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去洗澡了。
左仲平坐在沙发上,自斟自酌。他身边放着一堆杂七杂八的小零食。
回家前他要带林白去吃饭,林白不肯吃说不饿,经过便利店又走不动道,用那双圆眼可怜巴巴地看他。
最后二人抱回来整整两大袋。
冰凉的酒液入喉,冰块还没怎么化开,辛辣的口感刺激得他皱眉。左仲平握着杯子,心思飘得很远。
对于把林白带回家这件事,其实不是冲动,左仲平骗不了自己。
他最开始对林白的定位是什么呢?私人会所或者酒店房间都无所谓,她是哭是笑都无所谓,她痛苦还是幸福都无所谓。等他玩腻了,她会得到一笔可观的财富。
浴室门打开,林白走出来,穿着他挑选的睡裙,身上散发出与他如出一辙的洗护用品味道,坐到他身边翻购物袋找吃的。
她发梢还有点滴水,才洗完澡整个人被蒸得脸上红扑扑,嫩得不行。
察觉到左仲平在看自己,林白仰头:“干什么呀?”
左仲平收回目光,举杯到唇边:“不干什么,吃你的。”
谁惹他了?
反正不是林白,她“哦”了一声,“咯吱咯吱”吃起来。吃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递过来一点给左仲平,傻笑:“叔你也吃。”
“垃圾食品,”左仲平拒绝,“你自己吃吧。”
到底谁惹他了?
林白没往心里去,往他身上靠。左仲平身材很好,好到对于他的职业来说格格不入,高大健硕,林白靠得很舒服。整间屋子都暖融融的,灯光也柔和,她放松下来,没头没脑来了句:“叔,你好帅啊。”
左仲平搂住她:“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林白开始笨拙地白描:“呃,就是你今天在楼下等我的时候,特别帅呀。哦当然了,平时也很帅。”
她的眼睛亮亮的,说话时会忍不住往上看,绞尽脑汁地告诉他,她有多喜欢他。
左仲平心口熨帖得要命,他不再去想他和林白的开始,他要和林白的未来。
好吧,爱和欲确实可以并存。不然为什么看着林白开开合合的小嘴,他先想到的不是欲望,而是笑眯眯地听听她孩子气的傻话。
他爱她,这一刻他承认,玩弄真心有失控的风险。
突然,林白被他抱起来,她吓了一大跳,手脚并用地扒拉在他身上:“要睡觉了吗?”
她还没吃完呀,吃完了也还没刷牙啊。
左仲平不理她,给她扔床上。自己压上来,林白以为要亲亲,先闭上眼。
他没有吻下去,伸手细致地描摹林白的眉眼,从眼睛到鼻梁,刮刮鼻尖,看她忍不住皱鼻子,再到她自己张开一点的小嘴。
“林白,”左仲平抚摸着她的脸颊,“说你爱我。”
真是不讲理,这种时候应该他来说的,可他非要听林白说。
林白睁开眼:“啊?”
怎么突然要说这个呀。
可没等左仲平说第二遍,她就道:“叔叔,我爱你。”
“如果我会伤害你呢?”左仲平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和眼睛里的自己,又问,“如果我会让你伤心呢?”
这个问题对林白而言有点复杂,对这样的暧昧时刻也格格不入。可她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软声软气道:“那我也爱你。”
她真的是这么想的。或许林白自己都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可悲地学会了从伤害中汲取快感。
左仲平深深地看着她:“是嘛?”
他不仅要林白在过家家式的恋爱游戏里爱他,他也要她学会在痛楚中爱他。
于是他没再说话,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掀起林白的裙摆,露出下面纯洁的胴体。
被他直白的目光盯着,林白不自在地蜷起腿,又自己打开,她想要叔叔开心。
“乖孩子。”左仲平哄她,继续把衣服往上掀开,从腰肢到双乳,一览无余。
他什么都还没做,林白小巧的乳头已经立了起来。
左仲平伸手,从一旁的抽屉中取出两个乳夹,上边是漂亮的蝴蝶结,坠着两颗饱满的珍珠。他晃晃东西,递给林白:“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白喜欢蝴蝶结,猜:“发卡。”
“不对,”左仲平握着她的手,放在她胸前,“是用来夹小白的骚乳头的。”
林白吓一跳,瞪大眼睛就往后退:“叔……”
这不对吧。
左仲平的拇指摁上林白的乳尖,轻轻揉着,揉得林白哼唧着软了身体。他笑着问林白:“舒服吗?”
身下的小骚货已然被快感迷惑,抓着他的手不让走,自己把乳尖往他掌心蹭:“舒服,还要叔叔捏捏。”
“自己夹上,”左仲平又把乳夹塞给她,“会更舒服。”
林白听话地坐起来,捧着奶子自己往上夹蝴蝶结,娇嫩的乳首被暴力夹住,比快感先来的是痛意,林白哼哼唧唧:“骗人……”
可她也没有取下来。
瘦小的女孩跪坐在床上,两个白馒头似的乳房挺立,一边夹着一个蝴蝶结,坠下的珍珠晃荡着,
不时触碰到乳肉,刺激得她咬唇不知所措,憋着眼泪,整个人像一份淫荡的礼物。
礼物本人红着眼眶在左仲平怀里乱蹭:“痛呀……”
左仲平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好漂亮,叔叔的小白好漂亮。”
“真的吗?”林白窝在他怀里,看着自己被夹得嫣红凸起的乳尖,抽抽鼻子:“叔你喜欢吗?”
左仲平当然喜欢。
他用一个吻来回答,吻在林白乳尖。用舌尖亵玩小巧的乳头,牙齿轻咬,含在齿间轻碾,刺激得林白不知所措地仰头,快感与痛感交织对她来说太刺激,即将把她淹没。
淫荡的奏鸣曲中,她的心依旧柔软天真,叔叔喜欢她这样,他们在做爱人间的事。
左仲平松开林白,解开睡袍。林白自己爬过来,用小脸去蹭左仲平的小腹,猫儿似的性急。左仲平拍拍她的脸,哄她:“小白帮叔叔脱。”
林白细瘦的手指扒在他内裤边缘,轻轻一扯,勃起的肉棒就弹出来,晃荡着。左仲平挺腰,用肉棒蹭蹭她的脸:“张嘴。”
浓烈的男性气息袭来,似有若无地夹杂着左仲平惯用的香水味,林白闻到这个味道就乖乖张嘴,眯眼吐舌。
可左仲平又停住了,他挑起林白的下巴,不轻不重的一耳光扇在她脸上。不疼,可羞辱的意味极强,林白偏过头,迷乱的表情还没收起就带上错愕:“叔?”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另半边脸。
左仲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欲望上涌,依旧是斯斯文文一张脸,看上去却隐隐透出狰狞。他挂不住那副温柔面具了。
叫她戴乳夹就戴,叫她吃鸡巴就张嘴,林白太乖太骚了,乖得他心口发软,骚得他怒火中烧。他要好好管管这个稚嫩的小荡妇,用以宣泄他终于决堤的破坏欲。
他抬起手,耳光落下前,林白也抬头,蹭蹭他的手心。
她无知无觉,甚至不觉得这是侮辱,夹了夹腿,腿心湿乎乎一片。她以为这是爱的游戏,是亲昵的体现。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她体会过的情事里常含疼痛?
爱就是这样的呀。
否则太痛苦了。
林白脸颊发烫,说不清是被扇得还是羞的。左仲平盯着她稚嫩的脸颊,胸膛上下起伏,他预想中的惊恐和哭闹没有出现,他的乖孩子只是蹭蹭他的手心,然后软软地看着他,小小声道:“不继续嘛?”
他想问林白,却罕见地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好像没有脾气一样,愿意让他随心所欲。
林白察觉到他的情绪,又蹭蹭他,弯眼冲他笑:“叔,你也爱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