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玉碎(1v1姐弟骨)》 第一章:天之骄者 第一章:天之骄者 十岁之前,沉朝阳一直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他乃皇后嫡出独子,一降世便被册立为太子。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宫人簇拥,朝臣称颂,那叫一个众星捧月,风光无限。 直至十岁生辰宴上,他亲眼见证了所有荣华的崩塌。 那日,他素来尊贵典雅的母后秦皇后,突然被押上殿来,跪倒在金砖之上,哭得撕心裂肺,声声喊冤。往日慈爱的父皇,却只余下一脸冷漠与疏离。 “秦皇后谋害皇嗣,歹毒至极!即日起贬为庶人,幽居冷宫,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朕与她,从此死生不复相见。” 那一刻,沉朝阳才真正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绝情。母后与母族曾为他出生入死,助他夺得这九五之尊,如今换来的,不过是薄凉的一句诀别。 沉朝阳从未有过如此锥心之痛。他茫然环顾四周,只见兰贵妃虚弱地依偎在父皇怀中哭诉,而她身侧,正是兰贵妃之女、他的皇姐——十一岁的沉霜蔷。 四目相对之时,沉霜蔷忽然露出一抹挑衅而皎洁的笑意。 那一瞬,沉朝阳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心脏。直到父皇淡淡开口,他才如梦初醒。 “太子之位,尚需再观。阳儿今后便交由兰贵妃抚养。” 自那日起,沉朝阳十一岁开始,每年祈福之时,心中所求唯有同一件事——愿兰贵妃与沉霜蔷早日去死。 母亲失势后,外祖一家亦遭打压。兰贵妃协理六宫,一时风头无两。父皇再不关注这个曾经的太子,而他被扔进长春宫,从此沦为沉霜蔷的玩物。 她骑在他背上,当他是狗;她拿他作脚凳,肆意践踏;她给他的食物,连她自己的宠物狗都不如。 沉霜蔷撕了他的书,挥着马鞭抽在他身上,娇声笑道:“都是你太没用,你那‘庶人’母亲怕你坐不稳太子之位,才害我母亲的。” 她又说:“连狗都不如,还妄想当皇帝?” 她笑得花枝乱颤:“还当自己是太子呢?你母亲如今连个低贱宫女都不如。” 他无数次想向父皇哭诉自己在长乐宫所受的屈辱,可父皇从未再召见过他。 他恨沉霜蔷,恨兰贵妃,甚至恨自己的母后与父皇。可最恨的,终究还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十四岁那年,沉霜蔷行十五岁及笄之礼。 那是沉朝阳生平见过最盛大的宴会。整个盛朝的奇珍异宝尽数呈上,最顶尖的乐师、最妖娆的舞姬、最珍稀的宝物,皆为她一人而备。文臣武将争相献上华美诗赋,赞她容颜绝世、品性高洁,连她的宠物狗都被写进了锦绣文章。 父皇亲赐她“瑶池公主”之号,群臣山呼,赞她乃神女下凡。 沉霜蔷站在高处大笑,笑声清脆,如银铃般响彻殿宇。那一刻,她仿佛觉得整个天下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而沉朝阳却只觉得,她的笑声凄厉得仿若在哭。 宴会散后,沉霜蔷随手将一颗红宝石扔给他,鄙夷道:“哭丧着脸真碍本公主的眼,今日本公主心情好,赏你的。” 沉朝阳冷冷看着她:“谁要你的脏东西。”说罢,当着她的面将那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扔进了花坛里。 沉霜蔷柳眉倒竖,作势要打,手却在半空停住,最后只翻了个白眼,懒得与他计较,扬长而去。 待她走后,沉朝阳自己也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从土堆中把那颗红宝石翻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它,指尖微微发颤,不知为何,竟舍不得丢弃这颗被她鄙弃的宝石。 十八岁时,沉霜蔷靠着一番娇嗔撒娇,便从父皇那里求得了一纸婚书——与当朝最年轻的骁勇大将军林云归的婚约。 那个全京少女争相爱慕的少年英雄,自然要配她这个全京少年都想迎娶的瑶池公主。 出嫁前,沉霜蔷满心欢喜,日日期盼。皇帝与兰贵妃亦为之高兴,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喜气之中。唯独沉朝阳每日阴沉着脸,日出而出,日落而归,却无人关心,也无人问起。 偶尔林云归入宫进谏,遇见沉霜蔷时会羞红了脸低下头,而她则掩唇轻笑。他们会在御花园并肩而行,他腼腆地试探着碰她的手,她却大胆地反握住。路过的宫女太监无不赞叹:真是天作之合,金玉良缘。 沉霜蔷沉浸在少女最绚烂的幸福之中,全然不知,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暴风雨,已在暗处悄然酝酿,即将倾覆这看似永恒的荣华。 第二章:血色婚礼 “朝阳,此番起事,你可做好准备了?若成,你便是九五之尊,君临天下;若败,我们秦氏一族满门,皆要人头落地!” “舅舅,外公放心便是。这些年在宫中,我早已生不如死。若此番夺权失败,能手刃那些仇人泄愤,对我而言亦是了却心愿。” “好!不愧是我秦海燕的外孙!明日一战,便是决定我等是登九天之上,还是坠十八层地狱之时。” “外公……孙儿还有一事相求。若遇见沉霜蔷,暂且留她一命。” 秦海燕捋须而笑:“怎么,你与她毕竟姐弟一场,终究舍不得下手?” “不。”沉朝阳眸色幽深,声音冷如寒冰,“杀了她太过便宜。我要让她活着,慢慢品尝我这些年所受的屈辱与痛苦。” 秦海燕闻言仰天大笑,连声称赞:“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孙儿!” 大婚之日,沉霜蔷身着大红嫁衣,越发衬得她国色天香,娇艳欲滴。兰贵妃看着女儿,眼含热泪,恋恋不舍道:“我的好女儿……真美。母妃此生无论做过什么,只要能见你得此良缘,便都值得了。” 沉霜蔷眼眶亦是一红,带着哭腔唤道:“母妃……”一旁的贴身宫女春桃忙笑着打趣:“娘娘,您再逗公主哭,这妆可就补不完了!再误了吉时可如何是好?”话虽如此,她自己眼角却也滚落泪珠。 “好,母妃不说了。今日是你一生大喜,若在将军府住得不惯,尽管回来。母妃永远为你留着长春宫的门。” 兰贵妃亲自将女儿送上花轿。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皇帝赏赐的银钱撒满长街,百姓夹道称颂,好不风光。浩浩荡荡的仪仗将沉霜蔷送至将军府门前。 林云归早已等候多时,急切地下阶相迎,亲手扶她下轿,稳稳牵着她的手,一同步入府中。 皇帝亲临将军府,为这对新人主婚。拜高堂,拜天地,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一应礼仪,尽皆隆重。 沉霜蔷被送入喜房,林云归尚需出去陪酒。他临行前恋恋不舍,在她耳边低语:“霜蔷,等我。”那往日骄横的瑶池公主,此刻却只剩娇羞,柔声应道:“好,我等你。” 她蒙着盖头,静静坐在床沿,想到今后要以“相公”之名称呼眼前之人,心底便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少女的期盼与甜蜜。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沉霜蔷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伸手揭开了红盖头。她靠在墙边,想要偷听外间的动静,却隐约听见急促的奔跑声与兵器碰撞的铿锵之音,心中顿觉不妙,再也顾不得什么,猛地推门而出。 映入眼帘的,却是她还身着喜服的夫君——林云归的头颅,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重重滚落在地,鲜血喷溅。 沉霜蔷吓得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地。更令她魂飞魄散的,是站在沉云归尸身之后的那个身影。 那人一袭玄黑劲衣,手握染血长剑,剑尖犹自滴落殷红血珠。身后是熊熊火海,将他的双眼映得一片腥红,宛如地狱修罗。 沉霜蔷浑身剧烈颤抖,只觉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那人却步步逼近,直至她退无可退,背抵冰冷的墙壁。 一只沾满温热鲜血的手,缓缓抬起,托住了她颤抖的下巴。 “终于找到你了……霜蔷。” 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低沉得令人心惊。 是沉朝阳。 第三章:上龙床(微h玩奶) 这一夜,京城百姓目睹了瑶池公主沉霜蔷,是如何被八抬大轿、锣鼓喧天地抬进将军府,又是如何身着残破婚服、戴着冰冷手铐,被押回皇宫。 金銮殿上,明黄龙椅已易主。秦海燕率领铁骑踏碎了先帝最后的抵抗,兰贵妃一脉党羽被清洗殆尽。沉朝阳身着龙袍,冠冕珠串在烛火中轻轻摇曳,映照出他这些年被屈辱与仇恨淬炼得愈发冷厉的眉眼。 殿下跪着一人——仍穿着大红喜服的沉霜蔷。 曾经每日骑在他背上、挥鞭抽打、令诸皇子取笑的“皇姐”,如今华服凌乱,钗环散落,几缕青丝黏在泪湿的脸颊。那张脸……纵使在最狼狈之时,仍美得令人心惊。柳眉微蹙,狐媚眼眸盈满泪光,樱唇轻颤,肤若凝脂,即便沾染尘埃与血迹,也带着一种让人恨不得揉碎吞咽的娇艳。 沉朝阳本该一声令下,将她拖出去斩首,或赐一杯鸩酒,让她去黄泉陪伴她那狠毒的母妃。 然而,当侍卫将她押到殿前,她抬起头,那双曾经高高在上、满是嘲讽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恐惧时,他的胸中却涌起一丝陌生的悸动。 并非怜悯。 而是这些年被她踩在脚底的屈辱、被她当作畜生骑乘的耻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最原始、最炽烈的欲望。 “太子殿下…不…皇上…”沉霜蔷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昔日骄横荡然无存,“我母妃…我…臣女知错了……求皇上饶命……” 沉朝阳缓缓自龙椅起身,步履沉稳地走下玉阶。殿内只余他们二人,远处有心腹侍卫默然守候。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曾经被欺凌得遍体鳞伤的少年,如今已是执掌天下的帝王。 “饶命?”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冷,“当年你骑在朕背上,逼朕学狗叫时,可曾想过饶朕一命?” 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柔软的下唇,他的眼神逐渐暗沉如渊。 “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了。朕这些年所受的罪,总要一一讨回。” 他想,他应该把她关起来,或是扔进猪圈,用尽最下作的手段折磨她。可他看见她这张脸,心中却只剩一个想法。 他再无迟疑,猛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偏殿龙床。沉霜蔷惊叫挣扎,却被狠狠压在锦被之上。明黄龙袍与残破喜服交缠,他单膝跪于床上,居高临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仇恨。 “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女人。朕要你日日夜夜,用这张绝美的脸,这具娇贵的身子,来偿还当年对朕的每一分凌辱。” 他的手已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胸前衣襟,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烛光之下。曾经高高在上的瑶池公主,如今只能在他身下颤抖流泪。 “哭吧,叫吧。像当年你逼朕那样……叫得越动听,朕便越怜惜你。” 他低下头,狠狠咬在她颈侧,带着复仇与情欲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从今日起,你再也不是什么瑶池公主,你只是朕的宠妃,是朕用来泄欲的玩物。明白了吗?” 沉霜蔷泪眼含恨,死死盯着他:“沉朝阳,你疯了!你杀我夫君,杀我父皇母妃,毁我婚礼,如今还要……奸污于我?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畜生!你我毕竟姐弟一场,血浓于水,怎么能做此苟且之事?” 她死死捂住胸前雪白,却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隐约可见那对不大却挺立饱满的乳房,以及粉嫩颤栗的乳尖。越是看不真切,沉朝阳眼中欲火便越盛。 他低笑出声,笑意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恨意:“姐弟?血浓于水?” 话音未落,他一把抓住她捂胸的手腕,轻易按至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开残破衣襟。雪白肌肤彻底暴露,那对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粉嫩乳尖在烛光下轻轻抖颤,宛如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沉霜蔷,当年在长春宫,你把我当狗骑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姐弟之情?你母妃陷害我母后,将她打入冷宫,令我从太子沦为阶下囚时,可曾想过血浓于水?你知不知道,我母后当年死在冷宫连为她收尸的人都没有啊。” 他俯下身,灼热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只青筋明显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覆上她左乳,粗鲁揉捏。柔软弹韧的触感令他眸色越发幽沉,指尖故意在她粉嫩乳尖上打圈捻弄,感受它迅速硬挺起来。 “哈……明明这么小,却挺得如此乖巧…这些年公主殿下风光无限,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朕压在身下,玩弄到乳尖红肿?” 沉朝阳低下头,张口含住另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用力卷舔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手掌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将那对雪乳挤压得变形,又骤然松开,看着它们颤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霜蔷……”他终于抬起头,唇上犹带晶亮湿痕,声音低哑得可怕。 他膝盖强硬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衣物将早已硬挺灼热的性器压在她腿心,缓缓磨蹭,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乖……把腿张开。” 第四章:龙榻交欢 沉霜蔷此刻眼尾泛红,死死咬住下唇,唯恐泄露半分呻吟。双腿紧紧并拢,生怕被他强行分开。 “不……不要……你怎么敢如此待我?你如今贵为天子,竟罔顾人伦纲常,简直畜生不如!” 她虽愤怒斥骂,声音却因乳尖被反复玩弄而染上几分异样的娇软。她愤恨地瞪着沉朝阳,又立刻别过脸去,漂亮的狐媚眼中泪水滑落:“你若当真恨我,便赐死我吧……也好免你再见到我这张脸。” 沉朝阳看着她眼角滚落的泪珠——曾经那双眼里只有对他的不屑与嘲弄,如今虽仍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却已夹杂着慌乱与恐惧,甚至在被玩弄乳尖时,隐隐透出一丝不该有的迷乱。 “赐死你?” 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残忍。手指从她被揉得红肿的乳尖上移开,顺着光滑小腹一路向下,猛地探入凌乱的裙底,触到那光滑无毛、饱满柔软的私处。指尖瞬间沾上一片湿热黏腻。 “哈,沉霜蔷,你这张嘴求着朕赐死,可下面这骚穴却诚实得紧。” 沉霜蔷柳眉骤紧,惊叫一声:“别碰那里……滚开……”她想推开他,却被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沉朝阳故意将沾满淫液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银丝晶亮,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看这是什么?公主殿下何等圣洁,怎会被朕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生摸得如此湿润?难道……公主自己也是畜生?” “沉朝阳你好大的胆子!给我放手……啊……别碰那里……” “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对朕说话?以为自己还是众星捧月的瑶池公主?” 他不再客气,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挤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沉霜蔷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疯狂摇头:“不行……不可以……不要……” 沉朝阳冷笑:“不行?不可以?可公主的小穴吸得这般紧,似舍不得朕离开……是不是因为朕是第一个客人?”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捏住一侧乳尖用力拉扯、捻转,雪白的乳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沉霜蔷纵使心中抗拒,身体却已渐渐不听使唤。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声,眼中泪光与情欲交织。 沉朝阳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沙哑:“舒服吗?” 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拇指故意按压敏感的阴蒂打圈。龙床上,她的身体在他压制下不断颤抖,眼泪滑落,却掩不住下身传来的阵阵水声。 “哭啊,继续哭。朕就喜欢看你从高高在上的公主,沦为在朕胯下哭着发浪的模样。” 沉霜蔷闻言极力忍住哭泣,竟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滚!谁在你身下发浪?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 沉朝阳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挤压,却迟迟不进入。 沉霜蔷被磨得难受,穴口竟不受控制地去蹭他的前端,却又被那惊人的尺寸吓得心惊——若这东西真的进来,绝不会好受。 “好,朕是贱种。那你现在又算什么?”他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上,沉霜蔷又是一颤。 “乖……放松……朕要进来了。” 腰部一挺,粗大的性器只浅浅进入半截 “啊……”沉霜蔷被顶得浑身一颤,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只能死死抓住他的龙袍借力。 “乖……放松,别夹……” 他抚着她的大腿安抚,待她稍稍放松,便一鼓作气狠狠捅入最深处。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捅破了一层阻碍——那是她仅属于他一人的证明,令他心底暗生快意。 “唔……!” 沉霜蔷大口喘息,手仍紧抓龙袍不放。她没想到那东西真的能完全进入。痛苦与被填满的奇异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送上云端。 “哈……真紧……不愧是金枝玉叶的公主穴。” 沉朝阳只觉刚进入便已濒临极限,却仍坚持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龙床发出吱呀晃动声。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睁眼:“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是谁在操你。” “啊……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 他低沉地笑起来,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么紧……沉霜蔷,你这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被朕这个废物操了?”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下身微微提起,让自己能更深更狠地撞击。另一只手抓住她泪湿的脸,拇指粗暴抹去泪痕。他其实想吻她,却终究忍住了。 “嗯……好乖好紧……夹得朕爽死了……”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猛地整根捅回,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乱颤。她心中抗拒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的主人,小穴却本能地收缩吸吮,像贪婪的小嘴般裹住他不放,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淫靡水声。 “啊……哈啊……不行了……唔……” 他看着她布满泪痕却潮红一片的脸,声音沙哑残忍:“看啊……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以前高高在上、看不起朕的公主,现在被朕这个‘废物弟弟’操得穴水直流,真是下贱。” 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娇小的身体不断往上滑动。手掌重新覆上她挺立的乳房,粗鲁揉捏拍打,让雪白的乳峰泛起诱人的红痕。 “别忍着,叫出来吧……公主殿下……” 沉朝阳的声音像毒蛇般蛊惑。她终于忍不住,面色潮红,嘴里溢出淫荡的呻吟:“啊……哈啊……太深了……要不行了……会坏掉的……” 他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龙根在她体内旋转研磨,刻意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承认吧,霜蔷……你现在就是朕的玩物。以后每天都要张开腿,含着朕的鸡巴哭着求饶……却又爽得直流水。知道了吗?” 他越操越狠,感受着她小穴越来越强烈的收缩与吸吮,贴着她耳边低语:“想高潮就高潮吧……在朕身下,在朕的肉棒上,哭着泄出来。让朕看看你这下贱公主高潮时是什么样子。” “啊……哈啊……唔……啊……” 沉霜蔷的呻吟越来越娇软。突然,她小穴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他的龙根,像要将它绞断。下一瞬,她死死抓住他的龙袍,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试图遮挡高潮时彻底失控的脸。 “还想躲?” 他按住她的后脑,不许她逃离,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腰,腰部猛地加速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高潮收缩的穴内凶狠捣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淫靡的水声更大,她穴内泄出一大股滚烫春水,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龙床锦被。 他仍毫不留情地继续操干她高潮中的身子,享受着她颤抖、抽搐、软绵绵瘫在怀里的模样。她的眼泪浸湿他的龙袍,红晕、媚态与泪痕混在一起,看得他更加想继续欺负。 “好……真骚……公主的水真多……” 他慢了下来,却没有拔出,让粗硬的龙根继续深深埋在她余韵中微微收缩的穴内,缓缓研磨。低头吻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沉:“沉霜蔷……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以前那个眼高于顶的公主殿下,现在却被朕操得高潮喷水,哭得像个小荡妇一样瘫在朕怀里。” 沉霜蔷狠狠瞪他一眼,拍打他的肩膀,对他而言却不痛不痒。 他稍稍拉开距离,强迫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擦去泪痕,嘴角勾起冷厉的笑:“高潮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当年欺负朕的时候,还要爽?” 腰部轻轻一动,又在她敏感的穴内顶了一下,害她再惊叫一声。 “别以为高潮一次就结束了……朕还没射呢。” 他抱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身子,龙根依旧深深插在体内,缓缓抽动,眼神幽深地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与泪痕满面的娇艳脸庞。 “你……还想射进来……?我真后悔,怪我太仁慈,当年没杀了你,让你去地狱陪你母后。” 高潮后的沉霜蔷虽虚弱,却已恢复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 “怎么?自己爽完了又开始无理取闹了?后悔没让朕去陪母后?”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动作不重却极具侮辱性。原本玩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胸腔里翻涌着这些年被她欺辱、被兰贵妃陷害的刻骨仇恨。 “好……很好。” 他猛地扣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无法移开视线,将整根肉棒拔出,又立刻凶狠地整根插回她还湿润敏感的小穴,狠狠撞击子宫口。 “啊——!”沉霜蔷吃痛惊叫。 他开始凶残地操干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操穿。龙床剧烈摇晃,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与淫靡水声。 “可惜,后悔也晚了。”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狠狠咬在她雪白的颈侧,即便她奋力推搡,仍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牙印。手掌粗暴揉捏她挺立的乳房,指尖用力捻着粉嫩乳头,像要将它拧下来。 沉霜蔷嫌恶地瞪着他,脸上却因快感泛起潮红,喘息又娇又软。 “瞪我?继续瞪吧……”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盯着那张满是愤恨却又因快感而潮红的脸,“这副表情,朕很喜欢……” 沉霜蔷气不过想咬他泄愤,他却突然将她双腿压向两侧,折成羞耻姿势,让自己能更深地进入。龙根一次次凶猛进出,龟头反复碾磨她最敏感的点。 “唔……”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在他身下,只有手还紧紧抓着龙袍。 “再忍忍……” 他加快速度,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娇小的身体猛颤,乳房晃动不止。她的小穴明明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却又被他操得不断收缩、吐出更多淫水。他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找到肿胀的阴蒂,快速用力揉按,同时那根肉棒在穴里凶狠的捣弄。 “朕要让你彻底明白——你现在只是朕的奴隶,是朕用来泄欲、用来羞辱的玩物。你全家欠朕的,朕要你一个人用这具身子慢慢还。” “哈啊……啊……你这个贱人……唔……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这样折磨我算什么男人……简直畜生不如……本公主……本公主……啊……不要……不行了……要去了……” “杀了你?呵……想得美。” 他看着她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胸中的恨意与欲望却烧得更旺。她的哭声混着娇喘,每一声呻吟都像最好的春药。 “公主殿下……接好了,这是朕赏给你的。” 话毕,他猛地加速抽插。很快,一股灼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小穴。沉霜蔷也在一声绵长的呻吟后,再次高潮,泄出一滩春水。 沉朝阳闭了闭眼,只觉这是他人生中最舒爽的一刻。 第五章:跪承龙恩 再次高潮后的沉霜蔷,身子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大口喘息。她抬手想推开沉朝阳,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哈啊……你……你也射了……该放开我了吧?” 沉朝阳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泪水糊作一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津液。刚刚射过的龙根尚未完全软去,便又迅速硬挺起来。 “放开?”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夜还长……要慢慢玩。” 话音未落,他猛地抱起她绵软的身子,将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雪白的臀部瞬间高高翘起。沉霜蔷吓得心头一颤,惊恐道:“你……不是吧……” 她想回头瞪他,却被他按住后颈,动弹不得。下一瞬,他已从后方狠狠贯穿她。再入时阻碍少了许多,可她的小穴依旧紧致湿滑。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撞击。 “呜……不要……不行了……嗯……”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雪白的臀浪层层翻滚。她被操得前后晃动,娇喘连连,垂下的乳房不住晃荡。 “公主殿下好骚……这模样,可像极了畜生交媾?被畜生操哭的公主,真是乖得很。”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进锦被,只露出侧脸与不断流泪的眼睛。 “哭啊,继续哭……朕就喜欢看你哭着被操的样子。” 龙根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她的穴肉尚在高潮后的敏感之中,却又被他操得不断收缩、吸吮,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沉霜蔷只觉得他一定是被自己逼疯了,而此时此刻,她自己也快被他逼疯。 “呜呜……不要了……不行了……我杀了你……贱人……” “公主的骚穴倒是真要夹死朕了……” 他继续加快速度,操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她撞散架。手掌不时拍打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朕要你日日夜夜张开腿,含着朕的肉棒哭……给朕生孩子……当朕最低贱的宠妃。” “啊……哈啊……贱人……畜生……孽障……你不得好死……呜……太深了……”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她肿胀的阴蒂,龙根凶狠抽插,同时在她耳边恶狠狠低语:“感觉到了吗?你的骚穴又在吸朕了……嘴上骂得这么凶,身体却爽得要命。” 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再哭得大声一点……朕要操到你第三次高潮,操到你连求饶都说不完整,只能哭着叫陛下……叫主人……” “啊……呜……沉朝阳你想得美……我死也不会……哈啊……太快了……” 他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头野兽般在她身后疯狂冲刺,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给朕泄……让朕看看你再哭着高潮的贱样。” 看着她被操得彻底崩溃的模样,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沉霜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明明想逃,却在挣扎中不停扭动雪白的屁股,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的小手死死揪着枕头,指节发白,眼泪混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 沉朝阳太喜欢这幅景象了——曾经高傲的公主,如今被操成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 “真骚……” 他暗骂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后拉着迎合自己的冲刺。龙根又粗又硬,一下下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撞得子宫口发麻。 “呜……嗯……” 她越是发出这种细碎又可怜的声音,他就操得越狠。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白沫,再狠狠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还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让朕射得更深?”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精准地找到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按;同时腰部疯狂挺动,像要把她操穿。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垂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拉扯。 “去吧……给朕再去一次。” 他感觉到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他的龙根。他加快的速度,凶残地操干她:“沉霜蔷……朕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怀上朕的龙种吧。”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猛地深深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颤抖的穴内,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身体,压在身下,龙根仍深深埋在体内,慢慢研磨着余韵。 沉霜蔷整个人瘫软无力,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呜咽着喘息。沉朝阳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哑:“哭够了吗?今天只是开始。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要这样服侍朕……毕竟,朕现在可是你唯一在世的亲人。” 她很想狠狠给他一记耳光,可身体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抱着她绵软的身子,暂时没有再动,却仍深深连结着,声音低沉:“……霜蔷,乖一点。不然下一次,朕就操到你真的说不出话为止。” 沉霜蔷抓着他的龙袍,把脸埋进他怀里。她想起死去的父皇母妃,想起被毁掉的婚礼,如今自己还必须委身于他,心中一片委屈,开始小声啜泣。 他任由她把脸深深埋进自己怀里。她的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哭声从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大哭,泪水浸透了他的龙袍。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却死死揪着他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沉朝阳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口。龙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一动,提醒她此刻的连结。 哭了许久,她终于抬起那张哭得红肿狼狈的脸,眼里满是恨意,却又带着被操得破碎后的虚弱。声音细若蚊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一句: “我恨你……” 他低头看着她眼眶里又滚落的泪珠,胸口涌起复杂的情绪——复仇的快意、占有的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恻隐。 “……我也是。”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难得地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手掌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眼尾。随后缓缓抽出还半硬的龙根,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流下。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雪白的身体紧紧贴着龙袍。 “沉朝阳……你别得意。不过是自古成王败寇,天道轮回。十一岁那年是我赢了,今日是你赢了。我等着……我一定会等你,等到你被拉下神坛的那一天。” 他没有理会,只是一把将她抱起。她吓得揪紧他的龙袍。 “知道了。” 他声音平静。 “哭够了?朕抱你去洗澡。” 第六章:相拥入眠 沉朝阳抱着沉霜蔷走进浴堂,甫一靠近汤池,便松手将她直接抛入水中。热水溅起一片水花,热气蒸腾。 沉霜蔷刚想发作,便见他开始宽衣解带。她连忙抬手捂住眼睛,却听见他淡淡开口:“朕的阳具你都看过了,还怕什么?” 衣物褪尽,他赤身缓步走入汤池。灯光映照下,他身形修长,肩宽腰窄,薄肌紧实,线条分明,显然是这些年隐忍练就的体魄。肌肤上却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旧痕——那是当年她用马鞭抽下的印记。 沉霜蔷目光微滞,有些出神。转念一想:本就是他活该。当年若不是自己仁慈,早该把他扔进猪圈,一刀了结。以他彼时的处境,即便死了,先皇也不会多问一句。 沉朝阳见她发呆,没好气地捏住她的下巴:“发什么呆?从前有丫鬟伺候,连自己洗澡都不会?如今还要朕来服侍你?”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气愤地瞪着他:“把你的脏手放开,我自己会洗。” 他手被拍开,却顺势摸上她的肩膀,撩开湿漉漉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要朕伺候……也可以。只怕刚伺候公主殿下洗干净,又要再‘弄脏’了。” 手指顺着她的肩线往下,几乎要触到乳尖。沉霜蔷连忙捂住胸口往后一退,拉开距离。她清楚,今晚自己绝无法再承受一次被他那般对待。 “哼,我自己来。” 她背过身去,准备自己清理下体。可刚一动作,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身子一颤,只听他淡淡道:“朕帮你。”手指已探入她的小穴,慢慢抠挖出残留的精液。 沉霜蔷被扣得又起了几分情欲,脸上迅速泛起潮红。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在流水。身子软绵绵的,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感觉到她又湿了,抬手在她嫩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她小穴猛地一夹,将他的手指裹得更紧。 “公主殿下怎么这般骚?帮你洗也能湿?这骚穴是不是永远洗不干净了?” 她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脖子上:“我都说了自己洗!滚开!你不碰我,不就不会湿了吗?” 他听完,把脸埋进她肩窝,发出低低的笑声:“那公主的意思是……朕摸得舒服?所以才……” “我呸!”她狠狠瞪他一眼。 他抽出手指,上面混着汤池水、精液与她的淫水。不由分说,将手指塞进她嘴里:“自己舔干净。” 她猛地推开他:“呸呸呸!恶心死了!沉朝阳你这狗娘养的贱人,敢把这种淫秽之物塞进本公主嘴里?” 他冷笑一声:“公主殿下何时学得这些污言秽语?这就嫌恶心了?” 说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拽到汤池边。 她怒道:“你放开我!你干嘛?弄疼我了!”他坐在池边,露出仍半硬的阳具,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用你的小嘴,给朕舔干净。” 她瞬间气得脸色涨红,拳头紧握:“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眯起那双桃花眼,眼中满是威胁:“公主若是不愿意,朕便把你送到青楼去。以你的一流品貌,定能一举夺魁,成为全京城最出名的……”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 与先前交合时那些带着情趣的推搡拍打全然不同——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抬眼看她。 她真的怒了。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阴霾与恨意。 这个表情,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或许是因为她前十八年太过顺遂,只有看不上的东西,没有真正值得她恨的人。或许是因为她看他时,永远只有对丧家之犬的鄙视与轻蔑。 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兴奋。 兴奋于自己终于真正惹怒了她,兴奋于自己或许是这世上第一个,值得她用尽全力去恨的人。 他站起身,一只手轻轻扼住她的脖子,声音低而冷:“好啊……好啊。公主夫君被杀、人头落地时只会颤抖着哭,父母被杀也不过轻飘飘几句粗话。如今要将你送去青楼,你就这般生气?气到敢打朕这个一国之君?你……果然心里只有你自己。” “还是说……你觉得和朕交欢可以,和别人就不行?” 沉霜蔷不再理会他,用力掰开他的手指。他握得并不紧,她轻易挣脱。她从汤池中起身,拿起架子上的丝制澡巾裹住身子,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体香,与他脸颊上火辣辣的掌印。 沉朝阳没有追。他又舀了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才慢悠悠回到寝殿。 沉霜蔷已裹着被子,侧身睡在床上。他坐上床沿,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却被她一把拍开。 他觉得有些好笑,也钻进被窝,从后面侧身抱住她。她明显还在气头上,使劲挣了几下。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朕不会把你卖去青楼的。放心吧。” 她哼了一声,或许是真的累了,便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气,渐渐沉沉睡去。而沉霜蔷或许也是疲惫到了极点,很快便在他怀里陷入了沉睡。 第七章:避子汤 沉霜蔷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仍在长春宫,母亲怀里抱着一只白猫,温柔地看着她。与母亲交好的妃嫔们围坐一旁,品茶谈笑,气氛和乐。可有一个人的脸她始终看不真切,只见一双死死盯着她的猩红眼眸。从那双眼睛里,她看见了另一个自己——被压在龙床上,满脸情欲,正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一身冷汗,嘴唇发白。四周仍是那张熟悉的龙床,身边却空无一人。 “公主殿下,您醒了?” “春……是春桃吗?”她喘着气拉开帷幔,只见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少女,却并非她的贴身丫鬟春桃,而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你是谁?沉朝阳呢?” “回公主殿下。奴婢原是秦府丫鬟,名叫秋萍。宫中旧人陛下皆不信任,已尽数打发出宫,暂由我们秦府的人顶上。陛……陛下初登大宝,事务繁杂,还要筹备登基大典,便先去忙了。” “呵。”沉霜蔷冷笑一声。 秋萍跪在地上,声音微微发抖:“是……陛下特意让奴婢来照顾您。” 沉霜蔷昨夜睡时本不着寸缕,此刻身上却穿着一件她常穿的淡紫色长裙。这衣服本应在长春宫。她狐疑地看向宫女:“这身衣裳,是你给我穿的?” “不……不是。公主殿下玉质金躯,奴婢怎敢随意触碰……” 她心下了然——大概是沉朝阳给她换的。 “我要去长春宫。”她淡淡开口。 “这……陛下有吩咐,公主殿下只能留在此处,不得外出。” 沉霜蔷气极:“什么?好啊,好啊。你根本不是来照顾我的,你是来监视我的吧?” “奴婢怎敢?不过奉命行事罢了。公主殿下,奴婢先伺候您用膳吧。” 秋萍打开食盒。盒中盛着她平日最爱的几样菜肴:胭脂鹅脯色泽红润,肥而不腻;螃蟹小饺皮薄馅足,蟹黄隐约透出;一碗燕窝粥更是熬得极尽用心,燕丝晶莹,配以少许冰糖与红枣,香气清淡却醇厚。 可她看着这些食物,却莫名生出一阵恶心。她捂住胸口干呕数声,却因从昨晚起便滴水未进,什么也吐不出来。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她烦躁至极,一巴掌掀飞了食盒。食物滚落一地,她才发现这些菜肴皆用木盒盛放。她心里冷笑——难不成是沉朝阳怕她摔碎瓷碟,拿碎片伤人? “公主殿下……您冷静些。”秋萍想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放开!我要去长春宫……” 秋萍拦不住她。她一路小跑至殿外,只见门口守着两名眼熟的侍卫——竟是昔日父皇的贴身侍卫。 她联想到翠萍刚才的话,恍然大悟,目光冰冷地扫过二人:“原来你们早就是秦府的人?好啊,好啊……真是好一出卧薪尝胆。” “公主殿下,陛下有令:今日没有他的陪同,您不准踏出养心殿半步。”侍卫冷冷开口。 “狗奴才,就凭你们也敢拦我?” “今日我们仍毕恭毕敬称您一声‘公主殿下’,是因您是陛下的皇姐,我们连带着敬重陛下敬重您。可您早已不是当年众星捧月的瑶池公主了。您从前如何待陛下,自己心里清楚。我们这些人,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为陛下鞠躬尽瘁。今日即便为了拦您而伤了您,我想陛下也不会苛责。” 沉霜蔷气得浑身发颤,眯起漂亮的狐狸眼,咬着下唇,作势要打。门却在此时被重重推开。 “阿殷,怎么和公主殿下说话的?” 她认得来人——是沉朝阳的外公,秦海燕。 秦海燕年约六旬,须发已半白,却精神矍铄。面容清瘦,眉骨高耸,一双眼睛深沉而锐利,透着多年权谋历练出的沉稳与威严。他身着一袭玄色常服,腰间玉带简洁,却难掩身上那股久居高位的气度。 侍卫立刻跪下:“参见镇国公。” 沉霜蔷冷笑:“镇国公?就凭你?” 秦海燕淡淡一笑:“是啊。老身这些年承蒙先帝与兰氏‘照顾’,爵位被削,与亲女儿生死相隔。不过好在,如今都好起来了。” “你母妃临死前,还求我放过您呢。当真是母女情深,老身艳羡不已。不过今日前来,不单是与公主叙旧,只是怕阳儿年轻气盛,总有一时冲动之时。玲珑,端上来吧。” 身后婢女应了一声,端上一碗棕色药汤。 沉霜蔷狐疑地看着那碗汤:“这是何物?难不成镇国公今日要送我上路?” 秦海燕低笑:“我倒是想。可我那乖孙舍不得。这只是避子汤,公主请吧。” 她冷笑一声,毫无犹豫地接过,一饮而尽:“喝完了。你走吧。” 镇国公点头:“多谢公主配合。老身告辞。”他带着两名宫女,转身离去。 她本就不愿怀上沉朝阳的孩子。违背伦理纲常暂且不论,她与他之间还有血海深仇。可当那碗药汤入喉,她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了。 她告诉自己:这很好。她腹中绝不能孕育沉朝阳的孩子。可另一种情绪却悄然爬上心头——那是被彻底否定、被当作可随意处置的玩物的屈辱,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失落。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太极殿内,百官已散,大殿安静得只剩脚步回音。沉朝阳打碎杯子的声音格外刺耳。 他几乎掩饰不住脸上的焦虑与怒意:“外公!你……你怎么能不事先告诉我?” 镇国公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茶:“阳儿啊阳儿,你要我说你什么好?这瑶池公主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兰氏与先帝是如何待我们一族的?那公主又是如何待你的?你与她私相授受,我便忍了。若是真诞下皇子……哼!你今日能坐上这张龙椅,靠的是我们秦家与秦家的人脉。你仍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依旧费尽心血扶持你。可你若为了那个妖孽,怪罪那些不怕牺牲为你夺位的家人……那我们自然也可以,把你重新摔下去。” 沉朝阳表情复杂,双拳紧握。 胸中既有被冒犯的怒意,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心虚。他明明恨她入骨,却在听到“避子汤”三个字时,第一反应竟是愤怒——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这愤怒是从何而来。 “罢了,阳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外公先告辞了。” 外公走后,他几乎是立刻赶回养心殿。 沉霜蔷一身淡紫长裙,侧躺在龙床上,手里拿着一本《玉台新咏》,正看得入神。翠萍低声道:“参见陛下。”她才抬眸看他一眼,随即翻了个白眼,继续看书。 “秋萍,你出去。”秋萍应声退下。 沉朝阳难得耐住性子,走到床边:“吃饭了吗?” 她假装没听见,只继续专心看书。他单膝跪在床沿,拉起她的手。眼尾泛着红,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责怪:“为什么要喝那碗避子汤?你不是最不可一世的公主吗?为什么要听他的?” 她终于抬眸看他。 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多少情绪,只有淡淡的嘲讽与冷意,像在看一件早已不值一提的旧物。 “当然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想跟你这个被外戚干政的废物皇帝有孩子。” 第八章:故居春事 沉朝阳恨极了她这样冰冷的眼神,这样不屑的语气。 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的那个冬日。他无故被罚跪在长春宫的雪地里,寒风刺骨。沉霜蔷打他身边经过,他当时竟生出一丝可笑的妄想——妄想她能停下来,哪怕只是嘲讽几句也好。可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轻轻一掠,便立刻收回,继续与身旁为她撑伞的人谈笑风生,直至走进殿门,再未回头一次。 “为什么?” 他皱着眉看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即便到了如今这般田地,她仍能如此泰然地嘲讽他?他受得了她的愤怒,受得了她的打骂,唯独受不了自己在她眼中,始终只是一个看都不屑多看一眼的废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都是这样。 他再也无法忍受。 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压在龙床上。泪水顺着这个姿势滑落,滴进她的眼睛,让她眼前也一片模糊。这一刻,他们彼此都看不真切对方——正如他们从来不曾真正看懂对方,除了此刻对方带给自己的疼痛。 他越掐越紧,泪却越流越多。 忽然,脸颊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过。 是沉霜蔷的手。温暖、亲昵,如母亲安抚婴儿般的温柔的沉霜蔷的手。 他浑身一震,双手瞬间泄力,松开了她的脖颈。他本就没怎么用力,可她肌肤细嫩,脖颈上已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沉霜蔷皱着眉,声音淡淡的:“恶心。” 他听罢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倒进她怀里,泪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襟。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他哭。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狗。这一刻她竟真觉得自己像个在安慰弟弟的姐姐。 过了许久,他才整理好情绪,声音低哑地开口:“你把饭吃了,朕带你回长春宫。好不好?” “当真?” “嗯。” “……好。” 他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吗?她心里这样想着。 他亲自喂她吃了一大碗清淡的碧涧羹和玉井饭,才扶她上了轿子。轿帘放下,一路无言。宫道静悄悄的,只有轿夫均匀的脚步声。抵达长春宫时,宫门缓缓打开,往日的热闹已荡然无存。 曾经这里每日丝竹声声,宫女穿梭,香烟雾绕,是何等繁华。如今却冷清得近乎荒凉,廊柱落了薄灰,花坛里的芍药也无人打理,只余几分残败。她的心不由跟着沉了几分。 沉朝阳跟在她身后,淡淡道:“朕想去你房间。”她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因为自己也想回自己的房间,便领他进了东配殿。 这里是她住了十八年的地方。东为尊,且离正殿更近。而他从前住在西跨院,今日早上亲自来取衣服时,才第一次踏进她的闺房。往日里,从来只有她兴致来了,才去西跨院拿他取笑。 房间很大,陈设依旧精致。紫檀木的架子床、镂空的窗棂、搁着旧日脂粉的梳妆台,一切都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虽已多日未点香薰,空气中却仍残留着她身上常年萦绕的淡淡薰衣草香。那气味极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心里。 他站在门口,脚步骤然顿住。 她瞪他一眼:“你要来我房间做什么?现在到了又不说话。” 整整十八年,她都住在这里。从前他连多看一眼都要被她呵斥,更别提踏进来。西跨院的冬夜又冷又长,他跪在雪地里,只偶尔会听见东边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他那时总幻想,如果自己也能走进那里,哪怕只是被她随手扔过来一块吃剩的糕点,也算是被她看见过了。可她只是轻轻一眼,便不再回头。 如今他终于站在了这里。龙椅是他的,她也是他的。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卑,却比往日更甚。他突然很想在这张床上彻底占有她,不是简单的泄欲,而是要把她从前所有的骄傲和不屑全都按进这张床里,让她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为他哭、为他叫、为他失控。 只有这样,那一年跪在雪地里的寒意,似乎才能被彻底捂热。 他一步步靠近,她便一步步后退,最终跌倒在自己的床上。他慢慢俯身笼罩住她,喉结滚动,声音低得近乎沙哑: “想在这里做。” 早上第一次进来时他就这么想了——想在这张床上,与她交合,与她做尽一切苟且之事。她当然也明白“做”是什么意思,脸色瞬间涨红“不……不行。” 他不理会她的拒绝,伸手解开她长裙的带子。“你也很想的,是不是?” 他眼尾还泛着红,却是一脸近乎深情的模样,声音带着蛊惑与侵略,像一条引人坠入陷阱的毒蛇。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酥麻。回过神时,衣服已被他解开。 妖孽……当真是妖孽。 他的手探向她的私处,触手一片湿润。 他满足地低笑:“你又湿了。” 说完便想吻她,却被她推开脸:“给我走开。” “好,不急。” 里裤已被他褪去。他架起她的双腿,让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啊……!”凉风吹过,她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踹开他,花穴便已被他的唇覆上。 “你……你怎么敢,拿你的脏嘴碰本公主的……唔……” 话未说完,便感觉到他的舌头探入窄道。与阳具的粗硬不同,舌头灵活而湿热,舔得她浑身酥麻。 他仔细舔弄了一会儿,才将舌头退出。她的小穴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他的津液淌了一滩。他吻了吻她的小阴唇,抬头看她。 她脸上攀满情欲的红晕,大口喘息:“啊……哈啊……” 他被这模样勾得受不了,解开裤子,露出那根青筋隐现、早已挺立的粗大阳具。 “想要吗?” 他已硬得发疼,却偏要逗她。 她撇过头不看他,也不回答。他便只用龟头轻轻蹭着穴口,磨得她忍不住哼哼唧唧,腰肢微微抬起,想让他再深入一些。 “痒……” “再问你一遍,想要吗?姐姐。” 她眼神迷离,泪水挂在眼角,被磨得实在受不了,只能连连点头。 “好……好乖。我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这次比第一次好进入很多,但她的小穴还是一样湿润紧致,裹的他低喘一声。 她短促地惊喘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锦被。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俯身揉捏她的乳房,指腹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声音低哑:“夹这么紧……是怕朕跑了,还是自己想被操?” “闭嘴……啊……” 他开始抽送,动作由缓到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撞得她不断往上耸动。 “在你自己的床上被朕操,感觉如何?” “你……混蛋……太深了……” “深才好,不是公主殿下自己要的吗?” 他一边狠厉地顶弄,一边不停揉弄她的胸乳,时而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吸吮。她被顶得语无伦次,骂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两人在情欲里沉沦,直到半个时辰,沉朝阳全部射进去,两人双双攀上顶峰。 高潮后,她大口喘息,眼泪大颗大颗挂在脸上。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她以为他要再说些挑逗她的话,却听见他嘴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对不起。” 她心中猛地一动,难道……他还在为避子汤的事自责?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就在这一瞬间,她竟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念头——或许,沉朝阳爱她。 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拔不掉。她盯着床帐,心里又恨又乱,却怎么也压不下那一丝荒唐的、柔软的怀疑。 —————————————————————_ 分割线 终于写完了已力竭。掐脖子这里有参考eva真心为你的结尾。先跟宝宝们道个歉,明天要远门更新不了希望宝宝们体谅一下TT 第九章:他的龙袍 沉朝阳近日朝务繁重,自晨至暮几乎没有片刻闲暇。沉霜蔷白日里难得见他一面,时光忽然松弛下来,便捧卷研墨,窗下临帖,闲来也学着养花。可那些娇贵的骨朵却总不遂她意,几番折腾,终于枯萎。沉朝阳见了劝她先养些多肉、松叶牡丹罢。她却仍偏爱折腾那些芍药玫瑰。 这一个月来,他再不像往日那般急不可耐。入夜后,只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鼻尖贴着她颈侧,深深嗅着那缕熟悉的香气,便沉沉睡去。 “明日便是登基大典了。”夜半,沉朝阳指尖绕着她一缕青丝,声线低缓。 沉霜蔷没好气地回:“哦,你在同我炫耀?” 他被她逗得低笑,整张脸埋进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你会去吗?” 她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想都别想。” 她不知自己何时睡着。醒来时,窗外仍是浓夜,月色清冷。沉朝阳就在身侧,呼吸平稳悠长。她已许久未曾半夜惊醒。指尖不由自主探向他颈侧,触手却一片冰凉,吓得她猛地收回手,摇了摇头。想下床小解,便小心越过他身侧,赤足落地。 净房在侧,她却忽然停住脚步。案上那件龙袍静静摊开,不知为何,竟生出一种无形的牵引。她双腿不受控地走近,指尖轻轻抚上那织金绣龙的袍面。料子极厚,又极软,金线在烛光下微微流动,仿佛真有几条小龙游走于其间。明黄色泽沉静而尊贵,龙纹自肩头蜿蜒至下摆,鳞甲清晰,须爪张扬,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皇权。 比他从前任何一件朝服都要贵重、庄重。毕竟是登基大典所用,她想。她把袍子捧起来,贴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令人心神微荡。鬼使神差间,她对着铜镜,披了上去。 沉朝阳身量远胜于她。明黄的袍裾拖在地上,长长一截,袖口也宽大许多,露出她半截雪白的腕子。镜中人影被那一身帝王之色笼罩,金色的龙纹在烛影摇曳中仿佛活了过来,衬得她原本妩媚的眉眼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压迫与魅惑。 “陛下,好兴致呀。” 背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沉朝阳不知何时醒了,侧躺在床上,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那一点嫣红在昏暗中格外分明。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懒意,几分玩味,又像藏着什么更深的情绪,眼底水光微动,像是被月色浸透的湖面。 沉霜蔷穿着那件宽大的明黄龙袍,慢慢走近床榻。她俯下身,掐住他的下巴,顺着他的话轻声道:“爱妃……”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疯了。 沉朝阳却不恼,反而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他的眼眶微微红了,那双桃花眼望着她时,水光流转,深情得近乎哀求:“陛下,求您疼我。” 那眼神太过专注,太过认真,像是把整颗心都捧到了她面前。沉霜蔷被他看得喉咙微动,吞咽了一下,声音发哑:“好啊……你倒是说说,你要朕怎么疼?” 趁他思索的刹那,她忽然用力捏了他脸颊一把。沉朝阳疼得闷哼一声,她却笑吟吟地看着他:“够不够疼呀,爱妃?” 说完,她披着那身龙袍往床上一倒,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溢出泪来。宽大的袍领滑到肩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烛光落在她身上,明晃晃的黄与白交织,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 沉朝阳望着她,心口忽然一滞。他想,这一生恐怕都忘不了这一幕。他抬手,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随即整个人覆了上去,声音低哑:“沉霜蔷……你想气死我吗?大半夜不睡觉,偷穿朕的龙袍,还这么戏耍我,觉得很好玩?” 她一时心虚,想从他身下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 “哎呀放开我。”她眼珠一转,“好了,睡觉罢。别怪我没提醒你,明日可有你忙的。” 他却不答,只低头贴近她的颈侧,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肌肤,呼吸灼热。龙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她整个肩头。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向上,隔着那层厚重的织金布料,却仍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与温度。 “陛下。”他戏弄似的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臣会好好服侍你的。” 沉霜蔷想反驳,声音却被他探入衣襟的手打断。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内里本就松散的衣带,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龙袍厚重,却挡不住他手掌的温度。他顺着她腰线缓缓下移,指尖探入最隐秘处时,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这么快就湿了?”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宠溺与得意,“刚才还叫朕爱妃呢。” 她羞得想瞪他,却被他忽然探入的手指逼出一声细吟。那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指腹精准地刮过敏感的软肉,逼得她腰肢轻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龙袍宽大的下摆被他掀起,堆迭在她腰间,金线龙纹在烛光下微微闪烁,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 他低头贴近她的颈侧与锁骨,呼吸喷在她肌肤上,带来细密的战栗。另一只手仍在她身下作乱,时而加快,时而放缓,把她逼到边缘又忽然停下。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声音带着哭腔:“沉朝阳……放开…” “叫朕什么?”他抬起头,桃花眼半眯,眼底暗潮涌动,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与温柔。 她咬着唇不肯应,他便惩罚般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同时揉弄那一点敏感的软珠。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陛……陛下……” 他满意地低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滚烫的性器抵上她湿润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缓慢地磨蹭。龙袍被他完全掀开,铺在身下,明黄的底色衬着两人交缠的肢体,竟生出一种荒诞又靡丽的美感。 “看着朕。”他低声命令。 她被迫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桃花眼。烛光映在他眼底,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欲望,也盛满了她。他缓缓沉腰,一寸寸进入她的身体。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顶入最深处。龙袍宽大的袖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金线反射着微光。她的双手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肉。快感层层累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不受控地迎合着他。 “沉朝阳…啊…太深了…” 他忽然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角度变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哭出声来。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的眼神始终锁着她,像是要把这一幕彻底刻进骨血里。 “沉霜蔷……”他在她耳边呢喃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你真是太美…”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他的动作。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她猛地收紧身体,达到高潮。他被她绞得低喘一声,却仍强忍着没有释放,继续抽送,把她送上第二波更强烈的浪潮。 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他才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入时,她又轻轻颤了颤。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大量的液体随之溢出,打湿了身下那件明黄的龙袍,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沉霜蔷躺在他怀中大口喘着气,身下的龙袍已被自己的淫水打湿大片,羞愤地瞪他:“这明日还能穿吗?” 沉朝阳缓缓拔出,又带出一大滩浊液,他笑着打趣她:“我倒乐意穿,让文武百官都闻闻你的骚味” 沉霜蔷听完马上要伸脚踹他,却被他抓住脚腕。他在她的脚背轻轻落下一吻,桃花眼里仍带着餍足后的柔光:“明日陪我去参加登基大典罢,我想你看着我。” 沉霜蔷被他亲得一愣,眼神飘忽。 “知道了,烦人。” 第十章:登基大典 天光未透,太极殿前已静到极致,唯余旗帆被晨风轻轻掀动的声音。汉白玉阶被夜露浸透,映出一片青白冷辉。宫殿上的龙吻与脊兽仿佛自沉睡中缓缓苏醒,俯瞰下方密密跪伏的人潮。 殿内龙涎香浓得化不开。正中高台之上,明黄龙椅空置,椅背与扶手的金龙在烛火与熹微晨光交映间,似有细微起伏,隐隐欲活。 沉朝阳身着明黄色龙袍,在沉重礼服的包裹中缓步而出。冠冕十二旒珠串随步伐轻轻相击,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他在满朝注视下登上丹陛,每一步都踩在厚重如山的静默里。 殿外,文武百官按品级森然排列,肃立以候。乐声缓缓升起:先是钟鸣悠长,继而鼓点沉闷,再是中和韶乐的丝竹管弦,旋律庄重迟缓,如江河东去。 礼部官员高声宣读诏书,声浪在空旷殿庭中回荡不绝。群臣三跪九叩,山呼“万岁”。 殿内,沉朝阳落座宝座的瞬间,空气仿佛骤然凝结。他抬手,百官起身;他开口,诏令传出宫门,飞骑星驰,将向天下宣告新朝已立。阳光终于越过屋脊,直射进殿门,照亮宝座上那一抹明黄色,也照亮跪伏人群中无数低垂的头颅。 —— 日头毒烈,沉霜蔷本无半分兴致,只在内殿与诸女眷静候。多数女眷曾见过她十五岁及笄之礼,那时何等盛大,如今却除新帝外再无人可依,不免暗自唏嘘。亦有与兰氏旧怨未消者,对她愈发厌恶,觉着先帝与兰氏党羽既已扫清,她亦当同赴黄泉。她却只端坐太后椅右侧,指尖捻着空酒杯,一言不发。 直至沉朝阳领着一众文武百官步入内殿。众臣齐齐躬身,衣袍翻动如潮,玉佩与朝笏轻撞击节。有人朗声道:“臣等恭迎陛下!”声音此起彼落,又齐齐跪伏,额触金砖,三拜九叩,山呼万岁。沉霜蔷依旧安静坐着,连眼睫都不曾抬一抬。沉朝阳亦不恼,只挥手让众人平身,自己便落座于太后椅左侧。 说来讽刺——他生母被右侧这位“长公主”联合母妃陷害,死于冷宫;养母又被左侧这“皇帝”联合秦氏赐死。如今太后椅空空如也,只余一室冷寂。 殿内座无虚席。这一个月来,前朝文武无论威逼利诱,皆已心悦诚服,愿从此为新帝效力。 沉朝阳举杯,声清而缓:“诸位爱卿,免礼。今后朕治理社稷,少不得诸位辅佐。今日登极之宴,大家尽可放开欢饮。” 他轻轻一抬,示意开宴。 乐声再起,丝竹管弦交织如织锦。舞姬轻移莲步,广袖翻飞,裙裾曳地,如彩云漫卷。酒香与花香交织,笑语声声,觥筹交错。宫灯初上,映得满殿金碧辉煌,歌舞升平,宛如盛世初开。 沉霜蔷对着这片热闹却笑不出来。她仿佛此刻才真正醒悟——这已不再是她的皇宫。心中郁闷难解,便拿起案上酒杯,一饮而尽。她本不擅酒,喉间顿时火辣辣地疼,脸颊瞬间浮起红晕,神思也昏昏沉沉。眼前景象渐渐模糊,如隔一层薄雾。 “少喝些。” 沉朝阳不知何时已至她身侧,夺过她手中空杯,轻轻摇了摇,里面怕是连半滴也不剩。他无奈摇头,指尖轻轻贴上她脸颊——烫得像火。 一滴泪忽然落在他指尖。他注视她的眼眸,那里空空荡荡,连他也没有。 她果然怨他。可他明明也怨她。为何见她这般神情,心中却仍疼痛难忍,像一根细刺深深扎入,不是剧烈到足以五脏出血的剧痛,而是细小、缓慢、渗入骨血、浸透皮肉的刺痛。 这感觉比从前她在长春宫里对他施加的皮肉之苦更难受。分明她是他十几年岁月里最恨的人,可为何……为何她眼里没有他,他便这般痛苦? “出去透透气吧。”他轻声道。 沉霜蔷这才发觉他来了,眨了眨眼,点点头。 他牵着她一路走到御花园。她难得乖顺,任由他牵着。御花园的夜极静,今日登基大典,众人皆在殿内赴宴,宫女侍卫也多半歇了。 沉朝阳回头看她。她眼眸微眯,脸颊飞红,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歪着头问:“你是谁?” 他觉得这副样子实在可爱,轻声答:“你醉了。” 她仍笑:“什么是醉了?” 他忍不住逗她:“那你可知自己是谁?” 她笑得更明媚:“我是瑶池公主呀。今日是我的及笄礼,父皇给我办了好大的宴会呢……嗯?我怎么在这里?” —————— 先更一章剧情!明天更在御花园户外play(? ̄? ??  ̄??) 第十一章:御花园中 第十章:御花园中 沉朝阳心口微微一滞,连呼吸都忘了:“若你是瑶池公主,又怎会不识我?” 沉霜蔷似有些困惑地抬手,指尖轻触他的脸——先是唇角,再是眼睫,最后沿着鼻梁缓缓下滑。她细细端详,越看越迷茫,醉意让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怎么……有点像沉朝阳那个小杂种?可你却更高更壮,也……”她咽了咽口水,眸光迷离,“也更俊朗些。” 沉朝阳又气又想笑,伸手狠狠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你一个公主,一口一个‘杂种’?可还有半分教养?这么不乖的公主,可是要受罚的……” 沉霜蔷疼得惊叫一声,眼眶微红:“你……你敢捏我?我爹爹可是皇帝!我去告诉他,让他狠狠打你三十大板!”她话音未落,目光忽然扫到他身上那身明黄龙袍,瞳孔微缩,“你……你怎么穿着我父皇的衣服?” 沉朝阳不答,只一步步逼近。她慌忙后退,后背“砰”地撞上太湖石假山,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哎呀……你干什么呀?” 月色透过花枝,落在她身上。醉意已深,双颊飞上两抹灼人的红霞,狐狸眼微微上挑,水光潋滟,像被夜露打湿的海棠。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白的颈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双唇被酒气浸润得鲜红欲滴,微微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他再也忍不住。 不回答她的质问,只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沉霜蔷愣住,睫毛慌乱地眨了几下。他的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细细搅弄。唇齿交缠间,还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酒香,甜而烈。她推也推不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他搂着腰才不至于跌倒。 另一只手隔着衣裳覆上她的乳峰,掌心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传来,他指腹故意碾过微微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一颤,从喉咙里溢出淡淡的喘息。 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分开时,一条晶亮的银丝还牵连在两人唇间,久久不断。 沉霜蔷恨恨地瞪他,她被他吻的意识清醒了些,已能辨认出他,声音却已软得没有半点力气:“沉朝阳……” 他心情大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戏谑:“答对了。公主殿下真棒。” 话落,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抵在冰冷的太湖石上。石壁微凉,透过薄衣渗入她的脊背,与胸前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边解她的衣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公主醉成这样,便由朕这个皇帝好好惩罚一番,可好?” 衣带一根根散开,内里雪白的亵衣被他轻易剥落。月光与花影交映下,两团饱满的软肉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骤冷而微微收缩,粉嫩如含露的花蕊。 他低头,先是用掌心整个覆住一边,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细腻的乳肉。另一边则被他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咬。 “唔……啊……”沉霜蔷难耐地扭动腰肢,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别……别吸……好奇怪……” 他却吸得更用力,甚至发出细微的水声,含糊地笑道:“奇怪?可公主的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了。是不是其实很舒服?嗯?告诉朕,喜不喜欢被朕这样吸?” 她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他改换一边,同样仔细地吮吸、舔弄,直到两边乳尖都被他吮得湿漉漉、红艳艳,在月色下微微发颤。 “说话。”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喜不喜欢?” “喜……喜欢……” 她终于带着哭腔承认,醉意与情欲将她最后的理智也冲散了。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手却顺着她的腰向下滑去,探入她早已湿透的亵裤。指尖刚触到那处温热软腻,她便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又湿了?怎么这么容易湿…”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又恶劣,他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嫩臀,害得她小穴又夹了一下。 “公主殿下自己摸摸,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她摇头,却又在他手指缓缓探入时忍不住抬起腰,迎合那侵入的力道。 就在这时,她忽然轻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沉…沉朝阳……我……我想……想小解……” 他动作一顿,随即眼神暗了暗。 “想小解?”他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将那湿亮的指尖送到她唇边,“那就让朕抱着你解。” 话音未落,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靠着冰凉的假山石壁。她被迫双腿分开,双腿弯曲任由他抱着。他一只手仍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下,轻轻分开那两片湿软的花瓣。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与戏弄,“公主若是憋不住,便尿在朕手里。反正今夜这御花园,只有我们两个。” 她羞得几乎哭出来,却又因醉意与身体的敏感,根本使不上力气反抗。他的手指就那么托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拇指偶尔蹭过那粒小小的花核,逼得她身子一阵阵发颤。 “快……快放我下来……”她哀求道。 他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下流:“不放。朕倒要看看,瑶池公主被抱着把尿时,是什么模样。是不是会像小时候被乳母抱着那样,乖乖尿出来,然后被夸一声‘真棒’?” 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终于忍不住。温热的水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淅淅沥沥地落在他掌心,又顺着指缝滴到石板与青苔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一边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流过手指,一边继续揉着她的乳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真乖……尿得真干净。公主的小穴这么软,又这么会流水……” 话未说完,他已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灼热的硬物弹跳而出,抵在她刚刚释放过、还湿淋淋的入口。他稍一用力,便整根没入,又转身将她死死钉在假山石壁与自己身体之间。 “啊——!”沉霜蔷仰起头,一声压抑的惊喘被他立刻用唇堵了回去。 他开始动。 站着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她的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失重感配合着他的操弄更加折磨她。假山石壁冰凉坚硬,他的胸膛却滚烫如火。他一边用力抽送,一边低头继续吮吸她的乳尖,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 “骚死了,夹这么紧……”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低哑:“公主殿下被抱着操真是快活的呀,又是喷尿又是喷水的。” 她摇着头,却又在他每一次深入时忍不住发出软软的呻吟。醉意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很快就将她推向边缘。 “沉朝阳……给…给本公主…慢、慢一点……要……要坏了……” 他却笑着加快了速度,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一次次往自己身上按。 “坏不了。公主的身子娇贵,这花穴却是耐玩的很。”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把腿再张开些……对,就这样。让朕操得再深一点……射进去的时候,也要全部吃干净,听见没有?”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肩背淡淡的鞭痕上又留下新的浅浅的红痕。假山周围的花枝被夜风吹动,沙沙作响,像也在为这隐秘的欢好觉得害羞。 终于,他感觉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花液浇在他顶端。他低喘着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她颤着身子承受着那股热流,眼角溢出泪来,不知是疼痛,是舒爽,还是醉后的茫然。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紊乱地在她耳边低语:“沉霜蔷…好好记住今晚…” 月色依旧清冷,花影依旧婆娑。 假山石壁上,只留下两人交迭的身影,与空气中渐渐散去的、浓烈的情欲气息。 第十二章:梦中往事 沉霜蔷又入了梦。 梦里似是十六岁那年。林云归父子凯旋,庆功宴摆满宫中。各路官宦世家纷至沓来,华灯初上,丝竹声声。父皇开怀大笑,对那一对刚立赫赫战功的父子连连称赞,赏赐不断。 廊下,几位世家小姐围坐一处,低声私语。 “那林将军才十八岁便如此骁勇,若能嫁他……”侯府小姐话未说完,便被太尉家小姐打断:“比起你这般小家碧玉,林小将军怕是更喜我这般妖娆丰满之姿。”侯府小姐扑哧一笑,拿手帕轻打她肩:“你也不知羞!”两人笑作一团。 世家小姐们聚在一处,总爱论及未来夫婿。彼时最受追捧的,便是林小将军。不过也有人轻声道:“我倒觉那太子生得倒也不错,只是终日板着一张脸,阴沉沉的,着实吓人。”旁侧小姐立刻一脸鄙夷:“什么太子?是前太子罢了。你看皇帝如今哪还搭理他?前几日我还瞧见瑶池公主把他的书都撕了,他竟连一声都不敢出。”另一位则轻轻叹息:“想来想去,还是林小将军最好。家世清贵,自身又有功勋,性子也温温柔柔。只不知,最终谁能与他成婚。” 沉霜蔷听得烦躁,翻了个白眼。前几日她还听见这些人背后说她琴棋书画样样不精,是个草包,气得她当场大发雷霆,直接让父皇扣了她们父亲一月俸禄。如今又敢在她面前编排其他皇子。不过,既然编排的是沉朝阳,她倒也懒得发作。只是心里莫名窝火——纵使自家养的狗再不济,也听不得外人嘲笑。 她一拍桌子。 众小姐瞬间噤声,一个个委屈巴巴地垂下眼。只敢回去后与闺中密友暗暗吐槽:“你不是说公主殿下最厌沉朝阳吗?怎的今日又动了怒?”自此,再不敢在她面前说沉朝阳半句不是。 沉霜蔷对林云归其实并无多少兴趣。她平日最爱做的,不过是与父皇母妃撒娇,或专挑沉朝阳的刺。可人人都说林云归如何如何好,如何想嫁与他,她只觉得世上最好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再说得幼稚些,她也存了几分报复之心:纵使我是草包,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依旧能轻易到手。 于是,她开始主动与林云归搭话。 她本是公主,又生得国色天香,只需微微勾一勾手指,天下人皆愿跪倒在她石榴裙下,林云归自然也不能例外。其实早在她及笄礼宴上,林云归便已对她一见钟情。此刻被她主动亲近,更是受宠若惊,耳根常红。 林云归生性害羞,她便专爱逗他,看他窘迫时低眉顺眼的模样。偶尔心情好,想替他挑些礼物,还会随口问沉朝阳:“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子,都喜欢什么?宝石?宝剑?还是古董?” 沉朝阳知道她在与林云归谈情说爱,只淡淡回了一句:“牛粪。” 沉霜蔷气得无语,当场又撕了他正在看的书。 次日清晨,沉朝阳一推门,便见门外堆满新鲜牛粪。他与房里的小太监一起,捂着鼻子,将那些污秽一铲一铲清走。 梦境一转。 她又梦见了自己与林云归的婚礼。 这一次,婚礼极顺利。沉朝阳没有来。可她心里却暗暗发慌。林云归的手慢慢探上她的红盖头,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却不是因为娇羞,而是……害怕? 盖头被掀开。 眼前却是一具没有头颅的身体。脖子断面上, 鲜血还在缓缓渗出。 “啊!林云归——!” 沉霜蔷惊叫着从梦中挣脱。 暗淡的烛火中,她骤然对上一双深黑幽怨的眼睛。 是沉朝阳。 这里仍是养心殿。只点着一根细细的蜡烛,光影摇曳。他正拿着丝巾,蘸着清水,仔细擦拭她的下身。动作极轻,却很认真。 “你刚才……说什么?”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脸色慢慢暗下去,只剩那双深黑的眼睛,在微弱烛光中死死盯着她。 第十三章:为她疯魔(高h慎入,有女口男扇批 烛影摇曳,夜色如墨。 沉霜蔷望着他那双眼睛,只觉脊背生寒,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此刻仅披一件薄薄里衣,襟扣未系,肌肤在昏黄烛光中半露半隐,像一瓣被夜露打湿的海棠。避子汤一事之后,他待她极尽纵容,她便渐渐不再畏惧,甚至因那纵容而愈加大胆。可此刻,他的眼神与语气,却让她恍若又跪回了龙椅之下,甚至比那时更令人心悸。 她支吾半晌,吐不出完整字句:“我……” 他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拇指几乎陷入她柔软的皮肉:“沉霜蔷,朕待你还不够好吗?为何,要在朕的床上,提起那个死人?” 对她好? 沉霜蔷本想解释,却被这句话彻底激怒。她猛然坐起,揪住他衣领,声音发颤却带着恨意:“你杀我夫君,屠我满门,还敢说对我好?是你疯了,还是你觉得我疯了?” “沉霜蔷。”他皱眉,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冰,“你难道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待我的?朕不仅未杀你,未将你扔进青楼任人凌辱,未将你关进暗牢日夜折磨,反而好吃好喝供着,你想要什么便给什么。纵使你言语冲撞,朕也不曾真正责罚。你为何,还要这样对朕?” 话落,他用力将她推倒在床榻之上。锦被散乱,她痛得闷哼一声,怒喝:“沉朝阳!” 他的大手已覆上她柔软的乳峰,狠狠一捏。指腹压住那粒乳尖,用力按压揉弄,像是要把那一点敏感彻底碾碎。她想伸手推拒,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压在头顶。乳尖传来的酥麻与刺痛交织,逼得她眼眶瞬间湿润:“沉朝阳……你放开我!” “好啊……很好。”他低声笑,笑意却冷得刺骨,“夫君是吧?朕今夜,定会操得你再也想不起第二个男人。” 这一次,他几乎没有前戏。 那硕大的阳物抵着她因方才揉弄而微微湿润的花穴,长驱直入,狠狠贯入最深处。花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脊背骤然弓起,一声惊叫几乎破音,泪水与口水同时流下。乳房仍被他持续侵犯,双手动弹不得,只能断断续续地骂:“沉……啊……沉朝阳!不行……要坏掉了……啊……啊……” 他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峰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他感受着那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心中的怒火终于稍减几分,声音却愈发低哑恶劣:“怎么会坏掉?朕倒觉得,还是一样紧、一样润,夹得朕舒坦得很。沉霜蔷,你这身子……果然还是最适合被朕操。” 他松开她的手腕,将她双腿高高架起,好让自己进得更深。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已抵上胞宫口,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他抓住她的手,强迫她去摸那处凸起,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那根灼热的轮廓:“好好感受……这是朕在你身子里。沉霜蔷,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是谁把你填得这么满。” 她骂得更凶:“疯子……变态……畜生……放开我……啊!” 他另一只手却扬起,清脆地扇在她两瓣软肉上。 “啪!” 白嫩的臀瓣瞬间浮起红痕。她痛呼一声,花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咬得更紧。 “还骂?”他低笑,又是一掌扇在另一侧,力道更重,“刚才叫那死人的时候,可没这么凶。现在倒会骂了?嗯?” “你……你这个……”她还想开口,他却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呼吸困难,又不至于真正窒息。同时下身更加用力地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榻。 “叫啊。”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又哑又坏,“叫朕的名字。或者……继续叫你的死人‘夫君’。看看朕会不会更用力地操死你。” 她被掐得眼前发黑,却仍倔强地从牙缝里挤出:“沉朝阳……你……去死……” 他松开手,扇上她晃动的乳峰,雪白的软肉瞬间染上红痕,乳尖被扇得又红又肿,微微发颤。她痛得哭出声,身体却在这粗暴的对待中渐渐软了下来,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看,又流水了。”他俯身咬她耳垂,语气近乎温柔的残忍,“嘴上骂得厉害,身子倒是诚实。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朕这样扇?扇奶、扇穴,再掐着脖子操……嗯?告诉朕,喜不喜欢?” 她摇头,却再也骂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压抑的哭腔。 他忽然放慢速度,却进得极深,抵着胞宫口细细研磨。一手继续揉捏她被扇得红肿的乳尖,另一手却探到身前,用力拍打她湿淋淋的花核。 “啪……啪……” 她身子剧烈颤抖,慌乱地叫道:“啊……啊……沉朝阳……你这条……发情的……臭公狗……唔……不行了……啊……要不行了……” “接好了,你这被个臭公狗操的骚母狗。” 他低笑一声,又经过一段断断续续却极深的抽插。她颤抖着泄了一滩水,温热的花液浇在他顶端。他也抵着她的胞宫,毫不留情地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最深处,烫得她小腹都微微发颤。 射完后,他将还半硬的阳物抽出。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花穴缓缓溢出。他让她跪趴在自己身下,自己也半跪在榻上,握着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阳物,抵上她微微张开的唇。 “含进去。”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就用这张对朕出言不逊的嘴,把朕舔干净。” 她浑身泄力,只能摇着头抗拒,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张开。腥甜的气息涌入鼻腔,她终于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舌尖生涩地舔弄。他按着她的后脑,缓缓往深处送,直到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 “对……就是这样。”他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的模样,眼神暗沉得像夜色本身,“好乖……的一条小母狗。用舌头……好好尝尝朕的味道。” 她还含着他的阳具,嘴里说不出话,只能抬眸瞪他。那双眼睛里还残存着恨意,但更多浓重的情欲与无力。 他摸着她的头发,慢慢在她嘴里抽插,然后越来越快……最后一股浓精射进她的口腔,顺着她红润娇嫩的小嘴流下来,色情极了。 他把自己的阳具从她嘴里拔出来,然后捏住她的下巴慢慢厮磨着:“吞下去,不准流出来……” 沉霜蔷怕他又发疯,只好乖乖照做。他把手放开,她就想冲上去打他:“你个贱人!你怎么敢把你那污秽之物放进本公主的嘴里!……你……” 她话还没说完,他便抓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翻转。他力气很大,强迫她跪趴在榻上,又从后面一整个进入,这一次进得极深,几乎瞬间顶到了最里面。 “啊……哈啊……好涨……真的不要了……呜呜……”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更狠,撞得她小声啜泣。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脸按进锦被里,另一只手却扬起,清脆地扇在她两瓣软肉上。 “啪!” “痛……不要了……我错了!沉朝阳,不要了……” 他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快速用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水声:“叫我什么……?” “啊……唔……陛……陛下……真的不要了……啊啊……要不行了……我不是……梦到别的……我……是梦到林云归掉着脑袋来找我索命啊……混蛋……太深了……” 沉朝阳冷笑一声:“你觉得朕会相信吗?” 他继续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身子剧烈颤抖,忽然意识到什么,慌乱地叫道:“不……不行……要……要出来了……” “出来便出来。”他笑得恶劣,声音里满是占有欲,“尿也好,水也好,都流在朕的肉棒上。反正你早就尿过一次了,不是吗?尿给我看……沉霜蔷。” “不…不可以…” 她还想挣扎,但羞耻与快感很快淹没她。温热的液体终于失控地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他抽送的阳物上,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锦被。她失禁的瞬间,花穴剧烈收缩,几乎要将他绞断。 他低喘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将她彻底操软。 “真乖……尿得真干净。”他喘息着夸她,声音却充满占有欲,“现在知道该叫谁了吗?” 她哭着摇头,却在他又一次深深贯入时,终于软软地唤出:“沉朝阳……朝阳……” 他满意地笑了。 他不再留力,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抵最里面。她已不再骂他,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哭喘,双手无力地攀着身下的锦被,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迎合。 “夹紧。”他低声命令,动作愈发凶狠,“把朕的精液全部吃进去。朕要全部射给你……让你明天走路都带着朕的东西。让你每走一步,都记得是谁把你操成这样。” 她终于彻底软了身子,眼角含泪,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朝阳…啊…陛下……求你……慢一点……” 他却低笑一声,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既有情欲,也有近乎偏执的疯狂。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最后的冲刺尽数送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胞宫,烫得她身子剧烈颤抖。他抱紧她,在她耳边低低地呢喃,像是情人,又像是疯子,或者两者皆是:“记住了……从今往后,你身子里只能有朕。叫的、想的……全部,都只能是朕。” 榻上交迭的身影,久久未分。夜色沉沉,只余两人紊乱的呼吸,与空气中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第十四章:肉棒上药 沉霜蔷这一夜被沉朝阳折腾得彻底晕过去。 醒来时,天色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她浑身赤裸,连一件蔽体的衣裳都没有。环顾四周,布置与昨夜略有不同,应是养心殿另一处寝宫。也是,毕竟昨夜那张床,早已被弄得不堪入目。 一想到昨夜的情景,下身便隐隐作痛。她悄悄探手摸去,果然不是错觉,花穴处已肿得发烫,触手便是一阵刺痛。 这个杀千刀的沉朝阳…… 她转头看向身侧。他也是一丝不挂,睡得正沉。眉心微微蹙着,像是梦中仍有未解的执念。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张脸在睡梦中少了白日里的阴沉与锋利,竟显出几分清俊来。长睫低垂,唇线微抿,锁骨下还留着昨夜她留下的抓痕。 此仇不报,非丈夫。 沉霜蔷积蓄了全部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沉朝阳被打得偏过头去,还没完全清醒,下一瞬便被她整个人跨坐上来。她拳打脚踢,毫不留情,巴掌雨点般落在他胸口、肩膀。愤怒让她眼眶发红,声音又恨又哑:“畜生……变态……混蛋……贱人!” 沉朝阳终于完全醒了。他眼神还有几分迷蒙,却已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腰,双手扣住她两瓣软肉,将她整个人往下按。她的花穴顿时直接贴上他结实的腹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若非她及时用手撑住他的肩膀,几乎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身后有什么硬挺滚烫的东西,正抵着她的臀缝,一跳一跳地顶着。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巴掌更加用力地砸下去:“就算本公主国色天香……你也不能……打了还能这样子啊!” 沉朝阳还没完全睡醒,被她打得又痛又无语。他一把抓住她施暴的双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这是晨勃,笨死了……”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结实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背,把她死死箍在胸前。 “哎呀!你……”沉霜蔷挣扎几下,却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 他的怀抱很暖。暖得让她几乎有些贪恋。不知不觉,紧绷的身子竟软了下去。 沉朝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又像顺毛似的摸摸她的头发,语气极尽温柔:“痛死了。大清早的,在闹什么?” 这一声温柔,反而让她更想撒泼。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张开嘴,对着他的锁骨狠狠咬了下去。 沉朝阳闷哼一声,也不示弱,抬手惩罚似地往她臀上扇了一巴掌。 “啪!” 她惊叫出声,眼泪瞬间挂上眼角。沉朝阳打完又觉得自己重了些,便轻轻揉了揉那处红痕,声音低低的:“你究竟是怎么都学不乖呢?还是……就喜欢被朕惩罚?” 沉霜蔷一下更来了火。她撑着他的胸口坐直,一双狐狸眼恨恨地盯着他。眼眶泛红,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衬得那双眸子水光潋滟,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不肯服软的倔强。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 “我……我昨天都说了,是梦到那个林云归没有脑袋,脖子还流着血,我被吓到了才叫着他的名字惊醒。你不信,还继续弄我……我下面都被你弄肿了。”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声音又软又委屈。 沉朝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明白了,为何父皇与她母妃能那么宠她,哪怕她做错事也不曾真正责罚,只想把天下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若他是父皇,大概也会这样爱她、纵容她。 他坐起身,双手环住她的腰,两人贴得极近。她微微挺立的乳尖几乎要磨到他的胸膛,他硬挺的阳具则抵着她的臀缝,热得发烫。他低头,一寸寸吻去她脸上的泪,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你敢说……你就没想过他?” 沉霜蔷也不甘示弱:“我想他,不想他,与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喜——” 话音未落,嘴唇已被他狠狠堵住。 这个吻带着清晨的凉意与未消的怒意。他的舌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细细搅弄,又吮又舔,像是要把她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吞进腹中。她起初还想咬他,却被他扣着后脑,吻得更深。唇齿交缠间,津液交换,呼吸渐渐紊乱。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却仍贴着她的唇,低声道:“罢了。一个死人而已,不提也罢。”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真的肿了吗?我看看。” 说着,便将她从自己胯间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仔细查看。那处花穴果然红肿,边缘微微外翻,还带着昨夜被过度玩弄的痕迹。他伸手轻轻一碰,指尖便沾上一片湿润。 “又流水了。” 沉霜蔷被他微凉的手指触到,又羞又痛,眼泪再次掉下来:“痛啊……” 沉朝阳难得耐心,声音放得极柔:“好好好,朕轻一点。” 他仔细看过,确认道:“确实肿了。一会儿传太医院,弄点最好的药来。” 沉霜蔷又羞又恼:“那……那不是就让别人知道了?你给我弄肿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又好气又好笑:“那也不能一直肿着啊。” 她没好气地回:“……好吧。”脸上却依旧羞得发烫。 沉朝阳的阳具仍硬挺着,抵在她腿侧。他低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先帮朕弄出来。” 她几乎又要发作:“我那里都已经肿了,怎么帮你弄?” 他坏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小穴肿了,可你不是还有嘴吗?还有小手,和小奶子。快点……不然,朕可现在就插进去。” 沉霜蔷气得想骂,却又怕他真的不顾一切地进来,只好妥协。她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知道了,烦人……” 他靠着床头坐起,等她服侍。她只好跪在他身侧,慢慢俯下身。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圆润的顶端,手则握住粗壮的根部,上下套弄。 “含进去。”他低声命令。 她乖乖照做,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阳具含入。舌头绕着前端又舔又吸,偶尔牙齿不小心磕到棒身,惹得他轻喘一声。他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自己则缓缓挺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 喉结滚动,他声音沙哑:“吐出来……要射在奶子上。” 她依言吐出,大口喘着气,却乖乖把双乳凑过去。他坏心眼地用龟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研磨了几下,才终于低喘着全部射在她雪白的乳峰上。浓白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色情得过分。 他奖励似的摸摸她的头,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乖狗狗……” 她白他一眼:“你才是狗。弄得恶心死了,脏死了。” 他笑出声,拿过床边的丝帕,轻轻替她擦拭身上的精液。擦完,又低头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乖狗狗等着主人去拿药。” 她抬腿就想踢他,却被他轻松躲开:“烦死了,走开啦!” 他穿上衣裳,脚步匆匆地出去了。 沉霜蔷独自躺在床上,回想刚才他用龟头磨过乳尖的触感,腿间竟忍不住轻轻夹紧——却瞬间被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哭出来。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对沉朝阳起了杀心。 没过多久,沉朝阳便急匆匆赶了回来,手里拿着几瓶药膏:“太医院最好的药,说是消肿效果极好。” 她点点头。他脱掉外衣,坐回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腿分开些。” 她虽然羞愤,却还是乖乖分开双腿。花穴依旧湿润,还带着昨夜残留的红肿。他先用丝巾轻轻擦干净,再蘸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穴口。 “要伸进去一点,忍一下。” 手指带着冰凉的药膏探入,她被激得惊呼一声:“好凉……疼……” 他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臀:“好好好,不疼不疼。忍一下,乖。” 昨日进得太深太狠,花径内壁也肿了。最深处的位置,手指已然够不到。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蜜液,忽然想到一个法子。 他把药膏均匀地涂在自己仍半硬的前端。 沉霜蔷咬着下唇忍痛,不敢看他,也不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忍一下,很快的。” “什……啊——!” 花穴瞬间被填满。 痛感与被强行撑开的饱胀同时袭来,她抓紧身下的锦被,脊背骤然弓起,泪水瞬间涌出:“沉……沉朝阳你要死啊!” 可他很快便缓缓退出。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未被满足的空虚。 他抽出后,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声音放得很轻:“肿得太深了,手指伸不进去。现在擦完了……已经没事了。今天好好休息。” 他自己下身仍硬着,却只是披上外衣,低声道:“朕去洗个冷水澡。等我回来陪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霜蔷感受着下身因药膏而冰凉、又因他来去匆匆而空虚的花穴,心里竟开始隐隐发痒。 她裹着被子,轻轻咬着手指,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这一刻,她居然还想被他重新填满。 ————————- 分割线 一点点肉渣,今天楼上一直装修吵的不行这章可能发挥的一般般大家凑合看吧(gt;﹏lt;) 第十五章:龙桌之下 沉朝阳回转寝殿时,沉霜蔷已沉沉睡去。 纤长的睫毛低垂,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人蜷缩在厚实的锦被之中,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与半边肩膀。他站在床边,出神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柔软的唇上。指腹停留了片刻,像是想把这一刻的触感永远记下。 殿外太监轻声传报:“陛下,该上朝了。” 他点点头,却迟迟未动。最终还是俯身,在她闭着的眼睑上极轻地印下一吻,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心跳得很快,快得几乎要溢出胸腔。明明只是短暂离开,他却觉得每一步都像是在把自己从她身边硬生生撕开。他不想走。他想留在这温暖的被褥里,想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想听她睡梦中偶尔发出的细微鼻息。可朝堂之上有堆积如山的奏折,有等着他决断的军国大事,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位新帝是否勤勉。 他该走。 他必须走。 可为什么,每一步都这么难? —— 沉霜蔷醒来时,已是日落时分。 头还有些昏沉,床上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心口忽然空落落的,竟生出几分失落。这个骗子,明明说好要陪她的。罢了罢了,她也不稀罕。 秋萍仍守在门外,见她醒了,连忙捧上食盒:“公主殿下醒了?这是晚饭,趁热用些。” “晚饭?此刻是什么时辰了?” “回公主殿下,已是酉时。” 她竟睡了这么久。打开食盒时本无甚食欲,吃了几口却像突然开了胃口,两大碗饭菜都见了底。 吃饱后,她随口问:“沉朝阳呢?” “陛下在外殿批阅奏折。” “知道了。” 她披上外衣,缓步走向外殿。 烛火通明。沉朝阳正坐在宽大的龙案之后,一身玄色常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他低着头,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墨迹在宣纸上蜿蜒而下。神情专注而沉静,偶有风从窗外拂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却丝毫不曾扰乱他的落笔。 见她来了,他只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撑着下巴,朝她轻轻勾了勾手指。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站在案前,盯着他:“干嘛?” 他眼睫微垂,声音低缓:“坐。” 她皱眉:“坐哪儿?这儿又没凳子。” 他不语,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翻了个白眼:“有病。”说着便要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哎呀!” “朕允你走了吗?”他手臂环住她的腰,不给她半点逃离的余地,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另一只手隔着衣料,不老实地覆上她的乳峰,掌心缓慢地揉按。 “沉朝阳!” 他下手更重了些,声音带着笑意:“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来,帮朕磨墨。” 她被他揉得身子发软,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最终只乖乖坐在他腿上,依偎着他的胸膛。嘴上却仍不服软:“不要。我又不是你的宫女,凭什么帮你磨墨?呸!” 他也不惯着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你见过哪个宫女,是坐在皇上腿上磨墨的?” 她吃痛,想抬手打回去,却被他轻易扣住。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指尖覆在自己握笔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缓缓研开砚台里的墨。墨香在两人呼吸交缠间弥漫开来。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拇指偶尔摩挲过她的指节,像是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隐秘地侵占。 烛影摇曳。 一人研墨,一人批折。 他们就这样靠在一处,有一句没一句地低声拌嘴。墨香与烛火交织,夜色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在这一方狭小的龙案之上。 忽然,门外侍卫高声通报:“镇国公与太尉大人到——!” “啊。” 沉霜蔷脸色骤变,几乎是下意识地钻进了宽大的龙桌之下。 沉朝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并未阻止。他整理衣襟,朗声道:“宣。” 镇国公与太尉鱼贯而入,行礼过后,便开始禀报军务与朝政。谈及政务之余,镇国公秦海燕忽然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了沉朝阳一眼:“陛下登基已久,后宫空悬。老臣以为,当早日选秀,充实后宫,以广子嗣,稳固江山。” 桌下,沉霜蔷听得清清楚楚。 她本就因醒来时未见沉朝阳而心生不满,此刻更是恼火。她悄悄挪近,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已然半硬的阳物释放出来。温热的呼吸喷在顶端,她伸出舌尖,故意极轻地舔了一下。 沉朝阳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得了趣,索性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轻轻吸吮。桌下空间狭窄,她只能跪着,将脸埋进他腿间,卖力地吞吐。 镇国公仍在劝:“陛下春秋正盛,岂能让后位长久虚悬?况且……” 话未说完,沉霜蔷忽然听得“后位”二字,心头火起,牙齿不小心刮过敏感的柱身。 沉朝阳呼吸骤然一滞,却强自镇定,声音冷了几分:“朕已知晓。只是眼下国事繁重,此事……再议。” 镇国公似乎还想再说,他却已抬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日便到此处。两位爱卿若无要事,可改日再奏。” 两人见他神色不善,不敢再多言,只得告退。门扉合上的瞬间,沉朝阳猛地掀开桌帘,一把将她从桌下拽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腿间,他眼神暗沉,声音又低又哑:“敢用牙?嗯?” 她还想狡辩,却被他按着后脑,重新压向那根已完全硬挺的阳物。这一次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往上一顶,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眼角含泪,双手推拒,却被他牢牢固定。他低喘着,在她嘴里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刚才不是很会舔吗?继续。” 直到她几乎缺氧,他才松开。银丝从她唇角拉出,滴落在龙案上。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探入她衣襟,直接覆上雪白的乳峰,用力揉捏。同时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指尖拨开早已湿润的花瓣,轻轻一探:“消肿了。”他低笑一声,眼底尽是餍足的暗色:“正好。” 话音未落,他已解开自己的衣带,握着那根被她舔得湿亮的阳物,抵上她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啊——!” 她惊喘出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花穴被那滚烫的硬物瞬间填满,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死死咬住。他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托着她的臀,强迫她上下起落。 “自己动。”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用力吮吸,声音含糊而恶劣,“坐在朕身上,自己把穴坐满。刚才不是很能吗?” 她起初还有些羞愤,可身体早已被情欲点燃。每一次落下,那硕大的顶端都会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抬起,又带出黏腻的水声。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又舔又咬,另一边则被他用手揉捏、拉扯,两边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几乎软了腰。 “慢……慢一点……”她带着哭腔求饶,却仍乖乖抬臀又落下,自己把那根滚烫的硬物一次次吞进最里面。 他松开被吮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含住另一边,同时抬起头,在她耳边低语:“夹这么紧,是听到外公说好要纳妃生气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却把腰扭得更卖力。花穴一次次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去。 他被她绞得低喘连连,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主动往上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都在他腿上颠簸,乳峰随之剧烈晃动。他一边顶,一边用拇指揉弄她敏感的花核,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边缘。 “沉朝阳……我……要……” “一起。”他声音沙哑,腰身猛地加快,“夹紧……把朕的精液全部吃进去。” 她终于承受不住,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胞宫。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细的颤抖。他抱紧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紊乱地在她耳边低语。 “后宫的事,不必再提。朕不打算纳。”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平静:“你若再听到类似的话,也别用牙。” 沉霜蔷倒在他怀里,半天只憋出一句:“与我何干。” 第十六章:狩猎场 养心殿寝殿中 “不去。” 沉霜蔷懒洋洋地趴在他怀里,脸贴着他尚带薄汗的胸膛,细细喘息。花穴里那根粗大的阳物仍深深埋着,像是舍不得退出。 他的手指轻轻扯着她的乳尖,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为何不去?从前你不是最喜秋狝吗?” “嗯……别捏了……”她软得像一滩春水,想拍开他的手却使不上力,“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从前那些皇亲国戚、臣子官员,哪个不是对我恭恭敬敬?去秋狝也不过是耍威风、寻乐子。现在……哼,尽是你们秦家与秦家交好之人,谁还会顾忌本公主?肯定个个要取笑我。烦,不想去。” 说完又翻了个白眼,补充道:“还不是都怪你。” 他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那不都是你应得的?若从前待朕好半分,何至于受此闲气?都是你欠朕的。” 她气得抬拳锤他,又故意夹紧内壁:“那不是已经用我爹娘与夫君的命还过了吗?!” 他被她突然一绞,身子猛地一颤,条件反射地抬手拍在她臀上。力道不轻,她痛得眼角含泪,却仍恨恨地瞪他。 “不准再说夫君二字。”他皱眉,声音淡淡的。 “知道了……痛死了……” 他无奈,只好轻轻揉着她发红的臀瓣:“那是他们欠朕的。你欠朕的,还得用你的身子慢慢还。” 话落,他翻身将她压回锦被之中。尚未完全退出的阳物随着动作再次深深顶入,她惊喘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上他的腰。他低头吻她,动作由缓渐急,每一下都抵着最深处细细研磨。 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水声与肉体相撞的声响在寝殿里交织。 “去不去?”他忽然在她耳边低问,声音带着危险的笑意,“不去的话……朕现在就尿进去。” 她脸色骤变,又羞又怒:“沉朝阳你找死吗?你要是敢尿进来,我立刻杀了你!” “快回答朕的问题。三……二……” 这个疯子。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知道他敢说便真敢做,只好狼狈投降:“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他这才满意地低喘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射完也不急着退出,只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声音带着笑:“好乖好乖。这才是听主人话的乖狗狗。” 她气得抬脚踹他:“滚啊!你才是狗,不要脸。” 他轻松躲开,将她整个人抱起:“走吧。主人带乖狗狗去洗洗干净。秋狝之时,让大家都看看,朕养了一只多听话的乖狗狗。” 她被他抱在怀里,气得直咬他肩膀:“沉朝阳,你找死啊!” 他也不恼,只轻拍她的背,声音低缓:“谁敢拿朕的狗狗取笑,朕便替乖狗狗杀了他们。好不好?” 她愣愣地看着他。 杀了他们。 这几个字说得极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她心里最软的地方。心口仍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她说不清那是感动,是烦闷,还是某种更深、更乱的情绪。最终只撇了撇嘴,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最好是。” 他只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 秋狝之期很快到了。 天气渐有凉意。他怕她着凉,一件又一件地往她身上加衣。她烦得直躲:“好了好了,热死了,不穿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到了塞外围场便是夜里,那边夜晚极冷。”说着又给她披上一层。 她耐不过他,只好由着他打扮,嘴里仍嘟囔:“我又不是没去过……” 他笑她:“那也是从前兰贵妃把你裹得严严实实,你才不觉得冷。她从前哄你穿衣要费多大工夫,朕又不是不知道。”说完系好最后一根腰带又道:“走吧。” 两人登上软轿,一路至宫门之外。 宫门外早已候满了人。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世家子弟与小姐们分列两侧,车马仪仗整齐排列。锦绣华服在秋阳下熠熠生辉,众人见御轿停稳,齐齐躬身行礼。 沉朝阳先一步下轿,转身扶她。她却不搭理他,自己往下走,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被他稳稳接进怀里。 “装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语气带着几分责怪,“从前下轿不是还要踩着朕吗?” 在外人看来,却像是在打情骂俏。 她恼火地低声回:“离我远点。你家那个老不死的一直瞪我……烦得很。” 他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镇国公秦海燕的方向:“那就瞪回去啊。” 她顺着他的力道转头,皱眉狠狠瞪了秦海燕一眼。秦海燕果真微微一顿,移开了视线。她转回头,惊喜地看了沉朝阳一眼。他却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瞧你这笨样。” 惊喜瞬间黯淡,她恨恨地瞪他,抬手在他腰上拍了一记:“你烦不烦啊?” 周围的皇亲国戚、臣子官员与世家少爷小姐们见状,纷纷低头掩唇,有人窃笑,有人交换眼神,却无一人敢出声议论。只觉得这位新帝对长公主的态度,实在……耐人寻味。 两人打闹片刻,终于一同登上马车。 车内极宽敞,可容六七人仍有余。此刻却只有他们二人。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目光。马车缓缓启动,轮子碾过石板路,带来细微而持续的颠簸。 他忽然将她拉近,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探入她层层衣襟,直接覆上柔软的乳峰,不轻不重地揉捏。掌心温热,指腹偶尔刮过微微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一颤。 “沉朝阳……”她压低声音警告,却因车身晃动而气息不稳。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外面听不见。乖乖让朕摸一会儿。” 话音未落,车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太尉在与镇国公低声交谈,隐约听得“陛下此次秋狝”“后位”等字眼。紧接着,有人在车外恭敬地请示:“陛下,前方道路略有颠簸,是否放缓车速?” 他头也不抬,声音平稳:“不必。照常行进。” 手却在她乳尖上加重了力道,甚至用两指轻轻夹住,缓缓拉扯。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车轮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情欲在颠簸中悄然堆积,她渐渐软了身子,花穴不自觉地收缩,渗出温热的蜜液。 他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隔着亵裤按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指腹隔着布料缓慢画圈,偶尔加重力道,逼得她呼吸越来越乱。 “又流水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几乎被车轮声盖过,“是想要了?” 她羞得想骂他,却又怕声音传出去,只能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他吃痛,却笑得更开心,索性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腿上。 宽大的车帘将外面的一切隔绝。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放出早已硬烫的阳物,抵上她湿润的入口。车身忽然颠簸了一下,他借力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嗯——!”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让声音溢出。花穴被瞬间填满的胀感让她脊背发麻,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绞得极紧。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借着马车的震动缓缓抽送。 每一次车轮碾过石板,都会让他进得更深一点;每一次路面稍平,他便故意放慢速度,只让顶端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细细研磨。她膝盖发软,双手撑着他的大腿,身子随着颠簸一下下起伏。乳峰在衣襟里轻轻晃动,被他从身后伸手揉住,指尖不断拨弄红肿的乳尖。 车外忽然又有人说话。 “陛下,镇国公请安,问您是否需要添衣。” 他应声平静:“不必。告诉外祖,朕一切安好。” 话音未落,他却猛地往上顶了一记,顶得她几乎跪不住。她慌忙伸出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他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叫出声试试?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朕的狗狗被操得有多乖。” 她恨得想咬他,却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快感在持续的颠簸与深入中层层堆积,花核被他小腹反复摩擦,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两人的衣料。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花穴一次次夹紧,像是求饶,又像是迎合。 他察觉到她快到了,便加快了腰身的动作。双手从揉捏乳房转为扣住她的胯骨,一下下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车身每一次震动都成了助兴,让他进得又深又重。 “沉朝阳……我……不行了……”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在他耳边求饶。 “乖。”他声音沙哑:“夹紧。” 她身子剧烈一颤,花穴夹紧,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腰身猛地一沉,射进她的最深处。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细的颤抖。他抱着她,等两人都平复了些,才缓缓退出。她体内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随着车身的晃动微微往外溢。 他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银珠,趁她还在失神,将那银珠轻轻推入她的花穴。 银珠看着小巧,落入温热的内壁后却有些沉重。她瞬间回过神,急得抬脚就踹:“唔……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沉朝阳你这个变态,快给我拿出去!” 那小银珠似乎感应到她体内的温度,忽然开始细微地震动起来。幅度不大,却带着持续的酥麻,把她折磨得眼角含泪。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快拿出去!” 他不理她,只帮她一件件穿好衣裳,将所有痕迹遮掩得干干净净。 银珠震动时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清脆得像细微的铃铛,又隐约带着几分蝉鸣的意韵。她听得真切,急得直摇头:“这个有声音……快拿出去……” 马车渐渐停稳。 他靠得极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笑眯眯地看着她:“公主殿下,地方到了。去跟大家打个招呼?还是要朕抱你下去?” 第十七章:秋日蝉鸣 “快点。大家都在等你,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沉朝阳面色冷了下来,只静静看着她。 沉霜蔷自知拗不过他,只能强忍着体内那枚银珠持续不断的酥麻,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扶……扶我。”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先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再牵起她的手,扶着她缓缓走下马车,让她半倚在自己身侧。 夜色已深。 塞外的草原在月色下无边无际,风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寒,浩浩荡荡地拂来。不远处,临时搭建的行宫灯火通明,朱红的廊柱与金黄的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沉霜蔷每走一步,体内那枚小银珠便随着步伐轻轻蹭动、震动。酥麻从花穴深处一波波涌上,逼得她眼眶含泪,脸颊飞红,身子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死死牵着他的手,整个人紧贴着他的身体。 他看她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忍不住低声逗她:“公主殿下现在,真像一只离不开主人的乖狗狗。” 她气得瞪他,可那眼神因体内持续的刺激,看起来倒像是在撒娇:“沉朝阳……你给我……等着。” “走吧,去打个招呼。” “不……不行……” 她走一步都是折磨,却只能被他牵着,一步步走过行宫长长的走廊。银珠在温热的内壁里细细震动,偶尔因步伐而轻轻滚动,发出极轻极清脆的铃铛声,混在夜风里,竟真有几分秋日残蝉的意味。她咬着唇,指尖死死扣着他的手背,生怕那声音被人听见。 终于,他们在走廊尽头遇见了人。 “好久不见,太傅先生。” “啊,见过陛下,见过长公主殿下。” 沉霜蔷心中一惊。 竟是他们从前的国学老师李太傅。她面色涨红,死死咬着下唇,抓紧沉朝阳的手,不敢抬头。 李太傅关切地问:“长公主殿下……这是身体不适?” 沉朝阳淡淡一笑:“不必在意。皇姐身子娇弱,塞外夜冷,大约是着了些凉。” 太傅看了他们一眼,眼中带着欣慰:“臣也是看着陛下与公主殿下长大的。如今见二位能冰释前嫌,依旧姐弟情深,臣便放心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没被父辈们的事影响,就好。” “太傅先生多心了。”沉朝阳声音平静,“尽管姐姐从前多有顽劣之时,却也是一同长大的情分,朕自然不会薄待她。” 太傅满意地笑了笑:“老臣还怕陛下嫌我多嘴,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忽然,他似是听见了什么,微微皱眉:“这都入秋了,怎还会有蝉鸣?” 沉霜蔷吓得下身猛地一夹。 银珠被她夹得震动更甚,细碎的铃铛声瞬间清晰了几分。她脸色煞白,死死抓紧沉朝阳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沉朝阳立刻开口,语气自然:“夜里风凉,皇姐怕冷,朕先扶她回去歇息。” “是,陛下。”李太傅恭敬行礼,目送他们离去。 他越看越觉得这对“姐弟”有些奇怪,却也没再细想。皇家之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沉朝阳几乎是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叫一声,忙把脸埋进他怀里,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直到被大力扔进寝殿的床榻,体内的银珠仍在不知疲倦地震动。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冲着他开始大骂: “沉朝阳你去死行不行!你怎么敢在我里面乱放东西!我杀了你!不要脸!登徒子!淫棍!色鬼!” 他在她骂人的工夫已脱掉外衣,看着她越骂越凶,忍不住压上她的身体道:“好啊。看看是你先杀了朕,还是朕先操死你。”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却被他轻松按住手腕:“不乖的小狗,可是会被主人惩罚的。” “你才是狗!再说我是狗,我非与你同归于尽不可!” 他松开她的手,直接向下解开她的里裤,指尖探入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声音带着笑意:“裤子都湿透了。怎么这么骚?” 她又气又羞:“还不是你乱塞的那个鬼东西害的!” 她还在气头上,躺在床上骂得起劲,却没注意到他已俯下身。等她回过神时,自己敏感的花核已被他湿热的舌尖轻轻舔上。 “啊……沉……朝阳……你有病……不要舔了……” 他自然不会停。 银珠在里面细细震动,外面又被他湿热的舌头仔细舔弄。他先是用舌尖绕着肿胀的花核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随后舌面整个贴上那两片湿软的花唇,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把溢出的蜜液尽数卷走。她呼吸紊乱,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锦被,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直到他的舌头探入花穴,绕着那枚仍在震动的银珠又舔又搅,她终于承受不住,猛地弓起身子,一股温热的花液直接喷在他脸上。 他喉结滚动,把那骚水咽了下去,随即用她的大腿内侧擦了擦脸,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上:“怎么这么骚?喷这么多水。” 她脸上已满是泪痕,声音破碎:“哈啊……不……不要了……沉朝阳……我不行了……” “骚狗狗怎么能不要了呢?”他慢慢解开她的上衣,露出雪白的乳峰,双手覆上,用力揉捏:“要先好好服侍主人啊。” 他先用指腹碾过两边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夹住轻轻拉扯,时而低头含住用力吮吸。银珠仍在体内不知疲倦地震动,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直到她哭着求饶,他才握着自己早已硬烫的阳物,抵上她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啊…不行…好涨…” 银珠被他顶得更深,震动的幅度也仿佛更大。她被填得满满当当,内壁疯狂收缩。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与她纠缠。 “疯子……变态……” “骚货……夹这么紧,是在求朕操你吗?” 他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抬手轻轻扇上她晃动的乳峰,随即又扇在她湿淋淋的花核上,逼得她哭喘连连。 “快说,自己是什么?”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却仍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同时连续扇打她的乳尖与花核。 “说。” “是……小狗狗……”她终于带着哭腔认输。 “是谁的小狗狗?” “主……主人的……” 他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好乖。” 随即腰身猛地加快,在她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的瞬间,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 射完后,他缓缓退出,仔细替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把那枚还在微微震动的银珠也取了出来。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躺在锦被里,很快沉沉睡去。 —— 三更时分。 她忽然在噩梦中惊醒。 梦里,行宫不知为何起了大火。烈焰吞没了朱红的廊柱与金黄的帷幔,浓烟滚滚,哭喊与马嘶混成一片。她被困在火海中央,四周都是倒塌的梁木,热浪灼得她几乎窒息。她拼命呼喊他的名字,却听不见任何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光越逼越近。 “啊!” 她惊叫着坐起。 寝殿里仍点着暖黄的油灯。沉朝阳正靠在床头翻书,见她惊醒,立刻放下书册,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她眼泪汪汪,声音发颤:“怕……” 他抱紧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下替她顺气:“不怕。朕在呢。”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渐渐清醒了些。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的怀抱很暖,心跳声清晰地传到她耳中。不知是灯火太柔,还是他此刻真的太过温柔,她竟觉得心口微微发酸。 她像小猫似的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语气闷闷的:“不要突然这么温柔啊…” 就不怕我喜欢上你吗? 后面那句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想,自己是恨她的。明明终于凌驾她之上,可每一次看见她在自己身下哭喘,就忍不住心软。看见她撒娇,就忍不住纵容她。看见她提起别的男人,就忍不住生气。或许他真如她所说,只是个登徒子,不过贪恋她的美色。可他又说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感情。他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地想占有她,想把她整个人都锁在身边。 他终究没有说话。 替他回答的,是他越收越紧的怀抱,以及那颗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震进她心里的心跳。 —————— 分割线 科普一下:这个小银珠是缅铃,类似于古代的跳蛋。原理是里面有水银,感受到高一点的温度就会自己震动和发出响声。 然后就是问一下大家会觉得弟弟喊姐姐狗狗会不好吗,其实这么写的用意是弟弟想强调自己是公狗翻身做主人了,大概就是越没有什么越强调什么吧!精神胜利法这一块。 第十八章:马上秋猎 后半夜,沉霜蔷在他怀里睡得极沉,一夜无梦。 天色刚透出朦胧的青白,沉朝阳便已醒来。怀中人呼吸均匀,睫毛低垂,睡颜安稳。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见她仍无醒转的迹象,便低头在那柔软的脸颊上极轻地印下一吻。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感受到颊边残留的温热,带着嫌弃开口:“都是口水,恶心死了。”说完便把脸往他衣襟上胡乱蹭了蹭。 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哑:“朕的阳具你都吃过了……” 她立刻捂住他的嘴,耳根通红:“不准说!下流!登徒子!不要脸!” 他不以为意,轻松拿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委屈:“公主殿下昨夜在朕怀里睡得那般香甜,醒来却翻脸不认人。还说朕恶心……朕心里可是真有些难过。” “装,接着装。”她仍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被他一只手臂稳稳环着腰,抬眼时满是鄙夷。 他低笑一声,终是没忍住,又在她额上轻轻碰了碰:“好了,不逗你了。去换骑装罢,今日要去围场。” 她却把眼睛重新闭上,整个人软软地瘫回他怀里:“不要。这么早,我还没睡够。” 他也不强迫,只由着她再赖了一会儿。直到窗外天光彻底亮起,远处隐约传来马嘶与兵士整装的声响,他才拍了拍她的背:“再睡下去,可要错过今日的头一围了。”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侍女们早已备好骑装。深青色的骑装衬得她腰肢更细,外罩一件绣着暗纹的斗篷。他亲自替她整理衣襟与腰带,又检查了靴筒是否妥帖,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围场设在行宫以北的开阔草原。秋日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尽,远山如黛,近处的枯草被霜打过,泛着浅浅的金黄。御林军已将猎场四周围定,旗幡猎猎。 众皇亲国戚、文武官员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二人并骑而来,纷纷躬身行礼。沉朝阳只淡淡抬手,示意平身,随即纵马进入围场中心。 第一围是射兔。 他将她护在身侧稍近处,自己则张弓搭箭。马匹稳步前行,箭矢离弦,正中一头窜出的灰兔。四周响起低低的喝彩。他侧头看她:“可要试一试?” 她本想拒绝,却见远处秦海燕等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心头一横,接过他递来的弓。马蹄轻扬,她屏息瞄准,这一次却比预想中稳。箭矢离弦,正中一头正要逃窜的野兔,兔子应声倒地。 四周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叹。 沉朝阳眉眼微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射得好。比从前有准头了。” 她微微一愣,耳根悄悄热了热,却只冷哼一声,把弓还给他:“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谁。” 他接过弓,低声笑着又补了一句:“不愧是公主殿下。” 她没再接话,只把脸转向一边,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点。 猎阵继续推进。 远处忽然有人高喊:“鹿!三头!” 沉朝阳眼神微凝,控缰加速。她下意识跟了上去。骏马在秋草间驰骋,风灌进衣襟。他忽然伸手,将她的缰绳一并揽过,让两匹马并得极近。 “跟紧朕。”他只丢下这一句。 马速渐快。 猎队的呼喊与旗帜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草原在眼前铺展得越来越空旷,只余风声与马蹄。他并没有往主猎方向去,而是略微偏转马头,朝着一处被低缓土坡遮挡的浅谷驰去。那里视线被挡住,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轻易跟来。 “沉朝阳!你要带我去哪儿?”她终于察觉不对,声音提高了几分,“前面明明不是主围的方向。” “换个地方。”他答得简洁,手臂却已经从她腰间穿过,将她整个人往自己马上带。 她惊呼一声,被他稳稳圈在身前。两匹马几乎并肩,他单手控着两缰,另一只手已不老实地探入她骑装的侧开襟。 “你放手!现在是在围场!”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意:“被人看见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 “那就别叫出声。”他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笑意:“叫得太大声,才容易被人发现。” 她气得抬肘往后撞他,却因马速太快,反而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他的手指已经拨开她亵裤的系带,触到那处柔软。马每颠一次,他的指腹便更深地陷入。 “沉朝阳你有病吧?!大早上的发什么情!”她咬牙切齿:“赶紧松手,我还要回去射鹿!” “射鹿?”他低笑,手指却加重了力道。 “朕现在更想射别的。” 她羞愤至极,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来。两人在马背上短暂争执,她越挣扎,身体就越随着颠簸往他手上送。他索性松开控缰的手片刻,一把扣住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再动,就真的把你按在这里操。”他声音冷了半分,却带着明显的欲望。 她喘着气,眼眶都红了:“你敢!这里是围场!你不要命了?!” “除了公主殿下,还有谁敢要朕的命。”他单手重新控住缰绳,另一只手却已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滚烫的硬物从衣襟下释放出来,抵上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你——!” 话没说完,马身忽然向下颠了一下。他借着那股力道,腰身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嗯啊——!” 她瞬间绷紧了身子,骂人的话全卡在喉咙里。马背的起伏让那根硬物一下下撞击最深处,每一步都像是被整根钉进去。布料被他自己的动作挤到一边,交合处随着颠簸发出细微的水声,却被更响的马蹄声掩盖。 “松……松开……你这个疯子……”她带着哭腔骂他,双手却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他单手控缰,另一只手从她衣襟探入,覆上她的乳峰,用力揉捏。“骂吧,继续骂。越骂朕操的越深。”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马速和姿势完全无法逃脱。每一次落下,都让他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她被迫随着马的节奏起伏,乳尖在他指间迅速挺立,被他时而夹住拉扯,时而用指腹碾磨。 “沉朝阳你给我等着……回去……我一定杀了你……”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好。等回去你再杀。”他咬着她的耳垂,腰身配合着马的节奏一下下狠厉地贯入。 “现在先把朕夹紧。” 她越骂,内壁夹得越紧。他被她夹得低喘连连,索性加快了马速。骏马奔腾起来,每一次落地都让他顶得更深。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让呻吟完全溢出。 “啊…好涨啊…唔…太深了…沉…朝阳!” “自己动。”他松开揉着乳房的手,改而扣住她的腰,“像之前那样,自己把穴坐满。不然朕就在这里把你操到叫不出声。” 她恨得想咬他,却只能被迫抬臀又落下。每一次都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整根没入。风灌进衣襟,吹得她乳峰微微发颤。他从身后托住它们,手指轻捏乳尖。。 “沉朝阳……你这个……混蛋……啊……慢…啊…慢一点。”她终于带上了哭腔,骂人的力度却丝毫不减。 “慢不了。”他声音沙哑,“朕要射在你里面。让你整日骑着马,都含着朕的东西。” 她身子剧烈一颤,内壁疯狂收缩。他被她夹得喘声细碎杂乱,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 马仍在奔驰。 他抱紧她发软的身体,直到确认她不会从马上滑落,才稍稍放缓速度。精液随着颠簸微微往外溢,浸湿了她的亵裤,却被层层衣料遮得严严实实。 她伏在他怀里,骂得已经有些气喘:“……你现在就给我去死。”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颈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小的可不敢,朕死了谁来填满公主殿下的小骚穴。” 他们在浅谷里又停留了片刻,直到两人都平复了些,才整理好衣裳,重新控马往主围方向折返。 猎队的旗帜重新出现在视野里时,已近正午。有人远远看见他们,只当是陛下带着长公主去追逃散的猎物,并未起疑。沉朝阳神色如常,她却始终沉着脸,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余下的时间,他们继续参与了几轮围猎。他偶尔侧头看她,她便狠狠瞪回去,像是真的要跟他冷战。 直到暮色四合,猎队才陆续返回行宫。 行宫的灯火在远处亮起。马蹄踏过木桥,发出沉闷的声响。侍卫上前接缰,他先下马,转身想扶她,她却自己跳了下来,落地时脚步微微一顿。体内残留的痕迹让她动作不太自然。 他伸手想扶,被她一把打开,头也不回的就往寝殿走。 夜风渐起,寒意明显重了。他想把斗篷再给她加一层,她却一把抢过,声音冰冷:“不用。我自己有手。” 他也不恼,只由着她。 “别碰我。”她头也不回地往寝殿方向走,“今晚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了。” 他跟在她身后,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打趣:“好啊,分开睡也行。反正最后你还是会自己爬过来的。” 她脚步一顿,回头痛骂:“沉朝阳你给我闭嘴!” 夜色沉沉。 行宫的灯火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却始终没有真正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