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me》 有够放荡 酒吧厕所,隔间的门被反锁。狭小的空间里只开着一盏惨白的灯。 Esmé被Pax按在隔板上,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臂弯里。两人的呼吸都乱着,衣服还没完全脱掉,已经急不可耐地贴在一起。 Pax长得很好看。眉眼锋利,身材精瘦有力,舞池里热舞时就把Esmé的目光吸引过去。 也算是这次社团旅行里难得一见的帅哥了。 两个人跳到一半就对上了眼,肢体接触越来越过分,最后直接离开人群,钻进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 「你真主动。」 Pax的声音低哑,一边扯她内裤一边低头去咬她的锁骨。 Esmé揽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腰送上去。 内裤布料被扯到一边,Pax已经硬烫的性器抵了上来,在她腿间来回磨了两下,随即整根没入。 她被这一下顶得轻喘出声,后背抵着冰凉的隔板,却还是抬腰迎合。隔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 Pax的动作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一只手还在她胸口用力揉弄。 「夹这么紧……」 他低喘着,动作更狠了些,「舞池里看你的时候就想操了。」 Esmé被顶得不断往上,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嘴角依旧带着那点惯常的懒散笑意。她抬手在他汗湿的背上抓了一把,声音又软又喘:「少废话……继续。」 Pax的动作越来越重,他把Esmé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把她悬空按在隔板上,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 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 Esmé的后背被冰凉的板面磨得发红,她更用力地揽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腰往下沉,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好深……」 她低喘着,声音软得发黏,「再快点。」 Pax低骂了一声,抓着她的臀瓣用力往自己身上撞。 上衣的布料早就被扯得乱七八糟,一边肩膀已经完全露出来,乳尖在冷白的灯光下硬挺着。他低头咬上去,用牙齿轻轻磨,下身的撞击一刻都没停。 隔间外忽然有脚步声靠近。 有人停在门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 Pax的动作顿了一下。 Esmé抬眼看他,嘴角噙着点恶劣的笑:「怕了?那就快点射。」 Pax的眼神暗下去。他直接捂住她的嘴,动作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啪啪作响。Esmé被顶得眼睛微微眯起,喉咙里溢出闷哼,下身越绞越紧。 下一秒—— 隔间的门被猛地拉开。 刺眼的灯光和外面的空气同时涌进来。 Pax的动作瞬间顿住,Esm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弄得微微一僵。 门外站着的人是Solaris。 她是Esmé前男友Flynn的迷妹。从这次社团旅行开始,Solaris就处处和她作对,但是都是些小儿科手段,毫无伤害性可言,甚至有些好笑。 Esmé懒洋洋地抬眼看了Solaris一眼,连遮都懒得遮。 Solaris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怎么会是这样! 她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抓着门框,心里翻涌的全是荒谬和不可置信。 她长得不差,身材好,是真正的大小姐,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追她的人能从家门口排到法国。 她从来不需要主动求人。 喜欢上Flynn,一开始也只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对她始终冷淡的人。 那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让她不甘心,她想拿下他,想证明自己的魅力足够让那种人也为自己低头。 可Flynn一次次的疏离把她挫败得发疯。 所以她才跟着社团出国旅游。 她听说Esmé也在,那是Flynn的前女友,他的白月光。她倒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Flynn念念不忘。 她想象过很多版本,Esmé是更矜贵的、更聪明的、更完美的。 可她死都想不到—— 会是这样一个,如此放荡的人。 Solaris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荒谬、屈辱,还有被打脸的空白,全堵在胸口。 「操……你们真的在干啊?!」 Pax反应过来,立刻抽身退出,慌乱地去拉裤子,匆忙逃走。 Esmé呼吸还没平复,短裙还堆在腰间,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直起身,抬手把头发拨到耳后,眼神平静地扫过Solaris。 「真是有够放荡的!」 Solaris的声音气得发抖,「Flynn到底为什么会被你这种人迷成那样?」 Esmé慢条斯理整理衣服,又瞥了眼的Solaris,忽然笑了。 笑声带着明显的嘲弄。 「你费了这么大劲,处处跟我作对,Flynn现在人呢?」 她微微偏头,笑意更深,「他不在意你,就像我不在意他一样。」 隔间里的空气瞬间死寂了。 Solaris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她死死盯着一身狼藉却依旧平静的Esmé,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外面忽然传来一小阵脚步声。 有个女孩从外面探头,对着Solaris喊道:「Flynn来了——」 空心人 Esmé低头整理好衣物,然后她抬脚,直接往外走。 她就这么越过Solaris,表情平静,甚至还侧头看了Solaris一眼,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看够了还不走?」 她随口丢下这一句,没再看她,直接离开洗手间。 Solaris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她看着Esm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出去,胸口剧烈起伏,一时连骂都骂不出来。 走廊外。 Flynn已经走到洗手间门口。 他看见从里面出来的Esmé,身上的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洗手间门口还聚集了几个人,他能认出来是Solaris的那几个朋友。 Flynn的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在Esmé身上停了停,他没有说话,把自己的外套直接脱下来,递了过去。 Esmé没有立刻接。 她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洗手间里脸色铁青的Solaris,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接过去穿上。 外套很大,把她几乎完全裹住,拉链拉到顶,只露出一截白颈和湿漉漉的发尾。 然后她穿过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径直往酒店方向走。 没有再看Flynn一眼。 Solaris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Esmé被外套裹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冲到门口,一把抓住Flynn的手臂,声音又尖又抖,眼眶已经红了:「你为什么给她外套?」 Flynn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淡:「松开。」 「我不松!」 Solaris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压抑了整晚的崩溃,「你既然这么在意,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Flynn没有立刻回答。 脑海里却极快地闪过很久以前的画面——那些从来不属于“爱”的记忆。 Esmé看向任何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玩味、短暂的专注,然后是彻底的抽离。 她从不沉溺,只是把人当成某种可以随意取用、用完就丢的东西。谁对她真的动了心,谁就会被她毫不留情地踢开。 Flynn把视线从Solaris脸上移开:「过去的事,没有必要再提。」 「没有必要?」 Solaris咬着牙说话,手指收得更紧,「你明明还在意她,却一直吊着我!Flynn,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Flynn抽回自己的手臂:「我从未吊着你过,是你自己想多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直接往电梯方向走。 Solaris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电梯里。 Flynn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Solaris那些尖锐的质问。 他靠在电梯壁上,眼神淡淡地落在楼层数字上,思绪却不受控制往回飘。 Esmé的过去。 他记得那些零碎的片段。 记得那次约会,他提前到了约定的地方,看见Esmé靠在栏杆上,旁边站着另一个男人。两人离得很近,男人似乎在说什么认真的话,Esmé微微偏头,听着,偶尔应一声。等那人离开后,她才看见他,走过来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还随口说了句“等很久了?”。 他当时问她刚才那人是谁,她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拉着他的衣角往前走。 她总是这样。来得很快,也走得很快。身边的人换过不止一个,有认真追求的,有短暂纠缠的,也有像他一样曾以为自己能例外的。 可无论对方付出多少,最后留下的画面几乎都一样——Esmé靠在某个深夜的窗边,眼神清澈却空洞,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失去兴致的玩具。 …… 失控的吻 Esmé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她靠在床头,随手刷着手机。 约炮软件的界面滑动了几下,她点进几个看起来还不错的主页,看了两眼照片和简短的自我介绍,直接发了房间号和一句“半小时后,自己上来”。 对方很快回了“好”。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随手裹了条白色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时间差不多了,她走到门口,正准备出去到电梯口给人刷卡—— 门一开。 Flynn站在门外。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本就冷淡的脸衬得更没什么表情。他似乎刚要抬手,动作在看见她的瞬间顿住。 两人就这样对上了。 Esmé裹着浴巾,锁骨和肩膀还带着水珠,浴巾只到大腿中段。她看着门外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在这?」 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是约炮对象发来的新消息:“我们到一楼了。” Esmé余光扫到屏幕,却没有立刻去回。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Flynn,等他先开口。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Flynn的目光在她只裹着浴巾的身上停了一会,随即淡淡开口:「今晚的事,我代Solaris向你道歉。」 说得很简短,可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Esmé靠在门框上,听完这句话,眼神里漾起一点兴味。 她微微歪头看着他,浴巾边缘因为动作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锁骨下的皮肤。她的表情带着点玩味。 「代她道歉?」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懒洋洋的,「你亲自跑到我门口,就为了说这句话?」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约炮对象的消息停在屏幕上,她依旧没回。 她抬眼盯着Flynn,嘴角慢慢弯起来,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兴趣:「还是说……你其实不是为了道歉才来的?」 走廊的灯光有些冷。 Flynn站在原地,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她靠在门框上,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眼神里的兴味慢慢淡成一丝明显的无聊。 「行吧。」 她随口丢下一句,抬脚就要往电梯方向走,「我还有事。」 手机里约炮对象的消息还亮着,她抬手准备回一句“马上下来”。 下一秒,手腕被猛地扣住。 她整个人被猛地拉回来。Flynn一步上前,直接把她按在走廊的墙上。 「……你——」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狠,牙齿磕碰,呼吸乱得彻底。他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墙面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退开的余地。 Esmé的眼睛微微睁大。 随即,她慢慢弯起嘴角。 被强吻的那几秒里,她由着他吻,甚至在他加深的时候回了一下。 等他终于稍微松开一点的时候,她的呼吸也乱了,可眼神里却全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终于不装了?」 她声音很低,带着喘息。 Flynn的呼吸还乱着。 他不该吻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给的欲望是真的,但那点被认真对待的可能,从来都不存在。 最让他烦躁的是—— 她在笑。 被强吻之后,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惊慌和愤怒,只有那种熟悉的玩味。 好似在说:你看,你终究还是没忍住。 Flynn的牙关咬紧,下意识又想低头去吻她。 Esmé却偏头躲开了,她抬手把滑落的浴巾往上拉了拉,眼神里的兴味已经淡了大半,只剩下惯常的懒散。 「我还有事,不陪你玩了。」 她从他臂弯里侧身出去,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浴巾下的身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径直走向电梯方向,头也不回。 Flynn站在原地,手还维持着刚才扣住她的姿势。 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电梯门打开又合上。 Esmé下到一楼的时候,三个男人已经站在大厅里。她裹着浴巾走过去,神情自然得像来接普通的朋友。 「都到了?一起上来。」 三个男人对视了一下,有人表情微妙,有人已经眼睛亮了。 Esmé转身往电梯走,随手刷卡按了楼层。浴巾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她的侧脸在电梯灯光下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对她来说,今晚不过是又一场可以随意开始、也随时可以结束的消遣。 而楼上那个刚刚失控吻了她的人,已经被她彻底抛在了脑后。 抖M 电梯门在走廊尽头打开。 Esmé刚踏出去,其中一个男人就直接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浴巾因为动作散开大半,她双腿悬空,另一个男人立刻跟上来,低头去吻她的脚背和脚踝,动作又轻又色情。第三个人则伸手钻进已经松开的浴巾里,直接揉上她的胸口。 三人就这样拥着她往房间的方向走。 Esmé被抱在中间,呼吸有些乱,她抬手搭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肩上,任由他们揉弄。 浴巾彻底滑落的瞬间,她白得晃眼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走廊灯光下,胸前被抓出的轻微红痕清晰可见。 这一幕,全都被拐角处的Solaris看在眼里。 她刚从另一头走过来,本来是想回房间,结果正好撞见。 脚步猛地顿住。 Solaris站在阴影里,眼睛睁得很大,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她看见Esmé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动作下流得毫不掩饰。而Esmé非但没有反抗,还在享受这场公开的玩弄。 Solaris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死死捂住嘴,怕自己发出声音。 四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也没有发现拐角处还站着一个脸色惨白的人。 他们就这样拥着全裸的Esmé,走进了房间。 Solaris还站在原地,手指因为用力而发抖,震惊、恶心几乎要把她吞没。 在房间门即将合上的瞬间,Solaris已经无声地跟了过去。 她伸手卡住门缝,指尖用力,把门重新推开一条刚好能侧身进去的缝隙。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的灯光只开了床头那一盏,昏黄而暧昧。 三个男人已经把Esmé压在了大床上。浴巾被彻底扔到一边,她全身赤裸,被按在凌乱的床单里。一个男人正低头去舔她的胸口,另一个已经分开她的腿,第三个人则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接吻。肉体交迭的声音、压抑的喘息、还有床板轻微的晃动,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Solaris站在门边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她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肮脏的想法。 她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床上那团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手有些抖,却强迫自己稳住,把每一个下流的细节都录进去。 眼底的恶心和某种病态的恨意混在一起,让她的指尖都在发白。 Solaris屏住呼吸,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些,确保画面里能清楚看到Esmé的脸。 她要拍下来。 拍得越清楚越好。 床上的动作很快变了味道。 其中一个男人低声笑了笑:「今晚可别求饶。」 Esmé躺在凌乱的床单里,听见这话,微微喘着气。她抬了抬下巴,声音又软又哑:「别光说。」 话音刚落,三个人的动作立刻变得狠起来。 一个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手指伸进去搅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另一个直接抬高她的双腿,用硬得发紫的肉棒在她穴口扇打。第三个则抓着她的胸口又拧又掐,留下明显的指痕。 Esmé被弄得身体轻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自己说,是什么?」 有人低声问,手掌已经拍上她的臀侧。 Esmé的呼吸乱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却清晰。 「欠调教的抖M……」 门外的阴影里,Solaris整个人僵住了。 你跑得掉? 门边的阴影里,Solaris的手机几乎要拿不稳。 她看着Esmé被玩到眼神涣散的样子,恶心得直反胃。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Esmé的放荡,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Esmé居然真的在爽。 被下流地玩弄、被羞辱、被弄到失去形象,对她来说竟然是享受。 Solaris的呼吸乱得厉害,震惊之余,又莫名后怕。 她下意识想跑出房间,下一秒,Esmé的视线忽然精准地越过那三个男人,直直地落在了Solaris藏身的阴影里。 Esmé的眼睛还带着被玩到失神的水光,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那边那位,」 她声音又软又哑,却清楚得可怕,「看够了吗?」 Solaris转身就想跑,刚一拉开门,迎面就装上一个长相帅气的黑发男人,他一身皮衣,气质干净又锋利,还带着几分危险。 她见过这个人,似乎是Esmé的保镖。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Esmé懒洋洋命令道:「Cyrus,抓住她。」 Solaris侧身冲出去,终究慢了半拍。一只手从身后狠狠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捂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往后拖。她拼命挣扎,手机掉在地上,被踢到一边。 「唔——!!」 Solaris被强行拖到床边。灯光一下子变得刺眼,Esmé赤裸的身体近在咫尺,身上全是红痕和水光。 Esmé撑着身子坐起来,歪头看着Solaris。 「偷偷摸摸拍了这么久,」 她随手扯过一件男人的衬衫披上,声音轻得像在笑,「Solaris,你还真是……很有精神。」 Solaris被Cyrus死死按着,挣脱不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没兴致了。」 Esmé一边系扣子一边说,声音还带着刚才被玩过的哑,「你们回去吧。」 等三人整理后离开后,Esmé走到Cyrus面前,「备用房卡给我,顺便收拾好这。」 Cyrus将房卡递过去,Esmé接过,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带上。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Solaris和Cyrus。 Solaris被松开后跌坐在地,手腕上全是被抓出的红印,心里又羞又恨,正想立刻爬起来离开,发现Cyrus正抱肘看着她。 Solaris跪坐在地上,声音抬高,带着明显的嫌弃:「看什么看?Esmé的便宜公狗一条。」 Cyrus的眼神立刻沉了下来。 Solaris完全没察觉,继续往下说,语气又尖又冲:「你们真是恶心透了。」 空气明显紧了。 Solaris撑着地站起来,走向角落,那里还躺着她刚刚挣扎飞掉的拖鞋。但Cyrus挡住了她的去路。 「滚开。」 她冷冷丢出一句,「好狗不挡道。」 Cyrus往前迈了半步,呼吸又重又沉。 空气里的压迫感瞬间加重。 Solaris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到,心里大喊不妙,她转身赤着脚往门口冲,动作很急。Cyrus大步追上去。 「别过来——!」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抓门把,声音又尖又抖,指尖刚碰到金属,身后就已经有热气逼近。 Cyrus猛地从后面扣住Solaris的手腕,直接拦腰把她整个人捞了回去。 她惊慌地不断挣扎,后背重重撞进他的胸口。 「跑什么?」 Cyrus声音低哑,带着被彻底激怒后的危险,「你跑得掉?」 恶心个够 Solaris被死死按在Cyrus怀里,她声音又尖又抖:「放开我……!别碰我——!」 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扭动都不小心蹭到Cyrus的下体。 Cyrus低声哑笑,从后面伸手撕Solaris的衣服,Solaris惊慌去挡,手却软得毫无力道。 「放开我!……混蛋……啊……!」 衣服被扯开的瞬间Solaris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抗拒的声音却让Cyrus更兴奋。 Cyrus动作又狠又急,完全没有留手。他把Solaris按在床上,强制分开她双腿,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对着她快速撸动。 「恶心吗?」 他把肉棒抵住穴口,俯身哑声道:「现在就让你恶心个够。」 Solaris不住地摇头,狼狈极了。在被Cyrus用惊人的尺寸强行顶进来的那一瞬间,她眼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鼻腔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 她的哭腔被顶得更碎,声音又软又抖:「不……不要……好胀……呜……拔出去……我受不了……」 每一次Cyrus顶进去,她都带着哭音往外推,换来的是更狠地撞回来。 「太深了……轻一点……我真的……啊……不行了……」 话音刚落,Cyrus就捏起她的下巴吻她。她惊慌地摇头,被Cyrus按着后颈,把她的脸按向他,强迫她深吻。 唾液沿着她下巴往下淌,弄得胸口一片黏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的泣音。 Cyrus下身更猛烈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顶进花心,把她操得双腿不住颤抖。 她的哭声碎成一段一段,嘴里不停骂着混蛋,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穴肉都忍不住绞紧肉棒。 「操,嘴上说不要,下面夹得这么紧……」 Cyrus捏着她的脸,强迫她正视他:「哭得这么好听,其实爽得要死了吧?」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Solaris羞耻得想死,只能哭着承受,眼泪不停往下淌,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好恶心……不要说……」 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拒绝,骂声听起来像哀求。 Cyrus勾唇一笑,眼底的恶劣更深。 「刚刚骂我什么?公狗?」 他一边狠狠撞进去,一边伸手扇她的臀侧,每一下都又响又淫靡,「现在被公狗操到流水,爽不爽?」 Solaris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不……不是……呜啊……」 Cyrus伸手揉搓她的胸口,白腻的乳肉从指间溢出,没几下乳房上都是深红的指痕:「奶头都硬了,还说不要。」 Solaris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哭声、呜咽、压抑的呻吟全混在一起。身下的撞击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快感已经快要把她的理智淹没。 Cyrus玩弄着她的乳头,又掐又拧,偶尔低头咬一口,留下重迭的齿痕。他低笑着骂:「奶子真大,等会射你奶子上好不好?」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打过来,Solaris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抬眼瞪着Cyrus,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流……不要……嗯啊……」 Cyrus低骂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又快又狠地往花心撞。淫水不停流出,穴口被捣出细细的白沫。 「不要?」 Cyrus掐着她的胸口,低头在她耳边说道:「那射小逼里,让你夹着精液走路。」 Solaris哭得更凶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不……不要射进来……求你……」 她抬起湿透的脸,声音又软又抖,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 「……操」 Cyrus掐住她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呼吸乱得厉害。 在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她尖叫着高潮了,整个人舒爽得剧烈颤抖,哭声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穴肉下意识绞得更紧。 Cyrus低骂一声,把肉棒抽出来,对着她的胸口快速套弄了几下,也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落到她白腻的乳房上,有些甚至沾到了脸颊,淫靡得要命。 高潮过后,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Solaris软软地躺在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腿间仍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胸前全是精液的痕迹,头发乱成一团,看起来十分狼狈。 她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不动,偶尔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眼泪还挂在眼角上。 Cyrus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爽吗?」 她虚弱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滚。」 他低笑了一声,伸手在她腿间抹了一把,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抹在她小腹上:「水真多。」 身体深处还在一阵阵发麻的余韵里发紧,这些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她羞愤欲死,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果然—— 跟Esmé搭边的人,都是下流的东西! 那你最好,别被看见 夜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明显的凉意。 Esmé沿着岸边走,手里拿着一杯便利店买的啤酒,外套拉链拉到一半。 前方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防波堤边。 Flynn。 他一个人,手里也拿着啤酒,侧脸对着海面。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住。 她直接走过去,在他旁边停下来,也看着海。 两人沉默了几秒。 「你跟在我后面?」 她开口,语气平淡,带着点随口的调侃。 「没有。」 他回得很快,「只是刚好。」 又是一阵海风。 远处酒店的灯光连成一片,隐约能听见音乐声。她喝了口啤酒。 「最近的传言,你听到了多少?」 她忽然问。 Flynn的手指在瓶身上收紧了一下:「够多了。」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她靠在防波堤上,听完Flynn那句「够多了」,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你不在意?」 他终于转过头,看着她,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明显的意外。 「在意什么?」 她反问,「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又不会少块肉。」 Flynn沉默了两秒。 他做不到。 那些流言蜚语,如果换作是他,早就烦不胜烦。可她甚至还能站在这里,神色如常地喝啤酒。 她忽然侧过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点明显的恶趣味。 「想和我做爱吗?」 问题直白得甚至有点下流。 Flynn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她继续往下说,声音懒洋洋的:「给你个机会。但是在这里。」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不远处隐约能看见的车灯和偶尔经过的人影,「那边还有不少兜风的人。你敢吗。」 她说完,自己先低低地笑了一声,等他的反应。 夜色里,Flynn没有立刻回答。 海风一遍遍吹过来,却吹不散他脑子里反复拉扯的两股念头。 他做不到像她那样。 公开在可能被任何人看见的地方做这种事。 可她就站在他面前,夜风把她的外套吹开一点,锁骨和颈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很清楚。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了反应。 他想要。 非常想。 想把她按在这防波堤上,想听她在可能被人看见的边缘失控。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 可他的脚步,迟迟没有挪动。 她还在看着他,嘴角带着那点玩味的笑。 Flynn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重新落向海面。 「想?」 她把空酒瓶随手转了转,「不想就算了。我回房间睡觉。」 她说着,真的抬脚要走。 Flynn的手却在她经过身边的瞬间,忽然伸出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看她,视线还落在海面上:「……想。」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侧过头,看着被他扣住的手腕,又看看他的侧脸,低低笑了一声。 远处隐约有车灯扫过,沙滩上偶尔能听见其他人的说话声。他们站在防波堤的阴影里,距离已经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她抬起手,慢悠悠地在他胸口点了点,嘴角的笑意更深:「那你最好,别被看见。」 他没有再给她继续调侃的机会,直接把她按在防波堤的矮墙上。夜风很大,远处偶尔扫过的车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手已经钻进她的外套,掌心覆上她的腰侧,力道又沉又急。 「帮我把裤子脱了。」 他低声说,带着明显的压抑。 她低笑了一声,抬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慢条斯理。远处隐约传来其他人的说话声,有人经过沙滩的边缘,脚步声时近时远。 Flynn的呼吸更沉了。 他直接伸手,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夜风瞬间贴上裸露的皮肤,她抬眼看他:「这么急?」 他没回答,只是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部分释放出来,抵在她腿间。滚烫的触感让她微微顿了一下。 「被看见的话,」 她忽然凑近他耳边,「可就麻烦了哦。」 话音刚落,他已经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夜色里,只剩海浪声和两人逐渐乱掉的呼吸。 远处忽然有车灯扫过,短暂地照亮了防波堤的一角,又迅速消失。 Flynn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往深处撞。他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整个人把她困在阴影里。 她被顶得轻轻往上,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喘息。 Flynn的牙关咬紧。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不合时宜的事。 可他停不下来。 每一次抽出再顶入,欲望都比理智更响。而她就靠在他怀里,偶尔发出一点细碎的声音。 远处的脚步声又近了一些。 原本只是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喘息,被她故意拉长,变成清晰的、带着情欲的浪叫。夜风一吹,那些声音几乎要飘到不远处偶尔经过的人耳边。 「啊……好深……」 她一边叫,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恶劣的笑意。腰还主动往前送了送,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Flynn的动作猛地一顿。 「你——」 远处隐约有人的说话声停顿了一下。 Flynn慌了,抬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想把那些浪叫堵回去,可身体却因为她突然夹紧的内壁而更用力地往里撞。她的眼睛弯起来,被捂着嘴还在发出愉悦的闷哼,腰肢扭得更厉害。 「别叫……」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低又哑。 她完全不听。 被捂着嘴也要故意发出更大的鼻音,身体绞得又紧又热,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颤一下。 远处的脚步声明显近了一些。 有人似乎在朝这个方向张望。 Flynn的额头已经渗出薄汗。他继续用力操她,手掌死死堵着她的嘴,却挡不住她眼角那点得意又恶劣的笑。 她在故意的。 「你疯了……」 他低骂一声。 她被顶得喘不过气,却还是笑着继续喊:「疯了才让你操……啊……」 「被看见也没关系……让他们看看Flynn是怎么把我操到喷的……嗯啊……好爽……」 最后那句话彻底击溃了他。 Flynn低喘着扣紧她的腰,连续又深又重地撞击了十几下,终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他的呼吸乱得厉害,整个人还压在她身上。 她在被内射的余韵里,满足地笑出了声。 声音在夜风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又是疯狂放肆的一夜。 好久不见,Esmé 次日傍晚。 酒店顶层的单独会客厅,落地窗外是海,灯光昏暗,颇有几分情调。 Esmé换了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头发随意挽着,走向会客厅。 Cyrus跟在她身后半步,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静。到了门口他停下,低声说了一句:「人已经到了。」 Esmé点点头,推门进去。 会客厅里只坐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门口,身形修长,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听到门响,他缓缓转过身。 男人抬眼看她,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声音冷淡,带着点久别重逢的从容:「好久不见。」 Esmé靠在门边,眼神懒散:「是挺久了,Caspian。」 Cyrus识趣退出门外。 会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Caspian站在落地窗前,黑色衬衫衬得他肩线很直。他看着Esmé,眼神里没有太多波澜,只是把一份文件从桌上推到她面前:「按你说的,条款我拟好了。」 Esmé没有立刻去看那份文件,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在他对面坐下。 「结婚的事,」 她开口,语气平淡,「你考虑得怎么样?」 Caspian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我既然都拟条款了,我肯定是同意,只是......」 他抬眼看她,「Flynn那边,你准备怎么处理?」 Esmé靠进沙发里,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没什么温度。 「不用处理。」 她说,「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Caspian沉默了片刻。 他和这个女人之间的牵扯,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联姻的提议最初不是他提出的,而是Esmé。那时她还是Flynn的女朋友,某天突然来找他谈结婚,也是足够奇葩。 但是她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为什么不是Flynn?」 Caspian问。 Esmé终于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灯光落在她侧脸上,神情依旧懒散。 「除了名分,我还需要别的东西。」 她抬头看他,说得轻巧,「你能提供的、Flynn给不了的东西。」 Caspian没有立刻应声。 他看着Esmé懒散靠在沙发里的样子,眼神很深。Esmé是什么样的人,他也很清楚——随意、冷淡、对身体关系几乎没有负担,换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放在任何传统联姻里,这都是足够让人退缩的理由。 可他还是点了头。 「我答应。」 Caspian把文件往前推了推:「毕竟我要的,也是一个互不干涉的同盟。」 「你私生活怎样都好,只要不影响表面上的婚姻,我无所谓。」 「但有一点,」 他的声音沉了沉,「你不能再让Flynn为你失控。他是我弟弟,我不能容忍你毁了他。」 会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Esmé听完,低低地笑了一声。 「成交。」 窗外的夕阳逐渐落下。 …… Flynn是在第二天清晨知道联姻的事。 有人在旅游团的群里发了一张模糊的照片——Esmé和Caspian并排走出酒店顶层会客厅,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暧昧。 紧接着就有风声传开:恋爱、联姻、甚至已经在谈结婚细节。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那张被转发了无数次的照片。 他盯着照片里Esmé的侧脸看了很久,才慢慢感觉到胸口那股熟悉的、被压了很久的滞涩感重新浮上来。 Flynn把手机扣在桌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几天在沙滩上的画面,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短暂地触碰到了什么,哪怕只是幻觉。 现在看来,那大概也只是她随手给出的、和给任何男人一样的消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海面在晨光里呈现出冷白色。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冷,握着窗沿的手指收紧。 Esmé要和Caspian结婚。 而他,连质问的立场都没有。 她会成为他的嫂子 今天是旅行的最后一天。 社团包下了头等舱靠近前舱的一整排,大家陆续落座,有人还在说笑着约回国后再聚。 Esmé把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到腿上,坐进靠窗的位置,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跑道。 她右手边的位置空着。 下一秒,Flynn走了过来。 他在她身边停下,目光在座位号上顿了一下,随即坐下。 飞机开始滑行。 Esmé换上拖鞋,带上耳机,准备闭目养神。就在她眼皮快要合上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你要和Caspian结婚?」 声音低,几乎被引擎的嗡鸣盖过。 Esmé睁开眼,侧头看他。 Flynn视线落在前方的屏幕上,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十分冷淡。 Esmé看着他,语气平淡:「嗯。」 飞机开始平飞。 Esmé把椅背完全放平,侧过身,用毯子盖住自己,准备直接睡过去。对她来说,和Caspian结婚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不值得多花心思。 头等舱的灯光调暗了。 就在她呼吸逐渐平稳的时候,旁边忽然有了动静。 Flynn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把她盖在身上的外套又往上拉了拉,替她遮住了因为侧躺而微微露出的肩膀。 Esmé闭着眼,嘴角在黑暗里极轻地动了动。 而Flynn坐在旁边,盯着前方一片漆黑的屏幕,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转过一个阴暗的念头。 Esmé和Caspian结婚。 意味着她会成为他的嫂子。 意味着她会住进他们家的房子,和Caspian、也和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同一个餐厅、同一条走廊、同一扇偶尔会忘记关严的门。 Flynn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收紧。 他想起了沙滩上的夜晚。 如果她真的住进来…… 他的呼吸极轻地沉了一下。 同一个屋檐下。 凌晨的厨房、深夜的书房、偶尔撞见她穿着宽松衣服走过走廊的瞬间。Caspian忙于事务经常不在家,而他……一直住在那里。 阴暗的想法像水一样慢慢漫上来。 他知道这种想法有多危险,有多下作。 Flynn把手指按在眉心,用力按了按。他把椅背又调低了一点,强迫自己闭上眼。 道德的天平在他心里反复倾斜,一边是他维持了多年的自我认知,一边是阴暗而具体的妄想。 而旁边的Esmé还在安稳地睡着,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夜色被抛在身后。 …… 飞机落地后,商务舱的人陆续起身。 Esmé把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跟着人流往外走。Flynn走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全程没有再说话。社团的其他人在出口处互相道别,约着节后再聚,气氛轻松。 到达接机口的时候,Esmé的脚步顿了一下。 人群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看起来比Esmé小两三岁,五官和她有几分相似,但更阳光一些。黑色的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见Esmé后招了招手:「姐,这边。」 Esmé走过去,把外套扔进他怀里,声音平淡:「车呢?」 「在外面。」 年轻男人接过外套,视线在她身后的Flynn身上极短地停了一下,随即移开,没有多问。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Esmé的弟弟?」,随即被周围的嘈杂盖过。 Flynn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两人并肩往外走的背影。Esmé同父异母的弟弟Ember——他听说过,却从未见过。 Cyrus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Esmé身侧,自然地接过行李,和Ember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Flynn仍站在原地,看着Esmé的背影消失在接机口的门外,手里还握着自己的护照。 飞机已经落地。 他们的距离又再次拉开了。 想你想得每天都硬着 停车场的灯光有些冷。 Esmé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Ember直接拉开另一侧的后车门,跟着坐了进来,还顺手把车门锁上。 狭小的后座空间瞬间近了很多。 「姐,我好想你……」 Ember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压抑的沙哑。他侧身贴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 Esmé靠在座椅上,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带着点提醒:「这可是在停车场。」 Ember的手已经搭上她的腰,指尖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明显的渴望。 「我知道。」 他往前倾了倾,额头抵上她的,「可我真的想你。你这次出去这么久……」 Esmé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车外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和拉杆箱的声音隐约可闻。她伸手按住他靠近的胸口:「把遮阳板拉上。」 Ember立刻伸手,把两侧的遮阳板都拉了下来,车内瞬间暗了几分。 然后立刻压了上去,他扣住Esmé的后脑,低头吻住她。一开始还有点克制,很快就变得又深又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后座里清晰可闻,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移,隔着衣服用力揉上她的胸口,呼吸乱得厉害。 Esmé靠在座椅上,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回应。吻得越来越深,偶尔溢出一点细碎的鼻音。Ember的身体完全覆上来,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把她困在座椅和自己之间,吻得几乎要吞噬。 「姐……」 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喘着叫她,声音又哑又热,「我想你……真的很想你……」 Esmé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重新按回去继续吻。两人在狭窄的后座里紧紧贴在一起,衣服被扯得有些乱,呼吸彻底乱成一团。 Ember松开她的嘴唇,低头去舔她的颈侧,舌尖带着热意,一路向下。牙齿轻咬锁骨,再往更低的地方。她抬手按在他的后脑,眼睛半眯。 他解开她连衣裙的肩带,把布料往下拉,露出一边胸口。下一秒,湿热的舌头就覆了上去,用力舔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磨,时而整个人含进去吸吮。水声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 「姐……」 他一边舔一边低喘着叫她,手已经钻进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按上那处湿热。 Esmé靠在座椅上,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让他的手和嘴都更方便动作。 他的舌头越来越用力,从胸口一路往下,舔过小腹,最后跪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把她的裙子彻底掀起来。他低头,隔着内裤先用力舔了一下,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随即把那层薄布扯到一边,舌头直接覆了上去。 湿热、灵活,一下下地舔开、吮吸。 Esmé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收紧,压着他的头,带着点喘:「……用力点。」 Ember闷哼一声,舌头进得更深,整个人几乎埋在她腿间,舔得又急又重。 「嗯……」 她低喘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再里面一点……」 Ember用手指把两边分开,舌头进到最深,同时用鼻尖去顶那颗已经肿胀的核。Esmé的腿根开始发颤,另一只手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停车场外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靠近又远去,可车内的两人完全顾不上。 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眼神暗得厉害:「姐,你好湿……」 话音未落,他又埋回去,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点,同时伸进两根手指,快速抽插。Esmé被这一下刺激得整个人往上挺,喉咙里溢出更明显的呻吟,内壁剧烈收缩,把手指绞紧。 「要去了……」 她喘着,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Ember加快了舌头和手指的速度,把她往高潮上逼。Esmé的腰猛地绷紧,腿夹住他的头,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到了。透明的液体涌出来,被他全部舔掉,发出满足的、黏腻的声音。 她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眯着看他。 Ember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声音又低又哑:「还没完。」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硬烫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车外的灯光透过遮阳板的缝隙漏进来一点,照在两人交迭的身体上。 Esmé看着他,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声音懒懒的,带着事后的沙哑:「进来。」 Ember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被这一下顶得往后仰,后背抵着车门,喉咙里溢出一声喘。狭窄的后座让两人紧贴在一起,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发出清晰的肉体拍打声。 「姐……好紧……」 他低头咬她的锁骨,声音又喘又热,「我想你……想得每天都硬着……」 Esmé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腿缠上他的腰,主动往上迎。车内空间太小,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乱成一团。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内壁就不受控制地绞紧,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轻点……外面有人……」 她低声说,尾音却因为又一次深顶而发颤。 Ember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角度变得更过分。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格外响亮,水声也越来越清晰。Esmé被操得眼睛微微眯起,另一只手撑着座椅,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停车场里忽然有车灯扫过。 短暂的光亮透过遮阳板的缝隙照进来,把两人交迭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Ember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却更用力地往里撞,低头堵住她的嘴,把所有的呻吟都吞进热吻里。 Esmé被顶得不断往上,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高潮再次逼近的时候,她主动收紧:「射里面……」 Ember低吼一声,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整根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摇尾乞怜的狗 Ember很快又硬了。 他扣着她的腰,就着高潮后还在痉挛的内壁,再次整根没入。Esmé刚刚平复一点的呼吸瞬间又乱了。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敏感的内壁被再次摩擦,快感几乎带着疼痛,却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太……深了……」 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过分,乳尖硬得发疼,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小腹一下下抽紧,把入侵的硬物彻底绞住。腿根的肌肉不停轻颤,脚趾蜷缩又松开。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有新的液体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顺着臀缝往座椅上淌。 Ember低头咬她的脖子,动作又快又重。Esmé的眼睛逐渐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喘出的气都带着细碎的呻吟。高潮的阈值堆积得很快,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一下比一下紧,在主动吮吸肉棒。 「又要……」 她的声音断在一半,被又一次深顶撞碎。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喷出的水比刚才更多,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一片狼藉。眼睛微微翻白,喉咙里溢出哭喘,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新的红痕。 余韵里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抽搐,内壁无意识地咬紧。 Ember被她绞得低骂一声,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狠。 她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声音已经完全软掉:「……够了……真的……」 Ember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整个人覆上去,囊袋拍打的声音在狭窄的后座里响得清晰。Esmé的身体已经敏感得过头,内壁稍被摩擦就剧烈收缩,乳尖硬得发疼,稍被他胸口蹭到就传来过电般的酥麻。 「不……真的太过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可腰却还在无意识地往上抬,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透明的液体几乎是连续不断地往外涌,把座椅弄得一片湿黏。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眼睛都会微微失焦,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去了……又要……」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嵌进皮肤。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 腰猛地绷成一张弓,内壁疯狂绞紧,喷出的水比前两次都多,甚至溅到了Ember的小腹上。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又长又细的气音往外漏。身体剧烈颤抖了好几秒,内壁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把精液和自己的水混合着往外挤。 Ember低吼一声,终于再次抵在花心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Esmé的身体又是一颤,余韵被延长得几乎残忍。她软软地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眼神完全涣散,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 车内只剩下两人乱得不成样子的呼吸。 Ember还埋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做坏的样子,哑声道:「姐……你好会夹。」 Esmé的眼睛慢慢聚焦,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出去。真的够了。」 可当他真的抽出时,她的内壁还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把混合的液体挤得往外淌。 Ember看着Esmé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入口还在微微收缩。下一秒,他直接低头,把脸埋了回去。 舌头温热地覆上来,一下下舔过还在往外淌的液体,把它们卷进嘴里吞下去。 「姐的骚逼……真会夹。」 他一边舔一边低声说,「被我操成这样,还在流水……」 Esmé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眯,没有推开他。 Ember的舌头进得更深,把残留的东西一点一点清理出来,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核,逼得她又轻轻颤一下。他像条忠实的狗,埋在她腿间不肯抬头。 「好骚……明明被操了三次还是这么会吸。姐的逼就是欠干,随便谁插进去都会流水吧?」 「可我最喜欢了。」 他抬头,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眼神却亮得吓人,「最喜欢姐的骚逼。又热又湿,还会自己咬人。我每天想着它硬,想着把它舔干净,想着再射进去……」 说完他又埋回去,舌头用力舔开还在微微外翻的入口,把最后一点混合的液体也卷走。动作认真得近乎虔诚:「只有我能这样舔,只有我能把它弄成这样。对不对?」 Esmé声音懒懒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够了。」 她伸手按住Ember的额头,把他从自己腿间推开。裙子被她随手拉下来,遮住一片狼藉。 Ember愣了一秒,嘴唇还带着水光,眼神里全是没满足的渴望。可他看着Esmé的表情,最终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退回原位。 他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Esmé已经靠在后座,闭着眼,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留恋。引擎声响起,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Ember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很紧。 病态的迷恋像藤蔓一样缠在胸口。 最初确实是Esmé先开始的。某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夜晚,她穿着宽松的睡裙靠在他门口,眼神懒散,却带着明确的暗示。那时候他还只是觉得荒唐、以及被同父异母的姐姐主动靠近时的巨大冲击。 可一旦尝过,就停不下来了。 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被操到失神时微微翻白的眼睛、她高潮时绞紧的内壁……全部变成了刻在骨头里的瘾。 他知道这不正常。 知道自己像条对着主人摇尾乞怜的狗。 可他还是食髓知味。 方向盘被他握出了薄汗。 后视镜里Esmé的睡颜安静。 Ember盯着前方的路,呼吸慢慢沉下来。 车子驶入夜色。 先舔湿了再说 车子驶进私家车库时,已经是晚上。 保姆提前等在门廊,看见Esmé下车,立刻迎上来接过她的外套,笑着说「大小姐回来了」。Ember也下了车,眼神清亮,嘴角带着笑,自然地帮保姆拿行李,声音明亮又礼貌:「阿姨,今晚有什么吃的?我和姐一路都没好好吃饭。」 餐厅里,父亲Rowan和继母Astrid已经坐在主位。Rowan看起来有些疲惫,Astrid则保养得宜,笑容得体。 简单的家常菜摆了一桌,气氛表面上很和睦。 Rowan看了Esmé一眼,语气淡淡的:「最近外面那些桃色传闻……Esmé,你自己也看到了吧?对公司声誉影响很大。」 Esmé拿起筷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谣言。」 Rowan皱起眉头:「谣言也要有人信,才会传成这样。」 Ember低头吃饭,偶尔抬眼看Esmé一眼。 Esmé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神情冷淡。她确实想让公司名誉受损。那些被故意放任的谣言、那些她懒得澄清的照片和视频,从一开始就带着她的默许。 她恨Rowan。 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时候她还小,她亲眼看见父亲Rowan和Astrid联姻洗白,亲手举报她的生母。她的生母因此彻底退出了这个家庭,也退出了她的人生。 Rowan事后只是平静地告诉她:「这是必要的选择。」 从那天起,Esmé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她从来不是被保护的女儿,而是可以被随时牺牲的棋子。 Rowan的眉头皱得很深,却没有再说什么。 Esmé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盘子里,心里那点对Rowan的恨意,从未熄灭。 她要让这个男人亲手建立的一切,慢慢出现裂痕。 ...... 夜深。 Esmé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袍,腰带随便系着。她给Ember发了条消息,只有两个字:「过来。」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Ember进来的时候还维持着白天的阳光表情,可一看见她,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关上门,反锁,声音低哑:「姐……」 Esmé没有废话。 她走到床边坐下,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一截光裸的腿。随即她直接把睡袍往两边拉开,里面什么都没穿。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腿间那处因为下午在车里被使用过,还带着一点微微的红肿。 「过来。」 Ember走过去,直接跪在她两腿之间。呼吸已经乱了。 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腿间:「先舔。舔湿了,再听我说。」 Ember立刻埋了下去,舌头湿热地覆上,熟练地舔开那道缝隙,把残留的味道和新鲜的湿意全部卷进嘴里。 Esmé靠在床头,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享受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帮我办件事。」 Ember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却没停。 「和Caspian的联姻,要加快。」 Esmé的声音依旧懒散,腿却分得更开,让他舔得更深,「父亲和媒体那边还有杂音,你去把该疏通的人疏通干净。我要最快听到订婚的消息。」 Ember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眼神里出现了明显的不安。手指下意识地扣紧她的大腿,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姐……结婚之后呢?」 「你和Caspian结婚之后……我是不是就不能再把你按在床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带着点哀求:「我会听话,会把联姻的事办得很好。可是姐……别因为结婚就把我丢掉。」 Esmé用脚尖点了点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嘴角弯了弯:「放心,姐姐永远是你的。」 Ember眼睛瞬间亮了,他扑上去把Esmé压进床垫里,睡袍被他粗暴地扯得更开,双手托住她的胸口,低头就含住一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头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咬,发出清晰的水声。 「姐是我的……」 他一边吸一边含糊地低喘,声音又热又哑,「可以操……结婚了也可以……」 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腿间,手指直接插进还湿着的入口,快速抽送。Esmé被他压着,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抬手按在他的后脑。 Ember换到另一边,吸得更用力,乳尖被他含得又红又肿,偶尔用牙齿磨过,逼得Esmé溢出细碎的喘声。他的下身已经完全硬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上,急切地蹭。 「让我吸……让我操……」 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神亮得吓人,「姐……是我的……」 说完他又埋回去,把整张脸埋进她胸口,又吸又舔,手指在她体内进得更深。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他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整个人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跪在床尾。双手把Esmé的腿分得更开,低头直接含住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嘬。 她的腰瞬间弹起来。 「……!」 太过尖锐的快感让她手指死死抓住床单。Ember含住那一点又吸又吮,每一次嘬都带着明确的力道,把最敏感的地方吸进湿热的口腔里反复折磨。 Esmé的呼吸彻底乱了。 小腹不停抽紧,内壁空虚地收缩,透明的液体不断往外涌。她的腿想并拢,却被Ember的肩膀挡住,只能大开着承受。阴蒂被嘬得又麻又爽,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要……去了……」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Ember吸得更用力。舌头快速弹弄,口腔用力吮吸,把那一点敏感的核含得发麻。Esmé的腰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起,下一秒—— 潮喷。 透明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浇在Ember的脸上。她整个人剧烈颤抖,水喷了好几下,把身下的床单瞬间浸湿一大片。 Ember被喷了一脸,更兴奋了。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水光,眼神亮得吓人,低头又舔了舔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把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 「好多……姐喷了好多……」 他含糊地低语,声音又哑又热,「全是骚水……甜的……我要全部舔干净……」 Esmé的腰还在余韵里轻轻发颤,阴蒂被他偶尔碰到就敏感得一缩。可Ember完全不管,双手把她的腿压得更开,整张脸几乎埋进去,把还在往外溢的液体舔得一干二净。舌头进到穴口,把里面残留的也卷出来,再大口吞下去。 Esmé靠在枕头上,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像条渴极了的狗一样埋在自己腿间,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声音还带着潮喷后的沙哑:「……舔干净了,就进来。」 Ember最后用力舔了一口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把最后一点水也卷走,然后抬起头,扶着硬烫的性器抵了上去。 「姐……我进来了。」 那点水,太甜了 Ember腰一沉,整根没入。 刚刚潮喷过的内壁还异常敏感,被突然填满的瞬间剧烈收缩,把那根硬烫的性器绞得死紧。Esmé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喘,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Ember被这紧致刺激得彻底失控,扣着她的腰就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清晰。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把结合处已经泛滥的液体打出细密的白沫。透明的淫水被反复搅动,渐渐变成黏腻的白色泡沫,挂在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又被下一记撞击拍碎。 「好紧……姐的小逼一直在咬我……」 Ember低头咬她的锁骨,动作越来越凶,「白沫都打出来了……好骚……」 Esmé被顶得不断往上,乳尖随着撞击晃动,眼睛逐渐失焦。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背绷直,内壁一下下地痉挛,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慢……一点……」 她的声音发颤,却被又一次深顶撞碎。 Ember抓着她的腿压到胸前,角度变得更过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白沫挂在上面,随着抽插拉出细丝,再被拍碎成更细的泡沫。 「夹这么紧……」 他低喘着,额头的汗滴在她胸口,「姐的骚逼被我操成这样……好漂亮……」 Esmé的小腹不停抽紧,高潮再次逼近。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死死的。 「要去了……」 Ember低头堵住她的嘴,动作凶到极点,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Esmé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内壁剧烈痉挛,整个人绷紧,透明的液体再次往外涌。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声音又软又抖:「等……先停……太过了……」 Ember不但没有放慢,反而用拇指死死按住她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开始疯狂地搓揉。指腹快速摩擦,力道又重又急,同时下身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深又狠地撞击最深处。白沫被打得四溅,穴口被操得外翻,阴蒂被持续不断地刺激。 「啊——!」 Esmé的声音瞬间拔高。 双重刺激太过强烈,快感直接过载。她的腰猛地弹起,又被他按回去,眼睛彻底翻白,脚趾死死蜷起,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新的血痕。内壁疯狂绞紧,却因为阴蒂被持续搓弄而根本无法从高潮里落下,反而被强行拖进更漫长、更尖锐的延长里。 「不……真的……受不了……」 她的哭喘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却被他死死压住,只能大开着承受。 Ember低头咬她的耳朵,动作凶到极点:「阴蒂也好硬……姐……」 他的拇指还在快速搓弄,鸡巴一下下狠插,白沫、骚水、拍打声混成一片。 Esmé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持续冲击,根本没有让她喘息的间隙。每一次以为要结束,阴蒂上的摩擦和下身的深顶就会把她重新抛上更高的地方。 连续的高潮让她下意识想往后逃,腰往上抬,试图从那根还在狠插的鸡巴和疯狂搓弄阴蒂的拇指下挣脱。 可Ember像是早就料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不给任何后退的空间。 「别逃。」 他低喘着,拇指还在快速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下身一下下整根没入,「夹这么紧,还想跑?」 Esmé的哭喘已经破碎。 「真的……不行了……要……要出来……」 话没说完,一股更汹涌的热流猛地喷涌而出。 她失禁了。 透明滚烫的液体失控地往外喷射,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臀缝和床单往下淌。 Esmé的眼睛彻底翻白,整个人剧烈痉挛,却因为腰被死死按住而根本逃不开。尿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把身下的床垫瞬间浸湿,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骚味。 「啊……尿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抖,「被操到……尿出来了……」 Ember不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兴奋了。他抓着Esmé的奶,下身撞击的速度突然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整根东西连同囊袋都塞进去。白沫和骚水被打得四处飞溅,穴口被操得外翻,却还在一下下地绞紧。 「要射了……」 他低喘着,声音又哑又热,「全部射进姐的骚逼里……」 Esmé的眼睛已经失焦,身体还在连续高潮的余韵里轻轻痉挛。Ember却在最后关头把她的腰死死按住,整根鸡巴狠狠捅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量多得惊人。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度地往里顶,精液被顶得往外溢,又被下一记深插重新堵回去,结合处泥泞不堪,白浊和骚水混在一起往外淌。 「夹紧……全部吃进去……」 他低头咬她的锁骨,双手还在用力揉着她的奶,下身死死抵在最里面,把最后一滴也射完,「姐的骚逼……把我的精液全部吃掉……」 Esmé被内射的刺激再次带上轻颤,眼睛半闭,呼吸变得又浅又长,明显是被连续过载的快感直接送上了短暂的昏迷。 Ember低头看了她几秒。 他慢慢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精液从还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臀缝淌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他用纸巾把她腿间最狼藉的地方擦干净,又把她汗湿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 然后他开始收拾残局。换掉湿透的床单,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把Esmé的睡袍重新给她披上,盖到胸口。整个过程安静而熟练。做完这些,他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姐姐。 他当然知道。 Esmé在利用他。 而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却还是一次次扑上去,像条明明知道碗里是毒还是忍不住伸舌头的狗。 饮鸩止渴。 可那点水,真的太甜了。 Ember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Esmé还带着红痕的锁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 知道你在利用我。 知道我只是你手里最好用的那一枚棋子。 可就算是毒药,他也愿意喝。 他帮她把被子拉好,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几乎没有重量的吻,然后起身,把房间的灯调暗,自己轻轻带上门出去。 夜深了。 婚礼 联姻的事推进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Ember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动了起来。该疏通的事,在短短两周内被他一项项清理干净。有人收了好处闭嘴,也有几个原本持保留意见的人,在某个夜晚后突然转变了态度。 反对声逐渐消失。 父亲Rowan虽然眉头始终皱着,却也没有再明确阻止。继母Astrid旁敲侧击问了几次,都被Ember用那副阳光的笑容轻巧挡了回去。 Caspian那边同样顺利。 婚前协议很快草拟完成,条款清晰。Esmé要名分和资源,Caspian要她手里的东西,以及一个不会干涉他事业的妻子。双方都对“私生活互不干涉”这条默认达成了共识。 订婚的消息在圈内低调放出。 没有盛大的发布会,只是一则简短的声明。 Esmé收到最终确认的那天,正靠在书房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 Cyrus站在门边,语气平淡:「Ember那边都搞定了。订婚日期定在下个月。」 Esmé「嗯」了一声,把文件合上,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她抬眼看了看窗外,声音懒散:「让他晚上过来。」 奖励该给了。 至于更后面的事,时机还没到。 她拿起手机,给Caspian回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合作愉快。」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靠进沙发里,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她手里真正拿得出手的“东西”,是她生母那一边留下的、盘根错节的黑道势力。 当年Rowan通过她母亲的黑产获利,又为了洗白和Astrid联姻,亲手把她生母的力量从明面上剥离。可暗处的根系并没有被彻底斩断。那些人和资源,最终都落到了Esmé手里。Cyrus,就是其中最核心的保护,他是她母亲那边亲自安排、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人。 Caspian需要的,正是这个。 他在明面上已经走到了很高的位置,可再往上,就需要一些见不得光的力量来处理那些用常规手段解决不了的麻烦。Esmé手里的黑道网络,恰好能补上他最缺的那一块。 而Esmé要的,则更直接。 她要借Caspian的手,把父亲的公司一口一口吞掉。 联姻只是敲门砖。等她正式成为Caspian的妻子,就有了足够的外部同盟和资源倾斜。再配合Ember手里那些已经留下的把柄,以及她自己放任的“浪荡”舆论对公司声誉的持续消耗,Rowan精心维持的帝国会一点点出现裂痕。到那时,再由Caspian出面收割,名正言顺,干净利落。 至于Ember—— 他只是用来加速这个过程的燃料。 用完即弃。 Esmé靠在书房的沙发上,把这些盘算在心里又过了一遍。窗外的夜色很深,Cyrus站在不远处。 「订婚之后,先让Caspian见见母亲那边的人。」 她开口,声音懒散,却带着明确的指令。 Cyrus点头:「已经安排了。」 Esmé「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父亲的公司,她势在必得。 而所有挡在路上的人,最终都会成为垫脚石。 —— 几个月后。 婚礼在一座临海的庄园举行,规模不大,宾客多为两边的核心人脉,媒体被严格控制在外围,只放出几张官方通稿照片。 Esmé穿着定制的白色婚纱,裙摆简洁。她站在镜前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淡。Cyrus站在不远处,目光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 Caspian已经在礼堂等候。他穿着黑色礼服,肩线笔直,神情稳重。两人交换戒指的时候,掌声响起,闪光灯此起彼伏。 台下,Flynn坐在靠近前排的位置。他穿得一丝不苟,神情有点恍惚。 Ember坐在家族席位上,脸上是完美的笑容,偶尔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直到婚礼进行到交换誓词的时候,他的视线才落在Esmé身上,眼神深得近乎发暗。 Solaris也出现了。 甚至是以Cyrus女伴的身份出席,Solaris别扭地跟Esmé道喜,嘴上凶巴巴,随的礼物却相当昂贵,这倒是让Esmé惊讶。 仪式结束后,宾客陆续移步到晚宴厅。Esmé挽着Caspian的手臂,微笑着接受祝福。有人起哄让新人接吻,她侧过头,极轻地碰了碰Caspian的唇角。 Flynn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又很快移开。 夜色渐深。 婚礼在表面的祝福和掌声中顺利进行。 Esmé在回房休息前,路过走廊时,余光扫到了站在窗边的Flynn。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 她极轻地弯了弯嘴角,然后走进了新房。 门在她身后合上。 沉睡的丈夫 Flynn站在新房门外,手已经握上了门把,却迟迟没有转动。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走到这里。婚礼结束后他原本打算直接离开,却还是绕过了人群,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了这扇门前。 最终他还是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暖灯,浴室的方向传来水声。门虚掩着,热气从缝隙里涌出来,带着干净的沐浴后的气息。 Esmé在洗澡。 Flynn的脚步顿在原地。他应该立刻退出去。可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低声的交谈。 是Caspian。 助手扶着明显喝醉的Caspian走了过来,声音小心翼翼:「先生,新房到了。我帮您进去?」 「不用……」 Caspian的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酒气,「我自己……」 Flynn来不及多想,只能侧身躲进房间内侧的阴影里。门被推开,助手把Caspian扶到床边,确认他能自己坐下后,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Caspian整个人靠在床头,眼睛半闭,呼吸已经沉了下去,显然醉得不轻。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Flynn站在阴影里,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哥哥,又看向浴室的方向。水声渐渐小了。 下一秒,浴室门被推开。 Esmé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她抬眼的瞬间,就看见了站在角落的Flynn。 两人对视。 房间里只剩下Caspian均匀的呼吸声。 Esmé没有惊慌,只是把他当成了空气。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动作自然得像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湿发在暖风里被一点点吹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没入浴巾的边缘。 浴巾本来就系得随意。 她抬手整理头发的时候,布料往下滑了一寸,乳沟的弧线越来越清晰,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刚洗完澡的润泽。再往下,大腿根部的布料也随着动作微微移位,几乎要露出更多。 Flynn站在阴影里,呼吸已经不稳。 床上的Caspian还在沉睡,偶尔发出含糊的梦呓。 Esmé吹着头发,余光里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她没有回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做自己的事。吹风机的嗡鸣声里,布料又往下坠了些,几乎要滑到胸下。 Flynn的手指在身侧收得更紧。 他知道自己该走。 可他没有。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梳妆台前那个渐渐被浴巾裹不住的身影,喉咙发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Esmé把吹风机放下,侧头看了镜中的自己一眼,又不经意地扫过角落的方向。 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身,浴巾在站立的瞬间彻底松脱,往下滑落。 她直接赤裸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然后她侧过身,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Caspian的手臂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整个人贴了上去。 皮肤相贴的触感很清晰。Caspian迷迷糊糊地动了动,下意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随即又沉回深睡。呼吸均匀,酒气混着热意,喷在她肩窝。 Esmé把脸埋进他胸口,在调整姿势的间隙,极轻地抬眼,看向角落的方向。 Flynn站在阴影里,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看着床上交迭的两个人,看着Esmé主动贴进自己哥哥怀里的样子,胸口那股熟悉的滞涩感再次涌上来,混杂着更暗沉的东西。 Flynn的手指在身侧收得发白。 他最后还是抬起了脚,朝床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然后又停住。 Flynn闭上眼睛,用力压下喉咙里的干涩。 他最终还是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被无声地拉开,又无声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