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薄荷abo》 1.池月 时容的心底藏着个秘密,早在分化的那天她的腺体就被冷冽清爽的薄荷味信息素吸引和裹挟,成为了一名Omega,但是她无法表露,因为拥有薄荷味信息素的人是她的小叔,偃(yan三声)池月。 于是同一个屋檐下,同一个研究所,她开始了在偃池月面前硬装beta的生活。 研究所里一如既往的忙。时容拿着任务单敲开实验室的门,果不其然地看到了男人颀长的身姿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眼罩要掉不掉地覆在脸上…… 她习以为常地开口:“偃池月,第19号基因序列的研究报告你完成了吗?” 沙发上的身影不为所动,带着困倦的嗓音响起:“……不是今晚才要交吗?” 时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慢吞吞回道:“……距离你今晚要交,还剩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关于第19号基因序列的会议就要开始。 男人身影终于动了动,摘了覆在脸上的眼罩,懒着声回:“啊,不急,还早。” 时容:“……”无语凝噎。 通知完了会议的事,时容没有离开,而是看着男人有些犹犹豫豫地开口喊道:“小叔叔……” 时容甚少喊偃池月小叔叔,一个是因为虽然存在辈分关系,但她和偃池月却是同年出生,她的童年都是和偃池月腻在一块儿的,很难对偃池月生出长辈的那种感情。二是时容很喜欢偃池月的名字。 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 等了半天不见下文,偃池月只能从沙发上起身主动问她:“有事?” 时容很轻地“嗯”了声,然后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想要钱。” 偃池月只看了她一眼,也没问她要钱做什么,“行,一会儿给你。” 三个小时后,会议如期举行,时容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大半,正在小声议论着,她找好位置坐下。 大约过了一刻钟,偃池月的身影才出现在门口,他应当是刚沐浴过,发上带着明显的水汽,穿着白大褂大步流星走进来,眉目如画,面容清冷。 旁人一向觉得,偃池月只是看上去有种不近人情的疏离感,只有时容知道,他是真的冷情冷性,对他人他事漠不关心。 将报告放在投影仪上,偃池月缓缓开口:“关于第19号基因序列……” 整场一片静默。 大家盯着投屏,左顾右看了一会儿,眼里透露出茫然。 时容这时也抬头看去,结果一整个无语住。 偃池月有个习惯,在电子信息通行的年代,他偏爱手写报告,更要命的是,他写得一手狗爬体。 平时他自己会再备份一份电子稿,但是今晚他忘了又或者是他没来得及。 屏幕上洋洋洒洒的一片,一笔连着一笔,数字间夹杂着扭曲的符号,符号又连着字母,一眼望过去,就是一堆乱码,看得人眼睛发懵,思想呆滞。 时容叹了口气,为了让这个会议能顺利开下去,她起身接过偃池月的手稿,开始在投屏给他重新录入转成电子报告。 说起来,虽然偃池月写得一手狗爬,但时容却认得出来,因为她从小就是抄偃池月的作业长大的。 时容边录入边小声抱怨:“偃池月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写字啊……” 谁想偃池月听后想了下还挺认真地回:“我很喜欢我的字。” 时容:“……” 血压瞬间上升。 时容愤愤地砸了下键盘,气结道:“加钱!!” 2.装b被发现 夜晚,熟悉的燥热蔓延全身,时容伸手摸了摸左后侧脖颈处,腺体存在的那一块皮肤微微发热。 发情期的征兆。 她有些烦躁地跳下床,在床底摸索了半天,摸出了一个小盒子,纠结了半天,还是从里面取出了一针抑制剂。 盒子里面抑制剂的数量不多了,而掩饰剂早已空管。抑制剂只能抑制住她发情的躁动,却掩饰不了她发情时信息素的弥漫。 此刻房间里属于她柑橘调的信息素开始越来越浓,再不离开她会暴露的。 她逃去了偃池月的实验室。 密封的空间,充满薄荷气息的空间,她的嗅觉在此刻灵敏到了极致,她被迫张开嘴喘息着,用力汲取着这丝冷冽气息。 只有这样她才能被安抚。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被安抚。 黑暗中只有她急促地喘息声,她的胸膛也随着呼吸起伏着,酸甜微涩的柑橘香纠缠着冷冽的薄荷,如同夏夜的雨,暴烈又缠绵。 时容渐渐昏沉。 冷不丁听到门锁密码滴答响动的声音,时容吓得蜷缩在窗角,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除了偃池月,没人来这里。 这个点,偃池月不是还在研讨会吗? 时容不知道偃池月为什么这个点来实验室,但是她知道她已经暴露了。 打开门后,空气中弥漫充斥的浓郁柑橘清香令偃池月沉默一瞬,他的实验室,却有他不熟悉的信息素在里面。 刹那间属于薄荷冷冽辛辣的气味散开,他冷着脸走进。 时容顿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趁着偃池月准备开灯的时机迅速果断地从窗户翻了下去。 研究所基地外是一片旷野,借着月光,她在夜风中用力奔跑着,齐腰的长发在身后甩出一层层波澜,睡裙的裙摆被风吹着卷席至纤细的小腿上。 猝然她被一股强力拉住,浓烈的薄荷味萦绕,左侧脖颈腺体处又开始发热,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她弯下腰剧烈喘息着喊道:“……放开我。” 偃池月松开她,任她跌倒在地平复呼吸。 柑橘清爽的信息素在周围跃动着,即便不解释偃池月也该知道了什么。 平复了会呼吸,时容站起身往后又退了些,少量alpha的信息素对她来说是安抚,大量的无异于催情剂。 何况这个人是偃池月。 她有些艰难地开口:“……抑制剂。” 偃池月只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没有。”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只是突然记起遗忘在实验室里的东西想去拿下而已。 时容当然知道他没有,只是现在她连开口都很费力,只能言简意赅:“落你实验室了……” 在她慌忙决定逃跑的时候,落在地上了。 偃池月偏头打量了下研究基地与他现在的距离,跑了有一段了,但是想到时容逃跑的一幕,他好看的眉头一皱。 她只能有气无力地求他:“小叔叔,求你。” 她是真的快要撑不住了,面色绯红的不行,急促地喘息着,眼里蓄了一层水光。 他看了时容一眼,“不用这么麻烦。”偃池月忽然说道。 在时容疑惑愣神的空当,她被偃池月用力往前一拉,脖颈处的腺体一疼,冷冽又辛辣的薄荷味信息素涌入,所有体内的躁动在这一瞬间被奇迹般的安抚,时容几欲开口,却发现她无法发出声音。 她被偃池月,临时标记了。 3.是哪个alpha 回去的路上,时容趴在偃池月背上一言不发。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偃池月偏头咬住她腺体的那一幕,荒唐中带着一丝疯狂。 偃池月,他怎么敢。 他是她的小叔叔啊。 显然偃池月没打算放过她。 回到基地她的房间,在看完她随手放在桌上的账单后,偃池月沉声发问:“找我要钱就是为了买抑制剂和掩饰剂?” 时容没回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明知故问。 偃池月啧了声,“这么大的剂量。”用了挺久啊。 时容依旧没理他,坐在沙发上脑袋缩进手臂里。 听不见听不见,她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偃池月看她这幅鸵鸟样却是嗤笑出声,只是这笑里没有多少温度,听的时容打了个颤。 她知道偃池月生气了。 下巴被强硬抬起,她骤然对上偃池月的眼神,沉的她心慌。 “什么时候分化的?” 时容只想躲,偃池月却更为用力的捏住了她下巴。 “说话。” 时容吃痛只能回答:“……来研究所后。” 她说谎了。 很早之前,在她还未有所察觉的时候,她就被薄荷清爽的气息俘获了。 偃池月对于她的回答倒是有些惊讶,居然是研究所里的人,他手下的力气收了些,饶有兴致地问她:“是哪个alpha?” 还能有谁? 时容硬着头皮继续说谎:“没有人,我就是某天,突然就分化了……” 非常拙劣蹩脚的谎言。 偃池月再次笑出了声,这次不捏下巴了,他扯住时容及腰的长发往下拉,逼迫她仰头直面他,“跟小叔叔还这么见外,嗯?” 时容被迫仰头与他面对面,一边疯狂地扒拉着偃池月的手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道:“有本事你找出来!” 头要被扯秃了。 偃池月松了手,看了看眼前气得快哭出来的时容,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只是…… “抑制剂,不要再用。”丢下这句话偃池月转身就进了屋。 良久,时容揉了揉僵硬的双腿,也回了房间。 那句话,时容听见了,却做不到。 第二天时容思虑良久,毅然写下了请求工作调岗的申请书,她是真的不能再待在偃池月身边了。 她昨晚之所以还能和偃池月发脾气也是比起管教,偃池月对她更多的是纵容,哪怕再生气,她不愿意的事情,偃池月不会真的逼她做。 可是她仍然很害怕,害怕自己那些隐晦又悖常的心思终有被发现的一天。 只是这申请书还没交上去,就被偃池月抽走。 仗着身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走时容手里的申请书,无视时容扑上来胡乱扒拉着他的双手,他高举着报告,一目十行地快速看着。 看着看着,偃池月忽地又笑了。 晃了晃报告,他阴阳怪气地问:“这是女大不中留了?” 时容一把夺过报告,没在怕的,“我成年了,偃池月!” 意思是,不需要他的管教了。 “秦徵。”偃池月忽然开口。 时容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好好的,提起了研究所里同事的名字。 “周承安?”偃池月继续开口。 时容仍然莫名其妙………这是在干什么…… “陆御?” …… 一连报了一串同事名字,时容无力地看着偃池月,他到底在搞什么…… “……难不成你喜欢女性alpha?”偃池月有些不确定地问。 时容愣住。 她知道偃池月在干什么了,他在找那个alpha,令她分化的那个alpha。 研究所里所有的男性alpha都被他报了出来,可她没给出他想要的反应。 这厢偃池月已经开始报女性alpha的名字。 “温妤?” 时容直接气笑了,“偃池月,你是不是有他妈了个大病!” 4.发情 时容的调岗申请书最终没能如愿的交上去。 因为有大病的偃池月抢先一步将她拉进了序列基因研究组,他们即将秘密出发去更高级别的实验室。 临出发前,犹豫再三时容还是带上了抑制剂和掩饰剂。 她不知道实验要做多久,长期依赖抑制剂导致她的发情期早已紊乱,发作间隔越来越短。 和偃池月登上甲板的那一刻,时容表情微妙地看 了看四周一望无际的海洋,感慨出声:“……居然在海上。” 闻言她旁边的许瑶倒是笑出了声。 此次除了她和偃池月,还有另一名女性aphla和男性beta共同参与研究。 许瑶和厉钧梵。 是的,除了偃池月,在其他人面前她还在努力装b。 撩了下左侧头发,许瑶好心情的补充道:“多好啊,真想丢个人进海里助助兴。” 时容,“……” 这她要怎么接? 分配房间的时候,时容自然的跟在偃池月后面进去,却在踏进房门的一瞬被许瑶拉扯住了。 许瑶蹙眉问道:“偃池月,时容跟你一间房?” 偃池月回头,一脸困倦地问道:“有问题?” 反正从小就一间,护着她,监督她。 在研究所也是这样,她睡他隔间。 许瑶看了他不甚清醒的样子,反问他:“你是觉得哪里没有问题?”成年的男女共睡一室,还是叔侄。 不等他回答,说完拉着时容就要走。 偃池月顿时清醒,扯住时容的衣服,皱眉看向许瑶:“做什么?” 时容两头为难,偃池月这个人,就没什么男女大防的概念,再加上两人从小也不是没有睡过一张床,隔壁床壁睡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是活人还是宠物,对偃池月来说都无所谓。 长大后她也知道要避嫌,可是因为分化她又忍不住得靠近他,就放纵至了今日。 于是时容急急道:“许姐姐说的对!小叔叔,我成年了,确实不适合再和你一起住了!” 说完她疯狂给偃池月比眼色。 于是最后的分配结果是许瑶时容一处,偃池月厉钧梵一处。 同许瑶住的这几天时容很开心,平时因着在研究所的关系,时容只小心翼翼地完成工作,不敢跟人多交流,到了这里,许瑶倒是同她聊的很多。 月色晦暗不明。 燥热猝不及防卷席全身,时容难受地蜷缩成一团,脖颈左后侧腺体烫得吓人,属于柑橘芬芳青涩的气味爆开,浓郁的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最先发现的人是许瑶,她粗暴地拉开隔断的帘子,对着床上蜷缩着的身影复杂的开口:“你……” 即使时容不开口,许瑶也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时容是个Omega。 一个正在发情的Omega。 床上蜷着的时容难受地呜咽着,一边细细地哭着一边含糊不清的地喊着谁的名字。 许瑶靠近她,试图俯身听清楚她口中呢喃的名字,只是还未听清,便嗅到了丝极淡的薄荷气息,电光火石间明她白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嗅着那丝冷冽,“我知道了,我去找偃池月。” 许瑶摸到偃池月房间的时候 ,发现偃池月已经醒了,甚至厉钧梵也是醒着的。 也是,这样浓烈的信息素任谁都无法忽视。 许瑶言简意赅:“时容现在不太好,”犹豫了下她补充道,“我和厉钧梵上岸处理些事情,你这边解决好了联系我。” 许瑶这么做是因为,一来她和偃池月还有合作关系,二来厉钧梵不知道时容已经被偃池月标记了,他们两的关系…… 想到这里她有些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偃池月,这也太乱来了。 5.你敢吗 房间里并没有她的身影。 浓烈的橘子味侵蚀着他的嗅觉,偃池月有些烦躁地皱起眉,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要躲着他? 找不到人,她到底躲去了哪里? 闭上眼,嗅着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最浓郁的地方…… 仓库门被推开的时候,时容一瞬间惊惶起来。 她的四周散落着无数已经空管的针头,可她仍然不死心拿起针狠狠的扎在自己手臂上,一下又一下,扎的千疮百孔。 细嫩白皙的胳膊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沁出血点,随着她力度的失控,针头扎出的孔眼不再只渗出血点,而是漫出血迹…… 紊乱的发情期,抑制剂对她彻底失效。 她忍不出绝望地哭出声,月亮能躲在厚重的云层后面,而她那点悖常的心思却是再也藏匿不住。 她仰头对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偃池月,细声哀求道:“偃池月,你标记我吧……”彻底地完全地标记。 于这种事上再迟钝偃池月也察觉出什么了。 偃池月眼神晦暗不明,居高临下的看她,出口的话却冰凉:“你忘了自己姓什么吗?偃时容。” 她一瞬窒息,如被噩梦惊醒般地吓得委屈的再次哭出声,一边后退一边道歉,“偃池月……小叔叔,对不起,对不起……” 四周都是散落的针头,慌乱后退中再次扎进身体,她也恍然未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薄荷味的信息素也逐渐浓郁起来,时容哭得脑袋渐渐迷糊。 迷糊中她被抱起,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好闻的薄荷气息近在迟尺,寻着气息她偏头一口咬上了偃池月的腺体,说是咬,却连一成力都没使的上,她浑身软的不行,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偃池月的步子顿住,看了眼在他怀里迷糊却不安分的时容,低头毫不客气地咬住她的腺体往里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见人安分多了,才把人抱进房里放在床上。 仔细给时容手臂上的血迹擦干净,上了药,他忽然发问:“什么时候分化的?”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反应有些迟钝,回答的却是文不对题,“偃池月,那个时候我好怕回来见到你。” 偃池月皱眉,并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个时期,只顺着她的话问道:“为什么?” 她没回答,揪着他的袖口玩了会才开口,“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以为我学坏了?” 偃池月忽地就想起来了,还在上学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时容学会了说谎,夜不归宿,在网吧通宵。他俩同岁又经常形影不离,他很容易就发现她的反常。 “嗯。”在网吧捉住她的时候甚至还敢跟他犟,不是学坏了是什么。 时容捉住了他的手放在脖颈腺体处,有些委屈害怕地说道:“可我那时候,只是想躲开你,我很害怕你发现……” 以前问的问题在此刻有了答案。 时容为什么要躲开他,谁令她分化的,为什么要对他隐瞒分化的事实,偃池月一瞬间怔忡,而后一向清明的脑袋第一次涌上千思万绪,理不清剪不断,他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床上的身躯又开始躁动,抓着他的手也开始逐渐升温,他压着不断翻涌的思绪,突然笑了。 捏住时容下巴,他问:“你敢吗?” 她敢他就给。 6.狗男人(h) 时容实在算不得清醒,听着这句近乎挑衅的话,还没想明白偃池月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就咕哝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从小,她就惯会和偃池月唱反调,反正偃池月也也懒得同她计较。 这点小脾气,偃池月乐意纵她。 只不过,现在不乐意了。 男人脸上的那点笑意荡然无存,没什么表情的反问:“是吗?” 月亮似是打定主意赖在厚重的云层后,再不出来,朦胧月光最终彻底被覆盖,屋内又暗了暗,他的视线落在时容身上,纯白的睡裙竟是最后一抹亮色。 “把睡裙脱了。”近乎命令的语气,他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时容晕晕乎乎的脑袋停顿一秒,顺从的解起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脱完裙子只觉得仍是燥热,她反手摸到后背的内衣带子,稍稍一勾便又将内衣也扯了,摸到腰下最后一件遮蔽物的边缘,还不待她有所动作,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床上。 双手被男人单手牵掣住,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侧轻轻摩挲,引的她微微颤栗,而后往下摸到布料的边缘替她完成了方才她想做的事。 扯下的瞬间,他看到了那一团上的濡湿,又看了看不甚清醒的人,偃池月忽然就耐心全无。 恶劣的分开她的双腿,他挤身其中,垂眸看着泛着水光颤颤巍巍糜艳开合的那一处,连用手指开扩都不想了,只想狠厉地尽根撞入。 但残存的理智拉扯着他,他松开禁锢她的手,将人捞进怀里,寻到脖颈处的腺体,用力咬了下去,信息素的交融使得怀里的人开始动乱,湿热的呼吸蹭的他微痒,胸前的绵软紧紧贴住他,连双腿竟也不知何时圈上了他的腰…… 理智再无。 欺身压上她,坚硬滚烫的性器抵上早已湿透水淋的入口,再不迟疑,凶狠闯入。 时容呜咽出声,双手推拒了下,“不……” 下一秒她便被捂住了嘴,身下顶撞她的动作更甚,她在强烈的刺激中被逼出了泪花。 偃池月停滞一瞬,不确定是不是伤到了她,按理发情期的Omega有着较平时更高的柔韧性和容忍度,他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 窄小的花径口已被他的性器悍然撑开到极致,就算他不动也因为身下人的喘息而一下一下咬着他的,裹挟住他的部分看上去实在可怜兮兮,艳丽的穴口被绷至透明。 他抽身离开,带出一团水渍,离开过程中里面湿滑的软肉便紧紧的攀附着他,不叫他走。 没有出血,也没有破皮,甚至算得上适应良好。 又将性器重重捣进去,身下的人再也受不住似的哀哀叫着,“……胀。” 偃池月却是笑了,仅仅只是进去就受不住,还敢求他标记。 那一会儿进入生殖腔她又该怎么办? 他耐心算不上好,将她双腿分地更开,再没了顾忌。 “受着。” 动作愈加狂野,每一下都顶的又深又重,花液四溅,打湿他的下腹,好几次撞上柔嫩的腔口。 呜咽声被撞碎,片字都吐露不出,时容被迫喘息着将这灭顶的刺激承受着,从一开始的饱涨到现在的酸涨,尽管很努力的在适应却仍在被撞上腔口的那一刻哀哀哭叫出声,生出了一丝恐惧。 她是真的害怕了,哭得有些凄惨,哭得偃池月心烦意乱,只得停下动作先安抚她。 他将她抱坐起,性器并未撤出,只稍稍提着她的腰,离了已被凿软的腔口一些。 “不是想让我标记你吗?”他问她。 其实问不问的意义不大,终归他已经在做这件事情了。 她哭的迷糊,眼泪流了满脸,视线不甚清楚的看着眼前男人,脑壳宕机说了一句:“偃池月这个狗男人!我求他他都不标记我!” 得,人都不认识了。 偃池月懒得再废话,扶住她腰肢的手不再蓄力撑着,任由她往下跌坐,在下坠的一瞬间掐住她的腰狠戾挺胯,猝不及防闯入了她的生殖腔。 这下时容连哭都没来得及哭出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被他抱着肆意顶弄,射精,最后在生殖腔成结…… 撤出的时候,时容已经累到睡着,离了坚硬性器的花穴竟有些合不拢,看上去惨兮兮的,不一会儿便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 7.继续(h) 被彻底标记后,发情的Omega会稳定一段时间。 想起时容过往的用药量,偃池月思索一瞬,便出了屋子。 手头能用的材料不多,制作出的药剂也有限。顾及着床上随时会醒的人,他动作迅速的配好药剂便折回了屋内。 人还没醒,偃池月看着睡熟的时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而后拨开颈侧的头发,对着腺体就把药剂扎了进去。 时容顿时被刺痛扎醒,抬手就要摸向脖颈,却在中途被只微凉的大手抓住。 “别动。”时容顿住,听出是偃池月的声音。 “……偃池月你在做什么?”她嗓音微哑,带着浓浓的困倦。 直至将针头撤出,他才松开时容的手,言简意赅回答道:“缓释剂。” 一会儿再次发作让她不至于那么难受而已。 只是他没想到再次来的这么快。 时容又一次被热潮卷席,她无助地蜷缩在一起,肌肤生烫,沁出了一层薄汗。 “……偃池月。”她下意识的喊他,人还没醒。 偃池月就坐在她旁边,抬了抬眼却没理会。 “偃池月,”她又喊了声,这次她醒了,伸出双手迷迷糊糊的就去环住他脖子,嗅到冷冽的薄荷香她燥意微减,“我想洗澡……你的化学作业一会儿给我抄下嘛?我不会写……”说到最后她有些委屈。身上潮湿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下身还有奇怪的黏腻感…… 人醒了,脑子还没醒。 偃池月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好。” 将人抱去浴室,又把浴缸放满了水,回头见她楞楞的站在那里,怕她冻着,只得快速将人拖进水里泡着。 这时候的时容有些乖,一动不动的任偃池月洗着,她忽然轻声开口:“偃池月你以后是不是要当科研人员?” 他的动作停住,又见她继续说:“你等等我好不好?追着你太辛苦了。” 他是偃家的孩子,所以自然而然的走上这条路,哪怕兄长嫂嫂为此而牺牲,留下年幼的时容,哪怕父母因此极力反对与他再不往来。 偃家只要有一个孩子走上这条路就好了,可时容为什么也同他走上这条路? …… 水面忽地不平静起来,水波荡漾,淅淅沥沥地顺着浴缸边缘落下。 时容双手撑着浴缸边缘,仰着头张着口急促的喘气,眼睫湿润。 这次偃池月是从后面入的。 箍着纤细的腰,他毫不客气的冲撞,每一下,带的水花溢出,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直至臀瓣拍红,池水渐凉,时容的手也即将脱力,偃池月才把人捞起。 刚被放至柔软的床铺上,下一秒,坚硬的性器又一次闯入了她。 饱胀的酸意自小腹蔓延,无数次的吞吐间花穴早已不再抗拒那骇然的巨物,任由它肆虐而过,在它离去之时又极尽挽留。 时容不可抑制的发出泣吟声,明明是欢愉,明明是满足,却仍是不够。 她双手无措的攀住身上的人,却被一只大手引导着游向胸前的雪白山丘,触碰到顶峰时,陌生奇异的触感令她被惊的瑟缩一下,连同身下含着的巨物也被突然绞紧。 “……放松。”偃池月没想到被碰到那里她反应会这么大,只得哄她。 身下他的和她的紧密相连,连接处已覆上一层白色的水浆,是从她体内流出的他的精液,后又经他反复捣弄。 时候差不多了,偃池月稍稍抽身,他从容将她的双手在头顶按住,而后一鼓作气重重的凿向深处狭小的腔口。 她果然瞬间挣扎起来,却被禁锢住了双手不得动弹。双腿被分地更开,快要环不住他的,性器进出地更加肆无忌惮,嫣红的穴肉被带出,爱液将他的坚硬润的湿亮。 她又要开始哭,明明求他标记的是她,临阵脱逃的却又是她,没有这样的道理。 索性用空闲的手捂住她的嘴,强硬地在她的生殖腔烙印下标记,一下又一下,动作狠戾又决绝。 察觉腔口打开的一瞬间,他毫不犹豫的闯入,从掌中泄出柔弱的骂声,他竟有些被取悦到。身下动作不停,他松开捂住她的手,笑着说:“你再骂一句试试?” 当然,试试就逝世。 摸了摸她的头发,偃池月安抚道:“你乖一些,标记就快完成了。” 她是真的快要受不住,接连不断的刺激令她脱力,从浴室就开始了,时间太长了…… 艰难的研磨还在继续,身体酸涩又酥麻,待到生殖腔被温热液体填满时,她再次不可抑制的哀喊出声,而后沉沉睡去。 8.渣女行为 时容醒来时,还没注意到天色就被满屋子浓重混杂在一起的信息素吓到。 有她的,也有……偃池月的。 身体的感觉逐渐复苏,她楞了下,有些不可置信往身下探去,摸到一手湿润,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算太凉的天气,她却生出了丝丝寒意。 记忆每涌回脑海一分,她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她都做了些什么…… 哆嗦着套上睡裙,她有些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不知何时舱内竟只剩了她一人,她不死心的继续跑,终于在甲板上看到了想见的人。 偃池月背对着她,穿着有些随意,白衬加黑裤,衬衣袖口卷至小臂,他一手扶着围栏,另一只手指尖夹着烟。 没有太阳的午时,天灰蒙蒙的一片,她的视野里只有修长指骨间夹的那一名一灭的光。 她嗫嚅着开口:“……偃池月。” 他听见了,却没转身。 时容心里又沉了一分,再次鼓起勇气开口:“小叔叔。” 偃池月却忽地笑了,摁灭指尖的烟,他转身,语气凉薄:“偃时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开口。” 她听懂了他话中的警告,却仍想抱有一丝侥幸。 他是她的小叔,她不能,也不敢。 双手用力握紧,她根本不敢看偃池月,闭上眼挣扎了一秒,有些孤注一掷,“……小叔叔,对不起。”说完这句她就泣不成声,“是我的错,我不该……”竟是难以启齿。 她上前一步,颤着声,“我们……就当做没发生过……好不好?” 偃池月沉默,咀嚼着那几个字沉声复述,“没发生过?” 耐心与脾气彻底告罄,他抬脚就走,连看都不想再看她。 “不好。”路过她时他留下这一句。 时容蹲下身抱头痛哭,她在甲板上蹲了很久很久,哭了很久很久,睡裙濡湿一片,风吹得她很冷,偃池月也没再来找她。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错的离谱,错的万劫不复。 缓和了一些后,她回到房间,极力忽视着床榻上的一片狼藉,她给许瑶打了电话。 原以为哭得够久,情绪发泄得足够,能够平静地去叙述一些事,却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再次哭出声。 “……许姐姐。” 许瑶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讶异,待那头传来隐隐的哭泣声,她惊觉事情可能不大妙。 时容在电话中并没有说太多,只求着她帮帮她,许瑶给了指示和路径,告知了离开海上基地的方法,她便在岸上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海鸥飞来又离去,直至手中的面包屑被来去的海鸥啄得所剩无已,许瑶的神色也从开始的从容也变得逐渐凝重。 不对劲。 这段路程,早该到了。 许瑶当机立断联系时容,意料之中没联系上,信号器那头一片死寂。 暗骂一声糟糕,她又赶紧联系偃池月。 没一会儿接通了,她叹了口气,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偃池月,时容……不见了。” 9.研究 快要一个月没有休息,时容有些紧张的盯着屏幕中不断跳动的数据,待到数据全部出来,她终于松了口气,她的研究成功了。 脱力般的趴在桌上,她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 恰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略显激动地喊道:“怎么样怎么样!” 时容被他感染,笑着答,“成功了。” 这个月陪她熬数据的还有眼前这个人,也是海上救了她的人,文琮。 他还在絮絮叨叨:“我就知道你可以!不过看你现在还挺不错?半年前捡到你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 见他提到半年前,时容的笑僵住。 是的,半年。 从她海上消失迄今已经半年。 这半年,她已经很少再想起那个人。 她不愿说,文琮也聪明的不去问,只当实验室多了一个天选打工人。 送走了文琮,她的困意已然消失,回到房间,匆匆洗了个澡,忽然脖颈腺体处一阵刺痛,她疼得蜷起身子。 洗去标记的代价,是她自食苦果罢了。 这样的刺痛尽管已经历无数次,却每一次都疼得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实验的收尾工作时容也没假手于人,这是她的第一个项目,从头到尾她都全程参与。 Omega受alpha信息素影响而分化,分化随之而来的发情期,想要安全度过只能与alpha结合被彻底标记。 那如果……这个Alpha不喜欢她,而她也不想被其他的Alpha标记呢? 抑制剂只能短暂的抑制生理反应,长时间使用会有依赖性且会导致发情期紊乱。 她在想,能不能研究出一种更为安全高效的药物,既不会导致药物依赖,又能缓和的度过发情期。 索性她成功了。 那日海上,她心绪慌乱之下偏航了,不知行驶了多久忽而遇到巨浪,小艇被打翻,她落入海中,幸而离文琮他们研究所的管辖海域很近,她才得以获救。 被救上岸后她就病了,这一病便是两 个月,修养好后文琮问她要不要留在研究所,想了想,她便答应了。 于是请求帮忙洗去标记。 她无法面对那个人,她也没有勇气再回去,就以她的消失来为这段荒唐事迹画下句号。 研究完成后便是申报,学术和伦理审查。第二天时容找文琮说这件事的时候文琮有些犹豫。 文琮皱着眉,“审查方你知道吧?” 时容点头,她知道,不仅知道还很熟悉,她和偃池月去见过很多次。 文琮犹犹豫豫着继续说:“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人了。” 时容一愣,没懂什么意思,换不换人和他们要申报研究成果有什么关系啊? 文琮咬了咬牙,破罐破摔的道,“我们每年都有拿钱打点……” 话虽没说完,时容却懂了其中的意思。 研究所那么多,能出的研究成果也有限,而申报审核的研究成果从申报到药物获批上市周期长,关卡多,等到盈利研究所早就饿死了。 为了维持研究所运营,很多研究所会选择拿钱打点一下,申报一些容易获批的小项目,快速盈利回本。 也就是所谓的没什么大功效但也没有副作用的保健品。 见时容理解了,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这次……对方没收。” 时容有些无语,“我觉得……我应该不需要。” 文琮摸摸鼻子,眼神闪躲,有些尴尬,“不是你的项目。” 时容:? 文琮沉默一会儿,又说:“审查那边让我带你一起去。” 时容:? 她很忙的好不好?实验第一阶段刚成功,根本离不开实验室。 10.半年后的再见 审查当天,时容为了显得成熟正式一点,卷了头发,特地穿了一套白色女士西装和高跟鞋。 她常年待在研究所,不管是之前待在偃池月那边,还是现在待在文琮这里,她都只负责研究,今天却是第一次来这栋大楼。 有些紧张地攥住了手,她努力攒出一个得体的笑进入了房间。 人还没到齐,她和文琮并排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心里想的都是待会儿如何有条理地陈述她的报告。 耳后有脚步声响起,随即熟悉的声音传来,“时容!” 她转头,愣住,“……许姐姐?” 来人正是许瑶。 想起文琮说的换人,又指名让她一起来,她有些惊讶,试探性地发问:“那许姐姐你现在是……” 许瑶撩了下头发,笑地张扬,”是啊,这栋楼啊,都是姐的了。”说完她向时容张开双臂,“投入姐的怀抱吧,姐养你。” 时容笑出声,一直紧张的情绪突然缓和了不少,而文琮在一旁早已目瞪口呆。 忽然另一道脚步声响起,许瑶敛了笑,有些无语地转头看向来人吐槽,“偃池月,你哪次出席能不迟到?” 熟悉的带着困倦的嗓音响起:“下次。” 听着就很敷衍。 来人还是一袭白大褂,发上带着水汽,想来是刚沐浴过,步子跨地又快又稳,面容清俊,眉目如画。 时容一瞬间僵住,连呼吸都窒住。 偃池月路过她径直落座,看都没看她。 她站在原地宕机了好一会儿,直到所有人都落座了才反应过来,慌乱地在文琮身旁坐下。 脑子里却乱糟糟,偃池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对了,”许瑶适时开口,目光却是看着时容的,语气不乏幸灾乐祸,“一时太高兴忘了告诉你,这栋楼啊,偃池月也有份。” …… 时容咬住下唇,没说话。 她又怎么会没看出来,许瑶是故意的。 又或者,从指名要她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局,针对她的局。 请君入瓮。 文琮也终于回神,小声地跟她询问:“你们……认识?” 时容没回答,指甲都快刺破掌心了。 偏文琮无知无觉,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扯了扯她,语气难掩雀跃,“那这把……稳了??” 她深吸了口气,稳不稳她不知道,但她快要碎了。 偃池月却没给她缓和的时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淡漠开口:“报告。” 她颤巍巍地递过手中的报告。 所有预设中的场景都没发生,而本该她自信畅谈的研究报告也在这场变故中成了论文答辩…… 他问,她答。 又一个问题解释完,时容实在扛不住,拿起桌上的水杯开始战术性喝水。 哪想因为心思慌乱猛地灌了一大口,呛地她不停咳,咳得眼眶泛红,又倏忽对上偃池月平静无澜的眸子,她心一颤,刚想开口,脖颈处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她痛苦地捂住颈侧,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然后,她逃了。 她没能跑多远,疼痛令她狼狈地跌坐在走廊窗边。 许瑶追出来的时候,她正蹲坐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面色复杂地看着时容苍白的脸,许瑶轻笑一声,只问了她一个问题,“你觉得只要你消失,洗掉标记,就可以一切重新来过是不是?” 当初时容消失,偃池月那段时间不眠不休疯狂寻人,她都看在眼里,而当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载着当初时容那艘完好的快艇时,偃池月良久才出声:“不用再找了。” 如果消声匿迹就可以认为发生过的一切能重新开始,未免太可笑。 时容在地上缓了好久,才开口,“不是。” 声音虽轻,却坚定。 11.他在易感期 其实一开始,时容是真的纯粹逃避,也不愿意面对,明明偃池月也没有推开她。 将错就错,有何不可? 连她也不懂她的惶恐不安她的避之不及她的极力抗拒从何而来,在脖颈标记洗掉后刺痛扎的她彻夜难寐的日子里她领悟了。 父母爱子女必为之计深远,而爱人同样。 她可以被钉在乱伦的耻辱柱上,她可以饱受疼痛折磨,因为她活该,她动了悖伦的心思。 但偃池月,不可以,她也不舍得。 她抬起眸,笑得很轻,“我不能,成为他人生的污点。” “偃池月,他会成为很好很厉害的科研家。” 许瑶有瞬间的动容,叹了口气,她上前搀扶起时容,“还疼吗?” 时容吸了口气,“疼的。”但好在只有她疼。 许瑶没忘了她的任务,悄悄塞给时容一个微型联络仪,“宝贝,帮许姐个忙。” 时容一头雾水的盯着她,许瑶在她耳边说了句:“文家不可靠。” 时容惊讶地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许瑶看着远处跑过来的人意有所指的打断,“有事记得联系我。” 话音刚落,文琮就小跑过来了,狐疑地在两人间看了看,他才开口问时容,“你没事吧?” 见时容摇头,他松口气,“那我们回去?” 时容点头,同许瑶道了别。 许瑶揶揄,“不和偃池月再道个别?” 时容尴尬,有些讨好地撒娇,“许姐姐……” 她可没忘了她不久前当着偃池月的面落荒而逃…… 许瑶挥挥手,好心情地开口,“告诉你个秘密。” “偃池月,他在易感期。” …… 时容僵住。 回去的途中时容还在消化着今天的一系列变故,显得心不在焉,忽略了文琮一路上突如其来的异样沉默。 等到了研究所的实验室里,文琮忽然开口:“时容,你会留在这里的吧?” 时容有些摸不着头脑,反问他,“怎么了?” 文琮不答反问:“项目,你不会带走的吧?” 他忘不掉刚才,时容跑出去后,留他和偃池月共处一室,偃池月看了眼他,嗤笑出声:“你们文家,离了女人就成不了事了?” 他一瞬面色窘迫。 很久以前,文家也算兴盛,文家的男人虽成不了气候,娶女人的运气却不错,他的奶奶和母亲在科研领域当时也算享有盛誉,奶奶死后,偌大家族仅剩母亲支撑,操劳之下,母亲也很快病故,文家也很快没落。 他这边还没回神,又听偃池月不明意味地问他,“收留时容的时候,没问过她姓什么吗?” 现在他明白了。 此刻他面孔上的温和褪去,想的是手机里关于他拜托人调查时容身份信息的短信,而后冰冷又僵硬地开口:“时容,你姓偃,对吗?”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自动关闭,将她和他隔开,时容震惊地隔着玻璃窗与他对视。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那个联络器的作用。 许姐姐和偃池月,根本没打算放她回来。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些艰涩地开口:“对不起,我没想瞒你……” 那个她费心了半年的研究,她也不会放弃。 “我会把项目完成的。” 而窗外的文琮只是冰冷回答:“我们的科研人员会辅助你。” 这算是变相监视。 她就这么被困在了实验室里,实验室里间带有休息室和一个浴室,三餐洗漱用具有人定时送至窗口。 文琮请来的科研团队她一个也不认识,除了偶尔数据上的交流,再无其他。 12.囚笼(微h) 本以为这样无波无澜的囚禁生活会持续到项目结束。 直到两天后,实验室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二十个人。 起先她不以为意,只以为是文琮派来协助实验的人,可后来,她渐渐发觉不对劲。 她们都是女性,且她们都是omega。 她们并不参与实验,可研究员却让她们每个人都做了身体检查。 时容心里陡然有了个荒谬的猜测,她抖着唇颤巍巍地问:“你们……要跳过动物实验,直接拿人做实验?” 这是这两天来她第一次与这些人攀谈。 身旁这位研究员略带怜悯地看了看那20人,狠心回答:“拿人钱财,替人办事。”顿了顿,他劝了时容一句:“你也最好不要管。” 上头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违抗,谁敢拿前途开玩笑?况且,实验如果成了,对于他们来讲是名利双手的好事。 时容却只觉得如坠冰窖,他们怎么可以如此蔑视人命,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她的实验能成功,却不该是建立在这二十人的生命与健康上。 后面,她哭喊哀求着,却无法阻止冰凉尖利的针头刺向她们。 歇斯底里后她打开了那枚联络器。 一开口,却是泣不成声,“许姐姐……救救她们。” 联络完,她出奇地冷静,走向铺满二十人数据报告的实验台。 仔细看着数据,她神色微动,惨然一笑。 浑浑噩噩不知多久,实验室的门被暴力破开。 人群骚乱起来,喊地喊,跑地跑,最终归于寂静。 待那二十人被完好无损地带走,她紧绷着的神经才骤然松掉。 许瑶出现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脸,“确定要这样做吗?” 她很轻地点了下头。 许瑶叹气,“检举后,不仅你的项目会被耽搁,”指了指她身上的白大褂,“你的研究生涯很可能到此为止了……” 她垂眼,捏紧了衣袖,鼻腔泛起酸涩,“没关系的。” 再难过,那些人,不该成为代价。 她回到了原来的实验基地,连同那二十人,只不过,她被单独关在了偃池月的实验室。 临走前,许瑶跟她说,文琮逃掉了,他们的人正在抓捕。 她点头,她不会为文琮求情。 持续大量用药几天,她的精神其实不太好,十分疲惫。 靠在实验台边放缓呼吸,任由大脑昏昏沉沉。 直至下颌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捏住,沁凉浓郁的薄荷气息卷席,骤然与他对视。 她颤了颤,弱着声唤他,“……偃池月” 他没应声,捏住她下颌的手开始下移,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凉薄的声音响起,“现在,想清楚怎么回答了吗?” 时容先是一愣,然后想起了自己消失前和偃池月在海上基地,当时,他让她“想清楚了再开口。” 她汲气,努力压制发酸发胀的眼眶,“小叔叔,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偃池月翻了个身,摁住她的后脖颈,身体正面贴在冰凉的实验台上。 她被凉的一哆嗦,还没缓过来,下身裙子紧接着也被推至腰间。 吓得她双手往后努力推拒,惊惶喊道:“别……” 下身最后一丝遮挡也被褪去。 偃池月覆身而上,灼热坚硬抵着她的。 毫无征兆地,下身被贯穿撕裂令她身体瞬间紧绷,胯骨也重重地撞在冰凉的实验台边缘,一瞬的麻木后,自下身泛起的强烈难忍的痛意,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引得她浑身颤抖。 泪水也在这一刻汹涌而出,额头也因为剧烈的疼痛开始不断冒出冷汗。 她呜咽出声,因为疼痛而震颤的手无力再挣扎,垂了下来。 连声音都气若游丝,“偃池月……别这样……” 13.囚笼2(h) 他没再动作,只低头俯视着她。 像是大型食肉动物不带丝毫感情地俯视着困于利爪间弱小挣扎着的猎物,看猎物可怜无助地同他讨饶。 过往一幕幕记忆涌上心头,对于时容,他向来是纵容的,可再纵容,也不会是无底线的。 更何况,他实在算不得是什么好脾性的人,很多事他不计较是因为懒得计较。 她还在颤,呼吸都乱掉,湿润的眼睫下晶莹剔透的泪珠颗颗滚落。 他笑了,还真是他不曾见过的凄惨模样。 性器撤出,他俯身咬上她颈侧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洗掉标记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被他的气息沾染浸透。 将她翻过身,放在实验台上,她努力喘息着平复。 颈侧腺体处微微发热,感官也变得敏锐起来,时容屏息,试图抵挡浓郁的薄荷信息素侵蚀大脑为数不多的理智。 偃池月,还在易感期。 洗去标记之后,时容给自己用药阻断了腺体的部分神经传导功能,是以再次见面时她没能察觉偃池月在易感期。 而现在,腺体被唤醒,连同内心压抑许久对他的渴求也苏醒。 仅剩痛觉支撑着她清醒,她轻声开口:“偃池月,我有话要跟你说。” 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她没等偃池月回应,自顾自地接着说:“偃池月,”顿了顿,她笑了,泪痕清晰,哭过的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小叔叔,你特别好。” “爸爸妈妈去世的早,爷爷奶奶不喜欢我,也不管我,只有你,一直带着我。我上学被欺负了是你去帮我讨公道的,我作业不会也是你一题一题给我讲解的,你会把自己的零花钱都给我,生理期的时候会帮我买暖宫贴……” 时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偃池月,你真的,特别好……” 好到她很难不动心,很难不喜欢他。 可这是错误的。 “我从小就知道,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科研家……” “所以,你一定会蜚声国际,受人敬仰,不要因为我……” 后面话时容没说完,但她相信他懂。 偃池月面无表情地听完,重复地问了句:“我很好?” 时容乖巧点头。 偃池月突然就笑了,语气嘲弄,“是吗?我这么好,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打开时容的腿弯,将勃起的性器再次对准她腿心,与之前不同的是,干涩的穴口早已流水潺潺,连带着内里缕缕血丝渗出,刚刚那一下,他将她弄伤了。 硬挺的性器再次进入,甬道内一片湿滑黏腻,时容被胀地闷哼出声。 偃池月俯身撑在她身旁,笑得漂亮,说的话却恶劣,“谁家好小叔压着侄女操?你告诉我。” 听到这句话的时容愣住,惊讶地睁大了眸子,还未有更多的反应,身下的捣弄忽然变重。 酸甜青涩的柑橘气息弥漫,腺体的那一块已经变得滚烫,理智快要被烧光,情潮一波一波自体内涌起,连肌肤都泛出一层粉。 她再也说不出其他话。 身下冰凉的实验台也被渡上一层暖意,空气中薄荷与柑橘的气息交织缠绵,如同催情的药。她双腿大开,被偃池月蛮横地入着,穴口湿润一片,每每进去汁液四溅,咕唧响动,听得她脸颊燥热,耳朵红透。身体被顶得不住向上窜,又被一双手掐住腰往下狠戾地往粗硕的性器上撞,这一撞,竟撞上了宫口。 她不适地蹙眉,仰头哀哀叫出声,身下绞得他寸步难行。 偃池月停下看她。 14.囚笼3(h) 平时冷情冷性的人眉目间此刻染上了惊心夺目的艳色。 偃池月微喘着气,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胸膛起伏着,声音又低又哑,“让我进去。” 进哪儿?不言而喻。 时容颤颤地回想起之前发情期被进入生殖腔时小腹坠痛和接踵而来的酸涩酥麻,拒绝着摇头,“……不……不要……” 她受不住的。 她开始挣扎起来,试图脱离身下紧咬住的危险性器。 偃池月的那句话,当然不是询问。 也没想给她留余地。 托起时容的背脊,他将人从实验台上拦腰抱起,几步走向休息时用的沙发床,扯下了她的裙子,一把将她摔了上去。 栽在柔软沙发上的那一刻,时容还在想着逃离,手刚撑在沙发上,就被偃池月捞过腿弯,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双腿压在两侧,对着他门户大开。 隐藏在湿润花唇中的穴口张张合合,吐出黏腻透明的花露,偶尔还会有几缕血丝被带出。 发硬的性器再度挺入,长驱直入到底,又一次顶在娇嫩宫口,顶得她仰起细长的脖颈,泪眼朦胧,喉间滚出破碎的哭吟。 一下又一下,发了狠地撞,像是探索者坚定地往前探路,势必绘出新地图,留下属于他的印迹。 暴戾恣睢,连丁点儿爱抚都不给。 哭吟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久久不绝,她的腰被箍住,剧烈喘息着,大张双腿无力地躺在沙发里,双手不住地抚上酸疼的小腹,被迫承受这几近灭顶的欢愉。 殷红的穴肉被带进带出,性器底端的阴囊抵上阴唇,再无空隙,容纳他的所有。 娇嫩的宫口再也支撑不住,像被攻破的城门,缴械投降,任坚硬的性器嚣张夺门而入。 生殖腔被占据,时容濒死般的弓起身子。 之后她软烂如泥,任偃池月予取予求,一路攻城掠地,又在生殖腔成结,精液灌满了生殖腔。 她闭着眼,不再看他。 当初他说“她敢要,他就给。” 是她先逾矩了。 实验室的门“滴”了一声。 有人在敲门。 偃池月从她身体里退出,性器被爱液润的湿滑光亮,顶端还溢着精。 他看向身下闭着双眼的她,眼睫湿润,因为性事而红润的脸庞泪痕交错,腰上他的掐痕明显,大腿那儿更是不能看。 两片阴唇外翻,像是盛级怒放的花瓣,中心一点白。 他穿好衣服出了实验室。 许瑶在实验室门口等了一会儿,偃池月才出来。 看到他手上的抓痕,许瑶打趣,“这么关着时容,不怕她恨你?” 偃池月混不在意地淡声回答,“随她。” 恨?她连爱都不敢,又怎么会有资格恨。 许瑶见他这样,不由感慨,“时容这性子,是真不像偃家的孩子……” 偃池月脚步一顿,难得地没出声反驳。 许瑶讶异,“不会真的不是吧?” “做过亲缘鉴定吗?” 偃池月摇头,忽然问:“重要吗?” “不管她是不是偃家的孩子,我都是她的小叔。” 许瑶沉默,还真是无法反驳,无论有没有那么一层血缘,名义上偃池月都是时容的小叔叔。 时容是兄嫂突然之间带回来的,说是他们的孩子,和偃池月同岁,那时候偃池月已知事,比同龄孩子要聪慧很多,兄嫂常年在研究所忙碌,偃家也只当是二人工作繁忙照顾不了孩子所以送过来。而且夫妻两人对时容的亲昵包容不像是非亲生的态度。 只不过没多久,兄嫂就双双罹难,留下年幼的时容,父母因此不愿再亲近时容,而他又固执地走上如兄长一样的路,父母劝说无果之下也不再管他,只剩他照顾着时容长大,更别提做亲缘鉴定了。 “帮我备下药,一次性取血针,持针器,采血管,口腔拭子。” 后面四样许瑶还能理解,“备药?”她疑惑出声。 偃池月低低“嗯”了声,“弄伤她了。” 许瑶,“……” 许瑶“哦”了声,又揶揄道:“不是不重要?” 偃池月懒散回应,“孩子。” 真有亲缘关系,那孩子就不能要了。不仅不能要,后面还得每次都做措施。 许瑶,“……” 她就多余这一问。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多出一份报告。” 15.囚笼4(微h) 偃池月走后,时容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小腹又酸又疼又麻,花穴里面也是,还有精液顺着流出沾在大腿内侧。 抽着气站直身体,她有些没眼看实验台和沙发,还有地上,也留下了欢爱后的液体。 忍着身体的不适,胡乱套上裙子,她开始清理起那些痕迹,清理完后,又去洗了澡。 洗完澡犯了难,这里没有她的换洗衣服,没犹豫多久,她翻出偃池月的衣服穿上,一件超宽松的T恤,堪堪遮过下身。 她下面没穿,因为坐着都疼。 另一侧的会议室内。 许瑶简明扼要的说了下问题,“实验体是二十人,但是却有二十一份报告,检验中心那边刚核对过,这是那二十人的数据,”她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那一摞纸,又指着另一边,“这是多出来的那一份。” 说完又有些疑惑,“数据也不如其余二十份详细,像是匆忙中写下的。” 偃池月伸手拿过一张报告,漫不经心地扫过几项数据……眼里顿时懒散褪尽,一片冰凉,连带着整个人都显出几分凌厉。 这样的记数据习惯…… 他凉声回答,“时容的。” 许瑶闻言抢过报告不可置信地左看右看,震惊出声,“她这是用了多少药?” 偃池月没出声,摔了椅子大步离开。 来给时容送药的是个小护士,门开的一瞬间,四目相对,小护士迅速红了脸,而时容尬的想挖个洞活埋自己。 小护士红着脸结巴道:“那个……许瑶女士让我给你送药和采血。” 时容尴尬着任她采了血,做了口腔拭子,注射了营养剂。 在拿起最后一支不带针头的细长针管时,小护士难为情地瞥了一眼她双腿间,“这个是……用在那里的。” 时容瞬间社死。 到底是太尴尬了,不好意思让护士来,她自己弄。 看着被关上的门,时容有些惆怅,洗完澡后她试过了,她打不开了,偃池月给她的指纹删掉了。 搓搓脸,她拿起了那支针管,仰躺在沙发上,微微分开腿,摸索着穴口,拿着针管试探,左碰右碰不得其法,就在她眼一闭心一横准备不管不顾硬塞入时,双腿被温热的手分的更开,拿着针管的手也被包住,带着她找到入口。 冰凉的药液被推进温暖的穴道,激得她一哆嗦,睁眼对上偃池月带着寒峭的目光。 四目相对,两两沉默。 她想起身,却被他按倒在沙发上,药液因为她的动作溢出些许。 药效起得很快,穴里的酸疼被消解,她轻着声说:“不疼了。” 偃池月没理她这一句,拿过一旁的托盘,托盘上放着数枚注射器,她陡然心慌。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压抑,“偃时容。” 时容莫名脊背发凉,心跳鼓动着,偏开头不敢看他。 却在下一秒被狠狠掐住了脖颈,与之前的压制不同,偃池月用了十足的力,她一瞬间无法呼吸,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双腿蹬着,双手试图扒开他的手。 好在窒息感没持续多久,偃池月就松开了。 时容难受地连咳带喘,不知道他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骂都没来得及骂出口,就看到偃池月眼尾泛红,双手青筋暴起。 他拿出被揉皱的报告,扔到她身上,他再次开口,声音嘶哑至极,“你拿别人的错来惩罚你自己?” 看到报告,她先是怔忡了片刻,才明白了偃池月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她躺在那里笑了,眼泪流了满脸抬眼看他,“因为我没法,坐视不理。” 所以,她与他们同罪。 她的语气平静,而他也恢复了平静。 16.囚笼5(h) 偃池月沉默。 总是这样。 自顾自蠢得犯倔,用作践自己的方式来偿还弥补。 因为无法坐视不理,所以选择感同身受,将自己也作为实验体,承受药物带来的不适,甚至用的药浓度更高,种类也更多。 因为自觉会误他前程,所以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划清界限,保全他的名声,甚至洗了标记躲了半年。 她怎么不动脑子想想,他不想标记的话,有的是办法让她缓和地度过发情期。 真以为他不想做的事,求他就有用了? 名声和荣誉,他根本就不在意。 选择走这条路,是为了弄清兄嫂死亡的真相,然后手刃仇人而已。 她消失的那半年,他知道她躲他,他也放任他躲着,知道她是安全的就好,没选择步步紧逼,是因为这是个机会,为兄嫂报仇的好机会,时容不在身边,他反而不再有所顾忌。 到底这世界上的庸才还是太多了,自己研究不出来成果就开始研究怎么抢夺别人的成果,弄死别人,光抢当然不够,还要敲骨吸髓。 庸才和庸才们抱成一团,一边在实验室抢夺他人研究成果,一边又在审查受贿任由垃圾药品流向市场,他们把持着每一道关卡,掠夺着不属于自己的名声、金钱和权力。 他的兄嫂,只是不愿屈从,就被灭了口。 但是没关系,他已经一一讨回来了。 卑劣不堪,不择手段。 迄今为止,他做的桩桩件件,哪件就比同自己侄女苟合来的高尚了? 哦,她不知道。 也没必要知道。 说到底,她的蠢,还是他纵的。 失控只是那么一瞬,他太了解时容。 尽管时容对他的了解仅限于“好叔叔。” 托盘里的注射器被拿起一支,针尖抵在她的腺体处。 时容楞楞转头,刚想询问,脖颈就被掐住不能动弹。 针头刺破腺体,药液注入,敏感娇嫩的那一块骤然受刺激,疼得她直抽气。 还没缓过气,就听偃池月冰凉嘲讽的话语砸在耳边,“长本事了,知道阻断神经传导抵抗alpha信息素干扰了 ,这么能,怎么当初还要找我要钱买抑制剂?” 那当然是因为阻断的神经久了就真的会坏死失去功能…… 时容缩了缩身子没敢回他,他怕是见到她的那一刻就看出来了。 第二支注射器依旧对准了她的腺体……剩下的,是静脉注射。 将用完的注射器统统丢进托盘,冷着声问:“都用了哪些药?多少剂量?” 她没动,也不回答,依旧缩成一团。 对于这个结果偃池月毫不意外,只格外“耐心”地等着。 很快时容就发觉了不对劲,体温逐渐攀升,腺体发热至滚烫,脑袋晕晕乎乎,难以言喻的躁动卷席全身,自小腹向下滋生丝丝痒意…… 发情期的征兆,可她明明才被标记过。 她愕然抬头,面颊潮红地看向偃池月,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负气又难堪地埋下脸,他的气息太强烈,挥之不去,明晃晃地诱着她,那丝痒使得她不安地蹭动着双腿,不知不觉间下摆被蹭至腰间,而隐约可窥的娇嫩腿心已泛出一点水光。 全身燥热难耐,她仰头喘息着,双手无措地揪住衣服,白皙的肩也露了出来。 身上沁了层汗,理智被灼光,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偃池月” 似乎就等着这一刻,偃池月再次出声问她,“现在,肯说了吗?” 闻言她死咬住下唇。 还在犯倔。 耐心突然消失,偃池月伸手扯了她的t恤,俯身,从锁骨开始,慢慢向下,轻轻啃噬着她,落下密密麻麻的一串红痕。避开胸前高耸的两团,来到平坦的小腹,摸了摸,不久前他才刚灌满它,在咬上腰肉的一瞬间时容就难受的弓起了腰,然后躲避似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哪想湿润的吻又开始从背脊开始缓缓落下……这样的爱抚无异于点火。 时容难受地扭着身子,直到上半身被强硬托起,跪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横在她胸前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 时容霎时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的颤着,随之而来的是更钻心难耐的痒。 灼热坚硬抵着湿透滴水的穴口,她动情得厉害,哭泣着认输开口,“Cabergoline,20mg……啊” 还未说完,性器顶端没入,那丝痒终于暂时被止住。 可身后的人却不动了,她自发地向后靠着他,摆动腰肢,努力吞吐着。 “……嗯啊……”她舒服地喘出声,纵然湿润的彻底,耐受度提高,她也只敢吃进半根。 性器骤然撤出,她被推倒在沙发上,脸埋进双臂,头顶上讨厌的冷淡声音传来,“继续。” 她不满地含糊出声,“……Levodopa,150mg……” 性器再度如愿贯穿了她,入的彻底,胀的她哼出声,一只手忍不住摸向小腹,“……要死了……” 刚说完,腰肢就被抬高,身后的人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每一下都奔着操死她的架势往里撞,又快又狠。 她低头就能看见性器进出的画面,凶狠地破开两瓣阴唇,穴口被撑开至透明,穴肉被带出又被带进,阴囊重重地拍打在阴唇上,淫水弥漫,顺着交合的部位往下滴落在沙发。 耻骨相合,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连羞赧都顾不上,她被顶撞得双手快撑不住,眼眶湿润,哭叫出声,小腹一片酸涩酥麻,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紧。 不知多久,他终于咬住她的腺体射给她。 17.囚笼6(微h) 浓白的精液顺着穴口流出,拉出一条细长的白丝。 时容脸埋在沙发里,身体因为她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着,背脊的蝴蝶骨扇动似要振翅欲飞。 片刻的清醒让她意识到他没有射在生殖腔,就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他要她动情,继续求着他。 突然间她的小脾气就上来了,如果不是局势不允许,她真的想骂偃池月一句贱人! 而对于她的秉性很了解的偃池月,则是“体贴”地给她翻了个面,看着她因为敢怒不敢言而变得鲜活的面庞,阴翳的心情好转了些。 他坐着,一只腿弯曲在沙发上,另一只腿踩在地上,他的衣服完好,只裤子松垮着,而她的衣物在纠缠间早就不知去向,他不在意,只沉思了会问她:“你用了两种多巴胺能药物,所以后面用SSRI类药物抑制?” 时容垂下眸子,算是承认。 “用了哪些?” 她不想回答,只看着他感慨,这样的生理机制太不公平了啊,明明他也在易感期。 刚褪去没多久的温度再度灼烧,她跪起身主动攀上他,双手抵住他肩颈,疑惑出声,“你不难受吗?” 此时是她信息素最浓郁的时刻。 再度勃起的性器无声给了她回答。 粗硕,青筋盘虬,坚硬抵在她腹部。 她缓慢挪动,张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隔着一层衣料,她的体温已经够高,可身下人的温度却比她更滚烫。 她已如此主动,他却不肯动作,仍旧冷着声,“继续。” 她不满地抿唇,有些委屈地回答,“常规的Fluoxetine,Dluoxetine,Paroxetine 三种各5mg……但是这并非药物主要作用……” 他当然知道。 腰被抬高,偃池月将另一只脚也收了上来,性器在底下来回蹭动研磨,磨过阴蒂时,不出意外地花穴口又泄出一波爱液。 她难耐地拧眉,只能自己寻摸索着将性器纳入。 感受到坚硬抵上入口,她毫不犹豫地就要往下坐,却被偃池月掐住了腰肢无法动弹。 “你还做了什么?”时容用的这些药尚在他推测之内,让他不解的是后面为什么要用Luxturna。 时容正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要疯,闻言不甚清醒地反问,“……什么?” 用的药,她不是已经回答他了吗? 偃池月出声提醒,“Luxturna是基因用药。” 时容却在听到药名的一瞬间僵了下,体内滋生的躁动也在瞬间偃旗息鼓。 下一秒体内情欲又滋生复燃,烧得她心慌。 心跳激烈鼓动着,她强装镇定地回答,“没做什么了,就只有这些。” 这份心虚落在偃池月眼里再明显不过,她在说谎,又或者,她在隐瞒什么。 电光火石间,偃池月突然联想到了什么,然而这内容却令他心跳一窒。 “你动了基因序列?” 见她侧过脸垂着眼不太敢看他的样子,便更加验证了这猜测。 …… 妈的,给他气笑了。 他努力压制住怒火,看着因情欲而迷离的她,瞬间紧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直视他:“你怎么敢?” 现阶段所有的基因实验都不成熟,哪怕是他的实验室,也仅仅是只研究出了一个19号序列,关于OPOE基因和LDLR基因。 人出生自带一套完整的基因出产组,序列是先天固定的,但基因序列会因基因突变而改变,比如病毒感染,细胞分裂的随机复制错误,都会给人体带来致命的疾病。 下巴疼的有些麻木,脸颊被情欲烧至绯红,时容还是努力攒出一个笑,轻声开口问他:“偃池月,我是不是……挺让你失望的?” 偃池手背青筋暴起,良久才将捏紧的手渐渐松开。 失望?算不上。 但是血压高了是真的。 努力平复着呼吸,他才哑着嗓子问出一句,“……几号序列?” 她深吸了口气,“不记得了。” 偃池月一看她这犯倔样就火冒三丈。 “偃时容,你觉得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是不是?” 时容很轻地摇了下头。 她从来不觉得偃池月有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猛然间她被推倒在沙发上,意识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被压至胸前,性器猝不及防地闯进去,极深,极痛。 痛到她叫喊出声:“啊——” 18.囚笼.终(h) 时容不知道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身后狠厉地贯穿还在继续,每一下都进了生殖腔,穴道酸涩胀痛,而双腿也软得快要跪不住。 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后,她再也支撑不住趴倒在沙发上,身后的人却没放过她,捞过她的身子侧起身,抬高她的一条腿,性器又侧插了进来。 她有些难受地哼出声,一只手放在小腹处,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坚硬。 她甚至后知后觉地想,会不会怀孕? 已经不知道第几个姿势,偃池月将她抱坐在身上,她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安静的趴在他肩头,因为坐姿,下面吃的有些深,十分难受。 她气若游丝,“偃池月……求你……我求你出来点好不好?” 他根本不听她的,掐住她软的直不起的腰肢,就开始狠狠地往上撞。 她只能咬唇呜咽,都没力气哭出声了,双手环着他脖颈,防止掉下去,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背脊。 窗户被窗帘遮着不见日光,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到最后的时候,她昏死过去。 …… “滴——” 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她费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想起身,却发觉自己全身跟被车碾压过一样,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等了会,门开了,人却没有进来。 她正感到纳闷,就听到门口有人唤她,昏暗光线下人影看不真切,“时容。” 不是偃池月,是……许姐姐? 她想开口回应,却发觉嗓子干涩异常。 好在许瑶也不是要她的回应。 “文琮抓住了。” 是好事……但是许姐姐来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个消息吗? “本来应该是要送去监狱的……但是人被偃池月截胡,私自扣押在顶楼实验室了……” 时容眼皮跳了一下,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偃池月,他正在拿文琮做实验。” 时容听完面色惨白,她知道偃池月要做什么了,他想用人体实验找出她改动的那号基因序列。 拿她的用药数据,一比一复刻在另一个人身上,她从没想过偃池月的办法是这么个办法。 她忍着身体不适在沙发上寻到衣服快速套上,起身的那一刻没站稳往前跌了一下,“砰”地一声碰到了桌子,手肘磕在桌角摔的不轻。 听到动静的许瑶先是一愣,而后迅速打开灯,看到时容摔倒在地,赶忙过去扶她。 手肘的部位钻心的疼,但是她无暇顾及,只着急地催促,“快带我过去!” 许瑶看了看衣衫凌乱的时容,几步走到衣架前,将白大褂扯了下来披在时容身上,才扶着她过去。 刚到实验室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文琮惊恐又嘶哑地尖叫——“偃池月!你别过来!你个疯子!” 听得时容霎时面上血色全失,扶着许瑶的手都开始不稳。 许瑶皱着眉,一脚踹开了实验室的门。 两人就看见文琮被绑在椅子上,偃池月拿着针正站在他面前。 时容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抱住他,仰头看他,声音都带着颤,“偃池月!我求你了……别这样……” 她害怕。 偃池月只低头冷冷看她一眼,“让开。” 时容没让,连日来她已经哭了太多次,眼泪都快流干 ,却在这一刻仍恐惧地泪如雨下。 她可以脱下这件白大褂,她可以永远不再科研,但是偃池月,不可以。 “这样会毁了你。”她哭着说出这句话。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嘲讽凉薄的话语落下,“偃时容,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明明最不爱惜羽毛的人是她。 况且他根本不在意以后能不能做科研。 “让开。”他再次冷声开口。 时容抱住他的腰疯狂摇头,她不让,一步都不让。打定无论偃池月说出什么难听话,她都不让。 偃池月见她不打算让开,强硬地拉开她的手,再次举针扎向文琮。 文琮再次恐惧尖叫,“疯子!别过来!” 她踉跄两步,又是惊又是惧地扒住他的手,不管不顾带着哭喊道:“我说!我都说!我都记得!我全部告诉你!” 她用的药,她改动的基因序列,她都告诉他。 针尖停住。 时容转头急切喊道:“许姐姐!” 许瑶十分有眼力见地三下五除二解了绳子,拎着吓傻的文琮走了。 实验室的门在背后被关上,时容这才松了一口气。 19.现在想清楚了吗 时容再次伸手抱住了偃池月,将头闷在他怀里,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此刻她仍心有余悸,差一点,他就毁了。 “那些数据……我一会儿写给你好不好?”她现在是真的快要力竭了,浑身哪哪都软,偏手肘那一块疼的要命。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她忍不住抬头,一不小心动作大了些,腿软地站不稳,人直直向后仰去。 吓得她闭眼,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手稳稳地搂住了她,将她往怀里带。 鼻尖再次靠上温暖的怀抱,她才睁开眼。 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现下彻底放松下来,这时她才察觉被一直忽视的身体的异样。 有些不自在地夹紧了腿,她将手从他腰间抽出,转而环上他的脖颈,她踮脚,努力靠近他耳旁,声音快要细不可闻,“……流出来了。” 偃池月:“……” 做的次数太多,后面每一次都射进生殖腔。 将人打横抱起,才发觉她左手臂手肘那一片又红又肿。 “手怎么了?”他问。 她看了眼那红肿,有些惨,“磕到桌角了。”真的很疼。 比起这个,时容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她斟酌用词,“偃池月,我的项目,你可以继续帮我完成吗?” 她暂时没有资格继续跟进项目,但是她仍然希望项目可以快些成功,帮助更多的Omega,让她们在发情期仍然有主动选择的权利。 偃池月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认真地祈求,自己都这样了,还记挂着项目。 “可以。”他答。 时容在他怀里松了口气。 她住进了病房,为她专门设立的病房。 所有用药记录她一字不漏地全部交代了出去。 写完后她都不敢抬头看偃池月。 偃池月拿着那张记录,看了半晌,阴阳怪气地啧了声,“活的大体老师我头一回见。” 时容闻言拉上被子蒙住半张脸,不敢说话。 视线从记录上挪开,偃池月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警告道:“没有下一次,听见了吗?” 这是他的底线,她不可以作践自己。 时容乖巧答应,现在事后想来,她那会儿确实冲动了。 见她应下,他话题一转,“那现在,谈谈我们的事。” 时容抬头,不解地看向他,明明她都全部老实交代了啊…… 他靠近,“想清楚怎么回答了吗?” 时容愣了下,百转千回,竟又是这个问题。 第一次是她逃避,第二次是她自以为是的为他周全,第三次,她想,她知道偃池月的态度了。 可她仍然惶惶不安,犹豫着开口问他,“我们……真的可以吗?” 偃池月闻言却是不以为意,“怎么不可以?” 从他问她敢不敢要的那一刻开始,这件事的结果就只能是可以。 时容在意他的前程,可他又不是只有搞科研这一条出路,再说了科研界的龌龊事儿多了去了,真计较起来,他都排不上号,最多道德瑕疵。 何况科研从来都是拿成果说话,天才不合群会被说有性格,蠢材不合群只会被说摆架子。 她的那些担心都多余的很。 伸手敲了下她脑袋,看她愁的两条眉毛都耸拉下来,他想了想还是出言安慰,“你害怕的那些,都不会发生。” 正巧这时许瑶敲门,她手里还拿着几页报告。 看着里面一脸纠结神态的时容,再看看努力安抚时容的偃池月,她促狭开口,“先打扰一下,我来给病人送个报告。” 20.排除存在生物学亲缘关系 偃池月被许瑶赶出了病房。 坐在床前,许瑶将那几页报告递给她,“看看,算是个惊喜吧。” 时容接过,一行一行地仔细看起来,看到最结果那一栏,她随即愕然地看向许瑶。 这报告……是她和偃池月的亲缘鉴定。 结果那一栏:排除存在生物学亲缘关系。 有些哭笑不得,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跨过那道血缘伦理坎和偃池月在一起了…… 结果那道坎,从没存在过。 攥着报告,她有些紧张地问:“偃池月……他知道吗?” 许瑶笑笑,“目前不知道。” 不过很快就知道了。 时容忽然就有些鼻酸,眼眶开始泛红。原来从头到尾,无论她是否与他有血缘,偃池月都在坚定地选择着她…… 看着快哭的人,许瑶又接着开口,“还有惊喜呢,检举时文琮没有供出你,所以恭喜你,时容,你还可以继续做研究。”她顿了下,“文琮让我和你说声对不起。” 是那天许瑶将他拖出实验室,他拜托的,他那天是被偃池月激将,怒火上头一时冲动才囚禁时容,他很怕时容带着研究成果回到偃池月那边,他赌不起。可是时容从始至终,没有辜负过他,是他草木皆兵,做了错事,到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 时容闻言摇头,她不会原谅文琮,那二十人,何其无辜。 许瑶装模作样地叹气,“我就知道,算了,你好好休息。” 许瑶出去后,时容就躺下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发生了太多事,太多变故,她到现在还处于恍惚的状态。 刚一出门,许瑶就看见了站在墙角的偃池月,她挑眉,“偷听?” 偃池月没说话,只看向她手中的报告。 许瑶了然的递过去,笑着说,“是真的,你们真没亲缘关系,我没做手脚。我又不像你……”说着她看了眼门内,“在时容面前演那么大一场戏,不怕将来她知道了生你气?” 是的,做人体实验那事,是许瑶和他共同演给时容看的一场戏,至于为什么选文琮,是因为他记仇。 那半年,是文琮陪在她身边。 偃池月拿过报告,面不改色,“那就不让她知道。” 想起了什么,他又叮嘱,“一会儿让护士给她打避孕针。” 许瑶皱眉,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他和时容不是没有亲缘关系吗? 偃池月解释道:“她现在的身体,不适合。” 经偃池月这么一提醒,许瑶也回过神了,时容之前给自己注射了大量的药物,她“嘶”了声,“那能治吗?” 偃池月拿出那张时容写的数据,“之前是麻烦点,现在可以。” 这也是他要许瑶陪他演戏的原因,基因治疗不容拖。 后面偃池月忙得几乎不见人影,又要忙着解析时容的药物数据,又要帮盯着时容的实验。 …… 一个月后,时容彻底恢复。 洗去标记后的刺痛感消失了,在被偃池月彻底标记后。 而被用药阻断的神经也恢复了它的功能,她能更敏感地感受到每个人散发的信息素。 至于她尝试改动的那号基因序列,因为她的用药量少和偃池月的及时干预没有对身体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一切都有序进行着,除了偃池月。 时容康复后,偃池月就开始犯拖延症了,一大堆报告拖着不写,研究拖着不做。 许瑶没法,只能把时容调至她身边做进度跟进员,分开时容和偃池月。 21.翻译下偃大科学家的著作(h) 这天,时容抱着一摞资料路过偃池月的实验室,她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打开门锁进去了。 屋内没开灯,只隐约看到沙发上睡着个颀长的身影,随手放下那摞资料,她走至沙发前,俯身看去看。 哪想刚弯下腰,就被沙发上的人猛然拉住手臂往前一带,跌在那人身上,还未反应过来,又被那人捧起脸,湿热地吻了过来。 时容被迫仰头承接着他凶狠地吻和咬,气喘吁吁,吻紧接着辗转来到她的脖颈,她微微平复心情,“偃池月……停下。” 在她脖颈间啃咬的人果真停下了动作,她撑坐起身子。 时容来是想问问偃池月实验进度的,再拖延下去,许姐姐真要发火了。 “你听见了没?今晚就要开会了。” 时容说了来因,哪想身下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用手指戳戳他肩膀,“别装死,距离开会,你就剩三小时了。” 身下的人终于有反应,清冷的声线微哑,问她,“你说还剩多久?” 时容有些无语,但还是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还剩三小时。” “够了。”他说。 说完他就顺手扒掉了时容的白大褂,到要脱里面的裙子时,时容才理智回归,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 她急忙低头去观察他,在手触碰到他滚烫的腺体时,她才明白,偃池月又易感期了。 她偏头轻轻吻上他的腺体,这是默许的意思。 裙子被褪至腰间,内衣在亲吻间被他单手从后背解开,他索性将自己的上衣也脱了,一起扔下沙发。 她毫无间隙的贴上他,白皙娇嫩的胸乳压上他炙热的胸膛。 腿心抵着的硬物蓄势待发,她脱去下身最后一点遮挡。 偃池月让她跨坐在身上,掐住她的腰将她抬高了一些,将性器放了出来,对准她的花穴口。 花穴感受到粗硕硬物的压进,激得她躲了一下,”换个姿势行不行?” 她实在害怕这个姿势,吃的太深了,又撑又胀,还疼。 身下人没动,扶住她腰的手渐渐卸力,这是不行的意思。 她只能顺从道,“那你轻些。” 然而进入的一瞬间,性器几乎是蛮横地破开窄小的穴道,一路深入腹地,尽管进入速度慢,但是那种不容忽视的拉扯和摩擦感还是让她不适地皱眉。 他还要往里进,时容已经受不住了,低下头一看,才吃进三分之二。 她轻拍他的手,示意道:“我来吧。”她还不想受伤,彻底湿润的时候都吃不下,何况她现在还不够湿。 将双手撑在偃池月的腹部,她开始慢慢的起落,一起一落间,茎身被嫣红的穴口吞进又吐出,看得偃池月呼吸急促,想将她按在身上,狠厉地挺进挺出。 反复动作间,穴里的水也越来越多,将茎身润的湿滑,进出更加顺畅,也没有了粗砺的摩擦感。 时容松了口气,加快了起落的速度。交衔的性器渐渐带出了水声,吞吐间咕唧作响,分开时拉出一条条透明的丝。 见她彻底适应,偃池月也不再隐忍,掐住她的腰就狠戾往上挺。 “啊——”她惊叫出声,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整根没入,捣得下身又胀又酸。 还没缓和过来,身下人迅速的动了起来,她被颠的仰头喘息,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有些害怕。 身下的感觉实在太强烈,酸涩酥麻中夹杂一丝痛意。 腰被搂住,带着她向前趴伏在他身上,她的手环住他脖颈,期间动作不停,她娇嫩的乳房摩擦着他的。 寻到他的唇,她吻了上去,青涩又生疏,好奇间她伸出粉舌舔了他的唇,结果招致他更加猛烈地动作,快感一阵高过一阵,她不敢再造次,埋在他肩颈小声地啜泣。 等到他在生殖腔射出成结,她已浑身湿软,没有一丝力气。 他们相拥在昏暗的实验室。 在偃池月怀里缓过来后,时容拖着酸软的身子捡起地上的内衣去了浴室。 洗完出来她还没忘了叮嘱偃池月记得把报告写完,晚上要开会。 沙发上躺着人刚吃饱喝足,眉梢眼角都是懒劲儿,“嗯,不急。” 时容:“……” 三个小时后,会议如期举行。 这次会议时容不参加,主要她有自己的新课题想研究。 接到许瑶电话时,时容很惊讶。 偃池月虽然拖延,但是基本上都赶得上ddl。 许瑶在电话里有些疲倦,“你过来就知道了。” 时容没法,只得过去一趟。 她很有礼貌的敲了下实验室的门,然后打开,看向主座的人,“许姐姐,你找我啊?” 许瑶见时容过来了,拍了怕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然后对坐在对角位置的偃池月皮笑肉不笑的道:“对,找你过来翻译下,我们偃大科学家的着作。” 说完把偃池月的报告投放到大屏上。 熟悉的狗爬,蒙圈的大家,配料没变,很正宗。 时容无语地看向对面打着瞌睡的偃池月,他应该刚洗过澡,发上带着水汽。 她愤愤地拿过键盘,“加钱!” 【正文到这里结束了,也算是首尾呼应了。至于后期这本写不写番外,等我看下这本数据有没有足够的动力让我这个懒人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