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蠅頭記》 第一回戲夢碎保安起 话说华夏大地,地级市何止千百,大多数你我皆不曾听闻,唯独这蝇头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论GDP在全省排名倒数,论领导重视程度却是数一数二——只因这蝇头市早年间靠着几宗土地批文、几个採矿可证,硬是发出了几户婆罗门家族,个个财大气粗,个顶个地把自家公司大楼修得比市政府还高三层,落成那日还专门请了市里分管副市长剪彩,报纸上登了半个版面,标题是《蝇头市迎来跨越式发展新地标》。 这蝇头市虽小,倒也不乏一些人才,本回要说的,正是这么一位。 此人姓高,单名一个强字,因排行家中老小,父母嫌强字太过孤零,便在前头又添了个小字,唤作高小强。这高小强生于蝇头市郊区一个叫三里屯的村子——注意,此三里屯非彼三里屯,人家北京三里屯灯红酒绿,这里的三里屯灰头土脸,村口一块石碑上刻着文明村三个大字,也不知是哪年都被露头虎石。 高小强自幼便与旁的孩子不同,别人家孩子看电视看的是打仗片、动画片,他偏爱看那些个古装剧、偶像剧,一集不落,看得如痴如醉,心中便种下了一个念想:这辈子非当演员不可。 村里人都笑他:强子,你长这模样,去演员,怕是只能演个山贼甲吧? 高小强也不恼,只说:自古英雄不问出处,成龙大哥当年不也是跑龙套出身? 这话倒也不假,只是成龙大哥的运气,高小强是半分没沾过。 书中另表,这高小强自小便有一件与眾不同的地方──具体是哪里与眾不同,说来倒是段有趣的往事。 他打小学起,那裤襠部位,便总是比旁的男娃鼓囊囊的,穿哪条裤子都显得紧绷绷的,跟寻常孩子那种松松垮垮、随便一条秋裤就能打发的模样,大不相同。他自己那时年纪小,也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只当是自家做的裤子尺寸没量准,还没少跟他娘抱怨过好几回,说裤子做小了,勒得慌,他娘纳闷道:我明明是照着你表哥的尺寸放大一码做的,咋还嫌小呢? 这一日,班上一个叫小芳的女同学,铅笔盒突然不见了,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急得直哭。班主任组织全班同学互相搜查书包,最后目光落到了高小强身上——只因这小芳嘀嘀咕咕地说,她瞧见强子今天裤兜鼓鼓囊囊的,形状怪异,怀疑他把铅笔盒藏在了裤子里。这一说,惹得全班哄堂大笑,高小强又委屈又难堪,红着脸拼命解释没有没有,急得差点当场就要脱裤子自证清白,幸亏班主任及时拦下,正色道:这成何体统,男女授受不亲!这场闹剧才算作罢——后来铅笔盒是在罢手闹剧是在罢手!这场闹剧才算作罢手——后来铅笔盒是在罢手讲台底下找的,原是小芳自己上课时不小心踢掉的,可这一桩冤案,却成了高小强整个小学生涯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往后好几年,同学们背地里都悄悄给他起了个绰号,唤作铅笔盒,也不知道是骂他,还是夸他。 到了国中,正是发育猛长的年纪,这份与眾不同,愈发地藏不住了。每逢夏天穿短裤,高小强总觉得旁人的目光,时不时地往他那处瞟,弄得他浑身不自在,没少在体育课上找藉口不肯换短裤,寧可摀着长裤跑八百米,热得满头大汗也不肯脱。有那促狭的男同学,还编排了个顺口溜来取笑他:高小强,真是强,裤襠藏着定海神针棒。气得高小强没少跟人打架,可打完架,真是强,裤襠藏着定海神针棒。气得高小强没少跟人打架,可打完架,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卑,却还是深深地扎了根-他那时候压根想不到,这份人生令他想尽了本朝 高小强学习不好,高中没读完便輟学了学,一门心思要去省城闯荡演艺圈,可惜家里穷得叮噹响,连去省城的车票钱都是东拼西凑借来的。到了省城,人生地不熟,投了几份简歷,剧组门口堵了半个月,方才混进一个古装剧组,演了个挑水的乙——注意,是乙,前头还有个挑水的甲,那甲是有台词的,一句娘,水来了!,挑水的甲,那甲是有台词的,一句娘,水来了!,那白呢? 高小强演完这一场戏,激动得当晚睡不着觉,给村里发了朋友圈,配文:萤幕首秀,敬请期待!配图是他挑着水桶、脸被剧组道具组特意抹了两道泥的剧照。村里点讚的倒有几十个,评论区却有个损友留言:强子,你这泥抹的,跟你平时下地干活也没啥区别啊。 高小强气得当场把那损友拉黑,可心里也隐隐有些发虚——这萤幕首秀,播出之后压根没人认得出他,连他娘都指着电视问:这挑水那个,是你不? 如此这般,在省城漂了三年,跑了不下二百个龙套,什么士兵甲路人乙被砍的丙,演技倒是练出了几分,可惜始终没能捞着一个有台词的角色。这年头,剧组也讲究资源二字,没有资源,任你演技再好,也只能在人堆里凑数。 高小强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肯吃苦,机会总会来。但现实这堂课,教会他的是:这世道,光肯吃苦不够,还得会来事。但他偏偏是个直肠子,不会来事,不会溜须拍马,眼看着比他晚入行的小年轻一个个混上了配角、主角,自己却还在剧组食堂给人端盒饭,心里那点戏梦,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那一年冬天,剧组解散,高小强连回家的车票钱都没有,蹲在片场门口啃了三天的馒头,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演员梦,怕是做不成了。 灰溜溜回了蝇头市,家里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他爹蹲在门槛上抽了半宿的烟,最后憋出一句:强子,要不,你去考个公务员? 高小强苦笑:「爹,我要是能考上公务员,我还用去跑龙套?」 这话说得他爹一愣,随即也叹了口气,没再吭声。 蝇头市这地方,年轻人若是不能进体制、不能进那几家婆罗门企业,剩下的出路,无非是送外卖、开网约车,或者--去夜场当保全。 高小强身材倒是生得魁梧,一米八三的个头,肩宽背厚,虎背熊腰,那几年跑龙套虽没混出名堂,倒是把身板练得极为结实——毕竟经常要演被打的被砍的,摔打功夫是真练出来了。经村里一个远房表哥介绍,高小强进了蝇头市最大的夜总会-金碧辉煌歌舞厅,当了一名保全。 这金碧辉煌,说是歌舞厅,其实是本地一霸,老闆据传跟市里某位领导沾亲带故,装修得极为气派,门口两根罗马柱刷了金漆,霓虹灯招牌亮得方圆五里都能瞧见,晚上门口停的车,宝马奥迪都算是千寒酸货酸牌」,真正的车子都是马瑞斯。 高小强穿上保全制服的那一日,站在镜子前照了半天,心里五味杂陈。这身黑色制服,肩章上绣着安保部三个字,跟他当年在剧组里穿的士兵甲戏服,倒有七分相似。他自嘲地想:好歹也算是上岗了,虽说这个岗,跟演员梦,是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这高小强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倒是没丢,站岗的时候,他把每一个进出的贵客都在心里默默演练一遍——观察人家的步态、神情、说话的腔调,暗自琢磨:这要是拍戏,这位老爷该演个什么角色。 这一日,正是蝇头市入夏时节,金碧辉煌门口刚好在办一场私人包场的庆生宴,据说是本市王家环球公司某位高管的女儿满月酒——蝇头市的规矩,满月酒也要摆在夜总会办,图的就是一个排场。高小强照例在门口执勤,见来来往往的宾客,一个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说话时嗓门倒是一个比一个大,彷彿谁声音小谁就没面子。 正忙碌间,忽听得门口一阵骚动,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下,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妇人。 这位妇人约莫四十出头年纪,穿一身酒红色的旗袍,烫着时兴的大波浪捲发,脸上妆容精緻得如同刚从美容院直接搬出来的展览品,脖子上一条粗如手指的金项鍊,坠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走起路来微微晃悠,倒有几分风韵。 高小强见状,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替她把车门拉得更开些,又躬身道:夫人您好,欢迎光临。 那妇人本已迈步向前,忽听得这一声夫人您好,脚步微微一顿,抬眼朝高小强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倒是颇为仔细,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打量了两遍,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彷彿在片场挑选男主角的选角导演,正在审视一位新人的上镜条件。 高小强被这么一看,倒有些莫名其妙,只当是自己站姿不够标准,赶紧把腰又挺直了几分,脸上堆起职业假笑。 那妇人却是扑噠一声笑了,也不多说话,摇曳着旗袍下摆,径自往里走去了。 高小强愣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回头望向身边同事,压低声音问道:哥,这位是谁啊,看着挺有排场的。 那同事嗤笑一声,凑近了低声道:你小子刚来不知道,这位可是咱蝇头市数一数二的人物——王家环球公司的名誉董事长,刘金花刘女士。 高小强哦了一声,心里却没多想,只当是又一个来消费的贵妇人,转身继续站他的岗,殊不知,这一眼、这一笑,竟是他此后人生轨跡彻底拐弯的开端。 书中暗表,这刘金花来头也不小。此女早年间原是蝇头市金碧辉煌(对,就是这同一家,只不过那时候还叫皇后歌舞厅)的当家花旦,唱得一口《甜蜜蜜》,跳得一支《伤心太平洋》,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后来经人牵线,认识了王家环球公司的元老功臣——焦建国。 这焦建国当年在王家老爷子手下做事,极会来事,深得老爷子器重,眼看着老爷子晚年丧偶,孤家寡人一个,便动了心思,把这刘金花运作着介绍给了老爷子。老爷子那年已是六十有八,刘金花不过二十有五,这段姻缘,说穿了不过是一场买卖,可蝇头市这地方讲究你情我愿四个字掛在嘴上,实际操作起来,跟菜市场买卖白菜也差不了多少。 老爷自打娶了刘金花,一似老树发新芽,被刘金花那一身风韵迷得神魂颠倒,天天都要,夜夜笙歌,没出半年,便觉得腰腿发软、气力不济。老爷子也是要面子的人,怕被人笑话英雄气短,四处託人寻偏方,花高价买来什么野生鹿茸、藏区虎骨,其实都是黑心作拿驴皮阿胶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粉末胶合而成,天天当补品泡酒坊,喝拿驴皮阿胶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粉末胶合而成,天天当补品泡酒坊,喝得是精神返工。如此这般折腾了小半年,终于是虚不受补、慢性中毒,五脏六腑一并遭了殃,终致一命归西,撒手人寰,留下偌大的王家环球公司,交给了前妻所生尚未成年的独子王大鹏,焦建国和其他元老暂行代管,刘金花则掛了个名誉董事长的虚职,虽然不过问公司实事,但因为她跟焦建国的关係,大事小情的,只要她提出的要求,没有不照办的。 这几年,刘金花间来无事,白日里插花、做美容、追宫斗剧,夜里睡不着觉,便常常一个人开着宾利出来,到这金碧辉煌坐上一坐——毕竟这里,曾是她风华正茂的地方。 只是这几年来,蝇头市的男人,个个见着她不是点头哈腰喊刘总,就是低眉顺目喊刘董,再也没人像当年那样,敢用一双清澈坦荡的眼睛,正正经经地看她一眼。 而今夜,门口那个傻大个子保安,那一声不諳世事的夫人您好,那一身魁梧的骨架,那一双还没被这蝇头市的浑水浸染透的眼睛… 刘金花坐进包厢,端起酒杯,脑子里却还转悠门口那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又扬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给一个人发了封微信,只有五个字: 老焦,来一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老狐狸定妙計 且说这焦建国,今年五十有六,个头不高,微微发福,一张脸生得圆润,眼睛却细长,笑起来时眼皮一耷拉,你压根瞧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这也正是他的看家本领——喜怒不形于色,深藏不露。 焦建国年轻时也是蝇头市一个混不出头的青年,早年间跟着王家老爷子跑腿,端茶倒水、递烟点火,一干便是十几年,愣是从一个开车的司机,一路混到了总裁办主任这个位置。旁人只当他是靠资歷熬出来的,殊不知这里头的门道,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王家老爷子晚年丧偶,正是他一手运作,把刘金花介绍给了老爷子,从此在王家的地位,便如同打了地基一般,稳稳噹噹。 这些年,焦建国在王家环球公司里,官职说大不大--总裁办主任,听着不过是个打杂的头衔;说小又不小,公司上下大小事务,哪一样不经他手过一遍?採购要他签字,招标要他把关,就连食堂换个供应商,都得先问一句焦主任那边通过没有。王大鹏虽是名义上的一把手,可这公司里的水,深浅几许,说到底还得看焦建国的脸色。 正因如此,焦建国在蝇头市商界,人送外号影子总裁——意思是,明面上他什么都不是,暗地里他什么都管得着。 只是这影子总裁的日子,也并非全然风光,个中甘苦,唯有他自己知晓。 这一日夜里,焦建国正在城郊一处装修得极为雅緻的别墅里,别墅的女主人,乃是他新近豢养的第十九位生意伙伴——蝇头市商界的规矩,正室之外的女人,从不叫情人外室这般粗鄙字眼,一律美其名曰合伙人,谁家老闆要是同时在外头养了三五个,名片上倒像是开了个连锁加盟店,按入门先后依次排了序号,业内人称几奶,这第十九位,自然就是十九奶了。 焦建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却有些恍惚——想当年自己刚发跡那会儿,一个晚上连轴转两三家都不带喘气的,如今岁数上来了,这第十九位年方二十二,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自己却是有心无力,方才那一番云雨,使出了浑身解数,末了还得靠桌上那罐高丽进口鹿鞭精吊着一口气,才算勉强收了场。 十九奶伏在他身边,撒娇似地嗔道:焦哥,你这几天怎么总是没什么精神啊? 焦建国心里苦笑,脸上却强撑着,随口敷衍道:哪能没精神,是最近公司事儿多,操心得很。 其实这操心二字,倒也不全是敷衍——这些日子,焦建国心里确实正搁着一桩事,翻来覆去地寻思,如何才能体面地从刘金花那一摊子照应里脱身出来。 倒不是他全然厌了刘金花,只是这里头,有两层顾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其一,刘金花虽说风韵犹存,架不住岁月不饶人,如今自己身边正当年、水灵灵的合伙人有的是,一个赛一个地娇艷鲜嫩,两相一比,到了刘金花那儿,实在提不起多高的兴致,每回都跟走过场似的,纯走场属应付差事;其二,这也是更要紧的一层——刘金花名义上到底是王家的遗孀,脸面上须得端着贞节的招牌,纵然坊间早有些风言风语,说她跟自己关係不清不楚,可毕竟没个人抓着真凭实据实爆出来。这事就跟埋在地底下的雷一样,平日里踩不着便罢,哪天真让人给踩爆了,头一个吃亏遭殃的,必是自己这个影子总裁——王家上下但凡查起来,第一个起疑心的就是他,届时轻则声名扫地,重则这些年上下苦心经营的根基,都要跟着东流。 故而这些日子,焦建国是既捨不得这份照应带来的体面与好处,又怕日久生变、惹出祸端,两头为难,一直没个头绪,只得走一步算一步,能拖便拖。 正胡思乱想间,桌上手机震动了一下,焦建国伸手摸过来一看,是刘金花发来的:老焦,来一下。 焦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也摸不清这是要说什么事,胡乱套上衣服,随口哄了十九奶几句,说是公司急事,驱车便直奔金碧辉煌去了。 到了包厢,见刘金花斜倚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酒杯,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焦建国心里便有了几分谱——这位刘女士啊,笑成这样,十有八九,又是看上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金花,什么事,这么急着叫我?」焦建国在她对面坐下,语气不咸不淡,脸上却难掩一丝疲态。 刘金花也不绕弯子,直接问:老焦,你们门口那个新来的保安,什么来路? 焦建国一愣,随口道:这我哪知道,回头让人事那边查查不就得了。 查什么查,刘金花白了他一眼,我是问你,这人,能不能弄进公司来。 这一句话,倒把焦建国心里那根一直悬着的弦,猛然拨动了一下,他抬眼看了看刘金花,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这女人“守寡“这几年,日子过得表面风光,实则看了看刘金花,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这女人“守寡“这几年,日子过得表面风光,实则寂寞得很,虽然有自己这根”藉棒“,但自己心慰不是她意了;只是这事该怎么办,倒是要好生思量思量。 ——他脑子转得飞快,几秒鐘工夫,便把自己长久以来的那桩心事和眼前这档子事联到了一处:这不正是瞌睡时递过来的枕头?若真能寻着个妥帖的年轻人,把刘金花这一摊子事务体面地接手过去,自己不但能顺理成章地卸下这份负担,往后指使起这年轻人来,也更方便顺手;再者,若这事办得妥当,刘金花身边有了寄託,性子顺了,往后一想美好一点地开始由自己 金花,你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焦建国脸上堆起了笑。 那就有劳老焦你了,刘金花抿了口酒,又补了一句,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人得乾净,家里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麻烦事,人也得机灵,别是个榆木疙瘩,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底子折实。 焦建国心中暗笑:这刘金花啊,嘴上说得跟招聘HR似的,说什么乾净机灵底子厚实,其实翻译过来不就一句话——中不中看,中不中用,能不能扛得住。 当下焦建国便叫来金碧辉煌的经理,旁敲侧击打听了一番,这一打听,倒是把高小强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还牵出了一段本地流传已久的传说。 原来这高小强当年在省城跑龙套那几年,穷困潦倒之际,也曾因一时生理需求,摸黑去过一趟城郊的洗浴中心解决问题。据那经理绘声绘色地转述,说这段典故在圈内早已传得神乎其神——当日那女子见高小强宽衣解带,先是愣在当场,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连声道我的天爷,我奶奶的擀麵杖也没你那傢伙粗,此后一番云雨,直折腾到东方既白,末了那女子非但分文未收,反倒拉着高小强,一个劲儿地道谢,说是这行做了这么长时间,头一回被客人搞得高潮不断、飘飘欲仙。此事传开,圈内人便送了高小强一个绰号,唤作擀麵杖,虽是粗俗,倒也贴切。 自打进了金碧辉煌当保安,这传说又添了几笔新章——据传后厨几个女服务员、乃至几位常来的舞小姐,都曾与他有过深入交流,回回都是讚不绝口,一来二去,擀麵杖的名号,在这蝇头市的底层风月圈里,竟也算攒到了几文钱的名头,只不过来往者大都是首陀罗和达利特阶层,因而这名头并没带来实质的利益。 焦建国听完,摸着下巴寻思:这倒是个好苗子-家里没背景,意味着日后好拿捏;这份本事倒是意外之喜,正合刘金花的需求;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传说里几分真几分假,总得 思虑再三,焦建国决定,得先安排一场不动声色的实地考核,方能心中有数。 他寻思一番,便把这差事交给了自己身边最信得过、也最有经验的第七位合伙人——一个在本地开美容院的女子,姓週,人称週姨,做事向来牢靠,嘴巴也严实。焦建国私下嘱咐了一番,只说要验验成色,週姨心领神会,笑而不语。 三日后,週姨人约了高小强,只说是介绍一份兼职看护的私活,地点约在某处会所。高小强凭感觉猜测,这次应该也跟以往那些男女切磋之事一样,纯肉慾而矣,所以也没多想,毕竟实力在身。 到那日,高小强如约来在周姨选定的地方,走进包间,见沙发上坐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鹅蛋脸,微微有些富态,略显低档的描眉,一张被常年的化妆和所谓护理蹂躪过的脸,面皮被拉得光到蚂蚁都会滑下来;週姨手里夹着根烟,见高天小来说,一强随手关上了门。 高小强再稍稍细看了下这个女人,身材算不上一流,但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不过气质跟自己之前交流过的女性相比,明显高了一个层次。 週姨的户口本上名字是周丽丽,她长大后嫌俗,自己改名叫周曼丽,在蝇头市因为靠上了焦建国,开了两家美容院,也算挤到了剎帝利的墙角了。做完简单的自我介绍,週姨便单刀直入:“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人想让你代理一份工作,我帮着来把把关的。听说你搞女人很厉害,今天能不能让我试试?” 虽然高小强已见多了这种场面,但是听週姨说完,还是觉得有点过于直接了,骨子深处的那点自卑令他有一小阵脸红心跳,一时有些结巴:“哦…哦,可……可以啊。” 週姨笑了笑,转到沙发后面,那里还有一扇门,原来这是个套间。她推开那扇门,里边房间摆放着一张床,一对单人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个带淋浴的卫生间。 「来吧,你先去洗洗。」週姨对高小强说。高小强「嗯」了一声,走到浴室里边,正准备带上门,週姨说了一句:「门开着吧。」高小强怔了一秒,而后「噢」了一声。接着他脱了衣裤,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週姨慢步踱到卫浴门口,斜倚着门框往里面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丝微笑。 不多时,高小强洗完了,用浴巾裹着下半身走了出来,坐到床边。週姨走进浴室,带了门。 几分鐘后,週姨围着浴巾走出来,手里拿着那盒保险套。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在床边站了片刻,目光慢慢落在高小强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刚才的随意打量,而是带着一种经过筛选后的确认——像是把一件传闻中的东西,终于放到了自己手里。 她坐到他身边,把保险套随手丢在枕头旁,右手先贴上他的胸口。掌心很热,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意,指腹在胸肌上缓慢地移动,不是急着往下,而是像在确认这块肉是否真如看起来那样结实。随后手指往下,掠过腹肌的沟壑,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高小强的浴巾被她两隻手一起解开。那根东西还没完全勃起,却已经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顏色偏深,青筋隐约可见。週姨的呼吸顿了一下。她见过不少,也用过不少,可眼前这尺寸仍让她下意识地瞇了瞇眼。她伸出手,先是轻轻握了一下,感受那份还没完全充血的重量,随即俯下身,嘴唇贴了上去,不是含,只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顶端。 高小强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他没有急着动,只是抬手,慢慢把她肩上的浴巾往下拨。当布料滑落时,他掌心贴上她的背——皮肤细腻,带着刚洗过的湿热,和廉价香氛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的手从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在腰窝处停了一停,然后才继续向下,握住她略带肉感的臀瓣,力道不重,却很稳。 週姨抬起头,眼神已经有些散。她主动仰面倒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等他压上来。高小强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耳垂、脖侧,呼吸打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耐心。一隻手揉上她的乳房,拇指绕着乳尖打转,时轻时重,直到那粒东西完全硬起来,才低头含进去。舌头湿热地捲着,偶尔用牙齿轻轻蹭一下,喉咙溢出细碎的哼声。 他的嘴一路往下。小腹、大腿外侧、膝盖内侧,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手指先拨开那些已经有些湿意的毛发,指腹按上阴蒂,只是打着圈揉,不急着深入。等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抬起,他才把两片阴唇分开,低头把舌头送了上去。 週姨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她不是没被人口过,可眼前这个保全的舌头既有力又精准,舌尖一下地顶着最敏感的那点,偶尔整片嘴唇包上去吮吸。她的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爱液已经顺着臀缝往下淌,她抬起腰,几乎是把那处往他嘴里送。 「进来……」她的声音发哑,带着命令,也带着急切。 高小强直起身,拿过保险套。撕开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尺寸明显偏紧,套上去后前端被勒出浅浅的勒痕。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用龟头在入口处来回蹭了几下,感受那处已经完全软开、不断收缩的湿热。週姨等不及,自己伸手握住他,往下带。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那份撑开的感觉来得太直接,太满,像是身体里突然被塞进了一根滚烫的铁。空气被一点点往里面推,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一声拖得很长的、发颤的气音。 高小强没有立刻动。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手按在她大腿内侧,等她的内壁从最初的紧绷慢慢适应。等那处开始主动绞紧、开始往外吐水,他才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每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週姨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手指死死扣着他的小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他加快节奏的时候,刻意避开了最深的地方。硕大的前端反覆碾过她体内那一点,准确得近乎残酷。週姨的呻吟彻底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压不住的哭腔。她的腿夹紧他的腰,脚跟磕在他后背,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颤。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内里突然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爱液几乎是喷出来的。高小强放慢速度,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让她在馀韵里慢慢回神。她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摸他的背和头发,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 等她稍稍缓过来,他抽出自己,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后入的角度让进入变得更深,也更无法闪避。週姨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布料闷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轻响。 第二次高潮几乎是被顶出来的。她的身体突然软下去,膝盖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塌,只剩下臀部还被他握在手中。高小强没有停,只是放慢,用那种又深又磨的节奏,把她第三次送上顶点。 当她终于哑着嗓子说「歇歇…弟弟,真的快瘫了」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点哭腔后的沙哑。高小强抽出自己,躺到她身边。週姨侧过身,手还是下意识地摸上那根依旧硬烫的东西,指尖在上面轻轻滑过。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不可思议的怔忪。 ——这样的东西,果然不是普通保全能有的。 休息了一会儿,週姨又主动坐到了「擀麵棍」上,也迎受了更多的极致生理快感的衝击… 隔天一早,週姨给焦建国打了个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与感慨,只说了八个字:货真价实,超出预期。末了又添了一句,声音都有点发飘:焦哥,这小伙子,我以后可以多联系吗? 焦建国掛了电话,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心里那桿秤,算是彻底有了准数。 又过了一天,焦建国换了身便装,也不摆什么总裁办主任的架子,径直去了金碧辉煌,寻着正在门口执勤的高小强,笑呵呵地凑上前去,递了根烟:小伙子,辛苦了,我看你站着门口,风吹日晒??的,也不容易。 高小强受宠若惊,赶紧摆手:大哥,我们上班不让抽烟,您这烟我心领了。 焦建国心里一乐,暗道:这小子,还真是个规矩人。面上却道:好好好,不抽不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高小强。 高小强…焦建国念叨了一遍,忽然话锋一转,我听说你以前是乾演员的? 高小强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没混出来,现在就在这儿混口饭吃。 焦建国见状,故意叹了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唉,这年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只不过啊,得看有没有人识货。 这一句话,说得高小强心里咯噔一下,抬眼望向这位陌生的大叔,只见对方笑瞇瞇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说不清是热络,还是别有深意。 大哥,您……您是?高小强试探着问。 焦建国这才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我叫焦建国,王家环球公司的,你要是有兴趣,改天来公司坐坐,我们聊聊,看看有没有合适你的位置。 高小强接过名片,一看上头总裁办主任五个大字,登时呆住了——这蝇头市但凡有点门路的人,谁不知道王家环球公司?那可是本市数一数二的企业,别说进去当个正式员工,就算是门口扫地的,那也是不少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好差事! 「焦……焦主任,您真让我去?」高小强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焦建国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人,向来说话算数。你明天上午,就来公司找我,具体什么岗位,到时候再细说。 说罢,也不待高小强再多问,转身便走了,留下高小强一个人愣在原地,捏着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天上掉馅饼了?这好事,来得也未免太突然了些。他心里既是兴奋,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道理?可转念一想,自己这几年跑龙套、当保安,苦日子过够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摆在眼前,哪还顾得上瞻前顾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暗度陳倉悄悄入局 且说高小强揣着那张名片,一夜没睡踏实。翻来覆去地想:明儿个是不是该穿那件唯一没破洞的衬衫,走进二十八层的大楼,风风光光报到?说不定还能配个工牌,掛在脖子上,跟电视剧里那些「总裁助理」一个做派。想想都觉得脸上有光。 谁知天还没亮??透,手机忽然震了。 「小高。」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跟做贼似的,“公司大楼你就甭去了。我发个定位,打车过去,别声张。” 高小强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焦主任,昨儿不是说好去公司报到吗?我这衬衫都熨平了……” 「报到是报到,」焦建国顿了顿,语气里透着几分「你怎么这都听不懂」的无奈,「你这活儿跟旁人不一样,用不着敲锣打鼓地办,也没必要满公司都知道你是谁。这年头办大事,讲究的是『低调』二字声发财吗? 高小强虽不明白自己这号“人才引进”跟“发大财”有什么关係,可听着这口气,也不敢多问,忙不迭道:“懂了懂了,我这就过去。” 按着定位,他搭计程车来到郊外一处不起眼的茶馆。招牌掉了漆,写着「啥都有茶楼」五个褪色大字。高小强心说,这名字取得倒实在,比公司那些「国际化」「生态圈」强多了,起码不忽悠人。 推门进去,焦建国已坐在里间雅座候着。桌上一壶茶,两隻杯子,再无旁人,倒像地下工作接头。 「坐。」焦建国指了指对面位子,也不多寒暄,直接从公事包里取出几张纸,推到他面前。动作利落得跟交割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似的。 高小强低头一看,只是薄薄几页──一份《劳务合作协议》,落款处没有「王家环球公司」的抬头,只写着「刘金花(个人)」五个字;另一份是银行卡开户单,户名填的是他自己。 “焦主任,这……不是公司的合约啊?”他有些不解,“我还以为能混个工牌呢。” 焦建国呷了口茶,慢悠悠道:「工牌?你要那玩意儿干嘛,掛脖子上让人查户口啊?这份差事说到底是刘董事长个人的私事,跟公司没有半点关係。你往后的工资、开销,都从她私人帐户走,压根不进王家环球的帐。 高小强一听「信任背摔」四个字,倒有点心动,正想问问是不是真有这环节,转念一想人家明明是打比方,自己较什么真,便訌闭了嘴。 这才恍然:原来这份工作,压根不是想像中坐在高级办公室、捧着印有自己名字的工作证、风光体面当「董事长事务助理」。这落差,倒跟当年跑龙套时导演说好加一句台词、开拍前又删了,是一个滋味。 焦建国似是看出他心里那点失落,又补了一句:「别觉得憋屈。这差事虽说见不得光,待遇绝不会亏待你。往后你名义上掛在刘董事长私人名下,做个‘生活事务专员’——说白了,就是帮她打理私人產业。 “那我原先在‘金碧辉煌’的差事?” 「已经安排妥当了。」焦建国摆摆手,一副「这点小事也值得问」的表情,「跟那边打了招呼,就说你家里有事,得回乡下待一阵子。反正你们那行当人来人去的,谁也不会较真儿。」 高小强听罢,心里那点「衣锦还乡、风光入职」的念想彻底断了。可转念一想,这般行事虽憋屈,倒也图个清静——不用面对一屋子人的眼光,不用应付虚头巴脑的场面话,至少不用学唱司歌。这一条,他心里还挺庆幸的。 「焦主任,那……我这活儿具体要做什么?」他试探着问,虽说心里早有几分猜测,可这话终究不好自己先挑明。 焦建国抬眼看他,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却也不点破,只慢悠悠道:「你就当自己是去『伺候』一位贵人。具体怎么伺候、怎么让人满意,我看你这些年在江湖上,也不是把我搞得太重。 这句话含蓄,却也点得明白。高小强脸上一红,低下头。一路走来的种种蹊蹺——週姨那「兼职推拿」、焦建国这讳莫如深的安排——一一串了起来,他渐渐彻底明白了自己这份「差事」的真正内容。 心里倒也不慌,甚至隐隐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期待与自信。毕竟经了周姨那一遭,他也算懂得了几分门道,晓得自己这份「本事」在蝇头市风月场上究竟能值几个价钱。比当年那些跑龙套的哥们强多了——人家一个月两千块盒饭钱,自己这一晚上,抵得上人家仨月工资。 签完那份不见公司抬头的合同,焦建国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隻信封递过来:“安家费,先拿着,添置几身像样的行头。往后住的地方不用你操心,云溪山庄那边早给你收拾出一间屋子了。” 高小强接过信封,入手颇有分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连声道谢。心里却嘀咕:这年头当“事务专员”,倒比当“事务助理”来钱快多了。 「对了,」焦建国临走前忽然想起一事,「往后你这身份,内部有个称呼,就叫『净哥』。你自己知道就行,见着人还是老实实报高小强的本名。」 高小强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心说这名字取得还挺文雅,也没细想「净哥」二字背后有什么讲究。殊不知这一声“净哥”,往后竟成了他在蝇头市地下圈子里一个心照不宣的代称——若真让他知道这两个字的出处,怕是当场就得跟焦建国翻脸。 从茶馆出来,焦建国又叮嘱几句:“今晚直接去云溪山庄,刘董事长会在那儿见你。具体怎么安排,到时候自有人接应。你只管准时到场,仪表收拾利落些,别的不用多操心。” 高小强应了声“是”,望着焦建国的车绝尘而去,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这一日之间,自己的人生轨跡竟这般悄无声息地被人彻底扭转了方向。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信封,又摸了摸兜里那张薄薄的、没有任何公司抬头的合同,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失落、忐忑,还是那么一丝隐密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想的期待。 这一切都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家里的爹娘。他搭计程车回了趟三里屯,只含糊说自己找了份「给有钱人家当私人管家」的差事,待遇不错,往后可能不常回来。爹娘倒也没多问,只当儿子总算熬出头了,脸上乐得合不拢嘴,张罗着杀鸡摆酒庆贺。席间他爹还举着酒杯逢人便夸:「我们家强子,如今是给大老闆家当管家的人了!」惹得邻里几个婶子大娘都投来羡慕的眼神。高小强坐在饭桌上,脸上笑着,心里却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 当晚,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约定地点。车窗摇下,露出司机那张沉默寡言的脸:“上车吧,净哥。” 高小强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去,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一声「净哥」喊得,怎么听着倒有点像黑道片里接头对暗号的味道。 车子一路往城郊驶去。繁华的街市灯火渐渐被拋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蜿蜒的山路,与两旁渐次深浓的夜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雲溪山莊初試鋒芒 那辆黑色轿车沿着蜿蜒的山路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在一处僻静的院墙外停下。院墙不高,青砖黛瓦,看着不张扬。可高小强下车一瞧,便觉出几分不寻常──这院墙足足绵延出去老远,围出一片极大的园子。大门口虽无重兵把守,却有两个沉默寡言的看门人,见了车只默默推开门,一言不发。那架势,倒比银行金库还严实几分。 车子从大门口又往里面开了一段路,在一栋建筑物前停下来。司机也不多话,只朝里一指:“净哥,往里走,自有人接应。” 高小强心说,这称呼喊得,倒比他当年在剧组里被喊“哎,那谁”要来得体面些,也算升了半级。 他点点头,独自沿着石子小径往里面去。园子里古木参天,假山流水,佈置得极为雅緻,与蝇头市那些动輒贴金镶银、生怕人不知道自己有钱的「婆罗门」宅邸截然不同,倒有几分江南园林的意境。想来是刘金花特意寻了懂行的人打理出来的私產。只是高小强瞧这假山流水,心里却犯嘀咕:这么大一处宅子,也不知道刘金花一年到头能来住几回。说不定园子里的锦鲤,都比她本人在这里待的时间还要长。 行至一处灯火掩映的偏厅,一名妇人迎了出来。约莫五十出头,身量俐落,眼神透着几分见惯世面的精明干练。 “你就是净哥吧?”那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我姓孙,往后你就唤我孙姐。” 高小强忙不迭道:“孙姐好,往后多有叨扰。” 孙姐微微一笑,那笑里带着几分「我见的多了、你别跟我装」的味道,也不多寒暄,只引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间陈设精緻的浴室:「董事长今晚有些乏,交代你先沐浴更衣,稍后自会有人来请起来。 高小强被这话说得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訌訌应了一声。心说这孙姐说话,倒是够直爽。 按着她说的,沐浴更衣,换上早已备好的一身家常绸缎便装。对镜整理仪容时,高小强心里倒出奇地平静──竟生出几分近乎职业化的沉稳来了。 这份沉稳说来也不奇怪。经了周姨那一遭“实地考核”,他早已明白自己这份“本事”在蝇头市的行情几何,也摸清楚了这一行当里该拿出怎样的姿态、怎样的分寸,方能让对方满意、让自己得利。更何况他跑了这些年龙套,最擅长的本来就是揣摩角色、拿捏情绪。如今这齣“戏”,不过是换了个舞台、换了个观眾,可这份“演技”倒是能派上真正的用场了。也算是这辈子一回,自己的「专业特长」没被埋没。 他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暗自琢磨:想当年跑龙套,导演嫌他「眼神里没戏」。如今这齣戏,怕是不用导演教了,全靠真功夫,NG不了,也没有替身。 不多时,孙姐引他穿过一条掛满字画的回廊,来到园子深处一间独立的院落前,轻声道:「董事长就在里头,你自己进去吧。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说罢便转身悄悄退下,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倒像这园子里从此再没了旁人,只留下这句“别给我丢人”,把高小强弄得哭笑不得——这架势,倒像上场前教练拍肩膀的那种鼓励法。 高小强推门而入。室内烛光摇曳,并未开那些刺眼的顶灯,倒添了几分朦胧的意味。刘金花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一身月白色软缎睡袍,长发松松挽着,卸了白日里那身假贵妇的浓妆,脸上只薄施了一层粉黛,倒显出几分与年纪不甚相符的娇媚来。 “来了。”刘金花抬眼看他,唇角噙着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间适,“路上还顺利?” 「劳董事长掛心,一切顺利。」高小强不疾不徐应了一句,脚步从容地走近。姿态里竟真带出了几分他往日在戏里揣摩过的、那种沉稳持重的「男主角」气度——可惜当年演这类角色都是给别人当背景,如今总算轮到自己当主角了。只不过这齣戏,怕永远上不了萤幕。 刘金花瞧着他这份从容,眼中闪过一丝外来异,随即又是满意的笑意。她原以为这乡野出身的愣头青头一回上“战场”,怕是要闹出几分手足无措的笑话来,倒没想到这小子骨子里竟还有这么一份天生的“戏胆”,比自己这些年在牌桌上见过的那些假模假样的小白脸,强出不止一星半点。 「过来坐。」刘金花拍了拍身边的软榻。 高小强依言坐下,也不拘谨,反倒顺势执起她的手,语气温存:“董事长这些日子操持家业,想必也是辛苦。今晚且容我伺候伺候您。” 这一番话说得体贴周到,倒把刘金花说得心头一暖,一时竟生出几分「总算是遇着个懂事的」的感慨来。想那焦建国这些年虽说也算尽心,可到底年岁渐长、外头摊子铺得太大,那份周到与殷勤早已淡了大半。跟眼下这位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今骤然遇着这么个懂得体贴人心的年轻后生,这心里头怎么能不生出几分久旱逢甘霖般的欢喜? 刘金花看着他,眼神中的慾望逐渐上升。他那张尚未被社会完全熏染过的脸虽不算很英俊,却有着从小在乡间村头散养造就的些许野性。她的手移到这张脸上,轻轻抚摸起来。 高小强知道情绪已经铺到位,该上重头戏了。 他侧身贴近,一手稳稳地抄住她的腰,另一手把她散落的长发轻轻拢到耳后,低头吻了上去。唇瓣相触的瞬间,她明显颤了一下,随即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了嘴。高小强的舌尖探进去,缓慢而有力地搅动,带着一种试探后的确认。刘金花的呼吸渐渐乱了,身体在他怀里软下来。 看她被彻底调动,高小强的手从胸口探进睡袍。布料被一点点往下褪,滑过肩头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嘴也跟着往下,从脖侧一路吻到肩膀,牙齿偶尔轻轻啃一下,留下浅浅的印记。刘金花彻底放松,半躺在软榻上,任由他摆佈,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睡袍完全敞开,那对被精心保养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白腻、丰满,乳尖因为情动已经微微挺立。高小强眼神一暗,手托住下部缓慢揉搓,掌心感受那份柔软的重量。随后低头,舌头从乳房底部开始,一层层往上打圈舔弄,湿热的舌面刮过皮肤,直到含住乳尖。他张大嘴,尽量把更多软肉吞进去,再慢慢收缩口腔,像在吸吮什么珍贵的东西。牙齿极轻地咬住乳头,舌头在里面上下左右搅动。 刘金花的哼吟从鼻腔溢出来,越来越重。她情不自禁把手伸进高小强的衣服里,指尖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抓痒。 高小强利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双手和嘴巴同时回到她身上。服务完双乳,他的手顺势往下,探进三角地带。双腿被他分开,内裤被拨到一边,那处完全暴露出来。阴毛修剪得整齐,外阴柔嫩泛着潮红,看着竟有几分与年龄不符的鲜嫩——刘金花为了维持这口鲍鱼的状态,砸进去的金银自然不是小数目。 高小强毫不犹豫地低头舔了上去。嘴巴故意发出清晰的嘬咂声,舌头一会用力吸弄阴蒂,一会儿又像灵活的软体动物一样往穴口里鑽搅。一隻手不停在她大腿内侧和臀缝间游走、揉捏。刘金花的「哼、啊」声已经连成片,腰肢不自觉地抬起,把那处更往他嘴里送。 等她慾火烧到最旺时,高小强从软榻上站起来,脱掉裤子。已经完全勃起的「擀麵棍」弹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握住它,用滚烫的柱身去拍打刘金花的双乳,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刘金花迷荡的眼神猛地聚焦到这根巨物上,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惊叹,立刻伸手抓过来,上下套弄,感受那份沉甸甸的硬度和热度。 高小强嘴角微扬,露出一点征服者才有的淡笑。他慢慢褪掉她的内裤,右手再次揉上那已经湿透的美鲍,中指扣进穴口往上轻轻一提,里面的爱液立刻「滋滋」往外流。刘金花身体猛地反弓,抓着大鸡巴的手瞬间一松。 火候到了。 高小强提着肉棒抵上穴口,正要往里顶,刘金花突然伸手推阻了一下,声音发软却清楚:「带套。」同时往旁边咖啡桌上一指。 高小强回过一点神,「嗯」了一声,撕开保险套给自己穿上。回到软榻边,双手托起她的两条腿,把脚搭在自己肩上。左膝微弯抵住榻沿,右腿后拖成弓箭步,龟头紧贴穴口,缓慢而用力地往里顶。 刘金花只觉得自己的穴口被强行撑开。那圆大的龟头缓慢却不可阻挡地推进来,多年积下的空虚在瞬间被满溢感彻底驱散。她张着嘴,发出长长的、发颤的气音。 慢节奏抽动几下后,高小强身子微微下压,把她的臀部稍稍带离软榻,呈半悬空状态,然后加力把还露在外面的后半截又往里送了小一寸。龟头直接抵上子宫颈入口,刘金花失声大叫:“啊——!” 他立刻把龟头撤回到穴口附近,只在前半段恣意抽插。大龟头反覆碾磨,带得刘金花有节奏地叫床,脸上全是被填满的快感。过了一会儿他又故技重施,把肉棒推到新的深度,再引出一声带着痛感的爽叫……如此反復多次,直到感觉她的阴道为了适应这根巨物,已经自动往更宽更深的方向延展。刘金花的尖叫声逐渐减弱,正印证了这一点。 高小强抽出大鸡巴,把她从榻榻米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搭在软榻靠背上。自己提着肉枪从后面狠狠戳入。快速抽动起来后,刘金花「嗯嗯啊啊」个不停,细腰往下深塌,整个背部形成一道诱人的下凹曲线,两个乳房垂空乱晃,白花花的圆润屁股高高嘟起。高小强慾火攻心,忍不住狠命往里一插,几乎整根尽入。 刘金花「嗷」地大叫一声,整个人直接趴瘫在榻上。 高小强意识到自己冒进了,赶紧俯身安抚,声音放柔:“对不起,宝宝,弄疼你了吗?” 刘金花鬓发凌乱,慢慢抬起头看他,伸手拍了一下那根大肉棒,娇瞋道:“坏鸡巴……” 高小强“呵”地笑出声,也用手左右拍了拍自己的二弟,假装厉声:“打你个坏鸡巴,弄疼了我的宝宝。” 刘金花“扑哧”笑出来,又娇滴滴来一句“讨厌……”,然后自己站起来,走到那张欧式大床边,慢慢爬上去跪趴好,回头拋了个媚眼:“再来啊……” 高小强衝过去,先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狠狠亲了两口,再度低头为她舔鲍。这回他准备用双指。先试探着把右手中指伸进穴口,轻微震动。见她没有不适,中指进一步深入,准确找到前壁的G点区域,缓缓摩搓。刘金花立刻浪声连连,屁股不自主地抖动。他接着把无名指也轻轻插入,双指合力,由缓到急地衝击那一点。 刘金花脸贴着床面,「啊……啊……」声不绝,下意识伸出一隻手想阻止,却被高小强的左手按住。他很清楚,这女人马上要到极乐世界了,手绝对不能停。指速越来越快,几乎出现残影。刘金花发出近乎杀猪般的叫声,身体半僵在那里,想逃却手脚无力。终于,在双指最猛烈的一轮扣弄下,一股液体「滋——」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在床单上湿了一大滩。 高小强抽出手指。刘金花整个人「腾」瘫软下去,身体还在间歇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復意识,感觉有手在温柔抚摸自己的背部和臀部。她翻过身,仰躺着,看到高小强侧躺在身边,正温情看着她。 刘金花懒懒地问:“你把我弄晕过去了吗?” 高小强笑:“没有晕,就一会儿。” 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一手搂住他的脖子拉近,狠狠亲了一口,然后一翻身跨坐上去。穴口对准那根依旧硬烫的大肉棒,慢慢往下坐。不敢太深,先在洞口浅浅摩擦,再一点点往深处试探。 高小强躺着不动,任由她自己掌控,双手则抓捏着她晃动的酥胸。 刘金花越坐越深,终于又感觉到龟头顶上了子宫颈口。她一手从背后伸过去抓他的睪丸,另一手去量还有多少没进去──至少还有一掌的长度露在外面。她心中暗喜:今天真是碰到个大宝贝了。越想越兴奋,趴下身亲吻他,轻声说:“弟弟,你来动。不要太深,姐姐会痛。” 高小强应了一声,双掌按住她的臀,控制着进入的深度,腰腹发力抽插搅动。刘金花的娇喘就在他耳边,一声比一声浪,刺激得「擀麵杖」更硬了几分。他双手移到她纤腰,稍微用力抱紧,自己屁股微微抬起,猛然加快速度。大鸡巴在阴道里像高转速的活塞,刘金花的叫声几乎成了连续的浪叫。 这轮高速持续了三、四分鐘。突然,高小强把还在狂插的大鸡巴猛地整根拔出。 刘金花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长音,整个人再次瘫软,两腿往后伸直并紧,轻微发抖,完全叠在他身上,娇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歇了片刻,高小强把她挪下来,又想到新花样。他下床,把刘金花抱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让她半躺半坐。这个姿势能让她清楚看见大鸡巴是怎么进出自己小穴的。 刘金花此时已经有些失神,两腿被分得很开,半睁着眼看着那根「擀麵杖」插进来一多半就回抽。心里又是一动:这弟弟真细心,懂怜香惜玉。 高小强双腿跪在沙发前,把龟头撤到穴口,身体微微后仰,让龟头更紧贴阴道前壁,然后保持这个角度浅浅顶入,每次只到G点就回撤,反复碾磨。刘金花看着大鸡巴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慾火烧得更旺,嘴里「哼哈」不断,腰部也自然上下扭动配合。 速度提升后,她慢慢闭上眼睛,全神感受从前壁传来的每一次衝击。终于,临界被一次次突破,她低沉地「啊——」了一长声,小腹下部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高小强从鸡巴上传来的紧绞感知道她去了,却没有停,只是放慢速度,继续跟着她内壁的收缩节奏缓慢而有力地顶弄。 等这一波馀韵过去,他用同样的姿势发动新一轮,由缓到急。很快刘金花的浪叫声又起,穴里再度悸动起来。 这一波结束后,高小强心里迅速转过一个念头:初次交锋,不宜把所有本事都亮光。看这架势,自己以后的人生多半要靠她托举,来日方长,得留着点箱底慢慢施展。 此时刘金花已经有六、七分神智不清。他抽出肉棒,把她抱回大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头部压下去,把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自己左脚弓箭步,前后摆胯,开始第三回合攻势。因为已经打算收工,他有意让她双腿交叉以增加紧度,同时让龟头更用力地贴着前壁摩擦,只为让自己尽快射出这发子弹。 「擀麵棍」抽插得越来越快,刘金花的叫声也越来越尖。当穴里第三次剧烈收缩颤动时,高小强也到了极限,开闸洩洪。大肉棒在喷射时一下下脉动膨胀,正好与她阴道的收缩此起彼伏,把刘金花送上了更强烈的馀韵。她满口「弟弟……弟弟……」地乱叫,声音又软又媚。 射完后他没有马上拔出,让还在跳动的鸡巴在花穴里多停留一会儿,同时手不停抚摸她的身体,嘴不停亲吻她的脸和额头,直到她睁开眼、呻吟渐渐停歇,才慢慢把自己抽出来。 刘金花把头埋进他胸口,一手摸着他的腹肌,脸上是十二分的满足。这场大战差不多持续了一个小时。她虽然还兴奋,但突如其来的大运动量也把她掏空了。不多时,她枕着他的胸膛,呼吸渐渐均匀,睡着了。 高小强自然也有些幸苦,听着她平稳的鼻息,很快也沉沉睡去。 园子里静悄悄的,唯有窗外风过竹林,沙沙作响,倒像是天地都为这一场悄然而起的孽缘,屏住了呼吸,暗自看戏。 隔天早上,孙姐准备好了早膳,送在门口,敲了三下门示意并在外等候。里边高小强很利索地下床,穿上睡衣,打开房门,让孙姐退下。他自己把一车早餐推了进来,直推到床边,轻声道:“刘总,请用早膳。” 刘金花此时也已经醒了,见他如此会来事,又一阵欢喜,坐起来靠着床背,说道:「来,我们一起吃。」高小强便又爬上床,和她一起吃了起来。 用罢早膳,高小强洗漱冲淋,而后起身告辞。刘金花披衣而起,倚在门边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缠绵:“往后啊,你就常来这儿住着,不必总回城里折腾。” 「是,董事长。」高小强恭声应下,心里却是一片翻涌——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这条命怕是要跟这园子、这女人紧紧缠绕在一处了。这买卖比当年跑龙套划算太多,就是不知道往后这戏还能唱多久。 刘金花又叮嘱道:“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后无论什么场合,见了我,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不该问的也别多问。你懂我的意思吧?” 「董事长放心,我省得。」高小强低眉应道,语气恭顺,心里却也门儿清——这份“省得”,正是往后自己在蝇头市地下棋局里安身立命的第一要诀。 孙姐送他出园子的时候,忽然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净哥啊,你是个机灵人。往后这条路能走多远,全看你自己拿不拿得住分寸。这园子里进进出出的人,我见得多了。拿得住的,混得住分寸。这园子里进进出出的人,我见得多了。拿得住的,混得风生水起; 高小强闻言心里一凛,忙不迭拱手道谢。只是这话里的深意,此刻的他尚未能完全领会,只当是孙姐嘴上留德,卖了个关子。 坐上那辆来时的黑色轿车,驶离云溪山庄。回望那一片掩映在晨雾里的青砖黛瓦,高小强心里那点刚入这一行时残存的忐忑,此刻已然褪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崭新的、带着几分野心的篤定——这蝇头市的天,往后怕是要因为净这个野野出身的“净哥”,而出身的顏色。 只是他尚不知晓,这园子深处的每一寸温柔,都早已明码标了价。而这价钱,往后是要用怎样的代价来偿还,此刻的他,还远远想像不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假海歸真忽悠 光阴似箭,高小强自打那夜山庄初试锋芒,一下便已将自己的人生局面打开了。刘金花受了这一场甘霖,脸上那点子多年鬱结的怨气,似也消散了不少。 这一日,蝇头市城中,突然掀起了一场大动静──王家环球公司少东家王大鹏,学成归国了。 且说这王大鹏,早年间被家里砸下重金,送去海外某个据说是英联邦排名前三的商学院深造,这话传到蝇头市,人人都信以为真,一时间成了本地茶馀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殊不知这所谓的排名前三,实则是几个东南亚小岛国合伙攒起来的野鸡大学,学校官网年久失修,服务器都不知搬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如今想打开都打不开,倒也省了旁人核实的功夫。 王大鹏在这名校里混了近七年,学没上几堂,倒是把当地的赌场、酒吧摸了个门儿清,末了花了笔加急费,弄了张烫金的毕业证书,便打点行装,衣锦还乡了。 这一日,王家环球公司上下,早早地便在楼下大堂张灯结彩,拉起了一条硕大的横幅,上书:热烈欢迎王大鹏总裁学成归来,共谱王家环球国际化新篇章!横幅底下,公司高管、中层骨干齐刷地列队,一个个脸上各笑意,一个个脸上却各笑盘。 只听得一阵喇叭声由远及近,一辆加长悍马缓缓停在楼下,车门打开,王大鹏踩着一双擦得锄亮的意大利皮鞋,缓步走了下来。此人年方二十五,个头不高不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抹了老多的发蜡,油光銼亮,身上一套订製西装,倒也算是人模人样,只是那双眼睛,总透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紧绷与警惕,彷彿走到哪似的。 欢迎王总回家!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几声不太整齐的欢呼。 王大鹏也不多言,抬手虚虚一压,摆出一副免礼平身的架势,开口便是一句:Thank you,thank you everybody,I039;m so happy to be back,回来跟大家一起,重新define一下咱们公司的future。 底下眾人一听这不中不洋的开场白,个个脸上僵出一副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的表情,却也不敢造次,只得跟着又是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焦建国站在人群前排,脸上笑得比谁都真切,心里却在暗暗盘算——这少东家在外头混了三年,看这派头,学问没学着多少,倒是这一身假洋气,长进了不老少。 寒暄过后,王大鹏也不歇息,径直宣布:明日一早,召开公司国际化战略研讨会,全体中层以上干部,务必出席,共商公司未来发展大计。 第二日一早,公司顶楼那间号称耗资百万打造的国际会议中心里,济济一堂坐满了人。这会议室装潢得倒是气派,落地窗、真皮座椅、进口投影设备一应俱全,只可惜地处蝇头市这三四线地界,会议室外头就是个卖煎饼果子的早点摊,风一吹,油烟味顺着中央空调的排气口,丝丝缕地接地了进来,倒给这门国际化的排气场, 王大鹏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握着一支雷射笔,身后的PPT上,赫然打着几个巨大的英文单字:Vision、Mission、Synergy、Empowerment——底下眾人一个字都不认得全,却也不妨碍他们个个正襟危坐,装出一副深受啟发的表情。 各位,王大鹏清了清嗓子,开口便是一串夹生的中英混杂:咱们公司啊,过去这些年,一直是很local的运营思路,我这次回来,就是要给咱们公司带来一些国际化的新思维。我在海外这几年,深入研究了这个思路, 底下坐着的几位老臣子,心里暗自腹海:这蓝海战略都出了快二十年了,都快被市面上翻烂了,还当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呢,看来这三年洋墨水,喝得也是够呛。但嘴上却没人敢说,只好纷纷点头,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 下面,王大鹏说着,又切换了一页PPT,我要提出咱们公司未来三年的核心战略——039;三化一体039;:国际化、数位化、生态化。 底下一位中层干部,实在没憋住,怯生生地举手问道:王总,那…咱们公司主要业务还是做建材批发和土地开发,这个039;生态化039;,具体指的是… 王大鹏被这一问,愣了半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硬着头皮,扯出一套云山雾罩的说辞:这个问题问得好——生态化,指的就是咱们要打造一个……嗯……全生命週期、多维度、跨场景的商业生态化,指的是咱们要打造一个……嗯……全生命週期、多维度、跨场景的商业生态系统 这一番话,说得那位提问的中层干部,也是一头雾水,只得訌地坐下,心说这团队两个字,都要说成team了,怕不是真把自己当外国人了。 坐在角落里的焦建国,捏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却门儿清——这少东家啊,学问是没学着,这套装腔作势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成十,跟当年他自己刚发跡那会儿,也没两样,不过是换了个没什么时髦的外壳罢了。 会议开到中途,王大鹏忽然心血来潮,宣布要搞一个头脑风暴环节,让大伙儿自由发言,畅所欲言。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谁也不敢先开口——这年头,谁不知道畅所欲言这四个字背后,往往藏着几分杀机,说错了话,指不定哪天就得穿小鞋。 王大鹏见没人接话,脸色渐渐有些掛不住,正待发作,忽听得会议室门口一阵响动,几个后勤部门的员工,正抬着一台崭新的咖啡机,往会议室里搬。 「这是干嘛?」王大鹏皱眉问。 后勤部经理陪笑道:王总,这是给咱们国际会议中心新添置的意式咖啡机,进口的,八万八一台,往后开会,大伙儿也能喝上正宗的美式、拿铁,跟国际接轨嘛。 王大鹏一听跟国际接轨这几个字,脸上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好,这个思路好,这就是我说的国际化细节,从一杯咖啡开始。 底下眾人面面相覷,心里却各自嘀咕:这蝇头市地界,喝惯了大碗茶,谁没事天天喝拿铁啊,这八万八的咖啡机,怕是买回来也就王总自己偶尔摆拍发个朋友圈,用不了几回就得落灰。 散会之后,焦建国被王大鹏单独留了下来,说是要深入交流一下公司管理理念。 关起门来,王大鹏脸上的那点子国际范儿,倒是收敛了不少,语气也实在了许多:焦叔,这些年,多亏您帮衬着,公司这一摊子,才没散架,我心里都记着呢。 焦建国忙不迭地谦逊几句:都是应该的,王总您放心,公司上下,都是尽心尽力的。 王大鹏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又浮了上来:焦叔,我这次回来,倒也不光是为了搞什么战略研讨会——公司这些年的财务、人事,我都得重新过一遍,尤其是……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我那边小妈,我那边,我那边也数得数不清的声音,我那边也数得数不清的一些我想要。 焦建国心里一凛,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只是笑呵呵地应道:王总孝顺,董事长这些年守着这份家业,也不容易,是该多关心关心。 王大鹏听了这话,眼神里那份猜忌,倒是淡了几分,只当焦建国这话,是纯粹的场面客套,殊不知这一句关心关心,此刻已然在焦建国心里,敲响了一记不轻不重的警鐘--这一点生虽说学问不济,这份灵里,敲响了一记不轻不重的警鐘--这要少一点 送走了王大鹏,焦建国站在电梯口,望着楼下那条热烈欢迎的横幅,在风里晃晃悠悠地飘着,心里头,却是第一次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私宴探底接風禮重 且说焦建国送走了王大鹏,站在电梯口,望着那条热烈欢迎的横幅在风里晃悠,心里头那点子隐忧,是越琢磨越觉着不踏实。这少东家一句我小妈那边的安排,我也得心里有个数,听着轻描淡写,可这话里的分量,焦建国在官场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哪里听不出几分弦外之音——这是要动手查账、查人、查底细的意思了。 焦建国心里盘算:这少东家在外头混了七年,学问没长几分,可这份疑心生暗鬼的本事,倒是青出于蓝,比他老子在世时,还要多疑三分。这般人物,若是放任不管,任由他自己去查、去猜,指不定哪天就撞见了云溪山庄那点子风月事,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句小妈守寡辛苦能糊弄过去的了。 思来想去,焦建国觉得,与其被动挨查,不如主动出击——摆一桌私宴,单独请王大鹏吃顿饭,一来探探这少东家的虚实深浅,究竟是嘴上说说,还是真要动真格;二来嘛,也趁机跟这未来的顶头上司,把关係再热络热络,毕竟这蝇头市的规矩,向来讲究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只要肚子里装了自己的酒肉,手里揣了自己的好处,往后这少东家纵有千般疑心,也总得掂量掂量。至于是怎么样的」酒“,怎么样的”肉“,自然要做足文章的。 第二天,焦建国便让人在蝇头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翡翠轩,订了间包厢。这翡翠轩,说是私人会所,实则整栋楼都是暗地里王家环球公司的关联產业,只是掛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空壳公司名头,专供本地几个婆罗门家族觥筹交错、暗箱操作之用,寻常人连大门都摸不着。 然后他又动用了自己在蝇头市娱乐圈那点子人脉,物色了两位本地小有名气的艺人,作为给王大鹏的接风礼。 这两位艺人,说起来也是蝇头市这一亩三分地上,颇有些传奇色彩的人物。一位艺名唤作糖糖,早年间参加过省电视台一档选秀节目,止步三十二强,虽说没能红透半边天,倒也在本地攒下了几分知名度,如今主业是在各类楼盘开业、商场週年庆上跳跳舞、剪彩,业内人称这位庆典女王;另一位庆典女王;本地一家网路直播平台的头部主播,粉丝数号称过百万,其实刨去那些个只值几毛钱的殭尸粉,真正在线互动的,也就那么两三千号人,可架不住人家会来事,镜头前一顰一笑都拿捏得极有分寸,因此也算得上红蝇头目」扛着红界的头寸。 焦建国託人跟这二位一说,还没提报酬,二人便先满口答应了下来——毕竟能傍上王家环球公司少东家这棵大树,往后不管是拉赞助、接商演,还是往上再进一步,都是天大的好事,这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且说这一日晚间,王大鹏依约来到翡翠轩,一进包厢,便见焦建国早已恭候多时,桌上摆了几样时鲜贵货,没有铺张,因为焦建国知道,吃是小事;另外还有一瓶年份不菲的茅台,也已经开了茅封。 焦叔,您太客气了。王大鹏寒暄了几句。 。 客气什么,焦建国笑呵呵地起身相迎,你刚回来,还没好好给你接个风,咱们爷俩,喝一杯,叙叙旧。 二人分宾主落座,推杯换盏之间,气氛倒也渐渐热络起来。几杯酒下肚,王大鹏那份初见时的紧绷,也松懈了几分,说话间,渐渐带出了几分年轻人的真性情。 「焦叔,」王大鹏放下酒杯,忽然叹了口气,不瞒您说,我这次回来,心里其实挺没底的。我爸走得早,这些年,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您在张罗,我这个039;少东家039;,说白了,就是个摆设,我这心里,多少是有点…不是滋味。 焦建国一听这话,心里明镜似的——这少年郎,嘴上说着疑心,骨子里其实是对自己那份正统继承人的身份,没底气、没安全感,这才处处要抓权、要证明自己。 「王总,你这话说的,焦建国故作诚恳,端起酒杯,公司这一摊子,说到底是你们王家的家业,我这些年不过是个看家护院的老僕,尽点绵薄之力罢了,你才是这真正的舵主,往后但凡有什么想法、想怎么整顿,儘管骨头,我这才是这条腿能 这一番表忠心的话,说得情真意切,倒把王大鹏那点子疑虑,哄得消散了大半,连连举杯敬酒:焦叔,还是您明白事理,往后,还得多靠您扶持。 酒过三巡,王大鹏忽然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焦叔,我小妈这些日子,气色瞧着倒是挺好的,是不是…身边有什么人照应着? 焦建国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是纹丝不动,笑呵呵地打起了太极:董事长这些日子,倒是常去云溪山庄那边散散心,说是空气好,对身子骨也养爽,人逢喜事精神嘛,这不奇怪。 王大鹏点点头,似是信了,又似是没全信,只是没再深问,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这少东家骨子里那份疑心病,虽说被酒精和奉承暂时压了下去,可这颗种子,却已经悄悄地埋下了。 酒过五巡,焦建国见时机差不多了,走到门口向外招了招手。不多时,糖糖与雪梨两人,一身盛装,裊裊婷婷地走了进来。 王总,焦建国笑呵呵地介绍道,这二位,都是咱们蝇头市响噹噹的名人,今儿个,就当是我给你接风的一点心意,往后有什么应酬场合,也算是给你添两个能帮衬的朋友。 王大鹏一见这二位鶯鶯燕燕,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嘴上却仍端着几分少东家的矜持:焦叔,这……这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焦建国大手一挥,你刚回国,人脉圈子还没铺开,这蝇头市的门道,还得靠焦叔我给你引荐引荐嘛。 这话说得漂亮,把一桩再明白不过的送人事儿,包装成了扩展人脉的体面说辞,倒真是深得这蝇头市商界那一套话术的精髓。 书中暗表,这蝇头市地界,说起来是个三四线的小城,论经济、论见识,比不得那些个大都市,可若论这男欢女爱、纸醉金迷的排场,倒是丝毫不含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地方的婆罗门家族们,白日里个个道貌岸然,开口国际化、闭口生态圈,到了晚上,却大多回到这一亩三分地上最原始、最朴素的消遣方式——男欢女爱。说到底,这蝇头市的土豪们,格局有限,眼界不宽,攒下了金山银山,却不知道该拿这些财富去做什么真正有意义的事,唯有靠这声色犬马,来填补心里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这彷彿已成了这一方水土的精神信仰——白天谈生意,谈的是虚头巴脑的资本运作;夜里办正事,办的才是货真价实的人间烟火。 王大鹏虽说在海外深造了七年,骨子里,倒也没能免俗,这一见糖糖悉尼二人殷勤地凑上前来,斟酒布菜,言语间又是娇声又是嗲气地捧场,那点子少东家的架子,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忘得是眉开眼外,喝忘得是开眼, 这一夜宴席,直吃到后半夜方散。临了,焦建国又贴心地安排了套房,让糖糖悉尼二人,好生照应王大鹏一晚,王大鹏张着满是酒气的嘴,呵呵笑地连声道谢。 送走了焦建国,糖糖、雪梨二人左右「搀扶」着王大鹏来到焦建国在翡翠轩安排好的头等套房。 套房佈置得极为考究: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几盏暖黄色的壁灯,把整个空间浸在曖昧的光晕里。大床铺着丝质床单,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开过的洋酒、几隻高脚杯,以及一个精緻的小木盒。 王大鹏被扶进门,人已经有些醉,眼神迷离,却还强撑着几分少东家的做派。糖糖和雪梨左右搀着他,糖糖笑着提议:“王总,先洗洗吧,一身酒气,怪不舒服的。浴室很大,我们陪您。” 三人进了浴室,公顷,宽敞的淋浴间里,蒸气升腾。糖糖先帮王大鹏脱衣服,雪梨则脱了自己的,动作熟练却不轻浮。热水冲下来,三个身体挤在一起。王大鹏年轻气盛,酒意上头,双手直接揉上糖糖的乳房,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亲吻。雪梨从后面贴上来,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鸡巴,轻轻套弄。 洗得差不多,王大鹏把糖糖转过来,让她背靠墙壁,手指头直接扣进她已经有些湿意的穴。糖糖低吟出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雪梨则跪在旁边,把王大鹏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吮得嘖嘖有声。浴室里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曖昧至极。 洗完擦乾,三人回到卧室。王大鹏把两个女人推倒在大床上,自己拿过早已放在床头柜的保险套──他在外面混了这些年,这种场合从不敢马虎。撕开一个给自己戴上,而后他先让糖糖躺下,分开她的腿正面顶了进去。抽了十几下,又忽然抽出,转而把悉尼拉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一下乾到底。悉尼被顶得浪叫出声,糖糖则跪到旁边,把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里。王大鹏一边乾雪梨一边吃糖糖的奶,偶尔伸手去抠糖糖已经湿透的穴。 没多久他又换回来,把鸡鸡从雪梨体内抽出,重新插进糖糖的穴里。这次他让糖糖侧躺,自己从后面进入,同时把雪梨的腿抬起来,低头去舔她的阴蒂。两个女人的浪叫声此起彼落。王大鹏像在两口温热的穴之间来回切换——乾糖糖十几下,再抽出去乾悉尼十几下,囊袋拍打在不同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保险套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接着,他让两个女人并排趴着,自己跪在后面,轮流把鸡巴插进左边的穴、再抽出来插进右边的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糖糖和雪梨被他这样轮着乾,穴里都又麻又痒,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王大鹏爽得低吼,双手分别揉着两人的花白屁股,腰肢不停地前后摆动。 乾了大约二十来分鐘,他终于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埋进雪梨体内,隔着套子射了出来。整个人伏在她背上喘息,心跳得厉害。 糖糖和雪梨对视一眼,立刻动手帮他善后。雪梨小心地把保险套摘下来丢掉,糖糖则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温手巾轻轻擦拭渐软下去的鸡巴;接着,两人各一边趴在王大鹏身体两侧,低头用舌尖去舔他的奶头,同时又各出一隻手,轻轻揉弄那根鸡巴,搓了一会儿,再上嘴继续含嘬。在两人的伺候下,没多久,那根东西又渐渐硬了起来。 第二回,王大鹏换上新套子,兴致依旧高涨。 他先让糖糖背身骑乘式往下坐肉棒上。糖糖自己上下起伏,悉尼则跪在后面,双手掰开糖糖的臀瓣,让王大鹏看得更清楚。乾了一会儿,王大鹏把糖糖掀翻,让雪梨跨上来面对面坐着,自己则伸手去摸糖糖的穴,两根手指快速抽插。雪梨被他顶得奶子乱晃,糖糖则被手指扣得直发抖。 随后他又换花样,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双腿交缠,自己则轮流把鸡巴插进两人紧贴的穴里。每抽出一次,就换一个洞重新顶进去,速度快得几乎没有停顿。两个女人被夹在中间,穴口轮流撑开,爱液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王大鹏喘着气,时而低头去咬糖糖的肩膀,时而伸手去拧悉尼的乳尖,动作越来越急。 一波玩弄后,他让雪梨躺下,糖糖趴在雪梨身上,自己则从后面同时照顾两人──鸡鸡插进雪梨的穴,手指则抠进糖糖的穴,两边一起用力。两个女人被这样前后夹击,浪叫几乎连成一片。 这一回他稍微持久些,但到底刚射过,当干到额头冒汗时,射出了第二发。 糖糖和雪梨依旧帮他擦拭,然后继续搓揉含舔,希望唤起第三次雄起。不过这次等待回血的时间长了点,任二女百媚千娇,小鸡鸡一直不见起意。见此情景,两个女人对视了一下,而后糖糖笑着从茶几上拿过那个小木盒,打开来,里面是几粒暗红色的药丸,药味浓烈。 “王总,”糖糖眨眨眼,“咱们本地土方,专门给爷们儿补的。吃一粒,保您精神百倍。要不要来一粒?” 王大鹏看了看,哈哈一笑,抓过一粒就着酒嚥下去。糖糖和雪梨都掩着嘴轻笑——这药其实就是本地黑作坊用鹿鞭、淫羊藿、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添加剂捣鼓出来的,刺激是刺激,后劲却不小,吃多了容易心慌手抖,可蝇头市这群人向来不在乎这些,只要当晚能硬、能持久,其他的都可以明天再说 药力来得很快。下腹热流涌动,鸡巴瞬间涨得发紫,硬得像铁。他低吼一声,把悉尼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干进去,这一下又深又重,悉尼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衝,浪叫出声。糖糖在旁边自己抠着穴,娇声鼓励。 又轮流乾了一阵,王大鹏忽然把鸡巴抽出来,喘着气说:“换个玩法……后面菊花,让我试试。” 糖糖和雪梨同时一愣。雪梨先摇头,声音发紧:“王总……那个地方我们没试过,会痛的……” 糖糖也有些犹豫,下意识併拢双腿。 王大鹏眼神发亮,显然是海外那些年和A片里看多了,兴致正浓。他伸手去摸床头的钱包,抽出几张卡,随手扔在床上,笑着说:“别怕。每人一个LV小包,今晚就当定金。回头我让人直接送你们喜欢的款式。怎么样?”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LV小包在蝇头市可不是小数目,足以让人把原则往旁边挪一挪。糖糖先咬了咬唇,点了点头;雪梨犹豫了几秒,也勉强应了。 王大鹏立刻去找润滑,套房里没有现成的,他看了看茶几上的洋酒,倒了一些在掌心,抹在自己已经戴好新套子的鸡巴上,又仔细涂在悉尼紧闭的后穴上。手指先探进去,一点一点扩张,雪梨痛得直吸气,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扩张得差不多,王大鹏扶着鸡巴,龟头抵上那处紧緻的入口,缓慢而用力地往里顶。雪梨发出又痛又压抑的呜咽,身体绷得死紧。他咬着牙往前送,大半根没入时,雪梨已经发出如杀猪般的嚎叫了。后穴比前面紧得多,紧紧箍着他,爽得王大鹏头皮发麻。 他开始抽送,起初很慢,等雪梨适应了些才逐渐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雪梨的叫声从痛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糖糖跪在旁边,一隻手伸到雪梨身下揉她的阴蒂,帮她分散注意力,自己的穴也湿得一塌糊涂。 干够了雪梨的后穴,王大鹏把鸡巴抽出来,转而按住糖糖。糖糖比悉尼适应得快一点,被进入时只是闷哼了几声,随后就被顶得浪叫连连,双腿主动分得更远。王大鹏一边干她的后穴,一边伸手去抠悉尼已经合不拢的前面,三根手指併拢快速搅动,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两个女人轮流前后开垦,高潮一次接一次。王大鹏在药力作用下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动作也越来越重……他拿过桌上的洋酒,鸡巴插着糖糖,把酒往悉尼的奶子上浇,然后用嘴去舔吸;然后换插悉尼,又把酒倒在糖糖的小穴上,再舔掉。接着他自己做到沙发上,鸡巴脱了套子,把酒往上浇,让两个女人用嘴舔乾净每一滴酒。 一瓶酒很快就消耗完了,王大鹏便废物利用,把空酒瓶当情趣道具,自己插着糖糖的菊花,让悉尼躺在边上,把酒瓶口插入悉尼的小穴,插够多时,再换着来,自己插雪梨的菊花,抓着酒瓶往糖糖小穴里捅,接着是鸡巴插趴着的悉尼的小穴,让糖糖帮着一起拿酒瓶捅入她的菊花,疼得悉尼直翻白眼,看看虐得差不多了,再换糖糖。 就这样,两个女人四个洞,一根鸡鸡两个蛋,变着花样地乾……不知过了多久,王大鹏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加快速度,隔着套子在糖糖的后穴里射了出来,整个人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气。射完后他抽出鸡巴,摘掉套子,两个女人立刻凑上来,用舌头仔细把残留在柱身和顶端的精液舔乾净,互相把对方脸上沾到的也清理掉。 事后,两个女人互相帮对方擦拭,又黏黏地靠在王大鹏身边,娇声问他满不满意。王大鹏醉眼朦胧地笑着连连点头,可心脏跳得有点慌——这药的后劲不小,可他不敢说,只当是今晚太尽兴。 套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偶尔的轻笑声。窗外夜色深沉,翡翠轩的灯火依旧明亮,彷彿这场纵欲只是蝇头市无数个寻常夜晚中的一个。而焦建国的酒色算盘能否真的达到他的目的,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把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回起淫念验真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书接上回,那一头王大鹏刚风风光光地办完那场国际化战略研讨会,闹得满城风雨;这一头,云溪山庄里,其实也正巧起了一档子事,按下不表多时,此刻正好补上——两下里,说来还是同一个月份光景里发生的事,只是这蝇头市的乱象,实在太多,一支笔顾不过来两头,只得分个先后,读者莫要错怪了时序。 这些日子来,高小强这份本钱,着实让刘金花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一次比一次酣畅,一次比一次难舍。这般痛快尝多了,那颗心思,便渐渐活络开了——隔着那么一层薄薄的橡胶套都这么销魂了,若是能撤去这一层阻隔,光溜溜地肉贴肉来一回,又该是怎样一番滋味? 但要把这层皮子撤了,安全二字,总得先过一遍,刘金花想到这里,便也没多耽搁,隔日便吩咐了下去。 这一日,云溪山庄,晌午时分,高小强正陪着刘金花在园子里赏花,刘金花随口撂下一句:净哥,明儿你去趟城郊那家体检中心,孙姐会安排车接你,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查一遍吧。 高小强嗯了一声,也没多问,只当是寻常安排,应了下来。 第二日,孙姐随车陪他去体检中心,路上闲聊似地提了一句:你如今也算是有钱人了,这定期体检啊,是该有的,我们这些跟着大户人家做事的,谁没定期查过几回。 高小强听了,只当真是这么回事,倒也没往深里想。 不一会儿,到了城郊一处私人医疗会所——这地方,说是私人会所,其实挂着高端体检中心的招牌,专供本地那几户婆罗门家族体检消费,价钱贵得离谱,一次全套下来,抵得上普通老百姓小半年的工资,可架不住人家嘴严实、不联网、不进医保系统,出了报告,只有本人和指定的人能看得着。 接待高小强的,是一位姓宁的主任医师,五十来岁年纪,见惯了这些个贵人身边的贵人,态度倒也周到,只是每回问诊,都要先签一份《隐私保密承诺书》,末了还得摁个手印,那阵仗,倒比高小强当年签那份不见公司抬头的劳务合同,还要来得郑重几分。 高先生,宁医生翻着体检项目单,语气professional得不得了,咱们这套是039;尊享全面体检套餐039;,从心肝脾肺肾,到内分泌、免疫系统,一应俱全,另外根据委托方特别要求,还加了一项039;传染病风险专项排查039;。 高小强听得云里雾里,只当自己是要去演一出住院部男主角的戏码,倒也没多想,乖乖地跟着护士,从抽血、验尿,到胸片、心电图,一项接一项地折腾了大半天,末了到了那专项排查这一关,护士递过来一堆瓶瓶罐罐,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把高小强给闹了个大红脸——他这辈子头一回觉得,原来自己这份祖传的本事,居然也有需要这般科学论证的时候。 折腾了整整一天,各项报告陆续出来,宁医生拿着一沓化验单,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脸上竟露出几分难得的赞叹之色,跟身边的护士嘀咕了一句:这小伙子,各项指标,干干净净,一样毛病都挑不出来,年轻人身子骨就是不一样。 高小强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忙问结果如何,宁医生这才收敛了神色,一本正经道:高先生,恭喜你,各项指标全部正常,一点问题没有,我这边,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这份体检报告,当晚便由孙姐亲自送到了刘金花手上。刘金花翻看着那一沓密密麻麻的化验单,脸上笑意满满,仿佛看的不是体检报告,倒像是在验收一件精心挑选的商品,末了合上报告,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往抽屉里一锁。 过了几日,刘金花算定是安全期,一大早便迫不及待地召来高小强。 前几次都是晚间去的云溪山庄,今天一早就来叫,是有其他什么事吗?高小强虽然犯了点嘀咕,但还是麻利儿地上了车。 来到刘董事长的寝宫,孙姐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托着件丝绸睡袍,见他来了,冷冷地说道:“洗漱好了就进去。” 高小强尬笑了下,心里明白还是那事,接过睡袍进了洗手间。 不多时冲洗干净了,光着身子披了浴袍推门进了刘金花的卧室。刘金花半躺在软榻上刷手机,身上就搭了一条薄棉毯,左边奶子和两条大腿都露在外面,看到高小强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高小强在冲澡的时候便已酝酿好了感情,知道这次换成早上,必然是刘金花兴致很高,自己得稍微精进些,所以一进卧室,就以使劲散发自己得男性魅力;他慢慢走向刘金花,敞开着睡袍,那根已经半抬头的“擀面杖”随着步伐左右沉甸甸地晃。刘金花刷手机的手指停了,目光直接落在那处,眼底的兴奋几乎藏不住。 “今儿个……”她把薄棉毯一掀,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声音带着点哑,“不用戴了。” 高小强一顿,随即明白过来。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先把睡袍彻底脱掉,走到她面前站定,让她把那根东西看个清楚。晨光里,青筋、颜色、分量都毫无遮挡。刘金花伸出手,轻轻握住,上下套了几下,拇指擦过顶端渗出的清液,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高小强俯身吻她。这一回吻得比以往都深,舌头缠得又慢又用力。一只手揉上她左边露在外面的乳房,掌心直接贴着乳肉打转,把乳尖揉得硬挺。刘金花的呼吸很快乱了,另一只手还不肯放开那根鸡巴,像是怕它跑了似的。 他顺着吻下去,从脖侧到锁骨,再到乳房。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含住乳尖,而是先用脸颊、用嘴唇去蹭,感受那份细腻。等她忍不住抬腰的时候,才张嘴把一侧乳房尽量吞进去,舌头用力卷着乳尖,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刘金花的哼声立刻从喉咙里溢出来发。 高小强的手往下探。直接摸到湿滑的穴口,热乎乎的软肉已经往外淌着水。中指探进去,轻轻一勾,刘金花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低头把脸埋了下去。舌头直接贴上阴蒂,用力又慢地舔,清楚尝到她的味道。舌头一会儿绕着阴蒂打转,一会儿往下钻进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刘金花的腰越抬越高,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等她快到高点的时候,高小强忽然停下,直起身。刘金花睁开迷蒙的眼,正要抱怨,就见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是上下磨蹭。每次龟头擦过阴蒂,她就忍不住轻哼一声。 “想要?”他问。 刘金花点头,声音发软:“进来……直接进来。” 高小强腰身一沉,龟头挤开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 没有套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滚烫的、带着凸起青筋的柱身直接摩擦着内壁,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里面一点点被撑开、被填满。刘金花张着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眼睛微微翻白。高小强进到自己习惯的深度就停住——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不敢再往前。就着这个位置,他轻轻左右磨了磨。刘金花的内壁立刻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 “比戴套……热多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全是满足。 高小强这才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次都几乎退到穴口,再重新顶入,让她清楚感受被一点点撑开、又被一点点填满的过程。没有套子,他能更精准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擦过她体内的每一个褶皱,也能感觉到她高潮前那种细密的颤动。 抽了十几下,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一下子变深。龟头直接顶上宫口附近,刘金花失声叫出来,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高小强却没有退,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小幅度地快速顶弄,专门碾那个点。刘金花的叫声越来越高,终于整个人绷紧,穴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没停。 等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就抽出鸡巴,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软榻上。从后面再次顶入,依旧控制着深度。刘金花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被闷得断断续续。高小强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 干到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他抽出自己,把她整个人从后面抱起来。刘金花惊呼一声,后背贴上他的胸口,双腿被他的两手托着,分得很开,悬空着。高小强就着这个姿势从下方重新顶进去,每一下都借着重力进得更深一点,却仍小心留着余地。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照得清清楚楚。刘金花被顶得上下颠簸,乳房在空气中不断晃动,穴里第三次剧烈收缩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气。 高小强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却没有跟着躺下。他拉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压下去,用几乎折迭的姿势继续干。这个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过前壁,刘金花被刺激得不断摇头,双手推着他的小腹,却又在他退出的时候主动抬腰去追。 “射……射在里面……”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哑,“今天可以……” 高小强眼神一暗。他加快速度,躯体相撞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刘金花的第四次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内壁死死绞着他,热液不断往外涌。高小强低吼一声,把鸡巴顶到自己敢进的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退出,而是就着还在脉动的鸡巴,慢慢磨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送进去。刘金花整个人软在床上,腿还大张着,穴口微微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慢慢往外溢。 高小强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这次……够不够?” 刘金花连睁眼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嘴角带着餍足的笑,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竹林被风吹得沙沙响。射进来得阳光把这一室的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自此往后,这戴不戴、隔不隔的事儿,便全由刘金花一人说了算——她若是那日兴致高,或是掐算着自己安全的日子,便随口一句今晚不必了,高小强自然心领神会;若是她没这个意思,那这层皮子,便还是照旧不能少。高小强对此,从不敢多问一句为什么,也从不敢自作主张——毕竟这蝇头市谁人不知,能在这位贵妇人身边站住脚的男人,头一条要诀,便是听话二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嚐甜頭長心眼 且说高小强靠着父精母血造就的这天赋秉异的下体,赚取了刘金花的百般宠爱,没多久,她就物色了一处高档小区的两居室让他住,而每月的“董事长助理专员津贴”,足够高小强日常花销了。但人心是不满足的,渐渐地,高小强的内心就起了微妙的变化,他不想就只当个贵妇的慰藉棒。 书中暗表,这高小强别看没读过什么书,可这些年跑龙套的功底,还真不是白练的。这一行当里,最讲究的,便是察言观色四个字——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沉默不语,全凭一双眼睛,把观眾和搭戏的人,摸得透透的。如今这门功课,倒是被他悄没声地,用到了这蝇头市最要害的一门生意上。 这一天,高小强正窝在刘金花版「金屋」的沙发上刷着手机,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他一个远房表哥打来的。 强子啊,电话那头,表哥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听说你现在在王家那边,混得不错啊,我这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我们村口那条路,市里立项要重修,招标的事儿,听说是王家环球下头一个子公司在管,市里立项要重修,招标的事儿,听说是王家环路,我要帮忙说话 高小强没有马上应承,只是说“我试试看”,给自己留了点馀地,毕竟这些日子来,他都是用自家二弟跟刘金花作交流的,正儿八经的事是几乎没扯过。盘算再三,他觉得顶顶合适的时机,是趁着云雨初歇、人卸了防备、浑身还带着几分酥软懒意的时候,只要自己把她弄快活了,提点小要求应该没问题。这道理,倒跟他当年演戏时,导演常念叨的那句情绪铺垫,欲扬先抑,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如今这戏,是演给一个人看。 于是这一晚,云溪山庄,一番缠绵过后,刘金花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正是浑身舒泰、意犹未尽之时,高小强这才状似不经意地,慢悠悠地提起了表哥修路的事,语气里还特意添几分我也是被逼无奈,实在不好了表哥修路的事,语气里还特意添不死。 刘金花被他这几分刻意拿捏出的、恰到好处的委屈样儿哄得心头一软,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哟,我们净哥,如今也学会看着火候办事了? 这一句话,倒把高小强给问得一愣——闹了半天,自己这点子小心思,人家早就瞧在眼里了,也没点破,权当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一场戏,各取所需罢了。 姐姐明察秋毫,高小强也不脸红,顺势就坡下驴,这不是…这不是想着,公司下头那些活儿,与其便宜了外人,倒不如便宜了自家人嘛。 刘金花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也不深究,随口应承:行了行了,明儿我给焦建国打个招呼,让他安排下去就是了。 高小强这一得手,心里那份得意,简直溢于言表——原来这权力的滋味,只需掐准了时辰、说对了话,便能轻轻巧巧地把十来万的工程,砸到自家人头上…… 只是这高小强毕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工程虽是白得来的,可他也不是白白替表哥出这份力气——工程批下来那日,他便寻了个由头,把表哥单独约出来吃了顿饭,酒过三巡,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哥,这活出也是接下来,我这一边 表哥一听,脸上虽有几分肉疼,可转念一想,这一成抽头,比自己这些年打点关係花的那些冤枉钱,可划算太多了,忙不迭地点头应承。高小强心里美滋滋地琢磨:这买卖,比当年在剧组里跑龙套,一天挣那八十块钱,可强出百八十倍去了,闹了半天,自己原来是揣着一身演技,愣是给耽误了这么多年。 自打这条路摸熟了,高小强便渐渐地,把这门手艺,练得炉火纯青。此后又有村里那叔伯来求他承包食堂蔬菜採购的,又有小学同学厚着脸皮找上门来求楼盘保洁外包的,他一概照单全收,只是这抽头的规矩,也渐渐明码标了价——小工程,抽一成;中等工程,抽一成半;是是遇上那种一次性能捞上百来万的大活儿,他索性还学起了公司里那些个专业名词,管这抽头,唤作资源对接服务费,听着倒也体面面,跟公司财务报销单上那些个虚头巴脑的名目,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一来二去,高小强儼然成了三里屯及週边几个村子里,人人巴结奉承的贵人,逢年过节,家里的年货礼品都堆得没处放,村口那几个大爷大妈,见了他爹娘,都虽客气气地喊上一声」亲子——这份大爷大妈。 只是这般垂帘办事的路数,办得多了,动静自然也就大了起来。公司下头几个子公司的经理,渐渐地摸到了些门道,都晓得如今这净哥,是刘金花身边新宠的红人,凡事沾亲带故的,都想方设法地巴结讨好,一时间,高小强的电话,倒比公司里那些真正管事的中层干部,还要响得勤快,高小强的电话,倒比公司里那些真正管事的中层干部,还要响得勤快,这条线」。 这一日,焦建国正在办公室里,翻看着下头几个项目的招标报表,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几个月批下去的工程,质量参差不齐,好几个包工队,压根就是些三脚猫功夫的草台班子,一问名头,十有八九都跟净哥那边沾着关係,甚至有一个包工队,队里那台搅拌机据说还是从废品站淘换回来的,愣是敢往招标书上写设备一流、经验丰富。焦建国心里暗自叫苦:这苗子养大了不假,可这苗子长歪了,往后可要头痛。 他寻思着,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高小强,让他别把这点子恩宠,当成了真本事。 这一晚,适逢刘金花在云溪山庄设了个小饭局,说是庆祝一下最近心情舒畅,特意叫上了焦建国、高小强二人,三人小酌几杯。 酒过半巡,焦建国状似随意地提起:净哥啊,最近听说你这边,帮忙安排了不少工程活儿? 高小强一听,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有了盘算——这几个月,他也不是白混的,早瞧出焦建国这几分明褒暗贬的路数,于是也学着对方的腔调,云淡风轻地接了话茬:焦主任说笑了,都是些小活儿,亏里 这一句公司帐上也没吃亏,倒是把话头轻巧巧地岔开了,既没否认,也没认账,听着还挺佔理,焦建国被噎了一下,心里暗道:这小子,才几个月光景,这打太极的功夫,是长进得比谁都倒快。 话是这么说,焦建国不肯善罢甘休,语重心长道,不过这工程质量,可不是小事,往后要真出了什么岔子,追根究底,追到你我头上,那可就不好办了。 刘金花在一旁瞧着,倒替他打起了圆场,斜睨了焦建国一眼:老焦,你这话说得,怪吓人的,净哥不过是帮衬家里人几个小活儿,你也用不着上纲上线的。 焦建国见状,忙不迭地陪笑,把这话头岔了过去——他心里明镜似的,眼下这局面,刘金花正宠着高小强,自己这番话,说得再有道理,也架不住枕头边风的分量,只得暂且按下这份忧虑,改日再寻机会,敲打。 酒宴散后,高小强送走了焦建国,回到刘金花身边,那点子被敲打的窝囊气,倒也没憋多久——他挨着刘金花坐下,似有所思状,淡淡说了句:姐姐,焦主任是不是信不过我啊? 刘金花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纵容与暖意:他信不信得过你,不打紧,只要我信得过你就成。 高小强听了这话,脸上做出一副感动模样,心里却已经在盘算下一步棋——焦建国这边,明面上得罪不起,往后自己这些抽头的营生,还是得收敛几分锋芒,别弄得太过张扬,免得真恼怒了这位老狐狸,届时刘金花的枕边,也未惹恼的枕头基攒动。这般思量,倒真是比当年那个懵懵懂懂、只知道感恩戴德的保安小伙,长进了不止一星半点。 只是这窗外的月色,照着这一园子的温柔缨綣,也照着高小强心底那一点点悄然滋长的城府与野心——这颗种子,往后长成什么模样,怕是连他自己,此刻也说不真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塌了路留了後手 天有不测风云,这话搁在蝇头市,简直是应验得分毫不差——高小强表哥那支包工队接下的那条村口修路工程,才竣工不过半月,头一场雨还没下透,路面便哗啦一声,塌了一个直径三米有馀的大直径坑,正巧一辆送货的三轮车经过,扑通一声连人带货栽了进去,所幸那坑不算深,人没伤着,只是那三轮车上装的两百斤鸡蛋,算是全军覆没,摔了个稀巴烂,附近老远都能闻着一股蛋花汤的味道。 这消息传得飞快,没两日,市里住建局的一个督查小组,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破天荒地下来暗访了一趟——说来也是巧,蝇头市这地界,平日里各种工程质量问题,向来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的,谁承想这回撞的邪门,偏偏被一个上头新调来的、还没摸清本地规矩的年轻科长瞧见了,这科长年轻气盛,一心想干出点政绩,当场就拍了照、写了简报,扬言要往市里报,追究相关企业的资质问题。 这消息传到焦建国耳朵里,他手里的紫砂壶,咣当一声差点没扣在桌上——这可不是小事,这工程虽说掛靠在王家环球下头一个子公司名下,可若真让人查出这包工队压根没有资质、设备都是拿废品站以换来的傢伙,那就是要摇动那。 焦建国当机立断,一面调集人手,连夜带着水泥、砂石,把那个坑重新填了,速度之快,堪比阅兵仪式;一面亲自出马,请那位年轻科长吃了一顿饭——席间也没说别的,只是不动声色地透了个话,说是这科长的顶头上司,跟囊王家,信封上 这年轻科长起初还端着几分不肯同流合污的架子,可架不住焦建国这套晓之以理、动之以钱的组合拳打得嫻熟,加之酒过三巡,那点子初生牛犊的锐气,也渐渐地被眼前这满桌山珍海味给泡软了,末了红着脸,收下了信封,那份准备往市里报的简报,也就顺理成章地暂缓上报,责成企业限期整改了。 这一场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压了下去,可焦建国这心里头,却是彻底敲响了一记警鐘——这高小强办的这些好事,个个都是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得炸到自己身上来。 送走了那位年轻科长,焦建国回到办公室,独自坐了半晌,忽然唤来自己身边一个最信得过的心腹——一个跟了他多年、从不多嘴的司机兼保镖,姓贾,人称贾三。 贾三,焦建国压低了声音,往后但凡是净哥那边经手的工程、合同,你都替我悄悄留一份底,合同、转账记录、还有……他顿了顿,眼皮一耷拉,能录的,都录下来,存好了,别让人知道。 贾三何等机灵,一听便懂了个七七八八,忙不迭地应道:焦主任放心,这事我办得妥妥的,绝不留一丝痕跡。 焦建国心里这才踏实了几分——这年头,办事讲究一个留一手,往后局势如何变化,谁也说不准,这份保险,攥在自己手里,总归比攥在别人手里,来得放心。这套留后手的功夫,倒跟他当年经手王老爷子那桩婚事时的路数,如出一辙,只不过这回,留的不是别人的把柄,倒有几分是给自己扎的一层防弹衣。 安顿好了这一头,焦建国又想起王大大那边——这少东家,如今在公司里,虽说仍是那副国际范儿的架子,可自打那日私宴过后,对自己这个焦叔,倒是亲近了许多。焦建国心里盘算,得趁着这份热劲儿,再添一把火,把关係彻底焐得滚烫。 这一日,焦建国主动寻了王大鹏,说是有要事相商。见了面,他也不绕弯子,径直道:王总,公司这几年,好几块业务的审批权限,都攥在我一个人手里,说实话,我这心里也犯嘀咕——这么大的摊子,全靠我一个039;老臣子039;把着王,传出去,外头人该说,这王姓环球,全靠我一个039;老臣子039;把着王,传出去,外头人该说,这王姓环球,那是王姓。 王大鹏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几分──这话,正戳中了他心里那根最痒的筋。 焦建国见状,趁热打铁道:我寻思着,往后地產板块和採购板块这两摊子的最终审批权,不如就正式移交给王总您,我这边呢,往后就专心给您打打下手,跑跑腿,也算是名正言顺地,把这船舵,还给它真正的主人。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倒把王大鹏心里那点子多疑,哄得烟消云散,连声道:焦叔,您这是……这可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了。 焦建国心里却暗自冷笑──这两块业务,说到底,都是些油水不多、麻烦不少的边角料,真正肥美的那几块核心资源,早在多年前,便被他用各种合资掛靠的花样,悄悄绕出去了,如今这般大方地移交,说穿了,不过是拿几块不痛不痒的骨头,去换王大鹏这份不再多疑的安心,这买卖,划算得很。 这般一番运作,焦建国这边,是里外都照应到了——一手压住了包工队塌方的祸事,一手给自己攒下了往后的保命底牌,一手又稳住了王大鹏这条最要紧的关係线,端的是老谋深算,滴水不漏。 且说这王大鹏,自打这日跟焦建国谈妥了权限移交的事,心里高兴,晚间便寻了个由头,去给小妈请安——名为尽孝,实则也存着几分想跟这位贵人套套近乎的小心思,毕竟这蝇头市谁人不知,刘金花虽说名义上只是个名誉董事长,可这些年在公司里的隐性影响力,却是半点不容小覷的。 王大鹏这一趟,倒也不是贸然登门,前一日便打了电话过去,说是明晚得空,想来给小妈请个安。刘金花在电话那头应得爽快,掛了电话,便吩咐孙姐提前备好了茶点——毕竟是继子上门,虽说关起门来是一家人,这场面上的分寸,她心里向来拿捏得极准,断不会失了体统。 到了次日晚间,王大鹏依约而至,进门便见小妈穿着一身藕荷色的真丝家居服,剪裁得体,虽是居家打扮,却也端庄大方,半点不显轻儷,头发也松松挽起,收拾着一支素雅的玉簪,只是特意,为这场盛装打扮。 寒暄落座,孙姐奉上茶来,刘金花笑吟吟地问起公司里的近况,王大鹏也一一作答,母子二人(说是母子,实则连血缘都攀不上)你一言我一语,倒也其乐融融。只是说着说着,刘金花偶一侧身,添茶时那领口微微一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就着灯光看去,竟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越发地娇美动人。 王大鹏一时看得有些恍惚,心里忽然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滋味来。 说来也怪,这异样的滋味,倒不是今日才生出来的。王大鹏依稀记得,十二三年前,自己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少年,正在市里念中学,那年头,刘金花刚嫁进王家没几年,有一回他放学回来,撞见继母正对镜梳妆,鬓边一缕碎发滑落,她抬手撩起,侧脸一笑,问他这身衣裳好看不好看——那时他不过十五六岁,懵懵懂懂,竟被这一问,问得满脸緋红,心跳如擂鼓一般,慌里慌张地应了一句好看,便逃也似地躲回了自己房里,往后好些日子,一闭眼,那个侧脸的笑容,便挥之不去,只是那时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只当是少年人一时的懵懂心思,压根不敢深想,更不敢让人知晓,日子一久,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便被他自己,硬生生地压进了心底最深处,压得连自己都快忘了。 如今这么些年过去,眼前人依旧是这般风韵,那份尘封已久的少年心思,竟被这一敞的领口,猝不及防地又勾了出来。王大鹏被自己这个荒唐念头惊出了一身冷汗,随即又狠狠地把它掐灭——这毕竟是自己的小妈,这般念头,简直是大逆不道。他忙不迭地端起茶盏,藉着喝茶的空当,低下头去,掩去了那一瞬的失神。 刘金花何等精明的女人,那双眼睛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继子刚才那一瞬的眼神,虽只是电光石火般一晃而过,却也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几句不同寻常的意味,只是她面上不动声色,只当是没瞧见,笑笑地又添了句家呵呵话,把这话头岔过去了。 这一晚,王大鹏在小妈这儿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寻了个由头告辞离去,一路上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方才怎么会生出那样一个荒唐念头来——他自己浑然不知,这念头,其实压根不是一方才生出来的,不过是那颗又藉着了一个想法。 殊不知,这颗种子,一旦在心里埋下,纵是再怎么强行掐灭,往后也总有破土而出的一日。 且说这一头,高小强这些日子,因着焦建国那晚酒桌上的敲打,倒也真收敛了几分锋芒,凡事办得没那么明目张胆了。这一晚,云溪山庄,一番缠绵过后,刘金花搂着他,慵懒地说起白日里王大鹏那一晃而过的异样眼神,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说这继子,是不是对我,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高小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她的话打趣道:姐姐这般风姿,便是自家继子,怕也把持不住,怪不得人。 这一句奉承话,说得刘金花心花怒放,搂着他又是一阵温存,末了却又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不过这话说回来,往后要真有那么一日,我这王家的家產,究竟该往哪儿分,倒也未必没有别的想头。 这一句话,看似随口一说,落在高小强耳朵里,却似一石激起千层浪——他心里那点子原本就悄悄滋长着的野心,此刻竟被这一句话,撩拨得越发蠢欲动起来。 只是这盘棋,究竟要下成什么模样,此刻缠绵温存中的两人,谁也没有说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回舊帳新歡力不從心 且说这焦建国,近来又添了一桩喜事——身边那合伙人的编号,眼呛着又要往上翻一页了。 这第二十位候选人,姓吴,人称小吴,是市里一家美甲店的老闆娘,年方二十六,生得眉清目秀,手底下功夫也是一绝,焦建国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指甲修得比女人还精緻,便是常年光顾这家美甲店的缘故。这一来二去,倒把老闆娘给公关到了自己名下,眼下正在走入职流程,只等挑个良辰吉日,正式补进这排行榜,成为二十奶。 书中暗表,这焦建国养起女人来,向来讲究一个细水长流,从不肯让哪个合伙人觉得自己是唯一,也从不肯让哪个觉得自己毫无指望——这份手段,说穿了,跟他这些年经营王家环球公司的路数,其实是一脉相承的。 且说当年,这焦建国也不是什么等间之辈——年方三十出头,便已经盘下了蝇头市那家皇后歌舞厅(也就是如今的金碧辉煌),自己当起了老闆。别人开歌厅只顾着卖酒水抽成,他却晓得内容为王这个后来才时兴的道理,专门物色些年轻姑娘,教她们唱歌跳舞,既能陪客人助兴,又不落风尘,一时间,皇后歌舞厅倒成了蝇头市这地界,唯一一家有点艺术追求的歌厅,生意红火。 那时的刘金花,方才十八九岁,家境清贫,一心想着往演艺圈里闯一闯,却也没什么门路,只得白日里在皇后歌舞厅驻唱,赚点生活补贴,晚间自己再偷摸着练几段唱腔身段,盼着有朝一日能被哪个星探瞧瞧。 焦建国那时便时常留意这姑娘──嗓子是真好,人也伶俐,只是运气差了些,几次去省城试镜,都无功而返。这一来二去,两人倒是渐渐地聊得投缘,焦建国跟她说起自己开这歌厅的门道、这一行的水深水浅,刘金花听得入神,也愿意跟他说说自己那些不敢跟旁人讲的心事与抱负。这般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滋味,日子一久,竟渐渐地生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来。 只是这焦建国,彼时早已是有家室的人了,两人这段情,便只能偷偷摸摸地藏着掖着,白日里是老闆与驻唱歌手,一到打烊后夜深人静,便是另一副光景了----两人间的火花迸发于一个大雨夜,那日后半夜,歌厅内已是客人寥寥,焦建国正在自己办公室里盘点当月的流水和进账,听到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是刘金花,便问她有什么事。刘金花说今天她又去某个剧组试镜了,但是竟然头一遭碰到试镜副导演「潜规则」的暗示,并跟她说,这年头如果没后台,又捨不得自己的身子,想要出头是比登天还难的;她感觉非常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前景何在,所以想来找焦建国心谈谈。焦建国便说了一套「是金子总会闪光的、先要积蓄实力,伺机而动」的鸡汤话,而刘金花在此情绪低落之时,听得那番鼓励,不禁在心里将焦建国引作了知己。两个人在那里「人生啊、理想啊」的聊到了歌厅打烊。刘金花说得回去了,焦建国倒也没留,只说了句“路上小心”,他留下来继续盘账。但几分鐘后又听见敲门声,焦建国开门一看,还是刘金花,身上被雨淋得湿湿的,显出诱人的身材来,刘金花什么话也没说,一把就抱住了焦建国。 焦建国被她这一抱,整个人僵在原地。 办公室只亮着一盏檯灯,窗外雨声密密地砸在玻璃上,将整座歌厅衬得格外安静。刘金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尚显单薄却已初具轮廓的腰肢与胸脯。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急促,带着雨水和泪水混杂的湿热。 「金花……」焦建国声音发哑,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落在她湿漉漉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别这样,你……。” 刘金花却摇头,抬起脸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掛着水珠,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焦哥,今天那个副导演说得对,要想进这行,没有后台,又不肯把自己交出去,就永远只能在这种地方唱歌。我不怕吃苦,可我怕……怕这辈子就这么耗下去。」她的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你是我唯一能说这些话的人。今晚我不想回去。」 焦建国喉结滚了一下。他不是没动过心思,这些日子里看她练唱、听她说梦想,心底那点曖昧早已经生了根。但她到底还小,所以他一直不想越线。 此刻她却主动撞了上来。 雨声更密了。焦建国低头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唇,终于还是忍不住,慢慢俯下身,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相触,试探而克制。刘金花却像是怕他反悔,主动张开嘴,笨拙地回应。焦建国呼吸一滞,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转身抵在办公桌边。吻渐渐加深,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却仍小心翼翼。 他的手从她湿透的衣摆下探进去,触到微凉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刘金花的身体还很生涩,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烫,下意识想躲,却又被他扣住了腰。焦建国一边吻她,一边缓慢地解开她的衣扣,布料湿漉漉地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 「冷不冷?」他低声问,声音已经有些喘。 刘金花摇头,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手指微微发抖,解了半天只解开两颗。焦建国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自己则低头去吻她的脖侧、锁骨,一路向下。当嘴唇隔着内衣含住一侧乳尖时,刘金花发出细细的惊喘,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办公桌上的帐本和计算机被他随手扫到一边,腾出一片空位。他将她轻轻放上去,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褪掉湿透的裙子和内裤。刘金花下意识併拢双腿,又被他温柔却坚定地分开。 焦建国看着她,眼神暗沉。他俯身再次吻她,手掌在她腿间轻轻抚摩,感受着逐渐升起的湿热。直到感觉她的身体稍微软了些,才解开自己的皮带。 当灼热的龟头顶端抵上入口、开始往里推的时候,却遇到了明显的阻碍。 焦建国动作瞬间停住,额头渗出细汗。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金花……你是第一次?” 刘金花脸颊烧得厉害,却没有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没关係。” 焦建国呼吸乱了一拍。他原本只当她在歌厅里待久了,多少懂些事,却没想到她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到了今晚。他犹豫了片刻,拇指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水跡,认真问:“你真的想吗?” 刘金花抬眼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却更多是坚定:“嗯。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焦建国不再多说,重新俯身吻她,一手轻轻固定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慢慢小心地往里推。初破的那一刻,刘金花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他立刻停住。低头一看,自己的鸡鸡根部已经沾上了鲜红的血跡,办公桌的木面上也湮开一小片刺目的红。刘金花的大腿内侧和臀下,同样被血色染出了细细的痕跡。 焦建国呼吸一滞,声音发紧:“金花,流血了……要不要停?” 刘金花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发颤却清楚:“不要停…。” 焦建国深吸一口气,继续极缓慢地往里送。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与颤抖,也能感觉到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等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就着这个深度停着,让她慢慢适应,同时用手去揉她的乳尖、去吻她的脖侧,试图分散她的痛感。 刘金花的痛吟渐渐变成细碎的喘息,却始终带着明显的不适。焦建国开始小幅度地抽送,动作尽量轻柔,每次都观察她的表情。他试着变换角度,用拇指去揉她的阴蒂,想让她也能感受到一些快感,可对第一次的她来说,那份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始终佔上风。她的眉头紧皱,偶尔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哼,更多时候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承受着。 雨还在下。办公室里只有肉体轻微的碰撞声、压抑的呼吸,以及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办公桌上的血跡随着动作被一点点晕开,刘金花大腿内侧的红痕也随着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焦建国起初还能克制,可她体内的紧緻、她压抑的喘息、她主动环上他腰的双腿,都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慾火越烧越旺,抽送的幅度渐渐大了些,速度也快了起来。刘金花的痛吟随之加重,却始终没有叫他停下来。 终于,焦建国感觉自己到了临界。他猛地抽出,低喘着气握住自己,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痕跡混着先前残留的血跡,在檯灯下显得格外刺目。 事后,他用自己的衬衫替她仔细擦拭腿间和臀上的血跡,又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刘金花靠在他怀里,腿间还隐隐作痛,声音有些哑:“焦哥……我是不是很傻?” 焦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揽住她的肩,看着窗外的雨,轻声说:“不傻。只是这世道,容不下太乾净的梦想。” 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潮湿而曖昧的气息。 从此,两人的关係算是确立了,只不过焦建国精于营算,好几年下来,这段地下情倒也藏得滴水不漏。 此后几年间,焦建国靠着这歌厅,结识了不少蝇头市大大小小的生意人——那年月,谁家有个应酬、有个饭局,多半要往歌厅里续摊,一来二去,焦建国便也跟当时正筹划着扩张建材的王老爷子,上了线。起初不过是寻常的宾主之谊,王老爷子几次带着生意伙伴来皇后歌舞厅应酬,都对焦建国这份周到的招待、灵活的手腕,颇为赏识;后来一回,王老爷子手底下一笔工程款项目,卡在几个环节上迟迟批不下来,焦建国听闻,凭着自己歌厅里积攒下的那点子三教九流的人脉,从中牵线搭桥,愣是把这桩死局给盘活了。王老爷子念着这份情,从此对焦建国另眼相看,渐渐地,倒把他当成了自己生意场上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隔三差五便叫上他,商量些事情,焦建国也乐得藉这棵大树,一步步地把自己的路子,这条更宽敞的环球公司上更敞的道上引道。 后来王老爷子的原配夫人病故,膝下只留了个尚在读书的独子王大鹏,那时的王家环球,已然今非昔比,是蝇头市数一数二的家业了。焦建国瞧在眼里,心里那点子念想,便活络了起来--若真能促成一桩姻缘,把自己人安插进这豪门内院,往后自己在这王家的分量,可就不是寻常生意伙伴能比得了的了。 只是这么一桩美事,该找谁去做这继室,焦建国盘算来盘算去,心里竟渐渐地,打起了刘金花的主意。 这念头一起,焦建国也是几番挣扎──毕竟这些年的私情,是真心还是算计,连他自己有时都分不清楚,可这份野心一旦冒了头,便再难压下去。他寻了个机会,状似不经意地,安排了几回偶遇,让王老爷子在饭局上,恰好撞见了刘金花的风采,老爷子这一见,果然被她这份年轻明艷给勾去了魂,私下没少向焦建国打听这姑娘的底细。 焦建国将这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刘金花,谁知刘金花一听,登时便急了眼,红着眼圈道: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图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图这些虚头巴脑的富贵,你这般安排,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焦建国见她这般反应,心里也不是不难受,可这盘算已经打定,便耐着性子,一遍遍地跟她描画起往后的光景来:金花,你我这般偷偷摸摸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一没名分给你,二没未来能许你,这般耗下去,几年的青春,能耗下去,你几年的青春,能不耗?如趁着年轻,抓住这个机会,往后做了王家的当家主母,锦衣玉食、前呼后拥,这才是真正的扬眉吐气;再说了……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你我这份情,又不是非要摆在明面上不可,往后这园子里的日子,还是你我二人的,谁也不住。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又带着几分诱人的许诺,刘金花被他这般连哄带劝,心里那点子挣扎,渐渐地也就软了下来——她这一辈子,说到底,还是没能拗过命运,也没能拗过自己心底那点子对华富贵的嚮往。终于,在一个雨夜,她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应下了这门亲事,算是捨身,成全了焦建国这盘棋。 这一手棋,办得乾净俐落,老爷子娶了年轻貌美的续弦,欢喜不尽;刘金花也算是飞上枝头,做了阔太太;焦建国自己呢,则藉着这一桩大功,在王家的地位,从此扶摇直上,没几年光景,便藉着这一桩大功,在王家的地位,从此扶摇直上,没几年光景,便从一个开歌厅的小老闆赛,成了王家。 只是这份美满底下,藏着的,却是焦建国这些年,从未歇过手的一门暗功夫。 原来这王家环球公司,明面上的帐本,一向做得漂漂亮亮,年年利润、税收都过得去检查;可这暗地里,焦建国却在这些年,不声不响地,註册了七八家看着毫不相干的关联公司,什么蝇之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三里屯建材贸易行金穗农產品配送中心,名头一个比一个不起眼,实则条条暗道,都通到他自己或是心腹名下。公司但凡有个採购、外包、工程分包的项目,只要过了他的手,十有八九都要先在这几家关联公司里过一手水,抽走一层不薄不厚、查也查不出破绽的利润,再流转到真正干活的下游去-这套手法,业内人称过桥吸血,做得神不知不觉,连年终审计的会计师,都被他餵得服服帖帖,年年出具财务状况良好的报告。 这般算计,一晃便是十几年,焦建国名下明里暗里的產业,早已不是外人瞧着的总裁办主任那点子工资能置办得起的了——单是那二十位合伙人,个个金屋藏娇,开销不菲,若没有这些年暗中:吸出来的家底,是早就转不灵了。 说来也是讽刺,高小强这些日子跟着学会的那套抽头办事,说穿了,不过是焦建国这门祖传手艺的一个山寨缩小版罢了——师傅教徒,从未明说,徒弟却也照葫芦画瓢,学了个七弟八八,只是这徒七弟还嫩了些,徒弟还抽了十一点,哪一身,哪一岁,哪一身,水头不抽了。 且说这一晚,焦建国按捺不住,寻了个由头,去了小吴新租的公寓,说是考察装修情况,实则是要正式验收这第二十位合伙人。 小吴年轻貌美,又是初入这一行当,殷勤备至,一番铺垫下来,倒是把焦建国这把年纪的人,撩拨得慾火中烧。只是这心里头虽是热火朝天,这身子骨,却渐渐地不听使唤起来——奋战没多大会儿功夫,便觉得腰腿发软,气力不济,末了不得不訌访地停了下来,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锦盒里,取出几粒黑草,就闻着一股水头就闻了闻着水头的水味。 焦建国吞下那几粒黑丸,靠在床头,闭着眼缓了片刻。小吴跪在他腿间,见他这般模样,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却还是懂事地用手轻轻替他揉着,不敢多问。 药力来得很快。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焦建国祇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猛地往下腹窜,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瞬间重新胀硬,青筋暴起,比刚才更烫、更涨。他睁开眼,呼吸明显粗了起来,随手换了个新套子,伸手一把将小吴拉到身上,声音低哑:“继续。” 小吴又惊又喜,连忙跨坐上去。这一回进入得又深又顺,焦建国双手扣住她的腰,不再像刚才那样有气无力,而是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实。小吴被顶得乳浪乱颤,浪叫都变了调,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也顾不上什么技巧,只知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焦建国药力上头,动作越来越兇。他翻身把小吴压在身下,将她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整个人压上去猛干。小吴被干得眼睛发直,穴里一阵阵绞紧,很快就到了一次。焦建国却没有停,就着她高潮时不断收缩的内壁继续大力抽送,硬是把她送上了第二次。小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气,腿根抖得厉害。 直到感觉自己也快到了,焦建国才低吼一声,洩了闸。 射完之后,那股猛劲迅速退去。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心脏跳得有些发慌,这丸子跟上次给王大鹏准备的那种差不多——都是本地最新產品,是当地“上层男士”的特供,只是这黑丸是配方微调过的,起效更快,但持续时间稍短,适合有点年纪的“成功男人”。小吴还沉浸在馀韵里,软软地靠着他,娇声问:“焦哥……刚才好厉害。” 焦建国没说话,只是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药管用是管用,可每次用完,总觉得像被掏空了一层。他看着怀里年轻的身子,心里却忽然有些说不清的疲惫——想当年自己也是意气风发、纵横捭闵的年纪,如今这份色心,是半分未减,可这身子骨,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他忽然想起高小强那小子,年纪轻轻,不靠什么祖传秘方,天生就是那副生龙活虎的本钱,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自嘲与嫉妒的滋味来——这局面,倒像是自己辛愈调教出来的一件称心兵器给这个,如今在战场上,老生子。 这般念头一起,焦建国心里那根弦,又悄悄地绷紧了几分——这高小强,往后究竟是自己手里的一枚好棋,还是养虎为患的一颗祸根,此刻的他,纵是老谋深算,竟也有些看不真切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雙計設一線明 且说焦建国自打那日在小吴那儿,吃了几粒黑丸子,心里既生出几分自嘲,又生出几分警惕,那点子这苗子往后到底是棋子还是祸根的隐忧,是越琢磨越睡不安稳。他这人向来行事谨慎,凡事讲究未雨绸繆,既然信不过,那便得早早地探个虚实,也顺带着,给自己再多攒几分往后周旋的底牌。 思来想去,焦建国定下了两条计策,一软一硬,双管齐下,用他自己私下跟自己心腹陆先生嘀咕的话讲,这叫财色双测法,听着倒像是哪个培训机构才会用的黑话,只可惜这套课程,可惜学费得净哥自己不知情地来付。 这第一条计,是要试试高小强的贪字。 焦建国寻了陆先生,吩咐他去外地註册了一家空壳公司,取名恆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听着倒像是那么回事,实则连办公室都是租来充门面的,墙上掛的营业执照,编号都是临时找关係批的,若怕有人较网去查,真是连这公司法人的手机号,都是某个网管的手机号。 这陆先生依计而行,寻思着这条线该从哪里下手最顺从,转念一想──高小强身边最好使的一根线,可不就是他那位表哥么?当初那条修路的工程,不就是这表哥牵的头,这一回,何不故技重施。 于是陆先生七拐八绕,寻了个由头,跟高小强表哥搭上了话,只说恆通公司想承揽市里一处新开发地块的土方外运工程,只是苦于没有门路,听闻净哥兄弟能说得上话,愿以高出市价三成的价钱,外加一笔可加一笔可擼实的小精灵 这表哥一听,两眼放光,比过年杀猪还激动,一路小跑着来找高小强,进门就嚷嚷:强子啊,好事,天大的好事!这回这买卖,比上回那条路,油水足多了! 高小强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闻言头也不抬,只淡淡问了一句:哪家公司? 「叫……叫『恆通』来着,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听人说,出手挺阔气的。 在咱蝇头市,还有没有别的项目? 这个…好像还真没有,头一回听说。 谁介绍来的? 表哥被这一连三问,问得有点结巴,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高小强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哥,这公司我信不过,来路不明,说不清道不明的,谁知道是不是那种专 表哥被这一顿说,脸上証悻地把这单好事回绝了,临走前还嘟囔了一句:强子,你现在是越来越谨慎了…… 高小强没接话,心里却门儿清——自打那晚被焦建国当着刘金花的面敲打过一回,他心里却门然立下了一条铁规矩:凡是没打过交道、来路不明的公司,纵是说得天花乱坠、许以再高的利头,也一概不沾。这道理,说穿了也不复杂——他现如今这点子根基,说到底还是攀附在刘金花这棵大树上,自己名下没有一分实实在在的產业,若真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纵是刘金花再宠着他,怕也未必护得住他。这世上的便宜,看着是白来的,其实十有八九是裹了糖衣的鉤子。 这消息传回陆先生耳朵里,陆先生如实报告给焦建国。焦建国听罢,捏着茶盏,久久没有说话──这第一步棋,落了空。 财字这一计不成,焦建国转念一想,这世上的男人,钱财上或许还能守得住几分警惕,可这美色一道,向来是英雄难过的一关。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周姨--毕竟这女人是验过货的,跟高小强也算是有过一段革命友谊,倘若是她出马,成功的胜算,怎么算都比旁人高。 焦建国把话跟周姨一说,週姨倒也没多推辞,一来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二来嘛,她这心里,其实也一直存着几分想再见高小强一面的旖旎念头。 週姨约了高小强出来喝茶,一番寒暄之后,渐渐地把话题往曖昧处引,末了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净哥,最近忙不忙啊,改天有空,去姐姐那儿坐坐? 这话说得,明眼人听得出弦外之音。高小强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给他上过课的老师,眼下这架势,怕是又要故技重施了。他脸上却是一副憨厚模样,笑呵呵地打起了太极:週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嘛,哪有空间,再说了,如今这身子骨,早交给正经差事了,可不敢再乱跑了。 这一句交给正经差事,说得云淡风轻,实则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週姨这般精明的女人,一听便懂了,脸上闪过一丝訌的失望,随即又打起精神,笑道:瞧你,说得跟结了婚似的。 高小强也不接话,只是笑着,把这话头岔了过去。週姨见状,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喝完这盏茶,便也识趣地告辞了。 焦建国听了周姨的回报,心里那点子火气,倒是又添了几分——这软的硬的都试过了,这小子竟是滴水不漏,实在有点邪门。他寻思着,得再换个法子,这一回,索性绕过这些熟面孔,找个高小强防备心最松懈的地方下手。 他转念一想,便想起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高小强当年当保安的老东家,金碧辉煌的老闆,姓尤,人称尤爷,这贺爷跟焦建国打交道多年,两下里都是心照不宣的自己人,託他办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最是帖。 焦建国寻了个由头,请尤爷吃了顿饭,把话挑明了,贺爷一听,拍着胸脯道:这事简单,就说是给净哥办个039;荣归故里039;的接风局,谁能不给这个面子? 主意打定,尤爷便寻了个由头,託人给高小强递了话,说是金碧辉煌新翻修了一间豪华包厢,特意想请当年那批老兄弟聚一聚,也算是给净哥这些年混出个人样词贺庆 高小强接了这邀约,倒也没多想——毕竟是自己当年吃饭的老地方,几个曾经的保安兄弟也确实惦记着聚一聚,便应承了下来。 这一晚,金碧辉煌那间新翻修的包厢,装潢得金碧辉煌,倒也不负这店名。几个当年的保全兄弟见了高小强,都是又惊又喜,纷纷打趣他这身行头,都快认不出来了,气氛倒也热络。酒过三巡,尤爷恰好领着两个姑娘进来敬酒,说是店里新招来的礼仪部骨干,一个艺名小樱桃,一个唤作甜甜,生得倒是标緻,笑起来一个赛一个甜,说话间又是敬酒又是布菜,那份殷勤,比真正的贵贵周到三分。 这两位女孩一左一右地坐到高小强身边,小樱桃藉着倒酒的由头,故意让衣领松垮开一线;甜甜则时不时地拿手绢给他擦嘴角,那亲近的架势,倒像是相处多年的老相好。饶是高小强这些日子歷练下来,早已炼出了几分定力,可这般美色当前、殷勤备至的阵仗,也难免叫他心头一荡,一时竟有些恍惚。 只是这份恍惚,也不过一瞬──他脑中忽然浮现出刘金花那双精明的眼睛,还有这段时间锦衣玉食的好日子,登时便又清醒了几分。他心里暗自盘算:这两个姑娘,来得太巧、凑得太紧,一个新来的就敢这般放得开,怕是这局,压根就不简单;再者,自己如今唯一的衣食父母,是刘金花,若真在这儿把这条记不住,闹出点什么风韵事传到她耳朵里富别说。这买卖,怎么算都是亏本的。 于是他脸上依旧笑呵呵地,跟两位姑娘打着哈哈,酒也照喝,荤段子也照接,唯独一到关键处,便打太极似的绕了过去,末了藉口明早还要陪董事长处理要紧事务,早早地便脱身告辞了,留下小樱桃和 尤爷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第二日如实回禀了焦建国,末了还添了一句感慨:焦哥,这净哥,如今是真沉得住气,搁我这些年见过的场面,还真没几个能这么把持得住的。 焦建国听罢,久久无言,脸上那份惯常的从容,竟也裂开了一道细缝──这两计双双落空,倒叫他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来。这高小强,不过是个跑龙套出身的乡野后生,怎么骨子里,竟藏着这么一份连他这个老江湖都自愧不如的隐忍功夫? 书中暗表,这世上但凡真有几分野心、真想成事的人,往往在自己根基未稳的时候,反倒是最能沉得住气、耐得住寂寞的——高小强虽说没读过什么书,可这份审时度势的这条直觉,倒是天生就带着几分,往后抱凡再有福。只是这份定力,究竟能守到几时,此刻的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看来,焦建国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这小子,往后怕是不好对付了。 窗外月色如水,照着焦建国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这一局,暂且是高小强侥倖胜出,只是这蝇头市的棋局,才刚刚下到中盘,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求代償起疑竇 王大鹏自打那晚在小妈那儿,被那一敞领口勾起了尘封多年的少年心思,往后这些日子,竟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脑子里但凡一得空,那个画面便自动在眼前循环播放,跟中了什么魔怔似的。他自己也知道这般念头,是天理难容、伦常难恕的大逆不道,白日里对着公司文件,脑子里却总不受控制地飘到别处去,好几回开会,都被下属瞧出他神思恍惚,还当是王总在思考公司国际化的深层战略,殊不知这位少东家脑子里想的,压根不是什么生态化三化一体,而是些更为原始、更为羞于啟齿的画面。 这般煎熬了些日子,王大鹏实在是绷不住了,心里琢磨:这心魔越压越旺,倒不如寻个法子,洩一洩这股邪火,兴许还能压一压这份大逆不道的念想。只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他又犯了难──自己身边虽不缺阿諛奉承的年轻姑娘投怀送抱,可这些个嫩生生的小姑娘,哪能压得住他心里那份对成熟风韵的执念? 思来想去,他觉得,这事儿,还得找焦叔帮忙──毕竟这蝇头市的花花世界,谁人能比焦建国门儿清。 这一日,王大鹏寻了焦建国,绕了老大一个圈子,才把话题引到正题上,说话间还有些扭捏:「焦叔,我这次回来,见得多了,也算是……嗯……见过世面了,忽然觉得,这些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太嫩,没什么味道,我这心里,倒是……倒是想嚐嚐039;成熟039;一点的滋味,年纪大点的,您看……您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介绍介绍? 这一番话,说得吞吞吐吐,脸上还泛起几分不自然的红晕。焦建国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何等犀利,一听这话,心里便是一动——这少东家,怎么忽然对年长风韵生出这般兴致来?莫非是……他脑子里念头一闪,随即又自己摇摇头,把这荒唐的猜测按了下去,只当是这少东家外头见了世面,口味变得刁鑽了些,倒也没往更深处去想。 这事好办,焦建国脸上堆起笑,心里却门儿清——这是个再好办不过的顺水人情。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那本账:正好有个合伙人,人称三姐,是他这些年养的第三位,年纪、风韵,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一手保养功夫,比二十来岁的小女孩还经得起细看,这般资源,借出去再合适不过,还能顺带卖王大鹏一个人情,往后这少东家心里,怕是又要多记他焦建国一份好。 只是这般盘算,终究是自己肚里的算盘,哪能拿到檯面上来讲——这合伙人明细账,说穿了是自己的体己私事,若是这般大喇喇地跟王大鹏和盘托出,那可就忒不讲究、失了体统了,反倒是靠这些年,是靠自己的日子,倒了。 于是焦建国面上只做出一副这点小事,儘管包在我身上的沉稳模样,笑呵呵地应道:王总放心,这事儿,交给焦叔办,保管妥妥噹当,让您满意,改天安排好了,自会知会你一声。 这三姐,说来也是焦建国这些年合伙人名录里,资歷最老的一位之一,跟了焦建国将近十年,早年间也是本地小有名气的美容院老闆,如今年过四十,正是那种歷经岁月打磨、风韵不减反增的成熟模样,加之伺候焦建国这些年,练就了一身哄人开心的绝活,妥帖周到,最是适合调教这般初尝熟龄滋味的年轻人。 焦建国私下寻了三姐,把话一说,三姐倒也爽快,笑呵呵地应承下来:焦哥放心,这种事,我办得妥妥的,保管让王总满意。 当下焦建国便安排了个隐密的场子,把王大鹏和三姐引荐到了一处。场子安排在城郊一处独立的小别墅里,院子安静,门锁得很严。王大鹏依约到的时候,天色已完全黑透。三姐早已在里面等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胸口。她年过四十,却保养得极好,眉眼间带着一种被岁月磨出来的从容与媚意,笑起来时眼角细纹浅浅,反而更添几分韵味。 「王总来了。」三姐声音软软的,不急不躁,伸手接过他的外套,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焦哥交代过了,今儿个让你好好放松。别拘束,把这儿当自己家。” 王大鹏看着她,喉咙发紧。三姐的身段比二十出头的姑娘丰满许多,睡袍下隐约可见腰肢的曲线和挺翘的臀。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热气息。这些日子积压的燥热一下子涌上来,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小妈那天在客厅里的样子——领口微敞,笑意懒散,眼神却像能把人看穿。他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三姐似乎察觉到他的紧张,笑了笑,主动上前一步,伸手替他解开衬衫釦子。指尖偶尔擦过胸口,带着若有似无的痒。王大鹏呼吸一沉,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低头吻了上去。吻得有些急,三姐却不躲,反而软软地回应,舌头灵活地缠上来。 两人跌坐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三姐主动滑到地毯上,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皮带,把已经半硬的鸡巴解放出来。她没有急着含,先用脸颊蹭了蹭,嘴唇沿着柱身慢慢往上,舌尖在顶端打转,才把整根含进去。吞吐得很有节奏,偶尔用喉咙深处去伺候,发出细微的水声。王大鹏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一手插进她的头发,另一手忍不住伸进她松垮的睡袍,揉上那对丰满的乳房,拇指反覆刮过乳尖。 三姐被揉得轻哼出声,却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等他完全硬起来,她才吐出鸡巴,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保险套,撕开,用嘴一点点帮他戴好。动作熟练又色情。随后她跨坐上来,一手扶着他,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喘。三姐里面又热又软,显然经验丰富,立刻绞紧了他。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左右磨了磨,让龟头仔细摩擦内壁,才开始上下起伏。睡袍滑落到臂弯,一对乳房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王大鹏双手扣住她的腰,偶尔往上顶一下,顶得她浪叫出声。 沙发很快就不够用了。王大鹏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餐桌边,把她放坐在光滑的桌面上。三姐的睡袍彻底散开,后背抵着微凉的桌面,双腿被他分开扛在臂弯里。他站在桌沿,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餐桌被撞得轻轻晃动,杯盘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三姐被干得眼睛发直,双手抓紧桌沿,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干到后来,王大鹏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餐桌上,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囊袋不断拍打在她臀上。三姐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后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缩一放,粉嫩的褶皱清晰可见。王大鹏盯着看了几秒,脑中忽然闪过翡翠轩那晚的画面──糖糖和雪梨被自己从后面进入时,同样的紧緻与收缩。他呼吸一滞,手下意识伸过去,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不断开合的入口。 三姐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回头看他,声音发紧却带着试探:“王总……想玩后面?” 王大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用手指绕着那处打转,指尖沾了些她前面流出来的水,慢慢探进一个指节。三姐闷哼一声,却没有拒绝。王大鹏停了抽插,拔出鸡巴对三姐说:“有没有润滑液?”三姐站直了转过身,坏笑着说:“有,你等等。”去一个抽屉里拿了润滑液,打开盖子,翘起屁股,先自己往菊花洞口抹了一些,而后走到王大鹏面前,又挤了一把涂在鸡巴的套子上,再一把抓住鸡巴,领着王大鹏回到沙发前,她慢慢地躺下王大鹏的手揉着她的臀瓣,配合着使劲,在三姐又嗯又啊的叫声中,这根鸡巴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着。 三姐的后穴不是第一次开光,所以宽松度比之前的糖糖和悉尼好一些,待大半根没入,王大鹏开始抽送。每一下,王大鹏都尽力往里顶,三姐的叫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手指在沙发扶手上乱抓。王大鹏一边干,一边伸手揉她的阴蒂,脑子里却全是小妈的影子──如果现在压在身下的是她,她会不会也这样发抖?会不会也这样被动地承受?这念头越烧越旺,动作越发凶狠。而且不停换地方,先是把三姐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自己从后面进入后穴;又把她按在钢琴凳上,让她跪着,自己站在身后猛干。最后把她抱到卧室的穿衣镜前,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肏的模样。三姐被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王大鹏却像不知疲倦,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才低吼着把鸡巴深深埋进她后穴,隔着套子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他伏在三姐背上喘息,心脏狂跳。三姐软软地靠着镜子,还在轻轻发抖。王大鹏闭上眼,脑中小妈的影子却迟迟散不去。 只说这一夜过后,王大鹏那股鬱结多日的邪火,总算是消散了大半,整个人也松快了不少,可这心里头,对小妈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却并未因此彻底熄灭——反倒像是嚐过了一点甜头,刘发地跑得更捺,却并未因此彻底熄灭——反倒像是越空,刘金 这般孝顺,倒是把刘金花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当是这继子在外头歷练了一番,懂事了,也没多想,仍旧一副端庄贵妇的做派,招待得体,不露半点破绽。 只是这一日,王大鹏又寻了个由头去请安,正巧撞见孙姐从园子后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食盒。王大鹏随口问了句:孙姨,这是给谁准备的啊,这么丰盛? 孙姐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忙不迭地打起了哈哈:哦……这是……给董事长准备的夜宵,董事长这些日子胃口好,我这心里也高兴,就多备了几样。 这话说得虽是滴水不漏,可王大鹏这心里,因着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额外关注,反倒变得比往日敏感了十倍不止——他总觉得这孙姨方才那一瞬的神色,透着几分蹊蹺,再联想到近来几次来访,都隐约瞧见门房那边有辆没掛显眼车标的黑色轿车进进出出,往日里他也只当是寻常访客,如今这心思一细,却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王大鹏这人,别的本事没多少,唯独这份疑心生暗鬼的天赋,倒是祖传的,此刻这股疑心,混杂着连他自己都不愿细究的复杂情绪,一并涌了上来——他隐隐觉得,小妈这园子里,怕是藏究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这般念头一起,他也不好声张,更不好去问焦建国——毕竟这事牵扯着小妈的私事,闹大了不成体统,思来想去,他想起自己在海外那所名校混跡时,倒是学了一门课外本事——找私家侦探。 他偷偷摸摸地在网上一搜,寻着一家掛着蝇眼调查事务所招牌的私家侦探社,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所长姓万,人称万探长,说话操着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倒是十分自信满满:王先生放心,我们这行当,专业得很,捉姦拿包,从无手拿包,从无手拿包,从无手拿包,从无手拿包,从无手拿包,从无手拿包 只是这万探长虽说吹得天花乱坠,实则这些年接的案子,十有八九都是些街坊邻里捉姦拿贼的鸡毛蒜皮,如今骤然接了这么个高端客户,心里也是既兴奋又发怵,连夜翻压箱底那套装备过胶的设备——老旧相机 王大鹏叮嘱他,务必查清楚,这些日子进出云溪山庄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人,不求别的,只求一个水落石出四个字。 万探长拍着胸脯应承下来,心里却也暗自打鼓:这活儿听着简单,可这园子守卫森严,往后这差事,怕是不像捉姦那么好办了。 且说这万探长领了差事,在云溪山庄外头那条巷子口,支了个望远镜,一蹲便是好几日。这蹲点的活儿,说起来枯燥,倒也让他把这园子进出的车辆,摸了个大概齐——园子里常出入的车,拢共也就那么几辆:一辆宾利,是刘金花自己的座驾,进出讲究排场,倒车去辨认;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是孙孙自己的座驾,进出讲究排场,倒车辨认;一辆黑色奔驰还贴着云溪山庄物业管理的字样,倒也算光明正大;再有便是一辆黑色奥迪A6,车型常见得很,蝇头市街上跑的这一款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辆,压根不打眼,可万探长这职业病一犯,还是留了个细眼,这辆汽车的车牌在小本 这辆奥迪,果然透着几分蹊蹺——每隔三五日,傍晚时分,便会从山庄里空车驶出,一个时辰不到,又折返回来;到了第二日上午,又是同样的做派,先驶出,隔个把小时,再折返回园子里去。这一去一回、一空一满的规律,任凭万探长蹲守多少回,愣是瞧不出车里坐的是何方神圣——这奥迪的玻璃,贴的是那种深色隐私膜,任凭他举着那台缠了胶布的长焦相机,怎么调焦距,也只能瞧见一个模模糊不清的人影轮廓,压根。 万探长蹲了几日,把这份车辆进出规律,原原本本地记在了小本本上,末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奥迪,一趟接一趟送的,跟个专职校车似的,接送的这位,究竟是什么来路? 只是这答案,此刻还藏在迷雾之中,连万探长自己,都还来不及深挖下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探長碰壁三亞佈局 且说这万探长,自打摸清了那辆奥迪的进出规律,心里便跟猫抓似的,越发地想把这车里坐的究竟是何方神圣,给弄个水落石出。只是这人心急,手底下的本事却没跟上,往后几日,闹出的笑话,倒是一箩筐都装不下。 头一回,他寻思着蹲守太被动,索性把自己那辆国產小轿车,也贴上了跟出租车差不多的偽装贴纸,想着这般乔装打扮,跟起车来才不打眼。谁知这贴纸贴得歪歪扭扭,倒把车贴成了个四不像,一路跟车跟到半道,被交警拦下,只当是黑出租拉客,罚了两百块钱不说,还耽误了整整一个鐘头,等他把这一茬应付完,那条奥迪早不知拐到哪条街去了。 第二回,他学乖了,改了策略,扮成个送外卖的,骑着电动车,戴着头盔,混在巷子口候单,指望着这般偽装,能靠得更近些。谁料这园子门房的看门人,是常年在此当差的老油条,什么阵仗没见过,一眼便瞧出这外卖小哥来来回回晃悠了小半个时辰,也没见他真送出去一单,直走上前来盘问,把万探长唬得一激灵,谎称系统派单出错,抱着头盔灰溜溜地骑车跑了,跑得太急,电动车还差点连人带车翻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第三回,他索性换了个思路,不再死磕这园子门口,改去蹲那辆奥迪常走的那条必经之路,想着截个正脸拍张清晰照。谁知这一等又是大半夜,好不容易奥迪出现了,他慌里慌张地举起那台缠着胶布的长焦相机,手一抖,咔嚓一声,倒是拍下了一张——只糊角度歪得离谱,拍出来的,是那车牌号一个清清楚,可惜的人有一影,却跟一团了一团小朋友,跟幼儿园小的抽象朋友。 这般折腾了小半个月,万探长眼瞧着约定的期限将至,人却还是没认全,脸上却也不能就这么干耗着不出成果,思来想去,他一咬牙,决定曲线救国——反正手头也不是全无斩获,好是把这奥迪的车牌号、歹徒,这一点也拿进了某一门东门」。 于是他约了王大鹏,在一处不起眼的茶馆见面,郑重其事地掏出手机,把那张糊成一团的照片,还有记满了车辆进出时间的小本本,一并呈了上去,操着他那口浓重的本地腔,滔滔不绝道:王总,你瞧,这是我这些日子蹲点的成果,这车的进出规律,我摸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接下来只要再给我加派点预算,添置点专业设备,保管把这车里的人,一举揪出来! 王大鹏接过手机,瞇着眼睛,把那张糊成一团的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脸上的表情,从期待,渐渐地变成了错愕,末了彻底绷不住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我花了几千,你就给我看这个?这是来蒙我住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我花了几千,你就给我看这个?这是来蒙我吗? 万探长忙不迭地辩解:王总您别急,这行当讲究个循序渐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王大鹏这些日子本就被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折磨得心浮气躁,此刻见这万探长拿着这么点子成果就想来要钱,登时火冒三丈,想坑我,门儿都没有,快滚! 这一顿臭骂,骂得万探长脸上訌的,还想再争辩两句,却又惹不起,那张写满字的小本本,还有那张糊成一团的照片,倒是被王大鹏一把抢了下来,权当是当已付款项的凭据,一分钱没多给。 这一场生意,就此不欢而散,万探长灰溜溜地捲铺盖走人,心里憋着一肚子委屈,只当是这次遇上了个不识货的东家。 王大鹏这边碰了一鼻子灰,又不敢声张,只得把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疑心,暂且压回了心底,日子倒也照常过着,只是这份关注,却也没有因此彻底消停,往后但凡有空,仍是隔三差五地要去给小妈请安。 书归正传,且说这一头,刘金花这些日子,云溪山庄里的日子过得腻歪了,忽然起了兴致,想着大老远地出去散散心,便择了个日子,寻思着要去三亚玩上几天,晒晒太阳,泡泡海水,也算是给自己这大个子的操劳,找一点消遣。 只是这般出行,若是带着高小强明目张胆地一同上路,未免太过招摇——这蝇头市的圈子就这么大,刘金花一举一动,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若是被人瞧见她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男子成双成对地出现在机场、酒店,指碎不定要生出多少话。 于是她寻思了个稳妥的法子——让高小强先行一步,自己随后再单独动身,两下里错开时间、错开航班,到了三亚,也分头入住,只说是公司事务安排,让高小强先去当地一家五星级度假酒店,把房间订好候着。 这一日,刘金花把这安排跟高小强细细说了一遍,末了又添了一句叮嘱:到了那儿,你自己开一间房,我另开一间,账都记在公司名下,就说是考察当地文旅项目的差旅费,谁问起来,也说得过去。 高小强听罢,忙不迭地应承下来,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畅快——这些日子闷在蝇头市这一亩三分地,能藉着这趟差事,光明正大地去一趟三亚,晒晒太阳、吹吹海风,怎么算都是桩美差。 当下便依着刘金花的吩咐,收拾了行装,先一步搭机,往三亚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劇組偶遇同道情深 且说高小强先一步到了三亚,寻着刘金花吩咐的那家五星级度假酒店,办了入住手续,开了两间相邻的客房,一间自己住,一间给刘金花留着,倒也算是公私分明,谁瞧了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第二日,刘金花也乘机赶到,与高小强偶遇于酒店大堂,二人也不多言,只作寻常主僕模样,各自散去,暗地里,却早已约好了当晚的节目。 这三亚的天,蓝得跟浓墨调过似的,海水也是一层赛过一层的蓝绿色,椰林随风摇曳,倒真是个消磨时光的好地方。前两日,两人也没急着办正事,白日里分开出游,一个去了天涯海角拍照打卡,一个去了亚龙湾晒太阳戏水,倒也自在。 这一日,两人租了辆车,往一处海边的小眾景点去,据说那里有一片保存完好的原始礁石滩,风景绝佳,游客却不算多。车行至半道,忽见前方路边围了不少人,还拉起了警戒线,几辆掛着摄製组字样的厢式货车停在路边,几个举着反光板、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一派繁忙景象。 刘金花来了兴致,让司机停下车,凑过去瞧了瞧热闹。一打听,原来是某个剧组正在这儿取景,拍一部年代戏,几个群眾演员,正穿着民国装束,在海边的礁石上,来来回回地走位。 刘金花瞧着这阵仗,忽然怔住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挪步子。 高小强瞧她这般神情,忙问:姐姐,怎么了? 刘金花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怂然:没什么,就是…看着这一面,忽然想起自己年轻那会儿了。 二人寻了处树荫底下坐了,看着不远处剧组忙碌的身影,刘金花忽然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自己年轻时的那些事——那时她在皇后歌舞厅驻唱,也曾揣着一颗当明星的心,跟焦建国说起自己的抱负时,眼睛里也是这般亮闪的,只不过几次去省城试镜,都因为长得不够上镜,或是没什么门路,一次次地鎩羽而归,末了这颗心,也就渐渐地淡了、灰了,转而想着,若是自己成不了台上的角儿,那便去傍大一个能让自己享享山,若是自己成不了台上的角儿,那便去一个能让自己享享山,好。 「只是这些年,刘金花望着远处那片忙碌的礁石滩,轻声道,我夜里偶尔也会想,若是当年运气好些,我是不是也能站在那样的地方,穿着好看的戏服,念着别人写好的台词,做一场好梦? 高小强听着,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共鸣来,他也跟着说起了自己当年的那些事——那句娘娘,水来了的台词是怎么被挑水的甲抢走的,自己怎么在剧组食堂端盒饭,怎么被导演蹲弃里里生骨,, 说来也怪,高小强挠挠头,苦笑道,我这辈子,好像就没真正地被人当回事过,跑了那么多年龙套,连个正脸都没在电视上露过,如今倒是……他说到这儿,顿了顿,没再往下说。 刘金花却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两个人一时都没再说话,只是并肩坐着,看着那片海,看着那群穿着旧年代戏服、在镜头前一遍遍重复着同一个动作的群眾演员们。 这一刻,两人之间那份原本纯粹靠着肉体缠绵维系的关係,忽然生出了一层新的东西来——一种我懂你曾经想要什么、也懂你为何最终没能得到的、惺惺相惜的情谊。这份情谊,说不上是爱情,却也绝不只是逢场作戏那么简单,倒像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彼此身上,照见了自己当年那个未曾圆满的梦。 「净哥,」刘金花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温软,往后啊,你陪着我,我陪着你,咱们也算是……她没说完,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竟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心实意的暖意。 高小强握着她的手,心里也是一片柔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一日的黄昏,两人回到饭店,晚餐也没多吃什么山珍海味,只是叫了些当地的海鲜大排档,配着啤酒,随意地吃喝间聊,倒比往日那些个精心安排的应酬饭局,来得舒心自在。 到了夜里,刘金花订下的这间套房,带着一方私人泳池,泳池就设在阳台外头,四下里没有旁的视线遮挡,只有满天星斗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海浪声。 这一晚,两人褪去了白日里那份刚生出的、带着几分伤感的温情,重新回到了彼此最熟悉的那副亲密模样——只是这一回,缠绵之中,似乎又比往常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更深一层的縹綣。 两人走到阳台边,夜风带着咸湿的海气拂过肌肤。私人泳池的水面在星光下微微发亮,四周没有一丝旁人的目光,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潮声,一下一下,像是刻意放慢的呼吸。 刘金花先探脚试了试水温,随即整个人滑进水里。池水不深,刚好没到胸口。她在里面来回游了两趟,又游到泳池最外端,趴着池沿往远处看了会儿,而后游回到泳池当中,朝高小强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挑衅,也带着点柔,右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比基尼的系带,摘下乳罩,拿在手里摇了几下。高小强笑了笑,随手脱下自己的泳裤,晃荡着那根大肉棒进了泳池,一直走到刘金花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拉近。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贴在一起。没有衣服的阻隔,皮肤被池水浸得微凉,可相触的地方却一点点热起来。高小强低头吻她,吻得不急,唇瓣相贴,舌头缓慢地探进去。刘金花的手搭上他的肩,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吻到后来,她主动加深,几乎是整个人贴了上来,乳房隔着薄薄的水层轻轻摩擦他的胸口。 高小强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再往下,褪下了她的泳裤,然后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稍微抬起。刘金花的双腿顺势环上他的腰,两人在水里轻轻旋转,像是被夜风推着。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到穴口,在水里仔细感受那处软肉的温度与弹性,指腹缓慢地打转、按压。刘金花的呼吸乱了,额头抵着他的,低声说:“别太急……今晚想慢一点。” 高小强应了一声,把她放到池边的浅水阶梯上。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腰。他分开她的腿,自己沉下身,在水下低头吻上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舌头探进水里,舔过阴唇,再含住阴蒂,缓慢而用力地吸吮。池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溅起细碎的水花。刘金花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池沿,声音被压抑成细细的哼鸣。 等她的腿开始发颤,高小强才重新浮上来。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龟头在她穴口磨了几下,却没有马上进去。刘金花睁开眼看他,眼神里有慾望,也有一点犹豫。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安全期,可此刻星光、潮声、他的体温,都让她不想再去计较那些。她伸手握住他,自己把龟头对准,轻声说:“进来……不用戴了。” 高小强腰身一沉,整根缓慢地顶了进去。 没有套子的触感在水中更加清晰。滚烫的柱身被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里面细微的收缩与推拒。刘金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高小强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只是就着这个深度,小幅度地研磨,让她适应,也让自己仔细感受那份直接的、没有任何阻隔的紧緻。 抽送渐渐加快。水面被他们的动作搅出一圈圈涟漪,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又被远处的潮声盖过一层。高小强一手托着她的背,另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尖。刘金花的呻吟越来越放肆,不再像以前那样压抑,而是随着每一次深入,从喉咙自然溢出。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长。她整个人绷紧,穴里剧烈收缩,热意一波接一波地涌向他的龟头。高小强被绞得低喘,却没有停,就着她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小幅度顶弄,把她的馀韵拉得更长。 等她稍稍缓过来,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泳池中央水深一些的地方。刘金花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后背靠着他的手臂。高小强就着站立的姿势往上顶,每一下都藉着水的浮力进得又深又稳。星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水珠从睫毛上往下淌。刘金花睁着眼看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发哑:“小强……今晚,别想别的。” 高小强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顶进去,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情绪,不再只是慾望。两人在水里紧紧缠在一起,像是要把这些日子里所有说不清的酸楚、试探、靠近,全部揉进这次的交合里。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刘金花的叫声几乎压不住,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肩,穴里一阵阵绞紧,热液混着池水往外涌。高小强咬着牙忍住,把她放到池边的躺椅上,下半身还浸在水里。自己从后面进入,双手扣住她的腰,一下又深又重地顶。刘金花的乳房随着动作在躺椅上轻轻摩擦,叫声被夜风吹散。高小强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了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关于她、关于自己、关于这趟旅程里忽然生出的心思。 刘金花听着,眼眶有些发热。她回头去寻他的嘴,两人彆扭地吻在一起。第三次高潮几乎是顶出来的,她整个人软下去,腿根抖得厉害,只能无力地抓着躺椅边缘。 高小强这才允许自己放松。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水面的声音密集起来,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把她轻轻翻过来,面对面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抽出来。 白浊的精液立刻顺着她微微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在池水里化开,变成一缕缕乳白色的痕跡,慢慢飘向水面。星光下,那些白浊的丝缕在碧波里若隐若现,随着轻微的水波一点点散开,又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刘金花把脸贴在他胸口,看着那些在水面浮沉的痕跡,忽然低声笑了起来:“今晚的星星,倒是比城里亮多了。” 高小强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水还是温的,风却已经带上了深夜的凉意。两人都没有急着上岸,只是就这样泡在一池碧波里,任由满天星斗和远处的海浪,把这一晚的放纵与缨綣,慢慢淹没。 这一夜,星光洒满了整个泳池,映着水波粼粼,倒像是把这蝇头市的浑浊尘世,都彻底洗刷乾净了一般——只是这般难得的良辰美景,终究只是这场孽缘里,短暂的一个甜梦罢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推油戲海上情 且说这一日上午,二人睡了个懒觉,起身用过早膳,刘金花翻着酒店的服务手册,忽然指着其中一项,笑吟吟地说道:净哥,今儿咱们去做个双人SPA吧,我这肩颈,这些日子总觉得酸胀得慌。 高小强自无不应之理,当下便让饭店预订了一间豪华双人理疗房。到了地方,只见房内佈置得极为考究,檀香裊裊,水疗池、按摩床一应俱全,两名技师已在门口候着,一男一女,皆是训练有素的模样。 谁知刘金花瞧了那两名技师一眼,忽然摆摆手,对领班的说道:这位女技师,麻烦你先出去候着,男技师也不必了,我这边,让我自己人来就成。 那领班的一愣,还当是哪位贵客带了私人保健师,倒也不敢多问,忙不迭地应了下来,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房门带上,只留下一句二位有什么需要,按铃便是。 高小强这下才反应过来,敢情这双人SPA,压根就是刘金花给自己找的由头,那两位专业技师,不过是个幌子,真正要上手伺候人的,是他自己。 他有些贗然地搓了搓手:姐姐,我这…我这可没学过什么专业手法,别到时候按坏了。 刘金花已然褪去外袍,趴在了那张铺着柔软浴巾的按摩床上,闻言扑噠一笑,慵懒地应道:学什么专业手法,你这双手,天生就是乾这个的料,别磨蹭了,快过来。 高小强被这话说得脸上一红,只得硬着头皮,学着电视里瞧过的按摩师傅那副架势,煞有介事地在掌心里揉搓开了精油,而后深吸一口气,双手覆了上去。 高小强的手从肩颈一路往下,掌心沾着温热的精油,在她光滑的背上缓慢地揉按。起初还规矩,力道恰到好处,专挑她紧绷的地方多停留。可按着按着,指尖便不由自主地往旁侧滑──从肩胛骨边缘,慢慢移到腰侧,再往下,偶尔擦过那道浅浅的腰窝。 刘金花趴在按摩床上,脸侧向一边,呼吸渐渐变重。她原本带着调笑的语气嗔怪:「净哥,你这手法,怎么越来越不专业了……」话音未落,那点调笑便软了下去,尾音拖得又轻又黏。 高小强喉结滚了一下。门外隐约能听见走廊上偶尔的脚步声,这让他不敢太放肆,可掌下的皮肤温热细腻,又实在让人移不开手。他放轻动作,指腹顺着她的脊椎往下,一直滑到腰眼,再往两侧分开,几乎碰到臀瓣的边缘。 刘金花轻轻颤了一下,忽然撑起身子,翻了个身。精油在她胸口和腹部泛着细碎的光泽,乳尖因为情动已经微微挺立。她看着高小强,眼神里带着点故意的懒意,声音压得很低:“该我了。你刚才伺候得我这么舒服,我也得给你服务服务。” 高小强还想说什么,她已经示意他趴到另一张按摩床。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刘金花先从他的肩颈开始,手法虽算不得专业,却很认真。掌心顺着他结实的背肌一路往下,力道不轻不重,在腰眼处多停留了片刻,再往两侧揉开。高小强趴着,呼吸渐渐沉了些。 按了好一会儿,刘金花拍了拍他的侧腰:“翻过来。” 高小强依言翻身躺下。精油在灯光下发着光,他下身那根已经半抬头的鸡巴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尺寸在这狭窄的理疗房里显得格外醒目——只见“擀麵杖”青筋隐约,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刘金花的目光在那处停了几秒,眼神明显暗了暗,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她原本还想再按几下腹部,手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先是用指腹沿着柱身轻轻描过,感受那份烫人的硬度,再握住,上下缓慢地套了两下。 「……真有你的。」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慾意。 她不再多言,直接低头含了上去。 动作不算急,却很认真。舌头先绕着顶端打转,把渗出的清液舔乾净,再将大肉棒慢慢往下吞,直顶到喉咙口,產生了咽反射,不禁乾呕了两下;饶是如此,那根大肉棒也只是被含进了三分之一。高小强一手撑在身??后,另一手落在她的头发上,却不敢用力。门外偶尔有人经过的动静,让他整个人绷着,快感却因此更加强烈。 刘金花吞吐了一会儿,自己也动了情。她吐出鸡巴,抬起头,眼睛已经有些湿润,声音发哑:「我要上来了。」一翻身跨坐上去,一手扶着他硬烫的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泥泞的穴口,直接往下坐。滚烫的柱身被紧紧包住,两人都轻轻喘出声。 她没有大起大落,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小幅度地前后磨动,腰肢柔韧地摆着。高小强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每一下都进得不深,却又准又稳。按摩床很软,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两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有压抑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轻哼。 刘金花俯下身,胸口贴着他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细得几乎只剩气音:“轻点……门外有人。” 高小强应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抽送的幅度依旧克制,可力道一点没减。刘金花被顶得身体轻轻发抖,穴里一阵阵收缩,很快就到了高潮。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皮肤,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知道他耐力一向持久,刘金花馀韵喘了几口气,便主动从他身上下来。她重新跪到床边,把那根还硬烫的鸡巴夹进自己丰满的乳沟里,双手托着乳房上下搓动,让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顶端不时从乳沟里露出来,她便低头含住,舌头快速舔弄,再吐出来继续用乳肉摩擦。精油让一切变得滑腻,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一边乳交,一边用手掌揉弄根部和囊袋,力道越来越重,像是存心要逼他快点射出来。高小强似乎知道她这番又舔又夹又揉的用意,翻身下了按摩床,站直了,轻声对刘金花说:“姐姐……再用嘴……” 刘金花跪了下去,又把这根大鸡巴含进嘴里。高小强伸出双手,捧住她的头,开始自主地动起来。他把龟头不断顶向刘金花嘴巴的两侧,并不停搅动,抽动得越来越快;刘金花的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看着她这副骚贱样,高小强情慾迸发,一边继续抽动,一边轻声说:“姐姐,我要出来了。” 刘金花听了,吐出肉棒,改用两手继续搓动,并抬起脸,张着嘴,迎着龟头。下一秒,白浊的精液一股射出来,落在她的脸颊、嘴唇和胸口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睫毛上。 她愣了一秒,随即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抹了抹嘴角的白浊,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哑:“还挺多……听说精液美容,不知道有没有用。” 高小强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把她拉起来,用旁边的毛巾替她仔细擦乾净。门外又有人走过,脚步声清晰可闻。 刘金花靠在他怀里,声音压得很低:“下次…还是回房再按吧。” 高小强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了抱。精油的香气还在空气里瀰漫,混着情事后的气息,把这间豪华理疗房衬得格外曖昧。 这般消磨了两日,转眼间,已是这趟三亚之行的倒数第二天。刘金花又起了新的兴致,寻思着这些日子,海边虽是天天瞧着,却还没真正地出过海,便让人安排了一艘私人游艇,说是要出海兜兜风。 那租船的老闆起先还要按规矩,给配一名专业船长,刘金花却是摆摆手,笑道:不必了,这船我自己会开,姐是考过驾照的。 高小强闻言,颇有些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端着一副贵妇架势、走路都讲究仪态的董事长,竟还藏着这么一手硬核的本事。 原来刘金花这几年,间来无事,经人介绍加入了本地一个专供阔太太们社交的丽人会所--说白了,就是个富婆俱乐部,里头三教九流的贵妇名媛,间得发慌,便凑份请了各路教练,学些个高尔夫、马术、红酒品鑑之类的上流做派,游艇驾驶,也是其中一项热门课程,刘金花学得倒是认真,考了本正经的驾照,虽然这些年,深水远航的机会不多,手感却也没生疏多少。 只要钱给足,就没什么不能破的规矩,租船老闆想着船上有GPS,还有保险,乐得赚这份钱。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刘金花亲自掌舵,她里边穿一套鹅黄色的比基尼泳装,外罩一件开衫式的白色长裙,裙摆轻薄,走起路来被海风一撩,若隐若现地露出里头的曼妙曲线,海风一吹,添了几分随性洒脱的味道随性洒脱的味道,那份颯爽的英姿,倒跟往日里那副端庄贵妇的模样,判若两人,高小强站在她身后,瞧着这一幕,心里竟生出几分别样的、带着仰慕意味的心动来。 游艇一路往深海处驶去,四周的喧嚣渐渐远了,只剩下引擎的低鸣与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这一路上,两人接着那日在礁石滩上没说完的话头,又聊了下去——从各自年轻时那点子演艺梦,渐渐地,聊到了各自的童年身世。 刘金花说起自己家里,早年间父亲嗜赌,母亲一个人拉扯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打小便懂事,知道家里指望不上,才想着靠自己一副好嗓子,闯出一条活路来;高小强听着,也说起自家三里屯的光景,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为了供他念书,没少在田里没日没夜地刨食,自己年少时也是既自卑又要强,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让爹娘也跟着扬眉吐气。 这般一说,二人竟发觉,彼此的出身,倒有几分相似的底色——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都是打小便学会了看人脸色、嚥下委屈,也都是揣着一份不甘平庸的心气,一路跌跌撞撞地,才走到了今天这般田地。 聊着聊着,话头便渐渐地,从各自的身世,聊到了更朴素的人生道理上去。 你说人这一辈子,刘金花望着远处的海平线,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悵然,到底图的是个啥?我年轻时,觉得图的是被人瞧得起、图的是不被人欺负,后来嫁进了王家,什么都有了,锦衣玉食、前呼后拥,可这心里啊,倒还是空落落的,没个着落——原来这人心,就跟个无底洞似的,填是填不满的,越是什么都有,反倒越怕失去。 高小强听着,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以前穷的时候,就想着有钱就好了,有钱就能扬眉吐气了。这些日子是真嚐着有钱的滋味了,可说实话,心里那份踏实,倒不是钱给的,反倒是……反倒是像今天这样,坐在船上,跟人说说心里话,才觉得,这才叫真活着,那些个抽头办事、看人脸色的日子,热闹是热闹,可热闹过后,心里头,还是空的。 这话说得在理,刘金花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说到底,人啊,图的不过是个039;踏实039;二字——钱财、地位,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装点门面用的,能陪着你说真心话、能让你卸下了一个防备的人,这辈子能被烧死了。 我这人吧,她接着说下去,眼神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坦诚,外头瞧着风光,骨子里,其实挺没安全感的,总怕这好日子说没就没了,所以什么都想攥在自己手里,什么都信不过,也就是…她顿了顿,转头备向高额眼神,在柔和前卸下了一些小力量,也就是我敢向高。 高小强被这话说得心头一热,也顺势说起了自己:我这人啊,说穿了也是个憋人,以前跑龙套那会儿,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只会自己憋着,现在这般……敢想敢干了,说到底,也是你给的底气。 这般推心置腹的一番长谈,倒把二人之间那份原本仅靠肉体牵系的关係,又往深处,拉近了几分——这一刻,两人之间竟生出了一种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惺惺相惜的默契来。 游艇在海面上缓缓前行,引擎的低鸣被海风削去了锐利,只剩下一阵阵沉稳的震动。刘金花的双手还稳稳地握在舵轮上,白色敞衫长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裙摆不时贴上小腿,又被下一阵风掀起。她侧脸望向海平线,神情专注,却带着一种与平日贵妇仪态截然不同的颯爽。 高小强就站在她侧后方。 他本来只是想靠近一点,看她掌舵的样子。但越看,心里那点东西就越不受控制地往上涌。这个女人可以在云溪山庄里端着董事长的架子,也可以在无人的海上把船开得如此乾净俐落。仰慕先是悄悄生根,接着迅速发酵成更沉、更烫的爱意——不是之前那些带着交易意味的亲近,而是第一次真正想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的衝动。 他从身后贴近,双手先是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刘金花没有躲,甚至微微侧了侧头,把后颈更方便地送过去。高小强的嘴唇先落在她的耳后,再顺着脖侧慢慢往下,吻得很轻,却一下比一下认真。刘金花发出细微的哼声,手指在舵轮上收紧了些,却始终没有松开。 高小强的手从腰侧滑进敞衫。他没有急着脱她的外衣,只是解开内衣搭扣,把那两片薄薄的布料褪下来,随手丢到一边。乳房在海风里微微发紧,乳尖很快就挺立。他从身后托住它们,掌心缓慢地揉,拇指反覆刮过顶端。刘金花的呼吸乱了,船头却依旧稳稳对着前方。 他继续往下。裙子里面的内裤被他顺着腿根褪到脚踝,她很配合地抬了抬脚,让那团湿润的布料彻底离开。白色长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把她半裸的身体遮得若隐若现。高小强就喜欢这样──外衫还在,里面却已经完全属于他。 他转过她的脸,深深地吻她。舌头探进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刘金花一边回应,一边还分神看着海面,偶尔抬手修正一下航向。吻到后来,高小强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在她面前蹲下,撩起长裙的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舌头直接贴上已经泥泞的穴口。没有前戏的试探,这次又准又用力。他舔过阴唇,含住阴蒂用力吸吮,偶尔用舌尖快速拨弄。刘金花的腿微微发颤,握舵的手指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松开。海风把她的呻吟吹散,混进引擎的低鸣里。 等她穴口不断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时候,高小强才直起身。他站在她身后,撩起长裙,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上入口,稍稍用力,肉棒缓慢地顶了进去。 刘金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却没有软。她依旧握着舵,双腿微微分开,任由他从后面一下地顶。船身随着海浪轻轻起伏,每一次顶入都带着额外的力道。高小强双手扶住她的腰,动作由慢到快,刘金花被干得眼神发直,却还在努力控制方向。可快感累积到某个临界点时,她还是忍不住抓紧了舵轮,左右猛地一拧—— 船身立刻划出一道漂亮的S形弧线,在海面上盪出长长的白浪。 高小强被她这反应刺激得呼吸粗重。他看着她扶着舵、被自己从后面佔有、却还努力开着船的模样,佔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撩起她的长裙,看着那结实圆润的白臀,用还沾着她爱液的手指,轻轻按了她不断开合的后穴。 “姐姐……”他声音低哑,“我想要你的后面。” 刘金花身体一僵,回头嗔他一眼,语气又笑又恼:“想什么呢?变态。” 高小强没有退,情和慾交织地在他心里熊熊燃烧,这个念头不可能消退。他俯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用龟头继续在她穴里搅动,一边死缠烂打:“我就是想要,A片里那些女人被乾后面的时候,表情又痛又爽,特别好看。你?我轻点。真的。”他顿了顿,声音又软下去,带着一点恳求的温柔,“我想要近乎你这里的人 刘金花沉默了几秒。海风吹过,船身还在缓缓前进。她最后还是咬了咬唇,没有再说“不行”,只是把双脚分得更开了些,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吹散:“……没有润滑,我会疼? 高小强也怔了一下,而后立刻眼神一亮,「我有办法…」。他走进船舱,从里边拿来一个杯子,而后单膝跪在她两腿间,伸出右手快速揉弄她的阴蒂,接着两根手指探进穴里,在敏感区轻轻施压,手指微弯,连续而有节奏性地勾动,并且越来越快。刘金花很快又被送上巔峰,热液喷溅而出。他赶紧将左手的杯子对准,接住了大半,而后抬头看着刘金花仍在娇喘的脸,坏笑着说道:“姐姐,润滑液有了。” 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在杯里微微晃动。 高小强把那些爱液倒在掌心,仔细涂在她后穴上,又用手指一点点扩张。同时,不停地亲吻他的脸、耳垂、肩膀、背部和娇臀。刘金花始终有点紧张:“弟弟,你那个那么大,会不会把我的弄裂开?我怕…” 高小强连连安慰:「我会很轻的姐姐,你如果很疼,我就停。」一边说一边继续往菊花口抹爱液。等感觉松软了些,他扶着鸡巴,龟头抵上去,却先低头问了一句:“姐姐,我要来了……” 刘金花握着舵,弯着身子,点了点头。 高小强这才慢慢往里顶,刘金花发出又痛又压抑的呜咽,手指在舵轮上收得更紧。高小强咬着牙,一点一点送进去,许久,龟头才刚没入。他停住,让她适应,一手继续揉她的阴蒂,低声哄着:“已经进去了……放松。” 等她的呼吸稍稍平稳,他才开始抽送,他也知道,第一次,能把自己的大龟头捅进去,已经算胜利了。刘金花疼,却也确实被那份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刺激得发抖。她弯着身子,死死握着舵轮,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海浪被船头劈开,又在身后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因为心里已经有了感情,她没有叫停。只是咬着牙,把脸埋进手臂里,承受这第一回。 阳光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海风把汗水吹凉。高小强在这片无人的海上,一边让她继续开着船,一边从后面完全佔有了她。 后穴的紧緻感让高小强兴奋度上升,他不停地把潮吹液往菊花倒,以减少爱人的疼痛。当他感觉润滑感合适时,低吼着加快了速度。刘金花早就喊叫声一片了,与海浪声应和着。 终于精液从大肉棒喷出来,深深射进她后穴。射精时那每一次膨胀脉动,进一步扩张刘金花的后穴,令她又胀又爽。 高小强抽出鸡巴,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人一起望着前方无尽的海面。 刘金花还握着舵,声音有些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与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疯子。” 高小强收紧手臂,低声应道:“嗯。疯子。” 船身继续缓缓前进。海浪一声接一声,像是在替他们保守这个只属于彼此的秘密。 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波涛轻晃着这艘游艇,彷彿也跟着这一对狗男女的缠绵,一同起伏摇曳起来。 这一日的斜阳,把整片海面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海鸥盘旋鸣叫,彷彿也在为这一场逾越了世俗伦常的欢爱,添上几分不合时宜的诗意。 游艇归航时,天色已然擦黑,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几分意犹未尽的鹤足。 只是这般良辰美景、温柔缨綣,终究只是暂时逃离蝇头市那一池浑水的短暂喘息——第二日一早,二人便收拾行装,各自登上不同班次的航班,重新飞回了那个满是算计与慾望的三四线小城,等待着他们的,是那盘还远未下的棋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握手言和各懷鬼胎 且说焦建国之前对高小强所施这两计——财字诀、色字诀——双双鏵羽而归,一连几日,心里都跟猫抓似的不得劲。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泡了壶浓茶,独自復盘了半宿,跟打了败仗的将军检讨战报似的,越想越觉得憋屈:这年头,行贿使不动,美人计也不灵,堂堂一个影子总裁,混了大半辈子的江龙,现在一个人跑也不灵,堂堂一个影子总裁,混了大半辈子的江龙,如今都在一个跑龙的乡头 他把这两桩失败的案例,掰开揉碎了想了又想,末了终于悟出一个道理来——这高小强,压根不是什么头脑简单的莽夫,硬碰硬这条路,走不通。这世上但凡真有几分野心的人,最难对付的,往往不是他的贪,而是他的忍——你越是拿钱色去诱他,他反倒越缩得紧,跟乌龟似的,怎么撬都撬不开壳。 「打不过,那就拉拢。」焦建国摩挲着那把紫砂壶,喃喃自语,忽然觉得自己这句话,怎么听着,跟当年那些个降清的明朝将领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这蝇头市的宫斗戏,演到这份上,倒也算是活学活用了几分歷史智慧。 主意打定,焦建国便寻了个机会,避开旁人耳目,单独把高小强约了出来,地点也不选什么会所包厢,就在城郊一处不起眼的钓鱼场,说是钓鱼散心,实则是要谈一场心照不宣的停战协议。 两人各自甩了竿,坐在遮阳伞底下,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倒真有几分华山论剑前先互相试探气场的架势。 还是焦建国先开了口:净哥,你我这些日子,倒是有点意思。 高小强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鱼是钓不上什么鱼来了,正经的猎物,此刻就坐在自己对面,当下也不装傻,笑呵呵地接话:焦主任说笑了,什么意思不意思的,我一个跑腿办事的,哪敢跟您这位大主任039;有意思039;。 焦建国瞥了他一眼,也不点破什么具体的事,只是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这些日子,蝇头市不太平啊,什么牛鬼蛇神都往上凑,净哥这么年轻,往后行事,还是得多留个心眼,谁递过来的东西,都得先掂量掂量,别被人卖了还替钱。 这话说得云山雾罩,听着像是关切,细品又像是敲打,高小强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那恆通公司也好,那晚的小樱桃甜甜也罢,这老狐狸压根不出摆到檯面上来认账,纵是彼此都心知 他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是一派感激涕零:焦主任说得是,我这人没读过什么书,脑子也简单,往后还得您多提点,我才不至于走歪了路。 这一句没读过什么书、脑子也简单,说得谦卑无比,倒把焦建国给逗笑了——这小子,装傻充愣的本事,倒是越发地炉火纯青了。 两人相视一笑,那点子剑拔弩张的气氛,倒真被这几句机锋话,给消解了大半。 焦建国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切入了正题:净哥,往后你我啊,本着合作共赢的心思处着——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不为难,我这边能帮的,绝不含糊;我这边呢,往后但凡有些不方便地表现出的净哥,若是能承住你的小事。 高小强听罢,心里飞快地盘算——这话说得漂亮,滴水不漏,压根没提哪块是他的地盘、哪块不能碰,可这般合作共赢四个字底下的潜台词,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老狐狸在痕跡道,只是这道,划得体面,不落罢了。 只是这买卖,眼下对他而言,倒也划算——自己如今根基未稳,与其跟这隻老狐狸死磕,不如先应下这份合作,日后羽翼丰满了,这份默契,还作不作数,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焦主任这话,说得实在,高小强脸上堆起感激涕零的模样,心里却门儿清,这不过是场各怀鬼胎的表演,往后还得您多提携。 提携谈不上,焦建国拋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我这般,往后处得舒坦,才是长久之道。 这一场钓鱼会谈,最后以一场心照不宣的停战协议收场,钓竿上的浮漂,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动过,两人倒是各自钓上了一份微妙的默契。 只是这份默契底下,焦建国心里那根弦,非但没松,反倒绷得更紧了几分——他这些日子,冷眼瞧着刘金花,越发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要知道,这刘金花压根不是那种成天走马灯似的换男人解闷的做派,她这大半辈子,真正称得上知冷知热的,说到底,还是他焦建国一个——只是这份情,碍着身份,这些年一直见不得光,只能藏在私底下。至于净哥这一位,起初不过是她一时兴起,跟那些个富婆偶尔叫个鐘点式的消遣也差不多,图的是一时的新鲜痛快,压根没往长久两个字上想过,更谈不上是什么养——说穿了,也就是隔三差五地,点个人来解闷罢了。 可自打三亚那一趟回来,这女人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上头劲儿,隔三差五就要念叨几句净哥这好那好,那眼神里的情意,竟是越来越藏不住了,倒不像是叫了个鐘点工来解闷,反像是…真切地,又动了真切地,又动了真切地,又动了真切地,又动了真切地,又动了真切地,又是动 焦建国越想越觉得心惊——若这段关係,真从纯粹的肉体交易,滑向了掏心掏肺的真感情,那这局面,可就再不是他能随意拿捏调度的了。毕竟这世上,能用钱财权势收买的人心,才是最好摆佈的人心;一旦掺了真情,那可就跟这钓鱼场里,怎么也钓不上来的大鱼一样,任你手段再高明,也未必拉得动了。 「这事,怕是要往麻烦了里发展了。焦建国望着水面上那一圈圈荡开的涟漪,幽幽地叹了口气,脸上那份惯常的从容,此刻,竟也难得地流露出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焦虑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回求自立露舊賬 且说高小强自打那日「钓鱼会谈」之后,心里那份野心,不但没被压下去,反倒被这场心照不宣的「合作协议」,给撩拨得越发旺盛起来——他寻思着,这些日子靠着抽头办事、靠着刘金花的宠爱,日子虽说滋润,可到底是寄人篱下,说到底,自己名下连一片正经產业都没有,这般日子,看着风光,骨子里,跟当年在剧组里等着导演赏口饭吃,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这一晚,云溪山庄,一番缠绵过后,高小强搂着刘金花,状似不经意地开了口:「姐姐,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着,往后不能光靠帮人牵线搭桥挣这点子辛苦钱了,」高小强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郑重,「我想自己张罗点正经营生,不拘大小,先从小的做起,好歹也算是……有个自己的事业傍身,往后姐姐要真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也能拿得出真本事,不至于光是……」他顿了顿,没好意思把「床上功夫」四个字说出口。 刘金花听了,心里倒是生出几分意外的讚许来——她这大半辈子,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有靠脸吃饭的,有靠嘴皮子哄人的,可像高小强这般,被宠着还惦记着自己挣份正经家业的,倒真是头一份。 「你这想法,倒是有几分出息,」刘金花笑着,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行,我不拦着你,你想怎么折腾,自己拿主意,我这边,只要不出格,不给我惹麻烦,你只管去干。」 这一句「不拦着」「只管去干」,说得轻描淡写,落在高小强耳朵里,却是天大的定心丸——他心里明白,刘金花这般表态,虽说没给他一分一毫的实质扶持,可这份「不反对」,本身便是这蝇头市地界最硬气的一张护身符,有了这句话,往后无论他折腾出什么名堂,只要刘金花不点头拆台,谁也拿他没办法。 得了这句准话,高小强这心思,便活络得更快了。他开始有意识地,往自己身边,招揽起一些能帮衬他做事的人来——起初不过是他那位表哥,如今动不动便往他这儿跑,帮着张罗些工程上的杂事;渐渐地,又有几个在建材、装修行当里混得不上不下的小老闆,听闻净哥如今是刘金花跟前的红人,也都寻着由头,凑上来套近乎,请客送礼,殷勤备至,那份阵仗,倒真有几分古时候「门客」投奔「贵人」的意思,只不过这年头,门客们孝敬的不是什么锦囊妙计,而是菸酒礼盒和微信转账。 高小强对这些人,来者不拒,却也留着几分心眼,谁办事牢靠、谁只会耍嘴皮子,他心里都记着一本明白账,渐渐地,倒真在自己身边,攒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班底」雏形来。 且说这一头,蝇头市正是这般暗流涌动之际,王家环球公司里,却忽然冒出了一桩谁也没料到的旧事,把这本就不太平的局面,搅得越发浑浊起来。 这一日,焦建国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前台忽然打来电话,说是有位自称「王家亲戚」的女士,执意要见公司高层,态度还颇为强硬。焦建国心下疑惑,寻思着王家这几门亲戚,自己哪个不认识,怎么冒出个陌生面孔来,便让人把这位「女士」请到了会客室。 来人四十出头年纪,打扮得珠光宝气,倒有几分风尘味道,身边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一进门,也不多寒暄,径直开门见山:「我叫柳如烟,是王老爷子当年在外省一处房產名下的……嗯,用你们的话说,算是039;外室039;,我儿子,也是王老爷子的骨肉,今年都十八了……」 焦建国听罢,饶是他这般见多识广、城府深沉的老江湖,一时也愣在了当场——王老爷子这些年的底细,自己自问摸得七七八八,怎么从没听说过,外头还藏着这么一处「金屋」? 原来这柳如烟,早年间是外省一座城市里的舞厅歌女,被当年常去外地跑业务的王老爷子瞧上了眼,金屋藏娇养了几年,还生下了个儿子。后来王老爷子年事渐高,怕这桩风流事传回蝇头市,惹出家宅不寧,便给了柳如烟一大笔安家费,断了往来,让她自己带着孩子,在外地安生度日,此事办得极为隐秘,连焦建国这般「知根知底」的心腹,都被瞒得死死的。 只是这柳如烟,性子本就不是个会过日子的,这些年,那笔安家费,一半花在了吃喝享乐上,另一半,则被她现任的这位情夫——正是眼下站在她身边这位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怂恿着,去「投资」了几个听着就不靠谱的项目,什么「原始股」「区块链养老金」,末了血本无归,如今这钱,眼瞅着就要见底了。 那情夫这些日子,没少在柳如烟耳边煽风点火,说是「孩子都是王家的骨肉,如今王老爷子没了,家產都归了那个什么王大鹏,凭什么你们娘俩就该喝西北风」,这般攛掇之下,柳如烟这才咬着牙,带着儿子,寻上门来,摆明了是衝着「再要一笔钱」来的。 焦建国强压着心头的震惊,脸上仍是那副滴水不漏的从容模样,客客气气地对柳如烟二人说道:「二位远道而来,也是辛苦,这事重大,容我先跟公司这边商议商议,绝不敢怠慢。这样吧,我先安排二位入住咱们集团下属的酒店,好生歇息几日,我这边这就联系王家的正主,儘快给二位一个交代。」 柳如烟与那情夫听了,见这焦主任如此上道,倒也没多疑,欢天喜地地应承了下来,只当是这买卖有了眉目,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这回能敲下多少银子来。 这二人到了酒店,进了房间,随手把门一关,也不装模作样了,柳如烟一屁股坐到床上,脸上笑开了花,掰着手指头唸叨起来:「你说这王家,家底得有多厚啊,随便漏点指缝里的,也够咱俩下半辈子花的了……」 那情夫也是眉飞色舞,凑过来搂着她,一边给她盘算:「少说也得要个几百万垫底,咱不狮子大开口,先要个039;合理039;的数目,他们要是敢推三阻四,咱就去报社、去网上曝光,看他们王家这么大的產业,经不经得起这么一闹……」 两人越说越兴奋,越琢磨越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注横财,柳如烟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搂住那情夫的脖子,娇声道:「哎呀,要真能要着这笔钱,我可得好好谢谢你这几年给我出的主意!」 那情夫也不含糊,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凑到耳边,不知嘀咕了句什么荤话,两人一齐笑作一团,那笑声里的曖昧意味,渐渐地浓了起来,不多时,便滚作了一团,情夫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柳如烟的衣襟。柳如烟也不扭捏,主动仰起头去找他的嘴,两人在床沿边吻得嘖嘖作响。 三两下衣服散落一地。情夫把她按倒,分开腿就顶了进去。柳如烟浪叫出声,双腿缠上他的腰,还不忘喘着气唸叨:“等钱到手了……咱们就去……啊……去海边买套房……” 情夫听得更兴奋,动作又快又重,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猛干,一边干一边喘着说:“少说也得要几百万……他们敢不给,咱就曝光……”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人毫不掩饰的浪叫。两人像是已经把那笔还没到手的钱当成了自己的,越干越起劲,越叫越放肆。 等到完事了,柳如烟还在轻轻发抖,伸手抹了一把情夫鸡巴上的体液,送到嘴边舔了舔,娇声笑道:“今天这么猛……是想着那笔钱了吧?” 情夫喘着气倒在一边,拍了拍她的屁股:“想着钱,更想着你。” 两人就这么赤条条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谁都懒得动。 只是这二人哪里知道,焦建国这般「殷勤周到」的安排,背后藏着的,是他那份用了大半辈子、屡试不爽的老手段——凡是这种拿不准底细、又牵扯重大的人物,先稳住,安排进自己人的地盘里养着,图的就是「知己知彼」四个字。这集团下属的这家酒店,客房里早年间便装了些不为人知的隐秘监控设备,专门用来应付这类说不清道不明的「贵客」,柳如烟二人在房里的一举一动,乃至这情夫背地里怎么怂恿柳如烟「往死里要、要不到就闹到报社去」这般话,都被原原本本地录了下来,存进了焦建国那套「留后手」的资料库里,往后是当谈判筹码,还是当要挟把柄,全凭他一句话。 安顿好这一头,焦建国便分别知会了刘金花与王大鹏——毕竟这桩旧账,真正的「正主」,是他们母子二人,自己这个「总裁办主任」,说到底不过是个跑腿传话的。 刘金花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沉默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说,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旁人猜不透的心思——是恼怒,是算计,还是别的什么滋味,连焦建国这般察言观色的老手,都一时揣摩不透。 王大鹏那边,反应却是截然不同——一听说自己老爹在外头还留了个「外室」、还生了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当场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一拍桌子,怒道:「荒唐!我爸的钱,凭什么要分给这么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和野孩子!这钱,一分都不能给,谁爱闹就让他们闹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焦建国见他这般暴跳如雷的架势,忙不迭地在一旁劝慰,说这事还得从长计议,闹将起来,对公司的名声也未必是好事,只是这话说出口,王大鹏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兀自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骂骂咧咧,久久不能平息。 这一桩尘封多年的秘密,就这么毫无徵兆地,从故纸堆里翻了出来,摆到了檯面上——往后这场家產风波,怕是要因为这一对不速之客的登门,添上更多变数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頻造訪暗生憂 且说柳如烟母子这一桩旧账,虽说被焦建国暂时稳住,安置在了酒店里,可这事究竟该如何了结,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个准主意来——毕竟这牵扯着王家的脸面与產业,怎么处置,终究还得刘金花与王大鹏这对名义上的「母子」,坐下来商议出个章程。 这两天,焦建国也没间着,寻了个空当,又去会了柳如烟一面,脸上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说道:「柳女士,这事我跟公司这边商议过了,只是眼下这个节骨眼,账上但凡有大笔资金支出,都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如今税务查得紧,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烧身,这钱,实在不好乱动。您二位也别急,容我这边慢慢琢磨出个合适的039;出项规划039;,等有了合适的名目,自然会给二位一个交代。」 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几万块钱,二位先拿着应应急,安心等待,这事我记在心上,绝不会不闻不问。」 柳如烟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虽说离心里盘算的那笔「几百万」差得远,可想着好歹是个开头,加之焦建国这番话,说得又是税务又是规划,一套一套的,倒真唬得她一愣一愣的,只得暂且按捺住性子,点头应了下来。那情夫在一旁,虽说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也犯起了嘀咕——这大公司办事,果然套路多,一时半会儿,怕是急不得,也只得耐着性子,先等等看。 这般一番稳住,倒是把柳如烟母子这颗「炸弹」,暂时按了下去,没让它当场引爆——只是这颗雷,终究还埋在那儿,往后什么时候再响,谁也说不准。 这一来,倒是给了王大鹏一个再正当不过的由头,隔三差五地便往云溪山庄跑,名义上是「跟小妈商量对策」,实则这些日子,自打上回那一敞领口、那一段尘封多年的少年心事被勾起之后,他这心里那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早已藉着这个「公事公办」的由头,越发地肆意生长起来。 起初还只是隔个三五日露个面,渐渐地,竟变成了两三日便要往山庄跑一趟,有时甚至连个正经由头都懒得编,进门便是一句「小妈,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您」,那份殷勤劲儿,倒比当年在海外「深造」时,写给家里的家书还要频繁几分。 这般三天两头的造访,倒真是叫刘金花有些措手不及——她这些日子,本还想着借柳如烟这事的空当,多召唤几回高小强,好好温存温存,可这继子如此不知分寸地频繁登门,弄得她连个安生的夜晚都难得,好几回都是刚跟高小强通了气、约好了时辰,转头王大鹏一个电话打来,说是「想过来坐坐」,只得临时把高小强的行程推了,心里那份憋闷,可想而知。 有一回,高小强都已经在巷口候着车了,孙姐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净哥,先别过来了,少东家又来了,今晚怕是不成了。」高小强在电话这头,听着这话,心里也是哭笑不得——闹了半天,自己这个「地下情人」,倒还要看这继子的脸色行事,这算盘打得,倒是有几分荒诞的讽刺意味。 只是这般次数一多,刘金花心里,也渐渐地品出了别的滋味来。 这一日,王大鹏又是没由头地登门,坐着跟她商议柳如烟的事,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提起当日在办公室里那副暴跳如雷的模样,一拍大腿道:「小妈,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我们王家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还得分给这些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人?」 刘金花瞧着他这般年轻气盛、遇事便沉不住气的做派,心里却是暗暗地叹了口气——这继子,说到底,还是太嫩了些。这世上做大事的人,最忌讳的便是遇事就跳脚,这般浮躁的性子,往后若真独自撑起这偌大的家业,怕是要出岔子的。 她这心思一转,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高小强的影子来——那日在游艇上,两人谈起人生道理时,高小强那份沉稳与体己,跟眼前这继子的浮躁,简直是天壤之别。刘金花心里,那份想要多扶植高小强一把的念头,竟在这般对比之下,越发地清晰坚定起来。 只是这般心思,她自然不会跟任何人明说,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想这背后,究竟是出于对高小强的偏爱,还是出于对这份家业未来的真实忧虑,又或者,两者皆有之。 这一日,王大鹏走后,刘金花一个人坐在园子里,望着天边的晚霞,忽然想起了柳如烟这桩事——一个外室,藏了二十多年,瞒天过海,滴水不漏,末了不还是没能瞒住,被人翻了出来?她这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悄然爬上心头。 这世上的秘密,果真是藏不住的么? 这个念头,她只是心里悄悄地闪过一瞬,便又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连自己都不愿再往深处细想——只是这颗种子,一旦埋下,往后是否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破土而出,此刻的她,尚且不知。 且说这一头,王大鹏这些日子,虽说往云溪山庄跑得勤,可这待遇,却是一日不如一日——刘金花因着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心,待他,是越发地客气疏远起来,往日里好歹还留他吃顿便饭,如今却是三言两语把正事说完,便寻着由头,端茶送客。 这般「冷处理」,弄得王大鹏满心的委屈与鬱闷,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自己也纳闷,明明是为了公司的正事跑腿,怎么小妈待自己,倒像是躲着瘟神似的?他哪里知道,自己这份心思,早被刘金花这般精明的女人瞧出了几分端倪,这才刻意疏远,防患于未然。 这份鬱闷,没几日,便叫焦建国给瞧出了苗头。 这一日,焦建国寻了个由头,请王大鹏喝茶,见他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模样,便状似关切地问道:「王总,这些日子,瞧着您气色不大好,是不是柳如烟这事,闹得您心烦?」 王大鹏叹了口气,也没多解释,只含糊道:「唉,烦心事是不少,焦叔,您也别多问了。」 焦建国这些年阅人无数,哪里看不出这少东家这份鬱结,多半跟「公事」没什么关係,倒像是儿女情长上的憋屈——只是这里头具体是怎么回事,他倒也懒得深究,只当是年轻人火气旺,需要个地方发洩发洩。 这般盘算,倒又让他想起了自己那本「合伙人」名录来——反正这些年,帮人排忧解难这门「生意」,自己是轻车熟路,何不故技重施,再送一位「知冷知热」的熟女过去,权当是给这少东家消消愁、松松绑。 「王总,」焦建国压低了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男人心里有事,闷着是最伤身子的,我瞧您这样,不如再给您安排一场?……」王大鹏一听,哪有不应的,笑着说道:“那就有劳焦叔了。” 这一回,焦建国寻思着,三姐上回已经「招待」过一回,虽说宾主尽欢,可这年头办事也讲究个「常换常新」,总用同一个人,未免显得敷衍,倒不如再换个新面孔,让这位少东家换换口味,顺带还能借这个由头,把公司眼下最要紧的一桩事,也一併给办了。 他脑子里过了一圈自己那本「账」,末了想起了「十一姐」——这位是他这些年「合伙人」名录里排行第十一的一位,本职身份,说出去还挺唬人:蝇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名庭长,姓丁,年近四十,穿上法袍,端坐堂上,那叫一个不苟言笑、正气凛然,寻常百姓打官司,见了她这副架势,没有不腿肚子打颤的。 书中暗表,这蝇头市的「公检法」这一亩三分地,说起来也是这些年被「婆罗门家族」们餵养得越发地心照不宣——面上一个个道貌岸然,逢年过节讲廉政、开大会念纪律,背地里,却都跟这几家财阀,攀着七拐八绕的关係,谁家有点官司纠纷,一个电话打过去,判决书怎么写,早商量得妥妥当当。这些个执法者,捞起好处来,比寻常商人还要精明几分——毕竟商人捞钱,好歹还担着风险,他们呢,捞的是「合法的灰色地带」,进可攻、退可守,面上永远是那身正气凛然的官袍,背地里,却比谁都更懂得「权钱交易」这四个字的深意。 这位丁庭长,便是焦建国这些年,花了大力气培养起来的一枚「暗棋」——从她还是个基层书记员起,焦建国便看准了这苗子有前途,暗中打点、铺路搭桥,一路把她扶持到了如今的位置,这些年,王家环球公司大大小小的官司纠纷,好多桩都是靠着她,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说穿了,这位堂堂庭长,早已是王家养熟了的一条「爪牙母狗」,平日里在外头端着一身正气,回到这些「主家」跟前,却比谁都更懂得如何摇尾乞怜、如何伺候人开心。 主意打定,焦建国也不跟王大鹏兜圈子,直接把话挑明:「王总,这回我给你换个新鲜的熟女——蝇头市中院的丁庭长,是咱们自己人,你嚐个新鲜滋味,顺带还能諮询下最近这档子事的法律问题。」 王大鹏一听是位真正的法官,倒是来了几分兴致——这般身份反差带来的新奇感,比寻常的鶯鶯燕燕,确实更添了几分刺激。 焦建国转头丁庭长打了个电话,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了事由、地点、时辰,语气跟安排寻常公务差不多:「丁庭长,这回伺候的是王总,一定要让他满意……」 那头丁庭长应了一声「明白」,语气恭顺,倒没有半分她在庭上那副不怒自威的架势——这些年,她这条命,早被焦建国捏得死死的,但凡「上头」一声吩咐,纵是再金贵的身份,也得乖乖地放下架子,赶赴局子。 这一晚,焦建国特意让人订了城郊一家情趣酒店,选的还不是寻常房型,而是那种按主题佈置的特色套房——这一间,装潢成了个微缩版的「法庭」,正中摆着一张缩小版的审判台,两边还煞有介事地立着「公诉人」「辩护人」的席位,墙上掛着国徽的仿製品,倒是佈置得有模有样,专供那些个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图一个角色扮演的新鲜刺激。 王大鹏依约而至,丁庭长早已等候在哪里,穿了一件情趣版的法官袍,剪裁得极为暴露,领口开得极低,下襬也裁得短了大截,里头更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未穿,一举一动间,若隐若现地漏出不少春光来。 。见王大鹏来了,连忙把他带到“审判长席”坐好,自己则站到迷你法官卓前面。王大鹏果然被这场景弄得心里痒痒的,他仔细打量着丁庭长,保养得很好的一张脸,算得标緻,描着眉,画着浓浓的眼影,一副极为惹火的身段,不说根本看不出已经将近四十了;她本人极爱美,这些年没少在自己身上下功夫——早年间嫌自己胸部单薄,撑不起衣服,便攛掇着焦建国出钱,去做了隆胸手术;后来又嫌自己臀部扁平,不够翘挺,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做了臀部塑形。这般折腾下来,如今这副身材,前凸后翘,曲线玲瓏,纵是脱了那身法袍的威严,也丝毫不显寻常中年妇人的臃肿疲态,倒像是精心雕琢过的一件「艺术品」。焦建国这些年,在她身上砸下的这些「保养费」,倒也不算白花——这般身段,摆在这些个有特殊癖好的贵客跟前,向来是极受欢迎的招牌货色。 只见丁庭长在微缩法庭里一本正经地边走边说:“王总,焦主任跟我说了你现在遇到的事,我给你简单分析下。”接着就跟他分析起柳如烟这桩事的法律细节来——什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什么「非婚生子女的继承权认定」,一条条讲得头头是道,语气严肃庄重,倒真有几分职业素养。只是这场「法律諮询」,本就是心照不宣的开场戏码,两人都是明白人,讲不了几句,那份公事公办的严肃,便渐渐地染上了别样的曖昧意味,王大鹏看着她拿勾人魂的“法官袍”,早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书中暗表,这位丁庭长,白日里在庭上,是那副不怒自威、令人生畏的模样,私底下,骨子里却藏着几分外人万万想不到的癖好——她这些年高居人上,习惯了发号施令、掌人生死,反倒对「被人拿捏、被人惩戒」这般角色反转的滋味,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也算是这般「权力游戏」玩得久了的人,一种物极必反的怪癖。 这般脾性,倒是与王大鹏此刻满心鬱积、正需要找个出口发洩的心境,意外地一拍即合。 王大鹏坐在那张缩小版的审判长席上,看着丁庭长站在迷你审判台前,还在一本正经地讲着“非婚生子女继承权认定”的法条。那身情趣法官袍领口开得极低,一弯腰,乳沟几乎全露,下襬短得稍一动作就能看见光洁的腿根。焦建国事先已经点过,说她骨子里喜欢被拿捏、被惩戒,王大鹏心里有数,却不急着揭穿。 “丁庭长,”他忽然打断,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闇火,“你继续站着讲,我不爱听了。过来。” 丁庭长明显一顿,随即放下手中那份装模作样的“案卷”,绕过审判台,走到他面前。情趣法官袍在灯光下晃出晃眼的白,她低声问:“王总想怎么……审?” 王大鹏靠在椅背上,从旁边的道具架上拿起一顶黑色的“法警”帽,自己戴上,眼神阴沉:“你白天在上面审别人,今晚换我审你。自己把袍子脱掉,跪到前面来。” 丁庭长的呼吸乱了。她没有犹豫,伸手解开袍子的系带,整件滑落到地上。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隆过的乳房形状饱满,乳尖已经微微挺立;臀部被塑形得又圆又翘。她依言跪到审判长席前的地毯上,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既有顺从,也有压抑已久的兴奋。 王大鹏解开裤链,把已经硬起的鸡巴掏出来,抵到她唇边。丁庭长立刻张开嘴含进去,吞吐得很深,偶尔用喉咙去伺候。王大鹏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立刻用力,只是让她慢慢服侍,自己享受着这份主动的讨好。等鸡巴被舔得水光发亮,他才拍了拍她的脸:“起来,去被告席趴好。” 丁庭长依言走到公诉人席的桌子边,双手撑着桌面,屁股高高翘起。王大鹏绕到她身后,先用掌心在她臀上缓缓摩挲,力道由轻到重,直到皮肤开始发热,才抬手拍下去。第一下不算重,却清脆。丁庭长痛呼出声,却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第二下、第三下,红痕渐渐浮现。王大鹏打了十几下,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不仅不躲,反而越来越溼,才从审判台上拿过那根仿真法槌。 他先用槌头在她红肿的臀瓣上轻轻敲了敲,随后把柄端抵上已经溼透的穴口。就在这时,他低头看清了那处——外形生得极好,阴唇对称、饱满,顏色却是一种稍显不自然的粉嫩,像是被精心保养过、甚至做过轻微整形的模样。王大鹏心里一动,慾火更炽,用法槌对准穴口敲了下去,每一次敲击,都换来丁庭长的一声大叫;王大鹏加快敲击的频率,不一会儿,就把小穴敲打得通红,丁庭长也是惨叫不断;接着,王大鹏用手指扣入穴内,狠命搅动,里边的爱液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这时,王大鹏握住法槌的槌头,把法槌柄缓慢推进了穴里。柄身比手指粗,表面还有细微的纹路。丁庭长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轻轻发抖。王大鹏就着这个深度不停抽动槌柄,等到丁庭长浪叫声连起时,王大鹏换上自己的鸡巴,一下顶到底。 没有温柔的前戏,全是结实的深入。他抓着她的腰,在被告席上猛干,每一下都撞得桌子轻颤。丁庭长被顶得浪叫连连,很快到了第一次高潮,穴里剧烈收缩。王大鹏被绞得低喘,却没有停,就着她的馀韵继续抽送,把她送上第二次。 他把她抱起来,走到辩护人席,让她仰躺在狭窄的桌面上,双腿被压到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下都又重又准。丁庭长眼睛微微翻白,双手抓着桌沿,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爱液喷溅而出,弄溼了桌面。 王大鹏这才稍微放缓,把她拉起来,自己坐到公诉人席上,让她跨坐上来自己动。丁庭长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眼前不断晃动。王大鹏伸手去拧她的乳尖,力道不轻,她痛得哼出声,却夹得更紧。王大鹏又张开嘴,咬住了奶头,牙齿逐渐用力,瞄眼看到丁庭长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自己有了种莫名的畅快感。 在公诉人席上干够多时,王大鹏把她放下来,自己站到审判台前,让她转过身扶着檯面。他戴着那顶法警帽,从后面再次进入,动作比刚才更兇。丁庭长被干得整个上身趴在审判台上,仿製的国徽在眼前晃动,她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求:“再重一点……王总,判我有罪……用力操……” 王大鹏听了从旁边再次拿起法槌,让她把屁股撅得再高些,把已经溼润的柄端抵上她的后穴,缓慢地推了进去。下面是他的鸡巴,上面是法槌的柄,两根东西同时填满。丁庭长瞬间绷紧,发出近乎哭腔的浪叫。王大鹏一边死命抽插,一边转动法槌的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再次高潮,身体剧烈发抖,几乎坐不稳。 王大鹏低吼着加快速度,终于在她体内射了第一次。精液又多又浓,盛满了安全套得前端。他没有立刻软下去,抽出来后拿掉套子让她跪着给自己清理,丁庭长含着还在脉动的鸡巴,把残留的精液仔细舔乾净,继续抚弄,嘴巴去含舔他的奶头。没过多久,年轻的身体再次硬挺。 第二轮他换到证人席与辩护人席之间的空地,让丁庭长四肢着地,自己从后面进入,同时伸手到前面快速揉她的阴蒂,槌柄依旧插在后穴里。丁庭长被前后夹击,连续高潮了两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王大鹏把她抱回审判长席,自己坐着,让她背对着坐下来,再次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双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不停往上顶。丁庭长仰着头,浪叫几乎破音,又到了一次。 王大鹏射了第二次,靠在椅背上喘息,可欲火仍未完全平息。丁庭长软在他身上,还在轻轻发抖,却主动问:“王总……还要继续审吗?” 王大鹏嘴角一笑“当然要!”,他让她重新趴到审判台上,这次目标明确地对准后穴。没有额外的润滑,也没有安全套,只借着前面残留的爱液和精液,龟头抵上去,几乎很暴力地往里顶。后穴比前面紧得多,丁庭长痛得直吸气,却没有叫停。王大鹏咬着牙,一点一点送进去,直至整根没入,痛得她鬼叫连连。 王大鹏根本不理会,直接开始抽送。力道比前面所有回合都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施暴得快感和交配的慾火扭在一处,眼前时而闪过刘金花的媚态,时而又想起柳如烟那桩破事,爱与恨的火,一股脑儿地发洩进了这个小小的后庭花中。丁庭长的痛吟与快感混在一起,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疼,却也确实被那份被完全侵佔的饱胀感刺激得发抖。王大鹏抓着她的腰,越干越兇,囊袋不断拍打在她红肿的屁股上。猛烈地抽插下,后穴口已经微微红肿,带出一点淡淡的血丝,混着之前的液体,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丁庭长哭着求他:“再深……把我操坏吧……我有罪……” 王大鹏喘息也逐渐变重,伴随着“啊~”的一声长吼,龟头在她后穴里嘭嘭嘭地胀动着,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菊花芯。他伏在她背上喘息,心脏狂跳。 丁庭长还趴在审判台上,后穴微微合不拢,混着精液与淡血的液体缓缓往外溢。她转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被彻底使用后的满足:“王总……今晚的审判,还满意吗?” 王大鹏摘下那顶法警帽,随手扔到一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哑:“满意。下次还在这里向我汇报工作。” 丁庭长点头,像是领到了新的“判决”。 狭小的“法庭”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慾味道。墙上的仿製国徽静静掛着,像是在无声见证这场彻底颠倒了的审判。 只说这一夜过后,王大鹏那点子鬱闷,倒是消散了不少,只是这心底深处,对小妈那份纠缠不清的念想,却仍如野草般,悄悄地滋长着,只等着下一个不经意的时机,再度破土而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