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第1章 丧门星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章 丧门星 吴府。 祠堂。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说你活着除了替你的爹娘丢脸还有什么意义?堂堂大国医的女儿居然背着自己的夫君和人厮混!” 响彻整个府宅的咒骂,一个更加清脆的耳光裹挟着厉风掴在凤琉裳苍白的脸颊上。 “夫君,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凤琉裳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向面前怒发冲冠的男子解释,“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俊才一脚踢开凤琉裳,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还在这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给谁瞧,原本我还想娶了一个大家闺秀,没想到居然是披着贤淑皮的贱胚子!滚远点,挨着我都嫌你脏!” 凤琉裳被踢出三步开外,恰好撞在祠堂内的一根漆黑色的大柱子上,脊背火辣辣地疼,但是她顾不得这些,连忙爬起来要继续向吴俊才解释。她完全不知道吴俊才在说些什么,她方才在里看书,乏了就回到床榻上休息了一会儿。结果,半个时辰之后,她就被一盆冷水浇醒,而她的身畔酣睡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而更让她胆战心惊的是她和那男子不着片缕地搂抱在一起! 她该怎么办? 凤琉裳脑子里快地寻找着可以证明她清白的人,然后她猛地抬起头来寻觅:“蜜饯呢?方才我在里看书的时候,蜜饯她一直在旁边服侍我。” 被凤琉裳点名的粉衣丫鬟畏畏缩缩地站出来,然后十分为难地看了一眼凤琉裳:“小……小姐,奴婢……” 吴俊才瞪了蜜饯一眼,吼道:“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地,莫不是这个贱人还干了其他我不知道的丑事不成?” 蜜饯被吴俊才的大声斥责吓了一跳,急忙跪了来,一股脑地坦白道:“老爷饶命,小姐不是有意要和那个大夫私通的,都是因为老爷你宠爱花夫人,小姐她才会空闺寂寞……” 凤琉裳不敢置信地盯着蜜饯,颤抖着嘴唇对她说:“蜜饯,我什么时候和大夫有过瓜葛?”她想不通,为什么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都会颠倒是非,虽然吴俊才确实更宠爱花夫人,但是她一直恪尽本分,努力在做好一个贤良淑德不善妒的妻子,蜜饯为什么要诬赖她? “你个贱妇!”吴俊才气得浑身发抖,冲着凤琉裳的腰眼就又是狠狠的一脚,将她踢得几乎要晕过去,还是不解恨地骂道,“你说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赔钱货,原本还指望着你能带点儿什么值钱的嫁妆过来帮我撑撑门面,结果一个铜板的好处没有带来不说还成天吃我的穿我的,现在倒好,连绿帽子也给我戴上了!看我打不死你这个贱人!” 说着吴俊才就扑过去将凤琉裳从地上拽起来,左右开弓就是几个清脆耳光将她扇地唇角冒血。 “哎呦老爷,你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一直坐在一旁的红衣女子忽然开口主持起公道来,她站起身走到吴俊才的身旁,伸出白皙的手来在他的胸脯抚了抚,“让我和姐姐说几句话,开导开导她。” 凤琉裳灰头土脸地躺在地上,看着站在她面前光鲜靓丽的女子,她就是吴俊才最宠爱的妾室花解语。不,准确地说,她马上就不是妾室了,自从大夫查出她已经怀胎后,吴俊才就动了将她抬为平妻的念头,现在就等着她将肚子里的孩子生来了。 花解语的话果然奏效,吴俊才白了凤琉裳一眼就走回一旁坐,远远地看着花解语走到凤琉裳的面前。花解语蹲身来,靠近凤琉裳的耳边悄悄地说:“凤琉裳,凤凰降世琉璃为砖霓裳为衣,这个名字可真好听啊,却可惜了了,是个命犯孤星的丧门星,还没过门就克死了爹娘。我实话告诉你吧,要不是你姑父姑妈说你手里有你爹的稀世药方和那本药书,俊才他压根儿就不想娶你。不过你现在既然已经没用了,何必留着浪费我们府里的粮食呢,你也知道吴家没落了,养不起闲人了。” 凤琉裳瞪着双眸看向花解语:“你……你说什么?我姑妈她……” 花解语阴狠地一笑,向凤琉裳的心口又捅了一刀:“没错,凤琉裳,要不是你是大国医的女儿,大家都惦记着你手里的那些药方和药书,说不定你就和我一样沦落青楼成为男人的玩物!你姑妈白白养了你三年,最后还从俊才手里骗了三百两银子,你看看你这晦气的样子,连三两都不值!明白地告诉你,你和那个男人是我串通你的丫鬟蜜饯弄到床上去的,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不过你别急,好戏还没结束。” 第1章 丧门星 第2章 投井重生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章 投井重生 “你!”凤琉裳目瞪口呆地看着笑得阴险毒辣的花解语,胸口猛地就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来,她从地上爬起就要和花解语拼命,结果她才刚刚碰到花解语,花解语就惨叫一声向后跌了过去,笔直地撞在了方桌的尖角处,随后殷红的血就顺着她的腿流了来。 “花儿!”吴俊才被吓了一跳,恶狠狠地瞪了凤琉裳一眼急忙扑过去将惨叫连连的花解语抱了起来,只听到花解语凄厉地叫着:“孩子,我的孩子!老爷,她杀了我的孩子!” 嘈杂、慌乱! 凤琉裳惊恐地看着自己伸出去的双手,她发誓她甚至都没有碰到花解语的裙角,她怎么就跌地那么狠,狠到小产了呢? “老爷,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杀了我的孩子!”花解语声嘶力竭地哭叫着,手指笔直地指着凤琉裳,眼睛里是怨毒的光芒,“我要她替我的孩子偿命!老爷,我的孩子没了,我也不要活了!” 凤琉裳的身子一僵,就看到吴俊才双目赤红的转过头来,对着她咬牙切齿地道:“来人,遵照吴氏家规,把这个毒妇带到后院里填井!” 吴俊才的话音一落,立马就从祠堂外跃进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他们一把擒住吓得面无血色的凤琉裳,不由她争辩就拖着她往后院走。凤琉裳死死地巴着祠堂的地面,喊叫:“夫君,夫君!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推她!我没有!” 任凭她如何喊冤,吴俊才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冷冰冰地说:“你难道是说花儿她自己撞到了桌角,她自己杀了她的孩子!把她拖去,快!” “不,我没有!我是冤枉的!”凤琉裳巴着不肯走,那壮汉也不耐烦了,拽起她的手臂来就强行往外拖,凤琉裳紧扣着地面的指甲被掀翻,留血迹斑斑的曲线,惨叫着被拖出了祠堂,一路带到了惩罚府中女眷的贞洁井旁。 凤琉裳喊得嗓子都哑了,气力用尽只能发出沙沙的气声,那几个壮汉面无表情地将她一把横了起来,凤琉裳挥舞着双臂挣扎着不肯就范,死死地抓住井沿。 “大夫人,得罪了!” 一股钻心的刺痛传来,凤琉裳眼睁睁地看着壮汉拔出腰间的短刀****她的手背里。十指连心,凤琉裳肝胆欲裂,一声惨叫就跌进了深不见底的井里,挣扎了几,就沉没了去。 “啊!” 尖叫着,凤琉裳猛地睁开了双眸,头顶是她熟悉的鹅黄的纱帐,她一手捂着剧烈跳动的心口,从那冰冷和窒息的黑暗里挣脱了出来。 “小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凤琉裳偏头一看,竟然是甘草! 凤琉裳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身穿草绿裙裳的妙龄少女,疑惑地问道:“甘草,你不是在傅府的时候就失踪了吗?” 甘草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伸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转头对后面的另一名少女道:“蜜饯,你快过来瞧瞧,小姐她不太正常!” 听到蜜饯的名字,凤琉裳身子僵硬了一,很快她眼前的纱帐被人整齐地拢好挂到一旁,蜜饯的脸庞露了出来,她走到凤琉裳的跟前摸着她的手腕号脉,然后对甘草说:“没事,小姐应该是听到老爷和夫人的死讯伤心过度,我再去给她熬一碗定神醒脑的汤药。” 甘草连连点头,蜜饯转身出了子去熬药,甘草急忙替凤琉裳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小姐你喝口水,你可千万不要吓唬奴婢,现在凤家老爷和夫人都蒙难了,一切都要靠小姐你了呀!” 凤琉裳木讷地接过甘草递过来的水,呆滞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幕,然后低头对关切的甘草道:“你是说……我爹娘去世了?” 她的话一说完,甘草的眼眶就红了,声音哽咽:“小姐,老爷和夫人去南方收购药材,结果遇到了劫匪谋财害命,老爷和夫人双双……前儿官府将老爷和夫人的尸首送了回来,现在还都在前院里停着呢。” 不对,不对啊。 凤琉裳觉得脑中一片混乱,她明明记得甘草在她出嫁的前夕忽然失踪了,她明明记得蜜饯背叛了自己,和花解语串通陷害她和男子私通,她明明记得她被吴府的家丁强行投入井中活活淹死,为什么她还活着,而且她似乎是在凤府自己的闺房内。 无意识地低头想要喝一口水,凤琉裳发现了自己的脸庞完整地倒映在了水中:稚嫩的完全不像是一名十七岁的少女! 第2章 投井重生 第3章 这里我说了算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章 这里我说了算 “甘草,我现在几岁?” 甘草的脸一垮,好像马上要哭出来似得:“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上个月才过了十四岁的生辰,你忘记了吗?” 十四岁! 凤琉裳表情呆滞,但是心中却犹如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明明记得自己再过不久就是十八岁的生辰,怎么现在反而才是十四岁的年纪!可是,那水中倒映出的稚嫩容貌分明告诉她,她确实是十四岁! 难道,这是上天对她的怜悯吗? 凤琉裳的鼻子一酸,有点儿想哭。 “小姐,不好了!”忽然,前去熬药的蜜饯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十几个药材商和药铺的老板拿着契约来要钱了,他们说如果不按时缴纳药材银两和提供给他们足够的成药半成药,就要把凤府里所有的东西拿去卖钱抵债!” 凤琉裳一听,立即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甘草急忙伸手去扶她:“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替我更衣,我要出去看看是哪一个在我凤府里撒野?”凤琉裳一番话说得气势凛然,让甘草和蜜饯都愣了一,在她们的记忆里,小姐自幼便天真单纯,更兼之生活优渥,家中又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儿,所以可谓是顺风顺水。因而她虽然天资聪慧,但难免的有些懦弱,以至于一听到老爷和夫人的死讯就晕了过去,直到方才才醒转过来。 怎么忽然好像变了个人似得。 甘草和蜜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也不知是喜还是该忧。凤琉裳却无心关注两个丫鬟的神情变化,她现在脑中快地找寻着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 一切都按照她记忆中的情景在发展:当年她忽然听闻爹娘的死讯,一时无法接受竟然病倒。结果雪上加霜的是,平日里和她爹爹有生意往来的那些药材商和药铺的老板忽然都拿着契约上门要钱,还恐吓她如果不能交出钱来就要搬空凤府。可是当时家中大部分的现银和银票都被爹娘带去购买药材了,早就被劫匪都洗劫一空,府里根本连五百两都拿不出来。最后,就在凤琉裳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她的姑妈凤岁慈出现了,她帮她打发了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将她带回了圣京抚养长大。 凤琉裳回想起来只是冷笑,当年无知的她以为姑妈待她恩重如山,不仅帮她妥善安葬了爹娘,还替她打发了坏人,岂料凤岁慈才是偷走她整个人生的最大的恶人! 前世是她有眼无珠,这一次她有幸能够重来一次,绝对不会任由他们摆布了! 穿戴好孝服,凤琉裳将一朵洁白无瑕的白花仔细地插在鬓发之间,然后昂起头对甘草和蜜饯道:“走,我们一起出去会一会那些人。” 蜜饯踌躇了一,有些害怕地说:“我……厨房里还熬着小姐的药呢,可别糊了。”说完就急匆匆地跑走了。 凤琉裳斜睨了她一眼,唇角抿了一:原来蜜饯一早就暴露出胆小怕事的个性,倒是她疏忽了,一直以来错把她当做亲姊妹一样对待,最后反而害的自己丢了性命。 不过,蜜饯暂时留着还有用处,就先让她再多活几年吧。 凤琉裳没有管蜜饯,带着甘草穿过回廊和小径,走到闹哄哄的前院。抬眼一看,凤岁竹和他夫人的尸首就安放在前院临时布置的灵堂里,由于凤琉裳晕过去便一直没有人料理丧事,现在还是一副乱糟糟的场面。那些前来要债的人个个都凶神恶煞地带着小厮杵在灵堂里,叽叽喳喳地吵闹着,似乎是在嚷嚷着让主事的人出来。 “乱什么!”凤琉裳看着凤府的丫鬟和小厮也一个个无头苍蝇一般慌乱,顿时提高了声音呵斥了一声,霎时间整个前院里安静了来,凤琉裳便带着甘草走了过去,“乱哄哄地成何体统,管家呢?” 人群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拨开人群走了出来,在凤琉裳面前道:“小姐,您醒了?” 凤琉裳斜了他一眼,她认得他,他是爹爹凤岁竹的族兄凤常安,一直跟着凤岁竹做事:“安叔,虽然我爹娘都没了,但是我还活着呢,主子还在,你做为管家怎么不好好管束丫鬟和小厮,让他们在客人面前吵吵闹闹,传出去还当我们凤府里没人了呢!” 凤常安被凤琉裳这么一顿绵里藏针的训斥说得还不了口,只好连连点头:“是小姐,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吩咐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第3章 这里我说了算 第4章 凤府主人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章 凤府主人 凤琉裳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儿,挥了挥手让他去安排。随后,她抬起头来,清冽如冰的视线轻轻地扫过在场的“客人”们,明知故问道:“小女重孝在身过于悲痛,没有及时出来迎接各位,请诸位海涵。只是不知道,你们前来凤府是吊唁我遭逢毒手的爹娘呢,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几个药材商和药铺的老板互相对视了一眼,私底暗暗地疑惑起来。 “咦?不是说凤岁竹只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吗?这少女便是凤岁竹那个十四岁的女儿?怎么和传言中的不太一样?” “对啊,瞧她方才那一番话,又周到又锋利。” “管她呢,反正我今儿是一定要从这里拿到属于我的那份银子。她要是拿出来最好,拿不出来的话,我就拿他们凤府的东西来抵,实在不行,我就要他们家那些价值连城的药方做赔偿!” 凤琉裳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用不算低的声音商讨着如何榨取凤府的钱财和宝物,微微一笑,偏头低声对甘草说:“甘草,吩咐蜜饯去泡几壶药茶。功效嘛,就要利泻通便的好了。” 甘草疑惑地看着凤琉裳,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凤琉裳却朝她笑笑,催她去办就是了。甘草狐疑地转身去找蜜饯,没走两步就听到凤琉裳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客人”们道:“诸位,小女大约猜到了你们的来意,不过别担心,凤府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不会少你们一个铜板。这里是小女爹娘的灵堂,各位在这里吵闹对他们未免不敬,不如先随小女到前厅商议吧。” 凤府的前厅又分为左中右三厅,左侧一般招待同宗同族的亲戚,而右侧用来招待一些生意上有往来的朋友。至于中厅,更是极少用来招待宾客。 不过今日来闹事的药材商和药铺的老板都是凤岁竹在世时的旧友,他们都十分清楚那常年闲置的中厅里摆放了些什么东西。所以不等凤琉裳招待,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往中厅挤了进去,甘草看他们那心急火燎的猴急样子有些气恼,跺了跺脚就要冲进去赶人。 “甘草。”凤琉裳叫了她一声,示意她不要阻拦他们。 甘草急的眼睛发红,愤恨地瞪着那些闯进中厅的人,说:“小姐,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拦住他们?中厅里放着的都是名贵的物件,老爷夫人生前都舍不得叫人去打扫,全是他们自己亲自打扫的。你看看他们那样子,恨不得把眼前的东西都吞肚子里去!” 凤琉裳自然也看到了,中厅里摆放着的是凤家世世代代得来的一些名贵物事,虽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却比那些俗物来得更名贵,是实打实的有市无价的珍品。那些扬言担心凤琉裳拿不出银两的人们此刻正贪婪地涌进中厅,巴不得眼珠子抠出来贴到那些珍稀的瓷器字画上面去。 唇角翘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凤琉裳也不阻止他们,反而是扬了扬巴让泡好茶的蜜饯将茶杯都恭敬地放在那些人的手边。药材商和药铺老板们正看得欢,恰好方才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地也口渴了,顺手就拿起来将茶水喝了个干净,凤琉裳微微一笑,吩咐道:“甘草,蜜饯,给诸位老爷把茶杯满上。”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凤琉裳估摸着他们喝得差不多了,看得也差不多了,这才轻咳了一声,在这些人惊异的视线中从容地坐到了主位上,清亮凛冽的双眸扫视了一在座的十数人和他们带在身边的小厮,缓缓开口了:“诸位,小女遭遇不幸,爹娘双双蒙难,如今我就是整个凤府的主人了,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 药材商和药铺的老板们看凤琉裳说话的神态气度,竟然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反而隐隐露出了成熟睿智女子的端庄与沉稳来,不免互相望了望,觉得此行大概不会像他们想得那么顺利了。 “诸位不远千里赶到凤府来,想必各有打算。”凤琉裳将眼前这些人贪婪和独占的眼神都看在眼底,不露声色地向他们抛出了诱饵,“只要是小女能做的,诸位不妨直说。” 她的话一说完,坐在她右手边的一个山羊胡子老头就咳嗽了一声,转向凤琉裳慢悠悠地开口了:“凤家小姐啊,我们今天来也是关心你嘛。你爹娘和我们都是多年生意上的老朋友了,他们走得匆忙来不及照顾家里,我们身为老朋友自然要替他多多照拂你。” 第4章 凤府主人 第5章 帐要一笔一笔的算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章 帐要一笔一笔的算 “没错。凤家丫头,我刚刚粗粗看了一这中厅里的布置,你爹娘也不知从哪里淘换来的瓶瓶罐罐和字画,几乎以假乱真。我就担心啊,有些人不晓得这些都是高手临摹仿制的,还当是真品,冒冒失失跑来偷盗抢劫,反倒是惊吓到你。”顺着山羊胡老头的话,很快就有人说道。 凤琉裳唇角勾了勾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明镜似得清楚:亏他们可以睁眼说瞎话,方才他们一个个恨不得贴在上头,惊喜地连眼珠子都快掉来了,现在却信口雌黄欺骗她说这些都是赝品。他们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凤琉裳可是一清二楚。 “对呀对呀,凤家丫头哇,还有你爹这么多年来搜寻来的药方和他写的那本《金石要术》,那些虽然不值几个银子,但也是你爹娘辛苦得来的,你可记得它们都安置在哪里?别被人顺手给偷去了。”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千方百计地想要套出凤琉裳的话。 凤琉裳掩盖住自己眼中的讥讽和寒意,四两拨千斤地回答:“有劳你们挂记,爹寻来的药方和那本医书我都妥善安置好了。”她偏偏就不说出药方和医书的所在,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的模样,凤琉裳就觉得好笑。 “要我说啊,凤家丫头你年纪太小,这世道炎凉人心不古,你一个小小的姑娘家守着这些奇珍异宝非但不是好事,还会给自己招来祸事。”终于,有人站出来点到了正题,“我看啊凤家丫头不如把这些瓶瓶罐罐和字画牌匾都折价抵卖给我们,一来就抹清了我们之间的债务,二来也省得你晚上都睡不安稳。” 其他人一看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都纷纷附和了起来。 “对啊对啊,虽然凤老爷欠我不少的银两还未还清,但是我们也不能难为她一个小女儿家,不如就随便挑几样东西拿走吧。这样,也算是我们接济帮助一凤家丫头,不枉之前和岁竹好友一场嘛。” 一旁的蜜饯低着头不说话,好像有什么心思,甘草则是气得腮帮子鼓鼓地,索性扭头不去看那帮人贪得无厌的嘴脸。反倒是凤琉裳一直面带微笑,典雅端庄地注视着在座的人,等他们把心里的想法都倒出来之后,凤琉裳对甘草说:“甘草,到老爷书房里拿账本,凤府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不能亏待了我爹昔日的好友,所以这账啊,我们得一笔一笔的算清楚。” 一听凤琉裳要去拿账本,这些药材商和药铺的老板们都耷拉了脸,他们原本是打算着欺负凤琉裳年幼不懂事,连哄带骗来算计凤家的财产的,没想到别看凤琉裳只有十四岁,但是办起事来却一点儿也不含糊。 “是。”甘草脆生生地应了,转身就往凤岁竹的书房去,抿着嘴白了那些人一眼,心说:叫你们欺负我家小姐! 顿时中厅里的气氛就低迷了去,药材商和药铺老板都各怀鬼胎不说话,只顾着闷头喝茶。 “小姐,账本来了!”过了片刻,甘草就抱着一沓账本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将账本往凤琉裳面前一放,一双眉眼不屑地扫了一圈在座的人,话外有话地对凤琉裳说,“小姐,这是老爷书房里,三年里生意来往的账本。” 凤琉裳冲甘草笑了一,低声道:“你这个贼丫头!” 甘草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老爷夫人是出门采购药材,近期难免欠这些药材商和药铺老板些银子,不过把这时间算得久远些,就不知道到底是谁欠谁的银子了。 果然,甘草那重重的“三年”将在座要债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他们趁着凤琉裳低头翻阅账本的空档都扬起头来看过来,结果被凤琉裳不经意地一抬头都吓了回去,假装咳嗽来掩饰被抓了个现行的尴尬。 “钱掌柜。”凤琉裳淡淡地笑了笑,端着手里的账本就开始一笔一笔算起账来,“爹爹向你购置了一百斤枸杞和天麻,总计银两是一百七十两。” 被点名的钱掌柜立即眉开眼笑,对着凤琉裳连连点头:“没错,凤丫头啊,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些银子。而且,你爹记得不准确,那些枸杞和天麻还是我出钱请马队运到你们府上,算上这份支出一共是白银二百五十两。” 甘草一听就急眼了,她一跺脚就要和钱掌柜吵起来:沧州到云州不过百里地,运送药材走得又是平坦的官道,来回甚至用不了三天,钱掌柜居然狮子大开口要八十两! 第5章 帐要一笔一笔的算 第6章 臭不可闻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章 臭不可闻 凤琉裳抬手拦住气急了的甘草,斜了一眼钱掌柜,又对甘草说:“甘草,不得无礼。” 甘草冲着钱掌柜哼了一声,扭开脸生起气来。凤琉裳笑盈盈地对钱掌柜道:“钱掌柜,我话还没有说完。这二百五十两是今年的账,去年冬天你的药园子失火,所有的种植的药材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你向我爹爹借了白银五百两修缮药园子,说好是今年开春就还。”说着,凤琉裳还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通红的钱掌柜,“不过钱掌柜和我爹也是老交情了,那多出来的利息我给你抹了,你还差着我二百五十两。” 钱掌柜张了张嘴想辩驳,就见凤琉裳从账本内抬手亮出张白纸来,仔细一看确实是他自己白纸黑字打的欠条。钱掌柜吞了吞口水,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心里憋着气还发不出来,越想越气急,脸憋得通红,更夸张的是肚子里也绞痛了起来,但是钱掌柜又不能立刻就起身去茅厕,不然必然被人耻笑是尿遁了不可。 不过没有人有心思嘲笑钱掌柜,因为接来凤琉裳干脆利落地又翻出了在座几个掌柜的账务往来,他们也都是一两年前欠着赊着凤岁竹的银子没有还,现在想趁着凤岁竹夫妇去世来趁火打劫的。结果,劫没有打到,却被凤琉裳趁机清算了老账,一两银子没赚到,却被凤琉裳要求即刻还清欠款。 “哎,凤小姐,他们都是欠了你爹的银子没有还,我可是正正经经过来向你要成药的。我当初可是和你爹说好了,他研制出的那个藿香醒脑丸卖给我独一家,我每瓶出一两银子,要是到期不能交货,他就要按三倍的价钱赔偿我的损失。”药铺邱老板看几个药材商都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闭上了嘴不敢吭声,他思谋了一自己可没有欠着凤岁竹的银子,所以就大大咧咧地开口了,“我当初是定了三百瓶,定金我都交齐了,不信你翻翻你爹的账本。” 凤琉裳低头翻看了一,果然看到凤岁竹记着这一笔账,不过上面写明了是今年的秋天交货。凤琉裳一开口,邱老板就扯了嗓子喊了起来:“凤小姐,我当初和你爹说好的时候可没有说是秋天交货,这是你爹自己擅自定来的。”说着,邱老板就从自己的衣袖里翻出一份白纸来给在座的人看,“这是我和凤岁竹签的契约,大伙看看白纸黑字,哪里说是要秋天交货了?” 冷笑了一声,凤琉裳不用看也知道那白纸黑字上没有明确写出交货的日期。她记得爹爹曾经说过,邱老板的堂兄在太医院里做事,兄弟俩合计从回春堂购买一些益补的药丸,低价买进高价卖出,从中赚取差价牟利。宫里太医院每年都是初秋进收药品,凤岁竹和邱老板也都是每年秋天交货,直接运到宫里去。 “邱老板这么急匆匆地向我要货,难不成不替宫里办差了,还是说打着宫里的幌子挂羊头卖狗肉?”凤琉裳也不给他留情面,三言两语就戳穿了邱老板那点花花肠子,“那些藿香醒脑丸可都是按着你的意思照宫里的规矩炼制的,如果邱老板瞒着我们有其他目的,按照契约,邱老板才是要给我们赔偿才对。” 邱老板的脸色也红了又白,支支吾吾道:“小妮子胡说什么,这自然是宫里太医院要的。” “那既然这样邱老板就更不必着急了,按照往常的惯例,这批药丸炼制好之后会由凤府里的人专程运到圣京去的,邱老板只管到时候清点了数量交钱便是了。”凤琉裳云淡风轻,轻松地将邱老板打发了。 凤琉裳轻轻松松地应对着前来闹事的药材商和药铺老板,他们原本打算趁着这机会大捞一笔,没想到凤琉裳却精明强干地很,一点空子都不给他们留。 “噗。” 一声带着水声的轻微响声,紧接着就是肚子里鸣叫的咕噜声,凤琉裳眼看着在座的十几个人忽然都变了脸色,屁股在座椅上扭来扭去很是不安。甘草抿着唇看他们那狼狈的样子,显然是那几杯药茶起了作用,她气恼这些人不厚道,特地跑来欺负凤琉裳,就掩着鼻子高声问:“咦?是哪个不懂礼数地放臭屁啊,简直是臭不可闻。” 凤琉裳看了她一眼,然后也佯装不知地看着一张张憋得通红直冒冷汗的脸:“难道是诸位喝不惯我们凤府的茶水?想来也许是水土不服。既然这样,小女也不挽留诸位了。哦对了,记得到账房将赊欠我们凤府的银子补上。” 第6章 臭不可闻 第7章 抓内鬼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章 抓内鬼 话刚说完一半儿,那药茶的药性上来了,就听几个人哎呦哎呦地喊了几声,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拎着裤子就往茅厕方向跑了过去,其余的人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也觉得肚痛难忍,起身快步往外走。 甘草看着他们那狼狈的模样痛快地哈哈大笑,凤琉裳却微微错开眼珠去看一旁低头不语的蜜饯:她今天的态度十分反常,如果说刚刚是害怕来闹事的人,现在好像心不在焉,脚踩着绣花鞋无意识地磨蹭着地面,似乎有什么心急的事情要办一样。 看来蜜饯有事瞒着她。 凤琉裳心里的念头一转,扬声叫了一声:“蜜饯?” 蜜饯想事情想得出神,对凤琉裳的呼唤完全没有反应。甘草觉得奇怪,走过去推了她一把,就看到蜜饯惊得一个打颤,倒是把甘草也吓了一跳:“蜜饯,你在干吗?小姐在叫你呢!” 蜜饯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看到凤琉裳在看她急忙慌慌张张地跪:“小姐恕罪,我……我……我在想老爷和夫人平日里对我也不错,我刚刚在想……在想自己到街上给老爷和夫人买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凤琉裳眼珠转了转没有说话,倒是甘草一听来劲了,拽着蜜饯说:“对呀,还是蜜饯想得周到,老爷和夫人平日里对我们就和对小姐似得,教我们读书识字,还教我们一些医术药理。那事不宜迟,趁着眼无事,我和你一起去买,咱俩的钱凑一凑,可以买一个好点的。” 说着就要拽着蜜饯往外走,结果蜜饯很为难的样子,一看就不想让甘草跟着。她拦住甘草,回头看了一眼凤琉裳:“甘草,老爷夫人没了,小姐必定很难过,我们俩必须留一个人陪着小姐。我性子沉闷不会逗小姐开心,还是你留陪小姐吧。” 甘草想想觉得蜜饯说得有理,正要回头征询凤琉裳的意见,就听到她说:“蜜饯去吧,甘草留陪我吧。” 蜜饯得了凤琉裳的许可,急急忙忙就出门去了。凤琉裳等她走了片刻,带着甘草也跟了出去。甘草奇怪地跟着她,问:“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凤琉裳冷哼了一声:“抓鬼。” 甘草不明白凤琉裳在说什么,就看到凤琉裳不远不近地跟着出门就往街上走的蜜饯,心里头奇怪:小姐跟着蜜饯干什么?还说什么抓鬼。 蜜饯穿过街道,每走几步就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一,发现没有人跟着就急匆匆地拐了弯。凤琉裳带着甘草急忙跟上,她心里隐隐觉得蜜饯要去见一个人。 “小姐,蜜饯她进那个茶楼里去了。”甘草也后知后觉地觉得蜜饯不大对劲,“她神神秘秘是要干什么?” 凤琉裳看了一眼那个茶楼,蜜饯进去之后就往楼上去了,她带着甘草也跟了进去,猫在楼梯口看着蜜饯进了天字号雅间。招了招手叫伙计过来,凤琉裳递给他一锭银子:“伙计,刚刚上来的那个丫头偷了我们府里的宝贝出来贱卖,我们担心她还有其他同伙,所以想探听一他们在密谈什么。所以……” 茶楼里的伙计机灵地很,手里攥着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殷勤地将凤琉裳和甘草引到一处雅间,对她们说:“两位贵客到这间雅间里来,和方才那间挨得近不说,她们还瞧不见你们,你们只要贴着墙壁,保管能把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凤琉裳满意地点点头,吩咐伙计退,然后就和甘草一齐贴在墙壁上,听蜜饯到底在和什么人秘密往来。 “姑奶奶我错了,实在是小姐她太过聪慧,那些来闹事的药材商和药铺老板都拿她没有办法!”蜜饯在隔壁抽抽噎噎,“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无能废物!”紧接着就是一声女子的骂声,“你是个不中用的丫头也就算了,那些老板商人也是扶不上台面,连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都对付不了!” 凤琉裳听到这人的声音浑身一震,身旁的甘草也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这人是姑奶奶?” 天字号雅间里训斥蜜饯的正是凤琉裳的姑妈,也是凤岁竹的亲妹妹凤岁慈。她冷眼看着蜜饯,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丢在她脚边:“看来我哥哥的这个女儿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让她不碍事,你把这包药到她的吃食里面去。” 跪着的蜜饯吓得一打抖,不敢伸手去捡:“姑奶奶,你……你想药死小姐?” 第7章 抓内鬼 第8章 他还有救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章 他还有救 凤岁慈阴狠地笑了一,声音又恶毒又阴损:“再怎么说凤琉裳也是我哥的女儿,我不会杀了她的,这包药是蒙汗药,她吃了之后就是昏睡几天,等她醒过来我也把事情办完了。没办法,我原本是打算让那些人去闹事,等凤琉裳招架不住的时候适时地出现,顺手就把凤府接手过来了。没曾想我小看了凤琉裳,那就只能是把她放倒了。这也不能怪我,谁叫我哥他自己活得滋润却不管我这个当妹妹的死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凤岁慈的声音虽然不算大,但是凤琉裳和甘草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尤其是当甘草听到凤岁慈指使蜜饯给凤琉裳药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蹦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夺门而出,冲到隔壁去和凤岁慈对峙起来,凤琉裳急忙一伸手拉住了她,竖起手指警告她:“嘘!” 甘草不忿地皱着眉,压低声音道:“小姐,姑奶奶和蜜饯居然合谋要谋害你,甚至还要夺走凤家的财产!我们就这么放任不管吗?” 凤琉裳当然不会放任凤岁慈和蜜饯背着她算计凤家,但是眼她们手中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算现在站出来戳穿了凤岁慈和蜜饯的阴谋,也不过只是打草惊蛇而已。而且,最让凤琉裳在意的是,为什么凤岁慈这么快就赶到了云州,甚至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简直就好像她已经未卜先知爹娘会出事一样。 “甘草,今天的事你就当做没有看到。”凤琉裳心里有疑惑,决定将计就计,看看凤岁慈到底要干什么,“回府之后你悄悄到书房里去把爹平日里记账的账本清点一,我得瞧瞧凤府到底有多少财产值得他们一个个这么惦记。” 甘草点点头,然后又指了指隔壁:“那姑奶奶和蜜饯怎么办?她们两个真是黑了心肝,烂了肚肠,一个是老爷的亲妹妹,一个是和小姐你一起长大的好姊妹,居然合起伙来想害你!” 凤琉裳安抚了一恼火的甘草,叮嘱她千万不要在蜜饯和凤岁慈面前露出马脚来:“我怀疑爹娘的死也和凤岁慈脱不了干系,至于蜜饯应该就是她收买的一个眼线。总之,想搞清楚她打得什么鬼主意,我们就不能打草惊蛇,等她放松了警惕,我们才能一步步查清真相。” 甘草抿着唇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隔壁凤岁慈和蜜饯似乎也密谈完了,凤琉裳和甘草等她们相继离开了才走出来,出了茶楼往凤府的方向走。 “咦?小姐你瞧,她们都在看什么?”凤琉裳原本在低头想着心事,忽然感觉到甘草扯了扯她的袖子,顺着甘草指着的方向,她看到云州内河云中河的岸边聚集着一群衣着鲜艳的女子,她们一个个靠在一起看起来好似十分兴奋的模样,凤琉裳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收回视线就要继续往前走。 甘草踮起脚来往云中河里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抽了一口气。凤琉裳被她的反应吸引了,又仔细瞧了一眼,就看到云中河里漂着一艘白纱掩映的画舫。红木为栏杆,白纱作幕遮,远看就像是一座精雕细刻的天舟从银河飘荡而过。一道白影秀挺清雅,倚靠在红木栏杆上,手里拎着一壶酒,宛如谪仙般潇洒风流。 “小姐,那公子可真好看。”甘草回头对凤琉裳说了一句,却发现凤琉裳也皱着眉望着那画舫里的白衣公子。 那个白衣公子在看她。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离得有些距离,凤琉裳还是隐隐察觉到了那画舫里白衣公子投递过来的视线,一定是我多心了。凤琉裳甩甩头,她可不认识什么如仙子般的白衣公子,拍拍看得发痴的甘草,凤琉裳道:“走了,回府。” 甘草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跟着凤琉裳往凤府的方向走。 只是…… “孩子他爹,你死得真冤呐!” 凤琉裳和甘草走了一刻钟,忽然迎面走过来一群人,一个个看着面色凝重,凤琉裳看了一眼似乎是从一家医馆里出来的。这群人从凤琉裳和甘草面前走过,她们清楚地看到里面有四个年轻男子抬着一个脖子口哗哗流着血的中年男子,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子在人的搀扶跟随着他,边走边凄厉地哭喊着。 看着那中年男子可怖狰狞的伤口,凤琉裳的柳眉扬了起来,她冲着已经走过去的人喊道:“他还有救!” 第8章 他还有救 第9章 女神医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章 女神医 那女子的哭叫声戛然而止,她挂着满脸的泪珠儿转回头来,恍恍惚惚地看着凤琉裳,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哆哆嗦嗦地问:“你……说什么?” 凤琉裳带着甘草快步走到受伤男子的跟前,低头伸手检查了一他的伤口,迅速地说:“他这伤口是被刀斧之类的利刃砍伤的,目测是新伤,你们送医十分及时,医馆的大夫也尽最大的努力为他上药止血了。” 那呆滞的中年女子眼睛里亮堂了一,木木地看着凤琉裳,似乎开始相信她方才说的话了。但是,随同她一起过来的其他人似乎不怎么信任凤琉裳,他们七嘴八舌地吵嚷开了。 “阿贵婶,别听她胡言乱语,刚刚妙春堂的大夫用了七八种止血的伤药都没有止住血。而且你想想,阿贵叔这一刀可是砍在脖子上,没有立马就气绝身亡已经难得了。你看这女子年纪轻轻,搞不好是个骗子!” “对啊阿贵婶,我们也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可是趁阿贵叔现在还有一口气,我们赶紧把他抬回家吧。” 他们吵吵嚷嚷,纷纷质疑凤琉裳的能力,而凤琉裳却顾不得和他们争辩,只是低着头仔细查看了阿贵的伤势,然后对一旁的甘草低低说了几句,甘草就点点头急忙跑到街边的医馆去了。 很快,甘草端着一碗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包药粉跑了回来,嘴里还叼着一个布囊。 “想要他活着,你们就统统给我闭嘴!”凤琉裳伸手接过甘草带回来的东西,嫌恶地扫视了一圈吵吵嚷嚷的人,冷冷地呵斥了一声,然后手脚麻利地打开布囊,里面赫然是三十六根银针! 也许是凤琉裳那一句呵斥太过冷冽,气势万钧,原本吵吵嚷嚷七嘴八舌的人们还真就闭上了嘴巴。凤琉裳头也不抬,伸手就将布囊上的三十六根银针拔了出来,一把扯开阿贵的衣衫,手起针落,三十六根银针就准确无误地插在了阿贵胸前的几处大穴上。 “甘草。”凤琉裳吩咐了一声。 甘草心领神会,将手里的那包已经调匀的药粉一股脑都倒进那碗清水里,修长的手指半握成拳将药粉打糊,一直搅拌成膏状,这才递给凤琉裳。 凤琉裳也不回头,伸手就接了过去,然后一手扶住阿贵的脖颈,一手从碗里将药膏取出来往伤口上抹,不一会儿就把药膏细细密密地涂了满满一层。做完这一切,凤琉裳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缓缓站起的时候才觉得额头上满是汗水。 “哎呀阿贵!”阿贵婶目瞪口呆地看着凤琉裳将这一切忙活完,原本紧闭着双眼的阿贵就慢慢地缓过气来,微微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了一四周,阿贵婶见了几乎是喜极而泣,颤巍巍地蹲来看着阿贵,“你醒了?多亏了这位女神医啊!” 说着阿贵婶就朝着凤琉裳跪来,嘴里念念叨叨着:“多谢女神医救我夫君一命!多谢女神医!” 凤琉裳赶忙伸手将人扶起来,一眼看到阿贵婶身后的那些人已经是瞠目结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瞪着双眼看着凤琉裳的表情滑稽可笑,显然是被凤琉裳露的这一手给镇住了! “阿贵婶,阿贵叔现在已经没有大碍,我已经用银针为他止血,伤口也抹了伤药。不过,我刚刚检查了一,伤口触及骨骼,恢复起来比较麻烦,阿贵叔可能需要长期佩戴一个铁箍帮他固定脖颈,等三个月后骨头长好之后才能取来。”说着凤琉裳又给阿贵婶形容了一那铁箍如何制作,阿贵婶专心听着不住地点头。 躺着的阿贵也懵懵懂懂地搞清楚了眼前的情况,明白眼前这个一身素服的少女就是从阎王爷手里把他救回来的女神医,他挣扎着就要起身向凤琉裳致谢,嘴巴张开发出嘶哑的声音:“谢……” 甘草看到了急忙摁住他,然后有些不高兴地嘱咐他:“你快好生躺好,也别开口说话,我家小姐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可别枉费了我家小姐的一片好心。” 凤琉裳低头又看了阿贵一眼,宽慰他:“你再忍忍吧,三个月之后就和其他人没有分别了,只是嗓音可能会受到影响,不过也不会妨碍你生活就是了。” 阿贵和阿贵婶不住地点头: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哪里还在乎什么声音。 凤琉裳和甘草推辞了阿贵和他们亲朋的千恩万谢,起身就要继续往凤府赶,结果往前走了不出五步,就从天上飘飘荡荡地落一方素白的云锦帕子来,不偏不倚就落在凤琉裳的肩头。 第9章 女神医 第10章 闲王千城决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章 闲王千城决 甘草“咦”了一声将帕子取了来,然后惊奇地说:“小姐,这……” 凤琉裳伸手接了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一,这云锦帕子正反面都是一模一样的云山缥缈峰,上头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极其珍贵的金银丝线绣成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凤琉裳和甘草一齐抬头往上面看,就看到眼前这座酒楼的二楼栏杆上靠坐着一名白衣公子,白裳乌发,银色发带,雪白长靴,全身纤尘不染,就好像是一座白玉雕刻出来的美人儿似得。 “小姐,这不是刚刚那艘画舫上的公子吗?”甘草一眼就认出他来,白裳公子手里还一如既往握着一个白玉酒杯,然后正低头朝边看。 凤琉裳自然也认出了他,这么一个谪仙般的人物见过一面之后很难忘记。不过,让凤琉裳好奇的是,他刚刚不是还泛舟游湖吗?怎么现在又到了酒楼里饮酒作乐了? 而且…… 这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和风韵,总让凤琉裳觉得在哪里见过。 这白衣公子到底是谁? 就在凤琉裳绞尽脑汁回忆这白衣公子的身份时,靠坐在栏杆上一直往看的白衣公子施施然开口了:“凤小姐,方才街边救人还未擦汗,就这么急匆匆地就走,小心着凉。” “你是千城诀!”几乎是同时,凤琉裳也想起了楼上这个仙子一般的人物是谁了! 千城诀听到凤琉裳直呼他的名字,长眉一挑,狭长的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盯着楼的凤琉裳。凤琉裳被他看得心头一震,急忙跪了来:“小女凤琉裳,见过王爷。” 甘草被凤琉裳的举动吓了一跳,意识地抬头又看了倚靠在栏杆上的白衣公子一眼,发觉他正双眸微微眯着,盯着低头跪着的凤琉裳。 “小姐,他的眼睛……” 甘草的话还没有说完,衣角就被凤琉裳拽了一,甘草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赶紧闭紧嘴巴规规矩矩地跪了去:“小女甘草,见过王爷。” 金阳之,千城诀全身仿佛笼罩在一层奢靡的金粉中,刀削一般的侧脸轮廓精致,一双烟金色的眸子和头顶的阳光交相辉映。 刚刚凤琉裳就注意到了,千城诀的眸色与平常人不同,是一种十分瑰丽的烟金色。谦恭地跪着不出声,凤琉裳却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个好看的宛如神仙一般的王爷的讯息。 当今圣上景康帝的十九弟,如今该是二十岁的年纪。而他那一双极为妖异的烟金色双眸,就遗传自他的母妃,一个被番邦进献给大周皇帝的宫廷舞姬。先皇在世的时候,御口亲封闲王,无官无职,享受朝廷俸禄,是大周朝最无权无势的王爷。只不过这闲王似乎也不在意权势,整日里游山玩水,倒是也乐得自在逍遥。 不过,凤琉裳却清楚地知道,这个无权无势的王爷远不是他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在一年之后,景康帝将会生一场罕见的大病,然后忽然驾崩。景康帝唯一的皇子将即位称帝,而闲王千城诀将得到太后的重用,统领四方军权,执掌天兵马,成为大周朝的定海神针,御笔亲封大周朝一等护国公。 这个男人不简单。 凤琉裳眼眸转了转,她想不到千城诀不远千里从圣京赶到云州来做什么。如果说是朝廷政务,现在千城诀还是个闲散王爷,根本不操心政务;如果说是来游山玩水,云州景色虽然不错,但也不是什么风景名胜。那他到底来这里干什么呢? “本王到这里是想拜访一大国医凤大夫。”忽然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凤琉裳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前面掠过一道凉风,一双雪白的长靴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凤小姐请起吧。” 凤琉裳谢过千城诀之后和甘草一齐起身,心中却纳闷他为何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而且,他虽然现在不得势,但好歹也是堂堂一个王爷,不远千里来云州拜访爹爹一个平民百姓做什么?难不成是来求医的? 似乎是又料准了凤琉裳的想法,千城诀站在她面前淡淡开口:“凤小姐蕙质兰心,本王确实是来向凤大夫求医的。只可惜……” 只可惜,千城诀终究是来迟了一步,凤岁竹夫妇已经遭劫匪杀害,千城诀千里迢迢赶来求医,却是扑了一场空。 “不知王爷身患何病?” 出于医者的慈悲心肠,凤琉裳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也许外人不知道,但是她自幼随爹爹凤岁竹学习医理,不足五岁已经熟读古今医书典籍,不足八岁已经掌握艾灸针灸煎熬汤剂,十三岁起就已经开始与爹爹凤岁竹一道研制开发新的药方药剂了。 第10章 闲王千城决 第11章 和神仙一样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1章 和神仙一样 “小女也略懂岐黄之术,兴许可以帮得上忙。” 千城诀漂亮的凤眸眨了眨,起初他还是不大相信凤琉裳的,毕竟她才刚足十四岁,即使是出自杏林世家也未免太年幼了。不过,千城诀回头看了看那已经走远的夫妇人群,又转回头来注视着眼前认真地看着他的凤琉裳:也许她真的可以! “不是本王,是本王的王叔。”千城诀向前走了半步,靠近凤琉裳的耳边,“先皇的十三弟临安王。” 凤琉裳的柳眉一挑:先皇景元帝的十三弟临安王?那个传说中因为一个戏子而疯癫成狂的废太子千不离。仔细想想,千不离自从二十岁被圈禁宫中,至今大约有十三年了。 “众所周知,王叔因为当年痴恋当年名噪一时的名角玉堂春,不单被景文帝废黜太子之位,更因玉堂春在他眼前自尽而发疯。景文帝曾旨要圈禁王叔十三年,算算日子,王叔马上就要重获自由了。本王不想王叔一辈子这么疯癫去,所以请凤小姐替王叔诊治诊治。” 凤琉裳想不到千城诀竟然和千不离有这么深厚的关系,居然千里迢迢奔波到云州来为千不离寻医问药。医者父母心,这是凤岁竹叮嘱过凤琉裳的话,不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甚至是凶犯罪人,医者都要以救人性命为首要任务。想到这里,凤琉裳点了点头:“临安王疯癫了十数年,我未必可以治好他。但是我向王爷保证,定当竭尽全力!” 千城诀听到凤琉裳的保证,嘴角微微抿起:眼前的少女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素白的孝服和贞白的白花,将她全身温雅灵动的气质衬托出一种肃穆高贵来。他果然没有白来,京城名医数十位,没有一个人胆敢替这位疯癫成狂的废太子诊治,他们一个个趋炎附势,对千不离避之唯恐不及。 唯有凤琉裳,一介弱质女流,却不输给那些名满天的名医! “本王看凤小姐孝服在身,想必还未替凤大夫操办丧事。”千城诀说着从袖中翻出一个金丝银线的钱袋来,递给凤琉裳,“这是本王先替王叔预付的诊金,凤小姐拿去可应急。” 凤琉裳的清眸眨了眨,好似在问千城诀如何知道她急着用钱。 千城诀果真读懂了她眼眸里的意思,微微笑了一,刹那间凤琉裳和甘草就觉得万籁俱静乍雪初晴,千城诀像雪花般清凉的声音传来:“世间多是趁火打劫,少见雪中送炭。王叔十三年前遇到过,本王早年也遇到过,凤小姐现在遇到也不稀奇。” “那就多谢王爷了。”凤琉裳也没有和他假惺惺的推辞,伸手接过钱袋,打开看了一眼,愣住了。 千城诀顺手递过来的钱袋里装满了金叶子,金叶子上头又叠着一沓银票,凤琉裳瞄了一眼面额都是一千两。 “王爷,小女的诊金用不了这么多。”说着,凤琉裳就要将钱袋还给千城诀。千城诀似乎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伸出手来一挡:“凤小姐不用推辞,这不单是王叔的诊金,还有医药等杂费。王叔疯癫了十三年,身体精神都亏空地厉害,也许再多出这三倍的银子,也难以让王叔恢复当年的风姿。” 一旁站着的甘草抿着唇看凤琉裳在犹豫,眼珠转了转扯了扯凤琉裳的衣袖,悄悄对她说:“小姐,你就先收。我们府里只剩五百两的现银,往后这几天还不知道有多少个药材商和药铺老板来找我们晦气,拿这些银子我们可以救急。往后,我们可以再把花费的银子给补回来。” 凤琉裳也考虑到眼的困境,便收了银两,再次对千城诀施礼答谢。 “凤小姐太客气了,如果这些银两能治好王叔,该是本王和王叔谢谢凤小姐才是。”千城诀开口说道,“那本王就不打扰凤小姐了,十日之后凤小姐应该可以处理完云州的事务,本王就在云州码头等候凤小姐,我们一道乘船返回圣京。” 凤琉裳点头答允,眼前白光一闪,她和甘草就抬头仰望着宛如一片白云般飘过头顶的千城诀,他衣袂如风,身子更如轻盈燕子般窜至半空,脚踏风,一跃就离开了凤琉裳和甘草的视线。 “哇,当真和神仙一样!”甘草张大嘴巴抬头看着千城诀消失的方向,赞叹着。 但是凤琉裳却注视着千城诀离开的方向不言不语,就连甘草拖着她往凤府走的时候,她也是一副心中有事的模样。 第11章 和神仙一样 第12章 引蛇出洞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2章 引蛇出洞 “小姐?小姐!”甘草见凤琉裳魂不守舍的样子,在她耳边大喊了两声,“你在想什么呢?” 凤琉裳一惊回过神来,就看到甘草嘟着嘴在看她。凤琉裳急忙跟上甘草的步子,口中答道:“我在想千城诀……” “哦。”甘草一脸促狭地看了她一眼,一副她懂的样子。凤琉裳推了她一把,训斥道:“你在想些什么东西,我不过是在想,刚刚千城诀用轻功离开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甘草眨眨眼睛,问:“哪里不对劲?” 凤琉裳摇摇头,没有吭声。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但是方才千城诀运起轻功离开的时候,凤琉裳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千城诀身体的一丝不妙。她眯起眼看着千城诀离去的方向,脑中快地闪过千城诀刚刚的模样。 千城诀的眼神和他本人给人的感觉一样:高贵优雅,澄澈冰冷。但是,凤琉裳清楚地记得,她在千城诀眼中,捕捉到了一丝邪气。 那一抹快消失的邪气和千城诀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那种感觉让凤琉裳感觉到不妙,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甘草见她不说话,又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叹了口气,拽着她的衣袖将她拖回了凤府。 刚刚走到凤府的大门口,就见蜜饯慌乱不安地在门前转悠,凤琉裳和甘草偷听到她和凤岁慈的密谈,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蜜饯却恰好看到了她俩,奔过来挤出笑容来说:“小姐,甘草,你俩到哪儿去了?姑奶奶从圣京赶来替咱们操办丧事了!” 凤岁慈? 甘草一听到她的名字,柳眉都跳了起来,凤琉裳暗地里拽了她一把,然后对着蜜饯吩咐:“姑妈千里迢迢从圣京赶来,想必十分困乏了,你好生招待她。” 说完就带着甘草进门回房了。 蜜饯跟在后头吞吞吐吐,样子十分可疑。凤琉裳像往常一样看了她一眼,一旁的甘草就嘟囔开了:“蜜饯,小姐吩咐你去照顾姑奶奶,你怎么还跟回房了?” 凤琉裳也看着跟进来的蜜饯,好像无意地问了一句:“难道姑妈有什么吩咐?” “没有没有!”蜜饯猛地抬头看了凤琉裳一眼,心虚地慌忙摇着手,“我……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怎么能离开小姐去照顾其他人呢。姑奶奶自己带了贴身伺候的人,不需要我操心。” 凤琉裳瞄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岔开了话题:“甘草,我渴了,帮我倒杯茶。” 甘草点头,拿起桌上的水壶就要往外走,结果却被一旁的蜜饯拦了来。甘草自然知道蜜饯想干什么,有点恼怒地瞪着她:“蜜饯,你要做什么?小姐吩咐我去倒水,你拦着我干嘛?” 蜜饯边假惺惺地笑着,边从甘草手里抢夺水壶,嘴里还向凤琉裳和甘草解释着:“你刚刚和小姐从外面回来,挺累的。这种活就让我去干吧,我正好收集了不少落雨,就等着给小姐沏一壶好茶呢。”说完,就抱着水壶匆匆出门去了。 “小姐!”甘草气得一跺脚,回头却看见凤琉裳一派悠闲的姿态,甘草不禁急得上火,“小姐,蜜饯那丫头肯定是给你茶水里蒙汗药去了。况且,姑奶奶嘴上说的是蒙汗药,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万一是剧毒呐?” 凤琉裳摆摆手叫甘草别慌,她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别担心,我原本就是要引蛇出洞。蜜饯泡的茶,我不单不会喝,还要让她把同伙都吐出来。” 同伙? “蜜饯的同伙不就是姑奶奶吗?”甘草不理解,她们明明在茶楼里听得一清二楚,一切都是姑奶奶吩咐蜜饯去做的。 凤琉裳则不赞同地摇头:“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凤岁慈远在千里之外的圣京,她是如何收买蜜饯替她做事的?这其中一定还有人为她做事,我现在要揪出来的就是那个人。”要不然,一直有个黑影隐藏在自己的周围,这比已经暴露的凤岁慈和蜜饯还让人不安。 甘草恍然大悟,她十分钦佩地看了凤琉裳一眼,越来越觉得小姐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了,和原来那个虽然聪慧但为免天真的小姐不一样了。 “小姐,茶泡好了。”蜜饯急急忙忙地端着泡好的茶水走进来,十分殷勤地亲手递给凤琉裳,“这是我用收集的雨水泡的茶,茶叶也都是掐的最嫩的芽儿,小姐你快喝一口。” 第12章 引蛇出洞 第13章 收拾蜜饯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3章 收拾蜜饯 凤琉裳别有深意地看了蜜饯一眼,伸手将茶水接了过去,作势就要低头嘬一口品尝。蜜饯紧盯着凤琉裳的动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那模样落在凤琉裳的眼里觉得可笑极了。 “蜜饯,你好似很期待我赶快喝了这杯茶。”临到唇边,凤琉裳将茶杯放,假装疑惑地问蜜饯,“莫不是这茶水里添了什么稀罕的东西?” 蜜饯哈哈假笑了两声,心虚地躲闪开凤琉裳的视线,否认:“没,没有啊。我……我只是想让小姐尝尝这茶泡的怎么样。” “哼。”凤琉裳猛地将茶杯一砸到了蜜饯的脚边,溅起来的茶水烫的蜜饯一抖,惊慌地抬头看到凤琉裳早就冷脸来,眼神就好像是一把冰刀子一样,看得渗人,“大胆奴才!现在还不说实话,你在这茶水里放了药粉,以为我不知道吗?” 蜜饯被凤琉裳的威吓吓得一咕噜跪倒在地,也不管地上破碎的渣滓,急急忙忙地磕头辩解:“小姐,小姐你明察,我真的没有在茶水里放东西啊小姐。” 凤琉裳的柳眉高高挑了起来,唇边的冷笑看得人心惊胆寒:蒙汗药不比什么毒药,放在茶水里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即便是拿普通的试毒银针也察觉不出什么异样。现在茶水已经洒了,只要蜜饯一口咬定她没有药,凤琉裳也没有证据。 “蜜饯,你虽然没有什么大智慧,但是也有一点小聪明。”凤琉裳冷笑了一声,“不过,你错就错在见识短浅。” 蜜饯耸然一惊,不知道凤琉裳到底想说什么。凤琉裳也不是小气的人,她微微一笑,对甘草吩咐道:“甘草,去拿前些日子我和爹爹做的那些红色纸条来。” 甘草得了吩咐,立即将纸条取了出来。凤琉裳接过那一条条裁剪地差不多拇指长短的纸条,蹲身来放在洒了一地的茶水里,对蜜饯说:“这纸条是用酒水泡过的石蕊的汁液晕染的,遇到蒙汗药里的洋金花的汁液会变成蓝色。” 蜜饯惊骇地看着凤琉裳,她显然不知道蒙汗药可以测试出来。 甘草在一旁得意洋洋地对蜜饯道:“你个吃里扒外的臭丫头,待会儿等小姐测出来里头有蒙汗药,就用家法处置你!” 蜜饯被吓得浑身打颤,大气也不敢出。 “咦?”伸头看着红色纸条的甘草却惊异地叫了一声,“小姐,这纸条怎么没有变色?” 凤琉裳看着那被浸透的红色纸条,脸色比方才还要难看,低着头冷着声音吩咐甘草取试毒的银针来,然后捏着银针在地上的茶水里一碰,赫然看到银针的尖头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啊!” 甘草和蜜饯同时惊叫了一声,试毒银针变成漆黑色,说明茶水里头是见血封侯的剧毒! 凤琉裳转眼看了同样十分震惊的蜜饯一眼,蜜饯的表情比甘草还要惊骇,整张脸都吓得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 “好你个蜜饯,你我二人自幼服侍伺候小姐,老爷还请了教书先生教我们读书识字,还亲自教我们医术。你竟然狼心狗肺毒要害死小姐!”甘草回过神来,立马就不依了,跳起来就要拽着蜜饯去见官。 刁奴弑主,依照大周律法,重则凌迟处死,轻则流放三千里极北之地。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蜜饯也吓呆了,反应过来急忙朝凤琉裳咚咚咚地磕头赔罪,“我说,我什么都说!这毒药是姑奶奶给我的,她告诉我说是让小姐昏睡的蒙汗药,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 甘草气不过,上前拽住蜜饯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蜜饯头晕眼花跪都跪不稳,扑通一声就摔倒在满地的渣滓上,手心都沁出血来。 “你还不说实话!我和小姐亲耳听到你和姑奶奶在茶楼里商量着怎么谋害小姐,你们还有什么同伙,还不从实招来!” 凤琉裳伸手拦住气得直喘气的甘草,蹲身来对趴在一旁的蜜饯道:“蜜饯,刁奴弑主,你知道无论是家法还是国法,都没有好场。我看在我们主仆七八年的份上,如果你说出幕后主使和同伙,我就将这件事一笔勾销。” 甘草和蜜饯都张大嘴看着凤琉裳,她们都不敢相信凤琉裳居然还要给蜜饯一次机会。 “小姐,你们不是都听到了吗?幕后主使是姑奶奶,她想谋夺老爷的财产和那些药方药书。至于那个同伙,我也没见过他,每次姑奶奶有事吩咐或者要见我,都是他向我的房间里丢一张纸条。”蜜饯咬咬牙,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第13章 收拾蜜饯 第14章 等鱼儿上钩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4章 等鱼儿上钩 “纸条呢?”甘草追问。 “那些纸条都烧了。”蜜饯低着头,“这也是他吩咐的,说不能留蛛丝马迹。” 凤琉裳听了,漂亮的清眸闪烁了一,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投靠了凤岁慈的?” “一……一年前。”蜜饯果真是全都招认了,一丝隐瞒也没有,“我兄长到圣京谋生,结果染上了赌瘾,输光了家财。赌坊的人逼着我还钱,不然就要打断我哥的手脚。我拿不出钱来,也不敢和老爷小姐说。就是那个时候有人向我的房间里扔进来一个纸团,上面写着要我监视凤府的一举一动,然后如实将情况记来放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自会有人来拿。对方付给我一笔定金,正好是我兄长欠的赌债。我当时山穷水尽,就将信将疑地做了,结果就再也停止不了。” 凤琉裳皱眉:看来凤府里这个内鬼埋伏地很深,人也很谨慎。 她眨了眨眼,看着地上泣不成声的蜜饯,对她说:“蜜饯,我这里有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如果你能协助我揪出这个内贼,保住我爹娘留来的基业,我不单不追究这件事,还继续拿你当我的心腹,坦诚相待。” “嗯。” 凤岁慈正在左厅里喝茶,心中盘算着凤琉裳差不多已经把那杯有毒的茶水给喝了。果然,就在她喝第三杯茶水的时候,听到后院里传来一阵惊叫嘈杂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投毒啦!” 凤岁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起身就往后院走去。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蜜饯投毒杀死凤琉裳,她正好名正言顺地以凤岁竹唯一的亲妹妹的身份继承凤府的一切财产,至于蜜饯就让她揽杀人的罪责,当成一个替死鬼好了。 快步奔到后院,果然看到凤常安带着几个丫鬟小厮往凤琉裳的房间里跑。凤岁慈急忙耷拉笑容来,佯装出一副痛心万分的模样,也跟着人群挤进房间里,拨开围着的人群,嘴里嚷嚷着:“出什么事了?琉裳怎么了?她……” 结果,走到最前面,才看到倒在地上的人竟然是蜜饯! 凤岁慈神情古怪地看着口吐鲜血神智不清的蜜饯,然后又看了一眼正替蜜饯施针祛毒的凤琉裳,她正一边将蜜饯的全身大穴封住,一边偏头看着甘草手里捧着的医书。 金石要术,凤岁竹倾尽毕生心血所写的旷世医书,传说中可以起死回生的杏林至宝! “你们胡乱叫喊什么!”甘草一边替凤琉裳举着金石要术,一边驱赶着围观的人,“没看到小姐正替蜜饯祛毒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府里四处找找那个毒的凶手?” 说着,就看到凤琉裳动手调配出一碗看起来黑黢黢的药汁,扶着蜜饯喝了去。过了半刻,死气沉沉面无血色的蜜饯忽然就咳了一声,张嘴吐出一口黑血来,慢慢地睁开了眼。 “哇!” 人群中爆发出一片惊呼,凤岁慈也惊呆了。她十分清楚地知道,她给蜜饯的那包药粉里放了什么剧毒,凤琉裳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那剧毒给祛除了。凤岁慈的眼神盯着甘草手里捧着的那本医书,阴鸷的冷光一闪:她一定要得到那本医书! “安叔,眼凤府十分不安全,蜜饯居然在房间里都能被人投毒。”凤琉裳看蜜饯缓过来,也长出了口气,吩咐甘草将人带到卧房里歇着,“你带人在府里日夜巡逻,等我们抓到凶手再说。哦对了,这本金石要术也要看管好,我就把它放在爹爹书房里,书房的钥匙只有我有,你带人将书房看管好,不许任何人靠近。” 凤常安恭敬地回答:“是!” 凤琉裳将金石要术安置好,亲自落了锁,又叮嘱了凤常安几句话,这才回到房间里。 丫鬟已经将满地狼藉清扫干净了,凤琉裳回到卧房就看到甘草坐在床边,蜜饯还闭着眼睛安稳地躺着:“蜜饯,做得很好。” 床上躺着的蜜饯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凤琉裳已经走到一旁的藤榻前躺了去,嘴里安排着:“现在局已经布好,就等着鱼儿咬钩了。” 听蜜饯交代的话,凤岁慈应该觊觎凤府很久了,最起码在一年之前凤岁慈已经在凤府里安插了眼线。只不过这个眼线不是爹娘和自己贴身伺候的,她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正好一年前蜜饯的兄长欠了赌债,她才趁机拉拢了蜜饯。而蜜饯和甘草又是自小就伺候凤琉裳的,常常能听到些至关重要的消息,所以凤岁慈才按捺不住地行动了起来。 第14章 等鱼儿上钩 第15章 笑你愚蠢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5章 笑你愚蠢 蜜饯中毒,凤琉裳借机加强了府中的安全措施,凤岁慈短时间内无法再谋害她。 “小姐,今晚真的能抓到那个内鬼吗?”甘草有点担心,“万一姑奶奶不去偷呢?” 想起方才凤岁慈盯着那本金石要术的视线,那里头的贪欲**裸地让人作呕。如今金石要术的存放地点,凤琉裳算是告诉了她,就等着她动手去拿:“不会的,她看着那本医书都快眼冒绿光了,她一定会去拿的。” 而且,以凤岁慈的性格,她一定不会亲自去拿。那么,眼蜜饯中毒不能用,她只好动用那个隐藏已久的棋子了。 入夜,蜜饯中毒昏睡,甘草在一旁照顾她,凤琉裳见大家都劳累不已,早早就吹灯歇息了。整个凤府很快就陷入了一片寂静,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安叔!” 守在书房门口的两个小厮看到凤常安过来,一齐向他躬身行礼。凤常安沉稳地点了点头,叮嘱他们:“小姐吩咐了,老爷那本旷世奇书就放在书房里,你们可要睁大眼睛看仔细了。” 小厮点头哈腰地应和着,凤常安点了点头,到别处巡视去了。 “啊哈!” 他前脚刚走,守在书房门口的两个小厮就觉得困地很,吸了吸鼻子努力瞪大眼睛。但是奇怪的是,鼻子间窜过来的那股甜香味好像驱赶不走,两人靠着书房门口的墙壁就软软地栽了去。 同时,一道人影就悄悄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两人,见他们确实都睡死过去了,这才贴到书房门口,见那大锁果然是十分牢固,就转身往书房的窗户去了。 人影攀住窗户的框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跃了进去,然后就着外头的月色,在里面搜寻了起来。也许是凤琉裳觉得有人看守万无一失,那本金石要术居然就堂堂地摆在了凤岁竹的书桌上。人影拿起来一看,封面上赫然是凤岁竹亲笔所题的金石要术四个大字,就裹进衣服里要离开。 “就这么走了?你确信这是你要找的那本金石要术吗?” “噗”地一声轻响,有人划亮了火折子,点起了书房里的烛台,霎时间书房里灯火通明。凤琉裳端坐在书房靠里的座椅上,身旁是她的贴身丫鬟甘草。 甘草和这个人影大眼瞪小眼:“安叔,竟然是你!” 凤常安手里攥着偷来的金石要术,面色不善地瞪着凤琉裳和甘草:“你们骗我?” “是安叔你先骗我的。”凤琉裳也很诧异,她万万没有想到内鬼居然是凤府的管事凤常安,“想不到指使蜜饯的那个人是你。” 凤常安眼珠子乱转,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天真懵懂的小姐忽然间变得这么有心机城府,他不确定地问了一句:“蜜饯什么都告诉你了?” 甘草撇撇嘴要开口,却被凤琉裳抢先了一步:“是的,蜜饯告诉我,你拿她兄长的赌债做报酬,哄骗她替你监视我们。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甘草不解地看着凤琉裳,疑惑她为何不说出凤岁慈是幕后真正主使的事情来,反而和凤常安在这里磨嘴皮子。 不过,凤琉裳却想得深远周全多了:指认凤岁慈,单凭蜜饯的一面之词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蜜饯手中也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凤常安不同,他应当算是凤岁慈的心腹,如果他肯出面指认,凤岁慈便免不了要被惩处。但是,怕就怕凤常安不肯指认凤岁慈,到时候就打草惊蛇了。 所以,凤琉裳要试探一凤常安,看他说不说。 “小姐聪慧,是我小看了你。现在人赃并获,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凤常安听到蜜饯没有说出些什么来,居然长出了一口气,索性将罪责都揽了来,甚至于是不把凤琉裳和甘草放在眼里,“不过,小姐你也太托大了,单凭你和这个小丫头,就算是抓到我的现行,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凤常安就扬扬手里的金石要术,示意了一门外:“那两个小厮已经被我的**香放倒了,周围巡逻的人也被我调开,我完全可以杀了你们,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凤琉裳不仅不害怕,反而看着他笑了起来,笑得凤常安心惊胆战恼羞成怒。 “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凤琉裳伸手指了一凤常安的手,“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了,你手里的不过是一本饱了封皮的白纸罢了。” 第15章 笑你愚蠢 第16章 一家之主的风范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6章 一家之主的风范 凤常安慌忙将书翻了几页,果然都是空白的白纸,根本连一个字都没有。他气急,往前走了几步就要扑过来,却听到凤琉裳轻巧地说:“别动气,不然你中的毒会发作的越厉害。” “你!”凤常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四肢好像一子没了力气,一咕噜栽倒在了地上。 凤琉裳走了过去,弯腰看着他:“安叔,你太不仔细了,为了恭候你的大驾,我在窗户和这书上可是洒了不少软筋散。看起来,效果不差。” “软筋散?”凤常安跟随了凤岁竹很多年,也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走到他身边的凤琉裳,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不了解凤家的这位大小姐。 凤琉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点粉末,对着凤常安轻轻一吹,那些粉末随风吹进凤常安的口鼻里,他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四肢就像是成了粉末一样,根本使不上半分的力气。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我无聊的时候捣鼓出来的玩意。”凤琉裳说得十分轻巧,“说白了就是麻痹了你的感觉罢了。” 凤琉裳说得简单,凤常安却听得瞪大了眼睛:他一直在凤府里伺候,自然知道凤琉裳自幼随凤岁竹修习医术,他也清楚凤琉裳在医术方面很有天赋。但是他没有料到凤琉裳小小年纪,修为造诣已经不输给凤岁竹本人了。 “哈哈哈。”凤常安忽然奇怪地仰天大笑了一声,让凤琉裳和甘草面面相觑。就在她俩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凤常安忽然就积蓄全身的力气从地上弹了起来,拼了命地将一把匕首要捅进凤琉裳的身体里,凤琉裳大吃一惊,急忙闪避,伸手推倒了面前的桌椅去阻拦他。 “啊!” 一声惨叫,凤常安就被栽倒的桌椅绊住,狼狈不堪地重新摔了去,再也站不起来。一股铁锈般的腥味传来,凤琉裳嗅了嗅,紧盯住凤常安的身子,果然看他的身缓缓流出一滩血来。 甘草瞪着眼睛一指凤常安:“小姐,他……” 凤琉裳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凤常安方才的暴怒出乎她的意料,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凤常安偷袭她不成,反而因为栽倒,而将手中的匕首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更加巧合的是,凤常安刺中了腰腹间的要害。 “在书房里找找我爹平时所用的止血金疮药和银针。”凤琉裳吩咐,甘草急忙翻箱倒柜去找。而外面也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凤常安刚才那一声惨叫传出去了很远。 果然,最先跑来的是早就关注着这里一举一动的凤岁慈,她踮着脚从打开的窗户往里看,就看到凤琉裳蹲着身子检查凤常安的伤势,而凤常安面色惨白地捂着腰腹间的伤口,胸口的起伏由大变小,渐渐支撑不住了。 说起来也十分可笑,软筋散麻痹了他全身感觉的同时,也加剧了他失血的速度。不到片刻,凤常安身的血迹就染了一大片,甘草好不容易折腾出一盒止血的丹药跑过来递给凤琉裳的时候,发现凤常安已经咽气了。 “小姐……” 凤琉裳摆摆手,什么也没有说。倒是杵在窗户前进不来的凤岁慈看了看里面的情形,高声说道:“原来这安叔觊觎你爹留来的宝贝,幸亏琉裳你机警,不然我哥的基业不保啊。” 抬眼深深地看了凤岁慈一眼,直看得凤岁慈打了个冷战,几乎要以为凤琉裳什么都清楚了。只不过,凤琉裳也就是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对凤岁慈说:“姑妈放心,我爹留的基业我会好好看护着,一分一毫也不会便宜了别人的。” “对,对啊,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凤岁慈支吾着应和。 凤琉裳站起来,将门口大锁的钥匙交给外面的人,打开了门,命人将凤常安带出去安葬了事。然后环顾了一面前站着的人,颇有些杀鸡儆猴的意思:“凤常安觊觎我爹留来的医书,被我和甘草抓了现行。他现在死在自己的手里,也算是个警醒,希望在场诸位不要重蹈覆辙。” 说完,凤琉裳提拔了原先的账房先生安德乐做管事,令他全权负责老爷和夫人的丧葬事宜,又重新交代了丫鬟小厮们几句,随后吩咐安德乐将府内花销和正在营业的济世堂的进出帐仔细地交接给她,这才叫人就此散了。 凤岁慈杵在人群里,见凤琉裳有条有理地安排着府里的事情,俨然已经是一家之主的风范了。 第16章 一家之主的风范 第17章 当家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7章 当家 “琉裳啊,”凤岁慈见人都各自散了,对凤琉裳说,“姑妈看你小小年纪就操劳这些事,真是难过。”说着,还假惺惺地掏出帕子来擦拭眼泪。 甘草在一旁嘟着嘴不吱声,凤琉裳则是心底里冷笑,面子上倒还绷得住:“姑妈不必如此,我是我爹娘唯一的女儿,理当替他们守住这份基业,不让旁人阴谋诡计给吞了。” “其实……其实琉裳你可以将凤府的事情都交给姑妈替你打理,你是个姑娘家,到底将来还是要嫁人的。”凤岁慈试探着说,“姑妈替你打理几年,等你嫁人的时候这些就全都是你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凤琉裳看着凤岁慈微笑:“不用劳烦姑妈了。” “哎呀,琉裳啊,到底是姑妈经验多些,你小小年纪防不住人心难测。”凤岁慈还要争辩。 “姑妈,”凤琉裳叫了她一声,“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芙蓉潇湘万里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凤岁慈没有想到凤琉裳开口便是这么伶牙俐齿,想起以前蜜饯透露出来的消息,她印象中的凤琉裳应当是个有点聪慧却十分天真的小丫头才是。难道说,凤岁竹的溘然逝去倒是让这个小丫头片子成熟了? 不过,绞了绞攥在手里的锦帕,凤岁慈也没有太将凤琉裳放在心里:任凭她再机灵,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黄毛丫头罢了,自己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饭还多,总不会让个丫头片子给欺压去。 “看琉裳你说得什么傻话,姑妈也是担心你。”凤岁慈轻轻一句话,试图化解眼前的尴尬,然后又从袖子里翻出一张银票来,递给凤琉裳,“我听说府里的现银不够了,这一千两当是姑妈给你应付眼前困境的。来,拿着吧。” 凤琉裳目不转睛地盯着凤岁慈不出声,眼前恍然回忆起当年的情景:那时候,她也是刚刚获悉爹娘的死讯,一时接受不了而昏厥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府里一片狼藉,爹娘珍藏的书画珍奇都被洗劫一空。她欲哭无泪,羞恼自己无能,就在她绝望之际,凤岁慈就好像慈悲的菩萨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替凤琉裳打发了那些前来要债的药材商和药铺老板,又出钱替凤琉裳操办了爹娘的丧事。最后,凤岁慈一脸慈爱地带着凤琉裳去了京城圣京。 那时候的凤琉裳觉得,姑妈果真是爹爹的至亲骨肉,是天对她最好的人! 真真是瞎了眼! “琉裳?”凤岁慈见凤琉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目光澄澈如镜,她心头猛地一震,几乎以为凤琉裳知道了些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凤琉裳知道了些什么,一定会当即跳起来和她对峙的,也就松了口气,“琉裳,你在看什么?” 凤琉裳冲着凤岁慈微微笑了一:“我在看姑妈,姑妈待琉裳这么好,琉裳一定一点一滴都好好记在心里,将来十倍百倍地报答姑妈。不过,眼我手里也有些银票,姑妈的好意我心领了。” 拒绝了凤岁慈的虚情假意,凤琉裳推脱困乏了,先带着甘草回到自己的子里休息。凤岁慈想着今夜确实折腾地晚了,也回了自己的子。只不过,她第二日醒来才发现打错了如意算盘,凤琉裳借着操办丧事的由头,一连七日都见不到人影。凤岁慈想着凤琉裳就拿那区区五百两,丧礼必定打点地寒酸,不由得就得意了起来。正好借此机会敲打敲打凤琉裳那股子不知所谓的高傲气,让她知道知道若是没了她这个姑妈的扶持,大国医凤岁竹的女儿连路边的野花野草都不如! 但是,出乎凤岁慈预料的是,凤琉裳居然把丧事办得丝毫不差:同宗同族的亲朋子弟和一些生意上有往来的朋友她都一个个知会到了,亲疏远近各有规矩;不单如此,凤琉裳还支出一笔银子请来了云州有名的戏班子搭台,丧事上的水果点心纸扎花圈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就连招待宾客的酒菜都是凤琉裳一一过问的了。 隐隐地,从宾客口中传来赞叹之声。 “这就是凤岁竹的女儿啊,别看年纪小小,却是十分能干呐。” “是啊,而且相貌出众,出挑的美人胚子。” “小小年纪便是浑身的主母当家的风范,此女不可小觑呀。” “没错没错。” 凤岁慈听着这些话,不由得就觉得有些不顺耳了:一个十三四岁的黄毛丫头,还没出嫁就克死双亲,这种天煞孤星的小丫头有什么好赞叹的!心里正想着,就听到另外一边有人在议论着。 第17章 当家 第1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咦?方才我进来的时候好似看到了闲王爷。” “对对对,我似乎也看到了。没有听说最近闲王爷在云州一带游玩啊,再说了他和凤岁竹夫妇有什么交情,居然亲自登门吊唁?” “何止是亲自登门吊唁,你瞧他还和凤岁竹的女儿悄声说话呢!” 几个人絮絮叨叨议论了起来,越说越觉得这闲王爷和凤琉裳之间有些什么瓜葛。凤岁慈拧着眉毛朝灵堂中心望了过去,果然看到一对白衣男女挨着站着,仔细一看那白衣男子相貌十分出众,清风拂过,他发带翻衣袂飘举,竟然和仙人一般。 闲王千城诀? 凤岁慈正朝千城诀和凤琉裳望着,没提防千城诀忽然回过头来,一双绮丽诡异的烟金色凤眸淡淡扫了过来,惊得凤岁慈浑身一颤。 “王爷?”千城诀前来吊唁凤岁竹夫妇,凤琉裳也事先不知情,急忙亲自过来迎接。千城诀虽然冷面冷情,但是对前辈亡者倒也十分尊重,按规矩上了香,对凤琉裳勾了勾唇,正要开口就感觉到身后一道非常锐利的视线。千城诀淡淡地朝那里一扫,就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夫人站在那里,好像吓了一跳,眼神躲躲闪闪的。 凤琉裳顺着他的视线往过看,果然看到了凤岁慈杵在那儿。 “凤小姐,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千城诀懒懒地收回视线,同时长眉挑了挑,觉得那夫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凤琉裳也跟着收回了视线,看着灵堂里自己爹娘的灵位,心中暗暗道:来了才好,她若是就此放弃了,才真的无趣。 千城诀低头深深地看了凤琉裳一眼,虽然她没有开口,他却好像听懂了她眉目流转间的狠辣誓言。微微扬了扬眉,千城诀就要在凤琉裳的引领入座,却听到大门口有小厮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济世堂的药吃死人了!” 闻声,凤琉裳琉璃眸色快速一凝,瞬间眉桃微微一挑。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不过波折越多,她才越要踏得平。 “王爷先坐着,琉裳先去处理一。” 千城诀微一颔首,凤琉裳转身向外走去。 看到自家小姐,那小厮扑通一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仔细说!”凤琉裳冷声开口。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丧仪上出事,看来凤岁慈是等不及了。 小厮哭丧着声音道:“刚刚有人抬着一个死尸闯进了济世堂,他们说是那人吃了咱们济世堂的药才毒死的,现在济世堂门口好多人在闹!” “哦。” 凤琉裳反应依然很淡定,在场的诸人都不禁疑惑的看着她。这个刚才还受人称赞的凤家小姐,这会子所有人心里都在期待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然而她这么淡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然也包括原本站在一边暗自冷笑的凤岁慈。 凤岁慈快步过来,有些不甘的道:“琉裳啊,这可怎么办啊,今天是大哥的葬礼,出了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办啊!” 怎么办?你不就是想让我惊慌失措么!凤琉裳心底冷笑,面上却平静,只是道:“姑妈莫急,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还不知道,这里就由姑妈先照看着,琉裳去一趟济世堂。” 不等凤岁慈出言,凤琉裳招手带上甘草,便走出大门。 凤岁慈站在那里,心里又惊又疑,她的如意算盘全打不响,想着刚才凤琉裳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她心里寒意上升。然而这时她却脱不开去做什么,诚如凤琉裳所言,她必须得照看一,亲族都在场,她想搞什么小动作也难啊! 千诚诀站在后面看完戏,只觉得意犹未尽,他找的这个“女神医”似乎很有趣味。一挑眉,他俊雅容颜上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也跟着凤琉裳脚步离开凤府大堂。 济世堂门前围了许多的人,其中一部分人正和济世堂的掌柜和伙计在大声的吵闹。远远看到那混乱情形,凤琉裳微微皱眉,眸色却平静无波。 “小姐,这肯定是姑奶奶找人做的,小姐你真的要过去吗?”甘草心里担忧自家小姐,忧心忡忡。 凤琉裳弯了弯唇,似笑非笑:“她叫人做这样的事情,无非是想在击倒我之后再败坏我爹的名声,这样她就可以一举两得,可谓是狠毒之极。”甘草一听,只想拉着凤琉裳离开,却听凤琉裳又道,“不过她若是不这么恶毒也不会给我机会了,她要败坏我凤家名声,那我偏要借这个机会把我凤家名声再提高一个层次!” 甘草听得怔住,而凤琉裳已经快步向前去了。 第1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19章 剧毒枯荣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9章 剧毒枯荣 吵闹的人看到凤琉裳,一子全都围了上来。 “小姐,你可来了,你看这事……”说话的是苦着脸的济世堂管事。 凤琉裳点了一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 “你就是如今凤家的当家?”一个高大的脸有刀疤的男人恶狠狠的盯着凤琉裳,“我家大哥原本得了急症,来你们药铺抓了药,不想一副药去,大哥就口吐黑血而死,可怜我大哥惨死,你们济世堂若不给个交待,今天就别想过个坎!” 凤琉裳眸色一寒,她可没想过什么坎,她今天来可是踏平这个坎的! “带我过去看看死者!” 那男人没料到自己非但没吓到眼前这个小姑娘,对方反而神色更加淡定,他不禁心里一虚,却大声道:“看什么看,你先说怎么办,不给老子一个说法,老子绝不罢休!” “你说我济世堂的药吃死了人,我还觉得是你自己谋害了你家大哥来讹诈我济世堂呢!你不让我看死者,莫非是心虚么!”凤琉裳不急不躁,只是冷静的盯着对面的男人,虽然自己身材娇小,气势却是凛人。 男人没想到眼前小姑娘如此伶伢利齿,他还想再无赖去,周围看热闹的却开始议论了起来,他只好哼了一声道:“简直是胡说八道,你要看就看,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既然如此,就让开!” 凤琉裳伸手向前一拔,穿过人群,向死者停放的地方走去。 随后跟来的千城诀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对凤琉裳有一种佩服的感觉,光是刚才那份临危不惧且更凛人的气势,就很难得! 看来,他真的可能是找对人了。 死者脸色铁青,唇角还有黑色的血迹。 凤琉裳招一招手,唤过甘草,对她附耳低声吩咐了几句。甘草听完,脸色古怪的盯着自家小姐,随即点了点头,便分开人群跑了出去。 “喂,你到底看完了没有,你的小丫环可是跑了,你是不是也想跑了!”男人脸上的刀疤因为他凶恶的表情而扭曲着,看着甚为可怖,可是落在凤琉裳的眼里,她心里却定了定。 她微微勾唇,盯着刀疤男似笑非笑的道:“你家大哥确实是中毒死的。” “呀,你这是承认你们济世堂的人在药里毒了,好啊,打着济世的名号,却暗害人命,老子今天非要拆了你们的招牌才行。” 刀疤男撸着袖子,凶神恶煞,可惜凤琉裳只当他是空气,她缓缓道:“我们济世堂卖的是药,不是毒,既然你家大哥是毒死的,就有可能是别人的毒,你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我们济世堂的头上。” “你!”刀疤男张口结舌,他也不是能说会道的人,平常凭的就是凶狠和无赖欺负人,这会子被眼前姑娘几句话一绕,他就说不出话来了,而且他本以为一个小姑娘一吓肯定就哭的稀哩哗啦了,哪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角色。 “请问你大哥死了多久了?” 正着急不知道说什么,听到人家问,刀疤男脱口道:“一个时辰前。” “你确定?”凤琉裳挑眉。 “确定!臭丫头问这个做什么?老子这就去拆你招牌!”刀疤男再度发狠。 凤琉裳一扬眉,身后的伙计挡了上来,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挡一子的作用还是有的。 “我还没有问完,你就要动手,莫非真是心里发虚,是你自己谋害了人,前来讹诈?” “你!好你问,我看你问出个花来!”刀疤男气结不已,只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状似娇弱的小姑娘。 凤琉裳一点也不惧他,只是走回死者身前,缓缓道:“琉裳虽然不及父亲医术高明,也能看出来他是中了何毒而死”她伸手在死者面上一抚,众人赫然看到,死者刚才还青紫微胀的面皮,此时竟然成橘皮一样,干枯且纹络横生,刚才还能看出来是一个青壮男子,这会看着就像一个老头一样。凤琉裳抬目盯住刀疤男道,“他是中了剧毒‘枯荣‘,中此毒者,当场吐黑血而死,但是在死后三个时辰后会面容枯萎壮大若橘皮。” 刀疤男听她缓缓说着,心里渐觉不安。 “你刚才说你确定他是死在一个时辰前,足以说明你在撒谎,你连这个都撒谎,那就不难猜出来你今天来济世的目地了。我济世堂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救死扶伤,我爹爹的为人云州城中哪个不知,而我济世堂卖出去的药,又怎么可能会有毒,分明就是你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地,毒杀长兄,借机讹诈!” 第19章 剧毒枯荣 第20章 江洋大盗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0章 江洋大盗 话音落,蓦地响起一声清脆的掌声,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俊雅如谪仙的公子微笑走过来。 “凤小姐真是聪慧绝伦,三言两语就能道出真相,本王佩服。” 凤琉裳对此称赞只是微微一扬唇,此时刀疤男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就伸手来抓凤琉裳,可惜他算对凤琉裳不会武功,却没想到千城诀会不会武功。 他手还没有伸到凤琉裳面前,便只觉得迎面一股清风袭来,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直压过来。他闷哼一声,口角溢出鲜血,只见千城诀手掌一拍,他便听到自己手骨碎裂之声。 众人只听到刀疤男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便见他重重的跌在了地上,死猪一样,满头冷汗,躺在地上闷哼惨呼不已。 凤琉裳有点诧异的看了一眼千城诀,随即向他一扬唇:“多谢王爷援手。” 千城诀漫不经心的一笑,示意只是小事一桩。 凤琉裳微一勾唇,也不再多说,她向前几步,走到刀疤男面前蹲身子,伸手在他脸上揭起一张人皮面具,面具面,刀疤男男脸上更多刀疤,原本的脸比刚才看着可怖十倍。身为医者,自然对人的皮肤细微之处十分敏感,所以在看到刀疤男第一面起,凤琉裳就确定他带着人皮面具。 试想正常人谁会带着人皮面具闹事,所以她当即便认定刀疤脸来路不明,有了这个认定,她刚才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凤岁慈心狠,她自然也不会心软! “这……”千城诀诧异看着凤琉裳,其他人也都被发生的事情惊住了,此时也都不解的盯着场中唯一淡定如莲的少女。 凤琉裳扔掉手中的面具,站起身来,拍拍手并未向千城诀解疑,有些事情她还要等一会说才有效果。她拱手道:“诸位,想必大家现在也明白过来事情的原委了吧,不是我济世堂害人,而有人故意找事想败坏我济世堂的名声。” 她话音如珠玉相撞,清脆好听,句句清楚,众人都不禁随声附和。 “凤小姐说得是,我们都是看得明白了,一会见了官也会作证的。” “是,大家都明白了,济世堂是不可能害人的!” 凤琉裳却拱手笑道:“多谢诸位,不过不用去见官了,因为府尹大人已经来了。” 众人诧异向远处望去,只见云州知府正带着人朝这边过来。 “民女凤琉裳见过知府大人。”凤琉裳缓步上前,神色平静的行礼,那样从容淡定的样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生感叹。 凤岁竹在云州极有名望,周围的人见他女儿如此有气度,纷纷觉得凤岁竹虽然惨死,但是后继有人。 云州知府也曾经受过凤岁竹恩惠,对他的遗孤自然也会客气几分,他温声问道:“凤小姐派人告诉本官,这里有本官缉拿的要犯,是真的么?” “是真的。请大人过来看看,这人是不是要犯。” 凤琉裳十分淡定自若,落在一边千城诀的眼里,他暗暗纳罕。他可以确定刚才凤琉裳并没有事先做过什么准备,但是为何她能做出如此判断,认定来闹事的是要犯呢? 这时候知府已经带着捕快走到了那刀疤男面前,不过此时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刀疤男了,摘人皮面具,他脸上各色伤痕都有。 “大人,此人正是咱人一直捉拿的江洋大盗,想不到他竟然在此!”一名捕快激动的对知府道。 听到捕快的断言,千城诀不经意的看到,凤琉裳似是舒了一口气。他不禁微一扬唇。看来凤琉裳刚才也是猜测,不过竟然让她猜对了,她心思竟然如此缜密,让人惊叹。 “这个死掉的也是咱们要捉拿的要犯,他们是一对兄弟,死的这个是兄长。”捕快又发现了一个让他惊奇的地方,一脸兴奋。 此时所有人都相信了刚才凤琉裳的那一番言论,都十分确定是这个刀疤脸谋害了兄长,前来济世堂讹诈。 听着耳边围观的人窃窃私语,凤琉裳知道,效果达到了。 她勾勾唇角,神色却淡定,对知府道:“知府大人,这人今天前来讹诈我济世堂的药毒死了他的兄长,如今小女子觉得,定是这贼匪走投无路,所以才杀死自己兄长,想以此讹诈钱财,远走高。不过他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样,小女的姑妈曾经告诉过小女关于‘枯荣’这个剧毒的毒性,这才让小女识破了他们。” 既然凤岁慈可以心狠到要收买江洋大盗对付她,那么她也不会心慈手软,自作孽不可活,她把这账扯到凤岁慈头上,也算是她活该! 第20章 江洋大盗 第21章 她都知道了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1章 她都知道了 听完凤琉裳的一番清楚到位的分析,云州知府频频点头,目光里也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朝凤琉裳一点头,知府一扬手,捕快便上前捉拿住了正在地上猪一样哼唧的刀疤脸,还有两个去拖那个已经死掉的。 刀疤脸此时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可是他已经被千城诀打了一掌,再加上捕快也不会对他这个江洋大盗客气,所以他根本挣不脱。 “你说‘枯荣’的毒性是谁告诉你的?”刀疤男眼里散着噬血的光芒,恶狠狠的对着凤琉裳。 千城诀见状,不由得想要挡到凤琉裳前面去。凤琉裳知道他心意,只是弯唇微笑,感激的一瞥他,却笑盈盈的走到刀疤脸前面。 “是我姑妈,我姑妈可是太医院傅太医的夫人凤岁慈,是当世名家,她自然知晓得这‘枯荣’之毒,怎么你也想去向她讨教么?可惜了,你没机会了。” 不知为何,千城诀觉得,凤琉裳这番话说得有点古怪。看到她唇角微勾,露出一丝幽然的笑意之时,他才陡然明白,她这好像是在用一招“祸水东引”之计呢。他想到之前在凤府见到的那个贵妇人,不由得唇角微牵,笑容意味深长。 看来凤琉裳与她的姑妈之前关系很特别呢。 “他妈的!凤岁慈!”刀疤脸咬牙大骂,捕快见他如此狂妄,手中刀柄呼的拍过去,刀疤脸登时满嘴牙齿都被打了来,满嘴鲜血,口中再喊什么,就听不清了。 凤琉裳见他目露仇恨的光芒,知道自己的目地达到了,也不再多言,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云州知府。 云州知府一挥手:“把嫌犯先押回去!” “是,大人!”捕快得令,很快带着一死一伤两个江洋大盗走了。 再看眼前笑容盈然温柔的少女,云州知府感叹道:“凤大夫突然遭遇横祸惨死,本官还以为大国医会后继无人,却没有想到雏凤更胜于老凤声,有凤小姐这么有担当又聪慧坐镇济世堂,本官也替过世的凤大夫欣慰。” “多谢大人如此关怀。”凤琉裳听他提起自己父亲,眸中盈泪,却道,“今天本是家父丧礼,不想却有人来捣乱,琉裳也感心痛,不过还好有大人在此为小女子做主,小女子感激之极。” 听她言语得体,而且又怜惜孤女独撑一家的辛苦,知府沉吟了一,道:“这样吧,本府过会会派几个人来充当济世堂的护卫,凤大夫的丧事不能有丝毫差错,凤小姐就先放心的回去主持丧礼吧!” “多谢大人!”凤琉裳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济世堂若有官府的人庇护,不但名望会更高,而且她也可以大大的放心了。 凤岁慈就算再心狠,想必也不敢直接与官府做对。这可算是一举数得! 知府当就挑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人留,让他们务必护好济世堂,要是再有人来捣乱,可以当场捉住,送进云州大牢。 看着云州知府离开了,而且听着周围的人在低声的赞叹和议论着,凤琉裳的心里多少有点安慰,她默默的道:爹,娘,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女儿一切顺利,女儿也会维护好凤家大国医的名望,绝不会像前世那样,任人欺辱欺骗! 像是再次看穿她心底的誓言,站在一边没有离开的千城诀眸色微闪了一,笑意幽幽。 这丫头,似乎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他正想着,凤琉裳突然过来,向他一施礼道:“刚才多谢王爷救命,刚才琉裳知道王爷不想在此暴露身份,所以没有向王爷道谢,望王爷不要见怪。” 听她说着,千城诀不由得神色诧异,本来以为自己能看穿她的心思,却不想自己的心思也同时被人看穿了,正如凤琉裳所说,他不想在此暴露身份,因为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心里不由有点尴尬,笑了一,道:“凤小姐多虑了,本王不会怪你。” “嗯,那琉裳现在要回去凤府了,王爷是要留在这里么?”解决了这里的事情,父母亲的丧事最重要,凤琉裳可没有打算在这里和千城诀再扯去。 千城诀烟金色的眸子微眨了一,他微笑道:“本王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不过十日之约,凤小姐可别忘了。” “这个自然。”凤琉裳也眨了一眸子,从袖中拿出金线钱袋,道,“已经收了王爷的诊金了,琉裳自然不敢忘约,王爷大可放心。” 点了点头,千城诀眸中似是流露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光芒,凤琉裳一眼瞥见,心头古怪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她刚想要问,却见眼前白影如流风回雪一般的瞬间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哇王爷真是好看啊!” 听到甘草夸张声音,凤琉裳无奈的微瞪她一眼,道:“好了,别在这里发痴了,我们回去。”说着她眸色忽的一沉,面色沉凝,“回去之后还有事情要做,也有人要对付呢!” “小姐……”甘草皱眉,她有点担心的道,“姑奶奶竟然找江洋大盗来咱们这里捣乱,对付小姐,甘草害怕她还会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我们到时候要如何应对啊!” 凤琉裳唇角扬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冷然道:“放心吧,姑妈估计以后都没有机会给我捣乱了!” “为什么?”甘草瞪大了眼睛,又不解又惊讶。 凤琉裳淡淡道:“恶人自有恶人磨,若是有人找她的事,你说她还会有时间和精力来对付我么?好了,不说了,我们先回去把丧事办完,然后要收拾一切准备离开了。” 甘草还有不解,但是见自家小姐好像不想多言,她也忍住不再多问,只是认真坚定的点点头,跟着凤琉裳回去凤府。 “琉裳啊,你没事吧?济世堂的事情怎么样了?要不要姑妈过去看看?”一见到凤琉裳回来,凤岁慈便缠了上来,连连追问。 看她一脸焦急的神色,不知情的人还会她这个姑妈多关心侄女呢。可惜凤琉裳已经认清她的真面目,她只觉得心里恶心! “琉裳没事,济世堂也没有事,而且琉裳还帮知府大人抓了两个江洋大盗,知府大人为了表彰琉裳,还特意派了捕快护卫济世堂,以后若是还有人胆敢惹我济世堂,就是和知府大人做对。”凤琉裳后面几个字咬得特别重,说得特别慢,因为她要细细看凤岁慈的脸色变化,果然在凤岁慈的脸色越听越不好看,最后都完全垮了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凤岁慈一惊,差点说漏嘴,她咬了咬唇,把脸色缓过来,才试探的问,“那那两个江洋大盗如何了?” 凤琉裳意味深长的一笑:“姑妈放心,他们都进大牢了。” 凤岁慈暗吁了一口气,勉强笑道:“还好,还好,看来是你父母在天之灵保护着你和济世堂。” 心里冷笑,凤琉裳也不想和她多缠,便道:“没事了,姑妈就不要挡着琉裳了,琉裳还要进去主持丧礼呢。” “好,好,你先去!”此时的凤岁慈已经被一连串的打击打得有点懵了,她哪有精力再去给凤琉裳捣乱,急忙让开路。 见凤琉裳进去了大堂,她急忙叫过自己带过来的人,与他低语了几句,这才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和神情,向大厅走去。 凤琉裳在大堂招呼着众人,主持着事务,甘草却小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姐,刚才我看到姑奶奶在她带来的人低声说话,不知道说的什么,但是我觉得肯定不是在商量什么好事。” 赞许的看了一眼甘草,凤琉裳却是神色淡定的道:“她现在只怕是自顾不暇了,不用理她!” 甘草怔住,只觉得自家小姐是越发让人刮目相看了,说的话做的事情都是那么的让人惊奇,不过只要小姐没事凤府没事,她这个做丫环的就满足了。 凤岁慈刚走到大厅门口,看着凤琉堂在厅中十分得体大方的做着事情,越看越刺目,正想找点话来讽刺几句,却不想外面一声唱迎之声,吓了她一跳。 “知府大人派人来了!” 听到这声音,凤岁慈心里一惊,刚才她还有点不信凤琉裳之话,只觉得她可能是年纪小,所以把事情说得夸张了,什么知府派人保护济世堂,只怕是她这个小丫头故意说出来震人的,现在却不想竟然是真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又是一惊一怕,刚才她就是听了凤琉裳的话,才叫人去打听那两个江洋大盗是不是真的进了大牢的,如今看来都是真的。她叫人找来两个江洋大盗去济世堂捣乱,可是许了他们银钱的,如今他们进了大牢,只怕会找她报复,凤岁慈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 “小女凤琉裳见过柳师爷!” 凤岁慈正暗自懊恼不安,凤琉裳已经落落大方的从厅中出来,与知府大人派来的柳师父大方自若的说话。 柳师爷道:“知府大人本来是要亲自来吊唁的,但是府中有事务要忙,所以派在来了,请凤小姐带在去给凤大夫夫妇上柱香吧。” 凤琉裳点点头道:“多谢大人有心,柳师爷这边请。” 凤岁慈感觉到,凤琉裳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投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她不禁心里再次一惊:她不会是什么都知道了吧? 第21章 她都知道了 第22章 姑奶奶出事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2章 姑奶奶出事 心里越来越不安,凤岁慈觉得自己这次真是失误了,本以为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孤女罢了,要拿捏她简单的很,却不想这黄毛丫头竟然如此棘手! 早知道,连她一起处理掉了!心里恶毒的想法刚泛起,刚才被她打发着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小的打听清楚了,那个人是进了大牢!” 凤岁慈点点头,心道,既然进了大牢,她就不用担心了,反正死无对证,大不了再找个机会进牢里让那个人悄无声息的闭嘴就行了。 她安心,刚才还觉得凤琉裳可怕,现在也不觉得了,只觉得是自己太过草木皆兵了,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知晓一切,她做的可是很小心的! 等到丧礼结束,整个凤家的所有亲族以及云州城的百姓都知道了凤琉裳的名字。知道她以一介孤弱少女之身,完美漂亮的担起了大国医后人的身份,不但利落完美的办好了双亲的丧事,甚至担起了济世堂,如今济世堂不但名望更加高涨,而且因为有知府的庇护,更人心生敬畏之感。那些原本想趁火打劫的人,现在不但不敢捣乱,甚至还要上门来讨好献殷勤。 对于这种结果,凤岁慈当然暗恨的牙痒痒,而凤琉裳却是反应淡然自若。 适夜。 凤琉裳给爹娘的牌位上了一柱香。 她跪在牌位前,默默的道:“爹娘,女儿知道你们死的冤枉,女儿也知道这事和凤岁慈脱不了干系,但是女儿现在没有证据,所以女儿决定离开云州到圣京,女儿一定会查出真相,给爹娘一个公道!” 她恭恭敬敬的拜了拜,这才起身,转身对身后的蜜饯道:“蜜饯,你去姑妈那里伺侯吧,我看她那里的丫环人手也不够。” 蜜饯一愣,有点不敢相信,也有点不敢。她听从了凤琉裳的话,等于是背叛了风岁慈,她现在哪再去见凤岁慈。 “小姐,我……” “没关系,姑妈不会拿你怎么样的,这是凤府。”凤琉裳不改心意,只是微笑道,“若是姑妈真的有什么事情,你就回来告诉我,我会替你做主的。明白么?” 蜜饯皱眉咬唇,她知道凤琉裳这话是什么意思,咬了咬牙,知道自己若是不去,只怕不行,只好硬着头皮道:“是,奴婢去了。” 见蜜饯走了,甘草不解的问道:“小姐,蜜饯她有前科,你还让她去姑奶奶那里,若是她再和姑奶奶合伙陷害小姐你怎么办?” “放心,她不敢,风岁慈这会也没有这个心思!最重要的是,蜜饯现在虽然不可信,但是她却蠢,说不定我能从她那里监视凤岁慈的举动呢。”凤琉裳不以为然的说着,她一挑眉,又问,“甘草,你知道如今千城诀住在那里么?” “闲王?”甘草惊讶,“应该是云州最大的客栈吧,小姐问这个做什么?小姐不会是想现在去……” “对,我现在就要去找他,有事请他帮个忙。” 凤琉裳说完,唇角一勾,笑意盈盈的便走出去,甘草愣了一,急忙跟上。 “小姐,现在很晚了哎!” “晚才好,白天去还不方便呢!” “……” 千里诀可没有想到凤琉裳竟然会沐夜来访,他打开房门,看着门口穿着素白孝衣的清丽少女,只觉得眼前一亮。 眼前少女虽然遭逢大难,双亲俱亡,但是她却淡然的让人看着心安心定。她这绝对不是冷血无心,不是对自己父母之事无动于衷,千城诀隐隐觉得,凤琉裳是在筹谋着什么,是在为自己的父母做着什么。 这样的她,让他看着越发感觉心里有底,只有这样有担当又聪慧的女医者,他才放心她给自己的王叔治病。众所周知,千不离的疯病,不是普通的疯病。 “凤小姐沐夜前来见本王,有什么要事么?”千城诀把凤琉裳主仆让进室内,亲自给她倒了一盏茶,含笑问道。 凤琉裳浅笑的看着他,也不去端茶杯,直接开口道:“琉裳想请王爷帮个小忙。” “小忙?”千城诀挑眉,“凤小姐请说。” 凤琉裳眨眨眸子:“以王爷的轻功,去一趟云州大牢可以么?” “当然很轻松,不知道去了之后本王要做什么?”按压心中的惊诧,千里诀决定不动声色的好,他不能在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面前不淡定。 凤琉裳眸色一闪,唇角微扬,扬起的孤度让她看起来淡然无害,然而她的话却是古怪的。 “王爷白日里已经见过那个来济世堂捣乱的江洋大盗了,琉裳想请王爷把他给放出来。” “为什么?”千里诀很想淡定,但是他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凤琉裳的言行,完全超出他平常对一个十四岁少女的认知。 再次眨了一眸子,凤琉裳眸中带笑,显出一丝少女的活泼调皮来:“琉裳可以不说原因么?” 盯着她如水却如烟雾轻拢的眸子看了半晌,千城诀决定,不再问了。 他点头道:“好,本王不问,这件事情本王就答应凤小姐了。” “多谢王爷。”凤琉裳盈盈一礼,抬眸时,眸色如窗外皎净的月光一样澄澈,但是却让人看不到最深处。 等凤琉裳走了,千里诀兀自在发怔,好一会儿,他的唇边才泛起了一丝笑容。 “夜羽!” 一个黑色的身影蓦然出现在室内,是一个面色冷肃的年轻男子。 “夜羽在!” “你去一趟云州大牢,放一个江洋大盗出来,那人脸上有很多伤疤!” “是!” 应了一声,夜羽身影便瞬间消失。 千城诀挑挑眉,他决定跟上凤琉裳去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他身影一闪,也离开了房间。 带着甘草回到凤府,甘草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你叫王爷放那个江洋大盗出来干什么?万一他出来再寻小姐报复怎么办?” “不会的。”凤琉裳自信的摇了摇头,声音幽幽,“他若是聪明,就该明白,怨有头债有主,是谁害他的他就应该去找谁。再说了,他进大牢之前,我可是把害他的人的名字都说了出来,他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名的大盗,想必不会有这么蠢,听不出我话的意思吧。” 甘草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依然担忧道:“我可没有看出来那个男的哪里聪明了。” “都给你看出来就不是真的聪明了。”凤琉裳摇摇头,无奈的看着甘草。 甘草一听,脸上一红,正想争辩,却见蜜饯这时候过来了,她想着蜜饯曾经背主害凤琉裳,便闭嘴不说了。 “小姐,姑奶奶她睡了,所以叫奴婢回来了。” 凤琉裳也没有真打算让蜜饯一直跟着凤岁慈,闻言淡然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甘草,把咱们府里的以及济世堂所有的帐本还有府里的地契田契什么的都给我拿到房间来。”凤琉裳转身离开大堂,顺便吩咐了一声。 甘草急忙去拿了,蜜饯却是跟上凤琉裳,惊讶的问道:“小姐,你要干什么?” “打听这么多干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凤琉裳现在对蜜饯当然是不会再信任,知道她胆小应该不会再轻易出卖自己,但是能不让她知道的就不让她知道,她听到看到什么也就随她意了。 回到房间,凤琉裳吩咐蜜饯多点几盏灯。刚准备好灯盏,甘草便把东西拿过来了。 凤琉裳以前不当不知道,原来她的父亲竟然存了这么多的产业,光是地契和田契就可以她吃用几辈子不用愁的,说起来她压根就不用用别人的钱财,有了这些,她可以说是最富之人了。 她心里感叹:怪不得凤岁慈这么想要得到凤家的掌家权,只怕她的目标不只是《金石要术》了,还有这些地产和田产! 可惜她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这一世她从心到身都清透分明,再也不会任人欺骗了去! 刚整理了一部分帐单和契单,便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呼喝之声。 蜜饯吓了一跳,冲过来急道:“小姐,不好了,好像外面出事了。” “哦?”从帐单里抬起眸子,凤琉裳的反应很淡定,她问,“从那里传来的声音?” 蜜饯道:“姑奶奶那边。” 甘草本来也有点着急,一听这话,又想到刚才自家小姐去求千城诀的事情,便也不着急了,况且凤琉裳也没有半分着急的样子啊。 “甘草,把灯蕊挑一,这烛光有点闪。”凤琉裳半点反应也没有,只是皱眉看着身边的一盏灯。 “是,小姐!”甘草听了,急忙拿了银挑子过来。 蜜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小姐淡定如常的样子,再看甘草竟然也是这样淡定,她不由得心里郁闷。 然而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只是害怕和忧虑,怕连累到自己。她上前一步,又道:“小姐,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你真的不管了?” “蜜饯,你向来胆子小怕事,怎么今天这么有勇气?” 见凤琉裳挑眉疑惑的看着自己,蜜饯自知理亏,她支支吾吾的道:“奴婢也是怕……” “好了,本小姐就去看看。”凤琉裳起身,打断蜜饯的话,甘草替她把帐本整理放好,她已经走了出去。 第22章 姑奶奶出事 第23章 分明是个煞星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3章 分明是个煞星 走到门口,凤琉裳看了一眼不动的蜜饯,道:“你不是怕姑妈出事么,那跟我一起去看看好了,甘草,你留在这里,帮我看着桌上的东西。” “是,甘草明白。”甘草应了一声,她知道自家小姐是不太放心蜜饯,所以才会如此,她哪会不领会小姐的意思。 还没有走到凤岁慈住的院子,便听到里面传出来打斗之声,还有惨叫声。 凤琉裳一脸淡然,但是蜜饯却是天生胆小怕事,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因为兄长之事背叛凤琉裳了,所以她此时一听到里面惨呼连连,登时吓得身子发颤。 “小,小姐,奴婢害怕,要不然我们先回去报官,再来吧,万一伤到小姐怎么办?” 报官?凤琉裳冷笑,若是真的报官了,就没有这么好玩了。她不理蜜饯,只是大步朝前走去,蜜饯见状,心里虽然害怕的要死,但是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院子里,此时正是斗得激烈。 只见一个大汉,与几个家丁护卫打斗在一起,那些护院压根就不是对手,被那大汉三脚两掌的打翻在地,好多人身上都挂了彩。 凤岁慈抓着一个婢女的手,害怕激动的大叫:“给我抓住他,杀了他!” “凤岁慈!你答应给我千两银子,所以我才不惜杀了自己的兄长帮你办事,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挖坑给我们兄弟跳,你当老子是猴子好耍的吗?别以为云州大牢能困住老子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那大汉一边叫骂一边手上不停,护院瞬间又倒了一个。 凤琉裳看得清楚,那大汉正是白日那个刀疤男。她勾了勾唇,心里畅然,看来刀疤男果然没让她失望,他一被放出来就来找凤岁慈算帐了,由此也可以看出来,她之前的猜想没有一丁点儿错误! 凤岁慈果然是心狠手辣到极点了,竟然在外寻找凶徒来对付她。 凤岁慈原本听到刀疤男大骂她,她还想回骂几句,却不想一眼看到凤琉裳一身白衣悄生生的站在月光。远远看去,凤琉裳目光冷静,神色淡定,让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死丫头,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要是被她听出什么,那以后要想算计她,可真是不容易了。 不过凤琉裳此时压根没有打算揭穿她,她想要的真相远不知这一点儿,她还要从凤岁慈身上挖掘出来更多,等到她掌握了一切再与她算帐也不迟! “姑妈,您没事吧!” 凤琉裳快步过去,扶住身子摇摇欲坠的凤岁慈,一脸害怕和关怀。 “姑妈这人是谁啊,怎么这样凶啊,您没事吧?” 听她连连发问,凤岁慈想着凤琉裳肯定不认识刀疤男,她记得当初刀疤脸因为是被通缉的江洋大盗,所以跟她说好去济世堂的时候要带面具的。 想到此处,凤岁慈心里暗吁了一口气。 “姑妈那里知道啊,谁知道这人突然闯进来,想索要银钱,姑妈没给他,他就作恶起来了!” 看凤岁慈唱念俱佳的模样,凤琉裳不禁暗叹:演技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怪不得前世的时候怎么也没有让人看出来她的真面目。 唯恐刀疤男再喊出什么话来,凤岁慈真恨不得立即叫人杀死他,可是他凶得很,一时间根本制不住。于是凤岁慈大喊道:“你们谁杀了他,本夫人赏他百两银子!” 这时凤府里的其他家丁和人也赶来了,与凤岁慈院里的家丁一起与刀疤脸打了起来。双拳难抵四手,刀疤脸就算再凶猛,也有点抵不住。忽而一个家丁手中的长刀一子砍在了他的腿上,他惨叫一声,见情况不妙,也不再恋战。 “凤岁慈,你别以为我会放过你,我总会找你算帐的!” 吼完这些,刀疤男一脚踢翻一个冲上来的家丁,忍着腿上巨痛,窜上一边的高墙,翻了去便消失不见了。 凤岁慈见状,大叫道:“给我追!他受了伤,跑不远,找到他杀了他!” 见她如此疯狂,知道她是怕刀疤男泄露她的秘密,可惜凤琉裳却是不想如她的愿,她脆声道:“算了不要追了,万一他还有同伙怎么办,大家现在分散在府里各处,把门户给本小姐看好,不准再放一个歹人进来,免得再次惊吓到姑妈妈!” 当家女主已经发话,自然没有再去追。 凤岁慈见自己的如意算盘被凤琉裳轻描淡写的破坏,她气得咬牙,但是却不能如何。况且她也确实吓坏了,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这个看着年轻的侄女实际却是厉害之极,这一趟她来得太过轻敌,只怕是讨不到便宜了,她必须要重新盘算一番才行。 安抚完凤岁慈,凤琉裳带着蜜饯回去自己的居所。 她走在凤府花园的石子路上,心里想着要如何对付凤岁慈,她知道,现在凤岁慈已经对她起了戒心。 正走着,突然听到身后的蜜饯惊叫了一声,她不耐烦的道:“又怎么了?” 她回头一看,只见蜜饯已经倒地地上,昏了过去。她一惊就要过去查看,但是心中一惊,又止了步子,四处看了一眼。凤府的花园里很安静,头顶月光盈盈落来,更感觉四周环境幽幽的,让人感觉有点渗的慌。 凤琉裳脚步动了一,只觉得耳边凉意袭来,她意识的一躲,却不想手臂被人制住。 她冷笑一声,此时她已经知道抓她的人是谁了。 “你胆子还真大,受了伤不先逃出去,竟然还来抓我!” 刀疤男把手中的匕首抵在凤琉裳的颈边,威胁道:“凤小姐,我不想伤你,不过如果你不带我出去的话,我的手中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你能这样说话,也说明你不笨,知道你真正的敌人是谁!”凤琉裳淡定的笑,“不过你这样威迫于我,我可不觉得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刀疤男冷嘿一声,他咬牙道:“那凤小姐是想断胳膊还是断腿,老子本来想怜香惜玉的,但是若是凤小姐你不识抬举,老子也不怕辣手摧花了!” “催花之前你是不是先要考虑你有没有这个福气呢?” 凤琉裳还没有说话,便听到一声戏谑又不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自己便从刀疤男的怀中被扯了出来,她一子跌进了一个微凉却泛着好闻清香的怀中。 是千城诀!他怎么会在这里?凤琉裳诧异抬眸,正撞上他特异的烟金色眸子,在月光,看着是那样的魅惑和勾人,她不禁脸上一热。 刀疤男没想到黄雀在后,见又是白日打他一掌的年轻公子,他不禁大怒,拖着伤腿便扑了上来。可惜他完全不是和千城诀一个档次啊! 一个瞬间,他已经被千城诀狠狠的踩在脚了。 先不去管千城诀如何会在这里,凤琉裳转过身,居高临的含笑看着躺在地上的刀疤男,笑意浅浅。 “现在我们可以谈一个公平的交易了。” 闻言,千城诀和刀疤男都诧异的看着眼前清丽少女,刀疤男闷声问道:“什么交易?” “你不是因为凤岁慈耍你而要杀她么?那我给你一个机会,从明天开始,你就不时的去搔扰她,吓唬她,当然前提是不能真的杀掉她,只要逼她发疯就行!” “不行,老子要杀掉她,才能甘心!” 听刀疤男直嚷嚷,凤琉裳也不客气的一脚踩上去,她个小力弱,但是这一脚却是用足了力气,直踩得刀疤男惨呼一声! “你觉得你现在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嗯哼?” “你……”凤琉裳又是一用力,刀疤男痛苦的瞪着她,他现在终于承认,他真的斗不过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这丫头哪像是顿失双亲的孤女,分明是个煞星啊! 见他痛苦,也似是认清了形势,凤琉裳收回脚,面带笑容,温柔幽幽的道:“你为凤岁慈做事,不就是为了千两银子么?这银子如今我给你,只要你把我刚才交待的事情办好,不过嘛……”她从袖中抽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在刀疤男眼前晃了一,“本小姐先给你五百两,事成之后,你再来取余的,如何?” 刀疤男本来就是贪财之人,否则也不会为了千两银钱就杀害自己的兄弟了,他此时连疼痛也忘了,只是连连点头。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把银票给我,我一定吓得那老女人夜不能寐!” 满意的点了点头,凤琉裳向千城诀递了一个眼神,千城诀会意,收回脚。刀疤男从凤琉裳手里接过银票,然后又瞄了一眼凤琉裳,捂着伤痕便转身跑了。 “你就不怕他拿着这五百两银子跑了,不帮你办事?” 凤琉裳回头,正看到千城诀用一种很玩味又很轻佻的眼神看着她。她轻轻一笑,漫不经心的道:“不会,我看准他贪财,他不舍得余的五百两,所以他肯定会把我交待的事还必须办好的。” 聪慧心细,善识明断!这十四岁的孤弱少女,看起来柔弱无依,却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啊!千城诀心里一滞,只觉得凤琉裳月光的容颜,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惊艳之感。 她唇边含笑,看着她的笑颜,千城诀恍忽觉得,似乎是看到了另一个女人,那个让他无奈无力的女人。 第23章 分明是个煞星 第24章 狼狈离开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4章 狼狈离开 “王爷此时的眼神,看起来好像是在回忆故人一般,难不成琉裳让王爷想起了谁么?” 听到凤琉裳淡淡的语气,千城诀颇有点尴尬,他抚了一自己的眉梢,道:“本王没有想谁,只是本王觉得,凤小姐似乎比本王所见所想还要……复杂几分呢。” “怎么?王爷看到琉裳人后的行为,有点后悔请琉裳进京了么?”凤琉裳现在是决意进京了,她不能像前世那样跟着凤岁慈,所以跟着千城诀是最好的办法,既可以拿他遮掩一些事情,也可以以他的身份,方便行事! “当然不是,如今本王觉得,能请到凤小姐是本王的幸运,十日之约不变,望凤小姐也不要失信!”千城诀也定了决心,不知为何,他很相信眼前的少女。 当,他不再多言,只是拱手道:“凤小姐该回去休息了,本王告辞。” 看着他用轻功瞬间掠远,消失在月色,凤琉裳郁闷的喃喃:“跑得倒快,你还没有跟我解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次日一早,凤琉裳还没有起来,她之前在夜里看帐单和契单到很晚,所以早上就醒的晚了。 等她起来梳洗后,便见一大早便跑得没影儿的蜜饯急急的跑进来,又惊又急的道:“小姐,不好了,昨天好个凶徒又来了。” “姑妈那里情形如何?”刀疤男还算是识相,这么早就办事了,凤琉裳微勾了一唇。 蜜饯见识了昨天自家小姐的淡定从容,此时也不是多意外她的淡定了,回道:“那凶徒这次来一会儿就走了,连家丁和他对打他也没纠缠,很快就溜了。不过姑奶奶好生气哦,正在院子里发脾气。” 满意的点了点头,凤琉裳对刀疤的办事效率更是提高了一个层次的评价。 这样的骚扰再来几次,只怕凤岁慈就受不住了,看来她在这里待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心中一定,凤琉裳对给她梳发的甘草问道:“甘草,府里的帐单还有多少?” “小姐昨天已经整理了一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甘草道,又埋怨又关心的道,“小姐昨天整理这些睡的那么晚,现在余的也不太多了,不如小姐就慢慢整理,反正有的是时间嘛。” 甘草也知道自家小姐与闲王的十日之约,于她看来,时间确实还有不少,不过凤琉裳却不这么觉得。她要离开云州前去圣京,凤府的地契和田产可以卖掉,但是济世堂,那是她父亲凤岁竹的心血,她不舍得。 她皱皱眉,沉吟一,又道:“甘草,你在凤府可有族亲?” 要说如今这个凤府她还相信谁,那只有甘草一个了。 甘草想了一,点头道:“有啊,在济世堂做管事的是甘草的叔叔,也是从小跟着老爷长大的。” “叶叔啊。”想到那个老实的中年男人,凤琉裳点了点头,道,“我正好有点关于济世堂的事情要问问叶叔,你等会去请他过来一趟。” 等到叶叔来的时候,凤岁慈那边已经又被“骚扰”了一次,这一次刀疤男不但过来吓唬凤岁慈,更是用笔蘸墨在她脸上划了几道,还扬言说若是次,就用刀子划错她的脸。 凤琉裳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然一笑,并没有反应。反正凤岁慈也没有打算叫她掺和此事,她知道凤岁慈是怕她知道这其中的真相,所以也不叫人来叫她,她乐得轻松。 甘草领着叶叔走进小姐房子的前厅里,他一进去,便恭敬的站在那里,声音温和的问坐在厅中的凤琉裳:“小姐,不知道叫我有什么事情要问?” “叶叔,如今我爹娘突然离世,济世堂的事情……”凤琉裳话没有说完,只是明眸眨也不眨的看着叶叔,她虽然决定相信叶叔,但是也想要先试探一,保不齐就会又有一个“凤岁慈”出来。 叶叔从怀中拿出一个帐薄来,递上来,道:“小姐,这是济世堂的帐薄,里面很详细都是济世堂的药物交易往来还有其他一些细帐。”他说着眼中含了泪水,声音有点哽咽的道,“小姐,如今老爷不在了,老奴也没有心思再待在济世堂了,不如小姐放老奴归乡吧,老奴回乡种药,也算是怀念老爷了。” 听了这话,凤琉裳心里大受震动,她不再怀疑什么,她想起凤岁竹,也不禁心伤。 “甘草,请叶叔坐说话。” 甘草上前,端了一个椅子过来,叶叔想要推辞,但是看自家小姐坚持,他便也坐了。 凤琉裳扫了一眼厅中,抬眸道:“甘草,蜜饯,你们先出去,给我在外面看着,我有事情要交待叶叔,不要让外人进来打扰。” 甘草应了一声,知道其实小姐是防着蜜饯,她心无芥蒂,便走了出去,蜜饯迟疑了一,触及凤琉裳明亮幽深的眸子,心里一震,也急忙出去了。 见厅门关上,叶叔这才意识到,自家小姐是有要事相谈,他不禁身子也直了直。 “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凤琉裳微凝眉,点头道:“如今琉裳确实遇到难事了,叶叔,你知道么?如今这府中居心不良者大有人在,琉裳只是一个失了双亲的孤女,实在是难撑大局,所以请叶叔一定要帮帮琉裳。” 她说着,起身向叶叔恭敬的一揖。 叶叔大惊,急忙起身扶住凤琉裳,直叹道:“小姐,你这是折煞老奴了啊!小姐如今如此为难,老奴愿意以身家性命保证,一定倾尽全力帮助小姐,小姐请吩咐吧。只是不要再行什么礼了,老奴真的受不住。” 凤琉裳心里顿安,她笑了笑,又请叶叔坐,道:“如今琉裳答应了闲王殿要去圣京给临江王治病,所以要暂离云州,本来我是想把凤家所有的家产都变卖的,但是济世堂是我父亲的心血,还有前厅那里的珍藏,我实在不舍得,所以我想请叶叔帮我一个忙。” “小姐的意思是说让老奴帮小姐看着家业?”叶叔震惊,他一辈子在凤家做事,心里对凤家极为忠诚,若让他看守家业,他自然不会推辞,只是凤琉裳的决定,让他心里不安。 点点头,凤琉裳目光坚定的看着叶叔,缓缓道:“琉裳的意思正是如此,凤家其他的田产和地产我都会变卖,但是凤宅和济世堂,就请叶叔帮琉赏照看。” “老奴答应小姐此事不难,只是小姐就这么走了,老奴实在是担心,老爷和夫人相继去世,凤家就只有小姐一个血脉了,小姐不如留在云州……” “不!”凤琉裳语气坚定,有许多事情她还不想告诉其他人,她沉声道,“我已经答应闲王了,而且医者父母心,我如今既然听说了临江王的病情,就不能再袖手旁观,所以还请叶叔答应。” “这……” 叶叔还想推辞,凤琉裳却笑道:“叶叔,你的侄女甘草是我的贴身丫环,这一次我会带她一起入京,有她照看,你可放心?” “唉,甘草那丫头虽然心直,但是也只是一个黄毛丫头,有她照顾小姐生活起居老奴放心,只是怕小姐遇到什么事情,毕竟老爷和夫人是遇害而过世的啊!” 说着叶叔又再次老泪满襟,凤琉裳听着,也是暗自咬牙心酸,她这一次去圣京一定要查出真相,还双亲一个公道! 她咬了咬唇,又道:“甘草不行,那如果有闲王呢,琉裳已经和他达成协议,我帮他王叔治病,他保我在京都安全无虞!” 想着千城诀的武功和手段,她觉得,他保护她还是轻轻松松的。 “好吧,既然小姐去意已决,那老奴也不阻拦了。凤府在云州的家业老奴一定替小姐看守好,小姐可以无后顾之忧!”叶叔声音坚定,神色郑重。 凤琉裳一听,心中一喜,当即道:“琉裳多谢叶叔大义。” 等和叶叔商议完所有的细节,凤琉裳送他出来的时候,便见凤岁慈亲自过来了。 看到刚刚叶叔离开,凤岁慈虽然心里在盘算着别的事情,但是依然问道:“琉裳,你怎么叫他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么?” “没什么事情。”凤琉裳一句话便堵了凤岁慈的疑问,反问她,“姑妈来此有事要找琉裳么?” 暗恨眼前这丫头的滑头,凤岁慈面上却只能笑容温和,她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姑妈觉得如今你爹娘的丧事也办完了,所以姑妈想着先回圣京了,等有了时间,姑妈再来看你。” 凤岁慈打的主意是等次准备好了,再来算计凤琉裳,可她那里想到,凤琉裳是不会给她机会的。 “啊?姑妈这么快就走?”凤琉裳一脸惊痛的样子,“再过几天就是爹娘头七了,姑妈不留来陪着琉裳么?” 凤岁慈暗恨,若是她再留来,只怕那个江洋大盗非要毁她的容不可了,她是怎么着也要先离开这里才行!来的时候信心满满,却不想现在要狼狈离去,凤岁慈只恨得想要呕血。 “唉,姑妈也想着留来陪你,可是刚刚我收到京里来的信,你表姐惊鸿身体不舒服,我得回去看看,所以只能先走了,琉裳你可别怪姑妈。” 呵……傅惊鸿!凤琉裳记得清楚,她这个表姐前世对她可没有半点好脸色的! 第24章 狼狈离开 第25章 好奇过头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5章 好奇过头 收起回忆的思绪,凤琉裳一副不舍的表情看着凤岁慈,有点委屈的道:“既然表姐身体不适,那琉裳就不留姑妈了,姑妈回去替琉裳向表姐问好。” 凤岁慈呵呵应了一声,她的女儿哪有生病,她不过是拖辞罢了。 “甘草,去药库取一枚千年人参来,送给姑妈带回给表姐用。” 甘草应了一声便去了,凤琉裳对凤岁慈道:“这只是琉裳的一点儿心意,望姑妈不要嫌弃。” 凤岁慈确实是嫌弃的,她这次来的目地可是凤家的所有家产,还有哥哥留来的医书,一千只人参也抵不过!不过她心里嫌弃,但是面上却不会表现出来。 “怎么会嫌弃呢。对了琉裳,姑妈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就不和你多说了。” “嗯,那姑妈先回去吧。” 看着凤岁慈不甘的离开,凤琉裳唇角微勾。这时甘草拿了人参回来,她便对站在一边儿的蜜饯道:“蜜饯,把人参送到姑妈那里去。” 蜜饯想着不去,但是见凤琉裳不会放过她的模样,她也只得去了。 “小姐,你让蜜饯频频接触姑奶奶,姑奶奶若是问她问出什么来怎么办?”甘草担心的道。 凤琉裳道:“不会,就算凤岁慈真的怀疑我什么,她也没有什么证据,况且,我觉得她不会再和蜜饯串通了,因为以她多疑心狠的性子,对蜜饯这个棋子她已经放弃了。” 前世她是丝毫没有看出凤岁慈的狠毒真面目,这一世她却可以利用前世的经验,来看穿她的一切心理。 甘草点点头,没再多问。 可能是害怕刀疤脸再次来捣乱,所以凤岁慈过了午时,便急急的离开了。看着她离开,凤琉裳放了一些心,至少暂时她可以放心无忧的去处理凤家的家产了,没有凤岁慈在这里,她不用再提心吊胆。 为此,等到刀疤脸来的时候,凤琉裳很痛快的把余的五百两银子给他了。刀疤脸见她出手大方,还涎着脸问她有没有其他的差事,只要她出得起钱就帮她办。凤琉裳听了,微笑着请他离开了。 这种为了银钱可以杀死自己兄长的不义之徒,她可没有兴趣结交。 十天时间很快过去,凤琉裳利落的把能卖的变卖,不能卖不舍得卖的都整理好,然后把余的地契和田契都交给了叶叔,又整顿了一济世堂的事情,便收拾了行礼,做好准备去和千城诀会面。 自从那天晚上见过千城诀之后,这段时间凤琉裳都没有见过他,她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不知道他这几天能在云州城干什么?赏景闲逛么?她好像没有听到有人说在那里见过他。 他这样的美男,又有着特异于常人的烟金色眸子,若是出门,必定会引人注目。 看来,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等凤琉裳带着两个贴身丫环到达云州城码头的时候,便看到一个华丽的客船停在那里。 甘草眼尖,惊喜道:“小姐快看,那条船就是那天咱们看到的那个,王爷也在上面呢!” 凤琉裳自然也早就看到了,这船如此招摇,再加上船上的千城诀一身白衣,风流无双的样子更是张扬,让人不注意都难啊。 千城诀看到他,身子从船上流星一样的掠来,翩然落在她们面前。 “见过王爷。” 凤琉裳主仆三人急忙行礼,千城诀却微挑眉笑道:“凤小姐,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个事情?” “什么事?”凤琉裳听了,也微微挑眉。 千城诀微笑看着她,烟眸微眨:“以后与本王见面就不要这么多礼了,这里又不是皇宫,而且你也知道,本王只是一个闲散王爷,是真烦这些。” “既然王爷这么说了,那琉裳恭敬不如从命了。”凤琉裳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当也不客气,她看了看前面的那艘船,微笑道,“王爷,咱们要坐这条船去圣京么?” “怎么?凤小姐不喜欢?”千城诀淡笑挑眉。 凤琉裳摇头,道:“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太喜欢了,这船很漂亮啊!不过王爷不觉得它太招摇了么?” “招摇才正常啊,本王向来如此,若是不这样,只怕别人会感觉奇怪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凤琉裳似乎听出了一些黯然之意。 她不由看向他,一袭白衣风流天,俊美无双的容颜,还有那特别的烟金色眸子,这既是上天给予他的厚礼,也是他的劫数吧。据说先皇只所以封他一个无权无势的闲王,就是因为不喜欢他的生母的出身,还有他过于妖孽容颜。这样的人,即使是出身于皇室,也不会让人轻易接受,而且更是因为他生出皇室,所以更让人忌讳。 想必,他风流潇洒生活,也自有一股艰辛吧。 心中感叹,却听千城诀又朗然一笑,脸上神情欣然而漫不经心,似是什么也不在乎。 “好了,凤小姐,请上船吧,本王在船上可是准备了好茶,与小姐共饮呢。” 凤琉裳点点头,收起心头的莫名的思绪,与他一道上般。 这一次登船离开,她将再次踏上圣京,那里是她前世地狱一般的存在,如今她就要挟恨重归,在那片地狱之地里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从前不谙世事的凤琉裳。 一路顺畅,等到快到圣京码头船的时候,除了甘草有点晕船,吐得脸色苍白之外,凤琉裳一切正常。甚至在船之时,她还特意去寻千城诀。 “王爷,恕琉裳多心,王爷是不是在云州的时候身体不适?” 千城诀此时手执芙蓉花纹的琉璃盏,盏中盛满美酒,他身子微微摇晃的依在船舱的窗边,姿态风流俊雅,特别是那烟金色的眸子微微眯着,却流露出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魅惑风情。 他这般模样,直看得凤琉裳有一瞬间的怔然。 他转过侧颜,目光微迷茫的道:“身体不适?凤小姐是什么意思?” 凤琉裳也不太确定什么,她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在云州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感觉他眸中带着一丝邪气,后来再见面,她也同样感觉到了。可是在船上的时日,她却没有再感觉到那丝邪气。 就算她此时紧盯着他烟金色的眸子直看,也只能看到他眸中一片澄澈,除了迷茫和微醉的神色,她实在看不出来。凤琉裳也怀疑自己之前是看错了,可是她是医者,她不觉得自己会走眼到这种程度。 “在云州的时候我看王爷的身上似乎带着一股奇怪的气息,但是现在却没有,所以琉裳感觉有点奇怪,是不是王爷之前生病了,现在好了?” “没有啊,如果本王生病了,自然会来找,凤小姐医的。”千城诀也被凤琉裳问得奇怪了,他微瞪着她。 凤琉裳闻言,心里再次郁闷,她只好承认,有可能是真的她看错了。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不会走眼,但是现在看千城诀确实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懊恼的摇了摇头,凤琉裳不好意思的一笑道:“看来真是我看走眼了,王爷莫怪。” 千城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触及他的眼神,凤琉裳有点生气,因为她正为自己的失误而懊恼。 “王爷这样看着琉裳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觉得琉赏医术不佳,所以准备后悔了?” “怎么会?凤小姐也太敏感了,好像对人都有戒心和敌意似的,本王只是觉得,凤小姐仁心慈心,看到别人异常会主动关心,是一个很好的医者。”见她误会,千城诀急忙解释。 凤琉裳一窘,好像确实如千里诀所说,她对任何人都有敌意和防备之心。可是这也不能怪她,重生一世,她已经经历过了太多的丑恶,她敏感也是正常的。 “那是琉裳太过敏感了。”无奈的说了一句,凤琉裳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既然千城诀身上没有那股邪气,她也就安心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这时,忽听千城诀扬声道:“到了码头了,凤小姐,我们要船了。” 凤琉裳闻声看去,只见圣京的水路码头已经在望,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难言的感觉来,似悲又似期待。她唇角微抿起来,前世她的痛苦从这里开始,这一世也会从这里结束! “凤小姐,恕千城多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蓦然看到凤琉裳表情奇怪,千城诀开口问出来,但是问了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有点多管闲事了。 不过他安慰自己,或许是因为自己喜欢她笑的模样,因为她笑起来像极了那人,所以看不得她愁眉,才出口相问的。 凤琉裳可不知道千城诀的心思,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伤感的时间和精力,她要面对的事情还很多。她扬唇一笑,笑意璀璨。 “没有,王爷多虑了。船要靠岸了,我要去收拾一东西,先告辞了。” 见她利落的转身离去,千城诀微眯起他烟金色的眸子,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想,她刚才的反应一定是在向他隐瞒什么。微微一扬唇,他笑意浅淡,这个有趣的少女。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来了解她。 其实连千城诀自己都没有发觉,他似乎对凤琉裳的好奇过了头。 第25章 好奇过头 第26章 耍无赖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6章 耍无赖 从那艘华丽的过头的马车来,千城诀便请凤琉裳主仆三人上了一辆装饰同样华丽无比的马车。 凤琉裳并不以为意,甘草和蜜饯却是惊奇连连。等她们上了马车,又惊奇的发现,马车里竟然铺着最上好的金丝千绒毯,而且马车空间很大,里面矮桌,茶具,甚至连煮茶的小炉子都有。 这哪里像是马车,分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上好客房。 不过早就明白千城诀张扬招摇原因的凤琉裳,对此只是微微一抿唇,并没有多言。她坐地柔要的毯子上面,接过千城诀递过来的茶杯。 “凤小姐,这茶叶是云雾玉尖,是极不错的,你尝尝。” 千城诀的声音清亮好听,凤琉裳虽然没有怎么样,但是身边的两个丫环却是满脸花痴状。 凤琉裳饮了一口茶,也不赞叹,直接问道:“王爷,如今到了京都,你是要先带琉裳去见临安王吗?” 她这次跟着千城诀最主要的目地是替千不离治病,当然这也只是最表面的事情,她自然还是以自己的事情为重。傅府的那些人,才是她的最终目标! “暂时还不能带你去见王叔,十三年之期未到,本王只能暂时安排凤小姐在京城居住,等到王叔恢复自由之身之后,再请凤小姐前去给王叔医治。” 凤琉裳闻言点了点头。这样很好,她这次初来圣京,她还打算要先开拓自己有一方自己的天地呢。大概算算,在给千不离治病前,她还有足够的时间。 “那王爷是打算把琉裳安排到什么地方呢?” “本王的王府如何?”千城诀挑眉,目光含笑看她。 不知为何,凤琉裳看着他此时模样,心微一动,她笑着道:“王爷行事如此招摇,若是琉裳跟你回去,只怕会被非议,琉裳还有事情要处理,现在还不想这么张扬,所以还请王爷给琉裳另外安排个地方吧。” “果然凤小姐是不屑于住本王府上的。”他似是感叹,又似是自嘲,但是笑意却是畅意,“其实本王早就找好地方了,那是一个幽静的地方,凤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好,那多谢王爷。” 马车的速度不慢,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停了。 得马车,只见这是一条幽静的小巷子,凤琉裳前世在圣京待过三年,但是这个地方却从来没有来过。她四处看了看,只见前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门,门上还有一个匾牌,上面有两个字:桐苑。 “凤凰起于梧桐,凤小姐姓凤,这个地方正好适合凤小姐。” 凤琉裳转过脸来,正看到阳光千城诀清俊无双的容颜,灼人眼目。 她有点不好意思,道:“这样好的地方,王爷费心了。” “凤小姐,先进去看看,不一定你不喜欢呢。”千城诀淡淡一笑,身边跟着的侍从便去开门。 桐阁顾名思议,院中种了好几株的大梧桐,看着高大气派,而其他的地方都是一些低矮精致的花木。 这个居所并不大,但是却是各方布置精心,风光极好,几间子包括卧室都是精巧别致,里面的窗纱帐帘也都是极好的料子,摆放的器玩也都是真品精品。 更重要的是这里很幽静,凤琉裳是学医之人,自然喜欢安静的所在,所以她看了一遍之后就心里很喜欢,心里也十分感念千城诀的细心。 自在桐苑住之后,千城诀有两日都只是派人过来送东西,本人并没有来。凤琉裳也不介意,没人来打扰,她正好可以干自己的事情。 两个的休息也都休息得够了,所以第三日一早,她便带着甘草和蜜饯一起出门了。 前世三年的记忆也并不是全无用处,那时候她虽然不常出门,但是毕竟也是待过了三年,所以她至少知道圣京最繁华的街道是在那里。 等她们主仆三人走进长安街的时候,甘草和蜜饯都是十分兴奋,忍不住的唧唧喳喳起来。 “小姐,这条街上好繁华啊!” “对啊对啊,京城就是京城,云州那个小地方真是没得比!” 凤琉裳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长安街是圣京最繁华的街道,街两边都是各色商铺,看着让人感觉眼花缭乱的。 快走到尽头的时候,凤琉裳看到,在街北面,有一连三家药堂药铺。药铺之类的店不但是要给人治病,而且有时候还要进出大批的药物。 她扫了一眼,便知道中间的那家生意最不好。因为其他两家,都有人进进出出,中间那家却是无人进出,而且连药铺大门都半开着,压根不像是开门卖药的样子。 凤琉裳微一抿唇,对甘草道:“我们去那家药铺。” 甘草和蜜饯一怔,她们本来以为小姐出门是想选购一些别的东西,比如说首饰什么的,怎么却要进药铺?果然还是因为学医的,看到药铺就要忍不住进去? 没理两个丫环诧异的目光,凤琉裳已经走了过去。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把门头上“济仁堂”三个字记在了心里。 和她爹的济世堂只是差了一个字而已。 一进去,便闻到了清淡的药香味,凤琉裳自小研医学药,对这种味道感觉很是受用。她轻吸了一口气,看着空荡荡的药铺大堂,微皱眉,唤道:“有人么?” 半天没有人回应。 甘草和蜜饯也走了进来,甘草见状,便脆声道:“有人没有啊!” 终于内堂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少年。紧接着,只间药铺一侧的门帘一掀,一个大约十七八的少年神色懒散的走了出来。 凤琉赏抬眼打量他,他年纪不大,脸长得不错,但是就是身上的气质很让人想揍他。经营药铺的人,怎么看起来像个小混混似的? “你就是这药铺的主人?”凤琉裳挑眉,表示怀疑。 “怎么了?不像么?”那少年有点不耐烦,虽然面对的是三个少女,他依然我行我素,眼睛像是看不到人一样,只是到处溜,“有事么?没事别打扰大爷睡觉!” 原来是在睡觉么?怪不得看起来这么懒散散的。凤琉裳感觉有点可笑,她忍住笑,看着他问道:“你家药铺生意这么差?你不理会?” “哎!你这个小姑娘说话倒是奇怪咧!”少年懒懒一睨凤琉裳,见她清丽容颜,微微一怔,总算是脸上的神情正了正,“药铺生意差不是说明大家很少生病吗?这样不是好事么?再说了我家生意差管你什么事情?你吃饱撑的?” “你这……”甘草虽然嘴巴利害,但是面对这么一个惫懒少年,也不知道骂什么好,只好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和我们家小姐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少年不示弱,斜睨一眼凤琉裳,“你问你家小姐,小爷我有哪句话说错了?” 凤琉裳微笑不理,她在厅中走了一圈,然后点了点头,自顾自道:“地方不小,而且这个商铺的位置也不错,嗯,很好。” 这子,厅中其他三人都毫异的盯着凤琉裳看,不知道她是什么个意思。 少年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意思?” “看你药铺生意这么差,不如我们商量个事情。”凤琉裳微笑的盯着少年看。 少年被她盯得不舒服,硬着头皮道:“什么事情?快说,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把你这个铺子卖给我,我会整顿后再开业,保证这里生意超过旁边的两家,也有可能让这里成为圣京第一药铺,如何?” 听完凤琉裳淡淡的几句话,少年脸上睡容登时消失,他跳起来,大声道:“不行!你给我出去!” 这是他老爹留给他的药铺,他虽然对药理药物没兴趣,但是这也是自家的基业,若是卖了,只怕老爹会从棺材气得活过来了! 然而凤琉裳却不走,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他。少年见状,就想过来伸手推凤琉裳出去,甘草看到,立即冲到自家小姐身前。少年的手指要触到甘草的身子,最后还是咬牙收了回去。 “你敢碰我家小姐一,我一定不会饶你!”甘草护主心切,怒目瞪着少年。 “好,好,我不推你们出去,那请你们自己个麻溜的给我出去,我济仁堂不欢迎你们!”少年也瞪着甘草,恶狠狠的道。 凤琉裳不理他,反而拉过一把椅子,然后悠然的坐了来。 “你!”少年第一次遇到比他还“无赖”的姑娘家,登时气得满脸通红,只是怒瞪着凤琉裳,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办了。 凤琉裳淡淡笑道:“你还是考虑一吧?虽然这里是你家的基业,但是据我所知,你这药铺的租金你都快付不起了吧?与其让人收回药铺,你同样对不起家人,不如转让给我,我还留你在药铺,也算全一全你的孝心。如何?” “你?”少年拧眉,半晌才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凤琉裳微笑,她其实只是猜的,没想到让她猜对了。不过她早看出来,这药铺的少年看着懒散,其实是很在乎这个药铺的,所以她才会这样猜想。世间之事大抵如此,而且就算她猜的不准,她也会再圆一个说法的,总之,这个济仁堂她是要定了! “你不用管我是如何知道,我只希望你能考虑一。” 第26章 耍无赖 第27章 张扬开业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7章 张扬开业 “考虑?你给我多少时间考虑?三天?还是月余?”少年心里在纠结,正如凤琉裳所说,他再不付租金,只怕就会立即被扫地出门,可是他不会治病,铺里的药他也不太懂,根本就经营不去! 凤琉裳向往看了一眼,笑意嫣然,她淡淡道:“一盏茶的时间吧!” “什么?”少年再次跳脚,一边的甘草和蜜饯都忍不住低声偷笑了起来。 两盏茶的时间过后,凤琉裳已经把济仁堂所有帐单和契单拿到手了。 她翻看了两,然后抬目看向一脸苦脸的少年,问道:“你叫君子源?” “怎么不行啊!”君子源脸上一红,他也知道自己这名字和自己特别不搭,恼怒的瞪着凤琉裳。这女人不但强迫他转让济仁堂,如今还要嘲笑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凤琉裳心里暗笑,却道:“当然可以了,不过以后我叫你阿源好了,这样顺口点。” “随你便了。反正济仁堂以后也是你的了,我只是你的一个伙计,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君子源悻悻道,暗道,老爹可别真的被他气活过来! 凤琉裳放手中的帐单,叹了一口气,悠然道:“对了,忘了和你说了,济仁堂以后我要改为济世堂。” “什么?你!”君子源本来要骂,但是他突然想起什么,又不可思议的盯着凤琉裳,“济世堂可是云州大国医开的药号,你怎么敢也叫这个名字?” “忘了说了,小女子姓凤,名琉裳,你说的大国医正是家父。”凤琉裳笑盈盈的道,“如今我以大国医后人的身份在这里开济世堂,应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 君子源虽然虽药理不熟,但是他爹毕竟是从医之人,所以他从小对于大国医凤岁竹也十分清楚同时也十分敬仰。他此时再看凤琉裳,心里的恶感顿时少了大半,若是大国医的传人接管了他的药铺,或许老爹不会气得从棺材里出来了。 “那好吧,既然你是大国医的传人,那本少爷就答应你了,济仁堂改为济世堂。” “好,三天之后,济世堂在长安街开业!” 凤琉裳声音淡定而坚定,听得厅中几人都不禁被她的话而吸引,都心中泛起一股期待的感觉。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因为有凤琉裳对药理的精通,再加上君子源圣京熟悉,所以他们只用了一两天的时间便把济世堂整个翻新,所有的药物也都整理了一番,等到第三天开业之时,切都是新面貌。 君子源站在济世堂门前,看着焕然一新的药铺,心生感叹。经过三天的接触,他已经从最初的厌恶和抗拒变成了对凤琉裳的极度崇拜。他甚至想着,凤琉裳的到来,就是拯救他的家业的。 不过可惜,济仁堂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是济世堂。 无奈的瞄了一眼头顶的匾额,君子源走进厅中,见凤琉裳一身素衣,坐在案后,正在给一个老婆婆诊脉,而那个老婆婆身后,还有许多在排队。 今天是第一天开业,所以凤琉裳决定所有来就诊的人都不收诊金,而且药品半价。这正是吸引人来的原因,圣京之中看不起病的穷人很多。 对于这件事情,君子源既佩服凤琉裳同时又有点不以为然。他觉得这样会亏本,可是凤琉裳却告诉他,这叫先吸人人脉,等到名声打出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当时君子源还想反驳,但是又想到现在济世堂的老板是凤琉裳,他也就罢了。 “阿婆,你头痛多少了?” 凤琉裳收回手指,刚才一诊脉,她已经心里有底了。 “好几年了,这几年越来越严重了,大夫,你说是不是我这老太婆不中用了?”老婆婆说着,还伸手揉了一额头,看起来确实很痛苦。 “当然不是了。”凤琉裳微笑道,“阿婆你虽然年纪不轻,但是身体其他地方还很好,所以怎么会不中用呢?等我给你针灸一,你就会头痛立止,然后我再给你开一副药,你喝上一段时间,就不会再头痛了!” “真的?”老婆婆一听,不太相信的看着眼前尚显稚嫩的少女,若不是看这里不收诊金,她自然不会来这里,“隔壁的老大夫可不是这样说的哦,小姑娘你可别骗我老人家。” “不会的。”凤琉裳知道自己初来乍到,不会让人太过信任,她并不急,只是笑道,“反正我这里也不收钱,若是等我针灸之后不能止痛,那阿婆你可以转身就走,我半句话都不说。” “那好,我老太婆就试试。”老婆婆一听,自己也不会吃亏,便应了。 这时甘草已经十分有眼色的把装银针的布囊拿了过来,凤琉裳拿出那三十六银针,手起针落,还没有等老婆婆反应过来,针已在穴位上。 “阿婆,还痛么?” 听到凤琉裳清爽的声音问起,老婆婆才反应过来,她顿一,惊喜道:“真的不痛了,姑娘你真是厉害!比隔壁的老大夫还要厉害!” 凤琉裳点了点头,伸手拔银针,甘草接过来,把银针装好,凤琉裳吩咐站在一边已然目瞪口呆的君子源:“阿源,给阿婆抓药!” “是,是!”君子源刚才也有想看笑话的嫌疑,此时他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急切。 如此一来,众人都眼见凤琉裳神奇针法,都不禁面露惊讶和惊喜,其实之前排队来问诊的人大多数不过是为了免费看诊而来,此时也都开始争抢着了,一时间更引了更多人前来挤济世掌的门槛。 这边热闹着,街对面的风华楼里,三楼的雅间里,闲王千城诀正闲坐饮酒。窗子开着,他错眼一扫,竟然好像看到了“济世堂”三个字。 千城诀微怔,这几天他没有去看过凤琉裳,但是一看到济世堂三个字,登时想起了那个让他好奇的素衣少女。 这里也有济世堂么?他怎么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长安街确实有不少的药铺药堂,可是济世堂应该是没有的吧! 心中一动,他头也不转的唤道:“夜羽!” 暗卫应声而出,依然是一身黑衣,面色冷沉如水。 “对面济世堂是怎么回事?” “属不清楚。”夜羽神色淡定,“羽可能知道。” 千城诀不由一笑,夜羽向来是不太关注此类事情的。这时蓝影一闪,一个长相极为清秀的男子,凭空出现,他脸上异于夜羽多了一层浅浅的笑容。 “主子,羽来了。” 看着一黑一蓝两个暗卫,千城诀满意的点了点头,问:“对面的济世堂和云州的济世堂有什么联系?” “长安街的济世堂是今天才开业的,今天之前叫济仁堂,是凤琉裳把济仁堂转接之后开业的。” “凤琉裳?”千城诀一挑眉,随即扬唇一笑,“这丫头,果然让本王惊奇啊,真是不简单,不过几天时间,她就把济世堂开起来了。”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一,他又扬眉道,“去叫府里管家准备一份厚礼,然后送到济世堂,就说本王给凤小姐道贺!” “是!”羽应了一声,蓝影一闪,便即消失。 千城诀目光含笑的又盯了两眼济世堂,才唇角扬了扬,道:“时间不早了,夜羽,我们进宫,去看看王叔。” 待到中午,济世堂的人越发多了,凤琉裳忙了一个上午,有点累了,她便叫甘草和蜜饯坐镇诊台,她则走到一边饮茶休息。 君子源讨好的替上一杯清茶,却有点担心的问:“小姐,甘草她俩行么?” “放心吧,她俩从小跟我一起学医,基本的都是会的。”凤琉裳很是放心,轻吁了一口气。 “恭贺济世堂开业,闲王殿送来贺礼!” 听到这话,凤琉裳惊讶起身。她没有把济世堂的事情告诉千城诀,怎么他就知道了。君子源诧异的盯着凤琉赏,不由得暗惊:这次真是碰到大人物了,这凤琉赏竟然和皇室之人有关系,爹啊,你可以瞑目了。 凤琉赏亲自迎了出去,见门口有几个人十分正式的道贺,后面有几人还抬着箱子。那箱子不小,看来这贺礼不轻。 “小女凤琉裳,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见来的不是千夺诀,凤琉裳心里略微有点失望,走在前面的中年须发男子面宠温和,他也拱手微笑道:“在是闲王府的管家林忠,奉殿之命,特意带了贺礼来恭贺凤小姐的济世堂开业!” “原来是林管家!阿源上茶!”凤琉裳微微一笑,一扬眉,君子源已经狗腿的跑过来,恭敬的迎着林忠一行人进去内堂。 凤琉裳也要进去,却见两边的邻居都有人出来向自己这边张望,目光诡异,透着一股明显的嫉恨。她勾唇笑了笑,她知道她这么招摇的开业,两边的两家药铺肯定会注目,不过她也无法阻止,她若是不这样做,那济世堂就不能快速在长安街立足。 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发丝,凤琉裳转身进去。 此后几天,济世堂就算不再免费看诊,门口看诊的人也依然排着长龙。原因很简单。 首先是济世堂的凤琉裳医术高明,而且不会骗人,更重要的是她家开的药不但效果好,而且价格公道,有这两条要素在,不受欢迎才怪! 第27章 张扬开业 第28章 又是讹诈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8章 又是讹诈 这边济世堂开业顺利,别一边千城诀依然是不见踪影。凤琉裳也不在意,既然现在千不离还不能出宫来,她也不着急,乐意先经营她的济世堂。 凤琉裳刚看完一个病人,甘草接过去给病人开药,而君子源却从外面进来,走到凤琉裳面前,低声道:“小姐,你过来一,我有话要和你说。” 见他难得的一本正经的模样,凤琉裳看他一眼,点点头,交待甘草和蜜饯几句,便与他一起走进了内厅。内室是一个茶室,一向是招待特别的客人的。 “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凤琉裳盯着君子源,神色意味不明。 君子源犹豫了一,才道:“今天上午有人请我吃饭。”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凤琉裳挑眉。 “当然不是,重要的是请我吃饭的是咱们隔壁杏林堂的掌柜,还有另外一家仁心堂的掌柜。”君子源见凤琉裳不耐烦,着急的道,眉头紧皱,似是有点什么不好意思似的。 心里一沉吟,凤琉裳大概明白了过来,她挑眉盯着君子源,声音微沉:“那君少爷你的意思是你要背叛济世堂,或许说你是打算和他们两家合伙,把济世堂的所有权抢过去喽?” “哎?你怎么知道?”君子源瞪大眼睛,那两家掌柜确实是这么劝他的,还劝他说现在的济世堂本来就是他君家的,所以他们看不习惯凤琉裳这个外来的人抢走君家的产业,所以要齐心帮君子源抢回这一切。 当时君子源也有动心,但是最后他想着这几天与凤琉裳的接触,觉得她除了有点对他强买强卖之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所以他决定还是告诉她一切。谁想,他一开口,凤琉裳就知道一切了! “我不但知道他们是这么跟你说的,我还知道他们真实的目地。”早就做好了这件事情的准备,所以凤琉裳的反应还不如君子源的大,她很淡定。 “真实的目地?还有什么?”本来君子源也不觉得自己蠢,他没有经营好济仁堂,是因为他不擅长药理,但是现在面对着凤琉裳这个十四岁少女,他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凤琉裳微微冷哼一声,却缓缓冷笑道:“如果阿源你答应了他们,与他们合作,如果真让他们帮你抢回了济世堂,只怕他们个目标就是你,以济世堂如今的家底和名望,他们两家瓜分一,还是很占便宜的!” “不会吧!”君子源瞪大眼睛,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凤琉裳的话不错,他当初快落魄的被赶出济仁堂的时候,也没有见他们如此好心,现在看济世堂生意好了,名望大了,就想来帮他了。 他摇了摇头,懊恼道:“我还真是蠢!” “还不算蠢到家。”凤琉裳一笑,却又沉脸,道,“看来咱们这几天要有麻烦了,阿源你看着这几天咱们进出帐,还有进出的药物,不要出任何差错,前堂的事情我和甘草照应着,应该不会出事。” “好,我知道了。”君子源见她淡定,而且头脑清晰,心里更加觉得自己把事情完全告诉她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几天之内,倒也相安无事。不过隔壁的仁心堂和杏林堂不时的派人过来溜一圈儿,似是要招呼君子源。可惜君子源被凤琉裳招呼的团团转,压根没有看到人。 凤琉裳见此情形,心里却是不敢掉以轻心,她现在也很少让甘草和蜜饯替人看诊了,差不多都是她亲历亲历,甘草两个人她也就让她们抓抓药。 “刘婶,这药你一定记得要煎得很一点儿,这样效果才好。” 见甘草利落的抓药,凤琉裳本来要微笑,但是在看到那些药的时候,眉头却忽的一沉。她看到刘婶正要接药过去,起身道:“甘草,把那药拿过来我看看。” 甘草一怔,不解其意,但是依然依言把药包拿了过来。凤琉裳解开一看,随即抬目一笑,道:“刘婶,这药吃着有点儿苦,我再给您加一味药,这样您回去吃了也好容易口一些。” “好的,那多谢凤大夫了。” 凤琉裳一笑,转身走到药柜那里,在别人看不到的情况,把药包里的其中一味药给换掉了,然后她又抓了一些药进去,这才包好递给刘婶。 做完这一切,凤琉裳对甘草道:“甘草你不用抓药了,你过来帮我看诊,蜜饯去后面把阿源换过来,我有事找他。” 君子源现在正在后面的存储药物的地方整理收来的草药,蜜饯一听,便立即去了。 在内厅里,君子源诧异的看着一脸阴沉的凤琉裳,有点不安的问:“小姐,怎么了?” “这几天晚上你开过门么?” “没有啊!”君子源每天晚上都住在济世堂的后堂里,一半是因为他无处可去,另一半的原因是济世堂也需要有人看着。 “那为什么咱们的前面柜台的药被人掺了假?”凤琉裳冷冷看着他,“我早就说过,让你小心一点儿,你当耳旁风?” 听她厉音厉言,君子源又疑惑又不安,直道:“我真的没有开过门,也没有不小心!”他皱了皱眉头,又惊问,“药里被人动了手脚?” “何止是动了手脚?”凤琉裳凝眉,稚嫩清丽的脸上愁意浅浅,她千万个小心,不想还是被人钻了空子,真是头痛,“刚才我看甘草给人抓药,有一味药被换成了相似的一种草,而那种草含有毒素,虽然不至于毒死人,但是也绝对医不好人,也会叫人吃点苦头。”她叹了一口气,又道,“如果真的被患者拿去了,不但是让人吃苦,更有可能让人抓住我们的把柄,毁掉我们济世堂!” “不会吧!”君子源大皱眉头,他苦着脸道,“小姐,我真的十分小心了。” 凤琉裳沉沉叹气,道:“我知道,肯定是我们疏忽了,看来其他药堂的人是不会看着我们济世堂站稳脚步的,只怕毒不成,他们还有后招,咱们还要加倍小心。这是咱们开业初期,若是出了漏子,只怕一倒就爬不起来了!” 君子源还想说什么,但是忽然听到外面吵闹了起来。 凤琉裳一惊起身,皱眉道:“看来他们的后招到了,阿源,我们出去看看。” 两人出去,只见外面吵闹不堪。原本还有几个患者在等着看诊,此时也都看起热闹起来了。 厅中的地上半躺着一个人,甘草要去扶他,他只是大骂,骂得特别难听。甘草只是一个年轻女孩,哪听过这种话,只气得满脸通红,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这位公子,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为何在我济世堂前厅如此吵闹?” 众人听到清凌凌的女声传来,看去只见是济世堂的女掌柜凤琉裳。甘草看到自家小姐来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扑过来,哀声道:“小姐,这个人说吃了咱们的药,所以肚疼的要死,他说……咱们的药有问题,要去告官,我想和他理论,但是他只是骂人!” 又是讹诈!凤琉裳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上次在云州那个刀疤男如此,现在又来这么一个,这些人捣乱起来就只有这么一个招么? 她这次不用再像上次在云州那样那么麻烦了,不来点狠的,看来这些人是不会收手的。 她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一边骂人一边哼哼的男人,冷然吩咐甘草:“去把我的银针拿过来。” “是!”甘草应了一声,便去了。 “喂,你想干什么?” 地上的男人大叫,一副惊恐之极的样子,凤琉裳自问自己还没有可怕到让人尖叫,她不悦的凝起眉,认真的看着那男人,道:“不干什么,你不是说你肚子疼么?那我先给你治治,不行么?” “老子不要你治!老子就是因为吃了你们这个破济世堂的药才会肚子疼的,你今天不给老子个说法,老子砸了你的牌子!” 男人的声音很大,而且还一脸怒容的瞪着凤琉裳。可惜凤琉裳连眉毛也没有动一,她只是淡然笑道:“那可不行,我医者仁心,看到你这么痛苦,自然是别的先不管,先要救人要紧。阿源!” 她唤了一声,君子源上前一步,伸手牢牢的扣住那个男人双臂,迫使不能动弹。 这时甘草也拿了银针过来,凤琉裳接过来,然后拿出那些银针。 见银针在自己眼前晃荡,那男人更是大骂。 “死丫头,你敢动我一试试,我一定告官老爷那里去,拆了你的破……哈哈啊,哈哈……” 他刚骂到一半,凤琉裳一针去,便开始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而且笑声越来越烈,让人听着渗人之极。 “阿源,松开他!” 凤琉裳令,君子源松开了他,但是一松开,那男人非但没有跑,反而抱着自己的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大笑不止,看着委实诡异无比! “小姐,你这是……”君子源也被惊到了,一时不解的看着凤琉裳。 凤琉裳早就看出躺在地上的男人根本无痛无痛,不过是来陷害讹诈罢了。所以刚才她就用银针开了他的笑穴,只要她的针不拔出来,这笑声就止不住。而且那人也不可能自己拔掉,除非有人帮他。 可惜,这里没有人会帮他。 第28章 又是讹诈 第29章 大气的掌柜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29章 大气的掌柜 那男人笑到最后,一边笑一边求饶:“哈哈……凤……哈哈大夫,求您……饶了我吧哈哈……” 听着他可笑的说着,君子源甘草还有厅中看病的病人都不禁偷笑了起来。 凤琉裳淡然的的道:“那好,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否则那你就一直笑去吧,笑一笑十年少,我这也是为你好!” “扑哧”一声,君子源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凤琉裳瞪他一眼,他急忙垂头,退后了两步。 “哈哈……好,你问……”那男人实在受不住了,他甚至几乎在抓自己的脸。 凤琉裳满意的一笑,问道:“说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哈哈……是杏……” 男人笑得实在说不囫囵话,凤琉裳无奈,只好拔出银针,冷声道:“我先不让你笑了,但是你如果不说实话,我照样会再封一次你的穴道,懂么?” “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男人鼻涕直流,看着可怜之极,连君子源都微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自家掌柜看着是一个无害少女,实则厉害之极,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得罪她! “好了,说吧。”凤琉裳把银针递给甘草,她拍了拍手,站起来,君子源极有眼色的搬了一把椅子,请她坐。 “是,小的叫陶二,原本是街上的小混混,今天杏林堂的掌柜找到小的,他说只要我装肚子痛来陷害济世堂成功,就给我一笔银钱,让我去逍遥,所以小的就来了!” 这话一落,不等凤琉裳他们反应,来看病的老百姓都发出一阵的嘘声,表示对杏林堂如此作行为的鄙视。 凤琉裳只所以让这男人当众说出真相,就是为了这个效果。她挑挑眉,又问:“那你是假的肚子疼了?你没有吃我们济世堂的药喽?” “当然没有!”那男人急忙道,“小的开业的时候也来看过免费门诊,但是并没有拿药,所以从来没有吃过济世堂的药。小的只知道济世堂的凤大夫年纪轻轻医术高明,本来是极为佩服的,但是一时贪钱,就应了这缺德的差事,凤大夫饶命,以后小的再也不敢了!” 看他连求带捧的,凤琉裳满意一笑,道:“好了,只要你说出实话,我济世堂自然不为难你,你可以走了。” “是,是,多谢!”那男人得了赦令,连滚带爬的一溜烟跑了。 见他走了,凤琉裳起身,面对着一边看诊的人,抬手四处一拱。 “诸位,刚才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我济世堂来圣京时短,但是却是凭着一颗济世救人的心态来开这个医馆的,若是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请大家可以明辨是非,莫使我济世蒙冤。” 她言词恳切,众人一听,都纷纷道:“凤大夫不用如此,我们大伙都明白的,是别人家看你家的生意好,所以嫉妒才会闹事,大伙心里明白。” “多谢大家体谅。”凤琉裳神色盈盈,一脸感激。如此一来,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只怕也不会有人信了。 她心里一舒,又扫了一眼君子源,君子源会意,立即跟她进了后厅。 “小姐啊,阿源真是太佩服你了,我以后一定事事听你的话。” 一进后厅,君子源便忍不住大声夸赞。 凤琉裳却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无力道:“刚才你以为我很轻松啊?我也是秀紧张的好不好?这种事情再来几次,我也撑不住了。阿源,我看此事未完,咱们必须要加点小心了。” “不是吧,他们这样还不死心?”君子源恨恨道,“这也太过份了,不就是小姐你医术高明么?为什么要如此排济我们,我们又没有故意去抢他们的生意!” “人心自古如此,看得别人穷,看不得别人富,无所谓了。”凤琉裳想了一道,“如今他们小打小闹的陷害过我们了,以后只怕会出狠招,阿源,这几天你必须要紧盯着咱们的药材进出,不能出半点差错。” “是,阿源一定紧盯着,小姐放心!” 君子源信誓旦旦,但是凤琉裳却觉得,她有点不放心,她微抿了一唇,心想,她要找人帮个忙了。 闲王府。 一方水轩里,凤琉裳与千城诀相对而坐。 “没想到凤小姐还有空来找本王,本王听说,你最近开的济世堂很不错。” “一般而已。”凤琉裳微微一笑,直接开口道,“这不,我就来找王爷帮忙了。” “哦?本王有地方帮到凤小姐的?” 千城诀挑眉,凤琉裳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他。 “当然有了。琉裳最近遇到一点儿麻烦,所以想请王爷帮忙在圣京给琉裳找了一个靠谱的药材商人。” 微微一惊,其实千城诀这几天也在派羽暗中盯着济世堂,就是想如果她有事,就出手帮她一。看凤琉裳的意思,她已经出事了,羽竟然没有探得消息么? “凤小姐,有人为难你?在你的药物上做手脚?” “目前还没有,但是琉裳觉得这种事情随时可以发生,王爷也知道,琉裳初来圣京,生意做得好了,自然会有人看不顺眼的。”凤琉裳对于千城诀的反应很满意,这说明他是真心想要帮她的,“所以,请王爷帮琉裳这一次。” “帮你自然是可以。”千城诀想得多,他认真的看着凤琉裳的眸子,道,“不过如果凤小姐还有其他难事,也可以和本王说说,本王虽然是一个无权无势和的闲王,但是毕竟是一个王爷,多少还是能帮到凤小姐的。” 凤琉裳笑着点头:“琉赏明白,若是有事定然再烦扰王爷,不会客气的。” “不客气最好!”千城诀朗然一笑,烟色眸子灼灼生华。 本来找了千城诀之后,凤琉裳就心里放了一半的心,她对千城诀还是有些信任的。可是谁想在她还没有得到千城诀的消息的时候,就出事了。 凤琉裳忙了一天,本来在后堂休息,而此时原本守在库房的君子源却是匆匆赶来。他看到凤琉裳,便急道:“小姐,咱们的药材无法进货了!” “为什么?”凤琉裳放手中药书,震惊抬目,“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君子源咬牙道:“是他们合起伙来跟咱们做对啊!现在不光是隔壁的杏林堂和仁心堂,连带着圣京其他街上的药铺药堂都嫉妒咱们的名声越来越大,生意越来越好,现在他们这些药铺的掌柜为了打压济世堂,竟然合起伙来哄抬物价。那些药材商人出售的药材都凭空抬了三倍的价格,这样一来,咱们根本就无力购买药材了!” 凤琉裳听了,也皱起眉头,她没有想到她树大招风竟然招到这种后果,不过这也正是说明,是她的医术和医德威胁了各大药铺药堂。 她扬了扬眉,冷哼道:“他们如此哄抬价格,自家也占不了便宜,这样吧,我再从我的私项里出一笔银钱,你拿去尽管购买药材,反正咱们买高价药材,其他药铺也同样要买高价,我看他们是不是能够拼得过我!” 君子源没有想到自家掌柜的如此大气,一时间有点怔怔。 半天他才不敢相信的盯着凤琉裳道:“小姐,你确定你有这么多钱?” “确定,你怀疑什么?”凤琉裳瞪君子源,凤岁竹留的银钱,还有千城诀给了诊金,她根本花用不完,那就投进济世堂一些好了。见君子难以置信的样子,她扬眉唤过甘草过来。 “甘草,拿出三千两银票给阿源!” 见甘草果然拿出三张千两面值的银票过来,君子源有点不敢接。 “小姐,你真有这么有钱哎!” 甘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君子源,一副你没见过世面就别大惊小怪的样子。 君子源也觉得自己有点丢脸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银票接过来揣在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瞥他一眼,凤琉裳似是漫不经心的道:“阿源,你莫不是想带着这三千两银票跑路吧?” “怎么会?”君子源跳脚起来。 “既然不会,那还不去办事,在这里干什么?揣着银票发呆么?”凤琉裳不客气的道,君子源听了,也不多言,笑嘻嘻的走了。 甘草见状,倒了一杯清茶过来,递给凤琉裳。 “小姐,你真的这么相信君子源?” “为什么不相信他?”凤琉裳饮了一口茶水,淡淡道,“放心吧,济仁堂虽然改成了济世堂,但是阿源却是一个极重家道之人,他不会抛济世堂跑路的。” 前世她看人不准,这一世她不会再看人不准,至少君子源这个头脑略简单的,她不会看错。 想到此,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畅意的笑。 自凤琉裳拿出银钱支撑济世堂购买高价药材之后,几天再没有出妖蛾子,而济世堂也因为药材充足,所以前来看诊的人越来越多,不但是平民百姓,更有一些达官贵人,也请凤琉裳前去看病。 特别是一些贵族家的小姐,她们生了病,一般很难遇到女大夫,所以一听长安街的济世堂的女大夫医术高明,便都纷纷请她去。 由此,凤琉裳结识了将军府的大小姐,和几位文官家里的小姐,甚至连圣京一些有爵位家的小姐,也成了她的患者。 第29章 大气的掌柜 第30章 神秘神医门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0章 神秘神医门 那些小姐见凤琉裳与她们同龄,甚至更小一些,更是与她建立了手帕交。不但是平常治病上来往,那些小姐见凤琉裳医术高明,而且又看着亲切,所以时常的也与互送一些礼品什么的,渐渐的,原先浅薄的手帕交,也更加深厚了。 凤琉裳不厌烦这些交往,因为她知道,拓展一人脉,对济世堂有好处。更何况她以后还是要去对付那些前世让她受尽欺辱之人的,所以多在圣京认识一些人,也是很有用处的。 前世她就是孤苦无依,被人陷害都没有帮她证明清白,所以才会被人陷害惨死!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然而正当一切顺利进行,千城诀的消息也送来的时候,济世堂又发生了一件事情。各大药铺药堂的掌柜见凤琉裳财大气粗,不惜重金购买高价药材,不禁更是眼红嫉妒,所以竟然合伙在暗中操作,把卖给济世堂的药材以次充好。 凤琉裳站在药库里看着满子劣质药材,不禁大皱眉头。 君子源心疼的直摇头,大骂道:“这些黑心的,这可都是咱们高价买来的,竟然是这么些东西,我去找他们!” “你去找谁?”凤琉裳淡淡转眸,盯着他道,“你现在找谁也没有用,这些药材买的时候咱们没有查清楚,如今你去找人,谁会认帐?” 君子源一听,登时垮脸来,道:“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做好事情,以致于让咱们济世堂损失这么大。” “他们确实心黑,不过本小姐也懒得在意了,若是自怨自艾去,只怕就会中了他们的计了。”凤琉裳思索一,又抬目道,“如今我已经有了新的进货渠道,这些损失就当是一次教训把。阿源,你把这些劣制药材都处理掉,咱们济世堂不能用这么差的药。” “可是小姐,这些药材咱们花了很多钱啊,或许可以做一些便宜的药,虽然不能赚回钱,但是咱们也可以多少收回一些本利啊。”想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君子源真是肉疼啊! 凤琉裳冷冷瞪着他:“我说过了,咱们济世堂要行得正走得端,不能用就是不能用,你别废话,若是一天后我看到这些药材还有一丁点儿,你就立即滚出济世堂!” 她说完,一甩袖便出去了,君子源愣了半天,这才垂头丧气去做事了。 “小姐,其实刚才阿源说得也没有错。”甘草见自家小姐出来库房一脸阴沉,倒了一杯茶,劝道,“小姐何必对他那么凶呢?” 她能说她刚才也是借机发火吗?其他药铺搞得这些事情,凤琉裳表面都压去了,但是她也觉得烦,所以刚才她确实有点话说得重了。不过她可不觉得君子源连这个都承受不了。 “对他凶点也好,免得他天天心不定。”抬了抬眸子,她看向窗子,外面已经是晚上了,月色甚至,她道,“今天晚上王爷要来咱们桐苑,我们现在还是先回去吧。” 她们主仆三人每天晚上还是要回桐苑休息的,不过今天算是回去的早。 刚回到桐苑,洗了一把脸,凤琉裳还打算换件衣服,却见蜜饯快步进来,欢喜道:“小姐,王爷来了。” 来的还真早啊,凤琉裳也没有多耽误,她站在镜前用手拢了拢耳边发丝,然后便走了出去。 千城诀没有进内,他站在庭院里,凤琉裳走出去的时候,他正在抬头望月。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看着走过来的凤琉裳。见她依然是因孝而着素衣,不过头上贞洁的白花变成了一支白玉簪子,整个人看着虽然年轻稚嫩,却是清丽动人。 开始他喜欢看她,是因为觉得她的笑看起来像极了另一个人,但是最近,他渐渐发现,他错了。他不但是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她其实半点也不似那个人。凤琉裳就是凤琉裳,她坚强聪慧,比一般的少女更加让人敬佩,同时也更加的吸引人。 凤琉裳有点疑惑的看着千城诀烟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他魅惑特异的眸子有一种柔和的光芒,看起来没有那么强烈的进攻性,反而让人感觉心里安然。只不过,他眸中此时那种猎奇惊艳的神色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凤琉裳都不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她可没有想到千城诀是因为她的容貌和气质而惊艳,她只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 “王爷?” 听到凤琉裳疑惑的声音,千城诀顿觉尴尬,他抚了抚眉梢。 “凤小姐,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帮你找到了新的渠道,不过你得亲自去一趟,他们和一般的药材商人不同。” 凤琉裳一挑眉,她从小熟知药理,也知道这世个大多数的关于药理之类的人和事,所以脱口道:“难不成是神医门的人?” “凤小姐如何知道?”千城诀惊讶挑眉。 凤琉裳淡淡一笑道:“猜的而已。” “居然是猜的。”千城诀直笑着叹气,“凤小姐的聪慧直介本王望尘莫及。小姐猜得不错,正是神医门,我与他们神医门门主南宫望熟识,不过南宫望数年前就失踪了,这次我是和他们的副门主联系的,他们要求要见见凤小姐,才决定要不要出售药材给你们。” 神医门,南宫望的名头与凤岁竹差不多,凤琉裳十分期待能与神医门合作,她笑着点头:“见面当然可以了,做生意嘛自然是要看看彼此的诚信度了,请王爷带琉裳前去吧。” “凤小姐好像很期待?”千城诀笑道。 “那当然,神医门哎,可是医药界一个神秘又强大的存在呢。”凤琉裳笑得嫣然,她的父亲被称为大国医,但是他只是一个人,可是神医门据说门派都有三千呢,她又怎么会不期待? 千城诀见她真心高兴,看着她嫣然的笑容,他不禁也扬了扬眉,觉得自己这一次找神医门是真找对了。 马车里,只有千城诀和凤琉裳,这一次没带甘草和蜜饯。 坐车无事,凤琉裳看着眼前风流绝世的美男,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她还记得一年后眼前这个闲王会一朝惊艳圣京,成为光芒万丈摄政王。可是她心里想像的,委实和眼前这个看着浅笑的随意男子不像啊! 他到底会怎么样才能做到一年后的惊艳蜕变呢? “凤小姐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让本王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感觉啊!” 凤琉裳心里一窘,她眼神像在剥他衣服么?她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道:“我是在想,王爷是真的天天美酒清茶,无所事事么?” “凤小姐看来本王不像无所事事么?”千城诀微挑眉。 凤琉裳想了一,道:“不太像,因为你至少现在就是有事啊。” “什么事?”千城诀不解。 “带琉裳去神医门啊,这对琉裳来说,也算是一件大事重要的事了。”凤琉赏笑得有点调皮。 她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平常她笑,都是淡然如莲。只能让人看出她的防备,还有坚定,这样像小女孩一样天真嫣然的笑容,让人很是心动。 千城诀微咳了一声,轻抚眉梢笑道:“确实是一件大事,关于凤小姐的事情,本王都觉得挺重要的。” 他这话说出来,凤琉裳心里一动,不由得暖暖的。 她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有人真心拿她当回事,她也会自动感激。 这时马车一停,千城诀道:“凤小姐,到了。” 凤琉裳朝他一点头,当先掀帘出去。 外面明月高悬,他们所到的地方是郊外的一处庄园。双目四望,只见四周尽是田地,但是天黑,田里种的什么,看不清楚。而在不远处,便一个四合院一样的建筑。看起来也极为普通,只不过足够大。 “这个地方就是神医门的所在,平常看起来只是一处普通的田庄,实则不然。” 凤琉裳点了点头,大隐隐于市,谁能想到一向神秘而又强大的神医门,竟然会是在一个这么普通的地方,想必一般人都会以为它是在一个神秘的幽谷或者深山之类的吧。 其实连她自己也以为这次要去一个什么神秘的幽谷了。 千城诀向凤琉裳笑了一,抬步向前,他走到院子门前,抬手叩门。 很快便有人来打开了门,是一个老头,打着灯笼,细看了一眼千城诀和站在他身边的凤琉裳,沉声道:“进来吧。” 这老头看起来很冷淡,凤琉裳心里先打了一个鼓,但是她立即就接收到了千城诀安抚的眼神,她心里一定,向他笑了一。 跟着老头走进院子,里面静悄悄的,两边的厢房也都十分安静黑暗,看着像是没有人。只有正前面的大厅里灯火通明,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不过应该是有人在的。 等走进大厅之中的时候,凤琉裳不禁瞪大了眼睛。 只见厅堂甚大,而且很深很长。厅中最里面的主位上坐着的一个的青年男子之外,除了他之外,两边分两排站立了很多人。 凤琉裳粗略的扫了一眼,数了一,大概有一二百人。 果然是有门徒三千的神医门啊,她不禁心里连连感叹!微勾勾唇,笑意浅淡的若有若无。 看来,来对地方了! 第30章 神秘神医门 第31章 真是太可爱了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1章 真是太可爱了 带他们进大厅的老头快走几步,走到前面,向主座上的男人拱手作揖。 “副门王,客人来了。” 那青年男人挥了一手,老头便退到一边去了。 “你不要紧张,一切有我。” 听到耳边千城诀突然低声安抚,凤琉裳微微点头,笑容浅浅。 “慕容兄,这就是济世堂的掌柜,同时也是大国医凤岁竹唯一的女儿,凤琉裳。” 那青年男人神色并不热络,似乎凤岁竹的名头并没有让他有多少反应。对此凤琉裳有点不舒服,她的父亲可是大国医,她虽然不自恋,但是父亲一直是她的骄傲。 “王爷先请坐。至于凤小姐嘛,在想要问她几个问题,想要与我神医门合作,光凭一个大国医传人的身份是不够,谁知道传人有几分真传呢!” 男人声音冷淡,毫不留情。 千城诀无奈的看了一眼凤琉裳,见她依然淡定微笑,心里略放心了一些,他觉得,凤琉裳应该可以应付,要不然他也不会定决心带她来此了。 有人搬了椅子过来,千城诀坐,凤琉裳踏前几步,直视主座上的男人。 她脆声开口问道:“阁是神医门副门主慕容泽?” “凤小姐知道在?”慕容汉微挑眉,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神情。 “当然了,琉裳也是学医从医之人,对于慕容门主的事情也知道一些。琉裳也知道,副门主在南宫门主失踪数年一直屈居副门主之位是因为无法驯服神医门神兽避毒兽。” 这话一出,慕容泽微微动容。凤琉裳说得不错,神医门有一个绝世神兽避毒兽,不但是神医门的标志,更是神医门的圣物!而每一届的神医门门住,都会是避毒兽的主人,自数年前南宫望莫名其妙失踪以来,他一直想要驯服避毒兽,但是避毒兽却无法成功,而他也就没有资格当上门主,一直是副门主。 对于慕容泽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不能驯服,他也服气,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着等南宫望再次出现,统领神医门。 “你既然知道避毒兽之事,也自然知道我们门主失踪的事情了,这几年神医门一直在苦寻门主,不知道凤小姐是否有什么办法呢?在听王爷说,你很聪明,是不是能够帮一帮神医门呢?若是你能帮我们解一些疑惑,神医门和凤小姐合作也是理所当然了。” 听完这话,凤琉裳不禁暗骂。不是说只问几个问题么?怎么一上来就抛给她这么难的问题?他这意思分明是若是她不能解开南宫望失踪之谜,就没有资格和他们合作了。 可是他们自己找了几年都找不到,何况她一个外人!凤琉裳看着一脸淡定的慕容泽,心里暗骂:莫不是你找南宫望找得着急上火,随便抓个人都想让帮忙吧! 似是猜出凤琉裳的为难和纠结,慕容泽竟然还微扬唇笑了一。这笑容落在凤琉裳的眼里,只觉得可恶非常! 不过现骑虎难,这一招,她凤琉裳只能接了。 “慕容兄,寻找南宫之事是你们神医门之事,凤小姐又怎么可能帮得上忙呢?”千城诀感觉出慕容泽难为人,当即开口为凤琉裳推却。 慕容泽却并不吃这一套,他淡笑着,目光却盯在眼前的少女身上,道:“王爷多虑了,虽然寻找门主是我神医门的事情,但是凤小姐也是从医之人,我们可以说是同气连枝,互帮一也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不是说凤小姐聪慧绝伦嘛,或许真能她真能解了我神医门三千门徒的疑惑呢。” 千城诀见他强词夺理,还想再说,站在那里的凤琉裳却向他一笑,淡定道:“王爷不用担心琉裳,想必慕容门主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就算是琉裳不能解南宫门主失踪之谜,也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的。” 说完,凤琉裳盈盈一笑,十分真诚的看着慕容泽。既然慕容泽想把难题抛给自己,那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她也不会上他的当。这话说出来,慕容泽总不能脸皮厚着非要她找到南宫望才跟她合作吧? 若是如此,那他也脸皮太厚了!不管怎么说,在场也有百号人呢,再加上千城诀,凤琉裳觉得,慕容泽应该不会这么无耻! 果然,慕容泽目光深深的剜凤琉裳一眼,本以为她一个小姑娘,肯定会被自己的话给套住,没成想,她也不是吃素的。 他呵呵一笑,不等千城诀开口,只好笑道:“凤小姐伶牙利齿的很呢,不过凤小姐说得对,本门主可是很通情达理的,王爷你就不用担心了。” 千里诀闻言,向他拱了拱手,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了。 凤琉裳可没有打算真的找什么南宫望,她没有这个自信,也不会自恋到自己真的聪明无边了。 不过嘛,装装样子还是要的。 她淡淡一笑,对慕容泽道:“慕容门主,南宫门主失踪为什么没有带走避毒兽呢,据琉裳所知,避毒兽都是历届门主的兽宠,按理说若是南宫门主失踪,必会带着避毒兽一起失踪的才对。” “关于这件事情,本门主也很奇怪,当初门主莫名失踪,避毒兽却是留了,但是避毒兽自门主失踪之后就一直处于没睡之中,在试过很快办法,都没有办法让神兽从沉睡中醒来,所以也无法从避毒兽身上获取有关门主失踪的信息。” 慕容泽声音沉沉,他是真的希望找回南宫望的,南宫望可以说是神医门历届门主最优秀的,这几年因为南宫望失踪,他们神医门日渐衰落,已经大不如以前了。 凤琉裳点了点头,她心中一动,便道:“那可否让琉裳见见避毒兽呢?” “你想唤醒避毒兽么?”慕容泽不屑的挑眉,他试了无数办法都不行,凤琉裳怎么可以,这丫头也太自信了吧。 其实不是凤琉裳自信,她只是想做做样子而已,所以她心中毫无压力,神情也镇定的很。 “试试总要的吧,难不成门主不舍得?” 这话说出来,慕容泽实在无法推辞,说真的,他还真有点不舍得,那可是神医门的传世至宝啊! 可是骑虎难,而且他可是当众说出来要这丫头帮他寻找南宫望的,若是不让她见,岂非是没诚意? 他无奈的看着凤琉裳,心里暗骂,面上淡定而无所谓:“怎么会不舍得,凤小姐说笑了。祈老,把避毒兽带出来。” “是,副门主。”刚才引凤琉裳和千城诀进来的老头应声而出,答应而去。 看着凤琉裳淡定如莲的样子,千城诀也略有诧异,但是这个时候不是询问的时候,他也只能坐等了。不过他已经定决心,若是过一会出了什么事情,他是宁愿得罪慕容泽也要保护好凤琉裳的。 他以为自己的这种心态是为着一种责任感,因为是他带凤琉裳来这里的,出事他自然要替她担着。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其实他的心意,并非如此简单。 祈老很快便把一个锦盒给捧了上来,那锦盒两只手掌大小,若是避毒兽在里面,那避毒兽就更小了。 凤琉裳看着那个锦盒,也不禁好奇起来。关于避毒兽,她也听父亲说过,也知道它很神奇,今天能看来,也算是行医者的一种福气了。 她很期待,也有点隐隐的激动。 慕容泽见凤琉裳目光灼灼,莫名有点后悔提议让她帮忙了。 “副门主,避毒兽已经带来了。” 听到祈老的话,慕容泽虽然不愿意,也只好道:“拿给凤小姐看看。” 看着祈老在自己面前慢慢的打开盒子,凤琉裳睁大了眼睛,心里又激动又期待。 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小手手掌大小的奇兽卧在那里,看着像兔子,但是全身光洁如玉,闭着的眼睛睫毛长得可以看成是两对翅膀。它在睡觉,呼吸很均匀,呼出的气息微凉,而且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轻飘出来。 “哇,好可爱啊!”凤琉裳忍不住惊呼道。 她伸出手指想要去触碰一,祈老见状,猛向后退一步,一脸戒备瞪着她。这女娃子,怎么可以这么粗鲁,手指干不干净就想碰神兽! 凤琉裳有点尴尬,但是她是真的觉得避毒兽太可爱了,所以才会忍不住想要碰一的。 慕容泽也看到了这一情形,他轻咳了一声,道:“凤小姐,不知道你看清了没有,有没有看出什么端猊来呢?” 他见避毒兽也没有睡醒的样子,语气里多了一点不屑。 凤琉裳只当听不出他话里的嘲讽,笑了笑道:“我才看了一眼,多让我看一眼呗,看一眼它又不会掉块肉,慕容门主和祈老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 “咳,好吧,凤小姐慢慢看,反正也有的是时间。” 慕容泽没有想到这姑娘“无赖”起来会如此,他也无奈了,一边的千城诀见状,眉头动了动,忍不住唇角轻扬。 得了慕容泽的同意,凤琉裳不客气的又靠近避毒兽一步,然后目光细细的在它身上打量。真是越看越喜爱,她心里直感叹:哎呀,真是太可爱了,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呢! 避毒兽一直在睡觉,若不是感觉到它在呼吸,甚至让人感觉它只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死物。 第31章 真是太可爱了 第32章 好想吐血啊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2章 好想吐血啊 凤琉裳看了半天,也不禁有点郁闷,她很想伸手碰碰避毒兽,把它唤醒,但是明显的,面前的老头子是不允许的。就算祈老允许,只怕慕容泽也不答应! 心里不甘,凤琉裳也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道:避毒兽啊,你可不可以醒过来啊,你若是醒过来了,你家副门主就不会嘲讽我了。 祈求完,她睁开眼睛,再看避毒兽,它还是在呼呼大睡。 她不禁皱了皱眉,再装样子去,只怕会惹恼慕容泽了,她已经决定放弃了。只是有点不舍得避毒兽这么可爱的神兽,她真想带回去养啊! “慕容门主,我……” “啊,避毒兽,避毒兽,它它……” 没等凤琉裳说完一句话,突然听到祈老震惊的要死的声音。凤琉裳看向锦盒,见刚才还在呼呼大睡的避毒兽竟然在缓缓的睁眼。凤琉裳渐渐看清楚,它的眼睛是银红色的,那个颜色清澈无比,看起来也让人觉得避毒兽清灵可爱。 凤琉裳心里兴奋激动无比,她挑眉看了一眼主座上的慕容泽,扬唇浅笑:“慕容门主,我成功了。” “避毒兽真的醒过来了?”慕容泽也震惊非常,他直接从主座的位置掠了过来,闪电一般掠到凤琉裳面前,难以置信的去看此时已经完全睁开眼睛的避毒兽! 凤琉裳打量了一眼慕容泽,刚才离得远,而且他坐的位置很阴暗,所以她一直没能看清他的模样,此时看去,发现他长得还颇为英俊,虽然比不上千城诀那样的绝世无双的风采,但是也是一个养眼的家伙。 慕容泽当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在心里评价他的容貌,他只是震惊的瞪着凤琉裳,竟然口吃起来:“凤,凤小姐,真真是你唤醒的?” “显而易见!”凤琉裳鄙视的看着慕容泽,难不成他还以为是他唤醒的? 运气有时候好起来,真是怎么挡都挡不住啊。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祈求了一,没想到真的唤醒避毒兽了,这真是惊喜无比啊! 就在这时,凤琉裳忽而听到有人在叫她。 “主人,主人……” 她皱起眉头,那声音听着很童稚,她目光在厅里四处一望,厅中的都是成年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小孩子的声音。 “那个慕容门主,你是否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慕容泽一惊一乍的,实在没有办法,避毒兽突然被外人唤醒,他实在无法淡定啊。 “呃……”凤琉裳刚要回答,却又听了一声,她摆摆手,示意慕容泽安静,然后静心细听。 然后她又听到了。 “主人,是我!” 凤琉裳眨眨眸子,她突然示意到,和她说话的是眼前巨可爱的避毒兽,而且它清灵的红眸还向她眨了几眨。 这这是真的么?凤琉裳不敢相信,而且好像除了她,根本没有外人能听到。 她瞪着避毒兽,难以置信的问:“你在和我说话?” 避毒兽再次眨眼,声音也传出来:“是啊,主人,你唤醒了我,你以后就是我的主人了。不过我只能和你心灵感应,所以我的声音只有你能听到,而且你以后也不用直接和我对话,你也可以用意识和我对话。” 慕容泽更加震惊的瞪着凤琉裳。 她她在和避毒兽说话么?避毒兽不但神奇,更是每次只认一主,所以它作为神医门的至宝,是被当成每一届门主的象征的。而且据说,避毒兽可以与自己的主人心灵沟通。 “凤小姐,你是在和避毒兽说话?” 这时候的凤琉裳已经明白一切了,她闻言,镇定含笑的点头,道:“是啊,避毒兽说它已经认我为主了,以后可以与我心灵沟通了。” “不是吧……”这三个字,慕容泽真是咬牙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咬得极慢极慢,他怎么突然感觉到自己要上当吃亏了?他暗自叫自己镇定,他可不想不但没能难为凤琉裳,还要再失去门派至宝啊! 然而凤琉裳对于他的震惊,只是很淡定的点头。 眼前一黑,慕容泽几乎有一种要昏倒的感觉,他用了无数办法都无法唤醒避毒兽啊,凭什么凤琉裳一来,它就醒了,还认她为主了! 他咬牙寒声道:“你不会是在骗人吧,避毒兽与你心灵沟通,你有什么证据?” 凤琉裳对于他的置疑并不担心,她看着避毒兽一会儿,然后招了招手。慕容泽疑惑的靠近一步,她附到他耳边低声道:“神医门的第一届门主叫尘无对不对?而且他还是一个女子,只不过一直以男装示人,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慕容泽今天结巴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一边的祈老和门徒都有点惊呆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很郁闷的问,“是避毒兽告诉你的?” “否则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呢?现在你能相信我说的是实话了吧。避毒兽真的能与我沟通的。要不然我再说一些你们神医门的秘闻给你们听?” 见凤琉裳笑意盈然,慕容泽只觉得头大如斗,他急忙摆手,第一届门主女扮男装之事已经是门中大秘,这种事情再多说几样,只怕大大不妙。 “不用了,我相信你就是!” 凤琉裳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既然你相信了,那本姑娘就不泄露你门派的秘密了。 见状,慕容泽有点想要吐血。 “那个慕容门主,现在我已经把神兽唤醒了,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与我合作的事情呢?” “先别着急。”慕容泽只觉得自己头脑一片混乱,他理了半天,才道,“你既然能唤醒神兽,那也应该先说说我们南宫门主失踪之事吧?” 居然还在想着这事!凤琉裳瞪了一眼慕容泽,不过她现在可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她问问避毒兽就知道了。 问完避毒兽,凤琉裳的眉头微拧了一,她再次招手让慕容泽靠过来。慕容泽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无可奈何,他怕她当众再说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他无所谓,他怕别人乱想啊! “那个,很不幸的告诉你,你们家南宫门主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数年前,他在南的时候遇到一个女子,于是他就抛你们与那个女子隐居了。” 说完,凤琉裳很同情的看着慕容泽,看着他面色扭曲之极,她真的表示很遗撼啊。这个南宫望也太让人觉得可气了,他携手红颜一走了之,却让慕容泽他们找了这么多年。 要她是慕容泽,听到这话,肯定要吐血。事实上现在的慕容泽也很想吐血,他在心里大骂南宫望,面色勉强镇定。 一边的祈老见状,不禁问道:“副门主,门主他到底去哪了?” 慕容泽很想把南宫望这个没责任心的家伙的事情说出来,可是他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人,他知道要是说出来,只怕门徒都会大失所望,只怕原本就有些凋零的神医门会更加的凋零了。 他咬咬牙,暗骂南宫望重色轻友,实在无耻。面上却是神色悲痛,缓缓道:“避毒兽说,南宫门主已经在数年前不幸落入悬崖摔死了,所以大家节哀顺便吧!” “啊!”祈老大惊,一脸悲痛,其他的门徒也都不禁大声的议论了起来。 凤琉裳早就知道慕容泽会如此说,所以她并没有震惊,只是神情淡然。她想,这个时候慕容泽应该不会再推辞了吧,他也没有理由可推辞了,看来自己济世堂以后的药材货源有着落了。 慕容泽恨恨的看着众人脸上的悲痛,再次把南宫望这个无耻之徒暗骂三百遍。 他想起之前和凤琉裳商定的事情,有点不甘心的道:“既然凤小姐为我等解了门主失踪之谜,那在也会履行承诺,把药材卖给我们,不过这个价格嘛……” “等一副门主!”慕容泽话还没有说完,祈老却抢着插口道,“副门主,你忘了避毒兽的代表着什么吗?” 一听这话,慕容泽心里不禁一惊。刚才他心情跌宕起伏,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祈老的话很明白了。避毒兽代表着门主,而门主也要能够成为避毒兽的主人才有资格当门主。那凤琉裳唤醒了避毒兽,而且避毒兽也认她为主,不就是说明,她要成为新的门主…… 慕容泽突然有点纠结,他并不是觊觎神医门正门主的位子,但是他也实在有点无法接受,让凤琉裳成为神医门的新任门主。这让他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而且她这么年轻,可以么? 他还没有想清楚,祈老又开口提醒:“副门主,凤姑娘如今成了避毒兽的主人,而且又破解了南宫门主失踪之谜,现在她有资格成我们的新任门主!” 祈老是神医门的老人,而且他很忠于神医门,他不会想其他,只要是对神医门有好处的事情,他就赞成。刚才他对风琉裳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会子,他越看凤琉裳越顺眼,现在只觉得一切都是天意,凤琉裳就是神医门的贵人! “这……”慕容泽还想挣扎一,他实在无法接受,而且他现在还在暗恨南宫望,让他着急了这么多年,竟然是这么个结果,他还不能说出来,只能自己随这个无耻的好色之徒的秘密,他真的好想吐血啊! 第32章 好想吐血啊 第33章 本小姐很看好你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3章 本小姐很看好你 见慕容泽犹豫迟疑,祈老仰首道:“副门主,你不用犹豫了,门徒都在此地,大家都看到了凤姑娘唤醒神兽的事情,这事已经是不可改变了。” 祈老话音一落,在厅中的其他的门徒便开始吵闹了起来了。有的人是支持祈老说的话,有的人是比较感激凤琉裳帮他破解了南宫门主失踪之事,但是让慕容泽有点抓狂的是,竟然还有人在说:是他想要当门主,所以才会再三阻拦! 这子,慕容泽真是想要暴走了。他忍了半天,再看凤琉裳,对于她引起的混乱,她好像压根不在意似的,只是站在那里盯着避毒兽,似乎是在研究什么,而且她还不时的投眼神给千城诀,而千城诀也笑意可恶。 咬了咬,慕容泽当先上前,对凤琉裳一拱手,认真的道:“神医门副门主慕容泽见过凤门主,神医门三千门徒自今天后奉凤小姐为新任门主,希望凤门主可以带领神医门走向辉煌!” “啊?”凤琉裳可没有想到自己会真的成为什么神医门的门主,这不是在她的预料之内啊! 没等她开口拒绝,祈老带领着厅中的一二百人,齐齐向她行礼。 “恭喜凤门主成为神医门新任门主,门主万岁!” 啥?还万岁?这是要造反么?凤琉裳惊呆了,她还看了一眼千城诀,却只见他唇角扬,似是极为高兴。她不禁郁闷,他高兴个什么劲啊? 看着眼前的慕容泽,祈老,还有一二百的门徒,凤琉裳眨了眨眼睛,这她是发达了么?一子有了三千的属,她有点承受不住啊! 等到凤琉裳反应过来,头脑略清醒之后,她已经被人推着坐上了大厅上的主座,而原本坐在那里的慕容泽则站在了她的身侧。 这时候凤琉裳心里也淡定了,也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当个神医门门主,也是大大有好处的。至少这样一来,她的济世堂就有了一个稳定而且靠谱的货源渠道。那些和她作对,给她绊子的人,她可以直接不用理会了。有了神医门,她又有何惧! 心里一定,凤琉裳目光也坚定了起来。 她扫了一眼堂满目期待盯着她的人,淡定一笑,缓缓道:“诸位,本门主今天初初登上门主之位,要带领好神医门,还要靠大家以及!”她凤目一挑,扫了一眼慕容泽,“慕容门主的帮助,所以以后请大家好好做事,也可以细心的指点本门主!” 这话说得很到位,不说其他人,就连慕容泽也不禁暗自点头,看来自家这个新门主也不是那么不靠谱嘛! 等商议完药材之事,凤琉裳便跟着千城诀回去了。 马车里,千城诀一直看着凤琉裳笑,笑得凤琉裳心里有点发毛。 “王爷这样看着我,是为了什么?” “凤小姐,你真是越来越让本王感觉到惊奇了。”千城诀看了一眼凤琉裳手里的锦盒,笑道,“本王只是想着带你来和神医门做生意,没想到你不但坐上神医门门主之位,竟然还把避毒兽给拿到手了。” 轻轻的拍了一锦盒,凤琉裳笑道:“运气好呗,这也无可奈何,不过还是要谢谢王爷,若不是王爷带我来这里,我也不会得到避毒兽,也不会有此奇遇啊。” “不,你不用谢我,你的奇遇真是和我没有关系。”千城诀笑着,突然间眉头微凝,他叹息了一声,神色幽幽。 凤琉裳不防他突然如此,不由抬眸问他:“王爷有什么忧愁的么?” 千城诀笑了笑,道:“凤小姐三日后王叔就可以出宫了,到时候要辛苦你了。” “原来这是事让王爷烦恼,王爷是怕琉裳的医术不佳,救治不了临安王么?”凤琉裳微挑眉,其实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颇有信心的。 “不是,凤小姐别误会。”千城诀抚了一眉梢,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只是想着王叔的遭遇,突然心里有点不舒服罢了。凤小姐不用多想,大国医的后来,本王是很相信的。三日后本王会来接凤小姐。” “好,我不会多想,王爷放心,三日后我会等着王爷来。” 凤琉裳很淡定,身为医者,若是遇到疑难杂症,反而会激起她的好胜之心和征服**,现在凤琉裳也有这样的期待。 看着眼前少女淡定期待的眸子,千城诀有点烦乱的心情也安定了来。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少女,有一种安定他心的能力,他觉得,他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没有让他觉得不舒服的烦恼。 再看她,即使依然相似的容颜,他也不会再想起另外一个人了。 济世堂里。 君子源看着神医门亲自派人送来的上等药材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而且他还听那些神医门的人叫凤琉裳为门主! 自家掌柜怎么会是神医门的门主,作为一个出身医药之家的人来说,没人会不知道神医门。可是让他怎么相信,自家掌柜竟然就是神秘的神医门的门主?这简单是太不可思议了! “好了,阿源,你别在这里发呆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甘草和蜜饯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所以都不再再惊讶了,甘草见君子源难以置信的呆站在那里,好心的提醒他。 君子源皱皱眉,又挠挠头,把心头的疑惑和震惊暂且压。诚如甘草所说,他确实还有事情要作,药材送上来,他还要负责分类整理。 他嘟嘟嚷嚷的去了,甘草不禁掩唇一笑。 这时蜜饯也走过来,目光促狭的看着甘草,低笑道:“甘草你莫不是看上这小子了,对他这么细心?” “去你的!”甘草一听就怒了,要打蜜饯,但是蜜饯已经笑着跳开了。甘草生气的道,“我不和你说了,我去前面帮小姐去。” “又要去前面给人看诊抓药啊,好累啊!”蜜饯懒劲泛上来,有点不悦嚷嚷,“自从小姐开了这个济世堂,天天忙的要死,真是好累啊!” “光你累么?小姐比你还累呢,你还在这里喊累!你看看小姐!”甘草瞪了一眼蜜饯,自从上次蜜饯合伙凤岁慈谋害凤琉裳之事,她已经对蜜饯心中有警惕之意了,见她喊累,更是不高兴。 说完,她甩帘子出去了,蜜饯咬了咬唇,也只好跟出去。 君子源整理好药材,走到外面,他发现好像济世堂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他走出去一看,两边的杏林堂和仁心堂十分惨淡,一个抓药和看诊的人也没有! 轻声“啧啧”了两句,君子源进来看着在那里写药方子的凤琉裳,只觉得心头敬佩之情真是犹如滔滔大江之水,汹涌而不停歇! 他走到凤琉裳身侧,低声道:“小姐,咱们人手不太够了呢,要不要再请几个人过来?” “不用了,若是真的不够,我叫神医门过来几个帮忙,他们都懂医药,做起事来也让人放心。”凤琉裳头也不抬的道,继续奋笔疾书。 君子源擦了擦额头,他咋就忘了,自家掌柜如今可是有三千门徒的大门主,人少了还用他操心? 等到午,济世堂便来了几个生面孔,他们分成两拔,一拔在库房帮君子源整理分类药材,另一拔则是前厅帮着诊治病人和抓药。 这样一来,凤琉裳终于是有了一点儿空闲,不过她自己却不会真的去休息。她拿着药书在济世堂前后转了一圈,然后招来君子源。 问他:“阿源,你觉得咱们济世堂是不是应该扩大经营?” “看目前的形势,确实有这个必要!”君子源重重的点头,他现在也觉得地方太小了,不过可惜,这里好像没有地方扩大化啊! 凤琉裳“嗯”了一声,目光一转,笑了一道:“阿源,你觉得把杏林堂和仁心堂合并了如何?” “啊!”君子源震惊,但看自家掌柜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他也不禁想了一,认真的道,“如果能自然可以了,就怕人家不答应。” 凭啥啊,杏林堂和仁心堂怎么说也是老字号了,而且本来他们两家都嫉恨济世堂,怎么可能把地方让给济世堂呢? 盯着自家掌柜的神色看,君子源觉得,她有点异想天开了。 “怎么不答应?现在他们两家有生意么?”凤琉裳嗤之以鼻,她思索了一,又道,“这件事情我觉得可行,大不了咱们用钱砸,只要把两边的药铺也合到咱们济世堂,咱们济世堂就可以成为圣京第一大药铺了!” 君子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点不确定的道:“这个嘛。小姐的想法很好,可是做起来有点困难,再说了他们两家老板很恨小姐的,只怕有钱也砸不动他们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凤琉裳鄙视的看着君子源,“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既然上次他们请过你吃饭,那这次也你出面,去和他们见一面,商量商量再说。” “啊!不会吧小姐,这事要给我去做?”君子源登时苦着一张脸。 拿手中的药书敲了一君子源的额头,凤琉裳笑意盈盈睨他一眼,声音轻柔而好听:“阿源啊,这件事情可别办砸了哦,本小姐很看好你哦。”说罢,不等君子源反应过来,她就转身走了。 第33章 本小姐很看好你 第34章 进了匪窝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4章 进了匪窝 君子源见她走了,哀叹一声,只好开始思索如何去和人家说让地的事情!他真的觉得头大如斗啊! 午一到,君子源无奈之,只好穿戴整齐的出去了。他走出去的时候还感觉后背凉意嗖嗖的,他知道,那是凤琉裳对他充满“期待”的目光。 他心里寒了寒,一溜烟跑了。 凤琉裳坐在厅里,看着君子源像见到鬼一样的跑掉了,不禁摇头笑了笑。 两边的杏林堂和仁心堂她志在必得,就算两家掌柜的不同意,她也会想办法。不是她心狠不让人家做生意,之前那两家对她可是没有手软过,她这也是一报还一报,不过她会比他们更冷心冷情一些! 这都是前世之事教给她的教训!现在的她,人若不犯她,她会波澜不惊,但若是谁犯她,那就别怪她掀起波涛了! 勾唇笑了一,她继续低头看药书,一边还记书中的一些要点。 她发现,当上神医门门主之后,除了药材之事不用操心,其他的好处竟然也是一大堆,就她现在手中的这本药书,本来她以为都失传了,不想竟然现在让她在神医门找到了。而且更让她高兴的是,这里面对于“失心疯”之类的病症有很深切的研究。 三天后就是给千不离看病之时,她要提前做好准备。 看药书看了一点儿,君子源便黑着脸回来了。 “怎么了?谁惹我们源少爷了?”凤琉裳挑眉看他。 君子源气呼呼的走过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就饮,喝完一杯茶,他把茶杯重重的桌上一顿,气呼呼的道:“气死小爷我了,这两个老混蛋,简直是翻脸不认人啊。” “来坐慢慢说。”凤琉裳见他说了几句没说到点上,笑咪咪的请他坐。 动作重重的坐,君子源才道:“小姐,我看你的计划行不通,那两个老混蛋不但骂你,而且还说了很多难听的,我我实在气不过!” “被骂的应该不只我吧。”凤琉裳淡然浅笑,她可懒得在乎这个,现在那些人恨都恨死了,她也没有指望他们能说她什么好话。 君子源脸一红,只好低声道:“还骂了我。他们说我认贼作父什么的!太过份了,这都是什么词啊,就算是我把济仁堂卖给了小姐,可是小姐也当当……”他口吃半天,才憋话来,“最多小姐能当我的妹妹而已,真是的!气死我了!” 呵呵笑了一声,凤琉裳依然表情淡定。 她安抚的拍了一君子源的肩头,幽幽笑道:“这件事情原本就难办,不过我不会放弃的,总要他们把地方让给我才行。” “小姐还打这个主意?”君子源是已经没有什么信心了,他今天真是被气炸了,其实那些骂他的远不只他跟凤琉裳说的这些,可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凤琉裳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先放,你去库房吧,我会再想想怎么办的。” “好吧。”君子源起身进去了,凤琉裳也没有多去想,她复又拿起药书,认真的钻研起来了。 适夜。甘草来催了几次,凤琉裳才合上药书,收拾了一,准备与两个丫环回去桐苑。 君子源今天有点晚了,便主动道:“小姐,不如让我送你们回去吧,也安全一点儿。” “你觉得我们会有危险?”凤琉裳挑眉,她摇了摇头,“这里还需要你照看着,而且神医门今天来的几个人也需要你安排,我们三个还是不用你送了。” “那好吧,小姐路上小心。” 君子源摸了摸鼻子,他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他事实上也不觉得自家掌柜会遇到危险,别人要是遇到她他倒觉得,应该先躲远才得。 上了马车,凤琉裳感觉有点疲累,她倚着马车壁想要闭目休息。这一闭眼,她竟然就此睡着了,而甘草和蜜饯见她困累,也不敢打扰。 “小姐,小姐,快醒醒!” 不知过了多久,凤琉裳感觉甘草在自己耳边不安的叫着,她才睁开了眼睛,嘟嚷了一句:“到了?” “不是!小姐,我们好像真的遇到危险了!”甘草一脸惊恐,而一边的蜜饯已经在发抖了。 凤琉裳一惊直起身子,低问:“怎么回事?” “刚才小姐睡着了,我和蜜饯也没有出声打扰您,但是这马车走的时间太长了,我感觉不对劲,想问问车夫,但是没人理我。现在马车停了,可是我刚才掀帘看了一,车夫早就不见了,而且咱们是在郊外!根本不是在桐苑!”甘草急切的说着,有点语无伦次,但是好歹还是说得清楚。 凤琉裳听完,心里虽惊,但是面上还淡定。她首先想到是凤岁慈搞的鬼,可是她感觉现在凤岁慈应该还没有注意到她才对。她摇了摇头,忽而想到午之事,一个念头登时冒了出来。 她身子刚一动,想要出去看看,便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阴测测的声音。 “凤掌柜的,到地方了,可以出来了。” 一听这话,凤琉裳只觉得心头的猜想越发肯定了,她冷笑一声,也不迟疑,掀帘就出去。 外面月色如昨天晚上一样的好,所以她一眼就看清,外面站了有十几个人,个个黑衣蒙面。 看来来着不善了!她扬扬唇,道:“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自然是想请凤掌柜的去在府上坐客了!”领头的蒙面男阴测测的开口,凤琉裳确定,他就是刚才说话之人。 凤琉裳笑了一,伸手拢了一耳边发丝,漫不经心的看着他,道:“你的府上?莫不是山匪窝吧?本小姐好像对那种地方没有什么兴趣,可以不去么?” “当然不可以!”那人虽然蒙着面,但是露出的一双眼睛却是凶光毕露,他冷声道,“若是凤掌柜的不想去,那在和兄弟们就只好动粗了。凤掌柜的可要考虑清楚,兄弟们对你这种娇滴滴的女娃娃可不会怜惜的。” “住手!不准动我家小姐!”蒙面男话刚说完,凤琉裳还没有出言,便听到甘草一声惊呼,然后就看到她从马车里扑出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凤琉裳感激的看了一眼甘草,却拉开她,低声道:“别担心,有我在呢。” 甘草点了点头,却是用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凤琉裳更是感觉一阵暖意从心头淌过,而这个时候,蜜饯的哭声却从后面马车里传了出来,她不禁大皱眉头。 她想了一,决定还是先拖延时间的好,不管是不是有人来救,至少也能让她想出自救之法。 “阁叫我凤掌柜,莫不是因为知道我是济世堂的大夫?” “当然知道,若是不知道,只怕还会绑错人呢。”蒙面人冷笑,“凤掌柜我知道你想拖延时间,不过我们时间并不多,你若是再拖去,我可真就没有耐心了!” 听他一说,凤琉裳暗暗叫苦。心里实在后悔没让君子源来送,看来还是她太大意了。 “我不是拖延时间,我只是想死个明白而已。既然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阁是否可以告诉琉裳,你们是谁派来的?” 蒙面男没有答话,似是考虑。 凤琉裳又继续道:“其实阁不说,我也能猜到,必是圣京其他药铺的掌柜联合找的阁吧,呵……这些人身为医者,不但没有仁心,竟如此作,琉裳真是羞于与他们同列!” “凤掌柜很聪明,不过在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们之间的恩怨在就不多置喙了。凤掌柜请吧!”蒙面男语气沉沉,丝毫不退让。 无奈之,凤琉裳只好握着甘草的手,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心安。她又向马车里唤了一声:“蜜饯,还不出来!” 半天蜜饯还爬着出来了,满脸泪痕,吓得要死的样子。凤琉裳无奈,蜜饯扑过来,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身子瑟瑟发抖。 甘草抓着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蜜饯呢,却是为了寻找保护。 两个同样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孩,心性竟然完全不同。前世她真是眼瞎了,竟然一直留着蜜饯让她害自己,却没有保护好真正对自己的甘草。 心里纠结着,凤琉裳和两个丫环被一群黑衣蒙面人挟制着,向前走去。 果然不出凤琉裳所料,她们三个真的被那些蒙面黑衣人带进了一个山坳里,那是一个土匪窝。 现在凤琉裳和甘草蜜饯两人坐在一个被外锁的破子里,除了面前有一坛清水,整个房间什么也没有。 凤琉裳抱膝坐在那里,神色幽幽。 蜜饯还在那里抽泣,甘草却是淡定的多,主要她是一心要保护自家小姐,而不是自保。她倒了一碗清水,递到凤琉裳面前,低声道:“小姐,要不喝点水吧。” 凤琉裳摆摆手,道:“不用了,我不渴。” 这时蜜饯却突然跑过来,抱住凤琉裳的腿,道:“小姐,我们怎么办啊,蜜饯好害怕啊,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啊!” 甘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蜜饯,不悦的道:“蜜饯,你当小姐是什么,这个时候你问小姐,小姐又怎么会知道?” “我只是害怕啊,我怕……”蜜饯眼泪鼻涕一起流了来,一脸惨相,甘草也无力理她了。 凤琉裳突然开口道:“放心吧,目地没有达到,我们暂时完全无虞,不会有性命之忧!” 第34章 进了匪窝 第35章 悲惨的各大掌柜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5章 悲惨的各大掌柜 “目地?”甘草拧拧眉,愤愤然的道,“那些药铺的掌柜合起伙来叫人绑架小姐,他们是想干什么?” 凤琉裳冷冷一笑,道:“首先是要毁掉我们济世堂,赶我出圣京,其次我想他们是想要瓜分济世堂。” “太过份了!”甘草骂了一句,“这群无耻之徒!” 无奈的笑了一,凤琉裳的神情看起来其实还是有点轻松的,她冷嗤道:“确实是很无耻,也是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如此作无耻,所以才会没有防备。” “那……小姐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甘草咬了咬唇,她左右看了看,道,“不如小姐你从那个窗子爬出去,这里甘草替你顶着!” “小姐小姐,你要出去一定要带上蜜饯啊!我真的好怕啊!” 凤琉裳刚被甘草感动,就被蜜饯浇了一头的冷水。她推开扑过来的蜜饯,对甘草摇了摇头道:“这里我也不熟悉道路,而且就算是真的能从窗子逃出去,外面的岗哨我也过不来。” 见逃出去的希望破来,蜜饯再次大声的哭了起来。 “蜜饯,你再不闭嘴我用银针把你的哑穴封住!”凤琉裳厌烦不已,声音厉厉,蜜饯一听,登时吓了一跳,再看自家小姐眸色冷寒,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她身子抖了抖,只敢小声低泣了。 甘草也瞪了一眼蜜饯。 凤琉裳微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别吵我,我静静的想想办法。”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有人开锁的声音传来。 心里一惊,原先凤琉裳还担心那些贼匪会搔扰她和甘草蜜饯,后来见他们只把自己和两个丫环关在这里,她心里才剔除了那个担忧。但是这会子有人来,只怕是她担心的事情真要发生了。 她手指不自禁的攥紧,脸色也凝沉了起来。 门一打开,她震惊发现,进来的是两个男人,但是这两个人一个身着蓝衣一个身着黑衣,看起来跟之前的贼匪很不一样。似乎……他们的气质略正义了一点儿。 凤琉裳按心中的惊疑,起身冷声问道:“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我们……” 那个黑衣的男子面色冷肃,说话也很一本正经,但是他只说了两个字,便被蓝衣男给打断了。蓝衣男子长相颇为俊秀,而且脸上神色更轻松一些,他嘻嘻一笑道:“我们是什么人,难道凤小姐还不清楚么?” “……” 黑衣男见蓝衣男说话轻浮轻佻,又刚开口一个字,这次却被凤琉裳打断了,她冷笑,眉梢微桃:“我还真不知道呢?反正你们和这里的贼匪不是一伙的,这一点本小姐还是看得出来的。” “哎?”蓝衣男惊奇的看着凤琉裳,既惊讶于她的淡定,又震惊于她的话,“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啊!” “你刚才不是叫我凤小姐么?”凤琉裳挑眉,这时候她已经大致确定,这两个男的至少不会是来害她们的,她语气也轻松起来,“这里的贼匪可是都叫我凤掌柜的,所以我能猜出你们不是一伙。不过请问,你们大半夜来此,是走错门了么?” “你看我们像是走错门了?”蓝衣男轻佻一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凤琉裳,“或许我们是来此采花的也未可知啊!” “羽!”凤琉裳还没有开口,那黑衣男终于是忍不住了,冷斥了蓝衣男一眼,道,“你忘了你来这里干什么了?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凤小姐……” “小心凤小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外面忽而传来一声清冷却又微含笑意的声音,黑衣人登时不再说话,凤琉裳有点同情的瞥他一眼,他好像说话都每次被人打断啊!真够倒霉的! 听到脚步声,凤琉裳抬目看向蓝衣男身后,只见千城诀正微笑的走进来。他一袭素白微泛莹蓝光彩的流云银纹的长衣,整个人看着点尘不染,看着就像仙人一般。微眯的凤目,烟金色眸子流光溢彩,荡漾让人心醉的光芒。 这人的风采,突然让凤琉裳一动。更何况,她终于明白过来,这是千城诀来救她了。在她还没有想出自救之法的时候,他的到来,于凤琉裳来说,意义非凡。 “凤小姐,本王来得迟了,让你们受惊了。” 凤琉裳微抿了一唇,抬手拢了一耳边发丝,水眸含着浅淡的笑,道:“王爷来的正好,琉裳感激之极。” 千城诀似是感应到她话中的那点暖意,他眉梢微扬,神情恬淡而愉快。 “外面的人已经被本王都解决了,这里环境不好,凤小姐还是先跟本王出去吧。” “好。”凤琉裳也不多言,只是利落的应了一声,抬目向他一笑。 这一笑落在别人眼里无甚意义,但是对于千城诀和凤琉裳来说,可能有点不同。 闲王华丽宽大的马车车厢内,凤琉裳与千城诀相对坐在矮桌两侧。 甘草和蜜饯则坐在一边的角落里,至于夜羽和羽,则已经消失不见了,不过身为暗卫,他们还是跟着在左右的,只是一般人看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地罢了。 “敢问王爷如何这么快得知琉裳被绑架的?”凤琉裳心情平定来,心里多少有点疑惑,之前她想了很多可能性,但是就是没有想到他会来救。不过正是如此,才更让她感觉到他的用心。 “不瞒凤小姐,本王其实一直有叫人暗中保护凤小姐。”千城诀不想说谎,而且他感觉,以凤琉裳的聪慧,他若是说谎,只怕会适得其反,所以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好。 对于他的真诚,凤琉裳心里自然是没有什么不适之感的。其实她刚才也想到了这个原因,只是她有点疑惑,他这样关心她,到底有几分是为了她本人呢? “王爷所派之人,是夜羽还是羽?” “你猜到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千城诀微微讶异,他赞赏的看着凤琉裳,点头微笑,“是羽。” “是他?” 凤琉裳也有点惊讶,相比之,她更喜欢黑衣的夜羽,他看起来比较老实,那个羽嘛…… 看到千城诀点头,凤琉裳又笑道:“还是要多谢王爷了。” 千城诀看着她清丽容颜,想着刚才在匪窝里看到她,他当时有一瞬间的后怕,若他没有叫羽暗中保护,那她岂不是会真的落入歹人之手?心里隐隐难安,他道:“其实羽武功很好,而且为人也机灵,经此一时,本王也觉得凤小姐确实喜欢一个护卫了,不如就让他正式的跟着你如何?” “这个……”凤琉裳其实想要,可是她更想要夜羽哎,不过既然是别人送的,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既然那个羽也不错,她就勉强接受好了。她弯了弯唇,笑意略有深意,一脸诚恳的道,“那琉裳就却之不恭,多谢王爷慷慨大方了。” 千城诀看着她盈盈动人的目光,心里莫名有点尴尬,他不由解释道:“那个,本王大方是因为你要救治王叔嘛,凤小姐敢应我的差事,本王自然也不能小气是吧?” “是,王爷说得是。”凤琉裳笑了笑,唇角笑意幽幽,看得千城诀微怔之,更是有一瞬间的心动,以及还有隐隐的尴尬。 他总感觉,自己的心思似乎被她给看穿了。 次日一早,凤琉裳照常很淡定带着两个贴身侍女去济世堂坐镇。两边药铺的伙计看到她,都一个个像见了鬼似的,一溜烟的跑掉了。 对此,凤琉裳只是冷然一笑。昨天他们既然那样对她,她也不会再客气,再过两日千不离才出宫,她要在这两日之内把这件事情给平了! 一进大堂,凤琉裳就把君子源和神医门的几个人叫到内堂去了。等听完凤琉裳讲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几人都十分气愤,特别是君子源。 他撸了撸袖子,大骂道:“我去找他们,看我不打死他们,竟然绑架小姐,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 “淡定一点儿。”凤琉裳笑看着她,神色幽幽,目光泛寒,她道,“这种粗鲁作的作法咱们济世堂先不用,不过先礼后兵咱们礼也礼过了,本小姐也不会再让他们骑在头上。从今天开始,神医门要全力控制住整个京都的药材货源渠道,让他们就算是高价也不能进购半点药材。再者……”挑眉一睨君子源,又笑道,“阿源倒是可以真的想法子帮我报报昨夜之仇了。” “哎?”君子源不解的看着自家掌柜,见她笑意诡秘,他不禁觉得,有些人要倒霉了。 凤琉裳招招手,君子源便识相的把耳朵凑过去。 不过一个白天的功夫,圣京各大药铺药堂的掌柜悲惨的发现,他们根本无法进购任何药材了。有些药可以屯积,有些药却是只能一天一进的,现在没有了货源和渠道,去找平时合作的药材商,他们竟然也一个个的关门歇业了! 这一天,圣京除了长安街的济世堂,所有的都在亏本,而且名声大跌。不过让那些掌柜的崩溃的是,到了晚上,各家宅院里都被扔了许多垃圾!而他们非但抓不住那些扔垃圾的人,甚至还接二连三的出状况,而他们防不胜防。 其实就算是防也没得防,君子源带领给他们捣乱的可是神医门三千门徒,防得过来么? 第35章 悲惨的各大掌柜 第36章 时光静止的错觉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6章 时光静止的错觉 不过一天一夜的功夫,一切事情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次日一早,凤琉裳刚进济世堂。君子源便满脸得意笑容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大叠的拜帖。 他笑道:“小姐,这是圣京各大药铺药堂掌柜派人送来的,约请小姐今天晚上到名香楼,说要谈一谈。” “呵……这样就撑不住了?”凤琉裳妙目一转,目光幽幽,似笑非笑道,“他们要见本小姐,本小姐还没有兴趣呢,阿源,你派人去跟他们说,去名香楼就算了,本小姐要给病人看诊抓药没有时间。不过如果他们以后要是老实点,奉济世堂为第一药号,那我就放过他们,还有这段时间咱们济世堂为了跟对付他们,也损失不少。让他们各家凑千两银票送来。” 君子源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够狠了,没想自家掌柜的更狠,这分明是不给人改过的机会嘛! 不过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爽快,更何况,他家掌柜可是有这样的资本的。 大国医的女儿,而且又是神医门三千门徒的门主,那些人敢来惹凤琉裳,根本就是找死! 君子源听着自家掌柜吩咐,他只是一个劲的点头。末了,凤琉裳又幽笑道:“对了,你今天上午去找杏林掌和仁心掌的掌柜,就说如果他们愿意把他们的药铺转让给我,我就给他们二成的分利,若是不然,那就等着关门吧!” “小姐啊,你还惦记着这两家啊!”君子源一愣,见凤琉裳瞪他,他急忙一笑,道,“是该惦记着,敢对小姐动手,简直是没事找抽!” 凤琉裳一拍他,像是看着小弟弟一般,道:“好了,别贫了你,快去办吧,办好了小姐我有赏!” 见凤琉裳笑着转身进去内堂,君子源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矮了自家掌柜一截。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只好嘟嚷一声自去办事了。 之后的事情都几乎是按照着凤琉裳原本的计划而顺利进行了去,甚至比她预想的时间更短。刚到中午的时候,君子源便带着杏林掌和仁心堂两家的契单回来了。 凤琉裳翻看了一,满意的点头:“看来他们还算是识相。” “不识相不行啊!”君子源似是感叹道,“小姐你不知道,现在这两家亏损的厉害,只怕就要关门大吉了,小姐这个时候说要让两分利给他们,他们不想同意也得同意了!” “嗯”了一声,凤琉裳目光在自家大堂里四处转了一,沉吟道:“阿源,明天开始我有要事要办,这里就先交给你,我会让甘草和蜜钱在这里帮你。至于杏林堂和仁心堂,我希望在我忙完事情之后,能够看到他们和咱们济世堂合在一起了。” “小姐要去哪?”君子源诧异,见凤琉裳不悦睨他,他又急忙保证道,“小姐你放心吧,等你办完事,阿源保证你看到想看到的!” 凤琉裳再次点头,这次似是解释,又似是对事情的不确定一般,她道:“我是去给一个人治病,希望能够治好他。”她握了握手中的药书,神色幽幽。 君子源原本还有些好奇,见她似在思索,便识趣的走了出去。 他刚一出去,便看到一个白衣清雅如仙的男子走了进来,君子源没有见过千城诀,自然不认识他。只是看着他烟金色的眸子有点惊讶,半天他才上前。 “公子找谁?” “凤小姐在么?”千城诀一怔,随即脱口道,“本……在是凤小姐的朋友,有事找她。” 君子源有点怀疑的瞪着他,只觉得眼前这公子在说“凤小姐”三字的时候目光有点闪烁,莫不是……他正胡思乱想,从后堂刚出来的甘草却是迎了上来。 “王爷,您怎么来了?” “啊?王爷?”君子源从小生长于圣京,当然也有听过闲王的名头,他不禁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结巴道,“你,你是闲王?” 千城诀淡定的点了点头,又对甘草道:“甘草,本王有事要找你家小姐。” “那王爷请跟甘草过来,小姐在后面看书呢。” 甘草领着千城诀进去,君子源的脑子尚处于震惊之中,她越发觉得自家掌柜厉害了,上次闲王派管家来送礼,他原本还以为闲王只是和自家掌柜是泛泛之交,如今看来,全然不是啊! 闲王虽然无权无势,但是也是京都里有名的人物,只因为他风流无双,光凭他的容色,就是京都少女的梦中人。 “难不成闲王对掌柜的……”君子源喃喃,一子想到凤琉裳那沉静温和,但是又让人敬畏的如水眸子,他不禁打了一个突,决定还是不要在背后乱想自家掌柜的好。 千城诀和甘草走进内堂的时候,闻到一股好闻的药草香味,他一眼便看到,那个素衣如云的女子,手里正握着一本书,在低头细看。 或许是看得沉迷,所以连他进来,她都没有发觉。 甘草本来要去唤自家小姐,但是却被千城诀伸手拦住了。 “王爷……”甘草疑惑的看着他,见千城诀目光温和的朝她轻摆了一手,甘草会意,微微一笑,便退了出去。 室内只余自己和凤琉裳,千城诀却并不着急,他没有过去打扰凤琉裳,而是坐在了手边的椅子上,静静微笑的注视着她,等着她发现他。 室内时光静静流逝,窗边的阳光缓缓的透进来,落照在垂头静阅的少女脸上。暖光让她的脸看起有一种温软的瓷感,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沉蕴千年的玉色古瓷,清丽蕴柔,看在人眼里,却直落到人的心底深处去。 不知为何,千城诀有一种时光静止的错觉,若不是凤琉裳突然抬头看到了他,他还在沉醉。 “王爷?”凤琉裳翻看完药书,抬头时正看到对面男子用一种极为温润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特异的烟金色眸子少了以往那种魅惑的神光,此时尽显温软,让她不禁脸上微烫。 千城诀也有点尴尬,他轻咳了一声,抬手轻抚了一自己的眉梢。 凤琉裳眨眸,她突然发觉,千城诀在尴尬和不好意思的时候,很习惯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让他原本魅惑无双的容颜有一种天真感,她想到此,莫名其妙的笑了一。 合上药书,凤琉裳亲自倒了一杯茶过来,递给千城诀直问道:“王爷何时来的?” “刚刚而已。” 千城诀接过茶杯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触到了凤琉裳的指尖,那微凉而瞬间的感觉,让他觉得心里更加心虚起来了。他饮一口茶水,在心里努力的让自己镇定来。 凤琉裳却并没有感觉到这一瞬间的特别,她看着千城诀又问:“王爷过来,是不是因为临安王的事情?” “嗯,是。”说起了正事,千城诀心里的尴尬才消散了,他正色的看着凤琉裳,有点不安的道,“明天就是去给王叔看诊的时候,我有些事情想要先跟你说说。” “什么事情?值得王爷亲自跑一趟?”凤琉裳眨眸看着他,目有微微的戏谑。 “唉,事关王叔,而且王叔的病又异于常人,所以本王只好亲自来了。只是打扰了凤小姐。”千城诀笑容淡淡,似有一丝苦涩之意。 凤琉裳正色道:“打扰算不上,刚才琉裳也不过是在看药书。王爷要说什么,直说无妨。” “嗯。”千城诀点了点头,道,“王叔这几年疯病越发严重,明天见面之时,我怕他伤到凤小姐,希望凤小姐小心。还有本王希望凤小姐不要放弃王叔,他虽然病得厉害,但是本王总觉得他还有希望。” 听完,凤琉裳沉吟了一番。其实这一些她早有想过,疯病之人自然异于常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也未可知。她道:“王爷放心,琉裳既然答应了王爷,就不会中途放弃,必倾尽琉裳的能力所及,救治临安王。”她笑了一,又故作轻松的道,“而且王爷已经把羽给我了,到时候临安王若是真的对我不利,我也正好试试羽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护卫。” 隐在暗处的羽听到,不禁脸颊抽搐了一。他还想试试自家这个新主人是不是有资格当他主人呢! 听她说话如此轻松,除了对羽的默哀之外,千城诀心里的大石落了地,他欣赏的看着凤琉裳,道:“凤小姐如此说,本王就放一大半的心了,明天本王也会陪着凤小姐,若是有事,本王也可以帮忙。” “嗯。”凤琉裳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王爷,琉裳还要准备一些东西,所以先不能招待王爷了,王爷若是有心,可以留在这里用午饭。” “不了,凤小姐去忙,本王这就走了。”千城诀莫名的又觉得有些尴尬,其实他刚才和凤琉裳说的话,明天再说也不迟,可是他今天就是想来看看她,所以就借着这个由头来了。 凤琉裳想到一事,有点兴奋,所以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千城诀的神色变化。只是向他微微一笑,便转身掀帘进了后面。 千城诀见她走了,也只好无奈一笑,起身转身离去。 他刚走一步,身侧蓝影一晃,羽突然跳出来,嘟嚷道:“王爷这要走了?还真把羽留在她身边了?” 第36章 时光静止的错觉 第37章 你今天特别美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7章 你今天特别美 闻言,千城诀一挑眉,冷睨一脸不甘的羽。 “怎么?你不愿意留在她身边?” “自然不怎么愿意了!”羽愤愤,“羽可是王爷的护卫,之前王爷派羽暗中盯着这里,羽已经不满了。” 千城诀目光微沉的看着他。 “原因呢?” “因为她不如王爷!”羽十分确定的语气。 千城诀抬目在四周打量了一,缓缓的笑道:“她来圣京不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却已经把济世堂办成这样,而且这段时间你暗中盯着她,也肯定看到听到了很多,你觉得她能力很差?” “这个倒也不是。”羽被说得有点哑然,他想了一道,“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大夫。” “大夫怎么了?她的父亲可是大国医,而她如今又是神医门的门主,让你当她的护卫,她完全有这个资本。” 千城诀真的是越发觉得凤琉裳有着出乎他意料的聪慧,她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她处处让他感觉惊艳,虽然她的容貌还几乎未完全长开,但是却已经让他隐隐感觉到,来日的她,必是光芒万丈。 羽依然是一脸苦相,他想了一道:“反正是王爷让羽来保护她的,羽自然会用心,但是能不能让羽真心臣服,就看她个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千城诀瞪他一眼,忽而又扬唇笑了一,他笃定的道:“羽,本王保证,你有一天肯定会心甘情愿认她为主的。” 说完,也不等羽再说什么,千城诀笑意悠然的走了出去,留羽,又是皱眉又是懊恼。最终他无奈的耸了耸肩,便躲到了暗处去。 “阿兔啊,你看那个家伙还不愿意当我的护卫呢。” 帘子后面,凤琉裳刚拿了装避毒兽的盒子出来,便听到了羽和千城诀的对话。对于千城诀对她的肯定和赞赏,她乐意接受,可是对于羽,她心里微微愤然。他这分明是看不起她是一名女子,也看不起她从医的身份嘛。 她愤愤的想,她总会像千城诀刚刚所说的那样,总要中那个一脸轻佻的羽老实的听话才好。 她和避毒曾是用心灵沟通,根本无需发声,所以刚才她的话,没有任何人听到,除了已经被她取名为“阿兔”的避毒兽。只所以取名叫“阿兔”,是因为凤琉裳觉得,避毒兽长得很像一只玉雕的小兔子。 避毒兽自被凤琉裳拿回来之后,平时也一直在睡觉,此时它才睁开银红色清灵的眸子,眨了几眨,与她沟通道:“主人,阿兔会保护你的啦,你不用担心。” “还是阿兔乖啊。”凤琉裳扬扬唇角,在心里暗赞它一声,继续与它交流,“那个阿兔,你是避毒神兽,我想问问你,你知道不知道有关于疯病症人的事情呢,比如说什么对症啊?” 真不是她没有自信,而是她今天看到千城诀眸中那一闪既逝的苦涩,心里觉得,一定要全力以赴的救治千不离才行,她不让千城诀眸中的那丝苦意变得更加浓重。 就是因为她心里想着这件事情,所以刚才她才会着急离开,就是为了想要问问避毒兽。不管如何,避毒兽虽然看着小巧可爱,但是也是神兽,而且它也跟了数代的神医门门主,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也很正常。 盒子中的避毒兽眨了眨水灵的红眸,小脑袋还可爱的歪了歪。作为它的新主人,凤琉裳知道,它在思考。 凤琉裳突然十分期待。 “主人,你知道回灵草吗?”避毒兽眨眨眼睛,突然发声,“回灵草好像对疯病很有效,因为疯病之人多为失心,失心就是失灵魂,回灵草的功效就是让人的神智恢复清醒。” “阿兔果然神奇,我爱死你啦!”凑过去亲亲避毒兽,避毒兽十分乐意的样子,凤琉裳又道,“阿兔乖,睡吧,我去找回灵草。” “对了主人,你去找慕容泽,他应该有办法。”避毒兽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凤琉裳轻轻拍拍它的小耳朵,避毒兽就闭上了眼睛,继续大睡去了。 凤琉裳把装避毒兽的锦盒放好,便唤来在药堂里帮忙的一个神医门门徒。 “三千啊,你帮我跑一趟。”眼前的人是神医门第三千个门徒弟,所以叫三千,凤琉裳当时还十分郁闷他们竟然以数字命名,后来也就淡定了。 三千拱手道:“门主但请吩咐。” “你去帮我送张纸笺给慕容门主。”凤琉裳回身,拿出纸笔,刷刷写好了,折好递给三千,又嘱咐道,“务必快些送到。” “是!”三千应了一声,一溜烟跑掉了。 神医门据点里,慕容泽看了看自家门主送来的纸笺,不由得疑惑喃喃:“门主怎么知道咱们这里有回灵草的?” “废话,门主可是门主,当然可以未卜先知,神机妙算了。”祈老在一边插话,他现在对凤琉裳可是全心全意的忠诚。 慕容泽脸黑了一,心里腹诽着,也不好和祈老这个老人计较,便叫人准备好回灵草给三千,让他带回去给凤琉裳。 等凤琉裳拿到回灵草的时候,心里直感叹:当神医门门主真是太太太占便宜了!哈哈! 有了回灵草,凤琉裳原本就没有多担心,此时的她更加信心满满了。她甚至有点希望时间快些到,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快些帮千城诀解决多年的心病了。 其实现在凤琉裳倒有点好奇,千城诀为什么对千不离这么好呢?只不过是叔侄的关系,而且他们是皇室中人,皇室贵族之中,亲情原本是薄如纸才对。她与凤岁慈是姑侄的关系,但是前世她却那样算计她害她惨死,甚至谋害她的全家。 真是人心不同,行为就不同! 感叹完,凤琉裳又去问问了避毒兽关于回灵草的用法,然后才收拾了一番前去休息了。就算一切就绪,她依然觉得,明天的治疗不会那么轻松,她必须要先养精蓄锐。 次日清晨。凤琉裳早早起来梳洗。 甘草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呵欠,然后走过来,给凤琉裳梳头发。 她一边梳一边有点疑惑的问道:“小姐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今天我不去济世堂,要去闲王府,所以就早起来了。”凤琉裳一边看着自己镜中的容颜,一夜睡过之后,她脸颊看起莹润饱满,虽然五官还未完全长开,但是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她凝凝眉,嘱咐道,“今天给我梳一个精致一点的发式。” 甘草点了点头,却依然嘟嚷:“就算是去闲王那里,小姐也起得过早了一些,不过平时小姐都不会像今天这样要刻意打扮,今天早起是为了要梳妆吧?” 这话一出,甘草没感觉出异样来,凤琉裳却是微微一怔。她意识到,自己今天确实有点古怪了。而且她平时因为在孝中,所以衣饰之上能素就素,能简单就简单,她今天是怎么了? 她突然想起千城诀那张颠倒世人的脸,不禁脸上微微一热,难不成她是为了他才刻意的打扮的么? 她摇了摇头,暗道:不是,肯定是自己走神乱想了。 “小姐,你不要动啊,人家还在给你梳头发呢!”甘草不满的嚷嚷,她又唤刚起的蜜饯,道,“蜜饯,你去把小姐的首饰盒拿过来,小姐今天要装扮。” “什么嘛!”蜜饯应声去了,凤琉裳心里郁闷,嚷了甘草一句,她这样一说,倒好像她真的是要刻意打扮似的。 甘草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姐,不解的道:“小姐是在说什么?不是小姐要梳精致的发式么?小姐之前为了给老爷夫人带孝,一直都不戴首饰的,但是今天换了发式就不行了,不用首饰压发,头发会乱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梳吧,我不说话了!”凤琉裳突然觉得,真是越说越乱,她还是淡定一点儿的好。就当她是为了要去王府,所以才会注重自己的仪表吧。 用过早饭,蜜饯过来说千城诀已经来了。 凤琉裳心里莫名一提,她刚才一直在装淡定,这会子却是懒得装了,站起身来,直接就迎了出去。 桐苑门口,千城诀白衣风流,目色魅惑潋滟,正笑意浅浅的看着她。 凤琉裳微垂了一眉头,错过了他眼中的惊艳。 从第一次见面起,千城诀就没有见过刻意打扮过的凤琉裳。那时候他在酒楼上,看着她救治别人,那时的她,不过是一身素白孝衣,墨发上也只有一朵贞洁的白花罢了。不过即使是那样,也足够清丽的悦人目了。可是眼前的凤琉裳,却突然让他觉得,是那么的灼灼耀人眼目。 他是见惯美人的,如今后宫第一位的那个,曾经是他心头难以抹去的一抹明媚之色,可是他此刻他再去想那个明媚的女子,只觉得完全被眼前的清丽姿色给遮挡过去了。 他不由得脱口赞叹:“凤小姐,你今天好像很特别,特别的……美!” 脸上蓦的一烫,凤琉裳有点娇嗔的瞪了一眼千城诀,道:“王爷,我们该走了。” 见她自行过来上了马车,千城诀再次意识的用手指抚了抚眉梢。这时凤琉裳已经进了车内,却又突然掀帘探出头来道:“王爷,还不上车?” “哦,来了!” 第37章 你今天特别美 第38章 唱戏的疯子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8章 唱戏的疯子 看着华丽马车远去,甘草和蜜饯都不禁笑了起来。 “我看呀,闲王殿肯定看上我们家小姐了!” 甘草一听,不由斥道:“蜜饯,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姐听了会生气的。” “那有什么嘛!王爷长得那么的好看,如果小姐真的嫁到王府,那咱们就可以跟过去,说不定……” 没等蜜饯憧憬完毕,甘草就瞪她一眼,冷声沉道:“蜜饯,你再胡说,我可要告诉小姐了!” 说完,她甩袖进门,蜜饯恼怒的瞪着甘草,愤愤不平。 马车里,看着对面的少女在整理一大堆瓶瓶罐罐的,而且还有一套银针。 千城诀不禁轻笑,道:“凤小姐是把自己所有的治病之物都带来了么?” “嗯,差不多吧。”凤琉裳笑着点头,“琉裳不知道临安王到底是何情形,所以所有的东西都带来了,到时候也可以斟酌着用。” 千城诀微微感激的看着她,缓缓道:“其实到时候如果凤小姐需要什么,本王可以给你弄来,凤小姐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王爷不是大夫不知道,其实大夫也和剑客一样,用习惯了某种武器,就会用不习惯其他的。”凤琉裳已经理整完,把东西都收了起来,放进药箱里。 “是本王想差了。”千城诀点头,“不过王叔确实疯得厉害,凤小姐到时候一定要小心。” “这件事情王爷昨天就交待过了。”凤琉裳笑看着他。 千城诀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抚眉,点了点头,道:“是本王太过紧张了,让凤小姐笑话了。” 见他如此,凤琉裳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笑了一,想起一件事情,又道:“对了王爷,可不可以不叫我凤小姐?我已经答应王爷见王爷不行礼,那王爷可不可以也答应我,叫我的名字?” 凤小姐的叫来叫去,凤琉裳听着别人叫无所谓,但是听着他一直这么叫,心里渐渐觉得有点不舒服。 千城诀看着她,缓缓的道:“叫你琉裳么?”事实上,他心里一直在这么叫她,只不过她没有提出来之前,他觉得唐突,怕吓坏她。 “对啊,就叫我琉裳吧。”凤琉赏顿觉心里舒畅了不少,嫣笑点头。 见她如此欢喜,千里诀也不禁道:“那不如琉裳也叫本王的名字吧,你一直叫王爷,是不是也不太好?” “这个真的不能改,若是被外人听到,不太好。”凤琉裳不是不想改,只是她觉得,这样会给千城诀麻烦,他虽然是风流不羁的闲王,但是也是一个王爵,若是让人传出莫名其妙的闲话来,就太没必要了。 千城诀也意识到凤琉裳说得对,他无奈一点头,道:“好吧,那就你见我不行礼,我见你叫你琉裳好了。” “好!”凤琉裳再次嫣然一笑,动人心田。 马车停,是闲王府到了。 凤琉裳在心里微吸一口气,这是她跟着千城诀来圣京第一次跟他去他的府邸,她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 得马车,她抬目望去。千城诀被封闲王,本身就是不受重视的意思,所以他的府邸也只是一般王爷府的规格,从大门看去,毫无出彩之处。 不过走进大门内,凤琉裳不禁暗赞了一声,只觉得那满府精致的花木,以及远近重重的院落楼阁才是真正配得上千城诀那风流无双的气度的。 “王爷的王府布置得不错。”凤琉裳赞叹,笑容嫣然,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千城诀,莫名其妙的脱口道,“只是缺了一个女主人。” 她知道千城诀无妻无妾,心里莫名有点开心。 “本王只是一介闲王,平时无权无势,所以就算本王的府邸再好看再精致,也不会有贵女愿意踏足的,说真的,琉裳你是第一个。” 他说的是实话,他与宫中的那一位,也不过是少年相识,那时候他还没有出宫建府,所以凤琉裳确实是他第一个带回府的女子。 因他的话,凤琉裳心里略有点莫名的愉快,也有一线的怅然。诚如千城诀所说,他是无权无势的闲王,而京中贵女嫁人是要看男人背后的势力的,他这样的存在,确实不尴不尬。 “其实这段时间我在京中行医,倒认识许多人品上佳的小姐,将军府的,侍郎府的,还有很多,不如琉裳给王爷介绍一二?” “琉裳,你是在笑话本王么?”千城诀有点哭笑不得,他转头看着她,无所谓的道,“还是算了吧,本王反倒觉得一个人清净无畏,更好一些。” “那好吧,既然王爷乐在其中,那琉裳也就不多说了。”凤琉裳笑意盈盈,更盛暖阳的繁盛的朝花。 两人说话间,便已经到了一个院子前面。 凤琉裳抬头看去,只间院门前上书有三个大字:玉春苑。 “王叔现在就在这里居住,他刚刚获得自由,皇上给他建的临安王府还没有建好,而且我也是不放心他住在外面,所以才接他来此。” 凤琉裳点了点头,神色淡定:“那我们进去吧。” 玉春苑是一个极深的院子,刚进去还没什么,但是走了一半,便听到前面子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曲之声。凤琉裳诧异的看了一眼千城诀,千城诀无奈的对她笑笑。 凤琉裳想起,千不离是因为红遍天的名角玉堂春而发病发疯,听着那变调的唱腔,她心里不禁感叹。一个皇子为了心上人,竟然沦落至此,真是让人感觉同情之极。 两人走到门前,更是听到里面的声音清楚传出来。千不离此时正在模仿以前玉堂春的唱腔,只是他的声音本是男声,捏着嗓子唱,越发让人觉得诡异又感伤,忍不住让人浑身轻颤。 两个护卫上前来,拱手行礼:“王爷!” 千城诀点了点头,问道:“王叔如何了?” “回王爷。”其中一个护卫道,“临安王从早上吃了半块点心之后,便一直穿着戏服不停的在唱戏。” 千城诀微皱了一眉头,无奈的看向凤琉裳。 凤琉裳笑了一,道:“进去看看。” 房门打开,凤琉裳一眼看去,只见一个面容俊雅的壮年男子正穿着水袖极长的戏服。 他目色微凝,正看着眼前的一瓶折枝鲜花在曼声吟唱。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他面对的不是花草,而是他朝思暮想的情人。 他唱的那段戏曲正是一段缠绵悱恻的风月戏文,此时他像是融入戏中,也像是融入自己不可自拔的往昔之中,神色沉醉,看着又诡异又让人感觉得怅然。 “王叔,阿诀来看你了。” 千城诀走过去,但是千不离压根不理他,只是自顾的唱着,声音悲切,神色悲伤缠绵。 凤琉裳初初震惊过后,这会子心情平定,她也走过去。近处细看千不离的眸子,人的眼睛是最能表达人内心情绪的,她要治他,就必须从此处着手,才能药针。 一看千不离的眼睛,凤琉裳就知道,他这病是太重太深了,而且沉疴多年,只怕就算是有回灵草,也很难一子治好。 不过她还是没有半分的灰心,她看了一眼千城诀,淡声道:“王爷,能不能让琉裳单独与临安王在一起一会儿?” “这个……”千城诀有点犹豫,他主要是怕凤琉裳受到伤害,这么多年来,千不离有时候是在自我沉醉的唱戏,有时候却是在砸东砸西,甚至还会攻击人,他可不敢保证等一会儿千不离不会发疯。 凤琉裳知他心意,轻摇头笑道:“没关系的,王爷忘了琉裳还有羽么?” “那好吧。”千城诀无奈的看她一眼,知道若是不答应她,她也没有办法尽心为千不离治病,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小心点,我在外面,随时叫我。” “嗯,琉裳知道的。” 温柔的朝他一笑,凤琉裳走到一边,把药箱放在了桌子上面。而千城诀也只好走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刚才隐在暗处的羽听到凤琉裳的话,便随时准备着被她唤出,但是他却看到,凤琉裳竟然没理千不离,而是走到一边的桌边坐了来。更让他震惊的是,她还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悠然的饮了起来。 这丫头做什么呢?羽想不通。 千不离一直在唱戏,等到凤琉裳的一盏茶喝完,他终于是停了。 “不离……” 突然凤琉裳走过去,轻声唤了一声千不离的名字,千不离像是被炸到一样,猛然的回过头来,看着走过来的清丽少女,他涣散的目光渐渐汇聚。 他似信似不信,声音恢复了男子滋厚的声线,问道:“你是谁?” “你不知道我是谁了?”凤琉裳学着妩媚多情的语调,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千不离突然扬了扬眉,笑了起来,无所谓的道:“你少骗人啦,你不是阿玉,阿玉长得比你好看。” 凤琉裳一听他这样说,心里不由得一窘,她原本是想装作玉堂春,然后唤醒一点他的意识,却不想反被将了一军。 她疑惑的看着千不离,这个时候的他,除了身上那件怪异的戏装,他整个人看着似乎极为正常。 虽然没有千城诀那样魅惑之极的容颜,但是他却是一个容颜颇为俊雅的男人,而且看着也比他的实际年龄看着年轻的多。 第38章 唱戏的疯子 第39章 残酷真相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39章 残酷真相 难不成他是装疯?凤琉裳忽而想到这个,但是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以她的经验和医术来看,千不离确确实实是个疯子,而且是病情极为严重的那种。 “呜呜……”突然之间,千不离突然大哭了起来,凤琉裳吓了一跳。他声音悲切之极,好像是失去了世间最爱,也好像是绝望了一般,让人听了痛彻心扉。 他哭道,“阿玉啊,你为什么这样傻,你明知道是陷阱,你为什么要为我死,我不要你死啊,你知道不知道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啊!我不要这么痛苦,阿玉你快来救救我!” 听着他如此悲痛,凤琉裳也不禁心生感叹。 可惜在她还正感叹的时候,冷不防的千不离突然伸过双手来,狠狠的掐住了凤琉裳的脖子。 “千不畏,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害我的阿玉!我要杀了你!” 千不畏是先帝景元帝的名讳,同时也是千不离的兄长。凤琉裳一边挣扎着一边在想,看来,她能在治疗千不离的时候探得一些皇室秘闻呵! 她有点不能呼吸了,她实在不是千不离的对手,他力气极大,而且面色扭曲,看着极为吓人。她想叫千城诀,但是却很不巧的是,千城诀此时被皇宫里来的使者传召进了宫。 暗骂了一声,羽显身,他一掌拍向千不离,把他拍到一边,然后扶住了要倒的凤琉裳。 “多谢,咳咳!”凤琉裳道了一声谢,羽并不理她,她走到桌边,喝了一口茶水,才让自己缓来。她苦笑了一声,无奈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千不离,“看来是我大意了。” 羽双臂合拢,一副你蠢也是没有办法的表情。 凤琉裳知道现在羽不想跟着她,所以她无所谓的一笑,拿出布囊里的银针,走到千不离面前,出手如电,手起针落,千不离刚才还在发狂大喊大叫,要扑过来杀人,这时候却安静的睡了过去。 “你你怎么知道昏睡的穴位?”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点难以置信,以穴制人不是他们学武之人的必修课么,她这么一个娇弱的女大夫怎么可以认穴这么准,而且以她刚才针的手法,若是发射暗器,只怕他也躲不掉! “当然知道了,我会针灸嘛!”凤琉裳瞥他一眼,一副你自己没见识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羽面色一黑,想要说什么,却想到之前千城诀说过,他早晚会臣服于凤琉裳,他不禁心微恼。他冷声道:“既然你会自保,那我就去休息了。” 凤琉裳点了点头,似是懒得理他。羽气极,最后只好重新隐到暗处,他当然不会真的离开,怎么说保护凤琉裳也是王爷给他的任务和命令,他不能违背。 千不离昏睡之后,凤琉裳发觉,他看着让人感觉很没有威胁感,而且他面容俊雅,看起有一种别样的温润之态。 然而凤琉裳却盯着他的面容,微微泛起愁来。 把千不离弄昏,虽然可以防止他发疯发癫,但是却无法给他用药,除了针灸。可是针灸不够全面,要治好他,必须要给他用药才行。这样一来,事情就两难了,刺昏他可以针灸,但是不能用药,他醒着可以想办法给他用药,但是却不让他安静的接受针灸。 要怎么办才好呢?凤琉裳皱眉摇头,她突然觉得,她需要千城诀的帮助。千不离是疯子,而她要治他,必须要对症药,要引导他,可是她对他只是一些极浅的了解,只知道她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发疯。光这点了解,根本就不够。 她一凝眉,转身出去。 外面两个护卫一见她出来,便走了过来,拱手行礼。 “凤姑娘有什么需要的么?王爷刚才离开前吩咐过了,凤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 什么?竟然离开了!凤琉裳皱眉,她叹了一口气道:“我需要一个炉子,我要煎药,你们给我弄来。” “是!”护卫应声而去。 炉子很快弄来了,凤琉裳从城小凳子上,漫不经心的煎着药。 她觉得千不离不会莫名其妙的离开,他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莫名的,她竟然有点担忧起来,想着刚才千不离大喊出来的话,她突然觉得,只怕千城诀这个万人之上的王爷,也没有那么好当。 而且她心里很清楚,一年后当今皇帝会突然逝世,而千城诀则会成为摄政王。由此事她觉得,千城诀绝对也不似表面那样事事无谓,风流潇洒。 对他,凤琉裳突然多了一重好奇心。 “琉裳。” 突然听到清淡但温和的声音,凤琉裳一惊之转过眸来,看到千城诀正走过来,他头上玉冠一侧有一缕头发逸了出来,看起来是走得很急。 她突然觉得,他是不是怕她担心了?还是他在担心她,所以走路都这么急? 心里想着,脸上就有点热。凤琉裳不动声色的微垂头掩饰自己莫名的情绪,可是她却脱口问道:“王爷刚才去哪了?” 千城诀一愣,声音有点沉闷:“皇宫,皇上召我去问我王叔的情况。”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凤琉裳诧异的看着他。千城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笑了一道:“没事,王叔怎么样了?” “我刺了他的昏穴,他正在睡呢。”此时千不离已经被凤琉裳指挥两个护卫送到床上去了。 千城诀点了点头,想了一,安慰似的笑道:“琉裳不用着急,王叔一病十三年,肯定不能一朝医好,本王对你有信心,你也不要灰心。” “嗯。”凤琉裳笑了一,道,“我没有灰心,不过我有点事情想问问王爷,是关于临安王的,不知道王爷可否全然告诉琉裳?” 微微凝眉,千城诀疑惑的看着凤琉裳,道:“你是想知道王叔的事情?” “这是为了治他的病,琉裳不是八卦无聊之人。” 凤琉裳起身,定定的看着千城诀,她突然有点生气千城诀刚才和现在的态度,他分明是有些事情不想告诉她。 感觉出来她的情绪,千城诀微怔,半天他笑了一,无奈道:“我知道你不是无聊之人,不过这里不方便,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如何?” “好。”凤琉裳拍了拍手,拢了一耳边的发丝,依然目光灼灼盯着千城诀。 盏茶功夫,凤琉裳和千城诀两人已经在一方水榭里了。 依然是闲王府,不过是闲王府后花园的湖迫中心的水榭里。这里环境很美,四周垂着银色细纱,而且湖面波光潋滟,醉人眼球,再加上亭中茶叶幽幽,让人身置其中,只觉得满心轻松。 刚才凤琉裳还心里有点气闷,这会子她喝着上好的茶水,便有点气消了。同时也也意识,她似乎有点置气了。 千城诀递了一碟点心过来,温声道:“琉裳,这是我叫厨房特意做的如意糕,你尝尝。” 凤琉裳微笑的拿起一块,她尝了一口道:“味道很好。” 千城诀点了点头,烟金色的眸中忽泛起一层淡淡的烟雾,似是幽然,又似是微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和怨恨。 凤琉裳不再多说话,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千城诀开口。 “当年玉堂春是被先帝设陷阱陷害而死的,当时他放出谣言说王叔因为玉堂春忤逆皇帝要被处死,玉堂春本来就是多情重义的女子,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爱郎因自己的原因而被处死,所以她用很惨烈的办法,自尽于皇宫门外!” “所以临安王疯了?”凤琉裳十分震惊,民间只是传闻千不离为一介戏子的死而疯狂,并且由此失去了太子之位,却不想这其中竟然还有如此悲惨曲折的过往。不过这似乎才更像皇室斗争,若是没有血流,只怕才假。 “不疯才怪呢。所爱之人死了,自己身为皇子甚至是太子却是无力救她,王叔自然是受不了打击,便疯了。先帝登上帝位之后,便令圈禁王叔,一共十三年。”千城诀心里有点怨恨,今天皇帝召他进宫,就是想探知千不离的情况,唯恐他有什么异动。可是现在千不离如此情况,他又如何能有异动,虽然身为先帝的儿子,千城诀也依然觉得当今皇帝冷血薄情。 凤琉裳轻叹了一口气,她突然理解了千城诀刚才的迟疑和犹豫,这是皇室秘闻,也是丑闻,他不告诉她,也是为了她好。 想起自己刚才还怨怪他,她不禁有点不好意思,问道:“那其实造成临安王疯癫的罪魁祸首其实是先帝?” “琉裳,这话不能乱说。”千城诀有点无奈于眼前少女的直白,皇室的斗争是世人无法想像的残酷,他觉得凤琉裳虽然聪明绝伦,但是却因为不出身于皇室,是不能体会到的,否则她也不会这么无畏了。 凤琉裳也知道自己说得太露骨了,她笑了笑道:“我明白的,我不会乱说。不过你告诉我了这些事情,我也对治疗临安王有了一些眉目,多谢你啊。” “你为了王爷治病,是我该谢你。” 千城诀微笑看着她,现在面对她的每一时刻,都让他觉得舒心,时光也似是缓流。 拿着药书考虑了半天,等到午的时候,凤琉裳终于定了决心。 第39章 残酷真相 第40章 错认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0章 错认 她让千城诀离开,而且又叫人在外面反锁了房门,吩咐护卫没她的允许不管听到什么都不准进来,然后这才进入房间,拔掉千不离身上的银针,将他唤醒。 千不离揉着眼睛起身,看到坐在床边的凤琉裳,冷冷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你长得阿玉的脸?你想什么?想骗我么?” 被他连连追问,凤琉裳只是淡淡一笑。 “我不是阿玉,我叫凤琉裳,我是来给你治病的大夫,你明白么?” “滚!滚开!你们这些混蛋,又想害我的阿玉!”千不离突然发起狂来,他双手猛挥猛推,但是凤琉裳早就有了防备,在他伸出手来的时候,她就起身退开了。 她突然阴阴的笑了起来,笑声听起来诡异无比,透着极重的阴冷,听得在暗处的羽都想捂耳朵! “千不畏,你笑什么?”千不离突然不动了,他恨恨的瞪着带血丝的眼珠子,目光直直的定在凤琉裳的身上。 凤琉裳冷笑道:“我当然是笑你了啊,千不离,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真是让人绝望啊。我只不过是告诉别人你要被处死了,你那个玉堂春就傻乎乎的来自尽了,她真是和你一样傻,傻到了极点,愚蠢之极,你们这一对还真是般配啊!哈哈!” 她的话句句字字都刺进千不离原本就疯狂的心里,等她笑声未绝,千不离就大吼一声,便朝凤琉裳扑了过来。 凤琉裳身形轻巧,她轻轻一绕,便躲过了千不离的一扑。可是千不离却像是彻底陷入极度的疯狂一般,他只是大喊大叫着扑过来。 躲了半天,凤琉裳感觉差不多了,而且她也有点吃不消了,便唤了一声:“羽!” 羽早就不耐了,他应声而出。 “用轻功带我到梁上去!” 凤琉裳淡定吩咐,羽无奈之,只得挟带着她到梁上。 两人趴在梁上,看着面千不离像是陷入地狱一般,惨嚎不止,疯狂的双手乱抓乱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见好好的房间被他砸打的不成样子,上好的垂羽纱也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的。 羽有点不忍,他不由问凤琉裳:“你想做什么?你是在治他还是在逼他?”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凤琉裳不屑的道,“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别多话!” 羽张口结舌,恨恨的想:刚才就不该管你! 终于看到千不离在疯狂力竭之后,狂吐了一口鲜血,便倒了去。他并没有昏倒,只是没有了力气,而且精神好像也涣散着,整个人只是伏在地上哼哼。 好惨啊!羽不自禁的想着,却听凤琉裳道:“好了,放我去。” 羽愣了一,带着她又落到了地面上。 凤琉裳拿着银针走到千不离的面前,千不离身子剧烈的扭着,唇边血迹看着十分可怖,但是她并不怕。她出手如电,把三十六根银针悉数插在了千不离身体上的穴位上。 看着她利落的手段,羽不禁感叹她的手法极准,他不自禁的感觉自己身子有点发麻,这些银针若是戳到他身上,他怕自己受不住。 银针插完之后,凤琉裳又从怀中的药瓶里拿出一颗银色的药丸,直接塞入了千不离的口中。千不离不会嚼不会咽,凤琉裳看了一眼羽,羽只好过去,捏了一千不离的颌,迫使他咽了去。 “好啦。第一步终于完成了!”凤琉裳拍拍手站了起来,一脸恬淡的笑容。 羽震惊,不由问道:“这才第一步,一共几步?” “九步。”凤琉裳淡定回答,第一步很顺利,她很满意。 羽想吐血,他想:那千不离岂不是要每天受此折磨,他不由的看了一眼此时目光呆滞如同木偶的千不离一眼,真心为他感觉到同情。 因为要给千不离持续的治疗,所以凤琉裳干脆住在了闲王府。到治病的时候,她就在春玉苑待着,无事的时候就和千城诀相对饮茶聊天,有时候还会棋,日子过得也算是平淡而顺利。 十几日过后,九步治疗完全而且顺利的完成。千不离的神智也在渐渐的恢复,这让千城诀很开心,不住的赞叹凤琉裳聪明医术高强,更胜于凤岁竹。 对于这种称赞,凤琉裳反应淡淡,而且她看着千不离的情况,也隐隐有了另一种担忧。 千不离疯癫得太久,病根深重,就算是好了,可玉堂春死了是事实,所以他必定心病难解,一些隐患并不能彻底的根除。而且这一次她的治疗方式是比较重的,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她担心会留后遗症。 这一日,凤琉裳刚给千不离施过针,所以他还在熟睡中。千城诀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千不离。 “琉裳,这是最后一次用针用药了吧?”这几天他也看到了凤琉裳的治疗手法,所以也很同情千不离。 凤琉裳皱眉,点了点头道:“这次他醒来,应该就是不会再发疯了,可以说是要清醒了。” “真的么?”千城诀一脸惊喜,他看着不离受痛苦折磨了十三年,早盼着这一天了,他感激且激动的看着凤琉裳,道,“琉裳多谢你治好王叔,我真是太感激你了。” 凤琉裳却苦笑了一声。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别的问题?”千城诀看她反应不对,着急问道。 用手指挑起千不离的一络头发,凤琉裳示意千城诀靠近。 “你看。” 那发色原本如墨一般,但是如今看来,却是隐泛银光! 千不离现在才是壮年,根本不可能白发的才对。 “我怕这是后遗症。”凤琉裳沉声道,眸色如水深凝,泛起一丝不安的光芒,“这发丝的白色以可见的速在扩散着,恐怕等临安王这次醒来之后,他就是满头华发了。” 千城诀吃了一惊,问道:“那王叔的其他身体部位会不会也会如头发一样的衰退?” 他可不想他救回的千不离是一个垂垂老者,这样于清醒后的千不离,更是一种打击啊! “不会,只是白发。”凤琉裳心里所想和千城诀不同,她是医者,她自然希望自己的病人可以完美康复,康复却有满头白发,这让她感觉不爽。 千城诀轻吁了一口气,道:“只是白发而已,想必王叔身为男人,也不会在意这个,琉裳你也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原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看出凤琉裳在自愧,出言安慰。 “我没事,只是一时有点郁闷罢了。”凤琉裳揉了揉眉心,这几日照顾千不离,她实在有点疲倦。 千城诀见状,关心的道:“这里有我看着,琉裳你先去休息一吧。” “好。”凤琉裳也不推辞,她确实是想去休息一会儿。 见凤琉裳走了,千城诀便坐在床前的椅上,安静的等待着千不离清醒的那一刻。 天气很好,日光从外面照进来,暖洋洋的。千城诀感觉有点犯困,他以手支颌,闭了闭眼睛,感觉挺舒服,竟然慢慢的就睡着了。 凤琉裳在自己的房间睡了一觉之后,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她感觉差不多千不离也应该醒过来了,所以也起床梳洗了一,便匆匆赶去玉春苑。 她在外面听着静悄悄的,她一脚踏进玉春苑,惊奇的发现,房间的两个男人一醒一睡。但是让她惊讶不已的是,睡着的是千城诀,而醒着则是千不离。 千城诀坐在椅子上,以手支颐,睡得很恬淡,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而坐在床上的千不离,听到脚步声,却是猛然回头。 忍着心中巨大的震撼,凤琉裳看着这个面容俊雅的壮年男子的满头银发,轻咽了一口口水,她低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千不离似是在确认她是谁,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床边的千城诀,他再抬头的时候,更加让凤琉裳不安的惊奇的事情发生了。他一双明亮的眼睛里,竟然淌的眼泪,他定定的注视着凤琉裳,声音柔情之极又悲伤之极。 “阿玉,我以为你死了。” 什么?阿玉!凤琉裳彻底凌乱了! 等到千城诀醒来,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千不离已经是死认凤琉裳为玉堂春了。 他走到满头华发的千不离面前,无奈的道:“王叔,你还记得我么?我是阿诀,千城诀!” “哇,阿诀!你现在长得好大啊,王叔都没有认识你来,不过你的眼珠子我认得,是遗传自你的母亲!所以我记得你,原来是乖乖的阿诀!”千不离十分兴奋的捧着千城诀的脸蛋左看右看。 千城诀无奈的看向凤琉裳,一副无力的样子,他道:“王叔记得我,可是这十三年来,他记忆混乱,所以他醒来第一眼看到你,就错认你了。” “都是我的错,不但让他壮年白发,还让他出现这种状况。”凤琉裳十分的自责,总觉得是自己的责任。 正想安抚她,千不离却突然跑到凤琉裳面前,伸手去抚她眉间的褶皱,疼惜的道:“阿玉不要难过,不离不喜欢看你不高兴的样子,我的阿玉要天天很开心!” 这样子一来,原本愧疚的凤琉裳不禁感觉哭笑不得。 她拉住千不离的手,柔声道:“王爷,来,让琉裳给你梳发,你的头发太乱了。” 第40章 错认 第41章 好像在生气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1章 好像在生气 这段时间千不离一直在折腾,根本没有办法让他梳洗,这时候头发全白,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杂乱了。 千不离把凤琉裳错认为玉堂春,所以十分听她的话,十分温顺的坐在了镜子前面,老实的等着凤琉裳给他梳发。凤琉掌手法灵巧,而且动作快速利落,她很快就把千不离的乱发梳理好了,然后给他在头顶绾了一个髻,用放在一边的王爷可佩戴的玉冠束住发髻。 再看千不离,除去那满头银色的发丝看着有点碍眼,他看起来就是一个翩然公子,俊雅风流,虽然比不上千城诀魅惑无双,但是放在女人堆里,绝对会引起尖叫的! “阿玉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我总是这么好,你以前的时候就总是帮我梳发。” 突然听到千不离说这话,凤琉裳不禁心里一提,她是真的不想当什么玉堂春啊。她无奈的看着一脸柔情的千不离,柔声道:“王爷,我不是玉堂春,我叫凤琉裳。” “你改名字了么?”临安王苦恼的皱了一眉头,突然眉头一扬,十分兴奋的道,“我知道了,你是怕我皇兄他们不高兴,所以改名字了对不对。凤琉裳这个名字好听,配得上你!” 凤琉裳这子是真的无奈了,而且她发现,千不离的好像说话过于天真了,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壮年男子,更像是十几岁的少年,天真而且对自己好像有一种依赖的感觉。他的眼珠子一颗不停的注视在自己身上,生怕自己消失了一般。 千城诀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他发觉当千不离用一种含情脉脉眼神看着凤琉裳的时候,他有一种至宝被人觊觎的感觉。 他咳了一声,上前道:“王叔大病初愈,这是件极好的事情,不如我们三个今天晚上在闲王府庆祝一番。” “那好吧。” 凤琉裳现在很想摆脱千不离的纠缠,她想去翻翻医书,想知道他这是什么情况,被错认为他的心上人,她实在是有点吃不消。对于这种男女之事,她可是半点经验都没有,前世与吴俊才也不过是媒妁之言罢了,更何况,吴俊才一向宠爱花解语,对她半点也不亲密。她可从来没有被一个大男人用这种深情的眼神凝视过,她有点想逃! 在准备晚宴的时候,凤琉裳好不容易说服千不离,说她要去更衣,她这才摆脱他,走回自己在闲王府的居所。 坐在房间的桌前,她支颐沉思。 这时有人叩门,她一惊,急忙道:“我还没好,你等一会儿再来!” “琉裳,是我!” 外面传来千城诀的声音,凤琉裳才吁了一口气,重新道:“你进来吧。” 千城诀推门进来,把门重新掩上,这才走到凤琉裳面前,对她深深一揖。 “王爷这是做什么?”凤琉裳不解,惊讶的看着他的举动。 千城诀道:“琉裳是我对你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对王叔这种行为很无力,都是我的错!” 听他说得急切,凤琉裳眨眨眸子,道:“你哪错了?这真的是你的错?” 千城诀一怔,有点不解的看着凤琉裳。凤琉裳却忽的“噗嗤”一笑,脆声道:“王爷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这真不是王爷的错,王爷就不要着急了。” 面上微微一热,千城诀抬手抚了一眉梢,才不好意思的道:“我也是怕你生气,若你……”他顿了一,目光静静的凝视着凤琉裳,这是凤琉裳第一次感觉他烟金色的眸子不是那么灼人眼目,而散发着让人安定的如月光的温润之光,他缓缓道,“你要是生了气,由此也不理我了,我岂不是吃了亏,所以我还是先跟你道歉,这样的话,你就算是生气,也会顾虑我几分,至少不会不理我了。” “你……”凤琉裳突然觉得他说的话好像有点引诱她的意思,她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天才垂头低声道,“我不会因为临安王的事情而怨怪到你头上的,而且我也不会生气,我只是有点自责,是我的治疗让他有了这么多的后遗症的。” 心登时微落了来,千城诀暗自吁了一口气,他又劝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之前我在宫中的时候也有私自询问过傅御医,他说过,以王叔的这种重症失心疯,就算是真的好了,也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期。所以我觉得,现在王叔这样,肯定是在恢复之中,如果有一天他想明白了,认清楚了,就不会这样了。” “傅御医?”凤琉裳抓住了他话中另一个重点,“是傅仁义么?” 千城诀点了点头,他之前在云州见到凤岁慈的时候只觉得她似乎是有点熟悉,现在他已经知道那是傅仁义的嫡妻,而傅仁义就是凤琉裳的姑父。 “正是你的姑父傅仁义,他是太医院首席督太医,不过可惜,他并不愿意为王叔医治。” “他自然是不会愿意的。” 前世对于傅仁义的印象,是很淡薄的,那时候凤琉裳不懂,现在她才明白,傅仁义不是太忙而很少与她亲近,只是因为他原本就不待见她。身为凤岁慈的夫君,她不信风岁慈所做的事情他没有参与,就算是真没有参与,也至少知道,知道却纵容,也足见傅仁义是何等凉薄之人了。 千城诀有点诧异和不安的看着凤琉裳,在云州的时候,他有看到凤琉裳对付凤岁慈,他并不了具体的情况,但是他却相信凤琉裳。一个愿意为一个被先帝圈禁十三年,连太医院首席太医都不敢出手救治的千不离治病,足见她的勇敢和医者仁心。 关于这一点儿,他在云州的时候就十分承认和敬佩凤琉裳,现在自然也不会改变! 他想了一想,低声真诚的道:“琉裳,你以后在圣京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虽然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闲王,但是有些事情也可以帮到你的。” “好,我知道的。”凤琉裳此时也不想想那么多了,这一世为了不相干的事情,她不会让自己纠结的,她笑道,“王爷,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真的要更衣了。” 失笑一声,千城诀点了点头,便带上门出去了。 晚宴设在王府花园的水榭里,凤琉裳一走进去,便见眼前紫影一闪,同样更衣过后的白发美男好像是献宝一样的冲到了她的面前。 “阿玉,你看我现在怎么样?你穿白衣我穿紫衣,是不是很般配?” 千不离说着,一脸的兴奋和激动。 看着他天真扬的表情,凤琉裳只好笑了笑:“王爷的衣饰很好,很配王爷。” 她说的倒是实话,浅紫色配上千不离俊雅如玉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有一种别于千城诀的华彩。 “不要叫我王爷阿玉,你叫我不离,你以前这样叫我的。”千不离有点不高兴的嚷道,伸手还要来拉凤琉裳的手,凤琉裳想要躲开,但是他动作却快,根本没能躲开。 千城诀坐在水榭里,看到凤琉裳被千不离拉着进来,他眉头微凝了一。他起身招呼到道:“王叔,你来这边坐,让琉裳坐在对面。” “不行,我要和阿玉坐在一处。”千不离不依,一脸明媚的笑看着凤琉裳。 凤琉裳看着他的神情,有一种如果要拒绝他的话会是很残忍的感觉,她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就坐在一起吧。” “琉裳!” 突然千城诀沉声叫了声,凤琉裳正要坐,闻声有点诧异的抬头看着千城诀。 他好像在生气呢。凤琉裳觉得千城诀有点莫名其妙。 千城诀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无奈的皱了一眉头,刚才他看到凤琉裳竟然顺着千不离,他一时失控,竟然忍不住……他懊恼起来,无奈的道:“好了,你们坐吧,这菜都有点凉了。” 见他如此,凤琉裳更加疑惑起来,她被一脸懵懂的千不离拉着坐,她则奇怪的瞥了一眼脸色微沉的千城诀一眼。 酒席的气氛很古怪,凤琉裳不喝酒,千城诀好像是在喝闷酒,而千不离则是不停的说话,说他和玉堂春的过往,当然他诉说的对象现在是凤琉裳,凤琉裳见他们如此,也有点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等酒席散了,凤琉裳被千不离缠得紧了,便哄他喝了一碗安神药,骗他睡了,这才走出玉春苑。 晚上的夜空很晴朗,繁星满天,但是月光却是很细,看着只有弯弯一段,挂在星辰璀璨夜幕上。 她悠然的走在路上,准备回去自己的居所。 “琉裳。” 忽而听到千城诀的声音,凤琉裳扭头,便看到千城诀沐夜过来,光线昏暗之,他绝世的容貌有一种幽然如玉的感觉。 “王叔睡了?” 凤琉裳无奈一笑,道:“我给他服用了安神药,他现在睡了。” 苦笑一声,千城诀目光温润的看着她,道:“辛苦你了。” “还好。”凤琉裳微微一笑,抬手掠了掠耳边发丝。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闻言,凤琉裳一挑眉,疑惑的看着千城诀,她问:“王爷这是在赶我走么?” 千城诀见她误会,急忙道:“不是,是如今王叔已经痊愈,我想着你这段时间在这里,肯定会惦记着济世堂,所以才会问问。” “原来王爷是这个意思,放心琉裳明日一早就走。” 第41章 好像在生气 第42章 她的温柔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2章 她的温柔 听出她语气里的冷漠和怨气,千城诀不由一怔。 看着星光的她,他启了启唇,无奈的道:“琉裳,你觉得我是在赶你走?” “王爷这样说,很容易让琉裳误会。”凤琉裳也意识到自己依然是过于紧张了,她抿了抿唇,转过脸去,不再看千城诀。 千城诀无奈的看着她的侧颜,心里郁闷之极,他叫她走,确实是有私心。他怕千不离再过份纠缠他,看着千不离一脸天真的叫她“阿玉”,虽然明知道他是认错人了,但是依然让他觉得心里不爽快。 他与她相识的更久,可是他如今也只是叫她的名字,从来没有那么亲密的叫过她。虽然他心里有想过,但是没经过她同意,他不会提出这个要求。 “琉裳,我是为了你好,王叔这里我会照顾好他,你只需要给我给我开个方子,我会找人按照药方照顾好王叔的。” 最终他还是没有解释自己的心意,他觉得如果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她,会吓跑她的。 “那好吧。”凤琉裳也不想多说了,她道,“明天一早就请王爷送我回去吧,今天晚上我会把所有注意事项以及临安王要用的药的药方写好的。” 千城诀听了,点了点头。 凤琉裳拢拢耳边发丝,声音淡淡浅浅:“那我回去休息了。” 没等千城诀再说什么,她转身离去,毫无留恋。 既然他不言,她又何必强求,凤琉裳如是想。她这一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至于其他,先搁置后面。 千城诀却一直站在星光之,看着她走远。 直到那翩然的素色衣角消逝在无边的夜色,他才怅然轻叹了一声,似是苦笑一般,微动了一唇角,最终脸上的神情也只是一片清冷。 次日一早,凤琉裳天色微亮便即起身梳洗。她来的时候因为没有带多少的衣饰,所以这几天所用,都是千城诀替她准备的。今天要走,她就换上了她来时穿的那一套衣裙,连首饰也是同样。 梳妆罢,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眉色清丽,神色看似平和,但是却有一丝怨恨在眸中流淌。其实她知道她不该生千城诀的气,可是她发觉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啊! 懊恼的哀叹了一声,她拿起梳子梳理了一垂来的发丝,然后起身拿起自己的药箱,便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微熹的晨光,千城诀一身白袍沐晨而立,看着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凤琉裳看着他,心头微微一动。 “王爷好早。” “琉裳不是同样么?”千城诀看着她,道,“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送你回去。” 凤琉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别扭着:“不用了,王爷还是去照顾临安王吧,只要派个人送琉裳回去就行。” “可是我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千城诀早料到她会拒绝,所以他也想好了措词,“而且关于王叔用药的事情,本王还想再详细的问问琉裳呢。” 凤琉裳看着她,淡淡道:“王爷不用担心这个,关于用药的详细,我都已经写好笺子,放在房内桌上了,王爷进去就能看到。” “写的怎么能比得上亲自问的更清楚更好呢?”千城诀并没有被她的推脱给打败,他依然站着不动,定定的注视着她。 心里轻叹了一声,凤琉裳无奈之,只好道:“那好吧,就让王爷送我回去吧。” 听她答应了,千城诀唇角微扬,笑意浅淡的似天边的流云。 华丽的马车里,凤琉裳神色冷沉的坐在那里,而对面的千城诀却是手脚麻利的拿出了两碟子点心,竟然还泛着热气,又盏上两杯奶香四溢的热茶。 “这点心是我叫人特意准备的,还有这牛乳茶,早上喝了甚好,琉裳就把这个当成早饭吧。” 准备好一发,千城诀微笑的看着凤琉裳。凤琉裳看着他,她突然觉得,千城诀是一个极其温柔的人,只是他看起来会让人有一种清冷的疏离感觉,只有真正与他亲近了接触了,才能感受到他的温柔。 因这温情,凤琉裳心中微漾。她心中的怨气早已消散,拿起茶杯,饮了一口,点了点头。 “挺好的,多谢王爷费心了。” “其实我还是想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向你道歉。”千城诀认真的看着凤琉裳,声音沉缓,“琉裳,咱们相识是缘于王叔的疯症,如今王叔好了,但是并不代表着我要与你断绝往来,其实我希望,我们能一直相处去。我一直觉得这么久以来,我已经是你的朋友了。” 被他的话说得触中心中最深处,凤琉裳看着对面那双烟金色眸子里的温情,她心里觉得有暖意上涌。 “是的,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那就好,那以后我们就以朋友的身份继续相处去吧,以后你有事情,尽管找我,我若是有个头痛脑热的,也不会去别的地方,只来找你了。” 他的话故作轻松,凤琉裳微微弯唇,也笑了起来。 凤琉裳没有叫千城诀送她回桐苑,她已经十几天没有回去济世堂了,心里着实惦记的很,虽然有君子源和甘草照看着,她依然心里不放心。 所以她干脆叫千城诀送她去了长安街。 长安街依旧热闹非凡,两边的店铺也都早早的开了门,开始营业。唯一不同的是,济世堂两边原本的两家药铺杏林堂和仁心堂已经消失不见了,如今三家药铺合成了一家。 凤琉裳看着眼前扩大了三倍有余的济世堂,心里不禁感叹:济世堂只怕是如今圣京的第一大药号了。 看来君子源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她勾了勾唇,这才走进去。千城诀只是送她到长安街,并没有跟来,因为他还需要回去照看着千不离。 早上药铺还没有什么人来往,凤琉裳刚进去,便看到君子源掀帘子从后面出来。他一眼看到凤琉裳,惊喜的叫了一声:“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嗯,回来了!”凤琉裳左右看了看,见济世堂里面也有改装,而且改得不错,她满意的笑了笑,对君子源道,“阿源干的不错啊,果然本小姐没有看错你。” 君子源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甘草和蜜饯的功劳,那几个神医门的兄弟也是出力不小呢。” “看来你进步的地方还有更多啊,知道团队意识了!”凤琉裳越发满意的笑笑,她把药箱放,坐在椅子上,笑咪咪的问,“这十几天我没在,除了这些看得出来的好变化,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君子源“哦”了一声,认真的想了一,然后眸子一亮,道:“还真的有一件哎!” “是一个夫人来过,甘草好像说是小姐的姑妈,还说是太医院首席太医的夫人,姓傅的夫人!” 是凤岁慈!凤琉裳面色陡然一沉,她原本是打算等到济世堂在圣京站稳脚跟之后,再治好千不离,才去找凤岁慈他们的,没有想到,自家的济世堂名声太大,倒是先引得他们注意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她去找他们了!她扬扬眉,笑意幽深又有点扬。 看着她笑,君子源感觉有点怪怪的。 凤琉裳没看到他表情古怪,忽而又见她挑眉问道:“只来了一次?没说再来?” “没有啊!”君子源点头道,“那是小姐刚去闲王府几天后,甘草和她说了小姐要外出几天,所以那夫人说,等到小姐回来跟小姐说一声,让小姐去傅府一趟。” 听了这话,凤琉裳不禁的冷笑,凤岁慈还真是骄傲的很呢,不肯再三上门来见她,还要她去见她。不过她现在可没有心情,她想若是凤岁慈还对她有想法有目地的话,肯定还会上门的。 这时候听到外面说笑之声,凤琉裳一抬眸,便看到甘草和蜜饯走进来。 两个丫环看到自家小姐,不禁欢喜的跑了过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小姐你好像瘦了哎,是不是闲王殿那里不好待?”甘草比蜜饯更关心凤琉裳,所以上来就关心凤琉裳是不是瘦了,是不是气色不好。 凤琉裳笑了一,道:“我没事啦,只不过这段时间确实有点疲累,所以饮食上有点不好。” “那还是累坏小姐了。”甘草过去先给自家小姐倒了一杯水来,又问道,“小姐要不要我陪你去附近的酒楼用点早饭啊,你肯定没吃早饭。” “你错了,我吃过了。”凤琉裳想起那杯牛乳茶,还有精致的点心,心里暖暖的道,“你以为王爷像你这么粗心啊,我是吃过早饭后,才被王爷送回来的。” 甘草不好意思的一笑,低声嚷道:“人家也是关心小姐嘛。” 凤琉裳一笑,道:“我去后面看看药库里的药,你们在这里看着前堂。” “是!” 在药库里,凤琉裳找了好几味千不离恢复保养期需要用的药材,然后找个盒子装好了,便派三千送去闲王府。她从后面来到前厅的时候,已经是快到午时了。 见病人也不是特别的多,凤琉裳便招甘草过来,说道:“甘草,你陪我出去一趟,我办点事情。” 蜜饯一听嚷着也要去,但是凤琉裳不想让她跟着,便吩咐她要看好药铺,带着甘草独自出去了。 第42章 她的温柔 第43章 再三主动上门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3章 再三主动上门 这一次通过给千不离治病,凤琉裳发觉,她的三十六根银针有点不够用,所以她想去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再让人做几根银针出来。 作为医者,她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器具是随随便便来的,所以她这次也只是带着甘草出去转转看看。她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合适的,便打算带着甘草回去了。 甘草看了看天色,皱眉道:“小姐,都到午时了,不如我陪你在外面用了午饭再回去吧,药铺的伙食虽然不错,但是在外面吃更好,小姐是真的有点瘦了。” 没想到甘草到现在还惦记着自己清瘦了的事情,凤琉裳不禁感觉又好笑又感动,她摇了摇头道:“不行,咱们还是回去吧,若是咱俩在外面吃了,只怕回去蜜饯又要嚷嚷,我可不想听她嚷嚷!” “那好吧。那甘草回去给小姐单独做一份燕窝好了。”甘草依然坚持。 凤琉裳无奈,笑着用手指戳了一她的额头,也不再多言,与她向回走去。 刚拐过弯来,甘草眼尖,惊讶道:“小姐,济世堂侧门那里有一辆马车哎。” 如今济世堂是三家合并成一家,原来杏林堂和仁心堂的正门便成了济世堂的侧门。凤琉裳抬目看去,见甘草说的侧门就是原先杏林堂的门前。 那里果然停着一辆马车,对于甘草的惊讶,凤琉裳则是在看到那马车的时候心猛的一提。她认得,那是傅府的马车。 肯定是凤岁慈,她原本还以为她会再晚几天才出现,不想她今天就来了。 她眸色一寒,冷笑了一声。她们自己找上门来,正好省了她的功夫。凤琉裳勾勾唇,带着甘草继续向前走去。 刚走到马车后面,听到里面传出对话声。 “娘,我不想去,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可懒得去!” 听到这个声音,凤琉裳一子怔住了,这不是凤岁慈的声音,这是在圣京素有惊鸿仙子美名的傅府嫡小姐傅惊鸿的声音。前世她这个表姐可对她并不好,一直是看不起她,不过现在凤琉裳觉得,傅惊鸿在她前世,肯定不只做了看不起她的事情那么简单! 她止住脚步,甘草也听到了声音,她也没动,只是看了一眼自家小姐,见凤琉裳神色沉凝,便也不出声,静静细听。 “都到门前了,你不去怎么行?万一那丫头问起来,岂不是让她看出来你看她不起?” “看出来又如何?不过是一个云州来的破落穷丫头,而且竟然还抛头露面的行什么医,真是不知廉耻!我才懒得见她!” 傅惊鸿刻薄的话没让凤琉裳生气,但是甘草却是气不过,若不是凤琉裳握住她的手,她早就冲上去了! “你可别瞧不起行医的,当然娘亲的哥哥也就是那丫头的父亲就是以医闻名,若不是他淡薄名利,他早就在京都扬名立万了,只怕到时候连你父亲都要矮他一截。而且就算是他隐居到云州那个偏远的地方,依然被世人称为大国医,备受推崇!不光如此,凤琉裳那丫头只是得了你舅父的一点心传,便能在圣京把济世堂开成这样,就足以见她的厉害之处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如今还不是父亲更加得意一些么?而且那大国医不是死了吗?况且那所谓的济世堂原本在云州,现在却开到圣京里来,说明那破落丫头还是要靠我们,要不然她也不会来圣京投奔我们了!” 这子,凤琉裳真想冷笑起来了。 她投奔她们?真是可笑,前世她确实是在傅府寄居,但是那是因为她被凤岁慈算计了,被她错以为的亲情给蒙蔽了好不好?而且她这一次可不是来投奔她们的,她是来报仇的! “算了,算了!也和你说不清楚,反正那丫头手中有大哥的绝世药书,我不能放任她在外面逍遥,我一定要把她接回咱们府上,再慢慢筹谋!” “娘!你要接那破落丫头去咱们府上?” “是啊,只有这样,我才能拿到我想要的,你若是讨厌她,不去理她就行了,何必生气?好了鸿儿,娘做这些事情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你以后就明白了。” “哼!我不管,反正你别让她惹到我身上,要是她敢惹到我,我不会对她客气的!” “好好!我的宝贝女儿!娘亲去了,你在马车上等一会儿!” 听着他们母女对话到这里,凤琉裳拉着甘草的手,又退回了小巷子里,等看到凤岁兹了马车进了济世堂。 “小姐,姑奶奶进济世堂了,要不然我们回去吧,要不然甘草怕姑奶奶见到了蜜饯,再会与她合谋!”甘草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气愤不已,想起之前毒之事,她不禁也把矛头指向了蜜饯。 然而凤琉裳却是摇了摇头,她笑意幽冷,挑眉睨了不远处的马车一眼,不急不徐的道:“那傅大小姐不是在等着姑妈吗?那咱们就叫姑妈等等咱们吧!甘草刚才你不是说要在外面吃饭么?你说咱们去哪吃好呢?” “附近的名香楼很有名,菜色不错,而且据说环境也好呢。”甘草立即会意,知道自家小姐是为了惩治一那骄傲到目中无人的傅小姐一,对此,她是很乐意的,谁叫那傅惊鸿竟然那样背说她家小姐! 一主一仆当即转身悠然的走向不远处的名香楼。 吃完饭之后,凤琉裳还不尽兴,又点了一桌子的点心和一壶清茶。 这子甘草倒有点担心了,她道:“小姐,咱们回去的太晚,只怕姑奶奶就回去了。” “回去才好。”想起凤岁慈说的话,说她手中有爹的绝世药书,她就知道,凤岁慈在得不到《金石要术》之前是不会对她罢休的,她有这个自信。她勾唇笑道,“她若是今天等不及,那就次再来好了,本小姐也不是她说请就请得动的。” “嗯!小姐说得对!”甘草立即与自家小姐站在一处,重重的咬了一口甜美的桃花酥。 果然等到凤琉裳和甘草回到济世堂的时候,凤岁慈并不在,马车也早走了。 她们一进门,蜜饯便有点埋怨的迎上来,道:“小姐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刚才姑奶奶来了,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等不上小姐她才走了。” 凤琉裳反应极淡的一挑眉,看着蜜饯,问她:“你陪着姑妈了?” “是呀!”蜜饯不解其意,有点怔然的道,“这里除了我认识姑奶奶,别人也不认识啊!” 凤琉裳听了,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道:“那没事了,你去忙吧,我去后面。” “小姐,姑奶奶说了,让你有时间去傅府一趟。”蜜饯在后面兀自喊着,而凤琉裳只当作没有听到。 进了内堂,叫过君子源出来。 凤琉裳问他:“刚才那个傅夫人来了之后,她和蜜饯都聊了什么?” “好像也没有什么吧。”君子源有点糊涂的皱皱眉,又道,“只是蜜饯姑娘好像很热络,一直端茶倒水的,还跟那夫人说小姐你一定会亲自上门的。” 听了这话,凤琉裳唇角一勾。看来蜜饯的心还是一直不定呢,这丫头,直是不长记性。不过现在也不是处置她的时候,若是到时候她真的管不住自己,再一并处理好了! “小姐?”君子源见自家掌柜的突然神色幽然起来,似是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一样,他不禁急忙的叫了一声。 “啊?什么?”凤琉裳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君子源。 君子源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道:“小姐,你刚才没听到我说话啊?” “没听到,你说什么?”凤琉裳很淡定的看着他。 “我说小姐你会不会去傅府?你要是去的话,我叫人准备一,我看那个傅夫人骄傲的很,小姐若是自己上门,只怕会被人看不起,所以我想叫人准备一,给小姐弄个行头什么的!”君子源越说越兴起。 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凤琉裳笑着摇头道:“不用了,我是不会去什么傅府的,而且她还会再来,我根本不用着急。” “既然这样的话,那阿源就不用去操心准备了。”听她这么说,君子源竟然还有一丝失望似的,看着有点闷闷的。 果然不出凤琉裳所料,不过两天后,凤岁慈又来了。这一次她来的颇早,凤琉裳和甘草两个丫环刚进济世堂,紧接着凤岁慈便也坐着马车来了。 凤岁慈一进厅里,看到凤琉裳正在给一个病人诊脉,便快步走了过来,满脸堆笑,似是十分惊喜一样。 “琉裳啊!姑妈终于见到你了,你不知道姑妈这可是来了第三次了,你这丫头也真是的,你当初来圣京也不和姑妈说一声,害得姑妈还一直叫人去云州打探你的近况呢!” 她一边厢说得热闹,对面的凤琉裳只是坐在那里淡定的给病人把脉,一点反应都没有。 凤岁慈有点尴尬,她想上前一步,这时蜜饯已经搬了椅子过来,笑道:“姑奶奶请坐,我家小姐这会子正在把脉,可能不能让人打断,所以您先等一,我给您倒茶来。” 心里极为不满凤琉裳的态度,然而凤岁慈也无奈,为了大哥的药书,她必须要忍耐。 接过蜜饯端过来的茶杯,凤岁慈饮了一口,把茶杯重重的桌上一顿。 第43章 再三主动上门 第44章 理由不充分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4章 理由不充分 然而即使是这样,凤琉裳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凤岁慈暗中骂了一句,却听凤琉裳总算是开口了,不过对象不是她,而是她面前的病人。 “苏先生,你的病情恢复的很缓,但是却是十分的稳定,所以你只要坚持用药,大概两个月后就一定会痊愈的。” 苏先生听了,起身十分感激的道:“多谢凤大夫了。” “不用谢。”凤琉裳温然一笑,扬声道,“甘草给苏先生抓药。” 甘草应了一声,而苏先生也走到了药柜之前,凤琉裳这才淡淡的转眸过来,淡定的迎上凤岁慈冷沉的脸。 “姑妈,怎么你的气色很差呢?是不是最近吃坏了?要不要琉裳给你把把脉?” 凤岁慈气得吐血,这丫头明知道她在生她的气,却说话这样面不改色,真是厉害啊!凤岁慈恼怒不已,最终却忍着气道:“我可没有气坏,也不用你把脉,若是你对你姑妈再冷淡几分,你姑妈可以直接倒了!” “这话说得,让琉裳多心不安啊!”凤琉裳轻轻一笑,缓缓道,“姑妈也知道,琉裳如今只是一个十四岁的丫头,一个人经营这个济世堂,是十分不容易的,前两次姑妈来了,我正巧又不在,这回姑妈来了,我又正巧给病人看诊,姑妈怎么就误会起琉裳了呢?” 微哼了一声,凤岁慈可没有这么容易相信眼前少女的话。她道:“既然前两次你知道我来过了,你怎么不去傅府看我?还叫我跑来找你?” “我这不是忙嘛!”凤琉裳依然笑道,“这济世堂才在这圣京里站稳了脚跟,琉裳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几乎要累死了,所以就没有来得及去拜访姑妈。如今还让姑妈亲自来看琉裳,琉裳其实心里也极为说不过去的。” “真的么?”凤岁慈表示不太相信,她目光幽幽的盯着凤琉裳。 凤琉裳眸色清澈如水一般,看不出一丝的杂质和期瞒,凤岁慈其实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因为凤琉裳再聪明再有心计,也不过是像她所说的那样,她才十四岁,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哪有什么大能耐!据说她的济世堂如今在圣京名声很大,只怕也是碰巧的运气吧! 轻轻一笑,凤岁慈开始的不安,渐渐消散了去。 凤琉裳凭着前世的记忆和了解,她知道她刚才那番话让凤岁慈相信了。她不禁暗自冷笑,凤岁慈其实这么容易相信她的说辞,只不过是因为她太自以为是,以为她能算计得了自己的亲哥哥,那小侄女就更不在话了。 可惜,凤琉裳是重生归来,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天真的十四岁少女了。 “琉裳啊,既然你已经来了圣京,不管怎么说姑妈如今也是你最后的至亲了,姑妈不能任由你在外面过活,这样情面上也说不过去,所以姑妈想要接你回傅府,你觉得如何?” 想着那个傅府,凤琉裳是真的不舍得她的桐苑,可是她若是想要查明自己父母遇害的真相,她就必须要去。她在心里叹息,口中却是嫣然笑问:“琉裳真的可以去傅府居住么?琉裳怕姑父会不同意。” “怎么会呢?”凤岁慈见她答应了,心里暗自高兴,道,“你姑父也是从医的,与你父亲是同道中人,他怎么会不欢迎你呢,琉裳啊,你是多虑了!” 事实上,傅仁义对凤琉裳毫无兴趣,不过凤岁慈答应帮他拿到《金石要术》,所以他对凤琉裳是不是入住他的底邸没有什么意见。 “那既然这样,琉裳什么时候可以去傅府呢?”凤琉裳装作欢喜的样子,又问,“我还记得琉裳有一个表姐,人称惊鸿仙子,是一个大美人呢,琉裳这么多年来,一直心念表姐呢!” 一听这话,凤岁慈脸色微微一僵,不过她很快笑起来,道:“鸿儿如今正在学习书画,所以可能不常出门,过一段时间你可以与她多见面,现在嘛,恐怕就算是住在一个府里,也难见面了。” 想着女儿压根就瞧不起凤琉裳,凤岁慈只好这样糊弄凤琉裳,免得她们见面女儿不留情面,吓退了凤琉裳,那她的如意算盘就打不响了! 凤琉裳也不过是故意膈应一凤岁慈,她对傅惊鸿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闻言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对了,你就这两三天搬过去吧,为着你来,姑妈可是早早给你预备好住处了。” “姑妈真好,那我真的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很满意于凤琉裳的欢喜和期待,凤岁慈以为一切都已在她的掌握之中,也是满心的算计和期待,她甚至觉得,她可以很快达到自己的目地了! 可惜,她过于自以为是,忽视了凤琉裳眸中那一闪而逝的冷沉。 三日过后,凤琉裳让羽送信给千城诀,她要与他见一面。 羽的动作很快,而千城诀更快,等到羽回来的时候,他的马车也停在了济世堂的门前。 凤琉裳请千城诀进了济世堂的后堂,现在因为济世堂的店面扩大了三倍有余,所以凤琉裳特意在后面分出了一两间作为客室,而且精心布置。墙上是古字画,桌上摆的是修竹,尽显主人的品位。 “这里不错嘛!”千城诀一进来,就微笑的赞扬起来,他坐来,眸中光芒微动的看着凤琉裳,笑问,“琉裳突然约见本王,是有什么要事么?” 凤琉裳淡笑,她亦坐,道:“两件事。” “哦?”千城诀挑眉。 凤琉裳笑道:“第一我想问问临安王的情况。” 一说到千不离,千城诀便很头痛。 自从凤琉裳离开了,千不离便一直嚷嚷着要找他的阿玉。千城诀一直劝他,但是他不信玉堂春已死,反而认死了凤琉裳就是玉堂春,甚至好几次他都跑出闲王府,说要出来找凤琉裳,但是因为他不认识路,而且他面容俊美却一头华发,众人看到他都不禁惊异的退开,他问路也问不到,最后都被千城诀给找了回去。 不过还好,他的身体是越发的好了,而且他虽然心理天真,但是头脑越发清醒,智力也没有问题,这些事情倒让一直想让他康复过上正常人生活的千城诀甚感欣慰。 “王叔除了一直嚷嚷着要来找你,其他方面倒是越来越好,而且他吃着你给他开的药,头脑也越发的清醒了一些,只不过,有些方面还是很偏执。比如他坚持认为,你就是玉堂春。” 凤琉裳一听不由无奈一笑,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千城诀,问道:“难不成是我长得太像玉堂春了?” “不,你并不像,玉堂春死时我也六七岁了,我见过她。”千城诀否定了凤琉裳的猜想。 “我想也不会像,玉堂春那样的人物,应当是风华绝代才对,怎么可能是我这样丑陋的。”凤琉裳自谦了一句,笑了笑。 千城诀却凝视着她,目光认真,他道:“你长相完全不同,但是你同样也是风华绝代,怎么可以说上丑呢!” 这话说得凤琉裳一愣,因为千城诀的语气太认真了,其实她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他干嘛这么当真,真是的! “算了,我们不要讨论美丑了。我第二件要和王爷说的就是我要搬离桐苑了。” “怎么了?你不想住在桐苑了?是不是那里太偏静了?”千城诀顿时有点紧张起来,不安的看着凤琉裳。 凤琉裳摇头一笑,道:“并不是为此,桐苑那个地方我很喜欢,只不过是我姑妈找上门来,我要搬到傅府去了!” “啊!”这次千城诀是真的惊讶了,他不解的看着凤琉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同意搬到傅府去,这于理不合! “王爷不必如此惊讶,我是凤岁慈的亲侄女,我的父母双亡,而我又如今来圣京开药堂,去投奔亲姑妈也是正常的,不是么?”凤琉裳淡淡一笑,不是她想瞒他,而是有些事情说了他未必信,不如让他静观其变。 千城诀并不是傻子,对于这个解释,他表示不信。 “琉裳,这个理由好像不怎么充分啊,如果是说给别人听的话,倒是可信且合理,可是本王听着你像是敷衍。” 见他唇边含笑,清冷却魅惑的容颜看着像是花纹明艳的玉瓷一般,凤琉裳心里却不由得一阵安定心静。 她知道,他的探究是表示他关心她。 “我知道王爷不会信,不过我也不想过多解释,王爷静观就好,也请王爷相信,琉裳是会保护好自己的。” 她的语气沉静坚定,这么久的相处以来,千城诀也明白了她的执著和坚定,而且他信她聪慧绝伦,也信她说的她会保护好自己。 “那好吧。”千城诀想了一,又笑道,“不过桐苑你还是留着,想回去住了还可以住住,不想回去就别管它了,本王会派人定期去清扫的。” 他如此细心体贴,让凤琉裳心中越发感激。 他看似冷情,实则温情,连那烟金色的眸子,也似是在遮挡世人爱慕的眼光而特意生出来的,只有与他真正接触了,才能感觉到他那种魅惑冷清的眼神之,是一双神华温润如月华一样的眼睛。 他们现在犹如知己朋友,相处起来的感觉甚好。 只是那天晚上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变得那么的冷然霸道,那只是偶然吗? 第44章 理由不充分 第45章 小姐和小妾们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5章 小姐和小妾们 再过了一天,凤琉裳便收拾好了一切,在上午的时间,她带着两个丫环,前去傅府。 为表示自己的欢迎,凤岁慈特意在门口迎接自己,凤琉裳对此并不感冒。更何况,若是真的欢迎她,为何不见傅仁义,为何不见傅惊鸿? 不过除了他们两个,门口伴着凤岁慈的则有几个莺莺燕燕。 凤琉裳一眼扫过去,认出是傅仁义的妾们和女儿,傅仁义身为太医,却是风流无边,府里除了凤岁慈这个嫡妻之外,还有三四个妾,而这几个妾又都生了女儿。不过傅仁义还有一个儿子,也是妾室所出,叫做傅天佑。 想到傅天佑凤琉裳唇角微扬,前世,傅天佑算是与她亲近的。 傅府里的人都对死了亲生母亲的且天生体弱傅天佑冷淡和排斥,而凤岁慈更是因为他这个傅府唯一的男丁不是自己所出而讨厌他,所以傅天佑也是傅府的一个异类。 不过她看过去,却并没有看到傅天佑,想必这个时节,他在缠绵病榻。说来可笑,傅仁义身为太医院首席太医,却调养不好唯一儿子的身体,让他经常的缠绵病榻。 “琉裳啊,你总算是到了,姑妈在这里都等你半天了,快过来吧!” 凤琉裳收起心中回忆的思绪,她甜美一笑,迎上去,柔声道:“是马车慢了一点儿,所以来得晚了一些,请姑妈不要见怪。” “怪什么怪啊!” 凤岁慈拉着凤琉裳向傅府大门走去,那些个莺燕都好奇的打量着凤琉裳,可是凤岁慈这个当家主母却是不理会她们,只是挽着凤琉裳,进了大门,向傅府前厅走去。 一踏进傅府,凤琉裳就有一种心颤的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和前世的一样,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一切恍如昨日,让她心神略微有些恍惚,也有一点儿的期待和激动。 看着她的眼睛,凤岁慈以为凤琉裳是羞怯和不安。她心里暗喜,这样的凤琉裳才符合她心中应该有的模样。只有她弱,她才有机可乘! 进了大厅,凤岁慈这才介绍已经跟过来的莺燕们。 “这是三姨娘,四姨娘,五姨娘!”凤岁慈并没有详细介绍,她向来是看不顺眼这些妾室你们的,自然不会把她们详细介绍给凤琉裳。 凤琉裳对此也不介意,她知道,只所以没有二姨娘,是因为二姨娘也就是傅天佑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去世了。 她盈盈一礼,微笑得宜。 “琉裳见过各位姨娘!” 三姨娘长得颇为娇媚,她掩唇笑道:“凤小姐长得真是标致啊,不比大小姐差!” 这话登时惹到了凤岁慈,凤岁慈瞪了一眼三姨娘,可惜三姨娘只当没看到。凤琉裳知道,这几位姨娘只是表面碍于凤岁慈的嫡妻身份,骨子里对她也不怎么尊重。这一世,她很乐见,这些女人与凤岁慈争斗。 “对啊,我看凤小姐就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你看这眉眼儿。”四姨娘也来凑趣,直夸凤琉裳,她声音凤流,凤琉裳记得,她好像是个戏子出身。 五姨娘颇为年轻,大概只有二九年华,比着傅惊鸿也就大了一两岁,她是如今傅仁义的爱宠。凤琉裳记得,她原本是一个小官吏的女儿,不过父亲死了就落魄了,而她也读过几本书,性子有点冷傲。 所以五姨娘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凤琉裳,没有说话。 凤岁慈可不愿意别人拿自己的宝贝女儿跟凤琉裳比较,她可不觉得凤琉裳哪点比得上傅惊鸿。 为了跳过这个话题,她招手叫两个长相相似的少女过来,为凤琉裳介绍。 “这是二表姐和三表姐,她们一个比你大两岁,一个比你大一岁。” 凤琉裳看着两个长相娇艳的少女,知道她们是三姨娘所出,凤岁慈虽然没说她们的名字,可是她还记得,老二叫傅如燕,老三叫傅如晴,前世凤琉裳跟她们接触甚少,对于她们的性情并不是了解太多。 “两位表姐好。” 傅如燕和傅如晴俱都十分羡慕的样子看着凤琉裳,凤琉裳感觉得出来,估计着是因为她们受傅惊鸿这个嫡姐的压制,所以对于她这个凤家小姐,也有一种天生的羡慕罢。 五姨娘还年轻,所以并没有子女,四姨娘的女儿长相不怎么出众,看着也比较木讷,凤岁慈更对她不喜欢,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这是你表妹应该,和你年岁差不多”之类的话,便也就带过了。 凤琉裳看了一眼有点呆呆的表妹,想起她的名字应该是叫傅晴晚。 介绍完了人认识,凤琉裳只觉得可笑。她来这傅府,主人没见着,嫡小姐没出来,却先认识了一群妾室和庶出的女儿。看来凤岁慈还真当她是前世那个傻子,以为她好糊弄罢了。 凤岁慈所谓的给凤琉裳准备好的居所,相比于桐苑,简直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凤琉裳对此并没有异议,前世她也住在这个叫做清苑的地方,如果算上前世,这里也算是她的“故居”了。 熟门熟路的进了卧室,凤岁慈眼看着凤琉裳利落的把自己带来的行李摆放整齐,她看到凤琉裳把一套书籍放在了卧室的一个柜子里。 她不由得心想:会不会《金石要术》就在那里呢? “姑妈,在想什么?”突然听到凤琉裳清脆的声音,凤岁慈吓了一跳,她抬眸一看,见凤琉裳正一脸盈然笑意的看着自己。 她急忙一笑道:“我在想你这房间是不是缺点什么呢?我想着再给人添置一些摆设。” 这不过是她刚刚想好的临时措辞,而且以凤岁慈的感觉来说,凤琉裳应该是不会让她添东西的,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姑妈也正好想到此处了吗?那太好了,琉裳刚才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啊?什么?” 凤岁慈有点反应不过来,一时没能明白凤琉裳的意思。而凤琉裳没有理她,只是笑咪咪的在房间转了一圈,然后一一道:“这里缺个屏风,而且这床帐子的颜色不太好,琉裳喜欢垂羽纱的,最好是上面绣些素雅花草的,还有啊,琉裳从小脖子不太好,所以睡觉用的枕头不能是这种粗绣的,要云水绣的。” 她说完,一脸天真的看着凤岁慈。 凤岁慈只是愣住了,不禁心中暗骂。 凤琉裳其实说得并不过份,但是她原本以为她会在傅府表现的羞怯一些,至少不会对她准备的东西挑三拣四,而且这里虽然比不上女儿的居所的布置和用品,但是也强过了傅仁义的几个庶出女儿,她也是为了谋取凤琉裳的东西,才会这样待她的。 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知足啊! 而且垂羽纱那种东西,只有傅惊鸿房间里才有的!连她和傅仁义的卧室都没有用,这丫头明明是从云州那个小地方来的,怎么会知道用这么好的料子? 事实上凤琉裳并没有夸张,她在云州的房间确实用的是垂羽纱,她是凤岁竹的唯一女儿,凤岁竹又有家底,又爱她如珠如宝,怎么都会把所有最好的东西给她这个独女,所以凤琉裳从小的吃穿用具都是极为上等的,不比京都的任何小姐差。只不过前世的她,以为自己双亡,姑妈就是最亲的人,所以到了傅府,她也只是小心行事,不肯出差错,更不肯要求人。 可惜,这一世她不会如此!看着凤岁慈肉疼到死又极力忍耐的样子,她心中觉得爽快无比! 她故意用不安的声音问道:“姑妈,是不是琉裳提的要示太离谱了?让姑妈为难了?” “不,没有的事。”凤岁慈急忙笑起来,她怎么能说她为难呢,现在她要谋取的药书还没有到手,她不能得罪这个丫头,只能顺着她,她笑道,“姑妈这就是去给你准备你刚才要的东西,也是姑妈心急了,一直想着叫你赶紧来,所以准备得有点仓促了,你不用担心,姑妈这就去吩咐人,你先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说罢,凤岁慈急忙转身离开了,看着她走出去,脚步都有点踉跄的样子,凤琉裳不禁唇角轻扯,冷笑了一声。 凤岁慈啊凤岁慈,我就是要你这一世哑巴吃黄莲,不但叫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也叫你有苦说不出来,更会叫你尝尝我前世所受的痛和苦,当然你可别倒得太早了,我还要在你身上调查我父母身死的真相呢! 等到午的时候,傅如燕和傅如晴来清苑里找凤琉裳,看到她房间里的四扇屏风上的玉石片儿,以及床上的垂羽纱,不禁眼显羡慕和惊艳。 “琉裳表妹啊,你可真是幸福,这纱料只有大姐房间里才有啊,没想到你也有!” 凤琉裳微微一笑,她觉得要调查真相,与这些傅付的小姐们接触一也是好的,所以她并不反感傅如燕和傅如晴的到来,反而叫甘草和密饯端上了上好的茶水和点心来。 “是啊!不过大姐那个垂羽纱比这个还美,上次我不小心碰到了,挨了大姐好一顿骂,表妹你不会这么小气,不让人碰吧?”傅如晴精明的眨着眸子,试探的问。 凤琉裳还没有答话,傅如燕便起身走到床边,笑嘻嘻的道:“表妹肯定不会那么小气了,对不对?” 第45章 小姐和小妾们 第46章 心理落差太大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6章 心理落差太大 看着她们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的,凤琉裳觉得有戏,她们受傅惊鸿压制时间久了,肯定有怨气。而傅惊鸿是凤岁慈的宝贝女儿,再加上上次她和甘草偷听到傅惊鸿的话,心里早就直视她为敌人了。 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也是可以拉拢利用的。 她盈盈一笑,走过去当先抚了一那垂羽纱,笑道:“这又不是什么易碎的古董瓶子,摸一也不会碎烂掉,我怎么会那么小气呢!” 听她说得大方,傅氏姐妹两眼放光。 见傅氏姐妹贪婪的抚着垂羽纱,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凤琉裳不禁暗自好笑。她淡淡一笑道:“其实琉裳还有这样的料子,本来琉裳是想用作自己的床上面去的,谁成想姑妈却已经给琉裳备好了,那些垂羽纱琉裳留着也没有用了,不如就送给两位表姐一些吧!” “真的?” 傅如晴惊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傅如燕略淡定一些,但是眸中贪色也暴露了她的心思。 垂羽纱啊!这可是她们这些庶出小姐们想都不敢想的!有了这个,以后再也不用羡慕傅惊鸿了! 看着两个少女欢喜的带着垂羽纱走了,甘草有点郁闷的道:“小姐,这些纱料你虽然有的是,但是也不能这样便宜了别人啊,而且那两个表小姐也不见得就真心和小姐要好。” 凤琉裳轻然淡笑,她可没有打算真的与她们交朋友,只不过先给点好处,才好利用啊。她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道:“你别小气了,既然知道本小姐有的是,又可必做小家子气呢。对了,刚才傅晚晴没有来,你和蜜饯把余的这些纱料送到她院子里去,做事情不能偏颇,要不然容易引来别人的嫉恨。” 不过半天的功夫,傅府的三个庶小姐都把心向凤琉裳靠拢了,只觉得这个凤小姐真是大方又得体,到处的夸赞。 看着这些效果,凤琉裳暗笑,用钱帛能收买来的亲密和靠拢,她并不会当真。不过她觉得,自己想要达到的最终效果肯定马上就要到来了。 果然她不过刚吃过午饭,便有一个盛气凌人的丫环跑进了清苑。她直接甩帘子进了厅里,看着正在饮茶的凤琉裳,她草草一福身子,十分不友好的道:“表小姐,我们家大小姐请你过去一趟。” “现在?”凤琉裳放茶杯,微微挑眉。 那丫环依然盛气凌人,声音极度的没礼貌,似是看着一个比自己还等的人一般,冷冷的道:“难不成表小姐还要让我们家大小姐等?” “你……”甘草气不过,不禁上前,那丫环却得意的冷笑看着甘草,并不后退。 没打过的狗是不会知道痛的!凤琉裳摆了摆手,示意甘草退开,她盈盈一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和大表姐说一声,我马上过去。” “哼!”那丫环冷哼了一声,再次甩帘子走了。 甘草气得要死,过来道:“小姐,你看她,我看这个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小姐干脆就别去了,这个傅府也不要待了,有什么意思,小姐一个人在外面开济世堂,住在桐苑里,不比这里好?” 连闲王都对自家小姐客客气气的,一个傅府的小丫环竟然如此怠慢,甘草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作贱凤琉裳。然而凤琉裳却是有另一重算计,她只所以激得傅惊鸿见她,是因为她觉得,若是想要调查凤岁慈,就要从她身边最亲密的人出手。 而傅惊鸿正是最佳的人选! “桐苑很好啊,可是放在那里也不丢掉,你放心了,我们以后肯定还会回去住的,现在嘛,是却先在傅府待着了,至于原因,你就别问了。”凤琉裳笑了笑,想到千城诀曾经说过,桐苑永远是她的,她心里一暖,又扬眉笑道,“进来,本小姐要梳妆更衣。” 甘草怔了一,一边的蜜饯笑了她一声,便当先跟着凤琉裳进了卧室。而甘草想了一,又觉得自家小姐好像是在做什么,她心里一定,只要小姐心里有数,她又有什么不可忍的呢? 傅家大小姐住的如画楼里,傅惊鸿正把一只茶杯甩到丫环铃铛的身上,厉声骂道:“废物,你怎么不立即带她来,竟然还叫本小姐等她过来,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小,小姐,是表小姐她说要准备一,奴婢也不好驳她啊,只好回来了,小姐饶命啊!”铃铛就是刚才去请凤琉裳的厉害丫环,此时她却全然没了刚才的盛气凌人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只是哭求着自家小姐手软心慈点儿。 傅惊鸿天生丽质,长到十三四岁就被圣京里的人捧为惊鸿仙子,她向来性子高傲,目无尘。以前凤琉裳没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在傅府的小姐堆里是仙子一般的存在,她向来看不起那些庶出姐妹,吃穿用度也要求与她们不能相同。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凤琉裳来了,不但要求要用与她一样的垂羽纱,竟然还把垂羽纱分送给了她的庶出姐妹们,她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把垂羽纱的帐子给绞碎了,这会子心中气愤难平,只想把凤琉裳叫来打骂一顿,才能解恨。 本以为叫丫环一叫她,凤琉裳就得乖乖前来受罚受骂,却不想凤琉裳竟然给她摆起了谱来,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恼?她现在只恨不得立即把凤琉裳抓到眼前,狠狠的扇她几个耳光才解恨! 愤恨的想着,傅惊鸿随手抓起手边的一只瓶子,欲要砸向铃铛。铃铛见状,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倒。就在这时,忽而外面传来一声通报:“表小姐来了!” 一听到正主儿来了,傅惊鸿喘息定了定,她放瓶子,瞪了一眼铃铛,骂道:“死丫头,还不把碎瓷给我收拾了!” 铃铛如受大赦,急忙擦干眼泪,把打碎的杯子拢在一起,抱着碎瓷片急忙跑了出去。 铃铛刚出去,便见帘子被人一掀,傅惊鸿没有见过凤琉裳,这子她可要看看清楚,自己这个从穷乡僻壤跑来的破落表妹是如何个丑样子,然而她只一眼看去,便愣住了。 原本她以为凤琉裳会是一个长相和自家庶妹们一个样子,不是长相娇媚俗气,就是呆滞粗黑,却不想凤琉裳看着虽然容颜稚嫩,但是却是活脱脱的美人胚子。 两弯秀丽的眉毛面,一双眼睛清丽如水,似有烟雾氤氲,看人的时候,有一种让人沉醉进她眼波的感觉,而且更让人惊艳的是,她小小年纪,却有一种古瓷古玉般的气质,蕴丽生柔,让人丝毫不觉得她那里破落了,那里穷酸了! 容貌上这一点,让傅惊鸿很受不了,其实她长相不输于凤琉裳,甚至因为年长两岁,更有一种盛于她的柔婉风情。但是关键在于,傅惊鸿之前把凤琉裳想像的十分不堪,这会见她实在是感觉心理落差太大,她心中原本只有**分的惊艳,此时也化做十分了! 只不过这种惊艳,并不会让她的心中产生什么美好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恨意汹涌,她恨不得上去撕碎了那样清丽如水的脸蛋儿才好! 同样的凤琉裳也很惊艳,她倒是真心的,只觉得眼前这个表姐,不愧拥有仙子之名,果然是仙姿玉貌,比起傅如燕和傅如晴的娇艳娇媚,她气度高雅,容貌绝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大美人! 不过可惜的是,这位大美人此时眼神狠毒幽然,看着并不悦目。 她知道傅惊鸿在恼什么在恨什么,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就是要气气傅惊鸿,打击一她的自傲。傅惊鸿不比其他的傅家小姐,小恩小惠就能收买,傅惊鸿从小受尽凤岁慈宠爱,又拥有天成之貌,又岂是浮华的东西可以拉拢的。对于她,只有她被打击得崩溃了,才有机会让凤琉裳探知她的秘密,或者是通过她,得知凤岁慈的阴谋。 思及此,凤琉裳微微一笑,神情恬淡自若。 “见过大表姐。” 傅惊鸿好不容易才忍了心中的惊恨,忍着气道:“你就是凤琉裳,从云州来的?” 凤琉裳对于这个问题有点惊讶,她是凤琉裳她来自云州有什么好疑问的么?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傅惊鸿的心理,她是实在接受不了打击,所以才会如此。 暗自冷笑,凤琉裳点了点头,装作天真的道:“是啊,表姐也知道云州么?你去过我们云州吗?我们那里很漂亮的,不过呢比不上圣京的大气凛然,这两个地方各有千秋,我都很喜欢!” 听她如此说,傅惊鸿心里略好受了点儿,至于凤琉裳的言行让她觉得,她确实是一个小地方来的土包子,跟她这个从小长于京都繁华之地的大家小姐是没法比的。 优越感登时让傅惊鸿心中舒畅了不少。 蓦然,她看到凤琉裳头上的一支流苏簪,她惊道:“这簪子……” “这个啊,是不是很漂亮啊!”凤琉裳故作欢喜,伸手在自己发间抚了一那碧叶海棠的玉制簪子,嫣然而笑。 傅惊鸿认识这个簪子的样子,那是她一直想要的,是京都的琳琅轩出的新品,材质是十分罕见的朱碧双色玉石。 第46章 心理落差太大 第47章 气死你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7章 气死你 琳琅轩的匠师利用它特有的颜色,用碧色的部分雕成花枝,而朱色的部分雕成一朵海棠花的样式,再用串成流苏,垂在一侧,可以称为绝品! 傅惊鸿一直想要,但是那簪子因为材质极稀极贵重,再加上雕刻的精巧,所以价格贵得离谱。凤岁慈虽然宠爱女儿,但是也要考虑一手中的银钱,所以只是答应再过一段时间再买给傅惊鸿。傅惊鸿虽然心里气恼,但是她自己也没有钱买,只能无奈的等着凤岁慈给她买。 不想她今天竟然在凤琉裳的头上看到了,不过她可不相信凤琉裳有什么本事买这么贵的簪子,那个价格,对于任何官家小姐来说,都是吓人的。 她冷然一笑,不屑的道:“你这簪子是哪家仿制的?做工倒是不错,应该也出了不少钱吧?不过假的就是假的,一看就上不了台面!” “啊?”凤琉裳心里暗笑,口中却是惊讶的难以置信,她抚着自己发间的玉簪,惊呼道,“是假的么?那琉裳去找他们算帐!” 傅惊鸿讽刺的嗤笑一声,不屑的道:“找什么找啊,你当小店里还真的出得了真品?” “小店么?”凤琉裳想了一,一脸的懵懂道,“可是我听说那家琳琅轩是圣京最大的首饰店铺啊,而且那个卖给我玉簪的人还说,他们绝不出售假货,假一赔百呢!真的是假的么?” 傅惊鸿真的想吐血了!这个破落丫头戴的竟然真的是她朝思暮想的玉簪!凭什么啊?她在心里大喊,眼睛几乎滴出血来,只是恨恨的瞪着眼前一直喋喋不休问自己是不是假的凤琉裳!她是在故意嘲讽她么?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买的这个簪子?”无论如何,傅惊鸿不相信一个死了双亲的穷丫头能买得起这种东西,她死也不信! 凤琉裳诧异的看着她,淡淡的几句话,又气得傅惊鸿几乎要呕血而死。她愣愣的道:“很多钱么?琉赏没有觉得啊!其实琉裳只是觉得这个簪子好看,所以才带了她来见表姐,那天琉裳在琳琅轩还买了几样,都和这个簪子差不多的价格!” 心中暗爽的看着快要嫉妒到要死的傅惊鸿,凤琉赏心底冷笑,想跟她比富,她比得过她么?不说凤岁竹留的家底,就是她这段时间在圣京赚的钱,就够傅惊鸿花销几辈子了! 傅惊鸿实在受不了,她咬了咬唇,把恨意埋在心底,嘴里挤出几个字来:“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表姐是要睡午觉么?”见傅惊鸿勉强点了点头,凤琉裳笑了笑道,“那好吧,琉裳晚点再来看表姐,表姐好好休息。” 傅惊鸿真想大喊一声:你别再来了!可是她不能,她至少也要保持表面的风度,而且凤岁慈告诉过她,不要去真正招惹凤琉裳,因为她还要从她身上谋取东西!她厌极了凤琉裳,但是却不能破坏自己母亲的计划! 心情愉快的从如画楼里出来,甘草不禁偷笑,她虽然刚才没太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但是也看出来,那位表小姐是被自家小姐给气了一个倒仰! “小姐,我们现在回去清苑么?” “不,我们去四小姐的住所去。”凤琉裳一边走着,一边拔头上的簪子,然后用手中锦盒放了起来。 甘草诧异的看着自家小姐的动作,也没有多问。 傅晚晴与自己的母亲四姨娘住在一起,是一处小巧的院落。 一踏进去,一个丫环看到凤琉裳,她在上午的时候见过凤琉裳,见了她,行了一礼,便去通报了。 凤琉裳主仆三人还没有走到正厅门前,便见四姨娘和傅晚晴亲自迎了出来。四姨娘是戏子出身,为人最爱贪小便宜,上午见凤琉裳送来了垂羽纱,这会子再看到凤琉裳,更是一副谄媚。 “哟凤小姐来了!快请进啊!” “四姨娘好,四表姐好!”凤琉裳微微一笑,跟着她们进了正厅。 端上茶点来,四姨娘又极力的招呼凤琉裳喝茶。凤琉裳见她的茶叶并不好,只是端着做了做样子。 四姨娘打量着凤琉裳,见她一身月牙素白的衣裙,但是布料却是极贵极美,似有一层月光在上面浮动。 她不禁惊异道:“凤小姐,你这衣料是流月缎?” 凤琉裳点了点头,其实她向来不会穿得这么招摇,今天是为了特别的原因,才会如此。 四姨娘得了她的肯定,更是难掩艳羡的眼光,凤琉裳也不让她等得及了,从袖中拿出装玉簪的盒子,笑吟吟的推到四小姐的面前。 “这是?”傅晚晴没有说话,四姨娘两眼顿时放光,疑惑又惊喜的盯着那盒子,刚送完垂羽纱,就算是凤琉裳这会子只是来坐坐,她也满心欢迎。 凤琉裳笑容嫣然的道:“这是我上次在琳琅轩买的一件首饰,据说是琳琅轩新出的,我觉得挺好看的,这次来傅府,要全仰仗姑妈和几位姨娘了,所以这点心意,请表妹笑纳!” 一听到琳琅轩四姨娘就知道东西不会便宜,她可从来用不起琳琅轩的东西,凤岁慈母女也只是有几件罢了。连神情一直木讷的傅晚晴也有点动容了,她打开盒子,母女两个看到是双色玉簪,不禁都惊异的瞪大了眼睛。她们虽然没我见坟这个玉簪,但是也有从如画楼的丫环口中听说过,据说是大小姐一直想要的,但凤岁慈却没有舍得买给她。 “这这……”四姨娘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一时间有点结巴起来了。 凤琉裳笑了一,道:“这是琉裳的一点儿心意。” 她相信四姨娘肯定会接收的,果然她刚话音落,便听四姨娘把盒子快速的盒上,然后把它抱在了自己的手中,笑道:“晚晴还不谢谢表姐!” “多谢表姐!”傅晚晴虽然喜欢那玉簪,但是也有点看不习惯自己母亲的俗气和贪婪。 凤琉裳无所谓的看她一眼,觉得她相貌虽差,但是声音却如四姨娘一样好听,不过她少女稚嫩,更有一处清新的感觉。 出来四姨娘的住处,凤琉裳回到清苑,又叫甘草和蜜饯送了两样首饰到傅如燕和傅如晴那里,美其名曰:与表姐妹拉近感情! 傅惊鸿惊闻凤琉裳竟然把双色玉簪给了傅晚晴那个丑八怪,心里气愤不已,而且又听说傅如燕和傅如晴也各得了琳琅轩的首饰,几乎气得立即昏倒。她不甘心,还派了铃铛来问凤琉裳是什么意思。可惜凤琉裳只是一味装傻,只说是想和表姐妹拉近感情,而且她去问了首饰不是假的,所以才送过去的! 听了铃铛带回来的回话,傅惊鸿这子直接昏过去了! 不到晚饭的时候,凤岁慈便找上门来了,凤琉裳早做好了准备,自然不惧她。她笑吟吟的迎上去,笑问道:“姑妈怎么过来了?” “琉裳你跟我进来,我有话和你说。” 凤岁慈脸色不善,甘草有点紧张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低声道:“小姐,姑奶奶好像很生气,让我跟你进去吧。” 凤琉裳朝她摆摆手,嫣然一笑,示意她没事,便一个人走进了卧室。 “琉裳,你是什么意思?” 凤岁慈坐在椅子上,看到凤琉裳走进来,不禁怒目一瞪,表情冷狠。 “怎么了?琉裳不明白姑妈的话。”凤琉裳只是淡笑,一派无知的样子。 凤岁慈气恼,她只好说破,道;“你今天又是送料子又是送首饰的,想干什么?”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凤琉裳似是恍然大悟一般,笑道,“琉裳只是初来乍到,和众姐妹和姨娘们不熟悉,所以送些礼物,联络一感情而已。” “就为了此?”凤岁慈表示不信。 凤琉觉一脸真诚的点了点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凤岁慈,看不出一点儿的作假。 不过真要作假也假不来啊,那些料子和首饰都不是凡品,真要作假哪会用这么好的东西?凤岁慈一想到那些东西,脸色登时有点抽搐,更是恨得牙痒痒当初在云州没把凤岁竹的家产弄到手! “琉裳啊,你难道不知道你那些表姐妹,除了你大姐,她们都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么?你竟然把这么好的东西给她们,你以为她们会因此和你亲近,只怕从此以后她们会更加觊觎你的财产,你到时候怎么办?” 见凤岁慈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凤琉裳真的很想冷笑出声,可是她忍了。 明明真正觊觎我的是你凤岁慈,竟然还有脸在此装模作样,真是恶心死人啦!凤琉裳在心里呐喊,不过面上却是装作不安的道:“真的会像姑妈所说的这样么?琉裳还以为我给了她们东西,她们会待我好点呢!” “唉,你这个傻丫头!”凤岁慈暗骂凤琉裳白痴,口中却是温柔之声,“她们哪会拿你的真心当真心啊!你不了解她们,姑妈可是了解的!” 凤琉裳做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然后盈盈一礼道:“多谢姑妈教诲,琉裳以前不乱送礼了!” 她原本也没有打算继续送,今天送的东西已经足够她利用任何人了。 “这就对了!”凤岁慈拉过凤琉裳的手,轻拍了一,又忍不住的问,“对了,你只送那些庶女的丫头,怎么不送你大表姐?” 第47章 气死你 第48章 母女互相埋怨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8章 母女互相埋怨 这子凤琉裳真的要忍不住冷笑出来了。 凤岁慈这么生气的来找她,竟然不但是生气她乱送东西给妾室生的小姐们,居然还敢涎着脸问她:为什么不送给傅惊鸿?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实目地吧?凤琉党极力忍耐,她弯了弯唇,露出一个笑容,道:“大表姐那里不是有吗?垂羽纱大姐有的,而且琉裳是从云州来的,大表姐对我来说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我觉得我的礼物配不上大表姐!” 看着凤琉裳如水琉璃一样的眸子,凤岁慈看不出她有任何说假话的成分,最后她只得承认是自家女儿太骄傲了,所以令凤琉裳望而却步了。她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着自家女儿因傲气吃了亏还是觉得凤琉裳太蠢了! 她再次拍拍凤琉裳的手背道:“那些东西鸿儿确实不太稀罕,不过你以后可不要再送给别人了!” 其实凤岁慈还想多说一句“以后送给你表姐一些好的东西”,但是她见凤琉裳静静的看着她,目光透澈,她心里一滞,没说出来。 “姑妈已经教训过琉裳了,琉裳明白了!”凤琉裳如何不知凤岁慈的言外之意,她心里冷笑,眸中神情却是一副乖乖受教的样子。 “你明白就好了,总之姑妈是为了你好。”凤岁慈笑得很是慈爱,可惜落在凤琉裳眼里,只觉得恶心,她又笑了笑,“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这边也要用晚饭了,你先去吃饭吧。” “是,那琉裳送送姑妈。” 凤琉裳送凤岁慈到清苑门口,刚要回去,却见傅惊鸿的丫环铃铛快步走了过来。前倨后恭用在铃铛身上真是再恰当不过,上午来的时候,她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这会子却是满脸堆笑,一脸讨好的样子。 “表小姐,我家小姐想请你过去一起吃晚饭。” “哦?”凤琉裳一挑眉,傅惊鸿和凤岁慈还真是像,一会儿也忍不住,她笑了笑,嫣然动人,“我知道了,我准备一。” 听到这话,铃铛更是笑容满面,而且特别的期待似的,行了礼转身回去了。 铃铛一回到如画楼,便被傅惊鸿叫了过去。傅惊鸿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她说什么了?” “回大小姐的话,表小姐说她要准备一,好像是要特意梳妆打扮!”铃铛知道自家小姐的意图,所以急忙这样说道。 “是么?” 傅惊鸿美目一寒,她幽幽的笑了起来。她只所以请凤琉裳过来用晚饭,其实是想着她午一转脸就把自己双色玉簪送给了别人,她吃定凤琉裳是傻是蠢,所以她决定也厚脸皮一次,等她再来戴着什么好东西,就用小计谋把它骗要过来,反正凤琉裳也是一个蠢货! 越想越高兴,傅惊鸿神色得意,心情甚好的走妆台前打扮了起来。 “表小姐来了!” 听到丫环的通报,傅惊鸿满含期待的看向门口,只见门帘子被丫环一掀,只见素衣少女头戴白玉簪俏生生的走了进来。 傅惊鸿一愣!随即她狠狠的咬了咬牙!这就是所谓的梳妆打扮去了?为什么现在的凤琉裳打扮的这么素净,之前穿的流月缎衣裙也换成了普通的白色衣裙,头上那支白玉簪虽然看着精巧,便是也是普通货色! 原本是期盼着凤琉裳满头珠翠的来,她就可以把她的好东西骗取过来,却不想竟然会变成这样。 傅惊鸿震惊恼怒之余,不禁脱口问道:“凤琉裳你怎么打扮成这么个寒酸的模样?” “啊?”凤琉裳早知道傅惊鸿打的什么主意,她故意打扮成这样素净的模样,一脸无辜的道,“这不是寒酸啊,表姐应该知道琉裳还在孝中吧,我平常都是这样打扮的。” “那你为什么之前打扮的那么华贵?”傅惊鸿发现,她真的总是忍不住在发火发怒,凤琉裳总是能够不动声色的气得她要吐血,“你之前怎么不守孝?” 凤琉裳很镇定,她一本正经的道:“因为之前我想着表姐仙子一样的人物,而且又是琉裳第一次见表姐,所以特意打扮了一,不过后来表姐说那些东西不好,所以我就换了。” “你,你!”傅惊鸿实在气不过,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不但与双色玉簪失之交臂,如今又算盘落空,她实在恼怒的要死啊! 凤琉裳无辜且天真的眨了眨眸子,道:“琉裳怎么了?对了表姐不是叫琉裳来吃晚饭吗?琉裳都饿了呢!表姐这里的饭菜是不是很好吃啊!” 如果可以,傅惊鸿很想大吼一声:你给我滚!可是人是她请来的,她不能如此,她只得忍了,忍着吐血,让丫环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 吃饱之后,凤琉裳直接无视傅惊鸿黑到极点的脸,笑咪咪的道:“表姐这里的饭菜果然好吃,比我那里强多了,表姐的厨房是和我不一样么?” “那当然不一样了,我们小姐有自己的厨子!”一边的铃铛完全没有搞清楚情况,忍不住上前道。 这话一出,傅惊鸿不由得鄙夷的看了一眼凤琉裳,小家子气就是小家子气,连好菜也没有吃过! 然而凤琉裳一听,却是欢喜起来,双目明灼:“原来还可以有自己的厨子啊,我不太习惯吃圣京里的饭菜,明天我就去请一个外面的厨子进来,专门给我做云州的特色菜,到时候表姐也要去清苑尝尝我们云州的特色哦!” 傅惊鸿觉得,她再和凤琉裳待一会儿,就会真的被再次气昏,她摆了摆手,无力的道:“好,到时候再说吧,琉裳你先走吧,我有点不舒服!” “啊?表姐那里不舒服?”谁知凤琉裳一听,更是来了精神,道,“我是大夫,如今我也在外面开着药堂,不如我给表姐把把脉?” 傅惊鸿一皱眉,觉得凤琉裳真是甩不脱的粘牙糖,她吐又吐不出来,抠也抠不净! “我只是旧疾,没有事情的,我爹有给我开药的,你先回去吧,我吃药之后就会睡觉的。” 睡觉?也太早了吧!凤琉裳心中冷笑,知道傅惊鸿是讨厌自己,可是她就是想在这里气她,看着她忍气的样子,她心里真是很爽啊! “那好吧,姑父是太医,应该比琉裳的医术强得多,琉裳就不班门弄斧了,表姐我走了哦。” 傅惊鸿摆摆手,脸上的笑很僵,她恨不得眼前这个少女立即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滚出自己的世界去! 凤琉裳嫣然一笑,心情颇好的转身,身姿翩然的离去,更气得傅惊鸿咬唇。 “去,去请娘过来,快去!” 等到凤琉裳走远了,傅惊鸿就变了脸,脸色可怕之极,铃铛吓了一跳,只觉得自家小姐今天的情绪波动的好激烈啊,她不敢多问多说,急忙冲出去找凤岁慈了! 凤岁慈正在吃饭,一听女儿有请,她急急的过来了。今天因为双色玉簪的事情,她就知道女儿气得不轻,这会子一听说刚刚凤琉裳离开如画楼,便觉得不妙。 一进女儿的闺房,便听到女儿大哭的声音,凤岁慈心里一疼,急忙冲进去,搂住扑在梳妆台痛苦女儿,心疼又焦急的问:“鸿儿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凤家那个死丫头气你了,你告诉娘亲,娘亲给你去报仇!” “就是她!”傅惊鸿抬起泪痕,平时绝丽的脸蛋上满是泪痕,看着甚是楚楚可怜,然而她尖声恨道,“娘你为什么要请她上门来,我不要见她,她真的很讨厌。她一个没爹没爹的破落穷丫头,为什么她有比我还好的首饰?凭什么啊!” 听女儿还是为了双色玉簪的事情,凤岁慈只好拍拍她的背安慰道:“这件事情我已经骂过她了!她保证以后不会再送给那些庶出的丫头了,而且也不会再穿戴那样给你刺眼了,鸿儿你就放心吧!” “是娘亲跟她说了,她今天晚上才换了一身素衣来吃饭么?”傅惊鸿听到重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凤岁慈点了点头,又疑惑的问:“你怎么没事请她过来吃饭呀,真是的,和她一起吃饭,多显得你小家子气啊!” 傅惊鸿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亲娘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她心里不禁有点埋怨,但是她那点小心思不能说出来,只能忍着,因为说出来凤岁慈肯定会更加骂她小家子气了! 心里不禁有点怨恨起来,傅惊鸿也不哭了,又和凤岁慈说了几句,便让凤岁慈走了。母女两个,一个怨恨上了,一个觉得女儿小家子气了,却都不知道,导致这一切结果的真正操作正是那个她们看不起的凤琉裳! 在傅府待了一天,凤琉裳便有点想念济世堂的人了,而且她也惦记着济世堂,她之前也没有打算只去斗傅府的人,便不管济世堂。所以次日一早,她梳妆过后,也没有在傅府用早点,便带着两个丫环去了长安街。 刚走到济世堂的门口,便看到千城诀从对面走过来,他没有坐马车,一身素袍风华绝天,烟金色的眸子潋滟着清冷又魅惑的光,灼人眼目。 看到他,凤琉裳不禁暗自感叹,还好这个时候早,长安街上没有太多人,要不然肯定引得路上注目了! 第48章 母女互相埋怨 第49章 请你赖上我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49章 请你赖上我 “王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凤琉裳迎上去,不去看他潋滟含情的眸子,只是问,“是不是临安王的病情出现什么状况了?” 千城诀觉得自己和凤琉裳都有点奇怪。 昨天他知道凤琉裳去了傅府,心里就莫名其妙很担心,但是他虽然身为闲王,却没有理由去闯傅府,也不能为她遮挡一切,所以他今天一大早就忍不住过来了。原本他来的路上,是想好了一大段话要凤琉裳说的,但是在看到她清丽如水的面容的时候,他竟然把一切都给忘了。 只觉得看到她,就安心了。 而他也觉得凤琉裳好奇怪,似乎也是欲言又止,半天却是问自己千不离的病情。千不离的病情真的就让她这么记挂,见面第一句就想到他。这让千城诀心里微有点不舒服。 “王爷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琉裳你就不用天天记挂着他了。”忍不住,千城诀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儿的情绪。 凤琉裳是何等的敏感和心细,她自然是听出来他的情绪,她莫名的感觉心头一漾,一笑又问:“那既然不是临安王的事情,王爷是为何事而来?” “琉裳。”千城诀无奈的叫了她一声,再看着她清丽的眸子的时候,他登时觉得有点无力,他无奈笑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是来叫你一起去用早饭的,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 “哦,原来如此。”凤琉裳笑着点头,“我确实没有用早饭,傅府的饭菜吃不习惯,所以我本来打算在济世堂吃的,王爷若是没有吃,也请进来一起吧。” 说罢,她目光盈盈凝来,千城诀原本打算请她出去的,见她这样看着自己,他心里不由得一荡,脚步不由自主的踏进了济世堂,等到他反应过来,心情平定之后,她已经和好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了。 济世堂吃饭的时候都是所有人在一起的,不分主仆。不过一向是凤琉裳与两个丫环还有君子源一张桌子,而神医门的三千几个人一张桌子。 今天凤琉裳几人的桌子上又多了千城诀,千城诀从来都是一个人吃饭,现在偶尔和千不离同桌吃饭,今天这样多人,还是他的头一遭。 在感觉到新奇新鲜之余,他觉得有点不自在。 “王爷,我们一向都是这样吃饭的,你不会介意吧?”凤琉裳给千城诀盛了一碗粥递过去,笑容盈盈,“你尝尝这个粥,很清香的。” 千城诀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当然不会介意了,能和你们一起吃饭,对本王来说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其实甘草和蜜饯由于凤琉裳的缘故和千城诀待久了,所以与他同桌也没有感觉多不自在和惊奇,反倒是君子源,只觉得自己三生有幸啊。 虽然同桌的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闲王,但是对于他这个土生土长于圣京的老百姓来说,依然感觉无上荣耀,他低头闭眼,在心底偷偷喃喃:老爹啊,你看我虽然把济仁堂给卖了,可是却给咱们君家招来了荣耀,你老人家在地不会骂了我吧! “阿源,你干什么?” 突然听到自家掌柜问自己,君子源一激动,猛一抬手,差点把面前的粥碗给打碎了,他尴尬的道:“没没干什么,只是我想王爷好像武功很厉害,我想跟王爷学学,不知道王爷可不可以教教我呢!” “这个……”千城诀差点喝粥烫着,看着对面君子源一脸期待和崇拜的看着自己,他又不好开口拒绝。 凤琉裳笑了笑道:“阿源,王爷可没有空教你,不过你要是想学武也不错,以后出去办事我也放心点儿,让羽教你吧。” 她一招手,一身蓝衣笑意风流潇洒的羽便现身了。现在的羽,虽然不算上彻底臣服于凤琉裳,也算是对她佩服了,所以他现在对凤琉裳的召唤也十分从命。 “哎?”君子源可从来不知道自家掌柜有这种暗卫,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凭空出现的羽,只觉得神奇的要死。 凤琉裳淡定的看着羽,道:“羽,你以后有空的时候教阿源功夫,教的粗浅一些就行,他年龄也不少了,太难的估计也是难为他了。” “不是吧!”羽一脸苦相,他可是暗卫哎,为什么要让他做武师做的事情,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好不好?他求救一样的看向千城诀,千城诀却当作没看到。要知道羽若是不教就得他来教,他可没打算给自己找事情做!见自家主子压根不理自己,羽哼了一声道,“我可是暗卫不是教小孩子的武师,这事我不干!” “你莫不是教不好吧?所以才推脱?”凤琉裳可不会轻易让羽推脱了,知道他骄傲,她便往他心窝里戳,“你要是教不好,那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就随便请一个武师回来好了,不过你连个武师都不如,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你……”羽气得吐血,只好咬牙道,“好,我教!”我一定要把这小子教得满地找牙不可! 君子源一听羽同意了,便满目期待的看着他,却感觉自己脖子处一紧,便被羽提着向外走。 “啊?你干什么?我还要吃饭?” “吃什么饭?以后你在饭前必须要先练武,不过关不准吃饭!” “……”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凤琉裳看了一眼低头微笑的千城诀不禁替君子源捏了一把汗。看来羽是会把对自己的怨气撒在阿源身上了! “我会和羽说一声,让他好好教阿源的。”千城诀不等凤琉裳开口,便主动说道,赢得凤琉裳一抹嫣然的笑容,他心里突然感觉十分畅意起来,只觉得踢到嘴里的白粥都十分清香美味! 吃过早饭。千城诀跟着凤琉裳进入客室,两人坐在桌前,相对饮茶。 “琉裳,你昨天去傅府,情况如何?”虽然不知道凤琉裳去傅府的原因和最终目地,但是千城诀觉得,她这一去必定是有一定的艰辛的。 凤琉裳听他关怀自己,笑意如暖阳,淡淡道:“还好,其实我能应付得了的,你不用担心。” “我听说傅太医府中妻妾众多,所以我想他家里的人肯定也不少,他那个嫡小姐也性情十分的高傲,她们不会给你气受吧?”千城诀依然追问。 凤琉裳有点诧异的看着他,似是有点惊讶:“你听说的?” “呃……”千城诀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说实话了,“我昨天特意去打听了。” 心里暖意更是涌上来,凤琉裳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千城诀。她知道以他闲王的名头,他是很少参与朝中之事,也会很少与朝中官员来往的,虽然这一切可能只是表面现象。但是她是真的无法想像,千城诀会为了她而去打听别人家内宅的事情和情况! “王爷……”重生后一向伶牙俐齿的凤琉裳,突然间有点语塞,“多谢你这么记挂着琉裳。” 她的这句感谢发自内心,发自肺腑。 自重生后,自爹娘去世后,她对谁都有戒备之心,而且她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她对千城诀的温情很有好感,但是也仅止于此,更何况她还有父母的仇要报,所以即使她对千城诀有好感,而且对他戒心不是那么重,但是也没有此刻这么感怀过。 “琉裳,你不用管我这么做的原因,你只要记得,我会在背后看着你,保护着你的就行。”千城诀感受到她的情绪,低声温然的安抚着她,怕吓跑了她。 忽而凤琉裳“噗嗤”笑了一声,她掩唇道:“王爷何必这么紧张,好像琉裳会因此而赖上你似的。” 听她这么说,千城诀真的很想脱口而出,他愿意让她赖。可是他觉得不是时候,他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也明白她有事情要做,若是他真心为她好,就不该这个时候打扰她的心。只要能够像现在这样,默默安然的陪着她就好。 轻轻笑了笑,回避掉了凤琉裳那句玩笑话。千城诀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便道:“对了,个月初是傅太医的寿辰。” “这个你也打探到了?” 凤琉裳十分惊讶,也十分佩服千城诀,不过她还有一丝感激。事实上她当然知道月初是傅仁义的寿辰,她是早就准备好了寿礼。 千城诀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既然要去打听,自然是要打听得清楚全面一些才好啊。” 凤琉裳听他这样解释,掩唇轻笑出声。 很少见她笑得这样明媚和嫣然,千城诀一子看呆了。 这几天凤琉裳都白天在济世堂坐镇,晚上才回傅府睡觉休息。 开始几天,凤琉裳发现,她每次回去,都会发觉卧室里似乎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虽然进来她卧室的人很小心,每次都把留的痕迹都细心的处理了一,但是凤琉裳心细,而且再加上她特别留心和留意,所以还是被她发觉了。 不用问不用想,她也知道这是谁干的。 这一日凤琉裳回去,发现自己放在书架的一本书竟然被人碰掉了一页,那是一本药书,虽然不是十分的名贵,但是也是她的心爱。看到爱书被毁坏,而且毁她书的人还料定她不敢声张,她心里不禁非常生气。 第49章 请你赖上我 第50章 闺秀盛会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0章 闺秀盛会 她叫甘草用特意的液体把那页重新粘了回去,她冷冷的道:“凤岁慈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我还没有调查出真相呢,你就想来偷我的东西了,真是心急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客气了!” 次日,她回到济世堂。然后叫甘草特意去选了几样药材,然后她用自己的方法制作出了一种药粉。甘草闻到很香,便想拿过去闻一,却被凤琉裳阻止了。 “傻甘草,这药粉闻着香,但是闻过之后可是会让人中毒的,我这可不是为你准备的。” 凤琉裳握着装药粉的瓶子,是药三分毒,她是医者,自然不光对药理精通,甚至于毒术,她也知道几分,这药粉是她从神医门的一本古书上看到的,有没有效果,就看明天了! 这天傍晚时分凤琉裳便带着甘草和蜜饯回傅府了,甘草和蜜饯手中都捧着几本药书,而她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这次她没有直接回清苑,而是直奔凤岁慈住的永慈院。 门口的侍女见是表小姐来了,也不敢十分怠慢,便急忙进去通报。 等到凤琉裳进去厅中,见凤岁慈坐在那里,笑容温和的看着她。 “琉裳,你今天要见我,是什么事情?”她一边问着,一边目光在甘草手中的药书上流连,目光里竟然有几丝光芒在隐动。 凤琉裳知道自己的目地达到了,她笑道:“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只是我今天收到一根雪参是极品,想着姑妈待琉裳的恩情,琉裳便想着把雪参拿来给姑妈补身子。” 锦盒打开,里面果然是一枚极品的雪参,凤岁慈其实并不是多惊喜于雪参,她更惊喜的是那几本药书,她觉得有可能《金石要术》就在里面。 这几天她趁凤琉裳出去,每天都带人偷进清苑,然后几乎把清苑的每个房间翻个底朝天,但是她一丁点儿《金石要术》的影子都没有寻到!她猜想可能是凤琉裳没把那书拿回来,现在看两个丫环手中的药书,她不禁觉得,自己的目地快要达到了! “琉裳你这丫头还真是心念着姑妈,这雪参姑妈收了。”凤岁慈笑吟吟的叫丫环把雪参拿进去,她又起身,走过来,目光在甘草两人手上注视了一,才对凤琉裳试探道,“琉裳啊,这些是什么书?” “这些啊!”凤琉裳当然不会说实话,她只是模棱两可的笑道,“都是父亲留来的,我这几天感觉自己医药知识不够,所以想着晚上多研习一,便让甘草她们俩抱了这些书回来!” 凤岁慈一听,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更有可能是真的了,她目光放亮,差点就说出让她先看看的话了。不过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她知道事情急不得,万一她急得过头了,惊到了凤琉裳,以这丫头的倔强,她有可能什么也得不到! “既然是我大哥留来的,肯定是好书,那你可要好好研习一,不过晚上也不要看得太晚了,免得熬坏了眼睛!这样姑妈可是会心疼的哦。”凤岁慈一边说着,一边还慈爱的拍了拍凤琉裳的手背。 对此,凤琉裳只差没有呕出来,她见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然达到,也不想再留去,笑道:“姑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快用晚饭了,我也不再这里打扰姑妈了,我先回清苑了。” “那好,你先回去吧。”凤岁慈实在有点迫不及待,见凤琉裳要转身离去,她又忍不住问了一句,“琉裳你明天还是要出门的吧?” 这是唯恐自己没有机会去偷书么?凤琉裳心中暗笑,笑咪咪的点了点头,道:“当然要出去了,琉裳明天还约好了去几位小姐家里给她们看诊呢。” “那你今天晚上早点休息啊。”凤岁慈心中暗喜,嘴角溢笑,贪婪二字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是,琉裳明白了,琉裳先回去了!”凤琉裳乖巧点头,转身离去,她怕再不走,真的要呕出来了。风岁慈恶心起人来,真不是盖的! 回到清苑,凤琉裳便叫甘草和蜜饯把药书都摆在了书架上,而且故意摆放的很上面的位置。摆放整齐之后,她又从袖中拿出那早已准备好的药粉瓶子,放在了药书的旁边。 甘草不解其意,问道:“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若是有人看到这么精致的药瓶子,你说她会做什么反应来?”凤琉裳幽然而笑,她勾了勾唇角,心情畅快。 甘草不假思索的道:“肯定会拿过来看看,然后再闻闻!”她之前看到那药粉,也是想拿过来闻闻的,一想到这里,她登时想到之前凤琉裳所说的话,不由得脸色一变,“小姐,可是这个有毒啊!” “没毒我还不会放在这里的!”凤琉裳冷笑,见甘草惊异,又道,“放心,这毒不会死人的,只是叫人没办法出门了。” “啊?”甘草更加不懂了,不过她心里只有自家小姐,所以凤琉裳要做什么,她自然不会有异议,就算是有疑惑,也不会多言。 次日,凤琉裳照常一早带着两个丫环前去济世堂。到了济世堂,她便收拾了药箱,然后拿着拜帖出门去看诊。今天要去的地方有三家,病人都是小姐。一是将军府的明大小姐,还有沈侍郎家的沈三小姐,最后一家则是当今圣上的大王叔清远老王爷的孙女长乐郡主。 这三个名门闺秀都与凤琉裳交好,她们之间不但是医患关系,更是手帕交。特别是今年才十三岁的洛华小郡主,更是喜欢凤琉裳,每次去,都会缠着和凤琉裳不停的聊天。 今天去的最后一家才是清远王府,等凤琉裳看完诊,长乐郡主便硬留凤琉裳陪她用午饭,凤琉裳推脱不过,便答应了来。两人一起用过饭,然后走到一边的偏厅里喝茶聊天。 “凤姐姐,我真是羡慕你啊,你做大夫,不但可以自己开药堂,更可以在外面跑来跑去,我要是你啊,晚上都会乐得睡不着觉!”长乐郡主一脸的闷闷,她是清远老王爷手心里的明珠,但是这个年纪的少女,正是爱玩爱闹的,哪个会不羡慕外面的明媚阳光和世界的? 凤琉裳看着长乐郡主被保护得明媚而美好的容颜,心里叹息,她若不是父母被人害死,她也如她一般,虽然比不上她是郡主之尊,但是也是父母心头的珠宝,那用得着现在这个样子,只身跑来圣京?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就恨死了凤岁慈,只盼望快点查清真相,然后报仇雪恨,再回去云州。她只怕到时候她会身不由己,再也无法重回家乡。 “郡主,你别羡慕我了,你看你家人宠爱你,而且你又是郡主,长得又这么美,以后多少好日子等着你呢,何必羡慕别人呢?” “什么嘛!”长乐郡主哼了一声,不高兴的道,“你怎么说话和我娘亲一样嘛,真是的!” 凤琉裳听了一笑,也不理她,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对啦!”忽而长乐郡主又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凤琉裳讶然的看着她,她一张小脸明媚灼灼,兴冲冲的道,“再过几天有一个聚会,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凤琉裳很诚实的道。 长乐郡主并没有失望,抓住凤琉裳的手臂,继续兴冲冲的道:“就是大家一起聚会聊天,参加的都是京都的闺秀们,到时候凤姐姐你也来参加吧!” 凤琉裳摇了摇头,把手臂收回来,淡淡笑道:“我恐怕是没有资格参加呢,第一呢,我不是京都的闺秀,第二我只是一个女医者罢了。” “这样吗?”长乐郡主登拉脸来,她很喜欢凤琉裳,自然也想让她参加,听她这么说,心里十分的失望。 凤琉裳点了点头,忽而她又想起了一个人,问道:“傅惊鸿参加吗?” “那个号称惊鸿仙子的?”长乐郡主皱眉,似是对傅惊鸿没啥好印象,“她肯定会参加,她爹虽然只是一个大太医,但是她美名在外,每年都参加的。” “怎么?郡主不喜欢她?”凤琉裳有点好奇。 谁知长乐郡主竟然点了点头,气愤愤的道:“她为人很是娇傲,去年的时候我不过夸她的衣料好看,然后不小心把茶水洒在她的裙子上,她竟然大怒,说了我好多不好听的话!” 小郡主一脸记恨的表情,凤琉裳不禁好笑,不过她也由衷的赞叹傅惊鸿。胆子不小嘛,竟然骄傲到可以不顾得罪权贵,不过估计她也是看准长乐郡主天真单纯,不是那种背后用权势压人的小人,才会如此大胆的吧。 “哎?凤姐姐,你为什么要提起她?”长乐郡主又奇怪的问道。 凤琉裳之前与这几位闺秀结交的时候,并没有说自己和傅仁义的关系,那时候她还想先把济世堂办好再说,不想引起凤岁慈的注目。 现在听郡主问,她只好道:“她是我大表姐。” “啊?不会吧!她那么骄傲的人,会有凤姐姐这么温和亲切的表妹?我才不信!”长乐郡主摇摇头。 凤琉裳无奈一笑道:“表姐妹而已,性格相异也正常,她的娘亲是我的亲姑妈,所以她是我的表姐。” “原来如此!”长乐郡主又忽的兴奋的眨眨眸子,“那你现在是不是在傅府居住?” 第50章 闺秀盛会 第51章 真的好恶心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1章 真的好恶心 凤琉裳不解的点了点头,道:“前段时间刚搬过去,怎么了?” “那聚会的时候我有可能看到你了。”长乐郡主十分兴奋,拉着凤琉裳的手臂摇啊摇。 凤琉裳反应过来,却皱眉道:“你以为傅惊鸿会带我去?” “那得看凤姐姐是不是和她关系差了。”长乐郡主眸光灼灼。 “这是什么意思?”凤琉裳来了兴趣,她会聚会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对傅惊鸿有点兴趣,而且看长乐郡主的样子,似是有什么内幕呢。 接来长乐郡主便把事情告诉了凤琉裳。 原来以往的聚会的时候,傅惊鸿总是会为了衬托自己的美貌,而带上一个绿叶,以前大多数是傅晚晴,也有几次是傅如燕或者是傅如晴。傅晚晴倒还罢了,她长相不出众,原本也只能充当绿叶,衬托美丽高贵的惊鸿仙子,而傅如燕姐妹则是不同,她们虽然没有傅惊鸿美,但是也是十分娇艳的一对姐妹花。而傅惊鸿带着她们,心机就更深了。 她竟然会故意在聚会让自己的两个妹妹出丑,然后让别人夸她傅府只有她一个是高贵不失礼的大小姐,其他庶出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这几年傅惊鸿用这种办法得到了不少的夸赞,虽然有些人看出她的意图,但是她与傅如燕姐妹相比差异太大,也没有人说什么了。甚至连她惊鸿仙子的美名,也是由此而来的。 听完这些事情,凤琉裳觉得,自己真是大开眼界。前世她对傅惊鸿完全不了解,这一次她见到傅惊鸿只觉得她骄傲到目中无人的地步,也没有看出她有多厉害,现在她才觉得,是自己轻敌了! 这傅惊鸿不但心机深,深不是一个善茬啊! 在离开清远王府回去济世堂的马车上,凤琉裳已经在心里很肯定了,今年的聚会傅惊鸿一定会带着她去。因为在垂羽纱和双色玉簪的事情上,她让傅惊鸿吃了那么大一个闷亏,傅惊鸿不报复她才怪。 不过她并不担忧,她不会像傅如燕姐妹那们目光短浅,也不会像傅晚晴那样任人欺负,傅惊鸿有心机有狠心,她也有的是手段和她对着干,到底谁吃亏谁占便宜,还不一定呢! 晚上刚回到傅府,凤琉裳见自己卧室的书架果然被人动作,而旁边的小瓶子也被人打开过,她看了看把瓶子收了起来,微微笑了一。 次日一早,凤琉裳难得的留在傅府吃了早饭,吃完早饭之后,她也没有离开。她要等消息。 甘草和蜜饯见自家小姐也不说去济世堂,都心里十分的奇怪,但是问了,凤琉裳只是说今天有点累,要在房间多待一会儿,晚点再出去。 坐在卧室的榻上看了一会儿书,凤琉裳抬目问甘草:“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巳时。小姐是要出门去了吗?”甘草随口问道。 凤琉裳却摇了摇头,她走到外面洗了一手,低声喃喃:“差不多时间差不多了。” 甘草正想问什么差不多了,便见一个小丫头子从外面闯进来,正是永慈院的丫环。 “表小姐,你能不能去永慈院一趟啊,我家夫人突然得了急症,看着好吓人,老爷现在不是府里,府里只有表小姐会医术了!” 那小丫环一脸吓呆的样子,求着凤琉裳。 凤琉裳一脸惊讶的问道:“姑妈她怎么了?” “奴婢也不清楚,也说不清楚,就是夫人刚刚还好好的,却突然脸上……”小丫环的身子抖了一,才道,“反正表小姐快过去看看吧!” “好,我马上过去!”凤琉裳心里暗笑,面上却是惊慌一片,她看了一眼甘草和蜜饯,主仆三人快步离开了清苑,前去永慈院。 一踏进永慈院,便听到傅惊鸿尖利的声音。 “娘,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凤琉裳一脚踏进去,直进内室,傅惊鸿一惊回头,看到是凤琉裳,心里一沉,忍不住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姑妈啊!”凤琉裳哪理她,只是上前几步,她可要好好看看,那药粉的实际效果是不是像药书写的那样好!等看清了,她不禁也脸上发麻,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凤岁慈正处于昏迷之中,她原本白皙的脸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点子,而且还有些是发黑的,看着又吓人又恶心人。凤琉裳不禁咬了咬唇,果然是和药书上说的一模一样哎! 她一脸惊呀的问傅惊鸿:“表姐,姑妈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吓人啊!” 其实傅惊鸿也不太敢看自己的娘亲,闻言她不禁怒声道:“你胡说什么?你不是大夫吗?快帮我娘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她可不相信凤琉裳会有害凤岁慈的心,所以指使起她来,傅惊鸿还是十分盛气凌人的。 然而凤琉裳却并没有那么听话,她只是向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惧,摆手道:“我不敢看!” “你!”傅惊鸿真想把凤琉裳给拖过来,但是又怕碰到自己娘亲出了事情,她冷声嘲讽道,“你不是很厉害么?看来也不过如此,一丁点儿的皮肤病都不敢看,我看你是看不出来是什么吧!真是庸医!” 凤琉裳假装不安的看了一眼傅惊鸿,把不安和害怕演泽的淋漓尽致,她怯怯的道:“是真的不敢看啊,表姐你敢看么?” “谁说我不敢看!”傅惊鸿一不小心就中了凤琉裳话里的圈套,她硬着头皮去看凤岁慈,却差点没吐出来。 看着她极力忍耐的样子,凤琉裳心里暗爽,不过她不想光暗爽,她又道:“我刚才看了一眼,感觉那红黑色的点子好像很奇特呢!” “你懂?”傅惊鸿嗤之以鼻,她不屑的道,“我父亲可是太医院首席督太医,等父亲回来了肯定知道娘得了什么病,就不用你在这里乱发表言论了!” 凤琉裳唯恐气不死傅惊鸿,又低声道:“只怕姑父也不能看出来是什么吧。” “什么?你这个破落丫头再说一遍!” 傅惊鸿耳尖,听得分明,她早已经因为垂羽纱和玉簪之事恨死凤琉裳了,此时哪听得她侮辱自己的父亲,脸色气得涨红,双目光芒亮得吓人,原本完美的唇形都有点扭曲。 凤琉裳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恐的看着傅惊鸿,怯声道:“表姐,你这样好吓人啊!” “是为了什么,鸿儿你竟然如此失态?” 外面突然传进来一声浑厚的中年男音,凤琉裳知道,傅府的真正主人傅仁义回来了。 她心中微沉,眸中却是一亮,身子让开到一边,而傅仁义这个时候已经大步踏了进来。他一身太医院的官服,人长得倒也不错,看得出,年轻时候也是一个俊美男人,现在看着也十分的有气质和顺眼。只是那双看似睿智实则暗沉的眼睛,让真正了解他真实样子的人觉得不舒服。 他双目在室内一溜,看到凤琉裳,目光微沉了一。正要说话,傅惊鸿上前道:“父亲,您总算是回来了,母亲突然得了急症,刚才凤琉裳她不但不敢给母亲诊治,还说母亲得的是怪症,连父亲您都不一定看好,所以女儿才会大声吼她!” “哦?”傅仁义挑眉,看向站在一边的凤琉裳。 凤琉裳却是淡定的一笑,上前行礼:“琉裳见过姑父。” “你就是大哥的女儿,看着倒是颇有大哥的风采。”傅仁义也不知道是夸人还是在损人,语气怪怪的,让凤琉裳听了很不舒服,不过她忍了。 凤琉裳笑了笑,傅仁义也不先去看妻子,只是问凤琉裳:“你刚才说你姑妈得的是怪症?连我也看不好?” “琉裳只是觉得那症状很奇特,也只是一时嘴快,并没有说姑父医术不佳的意思,是表姐误会了。”凤琉裳回答的滴水不漏,微笑守礼。 这个时候不是她露锋芒的时候,这个时候她只能敛藏自己,至不不能让傅仁义感觉出来自己与他做对才行,她还需要他慢慢露出自己的真实嘴脸呢。 “真的那么奇特么?”傅仁义看了一眼凤琉裳,凤琉裳点了一头,他又道,“我过去看看。” 之前傅仁义也算是做了心理准备的,但是当他看到妻子的脸时,只觉得胃中翻涌,几乎想要干呕。而且更让他惊异的是,正如凤琉裳所说,那些红黑色的点点看着不但恶心,而且很奇特,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都没有一点的头绪。 傅惊鸿看到自己父亲也皱眉,不禁担心的问道:“父亲,娘她怎么样了?” “她确实是得了急症,这种病症也确实奇特,不过为父记得有一本药书好像有记载,你在这里看着你娘,为父回去查查药书。”傅仁义实在有点忍不住心头的恶心感觉了。 傅惊鸿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这样想,她点了点头道:“好,我在这里看着,父亲你快去吧。” 傅仁义当也没有推辞也犹豫,起身便离去了。 看着他像是逃命一般的离去,凤琉裳不禁在心里暗暗替凤岁慈不值! “你刚才不是我父亲也看不出来吗?” 听到傅惊鸿的冷嘲,凤琉裳淡笑的回过头来,微微笑道:“难道不是么?姑父现在可是回去翻药书去了,而且姑父刚才说,他也记不太清哦!” 第51章 真的好恶心 第52章 算是做好事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2章 算是做好事 “你!”傅惊鸿登时大怒,她竟然在凤琉裳的脸上看到了嘲讽的笑容,她怎么敢这样? 凤琉裳可没打算现在和这位惊鸿仙子撕破脸,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好了,表姐,现在最重要的是姑妈的病,我们姐妹俩就不要在这里争这个了。” “反正你也看不好我娘,你还在这里待着干什么?我现在看到你就不高兴,你给我出去!”傅惊鸿有点失控的大叫,她实在觉得眼前的少女实在是讨厌了,她看不起她,可是她屡次让她感觉到无力和羞辱! “好,好我走!”凤琉裳也懒得再在这里演什么亲情戏码了,她正好可以溜走,今天她还打算回济世堂呢。 转身出去,听到里面傅惊鸿的尖声厉骂,当然她骂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边的丫环铃铛。 凤琉裳冷笑一声,既然傅惊鸿不让她管凤岁慈,那就让她这个姑妈多受几天罪吧。她很有自信,傅仁义是在医书里找不到所谓的救治办法的。 带着甘草和蜜饯到了济世堂,正好看到君子源一脸苦相的走过来,他双手扶腰,看样子是似了伤。 “阿源你怎么了?”凤琉裳惊讶的问道。 君子源龇了龇牙,愁眉苦脸的埋怨:“都是那个羽,他竟然叫我……” “我怎么了?”羽蓦然显身,吓得君子源急忙跳到了凤琉裳的身后。 见羽一脸恶相,凤琉裳忍不住道:“羽,不要太过份了哦。” “只要你停止让我教他,我也不管他了,你们以为学武是好轻松的事情吗?当年我和夜羽学武的时候,吃的苦比这小子多了,他这才哪到哪啊,竟然天天喊苦,我看他是皮肉松了!”羽不理凤琉裳的求请,寸步不让。 君子源被他吓得身子一抖,但是一听他这样说,咬牙道:“好了,我继续学,我不会叫苦了!” “这还差不多!”羽点了点头,似是满意,“今天的功课加一成!” “不是吧?”君子源脸又垮了来。 看着羽捉了君子源远去,凤琉裳突然想起一事,想要叫他,张了张口,也只得罢了。 她进去,唤过三千来,拿出一张纸笺来。 “三千,你知道闲王府在哪吧?” “没去过,不过应该能打听出来。”三千想了一,点头道。 “那你去帮我跑一趟,把这纸笺给闲王,就说是济世堂的凤琉裳送的。” 凤琉裳把纸笺递给三千,三千点头,转身便出去了。 千城诀没想到时隔几日之后,凤琉裳又再次主动约他见面,他心里不禁十分高兴。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要见一个人,在凤琉裳身上,他算是尝试了这种滋味。 他整理了一,正准备出去,却见千不离推门而进。这段时千不离基本已经全好了,但是由于临安王府还在建造当中,所以他还留在闲王府。 “王叔,你有什么事情么?”千城诀见他面色忧郁,惊讶问道。 千不离一皱眉,俊雅容颜之上愁意满满,他叹息道:“阿诀,你说阿玉她去哪了?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她啊?” “王叔,我都说过了,你说的阿玉根本不是玉堂春,她是我请来的给你治病的大夫凤琉裳,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千城诀郁闷的皱眉,他实在想不通,神智已经恢复的千不离为什么就执拗的非要认凤琉裳为玉堂春呢? “不,你骗我,她就是阿玉,我怎么会认错我的阿玉。”千不离皱眉,急急的道,“好吧,就算她现在改名字了,但是她人没有变啊!” 千城诀真是无力了,他抚着眉梢,皱眉道:“王叔,你到底想要如何呀?” “我不想要如何,我只是想见到阿玉,阿诀,你带我去见她吧,再见不到她,我就会发疯的!” 千不离苦苦哀求,看着他忧郁之极的样子,千城诀也不知道如何拒绝。事实上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了千不离好,他都不希望千不离再见凤琉裳,他怕千不离越陷越深,他怕凤琉裳陷入麻烦的境地!他更怕,他们三人之间发生一些让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王叔,你先回去休息吧。”千城诀狠了狠心,道,“我会帮你找玉堂春的,但是不是琉裳!” 千不离却不管他说什么琉裳还是玉堂春,他只记得那个女子是他此生挚爱,他听到千城诀会帮他找,他登时欢喜起来。 “好,只要阿诀你答应了王叔,王叔就相信你,那我先回去休息啦!” 说完,他转身出去,俊雅的脸上带着天真的欢喜神情。 千城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笺,心里猛然一暖,刚才心中的阴霾瞬间消失不见,他微微一笑,快步走了出去。 风华楼里,凤琉裳开了一间雅座,里面已经摆好茶点果盘。她一身素白带浅绿色的衣裙,静坐在窗边的椅子里,等待千城诀。 “琉裳。” 千城诀进来,先叫了她一声,凤琉裳抬起眸子,对他灿然一笑。 两人相对坐,凤琉裳笑道:“你尝尝这里的点心,很不错的。” 其实千城诀以前经常来这里用茶点,对于这里的点心都有点吃腻了,不过见凤琉裳亲自递了一块过来,他十分欢喜的吃了去。 “今天叫你来,其实是想请教你一些事情。”凤琉裳见他吃了点心,又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千城诀接过茶杯,浅笑看着她:“哦?是什么事情还能让琉裳来请教我呢?” “你知道花朝会吗?”凤琉赏一笑,眨了一眸子,所谓的花朝会,就是上次长乐郡主告诉她的闺秀们的聚会。 她笃定千城诀一定知道,因为他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闲王,又长得这么好,以前肯定十分注目于这种事情。只所以向千城诀打听,是因为他与自己没有任何的利益牵扯,她不想向长乐郡主细打听,因为她是要在花朝会上应付和对付傅惊鸿,她不想让长乐郡主以有沈明两家的小姐知道她的真实样子! 千城诀微微一怔,他确实知道花朝会,事实上京都的王孙公子哪个不知道呢?况且参加的花朝会的都是京都的闺女,她们其中有不少的美才女,这自然是吸引少年公子的一个要点。 曾经的他,不能免俗的,也是被吸引的其中一个。 千城诀突然有点尴尬,他意识的抚了一眉梢,看到他这个动作,凤琉裳不禁暗笑,她知道,他只有在尴尬和不好意思的时候才会做这个小动作。 看来,他是觉得和自己说这种事情有点丢脸了。 “王爷,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向你打听自然是知道你知道这个,你不用遮掩的。” 凤琉裳说这话原本是想宽千城诀的心,但是千城诀却因为她的话,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半天,他才道:“我知道花朝会。” “既然如此,那王爷详细和我说说呗。”凤琉裳眨了眨水晶一样的眸子,笑盈盈的。 当千城诀便自己知道关于花朝会的事情都告诉了凤琉裳一遍,不过凤琉裳听了之后却是又特意让他把他知道的闺秀们的详细资料也都说了一遍。被凤琉裳的话追问的彻底,千城诀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一点一滴的说了出来,一直到凤琉裳满意,他才有机会喘口气。 他饮一口茶水,看着沉吟的样子凤琉裳,问道:“琉裳要参加今年的花朝会?” 凤琉裳点了点头,似叹又似是笑,道:“看来是躲不掉了,所以我要先搜集好资料和消息,免得到时候出丑丢人,毕竟我只是从云州那种小地方来的,比不上那些自小生长于京都的大家闺秀们。” 她似是自嘲,但是眼睛里却分明是期待的神色。 千城诀皱了皱眉头,刚才凤琉裳问了大致谁参加花朝会,也问了几个闺秀们的资料,但是他以前也没有专门去了解过,所知道的不过是十之二三罢了,他现在决定,要帮一把凤琉裳。 既然她决定参加,那就如她所愿,让她万事无忧! 两人在风华楼里告别,凤琉裳直接回去济世堂,而千城诀则是去找自己的好友们,想请他们帮忙。 晚上回到傅府,听到消息说傅仁义给凤岁慈开了药,但是并不见效,也不过是把凤岁慈痛醒了几次罢了,脸上的红黑点点,半点消退的意思都没有。 对于这个结果,凤琉裳早就想到了,她听了也不过启唇冷笑,只当是没有听到,该干嘛还是干嘛。 不过她心里虽然爽快,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她用过晚饭之后,便带着甘草前去永慈院,去看望“病重”中的姑妈。 傅惊鸿守在那里,一脸的憔悴和担忧。凤琉裳看到了,也不觉得有任何同情的感觉,她们母女同气连枝,傅惊鸿空有美貌,心却不善,她才懒得可怜她。再加上长乐郡主之前和她说过关于傅惊鸿仙子美名的由来,她不禁更加觉得傅惊鸿不值得同情了。 她和凤岁慈一样,都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悲苦之,现在她们苦一,对于别人未必就不是福气。至少没有凤岁慈这个正夫人的压制,府里其他姨娘小姐的生活也好了许多。 由此,凤琉裳甚至觉得,她给凤岁慈药,还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第52章 算是做好事 第53章 是时候了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3章 是时候了 傅惊鸿对凤琉赏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很想赶她出去,但是此时永慈院里有不少的人,她必须要端着她大小姐的仪态,只能暗地里咬牙忍着心中的恼恨。 凤琉裳自从进来永慈院,便发现今天差不多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了。毕竟是大夫人生了病,其他妻妾和儿女们不来看看,也算不知礼数了。 不过凤琉裳一眼扫过去,也只有一个少年的身上脸上看出了半点的感伤之意,其他人的眼底都是幸灾乐祸的神情。特别是三位姨娘,只是用手帕子假意的抹眼泪,嘴角的笑意都几乎要溢出来了。 凤琉裳敢肯定,她们个个都在盼着凤岁慈永远不要再醒过来,最后是死是算了! 对此,凤琉裳当然不会同情可怜凤岁慈,她比较有兴趣的是那个少年。他正是傅仁义唯一的儿子,也是前世在傅府对凤琉裳颇有好感的一个傅府异类。 隐隐记得,前世的时候他说过,长大了要娶凤琉裳为妻,不过傅天佑比凤琉裳还小着一两岁,所以她那时候也只当他是戏言,现何况以真实情况看来,傅仁义也不会让唯一的儿子娶凤琉裳的。就算是凤琉裳是大国医的传人,就算他的儿子身子天生病弱,他也看不上凤琉裳。 当然了,凤琉裳也没有打算嫁给比自己小两岁的傅天佑,更多的是她把他当作一个可以亲近的弟弟罢了。按照规矩来说,他也确实是她的表弟。 “五表弟,你身子最近怎么样?” 傅天佑刚才也诧异的看了一眼凤琉裳,但是他在这个傅府里没有人亲近,他也不敢和凤琉裳主动亲近,所以也只是看了一眼罢了。此时见她主动和自己说话,开口就问自己的身体状况,说实话,他被惊到了。 凤琉裳看到傅天佑一脸惊呆的样子,她不禁暗骂自己。 她记得前世的事情,但是眼前这个少年却对她没有印象啊,她怎么能上来就叫他五表弟,还问他身体,这不是让人觉得奇怪么! “那个,我叫凤琉裳,比你大两岁,你应该叫我表姐的。”凤琉裳赶紧解释,希望傅天佑不要再继续惊疑去,她真的觉得自己蠢的可以了。 傅天佑当然也知道府里来了一个凤表姐,但是她来的那天他身子不适,便没有出来,当然凤岁慈也一直当他不存在,根本没有派人叫他来。 他笑了笑,感觉眼前的凤琉裳不似傅惊鸿和凤岁慈那样盛气凌人和目中无人,而且她弯眉盈笑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很生好感。 “原来是凤表姐,我是天佑。” “我知道,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听说过你,所以刚才一看到你,我就猜到是你啦。”凤琉裳急忙解释刚才出的差错,她希望她的解释不要有太多漏洞就好。 那知傅天佑却是单纯天真的性子,他点了点头,目光和善的看着凤琉裳,突然间却轻咳了一声。 凤琉裳见状,有点心疼的看着他,低声道:“天佑,我看你身子不好,我会一点儿医术,不如我去给你把把脉吧。” “在这里?”傅天佑看了看室内的诸人,他觉得不太好。 “当然不是啦。”凤琉裳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低声道,“姑妈看来一时半回也醒不过来,咱们来看过也算是尽过心意了,不如你先跟我回去清苑如何?” 傅天佑感觉眼前的凤表姐好像有点古怪,她对自己很亲切,但是对凤岁慈这个姑妈好像有点冷血了哎!不过他是真的越看凤琉裳越是喜欢,他不由得点了点头,跟着凤琉裳就走出了永慈院。 来到清苑,凤琉裳叫甘草和蜜饯端了最好的点心。 “天佑,尝尝我丫环做的点心,很好吃的。” 傅天佑听话的拿起一块尝了尝,点了点头道:“确实很好吃。” 凤琉裳“嗯”了一声,她伸出一只手来,笑道:“来,我给你诊脉。” 虽然傅仁义也经常给自己诊脉,而且自己的父亲是大太医,但是傅天佑就是没来由的更相信眼前这个温笑盈盈的表姐,他听话的伸出手去,让凤琉裳帮她诊脉。 凤琉裳早知道他是天生弱症,但是诊脉去才发现,他似乎不只是弱症那么简单,否则以傅仁义的医术,也不至于让唯一的儿子多年缠绵病榻了! 前世她没有过多的关怀傅天佑,因为她那时候连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被自己的亲姑妈给算计了,但是现在她却突然想到,或许傅天佑的病是和凤岁慈有关。 想到这里,她不禁笑问傅天佑。 “天佑,你这么多年是不是坚持每天服药?” “是啊,我身体不好,所以父亲给我开了药,必须要日日服用才好。”傅天佑说着,不由苦笑了一声,有点无力和绝望的道,“其实吃药也没有什么用,你看我现在不是一样弱不禁风么?” 凤琉裳听了这话,心里不禁一疼。 这少年出生的时候就没有了亲娘,嫡母狠毒,庶母冷血,姐姐们也都对他无感,甚至为了傅仁义的宠爱而排挤他,可以说,他是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温情的。傅仁义可能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儿子对他略好点,但是傅仁义正注重个人享受而且又风流无双,对傅天佑的温情就更少了。 看着傅天佑清秀但瘦弱的脸颊,凤琉裳突然意识到,她只所以对这个少年主动示好,而且心疼他,是因为前世他对她的温情。 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更坚定了要帮傅天佑治病的心念。只不过她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人人为的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没有证据也没有头绪的时候,她也只能慢慢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到这里,凤琉裳微微一笑,抬目温柔的看着傅天佑,柔声道:“天佑,你身体确实不太好,不过你相信姐姐么?” 看着她盈盈如水的眸子,还有她眸中那种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情,傅天佑不由自主的点头。 “我相信表姐。” “既然相信我,那以后你每天晚上都来表姐这里,我帮你调理身体如何?”凤琉裳声音温柔,目光更是温柔。 傅天佑很喜欢眼前的这个表姐,闻言欢喜点头:“当然好了。” 凤琉裳点了点头,心头温情融融。 等送傅天佑走了,甘草有点诧异的看着自家小姐。 凤琉裳抬目:“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小姐,你真的很喜欢五少爷?”甘草有点不太相信,自从老爷和夫人死后,小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于千城诀也算是先利用,才慢慢关系亲近的,她不太相信小姐是真的心疼傅天佑,难不成傅天佑也是一个坏人,她没有看出来? “当然是真的,你没觉得他很单纯天真么?”凤琉裳见甘草一双眼睛充满怀疑,她不禁好笑。 甘草怔了一道:“是挺好的,甘草看五少爷也比傅家的几位小姐,特别是大小姐好多了,但是……” 到底但是什么,甘草也说不清楚,只觉得自家小姐怪异。 凤琉裳伸手戳了一甘草的额头,没好气的道:“没事别乱猜你家小姐的心思,听到么?” “哦,听到了。”甘草愣愣的道。 “对了,你这几天想办法去结交一天佑居所的侍女们。”凤琉裳想了一,要想调查出真相,只能从傅天佑身边的人查起,但是她又不想让傅天佑知道,让他伤心难过,所以只能暗中查,她又道,“做事小心点,不要给天佑知道了。” “这……”这又是干什么?甘草正是不明所以,刚才小姐还说是真的喜欢傅天佑,现在又这样,她实在是搞不懂啊,不过看凤琉裳的样子,是没有打算向她解释了,她只好闷闷的道,“我知道了小姐,我会小心的,你放心。” 从那天晚上起,每天晚上傅天佑都会到凤琉裳的清苑,凤琉裳表面上是给傅天佑调理身子,其实是在给他治疗,只不过这件事情,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 在风华楼见过千城诀一面后,凤琉裳在第二日又见到了他,这一次不是凤琉裳请他来的,而是他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 一见面,他便递给了凤琉裳一本册子,凤琉裳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她诧异的看着眼前男人,疑惑的问:“你这是?” “这是我昨天调查搜集到的,有所有参加花朝会的闺秀的详细资料。”千城诀微微一笑,他做这件事情还让那些朋友们笑话了,不过能看到凤琉裳的笑容,他觉得值了。 凤琉裳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为自己着想,心里感动,反而说不出什么来了,只觉得越看千城诀越是顺眼。 心里漫上一种让她感觉难以启齿的感觉。 最后她干脆把此事跳过去了,她问千城诀:“花朝会还有几日?” “十天后。” “那也该是时候了。” 千城诀疑惑挑眉,问:“什么该是时候了?” “没什么啊,该是时候准备了。”凤琉裳盈盈一笑,嫣然动人。 见她笑容如此悦目,千城诀也没有注意到她眸中的狡黠之光。 事实上她没有说实话,她说是时候了是指该让凤岁慈病好了,花朝会的时候应该是少不了她这个人吧,至少若是她不好起来,或许傅惊鸿就没有心情于今年的盛会了。 第53章 是时候了 第54章 以后没脸见人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4章 以后没脸见人 等到晚上再次回到傅府,凤琉赏刚一进清苑,便听到了一个消息。 凤岁慈的病情越发严重了,仍上的红黑点占都变大发脓,不但看着越发的恶心人,而且还散发出恶臭来。 “啧啧,表小姐,你是不知道,你姑妈现在真的是看着有点不行了!”说话的是傅晚晴的母亲四姨娘,她一边装作悲痛惊恐的样子,一边用手中的手帕掩饰着眼角的笑意。 看着她极力忍耐的样子,凤琉裳心中暗笑。 她知道四姨娘跑来告诉她这些话的意图,她是感于自己上次送玉簪和垂羽纱给傅晚晴,所以来告诉她凤岁慈要完蛋了,她这个表小姐只怕也做不了,让她早想好退路,别到时候凤岁慈一死,她会被人赶出去。 四姨娘只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她也知道傅惊鸿压根不喜欢凤琉裳这个表妹。 可惜现在还不是凤岁慈死的时候,凤琉裳也不会让她死,而且她给凤岁慈的药粉也根本不会让人死,只不过不治疗的话会越来越恶心越来越严重。 凤琉裳敛眼波,轻轻皱了皱眉头,语气略有伤感:“真的这么严重了?” “是啊!”四姨娘点点头,眸中的兴奋神色越发明显了,她多年受凤岁慈的压制,当然希望她快点死! 凤琉裳也不想再看四姨娘拙劣的演技,便起身道:“那我得过去看看了,毕竟是我的姑妈。” “是啊是啊!再不过去看看,只怕……”只怕会见不到了!四姨娘很想这样说,但是她却故意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目前还只能想想而已。 送走了四姨娘,凤琉裳拿起一本药书放在袖子里,便带着两个丫环前去永慈院。 “表小姐。” 一到永慈院,便迎面撞上一个人,是一直很冷傲的五姨娘,傅仁义的爱宠。 凤琉裳心里有点惊讶,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五姨娘主动叫自己,前几次凤琉裳倒有意和她说话,可是她都是装作听不到。 “五姨娘刚看过姑妈吗?姑妈怎么样了?” 看凤琉裳好像很关心的样子,五姨娘冷艳的眸子在她脸上一注,声音古怪的问:“你很关心你的姑妈?” 凤琉裳虽然觉得她的语气古怪,但是她又和自己不熟,而且她又是傅仁义的爱妾,她当然不会和她说实话,便点了点头,目光难过:“是啊,她是琉裳的姑妈,也是琉裳如今在世上唯一的至亲,琉裳当然很关心了。” “有时候至亲也不一定亲啊!” 五姨娘越发古怪了,但是她这话却引得凤琉裳猛一凝眉,她这是什么意思? 凤琉裳盯住她,心里疑惑,想从她眸中看出点什么来,但是五姨娘已经轻轻一笑,转身走了。 “小姐,这个五姨娘很奇怪啊!”甘草不满的嘟嚷了一声。 凤琉裳却是微微勾唇,似笑非笑:“看来她不一般,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我得多和她接触接触。” 甘草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姐,凤琉裳已经不再多说,抬步走进永慈院。 永慈院的厅里有几个人,是傅惊鸿和傅仁义,以及三位庶小姐。 看她们都坐在外面的厅里,就都知道他们是受不了内室的酸臭气息,一想到那是从凤岁慈的脸上散发出来的,凤琉裳也不觉得难闻了,反而心里有点暗爽。 凤琉裳一脚踏进去的时候,傅仁义正想出来,他脸上显出厌恶不耐烦的神情,只怕是被熏的受不住了。 暗自好笑,凤琉裳却挡在了傅仁义的面前,脆声道:“琉裳见过姑父。” “哦,琉裳啊,你来了。”傅仁义皱皱眉,他不是因为凤琉裳,而是他一想到妻子脸上的脓包,就觉得胃里一阵一阵的恶心! 知道他想跑,但是凤琉裳偏不给他机会。 她看着傅仁义,也不让路,只是道:“姑父,我今天看到一本医书,书上好像有记载关于姑妈病情的。” “哦?”傅仁义毕竟也是从医者,而且他如今的地位和富贵也都是从医药上得来的,听说到这个,他眼睛一亮,也有点忘了那种恶心的感觉,问道,“是什么医书?” 凤琉裳从袖中拿出那本书,这本书是她从神医门拿来的。 她翻到其中一页,递给傅仁义看。 傅仁义急忙接过去,他这么激动不是因为妻子的病有希望了,而是因为他一看到这医书就知道是市面上失传的,他当然会有贪婪之心! 把他的兴奋和贪婪都收进眼底,凤琉裳得出结论,眼前这个男人,有一种习惯把别人东西占为己有的爱好。而凤岁慈一直想要得到《金石要术》,肯定也是为了他。想到此,凤琉裳越发觉得,自己父母的死不是那么简单了。 她也按耐心中激荡的情绪,只是双目平静的看着傅仁义。此时傅仁义已经把那页药书看完了,但是他并没有重点放在妻子的病上,而是激动的问:“这书哪来的?” “是我从朋友那里借的。”凤琉裳可不会让他把书抢走,又道,“据说这是他家传的医书,所以他只允许我看一天,明天还要要回去。” “哦?”本来傅仁义以为这书是凤岁竹传来的,他本来还想找个借口拿到手,一听这话,心里不禁一沉。凤琉裳都说还要还给人家了,他总不能抢走吧!他不死心的又问,“你朋友叫什么?” “君子源。”凤琉裳面色不改的说道,反正君子源也不是名人,济仁堂也不出名,她断定傅仁义不知道。 果然傅仁义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京中有什么姓君的在医药上很有名,他心里有点不舍,又翻了一遍,才依依不舍的把医书还给了凤琉裳。 凤琉裳把药书合上,抬目看着傅仁义,道:“这上面的记载以姑父看来,是不是对症姑妈的病情?” “对症倒是对症,不过这医书上说,病得久了就算是好了,也会留后遗症。”傅仁义皱眉道。 诚如他所说,这种毒素在中毒的当时治好会无事,但是过了两天就会留一些后遗症,虽然不影响身体,但是影响美观。而凤岁慈的病情早过了期限,只怕等她好了,以后也不太有脸见人了。 关于这一点儿,凤琉裳早就知道,她的目地就是这个,所以她反应很淡。 她凝眉道:“琉赏觉得姑妈不会在意这个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姑妈的病情。” “对,对……”傅仁义现在有爱妾一堆,他早就对凤岁慈没啥兴趣了,所以对她是不是影响美观,他才不在乎。 傅惊鸿从刚才就一直在忍着,她在凤岁慈面前可以完全的暴露自己的真实模样,但是在傅仁义面前,她还是要矜持一些的。 所以刚才她虽然一直想叫凤琉裳滚出去,但是她一直在和自己的父亲说话,她只能忍着。 这时候她忍不住过来,冷冷的看了凤琉裳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傅仁义,脸色悲伤温柔:“父亲,表妹的药书来历不明,你真的相信她,万一后遗症很严重,母亲以后怎么办?” 傅仁义看了一眼女儿,劝道:“放心吧,那药书的记载和你母亲的病情一样,而且后遗症只是在脸上留点痕迹,并不能影响什么的,大不了你母亲以后天天带面纱了。” “什么?要带面纱?”傅惊鸿瞪大了眸子,“那不就是没脸见人了吗?” 傅仁义没有说话,凤琉裳也没有开口,傅惊鸿见他们如此,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想,不禁想要发火! 她生气不光是因为替自己母亲不平,更是由于她个人原因,她实在是看不上也讨厌死了凤琉裳啊! 谁知凤琉裳偏要去戳傅惊鸿的痛处,她有点不安的看了一眼傅仁义,低声道:“可是若是不这样给姑妈治的话,那姑妈的脸就会越来越烂,神智也会一直昏昏沉沉的,这种味道也会越来越浓烈。” 不说都忘了,但是一说起来,傅仁义更有一种想要干呕出来的感觉,他急忙点点头:“对,赶紧治,留点疤痕也比现在要好!” 说完,他忍不住掩了一鼻子,傅惊鸿气得心里冒火,想再说什么,但是傅仁义却道:“鸿儿别说了,你母亲的病就按琉裳医书所说的治!不过我还有点事情,这件事情就交给琉裳了。” “父亲!”傅惊鸿咬了咬唇,不甘心的叫了一声,但是傅仁义已经快步走了,他一边走一边掩鼻,把自己对凤岁慈的厌恶表现的淋漓尽致。 凤琉裳走到傅惊鸿身侧,低声道:“表姐,你再叫也没用了,姑妈的命是保住了,不过正如表姐所说,以后是没脸见人了,表姐若是有心,就先给姑妈准备好面纱吧。” “你!” 傅惊鸿心中大惊,凤琉裳的话,看似毫无差错,但是字字句句,她都听出来了幸灾乐祸的感觉,她是在嘲笑她,也是在嘲笑自己的母亲。凤琉裳怎么敢?她震惊之,都忘了生气,只是看凤琉裳素影一闪,便进了内室,等她反应过来,她不禁气得浑身颤抖。 她欲要冲进内室,但是走到门口,就被熏了出来。 事实上凤琉裳也觉得那味道难闻之极,不过所幸她早就按照医书示制好的解药,所以她只是快步过去,把药塞到凤岁慈的嘴里,便快步出来了。 第54章 以后没脸见人 第55章 就当坏心眼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5章 就当坏心眼 “你别走!” 刚出来,凤琉裳要走,便被傅惊鸿给扯住了袖子,她甩了一,但是傅惊鸿的力气惊人的大,她竟然没能甩脱。 甩不脱她索性不走了,反正她也知道,刚才自己的那番话,确实是刺到了眼前这个傅大小姐,她要是不让自己走,那自己多气她一好了! 反正也是傅惊鸿自找的。 “怎么了?表姐。”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傅惊鸿咬着牙,双目噬血的瞪着凤琉裳,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好像总在凤琉裳面前失态,而凤琉裳却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一个淡定如水,一个焦躁失态,落在别人眼里,只觉得震惊,此时傅家的另外三个小姐也凑了过来,惊异的看着她们。 “什么意思?琉裳说得不是很清楚么?表姐难不成听不懂?” 看着凤琉裳鄙夷的看着秘书,傅惊鸿实在受不了,她怒火一涌,一扬手就要打去。 她妄想着一掌把凤琉裳拍死,可是天不遂人愿,她一掌没有落去,反而被人架住了手臂。架住她手臂的是甘草,甘草哼了一声,一把把她甩到了一边去。 在甘草眼里,自家小姐才是最重要的,胆敢有人在她面前打凤琉裳,就是要她的命,她是舍了命也要保护凤琉裳的。 凤琉裳赞许的看了一眼甘草,见傅惊鸿狼狈之差点跌倒,她笑了一,道:“表姐无缘无故的就要打人,这说不过去吧?” 刚才傅惊鸿只所以没有摔倒,是被傅晚晴给扶住了,此时她一把甩脱傅晚晴,怒声道:“你这个贱丫头竟然敢拦我,看我不打死你!” 此时她已经完全失控了,没了平时大小姐的高贵端庄的模样,在自己母亲居所的外厅里,像个疯子一般! “啪啪!” 可惜她还没有扑过来,只觉得眼前似是有蓝影一晃而过,她脸上就火辣辣的挨了两巴掌! 傅惊鸿从小被凤岁慈如珠如宝的养着,她又是傅府的嫡出大小姐,府里谁不捧着她,谁敢惹她。别说是一个耳光了,她从小连父母的呵斥都几乎没有受过。她挨了这两个耳光之后,登时是呆了,其实不光是她惊呆了,连三个庶小姐也都惊呆了,谁敢打傅惊鸿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到底是谁打的傅惊鸿?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只觉得刚才眼前好像有什么闪过,但是没有看清,然后傅惊鸿便被打了两个耳光,若不是那清脆之极的巴掌声,以及傅惊鸿现在脸上明显的巴掌印,众人都会以为自己刚才是脑子出问题了! “你!你!”傅惊鸿反应过来,悲怒之,指着凤琉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实在是被打蒙了啊! “表姐指着我干什么?大家都看到了,我压根没有动手,我的丫环也没有。”凤琉裳心中暗笑,表情却是十分的无辜。 傅如燕和傅如晴都是点了点头,眸中难掩兴奋,而傅晚晴却是点头道:“是啊,刚才凤表姐都没有动!” “那是谁打的我?”傅惊鸿简直要疯了,明明是她要打凤琉裳的,为何耳光却扇到自己的脸上?谁能帮她解释? 铃铛看自家小姐受打,见自家小姐又在怒吼,上前道:“小姐,莫不是你惹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什么?”傅惊鸿身子剧烈的抖着,一时之间惊疑之极。 此时甘草却不阴不阳的道:“有道是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傅大小姐应该自己想想,自己都干了什么,才会明白到底被谁打了。” 凤琉裳一听,差点笑出来,她忍了忍,微嗔的看了一眼甘草,甘草见状,低头退了一步。而傅惊鸿惊怒交加,再被甘草这么一说,她哀嚎一声,然后就华丽丽的昏倒了! 等到次日,傅惊鸿莫名其妙被打的事情已经在傅府里传了好几个版本了。 有说是傅惊鸿惹了不该惹的东西,被鬼给打了,有的说是傅惊鸿做事天怒人怨,所以被老天爷给惩罚了。 听着这些可笑的言论,凤琉裳唤出蓝衣的羽,挑眉笑问;“傅惊鸿那样一个仙子一般的美人儿,你倒也得去手,而且手还那么的狠,那巴掌印还真是深呢!” 羽一脸惊疑状,一惊一乍的道:“她是美人儿么?哎呀,我一时没有看清,那可真是手重了,以后我会看清楚再手的。” 凤琉裳噗嗤一笑,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一笑也就过了。 自耳光之事之后,傅惊鸿一连几天都没有出过如画楼,想也知道,她是真的觉得丢脸了,是不敢出门了。等到凤岁慈的病好了,她才去了永慈院。 风岁慈自恢复神智之后,便一直奇怪女儿为什么不来看她,等她差不多好了,再见到女儿,不禁有点怨气。 “鸿儿啊,你这几天怎么不来娘亲这里,都在干什么?” 她把所有的爱和精力都给了女儿和丈夫,丈夫不靠谱,女儿竟然也不贴心,凤岁慈当然有点不高兴。 傅惊鸿脸上的巴掌印早消退去了,可是她一出门,只觉得别人还在说她脸上的巴掌印,此时又见母亲如此质问自己,登时委屈的要死。 眼泪落来,她扑到凤岁慈的床边,哭道:“娘,你可要为鸿儿做主啊,女儿这几天真是憋屈死了。” “怎么了?鸿儿!”凤岁慈觉得真是流年不利,她病现在虽然好了,但是脸上的那些发白的斑痕却是却是去除不掉,她虽然已经过了爱美的年纪,但是这种事情对于女人来说也是大忌,她心里本来就急,现在女儿又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如何不急? 一听母亲问,傅惊鸿便忍不住把这几天受的委屈,以及那天和凤琉裳之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凤岁慈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然而她却没有立即去骂人或者去指点傅惊鸿,只是沉吟不语。 傅惊鸿原本以为母亲一听就会帮她出气,谁成想母亲竟然不说话了,她又气又不甘,大声埋怨道:“娘,你怎么不帮女儿出气,你倒是说话啊!” “你这个傻丫头,处处被算计还叫娘亲去给你出气,你真是不争气!”凤岁慈是真心疼爱女儿,所以她也希望女儿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现在发现没了自己,女儿就只是一个骄傲孔雀,只顾骄傲和得意,把自己的弱点全部暴露给敌人了,这是又气又心疼又无力啊! 傅惊鸿愣愣的看着自己母亲,一时间被凤岁慈给骂傻了,半天反应不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看她这么个样子,凤岁慈更是皱眉叹息。 “看来这个凤琉裳是真的不是好糊弄的,但是她手里的东西我不弄过来,实在是难以罢休。” “娘,我不要再看到她了,我真的很讨厌她,她不过是云州来的破落丫头,凭什么嘲笑我!” 傅惊鸿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的说着,说得凤岁慈的面色更加阴沉了。 “好了,好了,母亲会尽快处理掉她的,你就放心吧。”凤岁慈安抚着女儿,她决定,要加快自己的计划了,她不能再任由凤琉裳在傅府里待去,不过先弄到东西是关键,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她以前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这个,她不能放弃。 “那那上次女儿挨了两巴掌的事情就算了不成?”傅惊鸿一听母亲的意思还是叫她继续忍而凤琉裳,而且凤琉裳还得继续待在傅府,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凤岁慈心疼的抚了抚女儿白皙如玉的脸颊,道:“那天的事情你也没有证据是她搞的鬼,又能如何呢?不过鸿儿你放心,等到娘亲的事情做完之后,娘亲一定要让那丫头尝尽一切苦痛,不会让你白挨两巴掌的。” “娘亲!”傅惊鸿那里会依,未来的事情她可没耐心等,她狠狠的咬唇,觉得母亲这边靠不住了,她不禁想,自己要去手去对付凤琉裳。 “好了,好了,别着急,鸿儿,母亲会让你满意的。”凤岁慈哪想到女儿的心思,只以为她是气不过,极力的安慰着她。 晚上凤琉裳一回到傅府,在清苑里一杯茶还没有饮尽,便见傅惊鸿的侍女铃铛上门来了。 凤琉裳心里早有准备,见她来了,只是笑问:“是不是表姐有事找我?” “是的啊表小姐,我家大小姐请你过去如画楼一趟。”铃铛心里其实也郁闷,她能看出自家小姐对表小姐十分的讨厌,可是今天从永慈院回来之后,她就变了个样,又叫她来找凤琉裳,真是搞不明白大小姐要干什么。 凤琉裳点了点头,神色平淡镇定,只是微笑:“好的,我马上过去。” 铃铛一走,甘草过来,皱眉道:“小姐,大小姐好奇怪啊,竟然又突然叫你去,不会是没安好心吧?” “没安好心就当她坏心眼好了。”凤琉裳不以为意,事实上就算傅惊鸿不来找她,她也想办法去寻她的,这子更好,她笑道,“你和蜜饯等一不用跟我过去了,你们带上点心去一趟天佑那里,就说我今天晚上不见他了,你顺便也去他那边的侍女打听一,看看他平时服药的情况。” “是,甘草明白。” 第55章 就当坏心眼 第56章 奇香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6章 奇香 主仆三人同时离开清苑,凤琉裳去如画楼,甘草和蜜饯带着食盒去傅天佑的居所清华居。 凤琉裳是第一次看到自家这个表姐露出和善的笑容,不过反常即为妖,她自然知道傅惊鸿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所以她也不动声色。 “琉裳啊,你这个衣裙的颜色和样式真漂亮啊。”傅惊鸿似是没话找话,指着凤琉裳身上浅绿色的衣裙笑道。 凤琉裳笑盈盈的看着她,觉得她真是睁眼说瞎话,她身上的裙子样式和颜色都很普通,根本谈不上很漂亮,她这样说,肯定是有目地的。 “表姐过奖了,琉裳这裙子很普通啊,表姐这身浅紫色的衣裙才是真正漂亮呢,琉裳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 她这话虽然有些水份,但是大半还是真的,今天傅惊鸿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衣裙,样式别致,而且上面还绣着蝶恋花的样子,更见精美。 “是吗?”傅惊鸿似是惊喜,目光灼灼,她目光闪了一,然后盯着凤琉裳问,“琉裳知道花朝会吗?” 终于扯到正题了,凤琉裳心里略微有点兴奋,但是故作惊讶的问:“花朝会?那是什么?” “呀!你是初来圣京所以不知道,花朝会呢就是圣京未出嫁的闺秀们的聚会,大家会在同一天的时间,打扮的很漂亮的聚在一起聊天说笑,这可是京都闺秀们的盛会哦。” 傅惊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凤琉裳的神情,凤琉裳也如她所愿的表示的很期待很向往。 “哇,听起来好不错啊,我们云州都没有这样的盛会,果然圣京就是不一样!” 看着凤琉裳一脸的兴奋和惊讶,傅惊鸿心里暗暗鄙夷她没见过世面,小家子气。她表面笑得很温和亲切,笑道:“表妹是不是很想去呢?” “那当然了。”凤琉裳当然不会扫傅惊鸿此时的兴头,她眨眨眼睛,一副期待的问,“琉裳可以参加吗?” “本来嘛是不可以的,不过如果我带你去的话,就无所谓了,你是我表妹也就是我的亲妹妹,我带你去也没有关系的。”傅惊鸿说得自己很大度似的,只是眸中幽然一闪,她觉得火侯差不多,是该给凤琉裳套子了。 凤琉裳欢喜的拍拍手,笑道:“真的么?那琉裳多谢表姐了。”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傅惊鸿又突然道,“参加这个盛会是很讲究的,我看你平时穿戴虽然不错,但是也太不精致了,像今天的衣饰虽然素雅,但是去参加盛会是会被人笑话的。” “那怎么办?”凤琉裳知道傅惊薄是在引导自己,所以很顺着她意的问去。 傅惊鸿也不说话,只是诡幽一笑,拍了拍手,一个丫环便捧着一套浅紫色的衣裙走了过来。 “这个是表姐特意给你准备好的,上面的绣样和我现在穿的不同,到时候你就穿这个,我穿现在穿的这个。” 凤琉裳一脸兴奋的走过去,把衣裙展开看来看去。这衣服的样式和颜色以及布料都和傅惊鸿身上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蝶恋花的绣样变成了春桃簇簇,同样的精美和精致,确实是一件不错的衣裙。 “哇真是漂亮啊,多谢表姐了,到时候琉裳一定会穿这个参加花朝会的。” “那就好。”傅惊鸿见她上当,眸色难掩激动,好不容易才掩饰了去。 拿着裙子回到清苑,甘草和蜜饯也早就回来了。甘草见自家小姐手里拿着一套衣裙,好奇的上前来,接过去细看。 “小姐,这衣裙真好看啊,是大小姐给你的?” “是啊。”凤琉裳微微凝眉,“看来我明天得去问问,参加花朝会的人在衣饰上有什么忌讳了。” 她自然不相信傅惊鸿会真的好心送她衣裙穿,这衣服现在实在是看不出别扭来,那就肯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忌讳在里面。 之前她一直不主动出击,就是想等着傅惊鸿出招,因为她这是第一次参加花朝会,她虽然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毕竟还会有些疏漏,只有等傅惊鸿出招了,她才能见招拆招! 次日凤琉裳借着诊脉的机会,去了清远王府。 诊过脉后,长乐郡主照样拉着凤琉裳饮茶吃点心。 “凤姐姐,你这次会来参加花朝会吧?”长乐郡主自从上次之后,就一直惦记这件事情,今天又忍不住问。 凤琉裳正想问她有关花朝会的事情,便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会参加。” “哇太好了!”长乐郡主向来行为夸张,特别是和凤琉裳在一起的时候,她抓住凤琉裳的手臂摇啊摇,道,“那天凤姐姐一定要打扮的漂亮一点儿哦,到时候大家可是要比美的哦。” “真的么?”凤琉裳微微一笑,道,“我正不知道要穿什么呢。” 长乐郡主想了想,道:“穿什么都好,不过有一种颜色禁穿哦!” “是什么?”凤琉裳心里一提,果然她的猜测没错,傅惊鸿肯家不安好心,“是不是紫色?” “原来你知道啊!”长乐郡主点了点头。 凤琉裳心里一沉,却淡笑一声道:“我猜的。” “凤姐姐你真聪明!”长乐郡主真诚的赞叹,她解释道,“紫色一直是花朝会的禁忌,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一直以来都如此,其实吧,我觉得紫色也很漂亮啊,当然了,平时的时候是可以穿的,只有花朝会不可以!” 傅惊鸿还真是一出手就是狠招啊!竟然叫自己穿禁忌的颜色,还说自己聚会的那天也会穿,看来她到时候是绝对会找个理由不穿紫色的。 既然她出招狼辣,那自己也不用客气了。 凤琉裳心里有了计划,唇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个嫣然的笑容道:“原来紫色禁忌啊,我也正好没有打算穿,我现在还在孝中,只能选择穿的素淡一点儿了。” 长乐郡主听了,有点遗撼的道:“那可真不好,不过凤姐姐你气质清雅,穿素色也好看。” “别说我了,花朝会没有几天了,你也要准备了。” 凤琉裳把话题引到长乐郡主自己的身上,果然长乐郡主一听,便开始和凤琉裳唧唧喳喳的谈论自己到时候的衣饰穿戴了。 从清远王府回到济世堂,凤琉裳便叫甘草去缝制一个香袋出来。 甘草也不多问,答应了一声,便去穿针引线了。 而凤琉裳自己,则是进了内堂,去钻研药书了。等到晚点,她又从库房里取了几样草药出来,便忙活了起来。 甘草动作很快,而且为着自家小姐,她把香袋做的十分的漂亮,上面绣了一只小小的凤鸟,眼珠子还是两个极小的珠子做的,看着又精美又生动。 凤琉裳对香袋很满意,她把制作好的药丸放了进去,然后一嗅,叹息了一声:“好香啊!” 甘草和蜜饯也闻到了,不禁都是赞叹不已。 当凤琉裳便把香袋系在了自己的身上,只要她走过一处,便会留幽香一片,众人都感觉很神奇。 傍晚的时候千城诀过来送东西,闻到凤琉裳身上的香味,也不禁赞叹道:“这是什么香料,怎么如此好闻,不似平常香料味道刺鼻浓重,这香味不但清雅如万花齐放,更是让人闻了心中畅意,而且香味虽然幽雅,却是幽然不绝,真是绝妙啊!” “王爷评价的不错!”凤琉裳点头,她嫣然笑道,“这是琉裳从一本古药书上学来的,看来效果不错嘛。” 千城诀点头,道:“确实效果不错,这香味芬芳自然的都可以招引蝴蝶了,不过你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过招摇了?” 看着他潋滟魅惑的眸中光芒轻闪,凤琉裳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道:“有时候招摇一也无所谓啊,我长得不出众,比不上王爷一张脸就可以招摇天,所以只能投机取巧啦。” “琉裳,你这是在嘲笑本王吗?”事实上千城诀并没有在凤琉裳语气里听出嘲弄的意思,他也只是玩笑,“亏的本王还特意给你送东西来,你竟然这样说本王,本王真是伤心啊!” 知道他这是玩笑话,凤琉裳掩唇一笑,正色道:“王爷给琉裳送什么来了?” 她不觉得她还缺什么啊! “只是几样布料,你过几天不是要参加花朝会吗?这布料我看着挺适合现在的你的,就想着给你送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让人把布料拿给凤琉裳看。 凤琉裳翻看一番,见那布料尽是浅色素雅的样子,她心里感激,便道:“王爷有心了。” 见她嫣然笑容,动人心扉,千城诀觉得,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 晚上回到傅府之后,傅惊鸿又派铃铛来请凤琉裳,凤琉裳只叫甘草和蜜饯带了药和点心去清华居,她再次只身来到如画楼。 这一次凤琉裳身上带着那个奇香无比的香袋,所以她一进子,便听到了傅惊鸿的惊呼声。 “哇,琉裳,你身上怎么那么香啊?” 凤琉裳眨眨眸子,把香袋从身上解来,递过去,道:“表姐闻闻。” 傅惊鸿一闻之,登时心生掠夺之意,她向来觉得最好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所以她闻了之后,依然把香袋抓在手里不还给凤琉裳。 见状,凤琉裳心里暗爽,她的目地就是要把这个香袋送给她,傅惊鸿这样做,正合她意。不过表面上,她还得装一。 第56章 奇香 第57章 极品衣料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7章 极品衣料 “表姐怎么样啊?” “真的好香啊,而且味道好闻,清雅芬芳。琉裳这香袋你是哪买来的吗?还是香料是买来的?”傅惊鸿目光灼灼的问道,若是能买到,她一定去买一个,不过她感觉应该不是买的,她熟知京都各大香料店铺,可没有这么香的。 凤琉裳摇头道:“不是买的,这香袋是我叫甘草缝的,但是里面的香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他说也就这最后一些了,送给我玩玩。” 傅惊鸿一听,不由更加了一重嫉妒,她嫉妒凤琉裳这个破落丫头竟然会有这样的朋友,这么好的香料说送就送!她按耐心头的恼恨,只是笑道:“琉裳啊,这香袋你能不能送给表姐啊?我可以拿我的金丝香袋和你换的。” “不要吧。”凤琉裳一脸正经之色,道,“我这个香袋布料和丝线都是普通的,表姐的金线香袋肯定很值钱,这样太不公平了!” “没事的,我们是表姐妹啊,何必计较这个,我只是太喜欢这个味道了,而且我最近鼻子不舒服,所以闻不得其他的香味,我的金丝香袋里的香料其实也很好,只不过没有这个清幽罢了。”傅惊鸿见凤琉裳还在计较香袋的贵重,她不禁暗喜,说话的语速很快,唯恐凤琉裳反应过来不跟她换了。 凤琉裳笑道:“既然表姐喜欢就送给表姐好了,其实我现在在孝中也不适合带香料的,金丝香袋也不用给我了。” “琉裳你真是太好了!” 傅惊鸿又惊又喜,同时又觉得凤琉裳是个大白痴,她想像着如果在花朝会佩服这个香袋,肯定会艳冠群芳,到时候她的美名肯定会更上一个层次! 这种事情光是想一想就叫人兴奋的浑身发颤,本来傅惊鸿今天晚上叫凤琉裳来是为了再嘱咐她一,让她到花朝会的时候一定要穿那浅紫色的衣服,这子她一兴奋起来便忘了,等凤琉裳走了,她还沉浸在香袋的香味之中,没有想起衣服的事情来。 回到清苑,甘草躲过蜜饯,特意拉着凤琉裳进了内室,把手帕包着的一些东西给凤琉裳看。 凤琉裳疑惑的拿起那东西嗅了一,问:“这是天佑以前喝过的汤药的药渣?” 甘草点了点头。她记得自家小姐说过,让她注意一傅天佑服药的情况,她今天晚上去的时候,便偷偷的把傅天佑以前喝的药的药渣取了一些回来。 看着手中的药渣,凤琉裳微微凝眉。这些药是傅仁义开的,她闻了一也暂时没有看出问题。不过她感觉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但在傅府她没有办法仔细检查,她把手帕重新包了起来,决定第二天到济世堂再仔细看看。 次日到了济世堂,凤琉裳研究了一那些药渣,还有点不太确定,便让三千把药渣拿回神医门,让慕容泽和祈老看看,他们两个也是医中高手。 除了要调查那药渣之事,之后的几天凤琉裳在傅府的日子过得有一种很奇怪的宁静。 自送香袋之事后,傅惊鸿也不再来烦她,只是让丫环传话给她,让她记得花朝会的时间,准备一。而凤岁慈也没有来打扰过她,自从病好之后,凤岁慈每天都要在脸上涂一层厚厚的脂粉才能掩盖病后的疤痕,所以这段时间她也很少出门。 对此,凤琉裳倒是无所谓,她知道别人在算计着她,但是她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之策,所以她很淡定。她只是让甘草和蜜饯拿了那天千城诀送来的布料给她裁制衣裙,她自己则在济世堂坐镇看诊,一切都看似很正常。 花朝会的前一天,凤岁慈特意把傅惊鸿叫到永慈院。 傅惊鸿一进去母亲的卧室,便闻到浓郁的脂粉香,再看到母亲脸上厚且白的脂粉,不禁皱眉。 “娘亲,你怎么这样打扮?” “不这样,我脸上的白点就遮不住。” 凤岁慈郁闷的叹息,她这次也是知道为何自己就这么倒霉,竟然得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病,连自己的夫君都治不好,还是凤琉裳给治好的,这件事情过后,她去问过傅仁义,傅仁义则是对凤琉裳手中的医书很有兴趣。于是也更加的支持她的计划了。 傅惊鸿听了,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件事情她也无力解决,不过她一想到次日的花朝会,脸上就重新显出了期待和欣喜的表情。 “鸿儿啊,你明天要带凤琉裳去花朝会?”凤岁慈今天只所以叫女儿前来,就是为了此事,她觉得有点疑惑,以女儿对凤琉裳的讨厌程度,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 傅惊鸿想着自己的计划,想着凤琉裳即将出丑,心里兴奋不已,她道:“是啊,娘亲不同意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要对付凤琉裳?”猜出女儿的意图,凤岁慈问道。 “这个娘不要管了,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帮女儿出气,女儿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傅惊鸿似是而非的回答,不过呢,她可是非常自信的。 看着女儿娇美的脸上尽是得意和自信的神情,凤岁慈自然也不会为了凤琉裳求情的,她只是提醒道:“你别得意过头反而被人给算计了,明天小心点儿。” “娘亲太多虑了,当女儿那么蠢吗?”傅惊鸿有点不悦于凤岁慈的提点,她哼了一声道,“之前是因为鸿儿太过小看她了,现在女儿可没有那么轻敌了,娘亲你就放心吧!” “好,那娘亲就等着你的好消息。”虽说是要在凤琉裳身上获取东西,但是凤岁慈心里也恨得她牙痒痒,女儿有办法对付她,她当然乐意的很。 之后母女两个又得意的讨论了一番,傅惊鸿才回了如画楼。 她一回去如画楼,便叫铃铛把做好的桃色衣裙拿来,她在身上比划了一,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姐明天去参加盛会要穿这个吗?”铃铛向来话多,见自家小姐高兴,便有点忍不住的多问,“这个虽然很漂亮,但是小姐前几天不是和表小姐约好了要一起穿紫色的那件吗?” 微哼了一声,傅惊鸿把衣服放,然后拿起那件紫衣,用力一扯,便扯烂了。 铃铛见状,吓了一跳,直惊问:“小姐这是做什么呀?” “怎么了?”傅惊鸿笑意渗人,她看着铃铛,突然出手如电,给了铃铛一个耳光。这个耳光很重,只打得铃当头晕转向,不知所以,她还没有站稳,便听到傅惊鸿道,“这紫衣本小姐我不能穿,所以只能委屈你了,明天就告诉那姓凤的,这紫衣是被你扯烂了,所以你被我打了!” 铃铛一听,只觉得心头一震,而且大感迷惑不解,但是迫于自家小姐的凶狠,她也只好认了。 清苑里,凤琉裳的衣裙也裁制好了。 凤琉裳看了一遍,才发现,这布料其实很特别,在灯光,它显出一种流动的质感来,比那个流月缎还要好看几分,竟然是极为极品上佳的衣料。 看来,千城诀果然是十分用心了。 想起他,凤琉裳不自觉的唇角轻扬,露出一丝嫣然而甜蜜的笑容来。 甘草见状,笑问:“小姐在想什么?” “没什么啊。”凤琉裳意识到自己略微有点失态了,她正了正神色,又道,“把那件傅惊鸿送的紫衣也一起准备好。” “小姐这是做什么?”甘草不解。 “先别问,明天你就知道了。” 凤琉裳巧笑嫣然,眸中光芒隐闪,透着狡黠的光。 次日一早用过早饭,傅惊鸿便主动前来接凤琉裳了。 凤琉裳见她果然没穿紫衣,却穿了一件浅粉的桃红色衣裙,外罩轻纱,她先是夸赞。 “大表姐,你好美啊,就像天上的仙女一般啊。” “是吗?”傅惊鸿一听,美目晶亮,她自己对自己的容色也是极为自负,只觉得心头得意非凡。 “可是为什么你没有穿紫色的衣裙啊?你不是说要和琉裳同穿紫色吗?”凤琉裳不解的问,还有点不悦。 早知凤琉裳会如此问,傅惊鸿面色一沉,一把扯过站在后面的铃铛,骂道:“死丫头,躲什么躲!”铃铛只是垂头挨骂,也不反抗,傅惊鸿又转头,一脸不好意思的对凤琉裳道,“都是这个死丫头不好,竟然把我的紫衣给扯烂了,害得表姐只能穿着这件旧的,妹妹啊对不住了,今天只能你一个人穿紫裙子了!” 看着凤琉裳果然听话的穿着那件春桃簇簇的紫色衣裙,傅惊鸿都有点迫不及待要马上看到她出丑丢脸了。 凤琉裳眨了眨眸子,心想,傅惊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不小,竟然敢红口白牙的说她穿的是旧衣,哪看出来是旧衣了? 不过她也懒得管她蹩脚理由,只是十分理解的一笑,点头道:“原来是扯坏了啊,那就算了,反正姐姐穿旧衣也一样好看的。” 听到这话,傅惊鸿有点不高兴,但是她忍了。 两人坐在去参加花朝会的马车上,傅惊鸿会了表现十分的热情,却尽挑一些没用的事情交待凤琉裳,凤琉裳也听话的听着,只是在心头暗自冷笑。 傅惊鸿今天带着那个香袋,她的身上香味幽幽,幽香让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变得让人心情畅快,凤琉裳轻嗅了一,轻轻的勾了勾唇角。 第57章 极品衣料 第58章 抢尽风头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8章 抢尽风头 花朝会的盛会地点是在圣京的玉庭苑。 玉庭苑是圣京的一个赏花之所,所以举行花朝会也很正常。这时节万花齐放,而参加盛会的也都是未婚闺秀,个个也都人比花娇,与玉庭苑可谓是相得益彰。 凤琉裳虽然没有参加过花朝会,但是她之前已经打探清楚了,所以知道快到了。 她突然之间猛一皱眉,唉哟了一声,一脸的难受和尴尬。 傅惊鸿正在得意,见状,立即问道:“琉裳,你怎么了?” “对不住表姐,我好像有点吃坏肚子,我想入厕!”凤琉裳脸红红的,十分不好意思。 傅惊鸿本来就十分看不起自己的这位表妹,一听之,心里更加的鄙夷,只觉得她失态死了,然而她面上却装作十分关心的问道:“那怎么办啊,马上要到玉庭苑了。” “不如这样吧表姐,我先在这里马车,然后你先去,我解决好了,再直接去玉庭苑,你说好不好?”凤琉裳十分为难的样子。 傅惊鸿看了一眼凤琉裳,见她一身紫衣穿得妥妥当当的,反正她晚去也不会影响自己的计划,她也不耐烦让她一直跟着她呢。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那你快点啊,可别晚了。” “放心吧,我今天一定不会晚到的。”凤琉裳听她同意了,好像放心来,欢喜的承诺。 从马车上来,凤琉裳直接拐进了旁边的一家客栈,直接开了一间房,便把衣服给换了。 换完衣服后,她出来客栈,客栈门口早已经停好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看到车帘掀起,千城诀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露出来,向她招呼道:“琉裳,快上来吧。” 事实上,千城诀是早就和凤琉裳约好了,她半途会从傅惊鸿的马车上来,再坐他华丽无比的马车前去参加花朝会。 这样的话,她出现的效果才会更好,不过实际上她只是为了气气傅惊鸿罢了。 坐上马车,接过千城诀递过来的一杯温茶,凤琉裳品了一口,赞叹道:“这茶叶真好。” “喜欢么?喜欢的话我送你一些。”千城诀当即大方的道。 凤琉裳一笑道:“都麻烦你这么多了,还借了你的马车,再要你的茶叶,我得多贪心啊,不用了。” 听她这么说,千城诀微微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刚换过衣服,千城诀发觉他送的衣料真的很适合凤琉裳,她年纪虽稚,不过十四岁,但是她气质容貌都是清丽清华的那种,所以她身上穿的这套颜色清雅样式亦清雅的衣裙,真的很适合,真的很美。 正想赞叹一声,却听凤琉裳突然问:“这衣料是什么地方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衣料呢。” 昨天在灯光凤琉裳就发觉衣料上有光晕流动,很是美丽,今天她穿后更发现,这衣料在阳光比灯光看着更有一种低敛的风华,穿在身上,清雅出尘之中又透着让人沉醉的感觉。 “这是从番邦来的,叫做华晕锦,是我母亲留来的。” 凤琉裳一听,不禁惊异,想起千城诀的母亲确实是来自番邦,她心里又是惊讶又是感动,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是你母亲的遗物,你怎么给我?” “也不算是遗物吧。”千城诀笑了一,安抚她的情绪,“是我翻拣旧物的时候看到,感觉挺适合你的,所以就给你了,你不要有什么压力,其实只是衣料罢了。” 虽然他的解释很合理,但是凤琉裳还是觉得内心震动,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去翻拣什么旧物,就算是真的,也不会去管布料衣料之类的吧。 他分明是特意为她而找来的。 “谢谢你。” 到了最后凤琉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说了这么三个字,她弯唇笑了一,笑容嫣然温柔,看在千城诀眼里,只觉得内心微颤,他目光微晕,似是领会她的心情,只是微点了一头。 此时傅惊鸿唯恐凤琉裳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会追上她,她现在很不想让凤琉裳和她一起出现,所以她便叫车夫把车赶得快点,这会子她已经到了。 她自信得意的走马车,步态曼婷的走进玉庭苑。 玉庭苑因为今天有花朝会,所以各色鲜花有一些都直接折枝摆在了外面,当置身其中,便会闻到芳分无比的花香。 然而当傅惊鸿一进去,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不光是因为她今天打扮的艳丽娇美非常,更是因为她身上的香袋散发了来的香味,竟然直压苑中鲜花花香,甚至有一两只蝴蝶在她的周围绕。 当此奇景,苑中闺秀们都十分惊讶的看着傅惊鸿,一时之间,不知道走过来的是傅惊鸿还是真的是惊鸿仙子了! “哇,好香啊,傅小姐身上是什么香料啊,怎么这么好闻!” “对啊,人美衣香,看她的姿态也是翩然动人,真不愧是惊鸿仙子啊!” 赞叹之声不绝于耳,傅惊鸿虚荣的心达到了最高处,她这会子甚至有点感激凤琉裳了,是因为她给的香袋才让她得到了这么多惊艳的目光,她觉得今天过后,她的美名会上一层楼,只怕京都第一美人的名头都会非她莫属! 正得意的想着,只见眼前红影一闪,一个长相娇俏的少女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傅惊鸿一看,见是与自己一向不和的长乐郡主,她不由微皱了一眉头。 “见过郡主。”虽然讨厌,但是谁让人家是郡主呢,自己的爹只是一个太医罢了,所以傅惊鸿只能行礼。 长乐郡主手里拿着一个团扇,见状漫不经心的抬了抬手,道:“今天傅小姐真是惊艳非常啊,不过你今天只是一个人来的么?不找个绿叶当陪衬,不像是你的作风哦。” 刚听长乐郡主说话的时候,还当她是夸自己,没想到后半句就是讽刺,傅惊鸿脸色微变,端着身子道:“劳郡主操心了,我表妹也来,不过她还在后面呢。” “哦,原来如此……”长乐郡主的余音拖得很长,眉弯眼眯,笑得意味深长。其实她只是记着凤琉裳也要来,但是这会子没见她跟着傅惊鸿,所以才来打探一的,她对傅惊鸿可是半点兴趣也没有! 傅惊鸿看着她明显是嘲弄的眼神,一甩衣袖,便错身走到了一边去。她走到里面,立时便有几个相熟的少女围了上来,不是夸她衣衫好看就是夸她香味妙绝,个个脸显羡慕惊艳。 看着众人惊艳的目光和嫉羡的眼神,傅惊鸿沉醉其中,把刚才的不愉快立即给忘掉了。 “哇,好华丽的马车啊!” “是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马车,这谁是谁来呢?” 突然之间,大家的目光又转移了,傅惊鸿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只见门口处停着一辆极其华丽的马车,跟她坐的比着,简直不是同一个档次! 她不由眸中一沉,傅惊鸿向来讨厌别人越过她去,所以她以前却喜欢带个绿叶衬托自己,这会子看着这华丽的马车,心想等一会儿一定要让这个马车的主人在衣饰和美貌上输给自己! 其他人也傅惊鸿一样,期盼着马车的主人快出来,不过大家的心思不像她那么狠毒罢了。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只见车帘一显,一个青衣少女当先出来。对此众人目光都很平定,自然没人当青衣少女是正主儿,谁都看得出来她是丫环,所以也没有人表示什么,但是傅惊鸿却是惊到了! 这不是甘草吗?她不是凤琉裳的丫环吗? 她突然感觉有点不妙,但是还没等她想明白,便见甘草把车帘子一掀,一个身穿浅素色衣裙的少女缓缓走了出来,她抬起头来,清丽的脸上微笑温柔,虽没有十分的艳丽夺目,但是她身上那件华晕暗流的衣衬,却衬得她好像是一个从九天谪落的仙子一般! 相比于傅惊鸿的娇艳夺目,凤琉裳此刻的打扮和姿态更加让人觉得亲切和有好感。 凤琉裳自然是感觉到了众人惊艳的目光,她不禁低声对甘草道:“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是啊,小姐今天真是美,连甘草都有点看入迷了呢,王爷送的衣料简直太好看了!”甘草也低笑回应。 众人没有听到她们主仆二人的对话,只是感觉凤琉裳的人美,衣服更美,而且她的气质看起来很是平和清丽,更引人注目,大家的视线一子从傅惊鸿的身上,全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哇她穿的是什么?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料!” “是啊,我也没有见过!” “不如我们过去问问她吧!” 当即便有几个小姐们一脸惊羡的走向凤琉裳,围住她问东问西,凤琉裳只说衣料是别的小国购来的,并没有透露其他。 傅惊鸿这子真是气的要死,她想吐血,为什么凤琉裳没有穿紫衣服来,竟然还穿了一件惊艳全场的衣裙,为什么啊? 一定是那里出错了!傅惊鸿满心惊疑的想着,她双指暗自发颤,她恨不得此时上去撕碎了凤琉裳身上的衣服!而且更让她不安和震惊的是,那辆马车哪来的?若是说凤琉裳雇来的,打死她都不信,因为那马车的规格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第58章 抢尽风头 第59章 美人好臭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59章 美人好臭 这时傅惊鸿看到长乐裙主,还有沈家三小姐,以及明家大小姐都朝凤琉裳走了过去。 傅惊鸿一向讨厌长乐郡主一群人,只觉得她们总是找她的麻烦,打心眼里觉得她们是刻薄的主儿,其实是她自己没意识是自己讨人厌,所以才会招人烦。 她看着长乐郡主笑意盈盈的走过去,以为长乐郡主是找凤琉裳麻烦,心里正暗自幸灾乐祸。 “凤姐姐,你可算是来了,我刚才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都着急了呢!” 凤琉裳一笑,微弯身行了一礼,立即便被长乐郡主给拖住了,她嫣然笑道:“姐姐还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是啊琉裳,你不知道刚才郡主一直在跟我唠叨你为什么还不来,我听得耳光都疼了!”明将军家的大小姐明月笑道,她是将门之后,模样英气不说,为人也很爽利,对凤琉裳是当作妹妹一样的。 “月姐姐还说呢,我才被长乐给烦死了,刚才一直缠着我!”沈侍郎的三小姐沈梓柔也掩唇笑道,她与凤琉裳同岁,都是十四岁。 凤琉裳嫣然一笑道:“那看来郡主是真的想我了!” “那是自然!”长乐郡主说着便起凤琉裳的手,走向人群,笑道,“凤姐姐,我再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认识!” 看着凤琉裳自若的与两位闺秀亲密相谈,更与长乐郡主把臂而行,真把傅惊鸿给惊到了,她只觉得自己有点反应不过来!凤琉裳这个从云州的寒酸丫头,何时与京都的闺秀这么熟悉了,而且她们姐妹相称,感情那么好的样子! 这绝对不可能啊?更何况长乐郡主那样的性子,自己都搞不定,凤琉裳何德何能? 傅惊鸿真恨不得抓过凤琉裳过来问问,可是她没有办法,因为凤琉裳此时被众家闺秀围着,而且身边还有长乐郡主等人,她根本近不得身! 从进来的时候,凤琉裳就注意到了傅惊鸿,因为她能感觉到傅惊鸿那杀人的眼神一直在盯着她。她虽然不怕,但是也很好奇此时的傅惊鸿在想什么。 她笑了一,对长乐郡主道:“我去我表姐那里看看,你们等一我。” 长乐郡主不高兴的道:“去找她干什么啊,我们好几天没有见面了。” “就一会儿,马上回来。”凤琉裳笑了一,长乐郡主无奈,只得放开了她。 见凤琉裳走过来,傅惊鸿的眼神更加渗人了,透着厌恶和寒意。 “你过来做什么?” “我过来是想问问表姐,为什么之前非要我说紫色衣服?” 听凤琉裳语气冷然,傅惊鸿一怔,她有点不安的看着她,强硬道:“那是我看得起你,不过看来你也不稀罕我的心意啊,这衣服哪来的?” “表姐参加了这么多次花朝会,应该知道紫色在这里是禁忌吧?”凤琉裳不接她的话头,只是冷然质问她。 阴谋被揭穿,傅惊鸿又气又恼,只是道:“知道又如何?你不是没穿吗?” “我若是穿了才是笨蛋!”凤琉裳冷然看她,不留情的道,“表姐只以为自己最好最美,好的东西都应该属于自己,别人都得低你一头,我略比你强点,你就用尽心计来算计我,可谓是霸道无耻呢!” “你说什么?你说谁无耻?”傅惊鸿本就气恼风头被凤琉裳抢了去,此时不禁大怒,目光噬人一般的瞪着凤琉裳。 凤琉裳只是讽刺一笑,悠然笑道:“表姐最好不要这么大声,这会有损你清贵无比的仙子形象的!” “你!” 傅惊鸿气结,但是凤琉裳说的是实话,她若是在此和她吵闹,只怕自己的形象会毁掉,她现在不敢期盼自己的美名更上一层楼了,她只希望自己不要被比去就好了。 她摸了摸腰间的香袋,心想这奇香还在,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心里才略微的平静了一些。 凤琉裳冷然看着她的动作,冷笑了一声,转身便走,傅惊鸿尤自不死心,她追问一句:“你刚才是坐着谁的马车来的?” 然而凤琉裳哪里理会她,径直走了。 傅惊鸿得几乎要跳脚,可是也最终忍了,她现在觉得她这次最大的失误就是带了凤琉裳来,本来以来可以让她丢脸倒霉,最好是没脸在京都待去,滚回云州,现在一切都毁了! 回到长乐郡主几人身边,长乐郡主拉着凤琉裳去一边欣赏开得娇艳的垂丝海棠。 两人看了一会儿,长乐郡主突然低声道:“凤姐姐,你何时和我闲王叔走得那么近了,竟然还坐他的马车来,真是让人好奇哦!” 听着长乐郡主促狭的语调,凤琉裳不禁脸上一热,她微嗔道:“好奇什么啊?” “当然好奇了,我可从来没有见过闲王叔把马车借给别人的。”长乐郡主目光戏谑,双目眨也不眨的盯着凤琉赏,眸光晶亮。 忍不住脸一红,知道长乐郡主是为了顾忌自己面子才一直没有当面把此事问出来,她笑道:“我是大夫,与王爷相识同你相识的方式是一样的,不过我很感激你没有当场拆穿我。” “王叔都没有露面,我当然知道你们不想让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啦,我又不傻。”长乐郡主得意的笑着,娇俏的脸上两个酒窝十分的可人,“不过你们次得请我喝茶!” “你家王府里的好茶还少啊,还要喝茶!”凤琉裳好笑的道。 长乐郡主一本正经的道:“我想去风华楼喝,听说那里的茶点很好,可是我一般不能出门。” 凤琉裳“哧”的一笑,道:“那里的茶点确实不错,等你能出来了,我就带你去。” “凤姐姐最好了!”长乐郡主一脸兴奋,十分欢喜。 花朝会举行了几个时辰之后,凤琉裳发现也根本没有什么意思,众人不是说笑聊天,就是赏花喂鱼,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和事情要做。 不过她听长乐郡主说,花朝会举行之后,京都的那些无所事事的王孙公子会根本这次的盛会而暗地里评选美人,虽然他们并没有参加,但是他们会到处收集花朝会的消息。 而傅惊鸿就是有一年艳冠郡芳,而且她又叫惊鸿,便被人给评了一个惊鸿仙子的美誉。 花朝会快结束的时候,长乐郡主又是欢喜又是郁闷,看着她纠结的表情,凤琉裳不禁好奇的问道:“你又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表姐,她今天带了一个什么香,香味很好闻,我只怕她明天就会被人更加的捧起来了。”长乐郡主哼了一声,一脸不悦的道,“真是的,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好的香。” 凤琉裳暗自好笑,笑道:“确实是很好闻。” “不过她被捧也是自然的事情,谁叫她确实那么美呢,我才不嫉妒,而且更重要的是,今天你也出场惊艳全场,以后你在圣京的名头肯定也不会输于她了!”长乐郡主欢喜的道,倒是一脸期盼。 对此凤琉裳并没有什么特别高兴的感觉,她并不在意,她今天这样做,只是为了打压傅惊鸿,她原没想这样打压她,谁让傅惊鸿先对她出狠招! 这一世别人不犯她也不会非要去犯人,但人若犯她,她又何必客气。 更何况,她还要调查真相,傅惊鸿于此事也有干系。 “哇好臭!” “是啊,怎么这么臭啊?” 突然之间,周围的人发出惊呼之声,而此时一股恶臭从远处飘了过来,与刚才傅惊鸿身上的香味一样,这味道不但刺鼻,而且源源不绝。 就好像有一个臭味散发体,正在不停的散发臭气! “啊,救命啊!” 突然之间,众人看到傅惊鸿被一群苍蝇追着,她桃色的长袖不停的甩着!她身边的丫环也在帮她拍打着那些苍蝇,但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苍蝇像是看到了大餐一般,一直追着她! 众人这才发觉,所有的臭味都是从傅惊鸿那里散发出来的。 “怎么回事?”长乐郡主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她又兴奋起来,“哇香味变臭味了,香美人变成臭美人了,凤姐姐,我们快过去看看!” 凤琉裳拉住长乐郡主,摇头道:“你不觉得这味道很难闻么,到了她身边更难闻,你过去干什么?自讨苦吃么?” “对,对,我们得远离她!”长乐郡主越看越兴奋,“她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很香么,刚才我还看到有蝴蝶绕到她身上舞呢,怎么一会儿变成苍蝇了!真是神奇啊!哈……” 微微一笑,此时只有凤琉裳明白原委,不过那香袋也不是她非要给傅惊鸿的,是她自己要抢走的,也不管她的事情,她当时可没有保证这香味会一直持续去,有时候太香了也会变成臭味的! 此时众人都已经明白了臭味的来源,都捂着鼻子远离了傅惊鸿,而且都议论了起来。 “她好臭!” “茅厕的味道都比她好一点儿!” 听着这些议论,这会子傅惊鸿也快被自己熏死了,不过她更害怕的不是香味,而是她知道,这一次的花朝会她不但不会再被人捧起来,而且还会因为这臭味把所有以往美丽名声给抹杀掉,只怕从今天以后,她就是臭字的代言了! 一想到这个,她再次毫不掺假的华丽丽的昏倒了! 第59章 美人好臭 第60章 活该认栽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0章 活该认栽 看到傅惊鸿昏倒了,凤琉裳心里自然没有丝毫的同情之意,她只是唇角似笑非笑一扬道:“看来我回去也没马车可坐了。” “她现在这么臭,凤姐姐我看你还是坐我的马车,我送你回去吧。”长乐郡主一向不喜欢傅惊鸿,刚才她说不激动傅惊鸿是真的,这会子她幸灾乐祸也是真的。 凤琉裳向长乐郡主一笑,神色嫣然的冲她点了点头。 “你说什么?大小姐在花朝会昏倒了?” 傅府的永慈院里,铃铛跪在凤岁慈的座前,把花朝会的事情说了一遍。傅惊鸿这会子已经被送回到如画楼了,她还没有醒过来,铃铛心里又惊又怕,自家小姐向来骄傲,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情,她没办法,只好来找凤岁慈。 凤岁慈又惊又怒,她霍的一声站起身来,便想立即去如画楼看女儿,忽而她想起一事,又止步问铃铛。 “今天表小姐也去了花朝会,她怎么样?” 铃铛被自家夫人森寒的语气吓了一跳,她该怎么说?早知道夫人和大小姐不喜欢表小姐的,她要是说表小姐在花朝会依一袭美丽霓裳惊艳诸人,会不会气得凤岁慈立即也昏倒了? “表小姐不知道啊,大小姐昏倒了之后,我们就赶紧把大小姐送回来了,表小姐还没有回来呢。” 凤岁慈心里越来越感觉古怪,自己女儿在花朝会昏倒,凤琉裳还没有回来,这一切到是什么原因,她想好好问问铃铛,但是现在心急着去看女儿,长袖一甩,便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刚一踏进如画楼,凤岁慈眉头便皱上了。 “这是什么味?怎么这么臭!” 跟着过来的铃铛吓了一跳,身子一颤道:“回回夫人的话,是小姐她……” “是什么快说!”心里的感觉越来越不安,凤岁慈脸上本来为了遮掩疤痕而涂了厚厚一层脂粉,看着本来就让人感觉古怪,这会子她怒眉瞪眼,看着就更加渗了。 “是,是小姐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小姐也是因为身散恶臭,被众家闺秀嘲笑,一时气急才会昏倒的!”铃铛本来就害怕,此时被凤岁慈更是吓的不轻,声音都带着哭腔! 凤岁慈身子踉跄了一,她皱眉想再问,但是心里越发不安,也不管其他,快步冲进了如画楼。 内室的床上,傅惊鸿还在昏迷当中,她看起来很是安然的样子,像是睡着一般,而且她睡颜甚美,纱罗绫缎之间,她睡的像个仙子一般!可惜,源源不断的恶臭让这美好的情形变得又恶心又诡异! “鸿儿!鸿儿!”凤岁慈忍着恶臭的恶心,冲了进来,但是她刚冲到床边,便弯身干呕了起来,这味道实在太恶心了! 这时傅惊鸿幽幽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还没有看清在床边干呕的是谁,旋即便闻到自己身上那巨大的恶臭,她猛然想到自己在花朝会上的情形,只觉得眼前一黑,气急攻心之,她再次昏了过去! 看到女儿勉强睁了一眼睛,便即昏晕过去,凤岁慈脑中一阵一阵的发晕,若不是有丫环扶着,她也要晕过去了。 这边人仰马翻的,傅府门口,傅仁义正巧从宫里回来,他准备进大门,便看到一辆有规制的马车从远处缓缓驶来,目标正是他傅府。 他一怔停步,他是太医院首席太医,虽然不知道马车里坐的是谁,但是他认得那马车是王爵的规则。是哪个皇亲国戚要找他? 略整了一衣襟,他走台阶,恭敬的等着马车驶过来。 马车果然是停在了傅府门前,然后车帘一掀,走出来一个清丽出尘的素衣少女,她抬目一笑,傅仁义便惊呆了,竟然是凤琉裳! “姑父。” 愣愣的看着凤琉裳笑容嫣然,傅仁义正想开口问,却见车帘又被人从里面一掀,一个面容娇俏的少女探出头来,笑道:“傅太医,我把凤姐姐送回来啦,凤姐姐今天在花朝会上可是给傅太医长了脸了呢!” 这子傅仁义又是一惊,他自然识得这个少女是清远老王爷的爱孙,他急忙上前,行礼道:“见过郡主!” “不用多礼啦,我可把凤姐姐交给傅大人喽,我先走了。”长乐郡主说着,趁机向凤琉裳一眨眼睛,便放了车帘。 看着马车走远了,傅仁义心里依然感觉很奇怪,他实在想不通,凤琉裳何时与长乐郡主这么熟悉了,看这架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 他忍不住问:“琉裳啊,你和长乐郡主是……好朋友?你们怎么认识的?” “嗯,我们一直是朋友。”凤琉裳自然明白傅仁义为什么问这个,她也不正面回答,依旧笑容盈盈,看不出半点问题。 见她不说,傅仁义也不好多问,只是心里多了一层嘀咕。 他想,他回去得把这件事情告诉凤岁慈才行,凤琉裳有这么一个朋友,他们做事得顾忌一了。 傅仁义刚回到自己的居所,便见凤岁慈冲了进来,她的表情又气又苦眸中是怒意汹涌,脂粉浓重的脸上,表情看着十分吓人! “你怎么了?”傅仁义一惊,瞪大了眼睛。 “还不是凤琉裳那个死丫头,她竟然算计鸿儿,害得鸿儿如今如今……”凤岁慈实在说不出来,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女儿,美名遍圣京的惊鸿仙子,如今可怎么办哟!她知道女儿的香袋是凤琉裳给的之后,心里真是又惊又怒,咬了咬牙齿,牙齿直响,“反正我是不能忍了,这死丫头,我想好好哄着把东西拿过来,看来是不行了。仁义啊,咱们这次得狠手了!” 看着妻子一脸的愤恨,傅仁义完全没有去想傅惊鸿怎么了,只是想着长乐郡主说的话,他不由皱眉道:“不行。” “什么?”凤岁慈惊呆了,她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丈夫,“仁义,你什么意思?你怎么护着那个贱丫头?” “不是我护着她,你知道刚才是谁送她回来的吗?”傅仁义不理会妻子的厉言和惊怒,只是皱眉。 凤岁慈怔了一,问:“是谁?” “她刚坐着清远王爷的马车回来的,送她回来的人是长乐郡主,而且长乐郡主和她十分的亲密,一直叫她为凤姐姐。”傅仁义揉了一额头,坐到椅上,思虑着,“若是这丫头背后有清远老王爷撑腰,我们还能轻易对付她吗?” “这……”凤岁慈实在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事情,她皱眉喃喃,“不对啊,这丫头从小在云州长大,这次也不过来圣京数月而已,她怎么可能与清远王府有牵扯?” “这件事情我也想不通,我问了那丫头,她没有直接回答,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只怕你要对那丫头动手也要再思量思量了。”傅仁义很想要妻子向他承诺的凤岁竹留的那本药书,但是前提是不能影响他的仕途,他如今的地位也是很艰难得到的,他不能冒险,这也是他一向只叫妻子出头的原困。 凤岁慈刚才激动的心一子沉了来,她皱眉,心里觉得越发无力,她原本是想着借着这次机会,直接处理掉凤琉裳,没想到她气冲冲的来,却碰了这么一个钉子! “那鸿儿的事情怎么办啊?你不知道这死丫头竟然给鸿儿一个香袋,但是那香袋在今天的花朝会上……” “好了,好了,鸿儿那边你也得劝劝,这段时间发生在府里的事情你当我聋了不成分明是鸿儿不自量力的要去找那丫头麻烦,却根本看不清情况,现在吃亏也是个教训!”只要女儿不死,傅仁义对这种女人之间的斗争是懒得理会的,更何况凤琉裳今天太让他震惊了,他不能为了女儿得罪清远王府。他哼一声,又道,“你最好劝劝鸿儿,不要做事不带脑子!” 这一连串的话,明着骂傅惊鸿,暗指凤岁慈教女无方,凤岁慈一张脂粉脸气得更白了,怔怔白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甘草把打探来的消息一一告诉凤琉裳,凤琉裳听了之后,微微冷笑一声,并不言语。 “小姐,那香袋是你给表小姐的,姑奶奶知道了,岂不是要来小姐你的麻烦?”甘草有点不安的倒了一杯茶给凤琉裳,眉头紧皱,自家小姐毕竟是吃住在人家家里,若是凤岁慈来找事,也是麻烦。 凤琉裳挑眉看着甘草,唇角微勾道:“你见凤岁慈从傅仁义那里出来来清苑了?” “没有啊,是回永慈院了。”甘草不解的眨了一眼睛,又惊讶的问,“难不成姑奶奶会轻轻放过这件事情?” 冷笑一声,爱女被整,若是会轻轻放过,就不是凤岁慈了! 凤琉裳饮一口茶水,道:“当然不会了,不过她暂时还是不会和我直接翻脸,所以她不会明着来找我麻烦。” 今天长乐送自己回来,凤琉裳知道,效果是极好的,至少,她知道傅仁义会劝灭凤岁慈因为傅惊鸿之事而窜上来的怒火。 怎么说长乐郡主也是清远王爷的掌上明珠,傅仁义一介太医罢了。 这一次傅惊鸿和凤岁慈只能活该认栽了。 看来,自己还真的得要谢谢长乐了。唇角微微一勾,凤琉裳盘算着何时去带长乐郡主去风华楼吃点心。 第60章 活该认栽 第61章 夜灯会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1章 夜灯会 自花朝会过后,凤琉裳在傅府的日子意外的安静了许多,凤岁慈没来问她关于香袋的事情,连傅惊鸿也是天天把自己关在如画楼里。 然而傅府里虽然安静,外面的关于傅府两位小姐的传言却越来越烈。 有人热衷议论于傅府的表小姐的清丽出尘,惊艳动人,但是更多的人,则是对傅惊鸿有一种猎奇的心态,以前见过傅惊鸿的人不少,人人赞叹她美貌绝世,但是这会子人们谈论的是她为何身散奇臭。 一个身散奇臭的大美人,几乎成了圣京所有人口中的谈资,傅惊鸿的名声差不多是泰半被毁。 对于此种情况,傅惊鸿自然是又怕又怒,天天在如画楼里对着丫环人发狠,诅咒凤琉裳,而凤琉裳这边则是该干嘛就干嘛,就当是什么也听不到,自若又惬意。 这一日一大早她回到济世堂,被三千引着进了内堂,竟然看到慕容泽正坐在内堂里饮茶。 想起上次交待三千办的事情,凤琉裳扬唇一笑,走过去坐直接问道:“慕容,那药渣的事情你查验清楚了?” 慕容泽点了点头,不过他的兴趣并不在药渣上,他本来可以直接给凤琉裳带个信就行了,但是他却突然想看看自家这个新上任的门主在外面混的如何,所以便亲自来了。 在凤琉裳到之前,他早在济世堂转了一圈了,此时心里对凤琉裳极为佩服。 “门主,属很敬佩你啊,没想到你稚弱之龄而且又是初来乍到,竟然把济世堂开得这么好,看来避毒兽果然有眼光!” “好了,你就别捧我了,快把结果告诉我。”凤琉裳有点迫不及待,事实上她是担心傅天佑。 慕容泽点了点头,道:“那药渣里有一种慢性毒药,这种药给人吃一二年也不会死,但是却会让人一直缠绵病榻,而且大概吃个五六年的功夫吧,会让人身体自然衰竭而死。” 凤琉裳一听,心中陡然一沉。 好歹毒!这药之人心思毒辣,现在傅天佑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再过几年正好是他成年,成年之时死去,不但让亲人痛苦,更让外人说他是个不祥之身! “不知道这药渣门主是哪来的?”慕容泽看凤琉裳面色一沉,疑惑的问。他当然知道不会是门主被人毒,只是奇怪凤琉裳如何会有这种东西。 凤琉裳皱眉,她抬眼问道:“是我从别人的用过的药渣里拿来的,这毒有没有可解之法?” “自然是有的,我就怕门主想要这个,所以我已经戴了一本药书过来,这里面有解法,门主可以自行看看配药给中毒者。”慕容泽说着,便伸手递过来了一本药书。 凤琉裳接过来,翻了几页,心里不禁狂喜。她发现自己当这个神医门门主真是赚到了,不但得到了避毒兽,有了三千个得力门徒,更重要的是神医门资源极多,甚至有好多失传的或者极少见的医书都有,这对于行医者来说,无疑是宝藏。 “太好了,慕容,多谢你。” “门主的事情就是神医门的事情,门主又何必如此客气。” 慕容泽神色认真真诚,虽说从最开始他不太满意凤琉裳这个门主,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凤琉裳通过自己的渠道和人脉以及济世堂所拥有的便利条件,带动神医门的药材生意,让神医门自南宫望失踪后的衰落境况一去不复返,也算是对神医门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她已经是十分合格的门主了。 待慕容泽走了之后,凤琉裳便去研究医书了,待到晚上回到傅府,她叫甘草去叫来傅天佑。 这段时间因为凤琉裳有事情,所以傅天佑有好几天没来清苑了,再次看到凤琉裳,傅天佑很是开心。 “凤表姐,我听说你在花朝会把大姐都比去了?” 凤琉裳一愣,笑道:“你天天在府里,消息倒也灵通?” “我是听府里的人们传的,他们也没有特意告诉我,只是我小心听到了。”傅天佑是真心为凤琉裳高兴,傅惊鸿向来看不起他这个病弱的弟弟,他自然也和傅惊鸿不亲近。 笑了笑,凤琉裳伸手道:“好了,不说这个,我给你再把把脉。” 傅天佑听话的把手腕伸了过去,凤琉裳认真的把脉,诊脉之后,她已经十分认同了慕容泽所说。傅天佑看起来是顽疾缠身,一直没能治愈,事实上,却是因为中毒。 她想了想,不想告诉他真相,只得道:“天佑,你相不相信表姐的医术?” “自然是信的。”傅天佑不假思索的道。 凤琉裳微笑的点了点头,她拿出一本医书在傅天佑眼前一晃道:“我今天得了一本医书,这上面有一个方子很对你的症,不过我也没有试验过,我想用在你身上,不过我怕姑父不同意,所以你能不能先谁也不告诉?” 傅天佑想了一,迟疑的问:“父亲也不行么?” 傅仁义是傅府里唯一对他尚算亲近的人,他自然会犹豫。 “姑父是太医,用药肯定斟酌再三,没有试验过的他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也不能告诉他。”凤琉裳微微一笑,目光温柔良善。 “好,那我就给凤表姐当试验品好了,反正我也一直没好起来过,就算是再重一点儿也没有关系!”傅天佑能感受到凤琉裳对他的温情,他坚定开口,目光灼灼。 凤琉裳心里一定,便和傅天佑商定,以后他不再用傅仁义给他开的药,为怕傅仁义发觉,每次服药的时候就都偷偷倒掉,然后每天再服用凤琉裳给他开的药。 傅天佑服药几天后,凤琉裳再给他诊脉,发现他身体的毒素果然清了一些,自此以后,她用药越发放心一些。 这一日她早上用过早饭才回到济世堂,一进门便觉得有点异于平日的热闹。 “师父,你就看在王爷的面上,今天饶了我吧!” “死小子,你少拿主子说事,给我出去做功课去,昨天招式不学会,今天别想吃饭!” “师父……” 凤琉裳听着这些,心里一动:千城诀来了吗?莫名的她心情愉悦了一些,她唇角一扬,掀帘子便要进去。 她还没有看清里面的情形,便见眼前灰影一闪,君子源正被羽赶着出来练武,他急冲之,便要直接撞上凤琉裳。 凤琉裳还没惊叫出声,却又见眼前白影一闪,她便被人揽进了怀中,躲开了君子源的冲撞! “小姐!” “掌柜的!” 众人齐声惊呼,凤琉裳只当没听到,她只是安然的依在千城诀的怀中,微笑对他。 “琉裳,你没事吧?”千城诀柔声问,目光潋滟,眸子深处只有凤琉裳纯净清丽的影子。 “你动作这么快,我怎么会有事。”凤琉裳亦是柔声回他,目光清丽柔和。 众人看着他们,不禁都愣住了,然后齐齐觉得尴尬。特别是羽,他轻揉了一鼻尖,然后转身提着一脸呆愣的君子源就出去了。 三千几个人也都退了出去,甘草拽了一发呆的蜜饯,也赶紧溜掉了。 “他们好像有点误会什么了哎。”凤琉裳直起身子,坦然微笑的看着千城诀。 意识的抬手抚眉,千城诀无奈的点了点头,莫名其妙的道:“我只是扶你一,他们想的多了。” “是啊。”凤琉裳心里觉得好笑,她勾勾唇,走到一边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转头问,“王爷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过几天有夜灯会,我想请你去看看。”千城诀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会更加让人误会,他有点不安的看了一眼凤琉裳,却只见眼前清丽少女目色坦然明净,他又觉得自己不够洒脱了。 凤琉裳掠了一耳边发丝,想了一,又问:“夜灯会啊,那我能不能带别人一起去?” “当然可以了。”千城诀当然不会说他是想单独和凤琉裳一起,当然点头。 看出他尴尬不好意思,看着他俊颜微微泛红,凤琉裳心里不禁更感觉好了,她暗自勾了勾唇。 圣京的夜晚相比于云州,自然更加的热闹和繁华,夜灯会的时候宵禁也会晚一些,所以街上十分的热闹,到处是人来人往。 明月高悬,长街两边都是卖各色彩纸灯的,形状各异,有漂亮的莲花灯,也有各色精巧的动物纸灯,连颜色也是五彩缤纷,看得人眼缭乱的。 凤琉裳目光向四周瞄了几眼,微微叹息了一声,眉头轻凝,千城诀眼尖耳又尖,不由问:“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的花灯,觉得新奇罢了。”凤琉裳笑了笑,她突然发现,她前世在这里从来没有逛过夜灯会,那时候自己还真是蠢,竟然被凤岁慈随意揉扁搓圆。 明显看出她不像是为了新奇,千城诀心里也微微叹息,却没再提及那个问题,只是问:“你不是说带朋友来么?” 今天千城诀去济世堂接凤琉裳,她却只一个人跟他出来,连甘草和蜜饯也没有带,本来千城诀以为她说的朋友是济世堂的那些人。 “是啊,我和她约好在前面见面的。” 凤琉裳收起回忆的思绪,心情重新被周围的环境带了起来,她嫣然的笑看着千城诀。 第61章 夜灯会 第62章 偷听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2章 偷听 两人走到风华楼前,便见一个身着黄衫的少女惊喜的扑了过来。 “凤姐姐,你终于过来了!” 长乐郡主一身娇俏的鹅黄衣裙,明媚的小脸上笑意浓浓,她扬着脸紧紧的拉着凤琉裳的衣袖。 “郡主来的挺早啊,我和王爷还以为要等你一会儿呢。”凤琉裳回握她的手,亦是笑容盈盈。 千城诀没想到凤琉裳的朋友会是长乐郡主,他一怔,便要抬手抚上眉梢,长乐郡主却是眼睛一眨,笑嘻嘻的看着他:“王叔好兴致啊,居然来陪凤姐姐看夜灯。” “长乐啊,没想到你也敢溜出来看夜灯,看来老王叔今天是没在王府啊!看来本王见到老王叔得跟他提提了。”千城诀知道长乐郡主是笑话自己,他认识长乐郡主,自然知道她的软肋在哪。 听他这话里语带威胁,长乐郡主一听,嘟着嘴看凤琉裳,低声委屈的道:“凤姐姐,你看王叔。” “好了,既然大家都出来了,就不要提别的了,郡主不是想品尝风华楼的点心吗?我早已经在风华楼订了位子,我们这就快进去吧。” 凤琉裳打着圆场,长乐郡主一听,向千城诀吐了一舌头,便拉着凤琉裳当先进了风华楼。 无奈一笑,千城诀自然也走了进去。 凤华楼三楼的雅间里,长乐郡主拉着凤琉裳依在窗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与她指点楼长街上的花灯和人流。 “凤姐姐,你看面的人都是男男女女一对一对的,我听王府里的嬷嬷说,夜灯会上其实就是男女私会的场所。”长乐郡主眨眨明眸,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坐在一边的千城诀身上。 凤琉裳微微一笑,伸指轻戳一长乐郡主的额头,笑道:“那倒是奇怪了,你怎么不去和男人私会,偏偏要来找我?” “哎呀凤姐姐你真是的,竟然拿长乐开玩笑。”长乐郡主不高兴的一嘟嘴,看着甚为娇俏,她眸色一闪,笑容灼灼的看着凤琉裳,又道,“我只所以来找凤姐姐,是因为凤姐姐自花朝会后美名大扬,有人给凤姐姐在背后起了一个美美的绰号呢,叫做霓裳仙子。男人哪有仙子好看,我当然是要来找仙子了。” 听了这话,凤琉裳差点把茶水喷出来,她一转眸,便迎接到千城诀善意的笑意,看来这个霓裳仙子的称呼,他是早就知道了。 想到这个称呼,她就想到傅惊鸿的惊鸿仙子的美名,不禁觉得好笑又古怪。 “什么仙子不仙子的,我可是凡人一个。” “那傅惊鸿不也是凡人一个嘛,可是她以前可叫惊鸿仙子呢,不过可惜,如今呢,她只能叫臭味仙子了!”长乐郡主想到此事,便忍不住眉眼俱笑,十分的幸灾乐祸。 听到这话,凤琉裳也不禁唇角扬,这次傅惊鸿想要挽回名声,只怕是难了。她可半点不觉得愧疚,若不是傅惊鸿想要先算计她,她也懒得对她出手。 自作孽不可活,她和凤岁慈都是一样的货色! 不想去继续去想傅惊鸿的事情,凤琉裳轻笑的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转向楼的长街上,看着街上行行色色的人群。 忽而她眸子微微一明,只见长街之上,有一对男女携手而行。女的一身烟紫色衣裙,腰系玉色丝带,身姿娉婷,巧笑嫣然,正与身边的一身青色儒衫的清俊男人低语着什么,两人都是笑容甜蜜。 “凤姐姐你在看谁?”见凤琉裳看得认真,长乐郡主好奇的问。 凤琉裳皱眉,她似是喃喃自语:“五姨娘?”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是傅仁义的最宠爱的小妾,那个冷傲的五姨娘。 可是那个男人是谁? “五姨娘是谁?”长乐郡主更是不解。 凤琉裳摆摆手,她心里记着上次五姨娘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总觉得她似是知道一些什么。 “我要去看看!” 说着,凤琉裳便要转身出去,千城诀走过来,道:“不用你去,我让夜羽帮你盯着。” “那多谢王爷。” 凤琉裳也不客气,当指了五姨娘和那个男人,千城诀唤出夜羽来,夜羽一道闪电一般的掠出窗子,追踪五姨娘而去。 等到长乐郡主吃腻了点心,正喊无聊的时候,夜羽便回来了。 “王爷,属跟着那对男女到了街角的一个小院子,看着他们进去了,属回来禀报。” 凤琉裳眨眨眸子,一脸笑意的看着长乐郡主:“郡主,你不是无聊么?我来你去看个好戏。” “好啊!我最喜欢看戏了!”长乐郡主虽然不知道详细情况,但是也隐约猜到是极好玩的事情,当即答应。 千城诀本来打算再让夜羽去探,见她们两个如此兴奋,便与她们一起去,夜羽暗中随行。 三人来到街角的一个院门前,夜羽掠进院内,从里面打开门,三人便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凤琉裳四处打量一番,见院中十分幽静,除了她们三人,根本没有人影。不过前面的房子里,窗子里透出光影。 当他们也不迟疑,便走向那有光影的窗子。 在窗前站定,几人矮身子,立时便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 “晴儿,你离开傅仁义吧,我想和你天天厮守在一起,不想一直害这相思之苦!”男人的声音十分的凄然,听者动容。 “云朗,你这话说得太晚了,如今我已经是傅府的五夫人,你觉得我还能与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吗?”五姨娘的声音微带泣音,虽然看不到,但是也能让人感觉出来她此时带雨梨花的模样。 “可是晴儿,我真的受不了!” “我也受不了啊,可是没办法啊,谁让我们命苦啊!” 听到五姨娘的哭音,以及窗子上那相拥在一起的一双影子,凤琉裳几人面面相觑。 凤琉裳最是惊讶,刚才虽然猜想到五姨娘与外男有私,一时心中冒出一个念头才决定追踪至此,但是听到这里,五姨娘似是与这个叫“云郎”的有情在先,后才嫁于傅仁义。这让她觉得,事情远比她想像的复杂。 里面的人好像在做亲密的事情,再听去就有点缺德了,他们几人从原路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重新回到风华楼,凤琉裳坐在桌前若有所思,长乐郡主手里抓着点心,娇俏小脸上倒是一脸兴奋。 “凤姐姐,那个五姨娘是你姑父的小妾吗?” 凤琉裳点了点头,她可不在乎傅仁义的名声,而且这事长乐郡主从头到尾都看到了,她没有瞒她的必要。 “那你傅太医可是戴了一顶绿帽子呢!”长乐郡主掩唇笑,她看出凤琉裳对傅府的人并不亲近,也不在乎在此笑话傅仁义,“傅太医平时看着十分严肃呢,若是知道这事,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跳脚呢!” 对于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会跳脚,凤琉裳觉得傅仁义也不会例外。不过凤琉裳此时的心思并不在傅仁义身上,她在想五姨娘,那样一个冷傲的人,却也能对男人说出那么缠绵伤情的话来,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千城诀看出凤琉裳的心不在焉,对长乐郡主道:“长乐,时间不早了,你得回去了。” “王叔这么急着赶我走,是想与凤姐姐单独相处么?”长乐郡主不高兴的一扁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凤琉裳。 然而凤琉裳却也站在千城诀这边,道:“郡主,时间确实不早了,你真的该回去了,若是被清远王爷发现,肯定不会再放你出来了。” 想想长远利益,再看看眼前这舍不得只吃一次的点心,长乐郡主无奈之,只得先行回去。 派人送走长乐郡主,千城诀倒了一盏茶递给凤琉裳,温声道:“琉裳,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忙吗?” “我是在想着一件事情。”凤琉裳抬眸,目光如玉温润,“不过这件事情我能自己解决,不用王爷帮忙了。” 明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可是千城诀觉得有点失望,他希望凤琉裳可以不论大事小事都找他,这样,他才可以与她多有时间相处,也可以与她更加亲近一些。 可惜,她拒绝了他的主动靠近。 看着她墨玉一般的眸子,他突然感觉十分的失落。 凤琉裳敏感聪慧,自然看出千城诀烟金色的眸中有一丝黯然,她心底深处似被他的目光触动。 她微扬了一唇角,笑意温柔,启唇似是向他解释:“这件事情其实是王爷帮不上忙的,而且琉裳还没有完全想清楚要如何去做,所以……” “那好,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你一定不要和我客气。”沉去的心,又被她的笑意给提起,千城诀的笑意重新温暖起来。 凤琉裳点点头,两人相互凝视片刻,瞬间又都扬起唇角,相视微笑了起来。 再回到济世堂里,凤琉裳立即唤出羽,吩咐道:“你去帮我查查长安街尽头拐角小巷最里面的,那个院子的主人的情况,要最详细的。” 羽最近天天教君子源,从最开始的不耐烦,到现在的严格促导,完全已经进入了当人师父的状态,若不是凤琉裳突然吩咐他,他都忘了自己是个暗卫了。 他心里暗暗惭愧,领了命令后,蓝影一闪,便立即去了。 第62章 偷听 第63章 想害我没那么容易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3章 想害我没那么容易 虽然最近有点“失职”,但是羽的办事效率依然很不错,他很快就查清了凤琉裳想要的消息,而且连带着五姨娘与那男人的关系的消息也一并给查出来了。 原来那被五姨娘称为“云郎”的男人叫徐逸云,可以说是一个落魄书生,在城西的一家私塾做先生。他家与五姨娘家曾经是邻居,两人从小也算是青梅竹马,但是后来变故发生,五姨娘的父亲的小官没了,而徐逸云一家也过得不如意,父母皆因病而亡,两人还没得来得私定终身,便被拆散,五姨娘入了傅府做小妾,而徐逸云则只能当个教书先生。但是两人后来又联系上了,便私来往,这才有上次凤琉裳等人看到的情形。 听完羽的话,凤琉裳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总体来说这是个极俗套的故事,不过只要清楚这事情的内情,她就可以实行自己的计划了。 晚上回到傅府,凤琉裳正想着如何去试探一五姨娘,不想她的念头还没有转完,便见蜜饯进来,道:“小姐,五姨娘来了。” 凤琉裳吃了一惊,抬目看去,已经然五姨娘身后跟着丫环,摇曳生姿的走了进来。 她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傲,完全不似在夜灯会时候的温柔多情。 “五姨娘。” 凤琉裳起身,微微一笑,五姨娘却依然淡着一张秀丽的面孔,只是走过来,自行坐。 “姨娘这么晚来琉裳这里,可是有事?”凤琉裳也不理会她的冷淡,亲自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五姨娘面前。 细细观察眼前清丽出尘的少女,五姨娘面上虽然冷静,但是内心却是打着转儿。 这府里除了宠她的傅仁义,她一个也不信也不能指望,而傅仁义又不可能放她离开,所以她把念头寄托在了外来的人身上。凤琉裳刚进傅府门的时候,她并不动声色,因为她要观察,观察凤琉裳是不是有能耐。这段时间,她暗中见凤琉裳应对凤岁慈母女的刁难,而且又听说她在花朝会上直接压倒了一向骄傲无比的傅惊鸿,五姨娘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或许,这个少女真有办法助自己,她手里可是握着一个秘密呢,她想,凤琉裳肯定想要这个秘密。 不过她今天来,也只是来试探一而已。 “表小姐最近在圣京的风头很盛啊,不但是济世堂的女掌柜,经过花朝会,京都贵族子弟也给表小姐封了一个霓裳仙子的称呼呢,只怕如今连大小姐也比不上表小姐了。” 五姨娘一边说着,妩媚潋滟的眼角却是睨着凤琉裳,她手指抚着冰纹白瓷茶盏,神色幽幽,话里有话。 心里猜测着她的意思,凤琉裳亦是不动声色,只是道:“这都是夸张的说法,其实琉裳哪能比得过表姐呢,表姐可是美名遍圣京的惊鸿仙子。” “呵呵……惊鸿仙子么?那不过是因为大小姐原本闺名就叫惊鸿嘛。大小姐那样的高傲的性子,其实以我看来,倒是真的比不上表小姐这样沉静淡定的沉婉劲儿呢。”五姨娘继续试探。 “五姨娘可千万不要这样说,这话若是被表姐听到,她又该生气了,她最近脾气可是不小呢。”凤琉裳笑语盈盈,看不出情绪。 五姨娘见她如此,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听不出来自己话中的意思,她暗自一咬牙,索性挑明了一些道:“表小姐就这么怕大小姐?我看也不尽然吧,我倒觉得大小姐肯定就不及表小姐的一半。” 这子,凤琉裳没有继续接话。她端起茶杯,慢饮一口茶水,眸中似是带着幽然的笑意。 五姨娘咬了咬唇,又道:“若是大小姐真的表小姐的麻烦,表小姐难不成还要任她欺凌?” “这话说得。”凤琉裳放茶杯,笑道,“我与表姐是姑表姐妹,是极亲近的,表姐何故要来找我的麻烦,五姨娘说笑了。” “那可不一定,有时候亲姐妹也难免相互仇视呢,更何况只是姑表,以我看来就是表小姐的那个姑姑,也不见得就真拿表小姐为亲生女儿待吧。”五姨娘有点气馁,不管凤琉裳是在装傻还是真傻,都不是她意料中的,这不是她想要的。 听到这里,凤琉裳心思一动,她现在猜出来五姨娘是来试探自己,而她也必然是知道一些什么。是关于凤岁慈的,更有关于她的,只不过她现在不会告诉她。 又坐了一会儿,五姨娘似是在考虑,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凤琉裳也不动声色,只是和她随意相谈。五姨娘见试探不出什么,她心里虽然有点着急,但是也不想表现得太急而失了先机和主动权,又闲闲说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出来清苑,五姨娘身边的贴身丫环芸香低声道:“姨娘,你真的觉得表小姐可靠,有办法?” “原本我还有点犹豫的,但是今天看她那淡定的样子,我是定决心了,我不能再等了。”五姨娘的语气坚定而且有一种孤注一掷的感觉。 芸香心里一紧,又道:“可是表小姐的淡定或许是因为她什么也不知道啊!” “没有这个可能,她没有那么蠢,她不是被风岁慈随意搓捏的人,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这样子进傅府了。”似是给自己定心丸一般,五姨娘语气坚定。 “既然如此,那姨娘你为什么不和表小姐挑明,这样回去,岂不是浪费时间?”芸香依然是不解,她是五姨娘的心腹,倒是真的关心自家主子。 回想了一凤琉裳明净淡然的眸色和笑容,五姨娘咬唇道:“因为我要等着她来找我,只要我掌握了先机和主动权,我才能向她提更多的要求!”她眸色一转,招芸香附耳过来,低声道,“这几天你就散播一些消息给她的两个贴身丫环听,就说……” 五姨娘的声音越来越低,甘草虽然跟藏在不远处的树后,但是她也听不到了,她也不再迟疑,转身回去。 “她当真是这么说?”凤琉裳一挑眉,看着甘草,刚才是她叫甘草跟着五姨娘的,既然五姨娘要试探她,那她就不能坐以待之,所以她才叫甘草跟着,果然是听到了一些消息。 甘草点了点头,又皱眉问:“小姐,你说五姨娘到底要做什么?还有她到底知道什么?” “她知道的事情多了,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她都知道什么,不过我知道她要做什么,这就足够了。”凤琉裳灵动的清眸一明,她笑道,“这几天你和蜜饯不管听到什么都当作听不到,不要有任何反应。” 甘草听得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凤琉裳以手支颐想了一,决定第二天再让羽帮她做一件事情。 次日晚上,便有一些话传到了甘草和蜜饯的耳朵里,她们两个当时听了,依着凤琉裳的嘱咐,只当是听不明白,也当作没有听到。不过回到清苑,进了凤琉裳的卧室,却是着急了起来。 看着两个丫环震惊和不安的样子,凤琉裳却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只是淡淡的问:“你们听到了什么?” “小小姐,我们听到的事情是关于老爷和夫人的……”甘草怕凤琉裳听了伤心,支支吾吾的。 一边的蜜饯也有点不安的道:“小姐要是老爷是被人暗害的,那咱们是不是也危险了?” 见蜜饯只顾自己,甘草生气的瞪了她一眼,斥道:“蜜饯,你有没有良心,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不想别的,就顾着自己的死活是不是?” “我没有,我也是担心小姐嘛,若是老爷和夫人真是被暗害,小姐是老爷遗孤,那小姐岂不是也危险了!”事实上蜜饯确实是害怕祸及己身,她声音有点发虚,但是还是硬着脖子说了一通。 对于她们的争执,凤琉裳面上很平静,但是她的内心却有点难宁!她早料到五姨娘是知道关于自己爹娘的一些事情的,但是这件事情真的让她确认了,她的心里是发寒发紧的!想到父母惨死,她的手指都不自禁的握紧了。 “小姐?”甘草本来生蜜饯自私自利的气,这会子她也害怕真的有人要暗害凤琉裳,声音也不禁不安了起来。 凤琉裳一扬眉,声音冷然坚定的道:“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凤家小姐了,我有济世堂,有你们有神医门三千门徒而且……”她语气一顿,想着千城诀那张魅惑无双的容颜,心里登时暖暖的,若她有事,他必然不会袖手,这一点自信她还是有的,她再度扬唇,笑意淡定扬,“还有王爷和羽他们,若是真有的人要害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话一出,两上丫环登时心中都安了,只不过蜜饯的心思却与甘草完全不同。 凤琉裳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笺,递给甘草道:“甘草,你把这上面这首诗背来,然后看到五姨娘的时候就找个机会背一遍。” 那是今天羽给她的,是他从徐逸云的家里偷出来的,凤琉裳看过,上面是一首相思情诗,而且暗合五姨娘的闺名,想必五姨娘一听就知道! 甘草也不多问,接过去就去背了,蜜饯还想多问几句,却被甘草拉走了。 第63章 想害我没那么容易 第64章 深夜邀约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4章 深夜邀约 果然没让凤琉裳等太久,五姨娘便又再次主动上门了。 凤琉裳看着她脸色苍白神色惊慌,起身正要招呼,五姨娘却过来拉住她的手,急道:“表小姐,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好。”凤琉裳也不意外,也不激动,笑意淡定,与五姨娘进了卧室。 坐在桌边的椅上,又饮了一口凤琉裳递过来的清茶,五姨娘的脸色才略微恢复了一些。 “五姨娘要和我谈什么?你放心,这里不会有外人。”看出她的心思,凤琉裳淡淡笑道。 五姨娘看着她,心里又不安又着急,只觉得自己原先的打算全被凤琉裳的反应给打乱了。原本她想激得凤琉裳去找她,去求她,却不想最后上门的还是她自己! “凤琉裳,你都知道什么?” “这句话其实应该是琉裳问姨娘才对,姨娘散消息给我的丫环听,不就是想告诉琉裳,你知道琉赏父母的事情么?”凤琉裳不急不躁,目光定定的注视着五姨娘。 五姨娘有点噎喉,她确实是知道,可是她是想用这消息换自己自由的啊!她若是直接告诉了凤琉裳,那她就再也没有机会恢复自由之身了,可是若是她不说,那凤琉裳也知道了她的事情,若是她说出去,她的境况会比现在更差! 而且有可能害到徐逸云,一想到这个,她心里就突突的。 凤琉裳察言观色,知道五姨娘的内心正在挣扎,她抿唇笑了一,目光明定的看着五姨娘,缓缓道:“姨娘,我知道你原本是想拿手中的秘密换我来帮你的,现在我也知道了你的秘密,但是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以此要挟你的,我可以如你所愿,让你以手中的秘密来换取你想要的,如何?” 五姨娘瞪大了眼睛。天竟然有这样的好事?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凤琉裳,但是少女神情淡然目色明净,完全不像是跟她开玩笑。 “你……你说的是真的?”五姨娘咬着唇,神情迟疑不信。 凤琉裳微笑点头,她徐徐道:“姨娘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 “好像没有这个必要。”五姨娘怔了一,依然皱眉,“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别问原因,我不想说,我只要你答应就好。”事实上,她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或许是她不想惹出太大的麻烦,凤琉裳总觉得五姨娘就算是告诉她,她也不能立即做什么,所以她卖五姨娘一个人情会更加好一些。 神色纠结半晌,五姨娘终于是定了决心,她一咬唇,语气坚定的道:“好,我答应你。” 凤琉裳点了点头,她把房间的香炉里撒上了一把百合香,这香味可以平心静气,她怕她待会听到什么,会让无法平静,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坐回椅上,凤琉裳意识五姨娘开口。 五姨娘咬了咬唇,有些事情她埋在心里了太久,这会子真要说出来,她心里莫名有点紧张。 稳了稳情绪,她才道:“表小姐,你知道我很受你姑父的喜爱,所以他的书房我可以进去,有一次我进去送燕窝汤的时候,正好听到你姑妈正跟傅仁义说事情。我当时好奇也没有打扰他们,就在门口偷听了一会儿,但是却听到了一个大秘密!” “嗯,继续说。”凤琉裳听着,心也提了起来,这秘密有关于她的父母,她此生再淡定再镇静,也无法让自己真正的平静! 五姨娘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听到傅仁义说,‘他们可是你的大哥大嫂,你当真得去手?’凤岁慈哼了一声,‘大哥又如何,怎么比得上夫君你与岁慈更亲密,为了咱们这个家,就算是雇几个贼匪杀了他们,我也不会皱半点眉头’我当时听到这里,心里很害怕,也不敢多听,便悄悄的走掉了。后来再过一段时间,便传来云州的大国医与夫人也就是表小姐你的父母被贼匪双双杀害的消息,当时凤岁慈就去了云州,我当时越想越怕,只能装作不知道此事,一直到表小姐到傅府来!” 手指越攥越紧,一用力之,手边的茶杯也被一子扫落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粉碎! 五姨娘看着脸色终于变化的凤琉裳,她心里感叹,她再聪慧淡定,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罢了,乍听父母被害的内幕,总是难以承受。 “表小姐,你喝杯茶缓缓吧。”五姨娘重新拿杯子倒了一盏茶,递给凤琉裳。 凤琉裳接过来,并没有喝,她把茶杯在桌上一顿,扬眉直问:“你还知道什么?” “其他的不知道了,我当时心里害怕,他们后面说的什么,也没有听到。”五姨娘摇了摇头,她看着凤琉裳如墨玉一般冷冽的眸子,突然觉得有点害怕。 凤琉裳也没有打算能在五姨娘这里知道所有的真相,她现在知道了父母被害的真相已经够了,不管凤岁慈是出于什么原因,不管她前世是不是害过她,这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既然敢害她的父母,那她就此生别想安宁! 她眸色越发冷冽,看得她对面的五姨娘感觉周身有一股寒意涌向自己,她暗咽了一唾沫,不安的扭了扭手指。 “表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姨娘已经把秘密告诉我了,那琉裳自然也会信守承诺,达成你所愿!”凤琉裳自然不会告诉五姨娘她的心思,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她只要给她想要的就行。 五姨娘眸色一亮,她期盼的盯住眼前的少女,有点急切的道:“真的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五姨娘还在怀疑自己的选择?”凤琉裳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有点激动,是我失态了,表小姐!”五姨娘急忙摇头,她既然选择了凤琉裳,就绝对相信她能帮到自己,而就是因为此,她才更是激动,因为她觉得一切都有希望了! 凤琉裳理解她的心思,笑了一,道:“姨娘,我知道你的心愿是什么,无非就是离开傅府,与那徐公子在一起,这事你也不用和我细说了,我都清楚。不过我虽然答应你,但是我也不是神仙,一时半会的也不能帮你达成心愿,你给我点时间。” “这个我自然明白!”五姨娘点头,急也不能急在这一时。 凤琉裳若有所思的一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急,我总不会叫你等太久!” 既然傅仁义与此事也大有干系,那她帮助五姨娘,也是从傅仁义心头挖去一块肉,失去五姨娘,傅仁义至少会气个半死吧! 深夜的闲王府上空,一道蓝影如闪电一样闪过,没有惊动任何人,直向千诀的居所而去。 羽没有想到,大晚上的凤琉裳竟然叫他去找千城诀,给他送纸笺! 这都是什么事啊!想他堂堂……就算不是堂堂也是一名武功高强的暗卫,如今不但要给药铺伙计当师父,还要干信鸽的活儿,有天理没? 他气得要死啊,可是无奈现在他的主子是凤琉裳,只得领命行事。一路上他都想拆开那纸笺看看写的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家小姐那淡若墨玉的眸子,那眸中淡淡的冷色,让他竟然不由得止住了偷看的念头。 千城诀此时也没有睡觉,因为他刚应付来纠缠他的千不离,千不离还是问他要凤琉裳的消息,千城诀只觉得心里烦闷又无奈,他不知道他还能应付千不离多久,他是真怕千不离刚从玉堂春带给他的魔障里醒过来,就再陷入凤琉裳的魔障里! 这会子他才好不容易才把他劝走,他刚要关上门,眼前蓝影一闪,羽便站在了面前。 “羽,你怎么这么晚来了?是不是琉裳那里出事了?”一眼看清是羽,便立即想到了凤琉裳身上去,千城诀语气焦急! 看着自家王爷,羽很想鄙视一,可惜他不敢。 他拿出纸笺递过去,道:“小姐没事,她让我送这个给王爷。” 千城诀疑惑的接过去,打开一看,既然眉头一皱,又轻轻一扬,竟然笑了一。 他这模样,看得羽莫名其妙。 “王爷?” “哦,没事,你回去吧,一路上跟着琉裳,暗中保护她。”千城诀这会子心情十分的愉悦,烟金色的眸中似有星光点点。 羽真的很想抓狂啊,他觉得自从王爷认识凤琉裳之后,行事还有性格都是大变,他觉得很莫名其妙好吧! 然而,身为暗卫,他只能听命行事。 羽走后,千城诀便也立即出了王府,直奔风华楼而去。 风华楼的营业时间是到晚上宵禁之时,而且晚上的时候,它每层楼都会挂上各色的花灯,就算不是夜灯会,它也看起来璀璨无比,招摇醒目! 进了风华楼,也不等小二来引领,千城诀便直奔楼上的雅间,若是按纸笺上所说,那凤琉裳此时应该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他心里很是期待。 推开雅间的门,里面临窗而坐的素衣少女闻声回过头来,她平日清丽如瓷的脸颊上,此时却浮上了一层薄薄的艳色,看着多了几分娇丽之色。 她如墨玉一般明澈的眸中,也有了几分平时没有的迷离之色,像是夜晚的星光荡漾进湖水里一样,让人一眼看去,心便随着那目光轻轻一漾。 第64章 深夜邀约 第65章 搞什么鬼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5章 搞什么鬼 凝视凤琉裳的面容片刻,千城诀眸中泛上一层虑色,他凝眉问:“你喝酒了?” “是喝了一点儿,在你来之前。”凤琉裳轻勾唇而笑,笑意并不是平时所见的淡定自若,而是有一丝的苦涩之意。她扬扬手中的酒杯,道,“你来与琉裳共饮一杯吧。” 千城诀看清她眸中的涩意,心里微紧,他上前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沉声问:“琉裳,你为什么喝酒?你出了什么事情吗?” “呵……看你紧张的,我没事就不能喝酒了么?”凤琉裳轻笑一声,又重新拿过一只酒杯,就要倒酒,然而手却被千城诀给按住了。 “琉裳,你若有事,你就告诉我,别喝酒。”千城诀眸色沉沉,定定的盯着凤琉裳的眸子。 凤琉裳突然心中微微一酸一涩,她重生以来,一直心如明镜一般的活着,再没有让任何人算计了去,可是就算她再沉稳再镇定,她也无法在知晓父母死亡真相的时候平静淡定。 而且在她没有证据,没有完全调查出来真相之前,她还不能拿凤岁慈怎么样。这样的事情,叫她如何不憋屈,如何不痛苦?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心如明镜般澄澈,她知道自己不能长久的沉沦于痛苦和伤悲之中,她来饮酒,也不过是偶然放纵一自己而已。 她怕自己闷着会打乱自己的思绪,会让她的复仇计划出现纰露! 这样的放纵,只是她调解心中烦闷的方式而已,然而她跑来凤华楼饮酒,又叫羽传信给千城诀却并不在她原本的计划之内,她是一时想起他,就叫羽去给他传信了,而他也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如约而来了。 看着千城诀那特异的烟金色眸子,看着他眸中泛起的潋滟柔光,凤琉裳的心里微微一暖。 “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晚上在府里待得烦闷无聊,所以才叫羽传信给你,叫你来陪我的。”她眉梢微微一挑,笑意极浅,但是却悦目,“怎么?王爷是觉得我太唐突了吗?” 她竟然在计较这个?千城诀心里感觉无奈,他刚才分明看到她眸中有涩意闪过,他看得分明,也记在了心里,但是现在她却告诉他,她没事,她只是无聊,还打趣他是不是觉得她唐突。 他知道,她心里始终是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他的,他完全能理解,也不能勉强她。 于是他坐了来,松开依然覆她手背上的手,手指暗自捻了一,他发现他有点贪恋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心里有点尴尬,他抬手抚了一眉梢。 看着他这个动作,凤琉裳知道他是因为尴尬,幽目盯住他,又问:“王爷是真的怪琉裳大晚上叫你出来吗?” “怎么可能!”千城诀压根没有这样想,见她又问,他有点急切的解释着,“琉裳你怎么会这样想,你若有事,不过是大事还是小事,我都不会怪你,我只会倾力帮你,你早该明白的!” “王爷……”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问,竟然招来他这么急切的解释,凤琉裳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她笑了一,道,“我明白的。”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千城诀也觉得自己是过于紧张了,他摇头笑了一,问她:“你今天只是单纯的叫我出来与你共饮?” 凤琉裳毫不犹豫的点头,她笑着给千城诀倒了一盏酒,道:“这酒是梨花白,不烈的。”她递酒杯给千城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过几天还有得事情要忙呢,这就算是我提前先让自己放松一吧,王爷,我敬你!” 一杯酒肚,两人相视一笑。 刚才彼此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复杂而纷乱的思绪也因酒精而散去,此时,他们彼此之间心境澄明,清澈的眸中都只有彼此的影子。 虽然是难得的放纵一会,但在时间不算太晚的时候,千城诀还是送了凤琉裳回傅府。 傅府门口,千城诀原本要离开了,却突然想到一事,转头问:“琉裳,过几天就是傅太医的寿辰了。” “怎么了?”凤琉裳挑眉睨他,眸中带笑,“王爷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千城诀笑道:“我只是要提醒你,怕你忘了。” “怎么会?”凤琉裳知道千城诀的意思,无非是提醒她在傅府小心一些罢了,她心里感激,朝他嫣然一笑,道,“王爷快回去吧,不早了。” 千城诀亦回应她一个微笑,也不再多言,白衣翩然轻扬,转身便去了。 凤琉裳在原地驻足半晌,然后带着心底轻漾的甜暖之意,转身进了傅府。 好久没有见傅惊鸿露过面,然而傅仁义寿辰前的一日傍晚,凤琉裳从傅天佑的清华居回来,正好撞见傅惊鸿带着丫环刚从永慈院出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当然这话只能来形容傅惊鸿,凤琉裳却是心中坦然淡然,她无视傅惊鸿杀意腾腾的目光,盈笑上前,微笑问道:“表姐这是刚从姑妈那里出来?” 傅惊鸿不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瞪着凤琉裳,恨不得立即上前去撕扯了她。 上次之事她原本以为可以让母亲好好教训一凤琉裳,最好让她滚出傅府,滚出圣京,却不想凤岁慈倒是劝了她半晌,说要以大事为重,先把小事放放。 可是对于傅惊鸿来说,美名被毁,已经是天塌的事情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凤琉裳!这让她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凤琉裳几乎能听到傅惊鸿磨牙的声音了,可惜她半点也不害怕,因为傅惊鸿越是这样,越是对她有有利,而且看傅惊鸿如此怨愤,她只感觉到可笑和畅意! “表姐与其天天找姑妈哭诉,倒不如多出去转转,身上多带点香袋香囊什么的,不一定就能把你惊鸿仙子的美名给重新找回来了!” “你!”傅惊鸿气得牙齿打战,凤琉裳不但不怕她,反而还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简直是可恶之极,她一咬牙,就想上前去抓扯凤琉裳,然而却被铃铛给拉住了。 “小姐,你忘了刚才夫人和你说的事情了?”铃铛急切的低声道,“小姐明天的事情重要,不要为此而失了机会。” 傅惊鸿一听,咬了咬唇,哼了一声,并没有再上前,她记着凤岁慈的话,暂时只能隐忍。 见状,凤琉裳冷冷一笑,再没看欲要抓狂的傅惊鸿一眼,翩然转身离去。 待走得远了,甘草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刚才我隐约听到铃铛好像说什么明天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和小姐有关呢。” “管她呢,明天会发生什么自然会见分晓,这会子咱们就不操心了,要操心也是她们操心。” 凤琉裳淡定一笑,一扬袖便进了清苑的院子,甘草和蜜饯也不再多言,跟了上去。 次日一早,凤琉裳起的并不早,而且她起来之后,也只是懒懒的叫甘草和蜜饯为她梳洗,然后又悠然的用了早点,这才离开清苑,前去傅府的前厅。 今天是傅仁义的寿辰,一大早所有人都早起忙碌了起来,把整个傅府都布置装点的十分的喜气和漂亮,凤琉裳一身素衣神色漫不经心走进来,倒是看着有点突兀。 今天五姨娘打扮的特别漂亮,一身桃色衣裙,发髻上簪着一支流苏点翠金钗,看着又富贵又精致,十分养眼。 远远她只是朝凤琉裳点头笑了一,并没有过来打招呼,她们平时在外人面前本来就没怎么说过话,若是这会子表现的太过亲热,难免会叫人生疑。 这时候时间还早,傅府众人虽然在前厅忙着,但是来拜寿的人还没有来。凤岁慈一眼看到凤琉裳,走过来,略有点埋怨的道:“琉裳啊,你怎么这会子才过来,今天是你姑父的寿辰,你该早些来帮忙的。” 凤琉裳没立即接话,她目光四处一扫,笑道:“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用得上我的吧,有傅府的人就够了。” 话中之意就是,这些事情都是人干的,我怎么可以动手帮忙? 凤岁慈被噎了一,又道:“那你也不该来得这么晚,女孩子家这么懒散可怎么行?” “懒散确实不行,那不如琉裳派个丫环去如画楼快些叫表姐过来,难免她太过懒散。”刚才她进来看了一圈,根本没见傅惊鸿的影子,凤琉裳这样说,一是为了噎凤岁慈的话,二是为了试探一。 果然凤岁慈的脸色变了变,眸中光芒似是闪了一,急忙道:“不用了,你表姐早就起来了,这会子去别处忙了,你就不要管她了。” 把凤岁慈的表情变化都看在了眼里,凤琉赏暗自留心,口里却不以为意的道:“这样啊,那就算了,姑妈先在这里忙着,琉裳去看看那边有没有可帮忙的。” 她随意指了一个方向,也不管凤岁慈是否答应,便走了过去。 走到一个角落,凤琉裳招手甘草过来,低声道:“甘草,你去找找傅惊鸿,我看凤岁慈分明是在遮掩什么,你去看看傅惊鸿在搞什么鬼。” “是!”甘草怕她们算计自家小姐,闻言立即转身去了。 而后凤琉赏便带着蜜饯在厅中四处转来转去,也不去和凤岁慈打照面,凤岁慈想挑她的错处,也没机会。 第65章 搞什么鬼 第66章 这是个噩梦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6章 这是个噩梦 进傅府前厅有一个小型的花园,说是小花园其实也不小,只不过比着后面的略小一些。 此时花园的姹紫嫣红间,有一个打扮的极尽妍丽的美人正手持团扇,以一个极为优雅的姿态倚坐在湖边的凉亭的栏杆上。她眉目轻凝,如水笼烟的眸中,含着万点清愁与情丝,任谁一见,都会立赞一声她楚楚动人。 “铃铛,你说我这样子美么?”美人启唇,声音却不似她的神情那样动人,只是含着焦躁和不安。 铃铛那敢说不美,况且自家小姐也真的很美,她笑道:“当然美了,就像仙子一样。” 傅惊鸿听了,心里依然是不放心,她探出头去,在水面映了一,见自己确实是美艳动人,这才略安了心。 她自美名大毁,便心中绝望怨恨,世间那个女人不爱惜容貌,又有那个不在乎自己的美名?而她傅惊鸿就是更加的珍视这种虚名了,然而毁了就是毁了,她就算是把如画楼的所有瓷器和东西都打烂打碎,也挽回不了什么。 昨天凤岁慈叫她前去,告诉她只要她今天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示给众人看,就能挽回名声。毕竟她傅惊鸿也不是浪得虚名,在容貌之上,圣京能与她相比的并不多见,这段时间圣京之中相传她浑身散发恶臭,说她浪得虚名,并不是什么仙子一样的人物,然而今天眼见为实,若是让来贺寿的人看到她的美丽,就算是不能把她的名声完全挽回,也至少能止住那些越来越烈的谣言! 傅惊鸿性子原本骄傲,原本不想如此矮了自己的大家闺秀的身份,然而如今,她也没有办法了,便一早打扮好了,如风岁慈所授,带着丫环等在花园里,这里是去前厅的必经之处,来的客人经过这里,都会看到她。 此时傅惊鸿望着水中自己美丽的倒影,暗自祈求,希望老天长眼,可以让她这次能够成功! 这边傅惊鸿心里又期待又不安,另一边甘草已经把所见所听都告诉了凤琉裳。 “看到表姐这次是孤注一掷了,可惜了……”凤琉裳幽然一笑,转头吩咐甘草,“你去把我房间那盆含苞的花搬到花园去。” 说着,凤琉裳又与甘草附耳,低声吩咐了几句。 甘草听了,点点头便又去了。 蜜饯看得疑惑,她想问,但是一触及自家小姐幽凉的眸子,她又张不开嘴了。她也知道,自从她背叛过自家小姐之后,是再也不能羸得凤琉裳完全的信任了,她心里不禁微微一沉。 甘草搬了那盆花后,便依照凤琉裳吩咐,走到花园里,趁傅惊鸿主仆没有看到,悄悄的放到她们不远处,便转身走了。 “是谁?” 甘草的走过去,铃铛正好转身看到她衣角在假山一侧一闪,她不由得惊呼出声,今天的事情对于自家小姐来说至关重要,不能出现任何纰露! 傅惊鸿也一惊站了起来,左右一望,急问道:“铃铛,是谁来了?不会是凤琉裳那个贱丫头吧?” “不是的,小姐你放心,我刚才只是看错了,并没有人。”铃铛看了半天没有见到人,便以为是自己心情紧张眼花了,见傅惊鸿着急,便急忙安慰。 冷哼一声,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铃铛,傅惊鸿正准备重新坐,目光一瞥间,正好看到几朵半绽半合银色小花在不远处,她眼睛一亮。 “铃铛,那花开得不错,你去给我摘两朵过来。” “是。”铃铛快步过去,摘了两朵银色小花在手,闻了一,赞道,“香味好清雅,小姐你看。” 她跑回傅惊鸿面前,把花递上去,傅惊鸿满意的接过去。她细看了一会儿,发觉这花样式十分清雅,但是却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花真好看,也好闻,叫什么名字?” 铃铛摇了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 傅惊鸿依然爱不释手的把玩在手中,她把团扇递给铃铛,道:“执鲜花在手比执扇在手更加有趣,这扇子不要了,你拿到一边去吧。” 铃铛接过扇子,见傅惊鸿目光灼灼的把玩手中的花枝,心里莫名不安,想要开口提醒,但是又不知道不安在那里,便没再多说什么。 渐渐的也到了时辰了,凤琉赏在前厅里饮了一杯茶之后,起身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看看热闹。” 两个贴身丫环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见她向前走了,便也跟上。 坐在石栏杆上久了,傅惊鸿心里有点烦躁,她叹气问:“铃铛,什么时辰了,怎么客人们还不来?” “小姐,你别急,我听到前面有声音传来,想必是有人过来了。” 铃铛说着,伸手替傅惊鸿扶了扶头上的流苏簪子,而傅惊鸿也听到了几人的说笑之声,心里又紧又期待,急忙把身姿调整成最优美最动人的样子。 她微侧着脸,水眸微垂,把手上的花枝侧挡在自己面前,面色又幽又愁,这样的美态,看着让人心醉。 说笑之声越来越近,傅惊鸿也不敢动,只当是没有听到有人来。成与不成都在这一次了,她不敢有任何的失误! 来的人是傅仁义的几位同僚,以及朝中的几名与他关系亲近的年轻官员。他们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过假山石径,刚出了假山,便都看到了那湖边亭中姿态绝美的佳人。 “那是谁?”有人出声惊问,语气里带着惊艳。 “应该是傅大人的女儿吧?号称惊鸿仙子,圣京有名的美才女,今日一见……”有人似是确定,又似是不确定。 “不是说她是一个身散奇臭……”有人开口,但是只是说了一半便又改口了,“看来传闻不真哪!傅小姐分明是一个绝代佳人嘛!” 听着这些议论,傅惊鸿在心里呐喊着:她要成功了!她终于可以挽回名声了! 然而她还没有在内心呐喊完,便听到耳边一声尖利的惊叫。 “啊!小姐!” 听到铃铛这突然的尖叫,傅惊吓了一跳,她心里恨极,转过头来,正要警告铃铛,却见铃铛翻了一个白眼,便倒了。 她吓了一跳,其他人也吓了一跳。 感觉到手腕上有湿湿凉凉的感觉蔓延着,傅惊鸿一惊低头,正巧看到一个吐着芯子的碧色小蛇,一双蛇目正紧紧的盯着她! 她眼前一黑,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便直接昏了过去,可是她原本是坐在湖边的栏杆上的,这子便直接倒进了湖里。 那边原本在赞叹傅惊鸿美丽的几人根本看不到蛇,他们只是看到那美丽的小姐突然眼睛一翻,便毫无形象的倒摔进了湖里。 因为事情太过突然而且莫名其妙,那几人也只是看着傅惊鸿落进水里,半天没有人想起去救她。 “表姐不慎落水了,甘草蜜饯,去叫人过来救表姐上来。” 正在众人惊异不定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清凌凌的声音传来,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素衣清雅的少女淡定的指挥着丫环,然后走过去把倒在地上的铃铛扶起,喂了她一颗药丸,再一轻轻揉按铃铛的太阳穴处,铃铛便幽幽的醒转了过来。 她这一手法,以及淡定的行事风格,登时羸得了在场诸人的好感和敬佩之意。 把铃铛扶起来,她刚醒,还迷迷糊糊的,凤琉赏扶着她坐靠在石柱上。她又转过身来,脸上神情恰到好处,声音清悦:“诸位大人,若是哪位会水,可否先水救救我表姐,她身子娇弱,而且府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赶来,琉赏怕她受不住。” 少女软语相求,又是一个容貌清丽出尘的少女,当便有两个人挽了袖子,奔到湖边,跳水去便去捞此时已经沉去的傅惊鸿。 凤琉裳见状,悄无声息的把刚才傅惊鸿扔在地上的花枝踢到一边的草丛里,又捏了那条碧色小蛇抛到一边去,然后起身淡然的看着一身狼狈的傅惊鸿被人捞了上来。 傅惊鸿被吓到,落水后她被水激得醒来,又随即喝了太多的水被呛晕过去,这会子她一边吐着湖水,一边依然紧闭着双眼,没有清醒的迹象。 凤琉裳走过去,从衣袖中的布囊取出银针,手起针落,几针去,傅惊鸿当即吐了一大口污水出来,然后便幽幽的清醒了过来。 这时有人惊呼:“你是霓裳仙子凤琉裳!” 另一个人问:“你怎么知道?” “都说霓裳仙子针灸之术绝佳天,而且素衣清雅,这姑娘在傅府,而且又会针灸,容貌也与传说中的丝毫不差,难不成还有错不成?”第一个人激动的道,刚才对傅惊鸿的惊艳之感此时完全被凤琉赏的风华给遮掩了去,更何况现在傅惊鸿狼狈之极,又有何资本与凤琉赏相比! 众人又敬又惊艳的看着凤琉赏,对此,凤琉裳只是淡然一笑,却低头对刚醒过来的傅惊鸿柔声道:“表姐,你可醒了,吓死琉裳了。”她伸手温柔的的一抚傅惊鸿凌乱的乌发,声音更温柔,“表姐没事了吧?” 第66章 这是个噩梦 第67章 惊人的少年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7章 惊人的少年 前厅里,凤岁慈听前面的过来的人说客人快到了,她正在忙碌着,心里也在期待女儿能在花园里好好表现,至少把美名给挽回回来。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一个人风一样的冲了进来,凤岁慈正在想好事,冷不防的被吓了一跳,气得脸色一变,高声骂道:“今天是老爷的寿辰,你个作死的竟然乱叫,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重重的打二十板子!” 立即便有两个人上来拖住那人就要出去,那人吓了一跳,大声叫道:“夫人,夫人!是大小姐她落水了!” “什么!”凤岁慈心里一惊,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晕眩,丫环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她。凤岁慈站稳一把甩开丫环,快步走到那人面前,凶狠的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大小姐怎么会落水?” 看着自家夫人凶的吓死人,人身子一抖,才咽了一口口水道:“是是……大小姐刚才在花园赏花,不小心就摔到水里了,被人救上来的时候都晕过去了,这会子被表小姐给救醒了,夫人快过去看看吧!” 凤琉裳!又是凤琉裳!凤岁慈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面色冷沉欲雨,她一把推开人,大步向花园走去。 花园里,傅惊鸿真的宁愿再晕过去,可是凤琉赏在这里,若是她再晕,她还会用银针刺她,而且众人又都在场,她只想可以快些离开,什么挽回美名的事情,她此时压根不奢求了。 “凤小姐的医术真是高明啊!” “这几针去,傅小姐就醒过来了,而且看起来也没事了,不愧是大国医的女儿啊!” “不但是大国医的女儿,也是傅太医的内侄女嘛,自然是医术高明!” 众人七嘴八舌的赞叹着,凤琉裳听到有人把她和傅仁义扯到一起,心里微微一凝,她抬眸笑道:“诸位,我表姐醒了,她衣服湿了,我怕她会受害,我先送她回去了,诸位请去前厅吧,那里都已经准备好了。” 诸人对此自然没有异议,只是用赞叹的目光看着凤琉赏,什么惊鸿仙子还是奇臭仙子,在他们眼里都成了空气一样。 凤琉裳扶着傅惊鸿起来,又叫甘草扶着她另一边,傅惊鸿虽然不愿意,但是她没奈何,只得半闭着眼睛,任由她扶着离开。 待她们走远,凤岁慈才带着一众人赶了过来。 有人看到凤岁慈,便急忙上前,拱手笑道:“傅夫人。” “林大医。”凤岁慈认得他是丈夫的同僚,有心想多问几句,但是却担心女儿,不由得东张西望起来。 林大医见她如此,便笑道:“傅夫人是担心令爱吧?” “是啊,我听说小女落水了,不知……”凤岁慈真的希望是那人禀报错了。 “我正要和夫人说呢,你们家那位凤小姐真是有大家闺之风,行事淡定有序,而且医术高明,令人佩服。令爱确实是落水了,不过凤小姐已经将她救醒,而且送她回去了,傅夫人就不用担心了。”林太医哪知凤岁慈与凤琉赏之间的纠葛,只是诚心诚意的道。 凤岁慈的脸色变了,她很想直接晕过去算了!本来是想让女儿挽回点名声,没成想不但没成功,而且还让凤琉赏的名声又上了一个层次!这老天这是非要和她做对吗? “傅夫人,你怎么了?”林太医见她面色不好,担心的问。 凤岁慈暗自磨磨牙,好努力之才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点儿,她勉力笑着道:“没事,我担心小女,诸人请先随人们去前厅吧,那里有人招呼,我先去看看小女,就不先陪诸位了。” “傅夫人怜女心切,我等明白,夫人请吧。” 凤岁慈勉强笑笑,扶着一个丫环的手,转身去了。 等到凤岁慈气冲冲的冲进如画楼里,却只见女儿躺在内室的床上,脸色惨白,而丫环们则是在一边伺侯着,却并不见凤琉赏的身影。 “那个死丫头呢?” 傅惊鸿听到母亲进来,原本也没有心情理会,这会子躺在床上,眼泪流得哗哗的,看着可怜之极。 凤岁慈心疼女儿,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抚了抚女儿的额头,心疼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落水?是不是那死丫头搞得鬼?” 傅惊鸿很想说是,可是她分明是被一条蛇给吓的摔进湖里的,她此时又如何能说,只是咬紧了唇,满心绝望,眼泪不住的流。 看女儿如此,凤岁慈越来心里有疑,她咬牙道:“鸿儿你别哭,你告诉娘亲是不是凤琉赏那个死丫头害得你,要是她,娘亲一定给你报仇!” “不是!不是!”傅惊鸿突然间像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一样,尖声大叫,“是娘亲你害的我,你没事干嘛让我去花园里招摇,这子可好了,我不但没能挽回名声,现在越发丢脸了,那么多人看到我落水,看我狼狈的被人救起,我是不能活了!” 凤岁慈惊住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伸手按住女儿乱挥的双臂,痛心道:“鸿儿啊,你别急,是娘亲错了!你可不要再说什么死呀活的,你这岂不是刺娘亲的心吗?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好活着,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傅惊鸿只是咬唇而泣,目光幽黑,恨意翻滚。这一次她虽然无法怨憎到凤琉赏身上,可是却不能阻止她对凤琉赏的恨,凭什么凤琉裳要在她落魄狼狈的时候那么的光彩照人!凭什么她要在丢人的时候,被人夸赞? 凭什么? 前厅里,凤琉赏悠然的坐在偏厅里饮茶,这会子还没有女眷前来,她也不用起身去招呼,坐在这里看戏最好了。 她刚放茶杯,便看到凤岁慈脸色阴沉的进来了,看到她,凤岁慈目光有一瞬间的闪过一丝杀意。 对此凤琉赏也不害怕,只是对她淡然一笑,她知道她越是淡定从容,凤岁慈越心里膈应。现在她已经肯定凤岁慈是她的杀父杀母仇人,所以对付她,她不会再有丝毫的心软和迟疑。 这时傅仁义也终于在两位如夫人的陪伴走了进来,他身着华服,看着也算是气宇轩昂。而且今天是他寿辰,他自然满面春风,神情扬。 凤琉裳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却是冷冷勾唇笑了一。 今天要倒霉的不光是凤岁慈母女,他这个傅家当家主人,也逃脱不了! 这时客人们陆续的进来了,傅仁义和凤岁慈夫妇上前迎客,两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加凤岁慈眸中的恨意也被暂时的遮掩了去。 待得一个时辰后,客人差不多都到齐了,便是傅府内眷拜寿的时候了。 三姨娘和四姨娘都只是上前说了几句吉利话儿,也就罢了,只有五姨娘心思灵巧,不但是话语动听,而且还亲自抚琴一曲,以恭贺傅仁义的寿辰。 傅仁义本来就喜欢五姨娘,又见她如此贴身合意,十分的高兴,忍不住赞叹了好几声。他的赞叹让凤岁慈和另外两个姨娘听了十心十分不爽,不过也都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最多是瞪了五姨娘几眼。 对此,五姨娘只当没有看到,只是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视了一眼凤琉裳。凤琉赏不动声色的朝她微眨了一眼睛。 一切都在正常的进行之中,傅如燕傅如晴姐妹合送了一幅自己画的山水画给傅仁义,四小姐则是写一幅字,对此,傅仁义都一脸温和的收了。 这时,听到人道:“五少爷来了!” 傅府众人听到,都不禁微怔,只有凤琉赏脸色平静。 她早就知道,傅天佑的主动到来,会让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 今天这个场合,原本作为傅家唯一的男丁是最重要的,但是凤岁慈一向轻视病弱的傅天佑,压根没有想着他会来,更没有想到,今天的傅天佑来的是这么的让人震惊! 以前的傅天佑,就算是身体状态最佳的时候,也是脸色苍白,甚至走路都有点摇晃不稳,可是今天他却是那么的不同! 帘子被人掀起,傅天佑穿着一件紫色的衣袍,腰悬玉牌,身姿昂扬的大步进来。他原本长相清秀,此时刻意打扮之,更见少年的那种玉树临风的神采! 这才是傅天佑,再不是那个缠绵病榻的少年! 看着他,凤琉裳的唇角微微扬起,这都是她的用心的成果啊。 感应到她目光的凝视,傅天佑极快的扫过来一眼,那眼神澄澈明净,亲近且感激。 此时连傅仁义也微微激动起来,傅天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当然看重,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亲自给他配药,调理他天生羸弱身子。可是这么多年来,傅天佑的身体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医术了,今天看到儿子如此的少年风采,他心里又惊又喜,差一点儿都想站起来走过去了。 凤岁慈轻咳了一,提醒傅仁义注意场合,此时她心里也是感觉莫名其妙,只疑自己是看花了眼,傅天佑怎么可能这么有精神? 莫非他的药出了问题? 正在暗自细想,冷不防傅天佑走近一拜,吓了凤岁慈一跳,又听声音洪亮的道:“天佑给父亲来拜寿了,愿父亲岁岁如松柏长青!” 若是能让她从这个噩梦醒来,她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第67章 惊人的少年 第68章 还真是狠毒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8章 还真是狠毒 “佑儿,快起来!”傅仁义看儿子精神奕奕,而且言词得体,他十分欣慰。 “多谢父亲!”傅天佑恭敬起身,身后的侍从递过来一个锦盒,他呈给傅仁义,笑道,“父亲,今天是您的寿辰,儿子的寿礼微薄,望父亲不要嫌弃!” 傅仁义接过来,笑道:“怎么会?你有心了,为父心里十分欣慰!” 盒子打开,里面确实不贵重,只是一套花纹质朴的瓷杯。 凤岁慈看清楚,心里吁了一口气,刚才她的一颗心提着,真怕傅天佑会拿出什么名贵的东西来,更赢得傅仁义的欢心! 这子可好了,一套破瓷杯,想必傅二仪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然而,她一口气没吁完,便听傅仁义朗声笑道:“这礼物甚合为父的心意,佑儿,为父看你身体大好了,今天晚上来书房,为父有事要和你交待!” “是,父亲!”傅天佑倒是对此没有任何的惊讶,凤琉裳早和他说过了,今天不论他拿什么样的寿礼给傅仁义,都会赢得他的欢心。 凤表姐真是料事如神啊!想着,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正向他微笑的凤琉裳一眼。 这子凤岁慈真是心神提到一处去了,别人不知道傅仁义的意思,她可是一清二楚的!这么多年来,他只所以一直没有把教太多东西给傅天佑,就是因为他身体太弱,可是如今傅仁义这样说,只怕是他真的要把傅天佑当一代傅家家主来培养了。 刚才是凤琉裳之事,这会子是傅天佑,凤岁慈觉得,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姑父,表姐和表弟的寿礼送完了,该轮到琉裳献上寿礼了!” 正在心里盘算着,忽又听到凤琉裳盈盈的声音,凤岁慈面色微沉的看去,只见凤琉裳从甘草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来。 她打开,里面是一本书册。 看到那个书册,凤岁慈心里不禁一个咯噔! 那是《金石要术》么? 不由得抬目扫向傅仁义,傅仁义并没有见过金石要术,所以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可是她那天在云州凤府,是瞄过一眼的,确实就是这个颜色的封皮,绝对没错! 凤岁慈只觉得难以置信,她做了这么多事情,最大的目标就是这旷世医书,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的计划屡屡受阻,直到现在她连金石要术的皮儿都没有碰到过。 难不成凤琉裳竟然要送给傅仁义,若真是如此,她之前费尽心力,岂不是可笑? 细瞧了一眼傅氏夫妇的眼神,凤岁慈眼神激动,傅仁义倒是淡定一些。凤琉裳知道,凤岁慈是误会了,不过她也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试探一! “这本《医经概记》是琉裳从一个朋友那里得来的,虽然不名贵,但是也是孤本,姑父是从医的,琉裳无别的可送,就拿它当寿礼了。” 凤岁慈差点把嘴唇给咬破,她就知道,凤琉裳这死丫头是不可能这么大方的! 傅仁义接过去,翻了一,心里的贪念却是重了几层。诚如凤琉裳所说,这医书是孤本,想到上次她翻的那本医书,他心里不禁想:这丫头不知道有多少的好东西呢!若是都能拿到手,就太好了! 把他们夫妇的神色都尽收眼底,凤琉裳只是在心底冷笑。 这时候就这么激动了,待会还有好戏,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更加激动呢。 从头到尾,傅惊鸿都没有出现过,她自然是没脸再出来,但是却也派了丫环送了寿礼过来,只说是身体不适,不能亲自前来。 傅仁义对她的缺席没有表现太大的不满,也没有对她所谓的“身体不适”有太多的关心。 凤琉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前世对这傅府的了解真是太浅了。 那时候她虽然也在傅府住了两三年,可是几乎可以说是足不出户,所以她重活一世才发现,这傅府的人一个一个的是那么的“有趣”! 寿宴开席之后,男客和女客分坐不同的厅堂。 凤岁慈带着三个妾室招呼客人,五姨娘敬酒过来的时候,凤琉裳悄无声息的把指甲里的一点儿粉沫弹到了她的酒杯之中。 她的动作很巧妙,而且衣袖遮挡,无人瞧见。 开席半个时辰,突然听到五姨娘惊叫了一声,便捂着心口趴在了桌子上。 女客们见此情形,都不禁诧异,低声议论了起来。 今天五姨娘受到了傅仁义的赞许,所以包括凤岁慈在内,傅仁义的其他几个女人都对她心里恨恨的,见她突然失态,都是心中幸灾乐祸。 “五姨娘,你这是做什么?今天可是老爷的寿辰,你如此失态,是不顾老爷的脸面了吗?”凤岁慈毫不客气的道,她早看五姨娘不顺眼了,她现在是没有孩子,但是傅仁义如此宠爱于她,难保她不会生个孩子来,若是男丁,岂不是动摇她们母女在傅府的地位? 这一点儿,凤岁慈是绝对不允许的! 五姨娘抬起头来,满额冷汗,痛苦的道:“夫人,我我突然心痛的厉害!” 见她确实是脸色苍白,不似作假,凤岁慈心念一转,心头转出了一个恶毒的念头来,反正现在傅仁义也不在,而且他现在正带着傅天佑招呼客人,哪顾得上这里。 “那让我来看看,我也略懂点医术。” 五姨娘犹豫了一,见凤岁慈笑得温和良善,她只好伸出了手腕,让她把脉。 凤岁慈伸指搭脉,缓了一,柔声道:“没事,只是小疾,你先回去休息,等一会儿我叫丫环煎了药给你送过去。” 她如此体贴而且温和,众家女客看了,都不禁赞叹凤岁慈这当家主母温和有风范。 凤琉裳暗笑凤岁慈真会作样子,她的药,她知道轻重,而且凤岁慈刚才压根就没有真的把脉,她一切不过是胡说,但是她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目地的。 她还要叫丫环送药,一时间,连凤琉裳也没猜出凤岁慈在打什么主意。 厨房里,丫环按照凤岁慈的嘱咐煎好药,她把药汁倒进碗里正要端出去,却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叫她。 着急之,她没端药便先跑了出去。她一出去,房梁上便有一个蓝衣人一跃而,正是羽,他手里也端着一碗药,他把两个药碗一互换,便又重新跃回了梁上。 此时丫环正好回来,端着药便出去了。 凤琉裳此时从宴席上溜了出来,她坐在花园的厅中,羽把药碗放到她的面前。 她端起药碗轻嗅了一,便确定这药被人了寒药。所谓寒药,就是极损女子躯体的药物,这样的份量,足够让一个女子从此身体孱弱,甚至影响生育。 “姑妈也真够狠心的!”冷冷一笑,凤琉裳转目看向身侧的甘草,又问,“五姨娘那边准备好了吗?” 甘草点了点头,道:“准备好了。” “小姐,你这样做,会不会惹来麻烦啊?”蜜饯也跟着凤琉裳,她心里隐隐害怕,而且怕自家小姐太多管闲事,害她自己不说,还连累到她。 凤琉裳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蜜饯,你若是害怕不安,可以先躲起来。” “小姐……我不是!”蜜饯急忙道,小脸绯红。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济世堂那边好像有点缺人手,不如你去帮阿源吧!”凤琉裳微笑着说,神情认真。 蜜饯一听,巴不得立即溜去济世堂,点点头,保证道:“那好,我去了,我一定会好好帮阿源的!” 凤琉裳摆摆手,蜜饯便一溜烟的走了。 “小姐,蜜饯她明明就是胆小怕事,小姐干嘛要纵容她?”甘草从刚才就生气,一直忍到现在,实在气不过! 凤琉裳无所谓的道:“她不在这里,咱们正好做事情,我还怕她坏了我的事呢。”她笑了一,扬了扬眉,又道,“好了,咱们去五姨娘那边吧,今天午傅惊鸿不会出门,凤岁慈没空理我,正好给咱们制造机会!” 五姨娘在房间里等得及了,这会子正心急不安,听到叩门声,她吓了一跳,颤着声音问:“是谁?” “五姨娘,是我!” 听到是凤琉裳的声音,她的一颗心才总算是放了来,急忙去打开了门。 凤琉裳进门,目光四处一溜,看了一眼倒在榻上的丫环,问:“药足了吗?” 五姨娘此时心里又是激动又是莫名的害怕,连连点头:“,足了,全给她吃了,她不会有事吧?” “不会,那只是蒙汗药罢了,只是让她睡到第二天晚上而已。”凤琉裳语气淡定,她看着五姨娘,缓缓道,“五姨娘,你和那位徐公子有一两天的时间出逃,这一两天你们逃得越远越好,远到傅仁义无法找到你们最好。” “凤小姐,我明白!”五姨娘原本害怕之极,一听到徐逸云的名字,登时有了勇气,咬唇道,“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远离这里,再不回来!” 凤琉裳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递过去。 “这?”五姨娘有点不解,凤琉裳愿意冒险帮她,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德了,如今又给她银钱,她觉得有点不安。 “这是我给你们的盘缠,这钱想必你们出逃的路上用得着!” 凤琉裳澄澈的目光真诚灼灼,光华流转,看得五姨娘心里不禁一个咯噔。 第68章 还真是狠毒 第69章 忽冷忽热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69章 忽冷忽热 或许她应该在临走之前,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这个少女! 原本她也不过是想借知道自己的事情要挟凤琉裳与她交易,可是如今,五姨娘觉得,凤琉裳为她做的,好像不只只是公平的交易这么简单了。 “凤小姐,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说……” 听她语气迟疑,凤琉裳微微讶异,问道:“什么事情?” “我也是偶然一次不小心听到的,你姑妈好像是说要从你身上得到东西之后,就把你嫁到一个姓什么的人家,那个人家好像并不是什么好去处,我听到她说要借那家人之手,把你处理掉什么的。”其实五姨娘也是偷听到的,她也不太敢确定,不过总之不是什么好事情就对了。 原来凤岁慈从最开始就把她的一切给“安排”好了吗?前世果然还是自己太蠢! 凤琉裳自嘲的冷笑了一。 五姨娘没听清是什么人家,但是她却是心里清楚明白!前世她确实就是死在那家人之手,但是可惜,这一世,她再也不会给任何人害她的机会了! “凤小姐,你以后小心点儿吧。”五姨娘见凤琉裳不说话,以为她太惊讶,又加了一句,“你这个姑妈不是一般的心狠,你这段时间在傅府虽然算是事事压她一头,但是不代表着她不会反击你。” “我明白的,五姨娘多谢你。” 事实上凤琉裳从来没有掉以轻心过,她初进傅府这一段时间,连将了凤岁慈母女好几军,但是那不过是因为她们太过轻视她,一时没有防备罢了。 凤琉裳相信,等到凤岁慈反应过来,只怕才是她真正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那时候她与她的斗争才算是真正开始! “那个……凤小姐,你以后不要再叫我五姨娘了,我叫阮晴心,你叫我的名字吧。” 五姨娘突然不好意思的纠正,凤琉裳了然一笑,知道她是想完全摆脱傅仁义,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关系。 “我叫你阮姐姐吧,你虚长我几岁。” “好!” 阮晴心十分开心,她原本就是韶华之龄,这一嫣然笑起来,娇丽美好。 等到晚上的时候,傅仁义见五姨娘不在,便随口问了一句。凤岁慈怕傅仁义去见五姨娘,看出五姨娘被她了寒药,所以便主动对傅仁义说五姨娘身子不适,所以在房间休息,且不宜有人打扰。 傅仁义也只是随口一问,他正兴致勃勃的要带傅天佑去他的书房,听了凤岁慈的解释,也没有多问,便带着傅天佑走了。 见应付过去,凤岁慈轻吁了一口气,心里却依然难宁!处理好了五姨娘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有一个傅天佑,就像梗在她喉咙的一根刺,吐不掉,也不能咽去,心里着急,又是恼恨! “五表弟今天看起来真是精神奕奕啊!” 突然听到耳边响起清越的声音,凤岁慈心里更火,她转过头来,正看到凤琉裳微笑的站在她的旁边,说话的人正是她。 “姑妈,琉裳听说五表弟以前一直很病弱的,怎么今天这么精神?” “他是身子弱,但是有你姑父天天调理着呢!”凤岁慈没好气的道,凤琉裳的话正好提醒了她,她今天看到傅天佑的时候就心里疑惑,她明明天天足了药的,傅天佑应该日日衰弱去才对,为何会精神焕发? 难不成是回光返照?想到这里,凤岁慈心里一喜,但是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姑父的医术真是高明,看来琉裳回去要多多看看医术了,以后琉裳也要成为像姑父这样医术高明的医者!”凤琉裳笑道,神色扬,似是真的很佩服傅仁义一般。 凤岁慈看着一脸“天真”的侄女,心里不禁嘀咕。她怎么觉得,眼前这个侄女如此的古怪,她有时候似是单纯无知,但是偏偏她的计划却总是在她那里讨不到半点好,也不知道是她运气太好,还是她察觉出来了什么。 自从她这次来傅府,就好像处处在防备着,本来她还没有想好怎么手,却已经被她连将几军。连女儿也被她处处压了一头,真是让人费解又恼恨啊! 想到女儿,凤岁慈突然意识到,或许是女儿把敌意表现的太明显了,所以才让凤琉裳起了疑心,有了防备。 看来,对付凤琉裳,还得是明着来软的,暗地里来硬的! 这样想着,凤岁慈把眸中的不耐烦收了起来,微笑慈和的道:“琉裳啊,你要是觉得你姑父医术高明,你有空就多去向你姑父学学。你姑父女儿虽多,但是除了你大表姐,其他都是才智平庸,但你大表姐又不喜医道,只怕你姑父的医术都要失传了,也唯有你,在这上面又有天赋,咱们又是至亲,互相之间多交流交流也是好事。” 这是在向自己表示亲近么?凤琉裳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喜道:“真的可以和姑父学么?那太好了,琉裳可是很敬慕姑父的医术的!” “当然是真的!傻丫头。”凤岁慈虽然心里恨不得立即把凤琉裳手中的凤家财产和医书夺过来,但是表面上依然笑得慈爱无比。 虽然恶心的想吐,但是凤琉裳依然让自己笑得十分感激。 由于凤岁慈的特意阻挠,再加上傅仁义这两天的精力全在傅天佑身上,所以一直等到次日的戌时,傅府的人才发现五姨娘失踪了。 凤琉裳正在给傅天佑诊脉,她刚收起手指,便见甘草小跑进来,急急道:“小姐,姑老爷在发火呢,派了全府的男仆出去寻拿五姨娘了!” 终于发现了么?可惜,这个时候的阮晴心只怕早在千里之外了。 勾了勾唇,凤琉裳看了一眼懵懂惊讶的傅天佑,笑问甘草:“五姨娘失踪了?” “是啊!”明知道自家小姐是始作俑者,甘草却也知道当着傅天佑的面不能说出来,便道,“听说是拿了所有的细软和人一起逃了,五姨娘也真是的,放着好日子不过,逃出去干什么?”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嘛,说不定五姨娘是觉得天天在府里闷了。”凤琉裳看着傅天佑,见他一直愣怔,柔声笑问,“天佑,你发什么呆?” 傅天佑愣了半天,才小心的问:“五姨娘她跑了?” “目前看来,应该是的。”凤琉裳心情甚为不错,浅笑盈盈。 “表姐,你在是幸灾乐祸吗?”傅天佑疑惑的问,他并不觉得凤琉裳有什么不对,父亲的小妾跑了,他心里也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况且五姨娘和他也从来没有亲近过,他对五姨娘的印象极淡,他只是对凤琉裳的笑容感觉奇怪。 她的笑好像透着一种让他看不懂的东西。 凤琉裳装作害怕的样子,目光盈盈盯住他,故意怯声道:“天佑不会告诉姑父吧?其实我也不想幸灾乐祸的,但是又感觉不出有什么好伤心的。” 傅天佑忍不住一扬唇,笑了起来,也故皱眉头道:“其实我也感觉不出来伤心和生气啊!” “那就好了,有你作伴,就算是姑父看到了,我也不害怕了。”凤琉裳笑嘻嘻的。 面对傅天佑的时候,她会觉得心生暖意,或许是真的把他当作弟弟了吧,所以有很多事情,不想让他面对和知道。 跟凤琉裳想像的差不多,傅仁义虽然气个半死,而且还查出来五姨娘是跟着人私逃了,但是却没有办法找到她。 凤岁慈和另外两个姨娘觉得少了五姨娘这个狐媚子,反而心里开心,特别是凤岁慈,不但不鼓动傅仁义再去派人找五姨娘,反而去劝他放弃。傅仁义虽然不甘心,但是也实在找不到,过了几天,便也只好作罢。 凤琉裳这边,自傅仁义的寿辰过后,凤岁慈倒是明着几次来示好,但是经历过前世的凤琉裳,自然知道她这只是笑里藏刀伎俩,所以也只是淡定的应付着。而傅惊鸿那边,也又重新安静了来,不过凤琉裳知道,这都是一时的,她心里清楚她还要在傅府继续与凤岁慈她们斗,所以她很淡定的等着。 傅府这边她有准备有防备,心如明镜,可是有另外一件事情,却让凤琉裳心里微微不安。 这不安来源于千城诀,在傅仁义寿辰前,千城诀经常来找她,而她也习惯性的有事让他帮忙,然而自傅仁义寿辰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他! 从热情到突然的冷淡,这让凤琉裳不解且难安。 她相信她与千城诀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她也相信,千城诀不是那种性情古怪忽冷忽热的人。他虽然看着冷清但实际与人相处是很温和的,所以她感觉,他突然这样,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凤琉裳有点担心千城诀,这种担心不管是出于朋友之情还是别的,她都觉得不能继续这么淡定的等去了。 这一日结束了济世堂一天的工作,凤琉裳唤出羽。 “羽,最近你有王爷的消息么?” “没有,现在我跟着小姐你,而且每天要教阿源武功,哪有空去打听王爷的事情。”羽悻悻道,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一个暗卫了。 凤琉裳也没有打算从他这里问出什么来,她摆摆手叫羽走了,心里沉吟了一番,决定自行上门去找千城诀。 第69章 忽冷忽热 第70章 没那么单纯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0章 没那么单纯 时辰尚早,凤琉裳没有在济世堂吃晚饭,只是交待了蜜饯和甘草几句,便独自出门去闲王府。 闲王府不远不近,凤琉裳想独自前去,所以连马车也没有坐。 走到闲王府府前的长街之时,天色已经暗了来。 这条街道不似长安街有许多商铺,到了晚上也会很热闹,这里多是高门府第,所以天色一晚,就十分的安静。两边除了相隔甚远的门前挂着灯笼之外,没有灯火,亦没有人流。 凤琉裳走得很快,因为莫名的她感觉有点不安。 忽而她听到衣袂破风之声,不由是顺声望去,只见远处夜色苍茫之处,有一个白衣人凌风掠瓦而来! 是千城诀! 凤琉裳先是一惊,而后就是欢喜,这段时间都没有他的消息,心里莫名失望担心,此时突然见到他,她当然欢喜了。 只是千城诀为何在走壁呢? 眉头刚皱起来,便见千城诀的身影快速无伦的掠到了眼前,本来以为他看到自己肯定会停来,凤琉裳正准备冲他笑。谁想笑容还没有泛上来,便只觉得前面白影一晃,千城诀的身影便越过她,掠向了远处! 这是怎么回事? 凤琉裳完全可以确定,自己站的位置十分的显眼,而且这长街上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她还一身素色衣裙,除非是不认识的人无视她而走过去,否则千城诀是绝对不可能没有看到她的! 这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会让千城诀连与她见面说话的必要都没有了吗?前段时间的亲近如至交的态度都是她脑子混乱,记错了吗? 心里带着巨大的疑惑和不安,凤琉裳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的问题。 她再抬目看去,只见前面夜色更浓,白色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她没有再向前走去,若刚才的人真是千城诀,那她觉得她没有必要再去找他了! 或许是她眼花看错了,那并不是千城诀,可是这样的自我安慰并不能让凤琉裳淡定。 她与千城诀虽然相识不算太久,也就只有几个月,但是从一开始,他们都是见证了彼此很秘密的事情,她的是关于她与凤岁慈的纠葛的,他的是关于千不离的,可以说他们相识虽短,但是纠缠却深。 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其他的情分,但是凤琉裳觉得自己已经把千城诀当成了最好的朋友,记在了心中。 她连他日常的小动作都记得清清楚楚,又怎么可能分不清他的身形?刚才他离的远,而且有风扬起他的墨发,让她并没有真切的看清楚他的脸,但是光通过身影和姿态,她已经确定,那就是千城诀。 而他看到她,却没有理她,这里面到底意味着什么,让凤琉裳都不敢细想。 她凝眉沉思了片刻,又抬眼看了一闲王府的方向,然后决然的转身,没有一丝的迟疑。 既然他要这样,那她也没有必要纠缠上门! 甘草没想到自家小姐回来的这么早,也没有想到自家小姐回来的脸色这么差,差到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因为很明显的,凤琉裳心情极差。 “啪!” 因为心情烦躁,凤琉裳便随手拿了一本药书过来翻,但是看了两页,不但一个字没看进去,却越发的烦躁,她把药书扔在桌上,起身对甘草道:“回去!” “是。”甘草心颤颤的应了一声,拉着目瞪口呆想要发问的蜜饯去收拾东西。 回到傅府,刚进清苑,还没有坐,便见蜜饯从外厅小跑着进来,欢喜的道:“小姐,姑奶奶来了!” 凤琉裳和甘草都不悦的看了一眼蜜饯,凤岁慈来了,这丫头怎么这么高兴? “琉裳啊,你回来的怎么这么晚?”还没有说什么,便见凤岁慈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她走到凤琉裳面前,笑眯眯的拉着她走到桌边坐,笑道,“以后你就回来府里吃饭吧,这每次在外面吃饭再回来,天都太晚了。” 凤琉裳时刻记着凤岁慈的笑是笑里藏刀,温和是绵里藏针,所以凤岁慈的刻意亲近在她心里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她亦笑容满满的道:“也没有什么晚的,在外面吃了回来就不用麻烦了,济世堂最近有点忙,所以才回来晚的。” “姑妈也只是关心你才多说两句,今天姑妈来是有事情和你说。” 看着凤岁慈的眸子,凤琉裳不动声色,只是笑问:“什么事情?” “我看你白天去济世堂,晚上才回来,这来来去去都带着甘草和蜜饯,这清苑也不留个人,委实不成样子!”凤岁慈的目光四处打量着,啧了两声,又道,“以后你要在傅府长住,这怎么也是你的闺院,不可马虎。” 凤琉裳心念一动,知道凤岁慈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笑道:“那依姑妈的意思,该如何呢?” 凤岁慈会来主动找她,肯定是想好了一切,她现在要是直接拒绝,只怕是难,最好还是顺水推舟,再想办法。 “姑妈给你挑了两个小丫头过来,就让她们留守在清苑里,也好帮着甘草和蜜饯一些。” 凤岁慈一边说着,一边细看凤琉裳的神色,若是凤琉裳拒绝或者推辞,就说明她是时刻防着自己的。 “真的么?那太好了,其实琉裳见大表姐那里丫环倒是不少,觉得清苑这里人太少了,但是一直没好意思向姑妈开口,如此琉裳要多谢姑妈体贴了!” 她说着,嫣然一笑,十分乖巧感激的样子。 在心里暗吁了一口气,凤岁慈暗自沉吟,觉得自己肯定是对凤琉裳太轻视了,所以才会让她有防备而且压自己一头,如今看来,这丫头心思还是单纯愚蠢,这一次自己想的计策肯定可以成功! 心里越想越得意,凤岁慈便把两个丫头叫了进来。 凤琉裳看过去,只见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长相倒都是干净顺眼,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来。 “这个叫星儿,那个叫月儿。” 凤岁慈介绍着,星儿和月儿齐齐上前行礼,凤琉裳看了一眼,记住她们的名字,便点了点头,叫甘草带她们去了。 “真是多谢姑妈了。” “客气什么?傻丫头!” 凤岁慈见自己的计划如此顺利,心里高兴,看着凤琉裳神情就更得意了,笑容满满。 等她一走,甘草不等凤琉裳来吩咐,便走了进来,一边倒茶一边低声道:“小姐,星儿和月儿要不要我和蜜饯盯得紧一些?” “蜜饯呢?” 凤琉裳没应声,反问了一句,甘草一愣,然后道:“她在外面招呼星儿和月儿。” 揉了揉眉心,凤琉裳皱眉道:“姑妈这一次送她们来,目的肯定没有那么的单纯,不过暂时我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光是这一对星月,还有蜜饯你也盯着些。” “哎?”甘草怔了一,想着最近蜜饯屡次的表现,还有以前毒之事,她心里咯噔一,也不多问,点头低“嗯”了一声道,“我明白了。” 自从星儿和月儿到了清苑,开始几天一直表现的很好,又勤快又老实,不但是甘草心安了一些,蜜饯更是高兴,因为星儿和月儿什么活得都抢着干,几乎把清苑所有的脏累之活都抢着干完了。 甘草和蜜饯住在同一个厢房里,这一日晚上从济世堂回来后,甘草服侍完凤琉裳回到房间,见蜜饯舒服的躲在床上嗑瓜子,她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蜜饯,小姐还没有休息,你怎么早早回来歪着了?” “不是有星儿和月儿嘛,那还用得着我和你操心!”蜜饯不以为然的道。 甘草见地上的扔得乱七八糟的瓜子壳,无奈的瞪了一眼蜜饯。 自己平时要干的活总是被人抢着干,蜜饯虽然心里暗爽,但是也有点不好意思。此时原本是凤琉裳让她在清苑的小厨房里煮汤的,但是星儿眼尖看到了,便非要她歇着,帮她煮。 蜜饯坐在椅子上,看着星儿忙活,笑问:“星儿,你们是傅府家生的丫环?” “是啊,蜜饯姐姐。”星儿一边忙着一边应声,她又笑道,“我们家生的丫头比不得蜜饯姐姐和甘草姐姐,以后就算是大了,也只能在家生的家奴里寻个人家,一辈子翻不了身,不像蜜饯姐姐跟着表小姐从外面进来,以后出路比咱们可多的很。” 这话听得有趣,蜜饯不禁问:“我们能有什么出路,无非就是跟着小姐罢了,星儿你真是打趣人了!” “才不是呢。”星儿转过脸来,压低了声音,双目四望一,才低声神秘的道,“我听夫人说了,说像蜜饯和甘草姐姐这样的,比我们这些高贵的多了,若不是表小姐不舍得,夫人倒是一直想抬举两位姐姐呢!” 什么高贵不高贵的蜜饯没有去想,只是听到“抬举”两个字,登时来了兴致。 “抬举我和甘草,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呢?蜜饯姐姐细想去嘛!”星儿撩拔完蜜饯,反而不说了,转过头去,继续煮汤。 蜜饯见她不说,也不追问,只是心思一时间却活络了起来。 “好了,汤煮好了,蜜饯姐姐给表小姐端过去吧。”星儿把汤盛好,递给蜜饯,又低声笑道,“等到来日蜜饯姐姐出头了,可别忘了妹妹哦!” 蜜饯一愣怔,不由得心中一动。 第70章 没那么单纯 第71章 你恨我吗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1章 你恨我吗 内室里,凤琉裳尝了一口汤,抬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蜜饯。 “蜜饯,没事你去休息吧,甘草一人就行了。” 正神游天外呢,听了这话,蜜饯巴不得呢,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甘草,蜜饯刚才一个人在厨房?”凤琉裳放汤匙,抬眸问道,神色幽幽。 甘草想了一道:“好像见星儿也进去了,估计是帮她忙了吧,星儿和月儿很勤快的,每次看到我和蜜饯做事,都会主动来帮忙。” “哦。”连甘草也赞赏那两个丫头,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凤琉裳暗自沉吟,她刚才见蜜饯神情古怪,心里便有了疑心,这会子却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 她又喝起汤来,心里想,希望是自己多心。 次日回去济世堂,一马车,便见今天济世堂门口特别的热闹,而且很奇怪的是,进进出出的女人最多,而且看着都个个看着眼神古怪的很。 好像不是来药堂看病,倒像是刚从首饰店出来一样。 凤琉裳皱了皱眉,先是想到君子源,最近这家伙也上了道,知道想法子提高济世堂的名望。 难不成又是他想了什么新点子?才有这样的效果? 皱皱眉,凤琉裳可不想自己的药铺变成什么奇怪的所在。 “哇,真的好好看啊!” “连眼睛和我们也不同啊,不过真的好勾人,好诱惑哦。” “是啊,听说闲王殿的母亲不是大周人,所以殿才有一双特异的漂亮眼睛。” 听着几个少女唧唧喳喳的话,凤琉裳更是眉头大皱,一股无名火气从心底迅速窜起,她脸色都变了! 她没去想千城诀为何在此,只是想着之前的事情,心里气愤难平。 不是连理她都懒得理么?又为什么要来? 一踏进济世堂大厅,便看到千城诀大喇喇坐在厅中。他一身白衣风采绝伦,烟金色的眸子里敛着动人心魄的光华,只是那样坐着不动不言不笑,却已经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凤琉裳的气息顿了顿,她知道她心里再气,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千城诀发脾气,这不合规矩,更是没有道理啊。 “王爷怎么来了?”而且还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前厅,甚至连身份也显了出来,引得那些女子趋之若鹜。之前他来,一直可都是十分低调的,除了济世堂的人,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凤琉裳神色冷淡,千城诀自然看出来了,他心里诧异,但心里有事,起身过来道:“琉裳,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你跟我去一趟闲王府!” “现在?”凤琉裳一怔,一脸不解。 千城诀点了点头,低声道:“是王叔的事情,我很急所以才一大早的过来在这里等你。” 原来是为了千不离,凤琉裳也不来及细想,把心里的气恼先搁置去,点了点头,与他一起离开了济世堂。 去闲王府的马车上,千城诀告诉凤琉裳,千不离的疯病又发作了,所以他顾不得什么身份,就在大厅里等着她,谁知道倒引了不少的人来。 凤琉裳听了,心里郁闷之极,她扫了一眼千城诀,没好气的道:“王爷风华绝世,当然会引得众人注目。” “琉裳,你好像是在讽刺本王?”千城诀虽然担心着急千不离的病情,但是凤琉裳的态度依然让他觉得不舒服。 似笑非笑的抿了一唇,见他根本不提那天在街上的事情,凤琉裳只觉得心里很不爽,她转过脸去,不理千城诀。 她如此态度,更令千城摸不着头脑了,但是这时马车却停了,闲王府已经到了。他也顾不得去问她什么了,先急忙与凤琉裳去马车,两人快步前去千不离住的玉春苑。 玉春苑里静悄悄的,凤琉裳走了几步,有点诧异的看了一眼千城诀。 “我去找你之前王叔还在大喊大叫,这会子肯定是累了吧?”疯子也有累的时候,千城诀领会凤琉裳的疑惑,解释道。 凤琉裳默然的点了一头,快步向前走去。这会子她心里更是郁闷之极,她上次离开的时候,十分确定她已经完全把千不离的疯病的给医好了,不光是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更是对回灵草有信心。 可是现在怎么会又犯病呢? 她紧紧的抿了一唇,心里沉沉的。 “阿玉!” 正在沉思,陡然间一声惊喜之声从前面传来,凤琉裳一惊停步,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什么,便见一个青衫男子风一样的冲了过来,然后不顾她的愣怔,紧紧的把她拥在了怀中! 这是怎么回事? 千城诀也吓了一跳,他上前去,惊讶的问:“王叔,你这是做什么?” “城诀你这个大骗子!你不是说你找不到阿玉吗?还好本王聪明,骗你发疯了,你才又叫阿玉回来!”千不离得意的笑着,双臂还抓着凤琉裳的双臂,就是不放开。 千城诀面色一变,又气又无力的问:“王叔,你在装疯?” “不装你不叫阿玉来嘛!”千不离俊雅的脸上显出不安来,怯怯又深情的看着凤琉裳,“我只是太想阿玉了,再见不到阿玉,我肯定会真的疯掉了!” 看着千不离可怜兮兮的样子,千城诀想要发火,也发不出来了,再说千不离还是他的长辈,虽然他现在性子像个少年,但是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王叔。 他只好一脸歉意的看着凤琉裳,无奈道:“琉裳,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我明白。”凤琉裳现在的心情可谓是复杂之极,刚才她担心千不离,也怕自己的医术不精,这会子事情演变成这样,她也没有因此而开心,心里依然是闷闷的,但是却怪不得千城诀。 千不离一直抓着她不放,一脸兴奋和期待的看着她,她心里不忍,而且带着一点儿赌气的成分。 她嫣然笑了一,对千不离道:“王爷想要见我,直接去找我就行了,何必如此呢?” “真的可以直接去找你吗?可是我都不知道你在哪,城诀他也不告诉我!”千不离又激动又期待,还一脸的不敢相信。 凤琉裳点了点头,笑容温润如玉华:“当然是真的。”她转眸向千城诀,道,“王爷,临安王虽然是装疯,但是我既然来了,还是帮他把把脉的好,我和临安王先进去了。” 说着,她也不管千城诀脸色如何,是否答应,便主动拉着一脸欢喜的千不离向前走去。 千城诀在原地愣了足有半晌才无奈的笑了笑,他怎么觉得,凤琉裳是故意的? 他刚想抬步上前,王府的管家突然跑了过来,见到千城诀,道:“王爷,您得进宫一趟。” “宫里来了人?” 事实上千城诀这个闲王名副其实,他无权无职,所以连上朝也不用,平时那些皇亲贵族也都想不起他来,连如今的皇帝也很少记起有他这么一个皇弟,不过最近因为千不离的事情,皇帝却经常召他进宫。他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每次进宫,心里都不怎么好。 管家道:“是,王爷还是先去吧!” “好,你守着玉春苑,若是一会儿凤小姐出来,你派人送她回去!”千城诀还记挂着千不离和凤琉裳,心里郁闷。 管家应了一声,千城诀皱眉转身而去。 千城诀一进皇宫,便去见了皇帝,皇帝无非是问他千不离的情况,听他说千不离现在心性如少年一般,这才放了心,一个时辰之后,才放千城诀出来。 出来宫殿,千城诀脚步很快,他很不想待在这个皇宫里,这里有太多他不想见到的人,有的是他不屑于见,有的则是他因为出于私心,是他刻意要回避的。 然而,有时候事情的发生和演变往往都不会遂人心愿。 他刚转过一条宫巷,便见一个着青绿宫装的少女快步过来,盈盈行礼。 “奴婢见过闲王殿!” “夜婷?”千城诀记得,眼前宫女正是她从宫外带进来的,是她的贴身女侍。 夜婷笑盈盈:“王爷,我家娘娘有请。” “本王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出宫处理,你去转告你家娘娘,就说次吧!” 千城诀断然拒绝,有些事情既然早已发生和注定,他可不想再牵出无谓的纠葛来,于她于他都不是好事。 “你就这么不待见本宫,故人相见连说句话都不肯?” 突然一声清冷带笑的声音传来,千城诀心里一沉,躲已经是躲不及了,他心中念头还没有转过来,便见拐角走了来一个华贵清雅的女子。 她一身华艳宫装,绝美的脸上,凤眸如星眼角微扬,带着几分傲然与清贵之气,正是当今皇后夜霓裳! “参见皇后娘娘!” 千城诀收起烦乱的心绪,恭敬行礼,恭敬开口。 夜霓裳并没有带任何的宫女过来,她一挥手,夜婷就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这里没有别人,你就不用这样了。” 回忆里的语气和声音也是如此时这般清柔动听,可惜,千城诀依然听出了不同。 他抬目,目光平淡,微沉声音道:“不管是在哪,皇后就是皇后,这一点儿不会改变,所以本王的礼数也不会有差错!” “你!”夜霓裳脸色微变,她目光里的幽怨之色一划而过,声音重新软了来,“诀,你此生都要如此恨我么?” 第71章 你恨我吗 第72章 你看错了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2章 你看错了 “娘娘言重了。”千城诀目光平静,这么多年过去,他再见她,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心态,就算是心中痛涩如潮,他也能在表面保持风平浪静,“而且请娘娘不要如此称呼本王,难免让人误会。” 终究是自己心虚,也终究是自己先负了他,违背了彼此的承诺。 夜霓裳虽然幽怨千城诀此时的冷情,但是依然忍住了心中的怨气,缓声道:“你不用如此紧张,我只是看到你难得的进宫了,所以一时兴起,只是想着和你随意说几句话而已。” “那话说完了,就不打扰娘娘了,我还有事,先出宫去了。”千城诀心中的涩意涌起又伏低,然而他眉眼平静,语气淡淡。 说完,他也不再看夜霓裳一眼,便大步越过她,决然的向前而去。 等他淡出自己的视线,夜霓裳狠狠的一咬唇,尽管告诉这一切都是自己弄出来的,她还是无法接受他对自己的冷淡。 “夜婷!” 夜婷听到主子召唤,快步过来,垂首站着。 “派人去打听打听,看他最近在忙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 知道他说有事要忙多半是推脱之词,但是天生的霸道自私的性子让夜霓裳不能心绪平定,不远的将来,她终究还是需要他来帮自己的,所以她要掌握他的一切。 本来以为自己回到王府凤琉裳肯定都走了,谁想一进府门,管家就来回说凤琉裳正和千不离在水榭那边饮茶吃点心。 心里疑惑,而且有一种古怪的郁闷,千城诀快步走去水榭。刚走到湖边,便听到水榭里转来悦耳的琴声。 凤琉裳在弹琴? 千城诀皱皱眉,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凤琉裳展露什么才华,除了医术和聪慧让他惊讶惊艳之外,他都几乎忘了,她也是一个闺阁小姐,应该会的远不只医术这么少才对。 听着琴声,又想到她此时是和千不离相对,千城诀也懒得走正常的路途了,他身子一提,如一只白色的大鸟一般,双袖扬如练,脚点清水,身姿潇洒无伦的掠向水榭正中的亭子。 “哎?阿玉你看!” 千不离停弹琴,看到亭外千城诀踏水而来,惊呼出声,凤琉裳正听琴听到有趣处,闻言也看去,只见千城诀犹如九天之仙一般掠而来,那样的身姿与风华,让人目灼! 他这样的身姿让她想起长街相遇的那一次,他也是如此时一般用轻功掠着,可是那一次他并没有朝她而来,而是无视她,直接走了。 想到这件事情,凤琉裳好看的眉头凝了起来,心中沉沉。 千城诀掠到亭前,双袖一扬,带起一阵风把亭子四周的薄纱扬起,他顺势便进了亭子,翩然落地。 看到是千不离在弹琴,他的心情莫名扬了一。 “王爷如此招摇而来,是为向琉裳和临安王炫耀吗?” 凤琉裳讽刺的话语不加掩饰的说了出来,听得千城诀一愣,他觉得今天凤琉裳很古怪很奇怪,从他早上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 “不是,本王只是觉得这样可以快一点。”他皱了皱眉头,不由自主的要抬手抚眉,又看向千不离,似是没话找话的问,“王叔他是真的没事吧?” “没事。”凤琉裳淡声说着,便站了起来,道,“我该走了,两位王爷慢坐。” “阿玉,你要走了?你再陪我一会儿嘛!”千城诀没说什么,千不离先不依了,他耍赖一样的缠上来,拉住凤琉裳的手腕,可怜兮兮的道,“就再待一会儿吧!我还要弹琴给你听呢,你以前最喜欢听的那支曲子。” 想着那在傍晚的事情,凤琉裳实在对曲子没有了兴趣,她摇了摇头,道:“王爷,我叫凤琉裳,你以后不要叫我阿玉了。” “好好,我以后叫你阿裳总行了吧?”千不离依然在讨价还价,他认定了凤琉裳是玉堂春,实在是害怕她再离自己而去,所以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凤琉裳点点头,又正色道:“随便你吧,不过我真的要走了,济世堂还有事情,我不能在此多待,王爷若是有空,可以去济世堂找我!” 千不离见她真要走,正想说现在就跟着她一起走,千城诀去拉住了他,低声在他耳边说:“王叔,你缠得她太紧了,她会生气的。” 千不离急忙点点头,反正她现在也知道凤琉裳在哪了,随时可以的到她,就是千万不能惹她生气。 凤琉裳也不管他们叔侄说了什么,她现在心里的气又被勾了起来,也不多言,转身就走。 来到王府门口,管家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凤琉裳也不客气,要是走着回去,也太没必要了。 然而她一掀起车帘,就有点后悔了,因为车里有人,是千城诀。 “王爷的速度还真是快,刚才还在后面,这会子就抢先在马车里了,轻功好的人还真是占便宜啊!” 她的话带着明显的讽刺,千城诀感觉,好像凤琉裳很介意他轻功好似的,难不成他真的太招摇了? 他摇了摇头,直接问:“琉裳你对我的轻功有意见?” “琉裳不敢!”凤琉裳冷冷的道,转过脸去。 这子千城诀郁闷之极,他觉得莫名其妙,好像他也没有得罪凤琉裳吧。他回想了一,上次他们见面,是在风华楼,那天晚上她无故约他饮酒,她当时对他的态度还很好,他们也没有发生什么矛盾啊! 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就是你对我本人有意见了,咱们是朋友,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的,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听到他无奈而且真诚的话,好像他很无辜,凤琉裳心里也疑惑了起来。 她心里很气愤,是因为那天她原本是担忧他,却不想他竟然看到她却无视她,而且当时他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冷情,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忽而觉得,她对千城诀了解或许太浮浅了。 从云州到圣京,有好几次她一感觉他似是个很温情的人,就会立即看到他冷情的一面,而且在云州的时候,他身上那隐隐存在过的邪气,直到现在,还一直让她心里不安! 是不是她完全都不了解这个男人? 她转过脸来,看着现一脸无奈的千城诀问道:“王爷前几天在街上遇到琉裳,为什么视而不见?” “什么时候?”千城诀讶异不已,他对凤琉裳的疑问没有半点印象,“那条街上?” 凤琉裳正是怀疑自己了,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她可以绝对确定,她没有认错人,那个无视她而过去的人就是千城诀,可是现在千城诀的神情也不想是作假! “就在这条街上,是傍晚的时候,当时王爷在从远处走壁而来,然后与我相遇,但是却像没有看到我一样,很决绝的就过去了。” “绝对没有!琉裳你肯定是看错人了!”千城诀更是震惊,他道,“你也知道,我出门都是坐着这辆马车的,怎么可能在长街上走壁,而且你说的时间,我从来没有出去过,前几天……”他说着声音顿了去,前几天他是去做事情了,但是他一时却又说不清楚做了什么,脑子此时一回想便感觉有点混乱,但是他确定,他绝对没有见过凤琉裳,“琉裳,你真的认错人了!” “是么?”凤琉裳也很怀疑自己啊,可是她又很相信她的眼睛,一时间,她也有点不确定了,轻轻摇了摇头,她皱眉道,“可是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啊。” “你真的看错了……”千城诀无奈的道,“你就是为了这个看我不顺眼啊?” 若是真的自己看错了,那就是大笑话了,凤琉裳心里很是懊恼自己,她又别过脸去,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郁闷,闷声道,“那可能是我眼花了,对不住了。” 她如此尴尬,千城诀也不好再追究去,只好笑道:“没事,只要我的冤情解了就好了,我还当自己真的太招摇了,惹到琉裳了呢!” 凤琉裳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琉裳。”见她笑了,千城诀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凤琉裳不解的看着他,他正色道,“以后只怕王叔会缠你缠的很紧了,你不会有事吧?” 他是真的不想再让千不离缠上凤琉裳,于公于私他都不想,今天也是没有办法才请她去,谁成想竟然是千不离骗人的。 “没事,临安王只是认错人罢了,而且我也一直想着如何把他的白发治好,他来找我,我也正好给他用药调理,其他的事情我会斟酌着办的,你放心吧。”现在千不离要来缠着她,可以说是她自己招惹来的,她虽然也有点嫌麻烦,但是怪不得千城诀。 “那就好。”她说没事千城诀就觉得心安,也相信了,因为凤琉裳向来聪慧明断,他相信她可以处理好一切。 和千城诀之间的误会解除了,凤琉裳心情畅快了不少,虽然她心里还有一个疑惑难解,因为她还是无法完全相信,那天是她看错了。 她每次一回想,都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看错,可是千城诀又不可能骗她,在这件事上,她真是觉自己糊涂极了。 不过她想来想去,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放了,因为傅府里的事情,还等着她呢! 第72章 你看错了 第73章 空空如也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3章 空空如也 送走送自己回来的千城诀,凤琉裳惦念着千不离的白发症,一进了济世堂后堂里,她便叫甘草和蜜饯把她最近常翻的几本医书都搬了出来。 一共有七八册,凤琉裳随手拿起一本,便翻了起来。 “小姐,你是要研究新的汤剂配方吗?”蜜饯站在凤琉裳身边,她也拿起一本医术,翻了几页,冷不防的突然问道。 凤琉裳抬目看她一眼,见她神色微有古怪,目光在医书上扫来扫去,她不答反问:“怎么了?你也要看医书?” 甘草和蜜饯也都是懂一些药理的,但是平时的时候甘草更为好学一些,蜜饯却为人懒散,以前在云州的时候,她也是被人催赶着才学一点儿,今天这么主动,倒是少见了。 事有反常即为妖! “也不是,我就是看着这些医术好像没有见过,好像不是小姐从云州老家带过来的。”蜜饯眼睛眨了一,语气里含着试探。 若是前世,凤琉裳自然听不出她语气里那点隐藏的意思,可是如今她经历过一世,自然事事看得清看得深,而且蜜饯这会子语气和神态都异于平常,她心里疑惑起来。 她敢肯定,今天蜜饯突然问这些说这些,绝对不是无意随心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凤琉裳微挑眉,盯着蜜饯。 蜜饯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微低了一点儿声音道:“因为这些医书奴婢都没有见过。” “哦,这些都是我从神医门拿回来的。”凤琉裳心里起疑,面上淡淡,“你要是想看想学习,就拿去看吧。” 蜜饯没意识到什么,只是笑道:“以前在老家看的那些医书我还都没有看透呢,这些就先不要看了,不过奴婢最近帮着小姐打理济世堂,真的觉得医术不够,不如奴婢再看看以前的医书?” “你想看哪本?”凤琉裳干脆放手中的医术,挑眉问。 蜜饯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便道:“随便哪本吧,以前老家的时候小姐给我看的医书,我都没有看透呢。” “那你自己去拿吧,都在后面那个小书房里呢。”凤琉裳十分大方随意的说道,蜜饯听了一脸欢喜,转身便去了。 蜜饯一走,甘草便走进来,倒了一杯茶放在凤琉裳的手边。 凤琉裳微哼了一声,低声道:“去盯着她点儿。” “是。” 甘草刚才也听到了蜜饯和凤琉裳的对话,她也觉得蜜饯莫名其妙,必有什么小动作,也转身挑帘子进去了。 很快甘草便出来了,低声对凤琉裳道:“她刚才在书房里翻了半天,不像是找书来看,倒像是特意在找什么。小姐,我们怎么办?” 想着之前凤岁慈做过的事情,凤琉裳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谱。 “不管她,反正她什么也找不到。” 甘草怔了一,见小姐淡定自若,她心里虽生蜜饯的气,也不再多说了。 晚上回到傅府,甘草被凤琉裳打发着去给傅天佑送药了,蜜饯则被她叫了到内室。 蜜饯跟着凤琉裳久了,最近又见识了自家小姐处处厉害聪明,所以见凤琉裳只是叫她一个人进内室,登时心里不安。 心里犯着嘀咕,凤琉裳却笑眯眯的拿出一个锦盒来,递给了蜜饯。 蜜饯接在手中,疑惑的看着凤琉裳。 “打开看看。”凤琉裳只是温然的笑着,目光澄澈。 心里不安,但还是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支赤金打造的双股金凤钗,样式精美,看着十分华贵。 “小姐?”蜜饯又惊又讶,一脸不解。 凤琉裳笑道:“怎么样,不喜欢么?” 哪能说得上喜欢和不喜欢?蜜饯只觉得这金钗是那么的贵重,心里自然是欢喜极了,只是她不相信,凤琉裳会莫名其妙的送她这个。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看着她眸中明显的贪恋,凤琉裳心里暗沉,脸上笑容却是真诚。 她拍了拍蜜饯的手背,缓缓道:“蜜饯,我知道你因为以前的事情,对我有芥蒂,可是我那次说过,只要你改了就还拿你当心腹的。如今进了这傅府,身边就只有你和甘草两个贴心的人,我不希望我们主仆之间再有什么芥蒂。所以这金钗就当是我向你表心意的,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多想什么,行么?” “小姐,我没有!”蜜饯急急辩驳。 凤琉裳依然笑道:“没有自然最好,但这金钗你一定要收,我只给你,你也别和甘草说,我怕她吃心。” “是,蜜饯明白。”蜜饯此时心里也乱乱的,又满满的是惊喜,握着手中的金钗沉甸甸的,让她激动且不安。 蜜饯刚走,甘草便进来了。 “小姐,蜜饯刚才和您说什么了吗?我刚才看她神色怪怪的,和她说话她也不理。”甘草记着午的事情,声音闷闷的,唯恐蜜饯又让凤琉裳不快。 凤琉裳冷笑摇头:“不管她,是好是坏,她自己掂量着吧,反正我是给她机会了!” “小姐是什么意思?”甘草不禁问了一句。 “过两天你就明白了。”有些事情没有完全确定之,她也不想多说,若是蜜饯真的还有良心,那一切都好说,如果她依然一意孤行,那就怪不得她了,“这几天你暗中盯着蜜饯,有什么事情向我回报。” “我知道了。” 甘草心里闷闷的,她是真的不想蜜饯再次背叛自家小姐,原本她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啊,名为主仆,却情如姐妹,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可惜有些事情,她控制不了,也管不了。 等甘草第三次来回禀说蜜饯又在偷翻东西的时候,凤琉裳的脸色沉了一。 她把手中的医书拍在桌上,哼了一声道:“看来她是执迷不悟了。” 甘草这会子也慢慢的明白了一些什么,试探的问:“小姐,是姑奶奶让她这么做的?” “你说呢?”凤琉裳语气冷沉,“凤岁慈真是不死心啊,自己翻我的东西不成,又收买她来翻,真以为我这么蠢,把她们想要的东西放在明处让人偷?” 咬了咬唇,甘草也气得不行,她愤愤道:“姑奶奶过份,蜜饯更是没有良心!上次她听从姑奶奶的话给小姐毒,小姐都原谅她了,她竟然还这么做,良心被狗吃了!” “蜜饯贪心怕事,自然是凤岁慈许了她天大的好处,而且她原本就心不定,会这样也是迟早的,这一次我是不会再要她了!”凤琉裳声音决然,“今天午就回傅府,我要去见凤岁慈。” “小姐,你要去质问姑奶奶?万一她不承认怎么办?而且咱们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和蜜饯勾结啊,蜜饯肯定也不会承认的!”甘草急道。 凤琉裳却冷冷一笑:“你不用担心,其实我现在还不太确定凤岁慈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我总感觉她这一次的目地没有那么简单。”她顿了一,之前阮晴心和她提过,说凤岁慈不是好对付的,她其实也明白,而且之前凤岁慈已经吃过亏了,这一次的手段也必定不只这么简单,只是她一时间真的想不出她要做什么。沉吟了一,她凝眉道,“午的时候你跟着看就行了,其他不用管,我会处理。” “我明白了。”甘草答应了一声,终究是心里难安。 午凤琉裳特意叫甘草和蜜饯在风华楼买了一些精致的点心,凤琉裳则自己去了最近的首饰铺,然后带回了一个首饰盒。 蜜饯看到凤琉裳手中的首饰盒,微微惊讶了一,因为那盒子和之前凤琉裳给她装金钗的锦盒样式一样。 她不由的问了一句:“小姐,这盒子里的是什么?” “首饰罢了。”随手把锦盒递给了她,凤琉裳道,“你先拿着。” 蜜饯很想打开看看,但是甘草一直看着她,她也不好意思。 主仆三人当即便带着东西回了傅府。 回到傅府,凤琉裳去更了衣,然后便带着人去了永慈院。 凤琉裳突然上门,凤岁慈疑惑了一,但是依然是笑容满面的迎了她进来。 姑侄两人坐,凤琉裳指了指甘草手中的点心道:“这是风华楼最近出的点心,琉裳记得姑妈很喜欢玉蓉糕,所以便买了一些。” 对于凤琉裳的细心体贴,凤岁慈当然没有觉得感动。 “琉裳有心了,还记得姑妈的口味。” 凤琉裳一笑,细打量了一凤岁慈的眸子,见她眸色幽深,她一时也看不出什么,便笑道:“还有一件东西,琉裳见了,觉得很配姑妈,所以买了来,想送给姑妈。” 凤岁慈微微讶异,但是这几天她与凤琉裳的关系“亲密”不少,就算是凤琉裳要孝敬她也算正常,而且更能说明,她的计策生效了,于是她立即好奇起来。 她眸中含着得意的笑,期待的问:“是什么东西?” “蜜饯,把东西拿过来!”凤琉裳扬声道,蜜饯急忙把锦盒拿了过来,递给凤岁慈。 看那锦盒样式精美,凤岁慈不禁更是期待,见凤琉裳笑容嫣然,她便打开了锦盒。 然而,盒内空空如也! “琉裳,你要送的东西就是这个盒子?”凤岁慈很是失望,这盒子喝在看着精美,但是委实不值几个钱,她有点生气了。 凤琉裳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怎么会这样?我送姑妈的明明是双股的金凤钗啊!” 第73章 空空如也 第74章 一盘复杂的棋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4章 一盘复杂的棋 一听到双股金凤钗几个字,蜜饯心里咯噔一,她不禁看了一眼凤琉裳。 然而凤琉裳却压根不理她,只从凤岁慈手中拿过锦盒,上左右翻看了一,然后脸色一变,回头盯着蜜饯,目光又无奈又气愤:“蜜饯,怎么回事?” 蜜饯心里登时一沉,她脑子一片混乱,只是只觉大事不妙,却理不清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她结结巴巴的道:“小,小姐你说什么?” “这里的凤钗呢?”凤琉裳面上神情又气又痛,“你若是拿了,就快些拿出来!” “我没有啊!”蜜饯双膝一软,登时跪。 甘草见状,心里也气愤不已,她上前道:“蜜饯,你怎么能偷小姐的金钗,小姐待你我不薄,你太让人失望了!” “你!”蜜饯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陷阱里,她望向凤岁慈,凤岁慈这时候也一脸惊讶,有点反应不过来。蜜饯又惊又怕,哭道,“小姐,我没有拿什么金钗啊!” 凤琉裳一脸的痛心,气道:“这金钗我从首饰铺拿回来只给了你,刚才在清苑也是我和甘草进去更衣的,你拿着金钗在外面,若不是你拿了,还会有谁?” “那,那……那或许是首饰铺的老板忘了把金钗放进去,小姐,我真的没有拿啊!”蜜饯心里害怕之极,然而她也是真的冤枉。 一边的凤岁慈这会子终于有点反应过来了,她看了一眼蜜饯,也帮腔道:“对啊琉裳,或许是首饰铺弄错了也不一定,这丫头从小跟着你,也不会眼皮子这么浅吧?” 她还想多利用蜜饯一会儿呢,若是她这么快成了弃子,那多可惜! “不可能!”凤琉裳断然否决,她沉声道,“在首饰铺我是看着伙计把金钗放进去的,这丫头虽然是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拿走我给姑妈的东西,说不得,今天琉裳一定要追究去了!” “你想怎么做?”凤岁慈讶异问道。 凤琉裳看向甘草道:“甘草,你去蜜饯里搜一,若是她拿了,这么短时间,不会带出去,肯定还在清苑。” 甘草应了一声,转身便去了。 蜜饯见状,眼前登时一黑,想着之前凤琉裳给她金钗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完了! 凤琉裳这分明是故意挖坑让她跳啊! 她不想想是自己先背叛了凤琉裳,这会子反而只一心的怨怪凤琉裳算计她,心里恨恨难平。 “姑奶奶,我真的没有偷金钗啊!”蜜饯这会子觉得一会儿甘草回来,她就完蛋了,看凤琉裳是不会饶过她了,眼保命要紧,她只好把希望寄托到凤岁慈身上。 凤岁慈一怔,心里也快速的盘算着,正想说什么,这时候甘草已经回来了。 “小姐,你看,是不是这个金钗?” 凤琉裳看了一眼,目光沉痛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蜜饯,道:“你还说不是你偷的?” “这是小姐你之前送给我的,不是我偷的啊!”蜜饯这会子那还管得了其他,只想保住自己。 冷然一笑,凤琉裳把金凤钗递给凤岁慈,道:“你一个丫头,可以佩戴这种样式的凤钗么?就算是我要赏你,最多赏你一些银钱也就罢了,这样的凤钗,除了姑妈,这个傅府里其他的姨娘也不敢戴,我会那么白痴的赏你么?” 这席话,说得蜜饯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她当时收金钗的时候只觉得满心欢喜,那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甘草也忍不住气愤道:“蜜饯,你和我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小姐待你我如同姐妹,教我们学医读书,没成想你竟然如此没有良心,不但屡次暗害小姐,如今竟然还想反咬小姐一口,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到了此时,蜜饯是辩无可辩,只觉得凤琉裳奸诈可恶,却压根意识不到这一切都是自己行为造成的。 她狠了狠心,跪着爬过去,一把抱住凤岁慈的腿,哭道:“姑奶奶,你救救蜜饯吧,蜜饯以后都听你的,要不然蜜饯不好过了,也会胡说八道的啊!” 这话里含着威胁,凤岁慈听得明明白白。 她脸色一变,瞪了一眼蜜饯,不过她原本就盘算好了,只是笑对凤琉裳道:“琉裳,这丫头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偷窃之罪不可恕,但是琉裳年幼,有姑妈在,还请姑妈做主吧。”凤琉裳把问题推给了凤岁慈,她就是想看看凤岁慈利用蜜饯想做什么,所以才会如此,而且她也是容不得蜜饯了,她三番两次的背叛自己,把她放在身边,实在是难安。 凤岁慈看了一眼蜜饯,瞪她一眼,然后道:“这丫头也跟着你多年了,你如今父母都不在了,难免是有些看顾不住这些人的心。姑妈是你的长辈,自然要替你操些心,这丫头以后就留在永慈院吧,我替你调教调教。” 心里微微一沉,凤琉裳自然点头,道:“多谢姑妈了,只是这丫头手脚如此不干净,心也不正,以后可得姑妈费心了。” 说着她双目盈泪,似是痛心难忍,凤岁慈看了,又安慰几句,这才送了凤琉裳出来。 回到清苑,甘草顾不得什么礼数,对着凤琉裳气呼呼的道:“姑奶奶真是脸皮厚,什么叫帮小姐调教,分明是她想保蜜饯,看来蜜饯这会是真的又投靠姑奶奶了!” “早知道她是被凤岁慈收买了,不过我不想让凤岁慈放她在这里恶心我,所以今天算是逼着她提前把蜜饯给收过去了。”凤琉裳心里也不舒服,不过之前她好多事情都有意的回避着蜜饯,她现在就算是和凤岁慈说什么,也应该没有什么料,只是……凤岁慈的目的肯定不是从蜜饯那里套她的消息,她皱了皱眉,“凤岁慈收买蜜饯的目的,并不只是要她偷我的东西这么简单了,以后咱们还是得继续小心!” 这盘棋,凤岁慈得复杂,她一时也有点看不清。 甘草心里一寒,觉得自家小姐真是可怜,还好小姐聪明机敏,才没有吃上大亏,她心里暗自庆幸,但是依然心里气愤难宁。 永慈院。 内室里,凤岁慈和傅惊鸿坐在榻上,蜜饯则跪在室外的厅中。 “娘,这丫头怎么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她也太没用了,娘还管她做什么,发卖了她就行了!”傅惊鸿不屑的道。 凤岁慈摇了摇头,目色冷寒的道:“凤琉裳原本就对这个丫头不信任,所以也难怪会就变成现在这个情况。不过这也好,我这次收买这丫头原本也没有指望她把东西给我偷出来,让她去偷不过是顺便而已,现在她落到我手里,正好让她去做另外一件事情。” “娘你要让她做什么事情?”傅惊鸿惊讶又好奇的问。 凤岁慈没有直接说,她笑盈盈的看着傅惊鸿,道:“鸿儿,你最近也多去找找凤琉裳的事,让她最好没有精力管其他事情。” “为什么?我才不去,我现在看到她就讨厌!”傅惊鸿想着之前的事情,心里既恨死了凤琉赏又有点隐隐的怕。 “你怕什么?有娘在呢,而且凤琉裳那丫头那里比得上你,她不过是一个破落丫头!”凤岁慈对女儿其实很有自信,之前之事只是女儿太过自信轻敌,所以才着了人家的道儿。而且傅惊鸿如今美名大损,也是源自凤琉裳,治病自然是要找源头去治,所以一切还得从凤琉裳身上找回来。 一听这话,傅惊鸿心里登时被刺激到了,她恨凤琉裳的同时依然是看不起她的,觉得以凤琉裳的出身,是万万比不上自己的,所以这话真是戳到了她的心坎上。 “女儿知道了,之前是女儿太着急了,这次女儿一定不会再输给那个贱丫头!”傅惊鸿咬了咬牙,恶狠狠的道。 凤岁慈微笑的拍拍女儿的手背,心里在盘算着另外一件事情。 次日,凤琉裳带着甘草照常前去济世堂。 君子源见蜜饯没有跟来,好奇的问了一句:“蜜饯怎么没跟来,这丫头是不是还在傅府睡大觉,想要偷懒啊?” “干你的活,少多管闲事!”凤琉裳没说话,甘草倒是呛了他一句,君子源诧异的瞪着甘草,一脸不解。 凤琉裳笑了笑道:“甘草一大早的火气不小,阿源去给甘草抓点败火的药好了!” “好吧!”君子源无奈的看了一眼甘草,心里有点生气,转头走了。 “小姐……”跺跺脚,甘草无奈的看着凤琉裳,“我不是无故找阿源发火,只是一想到蜜饯的事情,就控制不住。” 拍拍她的手背,叹息一声,凤琉裳语气沉沉:“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如今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无奈一笑,又道,“今天你去后面帮阿源整理药材吧,不要在前面了。” 知道小姐是为了让自己安静一会儿,甘草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整个上午,凤琉裳都坐在前厅。 没有人看诊的时候,她就拿一本医书看,她还是想要找找有什么法子可以治疗白发症的。 “阿玉,我终于找到你了!” 突然听到熟悉的惊呼声,凤琉裳抬起眸子,便见一身天青长衫的千不离惊喜的冲了进来。 她登时感觉头有点发麻,还没有等她起身,千不离便如她猜想的那样,直接扑了过来,伸臂就要抱她! 第74章 一盘复杂的棋 第75章 目的不明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5章 目的不明 “你是谁?想干什么?” 君子源从旁边掠了出来,他最近和羽学武也小有所成,所以冲过来的千不离被他一巴掌给拍了,撞到了一边的墙上! 凤琉裳赏了君子源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看向好不容易站直身子的千不离,笑道:“王爷这是做什么?” “王,王爷?”君子源哪想到眼前这个俊雅的白发男子是什么王爷啊,他登时被吓到了,结结巴巴起来,他求救似的看着自家掌柜,道,“小,小姐,他是谁啊!” 以千不离现在的心智和状态,想要瞒他的身份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凤琉裳也没有打算瞒别人,况且千不离临安王的爵位只是有名无实,比千城诀的闲王还不值得一提,别人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 “他是当今皇上的十三王叔,临安王千不离。” “不是吧!”君子源双腿打战,怎么自家掌柜动不动就认识王爷啊! 他急忙过去扶住千不离,迭声道:“王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要侵犯我家掌柜的,所以才会推你的,你没事吧?” 千不离不理他,推开他,依然笑嘻嘻的凑到凤琉裳的面前,眉眼俱笑的道:“阿玉,我来看你了!” “我知道。”无奈一笑,叫人搬来椅子,让千不离坐,“以后不要叫我阿玉了,王爷忘了吗?” “知道了,叫你阿裳!”千不离一脸笑意,好像只要看着凤琉裳,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原本凤琉裳就在翻看关于白发症的医书,现在正主来了,她索性伸手道:“王爷,我给你诊诊脉。” 千不离当然不会拒绝,只要是凤琉裳所说,他必定听的。 君子源看到这个临安王像只乖猫儿一样的对自家掌柜俯首帖耳,不禁瞪大了眼睛,但是也不敢多看,很快就溜进了后堂。 “哟,表妹天天往济世堂里跑,就是为了给男人把脉么?” 语气刻薄,而且带着几分的幸灾乐祸,凤琉裳不去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她收起手指,对千不离笑了一,对着曼步走进来的傅惊鸿笑意浅浅:“表姐怎么来这里了?” 就算是被自己算计了几次,吃了几次大亏,但是傅惊鸿仍然是一个十分骄傲的人,她依然是看不起自己的,所以她来这里,真的很可疑! 心里暗自思量,凤琉裳叫甘草沏了茶过来。 傅惊鸿看也不看茶水,只是盯着千不离看了一眼,“嗤”一声,不屑的道:“这位的头发怎么这么白,莫不是生了什么传染病吧,表妹也不怕传染?” “这就是表姐不懂医理了,这样的病是没有传染的可能的。”凤琉裳笑意不减,暗笑傅惊鸿无知。 傅惊鸿如何听不出来,她面色微微一变,又盯住千不离,想借千不离来讽刺凤琉裳。 “刚才看到表妹直接伸指搭脉,这男人可是大大的占了表妹的便宜了,表妹不觉得亏么,这样病弱无用的等人,难得表妹也不嫌弃!” 说着,她还用衣袖掩了一唇。 凤琉裳脸色一变,正想说什么,却见千不离眸色竟然微微一沉,他转过脸去,直视傅惊鸿。 “你瞪着我做什么?”傅惊鸿哪见过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况且这男人还是她以为的那种等人,只觉得又恼又恨。 “怎么?本王看着你,你觉得吃亏?” 千不离的语气很冷沉,听得凤琉裳一怔,千不离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有过这样的语气,让她感觉心里怪怪的。 这不像是一个心智若少年的人该有的语气! 此时的傅惊鸿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她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表姐,还不快行礼赔罪?这位可是当今圣上的十三王叔临安王殿!”凤琉裳收起心中对千不离的疑惑,笑看着傅惊鸿。 “什,什么?”傅惊鸿更是难以置信,眼前的男人虽然容色俊雅,气质高贵,但是白头白发,而且穿着也不华贵,哪像是什么王爷? 她噎了噎嗓子,半天才难以置信的道:“他,他是王爷?” “本王的王叔看起来很可疑么?傅小姐怎么这么一副震惊的表情?”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凤琉裳感觉头有点痛,她一抬目,便看到一身银袍的千城诀也走了进来,他烟金色的眸子含着笑意,对着凤琉裳微微点了点头。 本来说好了,凤琉裳见千城诀是不用行礼的,但是刚才她话已经说出来,此时只能过去行礼。 “琉裳见过闲王殿!” 对于千城诀,傅惊鸿虽然没怎么见过,但是也知道的,他虽然是个闲王,但是却有着让满圣京少女都憧憬的绝世风华,而且他烟金色的眸子,也是众人皆知的。 这子,傅惊鸿哪敢再怀疑什么! “惊鸿见过闲王殿!” 千城诀对凤琉裳颔了颔首,冷然看着傅惊鸿,冷声道:“傅小姐对本王倒有礼数,怎么对本王的王叔这么不敬?” 傅惊鸿咬着唇,只得低声道:“是我一时眼拙,不识得临安王。” “既然如此,面的事情还要本王提醒傅小姐吗?”千城诀刚才听到傅惊鸿对凤琉裳说话句句带讽,心里自然看她不顺眼,凤琉裳可是他的朋友,傅惊鸿对他来说则什么也不是。 忍着心中的怒气,傅惊鸿不怪千城诀,却是越发的怨恨凤琉裳,怨她没有早些告诉她千不离的身份,让她出丑丢脸! “惊鸿眼拙,对王爷不敬,希望王爷不要见怪!” 傅惊鸿忍辱走到千不离面前,僵硬的行礼。 千不离压根当她是空气,在他的心里只有玉堂春一个,也就是此时的凤琉裳! 傅惊鸿暗自咬牙,但是千不离不说话,她也不敢动,只能站在那里,尴尬欲死。 凤琉裳笑了笑,现在不知道傅惊鸿和凤岁慈母女在打什么主意,她也不好这么早和她们翻脸,便笑着打圆场道:“今天真是聚到一起了啊,两位王爷和表姐都不打招呼的就来了,倒让我这济世堂蓬荜生辉了!” “阿裳,我以后要天天来找你!”千不离抢先道,一脸笑意。 千城诀看了一眼千不离,目光里划过一丝无奈,他今天来,就是因为千不离,他怕出什么事,也怕千不离扰到凤琉裳。 傅惊鸿咬了咬唇,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竟然会撞上什么临安王。但是她心里更震惊的是,为何凤琉裳认识千城诀和千不离? 这件事只怕连凤岁慈都不知道! “琉裳啊,我想起还有事情,我先回府了。”心里想着要回去向凤岁慈报告,而且这里的人个个对自己无视,傅惊鸿强笑着要告辞。 凤琉裳打量着她的神色,心里猜度着她要做什么,也不留她,笑道:“那表姐慢走,琉裳有客,就不送你了。” 傅惊鸿强笑了一声,带着铃铛转身走了。 看着傅惊鸿带人走远,凤琉裳眸色一转,看着千城诀。 千城诀感应到她的目光,笑问:“琉裳,你有事?” “有件事情想请王爷帮个忙。”凤琉裳笑意浅浅,眸子微微一眨。 一边的千不离闻言,急忙也凑上来,急切的道:“阿裳要他做什么事情,我也要参与!” 凤琉裳点了点头,既然人家撞见的不只是千城诀,那千不离也可以出面。 待两位王爷走了,甘草与凤琉裳走进内堂,甘草有点不解的问:“小姐,你为什么要王爷去找姑老爷?” “今天傅惊鸿看到了他们,回去必定和凤岁慈夫妇说,这样一来,不但我处于被动位子,更有可能让他们觉得太厉害,或许会使什么更可怕的手段出来,到时候我防不胜防!”凤琉裳咬了咬唇,声音又沉了一分,“我要为父母和自己报仇,现在的情况我只能不动声色,慢慢计划,若是过早暴露我的一切,只怕会破坏我的计划!” 甘草怔了一,她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小姐,老爷和夫人真的是姑奶奶害的?” 上次五姨娘与凤琉裳谈话的时候甘草并不在,所以她没有听到五姨娘说的话,也不知道凤岁竹夫妇是真的是被凤岁慈害死的。不过这会子蜜饯已经被走了,而甘草是自己绝对可以信任的,所以凤琉裳已经不打算再瞒着她任何事情了。 用人不疑,甘草是心腹,况且自己还需要她做很多事情,不能让她心中有疑。 “甘草,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以后也不要多问,明白么?” 甘草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但是想着之前的种种事情,也绝对相信凤琉裳,想着凤岁竹夫妇从小待自己的恩义,她不禁心中又气又痛,眼泪也流了来。 “小姐,我们一定要为老爷和夫人报仇!” “这是当然。”凤琉裳没有伤心难过,她心思坚定明白,她不但要为父母报仇,还有前世那些直接害她殒命的人,她也不能放过,但是那些人还没有出现,所以她只能慢慢筹谋,与凤岁慈慢慢的斗去,“以后我们在这里的日子要越发小心了,现在凤岁慈已经在算计着我了,可惜,我目前还不太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甘草听了,不由得内心一惊,她一抹眼泪,急道:“小姐,那今天表小姐突然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第75章 目的不明 第76章 打太极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6章 打太极 “当然有了,她必是听了凤岁慈的话,所以才来的。”凤琉裳揉了一眉心,眉头微皱,“只不过我不知道她只是来试探,还是特意来引我注意来了,若是前者那还好说,若是后者,咱们就得加倍小心了!” 甘草心又是一跳,皱眉问:“姑奶奶到底想做什么?” “自然是一件恶毒的事情了,只是到底是什么,还得咱们慢慢细看。”凤琉裳冷冷道,“今天晚上回去,你想法子去见见蜜饯!” “姑奶奶她会利用蜜饯害小姐?”甘草惊问。 凤琉裳咬了一唇,神色倒是淡然来,她浅笑对甘草道:“这件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又有什么好惊讶的?” 甘草闷闷的哼了一声,狠狠的咬了咬唇。 刚回到傅府,便听到有人说临安王和闲王一起来了。 傅惊鸿原本是要去见凤岁慈的,听到这个消息,她刚走到花园里,就又折了回去。 她心里在疑惑,怎么她刚一回来,千城诀和千不离就来了,她不禁想到他们两个和凤琉裳的亲近,心里又惊又疑。 铃铛见自家小姐突然又不去永慈院了,不由问道:“小姐,我们不去见夫人了吗?咱们现在去哪?” “先回如画楼!”傅惊鸿没好气的道,“两个王爷来了,父亲和母亲肯定要去迎接,我这会子去什么永慈院!” 铃铛吓了一跳,见自家小姐似是气冲冲的,也不敢再多说了。 前厅里,傅氏夫妇已经把千城诀和千不离请到了上座。 傅仁义心里十分惊讶,说起临安王和闲王,他当然知道,也认识,但是他们都是有名无实的皇族,他向来也不大看在眼里的,而且除了之前千城诀提过让他帮千不离治病之外,他们也没有过丝毫的接触。 为何今天他们齐齐登门? 带着满腹疑问,傅仁义主动开口问:“两位王爷,不知道今天登门是有何事?” 千城诀看了一眼千不离,似有点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之前本王和傅太医提过王叔的事情,傅太医还记得么?” 傅仁义当然记得,千城诀当时是想让自己给千不离治病的,但是他知道当今皇帝是忌讳着千不离的,所以他婉拒了。为何千城诀今天又旧事重提?而且他看千不离好像并不是疯疯癫癫的样子啊! “微臣自然是记得,只是……” “本王知道傅太医身为首席太医日常还要在皇宫各宫侍奉,没有多少空闲时间,不过王叔如今已经是大好,只是这壮年白发之症,看着委实有点让人感觉不舒服。”千城诀迟疑着,傅仁义不禁看向千不离,他早注意到了千不离的白发,心里也觉奇怪。 又听千城诀道:“近日本王听说大国医凤岁竹之女在圣京重开济世堂,所以本王原本是想着寻她给王叔看病的,但是凤小姐说她的姑父也就是傅太医您的医术更好,本王这才又寻上门来了。” 原来是凤琉裳的缘故!傅仁义皱了皱眉,他可真的不想给这无权无势又被皇帝忌讳的王爷治病,他怕惹祸上身! 他心念一转,想着既然这一切是凤琉裳所引来的,那不如就顺水推舟好了! “琉裳那丫头说笑了,其实相比着内兄大国医的名头,微臣这太医院首席的医术委实入不了眼,诚如王爷所说,微臣有心无力,实在是没有空闲,但我那内侄女却是得内兄真传,称一句小国医也不为过,不如王爷就让琉裳给临安王治这白发之症吧!” 见傅仁义这太极打得极妙,千城诀不禁勾了勾唇,事实上这一切凤琉裳早就预料到了,而傅仁义的说辞,也被她猜了一个大概。 他和千不离也不是真的要找傅仁义治病,只是为了帮凤琉裳一个小忙,如今说到这里,已经算是完成任务了。 千城诀点头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和王叔就打扰凤小姐了。” “从医之人自然是见病就要去治的,只是微臣实在是忙,让琉裳给临安王治病也是无奈之举,王爷不用有什么顾虑就是!”傅仁义一副仁义两全的样子,只是眸中精明的光芒不停的闪烁着。 “那本王和王叔告退了!” 千城诀起身,千不离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神色却不像他这么客气,他一直冷沉着一张脸。 他们一走,一直没机会开口的凤岁慈便道:“老爷,闲王之前就认识凤琉裳!” “什么?”傅仁义一怔。 凤岁慈回想着前事,幽幽道:“之前在云州的时候,在大哥的葬礼上,闲王曾经过去吊唁。” “那他可能就是去找凤岁竹的吧,在你去云州之前,他曾经请我去给千不离治病,但是我拒绝了,我看他是没办法才想去民间找医者的。”傅仁义不以为然。 “可是。”凤岁慈依然有点不安,“你把他们推给凤琉裳那丫头,会不会太便宜了那丫头?” 知道凤岁慈话中之意,傅仁义却是冷笑一声,不屑的道:“不过是两个有名无实的王爷罢了,何况那千不离还被圣上忌讳着,他们就算是和凤琉裳走得近了,又能如何?” “这倒也是!”凤岁慈笑了起,笑容阴阴,心里的小算盘依然照常转着。 永慈院。 傅惊鸿听说千城诀和千不离走了之后,便来找凤岁慈。 “娘,听说闲王和临安王来了?” 凤岁慈拉过女儿的手,点头道:“是啊,你今天去济世堂了?情况如何?” “什么情况也没有!”傅惊鸿郁闷的摇头,眸色又是一亮,“不过在两位王爷来咱们府上之前,我就先在济世堂先遇到了他们!” 凤岁慈反应淡淡,之前千城诀已经说过,是凤琉裳叫他们来找傅仁义的,那女儿先在济世堂看到他也很正常了。 “娘,你不觉得奇怪吗?”傅惊鸿见母亲反应淡定,不由得疑惑。 “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两个有名无实的王爷,凤琉裳爱结交就结交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凤岁慈明白女儿的意思,拍拍她的手,笑得不以为然。 傅惊鸿想了一,也觉得是,便也不再多说了,只是她一想起千城诀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还有那双特异烟金色眸子,心里就有点微动。 她忍不住道:“娘,其实临安王无所谓,但是闲王毕竟是皇上的弟弟,或许他……” “鸿儿啊,你可不要打他的主意,他的封号是什么?是闲王,就这个闲字就注定他一生都没有什么机会没有什么发展了,娘对你可是抱着很大的期望的,你可别押错了宝!”凤岁慈对女儿期望值极大,再加上女儿容貌绝美,丈夫又常出入皇宫,她可是有心送傅惊鸿进宫的! 傅惊鸿也只是微有心动,她自己也是野心极大,怎么甘心一生碌碌,所以摇了摇头道:“娘你太心急了,我还什么也没有说呢,我只是说可惜了千城诀那样的风采绝伦,一辈子却只能当个无权无势的闲王!” “只要你没有动什么心思就好,不过你也说得对,闲王倒真是一表人采,人品绝世,还真是有点可惜!”凤岁慈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想再说千城诀,傅惊鸿转移了话题。 “对了,以后女儿还要时不时的去济世堂吗?女儿不太想去!” “当然要去了!”凤岁慈笑容幽然,“你不把她的注意力引过去,娘这边的事情怎么好进行呢?” 傅惊鸿听了,也幽幽笑着点了点头。 现在的蜜饯在永慈院里做着低等的小丫头。 每天很累,但是凤岁慈却也和她说过,这样对她,也不过是做给凤琉裳看的,等眼前这一波事情过去,就提她当大丫头,而且还有更大的好处等着她。所以她心里纵然是怨气冲天,但是依然是忍气吞声了。 “蜜饯,蜜饯!” 听到有人低声急唤自己,蜜饯放手中的水桶一愣,她抬目看去,便见甘草拿着一包东西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蜜饯这会子恨死凤琉裳了,见到甘草自然也没有好气性! 甘草看她一眼,无奈的道:“这是你落在清苑的东西,我趁小姐在忙着看书,就偷给你送来了。” “哼,我现在不需要了!”蜜饯气哼哼的道,她是真的气恼甘草,但是却以为甘草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也只是气她帮着凤琉裳,不分青红,但是对甘草却没有那么多的防备。 “不需要也要拿着,这都是你的东西。”甘草把东西塞到蜜饯手中,无奈的道,“你也真是的,跟着小姐这么久了,竟然还做那样的事情,我看你早晚还得吃亏!” 蜜饯咬咬牙,气呼呼的道:“你跟着凤琉裳才会吃亏,你懂什么?我告诉你,再过一段时间,只怕你的那个小姐就惨了,看你跟着她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听她这样说,甘草心里一紧,来不及细想,生气的瞪着蜜饯,恨恨道:“蜜饯,你我与小姐一起长大,就算小姐对你不住了,你也不能这么狠的咒小姐吧?” 蜜饯哼了一声,声音低了一些去,但是依然幽幽道:“才不是我诅咒她呢,是……”她说了一句,又不说了,只是道,“反正我看你最好也早些想好出路,要不然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 第76章 打太极 第77章 心有芥蒂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7章 心有芥蒂 越听越觉得可疑,甘草咬了咬唇,心念一转,拉着蜜饯走向一个角落里。 那是一个墙角,这时候又是晚上,那角落里十分黑暗。 “甘草,你想干什么啊?” 蜜饯挣扎了一,但是甘草拽的紧,她根本挣不脱。 “蜜饯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 “我什么也没有说啊!”蜜饯哼了一声道,“你别扯得我这么紧,万一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怎么了呢!” 甘草不依,只是道:“不行,你分明是话里有话,你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走!” “你发什么疯啊,我都说没有什么了,你放开我!” 蜜饯此时恼怒之极,她用力的想要挣开,可是甘草好不容易听出点什么来,她又实在担心凤琉裳真的被人算计了,所以无论如何也不放开蜜饯,非要套出点什么不可! “你们是不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啊?”蜜饯生气的道,“你是不是凤琉裳派来打探什么消息的啊?” 甘草一怔,声音却是微颤道:“小姐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可是我的命更重要,你刚才那样说,我实在是害怕,你这样叫我回去,我晚上睡得着么?”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是凤岁慈教给自己的,蜜饯想到这里,便有点信了甘草,信她是害怕才会如此紧张。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再怎么说也会有那么一丁点儿,蜜饯想了想,低声道:“好了,你先放开我,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和你好好说话?” 甘草想了一,松开了蜜饯,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她,丝毫不放松。 “看在你从前也挺照顾我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你最好还是不要跟着凤琉裳了,她一个孤女,又在圣京这种地方,无亲无靠的,她还和姑奶奶这么对着干,总是落不到好的!” “你别说这些,我只是想知道,我应该怎么办才能落到好!”听着蜜饯扯了一大堆没用的,甘草又急问道。 蜜饯没好气的瞪甘草一眼,又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而且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凤琉裳的好日子不会长了,就在这几天吧,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知道这会子蜜饯说的应该是实话了,甘草心里越发不安和焦急起来,只是全心的替凤琉裳担忧。 “傻了?发什么愣?”见甘草不说话了,一张小脸紧紧的皱着,蜜饯推了她一。 甘草没好气的瞪一眼蜜饯,道:“好了,你说的我记得了,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说完,也不再理蜜饯,甘草转身就走了。 “死丫头,你最好是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蜜饯哼了一声,对着甘草的背影皱了皱眉头,然后得意的转身向永慈院的方向走去。 “她真的这么说?” 清苑的内室里,凤琉裳坐在桌边,手里执着一本医书,桌上的烛火映得她清丽的容貌有一种幽幽的光芒。 甘草点了点头,心里担忧,不由急道:“小姐,她们是要做什么啊,奴婢听蜜饯这么说,好像是有一个大阴谋等着小姐呢!” “确实是啊!”凤琉裳忍不住冷笑,其实风岁慈一直不出手,倒是让她觉得不安呢,反而她要是出手,她才心定一些。她冷笑了一声道,“你别担心,兵来将挡,总是有办法的。” “可是……” 甘草内心纠结无比,只是恨那些人欺辱自家小姐年少孤弱,而她又无能力给凤琉裳撑起一片天! 自从来了一次济世堂之后,千不离便差不多日日都来报道了,凤琉裳开始还有点怕他惹麻烦,但是后来发现他来了只是安静的陪着自己,除了有点缠人之外,倒是十分的听话。 见他如此,凤琉裳也就随他意了。 千不离虽然天天来,但是千城诀却又连着几天不露面了。凤琉裳虽然心里疑惑,但是也不想表现的太过关心,而且想着之前那些种种奇怪难解的事情,她连打听他消息的心情都没有。 除了千不离,最近济世堂的常客又多了一个,就是傅惊鸿。 千不离虽说是个王爷,但是他来了也只是缠着凤琉裳,没有丝毫的架子,时间长了,连君子源也与他淡定相处了,可是傅惊鸿一来,众人都不自禁的提紧心神,因为这大小姐每次来分明都是故意来挑刺找事的! 凤琉裳刚给一个痨病病人诊过脉,正要去亲自配药,不想傅惊鸿突然惊叫一声,过来扯住凤琉裳便向后堂走去。 “表姐,你做什么?”其他的可以忍,但是身为医者,最厌烦的就是有人打扰到她治病抓药,凤琉裳有点忍不住火气了。 傅惊鸿却是满脸不屑和鄙夷,道:“干什么?你没看那人都快咳死了吗?传染给你怎么办?你不怕我也怕啊,这种病人以后就别让他进门!” “哼,在医者面前,众病平等,再说了传不传染的琉裳心里有说,若是表姐害怕,可以先回避一。”凤琉裳觉得她简直就是没事找事,一甩帘子,便又出去了。 傅惊鸿看着她出去,重重的哼了一,美丽的面容上尽是扭曲的表情,低啐道:“不知好歹,当本小姐愿意来啊,要不是娘要我来,我才不会踏你这破地方的门!” “小姐,这里毕竟是济世堂,都是表小姐的人,你说话还是小声点儿吧。”铃铛上前道。 “啪!”傅惊鸿一听,只觉得恼怒异常,一回头就甩了铃铛一巴掌,骂道,“贱丫头,你帮谁呢?” “小姐……”铃铛捂着脸,泪盈盈的,也不敢再说。 “哟,铃铛这是惹表小姐生气了,真是的!”这时甘草端着茶掀帘进来,她笑盈盈的把茶杯放在桌上,又上前去拉了铃铛的手,笑道,“让表小姐坐在这里消消气,铃铛跟我去后面拿点东西吧!” 铃铛被甘草拉着走了,傅惊鸿在气头上,等到反应过来,甘草和铃铛都不见了。 满心委屈的铃铛被甘草拉着后面的库房,甘草一边在货架上拣选药材,一边劝慰道:“铃铛,咱们做人的,主子的心意要时刻猜度着,要不然真的挨打挨骂,也是怨咱们自个儿!” “不是,是小姐她……”铃铛只觉得最近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差,以前也不是没挨过打骂,但是最近傅惊鸿都是为着小事,甚至是无故打骂她,她就算是再能忍,也是委屈不已。她抽了抽鼻子,想说什么,但是也不是傻子,知道不能和甘草说太多,只是道,“甘草姐姐说得对,我以后小心伺候小姐就是。” 甘草知道她不敢多说,顺手拿了一包药,递给她道:“这是去火静心的药,最近表小姐天天来这里,这里人又多又杂,难免让表小姐气不顺火气大,你不如把药拿去,煎了给表小姐当安神茶用,说不定你也少受些罪。” “多谢姐姐。”铃铛接过去,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也没几天了,再过几天小姐也不会来了。” “什么?”甘草一听,提起了耳朵,“表小姐过几天就不来了?” 铃铛一时嘴快,此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只是僵笑了一道:“没什么,小姐可能只是一时新鲜嘛,过几天就有可能不爱来了。” 甘草点了点头,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也不再多问。 “小姐,铃铛说表小姐过几天就不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听了甘草的话,凤琉裳思索了一,沉吟道:“那就说明凤岁慈就是在这几天行动了,她是想让傅惊鸿引我注意,让我看不到她的动作。” 甘草急了起来,道:“那怎么办?” “没关系,她不想让我看到什么,那我偏要看到什么。”凤琉裳扬扬眉,道,“羽!” 羽应声而出。 凤琉裳满意的看着他,羽却是暗自爆汗,若不是最近他自省自己越来越不像暗卫了,只怕刚才凤琉裳叫他,他还出不来呢。 “小姐有什么吩咐?” 凤琉裳倒有点不好意思,羽是千城诀的暗卫,以前千城诀让他做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内宅里的事情,她觉得有点委屈羽了。 “你能不能帮我监视一凤岁慈,看她最近有什么动静,特别是白天,我在济世堂,无法顾忌到傅府的事情。” 羽倒是无所谓,他是暗卫,主人吩咐他都不会挑三拣四,他利落应声:“是,羽明白!” 一眨眼,羽便不见了。 甘草见状,心里一动,对凤琉裳道:“小姐,不如咱们请闲王帮帮忙吧?” “帮什么忙?”凤琉裳乍一听到提起千城诀,诧异了一。 甘草心里始终是难安,总觉得这一次凤岁慈的阴谋很大,害怕凤琉裳吃亏。 “姑奶奶不是要对付小姐吗?小姐自然是要找帮手啊,如今能帮到小姐只有闲王殿,临安王虽然也是个王爷,但是他……”甘草咬了咬唇,“小姐去找闲王殿吧!” 目前的形势,她确实需要帮手,但是她与千城诀之间互帮互惠已经好多次了,若说谁欠谁,那真是说不上了。而且千不诀最近连面也不露了,或许他是有事情要做,她与他之间的情分,也够不上她在他有事的时候去打扰他! 更何况,千城诀身上让她疑惑难解的事情,也让她心有芥蒂! 第77章 心有芥蒂 第78章 绝对不单纯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8章 绝对不单纯 不知为何,凤琉裳觉得,她不能去找千城诀。 “这件事情就不麻烦闲王了。”凤琉裳淡定的否决了甘草的提议,又道,“甘草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件事情我能解决。” 甘草跟着凤琉裳久了,知道她的性子,知道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劝也白劝,她咬了咬唇,低“嗯”了一声,没再多劝。 这几日,景康帝几乎是日日召千城诀进宫,也没有事情,无非就是打探一千不离的状态。千城诀虽然厌烦不已,但是皇命难违。 不过最让他不舒服的不是皇帝的召见,而是他每次进宫,总能有意无意的撞见夜霓裳! 千城诀甚至觉得,这是夜霓裳故意的。 可是数年前,他的心就已经沉去了,他也不想再有什么想法,所以每次看到她,除了那隐隐的沉痛之外,他不敢有什么想法,可是夜霓裳给他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古怪! 说起来,当初是她离开的,但是如今她看过来的眼神,却是有一种很刻意的亲近。 自她嫁给还是皇子的景康帝之时,他已经把她埋藏在心底,如今,她已贵为皇后,他并不敢多想,也不愿意去多想,只是希望,以后少见少聚! 御花园的一角,夜霓裳一身艳丽华裳,目光微挑,隐含媚色。 “诀,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会帮我么?” 千城诀心一跳,他没有看她,只是淡淡道:“皇后是一国之母,凤仪天,又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王的帮忙呢?更何况,有皇兄在呢。” 他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提醒自己! 夜霓裳怔了怔,心里怨气涌起,她很想告诉他,她是需要的,而且很快那一天就会到来,可是现在事情未成,她不能说出来,更何况这件事情就算是事成,她也不能说出来! “我是说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呢,我需要你的辅助,你会不会帮?” 听她句句紧逼,千城诀心情复杂之极,他原本是垂目的,此时却是蓦然抬目! 夜霓裳在看清他烟金色眸中流动的光华之时,蓦然怔住!她心里突然有一种后悔的情绪在流淌,这样风华无双的男人,她为何当初选择了放弃? 而且据她探知,千城诀虽然明面上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闲王,但是他并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无能之人,他分明有自己的力量,只不过外人甚至连当今的景康帝都不知道! 一个能把实力安然掩藏在浮华的表面之的人,才是可怕的。 而她,也是在最近才隐隐探出来的,这也是她再次选择这个男人的最大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心里对他还是放不。 看着千城诀光华凌然的眸子,夜霓裳不敢再在他面前玩花样,她决定把话说得直白一些。 “诀,我知道你是有实力的,所以我才找你。” “你说什么?”千城诀往日温和的语气此时充满了冰寒的意味,听得夜霓裳一抖,然而她并不害怕,她手里还有一个隐秘的底牌,若是千城诀真的对她绝然绝情,那她还是有控制他的手段的。 她冷冷一笑,此时这角落里只有她和他,她丝毫不惧的上前,伸指勾住他的衣襟,动作轻佻,眸色潋滟。 “诀,你我之间相知很深,我们又何必装傻呢?我知道你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富贵闲王,你有你的力量,我也有我的筹谋,我希望到时候我们可以互惠互助,如何?” “这就是你最近频频接近我的原因?”心里不是没有失望,但是更多的则是舒然自若,他已经不想再和夜霓裳有别的纠缠,纵然那曾经的回忆有时候会左右他的情绪。 夜霓裳笑意有点无奈,她轻轻摇了一头道:“算是吧,不过最大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我记着你,一直没有忘记过你。”凤目光彩流动,泛着勾人波光,直直盯着千城诀,“诀,你也与我同样吧。” 千城诀后退一步,躲开她的亲近,微哼了一声,不否定也不承认。 见状,夜霓裳凤目微扬,笑容透着得意。 心情复杂的回去闲王府,刚了那辆华丽无比的马车,便听到有人叫自己。 “闲王殿!” 千城诀听得耳熟,掀帘出去,见是凤琉裳身边的丫环甘草。 一见到她,便想到是凤琉裳有事,从马车上直接跃了来。 “甘草,你怎么来了?是琉裳让你来的?” 甘草迟疑了一,她是偷偷过来的,低声道:“王爷,甘草有事情和您说。” “好,你随本王来!” 领会甘草的意思,千城诀也不罗嗦,直接带她进了王府的书房。 “说吧,到底是什么意思?”千城诀心里疑惑,盯着甘草。 甘草上前一步,急切的道:“王爷,今天是甘草私自决定来找你的,我们小姐最近可能会有麻烦,甘草想请王爷帮帮小姐!” “什么麻烦?琉裳她出什么事了?”一听这话,千城诀也急了,连连追问。 甘草皱眉道:“其实我和小姐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只是最近姑奶奶可能要针对小姐,而且似乎不是小事情,甘草希望到时候王爷可以出面帮帮小姐,小姐在圣京也就与王爷你相熟了。” “琉裳她自己怎么不来?”千城诀心里惊异,他早知道凤琉裳与凤岁慈不对付,但是具体原因也不太清楚,不过他现在在意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凤琉裳有事有需要为何不来找他? “小姐说她自己可以解决,不想麻烦王爷,但是甘草却是担心,所以才大着胆子来了,请王爷看在小姐为临安王治病的份上帮帮忙!”甘草的声音越说越低,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行为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她只是希望凤琉裳可以安然无虞! 千城诀“哦”了一声,心里有点无奈,他点了点头,对甘草道:“你放心吧,就算不是看在王叔的面上,以我和琉裳的之间的朋友之情,我也不会在她有事的时候袖手旁观的。” “那甘草多谢王爷了!”甘草喜形于色,盈盈一礼。 送走甘草,千城诀唤出夜羽。 “去联系一羽,让他以后把凤小姐的事情都一一传递过来!” “是,王爷!” 夜羽欲要离开,千城诀又沉吟了一,眉头微凝,道:“等一。”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夜羽止步问道。 思索了一,千城诀才道:“若有必要,把玄衣卫调一些出来。” “王爷?”夜羽急了,“那可是王爷的秘密私卫,若是让人知道,只怕会有麻烦。属认为,玄衣卫不适合这么早暴露人前。再者说,凤小姐之事,也用不上玄衣卫!” 平常夜羽话都很少,可是那是没有触及到他的底限,他知道千城诀这么多年有多努力,他不想让自家王爷的努力因为小事而付诸东流! 怎么会听不出夜羽的言外之音,但千城诀冷哼一声,道:“还怕别人知道么?只怕早就被人知道了!”今天夜霓裳的话,分明是说,她知道他有一支力量,虽然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这依然让千城诀有点恼火了。 “这……”夜羽面色冷沉,眉头微皱。 “好了,别多说了,去办事吧!” 千城诀收起心中的烦乱,摆了摆手,夜羽拱了拱手,不再多言,转身出去。 清苑里,凤琉裳一人独坐内室,对着烛火静静沉思。 羽办事的效果很不错,她很快就掌握了凤岁慈这几天的动向。这几天她不但是关注着自己,而且也破天荒的常派人去清华居,不是送些补品,就是送些点心吃食。 她关心自己目的不纯,那她突然关心傅天佑,也绝对不是一件单纯的事情。 凤琉裳沉吟一,便确定凤岁慈这样做,必定是和自己有关,或者是她这次的目标不只是自己,还有傅天佑! 想到这里,凤琉裳的心神猛然一紧,她猛然起身,唤道:“甘草!” “小姐,有什么事情?”甘草在外面,听到唤声便走了进来,一脸紧张。 凤琉裳笑了笑,道:“也没事,我们去一趟清华居吧。” “嗯。”听是去看傅天佑,甘草才松了一口气,暗笑自己太过紧张了,她笑道,“小姐要亲自给表少爷送药吗?” 凤琉裳微摇了摇头,道:“今天不送药了,我们只带点儿点心去。” 最近傅天佑的身子可以说是已经全好了,不过还需要一些药物来调理,但是为了不让别人发觉,所以差不多每次都是甘草蜜饯送的药,凤琉裳很少亲自去,最多也就是需要的时候让傅天佑过来,她亲自给他诊诊脉。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是她治愈了傅天佑。出于猜测,她觉得给傅天佑慢性毒药的人就是凤岁慈,所以她才会如此谨慎。 主仆二人刚走到清华居门前,便见蜜饯和一个小丫头从里面出来。 乍然看到凤琉裳和甘草,蜜饯脸色一沉,不阴不阳的道:“小姐好。” 凤琉裳看她一眼,见她手中有个食盒,问了一句:“是给表弟送东西?” “不过是一点儿点心,夫人叫人做的。”蜜饯似是有点遮遮掩掩的,说话的声音很刻意。 凤琉裳心神一提,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带着甘草越过她们,走向清华居。 第78章 绝对不单纯 第79章 都出事了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79章 都出事了 刚走进清华居,凤琉裳凝了凝眉头,转头对甘草道:“甘草,你把食盒给我,你先回清苑,给我拿点儿东西。” “什么东西?”甘草递过食盒问道。 接过食盒,凤琉裳左右看了一,附耳对甘草说了几句,甘草听了,点点头,转身回去。 见甘草走远,凤琉裳这才转身进去。 厅里,傅天佑正坐在桌边吃着一盒点心。凤琉裳看了一眼,见那点心样式精致,看着她是十分的可口。 她笑了一,问道:“天佑,这点心是刚才蜜饯送过来的吗?” “凤表姐,你来啦!”凤琉裳难得来自己这里,傅天佑自然是十分的高兴,起身直接拉过她,两人在桌边坐。 “表姐,你尝尝,这点心很好吃,是夫人叫蜜饯她们送来的!”傅天佑十分大方的把整盒点心都推到了凤琉裳的面前。 拈起一块点心,细看了一,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凤琉裳微微一笑,并不吃点心,只是拉过傅天佑的手,柔声道:“我不饿,先不吃了,我先给你把脉,最近也一直没空,不知道你身体如何。” 傅天佑听话伸手让她诊脉,口中却笑嘻嘻的道:“我已经大好了!” 点点头,凤琉裳闭上眼睛,细细探傅天佑的脉象。 脉象上看来,并无不妥,然而凤琉裳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以前凤岁慈的种种小动作,她的心微微一沉。 她睁开眼睛,笑问:“天佑,最近姑妈天天给你送东西来么?” “是啊!”傅天佑全无机心,只是一味的开心,“最近我身体大好,父亲也时常与我亲近,夫人对我的态度也大改了。”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很欢喜目前的状态。 若是凤岁慈是真的对他好,凤琉裳当然不会反对,这少年常年孤独,她也愿意看他健康开心一点儿!可是,她不信凤岁慈会突然真的改变,以前凤岁慈不喜欢傅天佑,对他冷漠,这里面的原因凤琉裳多少猜得出来,无非就是因为他是个男丁,而且是傅家唯一的男丁,会威胁到傅惊鸿这个嫡长女在傅府的位子。而如今傅天佑身体大好了,那这种威胁就更加的严重和明显了。 对此,凤岁慈会心平气和? 前世的话,凤琉裳也许会信,可是现在,她半点也不信! 所以,她对傅天佑突然从冷漠到热情,必是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心里一沉,又瞬间一定,凤琉裳并不动声色,她把这少年当作弟弟,所以会尽可能的保护他,有些事情不让他知道,也是一种怜惜。 从食盒里拿出来点心,凤琉裳笑道:“姑妈的点心虽然做的好,但是毕竟比不上风华楼的,这可是最有名的桃花酥,你来尝尝。” “风华楼的点心啊!”傅天佑常年孤居傅府,几乎没有出去过,但是也听过风华楼的大名,他看着桃花酥双目灼灼晶亮,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凤琉裳心里轻叹,面上笑容嫣然,把点心放在他面前。 正吃着桃花酥,甘草也来了,把一个精巧的小瓷瓶递给了凤琉裳。 “天佑,我有事情和你说,我们去内室可好?”凤琉裳看着傅天佑,傅天佑当然不会拒绝,点点头与她一起进去内室。 内室里,只有凤琉裳和傅天佑。 凤琉裳把瓷瓶里的一个血色药丸拿出来,盈盈笑道:“天佑,最近我可能会很忙,也没有空给你煎药了,这药是我新近研制出来,对你身体很好,你把这个服了,最近也不用再服其他的药了。” 傅天佑点了点头,接过药毫不迟疑的服。 “凤表姐,你给我用药的事情,还不能告诉别人吗?” 凤琉裳点头:“还是不要了,免得惹来麻烦,最近姑父也没有给你再用药了吧?” “没有了,父亲见我身体好了,最近只是给我用一些滋补的东西,并没有给我服药。”傅天佑笑道。 凤琉裳“嗯”了一声,道:“那就好。”她笑了笑,“好了,我要先回去了,这几天可能都没有时间来看你了。” 傅天佑有点依依不舍,但是见时间也不早了,也不好多留她,只好送她出来。 主仆两人出来清华居,走在傅府花园的小径上。 “刚才你回去拿药,可遇到蜜饯了?” “她没有现身,但是我知道她在暗中跟着我,我闻到她身上香袋的香味了,那味道我记得清楚。”甘草心里气愤,声音愤愤,“小姐,蜜饯这丫头也太没良心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要……” “好了,别说了,她要监视就监视吧,我们心里清楚就行,你不用生气。”凤琉裳冷然一笑,心里微沉。 回到清苑,见星儿从正厅里出来,看到凤琉裳和甘草,她面色微微一僵,眼神闪烁。 看她这个模样,凤琉裳冷冷一扬唇,甘草会意,上前问道:“星儿,你刚才在小姐的房间?” “没有啊,奴婢刚才只是在厅里擦拭桌子。”星儿明显的慌张,却故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抹布。 甘草“哦”了一声,冷冷的一睨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凤琉裳更是淡然,走进了内室。 两人一进内室,甘草便四处细细查看。 “你看什么?”凤琉裳觉得好笑,端起一杯茶笑问。 甘草道:“看看咱们有没有丢东西,星儿那丫头刚才分明是从内室出来的,还敢说是在外面擦桌子!” “人家都已经做好准备好了,你以为你还能看出什么来?”凤琉裳冷然而笑,声音幽幽,“甘草你不用着急,她们就要行动了,马上我们就知道她们到底要做什么了!” “小姐,那我们怎么办?”甘草听得心里一急,不由得有点慌乱起来。 凤琉裳放茶杯,神情平定,眸色如墨云,潋滟光华静蕴:“怕什么,我们静坐以待!” 次日,凤琉裳与甘草从济世堂回来的比往日早了一些。 刚在室内坐,星儿便进来拿了一张纸笺递给凤琉裳。 “小姐,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 凤琉裳并没有打开,只是挑眉看着星儿,星儿眸中闪过一些慌乱,她却淡然笑问:“谁送来的?” “奴婢也不知道,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小,小姐先打开看看,说不定有急事。”星儿有点结巴,说完就垂了头去。 凤琉裳微微勾唇,打开了纸笺。 星儿在暗中观察凤琉裳,见她看完纸笺脸色猛然一变,心里略放心了一些。 “甘草!” 甘草在内室整理东西,闻声急忙跑了进来。 “你和我出去一趟!”凤琉裳脸上的惊慌没有遮掩,她起身就要走出去,吓得甘草脸色也白了,急忙跟上她。 两人走到清苑门口,见清华居里的一个叫菊儿的小丫头跑了过来。 “表小姐,不好了,天佑少爷他出事了!” “什么?”凤琉裳身子一晃,差点倒,还好甘草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凤琉裳咬了咬唇,快速的思虑一番,对甘草道:“甘草,你去清华居,我一个人出去!” “那不行,甘草要跟着小姐!”甘草那里会依,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急得眼泪都快来了。 凤琉裳皱了皱眉,她心里也有点焦急,也没空和甘草解释太细,只是拉过她,低声对她耳语:“甘草,风岁慈针对不只是我,还有天佑,只怕她是想一箭双雕,目前的情况看来,或许我和天佑是被牵连在一起了,他有事我也不会安然无虞,所以你必须去天佑那边看顾着,而我身边有羽,不会有事的!” 听了小姐的话,甘草心里更乱了,但是见凤琉裳眸色坚定,她只好点点头,忍着泪和菊儿快步跑向清华居。 凤琉裳也不耽搁,转身快步向傅府大门走去。 坐在马车上,凤琉裳拿出那张纸笺,眉头微凝。 纸笺上的字很简单明了:要想知道凤岁竹夫妇遇害的详细过程,到城外凌云谷! 凤琉裳不是没有想到这是个陷阱,但是她面对的是父母被害之事,她无法去顾虑其他,只能冒险赶去。 另一边甘草和菊儿刚前脚进了清华居,便听到人通报说:“老爷夫人来了!” 甘草还没有进去内室看到傅天佑,便又只好快步出来,前去迎接凤岁慈和傅仁义。 凤岁慈看到甘草,眸色一幽,凌利得意的光芒一闪,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琉裳呢?” “小姐没在这里,刚才菊儿来说表少爷出事了,小姐没空过来,就派奴婢过来看看。”甘草觉得心里越发不安,怎么她刚到凤岁慈就来了? “佑儿怎么样了?”说话的是傅仁义,他脸上神情着急,自然是关心儿子。 菊儿急忙回道:“刚才少爷突然吐血昏倒了,奴婢叫人去通知老爷您和夫人,又去告诉表小姐,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什么?”傅仁义脸色大变,儿子最近刚刚身体好起来,他前几天把脉还觉得他确实是固疾已除,怎么又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傅仁义只觉得心口一堵,脸色大变。 凤岁慈也急道:“老爷,别问了,进去看看便知!” 傅仁义听了,一甩袖子,大步冲进了内室。 众人也都跟了进去,只见傅仁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唇边还有惊人眼目的血迹! 第79章 都出事了 第80章 不可能活着回来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0章 不可能活着回来 “佑儿!” 傅仁仪惊呼一声,几乎是扑了过去。 凤岁慈见状,目光幽幽在甘草身上打了一个转儿,然后她也快步走到榻前。 “老爷,你给天佑把把脉吧,我看他可是大大的不好啊!” 傅仁义一时慌乱,几乎都忘了自己也是医者,他急忙颤抖着手抚到傅天佑的脉上,极力让自己镇定来。 半天,傅仁义松开手指,目光冰寒的在室内各人脸上扫了一圈,声音沉寒:“佑儿是中了毒!” “什么?”凤岁慈心里得意,面上却是惊恐不已,只是惊问,“天佑他竟然是中了毒?怎么会这样?是谁给她的毒?” 傅仁义心里冰寒一片,只觉得绝望。他这个儿子得来不易,而且最近好不容易身体才有好转,没想到竟然有人会给他投毒!而且更加可怕的是,他只是诊出儿子中了毒,竟然诊不出是什么毒,而且也无法可解! “你……”他一指菊儿,菊儿从刚才就吓傻了,一听到这雷霆之声,身子一软,登时跪倒在地,身子瑟瑟发抖,傅仁义大声喝问,“佑儿他都吃过什么?” 毒从口入,自然是先要从吃食上查起! “少,少爷他,他……”菊儿吓得懵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今天一早就说胃里不舒服,所以今天都没有吃饭,就是昨天吃,吃了……” “吃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凤岁慈听得心里有点迫不及待,菊儿看了她一眼,颤声道:“吃了夫人和表小姐送来的点心!” “把点心拿来!”傅仁义一听,也不多废话,大喝一声,菊儿爬起来便去拿点心。 点心很快拿来,一盒只动了半块,一盒却是吃了大半。 甘草见吃了大半盒的是凤琉裳送的桃花酥,登时心中大骇,心里隐隐明白过来,只是吓得脸色苍白。 “哪个是表小姐送的,哪个是夫人送的?”傅仁义瞪着菊儿,声音又悲又怒。 菊儿颤声道:“桃花酥是表小姐送的,五少爷他很喜欢,几乎是吃完了,这盒是吃了半个的是夫人送的。” “来人!”傅仁义声音含怒,“带两只猫进来!” 猫很快进来,一白一黑,傅仁义把两种点心分别喂给它们。 他虽然是医者,但是光看也是看不出来哪个有毒的,这种试毒的方法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有效的。 从猫儿吃了点心开始,甘草就一直死死的盯着,她真的害怕吃了桃花酥的白猫会中毒。她不自禁的在心中暗暗祈求着,希望白猫一定不要有事。然而老天却似是故意要和她开玩笑一样,在她紧张的时候,白猫突然一个抽搐,在地上挣扎了几,便眼睛淌血,然后僵硬着倒了! 猫儿吃点心不过片刻功夫,这根本就是剧毒! “老爷,琉裳这丫头也太狠心了,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啊!”凤岁慈见状,急忙又叫又怕的哭叫道,她还扑到了傅天佑的身边,一边哭一边叫道,“天佑啊,你真是命苦,你身子才刚好,怎么就被人毒死了,你是怎么得罪了你表姐啊!” 傅仁义已经气得脸色青白了,他知道凤岁慈对凤家所做的恶事,他并没有丝毫同情凤岁竹的意思,也与凤岁慈一样,贪恋着凤岁竹的医书,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折进去。 他声音幽寒,透着极致的冰霜之意,眼睛一瞪甘草,甘草此时也惊住了,被傅仁义一瞪,登时也身子一软跪了来。 “先把这个贱丫头给我拖出去打死!” “姑老爷!毒不是我家小姐的!绝对不是!”甘草哪顾得上自己的生死,她一边挣扎着不要被人拖走,一边只是为自家小姐辩驳,“奴婢从小跟着大国医,也知道一些医理,白猫死的那么快,分明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啊,可是表少爷昨天晚上吃的点心,直到刚才才毒发,这分明是不对劲啊!” 傅仁义虽然为人自私无耻,但是也不想唯一的儿子死的冤枉,听了这话,冷哼一声,道:“先拖回来,等我问清楚!” 甘草又被拖了回来,她扑到傅仁义的腿前,大声哭道:“姑老爷,我家小姐对表少爷可是十分疼爱怜惜的,她怎么可能毒药啊!” “那可不一定啊!”这时候跟着凤岁慈来的蜜饯却是突然开了口,冷讽道,“昨天晚上我可是看到甘草你拿了一瓶药给凤琉裳的,就算点心的毒不是凤琉裳的,那瓶子药又怎么说?” “什么药瓶?药呢?”傅仁义一听,面色更寒。 甘草怔了怔,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这里的所有人分明都是设好的了套子让自己和凤琉裳跳,她现在根本无法说清楚。 “小姐是让奴婢拿了药过来,但是奴婢给了小姐之后也不知道小姐做什么用了,但是就算是给表少爷服了,那也是良药,绝对不是毒药!” 凤岁慈冷笑上前,道:“老爷,这事情很明显,这点心上的毒药不过是遮人眼目的,而昨天晚上那瓶子药才是重点,只是……” “只是什么?”傅仁义瞪向凤岁慈。 凤岁慈道:“这丫头死活不承认是琉裳做的,不如把清苑的丫环叫来问问,她一个人说了不算数,人多才好把事情弄清楚!” 听了这话,甘草只觉得心里更是一沉,清苑的其他丫环,就是星儿和月儿了,她们两个哪个不是凤岁慈的人,凤岁慈这样说,分明是要往死了整小姐啊! 星儿和月儿很快来了。 凤岁慈冷冷问道:“星儿,月儿,你们在清苑伺候表小姐,昨天晚上可否发现什么异常?” 月儿没说话,星儿抢先道:“昨天晚上奴婢看到甘草拿了一瓶药,说要给小姐送去,当时奴婢看到了,甘草还叫我不要说出去,说是个秘密!” “星儿,你胡说八道!”想到昨天晚上星儿的异常,甘草一听她说话就觉得不安,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胡说八道起来了,这分明是要陷害小姐啊! 星儿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道:“奴婢没有胡说啊,那个药瓶里是杏色的,对不对?” 甘草怔住了,当时她去拿药的时候根本没有撞见星儿,但是药瓶子确实是杏色的! 见甘草发怔说不出话来,凤岁慈冷哼一声,道:“看来果然是琉裳做的了,这丫头怎么这么狠心?天佑还是个孩子,她也得去手?” “虽然是个孩子,但是却是我唯一的儿子,傅府唯一的男丁!”傅仁义目光冷寒盯着凤岁慈,心里此时已经认定,是凤琉裳要为父母报仇,才会杀害傅天佑,若不是凤岁慈出手害凤岁竹,也不会有今天的祸事,他现在心里不但恨死了凤琉裳,也恨上了凤岁慈。 凤岁慈见丈夫目光如刀,心里登时一凛,他们夫妻多载,她自然猜得出来傅仁义在想什么。 她心里一寒,却依然半点也不后悔迟疑,她之前想用软刀子来磨凤琉裳,把凤府的的有家产和医书都骗取过来,但是后来发现这一方法根本不可行,凤琉裳不但不傻而且很精明,她根本无从手。所以后来她就了狠心,决定除掉凤琉裳,但是这时候傅天佑又突然病好了,她心头的病又多了一个,于是凤岁慈想一不做二不休,不但要除掉凤琉裳夺取凤家家产和医书,也要连带着除掉傅天佑这个眼中刺! 此时看着傅仁义冰寒幽恨的目光,她心里微微害怕,又觉得机不可失。 “琉裳残害天佑,老爷打算如何做?” “敢害我傅家无后,我必要她碎尸万段!” 傅仁义声音如刀如冰,听得甘草和众人都是一惊,甘草欲要开口,凤岁慈却是抢先道:“那丫头在圣京还有药铺什么的,里面也有她的人,老爷……” “她一个小小孤女,我是堂堂太医院首席,又有何可惧怕她的,既然她敢在圣京开什么济世堂,那我就把济世堂给踏平!” 凤岁慈听着丈夫之话,知道他言外之意就是直接把济世堂抢过来,她心里登时一喜,这也是她做这件事情的最大目的啊! 她一直偷不到凤岁竹留的医书,但是也敢肯定,那些东西肯定都在济世堂里,只要把济世堂抢过来,还怕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只要有这些东西,而傅天佑和凤琉裳都死掉,那她和傅惊鸿就会在傅府的地位牢固如铁! “姑老爷,你不能这么做!”甘草听着,实在忍不住了,大喝一声。 傅仁义冷然看着她,问:“为何不能?” 甘草咬唇,厉声道:“我家小姐与闲王还有临安王都是好朋友,你这样做,两位王爷必然不会甘休!” “哼,两个有名无实的闲王,又有何惧?”傅仁义冷声反驳,一脸不屑。 甘草只觉得眼前一黑,绝望顿生,几乎晕倒。 凤岁慈心中此时满是得意,事情的发展一切都照着她的计划顺利的进行着!而她更敢肯定,此时的凤琉裳也自身难保,不可能再活着回来了! 城外凌云谷。 凌云谷虽然是个谷,但是却是在山上,只不过是在群山围绕之中,远处的山脉之间云海缥缈,所以叫凌云谷。 此时羽拼力的护着凤琉裳,但是却也力感不支,之前他带着凤琉裳一到这里,便被人伏击! 第80章 不可能活着回来 第81章 银眸如魔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1章 银眸如魔 那些伏击他们的人武功也不见得多么的高明,但是人数多,而羽却只是一个暗卫,他擅长的只是轻功,追踪和刺杀,武功算是一流,但是却不是绝顶高手。 更何况凤琉裳不会半点武功,所以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他就有点支撑不住了! 他带着凤琉裳暂时逃出那些人的围击,躲在一个峡谷里。 “小姐,你不要管我了,你从这里先逃出去!”见凤琉裳随手拔了石头缝里的草药揉碎了给自己止血,羽皱眉忍痛,极力劝道。 凤琉裳却是摇了摇头。 “你和我一起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我真的护不住你了,若是你真的出事,我没法和王爷交待!”羽咬牙,只觉得无奈无力,暗恨自己竟然如此大意! “不行!”凤琉裳眸色坚定,依然镇定道,“这里是道路险奇,上来的时候是你用轻功带我上来的,就算我能逃出那些人的围击,你以为我能得山去?” 羽一怔,说不出话来了。 “而且两个人团结一致总比一个人强的多!”凤琉裳利落的撕羽蓝衣的衣摆,替他把伤口包住,“你放心,我也不是弱不禁风的大小姐,我跟着你也能帮你治治伤,或许我们团结一心,还能逃出生天!” 羽觉得他真的很佩服自家小姐的勇气和天真,但是他们真的能逃出去? 那些人追来的声音又近了,只怕也躲不了多久了! 咬了咬牙,伸手抓住凤琉裳的手臂,羽用力最后的力气,带着凤琉裳从峡谷掠起,掠上最高处的山巅。 “不管如何,身为你的暗卫,我都必须最大可能的保证你的安全,所以你先待在这里,我去把他们引开,等一会儿如果我回来,我带你山,如果不回来,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羽也不理凤琉裳的劝阻,身向掠去。 凤琉裳又气又恼,她追到崖边,但是却已经不见了羽蓝色的身影,她只得无奈的跺跺脚,四处看去,寻找可以去的道路。 然而羽上来的时候是用轻功掠上来的,这会子凤琉裳根本找不到任何去的路! “笨羽!”听到远处的打斗之声,凤琉裳又急又担心,眉头紧皱! 天色渐渐暮了起来,凤琉裳抬头望天,见苍茫的天色在这山巅看去竟然有一种悲壮的感觉。 她还能听到打斗的声音,但是却感觉羽快支持不住了,她烦躁的走来走去,实在无法再淡定去了。跑到崖边,试图找一个平缓的地方她要爬去。 “哈,那小妞在这儿!” 凤琉裳脸色一变,就看到面不远处那些伏击她和羽的人有七八个竟然找了过来,而且其中一个还看到了她。她心里一惊,不由得后退了一,漏偏逢连夜雨!她后退的时候竟然不小心绊到了一个石头,一子摔倒了! 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脚,她刚想要站起来,便看到那七八个人竟然已经爬了上来,她平时淡定如莲,这会子却也急了起来,这些人凶神恶煞,肯定不会对她客气! “小妞儿,别跑啊!大爷看你长得还不错,不如咱们就在这里上快活一!” “你们滚开!”凤琉裳也来不及爬起来了,她极力的向后退去,心里定决心,若是等无法自救,她就从后面的悬崖跳去。 只是有好多事情她还没有做完,父母之仇还没有报,她实在是有点不甘心啊!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大爷一定会很温柔的,在你临死之前,一定让你享受一人间极乐!”领头的男人一脸阴笑,欲要上来。 “别过来,你们若是过来,我就跳去!”凤琉裳此时已经移到了崖边上,她一手撑地,一手指着那群人,声音坚定冷静。 那些人倒是没有想到她如此,一时怔住,互相交换了一目光。 其中一个道:“老大,反正人家就是叫我们杀了她,何必怕她?” “话虽如此,可是这小妞长得细皮嫩,肉的,是个难得的好货色啊!”那领头的一脸猥琐的贪恋,看着让人恶心。 凤琉裳心中冰寒一片,不禁绝望。 “是凤岁慈叫你们来的?” 那几个人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凤岁慈,一时怔了一。 凤琉裳早猜到事情的大概,此时见被证实,心里更是又恨又后悔,她真不该冒险前来,只是凤岁慈抓住了她的软肋,知道她心念父母之死,才让她中了圈套。 她现在才明白,这一次凤岁慈只所以转这么一个大圈子要算计她,原来是准备一击必胜,想要致她于死地。其实若是她死了,倒是真的一了百了,到时候凤岁慈只要找个由头遮掩一,就可以肆无忌惮谋取凤家的一切! 而傅天佑那边,只怕是凤岁慈想要一箭双雕,所以才会也把他扯进这个局中。 她是没想到凤岁慈会狠心狠毒到这种地步,才会上了她的当! 现在后悔也晚了,凤琉裳转头看了一崖,只见面倒是有许多的树枝伸长出来,她心里一横,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 “小妞儿,如果你不跳去的话,等大爷快活完了,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哦!” “是么?”凤琉裳冷哼一声,纤眉挑起,不屑道,“我怎么不怎么相信你们呢?” “你不相信我们,也没有别人可信啊!哈哈!”那人得意的狂笑,“你若是跳去,只怕你这小身骨就会摔个粉身碎骨了,那多可怕也多可惜!” “可惜么?可惜我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想看你们这些人恶心的嘴脸呢!” 凤琉裳冷然一笑,身子一转,便绝然转身向跳去! “琉裳,不要!” 蓦然听到一声惊恐的大喝,凤琉裳身子一抖,然而她的力道已经使出去了,再收回来是绝无可能的! 此时赶上来的千城诀眸色一寒,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他烟金色的眸子竟然骤然变成了银色,透着千年冰山的寒气,足以惊住任何人! 山巅那些人听到他的大喝,震惊看去,只见夜色苍茫之,一个银袍之人从天而降,宛若天神谪仙一般,他墨色的长发扬如练,就像带着万千的杀意凌然!更为可怖的是,他竟然有一双银眸! “啊!魔鬼!” 不知是谁当先颤着声音喊了一句,其他人也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欲要逃跑,但是千城诀已经身赶到,他长袖一挥,手中利刃在空中如电划过,随即带出一道刺目血光,那七八个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倒地死绝! 这一切凤琉裳并没有看到,她此时已经极速向崖坠去,耳边山风呼啸如尖叫,整个人几乎都要被风给割裂开来。 “琉裳!” 又听到他惊怕的呼声,凤琉裳想要睁眸,但是风割着脸,她根本睁不开,只觉得陡然间身子坠的力道猛然一顿,猛然间便被一个冰冷但是却霸道的怀抱拥住! 此时凤琉裳经历生死,一时间难以反应过来,她只是紧紧的抓着此时唯一可以让她依靠手臂,脑子混沌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何地。 等到千城诀抱着她稳稳的落地,凤琉裳还是好半天才睁开眸子,然后她抬眸迷茫的看了他一眼,不确定的问:“是你?” “是我!”千城诀此时也是后怕不已,若是他来晚一步,她就有可能跳崖而摔死,一想到此事,他心里就如同被千万只手揪紧! 突然间,凤琉裳哈哈大笑了起来,眉眼扬。 “琉裳,你怎么了?”千城诀吓了一跳,不解的瞪着她,心想,难不成她被吓傻了? 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凤琉裳没好气的拍他一,道:“我没那么脆弱,我只是绝地逢生,高兴才会笑的,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了!”听她这么说,千城诀的心算是放了来,他不由得抬手抚了一眉梢。 正想要笑话他,但是凤琉裳似乎看到,千城诀眸中有一闪既逝的银色光芒退去。 是她看花眼了吗?凤琉裳一时间有点迷糊。 “你怎么了?”见她又忽而沉默,而且盯着自己的眼神有着疑惑不解,千城诀奇怪的问。 凤琉裳摇了摇头,皱眉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你眸中有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千城诀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解。 “可能是我看错了。”再仔细看他的眸子,依然是烟金色,虽然特异于常人,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他此时眼神温润,并没有半点不妥。 心里沉吟了一,凤琉裳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正想问问千城诀是怎么来的,蓦然想到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不由得惊问道:“对了,羽还在那边,你快去救他!” “放心!”千城诀好笑的看着着急的凤琉裳,这丫头平常淡定如莲,这会子怎么这么一惊一乍的,“夜羽已经过去了,而且还带了其他的人,他不会有事的。” 凤琉裳轻吁了一口气,她重视自己身边的人,何况羽不但是为救自己才陷入险境,而且还是千城诀赠给她的暗卫,她可不希望羽在她这里有半点损伤! 等到与羽和夜羽会合,凤琉裳跟着千城诀离开凌云谷的时候,她又发现了一点儿不对劲。 第81章 银眸如魔 第82章 表弟不会死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2章 表弟不会死 她似乎是一错眼看到,有一群统一着装的人,快速散入山林之间,瞬间不见了踪影。 这些人的身手,绝对不是刚才那些伏击她和羽的可以相提并论的,好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此时凤琉裳已经与千城诀上了他那辆华丽惹眼的马车,她有点疑惑的看着面前神色淡然的男人,心里突突难平。 他这浮华的外表之,到底隐藏着什么? 刚才他眸中那一闪而逝的银芒,还有种种他身上难解的疑惑,都让此时的凤琉裳觉得不安,而且惊异! 想到前世他会在一年之后大放光芒,总觉得,自己了解千城诀太少了一些。 或许,他真的不是表面那样一个无权无势,与世无争的富贵闲王吧。 微眯了一眼睛,凤琉裳再睁眸,已经心情平定。反正不管如何,千城诀今天都是救了她一命,而她与他也早已是朋友,她又何必去在意那些难解之事? 他身上的这些秘密,她觉得,他总一天会坦诚相告,现在,可能还不是时候吧。 “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看着我,好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似的?”千城诀感应到凤琉裳的注目,眨了一眸子,含笑而问。 凤琉裳淡淡一笑道:“是啊,我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不过现在不能告诉王爷。”她此时对千城诀的事情心情平定,但是一颗心仍然提着,不知道傅府的一切怎么样了,还有甘草和天佑,他们此时又如何了?她眸色一凝,道,“王爷,直接带我回去傅府,而且快一点儿!” 今天发生的事情,虽然千城诀还没有理清,也没有问凤琉裳,但是多少猜出来,是和傅府的人和事有关。闻言,他点了点头,转头嘱咐车夫把车赶得快点。 到达傅府门前,凤琉裳迫不及待的就要马车,却被千城诀拦住了。 “我和你一起去!” 凤琉裳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神色坚定,眸色幽沉,也不再拒绝,遂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傅府,凤琉裳毫不迟疑,直奔清华居而去。 此时已是戌时,往昔这个时候傅府都早已经掌灯,但是今天却是很古怪,到处都有一片黑暗,不过远远看去,清华居却是烛火通明,还没有走过去,便已经听到吵闹之声。 凤琉裳眸色微凝,脚步急了起来,千城诀看着她,知道她此时焦急,他也不说话,伸手揽过她,身子一提,便带着她向前快速掠! 清华居里,这个时候甘草的哭声已经接近嘶哑,傅仁义要派人去济世堂搜东西,而凤岁慈吵闹着要丫环去搜清苑,甘草一个人,一边哭着一边阻拦。可惜她人单力薄,哪是那些人的对手? 星儿要带着人去清苑,但是甘草死命拦着。 “你们不准去,小姐还没有回来,你们凭什么?” “什么小姐啊!她现在可是毒死五少爷的凶手,你再拦着,连你一起带去见官!”星儿一改往日的温顺,凶神恶煞起来,一边扯着甘草,一边大骂不休! 然而甘草却是不依,只是拼命的拦着星儿等人。 星儿恼怒之,又见自家夫人欲要发火,恼怒之,伸手一掌,就要扇向挡路的甘草。 “慢着!” 听到一声脆喝,星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伸出的手掌刚要扇出去,却听到一声极脆“啪”声响起,自己的脸上已经火辣辣的挨了一巴掌! “好啊!甘草你敢打我?” 压根没有看到甘草是怎么打自己的,星儿又羞又怒,大叫一声就要扑过来,却又被人一甩手给推到了一边去,她爬地在上,半天起不来。 “见过闲王殿!” 星儿还想爬起来大骂,但是一起身,便看到自家老爷和夫人都拜了去,再定睛看去,只见夜色之,一个一身白衣俊美无边的男人站在那里,唇边噙着冷笑,让人看着感觉又魅惑又害怕。 她哪敢再说什么,双腿一软,便跪了去。 傅仁义没有想到凤琉裳此时回来,也没有想到会是千城诀陪着她回来的,他虽然看不起千城诀,但人家毕竟是王爷,见了面,只能低头行礼的份。 此时的凤岁慈更是心惊,她分明是花了大价钱请人去处理凤琉裳的,她现在居然安然无恙的回来,而且还得和千城诀一起,她登时心中一沉,有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都免礼了。”千城诀冷冷扫了一眼院内的人,凤琉裳此时已经去扶被人推倒在地了甘草了,他冷然看着傅仁义,问,“傅太医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乱?” 听这问话,傅仁义心里一惊,然而随即又想起,自己儿子被毒杀,而千城诀不过是一个闲王,抬起头,冷视凤琉裳道:“正好王爷也来了,那请王爷做个见证吧,微臣小儿被这个贱丫头毒杀,微臣正想带她去见官!” “什么?”千城诀一怔,没想到他这一问,便问出这么一个劲爆的消息来,他不由得疑惑的看向凤琉裳。 然而凤琉裳对此却是反应淡淡,她此时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扶起了甘草,还拿出手帕给她拭了拭泪水,然后好像还低声宽慰了甘草几句。 千城诀抬手抚了一眉梢,他觉得凤琉裳反应好像有点……奇怪了。 “琉裳?” “哎?”凤琉裳回头看他,眨眨眸子,半点担忧的神色也不见,“王爷叫我?” 千城诀心里感觉更加的古怪,他微挑眉,不由得想要笑,好不容易忍住道:“傅太医好像说你毒杀了他儿子,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谁说天佑表弟死了?”凤琉裳一脸不以为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傅仁义,直接无视他身边脸色难看至死的凤岁慈,“昨天琉裳给表弟把脉,他还健康的很呢!表弟才不会死呢!” “就是因为你给他把过脉给他吃过药之后,所以他死了!”傅仁义是真的为儿子而悲痛,目光噬人一般的射向淡笑盈盈的凤琉裳。这丫头怎么可以一脸轻松的样子? 然而凤琉裳却是摇头,语气十分肯定:“不可能!” “不可能?”傅仁义怒极冷笑,“那你自己去看!” “好啊!”凤琉裳一副淡定自信的样子,也不理众人,径直就向里面走去,待她走过去,大家才反应过来,纷纷跟了过去。 内室里,傅天佑依然躺在那里,毫无声息。 凤琉裳走到榻前,伸出素手轻拍了一傅天佑的脸颊,然后笑吟吟的道:“天佑,该起床了。” 就在众人惊异的表情,傅天佑当真睁开了眸子,看到眼前的凤琉裳,他还迷迷茫茫的笑了一,问道:“凤表姐,你怎么来了?” “你,你!”傅仁义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冲过来伸指搭在儿子的脉博上,却发现刚才还“死”在那里的傅天佑脉博跳动健康,别说是中毒了,连一点儿虚弱的征兆都没有!他瞪着儿子,又难以置信的瞪向凤琉裳,结结巴巴的道,“他,他怎么回事?” 凤琉裳笑看着他们,却是在心里暗吁了一口气,若不是昨天晚上她留了一个心眼,把刚研制出来的“避毒血砂”给他服,只怕今天傅天佑还真的被毒杀了。那药不但能让傅天佑避开一切毒药,而且可以令他假死几个时辰,这也是她激风岁慈露出真面目的唯一办法! 之前她给傅天佑治病的事情一直瞒着所有人,现在也算是说出来的时候了! “姑父,这一切很简单啊,我昨天晚上是给表弟服药了,但是那是根治表弟固疾的良药,但是药有副作用,就是会令表弟昏死几个时辰,而且会吐出身体的淤血。” “你在给天佑治病?”事情前后的反差太大,傅天佑有点承受不住,原本是凤琉裳要毒杀自己儿子的,怎么又变成了救治儿子的了? 凤琉裳点了点头,笑看了一眼傅天佑。 傅天佑会意,对傅仁义道:“父亲,从一个多月前表姐就一直在给我治病也在给我调理身子,所以我最近身子才会大好!” “你不是一直在服用我给你的药?”傅仁义震惊不已,他还当是自己配的药终于起了作用,不想这一切都是凤琉裳做的。 凤琉裳接口笑道:“姑父,我最近翻看父亲留的几本医书,正好其中有一本有对症表弟固疾的药方,我怕您和姑妈担心,所以就瞒着你们帮表弟调理身体了,现在看来,这药方还真是有用。” 听了这解释,傅仁义心情极其复杂,他很想得到凤岁竹留的医书,但是此时凤琉裳却是救了傅天佑,他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了。 此时一边的凤岁慈却是恼怒欲狂,分明一切都按照着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的,为什么现在一切都起了变化?而且自己原本想要不动声色的顺便除掉傅天佑的,怎么现在他不但没事,连以前给他药的病根都被治没了? 这一切都怪凤岁竹,把好的医书都留给女儿,却不顾自己妹妹的死活!想到这里,凤岁慈心里更是恨死了自己的亲大哥和亲侄女,只觉得眼前的凤琉裳是那么的可恶! 此时凤岁慈的心里是又恨又怕,因为她原本是抱着让凤琉裳必死之心来计划这一切的,那现在凤琉裳回来,岂不是知道是她派人杀她? 第82章 表弟不会死 第83章 环环相扣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3章 环环相扣 实在忍不住了,凤岁慈暗自咬着牙,走上前,装作很关心的问:“琉裳,你之前去哪了?为什么和王爷一起回来?” “今天有人送消息约我出去,谁知道竟然遇到了劫匪,幸而王爷及时赶到,所以琉裳才得以安然无恙。”凤琉裳心里思虑着,她知道凤岁慈问她这话的意图,她不打算现在就和她撕破脸,既然凤岁慈这么狠,那她也不想这么容易就和她算清楚这笔账! 账有时候要慢慢的还,才够有意思! 明显的看到凤岁慈吁了一口气,一边站着的千城诀却是有点疑惑,他猜出来这事和凤岁慈有关,那以凤琉裳的聪明也必定是猜出来了,可是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想揭穿。 知道凤琉裳向来是有主意的人,千城诀也没有插嘴。 “遇到劫匪了?那你没事吧?那些劫匪呢?”凤岁慈依然不放心,看样子凤琉裳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但是难免那些杀手会说漏嘴啊! 凤琉裳看了一眼千城诀,这件事情应该由他来解释比较低好。 “全被本王处理干净了!”千城诀十分能领会凤琉裳的意思,立即接口道,神色淡定。 凤岁慈瞪大了眼睛,惊问:“全部被王爷处理了?” 千城诀现在想想也觉得有点古怪,当时他怎么就一子全把他们干掉了呢?好像有点超常发挥呢! 他点了点头,依旧一脸淡然。 “怎么会?那么多人!”凤岁慈暗叫庆幸,但是依然忍不住惊呼,只有她知道,那伙人是很多的,千城诀也太狠了吧? 千城诀一挑眉,冷睨凤岁慈:“怎么?傅夫人知道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凤岁慈觉得眼前这闲王越来越讨厌,而且似乎他也不是她原先想像的那样无用,更重要的是,她不敢再多说了,她怕说漏!她急忙解释,“我只是意识的猜测,应该人很多吧,王爷的身手可真不错!” “还好吧,只是那些人无用的很,本王虽然没用,但是三脚猫的功夫,还是有些的。”千城诀心里觉得好笑,“不过嘛,夫人这意识倒是真不赖,人确实不少,只是身手太差了一点儿!” 凤岁慈的嘴角抽搐了一,她总觉得千城诀好像是在讽刺她,但她无从反驳。 “岁慈,你不要和王爷说这些没用的事情了。”傅仁义见自己夫人与千城诀扯来扯去,他不禁开口向千城诀道,“王爷,看来今天是多亏有你,琉裳才得以无恙,微臣替她多谢王爷援手了!” “本王也是正巧路过,不用客气。”既然凤琉裳什么也不想说破,那千城诀自然也不好暴露自己与她的关系。 凤琉裳投给千城诀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对傅仁义道:“今天是琉裳做事糊涂了,而且又正巧赶上表弟用的药发作,这些事情赶在一处,倒让姑父和姑妈误会了。” 傅仁义倒有点不好意思,而且还是当着外人的面,急忙道:“也是姑父不好,见你表弟突然……假死过去,一时激动,便行事欠考虑了,差点冤枉琉裳你了。” 凤琉裳听了,知道他是想把这件事情圆过去,她心里冷笑,她虽然不想和凤岁慈在此时撕破脸,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早些说明白的好。 她正想说话,一边的甘草却尤自愤然不平,刚才凤琉裳没有回来,傅府所有人的恶心的嘴脸可是让她看了个尽,她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而且这样就算了,小姐也太吃亏了! 她急冲冲的插嘴道:“小姐,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昨天晚上给表少爷送的桃花酥被人给了毒,之前一只猫吃了当场就吐血死掉了!” 凤琉裳一听,眸色一凝,这件事情若是不说清楚,只怕以后还会有人拿这个作文章,她不着痕迹的给了甘草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转目看向傅氏夫妇。 傅仁义毕竟也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凤岁慈所做,一时间他被甘草的话一激,倒是有点不知所措,而一边的凤岁慈却是暗自沉吟,她觉得,或许今天她还可以扳回一局! 她暗自给蜜饯使了一个眼色,蜜饯脸显犹豫之色,但是被她一个狠厉的眼神瞪去,蜜饯心里登时一颤,只得上前。 “姑老爷,奴婢有话要说!” “什么话?”傅仁义诧异的看向蜜饯,而凤琉裳和甘草也不禁看向她。 这时候蜜饯突然出来,必定是凤岁慈的授意,凤琉裳心里暗自沉吟,看来凤岁慈还是不死心,还想算计自己!她心神一提,唇角不动声色的微勾。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会客气! 蜜饯偷看了一眼凤岁慈,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她不安的心表略定了一些。凤岁慈可是答应过她,只要她办成此事,就会给她极大的富贵,她再也不用为奴为婢! “姥老爷,姑奶奶,奴婢作证,这桃花酥的点心就是凤小姐所,而她正是想要害死天佑少爷!” “蜜饯你好没良心,小姐对你那么好,你竟然陷害小姐!” 不等众人反应,甘草忍不住抢先骂道,然而蜜饯只是不理,谁也不看,只是面色不改的看着傅仁义。 凤琉裳看着这一切,心里幽寒一片。 环环相扣,一计接一计的算计她,她还真是让人看不顺眼啊! 傅仁义看了一眼众人,才问:“你有什么证据?” “奴婢原本是小姐的贴身丫环,从她给天佑少爷服药开始,就知道小姐的真实意图。她是恨傅府的人,所以希望傅府唯一的男丁死去,让傅府绝后!” 蜜饯越说越大声,说的话也是越发让人心中发寒,让人绝后,这是多么狠毒的心思! “既然本小姐这么想让天佑死,那为何又要治愈他?”凤琉裳觉得可笑,蜜饯就算是要算计她,也不用如此低劣的说辞吧,不过她感觉凤岁慈不会这么白痴,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蜜饯又冷声道:“那是因为你觉得天佑少爷这么早死了,没有趣味!” “你倒是对本小姐的心思很清楚啊,不过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么?”凤琉裳盯着蜜饯,神情还是十分淡定。 蜜饯暗自咬咬牙,恨声道:“证据就是我自己!我说的事情是小姐亲自和我说的,后来我不愿意这样做,小姐就想借送夫人送金钗之事处理了我,可惜夫人却是心善,借机把我要了过去,这才让我躲过一劫!” 凤岁慈心善?这可真是滑天之大稽!凤琉裳很想冷笑,但是忍住了。 “你说的这些似是合情合理,但是也依然没有证据,我们怎么相信你?”千城诀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插嘴道。 蜜饯咬唇道:“我说的事情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那只猫确实是死了,而且桃花酥上确实有毒,而桃花酥也确实是凤小姐送的!王爷,这一点又如何解释?” 千城诀登时有点怔住,他确实不能解释,诚如蜜饯所说,她说的话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点心有毒的事情确实是事实,这一点儿,凤琉裳根本从辩驳! 甘草此时气得浑身发颤,她提起点心有毒之事,只是为了让别人还自家小姐一个清白,却不想蜜饯横刀插进来,竟然反来诬陷自家小姐!她这会又气又恼,眼泪又差点流出来。 “王爷,姑老爷,姑奶奶,蜜饯所说都是真的,蜜饯从小与凤小姐一起长大,不但有主仆之情,更有姐妹之情,若不是看不过去,蜜饯也不会黑了心来说出这些让旧主难堪啊!”此时的蜜饯已经是边哭边说了,似乎她也极其为难,痛苦不堪。 看着眼前曾经的贴身丫环如此的做作,念唱俱佳,凤琉裳真觉得自己以前是瞎了眼没了心,竟然把这样的黑心丫头留在身边数载,竟然还与她姐妹相待! 她突然觉得,前世自己被人陷害至死,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太蠢! 可惜今非往昔,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天真”到愚蠢的凤琉裳了! “你指证我的原因就是因为点心有毒,是不是?”凤琉裳突然开口,让正哭着的蜜饯也止住了眼泪,诧异的看着她,她又冷然道,“当然还有这点心也确实是我送的。” 蜜饯不知道凤琉裳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她幽墨如玉的眸子,心里竟然有点不安,她僵硬着脸点了点头。 “那如果这点心无毒呢?”凤琉裳紧盯着她的眸子。 蜜饯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登时尖声道:“不可能,白猫都被毒死了,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见血封喉的毒药?是什么药呢?”凤琉裳挑眉问。 “是封血散!” 蜜饯脱口道,说完不由得脸色一变,而凤琉裳已经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道:“你对这毒药倒是一清二楚啊!” 其他人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连傅仁义都是一怔,刚才他也没有去验是什么毒药,怎么这丫头就知道了。 蜜饯脸色一白,急忙解释:“我也从小是跟着小姐一起长大的,受大国医的教诲,知道个毒药名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难为你还记得你是受我爹教诲长大的,若是我爹知道你是一条长大了就黑心的白眼狼,必定后悔教你!”凤琉裳冷然一笑,满脸不屑。 蜜饯咬唇道:“小姐就算是恼羞成怒,也不用如此辱骂人!” 第83章 环环相扣 第84章 不听话吗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4章 不听话吗 冷哂一声,凤琉裳并不理她,只是对傅仁义道:“姑父,琉裳的点心上没有毒。想必现在那猫尸和点心也都在,姑父是太医院首席,不如就由姑父去验一验,到底有毒没毒,还有到底是不是如蜜饯所说,那毒是封血散?” 她笃定的语气,以及淡定的神色,让众人听着看着,都不禁心思各异起来。 蜜饯有点不安的看了一眼凤岁慈,凤岁慈对她不着痕迹的微点了一头,她咬了咬唇,仰首道:“既然小姐不愿意承认毒,那奴婢也想请姑老爷去验一验,是非黑白,也好弄个清楚,免得让小姐骂我是黑心白眼狼!” 她说着,重重的叩了一首。 傅仁义看了一眼凤琉裳,凤琉裳微哼了一声,道:“请姑父去验一验吧。”她目光一转,看着目露关心神色的千城诀,声音清脆道,“今天王爷也在,正好由王爷去做一个见证,想必诸位也没有什么异议吧?”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千城诀与凤琉裳交好,但是验毒之人是傅仁义,而千城诀在众目睽睽之也不可能偏帮谁,再加上他地位高贵,大家自然不会有异议。 当傅仁义便亲自动手去验证猫尸和余的点心。 验完,在众人期待不安的神情,傅仁义皱眉道:“猫确实是中了毒而死,但是点心无毒。” 有人不禁惊呼出声,连傅仁义也很疑惑,猫是吃了点心毒死的,但是点心无毒,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凤琉裳浅浅一笑,看着大家异样的神色道:“这个结果很奇怪,但事实上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大家细想一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谁都没有吭声,傅天佑却是突然出声,大声道,“是猫先吃了有毒的东西,吃完桃花酥正好毒发!” 凤琉裳赞赏的对他点点头,众人疑惑不解的神色也都登时一舒,这个道理和逻辑其实很简单,只是刚才大家在惊讶疑惑一时没有想到罢了。 这时候蜜饯的脸色已经开始有点发白了,封血散明明是是星儿早就放在桃花酥上的,傅天佑毒发的晚已经很是奇怪了,为何现在桃花酥上却没有毒?她心中惊异不定,不由得又瞪向一边的星儿,星儿也脸色微白,紧紧咬着唇。 “蜜饯,刚才你不是说我在桃花酥上了毒么?” 正心中不安,又猛然听到凤琉裳的问话,蜜饯惊异之,只觉得眼前似笑非笑的凤琉裳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怕,她几乎有一种想要后退的感觉,她感觉她好像上什么当了! 然而就算是害怕,也必须要挣扎一,否则自己就真的完蛋了,她强硬道:“就算是点心无毒,可是猫是真的被封血散毒杀了,小姐又怎么解释?” “非要垂死挣扎么?”凤琉裳不屑冷笑,她扬扬眉,看向傅仁义,“还是由姑父来说吧。” 傅仁义点了点头,不冷不热的道:“猫是中毒而死,但是却不是封血散,而是凝血散。” 封血散和凝血散两者名字相似,都是剧毒,但是药性却不同,封血散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而凝血散则是发作的慢一点儿的毒药。在场的诸人多少都了解一些药理方面的知识,所以也都知道这两种毒药的特性。 蜜饯终于明白,为何原本应该昨天晚上毒发的傅天佑却今天午才毒发,因为他中的根本不是封血散而是凝血散! 她心里越发的害怕,只觉得眼前的情况越发不对劲了,根本不是她和凤岁慈计划好的那个样子!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傅天佑根本没有中过毒,因为他早就服用了“避毒血砂”,他的毒发只不过是假死而已。当然凤琉裳是绝对不会告诉她这个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凤岁慈和蜜饯更感觉疑惑不解,也更容易让她们露出马脚。 冷冷一睨脸色苍白若死的蜜饯,冷静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凤岁慈,凤琉裳声音清脆道:“大家也都听到了,我送的点心不但没毒,而且猫也不是被封血散所毒杀,那是不是说明,我的嫌疑被清除了?” 凤岁慈暗自咬咬唇,她简直恨死凤琉裳了,这丫头的一番折腾不但让她原本的计划完全失效,如今连她反扳一局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是眼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算计凤琉裳,而是这件事不要牵扯到自己身上! 她正要说话,却听千城诀突然冷冷开口:“凤小姐的嫌疑是清除了,但是有一件事本王还是觉得糊里糊涂的!” 不着痕迹的一勾唇,凤琉裳看着他问:“是什么事情让王爷困惑呢?” “封血散之事是无稽之谈,那凝血散从何而来?”千城诀烟金色眸子看向傅仁义,“傅太医,我看你还是得查查清楚,有人要害你儿子哦。” 这话一出,不但凤岁慈脸色一变,连傅仁义也是眸色骤然一寒!千城诀的话不错,这件事情先不管凤琉裳是不是清白的,有人要害傅天佑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猫可能是在别处吃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中了毒,也不一定是有人要害天佑啊?”凤岁慈可不想因为凝血散而牵扯到她的身上,急忙说道。 傅仁义皱了皱眉头,千城诀又抢先道:“傅太医,这凝血散很容易得来么?” 这话说得不直白,但是傅仁义却是听出了话中之意。凝血散不是易得之物,傅府里有凝血散就是很奇怪的事情了,而一只猫也不可能随便就能吃到。 “这是剧毒,而且也是很稀少的东西,并不易得。” 千城诀听了这话,微扬了一眉梢,神情似笑非笑。 凤琉裳扫视了一眼室内众人,她心里清楚,给傅天佑毒之人是凤岁慈,蜜饯是帮手,还有她住处的星月也是。她知道现在并不可能拉凤岁慈水,而她也不能直接和她翻脸,但是蜜饯她是真的不想留了。 她思索了一,把心中的那点儿纠结摒弃掉,她淡定道:“姑父,既然您已验了我送的桃花酥,不如也把另一盘点心也验一。” “琉裳,你是什么意思?那点心可是我让人送来给天佑的!”凤岁慈一听,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尖声道。 凤琉裳冷然一笑,依然淡淡道:“是姑妈叫人送的,但是却不是姑妈亲自送的,而且蜜饯冤枉我之事也没有说清楚,不如连带着一起查个清楚的好。” “这……”凤岁慈迟疑,她只是害怕此事牵扯到自己身上,牺牲掉蜜饯她才无所谓,只不过她怕蜜饯反咬她一口,她目光一寒,冷睨蜜饯,“这丫头原本是我要帮你调教的,没想到她心思依然恶毒,看来我也调教不好了!” 蜜饯现在已经是害怕之极了,听到凤岁慈这话,心里登时一沉,不由急道:“姑奶奶,那点心可是您叫我送的啊,你可别这样说啊,我也是听您的吩咐行事的啊!” 凤岁慈面色一沉,蜜饯这话里有话,她可是听得分明,她分明是要威胁她,让她保她,否则她也会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蜜饯,你不用急,还没有查清楚,你且等着,若是你真的冤屈,我也不会不管你的。”凤岁慈也是无奈,这时候她只能这样安抚蜜饯。 蜜饯愣了愣,她心里是不敢再指望别的了,眼前也只有一个凤岁慈可以指望,她不敢不听话。 “是,那就请姑老爷去查验那点心吧,蜜饯不做亏心事心里没鬼,不怕!” 凤琉裳看着她们如此垂死挣扎,心里冷笑,道:“既然蜜饯也这样说了,那就请姑父去查验一吧,也好让大家都有个明白!” 傅仁义向千城诀扫了一眼,千城诀向他微笑点头。烟金色的眸中有隐芒转过,傅仁义心里微微一紧。 总感觉这闲王好像与他之前想像的不太一样,在他面前他没有糊弄的可能,当然为了儿子,他也不可能糊弄。 点心拿过来,傅仁义便开始查验,众人都目光凝视在那点心之上,特别是蜜饯和凤岁慈,两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脸紧张。 “有毒,是凝血散。” 随着傅仁义的话音落地,蜜饯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倒,她完全找不着北了,完全糊涂了,不但事情没按照她和凤岁慈的计划那样进行,而且还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弄不明白她何时中了别人的计! 凤岁慈此时也是暗自咬紧牙,她咬了咬唇,突然大步上前,伸手“啪啪”几声脆响,打得蜜饯唇边溢血,脸颊红肿,看着甚是可怖! 众人都是惊异不已,因为凤岁慈的动作太突然了。 “姑,姑奶奶,你?”蜜饯也是一脸震惊惊恐,她这会子本来就害怕的没了主见,此时更是被打得头晕脑涨,说话结结巴巴,一双眼珠子瞪得极大。 凤岁慈哪容得蜜饯说什么,只是大声骂道:“你这个贱丫头,竟然为了陷害琉裳而在天佑的点心里毒,你真是黑了心!” 蜜饯更是瞪大了眼睛,欲要开口,但是凤岁慈突然掠近,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的说了几句:“你若是想你和哥哥活着,最好是别多话,你听话的话我还能救你,若是你不听,你和你哥都等着死吧!” 这声音虽低但狠厉无比,蜜饯听了几乎要咬碎银牙! 第84章 不听话吗 第85章 试探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5章 试探 凤琉裳看到凤岁慈似是跟蜜饯耳语了几句,她心里一紧,上前一步。 “姑妈,你这是?” 凤岁慈恨恨瞪了一眼蜜饯,眸中威胁意味明显之极,吓得蜜饯身子猛然一抖。凤岁慈换了表情,转过脸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怒色加痛色了。 她似是又气又难过,眼睛一眨,竟然还留一滴眼泪来。 “都是我不好,当初想着这丫头是从小跟着你长大的,只是犯了点小错,便想着替你调教一,没成想这丫头如此心狠,姑妈这是识人不明,还差点害死天佑啊!” 见凤岁慈如此悲痛后悔的模样,凤琉裳真的很想替她叫一声好,她这姑妈的演技还真是好的没话说! “老爷啊,都是我不好,是我差点害了天佑,你骂我吧!”凤岁慈扑到傅仁义身边,又哭又叫,真是把戏做了一个足。 傅仁义虽然觉得她奇怪,但是也只好道:“这不是你的错,是那贱丫头太过心狠!” 凤岁慈一听这话,又转过脸去,大声道:“来人,把这贱丫头先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板子!” 几个人听到,便冲了进来,直接去拖蜜饯。 蜜饯这时候已经傻了,凤琉裳眼见她要被拖走,不由道:“慢着,只是二十板子么?” “先打过之后再处置她!”凤岁慈知道事不宜迟,若是不早点把蜜饯拖出去,只怕后面的事情难办,她转头对傅仁义道,“老爷,这丫头就交给我处置吧,都是我一时心软纵了她,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傅仁义被她几句又快又狠的话说得一愣,一时也有点想不清楚,只是点了点头,面色沉沉的“嗯”了一声。 见状,凤琉裳在心里微微哀叹,看来自己是插不上手了,不过……她看了一眼蜜饯,心里依然沉沉,这丫头是真的不能留! “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我拖出去!” 凤岁慈一声大喝,人急忙拖着蜜饯出去了,很快蜜饯痛苦的叫声便传了进来。 凤琉裳微微凝眉,看了一眼甘草。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甘草听到蜜饯在惨叫,眼睛竟然红红的。 “甘草?” 听到自家小姐叫自己,甘草心神一定,抬起眸子,已经没了泪意。她明白,蜜饯这是自寻死路,而且她屡次害凤琉裳,已经真的不值得同情了。 “老爷,蜜饯这贱丫头敢如此黑心,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她,要不然她也弄不来凝血散。这会子二十板子也打完了,妾身这就去查问她,一定把事情弄个清楚,然后再处置她,也算是清一清咱们府里的风气!”凤岁慈一听到外面的板子停了,立即不失时机的道。 傅仁义点点头,凤岁慈目光在凤琉裳等人脸上剜了一,便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事情好像暂时就这样完了,凤琉裳心里半舒畅半不甘心,然而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再继续追究的时候了。 此时,室内的人都心中各自沉吟,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再说话。 “咳……”气氛正有点冷僵,千城诀突然轻咳了一声。 傅仁义听到,急忙向千城诀一拱手,道:“王爷,让你看笑话了。” “无妨。”千城诀摆了摆手,淡淡一笑,“现在事情已了结,本王也该告辞了。” 感觉到千城诀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个转儿,凤琉裳立即道:“姑父,琉裳去送一送王爷。” 本来千城诀要走傅仁义本人是应该去送的,但是他这会子担心自己儿子,而且他原本也不在意这个无权无势的闲王,听到凤琉裳这样说,便道:“那琉裳就送王爷出去吧。” 凤琉裳微微一笑,走到甘草身边,低声道:“甘草你等一会儿再回去,看着星儿和月儿。” 甘草会意点头,低声回道:“小姐小心。” 凤琉裳“嗯”了一声,与千城诀一起出去。 两人走出来,外面夜已深,夜月清朗,落照人的肩头,泛起一层银光。 “琉裳,你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完了吗?” 千城诀忽而开口,引得凤琉裳眉头微扬,她笑吟吟的转眸看向他,似笑非笑道:“我不这样觉得,其实若是王爷有空,琉裳还想请王爷再帮一个忙。” “只要你需要,开口就是。”千城诀十分利落。 “好。”凤琉裳扬眉一笑,道,“我知道王爷轻功了得,今天琉裳就沾沾光了。” 其实凤琉裳想着是让羽带她去,但是羽在凌云谷受了伤,她只能退而求次让千城诀帮她的忙了。虽然知道他不会有什么怨言,但是她却觉得欠他的越发多了。 傅府西北角落有一个破落院子,名字叫落秋居。 那里常年破落无人打理,但是却是一个进行见不得人勾当的好去处。 落秋居里。 凤岁慈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破败的房间里,只有坐在椅子上的她,和几乎是趴在地上的蜜饯。 二十板子打去,蜜饯又只是一个身量未长足的少女,怎么可能经受的起? 此时她已经爬不起来了,只能半趴在地上,无力的喘息。 “蜜饯,如今情形如何,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不是我不给你活路,是你那小姐逼得太紧!”凤岁慈冷冷看着蜜饯,这丫头如今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但是逼一逼的话,还是有点用处的。 布置了这么久的计划竟然失败了,凤岁慈实在不甘心!想着之前为了迷惑凤琉裳,她特意接近她,甚至赔进去了不少的好东西,连心爱的女儿也得天天去济世堂守着,如今不但凤琉裳没事,连傅天佑完好无损,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 “姑,姑奶奶,你说只要我认了这罚,就保我和哥哥一条命的!”蜜饯嘶哑着嗓子,也是不甘心,但是她更想活来,她还年轻,她不想死啊! 凤岁慈阴阴一笑,道:“若你能再帮我办一件事情,我不但保你和你哥一条命,更让你们以后荣华富贵,如何?” “我,我……”蜜饯也是纠结不已,她惜命,更贪恋荣华,若不是她贪心重,她也不会背叛凤琉裳了,她咬着牙忍着痛,嘶声道,“姑奶奶说话可算数?” 一听这话,知道有戏,凤岁慈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的锋芒。她站起来,走到蜜饯身边,伸手从袖中拿出一瓶药膏,细心的挑了出一点儿药膏出来,细细的抹在蜜饯的擦伤的手背上。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声音也是透着诱惑:“你现在若是不信我,还有人可信么?就算是我不处置你,你那小姐也不会放过你,但若是你听了我的话,不但有一线生机,还能安乐无忧的半辈子。孰好孰坏,你自己思量清楚吧。” “那,那姑奶奶要蜜饯怎么做?”反正自己现在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也不能再待在凤岁慈身边,还不如放手一博,或许能拼到自己梦想的一切!蜜饯这样想着,咬了咬唇,已经定决心再为凤岁慈卖命了。 凤岁慈左右看了看,虽然知道人都已经被自己赶出去了,但是小心一点儿总是没错的。 她凑到蜜饯耳边,对她耳语了几句,见蜜饯点了点头,她脸上的笑意更幽深了一点儿。 千城诀带着凤琉裳从落秋居房顶上向斜斜掠,踩到院中一棵花树枝桠之后,如雪长袖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再度带着凤琉裳向前掠了一大段路,最后在傅府花园的湖边落了地。 “你那姑妈会叫蜜饯做什么呢?”千城诀微眯着烟金色的眸子,眸中流淌着让人魅惑的光芒。 凤琉裳微扬唇角,神态轻松:“谁知道呢,她那么小声的说,我也没有听到她和蜜饯说了什么。” “是啊,不过看你并不在意的样子,想必你已有法子应对了,对不对?”千城诀现在感觉越发有趣了,凤琉裳好像是完全知道自己那个姑妈对她没安好心,但是她却“乐在其中”一样的很淡定待在这里。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猜出千城诀的疑惑,凤琉裳却有点不知道如何解释,她怎么能告诉她,她是被人害死又重生回来的呢?这话说出来,只怕千城诀会当她是失心疯吧! 她微抿了一唇,定定的看着千城诀,缓缓道:“王爷这是在试探我么?” 千城诀不说话,似是默认。 凤琉裳唇角轻牵,笑意有点迷离的感觉,她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不但王爷对我好奇,我也同样对王爷好奇,说起来王爷表面是一个热爱浮华随性的闲王一个,但是一个闲王却有羽和夜羽这样的暗卫,这似乎是说不过去的吧?” 千城诀心里一紧,夜羽和羽的存在除了他自己原本是没有人知道的,但是他在凤琉裳面前却从来没有瞒过她,而她从接收羽就表现的一直很淡定,他还以为,她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现在看来,是他错了! 她聪慧善断,怎么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 “其实王爷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嘛,但是王爷到底是什么样的,琉裳不会追问。”千城诀正在思虑,忽听凤琉裳缓缓开口,他抬眸看她,只见她微微扬眉,神情似笑非笑,“所以也请王爷不要试探琉裳了,有些事情,琉裳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听着她缓缓说着,千城诀内心却是起伏不定。 第85章 试探 第86章 时间能辨真假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6章 时间能辨真假 他相信凤琉裳,而且是越来越信任,也猜着她必然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会如此,而他亦是同样,不是他不说,只是一切还不到时候! 想通这些,千城诀也不是过于纠结的人,他扬眉一笑,烟金色的眸光落在凤琉裳眼中,只觉得华光潋滟,衬着他背后的月光,也激起了她眸中深敛的光彩。 两人相视一笑,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打发走了千城诀,凤琉裳回去清苑,她刚走进院子,便听到哭声和骂声。 骂声是甘草,哭声自然是星儿和月儿了。 凤琉裳一凝眉,快步过去,只见厅堂里甘草满脸怒容,而星儿和月儿则跪在那里,一个在大声哭叫,一个在低声抽泣。 先不出声,凤琉裳先是看了看星儿和月儿。星儿听着甘草骂她陷害主子,她脸上不但没有愧色,而且尖声哭叫反驳,月儿倒只是低声抽泣,甚至还悄悄的拉了一星儿的衣袖,阻止她哭闹。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甘草被星儿的狡辩气得脸色发红,抬眼看到凤琉裳站在那里,急忙气呼呼走过来。 凤琉裳面色淡淡,微点了一头,走到厅中坐。 甘草极有眼色的递过来一杯茶,凤琉裳接在手中并不喝,她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沿儿,神色幽幽,目光凝注在星儿身上。 星儿见她回来,便已经停止了哭叫,此时低着头,肩头微微瑟缩,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小姐,你之前不在府里不知道,星儿这丫头竟然跟着他们陷害你,之前还要带人来搜清苑,现在真相大白了,她又不承认她陷害你了,真是气死奴婢了!”甘草气得脸色发白,刚才凤琉裳没有回来之前,她可是被星儿的狡辩的话给堵得死死的。 “是么?”凤琉裳听着甘草说,神色平静,眸中连丝波澜都没有,“那星儿你对甘草所说的陷害本小姐之事,作何解释?” “奴婢没有陷害小姐,奴婢对小姐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鉴,甘草所说的事情,也是因为奴婢被人蒙蔽!现在真相大白,小姐没有做错事情,星儿心里只为小姐开心,只想以后继续侍奉好小姐,并不想其他的!”星儿言辞凿凿,似乎是真的很忠诚一般。 凤琉裳勾唇一笑,笑意冷哂。 当她是傻子么?她原本就不信这一对星月,甘草说星儿陷害她,她完全相信,她原本就是凤岁慈的人,这一次的事情若她不是帮凶,那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啪”的一声,吓得几人都是一惊,只见凤琉裳突然把手中的茶杯摔碎在了星儿面前。 “小姐,你这是?”甘草也不解凤琉裳的举动,一时怔住。 凤琉裳并不解释,只是目光幽然的盯着星儿,缓声道:“星儿,今天之事你毕竟是对我不起了,现在你又说对我忠心日月可鉴,但是月也有阴晴圆缺,小姐我是不相信这些的。” “那小姐是什么意思?”星儿突然觉得自己的算盘好像是打错了,眼前的凤琉裳完全不像是好糊弄的。 “这些碎瓷你吞去,你若吞去,我就相信你的忠心,如何?” 凤琉裳似笑非笑,语气十分认真,话刚说完,星儿的脸色就刷的一子白了。 “小姐……”她咽了咽唾沫,十分艰难的道,“奴,奴婢这样会死的。” 摇摇头,凤琉裳神色淡定:“不会的,你忠心义胆,老天不会那么不张眼,让你去死的。” 这时候星儿已经明白过来,她根本就不可能再糊弄凤琉裳了,凤琉裳这样做,只是告诉她,趁早滚蛋,别当她傻可以欺骗! 颤着手捏起一块碎瓷片,星儿看着那泛着光的瓷边,咬了咬唇,这种东西吞去,她怎么可能受得住? 她突然像是被什么咬到手指一样的把瓷片扔了出去,仰着脸,咬唇道:“小姐,再怎么说我也是夫人派过来的,你不能怎么样对我?” “我有说要怎么样你了么?”凤琉裳冷笑,“我只是让你自己选择,你要是敢吞,我就留你,若是不敢,你自己想吧。” “那看来奴婢是无福伺候小姐了,奴婢还回原来的地方当差。” 她和月儿原本是傅府最低等的丫头,被凤岁慈带到清苑做主子的近身侍女已经是抬举了,何况凤岁慈还私和她说要是她差事办的好,还会提她做永慈院的一等丫头,她现在是不敢指望这些了,只希望能保住一条命。 凤琉裳嫌厌的一摆手,甘草哼了一声:“还不快滚!” 星儿急忙连滚带爬的起来,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星儿滚蛋了,还有一个月儿依然跪在那里,她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敢抬头看凤琉裳,只是跪在那里垂着头。 “甘草。”招了招手,甘草走过来,凤琉裳直接问,“今天月儿表现的如何?” 月儿一听,身子抖了一,抬起了脸。 甘草想了一,也直接道:“她一直没说什么,也没有和星儿一起陷害小姐。” “哦。”凤琉裳点了点头,对甘草使了一个眼色道,“你先出去帮我看着,我有话要和月儿说。” 甘草出去了,月儿抬头看了一眼凤琉裳,见她只是神色幽幽,唇边似是含笑又似是没有。 她小心的开口,问:“小姐,你要和奴婢说什么?” 赶走星儿,是必须的,但是毕竟没有和凤岁慈真正撕破脸,不能两个一起赶。再说了,似乎这个月儿也并不是和星儿一流,她们来之前肯定是先被凤岁慈指点过的,但是人心不同,行事结果也会不同。 这段时间,她让甘草盯着这一对星月,甘草也只是发现星儿时常去撺掇蜜饯,时常与凤岁慈身边的小丫头接洽,月儿却只是做事如星儿一样殷勤,其他事情却没多做。 不过要真的留月儿,凤琉裳觉得还是要看她是不是真的可用。蜜饯走了,身边只有一个甘草,也有点忙不过来,所以若是能把月儿拉拢过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思量来去,凤琉裳神色依旧淡淡,她看着月儿,问道:“月儿,你是一个孤女,对不对?” “小姐怎么知道的?”月儿瞪大了眼睛。 凤琉裳道:“这个自然是我有调查过的。”看着月儿越发的惊讶,她微微一笑,继续道,“我知道你来清苑之前姑妈有交待过你,但是你也知道你如今是什么处境,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选择我,二是选择姑妈,若是你选择姑妈我现在也不会赶你,但是你就是我的敌人,日后不管我是好是坏,你的场都不会好。” 月儿身子一颤,她并不傻,她知道凤琉裳这话是告诉她,她给自己一个机会跟着她,做她真正的心腹。否则,那她的场不会比星儿好多少。 反正自己也是无亲无靠的,这辈子为奴为婢总要认真跟着一个主子才是唯一出路。凤岁慈虽然许诺过她,但是今天看蜜饯凄惨的场,月儿觉得,或许跟着凤琉裳更为好,而且从来清苑之后,她看凤琉裳行事大方聪慧,她是一直很佩服的。 就是因为心里暗暗敬着凤琉裳,所以她今天才没有跟着星儿对她落井石。 心头各种念头转过,她很快定了决心,再次抬起脸,神色坚定,目光清澈:“小姐,我选择你!” “好,那我也相信你,你以后就和甘草一样!”用人不疑,凤琉裳相信她看到的。 月儿轻咬唇,又道:“小姐,只怕夫人还不会放过你。” “这话怎么说?”等的就是月儿自动说出她所知道的,凤琉裳微挑眉,“你还知道什么么?” “奴婢知道的也不是多么清楚,只是夫人以前说过,今天之事若是万一不成,也不能留后患,所以奴婢觉得,夫人还有后招!”月儿肯定的道,她既然选择凤琉裳,就会一心向着小姐,自然是要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凤琉裳满意的冲月儿点了点头,她之前已经在落秋居听到了一切,月儿不说她也明白,但是她满意的是月儿的坦诚,这也说明,这丫头是真的决定跟着自己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件事情倒是唯一一件让她舒心的事情了。 “月儿,我交给你办一件事情。” “小姐说吧,月儿一定办好。”月儿坚定的道。 凤琉裳笑着“嗯”了一声,招招手,月儿起身走近,凤琉裳对她耳语了几句,月儿郑重的点了点头。 等月儿去了,甘草进来跟着凤琉裳进了内室。 “小姐,你真的相信月儿?她和星儿毕竟是一起的。”甘草虽然没有听到凤琉裳和月儿说的话,但是见月儿留了,她迟疑了半晌,终究是问出来了。 凤琉裳神色淡淡,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药瓶,看了看,似是漫不经心的道:“时间能分辨真假,真信或者假信都在这几天了,你等着看就是。” 甘草怔了一,心里依然疑惑,但也不再多说了。 次日回到济世堂,凤琉裳叫出羽,把之前准备好的药瓶交给他。 “这里面是我调配的药,对外伤极好,你拿去用吧。” “多谢小姐。” 羽昨天确实伤得不轻,手臂上被刺伤了,若不是夜羽带着人及时赶到,只怕他昨天就要折在凌云谷了。 第86章 时间能辨真假 第87章 有心就有事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7章 有心就有事 对于昨天凌云谷的事情,羽一想到,他心里就有点愧然。因为他身为暗卫,不但没有早些探知险情,甚至还差点没护住凤琉裳,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但通过昨天之事,他对凤琉裳的认知更是变了。 昨天夜羽带人来救他的时候,竟然带着一队玄衣卫,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他还劳驾不动玄衣卫。那可是千城诀的秘密,也是他的隐藏的实力,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动的,可是昨天他竟然见到了! 羽知道,千城诀是为了凤琉裳。 之前他也只感觉千城诀对凤琉裳很特别,只觉得自家王爷是因为在乎临安王,所以对凤琉裳太过感激,现在觉得,自家王爷对凤琉裳的报答,好像有点过头了! 不过他跟着凤琉裳日久,也渐渐觉出眼前少女的特别。而且看着她打理济世堂,管理神医门,在圣京行医治人,再应付着傅府的一切,心里也是越发的佩服她了。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见羽拿着药瓶只是站在那里沉思,凤琉裳不由挑眉问。 羽愣了一,暗骂自己竟然站在这里发怔,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啊,我只是在想我的伤要多久才能好,怕万一这几天小姐有事,我怕我帮不上忙。”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凤琉裳的笑容嫣然,目光一转,笑意更是盈盈,“你不用担心,我给你的药一抹你的伤必定好的快,不出三日,你就可以帮我做事了。” 不知为何,羽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似乎她给自己药只是为了让自己的伤快点好起来,然后利用自己。但是一想到身为人家的暗卫,好像也不能犯懒不办事,便也就坦然了。 “那太好了,我先去抹药了。” 凤琉裳点点头,羽一溜烟便不见了。 “阿裳,阿裳!” 听到外面传来焦急又熟悉的声音,凤琉裳皱起了眉头,她掀帘子出去,见千不离已经冲了进来,看到她又喜又担忧,几步跨过来,直接拉着她的手。 “阿裳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凤琉裳挣开他的手,无奈一笑,“王爷怎么这样问我?” 千不离皱眉,一脸怨气但是眸中神色却是担忧不已,他怨道:“你昨天出事了,你为什么不叫我?” “王爷。”凤琉裳更是无奈,真奇怪这位爷怎么知道她昨天晚上出事了?难不成是千城诀告诉他的?不应该啊,他应该是不会把昨晚事情告诉千不离的才对。她微皱眉头,问,“是闲王殿和王爷说了什么吗?” 千不离目光微闪了一,只道:“你别管了,你先告诉我你有事没事?” “若是有事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凤琉裳没好气的道,她与千不离相处久了,说话也随便了起来,而且他现在的性子像个天真的少年,她也实在无法把他当成千城诀的叔辈。 千不离皱眉点了点头,喃喃:“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凤琉裳不想再继续和他扯这个话题,便伸手拈起他几缕白发,问道:“王爷的头发好像还是没有转黑的迹象,我再给你看看吧。” 千不离听话的任她拉着走到诊案前,十分温顺的坐,任由凤琉裳研究他一头白发。 这一天千不离都没有离开济世堂,凤琉裳做什么他都跟着,连她给人看诊,他也在旁边站着。对此凤琉裳很是无奈,但是也赶不走他,只好任由他了。到了午,凤琉裳惦记着傅府的事情,决定提前回去,而千不离却嚷着要跟着她一起,说是要送她回去才会放心。 拦他不住,只得让他跟着。 马车里,凤琉裳看着千不离,似是漫不经心的问:“王爷今天见到闲王了吗?” “城诀今天进宫了。”千不离回答,又问,“阿裳怎么问他?有事么?” 凤琉裳急忙摇头,淡淡笑道:“没事,只是随便问问。” 她表情虽淡然,心里却感觉古怪,千城诀最近好像进宫的次数很频繁,这对于一个无权无势而且又被人无视的闲王来说,很不寻常。 她想,这或许是和一年后他身份的大转折有关。 现在细算一,她已经进圣京数月,离前世千城诀成为摄政王的时间也只有几个月了。 那这几个月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凤琉裳想着千城诀的事情,同时也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看似她与他之间是应该没有交集的,他的事情是在宫廷皇室,而她则是在傅府,她前世与皇宫最大的渊源就是她的姑父傅仁义是宫里的首席太医。然而这一世,她从进京就与千城诀这个大周未来的摄政王牵连在一起了,那么,这一世,她的人生也必然会与前世大不同,不过有变化的不光是她的命运,还有更多人! 凤琉裳觉得,或许她应该离千城诀远一点儿。 想到这里,当她抬目看到千不离那张热情的脸时,她心里顿时气馁,就算她真的与千城诀撇清关系,千不离她也摆脱不掉吧! 看来,她只能顺其自然了。 马车停了,凤琉裳对千不离道:“王爷,我到了,我让车夫送你直接回闲王府。” “不要,阿裳,你请我进去坐坐嘛,我有点渴了,你让我进去喝杯茶我再走。”千不离可怜兮兮的望着凤琉裳。 对此,凤琉裳很是无奈,最后只得带着千不离进了傅府。 进了厅里,凤琉裳便叫月儿端茶点进来。 “王爷先在这里喝着茶,我进内室更衣。” 千不离说渴了只是借口,他只是想多缠凤琉裳一会儿,但现在凤琉裳要去更衣,他也不能耍赖跟着,只好端起茶杯装样子。 叫了月儿进了内室,凤琉裳也不忙着更衣,只是问:“月儿,情况如何了?” “还好,星儿虽然有点怀疑奴婢,但是也没有多防备奴婢,不过奴婢也没有问她太多,想着慢慢再问。”月儿说着,接过甘草拿过来的衣服,走到凤琉裳面前。 凤琉裳“嗯”了一声,点点头:“这样做很好,也不能一子就问个明白,免得招人怀疑。” “嗯,月儿明白的。”月儿侍奉凤琉裳更衣,手脚十分的麻利。 月儿出去,甘草亲自给凤琉裳梳理长发。 “小姐,你让月儿继续和星儿她们接触,星儿和姑奶奶怎么可能相信?” “信不信由她们自己决定,反正原本月儿也算是她们的人,他们也不能肯定我能收服月儿,自然对她是半信半疑,就这样也就够月儿接近她们了。我也不奢求月儿能探出多详细的消息,只要知道大概就行了。”凤琉裳拿出一支碧玉簪别在发上,淡淡笑道。 甘草点了点头,连她也不太相信月儿是真的归顺小姐了,那星儿和凤岁慈她们也不可能完全确定。半信半疑的,她们也有可能会认为月儿还是与他们一心,这样月儿就能探出消息了。 想到这里,甘草又一惊,忽道:“这就是小姐试探月儿的办法吗?这次月儿若是真的归顺小姐,那她就会帮小姐探出消息!” “是啊。”凤琉裳笑着,“不过若是月儿是假归顺我,就有可能把我的消息散给星儿,所以我们在月儿面前也不能说太多。” 甘草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凤琉裳微微点了一头,没再说什么,其实她心里也有担忧,若是她看走眼,月儿是假忠心于她,凤岁慈就有可能知道她其实是极其防备她的,那对她以前和凤岁慈暗斗就有负面的影响。蜜饯她倒是不怕,因为之前的事情,她有很多是背着蜜饯的。 心微微紧了一,凤琉裳微微勾了一唇。 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事事周全,若是凤岁慈知道了她的真实心思,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若是完全的撕破脸,反而可以让她更加快速的解决这一切。 只是,她那更大的仇人还没有出现,若没了凤岁慈,只怕她要报仇还得颇费功夫了! 从内室出来,看到千不离已经在不耐烦的东张西望了,见到她,他一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她面前,急切道:“阿裳你总算是出来了,我一个人闷死了。” 凤琉裳淡淡笑看着他,不紧不慢的道:“王爷喝完茶了,也该走了。” “这么快就赶我走啊!”千不离一脸幽怨,神情却是天真,“能不能再留一会儿?” “不能!”凤琉裳断然拒绝,不留一丝余地,“我送王爷出去。” 千不离一脸怨愤,直嚷着不走,但是凤琉裳不管他,直接先走了出去,千不离无奈,只好跟出来。 “阿裳,你再让我待一会儿嘛,我又不捣乱,你别这么小气嘛!” 听着千不离痴缠,凤琉裳只是微笑不语,这时她看到前面有人走过来,仔细一看不由得凝眉,想要叫千不离闭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表妹怎么这么晚带男人进自己的院子,也不知道避嫌?” 说话的是傅惊鸿,她带着铃铛和另外两个丫环,摇摇摆摆的走过来,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凤琉裳最怕的就是这个,在她看来千不离是她的病人,又是心性若少年,但是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而她是一个闺中少女。若是别人看到,倒还无事,但是有心人看到,就肯定会有事! 第87章 有心就有事 第88章 多管闲事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8章 多管闲事 “本王也要避嫌吗?”凤琉裳还没有说话,千不离抢先开口了,而且还走到了凤琉裳的面前,一副保护她的架势。 傅惊鸿走过来,笑意古怪,目光在千不离和凤琉裳身上扫了一眼,然后随意的弯了弯腰道:“见过临安王。” 见她这样,凤琉裳微微凝眉。 傅惊鸿这态度这语气,分明是半点也不尊重千不离。 “表姐过来有事么?”担心千不离会和傅惊鸿起什么冲突,凤琉裳上前一步,想把傅惊鸿的注意力引开。 然而傅惊鸿却是目光幽幽在千不离身上一打转,依然道:“只是来看看表妹,不想正好看到王爷从表妹院子里出来。王爷来傅府,表妹不禀报父亲母亲,却把他带进自己的院子,这不合规矩吧?” 这确实不合规矩,但是凤琉裳心里把千不离当成了一个天真的少年,所以压根没有想到这一层,现在被傅惊鸿抓住不放,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本王是来找阿裳看病的,这也要和傅太医禀报吗?”千不离倒是思维敏捷,看出傅惊鸿不怀好意,抢先替凤琉裳解释。 凤琉裳感激的看了一眼千不离,她觉得有时候千不离的智力好像也挺正常。 傅惊鸿笑意冷浅,自从上次听了凤岁慈说的话,她对千不离这个王爷是十分不屑的,若不是千城诀长得俊美,她连千城诀也看不上眼了。 “王爷就算是找表妹治病,也得顾忌一表妹的名声嘛,怎么说表妹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青天白日的,王爷大喇喇的进一个未出阁的少女房间,知道的呢是说王爷来求医,不知道的还以为表妹闺中寂寞,来者不拒呢!” 傅惊鸿说完,微凝眉头,但是衣袖掩着的唇角,分明有恶毒的笑。 凤琉裳心里不禁有气涌上来,她这样说,明摆着就是在骂她不知廉耻,而且话语那么恶毒! 闺中寂寞,来者不拒。 这种形容青楼女子的话若是传出去,只怕她不用在圣京做人了。 千不离更是气得眉峰抖动,他瞪着傅惊鸿,看样子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傅惊鸿却依然是不放过凤琉裳,又盯住她道:“表妹啊,不是表姐说你,你现在本来就天天抛头露面的,如今若是私再不小心一点儿,只怕你这名声可要毁了。” 毁不毁还不是你几句话的事儿么?看着傅惊鸿一副虚假的关心模样,凤琉裳忍不住想要冷笑,花朝会她让傅惊鸿名声扫地,如今她这是要报复么? 可惜她也不是好惹的。 “表姐放心,对于名声之事琉裳会小心的,因为琉裳日后还要天天出门行医,总不能学表姐这样,天天待在府里也行。” 她这话中意思别人不懂,傅惊鸿却是明白的很,就是暗指她因为美名大毁而没脸出门见人。刚才还在得意洋洋,这会子傅惊鸿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不过她生气的最大原因还是花朝会之事,这可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看着凤琉裳浅浅淡笑,傅惊鸿的眼睛慢慢充血,神情可怖。 看她这个样子,凤琉裳暗自冷哂,抗打击能力这么弱,还想和她斗,真是可笑! 凤琉裳看向千不离,淡定自若的道:“王爷,琉裳就不远送你了。” 千不离也不想再给凤琉裳找麻烦,点了点头,目光幽幽的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王爷已经走了,表姐还要继续在这里待着?还是要进清苑喝杯茶?” 傅惊鸿想着自己多年美名被毁,现在出门都要小心翼翼,这段时间除了济世堂,她连以前爱逛的首饰铺子都不敢去了,不禁气得连自己的衣袖都快揉碎了! 她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是忍气道:“不了,我有事要去见母亲,不打扰表妹了!” 见她甩袖离去,甘草上前一步,愤然的道:“小姐,表小姐刚才好过份,明里暗里的骂你。” “随她便吧。”凤琉裳无所谓的一扬眉,笑道,“她去见凤岁慈了,肯定不是好事,你去叫月儿盯一。还有,我上次准备好的药,你拿出来,我今天要用。” “是!”甘草一听,知道此事重要,转身便去了。 永慈院。 凤岁慈神色淡定的听完了女儿的一席愤然的话,然后只是温和的拉起女儿的手,柔声道:“鸿儿,你平常给那丫头添点小堵就好,不要为她的话而生气。” “娘,女儿的名声大毁都是那个贱丫头害的,我也要她毁了名声没脸出门!”傅惊鸿越想越气,真恨不得凤琉裳立即去死! 凤岁慈摇了摇头:“现在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凤琉裳此时只能防着,等娘手头的事情完了,就一定帮你报仇。” “娘要做什么?”傅惊鸿一怔,前段时间她听从凤岁慈的话去给凤琉裳捣乱,原本以为凤琉裳马上就要完蛋了,可是现在看着她还是好好的,她心里不禁生疑,“对了娘,昨天的事情怎么回事,女儿怎么听说五弟那里出了事,娘和父亲都去了,还说是蜜饯那丫头投了毒?” 昨天的事情只所以没有拉上傅惊鸿,也算是凤岁慈对女儿的保护。傅惊鸿不但是她的资本,也是她的期望,现在这个时候,她觉得傅惊鸿学是不要过多的掺合凤琉裳之事。 “你就不要细问了,总之娘做事都是为了你好。” 傅惊鸿听了这话,心里却有自己的算计,说道:“可是女儿听说五弟如今病好了,父亲特别的看重他,差不多都把他当成嫡子了!” 凤岁慈心头一震,这是她最怕的事情,她是傅仁义的嫡妻,她的女儿是嫡长女,若是被一个庶子抢了位子,她无法容忍。 思及此,她眸色一寒,道:“鸿儿放心,你父亲的嫡出永远只有你一个,谁也别想越过你去!” 隐隐觉得凤岁慈说这话有一股杀意,但是傅惊鸿却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娘的意思女儿明白。” 凤岁慈拍拍傅惊鸿的手背,笑意既冷又幽:“鸿儿先回去吧,娘要见一个人。” 傅惊鸿没有多问,只是对凤岁慈笑了一,点了点头,起身出去。 女儿一离开,凤岁慈便叫人进来,吩咐道:“把蜜饯给我带进来。” 天色已暮,清苑里,凤琉裳坐在内室里,站在她面前的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月儿。 “小姐,奴婢只探出来夫人今天晚上有所行动,但是具体的奴婢也没有探出来,似乎连星儿也不太清楚。” “嗯。”凤琉裳点了点头,她很满意月儿,现在她已经完全相信,这丫头是真的要跟着自己了,“月儿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月儿点点头,身子却没动,又问:“那小姐要如何应对?夫人那边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 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凤琉裳扬眉道:“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的,这几天让你盯着那边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以后我还有更多的事情要你办。” 月儿重重点头,她知道小姐这样说就是完全信任她了,她心里一舒,满心欢喜,也不再多言,转身出去了。 这时甘草掀帘子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浅蓝色的手帕。 “小姐,照你的说的我已经把药都浸在这手帕上了。” 凤琉裳点头接过手帕,看了两眼,便直接收进袖子里了。 “小姐你要做什么啊?”甘草也不知道凤琉裳要做什么,她只是担心,怕她出事。 凤琉裳笑了笑,道:“今天晚上我要去看看天佑。” “表少爷?”甘草吃了一惊,忽而想到一事,不由道,“难不成今天姑奶奶的目标不是小姐而是表少爷?” “很有可能。”凤琉裳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太确定,不过经过昨天之事她倒是更加确定了一点,那就是她和傅天佑都是凤岁慈的眼中钉肉中刺! 昨天凤岁慈是打算把她和傅天佑一直处理掉,但是没成功,那凤岁慈接来就不会再做同样的事情。 她分析了一,觉得现在傅天佑更刺凤岁慈的眼,更重要的是她手里的东西凤岁慈还没有得到,再加上昨天的计划失败,凤岁慈对她肯定有所忌惮,不会再轻易对她出手,所以眼前天佑更容易成为她的目标。 甘草犹豫了一,低声道:“小姐,奴婢觉得如果姑奶奶真的要对付表少爷,或许小姐不用去理。”见凤琉裳诧异的看向自己,甘草更是低垂了头,声音更低,“表少爷有姑老爷护着,小姐何必呢?而且这样岂不是更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吗?” 说完这些,甘草抬起眸子,见凤琉裳只是看着她,目光里的诧异退去,目光重新淡然,她不由得心神一紧。 继续道:“小姐是要报仇的,但是小姐也要自保,甘草觉得小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自保再报仇,而不是理会旁的。” “甘草,你觉得我对天佑好是多管闲事么?”凤琉裳此时眸色淡然,弯了一唇,但是却没有笑出来。 甘草所说的也不错,傅天佑确实不应该她来操心,可是,她还记得前世这个少年给她的温暖,虽然不多,但是却是她回忆前世唯一的暖色。 不过她帮傅天佑的最大的原因却并不是这个,而是,现在这个傅府,她和傅天佑已经被凤岁慈给捆绑在一起了,她护着他,亦是为了自保。 第88章 多管闲事 第89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89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小姐,甘草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小姐。”甘草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了,她重新低头,不安的道。 凤琉裳伸手,抚住甘草的肩头,柔声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我护天佑也是为了自己,而且我总不会让自己再吃亏的,你放心。” 细想了一,甘草也终究是明白过来,自家小姐就算是不理会傅天佑,别人也会把傅天佑与她牵扯起来,她根本无法可避!她再次抬起眸子,眸色坚定灼灼。 “小姐,甘草明白了。” “明白就好。”凤琉裳转眸看了一眼窗子,道,“甘草,今天你也不用跟着我,我一个人去清华居,你在房间里待着,就当我在房间里一样。” 甘草点了点头,凤琉裳便出去了。 凤琉裳刚离开一会儿,甘草便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听声音竟然是星儿。 “星儿,你怎么来了?有事么?”月儿看到星儿突然走进院子里,诧异的同时,也有点防备,上前一步拦在她的身前。 星儿笑道:“没事啊,我只是来看看月儿你。” 走过来扯住月儿的手,拉着她走到一边,低声道:“月儿,表小姐这几天对你如何?” 月儿很诧异,这话其实在她去找星儿打探消息的时候星儿已经问过多次了,这会子为何又再问一遍,而且还特意来问,太反常了! “就那样吧,总是比不上甘草姐姐,她是从小跟着小姐长大的,不能比。”心里防备着,月儿自然不能说实话。 “哦,那你在这里小心应付着,等有了机会我叫夫人再把你带出去。”星儿似是十分关心的低声道,目光还向正厅的方向扫了一眼,“甘草在里面吧?” 月儿见她如此古怪,越发起疑,闻言点了点头道:“在啊,星儿你还有事吗?” “没事了,只是顺路过来,来看看你,我走了啊。” 星儿松开月儿的手腕,目光又向前厅方向扫了一眼,正好看到甘草端着茶杯走出来,她目光微微一闪,然后对月儿笑了一,便转身离开了。 月儿实在想不通星儿刚才是做什么,她压根不信星儿所说,但是星儿来做什么,她想不明白! “月儿。” 听到甘草叫自己,月儿也不再想了,急忙跑过去。 “刚才星儿过来问小姐了吗?” 月儿想了一,摇头道:“没有,只是问姐姐在不在,然后又说了几句就走了。” 甘草点了点头,心想,看来小姐让自己留是对的,星儿肯定是替人打听小姐在不在的,只不过她们没有想到,小姐把她留来了。 心里觉得凤琉裳料事如神,但是往另一方面一想,甘草又不禁担心起自家小姐了,对方行事如此小心,而且还要防着清苑这边,那肯定是要有大动作了! 甘草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清华居外面,清冷月色,蜜饯手握着一把匕首,正站在那里,似是在迟疑什么。 她脚步一动,不由得痛吟了一声。 那二十板子她差一点儿承受不住,这会子伤口也才刚好一点儿,但是一动之却还是会很痛,她手里紧紧的握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狠狠的咬着牙。 今天晚上的事情一过,她就可以摆脱奴仆的身份,得到一大笔的金钱,然后回家过上富足的生活! 想着这些,她连伤痛都忘了,抬目看看漆黑一片的清华居,眸色猛然一寒,竟然比夜色还黑。 清华居里很安静,傅天佑一直不受傅府的人待见,虽然有个傅仁义护着,但是傅仁义也时常顾忌不到,所以清华居伺候的人一直很少。这会子因为傅天佑已经休息了,而且丫环也被人支走了,所以显得异常的安静。 蜜饯走在庭院里,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她的心神越来越紧张,最后双手都在不停的发抖,手中的匕首有好几次都差点掉到地上去! 不过最终她还是走到了傅天佑的房间前。 “五少爷,你睡了么?” 她试探的喊了一声,如预料的一样,没有人回应。 稳了稳心神,蜜饯推门进去。房间内很暗,但是外面清冷月光照进来,她还是能看清床榻在哪的,甚至能看到床帐之后隐隐约约的躺着的人影。 狠狠的咬了咬唇,蜜饯毫不迟疑的向前走去,手中的匕首泛着冷光。 掀起帐帘,看着躺在那里的人,蜜饯看准方位,停不犹豫的一刀刺! “啊!” 发出惊叫的却不是躺在床上的人,而是蜜饯。 她挥刀刺,手却冷不防被一双冷冰冰的手给握住了。她哪料到会是如此,只觉得心头猛的窜上一股凉气,她瞪着那个从床上直起来的人,极暗的光线,她好半天才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 烟色淡眉,墨色水眸。 眸中那轻漾的风华,带着熟悉的让人心惊的幽然神色,眼前握着自己双手的人,不是凤琉裳又会是谁? “你,你……” 你了半天,蜜饯因为震惊和难以置信,最终也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然而凤琉裳却是淡定如莲一般,她冷冷勾唇,笑意如冰似玉。 “怎么?没有想到会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终于蜜饯说话完整了,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凤琉裳手指紧了紧,迫使蜜饯不由自主的被她扯得近了一些,她声音带着失望和清冷,“蜜饯你跟着我也有七八年了,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屡次背叛我,跟着凤岁慈害我,就那么好么?” 这件事情她前世也想不通,为何自己从小亲如姐妹的蜜饯,会帮着那些人害她? “待我好又如何?还不是你是小姐我是丫环!我可不会像甘草那样,甘心为奴为婢,我哪点比你差了,只是出身不好,便只能一辈子伺候你,凭什么?” 蜜饯此时似是被刺激到,声音尖刻刺耳,满念怨气。 就因为这个么?凤琉裳真想冷笑,她以为她一直和两个贴身丫环是好姐妹的,却不想一直以为都是她在自以为是。 也罢,她今天也不是为了挽回蜜饯的,又何必和她说这么多。 “今天是凤岁慈叫你来杀天佑的么?” 蜜饯此时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了,她双手还被凤琉裳扯着,她没有动,只是恨恨的盯着凤琉裳。 凤岁慈叫她来杀傅天佑,说事成之后不但保她与此事无关,而且还会送她大笔金钱。她也知道凤岁慈有可能耍诈,更有可能事后不认账,但是她也留了心眼,若是凤岁慈不账,她就把她杀傅天佑的事情抖出来,到时候以此威胁,不怕凤岁慈不认! 然而现在情况却全都变了,躺在清华居的竟然不是傅天佑而是凤琉裳,她不但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是有点不知所措。 她心念电转,只觉得今天不能无功而返,她知道凤岁慈也很想除掉凤琉裳。若是今天晚上死的不是傅天佑而是凤琉裳,她也可以照样威胁凤岁慈。 眸色一寒,杀意再度在眸中凝聚。 凤琉裳看着她,又问一句:“凤岁慈到底许了你什么,让你值得为她卖命至此?” “小姐知道的。”蜜饯冷冷回了一句,她的语气又突然转低,“我兄长又输了钱,那些人说要还不上钱,就会打死他,我也是没有办法。” 凤琉裳眨了一眸子,道:“还是为了你兄长?” 蜜饯的眼里突然流泪水,一脸悲凄,泣声道:“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不管他,若是他被人打死了,我家里就绝后了!” 凤琉裳了解蜜饯的身世,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她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我与你毕竟也不是亲姐妹,你为你亲哥哥如此也算是正常。” “小姐我也不想这样的,你放了我吧,我保证走的远远的,不再回来,也不再掺和这些事情!”从小与凤琉裳在一起,十分清楚她的心有多软,蜜饯以为,她这样哭两声求两句,凤琉裳就一定会对她心软。 凤琉裳手指紧了紧,她没有松开手,她目光微微盯着蜜饯,眸中光华轻轻一漾,似是在思量什么。 看出她的表情在松动,蜜饯暗自吸了一口气,眼泪又流,表情悲切痛苦,她又道:“小姐,我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如今我也受了伤,你就放过我吧,你就当今天晚上没有看到我,放我离开吧!” “蜜饯,你真的愿意就这样离开?”凤琉裳目光微闪,“你兄长的事情怎么办?” 蜜饯咬了咬唇,似是无奈,但是又不得不定决心:“就算是亲兄长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若是与我自己的命相比,我更珍惜自己!” 唇角不由微勾,笑意冷然。 凤岁慈害自己父母的时候也这样说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自己荣华富贵就要灭别人全家,这样的人她又何必再留情于她? “蜜饯,你真的决定了?” 蜜饯重重点头,她不想再耽误去,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她好去找凤岁慈要她应得报酬。 “我真的决定了!” 外面月亮移了一,照进来的月光也亮了一些。 月光凤琉裳似是笑了一,她慢慢从床榻上向移去,但是手却没有松开,蜜饯被她扯着,只能跟着她了床榻。 第89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第90章 上来容易去难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0章 上来容易去难 看着月光浅照之凤琉裳清丽幽雅的容颜,蜜饯心里有点不安,特别是那双明澈幽然的目光凝注在自己身上,她又心虚又有点畏怕。 “小姐,你还不放开我?等一会儿若是有人来了,奴婢想跑也来不及了啊!” 凤琉裳淡淡一扬眉,道:“放心,我能在这里,就肯定能确保这里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 蜜饯一怔,这才突然想起,她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凤琉裳会在傅天佑的房间呢。 然而她现在只一心想着等如何除掉凤琉裳,别的事情她也没空顾虑了。 “好了,我放开你。” 听到这话,蜜饯心里一喜,手指暗自握得更紧。 “好了,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凤琉裳一松开手,就顺势推了一把蜜饯,蜜饯原本是打开等她一松开就给她来个措手不及,狠狠把匕首刺过去,但是冷不防的却被凤琉裳推了一把。 她身上本来就有伤,这子她根本稳不住身形,不由得“哎呦”一声向后踉跄的退了几步,手中的匕首一子脱手出,摔到了墙角。 见状,蜜饯心中大惊,她顾不得腿上伤痛,拐着脚急忙去捡匕首。 凤琉裳看着她如此模样,心里寒气大生,不由得想要冷笑,她推蜜饯也不过是想要试探一,这丫头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死了杀心,还是真的要离开逃走。原本也没有对她抱太大的希望,但是看着她这样急切的去捡匕首,凤琉裳的面色还是沉了沉。 前世今生加在一起的姐妹之情,在此刻,彻彻底底的断送干净! 她再也不会对蜜饯有半分的心软! “蜜饯,这就是你所谓的决心,是要决心杀了我么?” 蜜饯刚捡起匕首,听到身后凤琉裳冷冷的话语,她咬唇回头,看到凤琉裳神色冷漠的看着她,她触及她那一双幽若深潭的眸子,不由得心寒了寒。 然而利益和自私狠毒的心理驱使着她,让她没有半丝的犹豫! “小姐倒真是越来越眼明心清了,可惜,蜜饯今天就要送你去和老爷夫人团聚了,小姐要做聪明人,那就辈子吧!” 蜜饯厉声说着,便挥着手中的匕首刺上来,面目狰狞动作狠辣,毫不留情。 凤琉裳早有准备,所以尽管蜜饯这一击是必杀之击,但是她还是堪堪的侧身躲过了,然而,她躲过一次,第二次却不是那么好躲的。 只见眼前刀光闪烁,她心中一沉,袖中的手帕就要甩出去。 “哐!” 陡然的一声巨响,不但令凤琉裳一怔没能甩出衣袖里早准备好的帕子,连蜜饯也顿住了,手中的匕首停在凤琉裳的衣襟前,差一分,就要刺穿她的衣服刺进她的身体。 两人四目诧异看去,只见房间的窗子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道如雪如练的白影以电闪的速度掠近。 还没让人看清那突然袭近的烟色金眸中绽放的是何等的华彩,凤琉裳只来得及看到一道血光在眼前炸开,蜜饯便在她面前瞪眼震惊的倒了! “蜜饯!” “琉裳!” 两人同时开口,却是唤的不同的名字,凤琉裳的语气里多是诧异和震惊,而千城诀的语气里却是担忧和关心。 四目相对,诧异和惊喜在彼此的眼中迸溅开来,最后荡漾出一圈潋滟的华光。 凤琉裳不由得问:“你怎么在这里?” 震惊之,她连“王爷”也忘了称呼,只是定定的瞪着千城诀。 千城诀微眨了一眸子,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他无奈的道:“我今天从外面回来,听王府人说王叔来找你了,我去济世堂找王叔,阿源说你们已经回傅府,王叔也跟着你走了,我便来傅府找王叔,不想正撞到蜜饯要杀你。” 他说了这么长一通,凤琉裳一时间竟然有点抓不住重点,她愣愣的问:“临安王没有回去王府?” 她明明早就见临安王离开了啊!难不成临安王还没有到王府? 按时间和路程来算的话,这根本不可能! “琉裳,你是不是应该先处理一眼前的事情?”千城诀见她发怔,抬手抚了一眉梢,提醒了一句。 凤琉裳这才反应过来,她急忙去看蜜饯,然而刚才那一刀直中她的心口,她已经没有气息了。 在云州之时,她还想过如果蜜饯不再背叛她,就继续让她活着留在自己身边,但是却没有想到,蜜饯却这么快就自断了前路,如今竟然死在自己所持的利器之。 凤琉裳对她已经没有半分的怜惜和不舍,只是心念转动,想着如何才能把事情处理的更完美一些。 暗自捏了一手中早备好的手帕,心想是派不上用场了,千城诀的出现,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凤琉裳打开,细心的把里面淡色的药粉洒在蜜饯伤口处。 看着那淡色的药粉洒在伤口上便既消失不见,千城诀不禁诧异的挑了挑眉:“琉裳,你洒的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这是融血砂,作用是让伤口保持新鲜!”凤琉裳洒完药粉,利落的收起药瓶,挑眉笑了一。 保持伤口新鲜?这算什么?千城诀心里疑惑不解,但见凤琉裳眉梢轻扬,知道她这样做必有用处,便也不再多问。 “对了,王爷刚才说临安王没有回王府么?” 千城诀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谎,他从皇宫回来天色已晚,但是人却回禀说千不离出去一直没有回来。他笃定千不离是去找凤琉裳了,便直接去了济世堂,不想竟然扑了一个空。 “不对啊,我亲眼看到临安王离开的,而且他走的时候天色还早呢,按理说他早就回到王府才对。”凤琉裳凝起眉,一脸不解。 千城诀也皱眉,他道:“我从济世堂出来,猜想王叔还在傅府里,但是又不能确定,所以……”他再次抬手抚眉。 “所以王爷就直接用轻功潜进傅府来找临安王了?”凤琉裳扬唇微笑,千城诀还真是不拘小节,这样子进来找人,若是被人看到,只怕会传出莫名其妙的话来。 “本王也是不确定,所以才行此策。”千城诀微笑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凤琉裳很能理解他的顾虑,若是他直接大晚上的来傅府找自己问临安王的落,只怕到时候被传谣言的就是她了,今天傍晚傅惊鸿说的话,不就是例子么! 知道他是为自己考虑,心头不禁微暖,不过若是他这样直接潜进来被人看到,再加上蜜饯之事,那才是大大不妙! 凤琉裳也不再耽搁,这里她本来也就不能多留,她起身拉起千城诀就走了出去。 此时外面月色清朗微晕,夜空早没了她刚进来的时候那么的阴暗。 “请王爷帮我一个忙。” 千城诀扬眉一笑,眸色潋滟,竟然比那微晕的月华还在夺人眼目! “要本王用轻功带你回去么?” 凤琉裳扬唇一笑,笑意清冽动人:“王爷真乃聪明人也!” 得她称赞,千城诀亦是扬眉,也不多说,一手揽起她,身子一提,两道素影便在夜色如电前掠。 稳稳的落在清苑的房顶上,凤琉裳看着千城诀俊美无双的容颜,道:“临安王并不在傅府,王爷可先回去看看临安王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千城诀也有此打算,点了点头,他想起刚才之事,心头又觉得凤琉裳这边似是危机重重,这傅府之中竟然还有人要杀她,不禁担心。 “琉裳,我若是回去了,你会不会有危险?” 凤琉裳摇了摇头,事实上刚才就算千城诀不出现,她也能应付过去,只是有可能没有那么快那么干净利落。 她扬了扬袖中拿出的手帕,道:“其实刚才我手中有这个,不过还是要多谢王爷出手相助,倒省了我的麻烦。” “原来你早有准备,倒是本王多虑了。”千城诀笑了一,早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被人算计,刚才只是惊怕和担心涌上了心头,一时忘了她原本是聪慧之极的。 凤琉裳也笑,又道:“而且我身边有羽,王爷不用担心,还是先回去看看临安王吧。” 这事也是重要之事,千城诀不再废话,定定看了一眼凤琉裳,如雪衣袖一扬,身姿流风回雪一般的掠远处,很快消失不见。 等他一走,凤琉裳突然发现自己遇到大难题了! 她愣愣的看着脚的瓦片。 谁能告诉她,她该如何去呢? 叫月儿或者甘草搬来梯子是一个办法,可是她又要解释一大堆了。真的有这个必要么?可若是不这样做,那她总不能跳去吧? 这真是上来容易去难啊! 正在纠结无比之际,眼前人影一闪,便见一个人从面掠了上来。错眼之间,凤琉裳还以为是千城诀又回来了,但是定眼一看,却是一身蓝衣的羽。 “羽,快带我去!” 羽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姐,有点无语,他当然知道刚才千城诀来了,小姐为什么不叫王爷带她去,还得劳烦他这个伤员! 凤琉裳心里还记挂着一堆的事情,哪管羽是什么表情,直接扑了过来。 正好抓在羽手臂上的伤处,他不禁叫了一声。 凤琉裳一巴掌再度拍在羽的伤处。 “别乱叫,若是被人听到,就麻烦了!” 第90章 上来容易去难 第91章 必定有鬼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1章 必定有鬼 羽觉得很是委屈,分明是自己好心好意上来帮她的,怎么现在反倒落了埋怨,他毫不客气的直接扯过凤琉裳,带着她就跳了去! 凤琉裳吓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好不容易忍着没有叫出来,落地的时候却是安稳的。 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羽心里暗爽,也算是报了刚才被凤琉裳一抓一拍之仇了!要知道,到现在他的伤口还在疼痛不已呢。 凤琉裳看出羽是故意的,但是想着其他事情,也没有时间和他多说,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前厅。 厅中之人听到脚步声,快步迎了出来,一眼看到凤琉裳,便扑了过来。 “凤表姐,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迎出来的是傅天佑,凤琉裳之前去找他,让他先来清苑等她。凤琉裳虽然没有告诉到底会出什么事情,但是通过之前毒之事,他也知道今天晚上他的清华居必然不会发生让人愉快的事情,所以心里很担心留在清华居的凤琉裳。 “担心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凤琉裳拉着他,重新走回厅里,看到甘草和月儿,她又问,“表少爷来之后星儿有没有再过来?” 甘草道:“没有,就是小姐刚出去的时候星儿来了一趟,也只是和月儿说了几句话。” “是的,星儿过来只是闲聊了几句,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但是奴婢看出来,她只是想看看小姐在不在清苑。”月儿接口道。 凤琉裳“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转目看向傅天佑,柔声道:“天佑,只怕一会儿还有得热闹,你在这里陪我一会儿。” “好。” 傅天佑当然不会拒绝,刚才他坐立不安只是因为担心凤琉裳,现在看到她回来,他自然愿意多在清苑待一会儿。 当凤琉裳也不多其他,只是笑盈盈的叫月儿和甘草准备了一些吃食点心,又沏了一壶上好的茶来。 两人在清苑里饮茶吃着点心,说笑的声音很大,都能传到外面去了。 星儿领了凤岁慈的命令第二次前来清苑打探,这一次她没有进院子,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见她跑远了,月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转身进了清苑。 “怎么样?” “星儿果然来了,她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便转身跑了,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惊恐的神色。”月儿事无巨细,把所看到的都告诉了凤琉裳。 凤琉裳点了点头,看了一边也脸露疑惑的傅天佑,道:“天佑,等这些点心吃完,你就回去。” “嗯,我知道了。”傅天佑到现在也不太明白凤琉裳今天晚上的行为是在做什么,他心里不安,但是他相信凤表姐不会害他,所以他并不多问。 凤琉裳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过多解释。有些事情还是让他自己看的好,她说了,或许并没有什么好效果。 永慈院里,凤岁慈一脸阴沉的听着星儿的回禀,当听到傅天佑也在清苑的时候,她脸色登时一沉,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星儿吓了一跳,颤着声音看着凤岁慈,道:“夫,夫人您怎么了?” “傅天佑在清苑?” 凤岁慈的声音含着冰意,听得星儿心里一阵发憷! “是,是,奴婢在外面听到五少爷的声音,好像是在和表小姐聊天,还很开心的样子,笑声都传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凤岁慈眉头紧皱,面色狰狞。这个时候傅天佑应该已经被蜜饯刺死才对,他怎么可能在清苑和凤琉裳说笑? 今天她叫蜜饯去杀傅天佑,本来也是带着一种决绝的态度,傅天佑必须要死,而凤琉裳可以暂时不除,但是她有办法让蜜饯之事牵累凤琉裳,就算是这次除不了她,也能牵制住她。 只所以让星儿去打探清苑的消息,她是怕凤琉裳万一会去破坏自己的计划,星儿打探回来的消息说凤琉裳一直在房间里,可是为什么现在连傅天佑都在她那里? 而且蜜饯明明早已经去了,这时候也早该回来了才对! 凤岁慈越来越不安,她再也无法安心等去了,风一样的冲了出去,带着人直奔清华居。 永慈院那边一有动静,清苑里凤琉裳也掐好了时间,让傅天佑回去。 等傅天佑走了,凤琉裳便叫甘草过来替她重新梳妆,刚才在清华居里与蜜饯撕扯,让她衣衫都有点凌乱,绾好的头发也有点松了。 甘草一边给凤琉裳梳发,一边低声问:“小姐,现在梳妆更衣,你等一会儿还要出去么?” “当然要的。”凤琉裳看着镜中的自己盈盈浅笑,“今天晚上是不能早睡了,一会儿还有好戏呢。” 甘草听了,身子一正,不再多问只是认真的帮凤琉裳绾发。 等凤琉裳琉梳妆好,刚饮了半杯茶,外面便热闹了起来。 甘草一直站在门口,闻声急忙走回厅中,道:“小姐,好像热闹起来了呢。” “走,去看看热闹。”凤琉裳站起来,笑意浅浅,眸中含着一抹锐利的光芒。 还没有走进清华居,便听到里面传出来各种吵闹的声音,特别是听到了凤岁慈的声音,她声音尖利而且悲愤,听得凤琉裳唇角不由得微勾。 “你来干什么?”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对面传来一声不屑的质问,不用去看,也知道是傅惊鸿来了。 凤琉裳笑看着走过来的傅惊鸿,不急不徐的道:“表姐来干什么,琉裳就来干什么呗。” “你!”傅惊鸿也是听到吵闹声才赶了过来,这会子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隐隐觉得和自己母亲有关,所以她一看到凤琉裳,就不由得戒备了起来。 凤琉裳依旧是淡定的模样,只是看了一眼清华居里面,道:“里面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姑妈的声音听起来不好呢,咱们还是快些进去看看。” 傅惊鸿自然也听了凤岁慈的声音,她心里也是不安,闻言只是甩了一衣袖,抢在凤琉裳前面冲进了院子。 此时的清华居灯火通明,不似之前凤琉裳离开的时候黑暗。 进了前厅,更是让凤琉裳微微一惊,今天傅府的人怕是都到了,连三姨娘和四姨娘也在,三个庶小姐也早一步的到了,正围站在厅中。 蜜饯的尸体已经被抬到了厅中,傅惊鸿低头怯怯的站在傅仁义身边,身子微微发抖,看起来是极为害怕和不安。而傅仁义则是站在那里,满面怒容,正对着一脸震惊和惊恐的凤岁慈。 刚进来的傅惊鸿原本要去凤岁慈那边,但是看到傅仁义一脸冰霜欲要杀人的眼神,她也惊住了,更何况厅中有一具尸体,她也吓的有些花容失色,一时怔住了。 凤琉裳扫视了厅中一圈,目光最后定在凤岁慈不甘和悲愤的脸上,眸中划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冷哂。 眼前这些情形,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必是凤岁慈先一步到了清华居,没看到傅天佑的尸体却看到了蜜饯的,一惊之她首要的反应肯定就是离开,但是却撞到了随后回去的傅天佑。傅天佑看到嫡母莫名在自己院中,又见到蜜饯尸体,肯定是惊恐震惊,况且他原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是先去叫人通报了傅仁义,而傅仁义今天晚上宿在三姨娘处,三姨娘自然是跟了来,至于四姨娘几个人,自然也是听到吵闹声才来的,原本她们的住处也离清华居较近。 凤琉裳很满意现在的情况,她就是想要把事情闹大,就算是凤岁慈能把自己从此事里摘出去,只怕今天晚上也要把自己折进去大半! 凤岁慈只所以还要利用蜜饯杀人,就是想要在除掉傅天佑之时连带着把她牵扯进去,那她自然也会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她也要在除掉蜜饯这个叛徒之时同时也拉凤岁慈水! “老爷,这件事情真的和妾身没有半点关系!” 凤岁慈声音带着点儿凄厉,凤琉裳听了,不禁想要冷笑,这件事情完全都是她自己策划的,竟然还说跟她没有半分关系,真是脸皮够厚! 看了一眼蜜饯的尸体,凤琉裳掩了一唇,敛去唇角的冷哂之意。不过凤岁慈说得也对,蜜饯的死确实和她没有关系。 傅仁义气得发抖,清华居连着出事,更重要的是针对的还都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如何不气不怒?他看着蜜饯心口插着的匕首,想像着若是插到傅天佑身上,他不禁惊恐后怕。 “没有关系?之前是谁说把亲自处置这个贱婢?如今这个贱婢死在佑儿的房间,你敢说和你没有关系?” 对于蜜饯如何会死在傅天佑房间凤岁慈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她开始是有怀疑凤琉裳的,可是今天晚上她让人盯着清苑而凤琉裳压根没有离开清苑,她怀疑她也没有道理啊! 再看傅天佑,凤岁慈心里陡然一寒,心想难不成这一切是傅天佑做的? 但是看傅天佑一副害怕颤抖的样子,而且傅天佑身子常年病弱,以至于身形比一般同龄的少年都瘦弱,就算是蜜饯再不济也不可能被他轻易杀死,就算是杀死了,她也觉得傅天佑也没有定力杀了人再淡定的去清苑和凤琉裳喝茶。 这其中必定有鬼,但是她却找不到关键! 第91章 必定有鬼 第92章 狗咬狗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2章 狗咬狗 看着傅仁义怒气勃发的样子,凤岁慈心里越发忍耐不住,她知道丈夫眼中那翻腾的恨意是为了什么。 都是为了傅天佑,她目光如刀一样的剜向傅天佑。这个庶出的少年,明明早该死了,此时自己竟然为了他而被丈夫怨恨怀疑。 真是恨不得他立即就去死! 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诅咒傅天佑,而是如何把自己从蜜饯之死的事情里摘出去。若不能摘干净,只怕会真的影响自己在傅仁义眼里,甚至是在傅府里的地位! 这件事情是她连想也不愿意去想的,正别说是让它发生了。 “姑父,蜜饯原本是琉裳的侍婢,如今她死在表弟的房间,琉裳也心有戚戚然,不如让琉裳细看看如何?” 突然间听到凤琉裳出声,凤岁慈心里正没个主意,转头看去,只见凤琉裳上前几步,看了一眼傅仁义,目光转向蜜饯的尸体上。 凤琉裳主动站出来,凤岁慈登时心中一喜,她本来就要扯凤琉裳水,她主动掺和进来,再好不过,也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对啊,蜜饯这丫头原本是琉裳的侍婢,她跟随琉裳多年,我这个姑妈那会比得上琉裳更了解她呢,或许琉裳知道一些什么。” 听到凤岁慈这样说,凤琉裳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她也不会就这样如了凤岁慈的意,只是淡声道:“姑妈说笑了,蜜饯是跟随我多年,但是要做什么,琉裳却是半点也不知道的,而且最近她也没有在我身边。” 言外之意就是,最近蜜饯是跟着姑妈你的,只有你才对她现在做的事情最清楚。 见凤琉裳完全不入自己话中的套,凤岁慈恨得牙痒痒。 傅仁义听着她们姑侄对话,心里的怒气一点也没有去,他只要一看到蜜饯的死状,就按耐不住。 “你想看就看吧,不管这贱婢是受何人指使,我都会给天佑一个交待!” 这话说得寒气凛然,听得凤岁慈肩膀一抖。 凤琉裳点了点头,她走到蜜饯的尸体前,蹲身子,细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道:“蜜饯是被一刀毙命的。” “表小姐,这一点儿我们也都看得出来,现在最让人疑惑的就是这丫头是谁杀死的?”说话的是四姨娘,她今天晚上见傅仁义怒指凤岁慈,心中大是幸灾乐祸,此时也是唯恐天不乱的插了一句。 “对啊,凶手是谁才是最重要的!”三姨娘也插嘴道,她与四姨娘一样,同样心中暗爽,恨不得凤岁慈再倒霉一点儿,现在事情直指凤岁慈,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有责任,毕竟蜜饯之前是她带走的。 见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添乱,凤岁慈真是恨死了,可是当着傅仁义的面,她不能发作,况且连傅仁义现在也怀疑她。 她现在不禁后悔让蜜饯做这件事情了,原本她是想等蜜饯杀死傅天佑之后再除掉蜜饯,这样就死无对证,也查不到她身上去,却不想现在事情竟然演变至此,反而让她这个幕后策划之人变成了所有人怀疑的对象! 她不禁看向凤琉裳,只觉得好像一切都是凤琉裳的错,若不是这丫头让自己接二连三的乱了阵脚,她原本也只是想慢慢的算计她,可就是因为凤琉裳从云州就一直表现的让她不安,她才会因为心急而频频失误。 此时看着凤琉裳沉静淡定的眸子,凤岁慈越发看不懂,凤琉裳到底是知道了什么呢?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呢?她到底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感觉到凤岁慈凝注在自己身上探究的目光,凤琉裳敛了一眸子,把眸中的锐芒掩了去。 她知道现在的凤岁慈一定很糊涂,很迷茫,这正是她要的,她就是要她不清不楚,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的反击她,更加容易为父母报仇。 眼前的局面已经是很混乱了,她还想要更乱! 不着痕迹的勾勾唇,凤琉裳在思考,怎么才能让眼前的局面更混更乱呢? 这时凤岁慈已经放弃了拉凤琉裳水,因为她思量来去,发现拉凤琉裳水还不如拉傅天佑水更容易一些,他们相比较,傅天佑更弱一点儿,而凤琉裳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她牵着鼻子走。 “老爷,蜜饯虽然是我带走处置的,但是她心思恶毒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啊,而且她是死在清华居,天佑才是清华居的主人,若是有嫌疑,天佑更大啊!” “可是……”傅天佑一直没有吭声,似是被吓傻了,此时见凤岁慈扯到他,他终于是小声的道,“可是我今天晚上不在清华居啊。” “那也有可能是在蜜饯死了之后你才去清苑的。”傅惊鸿也终于意识自己母亲的处境,也上前道。 见嫡姐出来说话,傅天佑没看傅仁义,却是看了一眼凤琉裳。 凤琉裳淡淡道:“这个不可能,天佑去我那时候的时候蜜饯应该还没有死。” “你怎么知道?”傅惊鸿心里有气,怒瞪着凤琉裳。 凤琉裳无所谓的看着她一脸怒气,指了指蜜饯,不紧不慢的道:“我刚查看过尸体,伤口血迹未凝,应该是刚死不久,必定是在天佑表弟到我那里之后才死的。” 傅惊鸿一听,还要再说,又听凤琉裳加了几句:“表姐如果不信,可以请姑父查看一,想必姑父的话表姐会信。” 毕竟是太医院首席,即使没有过去细看,远远的瞟一眼傅仁义也知道凤琉裳没有说谎,他随即点了点头,道:“琉裳说得没错,是刚死不久。” 凤琉裳暗自轻吁了一口气,她之前在伤口撒了“融血砂”所以使伤口看着新鲜,她也是赌傅仁义只会远远看一眼,若是他真的亲自过来验看,只怕会揭穿她的小把戏。 微哼了一声,傅惊鸿也不敢反驳傅仁义的话,只得闭嘴。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夫人从清华居里出来。”傅天佑又突然小声开口,目光扫了一眼凤岁慈,似是害怕又收了回去,他声音虽低,但是大家却都听得清楚。 众人登时明白过来,若是凤岁慈刚才刚好从清华居出来,那时间就正好对上了。 四姨娘看了一眼凤岁慈,声音古怪的道:“莫不是夫人在清华居杀了蜜饯,要离开的时候正好被五少爷撞到?” 凤岁慈一听,脸色一沉。 “不过夫人为何要在清华居杀死蜜饯,好奇怪哦。”三姨娘也掩袖说着,目光在傅仁义身上转了一。 傅仁义面色一寒,大声道:“凤岁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佑儿这里杀死这个贱婢,你想做什么?” “老爷,我没有啊!”凤岁慈大声反驳,一脸急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有理由啊!” 真是越来越乱了!凤琉裳暗暗想,这件事情原本都会让所有人糊涂,不过不管如何,凤岁慈都是跑不掉了。 傅惊鸿也上前道:“父亲,娘她真的没理由在五弟这里杀死蜜饯啊,这不符合常理,请您不要冤枉了娘亲!” “事实如此,你说我冤枉她?”傅仁义大怒,他此时也头晕脑涨,觉得事情莫名其妙,听到傅惊鸿之话,更是恼怒非常。 见女儿被斥,凤岁慈登时一惊,她也知道眼的局面她是怎么也摘不干净了,然而女儿不能被拉水。 “鸿儿,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情娘也解释不清楚,但这件事情娘没有做,你父亲也不会冤枉娘,娘听你父亲的,不管你父亲如何处置娘,娘都会毫无怨言,而且娘也相信你父亲总会考虑全面,还娘一个公道!” 凤琉裳听着,不禁暗赞一声。 今天晚上的事情傅仁义只所以会发怒,只是因为触及到了他的软肋,傅天佑,若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直指向她,那傅仁义就会和凤岁慈就会统一战线的来对付她,正是因为她把事情搅混了,让他们夫妇的变成了对立面,所以他们才无暇顾忌她而彼此狗咬狗! 但是狗咬狗之时若是另一方放身段,那结果就不是两败俱伤了。 而凤岁慈并不是一个蠢货。 傅仁义有软肋,他会因为傅天佑而与妻子对立,但同时凤岁慈也有傅惊鸿这个心肝宝贝,为了女儿,她是宁愿自伤也不愿意再和傅仁义对立去的。 傅惊鸿见凤岁慈似乎是认了嫌疑似的,心里不禁大惊,但是凤岁慈却向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再开口,她也只好咬唇不再多言。 傅仁义心里却是沉吟不已,他要保护傅天佑,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但是同时他也是一个极爱面子的人,这件事情若是闹得大了,传扬出去,那他以后可以不用做人了。 不管是嫡妻派人刺杀儿子,还是嫡妻在儿子的居处杀死婢女,这都极损他的声誉,甚至是影响整个傅府! 而且凤岁慈明着说相信他会还她一个公道,实际上却是在警告他。 唯今之计,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而之。 不过怎么也咽不这口气,他看了看一脸害怕的傅天佑,又看了一眼凤琉裳,突然道:“看来清华居是一个不吉利地方,琉裳日常与佑儿也走得近,而且琉裳会医术平时也可以帮佑儿调理身子,不如佑儿以后就住进清苑旁边的楚苑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包括凤琉裳。 第92章 狗咬狗 第93章 床上有人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3章 床上有人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傅仁义因为对妻子失望,所以对自己产生了信任感? 凤琉裳觉得好笑,凤岁慈是她的仇人,同时傅仁义也不干净。傅仁义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她什么也不知道,就算是他这样以为,那他明明知道自己在杀害凤岁竹夫妇之事有份,他怎么还可能放心把最挂心的傅天佑交给自己? 心里思量了半天,凤琉裳再看傅仁义的幽暗不明的眸子,终于明白了。 他这样做,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要做给凤岁慈看,是要警告凤岁慈,而且之前自己也确实调理好了傅天佑的身体,要说信任,也总有那么一点儿。 凤琉裳觉得无奈,她对傅天佑倒是真的真心怜惜,可是这件事对她来说十分不妥。 傅天佑这边接连出事,若是再次出事,就是她的责任!而傅仁义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这样做也是故意的。凤琉裳不禁心中暗恼,傅仁义还真是与凤岁慈一样,精于算计! 怔愣过后,傅天佑是极为欢喜的,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父亲嫡母还有表姐之前的复杂纠葛,他只是高兴可以离凤琉裳近一点儿。 不等其他人说什么,他当先道:“多谢父亲为佑儿考虑周全。” 傅仁义欣慰的看了一眼儿子,目光又看向凤琉裳,语气温和:“以后就请琉裳多费心了。” 凤琉裳真想骂他,但是却只能微笑道:“照顾表弟是琉裳应该做的。” 傅仁义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一寒又转向凤岁慈:“至于蜜饯之事,如今也调查不清楚,而夫人又解释不清楚,不如夫人就在永慈院好好想想,最近一个月没事也不要出来了!” 这是在变向的幽禁自己么?凤岁慈听了心中暗恨,面上却只能委屈的道:“一切听从夫君安排,岁慈毫无怨尤。” 众人见蜜饯之事被如此轻描淡写的揭过,而凤岁慈也只是“幽禁”个把月,不禁都有些失望。 凤琉裳心头也感觉复杂,她当然没有指望这件事情能要了凤岁慈的命,不过也感觉太便宜她了。 只有凤岁慈母女两个觉得恼恨不已,更何况傅仁义似乎是变得很信任凤琉裳了,这让傅惊鸿恨恨的,凤岁慈却是暗暗抚了抚女儿的手,示意她不要心浮气躁。 看着傅天佑十分开心的走到凤琉裳面前,凤岁慈心里对凤琉裳更加的戒备了,她觉得现在凤琉裳是不是知道凤岁竹夫妇的事情都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不能按照这前想的那样慢慢算计她了,她必须要加快步伐。 这丫头,久留不得! 然而现在也不能急切,傅仁义最近不让她出门,她就正好借机好好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行。 感受到凤岁慈怨毒目光的注视,凤琉裳转眸看了她一眼,明显的看到她眸中一闪既逝的阴狠,她知道凤岁慈是再一次对她起了杀心。 她微弯了一唇,笑意浅浅。 凤岁慈的动作快了,也代表着她报仇的机会也会快些到来,她也有点期待了。 一个生命的消逝就这样在傅府里被人轻易的揭过去了,傅仁义对蜜饯自然不会客气,叫人用席子卷了扔去乱葬岗随便掩埋。 傅天佑晚上也不可能在清华居睡觉了,但搬去楚苑也至少要到第二天,所以傅仁义便带着他先回自己的居所了。 回去清苑的时候,甘草神色有点闷闷的,凤琉裳知道,她还是对蜜饯之事有点伤感。 “甘草,这张银票你拿去。” 凤琉裳递给甘草一张银票,甘草诧异的看着自家小姐,怔怔的没有接。 “你打点一去埋蜜饯的两个人,余的钱就好好把她安葬了吧。” “小姐……”甘草心里是为蜜饯而伤心,但是她知道蜜饯有多对不起凤琉裳,所以刚才伤心也不敢太露出来,却不想小姐竟然要她这样做,她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别多说了,快去吧,再耽误就来不及了,我听说乱葬岗那里野狗很多的。”凤琉裳把银票塞进甘草的手里,拍了拍她的手背。 甘草眼泪都来了:“多谢小姐。”说完,她转身就去了。 凤琉裳叹了一口气,看着甘草跑远,她微抿了一唇,向清苑走去。 快走到清苑之时,凤琉裳在一处庭院门前止住了脚步,她抬头看了看,月光照映门口有两个大字:楚苑。 之前凤琉裳倒是没有注意过楚苑,此时想着以后傅天佑就要住在这里,心里不禁感觉怪怪的。或许傅天佑住进来之后他们来往会方便一些,但是,她总感觉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而且此时月色森凉的落照在同样阴森寂静的庭院上,她总没来由的感觉有一种森然的感觉。 微凝了一眉,再次扫了一眼楚苑黑暗的院子,她快步离开了。 次日一早,凤琉裳刚起来,头发刚梳到一半,便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凤表姐!” 是傅天佑的声音,凤琉裳看了一眼甘草,甘草便出去了,留月儿给她继续梳理长发。 傅天佑身后跟着菊儿,十分高兴的走进来,看到甘草便问:“凤表姐起来了吗?” “小姐还在梳妆,表少爷先坐等一会儿。”甘草利落的端茶上来。 傅天佑却不坐,只是盯着内室的方向,有点急切的道:“表姐什么时候梳妆完啊,我有事要和她说。” “女子梳妆那有那么快的,表少爷还是坐等一会儿吧。”甘草好笑的道。 傅天佑无奈的一撇嘴,只好坐。 凤琉裳在内室听到他的吵闹声,也觉得好笑,伸手拿起一支碧玉簪簪在发上,对月儿道:“好了,就这样吧,我们出去。” 一出来,便看到傅天佑坐立不安的不时向自己这边张望着,凤琉裳笑道:“天佑,这么早过来找我做什么?” “凤表姐!”傅天佑急忙起身过来,笑道,“表姐忘了今天我要搬到楚苑么?” 凤琉裳摇头笑道:“当然没有忘了,怎么?你有事叫我帮忙?” “那当然了。”傅天佑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想请表姐帮我布置一新的住处,表姐今天能不能不要出门呢?” 知道凤琉裳一早要去济世堂,所以傅天佑才这么早就过来了。 凤琉裳看他一脸欢喜的样子,心里也自有计较,便点了点头,招手叫甘草过来,吩咐道:“甘草你今天自己一个人去济世堂吧,我今天就不过去了,跟阿源说一,记得把新进的药材都拿出来晾晾。” “嗯,我明白了。”甘草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了。 也没有用早饭,凤琉裳便和傅天佑一起去了隔壁的楚苑。 她只所以这么利落的答应傅天佑的要求,只是觉得以后傅天佑要住在楚苑,她又怕再有人借傅天佑给她找事,所以她要早把楚苑的情形摸个清楚,免得到时候被人算计。 在这傅府,她必须是一万个小心才行。 两人进了楚苑,已经有人把庭院里布置好了,只有正厅和厢房没有细收拾,只等着傅天佑和凤琉裳过来,等他们先看了再动手。 凤琉裳双目一扫,这楚苑和她的清苑也不多一样大,布置倒是更为精巧一些,只是常年没有人居住,看着有点萧瑟之感,不过现在收拾了一,倒也是一个极不错的所在。而房子的规格也和清苑差不多,只是多了几间罢了。 “凤表姐,我们去那里看看吧,人说里面也早有布置,我想让你帮我先看看再说。” 傅天佑兴奋的拉着凤琉裳,向正房走去。 前厅连着内室,转过一道四扇屏风便是便是门,凤琉裳和傅天佑走在前面,月儿和菊儿则跟在后面。 姐弟两个先推门进去,凤琉裳刚跨进去,目光四处一扫,见室内洁净整齐,而且布置的也很不错,她目光向床榻那里一扫,眸色陡然一凝。 床上竟然有人! 身边的傅天佑几乎要惊叫出声,还好凤琉裳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对他摇了摇头,便转身出去,对正要进来的月儿和菊儿道:“月儿,菊儿,你们去找管家拿一些青瓷来,这内室的博古架上东西少了一点儿。” 月儿和菊儿应了一声,便一起转身出去了。 见两个丫环走了出去,凤琉裳拍着心口吁了一口气,然后又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身进去内室。 傅天佑跑过来,皱眉急问:“凤,凤表姐,他是谁啊?” 凤琉裳没有回答,她走到床榻边上,看着那个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白发男子,不由得眉头大皱! 原来昨晚千不离真的没有回去王府,他竟然在楚苑里睡觉!而他何时回来楚苑的,她竟然半点也不知道,更莫名其妙的是,他就算是不愿意走,为何又会在这里睡觉? 月儿和菊儿一会儿还要回来,千不离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里,就算是现在让他走,别人也会看到。 凤琉裳心里不禁急了起来,她怕说不清楚,会被凤岁慈抓住把柄,而且千不离夜宿在傅府,这对千不离也是极为不好,本来他心智就不似常人,再传出其他,她觉得对不起千城诀。 想到千城诀凤琉裳更是郁闷,昨晚千城诀来傅府找千不离,她还劝他先回去看看,只怕现在千城诀找千不离也找疯了吧! 一时间,凤琉裳觉得自己头大如斗。 第93章 床上有人 第94章 魅力无边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4章 魅力无边 “凤表姐?”傅天佑看凤琉裳脸色发白,不禁担心的叫了她一声。 凤琉裳转过脸来,定定的看着傅天佑,道:“天佑,帮表姐一个忙。” 傅天佑只是微怔了一,即刻点头:“好,表姐请说。” 等到月儿和菊儿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凤琉裳和傅天佑还有千不离正坐厅中饮茶说笑。 “阿裳,我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来和天佑聊天?”千不离一脸兴奋的道,他正愁没有机会多来找凤琉裳呢,现在他可以拿傅天佑当借口了。 凤琉裳心里郁闷,面上却是笑盈盈的道:“当然了,王爷和表弟是好朋友,自然可以常来常往。” 傅天佑也僵硬的笑道:“是啊,王爷可以时常来找我聊天的,天佑随时欢迎。” “哇,那可太好了!”千不离满心欢喜,还伸手拍了拍傅天佑。 月儿和菊儿拿了些精美的瓷器进来,向千不离行礼。 凤琉裳心里郁闷之极,她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出此策让傅天佑接受千不离这个“朋友”,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突然在楚苑里出现,不让人怀疑到其他。 看了一眼菊儿,凤琉裳道:“菊儿,你去告诉姑父一声,就说临安王来看表弟了。” 菊儿应了一声,转身便去了。 千不离对此事半点反应也没有,反正只要能和凤琉裳在一起,他就无所谓。 凤琉裳看着千不离,说实话,她有点生气。她生气千不离的任性,给她带来麻烦,而且还有可能给千城诀带来麻烦。 想到这里,她起身道:“表弟陪着王爷吧,我先回去了。” 傅天佑还没说什么,千不离也起身道:“那我和你一起走。” “不行!”凤琉裳断然拒绝,她凑近千不离,低声道,“王爷若是不想给我招惹麻烦,就乖乖在这里陪着天佑表弟,要不然你以后也不要来傅府找我了。” 千不离一脸幽怨之色,低头想了一会儿,才无奈的点了点头。 凤琉裳微皱了一眉头,转身出去。 谁知她刚走到门口,便看到前面好几个人过来,有傅仁义,竟然还有千城诀! 怔怔的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近。 凤琉裳看到,千城诀偷偷向她眨了一眸子,他烟金色的眸子光华敛着,但是依然难掩他身上的的风采。 她掩去眸中的惊讶之色,迎上前去。 “琉裳见过闲王殿!” 傅仁义笑道:“闲王殿听说临安王来找天佑了,正好路过,所以也过来看看。” 看傅仁义的神情,他似乎很高兴? 凤琉裳不禁疑惑,按道理说千城诀和千不离叔侄的到来傅仁义不该这么高兴的才对,因为傅仁义压根就看不起他们,更何况,他们与自己认识。 今天这是怎么了?她知道千城诀肯定是来找千不离,只是他怎么又确实千不离在这里了? 这些事情让凤琉裳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她怔了怔,才道:“临安王正在前厅和天佑表弟聊天,闲王和姑父请进吧。” 两人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凤琉裳站在那里,突然之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她想了一,并没有跟进去,而是转身回去清苑。 她回去重新更衣梳妆,等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更热闹了。 清苑和楚苑是相邻的,两个院门离的不过几丈远,凤琉裳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千城诀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楚苑里出来,个个满脸笑容,十分兴奋的样子。 看到风琉裳,傅天佑急忙跑了过来,欢喜笑道:“凤表姐,闲王殿要教我骑射功夫!” “什么?”凤琉裳眨眨眼睛,她还真是反应不过来,今天这倒底是怎么了? 千不离见到她跟着过来,笑嘻嘻的道:“阿裳,本王也要教天佑学射箭,本王射箭的功夫可是很好的!” 千城诀在一边笑着凑趣道:“对啊,王叔以前的骑射功夫可是名闻大周呢!” 连傅仁义也赞同的点头:“这个确实听说过,传说中临安王可是有百步穿杨的功夫的!” 听他们赞扬,千不离一脸的得意,配上他那张年轻若少年的脸,看起来倒是神采扬。 凤琉裳倒是相信他们的话,千不离曾经是太子,在景元帝未登太子之位之时,他可是大周朝的神话一样的存在,若不是后来因为玉春堂之事而被贬被幽禁,若他登上帝王,必是一代明君。 “不知王爷要在那里教表弟射箭呢?” 听她问,千不离皱了皱眉头,他刚才可没有记住地方,千城诀接口道:“听闻傅府有一个花园,那里应该有地方。” “确实有,花园里有一处极开阔的地方,正好可以让两位王爷教一教小儿。小儿以前病弱,这些年来也没有功夫学什么,微臣倒是有个不请之请,希望小儿以后可以多和王爷学学骑射,也好强身健体。” 傅仁义这话说的时候明显是对着千城诀的,凤琉裳把这些看在眼里,终于是明白了一点儿。傅仁义只所以对千城诀态度改变,定然是因为最近千城诀频频进宫的原因。 想着再有几个月千城诀就会惊艳翻身,她不禁微勾了一唇角,她这个姑父,还真是精于算计,而且眼光也不错。 一众人前去花园的空地。 凤琉裳到地方四处看了一,见眼前之地是在一处湖边,四周都是亭台楼阁和奇花异草,但是自己所处之地却真的是一片空地,而且还真的有射箭的靶子。 傅仁义是医者,本来不用去练什么骑射,不过他原先对自己儿子是很有期望的,也没有打算让儿子从医,所以特意弄了这么一个地方,只不过傅天佑从出生就一直病弱不堪,这地方也就一直闲置来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来,傅仁义身为医者,却是野心不小,只是很可惜的是,他虽然妻妾众多,但是却命中子嗣薄弱,只有傅天佑这么一个儿子,而且还差点被人害死。 凤琉裳不禁想,这是不是报应呢? 这时候千不离已经在教傅天佑射箭了,傅仁义却是和千城诀站在一起,凤琉裳一个人站在一棵树看着傅天佑和千不离射箭,眸子微眯。 听到娇声笑语传来,凤琉裳转眸看去,只见傅府的几位小姐,正婷婷的走过来。 傅惊鸿是长女又是嫡小姐,自然是处于众星捧月的位置,傅如燕和傅如晴一左一右跟在傅惊鸿两边,傅晚晴则是落后她们三个几步,微垂着头走在最后面。 凤琉裳微微凝眉,没想到她们几个也被吸引了过来。 这时候傅惊鸿的目光却是没有注视到凤琉裳身上,她一走过来,便被千城诀吸引了。 千城诀一身白衣站在傅仁义身侧,光是他淡然出尘的身姿,便足够吸引一众年轻少女的目光,何况是傅家的小姐们,傅惊鸿虽然骄傲,但是她也无法无视千城诀身上的那种风采。 若不是凤岁慈和她说过千城诀是一个没用的闲王,她早就主动接近他了。 傅如燕和傅如晴也是妙目痴痴凝注在千城诀的身上,不愿意移开一点儿。 连向来木讷的傅晚晴也不时的偷瞄一眼那白衣风流绝天的身影。 凤琉裳暗笑,千城诀的魅力还真是大! 不过似乎也很正常,自己初见他的时候,也是觉得他如神仙一般。更何况,他再不济也是一个王爷,而且最近他似乎频频进宫,也在昭示着什么,连傅仁义现在都对他态度大为改观了,何况是傅惊鸿一众年轻小姐? 看着千城诀那天无双的风姿,还有他那双魅惑特异的眸子,傅惊鸿心里升起一股惋惜之感。 惋惜他只是一个闲王,她虽然心动于他绝世的风华,但是,却不愿意拿自己去做赌注。 凤琉裳不想和傅惊鸿说话,所以便从袖里拿出丝帕,走到傅天佑面前,柔声道:“天佑,累不累?” “不累!”傅天佑少年天性,正在兴头,那会觉得累,只是满心兴奋。 千不离见状,却是不依了,上前一步道:“阿裳,你怎么只给天佑擦汗?不给本王擦?” 凤琉裳想要扶额,若是私还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怎么好意思给一个王爷擦汗? 然而千不离却不管这些,他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凤琉裳,不依不饶的道:“阿裳,我好累,你看我也出汗了,你给我擦擦汗。” 凤琉裳郁闷之极,千城诀见状,眉头微凝,正要上前去制止。 “王爷要擦就自己拿去擦吧,琉裳可不敢给王爷擦汗。” 凤琉裳无奈之,只好把手中的丝帕扔向千不离,千不离伸手去接,然而此时一阵风吹来,那风就吹着丝帕向了一边的湖面。 “阿裳,你的丝帕!” 千不离大惊小怪的叫起来,弄得凤琉裳更是尴尬,千城诀眉梢微扬。 他身子陡然轻盈一提,身上白衣扬若流云回雪,晃得人眼前直晕,只见他已经翩然踏上湖面,双脚轻盈的掠在湖面轻点,涟漪还未漾开,他又已经飘远,等到他从湖面的荷叶上捡回丝帕,又同样踏水而归,隐隐的落在凤琉裳身前,众人眼中的惊艳之色还没有退去。 “哇,王爷好像神仙啊!” 先是傅如晴大叫了一声,其他人也跟着不住的惊叹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艳又热切的注视在千城诀的身上。 第94章 魅力无边 第95章 人靠衣装马靠鞍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5章 人靠衣装马靠鞍 凤琉裳接过丝帕,向一脸淡然笑意的千城诀眨了一眸子。 她低声道:“王爷,你太招摇了一点儿。” “是么?”千城诀不以为然,亦是低声道,“不过只是轻功罢了,是她们没有见识,琉裳却永远不会像别人那样大惊小怪。” 这话逗得凤琉裳唇边笑意如涟漪一样漾开,她墨玉一般的眸中,凝起一抹亮丽之色。 诚如千城诀所说,她确实不会大惊小怪,第一次在云州见到他,虽然觉得惊艳,但是她也只是反应淡淡,甚至在发觉他眸中那股莫名的邪气之时,她也没有表现的怎么震惊。 重活一世,她已经明白,淡定行事,最是有益。 况且,不管前世今生,她都不是喜欢张扬的人。 看到千城诀与凤琉裳微笑相对,傅惊鸿的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嫉恨之意。就算她看不上千城诀这个闲王,可是这么一个俊美出众的男人对凤琉裳笑意如此温软,她觉得无法接受! 傅如晴这时候还偏不知好歹的加了一句:“闲王殿好像对凤家表妹很好啊。” “你懂什么!”冷哼一声,又狠狠的剜了一眼傅如晴,傅惊鸿脸色阴沉,直接快步走了上去。 看到傅惊鸿眸色不善的走过来,凤琉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千城诀,笑意幽幽。 “闲王殿……” “琉裳,你不是说对治疗王叔白发症之事有了眉目么,不如我们去那边细说说?” 千城诀直接无视了傅惊鸿,而且压根当没有听到她说话,目光只是停留在凤琉裳的面上,笑意浅浅。 凤琉裳配合的点了点头,与他一起走到另一边的树。 “王爷这样做,岂不是伤了美人心?” “在傅府里我的朋友只有琉裳你,傅小姐与琉裳不对付,本王自然也不用对她假以辞色。”千城诀十分淡定的道,完全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凤琉裳笑了笑,不得不说,千城诀这样对傅惊鸿,她心里暗爽。只不过一想到白发症之事,她不禁又微皱起了眉头,道:“临安王白发之事我现在是真没有办法,只能慢慢调理了。” “我明白。”千城诀抬目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傅天佑缠着的千不离,目光幽幽,“其实只要王叔能好起来,就算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很高兴了。” 凤琉裳也点了点头:“其实我也觉得或许临安王这样更好一些,若是所有事情他都回想起来了,只怕会不好。” 千城诀“嗯”了一声,他又无奈的笑了一道:“只是以后有了天佑这个桥梁,只怕王叔会越发的烦扰你了。” 这也是凤琉裳头痛的一点儿,她不禁皱眉求助的看向千城诀。 “放心吧,我会尽量看好王叔的。”千城诀很配合的道,心中却想,这样一来,他自己也似乎更有机会来见她了。 凤琉裳哪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笑着道:“最近好像王爷频频进出皇宫,只怕也没有多少时间照顾临安王吧?” 这话一出,凤琉裳竟然看到千城诀眸中划过一丝异样的冷芒,她感觉他好像是在烦忧什么,还待细看,他烟金色的眸中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没事,我进宫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 千城诀想到宫中的两个让他烦恼的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凤琉裳看着他,问道:“王爷在烦恼什么?” “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些小事。”千城诀不想把那些复杂的事情告诉凤琉裳,只是淡淡一笑,想要遮掩过去。 凤琉裳见他如此,心里却是微微一沉,不过她也不是强求之人,千城诀不想说,她也不再多问,只是把脸转了过去,看向傅天佑和千不离的方向。 感觉到她似是不快,千城诀想着另外的事情也觉得烦闷,想说几句什么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之间的气氛竟然一子从刚才的惬意如清风变得有点冷僵起来了。 然而远处死盯着他们的傅惊鸿,心头却是犹如翻起了惊涛骇浪,刚才她主动上前打招呼,千城诀竟然当她是空气,她骄傲的心怎么能够承受得住,然而现在她也没有办法,只是用目光狠狠的剜了几凤琉裳。 狠狠的咬了咬牙,她转身离去。 走到傅如晴身边的时候,傅如晴看她脸色不好,想要问一句,却不防她突然伸手推了自己一,然后越过自己,快步向前走去。 傅如晴心中恼怒,但是也不敢对傅惊鸿怎么样,只是对着她的背影咬了咬唇。 凤琉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知道现在傅惊鸿要去做什么,无非就是要去找凤岁慈,不过可惜现在凤岁慈也是自保无力,只怕也帮不了她什么。 更何况千城诀的心思也不是她们能够左右的,连她与他相交日久,她也不能完全了解他。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刚才千城诀眼中那异样的锐芒,眸色微微一凝。 有些东西强求不得,她也不想强求,更何况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一天因为两位王爷在府上,傅仁义中午开了宴席宴请千城诀和千不离,凤琉裳也是坐陪之一,然而傅仁义却一直没有叫凤岁慈出来。 见此情形,凤琉裳是真的确定凤岁慈可以消停几天了。她决定趁此机会,先去办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到了午,傅仁义依然邀请两位王爷教授傅天佑骑射,凤琉裳也不理会千不离的痴缠以及千城诀不解的眼神,只是跟傅仁义说济世裳有事,便出府去济世堂了。 到了济世堂,正好看到君子源出来,凤琉裳直接吩咐道:“阿源,你去帮我置办一套行头来。” “什么行头?”君子源一头雾头,不解的看着凤琉裳。 凤琉裳道:“随便,你就看看最近圣京的公子哥爱穿什么爱戴什么就照着我的身量给我置办一套就行,对了,还有甘草也给她置办一套。” “男装?”君子源大惊,他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可是看自家掌柜的神色很正经啊,不像是开玩笑。 凤琉裳很淡定的点了点头,拍了一君子源的肩膀,笑眯眯的道:“别一惊一乍的了,照我的话快去办就行。” “小姐,你想干什么啊?”君子源可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去,只想求个明白。 凤琉裳瞪他一眼,道:“本小姐想要女扮男装出去游玩,不可以么?” “可是可以,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君子源皱眉嘟嚷,若是为了方便女扮男装出去倒也合情合理,只是他怎么感觉有点儿古怪呢? “你到底去不去啊?”凤琉裳不耐烦了,君子源哪敢再耽误,一溜烟就不见了。 微哼了一声,凤琉裳走进前厅,把正在柜台前忙碌的甘草叫进了后堂。 “甘草你会梳男式的发髻吧?”凤琉裳坐在镜前,伸手取头上的发簪,皱眉问了一句。 甘草点了点头道:“会是会,不过小姐你要梳男式的发髻做什么?” “会就好,你先给我梳一个,等一你再自己梳一个,我们一起穿上男装出去转转。”凤琉裳很淡定的道,却惊得甘草怔住了。 一边给凤琉裳梳发,甘草一边不解的问:“小姐,我们为什么要扮成男人出去?” “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女人进不去。”凤琉裳依旧很淡定。 甘草愣了一,忽而想起什么,不禁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道:“不,不会是青楼吧?” 凤琉裳再次很淡定的点头,后面的甘草已经石化了。 等到君子源回来的时候,凤琉裳发现他不只买了两套衣饰,而是三套。 凤琉裳看了看衣饰,衣服样式倒是不错,颜色也算是清雅,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挑眉看向君子源。 君子源咳了一声道:“这第三套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小姐和甘草要出去,我也要跟着,免得到时候小姐遇到什么事情没人保护你们。” “我看你是为了显摆你新学的三脚猫功夫吧!”凤琉裳一语道破天机,君子源脸色登时变了,一脸尴尬。凤琉裳却又笑了笑道,“不过有你跟着也行,虽然是三脚猫但是到底是比我和甘草强多了,而且这几天你师父受伤了,我也不好劳烦他。” 君子源用力点头,一本正经的道:“是啊,阿源跟师父学功夫也就是为了保护小姐嘛!” 三人穿戴整齐走出济世堂,登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凤琉裳和甘草虽然身量不高,但是却因为长得清秀端正,所以穿上一身男装之后十分的俊美,别人自然当她们是年轻弱冠的少年公子哥儿。而君子源相比着她们就看着更为风流俊雅。 三人走在一起,十分亮眼。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阿源你今天穿这一套行头,果然是吸引人的目光啊!” 听到凤琉裳笑自己,君子源哼了一声道:“小姐,你少打趣我了,人家明明是在看你和甘草好不好!” 他好郁闷,为什么自家掌柜的扮上男装却比他好看这么多? “小姐,我们是不是太招摇了?”甘草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心里本来就感觉古怪了,现在穿着男频,又频频被路人注目,她脸都快烫死了。 凤琉裳很淡定的摇了摇头,“刷”的一声摇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晃了两,慢悠悠的道:“不招摇怎么学纨绔子弟呢?” 第95章 人靠衣装马靠鞍 第96章 到底是什么关系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6章 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我们要学纨绔子弟?”君子源一脸迷茫,难道他们今天不是做正经事情么? “刷”的一声合上扇子,用扇柄轻敲了一君子源的额头,凤琉裳笑容得意,道:“不是纨绔怎么能去青楼呢?” “什么?青楼?”君子源的表情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了,他也结巴了,“小,小姐,你想干,干什么?” 凤琉裳一本正经,字句清楚的道:“逛青楼呗。” 这子,连君子源也石化了。 逛,逛青楼? 他的耳朵没出问题吧?应该是出问题了!怎么可能嘛!可是为什么自家掌柜笑得那么的诡秘?而且她走去的方向真是的去青楼的吧! 就在君子源在心里纠结无比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额头猛一痛,他叫了一声,伸手捂住额头,看到甘草手里也拿了一把折扇,刚才她也用扇柄敲了他! “甘草,你怎么也学小姐啊?” “我不打你还会在发呆,你没有看到小姐都走远了!”甘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转身去追凤琉裳。 君子源摸摸头,心里郁闷,怎么甘草也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难不成就他一个人没见识,土包子? 难道,这年头女人逛青楼很正常?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着自家掌柜向来行事不拘一格,想多也自己个头痛,也急忙追了上去。 长安街过去,有一条百花巷,这巷子里头全是青楼楚馆。 凤琉裳带着君子源和甘草走了一大圈,终于停在了一处叫做百花楼的青楼前面。 她回想了一,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便要进去。 “小姐,你真的要进去?” “啪!”君子源话刚出口,便被打了一,他捂着额头,郁闷的登着凤琉裳,郁闷的道,“小姐,你干什么又打我!” “再叫我一声小姐,我还得打你!”凤琉裳瞪了一眼君子源,不再理他,转身进去。 甘草也无奈的皱了皱眉,同情的看了一眼君子源,跟了上去。 “哎,小……公子!”话到嘴边终于是改了过来,君子源一边喊着,一边追上去。 三人一进去,便被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给缠上了。 凤琉裳扯扯君子源的袖子,低声道:“阿源,看你的了,你应该比我们有经验。” 君子源脸色不由得一黑,什么叫他有经验,他也没有来过好不好! 那些女人见他们三人衣饰华贵,而且个个长相俊美,知道来的必是金主,一个一个的使出浑身解数,很快就把他们三个迎进了一个雅阁里。 凤琉裳扫了一眼,见这雅阁里布置的也相当的雅致,便满意的坐了来。 “三位公子,是要听曲还是观舞?” “若不喜欢歌舞,就先喝一杯吧!” 耳边几个女人唧唧喳喳的,不过她们缠的最多的是君子源,毕竟凤琉裳和甘草看起来只不过是弱冠之龄,就算是青楼女子,也喜欢选择一些合眼缘的客人。 见君子源被强灌了好几杯酒,凤琉裳暗笑,她手持折扇拍了一手心,笑问:“各位姐姐,不知道你们楼里最红的姑娘是哪位?” 一听这话,那几个原本很笑得正欢的女人都愣了一。 其中一个长相有几分妖艳的女子一甩袖子,笑嗔道:“公子这是嫌弃我们姐妹长相粗陋了?” “那倒不是,姐姐容颜美艳,很是动人啊,可是本公子今天第一次来你们百花楼,自然是想要打听一番了。”凤琉裳盈盈的道。 只要是女人听到别人夸赞自己貌美,没有哪个不高兴的,那女人一听,笑得更是花枝乱颤,娇声道:“公子的嘴还真是甜儿,不过我们百花楼里红姑娘可是很多的,不知道公子要找哪一位呀?” 凤琉裳沉吟了一,眸色一闪,道:“花解语。” 前世她对花解语并不是十分了解,唯一知道她是出身于这百花楼。 “哟,那公子可是来晚了,花妹妹早被人赎出去了,哪还会在这里呢!”那女子愣了一,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嫉恨,不阴不阳的笑道。 凤琉裳把她的表情收在眼底,适时的做出失望的表情来,道:“那可真是太遗撼了,不知姐姐如今可还与她有往来?” 虽说是出身青楼不是好事,但是凤琉裳相信,花解语必定还与以前的姐妹有所联系,就算眼前这个女人嫉恨花解语,也必定与她相熟,否则就算是嫉恨也轮不上她啊。 果然,那女人幽幽道:“偶尔间倒也有点来往,可是公子你难不成还想要怎么样她么?她如今可是大户人家的夫了,怎么可能还会接客?” 凤琉裳不接这个话茬,只是笑问:“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紫桃。”女子笑嘻嘻的依过来,“公子想找花妹妹是不可能了,不过紫桃倒是可以好好的侍奉公子。” 凤琉裳不动声色的移了移身子,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塞进紫桃的手里,笑道:“这点钱紫桃姐姐就拿去喝茶吃点心吧。” 紫桃看了一眼,只见那竟然是一百两的银票,登时两眼放光,她在百花楼半红不红,这可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方的金主儿,原本她还看凤玉裳有些娘气,这会子却觉得眼前的小公子是那么的英俊潇洒! 她正想着如何使出手段让凤琉裳臣服于她的裙,凤琉裳却突然凑过来,拿话打消了她的念头:“紫桃姐姐,实话告诉你吧,一年前我在别处见过花姐姐一次,实在对她仰慕的很,所以还是劳烦你帮我传个信儿。” 紫桃面色一变,她看着凤琉裳,有点不相信这粉嫩的小公子会这么痴情于花解语,但是凤琉裳已经从手上取了一枚绿玉扳指,塞到她的手心。 “若是姐姐能把这东西送到花姐姐那里,在必定重谢姐姐!” “这……”紫桃心里又恼又恨,但是又舍不得到手的银钱,正在犹豫,凤琉裳又笑着塞到她手里两张银票。这子,刚才心里的嫉恨都化做了云烟,紫桃笑容娇媚,“紫桃一切都听公子的。”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边的君子源和甘草都十分郁闷的看着这一幕。 君子源可不觉得自家掌柜是真的喜欢那个什么“花解语”,他只觉得那个女人肯定是得罪了凤琉裳。 甘草则是想得更深了一层,她觉得自家小姐做这件事情肯定是另有深意,她只是把心中疑惑埋在心底,并不多问。 从百花楼出来,三人直接去了名香楼,在里面好好吃了一顿,这才回去济世堂。 晚上回去傅府的马车上,见甘草一直闷闷的,凤琉裳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甘草你在想着那个花解语的事情么?” “没,没有。”甘草吓了一跳,她确实是在想花解语的事情,只不过她是想不通凤琉裳要做什么,她想帮忙,又觉得没有头绪,所以才会一直闷着不出声。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你放心了,我没事。”凤琉裳该如何解释?这一世花解语还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也没有对她造成危害,她怎么都不可能和甘草解释通的。 而且她今天这样做,也只是想把前世花解语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还给她,而且还要用她自己的方式,前世她陷害她与别的男人有染,这一世她亦同样回报。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样才叫公平! 甘草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看着凤琉裳,道:“小姐,如果你要做什么事情尽管吩咐甘草,甘草不会多问,甘草只知道小姐做的都是对的,而甘草也永远站在小姐这边。” 凤琉裳心里淌过暖流,她很感动甘草的这番话,这样的赤子之心,她前世没能好好体会到,此生她再也不会辜负。 她握住甘草的手,柔声道:“甘草,谢谢你,有你在,我才心安。” 回到傅府,一踏进清苑的院门,便看到月儿一脸愁容的走了出来。 凤琉裳微露讶异之色,她挑眉问:“月儿,怎么了?” 月儿小跑过来,低声道:“小姐,大小姐在厅里等着你。” 傅惊鸿竟然在等自己,真是稀奇! 凤琉裳安抚了对月儿笑了一,没有迟疑的走向前厅。 厅中傅惊鸿正嫌弃的看着杯茶的茶水,凤琉裳见状,微微一笑道:“表姐,这茶不合你的口味?” “这茶叶太次了,确实不合我的口味。”傅惊鸿不客气的道,目光里的不屑之意十分明显。 这话听了,凤琉裳依然只是笑笑,甘草却是忍不住道:“表小姐,这茶叶可是上好的雪雾绿芽呢!” “这名字还真是拗口,真是听都没有听过,若是表妹缺好茶,等我回去叫铃铛给你送点龙井来。”傅惊鸿语气鄙夷,嫌弃的把茶杯推开了。 甘草气得发怔,凤琉裳却懒得理会,傅惊鸿肯定也没有闲功夫来挑她茶叶的毛病,她来这里肯定是另有事情。 “甘草,月儿,你们先出去。” 甘草虽然气不过,但是自家小姐发话,只得出去了,傅惊鸿也挥了挥手,铃铛也走了出去。 “好了表姐,这里只有我和你了,表姐要说什么就尽管说吧。” “你倒是聪明,知道我有话要和你说。”傅惊鸿笑意幽幽,她抚了抚自己指甲,目光幽幽凝注在凤琉裳清丽的面容上,“你和千城诀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96章 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97章 痴情公子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7章 痴情公子 凤琉裳心头“咯噔”跳了一,她再看傅惊鸿,见她目光里探究的意味明显,而且还有一丝嫉恨之意。 心莫名的安了安,她冷冷一笑,淡定的道:“没什么关系。” “你胡说!”傅惊鸿盯住凤琉裳的眸子,气愤的道,“若是没有关系,他今天为什么要帮你捡帕子,为什么与你说话的时候那么亲密?” 凤琉裳笑意更冷,她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傅惊鸿,只看得她脸色气得涨红,然后她慢悠悠的道:“这就要去问姑父和姑妈了。” “父亲和母亲?”傅惊鸿不由得一怔,疑惑的瞪着凤琉裳,不解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琉裳端起被傅惊鸿嫌弃的茶杯,轻饮了一口才道:“当初王爷带着临安王求医于姑父,是姑父荐他来找我的,我治好了临安王,两位王爷与我亲近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傅惊鸿听得怔住,她也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今天那个疯疯癫癫的临安王,也太缠着凤琉裳了,连千城诀对凤琉裳也过于亲近一些了。 她实在是恼恨不已。 “表姐这么在意闲王殿是不是与我亲近,莫非表姐看上了闲王殿?” 蓦然听到凤琉裳这话,傅惊鸿一惊一子跳了起来,她只是心中恼恨,却压根没有细想,此时不禁又恼又愧,尖声道:“你少胡说八道!你毁了我的美名不说,你还想毁我的闺誉么?” “表姐可千万不要这么说,琉裳可没有这个意思,是表姐你自己来找琉裳的,而且表姐句句有提闲王,不能怪表妹我乱想哦。”凤琉裳笑意幽幽,每一句话都说得傅惊鸿面皮紫涨。 凤琉裳说得不错,这也算是她自取其辱,只是她今天实在按耐不住。午她原本去找了凤岁慈,但是凤岁慈却骂了她一顿,还说让她千万不要对千城诀起心思。 她也知道凤岁慈是为自己好,她也不愿意把美貌才情倾注在一个无权无势的闲王身上,但是千城诀却是那样的风华无双,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动。 一想到他烟金色的眸子,傅惊鸿又怨又恨,怨的是他为何只是一个闲王,恨的是他为什么要和凤琉裳那么的亲近! 她得不到不能奢求的东西,别人也不能得到,特别是凤琉裳,她绝对不允许! 这也是她今天晚上来找凤琉裳的原因,她只是想警告一凤琉裳,可是看凤琉裳这冷而不屑的态度,她分明是没拿自己的话当回事。 耻辱的感觉登时在心头漾开,傅惊鸿心里的怨愤之气更重了。 “不管怎么样,反正你不能再与闲王殿亲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傅惊鸿恼怒怨恨之,愤然的丢这些话,气冲冲的甩袖而去。 凤琉裳坐着不动,只是微微勾了一唇,笑意冷然且不屑。 傅惊鸿还真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以为她不想的事情一句话别人就怕了? 想到这里,凤琉裳不禁心中有气,她没有想过要和千城诀如何,只是因为傅惊鸿刚才的态度莫名的有点生气和不忿。 千城诀你这个妖孽,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小姐,刚才表小姐气冲冲的走了,她跟小姐说什么了?”甘草进来,担心的问道。 凤琉裳不屑冷笑:“春心思动罢了,不用管她。” 嘴里说着不用管,但是凤琉裳心头却微有烦躁,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起身道:“甘草,我有点累了,我要休息了。” 分明是看出自家小姐不高兴,但见凤琉裳并不愿多说,甘草心里更是忧虑。 此后的几天凤琉裳原本以为千不离会借着来找傅天佑的借口来傅府找她,但是却一连七八天都没有见他来,不但如此,他也没有去济世堂,千城诀亦是同样没有出现过。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凤琉裳现在倒是很淡定了,想着千城诀身上种种奇怪的地方,她的心神更是淡定,只是在甘草提起千城诀之时微微抬了抬眉。 “他是王爷,人贵事多,怎么可能日日来找我们。” 甘草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但是明显听出凤琉裳语气里有情绪,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可是我还是觉得奇怪啊,以前闲王不来的时候临安王也时常出现的,现在他们是一起不见人影,奴婢觉得……” 这样一说,凤琉裳也微微凝起了眉头,正想说什么君子源却突然掀帘子进来了。 “小姐,有人要见你。” “谁?”凤琉裳挑眉,她怎么看君子源的神色有点古怪呢。 君子源面色古怪,道:“紫桃。” 凤琉裳倒是差点忘了这件事情,此时不禁眉梢一扬,她上次留的君子源的名字,紫桃自然是要找到这里来了。 “请她……哦不,先请在前面等一,本公子要更衣”凤琉裳起身,便拉着甘草走进了后面。 等到紫桃看到凤琉裳的时候,凤琉裳已经与甘草换上了男装。 “君公子。”紫桃一见,放茶杯,笑容娇媚的迎上来。 凤琉裳冲她点了点头,笑眯眯的道:“紫桃姐姐请坐。” 紫桃重新坐,然后从袖中摸出一个绿玉扳指,推到了凤琉裳的面前。 她面带愧色的道:“君公子啊,对不住,我没替你办好差事,花妹妹她死活不收这扳指,而且还说她已经嫁人,现在只想相夫教子的过一辈子,说多谢君公子的一番心意,但是她不能收公子的东西。” 凤琉裳神色淡然的听着这番话,心里忍不住的冷笑,前世她不懂,但是现在她明白过来,那花解语根本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她现在这样做,只是因为自己攻势还不够,出手的东西也不够入人家的眼。 不过她相信,只要她放长线,鱼儿肯定会上钩。 “这扳指的颜色倒是正适合紫桃姐姐,既然花姐姐不愿意收,那就当是给紫桃姐姐的辛苦费了。”凤琉裳把扳指推回去。 紫桃当然不会客气,急忙把扳指收了,但是又觉得平白收了东西不能不表示一点儿什么,便问道:“公子真的喜欢我那花妹妹?” 君子源忍着心中恶心,淡定认真的道:“一见倾心,毫不作假!” “啧啧,公子真是痴情人儿,花妹妹也真是好福气,倒让我羡慕都羡慕不来呢。”紫桃满脸的艳羡毫不遮掩,又道,“看在公子这么痴情的份上,以后我再遇到花妹妹,就再帮你说合说合。” 凤琉裳就等着她主动说这话,便叹了一口气,低声幽幽道:“我是真的对花姐姐倾心,所以还是想请紫桃姐姐帮帮忙。” 紫桃一听,眸色一动。 凤琉裳也不多言,一招手,甘草直接递过来一张银票,她推到了紫桃的面前。 紫桃低头一看上面的面值,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有了这些钱,她以后还用卖笑为生吗? “这?” “紫桃姐姐,你就和花姐姐说,就说现在她身边那个男人给她的一切,我都能百倍千倍的给她,让她考虑一,若是她有意,就让她日后来寻我。”凤琉裳语气沉沉,看着紫桃贪婪的神色,又加了一句,“事成之后,我再谢姐姐一份厚礼。” 紫桃现在只剰点头的份儿了,她颤着声音道:“公子放心,紫桃一定办到!” 知道此事已成大半,凤琉裳倒是一点儿也不心疼那些银子,只是又低声道:“不过有件事情要先烦劳姐姐一声。” “公子请说!”紫桃一脸的热情。 凤琉裳道:“就是请姐姐不要先把我的情况告诉花姐姐,怎么说花姐姐现在也是有男人的人,我是有点害怕。” 原来有钱人也如此胆小,不过撬墙角这种事情,也确实可大可小,何况又是极阴损的事情,先保密也是正常。 “是,紫桃明白,请公子放心就是。”紫桃重重的点头,心里想着一定要把此事办成,到时候再拿一笔钱,就自赎其身,找一个地方过安稳的日子。 送走了紫桃,甘草倒有点担心,她低声道:“小姐不怕这个紫桃出卖小姐?” “她有软肋,我又能抓得住,又有何怕?”凤琉裳淡然一笑,神色笃定。 想着刚才紫桃那贪婪的模样,甘草也明白了过来,笑了一,也不再乱担心了。 原本以为千城诀和千不离很快就会再来济世堂,或者是傅府,但是让凤琉裳没有想到的是,等到她很担心的时候,她算了一,发现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他们叔侄了。 她坐在济世堂的后堂里心中思量,想着要不要让羽去打探一,这段时间她让羽在傅府盯着凤岁慈那边,所以就算是现在要羽去打探情况,也得晚上回到傅府才可以。 正想着,甘草掀了帘子进来,凤琉裳放手中的医书,问:“有什么事?” “清远王府的人来了,说是长乐郡主身子不爽,要请小姐过去一趟。” 想着也更久没有见过长乐郡主了,凤琉裳收起烦乱的思绪,收拾了药箱,坐上特意来接她的马车前去清远王府。 跟着王府侍女一进长乐郡主的卧室,便听到长乐熟悉的声音:“凤姐姐,你总算是来了,我快要闷死了。” 室内没有别人,凤琉裳也免了行礼,伸手抚上长乐郡主的额头,淡淡笑问:“郡主是装病请我来的?” 第97章 痴情公子 第98章 等着变天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8章 等着变天 长乐郡主秀眉一皱,妙目盈盈,她扯住凤琉裳的手,眨眨眼道:“也不是装病啦,只是人家心口闷闷的,凤姐姐,你看看我是不是害了相思病?” 闻言不由一笑,凤琉裳挑了挑眉,伸指搭在长乐郡主的手腕上,一本正经的道:“脉象沉浮不定,五内郁结,确实是害了相思病,只是不知道郡主你相思的到底是谁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当然是凤姐姐你喽。”长乐郡主嘻嘻一笑,拉着凤琉裳就坐到了精美的梨木榻上,嘟嚷道,“凤姐姐,我可有好久没有见你了,我是真的很想你呢。” 以往凤琉裳也常来给长乐郡主看诊,一般是几天一次,这一次确实是时间长了。 “我也很想念郡主你呢,不过你这里是王府,我也不能随意来找你,你也不能去找我。” 长乐郡主郁闷的点了点头,皱眉道:“最近爷爷不让我出门,说是宫里有点……” 她没有说完,凤琉裳也不追问,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该她打听的,不过见到长乐郡主,她却心里有了另一个念头。 “郡主,你最近有没有见过闲……临安王?”话到嘴边,她最终是没问千城诀,而是问了千不离。 长乐郡主凝眉:“临安王?” 凤琉裳点了点头。 “好像听说他最近在皇宫里。”长乐郡主想了一,才道,“对了,闲王叔最近也在宫里呢。” “都在宫里?”凤琉裳这子完全怔住了,心想怪不得不见他们叔侄,竟然都在皇宫里么?她猛然想到前世之事,千城诀会在几个月后大翻身,但是现在他在宫里又代表着什么? 她心里总有不安的感觉。 “凤姐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差?”长乐郡主妙目盈盈盯在凤琉裳的面上,担忧的问。 凤琉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笑了一,敛去眸中的虑色,微笑道:“我没事,只是临安王原本也是我的病人,这段时间没有见他来诊脉,所以就随口一问。” “凤姐姐想问的是闲王叔吧。”长乐郡主眸子突然灵动一转,笑嘻嘻的道。 凤琉裳脸上一热,急忙解释道:“临安王原本就是在闲王府居住,郡主这样说也对。” 长乐郡主嘻嘻一笑,又道:“其实我明天也要进宫,不如你有什么话,我帮你带给闲王叔,如何?” “我与王爷只是泛泛之交,王爷如今在宫里办事,我怎么可能有话带给他呢,郡主你真是说笑了。”凤琉裳此时心大窘,心想难不成自己表现的太过了,导致长乐郡主误会了? “好吧,看你一本正经的,其实我进宫也就是去给皇后请安,不一定能见到王叔的。”长乐郡主声音又闷了起来。 凤琉裳心中一动,她记得现在皇后姓夜名霓裳,也就是千城诀成为摄政王后的太后,前世她隐约有听说,似乎这个皇后与摄政王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当然这些都是坊间传闻,凤琉裳前世是常居闺中,也只极偶尔才听到那么一点儿,她作不得准。只不过如今她和千城诀是朋友,所以才不由得留心起来。 “唉!” 忽而又听到长乐郡主长叹了一声,凤琉裳看着她,见她一张清秀小脸满是愁容,不禁笑道:“郡主这是怎么了,长吁短叹的。” “一想到要进宫,而且还不能出王府,我就心烦,我好羡慕凤姐姐,可以这么自由的生活。”长乐郡主闷闷的道。 凤琉裳无奈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果她的父母还在,如果她还在云州,她也是像长乐郡主这样无忧无虑的深闺小姐。虽然比不上郡主尊贵,但是她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怎么会像如今,她要举步维艰的在这圣京求生存,要步步为营的自保,还要报仇! 看着长乐郡主愁闷的一张小脸,凤琉裳不禁暗暗叹息。 郡主,在你羡慕我的同时,可知我也在羡慕你呢? 从清远王府回到济世堂,凤琉裳便带着甘草回去傅府。 到了清苑,凤琉裳便直接叫了羽现身,自听了长乐郡主的一番话,她始终觉得心中不安,她不能探知千城诀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危险,但是能尽一份她的心就尽一份。 “羽,闲王现在好像有点麻烦事情,凤岁慈那边你就不用盯着了,你去守在王爷身边吧。” 羽倒是有点迟疑,凤琉裳又笑道:“我这边没有关系的,你这几天也没有探出什么吧?” “这倒真的没有,傅夫人那边也很安静。”羽想了一道。 凤琉裳“嗯”了一声:“你原本也是王爷的暗卫,王爷现在可能有事,你在他身边也让人心安一点儿。” “小姐说心安是指谁?”羽突然莫名说出这么一句,凤琉裳不由得怔住,脸上微晕,羽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错了,有点尴尬的道,“那既然小姐这么吩咐了,羽听命就是,羽去了。” 眼前蓝影一晃,人便消失了。 凤琉裳站在原地怔愣半天,半天才心情平定来,用力的咬了咬唇。 今天真是莫名其妙,先是被长乐郡主打趣,现在又是羽。 甘草进来内室,见凤琉裳脸色古怪,问道:“小姐脸怎么红红的,是不是不舒服?” “有么?”伸手抚了一微烫的脸颊,凤琉裳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刚才风吹的。” 窗子关着,能吹进来风么?甘草郁闷的想。 “甘草……” 听到凤琉裳突然叫自己,甘草急忙应了一声:“小姐,什么事?” “如果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重新来过,还会和之前一样么?”凤琉裳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她就是突然觉得,或许她重活一世改变自己的命运,也会连带着其他的事情一起改变。 甘草想了一,道:“很有可能啊,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两次的。” 凤琉裳的心“咯噔”跳了一,甘草说得很对,她前世并没有遇到千城诀,而她前世也没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这一世的一切都从她重生的那刻起而改变了! 这一世不但是老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也是给别人的。 心中登时释然,她眉头微舒了一,既而又凝了起来,或许现在这个时候就是千城诀改变命运的时刻。 他有可能像前世那样惊艳翻身,倾绝天,也能可能从云端落,跌入泥淖! 她的心不自禁的揪了起来。 皇宫的一处楼阁里,千城诀站在窗间,看着外面重重宫宇,烟金色的眸中敛着深沉的暗芒。 身后有女子踏着极轻的脚步曼步而来,她华丽的裙摆拖曳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地面盛一朵华丽妖艳的花。 看着窗边身姿如玉的男子,窗外的风漫卷起他的衣摆,烈烈扬,只是一个背影,那曾经一直深敛的风华已经让人沉醉沉迷,不能自拔。 “诀。” 早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不过千城诀一直不想回头,因为他在想另外一个人,听到身后人唤他,他微微凝眉,还是转过了身。 “皇后娘娘。” 夜霓裳的脸色因为这一句称呼,而瞬间沉了一,她皱着眉,美艳的面容上浮着浅浅的怨气。 “别这样叫我!” 千城诀不想和她争执这个,看着她妆容精致的脸,他微微别过了脸去。 曾经的夜霓裳也有过清丽如莲一样的素净素雅,只是可惜,那是曾经。 “诀。” 夜霓裳走近,目光妩媚潋滟,伸指要抚上千城诀的衣襟,千城诀却侧身躲开了。 他脸色微沉:“请娘娘也不要这样称呼本王。” 夜霓裳心头刚泛起的涟漪瞬间被千城诀的一句话给打散了,她皱眉,绝艳的脸上泛起怒气。 “好,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很快,这一切就结束了。” 千城诀凝起眉,目光里流露出不解的神色来。 夜霓裳不看他的眸子,也别过了脸去,她怕她再沉醉在他的眸中,她轻轻叹息了一声,道:“闲王殿可是决定了么?” “决定什么?”这几天他让夜羽等人在宫里打探,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总感觉好像有什么要发生了。 夜霓裳笑意幽幽,带着一种决然的笑:“决定与我一起啊。” 她这话让千城诀感觉有点异样,他微微凝起了眉头。 “诀,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很快就到我们并肩携手的时候了。” “皇后到底要做什么?”千城诀凝眉问。 夜霓裳微挑了一眉,美丽的脸上幽色更重,她声音也似是带着森凉的意味:“不做什么,只是等着变天。” 等着变天?千城诀意识到了什么,他心头微惊又不安,眸色更沉。 “若是这天变了,你总会与我在一起的吧?” 夜霓裳话里有话,目光幽幽盯在千城诀的脸上,一眨不眨,她相信他有这个实力,虽然还不清楚他的实力到底多大,可是她相信,他不会让她失望。 千城诀微哼了一声,他并没有答话,他不喜欢被人窥视的感觉,这让他感觉懊恼。 或许是他以前对她太过信任,才会让她发觉自己的秘密。 他重新转过身去,面对着窗外,目光似是在看着外面,但是他烟金色的眸中并没有半点涟漪,只有一团无人看清看透的浓雾。 第98章 等着变天 第99章 蛰伏而出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99章 蛰伏而出 见千城诀不再理会自己,夜霓裳咬了咬唇,亦转身离去。 她有耐心等待,以后还有更多的时光是属于她和他的,她不急。 走到门口,正好太监领着宫女送了晚膳进来。 那太监一看到夜霓裳,急忙过来行礼,宫女们也都行礼如仪。 夜霓裳看了看膳食的盒子,目光幽幽一转,落在那太监身上,微微一笑问:“闲王殿的膳食是特意准备的么?” 太监细长的眸子微微一眯,意味深长的道:“按娘娘吩咐,一切准备好了。” “那就好。”夜霓裳笑意幽然,目光微敛阴郁之色,摆了摆手道,“送进去吧。” 太监带着宫女进去了,夜霓裳眸子里的渐渐凝起一团雾气。 千城诀啊,就算是你我再不似从前,我也总有办法牵制你一生! 她唇角微微一挑,露出一抹幽幽的笑意,转身而去。 用过晚膳,千城诀感觉头有点痛,他抚了抚额头,坐在椅子上。 “羽,现身吧。” 话音落,羽便出现了。 “你怎么来这里了?不跟在琉裳身边?”早感觉到羽来了,只不过之前有宫人在此,他不好叫他出来询问。 羽道:“是小姐让我来的,她似乎……”想了一,才道,“似乎小姐很关心王爷,怕王爷这里出事,所以叫属来了。” 听着这话,不自禁的唇角轻弯。 关心自己?千城诀觉得心里微微一暖,他笑了笑道:“你还是回去吧,本王这里有夜羽,而且也没有什么大事,你回去告诉琉裳,就说本王一切安好,等过几天就去看她。” 羽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催,怎么到哪都没有人要他,然而主子有命他不能违,他郁闷的道,“是,属告退。” 傅府清苑。 凤琉裳听了羽传回来的信儿,心里略定了一些。 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事情的发生就这一两天了。 打发走一脸郁闷的羽,凤琉裳叫来甘草和月儿。 “月儿,这两天姑妈出永慈院的门了吗?” 月儿道:“奴婢听星儿说夫人这一个月都没有出门,不过今天午叫人做了点心送到了老爷的书房。” 蛰伏了一个月终于是要重新出来了。 凤琉裳弯了弯唇,似笑非笑,她之前叫羽盯着凤岁慈,也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除了偶尔几次傅惊鸿去找她,母女两个说些“悄悄话”之外,半点妖蛾子都没有。 不过凤琉裳并不会放松警惕。 蛰伏而出,必定惊人! 凤岁慈能忍一个月没动静,那她所谋之事必定不小。 “月儿,你还是继续去星儿那里打听着,不要露出马脚。” “是,奴婢明白的。” 月儿从厨房里拿了一些星儿平时喜欢吃的点心,前去永慈院找星儿。星儿现在已经在永慈院侍奉了,虽然不是大丫头,但是这段时间也颇得凤岁慈的欢心。 每次去见星儿,月儿从来都没有直接打听过什么,她都是旁敲侧击,让星儿主动说漏嘴。 进了星儿的住处,月儿把点心拿了出来,笑道:“星儿,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枣泥糕了,今天表小姐叫我做了一些,我偷拿一些给你。” “还是月儿最好了,唉,永慈院这里可没有这么好的东西。”星儿一脸欢喜,拿起点心便吃了起来。 月儿坐在床边,状似漫不经心的道:“哪能呢,永慈院是夫人的住处,点心吃食自然是最好的,清苑那边可比不上,只不过正好这个是你爱吃的,你才会这样说。” 星儿摇了摇头道:“永慈院的东西确实是好,不过夫人可比不上表小姐那里宽松,好的东西哪能轮到我们?” “既然这样,不如你还回清苑好了。”月儿开玩笑的道。 星儿再次摇头,一脸正经的道:“那不行,这傅府的主人是姓傅,不是姓凤!夫人才是正经主子,表小姐不过是外人罢了,她再宽和也比不上跟着正经主子好。” 月儿笑了一,没的接话。 “对了。”正吃点心的星儿突然转过眸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月儿,道,“你在清苑那里时间长了,不会真的拿表小姐当主子了吧?” 见她怀疑自己,月儿却是半点也不紧张,她牢记着凤琉裳的话,很淡定的道:“当然没有了,我是傅府的人,自然是当傅府的人为主子的,你还说呢,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和夫人说说把我调过来呢?” 听她这样说,星儿心里的怀疑登时烟消,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握住月儿的手,道:“我和夫人说了,但是夫人说表小姐那边不能少了自己人,所以还是希望你继续留着,就算是近不得表小姐的身边,也可以多少盯着点儿。” 果然如小姐所说,凤岁慈不会调自己走,月儿想着,心里微微一安,面上却是凝起一丝不安道:“可我总怕我在表小姐身边久了,夫人会不信任我。” “不会啦!”星儿拍拍月儿的手背,安抚道,“夫人说过了,不管月儿你在哪,都是她的心腹!” “夫人真的这样说?”月儿装作惊讶又惊喜的道。 星儿认真的点了点头。 月儿又叹了一口气道:“可是表小姐始终不怎么信任我,我能探得的消息实在是有限,这几天也只是看到她正常的进进出出,半点异样也没有发现。” 星儿眸色一亮,声音幽幽的道:“这样就很好了,夫人今天晚上要去见老爷商量事情,表小姐那边你要看好了,别让她出妖蛾子。” 月儿心头登时一跳,她没有想到竟然探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会认真盯好清苑动静的。” 从星儿那里回到清苑,月儿就急忙把探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凤琉裳。 甘草也在一边听着,听完她不禁皱起眉头,一脸不安的道:“小姐,姑奶奶和姑老爷商量事情,是不是要针对我们?” “应该是。”凤琉裳淡定的点了点头,唇边还有一抹极浅的冷笑,“不过就算她再无所顾忌,傅仁义也是有所顾忌的,你们准备一,我们去楚苑一趟。” 傅仁义的顾忌之处就是楚苑的傅天佑,既然凤岁慈要和傅仁义联手来对付她,那她就拉着傅天佑来牵制傅仁义。 她并不是怕凤琉裳的攻击,只是在没有完全掌握一切的时候,她不能落于被动的境地。 书房里,傅仁义坐在主座之上,对面则是坐着凤岁慈。 “老爷,你现在还是不了决心吗?” 傅仁义的心神一紧,他抬目盯住凤岁慈。 凤岁慈似笑非笑,目光冷然,冷冷道:“我大哥之事老爷也是有份的,若是被那丫头知道,她会甘休?” 书房里静默一片,傅仁义没有说话,只是眉峰微微抖动,半天他才冷哼一声:“动手的可只有你一个,我可没有直接参与!” “那又如何,总之老爷你是有份的。”凤岁慈依然冷声,“而且老爷你就真的不想要金石要术?若是得到了它,老爷的必定不只是太医院首席太医!” 后面一句话才是真正触动傅仁义的内心,一个小小的太医院首席并不是他能满足的,他要平步青云,但是他只是一个医者,若想高升,也只能从医药方面着手。 当年凤岁竹没有入宫,但是却凭着医术获得了大国医的称号,这让他一直很是嫉恨!他虽然算是入了仕途,但是大周朝提起医者,没人会想起他傅仁义,在他们心中唯有一个大国医凤岁竹! 大国医这个称号,才是医者的最高成就! “那丫头如今并不清楚她父母之事,但是却已经处处有防备,她又如何会把金石要术给我?”傅仁义皱眉说着,目光里却隐含热切和期盼,紧紧的盯着凤岁慈。 凤岁慈幽幽一笑,眸中闪过一丝阴毒:“只要老爷你与我一起,不阻挡我,我定然能把金石要术拿到手,也能让那丫头永远闭嘴!” 傅仁义心中一寒,但是金石要术的诱惑太大了。 他点了点头,道:“夫人是为了为夫,为夫自然全心全力的支持夫人,只不过……”想着这一个月宫里的事情,他眉头微皱,“这一个月皇上请了闲王进宫,还特意安排了一处宫殿给他住,时时叫他去商议事情,只怕这闲王有可能会一朝翻身,而他又与凤家那丫头相熟,咱们若是做过份了,我怕……” “老爷怕什么?”凤岁慈不以为然,冷哂一声道,“皇上如今正当壮年,如今请闲王进宫说不定也只是为了防备他,再说了,皇上没有子嗣么?他一个闲王,再怎么着,也没有真正翻身的那一天!” 傅仁义听了,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半天他才道:“还是夫人高见,皇上有太子,太子虽然年幼,但是皇上也还年轻,闲王必定是没有翻身的可能了。”他顿了一顿又道,“不过闲王怎么说也是一个年轻的王爵,而且皇上近日对闲王也确实很亲近,若是鸿儿能入了闲王府,也算不错。” 这就是傅仁义如今对千城诀态度改观的原因,千城诀是没有可能登上皇位了,但是若能真得当今圣上的青睐,做一个亲王也有可能,而他若是能攀上这样的亲事,也对他前途有益。 第99章 蛰伏而出 第100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0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那不行!”凤岁慈断然否决,她的心比着傅仁义更大,“老爷不觉得当今圣上子嗣稀薄么?皇上他正值壮年,咱们鸿儿又美丽惊人,难道王爷没有想过送鸿儿进宫么?” 傅仁义一怔,这件事他倒是真没有想过。 见他反应如此,凤岁慈幽幽叹息了一声,道:“这么多年我细心教养鸿儿,如今鸿儿出落得美丽又有才情,这样的鸿儿,我们能让她明珠蒙尘,只伴一个凡夫俗子平淡的过一生么?” 傅仁义皱皱眉,想着千城诀的风姿风华,道:“闲王妃也不算是辱没鸿儿吧?” “老爷!”凤岁慈一听眼睛不由瞪大,急切道,“老爷你不会真的看上那个千城诀了吧?” 傅仁义微哼了一声,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凤岁慈急道:“他只是一个庶出的皇子,而且母亲出身又不堪,你看看他的眼睛,竟然还是金色的,纵然他长得好,可是也配不上鸿儿,鸿儿可是老爷嫡出的孩子!” “什么嫡出庶出,鸿儿怎么可以与皇子相比。”傅仁义觉得自家夫人有点不可理喻,“怪不得你一直对佑儿冷淡,也是看不起他不是你所生养的吧!” 凤岁慈咬牙,这是她心中的痛!她没能生出儿子,偏偏一个妾室生了一个男丁,威胁到她与女儿的地位,她如何不恼不恨?傅仁义这话,无疑是让她恨上加恨! “哼,老爷说话真是寒人心!这么多年佑哥儿吃穿用度我有短过他么?只不过老爷说他身体病弱,所以让他单独住着,现在倒又怪妾身冷淡他了,妾身真是有苦说不出!” 傅仁义甩了一袖子,冷冷道:“你也不用做出这等样子给我看,你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没脸面罢了!” 心里陡然一震,凤岁慈差点以为傅仁义知道了她给傅天佑毒之事,背上冷汗猛出。 仔细看了一眼傅仁义,见他只是神色冷漠讽刺,她才心里才轻吁了一口气。看来傅仁义只是觉得她薄待了傅天佑,并不知道毒之事,毒之事若是被傅仁义知道,只怕她是没有活路了。 “既然老爷觉得我薄待了天佑,那妾身以后多关心关心他好了。”凤岁慈暗自咬了咬牙道。 傅仁义冷哼了一声,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凤岁慈知道再说去也没有了意义,只要在对付凤琉裳的事情她和傅仁义达成一致,那她今天的目地就达到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说也不迟。 她正准备离开,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父亲在么?” 是傅天佑!凤岁慈一怔看向傅仁义,傅仁义已经道:“佑儿进来。” 傅天佑推门进来,看到凤岁慈也在,淡淡笑道:“母亲。” 本来想冷着脸,但是一想到刚才傅仁义的举动,凤岁慈登时满脸堆笑,笑眯眯的道:“天佑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可是有事要和你父亲商议?” 傅天佑没理她,只是微笑着拿出一个瓷瓶,走到傅仁义面前。 “佑儿,这是什么?”傅仁义接过儿子递过来的瓷瓶,疑惑的问。 “这里面的药请父亲看看。”傅仁义微笑道。 原本暗恼傅天佑对自己的无视,但是这会凤岁慈也有点好奇起来。 傅仁义也满脸疑惑的打开瓷瓶,然后从瓶子里倒出一枚玉色的药丸。 那药丸约有拇指大小,颜色如玉透亮,看着不像药,倒像是一棵明珠。不过最让人惊奇的是,那药丸上散发着淡淡幽幽的香味,香味虽淡,但是却缠绵不散,浮在空气里,让人嗅之欲醉。 “这,这是……”傅仁义双目又惊又喜的盯着那药丸,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傅天佑笑着接口:“这是九露丹。” “果然是九露丹?”傅仁义只是难以置信,这药他只是听过,从来没有见过,儿子怎么会有!他激动的看着儿子,“你哪来的?” “这是凤表姐给我的,说是要给我调理身子用,但是凤表姐说怕这药与我的身体相冲,所以让父亲看看,可不可用。”傅天佑淡淡笑着,看父亲的样子,这药果然是好东西,他心里很感激凤琉裳。 傅仁义连连点头,道:“当然可用了,这可是绝世好药,是世间难得的,你凤表姐又是哪来的?” “凤表姐说是她从医书看来的,自己研制出来的。”傅天佑笑容越发亮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凤琉裳的感激之情。 “她,她自己研制的?看的医书?”傅仁义又惊又有一种莫名的嫉恨的感觉,他想那所谓的医书肯定是金石要术,想到这里,他不禁看了一眼凤岁慈,凤岁慈却向他微微点了点头。 傅天佑点了点头,他倒是完全没有听出自己父亲话中的嫉恨之意,只是满心欢喜,道:“是啊,凤表姐是这么说的,父亲,既然药可以用,那佑儿就回去服用了。” 傅仁义有点不舍的把药递还给儿子,等傅天佑出去了,他不由重重一拍桌案,倒吓得凤岁慈身子一颤。 她明白傅仁义在生什么气,笑盈盈的上来道:“老爷,这金石要术若是到了咱们手中,别说是什么九露丹,再好的药老爷也能制出来,到时候老爷不就想要什么都会有了么!” 这么听得傅仁义满心激动,凤岁慈说得不错,只要医书到手,别说什么丹药了,连大国医的名号也得易主! 然而,凤琉裳这丫头对天佑这么好,不惜研制出九露丹调理天佑亏损的身子,他若是一心去谋取她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没道义了? 傅仁义眸色一沉又一暗,什么也比不上他的利益重要,什么狗屁道义,在名利面前,不值一提! 他声音冷沉:“夫人,医书的事情就劳烦你了,为夫等你的好消息。” “岁慈明白,一定会让夫君得偿所愿!”凤岁慈声音更阴冷,透着彻骨的冷毒。 傅天佑一路开心的回到楚苑,凤琉裳还坐在前厅里等他,见他笑着进来,她正好放手中的茶杯。 “天佑,姑父如何说?” “父亲说这是极好的药,而且正对我的体质。”傅天佑走过来坐,一脸真诚的道,“凤表姐,多谢你为天佑制药。” 凤琉裳笑着抚了抚他的头发,她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其实她更擅长的是汤药之类的,但是汤药不方便,所以才会制了九露丹出来,原本也是为了傅天佑而制,不过今天她故意让他拿着去见傅仁义,只是为了给傅仁义提个醒。 这个醒已经提到,傅仁义若是明白,那是最好,若是不明白,那她也并不惧。 “你去的时候姑妈也在么?” “凤表姐怎么知道?”傅天佑惊讶的道,“我进去的时候夫人在和父亲说话,好像她都去了好一会儿了,我回来的时候她也没走呢。” 凤琉裳微微一笑道:“只是猜的罢了。天佑,这药你现在就服吧,以后我隔几天会给你送一次药,这药用大概两三个月,你身体亏损的就全调理回来了。” “真的么?”傅天佑双眸明亮,叫菊儿给自己倒了水过来,他就着水很利落的把药给服了,然后抹了抹嘴,目光灼灼的盯着凤琉裳,十分认真的道,“等我身体完全好了,我就带表姐出去游玩!” 看着他扬的眉目,凤琉裳心中感念,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原本也该是最扬洒脱的年纪,只是可惜他过去被固疾拘着。想着这些心里不由泛起一层怜惜,她点了点头,亦是认真的道:“那好啊,我就等着天佑完全好起来。” 傅天佑认真的点头,眸色灼灼。 从楚苑回到清苑,凤琉裳叫月儿和甘草跟她进内室。 “月儿,这段时间你得辛苦一,通过星儿紧盯着永慈院的动静,还有甘草,天佑这边就由你盯着,不要出现差错。”凤琉裳眉头微凝,今天晚上凤岁慈果然是去找傅仁义了,那她就不得不加紧小心了。 “是,小姐。”甘草和月儿齐声答应。 看着她们两个,凤琉裳微微一笑,她其实也并不多忧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凤岁慈不出击,她才会摸不着头脑,她若是出手,她才正好找出漏子,再完美的反击回去。 然而之后几天表面上一切正常,永慈院那边没有动静,楚苑也一片安然。凤岁慈甚至还来清苑看过几天凤琉裳,但是却什么也没有提,而且她还破天荒的开始关心起傅天佑来了,甚至有把傅天佑记到她名当嫡子来养的打算。 对此傅天佑并没有什么怀疑,甚至还有点感激凤岁慈的提议,与他同样心思的还有傅仁义,他也是十分高兴,他看重儿子,自然不想让唯一的儿子只做一个傅府的庶子,若是凤岁慈主动把傅天佑养在自己名,自然极合他心。 只有凤琉裳对于这表面的平静提着一颗心,她并不是多疑,只是往往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极度平静的。 越平静,就代表着那即将到来的风雨越大,越可怕! 这是常理。 然而却让凤琉裳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一次的风雨程度之大也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因为这一次的暴风雨震动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傅府,竟然是整个大周朝! 第100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第101章 说不清道不明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1章 说不清道不明 大周皇宫,重明殿。 景康帝刚见过闲王千城诀,此时正感觉烦闷,这一个月来他时常感觉身体不适,心中躁闷,所以对于皇室王爵王孙的动静十分敏感多疑。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把他心头的那个“疙瘩”废太子千不离以及连带着闲王千城诀,一起召进了皇宫居住。 对千城诀景康帝原本并没有多大的疑心,千城诀只有一个闲王的封号,景元帝在世之时也没有给他半点皇子权势,而他又向来只爱游山玩水,不被皇室诸人放在眼里,所以连景康帝本人也当他是空气一般。可是他却在千不离幽禁结束之时要求带他出宫治病,这一点,却让景康帝瞬间对他有了疑心。 在景元帝在位之时,景元帝的诸皇子们都知道景元帝实际上还是很忌讳千不离的,毕竟他是原本的太子,所以连带着景康帝也对千不离存了戒心,这一点戒心在景康帝登位之后,越发的重了,所以对于接近千不离的人,他都不会掉以轻心,千城诀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被他频频注目,甚至如今被拘住在皇宫的凌云阁里。 这时一个小太监弯腰进殿,行礼道:“启禀皇上,贾总管求见。” 景康帝微微皱眉,但是还是道:“叫他进来。” 小太监出去,很快便有一个中年太监走了进来,他有一双让人看着极其精明的尖细眸子,微露精光。不过此时他手里提着食盒,却是低眉顺眼走上来,恭敬向景康帝行礼。 “奴才贾信,叩见皇上。” 景康帝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嗯”了一声,又问:“皇后叫你来的?” “是,皇后叫奴才给皇上送来冰糖燕窝炖雪蛤,说是皇上最近劳心费神,要滋补一。” 贾信说着,便把食盒打开,把那燕窝端到了龙案前,恭敬的放。他尖细的眸子,在看到景康帝案前的空白诏书之时,微闪过一道精光,不过很快湮灭。 景康帝并没有直接去动那盅燕窝,只是看了一眼,伸指揉了揉眉心。贾信见状,立即倒了一盏茶递上去。 见景康帝饮了一口茶也并没有动燕窝,贾信目光里似是显出一丝失望之色来,但是皇帝不喝,他也不能强迫,最终还是躬身告退了。 贾信一走,便有一个面色冷沉的侍卫快步走了进来,他欲要行礼,景康帝却是有点急切的道:“免了,流风,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侍卫流风上前,把手中的东西递到了景康帝面前。 景康帝看着手中的东西,半晌,他终于抬目,不过此时他目中已经蕴起了一层浓雾。 流风不敢看景康帝,只是垂头低声道:“皇上,您打算如何处理?” “贱人!”景康帝一拳击在桌上,神色狰狞,眸中翻腾着纠缠不清的浓雾,那神情似是要毁天灭地。 流风担忧的看着眼前似要狂怒的男人,想要开口,却见景康帝突然抓过旁边空白的诏书。 带着强硬压制的怒气,景康帝很快写好诏书。 流风抬目看去,只见上面墨迹深刻,力透纸背,似是带着滔天怒意一般,而上面的内容,更是让他心神一颤。 “皇上,您真的这样打算?”流风的语气有点迟疑,他总觉得这样做,会有点不妥。 景康帝却把诏书一合,抛给他:“这诏书先由你保管,等朕旨意!” “是,流风明白!”流风把诏书折好放进怀中,恭敬应声。 似是越想越怒,景康帝猛然起身,也不再交待什么,大步快速的走出了重明殿,流风站在那里,眉头凝起,心头泛起莫名的不安来。 傅府,清苑。 今天从济世堂回来的早,凤琉裳一回来便开始写药方。 这段时间在傅府的日子很安静,她虽然没有放松警惕,但是却把心思全部用在了新药研究的事情上,几天时间,倒得新制出一副汤药来。 她叫甘草按照她的方子煎药,甘草煎好之后把药端了过来,放在桌上。 看着桌上碗中汤药渐凉,凤琉裳不禁皱起了眉头,不管是什么汤药,时间长了放凉了药性总归是要变差的,而此时她的心情也跟着渐凉的汤药变差了。 “小姐,你老盯着这药做什么?这药到底是给谁喝的?”甘草见自家小姐表情奇怪,而且也不动药碗,忍不住问了一句。 凤琉裳叹了一口气,郁闷的道:“这药是打算给临安王喝的,是对症他白发。” “临安王现在又不在这里,小姐你煎了也没有用啊。”甘草更是不解。 眨了一眸子,凤琉裳看着甘草,不确定的问:“你说可不可以这样送到临安王那里给他服用?” “不可以吧。”甘草皱眉,“小姐不是说最近临安王都在皇宫吗?小姐打算怎么送?而且这药送进去,只怕不是洒了也凉透了。” 听完甘草的话,凤琉裳更是哀叹一声,甘草说的都很对,而这些问题她之前也有想过,但是她依然不死心,她好不容易研制出来的,就算是真的没有效果,她也想让千不离试试。 千不离是她的病人,他不能完全好起来,就是她身为医者无法解除的一个心结。 她真的很懊恼啊。 “若是小姐能进皇宫或者临安王能来咱们这里就行了。” 甘草随口嘟嚷了一句,却让凤琉裳心中一动。 她挥了挥手:“好了,把这药撤去吧,我进里面看书,你和月儿不要进来打扰我。” 说完,她便拿着医书进内室去了。 一进内室,便叫了羽出来。 羽站在那里,见凤琉裳的一直盯着自己,目光直勾勾的,似是在思量什么,而且她还一直不说话,他不禁觉得心里发毛。 “小姐,你想干什么你就直说,你这样看着我,我冷汗都出来了!” 凤琉裳目光一转,泛起灵动狡黠的光,扬眉一笑道:“羽,你的轻功很不错吧?” “小姐难道到现在还不清楚么?”羽不屑的道,目露得意,除了千城诀,他不觉得自己的轻功比谁差,连夜羽都不敢说比他强。 凤琉裳满意的点了点头,眨眨眼睛,神色期待的看着他,问道:“如果你夜闯皇宫,应该是没有什么压力吧?” “完全没有!”羽利落的道。 “那再带一个人呢?” “呃……这个嘛,应该也没有问题。”羽想了一,又瞬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凤琉裳,“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带着你夜闯皇宫吧?” 在看到凤琉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后,羽觉得,他好像再一次的被算计了。 他试图劝说凤琉裳。 “小姐,你是担心王爷吧?你要是真的担心,我可以帮你去看看,没有必要你要亲自去吧?而且你是不知道,皇宫其实比你想像的还要大,到了晚上,还有很多的皇城侍卫巡逻,我倒是没事,我就怕到时候小姐你出事啊!”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是羽却发现,他说的话好像凤琉裳压根没有听到。 “你不是说应该没有问题嘛,本小姐可是很相信你的,也很看好你,就这样吧,今天晚上掌灯时分我们就出发。”凤琉裳一本正经的问一脸黑线的羽,“你说我要不要穿夜行衣,我总是一身素裙,是不是在晚上太招眼了?” “小姐!”羽受不了,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 凤琉裳一挑眉,盯着他道:“怎么了,你轻功不行么?不会连夜羽也比不上吧,他现在应该是跟着闲王在宫里的吧?他能在皇宫自由出入,你为什么不行?” “谁说我不行了?”羽磨牙,瞪着凤琉裳,“夜羽的轻功还不如我呢!” “那不就得了,掌灯时分出发,就这么定了。” 凤琉裳嫣然一笑,一副我很相信你的模样,气得羽直想吐血。 夜晚,从凌云阁的窗子向外看去,会让人有一种星辰触手可及的感觉。 凌云阁应该是皇宫最高的所在,是一个观赏皇宫风光的极好所在,只不过这里地处偏僻,所以一般人很少来,也正是因为它偏僻所以景康帝才让自己住在这里。对于这一点,千城诀十分的清楚,他也有自知之明,不会抱怨什么。 而且偏僻也有它的好处,至少可以避免有人来打扰,只是此时站在窗边看那夜空中的明亮辉然的星辰,让他不禁想到一双如同这星辰一般静然澄澈的眸子,而这个眸子的主人,微微有点牵动他的心弦。 “夜羽,要不然你今天晚上探一探傅太医府上?本王担心琉裳,她在傅府步步惊心,日子艰难,本王有点不安。” 身后传来夜羽冷静淡淡的声音:“王爷何必担心?不说凤小姐自有自保之法,她身边还有羽呢。” 千城诀无奈的微微弯唇,他的担心确实是有点多余了,凤琉裳虽处于险境之中,但是以她的聪慧,她怎么可能轻易有事?以前不都是次次化险为夷了么! 她何曾真的让他担忧过什么? 只是说起来,他们也有很久没有见过面了,或许他并不是担忧,而只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作怪。 轻轻的摇了摇头,千城诀暗自想,他不能再皇宫继续待去了,明天总要去跟皇帝请求,出宫一趟,去见她一面也好。 第101章 说不清道不明 第102章 丧钟突鸣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2章 丧钟突鸣 正在思虑着如何向景康帝说出宫之事,夜羽的声音再次响起:“主子,有人过来了。” 千城诀刚才有点神游天外,这会子他当然也听到了,微微皱起眉头。 这凌云阁,平常几乎没有人会来,除了夜霓裳之前来过,这两天也没有再来,而且就算夜霓裳要来,她也不可能爬窗子! “王爷,您先退进来。” 夜羽现身,他一身玄色衣衫犹如夜色,他身子一旋掠上窗子,然后犹如壁虎一般攀附窗子上面。 他刚藏好,千城诀也已经后退了两步,站在内室的桌边,烟金色眸子冷静暗沉。 一时间他倒是想不出来谁会来,但是不管是谁来,也只能有来无回! 衣衫破风之声响起,千城诀抬目看去,只见窗边突然掠进两个身影,这时候藏身在窗子上面的夜羽出手出电,一柄长剑已经凌然刺。而这个时候千城诀却猛然看清,那进来的其中一人,赫然是凤琉裳。 “夜羽,收剑!” 千城诀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凤琉裳,一惊之,大喝一声,然而夜羽剑已刺,他出声已晚。 “娘的!” 羽没好气的喝骂一声,他可没有想到夜羽会埋伏袭击他,这时他也顾不得许多,情急之他大喝一声:“王爷接着!” 话音未落,他便把身边凤琉裳猛的推向千城诀,而他一个利落的倒翻,疾翻出去,堪堪躲过夜羽的长剑。 凤琉裳此时也被惊到了,她只觉得身子被人猛然一推,她不受控制的便扑向一脸错愕的千城诀。还好千城诀反应及时,他月白色长衫一挥,等到凤琉裳人到,他一手按着桌子,一手稳稳揽接住凤琉裳的身子,然后在桌上借力一转,便抱着她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儿,稳稳落地。 伏在他的怀中,凤琉裳惊魂未定,她愣愣的看着近在眼前那魅惑俊美的容颜,眼睛瞪大,半天眨也未眨。 刚才惊险之,千城诀抱着她转落地,她倒是一时忘了所有,鼻中只有他衣袖间淡淡的馨香,眼前也只有他那张魅惑众生又清冷如玉瓷的脸,以及他眸中那让她又疑惑不安又心宁镇定温润如雨丝的光芒。 那光芒此刻依然存在,她看着看着,好像被挑动了心弦一般,让她心头微微发紧。 “琉裳?” 听到千城诀疑惑含着惊异的声音,凤琉裳才有点回过神来,敛去内心莫名的心绪,她轻扯了扯嘴角,道:“王爷,还好你身手了得。” 这时羽好不容易重新爬了上来,正骂骂咧咧的从窗子外面翻进来。 “他娘的你个死夜羽,你想一剑劈死小爷啊!” 夜羽与他情如手足,刚才他发觉来的人是羽之后,一时收手不住也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听他骂自己,他也听之任之,只是问:“你没事吧?” “呸,你是盼我有事么?没被你戳个透明窟窿,你觉我有事么?”羽依然是气不过,而且刚才的情形也确实惊险,他是真的被吓到了,再加上他本来就是被凤琉裳逼着来的,这多种情绪加在一起,他一时间实在难以平静来。 凤琉裳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依然被千城诀抱在怀里,她挣脱出来,只觉得脸颊有点发热,伸手尴尬的拢了一耳边的发丝。 千城诀看了看凤琉裳,心头也是微扬,正想着出去见她,却不想她倒是自己寻来了,虽说刚才的情形确实危险,但是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却是愉悦的。 “羽,你怎么回事?怎么带了琉裳来这里?” 羽虽然骂夜羽骂得痛快,但是对千城诀他可不敢,只是微哼了一声道:“是小姐非要我带她来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想像了一凤琉裳逼迫羽的情形,千城诀唇角一勾,笑意浅浅。 凤琉裳急忙解释:“王爷,我是刚刚研究出了一剂汤药的方子,那方子极对临安王的白发症,我急着要给他试药,所以只能出此策。” 竟然是为了千不离,千城诀眸色微微沉了一。 “琉裳真是医者仁心。” 总感觉千城诀这句话语气有点怪怪的,凤琉裳微挑了一眉,看着他道:“也是琉裳心急,本来是可以等到临安王和王爷出宫空闲的时候再试药的。” “没事,既然琉裳心急要给王叔试药,那我就送你去王叔那里。”千城诀敛自己莫名不快的情绪,淡淡的道。 凤琉裳诧异问:“临安王不和王爷在一起吗?” “王叔在另一处宫院,不在这里,不过那里比这里更为偏僻,也没有人,琉裳要过去给王叔试药,也正好方便一点儿。” 景康帝对他这个闲王没有多照顾,对千不离就更是不管不问了,把他拘禁在皇宫最偏僻的一处极小的宫院里。 千城诀也是用轻功带凤琉裳去见千不离的,不过相比于来的时候,凤琉裳觉得,千城诀的轻功果然是更好一点儿,至少没见羽带着她来时候走的那么惊险。 稳稳的落在那偏僻宫院的高墙之上,凤琉裳不禁皱眉:“怎么临安王就住在这里?” 千城诀看着她,眸中流露出一丝探询的神色:“怎么?琉裳是在替王叔不值么?” 轻轻叹息了一声,凤琉裳轻轻摇头:“临安王现在本来就是微末之时,而且地位尴尬,为他不值也没有什么用,更何况他有王爷这么好的亲人,也算是一种极大的安慰了。” 千城诀笑意清冷如月光,不刺目,却是让人感觉有点冰冷的意味。 “在皇室里,怎么还能亲人呢?本王与王叔,也是机缘之才会如此亲近的。” 凤琉裳有点疑惑的看着他,见他目光里有落寞之色,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皇室之中,唯有斗争不断,是不可能有真正的亲情的。若非如此,千不离身为景康帝的王叔,也不会屈居这么一个小小的宫室了,甚至连个宫人伺候都没有。 把心头的叹息压去,她淡淡笑道:“王爷带我去吧。” 千城诀“嗯”了一声,带着她掠去。 这宫院里不但没有宫人,连个灯光都没有,凤琉裳疑惑的看向千城诀,千城诀也微皱眉:“王叔应该在正殿那里,咱们先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正殿,殿内空阔,却没有声音,而且一点烛光都没有,月光透进来,越发显得静悄悄的。 凤琉裳很怀疑,这里真的会有人。 正走着,忽而大殿深处传来一声冷幽幽的声音:“来了?” 这鬼森森的声音一出来,登时让原本就紧绷着心神的凤琉裳吓了一跳,她不管不顾的扑向千城诀,半天不敢抬起头来。 “是,是谁在说话?” 千城诀还没有回答,大殿深处又传来一声既惊且喜的声音来。 “阿裳,是你么?” 这子凤琉裳总算是听出来刚才那冷幽幽的声音是谁了,只是她心头不禁划过一丝疑惑,为何刚才千不离的声音听着那么的古怪? 没等她想明白,便见黑暗深处一个人影快速的冲了出来,凤琉裳还没有看清,便被一个人直拉了过去,然后她便被人抱了一个满怀! 她反应过来,挣脱出千不离的怀抱,无奈的道:“王爷,你一个人在这宫殿里,怎么不掌灯?” 这黑漆漆的,实在让她不习惯。 这时大殿里突然亮起一道火光,却是千城诀打起了火折子,他走到一边,把烛台的手臂粗的蜡烛点上,大殿里登时有了光亮,让人感觉舒服不少。 “阿裳,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千不离依然缠着凤琉裳,一副痴缠的模样。 凤琉裳早就习惯了他依赖痴缠自己,只是淡淡的道:“王爷,你这里可有炉子之类的?” 她说着把带来的药材都拿了出来,准备找地方煎药。 “阿裳,你要做什么?”千不离又缠上来,伸手去拔弄那些药材。 千城诀见千不离一直缠着凤琉裳,忍不住道:“王叔,今天琉裳冒险进宫,是为了给你试药。” “阿裳,你对我真好!”千不离笑嘻嘻的看着凤琉裳,十分开心。 凤琉裳不理他,只是很淡定的把每一样药材仔细分好,称好分量,然后走到千城诀找到的炉子前面。 感觉千不离在自己眼前跳来跳去,有点烦人,她便道:“王爷,你能去取点水来么?” 对于她的话,千不离当然是完全听从,欢喜的点点头,转身就去取水了。 “琉裳,辛苦你了。” 听到千城诀的话,凤琉裳转眸过来,对他露齿一笑,摇头道:“是我自己非要来的,也谈不上辛苦。” 千城诀微微笑了一,没有说话。他在心里微微叹息,有些话他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他不能告诉她,他说的辛苦并不是她所想的,而是…… 他想思考要说什么,却突然听到远处钟鼓齐鸣,声音沉重悲壮。 竟然是丧钟! 自古以来,只有皇帝驾崩才会鸣起丧钟。 这一点,此时在这偏僻的大殿之内的三人都是明白的。 千不离正用瓷罐取了水回来,他听到钟声,双手一松,瓷罐“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琉裳,我即刻送你出宫!” 没等凤琉裳和千不离反应过来,千城诀已经带着她掠出去,直奔宫外方向。 第102章 丧钟突鸣 第103章 凤家之物,不可掠夺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3章 凤家之物,不可掠夺 凤琉裳总算是体会了一什么叫神仙一样的感觉。 之前千城诀带凤琉裳去找千不离,还有些低调收敛,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为了尽快出宫,千城诀带着她,几乎是掠瓦。 清冷月光之,凤琉裳只看清揽着自己的男子清俊无双容颜上,那一双特异的烟金色眸子似是荡着银河之光,容纳所有星辰。 她看一眼,便忍不住有点沉醉,但是那幽深的星河之眸中,却是有一道她看不分明的冷光,让她心里隐隐不安。 很快,他们便到了傅府,落在清苑的房顶上。 看着千城诀神色沉沉,凤琉裳忍不住道:“王爷,小心。” 知道她话中之意,千城诀勉强绽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点了点头,低声嘱咐:“你也小心,我先走了。” 现情况不明,也不是多说的时候,千城诀不再停留,转身长袖一扬,姿态翩然的掠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以及……凤琉裳愣怔和不安的视线里。 “小姐,要我带你去么?” 突然听到耳边有揶揄的声音响起,柏静卿回过头来,便看到眼前羽贼兮兮的笑脸,她微哼了一声,道:“你是打算让本小姐直接跳去?” “当然不是啦!”羽急忙笑得很狗腿,“属就是来带小姐去的。” 稳稳的落在清苑的院中,凤琉裳心中思虑,转身盯住正要溜走的羽。 “今晚事情非同小可,羽,你还是回去皇宫,暗中跟着王爷吧。” “王爷吩咐过羽,让羽看护好小姐。”羽倒是执著,直接拒绝。 凤琉裳脸色一沉道:“别忘了你现在的主子是我,不是你家王爷,凭什么他能越过我吩咐你?” 女人不讲理起来,羽自认是招架不住的。 特别是凤琉裳,她看起来虽然淡然温和,但是只有与她接触过的人才知道,她其实并不好惹。 “好吧,我去还不行吗?”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凤琉裳瞪着他,不依不饶。 羽微哼了一声,也身掠上房顶,蓝色身影一旋,也转瞬不见。 凤琉裳轻吁了一口气,她微皱眉头,凝视夜空。 一团乌云移来,遮住了清朗月光,那浅浅重重的墨影,让夜空看起来也云谲波诡起来。 这一夜过后,明日是晴是雨,尚不能明确,而今夜过后,千城诀是扬腾达,还是黯然沉落,沉寂于新一番的皇权之争之中,也是不能预知的。 凤琉裳轻轻闭眼,她希望,这一世千城诀能如前世那样,惊艳翻身。 然而这一世很多事情都产生了变化,她的命运都已经改了,那千城诀的命运也很有可能不会按照前世那样前进。 她的心不禁揪了起来。 这一夜,凤琉裳几乎是辗转难眠,然而到了第二天,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连天色也是无晴无雨,只是一直阴沉着。 皇帝贺崩,竟然没有昭告天,也没有国丧! 这代表着什么,无人可知,却让凤琉裳的心提了起来。 然而凤琉裳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虽然现在她在圣京的医药界颇有名声,但是她这点小小的成就,还不足以让她探知大周皇室的消息。 自羽被她赶走之后,一连十天,她都没有见他回来,羽不见踪影,千城诀的事情她更是半点也不知道了。 她身边的人除了姑父傅仁义,更没有人与皇室有接触,而傅仁义也不会告诉她什么,所以凤琉裳虽然心里不安着急,但是也只能暗自忍耐。 凤琉裳有想过去找长乐郡主那里打探一,但是最近清远王府都没有叫她去诊脉,她更不好直接上门去。 济世堂一众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君子源突然问道:“小姐,我师父最近怎么不见了?” 凤琉裳此时正为千城诀而忧虑,闻言微皱眉头:“他最近跟着王爷在宫里,我也有事想要问他,但是他一直没有回来。” 君子源一听,倒是一脸崇敬和膜拜:“师父真厉害,可以跟着王爷在宫里来去自如,什么时候我的功夫也练到师父那个境界就好了。” 甘草睨他一眼,不屑的道:“你呀,还是省省心吧,我看你练到老也不行。” “为什么啊?”君子源登时急了,只是瞪着甘草,不服输的道,“师父可是说我十分有天赋的,虽然起步晚,但是多练练也可以有成就的!” 甘草撇了撇嘴,表示不信。 君子源那里会服气,而且被甘草看不起,他心里火气很大。 “我现在轻功都练的很好了,要不我给你比划比划?” 凤琉裳听他们斗嘴,心中却是一动,脱口问:“阿源,你的轻功很好?” “反正师父是这样说的!”君子源扬眉大声道,故意瞥了一眼甘草。 “那你能不能带我进皇宫?” 凤琉裳看着他,很淡定的抛出一句,君子源刚才还扬的眉目,登时垮了来。 “小姐,你开玩笑的吧?” “算了,当我没说。”凤琉裳也赏了君子源一个鄙视的眼神。 心思重,吃饭也没有什么心情,凤琉裳随意吃了几口,便离开了。 她刚在内堂坐,手中医书还没有翻页,便听到有人在外面叫她。 “门主,属可以进来么?” 听出是三千的声音,凤琉裳诧异之,放手中的医书:“进来。” 帘子一掀,三千便走了进来,三千和另外几个人都是慕容泽派过来帮她打理济世堂的,他们平时话都很少,只是认真做事,这算是三千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 凤琉裳目光疑惑的落在三千身上。 “三千,你有什么事情么?” 三千一拱手道:“刚才门主说想要进宫么?” “怎么?你有办法?”凤琉裳心中一动,脸显喜色。 神医门门徒三千,并不只是都守在一个地方,势力可以说是遍布整个大周。若是三千有办法,也说得过去。 三千道:“我们有一个门徒就是皇宫里,他应该有点办法,就……就是他身份有点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凤琉裳不解。 三千有点不好意思,半天才道:“他是个太监。” 凤琉裳怔住了,怎么神医门里还有太监? “门主要不要见见他?”三千见凤琉裳怔住,又问了一句。 凤琉裳心里虽然惊讶,但是她心里实在担忧,便点了点头,笑道:“怎么说我也是神医门的门主,既然是咱们的门徒,自然是要见见的。” “那属去安排了。”三千听了,拱了拱手,转身出去。 三千走了,凤琉裳心里感觉有点古怪,她突然发现,自己对千城诀的关怀似乎有点过了。 不过想到上次在凌云谷,千城诀算是救了她一命,而现在是千城诀生死倏关之时,她多关心一,也算是应该的。 这样一想,她便释然了,唇角竟然意识的弯出一抹笑来。 “小姐!” 脸上的笑意尚未退去,凤琉裳抬目看去,便见甘草神色古怪的掀帘子进来了。 能让这丫头露出这种表情的,无非就是傅府的人。 难不成有人来了? “谁来了?”凤琉裳挑了一眉问。 甘草一怔,随即低声道:“是姑奶奶,正在外面大厅里呢。” 竟然是凤岁慈,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安逸了一些,而且她心里一直挂着千城诀和千不离,倒是没有理会傅府的人和事,而凤岁慈这段时间也颇为安静。 那她突然来济世堂做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凤琉裳心内暗暗沉吟,她起身对甘草一笑,安抚道:“她来了你紧张什么?” “不是紧张,而是姑奶奶好奇怪,在前厅坐着吧,不停的向阿源他们打听济世堂的事情。”甘草皱眉道。 凤琉裳浅浅冷笑。 怎么?拿不走凤府的财产,现在要来谋取她的济世堂么? 可惜她现在又不是任人拿捏的,她拍了拍甘草的手背,道:“别担心,一切有你家小姐呢,咱们出去看看。” 出来内堂,一掀帘子,凤琉裳便看到凤岁慈一脸古怪笑意的看着君子源,而君子源正被她问得挠头。 当初君子源只所以经营不去济仁堂而被凤琉裳改成济世堂,不是因为他懒,而是因为他这人没啥经营头脑,如今凤岁慈问她关于济世堂经营方面的问题,他自然是说不清楚了。 “姑妈怎么有空过来了?” 听到凤琉裳清冽冽的声音,凤岁慈不禁有点尴尬,君子源更是郁闷之极,急忙离了凤岁慈眼前,跑到凤琉裳身侧。 “小姐……” 凤琉裳也不看他,只是淡淡笑道:“你去后面库房吧,姑妈有事要问,不如直接问我好了。”她走到凤岁慈身边坐,又道,“甘草,去沏茶来。” “琉裳,姑妈是看你这里经营的不错,所以随便问问,你别多心。”凤岁慈今天难得的一副“慈和”的模样,看得让人心里生疑。 不管今天凤岁慈来的目地是什么,都绝对不会让她占到便宜就是。 “姑妈多心了,琉裳怎么会疑心姑妈呢?这济世堂是琉裳以爹的名义开的,姑妈是爹的亲妹妹,一笔写不出两个凤字,姑妈关心济世堂也是因为姑妈姓凤嘛!” 凤岁慈因为她这一席话而脸色微僵,凤琉裳就是明摆着告诉她,凤家之物,不可掠夺。凤家的就是凤家的,她休想把它变成傅家的。 第103章 凤家之物,不可掠夺 第104章 闲王不闲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4章 闲王不闲 勉强笑了一,凤岁慈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琉裳说得是,姑妈也是姓凤,咱们是一家人,多关心一也是应该。” 凤琉裳笑而不答,只是目光笑幽幽的落在凤岁慈的脸上,等着她说出来意。 甘草端茶出来,摆放在凤岁慈的面前。 凤岁慈原本是没有打算喝的,想着凤琉裳这里没有什么好茶。 但是她一低头,就不由得满心惊讶起来。 只见眼前的茶杯之中,碧绿如玉的茶叶舒展在清冽的茶水之中,茶色清雅,茶香幽然扑鼻,竟然是上好的雪山云雾! 再抬目时,目光里就有了一抹嫉恨之色。 有这丫头在,不光是无法谋取医书和凤家财产,更是在对付傅天佑之时都束手束脚,更可恶的是,这丫头竟然活得如此滋润。 再细看凤琉裳的衣饰,虽然看着都很清雅素淡,但是衣料却都是上好的,头上的绿玉首饰,也都是极上乘的,比自己的女儿根本差不到哪去! 心里转着这些嫉恨不满的情绪,凤岁慈越发坚定了原本还有点犹豫的念头。 “琉裳啊,你今年也有十五了吧?” 凤琉裳心里微微一跳,目光疑惑的看着凤岁慈,她心里隐隐觉得,似乎她等待很久的事情要来了。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姑妈,琉裳今年十四了。” 凤岁慈脸上不禁显出尴尬之色来,她是等不及了,但是这丫头的年龄似乎还太小了一点儿。 “十四,那也不小了,马上就十五岁了,到了及笄的年龄了,也该寻亲事了。”凤岁慈笑盈盈的看着凤琉裳,“哥哥和嫂子都不在了,姑妈一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凤琉裳微微低眉,似是羞怯的样子,道:“如今姑妈是琉裳唯一的亲人了,琉裳当姑妈如亲母一般,自然是事事听从姑妈的安排,只是大表姐还未定亲事,长幼有序,琉裳不敢越过大表姐去。” 凤岁慈刚才的一番话已经说得十分的“合情合理”了,但是凤琉裳的婉拒也是“合情合理”,一时间凤岁慈只是暗恨自己没有做好准备来。 她细看凤琉裳,见她只是低眉,手指抚在茶盏上,似是很羞涩不安的样子,倒是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 凤岁慈想了一,又微笑道:“你放心吧,姑妈做事自然是有分寸的,今天过来,也不过是顺便看看你这里如何,亲事以后再说。” 说完,她还拍了拍凤琉裳的手背,以示安慰。 而凤琉裳,刚更是低了头去。 凤岁慈走了之后,凤琉裳便唤过君子源来。 “阿源,那个百花楼的紫桃有没有传消息过来?” 君子源道:“有。”他似是刚想到一样,从怀中拿出一个绣着并蒂花的香袋,递过来道,“紫桃说那个花解语感念公子……小姐你的痴念,无以为报,就亲自绣了一个香袋。” 凤琉裳微冷笑的接过来,细细翻看。 并蒂花?看来那花解语还真是上钩了,不过她还得慢慢吊着,以后才会有大作用。 顺手把香袋一抛,她又道:“你去告诉那个紫桃,让她继续帮本公子联系着那个花解语,本公子不会亏待她。” “是,阿源明白。”君子源看着那个被自家掌柜随手扔到一边的香袋,不禁肉疼,“小姐,这香袋你也算是花了大价钱换来的,就这样扔了?” 凤琉裳不屑冷笑:“香袋有什么用?本小姐要的可是她的贴身之物,比如说肚兜什么的。”在君子源的震惊之,她又勾了勾唇,“对了,你去跟紫桃说,就说本公子思念花小姐太深,香袋不足慰本公子的相思之情,让她最好弄个贴身之物来。” “小姐,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君子源一头雾水,忍不住问。 凤琉裳睨他一眼,目光幽幽:“很想知道本小姐要做什么么?阿源,你是太闲了么?” “不,不想知道!”君子源吓了一跳,只觉得再不走自家掌柜要算计的就是自己了,急忙溜了。 甘草掀帘子进来,笑问:“小姐,你和阿源说什么了?怎么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自己心虚而已。”凤琉裳随口应了一句,神色幽然起来,对甘草道,“看来凤岁慈又有念头要起来了,今天回去后,你跟月儿说一,让她盯紧一点儿。” 甘草面色一沉,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凤琉裳心里还想着千城诀和千不离的事情,倒是真的没什么心情理会凤岁慈这一拔人,想着又问:“三千回来了么?” “还没有。” 甘草刚回答,外面便传来三千的声音:“门主,属回来了。” 凤琉裳是只身跟着三千去见那太监门徒的,若是要进宫,自然不能多带人,那门徒能带她一个人混进去,已经是很不错了。 她心里隐隐觉得,现在的皇宫,只怕是局势正紧张。 相约见面的地点是风华楼雅间,凤琉裳一进去,便看到一个身穿灰蓝色太监服的长相颇白净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看到她进来,急忙起身过来。 “属神医门十九,见过凤门主!” 果然全部是按照入门的顺序的数字取名的么?凤琉裳看了一眼身边的三千,淡然一笑,道:“我初登门主之位,年纪又小,你们应该算是我的前辈,就不用对我行此礼了。” “门主以稚弱之龄登上门主之位,更可见门主少年英才,是我神医门的福气。”十九十分客气,神医门的三千门徒对宗门宗主都十分敬服和忠心,他的守礼并不单单是客气,而是出于真心。 凤琉裳一笑,心中畅快,她越来越觉是自己当这神医门门主是赚大发了!三千也接口道:“门主,属和十九都是您的门徒,您不用如此客气。” 微点了一头,凤琉裳也不再客气,走到桌边坐,然后对一脸笑意的十九道:“十九,想必你也清楚本门主叫你来的用意了吧?” “属清楚。”十九微皱了一眉头,才道,“门主你想这时候进宫么?恐怕不是时候。” 心神一提,凤琉裳赶紧问:“为什么不是时候?” 似是犹豫了一,十九还是道:“皇上驾崩了。” 凤琉裳自然是早就清楚这件事,但是如今十日过后,宫里还没有传出消息,她一直很疑惑,本来她以为她上次出宫第二日这件事情就会昭告天,谁成想到了现在,依然毫无动静。 这也是让她心内不安的原因。 皇帝驾崩却秘不发丧,必有古怪。 她露出震惊的表情,十九又道:“宫中这几日大乱,属收到三千的信儿,也是好不容易才寻了一个机会溜出来。若是门主想要进宫,迟几日最好,以属来看,只怕明日就是国丧,门主若是真想进宫,不如再等几日。” 拖了这么久才要昭告天,不用想也知道这几日宫中发生了极大的变故。心里更加的不安,凤琉裳思索了一,心中迟疑,终究还是问道:“十九,这几日闲王和临安王在宫中如何?” 见十九面露疑惑,凤琉裳也不陷瞒:“我与这两位王爷认识,我想进宫也是因为临安王的病,他是我的病人。” “门主真是医者仁心,为了病人之事,竟然想到冒险进宫,属敬服。”十九虽然是太监,但是他实际上也是从医之人,自然对这种“医者仁心”的精神十分的推崇。他拱了拱手,“门主放心,临安王一直被拘在偏僻的宫殿里,但是闲王殿就……” “他怎么了?”原本就提着的心猛然一揪,凤琉裳忍不住差点站了起来。 十九诧异的看了一眼凤琉裳,才道:“闲王殿只怕马上就不是闲王了,不过具体的属也不清楚,明日大概就知分晓了。” “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凤琉裳勉强笑了一,“既然明日就是国丧,那我也不进宫了,十九,你若是见到闲王殿,就……”她沉吟了一,又自苦笑了一道,“算了,什么也不用做了。” 十九是宫里太监,伺候人久了,自然会察言观色。 他看着自家这位年轻门主,似乎对千城诀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门主,要不要属帮您带话给两位王爷?” 凤琉裳意识的就要点头,但是一想到自己这样做似乎是太刻意了,而且十九是神医门的人,若是这么快暴露出去,只怕不好。 于是她摇了摇头:“不用了,十九今天辛苦你了,让你白跑了一趟。” “门主说笑了,十九虽然身为神医门徒,但是被外面的身份所限,一年也就回神医门一两次,这次能出来见到门主,也是十九的荣幸!” 十九语气十分恭敬,凤琉裳按心头的不安和疑惑,和他多说了几句。 回到济世堂,凤琉裳一直在思索着从十九那里得回来的消息。 宫里这几天大乱,以及闲王不闲? 这代表着什么呢?他是会变成一人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呢?还是从王爷之尊沦为阶囚呢? 不难想像,此时的宫中,正发生着一场政变,赢的人自然是九五至尊,输的人,只怕连命也没有了。 她向窗外望去,此时天色微暮,夜晚即将到来,这一晚过去,一切都会改变,而她却不知道次日迎来到底是明媚晴日,还是别的什么。 第104章 闲王不闲 第105章 深夜叩窗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5章 深夜叩窗 此时甘草进来,提醒凤琉裳要回去傅府了,凤琉裳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点了点头,起身收拾整理了一东西,与甘草一起回去。 走到清苑门口,正好看到菊儿从隔壁的楚苑里出来,凤琉裳便叫住了她。 “菊儿,你做什么去?” 菊儿过来行礼道:“表小姐,奴婢是去老爷的书房,少爷今天写了一篇文章,让奴婢送过去给老爷过目。” 凤琉裳点了点头,转头吩咐甘草:“甘草,你也和菊儿一起去,把咱们从风华楼带来的点心送去给姑父。” “是。”甘草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去拿了点心,一起和菊儿去了。 见她们去了,凤琉裳轻轻摇了摇头,她没回清苑,而是直接进了楚苑。 现在这傅府里也就只有傅仁义出入皇宫,虽然不能明着打听什么,但是多少探探也是好的。 楚苑侧厅里,傅天佑正在一个丫环的服侍画一幅百菊图。 那丫环看到凤琉裳,凤琉裳朝她摆摆手,她便也没有出声,而傅天佑画得专心,根本没有发觉有人来。 终于他画完了,抬头长吁一口气,这才看到凤琉裳,清目之中立即漾上一层喜气。 “表姐,你来啦!” 凤琉裳点了点头,走过去细看了那百菊图,笑赞道:“天佑的画技越来越好了,这菊画得真是形神皆佳。” “天佑只是这几天看到园中的秋菊盛开,所以才会想着画的,画的不好,表姐不准笑话我。”傅天佑倒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伸手急忙卷了那幅画,请凤琉裳坐。 凤琉裳看了一眼那服侍笔墨的丫环,傅天佑看到,笑道:“表姐,这是莲儿,父亲说天佑这里人少了,所以派了她过来。” “奴婢莲儿,见过表小姐。”莲儿倒是知礼,急忙上前见礼。 凤琉裳打量她一眼,见她细眉明眸,颜色倒是不错,微点了点头,莲儿也不多说,立即沏茶端了上来。 “天佑,表姐看你最近好像诗书都颇有进步,是姑父时常来指点你么?”凤琉裳也不饮茶,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傅天佑。 傅天佑目光一亮,灼灼的盯着凤琉裳,道:“真的有进步么?” 凤琉裳点了点头。 傅天佑面有喜色:“父亲最近倒是没有空过来,听说这几天宫里忙,好几天都没有回府,今天午才回来的。” “姑父没有来,那是谁指点你的?让你进步如此神速?”凤琉裳心中一动,想着那句“这几天宫里忙”细琢磨。 “表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傅天佑十分不好意思,既而又面色微沉,郁郁道,“是天佑以前身体差,开蒙太晚,如今要是不努力,就晚了。” 凤琉裳笑了笑,安慰道:“不会晚的,表姐看你进步很快,你以前虽然因身体原因有所耽搁,但现在也不晚。” 傅天佑微点了点头,目光感激的看着凤琉裳。 这时菊儿走进来道:“少爷,表小姐,老爷过来了。” 闻言,傅天佑脸显喜色,凤琉裳心中微疑。 这时傅仁义已经进来,看到儿子和凤琉裳坐在一起笑语晏晏,他目光里掠过一丝阴晦不明的光芒。 凤琉裳把他的表情变化都看在了眼里。 她起身过去,叫了一声:“姑父。” 傅天佑看着她,见他这内侄女容颜清丽,明眸之中透着如玉光华,委实不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圣京贵女差,而且她气质淡雅,倒是真的与那风华绝世的千城诀十分般配。 他心里不禁升起古怪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隐隐后悔之感,或许他不该与凤岁慈一起算计于她,他想要医书,也不过是为了平步青云,或许如今会有更好的办法让他直上云端。 内心纠结着,傅天佑已经过来问道:“父亲,刚才天佑给您送过去的文章您可看了?” 傅仁义收回纠结的思绪,看着儿子,倒是十分欣慰:“为父看了,佑儿的进步真不小。” 凤琉裳感觉刚才傅仁义看自己的眼神很古怪,似乎是嫌厌又似乎是想要讨好一般,这让她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她面上不动声色,见傅仁义把注意力转到了傅天佑身上,她也笑道:“连姑父都说你进步大,天佑这子不认为是表姐取笑你了吧?” 傅天佑不好意思的笑笑,又急忙请傅天佑和凤琉裳坐。 三人在傅天佑的院子里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会儿话,凤琉裳便回了清苑。 一进自己的子,甘草便迎了上来,递过一杯茶给凤琉裳,低声道:“小姐,刚才奴婢去书房送点心,姑老爷问了我好多事情。” “哦?什么事情?”想着之前傅仁义古怪的神色,凤琉裳不禁挑眉。 甘草道:“他问最近小姐都做了什么,还问济世堂的生意如何,最后又问小姐有没有给临安王治病,有没有见过闲王殿。” 今天凤岁慈也打听她的济世堂,凤岁慈是真的有意染指于济世堂,但是傅仁义问这些,原因肯定与凤岁慈不同。 只怕他的目地是在于千城诀。 听傅天佑说傅仁义这几天都在宫里当值,他是太医院首席,自然是见过千城诀,而且也知道千城诀并未出宫过。 他这样问,分明是在试探,她与千城诀的亲近程度。 看来是真的要变天了! 见自家小姐皱眉沉吟不语,甘草又道:“小姐放心,甘草只是应付了几句,并没有多和姑老爷说什么。” 凤琉裳点了点头,眸色幽幽,语气意味不明的道:“甘草,只怕明日一过,咱们就有得热闹可瞧了。” “嗯?”甘草一脸不解。 凤琉裳微微摇头,没有再多解释。 此时她心里头对明日之事又有点期待了,因为她觉得,似乎事情比她想像的要好一点儿。 “甘草,天色不早了,我也累了,我要休息了。” “是。”甘草点头,招呼了月儿进来,服侍凤琉裳睡。 本来是觉得困了,但是躺之后,却有点睡不着。 凤琉裳在床榻上翻了一个身,睁开眼睛,她发现她自己好像有点兴奋的睡不着。 “是因为期待明天要发生的事情么?” 她看着帐顶,喃喃自语。 “咚咚!” 忽而窗棱被人叩了两,凤琉裳吓了一步,她梭然直起身子,看窗子看去。今天晚上月光暗淡,但是却依然能看清窗子后面似有人影。 她心里一惊,又听到叩窗之声,这次更低了一些,似是催促她过来。 咬咬唇,凤琉裳床趿上鞋子,走到窗边。 “琉裳,是我。” 熟悉而清越的男声,凤琉裳再不迟疑,伸手推窗。 窗一推开,眼前登时盈满一片光华,眼前笑意浅浅的男子,玉冠束发,清俊如雪山的容颜之上,一双潋滟生华的烟色眸子荡漾着难以说尽的华彩。 是十天未见的千城诀! 诧异之,凤琉裳也忘了他为何会在这里,只是急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你呢?” 千城诀这几日被困皇宫,经历了无法与外人言尽的变故和争斗,然而他心里却一直记挂着眼前这个少女,所以今天一得了空,他竟然不由自主的就来找她了,甚至顾不得现在这个时候她已经休息了。 凤琉裳只觉得此时心情复杂之极,她动了动唇,低声道:“我也很好,只是有点担心你和临安王。” “嗯。”千城诀点了点头,“明日过后,我就可以随意出宫与你见面了。” 凤琉裳有点疑惑的看着他,既然再过一日就可以出宫,他为何现在夜半来寻她? 看着眼前少女明眸定定注视自己,千城诀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他想了半天,才道:“我这会子来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派羽和夜羽去处理一些事情了,羽只怕是不能暂时回到你身边了。” 就为这个而来?凤琉裳微眨了一眸子,意识的弯唇微微一笑。 看到她这个恬淡的笑容,千城诀越发觉得自己似是站不住了,因为凤琉裳分明是窥出了他的心思,他不禁微转了脸颊。 “羽本来就是王爷的人,王爷不必如此客气。”知道他是尴尬,因为凤琉裳看到千城诀又做了他那个意识的动作。 “嗯。”千城诀抚了一眉梢,又笑了一,道,“还有一件事情。” 凤琉裳眨眨眸子,看着他。 “王叔上次吃了你那个药,好像头发依然没有转黑的迹象。” 这次轮到凤琉裳尴尬了,不光是因为药没有作用,而且她发现,她见到千城诀之后,心思光是在他身上了,压根都没有想到此事。 她微垂了一眸子,有点懊恼:“看来是我有又失败了。” “你不用泄气,王叔如今身体健康,虽然有点天真,但是脑筋却是清楚,这都是你的功劳。”千城诀出言安慰。 凤琉裳很无奈的点了点头,秋夜风凉,忽而一阵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不由自主的抱了抱双臂,她才发现,她一直穿着睡觉的雪色中衣与千城诀“面对面”的聊天。 脸上不由的一红,而千城诀似乎也意识到了,他急忙别过脸去。 “琉裳,秋夜天凉,你回去睡觉吧,我还得回宫去。” 心里尴尬,凤琉裳低低“嗯”了一声,千城诀抬步就走,然而他刚一启步又停了来,他没有转过脸来,只是道:“琉裳,如果我明日一过就不再是我,你会如何?” 第105章 深夜叩窗 第106章 辱骂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6章 辱骂 看着清淡月光之他背影清绝幽然,凤琉裳心里微微打了一个颤儿。 他不再是他? 闲王不再是闲王? 别人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但是经历过前世的她却清楚,明日一过,他将是大周朝第一人,而她只是一个小小医者,两相比之,似乎,她已经与他相差太远。 她心里莫名的一沉,淡淡道:“王爷不是王爷,但是琉裳依然是琉裳,琉裳不会如何。” 得到这样的回答,千城诀心里微微失望,似乎凤琉裳是在告诉他,她与他之间还没有达到她要关心他的地步。 他开口这样问她,想要的却不是这样的回答。 然而,他又如何能勉强她? “嗯,明白了,我走了。” 言罢,他没有再说其他,身子一提,瞬间犹如一道雪影一般消失在夜空之中。 他的动作很快,快得让凤琉裳只是怔愣的看着幽寂的夜空,似乎刚才只是她的幻觉,他根本没有出现过。 轻叹了一口气,她莫名觉得,似乎刚才的语气过于冷漠了。 心头蓦然纠结起来,凤琉裳“啪”的一声关上窗子,她觉得,她现在更睡不着了。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到天色微亮之时,才困倦的睡去。 辰时,凤琉裳是被甘草摇醒的。 “小姐,快醒醒!” 凤琉裳无力的睁开眼睛支起身子,埋怨的看着甘草:“今天不去济世堂了,你别扰我,我再睡会一儿。” 说完,她翻了一身,继续眠去。 甘草怔住,看着自家小姐确实很困累的样子,她心里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再叫醒她。 她想了一,觉得那个惊人的消息晚点告诉小姐也无妨,便摇了摇头,重新拉上垂羽纱的帐帘,走了出去。 清苑这边安静无波,然而永慈院里,却是热闹了起来。 凤岁慈刚从傅仁义那里回来,心里正犯纠结,便见女儿一身绯色衣衫,姿态娇艳的走了进来。 她眉头微皱,想到听到的那个消息,眸色也凝了起来。 “鸿儿,回去把衣服换成素淡一点儿的。” 傅惊鸿一怔,她这身衣服可是新制的,颜色是她喜欢的,样式也是最时兴的,她为何要换掉? “娘亲,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我换衣服?” 凤岁慈知道女儿向来喜欢这种颜色娇艳的衣衫,微摇了摇头,无奈的道:“你没有听到消息么?皇帝贺崩,如今正是国丧之时,你父亲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儿,但是也是太医院首席,领着朝廷傣禄,自然要事事注意一点儿。” 想着此事,凤岁慈心里就不禁的憋闷,如今国丧之时,京都人家都不允许听戏玩乐,而且人人都要披素衣为皇帝致哀,更重要的是,百日内不允许有婚娶之礼。她原本已经决定把凤琉裳许给那姓吴的了,如今此事一耽搁,她就要生生等上百日才能提起此事了! “皇上贺崩也不能不让女儿梳妆啊!”傅惊鸿向来在凤岁慈这里娇纵习惯了,那里会理会什么国丧,而且她今天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与凤岁慈商议。 她走到凤岁慈身边,挨着她坐了来,双臂绕在凤岁慈的身上,撒娇的问:“女儿听说那闲王殿如今不再是闲王了?” 这一点也是让凤岁慈十分震惊的,原本她是压根看不上千城诀的,却不想景康帝这突然一死,他竟然惊艳翻身。从一个无权无势的闲王,一朝变成了炙手可热的摄政王,如今新帝年幼,皇太后垂帘听政,整个大周朝,似乎就是千城诀的天了。 更让凤岁慈不舒服的是,她记得千城诀与凤琉裳十分交好。 她看着女儿盈盈含春的眸子,心中一动,伸手慈爱的轻戳一傅惊鸿的额头,笑道:“鸿儿你还对那闲王有心思?” “娘亲,人家现在可不是什么闲王了,而是摄政王!”傅惊鸿想像着千城诀那风华绝世的模样,心都醉了,娇颜微绯。 凤岁慈一笑,看着女儿如画的眉目,喃喃道:“以前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闲王,是配不上我女儿的,现在成了大周朝的摄政王,总算是配得上我的女儿了。” 傅惊鸿害羞似的低头去,心头却是一阵甜蜜,她原来就对千城诀有好感,奈何之前母亲不让她亲近,如今她终于可以有机会可以与他亲近了。 母女两个嘀嘀咕咕,说话的内容全被来找星儿聊天的月儿给听了去。如今凤岁慈心里已经把月儿当成自己的人了,而为了显示她对月儿的信任,也不再让星儿避着她了,她来了,就直接让星儿带她进永慈院。 清苑里,凤琉裳终究还是起来了,她刚才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想到今天会有大事发生,而且是关于千城诀等人的,所以也没有了睡意。 这会子她刚才甘草那里听说了千城诀成为摄政王之事,月儿就进来,把凤岁慈与傅惊鸿说的一番话告诉了她。 凤琉裳听了,只是弯唇冷笑。 甘草不服气的道:“姑奶奶和表小姐还真是心大脸皮厚,竟然把王爷当成伸手可及的了,也不想想王爷是不是愿意亲近她们!” “甘草你气什么气?”凤琉裳挑眉看她,不急不徐的道,“人家爱怎么想就随她的意吧,没有自知之明,爬得越高摔得也是越惨,反正这几天也日子无聊,她们要凑乐子给咱们瞧,咱们等着瞧就是。” 甘草哼了一声,道:“奴婢只是替王爷不值嘛,什么叫以前配不上,现在配上了,姑老爷也就是一个大太医,表小姐也不是什么高贵的出身,这样说话也太侮辱王爷了。” 凤琉裳脸色微微一沉,其实甘草说得不错,凤岁慈和傅惊鸿也确实太轻视千城诀了。他以前确实是闲王,可是闲王自有闲王的风采,不一样是京都贵女心中的春闺梦里人么? 傅惊鸿就算真是仙子,又如何? 更何况,她现在连仙子也不是了。 微微挑了一眉头,凤琉裳觉得,或许她可以帮千城诀报一报这点小仇。 “甘草,把我最近研制的香料送去各位小姐院里,连天佑那里也送一份。” 近日她闲着无聊,而且又从神医门发现了一本失传的香料制作的古书,她看得有趣,而且香料与草药也算是同源,她便照着那古卷上的方子研制出了一些来,效果还不错。 若不是为了刺刺傅惊鸿的心,她还不舍得拿出来呢。 “小姐想做什么?”甘草也有点不舍得,那香料如此好闻,一想到要送给傅惊鸿,她心里就有气。 “你只管送去就是,我就是怕有些人记性太差了,把伤疤都忘了,本小姐就做做好事,帮她们提提醒!” 甘草听着自家小姐这么说,心里一动,也想到了一些事情,扬眉一笑,便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如画楼里就满地狼藉了。 地上是傅惊鸿摔碎的茶盏和瓷器,以及被洒得乱七八糟的香料。 傅惊鸿一气之摔撒了香料,却不想那香料的香味这会子更是充盈整个如画楼,她闻着那些香味,气躁不已,尖声大骂道:“谁让凤琉裳那个贱人送香料来的?” 铃铛早吓得浑身发抖,自家小姐这段时间刚平静了一点儿,今天从永慈院回来,还特别的高兴,没有想到表小姐一送香料来,她又发火了。 而且这一次,好像比以前那次都厉害。 “小,小姐,甘草说是表小姐自己研制出来的,特意送来给小姐用的。” 这话不说还好,傅惊鸿一听,也不顾得什么,气冲冲的就冲出了如画楼。 “小姐,你要干什么去啊?”铃铛急忙眼着跑了出去。 此时凤琉裳并不在清苑里,而是在楚苑,她正和傅天佑说话,却见傅惊鸿突然冲了进来。 抬目看了一眼傅惊鸿欲要抓狂的样子,她神色淡然,只是问:“表姐怎么来了?” “你这个贱人!”傅惊鸿一想到之前在花朝会她因香料之事而美名尽毁,她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狂怒,再看凤琉裳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她更是气不过,大叫一声,便扑了过来。 凤琉裳倒是没有想到傅惊鸿如此疯狂,本来她送香料也只是刺刺她的心罢了。 见她扑来,她欲要起身离开,但是傅天佑却是抢先她一步,一把扯住傅惊鸿,轻松的一阻一甩,便把傅惊鸿甩到了一边去。 摔倒在地上,傅惊鸿一张脸怒到扭曲,她怒指傅天佑大骂:“你这个小贱种,你竟然敢推我!” 傅惊鸿如此惊怒也很正常,她是傅府的嫡小姐,而傅天佑以前只是一个病弱的庶子,她从来就当没有这个弟弟的,却不想自己今天竟然在一直无视不屑的人手里吃了亏,她如何不怒? 凤琉裳暗自为傅天佑叫好,抬目间,看到门口走来一个人,她眸色一凝,便道:“表姐,你说话注意一点儿,天佑表弟是你的弟弟,是姑父的儿子,你怎么可以骂他贱种?” “本小姐就是骂他贱种了!”傅惊鸿咬牙恨声道,这时铃铛赶了上来,扶她起来,她瞪着傅天佑,继续骂道,“傅天佑你这个贱种,竟然敢推本小姐,本小姐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姐,你不要说了……”铃铛心里一急,也不顾自家小姐正在惊怒之中,开口劝阻。 第106章 辱骂 第107章 风向改变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7章 风向改变 见自己的贴身丫环也开口阻止自己,傅惊鸿一扬手就甩了铃铛一个响脆的耳光,骂道:“小贱蹄子,连你也敢教训我!” 铃铛又痛又怕,但是依然捂着脸道:“小姐,我不是啊,我只是……” 傅惊鸿又气又怒,不但凤琉裳故意送香料揭她伤疤,傅天佑竟然还敢推她这个嫡姐,连自己的丫环都如此削她的面子,她现在真是气怒到无以复加! “你给我滚开!” 一甩手甩开了铃铛,她上前一步,指着傅天佑的鼻子大骂:“小贱种,你是不是想去陪二姨娘那个贱人啊,连你嫡姐你都敢推!” “大姐姐,我不是故意推你,我只是见你突然扑上来,一时情急所以才推了一,我不是故意的。” 傅天佑脸色一变,他对自己的娘亲没有什么印象,只是被傅惊鸿狠厉的话给吓到了,而且他是真的有点怯眼前这个嫡长姐,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傅惊鸿如此可怕的样子,一时间不由得有点身子瑟缩。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这个小贱种就是找死!” “大姐姐……父亲?”傅天佑还想解释,一抬头看到傅仁义,急忙躲开了傅惊鸿,逃命一样的跑到了傅仁义面前。 “父亲?”傅惊鸿一怔,她一回头,便看到脸色铁青的傅仁义,目光阴冷的看着她。 她心里一突,也意识刚才一句一句的“小贱种”辱及了自己父亲,她不禁脸色一白,面上的狂怒登时敛了去,低头忍气道:“父亲,怎么来了?” “如果我不来,还听不到我的好女儿如此辱骂亲弟呢!”傅仁义的声音冷如冰霜,他安抚的拍了拍傅天佑,走到桌边坐了来。 凤琉裳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在傅仁义的面前:“姑父不用如此生表姐的气,表姐也只是一时口误,天佑是表姐的亲弟弟又是姑父的儿子,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会真的辱骂弟弟呢?” 一席话越发把傅仁义的怒火给勾了起来,傅惊鸿明知道他就傅天佑这么一个儿子,竟然还这样辱骂,分明是连他这个父亲也没有放在眼里! 他不由得重重的一拍桌子,脸色更黑。 傅惊鸿在凤岁慈面前敢撒娇,但是面对傅仁义,却是不敢的。 她见傅仁义如此生气,狠狠的剜了一眼凤琉裳,然后上前一步,低声道:“父亲,不是女儿无礼要骂五弟,而是凤琉裳这个贱丫头太过份,她明知道女儿因为香料之事名声大损,今天还故意送香料给女儿,这不是揭女儿的伤疤吗?” 一想到美名被毁,她连惊鸿仙子的称号也丢了,她心里就翻腾起恼怒的狂怒,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狠剜凤琉裳。 “姑父,琉裳送香料给大表姐只是一片好心,那香料是琉裳新进研制出来的,琉裳是不想独用才会分给表姐她们的,不但是大表姐,二表姐和三表姐还有四表妹我都送了,天佑表弟这里我也亲自送来了,若是我成心气表姐,何必如此呢?”凤琉裳一脸委屈的道,她只所以把香料每处都送一份,就是防着傅惊鸿这一招,果然是被她料到了。 傅惊鸿一怔,傅天佑便接口道:“对啊,刚才大姐过来之前,我正和凤表姐在讨论这香料之事呢。” 他说着把香料拿给傅仁义,又道:“父亲闻闻,这香料是不是很好闻?” 傅仁义微微皱眉,他对香料之事不甚在意,只是如今的凤琉裳却是有点不知如何看待了。 “姑父,琉裳只所以送香料给表弟,还有一个原因。”凤琉裳见傅仁义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古怪,她心里微疑。 “哦?什么原因?”傅仁义目光幽沉,目光越发奇怪起来。 凤琉裳拿起桌上的香料,给傅天佑闻了一道:“天佑,你闻了这香料感觉如何?” “香味清怡,让人嗅之神清气爽。”傅天佑认真的笑道。 点了点头,凤琉裳目光盈盈的看向傅仁义,道:“姑父,这香料里我有加入草药,不但可以放在香袋里让自己体香幽幽,更可以调节气息,养神润性,若是表弟房间里可以常有此香,也可以调理表弟的身体。” “琉裳倒是有心了。”傅仁义十分赞赏的看着凤琉裳。 “父亲你不要被这贱丫头给糊弄住了!”见自己父亲竟然被凤琉裳三言两言的绕过去了,竟然还对她十分赞赏的样子,傅惊鸿那里忍得住气,况且新仇旧恨加在一处,“她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气女儿,想要毁了女儿!” 凤琉裳淡淡看她一眼,道:“表姐想得太多了,琉裳没有那么无聊。” 言外之意,你太自以为是了,本小姐压根没空理你。 傅惊鸿越发生气,还想再骂,却听傅仁义冷冰冰的道:“刚才骂自己的弟弟是贱种,现在又骂妹妹是贱丫头,凤岁慈真是教养的好女儿!” 平时凤岁慈一直把傅惊鸿当成自己的骄傲,时常也在傅仁义面前夸赞自己的女儿多么的优秀,以后嫁个如意郎君也能帮衬傅家,让傅仁义也有些期待,但是看女儿今天的所作所为,他真的很火大。 更何况骂傅天佑是贱种,比直接骂他还难听! “父亲……”傅惊鸿再蠢也听出傅仁义话中的冰寒之意,她咬了咬唇,想要解释,却发现她现在根本无法解释。 “刚才大喊大骂,半点闺秀风范都没有,给我滚回你的如画楼里思过,这个月都不准出门!”傅仁义声如冰霜,不留半点情面。 什么?傅惊鸿惊呆了,她没有想到今天自己来找凤琉裳的麻烦,没成功不说还被骂了一顿,现在傅仁义竟然还要关她! “父亲!” 傅惊鸿那会服气,一个是她看不起的凤琉裳,一个是压根不入她眼的庶出弟弟,她的父亲凭什么因为他们关她? 她扑过去,跪在傅仁义的面前,大声道:“女儿不服,凭什么父亲要因为他们惩罚女儿,女儿那里错了?” “那里错了?”傅仁义冷哼一声,面如冰霜,“一个是你亲弟,一个是亲表妹,你无缘无故过来打骂,为什么不能罚你?” “可是女儿是傅府的嫡小姐,凤琉裳算什么,傅天佑又算什么?”傅惊鸿心里的傲气让她有点忍不住,把心里的怨气都撒了出来。 凤琉裳在一边淡定的看戏,见傅惊鸿竟然如此对傅仁义说话,不禁暗骂她蠢。 果然,傅仁义脸色更沉,他哼了一声道:“天佑算什么?佑儿是为父唯一的儿子,是傅府未来的掌家,你说算什么?” 傅惊鸿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一直以来凤岁慈都告诉她,这府里的所有人,除了她们一家三口,其他都是贱的,何时傅天佑这个小贱种也比她高贵了?而且母亲明明说过,傅府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这个嫡长女的,何时轮到傅天佑这个庶出的了? “鸿儿,你是气糊涂了吧?怎么可以对你父亲如此大声说话?” 傅惊鸿正在震惊懊恼,忽听到身后传来凤岁慈的声音,她起身便扑到正走过来的凤岁慈的怀里,痛哭流涕。 凤岁慈拍拍女儿的肩背,刚才她听丫环说傅惊鸿来楚苑闹了,她是怕女儿吃亏所以才过来的,却不想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傅仁义说的那番话。 此时她心中也是惊怒非常,惊的是傅仁义竟然真的准备培养傅天佑当傅家家主,怒的是原本自己女儿在傅仁义心中真的比不上那庶出的贱种! 只因为傅惊鸿是个女儿么? 看来傅天佑是真的不能再留了! 她心中念头百转,面上却是笑吟吟的把事情往轻了去说:“鸿儿别哭了,你父亲只是一时气你没有规矩,你先回如画楼,娘亲替你解释。” 傅惊鸿根本不愿意走,凤岁慈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而且她又实在不愿意真的被关在闺楼里一个月,这才狠狠的瞪了一眼淡然站在那里的凤琉裳,转身走了。 凤琉裳自然看到了傅惊鸿那一瞪,她并不在意,她现在在意的是,凤岁慈会如何说呢? “老爷,鸿儿这丫头是心气傲了一点儿,可是她毕竟是你的长女,她从小骄傲,你也该给她个台阶。”凤岁慈目光有意无意的掠了一眼凤琉裳,微微皱眉的说道。 傅仁义听出了妻子话中之意,依然是希望他嫡庶分明一点儿,不过可惜他只有傅天佑这么一个儿子。 他冷哼了一声道:“我如何给她台阶,她不但辱骂自己的亲弟弟,还辱骂琉裳,如此没有教养,以后若是出去,只怕也是只会给傅府丢脸!” 凤岁慈脸色一白,凤琉裳心中也是一跳,傅仁义今天很奇怪,不但看她的目光诡异复杂,而且似乎还事事提及她顾忌她。 忽而想到月儿回禀的那件事情,凤岁慈母女都有可能为千城诀的翻身而改变对他的态度,而傅仁义又怎么可能会免俗。 只不过他们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所以反应也不同,凤岁慈母女会因此改变对千城诀的态度,而傅仁义则有可能改变对她的态度,因为傅仁义知道,千城诀确实与她交好。 她不禁微微弯唇,笑意似嘲。 千城诀,看来你的惊艳翻身,改变的不但是你自己的命运,连傅府的风向都有点被你影响了呢。 第107章 风向改变 第108章 是美人还是烂人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8章 是美人还是烂人 此时的凤岁慈暗暗的咬牙切齿,她从来没有想过,傅仁义会因为她最讨厌的两个人而来责骂她的宝贝女儿。 傅惊鸿可是她的骄傲和期盼,她怎么能容忍? 可是不忍也得忍,她敛眸中的恨意,似是惭愧的道:“老爷说得是,都是妾身平时太纵着鸿儿了,鸿儿又心高气傲的,难免有时候会口无遮拦,而且她性子单纯,容易被人激到,都是妾身的错,老爷就原谅她吧。” 一席话不但把傅惊鸿的事情以大化小,而且还暗指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可谓是一语双关,不留痕迹。 凤琉裳暗暗冷笑,她很佩服自己这个姑妈。 最是擅长这种虚伪的功夫。 傅仁义微哼了一声,想着傅惊鸿刚才一句又一句“杂种”的骂着,心里委实不舒服,他看了一眼傅天佑,想着之前想过的事情,便道:“鸿儿之事就先不提了,佑儿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凤琉裳在一边微微挑眉。 好戏又要上场了。 果然凤岁慈的脸色瞬间一沉,她刚才都忍着气了,没有想到傅仁义竟然提及此事! 她看了一眼傅天佑,见这少年看起来越发的神采奕奕,神色扬,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病弱少年了,想着这段时间丈夫对这庶子的爱重,凤岁慈心里的恨意像疯草一样猛长。 再不能留他了! 原本她还是想给继续药的,但是最近傅仁义看顾得紧,而且又有凤琉裳这个大国医之女在侧,凤岁慈为了安全起见,只好打消了念头。 现在她觉得她真的不能忍了,傅仁义现在已经为傅天佑而责骂傅惊鸿了,指不定以后他还会做什么!她是绝对不容许傅府有人挑战她和女儿的地位! 暗自咬牙,手中的手绢子绞得紧紧的,凤岁慈笑意温和,温声招呼傅天佑:“佑儿,过来。” 傅天佑莫名的有点害怕,他看了一眼凤琉裳和傅仁义,这才走过去。 走到凤岁慈面前,他低声道:“母亲。” “哎。”凤岁慈笑容慈和,很好的遮掩了她眸中冰寒,她柔声问,“佑儿,你可愿意跟着母亲?” 傅仁义原本还担心妻子会搪塞这件事情,没想到风岁慈这次竟然如此主动爽快,他心中大喜,急忙笑道:“佑儿,你还不快谢过你母亲,她要把你收在身边了。” 傅天佑怔了一,才道:“天佑多谢母亲慈爱。” 凤岁慈慈爱的拍拍他,似是真的很喜欢傅天佑似的,又吩咐身边的丫环拿了一套极上等的文房四宝送到楚苑。 傅天佑记在凤岁慈名,就是傅府名正言顺的嫡子了。 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很高兴,包括凤琉裳,她讨厌凤岁慈,但是凤岁慈却能给傅天佑带来好处,而且只怕现在凤岁慈心里是气得呕血,所以她心里极为开心。 从楚苑回到清苑,甘草知她心意,便笑道:“今天真是解气又高兴,先是表小姐被姑老爷骂了,表少爷现在又成了傅府的嫡子了,表小姐再也不是唯一的嫡女了,终于可以有人杀杀她的傲气了。” “傅惊鸿那目中无人的样子确实惹人厌,也确实该有人杀杀她的傲气,不过这对天佑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凤琉裳现在想着凤岁慈那眸中的冰寒,觉得她只怕现在是恨毒了傅天佑,以她这个姑妈的为人,她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她今天的态度也太奇怪了一点儿,就算是要应付傅仁义,她也答应的太快一点儿了。 她从来不觉得恶狼会转性。 其他人没看出来什么,她却是看出了凤岁慈眸中的冷毒。 看来她有机会还得提醒提醒傅天佑。 甘草也意识到了些什么,之前蜜饯之事让她心有余悸,便道:“表少爷如今成了傅家嫡子,只怕更有人嫉恨他了,表少爷又性子单纯,看来还得小姐你费心了。” 凤琉裳苦笑一声,一时间又想到其他,只觉得心乱如麻。 “咱们白天要去济世堂,而且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你多叮嘱一月儿,让她细心一点儿。” “嗯,奴婢知道了。” 次日一早,凤琉裳刚起来,正在梳妆,月儿进来脸色古怪的道:“小姐,奴婢刚看到大小姐打扮的十分漂亮的出门去了。” “哦?”凤琉裳握着梳子,微微挑眉,轻笑了一,“最近圣京有什么聚会么?” 月儿摇头。 凤琉裳眸色微凝,最近她也没有听说有什么聚会,而且自从花朝会之后,傅惊鸿除了去过几次她的济世堂,连出门逛街都很少,就是怕别人嘲笑她体臭之事。 今天这是怎么了? 心中好奇疑惑,然而也没有办法跟着她,凤琉裳吩咐道:“月儿,你今天在清苑好好盯着傅府的动静,傅惊鸿从外面回来肯定去永慈院找凤岁慈,你晚上有机会就去找星儿聊聊天。” “是,小姐。” 梳妆罢,没用早点便直接去了济世堂,坐的马车刚到济世堂门前,马车还没有停稳,便已经有人冲了上来。 “阿裳!” 凤琉裳惊讶的抬目看去,只见眼前男子俊雅如玉,除了一头白发略刺眼之外,其他都看着十分的养眼。 千不离挨近她,目光灼灼,十分激动的样子。 凤琉裳吃了一惊,回过神来,也不由得有点激动,她问:“王爷自己来了吗?” 千不离连连点头,凤琉裳心里莫名有点失望,她一边去马车,一边问:“王爷怎么来得这么早?” “今天城诀早早出府去了,我便来找你了,我也刚来一会儿。”千不离一直跟着凤琉裳,满目欣喜,似是看不够她。 凤琉裳对于他的痴缠十分无奈,听到千城诀的消息,又心中一动,问道:“闲……摄政王怎么这么早出门?” “他要进宫办事,而且还要去见一个人,所以就早早出门了。”千不离目光盈盈的锁住凤琉裳,“阿裳,我好久没有见你,好想你。” 凤琉裳有点尴尬,而且还是在济世堂的门口,身后还跟着甘草,她脸上微热,岔开话题:“王爷还没有吃早饭吧,进济世堂用一点儿吧。” 说罢,她便快步走了进去。 用完早饭,凤琉裳为了不让千不离一直缠着自己,便坐在大堂看诊。 然而就算是这样,千不离依然不离她左右。 凤琉裳正头痛呢,君子源从外面进来,走过来低声道:“小姐,你跟我来一,我有事情和你说。” 凤琉裳吁了一口气,对要跟上来的千不离道:“王爷,你在这里帮帮甘草的忙,我去后堂办点事儿,马上回来。” 千不离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顺便瞪了一眼君子源,君子源哪敢惹他,急忙先溜进了后堂去。 “是不是紫桃那里有消息了?”凤琉裳一进后堂,便直接问道。 君子源诧异的点了点头:“对啊,小姐真是聪明无比!” “少拍马屁,说重点。”凤琉裳坐,挑眉看向君子源。 君子源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笺,递了过来。 凤琉裳打开一看,眸色微微一亮,她沉吟了一,对君子源道:“阿源,你出去帮甘草的忙吧。” “那……”君子源愣了一。 “你出去后别让临安王进来。”凤琉裳想了一又吩咐道。 君子源皱眉,他很想说他对付不了千不离,但是看自家掌柜的样子,他是不行也得行,只好愁眉苦脸的出去了。 凤琉裳把纸笺收了起来,勾唇一笑,起身掀帘进了里面的内室,她找出之前准备好的男装,十分利索的换上,又把长发解开打散,用一个发冠束上。 很快,她就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衣着富贵的少年公子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凤琉裳满意的一笑,从桌上拿起准备好的折扇,从内室出去,直接拐进了济世堂的后院,然后从后门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她直接去了风华楼,纸笺上花解语写着为了报答公子之情,愿见面一叙,而约见的地点就是风华楼。 一进风华楼的大堂,小二便笑吟吟的迎了上来,殷勤笑道:“公子爷,楼上请。” 凤琉裳一摇折扇,一副潇洒公子哥儿的模样,笑道:“本公子是来找人的,一位姓花的姑娘。” 小二登时明白了过来,想着那位花小姐颇为妩媚风流的样子,不禁笑意都有点古怪了起来。 “小的明白,花姑娘在楼上雅间,公子楼上请。” 凤琉裳点了点头,摇着折扇便跟着小二上楼。 走到雅间门口,凤琉裳便叫小二先去了,她站在门口稳了稳心神,勾勾唇,这才叩门。 “是谁?” 里面登时传出一道媚人的声音来,凤琉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音调,心头微震,把眸中的寒意隐藏起来,她压低自己的声线,让自己的语气带着点欣喜:“在姓君。” “进来吧。” 又是一道媚人的声音传来,不用去看,凤琉裳都知道现在门内的声音是何种模样。 她推门进去,一踏进去,便闻到幽香袭鼻,和前世一样,这花解语还是爱用浓烈的香料。前世她虽然不喜欢,但是那姓吴的却是爱极了她身上的香味。 还道她人如其名,是如花幽香,堪称是一等的美人。 凤琉裳心中暗自冷笑,是美人还是烂人,这一世就叫她露出真面目! 第108章 是美人还是烂人 第109章 茶楼相会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09章 茶楼相会 再抬目,凤琉裳眸中已经流露出灼灼光华,她走近站在桌边妩媚浅笑的女子,十分激动的道:“花姐姐,在,在终于见到你了!” “君公子。” 花解语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公子哥儿,觉得倒是一个美少年,但是却看着个子矮小,似乎小了自己许多,她心里略微有点失望,但是一想到紫桃传递给自己的那些银票和珠宝,她心里的失望登时没了。又想着以自己的手段,想要笼络住眼前的美少年肯定是手到擒来。 她媚然一笑,目光如水一转,波光幽媚,娇柔的的一抬袖子:“公子请坐。” 君子源暗笑她的一番做作,不过这也正是她要的效果。她坐,目光一直锁在花解语的面容上,似是有点迫不及待。 “花姐姐,自从一年前遥遥见你一面,在就一直魂牵梦萦,奈何你却已经嫁作他人妇,真是让阿源相思如骨啊!” 见这美少年对自己如此痴迷,花解语半点也不怀疑,只是觉得自己的美丽有如此魅力也是正常。她心里不禁微微懊恼,若是没有嫁给那姓吴的作妾,或许这美少年有可能娶她回去作正妻,而且吴家虽然外表看着架子还在,但是实际上早就破落不堪,她嫁过去之后就后悔了,现在看着那衣饰华贵的少年,不禁心中大动,就算是不能再嫁,也要牢牢吊住这个摇钱树! 花解语是青楼出身,勾人的方法就是使用媚术,她看着凤琉裳,目光波光荡漾,似是流出水来。她自认为自己媚术了得,要不然也不会哄得那早已穷酸的吴书生替她赎了身。 然而凤琉裳看着她媚态流露,只是觉得好笑,一副看戏的样子。 花解语在吊她,她也是同样。 她从怀中拿出一个薄薄的锦盒,推到了花解语的面前。 “这是?”花解语染着艳红蔻丹手指勾着那个锦盒,目光里有掩饰不住的贪婪之色,这锦盒看着精美绝伦,里面所装之物必然不是凡品。 凤琉裳笑意殷切,伸指抚了一花解语的手背,才道:“这里面是一些银票,前几日我见一处首饰铺的一套首饰挺好看的,想着买了送给花姐姐,又怕姐姐不喜欢,所以这钱给姐姐,姐姐自己买吧。” 花解语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也顾不得有损形象,急忙打开了锦盒,看着里面银票的面值和厚度,目光里贪念大盛。 猛的合上锦盒,虽然心里极度不舍,但是花解语还是把锦盒给推了回来,装模作样的道:“这怎么使得,姐姐来见你,也不是想要你的银钱,你这样太看轻姐姐了。” “不是这样的。”凤琉裳笑意真诚,似是花解语不收她就不罢休一般,把锦盒直接塞到了花解语的手里,“其实阿源是想带姐姐一起去买的,但是我知道姐姐如今出门不便,所以这些银钱姐姐拿去,就自己去买吧。” 出手大方,又如此贴心,花解语在心里比较了一番,只觉得自己当初真是太心急了,若是再等一等,就可以嫁给眼前这个美少年了。 她心里沉吟,只恨不得立即踹了那吴俊才,但是又想着自己也实在不太了解这少年,紫桃只跟她说这少年的名字,其他的消息紫桃却是死活不说。 眼前正有机会,她哪会放过。 把锦盒不动声色的收进自己的衣袖里,她妩媚一笑,看着凤琉裳,似是不经意的道:“君公子,你可是圣京人士?” “不是,我是江南人士,我只是因为家里有生意在此,所以才在圣京停留一段时间,其实阿源也是为了姐姐,才一直在这里盘桓。”凤琉裳猜出花解语的念头,她只是随口糊弄,“姐姐不知道,我们那里的风光甚好,而且繁华程度不比圣京差,若是有一日姐姐可以与我一起回去,阿源一定让姐姐乐不思蜀!” 谁都知道,大周富贾多聚集于江南,揣着袖中沉甸甸的银票,花解语很期盼江南的风光。 “唉……” 突然听到面前的小公子长叹了一声,正沉浸在自己想像中暗爽无比的花解语不由一愣,脱口问道:“阿源怎么了?” “唉,我如今已经在圣京停留了数月,家里催着我回去,只怕要与姐姐分别了,这一回去,还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姐姐了。”凤琉裳十分感伤,一副极为不舍的样子。 花解语心里一动,她也是实在不舍,不舍眼前这个摇钱树,她已经在想像自己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哪能放跑眼前这个金光闲闲的人儿。 “阿源什么时候离开?” 看花解语迫不及待的样子,凤琉裳皱了皱眉头,为难的道:“今年年节之前必定是要回去了。” “那还有一些时间,你放心姐姐尽量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然后跟你去看看江南风光,如何?”花解语媚然一笑,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美的表情来。 “真的?”凤琉裳欢喜非常,直接伸手握住了花解语的双手,花解语扭捏了一,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媚笑点头:“当然是真的,姐姐不会骗你。” “姐姐若是骗我,到时候我就是绑也要绑姐姐到江南去!” “阿源可真坏!” 花解语掩唇一笑,媚态横生,她似是忘了,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与她以往的恩客不同,但她早已习惯青楼女子的伎俩。 凤琉裳暗自冷笑,知道她已经完全上钩。 刚才她已经给了足够的银两,足够到花解语会死心塌地的要跟着她,不过她可没有打算真的便宜这个前世陷害她致她惨死的女子,在她身上花费多少,她将来一定会讨回来多少! 为了钱财花解语虽然可以偷溜出吴府来见凤琉裳,但是她毕竟已经是吴家的小妾,虽然不舍凤琉裳这个摇钱树,但她也不敢多留,得了凤琉裳再三的承诺之后,她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她走了,凤琉裳轻吁了一口气,倒是没有打算离开,她叫来小二准备点一些茶点,用完再回去。 她点了几样最新出的点心,又要了一壶清茶,小二诺诺点头退到门口,他刚要去,隔壁也有人叫了起来。 “小二!” 小二又忙不迭的跑到凤琉裳隔壁雅间,凤琉裳对此原本是没有留心的,别人点东西也跟她没有什么关系,然而,她却听着那声音特别的熟悉。 想着自己现在穿着男装,她便大着胆子以折扇遮面,向隔壁走去。 里面的人正在点东西,所以雅间的房门半开半掩,凤琉裳走到门前,迅速的溜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差点叫出声来。 怪不得她刚才听着那声音熟悉,那声音分明就是她的表姐傅惊鸿的贴身丫环铃铛的,此时傅惊鸿也在里面,不过最让凤琉裳震惊的不是傅惊鸿,而是千城诀。 他竟然和傅惊鸿在此相会! 心里一震旋即又是一沉,凤琉裳莫名的想踹门进去,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微咬了一唇,她跑回了自己那一间。 把雅间的房门关紧,她走到雅间的一边的墙壁边上,然后把耳朵凑上去,细听隔壁的动静。 这雅间虽然也是一间一间的分隔成小房间,但是其实只是用木板相隔,若是把耳朵贴在木板上,是能很清楚听到隔壁说话的声音的。 “王爷,惊鸿听说这里的茶点特别的好,您尝尝?” 这是傅惊鸿的声音,却是凤琉裳从来没有听过的清柔婉约。刚才大略看清,今天傅惊鸿是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衣衫精美,妆容动人,这时候又如此柔雅的说话,不难想像,此时千城诀面前的傅惊鸿,必定是美丽且灼目的。 凤琉裳心头的无名火气再次窜起,她不但生傅惊鸿的气,更是气千城诀,不明白千城诀为何要在此与傅惊鸿相会。 昨天她还因为傅惊鸿侮辱千城诀,而替他小小的教训了一,却不想今天就看到他们相对而坐,而且如此的亲密! 这边凤琉裳气得心头发闷,另一边的千城诀心中也是郁闷。 他可没有想到他一进这风华楼,等着他的居然是傅惊鸿,他原本以为是凤琉裳。 看着傅惊鸿殷勤的笑脸,千城诀没有去接她递过来的茶杯,只是皱眉问:“傅小姐,你给本王传信说有事要见本王,到底是何事?” 那送信的小厮是傅府来的,递上纸笺的时候也只说是小姐送来的,他意识的就认为是凤琉裳,怎么会是傅惊鸿,他不记得他与这个傅家大小姐有何瓜葛。 傅惊鸿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千城诀眸中的冷意和不耐,她看着千城诀清俊无双的面容,还有那特异的烟金色眸子,只觉得一颗心都是突突的跳着。 只觉得眼前男子身居大周皇室高位之后,越发的风华无边,华盖天了! 她含羞的道:“不知王爷最近可否遗落了贴身之物?” 贴身之物?千城诀皱眉,他摇了摇头:“没有。” 傅惊鸿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笑脸盈盈的递上来:“这难道不是王爷的?” 千城诀看那玉佩,还真是自己的东西。他也一直没有发觉自己丢了它,原本也不是什么重要之物,只不过是他平身佩戴在身上的东西罢了。 只是它为何会在傅惊鸿的手里? 第109章 茶楼相会 第110章 占便宜不认账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10章 占便宜不认账 “这个傅小姐哪来的?”千城诀接过玉佩,疑惑问道。 傅惊鸿掩唇轻笑:“是上次王爷去傅府遗落的,正巧被惊鸿捡到了。” 上次?千城诀凝眉,上次好像是指他去找千不离那一次吧,离现在已经好久了,这傅惊鸿那时候捡到他的玉佩当时不还给他,现在却约他来风华楼当面还他,居心何在,太明显了。 自从昨天他被皇太后和新帝晋封为一等护国公,身负摄政之职之后,朝中便有许多人来奉承他,以前那些无视他的人,纷纷的缠了上来,他原本昨天就想去找凤琉裳的,就是被那些人缠着不得脱身。 现在他心里正为这些事情懊恼,谁成想傅惊鸿又撞上来了。 “傅小姐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千城诀把玉佩扔在桌上,不顾傅惊鸿惊愣的表情,只是道,“这样的东西本王并不缺少,但是本王现在却很忙,时间却很缺,傅小姐为这种小事约本王来此,岂非浪费本王的时间?” 傅惊鸿原本以为千城诀就算不被她的美貌所动,也会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却不想千城诀不但一直冷冰冰的,现在竟然还在指责她耽误他的宝贵时间。 一时间,她面上神情骤变,又是恼怒,又是尴尬。 “本王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作陪了,告辞!”千城诀哪管她是不是尴尬,径直起身便走了。 铃铛见自家小姐被千城诀指责,心里不由得一突,但是她必须要上前劝慰。 “小姐,王爷他现在毕竟是摄政王,或许是真的有点忙了,不如小姐过一段时间再约王爷?” 傅惊鸿原本就是又气又羞愤,哪会领会铃铛的好意,闻言,猛的一甩袖,便甩了铃铛一个响脆的耳光,大骂道:“小贱蹄子,你懂什么?” “是,是奴婢不懂!”铃铛早知道会有此场,也是习惯了,她捂着脸,只是问,“那小姐我们现在回去么?”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叩门声。 “小姐,小的可以进来么?” 是小二的声音,傅惊鸿冷哼了一声,铃铛便去打开了门。 小二把手里端着的点心一一摆上了桌子,铃铛看那点心样子精美,为了逗傅惊鸿开心,便指着一盘莹白又透着晕红精致点心问小二:“小二,这点心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好看?” 傅惊鸿也觉得这点心特别好看,不由得也多看了一眼。 “这个啊,叫做美人面。”小二笑吟吟的回答。 铃铛没出声,傅惊鸿却是讶然道:“我没有点这个啊。” “这是隔壁的公子爷送给傅小姐你的。”小二把所有的点心都摆好,依然是笑语盈盈,只觉得隔壁的公子哥儿年轻虽轻,但是却如此花心,刚刚与那个妖娆的花姓女子在雅间里待了许久,这会子又来讨好面前这个美丽的傅小姐了。 傅惊鸿皱眉,铃铛却笑道:“看来那公子是被我家小姐的美貌给迷到了,所以才会来讨好。” “是,是!”小二连连点头,“那公子还有话要小的传达给傅小姐呢。” “哦?什么话?”傅惊鸿自信于自己的容貌,这会子不由得有点得意,连刚才千城诀的冷言冷语也一子忘了。 小二指着那美人面道:“公子说:这美人面本该薄软如这点心,这样才会惹人怜爱,若是那厚脸皮的,自以为是上赶着的,只怕再美也不是美人面了,而是没脸面了,但风华楼的美人面却是薄如蝉翼,最是适宜,也最配傅小姐这样的绝代佳人。” 刚开始傅惊鸿还是唇漾浅笑的听着,越听她面色越差,听到最后她的脸色可以说得上是阴沉欲雨了,小二话音刚落,她把一挥手把点心都扫落在了地上,大骂道:“给我滚出去!” 铃铛和小二都吓了一跳,小二只道这傅小姐表面美如鲜花,却是性子如此暴躁,他哪敢多留,急忙溜了出去。 看自家小姐如此可怕的样子,铃铛也想跑,但是她没法跑,只能浑身发颤的等着暴风雨的来临。 不一会儿,雅间里便传来了杯摔碗碎的声音,以及女子尖声大骂的可怕声音。 凤琉裳摇着折扇走到风华楼的楼,依然隐约能听到楼上雅间里的动静,只因为傅惊鸿发起火来从来都是无所顾忌。 她微哼了一声,没再停留,转身走了。 从后门溜出来的,回去自然也要从后门再溜进去。 凤琉裳直接进了后堂,掀帘子就要进内室,谁知她刚一伸手,还没有碰到帘子,便感觉后侧面一道疾风袭来。 她只是医者,并不会武功,但是她反应却是十分敏捷,而且她一手银针之术甲天,意识的从身上摸出一根银针,回头便直刺袭击者的心口大穴! “琉裳?” 听到声音,凤琉裳才发觉是千城诀,她此时收手已经来不及,而且她认穴奇准,眼看银针就要刺进他的心口,千城诀无奈之,只得身子猛向后仰。 凤琉裳收手不及,银针又是刺空,她用力过大,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去。她暗叫一声不好,这一撞之,只怕连千城诀也得被她撞到,到时候岂不是要一起滚到地上去? 然而她还是小看了千城诀,千城诀身子一仰之后,脚不动,身子诡异的一个侧转,然后才直起身子,见凤琉裳正要从自己身前向前摔倒,他手臂一勾,便把她揽进了自己了的怀中,然后脚灵巧的一转一移,他已经是稳稳的抱着凤琉裳站在了房间的中间。 吁了一口气,凤琉裳拍拍心口暗道好险! “你干嘛偷袭我?” “你干嘛穿一身男装?” 两人同时开口,不禁都愣住了,凤琉裳想到此前之事,见自己还在他怀里,脸上一红,用力挣脱出来,后退两步,目光冷冷的锁住他。 千城诀一怔,觉得她的目光好奇怪,想问又不知如何问,便解释道:“我刚才看到你一身男装进来,我以为是登徒子,没有想到是你。” “原来王爷是为了我的清誉才会如此紧张!”凤琉裳心里莫名有气,语气控制不住的冰冷嘲讽,“若是王爷如此在乎闺阁少女的名声,就不该在风华楼私会我表姐,琉裳表姐也是未出阁的少女,与王爷大白日的私会,王爷就没有半点顾忌么?” 千城诀更是愣住,他与傅惊鸿相见之事凤琉裳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 他皱眉问:“琉裳,你刚才女扮男装去了风华楼?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跟王爷有关系么?”凤琉裳冷哼一声,一甩帘子便走进了内室,她可不是为傅惊鸿打抱不平,她只是气不过,到底为何气不过,她又说不出。 她走到梳妆台前,恨恨的把头上的发冠扯了来,墨发瞬间散落双肩。 蓦然她觉得双肩一紧,她一惊之欲要挣扎,却发现身后的千城诀双手用力之大,根本不是她能挣脱的。 “千城诀,你有病么?”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而且如此疾声厉色,然而千城诀与她一样,他不像平时那样会客气的松开她,他反而用力扳着她。 凤琉裳挣扎着,却根本挣不脱,她被迫转过脸来,蓦然发现,眼前的千城诀有点古怪,特别是他烟金色的眸子,似有银芒漫上,诡异万分! 她不禁惊异:“千,千城诀,你的眼睛!”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喊完,他的气息却突然侵袭,凤琉裳只感觉唇上有柔软的东西在疯狂的掠夺她的气息,而她只是呆住了,根本不能反应过来。 千城诀竟然在吻她,她彻底晕了! 凤琉裳晕了呆了,但是千城诀却是目地很明确,他就是要掠夺她的温柔,他的动作很是粗鲁,完全不是他平时清冷温润的样子,倒像是变成了一个狂魔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有点餍足的离开了凤琉裳的唇,而凤琉裳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她骂一声“混蛋”一甩手就甩上了千城诀的脸。 然后千城诀就直挺挺的倒了。 凤琉裳再次呆掉了,她有这么狠么?一巴掌就把千城诀扇晕了? 她不敢相信的瞪着昏倒在地的千城诀,只觉得又震惊又莫名奇妙。 想着他刚才对自己的无礼,凤琉裳又恼又恨,这家伙竟然在私会傅惊鸿之后再来占她的便宜,简直……简直太过份了! 她不客气的一脚踢了上去,骂道:“大混蛋,你装什么死?你给我睁开眼睛,你以为装晕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然而任凭她用力的踢着,千城诀就是闭目不醒,凤琉裳踢了几脚,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低头看了看,十分确定,千城诀是真的昏倒了。 她实在郁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千城诀拖起来,再次拿出银针,刺在千城诀的几处大穴上。 千城诀总算是醒了过来,他眨眨迷迷蒙蒙的眼睛,疑惑的问:“琉裳,我怎么了?” “你忘了?”凤琉裳脸色一黑,想着刚才那个粗暴的吻,她不禁有点气急,“你真的忘了?” 千城诀很无辜的摇了摇头,郁闷的道:“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昏倒了,你对我做什么了?” 凤琉裳瞪大了眸子,这是占完便宜就不认账么? 她暗自咬牙切齿,冷冷道:“你刚才很蠢,所以一进来便撞到墙昏倒了!” 第110章 占便宜不认账 第111章 半路搭车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11章 半路搭车 千城诀也瞪大了眸子。 他很蠢!他还撞墙昏倒了! 这怎么可能?可是看凤琉裳又冷又凶的模样,他有点不敢问,突然想到在云州的时候这丫头对付那个江洋大盗的手段,他心里不禁一阵寒意涌上来。 他怎么感觉凤琉裳现在看他的眼神与当时她看那个江洋大盗的一样啊! 看来是这段时间与她相处的太融洽了,而且彼此又相当的客气,所以他都忘了,这丫头表面淡然,实际上却是一个腹黑的主儿。 不过他是真的不记得他怎么得罪她了。 “那个琉裳,刚才不是故意偷袭你的。”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是这件事情得罪了她,然而凤琉裳听完后,脸色更黑了。 她原本以为千城诀是装失忆的,现在又感觉不像,而且刚才他眸中那曾经出现过的银芒,更让她感觉古怪。 而且刚才她隐隐感觉,他眸中那种古怪的邪气又来了,只是现在却又完全的消失了。 若是一次两次她觉得是幻觉,但是现在又这样,她觉得她不能再用幻觉来安慰自己了。 皱了皱眉,她问:“王爷是否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适的?” 千城诀揉了揉手臂,皱眉道:“这里痛。” 凤琉裳不由得一阵尴尬,那是她刚才踢的。 “哦,没事,休息一就好了。” 说着,她走到了一边,心中沉吟。 看来千城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那些古怪的东西是怎么回事了,问他也是白问。 千城诀揉着自己的手臂,他发现不光是左手臂痛,连右手臂也痛。 “琉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去风华楼呢?而且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 凤琉裳倏的转过脸来,目光定定的锁住千城诀:“王爷是去和佳人约会,琉裳自然也是。” 听出她话里的嘲讽,千城诀皱眉,然而他还是抓住了关键,惊讶的问:“你为了见一个女子?” “不行么?”凤琉裳睨他一眼。 千城诀觉得她很古怪,但是见她不想说,他只好苦笑了一,不打算再追问,不过关于傅惊鸿之事,他觉得他有必要解释一:“当然行了,不过关于我去见傅惊鸿,是因为今天一早你们傅府有人送信来,说是傅家的小姐有事约本王去风华楼,我和琉裳你以前也去过几次风华楼,我以为是你约我的,就赶着去了,没有想到竟然是傅大小姐。” 凤琉裳倒是相信千城诀的这番解释,但是她生气的真正原因却并不因为这个,而且她也不是完全在生千城诀的气,还有傅惊鸿。 若不然,她也不会叫小二送什么美人面了。 “哦。”她淡淡的应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千城诀那一大串的解释。 见她反应如此简单,千城诀不禁郁闷,还想再说什么,凤琉裳却是扫他一眼,不冷不热的道:“王爷,这是是我的内室,而且我要换衣服,你不会还要留在这里吧?” 千城诀一怔,无奈看她一眼,只得转身出去了。 他走到前面的大堂里,见君子源正在给千不离倒茶。 千不离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皱眉看着君子源:“阿裳什么时候才出来啊?” “马上,王爷喝完茶,她就出来了。”君子源苦着脸,又倒了一杯茶给千不离。 这一次千不离却一推茶杯,瞪着君子源:“你说阿裳是在换衣服要与本王一起出去游玩,你是不是哄本王?” 君子源一听,吓了一跳,他确实是在哄千不离,谁让凤琉裳交待他来应付千不离的?他也是没有办法,千不离再怎么天真也是王爷之尊,而且现在局势改变,千城诀都不再是闲王,而他这个临安王也水涨船高,不是以往那个不受皇室待见的废王爷了。 他哪敢得罪,况且千不离一直要去找凤琉裳,他只好骗他说凤琉裳在换衣服,等出来要带他出去游玩,千不离这才愿意在此等着。 现在眼看着是哄不去了! “王叔。” 千城诀疑惑的走过来,君子源看到千城诀从后面直接进来,不由得一愣,他不记得千城诀什么时候进内堂了。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是救星到了,急忙扔千不离,走到千城诀面前,恭敬行礼:“见过王爷。” 千城诀摆了摆手道:“阿源还像以前那样好了,不用多礼。” “是,阿源明白。”君子源心里舒了一口气,看着千城诀越发的顺眼,相比之,他是更喜欢千城诀,至少不像千不离那样让人哄也不是敬也不是。 千不离不理千城诀,起身一边向后面走一边道:“阿裳是不是好了,我要去找她!” 想着凤琉裳正在换衣服,千城诀一急就去拉千不离,正好凤琉裳掀帘子出来,看到他们叔侄二人拉扯,不由得眉头一凝。 “两位王爷在济世堂拉拉扯扯,莫不是想要吓跑我济世堂的病人?” 见她说话连讽带刺,千城诀原本就郁闷就更加郁闷了,而千不离却不理会这些,冲上去笑道:“阿裳,你终于好了,我们去哪游玩?” “游玩?”凤琉裳一怔,目光一扫,就见君子源准备溜,她微哼了一声,道,“阿源过来。” 君子源溜没溜成,只好垂头走过来,低声问:“小姐有事吩咐阿源么?” “我们出去游玩,今天你当车夫!”凤琉裳没好气的道。 君子源自知理亏,郁闷的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去准备马车。 留了甘草和三千他们守着济世堂,凤琉裳与千不离上了马车。 “阿裳我们去哪玩?” 千不离完全没有看出凤琉裳的不爽,只是欢喜的问。 凤琉裳刚要答,却见车帘子一掀,千城诀也上了马车。 “摄政王也要去?可别耽误了您的大事,琉裳不敢浪费您的时间。” 这话之前在风华楼是他搪塞傅惊鸿的,千城诀不禁无奈一笑,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凤琉裳如此生气,就算他与傅惊鸿相会,她也不用如此不依不饶吧? 他那里知道,凤琉裳是在恼那个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的吻呢。 “本王现在没事做。”千城诀很淡定的道,反正他不想被甩,只能当看不到凤琉裳冷然的脸色。 凤琉裳气结,她一想到自己宝贵的初……吻被夺去,而对方还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火大! 因为火气大,这一路上吃苦的却是君子源,凤琉裳一会嫌他把马车赶得快了,一会又嫌慢了,最后又嫌马车太颠簸了。君子源有苦说不出,只是暗叹倒霉。 他们去的地方是西郊的天音寺,那里的秋菊正开得好,这几天好多人去游玩赏花。凤琉裳本来也没有打算出去,便随便选了这么个地方。 君子源苦兮兮的赶着马车,正心里郁闷呢,又发现路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毫无征兆的就拦截在了他的马车前。 他吓得魂天外,用狠力勒住缰绳,手都被磨出血来了,这才堪堪在那人面前停住了马车。 只差一步,马蹄就踩上去了! 心里实在后怕,再加上心里本来就不爽到了极点,他不禁大骂:“你这个死孩子,想找死也别拖小爷水啊!” 拦在马车前的竟然是一个大约**岁的小孩子,面如冠玉,他唇角微撇,似是压根不在意似的,只是冷哼一声,道:“本……我只是走得累了,不想走路了,想搭你马车一段路,你这么凶干什么?” 君子源真是被气得要吐血,没见过这样的孩子,他咬咬牙,正想再教训,身后却传来凤琉裳问询的声音:“阿源,怎么回事?” 君子源回头,见凤琉裳已经掀开了帘子,他郁闷的道:“小姐,刚才这孩子突然拦到咱们马车前面,现在说要搭马车。” “哦?”凤琉裳微一挑眉,她掀帘出来,看着那个小孩,好笑的问,“你要去哪?” 君子源的脸色实在凶,看到凤琉裳微笑的样子,那孩子扬眉一笑,跑过来道:“这位姐姐好漂亮,昭儿走得累了,不想走路了,姐姐可不可以让昭儿上马车呢?” 看那孩子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啊扫的,而且说的话半是成熟半是幼稚,凤琉裳觉得有点怪异。 这孩子好像有点早熟的样子。 “我们要去天音寺赏花,你也要去么?” “赏花……对,昭儿要赏花去!”昭儿声音很大,目光还是直直的锁在凤琉裳的面上,小小年纪目光却是灼灼。 微挑了一眉,凤琉裳无视君子源的怒目,招了招手道:“那你上来吧。” 昭儿得意的瞥了一眼君子源,然后竟然十分利落的一子跳上了马车,气得君子源真想把他扯来,但是他已经十分自来熟的拉住了自家掌柜的手。 凤琉裳觉得怪怪的,不动声色的挣开昭儿的手,对他一笑,当先掀帘子进了马车里。 昭儿也十分得意的跟着掀帘子进去,他一进去,却不由得怔住了。 凤琉裳以为他猛然看到千城诀和千不离惊住了,便道:“没事,你不用害怕,这两位都是……好人,你过来坐着吧。” 昭儿神色古怪的瞧了一眼千城诀,又瞧了一眼千不离,刚才还扬的眉立时垂了来。千不离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千城诀的眸色却是倏的暗沉了一。 第111章 半路搭车 第112章 自作自受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12章 自作自受 凤琉裳眉头微挑,她怎么觉得,刚才昭儿和千城诀有目光的交锋? 难不成千城诀认识昭儿? 正想着,昭儿脸上又漾起了笑容,也不理千城诀和千不离,走到凤琉裳面前坐,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 凤琉裳觉得昭儿的目光很怪,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应该有的,她心里微微有点不舒服。 “昭儿,你一个人去天音寺赏菊么?” 昭儿笑着点头:“对啊,昭儿听说天音寺有绿菊可赏,所以就想去看看。” 本来是想探探这孩子的底细,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半点不漏,凤琉裳笑了一,也不打算再去探了,别过了脸去。 不想她不问了,昭儿却是对她极有兴趣一般,一直在不停的问问题,凤琉裳倒有点儿招架不住。 “凤姐姐,你医术这么好,你能不能给昭儿研制一种让人服就会睡觉的药?” 凤琉裳皱眉,她实在无奈,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底细倒都被昭儿给全问出来了,现在他已经十分亲昵的叫她“凤姐姐”了,连千不离要缠着她都被昭儿抢过去了。 千不离这会子正闷闷的生气。 “你说的是蒙汗药么?” 昭儿连连点头,连千城诀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千不离更是接口道:“吃了就睡觉,好好玩啊!” “好玩什么?”千城诀皱眉,目光锁在昭儿身上,冷冷道,“小小年纪竟然对蒙汗药有兴趣,是想把身边的大人迷到,自己好出来胡闹么?” “跟你有关系?”昭儿也不甘示弱,语气竟然像大人一般,目光也是冷寒的。 凤琉裳疑惑发现,昭儿似乎是很不喜欢千城诀,目光竟然带着深深的厌恶。 两人若是头一次见面,一个孩子眼里怎么可能有这么浓重的情绪? 千城诀不理昭儿,只是对凤琉裳道:“琉裳,不要理他!” 连千城诀的态度也很莫名其妙很古怪。 凤琉裳暗自沉吟一番,决定不去理会他们,看他们出什么妖蛾子。 她笑了一,不置可否,什么也没有说。 马车里的气氛登时诡谲了起来。 这时,马车又突然停了,外面传来君子源的无比郁闷的声音:“小姐,又有人拦马车。” 今天还真是热闹无比啊!凤琉裳一挑眉,不理车内其他三人,径自掀帘出去,看到那拦在马车前的人,她倒是一皱眉。 因为那人她认识,竟然是十九! 君子源并不认识十九,而十九的身份也不便说出来,他本来就是神医门潜藏在宫内的人。 十九也是刚看到凤琉裳之时微愣了一,很快反应过来,他拱手上前,问道:“这位小姐,我家小主人刚才和在走散了,在找了半天了,所以想问问小姐是不是看到过。” “你家小主人,是不是**岁的样子?一身锦衣?”凤琉裳心里一明,现在她终于是知道昭儿的底细了,她不禁微微勾唇。 十九连连点头。 凤琉裳回身一掀帘子,声音清柔的道:“昭儿,有人找你来了。” 昭儿刚才在马车里就听到了十九的声音,他心里正紧张,没想到凤琉裳这么容易就把他卖了。看到千城诀微勾的唇角,以及眸中的神色,他心里不怪凤琉裳,倒是恨上了千城诀。 他恨恨的剜了一眼千城诀,身子不动,只是对十九道:“我要去天音寺赏菊,小九子,你也上来一起吧。” 凤琉裳好笑的看着他,十九迟疑了一,知道面前的小祖宗也不是他能得罪起的,现在只要找到人就是万幸了,他请示一般的看了一眼凤琉裳。 凤琉裳点了点头,道:“上来吧。” 十九倒是不敢进马车内,只是坐在了君子源的旁边:“在坐在这里就行了。” 凤琉裳“嗯”了一声,转身进了马车,君子源郁闷的看了一眼十九,重新赶起马车。 终于到了天音寺,所有人从马车上来,却各自神色古怪。 “凤姐姐,我们去看绿菊吧!” 突然间昭儿一拉凤琉裳的手,就扯着她向前走去,凤琉裳也不好挣开他,而且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这样也不算过份。一边的千不离却是脸色一黑,急忙也跟了上去。 千城诀看着他们三人走远,眸光骤然一凝,回头对站在一边的十九低声道:“本王找个机会制住他,你立即带他回去!” “是,王爷!”见千城诀眸色冷冷,十九身子一僵,心中无奈,但也只得应。 千城诀微甩一衣袖,也朝凤琉裳三人走过去。 天音寺的和尚确实厉害,凤琉裳发现这里的绿菊不是一株两株,而是有一大片,她原本不想被昭儿扯着过来,但是等她走到花前,不禁也被这清雅无伦的特异秋菊给吸引了。 “这花儿还真是漂亮。”千城诀走了过来,他站在一边,目光落在凤琉裳的侧颜上,面前绿花清艳,与她清丽的容色相映之,有一种人比花娇的感觉,他心中微微一动,“琉裳,你说对吧?” 凤琉裳点了点头:“确实很漂亮,要是可以搬回去一株就好了。” 千城诀正要开口,却被昭儿抢先道:“凤姐姐若是喜欢,昭儿就叫这里的和尚把绿菊全搬到你家里去,如何?” 千不离也不落人后,道:“本王也可以让他们搬!” 凤琉裳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无奈的笑了一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是人家大师种出来的,我抢了去也太过份了,而且我可没有这么霸道,还是算了吧。” 千城诀这时候的眸色更幽然了起来。 他突然上前,扯住昭儿的手臂,对他道:“我有话和你说,你过来一。” 然后他不顾凤琉裳诧异的眼神以及昭儿的挣扎,强拖着他走了。 昭儿大声叫骂,但是千城诀的力道却根本不是他能挣脱的,他狠狠的咬了千城诀一口,千城诀直接毫不留情的一掐他的脸,昭儿尖叫一声,便松开了口。 狠狠的一把甩昭儿,昭儿一子撞到了石柱之上,他回过头来,便恶狠狠的扑了上来。 “千城诀,你敢动朕!” 千城诀微哼一声,一手紧扣住昭儿挥过来的手,寒声道:“陛最好有一点君主的样子!” “你还是朕的臣子呢,你竟然敢这样对朕,朕要杀了你!”昭儿目光阴狠,眸中是孩子少见的冰寒和厌恶,仿佛千城诀是他的大仇人一般。 千城诀本来就想快刀斩乱麻,也不跟他客气,一手如电点到昭儿的后颈,昭儿眼睛一翻,便昏了过去。千城诀伸手接住他软倒来的身子,然后直接抱着递给十九。 “带皇上回去,不准再让他溜出宫来!” “是,奴才明白!” 十九应了一声,心里暗暗叫苦,急忙抱着昭儿转身走了。 千城诀走回来,凤琉裳挑眉看着他,唇角微勾,神情似笑非笑。 他不禁抬头抚了一眉梢,然后道:“琉裳,那个……” “王爷无需解释,咱们还是赏绿梅吧。”凤琉裳转过眸子,不理千城诀。 千城诀诧异的看着她,心想,难道她还在生气? 他顿时觉得头大如斗。 三人赏了一会儿绿梅,凤琉裳没了心情,便与千不离商量:“王爷,我们回去吧。” 千不离也觉得无聊了,便点了点头,却道:“那今天晚上我要在济世堂吃晚饭!” “好吧。”凤琉裳无奈,睨了一眼千城诀,“王爷呢?” “我与王叔一起。”千城诀现在觉得他实在不敢再得罪凤琉裳,只好拿千不离当挡箭牌。 凤琉裳点了点头,似是笑了一,当先与千不离走门口走去,千城诀无奈的摇了一头,也跟了上去。 回到济世堂,还没有进大堂,便听到有人在尖叫说话,特别的刺耳。 “你这个死丫头,就给本小姐上这种茶么?你们济世堂的生意不是很好么?给本小姐去换雪山云雾去!” “表小姐,雪山云雾没有了,这也不是差的啊,您能不能将就一点儿,奴婢还有事情要忙呢。” “不行!” 凤琉裳听得眉头紧皱,她刚出去一会儿,傅惊鸿竟然寻晦气寻到她这里来了,真是没事抽疯! 她瞪了一眼君子源,君子源急忙抢着跑了进去,给她开道。 傅惊鸿今天在风华楼先受了千城诀的冷淡,后来又被陌生人莫名其妙的讽刺辱骂,她心里不爽,本来是要回府,但是走到长安街的时候,就想着要来凤琉裳这里找找晦气,出了今天的恶气。谁想她一踏进济世堂,甘草就告诉她凤琉裳出去了,她不死心,一边难为指使甘草,一边等着凤琉裳回来。 她一眼看到君子源进来,冷笑一声:“哟,这不是小伙计回来了么?你们掌柜的不好好坐镇药铺,天天在外面疯跑,就靠你们这些小鱼小虾撑场面吧?也不怕给人抓错药!” 君子源也不喜欢傅惊鸿,以前她就没少来济世堂找事。 他快步走过去,把茶点猛的端了起来,哼声道:“甘草你要笨死是不是?有人嫌咱们这里地方不好还偏要赖在这里,人家要自作自受,你就让人家受着呗,还不去给病人抓药去!” 甘草平时才不会受君子源的指使,但是今天却是忙不迭的点头,一溜烟跑了。 傅惊鸿气得咬牙切齿,她向来骄纵惯了,想都不想,一扬手,一巴掌便扇了出去! 第112章 自作自受 第113章 可恶的吻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13章 可恶的吻 君子源和羽学了功夫,哪容得傅惊鸿这个娇弱小姐打到他身上,他侧身一转,傅惊鸿用力过大,一子收力不住便向前扑过去,吓得铃铛惊声尖叫。 傅惊鸿一子摔倒在地上,样子十分的狼狈和尴尬。 凤琉裳走进来的时候,正好就是看到傅惊鸿摔倒在地上的样子,她挑眉赞赏的睨了一眼君子源。君子源向她得意的一点头,以他的意思他原本是要反扇回去的,只是想着好男不和女斗,这才只是避开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傅惊鸿也丢脸丢大发了! “哟,大表姐,你这是怎么了?甘草看什么热闹呢,还不和铃铛一起把表姐扶起来!” 甘草似是这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急忙去和铃铛一起把傅惊鸿扶起来。 傅惊鸿此时一张娇脸气得涨红,她只是恨不得撕烂凤琉裳和君子源,她一起身,便想破口大骂,谁想她刚要开口,眼晴一扫,便看到千城诀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她快要跳出舌头的话登时噎了回去! 眼睛瞬间漫起一层薄薄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 “王爷……” 凤琉裳看傅惊鸿一眼,知道她是想装可怜赢得千城诀的好感,不禁感觉好笑,她勾了勾唇,也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诊台前,悠然的坐了来。 她倒要看看,千城诀这回会如何应对? 千不离这时也跑了进来,见凤琉裳坐在那里,他叫了一声“阿裳”便也跑了过去。他走过傅惊鸿面前之时,傅惊鸿目光里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来。 千城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连看也没看傅惊鸿,只是冷冷道:“傅小姐见本王不行礼也就罢了,见本王的王叔也如此无礼,傅府的家教如此不堪么?看来本王有时间要问问傅太医了。” 凤琉裳听这话,不禁眉梢微挑,傅惊鸿刚才还一副娇弱楚楚的俏脸上登时显出羞愤的神色来。 她咬了咬唇,对千城诀行了一礼,又心中暗恨的走到千不离面前,生硬的弯了弯腰:“见过临安王。” 千不离根本不理她,只是对凤琉裳道:“阿裳,刚才那些绿梅你真的不想要了?你只要点头,我这就去跟天音寺的和尚讨要!” 凤琉裳摇了摇头。 傅惊鸿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她也知道天音寺有绿梅,全圣京也就天音寺才有,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凤琉裳是和千城诀一起回来的,那就是说明,他们刚才一起在天音寺游玩! 可是千城诀明明和她说有要事要处理,难不成就是要陪凤琉裳? 傅惊鸿气得差点咬破嘴唇,她是完完全全被刺激到了。 以前她也不是不知道千城诀与凤琉裳相识亲近,但是那时候她是很不屑的,千城诀也只是一个闲王,这两个人都是让她看不起的,她就算是在乎,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不同了! 她本来根本不屑凤琉裳与千城诀的那点关系,她本来觉得只要她一主动示好,千城诀的目光就会被她吸引过来,可是现在她却完全的懵了。 千城诀对她冷淡,可是却赶来和凤琉裳一起去赏梅游玩,这让她如何甘心!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凤琉裳,目光冷毒凶狠。 看凤琉裳一副淡定悠然的模样,她更是恨,心里的狂躁几乎让她当场失控。 凭什么一个云州来的寒酸贱丫头可以赢取千城诀的心?千城诀的目光应该是停留在自己身上才对。 她恨恨的一转眸,幽怨的瞪了一眼千城诀,可千城诀却压根不理会她,她心里更加羞愤恼怒,哼了一声,也不再理任何人,提着裙子快步奔了出去。 “小姐,小姐!” 铃铛见自家小姐突然冲了出去,也急忙跟了上去。 凤琉裳一挑眉,今天是怎么回事?傅惊鸿的战斗力好像又弱了几分呢! 千城诀倒是淡定,只是走过来,淡定的坐来,目光一睨君子源,君子源便把手中抱着的茶点放到了桌上,又给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看着君子源狗腿的样子,凤琉裳恨恨的朝他剜了一眼。 刚想叫君子源滚过来,却见君子源突然转身,像是看到什么惊奇事物一样,欢叫着冲了出去。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 羽从外面进来,还没有来得及去见千城诀,便被君子源给抱住了。君子源完全是因为见到久未见面的师父而有的自然举动,然而羽可不领他的情,被一个男人抱着他实在不爽,他面色一变,一挥手一巴掌就把君子源给甩到了一边去。 君子源被这一巴掌甩,直接撞到了墙上,他呲牙咧嘴的捂着脸回过头来,幽怨的道:“师父,你怎么这样对阿源啊,阿源也只是看到你高兴嘛!” 羽哼了一声,不悦的道:“我走的时候你功夫就这点水平,现在回来你一点儿进步都没有,连为师的一掌你都受不住,你还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啊!” 君子源一听,登时心虚不安,垂头,也不敢再说,溜到一边去了。 记得千城诀之前说派羽和夜羽去办事了,凤琉裳不禁有点好奇和疑惑,她看向羽,而羽却直接无视她这个现任主子,直奔千城诀而去。 “属见过王爷!” 千城诀抬了抬眉,淡淡问:“夜羽呢?” “夜羽还在路上。”羽扫了一济世堂的大厅,他是猜到千城诀有可能在这里,所以先回了济世堂,没想到还真被他给猜到了,他低声道,“王爷,属有事要回,咱们先出去?” 千城诀看了一眼凤琉裳,见她此时微垂着头,似是压根不在意自己这边,他心里莫名一沉,起身道:“琉裳,借你后堂一用。” “王爷随意。”凤琉裳头也没抬,只是很淡定的掠了一耳边发丝。 千城诀眸子微微一眯,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便带着羽进去了。 凤琉裳这才抬起头来,眸色微凝,这时君子源重新沏了一壶茶,端着就要进后堂。 “阿源做什么去?” “给师父和王爷送茶水。”君子源觉得自己还是要继续讨好千城诀和师父,笑嘻嘻的道。 凤琉裳微哼了一声道:“没见人家要避我们吗?你就这么没有眼色?” 少见凤琉裳如此疾言厉色,君子源吓得一缩脖子。 “阿诀太过份了,阿裳,以后我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会避着你的!” 突然听到身边的千不离似是承诺一样的话语,凤琉裳诧异回首,只见面前白发俊雅的男子目光定定的注视着自己,他眼里的郑重,让她心里微微一震。 千不离的眼神不像是个天真疯傻的王爷,倒像正常人一样。 她疑心刚起,千不离又突然抓住了她的手道:“阿裳,我好饿,晚上我们吃什么?” 凤琉裳只觉得今天好像事事都那么古怪,她现在哪有什么心情让人准备吃的,何况后堂还被千城诀和羽占着,她想了一,道:“今天晚上我们去名香楼吃饭!” “哇太好了!”君子源抢先欢呼。 千不离则摇着凤琉裳的手:“那我们现在就去嘛,我好饿,好饿!” 凤琉裳睨一眼君子源,眉头微扬:“阿源去告诉王爷一声,我们要去名香楼了。” 君子源皱眉:“这时候能去打扰王爷么?” “你刚才不是要冲进去么?这会就怯了?”凤琉裳很鄙夷。 “好吧。”君子源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进去,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被师父打出来才好。 他走进后堂,正要掀帘子,却见帘子被人一掀,千城诀便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羽。 君子源吓得一怔,急忙道:“王爷,我们掌柜的今天晚上要请客去名香楼,你们要不要去?” “名香楼?”千城诀挑眉,他当先走出去,然后一回头,看住君子源,“你确定你家掌柜是让你叫我们一起去的吗?” “是啊!” 君子源走出去,登时傻眼了,大堂里已经空无一人,就这一会儿功夫,竟然全都走了。 “可能是掌柜的等不及先走了,我知道名香楼的路,我带王爷和师父一起去。”君子源暗自咬咬牙,这也太不仗义了。 千城诀神色一敛,只觉得有点心灰意冷,想必凤琉裳还在气他,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本王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去了,你和羽去吧。” 说罢,他一扬衣袖,姿态翩然的走了出去。 君子源愣愣的看着千城诀走出去,隐隐觉得王爷这神色有古怪。 “傻徒儿,发什么愣呢?” 头上吃了一个爆栗,君子源皱眉回头,看着羽,苦兮兮的道:“师父,你怎么不是向挥我巴掌,就是打我啊,我今天已经够惨了!” “谁让你半点也不长进,若是你长进了,我的巴掌能近你的身?”羽不屑的翻白眼,“不是知道名香楼在哪吗?还不带为师去?” “是,是!”君子源不敢再多话,急忙前面带路。 凤琉裳这边已经点完了菜,才见君子源和羽来。 见千城诀没有跟来,她眸色一凝,问道:“王爷呢?” “王爷说有事要处理,先走了!”君子源先给自家师父搬了椅子,这才坐,迫不及待的品尝美食了。 凤琉裳却没有了胃口,心里莫名觉得不爽,也不知道是因为千城诀的缺席而失落,还是因为还惦记着那个可恶的吻! 第113章 可恶的吻 第114章 果然误会了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14章 果然误会了 “啪!” 凤琉裳心火陡然窜起,她忽的一拍筷子,起身道:“你们在这里吃吧,我有事要先走了。” 众人都愣愣的看着她,凤琉裳也不想多解释,一皱眉,转身便走。 君子源正夹着一块红烧肉,被凤琉裳刚才一吓筷子登时掉了,他刚弯腰伸手去捡,一只脚便踩了过来,直接便踩在他的手背上,他“啊”的一声尖叫,要缩回手,又有一只脚踏了过来,他顿时惨叫连连。 羽坐在那里悠然自若的吃着满桌的佳肴,见状只是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有你这么一个徒弟,为师真是悲哀啊悲哀!” 千不离和甘草跟着跑到街上,也没有见到凤琉裳,两人东张西望一阵,心里都是郁闷之极。 “小姐去哪了?” “阿裳呢?” 两人异口同声,相互对望一眼,都郁闷的摇了摇头。 见甘草和千不离垂头丧气的回了名香楼,凤琉裳这才从拐角的小巷子里走了出来,她摇了摇头,朝名香楼相反的方向走去。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只是心中郁闷,不想和大家坐在一起吃饭而已。 走到一家首饰铺前,她突然看到一对熟悉的身影,她心中一动,便也跟着走进了首饰铺。 看到那一对身影进了首饰铺后面的雅座,凤琉裳眸色一凝,便要跟上去,却被人拦住了。 “这位姑娘,您需要什么么?” 是铺子里伙计,凤琉裳笑了一,知道首饰铺的规矩,便笑道:“我要点好的货色,有么?” “有的,有的。”伙计连连点头,他一伸手,“姑娘请进里面。” 首饰铺里外面的柜台上一般都是放的普通的珠宝首饰,来了熟客,或者贵客,铺里的伙计都会引他们进雅座,奉上茶点,再拿出上等的货色给他们挑。 跟着小二进了雅座,凤琉裳坐,便有人端上了茶点,她端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口,便又有人拿了几套玉质头面过来,让她细挑。 她一面挑着,一面把注意力放到隔壁,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已经看清那里面的人,她之前并没有看花眼。 “老爷,妾身要这一套黄金嵌红玉的,你看如何?”娇媚动人的声音。 “自然是极配花儿的,但是这价格……” 男人的声音似是羞愧,凤琉裳一听到这声音,手指不由得握紧,心里陡然一沉。 前世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还以为那是她一生的良人,却不想…… 收回思绪,那边的男声已经变成疑惑和惊喜了。 “花儿,你哪来的银票?” “是,是妾身的私房。”女子声音依然媚人,但是却有点心虚。 凤琉裳挑眉冷笑,她刚给了花解语银票,她就迫不及待要来买首饰,还真是听话啊! 不过吴俊才那个人向来自私多疑,她陡然拿出来那么多银票,他定然起疑心。前世花解语挑拔离间的手段没少往她身上使,这一世她也要她尝尝滋味,而且还要她有理也说不清! 凤琉裳不信花解语敢说出她和自己的事情。 “私房?”吴俊才的声音陡然尖了起来。 花解语心里思忖,她绝对不能把银票的真正来历说出来,若说出来,非但再也没有了那摇钱树,更有可能被赶出吴府,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她娇媚一笑,腻声道:“老爷,你到底要不要我买这头面嘛?” 吴俊才看着花解语手中的银票,心中贪念大胜,想着花解语既然有私房,绝对不只这么一点儿,看来他得慢慢的把钱都拿过来才是,这样一想,他脸上登时漾出笑来。 “买,当然买了,这首饰这么配我的花儿,不买岂不是辜负!” “多谢老爷允准!”花解语已经欢喜之极的去试戴那些头面首饰。 凤琉裳在隔壁雅座也随意的挑了一套,正在细看,见一个伙计又端了一些茶点去隔壁,她招了招,那伙计便走了过来。 “姑娘有吩咐?” 凤琉裳一抬袖子,手指似是无意的在那些茶点上一过,然后道:“给我也换一壶茶来。” “是,是,姑娘稍等,小的马上端来。”那伙计听了,先去把手上的茶点送到隔壁,又给凤琉裳换了一壶新茶。 凤琉裳倒了一杯茶,浅尝一口,便起身付了钱,拿着她挑的那套首饰出去了。她刚走出来,便听到里面传来男女突然尖叫的声音,似是发生了急事,听着十分的狼狈和尴尬。 她勾唇一笑,那些泻药只是她收的一点儿利息,以后还有更有趣的在等着他们。 本来气闷的心情因为首饰铺的事情略舒散了一些,凤琉裳走出首饰铺,发现天色已经微暮,她四处看了看,也不打算回济世堂了,准备直接回傅府。 刚走了两步,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她转身,又没有人,她不禁疑惑的皱了皱眉。 转身继续走,那被人跟踪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她不再回头,只是从怀中抹出一根银针来,执在指尖,暗自戒备。 “琉裳,你刚才给人药,现在又手执银针,你是恨别人呢?还是讨厌我呢?” 其实千城诀心里也郁闷,他是故意这样偷偷跟在她身后的,也没有想好怎么出现,只是看到她指尖的银针,他忍不住出声了。 凤琉裳头也没有回,只是收了银针,继续走。 见她压根不理自己,千城诀不禁生气郁闷,他上前几步,拦在她的身前。 总不能就这样撞上去,凤琉裳止住步子,恼怒的抬目,定定的看着千城诀。 暮色四合之,两人相对而立,风卷起他雪色的衣衫,与她玉色衣裙一起扬,组成了一幅曼妙的画面来。 相对默然半天,千城诀终于是忍不住,涩声开口:“阿裳。” 凤琉裳微微挑眉,这是千城诀第一次这么亲昵的叫她。 见她不回答,他又叫了一声:“阿裳。” 凤琉裳看着他,淡淡道:“王爷不去名香楼吃饭,跟着我做什么?” 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千城诀却是心如乱麻,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哪件事情惹到了凤琉裳。 他想了一,才道:“今天那个昭儿是景茂帝,他偷溜出宫,正好碰到我们。” 凤琉裳点了点头,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十九是宫里的太监,他称昭儿为小主人,也就只有如今的新晋幼帝了。 千城诀又皱眉道:“我派羽和夜羽是处理一件关于屠龙阁的事情。” “屠龙阁?”凤琉裳讶异挑眉,这个名字她倒是头一次听说,“好奇怪的名字啊。” 千城诀点了点头,眉头继续皱着,这件事情其实他半点头绪也没有,只是如今他身为摄政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什么也不管。 “屠龙阁应该是一个新近而起的江湖组织,有反朝廷的倾向,如今先帝崩逝,新帝年幼,有许多事情不得不防。”他无奈的苦笑了一,“不过羽和夜羽这次出门一趟也是无功而返,完全没有调查到什么。” 凤琉裳凝眉,她抬目看着千城诀,他眸色微凝,眸中有复杂的情绪,她心里不禁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这种事情千城诀本来是不用告诉她的,是自己今天的态度让他误会了,以为自己是因为他瞒着自己避着自己,所以才会生气。 凤琉裳觉得有点哭笑不得了,她生气的原因并不完全是这些,虽然也有一点这些原因,但真正的原因,却是她说不出口的啊! 她还没有开口,千城诀又突然道:“琉裳,我知道我们是朋友,彼此之间应该是坦诚的,但是有些事情我是怕你知道了给你招惹麻烦,所以才避瞒着你,你不要生气。” 果然是误会了! 凤琉裳脸上一热,她摇了摇头:“我没有为这个生气,我只是……是为了别的。” “为了什么?”千城诀疑惑的看着她,目光灼然。 凤琉裳头痛,现在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看着千城诀灼灼的目光,她半天才道:“没有什么原因,我们不说此事可好?” “好!” 千城诀答应的很快,其实他对于凤琉裳的举动也很疑惑和好奇,就比如刚才首饰铺里,她突然对那一对夫妻手,就让他好奇不已,只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勉强。 凤琉裳别过脸去,错过他的目光注视,淡声道:“我要回傅府了,王爷呢?” “我送你回去吧。” 千城诀一招手,便有一辆马车驶了过来,他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凤琉裳也不再拒绝,便上了马车。 马车里凤琉裳看着千城诀,忽而一弯唇,笑了一。 “阿裳笑什么?”不知为何,叫了一次“阿裳”千城诀便觉得顺口无比,他现在也不想再改了。 凤琉裳道:“王爷如今成了摄政王,只怕再与我亲近就要招人忌恨了。” “阿裳怕么?”千城诀也弯唇而笑,笑意扬,凤琉裳现在不生他气了,他心情甚好。 凤琉裳摇了摇头,微微叹息一声:“兵来将来,水来土掩,我有什么好怕的。” “这才是像阿裳,无所顾忌,无所畏惧,而且有妙计自保,我相信阿裳不论面对什么,都会从容。” 千城诀声音认真,目光灼然幽深,深处似是敛藏着什么炽热的东西,只是此时光线昏暗,让人看不分明。 第114章 果然误会了 第115章 咎由自取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15章 咎由自取 凤琉裳心头有暖意淌过。 她帮过千城诀,但千城诀也一直在帮她,他们本来是两不相欠,但是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自己欠他了,而他却不愿意给她压力,一直很信任她。 他这番话,不但是在鼓励她,更是在安抚她。 蓦然觉得,午的事情,是自己太过较真了,而且他吻自己的时候,分明是……想着当时他眸中漫上的银芒,以及异于平时温润清冷的神色,他分明是失去了正常的意识。 想到这里,凤琉裳心头微微提起,千城诀的身体肯定是有什么问题,而他却不自知,连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想沉吟着如何问,千城诀却突然一拧眉,神色迟疑,好一会儿,他才缓声道:“琉裳,我最近有时候精神会陷入很古怪的状况里,唉,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他苦笑,“你看我是不是生病了?” 凤琉裳心头一跳,伸指过来,搭上他的手腕。 “我也看你有点古怪,不如我给你诊诊脉。” 以凤琉裳的医术,她诊脉从来都是很短的时间,但是这一次,她却用了相当长的时间。 因为她诊来诊去,都没有发现千城诀有何病症! 终于是无奈的放弃了,她收回手指,指尖却是支着额头,凝眉思索。 看她凝眉,就知道她也没有诊出什么来,然而千城诀的心情却是微微雀跃的,因为此时的凤琉裳,神色很是动人! 她从来都是清丽淡然的,这会子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娇俏动人,虽然她的表情很郁闷。 千城诀轻咳了一声,只觉得心头古怪的感觉让他尴尬。 凤琉裳回过神来,看到千城诀的手指在眉梢轻轻无过,她微眨了一眸子,疑惑,他在尴尬什么? “阿裳,我的身体如何?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呃……你身体很好,十分健康,完全没事。”凤琉裳郁闷的道,她是真的没有从他的脉象里发现什么,这让她不解,也感觉很挫败。 “真的?”千城诀也疑惑的挑眉,既而又无奈一笑,“可能是这段时间在宫里的事情太多了吧,所以让我产生了错觉。” 这个解释比较合理,但是凤琉裳依然心里感觉怪怪的。 她决定,回去好好翻翻医书。 “王爷,傅府到了。” 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凤琉裳弯唇一笑,道:“我先走了。” 她一转身,手腕却被拉住了,诧异回头,却一子撞进了千城诀魅惑又灼灼的烟色眸中,她一怔,随即又莫名的恍然,似是一子被他眸中的情绪牵引,让她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心点。” 其实千城诀也不知道说什么,刚才的举动只是意识的,愣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嗯,好。” 凤琉裳也是感觉古怪,她笑了一,挣开他的手,转身出去了。 “小姐!”刚马车,凤琉裳便被人扯住了,竟然是甘草。 甘草上气不接气的拉住她,郁闷的道:“小姐你跑哪去了?”她看了一眼马车,又一惊一乍的道,“你去找王爷了?” “不是!”看着甘草目光里明显的揶揄,她有点懊恼,“只是正好遇到。” “哦……”甘草拖长了尾音,一副她明白不用解释的样子,气得凤琉裳一把甩开她,不理她直接走向大门。 甘草笑嘻嘻的急忙跟上。 回到清苑,月儿端了茶水上来,便低声道:“小姐,今天午大小姐回来之后,便去了永慈院,我去找星儿说话,但是也进不了内室,只是隐约听到大小姐在哭骂,夫人在安慰她。” 凤琉裳眉头微凝。 今天傅惊鸿受的刺激可算是大了去了,她去找凤岁慈哭诉也很正常,只是傅惊鸿和凤岁慈都是那种无风也起三层浪的主儿,只怕她们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诚如凤琉裳所料,此时的傅惊鸿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凤琉裳,一边哭着让凤岁慈帮她想主意教训凤琉裳。 凤岁慈幽幽叹息了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冷毒光芒。 现在不光是凤琉裳,还有傅天佑,都是她心头的一颗刺! 她拍了拍女儿,幽声道:“鸿儿,不怪摄政王对你冷淡,你以前又没有与他亲近过,这冷不丁的凑上去,他肯定会多心!” “娘亲的意思是说女儿操之过急了?”傅惊鸿咬唇,她也知道是有点急了,但是她之前就对千城诀有意思,现在确实有点迫不及待。 凤岁慈点了点头,细声教导女儿:“鸿儿,你应该学会欲擒故纵,而且还要在王爷面前展示你的温柔与美丽,先让王爷被你吸引,你再使点小手段,这样王爷怎么会拒绝你这样的美丽姑娘?” “真的?”傅惊鸿眸子一亮,展示她的美丽与温柔,她最引人自傲的就是天生的美貌! 凤琉裳虽然长得也不错,但是她有孝在身,天天只能打扮的异常素净,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与她相比的! 傅惊鸿越想越得意,甚至觉得征服千城诀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凤岁慈对女儿点了点头,眸色却是陡然微厉:“不过鸿儿,凤琉裳毕竟在你之前认识千城诀,你还是防着她点儿,这丫头如今是越发的鬼心眼多了!” “哼,凤琉裳如果敢破坏我与王爷之间的事情,我定让她去死!”傅惊鸿咬牙切齿的道,从听到凤琉裳这个名字她就不喜欢她,看不起她,至致后来她已经恨毒了凤琉裳,只不过凤岁慈说有东西没从凤琉裳那里拿到,若非如此,她早就毒手了。 “放心吧,凤琉裳早晚是要死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凤岁慈也咬牙切齿的道,若不是她没有得到金石要术和凤府的财产,傅仁义也不会如此对她,竟然让一个庶出的贱种认到她的名! 她早晚叫傅仁义后悔! 楚苑里,凤琉裳心里微微不安,便去楚苑看傅天佑,一进去,发现他又是在作画。 依然是秋菊图,这次凤琉裳一进来,他就发觉了,抬目便笑着招呼:“表姐,你来看看天佑这秋菊画的如何?” 凤琉裳微笑走过去,细看了一,微笑道:“很好,比上次更好了一点儿。” 傅天佑却是皱眉:“总感觉还缺点什么,表姐你帮我看看。” 想到今天在天音寺看到的绿菊,凤琉裳眸子一亮道:“你这画中有黄紫红白四种秋菊,不如在画一朵绿菊如何?” “绿菊?”傅天佑有点迟疑。 凤琉裳点了点头道:“今天我去天音寺了,那里秋菊开得甚好,特别是有一片绿菊,真是又特别又清雅,堪称菊中之王!” “真的么?”傅天佑十分惊喜,“我还没有见过绿菊呢,我也要去看看,然后再在画中添上!” 凤琉裳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你去看看真花,肯定也能画得更好更传神一些。” “那凤表姐陪我一起去吧。”傅天佑目光灼灼的看着凤琉裳,又道,“我明天就去和父亲说,好不好,凤表姐?” 凤琉裳无奈一笑,只觉无法拒绝,便笑道:“好吧,如果姑父同意你去,我就陪你一起。” “哇那太好了,我等不到明天了,我现在就去找父亲!”傅天佑说着就要走,走了两步,又叫莲儿,“莲儿,给表姐沏茶,我马上回来!” 莲儿应了一声,他人已经冲了出去。 凤琉裳无奈一笑,摇了摇头,也没有坐饮茶,只是走到画前,细细看画。 傅天佑来到傅仁义的居所,一进去,蓦然看到凤岁慈也在,欢愉的心一子揪了一,脚步也沉了一,他走到傅仁义和凤岁慈面前,弯腰行礼:“父亲,母亲。” 傅仁义微笑的点了点头,凤岁慈乍一看到傅天佑突然来了,目光里快速的划过一道冷毒的光芒,转瞬既逝,面上已经漾起笑容:“佑儿怎么这么晚过来?” “有一件事情想请求父亲的允准。”傅天佑迟疑了一,才低声道。 凤岁慈心里恨恨的,只觉得傅天佑越来越过份了,以前也没有见他提这个那个的要求,现在不但衣食住行都提高了一个档次,连其他事也多了起来。 “佑儿有什么事情?”傅仁义开口问道。 傅天佑笑了一,才道:“佑儿听说天音寺有绿菊可赏,心里向往,所以想去看看,回来也好画那一幅秋菊图。” “你一个人去?”傅仁义又问。 傅天佑眸子灼灼,笑道:“凤表姐也答应和我一起去。” 傅仁义点了点头:“琉裳跟着你那你就去吧,不过去的时候也要把丫头们带上,好照顾你。” “是,多谢父亲。”傅天佑不想再多留,何况凤琉裳还要楚苑等他,他向傅仁义一拱手,“那佑儿先回去了。” 傅仁义淡淡的一摆手,傅天佑又勉强对凤岁慈笑了一,便转身快步走了。 “老爷,怎么佑儿这孩子好像很不喜欢妾身似的,和妾身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闪烁,不成样子!”凤岁慈没好气的道,看着傅仁义对傅天佑的宠爱,她就心里有气! 傅仁义手指轻抚了一茶杯,似是漫不经心的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嫡母平常不与他亲近的缘故?” 凤岁慈听了,气得咬牙,傅仁义这意思明摆着是说,是她苛待庶子,咎由自取! 第115章 咎由自取 第116章 打错算盘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神医皇后:医手遮天 作者:容意 第116章 打错算盘 一子被傅仁义不冷不热的噎住,凤岁慈总想说点什么话找回面子,但是想了半天,只是微哼了一声,并没有接话。 她今天来找傅仁义的目地可不是为了傅天佑这个贱种吵架的! 把心头的恨怒压去,她勉强笑了一,道:“老爷,你还记得你以前和我说的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傅仁义疑惑问。 凤岁慈笑了一,斟酌着道:“你以前不是说过,想着要咱们鸿儿与千城诀多亲近亲近,或者是嫁到王府去么?” “夫人的意思不是想让鸿儿进宫么?”不知为何,傅仁义总有一种嘲讽妻子的感觉。 凤岁慈脸色一变,暗自咬牙道:“那新帝如今还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与其入宫,还不如去摄政王府,如今摄政王可是咱们大周朝的第一人,太后虽然垂帘听政,但是大事还得王爷主持,王爷如今正是烈火烹油的架势呢!” 傅仁义面色沉吟的点了点头。 忽而他又道:“你那侄女儿不是和王爷走得很近么?” “凤琉裳?哼,她算什么,她比得上咱们鸿儿么?”凤岁慈冷嗤一声,不屑的道,“无父无母的孤女,也没有什么才情,哪比得上鸿儿又美丽又有才情?” 傅仁义不以为然的道:“可是王爷对凤琉裳可是十分好的,况且王爷微末之时他们就相识了,你之前嫌弃王爷是一个闲王,不准鸿儿接近他,现在在王爷心里,只怕鸿儿是比不上你侄女的。” 这也是凤岁慈最懊恼的地方,她不怪自己当初势力眼,倒是怪起别人,她看了一眼傅仁义,冷声道:“老爷这是在讽刺妾身看人不清么?鸿儿不光是妾身的女儿吧?妾身还不是为了鸿儿有个好前程,好好带着提携咱们傅府么?老爷现在不帮着想想办法,倒是帮着别人冷嘲热讽起来!” 傅仁义微哼了一声,不悦道:“冷嘲热讽?哼,当初你不是一直说闲王不行么?还让我推了他求医的事情,如今你又怪我不够关心鸿儿么?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无非就是想让我帮帮鸿儿,给她牵牵线,可你也不想想,如今这线我牵得着么?王爷如今是摄政王,一人之万人之上,大周朝都由他说了算,我一介太医,如何攀附?” “妾身也不是要老爷你直接上门去提亲,只是让你多给鸿儿制造一点儿机会,毕竟老爷也是太医院首席,进宫面圣都是极为方便,比是比妾身这个深宅夫人强吧?”凤岁慈依然不死心,况且她觉得傅仁义把心思过多的用在傅天佑身上了,这让她无法容忍! 傅仁义又冷哼了一声,却是讥讽道:“你不是要从你侄女儿身上谋取医书和财产么?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凤岁慈心猛然一跳,知道傅仁义是有点不耐烦了,低声道:“老爷放心,一时都在顺利进行中,很快老爷就可以拿到那本金石要术了。” “最好是很快也很顺利!”傅仁义冷哼一声,警告道,“我不想事情弄得很难看,你也看到了,佑儿这孩子现在对凤琉裳十分亲近,我不想让佑儿为此烦心,你最好注意点儿!” 又是傅天佑! 凤岁慈心中的火气直欲炸出来,她死死忍住,低声道:“妾身明白。” 傅天佑回到楚苑,欢喜的对凤琉裳道:“表姐,我们明天就去天音寺吧,父亲已经答应我了!” 凤琉裳点点头,又问:“天佑,你怎么这段时间一直在画秋菊图?” “因为中秋节要到了,我想把这幅秋菊图献给父亲!”傅天佑十分开心的道。 凤琉裳这才意识到,原来快到中秋了,她忽而想起,若是以前在凤府,父母在的时候,每年中秋,也是她们全家其乐融融的时候,然而现在,一切都只是幻影了! 见表姐突然不说话,而且神情似乎有点忧伤,傅天佑不由得一愣。 他小心的问:“表姐怎么了?” 凤琉裳收回思绪,淡淡一笑道:“我没事,只是也在想,到时候送姑父姑妈什么样的礼物。” 他们害了自己双亲,她总要时不时的收点利息才好。 “那表姐想到了吗?”傅天佑笑问。 凤琉裳摇头:“没有,我回去再细想,天色也不早了,表姐先回去休息,你也早点睡,明天好去赏菊。” 傅天佑点点头,凤琉裳对他一笑,便起身走了。 次日一早,凤琉裳用过早点,便和傅天佑一起坐上傅府的马车,准备出发去天音寺。 正在走,却听到外面有人道:“等一!” 凤琉裳诧异掀帘看去,只见傅惊鸿一身华美衣裙,而铃铛正在朝这边挥手:“等大小姐!” “大姐也要去?”傅天佑也凑了过来,皱眉说道。 凤琉裳也是眉梢微挑,她也没有想到傅惊鸿也要去,看来今天是不能安安生生的赏菊了,而且与她一起,什么好心情也被破坏了! 这时傅惊鸿已经走了过来,她目光不屑的扫过凤琉裳和傅天佑。 心里暗暗冷嗤,一个庶子,一个寒酸丫头,若不是为了千城诀,她才懒得和他们一起去。 “大表姐也要出门?”凤琉裳睨了一眼傅惊鸿,清楚的看到她眸中的冷然和不屑,她心里微觉不爽,“只是这马车里地方不大,只怕大表姐上来,会气闷的。” 微哼了一声,傅惊鸿道:“我不是要出门,我是要和你们一起去天音寺赏菊,地方小么?那你们都坐在外面好了!” 说完,她便扶着铃铛的手上了马车,挤过凤琉裳和傅天佑便坐了进去。凤琉裳无奈的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傅天佑,对他眨眨眸子,两人也退进了车厢里。 马车确实不大,几个人挤在里面,也确实气闷,傅惊鸿微哼了一声,又看住凤琉裳,问:“今天就你和他?” “他是谁?”凤琉裳知道傅惊鸿看不上傅天佑这个弟弟,却故意咬住她的话头。 傅惊鸿恼怒,脸色一变,一指傅天佑:“就是他!” “表姐这么没有礼貌么?天佑没有名字?”凤琉裳可不吃她这一套,傅惊鸿不当傅天佑是弟弟,她可当他是。 傅惊鸿冷哼了一声,不屑的道:“傅府的庶子而已,本小姐叫他什么都使得!” 凤琉裳听了,不禁心头大怒,而傅天佑则是低了头去。 “表姐,请你记住,天佑如今已经记在姑妈名,他是傅府的嫡子,也是傅府未来的掌家!” 傅惊鸿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她可不会承认傅天佑的身份,她觉得傅天佑就是一个贱种,特别是上次她因为傅天佑而被傅仁义责骂,她更是恨毒了他。 “若不是父亲没有其他的儿子,嫡子之位能轮得到他?” “不管是什么原因,事实就是事实,请表姐有点长姐的样子,别让妹妹我看笑话!” 凤琉裳丝毫不让,她可看不得傅惊鸿欺辱傅天佑。 “你!”傅惊鸿气极,想着今天还要利用她,咬牙半天也没有说出面的话来。 傅天佑拉了一凤琉裳的衣袖,低声道:“表姐,不要因为天佑和大姐争执了。” 凤琉裳知道傅天佑是不想招惹事非,而且也不想连累她,她看着眼前天真单纯的少年,心里不禁一疼,咬了咬唇,终究是点了点头。 若是傅府只有这个少年就好了,可惜总有一些自以为是,又狠毒的人霸在那里,她总有一天会让她们尝尝她们所种的恶果! 天音寺终于到了,来马车,众人就直奔绿菊园而去。 看到成片的绿菊,傅天佑原本低落的心情也顿时消散了,只是十分开心的欣赏绿菊的清雅风姿。 傅惊鸿倒是一直跟着凤琉裳,凤琉裳走到哪,她就走到哪。 凤琉裳一直向前走着,傅惊鸿便跟在她的后面,她突然一停步回头,吓得傅惊鸿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表姐,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比这绿菊还好看?你不赏菊,却要欣赏我么?”凤琉裳目光冷然,毫不客气的道。 傅惊鸿却不承认,她别过脸去,不屑的道:“表妹怎么知道我是在跟着你,或许是我们意趣相同,都喜欢走同样的路呢。” 这话似是话里有话,凤琉裳微微挑了一眉头。 想着昨天的事情,她突然意识到了一点儿什么。 她勾勾唇,冷冷一笑,趋近傅惊鸿,幽声道:“只怕表姐是打错了算盘,昨天王爷陪表妹在这里赏菊只是偶然之事,今天他是绝对不会再来了,表姐若是想见王爷,还不如直接去王府门前溜达比较好,或许能撞见王爷也不一定!” 傅惊鸿一怔,随即心中又羞又愤,她是打着这个主意,但是被凤琉裳当面说出来,她只觉得又恼又恨。看着凤琉裳冷笑讽刺的模样,她咬了咬唇,冷哼一声,瞪了一眼凤琉裳,转身走到一边的一株紫菊面前。 凤琉裳冷笑一声,见傅天佑看得开心,便走过去,和他一起欣赏绿菊风华。 欣赏了一会儿,甘草突然过来道:“小姐,表小姐她走了。” “走了?”凤琉裳抬目看去,只见傅惊鸿带着自己的丫环铃铛,已经走到天音寺的正殿了,她挑眉道,“估计是去拜佛去了,随她意,不用管她。” 第116章 打错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