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重生了(nph)》 1.亲一亲 季府。 雪娇体弱多病,近来又染了风寒。 沉璟放心不下,“姐姐,如何了?” 隔着屏风他也看不清季姐姐的情况,不知她是否安好。 沉璟是将军之子,与商贾大户季家的独女雪娇是青梅竹马,雪娇长他一岁,可自出生身子骨一直病弱,沉璟是真将她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宝贝,生怕雪娇摔着碰着。 一听说她病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沉璟一刻都不敢停,不眠不休快马加鞭赶回。 “不碍事…咳咳…”方才说完榻上的女子帕子又捂着唇咳起来。 这下子沉璟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越过屏风去,入眼是女子倚在榻边,香肩半露着,因为伏低身子,领口春光乍现。 浑圆的双乳挤出一道诱人沟壑,雪娇眼尾带着泪花,是难受出来的。 病美人垂泪的模样惹人怜爱。 沉璟失神片刻,忙移开视线上前扶着她坐起。 “难为你…还特意千里迢迢赶回来…”雪娇拭去眼角的泪,“我这副身子,实在是不争气,白白叫你担心……” 雪娇话还未说完便被沉璟打断:“姐姐,莫要说胡话。” 他对季姐姐牵肠挂肚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让她这般自怨自艾。 雪娇柔柔依靠在沉璟怀里,习武之人浑身的肌肉不说,沉璟还披的银甲,硌得她不舒服。 雪娇轻声嘤咛。 沉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只听见怀里的病美人呻吟出声便有些受不住。 “姐姐,你、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太硌了。”雪娇仰面望他,语气是娇不自知。 沉璟慌乱解释,“是我不好。” 他匆匆从关外赶回,风尘仆仆便来见她,衣裳也没换,实在是不妥帖。 可现在雪娇靠在他怀里,他更是不舍得抽身离开。 “甲先褪了吧,可好?”怀中美人退出来,美眸盈盈,漂亮的脸蛋上还压了道浅浅红痕。 是被他的轻甲压到的。 雪娇肤白胜雪,人比花娇,只靠在他胸前的盔甲便留了明显痕迹。 沉璟呼吸一滞。 雪娇既然发话,沉璟自然是无有不应的,他卸掉自己的外甲,里面的单衣便露出来,可见少年将军衣衫下宽阔有力的身躯。 孤男寡女,又同处一室,他还只穿着单衣,若是让人瞧见,定然是有损雪娇清誉,万幸两人自小便常常待在一起,季府上下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不知晓屋内的事。 沉璟退去轻甲后,雪娇又蹭进他怀里。 女子身上的体香萦绕在鼻尖,即使是千军万马前仍面不改色的少年将军,心跳快得已经失去分寸。 雪娇抱着沉璟的腰身,诉说自己对他的想念。 “为何写信与你,也不回我?”她咬着唇瓣,娇嗔质问。 提起这个沉璟失笑:“好姐姐,你在信中只言片语未写,只夹带着几片失色的花叶,是何道理?” 他是榆木脑袋,怎么也猜不出雪娇的用意,并非不回,只是不知该回些什么合适。 雪娇知道她这是强人所难,她故作伤心,咬着唇瓣,便是这样落了泪。 这下子可真是让沉璟顾不得什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是,姐姐莫哭。” “你这没心肝的,是不是…是不是我不重要了?连敷衍都不肯。” “不是的。”情急之下沉璟捧着她的脸为她擦起眼泪,“姐姐便是我的心肝,我怎么可能敷衍姐姐。” 少年将军的情话脱口而出,说完两个人都同时愣住。 雪娇见沉璟耳尖都红了一片,攀着他的脖子,幽怨道:“你可知,那些花叶是我每日沐浴时用的?” 沐浴……花叶…… 沉璟呆怔许久,才木讷着转头。 怀里的雪娇勾着他的脖子贴上来,与他薄唇相碰。 仅仅是两唇相贴,连舌头都没有伸。 似乎是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 雪娇亲完退开,见他久久愣住。 “呆子。” 沉璟得了心上人的香吻,目光留在她的唇瓣,喉结微动。 “姐姐,可否再亲一亲?” 雪娇闻言正往他身上贴呢,沉璟却捧着她的脸跟她交吻。 直到雪娇身子软成一滩水他才恋恋不舍与她分开。 “姐姐是甜的。” “你惯是会说好听的。”雪娇嗔骂。 沉璟离开季府还站在府外手摸着唇,痴痴的笑。 2.涨得发痒 送走沉小将军,雪娇也该喝药了。 季老爷托了不少关系,又花重金新请的医师是太医院判的首徒,名为容云钦。 容云钦是第二次见到季家小姐的面容,饶是他身为医师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这般花容月貌的美人。 只是他捎一把脉,微微抬眼,便猜到八成。 “季小姐,可有真的按时喝药?” 雪娇哽住,她确实没有喝,那些苦巴巴的汤药全被她倒给窗边的那株兰花草了。 她下意识往窗边兰草望去。 容云钦收回手,起身走到窗边,修长的手指捻起盆土嗅了嗅。 那些昂贵药材煨煮的汤药,都被这盆兰草吃去了。他冷嗤。 难怪,难怪他的药方开去,大小姐喝了半个月也不见得好。 容云钦回到榻边,语气透着森森冷意。 “若是季小姐这般行事,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用。” 雪娇自小娇生惯养,就没被人这般冷言冷语对待过,她别开脸:“太苦了。” 她自小就是个药罐子,喝的药不计其数,可容云钦开的,实在是苦的她难以下咽。 容云钦瞥见她眼泪滑落,向来无情的他一时间也说不出太苛责的话。 “良药苦口利于病。” 雪娇回过头来,委屈道:“你自己喝过没有?” 容云钦自然是没有喝过,他还想继续说教,不料榻上的病美人将没来得及倒掉的那碗汤药饮尽,然后,稍倾身凑过来。 直接渡给他。 柔软的舌撬开他的薄唇,她紧紧抓着容云钦的衣袖不放。 渡完雪娇退开,唇瓣上还沾着透亮的水渍。 不知是两人的涎水还是汤药,亦或者都有。 明明嘴里的汤药是发苦的,可他却品出别样的甜腻来。 “是不是苦的。” 她好似不知道自己做出多离经叛道的举动,没出阁就这样凑过来与他交吻,只是在证明她说的所言非虚。 太……荒唐。 容云钦面色冷冷,“季小姐,自重。” 医师模样清俊,像化不开的高岭寒霜,警告的语气也不近人情。 “太苦了,我不想喝。” 容云钦只负责开药治病,并不需要安抚病人,更不可能考虑因为良药苦口就给她换药。 这服药的人不听话,他也不再劝诫,这季府医师换别人也是一样的。 “告退。” “容大人留步。” 容云钦脚步一顿。 榻上的女子咬着唇瓣,似是有点难言之隐。 “季小姐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涨得发痒。” 容云钦坐到榻边,“哪里涨?” 雪娇眼尾都洇湿了,她拉起容云钦的手,覆在自己的乳上。 隔着轻薄的纱衣,容云钦的手好似陷进了云里,柔软温热。 容云钦一僵。 雪娇牵引着容云钦的指尖,摁着乳团那处的小点。 她没穿肚兜。 “这里……很涨。”她说。 明明是放浪的话,从雪娇口中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她将胸前的襦裙领口拉下来,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还有上面那颗待人采撷的红果。 “还有点痒。” 自然不可能是涨奶,季小姐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姑娘。 容云钦眸色沉下来,他视线从雪娇美艳的面庞移到她袒露的饱满胸乳。 指尖点上那红果询问,“这儿?” “嗯。”只是被男人的指腹点压,她就眯着眼睛哼出了声儿。 骚的不行。 容云钦见过狐狸,雪娇的眼睛跟狐狸很像。 他大掌托着她浑圆的乳肉,双指夹起她的奶尖摩挲。 雪娇细细哼着。 男人摸得她舒服极了,她半边身子倒进容云卿的怀里,跟没骨头的美人蛇似的。 她小嘴微张,可以看见里面的软舌。 容云钦捻着她的奶头稍用几分力刮擦,美人的哼声变换了调子。 “嗯……” 雪娇脚尖绷紧,贴到容云钦身上去:“轻点儿……” 重了不行,轻了也不行。 娇气。 容云钦手指收着力,他垂眼把怀里美人的媚态看在眼中。 她涣散着杏眼,因呼吸开合的唇瓣让他鬼使神差,将指尖放了进去搅弄。 果然是同想象的一般柔软。 雪娇本能含住他的指节舔舐,含着他干涩的手指吸吮着又吐出来。 “不好吃。” 乳也夹了,自然是爽到就不认人了。 “是吗。” 容云钦声音喑哑。 雪娇从他怀里出来,“容大人不是要离开吗?” 翻脸比翻书还快。 容云钦胯下已经起了反应,却面色如常起身。 “告辞。” 雪娇趴在榻上,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妩媚春情。 3.下次试试放小屄里 入夜刮起了狂风。 听着外面下雨,雪娇辗转难眠。 她披发坐起身。 “裴衍。” 外面的人耳力敏捷,听到小姐在屋子里唤他,自然是从外面进来。 他熟悉把人圈进怀里,两人已经不知道到这样做过多少次。 起初他是不愿的。 裴衍是雪娇的暗卫,他只需要护着她的性命无虞,是什么时候乱套的呢。 也是这样一个狂风大作的雨夜,雪娇哭着闹着说她害怕,非要他抱着哄睡。 裴衍便一直如此了。 “有点冷。” 怀里的人抱怨。 他在外面站久了,自然是带着满身寒气。 “我去换。” “嗯。” 屋子里有裴衍的衣裳,他动作极快换上一套同为玄色的衣服。 回到榻边雪娇就抱着他的劲腰。 “裴衍。” “在。” “帮我吃一吃好不好?” 吃什么?裴衍茫然。 雪娇白日被容云钦摸完还没得趣,现在腿间湿漉漉的,难受得很。 “好不好?” 裴衍听不得她撒娇,他虽然做事古板,却也是拿大小姐无可奈何的。 有的人,天生便让人无法抗拒。 “……好。” 直到裴衍面对雪娇双腿还在吐水的小屄,他才明白小姐想要他吃什么。 他喉结动了动。 女子私处散发着幽香。 雪娇的小屄生得极漂亮,光滑无毛,还能瞧见那细缝溢出晶莹的水液。 这不合礼法。 可他与大小姐,早就没什么礼法可巡。 从答应抱着雪娇睡觉那刻起,他的底线就已经没有了。 他守着季家金枝玉叶的宝贝,却被吸引。 裴衍是个窃玉之贼。 他俯身埋进雪娇腿间,对着那条细缝伸出粗砺的舌头,将水液悉数卷入吞吃。 雪娇忍不住夹着裴衍的脑袋,“嗯啊……” 将水液吃干净后,裴衍开始舔弄屄肉。 她将腿打得更开,细缝似张吐的蚌,糜红的穴肉在收缩。 裴衍舌头顶开那条小缝,在那屄里搅和起来,雪娇突然拔高音量。 “啊……” 他抬起头,俊逸的脸上是她方才泄出来的淫水。 “还要。”雪娇喘着气说。 裴衍又埋进她的腿间,对着那吐水小屄舔吃,舌头浅浅插进去,吸得那颗蒂珠啧啧作响。 粗砺的舌滑过那蒂珠时雪娇忍不住打颤,想退开,裴衍掐着她的腰,舌头快速拨动。 动弹不得的雪娇被裴衍吃着屄肉,还顶着插弄。 裴衍顶到那处薄膜加了几分力。 雪娇腿打颤,仰起头:“嗯……太快了…要去了!” 裴衍狠狠吸吮她的蒂珠。 随着她高亢一声吟哦。 大量水液喷溅在裴衍脸上,他高挺的鼻梁顶开娇嫩的蚌肉,又研磨几下。 “不要了……”泄身两次的雪娇脚尖踩在裴衍的胯。 “裴衍。” “嗯。” “你这里好硬。”她隔着衣料踩着他胯下的那根铁棍子。 裴衍单单被她脚踩就有点受不住,隔着衣料她踩得漫不经心,偏偏这样最刺激男人。 裴衍呼吸加重,任雪娇动作。 “过来。”雪娇对他招招手。 她笑得狡黠极了,从前想哄着哪个暗卫给她当狗时,她便是这样笑的。 裴衍凑过去。 雪娇扯开他皮质的腰带,手伸进去。 温软的手骤然抓住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棍子,在她手下又胀大一圈,足有婴儿小臂粗长。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能放进女子那窄小的甬道呢。 雪娇上下撸动,险些握不住,嘀咕道:“太大了。” 裴衍听到她的话差点逃开。 “下次试试放小屄里,好不好?”雪娇一边给他做着手活一边询问。 裴衍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可是我怕疼,你得轻些。” 他是个男人,大小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裴衍光是听着就受不了,何况自己的性器还被雪娇握在手里。 他全身的热血都一股脑冲到下腹去。 “裴衍。”雪娇蹭到他身下。 “……嗯。”他回得有点艰难。 “允许你动一动。” 动? 他对上雪娇含笑的眼睛,薄唇抿成一条线。 裴衍被她的手握着,小幅度挺胯。 他一挺胯雪娇就呻吟,好似他插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小屄。 裴衍向来是很有自制力,可雪娇就像专门吸人精气的妖精,他挺胯肏着美人的小手。 “嗯好厉害呀裴衍……”雪娇另一支手摸着他流汗的面颊,“要被裴衍操坏了……” 裴衍听着她浪叫吟哦,挺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下的雪娇乌发铺开,美艳的脸,精致的锁骨,半露的酥胸。 无一不让他热血沸腾。 4.你是狗吗裴衍 更别说她还娇滴滴被肏屄似的叫床,裴衍越来越重的喘息跟雪娇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裴衍幼时见过狗是如何交配的,如今不合时宜想起,他将雪娇摸着他脸的手含进嘴里,犬牙磨着她的指节。 “你是狗吗裴衍。”雪娇笑起来,她被咬得一点不疼,可对方显然是把自己的手指当磨牙棒了。 裴衍闷着不回话。 他应该是狗的。 还是觊觎主子的恶狗。 到达临界点的时候裴衍挺得又快又急,最后射了雪娇满手。 雪娇把手抽出来,上面都是裴衍射出的浓稠精液。 “……好多。”她拉开两指,黏糊的精还牵出一根细线。 裴衍起身拿来帕子想给她净手,没想到下一刻雪娇便把那带点石楠味的精水抹在艳红舌尖。 还伸出舌头给他展示,然后咽下。 裴衍攥紧帕子。 “裴衍,我困了。”她伸出沾满秽物的双手。 裴衍平复着呼吸的频率,一点点给她擦干净手上的体液。 “睡吧。” “要抱着睡。” 外面的雨声已经停了,可雪娇还要如此,裴衍该拒绝的,可他喉咙干涩:“……好。” 醒来裴衍已经退守门外,雪娇被人伺候着洗漱。 “小姐生得可真是好看。” 给她梳发的婢女小蝶夸赞。 雪娇当然知道自己的容貌生得极好,虽然是先天不足的病秧子,可病也病得出美感来。 “今日那科举榜首的状元郎要跨马游行呢,小姐可要去凑热闹?” 状元郎。 雪娇涂着口脂,脸上带点俏丽的笑:“好啊。” 雪娇金贵,自然不可能去追着围观,极阔绰包揽下街边的酒楼,只等着那状元郎途经此地。 锣鼓喧天,状元郎骑马经过,酒楼里的雪娇探出头来,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苏子瞻从未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她穿着月白纱裙,粉腮若芙蓉,唇似朱樱。 只单单瞧一眼,他就失神不已。 对方笑了笑,便没再看他。 苏子瞻魂都被勾走似的,心跳快得厉害。 雪娇收回视线,这般不禁逗的男人,她兴致缺缺。 “小蝶,回去罢。” 回府的路上雪娇的马车迎面碰上太子的车马。 她自然是要下来给太子行礼的。 可雪娇不想,她恨极了即墨乾,上辈子她入宫为妃,给即墨乾挡去多少骂名。 落得个妖妃祸国,被赐缢亡的下场。 她恨极了。 即墨乾贪图季家富可敌国的钱财,娶她也只是为得她季家的利,哪有什么真情。 恶心。 此番偶遇只怕也是在他算计之内。 可恨归恨,该有的礼数都得一样不少。 雪娇被扶下马车,在外对里面的太子柔柔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即墨乾掀开车帘,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必多礼。” 雪娇谨小慎微垂着头,这般弱柳扶风的女子,若非看中季家的富裕,他是看不上的。 “早就听闻季小姐生得沉鱼落雁,难得有幸一睹真容。”实则女子太过胆小,头一直低着,他压根没看清女子的长相。 “今日遇上季小姐着实是巧。” “太子殿下谬赞。” 雪娇退开两步,是相让太子率先通行的意思。 即墨乾自然不好再与她攀谈,放下车帘。 太子的车马离开,雪娇才抬眼。 这次她可不会像上辈子那般,被他随便夸赞两句就上赶着进宫为妃,做他即墨乾巩固王权的血包。 回到季府沉璟早已等候多时,还带来许多名贵滋补的药材。 “姐姐,你可让我好等。”沉璟今日没有佩甲,穿的劲装。 “你这泼皮,哪有人送药材的。”雪娇不大高兴。 “旁的姑娘都是收的胭脂水粉金银首饰,你倒好,尽是给我苦头吃,我不要。” 沉璟着急解释:“胭脂水粉金银首饰也有的。” 他带来可不只是带来药材,他也不想让季姐姐吃这些苦头,可雪娇身子弱,总要用这些药材滋养才好。 雪娇轻嗤,不理他独自走进内室。 沉璟见她真要生气,追了进去。 “姐姐莫要同我生气,不喜欢我拿走就是。” 谁料雪娇居然在内室换起衣物,随着襦裙落地,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子一览无余。 沉璟哪里见过这般香艳的场面。 “你流鼻血了,呆子。”雪娇回过头来,觉得好笑。 沉璟捂着鼻子退出去。 到底是愣头青,吓得落荒而逃。 5.你硬了h 雪娇走进温热的汤池里,今日见到即墨乾当真是晦气。 她得好好洗洗。 “裴衍。” 屋顶上的人应声出现。 隔着雾气他移开眼,尽量不去看那诱人胴体。 “帮帮我。”雪娇凑过来,将沐浴的软巾递给他。 这些完全可以让婢女来的。 裴衍接过那烫手软巾,给她擦洗。 习武之人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明明只是伺候大小姐沐浴,却让他经历一场活色生香的凌迟。 “抱我去榻上。” 不穿衣物吗? 他沉默抿唇,拿起一套新的纱裙裹着雪娇,卧房就在隔壁,但他断然不能让大小姐就这样赤身裸体过去。 把人裹得严实抱在怀里。 裴衍迈过走廊进屋子后还带上房门。 雪娇被抱回榻上,她拉住裴衍的手。 “做吗?” 回过头来的裴衍有些迟钝。 这话太具备冲击力,做什么? “我想做。”雪娇抱着他的劲腰。 她这一动作,裹着身子的纱裙随之散开,漂亮的肩胛,线条优美的后背包括半边臀肉都让裴衍看得清楚。 他瞳孔骤紧。 雪娇抚上他鼓起的胯间,带着笑:“你硬了。” “这不……”这不可以。 裴衍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雪娇已经解开他的皮质腰带。 她脸颊贴着那鼓囊的地方,仰头望他。 “你要拒绝我?” 裴衍话卡在喉咙里。 雪娇拉下他的亵裤,那根布满青筋胀得厉害的性器弹出来,恰好拍打在她脸上。 “嗯……坏东西。” 她惩罚似的含住顶端用贝齿磨蹭。 裴衍想抽出来,可雪娇却含得更深,吃一半进嘴里。 她柔软的舌头打着圈,吃了一会儿才将那根肉棍子吐出来。 “做嘛。”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还要嫁人的。”裴衍艰难开口。 “这跟我想做又没有关系。” 裴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会没有关系。 她还是清白之身。 “你不做我找别人。”雪娇起身,“我找沉璟,沉璟应是愿意同我做的。” 裴衍将她压回床榻。 怎么能在口他阳物之后嚷嚷着要去找另一个男人欢爱。 他沉着眸吻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勾缠。 身上的人亲得她又凶又重。 雪娇未着寸缕,那根发烫的肉棍抵着她的小屄。 太大了。 说不怕是假的。 雪娇瑟缩一下。 察觉到她害怕,裴衍刻意顶着那细缝处研磨。 这是第一次,两人性器相贴。 光是贴着娇嫩的小屄他的肉棍子就已经亢奋溢出体液,一下下顶着那紧闭的蚌肉。 还没进去就已经压迫感十足。 如果她现在说害怕不要了,他可以停下来的。 “你慢点。”雪娇勾着他的脖子,“不许弄疼我。” 这是铁了心要做的, 裴衍不想吗? 他想。 这是他日夜守着的掌上明珠,如今他是第一个被允许采撷的人。 光着这点他就忍不住想直接肏进去,将她翻来覆去标记上自己的味道。 可未经鞑靼的蚌肉还不够湿润,现在肏进去她是要哭的。 裴衍大手握着她的乳,因为常年练剑的关系,他的指腹上都是厚厚的茧子,摸着她娇嫩的奶肉,又刮到她的乳尖,总有别样的快感。 “嗯好舒服……” 雪娇的乳尖都立起来了,她眯起眼,主动亲上裴衍的薄唇。 两人交吻发出激烈的水声。 小屄也渐渐湿润,她难耐蹭着那滚烫的肉棍子,“裴衍……” “我在。” 她又唤了几声,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催情药了。 裴衍掐着她的腰,一点点开垦着那未经人事的女穴。 抵到那处薄膜时雪娇指甲扎进他的肩膀,“疼……” 听到她喊疼裴衍停下来,才进去一个头。 他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揉弄她充血的蒂珠,这样能让雪娇松缓下来。 “你哪里学的。”雪娇迷蒙着娇喘:“是不是去寻花问柳了?” 裴衍差点气笑,他哪里有寻花问柳,分明是她睡不着总要他念些不堪入耳的淫书他才通晓的。 贼喊捉贼。 他吻住那气人的唇,又挺进几分。 6.要不要姐姐帮你?h 雪娇哼哼着。 好似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你再入些。” 闻言裴衍入了一半,她抱紧身上的男人,男人则被箍在甬道,他忍着顶弄到底的欲望叼起美人的乳尖大口嘬吃。 像是孩童吸吮,非要吸出奶水来似的。 “呃哈……” 雪娇小屄变得寂寞难耐,腿间打湿一片。 裴衍抬起她的腿弯,贯穿进去,她抱着男人一直在颤。 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你动一动。”她催促。 裴衍亲了亲她的粉腮,抽一半出来,湿漉漉的肉棍上还粘连着红色的血丝。 他知道这是什么。 裴衍再次插入屄穴,雪娇狭窄紧致的甬道夹的他忍不住挺得更深。 “啊……”雪娇得了趣,呻吟声也放开来。 “被裴衍入了…嗯……” 幸好她的庭院都是她自己的心腹,叫出声也不妨事。 裴衍抽插时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将她白花花的臀也拍红一片。 两人交合处被捣成白沫。 雪娇攀着他任他耸动。 裴衍肏得缓而深,那娇嫩的女穴被肉棍子撑开,她能听到两人媾和发出的淫靡水声。 裴衍抽出来,又肏进去。 雪娇被他肏得身上起了香汗,沐浴用花瓣泡过,此刻因为性事迸发出淡淡的芬芳。 “嗯啊……要被裴衍肏坏了…”她吟哦着。 裴衍含住她的软舌,挺胯操进深处,雪娇被操开宫腔的叫声被他含糊吞去。 她唇角流下涎水,忍不住哆嗦。 小腹都被顶出可怕的形状,那根肉棍子嵌进胞宫抵着抽插。 “呃…不行了……” 雪娇女屄喷出水哭起来,太深了。 裴衍肏得真的太深了,她害怕得不行,指甲抓着他,他的后背被挠出血痕。 裴衍耐心将她的泪花吃去,将性器抽一半出来,拍了拍她湿淋淋的臀。 “别怕。” 他退了一些,雪娇这才勉强安心。 如此捣弄数百下,雪娇泄身后裴衍强忍欲望把肉棒抽出来,最后撸动几下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雪娇身上都是他射出来的白浊。 回不去了。 裴衍盯着被肏开又缓缓闭合的女穴,彻底回不去了。 “抱我去洗澡。” 身上都是黏糊糊的。 “好。” 洗完雪娇已经困得睡着了。 裴衍为她掖好被子,天快亮才去外面守着。 自那日看见雪娇的胴体后,沉璟连着多日没有上门。 雪娇自个去了将军府。 管事的一见是她便直接放人入府,都用不着通报。 “季小姐,少将军在房间里呢。” 雪娇点点头,“你们下去吧。” 在沉府自然是无人敢闯少将军的房间,因此房门是未锁的。 雪娇推开门。 沉璟没想到是她。 他还拿着从前在雪娇那里讨来的帕子自渎,关键时刻房门被推开。 “哦,来的不巧了。” 沉璟差点被吓软的性器又因为是她直直立起来。 怎么还让季姐姐瞧见了。 沉璟懊恼。 “姐姐,你怎么来了。”他顾不得什么体面,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棍胡乱塞进亵裤。 “我若不来,你便要将我忘了。” 这话说的,他方才自渎的帕子她莫非认不出是谁的。 沉璟这几日连做梦都是雪娇的脸,怎么可能将她忘记。 “好姐姐,我……我没有忘的。”他那日看光了她的身子,实在是没脸见她,这才一直没去季府。 雪娇瞧见他胯间鼓起的一大团,可还没忘记方才看到的。 沉璟的性器颜色要比裴衍略浅一些,尺寸倒是不分伯仲。 “姐姐你、你别看了。”见雪娇视线盯着自己的胯,沉璟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呆子,你怎么还白日宣淫呢。”雪娇笑声跟银铃似的:“莫非这几日不来寻我,都是在做这档子事?” 沉璟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这几日满脑子都是雪娇的身子,跟淫虫入脑似的,这才频频拿着她的帕子自渎。 确实是这样。 “说中了?” 雪娇戳了戳那鼓起的大包,她吐气如兰:“要不要姐姐帮帮你?” 沉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姐姐帮我?” 7.弄脏了h 沉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姐姐帮我?” 雪娇将那硬邦邦的棍子释放出来,可怖的性器被她小手握着,沉璟闷哼。 她的指甲染的红色,这样抓着自己的肉棍子,说不出的诱惑。 像蛊惑人心的女妖。 “好烫。”雪娇惊呼,指甲抠挖着龟头溢出清液的孔眼。 沉璟再也忍不住,射了她满手。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射到她的裙子上。 “弄脏了,”雪娇有些委屈。 她今日才换的新裙。 “我、我赔姐姐新的。”沉璟将疲软下来的肉棍塞进裤裆,生怕雪娇碰又硬起来丢人现眼。 雪娇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舒服吗?” 沉璟脸涨红,“……舒服。” 比他自渎来得还要畅快,若不是雪娇在给他弄,他要想着她许久才射得出来。 “我原想着你不来见我,是喜欢别家的姑娘,想不起我来了。” “也好亲自上门来问问明白,以后不再自讨没趣。” “不是的!”沉璟把人抱进怀里:“我只有姐姐,只念着姐姐一人,怎么可能会有旁的姑娘。” 雪娇别开脸,“那你还不来见我。” “我、我知错了,姐姐莫要同我计较。”沉璟无措解释。 “当真是榆木脑袋。” “姐姐敲敲这榆木脑袋,给他些教训,让他长长记性可好?” 沉璟哄着雪娇,什么话都说得出。 雪娇咬唇:“当真?” 沉璟连连点头。 怀里的人高高抬手,却轻轻落下,“我便不同你一般计较了。” 怎么能有人这般招他喜欢,沉璟被她哄的整颗心都像是泡在蜜罐子里。 雪娇哄这般少年那是手拿把掐,想到前世沉璟的下场。 她有些感慨。 沉璟是死在战场上的,少年将军马革裹尸。 最后只落得个好名声。 她在深宫,连他的牌位都不得见。 “姐姐的手怎么这般凉,可是风寒还没好?”沉璟摸着她的手,好一阵心疼。 若不是他,季姐姐何故还要特地颠簸一趟。 “姐姐若是寻我,派人传个话就是了。” 雪娇被他摸着小手,瞧见他这副模样,靠进他怀里。 “想来是天气冷了。” 重活一世,她才不要被人摆布。 沉璟转身去翻找一阵,将自己的大氅披到她的身上,给她裹得严实。 “这才入秋,何至于披着氅衣。”雪娇笑骂。 沉璟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去,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姐姐身娇体软的,我舍不得你受凉。” “捂着我才会着凉,呆子。”雪娇胳膊搭着他的脖颈。 哪怕是隔着厚厚的氅衣,她也感受到那抵着自己的东西。 沉璟又被她蹭硬了。 “怎么又硬了?” 沉璟难得将她抱在腿上温存,自然是忍不住起反应。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跟个色中饿鬼似的,可一与雪娇亲近他就控制不住。 “好姐姐,你别说了。” “你这泼皮,定力这般差。”雪娇跨在他腿上,手掐着他的脸:“还不让说?” “让的让的。”沉璟掂了掂她,“姐姐说什么都行,都依姐姐。” 若是让军中那帮混不吝看见少将军这百依百顺的模样,定然是惊掉下巴。 沉璟抱着雪娇,软玉温香在怀,他下腹燥热得很。 “你此番回京,什么时候回去?” “下个月,陪姐姐过了生辰我就回去。” 雪娇知道他军务繁忙,此番贸然回来还不知要被老将军怎么训斥。 大丈夫正值建功立业的年纪,如此意气行事,实在是不该。 可他回来全是因为担心雪娇,她自然不可能倒戈在另一边训斥他。 “嗯。”雪娇亲了亲他的唇角。 沉璟被她亲了,颇为受宠若惊。 “不喜欢吗?” “喜欢的喜欢的!”沉璟忍不住也回吻,将不带情欲的吻落在她额头。 雪娇靠着他让人安心的宽阔胸膛,“我想睡觉。” 她身子弱,时不时便会犯困。 沉璟闻言忙将她轻轻抱起,放到自己的床榻上。 “你陪我。” 雪娇纤纤玉指抓着沉璟的袖口。 “好,我陪姐姐。”沉璟褪去外衣也躺上榻。 两人似乎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雪娇不在意这个,沉璟喜欢雪娇是两府人尽皆知的事情,少将军自然是理所应当。 沉璟抱雪娇揽入怀,又亲她的面颊:“睡吧姐姐。” 雪娇阖上眼。 她睡着的模样恬静极了,沉璟自然是睡不着的,可他老老实实躺着没有乱动。 正如躁动的猛虎守着他的兔子。 8.有些失控h 雪娇睡了有小半个时辰。 醒来她枕着沉璟的胳膊,他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干嘛。”雪娇趴到他胸口去。 “想多看看姐姐。”下个月他就得回到关外,自然是能多看看雪娇要多看,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只看看?” 雪娇下巴压在他的右边胸肌上,“不想做别的吗?” “做、做什么?”沉璟舌头打结似的,害怕自己是会错了意,怕雪娇觉得自己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 雪娇柔软的胸脯贴着他,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自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事。” 沉璟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姐姐莫要同我开玩笑。”沉璟蹭着她的颈窝,语气闷闷的。 他自然是想的。 可他还没有上门提亲,哪儿能先跟季姐姐行夫妻之礼。 “那你就当我是在开玩笑罢。”雪娇翻了身去,不理他了。 沉璟把人揽回来:“姐姐,你是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雪娇吻着他的唇,“你这一去,要许久都见不到人,难道不让姐姐先给你盖个章?” 沉璟当即抱着她的腰肢,“姐姐要盖,自然是可以的。”他求之不得。 少年将军生疏解开她的衣衫,那浑圆饱满的乳便跳了出来。 雪娇的肚兜是月白色的,绣的两朵并蒂菡萏,只是眼下后背的衣结被沉璟解开,只虚虚挂在身上。 当真是肤若凝脂。 沉璟被怀里美人勾得口干舌燥。 他的吻落在雪娇的颈间,“嗯……” 沉璟的手从她层层迭迭的裙摆探进去,摸到她腿间的小裤。 雪娇下意识夹住他作乱的手,不过片刻又敞开让他继续探入。 沉璟隔着小裤刮弄着她。 雪娇被他亲着,轻声吟哦。 沉璟的唇舌落在她的脸颊、耳垂,又从颈窝滑到锁骨,辗转来到她的双乳。 将乳尖吃进嘴里,他舌头舔着,见雪娇难耐地扬起头,他便知道她是快活的。 沉璟吃完这边的乳尖,又换到另一边。 两只奶肉都不受他冷落,被他嘬吃得津津有味。 他拉下雪娇的小裤。 终于是摸到光滑女穴,因为他的抚吻,小屄并没有太干燥,反而是能拉出一手的水来。 沉璟试探着插入指尖,雪娇溢出娇吟。 “呃…嗯……” 他那处已经胀得厉害,光是听着季姐姐在身下这样呻吟他就忍不住对着那处小缝顶弄。 还不够。 沉璟抽身放出那根性器,握着柱身对准那正流水的小屄。 看着性器一点点被粉嫩的穴肉吞进去,他喘着粗气。 里面太紧了,箍得他的性器前所未有的爽利。 “嗯…进来了……”雪娇抱着他。 合二为一的时候沉璟往上顶了顶。 雪娇被顶得打颤。 “姐姐……好喜欢你。”沉璟埋在她的颈窝,感受自己性器被她甬道紧紧包裹的滋味。 雪娇穴口被他的性器撑开,她抬起沉璟的脸与他交吻。 沉璟与她十指相扣吃着她的软舌,开始抽插。 少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顶得又快又急,打桩似的将两人交合的体液捣得飞溅。 榻上很快湿了一片。 “不行…呃…泄了!”雪娇带着哭腔。 沉璟肏穴时囊袋还拍打她的屄肉,她很快就泄出一股水来,悉数淋在深插穴里的龟头上。 咕叽咕叽。 雪娇被捣出水声。 她被沉璟翻了个身,陌生的姿势让雪娇下意识想拒绝。 “不……” 可沉璟直接又插进来。 跪趴的姿势让身后的人肏到特别深的地方。 沉璟揉着她的臀,这个姿势是在梦里也出现过的,现在美梦成真。 他的季姐姐,真的与他在行鱼水之欢。 沉璟从后面握住雪娇晃动的双乳,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胯下不停,沉璟将她插得塌下腰去。 “嗯太深了…呀…” 他胸膛贴着雪娇的后背大开大合耸动着,那根东西猛的插进宫腔。 “……不要!” 雪娇双腿痉挛着打颤。 沉璟抵着那处宫腔次次捣弄,胯骨拍着她的臀部,要在深处释放时他抽出来,射在她的臀上。 转过来雪娇小脸上都是泪痕。 “对不住姐姐,我、我错了。” 沉璟有些失控。 雪娇别过脸去。 “姐姐打我消消气。”沉璟将脸凑过去,又忍不住把她脸上的泪吃进嘴里。 雪娇看见他就生气,不肯同他说话。 “姐姐,姐姐别不理我。” “我要回去了。” 沉璟把赤条条的她圈进怀里,“姐姐别气,罚我吧,罚我领军棍好不好?打三十大板,站桩,蹲着站桩,站五个时辰。” “我不快活,你还在弄。”雪娇控诉着他。 沉璟哪想把人弄哭,确实是他不对,他太过火了,下手没轻没重。 9.三心二意 “我这两日不想看见你。” “姐姐,你罚我就好,别不理我。”沉璟央求道。 雪娇吸了吸鼻子,颤着想起身,可腿间还疼得厉害。 衣裙有些皱,所幸穿是还能穿的。 沉璟忙给她将衣裙捡起,雪娇冷着脸接过。 “姐姐……”沉璟红了眼眶。 少年将军竟是哭了。 “别同我置气,怎么罚我都行。” 雪娇似乎软和下来:“当真?” “当真。”沉璟跪在她面前,“姐姐怎么罚都行。” “你取纸笔来。” 沉璟忙将纸笔拿过来。 “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管是什么,至于内容我还没有想好,想好了你也得答应。” 雪娇的要求旁人听去只会觉得蛮不讲理,可沉璟答应得极快。 “好。” “不许反悔。”雪娇强调。 “不反悔,死了也不反悔。” 雪娇气得掐他的脸:“说什么丧气话呢?” “不是丧气话,是跟姐姐保证,除非我死,答应姐姐无论什么都不会反悔的。” “嗯。” 沉璟两年后要自请去征战,这个承诺会保他一命。 若是他那时对自己还有情,还信守诺言,他便会不再请战从而保住性命,若他无情,那他的死活也与自己无关。 雪娇确实是做得有些难受,菟丝花般攀到他身上去颐指气使:“你给我穿上衣服。” 想在此处沐浴的,可这是个刚开荤的呆子,保不齐还要再弄几回,她可受不住了。 雪娇回府已经快酉时,没想到容云钦还在府里等着。 今日是他进府回诊的日子,雪娇看见他在前厅有些不自在。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还在。 “季小姐。” “容大人。” 容云钦示意她将手搭上去,准备把脉。 雪娇别捏搭着手,袖口被迭起,手腕上的一点痕迹露出来。 容云钦像是没看到似的,“季小姐,大病初愈,还是节制些。” 这话旁人听不懂,可雪娇却是将话里的意思听得明白。 她眨眨眼。 “知道了容大人。” 被他戳破她倒是巧笑嫣然。 容云钦视线从她腕骨暧昧的痕迹移开,看着应该是今天留下的,她去见了那沉府的少将军。 听闻她与骠骑将军沉璟是青梅竹马。 两人情之所至,荒唐行事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日她却主动在自己面前坦乳求欢,容云钦盯着她美艳的脸。 当真是……三心二意。 他目光落在女子的衣裙上,点点的白斑,同是男人更是医者,他怎么会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世风日下如此大胆。 “容大人,我身上其它地方也想让你瞧瞧,不知方不方便?” 雪娇腿间有点肿了,想来该涂点药膏的,反正上次容云钦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 何必委屈自己硬捱着。 他盯着雪娇的眼睛。 待屏退了下人,雪娇躺在贵妃榻上玉体横陈。 她身上都是欢爱留下的痕迹。 容云钦无端生出些火气,搽药用了两分力。 “疼。”雪娇踹他。 容云钦握着她的脚腕,这般的脆弱,再用点力道就可以掐断。 雪娇的脚腕被他掐着,反倒不见害怕的神色,而是用玉足踩他的喉结。 “容大人这是怎么了?”她足尖对喉结点了点,又抬起他下颌。 容云钦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初见对她也冷淡得很,上次她只是一时兴起撩拨,没想到这人是个表里不一的。 院判首徒,也会近女色的。 前世她身为贵妃,子嗣艰难,下旨让他进宫诊治他都不肯,如今还不是拜倒在她裙下。 这样想着,雪娇忍不住将足背贴在他不苟言笑的脸侧。 有点羞辱的意味。 容云钦被雪娇如此作弄,脸色微沉。 怪吓人的。 雪娇见好想收,脚腕却被他大手锢得无法挣脱。 容云钦见过很多人,所谓美人枯骨。 再美艳的皮囊死了也是一副白骨,可雪娇不同。 她若是具白骨,那也是艳骨。 该被藏起来的艳骨。 他死死盯着雪娇的美眸,在她有几分慌张的注视里将那玉足一点一点舔舐。 从足尖到腕骨。 明明舔的是她的皮肉,却无端让雪娇遍体生寒。 “下流!” 雪娇嗔骂,偏偏抽也抽不开。 谁知容云钦不怒反笑,笑意不达眼底:“在下是下流,可也是季小姐先招惹的下流胚。 10.真想把她吃进肚里h(强制、舌奸) 雪娇语塞。 确实是她先撩拨的没错,但眼下有些失控了。 容云钦握着她的脚腕,唇舌上移,舔舐她敏感的腿心,舔过大腿的内侧,好似有条毒蛇一直在往上爬。 雪娇头皮都要炸开。 “不要了。” 可身下的人根本不听她使唤,既不是百依百顺的裴衍,也不是将她捧在心尖上的沉璟。 容云钦强硬拉开她的双腿,雪娇腿间那处小屄不久前刚经历过酣畅淋漓的性事,屄肉还是红肿的。 他呼吸变得不稳。 “你放开我。” 雪娇想踹他,奈何力量太过悬殊,她还是个病秧子,踹他那点力道跟猫挠似的。 容云钦舌尖卷了药膏,便含住她那娇嫩的女穴。 舌尖粗暴插入小屄,凉意侵蚀着发疼的穴肉,被刺激的雪娇似搁浅的鱼开始扑腾。 “嗯…不要……” 男人压着她的腿,又埋得更深。 “什么东西!呃…我不要!” 狭窄的甬道都被男人的舌头顶开,还在里面搅和抽插,搅动时穴肉像贴着冰块似的,她浑身都在颤。 “啊……啊啊!” “容云钦!你混蛋!滚开!” 容大人也不喊了。 被骂的男人反而插得越来越快,教训她似的,舌头刻意滑过那敏感痉挛的层层穴壁,带起阵阵凉意。 这样的双重刺激下,雪娇竟是哭叫着泄了身。 泄出的淫水被男人一滴不落吃下,他抬头又卷了不少药膏,再次用舌发狠插入。 “呜!不要了…嗯啊……” 还没缓过劲来又是被塞进冰块似得,雪娇双腿被他架在肩头,冷冰冰的舌吸吮着她的蒂珠,这还不止,他又将舌头捅进甬道。 男人的舌天生的比一般人长,像蛇信那样滑进雪娇的女穴插得她连连尖叫。 “嗯啊……!” 雪娇被他用舌头奸得又泄了水来。 容云钦这才抽身,唇齿都是她的味道,他掐起女人高潮后失神的脸与她交吻。 好让她尝尝自己泄出来的淫水。 雪娇捶他的肩,将她亲到快窒息他才沉着眼退开她的唇。 喘着气的雪娇被他抱在怀里,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混蛋!” 被打的容云钦眸色只是深沉几分,他将雪娇方才甩他巴掌的那只手握起。 这般小,这般软。 连生气都美得不可方物。 真想……把她吃进肚里。 容云钦从未有过的兴奋,像是终于遇到感兴趣的猎物,他的灵魂都在颤栗。 “娇娇。” 你招惹了一个疯子知道吗。 怀里的雪娇不屑于计较容云钦的称谓,慵懒催促:“容大人快些离开吧。” 容云钦握着她的手慢条斯理摩挲。 既然敢招惹他,他没那么轻易会放过她的。 来日方长。 不是吗。 裴衍自然是知道内室里发生过什么的。 雪娇早早有言在先,只有她需要他时,他才能出现。 他没有问为什么雪娇要招惹这么多男人,他没有资格问,何况她天生的就与旁的女子不同。 只是现在她变得更乖张,更肆无忌惮而已,可离经叛道的事他已经与她做了。 “抱。”雪娇自然的对他撒娇。 裴衍把人抱进怀里。 小屄似乎没有那么疼了,应该是容云卿搽那冷冰冰的药膏缘故。 雪娇今日累的不轻,很快睡去。 11.让她上来 康安公主邀请她去太湖边围炉煮茶。 雪娇鲜少出现在这种场合,可偏偏邀请她的是公主,她不能拒绝只好也来赴宴。 雪娇被小蝶搀扶着下马车,她今日穿的是浅粉色的纱裙,发髻也梳得并不张扬,只簪着两枚玉钗。 可她一出现在场所有女子好似都瞬间黯然失色。 尤其是雪娇那张脸,说是祸国殃民也不为过,即使刻意打扮低调,更衬托得她们像胭脂俗粉。 她一个商户之女出现在这官家女子齐聚的场合,她们是瞧不上的。 很快有人发出不屑轻笑,虽然没有明着讥讽,雪娇却知道这是冲她的。 她不想生事,寻了不太起眼的位子去坐。 “小家子气。” “所以人家才是商户呢。” 有人这样取笑。 康安公主也是被她的美貌所震撼,可她是宴会主人,哪有人希望自己风头被抢,她也对雪娇有些不满,从而没有制止女子们针对她。 小蝶愤愤不平,可雪娇却是让她不要生事。 “忍忍算了。” 上辈子再难听的话雪娇都听过,说她妖妃祸水,如今听着这些压根不痛不痒,而且这些女子有的入宫为妃也没活多久。 小姐都这样说了,小蝶更是心疼她。 商贾之女怎么了,她们季家富可敌国,怎么好意思这样取笑雪娇。 熬到宴会结束,雪娇最后被康安公主留下了。 “今日那些姐妹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雪娇心中冷笑,纵着那些官家小姐们对她冷嘲热讽,现在又假惺惺来安慰,果然跟前世一样的惹人生厌。 装什么好心肠。 她面上不显,怯懦着道:“不会的公主。” 康安公主对她的识相还算满意。 告别康安公主,雪娇也成了最后一个回程的女娘。 天色渐晚不说,路上不知是谁刻意放的尖锐石块,还把雪娇的车轮卡坏了。 “只怕是走不了了,小姐。” 车夫发愁道:“可以将马匹解开,骑马回去。” “不行。”小蝶制止,小姐跟她都不会骑马,若是贸然骑着马匹只怕是要受伤的。 她是无所谓,可不能拿小姐的性命开玩笑。 雪娇盯着那块格格不入出现在官道的石头,不知是哪家小姐故意留下的,当真是恶毒。 如今她若是走回城里去,也得走到天亮。 都这个时辰官道根本不会有什么马车经过了。 “怎么办小姐,我们走回去吗?” 此时听到车轮滚动的声响,几人看去。 四马并驱的马车比普通富户还要富贵。 雪娇认出这是谁的马车。 当朝丞相林鹤。 说起来,康安公主倾慕的,正是他。 前世康安公主几次入宫,让即墨乾做主下旨逼迫林鹤娶她,到最后林鹤也是没有被康安纠缠出结果的。 想到这里,雪娇柔弱上前拦下那马车。 车夫本来就注意到这里有人,这才及时停下,刚想开口教训,再看清拦林相马车的女子美貌后失神,指责的话囫囵咽回。 这女子跟天仙下凡似的。 “不好意思。”雪娇咬着唇求助:“我的马车坏了,不知阁下是否能载我一程?” 马车里的是林相,这也要问过他的意思。 “大人,是否要通融?” “让她上来吧。” 雪娇是主子,自然是入内的,而小蝶跟车夫一同在外。 林鹤方才只是听见女子娇弱的声音,两人视线相撞。 林鹤穿着华贵,面如冠玉,身居高位也不过才二旬有八。 她进来有些羞怯,匆匆移开目光,却一个脚下不稳。 眼看着雪娇就要摔去,见状林鹤及时接住她。 被女子幽幽体香扑个满怀的林鹤怔住,怀里的雪娇嘤咛出声。 林鹤本想放手,可柔若无骨的女子倒在他怀里都没力气起身。 “姑娘可有大碍?” “我脚疼。” 雪娇仰面,语气自带的娇嗔。 她太美了,放大的美貌实在是蛊惑人心。 向来不近女色的林鹤移不开眼。 雪娇似乎也察觉两人这样不妥,她玉指抓着林鹤的肩想借力起身,可又笨拙摔进当朝丞相的怀里。 “啊……”她轻声惊道。 这一摔还正好跌进林鹤的怀里更多,雪娇感觉到有根物什抵着自己。 林鹤知道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反应,被雪娇压在身下,他有些难耐开口:“抱歉。” 雪娇懵懵懂懂坐在他怀里,也同他柔柔道歉:“对不起……我没站稳。” 林鹤望着女子柔媚无知的面庞,喉结微动,大掌托起她的腰肢,雪娇这才得以从他怀里起来。 退开的雪娇乖巧坐到一边。 12.林鹤 林鹤记得细腰不堪一握。 “不知姑娘是哪位大人的小姐?” 饶是林鹤,也不知还有这般貌美的官家小姐。 他刚刚对着身世清白的姑娘起了龌蹉反应,理应登门赔罪。 雪娇咬着唇瓣,美眸噙泪。 林鹤见此不知自己说错什么话,竟让她掉了眼泪。 “我……我不是官家小姐。” 林鹤这才明白她为什么哭。 今日康安公主大办宴席的事情他有所耳闻,再联系她委屈垂泪的模样,林鹤明白过来。 他从未看轻过商贾,近年来,商贾反倒是开始压着官阀一头,哪有被人看轻的份,不过是闺阁女子目光短浅,不知其中利害罢了。 可见她今日是受了排挤的。 林鹤拿出贴身的帕子,鬼使神差给她拭泪。 雪娇小巧的脸不过才巴掌大小,眼圈红红的。 “脚还疼吗?” 她点点头。 或许是刚才绊倒的时候扭到了,回程还有两个时辰,若真是扭伤,不及时处理回去只会更严重,而林鹤的马车内恰好有药酒。 “我给小姐看看?”他提议。 “好。” 她应声也是软糯的。 林鹤取下她的鞋袜,女子的玉足生得极漂亮,指甲还以寇丹涂了红色。 雪娇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给自己看的。”她小声解释。 林鹤自然知道,女子的足哪会轻易示人。 “是脚腕吗?” “嗯。” 他往掌心倒了药酒,覆在她疼痛的那处轻轻揉弄。 “这儿疼吗?” “对的。” 雪娇脚腕被男人力道正好的大手揉着,药酒还有发热的作用,她眯起眼睛,两人离得近,她忍不住哼。 跟猫叫似的。 林鹤见她脑袋越来越偏,最后靠到自己身上。 她忙抬起头。 “对不起。” “无妨。” 林鹤见她似乎是开始犯困了,“可以靠。” 雪娇眨眼:“谢谢呀。” 她也不扭捏,立刻靠近林鹤的肩头。 闻着男人身上的檀香,不多时真的睡着了,整个人软绵绵趴进林鹤的怀里。 雪娇迷迷糊糊从林鹤怀里醒来,有些慌。 “还有一刻钟。” 雪娇松了口气,原来还没到呢。 她这才发现自己鞋袜已经穿好,人还靠在林鹤怀里,她迟钝着道歉:“对不起。” 歉是到了,却没有挪开。 林鹤也不催促她。 “小姐还没有告知芳名。” 她羞涩轻声道:“……季雪娇。” 林鹤无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倒是很符合她。 肤白胜雪,人比花娇。 他记得这京城,可只有一户季家。 “大人,您呢?” 这四马并驱的车驾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她看着天真,却不愚笨。 猜出他定然是朝中的哪位大官。 “林鹤。” 雪娇瞪大了眼睛,还是林鹤捞着她才没有摔下去。 “林相。” “嗯。”林鹤瞧见她好像要哭的模样:“怎么了?” 他的名声不算好听也还不至于太差,因何要哭。 “我不知道是您。”雪娇咬着唇。 “无妨。”林鹤抱雪娇腰肢的手没松开,雪娇刚睡醒也没有发现。 “我送你回府?” 雪娇点点头。 到季府雪娇是被林鹤抱下马车的,她小声着说:“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真是轻得像只猫。 “不差这一两步。” 雪娇脸埋进林鹤的胸膛,有些不好意思。 她涂了朱红色的唇脂,恰好蹭在男人的衣襟。 林鹤将她稳稳安放在地上,回到马车才发现车内竟是都沁着雪娇身上的香气。 他的帕子擦过她的眼泪,林鹤将那方帕子收起,收起帕子时才看见自己华贵衣襟处,那引人遐思的唇脂印。 很浅,却足够明显。 应该是抱她时蹭到的。 雪娇目送林鹤远去才走进季府。 她可没扭伤什么脚,康安不是对林鹤求之不得吗?那她就把林鹤搞到手好了。 康安求之不得的东西,她偏要踩进烂泥里践踏。 13.才不是 雪娇回来的晚,今日正好是裴衍考核的日子。 只有保持样样拔尖,才有资格留在她身边。 他从众多暗卫脱颖而出贴身侍奉雪娇,凭的是一身本事。 可雪娇回来后,小蝶在府里将她今日赴宴受气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裴衍自然也是知晓的。 “你要做吗?” 他难得询问起雪娇。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做。”她刚沐浴完,没心情。 她拒绝后裴衍第一次没有退至门外,而是将她抱到榻上去。 不等雪娇发作他已经掀开纱裙埋进她的腿间,他沿着那条细缝舔弄。 雪娇哼着推他。 “干嘛。” “想让你高兴。”裴衍抬起头。 雪娇歪着脑袋:“我没有不高兴呀。” 就是有现在也没了。 何必因为其她人气坏身子,太不值当了。 她现在挺惜命的。 裴衍却又埋着头去给她吃穴,雪娇也随他去了。 他舔弄起来平缓又温柔,仔细舔一遍屄穴才探进去舔她的蒂珠。 雪娇轻哼。 干涩的蚌肉很快便他侍弄出水来,他粗砺的舌缓缓抵入甬道,仿着性器肏屄的节奏抽插。 雪娇的甬道因为舌头的插入敏感绞紧,两者对抗出快感来。 “嗯…里面些…”雪娇夹了夹他的脑袋。 莫名想到容云钦奸穴时捅得极深,他的舌头那么长吗? 想到这里雪娇泄出水来。 “不要了……” 裴衍为她清理干净,这才退守在外。 可能是白天见到的故人太多,夜里雪娇做了梦。 梦见上辈子被太监勒死,白巾绕好几圈在她的脖子,两个太监一左一右齐齐发力送她上路。 被活活勒死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裴衍抱在怀里,雪娇碰了碰脸上的泪。 “你做噩梦了。” 雪娇脸埋进裴衍的胸膛:“嗯,梦见我死了。” 抱着她的人猛然收紧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梦是反的。” 才不是。 雪娇没回话。 下令勒死她的太监叫什么来着。 哦,梅祯。 雪娇醒得晚,沉璟来了不愿意打扰她睡觉,就趴在床边盯着她。 雪娇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迷糊蹭过去:“抱。” 沉璟高高兴兴把人抱进怀里,还亲了亲她的面颊。 雪娇哼哼两声。 “姐姐可要起来用膳?”沉璟哄她。 雪娇的药熬好了,用过早膳刚好能喝上。 “不要。”她昨个做了噩梦,没怎么睡好,根本不想起来。 沉璟也不催她,把人抱在怀里哄。 “谁让姐姐受了委屈?”他一边哄着一边问。 想来又是小蝶说的。 雪娇若是开口,沉璟这性子可是真会上门去教训的,保不齐还要见血。 她装没听见。 “姐姐你不理我。” “没有不理你。”雪娇推他:“我饿了。” 沉璟抓着她的手轻松将她抱起来,“我喂姐姐。” 当真是手把手喂的。 雪娇胃口小,才吃小半碗就不肯了。 沉璟摸着她纤细的腰肢,“姐姐多吃些,太瘦了。” “你嫌弃我。” 沉璟失笑,“我哪里是嫌弃姐姐。”他疼极爱极了才是。 雪娇瘦归瘦,该丰腴的地方是极丰腴的。 只是雪娇惯来会这样,不占理的事就祸水东引,将自己摘得干净。 “我不要。” 沉璟刻意收力拍拍她的臀:“姐姐真是不乖。” 多大人了还要被打屁股。 雪娇冷哼,还他两巴掌,也打在他屁股上,不过沉璟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他还更担心她打疼了手。 雪娇被沉璟揉手,揉着揉着沉璟开口:“姐姐,有人欺负你,你就同我说。” 雪娇还以为能糊弄过去呢。 “干嘛呀。” “自然是要给你出气的。”他好歹也是二品将军,虽然还没有到大将军,处理些杂碎也是足够了。 等他回去再立些军功,他要谁也不能给雪娇气受。 “知道了。”雪娇亲他的薄唇。 沉璟又与她耳鬓厮磨好一阵。 14.舒服吗?h(指奸) 雪娇想到自己上辈子死得那样凄惨,让裴衍去查那梅祯。 她不会让他好过的。 不管是梅祯,还是即墨乾。 她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要办的事情只有裴衍去雪娇才放心,她身边换了个暗卫守着。 “卫翊。”雪娇使唤他:“给我拿衣裳。” 卫翊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姐有丫鬟不用,要使唤暗卫做这个。 他硬着头皮从屏风后面将衣裙递给她。 “够不到。” 原来小姐连池子都没有出。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过去,还是雪娇催促他:“你进来。” 隔着汤池雾气,卫翊自然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小姐,给你。”他移开视线。 “我又不会吃了你。” 雪娇搞不懂他怕什么,“你若是不想干,就换个暗卫来。” “我没有。”卫翊连忙道:“我可以干的。” 他的身手仅次于裴衍,断然不可能让老三过来,到时候其他的暗卫怎么看他。 雪娇从池子里走出,“穿衣裳。” 卫翊硬着头皮给她套纱裙,他难免要碰到雪娇嫩生生的肌肤,有些紧张,也不太能弄明白怎么穿才是对的。 雪娇给他示范了一下:“这样。” 卫翊似懂非懂,最后勉强是给雪娇套上了。 “好笨。”雪娇不满抱怨。 卫翊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少年青涩的脸庞带着惭愧。 容云钦入府诊脉,雪娇不大想看见他。 他却自己奔着她的屋子来了。 “季小姐。” 人不就在吗,还要搪塞他出府了。 这个点她能出什么府去,出府又能做什么。 “在下给小姐诊脉就会离开。” 雪娇这才把手腕搭上,容云钦却是垂眼摩挲着她的腕。 雪娇不自在抽手,反而被他拉进怀里。 “娇娇躲什么?”他贴着雪娇的耳畔问,还咬她的耳垂。 “容云钦。” “这是季府。”雪娇从他怀里钻出来,“你敢碰我?” 容云钦却是抓着她的脚腕把人又往身边带,雪娇还没喊呢就被他掐着下巴交吻。 雪娇软舌被他勾缠着,美眸都起了泪花。 而容云钦的手还往她裙里钻。 “唔……” 雪娇气都喘不上来,她捶着他。 容云钦要把她的舌头吃下去似的,搅和到她舌根,她却咬了他的舌头。 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容云钦退开,没错过她眼里的厌恶。 “为什么讨厌在下?”容云钦沉下脸来,明明是她主动引诱,为什么还要如此抗拒同他亲近。 “你让我喘不上气,我不喜欢。” 闻言他阴郁的脸色稍有转圜。 她咬着唇瓣美眸垂泪,容云钦倾身靠近:“是在下不好,不该那样。” “我错了,嗯?”他大手摸着她的脸颊。 雪娇冷着脸。 “我只是太喜欢娇娇了。”容云钦叹气。 她如此娇弱,想来确实是不喜欢自己的做派。 雪娇不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别过脸去。 容云钦只好又掐着她的脸索吻,不过这次倒是会给她渡气。 分开两人唇角还拉出涎线。 雪娇倒在容云钦怀里,轻轻喘息。 容云钦又舔舐起她的脖颈,她微仰起头,男人的舌头从乳沟钻进去,他将她胸口的衣裙拉下些,饱满的乳肉露半边出来。 “嗯……” 雪娇的乳散发着阵阵幽香,他舔得那雪乳都泛着水光。 他的两根手指又灵活钻进雪娇湿润的女穴,连连抽弄。 “啊…太快了…!” “嗯慢点……咿呀。” 雪娇被他手指插得浪吟,容云钦咬着她的乳肉,手指不停。 “在下弄得舒服吗?”他隔着布料衔她硬立的乳尖,抬头询问。 雪娇咬着唇不想答,可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不要!”进去了。 雪娇的小屄咬得极紧,容云钦一点点破开层层褶皱往里深入,指尖勾着里面的穴肉。 “啊!”她尖叫着抱紧他,“别进了……” 男人吃着乳尖将她胸口的布料都打湿,手指辗转角度抠挖。 “啊…啊啊啊啊!” “舒服吗?”他加快长指的速度,“嗯?” 雪娇被插得连连呻吟。 “呜舒服…呃啊啊啊……” 容云钦在雪娇的尖叫里与她一起攀至顶峰,他射在胯间,不过暂时看不太出来。 医者不自医,被雪娇勾引前他认为自己是有萎症,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能让他起反应,可现在不同。 只是单释放一次还不足以让容云钦软下去,欲求不满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才将她哄好,这次是定然不能弄的。 抽出手指时那小屄还依依不舍夹着,他舔了舔沾满水液的指节。 “娇娇好乖。” 她这才发现男人舌头与旁人不同,竟然是叉开的分舌。 太色了。 雪娇拉过软枕挡住脸,不想看他这院判首徒淫魔似的模样,“快滚。” 容云钦也知道他不该再留。 他隔着布料用力咬了口她的乳尖,留下牙印方才离开。 15.你在想什么 容云钦离开后雪娇有气无力出声:“卫翊。” 卫翊这才出现在屋里,他是习武之人,屋里欢爱的动静他自然是听到了。 卫翊不过才十七,对男女之事虽然一知半解,但也听得出来小姐不需要他出手干预。 现在小姐披散着乌发躺在榻上,襦裙散乱,领口处的衣料更是下移,浑圆的乳肉露了大半,堪堪挡住那颗红果,当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抱我沐浴。”雪娇眯着眼,吩咐他。 卫翊有些艰难上前,将她横抱起来。 雪娇自然是不可能自己洗的,卫翊不知该如何给她脱掉纱裙。 “去水里脱。”她不想动。 卫翊只好抱着她顺着池阶入水。 他才试着放手雪娇便要沉进池子里,卫翊没办法,只好托着她。 “小姐,你能站一站吗?”他好生同她商量。 如果不管不顾,她肯定是要沉进池子里的。 “站不住。”雪娇仰头,因为长发打湿,看起来特别的乖。 可明明是在作弄人的。 卫翊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将雪娇箍在怀里,才去摸她的腰带。 浸在池水里摸不到纱裙的腰带,他反而是无意摸到怀中人的腰肢。 “抱歉小姐。”他又摸索半天,还是找不到。 雪娇见他这样笨手笨脚,“你怎么连衣带都不会解。” “到底是怎么能进前三的。”她抱怨。 卫翊被训得结巴。 他学的是杀人的本事,不知道还要伺候小姐的起居。 “你再折腾我要受凉了。”哪有穿着衣裳洗浴的。 卫翊只好将她抵在池边往自己身上托了托,沿着她的腰肢摸上一圈才找到那处隐秘衣带。 雪娇的纱裙被他拨开,她身子贴着自己。 “你的脱了,好硌。” 卫翊穿的劲装,装饰都是皮质的,脱光的雪娇贴着自然是不舒服。 可他没想到还要赤身裸体相对。 “快点。” 雪娇朝他脸上泼水。 卫翊只好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悉数褪去,少年宽肩窄腰,可见锻炼得极好。 “亵裤也要脱吗?”卫翊迟疑着问。 雪娇点点头。 “嗯。” 这真的对吗?卫翊不敢去看雪娇,可他都脱到这个份上了。 卫翊终于是也将裤子脱掉。 两个人都是赤条条的。 雪娇还趴在他身上,往水里看去,卫翊的性器是粉的,顶端还带着弧度。 “你硬了啊?” 卫翊听到雪娇的话差点松开她,他是个发育正常的少年人,被这么折腾不可能不起反应的。 “小姐,别说了。”卫翊拿起软巾要给她擦洗,雪娇却握着他的性器抓了抓。 卫翊粗喘一下。 少年人喘起来挺好听的。 “你再多叫叫。” 叫什么?不等卫翊想明白,雪娇已经握着他的性器撸动。 他肌肉绷紧。 “小姐!” 雪娇饱满的胸脯贴着他,故意伸出软舌舔他,卫翊喘息声更重了。 肉棒在雪娇手里胀大,她还用指甲刮起龟头顶端的小孔。 卫翊被她舔着喉结,想起听到雪娇高潮的浪叫,忍不住在她手里迎合挺胯。 “你在想什么?”她另一只手勉强攀着少年的肩。 卫翊语塞,不敢看她的眼睛。 “是不是想……”她有所停顿,盯着他笑了:肏我?” 后两个字像小勾子,带着疑问,又好像没有。 他箍着雪娇腰肢的手微微收紧。 “手疼。”雪娇将手从水里抽出来给他看:“都磨红了。” 卫翊性器还硬着。 “那,那不弄了。”他结巴道。 “你不难受吗?”雪娇捏了一下他的龟头:“我用别的地方帮帮你吧?” 谁让她心善呢。 16.林府 此时此刻卫翊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抱我起来些。”她双手勾他的脖子。 卫翊全然闻言照做,他这一抱性器刚好卡进雪娇的腿缝。 “自己弄呀。”她狡黠笑着。 卫翊喉结滚动,忍不住缓缓挺胯,在雪娇的腿间来回抽插着,这个姿势还能摩擦到她的小屄。 意识到这个少年更激动了。 他肉棒时不时滑过花穴,带起池水的涟漪,明明没有操进去,水花却跟肏屄似的拍在穴口。 雪娇配合夹腿,腿间的性器插得越来越快,很快就将她抵在池边射了她满腿的精液。 卫翊抱着她,久久不能从余韵里缓过来。 看了一眼池水里,雪娇的腿间都是他的秽物,悉数黏在她的身上,如同将她玷污了似的,他的性器隐隐有再次抬头之势。 不过他还是伺候雪娇洗了干净。 小姐体弱,裴衍吩咐过什么都要以雪娇的身子为紧,不能事事由她胡来。 卫翊将雪娇抱回屋,正要退出去,可雪娇却不肯。 “你抱我睡。” 他刚想拒绝。 “裴衍每次都抱我的。” 卫翊没想到裴衍居然跟小姐是这样相处的,他有些难以置信。 裴衍平时沉默寡言,他很强,是所有暗卫一直想要打败的目标,卫翊也是这样想的。 可一切在他来暂代裴衍都变不一样了。 没有什么刀光剑影的厮杀。 只有得好生伺候的病美人。 他暂时取代的是裴衍日常要做的事,榻上的雪娇自然理所应当使唤他。 卫翊只好抱着她哄睡。 怀里抱着雪娇,他居然希望裴衍不要太快回来。 因为裴衍是最强,所以能伺候小姐。 倘若他成为更强的呢?卫翊看向怀里的雪娇。 雪娇带着上好的药酒来到相府,等着管事去通报。 林鹤恰好在府中。 雪娇被管家带到他的书房,“林相?” 门外的小姑娘怯生生探头往里瞧。 她今日穿的水红色纱裙,发也梳得温婉,簪的是一支珐琅嵌丝金钗。 林鹤自然是看见她了。 “我带了药酒还给您。”已经交给府里的管事了,她有些局促地走进书房。 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药酒而已,何至于她亲自跑一趟。 林鹤近来公务缠身,才一直没有去寻她。 不过是派人去查了她的,也弄明白那天发生的原委。 被人刻意为难,若不是他经过,她这般美貌在外还不知道要如何。 才十五的年纪,难怪那日受气会哭。 不过那几个让雪娇受气的官女父亲已经被贬谪下狱,还是他的手笔。 林鹤对她招手,雪娇挪着步子一点点靠近他。 好像知道他是当朝丞相之后,她就很怕他。 这时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将书房的门给带上了,雪娇被声响吓了一跳,惊呼着跌进林鹤的怀里。 “只是风,别害怕。”林鹤拍拍她的后背安抚。 雪娇抬脸,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有没有压到您?”她想起身,可林鹤却将她抱到腿上去。 雪娇眨眨眼:“林相?” “脚好了吗?” 雪娇点点头,乖巧对他笑。 “好了的,林相的药酒很管用,一点不疼了呢。” “我看看?” 林鹤是头一回对女子上心,他许久不见她,现在人自己上门来,他知道自己做的不该。 不该欺负她年幼无知。 雪娇似乎没意识这有什么不对的,歪了歪脑袋:“好。” 林鹤觉得雪娇不知男女大防。 又想到她出生商贾,生母不详,家中应该从来不教养她这些男女常识。 17.教训一下那东西h 林鹤握着她的脚腕揉弄。 雪娇被他抱在怀里,轻轻的哼。 没一会儿那只大手又往上了些,摸到她的小腿。 雪娇眨了眨迷蒙的眸子,好像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林鹤要摸别的位置。 她天真的模样让林鹤呼吸重上几分,又游移到她的腿根。 “林相。”她不解的喊,叫声比黄鹂还要好听。 “叫我名字。”林鹤眼眸微沉。 雪娇感觉那手钻进她的小裤,她本能夹住了那只手。 “好奇怪。”雪娇咬着唇,摇摇头。 林鹤抽出手,又抬起她的脸。 下一刻雪娇瞪大眼睛。 男人的舌撬开她的唇,把她甜软的舌吃了个遍。 “唔。”雪娇被男人亲得泛起泪花。 林鹤意犹未尽退开还唤她“娇娇儿。” 雪娇感觉有根东西抵着自己的臀,害怕地抱紧林鹤,蜷缩进他怀里。 “林相……” 她不出声还好,林鹤实在是受不了她叫床似的哭。 他清心寡欲二十八年,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撩拨得燥动。 老房子着火。 哪里还灭得住。 “有东西。”雪娇埋在他脖颈抽噎,林鹤扯了她的腰带。将她抱在胯上。 雪娇害怕得跟他告状:“有东西硌到我了林相。” 林鹤听她跟受惊的小猫似的嘤嘤叫唤。 他抬起雪娇沾泪的小脸,指腹压着她的唇瓣摩挲:“娇娇教训一下那东西可好?” 雪娇怯怯点头。 直到那根性器抵开雪娇的唇,她跪在林鹤胯间含糊不清被肏弄着小嘴。 “娇娇儿,牙齿收一收。”林鹤大手压她的脑袋。 雪娇被性器插进喉咙舌头还滑过柱身,林鹤被她舔得频频挺胯。 她的腰带被解了,此刻纱裙不断滑落,半裸着跪在地上吞咽。 “唔……”嘴里的性器捅开喉口,雪娇忍不住作呕,可这样反而把性器箍得更紧,像是她主动把肉棒吃到深处。 林鹤青筋暴起,又挺胯肏她小嘴数十下,抽出性器射在雪娇脸上。 雪娇被射了满脸的精液,唇舌也有不少。 她本能将那石楠味浓精吃下,舌尖还舔了舔性器顶端的余精。 林鹤握着性器用龟头将雪娇脸上的白浊铺开,她懵懂的模样直让人欲罢不能。 “林相。” 林鹤把她抱起来为她穿上纱裙,给她揉弄跪红的膝盖。 “我叫林鹤。”他用帕子擦净她小脸的秽物。 雪娇当然知道林相的本名。 “不敢喊?” “嗯。” 雪娇蹭他的脖子,“别人也这样喊您吗?” “自然不是。”在哪里他都是丞相,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你可以喊。” 雪娇不懂其中的意思,只天真单纯喊他。 “林鹤。” “嗯。” 雪娇趴在他怀里,林鹤知道她体弱多病,方才这样困了是正常的。 “睡罢。”林鹤抱着她,看起了要处理的公务,倒没有避讳雪娇。 林鹤亲自送她回的季府。 “等等。” 雪娇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喊住她,林鹤又询问方才他嘱咐过的话可有听进去。 “有的,不能跟旁的男子做那样的事。”雪娇眨眼,“对吗?” 林鹤大抵以为她不通男女情事,一路上都在叮嘱。 “哪样的事?” 雪娇歪头:“就是跟林鹤做的事,不可以跟别人做。” “答得很对。” 林鹤又吻了她片刻,才将小猫放回。 “去吧。” 雪娇也有样学样亲他的薄唇,乖乖跟他道别。 林鹤顾念她年岁小没有做,不过能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 雪娇心情不错。 却没想到沉璟也在府里。 她刚进前厅沉璟就把她抱起质问:“姐姐去哪里了?” 出府不带婢女不乘马车,一问已经离府四个时辰,怎么能这样乱跑。 雪娇一点不慌。 “去还人情了呀。”再不还林鹤忘了她怎么办,她可是要趁热打铁的。 “姐姐不该独自出府的。”沉璟不赞同道。 “好嘛好嘛,我下次会带着的。”雪娇撒娇。 沉璟拍拍她的臀:“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