待发  颠勺
    月半时分,孩子们都睡了。
    安娜的脚趾在细沙里蜷起来,月光从棕榈叶缝隙漏下来,落在她仰起的脖颈上。
    德米特里托着她的臀,把她抵在椰子树粗糙的树干上,她两条腿缠在他腰后,睡裙堆到胸口,露出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海浪声就在几步之外,有节奏地拍着沙滩,和她被顶弄的节奏混在一起。
    德米特里晚上带着安娜在月光下散步,走到一处椰林突然从后面吻住安娜的脖颈,安娜瞬息懂了德米特里的意思。德米特里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脖子上脸上,安娜想说不行,外面有人,刚出一点声,就被德米特里堵住了嘴。
    之后的事情,安娜因为过于紧张,只能感受到不间断的高潮,和因为害怕有人看见而拼命躲藏在德米特里的怀里。
    德米特里没忍住低低的笑“胆子怎么这么小。”
    安娜没说话,脸蛋红扑扑的往怀里藏。
    他不再说多余的话,呼吸沉而稳,只是掐着她腰侧的手收得很紧。安娜被他抱着,他的大手握住安娜的屁股,安娜低头咬住他衬衫领口,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他往前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又被他按回来。这个姿势每一下都很重,很实。她笑出声来,带着喘息,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扯了一下。
    “你慢点……”她话还没说完,他又撞了一下,她后半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索性不说了,仰头看着夜空,星星很亮,风是温热的,带着海水咸湿的气味。她感觉他已经顶到很深的地方,整个人被填得满满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身体碰撞的声音。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肩膀发抖,德米特里没停,就着那个姿势又动了几下,才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了。她缓了一会儿,觉得大腿内侧有点湿,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把她放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胸口喘气。
    “回去吗?”他问,声音低,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脸轮廓很硬,嘴角却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他伸手替她把滑落的睡裙肩带拉好,然后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踩着沙走回别墅的台阶。
    安娜被他抱进客厅的时候,整个人还缩在他怀里,脸埋进他肩窝。落地窗没拉帘子,院子里的灯光透进来,她余光瞥到远处沙滩上似乎有散步的人影,立刻绷紧了身体,小声说:“窗帘……窗帘没拉……”
    德米特里没应声,也没放她下来。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到那面落地窗前,把她放下来,让她站在窗边。她下意识想退开,但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住她。她怕外面的人看见,浑身僵硬,但他挡在她身前,背影宽厚,把大部分光线遮住了。她稍微放松了一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身体开始发软。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着窗。她能看见外面那片海,月光铺在海面上,像碎银一样晃。远处确实有两个人影,可能是散步的游客,隔得远,只有模糊的轮廓。她紧张得脚趾蜷缩,但他已经撩起她的睡裙下摆,手指探进去,摸到她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外面有人……”她压着嗓子说,声音抖得厉害。
    他没说话,手指在她穴口打转,缓慢地滑进去一根。她整个人一颤,扶住窗玻璃,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一道痕迹。他手指在里面搅动,第二根也挤进来,她感觉里面被撑开,酸胀得厉害。他指尖压住她前壁某个位置,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用另一只手捞住小腹,按在窗边。
    “他们会看到的……”她几乎用气声说,但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手指正用力碾着她敏感的地方,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抽出手指,她听见湿漉漉的水声,羞得耳尖发红。然后他解开裤子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她感觉一根烫热的东西抵在她腿间,粗壮得让她倒吸一口气。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拿龟头在她穴口磨蹭,沾满她流出来的水,滑腻腻地蹭过阴蒂,她忍不住发抖,又怕外面的人看见她这副样子,拼命咬着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
    “求你……”她小声说,也不知道是求他进来,还是求他别在这里。
    他握住她的臀瓣,往两边分开,然后慢慢顶了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撑开她,涨得她小腹发酸。他进得很慢,像是故意要她感受每一寸的碾过,她趴在玻璃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窗面,嘴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他全部埋进去的时候,她感觉他顶到了最里面,龟头抵着宫口,酸麻感从脊椎窜上来。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重新顶进来,她能感觉他茎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壁,里面又酸又胀,水声越来越大。她怕外面的人听到声音,夹紧了腿,但他伸手按住她的腿根,把她的腿分开一点,然后加快了速度。
    他开始用力撞击她,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水声和喘息。她咬着手指,指节发白,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一半是因为太舒服,一半是因为羞耻感。他每次顶进去都碾在那一点上,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穴肉绞紧了他。
    “不行……”她声音破碎,“会听见……会看见……”
    他俯下身来,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呼吸又热又沉。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探到她身前,握住她硬挺的乳尖捻了捻,然后两根手指捏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道痉挛着绞紧了他,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全身都在发抖。
    他感觉到她里面绞得很紧,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胯加快了抽送,又狠狠撞了几十下,才抵在最深处射出来。她感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口,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双腿发软,全靠他撑着她才没有滑下去。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感觉乳白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德米特里拿手指刮了一下,又全部塞回那个还没恢复的洞里。她靠在玻璃上喘气,腿间一片狼藉,窗外的沙滩上,那两个人影已经走远了。
    她回头看他,脸颊通红,眼睛水润的,嘴唇微肿,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腿心还在往下滴着。
    他伸手把她抱起来,她软得像滩水,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沿,转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她坐在那儿,腿还合不拢,膝盖微微打颤。
    他蹲下来,用热毛巾替她擦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她缩了一下,小声说:“我自己来……”
    他没让,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开一点,毛巾轻轻擦过穴口,她敏感地抖了抖。他擦干净了,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还是湿的。
    “去把头发吹干。”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淡。
    她点点头,起身去浴室,路过镜子的时候看见自己锁骨上一片红痕,从领口蔓延到胸口,都是他刚才咬的。脸颊的红还没退下去,眼睛水润的,嘴唇微肿,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人刚狠狠疼爱过。她低头打开吹风机,热风扑在脸上,才觉得心跳慢慢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