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深宮折玉(高H NP)》 第一章今夜,師傅的調教才剛開始 戌时,一名面容俊美、身材纤细,却身着太监服的年轻男子端着茶盘走向太监总管周福安的值房,他便是十六岁入宫、如今已在深宫中生活了四年的沉玉。 沉玉步伐沉重,仿佛极不情愿踏入那间房。 最终他还是敲门走了进房间,此时周福安正背对着门,弯着腰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灰白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微驼的背影在烛光下拖出一道扭曲的影子。 「师傅。」沉玉轻声喊了一句,把茶盘放在桌上。 周福安没回头。 沉玉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听见柜子深处传来瓷瓶碰撞的声响,还有金属器物摩擦的细碎声音。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门板。 「过来。」周福安终于直起身,手里多了一隻青瓷小罐。 沉玉的脚像钉在地上。 周福安转过身,那张佈满细纹的脸在烛火里半明半暗,嘴角掛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把青瓷罐放在桌上,指尖在盖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咱家的话,不好使了?」 沉玉往前迈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周福安面前时,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黑色的碎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清秀的脸愈发苍白。 周福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的下唇上摩挲。 「抖什么。」周福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咱家今天得了好东西,特意留给你的。」 他松开手,打开青瓷罐。一股浓鬱的花香散出来,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药味。罐子里是半透明的膏体,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把衣裳脱了。」周福安命令道。 沉玉的手指攥紧了袖口。他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师傅??」 「嗯?」 那声「嗯」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沉玉颤着手解开腰带。外袍滑落在地上,中衣的带子也被扯开,露出削瘦的肩膀和一片白皙的胸口。烛光在他身上跳跃,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着。 周福安伸手覆上他的后颈,掌心乾燥而冰凉,像一条蛇贴上了皮肤。那隻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指节在每一节骨头上停留片刻,最后停在尾椎的位置。 沉玉的身体绷紧了。 「放松。」周福安的另一隻手伸进青瓷罐,挖出一块膏体,在掌心化开。 药膏涂上来的时候,沉玉倒吸了一口气。那东西触感冰凉,但接触皮肤之后便开始发热,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毛孔。周福安的手指在他的后腰上打圈,把药膏一点一点揉进皮肤里。 热度从腰部蔓延开来,顺着小腹往下沉。 沉玉的腿开始发软。 周福安揽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桌沿上。上半身趴在桌面,脸颊贴着冰凉的木头。周福安的手指沾了更多药膏,沿着脊椎两侧的凹陷往下抹,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肌肉在按压下微微颤抖。 「这药叫『春融』。」周福安的气息喷在他耳后,「能让男人的后穴变得跟女人一样软,一样湿。」 说着,手指滑到股缝的位置,沾满药膏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按压。 沉玉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药膏的热度在那个地方格外明显,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底下融化、散开。周福安的指尖不急不缓地在褶皱上画圈,一圈、两圈……直到那圈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松开。 第一节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沉玉发出一声闷哼。 「别咬自个儿。」周福安用空着的那隻手掰开他的嘴,把两根手指塞进他齿间,「咬这个。」 沉玉含着那两根手指,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体内的手指缓慢地转动,把药膏均匀地抹在内壁上。那股热度从黏膜渗透进去,像点了一把火,从身体最深处开始烧。沉玉的腰不自觉地扭动,分不清是想躲开还是想迎合。 周福安又挖了一块药膏。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沉玉的膝盖真的软了。他整个人趴在桌上,脸侧压着桌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师傅??慢??」 周福安的手指在里面分开,撑开褶皱,让更多药膏涂进去,「慢?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指在体内找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点。 指尖按上去的瞬间,沉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衝上后脑勺,又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 「找着了。」周福安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一下轻一下重,像在拨弄一根看不见的弦。每按一次,沉玉的身体就跟着弹动一下,嘴里的手指被他咬出浅浅的牙印。 药膏的热度还在继续扩散。沉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变得柔软,湿润,像有什么东西从黏膜深处渗出来。那种感觉让他羞耻得想死,但身体的反应却全然不受控制。 周福安抽出手指,从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打磨得光滑的玉势,约莫两指粗细,顶端弯出一个精巧的弧度。周福安把玉势浸入青瓷罐,让它裹满药膏,然后抵上了沉玉的后穴。 「别??」沉玉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别什么。」周福安嘴角一扬,手却稳稳地往前推。 玉势的顶端撑开入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鑽。那弧度恰好卡在刚才找到的敏感点上,每推进一点,弯曲的顶端就死死碾过那处凸起。沉玉的腰狂乱地扭动,却被周福安的另一隻手牢牢按住。 「师傅??师傅??」他什么别的词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 玉势完全没入之后,周福安开始转动它。 缓慢的,刻意的旋转。弯曲的顶端在体内画着圈,碾过敏感点的时候故意停顿,然后继续转。沉玉的眼睫掛满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就受不住了?」周福安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话,语气像在哄孩子,「咱家那些东西,你连十中之一还没尝过呢。」 他把玉势往外抽,抽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又缓缓推回去。 抽送的速度慢得折磨人。每一次进出都让那弯曲的弧度假装不经意地擦过敏感点,力道刚好停留在「不够」的边缘。沉玉的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主动吸吮那根玉势。 药膏在体内的摩擦中变得更热。沉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贪婪地裹紧玉势,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听听。」周福安转动玉势的角度,让水声更响,「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沉玉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烧得通红。 周福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玉势进出的幅度变大,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处敏感点上。沉玉的呻吟从闷哼变成连续的喘息,腰不自觉地往后拱,追着玉势的节奏。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一波高过一波。 他的眼睫掛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在桌面上匯成一小滩。身体深处那个点被反覆碾压,酸胀和酥麻交织在一起,沿着脊椎一波波往上推。 「师傅??不行??真的不行??」 「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周福安的拇指按在玉势的底部,把整根玉势推到最深,然后开始快速地左右转动。 那个弯曲的弧度假装疯狂地搅动敏感点。 沉玉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绷直,臀瓣连带大腿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痉挛般收缩,紧紧咬住玉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福安没有停。 他继续转动玉势,让沉玉在高潮的馀韵里持续承受刺激。沉玉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整个人瘫在桌上,只有臀部被周福安的手託着,维持着接受玉势的姿势。 良久,周福安终于停下动作,但没有抽出玉势,「今晚咱家给你备了三样东西,这玉势只是头一样。」 他把沉玉从桌上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沉玉的腿根本站不住,全靠周福安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滑下去。体内的玉势随着姿势的改变又往里顶了几分,他发出一声细弱的喘息。 周福安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意外地温柔。 「歇口气。」他把沉玉打横抱起来,走向值房角落那张窄小的床榻,「后半夜还长着呢。」 沉玉被放在床榻上,黑发散落在枕上,白皙的胸口佈满细密的汗珠。那根玉势依然插在他体内,把他的后穴撑成一个圆润的形状。 周福安坐在床边,从袖中取出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个银製的小夹,内侧衬着绒布,两片夹子之间连着一条极细的银链。周福安把夹子拿在手里翻转,银链在烛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斑。 第二章夜已深,師傅對沈玉的調教還在繼續 周福安把银夹凑到烛火前烤了烤,金属表面泛起一层温热的光泽。他侧过脸,灰白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那双深陷的眼睛。 「这东西夹在哪儿,你猜猜。」 沉玉还陷在高潮后的馀韵里,脑袋昏沉沉的,后穴被玉势撑得发胀。他听到师傅的话,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银夹上,喉咙发紧。 周福安没等他回答,伸手捏住他左边的乳尖。 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搓弄那粒小小的肉粒。沉玉身子一弹,腰从床榻上微微拱起,嘴里逸出一声闷哼。他的乳头本就敏感,刚才上药时被反覆揉过,现在还泛着淡淡的红。 「师傅……」沉玉的声音带着哑意,眼尾潮潮的。 周福安不理他,继续用指尖捻弄那粒逐渐硬起来的乳头,直到它完全挺立,顏色从浅粉变成深红。他把银夹凑过去,绒布衬里的那一面贴住沉玉的乳尖,两片夹子稳稳咬合。 「唔!」 沉玉的眉头猛地皱起,眼眶里的水雾更浓了。银夹的力道不算太重,但绒布摩擦着充血敏感的乳头,那种酸胀感沿着胸口一路窜到小腹。他的牙齿陷进下唇,鼻翼急促地翕动,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喘息。 周福安低头看他的表情,嘴角慢慢拉开一个弧度。那笑容在烛光里显得乾瘪而满足,像是看着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器物。 他把银链轻轻一拽。 沉玉整个人颤了一下,乳尖被扯得微微变形,痠麻中混进一丝尖锐的痛。他的眼睛倏地瞪大,瞳孔里映着摇曳的烛火,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音节。 「师、师傅……疼……」 「疼?」周福安把银链绕在自己食指上,一圈一圈地缠,「这才哪到哪。」 他右手捏住沉玉右边的乳头,同样的手法,先搓到硬挺,再用第二枚银夹夹住。两枚夹子之间的银链垂在沉玉胸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沉玉的胸膛剧烈起伏,锁骨下方的皮肤渗出一层薄汗。银夹咬合的刺痛渐渐转成一种温热的胀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乳尖上不断地跳。他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脚趾蜷起又松开。 周福安从袖中摸出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银棒,尾端弯成一个小环,前端打磨得浑圆光滑。他把银棒放在烛火上慢慢转动,金属表面逐渐染上一层暖意。 「师傅攒了十几年的好东西,今晚全用在你的身上。」周福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得意,像在跟一隻困在笼里的雀鸟说话。 他把沉玉翻过去,让他趴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插在后穴里的玉势又往内滑了半寸,沉玉闷哼一声,额头抵住枕面,腰肢不自觉地塌了下去。 周福安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刻意碾过某个特定的位置。沉玉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洩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那个点被玉势的弧度顶住时,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柱底部炸开,沿着经络一路烧到脑门。 「师傅!那里……别……」 「这里?」周福安的拇指压住玉势尾端,故意加重力道,让玉势死死抵住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都说别,每次夹得比谁都紧。」 沉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泪水顺着鼻樑滑到枕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眉头紧紧锁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那是身体快感堆积到极限时的反应,和他的意志完全无关。 后穴被玉势撑满,内壁的褶皱被碾平又收缩,敏感点被反覆顶弄,酸胀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他的胯间起了反应,虽还是软软的不曾挺立,但铃口却渗出透明的液体。 周福安抽出玉势。 那个湿润的洞口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呈现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微微翕动着。他把温热的银棒抵在那圈软肉上,前端沾了些药膏,慢慢旋着推进去。 「啊……」 银棒比玉势细得多,但金属的质感完全不同。玉势温润,银棒却带着一种冷硬的触感,即使烤过,进入时仍然让沉玉觉得有一条冰凉的蛇鑽了进去。 周福安旋转银棒,用前端的小环勾住某个位置。沉玉的臀部猛地绷紧,腰窝处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呻吟声堵在喉咙里变成气音。 「这儿。」 周福安确认了位置,开始用银棒尾端的小环反覆勾弄那一点。他对沉玉穴内的这点似乎有着一种执着,仿佛又千百种玩弄它的法子。 他动作轻得像在拨弦,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沉玉最禁不住的地方。他的手指还不忘拽一拽银夹的链子,让两粒被夹住的乳头跟着拉扯。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折磨。 后穴深处那点被银环勾得酥软,肠壁一阵一阵地痉挛,像要吸住那根细细的银棒。两边乳头被夹子咬着,银链每一次晃动都带出一阵胀痛的电流,从胸口直刺小腹。沉玉整个人瘫在床榻上,腿根打颤,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滑开了好几次又被周福安捞回来。 「师傅……求您……」 「求我什么?」 周福安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沉玉汗湿的后颈。他的声音沙哑而愉悦,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沉玉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银棒又一次勾弄吞了回去。他的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咬得发白又充血泛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在枕上。 周福安抽出银棒,把沉玉翻了过来。 他低头含住沉玉左边被银夹夹住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敏感的肉粒,舌头隔着绒布来回舔弄。夹子的压力加上舌头的温度,沉玉的思绪彻底断了线。 「师傅!不——」 他的腰拱起来,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牙关咬不住,嘴里洩出的叫声又高又碎,在值房窄小的空间里回盪。胯间前端微不可查的颤了两下,射出稀薄的白色液体,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周福安松开嘴,用指腹抹掉沉玉乳尖上残留的唾液。他把两枚银夹取下来,被夹过的乳头肿胀得几乎是原来的两倍大,顏色从深红变成一种近乎酱紫的色泽,表面佈满细密的血丝。 沉玉抽着气,胸口起伏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他的眼神完全散了,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淌到枕上。 周福安把那根还沾着体液的玉势重新拿起来。他握住玉势尾端,对准沉玉还在翕动的后穴,缓缓推了进去。 这一次玉势入得格外顺畅。 沉玉的肠道经过刚才的折磨,变得又软又烫,内壁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把玉势裹得湿滑。周福安把玉势推到最深,只留一截尾端在外面,然后拍了拍沉玉汗湿的大腿内侧。 「含着。」 他起身走到桌边,从青瓷罐里又挖了一坨药膏,在掌心搓开。那股浓鬱的草药味再次瀰漫开来,混着空气里淡淡的腥甜。 回到床边时,沉玉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瘫在褥子上,黑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皮半闔,睫毛偶尔颤一下证明他还醒着。体内那根玉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尾端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周福安把药膏涂在沉玉的大腿根部,指尖沿着鼠蹊的线条慢慢推开。药膏的凉意让沉玉缩了一下,但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隻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今夜可还没完呢。」周福安的手掌覆住沉玉软垂的前端,不轻不重地揉捏,「这儿,也得好好调理调理。」 沉玉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吞下一口混着唾液的气息。他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望向师傅那张佈满细纹的脸。 烛火跳了两下,值房里的光影晃动。桌上还有几样东西没用,银製的,玉雕的,皮革包边的,在暗处静静躺着。 周福安那隻手不急不缓地揉着,指腹粗糙得像砂纸,沉玉的前端软塌塌地搭在掌心,怎么搓都硬不起来。 这毛病跟了他二十年。 第三章初入宮時,沈玉以為遇到了位好師傅 沉玉记得清清楚楚,十六岁那年被卖进宫里,天还没亮就给推进了净身房。一排半大孩子光着下身躺在木板上,等着刀子匠动手。他排在最后一个,前面几个哭爹喊孃的叫声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轮到他的时候,周福安正好路过。 那会儿周福安还不是总管,只是净身房的主事太监。他扫了一眼沉玉的下身,眉头皱起来,伸手拨弄了两下。沉玉羞得满面通红,两腿直打颤。周福安没说话,又捏了捏,见那玩意儿半点反应都没有,才冷笑了一声。 「这孩子先留着。」 刀子匠不解,问留什么。周福安没解释,只叫人把沉玉带到他屋里去。 当天晚上,沉玉跪在周福安的脚边,全身抖得像筛糠。周福安坐在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一句他答一句。家里几口人,爹娘做什么的几岁了身子有没有什么毛病。沉玉老老实实说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周福安的手又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从小就不行?」周福安的手指冰凉,贴在他腿根的皮肤上。 沉玉点头,眼眶红了。他不敢说,在家里的时候村里的孩子都笑话他,说他不是男人。他爹也嫌他丢人,才把他卖进宫来。 周福安听完,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那笑容在烛火底下看着渗人得很,像是捡到了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行,你不用挨那一刀了。」周福安收回手,在沉玉脸上拍了拍,「往后跟着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懂了吗?」 沉玉不懂,但他不敢不点头。 从那天起,沉玉就住进了周福安的值房隔壁。白天跟着学规矩,晚上端茶倒水伺候师傅洗脚。周福安待他不错,衣裳给穿好的饭菜也比别的小太监多两块肉。沉玉心里感激,觉得自己遇上了贵人。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那天周福安喝了酒,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打晃。沉玉扶他到床边,正要退下去,手腕被一把攥住了。周福安力气大得吓人,一下就把沉玉拽倒在床上。 「师傅?」沉玉吓坏了声音发抖。 周福安压在他身上,混着酒气的热息喷在他脖颈间。一隻手扯开他的腰带,裤子被褪到膝盖。沉玉拼命挣扎,被周福安一巴掌打在臀侧,火辣辣地疼。 「老实趴好。」 那是沉玉头一次听见周福安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声调,而是带着一股阴沉沉的狠劲。他不敢动了趴在床上浑身僵硬。 周福安没急着动手。他点亮了床头的烛台,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有玉雕的小棒,有银打的细夹,还有几根长短不一的铜针,都擦得鋥亮。 沉玉看得头皮发麻,想跑,腿却软得抬不起来。 「你这身子,」周福安说着从匣子里挑起一根最细的玉棒,放在烛火旁烘了烘,「前面的东西废了后头总得有点用处。师傅今天帮你疏通疏通。」 玉棒沾了香油,抵上来的时候沉玉咬住了枕头角。疼,从未感受过的疼从那处传上来,像是要把整个人从中间撕开。他闷哼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枕面上。 周福安动作很慢,一边推一边转,嘴里还唸叨着什么穴位经络之类的话。玉棒进到一半的时候,沉玉忽然打了个哆嗦,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身体深处窜上来,跟刚才的疼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福安停住了眼睛亮了一下。 「这儿?」 他把玉棒又往那个方向顶了顶。沉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叫声。周福安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晚沉玉第一次明白,自己身体里藏着一处碰不得的地方,碰了就全身发软,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般。 从那以后,周福安就沉迷上了这个游戏。 每隔三五天,他就会把沉玉叫到值房里,关上门,点上烛,一样一样地试那些器具。玉的、银的、铜的、角的长的短的弯的直的每样放进去的感觉都不一样。周福安记得清清楚楚,哪根能让沉玉哭出来,哪根能让他叫出声,哪根能让他射出来——虽然射出来的稀薄得像水一样。 沉玉开始害怕天黑。因为天一黑,周福安的眼神就变了。 白天的时候,周福安还是那个和气的师傅,教他认字,教他宫里的规矩。可到了晚上,烛火一点起来,那双眼睛就从沉玉的衣领往下看,从腰带往里看,像要把他的皮肉一层层剥开。 沉玉试过躲。有一次他故意在净房磨蹭到很晚,想等周福安睡了再回去。结果房门刚推开,就看见周福安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根他最怕的银棒。 「去哪儿了?」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沉玉腿一软就跪下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周福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耳语。 「师傅等你一晚上,身子都凉了。你自己说,该怎么补偿?」 那天晚上沉玉被折腾到后半夜。银棒换了三根,一根比一根粗。他趴在桌上,双腿分开搭在桌沿,周福安站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推着银棒的尾端,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那处软肉上。沉玉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尖锐的响声,手指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师傅——」他喊出来的时候嗓音都劈了。 周福安唔了一声,手上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沉玉的身体弹起来,又瘫下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前端什么也没射出来,却一阵一阵地抽动,后穴绞紧了银棒又放开,反覆了四五次才消停。他趴在桌上喘气,腿抖得收不住,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桌沿硌出两道红印。 周福安把银棒抽出来,用帕子擦乾净,放回匣子里。他拍了拍沉玉的臀瓣,语气又恢復了白天的和气。 「去洗洗,早点歇着。明天还得早起呢。」 沉玉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软得走不了直线,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自己屋里。 第二天早上他起晚了周福安什么也没说,还给他留了碗热粥。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沉玉从十六岁长到二十岁,那副身子早被周福安摸了个透,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记在周福安心里。锁骨下面的凹陷碰了会缩肩,腰侧的软肉掐了会吸气,臀缝尾骨那个位置揉一揉整个人就会软下去。至于后穴里头那个点,周福安闭着眼都能找着。 沉玉不是没想过逃。进宫第二年的冬天,他攒了点银子,想趁着年节宫里忙乱的时候溜出去。还没走到东华门就给人拦下了带回值房的时候周福安正坐在炉子边上煮茶。 周福安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把那个木匣子打开,从最底下翻出一柄铜製的小刀,刀刃薄得透光。 「你身上这根东西,留着也是摆设。」周福安把铜刀放在炉火上烤,刀身慢慢变红,「既然你不想老实待着那师傅就给你补上净身那一刀。」 沉玉深知,师傅若有意,这一刀下去可能他连命都没了,沉玉跪在地上磕头,磕到额头见了血。他哭着喊师傅,说再也不跑了说这辈子都跟着师傅,说做牛做马都行。周福安把铜刀从火上拿下来,看了他很久,最后把刀放回了匣子里。 从那天起,沉玉再也没动过逃的心思。 ------------- 值房里的烛火又跳了一下。周福安的手从沉玉的前端移开,转而捏住了他胸前那两粒被银夹折磨得肿胀发紫的乳头。 沉玉痛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又涌出来。 周福安用指尖拨弄着肿起来的顶端,力道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越是轻,沉玉越受不住,整个胸膛都在颤,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 「师傅……」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嚷什么。」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徒弟,「才几样就受不住了?你瞧瞧桌上。」 沉玉不敢看。他闭上眼,把脸埋进被褥里。 周福安的手指夹住左边那粒乳头,慢慢碾了一下。沉玉闷在被子里叫了一声,腰扭得像条蛇。 第四章與丞相蕭沉淵的初次相見 “师傅,放过我吧……明早还要当值……”沉玉小声说,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福安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线慢慢滑下去,慢慢画圈。沉玉咬着下唇,双腿微微打晃,身体里那处隐秘的地方又不受控制地抽动了起来。 沉玉不敢躲。他已经在这个老太监身边待了四年。四年里他被摸遍了,被舔遍了,被周福安用手里的器具从里到外地折腾,每次到最后都瘫在榻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可每次再被叫到跟前,他还是会怕。 此刻的沉玉腰臀还在不受控得抖着,全身瘫软在榻上,十指都陷进薄褥里,乳头已经肿得如茱萸一般,小腹上水渍一片,腿间那根软物还掛着银丝,身下的被褥更是湿的不像样子。 “你是愈发的美了,咱家恨不得把你藏起来独享。”周福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沙哑。 沉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在玉势被抽出来时,后穴已经完全脱力,眼前一片白光,小腹和大腿内侧全是从体内溢出的黏滑液体,温度高得发烫,糊得满腿都是。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伏在榻上喘气,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好躺着。”周福安将他汗溼的额发拨到耳后,语气竟带了点温情,“明日去御花园当值,别迟了。” 沉玉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 第二日清晨,沉玉忍着酸软穿上衣裳,把那身被弄皱的内衫也套了上去。走起步来,后穴还带着一丝异物感,像那根玉势还留在里面似的。他到了御花园,便看见丞相萧沉渊站在曲桥旁,正同一个内侍说话。萧沉渊穿一身鸦青色官袍,腰束得极紧,整个人像道阴沉沉的影子。 沉玉没敢多瞧,垂头上前行礼。 萧沉渊只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没说话。可沉玉注意到他的视线是往自己胸膛去的。隔着好几层衣裳,沉玉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乳头无端地疼起来,像在提醒他昨夜被摩挲得太狠。 沉玉虽面色如常,可耳朵却不受控的红了起来,他行完礼规矩的退到一旁,但思绪却不受控的飘到了三年前…… 沉玉第一次见萧沉渊便是在三年前的深秋。 那天落了整日的雨,御书房外头的青石板被浇得发亮。此刻的御书房内皇帝定是不在的,因为以沉玉的资歷还不配出现在皇帝面前。 但沉玉也从师傅的态度上知道里面定是某位不得了的大人,他端着茶盘站在廊下等传唤,身后是周福安微驼的背脊和压低了的叮嘱:「进去之后跪着上茶,头不许抬。」 门从里面拉开时,他只看见一双黑靴踩在门槛上。靴面沾了零星水渍,料子是极好的鹿皮,鞋底踏在石阶上沉而稳。 他跪下去,茶盘举过头顶。 半晌没有动静。 寒气顺着膝盖鑽上来,沉玉端着茶盘的手开始发抖,瓷盏在盘中轻轻磕响。那双靴子终于动了——不是接茶,是往旁边踱了一步,踩在他的视线边缘不动了。 「新来的?」 声音不高,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压着。 周福安在他身后应了声是,语气比平日与旁人说话更恭顺几分。 然后沉玉的视线里多了一隻手。那手骨节分明,指腹落在他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隻手没有立刻移开。指尖顺着他下唇的弧度慢慢往旁边滑,把他的唇瓣压得微微变形,露出里面一点齿尖。 「倒是乾净。」 萧沉渊收回手,茶盏终于被人接了过去。 沉玉以为这只是自己与这位大人短暂的相遇,殊不知正有颗慾望的种子已被深深埋下。 当天夜里,沉玉被周福安以送加急公文的缘由指派去了丞相府。可谁知等待他的却是在宫宴上喝多回府的萧沉渊。 沉玉被丞相府的小廝领至书房外,待通报后,小廝便退去了。沉玉恭敬的向萧沉渊行礼,递上公文,却不想萧沉渊却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按在了书案上,从后面掀了他的下裳。 沉玉记得案上的砚台还没收,墨汁溅出来染了他半张脸。冰凉的墨顺着颧骨往下淌,身后却是烫得吓人的东西,没有任何预兆,那滚烫之物就硬生生撑开他的后穴往里顶。 他叫不出声。因为萧沉渊一隻手捂着他的嘴,虎口卡在他下唇上——和初次见面时按的位置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肠道深处传上来的感觉逼得他浑身痉挛,眼前全是白光。 如此粗暴地抽插,掠夺着沉玉全部的感官,但他却在这暴戾中生出一番异样的感觉,与他师傅周福安用各种器物玩弄他时不同,被真正的男人滚烫阴茎贯穿,竟还是头一次。他脑海中有想射的衝动。 可他没射。他从来都射不出来。 他的后穴不停地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把萧沉渊的阳物吞得更深。那男人被他绞得闷哼一声,捂着他嘴的手松了松,随即又狠狠掐住他的腰,往更深处撞。 「骚货。」 萧沉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喘着粗气,咬在他耳尖上。 那是沉玉头一回听见这个词从另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周福安说过很多遍,他早就听麻了。可萧沉渊咬着他耳朵说的时候,他的肠道又痉挛起来,比方才更猛,逼得萧沉渊也失了控,掐着他的腰一通顶弄,最后全灌在里面。 事后萧沉渊把袍子一拢,走了。 沉玉滑跪在地上,后穴往外淌着浊白的东西,墨汁把半张脸染得发黑。他跪在那里不知多久,直到丞相府的老总管找了来。 待沉玉狼狈得回到宫中,周福安看见他那副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拿帕子替他擦了脸上的残留的墨。 「伺候过丞相了。」 不是问句。 沉玉浑身一僵。 周福安没再往下说,只把帕子收好,带他回了住处。那晚上的事谁也没再提过,可从那天起,沉玉知道自己身上多了个记号——不是看得见的那种,是长在肠子里的。 往后只要听见萧沉渊的声音,闻到那男人身上沉水香混着墨汁的气味,甚至只是想起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他的后穴就会开始收缩。 就像现在。 第五章丞相的深夜到訪 宫灯初上,整个深宫都像是要渐渐入睡一般。宫中净身房的暗室里却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那鲜为人知的阴暗角落。 室内,沉玉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黑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衣襟被扯开大半,露出单薄纤细的锁骨。周福安佝僂着背站在他身后,灰白长发束得齐整,枯瘦的手指沿着他后颈一路滑下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 「小玉儿,你这身子,比宫里那些娘娘还娇嫩。」周福安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阉人特有的阴气。他捏住沉玉的下巴迫他仰起头,「告诉师傅,这儿舒服么?」 沉玉浑身发颤,清秀的脸上满是屈辱的红晕,眼里蓄着泪,却不敢躲。他从进宫那日被周福安查出他不能人事,没挨那一刀,却从此成了这老阉货手里的玩物。「师傅……求您……」他的声音细如蚊蚋。 「求我?」周福安笑了,另一隻手已探进他裤腰,捉住那处软垂的性器慢慢揉弄,「这玩意儿站不起来,倒也不碍事,你身上能玩的地方多着呢。」他手下用力一捏卵囊,沉玉痛呼一声,身子往前栽去,又被周福安拽着头发拉回来。 「跪好。」周福安从怀中摸出一个乌木匣子,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摆着玉势、角先生、细银鉤、羊眼圈……件件油润发亮,都是他珍藏的宝贝。他取出约莫三指粗的玉势,通体莹白,在灯下泛着冷光。沉玉看见那东西,身子便控制不住地抖。 周福安把他按趴在一张矮榻上,扯下裤子,露出紧窄的臀缝。沉玉的臀肉白嫩,因恐惧而微微抽搐。周福安往掌心倒上一摊花油,便抹在了他后穴上,枯瘦的中指破开穴口捅进去,毫不留情地搅弄。「啊!」沉玉惨叫一声,穴肉被乾涩地撑开,疼得他指甲抓进榻面。 「疼才好,疼了才记得谁是你的主子。」周福安抽出手指,将玉势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今日沉玉当值回来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周福安便知他定是在御花园中遇到了萧沉渊,心中烦闷得很,这才想着入夜好好调教沉玉一番。 那玉势冰凉,沉玉只觉一截冷硬的异物挤进身体,肠道被撑得发胀。他张着嘴喘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周福安见了兴奋得鼻翼翕张,捏着玉势尾端开始抽送,由浅入深,一下比一下更狠。 「师傅……师傅饶命……太深了……」沉玉带着哭腔求饶,腰身却不由自主地扭动。他嘴上喊着不要,后穴却在玉势的捣弄下分泌出肠液,抽送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周福安听得真切,乾瘦的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潮。 「骚穴咬得这般紧,还敢说不要?我看你是想要得很!」周福安拔了玉势,解下腰间三尺红绢,将沉玉双手反绑在背后,又把他翻过来仰躺,两条腿分开架在矮榻边沿。他重新拿起一根更粗的角先生,顶端弯曲如鉤,对着那已被操开的小穴狠狠捅了进去,直顶到肠道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沉玉整个人弹了一下,惊叫变了调,一股痠麻从后穴炸散到四肢。 「是这儿吧?师傅可记得准呢。」周福安攥着角先生猛攻那一处,沉玉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只能一声声喊着「师傅」,腿根剧烈痉挛,棒身虽起不来,马眼却已渗出清亮的液体。 「师傅……不要……徒儿受不住了……」沉玉哭得嗓音都哑了,后穴却痉挛着把那角先生咬得死紧。周福安见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浪态,更加亢奋,抓着他散乱的长发往后扯,「叫大声点!让这宫里都知道你沉玉是怎么个骚货!」 沉玉被迫仰起脖子,喉间滚出破碎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角先生捅穿了,偏偏快感一波比一波兇猛,肠肉绞紧了器具,脚趾蜷缩,眼珠子直往上翻。就在他快要攀上顶峰之际,周福安猛地抽走角先生,带出一股晶莹的肠液,在他腿间拉出银丝。沉玉发出惶急的呜咽,整个人瘫在榻上战慄不止。 「想要?」周福安把沾满湿液的角先生抵在沉玉嘴边,「舔乾净了,师傅再给你。」沉玉含着泪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那带着自己气味的器具。就在这时,暗室的门被人无声地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头泻进的冷风。 萧沉渊面无表情地立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目光落在榻上衣不蔽体的沉玉身上。沉玉被那阴鬱的眼神钉住,含着角先生的嘴僵住了。周福安见状不慌不忙,反而笑了,「丞相大人,是来瞧瞧奴家如何调教徒儿么?」 萧沉渊没答话,只迈步进来,反手将门合上。沉玉来不及吞嚥的涎水从嘴角淌下,在昏黄的光里亮晶晶的。他听到萧沉渊低沉地说了句:「让我也尝尝。」 门被閂上的声响还没落定,那位身居高位的男子已经走到榻边。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对周福安说:「你出去等。」 周福安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慢悠悠的将沉玉口中的角先生抽出,重新塞进了他的后穴,并幽幽说道:「大人,这小东西的后头可有讲究——」 「我说,出去。」语气没抬高半分,却让屋里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周福安不再多言,弓着背退了出去,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瞥了榻上的人一眼。 沉玉的身子还软在榻上,臀间塞着的角先生露出半截,腿根全是湿漉漉的水光。他不敢抬头,只听见靴子踩在砖地上的声音慢慢逼近。 一隻带着薄茧的手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扬起脸。萧沉渊的视线扫过他嘴角掛着的银丝,又看向那根含在股间的角先生,低声说:「吐出来。」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丞相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从榻边的匣子里拣出一根更粗的角先生,在掌心掂了掂,然后一把将沉玉翻了过去,让他脊背朝上趴着。 臀缝里那根东西被猛地抽出去,带出一声闷哼。空虚感还没散,新的硬物就抵了上来。 这根比方才那根更粗,前端微微上翘。 他缓慢地往里推,一寸一寸地碾过软肉。沉玉的腰不自觉的塌不了下去,手指死死攥住榻上的褥子,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 丞相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握着角先生转了半圈,在里头搅了一下。 身下的人浑身剧烈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东西的弧度恰好刮过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一股痠麻从腰眼窜上来,逼得他脚趾都蜷起来了。 「就是这里。」丞相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手上的动作开始有了节奏,不紧不慢地顶弄那个点。 沉玉整个人都在发抖,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先前被周福安折腾许久的身子本就敏感得要命,这会儿被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那处软肉,前端竟有了些反应。 他嘴里开始含混地喊:「师……师傅……」 门外站着的人听见了,隔着门板哼了一声:「喊什么师傅,丞相大人伺候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丞相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反倒慢了下来。他腾出另一隻手按在沉玉的后腰上,拇指压进腰窝里用力揉,一边揉一边用角先生浅浅地磨那个点,就是不给痛快。 沉玉被磨得眼泪都下来了,腰肢无意识地扭,想躲又想要。臀穴里的软肉痉挛似地吸着那根死物,肠液沿着角先生的柄淌下来,把丞相的手都打湿了。 他终于松了手,将角先生整根捅到底,然后扣着沉玉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碾过那处凸起。 沉玉的呻吟声碎成了几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又瘫软。 周福全先前一直给他用的名为「春融」的药,竟真让他的后穴如女子般,一股热意从后穴深处炸开,他抖着腿根洩了出来,浊液从穴中溢出溅在褥子上,人直接瘫了下去。 丞相抽出角先生,看着那张湿润且合不拢的穴口,站起身解了自己的腰带。 他把沉玉从榻上拽起来,扣着后颈按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将那张沾满泪水与涎液的脸压向胯间。 「该嚐点真的了。」他哑声说,指腹摩挲着青年的后脑勺。 门外的周福安听见里头传出被堵住嘴的闷哼声,混着乾呕的动静,他舔了舔嘴唇,靠在门框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六章「這是要把你藏起來,慢慢吃」 宫中净身房的暗房内,昏黄的光晕映出此刻淫乱不堪的画面:沉玉全身赤裸的跪在榻上,口中费力的含着萧沉渊粗壮的阳具,而萧沉渊则将手顺着沉玉光洁的脊背,缓缓探向他的后穴。 幽门处一张一翕的,似是在回应着男人手指的碰触。手指在入口处研磨了几圈便直接没入洞中,指腹紧贴那处要命的地方碾压。另一手绕到胸前,先是似有似无的撩拨,而后猝不及防地捏住乳尖,狠狠一拧。 「嗯——」沉玉闷哼一声,因着口中含着巨物,无处躲闪,但腰身还是反折出一个难堪的弧度。 萧沉渊似是也忍耐到了极限,抽回那湿黏的手指,将人翻倒回榻上。沉玉两腿被掰得大开,臀缝间各种液体混杂被光映得发亮。萧沉渊单膝抵着塌沿,下摆一撩,硬物便顶在穴口打转,没给半点缓衝就整根凿了进去。 沉玉喉咙里挤出无声的喊,身体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又被萧沉渊扣住腰拖回来。 暗室里的腥甜气味浓得化不开。 萧沉渊整根没入后并未急着抽送,就那样埋在深处,感受着那圈软肉被撑到极限的紧绷。他低头去看沉玉的脸,轻轻抚了上去,那张记忆中清秀的面孔此刻糊满泪痕与涎水,眼帘半闔,瞳孔涣散,像是已经看不见眼前的人了。 「才这会儿工夫就受不住了?」他掐着沉玉腰侧的手又收紧几分,指节陷进细白的皮肉里,留下赭红的印子。 周福安不知何时又进入到房中,恭顺的立在软塌旁,从乌木匣子里拣出一对缀着细链的银夹。 「老奴再给丞相大人助助兴。」言毕,不等萧沉渊回答,他便弯下腰,捏起沉玉左边那粒刚被拧得殷红的乳尖,把银夹对准乳头根部扣上去。金属冰冷的触感让沉玉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师傅??别??」那声称呼是对着周福安喊的嗓音哑得像破了的棉絮。 周福安听得眉梢微挑,手指一弹,银夹上的细链晃荡起来,牵动乳尖跟着颤。沉玉痛得弓起腰,却被萧沉渊掐着胯骨按回去,这一动反倒让埋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顶得更深。 「还认得师傅,看来还没坏。」周福安捏住另一边乳尖,照样扣上银夹,然后把两条细链併在一处,轻轻一扯。 沉玉惨叫出声,眼泪哗地涌出来,两粒乳尖被链子拉得向上绷起,肿胀的红肉从银夹边缘挤出来,看上去像要滴血。 完成这一係列动作,周福安又恭顺的退到了一旁。 萧沉渊垂眼看着那对被扯变形的乳首,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随即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右边那粒被银夹箍住的乳尖。 舌面粗糙,碾过敏感的顶端,口腔的热度隔着金属传进去,又痛又烫。他吮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下去,像要从那粒小小的肉珠里吸出什么东西来。沉玉的手指痉挛般抓挠着床榻,却抓不起任何物事来转移他难耐的感受。 萧沉渊吮着他的乳,腰下才开始动。第一下抽出来半截,推回去的时候刻意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沉玉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腿搭在塌沿边无助地踢踏着。 萧沉渊仍在沉玉体内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顶得沉玉的身子一下下往前耸。他那双常年握笔的手扣在沉玉的肋骨两侧,拇指恰好压在乳根处,随着顶弄的节奏一下下揉压被银夹箍肿的乳肉。 他不再剋制,扣紧沉玉的胯骨,十几下深捣后将精水全数灌进那处被操得软烂的穴道里,热液浇在那处敏感点上,沉玉尖叫一声,前头也跟着洩出了些稀薄的液体,洒在自己的小腹上。 萧沉渊射完并不退出,就着甬道内的精液在里头磨蹭着,用疲下来的阳锋堵住满穴的浊液。他侧躺下来,把沉玉揽进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那两粒红肿不堪的乳尖。 沉玉每隔一会儿就抖一下,也不知是因为乳尖传来的细密刺痛,还是下体被撩拨得不曾停歇的高潮,可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连哭都只剩无声的流泪。 片刻后,萧沉渊松开怀中的沉玉,坐起身来,可那阳物仍不肯离开那温软的后穴。他盯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地方,沉玉的穴口仍不受控的翕动着,像是再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般。 萧沉渊默默退下了自己手上的玉扳指,阳物抽离沉玉的那刻便将玉扳指塞了进去。 「今夜就这么堵着。」萧沉渊对周福安说话,眼睛却没离开沉玉,嗓音带着事后的低哑,「明儿丞相府会派人来接他过去。」 周福安应了一声,拉过一条薄毯盖在沉玉身上,却刻意让那对掛着银链的乳尖露在外头。 萧沉渊整理好衣冠走到门口,推开半扇门板,外头夜风灌进来,吹得暗室里的烛火一阵摇晃。他回头看向沉玉的方向,没再多言,径直踏出了暗室。 室内恢復寂静,只剩沉玉偶尔无意识的抽噎。他动了动腿,被操得太久的穴口已经合不拢,微微张着指节大的缝,隐约能看到里面墨绿色的扳指,刺激着肠内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沉玉的意识在昏暗里浮沉。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动那两根乳夹上的细链。睁不开眼,只能凭触感辨认出那是周福安的手指,正把链子一圈圈绕在手指上,轻轻拉紧。 「师傅??」他连这句话都说不出声,只动了动嘴唇。 周福安看懂了那个口型,嘴角轻笑,松了链子,改为用指尖去按那两粒乳珠。沉玉浑身一紧,后穴也跟着收缩。 「别急,还早。」周福安的气音落在耳边,「明儿到了丞相府,还有你受的。」 他说完,把薄毯重新拉好,盖住沉玉汗湿的肩膀,却仍让那对乳尖露在空气里。 此时沉玉脑子里昏昏沉沉竟全是萧沉渊的影子——那隻按在他下唇的手,书案上冰凉的砚台,还有从后方顶进来时带着酒气的粗喘。 他的扳指还埋在自己的身体里。 肠壁裹着那枚被萧沉渊把玩得光洁温润的玉,每每收缩一回,扳指就往更深的地方滑,竟是抵在要命的那一点上,随着呼吸轻微地蹭动。 蹭一下,他的腰就塌下去一截。 再蹭一下,腿根夹紧,被褥里的脚趾把布料勾出几道褶子。 周福安的手还隔着薄被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忍着做什么。」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了点哑意,「想他就想他,你身上这口穴比嘴巴老实,一提丞相两个字就夹。」 沉玉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可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周福安也不逼他,只把手伸进薄被底下,按在他光滑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尾椎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着穴口。 「知道丞相明儿个要来接你,这儿就绞得更紧了。」周福安俯下身,灰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沉玉的颈侧,「放心,师傅把你好生调教了这些日子,明儿个把你全鬚全尾地交到丞相手上——也不算白疼你一场。」 沉玉的后穴应声紧缩,玉扳指更是不听话的在他后穴中作祟。 周福安收了手,把薄被往沉玉肩上拢了拢,起身走到窗边。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驼着的背在墙上弯成一道弧。 「丞相这个人吶。」老总管拨了拨灯芯,声音压得很低,「满朝文武都怕他,他敢与任何人针锋相对,连龙椅上的那位都惧他三分,因为他从不叫旁人拿住他一点把柄与错处。可没几个知道他的真面目。」 沉玉裹在褥子里没动,耳朵却竖了起来。 周福安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自顾自往下说:「他对慾望更是无比克製,这么些年府里头只有一位正妻夫人,连侍妾都没纳一个。可咱家在宫里待了四十年,什么事瞒得过我这双眼?」他转过身来,灰白的眉梢挑了挑,「他每回进宫议事,走路的步子都比旁人沉。有一半是官威,另一半则是欲不得泻。」 烛火劈啪响了一声。 「咱们丞相大人可是欲火机盛之人,但他从不在人前显露半分。这些年送到他府上或者主动爬床的丫头小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周福安踱回塌边,乾瘦的手指在沉玉露出来的半截后颈上划了一下,「可他睡过一次后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你是头一个让他破例的。」 沉玉的脊背僵住了。 周福安把手覆在他后脑勺上,像摸猫似的顺了顺那头散开的黑发,「你当他为什么隔了三年才来要你?不是忘了,是不敢。」 周福安的手指插进发丝里,贴着头皮慢慢往下梳。 「他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要让人知道他对一个小太监上了癮,言官的摺子能把他淹死。」指尖停在后颈凹陷处按了按,「可这回不一样——他派人送了帖子,明着要你。」 暗室里静了一瞬。 肠道又开始绞了。那股从深处漫上来的酸胀感沿着尾椎往上爬,把腰眼逼出一层薄汗。有东西从身体里渗出来,温热地液体漫过了扳指,从穴口淌向会阴,再沿着腿根往下流。是肠壁自己泌出来的液,清亮透明,带着一点腥气,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把臀缝濡得湿滑一片。看来那名为「春融」的药已深入他的体内。 周福安凑近了闻了闻,露出晦暗不明的神色。 「香。」他冷笑着说道,「你这身子愈发灵了,光听个名字就能出水。」 沉玉把脸死死埋在枕间,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哼。那声儿又软又黏,像是从鼻腔里硬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 周福安把手重新塞进薄被底下,这回直接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把那圈嫩肉揉得又热又肿,才慢悠悠地开口:「萧沉渊这个人疑心重,连皇帝都防着。你要是让他觉着你在旁人面前也这么浪——」 指腹往里陷了一点。 「他会杀人的。」 手指出来了带出一缕黏丝,在烛光下牵出晶亮的一线。周福安把那根手指举到沉玉眼前,晃了晃。 「别说师傅没有提点你。」周福安俯下身,贴着那隻通红的耳廓,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萧沉渊佔了的东西就不准别人碰!」 「三年前他要了你一回,忍到如今又找到咱家」周福安冷笑着说,「这是要把你藏起来,慢慢吃。」 沉玉闭上了眼。 脑子里浮出来的不是那夜丞相府书房的片段,而是另一幕——萧沉渊从他身上起来之后,衣裳不整地坐在圈椅里,一隻手捂着额头,长久地不说话。那时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现在他似乎懂了。 那是馋。馋到恨自己馋。 周福安看他不出声,也不再继续,只是把薄被仔细掖好,拍了拍那团缩成一团的身形。他吹熄了灯,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第七章沈玉初入丞相府 隔日,月亮刚刚升起,槐树巷深处的丞相府便已掌上了灯。 沉玉是被丞相府两个面生的僕从架上马车的。周福安没跟来,只在临行前往他袖中塞了一隻青瓷小盒,低声嘱了句「撑不住时抹上」,便佝僂着背退到廊下,再也不看他。 马车颠簸不过两盏茶的工夫,停稳时帘子被掀开,一隻大手探进来,攥住他的腕子往外拖。那人力气极大,五指箍得骨头咯吱作响。沉玉踉蹌踩上石阶,抬头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朱红门槛,后脑便被按下去,整个人几乎是弯着腰给拽进院中的。 门在身后合拢,閂木落下的闷响震得他肩胛一缩。 丞相府书房内,光线暗沉,萧沉渊悠然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茶盏,盖碗刮过杯沿的声音细细地响。他没穿朝服,一件墨灰暗纹直裰松松罩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底下紧实的颈侧肌理。 僕从将沉玉带到房内便退了出去。 茶盏搁在案上,咚的一声轻响。 萧沉渊缓缓起身,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但那张脸比三年前更见稜角,眉骨压得低,眸子深沉如他的名字--沉渊。他踱到沉玉面前,居高临下扫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捏住他的下頷,指腹卡在頜骨两侧,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上抬。 「还是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嗓音沙而低,像砂石碾过粗陶。 沉玉被迫仰着脸,喉结在对方虎口处微微发颤,艰难地说着:「叩见丞相大人……」 他闻到萧沉渊身上沉鬱的檀香,那气味鑽进鼻腔,瞬间勾得他后穴狠狠一抽,肠道里还夹着萧沉渊昨夜亲手塞进去的玉扳指,此刻它像被点燃似的灼烫从尾椎一路蹿上后腰。 萧沉渊拇指擦过他的下唇,同三年前的那个动作一模一样,只是这回没有停留,直接撬开唇缝探了进去,压住舌面,往喉口深处顶了一下。 沉玉呛出半声闷咳,眼角立刻泛红。 萧沉渊抽出手指,在上头沾着的唾液还没乾之前,便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往里间拖。穿过一道雕花隔扇,后头是一间极大的寝房,正中一张紫檀木架子床,床柱上垂着绞丝银链,链端各掛一隻皮扣环。 沉玉看见那些东西时腿就软了。 萧沉渊没让他软到底。他拦腰将人甩上床,褥子厚实,沉玉摔上去只发出闷闷的一声噗响。「这是本相特意为你准备的,可还喜欢?」萧沉渊笑着说道。 还没等沉玉反应,脚踝便被捉住,将他翻过身来,双腿被往两侧拉开,皮扣环熟练地绕过踝骨收紧,链子哗啦一响,双腿已经被吊在床柱上,膝弯朝外敞着。 裤子被整幅撕下来,布帛裂开的声响尖锐刺耳。 萧沉渊俯身压上来时,沉玉感觉得到对方袍子底下的东西硬邦邦地抵在他腿根。隔着衣料都能描出那根的粗度,比三年前更骇人。他下意识扭腰想退,可脚踝被链子固定着身体根本挪不出半寸。扭动之间反倒把臀缝里还没取出的玉扳指又吞深了一截,那东西碾过肠壁某处凸起,沉玉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弹起又摔回去。 「扳指还含着?」萧沉渊的手探到他臀下,摸到湿漉漉一片,指尖顺着股沟滑进去,探入约两个指节便碰着那熟悉不过的东西,眉峰微挑。 他没往外抠,反而用指腹抵着扳指往深处推。 沉玉的腰眼剧烈痉挛,体内那处软肉被刮弄着,一阵酸胀从肠道深处炸开,沿脊椎窜上后脑。他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急促的气音从喉咙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萧沉渊把那扳指反覆推拉了七八回,每一回都故意碾着那块凸起碾过去,磨得沉玉两条腿绷成两道直线,趾尖蜷起又蹬开,蹬开又蜷起。肠道内壁烫得像是灌了温水进去,绞着那枚扳指不停地吞嚥。 「倒比三年前更会夹了。」萧沉渊抽出手指,掌心全是黏腻的体液。他在沉玉臀瓣上蹭乾净手,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沉玉的视线恰好落在上面。青筋盘绕,顶端胀成紫红色,铃口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微微上翘。 从前他只觉得师傅房中的角先生已经够骇人了,而眼前的这根粗得让他觉得自己会被劈成两半。 萧沉渊没给他准备的时间。他託起沉玉的后腰,把玉扳指抠出来扔在一旁,随即握住自己的根部,将龟头对准那圈红肿的穴口,腰胯一沉,整颗头挤了进去。 沉玉仰着脖子叫出半声,剩下的半声被萧沉渊俯身堵进嘴里。那条舌头粗暴地搅进来,同下头一样蛮不讲理。沉玉的唇舌被吮得发麻,下头那圈软肉却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褶皱全部抻平,紧紧箍在冠状沟下缘,像一圈箍死的皮环。 萧沉渊没停。他腰上的力道沉稳而持续,一寸一寸往里凿,肠道被迫撑开的感觉鲜明到近乎痛苦。那根东西太粗,每一处肠壁褶皱被碾平的过程仿佛清晰可辨。沉玉的内壁在高热与胀满的双重刺激下开始痉挛,肉壁不受控制地裹上去,紧紧缠住入侵物蠕动。 「骚货。」萧沉渊贴在他耳边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晴。 这句称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沉玉身体深处某个锁死的机关。他记起三年前这间书房的案桌,记起那张紫檀桌面的纹理硌在脸颊上的触感,记起萧沉渊第一次这样叫他的时候,他体内那股陌生的酸胀感如何在惊恐中炸开。 肠道剧烈收缩起来,紧紧咬住那根埋进大半的硬物。 萧沉渊感觉到了。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音,随即扣住沉玉两侧胯骨,将剩馀的半截猛地齐根贯入。 那一记撞在沉玉体内最深处,撞得他眼前发白。腹部甚至浮现出微微隆起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肚皮能看出底下那根的形状。他双手胡乱抓住身下的褥子,指节攥得泛白,嘴里溢出断续的哼声,像哭又不像哭。 萧沉渊开始动。他抽送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拔到仅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新整根凿回去。动作大开大闔,幅度极深,胯骨拍在沉玉臀肉上发出结实的啪啪闷响,混着交合处挤出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寝房里格外清晰。 沉玉被吊起的双腿随着撞击晃动,链子不停发出细碎的哗啦声。他的腰被萧沉渊掐着固定住,臀却被撞得不停往褥子里陷,整个人像被钉在那根东西上,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与平日里师傅调教他时不同,萧沉渊的每一回抽插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物上盘绕的青筋跳动,滚烫的温度在内壁上刮过去,刮得肠道一阵阵发麻。那处敏感的凸起更是被反覆碾压,每碾一次,他后腰就窜过一道电流般的酸麻,连带着阴囊也跟着绷紧。可他底下那根小巧的性器只是微微充血,仍绵软地贴在小腹上晃,始终没法挺起来。 萧沉渊垂眼瞧见了,伸手拨弄着那根小巧的软肉。 「今日看来,倒觉得有些可爱。」他说着下身忽然加快了频率,大手更是无情地攥住了沉玉的卵囊及棒身。 连串的撞击密集如骤雨,加上前端被捏在掌心的痛楚。肉体拍打的声响和沉玉的呻吟声连成一片,他被顶得身子不停往上耸,又被掐着胯骨拖回来。他喘不上气,胸腔里全是萧沉渊身上的檀香气味,每一次吸气都像把那人灌进肺里。 肠道开始剧烈抽搐。那阵收缩从最深处涌上来,一波一波地绞紧,缠得萧沉渊抽送的动作都变得滞涩。他闷哼一声,忽然加快了最后十几下的频率,每一下都凿在最深的那点上,撞得沉玉腰身反弓,后脑死死抵着褥子,嘴里逸出破碎的泣音。 最后一记深顶,萧沉渊将整根死死抵在里面,腰胯紧贴着沉玉臀瓣不再动。他体内深处爆开一股灼热的衝击,浓稠的浊液浇在肠壁上,烫得沉玉浑身颤抖,脚趾蜷得几乎抽筋。 萧沉渊压在他身上缓了片刻,才慢慢退出来。那圈被撑得发红的穴口一时没法合拢,留着一个小指的窄孔,缓缓溢出一道白浊。 他没解开链子,只是翻身靠在床头,从床边暗格里摸出一隻细颈瓷瓶,拔开塞子嗅了嗅。那瓶中的气味辛辣浓烈,窜进沉玉鼻腔时,他还在馀韵中打颤的身子本能地僵了一下。 萧沉渊晃了晃瓷瓶,侧头看他,眼底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猎食者打量猎物的耐心,「瓶中的药丸,每日一粒塞进后穴。我不在的时候,它替我撑着你。」 沉玉嘴唇颤了颤,终究没发出声。 床柱上的银链在烛火里闪着冷光。 沉玉在丞相府的日子便这样铺开了。 第八章切身體會了丞相勝於常人的慾望 沉玉被安排在与萧沉渊书房相连的寝房中,对外就说是宫里派来的管事太监,帮着丞相大人打理机密要务,暂住在此。萧沉渊本就喜静,书房也安排在府内幽闭之处,连丞相夫人都鲜少来此,怕打扰了丞相。 沉玉进府后的第一个月,萧沉渊几乎夜夜宿在沉玉的寝房。 有些夜里他来得早,沉玉刚用过晚饭,碗筷还没收走,那扇雕花木门便从外推开了。 萧沉渊从不敲门。 他进屋时身上还带着前堂的檀香味,官袍未换,靴子踩在青砖上沉沉作响。沉玉听到那脚步声,筷子从指间滑落,后穴便先于意志地缩了一下——那药丸子仿佛还埋在里头。三个时辰了药丸早就化成稠汁,肠壁吸饱了药性,此刻稍一收绞就挤出些湿黏的声响。 萧沉渊在桌边站定,垂手牵起沉玉的手腕便向床榻走去。 “药塞了?”他沉声问道。 沉玉点头。 “脱。”萧沉渊收回手,沉玉乖顺地跪爬上榻解自己的腰带,露出两条细白的腿。腿根处还残着前一夜勒出的红痕,那是萧沉渊用马韁绳绑的,说他腿夹太紧碍事。 裤子褪到膝弯时,后穴便暴露在烛光里。穴口那圈嫩肉被连日药性泡得发红,褶皱撑平了直像朵正欲绽放的鲜花,随着沉玉的呼吸微微翕动。里头淌出的药汁浸湿股缝,在烛下泛着水光。 萧沉渊看完那处,眼底的暗色更浓了。 他没脱外袍,只撩开衣摆,从褻裤里掏出那根东西。那物粗长,青筋虯结,顶端已经渗出浊液,龟头顏色发紫。沉玉见了它,总是喉咙发紧,身体却先一步跪趴在榻上,抬起臀部塌下腰——这姿势是头几日被硬掰出来的现在不必挨打就自动摆好了。 萧沉渊攥住他脚踝,把两条腿分开。沉玉整个下体敞在那人面前,臀缝里的穴口完全翻开,连里头嫩红的肠肉都依稀得见,两腿间垂着那小巧的软肉也成了这红色花朵的点缀。 他没有多馀动作,龟头抵住穴口便挺腰贯入。 沉玉仰头闷哼,脖子梗出青筋。那根东西撑开肠壁的感觉像被劈开,药汁被挤得四溅,溅在萧沉渊袍摆和沉玉自己臀瓣上。肠道里的药性让里头又烫又滑,粗物抽送时搅出噗滋的水声,听得沉玉耳根烧红。 萧沉渊扒着他的臀瓣揉捏着,腰胯耸动的力道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沉玉身体往上耸,银链在床柱上刮出刺耳的摩擦音。沉玉大腿内侧不住地抖动着,脚趾头蜷得死紧,足背绷成弓形。 “三年前那回,”萧沉渊操弄的节奏丝毫不乱,声音却沉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你在书案桌上爬不起来,肠子夹得都没现在紧。” 沉玉听到这话,眼泪就出来了。不是委屈,是身体里某根弦被这句话拨响了,后穴绞得愈发紧,肠壁箍住那根粗物痉挛般收缩。萧沉渊闷哼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他臀侧,那白肉上立时浮出掌印。 “太紧了,松开些。” 沉玉松不开。那药丸子把他身子弄得太敏感,光是听到萧沉渊的声音就能夹,更何况现在被实实在在地贯着。他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手攥被褥,指节发白。 萧沉渊不再说话。他单手掐住沉玉腰侧,另一手仍揉捏着臀瓣,开始第二轮挺送。这次更狠,每一下都抽到穴口边缘,再整根捅进,囊袋拍在臀缝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沉玉整个人在榻上被撞得来回耸动。 在沉玉住进丞相府前,周福安就同他说过萧沉渊的欲火胜过常人。这些时日他才亲身体会到了萧沉渊的可怕。 萧沉渊只要踏入沉玉的寝房便拉着他上榻,有时心情烦闷更是进门就将沉玉推至墻边,直接扒下他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就挺身直入。每次交欢几乎所有能做到的姿势都要来上一遍,跪趴着、仰躺着、侧卧着、束着手脚的……有时萧沉渊仰躺在榻,把纤瘦的沉玉叠在他的身上,从身下顶弄着面朝天的沉玉,他全身都不受控的被颠起又落下,他与这世上的连接仿佛只剩下体内的阳物了。 每个交欢的姿势都能点燃沉玉不一样的敏感处,萧沉渊仿佛在此事上得了趣味。 而这次,沉玉竟被操射了。 他那根自小有障碍的玩意儿,平日里从不抬头,即使被周福安玩弄的时候,它也最多溢出些许清液。 可萧沉渊每次顶到他肠道深处某个位置时,它就仿佛有了回应,虽还是无法挺立,但想射的感觉愈发得清晰。之前在暗室中就吐出一小股清液,这次的感觉更是明显。这种强烈又陌生的感觉让沉玉眼前发白,后穴绞得更紧,似是用肠壁勾勒出体内阳具的形状。 萧沉渊被他夹得低吼了一声,抽送骤然加速,最后一记狠狠撞进最深处,停住不动。沉玉感觉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一股一股地往里灌。沉玉也在此时射了出来,这是第一次有东西从他那软趴趴的肉茎里真正的「射」了出来。 他瘫在榻上,腿从萧沉渊肩头滑落,小腹被自己射出的东西淋湿,敞开的穴口淌出白浊,混着药汁流在褥子上。 又一日,正是遇上萧沉渊心情不好。那日午后落了雨,沉玉正趴在窗边看雨丝打在槐叶上,门猛地被踹开。萧沉渊浑身湿透站在门口,眼底乌青,脸色阴得像外头的天。 沉玉还没来得及起身,头发就被从后扯住,整个人被拖回榻边。银链在床柱上旋了一圈,直接扣上他的手腕,把他骨头勒得咔咔响。萧沉渊把他脸摁进褥子里,一手从后扯下裤子,连扩张都省了直接捣进去。 沉玉疼得身子弓起,却被摁着后颈压回去。那根乾涩的粗物硬生生碾开肠壁,磨得里头生疼,他咬住被褥闷叫,手指在褥上抓出褶痕。 萧沉渊这次操得很急。腰胯打桩似地往里撞,沉玉的臀肉被撞得发红,穴口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被进出的粗物带得翻进翻出。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操穿,肠道里还残着上午的药汁,成了唯一的润滑。 “丞相……”沉玉从褥子里闷出声音,不知是想求饶还是别的什么。 萧沉渊俯下身,湿透的袍子贴在沉玉背上,冰凉的水渍渗进里衣。他凑到沉玉耳边,气息粗重,声音却压得很低:“朝堂上那些人想弄死本相,你也想?” 这话不是问句。萧沉渊说完便咬住沉玉后颈,那块软肉被牙齿叼住磨,不破皮,却疼得沉玉浑身发抖。下头的挺送没有停,反而更快,榻腿在青砖上蹭出吱呀的响,混着雨声灌满屋子。 那回持续了多久沉玉记不清。只记得最后萧沉渊抽出去时,他整个下身都麻了穴口合不拢,白浊滴滴答答流了一滩。负责伺候他的哑奴进来换褥子时,他侧躺在榻角,腿根打颤,连翻身都做不到。 萧沉渊坐在桌边擦手,看了他一眼。 “周福安把你调理得不错。”他放下帕子,语气像在评一匹马,“身子比三年前耐操了。” 沉玉闭上眼,睫毛上掛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窗缝飘进的雨。 第九章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过了一月有馀。 可这丞相府正经的女主人——丞相夫人柳氏,还在这府中掌管着内院事务。往日里,萧沉渊再忙也会去她院里两三次,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夫妻之情,他对他的正妻也是防着的。 自打沉玉入府后,萧沉渊就再没踏进过柳氏的院子。起初柳氏只是遣贴身嬤嬤来书房请,说是有府上的账目要核。萧沉渊房门都没开,隔着窗说了句「让夫人自己定夺即可」,便继续压着沉玉的后腰往深里顶。沉玉咬着被褥,把整张脸埋进锦缎里,硬是没洩出一丝声音。等门外脚步远了萧沉渊才扣住他下巴扳过来,拇指撬开他紧咬的唇缝,摸到一嘴的血腥气。 「咬破了。」语气中似是有几分心疼。 沉玉没应,舌尖缩在齿关后头,尝到铁锈味混着药膏的苦。肠道里那根东西还在跳,撑得他小腹痉挛似的抽。萧沉渊没退出去,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个面,膝弯架到肩上,重新操回深处。这回动得慢,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沉玉终究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门板外忽然传来瓷盏落地的脆响。 萧沉渊动作出现半息的停滞,随即又续上,比方才更重。他俯下身,胸膛压住沉玉的小腿,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她还没走。」 沉玉瞳孔骤缩。穴肉不受控地绞紧,把体内的阳物箍得死紧。萧沉渊被他夹得闷哼,掌根在他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示意他放松。可沉玉松不下来,那条肠子像是听不懂人话,越紧张就咬得越狠,药膏被体温融成黏稠的汁,随着抽送的缝隙一点一点往外挤,滴在榻蓆上砸出湿润的轻响。 门外又静了一会儿,然后是裙摆拖过石阶的窸窣声,柳氏的贴身嬤嬤走了。 萧沉渊这才从他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小滩浊白的药液,顺着臀缝淌到蓆面上。他没急着清理,反而用指腹沾了那滩湿滑,徐徐抹回沉玉的穴口,绕着红肿的皱褶打圈。 沉玉似是没察觉萧沉渊对他下身的戏弄,只怔怔望着帐顶,哑声问:「她是不是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萧沉渊把指尖推进穴内,搅了搅残留的药膏,抽出来时牵出一丝银亮的线。「你是宫中的太监,暂住府上协助我理事,谁能说什么。」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沉玉闭上眼,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身份被钉死了——不是男宠,不是妾侍,只是一个会在被窝里让丞相操弄后穴的太监。柳氏即便亲眼撞见他俩一同在书房,也拿不出任何名目来追究。谁会相信堂堂丞相会在书房里压着一个净了身的奴才干那种事? 转日,萧沉渊命人在书房多摆了张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对外的说法是沉公公要替丞相整理歷年奏摺存档。府里下人们面上应着转头便交头接耳——哪个整理奏摺的奴才会天天洗三回澡,浑身飘着药香味儿? 柳氏那边倒是安静了整整五天。 第六日傍晚,沉玉正站在案前抄一份字帖,说是在帮丞相理事,他总要装装样子。 沉玉忽觉屋内一凉。回头看,是萧沉渊悄无声息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瓷瓶朝他走来。 萧沉渊来到沉玉身后,瓷瓶贴着他的后颈倒出里面的药油。凉意顺着脊沟滑下去,他打了个哆嗦,笔尖的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 「别停,」萧沉渊按住他欲挪动的肩膀,「继续抄。」 沉玉只得回过头,握紧笔桿。身后衣摆被撩起来,裤子褪落至小腿,凉颼颼的空气贴上臀肉的同时,沾满药油的指头也抵住了穴口。他手一抖,又洇了一团墨。 萧沉渊俯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在穴内缓慢进出,「抄错三道便得重写。」 沉玉咬着下唇,盯着面前那张染了两团墨跡的宣纸,强迫自己把笔尖落到正确的位置。可萧沉渊的指节正顶在那块要命的地方,曲起来抠一下,他腰眼就麻一片,字跡歪得连自己都认不出。第三根手指塞进来的时候,笔直接从手里滚了下去,骨碌碌转过案面,摔在地上溅出一道墨痕。 「三处了。」萧沉渊把手指抽出来,改为扣住他的胯骨往后带。硬烫的阳物抵上已被扩张得湿软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沉玉整个人软倒在案面上,脸颊压着抄了一半的宣纸,墨香和药味搅在一起灌进鼻腔。体内那根东西开始抽动,由浅入深,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刻意拖长时间。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书房窗外那条抄手游廊上,有人踩着极轻的步子停下来。裙摆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还有玉鐲磕在木栏杆上那一声脆——是柳氏。沉玉浑身僵住,穴肉猛地缩紧,把萧沉渊夹得吸了口气。 「放松。」萧沉渊的声音压在耳边,气息平稳,手上却掐得更紧,在他腰侧留下五道红印。 沉玉做不到。他越是知道窗外有人,那条肠子就越是不听话,死死咬着体内的阳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似的抽。萧沉渊被他绞得呼吸终于乱了,挺腰往深处撞了一下,沉玉咬不住声音,洩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窗外的脚步没动。 萧沉渊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仍然按着自己的节奏进出,只是力道开始加重。每次抽到穴口又全根没入,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湿黏的闷响。沉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眼泪混着墨渍糊了半张脸。 药油在高温下融得更快,顺着交合处不停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爬出几道湿亮的痕跡。空气里满是药材的苦涩夹着一丝腥甜,浓烈到连墨香都盖不住。 萧沉渊忽然开口了,声量如常,带着谈公事的语调:「这份摺子明日便要呈上去,你今夜怕是得熬夜了。」 沉玉听懂了他的意思——窗外那人也得听懂。他颤着嗓子回了声「是」,声音哑得不像话。萧沉渊满意地按了按他的后腰,下身仍在不紧不慢地顶弄,撞得案腿在地砖上碾出规律的吱嘎声。 窗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裙摆擦过栏杆,步子比来时快了半步,玉鐲没再磕出声音。 沉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着案面,屁股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迎合接下来的撞击。 「她走了?」沉玉哑声问。 「嗯。」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子上,让沉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沉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结不住地滚,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她日日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摸到自己的阳物,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薄汗,「往后你便习惯了。」 沉玉闭上眼,肠道深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药汁在体内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挤出细碎的湿响。他知道柳氏没有真正离开——她只是换了地方听。从那天起,书房后窗外那丛芭蕉底下,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 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 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有时是夜深人静。他进门从来不挑时辰,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恰巧撞上后窗外那道人影出现的时刻。沉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么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 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沉玉如常被萧沉渊操晕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人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别——」沉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萧沉渊低头看他,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篤定。他把沉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按回枕边,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继续将药膏推进他体内。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入穴口,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沉玉在黑暗中咬紧牙关,下半身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深。窗外雨声隆隆,盖住了他洩出的呻吟,却盖不住体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水声。 那夜之后,后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听说柳氏病了一场。 第三天黄昏,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来了书房。 沉玉正坐在案前抄摺子,听见叩门声,笔尖顿了顿。门推开,柳氏端着漆盘走进来,脸上是端庄得体的笑意,目光却从他脸上滑到领口,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 「沉公公辛苦了,」她把参汤放在案角,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这些日子为相爷办差,人都瘦了一圈。」 沉玉起身行礼,垂着眼帘道:「多谢夫人体恤。」 柳氏没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还没开口,廊下便传来脚步声。 那步子不紧不慢,靴底落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沉玉心口。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他没低头去看。 萧沉渊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瞥见柳氏坐在椅上,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淡淡说了句:「夫人也在。」 柳氏站起身,笑得温婉:「给相爷送盅参汤,顺道看看沉公公。」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一回,又道,「沉公公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想是相爷这儿的水土养人。」 萧沉渊解下外氅随手搭在屏风上,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参汤闻了闻,搁回去。 「参汤凉了,」他语气平淡,「让厨房重燉一盅送来。」 这话是对柳氏说的眼睛却看着沉玉。 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敛衽道:「是妾身疏忽,这就让人重新预备。」她转身往外走,裙摆擦过门槛时回头望了一眼——沉玉正低着头收拾被参汤溅湿的纸张,萧沉渊站在他身后半步,两人并无任何逾矩之处。 门闔上。 静了约莫十息,萧沉渊的手从后头伸过来。「继续写,」他把笔重新塞回沉玉指间,另一隻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方才写到哪儿了?」 沉玉手指一紧,笔桿差点又滑出去。腰带松开,外裤连同褻裤被褪到膝弯,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 窗户大敞着。 「丞相——」声音发颤。 萧沉渊从背后贴上来,胸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扶着硬烫的性器抵住他臀缝。后穴依旧被日日塞入的药丸润湿着,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鑽。 「写。」萧沉渊说道。 沉玉咬住下唇,毛笔落在纸上,横竖撇捺全在抖。穴口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他吸着气把笔锋提起来,腿根却夹不住地往下滑。 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后一带,整根没入。 黏腻的水声从敞开的窗户传了出去,又被雨后潮湿的空气吸走大半。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头,竹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砖缝,眼睛却往窗内瞟——只能瞧见沉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齐整,笔管稳稳握在指间,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下半身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 萧沉渊在他体内缓缓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肠道被搅热的药膏裹着茎身,进出间拉出细丝,滴在裤管堆叠的脚踝上,温热转凉。 「这笔字退步了,」萧沉渊低头看了看案上的纸,语气像在批摺子,「横太平,撇太软。」 话音落时胯下重重一撞。 沉玉闷哼出声,笔锋在纸上戳出一道长长的墨痕。院里的扫地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比方才更慢。 「重写一张,」萧沉渊从笔架上抽了张新纸铺在他面前,动作不疾不徐,下身却开始加快。囊袋拍在臀肉的声响被雨簷滴落的水珠声盖过,但体内那根东西搅出的水声太近,近得像贴在耳廓里响。 沉玉攥紧笔管,指节发白。肠壁在高热与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绞着茎身吞嚥。药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连冠状沟刮过褶皱的形状都能在脑中描出来。 窗外那丫鬟换了个方向扫,离窗户近了几步。 「有——有人——」沉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萧沉渊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抽送的幅度不减反深。他的呼吸喷在沉玉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她要看便看,横竖也只能看着。」 和那夜一模一样的话。 沉玉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笔尖在纸上抖成一团。萧沉渊腾出一隻手覆上他握笔的手背,带着他在纸上慢慢写——一横,一竖,一撇,一捺。笔势平稳,字跡端方,与下半身那又深又狠的撞击判若两人。 院里又多了一个脚步声。 柳氏身边的嬤嬤端着漆盘走过来,在廊下站定,朝丫鬟招手:「夫人吩咐,把这碟桂花糕给沉公公送进去。」 丫鬟应了一声,竹帚靠在墙根,接过漆盘往门口走。 沉玉听见叩门声时,体内正好被顶到一处软肉,肠道猛然绞紧。萧沉渊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叩门声又响了两下。 「进,」萧沉渊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门推开一条缝,丫鬟低着头把漆盘放在门边矮几上,馀光扫过案前——沉玉背对着门站着丞相立在他身侧,一手负后,一手指点案上字帖。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姿态端正。 「相爷,夫人送来的桂花糕。」 「知道了,」萧沉渊头也没抬,「下去吧。」 门闔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沉渊把沉玉的上半身压在案面上,毛笔滚落砚台溅出一圈墨。他扣住沉玉的胯骨往后拉,臀缝里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肉,药膏与体液搅成白沫糊在穴沿。沉玉脸贴着纸张,墨汁沾上颧骨,喘息碎得拼不成句。 院里的嬤嬤还没走远,站在廊下与丫鬟低语。话听不真切,但目光的方向正对着窗。 萧沉渊俯身覆在他背上,一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捏住乳尖慢慢捻。他的茎身埋在深处不再动作,只靠肠壁自发的蠕动磨着它。 「明日她若再送参汤,」声音贴着沉玉的耳廓,「你当着她的面喝。」 沉玉喘着气点头,下巴蹭花了纸上的墨字。 萧沉渊抽出来,把他翻过身面对自己。沉玉腿软站不住,被託着臀抱上案沿,裤子半褪掛在脚踝,双腿被分开,穴口还张着往外淌浊液。 「抬头。」 沉玉抬起眼帘。 萧沉渊盯着他,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没有案面遮挡,两人的下身赤裸地贴合,肉体撞击的声响清脆地回盪在屋里。沉玉仰头喘出声,又被窗外的脚步声勒紧喉咙。 那脚步声走远了。 萧沉渊扣着他的后颈往下压,让他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合处——青筋賁张的柱身正一下下没入他体内,穴口的嫩肉被带进带出,药汁顺着股沟淌到案面上,浸湿了抄好的宣纸。 「看清楚,」挺入的力道渐重,「这儿只有我能进。」 沉玉咬着手腕把呻吟憋回去,眼泪混着墨汁往下淌。身体却背叛了他,后穴在每一次抽出时都紧追着挽留,吸得又深又贪。萧沉渊的呼吸终于乱了扣在腰侧的手指陷进肉里,挺送的节奏失了从容。 案脚磕在墙上,一声一声,闷而重。 廊外雨又落起来。柳氏站在正院廊下听嬤嬤覆命,嬤嬤说沉公公在案前写字,相爷从旁指点,并无异样。 「桂花糕收下了?」 「收下了放在矮几上。」 柳氏点点头,望向书房的方向。雨帘后头那扇窗还开着灯光透出来,映着两个影子——一坐一站,隔得规矩。 她收回目光,没看见那影子在她转身后骤然贴合,也没听见雨声掩住的那声浊重喘息。萧沉渊抵在沉玉体内深处射了出来,热液灌满肠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沉玉瘫倒在桌案边,身体还在馀韵中一阵一阵地抖,睫毛掛着水珠分不清是泪是汗。 萧沉渊退出来,拿帕子擦净手指,从袖中又摸出那隻药瓶。瓶口抵住还在收缩的穴口,银签挑出膏体往里送,冰凉的药膏触到热烫的肠壁,激得沉玉又蜷起身子。 窗外的雨声把院子里最后一点脚步声也淹没了。萧沉渊替他拉上裤子,系好腰带,动作和来时一样从容不迫。他把沉玉从案边扶起,安置在椅中,又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毛笔,搁回砚台旁。 「把这张抄完,」他指了指案上那张被墨渍和体液弄花的纸,「重写。」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门在身后闔上。沉玉坐在椅上,体内药膏正在融化,温热的液体顺着肠壁往下渗。他伸手拿起笔,手指还在抖,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许久,最终落下去——一横。 第十章險些被柳氏撞破奸情 雨下了一整夜,到清晨才收住。 沉玉在书房里抄了一宿的褶子。案上那盏灯添过两回油,灯芯剪了又长,长了又剪,窗纸从墨黑透出灰青,最后泛了白。他把最后一张宣纸摊开晾在案角,手腕痠得抬不起来,指节上沾的墨渍乾了,裂成细细的纹。 体内那团药膏早就化尽了,顺着肠壁往下渗,把褻裤濡湿了一小块。他不敢去换,萧沉渊没说他可以离开书房。 直到辰时过半,哑奴端着托盘进来,上头搁着一碗清粥、一碟酱菜,还有一壶热茶。哑奴比划了几个手势,意思是相爷上朝去了,晌午后才回。沉玉点点头,等人退出去,才慢慢从椅上站起来。腿根痠软,后穴还残着被撑开过的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用了粥,又灌了两杯热茶,才觉得手脚回暖。趁着萧沉渊不在,他回寝房换了条乾净褻裤,把弄污的那条捲起来塞进柜底。镜中那张脸苍白得厉害,嘴唇上自己咬出的血印子显得分外的红。他对着铜镜把领口拢紧,遮住锁骨上那块青紫的吻痕,又把袖口往下扯了扯,盖住腕上被萧沉渊攥出的红印。 回到书房时,日头已经爬上窗櫺。他把昨夜抄坏的那叠纸一张张收好,重新在案前坐下,提笔蘸墨,开始重写。 笔尖落在纸上,一横,一竖。手腕还是抖,字跡却比昨夜稳了许多。抄到第三行的时候,他听见廊上有脚步声——不是哑奴的布鞋底子,是绣鞋踩在青砖上,轻而碎,带着裙裾拖地的窸窣。 沉玉的笔尖顿住了。 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他抬起头,正对上柳氏那张温婉含笑的脸。 「沉公公。」 她端着一隻漆盘站在门边,盘上搁着一盏白瓷参汤,热气裊裊地往上飘。身后没跟着嬤嬤,也没带丫鬟,只她一个人。 沉玉放下笔,起身行礼:「夫人。」 「快别多礼。」柳氏跨进门槛,目光不着痕跡地扫过案面——笔墨纸砚,抄了一半的宣纸,矮几上那碟还没动过的桂花糕。她把漆盘放在矮几上,在旁边的圈椅里坐下来,裙摆铺开,姿态端庄得像幅仕女图。「我听下人们说,沉公公昨夜在书房里忙了一宿。相爷也是,大半夜的还在指点公事,也不晓得让底下的人歇一歇。」 沉玉垂着眼,声音平稳:「相爷政务繁忙,做下人的哪能喊累。」 「话是这么说,身子要紧。」柳氏把参汤往前推了推,「这盅是给相爷燉的,既然他不在,沉公公喝了吧。昨夜熬了一宿,补补气。」 沉玉看着那盏参汤。汤色清亮,参片沉在盏底,闻着是上好的野山参。 他想起萧沉渊说的话——「下回她送来,你当着面喝。」 「多谢夫人。」他端起参汤,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喝了。参汤入喉温润,带着淡淡的甘苦,一路暖进胃里。他喝得规矩,不发出半点声响,喝完将空盏轻轻放回漆盘上。 柳氏看着他喝完,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沉公公来府上也一个多月了吧?可还住得惯?」 「承蒙相爷和夫人照拂,一切都好。」 「那就好。」柳氏的目光落在矮几那碟桂花糕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碟沿,「昨儿个嬤嬤送来的糕,沉公公尝了没?」 「尝了一块,甜而不腻,嬤嬤好手艺。」 「是嬤嬤做的,从前在苏州老宅时就做这个。」柳氏笑了笑,话锋忽然一转,「相爷近来胃口可好?我瞧他一个多月没进我院子,怕他身子不爽利。」 这句话问得轻飘飘的,像在聊家常。沉玉却听出了话里头那根刺,细得像根头发丝,扎在软肉上不见血,却让人坐立难安。 「相爷胃口不错,」他的语气不变,「只是近来朝中事忙,常常批文批到深夜,便在书房歇下了。」 「是吗。」柳氏的目光从桂花糕上移开,落在沉玉脸上。那双眼睛温柔极了,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可沉玉被她看得后背发凉。「沉公公在相爷身边伺候,辛苦了。」 「分内之事。」 柳氏没再说什么,又坐了一盏茶的工夫,间聊了几句府里的杂事,便起身告辞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沉玉一眼,目光从他的脸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到手腕上那截没藏好的红痕,什么也没说,笑一笑,走了。 绣鞋踏过门槛,裙摆消失在廊角。 沉玉站在书房中央,手心全是冷汗。 从那天起,柳氏便频繁地来书房坐。 有时是辰时刚过,萧沉渊上朝还没回来;有时是午后,萧沉渊被急事叫去了六部衙门。她每回来都带着东西——一碟枣泥山药糕、一壶菊花茶、几卷她亲手抄的佛经送给沉玉解闷。坐的时间也不长,一盏茶,顶多半个时辰,间聊几句便走。 问题却一回比一回刁。 「沉公公从前在哪处当差?」「在周总管手下做事。」「喔,周公公的人。周公公可是个有能耐的,沉公公是他的人,那定是有过人之处。」 又问:「沉公公今年多大了?」「二十。」「二十……比相爷整整小了二十五岁呢。」柳氏笑着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柔软得像在心疼一个晚辈,可沉玉只觉得那视线像一把钝刀子,在他皮肤上慢慢磨。 再问:「相爷待下人向来严厉,对沉公公倒是格外上心。上回我瞧见相爷从书房出来,袖口上沾了墨——这些日都是沉公公在旁伺候笔墨吧?」 沉玉应得滴水不漏。在宫里学的规矩,在周福安手下练出来的察言观色,这些年他学会的最大的本事就是在人前把自个儿缩得小小的,不露半点破绽。可每回柳氏走后,他都要在椅上坐很久,等心跳平復了才能继续抄字。 哑奴似乎察觉了什么。有一回柳氏走后,哑奴端茶进来,放下茶壶后比划了几个手势——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最后摇了摇手指头。意思是:有人在看。 沉玉点点头。他早就知道了。 这日午后,天又阴了下来。早上还出了会儿太阳,过了晌午便乌云压顶,闷雷在天边滚了两滚,雨没落,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土腥味。 沉玉在书房里研墨,心头一直悬着。萧沉渊今早上朝时脸色就不太好——青着一张脸出的门,连早膳都没用。他不敢问,也没资格问,可他知道这种时候回来的萧沉渊最难应付。 果然。 申时刚过,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震得窗櫺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沉玉吓得笔尖在纸上戳出一道墨痕,回头就看见萧沉渊大步跨进门来,官帽摘了攥在手里,鬓角有汗,眼底全是戾气。 他没看沉玉,逕直走进寝房。沉玉听见他在里头摔了什么东西——像是砚台,又像是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脆而短,在闷雷滚过的午后格外刺耳。 「进来。」 那声音不大,却比摔东西更让沉玉发怵。他放下笔,走进寝房,刚跨过门槛就被一隻手扣住后颈,整个人被拽到床边。萧沉渊没给他半点准备,扯开他的腰带就把裤子往下褪,褪到膝弯,又一掌将他推趴到床上。 「相爷——」 话没说完,一根手指沾着冷茶就捅了进来。没有药膏,没有前戏,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圈便抽出去,随即换上更粗更烫的东西,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沉玉惨叫出声,十指抠紧了床褥。甬道还没湿透,乾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火辣辣的疼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勺。他咬住被角,身体弓得像张拉满的弓,腿根痉挛着夹紧,却被萧沉渊一掌拍开。 「松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抑着。萧沉渊扣住他的胯骨,没等他适应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床柱被撞得吱嘎作响,帐鉤晃动,铜环碰在木头上的声音细碎而急。 沉玉把脸埋进被褥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可身体的反应比意志诚实——那团药膏在他体内留了一个多月,肠壁早就养得又软又敏感,起初的乾涩不过十几下便被泌出的肠液润滑了,甬道开始自发地吸吮,穴口的嫩肉被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萧沉渊俯下身,胸膛压上他的后背,气息喷在他耳后:「皇上今日在朝上驳了我的摺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撞在敏感点上,沉玉闷哼一声,腰眼痠得发麻。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萧沉渊的手从他腋下绕到胸前,隔着衣物掐住他一侧乳尖,隔着布料捻弄,「他盯上我的东西,不是头一回了。」 沉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被角承受。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从尾椎往上攀,痠麻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匯聚在下腹。他的前端依然软垂着,可囊袋已经收紧,会阴处那块软肉在每一次顶弄中都突突地跳。 「朝堂上的东西他想要,」萧沉渊加快速度,囊袋拍在他臀上的声音又响又急,「这儿的他也想要——是不是?」 沉玉摇头,眼泪甩在被褥上。 「是不是!」 「不——不知道——啊!」 萧沉渊全身都趴在沉玉身上,仿佛要将他钉入体内。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结肠口,沉玉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却发不出声。萧沉渊俯视着他,眼底的戾气混着慾望,瞳仁亮得骇人。他低下头,咬着沉玉的耳垂,咬得又重又狠,舌尖尝到了铁锈味。 「你是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谁也别想碰。」 抽送的节奏彻底乱了,每一下都又猛又深,床板被撞得往墙上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沉玉被操得眼前发白,快感积到临界点,后穴开始痉痉挛,绞得又紧又密—— 就在这时,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绣鞋踩在青砖上,轻而碎,由远及近。 沉玉整个人都僵住了,后穴骤然绞紧,把体内的阴茎箍得死紧。萧沉渊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浮起,俯身压住他,一隻手摀住他的嘴。 「别出声。」 脚步声停在书房正堂。叩门声响了三下。 「相爷?」柳氏的声音隔着几道门传进来,温婉如常,「妾身听说您提早回府,特地燉了银耳莲子汤。」 萧沉渊没有应。只是悄悄地将沉玉从身下抱至床内侧,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整根仍埋在沉玉体内,虽变了姿势但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能感觉到肠壁正在因紧张而剧烈收缩。 「相爷?」柳氏唤了第二声。 依然无人应答。 门被推开了。吱呀一声,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沉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耳鸣嗡嗡作响。他瞪大眼睛看着萧沉渊,眼里全是惊恐。 萧沉渊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放松。」 话音未落,他开始动了。极慢,极轻,龟头在肠道内浅浅地抽送,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可沉玉的感觉却被这个节奏放大了十倍——每一寸进出都被无限拉长,敏感点被龟头的棱角反覆碾磨,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相爷?」柳氏的声音已经进了书房正堂,就在寝房门外,「您在里头歇息吗?」 脚步声往寝房这边移。一步,两步,三步。 沉玉的后穴在恐惧中疯狂收缩,绞得萧沉渊倒吸一口凉气。可他没有停,反而将抽送的幅度稍稍加大了些,龟头退到穴口,又缓缓顶回去,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故意停顿一瞬。 「唔——」沉玉的呻吟被萧沉渊的手掌闷在喉咙里,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脚步声绕过屏风。 「相爷。」柳氏的声音就在床幔外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萧沉渊不动神色的拉起被子盖住两人。 「我在歇息。」萧沉渊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夫人有事?」 说着他竟开始把玩起沉玉的软茎。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指尖拨弄开顶端的包皮,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龟头,又顺着柱身往下捋。那根软垂的东西在他掌心里微微抽动,铃口渗出清亮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节。 沉玉快疯了。萧沉渊一边用那种从容不迫的语气跟妻子对话,一边在他体内缓缓抽送,手还握着他的软茎把玩。三重的刺激叠在一起——甬道里若有若无的顶弄,前端被揉搓的酥麻,还有柳氏只隔着一层纱站在那儿的恐惧——全部搅和在一起,快感像即将溃堤的洪水,在他下腹积压、翻涌、灼烧。 「妾身燉了银耳莲子汤,给相爷润润肺。」柳氏的声音顿了顿,「沉公公呢?书房里没见着他人。」 「许是在花园里。」萧沉渊说这话的时候,阳具正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结肠口碾了一圈。沉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牙齿咬进萧沉渊的虎口,腰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柳氏仍站在屏风内侧,没有立刻退出去。她的目光落在垂落的床幔上,纱幔后头隐约能看见萧沉渊侧躺的轮廓,背对着外头,拥着被褥。被褥隆起一个弧度,像是有人在里侧——可相爷向来独寝。 「相爷身体不适吗?要不要请纪太医过来看看?」 「不必。」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他圈住沉玉的软茎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指腹反覆碾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同时下身的抽送也加深了几分。肠道里的快感已经堆到了极限,沉玉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他全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鼻翼急促地翕张,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太轻了,轻得被床幔外的柳氏以为有蚊蝇在飞。 可她似乎察觉了什么。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儿,静默了几息的工夫。那几息对沉玉来说漫长得像一辈子。 「那妾身晚些再来。」柳氏终于说。 脚步声往后退,绕过屏风,穿过书房正堂,踏出门槛。门被轻轻带上,閂锁咔噠一声落回原位。 门关上的那一剎那,萧沉渊松开了捂在沉玉嘴上的手,扣住他的腰,开始猛烈地衝撞。 没有压抑,没有克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狠狠拍在臀肉上,撞得床板往墙上砸。沉玉再也憋不住,呻吟从喉咙里衝出来,沙哑而破碎,混着哭腔。他的后穴痉挛着绞紧,肠壁吸着那根进出的阳具不放,快感终于衝破了堤坝—— 他射了。 前端依然软垂着,可浊白的精液从铃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淌过萧沉渊的手指,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后穴在同一刻剧烈收缩,肠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萧沉渊低吼一声,扣紧他的胯骨,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热液灌满肠道,烫得沉玉全身发颤,脚趾蜷起又松开,眼前一片空白。 两人的喘息交叠在一起,粗重而急促。寝房里全是性事后的气味——汗水、精液、还有柳氏留在门外那盏银耳莲子汤飘进来的淡淡甜香。 萧沉渊没急着退出来。他压在沉玉身上,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呼吸渐渐平稳。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低头看着沉玉满脸的泪痕和被咬肿的嘴唇,伸手指抹了一下他眼角,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揩去。 「她要看便看,」声音恢復了惯常的淡漠,「横竖也只能看着。」 他退出来,从袖中摸出药瓶,却没像往常那样用银签上药。他倒了满掌的药膏,直接用手指送进去——两根手指撑开还在收缩的穴口,把膏体一层一层抹在红肿的肠壁上,抹得仔细又缓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沉玉瘫在床上,腿根还在抖,眼睛微闭着。窗外终于落了雨,雨点砸在瓦片上,密而急,把院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吞没了。 柳氏端着那盏银耳莲子汤站在正院廊下。嬤嬤撑着伞过来接她,她摆摆手,示意不必。雨帘后头那扇窗还开着,灯光透出来,映着一个人的影子——只有一个。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汤盏,莲子燉得软糯,银耳晶莹剔透,汤汁清甜。她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 「嬤嬤,」她把汤盏递过去,「再去查查那个沉公公的来歷。」 嬤嬤应了一声,撑着伞退下了。柳氏独自站在廊下,望着雨帘后那扇窗,目光沉静如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窗内,萧沉渊替沉玉拉好裤子,又把被褥拢了拢,盖住他还在发抖的身子。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雨丝斜飞进来,打湿了他的袖口。 他回头看了床上蜷缩的人一眼。 「明日皇上要来府上。」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待在书房里,哪儿也别去。」 沉玉在被子里睁开眼睛。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萧沉渊侧脸的轮廓,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可握在窗櫺上的手指节节泛白。 雷声滚滚而来,压在屋顶上,震得窗纸簌簌发抖。 第十一章皇帝到訪丞相府 清晨的丞相府正门大开,门槛内外站满了人。哑奴垂手立在廊下,管事太监们分列两侧,连柳氏院子里的丫鬟都被调出来擦洗阶前的石狮子。萧沉渊一身絳紫官袍,腰束玉带,冠上金蝉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负手立于阶前,目光望着巷口的方向,脸上没有表情。 沉玉被哑奴从被褥里挖出来时天还没亮透。哑奴打手势比划了几下,点点书房的方向,又点点屏风,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沉玉看了两遍才明白——待在书房,不要出去。 他匆匆梳洗完,套上那件管事太监的袍子,把腰牌掛好。哑奴把他安顿好,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便退了出去。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带上,咯噔一声,落锁。 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窗纸透进来一片青灰的天光。他就这样呆坐着,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嗡嗡作响。书房寝室的屏风后头那张床榻还没收拾,褥子揉成一团,上头还留着昨日萧沉渊压出来的凹陷。不多时,前院便传来了动静。 先是远远的马蹄声,整齐而沉,踩在青石板路上震得地皮微微发颤。然后是开道的锣声,一声接一声,由远及近。最后是下人们齐刷刷跪地的衣料摩擦声,和太监尖细的唱喝:「皇上驾到——」 萧沉渊在阶前撩袍跪迎,动作一丝不苟,脊背却绷得笔直。皇帝的仪仗浩浩荡荡进了丞相府大门,八人抬的明黄轿舆停在正厅前,侍从掀开帘子,楚元珩弯腰步出,一身玄色常服,腰间只掛了块羊脂玉,看模样不像来议政,倒像来间逛的。 「萧爱卿平身。」楚元珩摆摆手,「朕今日就是过来坐坐,不必拘礼。」 话是这么说,萧沉渊起身后仍是按规矩退让半步,侧身引路。君臣二人穿过前院,进了正厅。茶水早已备好,是萧沉渊特意吩咐人换的今年新贡的龙井,茶汤碧绿,香气清冽。楚元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梢微挑,又把茶盏搁下了。 「这茶不错,」他说,「比朕宫里的还香些。萧爱卿倒是会享受。」 萧沉渊坐在下首,闻言微微欠身:「臣不敢。茶是去岁底下人採买的,若皇上喜欢,臣这就命人包些送入宫中。」 「不必。」楚元珩笑了笑,目光落在萧沉渊脸上,语气漫不经心,「朕今日来,是想问问昨日那道摺子的事。户部那边递上来的账目,朕倒想听听你的道理。」 这话说得轻巧,可萧沉渊听得出里头的刺。昨日朝堂上,楚元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他的摺子驳了回来,此刻又特地登门「听道理」,摆明了是来敲打的。他面上不动声色,将户部账目的一条一条报出来,语气平稳,有理有据。楚元珩听着,手指在茶案上轻轻敲着,目光时不时扫过萧沉渊的脸。 茶过三巡,正厅里的对话渐渐僵了下来。楚元珩不再接账目的话头,反而环顾四周,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朕听说萧爱卿近两个月总待在书房里,连后院都少去了?」 萧沉渊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復如常:「谢陛下关心,朝务繁忙,臣不敢懈怠。」 「是吗?」楚元珩笑了笑,起身掸了掸袍角,「那朕倒想去看看,萧爱卿的书房里究竟藏了多少摺子。」 这话一出,萧沉渊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他放下茶盏,起身的速度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快了半分,脸上的表情却仍是铁铸的一般:「书房凌乱,恐污了皇上的眼。」 「无妨。」楚元珩已经抬步往外走了,「朕不讲究这些。」 他步伐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在萧沉渊的神经上。从正厅到书房的廊道并不长,两侧的下人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萧沉渊跟在楚元珩身后半步,袖中的手指慢慢攥紧,指节一节一节泛白。 书房的门被推开时,沉玉还呆坐在那里,竟吓得忘了其身行礼。 楚元珩先一步踏进书房,目光落在沉玉身上,心道:竟只是个白净的小太监而已。萧沉渊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下頷线条紧绷。 沉玉也反应过来,随即起身下跪,向皇帝行礼。他虽在宫中生活四年,可师傅周福安还不曾让他到皇帝跟前伺候过,最多只是远远瞥见过皇帝的身影。 楚元珩本以为这次能得了萧沉渊什么了不起的把柄,竟只是如比而已。故看到沉玉时,他是失望的。 沉玉跪在地上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压到最轻,他看见那双玄色靴子停在面前——距离他不过三尺。 「平身吧」楚元珩道。沉玉起身之际,楚元珩的目光落在他头上那隻玉簪上。 簪身是和田白玉的,温润通透,簪头雕了朵小小的梅花,做工虽不算顶尖,却也精緻。簪尾隐约得见一个字——「玉」。 簪子是萧沉渊半月前扔给沉玉的,说是赏的,他每日束发都用着。 楚元珩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萧沉渊。 这块玉料是萧沉渊两月前差人去南疆特意寻来的,当时楚元珩得知此事还当他是藉口派人去南疆密谋些什么,怎料竟真是为了块料子。 萧沉渊纹丝未动。可楚元珩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沉静如古井的眼里,此刻翻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慌张,不是心虚,而是更原始、更本能的情绪,像一隻护食的野兽,正从喉咙深处发出无声的低吼。 楚元珩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认识萧沉渊二十多年。这人位极人臣,手握半壁江山,朝堂上翻云覆雨,被言官弹劾过结党营私,被御史参奏过收受贿赂,没有一桩能让他变了脸色。可此刻,就为了一支玉簪——或者说,就为了眼前这个人——萧沉渊的眼神里竟然露出了这样赤裸裸的佔有慾。 这倒是有趣了。 楚元珩原本来丞相府的目的很清楚:萧沉渊近两个月推了好几次朝会,日常议事也总在书房里不见人,本以为按照萧沉渊往事的作风,必是在谋划些什么。他是来敲打的。 结果藏在书房的,竟是个太监。 楚元珩方才走进书房时便察觉到了,这屋里除了墨香和纸张的气味,还有一缕极淡的药膏味,以及另一种更私密、更曖昧的气息。他在宫里待了三十五年,对这种气息并不陌生。这气味和萧沉渊的目光——所有线索拼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萧沉渊在书房里藏了个太监,而且已经藏了多日。 楚元珩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眼底却没有笑意。萧沉渊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这人能在朝堂上隐忍二十年不露破绽,却为了一个太监露出这种眼神——那这个太监,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将玉簪从沉玉头上取下。「这簪子到是别緻」说着便把簪子握在手中把玩了起来。萧沉渊的目光追着他的手,像被那根簪子勾住了魂。 楚元珩边把玩着玉簪边在书房逛了几步。走回到书房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身在萧沉渊肩头拍了两下。那两下拍得不重,掌心落在官袍上发出两声轻响,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改日再议,」他说,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萧爱卿不必送了。」 他说完便迈步出了书房,玄色的背影穿过回廊,消失在正厅的转角。仪仗重新起行,锣声远去,马蹄声渐稀,丞相府的大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天光一併关在门外。 书房里一片死寂。 沉玉立在原地满背的冷汗已经把袍子浸透了。他的腿软得像两团烂泥,却动弹不得。方才楚元珩的目光里没有杀气,可那种漫不经心的探究比杀气更叫人胆寒,像一隻手随便拨开草丛,发现了藏在里面瑟瑟发抖的猎物。 萧沉渊立在书房门口,背影对着他,一动不动。从沉玉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攥得死白,青筋从手背一路暴到手腕。 这一站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最终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屋内。靴子踩在青砖地上,每一声都像钉子钉进木板。他居高临下看着沉玉,脸上的表情像戴了张铁面具,只有下頷的线条紧绷得几乎要碎裂。 沉默很长。窗外有鸟叫了两声,又被院子里过于压抑的气氛惊飞了。 萧沉渊伸出手,用拇指擦过沉玉的下唇——那一块被自己咬破了,血珠渗出来,凝在唇面上。他的指腹沾上那点血,动作忽然停了,停顿的时间足够让沉玉从他的指尖感受到一丝极轻的颤抖。 然后他把手收回袖中,站起身,声音乾涩得像砂纸磨过石板:「今日我便送你回宫。」 沉玉猛地抬头。 萧沉渊已经转过身去了。 第十二章沈玉全身赤裸的給周福安講在丞相府 马车的车厢颠簸了一下,沉玉的后脑勺磕在车壁上,他没有动。 从丞相府到宫门的路不算长,半个时辰的车程,他却觉得像是走了一整天。车厢里只有他和萧沉渊两个人,帘子放下来,光线昏暗,彼此的面孔都看不真切。萧沉渊坐在他对面,从上车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看他。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但沉玉知道他不是——他下頷那条线始终绷着,从书房到马车,一刻也没有松下来过。 沉玉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袖口。那根玉簪被皇帝带走了,他头上空空落落的,发髻只用一根素银簪子綰着,是哑奴临行前塞给他的。他想起萧沉渊替他擦去唇上血珠的模样,想起他指腹的温度,想起那句「今日我便送你回宫」——声音乾涩得像砂纸磨过石板,不带任何商量的馀地。 他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来。车帘掀开一角,外面天光刺眼,沉玉瞇了瞇眼睛。萧沉渊先下了车,他在车上顿了顿,才跟着弯腰出去。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险些跪倒,一隻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他的手肘——是萧沉渊的手,力道很重,几乎是掐着他的骨头把他拎稳的。然后那隻手就收回去了,快得像被火烫到。 宫门内,周福安已经等在值房门口了。 老太监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宦官袍子,手拢在袖中,远远看见马车便迎了上来。他的目光先落在萧沉渊脸上,又移到沉玉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最后回到萧沉渊脸上,嘴角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咸不淡地行了个礼:「萧丞相。」 萧沉渊没有回礼。他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周福安说了一句话。 「藏好他。」 三个字,很轻,很短,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马蹄声渐渐远了,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周福安站在原地,目送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脸上那点笑意慢慢褪去,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转头看向沉玉,目光在他唇上那道结痂的伤口上停了两秒,又移到他的脖子上——领口遮不住的地方,隐约可以看见几道青紫的指痕。 「走吧,」周福安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跟师傅回去。」 沉玉跟着他往里走。净身房的院子还是老样子,青砖地,灰墙皮,廊下掛着两盏褪色的灯笼。他踏进院门的时候,那股熟悉的药味扑面而来,混着陈年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腥气,他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周福安没有带他去平日做活的值房,而是直接领着他穿过回廊,推开了净身房最里间那扇暗室的门。 暗室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墙角的木架子还在,上面摆着大大小小的瓷瓶和几根沉玉认得的东西。那张矮榻也还在,铺着一层半旧的褥子,褥面上有洗不掉的暗色污渍。 他去丞相府的前一晚,也是在这里。 「脱了。」周福安关上门,转过身来,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他扫地。 沉玉站在屋子中央,手指攥着领口,指节发白。他在丞相府待了这些日子,萧沉渊夜夜与他交欢,他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命令產生了本能的反应——可是站在这间暗室里,面对周福安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他还是从骨头缝里渗出一股寒意。 「怎么,」周福安踱到他面前,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起来,「在丞相府待了几个月,就忘了师傅的规矩了?」 沉玉的睫毛颤了颤。他松开手,开始解袍子的系带。 外袍滑落在地上,里衣,裤子,一件一件堆在脚边。他赤条条站在暗室中央,油灯的光落在他身上,照出满身的痕跡——锁骨上几道指痕,胸口两点被咬得红肿的乳尖,腰侧两片青紫的掐痕,大腿内侧更是佈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吻痕。 周福安提着灯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像一把迟钝的刀子,从他的后颈一路刮到脚踝。他停在他身后,伸出手,掰开他的臀瓣。 沉玉倒吸一口凉气。 「呵,」周福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冷笑还是感叹的腔调,「萧丞相可真是半点没客气。」 他的手指按在沉玉的后穴上。那处在丞相府被连日塞药,又被萧沉渊夜夜操弄,穴口到现在还是微微肿着的,周围一圈嫩肉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轻轻一碰就瑟缩着张开一条缝。周福安的指腹沿着穴口的褶皱慢慢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检查一件器物有没有破损。 「进去过多少回?」他问。 沉玉咬着下唇,唇上那道才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珠渗出来,他嚐到了铁锈味。 「回师傅,」他的声音发抖,「每日……每日都……」 「每日都操你?」周福安替他说完,手指忽然往里一探。后穴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经学会了在异物入侵时自动分泌肠液,他的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就湿漉漉地裹了上来。周福安「嘖」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春融的药效倒是被你养起来了,」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端详了一下,「在丞相府这些日子,萧丞相给你用过什么药?」 「不知名字……」沉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是一种药丸,每日要塞一粒,等药化开……」 周福安的眉毛动了一下。他转身从木架子上取下一隻瓷瓶,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重新站到沉玉身后。这次他用了两根手指,缓缓推进沉玉的后穴。内壁的软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湿,紧緻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挤出去。他的指腹在甬道内慢慢转动,一节一节地往深处探,指尖触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沉玉的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洩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比之前涨大了些」周福安按住那处不放,「萧丞相是不是回回都顶这里?」 沉玉抑制不住生理性的泪水。他不想说,可是周福安的指腹压在那处时轻时重地揉着,一股酸胀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知道周福安的手段——不说,他有一百种法子让他说。 「……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顶的?用什么姿势?」 「从后面……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沉玉闭上眼睛,睫毛上掛着泪珠,「他掐着我的腰,每一下都往那里撞。还有……还有把我按在书案上,腿架在案边,他站在身后操进来,那个角度……那个角度正好顶到……」沉玉说着,仿佛这些画面又重现在眼前。 周福安听着,手指在他体内慢慢抽送,速度不快,力道却很稳。他的另一隻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沉玉腿间那根软垂的茎身。那东西还是老样子,无论后穴被如何刺激都软塌塌地垂着,像一条没骨头的肉虫。周福安把它托在掌心,拇指沿着冠缘慢慢搓揉,指腹下的触感柔软而毫无反应,他微微瞇起眼睛。 「在丞相府时射过吗?」周福全问道。上次萧沉渊在暗室操弄沉玉时,他便发现沉玉这软茎不同于被玉势操弄的样子,那次他清楚的看到沉玉射了,虽然不多,但也是第一次。 「三……三次。」沉玉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周福安的手指还在他体内搅弄,每一下都压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肠液顺着周福安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上。 「萧丞相知道你射了,什么反应?」 「他……他很高兴,」沉玉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周福安身上,「他说……说我的身子比三年前耐操了。」 周福安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暗室里听起来格外瘮人。他把手指从沉玉体内抽出来,沉玉的后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穴口翕张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 「躺上去。」周福安指了指那张矮榻。 沉玉听话地躺了上去。褥子凉丝丝的,贴在他光裸的背上,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从木架子上取下好几个瓷瓶,一字排开放在榻边,然后开始往他身上涂抹药膏。 第一层是滋养肌肤的。周福安的手掌粗糙却有力,从他的脖颈开始,一路往下,在锁骨的指痕上反覆揉按,把药膏揉进青紫的皮下。他的手法很特别,不像是在上药,倒像是在揉一块麵团,每一下都按在经络上,又痠又胀。沉玉咬着牙不出声,可是当周福安的手揉到他腰侧那片掐痕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里溢出一声闷哼。 「忍着点,」周福安说,手上的力道半点没减,「这些瘀血不揉开,日后会留印子的」 揉完了腰,他的手移到了胸口。两粒乳尖在丞相府被萧沉渊咬得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就疼得沉玉倒抽凉气。周福安却没有放过它们,他把药膏点在指尖上,捏住左边的乳尖慢慢搓揉,把那粒软塌的肉珠搓得充血挺立,然后换右边,同样的手法,不疾不徐。沉玉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乳尖在药膏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又痒又麻,那种感觉沿着肋骨往下蔓延,一直鑽进小腹深处。 「翻过去。」 沉玉翻过身,趴在榻上。周福安的手掌从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推,推到腰窝的时候停下来,两隻拇指按在尾椎骨两侧的凹陷处,用力一压——沉玉闷哼一声,整个腰都软了。周福安顺势把药膏揉进他的臀部,揉得很仔细,连股沟深处都没有放过。 然后他换了另一瓶药膏。 这瓶药膏的味道不一样,带着一股辛辣的草药味,涂在皮肤上先是凉,然后慢慢发热,像有一团火从毛孔往里鑽。周福安用指尖挑了一坨,先抹在沉玉的后穴上。药膏触到那处红肿的嫩肉时,沉玉猛地缩了一下,被周福安一巴掌拍在臀上。 「别动。」 他的手指裹着药膏重新探入沉玉的后穴。这次是两根手指一齐进去,在甬道内慢慢撑开,把药膏均匀地涂在内壁上。那药膏的药性很烈,涂上去没多久就开始发热,沉玉觉得自己的后穴像是被点了一把火,从里到外都在烧。那股热力穿透肠壁,在小腹深处匯聚成一团,又闷又胀,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令人坐立难安的燥热。 周福安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动了一盏茶的功夫,把药膏涂满了每一个褶皱,然后抽出来,又挑了一坨药膏,抹在他腿间那根软垂的茎身上。 沉玉的身体僵住了。 周福安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握在手里,从冠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涂上了药膏,然后开始按摩。他的手法和刚才揉乳尖时一样,拇指压着冠缘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另一隻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药膏的热力渗进皮肤,沉玉觉得自己那根从来没有反应的东西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麻痒,像是千万根细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刺着,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有感觉了?」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沉玉把脸埋在褥子里,不肯回答。但周福安不需要他回答——他手里那根软茎仍然软着,可是冠头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周福安把那点黏液抹在指尖上,凑到灯光下看了看,嘴角慢慢弯起来。 「果然,」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有被男人操的时候才能射……有意思。」 他把沉玉的腿分开,重新往后穴里塞了一粒药丸——不是丞相府的那种药丸,而是他自己调製的,比春融更烈三分的东西。药丸在后穴的热度下迅速融化,化成一滩黏稠的药液,顺着肠壁往下淌。沉玉觉得自己的后穴深处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那股燥热从小腹一路烧到后腰,他趴在榻上,屁股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去。 周福安没有理会。他把沉玉从榻上拉起来,用一条薄毯裹住他,说:「穿好衣服。」 沉玉茫然地看着他。周福安今天竟然就这么放过了他?本以为他走了快三个月,回来周福安定是会把他往死里折腾的。 「半个时辰前,皇上召见了我,」周福安替他系好袍子的系带,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他问起你。问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问你是谁的徒弟,问你在丞相府当了多久的差。」 沉玉的脸刷地白了。 「你猜我怎么说的?」周福安的嘴角弯起来,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我说你是我的徒弟,在丞相府不过是帮忙抄了几个月的褶子。皇上听完没说什么,只吩咐了一句——」 他停下来,看着沉玉眼睛里越来越浓的恐惧。 「他说,等你回宫,带你去见他。」 藏?如何能藏住!周福安自打收了沉玉那天就知道早晚会走到这一步,他只是尽量让这一天来的迟些…… 第十三章被皇帝細細把玩的身子 接下来几日,周福安没让沉玉出过暗室的门。每日早晚各一次,他亲自调了药膏往沉玉身上抹——脖颈、锁骨、腰侧、大腿内侧,那些被萧沉渊咬出来、掐出来、吸出来的印子,一处都不放过。药膏带着一股苦参和当归的气味,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过一会儿又发热。沉玉趴在榻上让他在后腰上推揉,药膏渗进皮肤里,那股热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鑽出来的,酥酥麻麻地往小腹底下窜。 「师傅,痒。」沉玉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忍着。」周福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你这身子被丞相操了三个月,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印子。这是皇帝能看的?」 沉玉咬着下唇不吭声了。周福安的手指沾着药膏滑到他大腿根内侧,那里有一块深紫色的吻痕,是萧沉渊最后那晚留下的,位置刁得很,几乎贴着囊袋的边缘。周福安用拇指压着那块瘀痕打圈按揉,沉玉闷哼一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夹什么夹,」周福安把他的腿掰开,枯瘦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擦过囊袋的褶皱,沉玉浑身一颤,「丞相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嗯?」 沉玉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周福安没理他,继续把药膏抹匀,连囊袋底下那条缝隙都没放过。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就是那种老练的、不带多馀情绪的摆弄,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修补的器物。 周福安坐在榻边,手指沾着药膏抹上他的乳尖,指腹贴着那两处深红色的乳晕慢慢打圈。沉玉的乳头本来就比一般男子敏感,被萧沉渊连日吸咬之后更是碰不得,周福安的指腹才转了两圈,它们就硬挺起来。周福安瞇着眼看了半晌,又从药罐里挖了一坨药膏,单独厚厚地敷在乳尖上,用指尖轻轻压实。 「你这对奶头,丞相没少花功夫,」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出是讚赏还是嘲讽,「都给他吸成这样了。也罢,养一养还救得回来。」 沉玉羞耻得全身泛红,偏偏那药膏敷在乳尖上凉得刺骨,凉过之后又是细密的痒,痒得他想伸手去抓,被周福安一巴掌拍开。 这日,沉玉身上的印子终于全消了。周福安把他拉到铜镜前面,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沉玉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了——在丞相府的时候,萧沉渊不点灯,他也不敢看;回宫之后日日被周福安摆弄,更没有心思看。可今天站在铜镜前,他愣住了。 镜子里那具身体白得几乎发光。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温润细腻,灯光落在肩头和锁骨上,竟隐隐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胸前两粒乳头褪去了被萧沉渊蹂躪后的深褐色,恢復成浅浅的肉粉,微微凸起,像是镶在白璧上的两颗珊瑚珠。腰线收得窄,胯骨两侧的弧度却圆润,往下是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那根从未挺立过的软茎静静地垂在腿间,没有一根毛发,顏色竟如乳头般是嫩粉色的,冠头藏在包皮里,顶端是小小一尖。双腿笔直修长,腿根合拢时不留缝隙,连膝盖和手肘这些容易粗糙的部位都被养得光滑细嫩。 周福安站在他身后,枯瘦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巴几乎搁在他头顶。铜镜里,一老一少两张脸并排映着,周福安的眼神专注而满意,像是在打量一件花了心血修復的瓷器。 「这就对了,」周福安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这样的皮相,这样的骨肉,天生就是给人捧在手里赏玩的命。可惜啊,投错了胎,长错了根。」 沉玉垂下眼帘,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知道周福安这话是夸他还是咒他,也许两者都是。 当天夜里,周福安检查完最后一遍,确认沉玉身上连一个针尖大的印子都找不出来了,才点了点头。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全新的内衫,月白色的绸料,柔软得像是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去。沉玉伸手去接,周福安却没给他。 「不用穿,」周福安把内衫放到一边,「皇上要见的不是你的衣服。」 沉玉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周福安转身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床锦被——大红的缎面,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是只有宫里主子才能用的东西。周福安把锦被在床上铺开,回头看了沉玉一眼。 「过来。」 沉玉走过去,周福安一把扯掉他披在身上的外袍,让他赤条条地站在灯光下。沉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下身,被周福安拉开了。 「遮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手上动作却不慢。他让沉玉躺在锦被上,然后把他像捲春捲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锦被裹得又紧,沉玉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周福安。 周福安弯腰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来。沉玉不算重,但到底也是个二十岁的男子,周福安抱他却抱得稳稳当当,像是抱了无数次一样。他抱着沉玉走出暗室,静静地走上通往皇帝寝宫的回廊。 夜色已经很深了,宫道两旁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一片的。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周福安显然事先清了道。沉玉被裹在锦被里,只能看见头顶上方周福安的下巴和一角墨蓝色的夜空。夜风从锦被的缝隙里鑽进来,凉丝丝地贴着他赤裸的皮肤,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怕了?」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压得很低。 沉玉没说话,但他的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隔着锦被,隔着周福安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着。他怕。他当然怕。皇帝——那是九重宫闕之上的人,是他连抬头看一眼都不配的人。可现在这个人要见他,而且是让周福安用这种方式把他送过去,裹在锦被里,赤身裸体,像是送一件礼物。 寝宫到了。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暖黄的烛光从里面洩出来,照在周福安脸上。沉玉看见师傅的表情变了——那些在暗室里的从容和算计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到几乎卑微的面孔。周福安抱着他跨过门槛,脚步又轻又稳,穿过外殿,穿过垂落的明黄帷幔,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寝殿。 龙床大得惊人,床柱上盘着金龙,床幔是明黄色的缎子,用金鉤束在两侧。床上的被褥也是明黄的,绣着五爪金龙,在烛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皇帝楚元珩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的寝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胸口一片结实的肌肤。他手里拿着一卷奏摺,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沉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帝。三十五岁的男人,眉眼之间带着长年操持朝政留下的锐利和疲惫,但那双眼睛极亮,像是能够一眼看穿人心里所有的念头。楚元珩的视线从周福安脸上扫到那床大红锦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奏摺放到一旁。 「来了。」他说,声音比沉玉想像中要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 周福安跪下来,把沉玉连人带被放到龙床边上,然后退到床柱旁边,垂手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皇帝起身走到沉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沉玉只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钝刀,从他的脸刮到他的脖颈,再刮到被锦被裹住的身体上,隔着被子都让他浑身发麻。他想起身磕头,可锦被裹得太紧,他根本动不了,只能艰难地侧过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动。」皇帝弯下身,拨开锦被,露出沉玉赤裸的身子,烛光一层一层地照亮了他的身体——先是脖颈和锁骨,莹白如玉的皮肤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然后是胸口,两粒浅粉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空气而微微收缩,在平坦的胸膛上凸起来;接着是小腹和腰线,腰侧的弧度柔软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最后是下身,那根秀气的软茎静静地躺在腿间,包皮未褪,嫩粉色的冠头被包裹着,囊袋松软地垂着,顏色浅淡乾净。 皇帝的手顿住了。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的是萧沉渊留下的痕跡——吻痕、指印、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证明丞相与这个小太监之间关係的东西。可他看到的是一具乾乾净净的身体,从头到脚连一个瑕疵都挑不出来,像是刚从窑里烧出来的细白瓷,光洁得几乎不真实。 「你师傅倒是下了功夫。」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周福安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周福安的腰弯得更低了。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沉玉身上。他伸出手,指腹落在沉玉的锁骨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慢慢往下滑。他的手指并不细嫩——常年握笔批摺子的指节上有薄薄的茧,擦过沉玉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粗糙感。沉玉浑身紧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下面的凹陷忽深忽浅。 皇帝的手指滑到他的胸口,绕着左侧那粒浅粉的乳晕慢慢画圈。沉玉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来,从一粒米珠变成一颗饱满的红豆。皇帝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沉玉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又强行压回去。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头顶上方的床幔,不敢看皇帝,也不敢看自己。 「这么敏感?」皇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他放开左侧的乳头,又用同样的方式去逗弄右侧那一粒,看着它在指尖下同样迅速地硬挺起来。两粒乳头并排耸立在白皙的胸膛上,顏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像是被人用胭脂点过的两朵小花。 皇帝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着沉玉的肋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摸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块极浅的凹陷,是胯骨上方的天然弧度,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皇帝的拇指在那块凹陷上按了按,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滑过光洁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下身耻骨处。 沉玉全身的肌肉都痉挛了一下。皇帝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皮子。然后他握住了那根软茎。 沉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皇帝的手挡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腿只能徒劳地夹住皇帝的手,反倒像是主动缠上去的。 皇帝没有理会他的反应。他把那根软茎托在掌心里,仔细地看着。沉玉的阴茎确实生得秀气,即使软着也不难看——刚好能被一手完全握住,包皮褪开后露出的冠头顏色浅嫩得像是没有用过一样。囊袋松松地垂在下面,两颗睪丸在薄薄的皮囊里若隐若现,随着沉玉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周福安。」皇帝忽然开口。 「奴才在。」 「你说他不能人事?」 「是,」周福安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沉玉自幼有隐疾,阳具不能勃起,入宫时净身房验过,属实。」 皇帝没有说话。他用拇指推开包皮,露出整个冠头,指腹压着冠缘下方那处敏感的凹陷轻轻揉搓。沉玉的腰微微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那根软茎在皇帝的掌心仍然软垂着,没有丝毫要抬头的跡象。皇帝揉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手法,把整根阴茎握在手里,从根部往冠头的方向慢慢捋动,像是在把玩一件手感极好的玉器。 「确实软,」皇帝说,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致,「手感极佳。」 他把沉玉的阴茎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又用指尖去拨弄囊袋,把那两颗睪丸在皮囊里推来推去。皇帝就这样玩弄了好一阵,沉玉被这种不轻不重的拨弄弄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股酸胀的热流,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点了一盏灯,那盏灯的光从里面往外透,把他整个人都烧得发烫。 皇帝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皮肤从莹白变成浅粉,锁骨和胸口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乳头比刚才更硬了,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立在胸前。连那根软茎的顏色都深了一些,从浅粉变成了肉粉,冠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皇帝的指腹上。 「有意思。」皇帝把那点黏液抹开,看着它在烛光下泛出细微的光泽。他终于放过沉玉的阴茎,手往上移,重新回到他的胸口,两隻手同时捏住两粒乳头,不轻不重地往外拉扯了一下。 「啊——」沉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呻吟又软又溼,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雾。 皇帝的呼吸变了一瞬。他原本只是好奇——好奇萧沉渊为什么会对一个太监上心,好奇这个躲在丞相书房里的小东西究竟有什么特别。可现在他把这具身体摸了一遍,从锁骨到乳尖,从小腹到软茎,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个小太监的身上没有任何男人的攻击性。他的身体柔软、乾净、敏感,每一个反应都真实得无法偽装。那根不能挺立的软茎反而成了最大的妙处——它不会让皇帝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男人交合,却又比女人的身体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趣味。 皇帝把沉玉抱起来,放到龙床正中央。明黄的缎面衬着沉玉莹白的身体,红与黄与白的对比鲜明得像是精心构图的画。沉玉躺在巨大的龙床上,四肢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贴着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 皇帝俯身压上去,一条腿挤进沉玉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他的大腿。他的寝衣领口敞得更大了,露出大半个胸膛,紧实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沉玉的锁骨,热烫的呼吸喷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 「朕本来只是想看看,」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沉玉听得见,「看看丞相藏了什么宝贝。」 他抬起头,直视沉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水雾已经凝成了泪珠,掛在睫毛上,将落未落。沉玉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两个字:「皇上……」 皇帝没有应他。他重新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沉玉的肩头,沿着锁骨那道弧线一路吻到脖颈。他的吻不重,但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用嘴唇把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丈量一遍。沉玉被他吻得全身酥软,后穴深处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感——那是被周福安的药丸调出来的反应,也是被萧沉渊连日操弄之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皇帝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后穴的入口处。那里因为连日用药,穴口的褶皱变得柔软而饱满,顏色是浅浅的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水光。皇帝的指尖刚触到穴口,那一圈软肉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进入。 皇帝瞇起了眼睛。 「周福安。」 「奴才在。」 「你对他用了药?」 周福安跪下来,额头贴着地面:「回皇上,沉玉在丞相府当差时受了些损伤,奴才只是用药替他调理身子,绝无他意。」 皇帝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但在寂静的寝殿里听得格外清楚。他把手指从沉玉的后穴移开,重新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乳头嫣红,软茎溼润,后穴翕动,全身泛粉。 「好一个调理。」他说。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寝衣系带。 第十四章解了皇帝晨勃之苦 寝衣的系带松开,明黄的缎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皇帝的胸膛完全裸露出来,烛光沿着那道从锁骨延伸至小腹的肌肉线条流转,勾勒出一层薄汗泛起的微光。他的身形比萧沉渊清瘦些,但筋骨分明,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政务与骑射打磨出来的,紧实但不粗壮。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低头看着沉玉。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像是在估量这具身体究竟值不值得他亲自动手。沉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皇帝压在腿间的那条腿卡住,只能徒劳地蜷起脚趾。 「周福安。」皇帝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朝堂上吩咐政务,「花油。」 周福安应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隻青瓷小瓶,双手捧着递到床边。皇帝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木樨香混着药材的苦涩气味散开来。他将瓶口倾斜,透明的油液落在指尖上,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沉玉的后穴暴露在皇帝的视线中。那里因为连日用药,穴口的褶皱柔软而饱满,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皇帝的指尖沾着花油,触上那圈软肉的瞬间,沉玉浑身一颤,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吞进去。 「别动。」皇帝说。 这两个字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违逆的威压。沉玉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紧身下的褥子,指甲陷进明黄的缎面里。皇帝的指尖在穴口打了个圈,花油的润滑让那一圈软肉变得更加滑腻,然后他缓缓将食指推了进去。 那一瞬间,皇帝的手指停住了。 后穴内壁的触感是他从未经歷过的——温热、柔软、湿润,层层叠叠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种紧緻与女人截然不同,没有阴道那种天生的容纳性,反而带着一股抗拒与吸附并存的矛盾感,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肠壁的推挤与挽留。 皇帝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周福安跪在床边,恰到好处地开口,声音恭敬而平稳:「皇上,他的小穴经药调理后格外敏感。您往里再探半寸,有一处微微凸起、略感粗糙之处,触之可令其身酥软。」 皇帝没有应声,但手指依言往深处探去。他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研究似的审慎,指尖沿着肠壁缓缓滑过,感受着每一寸内壁的纹理与温度。然后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 沉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他紧咬的唇缝中洩出来,声音又软又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他的阴茎虽然无法挺立,但铃口已经渗出一缕透明的淫液,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根软垂的性器上,看着它虽然不能勃起却仍在分泌液体,眼底的兴味更浓了。他的手指留在沉玉体内,不急不缓地按压着那处凸起,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受到肠壁的剧烈收缩与沉玉全身的颤抖。 「此处名唤『极乐点』,」周福安的声音续道,「以指尖反覆按压,辅以肠壁扩张,可令其洩身。」 皇帝依言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沉玉体内缓缓撑开,扩张着那处紧窄的甬道。沉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咬紧的唇缝里洩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串被揉碎的珠子。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随着皇帝手指的动作扭动,既像是要逃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小腿无力地蹬着褥子,在明黄的缎面上留下一片凌乱的褶痕。 皇帝就这么玩弄了他将近两刻鐘。期间周福安不时出声指导,告诉皇帝何处用力、何处轻缓、何处快、何处慢。沉玉在这种不疾不徐的掌控下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呻吟声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后穴的肠液混合着花油沿着股缝淌下来,把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大片。 而皇帝的阳具也在这个过程中胀到了极限。 他松开寝衣的腰带,褪下褻裤,那根挺翘的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比萧沉渊略短一些,但茎身更粗,顶端膨大的龟头泛着深红色,铃口渗出的前液拉出一条细丝。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又倒了些花油在掌心,均匀地抹在整根阴茎上,然后将龟头抵在沉玉翕动不止的穴口上。 「朕问你,」皇帝的声音有些哑了,但语气仍然平稳,「丞相在你身子里时,用的是什么姿势?」 沉玉已经被情慾折磨得神智昏沉,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大了眼睛。他看着皇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探究与征服欲,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奴……奴才不知……不敢说……」 皇帝没有追问。他按住沉玉的腰,胯部往前一顶,那根粗胀的阳具破开穴口的软肉,一寸一寸挤进那处温热紧窄的甬道。 沉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不是痛的叫喊,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释放——将近一个时辰的爱抚与扩张让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后穴的肠壁柔软湿润,虽然仍然紧緻,但已经能够容纳外物的进入。皇帝的阴茎比萧沉渊的更粗,撑开肠壁的方式不同,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也不同,但同样滚烫,同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皇帝停在沉玉体内深处,感受着那圈圈肠壁包覆上来的温热与紧緻。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才重新睁开眼,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与萧沉渊截然不同。萧沉渊是掠夺式的,粗暴而密集,一夜能射好几回,每次交欢都像是要把沉玉拆吞入腹。皇帝则是从容的,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慢慢享用猎物,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到让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能充分摩擦龟头的棱角。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沉玉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眉头的皱起与舒展,嘴唇的张合,睫毛上泪珠的颤动。 周福全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头垂得更低了。 皇帝操弄了很久。久到沉玉嗓子都叫哑了,声音从呻吟变成了粗喘,又从粗喘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哼叫。他双手攥着的褥子已经被汗水浸透,手指因为用力过久而发白。他的身体被皇帝顶得一耸一耸的,莹白的身子在明黄的缎面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潮湿的印子。 终于,皇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沉玉的后背,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探到他身前,拢住那根软垂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沉玉浑身剧颤,后穴骤然收紧,那根软茎在皇帝掌心里抽动了两下,从铃口喷出一股淡薄的精水——这是他在皇帝手中第一次射精,也是他有生以来第四次。 几乎同时,皇帝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沉玉的臀,将一泡浓精尽数射在他体内最深处。那滚烫的液体打在肠壁上,激得沉玉又抽搐了两下,才彻底瘫软下去。 皇帝没有将茎身抽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侧身躺下,从沉玉身后拥住他。他的阳具仍然埋在沉玉体内,被那圈温暖柔软的肠壁包裹着,没有疲软,但也没有再动作。他抬手拨开沉玉颈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露出那截白皙的后颈,然后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周福安。」 「奴才在。」 「给他擦汗。」 周福安应声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温热的帕子。他先替沉玉擦去了脸上、身上的汗珠,然后皇帝抬起沉玉的一条腿,将他的腿弯掛在自己手臂上,露出二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的股间。 沉玉已经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侧躺着,一条腿被皇帝抬高,后穴里还含着那根半硬不软的阳具,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沿着穴口的缝隙往下淌。周福全的帕子从他的小腹擦到腿根,再从腿根擦到会阴,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含着的那根东西便又往深处滑了半寸。 皇帝哼了一声,收紧了环在沉玉腰上的手臂。 周福全清理得仔细而迅速,像是做惯了这种事。他把沉玉腿间的每一道湿痕都擦乾净,又换了一条乾帕子垫在沉玉身下,然后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蜡烛被吹灭了。寝殿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以及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传来的、与皇帝心跳同频的震动。 沉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意识消散前,体内那根阳具仍然硬着,撑得他后穴胀胀的,但不痛,只是存在感难以忽视。他说不清是痒还是胀。 天还没亮透,寝殿里灰濛濛的,只有窗缝里漏进一缕青白色的晨光。沉玉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动——缓慢的、有节奏的推进与退出,每一下都从穴口推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退出来。那种感觉与昨夜皇帝不疾不徐的操弄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温吞,带着一种半梦半醒间的慵懒。 皇帝醒了。 或者说,皇帝没完全醒——他的意识还徘徊在睡梦与清醒之间,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的阳具在沉玉温暖柔软的后穴里泡了一整夜,晨勃的胀痛驱使着他的腰本能地挺动,把夜里滑出半截的阴茎重新插回最深处。 沉玉被那一顶顶得闷哼了一声,后穴不自觉地夹紧了。那一下收缩让皇帝的呼吸骤然变重,覆在沉玉小腹上的手往下按去,胯部的动作也从半梦半醒的蠕动变成了清醒的抽送。 「醒了?」皇帝的声音在沉玉耳后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低沉。 沉玉顾不上答话,只是咬着下唇,承受那一记比一记更重的顶弄。他的后穴经过一整夜的含纳,已经完全适应了皇帝的尺寸,肠壁柔软湿润地包裹着那根粗胀的东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昨夜残留的精液与肠液混在一起的白浊。 皇帝没有刻意克制。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随性,少了那份研究似的审慎,多了一份纯粹的发洩。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沉玉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清晨寂静的寝殿里回盪。 这一回没有昨夜那么久。大约两刻鐘后,皇帝的呼吸便急促起来,他将沉玉的腰狠狠按向自己,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将晨勃慾火尽数射了进去。沉玉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软垂的阴茎也跟着抽动了几下,铃口渗出一小股清液——没有真正射精,但那快感的馀韵仍然让他浑身酥软,瘫在皇帝怀里动弹不得。 皇帝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復,才缓缓将阳具从沉玉体内退了出来。穴口失去了堵塞,一股白浊的精液沿着股缝淌下来,滴在昨夜周福全垫的那条乾帕子上。 皇帝翻身坐起。他的精神极好,眼底清亮,脸上没有半分疲态。他站在床边由宫人伺候着更衣,系腰带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从容而利落。上朝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折腾了一夜的莹白身体——沉玉侧躺在被子里,后穴还在微微翕动,精液沿着腿根往下淌,整个人从锁骨到小腿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周福安。」 「奴才在。」 「今夜再将他送来。」 「奴才遵旨。」 皇帝的脚步声远去。寝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沉玉粗重的喘息声与锦被摩擦的窸窣声。周福全走上前,掀开被子,看着沉玉腿间那片狼藉,轻轻叹了口气。 「翻过来,让师傅看看。」 沉玉没有动。他侧躺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鼻樑淌进另一隻眼睛里,又从另一隻眼睛里淌出来,滴在明黄的褥子上。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他只知道今晚还要被裹在锦被里送进这座寝殿,兴许还有明晚、后晚……直到皇帝腻了为止。 或者,直到有人把他从这里带走。 那个念头浮上来的一瞬间,沉玉脑海里闪过的,竟是萧沉渊那双阴鷙的眼睛。 第十五章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 皇帝走后,周福安没有让沉玉在寝殿多待。他掀开被子,拈起那条沾满秽物的帕子,毫不心软的塞进了沉玉还未合拢的后穴,只留一角露出在穴口。然后便用锦被重新将人裹住,抬回了值房。 一路上沉玉昏昏沉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后穴里是皇帝射进去的东西和一方丝帕,精液和帕子绞在一起,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穴中的丝帕一般。值房的门在身后合上,周福安掀开锦被,看着他满身狼藉,冷笑了一声。 「你这身子,倒是比师傅想的还要招人。」 他拧了温水帕子给沉玉擦拭,动作已不似昨晚那样轻柔,仿佛多了几分戾气。沉玉趴在榻上,感觉师傅的手指将后穴中被精液浸湿的帕子抽了出来。他的臀办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周福安见状用另一隻手掰开他的臀瓣,一口气将帕子抽出,带得沉玉呻吟着抖动起了身子。 周福安好似没看到,又将带着药膏的手指探进后穴,冰凉的膏体涂在红肿的甬道里,这次倒没有刻意去刺激穴中的敏感处。随着膏体融化确实缓解了那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周福安一面涂药一面按压穴口周围的软肉,确认没有撕裂伤,才将手指退出来,又在沉玉的会阴和囊袋上抹了一层药膏。 「皇上昨夜射了几回?」周福安问。 沉玉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仅一回。」 「晨起又补了一回,师傅知道。」周福安用乾帕子擦净手指,「两回。皇上在后宫从不留妃嬪过夜,能让你侍寝一整夜还加了晨起一回,这份恩宠,多少嬪妃求都求不来。」 沉玉没有应声。他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周福安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多馀的动作。皇上对沉玉的身子正在兴头上,他只能好生养着。 「睡吧。今夜还得去。」周福安替他拉上被子。 沉玉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淹上来,不过片刻就把他拖进了昏沉的黑暗里。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阳光从值房狭小的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沉玉睁开眼,感觉浑身还是软的。其实昨夜与皇帝的性事并不激烈,只是他自己过于害怕,一整夜都紧绷着身子不曾放松。 他试着翻了个身,后穴里的药膏已经化开了,渗进肠壁里,肿胀感消退了不少,只是穴口还有些微微发麻。 周福安端着一碗药膳走进来,见他醒了,便把碗放在床头矮几上。药膳的气味浓厚,带着当归和黄耆的甘苦,还有几味沉玉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吃点东西。」周福安在床沿坐下,「补气的。你这身子底子薄,得好好养养。」 沉玉撑着手臂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周福安等他吃完,又让他趴回去,重新检查了一遍后穴。 「恢復得不错。」周福安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按了按,又探进去一节指节,搅动了几下,「皇上的龙根粗壮,但没有伤着你。这药膏是师傅自己配的,比你进相府前用的还好,涂上两回就能消肿。」 沉玉闷声应了一句,感觉到师傅的手指在肠壁内侧按了按那个凸起的点,身子一颤,小穴连带臀瓣将周福全的手指夹紧。周福安叹了口气,手指在那处停了一会儿便退了出来,替他拢好被子。 「再歇一会儿。天黑了来叫你。」 入夜,周福安如同前一日那般,用锦被将赤裸的沉玉裹好,抱着他从偏门进了皇帝的寝殿。 明黄的褥子上似是还留着昨晚欢爱的味道。沉玉被放在床榻中央,锦被散开,露出他莹白的身子。烛火摇曳,在他薄薄的胸膛上投下暖黄色的光。 皇帝还没有来。沉玉躺在龙床上,听着殿角的更漏滴答作响,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里。昨夜被皇帝插入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粗胀的、撑开肠壁每一寸褶皱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肉上。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皇帝楚元珩穿着一件宽松的玄色寝衣走进来,腰带松松地系着,襟口敞开,露出胸膛一片紧实的肌理。他刚从御书房批完摺子回来,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疲色,但目光落在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上时,眼底的倦意便淡了几分。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掌覆上沉玉的胸口,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滑,经过乳尖时指腹刻意压了一下。沉玉咬住下唇,没有出声。皇帝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握住了那根软垂的阴茎。 「还是这么温软。」皇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沉玉微闭着眼,不敢作声。 皇帝松开手,转而握住沉玉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下拖了半寸。寝衣的系带被扯开,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从衣襟里弹出来,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青筋浮凸。皇帝将沉玉的双腿分开,龟头抵在穴口,就着周福安递上的花油擼了两下,便缓缓推了进去。 「呃——」 沉玉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后穴被一寸寸撑开的胀痛与酸麻顺着脊椎爬上来。皇帝今夜的进入比昨夜果决了许多,不再用手指试探,也不再停下来观察他的反应。龟头破开肠壁的褶皱,茎身紧贴着柔软湿润的甬道往深处挤,直到整根没入,囊袋贴在沉玉的臀缝上。 皇帝停了片刻,感受着肠壁包裹阳具的紧緻与温热。他低头看着沉玉——他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睫颤抖,嘴唇微张,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浅色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在丞相府的时候,」皇帝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问今日户部递了什么摺子,「萧沉渊也是这般操你的?」 沉玉浑身一僵。皇帝没有等他回答,腰胯开始缓慢地抽送,阳具在肠道里进出,龟头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他用了什么姿势?是这样?」皇帝将沉玉的腿压到胸口,从正面挺入,龟头狠狠碾过肠壁内的极乐点。沉玉惊喘一声,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弹了一下。 「还是从后面?」皇帝抽出阳具,将沉玉翻了过去,从背后重新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直肠的转弯处,沉玉的腰塌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皇帝一面抽送一面俯下身,胸膛贴上沉玉的后背,嘴唇凑到他耳边:「朕问你话,你便答。」 「丞相……丞相大人他……」沉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从、从后面……前面……都、都有……」 皇帝突然停止了抽送,伸手从身边摸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单手打开,里面的正式那日他在丞相府从沉玉发间取下的玉簪。 「这支玉簪,」皇帝把锦盒送到沉玉的面前说道,「是他送你的?」 沉玉的瞳孔骤然收缩。肠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 「是……是丞相大人……赏、赏给奴才的……」 「赏给你的?」皇帝笑了一声,手掌从沉玉腰侧滑上去,穿过腋下,扣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侧过脸来,「一个太监,他赏你一支刻了『玉』字的和田玉簪?你可知那玉料是他特意遣人去南疆寻来的。」 沉玉的眼眶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帝的手从他下巴移开,沿着脖颈往下,抚过锁骨,握住他一侧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与此同时,阳具在后穴里的抽送愈发猛烈,囊袋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对你倒是上心。」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看朕拿走那簪子时的眼神,朕认识他二十多年,倒是头一回见。」 沉玉的睫毛颤了颤,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他不知道皇帝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支玉簪被收走时萧沉渊的表情——那是一种被人从身上活活剜下一块肉的疼。即使萧沉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动一下,但沉玉看见了他眼底的暗涌。 皇帝的龟头重重碾过极乐点,沉玉惊喘出声,软垂的阴茎抽动了一下,铃口渗出几滴清液。皇帝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便刻意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顶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肠壁被反覆碾磨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沉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得更深,臀却微微翘起来,迎合着皇帝的抽送。 「你倒是会伺候人。」皇帝扣住他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龟头在肠道深处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沉玉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又被皇帝抓回来,狠狠按在胯下。他的呻吟声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手指攥着明黄的褥子,指节发白。 皇帝射在他体内的那一刻,沉玉的软茎也跟着抽动起来,铃口涌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滴在褥子上。这是他在皇帝手里第二次射精,比昨夜那次更快,也更狼狈。 皇帝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阳具还埋在肠道里没有软。他没有像昨夜那样就此作罢,而是将沉玉翻了过来,面对面地重新插入。沉玉的腿被架上皇帝的肩膀,后穴因为先前的射精变得又湿又滑,阳具进出时发出嘖嘖的水声。 「那簪子,」皇帝一面抽送一面继续问,语气平稳得像在批阅奏章,「是他什么时候送你的?」 「奴才……奴才在……相府的时候……」沉玉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被撞得支离破碎。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的腰胯加快了动作,龟头一次次碾过肠壁内的那处凸起,沉玉被操得浑身泛红,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甩来甩去,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在相府日日操你,操了三个月,是不是?」 沉玉的眼泪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他没有办法否认,也没有力气否认。皇帝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着自己阳具在肠道里进出的形状,拇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三个月,他操了你多少回?」 「奴……奴才记不清了……」 皇帝笑了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微微震动。沉玉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肠壁被高速抽插磨得几乎要起火,极乐点被反覆碾压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他的软茎忽然抽动了几下,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这是今夜第二次射精。 皇帝也在这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沉玉被烫得浑身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又挺动了几下才停下来。 他以为结束了。 但皇帝没有拔出阳具。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沉玉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阳具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龟头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沉玉软着腰趴在皇帝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靠在床头,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背上缓缓抚摸。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时候,手指在尾骨上打了个圈,又滑到臀缝里,摸了摸阳具和穴口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紧紧箍着茎身,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股缝往下淌。 「那簪子上的『玉』字,」皇帝的手指来到了沉玉的会阴处,用指腹反反復復的抚摸,「是他刻的,还是找人刻的?」 沉玉趴在皇帝胸口,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几分。他的脸贴着皇帝的锁骨,声音又轻又哑:「奴才……奴才不知……」 「朕瞅着倒像是丞相的字」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凉了几分。 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碾过肠壁最深处的软肉。沉玉瘫在他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软垂的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皇帝的顶弄来回摩擦,铃口渗出的清液把皇帝的小腹也沾湿了一片。 「他送你簪子的时候,你也是在他身下这副模样?」皇帝的声音平稳,但腰胯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软着身子,由着他操,由着他射,由着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 沉玉的眼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皇帝的阳具在肠道里胀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捅穿。快感与羞耻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把他的意识烫得支离破碎。 他的软茎第三次抽动起来。这一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几滴透明的腺液,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来,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皇帝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抽搐,手掌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胯上,阳具在肠道最深处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停住,将第三股精液灌了进去。 沉玉瘫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感觉皇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紧了些,阳具仍然插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皇帝侧过身,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从背后拥着他,像昨夜一样,以插入的姿势准备入睡。 「萧沉渊那个人,」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自言自语,「朕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这般上心。」 他顿了顿,手掌覆上沉玉被精液灌得微涨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你说若让他知晓你现在的摸样,他会如何?」 沉玉睁着眼,看着烛火在墙上投下的影子。皇帝的阳具还埋在体内,粗胀的、滚烫的,像一根楔子把他钉在这张明黄的床榻上。他想起了那支玉簪——那支被皇帝收走的、刻着「玉」字的和田玉簪。萧沉渊亲手刻上去的那一笔一划,他记得清清楚楚。簪子被皇帝拿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它了。就像他再也回不到丞相府那个书房里,抄褶子抄到手腕痠痛,柳氏端参汤来试探他,萧沉渊夜里推门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他按在案上。 那些日子是苦的,可此刻想起来,竟让他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第二日沉玉在偏殿的耳房里醒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寝殿被抬过来的,大概是皇帝上朝后周福安又把他裹走了。他躺在耳房窄小的榻上,浑身痠软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后穴里还残留着皇帝射进去的东西,沿着股缝淌下来,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周福安端着药膳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皇上今早走的时候,精神比昨儿还好。」他把药膳放在矮几上,在榻边坐下,「连着两夜让你侍寝,皇上早朝时脸色红润,说话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周福安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你可真是把皇上伺候好了。」 沉玉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周福安也不在意,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穴,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嘖了一声。 「射了三回,倒是没伤着你。这药膏还得再涂两日。」 他一面涂药一面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对了,皇上今早吩咐下来了。从明日起,你直接留在皇上身边当差,白日里在御前伺候茶水笔墨,晚上就在耳房过夜。皇上随时召你,你随时过去。」 沉玉浑身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周福安,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师傅……」 「别叫师傅。」周福安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按了按,语气更凉了,「皇上看上了你,那是你的造化。往后的日子,你得自己受着。」 他将手指退出来,替沉玉拢好被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这宫里,被皇上看上的人,从来没有退路。你记住了。」 沉玉躺在榻上,听着周福安的脚步声远去,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窗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偏西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看着那道光斑,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冷又硬,喘不上气来。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从今晚起,从明晚起,从每一个皇帝召他的夜晚起——他将永远困在这座深宫里,困在皇帝的龙床上,困在那根粗胀的阳具和滚烫的精液里,困在萧沉渊那双阴鷙的眼睛和那支再也见不到的玉簪里。 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鬓角滑下来,无声地滴进枕头里。 第十六章皇帝邀丞相御花園賞花 御前当差的日子,像是被一根细绳拴在了龙椅旁边。白日里他立在御案一侧,垂着眼研墨捧茶,指尖总带着些微的颤。他不敢抬头看皇帝,也不敢去看殿中那些大臣,只盯着自己的手腕,看衣袖上细密的暗纹,一遍又一遍。 皇帝待他是好的——起码在旁人眼里,这是天大的恩宠。用膳时会唤他布菜,批摺子时偶尔问一句「沉玉,你看这个字如何」,语气温和,像逗弄一只安静的雀儿。入夜后更是如此。皇帝的性事不似周福安那般阴损地折磨人,也不似萧沉渊那般凶狠地攻城略地。皇帝的手段是像一壶慢慢烧热的水,从不叫人猝然死去,却让人一层一层地熬。他会用很长的时间亲吻沉玉的全身,用指尖反覆碾过他胸前,把玩揉捏他的软茎和卵囊,再将阳具缓慢而沉重地顶入。沉玉从前不知道,温柔的淫弄有时候比粗暴更磨人。他总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吊在半空,永远搔不到痒处,可要他开口求,他又寧可咬断舌头。 夜晚成了漫长的刑。皇帝时常射过后仍不退出,就着那个姿势从身后拥住他,阳具埋在他后穴里一整夜。沉玉便僵在那儿,像被钉住的蝴蝶,一动不敢动。皇帝时常晨勃,会在半梦半醒间就着前一夜射进去的精液操弄起来,他顶他一下,他就死死咬住下唇,把喘息全吞进喉咙里,怕自己惊扰了皇上。他的身子早已不听话了。后穴会自己分泌出黏腻的水,把皇帝的阳具裹得湿润柔滑。安静的寝殿中,二人盖着的锦被里传出噗噗水声。他甚至不敢想,那究竟成了什么样子。但他越是想控制,那地方就绞得越紧。 那一夜,皇帝又从他身后进来,整根埋入后便不再动,只说乏了睡吧。沉玉背对着皇帝,侧卧在宽大的龙床上,脸颊陷进柔软的锦褥里。他闭着眼,感觉那根硬热的东西贯穿在他身体里,沉甸甸的,像一条沉睡的蛇。他的后穴一缩一缩地含着它,肠壁几乎能描摹出那物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皇帝的一隻手搭在他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腰侧,弄得他那一小片皮肤酥麻发烫。 就在那半睡半醒的边界,萧沉渊的眼睛忽然浮现出来。不是白日里在朝堂上扫过眾人时那种冷肃威仪的眼神,而是更沉的、更浓的,像大雨前压低的云层,里面有慾望也有别的什么,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沉玉记起萧沉渊将他抵在书案上时,从背后覆上来,喘息喷在他耳畔,声音低得发哑:「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我留的。」 他的后穴猛地一缩,整根肠壁痉挛般地绞紧了皇帝的阳具。他心里一惊,冷汗瞬间冒出脊背,可那一缩之后,身体深处反而泛起一股难堪的酥麻。皇帝的手臂收紧了些,阳具在他里面微微跳动。沉玉以为他醒了,大气都不敢出,只听皇帝的呼吸沉了沉,终究没有真正醒来。 沉玉就那样僵到天明。等身边传来皇帝起身的动静,他紧绷的脊背才无声地塌下去。他甚至说不清,刚才心里那股又酸又涩又慌乱的情绪,究竟是怕皇帝醒来,还是怕别的什么。 几日后,皇帝带着他去了御花园。这是沉玉第一次以御前侍奉的身分绕着宫中的花径走。皇帝一袭黛蓝常服,负手走在前头,步履从容。沉玉低着头跟在丈外,手里捧着一盏热茶,远远有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正是荷花开得最好的时节,御花园里水气氤氳,满池翠叶翻浪,粉白的荷花婷婷立在碧波间。沉玉却不敢赏景。因为他远远就看见了萧沉渊。 萧沉渊站在八角凉亭外的白石桥上,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一身玄色官袍,身量魁梧,面容冷峻。皇帝走过去,语带笑意:「朕今日邀丞相来赏花。」说着好似无意的撇了眼沉玉,「还有,南方的摺子有几处要议一议。」萧沉渊拱手行礼,目光在皇帝身后的太监宫女们身上扫了一圈,又回到皇帝脸上。 那一眼扫过来时,沉玉的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他以为会有什么。一个停顿也好,一个冷厉的瞪视也好,哪怕是萧沉渊从不掩饰的慾与怒。可什么都没有。萧沉渊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像从不认识他,像他与身后任何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并无分别。 沉玉低着头,指节捏得发白,心口揪得发疼。那杯茶在他手里微微晃出波纹。他以为自己会难受到极点,可除了胸口窒息,他身上竟还隐约生出一丝凉意。萧沉渊不要他了。或许从送他回宫那日,便已杀下心要断绝。可沉玉心底却有另一个小小的、卑鄙的声音说:你寧可他当眾发怒,也好过这般视若无睹。 「沉玉。」 皇帝唤他。沉玉忙回神,趋步上前将茶盏奉上,头埋得极低,只看见皇帝垂落的手指接过茶盏,温热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这花开得不错。」皇帝对萧沉渊说,语气间适,「朕看那荷花池中的八角亭甚好,不如去里头坐着,避避暑气。」 萧沉渊道:「臣遵旨。」 沉玉跟在皇帝身后往凉亭走。萧沉渊错着一步跟在另一侧,他的袍角偶尔微微扫过沉玉的衣摆,可沉玉感觉不到半点熟悉的气味,只有满园荷香,清甜得发苦。 皇帝与萧沉渊在亭中议事,声音不高,偶尔有摺子翻动的细响。沉玉垂手站在亭柱旁,额上渗出细汗。他能感觉萧沉渊的衣摆在离他不过半尺的地方,他甚至能闻见那人身上极淡的沉水香。可萧沉渊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中途皇帝起身走到亭边,指着池中的并蒂莲笑说几句,沉玉走过去奉茶,不经意回身时,正撞上萧沉渊抬眼。他终于看到了那双眼。那双眼睛在凉亭的阴影里沉得像潭死水,没有波澜,却让沉玉整个人从头凉到脚。比起恨意,那更像已经将他整个抹去。 「丞相,这摺子朕看完了。」皇帝回身,将摺子递过去。萧沉渊接过,躬身告退,步履稳健地走出凉亭,沿着白石桥向园外去了。 沉玉低着头,眼眶发热,却哭不出来。他早知道自己在这两人眼中算不得什么,可被萧沉渊这般漠然一望,他还是五脏六腑都像被掏空了。 皇帝回身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也热坏了?」他朝亭外候着的周福安抬了抬下巴,「把亭子四面的纱都放下来。」 四面纱幔无声垂落,将凉亭裹成一个幽密的小世界。荷花、池水、石桥都只剩隐约的轮廓,阳光被透成朦胧的乳色。皇帝在石凳上坐下,拉过沉玉的手,把他拽到身前,给了他一个极轻的吻。唇刚落下,沉玉便一阵晕眩。 「朕要你,就在这儿。」 沉玉的瞳孔骤缩,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他仓皇地看向微风轻拂的纱幔:「皇上……这里……外面都听得见……」 皇帝唇角微勾,指尖摩挲他后颈:「朕就是要让这满园的花鸟都听听,你是朕的。」他虽带笑,语气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帝王之威。 沉玉颤抖着,不敢躲,也不敢求。皇帝的手探进他衣襟,将他按在冰凉的亭柱上,一层层剥开他的衣衫。纱幔外有风,有鸟鸣,有宫人趋步的细微声响,一切都在提醒他此处是白日、是室外,随时可能被任何人窥见。这种羞怕让他的身与心一起绷成了满弓,可越是绷紧,被触碰时的感受便越是残忍地鲜明。皇帝的吻落在他颈侧,轻得像羽毛,沉玉却觉像被舔在赤裸的神经上。他死死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一声极轻的泣音。 皇帝在他身后进入他时,他眼前蒙起一层白雾。整个人被压在亭柱与皇帝之间,后穴被撑开的同时,他似乎听到了池水里的蛙鸣、荷叶被风掀动的沙沙声。那根滚烫的阳具一寸寸凿进他身体里,慢得像是故意要教他记住。他再也受不住,眼泪无声滚落。羞耻与快感同时从那个被侵犯的地方往外涌。他从不知道,青天白日之下、四面透光的地方,身体竟会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更不受控制。皇帝的每一次抽送都像从他最深处搅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纱幔里回盪,清晰得令他崩溃。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求饶,只记得荷花池上的风突然变大了,把一侧纱幔掀起一角,刺眼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在他被抬起的腿与殷红的穴口上。那一瞬间,他像被那道光彻底击碎了。痉挛从肠壁深处往外爆开,他整个人弓成可怖的弧度,射出一股稀薄的东西,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意识浮浮沉沉,最先感受到的是颠簸,像被什么人打横抱着走。他闻见龙涎香,还夹着淡淡的腥甜。身后仍有异物堵着,一跳一跳地,随着男人的步伐一下下往深处顶。他半睁开眼,看见皇帝胸前明黄的衣襟,和颈上那条微微跳动的青筋。他羞耻得想再度昏过去,可连晕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福安。」他模模糊糊听见皇帝低沉的声音,就在他头顶,「去把纪太医叫来。」 周福安应着退下。沉玉又合上眼。他的身子仍掛在皇帝臂弯里,随着每一步颠簸,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阳具便轻轻一顶,像在无人的宫道上,轮番拷打着他早已所剩无几的知觉。 第十七章丞相終是在御花園中蹂躪了那朵嬌花 纪太医提着药箱随周福安快步穿过宫道时,夜色已浓。他原以为深夜被召,是哪位贵人急症,不料周福安领他进的并非后妃寝殿,而是皇帝寝宫东侧一间僻静的耳房。 门一推开,烛火摇曳间,他看见榻上躺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瘫着一个人。 「纪太医,」周福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咸不淡,「劳您给瞧瞧,这孩子方才在御花园昏过去了,皇上吩咐好生诊治。」 这话说得体面,可纪太医何等精明。 他放下药箱,在榻边坐下,伸手搭上沉玉的脉。指尖触到那截手腕时,他感觉少年的皮肤烫得灼人,却又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脉象浮数,略有虚弱,并无大碍。但他没有立刻收手。 这少年表面没有外伤,脉象细数却不凶险,会昏过去纯粹是体力不支加上羞悸攻心。而能让皇上连夜召他来看的,绝非寻常宫人。 他行医三十馀年,见过的伤病不计其数,他心中已有分晓——这身着太监服的少年不是病了,是被人活生生操晕过去的。 他喉结滚了一下。 「可有什么旧疾?」他问周福安,语气专业而平淡。 「自幼身子弱些,」周福安立在门边,话说得含混,「旁的倒没什么。」 纪太医点点头,开始例行检查。他翻开沉玉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颈侧的脉搏。每一个动作都合乎医道,可他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多停留了一瞬——指腹擦过锁骨时,他感觉少年的身体微微一颤,昏迷中仍在回应。 他掀开沉玉的中衣,露出大片潮红未褪的胸膛。沉玉双腿无力地曲着,腿根处的褻裤浸湿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烛光落在他身上,纪太医看见那截露出的腰侧印着几道淡青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掐握过。他的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浅又急,脸颊上犹掛着乾涸的泪痕。 少年露出的小腹平坦白皙,纪太医微微退下他的褻裤,那根软垂的性器静静卧在耻骨处,顏色浅淡,尺寸偏小,却形状完整。纪太医的目光在那处停了停,随即伸手托起那根软茎,假意检查。 触感温软,皮肉细嫩,确实毫无勃起的跡象。 「自幼便如此?」他问。 周福安顿了顿,才道:「是。」 纪太医「唔」了一声,又将沉玉翻过身。少年背上的中衣早已被汗浸透,黏在皮肤上。他将衣料往上推,露出整片后背与腰臀。烛光下,那两瓣臀肉的缝隙间泛着异样的殷红,穴口微微翕张,像被撑开过太久还没能合拢,边缘肿得发亮,却没有撕裂。 纪太医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盒消肿药膏,指尖沾了,往那处探去。药膏触到穴口的瞬间,沉玉轻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却没醒。纪太医的手指顺着药膏的润滑滑进去半寸,肠壁柔软湿热,还在细细地痉挛,像含着什么东西不肯松开。 他缓缓转动手指,作出检查的姿态,实则感受着那圈嫩肉在他指节上收缩的触感。沉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微微抬起,又软下去。 「唔……不……」 「无妨,只是上药。」纪太医低声说,语气温和得像哄孩子。他的手指在穴内多留了三四息的时间,才抽出来,又在外缘涂了一圈药膏。 他将沉玉翻回来,重新搭上脉。这回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的唇上——唇色淡红,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咬出来的。他的视线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像在心里把这副身体重新丈量了一遍。 「好看。」他心里想,「可谓绝艷。」 太医院医术了得的纪太医,好男色。 但他面上不显分毫,为沉玉拢好衣袍,收拾好药箱,起身对周福安道:「无大碍,只是体虚加上惊悸,歇一两日便可。我开一帖安神汤,这几日……最好莫再劳累。」 「劳累」二字说得轻描淡写,周福安却听懂了,点点头:「纪太医费心。」 纪太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沉玉。少年蜷缩在锦被间,眉心微蹙,像在梦里也逃不开什么。那截露在被外的手腕上,还留着他方才搭脉时指腹的馀温。 他提着药箱走出耳房,夜风一吹,才发觉自己掌心全是汗。 --- 两日过去,皇帝果然没有再召沉玉侍寝。 白日里沉玉仍在御前当差,端茶研墨,垂首敛目,与寻常小太监无异。皇帝看他的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件暂时用不着的器具,偶尔落在身上的视线也没有多馀的温度。可越是这样,沉玉心里越是不安。他不知道皇帝何时又会想起他,何时又会让人把他裹进锦被里送过去。 这种等待比承受本身更折磨人。 第三日傍晚,宫中设宴,款待几位外放归京的督抚。沉玉在宴席间侍立,远远看见萧沉渊坐在百官之首的位置上,一身絳紫色官袍,面容冷峻如常。他执杯的手很稳,与旁人寒暄的语气也很稳,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沉玉不敢看他,可目光总不自觉地往那边飘。他想起那日在御花园,萧沉渊从他面前走过,连眼风都没给他一个。那双阴鷙的眼睛里空荡荡的,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宴散时已近亥时。沉玉随着宫人收拾残席,忙了好一阵才得回值房。他的值房在皇帝寝殿东侧的耳房里,小小一间。 夜很静,宫道上的脚步声渐渐稀落,沉玉临近值房时只听得见他自己的脚步声。 突然,黑暗中他看到宫道旁有个熟悉的身影。 萧沉渊仍穿着宴席上那身絳紫色官袍,只是领口松了些,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他脸上没有醉意,眼神却比平日更暗,像被什么东西烧着,烧得瞳孔深处全是暗红色的光。 沉玉的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了。 「丞、丞相——」 还没来得及行礼,一隻大手便扼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提起。萧沉渊的力气大得可怕,沉玉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猫,双脚几乎离地,踉蹌着被他拖着走。 「丞相!放、放开——」 萧沉渊不理。他拖着沉玉穿过漆黑的宫道,脚步又快又重,像要踩碎地上的石板。沉玉被他拖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摔倒,都被那隻铁钳似的手硬生生拽回来。 他们走的路越来越偏,越来越暗。直到一股带着水气的夜风扑面而来,沉玉才发现自己被拖到了御花园。 荷花池。八角亭。 月光照在池面上,荷叶随风摇曳,蛙鸣声断断续续。亭中的纱幔仍在,被夜风吹得飘飘荡荡,像招魂的幡。 那日在这亭中与皇帝交欢的记忆潮水般涌上来,沉玉的腿瞬间软了。他开始拼命挣扎,双手去掰萧沉渊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却像掐在石头上。 「不要……不要在这里……」 萧沉渊将他摔在亭中的石栏上。 凉意隔着衣料透进来,沉玉打了个哆嗦。他撑着石栏想站起来,后背便被一具沉重温热的身体压住了。萧沉渊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像一柄被裹住的鼓。 「怕什么,」萧沉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低沉而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在这里又不是第一次。」 沉玉浑身一僵。 萧沉渊解开他的腰带,手从他腰侧滑进衣襟,粗礪的指腹擦过乳尖,力道毫不收敛。沉玉闷哼一声,胸前那点在他指间迅速挺立,像一颗被强行剥开的嫩核。 「丞相……求你……」 「求我什么?」萧沉渊的另一隻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裤子落下去,堆在脚踝。夜风灌进来,沉玉光裸的臀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感觉萧沉渊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精准地按在那个尚未完全消肿的穴口上。 「求我放过你?」那根手指猛地刺了进去。 沉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后穴被骤然撑开,肠壁本能地绞紧入侵的指节,却因为这两日被纪太医的药膏涂过,里面仍然柔软湿润,轻易便吞了进去。 萧沉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么湿。」他的语气变了,更低,更沉,像含着砂砾,「你何时到他身边的?他又操了你几回!」 沉玉趴在石栏上,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落在石面上。他不敢回答。 萧沉渊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弹出来,抵在沉玉臀缝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便猛地整根贯入。 「啊——!」 沉玉被撞得趴在石栏上,十指死死扣住石面的边缘。那根粗长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铁杵,一下捅穿了他的身体,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 萧沉渊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扣住沉玉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操进去,又快又狠,像要把这两日的妒火全部凿进这具身体里。 「他怎么操你的?」萧沉渊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这样?还是这样?」 他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肠壁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沉玉浑身痉挛,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腻,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叫得比他操你时大声,」萧沉渊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语气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情话,「看来是我操得比较好。」 「不……不是……」 「不是?」萧沉渊猛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沉玉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池水里的蛙鸣都停了。 「那你是更喜欢被他操?嗯?」他一边操一边逼问,「从前面还是后面?让你跪着还是躺着?有没有这样——」 他掐住沉玉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强迫他看亭中那张石桌,「——把你按在桌上操?」 沉玉的眼泪汹涌而出。他想起那日皇帝将他压在亭柱上,从身后进入他,纱幔外是青天白日,宫人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羞耻像一把刀,把他的意识一片片剐下来。 「……从后面……」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真的回答了,声音碎得不成句,「亭柱……压在亭柱上……」 萧沉渊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一把将沉玉从石栏上拽起来,拖到亭柱前,将他的上身压在冰凉的柱面上。沉玉的脸贴着粗糙的石柱,眼泪瞬间被石面吸走。萧沉渊从身后重新进入他,这回的角度和那日皇帝的一模一样。 「这样?」他问。 沉玉崩溃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体内的阳具,肠壁痉挛着收缩,像在讨好,又像在求饶。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诚实地回应。 萧沉渊感觉到了。他冷笑一声,伸手探到沉玉身前,握住那根软垂的茎身。 「他碰这里了吗?」 沉玉摇头,又点头,眼泪全蹭在石柱上。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些,拇指在铃口来回揉弄。那根软茎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却始终无法挺立。可沉玉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萧沉渊抽送的节奏。 「那根玉簪呢?」萧沉渊忽然问。 沉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收了,是不是?」萧沉渊的声音又恢復了那种可怕的平静,「他问起我送你的东西,你怎么说的?」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说那是我亲手刻的?没说那是你被我操完后,我插进你穴里赏你的?」 沉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起那日皇帝在寝殿里反覆追问玉簪的来歷,他跪在龙床上,不敢多说,最后眼睁睁看着皇帝将那根玉簪收走。那一刻他心里想的不是皇帝,而是萧沉渊替他簪上玉簪时,指尖掠过他耳后的那一点温热。 沉玉没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肠壁深处骤然绞紧,像要把体内的阳具吞得更深,痉挛从那一点往外扩散,他的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萧沉渊闷哼一声,扣紧他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猛操。这回他不再说话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那根进出的阳具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沉玉钉在这根亭柱上。 沉玉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从被操的地方往外涌,淹过羞耻,淹过恐惧,淹过理智。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肠壁自顾自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让进出更加顺畅,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软肉,随着抽送捲进捲出。 「啊……啊……」 「记住,」萧沉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我要让你记住——」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沉玉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那根软垂的茎身在他自己小腹上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 「——谁才是第一个送你玉的人。」 萧沉渊在他体内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沉玉被烫得浑身痉挛,眼前白光乱闪。他的身子沿着亭柱缓缓滑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衣不蔽体,后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东西。 萧沉渊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他低头看了沉玉一眼,月光照在那张冷硬的面孔上,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蛙鸣重新响起。 沉玉跪在亭中,露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膝盖。他试着站起来,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试了三次才扶着亭柱勉强直起身。衣衫散落一地,他抖着手一件件捡起来穿上,腰带系了好几次都系不好。 池面上的荷花在月光下静静开着,风把纱幔吹到他脸上,凉丝丝的,像谁的手指。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值房的。推开门,油灯已经灭了,屋里一片漆黑。他摸到榻边,把自己缩成一团,用被子从头到脚裹住。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萧沉渊说一个「不」字。 第十八章暗潮初湧手帕入穴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周福安便掀了沉玉的被子。 「起来。」 沉玉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昨夜哭过的红。他下意识要起身行礼,却被周福安一把按住肩膀,往他怀里塞了一套衣裳。 「换上。」 那是一袭墨绿色的长袍,料子比沉玉平日穿的太监服好得多,摸在手里滑凉如水。他抖开一看,领口袖口都镶着暗纹,腰间配一条同色绸带,看着体面,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周福安站在他面前,浑浊的眼睛上下扫了他一遍:「褻裤脱了。」 沉玉一愣。 「叫你脱就脱,」周福安不耐烦地嘖了一声,「皇上吩咐的。今日你去御书房当值,里头什么都不许穿。」 沉玉垂下眼,慢慢地解开褻裤的系带。布料从腿上滑落,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晨风从门缝鑽进来,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长袍从头套下,袍摆垂到脚踝,腰间系紧绸带,看着倒也算齐整。只是袍子里头空空荡荡,每走一步,布料便贴着大腿内侧磨过去,凉颼颼的,像随时会被人掀开…… 御书房在乾清宫东侧,沉玉走过去时,天色才刚濛濛亮。殿内已经点起了灯,烛火将满墙的书架照得明明暗暗,龙涎香的气味混着墨香,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皇帝楚元珩坐在御案后头,手边摊着几份奏摺,见沉玉进来,抬了抬眼。 「来得正好,墨不够了。」他指了指案角的砚台。 沉玉低着头走过去,在砚台边站定,拿起墨条开始研墨。墨条在砚面上打着圈,发出细细的沙沙声,他的手腕还有些发软,磨出来的墨汁浓淡不一。 楚元珩没看他,继续批着奏摺。殿内安静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外头传来脚步声,太监尖细的嗓音通报:「丞相大人到。」 沉玉的手一抖,墨条差点滑出去。他死死捏住墨条,指节发白,眼睛盯着砚台不敢抬头。脚步声沉稳地走进来,衣袍摩擦的细碎声响停在殿中央。 「臣参见皇上。」 萧沉渊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沉玉的后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昨夜被操得红肿的软肉互相摩擦,带出一阵刺痒的痛意。他咬紧牙关,继续磨墨,墨条在砚面上转得越来越慢。 「丞相免礼。」楚元珩放下奏摺,语气温和得像在间话家常,「賑灾粮的事,朕看了户部的摺子,亏空不小。丞相怎么看?」 「臣已拟了条陈。」萧沉渊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摺,上前两步呈上。他走过来的时候,目光扫过御案侧边的沉玉,顿了一瞬。 沉玉感觉得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从头顶滑到肩膀,滑到那件墨绿长袍的下摆,然后停住了。他知道萧沉渊在看什么——长袍的下摆微微颤动,因为他的腿正在发抖。 楚元珩接过奏摺,随手翻开,却没在看。他的另一隻手从御案上滑下去,落在沉玉的袍摆上。 沉玉僵住了。 楚元珩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料,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指尖在腿根处打了个圈,然后撩开袍摆,探了进去。 光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沉玉打了个寒颤,墨条在砚面上刮出一道尖锐的响声。楚元珩的手指从大腿内侧往里摸,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肉,一路滑进臀缝里。 萧沉渊站在三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听闻丞相昨夜在朕的御花园里折了朵花。」楚元珩的语气还是那样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的指腹按在沉玉后穴的入口处,那里因为昨夜萧沉渊的侵犯还微微肿着,软肉温热地贴着他的指尖,轻轻一按便陷了下去。 沉玉咬住嘴唇,把闷哼硬生生吞回喉咙里。 「还是朵‘玉’花」楚元珩笑着说道,手指在穴口摸索着。 萧沉渊的目光沉了下去。他没有回避,直直地看着皇帝的手指在沉玉袍下动作,看着那墨绿的绸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看着沉玉的腿越抖越厉害。 「臣——」 「这花朕也稀罕得紧,这几日都娇养着不曾动过,却不想被丞相就这样折了。」楚元珩打断他,指尖沾了后穴分泌出的黏液,就着润滑顶进去一个指节。沉玉的肠壁骤然绞紧,裹住那截手指,他整个人往前一倾了一下。 楚元珩没理他,手指继续往里推进,指节弯曲,准确地按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沉玉的腿猛地一软,险些站不稳。他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翘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犯。萧沉渊隐约能看见沉玉长袍下赤裸颤抖的小腿。 「可这‘玉’花,原本就是朕的宫中之物,丞相你说是不是?」楚元珩的手指在沉玉体内缓缓抽送,水声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他侧头看向萧沉渊,唇角掛着淡笑。 萧沉渊与他对视片刻,沉声道:「皇上说的是。」 「那……」不等楚元珩说完,萧沉渊便撩开衣袍跪了下去:「臣愿垫付賑灾粮全部亏空,并亲自督办此事,定要彻查到底。」 「好。」楚元珩的笑意加深了些,手指从沉玉体内退出来,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随意在他袍摆上擦了擦,「丞相如此为国分忧,朕心甚慰。至于这朵花——」他拍了拍沉玉的臀侧,「日后丞相若想见他,也不是不行。只是须得先稟报获准,别再半夜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 萧沉渊跪在地上,垂首应了声「臣遵旨」。他起身时,目光与沉玉对上了一瞬。那一眼里的情绪太复杂,沉玉读不懂,只看见他的喉结滚了滚,然后转过身,大步走出御书房。 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沉玉却觉得像什么东西砸在了心上。他立在御案边缘,袍子半褪,后穴还在往外淌着黏滑的液体,那根没有褻裤遮挡的软茎垂在两腿之间,小股清液掛在铃口,是方才被按压穴中那处时不受控制漏出来的。 「墨条要被你捏碎了。」楚元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沉玉慌忙要跪下请罪,却被皇帝一把揽住腰,整个身子被提起来,放在御案上。 「碎了又何妨。」楚元珩站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清朗俊美的面孔在烛光里半明半暗,眼底带着一种审视的兴味,「朕倒要问问你,方才丞相看你那一眼,你抖什么?」 沉玉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的腿被分开,袍摆堆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后穴还在不自觉地翕动,像在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说。」 「奴……奴才怕……」 「怕他,还是怕朕?」 「都怕。」沉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楚元珩笑了一声,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怕就对了。」他的手顺着沉玉的胸膛往上摸,解开长袍的领口,露出锁骨上昨夜萧沉渊留下的牙印。他的拇指按在那处青紫上,用力揉了揉,「这是他留的?」 沉玉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朕不喜欢别人碰朕的东西。」楚元珩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撩起龙袍下摆。那根粗硕的阳具已经半硬,龟头从衣料里探出来,顏色比萧沉渊的浅一些,茎身青筋缠绕,微微上翘,「但朕可以原谅你这一次。毕竟——」他握住沉玉的膝弯,将他的腿压向胸口,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是他在先的。不过从今往后,你得记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 龟头抵上穴口时,沉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昨夜被萧沉渊操得太狠,那里还肿着,轻轻一碰就疼。但皇帝的力道不容拒绝,那根粗壮的阳具撑开软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寸,沉玉就觉得自己的肠道被撑到了极限。 「啊……皇上……疼……」 「给朕受着。」楚元珩没有停,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沉玉的腰拱起来,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哀鸣。皇帝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感受着肠壁痉挛般的绞紧,低下头,嘴唇贴着沉玉的锁骨,轻轻吮吸那处牙印,「等你这里不疼了,就不会再记得是谁咬的了。」 他开始抽送,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覆碾过那处极乐点。沉玉的呻吟声压不住,从齿缝间洩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他的软茎贴在自己小腹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 御案被撞得咯吱作响,砚台里的墨汁晃出来,溅在散落的奏摺上。沉玉的腿被压得太高,腰悬在案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与皇帝相连的那一点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烛火摇晃,龙涎香的气味混着汗味与性事的腥甜,充满他的鼻腔。 楚元珩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沉玉洩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肠壁分泌出更多的黏液,让皇帝的进出越发顺畅,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裹着粗壮的茎身捲进捲出。 沉玉的后穴一阵痉挛,肠壁死死裹住体内的阳具,那根软垂的茎身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楚元珩闷哼一声,俯下身将他整个人压在御案上,阳具埋在体内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沉玉被烫得全身哆嗦,脚踝从皇帝肩头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案沿晃荡。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楚元珩没有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沉玉从案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沉玉的头靠在他肩上,墨绿长袍凌乱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锁骨上的牙印已经被新的吻痕覆盖,鲜红刺目。 「这件袍子脏了。」楚元珩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又恢復了那种温和的调子,「明日朕让尚衣局给你做件新的。以后在朕面前,就穿朕给你的衣裳,戴朕给你的簪子。」 沉玉的睫毛抖了抖,想起那根被拿走的玉簪,眼泪又滑下来。 「至于从前那些东西,」楚元珩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滑,停在尾椎骨上,轻轻按了按,「该留的自然会留,不该留的——」他的手指滑进臀缝,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你自己心里清楚。」 沉玉闭上眼,把脸埋在皇帝的肩窝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是太监们在廊下走动,开始准备早朝的物事。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而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只是萧沉渊的禁臠了。 他是一朵被两个人共用的花,开在这深宫里,谁都能摘,谁都能赏,唯独不属于他自己。 楚元珩将他从怀里放开,替他拢好袍子,系上腰带。那根软下来的阳具从沉玉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掏出帕子塞进了沉玉的后穴中。 「拿去洗乾净,明日还给朕。」然后他转身走回御案后头,拿起下一份奏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去吧。今晚来侍寝。」 沉玉穴中夹着那方帕子,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他走出御书房时,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瞇起眼,廊下的太监们低头行礼,谁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他低着头往回走,那方帕子在穴里越攥越紧,上头还带着皇帝身上的龙涎香气。 值房的门虚掩着,周福安坐在里头,见他进来,目光在他凌乱的袍子和红肿的嘴唇上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难得你还能全须全影的回来。」 沉玉没答话,慢慢走向净房。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方帕子。那帕子已经皱巴巴的,上头沾满了精液,留下一片湿痕。 周福安走过来,从他手里抽走帕子,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得更加古怪:「皇上的东西,让你洗乾净还回去。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沉玉抬起头,眼底一片空洞。 「这意思就是,」周福安把帕子扔回他怀里,「从今儿起,你就是皇上的人了。丞相想见你,得先问过皇上的意思。这宫里头,没什么比这个更体面,也没什么比这个更要命的了。」 沉玉低下头,把帕子叠好,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安置一样极其贵重的东西。 然后无声地哭了出来。 第十九章玉養人,人養玉 那方帕子被沉玉洗得乾乾净净,第二日便还了回去。皇帝接过时指尖在他掌心刮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一弯。 萧沉渊自请赴江南督办賑灾粮,离京前在朝堂上与皇帝对答如流,字字句句都是公事,眼神从未往御前伺候的太监堆里瞟过一眼。沉玉端着茶盘立在廊柱后头,隔着一层纱帘看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知道萧沉渊临走前一定会来找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这种等待比承受他本人更难熬,像一根细细的线勒在喉咙上,不致命,却让人时时刻刻喘不过气。 果然,萧沉渊离京前一日的子夜,沉玉被两个面生的侍卫从耳房里带走,一路穿过漆黑的宫道,从一扇他从未见过的侧门出了宫。马车里垫着厚厚的褥子,萧沉渊坐在里头,一句话也没说,将他拽进怀里便扯开了袍子。那一夜沉玉被翻来覆去地操弄,萧沉渊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叫出声来,不许他咬着嘴唇忍着。沉玉被他操得射了两回,后穴里的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马车里的褥子。萧沉渊伏在他身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等我回来。」 沉玉只觉得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了他心口最软的地方。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萧沉渊已经从他身上退开,将他推出了马车。两个侍卫又将他原路送回,沉玉回到耳房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他脱力地倒在床上,后穴里还含着萧沉渊射进去的精液,黏稠温热,顺着股缝淌下来浸湿了被褥。 从那以后,这样的事便成了常态。萧沉渊赴江南不过半月,便开始频繁回京述职,每一次都带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每一次都在夜深人静时把沉玉接进丞相府。有时是在书房里,将他按在堆满公文案牘的案几上,从身后操他,操得满桌的摺子散落一地;有时是在浴池边,将他压在冰凉的汉白玉檯面上,掰开他的腿从正面进入,看着他的脸一点点地从隐忍变成崩溃。 沉玉渐渐发现,萧沉渊在交欢的时候,和他在朝堂上判若两人。白日里那个冷硬如铁、滴水不漏的丞相,会在他耳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会用牙齿啃咬他的锁骨,会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故意停下来,逼他求他。沉玉从来没有求过,但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萧沉渊的手指探进他后穴的时候,总能摸到里面早就湿成一片。 而皇帝那边,更是要他要得勤。除去固定要去后宫的日子外,楚元珩几乎每晚都要沉玉侍寝。皇帝在性事上比萧沉渊温和得多,但这种温和像一缸温水,能将人泡得浑身发软、意志全无。他会花很长的时间亲吻沉玉的后颈和肩胛骨,会用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慢慢搅动,寻找那个叫「极乐点」的地方,然后反覆按压,看着沉玉在他怀里痉挛颤抖,却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沉玉在他身下射精的时候,精液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淡薄了,变得浓了些、浊了些,皇帝将沾在指尖的精液抹在他嘴唇上,低声说:「朕把你养得越来越好了。」 沉玉舔掉嘴唇上的精液,味道腥咸,他已经习惯了。 最苦的是周福安,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宝贝,还没玩够呢就早早地被主子们夺去了。 自从皇帝把沉玉要到御前伺候,这个老太监便再也不敢把徒弟拉进暗室里调教了。 从前隔三差五便能在沉玉身上用一用的那些假阳具、细绳、玉势,如今全都锁进了箱笼深处,落了一层薄灰。周福安每次看见沉玉从皇帝寝殿回来,衣袍凌乱、嘴唇红肿、走路时两腿微微发颤的模样,心里便像有千百隻蚂蚁在爬。 他知道沉玉被那两个男人用阳精浇灌得越发勾人了——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如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锁骨上时常带着没消的牙印,腰身比以前更软,走路时臀部微微摇晃的弧度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可周福安不敢再碰他。皇帝的人,连丞相见一面都要稟报获准。虽然皇帝知道他和沉玉的关係,也知道他之前对沉玉的所作所为,可不代表现在他还可以如从前一般了。他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也不至于蠢到去触这个霉头。 他只是每天晚上看着沉玉被送进寝殿,又看着他清晨回来,心里那股邪火越积越旺,烧得他本就岣嶁的背脊更加弯了下去。 这日清晨,沉玉从皇帝寝殿回来,脸色比平日苍白几分。他在御前当差时便觉得头晕目眩,站着磨墨的时候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将砚台打翻。皇帝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放下硃笔对周福安说:「传纪太医,给沉玉瞧瞧。这身子骨也太弱了些,三日两头的没精神。」 周福安躬身应了,转身时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他心里清楚得很,沉玉不是身子骨弱,是被两个男人日夜不停地操弄,都不得休息,再好的底子也扛不住。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出了殿门,差人去太医院传纪太医。 纪太医来的时候,沉玉已经被人扶回了值房。他躺在窄小的床上,额头渗着一层薄汗,嘴唇发白,呼吸浅而急促。纪太医放下药箱,在床边坐下,两根手指搭上沉玉的手腕,闭着眼睛号了片刻的脉,然后睁开眼,目光在沉玉脸上扫了一圈。 「气血两虚,肾精亏耗。」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道普通不过的脉案,「沉公公这身子,得好好调理才行。我先给沉公公做个全面检查。」 他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一卷布包,展开来,里头整整齐齐地插着一排银针。沉玉看见那些针,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却不敢说什么。纪太医转头对屋里伺候的两个小太监说:「你们都下去吧,把脉施针需要安静,不得打扰。」周福安示意那两个小太监退下,自己却立在门边不动,纪太医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纪太医将沉玉身上的袍子解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一件极其贵重的包裹。墨绿色的袍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那排还没消退的牙印,红中泛着淡淡的紫。纪太医的目光在那些痕跡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将袍子从沉玉身上完全褪去。 沉玉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窗格里透进来的晨光落在他身上,将皮肤上的每一处痕跡都照得清清楚楚——锁骨上的牙印,胸口两侧被反覆吮吸留下的淡红色印记,腰间被掐出的指痕,还有大腿内侧那片被鬍渣磨出的细小红点。纪太医的目光在这些痕跡上缓缓移动,像在欣赏一幅画。他伸手将沉玉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然后分开他的双腿,露出那个微微红肿的穴口。 「这里有些肿,」纪太医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我给你上点药。」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白瓷小罐,挖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手指在穴口周围慢慢地涂开。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擦上去的时候沉玉轻轻颤了一下。纪太医的手指在穴口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指尖微微一用力,滑了进去。 沉玉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放松,」纪太医的声音很平稳,「药得涂到里面才有效。」 他的手指在沉玉体内慢慢转动,将药膏均匀地涂在肠壁上。沉玉的后穴很软、很热,肠壁上的褶皱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纪太医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细微的收缩和痉挛。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他将手指抽出来,又挖了一坨药膏,再次探入,这一次比方才更深了些,指尖碰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沉玉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纪太医的指尖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按了按,「被碰过太很多次,肿得厉害。我在此处多抹些药膏,你且忍耐一下」说着便就着药膏,对着那处揉弄了起来。 沉玉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自己呻吟出声。可在一波波快意中,他控制不住的高潮不停,臀瓣连同软腰和双腿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小穴更是把纪太医的手指夹得死死的。 纪太医欣赏着这具缠人的身体,在自己的手下无助的颤抖,下身的阳物也开始涨了起来。不敢太过肆意妄为,纪太医收了收心神将药膏涂匀后便抽出了手指,又替他将袍子拢好,安抚似的顺了顺沉玉的背,待沉玉的身子终于不再颤抖,纪太医才拿起银针,在他腰后和腿侧扎了几针。那些银针刺进皮肤时带着细微的酸胀感,沉玉咬着嘴唇忍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针扎了一盏茶的工夫,纪太医将针收了,又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材,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七日,我再来复诊。」他站起身,收拾好药箱,目光在沉玉赤裸的锁骨上最后扫了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 他刚走出值房的门,便被周福安拦住了。 「纪太医,借一步说话。」周福安的脸上掛着那副惯常的恭顺笑容,但眼神里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锐利。纪太医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廊下无人的角落。 周福安开门见山,语气不紧不慢:「听说纪太医在城外的庄子里收了个养子,最近可还好?」 纪太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周福安,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周福安继续笑着,那笑容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在人的神经上:「那孩子今年十七岁,在城南的私塾里念过两年书。据说生得唇红齿白,比姑娘还俊。纪太医好大的手笔,在城外置了宅子养着,每月过去两三回。知道的是纪太医心善收了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纪太医养了个男宠呢。」 纪太医的手攥紧了药箱的提手,指节泛白。他在太医院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被一个老太监当面揭了老底,背脊上还是渗出了一层冷汗。那养子确是他豢养的男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知道了,参他一本,轻则丢了太医院的差事,重则性命难保。 「周公公,」纪太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您有何吩咐?」 周福安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咱家哪能吩咐您啊。咱家只想请纪太医帮一个忙——帮我治好我这徒弟。」 纪太医愣了一下:「他的身子虽说虚了些,但并无大碍——」 「我不是说这个。」周福安打断他,眼神阴沉沉的,「我说的治,是让他更上一层楼。你也看见了,皇上和丞相都对他爱不释手,可他现在的本事,不过是被操的时候能射出来。这不够。」他顿了顿,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我要你让他在被操的时候,不只是射精,还要能失禁。」 纪太医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周福安继续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一想,皇上或是丞相正在操他的时候,他不光射了,还被操得失了禁,尿液混着精液一起往外淌,那副模样该有多淫荡?这宫里头,谁还能离得了他?」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方才在值房里,沉玉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的模样,想起那具纤细白皙的身体上佈满了两个男人留下的痕跡,想起自己的手指探进那处温热紧緻的后穴时感受到的湿润和柔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倒不是办不到,」纪太医慢慢地说,「但要调理到那种程度,需要长期的用药和经络疏导,而且——」他看向周福安,「我需要更仔细地‘检查’他的身子。不只是把脉看舌苔那么简单。」 「这个你放心,」周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从今往后,他每次看诊,我都会安排妥当。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只要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跡,别让皇上和丞相察觉。」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还有个要求」周福安顿了下,继续说,「每次‘看诊’我都必须在场,参与。」 纪太医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便应了。 周福安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缝:「那就这么说定了。纪太医是聪明人,和聪明人合作,从来都是两利的。」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对了,那养子的事,纪太医放心,我周福安嘴严得很,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只要——」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只要纪太医把我的徒弟治好了。」 纪太医站在廊下,看着周福安岣嶁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握着药箱的手慢慢松开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方才在沉玉体内涂药的那两根手指,上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药箱换到另一隻手上,转身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翻查什么药方。 值房里,沉玉躺在床上,药膏在后穴里慢慢化开,那股清凉的感觉从穴口往里蔓延,让他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他侧过身,蜷起腿,目光落在枕边那几包药材上,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廊下传来太监们走动的脚步声。新的一天才刚开始,而沉玉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张新的网正在无声地织起来,将他裹得更紧、更密、更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