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来点短篇吗(短篇合集)》 【年下】你只是和我哥哥分手了,不是和我分 许岚是温谣初恋的弟弟,当时她还在上高一,同桌就是他哥哥许枫,近水楼台俩人一来二去就那么谈上了。 那会儿还流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哥许枫就是比较典型的类型。 逃课上网,上课睡觉,有事没事还在外面干架。 那会儿的温谣还没完全开智,只觉得他痞痞的好有魅力,再加上他那张脸确实貌美,很难经受住诱惑。 也是那个时候遇到的许岚。 那会儿他才小学六年级,还是个小屁孩,圆圆润润的透着点婴儿肥,每次被他哥带出来时,都喜欢追在她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姐姐的叫。 温谣当时就很喜欢这个弟弟,因为他小小一只就很可爱。 他父母很忙经常不在家,许枫也不想自己看孩子,但父母又让他看好弟弟,就会直接把人丢给温谣,自己则出去打球上网。 可以说是答应温谣的告白也是因为他们家离得也比较近,很方便他把人塞给温谣。 第一次看见许岚时就是她第一次到他家,他搬着凳子在灶台上做饭,小小一只又可怜又无助的。 许枫就在沙发上打游戏,对此不闻不问的。 温谣实在不忍心,上去把他抱下来,接过剩下的摊子,继续忙碌了起来。 小小的许岚刚看到她就迷惑的眨巴眨巴眼睛,试探性的喊了句姐姐你是谁? 独属于还没进入变声期的小孩软软糯糯的声音,一下就叫进了她的心坎。 她说她叫温谣,是他哥的女朋友。 他还小,并不知道女朋友的含义,只知道这个身份以后会和哥哥经常在一起。 经常和他哥在一起,就代表经常会来见到他。 最开始几次他还保留着试探和防备,没见几次后表现得已经比看到自家哥哥还要亲昵。 总是会在电话手表上和她发微信。 最常问的问题就是姐姐今天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其实她并不喜欢带孩子,但许岚真的太听话太乖了。 那双圆圆的眼睛,每次看着她一闪一闪,喊起姐姐的声音又是那么的甜。 所以她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会去陪伴这个孩子。 直到……她和他哥分手。 其实分手是迟早的事,她知道许枫并不喜欢他,和她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有人能帮忙看着弟弟,好让他能安心出去玩。 给她的时间甚至都不如陪他兄弟们那么多。 倒也没有闹掰或者吵架,就是一天后她觉得这样拖下去也没有意义,就和平分手了。 两个人上课继续坐在一起都没有多尴尬,只是交流少了很多。 多数时候也是你不看我,我不看你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段感情be以后最难过的人居然是许岚。 她两天没有回他的微信,毕竟对他前男友弟弟的这个身份,她确实没有想好该怎么相处。 结果第三天突然看到一个小屁孩在她楼下蹲着,小小一只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在见到她的第一刻就扑进了她的怀里。 他说,姐姐可不可以不要不要我? 也是在那个时候,温谣的心一下就软了。 摸了摸他的头说没有不要你,只是……没想好怎么面对你。 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说,你只是和我哥哥分手了,不是和我分手了,对不对? 奇怪的说法…… 不过温谣没有再拒绝他,只是见面不会像之前那么频繁。 毕竟她不可能每次都像从前一样去他家了。 也就是周末才会约出来玩两次。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她高三。 高三……学业实在繁忙,她没空看手机,连他的微信也不怎么回了。 就连他约她出门,她也只是回复需要备战高考婉拒。 然后就是考上理想的大学,在别的城市,不怎么回来所以再难见面。 曾经温谣也想过,像他们这样奇怪的关系,迟早会断联的所以没有太在意。 可哪怕是换了城市,许岚的消息从来没有见断过,有时是闲散的聊天问她吃了什么?有没有去什么好玩的地方?还会突然给她发消息说今天她那边有雨,提醒她要带伞。 温谣一向不喜欢带伞,哪怕感觉到天气有所变化只要出门的时候没下,那就不带。 至于回来……那就等回来再说。 某次聊天的时候许岚突然问她,毕业的时候会留在现在的城市吗? 温谣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这边的资源条件确实比家里那边好,说还是回复他说嗯,会留下。 那会儿正赶上他高三,回起消息也没有那么频繁了。 那时候温谣想的就是,本身见面都见面不到了,这下总该断联吧。 毕竟……她真的会留在这个城市。 虽然有些难过,但人生就是会有很多过客。 走走停停的,离别都是迟早的事。 【年下】成长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 直到那会儿她刚开始实习工作,在一稀松平常的下午突然接到许岚的电话。 他很少给自己打电话,通常都是给她发微信,因为害怕打扰她。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刚见面时那副软糯的嗓子,他现在的声音是少年的干净清冽,听起来有些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他说,温谣,我在H市,对这里不是很熟,你可以来接我吗? 想不起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她姐姐的,不过他本来也不是自己的弟弟,其实叫不叫的她都没那么在意。 刚好手上的工作忙得差不多了,温谣没有拒绝,提前和主管说了一声便打车去接他了。 看见他时他坐在花坛边上,虽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坐在家门口等她眼泪汪汪的小屁孩了,但看她的眼神却没有一点变化。 那种带着一点依赖和渴望的眼神,还有在看见她时抑制不住的欣喜。 刚见到他的时候温谣其实还有点没太认出来,毕竟以前看他的时候还小小一只,比她矮了大半截,结果突然经历青春期抽条,整个人变得高高瘦瘦的。 站在她面前她甚至都要抬头看他。 五官也没有以前圆润,变得……和他哥有几分相似。 但又不全然相似。 许枫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痞气,但许岚一看就乖上很多。 而且狗狗眼看上去可爱太多。 他说他没考上心仪的大学,然后第二志愿是这边的大学,而且他在这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朋友,所以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找她。 还小心翼翼的问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她了。 陌生的城市确实很可怕,温谣没有多想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那样,她说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横竖她在这个城市也没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熟人,有他在,反而让她有些开心。 他眼角的笑意明明都要溢出来,却还是别过头轻轻嗯了一声掩饰欣喜。 许岚租的房子就在温谣隔壁,大二那会儿才搬过来的。 当时还是来她家找她的时候刚巧看到公告栏上写着她家隔壁正在出租,他二话没说都没有找她商量,第二天就已经搬了进来。 在温谣问起他的时候他也只说,宿舍里的人磨牙又打呼噜,还不洗澡弄得宿舍臭臭的,刚好他早也在物色房源,看到出租消息的时候就顺手搬了过来。 况且来这他都习惯了,离学校也近,所以住在这反倒比在其他地方要好。 他还说住在隔壁也方便自己观察她有没有因为加班猝死。 猝死吗? 温谣觉得保不准还真有这个可能。 她其实也没有太在意,刚好最近她工作太忙,有许岚住在隔壁她还能时不时的去蹭顿饭。 平常他来找她的时候就是,会来给她收拾屋子顺便给她做饭。 这份工作太累了,还经常加班,累到即使到了周末她也只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缓解疲劳。 好在有许岚经常来看她,怕她不吃饭还会特意给她做好爱吃的。 还会在第二天来不了的时候提前做好饭放在冰箱,提醒她热一热就能吃。 要是那天晚上没有得到吃饭打卡,还会连续打几个电话过来提醒。 就像从前她照顾他那样。 或者说……比从前的她还要更关照对方。 不光如此,他还劝她为什么这份工作这么累她都不离职。 她也只是说因为加班费双倍。 没办法,她这个年纪搞钱当然是第一要务。 再说了以她现在的冲劲再坚持两年说不定直接坐上管理层,那样以后就都会轻松很多。 到时候自然能按时到点上下班,所以不急于一时。 尽管他每次过来都会一脸嫌弃的说,你这样加班别先没熬到管理层就先猝死了。 又或者说她这样折腾自己,别给自己先折腾出一身的病。 温谣通通无视,甚至还会翻个身开始点菜,中午想吃糖醋排骨之类的。 再怎么表现得嫌弃她,只要她点了菜,那天的中午都会摆上那一道菜。 不管那道菜做起来有多麻烦。 温谣也发现了曾经那个乖乖喊她姐姐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得这样嘴硬了。 好在……还挺可爱。 温谣不讨厌这份傲娇……甚至还说得上有点喜欢。 没办法她这个人就是很颜控来的。 而且傲娇嘛……确实很可爱呀。 况且一个这么黏人的帅弟弟还这么照顾自己,真的很难不动心。 就是……似乎他还没有准备好。 或者说是……压根没往这个方面想。 也是,曾经和他哥交往过的女生还从小看着他长大什么的,好像在一起了确实有些奇怪。 再加上她工作确实也太忙了,也没有太多心思能放在他身上。 一来二去就这么耽搁了。 但他还是经常会来找她。 晚上过来给她做饭,或者直接叫她去家里吃。 还会在她周末实在不想起来的时候,拖着她一起去外面散步。 说她不能这样天天赖在床上。 可上班真的很累呀。 多数时候逛得累了,她便会懒洋洋的找个地方坐下,说再也不要走了。 这个时候他就会背她回家。 很难想象,当初那么小的小屁孩,比她高一个头不说,现在还比她可靠那么多。 不得不说,成长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 【年下】你的肉棒……粉色的…… 温谣推开许岚家门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 人快饿晕过去了,又累到不想动,所以来到他家想要看他这有什么能吃的或者直接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给自己做饭。 钥匙是他自己给她的,同样的,他手上也有她家的钥匙。 她知道这个点他一般都不会睡觉,毕竟哪有年轻人会在11点钟就睡觉呢? 他家的客厅要比她整洁太多,她轻车熟路的赤脚走到他的门口,刚想出声,却隐约听见一丝暧昧的声音…… 这个时候了,他在干什么? 卧室的灯光昏暗,许岚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半边侧脸,睫毛在鼻梁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房间里有着笔记本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以及……某种黏腻的,有节奏的,被刻意压低的摩擦声。 那声音混在影片里夸张的女优呻吟中,并不明显,但如果仔细听,便能分辨出布料与皮肤快速摩擦时特有的窸窣感。 温谣推开虚掩的卧室门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搭在腿间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灰色运动裤布料,一下一下的,带着某种焦躁的力道揉弄着。 裤裆那块布料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随着他手掌的动作,那弧度微微颤动,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深色的湿润痕迹。 她没出声,只是倚在门框上看。 或者说她觉得自己应该发出一点声音…… 只不过这样的画面……确实让人很难出声打扰。 嗯……还蛮养眼的。 她站在门口时,许岚完全没察觉,屏幕里金发女优正骑在男人身上起伏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呻吟,但他看得专注,瞳孔被屏幕光映得发亮。 温谣悄无声息的走过去,赤脚踩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直到她弯下腰,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到他耳廓。 “在看什么呀?” 许岚整个人猛得一颤。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是那种慢慢停下来的僵,是瞬间连呼吸都断掉一拍的僵硬。 他猛得侧过头,唇就那么擦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带着点儿湿气的触感,一触即分。 他甚至慌张到无法意识到自己好像亲到了她。 她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在他腿间那根还握在他自己手里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上。 粉色的顶端还在微微颤动,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黏在他指节分明的手指上。她看了两秒抬起眼,对上他惊魂未定的视线,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你的肉棒……”她再次开口:“粉色的……” 半勃的肉棒从内裤侧边探出个头,龟头圆润,颜色是那种很淡的,透着血色的粉,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屏幕光下亮晶晶的。 温谣眨了眨眼睛,视线又回到屏幕里交缠的肉体,再移回他脸上。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她一贯的温和又有点纵容的笑意。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好可爱的颜色呢。” 语气明明是一如往常的温柔,只要他不去分辨她到底在说什么的话。 许岚僵住了。 全身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分成两股,一股疯狂往脸上冲,烫得他耳根都红透了。 另一股则不管不顾的往下腹涌,让那根刚刚还只是半勃的东西,在她直白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圈,彻底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顶端那点透明液体流得更欢了,顺着柱身往下滑,拉出一道银丝。 “温谣你他妈……”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尾音还有点抖。 想骂人,想把她推开,想抓起什么东西盖住自己这丢人现眼的反应。 但身体不听使唤,他就这么僵在那种电脑椅里,腿张着,那根粉色的肉棒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气里,在她视线底下,甚至因为她靠得太近,他能闻到独属于她身上的那股熟悉的味道。 馥郁香甜。 瞧瞧,急得都骂人了。 温谣没动,反而因为他的反应勾起了唇角。 今天的许岚,是急头白脸的可爱。 她甚至又垂头仔细看着,目光认真得像在观察什么新奇物种。 他这真的挺粉嫩的。 不是那种苍白的粉,是透着健康血色的,嫩生生的粉。 柱身上蜿蜒着几根淡青色的血管,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随着他压抑的喘息轻轻跳动。 冠头圆润饱满,铃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的邀请,那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积了一小洼,挂在顶端,欲滴不滴。 实在称得上一句含苞待放。 【年下】像水蜜桃尖尖上那部分的颜色 “原来长这样啊。”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天真,装的。 “跟片子里那些黑乎乎的狰狞的性器完全不一样嘛。” 许岚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 “你闭嘴……”他声音更哑了,别开脸,不敢看她,但脖子和锁骨那片皮肤红得快要滴血:“别再看了……谁让你进来的。” “门没锁呀。”温谣理所当然的说,视线还是没挪开:“而且我敲门了,你自己没听见。” 其实根本没敲,就像他进她家不会敲门一样,她也没敲过门。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 不是去碰他,而是越过他,伸向前方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里那对男女还在不知疲倦的交合,女优的叫声高亢得刺耳。 很男性向的视频,她不爱看这类。 温谣便顺手按了暂停键。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许岚压抑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还有他自己都能听见的,擂鼓一般的心跳。 “这种片子有什么好看的。”她把电脑合上,转回头看他,目光落回他腿间:“身材还没你的好看呢。” “你闭嘴……”许岚的脸涨得更红了,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手终于动了,想去拉裤子,但手腕被她轻轻按住了。 温谣的手指很凉,贴在他滚烫的手腕皮肤上,冰得他浑身一哆嗦。 “急什么。”她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但按着他的力道不容拒绝:“都这样了,不难受吗?” 她说着,目光顺着他紧绷的小腹往下,落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笔直的肉棒上。 “颜色真的挺可爱的。”她又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什么:“像……嗯,像水蜜桃尖尖上那部分的颜色。” 水蜜桃…… 是她最喜欢的水果,也是能经常在她身上闻到的那股香甜。 许岚快疯了。 羞耻,慌乱,还有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兴奋,搅在一起,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想推开她,想骂她变态或者神经病,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因为她那句可爱,因为她专注的视线,因为她手指贴着他皮肤的温度,而可耻的更加兴奋的颤抖起来。 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那点液体终于积压不住,沿着柱身缓缓滑下,滴在他深灰色的运动裤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温谣。”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都有点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你……你别看了。” 他现在的样子……在温谣看来实在美味异常,更像欺负他了。 甚至连加班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什么饥饿啊疲惫啊全被她先甩到了一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干。 “为什么不能看?”温谣歪了歪头,表情纯良得像个好奇宝宝:“你自己不也在看吗?看别人的可以,看自己的就不行?” “那能一样吗?!”他几乎是吼出来,但音量还是压着,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狼狈,声音越来越小:“视频和现场能一样吗……而且你还是我……” 话卡在喉咙里。 你是我哥的前女友…… 是我喊了那么多年姐姐的人。 你是我…… 是什么? 许岚脑子更乱了。 温谣却好像没听见他后半句,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那根粉色的肉棒吸引了。 她松开按着他手腕的手,但没离开,反而凑得更近。 近到许岚能感觉到那股馥郁的甜香直挺挺的钻进鼻子,和他房间里浑浊的情欲气息格格不入,却让他下腹绷得更紧。 许岚浑身剧烈的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流了好多水。”她轻声问,像在自言自语:“这么想要吗?” “……没有!”他梗着脖子反驳,但身体反应彻底出卖了他。 肉棒在她气息的撩拨下跳动了一下,又一股透明的前液涌了出来,这次直接滴到了她伸过来的手背上。 温谣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手背上那滴温热的黏稠的液体。 它顺着她手背的皮肤缓缓往下滑,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许岚。 许岚已经不敢看她了,他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整张脸连同锁骨到胸口那片皮肤全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 他咬着下唇,唇瓣被他咬得发白,但喉结还在不住的上下滚动,喘息声又重又急,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年下】你这里……好烫啊 温谣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许岚彻底僵住的举动。 她抬起那只沾了他体液的手,凑到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味道……”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有点腥,但……不讨厌。” 许岚猛得睁开眼。 “你……!” 他眼睛都瞪圆了,里面全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和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兴奋。 温谣却好像没觉得这举动有什么不对。 她甚至伸出舌尖,极轻的轻舔了一下手背上那点湿痕。 只是碰了一下。 舌尖粉嫩,一触即离。 尝完以后她微微皱眉,尽管很快被笑容压下去,但许岚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尝过之后并没有做出评价,应该不会太好……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轰’的一声彻底断了。 肉棒猛得跳动了一下,顶端的小孔张合着,一股更浓稠的透明液体涌出,这次不是一滴两滴,而是成股的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深灰色运动裤布料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腰肢不受控制的往前顶了一下,又硬生生停住,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全身都在抖。 “别……别舔……”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温谣……你他妈……别这样……” 急头白脸的,和以往乖巧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更可爱了。 温谣不由得又起了之前也工作太忙舒展下去的念头。 动心。 她直起身,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情动的样子。 她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慢慢淡去,眼神变得有点深,像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 “为什么不能舔?”她问,声音还是轻轻的,但每个字都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你自己弄的时候,就没想过……如果是我在帮你,会是什么感觉吗?” 许岚呼吸一窒。 想过。 当然想过。 在无数个深夜,在他自己房间里,手握着自己勃发的欲望,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她的脸。 甚至是初次遗精,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也是那么的和她相似。 她笑着叫他岚岚的样子,她揉他头发时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蜜桃香甜。 但他从来不敢深想。 那是禁忌……是深渊,是他哥曾经在一起的人,是从小陪着他一直叫着姐姐的人,他怎么可以这样想…… 怎么可以用欲望来玷污这份感情。 可现在,她把他最隐秘的最不堪的幻想,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捅破了。 “没想过……”他别开脸,手指死死抠着电脑椅的垫子,声音发虚:“你少自作多情。” “是吗?”温谣也不生气,只是又往前挪了半步,转动他的椅子让他面朝自己。 许岚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可又无处可躲。 这下她几乎站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脸,颤抖的睫毛,还有那根在她注视下兴奋得不断滴水的粉色肉棒。 粉嫩的柱身,顶端颜色更深,是那种湿润的,透着欲念的深粉色,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黏在柱身上。 她伸出手。 这次不是按着他的手腕,而是直接缓慢的,一点一点的,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许岚浑身剧震,手已经彻底陷在电脑椅的垫子里,指尖发白。 她的手心微凉,皮肤细腻,五指收拢的瞬间,那种柔软的却又带着薄茧的触感,紧紧裹住了他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 这太刺激了,比他自己弄的时候刺激一万倍。 血液疯狂得往头顶和下腹涌,他眼前一阵发白,差点直接射出来。 “松……松手……”他喘着气,差点忘记阻止这一切,手抬起来想推开她,但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只能无助的继续抓着垫子边缘,指节陷得发白:“温谣……你……你别……” 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能推开她还是不想推开她。 “别什么?”温谣握着他没动,只是感受着手心里那根东西的热度,还有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 她低头看着,看着自己的手指圈住他粉色的柱身,指尖刚好抵住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棱,看着顶端铃口在她注视下又涌出一股清液,弄湿了她的虎口。 满口都是不要,偏偏身体还这么诚实。 “岚岚。”她忽然喊了他小时候的昵称,声音软得像哄孩子:“你这里……好烫啊。” 许岚眼眶彻底红了。 不是气的,是某种更汹涌的念头,直接把他拖进了很多个从前,从前在她身边毫无顾忌的依赖她的场景。 好……好犯规…… 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年下】那会儿,可比现在更能撒娇呢 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情绪,彻底冲垮了他所有防线。 他咬紧牙关,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更加破碎的哽咽。 许岚强撑着扭过头不看她:“别叫我……那个……” “为什么不能叫?”温谣拇指动了一下,轻轻摩挲过冠头最顶端那片湿滑的皮肤:“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我这么叫你吗?一叫就屁颠屁颠跑过来,姐姐长姐姐短的……那会儿,可比现在更能撒娇呢。” “那是小时候!”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哭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我现在……我现在……” 他现在了个半天也没说完剩下的。 “现在怎么了?”温谣俯下身,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的味道:“所以是现在长大了,不愿意喊我姐姐了,是不是?” 说着,她又轻轻上下撸动了一下:“这里……也长大了,对不对?” 那一下撸动,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 拇指蹭过铃口,指腹压着冠状沟,掌心裹着柱身最敏感的系带部分轻轻碾过。 许岚腰肢猛得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太丢人了。 但他控制不住,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炸得他头皮发麻,眼前发花。 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冠头颜色变得更红,血管凸起,一跳一跳的,顶端不断冒出透明的液体,把她整个手心都弄得湿滑黏腻。 “哈啊……停……呃停下……”他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要……要射了……” “想射吗?”温谣贴着他耳朵问,声音又轻又带着些蛊惑:“在我手里射出来?” “……不……不想……” 他还在嘴硬,但身体诚实得要命。 腰肢不受控制得跟着她手的节奏往前顶,臀部肌肉绷紧,连大腿内侧都在痉挛。 温谣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手心被他的体液彻底润滑,每一次撸动都顺畅无比,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无比脸热。 拇指时不时刮过最敏感的铃口,指尖揉捏着饱满的顶端,掌心反复挤压着鼓胀的柱身。 许岚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破碎,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滴在锁骨上,最后隐于衣领之下。 “温……谣……”他哭着喊她的名字,手终于抬起来,不是推开她,而是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掐进她皮肤里,像抓住救命稻草:“慢……慢点……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她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反而更重也更快:“可是……岚岚,你这里……明明还这么精神啊。” 她说着,拇指用力按了一下铃口。 就是这一下。 许岚顿时浑身剧烈的痉挛起来。 腰肢猛得弓起,紧紧的抵进他的手心。 浓稠的,温热的精液从顶端的小孔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溅在她的掌心和手腕上。 甚至连他的裤子也遭了殃,一块一块的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房间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道。 混合着他汗水的咸味,还有情欲蒸腾后留下的滚烫气息。 许岚整个人瘫在电脑椅里,像被抽走了骨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在不停的流,混着汗水,把脸颊和脖子弄得湿漉漉一片。 整个人显得可怜又格外诱人。 直到最后一滴稀薄的精液从顶端滴落,他才彻底脱力,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手臂软软的垂下来,搭在身侧。 温谣没动。 她还握着他已经半软,但依旧湿漉漉的肉棒。 她的手心,手指,虎口,全是黏腻的白浊,顺着她手腕往下滑,滴在他的裤子上和地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手,手腕上他指尖留下的指痕在慢慢消退,又看了看旁边满脸泪痕的许岚。 这个样子的他…… 可爱得有些过分。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亲他。 她垂头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射了好多,憋了很久吧?” 许岚没回答。 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冲刷,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灭顶的快感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羞耻。 他在她手里射了。 被她握着,看着,还听她说着那种话……然后射得一塌糊涂。 甚至还……哭了。 羞耻到不知道叫下来该怎么看待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温谣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才慢慢松开手。 那根粉色的肉棒软塌塌的垂下来,沾满了精液和自己的前液,湿漉漉却又亮晶晶的,看起来显得可怜又淫靡。 【年下】下次别再自己偷偷看片了,对身体不 她站起身,因为蹲太久了有些头晕,稍微扶了下桌子,顿了一会儿才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 纸巾很快被浸透,她又抽了几张,仔仔细细擦干净每一根手指,连指缝都没放过。 擦完了手,她又抽了几张,继续蹲下身给他清理。 尽管……她觉得都这样的好像也没必要清理,反正他的内裤和裤子肯定都得换了。 但事后温柔的清理当然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许岚感觉到纸巾贴上了他小腹,他浑身一颤,睁开眼。 温谣正低着头,用纸巾擦拭他小腹上溅到的精液。 在她指尖按上去的瞬间,他腰腹绷紧,腹肌线条清晰的凸出来。 是很有少年感的清瘦条线,很是好看。 温谣很吃这款薄肌。 她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我自己来……”他哑着嗓子说。 “别动。” 想去抢纸巾,但手抬到一半听到她的声音就软软的落了回去。 像只人宰割的小狗。 温谣继续擦,擦完了小腹,又去擦他腿间,纸巾擦过半软的肉棒湿透的内裤边缘,沾满精液的运动裤布料。 每一下擦拭,都让他敏感的身体微微颤抖。 全都擦干净了,她才把脏掉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然后她站起身,低头看着他。 许岚也看着她,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脸上泪痕未干,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有点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都欺负成这样了,还毛茸茸的,真是可爱呢。 “还难受吗?”她问。 “你说呢……”他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下次别再自己偷偷看片了。”她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甚至带了点笑意:“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好不好其实她倒不知道,只不过……要是再被她看见……那可是真的不好了。 因为 保不齐她下次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要你管……”他逞强道。 “我不管你谁管你?”温谣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你哥又不在这个城市。” 提到他哥,许岚身体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别说他哥在这个城市了,就算在……也不一定会管他。 从小到大……照顾他最多的人,只有温谣。 可温谣好像没察觉,收回手,转身往卧室外走。 “我去洗个手……好饿,快饿死了本来找你是想问你这有没有吃的的……算了,你要不要一起吃点宵夜,今天心情好,我去做。” 至于心情因为什么会好…… 明显不言而喻。 她走到门口,没等到他的回答,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她声音轻飘飘的,像随口一提:“粉色的,真的挺可爱的,我很喜欢。” 说完,拉开门出去了。 怕他会不太自在,她顺手帮他把他带上了,没有彻底关严,留了一条小小的缝。 卧室里只剩下许岚一个人。 还有满屋子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和自己身上未干的黏腻。 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彻底软下来,但依旧粉嫩,沾着些许干涸精液的肉棒。 他脑子里在反复回响着她最后那句话。 “我很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这个颜色? 还是……喜欢他这里?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 许岚猛的捂住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崩溃的呜咽。 最可怕的是……他明明被欺负得很了,却……一点想反抗她或者朝她生气的想法都没有…… 他好像……并不讨厌被她握在手里的感觉…… 而且……身体好像比自己弄的时候更加兴奋…… 察觉到这点之后他更不好了。 门外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刚才触碰过他最隐秘部位的手指,此刻正被温热的水流冲洗着。 哗啦啦的……像冲走他们刚才的余温一样。 他已经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想着什么…… 他只知道,粘在她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正在被她一点点清理…… 而他……不想这样。 【年下】一时的眼福终究只能控制一时的饥饿 温谣在厨房擦干手,瞥了一眼依旧紧闭的卧室门,没太在意,直直的走向冰箱,冰箱里有他剩下的食材或者是本就是为第二天早上准备的食材。 番茄,鸡蛋,面包,还有半包挂面。 现在时间太晚了,刚好也不想做什么太麻烦的菜,就准备简单做个番茄鸡蛋面来拯救一下已经她已经饿到干瘪的胃。 一时的眼福终究只能控制一时的饥饿。 她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围裙,是一件浅蓝色印着一只白色卡通小猫图案的围裙。 很可爱的款式,但她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会选这样可爱的款式。 或许是随手拿的也说不准。 她没太在意,而是把番茄洗净切块,再打上三个鸡蛋搅拌好蛋液。 中途还看了眼他房间的方向。 卧室里一直没动静。 温谣也不急,把面下锅,又在另外一边锅里炒起番茄炒蛋。 等着炒熟的功夫,脑子里莫名又回忆他刚刚那副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 还有那根嫩粉色的可爱肉棒。 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很快面就煮好了,她捞出来先过了一遍凉水,让面条更筋道,然后分装进两个碗里,浇上刚炒好的番茄炒蛋。 红艳艳的酱汁裹着白嫩的面条,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 她把两碗面端到客厅的餐桌上,摆好筷子,然后她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许岚,吃宵夜了。”她声音平静,语调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里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嗯”。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卧室门开了。 许岚换了身衣服,之前那套沾了精液的运动裤和T恤不见了,换成了一条深灰色的居家款长裤和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 头发还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澡,发梢还在滴水,把卫衣领口洇湿了一小片。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有点肿,眼皮微微泛红,一看就是刚才哭过,或者至少是情绪激动过。 又偷偷哭过了? 还是他刚刚哭得还没来得及消下去? 真是她欺负狠了? 可刚刚的他……确实让她很难不……上下其手。 他没看她,径直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埋头吃面。 温谣也坐下,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挑起几根面条,绕了两圈,吹了吹才送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她问。 “还行。”他闷声说,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碗里。 “盐够吗?” “够。” “要不要加点醋?” “……不用。” 对话干巴巴的,像在挤牙膏。 她问一句他才答一句,其他时候一声不吭。 许岚全程没抬头,只是机械的往嘴里塞面条,咀嚼,吞咽。 他吃得很快,但动作有点僵硬,肩膀微微绷着,像在防备什么。 她吃得慢,一边吃一边看他。 看他湿漉漉的头发,看他发红的耳根,看他握着筷子的手指,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 刚才就是这只手,死死抓着椅子坐垫边缘,指节捏得发白。 修长又好看。 “头发不吹干会感冒的。”她说。 “……懒得吹。”他终于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察觉到她的视线在观察自己,又迅速移开视线,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死不了。” 突然一下就变得这样变扭,看来刚刚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 “感冒了又要找我诉苦。”温谣笑了笑,想起来他还没搬过来之前生病,那时的他刚住校,换季着凉,寝室里还没人,窝在宿舍的床上委屈兮兮的给她打电话说他不想一个人。 说话时瓮声瓮气的。 只在生病时才肯透露一点点小孩的样子黏糊糊的找她撒娇。 当时她把他接了回家,让她睡到自己的床上,在床边陪了他好久他才肯睡觉,睡着时还握着她的手不放,生怕她会突然离开一样。 说来也好笑,明明都在她家了,她能跑到哪里去。 “上次发烧是谁半夜给我打电话,说头疼得睡不着,非要我去接他过来的?” “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他耳朵更红了,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你能不能别老提以前。” “为什么不能提?”温谣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的意味:“以前多可爱啊,生病了还会乖乖喊姐姐,让吃药就吃药,让喝水就喝水的。” “那我现在不可爱了是吗?”他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什么蠢问题。 自己又为什么会问出来…… 温谣却笑得更深了,她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慵懒的看他。 “现在啊……”她拖长音,目光在他脸上巡视着,从他发红的眼睛,到紧抿的嘴唇,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现在也挺可爱的……尤其是……” 她特意顿了顿,没说完,只是看着他温柔的笑。 许岚心跳漏了一拍,看着她时眼神发虚:“尤其是什么?” “没什么。”温谣收回视线,重新拿起筷子:“快吃吧,面要坨了就不好吃了。” 【年下】他……是在讨要一个名正言顺吗 她不说话,他反而更慌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回放刚才在卧室里的一系列场景。 画面快得像开了倍速……却又……那么清晰。 她是如何握着他的手,如何贴着他耳朵说那些话,如何舔他体液的动作,还有她最后那句……我很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他那里?还是喜欢……看他哭? 许岚食不知味的把剩下的面扒拉完,最终放下碗筷。 “我吃饱了。”说着就要起身。 “碗放着吧,我来洗,你先去把头发吹干。” “嗯……”他闷闷的应了一声,却没动,继续坐在椅子上,看着温谣收拾碗筷,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混合着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他盯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想着刚刚她洗净自己手指时,是不是也是此刻的动作。 腰身纤细,长发松松的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洗得很认真,手指沾着泡沫,在水流下仔细擦拭每一个碗碟。 啧。 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他腿间那根东西,刚才被她握过撸动过还弄射过的地方,此刻还残留着一种微妙的酥麻感。 他甚至都还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停留时留下的余温。 还有内裤布料摩擦过顶端时,那种生涩的酥麻,都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明明…… 就对自己做了那些过分的事。 为什么……她反而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温谣……” 他忽然开口。 水声停了,她关掉了水龙头,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看他。 “嗯?” “你……”他张了张嘴,想问‘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想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想问‘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全部咽了回去。 太矫情了,太郑重其事了,就像……他在为自己讨要一个身份一样。 他……是想讨要一个名正言顺吗? 可万一……她压根就不是那个意思呢…… “你什么时候走?” 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问题。 “洗完碗就走,明天还要上班。”她并没有因为他的催促而难过伤心,而是平静的把碗盘一个个擦干放进柜子里。 “哦。” 他又不说话了,坐在那里,像只被雨淋湿了的大型犬。 明明赶人的是他,明明不说实话的也是他,可他却蔫蔫的,像是只即将被主人赶出家门,即将流浪借口的无助小狗。 温谣擦干净料理台,又最后洗了一遍手擦干,便朝门口走去。 “我走了,你记得吹头发,早点睡。” 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知道了……”他闷声应着,还是坐在原地没动。 温谣拉开门,在即将走出去的最后关头才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面对着她头微微低垂着看不清表情,肩膀微微垮着,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把卫衣领口洇得更湿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你生日,想怎么过?” “随便。”他声音依旧闷闷的,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模样:“你看着办就好。” “行,那我安排了。” 门被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许岚一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光里,听着隔壁开门的声音,再轻轻合上,最后彻底归于平静。 她走了。 好安静…… 他盯着面前空荡荡的桌子,空气里还飘着她做的饭菜香味,在慢慢消散。 可刚才在卧室里,那股混着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味道的蜜桃香甜,好像还萦绕在鼻尖。 许岚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很久。 就像是在透过两张门在观察她在自己家里的行动路线一样。 在确定自己无法看穿这两张大门之后,他才终于起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是红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所以她刚刚在那样对待自己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想不明白,他拿起吹风机,打开开关。 热风发出呜呜的噪音瞬间填满浴室,吹得他头发乱飞。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脑子里又闪过她贴着他耳朵说话的样子,她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的样子,她舔他体液的样子。 身体发热,下身那根东西,在热风的噪音和混乱的回忆里,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内裤布料摩擦过冠头,那种独属于事后的过分的敏感让他浑身一颤,差点没拿稳吹风机。 以前他给自己弄的时候从来不会弄铃口的位置的…… 所以这次感觉要比以往来得都要猛烈。 【年下】但哭起来的样子更可爱 他关掉吹风机,浴室瞬间安静。 镜子里的人,脸又红了。 真没出息…… 他骂了自己一句,随后又打开吹风机胡乱把头发吹干,想靠这点白噪音彻底杜绝自己那些混乱的回忆。 头发被他吹得胡乱翘着,他拿起梳子硬梳了几下才勉强把头发梳下去。 明明镜子里都没有出现她的痕迹,可不管他看向哪里总是不自觉的想起刚才。 想起她给自己弄……想起来她说喜欢粉色…… 最后他坚持不住走出浴室,瘫倒在床上。 手机就放在枕边,他拿起来解锁,然后点开微信。 置顶聊天只有一个。 从来也只有一个。 头像是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德文,眼睛蓝汪汪的,跟她本人那种温和又有点疏离的气质不太像,但看久了又觉得莫名契合。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下午的时候他发起的问话。 【周末有没有空。】 【谣:有。】 【谣:你又想干嘛?这次我真不陪你瞎逛了。】 【谣:给我留条活路谢谢。】 【……】 【我学校附近开了家新店,同学说味道不错,想叫你一起去试试口味。】 【谣:那行。】 日常的毫无暧昧感的对话。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手机屏幕黑了好几次,被他重新按亮,打字打到一半又再次删除。 最终……他什么也没发,把手机扔回床上,整个人陷进枕头里,盯着纯白的天花板开始发呆。 明明天花板上空白一片,他却好像看到了那只蓝色眼睛的小猫。 那只说不出来哪里像她,却就是很相似的德文。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 而且他是再熟悉不过,只要听到就知道是谁在找他的提示音。 能有这个提示音的人,从来只有温谣一个。 许岚心脏猛的一跳,他几乎是弹起来,抓起手机,飞快的解锁,还因为差点没能抓稳而砸到自己脸上。 屏幕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果然是她发来的。 两条消息,几乎都是同一时间发送过来的。 【谣:粉色很可爱。】 【谣:但哭起来的样子更可爱。】 许岚盯着那两行字,呼吸瞬间停滞。 明明是毫无连续的两句话,他却能准确的猜到这两段话是在回复他什么。 是他刚刚在饭桌上问她,她没有说完整的回答。 血液再次‘轰’的一声全往脸上冲。 耳朵,脖子,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捏得发白,手心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指颤抖着,想打字骂她,但打了几个字,却还是全都删了。 没用的,她根本不在乎他会说什么。 她肯定会笑着用那种一向温和的纵容的,带着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温柔的说出更让他更羞耻的话。 他甚至都猜到她会说些什么。 说他也很舒服不是吗? 说他其实一点也不想拒绝吧。 他又盯着那两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没动。 然后,他做了个让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截了图。 把这两条消息,连同她的头像,一起截了下来,保存进相册。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住了。 为什么要截图? 他不知道…… 就是……不想看这两句话轻易消失。 想留着,哪怕它们的存在会让他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相册里那张截图的那两行字。 像烙印一般,刻进了他的今晚,伴随着照片截取的提示时间,在他记忆里留下了不可磨灭,浓墨重彩的一笔。 最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像在不甘心……也像是在释然什么。 【年下】甚至还射得比以往每次自己弄得都爽 温谣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窗外天色已暗,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像点点星火。 她端起手边已经凉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让她勉强打起一些精神。 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两天了。 从那天晚上她发完那两条微信离开后,整整两天,她没主动联系过许岚。 微信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她那句但哭起来的样子更可爱那,下面是一片空白。 许岚没有回复也没找她。 这很反常。 毕竟按照他以往的黏人程度,两天不联系,至少要发十几条消息过来。 不是问她在干嘛,就是抱怨食堂阿姨打饭又抖,或者干脆直接打个电话过来。 但这次……都没有。 聊天框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温谣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在许岚的头像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点进去。 先晾着他。 让他自己消化。 那天晚上她做得太过了,从撞见他自慰到主动伸手帮他,再到最后那两条赤裸裸的挑逗短信。 每一步都在突破他们之间维持了多年的姐弟边界。 许岚那种性格,表面上大大咧咧没有边界感,其实内里敏感细腻得很。 别扭,但是在可爱。 还是那天晚上加完班不太清醒做得太过头,所以现在她不能逼得更紧了。 得给他空间,让他自己想清楚,让他主动来找她。 不然……搞不好触发他的回避人格,躲她躲得远远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温谣放下手机,揣测起当时收到时他的表情。 肯定很精彩。 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她继续处理未完的工作文档,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规律的响起,像某种冷静的节拍器。 而此刻……另一头。 许岚的家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机屏幕的光在闪烁,映着沙发上那个瘫成一团的人影。 许岚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桌上堆着几个啤酒罐,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界面是微信聊天框。 温谣的头像,那只蓝眼睛的德文,正安静的躺在置顶位置。 两天了 她没找他。 一条消息都没有。 许岚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的滑动,把聊天记录翻到最上面,又拉回最下面。 最下面那两条微信他看了不下百遍,每次看,心脏都会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一样,猛得一缩,然后血液疯狂的往脸上冲,耳朵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旁边,整个人往后一仰,手臂搭在眼睛上。 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节目,罐头笑声夸张又刺耳,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一切,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微凉的手心握住他滚烫的柱身,她贴着他耳朵说的那些话,还有她当时擦掉他身上体液的认真细致。 太他妈羞耻了。 但更羞耻的是,他这两天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些画面。 然后下身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的硬起来,顶在内裤布料上,胀得发疼。 他试过自己解决,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挺立的欲望,想象着是她的手在握着他,是她的手指在摩擦他的冠头和铃口,想象着她的气息喷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然后他射了。 射得又急又多,精液喷溅在小腹上,黏腻温热。 高潮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她那张温和带笑的脸,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我很喜欢。 射完之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汹涌的羞耻。 他像个变态一样,对着一个把他当弟弟看了这么多年的人,意淫,自慰,甚至还射得比以往每次自己弄得都爽…… “完了……”他捂着脸,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彻底完了。”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许岚浑身一僵,猛得抓起手机。 不是温谣。 是他到这后认识的同学,问他附近开了间新酒吧,明晚有没有空一块去喝点。 也是……她的提示音不会是这样。 他盯着那条消息,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巨大的失落,混杂着烦躁和委屈。 他为什么不找他? 那天晚上不是还发那种信息撩他吗? 不是还说下周生日问他想怎么过吗? 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玩我是吧……” 他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敲打,打了三个字。 在干嘛。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后又全删了。 不能发。 显得他多在意似的。 他把手机扔回沙发,用纸巾随便擦了擦身上的痕迹,站起身烦躁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年下】她只当他是她的情趣玩具吗…… 隔壁也一直没有传来开门的动静…… 她还在加班。 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她总是这么努力工作。 这么拼命,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会不会是太忙了确实没有空找他…… 以前不也总是这样吗? 每天加班那么累,连饭都顾不上吃,不都是他去找她的吗? 也不知道这几天没去找她,她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 她是不是……太累了? 所以才没空想起自己的…… 那要不…… 可……凭什么…… 两天前把自己玩成那样…… 说不找就不找他…… 哪怕只是给他发个消息呢…… 哪怕只是问他一句……他在干嘛呢…… 还是说…… 她只当他是她的情趣玩具吗…… 想起来的时候才拿出来用用。 真是只是玩具的话……那好歹她再来用用啊…… 为什么不来了呢? 察觉到自己这个念头后许岚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最后赶忙走到厨房洗手池边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洗完脸又开始漫无目的的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踱步,像只被关久了后刻板行为的狼。 一只期待彻底被驯服的狼。 最终他停在冰箱前,拉开冰箱门,里面空荡荡的,只剩几瓶啤酒。 他已经好久没有出门买菜了。 没给她做饭,他甚至连给自己都懒得做。 他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苦涩的麦芽味,稍微压下了心里那股焦躁的火。 但没用。 只是短暂的被压下去了一瞬。 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欲望,还有对温谣那种又依赖又渴望又羞耻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越缠越紧。 他走回沙发躺回去,拿起手机,点开聊天记录那两条微信还停在最下面,他又点开相册,那张截图也还在。 温谣的头像,那两行字,像烙印一样刻在屏幕上。 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手指滑动,把截图设置成了手机锁屏壁纸。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住了。 “我真是疯了……”他喃喃自语,但没改回去。 就让那两行字天天亮着吧,提醒他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对他做了什么,他又在她面前露出了怎样不堪的样子。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微信来电。 许岚心脏猛得一跳,抓起手机…… 依旧不是温谣。 是他妈。 他盯着屏幕上母上两个字,胸口那股失落感更重了。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喂……” “岚岚啊,吃饭了没?”电话那头传来许母温和的声音。 “吃了。”他闷声说。 “吃的什么呀?你声音这么没精神,不会又是外卖吧?我跟你说外卖不健康,都不是住在宿舍了,有自己做饭的条件了……” 许母絮絮叨叨的说着,许岚心不在焉的听着,目光一直盯着手机锁屏上那两行字。 “对了,你生日快到了吧?今年怎么过啊?要不要回家?你爸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不回了……温谣说……她帮我过……” “是谣谣啊?”听到温谣的名字,许母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笑意:“那孩子也真是,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照顾你。你哥也是,当初怎么就……唉,算了不提了。你跟谣谣好好玩啊,记得多谢谢人家,你过去那么久了也一直挺麻烦人家的。你也是,明知道那边咱都没有熟人只能麻烦人家……” “嗯……” “那你钱够不够用?妈妈再给你转点?” “够。” “行,那你早点睡,别熬夜,生日那天记得拍照发给妈妈看看啊。” “知道了……” 挂了电话,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许岚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锁屏上那两行字。 “温谣说……帮我过。” 也就是最多不过五天的时间……她肯定会来找自己。 她不会……一直不理自己的。 许岚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眼睛慢慢红了。 “温谣……”他哑着嗓子,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低声说:“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没有人回答。 只有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不停回荡。 手机锁屏上,那两行字在黑暗里微微发着光,像某种无声的审判,也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年下】养的小狗不亲人怎么办? 在那之后又过去一天。 中午,温谣靠在座椅上,目光看着电脑,事实上她已经盯着屏幕放空很久了。 这家伙真已经三天没有来找自己了。 不会彻底钻进壳里躲着不出来了吧。 他总不可能躲一辈子吧。 “谣谣姐,怎么还不去热饭呀?” 温谣抬头,身后站着的是经常聊天的同事,端着饭盒正看着她。 “嗯……没带,刚刚工作的时候忘了注意时间,点的外卖还没送到。” “诶,谣谣姐之前不是说弟弟会经常做饭的吗?不过这几天好像都看你在点外卖诶,不会是你们吵架了?” 吵架吗…… 温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算是吧,闹了点小脾气。” “和谣谣姐也能闹小脾气吗?我还挺难想象和谣谣姐吵架的样子呢,毕竟谣谣姐一看就是很宠弟弟的类型。不过也是,姐弟之间相处久了好像多少都会闹些矛盾呢。” “嗯……也不算啦,小问题而已,回头哄哄就好了。” “弟弟也不会和姐姐生气太久的,那我先去吃饭啦。” “嗯,去吧。” 她回头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点开朋友圈,手指悬在相机图标的小小按钮上,停顿了几秒。 晾了他这么久,也差不多该给点反应了。 但不能直接找他,那样太主动,容易触发他的回避人格,得让他自己找过来,让他先忍不住。 温谣嘴角勾了勾,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开始编辑朋友圈。 她开始打字。 【养的小狗不亲人怎么办?】 打完这行字,配图是个小狗歪头疑惑的表情包。 她点击发送。 朋友圈刷新,那条动态出现在最上方。 温谣放下手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现在要做的……就安心等待小狗上钩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象着许岚看到这条朋友圈时的反应。 他会怎么想? 会下意识以为她真的养了狗?还是会立刻联想到,这条朋友圈是本就是发给他一个人看的? 养的小狗不亲人怎么办? 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解读。 可以是真的在问宠物饲养问题…… 也可以是在隐喻什么。 比如……某个明明很黏人,却突然开始闹别扭,不主动找人的‘小狗’。 温谣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又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刷新了一下。 已经出现了点赞和评论。 毕竟到了中午,正是大家无聊刷手机的时候。 【哇谣谣养狗了?什么品种呀?】 【多陪陪它吧,小狗很容易养熟的。】 【是不是刚接回家?小狗需要时间适应环境。】 都是正常的,十分善意的回复。 没有人看出这条朋友圈背后的潜台词。 毕竟无论是同事还是之前的同学都不会知道她在养的是一只‘大型犬’。 并且已经持续喂养了很多年。 温谣一条条看过去,手指滑动屏幕,再刷新一次。 还是没有许岚的动静。 他看到了吗? 还是看到了,但假装没看到? 她揣测起他瘫在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时,那副又焦躁又委屈的样子。 快了。 他忍不了多久的。 看到朋友圈以后……总会做点什么的。 她现在要做的,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这种事情,得需要他自己想清楚才行。 温谣重新拿起手机,朋友圈又多了两条评论,但依然没有许岚。 她点开聊天框,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着,最终还是没有打字。 不能急。 得等他自己上套。 如果许岚看到这条朋友圈,会把自己代入成那只不亲人的小狗吗? 会吧。 他那么敏感又那么多疑,怎么可能不把小狗联想成自己。 而且他知道自己没有养什么小狗。 唯一能长期出现在她身边的,只有他。 温谣笑了笑,点开外卖软件,看着那还在路上的外卖露出了个无奈的表情。 好慢…… 像她这样的人天生就不适合点外卖吧。 想吃他做的红烧肉了。 也不知道今晚……小狗能不能哄好呀? 【年下】被一条朋友圈,一行字,给……弄射 他刚上完课回家,走在路上心不在焉和一个学妹撞到了一起,奶茶撒到了他的身上。 回家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就看到电脑桌旁边的手机屏幕亮着,微信通知一条接一条的弹出来。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解锁。 已经没有了前一天的期待。 是同学群里有人在聊天。 他随便看了两条,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没太在意。 下意识的点开朋友圈想看看那个没有给他发消息的人,有没有发条朋友圈证明自己的存在。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屏幕最上方,最新的一条朋友圈动态,赫然来自那个这几天他看了不下数百次的头像。 配图是一只歪着头毛茸茸的小狗,眼睛大大的,眼神清澈得像大学生。 【养的小狗不亲人怎么办?】 许岚盯着那行字,呼吸瞬间停滞了。 血液‘轰’的一声全往脸上冲。 耳朵,脖子,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似的,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被捏得发白。 手都在抖。 小狗。 不亲人。 怎么办。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三把钝刀,一下一下的戳进他心脏里。 反复抽出,带出血肉。 一颗心被戳得血肉模糊。 她……在说他吗? 是在说他吧? 因为他这三天没主动找她,因为她晾了他三天,所以她就发这种朋友圈,拐弯抹角的骂他是不亲人的小狗?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胸口涌起一股巨大的委屈,混杂着羞耻和愤怒。 谁不亲人了? 明明是她先晾着他的! 是她先发那种撩完就跑的短信,然后整整三天不联系他的! 现在倒打一耙,说他不亲人? 许岚咬着牙,手指颤抖着,点开那条朋友圈,可根本看不到评论。 她到底是发给他看的……还是……真养了其他小狗。 但许岚知道不可能。 毕竟他们两户离得这么近,他每天都能清楚的听到她那边开门的动静。 别说小狗了,就是她开门停顿了一下他都能大概猜出她停在哪个位置。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知道这条朋友圈意味着什么。 “操……” 他低声骂着,手指在评论框里停顿,想打字回怼她‘你才小狗’‘你全家都小狗’,但打了几个字,又全删了。 像小学生吵架…… 不能回。 回了就输了。 显得他多在意似的。 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整个人瘫进沙发里,手臂搭在眼睛上。 浴巾松了滑落一半,露出赤裸的胸膛和紧实的小腹。 刚洗完澡的皮肤还泛着水汽,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下身那根东西,在刚才看到那条朋友圈的瞬间,就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现在随着脑子里不断回放她那天对自己做的一系列行为,还有她那张温和带笑的脸,那根东西越来越硬,顶在浴巾上,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真没出息……” 他骂着自己,但手却不受控制的伸下去,隔着浴巾握住那根情动的肉棒。 掌心传来滚烫的触感,柱身在布料下跳动,顶端渗出一点湿意,把浴巾洇湿了一小块。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温谣就坐在他旁边,用那种温和又纵容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伸手握住他,像那天晚上一样,手指收紧,上下撸动。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垫边缘,指节捏得发白。 脑子里全是她的声音。 —— 粉色很可爱。 —— 哭起来的样子更可爱。 —— 养的小狗不亲人怎么办。 —— 都是在说他。 她在用那种拐弯抹角的方式,骂他是小狗,骂他不亲人,却又夸他可爱。 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兴奋? 为什么被她这样隐晦的羞辱,身体反而更诚实的硬了? 许岚咬着牙,手指隔着浴巾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布料摩擦过顶端,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混合着想象中她手指的细腻,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的往前顶,臀部肌肉绷紧,大腿内侧开始痉挛。 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猛得跳动了几下,然后浓稠的白浊喷射出来,全射在浴巾上,黏腻温热,甚至溅到了小腹和胸口。 他射了。 被一条朋友圈,一行字,给……弄射了。 许岚瘫在床上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精液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气息。 他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 却又……不受控的更加隐秘的兴奋起来。 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当这只小狗。 只要……牵着绳子的是她。 【年下】吐车上二百 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温谣刚洗完澡,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 那头吵得不行,背景音里全是酒吧独有的喧闹鼓点和混乱人声。 喂……是温谣姐吗? 不是他的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是她之前去学校接他时见过的一个室友。 听得出来对方也喝了不少,说话时有点大舌头。 “嗯,是我,怎么了吗?” “是这样的温谣姐,许岚喝多了,你能来接他吗?他不肯和我一起回宿舍,也不告诉我他住哪里……” “好,你把位置发我,我去接他。” 她叹口气,认命的捞起外套出门。 这应该就是许岚别扭的求和方式吧。 到了酒吧时,他正歪在卡座角落里,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脸红扑扑的,眼神迷蒙的望着天花板。 看见温谣推门进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拖着长音,跟个撒娇的大型犬。 “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喝蒙了,都忘了他们两个还在冷战,已经开始下意识的朝她撒娇起来。 “走不走?” 她站在门口看他,没动。 他不动,就朝她张开胳膊,明摆着一副‘抱我,不然不走’的姿态。 温谣没辙,看了眼他旁边在尴尬笑着的同学,像在说‘他平常喝醉了都这样吗’。 同学很是尴尬,他喝得没他多,状态已经比刚刚打电话那会儿清醒不少说:“我也没想到叫他出来,他会喝这么多,温谣姐,要不我帮你一起把他送回去吧。” 说罢,他刚要伸手去扶,许岚第一时间把手收了回来,明显不太开心的瞪他,眼睛里满满都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别碰我’的抗拒感。 “这……”室友无奈的看向温谣。 “没事,我来就好。”温谣最后叹了口气,走过去伸手扶他,手还没接触到他的腰身,下一秒他便顺势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全部均匀的扑在她的锁骨上。 他蹭了蹭,含含糊糊的嘟囔,带着一点属于小孩子的撒娇:“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好久好久了……” 久吗? 她明明接到电话就打车过来了,最多也就二十分钟。 他该不会是把冷战的时间都算上了吧。 他身上浓郁的酒味很快就传进了她的鼻子,温谣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 “不多……”他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闻着他习惯的那款蜜桃香含糊的傻笑:“一点点……就一点点。” 一点点能喝成这样? 她笑了笑没戳穿他,扶着他的腰往外走。 他这人是真的没有边界感,走路不好好走,非得整个人压着她的半边身子,胳膊从后面环过来,松松垮垮的圈住她的腰,就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害她走路都跟着他踉跄。 喝醉了倒是缠人的紧。 她忍不住想起她中午发的那条朋友圈,养的小狗不亲人怎么办? 所以,他在证明……他很亲人是吗? 刚下过一场雨,路面泛着潮湿的光,连空气中都带着点点湿意。 把他塞进出租车之前,他忽然在她耳边说:温谣……你身上好香…… 温谣心里一跳,刚想接话,就听见前头司机开口说。 “吐车上二百。” 气氛彻底就搅黄,她尴尬赔笑,最后扶着他的脑袋压回自己的颈窝,让他别再乱晃,不然晃晕了真得吐。 他喝多了倒也不闹,就黏糊糊的在她脖颈里蹭着,唇好几次无意中擦过她的肌肤,她的呼吸都被他蹭乱了几分。 出租车一路平稳的开到了小区楼下。 一路上许岚都很安静,只是尽可能的搂着她,缠着她,像是缠在树干上的藤蔓,交错,不会分开。 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她费劲吧啦的把他往沙发上带。 刚想把她俩的鞋子先换了,他还是那副黏着她不让她轻易离开自己的样子。 胳膊收紧,他把温谣整个人拉进他怀里,她直接撞上他胸膛,她差点亲到他。 他被撞得闷哼一声,又圈紧了些,看着她的双眼有些迷离,好似真的要顺势就亲上去。 这样暧昧的姿势…… 在他俩之间还是第一次。 她率先偏过一点脸,开口:“许岚,松手。” 许岚看着她眼睛有些湿漉漉的,睫毛都在抖。 他在委屈。 委屈为什么她要拒绝自己。 温谣是真的没辙,只好放软了些语气:“门还没关,你让我先去把门关上好不好。” 这下圈在身上的手才松了一些。 温谣先蹲下身脱掉他的鞋子,才拎着鞋子走到门口,把大门关上,又给自己换上拖鞋。 做这些的时候许岚就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身上,一刻也没有松懈。 就好像只要他一松懈下来,她就会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一样。 温谣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坐着,而是去了厨房拿起一个杯子洗了洗,又从冰箱里翻出蜂蜜,给他泡了杯蜂蜜水走过去。 “先喝点蜂蜜水醒酒。” “不要……”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醉意和执拗:“醒酒了,你就会把我赶回去了。” 温谣愣了愣神,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脑子还挺灵光的。 【年下】喝多了也不老实 “我为什么要赶你回去?” 她在他身边坐下,他看着她,眼睛好像又有些湿湿的。 他眼下又一圈浅浅的乌青,像是连续几天没有睡好的证明。 像是对她的控诉。 控诉他这几天因为自己没有睡过好觉。 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他贴了过来,整个人几乎瘫在温谣身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额前的碎发蹭得她皮肤有些痒痒的。 他呼吸又沉又烫,每一下都喷在她锁骨那一片敏感的皮肤上,带着酒气的湿热。 浓重的酒气,看来真没少喝。 温谣也没在拒绝,而是直接顺着他的重量靠着沙发扶手上,把他圈在怀里,手搭在他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能折腾的醉鬼,能怎么办呢,先哄着呗,不然保不齐等下会怎么闹呢。 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收得很紧,不是那种清醒时刻意控制的力道,而是醉后无意识的,近乎本能的依赖。 许岚向来如此,只有在不够清醒时才会透漏出那一点点对自己的依赖。 “还难受吗?” “嗯……”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回应,脑袋在她颈窝里又蹭了蹭,声音拖得又长又黏糊:“温谣……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温谣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掌继续在他后颈安抚的摸着。 可下一秒,她身体微微一僵。 隔着两层薄薄的居家裤布料,有什么硬挺的发烫的东西,正抵在她大腿外侧。 不是错觉。 那东西甚至随着他无意识的磨蹭,在她腿上顶了顶,轮廓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呼吸顿了一秒,随即恢复如常。 他……硬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也没有去看那些AV画面,他只是埋在她的脖颈,闻着她的味道。 然后硬了。 温谣猛得意识到他的身体要比他本人更加清楚他对自己的感觉。 她嘴角勾了勾。 看来他对自己也不是单纯的依赖嘛。 搂在他腰间的手没动,另一只手却缓慢的极其自然的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 指尖先碰到他卫衣下摆松紧带的边缘,然后探进去,贴上他紧实的小腹,皮肤滚烫,甚至能感觉到底下微微绷紧的腹肌线条。 “呃……别……” 他嘴上说着拒绝,腰却诚实的往后顶,把自己更往她手里送:“别碰这里……” 温谣有些意外,这叫别碰?都送她手里了还这样嘴硬吗? 尽管主动……但贴在她脖颈处的热度出卖了他。 他的脸在发烫。 口嫌体正直。 她的手继续往下,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好烫。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还有硬挺到几乎有些硌手的轮廓。 比上次还硬…… 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意,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硬了?”她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喝多了也不老实。” “谁不老实了……”他嘟囔,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呼吸更乱了:“是你……你身上太香了……” 她轻笑,手指勾住他内裤边缘,轻松的把它往下拉。 他没有反抗,只是继续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变得有些重。 那根硬挺的肉棒立刻弹出来,顶端饱满的冠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铃口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她的手直接握了上去。 已经不是第一次握了,有些习惯……甚至还能称得上一句趁手。 掌心贴上柱身滚烫皮肤的瞬间,他整个人猛的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压抑的闷哼。 颜色还是那么可爱,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随着她的握紧而跳动,顶端又热又滑,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虎口,黏腻的触感在皮肤上蔓延开。 比上次要主动多了,没有那些拒绝的话语,更没有急头白脸的看着她,更不没有掉眼泪一副被她欺负狠了的样子。 有些可惜,她还是笑了笑开始缓慢的上下撸动。 从根部到顶端,掌心贴着柱身摩擦,指腹偶尔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 “哈啊……”他喘了一声,呼吸全喷在她的肌肤,烫得惊人:“温谣……你……” “我什么?”她的另一只手从他卫衣下摆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他胸口皮肤,指尖寻到右边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一按:“嗯?我在听,你说我怎么了?” 他身体又是一抖。 她两只手都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硬挺的肉棒,拇指时不时抵着冠状沟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用指甲轻轻刮蹭,另一只手则在他胸口揉弄,食指和拇指捻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粒,时轻时重的打圈按压。 【年下】求你……姐姐…… 温谣能清晰感觉到那颗乳头在自己的指尖变得又硬又肿,像颗熟透的小红豆。 每一次揉捏,他身体都会跟着紧绷一下,喉咙里的喘息也越来越乱,越来越压抑不住。 “别……别弄那里……”他声音发颤,却没有任何实际推开她的动作,反而却把胸口往她手心送了送:“嗯哼……你故意的……” “哪故意了?”她贴着他耳朵,嘴唇几乎碰着他耳廓,声音又轻又慢:“不是你自己硬了往我身上蹭的?嗯?” 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引诱的成分。 说话时,她右手撸动的动作忽然变了,五指收紧箍住冠状沟下方,形成一个紧密的环,拇指上移直接按住了铃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清液不断渗出,把她的拇指也弄得黏糊糊的。 她用拇指抵着那个小孔,不轻不重的按了下去。 “呃啊……哈……哈……” 他猛得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阵短促的喘息。 腰肢不受控制的往前顶,肉棒在她手里狠狠跳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股清液。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她忍不住想起三天前他一副被自己欺负得狠了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时的表情。 那样生动。 今天……会不会,也一样呢? 她左手也没停,继续揉弄他胸口那颗可怜的乳头,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行……要……要射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醉后的黏腻和情欲的崩溃:“松手……温谣……求你……姐姐……” 最后那声姐姐叫得又软又颤,尾音几乎带了哭腔。 温谣心脏猛得一缩。 多久了…… 他有多久没有再叫过她姐姐? 记忆被拉扯,好似回到初次见面时,他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时喊得那声姐姐。 那时候的她……可根本没有想过他们会有这样一天…… “岚岚。”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看着我。” 许岚迷迷糊糊的转过脸,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都沾了点水汽,眼神涣散,焦距半天才对上她,脸颊通红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全是滚烫的。 她吻了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只是嘴唇相贴,但他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急切的开始回应,舌头笨拙而又执拗的往她嘴里探,带着酒气和属于他自己那股干净清冽的味道。 他的吻很笨拙,带着生涩的意图,牙齿会不消息磕到她。 她也不急,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扫过他唇瓣内侧,引导他跟着她的节奏。 他气息更急,发出呜咽,整个人往她身上贴得更紧。 亲得温柔,但她右手握着他肉棒的动作……一点没停。 甚至在她温柔亲吻着他的时候,撸动的频率和力道还在加快加重,拇指精准的碾压过冠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刮擦都让他从喉咙深处挤出更加破碎的喘息。 那些喘息全被她吞进吻里,变成含糊的甜腻的水声。 他快疯了。 身体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撕扯,嘴唇上是她温柔到极致的亲吻,仿佛在安抚在慰藉。 而下身却是毫不留情,近乎折磨的快感累积。 他的理智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冲刷下早就碎成渣,只能本能的追逐她的嘴唇,同时腰臀不受控制的随着她手的动作小幅度挺动。 温谣能感觉到他肉棒在自己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前端渗出的体液多得惊人,把她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 “姐……姐姐……”他在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的喊她,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再度从眼角滑下来了:“不行了……呜……要……要出来了……” 这声音太可爱了,听得温谣肝颤,她敛眸勾唇,亲得更温柔了些。 但手上动作还是一点没停,反而更快了。 右手握紧他硬挺的肉棒,拇指继续抵着铃口抠弄,掌心快速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左手揉弄的速度也在加快,乳粒硬得发紧。 “呜……嗯啊……” 他彻底崩溃了。 腰肢失控的往前顶了几下,肉棒在她手里疯狂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得喷射出来,黏腻的白浊顺着想她指缝往下淌,有些甚至滴到了他俩的衣服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他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精液的腥膻在空气里弥漫开。 终于,他瘫软下来。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彻底软在她怀里,脑袋靠在她肩上,呼吸又重又乱,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虚脱。 眼睛湿漉漉的,脸颊处似有泪痕。 她松开手,掌心一片黏腻,精液还在慢慢从他半软的肉棒顶端往外渗,滴答滴答落在他小腹和裤子上。 “射这么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手,又抬眼看他潮红未褪的侧脸:“这几天一直没给自己弄吗?” “……闭嘴。”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声音闷闷的,还带了点哭腔和喘息。 回想起这几天……他心里都忍不住发虚。 自己是怎么回忆着她的动作给自己弄的,又是怎么看着一句话就弄射了自己。 那些不堪羞耻的记忆,哪怕是被酒精裹挟着都能让他无比清晰的回忆起来。 “怎么了?”她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然后再像上次一样的温柔擦去他小腹上的精液:“不是你自己先蹭我的?”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耳根红得滴血。 擦干净他小腹,又去擦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指尖碰到顶端时,他身体轻轻一颤,却没躲。 她仔细擦干净那些黏腻的精液,又看了眼他因为情动而变得深粉的肉棒,最后把他内裤和裤子重新拉上来。 整个过程他像个人偶一样任她摆布,只是呼吸一直没平复下来。 【年下】那你……别摸得那么仔细…… 做完这些,她重新把他圈回怀里,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 “舒服了?” “嗯。”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嗯,脸还在埋在她的颈窝。 “就只是嗯?”她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故意逗他:“明明射得腿都软了,叫得嗓子都哑了,就一句嗯?” “少来……”他嘟囔,手臂却把她腰搂得更紧。 她眼底含笑,看着他不说话。 “我……我困了。”他试图装傻躲过这一part。 “先去洗澡,一身酒气。” “不想动。”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可我的手上都是你的东西,黏黏的。” 许岚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他把脸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声音更闷了:“那你……帮我洗。”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 许岚是自己知道就喝多了不太清醒的,但这种话……即使是喝醉的他都没想到自己到底怎么说出口的。 温谣认真的看向他:“许岚,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话都说了,他也不想真的收回,有些破罐破摔的说:“我喝多了……没力气……万一等下在浴缸里淹死了怎么办……” 温谣敛眸,浴缸里淹死吗……那还真是挺憋屈的死法了。 “你可以淋浴。” “站不稳……” 这下完全就是破罐破摔的耍赖了。 她沉默两秒,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温谣扶着他站起来,他整个人几乎都挂在她身上,脚步虚浮却不忘把脑袋靠在她肩上。 浴室灯比客厅亮,白光落下来,照见他通红的耳根和湿漉漉的眼睛。 刚才高潮时,他是一边哭一边射的,和上次几乎一样的流程。 温谣帮他脱了衣服,他整个人被扒得干干净净的,浑身羞红的坐在浴缸边上,肌肤泛着浅浅的粉。 他的手挡了挡,没全挡住,从指缝里还是能看见那处的颜色。 大概是后知后觉的后悔。 温谣有些好笑,但没有停下,而是取下花洒,调好水温才朝向他。 温水冲下来,先打湿他脖颈,水珠顺着他锁骨胸口一路往下淌,流过小腹,最后冲刷到被他指缝遮掩的那处位置。 他半闭着眼任她摆布,像只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接受洗澡的大型犬。 眼尾和耳根的红还是出卖了他,他在羞耻。 一丝不挂的展示在她面前,尽管已经被她看过,但像这样一丝不挂……还是第一次。 她挤了沐浴露,掌心搓出泡沫,从他肩膀开始,一寸寸往下洗。 洗到胸口时,她指尖又碰到那颗乳头,右边那颗还微微肿着,颜色比左边深一点,是刚才被反复揉捏的痕迹。 他身体轻轻一颤,却没躲开,只是呼吸乱了。 她继续往下,掌心贴上他小腹,打圈揉搓。 尽管没有健身,但许岚的身材其实还不赖,体脂率低的男生很容易看到腹肌的轮廓,温谣还挺吃这一款的。 然后手一点一点的滑下去,停在了他的手边:“是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一起洗了?” 她倒挺期待多占点便宜的。 他这才不情不愿的把手拿开,她重新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温水冲掉了黏腻的触感,皮肤相贴的触感更加清晰,柱身在她掌心慢慢又有了反应,顶端渐渐充血,从软塌塌的状态重新立起来。 “你还来……”他声音哑哑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控诉又藏了点隐秘的期待。 这可真就冤枉她了。 虽然前两次都是故意的,但这次……至少刚摸上去的时候不是这个念头。 “洗干净。”她面不改色,掌心裹着泡沫,仔细清洗柱身的每一寸,包括底下两颗饱满的卵蛋,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刚才射那么多,不洗干净明天黏糊糊的你可别赖我。” “那你……别摸那么仔细……”他喘了一声,腰肢无意识的往前顶了顶,肉棒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 她没接话,只是又挤了点沐浴露仔细洗着。 拇指刮过冠状沟,指腹揉搓敏感的系带,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和刚才在客厅里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水和泡沫的润滑。 比刚才手指的直接接触还要舒服。 他很快就又硬了。 肉棒直挺挺立着,顶端抵着她掌心,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滑腻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这沐浴露是经常能在她身上闻到的那股味道,许岚脑子根本都是乱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肌肉在微微颤抖,呼吸又乱了起来,混着花洒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但她没继续。 只是冲干净泡沫,然后关了水,拿浴巾把他裹住。 他愣住,眼睛睁大的看着她,表情有点懵,还有点被耍了的不满:“你……” 温谣擦了擦他身体,带了几分恶人先告状的语气:“还想再来一次?你明天不上课了?你不上课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他噎住,别过脸耳根又红了:“谁想再来一次了……” 她点点头,把他推出浴室:“哦,那睡觉。” 他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表情有点发愣,还有点没得到满足的委屈,眼睛又开始变得有些湿漉漉的。 表情实在可爱,温谣又有些想亲他。 “你是回家睡还是在我这睡?” 他沉默许久才开口,又别扭的把头扭过去不给她看:“我不回去……” 他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右边乳头还红红的,在暖黄灯光下格外显眼。 明明自己家就在隔壁,走两步的功夫就能直接到家。 “那去床上躺好。” 他愣愣的抬头,才意识到自己没被拒绝,乖乖躺下钻进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她。 温谣关了灯,也躺上去。 “你怎么……也上来了……” 他压低声音开口,明明就很开心,却还是装作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温谣给自己把被子盖好:“我家就这一张床,怎么,你留下我去你房里睡?还是想让我去睡沙发?” 像是怕她真的会离开,一只手摸索着伸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温谣……”他声音很轻,带着睡意和一点模糊的依赖。 “嗯?” “晚安……” 她顿了顿,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声音温柔。 “晚安,岚岚。” 许岚往她怀里蹭了蹭,呼吸渐渐平稳。 她睁着眼,在黑暗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肉棒硬挺的触感,还有精液黏腻的温热。 也不知道他明天清醒以后会怎么样。 她嘴角上扬,最后闭上了眼睛。 【年下】他在温谣这睡的?他怎么会在温谣这 清晨,许岚是被头疼醒的。 宿醉后的钝痛像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太阳穴,他皱着眉,视线慢慢聚焦。 入目是圆形的顶灯,印着花纹,虽然没有打开,但花纹的纹路似乎和他家的不太一样,却还是他见过的。 稍微回过神,他往周围看了看。 这好像不是他家,但熟悉的布置并没有让他觉得哪里不安。 哦,他想起来了,昨晚是在温谣这睡的。 那没事了。 脑子还是一片浆糊,下意识想抬手揉太阳穴,却突然回想起刚刚的那个念头。 惊觉不对。 他在温谣这睡的? 他怎么会在温谣这睡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直接把他的瞌睡彻底敲醒。 他身上没穿衣服。 一丝不挂。 浴巾散在身下,被子只盖到胸前,大半片胸口完全露在外面。 右边乳头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痕,不是抓伤,更像是……被反复揉捏后留下的浅浅的肿。 许岚盯着那处看了三秒。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不算是连贯的画面,是一些他都形容不上来的记忆碎片,温谣从身侧环抱他的体温,她贴在他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她握着他肉棒的手…… 掌心滚烫的触感。 拇指抠弄铃口时那种近乎崩溃的快感。 她揉捏他乳头时,指尖捻着那颗乳粒轻轻拉扯的力道。 还有…… 昨晚……好像是她给自己洗的澡。 而且不是她强迫的……是他自己……耍赖要求的。 “操。” 许岚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声音哑得厉害。 怎么会这么哑…… 他坐起来下意识摸了摸喉咙的位置,被子滑到腰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肉棒软塌塌的垂在两腿间,冠状沟那里好像有些红……冷风一吹好像还有点敏感,光是视线扫过,就让他小腹微微发紧。 “我操……”他又骂了一句,这次声音更哑,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茫然。 昨晚……温谣…… 她又给他撸了。 还不给他穿衣服…… 而且甚至不止是撸,这次她做得更过分,她还捏他乳头又把他弄射了一次…… 射得他腿都软了,喊得嗓子都哑了。 然后她甚至在浴室里又把他摸硬了,却没继续,就把他擦干哄到床上躺着了。 趁他喝醉……她到底做了多少事情? 真把他当成她的玩具了? 许岚坐在床上,脑子嗡嗡作响,堪比头脑风暴。 宿醉的头疼还在,但比起这个,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些逐渐清晰的记忆细节…… 不是说喝醉了以后就会忘记很多东西吗? 怎么他越想画面就越清晰了…… 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慢镜头一样在他脑子里回放,配着当时的触感和温度。 许岚抬手捂住脸,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他……他昨晚都干了什么?往温谣身上蹭,蹭硬了,被她发现,然后……然后她就那么自然的把他给…… 而且他还…… 他还叫了她姐姐…… 在快射的时候,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求她松手,哭着喊她姐姐…… 她好像还……还……因此亲了他? 而且她没停……甚至欺负得更过分了…… “操操操操操……” 许岚把脸埋进掌心,从指缝里挤出几声崩溃的低骂。 太他妈丢人了。 他21了,不是12岁,不是当初刚见到温谣的小屁孩了,这才几天……居然来来回回被……被温谣用手弄射了两次。 甚至还有一次未遂…… 昨晚上她给他洗澡的时候没给他弄到最后。 那她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岂不是又把她看光了一次? 他抬头,看向卧室门口,门没完全关上。 客厅里有细微的声响,是厨房那边传来的。 温谣在做饭。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但昨晚他清晰记得他们是一起睡的。 所以她……现在是什么意思? 许岚盯着那扇虚掩的卧室门,心跳快得离谱。 他现在该怎么办? 穿衣服出去,像往常一样吃早饭,然后……然后说什么? 还是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可他右边乳头还红着呢,穿上衣服是可以遮住……但衣服摩擦过的感觉能让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胸口点红,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嘶……” 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乳头窜到小腹,让他大腿肌肉都跟着绷紧。 好……好敏感。 比平时敏感了不止一倍。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指腹碾过那颗红肿的乳粒。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漏出来。 腰肢不受控制的往前挺了挺,肉棒居然有了点反应…… 半硬了起来…… 操…… 【年下】他总不能掀开被子指着自 jilē2.co 许岚僵住了。 他看着自己半硬的肉棒,又看看胸口被自己碰得更加红肿的乳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他妈…… 算什么? 被温谣玩过一次,就记住那种感觉了? 像是被身体赤裸裸的背叛。 “许岚?”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温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水,身上穿着居家服,头发松松的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如往常温柔的笑意。 她走进来:“醒了?头疼吗?要不要先喝点蜂蜜水。” 他猛得扯过被子,把自己从脑袋到腰以下全盖住。 “不疼!”他声音闷在被子里,闷得厉害:“你……你出去。” “怎么了?”温谣没动,反而在床沿坐下,伸手想碰他额头:“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别碰我!”他往后一缩,躲开她的手,被子裹得更紧:“我……我没穿衣服。” “我知道啊。”温谣笑了笑,收回手:“昨晚不是我给你脱的?浴巾还是我帮你裹的呢。” 她说得那么自然,又那么……理所当然。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许岚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她,眼神又慌乱又无措,还带着点被戳破的羞耻。 “你记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记得什么?”温谣歪了歪头,表情无辜:“你喝多了,在我这儿睡了一晚,我给你换了衣服洗了澡,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正常个屁! 许岚盯着她,看着她那双温柔得看不出任何破绽的眼睛,忽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在装傻。 他还没来得及装傻她就已经在装了? 她明明什么都记得,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而他……记住网址不迷路xīпgшaпуī.cǒм 他右边乳头还肿着,腿间的肉棒因为她靠近而微微发硬…… 这一切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可他没法说。 他总不能掀开被子指着自己胸口说‘你看你把我这都玩肿了’吧? “没事……” 他把脸重新埋进被子,声音闷闷的:“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温谣站起身,边走边说:“好,早餐好了,煮的面,出来吃点。” “……嗯。” 门关上了。 许岚在被子底下僵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坐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又看向小腹。 好似是在确认这些痕迹真的是她留下的,不是昨天晚上喝醉了被其他人占的便宜。 最后匆匆下床,从捡起浴巾围在腰间,然后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最后是在厕所的洗衣机里找到的。 一股酒味,还混和着一点……腥膻。 根本没法穿。 昨晚她帮自己洗完澡就顺手丢进了洗衣机,那会儿直接睡了谁还记得要洗。 他没辙,只能倒好洗衣液按下清洗键赶紧把那股罪证的味道清理干净。 这下好了……彻底没东西穿了。 他只能从她的衣柜里找找自己能穿的衣服。 至少不能……就这样出去。 她的衣服基本都是西装衬衫或者一些连衣裙的,因为根本不爱运动,连休闲风的t恤都没有几件。 周末……除非他拖着她出门,不然她能直接死在家里。 他拿出那两件t恤和自己的身材比了比,有点小,能穿是能穿,但紧身效果估计会被看到硬着的乳头…… 不行……他宁愿死也不能让她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在他崩溃之前,他听见了敲门声。 “我从你家拿了一套衣服,就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了。” 万幸不用再崩溃了。 可他伸手把衣服拿进来时,看到上面摆着的第一件就是内裤时。 心中一跳。 她翻他内裤了…… 而且下面这条灰色的裤子……有点眼熟……好像是她第一次给她弄的时候穿的那条…… 更崩溃了。 她……怎么真当没事人啊…… 最后许岚深吸一口气,他甩甩头,像要把那些危险的情绪甩出去,开始换上自己的衣服。 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不管怎么样,他总不可能在她的房间里赖一辈子。 他拉开卧室门,动作故意弄得响了一些,让自己的表情带上刚睡醒的几分慵懒,装作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客厅里,温谣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裙随意套了件针织开衫,长发随意挽起。 和很多个早晨一样,这是经常出现在他记忆里的画面。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那么……像任何一个他们曾经共度的清晨。 许岚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万一……万一她不记得昨晚了……或者,她也觉得尴尬,所以选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念头让他松了口气,却又莫名的有点……不是滋味。 两次了…… 又不是只有这一次…… 而且那三天的忽视他比谁都要焦虑。 所以现在她……是什么意思? 她是打算回到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前吗? 那他……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