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同桌做了(1v1 h)》 和他做了h 崔惊云皱紧眉头,牙齿咬住下唇,企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少年一个深挺依旧让她闷哼一声。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少年人肩颈,眉眼精致的少年仰起头,欲色浸染了他的双眸,明明是男生,他却好看得过分。 她别开双眼故意不去看他摄人的眸,脑中想着今天数学最后一题的第三种解法,好歹压住了从小穴里持续传来的快感。 似乎察觉到她的分神,少年清亮的嗓音响起,“在想什么?”崔惊云不答他,开始研究第四种解法。 韩冰双手抱住少女的臀,肉棒在穴里深凿,崔惊云身子往后倾倒,为了保持平衡,她笔直的腿不得不勾缠住少年腰腹,却把自己进一步打开给少年。 崔惊云手撑在韩冰肩膀上,努力隔开二人的距离,韩冰挑眉,现在两人下半身紧密相连,她却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还徒劳地想与他保持距离。 巧了,韩冰嘴角挂上恶劣的笑容,他偏不让她如意。 他将少女的腿架在肩膀,身体往下压,肉棒进得更深,抽动的力度也愈发大力,水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性器,多到甚至不断往下淌,流到崔惊云正坐着的白色床单之上。 仔细一看,二人正处于一个一片空白的房间,里面唯一的摆设便是置于中央的一张大床,房间以外则是无尽的黑暗。 崔惊云被逼得手肘后撑,韩冰得寸进尺把她整个人从中对折,摆出淫荡的姿势,膝盖压住雪白的奶子,崔惊云一抬眸就能看见她的小穴是如何吞吃着硕大的肉柱。 她怒目瞪向韩冰,他耸了耸肩,端的一派纯良。可是他的肉棒却不似他表情那般,小穴收紧的速度越来越快,崔惊云被肏得浑身无力,上半身也软下来。 她躺在床上,双手揪紧了床单,少年瘦长的身子也压了下来。 崔惊云拼命地去想第四种解法,可是脑子渐渐一片空白,此前被压抑住的呻吟还是从喉中逃出,不过还是浅浅的、带着克制,一如崔惊云这个人。 眼角泛起生理泪水,她摇着头好像在祈求韩冰什么,但韩冰也已沦陷在快感里,双臀耸动速度愈来愈快,少年的喘息依旧清澈,混着少女的呻吟,为这空白的房间谱上一首情色的乐曲。 “啊——”两人纷纷绷直了身子,崔惊云更是蜷缩起十根脚趾,晶亮的眼泪从眼尾滑落,小穴哆哆嗦嗦地吐出一股股高潮液,在里面的肉棒射出浓郁的精液,灌满了少女的小穴。 韩冰抽出肉棒,混杂两人的体液流出少女的穴,浸湿了床单。 少年倒在崔惊云的身上,埋首于她颈窝,崔惊云不适地推了推他,低声斥道:“你起来!” 韩冰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附耳道:“明天学校见,同桌。”话音刚落还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崔惊云忍无可忍地伸手,却只推开了一团空气。 她猛然睁眼,映入眼帘是她家的天花板,床头的闹钟响得正欢,崔惊云收回手,起身关掉闹钟,迭好防水垫,去卫生间清理黏腻的腿心。 湿巾擦过小穴引起阵阵颤栗,崔惊云不由得想起,白色房间中,少年在她穴里射出的精液,低头看去,只有她自己高潮后的清液,阴道里却仿佛还保留了这种感觉。 崔惊云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扔掉湿巾,面无表情地穿好校服、吃完早餐,再搭乘公交车前往学校。 崔家父母目送巴士远去,对视一眼,眼里的担忧都快化成了实质,二老无奈叹了口气,高三繁重的学业让崔惊云起床气更重了。 崔惊云绷着一张脸踏进教室,径直走到座位上收拾书包,彻底忽视旁边的同桌。 同桌趴在课桌上,脑袋歪在一边瞧她,少女身穿白色衬衫,下摆束进黑色格纹校服短裙,一双白色中筒袜勾勒出小腿流畅的线条,脚踩黑色小皮鞋,及腰长发扎成高马尾,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青春年少四字。 崔惊云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皮肤白净,生了张樱桃小嘴,一双狐狸眼更是不经意间便能勾人。 只是可惜脸上架了一副黑框大眼镜,再加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遮掩了她的美貌。 但没关系,韩冰知晓镜框背后少女眼眸的风采,尤其是她动情时,眼尾泛红,盈盈泪光,更像一只吸人精气的狐狸。 “嘶……” 神秘房间 韩冰倒吸一口凉气,崔惊云收拾好书包后,瞥见韩冰毫无收敛的目光,皮鞋使劲往下踩他一脚,随后没事人般坐下,拿出英语书开始大声早读。 韩冰被踩了也不生气,反倒笑了起来,崔惊云暗骂一声有病,便不再理会他。 她真是搞不明白,怎么会和韩冰这个神经搅合在一起。说起来,都是因为半个月前和他一起做同桌开始的。 韩冰是班里有名的风云人物,女生们喜欢他漂亮的外形,而男生们折服于他高超的踢球水平,老师们则闹心他糟糕的成绩。 是以半月前换座位时,班主任特意将年级第一的崔惊云调到他身边做同桌,希冀坐在年级第一旁边能熏陶到他几分。 崔惊云呢,在同学眼中除开成绩优异,再也想不出其他特点。无他,崔惊云全部心思都在学习上,她接人待物又冷淡得很,即使大家同班这么久了,她也没有交到一个知心朋友。 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崔惊云不同,同学们都很乐意在课间闲暇时找韩冰聊天,跟他名字相反,韩冰像个冬日暖人的小太阳。 作为小太阳的同桌,即便崔惊云再不情愿,太阳的光辉依旧照耀在她身上,只是对于韩冰的热情,崔惊云并不感觉温暖,只觉烦人。 忍了一天的崔惊云,晚上怒刷了几套卷子,才把少年那张漂亮但讨厌的脸庞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不待她沉沉睡去,她便惊觉自己漂浮在一片黑暗中,唯一的亮光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光芒。 扫视了一圈,崔惊云发现不远处的黑暗也漂浮着一个光点,她当机立断,像在水中游泳般靠近光点。她伸手抓住那个光点,入手触感却似少年温热的手腕。 崔惊云抬起眼眸,一张漂亮但讨厌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少年顶着那张脸蛋,朝她绽放出似盛夏阳日的笑容。 “好巧啊,同桌。”清泉淙淙般的嗓音钻入崔惊云耳中,与此同时,一排文字浮现于两人面前: 【欢迎来到不做爱就出不去的圣地,请相互爱抚直至高潮。】 不等崔惊云确认,那排文字如云烟消散,崔惊云眉头一跳,圣地?!提出这种变态要求竟然还能称作圣地,真是苍天无眼。 她手心捏紧了少年人的腕,瞳眸一眨不眨盯紧了少年,少年似无所感一般,脸上还挂着笑,崔惊云更确定了这人非常讨厌,瞧他眼里的恶劣都快溢出来了。 崔惊云甩开韩冰的手,韩冰无所谓揉揉手腕,唇角勾起笑。 在两人双手分开的瞬间,四周的黑暗如潮水退去,勾勒出一个全白房间,那无边的黑暗则挡在房间之外。 崔惊云起身查探房间,摸索着出去的方法,韩冰则是漫不经心地跟在她身后。崔惊云柳眉紧皱,她绕着房间走了不知多少圈,始终找不到出去的窍门。 那厢韩冰走了一圈便在房间中央坐了下来,他跟着她走了一圈就知没有办法,崔惊云第一圈的时候也明白了,只是她不死心始终在寻找。 这全白房间诡异无比,有一扇透明的门,门外是方才包围他们的黑暗,崔惊云上手试过推不开。崔惊云摸过之后,那透明的门迅速被白色吞噬,现下他们的眼里除了彼此就真的只余白茫茫。 崔惊云扶着墙壁蹲在墙角,她抬眸带着探究看向中央的韩冰,只见他双手托腮,眼神无所定望着前方。 “喂!”思忖半晌,崔惊云还是开口叫他。“你不怕真的出不去吗?”少年应声看过来,他脸上还是挂着笑,崔惊云却从中看出了些厌倦。 “出不去啊……”韩冰沉吟了一瞬,他笑嘻嘻道:“有年级第一的同桌陪着我感觉不亏。” 崔惊云捏紧拳头,她在这里杀了他应该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房间又沉寂下去,崔惊云倚着墙壁,无言抬头凝视天花板。在这个空间里,她似乎感受不到困意和饥饿,要是拿来刷题多好,崔惊云默默想。 【滴!】 像电脑出错的警报声响起,崔惊云和韩冰眼前同时呈现文字: 【请尽快执行任务!】 【倒计时一小时,一小时后任务还未完成,圣地将抹杀一切生物。】文字一如之前消散,只剩下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时间正是一小时。 一切生物……这里活着的就她和韩冰,这鬼地方!崔惊云只觉胸中好似烧了一把大火,她站起身朝韩冰走去。 端坐在中央的少年眉目精致,他仰头看她,茶色瞳眸里映出她的身影和鲜红的倒计时,他脸上依旧带笑,“真的要做吗?” 崔惊云不应他,抬手解开睡衣扣子,她不想死,做爱而已。 初次H 韩冰被少女压在纯白地板上,少女睡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袒露出胸前几分春色。 少年的手指止住崔惊云往下的腕,他仰头将少女的模样装进眸中,韩冰撇开脸不去看,一旁的倒计时便映入眼帘。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少年几不可闻叹气,新同桌挺有趣的,若是陪他命丧于此,那他可是会心有不安的。 崔惊云此时不知少年所思所想,她只觉他真磨叽。 她挣开他的指,纤手摸到少年平静的胯间,她一时间犯了难,他若是没反应,她如何出得去。 崔惊云沉思间,手心不禁收紧,却惹得身下少年一声闷哼,他弓了弓腰,掀眸看她,从唇齿间挤出话道:“你故意的?” “什……”崔惊云不明白他的话,有什么东西顶了顶她的手心。崔惊云低头,旋即快速将手背到背后,一大片火烧云停留在她颊边。 韩冰闭眼缓了一会儿,崔惊云下手不知轻重,他那处被她这样一捏,痛楚过后竟是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看向始作俑者,少女长发如瀑散落在身后,穿着一件皮卡丘卡通睡衣,看不出冰山美人私底下还有这么可爱的嗜好。 或许是临近睡觉,她脸上那标志性的大黑框被摘下,露出一双晶亮眼眸。 韩冰时至今日才发现,年级第一的崔惊云竟拥有着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她双颊因刚刚发生的事情染上红晕,如雪中红梅。 捉弄人的恶劣想法不由得活泛起来,他坐起身将年级第一困在怀中,好想看到更多她不同平常的模样。韩冰舔舔唇,肚里冒着一汪坏水。 他大手往下,效仿崔惊云对他做的事,他隔着布料揉捏女孩柔软的腿心。崔惊云浑身一僵,双腿无法自控夹紧韩冰的手。 韩冰无法动弹,“松开点。”他语气轻缓,活像诱哄小红帽的大灰狼。 小红帽轻信了大灰狼的话,果真张开了双腿,任大灰狼侵城掠地。 虽已过了立秋,天气依旧带了几分暑热,崔惊云的睡衣也是轻薄的料子,少年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体温,隔着衣物清楚地传递至腿心。 韩冰是个混不吝的主儿,每节课都浑水摸鱼过去,连男生们喜欢听的生理健康课也发呆敷衍。他对女生的身体构造实在不了解,只能观察崔惊云的反应来决定手法。 韩冰大拇指揉着她的腿心,感受到指下有个小豆渐渐凸起,崔惊云呼吸慢慢急促起来,颊边的红晕始终没消下去。 睡衣虽轻薄,此时此刻也碍事,韩冰索性扒了睡裤,露出崔惊云只穿着可爱内裤的臀腿。 下身骤然一凉,崔惊云从快感中清醒片刻,下一秒少年覆上来的手又将她推入无尽欲海。 少女雪白柔嫩的肌肤蹭过韩冰的大腿,印着可爱图案的内裤中间已然出现一小片湿痕,他的指尖也陷进她潮湿的穴肉当中。 一系列的刺激让本就挺翘的性器又胀大几分,韩冰没管小腹难忍的欲望,他凝视少女那张雪颜,一点一点加重指尖的力道。 “嗯……不……”从未尝过情欲滋味的少女此刻沦陷得彻底。她犹如飘在无定云端,浑身软得要命,狐狸眼半睁半开,水意徐徐堆积在眼尾。 内裤被丢在一边,少年的指贴在阴蒂上,打圈揉搓,崔惊云哪个反应激烈来哪个。崔惊云躺在韩冰怀中,脚跟不停摩擦地板,小穴持续传来酥麻快感。 陌生的身体让她无所适从,她想逃离,却被少年牢牢按在手下,像一只被箭镞钉死在地面的云雀。 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韩冰似有察觉,他揉捏崔惊云阴蒂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崔惊云无力摆头,一双手揪紧了韩冰抱着她的手。 她实在受不住,扭头一口咬住韩冰的手臂,韩冰哼了一声,丝毫不在意手臂的痛感,反而是变本加厉地揉搓她。 脑中炸开一道白光,崔惊云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眼尾积攒的水意化作泪珠滴落,打湿了鬓发。 崔惊云紧紧咬唇,压抑着急促的呼吸,两耳嗡鸣不止,初次的高潮实在令她招架不住。 “这么舒服?”少年戏谑的调笑闯过嗡鸣,在崔惊云耳中清晰,她睁开朦胧的泪眼。 漂亮的少年唇边挂着她讨厌的笑容,他举起手指,在纯白的房间里,他指间缠绕的水丝竟是如此显眼。 崔惊云脑中轰的一声,雪白的身子瞬间红透,湿润的穴还不争气地又吐出一股水。 韩冰瞧瞧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年级第一不同的一面,他果然很爱看。 崔惊云看见韩冰的笑容,再一次确定她很讨厌面前的少年。 咬他喉结H “唔……你放开我。”崔惊云动了动身体,却被那人抱得更紧。他还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下探到勃发的性器。 “同桌,你爽了就忘记我了吗?”韩冰凉凉道。崔惊云手指想往回缩,但避无可避,韩冰的衣物整齐,纵然如此,崔惊云还是直观感受到他隐藏在衣物下的狰狞。 倒计时仍然无情跳动着,崔惊云抿唇,纤指不情不愿地挑开裤头,释放出他一直隐忍的肉棒。看见那根性器,崔惊云心下一松,外观还不算丑陋,少年的性器颜色粉嫩,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精。 少年人本钱好,崔惊云才堪堪握住。崔惊云一上手,韩冰就发出一声喘息,少女的手柔弱,带着写字磨出来的一层薄茧,圈住肉棒顿时让他舒爽不已。 “你手下去点。”韩冰哑声道。从前虽然没有自慰过,但男人在性事这方面从来都是无师自通。崔惊云依言往下,从顶端摸到尾部,此前渗出的前精随她的动作弄湿了他的柱身和她的指缝。 “嗯……”韩冰俯下身子,埋首在崔惊云颈侧,呻吟一声接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于崔惊云白皙肌肤,惹出一片颗粒。 他嗓音本就清亮,此刻夹杂着情欲反而沉了不少,撩人得紧。而韩冰抱着她,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少年撩人的声音就这样钻入崔惊云的耳道,她下身小穴竟又吐出一小股水液。 韩冰从崔惊云身后抱着她,这一变化自然逃不过韩冰眼睛,面上笑意流转,他伸出一指刺入正在流水的嫩穴中。 “嗯!”小穴突然闯入异物,崔惊云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只是她立马压下,致使这呻吟听起来变了味。 她抬起尚有水雾的眼眸瞪他,那人老神在在,大拇指又揉上已经凸起的阴蒂。崔惊云想收回手阻止他,却被他提醒任务一事,她存了几分火气,捏着性器的手逐渐加重。 可韩冰却喘得越来越大声,他哼道:“同桌,你喜欢这种?”话罢,崔惊云在他身上用了几分力,他全部在她小穴里还回去。崔惊云险些握不住手中的性器,不算陌生的快感又席卷她全身。 见崔惊云的手逐渐松开,韩冰腾出抱住她的手,抓住她,一同上上下下抚摸肉棒。 “啊……”崔惊云还是没忍住呻吟,她眼底又蓄起水光,极致的快感让她此刻非常想咬些什么东西来发泄。韩冰抓着崔惊云的手,腰腹无法克制地耸动,肉棒一下又一下往崔惊云手里撞。 同时插在她穴里的指也擦过肉壁,配合着大拇指一起产生让崔惊云想逃却逃不了的快意。 “不……停下……”崔惊云再也无法维持冷淡,她发丝凌乱,脚趾慢慢蜷缩,她清晰感知到韩冰正抓着她的手,肉棒越来越凶地顶弄,可她却毫无办法。 耳边是少年色情的喘息,手上是他的肉棒,穴里含着他的手指,崔惊云好似一滩解冻后的春水,彻底融化在韩冰怀中。 韩冰此时也失了此前的从容,汗水从额角滑落,少女的手太软,软得他的肉棒失了章法,只想叫少女永远握住。 少年的喉结已然长成,一前一后晃动在崔惊云眼前,在韩冰的手重重按住阴蒂时,崔惊云扬首一口咬住他的喉结,小穴涌出的水打湿了韩冰一整个手掌。 韩冰闷哼一声,绷直身体,肉棒射出了白色的精液。精液不仅弄了崔惊云满手,有些还飞溅到她的肚皮,星星点点,颇为淫靡。 崔惊云松口,韩冰的喉结处一圈血色,韩冰抬手摸了摸,刺痛感从喉间传来,他这同桌是一点都不留情。崔惊云身子瘫软,头倚在韩冰胸膛,不住喘气。 她余光瞥见倒计时已经停止,身心一松,便昏睡过去。韩冰也看见了停止的倒计时,他意识开始慢慢模糊。但他还是强撑着低头凝视睡去的崔惊云,她脸上黏着几缕发丝,黑睫沾着几滴泪珠,鼻头发红,一看便是哭过的模样。 韩冰揩去她残余的泪水,唇角又勾起一抹笑,“崔惊云……”他低声念出她的名字,茶色的眼眸中似有漩涡。 他这新同桌,可真是太有趣了,有趣到他开始期待明天的生活。他凝着她容颜,意识陷入黑暗。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他这朵假花 她绝对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才会遇到韩冰这个大麻烦。 看着韩冰身边来来去去换了好几拨人,崔惊云面无表情地停下刷题的笔。换座位已经半个月了,韩冰受欢迎程度丝毫不减,简简单单课间十分钟,找韩冰搭话的人已经不下十个。 半月前的事情崔惊云一度以为是做梦,她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学校,只见她的新同桌被人群围着,在中央熠熠生辉,像一只八百瓦的电灯泡,又像一朵招惹的太阳花。 见到她进来,太阳花随即扬起一抹笑,招手向她示意,刹那间他周围的人一起转头看她。崔惊云暗暗搓了搓手臂泛起的鸡皮疙瘩,面上还是冷淡模样,微微颔首算是对太阳花和周边人的回礼。 韩冰摆摆手驱散人群,笑意盈盈地看着崔惊云坐下,他单手托腮道:“同桌,昨天感觉舒服吗?” 崔惊云如遭雷劈般侧目,韩冰见状笑得更深,清晨一缕微风吹进教室,撩起少年发丝,此时的他是造物主最满意的作品。崔惊云没理会周遭人惊叹的声音,她攥紧还没放下的书包肩带,目光直直迎上他。 他眼中的恶意一如昨晚,崔惊云确定了昨天并不是她一个荒唐的梦境,而是扯淡的现实。 当天晚上,他们又被拉进那个奇怪的房间,这一次他们做到了底。崔惊云已经不想去回忆那天,她不想回忆,每晚却又在经历,交缠的呼吸,汗湿的肢体,还有少年背部流畅的线条…… 崔惊云闭了闭眼,握着笔的手指尖泛白,韩冰绝对是一个大麻烦,崔惊云下了结论。 大麻烦本人浑然不知崔惊云对他的评价,还在一个劲儿瞧她,这股势头上课铃响也没止住。 两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崔惊云眼眸紧跟讲台老师移动的身影,但怎么也忽视不了旁边那道炽热的视线。 崔惊云侧眸,压低嗓音,“看我干什么!”短促的话含着满满不耐。 那人回以嗤笑,“我在看风景,又没看你。”崔惊云眉头一跳,心里骂了韩冰无数遍。 韩冰见崔惊云扭头继续听课,眼神依旧没挪开,他手中转笔不停,仔细打量他的同桌,全然忘了他所谓的看风景。 日头渐起,清晨照在他身上的阳光转移到崔惊云的课桌。她的课桌哪怕是堆满书与文具,还是整洁有条理,攥在手里的笔虽是普通款式,但也贴了韩冰看不懂的可爱贴纸。 她的手跳跃于日光间,手上薄薄绒毛纤毫毕现,韩冰眸光上移,镜框后的少女眼眸闪着认真的光,韩冰忽而低笑,惹来同桌嫌弃一眼。 韩冰以手掩唇,他记起早上崔惊云刚进教室看见他时的神情,不得不对他点头后,崔惊云极快地翻了一个白眼。 其他人没看见,或许崔惊云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一直注视着她的韩冰看得仔细,她那模样与平日里的冰山形象大相径庭,多了几分活气。韩冰又挖掘到同桌不同的一面,内心的雀跃让他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 韩冰眼神下移,定格在少女唇瓣,他撑着额,眼眸微眯,说起来…… 崔惊云注意到那道视线终于挪走,她歇了口气,正打算低头写练习时,刺啦一声,椅子摩擦地面的尖利声音在安静的教室响起。 所有人顿时回头,崔惊云丢开了笔,一张俏脸通红。旁边的同桌举手道:“老师,崔惊云好像肚子疼得不得了,我带她去医务室看看。” 崔惊云缓缓垂首,眼睛却无法避免看见课桌底下的模样:少年小腿暧昧磨着她的腿,一只手放在她膝盖,他的体温就这样肉贴肉传递给她。崔惊云银牙紧咬,韩冰这个混蛋! 众人见崔惊云低着头,好似默认了韩冰的话,老师见状便摆手同意了韩冰的提议。 韩冰揽着崔惊云起身,好像崔惊云真的疼得受不了,只能靠人搀扶一般。 校医看过崔惊云情况,只让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拉上帘子后便赶韩冰回去上课。 帘子外渐渐安静,崔惊云掀开被子坐起身,周遭一片寂静,床具和遮挡帘颜色纯白,连原先发灰的墙壁、天花板都变成了白色。 崔惊云手指屈起,白天竟然也能进来吗?她进来了,那…… 医务室H 唰的一声,帘子被人一把拉开,黑发少年笑容灿烂,她听见他清亮的声音,“同桌,肚子还疼吗?” 崔惊云抿唇,一脸冷淡,“我疼不疼你不知道?” 黑发少年欺身过来,崔惊云长腿微动,压下往后退的想法,背脊挺拔,作出一副气势逼人的模样。 韩冰单膝跪在床上,将距离控制在离崔惊云极近的地方,他饶有兴味道:“没想到同桌跟我这么默契,明明没事却还是跟我出来了,这可不像你呀,同桌。” 崔惊云沉默不语,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没得到崔惊云的回答,韩冰也不急,他对新同桌还是有点了解的,一闷棍下去敲不出三句话。 他伸指搭在少女屈起的小腿,如愿看见对方身体一抖,他唇边笑意渐浓。崔惊云恼怒于自己的大惊小怪,刚刚在教室也是,他只是随意一碰,她便如临大敌。 两人此时的距离只需韩冰一偏头就能吻上她,崔惊云到底没压住后退的意图,她颈子后仰,试图离他远些。 不等崔惊云动作,韩冰便后撤一步,她忽觉眼前模糊,少年眉眼也宛若雾里看花。下一秒,模糊的少年又变得清晰,他吻住了她。 崔惊云眨眨眼,唇间传来少年含糊的声音,“昨天就想亲你了。” 没有防备的少女被他掠夺得一干二净,他舌尖闯入她温暖的口腔,缠住少女小巧的舌,大手则扯落少女的头绳,让她一头乌发披散在胸前背后。 “唔……”崔惊云双手抵在他肩上,却叫他抓住一只手,五指插入她指缝,紧密相扣。韩冰另一只手则将崔惊云眼镜和发绳丢在床头,丢完掌住她纤细的腰肢,令怀中人逃无可逃。 崔惊云被禁锢于他怀中,少年的亲吻不似他平日展露出来的阳光活泼,反倒像是蛰居黑暗已久的野兽,咬定猎物便绝不松口。 他的吻过于缠人,崔惊云换气不及,雪颜晕红,她似乎听见少年夹了嘲讽的笑声,她想抬手推他,却因亲吻失了气力,全身只靠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支撑。 韩冰好心放过他的同桌,转而顺着她纤细的颈子往下亲。崔惊云被他扣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他肩上,她脖颈后仰,弯成一道完美的弧线,韩冰解开她衬衫纽扣,隔着胸衣舔吻雪白的乳。 崔惊云眸光涣散,盯着一片模糊的天花板,掩藏在裙摆下的小穴涌出春水。韩冰在她腰间的手往下,捉住颤巍巍的花心,手下少女的身子抖得更凶。 搅乱一池春水后,韩冰收回她裙摆下的手,放至唇边轻轻舔舐,漂亮的眉眼带上邪佞,他在崔惊云耳边吹气,“真甜,你要尝尝吗?” 崔惊云赶忙摇头,他是不是变态啊! 韩冰剥开崔惊云粉嫩的胸衣,一对雪白的椒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他复又低头含住一颗红果,大手也没落下另一边的乳。 崔惊云终于支不住身子,整个人往后倒,韩冰也顺势压住她,捞起她一条腿,一根长指送入小穴。 身下快意渐起,韩冰却嫌不够一般,又刺入一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穴里抽送。待少女足够湿润后,勃起的阴茎替代了手指肏进少女开始软烂的穴肉。 崔惊云微微皱眉,哪怕每天都在跟他做,她的小穴还是适应不了他过大的性器。韩冰还在吃她的乳,崔惊云慢慢适应了肏进来的性器,身上的敏感带都掌握在韩冰手上,身体又开始变得酥爽。 一些细碎的声响即将破口,崔惊云咬住下唇,忍下那些不堪的呻吟。韩冰眸中深深,他吐出她的乳,乳尖被口水弄得湿亮,周围的肌肤也被他吮出红痕。 韩冰一把掐住崔惊云的脸颊,她两片唇瓣似鸭子嘴凸起般滑稽,韩冰罕见冷了脸,“不准咬自己。” 话罢,他低头亲她,牙齿微微厮磨她的唇瓣,将人亲得气喘吁吁后,他将手指抵在她唇边,“要么叫出来,要么咬我。” 崔惊云怔愣,相比叫出来这个羞耻的选项,她下意识张嘴咬住他手指。韩冰见此又笑起来,身下开始顶弄她花穴。 “嗯、嗯……”崔惊云喉间泄出几声模糊之语,牙关不由得咬紧,身上的人却毫不在意,将她的腿挂在臂弯,肏她的力道半分不减。 崔惊云脚背绷直,淅淅沥沥的水液从交合处涌出,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来临。高潮后的她有些意识不清,似乎在口中尝到了血腥味以及她自己的味道,崔惊云柳眉微蹙,韩冰递了哪只手给她咬? 恍惚中她感觉到韩冰抽走了手指,他捞起她身子,低头吻了上来。埋在穴里的肉棒又开始动作,崔惊云双手抱着他的脖颈,她承受不住强烈的快感,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后背划下道道红痕。 护理床狭窄,崔惊云光洁的小腿不时晃出床外,单薄的被子早被团作一团扔在地上,只剩下枕头放在她臀下。 韩冰抽出性器,将崔惊云背对他,还未射过的肉棒水液淋漓,沾满了她的汁水和他的前精。崔惊云还没缓过神,韩冰又一口气肏进她体内,她被激得想咬唇,却被他吻住。 彼此的舌头在她口中纠缠,就像两人密不可分的下身。韩冰松开她的唇,转头在她雪白的后背吮吸出个个吻痕。 崔惊云张着嘴吸气,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多少次了,韩冰却一次都还没射,她体力不好,连开口要求他都做不到,只能翘起臀部任他肏弄。 身后撞她的人越来越快,皮肉拍击的声音、床架摇晃的声音、他不加掩饰的喘息和她隐忍的喘气,共同组成了这淫靡之音。 崔惊云反弓起身子,纤指揪紧了床单,眼前泛白。韩冰揉着她臀,小腹绷紧,忍了许久的精液终于射出,灌了她满穴。 高潮的那一刻,韩冰俯下身子,抬起崔惊云脸,缠绵至极的吻落在她唇上。崔惊云意识渐渐昏睡,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他今天好喜欢亲她。 秋风吹过,医务室外的林荫道沙沙作响,墙壁又变成了学校年老失修的模样。阴道还在跳动,似乎是高潮后的余韵,崔惊云呆坐于床上,半晌回不过神。 怔愣之际,帘子被人拉开,黑发少年去而复返,似做过无数遍一般抬高少女的下颚,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崔惊云手指微动,最后还是没有推开他,唇上的触感一如既往,崔惊云迷迷糊糊认识到一个事实,她好像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现实了。 同桌只会影响她学习 崔惊云抱着体育课用过的器材慢慢朝体育馆走去,韩冰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手里也同样抱着一堆器材。 韩冰茶色瞳眸仿佛北风呼啸,结了一层冰,他凝视跟前的少女,脸上竟是一点表情也无,好像他才是那座冰山。 他的同桌在躲他,韩冰非常确定这件事。胸腔宛如堵了一团湿水棉花,沉闷得令他挂不上平时的微笑。自从那天在医务室亲过她之后,她就开始躲他。哪怕每晚还是会与他欢爱,但韩冰清楚地感知到崔惊云微妙的态度。 以往被他肏开了眼神就不会转移,只会呆呆地瞧他,如今哪怕人都肏软了,她的眼神还是躲着他,竭力避免跟他视线交汇。 白天在学校也是一句话也不跟他说,做同桌半个月以来,崔惊云纵然冷漠,被他惹急了还是会瞪他一眼,哪里像现在,不管他如何做,她都视他为无物。 韩冰磨了磨牙,这不是在躲他还是什么。 崔惊云将器材放好,一个转身就发现韩冰已经离开,崔惊云静默在原地,她轻叹一口气。 半晌后崔惊云调转脚跟走出器材室,走到中途,她的手腕被人攥住,整个人被拉到一个昏暗房间。崔惊云寒毛倒竖,鼻间传来熟悉味道后,又不自觉放松了身体。 “同桌……”耳畔是少年阴恻恻的嗓音,崔惊云伸手推了推来人,没推动,反倒让他抱得更紧。 “你在躲我吗?”崔惊云诡异地听出少年话中的幽怨。她摇摇头,韩冰揽住她的手收紧,驳道:“撒谎!” 崔惊云只觉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她撇开头,盯着某处光亮沉默。 韩冰迟迟得不到崔惊云的回应,眸子里那股北风愈发猛烈,他好不容易才挖出崔惊云的些许不同,如今崔惊云想全部收回,又变成以往谁也窥不见的模样,他不允许、他不甘心。 明明他们之前也不熟,他也从来没有注意过沉默冰冷的年级第一,怎么只是做了半个月同桌,他对崔惊云便这么在乎了。 韩冰摸不清自己的心思,他只知道,他不想看见表面的崔惊云,情动的她、生气的她、认真的她……他想看到方方面面不一样的崔惊云。 “我觉得……”崔惊云缓缓开口,她转过头,在昏暗中对上韩冰没有笑意的眼眸,“你影响我学习了。” 韩冰愣了一瞬,旋即笑得直不起腰,埋在她颈窝身体一颤一颤的。崔惊云拢紧眉头,他什么意思,把她的话当笑话了吗。 崔惊云上手推他,这次韩冰倒是放开了她。韩冰抹去眼尾笑出来的水花,凝着一脸疑惑又恼怒的崔惊云,唇边总算绽放出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的同桌,好可爱啊。 韩冰上前将同桌困在他和房门之间,“我怎么影响你学习了?”崔惊云抬眸,大麻烦还真是没有一个清晰的自我认知。 崔惊云冷着脸将大麻烦做出的麻烦事一一道出,什么吵她、什么招惹她还有……崔惊云说到最后声音渐弱,韩冰将耳朵凑到她唇边,听清她的尾音——擅自亲她。 韩冰手指缠上她的黑发,对他做出的事情供认不讳,只对最后一点知错不改。 “我亲你不舒服吗?”韩冰问道。崔惊云瞠圆眸子,刷新了对韩冰无耻程度的认知。韩冰好似一定要从崔惊云口中问出答案一般,他托起崔惊云的臀往上一提,崔惊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腿勾住他的腰,后背顶着门板,以免摔倒在地。 “你干什么?”崔惊云的头绳不知什么时候被韩冰摘下来,满头青丝垂落,扫过韩冰托着她的手臂。 韩冰好整以暇地将问题重复一遍,他仰头看着她,崔惊云从他茶色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发丝凌乱,双颊晕红。 “舒服舒服,行了吧!”崔惊云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下来,张口敷衍他。 却见少年人弯了眉眼,大手压住她的后颈,轻声道:“既然同桌说舒服,那我得满足你。” 崔惊云内心崩溃,她不需要他满足什么啊。 韩冰的唇吻了过来,崔惊云双手撑在他肩颈,韩冰一手撩起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一手钻进校服里,揉上她柔软的乳。 韩冰的腰腹顶住她,支撑她不往下滑,也正因如此,崔惊云清晰感受到他下腹隆起的欲望。 交易H “唔……你放开我……”模糊的话语从唇瓣里逸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出,打湿了韩冰的下颌。 韩冰轻轻咬了她一下,牙齿陷在唇瓣中又很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湿热的舌。“不放。”韩冰如是道。 虽如此说,但韩冰还是放下崔惊云,不等她动作,他捞起她腿窝,将硬挺的性器对准少女腿心,他喘着气,含住崔惊云耳珠,吮咬舔弄。 少年饱含情欲的声音在昏暗房间响起,“同桌,好同桌,你帮帮我好不好?”崔惊云立马拒绝,“不可以!”晚上在那房间怎么做都行,毕竟那不是现实。 “你冷静一点。”崔惊云劝他。得到的只有韩冰难耐地磨她腿心,揉捏她乳的手也越来越大力。 “啊……同桌,你帮我,我以后就不闹你了。”韩冰喘息声渐急,不停亲她。崔惊云此时也不好过,他撞着她,又掀开她的衣服,在她胸前没完没了地亲吻,白玉般的肌肤上顿时多了几个印子。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穴也缓缓吐出春液,润湿了贴身衣物。 “真的?”崔惊云半信半疑。 韩冰亲她的唇,崔惊云软了身子,更方便他得寸进尺。韩冰手指挑开崔惊云的衣物,温热的唇一路往下亲,路过肚脐时,他伸舌轻舔,在周遭吮出一个吻痕。 他伸手揉了揉少女的阴阜,张嘴含住藏在花唇里的阴蒂,开始舔弄起来。崔惊云夹紧双腿,韩冰抬手掰开她的大腿,舌尖扫过小穴每一处褶皱。 欢愉袭身崔惊云才想着要逃,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哪能当真,她一手捂住嘴唇,一手撑在他肩上,小腿打起了摆子,俨然快要站不稳。 将她舔得汁水淋漓后,韩冰才抬起头仰视她,他的下颌沾上了之前接吻时流出的口水,现下更是一片湿痕,甚至他的鼻尖也沾染上她的爱液。 崔惊云捂着小嘴细细喘气,面含春色,宛若冰雪消融的雪山。韩冰掐住她的细腰,站起身来缓道:“不能反悔哦,同桌。” 她哪里答应他了,崔惊云很想回嘴,但无奈身子发软,全赖韩冰抱着她,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韩冰解开裤头,将狰狞的性器贴近花穴,崔惊云赶忙抓住他手臂,一脸不赞同。韩冰抬手抚了抚她鬓角,轻吻她侧颊,道了句“不进去”后就开始磨她花缝。 蘑菇状的龟头堪堪擦过入口,里头的媚肉似乎认出了熟悉的形状,立马收缩着想纳入它。韩冰闷哼一声,他多想肏进去,只是顾忌着崔惊云,龟头擦过之后即刻滑走。 虽没有真正插入,这样肉棒磨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崔惊云咬住韩冰肩头,不时发出些闷哼。 在床上韩冰向来都是骚气得很,崔惊云不愿意叫,那他来叫。韩冰贴近崔惊云耳梢,喘得欢快,还说些荤话勾她。 “同桌,你好湿呀。” “同桌,我好爽,你呢,你爽不爽?” 絮絮叨叨一大堆,崔惊云恼了,用手堵住他那张烦人的嘴,韩冰却是张嘴轻咬她手心。 崔惊云火速收手,下一秒就被他转了个方向,她双手抵住门板,惊叫了一声。肉棒从后往前磨穴,龟头不时撞上肿胀的阴蒂,崔惊云一低头就看见充血发紫的性器在她下身一隐一现。 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一只有力的臂膀圈住她腰肢,另一只则递到她跟前,看见韩冰的手指,崔惊云毫不犹豫咬下去。 身后传来少年一声闷哼,似被她咬疼,崔惊云不自觉松了牙关,得了便宜的韩冰卖起乖来。手指插在她口中,一前一后模仿起性交的动作,崔惊云的口腔被他搅成一团,艳红的舌被勾出唇外,滴滴答答落着口水。 韩冰也学着她的模样,一口咬住她圆润肩头,到底不舍得用力,说是咬,最后又变成黏人的吻。 肉棒磨穴速度加快,小穴被磨得一片通红,崔惊云勾紧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咬着他手指的嘴也变成舔舐。 性器抖动着射出白色精液,混着小穴颤颤巍巍涌出的一大股透明汁液,两人的下身乱糟糟得难以入眼。 但此刻的两人都无暇顾及湿透的下身,彼此汗津津的身子紧靠在一起,昏暗中只余暧昧交缠的喘息。 韩冰拨开崔惊云汗湿的发丝,露出她艳若桃李的脸,轻柔吻了吻她,“同桌,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我不闹你,你也不许躲我,不许不给我亲。” 崔惊云敷衍点头,她还赶着回去刷题。韩冰瞧崔惊云的样子也知她左耳进右耳出,他现在吃饱了不跟她计较,整理好两人的衣物就跟她回教室。 若她反悔了,他一定缠她到天涯海角,韩冰如是想。 年级第一与第二 下课铃响,安静的校园顿时如沸水炸锅,崔惊云合上书本,余光觑见趴在课桌上的韩冰。 那天在体育馆他磨着她来了一场情事,晚上那个房间竟没有拉他们进去,后续几天也风平浪静。 韩冰也遵守了他们之间的“约定”,虽然崔惊云并不承认,但不得不说,韩冰消停了,她确实专心不少。 只是韩冰安分过头了,这几天最多拉拉她的手,连亲吻都不曾有过,崔惊云疑心少年又在想什么歪点子,绝对不是因为他的吻很舒服。 教室门口一阵骚乱,有人叫崔惊云名字,崔惊云闻声望去,一个身形高挑的男生站在班门口。 不同于韩冰漂亮得有些女相的外貌,男生犹如江南水雾笼罩下的一丛翠竹,温润君子,如琢如磨,男生正是年级第二——潘宁叶。 若说年级第一由崔惊云把持,那么潘宁叶则是牢牢占据第二的位置。任年级榜单风云变幻,他们二人的名次岿然不动。 两人学习旗鼓相当,每逢竞赛,他们必定会代表学校出席,一来二去,提起其中一人的名字,便自然想起另一人。崔惊云、潘宁叶两个名字就这样被绑定在一起。 韩冰直起身体,沉默看着崔惊云走向潘宁叶的背影。年级第一、第二站在一起,那画面出奇地协调,八卦的同学小声议论起来。内容从两人的学习谈到外形,最后得出个年级第一二名好般配的结论。 崔惊云站在教室门口听不见,韩冰可是听得一清二楚,韩冰垂眼,手掌逐渐收拢成拳。 教室门口的崔惊云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她走近潘宁叶,面前男生含笑递给她一沓资料,同时崔惊云听见他温和嗓音,“这是奥数的题目,你看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复习。” 崔惊云边翻资料,边点头,随口说了句“周六”,她抬眼对上他温柔的墨眸。潘宁叶微微一笑,“惊云,你好像变了很多。”崔惊云挑眉,环顾自身一遭,道:“你看错了吧。”潘宁叶神色未变,依旧带笑看她。 他认识崔惊云一年时间,初见她还是高二。老师因数学竞赛叫他到办公室,在那里他见到了冷若冰雪的崔惊云,她从老师身后走出,一眼便撞进他眸中。 如今的崔惊云还是冷淡模样,只是雪山好似迎来了春天,环绕在她周身的雪悄然融化些许。 潘宁叶眼眸墨色渐深,面上一派如常,说道:“那我们周六老地方见。”崔惊云点头转身进教室,潘宁叶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后便抬脚离开。 崔惊云怀里抱着资料,刚坐下就看见李若水拿着一盒蛋糕走向她的同桌。自从韩冰守约以来,课间围在他周围的同学全部不见,只剩下一个女生,那就是李若水。 李若水的父母该是希望女儿柔情似水,才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可惜李若水的性格往相反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彻底长成泼辣大胆的女孩。 泼辣大胆的李若水每天锲而不舍接近韩冰,回回都吃了韩冰的软钉子,第二天还是如小太阳般靠过来。 李若水是小太阳,那她的同桌就是大太阳,还是特虚伪那种。崔惊云一直看不惯韩冰那副模样,可是周围的人似乎都没看出来。 “新出的樱桃蛋糕,韩冰你尝尝!”崔惊云眸光不着痕迹往新鲜的樱桃蛋糕上转了转,樱桃晶亮,奶油蓬松,一看就很好吃。 大牌蛋糕店的新品,好吃也昂贵。崔惊云盘算了会儿零花钱,遗憾移开视线,这次的竞赛得拿到第一名才行,崔惊云埋头进刚拿到手的奥数资料里。 韩冰脸上带笑拒绝了李若水,李若水也不气馁,韩冰虽然每次都是笑着的,但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的礼物,她不会放弃的。李若水打定主意,抱着原封不动的樱桃蛋糕离开。 崔惊云收回视线,转头冷不丁对上韩冰笑盈盈的眸子,她后背一凉,总觉面前少年在打什么歪主意。 “你干嘛?”崔惊云一脸警惕。 韩冰乐呵呵否认,他单手支额,嘴边笑开了花,又发现了同桌新的一面呢。 终于挨到傍晚放学,班级里的同学三三两两,有的踩着铃声冲出教室去吃饭洗漱,有的则留下背书写题。 崔惊云是走读生,家住学校旁边,公交五分钟,因而时间充裕能让她写完最后一道题,她才抬起头来收拾书包。 樱桃奶油 身边的课桌空荡荡,崔惊云也不惊讶,韩冰也是走读生,一到放学就溜得没影去踢球,你问她为什么会知道? 拜某个混蛋所赐,之前每天晚上在她耳边缠着她,想让她去看一次他的训练。崔惊云权当耳边风,吹过就忘。 崔惊云收拾好书包,起身准备回家。不料,一早就没影的人此刻突然抓住她的手,崔惊云讶异扬首,看见一双带笑的茶色眼眸。 “你……”崔惊云愣了愣,旋即挣扎起来,教室里可不止他们俩。韩冰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动作。 崔惊云安静下来,扫了一眼教室,教室里不知何时只剩下她和另一个人,另个同学正专心写题,丝毫没有注意到突然进来的韩冰,还有他们这个角落的事情。 “跟我来。”韩冰小声道。 崔惊云背着书包跟在韩冰身后,韩冰七拐八拐绕进学校的小树林,他按了按崔惊云的肩膀,示意她坐在长凳上。崔惊云面色古怪,每个学校都有情侣幽会的小树林,韩冰这是…… “来,尝尝。”一块包装精美的樱桃蛋糕递到她眼前,与上午李若水那块是同一家出品。崔惊云这才想起韩冰刚刚拉着她手时,另一只手遮遮掩掩不知道藏什么,原是一块蛋糕。 “发什么呆,你不是喜欢吗?”韩冰见崔惊云不动,他拆了包装,又往她手心塞了把餐叉。 崔惊云神思这才回笼,她迟疑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韩冰闻言,眉眼生花,“你一直盯着李若水手里那块蛋糕,太好猜了。” 夕阳余晖穿过树林,树影斑驳一一落在少年面上,暖黄色的阳光与少年茶色眸子交相辉映,他眉目间都是轻柔,连带着在他眸中的她也如此柔和。 “谢谢。”少女的道谢混在落日斜晖里,混在秋风中,一齐送到少年面前、耳中。少年微怔,随后眼里的光芒愈发温软。 半晌,崔惊云拿起餐叉,轻抿一口,她眼眸弯弯,樱桃的酸甜中和了奶油的甜腻,口感如丝绒般顺滑,不愧是她喜欢的店。 韩冰笑看崔惊云弯起的眸子,俯身靠近她,声音低哑,“这么好吃?”崔惊云沉浸在美食中,她又舀起一口,专属于甜食的美味在味蕾中散开。 被甜食冲昏头脑的崔惊云不知危险降临,她听见少年的问话兀自点头,下一秒少年便抬手摘下她的眼镜,他的唇贴了上来。 舌尖抵开贝齿,席卷少女口中的美味,霎时间樱桃的清甜、奶油的馨香,交织着扩散在口腔里。 韩冰吮了吮崔惊云唇肉,哑声道:“确实好吃。”崔惊云眸子迷蒙,不知是蛋糕过于好吃,还是少年的吻过于缠绵,她竟产生了还想要的念头。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他,寻着他嘴里樱桃奶油的芬芳。韩冰身体一僵,这还是崔惊云第一次主动,他放下手里的蛋糕,双手揽住她的腰肢,令她无限贴近他。 这一块蛋糕最终还是崔惊云和韩冰一同吃完了。 年纪第一从来没有迟到过晚上的晚自习,今天却反常踩着上课铃声出现在教室门口。 她刚洗漱过,一头及腰乌发散在背后,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 崔惊云无暇顾及众人聚拢的目光,她埋首冲向座位,路过同桌时,佯作不经意狠狠踩了他一脚。 同桌发出一声夹杂着笑意的闷哼,哎呀,年级第一生气了。 生气的年级第一耳尖,听见了他的笑,她怒目而视。韩冰眸光落在崔惊云红艳微肿的唇,稍稍收敛欠打的姿态,在课桌底下悄悄拉起同桌的手,在她手心写下“别生气了,是我的错”几个字。 崔惊云甩开他的手,咬唇不语。她傍晚一定是被甜食迷惑了,怎么会主动亲他,韩冰什么性子她还不了解吗,送上门的羊肉哪有放过的道理。 小羊崔惊云被大灰狼韩冰啃得透底,他吻个不停,害得她回家晚了,连带着差点迟到。 对,都是韩冰的错!崔惊云将一切错误推到韩冰身上,忽视怦怦的心跳声,全心投入无边学海中。 韩冰注视着崔惊云,内心的雀跃化作笑容挂在嘴角,蓦然,崔惊云与年级第二并排的身影跳进脑中,一同闪过的还有年级榜上不曾分离的名字。 嘴边的笑淡去,韩冰拿起笔,学着崔惊云模样看起书本,他要与那人一样,不,甚至超越那人,他想与她并肩。 他希望,当人们提起崔惊云时,被一同提起的,是他韩冰的名字。 去他家 崔惊云拆开一颗糖果放入嘴里,糖果的清甜冲开了些学习的疲劳。 韩冰似乎点亮了什么投喂功能,从那天开始他就像只百宝箱,随时随地从口袋翻出甜食塞到她手里。 崔惊云瞥了眼旁边的书包,里面还有一堆他给的糖果。 桌上的手机忽而振动,崔惊云拿起一看,是韩冰发来的信息。 「看窗。」 崔惊云一怔,她的异样引起坐在对面潘宁叶的注意。 “惊云,怎么了?”话音未落,崔惊云扭头看向窗外。 今天是周六,崔惊云按照和潘宁叶的约定来到图书馆。昨天下了晚自习,她出教室遇到潘宁叶,潘宁叶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提醒崔惊云别忘了今天。 彼时韩冰走在他们身后,待潘宁叶走后,他幽灵般冒出,打探潘宁叶的话。崔惊云便随口告诉他,换来的是韩冰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崔惊云看着他假面笑容,心里发毛,韩冰却依旧笑着,又翻出一颗糖塞到她手心,道了句“晚安”便挥手离开。 今天崔惊云坐的位置恰好是图书馆面向街道的一角,巨大的落地窗将喧闹与安静一分为二。 秋日阳光穿过透明玻璃,金灿日光涂满了崔惊云全身,也映照出窗外少年带风的发梢。他身穿球衣,球衣外露出两条手臂,白皙的肌肤在日光下透出晶莹。 韩冰经常在外训练,可他的肤色依旧白到反光,崔惊云忽而嫉妒起神对他的偏爱。被偏爱的少年对她展颜一笑,他发梢上的风隔窗而过,吹进崔惊云的心湖,吹皱一池春水。 “怦——怦——”左胸传来熟悉的鼓噪,崔惊云眨了眨眼,试图令心跳恢复如常。 韩冰转头,嘴角弧度略微向下,在外人看来仍然是个热情的微笑,对着一边的潘宁叶打了个招呼。旋即他又看回崔惊云,耷拉下去的嘴角上扬,朝她挥了挥手里的手机。 崔惊云对他的微笑变化看得分明,他的笑容只有面对她时才会有几分真心。假笑的少年漂亮但是令她讨厌,可若少年抛却虚假,崔惊云一点都讨厌不起来,面带真意的少年漂亮得令她心软。 秋日阳光包裹了她,将她全身烘得暖洋洋,雪山就此消融,她的唇角绽放出一个温软笑花,似缤纷落英,迷了韩冰眼眸。 崔惊云其实生得也十分白净,只是她长久不见阳光,较之韩冰健康的白,崔惊云则带了几分雪的脆弱,衬得她更如雪山神女。 他深知崔惊云的美,可那份美丽总带着冰冷,如今神女莞尔一笑,韩冰呼吸一窒,他要溺亡在她的笑里。 向来从容的少年乱了阵脚,胡乱朝崔惊云点了点头,便落荒而逃。崔惊云不解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手机嗡鸣一声,崔惊云低头看去,薄红窜上耳稍,刚恢复平静的心跳又失了秩序。 「好想亲你。」 潘宁叶握紧手里的笔,他从那个名叫韩冰的男生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崔惊云婉拒了潘宁叶一起吃午饭的提议,缓步走出图书馆。烈日当头,她看见了穿着球衣正在颠球的少年。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视线,韩冰立即抬起头,见到是她,扬起手臂朝她热烈挥手。韩冰满意点点头,很好,同桌身边没有那个扎眼的年级第二。 韩冰窜到崔惊云身侧,见四下无人,迅速在她颊侧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脸颊还残存着他的温度,崔惊云觑他一眼,决定高拿轻放。 像是无事发生一般,韩冰半是幽怨半是抱怨道:“同桌,你是不是忘记老师的话了?” 在他罗里吧嗦的提醒下崔惊云终于想起只言片语,好像、似乎班主任提点她要多关照韩冰的学习,但碍于韩冰那副德行,崔惊云转头便丢到身后。 她打量韩冰一圈,这人最近好像转性了,上课不盯着她看,终于将脖子放正,头对讲台认真听课。 鉴于拿人手短,崔惊云勉为其难答应替韩冰补习。韩冰拉起她的手,笑道:“那同桌今天来我家帮我补习吧!”崔惊云来不及反应,那人就抓着她的手一路向前。 稀里糊涂就到了韩冰家门口,崔惊云抬头,雕花铁门映入眼中,她缓缓看向韩冰,“这是你家?” 韩冰信手推门,随意点头,他拉着崔惊云走进铁门里,崔惊云视野里渐渐显露出装修奢华的别墅。 “我爸妈都不在家,你别担心。”韩冰解释道。崔惊云沉默,谁担心这个啊。 奖励 走到别墅门口,大门突然从里打开,一个头发半白、穿着朴素的老奶奶走出来,她面容慈祥,见到韩冰脸上每道褶子都笑皱,她热情说:“冰冰回来啦!” 崔惊云听见她口中的称呼,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韩冰不知身后人的神情,他对着老奶奶道:“陈姨,我带了同学回来,等会儿多烧几个菜。” 陈姨早就注意到韩冰身后的俏姑娘,她眼睛都快笑没了,“冰冰带同学回家呀,这可是你第一次带人回来,这姑娘长得真俊。”崔惊云对着老人家礼貌一笑,陈姨见状更是将她夸出花来。 韩冰引她在沙发坐下,递了杯水,又问了她口味,转身便进厨房帮陈姨打下手。很快,饭菜上桌,三人气氛融洽地吃完了午饭。 房间内,崔惊云咬下一口切块苹果,听着韩冰说话。韩冰的房间简约,少年的东西不多,唯一凌乱就是书桌,桌上罕见地摊着书本。二人坐在书桌前,正值补习间隙。 “陈姨照顾过我妈,我出生后又来照顾我。”崔惊云吞下苹果,点点头,难怪他与陈姨相处更像祖孙。 韩冰拈起新的一块苹果喂到崔惊云嘴边,崔惊云正翻阅桌上的习题,她顺势咬下苹果,没看见少年眼底的愉悦。同桌越来越习惯他的接触了,韩冰眸子弯成了月牙。 崔惊云翻完了韩冰刚刚做过的题目,思忖这人有一定基础,瞧他平时蔫坏劲儿,脑瓜子也是有的,请个家教好好补习,还能救上一救。 见韩冰只是说他和陈姨的事情,崔惊云嚼着苹果,不经意问道:“那你爸妈呢?” 韩冰声音顿了顿,道:“我爸妈闹离婚分居呢,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们了。”崔惊云抬眼,少年依旧满脸微笑,却是她最讨厌的假笑。 崔惊云咽下苹果,上手扯住他好看的脸,“我想说这话很久了,不想笑就别笑,假笑难看死了。”她严肃说。 韩冰面露怔愣,他的脸还被崔惊云扯着,导致他的样子十分滑稽。崔惊云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她松开手轻咳一声,将她的发现告诉了他。韩冰却还是呆若木鸡,崔惊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蓦然抬手攥住她。 他贴近她,“我做得好的话,同桌能奖励我吗?” 奖励?怎么又扯到这回事,崔惊云狐疑,她屈了屈手,没收回来,韩冰贴她贴得更近,他俯低身子仰视她,眸子里写满了期待。 崔惊云最受不了他这样,她敷衍点头,下一秒便看见他真心的笑。崔惊云隐隐松了口气,拿起笔继续督促他做题。 时间过得飞快,转瞬斜晖照进房间,崔惊云红笔打钩,对眼前的试卷稍感满意,她辅导他一下午还是有成效的。 韩冰单手撑着桌子,歪头看崔惊云,他打了个哈欠,满眼泪花。陈姨敲响房门,交代她有事出门一趟,饭菜已做好,让韩冰两人等会儿趁热吃。韩冰应了一声,转眼看见崔惊云眼含促狭的模样。 崔惊云不是个会取笑别人的人,但她实在觉得“冰冰”这个昵称在韩冰身上是如此违和,又或许是近墨者黑,韩冰被她取笑也是他活该。 韩冰也不生气,只是在少女整理好书包起身时,他一把拉住她,将人带到怀里。他揽住她的细腰,浅色的瞳眸晕开一层墨黑,他开口:“同桌,我的奖励呢?” 人在他怀里,崔惊云不敢轻举妄动,“你想要什么?”她边说边扭腰想逃离。韩冰轻哼一声,“我对了几题,就亲你多少次。”崔惊云疯狂摇头,同时加剧逃离他的动作。 韩冰不阻止她,在她即将远离他时又一把拉回,他“好心”提供第二个选择,“要不然,对几题就叫你‘云云’几遍好了。” 云云……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崔惊云比较了两个选项,矮子里拔将军般痛苦,她才不要。崔惊云手脚并用,韩冰轻松化解她的挣扎,崔惊云反被他困得更紧,刚刚还是侧坐在他大腿上,现在已经变成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望进彼此眼眸。 韩冰抚着她的腰,盯紧了崔惊云红润的唇,他低笑,“同桌不乖,还是两个一起好了。” 话音刚落,韩冰便噙住崔惊云的唇瓣,舌头喂进她的口腔,崔惊云揪紧他的衣领,后悔没能逃开。 韩冰回到家后就换下球衣,穿上灰色休闲衣裤,涨起的欲望就这样抵着她的臀缝。韩冰亲够了崔惊云的唇,偏头含住她的耳珠,尖锐的虎牙磨着柔嫩的肌肤,在她耳边吐字不清,“好嫉妒啊,云云穿得这么漂亮却不是为了我。” 崔惊云被吻得头晕,只听见了他叫她——“云云”。 很乖的她H 崔惊云今天穿了一身鹅黄碎花掐腰裙子,完美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段。 韩冰看得眼热,他是真嫉妒,平时他只能看见穿校服和睡衣的崔惊云,虽然穿校服的崔惊云也好看,穿睡衣的她则是万分可爱。 但一想到她穿这么漂亮的裙子是去见那个扎眼的潘宁叶,韩冰就嫉妒得发狂,他的同桌,只能给他看。 崔惊云没听清他发昏的话,若是知道了,她必定要踩死他。崔惊云身子一个劲儿往后仰,脖颈伸长,竭力吸取着空气,鹅黄裙摆随她动作往上卷,露出白嫩的大腿。 韩冰一手揽着少女细腰,一手用力扣住她的柔荑,十指紧密相缠。 他逐渐不满足于耳珠,唇齿一路往下,碾过她雪白颈子,他眼睫微垂,齿尖厮磨着皮肉。 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在那个房间里不管他们做得多疯,出来之后似大梦一场,什么也没有。 齿尖陷在皮肤里,韩冰狠狠亲了一下,还是作罢。算了,同桌不乐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可真是好心人。 崔惊云被那一口亲得发颤,她空闲的手捶了一下韩冰的胸膛,惹出身下人阵阵闷笑。韩冰终于放过她可怜的颈子,从她背后拉开拉链,伸手往上捏住少女柔软的胸乳。 崔惊云看得分明,一只大手在她胸前作乱,衣物之下一对椒乳被挤成各种形状。 胸乳骤然一松,韩冰单手解开了崔惊云的内衣,手指挑开松垮的胸衣,指尖抚上乳头,时而拇指打圈揉捏,时而手指合拢推拉她的奶头。 一番撩拨下,韩冰手中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传来,但只有一边有感觉,韩冰没有触摸的另一边显得更加空虚。 崔惊云难受得挺了挺腰,裙子半掉不掉地耷拉在她肩头,他索性拉下她裙子,饱满的乳房完整显露在他眼前。 一只乳多了几道红痕,另一只乳尖接触到空气也慢慢挺立,乳儿颤颤巍巍的,似乎正在等待惜花人的采撷。 惜花人低头含住了那朵娇蕊,舌头舔舐乳头一圈,又用他的齿轻咬,他托起她的乳,方便他吞吃,刹那间吸吮之音回荡于房内。 刚刚被爱抚过的乳儿韩冰也没落下,照着方才的动作揉捏起来。 胸前的敏感带全掌握在韩冰手里,身体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崔惊云靠在韩冰颈侧开始喘气。又来了,只要韩冰抚摸她的身体,她便无法抗拒他。 韩冰从她胸前仰起头,他的唇一片晶亮,正如她的一只乳,沾满了他的唾液。 她脸上还架着黑框眼镜,镜框后的肌肤开始发红,刚刚靠着他,镜框硌着她脸有些疼,弄出了几条印记。韩冰满目爱怜,他摘下她眼镜,捧起她的脸蛋,轻柔吻下去。 崔惊云不禁合眼,唇上是温柔的触感,像是柳梢轻拂而过,那样柔软与令人心悸。 韩冰瞧见崔惊云模样,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满溢出来,他揽紧她腰肢,手掌捧着她脸,他的亲吻愈发轻软,夹杂着他的喟叹:“云云,好乖……” 崔惊云听见他的称呼,眼睫不由得一颤,韩冰也寻住机会,打开她的唇,舌头扫进来与她相缠。 “唔,云云,云云……”口唇交缠间,韩冰还不忘黏腻唤她,崔惊云听了身子发软,裙子堆积在她腰间,雪白的胸乳隔着灰色衣料,与他结实的胸肌相磨。 韩冰滑进崔惊云分开的腿心,利落脱下她的内裤,崔惊云也由面向他转成背对,白桃三角内裤就挂在她腿弯。 她白嫩双手反搂韩冰脖颈,高马尾凌杂不堪,几缕发丝落在她高耸胸脯上。 崔惊云扬起颈子,承受韩冰逐渐迷乱的亲吻,他一边揉着她乳,一边攻进少女幽深花穴。拨开花唇,韩冰轻易找到了还未凸起的肉芽,指甲轻刮引起少女身体阵阵颤栗。 她下意识想合并双腿,韩冰大腿顶住她的膝盖,迫使她维持身体大开的淫荡姿态。 他手指刺入她温暖穴道,媚肉紧紧吸住他的指,韩冰呼吸粗重了一瞬,如果是他的性器在里面…… 韩冰垂首吮咬崔惊云肩头,湿热的唇在她肩上留下红痕。“嗯……啊……”花穴渐渐涌出春水,崔惊云面色绯红,开始压不住嘴里的呻吟。 韩冰听见她细碎声响,眸子弯弯,他复又吻住崔惊云,埋在她穴里的手开始加快。 “云云,这么舒服吗,云云,嗯……”韩冰喘得比崔惊云还大声,明明性器没有得到一点纾解,可他看崔惊云舒爽,心理上的快感无与伦比。 「云云」H 听着韩冰色情的喘息,崔惊云可耻地发现,她更湿了,她愤愤咬了他一口,一个男的为什么喘得比女生还好听。 “哈……嗯,云云,你喜欢听我喘是吗……”韩冰唇上显出一个小小牙印,他不以为意,追着崔惊云唇一路亲吻,故意在她耳边喘得更大声。 她的春水几乎流满了他掌心,“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她身下淫靡作响。“云云水好多,把我的手都弄湿了。”韩冰含着她唇声音模糊。 崔惊云又咬他一下,羞恼呵斥道:“闭嘴!” 小穴收缩频率加快,崔惊云不由得弓起腰身,韩冰亲了亲她的耳梢,哑声道:“云云要高潮了吗,来吧,高潮吧,想着我高潮吧。” 韩冰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如他所愿,崔惊云脚背绷直,眼底一片白光,伴着他的声音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白桃内裤从她的腿弯褪到脚踝,虚虚勾着,动作稍微大点就会掉在地板上。韩冰抽出手指,淋漓的蜜液顿时从穴里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打湿了他灰色的裤子。 崔惊云徐徐回神,顶着她后腰的事物也愈发清晰,崔惊云放下手,往前一扑倒在柔软地毯上。 窗外斜晖入照,金橘色阳光割出一小片光明,崔惊云正好在光明之外,只有一只手在阳光下。 她伏趴着,高马尾已经散开,发绳不知所踪,黑发似一匹上好绸缎散落。裙子堆在腰间,露出乌发雪背和不停流水的下身,她的内裤掉落在她脚边。 相对崔惊云的狼狈,韩冰的衣物整洁,只是裤子被崔惊云春水洇湿了一团,还有高高耸起顶住布料的性器,证明了这场性事的存在。 他扔掉裤子,翘起的性器失去了束缚,直接挺到他小腹位置。 他俯下身,覆住崔惊云身子,他扣住她手,将她拖入黑暗中,他的声音饱含情欲对他的折磨,“云云怎么自己爽了就跑?” 崔惊云惊喘一声,硬挺的肉棒贴入她臀缝,一上一下慢慢厮磨,肉棒沾上花唇,龟头时不时蹭进入口。 身后人吻她光洁裸背,他委屈的话语传到她耳中,“云云,好想肏你。”崔惊云忍住翻白眼的欲望,他这样还不够,还想得寸进尺肏她。 “不可以。”为了防止韩冰发疯一做到底,崔惊云拒绝他。韩冰闻言亲她更凶,嘴里不停叫她,“云云、云云……” 崔惊云受不了他腻死人的举止,松了道缝隙,韩冰大喜过望,三下五除二脱了两人的衣服。 她赤裸躺在他身下,夕阳堕了大半,房间陷入昏暗之中,暗淡的光线并没有折损她的美貌,依旧美得令他心惊。 崔惊云同样看清昏暗中的韩冰,他俊美脸庞不复笑容,有的只是情欲,额头点点汗水,眼里写满了对她的渴求。 他的一切欲望,因她而起。 韩冰执起她纤手,放在唇边轻吻,肉棒贴在她花穴,龟头顶着她小腹。 他慢慢耸动双臀,崔惊云顿时嘤咛起来,这样的边缘行为他们在体育馆也做过,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揉上她乳,丰满的乳肉被挤出指缝,崔惊云皱眉,“唔,轻点……”韩冰依言,低头看见她乳上遍布红痕,都是他留下的印记,韩冰又爱又怜,轻吻双乳安抚她。 崔惊云很享受他这一套,主动抬头亲他唇角,当做是对他的奖励。韩冰自然乐见其成,他微微偏头,将唇对准她,又缠吻起她。 肉棒磨着她穴的力道也大了起来,“哈……云云好棒……”他浑浊的吐息落在她颈间,崔惊云红了脸,她都数不清一场性事里,他叫了多少次“云云”。 崔惊云双腿圈住他紧实腰腹,蜜液和他的前精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贴合的下身水迹淋漓。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又叫着她,胡闹了许久,他才绷紧腰腹,冰凉的精液喷射而出,崔惊云小腹一颤,与他一起共赴巫山顶峰。 白色精液糊了花穴满穴,还有一些射到她肚皮和双乳下缘,韩冰捏住花核揉搓,帮崔惊云延长高潮后的快感。 夕阳完全落入地平线内,黑暗的房间只余他们交缠的呼吸,他将她汗湿的发拢至一侧,仔细为她清理身体。 现实中与她做这事才第二次,韩冰手法有些生疏,但不妨碍他做得好。崔惊云软骨头般靠着他,酣畅过后她总是犯懒。 “云云。” 崔惊云半阖着眼,身后的少年执拗唤她,崔惊云终于应了一声。他叫了这么多次,让他改口不知要费她多少心思,崔惊云不想头疼,干脆认下这个专属昵称。 少年欢喜吻她,她闭上眼睛,享受他温存的吻。 情敌 “我喜欢韩冰。”错落树荫下,白衬衫少女高扬下巴,姿态傲慢。 少女对面也站个穿着白衬衫黑色格纹裙的女孩,她手里抱着习题卷,一张小脸面无表情。 一冷一热,构成林荫路上一道靓丽风景线。 崔惊云拨了拨手里卷子,盯着眼前的李若水沉默。 李若水维持这幅姿态有些累了,见崔惊云不说话,为免涨他人威风,李若水还是强撑着把话再说一遍。 “所以?”崔惊云看李若水不打算放自己走的模样,无奈接话。 “所以我不会放弃的!”李若水自信满满握了握拳头。 崔惊云叹气,跟大麻烦接触久了,麻烦自己找上门。“你这话应该跟韩冰说。” 李若水闻言红了脸,假装咳嗽清嗓,“我当然会跟他说,我知道韩冰对你不一样,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喜欢他的!” 崔惊云眼里的无奈都快化成实质,不待她开口,李若水就像丢了炸弹逃命般离去。 李若水没走远就迎上她朋友们,她挺直腰板汇报战况,朋友们七嘴八舌给她鼓劲,李若水跟她们笑作一团。 不远处传来女孩们银铃笑声,崔惊云静默一瞬,她微微抿唇,眼里的落寞漏了一丝。 真好啊,有朋友。 她小时候父母一直搬家,直到她高二才稳定下来。到一个地方没多久她又离开了,加上她性子闷,天生冷脸人,她一个知心朋友也没交上。 她并不在意李若水的宣战,这是李若水与韩冰之间的事情,她不想多管闲事。“韩冰他对你不一样。”李若水的话犹在耳边,崔惊云摇摇头,将话语摇散吹出耳朵。 “惊云,怎么还没回去?” 一道温润男音自身后传来,崔惊云回头,来人正是潘宁叶。 潘宁叶脚步微快走至她身侧,崔惊云含糊其辞,被别人当成情敌什么的,好像不是件好事。潘宁叶也没在意,他们今天跟老师一起讨论竞赛的事情,结束后他被老师留下来多讲了几句,原以为不能与她同行了,没想到还能跟她多走一段路。 他余光偷偷描摹女孩身影,笑容跃上面容。 崔惊云一直都是优秀的,优秀到她将自己与众人划了界限,谁也进不去她眼中。即使她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看不见他,但能与她并肩而行潘宁叶便开心。 林荫道不长,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尽头,崔惊云打了声招呼算是告别,潘宁叶叫住她。 崔惊云困惑抬眼,却见潘宁叶倾身而来,她轻拢眉头,很快潘宁叶后退。 他微微一笑,“你肩膀上掉了片叶子。”他抬了抬手,向她展示指间树叶。她轻声道谢,没瞥到青竹般的男生暗淡了眸光。 她还是……看不见他。潘宁叶收紧手心,胸腹涌起淡淡的不甘。 下一瞬他压下所有情绪,面上还是那个温润君子,假以时日,他会让她眼里有他。 崔惊云不知面前人所思所想,也不知楼下这一番场景被楼上尽收眼底。 韩冰倚在窗边,搁在窗沿的手用力收紧,脸上却还是挂着轻笑。若崔惊云抬头定会发现他又在假笑。 崔惊云走进教室,在座位上坐下,却发现同桌趴着。 身体不舒服吗? 不等她动作,体育委员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手里攥个册子,可怜巴巴看着她。崔惊云被吓了一大跳,旁边的人也坐起身来。 “崔惊云,这次的运动会,你报一个项目好不好?” 体育委员眼泪都快下来了,他一个一米八黑皮体育健儿,眼含一大泡泪水的模样着实有点惊悚。 韩冰往旁边侧了侧身子,不着痕迹替崔惊云挡住体育委员的鬼哭狼嚎,以一副小太阳姿态说话稳住体委。 崔惊云在韩冰与体委你来我往的交谈里搞清原委,校领导抽风指定参赛人数,理科班女生稀少,体委求爷爷告奶奶也没凑齐人数。 即使崔惊云冷脸形象深入人心,体委也不得不求她参赛。崔惊云从韩冰背后探出身子,礼貌道:“我可能不会给班级拿到好成绩。” 体委感动得想握住崔惊云手,她肯这么说,说明他有救了!韩冰借机伸手拿册子,挡住体委的手。 崔惊云一无所觉,她拿过报名册一看,发现只剩下长跑。体委汗颜一笑,“这,实在没女生了。你出个人头就行,别担心名次!” 她低头思考,韩冰看见女孩头顶的发旋,眉头不自觉皱起,她体力差得要命,床上跟他做一次就没力气,她这样怎么去报名长跑。 黑暗中的吻 崔惊云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掂量掂量腰间软肉,最近韩冰投喂太多,她又成天坐着,原本清瘦的身体变得丰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崔惊云结合重重原因,爽快在报名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体委此刻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谁说年级第一冷漠的,他看崔惊云是大大的好人! 送走哼着小曲的体委,韩冰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你怎么想的,到时候身体吃不消怎么办?”他压低音量说道。 崔惊云扬头,唇边浮现淡淡的笑意,“不是还有你吗?”韩冰猛地一愣,她什么意思…… 少年的心跳忽的乱了,刚刚看见她和潘宁叶走在一块儿的郁气全部消散。 “我给你讲了这么多道题,你帮我训练体能不过分吧?”这段时间韩冰好像是燃起了对学习的兴趣,上课认真了,课间也缠着她问题。 少年眉毛上扬,灿然笑道:“不过分不过分!”说罢,他伸手勾了勾她的尾指。崔惊云脸一热转过头去,暗自祈祷自己的脸没有变化。 他总是爱来撩拨她。 韩冰枕着双臂,侧头低笑,茶色眼眸里映出少女薄红的耳梢。 两人座位不远处,李若水死死盯着这边,指甲陷入了手心。 一天的学习时间飞速过去,晚自习铃声准时响起,崔惊云看了看旁边无人的座位,敏锐注意到李若水的座位上也没有人。 她顿了顿笔,李若水速度这么快么?早上刚对她宣战,晚上就跟韩冰表白了? 崔惊云垂眼,白晃晃日光灯下,空白的试卷是如此刺眼。她再怎么忽略,此时也无视不了内心的异样。 门口一阵异动,李若水低头捂住眼睛走了进来,她径直坐下,趴在课桌上埋头不语,不理会周边人悄声的关心。 崔惊云眸光在她身上转了一遭又看向门口,没有望见她想看到的身影。 蓦然间教室陷入一片黑暗,像水滴滚入热油,安静的班级顿时炸开了锅,崔惊云听见有人在欢呼停电了,也有人在惊叫。崔惊云无心关注周围情况,她的身边依旧空无一人。 她放下笔,在黑暗里沉默。 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握住了她,崔惊云讶异转头,鼻间嗅到了少年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开口说话,却只说了一个“你”字,剩下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相碰的唇齿里。 这个吻很短,一触即分,崔惊云却瞠大了眸子,一时间竟手足无措。她听见他的轻笑声,崔惊云庆幸起此刻的停电,这样才不至于让他看见她的窘态。 “啪”的一声,教室重新恢复了光明,韩冰自然放开了崔惊云的手,拿出书本学习,一月时间,士当刮目相看。 韩冰专心了,崔惊云却被他刚刚的亲吻弄得神思飘散,她不自主用余光偷瞄他,他恍若未觉,只低头看书。 崔惊云咬咬唇,唾弃自己没出息,她终于打起精神继续自习,也因此没看到同桌勾起的嘴角。 墙上时钟不急不慢转过几圈,下课铃声如约而至,崔惊云收拾好书包才发现旁边的人又没了影。崔惊云动作慢了一拍,说不清内心滋味,每天放学他总会跟她说声“明天见”的。 崔惊云跟在人群最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若熟悉她的人便能看出她心情不佳。 走到拐角时,她整个身子被人拉入了黑暗。跻身的地方很窄,因此她只能紧紧贴着来人,而那人也亲密无间搂住她腰肢,嘴唇靠着她耳朵,吐出的热气引得她耳垂发痒。 崔惊云双手推他,如愿与他分开了些距离,但也只是些许,两人的身体还是紧紧靠着,旁边就是人来人往的过道。 “你干什么?”她问,语气不善。 “李若水找我表白了。”他淡淡道。 崔惊云顿了顿,“哦,那不是挺好?”她也是淡淡回他,没发觉手指抓皱了他的校服。 韩冰闻言哼了一声,“不好,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她的嗓音有些低哑,手里的衣服也越抓越紧。 韩冰注意到衣服的惨状,拧起的眉间舒展开来,他垂首咬住她的唇,她没有拒绝,韩冰稍稍用力便打开了齿关,含住了她的软舌。 隐秘的水渍声从这一方小小角落传来,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 他的舌舔舐过她口中每一处,末了复又缠住她,崔惊云的身子开始发软。他放开她,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韩冰抵着她的额头,喉间传来声音。“我只有你”,他一字一顿说,“也只想有你。” 崔惊云放开他皱得不成样的校服,轻轻“嗯”了一声。黑暗中,韩冰不知道,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此时笑得有多温柔。 周遭渐渐安静,同学已走得七七八八,也正因如此,崔惊云听清了他的低语,他说:“今晚想见到你。” 崔惊云还是“嗯”了一声,韩冰不满她的回答,抬起她下颚,狠狠吻住她。她双手环绕他的脖颈,全盘接受少年人莽撞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