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绿茶就该被狠狠惩罚(强制np)》 生出抢别人男朋友的心思 许瑰自幼丧母,跟着不务正业的老爸许时鸿有一顿没一顿地长大,精神上更是贫瘠得可怜。 眼看快要成年,她那个吊儿郎当的爸却走了运。一个被家里人说“被猪油蒙了心”的富婆看中了他一身江湖气,砸钱追着他要结婚。 但因为富婆家强烈反对,婚事拖了又拖,两人就这么没名没分地处着。 许瑰听说时,只觉得老爸踩了狗屎运。可她心里暗暗盼着这事能成,成了,她就不用再过这种流浪似的苦日子了。 她天生髋关节发育不良,腿一受凉,走路就有些跛。虽然平时不明显,也不耽误生活,可从小到大,那份自卑如影随形。 她想,如果她有钱,身边的同学就不敢笑她,更不敢欺负她。 高一那年,老爸认识了那位富婆。到了高二下学期,托对方的恩惠,她转进了顶尖的重点高中,和富婆的亲生女儿方香仪同班。 从那以后,她确实不再被明目张胆地欺负。她成了方香仪的“闺蜜”,每天一起上下学。 和家里激烈反对婚事的态度不同,方香仪表面温和有礼,见到许时鸿会笑着喊叔叔,对她也时不时送点小礼物。 许瑰一度以为,老天终于要给她逆天改命的机会了。直到毫无防备地,窥见了方香仪的真面目。 原来,方香仪一直拿她当对照组。 用她的拮据,衬托自己的阔气;用她的素淡,凸显自己的美貌;用她的孤单,对比自己身边围绕着优秀追求者…… 而最让许瑰难以忍受的,是方香仪在学校发起的慈善项目。名义上是为腿部残障的孩子募捐,却道德绑架她,逼她露出病腿拍照、拍发病时的视频,做成宣传片在学校大屏循环播放。 她就像实验中的小白鼠、被囚禁观赏的猴子……被放大痛苦,烘托方香仪的善良与大爱。 方香仪因此成了学校的“慈善女神”、市里的三好学生,更是豪门郁家眼中理想的儿媳人选。 而许瑰,则成了学校里、甚至周边校园人口中那个小瘸子、女神身边的杂草…… “哐当——” 脚边踢到一个空啤酒瓶,刺耳的声音猛地拽回许瑰飘远的思绪。这已经是暑假里,她第无数次想起这些。 醉意朦胧间,她拿起手机,翻着通讯录。里头那些家世不凡的同学,全是借着方香仪的光才加上的。 划着划着,一个名字跳进眼里。 郁司柏。 学校的物理天才,早已保送顶尖学府的真学霸。成绩好,家世更好。方香仪的命,真是好得让人眼热。 许瑰点开他的微信,又退出,反复几次,终于鼓起勇气发出一条消息:[香仪的手机落我这儿了,你能帮忙拿给她吗?] 已经晚上十点多,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看,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回。 这一学期,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少,可他们从没说过话。方香仪说她“内向”,那些人自然也觉得她无趣,从未主动搭腔。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等着等着,酒意一阵阵上涌。她眼皮发沉,握着手机晃回房间,软绵绵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手机“叮”地一响。 她醉醺醺地眯着眼打开。 郁司柏:[地址] 许瑰的睡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许时鸿不在家,她便肆无忌惮地准备起来。她先洗了澡,换上一件料子柔软的连衣裙。 镜中的自己双颊泛红、肤色白皙,她忽然羞得脚趾蜷缩。没穿内衣,胸前两点清晰凸现。 还不够。 许瑰又把领口往下拉了拉。 她甚至喷了香水。方香仪送的那瓶,说是郁司柏夸过好闻。如今辗转让他闻到,多少带点报复的意味。 一切就绪,许瑰在屋里来回踱步。毕竟是头一回做勾引人的事,她紧张得手心冒汗。 万一失败,郁司柏把这事告诉方香仪,她就全完了。 今天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砰砰砰—— 房门被规律地敲响。 许瑰的心跳顿时又急又重。她最后低头整了整裙摆,快步走到门口,在开门前深吸一口气,换上平静礼貌的微笑。 然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门外站着的不是郁司柏。 是邵承。 方香仪家那门拐弯抹角攀上的亲戚,算是她的表哥,也是郁司柏的朋友,平日总在一起玩。 “你……” 许瑰从没和他说过话,也没在私下见过面,一时语塞。 门外,邵承目光淡淡下垂,就被那一片白皙锁住了视线。平日穿校服规规矩矩的女孩,此刻衣襟大开,仿佛恨不得把沉甸甸的奶子全晃出来。 想到自己是替谁来的,邵承瞬间明白了。 许瑰先是怔住,随后才察觉他灼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胸前,又惊又羞,慌忙抬手拢住领口,侧身躲开他的注视。 “在等人?” 邵承没进门,压迫感却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呼吸发紧。 许瑰咽了咽口水,不能承认:“没有。” 下一秒,门口高大的男人向前逼近,阴影笼罩下来,许瑰踉跄后退。 房门“砰”地关上。 危险人物进来了。 许瑰突然想起他在学校的名声,玩世不恭的浪荡子,每天表白的人络绎不绝,他却眼光挑剔,一个都没接受。 那她……应该不会有事吧? 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邵承走进来,目光扫过四周。陈设简单干净,也透出家境普通,没什么值得细看。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嘴角扬起时露出浅浅的梨涡,本该显得亲切。 许瑰被他的笑晃了一下神。 就听见他语气玩味地说:“要不要……陪我吃个宵夜?” 嗯? 她没懂这话为何突然转弯,眼神茫然。男人宽大的手掌却已覆上她胸口,用力一握。 “唔……” 许瑰吃痛咬唇,眼里泛起怯生生的水光。 邵承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隔着一层薄衣精准捏住她挺立的乳尖,反复揉捻。 “啊……疼……” 许瑰抬手去推,他却已松开。 邵承轻慢地低笑一声:“怪不得爱露,倒是不小。” “……” 直白的嘲弄让许瑰羞愤欲死,可确实是她自己心思不端,更是无地自容。 她死死捂住胸口,脸红得滴血:“混蛋……你出去!” 被骂了,邵承却不恼。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想让方香仪知道你的心思?” “……” 当然不敢。 至少现在不行。 许瑰通红的脸瞬间褪成惨白。 得到想要的反应,邵承眼神一沉,凑近她耳边。滚烫的气息拂过,如同情人低语:“吃过鸡巴吗?” 小嘴都塞满了 邵承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给许瑰巨大的恐慌。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方香仪,那她现在的生活必然毁于一旦。 “不是……” 她声音发抖地否认。 邵承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看着她眼底漫上惊惶的水汽。 这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确实有几分姿色。可惜,用错了地方,也找错了人。 “不是什么?” 他语气平淡,带着点懒散,“不是想勾引郁司柏?许瑰,你这点心思,写在脸上,太明显了。” “……”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许瑰身上,让她无地自容。第一次勾引人,她的心理建设并不稳固。 她紧咬着牙关,心里羞愤又绝望。 邵承却没有放过她,像猫捉老鼠般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慢悠悠地说:“你觉得只要成功攀上郁司柏,就能拜托现在的生活?甚至……还能踩一脚在你面前炫耀的方香仪?” 他摇摇头,眼神里掠过冰冷的嘲讽:“天真。” 许瑰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他,里面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哀求。 “求你……不要说出去……” 她故意说得很可怜,哽咽了。 邵承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目光再往下,是激动得不断起伏的饱满胸口,在诱人地起伏。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确实是个尤物,清纯里带着不自知的媚态,慌乱中又有种孤注一掷的执拗。可惜,脑子不太够用。 “求我?” 邵承挑眉,向前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可闻。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的诚意呢?” 他的手指温热,触碰却让许瑰如坠冰窟。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暗示,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你……你想怎么样?” 邵承松开她的下巴,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落在那片被她的手捂着的雪白胸脯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里面翻滚着侵略和戏弄。 “刚才不是问你要不要吃宵夜么?”他忽然扯开话题,嘴角勾起浅笑,却显得格外恶劣,“我现在改注意了。” 他后退半步,转身,走向那张布艺沙发,姿态闲适地坐了下来。 沙发微微下陷,他慵懒地往后靠了靠,慢慢分开了长腿。 许瑰看着他,心脏快要停跳了。 接着,邵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牛仔裤的皮带上。咔哒一声轻响,许瑰倒吸一口凉气。 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她想喊,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许瑰也能看清那根东西的狰狞。尺寸惊人,颜色粉红,筋脉虬结,直挺挺地昂首立着,散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从未如此直观地见过男人的性器,更别提是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视觉的刺激让她头脑一阵晕眩,脸颊烧得厉害,身体竟然可耻地过电般在发颤。 邵承欣赏着她脸上变化的表情,朝她勾勾手指,声音压低了几分:“过来。” “……” 许瑰摇头,下意识地后退,脚跟却撞到了东西,哐当一声。 “我现在就给方香仪打电话。” 邵承真的作势拿出自己的手机。 “不!” 许瑰尖声阻止,快步跑过去按住他的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不能失去现在的一切,不能! 还没有抢走郁司柏。 她死死咬着下唇,快咬出血味来。邵承没给她更多时间,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许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他双腿之间。 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但来不及说什么,视线正对着那怒张的性器,她甚至能感受到它散发的滚烫热度。 “抬头。” 邵承命令,声音里已染上明显的欲色。 射满喉咙 许瑰颤抖着,一点点抬起素白的小脸。 她眼睛湿漉漉的,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肿胀,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激发出邵承骨子里的破坏欲。 他呼吸重了一分,松开她的手腕,大掌覆上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压向自己。 “张开嘴。” 他哑声命令。 “……” 许瑰流泪了。 她闭了闭眼,心一横,微微张开了口。粉嫩的唇瓣轻启,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 邵承黑眸微敛,按着她后脑的手猛地向前一送。 “唔——!” 粗硕骇人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强行闯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尺寸远远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许瑰嘴巴被撑到极限,下颌骨传来酸胀的痛感,牙齿慌乱中刮蹭到敏感的顶端,引得沙发上的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放松,别用牙。” 邵承低喘着提醒,手上力道却未减,继续缓慢地往里挺送。 “……” 许瑰只能被迫仰着头,努力放松僵硬的口腔肌肉,忍受那根巨物一点点侵入。 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她艰难地呼吸着,鼻息喷在他的小腹,激得肌肉一阵轻微的收缩。 下一秒,龟头抵到了她柔软的喉口,隐隐有作呕的感觉涌上喉头。她呜咽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邵承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孩。 她的小脸被迫埋在他胯下,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鼓起,眼角绯红,泪水涟涟,说不出的可怜又……淫荡。 他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许瑰却不敢动,也不知该如何动,只是僵硬地含着,感受着那东西在她嘴里搏动、胀大。 “舔。” 邵承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喉结滚动,直白命令。 许瑰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不得不照做。她生涩地探出一点点舌尖,碰了碰嘴里的硬物。 滑腻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回忆着曾经看过的片子,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顶端的凹陷,再舔柱身。 她的动作很笨,毫无技巧,但正是这种生涩的、被迫的侍奉,配合着她那张清纯又楚楚可怜的脸,才有反差,带给邵承别样的刺激。 “唔……” 邵承鼻腔里哼出愉悦的叹息,大手重新覆上她的头顶,表扬般的轻轻抚摸了两下。 “含深一点。” 许瑰忍着恶心,尝试着往下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不适。 但她也隐约感觉到,嘴里那根硬物,随着她的含吮搏动得愈发剧烈,烫得吓人。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只要让他满意了,让他发泄了,这件事或许就能过去。甚至,这成了他的把柄?他这样对自己,传出去,对他也没好处吧? 许瑰好不容易找到点慰藉。 她开始更卖力地吞吐,动作依旧生涩,却多了几分刻意的讨好。湿滑的小舌努力缠绕舔舐,嘴唇紧紧包裹,发出细微的水声。 邵承显然被取悦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肌肉绷紧,放在她头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吞吐,缓缓在她湿热的嘴里抽送起来。 “对……就这样……好乖……” 他断断续续地夸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 另一只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径直探向许瑰因为跪姿而敞得更开的领口。 之前被他嘲弄过的奶子,此刻毫无防备地在他手边晃动。邵承没客气,伸进去,一把握住那团沉甸甸的绵软。 手心传来的触感果然极佳,饱满滑腻,顶端那颗小小的豆子早已硬挺,擦过他粗糙的掌心。 “啊……” 胸口被袭击,许瑰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身体一颤,嘴里的动作也乱了。 邵承却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变换着形状,指尖恶意地拨弄、掐捻着那颗敏感的乳尖。 同时,他胯下进攻的节奏也开始加快、加重。 “呜呜……嗯……” 许瑰被上下夹击,快感混着羞耻,呼吸乱作一团,更多的津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白嫩的胸口和邵承的手上。 邵承看着她胸脯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渍,眼神更暗。他索性将沾满她口水的大手从她领口抽出,摊开手掌,就着那滑腻的液体,直接覆上她半边裸露的肉乳,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那白花花的乳肉在他麦色的大手下不断变形,乳尖被揉得红肿挺立。 “唔……不……哈啊……” 许瑰被玩得浑身发软,跪都跪不稳,只能靠着他按在头上的手和胯间的支撑勉强维持姿势。 嘴巴又酸又胀,舌头麻木,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好像要捅破她的喉咙,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又被她强行压下。 胸前更是敏感得不像话,强烈的刺激不断堆迭,让她浑身颤栗,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她从未经历过这些,什么勾引、什么报复……此刻通通成了可笑的泡影,她完全被面前这个恶劣的男人牵着鼻子走,无暇顾及。 邵承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腰腹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撞击她口腔的力道也越发凶狠。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看着身下被自己玩得一塌糊涂的女孩,他细细感受被她努力含吮带来的极致快感,紧绷的弦快要断裂。 他猛地将她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粗喘着命令:“咽下去!” 许瑰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带着点腥膻味的浓稠液体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量多得惊人,瞬间充满她的喉咙,甚至呛到了气管。 “咳咳……呕……”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本能地想吐出来。 邵承却按着她的头,死死抵到最深,不让她退开半分,直到最后一阵轻微的抽搐结束,才缓缓拔出自己半软的性器。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津液,从许瑰红肿不堪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也弄脏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她跪坐在地上,捂着嘴,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也淫靡到了极点。 邵承靠在沙发上,平复着呼吸,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情欲。 他似乎想说什么,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两人目光一同循声而去,是他的手机,屏幕闪烁着郁司柏的名字。 许瑰吓得浑身一软,邵承却故意朝她扬扬下巴:“接,你不是想见他么。” 茶言茶语 许瑰看得出来,邵承在故意嘲讽她。她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含怨,最终隐忍着垂下头,声音轻哑:“我不想他……” “呵。” 邵承意味不明地冷笑,接听电话。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什么,许瑰屏住呼吸,双手紧攥着胸口的衣服。 就听邵承正起神色:“拿到了,在送去的路上。” “……” “等我回去再说。” 没给许瑰继续探听的机会,他挂了电话,站起身,整理好裤子。 许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眼神恐惧,也茫然。 邵承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掉她嘴角的浊液,让许瑰又是一抖。 “味道记住了吗?” 他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语气却恢复了之前的薄情冷淡,“这才叫宵夜。” “……” 许瑰屈辱地别开脸,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邵承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回来。 “今天的事,”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知,我知。如果让我从第三个人嘴里听到半点风声,尤其是郁司柏或者方香仪……” 他没有说完,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瑰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眼泪差点涌了出来。 邵承满意地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舌头很软。” 夸她? 许瑰还懵着,他已经转身离开。 他好像一开始就知道,她手里没有方香仪的手机。 房门关上,许瑰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彻底瘫软在地上。凉意从腿上传来,却比不上她心底的后怕。 嘴里还留着令人作呕的味道,胸口还有他手掌揉捏的灼热触感,嘴唇和下巴一片麻木疼痛。 但更清晰的,是恐惧和茫然。 他想勾引郁司柏,被别人知道了…… 会不会出事? 洗了澡,许瑰躺在床上,翻看日历。暑假还有几天就结束,高三上学期要开始了,她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见到郁司柏。 同时也免不了再被方香仪“奴役”。 有好有坏吧。 她不知不觉蹙眉,正惆怅着,手机振动,发现自己被方香仪拉进一个群聊。她懵着,方香仪率先发言:[暑假快结束了,我们出去玩两天吧] 许瑰没急着发表态度,点开群成员,加上她和方香仪一共五个人,其他三个都是男生。 郁司柏、邵承,还有……裘聿。 方香仪的关系网,爱好摄影,去年就是他全程操手那个宣传片,拍了她的腿。 许瑰对他的印象很空白,是个对专业很专注的人,但私下什么样,她感受不到。 他除了给她讲过镜头里的走位,没和她说过话,态度淡漠,和歧视无关,因为他对其他人话也不多。 总的来说,这次约行对许瑰来说备有压力。但只要郁司柏去,她也不会拒绝。 最先回复方香仪的人是她正牌男友,郁司柏:[你想去哪?] 哇。 态度真好。 许瑰默默窥屏。 方香仪:[露营怎么样?我看好了一家农庄] 郁司柏没意见。 邵承:[过夜吗?] 许瑰指尖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隔着屏幕心虚起来。 方香仪:[过夜。干嘛?你要带女朋友来?] 许瑰脸一白。 这混蛋有女朋友?那他还对她做那种事?埋怨的情绪在她心里迅速膨胀,压得她胸口闷烦。 邵承:[你把你朋友介绍给我] 方香仪:[真的假的?] 许瑰恍惚着瞟了眼屏幕,被上面的对话吓死,心跳狂乱,赶忙解释:[他肯定是开玩笑的] 犹豫片刻,她还是发了:[我这么丑,怎么可能有人喜欢。别闹了] 许瑰消息发出去后,聊天界面安静了。她顿时有点慌,担心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刻意了。 正想找补两句,邵承回了:[丑吗?] 他这话一出来,情况反而更微妙了。方香仪向来只愿独自美丽,更别说她身边那些公子哥要是这么问,方香仪恐怕会更不高兴,暗中给她使绊子。 果然,方香仪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审美是很个人的啦~看来小瑰刚好长在你审美点上了] 不说她丑,但也绝不肯承认别人好看。 这就是方香仪。 许瑰早已习惯,顺着话捧回去:[香仪这样的才算漂亮呢,别开我玩笑啦] 方香仪又丢来一个表情,直接把话题引回自己身上:[我可能还要带个女生朋友,确定好了拉她进群哦] 邵承:[3v3,联谊?] 方香仪:[哪有。都是朋友,人多热闹嘛] 她接着@郁司柏:[你觉得呢?] 许瑰静静看着群里跳动的消息,也跟着等那位总是话不多的郁司柏开口。 他回得很简单:[随你] 不出所料,他永远站在方香仪那边。这种被人稳稳托住的感觉……许瑰既羡慕,又想让它消失。 露营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方香仪显然早就联系好了场地,第二天下午就能出发,地点在城郊。 许瑰不敢表现得太上心,带的都是最普通的衣服。 到了约定时间,她准时站在小区门口等。远远看见两辆车开过来,前面那辆是郁司柏的,后面那辆不知道是谁。 打头的车缓缓停下,副驾车窗降下,露出方香仪妆容精致的脸。她笑盈盈地问:“小瑰,我和阿郁坐这辆,他们三个坐后面。你想跟我们一辆,还是……?” 车窗贴着深色膜,许瑰只能透过副驾窗隐约看见郁司柏的肩膀,看不见他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向方香仪提过昨晚“手机落她这儿”的事。 但从方香仪此刻的态度来看,两人应该还没聊过这个。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昨晚已经主动给他发了消息,现在若再找理由凑过去,恐怕会让郁司柏察觉到什么。 许瑰迅速做出决定:“我坐后面那辆吧,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啦。” 方香仪笑了:“好姐妹。” “……” 许瑰回了个笑,转身要走。 不知是不是郁司柏说了什么,方香仪声音带笑飘过来:“人家要去和邵承培养感情了呗。” 不是…… 许瑰想解释,却已经不能回头了。 走到后面那辆车旁,车门忽然从里面推开。许瑰一愣,才伸手去拉。 她想过可能会是方香仪的闺蜜文倩,或是话不多的裘聿,却怎么也没想到,里面坐着的会是邵承。 他靠在里侧,见她站着不动,啧了一声:“快点,别耽误时间。” “……” 许瑰没多看,低头上了车。 等她系好安全带,车子才缓缓起步。她悄悄松了口气,看向前排。 开车的是裘聿,文倩坐在副驾,转过脸冲她笑了笑:“好久不见呀,许瑰。” 文倩是方香仪的初中同学,真闺蜜,家境相仿、爱好相近,连性格都像。许瑰其实有点怕她。方香仪的手段她尚且能摸透几分,文倩却是难以预料。 “你好。” 她客气地回了一句,目光不由自主又飘向安静开车的裘聿。正犹豫该不该也跟他打声招呼,裘聿忽然抬眼,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她。 两人目光撞个正着。 许瑰心头一跳,搭在腿上的手悄悄攥紧。 “裘聿……哥。” 上次方香仪让她这么喊的。 裘聿淡淡“嗯”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许瑰像是被抽走力气,轻轻靠进座椅里。 叮。 手机进来一条消息。 邵承:[看不见我?] 许瑰心口一紧,正要虚伪地在屏幕上回一句“没有呀”。 他的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跳出来,直白得让人耳根发烫:[晚上就把你操了,等着] 玩笑的恶意 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傍晚。夕阳斜照,给整片营地镀上了一层金色。 真是贫穷会限制想象力。这绝非寻常人想象中的简陋露营。 开阔的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远处是成片的葡萄园,几栋设计感十足的木质建筑散落其间。中央最大的那栋玻璃房里,甚至能看见恒温泳池泛着粼粼波光。 “香仪选的地方总是这么讲究。” 文倩推开车门,长腿迈出,环视一圈后满意地笑了。 许瑰跟在后面下车,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的车上。郁司柏已经为方香仪打开了车门,修长的手自然地护在车顶,动作自然贵气。 她一暑假没见到他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给自己的暗示,想和他发生点什么,现在这样望着,她心脏竟雀跃地跳动起来。 郁司柏气质很好。 留着一头蓬松的黑色碎发,额前发丝随性地搭在额角,发梢带着点自然的弧度,不刻意打理,却透着清爽的少年气。 脸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型偏长,瞳仁是深褐色的,看人时目光淡而冷。鼻梁高挺笔直,下颌绷着清俊的棱角,透着一股不近人的冷傲疏离。 长相也这么好…… 许瑰眼睫轻颤,就见方香仪扶着他的手下车,笑颜如花:“阿郁说这地方他来过,老板是他朋友。” 原来如此。 许瑰移开视线,压下心头那点微妙的酸涩。她早该知道,郁司柏的世界里,处处都是这样的地方。而她,连入场的门票都需要别人施舍。 “房间分配一下?” 方香仪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这里有两间独立帐篷屋,还有三栋小木屋。” 她笑得甜美,眼神却锐利地扫过许瑰:“我和文倩住最大的那顶帐篷,我俩胆子小,互相做个伴。你们三个男生一人一栋小木屋,怎么样?” 没人反对。富家子弟出行,早已习惯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她呢?” 邵承忽然开口。他靠在自己那辆车的车门上,双手插兜,目光懒洋洋地落在许瑰身上。 方香仪的笑意更深了:“小瑰胆子大,一个人住肯定不怕的,对吧?” 她看向许瑰,眼神里是温柔的胁迫,“而且正好剩一顶小帐篷,给你一个人住多好,安静。” 那顶帐篷确实最小,孤零零地支在营地边缘,离主活动区最远。 许瑰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她抿了抿唇,扬起一个略带怯懦的笑:“嗯,我一个人可以的。谢谢香仪。” “那就这么定了。” 方香仪满意地拍板,“大家先回去歇会儿,一小时后出来准备烧烤晚餐哦。” 许瑰拎着行李包走向那顶小帐篷。拉开拉链进去时,她轻轻松了口气。 帐篷内部比她想象的要好。 一张单人床铺着洁白的床单,角落里有个小桌子和一盏暖黄色的露营灯。虽然简陋,却也干净整洁。 她躺下来,闭上眼,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 邵承:[房间满意吗?] 许瑰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没有回复。她不确定这是关心还是嘲讽,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回应。 在郁司柏面前,她必须维持柔弱无助又积极乐观的形象,但在邵承这里,她又觉得任何伪装都可能被轻易看穿。 过了会儿,她又收到一条:[晚上凉,多穿点] “???” 邵承在干嘛? 许瑰搞不懂他,但也不敢一直不回复,回了句:[好] 放下手机,她坐起身,打开行李包。她原本带的都是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但犹豫了片刻,还是从里面翻出了一件肉粉色的针织短袖。 颜色饱和度很低,质地柔软贴肤,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她换上这件衣服,又选了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裤。镜中的女孩看起来温软娇柔,恰到好处。 天一黑,烧烤区已经热闹起来。 裘聿正在生火,动作娴熟得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文倩和方香仪在摆弄餐具和酒水,笑声不断。 郁司柏则坐在一旁的休闲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目光落在远处渐暗的天际。 许瑰走过去时,邵承正在烤架前忙碌。 他换了身深灰色的棉质T恤,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其实邵承在学校人气更旺。 帅得出名。 黑色短发利落,额前发丝微微翘起,带着点未经打理的随性。单眼皮狭长,平日看人时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散漫,像是没什么能入他眼的。 鼻梁高挺,唇形薄而勾,有少年特有的桀骜,笑起来却又带了点玩世不恭的浪。 炭火映照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专注翻动肉串的样子竟有几分意外的可靠。 “需要帮忙吗?” 许瑰在他旁边站定。 邵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身上那件粉色的软贴上衣停留了一瞬,嘴角弧度意味不明:“饿了?”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从烤架上拿起一串刚好的牛肉递过来,“尝尝。” 许瑰愣住,没接。 “小心烫。” 他声音还是低沉的,但多了暖意。 这不对劲儿。 他是很坏的人啊。 许瑰的脸微微发热。她也不是来要吃的的,她是来在郁司柏面前表现的。她想让他看见她勤劳体贴的一面,看见她和方香仪那种只会享受的大小姐不同。 “我来帮忙的……” 她小声解释,目光却飘向郁司柏的方向。 他果然在看这边,拿着啤酒罐,眼神落在她和邵承之间,分辨不出情绪。 邵承嗤笑一声,把肉串又往前递了递,“不需要,去坐着等吃就行。” 他语气有点强势,让许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她正要说些什么,方香仪的声音就尖锐地插了进来—— “干嘛呢,我们是出来玩的,不是看你们谈情说爱的!”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方香仪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夸张的笑,但许瑰再熟悉不过,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小瑰你也真是,邵大公子辛辛苦苦在烤肉,你就别去添乱了嘛。过来,陪我喝一杯。” 恶意的调侃包裹在玩笑的外衣下,许瑰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从脖颈涌上脸颊。 她下意识地又看了郁司柏一眼。他还在看她,眼神更深了,啤酒罐停在唇边,却没有喝。 那一瞬间,许瑰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看她,还是在看她和邵承之间的这场闹剧。 偷偷给郁司柏唱歌 “香仪你误会了。” 许瑰勉强笑着,声音有些发颤:“我只是想帮忙……” “帮忙?” 文倩也加入战局,笑得意味深长,“我看邵承挺享受你这个帮忙的嘛。是吧,邵承?” 邵承没说话,只是又拿起一串烤好的玉米,直接塞进许瑰手里,“拿着,去坐着吃。” 他的动作有点强硬,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掌心。许瑰触电般缩了一下,那串玉米差点掉在地上。 “小心点。” 邵承低笑,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操你的时候,可别这么容易就吓到。” “……” 许瑰的耳朵轰地一下全红了。 她不敢看任何人,握着那串滚烫的玉米,强作镇定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方香仪和文倩交换了一个眼神。 郁司柏终于移开了视线,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喉结滚动,在渐暗的天光中尽管一语未发,也极具存在感。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进行着。 邵承烤的肉意外的好吃,外焦里嫩,调味恰到好处。许瑰安静地品尝,没有乱看。 裘聿话很少,只是默默吃着,偶尔伸胳膊拿张纸巾。 方香仪则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不停地说笑着,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自己身上。 “阿郁,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去露营吗?半夜下大雨,我的帐篷都差点被吹跑……” 方香仪倚向郁司柏,声音甜得发腻。 许瑰正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低着头,睫毛轻轻扑簌。肉粉色的上衣在营地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她整个人柔软得不真实。 邵承坐在她斜对面,一边漫不经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食物,一边用余光注视着她。 “许瑰。” 裘聿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个一路寡言的男人,此刻正平静地看着许瑰:“你的腿最近好吗?” 许瑰愣愣地点头:“最近天气好……没事。” “嗯。” 裘聿没再说什么。 却依旧让方香仪眯起了眼睛。 “谢谢裘聿哥关心。” 许瑰小声说。 裘聿继续吃饭,仿佛刚才的关心根本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但气氛已经变了。 “小瑰,你跳个舞给我们助助兴吧?” 方香仪的声音清甜,锐利眼神一闪而过。她拍着手,表情期待,看着特别友善。 许瑰握着啤酒罐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方香仪想做什么。逼她在众人面前表演,看她紧张出丑,最好还能衬托自己的才华。 “我……我不会跳舞。” 许瑰低下头,声音细细的,刻意流露出为难,“而且我肢体不协调……” “哎呀,别谦虚啦。” 文倩立刻帮腔,笑得亲切,“都是朋友,随便跳跳就好,唱首歌也行,活跃气氛嘛。” 许瑰咬着下唇,眼神偷偷瞟向郁司柏。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交迭,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看不出情绪。 见她不配合,方香仪语气更热情了:“就是啊,小瑰,你看大家今晚这么开心,你就来个节目嘛。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 这话说得重了。 许瑰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她深吸一口气,抬眼时气场怯生生的,像是被逼得不得不妥协:“那……那我就唱一首简单的,唱得不好你们别笑话我。” “怎么会呢!” 方香仪笑得更灿烂了,心里却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挖苦。 许瑰站起身,走到篝火旁的空地。她微微低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像在给自己打气。 可当她开口时,一切都变了。 “夜深人静,唯我独自坐在月亮上……想着你……” “不可思议……月亮竟然如飞箭般……把我载到了……你怀里……” 她的声音清澈又带着甜意。 嗓音柔软、私密,仿佛贴着耳朵在低语。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颤音,却又准准落在调上。 篝火的光在她脸上跃动,肉粉色的上衣在火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偶尔抬眼,眼神轻飘飘地扫过郁司柏,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收回。那种欲说还休的情愫,被她唱进了每一句歌词里。 “我坐在月亮上……唱你最爱的歌……想知道今天的你……过的好不好……” 方香仪的脸色变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瑰会唱歌,更没想到唱得这么好。这不是KTV里随便吼两嗓子的水平,明显受过训练的声音控制力和情感表达。 文倩也愣住了,下意识看向邵承。 邵承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他手里那罐啤酒杯遗忘在桌上,目光锁定在许瑰身上,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火光在他眼底燃烧,里面格外专注。 裘聿依旧安静,但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 而郁司柏—— 他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姿势随意,但他的目光不再漫不经心,而是定定地落在许瑰身上。 许瑰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当然会唱歌。 初中时她就凭着嗓音被选进校合唱团,高中原本是要走艺术生路子的,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比赛,拿过不少奖。但家里没钱,这条路没走了,才不得不放弃音乐,专心做文化生。 这是她从未和别人说过的秘密。 “我坐在月亮上……眼看就快要天亮……不论你在哪里……但我们的灵魂在一起……” 她的声音渐弱,最后一个音节像叹息,消失在夜风里。歌声停止,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虫鸣。 许瑰依旧保持着微微低头的姿态,脸颊泛红,手指紧张地抓着衣角,仿佛真的是献丑了,感到羞愧。 方香仪第一个反应过来。 “哇!小瑰你唱得太好了吧!”她夸张地鼓掌,音调很高:“我们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呢!” 她起身走过去,亲热地搂住许瑰的肩膀,手指却收紧。 “不过这种歌现在是不是有点过时了?下次给我们唱流行一点的吧,更有格调。” 许瑰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露出怯敛的笑:“我就是随便唱唱……香仪你唱得肯定比我好多了。” “那是自然。” 文倩接话,笑容里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香仪初中时可是校园十佳歌手呢。不过小瑰你也挺厉害的,是不是专门学过啊?” 这个问题暗藏陷阱。 如果承认学过,就显得刻意炫耀。如果否认,又显得虚伪。 许瑰眨了眨眼,小声说:“没有专门学过,家里也没这个条件……就是以前喜欢唱歌,自己瞎练的。” 确实,她家里穷成那样,也没条件学音乐。 方香仪终于松开了搂着她的手,“自学成才的话,那更难得了。” 她转身回到座位,优雅坐下,好像刚才过来真是鼓励朋友的。但许瑰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垂眼,掩去一丝得意。 “好了好了,继续吃饭吧,肉都要凉了。”文倩打圆场。 邵承重新拿起啤酒,仰头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许瑰,那赤裸裸的注视让她浑身不舒服,特别紧张他说的那事儿……晚上要睡她。 郁司柏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唱得不错。” 就四个字。 许瑰的心却因这简单的赞美剧烈跳动起来。 硬了,你弄的 许瑰抬眼看他,眼神受宠若惊。 “阿郁难得夸人呢。” 方香仪笑着接话,手指却悄然捏紧了餐巾,“小瑰你可要珍惜哦。” 许瑰客气笑笑:“谢谢。” 晚餐继续,气氛古怪。方香仪加大了表演力度,不停地说着各种趣事,试图重新夺回所有人的注意力。文倩配合着她,两人一唱一和,像在演一出双簧。 许瑰则安静着,小口吃东西,偶尔回应一两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知道,她的表现超出了方香仪的预期。这很危险,但也可能是机会。 晚餐终于结束。 方香仪提议大家玩桌游,但郁司柏看了眼表,淡淡说:“明天还要早起,今晚早点休息。” 他一开口,没人反对。 许瑰暗暗松了口气,第一个站起身:“那……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谢谢大家的款待。” “哎呀,这么早就走啊?” 方香仪还想说什么,被郁司柏一个眼神制止了。 “晚安。” 裘聿难得主动开口。 邵承没说话,只是朝许瑰举了举酒杯,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许瑰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往自己的小帐篷走去。 夜晚的营地很安静,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笑声。她的帐篷在营地边缘,离主生活区有段距离,越走灯光越暗。 今天太累了。 扮演柔弱,应付试探,还要在郁司柏面前恰到好处地展示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要计算,太能太过,也不能不及。 她简单洗漱,换上带来的睡衣,吊带裙长度刚到膝盖,质地柔软贴身。看似朴素,实则最能凸显身材。 刚躺下,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邵承。 许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 屏幕上出现邵承的脸。 他也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有几缕贴在额前。穿了件深色的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 背景是他的木屋,看起来很宽敞,装修精致。 “还没睡?” 他声音通过耳机传来,更显低沉磁性。 “正要睡……” 许瑰小声回着,把手机拿近了些,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邵承笑了,有种慵懒的性感:“今晚唱得不错。” “谢谢……” “再唱一首给我听。” 不是询问,是命令。 许瑰咬了下唇:“现在吗?很晚了,会吵到别人……” “你住那么偏,怕什么。”邵承调整了一下姿势,浴袍领口开得更大了些,“而且我想听。” 他的目光透过屏幕,看着她,许瑰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手指攥紧了被单。 “唱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颤。 “就唱今晚那首。”邵承眼神深了几分,“我想听你只唱给我一个人听。” 这句话的占有欲太强了。 许瑰心脏狂跳。 她知道邵承怎么回事,男人想睡一个女人,在得到之前都会放软态度,他肯定是为了占有她的身体,才会像今天这样耐心对待她。 可就算她看破了他的目的,她也没能力拒绝,她斗不过他。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轻声开口:“夜深人静……唯我独自坐在月亮上……想着你……” 这一次,没有别人,只有他和她。 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润气息,透过耳机传到邵承耳中,像羽毛轻轻搔刮,勾得心痒。 屏幕那头,邵承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换了个坐姿,浴袍下摆分开,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腿。他目光紧锁屏幕,看着许瑰随着发声微微起伏的肩膀,看着那根细细的吊带滑落在手臂上,露出圆润的肩头。 “才知道全都是……因为我太想你……” 许瑰唱到这里,抬眼看向屏幕。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歌声渐弱,慢慢停了下来。 帐篷里安静,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继续。” “……” 许瑰摇头,脸颊泛红,“就到这里吧……我真的要睡了。” 邵承盯着她看了几秒,笑得有点危险:“你穿的是什么?” 许瑰下意识地拉高了被子,“睡衣……” “让我看看。” “不要……” “许瑰。” 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变沉:“让我看看。” 这不是请求,是强迫。 许瑰的手指攥紧了被单,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不敢随便乱动。鬼使神差地,她把手机往下移了一点。 丝质吊带裙的领口不高,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乳沟。灯光昏暗,反而更添暧昧。 屏幕那头传来邵承压抑的声音。 “再往下。” 许瑰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知道自己应该挂断,该拒绝,该维持她的人设,但她不敢忤逆他。 她怕他像昨晚那样强迫她。 她慢慢地把镜头往下移。 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的腿虽然偶尔走路有点问题,但很细很白,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 “转过去。” 邵承命令。 许瑰的手在发抖,但她照做了。她翻了个身,背对镜头,睡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弧度。 “妈的……” 邵承低咒一声。 许瑰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男性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她不敢回头,不敢看屏幕,只能死死闭着眼睛,承受身体细微的颤抖。 “许瑰。” 邵承又叫她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多了不加克制的欲望:“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 她当然知道。 从第一眼看到他那肆无忌惮的眼神,从他第一次用那种浪荡的语气调戏她,从他每一次随意的触碰里,她都知道。 “邵承……”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 他低笑:“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什么?看风景?吃烧烤?” “……” 许瑰说不出话。 “转过来。”他命令,“看着我。” “……” 她缓慢地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头。她的脸通红,眼里委屈得都是水汽,嘴唇紧抿,呼吸却急促。 屏幕里,邵承的浴袍已经彻底散开了。他的身材比想象中更好。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腹肌分明,胳膊线条精悍,充满力量感。 而最让许瑰不敢直视的,是他腿心不容忽视的隆起。 “看到没有?” 邵承的声音带着情欲,“这是你弄的。” “……” 许瑰的耳朵烧了起来。 “从你今晚唱歌开始,从你穿着那件粉衣服在我身边晃开始,我就硬了。”他的话直白得近乎粗俗,“现在,我要你负责。” “怎么……负责……” 她的声颤着。 邵承盯着她,眼神像要透过屏幕把她生吞活剥,“过来。” “现在?” “现在。” “会被发现的……” “那就别被发现。” 邵承的嘴角勾起一个野气的笑,“给你五分钟。到不了,你完了。” 睡梦中被揉胸 电话挂断,帐篷里一片死寂,只有许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呼吸。她浑身发冷,又阵阵燥热,冷汗渐渐浸湿了她的后背。 去?还是不去? 她知道邵承的威胁不是开玩笑。 她斗不过他。无论是家世,还是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儿。 她颤抖着手,掀开被子,甚至没敢开灯,摸索到一件薄外套,胡乱裹在身上,遮住饱满白皙的胸口。 不能不去。 去了,可能只是被他羞辱、玩弄。不去,天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在方香仪、郁司柏面前揭穿她? 她不敢赌。 深吸一口气,许瑰轻轻拉开帐篷的拉链。夜风灌入,带着草木的凉意,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探头出去,营地大部分区域已经陷入黑暗,只有主生活区的长桌还留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黯淡。 邵承的木屋在另一侧,比她这里更靠里,也更私密。中间要穿过一小片稀疏的树木和草坪。 没有路灯,只有远处的安全灯,模糊照明。虫鸣声此起彼伏,更衬得夜静得可怕。 许瑰完全做贼心虚,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努力把自己藏进黑暗中,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不到十米,还没完全离开自己帐篷区域的视线范围,突然听见前方小径拐弯处传来女人的说话声。 她浑身一紧,迅速躲到旁边一颗粗壮的树干后面,屏住了呼吸。 是方香仪和文倩! “……我就说嘛,阿郁今天那句话,肯定让那死丫头心思活络了。”方香仪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装得一副清纯可怜样,唱歌倒挺会卖弄风骚。” “你别太放在心上,郁司柏可能就是随口一说。”文倩劝着,但语气揣摩:“不过许瑰今晚确实……有点不一样,平时闷不吭声的。” “哼,不一样?我看她是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和她那个死爹一样,想野鸡变凤凰!而且你没发现么,邵承那眼神都快黏在她身上了,裘聿也莫名其妙和她搭话……她倒好手段!” 方香仪越说越气,“不行,我得去看看。她帐篷离得远,保不齐半夜动什么歪心思,去敲谁的门呢!尤其是邵承……那家伙荤素不忌的。” 许瑰躲在树后,心脏狂跳,快要吐出来。她们是冲着她来的! 果然,晚餐时郁司柏那句难得的评价,成了扎在方香仪心上的刺。这位大小姐的嫉妒心,比想象中更强烈。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胡乱扫过地面和树干。许瑰把自己缩得更小,祈祷千万别被发现。 “咦?她帐篷里好像没光?睡了?”文倩的声音近了。 “这么早?做贼心虚吧。”方香仪冷哼,“走,过去关心关心我们这位小瑰妹妹。” 话落,两道身影朝着许瑰的帐篷走去。 许瑰趁着她们背对自己的瞬间,贴着树木的阴影,用最快的速度溜回了自己的帐篷,迅速拉好拉链。 她呼吸还没吐出,外面响起方香仪故作热情的声音:“小瑰?睡了吗?我们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 许瑰僵站着,后背全是冷汗。她飞速脱下外套,躺回床上,扯乱头发,用带着浓重睡意的软糯声音回应:“香仪?怎么了?我……我已经睡下了。” 帐篷拉链被从外面拉开,方香仪和文倩的脸出现在门口,手电筒的光毫不客气地射进来,将许瑰睡眼惺忪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方香仪眼神锐利地扫过帐篷内部。简单的行李,没有多余的东西,许瑰的样子也像是刚被吵醒。 “哎呀,真睡啦?” 她挤出一丝笑,语气却没什么歉意,“我们怕你一个人在这儿害怕,过来看看。毕竟你腿脚不便,晚上要是有事叫人都听不见。” “谢谢香仪关心……” 许瑰垂下眼睫,显得很局促,“我没事的,这里安静,很好。” “是么?” 文倩也笑着打量她,“晚上没出去走走?这边空气挺好的。” “没有。”许瑰摇头,声音更轻了,“有点累,洗完澡就睡了。”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眼眶瞬间噙满湿漉漉的水汽,看起来真是犯困。 方香仪盯着她看了几秒,心里有怨,不想轻易放过她,意有所指,“小瑰,咱们是出来玩的,虽然是放松,但也要注意分寸,女孩子嘛,名声最重要了。有些人看着光鲜,私下里玩得可花了,你可别傻乎乎的,被人几句好话就哄了去。” 这几乎是指着鼻子警告了。 许瑰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丝茫然和受伤:“香仪,我不太明白……我就是听你的话,出来聚会的。” “不明白最好。”方香仪拍拍她的被子,力道不轻,“乖乖睡觉,别乱跑。晚上营地虽然有人巡逻,但毕竟野外,不安全。尤其是单独去男生的住处,就算有事说,没暧昧,但传出去多难听,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 许瑰点头,模样乖巧受教。 方香仪和文倩又东拉西扯了几句,除了敲打她,就是炫耀。 比如,郁司柏明天单独约了她去后山看日出,比如,邵承虽然爱玩,但家里管得严,最终婚事肯定门当户对…… 两人磨蹭了将近一小时,直到许瑰眼皮都快撑不住真的开始打架了,她们才似乎满意了,起身告辞。 “行了,你睡吧。” 方香仪终于发话。 “晚安。” 许瑰强打精神,和她们软声道别。 拉链重新拉上,手电筒的光渐渐远去。帐篷安静下来,但许瑰紧绷的神经无法松弛。 今晚,这种事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要是被方香仪真的发现她不在帐篷,她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邵承…… 她慌忙摸出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新消息。 他……没催她? 许瑰看着时间,已经接近午夜。距离他给的时限,早已过去不知多久。 他是不是等得不耐烦,觉得自己故意忤逆,已经生气了?或者,他刚才只是一时兴起,现在可能已经睡了? 她能就此逃过一劫? 这么一想,许瑰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浑身疲惫,睡意再次强势来袭。 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觉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她身侧背后,一条坚硬的手臂横在她腰间,紧紧箍着,力道大到让她呼吸微窒。 那只手,滚烫无比,正隔着薄薄的睡裙,握着她一侧乳房,甚至……揉捏着顶端的奶尖。 梦?还是……真的? 肉穴被粗红的阴茎顶开(h) “唔……!” 许瑰瞬间清醒,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下意识地挣扎,去掰腰间的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快把她腰勒断了。 “嗯啊……” 许瑰不安极了。 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侧和脖颈,带着男人沐浴后清爽又充满侵略性的味道,好危险。 “醒了?” 低沉的男声贴着耳朵响起,震得她耳膜发麻,吓死了。 是邵承! 他来了!他居然直接进了她的帐篷,上了她的床! “邵、邵承……你……你怎么……” 许瑰吓得话都说不连贯,身体僵硬,人已经被他从背后紧紧锁在怀里。 单薄的睡裙根本隔不开他灼热的体温。 他身体特别结实。 “我怎么?” 邵承低笑一声,却带着愠怒。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警告地咬了一下,“我是不是说过,五分钟,到不了,你完了。” 他指尖恶劣地捻动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刮擦,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刺痛和酥麻。 “不是……方香仪她们来了……我出不去……”许瑰带着哭腔解释,身体被他玩弄得无法控制地轻颤,声音断断续续:“她们……刚走不久……我不敢……” “借口。” 邵承打断她,牙齿磨了磨她的耳朵,另一只手从她腰间上滑,抓住另一只绵软的奶子,拢入掌心肆意揉弄。 “嗯啊……” 许瑰难耐地扭动,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我等了你很久,许瑰。耐心有限。” 他每一个字都重重砸进她心里,“她们来,你就不会给我发个消息?嗯?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来,觉得能糊弄过去?” “我没有……手机静音了……我害怕……”许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羞耻的。 她感觉自己像被猛兽咬住脖颈的猎物,必死无疑。 “现在知道怕了?” 邵承哼笑,停下对她耳垂的啃咬,猛地将她身体往后一带,让她更紧地贴向他,大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唔!不要……” 许瑰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并拢,却夹住了他作恶的手。 睡裙的裙摆早已在挣扎和纠缠中被卷到了大腿根,他的手直接贴上了她腿侧最娇嫩的肌肤。 “现在说不要,晚了。” 邵承的手指探入她腿心,指尖碰到棉质内裤,触到一点湿意。 他低喘一声,被点燃了更深的欲望,没有犹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干脆利落地向下一扯。 “啊!” 许瑰惊叫出声,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的膝盖顶开。男人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娇嫩私处。 许瑰浑身剧颤,脚趾蜷缩。 邵承的手指沿着紧闭的肉缝上下滑动,好软,好热。指尖偶尔刮过顶端那颗小核,就惹得怀里女人一阵剧烈的哆嗦和压抑的泣音。 “操……”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呼吸骤然粗重。太紧了,虽然有点湿意,但远远不够。 可这种紧窒的青涩,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血液。 邵承并拢两根手指,抵在穴口,尝试着向里探入一个指节。甬道异常紧窄,温热的肉壁立刻发来强力的排斥,吸吮般的包裹感,紧紧箍着他的手指。 “呃嗯——!” 异物入体的饱胀痛感让许瑰疼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紧绷,未经人事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 邵承停住,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抽出手指,借着床头一盏微弱小灯,看到她疼得素白的小脸。 这个反应…… 他猛地将许瑰的身体翻过来些许,让她侧躺,低头凑近她泪湿的脸,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骇人:“许瑰。” 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隐隐兴奋:“我不会是你第一个男人吧?” “……” 许瑰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又点头,羞耻和疼痛让她快要晕厥。她不想承认,但在这样赤裸的逼问下,任何伪装都是苍白。 她的沉默和反应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邵承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还真是……” 他舔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咸涩的味道让他眸色更深,语气诡异地柔和了一点:“放心。我温柔点。” “不要……你走开……出去……” 许瑰得到一丝喘息,立刻反抗,手指推拒着他覆在她胸前的炙热手掌。 “走开?” 邵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刚刚那点温柔,变成了惩罚性的狠戾。 “刚才给过你机会了,宝贝儿。” 他不再说话,手找到那颗因为初尝快感而变得敏感坚硬的小核,开始重重地揉搓按压。 “啊呀——!” 许瑰猝不及防,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出一声拔高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有点疼,又像是快感,从腿心爆炸般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痉挛。 邵承耐心地玩弄着那颗小肉珠,指尖越来越湿,紧窄的甬道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他手指尝试再次插入,依旧很紧,紧得让他倒吸凉气,但已经顺利许多。 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听着耳边女人无法自控的、越来越甜腻的呜咽和喘息。 “湿了。”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情动的沙哑和得意,“怎么这么敏感?” “……” 许瑰已经无力反驳,也无力反抗,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轻颤不止,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羞耻和快感交织,她只能张着小嘴细细地喘,眼泪流得更凶。 觉得差不多了,邵承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的骚水。 他解开自己睡裤,早已胀痛到极致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昂扬怒张,尺寸惊人,顶端因为兴奋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稍微用手撸一下,竟变得更粗更长了。 他重新调整两人的姿势,让许瑰背对着他侧躺蜷缩,自己从后面紧贴,火热的胸膛抵着她光滑汗湿的脊背。 一手握着她绵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红坚硬的性器,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蘸满她的淫液。 粗长的茎身每一次滑过敏感的阴唇和蕊珠,都激得许瑰一阵紧缩和颤栗。 有好几次,龟头借着滑腻,挤开两瓣肉唇,差点撑开紧闭的穴口陷进去,吓得她喉咙里发出恐慌的呜咽,身体僵硬地向前躲,却被他一把按回怀里。 “躲什么?” 邵承喘着粗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后,“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惯会勾引男人的小骚货。” 他不再多言,觉得足够滑润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闷响,肉穴被粗红的阴茎顶开,龟头挤进去,许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呃啊——!” 帐篷外有人,她被灌满精液(h) 粗硕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层层迭迭吸附上来的嫩肉,阴茎没入大半。撕裂般的痛让许瑰眼前发黑,身体疼得弓起,又被他狠狠压住。 未经人事的花径被强行开拓到极致,内壁痉挛着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又痛又胀,感觉身子要被劈成两半。 “嘶……好紧!” 邵承也闷哼一声,爽得脊椎发麻。小穴紧窒湿热,包裹着柱身,差点让他立刻丢盔弃甲。 他停下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自己也缓一缓过于刺激的快感。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许瑰光裸的肩头。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手掌安抚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胸乳,指尖拨弄硬胀的奶尖,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点诱哄:“忍一下,马上就好……” 许瑰疼得浑身哆嗦,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破碎地哽咽:“拿……出去……痛……” 邵承缓过那阵差点失控的射意,开始缓缓挺动腰部,粗硬的性器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研磨。 “拿哪儿去?嗯?” 每动一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泣音。 干涩的小穴逐渐被越来越多的滑液沾满,抽插渐渐顺畅起来。 许瑰的身体在他霸道的撞击下开始软化,穴壁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性器的进出收缩吮吸。 邵承察觉到她不再那么抵抗,动作逐渐加快。胯部重重地撞在她柔软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合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清晰可闻。 他加重揉搓她奶头,听着她在耳边颤抖的哭吟,下腹绷紧,操得越发凶狠。 “逼这么软,水这么多……” 他咬着她耳朵,喘着粗气说着下流的话:“早知道上学期就把你操了。装得那么纯,里面却这么骚,嗯?” “……” 许瑰想骂他无耻,想让他闭嘴,但汹涌的快感已经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奶子摇荡。 男人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敏感点时带来灭顶般的酸麻,刺激得许瑰脚趾蜷缩,用脚勾住他的腿,不知所措地摩擦。 “轻点……呜……会被听到……” 她终于找回一丝声音,示弱地哽咽,担心这淫靡的声响会传到帐篷外。 邵承低笑,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顶得更深,“听到怎么了?你又没抢她男人。” 说完,他扳过她的脸,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掉她所有的抗议,吻得强势急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 “唔……” 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许瑰的意识被干得模糊晕眩,被迫跟着他挺动的节奏起伏,雪白的皮肤被操得从内而外泛红,热乎乎的。 被她收紧的骚逼夹得受不了,邵承挺身撞到深处,低喘着,喷射出滚烫的浓精,灌满她紧窄的子宫。 “啊——!” 许瑰也尖叫着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绞紧。 喘息未平,邵承的鸡巴还埋在她湿热的穴中,帐篷里都是情事后的气息。 他的手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胸,眼神深得情欲明显未散。许瑰却瘫软如泥,眸光全被撞散了,抽泣似的喘着气。 这时,帐篷外闪过晃动的手电筒光柱,有人朝这边走来了。 许瑰心弦一紧,含着性器的小穴猛地收缩,猝不及防夹得身后的男人闷哼一声:“还想要?” “……有人来了。” 许瑰被吓得快哭了,双手紧紧抓住他圈在她小腹前的手臂,抓住这一点虚幻的安全感。 邵承抬眼,也看见靠近的光源。他抬手,把床头那盏可怜的小灯关掉。 瞬间,帐篷里一片漆黑。 许瑰感官放大,细细捕捉着外面的动静。直到那束光源实实地打到她帐篷门口,才响起来人的声音:“小瑰,你睡了吗?” 又是方香仪。 许瑰更害怕了。 万一她像之前那次那样直接进来,就会撞破她和邵承现在这副衣不蔽体的样子。那时候,她肯定黄谣满天飞…… 她慌张得不知应什么。 身后的邵承舔了舔她颈侧的软肉,轻声道:“没事,回答她。” “……” 天杀的,听到他的声音,她竟然莫名多了点勇气。她强撑着应道:“睡着了……你有事吗?” 隔着薄薄的帐篷布料,许瑰甚至能听见她走动时踩在草地上的细微声响。 她心跳如擂鼓,全身紧绷,偏偏身后那个混蛋居然在这种时候又动了。 邵承的性器本就半硬着埋在她体内,此刻缓缓撤出一截,又在许瑰惊恐的倒吸气声中,猛地整根没入! “嗯!” 许瑰差点尖叫出声,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强硬把那声浪叫咽回喉咙。 花穴被猝不及防地填满,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壁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酸麻,快感直冲颅脑。 “睡着了还回话?”方香仪在外头轻笑,手电筒的光束在帐篷上扫来扫去,“你这梦话回得还挺及时。” “……” 许瑰死死咬住下唇,全身都在颤抖。邵承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尤其胯下那根硬物,正在她穴中缓慢地抽送。 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她敏感点,带出湿滑的黏丝,又咕叽叽地撞回穴里。在寂静的夜晚,这声音被狠狠放大了。 “我……我做噩梦了……” 许瑰努力让语调平稳,可还是因为身后那下突然加重的顶弄破了音,“刚、刚醒……” “没事吧?” 方香仪似乎有些担心,“你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没、没事……” 许瑰慌乱地回答,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邵承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使劲儿抠他的肉。 混蛋!停下来啊!她会发现的! 可邵承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低头,湿热粗糙的舌面舔过她耳后的敏感皮肤,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说:“放松点,夹这么紧……想让我射里面?” “……” 许瑰又羞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每一下抽插都发出水唧唧的动静。 “你帐篷里什么声音?”方香仪果然听到了,疑惑地问:“好像有……” “我、我口渴,倒杯水……” 许瑰脑子飞速运转,编出一个蹩脚的理由,同时用力去掰邵承的手,试图阻止他越来越快的动作。 邵承却被她的反抗刺激到,突然扣住她的腰,胯部猛地加速,狠狠撞进她最深处。 “啊——” 许瑰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短促的娇吟从齿间溢出。 叫出来(h) “小瑰?” 方香仪的声音更近了,似乎马上就会拉开帐篷拉链。 许瑰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僵硬,连身后的邵承都暂时停了下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许瑰心脏疯狂跳动,喉咙艰难地滚动,强撑声音:“水洒了……外面很冷吧,你要不……进来坐?” 说着,她把床头灯打开了。 几秒后,方香仪拒绝:“算了,你睡吧,我就是闲着走走,等会儿还要回去洗澡,要和阿郁早起爬山呢。” “……好。” 许瑰软声回着。 手电筒的光束开始移动,渐渐远离。 许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可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身后的男人就动了。 邵承猛地拔出性器。 在许瑰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他却突然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在床上。 那盏小灯不够亮,他的眼睛却在昏暗中闪着狼一样的光。 “你——” 许瑰刚想开口,邵承就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他好霸道,好蛮横,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的呜咽声音。 同时,他抬起她一条细白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沉。 “唔!” 许瑰瞪大眼睛,身体被前所未有的深度贯穿。龟头狠狠撞在宫口,酸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刚才不是挺能夹?” 邵承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性感,“装得多不愿意,底下这张小嘴倒是诚实,水多得跟泉眼一样。” “你闭嘴……嗯啊!” 许瑰想骂他,却被他突然加速的顶撞撞碎了声音。 邵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猛地进攻。 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肌撞在她柔软的腿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帐篷的支柱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作响,布料发出簌簌的声音。 “轻点……帐篷要倒了……” 许瑰哭着求饶,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 “倒了就倒了。” 邵承浑不在意,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蹭,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最后又吸又咬的。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子操得奶子乱晃、骚水四溅的。” 下流的话刺激得许瑰浑身发烫,偏偏身体不受控制,在怕被发现的恐惧中,快感竟然翻倍膨胀。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红鸡巴,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看看你这骚样。” 邵承松开她的乳头,借着床头的小灯,看着身下。 许瑰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微张的小嘴不断溢出娇吟,雪白的身子随着他的操弄晃动不止,奶子在空中上下翻飞。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绵软的乳肉,拇指按在肿胀的乳尖上揉搓,“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这么紧……嗯?许瑰,你说你是不是装纯,欠操?” “不是……啊……慢点……” 许瑰已经语无伦次,快感快要将她淹没,小腹开始痉挛,花穴收缩得越来越快。 高潮快到了,邵承的攻势却更加凶猛。他将她整个人提起又落下,插到花心深处。 许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害怕被人听见,她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 “捂什么?” 邵承拉开她的手,扣在头顶,身下的撞击一点没缓,“叫出来,我爱听。” “不行……会被听到……” 许瑰摇头,眼泪噙满眼眶。 “听到就听到。”邵承低头吻她,动作却凶狠得快把她操散架了,“让他们都知道,你是谁的。” 话音刚落,许瑰脑中闪过白光,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绞紧,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高潮来得过于激烈,她甚至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有自己失控的尖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邵承被她骤然紧缩的穴道夹得低吼一声,又猛撞了十几下,忽然拔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数浇在许瑰的胸脯。 浓稠的白浊溅在她透红的肌肤上,顺着乳沟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许瑰身子软透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急速起伏,上面的精液随之晃动。 邵承俯身,用手指揩起一点她乳尖上的白浊,喂到她嘴边:“尝尝,有没有你的味道?” “……” 许瑰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 “躲什么?” 邵承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强行探入她口中,搅弄她柔软的舌头,“刚才吸我鸡巴的时候不是挺会的么。” “……” 许瑰呜咽着,被迫尝到了腥涩的味道。她本想吐出来,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竟不自觉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手指。 她本无意识,却让邵承眼神一暗,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之势。 “真是……” 他低骂一声,抽出手指,看着许瑰迷离的眼神和肿得合不上的穴洞,没再玩弄她,扯过一旁的纸巾,不算温柔地给她擦拭。 许瑰任由他动作,直到他擦到她胸口时,才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蜷缩起身体。 邵承嗤笑一声:“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叫得整个山头都要听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你混蛋……” 许瑰有气无力地骂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邵承没接话,擦干净两人,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许瑰挣扎了一下,就被他按得更紧。 “别动,睡觉。” 他命令她。 许瑰确实累极了,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得不行。她靠在邵承怀里,闻着他身上混着情欲的味道,竟然渐渐有了睡意。 帐篷外,山林寂静,只有虫鸣和风声。 邵承没睡,在这逼仄的床上躺了会儿,起身离开。路上,他看了眼方香仪帐篷的方向。 果然,亮如白昼,应该是已经为了和郁司柏去爬山早早开始准备了。 他又看看许瑰的方向,小帐篷漆黑又荒凉。 真是可怜。 差点淹死 早上七点,闹钟尖锐地响起。 许瑰昏昏沉沉地醒来,浑身酸痛,伸手摸索着关掉闹钟,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她裹紧身上的毯子,却发现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 许瑰愣了愣,坐起身,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的睡裙。 邵承对她做的事通通清晰地涌入脑海。 呼—— 她不想去想了,起身洗澡。今天没有刻意打扮,凭感觉用手指随意束起长发,扎了个低马尾,也没力气化妆,只在唇上涂了点带色的润唇膏,让脸色稍微好看点。 营地中央的空地,已经有人支起了简单的桌子,摆着早餐。 方香仪正坐在那里,穿着一身高级的运动套装,小口喝着咖啡。 她身边坐着的郁司柏更是出众。 即使是这样露营的山间,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深灰色的登山服剪裁合体,衬得他宽肩腰窄,面容锋俊淡漠,正垂眸看着手机,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关心。 “哟,小瑰你终于起床了。” 方香仪抬眼,目光在许瑰身上扫了一圈,嘴角似笑非笑,“昨晚真做噩梦了?脸色这么差。” 许瑰抿了抿唇,柔声应道:“嗯,可能还有点认床,睡得不太好。” “过来吃饭吧。” 方香仪没耐心地摆摆手,目光转向郁司柏时立刻变得温柔,“我和阿郁今天四点半就起来爬山看日出了,山顶的景色真美,对不对阿郁?” 郁司柏淡淡“嗯”了一声,视线并未从手机上移开。 许瑰看了他一眼,安静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小口喝着暖身。 她环顾四周,发现除了方香仪和郁司柏,文倩也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另一边涂防晒霜。 裘聿在稍远处的湖边,背对着这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唯独不见邵承。 许瑰心里微妙,既害怕见到他,又想知道他去干嘛了,还不敢开口询问,唯恐被旁人察觉出什么异样。 “邵承呢?” 文倩过来时,倒是直接问了出来,“还在睡?” 方香仪嗤笑一声:“可不是嘛。我去叫过他,说早饭准备好了。结果少爷连门都没开,让我滚远点,起床气大得很。” 许瑰低头,掩饰住幽怨的眼神。 他倒是会装。 昨晚把她折腾得半死,大清早还能理直气壮地补觉,摆出一副身子矜贵的款儿来。 她自己浑身酸痛还得爬起来社交。 可恶! “随他吧。” 郁司柏终于收起手机,语气平淡:“他一向这样。” 事不关己,许瑰在桌边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吃着。素白着脸的她看起来格外脆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更显得楚楚可怜。 郁司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才移开。 “小瑰,你今天脸色真的不太好。”文倩语气里带着假惺惺的关心,“要不要再回去休息一下?不用必须跟着我们。” “没事的,谢谢文倩姐。”许瑰柔声说:“可能只是有点不适应山里的气候。” “也是,你身体一向娇弱。”方香仪接话,“等会儿我们要去湖边钓鱼,你要是累就在营地休息吧。” 许瑰摇摇头,“我想一起去看看,还没体验过钓鱼呢。” “行,记得去拿工具包。” 方香仪吩咐她去做苦力。 吃过早饭,一行人收拾了渔具往湖边走。 湖泊在山谷中央,水面如镜,倒映着周围苍翠的山峦和湛蓝的天空。 是很漂亮的景。 方香仪和文倩选了湖边一处平坦的位置,摆开渔具,开始准备饵料。 郁司柏站在稍远处,并没有参与钓鱼的意思,好似只是陪女朋友过来的。 裘聿和他一样,选了一个远离众人的位置坐下,安静地看书。 许瑰站在湖边,低头看着清澈的湖水,水很清,能看见底部游动的小鱼。她蹲下身,假装要洗手,余光却观察身后的动静。 方香仪和文倩都在看着她。 两人虽然没有交流,但许瑰能感觉到她们眼中的笑充满恶意。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不设防的天真摸样,甚至故意将身子再往前探了探,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不稳。 这时,她感觉身后有人靠近。 下一秒,两股力量从不同方向同时抵到她后脚跟,好像后面的人没站稳,哎呦一声。方香仪和文倩竟然在同一时刻出手了。 许瑰心里一惊,随即又觉得可笑。这两人连害人都如此默契,怪不得是好朋友。 她没抵抗,顺着那力道,轻呼一声,整个人向前倾倒,扑通一声掉进了湖里。 冰冷的湖水瞬间将她包围,许瑰不会游泳,慌乱地扑腾起来,水花四溅。 “哎呀!许瑰掉水里了!” 方香仪惊呼,却不是慌张。 文倩也站起身,装出焦急的样子:“怎么办?她好像不会游泳!” 两人都站在岸边,看着许瑰在水里挣扎,却没有要下水的意思。 湖水虽然清澈,但毕竟是不流动的死水,底下都是淤泥,她们可不想弄脏自己。 许瑰在水里扑腾着,长发湿透贴在脸上,米白色的裙子浸水后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很是狼狈。 她呛了几口水,咳嗽着,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快叫人啊!” 方香仪喊着,但始终没有动作。 文倩也只是象征性地喊了几声:“救命!有人落水了!” 郁司柏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他站在岸边,看着水中的许瑰,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任何下水的意思。 方香仪偷瞄他,她都懂,这位向来高高在上的郁家大少爷,自是不会为任何人弄脏自己的手。 他拿起手机,冷静地联系营地工作人员。 裘聿也走了过来。 他的视线落在许瑰挣扎着起伏的手腕上,纤细白皙,和她的脚踝一样,格外脆弱。 他眼神暗了几分,同样没有动作。 没有人下水。 许瑰的意识开始模糊,冰冷的湖水让她浑身发麻。她本以为裘聿和郁司柏至少有个人会下来救她,却没想到这些人是一样的冷血。 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的挣扎渐渐无力,身体开始下沉。 工作人员匆匆赶来时,许瑰已经失去了意识,被救上来后,放躺在岸边的草地上。 她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湿透,一动不动。 工作人员中有人学过急救,跪在许瑰身边开始按压她的胸腔。一次又一次,许瑰没有任何反应,看着真的已经没了气。 方香仪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只是想让给许瑰一点教训,让她出出丑,没想过真要她的命。如果许瑰真的死了,在场的人谁都脱不了干系。 “怎么办……她怎么还不醒……” 方香仪的声音开始发抖。 文倩也慌了,抓住方香仪的手臂:“不会……不会真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许瑰救不回来时,一直沉默的郁司柏突然上前。 他单膝跪在许瑰身边,对工作人员说:“让开。” 和郁司柏吻起来是不是特别带感 郁司柏的声音不高,威严却甚,工作人员立刻让开位置。 他俯身,一手捏住许瑰的鼻子,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覆在了她冰冷的唇上。 方香仪瞪大了眼睛,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以她对郁司柏的了解,他向来情感疏离,对谁都不上心,更不可能做出这种舍己救人的行为。 人工呼吸虽然不算什么,但对象是许瑰这样身份普通的女孩,郁司柏怎么会愿意? 而且,他都没有吻过她呢! 郁司柏没注意周围人的目光,认真地给许瑰做了两次人工呼吸,继续配合胸外按压。 他动作专业,很冷静。 第三次人工呼吸后,许瑰突然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水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俊厉而熟悉的脸近在咫尺。 郁司柏的眉眼在她眼前放大,挺直的鼻梁,薄而分明的唇,还有那双沉得发暗的墨色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 许瑰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心跳骤然加速,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湿透的身体明明冰冷,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醒了?” 郁司柏声音平静。 许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长睫上还挂着水珠,轻轻颤动。 见她喘过气来,郁司柏站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方深蓝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然后将沾了水渍的手帕随意丢在一边。 “送她回去休息。” 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吩咐工作人员。 方香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阿郁,你……” “我回去换件衣服。” 郁司柏打断她,转身离开。 许瑰被工作人员扶起来,裹上毯子。她浑身发软,靠在工作人员身上,视线却不受控地追随着郁司柏离去的方向。 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手抬着她的头,他眼里只有她,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那种感觉……和邵承带给她的截然不同。 邵承是野性的、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而郁司柏……即使是在救人的时刻,也保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反而更让人心跳加速。 “小瑰,你没事吧?” 方香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许瑰转过头,看向她,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声音微弱而颤抖:“香仪……我刚才……好害怕……” 她说着,眼泪就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混合着头发上滴下的湖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方香仪心里那点后怕瞬间被烦躁取代,却不得不装出关心的样子:“没事了没事了,回去好好休息。也是你自己不小心,怎么站得离湖边那么近。” 许瑰垂下眼睛,低声啜泣,故意模棱两可地吓唬她:“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 方香仪和文倩的脸色同时微变。 “怎么可能,是你自己没站稳吧?”文倩抢着说,“我们都在专心钓鱼,谁有空推你。” “就是!” 方香仪附和,“许瑰,你是不是呛水呛糊涂了?” 许瑰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看两人,最后轻轻摇头:“那就……那就是我感觉错了……” 她这副柔弱可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工作人员轻声安慰她,扶着她往营地帐篷走去。 方香仪和文倩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但方香仪心情糟糕透顶,有火没处发。郁司柏竟然给那个贱人做人工呼吸,她嫉妒死了! 许瑰被扶回自己的帐篷,女生工作人员给她找来干衣服和热水袋,嘱咐她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 帐篷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许瑰换下湿透的衣服,裹紧毯子,仍然止不住地发抖。不仅是冷的,还有后怕。 她确实是在装,故意掉进水里,想演一出苦肉计。但她没想到湖水那么冷,更没想到那些人真的会袖手旁观,差点假戏真做。 如果不是郁司柏…… 想到郁司柏,她的心跳又乱了节奏。 他为什么要救她?以他的性格,不该管这种闲事才对。而且,他竟然愿意给她做人工呼吸…… 许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可惜她当时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和他唇瓣相抵时是什么感觉。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邵承懒洋洋的声音:“听说有人落水了?” 许瑰心里一紧,连忙藏好情绪,掀开帐篷帘子。 邵承站在外面,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睡醒。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锁骨和小片胸膛,整个人被慵懒不羁的气息浸透了。 “你醒了?”许瑰轻声问。 邵承挑眉看她:“听说你掉湖里了,还能喘气,命挺大。” 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讽刺。 许瑰垂下眼睛,声音更低:“嗯……差点就……” “谁推的你?”邵承突然问。 许瑰心里一跳,抬眼看他。她眼睛里有震惊,但很快就被她掩去,回道:“是我自己脚滑不小心……” “你不是那种会自己失足掉水里的人。” 邵承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其实比谁都精。” “……” 许瑰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他真自信,以为自己多了解她,其实她做事根本没有冷静的逻辑,也没下限。 见她不说话,邵承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问你话呢,谁推的?” “我不知道……” 许瑰顺水推舟扮柔弱,声音带着颤:“可能是香仪,也可能是文倩……或者……两人都有?” 邵承嗤笑一声:“行啊,一下得罪了两个。” “……” 许瑰无言以对。 他松开手,直起身,双手插兜:“郁司柏救的你?” 许瑰点头,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 邵承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带着几分玩味:“他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嗯。” 许瑰知道这事儿瞒不住。 “感觉怎么样?” 邵承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他那种看着无情无欲的,吻起来是不是特别带感?” “……” 许瑰的脸瞬间红了:“你胡说什么……那是救人……” “救人?” 邵承弯腰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你脸红成这样,可不像只是被救的样子。”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许瑰浑身一颤,想后退,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许瑰,我警告你。” 邵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骇人的占有欲,“你爱装纯,爱耍心机我不管,但别真的对谁动心。尤其是郁司柏那种人,不是你玩得起的。” 许瑰抬眼看他,眼中水汽可怜:“我没有……” “最好没有。” 邵承松开她,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晚上来找我。” 他的眼神充满了某方面的暗示,许瑰脸色一凝。 邵承离开后,她靠在帐篷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为郁司柏狂跳,身体却已经开始恐慌邵承的可怕性欲。 “嘶……” 脚掌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许瑰转过脚踝查看,发现脚下有处不长的伤口,应该是在水里挣扎时被硬物划破了,现在缓过劲儿来,开始泛疼,甚至在往外渗血。 消下毒吧。 她拖着受伤的脚慢吞吞地走出帐篷。 裘聿想亲她的腿 营地中央的空地,剩了一半的早餐已经被工作人员收走,远处时不时传来两声方香仪和文倩的嬉笑。 许瑰拖着腿走过去。 刚才有工作人员告诉她,医药箱就放在公共区域的一个储物箱里。她左右环顾,看到一个疑似目标的柜子。 她咬咬牙,走路走得特别慢。身后响起一道沉稳的声音:“你要找什么?” 许瑰闻声回头,见是裘聿,心中瞬间防备。但想一想,如果通过他之口让郁司柏知道她的脚受伤了,会不会给她什么收获? “脚划破了,想消消毒。” 说着,她抬了一下受伤的那只脚。 裘聿的目光凉凉的,滑过她笔直纤细的小腿,最终落在她印着伤口的脚掌。应该是湖里石子划到的,还渗着血丝。 “你坐,我给你弄。” “啊?” 许瑰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小伤,我自己来就……” 话还没说完,她便见裘聿已经快步去取药箱,转头朝她走来。他扶着她的胳膊,带她到最近的座位坐下。 许瑰迫不得已:“谢谢……” 裘聿没说话,帮她翘起二郎腿,把受伤的脚掌翻过来。随即,他蹲在她腿边,冷白的手指拧开碘伏的瓶盖,取出棉签,沾湿了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过伤口。 嘶…… 好凉。 许瑰咬住下唇,紧张地盯着他的手。 裘聿办事专注平静,接连换了几个棉签,就把她伤口清理干净,垃圾收到一个袋子里。 “没有小石子。养两天就好了。” “好。谢谢。” 许瑰下意识想放下抬高的腿,脚踝就被他冷长的指节扣住,动弹不得。她一懵,看向他的眼睛。 裘聿的目光却落在她腿上,看了好一会儿,说:“我帮你。” 只是小伤,他竟然手扶着她的腿,给她轻轻放下,让她脚前掌踩住鞋子。 许瑰理应说声“谢谢”,但面对此时有些奇怪的裘聿,她喉咙像卡住了什么东西,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裘聿已经站起身,收拾好医药箱,放回原位。 许瑰看着他的背影,清瘦挺直,虽然是邵承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朋友,但他气场不同,一身隐秘气息,像不见光的植物,长得很好,但过于阴柔了。 她还在看着裘聿,他已经转身走回来,将她直直的凝望尽收眼底,“怎么了?” “……” 许瑰心虚,摇摇头,手扶着座椅站起,“谢谢你帮我涂药。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转身,刚想往前走一步,胯骨袭来一阵尖锐的痛,让她咬牙忍受,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这种感觉她太熟悉,腿受了凉,老毛病又犯了。 不想在方香仪朋友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狼狈,许瑰强撑着往前走了一步,裘聿凉凉的声音在后面追上来:“你为什么自己往湖里跳?” “!” 许瑰瞬间僵在原地,呼吸停止。 死寂在两人之间疯狂蔓延。 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心跳,慢慢转过头去,没察觉自己脸色已经煞白:“你……看见了?” 裘聿点头。 “……” 完了。 裘聿是方香仪的朋友,他肯定会告诉方香仪真相,那她就会被狠狠教训。 许瑰定在原地,身影僵硬,想不出讨好对方的办法。这时,裘聿上前一步,自然地扶住她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 许瑰心跳加快,眼神怀疑。 裘聿下巴往前指了指,“走,送你回去。” 路不远,但她脚不方便,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裘聿相当有耐心,尽管她走走停停,也一直跟在身边搀扶着她。 到了自己的帐篷,许瑰缓过腿上那股痛意,殷勤地给他倒了杯水。裘聿没动,坐在椅子上,环顾了一圈她居住的环境。 他不紧不慢,许瑰心里却急疯了,一点矜持都顾不上,定定地看着他:“你真的不会告诉别人吗?” 裘聿看向她,依旧点头。 “条件呢?” 她可不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她。 裘聿的眼神又落在她腿上,许瑰也跟着看过去,瞬间并合膝盖,心跳慌张加快,有种强烈的预感:他不会也和邵承一样吧……想睡她? “我……我不出卖身体的。” 她讲出这句话脸颊爆红,别扭地别开眼。 尽管她误会了,裘聿脸上没有尴尬,没有玩笑,很平静,直接说明:“让我摸摸你的腿就可以。” 摸腿?! 许瑰浑身血气往脸上涌,眼睫眨颤加快。她那颗情绪大起大落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表情为难:“摸腿……穿衣服摸吧?” 裘聿只说:“你的腿很漂亮。” 漂亮…… 这么多年,没人说过她漂亮。尤其是,她先天发育不良的腿。那一刻,不管他是花言巧语想哄骗她的,还是真心这般觉得,许瑰心里都止不住有点动容了。 她抬头审视裘聿的表情,那双蓝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欲,很沉稳,让人不会怀疑他擅长欺骗。 许瑰觉得,如果只是被摸摸腿就能保护下这个秘密,那她并不吃亏。 她眼神羞耻地盯着脚尖,没有看他,声音闷闷的:“怎么摸?” 裘聿站起身,走过来,坐在床边,和她保持着半米的距离。但他身上那股带着青草味道的凉意,瞬间包围了她,让她心底打起防备。 许瑰有点胆战心惊的:“你……你……” 裘聿这时稍稍抬起她那条有缺陷的腿,在她紧抿双唇,慌张又恐慌的神情下,把她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许瑰的身子稍侧,朝向他。 她的心跳太快,不停地往下吞咽口水,目光不敢错过他任何的动作,紧盯着他蕴着青筋的冷白手背。 她这时才注意到,裘聿皮肤很白,周身团绕着平时不爱晒太阳的阴柔气,是另一种不容小觑的存在感。 许瑰连连舔唇,喉咙发干。 “你……” 她刚要说话,裘聿的手已经在她光滑莹润的腿肉上摩挲游走。他的手很嫩,没有一点茧,抚摸着她的皮肤,没有痒意,倒像是被湿滑凉腻的蛇缠住了,从脚踝一圈一圈,绕上她的大腿。 许瑰害怕地闭上眼,裘聿的手已经一点点摸到她的胯,忽地停在这里。 内裤的边缘也在这儿。 许瑰不敢往下想,已经抗拒地缩着脖颈,往旁边躲他。 裘聿的手就慢慢往下滑,到小腿,五指轻轻收拢,握住了软绵的腿肉,声音如常响起:“我能亲一下吗?” 邵承用嘴给她喂药 裘聿总是用再平静不过的语气说出一些让她瞠目结舌的话。 许瑰胸口被激烈的心跳震得酥麻,抵在床上的手掌抠紧了,发不出声。 从进入帐篷到现在,裘聿都没有逼她,等她答应才有下一步动作。他看起来是守信用的,许瑰无奈之下,决定再信他一次。 “就……就一下。” 她紧张得音调发颤:“他们……快回来了。” 裘聿说了句“好”。 尽管已经做了许久心理准备,当他抬起她小腿,歪头凑近时,许瑰还是羞耻得紧闭起双眼,眉头紧蹙。但看不见,其他感官体验更敏感了,她能感觉到裘聿喷洒在她皮肤上的鼻息,温热,平稳,他似乎一点不紧张。 她稍稍走神,他唇瓣就落在她腿上,温软的触感激得许瑰轻微打了个颤,双手用力抓住床单。 很轻的一个吻,如果他们不是关系陌生,她真的会在他这般克制的力道里感受到爱惜。 他的所作所为令许瑰纠结。 周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她试探地睁开双眼,裘聿已经站起身,离她站得稍远了些。 “水很凉,可以穿条厚裤子。” 他在关心她吗? 许瑰一头雾水,对方已经转身离开。 一秒、两秒…… 她嗖地起身,不顾脚还受着伤,泛起瘸,快步到门口拉上了帐篷的拉链。做好这一切,她心跳如擂鼓,许久缓不下来。 才来两天,怎么发生这么多事? 上学期她在学校也见过他们,一直都相安无事。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只能下意识地先躲避。 中午,许瑰有些冷,有些发困。见方香仪和文倩玩得正酣,没空搭理她,她便围着被子在床上睡午觉,想恢复好精神下午再去参加集体活动。 可噩梦一场接着一场…… 更不知道,方香仪下午又组织了一场小活动,根本没等她。她花重金找了家私厨烤全羊,店家开着车,搭着架子,给他们在营地里现场烹饪。 香飘十里,勾得人饥肠辘辘。 邵承从住处出来,看到这阵仗,来了兴趣,“行啊,终于吃点野味儿了。” 方香仪跟在郁司柏身边,本来正在装疲惫求关注,听到邵承出现,她嗖地一下起身,到文倩身边,贴着耳朵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文倩红着脸起身,走向邵承,语气热情:“香仪说你爱吃……我就托朋友订了一桌。马上熟了,你尝尝味道。” 邵承和文倩打的交道不多,此时对方迎上来,他也只是“嗯”了声:“谢了。” 说完,他往前走,坐在郁司柏旁边。左右环顾了一圈,没看到感兴趣的人,他问方香仪:“许瑰呢?” 这一问,两个女生脸色俱是一凝。文倩转身去看师傅烤羊,方香仪倒是还能面上带笑:“中午落了水,在休息吧。我没好意思打扰她,想着等会儿给她留个羊腿。” 邵承没再说话,低头看手机。 给许瑰发消息:[醒了吗?] 没回应。 他又发:[你最好没在躲我。] 还是没回应。 总共等了五分钟,邵承起身,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向许瑰的帐篷。 他这一走,场上有人坐不住了。方香仪趁乱作妖:“不会出事吧?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她问的是郁司柏,但对方反应很淡,没说话,似乎就是拒绝。旁边的裘聿也没动作,看起来同样不感兴趣。 方香仪欣慰于郁司柏对许瑰冷漠的同时,也很担心邵承和许瑰有什么互动,万一他眼瞎真看上许瑰,以后她岂不是彻底翻身了。 不行。 方香仪假装担心许瑰出事,拉上文倩快步跑过去。 原本不想过去的郁司柏见女朋友掺和进去,终于是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上。 帐篷里开了灯,邵承到床边,不用摸就知道这女人在发烧,嘴唇干绷发白,脸颊透着两块红晕,吐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 方香仪和文倩进来,看到的就是邵承坐在床边,一手搂抱着昏睡的许瑰,一手端着她的下巴,正用自己的脸贴她的脸。 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探她的体温。 这根本不是陌生人之间该有的动作。 文倩眼神受伤,看向旁边的好闺蜜,方香仪眼底同样憎恶,发射着恨意。 邵承用脸贴了她的脸,很烫。他正想叫人,抬眼就看见两个女生杵在门口,正傻站着。 他说不上哪儿来的一股火,语气很重:“站那儿干嘛?叫工作人员拿退烧药过来。” 方香仪猛地回神,连连应声,转身跑出去时,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她脑子里都是如果许瑰跟邵承在一起,她以后还怎么欺负她,邵承肯定会护短。万一许瑰告状,那她更没好果子吃。 可恶! 文倩站在门口,将邵承对许瑰的在意看在眼底。他一直抱着她,让她的头沉甸甸地压在他胳膊上,像不会累似的,一声一声叫她的名字。 明明前两天还不是这样的…… 方香仪很快带着工作人员过来,发现郁司柏和裘聿也都在门口,因为许瑰一个发烧,搞得现在声势浩大。她更气了,但因为郁司柏在场,不好发作。 帐篷不算大,她没进去,跟着郁司柏站在门口,下意识解释:“她应该是中午着凉,才发烧的。” 郁司柏把她鬓边乱了的那缕发丝绕到耳后,什么都没说。 帐篷里,女生工作人员给许瑰测了温度,38度,还可以,吃药会控制得住。但因为许瑰叫不醒,白色的药片没法喂进去。她看向疑似是许瑰男朋友的邵承,红着脸建议:“要不……要不你来喂水?” 邵承只愣了一秒,就明白怎么回事。他没迟疑,示意那女生把药片放进许瑰嘴里。下一秒,他喝了一大口水,低头直接吻上许瑰的唇,一点点往里渡水。 许瑰没意识,吞咽反应很迟钝,邵承用大拇指腹沿着她喉骨到下颌向上推挤揉弄,刺激她吞咽反射。 效果明显,许瑰把嘴里的水咽下去了。 邵承就用这样的方式继续给她喂水,半杯下去,口中的药片早滑下喉咙,嘴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刚吃了药,身边不能离人。” 工作人员看着场内这些衣着不凡的男男女女,建议道:“今晚最好有个人陪在她身边,多给她测测体温。如果没能退烧,赶紧送医院打针。” 邵承直接给许瑰围着被子打横抱起:“她到我房间睡。” 方香仪:“???” 关系已经这么亲近了吗? 文倩脸色也快阴出水,悄然瞪着被邵承抱起的许瑰。 卖弄 梦里很冷,又很热,来来回回地切换。许瑰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艰难醒来,眼底干涩得视物有些模糊。 是先听到声音的:“还以为你烧死了。” 邵承那个王八蛋。 许瑰瞬间辨别出身份。原来不是梦,是发烧了。她动动嘴唇,“这是哪儿?” 被出口的粗哑声音吓一跳,她直接愣住。 邵承刚洗过澡,裸着肌肉紧实的上身,在她床前仿若无人地走过,单手拿毛巾擦拭着短发,没搭理她。 许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他,反倒这几天一直是他欺负她。之前积攒的不满被这场猝不及防的生病引爆,她心里委屈,冷着脸,用力掀开被子。 但双腿发软,她直挺挺地跪摔在地上:“啊……” “以为你挺能耐呢。” 邵承冷哼一声,衣服还没穿,走过来,单手搂着她腰身,把她抱起来。 许瑰站稳后就一把推开他,模样很明显在赌气。邵承看出来了,刚要说话,木屋门口响起敲门声。 不知道是谁,许瑰心跳加快,迅速翻身上床,还盖上了被子。邵承瞥她一眼,被她心虚胆小的模样逗得勾了勾唇,弯腰捡起沙发上的背心,囫囵套上。 门口,被闺蜜做了好久思想工作的文倩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过来找邵承。她敲门后紧张得一直在搓手,反复在心里嘟哝着想好的词,可在邵承过来给她开门时,大脑一片空白。 邵承没想到是她,单臂抵在门框上,懒懒看着面前不算熟悉的文倩,“有事儿?” 文倩被面前这张浓烈帅气的面孔唬得心跳疯狂加快,呼吸微重,下意识看了看左右两个方向。 “我能进去和你说话吗?” 她强作镇定,“顺便看一下许瑰。” 邵承转身往里走,看样是允许她进去了。文倩没耽搁,三步并为两步,紧跟进去。 木屋里面有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安静的女人,眉头舒展,脸颊酡红,似乎还在因为发烧昏睡。文倩并不关心许瑰会不会烧坏脑袋,只在意她会不会听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便谨慎地问道:“她还没醒?” 邵承睨了眼床,细看,许瑰眼皮还在轻轻颤动,装睡的本领并不高超。他眼底似乎噙着点笑,文倩眯眼确认,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你想她醒过来吗?” “……” 文倩心头一跳,咽了口唾沫。她表情有点僵硬,很快恢复自然:“当然啊。她是香仪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邵承没接话,靠进旁边的沙发里,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你找我什么事?” “我……” 文倩准备好的话在喉间滚了滚,突然不好出口。她犹豫片刻,问他:“你和许瑰在交往?” “没有。” 文倩松了好大一口气,心跳加快,又问:“那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好吗?” 文倩笃定地点头。 邵承却笑了,缓缓摇头:“我和她并不熟。” “那你今天为什么亲她?” 隐忍许久,文倩艰难地问出这个她最在意的问题。 空气突然安静,躺在床上装睡的许瑰眼睫加快颤动,心脏重重撞击着胸腔。怎么回事?邵承亲她?这简直是鬼故事,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又好奇地竖起耳朵。 可好久都没声音。 文倩也在等,很焦急地等待。 当事人邵承倒始终不紧不慢的,搭在腿上的那只手轻轻点着手指,深俊面庞浸在一股说不清的玩味里,“喂药是喂药,亲嘴是亲嘴。两者差别可大了。” 不是的! 文倩很想反驳他,可不知道他对许瑰的那股感觉该怎么形容。反正,他用嘴给许瑰喂水,并不如郁司柏给许瑰做人工呼吸那么清白。 顿了顿,她一时口快:“那如果是我……” 话音猛地收声,文倩理智回笼,没让自己失了体面。 邵承却轻挑着眉:“如果是你什么?” “……” 文倩脸色涨红,终究还是没能抛下脸面,摇了摇头。她虽然没直白问出来,邵承也没回答,但她能从他对许瑰的独特行为中感受到,他对许瑰感兴趣。就算她告白,询问,他也不会给出她想要的回应。 “麻烦你照顾她了。” 文倩看了眼床上的许瑰,心中怨怼加满。 邵承无所谓的样子,“等她醒了,我会让她滚回去的。” 滚回去…… 装睡的许瑰揪着字眼,在心里冷哼一声。但她没想到,文倩喜欢邵承,今天在这养病也算吃到大瓜了。 本来她对邵承不感兴趣的,可要是文倩喜欢,那她以后也可以和邵承拉扯一下了。 管它男的女的,谁让她不爽,她就让谁不爽,不择手段,不惜沉没成本。 呼—— 文倩离开,许瑰睁开眼,深呼吸,从床上坐起。 “她是来找你告白的。” “我知道。” 邵承把玩着指间的打手机。 空气静置,两人忽然默契地谁都没说话。 沉默了会儿,许瑰眼尾勾着无辜,颇显犹豫地看向他:“你不会……” 喜欢我吧? 邵承在感知女生情绪方面一向灵敏、精准,冷嗤了声。他没说话,但将对她自信过头的嘲讽表达得不留情面。 许瑰无所谓,因为她是故意试探。 她摸了摸额头,温度已经褪去,就没必要在这儿待下去了。这次没有盲目跳下床,她动作很慢,试探着走路。 “你不希望方香仪和郁司柏知道咱俩的事,我也不希望。”她看着邵承难以辨明的神色,小心地说着:“而且,文倩喜欢你,你以后在她面前离我远一点,别害我。” “你在要求我?” 邵承停下指间把玩打火机的动作,眸底审视。 许瑰还是有些怕他的,心跳加快,舔了舔发干的唇,声音故意作得柔软:“我是求你。” 女人伏低的姿态终究还是取悦了邵承,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可天有不测风云,许瑰身边小人太多,在她毫无防备之时,一碗汤洒在她大腿上。 她本来是来装有集体感,大病初愈后一早来吃早饭的。始作俑者文倩一脸慌色,连连和她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碗上有油,我没拿稳……” 旁边郁司柏和裘聿都在,唯独那个知晓文倩有原因针对她的邵承因为睡懒觉不在场。 方香仪更是动作迅速,拽了两张纸巾就过来给她擦裤子上的汤水,帮腔道:“你又不是故意的,小瑰肯定不会怪你。” 这话甚至是对文倩说的。 说完,她抬头看着蹙眉忍痛的许瑰,黑眼珠带着点笑,有点威逼的味道,“我说的对吧?” 许瑰低头看看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裤子,下面的皮肉已经蔓延开涨热,不用看就知道发红了。 但她没和她俩计较,笑了笑:“汤不热,等会儿换条裤子就好了。” 方香仪和文倩相视一笑,各回各位。 许瑰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低头默默无闻地吃饭。虽然说冤有头债有主,但文倩对她作的恶,她以后就找邵承算。 想着,她拿起手机,偷偷给他发消息:[腿烫伤了,好疼] 引火 许瑰希望郁司柏注意到她,但又不希望他太过注意她。所以在她被文倩“不小心”烫到大腿后,她格外安分,没再冒头。 已经出来玩两天,按照方香仪的计划,他们是明天上午离开。许瑰决定在今天送文倩一份恶俗的礼物。 她知道邵承每天都是中午醒,便特意以身体不舒服为由,避开了大部队去周边骑车的行程。果然,十二点更过,她在没拉严实的帐篷里听到了隐约的脚步声。 这个时间过来的人只会是邵承。许瑰下身只穿着内裤,两条细长的白腿从被子里挪出来,低头假装察看大腿上那块红印。 帐篷的拉链被一点点拉开。 高大的身躯背对着午时的阳光,在地面上投下的影子正好笼罩住她。许瑰做出一副被吓到的反应,迅速拉过被子,盖住下身。 “你……你怎么直接进来啊?” 她先指责。 邵承刚睡醒没多久,洗了个澡,身上还留着淡淡的潮润气息,连骨子里的戾气也柔和了许多。他走进来,拉上拉链,坐在床边,直接拽她腿上的被子。 “烫哪儿了?” 他嗓音带着点哑,竟然有些好听。 许瑰觉得是自己此刻的心情太微妙,才会从他身上感受到他的优点。默了默,她把委屈这场戏演到底,声音闷闷的:“大腿。都红了。” 说着,她松开一直拽着被子的手。 邵承目光往下落,在看到她大腿内侧那块红痕时长眸稍敛,深邃五官笼上一层冷意。 他不说话,许瑰又拿被子盖上腿,扭开脸,小声抱怨:“文倩肯定误会你喜欢我了,才会这样做的。她是在警告我,让我离你远一点。” “那你还给我发消息。” 邵承眼梢勾着点挑逗。 “……” 许瑰被他游刃有余的姿态噎到,“因为……” 她强作自然,想了很久,小心吐出:“只有你,还会在意一点我的情绪。” 一半假意的委屈,一半真实的自嘲,许瑰说出这话时,心里竟然很难受。她顺势低下头,一颗滚烫的眼泪啪嗒掉在被子上,随即便再也止不住。 其实邵承挺怕女人哭的,会烦。但今天面对许瑰的眼泪,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手想抬起,最终握成拳头,没有动。 男人没有反应,许瑰心里苦恼,开始主动攻击:“都怪你……” 邵承眉骨轻扬,“关我什么事?” 许瑰表情倔强,眼泪迅速充盈眼眶,却一个字都不愿再多说,好像他是什么害了她的千古罪人。邵承心里并不讨厌她这种恃宠而骄的作派,勾勾唇,“那你要我怎么办?” “让我不疼。” 许瑰说话蹦豆子一样干脆。 邵承有感觉,自从他和她发生关系后,她对他多了点情人间的小情绪,他都能容纳,甚至偶尔乐在其中。 “我知道怎样能不疼。” 他从床侧起身,在女人好奇又幽怨的眼神中,绕到床尾,单膝跪在上面,慢慢俯身。 许瑰双手拄着床面,下意识往后退,心跳不受控地加快,浑身血液都加速流动。 “你……你干嘛?” 尽管有心理准备,她还是紧张。 邵承脸上淡淡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格外有耐心。眨眼间,他俯在床上,两只手分别攥着她左右脚踝,往两边拉开。 他深幽的目光落在她只着一条内裤的腿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就让许瑰整张脸臊红,羞耻地抿住嘴唇。 她突然有点后悔,不想实行自己的计划了,抬手去推邵承的胳膊,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激得慌张用手捂住嘴巴。 “嘶……” 埋在她腿间的男人伸出舌头,在她被烫得有点红的腿肉上慢慢舔了一口。她身子敏感一颤,倒吸冷气。 许瑰突然全身都泛起痒,想夹腿,就被察觉到她动作的男人用力扣住膝弯,继续低头舔弄她腿侧的烫痕。 “嗯啊……” 她仰躺在床上,小腹涌动,脸色急喘变红,声音变得黏糊糊的:“我不用你这样……你快点起来……啊!” 男人的指节突然抵着她内裤,抠出那条缝隙,用指甲来回搓弄里面的嫩肉,许瑰腰肢抬起,难耐地扭动,求饶声变调得软媚:“我只是没人诉说情绪……才给你发消息的……你别误会了什么……我……没有勾引你……啊——” 邵承突然搬着她大腿,把她带到自己身下。距离突然拉近,许瑰感觉他温热的鼻息已经喷洒在她腿根,比文倩洒到她腿上的汤都烫。 她身子敏感颤栗,腻白的皮肤从里面泛出红晕,虚虚贴在阴阜的那片布料中间渗湿一点水痕,带着点暧昧的凉意。 许瑰察觉到了,羞耻地夹腿。这个逃避的动作似乎惹恼了邵承,他一把扯掉她的内裤,把她总想并合的两条腿大喇喇地掰开。 饱满的肉唇稍稍绽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晶亮水膜覆在上面,勾得人想掀开这最后一层面纱。 邵承用的是舌头。 从下往上舔过肉缝,舌尖抵着阴蒂,故意拨了拨。 “啊——!” 许瑰仰头轻吟,小脸透红,双腿动情地夹紧,却夹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邵承压开她的腿,第二口舔得更用力,湿热的舌面陷入穴缝,捞出一口滑溜溜的淫水。 “嗯啊……你别……” 许瑰双膝打开,腰腹难耐地起伏,一只手不受控地按住他的后脑勺,腰肢配合他舔弄的节奏抬起,像热情地往他口中喂食。 邵承掰开她大腿,低头不紧不慢地舔弄嫩穴,又不忘轻轻亲了亲她腿根那块红痕。 许瑰被情欲折磨得迷迷糊糊的,但感受得到他唇瓣印在她伤处时的温柔。她知道他不喜欢她,知道他这个动作只是水到渠成的调情,但这同样意味着,他此刻对她的防备心大大降低。 提前调成震动的手机微弱嗡了一声。 许瑰趁他埋头在她腿心,一边轻吟迎合,一边偷看手机。是她向文倩报告中午要在帐篷休息的消息得到了回复,文倩说:[我不放心你,现在回去陪你] 他们骑行的地方离营地不远,骑车过来大概两分钟。 两分钟,太够了。 “谁让你舔了……” 许瑰像后知后觉清醒过来,手脚并用地挣扎。邵承正在兴头上,小腹绷硬,胯下那根玩意儿又热又疼,正急着想找处发泄。 他看着被自己舔得湿亮软烂的嫩穴,像欣赏一幅自己完美的作品,眼底满意,扶着粗红挺长的阴茎顶开两瓣软肉,急不可耐地插进去。 “嗯啊……” 许瑰蹙眉承受的表情纯得发媚,没有躲,心里尝到一丝扭曲的快感,嘴上却装着无辜:“你又强迫我,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