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屋 > 精品文学 > 俯仰由人(强制) > 非典型初学者
    “对,”左仲平嗓音低沉嘶哑,“小白,我爱你。”
    他握着肉棒,龟头蹭蹭她的嘴,林白乖乖地含进去,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她像吃糖果一样吮吸了几下,牙齿不小心磕碰到左仲平,激得他闷哼一声,教林白:“牙齿收一收。”
    林白的脸颊鼓鼓的,没等她适应,左仲平就捏着她的下巴,狠狠一捅。
    粗长的肉棒没入喉管,从没有过异物到达这里,喉管收缩,包裹的快感袭来,左仲平挺腰操干起来,丝毫不顾及林白没有任何口交的经验。
    就是这样,他摁着林白的脑袋,看她溢出的泪水和潮红的脸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孩子,”他夸奖林白,“小白好棒。”
    林白被扣着脑袋,闻言自己又把肉棒吃进去一点。她口腔被填满,嘴角也被磨得发疼,鼻尖都是左仲平的味道,浓密的毛发蹭在她脸上,有点痒也有点疼。
    她有点喘不上气了,拍拍左仲平想要他停下。
    左仲平放缓动作,自上而下地俯视林白。她看上去可怜极了,脸颊鼓囊囊,小手攀上他腰身,无力地拍打着。
    这正是他想要的,可他停下来,看着她剧烈地深呼吸。被这样粗暴得对待,林白喘过气的第一反应是再去含肉棒。左仲平拦住他,他脸上的情欲也没消散,问道:“喜欢叔叔这样对你?”
    林白舔舔嘴角,点头:“喜欢的。”
    天生的骚货,婊子,荡妇,左仲平扇了她一巴掌。
    他又轻抚林白的脸颊,那里已经红通通一片:“疼不疼?”
    林白诚实点头:“疼,特别疼……”
    “疼还喜欢?”左仲平笑笑,“骗叔叔?”
    “疼也喜欢,”林白有点委屈,委屈左仲平不信她的话,“我没有说谎。”
    左仲平问她为什么。
    林白道:“叔你打我是为什么,我就是为什么。”
    她的回答让左仲平愣了下,对,他们是相爱的。林白是他的,他完全可以慢慢来,用他的情欲缓缓灌溉她,让她长成最符合他心意的模样。
    他不该对这样没有经验的孩子这样心急,她是他的初学者,他对她负有教导的责任。
    于是左仲平俯身,亲吻她,告诉她:“疼的受不了的话,就叫我的名字,我们就停下来,好不好?”
    林白点头,又有点不解:“为什么要叫名字?”
    因为喊叔叔是在找操。
    左仲平不告诉她,把她翻个面屁股朝上趴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给了林白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捂着屁股,回过头做最后的挣扎:“轻点打呗。”
    晚了,左仲平的大掌落下,打在林白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让林白抖了抖,臀肉也跟着颤,颤得左仲平喉头发痒,又是一下。
    “之前不还不肯和叔叔打电话吗?不是还敷衍叔叔吗?现在怎么肯给叔叔舔鸡巴了?”最近林白表现不错,所以左仲平找茬只能翻旧账。
    因为之前不喜欢你呗。
    林白当然不敢这么说,她疼的直抽气,哼唧:“那不舔了。”
    又是一巴掌,她“啊”的一声叫出来。
    左仲平哼笑:“说话过脑子。”
    “因为好吃行了吧……”她胡言乱语,实在太疼了,疼到她没心思调情。
    左仲平呼吸一滞,这骚货……
    林白的屁股已经肿了,红通通一片,还有点破皮。他把她抱起来,才放在腿上林白就惨叫一声,
    他不理会,手掌覆上林白的花唇,缓缓摩挲着。
    啪的一下,他狠扇一下她的小逼,扇得林白呜咽出声,就要挣出他怀里。
    左仲平摁着她,一下又一下扇上去,可怜的花唇翻开一点,露出里面敏感娇嫩的阴蒂,被这样暴力对待,居然还兴奋地挺立在那里。
    下边的小穴也张开一条缝,往外冒水。
    左仲平食指沾了点水,送到嘴边。林白眼睁睁看着他尝了下,夸奖她:“不错。”
    不错什么呀!
    她被放下来,羞得不肯看他,左仲平就掰着她的脑袋强迫她对视:“羞什么?”
    他又是一巴掌打在林白逼上,很有技巧地只打阴蒂,打得林白夹起腿。左仲平顺势压开她的腿,嫣红的小逼整个呈现在他眼前。
    “水好多,”他点评。
    听了他的话,那口穴又自己张合一下。林白羞得快晕过去了,没有谁这样把她摁着评头论足过。
    左仲平知道她羞,他故意的。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逼缝滑下来,沾了一手水,伸到她面前:“叔叔手都湿了,小白。”
    他又轻轻揉着林白的阴蒂,直直摁上去一下再捏一捏,不给它缩回去的机会,边揉边问林白:
    “自慰过没有?”
    “嗯?”
    “告诉叔叔,自己玩过没有?”
    林白摇头,眨巴眨巴眼睛,她还真没有。
    左仲平“哦”了一声,夸她:“不用人教就这么骚啊,小白真厉害。”
    他轻而快地拍打着花瓣,快感渐渐堆迭,林白想夹腿被他拦着不让,自己去摸奶子他也不让,给林白急得掉眼泪。
    “乖,交给叔叔,好不好?”左仲平知道她快高潮了。
    林白含着泪点头,放松身体,瘫软在他怀里。
    左仲平搂着她,把她架起来,听她愈发急促的喘息,哄道:“叫出来也没关系。”
    “叔…叔,”林白喊他,吐着舌头喘气,含混不清支离破碎地喊他,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情欲的浪潮,只好无助地求助带给她一切的人,她的恋人。
    或许她只是想喊喊左仲平,他是她在情欲海里唯一能倚靠的舵手。
    “叔叔……叔叔,”林白哭叫起来,左仲平变本加厉地开始轻抚她已经肿起的乳头,快感淹没痛感,却犹嫌不足,她哀求起来:“打一下它嘛,叔叔,求求你了,叔叔……”
    左仲平看着怀中人,很欣慰她学会了该怎么从虐待中汲取快感,在尝到甜头后寻求虐待。
    这正是他要教给她的。
    于是左仲平大发慈悲,扇上林白的奶子,珍珠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起来,活色生香。
    不愧是他花了大价钱定制的,他一直觉得珍珠很衬女人,尤其衬林白。
    真的好美。
    林白爽到神志不清了,口涎顺着嘴角留下,她迷迷糊糊地对左仲平笑,漂亮花哨的圆眼空洞地睁大,什么也映不进去。高潮袭来,她放弃了思考,全身心地依赖她的叔叔。
    她痉挛着,像突然被摁下静音键,张开嘴却无法尖叫。她像一片落叶,一只枯叶蝶,在风暴中被裹挟,落在左仲平掌心。
    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