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爱慕(校园 1v1 强制爱)》 内衣拍卖 今天算得上是田江最幸福的一天。 十分钟前,他刚刚花了五百块钱的“巨款”买下了隔壁班班花的内衣。普普通通的一个纯白色基础款,没有任何花边和图案修饰,仅仅想到这是那个贱女人的贴身衣物,就让他胯下硬的发疼。 崇凛私立中学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城北区,这里是本市的老钱聚居地,高昂的学费阻挡了绝大部分的中产家庭。 校门之内,非富即贵。尽管崇凛的校风并不那么看重成绩,但是作为同龄人,人们还是本能的对学霸高看几眼,尤其是那个学霸还是一个美得近乎神迹的女孩子时。 至少田江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都是这么想的。 说起来,那个婊子也算是经历了一段被人顶礼膜拜的时期,包括但不限于军训时候就被大家口口相传的美貌,第一次月考的傲人成绩,以及那有别于整个学校的家庭条件。如果她不是一个骚货的话,该有多好。 田江一手拿着内衣,从十四班的后门出来,限购的禁令让他无奈的错过了美人的其他衣物,他实在觊觎那双雪白的可爱袜子已久,青春期的富家子弟在面对青春美少女的压抑程度,大部分时候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刚刚拿到手,他就贴到鼻子上,猛猛吸了几口,正是他朝思夜想的那股馨香。他故意把林初穗撞倒过,那个女孩子实在是娇弱,随便一个顶撞就被掀翻在地,这时候他就可以“好心地”把人扶起来,那种近距离的接近,每次都会让他好一阵心猿意马。 不只是通过校服布料感受她肌肤的滑腻与体温,更多的是享受她的味道。 林初穗天生身上香气迷人,有别于任何工业香精的气味,单纯是靠近就足以让人联想到一切美好的事物。可能是雨后青草地的涩与百花初绽的馨,可能是又碎了的金桔与放凉了的茉莉白茶,又似乎是半熟的水蜜桃与苹果由青转红的果香。 她真的太欠干了。田江对他的狐朋狗友们这么说。 后者们鄙夷的神色没有维持多久,就一脸兴致冲冲的回来“操,这婊子确实带劲。”齐明亮直接把人从班里喊了出来,在少女惊异的注视下,凑过去闻了几口,而后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大家都说你是婊子,那我能买一次不” 太诱人了,他吞咽着口水,说完竟有些不敢看那张清纯无匹的脸,他低头盯着她脏兮兮的灰色帆布鞋和纯棉白袜的袜边。近距离和这个美女学霸接触让齐明亮有些晕眩,像吃了没有足够加热的见手青。 “对不起,我要回去了。”林初穗声音甜的让他有些心软,语气有点发抖,显然也是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 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原本羞涩的少年突然恼羞成怒一般,拽住她的胳膊,对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甩了几耳光,而后隔着校服裤子狠狠地在她阴阜的位置捏了几把。 对方的不反抗,使得他们一批人都更加变本加厉。传闻是真的,林初穗可以随便摸,随便扇。而这次拍卖大会,齐明亮也有幸买到了林初穗的一只袜子,更多的好东西都被他们14班内部消化了。 田江闻着内衣,视线看向门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盛琦。 吵闹声还在继续,盛琦作为主持人还宣布了一个大事件,今天那个婊子会第一次尝试轮奸,如果到时候她还是不退学,那大家见者有份,谁都可以跟她干一炮。这无疑是在青春期男孩的神经里投放了一枚炸弹,14班顿时欢呼声震天。 “脏脏帆布鞋!刚从贱婊子脚上扒下来。起拍价800”,蒋芮提着那双被她踩的脏脏的帆布鞋,布包里没剩下几件东西,转眼间拍卖要进行到尾声,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个骚婊子被人轮完之后的样,最好是给她多拍点写真。 作为盛琦的头号狗腿子,哦不,好姐妹,她平时打林初穗总是最凶的那个,一方面有表忠心的意思,另一方面,她本身也恨极了这种长相柔弱,一看就是讨好男人习惯了的浪胚子。 平日里在林初穗的桌洞里塞卫生巾,把她的书包丢到男厕所,故意在她椅子上涂满胶水,等等一切恶劣行为不知道干了有多少,但都没今天让人兴奋。 那个婊子被她们扒了个精光,锁在器材室里,正等着人轮奸,蒋芮看了看手机,还有20分钟,正哥他们应该就来了,反正监控已经被盛琦的哥哥关了,他们翻墙进来也没人知道。等他们干个差不多,她实在迫不及待的去看活春宫。 搭救 齐明亮和田江都不敢动了,他们面前站着几个人,为首的红头发太过于惹眼,对方一步步逼近,他们两个手里拿着女孩的贴身衣物,忽然就有点后悔,这东西为什么要拿在手上。 “呦,还有这爱好”霍祁走近了之后才看清楚他们手里的东西,他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挑起那件单薄的纯白内衣。随着布料在空气中展开,一股及其幽微、却极具侵略性的馨香钻入了沉砚的鼻腔。像是一种熟透了的果香,他原本不耐烦的眼神猛地一顿,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极度的洁癖立刻占据了上风,眼神像看垃圾一样冷了下去。 “这,这,这是一个婊子的”田江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我们刚才在她班里买的”拿着袜子的齐明亮也跟着点头表示附和。 “你进去,跟他们说,不要吵了”霍祁有些嫌弃的把那件内衣丢到了垃圾桶里,“内衣还能理解,你这买臭袜子是为什么?”轮到齐明亮结巴“就很,很香的,虽然她是个婊子,但是身上的味道一直都是特别好闻的......” 很快,犹如沸水里放了一块寒冰,喧闹声戛然而止。没有任何人想在这个学校招惹沉砚他们几个人,拍卖会吵到了沉大少,班里拥挤的人群瞬间该拿书的拿书,该做题的做题。 他比教导主任管用一百倍还不止。 “崇凛怎么会收婊子,这是妓院吗?阿祁,你跟裴颂说,这几天开除了这个女的。” 如果盛琦听到这句话,真是要开心的疯掉,她什么手段都用尽,只想逼林初穗退学,结果沉大少一句话就办了。 裴颂正在跟小女友压操场,他一向喜欢这种腰细腿长胸还大的主动女孩,正琢磨着找个隐秘的地方吃吃豆腐,忽然听到身后的器材室有声音,咚咚咚的敲击声。 林初穗已经叫的没力气,她痛苦的张了张嘴,发现再也发不出来声音,只好随便拿了个小标枪一下下的戳门框,她知道盛琦这次是真的玩真的了,她真的找了社会大哥来轮奸她,她被扒的精光,等着那些人来享用,不管是谁,能不能救救她。 “有人在里面?”裴颂试探着问了一下,毕竟刚刚只有几下的声音。 不亚于是漆黑人生里降下一道天光,“你,你是谁呀”她声音颤抖,生怕是那些社会大哥。她还没有做好鱼死网破的思想准备。 “我们是路过的,听到里面有动静”长腿妹妹徐洋然不想浪费时间,她好不容易约到裴颂,准备表明心意的,哪里想让人搅局。 “那你们可以帮我打开门吗?我被人关在这里”裴颂和徐洋然对视一眼,想到这可能是一种校园霸凌的新手段,各自在门口附近找了找,就翻到了钥匙。 打开门的一瞬间,徐洋然就捂上了裴颂双眼,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把自己环抱的紧紧的,缩在角落。徐洋然脱下自己的长款外套,盖在女孩身上,这正是她刷好评的时候,万一让裴颂起了怜惜之心,那可全完了,她看这女孩长得,可真是不输那些明星小花的。 “你,你是裴颂?”林初穗看到在一旁自行捂着眼睛的人,颤抖着问道。 徐洋然:?woc,我真成女配了? 裴颂答应一声,明显也是对她的情况很是好奇,“你这个样子,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别,别着凉。” 徐洋然:这时候当什么暖男呢?我也没外套啊! “能不能跟我说,哪里可以找到沉砚?”林初穗可不敢回去换衣服。她打定主意了要找个人护着自己,忍让是没有意义的,只会被人吃干抹净,陷入深渊。 “他,他可不太好相处啊。”不远处的沉砚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人在说他坏话。 “可是我就要活不下去了,求求你告诉我吧。”林初穗并不知道,在几分钟前她已经被那位沉少判了死刑,她单纯是想找一个能护得住自己的人,用自己的一切换些平安。而在这个学校,站在金字塔尖的无疑只有那么一小撮,而沉砚,是塔尖的尖。 “让他帮你,可能,比你现在的处境还要糟糕很多,那是没有后悔药的。”裴颂也不知道怎么劝她比较好,沉砚权势滔天,又生的妖艳夺人,想要爬上他床的女孩又何止成百上千。萍水相逢,言尽于此,他能给一个好兄弟的位置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谢谢姐姐你,衣服,我以后会赔给你的。”听到了想听的答案,林初穗还不忘给好心的长腿姐姐道谢。 擦了擦眼泪,她要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清洗一下,身上脏兮兮的全是脚印,脸上肯定也像花猫一样了。她不敢想,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该怎么勾引人家。 可是不能失败啊,今天算是运气好,被裴颂给撞到,下一次就不可能有这种好运气了。 不敢回宿舍,她找了个办公楼的厕所,就着水管清洗了一番,然后在地下停车场西北角,发现了那辆红色的跑车,万幸车还没有开走。她不认识具体型号,但是知道自己找对了。 别开除我 沉砚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光着两条匀称单薄的腿、赤足踩在冰冷水泥地上的女孩,正裹着一件宽大的男款大衣,像只流浪猫一样缩在他的车门边。 他今天心情本就烦躁,在包间里打了几局台球也没压下那股邪火。此刻看到有个“脏东西”居然敢碰他的车,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滚开。”沉砚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尽管给自己做了无数遍思想建设,但在对上那双乌黑透亮、充满戾气的眼睛时,林初穗还是有一种血液被冻结的错觉。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逼着自己站起来。 “沉少。”她单刀直入,声音发着抖,极力维持着清晰,“求你给我一个留在你身边的机会,我什么都可以做。” “你平时就是这么勾引人的?”沉砚被她这副姿态气笑了,目光极具侮辱性地扫过她那件空荡荡的大衣领口,“如果我没猜错,你这件衣服里面,连内衣都没穿吧。你觉得我会跟你这种被人玩烂的脏东西,在车库里打炮?” 刚靠近她,他就闻到了那股果香,下午贴身衣物卖了个干净的婊子,现在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了。 他收回视线,按下了手里的车钥匙,跑车发出“滴”的一声解锁音。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认不清身份的婊子。对了,明天你不用来了,你被开除了。” 沉砚对着那张苍白漂亮的小脸,轻描淡写地下达了冰冷的处决令。他伸手去拉车门,打算就此了结这件腌臜事。 “不行!” 林初穗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彻底断了弦。 她绝对不能被开除!她和校方签订了入学合同,只有顺利拿到顶级大学的保送名额,她才能拿到后续的奖学金。而前面的钱,早就被她拿去给重病的妈妈交了住院费。退学,不仅意味着要吐出巨款,更是直接拔了她母亲的氧气管! 在沉砚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林初穗爆发了一生中最快的速度。她扑过去,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智能车钥匙,顺着大衣宽大的领口,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胸乳之间! 车库里瞬间死寂。 被抢走钥匙的沉砚愣了半秒,接着,一股毁灭性的怒火轰然爆发。 “你他妈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吗?” 极度的洁癖让他不可能把手伸进这个女人的衣服里。沉砚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一方昂贵的真丝手帕,隔着手帕,像捏着什么剧毒的垃圾一样,一把死死掐住林初穗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起来,狠狠摁在法拉利冰冷的车身上。 巨大的力道让林初穗痛得闷哼一声,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像一片波光粼粼的碎湖。 “别开除我……”她被掐得几乎窒息,却死死捂住胸口,断断续续地哀求。 因为距离极近,下午在内衣上闻到的那股幽香,此刻几十倍地在沉砚周遭放大。这种带着温热体温的、熟透了的甜涩果香,忽然让他有些晕眩。 更要命的是,林初穗因为剧烈的挣扎,大衣下摆彻底散开。那双沾着灰尘、脚底被碎石子割破流血的白皙赤足,极其毫无防备地闯入了沉砚的视线。 残缺的、流血的、脆弱的美感,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沉砚深藏不露的某根神经里。他觉得隔着手帕的手指在发烫,甚至有一瞬间的腰软。 这种该死的生理反应让沉砚更加暴怒。 “把钥匙拿出来,滚出崇凛,还能留你一条贱命。”沉砚手上的力道加重,眼神残忍。 林初穗被迫仰着头,因为缺氧,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知道自己惹了绝对惹不起的活阎王,但事已至此,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她放弃了挣扎,将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吐出了那句筹谋已久的底牌: “直接开除我……岂不是太便宜我了?沉少,既然你看我这么恶心,不如把我留在身边当一条狗。你可以随便欺负我、折磨我……” 她含着眼泪,看着眼前权势滔天的少年: “只要不赶我走,以后,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 被踩逼踩奶 林初穗被摔的眼冒金星,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感受到一阵剧痛从腿心蔓延到全身。 沉砚没打算跟她好好说话,他的耐心被消耗殆尽,现在只想把这个烂婊子的骚逼给踹烂。他一脚踩在她大腿上,另一只脚一下下的踢在女孩娇弱的嫩穴。 “喜欢勾引人,喜欢抱,喜欢当婊子是吧”边骂边踢。 林初穗单薄的身体避无可避的承受着狂风暴雨。她挨打早已成了习惯,但是盛琦那些人的力气完全没办法和眼前暴怒的男人相比,她只觉得整个阴阜都要被踢得裂开了,剧痛之下,一股奇异地快感也在滋生。男人坚硬的鞋底,隔着大衣踩上了他的阴蒂,一下下的用力碾磨,好像她是一只臭虫一样,少用一丝力气就会苟延残喘着跑到黑暗的角落。 “管不住这个骚逼,干脆就把它弄坏,免得你这条贱狗再去勾引别人。”他一下下的用力摁压,摩擦,看着女孩眼神竟然开始迷离,咬着下唇,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沉同学,太疼了,我知道错了。”林初穗怕他继续踢碾,边卖好边求饶。声音却不再是之前单纯的柔软,反而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媚意横生。 沉砚觉得自己要被她逼疯了,她脸蛋通红,咬着下唇,好像是刚刚经历了10人大战的av片女主,而他把脚从她腿中心拿下来,发现大衣已经湿了一大片。 这个贱货,被他踢逼踢的动情了。 林初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自己在努力对抗着那股快感和痛觉。浑身都像是过电一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粗暴的对待她的私密处。 平时对她耍流氓的男生太多,她防不过来,被人捏几下胸,揉几下小穴一直是难以避免的事。但是那些只有恶心,这次怎么完全不同。 他太用力了。 林初穗觉得自己好像要被碾的坏掉了,下面一股股的水流出来,她想求饶,但是声音好软,说不出来话。太疼太麻了,酥酥的,她想求他把脚拿下去。又害怕拿下去之后,他就开车走掉,自己再也没有一点办法。 “真是恶心,踢你都脏了我的鞋,谁他妈准你发骚的。”沉砚嫌恶的看着她仅有的大衣布满湿漉漉的痕迹,一幅吃了苍蝇的表情。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忍住。”林初穗试探着说一些他能开心的话。 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她整个人绷紧的身子也软了下来,像是跳到岸上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又惊又怕的生理性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怎么能不被开除,她的脑子里容不下任何东西,只有大难当头的急迫。 沉砚被她的回答取悦到,死死的盯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踢过逼的那只脚转而踩上了她胸脯。 平心而论,林初穗的胸和她整个人差不多,像初生的麦穗,并不怎么饱满,胸部的剧痛袭来,她刚刚平复了些许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坚硬的鞋底压着奶头碾压,没两下,奶头就红肿地挺立,接着是一阵更加强势的镇压。不管鞋底踩的有多狠,奶头都会在短暂休憩之后,更加坚硬的卷土重来。 “嗯啊......我不行了......”林初穗被踩的语无伦次,一双手抱住他的脚踝,努力想将其向上提一些,以减轻自己的压力。 “只配当狗的东西”沉砚发着狠地用力,看着她扭曲的五官,忽然觉得好一阵满足感。 “想给沉同学当狗,可不可以收我当你的狗”能当狗也很足够了啊,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她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剩下的两年半,不要担心有人翻墙进来轮奸她,不用担心因为反抗了对自己耍流氓的男同学就被记大过甚至劝退。 “你想当我的狗?”沉砚本想把她打一顿丢掉,忽然就舍不得这股醉人的味道了。 也或许是她雪白的小脚那一抹血色,激发了他更多的施虐欲,他忽然想看看,这种贱货被玩到彻底受不了的底线在哪里。 “想,想被哥哥踩,想被哥哥带在身边。”林初穗见有希望,用最乖巧的语气回答,她见缝插针的改了称呼,希望对方能允许她的套近乎。 “十分钟,让我对你有感觉,就给你个做狗的机会。不然,就自己滚,再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勾引 倒计时开始,车库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沉砚松开腿,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里,林初穗双手撑地,指尖抖得厉害。她强行爬起来,觉得两条腿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 剧痛从小穴传到四肢百骸,风衣外套的扣子在刚才的碾磨之下崩开,没有内衣遮挡,刚才被鞋底狠狠的蹂躏过的胸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地下室的冷光下。 “如果你想露着你那对奶子在外面被监控拍,不妨直接脱光了在外面过夜好了。”沉砚看她那副慢吞吞的样子就是一阵邪火,丝毫不去想正是他把人弄成那样的。 林初穗才大着胆子踩上他那辆红色的跑车,这辆Purosangue还是第一次有女生坐上来,车身几乎没有起伏,尽管这台顶级suv后排已经足够宽敞,但呆在他身边,林初穗还是觉得周围太逼仄。 “你再磨蹭一会,就只剩八分钟了。”沉砚声音响起。 车内灯光亮起,白的晃眼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淤青,一部分是他的手笔,另一部分一看就是老伤了。看到这,沉砚就对那个蹲在车门边的浪货多了几分邪火。 “不是做狗?自己爬过来。” 林初穗脱了风衣,放在了脚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朝他膝盖爬过去。冰冷的金属皮带扣硌着掌心。林初穗根本不会解。手抖得太厉害,皮带扣在那一双洁白纤细的手指下发出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越急反而越解不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眼泪又控制不住的砸在沉砚昂贵的西裤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痕。 “我不会......”她仰起头,眼眶通红。喉咙里溢出绝望的呜咽。 “求求你教教我吧。” 沉砚被她摸索的心痒痒,莫名其妙的对这个小婊子多了不少耐心,他垂眸看着脚边的人,笨拙到极点的讨好,那股熟透的果香混杂着眼泪的湿气,都在潜移默化的取悦着他。 “蠢货” 他一脚将她踹翻在真皮座椅边缘,皮鞋直接踩上她的侧脸。 鞋面上,沾着刚才碾压她身体留下的泥污。 林初穗试探着伸出舌头,凑到他鞋边,温热的舌尖探出,贴上冰冷的皮革。一点一点舔掉上面的泥污。 沉砚喉结猛的一滚。 极度的下贱,毫无尊严的母狗。 今天要是把她扔出去,指不定这个骚货又要去勾搭谁。他没挪开脚,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截发抖的脑袋,她赤身裸体的跪伏他脚下,后背是数不清的伤,没有痕迹的地方皆是一片雪白。 林初穗不会接吻,更加不会调情。说了做狗,就只会像只讨好主人的流浪狗。 舔完了鞋子又把滚烫的脸贴在他小腿的西裤布料上,笨拙的蹭。 “七分钟” 林初穗绝望的抬起头,撞进那一汪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她不敢对视,慌不择路的把目光往下移,发现刚才拦着她的腰带扣已经解开了,于是她凑过去,又把腰带往两边松了松,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扒人裤子,沉砚倒也配合,让她轻易的把裤子褪到大腿。 沉砚同她一样是冷白皮,但下面这根鸡巴颜色却重了很多,周身是泛着红的粉,还未充血动情,林初穗污言秽语不知道听过有多少,对这种事情一知半解的,她小手慢慢握上去,摇杆一样的摇了摇。 偷眼看沉砚的神情,面色如水,看不出喜怒。 “拿出你接客的技术来,用你的狗嘴好好含,再敢装纯,自己就给我滚下去。”他被她撩惹的心痒痒,偏偏这个骚货要玩什么小白花那一套,内衣内裤都在班里公开卖了的烂货,还敢跟他装。 林初穗被骂得直抽冷气,原来要用嘴。她不敢说自己什么也不会,毕竟自己还能跪在这,就是承认自己是婊子,才有资格被他惩罚。 她凑的近了些,随后俯身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林初穗以为自己会很恶心,她很怕干呕引起沉大少的不满。没有她想象中难闻的异味,只有一股极淡的雪松木香和冷冽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干净得近乎苛刻,却烫得惊人。她悉数接纳,仔仔细细的舔舐。 马眼被湿湿软软的舌头摩擦,关了车门之后,她的体香越来越明显,一股股醉人的味道往鼻子里钻,沉砚强行忍住勃起的欲望,但是忍不住从马眼里一股股流出的粘液。 “全舔干净,有一滴掉在车里,也要你好看。” 林初穗瞪着大眼睛点头,一双手握着柱身,另一只手撑着他大腿,张开小嘴,慢慢的把龟头含进去。 窒息的口交 沉砚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强硬地摁着脑袋。 林初穗眼眶通红地含着他的庞然大物,艰难地点了点头。她嘴巴实在太小,没有任何技巧的含着就已经竭尽全力,腮帮子也撑的鼓鼓的,龟头流了不少爱液,都无法从严丝合缝的唇角滴落。 看她实在不会动作,沉砚索性扣着脑袋,慢慢顶弄。充血的龟头插进她狭窄的喉管,爽的他闷哼一声,顶端冠状带已经有轻微麻木般的触电感。 又粗又硬的鸡巴在她粉唇间进进出出,大幅度的抽插,每一下都精准的插到林初穗的喉咙口,外面还剩下一大截柱身,他不想直接全部插进去,以免这个贱狗真的早早死掉。 尽管如此,林初穗还是觉得自己要死了,男人的力气太大,手放在她脑袋后面,她就完全没可能挣脱,被强势的压着肏干嘴巴,硕大的龟头强势的压着舌头,在喉咙入口停住不动。 她的嘴太小,充血胀大了的鸡巴比一开始又粗了三分,沉砚感受着喉咙的吮吸力,强行压制住全根没入、深喉她的冲动,她有两下收牙齿不太及时,碰的他有点疼,不然他应该还会更慢一点才完全动情。 林初穗的胃酸一阵阵上涌,从未被如此蹂躏过嘴巴,她只觉得喉咙要被撑裂了,真的太深了。眼前一片灰蒙蒙,她看不见那双黝黑透亮的眼睛,只能凭借着本能,艰难的呼吸。 “废物”沉砚骂了一句,才肏了两下嘴就翻白眼,装什么。他还没开始深喉呢,这母狗的嘴这么小,她之前那些顾客难道都不玩嘴的吗?他有点怀疑,连婊子都做不合格,废物一个。 享受了一会龟头被吸吮挤压的快感,沉砚好心肠的拔了出来,龟头上全是自己流的前列腺液和林初穗的口水,亮晶晶的,林初穗的小嘴被撑的通红,嘴巴没来得及闭合,银丝滴在了她身前。 这时候,少女才慢慢回神,长时间的缺氧让她眼前从黑到灰,以为要死了的时候,空气大量涌入,救了她这条小命。 “咳咳,欧、咳咳咳......”她喉咙全是火辣辣的剧痛,捂着嘴巴剧烈的咳嗽,生理性的眼泪一直不受控制的滴落。直过去一分钟,才逐渐缓下来。 “看看你把车里弄的。”沉砚有些嫌弃的看着她。林初穗脸上全是斑驳的泪痕,与新流出的泪珠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可怜。全身赤裸着没有一丝布料,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伤痕遍布,看上去像被人玩碎之后,又缝起来的破布娃娃。 “这点程度都受不了,连母狗都不合格,滚下去吧。” “受得了”她怕极了他真的把她赶下去,又要低头含住他,完全充血的龟头尺寸早不是一开始可比,在她嘴里完全胀大的时候还能勉强抽插,现在拔出来之后,一时间她竟含不进去。 越着急越出岔子,她努力张着嘴巴,却忘记了收牙齿,不小心又撞到一下。“嘶”沉砚抽了一口冷气。一把拽住她的头发,“你真是活腻了。” “对,对不起。”林初穗的声音自己听了都害怕,嗓子像劈开一样,沙哑的不成样子,声带都在他抽插之下受了损。 “我有没有告诉你,掉出来一滴,会怎么样?”沉砚扯着她头发,把她拉到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脖子。 “我舔干净好不好,我是小狗,小狗可以舔干净。”她努力压制住挣扎的冲动,两个手攀住他的手指求饶。 “笨狗,舔了车底,还怎么舔我?”沉砚手指慢慢收紧,林初穗的小手根本阻挡不了丝毫,被他掐住脖子,拼命想多吸进去一点气。 看她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急迫地拍打他,沉砚才放松了些,赏给一丝空气。而后又是新一轮的收紧、放松。 连呼吸都不能自主的感觉太过于恐怖,林初穗终于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有多可怕,她真的还能活着走下车吗?思维能力也随着缺氧慢慢丢失,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眼神也慢慢涣散,沉砚终于松了手。 女孩趴在他大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恨不能把整个地球上的氧气都吸进肺里。 “反抗我,好不好。不然我下不去手,你乖乖的反抗我,然后我就能下决心掐死你了。”沉砚摸着她的头发,引诱着她走向死路。 “我乖乖的,保证。”那根巨物还挺立在他胯下,林初穗死里逃生,把取悦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慢慢的凑过去舔舐。 深喉惩罚(黄暴) “急什么”沉砚扣着她脑袋,把她夹到两条腿中间,伸手从车门边拿了一包湿巾。 细长的手指撕开包装,从里面抽出来两张,示意林初穗凑近一点。她仰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冰凉湿润的湿纸巾揉过皮肤,他仔细的把她整张小脸擦得干净,接着用掌心盖住她的脸颊,还没等林初穗反应过来,一声清脆的耳光生响起。女孩被他一巴掌扇的偏着头倒在车座上。 “还有一下,哭出来就超级加倍。”沉砚看她眼里又噙满了泪,示意她不准哭,刚擦干净,他可不想再多费力。 林初穗只觉得左侧脸颊火辣辣的,连带着耳根都有些麻木,她深呼吸了几下,在沉砚耐心耗尽之前跪直了身子,“我准备好了”。 “啪” 有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脸上,两个对称的红色掌印在她脸上浮现,林初穗本就生的极白,皮肤嫩的像水豆腐,打完之后痕迹十分明显,很快,小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沉砚的心情看上去好了很多,林初穗偷偷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还要不要再打下去,她的任务实在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睡到沉砚。 只有得到他的身体,林初穗才能放下心来。 现在,传说中的沉家大少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她面前,那根粗大壮硕的肉棒直挺挺的矗立,她心想,自己对对方也是有那么一些吸引力的吧。 只要他,只要他愿意睡了自己,哪怕只有一次,以沉砚的身份,愿意为她说一句话的话,能够把她逼死的困难立刻就能迎刃而解了。 她没看过片片,但是也知道原理:做爱就是把男人的那根肉棒插到自己尿尿的地方。 用余光瞟见沉砚打完两巴掌之后,对着自己的脸颊出神,林初穗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自己了,两个手撑在他大腿上,下压用力,久跪的腿麻的站不住,她顺势倒在了沉砚身上。 温香满怀,他下意识抱住了她纤瘦的身子,就发现她的屁股,竟然敢坐在他大腿根部,林初穗被他刚才用鞋子踩逼踩出来很多水,整个小穴都是湿湿的。 他刚才在想,怎么把这个小婊子玩坏,她的脸太薄,稍用了点力就被扇的红肿,要是再来一下,应该就会被抽破。 只是一个犹豫的功夫,这个小婊子就敢往他身上坐。就敢用她不知道容纳过多少根鸡巴抽插内射的鸡巴往他身上坐。 沉砚掐着她脖子,把人摁在后排椅子上,自己站起来,鸡巴顶着她嘴巴“你的骚水沾到我鸡巴上了,给你三秒舔干净。”他尽量控制着语气,不让自己完全失去理智。 谁给的这个骚婊子的胆。 林初穗看他一脸嫌弃的样子,知道自己完全没被看上。他都那么硬了,都不愿意肏自己,林初穗忽然很崩溃的想哭。她要怎么提要求呢,不要开除我,能不能为了我去管一下班里的男同学,去管一下盛琦和她的小团体。 她自暴自弃的由那根肉棒顶着嘴巴,不肯再张嘴。 沉砚欲火和邪火狂烧,被她这股香气折磨的恨不能现在就操死她,但她偏偏是个妓,他嫌弃又阻止不了情欲的爆发,打定主意,要让她用嘴巴付出血的代价。 林初穗的不配合,对他来说正好有了讨伐的借口。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下巴,两根手指撑开嘴巴,一挺胯,直接就把整根鸡巴都插到了底。 林初穗被插的差点背过气去,两个手乱挥,不停拍打着他的大腿,求生的本能让她想往后面撤开脑袋,回答她的是纹丝不动的压制。喉咙挤压鸡巴的快感,爽的沉砚腰椎酥麻,他慢慢退出来一点,用更重的力气插到了底,紧接着就是一下下的肏干。 囊袋啪啪啪的打在她下巴上,抽送的过程中,带出来不少混着爱液的口水,她被剧痛冲散了意识,正常呼吸都成了奢求,嗓子像被钝刀子切割一般痛苦,她真的认为要死在车里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喉咙里那根巨物终于停在最深处不动了,紧接着开始跳动,大股大股的浓精喷在喉咙里,足足射了一分多钟,她才像个破布一样被放开。 林初穗把那些精液全强迫自己咽了下去,她还记着他不准弄脏他的车。 “能不能......”她刚想问问可不可以不开除她,却发现嗓子完全发不出声音,最后干张了两句嘴,就疼的她捂着喉咙蹙眉。 沉砚已经提上了裤子,眼里的情欲褪去,恢复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势。 “下车” ...... 林初穗红着眼睛看他,最后裹着大衣自己下了车,在他没注意的一瞬间,她伸手把座位上的手帕捞到了手里。 唯一的依仗 在车库呆了一下午,林初穗早就想得明明白白,她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就是这具身体,也只能赌沉砚能看得上她。 在此之前,她找过老师,但崇凛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她还记得对方看她时,爱莫能助的目光。 “你是个好孩子,不在崇凛也一样能有个好前途的,要不然就回县里读书吧,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那之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自暴自弃,她不能反抗,闹大了就是再次处分,也没地方好躲藏,无论她躲到哪里,都会很快被盛琦和蒋芮她们找到。 面对盛琦一行人的折辱打骂,她无数次求饶,保证,都淹没在无数次拳打脚踢和耳光里。江旭不但没有帮她澄清,反而拿出了证据,公开宣布是她先主动勾引的他。 那是林初穗的内衣,她明明记得是自己洗了挂在阳台上的。那封污秽不堪的情书,也是照着她的笔记模仿,她从来没写过那些东西,更不可能用自己的贴身衣物勾引人。 这件事很快闹到了校方,林初穗再三保证,不是自己的错,还是又被记了一次大过。 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但凡她再出一丁点岔子,就会被劝退,到时候只能把二十多万的奖励金全部吐出来。这真的能要了她的明,妈妈现在每个月还要靠着她的奖学金才能把药吃全,她怎么能食言呢。 是她从鬼门关把妈妈拉了回来,她保证她和崇凛谈妥了条件,她的奖学金可以让妈妈看得见希望,这才抢下了她手里的那瓶百草枯。 她不想去找江旭讨要说法了,以免再被抓到把柄,更不敢跟任何人起冲突,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壳,但是她的忍让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 那封被强行安在她头上的情书,很快在全班传阅,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每天都要想着江旭自慰三次以上,她的理想是当一个婊子,却在看到江旭之后,愿意成为他一个人的性爱娃娃...... 除了盛琦那些人,班里其他的男生也愈发放肆起来。 她的后桌经常会无故的抓她头发,路过的人会不怀好意的往她胸口里面看,其他用下流的话调戏她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林初穗尽量晚来早走,上课就站在班里最后面,她的凳子经常被人涂胶水,书包也经常被人拉出来扔在地上,所以没有女生愿意跟她坐同桌。 几个调皮的男生坐在她旁边,手就不老实的乱放,她无奈的以犯困作由头,申请每节课都站在最后面。 盛琦还是不满意,她发现怎么打骂,林初穗都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学校里,她用了五个晚上,嘴都口麻了,江旭才愿意配合她做伪证,但是当着校领导指认林初穗的时候,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柔情还是被她捕捉到。 她那时候就发誓,一定要把林初穗赶出学校。 正哥是她哥哥在校外的朋友,给一家商k看场子,因为林初穗平时深居简出,周末也绝不出校门。 她只好趁着周一,全校老师去开调研会的时候,把林初穗扒了个精光,扔到了器材室,喊了正哥和他的小弟们来尝鲜。 林初穗如果敢闹大,就把她主动招嫖的证据拿出来,同样是她伪造的人证物证。如果她还是不退学,正哥就会把她当成免费的套子,反正被那些混混干烂,就算江旭之前再喜欢,她也不配再当她的情敌了。 林初穗死里逃生,她知道的能救得了自己的只有寥寥几个人,救她的裴颂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他有对象,而且也是一副不想多管闲事的样子。霍祁、沉砚那些人她只听过名字,没有任何交集,但是听说霍祁也是有个校外的女友,经常开着豪车来找他,她数来数去,只有沉砚一个人有可能帮她了。 林初穗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并不适合勾引人,只有一件大衣披着,脚掌不知道被什么划破了,身上伤痕遍布,她只是草草的清洗了一下被盛琦他们踢打的灰,而沉砚被人说过是有洁癖的,她心里很没底。 一个人走在回宿舍楼的路上,天完全黑了,她饿着肚子,腿软的思考着明天怎么办,沉砚对她的态度好像没什么改善,就算是刚在她嘴巴里射完,还是连说一句话的资格都不肯给她。那他会帮自己吗? 林初穗觉得很难,可是,还有其他办法吗?她不想回宿舍,那些人看到她的痕迹,一定会在班里大肆宣扬的。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她思考明天要怎么进教室。 狐假虎威 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她估摸着寝室里的人都睡下,才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 她只剩下最后一套衣服了,内衣则是一件也没有了,林初穗简单梳洗过后,对明天的穿着犯了难。下个月的奖学金还有十天才到账,她刚买了T恤,又被她们扒走,只剩下妈妈送她来学校时候给买的棉布裙子,可是没内衣,她要怎么穿那条裙子,而且,她不知道沉砚的这条手帕,能不能给她带来短暂的安宁。 大脑的思绪乱的像纠缠在一起的麻绳,她想强迫自己入睡,一闭上眼全是沉砚那张脸,那根恐怖的肉棒。喉咙的阵痛也让她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沉砚还会再见她吗?她不敢解释自己不是婊子,因为她是借口让她惩罚自己的淫荡,才能留在他身边做母狗的。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他才嫌弃自己呢?林初穗从来没有因为颜值自卑过,但是她在沉砚面前太自卑了,他衣着光鲜的坐在几百万的车里,一句话就可以毁掉她的学籍,而她只能像狗一样被踩着舔鞋底,一丝不挂的被干嘴巴。 再漂亮一点就好了,沉砚那种人,一定见过不知道多少漂亮女孩子了,可能自己也是真的没有吸引力吧。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一只手都可以握的过来,难怪他今天都没有碰她的胸。 可事情已经这样,除了这副身体她什么也没有了,林初穗决定再尝试一次,她看了看卡里仅剩的二百块钱,决定明天很早就早起,然后买了内衣内裤,再去见一次沉砚。 她可不敢真空着进教室,那些流氓男生看到胸前的凸点一定会作乱的,就在无限的天人交战中,林初穗终于心事重重的睡着了。 “卧槽,这他妈是烧鸡?” “她被人轮了之后,有钱打扮了......” 班里的议论声络绎不绝,只因那个任何人都能摸胸扇脸的骚货今天打扮的像仙女降世一般,纯白色的棉布连衣裙,圆领凸显了她漂亮的直角肩,脚上踩着白色的运动鞋,短袜的袜边根她雪白的脚踝竟没有明显的色差。长发扎成了高马尾,未施粉黛,厚重的刘海梳到一边,她惊世骇俗的美貌全部显露无疑。 盛琦一直给自己洗脑,她和林初穗是差不多漂亮的,只是她长得恰好讨江旭喜欢而已,但是随着女孩走进教室的一瞬间,她只觉得从前自己的那些自我心理暗示像丑小鸭一样可笑。 正哥昨晚给她打电话说没看到人,器材室们是开着的,不知道是被谁给放跑的。她觉得好一阵可惜,约了下次,她把人看着交到正哥手里,只是今天早上,这个骚逼怎么突然转性了,还敢打扮自己了。 也不管还正在早读,盛琦就拿着课本,走到林初穗座位旁边,她身边的男生看的正呆,发现是小太妹盛琦,只好被迫“殷勤”的换座位。 “我警告你哦,你们不要乱来。”林初穗看到盛琦不怀好意的样子,强硬地对视回去。 “乱来怎么样呢?”蒋芮早已经蓄势待发,从后面抓住林初穗的头发就要把人扯去厕所。 “等一等!”盛琦认识林初穗手里的黑色布料,她见过沉砚用它擦手,在崇凛,只有他喜欢用这种真丝手帕,周围绣了金线,在角落还绣了一个砚字。 “你什么意思?”蒋芮也看到了那个手帕,她松了手,好奇的目光逡巡着林初穗的神态。 她能傍上沉砚? 这世界疯了吧,沉砚能看得上这种穷逼吗。 “沉砚说,他不喜欢我脏兮兮的,所以我劝你们也不要再为难我,他生了气,我想应该没人想见识吧。” 扯虎皮,做大旗。 她想了半个晚上,觉得只要沉砚今天没有开除她,那她就算有机会,再去向他解释一次,争取得到原谅。 “不知道在哪偷的沉少的手帕,一晚上你就傍上他了?你说是就是?”盛琦恨不得撕了她,偏偏被她拿到了尚方宝剑。 林初穗撩开头发,露出肿胀的脸颊和掌印,“实话说,沉砚喜欢玩点刺激的,你们不是一直说我是贱货,说我是母狗吗?那我恰好也爱玩就好喽,这些痕迹都是他昨天留下的,我不追究你之前的事,现在我只想好好读书,所以,请你回到你自己座位上去。” 盛琦愤怒的咬牙,她赌不起,经常欺负别人的她太知道被欺负是什么感觉了,她甚至不敢假设,自己被沉砚报复的情形。 愤愤然回了自己的座位,蒋芮见到主子都撤了,手一撒,也装作暂时放过她的样子坐了回去。 林初穗把那只手帕握的紧紧的,她要赶紧养好伤,再去勾引一次沉砚。 邀约 林初穗疑似勾搭上了沉砚。 这是小太妹集体的共识,碍于沉砚的威名,大家没有在背后大谈特谈,看向林初穗的眼神却少了很多戏谑轻视。她也终于过上了安静、没人打扰的日子。听课、记笔记、写作业,没有人突然踹她的板凳,扯她的头发,书包不会再被扔进男厕所,作业也不会被撕得稀碎。 其他男生的污言秽语她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偶尔的咸猪手也都尽量躲了过去。 另一边,沉大少过的并不爽快,他第一次性行为,就解锁了暴虐性趣,那晚上之后,他自慰时候脑子都挥之不去那个小婊子的身影。 她的声音、味道、被干嘴时候的柔弱顺从,都提醒着他,他的身体对一个妓女有兴趣。他忽然想查一查,到底有几个人点了她,从恨她的客户转而开始恨她。当天晚上,他就熄了开掉她学籍的心思,实话说来,她的嘴巴确实很舒服。 沉砚的理智和欲望痛苦的拮抗,他不允许自己想睡一个婊子,第二天就让会所找了十几个干净的雏。 胸太大了 腿太短了 屁股太平了 身上香水味太重了 挑来选去,他都要痿了,沉砚一摔水杯,凭什么自己遭罪,她跟没事人一样。他要报复回去。 还没等他想出来报复的手段,就有人喊他“砚哥,外面那个人是不是找你的?” 沉砚看见了身穿白裙子的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夺走了一切风华。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他立刻就硬了,打飞机也没兴致,找其他妹妹也没兴致,竟然只是看她一样就硬到生疼。 林初穗看见他把头转了回去,以为自己还是一样的让他没兴趣。不知道还应不应该厚着脸皮贴冷屁股,除了沉砚,还有谁呢?她想不到,表面的平和已经越来越难维持,她又开始举步维艰起来。 那些男同学虽然没有敢公开的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但是会很经常地装作不经意间的撞到,蒋芮也经常借着请问作业的名头,在她这里打探沉砚的消息。尤其是江旭,晚上来找盛琦的时候,眼神总是会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她能感觉到,盛琦也能感觉到,她觉得盛期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同学,你再帮我叫一下行吗?”那个报信的男同学已经不再理她,林初穗急得快哭了,她看到了楼梯口的文月月,也是盛琦她们小团体的一员。如果自己连沉砚的面都见不到,那她回去报信的话,自己今天晚上都活不下去了。 她已经看到自己被班里的男生堵着,撕扯衣服的下场。 “同学,麻烦你告诉他,我就说一句话。” 靠近后门的男生还是没回头,沉砚不放话,他只好什么表示也不做,至少不会错。 “你在这里是?”熟悉的声音响起。林初穗看向身后的人,牵着长腿姐姐的救命恩人。 “裴颂、徐洋然,你们好”见到救星,林初穗差点哭出来。 “你来找阿砚?”裴颂看着她手里的手帕,好奇道。他也没想到,这两个人是真能扯上关系,阿砚那家伙不是最烦女人的靠近了吗? “你帮我叫他一下吧,拜托拜托。”林初穗双手合十,向两个人作恳请状。 徐洋然和沉砚没说过话,但是看她不是来找裴颂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摇了摇裴颂的胳膊,“帮帮人家小姑娘嘛。” 裴颂进去叫人,林初穗再次谢谢她。“姐姐,那个衣服被我穿脏了,你看看多少钱,我原价赔给你好不好。” “不用啦,我都穿很久了,本来就是旧衣服,不值钱的。”徐洋然自认为已经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看着能当全校男生白月光的林初穗,还是觉得不要跟她算钱太清楚的好,万一沉砚真的跟她处了呢。 “你找我?”沉砚终于出来,后门也被关上,裴颂拉着徐洋然进教室躲避风雨,他可是亲眼看见阿砚面色不是好相。 这是两个人自那天晚上第一次见面,林初穗看见他就下意识喉咙痛,伸手想去摸摸,但是觉得尴尬,又把手放下了。 “你的手帕,掉了。我还给你。” 沉砚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你一丝不挂的从车里滚下去,那么我请问,手帕掉哪里了?是掉到你的骚逼里了吗?” 林初穗没想到他这么不讲情面的说荤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咬了咬下唇,不敢再提下一步的事了。 “手帕我不要了,还有什么事。” “校门口,有个咖啡厅,我想,约你,去,喝一次咖啡。”林初穗像蚊子哼哼一样,她已经准备好听沉砚再说难听的话了,他的态度一直都那么恶劣,就算是做过亲密的事,还是连一个好脸色也不愿给她。 “狗喝咖啡给会死的。” “那狗狗喝别的,能不能只请你喝”。他看着她眼里无尽的乞求,拒绝的刀子还是没递出去。 “就这么想给我当狗?” “做梦都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今天放学,我去你们班找你吧。” 林初穗感动地落下几滴泪,“谢谢你,那我等你。”眼里一下子有了光亮。 本性难移 文月月和盛琦嘀嘀咕咕,没几分钟,整个小团体就达成了共识。 那个骚婊子真的不能同日而语了,毕竟文月月是亲眼见到她跟沉砚说话。 江旭的反咬一口就是被盛琦的枕边风吹出来的,要是林初穗也吹吹枕边风...... 她们不敢想那个下场,经常霸凌别人的人最知道被霸凌的情状。 只是文月月并没有告诉男生们,林初穗平时晚来早走,尽量不给自己和别人相处的机会,一些不那么严重的流氓行为,她也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也就咬牙忍忍。 “我赌七百块,那个婊子穿的还是白色内裤”牛思凯长得一副黝黑的面孔,看着像一头狗熊一样。在上次的拍卖大会上,他没有买到任何东西,只好用两个绝版游戏卡从田江那边获得了两天内衣使用权。 内衣的肩带已经被精液泡的发黄,整个衣身都被玩的皱皱巴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人,多少次的精液洗礼。他也不嫌脏的套弄着黝黑的鸡巴喷射。 没办法,一直校服不离身的林初穗穿着无袖白棉布裙子,那雪白的胳膊,单单是从门口经过,也足够撩惹的他们这些青春期少年欲火狂烧。 “我赌一千,她穿的是蕾丝的。”齐明亮用袜子和田江交换了使用权,他也是除了田江之外,感受林初穗味道最多的一个,只可惜内裤被13班的人抢走了,不然,她的内裤,那才足够带劲。 “我也跟五百,林初穗应该是光着小屁股,什么都没穿。”田江也打听清楚了,那个婊子在她们班都是给人随便摸的,想摸胸摸胸,想揉逼揉逼,就他们这几个外班的人不懂原委,那个婊子最怕被处分,所以平时不管怎么扇她都不会还手。 齐明亮也应和,“确实,我上次又捏她骚逼,又抽她耳光,不也一样什么事都没有。” 几个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不休,并且达成了共识,等下午放学,凑钱给林初穗,再买一次她的内裤。 刚扒下来的内裤,带着小美女的体温,那才够味不是。 下午放学 一级部十四班 一个极为高挑的身影站在后门,昏暗的阳光洒在走廊。几个因参加活动走得晚的女孩们,好奇的打量他,又在看清那一头红发的时候噤声快跑着离去。 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真的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呢?大概是她哭起来太丑了,而当时如果他不答应,大概再过一秒她就要扁嘴掉眼泪了。 他在自己座位上墨迹了很久,似乎是一直没下定决心。最近几日脑子里都是她的身影,大大破坏了他给自己建设的平静心绪。 不如趁着这个夜晚,好好了结一下,不过是一个贱货而已,把事情说清楚也就算了。或许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在他心里,也存了那么一点心思,万一她只是从前做过错事,现在已经老老实实的了呢,万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呢。 说不清,想不明白,就算那双眼里只有他一个,他会要吗? 他在门口站了一下,从后门往里面看去,愣了差不多十秒钟。 而后耸了耸肩,他不要。 林初穗一直秉承着晚来早走的习惯,盛琦那些人不犯浑,她还是能撑得下去的,心里欢喜的等待着晚上要怎么讨好。她应该是只有一次机会,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就这么一直到班里走的没人了,她才想起来,或许应该她先去找沉砚呢? 后面一双手忽然从后面扣上了双乳,那股力气,痛的她一声闷哼。 而脚踝也被人从下面抓住,她感觉自己双腿被人拉扯着像两边分开,然后听到一声惊喜的大叫“纯白的,老子赢啦。” “操!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没穿呢。”一个她不认识的人边数钱边骂。 一沓钱摔在她课桌上,那张恶心的脸贱兮兮的凑上来“林同学,我们想买你一件内裤,你看看够不够。” 林初穗两只脚被人抓着,察觉他伸手下去脱她内裤,扭动挣扎都没什么效果,她慌乱之间,把旁边座位的保温杯砸在了面前人的脑袋上。 “草泥马的,死贱货,还敢打老子。” 几个人本就被她这一身撩惹的心痒难耐,摸了胸的牛思凯更是淫性大发,看到好兄弟捂着头,而林初穗就要跑掉,直接一把扣上她脖子,把她压在墙上。 沉砚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光景。 她被几个男的围住,那副画面格外刺眼。 他转身离开,嗤笑了一下。 狗改不了吃屎,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检查身体 地下车库 沉砚面无表情的看着拦车的女孩,她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碎发贴在脸颊,满面潮红,似乎是累得不轻。 “怎么,爽完了,想起来找我了?”他如果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一甩车门,打算把她扔到一边。 “不是你想的那样,能不能听我解释。”林初穗刚刚死里逃生,咬伤了一个人之后, 她慌张的跑下楼,就看到了那一袭高挑的身影,往地下车库走去。 她脑子瞬间“轰”的炸开,沉砚一定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样子。 “滚开,脏东西。”他隔着手帕,拽住她的手腕往路边拖。 “我不脏,我不脏,呜呜......”林初穗抱住他的胳膊,死活都不松手,哭的像丢了魂。 “你不脏,那这是什么?”那刚才是在拍什么借位的轮奸av吗? “贱货还有心思演苦情戏,崇凛怎么会收你这么个骚货,明天不准来了,要是再敢让我见到你”后面的话,沉砚没说,但是那副冰冷的神情却又已经说明了一切。“像你这种又骚又蠢的东西,也配做狗?” 林初穗失神看着沉砚,她百口莫辩,“我本来应该早走的,为了等主人,才会留在教室,那些人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我咬伤了一个人才跑掉的。”她哽咽着说出来最深的委屈。 沉砚只觉得烦躁,拉车门的手却不受控制的顿住。 “我反抗了,但是他们力气很大,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放肆。”林初穗伸着胳膊,给他展示被人攥的全是青印的手腕。“而且,他们也没碰到那里。” 边说边用余光瞟沉砚,他一脸嘲弄,似乎信了不到一小半。 “真的没碰到哪里的,我保证。”林初穗跪着往前走了几步,膝盖被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皮,也丝毫不在意。她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如果沉砚真的就此离去,她还闯下那么大的祸,无论如何,这次也是死定了。 “求求你要了我吧,我在床上会很听话,什么程度都能接受的。”林初穗抓着他的裤腿,慢慢把脑袋靠了上去。 “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也配被我操,在你眼里,我就是什么来者不拒的烂黄瓜吗?”他本想一脚踢开她,又被那股果香乱了阵脚,下身隐隐又要该死的起立。 “我还是第一次的,主人,我保证,没有人真的碰到过下面。您,您可以检查。” 沉家客厅 巨大的中岛台占据了客厅中央。整块顶级黑金花大理石切割而成,找不到一条拼接的缝隙。灰白色的天然纹理像是劈开夜色的冰裂纹,从台面一只延伸到底座。顶灯打下来,平滑的石面上泛着幽冷的光。 就在这巨大的大理石桌上,一个小巧的身影赤裸的躺在上面,双臂环在胸前,大腿屈成M状,粉穴暴露在外,眼里满是屈辱的泪。 林初穗已经躺了二十分钟,那个私人女医生在八分钟前就已经告辞,也证明了她的清白,可沉砚还没发话让她下来。 好冰、好冷。暴露在外的皮肤战栗,她腿也要屈的酸了。 “沉少,好,好了吗?” 沉砚却没理会她的问题,拿着果盘,拉开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你成绩不错。” 她成绩当然不错,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被特招进来,校方还给了她重磅的奖学金,并且许诺,只要她高考成绩进来省一百,还会有更丰厚的奖金。 “对”她老老实实的回答。 “很缺钱?” 沉砚看完了她的资料,此刻面上看不出喜恶,不过摆出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 “对”她缺钱,所以才绝对不能被退学。 “所以你说的喜欢我那些屁话,都是假的喽,你是被人逼得都不下去,才来找我。” 一句话,让本就冰冷的温度又降下好几度。、 “不是的......”她下意识的开口解释。“嗯啊......嗯”却感受到了一阵极为冰凉的东西被塞进身体。 “再骗我的话,会继续罚你哦。”沉砚把一颗冰葡萄在她眼前晃了晃,就在刚才,他亲手在她小穴里塞了一个最小的小冰葡萄。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林初穗被冰的夹紧双腿,想把那个异物挤出去,可她不敢不回答,沉砚又拿了一颗新的葡萄,绕着她阴唇画圈。大有一幅她敢胡说,就塞进去的架势。 “只是我一直不敢见你,大家都说,你的脾气不太好。”看他没有什么反应,林初穗继续组织语言。 “最后这次,我是壮着胆子,才敢找你的。反正也没退路了,只要能和沉少好上一次,我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所以说,你的目的只是想跟我睡,不是想让我护着你喽。”沉砚看她皱着眉头想借口的呆萌相,心中的恶劣因子咆哮着想欺负,最好是折腾的她下床不能。 被塞冰葡萄(h) “那可以护着我吗?”终于聊到了她最在意的一件事,林初穗忍不住脱口而出。 “嗯哈....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没有等到沉砚的回答,反而是又被摁着塞进去了一颗葡萄。 “演都演不像。” 沉砚得知她是处,暴怒的那部分情绪已经慢慢消散,探索真心的好奇又被慢慢勾起。他188的身高,配上放在娱乐圈也不输顶流的浓颜系长相,如果不是有这种显赫的家世阻碍,他的人生怕不是会被那些爱恋颜值的迷妹填满。 只是他从小目睹了温馨家庭的溃散,母亲被那个三儿气的自杀,那之后沉砚对一切主动扑上来的骚货都恨之入骨。而他的老父亲,也在和三旅游的时候意外身亡,一切的压力都在两年前瞬间压在他身上,还好裴颂的哥哥裴岩在国外顶尖大学给他找了最好的管理团队,才没让他沉家的产业被那些叔伯们瓜分干净。 随着大环境的产业转型,沉砚和裴岩合作的新公司飞快的抓住了风口,借着沉砚舅舅方面的势,一举上市,超过了老沉的江山。只是这些,对于崇凛的学生来说,绝大部分接触不到。 大家只知道,不要招惹裴颂他们一拨人,更不要在背后议论沉砚,他不喜欢被其他人提及。 所以,盛琦连肖想都没有想过他,只好把目光放在了相对来说算是贫民的江旭身上。 盛琦一直刻意贬低林初穗,但是她在内心深处也承认,这个贱货真是有本事,连陆安然想破脑袋都没办到的事,居然被她这种穷鬼给办到了。 真是该死。 被她恨得咬牙切齿的林初穗,正躲在卫生间,哭着捂着小穴。 “我再给你一分钟,要么我进去把你抓出来,给你拴好狗链子,把你骚逼用葡萄撑烂。”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要么你自己滚出来,跪在我叫脚边,主动讨好,我绝不说第二遍。” 林初穗被他连着塞葡萄的动作吓坏,她一颗也吃不消,更何况他一次性连着塞三颗,逼肉连带着小腹都被冰的麻木,她察觉沉砚又去拿了一颗葡萄,慌不择路的从桌子上跳下来,七拐八拐的躲进了一个卫生间里。 “那不放葡萄了好不好。”她真的怕,下面已经开始疼了,想要拿手抠出来,却不知道能不能伸进去用力,她捂着小穴,希望能唤醒他的可怜之心。 “你配讨价还价吗?”沉砚对她的态度大为不满,这个蠢狗还是没认识清楚自己的位置。 “30秒” “20秒” 不等他继续倒计时,赤身裸体的林初穗就主动打开门,走了出来。 她知道他做得出来,之前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和班里的人有过太多太多交谈,一些八卦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了耳朵里,有很多想要接近沉砚的女生,都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赶出了学校。 不乏很多有钱有势的,对这些,大部分男生觉得是因为沉砚对女生本来就没兴趣。女生们流传最多的传言是因为陆安然把那些敢靠近沉砚的女的都结果了,毕竟陆家也有崇凛将近百分之十的股份。 她惹恼了沉砚,下场绝对不会比惹恼了盛琦好到哪里去。 “怎么出来了?”他看起来很不满意,修长的手指夹着一颗带着壳的荔枝,一脸阴沉的看她。 “害怕。”林初穗已经说不出来更多的话了,她真的害怕。身体面对这种高压环境率先打开僵直模式。 她从小生活在没有爸爸的家庭,贫穷土地孕育的美貌只会变成灾难,她从小被男生们捉弄,偶尔反抗造成冲突,老师也只会各打五十大板。 妈妈身体不好,请假来学校挨训,就会被扣工资,所以本性安静寡言的林初穗更是把自己活成了隐藏人。 她不善于和人交流,更不善于处理冲突,所以她的默不作声,在找上门来的盛琦看来就是挑衅。任由她气的跳脚,始作俑者总是低眉顺眼的写自己的卷子。 于是,一个再三欺压,一个再三忍让,崇凛建校以来,时间最久,程度最深的霸凌就此演变。 林初穗怕到一定程度就不敢反抗,几乎已经刻在骨子里,成了肌肉记忆,面对沉砚,面对一脸这事没完的沉砚,她连当缩头乌龟都不敢。老老实实的开门把自己送了出来。 “本来我打算再塞两个葡萄,现在,这件事可没那么好解决了哦。” 他大拇指把冰的梆硬,带着白霜的荔枝,弹起来,又接住。 无路可退(高压) 葡萄的外表皮很光滑,尚且让她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如果是长得像流星锤一样的粗糙的荔枝,林初穗不敢想她的下面会不会直接被划烂。 果然还是完全失败了,验证了处女,反而要被彻底玩死,他真的一丁点都没看上自己。 林初穗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离开,但是她真的后悔了。传言都是对的,她真的不应该招惹沉砚的。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晚个20秒,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毁掉你了。”沉砚看她光着脚,踩在棕色地毯上,雪白的小脚看上去不过35码,不知道握住能不能一下掰断。 “对不起,沉同学,是我异想天开了。我真的很不应该打扰你。既然你真的这么讨厌我的话,我就在你眼前消失好了,肯定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一次性说完这么多话,林初穗心脏砰砰砰狂跳,她不知道沉砚有没有可能放她走。至于以后的事,她只能毁约了,至于学校欠的钱,就让以后的自己慢慢还吧。只是妈妈后续的治疗费要靠她上学之余再打两份工了。 脑子飞快地旋转,突然又看到地上那双黑色皮鞋,沉砚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掐着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对视。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打算跑掉?” 果然...... “敢招惹我,随随便便就能后悔,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初穗血液从头凉到脚,她脸被掐着,余光不由自主的往下看,沉砚的手里有两个冰荔枝,她要死在这里了。 双腿已经吓得不会动弹,沉砚索性一手把人捞起来,放回桌子上。 “我不允许的情况下,你敢下桌子,我就把你先落地的那个脚砍掉。” 说着,还擦了擦林初穗因为恐惧而泪失禁的小脸。 “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如果你刚才敢让我数够一分钟,我会怎么对你吗?”沉砚拿着那个冰荔枝,贴住女孩的阴唇,停住不动,感受着她身体的疯狂颤抖。 “不,不知道。” “我会把你丢给盛琦那些人。告诉她们,我很讨厌你。”然后在林初穗震惊的眼神下,继续说道“你妈妈身体并不好吧,你觉得她要是知道你在崇凛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会不会和你一样不敢反抗?看看,这个是不是妈妈的手机号。” 林初穗颤颤巍巍的接过他的手机,扫了一眼,全对。 “我说的毁了你,可不只是毁了你,你是觉得,和你妈妈没关系吗?她生出来你这么个没头脑的,敢勾引我。” 林初穗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拼命想守护的,想拯救的,都一样一样被扒出来,拿到太阳底下晒,而这太阳太热太烈,要把她和她的一切都烤干晒化。 她要怎么办。 她想思考,但是脑子也僵直了,她做不到思考。 “所以,你现在还准备离开吗,林初穗。”他第一次叫她名字,在她光着身子,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的时候。 “我。”她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清醒一点。 “我都听主人的。主人如果同意我留在身边,我就留下,可以吗?”她想起来第一次也是自己说做母狗,才拿到了他那么一点兴趣。 “这个回答还不错,都舍不得罚你了。”他把荔枝放到她手上“扒开,喂我吃。” “既然是狗,那可要好好给你立点规矩。”林初穗手抖得拿不住那颗荔枝,但是她还是捡起来,很仔细的扒。 “我们再确认一下。真的是你自己想做的吗?”沉砚看她眼神空洞,忍不住还想加料。 “是我自己想的,我想做沉同学的狗。”林初穗不敢耽误一丁点。 “林初穗,你好好表现,取悦好了我的话,哥哥就考虑给你加狗粮。”沉砚张嘴含住她手指和手指夹着的荔枝肉。 “表现不好的惩罚,你现在想听吗?” “会被丢掉吗?”林初穗小心翼翼的问。 “会的。”沉砚答道。“不过,可不是你想的一刀两断,被主人抛弃的狗,会被打断全身的骨头,扔到荒山野岭。也包括你的妈妈哦。” “不要说妈妈。”她完全止不住失禁的泪,最怕的事情,被他轻而易举地说出来,林初穗要疯了。 “求求你,不要说妈妈。”她一只手费力的举着,另一只手去抓他袖口。 “你应该求的是你自己。”沉砚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冷的放下一句话。 “待会给你定几个规矩,要是守不好,可别怪哥哥不讲情面。” 边喂饭边被扣穴 沉砚靠坐在黑金花大理石中岛台边缘,长腿随意支在地上。 林初穗抱着双腿,委屈巴巴的坐在台面。 “三条规矩,死记载在脑子里。”沉砚指尖扣了扣冰冷的大理石边缘,沉闷的轻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散开。 林初穗点头。 “第一,我嫌脏,像今天那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再敢让我发现有人敢碰你,我就当作你是人尽可夫的垃圾丢出去。” 林初穗瞳孔缩了一下,她想到了班上那些人,没敢反驳,喉咙艰难的咽了一下。“记住了。” “第二”沉砚的拇指顺着她的锁骨上移,粗暴第按压柔软的下唇,压出一道毫无血色的白痕,“在我这里,你没有说不的资格。叫你张嘴就张嘴,叫你接着就接着。” “好” “第三,把你那些小九九都收起来,再敢骗我一次。你和你妈都没好果子吃。” 林初穗怔怔的答应,最大的软肋被拿捏,最后一丝侥幸荡然无存。 “我不敢的。” 从把她带回来,检查身体,用葡萄欺负,再到立完了规矩,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两个人都没吃什么东西。沉砚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带她去了浴室。 “二十分钟,把自己洗干净够不够。” “够的够的。”林初穗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洗完之后,是要吃干抹净了吧。在来之前,林初穗还认为,只要睡到沉砚,就能有被庇护的机会,但是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她无比的无力。 只觉得不可避免的滑向了无间地狱,万丈深渊。 水温很合适,她小心翼翼的把身体里的葡萄抠出来,然后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身上无数的青红痕迹在温热的浴缸里泡的泛起潮红,她还没请假,打算出去之后,让沉砚帮忙请个假。 林初穗穿了放在门口的衣服,是一套粉色的睡衣,没有内衣内裤,袖口用白色的布料收紧,配上她甜美的脸,看上去像个玻璃橱窗里的bbd娃娃。 “过来吃饭吧。” 不远处,沉砚看着这副打扮,竟萌生了些许疼爱的想法。才不可以,这种贱狗,给点好脸就翘尾巴。 “给我布菜。” 林初穗踩着可爱的猫咪软拖,走进餐桌才发现,这里只有一张桌子,她拘束的站在沉砚旁边,看向桌子上摆着的两幅碗筷。 “按理说,狗是要趴在地上吃的,不过,今天给你一个伺候我吃饭的机会,如果你布菜布的好的话,就允许你站着吃。” 林初穗想了一下,自己像狗一样,趴在他脚边吃饭的情景,吓得连忙甩了甩脑袋。 “吃这个可以吗?”面对满桌字叫不上名字的菜肴,林初穗不知道应该给他夹哪个菜,只好随便选了一个烧鹅,沉砚眨了一下眼睛,表示赞同。 这些菜都是他家名下的高档餐厅,专门按照他的口味做的,不好吃、不喜欢的压根不会被端上餐桌。她怎么选都错不了。 沉砚看着那只雪白的小手,托在筷子下面,小心翼翼地往他嘴里送,心情十分舒畅。 不必用手自己夹菜吃,他可以把手用在更值得用的地方。 而站在身边的林初穗,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沉砚的手指环住她的腰,绕过来一圈把手伸到了睡裤里,她下面没什么毛发,刚洗完澡的女孩逼穴还带着湿意,他戳弄了两下阴蒂,就感觉到一阵颤抖。 “我劝你也抽时间把自己喂饱,狗是不配有单独进食的时间的。我吃完饭,就该吃你了,到时候饿着肚子,可别说我苛待你。”他揉了两下,就觉得水漫金山。 精神高度紧绷的林初穗。现在如同受惊的鸟儿,根本分不出理智去对抗情欲,被他这样抱着抠穴,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大脑,她只觉得腿软,手更软,夹了一片生鱼片,竟没拿稳,又掉进了盘子里。 他一个手揉逼,另一只手解开女孩的扣子,把粉粉嫩嫩的奶头捏的胀硬 “怎么这么没用,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住了。”沉砚吃的开心,手上吃的更开心。林初穗已经腿软的站不住,上半身几乎要趴在桌子上,两个手抓着他胳膊,腿软的想坐下来。 “哥哥,我站不住了,能不能给我个椅子。嗯啊......轻,轻一点......” 沉砚看她是真的遭受不住,索性站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看林初穗正在系扣子。红晕遍布小脸,只觉得说不出的可爱,在此之前,他从未对任何女孩有过这种想亲近的感觉,一股奇妙的冲动,沉砚觉得收一只小狗,好像还蛮好的嘛。 兴师问罪 林初穗后腰抵着餐桌,被他圈在怀里,避无可避,双手下意识挡在胸前。 “我,我,我们吃了饭再......”她声音细弱蚊鸣,知道抵抗也是徒劳,但还是太不习惯这样近距离的亲密。 沉砚被她喂饱,心情不错,索性把人抱在怀里,揽着她肩膀,拿着蟹黄包往林初穗嘴巴里填。 她吃东西时候,嘴巴鼓鼓的,像只兔子,还没等人完全咽下去,裹着酱汁的大虾又递到嘴边,“太,太快了。”林初穗嘴里装不下,用手去推他的胳膊。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沉砚接起来,对面是一阵声音极为好听的女声。 因为两个人的亲密动作,林初穗也听了个清楚。 “沉砚哥,听说你今天带了个女孩子回家?”是和自己相关的,林初穗嚼大虾的嘴下意识不动了,打算听清楚。” “嗯,怎么了” “女朋友吗?” “这个,应该还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吧。”沉砚不想多纠缠,直接挂了电话。几乎是下一秒,门口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智能门锁在沉砚的控制下打开,一个身穿水蓝色针织衫的女孩一脸怒气冲冲的走进来,看到沉砚往林初穗嘴里喂水果后,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态。 “还说不是女朋友,这是在干什么?”她语气都变了调,和电话里那副努力伪装出来的平静毫不相干。 “陆安然,我们好像只是普通朋友吧。”察觉林初穗想下去,他收紧揽住她的胳膊,并威胁的捏了捏她后腰,林初穗瞬间不敢再乱动。 “你之前说你不想接近女生,我才一直抱着希望等你,所以,最后等来的就是这种交代是吗?”陆安然完全压制不住怒火,对她来说,沉砚早早晚晚都是囊中之物,只是要慢慢等他开窍就好了,最起码这么多年来,他身边不是一直没有别的女孩子吗? 之前的学业生涯里,但凡是敢对沉砚图谋不轨的,几乎都被她以女友预备役的身份赶走,这也让陆安然在相当长的一部分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可以和沉砚在一起。 论身材、论样貌、论家世,哪个女的能比得过她。再者说了,她家的能量,在以后能帮上沉砚很大的忙,这个看起来呆呆的女的,凭什么躺在沉砚的怀里。 “沉砚,你和我说清楚,我需要你说清楚。”陆安然委屈的掉了眼泪,她对沉砚的喜欢早不是一天两天,如今亲眼看到他和别的人亲密,简直让她想直接手撕了这个贱人。 “没什么,收的一只小狗而已,确实不是女朋友。” “只是狗吗?你的意思是只是玩玩?”她语气缓和了一点,但是脸上的嫉恨丝毫没有减轻。 “是不是玩玩,这要取决于小狗,你说呢,穗穗。”沉砚颠了颠腿,林初穗听到他说自己只是小狗,垂头丧气的想把头埋起来。听到他问,又把脑袋抬起来“我......”她不知道说什么,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想吃了她。 “看到人家说话,还赖在怀里不走,你的狗就是这么没眼力见的吗?”陆安然越看她们两个人的亲密越觉得刺眼,上来想把林初穗扯下去。 她做了满手美甲的手还没碰到林初穗就被沉砚一把拍开,“想做什么?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沉砚一扭身子,抱着她换了个角度,没让陆安然碰到她。 “你好,陆叔叔,安然有点喝多了,您看看是不是喊个人把她接回去,毕竟这么晚了。” 没再给陆安然撒野的机会,他抱着林初穗,给陆父打了电话。 “还不走,打算听墙角吗?” 陆安然身为本市二把手独女,做了一辈子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恨恨的瞪着那抹刺眼的粉色,发誓,一定要让勾引她沉砚哥哥的人付出代价。 林初穗借着刷牙的借口迟迟不肯出去,沉砚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她打算再多避避风头。 “再不出来,你就在里养老吧。”看她一副想出又不敢出来的样子,沉砚只觉得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兔子。 “这就好了。”林初穗推开门,看到他双手枕在脑后,只穿了短款睡裤,露出漂亮的肩膀线条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她慢慢挪过去,伸手想去解他睡裤的系带。 “不急,跪到床脚去。”沉砚拍了拍她的手腕,示意林初穗那片空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