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妻是面瘫怎么破》 第1章 《君妻是面瘫怎么破》作者:雪柳刺客【完结】 简介: 【吊儿郎当后护妻少年派攻冷若冰霜后人妻沉稳派受】 [大框架:男人、女人和双儿。] 谢渊:我猜忌?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让我如何? 言堇云:什么事实?事实是我玷污了姜涟儿的名声吗?那你们的事实呢?他似乎吼出声,用尽力气。 事实便是太母一心想废了我;事实便是她要你另娶他人为妻;事实便是你一心喜好男子,让身为双儿的我,该当如何? 某人微张着嘴,抖动的双唇好不容易挤出:双双儿? 是,我是双儿之身,我撒了谎,以男子身份嫁入国公府。我不是你所喜欢的男子,现下你更有理由休了我,谢三爷,你现在就可以写休书,立刻,马上。 【哪有那么好的事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有误会吗,说完我们一起往屋里走,哈哈哈!!】 言堇云:既不爱江山,也不爱美人,那你爱什么? 谢渊:我爱你,给爷笑一个。 言堇云:得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ps:1v1,双儿生包子,he。 第一章 赐婚 武熙三十年,中都护国公携两子抗击外敌三年归。大破敌方都城,为武帝开疆拓土,深得帝心。 护国公携两子上殿受赏,长子谢峥屡立战功,加封为镇国大将军,正二品官职。次子谢源有勇用谋,战绩了得,加封为武卫大将军,正三品官职。 而武帝深知,护国公谢氏一族,加官晋爵已无可再封,便问护国公当下可有无想做之事。 谢国公说来也惭愧,当下他正有一事苦恼,急于解决,那便是家中弱子谢渊的终身大事。 谢国公只有发妻萧氏一人,两人育有四子,三子一千金,谢渊为家中老幺。 还记得当年奉旨出征时,未及弱冠的谢渊,谢国公本想带他一起去边塞历练历练,三五载归家,封官进爵,也好为他寻一门亲事,平了他那贪玩的念头。 谁知这小子不爱江山,更不爱美人,只喜爱那温文尔雅、风流倜傥,如书中描述般的俊美男子。 自称对行军打战兴趣不佳,对招摇过市,郊边赏花、逗鸟倒是兴趣十足。不过,至于逛窑子嘛,那个年岁的谢渊还不敢,不然他爹非打断他腿不可。 谢国公如今已是花甲之年,但老当益壮,谢渊乃老来子,便对此子亦是宽容些。再之,家中夫人与老母亲更是对他宠爱有加,对此谢国公也无可奈何。 如今的武帝是位明君,对市井风气多有包容万象之势。男子与男子,女子与女子都可婚娶。 尤其是本国双儿,更受律例保护。只因当朝国母,便是双儿出身,年号武熙便同吾妻,可见皇帝对国母的宠爱之情。 老臣此番入朝别无他想,只上报战捷,君上无需再费心一二。谢国公上前拱手拜皇帝。 高位的人不死心,哦?那显得寡人有怠慢于功臣。 君上言重了。 不,所言极是。对了,寡人若没记错的话,谢国公是不是尚有一子未婚配? 是家中弱子,已是舞象之年,未曾婚配。 那正好,寡人给他做主了,先成家后立业,待他及冠,寡人再于之授官。敢问贤子可心怡哪家双儿或千金?臣子有功就得赏,赏罚分明,赏无可赏便赠赏子子孙孙。 未曾,说来惭愧。谢国公叹息,老臣长年在外行军,忽略了家中弱子的成长之根本,犬子喜爱那风度翩翩的文人墨客,对女子对双儿是丝毫不敢兴趣啊! 哦!这么说贤侄喜爱男子?无妨,本朝开明,寡人愿为他寻一门当户对的亲事。 皇帝沉默的思索一番,开口道: 右丞相何在? 老臣在。右丞相出列。 寡人听闻右丞相次子亦喜男风,可当真? 回君上,犬子堇云的确是断袖之好。 那好,听闻那孩子如今已过及冠之年,一直未曾婚配,虽说二人年岁相差些许,但两家都是我朝忠臣之家,不如结为秦晋之好?不知两位爱卿意下如何啊? 老臣全凭君上做主,能与护国公结为秦晋之好,老臣自当无议,这是犬子几世修来的福分。右丞相次子是断袖,这是大都人尽皆知的事,再者随着次子年纪的增大,丞相也为他儿子着急。 臣正为此事犯难?既然君上做主,臣也绝无异议。谢国公见言丞相都同意了,自己也为这事心烦,不如就顺皇帝的意,不赏点什么他老人家也过不去。 两位老臣拱手俯首答谢,谢君上赐婚! 退朝后二位爱卿来寡人御书房,有要事相商,退朝。 恭送君上! 护国公府不在大都,大都是本朝国都。早年谢氏第一人承爵位时,先帝便令护国公一族驻守中都。 中都地阔物博,气候宜人,皇家行宫便在此处。先帝重视谢氏一族,命其守卫一方净土。再加上此处为入大都必经之地,放一支定海神针在此,大都才能高枕无忧。 第2章 护国公一族,为武熙育才强兵,族中子弟,入朝能文,上战场能武,军事政要谢氏能占半边天。 大都右丞相府邸内,言丞相一回府便召见了自己夫人与侧夫人。至于为什么要见侧夫人,只因丞相府次子言堇云,乃侧夫人所出。 言堇云贵为丞相次子,虽是庶出,但也是丞相之子。嫡长子成婚较早,弟妹尚年幼。所以言二公子一及舞象之年,相貌堂堂,风度翩翩又沉稳,不免引来一众媒婆登门拉红线。 言二公子不胜其烦,随口一说我乃短袖之好,这下总算了了大都不少千金小姐的美梦。 后来门庭虽不若市,但也偶然有替自家公子来说媒的下人,也一并被冷眼劝退。久而久之,言二公子如今已过及冠之年,算大龄婚配之人。 府中嫡母与嫡长子对他也是十分关照,嫡母明知他双儿身份,却也为他隐瞒。 谁让这位虽身为双儿之身,却心怀大志,想像男子一般大展宏图,料想身份所拘,一直不甘示弱于此身呢。 府中嫡长子更是对这个弟弟百般疼爱,不惜为他专研草药毒物,只为改了他这双儿之身。 双儿之身与男子无异,只是左胸口上多了一朵淡色的菡萏印记,这印记只待双儿嫁为人妻,行阴阳之事后,才由菡萏转为芙蕖,便能怀胎生子。 本朝虽重视双儿,但大部分双儿不甘于后宅度日,因而便有用邪方强行逆天改命的,不过未成听闻有成功之先例。 言堇云,字冰之,字如其人。身为双儿,本该身长纤细,雍容娴雅,但他却偏爱习武,硬生生把自己打造成,同男子般气宇轩昂又凌冽的模样。 相爷,此话当心?两位夫人很是惊讶,三人里只有右丞相不知言堇言的双儿身份。 君上可有明说,堇云是嫁是娶?相比侧夫人的不安,丞相夫人就缓的很快。 虽然君上没有明示,但不想也知道,国公府小子乃将门之后,以后国有需要,不得上阵杀敌,怎可入我这小小丞相府。圣旨不日便到,多半是堇云要入国公府呀! 天啊!我儿该如何是好啊?侧夫人捂脸痛哭。右丞相以为她这是不舍儿子远行。 但只有丞相夫人知道她在哭什么?她不哭我儿,她哭的是那欺君之罪啊! tbc 第二章 吾不娶卿不嫁 堇云?可歇下了?白天言堇云不知与他大哥忙什么去了?晚些侧夫人敲响了言堇云的房门。 未曾,进。 侧夫人推门而入,跟你大哥瞎捣鼓什么一整日,也不见个人影儿? 您无需管,不触律法便是。言堇云头都不抬,端坐着拭擦他的佩剑。 你啊,这性子到底随了谁的,冷冷冰冰的,在为娘面前也不甘示弱一二。这要是嫁于他人,也是这般,不知人家该如何冷眼待你?侧夫人一提此事便开始落泪。 好好的,娘亲又说这话。今日又有人上门说亲了? 算是,不过这次是中都护国公府。 护国公府?是谢氏吗? 正是。 言堇云抬头看他母亲,好好的,娘亲为何落泪,据我所知,护国公府唯一的三小姐,早几年便已成婚。 是谢国公弱子,要娶我儿。 言堇云一听,手下意识用力握住剑柄,娘亲莫要说笑,对外,孩儿是男子,还是断袖,这是人尽皆知的。他一将门之后,不娶女子或双儿,为国公府添一儿半女,与我成婚图个什么? 那人亦是喜好男风,此门亲事还是君上亲自定下的。 什么?言堇云瞬间意识到这次来真的,眼睛不免睁大,眼神凶狠,那父亲也不加阻拦? 哪拦得住,君无戏言啊!侧夫人哭得更厉害了。 不行,我得去找父亲说清楚,我不愿。说着言堇云起身欲往外跑。 不必了,圣旨明日便到,改不了了。丞相夫人迎面而来。 母亲!言堇云立于门前。 进去,我让人去喊你大哥了,荣儿一会儿便到,我们从长计议。 就算四人关起门来出谋划策,最终也无计可施。 早知今日,当初便不该隐瞒。侧夫人小声抽泣,她后悔了。 姨娘不可说这话,堇云听着该难受了。言堇荣深知他弟为这身份努力了多久。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儿逃了去吧?侧夫人自然知晓她儿受不了后宅之缚。 混账。丞相夫人将茶杯狠狠砸在桌上,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堇云这一走,你将相爷置于何地,将丞相府置于何地? 母亲,我们找人替嫁吧,不知可行得通?这个我可以办到。言堇荣突然插上这一句,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不可,你别忘了?拜你所赐,你成婚时国公府两位长兄可是见过你弟弟的。丞相夫人伸手摸了摸言堇云的头,也很是不舍。 要怪就怪我们家堇云,太过出众了,总惹人惦记。 丞相夫人虽为右丞相发妻,但只育有言堇荣一子。侧夫人命好,入府便为相府添了两男一女。丞相夫人素来喜爱孩子,侧夫人性子又软,一来二去两人相处和睦,形同姐妹。 第3章 与此同时的国公府,谢渊也正在老太君那里反抗这门亲事。 我不同意,太母、母亲,我还小呢?我不愿那么早便成亲? 渊小子不小了,是时候收收性子,不该再玩了。老太君慈爱的拍拍他的手。 谢渊撒娇道:太母,我那群兄弟都尚未娶亲,就我跑在前头,他们会笑话我的。 胡说,玩归玩,闹归闹,哪有成亲还结伴的?莫非你不喜那素未谋面的过门夫?不打紧,你大哥二哥见过言小子,虽年数大你一些,但是个好的,不比你差。 不行啊,母亲!谢渊又转向萧氏,我性子就这样了,一时半会改不了。塞一个人在我身边也没用,反正我不同意,让父亲回了。 回了?萧氏伸手推谢渊的脑袋,你当是街上买卖,不想要便退了不成? 不然呢?我不愿,全是父亲自作主张,那便让他回了。 哎呦!初生牛犊啊,这是圣意,岂能跟市井买卖相提并论,回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老太君第一次对这孙儿的无知感到好笑。 就在老太君和萧氏对笑时,谢渊走到两人跟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在两人诧异中,谢渊开口: 太母,母亲,实话跟您们说吧,其实渊儿并非断袖,也不喜好男风。先前渊儿是为了逃避与父亲北上才撒了谎,自称是断袖之癖,军中男子众多,父亲一定会改变主意,事实证明,这个方法的确生效了。 你说什么?继续说。老太君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但渊儿万万没想到,君上念父亲有功,为何要赐婚与我啊?渊儿想着及冠时并向父亲坦白从宽,现在还没到时候呢? 谢渊撅着嘴,依旧赖皮:太母,孙儿不想与一男子成婚。 糊涂啊糊涂,你这糊涂虫,这可是终身大事,岂能儿戏。这些年你的清誉都毁在你这张嘴上了。老太君气得直拍桌,萧氏上前扶她,老太君第一次对谢渊发火。 太母,母亲。谢渊跪爬到两人脚边,抱着老太君的腿就撒娇,太母,现在怎么办?您平日最爱孙儿了,您想想法子,帮帮孙儿吧? 太母就是太惯着你了,才使你如此胆大妄为。这可是圣意,明日赐婚圣旨便将送达,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我孙儿认命吧?老太君也无可奈何。 我不,太母,您再想想,您一定有办法? 这次太母也没法了。老太君坐回太师椅,摸着膝头的谢渊,又气又心疼。 那我去找父亲说清楚。 你去,你去,看你父亲不把你腿打断不可,到时候抬也抬着去拜堂。萧氏站在老太君身旁,她算是看透这个小无赖泼皮,自己惹出的祸端不少,每次不还得老太君出面,但这次非同寻常,这小子躲不过的。 母亲,您就看着儿子娶一男子回来,咱家的香火延续您不要了? 打住,香火延续自然要,你上头大哥二哥不是摆设。你自己惹出的祸端,自个咽。身为将门之后,以身作则。既然亲事已定,便好好准备,迎新人入府,莫让人说国公府怠慢了新人。 母亲,当真让孩儿娶一男子? 当真。 好了好了,乖孙儿快快起吧,地上凉。听太母一句劝,咱先成亲,后头你若有喜欢之人,太母亲自替你说媒去。虽说君上赐婚,那小子现在是正妻之位,怎么说也是庶子之身,改天找个由头废了他这正位,留给你喜爱之人,可好? 谢渊一想,也有理,好,太母说话算话。 好好好,算话,行了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歇着吧?谢渊终于高兴了,一溜烟便跑了。 两妇人望着谢渊消失的方向,萧氏叹息,母亲还是这般纵容渊儿。 没法,谁叫他是我孙儿,我不惯着谁来惯。好了,今**也累了,早些回去吧? 是,您也早些歇息,儿媳告退。 慢着,此事国公爷那儿不知为好。 儿媳明白。 tbc 第三章 君王之命,媒妁之言 赐婚圣旨到的那天,伴随着皇帝对新人的祝福与赐品,数不胜数。 从大都到中都,官道快马加鞭两个多时辰便能到达,送旨太监几乎是同一时辰进入两家府邸的,两家赐品数量相差无几,可见武帝对两家的重视程度。 两人的婚期定在下月初,目前算来,只有十几天时间做准备。 言堇云自圣旨入府,算是被他爹禁足于府里,不能出府习武,为此也是懊恼不已。 虽说他是嫁入他府,但这还没嫁呢,婚嫁那套枷锁就想把他禁于这后宅笼中。 他从就不是个安于现状之人,不让他出去,他不走正门不就得了。 这晚言堇云借着三脚猫的轻功,沿着围墙内的大树,几步便上了自家墙头。 言堇云刚上去还没站稳,外墙树上亦有一人,那人一身墨色行装,躺着树枝上,这着实把他吓得够呛。 没防备的他,不稳的步伐加上那练不到家的轻功,使他一声不吭的往外墙摔下去。那人动作矫健,一下子快他一步来到地上稳稳地将他接住。 第4章 被人拦腰扶膝抱在怀里,言堇云反应过来后迅速起身,离来人稍远些,快速拔出佩剑架在那人颈脖上。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丞相府外鬼鬼祟祟? 谢渊也很无奈啊,他偷偷跟他大哥谢峥入大都送喜帖,想着那未过门夫究竟是何模样,为何已过及冠之年还未成婚,不会是相貌丑陋的世家公子吧。 不行,他得去看看,在他这里,虽说他俩的婚事有名无实,但娶一个糟心的暂时放屋里,每日瞧着不也是硌得慌。 天刚暗下来谢渊便来了,在这蹲许久了,这墙后是相府后院,他想在这蹲应该可以目睹一眼那位言二公子芳容,结果等来这么个人。 不过此人虽是男人,但腰板好是纤细,不是一个正常男子的腰身吧?模样倒是俊得很,但也是个偷偷摸摸趴墙头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人看上去应该与自己相差不大,不该是言二公子,该不会是他的老相好吧? 谢渊想着,这么俊得老相好,可不能便宜了那位言二公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还是个冷艳的美人,不过怎么一下就黑脸了。 谢渊笑着抬起一只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剑身轻轻移开。 嘿嘿,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信吗? 谢渊脖子上的剑刚被拉开半尺宽,现下又落回到脖子上。 还不如实招来。此人不依。 谢渊没法,的确是个不好惹的美人,他双手举过头顶,好好好,我说我说,我是来找言二公子的。 持剑之人上下打量着谢渊,你是什么人?找他何事? 谢渊心里嘀咕:果然是相好,连言二公子都免了,直呼称他。 我乃言二公子故交,听闻言二公子即将出嫁,我来看看他。 一派胡言。 且慢,阁下又不是言二公子,凭什么断定我们不是故交。 言堇云愣了一下,他现在有口难辩,他绝不会有你这般,浑身匪气、满口谎言的故交。 此言差矣,阁下不也深夜飞檐走壁,都是走别人家的墙头,这点跟我也不分彼此吧? 油嘴滑舌,快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言堇云将剑收回,他好不容易出来,不想与人过多纠缠。 谢渊更不想闹开,见不到言堇云也无所谓,他只是来试试运气,只是见到他的老相好时便想逗逗他而已,现下见好就收。 好好好,莫要动气,我走便是。 谢渊并未走远,在拐过一个墙角后便跃上屋檐,看那人远去的背影,也快速跟上。 那人一个人来到闹市,慢悠悠的闲逛着,好似远游人要将这繁华印入眼帘带走一样。 两人就这般,一个在闹街上无趣的走马观花,一个在屋檐上小心的飞檐走壁。 谢渊第一次见到,一个人不喜欢闹,却又在喧闹中依依不舍,好奇特的男子。 夜幕渐深,那人还未还家,只见他只顾往穿城河畔走去,并屹立在河边观望。 今晚月色皎洁,净空万里,夜空中肉眼可见满天星辰。今日途中便听闻,大都这几日便是赏月观星的好时候,看来这人便也是为了来看这满天星辰? 或者说是对言二公子求而不得,独自在这伤感,那自己岂不是夺人所爱。 谢渊就在不远处,越想越纠结,眼看夜色已深,那人还立在那里,而自己却不得不回他大哥那里。 谢渊出来太久了,谢峥不免担心,在中都,自家的地盘随他胡闹。但这里是大都,由不得他胡来,就在谢峥吩咐手下之人去寻他时,谢渊回来了。 出去干嘛了?为何这般久? 没事儿,大都繁华非常,不觉看花了眼,多待了一会儿。 那行,可用晚膳? 用过了。 那便早点回去歇着吧,明日启程回家。 啊?这么快便回去了? 事情办妥了自然要回去,你跟着我出来,隔三差五不见人影,要是把你弄丢了,不光父亲母亲,太母就能剥我一层皮不可。 大哥,哪有那么夸张,我都那么大个人了,哪能丢了不成。 这是国都,天子脚下,皇亲国戚都住这儿,咱们行事也要留意半分,不要给国公府添麻烦才好。 知道知道,大哥,来时你都说好多遍了。谢渊掏掏耳朵,自顾在一旁坐下, 好话不在多。谢峥恨铁不成钢,但也一脸宠溺之态。 就不能再宽限两日? 怎么,你有事儿? 也没事儿。 说不出个所以来,免谈。 大哥,你不是与右丞相长子一向交好吗? 是又如何? 你此次来大都,也没见你与他碰面叙叙旧? 你与向荣其庶弟不日便成婚,到时我们自然会见,不必急于这一时。莫非?谢峥看向这个泼皮弟弟。 什么?谢渊还不明所以。 渊儿想见那人? 见谁? 明知故问,我那未过门的弟夫?谢峥一脸笑意。 第5章 大哥你别瞎猜。 猜的对与错有可区别,反正现在不适合见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过你放心,大哥早些年替你看过了,那孩子不错,不过不善多言,是个妙人。只是有些年头未见,现在模样或许发生了些变化。 大哥也说了,几年未见,万一这些年他就长歪了?长丑了呢? 原来渊儿在意这个,不可能,大哥给你保证。万一真是丑了不入渊儿眼,那大哥给你找江湖邪郎中,给他易容,就按渊儿喜欢的模样。 谢峥越说越不着边了,谢渊算是看出来了,他大哥公私分明,就压着成亲之前双方不可见面为由。 行了行了,大哥就爱拿我说笑,不见就不见,回吧回吧。 tbc 第四章 接亲 起初谢渊真的很想去见见那位言二公子,到底长的何种模样,为何能让一个美艳的男子对他暗自伤心。 谢渊不知为何,近日老是对那晚遇见之人,耿耿于怀。这些天谢渊算是想明白了,言堇云便是那妥妥的负心汉,他始乱终弃,一心想入国公府。 谢渊自行脑补的想法,加之原本就不喜男风的他,现下一点也不想见到言堇云,甚至有点怨恨他。 成亲当日,考虑到大都到中都路途较远,接亲队伍全部轻装上阵,都是军队里拉来的骑兵。 接亲由谢峥带队,去时赶在两个时辰之内到达,回来时捎上新人慢点没事,只要赶在日暮之前回国公府便可。 为何是谢峥带队,而不是新郎官谢渊领队。谢峥看今早一起就懒洋洋的幺弟,气就不打一处来,看来指望不上。 这人之前还吵着要去见见自己的新夫,现在就要见到了,自己反而这副模样。 家里的长辈再三强调,路途遥远,让谢峥注意点谢渊。再则注意时辰,莫要错过良辰,耽误了新人。 国公府接亲队伍出发了,而丞相府这边,言堇云也在婚婆子和下人的协助下,不紧不慢的准备着。 都想好了?言堇荣站他身旁,轻声问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其实言堇荣后来也同意侧夫人的说法,那便是让言堇云逃了。 只是他们小看了言堇云,虽然他性子清冷了些,平日里不苟言笑,但他对丞相府的爱是不可估量的。这是他的家,让他弃家于不顾,他办不到。 这个你拿着。言堇荣将一个精致的木盒送予他。 这是何物? 药,有救人的,亦有害人的。 言堇云轻哼一声,大哥是嫌我无能,无力自保? 非也,大哥这些年研制了许多妙药,救人的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至于害人的,你自行估量。言堇荣蹲在他跟前,捂住他放在膝上的手。 往后在外,要注意保护自己,你的身份总有被识破的那一天,但能拖一天是一天。你新夫二位兄长皆是大哥至交,我会让他们多多关照你。至于你房里的那位,你多多提防他便是。 言堇云面无表情,他要是敢强来,得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保护了二十来年的弟弟,最终还是摆脱不了嫁人的命运,好了,知道你性子冷,以后也得慢慢把它改咯,不然容易让人说闲话。说我们丞相府的公子哥傲慢无礼。 我一向如此,改不了,亦不想改。 行吧,难得你这一身傲骨,吾弟好自为之吧。 临近午时,国公府迎接亲队伍到了丞相府几里外,开始放慢速度,迎亲奏乐声铺天盖地响起,百姓驻足,街上顿时热闹非凡。 国公府从下聘开始,街道上的百姓早就有所耳闻,只等着看两男子成婚,两府能有多大排场。 这不迎亲乐一奏,街道两侧便围满的百姓。接亲队伍统一的红色服饰,整齐划一的骑兵阵排,宛如一条血色长龙,漫游在国都繁华的街道上。 可以见得,国公府并未因言堇云的庶出身份而怠慢了他。 入城后,谢峥便让谢渊排头走,即便他心有不愿,今日也是他大喜的日子,两侧百姓都看着,他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大伙快来看看新郎官,这便是国公府最受宠的幺子吧,果真年轻气盛、飒爽英姿,颇有各位将军的风采,真是后生可畏啊! 街道旁有眼力见的人群开始议论起马背上那神采奕奕的新郎官。 这要是未曾婚配,不知得捕获多少千金小姐的芳心呢? 没有这点本事怎样与言二公子相配,据说那位也不是等闲之辈啊! 只不过两人皆为断袖,这般好的家世、样貌,不留一儿半女,可惜了。 话不得说太满,国公府那位现下年轻气盛,保不既过后不纳妾。 这位兄台,这你就不了解了,据我所知,国公府男儿唯专情置之。 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在丞相府大门前停下,谢峥第一个先跳下马,来到谢渊身旁,拍拍他示意他现在下马。 丞相府大门开启,言堇荣携下人出门迎接。 平定兄,别来无恙啊,恭喜恭喜!言堇荣笑呵呵上前与谢峥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