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 第一章:城內城外 「女人呀!女人来了!」 西尔城外,麦田正熟,一片金浪翻涌,却无人收割。西奥多蹲在田边,指甲缝里塞满乾裂的泥,听见第一声号角时,他还以为是雷声。 「快逃呀!女人来了!」 那尖声叫喊从哨塔一路滚落,像石头砸进池塘,涟漪是溃散的士兵。铁靴踩倒麦秆,铜盔反射夕阳,刺痛西奥多的眼。他看见老卫兵丢下长矛,矛尖插入土里,颤巍巍晃着,像一根麦子。爹说,严铁的男人生来持矛,死时握土,但此刻男人在逃跑,护甲叮噹作响,比风还快。 西奥多没跑。他站起来,麦穗擦过他下巴,痒痒的。远处尘烟扬起,是马蹄。女人士兵浩浩荡荡骑着马匹前行,连绵不断,整齐得像梳齿,一步一步,把黄昏梳成黑夜。 他曾在市集的木版画上看过人画女人士兵的形态,画里她们獠牙狰狞,眼瞳赤红,是严铁父亲们吓唬孩子的鬼话。 但第一个骑着马跨过麦田的女人,竟有一张平静而温婉的脸。她黑长发,背后披上鲜红如血的披风,四肢披铁鳞甲,腰悬短刃,刃柄镶一颗蓝石,像严铁冬天结冰的溪,下身一条红色布帛随风轻扬,双腿形态修长优美,而一对形状优美、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地袒露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那两点乳尖。 西奥多忍不住盯上她的乳房与银星,下身发热,嚥下口水。 那黑发女人看见西奥多,顿了一步。 「男孩,为何不走?」她嗓音低,像砂磨铁,居高临下的冷眼望着他。 西奥多没有回答,眼神在女人脸上和乳房游离,双手握紧镰刀,刀柄渗出汗,滑腻腻的。他想起临行前祖父塞给他的护符——一枚锈钉,说是祖父他从女人手里夺回的城门钉。此刻钉子贴着他胸口,冰凉,毫无用处。 女人没有拔刃。她只是偏头,朝身后扬了扬下巴。更多女人骑马涌上来,沉默,有序,绕过西奥多如绕过一块顽石。她们的马踩倒麦子,踩出一条小路,人潮如蚁,茅枪蔽日,汹涌澎湃,直通西尔城门。城门早已大开,门后空无一人。 女人未至,守兵却早已弃甲退避,溃不成军。 西奥多僵立原地,直到最后一个女人经过。她年纪稍长,鬓角有霜,回头望他,目光不带敌意,倒像打量一株不合时宜的野草。 「叫什么?」她问。 他喉咙乾得发不出声。 女人笑了一下,嘴角纹路极浅:「记住,男孩。我们不杀农夫。我们只拆城墙。」 她转身走了,铁甲声渐远,像退潮。西奥多低头,看见脚边一穗麦被踩进泥里,粒粒饱满,却再也不会发芽。 他蹲下去,把它捡起来,塞进掌心。钉子硌着肋骨,他忽然觉得,那或许从来不是护符,只是一枚钉子。严铁的墙,本就是钉子钉起来的谎。 西奥多丢下那穗麦,在田埂上蹲了一整夜。 天亮时,女人们已佔领了西尔城。烽烟从城墙内升起,笔直,安详,像严铁男人从未点燃过的那种火。他走进城,脚下石板乾净得陌生——街道像清洗过,水渍未乾,映出他蓬头垢面的脸。 街角药舖门半掩,老掌柜缩在柜檯下发抖。西奥多认得他,父亲生前赊了三年药钱,从未还清。 「她们……没杀人?」西奥多问。 老掌柜摇头,又点头:「杀了城令。就一个。拖到广场,刀很快,头落地时还在眨眼。」他嚥了口水。「然后她们说,要男人懺悔。」 西奥多愣住。 「懺悔?」老掌柜从柜底摸出一张纸,墨跡未乾,「每个男人都得申报户籍和交一篇『懺悔』,写男人做错了什么。」 纸上字跡歪斜,是药舖伙计的手笔,只写了五行:「我们筑墙。我们藏粮。我们说女人有尖牙。我们说谎。我们怕死。」 西奥多看完了,把纸摺好,塞回给伙计。他走出药舖,广场上已排起长队。男人们低着头,像被赶进圈的羊,女人士兵握住刀剑与弓箭在驱赶,有些女人骑在马上,俯视着在她们面前手无寸铁、卑弓屈膝而瘦弱的男人。 队伍尽头,昨日那个黑发女人坐在城令的椅子上,面前摊一本厚册,正执笔等待。 纵使现场有许多男人俘虏,但她依然坦露乳房,脸上却没有半点羞怯,依然神态自若。 轮到西奥多时,女人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想好了?」 他张口,嗓子乾涩,却比昨日多了一丝力气:「我想问……你们拆完墙,还会做什么?」双眼在她脸上和乳房之间游离。 女人笔尖顿住。广场寂静,只剩风穿过空荡荡的兵器架,发出呜咽似的声响。 她搁下笔,第一次正眼看他。 「问得好。」她说。「先写下户籍,然后再写懺悔。写完,我告诉你。」 西奥多接过纸,指甲缝里的泥已乾成白屑,落在纸面,像初雪。他想起祖父说的另一句话,而父亲从未说过,祖父却悄悄告诉他的:「严铁的墙,不是防女人,是防男人自己。」 他低头,开始写。 西奥多的笔尖在纸面上颤了一下。还未收笔,墨便晕开了,像一滴意外的泪。他抬起头,在广场尽头,城门洞开处,一匹高壮黑马踏着晨光而来,马蹄击在石板上,声响沉稳如擂战鼓。 漆黑战马上那女人,英姿颯爽,一头红发像烧着的晚霞披在肩上,身形比城中任何一个男人都要魁梧,单是手臂已经几乎比西奥多大腿粗壮。她没有戴头盔,露出冷峻而艷丽的容貌,双眼犹如寒潭,深邃且锐利,瞳孔中彷彿藏着无数未诉的战争,目光如刀锋般切割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看样貌年纪与皮肤质感,大概都是三十,可是那由内散发出来的饱歴风霜感,与及一种久经战阵的沉稳,却令人猜不透她的真实年龄。 她穿的不是如一般士兵的金属鳞甲,而是以一件黑色布帛包裹着下体,双手手臂和小腿戴上红色皮革护具,肩膀红色皮革护甲紧贴着结实彭湃的肩膀肌肉起伏,一双粗壮手臂肌肉賁张、筋结盘缠,腹没有一丝赘肉,只有整齐排列的结实肌肉块,那六块腹肌像刀刻的一样,线条深刻,形态优美彷如艺术品一般。胸前没有护甲,结实横练而丰满的乳房却坦荡荡,粉嫩乳头迎着阳光照耀,令人目眩神迷。而背部则披上暗红色披风,随风舞动如火焰一样,形态威武强势。 西奥多记起祖父当年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比风还低,像怕被墙外的什么听见:「红发将军,身披暗红,脚踏黑马,凡她所至,严铁城内的士兵就会冷汗直冒。」 那时候西奥多还小,以为祖父在讲古,讲的是比传说更远的传说。可是此刻,传说是活的,正从漆黑马背上翻下来,皮靴踩在他面前三步远的石板上,靴跟踏地发出一声清脆响声,像钉子钉入木头。 广场上的男人们更低地伏下头去。投降士兵队伍里有人开始发抖,甲片瑟瑟作响。女人士兵们却欢呼起来——不是整齐的军号,而是散乱的、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呼号,像一群狼终于等到领头狼归来一样。她们举起刀剑朝天,铁刃在朝阳下闪成一片碎银,那光晃得西奥多瞇起眼,却没有移开视线。 红发将军没有理会那些欢呼。她径直走向黑发女人坐着的城令椅,步伐很大,皮鎧的边缘摩擦出细碎的声响。黑发女人已经站起来,侧身让出椅子,头微微低垂,那张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恭敬的神色。 「奥莉薇亚。」红发将军开口,嗓音比西奥多想像中要低,低得像地底的石头在互相碾压。「严铁的男人,还有多少能站着的?」 「回将军,城内成年男丁一千三百馀,城外散落农户尚未统计。」黑发女人——奥莉薇亚的声音恢復了平板的叙事语调。「按例,距离下次进贡尚有半年,但这座城……」 「我知道。」红发将军打断她,目光扫过广场上伏跪的男人们,像扫过一地落叶。「这座城的人口太小了。」她笑了一下,嘴角轻扬。「严铁的男人很狡猾,进贡的都不是上等货色,要维持优生就不能依靠他们自己进贡。」 西奥多的指甲掐进掌心。祖父的话在脑子里翻涌出来,那些他从前只当作老人囈语的片段,此刻一片片拼合,像碎陶重新黏成一个完整的瓮—— 在很久很久以前,女人不过是男人的影子、附属、器物。四大国雄踞大地,男人筑城、立碑、征伐,视女人如田產,如牲畜,如战利品。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影子会站起来,走出自己的形状。 后来,女人起义了。她们离开家园,在荒原与山岭之间,自立门户,建起属于自己的国度。起初,四大国不屑一顾,只当那是逃亡者的巢穴,是笑话,是风一吹就散的尘土。他们的目光,始终死死钉在彼此身上——谁都想吞了谁,谁都怕被谁吞了。烽火连天,刀兵不息,四国廝杀得昏天黑地,只为一座城、一条河、一句先王的遗詔。 而女人,静静地在暗处长大。 她们收留逃来的女子,也收留厌战的、失意的、被遗弃的灵魂。四国的烽烟越烈,投奔女人的队伍就越长。她们不声张,不迎战,只在裂缝里种根,在混乱中织网。等到四国打得筋疲力尽,血流成河,她们才终于亮出刀锋——挑拨、离间、夜袭、断粮,每一步都踩在男人最痛的旧伤上。最后,因为男人的贪婪与野心,自取灭亡,三国覆灭,将大地拱手让给女人,几多男儿英雄在女人面前灰飞烟灭,只剩下战后贫瘠的严铁国,像断崖上最后一棵老树,孤零零撑着。 严铁曾有十数座城,但与三国互战之后已经积弱,之后更被女人攻佔、吞併,如今只馀下七座城。原本人口百万,兵甲十数万。但因为连年征战,死了一大半,资源越见贫乏。可是为求生存,最终被迫与女人签订了不平等和约,需要每五年进贡一大批物资财宝,还要送走五万精壮男子。 二十年,便是二十万人。 二十万个男人,被送去女人的国度,做什么? 以为和约能够令严铁从战乱中休养生息,但不断的进贡,国家一直被无情掏空,国家还有希望吗? 我问祖父。每一次,他的眼神便暗下去,像油灯被谁从外头一口吹灭了。他沉默许久,只说一句:「去了,就没回来过。跪了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 那句话,比任何战场上的冷风都冷。 西奥多数着指头算,他今年刚好十八岁,从未见过母亲,而父亲死的时候才三十出头,那么父亲那一辈至少经歷过两次进贡,而父亲的兄弟,西奥多的两个叔叔,就是在第二次进贡时被挑走的。他对叔叔们毫无记忆,只记得父亲从那以后喝酒喝得很凶,醉倒在田埂上时会对着麦穗说话,说:「麦子啊麦子,你们长得再饱满,也餵不饱送出去的人。」 「大人。」奥莉薇亚的声音把西奥多从记忆里拖回来。「这男孩,他方才问我,拆完墙之后,还要做什么?」 红发将军转过身。她的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时,西奥多感觉像被一条蛇缠住了喉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目光太沉,沉得像要把他的骨头一根根压出声响来。他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纸,那张写了一半的「懺悔」被汗水沾湿了一角。 红发将军朝他走过来。她的影子罩住他,西奥多才发现她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半头,肩膀几乎有他的两倍宽,一对丰满乳房毫不羞涩地直抵住他的脸,粉色的乳头像一对眼睛般直视着他双眼。她身上有一股气味,铁銹混着汗水和马匹的气味,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乾燥的腥甜——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战阵上乾涸的血被阳光晒过之后的味道。 「你叫什么?」 「西奥多。」他眼中没有恐惧,直视着红发将军。 「西奥多。」她重复了一遍,咬字很重,像在嚼一块硬麵包。「你问拆完墙做什么。那我问你,严铁的男人,筑墙是为了什么?」 西奥多张了张嘴。他想起祖父的话——防的不是女人,是男人自己。可是他说不出口。祖父说那句话时是在夜里,在照明的火光里,灰烬把祖父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像在说一个不能被第三个人听到的祕密。 「为了……防女人。」他最终说,声音乾得像田里的裂土。 红发将军笑了,那笑容比他见过的任何表情都要复杂,嘴角往上牵,眼里却没有笑意。 「防女人。」她低头,从他手里抽出那张纸。她的指尖粗糙,擦过他的手背时,西奥多觉得像被砂纸磨了一下。她看着纸上那半个未写完的字,然后把纸对摺,塞回他胸口,那枚锈钉旁边。 「别写了。」她说。「你的懺悔,用别的方式来偿还。」她一手搭着他肩膀,然后弯腰,伸出另一手轻抚西奥多下体,隔住裤子轻轻用力抓住他微硬的阳物,然后微笑。 她转身,朝奥莉薇亚扬了扬下巴:「把他编进贡品队,洗净之后,带到我的帐内。」 「甚么?」西奥多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红发将军已经走到马旁,翻身上鞍的动作一气呵成。她在马背上俯视着他,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红发像镀了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像一枚烧红的铁钉。 「贡品。」她说,声音从高处落下,像钉子钉进木头里最后一锤,「你站在这里,对着女人写男人的懺悔,从你拿起笔那刻起,你的尊严已经彻底失去了,你再也不能回头。既然回不来,不如往前走。往前走,也许还能看见墙外头是什么。」 她勒转马头,黑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石板上刨了两下。奥莉薇亚从椅子旁走过来,手里多了一副绳索——不是锁链,是皮绳,不粗,像系马用的那种。 「手。」她说。 西奥多低头,看着那根皮绳,与奥莉薇亚那双浑圆丰满的乳房,一种漠名羞涩感涌上心头。他目光越不想直视,却越难控制视线在对方的乳沟与星形铁片上游离。 虽然在此生中,他不是未曾见过女人,严铁还有零散留着一些只是负责生育和餵哺的女人。除此之外,他却从来未与其他女人如此接近。 他的视线越过对方丰满的乳房,越过绳子,落在红发将军的骑在马上的高壮背影。 他想起父亲醉倒在麦田里对着麦穗说话的那个傍晚。夕阳把麦浪烧成金色,父亲的声音含含糊糊,他说:「麦子啊麦子,你们只管生长,只管饱满,别管谁来割。割了这一次,下一次还会再生长。可是人不是麦子,人割了,就没了。」 西奥多伸出双手,手腕并拢,递到奥莉薇亚面前。皮绳缠上来的触感比他想的要轻,像被一株麦秆绕住了手腕。 「走吧!」奥莉薇亚说,扯了扯绳头,力道不大,但他顺着那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广场上的男人们仍旧伏着。他经过他们身边时,闻到了汗味、土味,还有一种凉透了的灰烬味。没有人抬头看他,没有人胆敢出声。他从那些低垂的后脑勺之间走过去,脚下的石板乾净得映出人影——他自己的,还有身前奥莉薇亚的,以及更远处,红发将军骑在黑马上的,被朝阳拉得很长很长的影子。 城门外,麦田还在。金浪翻涌,无人收割。西奥多被牵着走过那条被马蹄踩出来的灰路,麦秆在他脚踝边折断,发出细碎的脆响,像有人在暗处一根一根掰着指节。 他忽然想起祖父还说过一句话,一句他从前没听明白的话。祖父说:「严铁的墙塌了也好。墙塌了,地还在。地还在,麦子就会长。」 那时候他问祖父:「那男人呢?」 祖父沉默了很久,久到灶膛里的火都暗了,才说:「男人也得学着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 待续 第二章:卸下 西奥多回了一下头,广场上的男人们仍然伏着,但其中有一个,在队伍最后头,偷偷抬起了一点脸。那张脸他认得,是药舖的伙计。 伙计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西奥多读懂了。 他说的是:「要回来。」 西奥多转回头,望着前方红发将军黑马的尾巴在晨风里扫来扫去。他握紧了拳头,感到掌中有股温热,像是还未熄灭的火种。 西奥多被皮绳牵着,走出西尔城门。走到被马蹄踏出来的小路上,腕上皮绳轻轻晃盪,麦穗擦过他膝盖,痒痒的。 晨风捲起尘土,麦田上的金浪在两侧翻涌,却再无人敢靠近那条被马蹄碾出的小路。奥莉薇亚走在他身侧,步履沉稳,鳞甲轻响,乳房随步伐上下晃荡,婉若波涛荡漾。身后还有两名女兵,一左一右,刀柄随时可触。 城外临时搭建的军营已初具规模。暗红色的帐篷沿着城墙外缘排列,最中央那顶最大,旗桿上悬掛着一面黑底红焰的战旗,正是红发将军的标记。空气里混着汗水、铁銹与煮肉的气味。 「停下。」奥莉薇亚拉住绳头。 西奥多脚下顿住。面前是一处临时挖出的浅池,池水清澈,池边架着木桶与粗布。几名女兵正在等着,神色平淡,像在处理一件寻常物资。 「脱。」奥莉薇亚帮他解开皮绳,说话时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的馀地。 西奥多的手指微微发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与麦屑的衣裳,又看了看四周那些平静的女人士兵面孔。广场上男人伏跪的画面还在眼前晃现,祖父的锈钉仍贴着胸口,一如往日冰凉。 但是他最终还是抬起手,一件一件把衣物褪下。 粗麻上衣落地,露出瘦削却因长年农耕劳作而结实的胸膛与手臂。裤子褪下时,微风直接吹拂皮肤,他下意识想遮挡,却被女兵一把拉开手腕。最后一层也剥尽,他赤裸站在晨光里,指甲缝里的泥、脚踝上的麦秆印、以及微微抬头的阳物,全都暴露无遗。女兵们目光扫过,没有讥笑,也没有怜悯,只是像在检查一件待进贡的牲口是否完整。 「进池。」 西奥多踩进水里。水并不凉,却让他精神为之一震。两名女兵跟着下了池,手里拿着粗布与皂角。她们动作俐落,没有多馀的话——从头到脚,一寸寸擦过。黑色短发被揉开,泥垢与汗味被洗去;胸膛、腹肌、大腿内侧,布面摩擦过皮肤时带着细微的刺痛。当粗布覆上他腿间时,西奥多呼吸一滞,微微充血的阳物在布下轻轻跳动。女兵面无表情,只是继续擦拭,连囊袋与股沟都不放过,直到他整个人乾净得发白,皮肤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洗毕,她们没给他任何衣物。只把湿淋淋的他从池里拖出,用乾布草草擦过,便重新用皮绳系住双腕,然后拖到一个白色小帐篷内。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一左一右架着,穿着草鞋的脚掌踩过湿润的泥地,走进那顶白色小帐篷。帐篷里光线柔和,空气中混着皂角残馀的清苦与一丝草木气味。正中央放着一张低矮的木椅,扶手前端各装着一对金属掛架,造型简陋却坚固。 「坐下。」其中一人简洁地命令。 他照做,皮绳仍缚着双腕,被她们向后拉高,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接着,两人分别抓住他的膝盖,用力向外扳开,直到大腿根完全暴露。脚踝被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金属环咔嗒一声锁死。西奥多的双腿被迫大开,悬空垂着,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帐篷入口的方向。晨光从帆布缝隙漏进来,照在他刚洗过的皮肤上,让那里的肌理、血管与微微充血的阳物都清晰可见。 一名女兵退出去,片刻后换另一名进来。她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冷淡,黑发束成利落的短辫。手里托着一个浅木盘:一把小刀,刃口锋利得在光线下闪着细线;旁边是一小陶碗,盛着浓稠的绿色液体,闻起来带着薄荷与某种植物树脂的气味。 她在他两腿之间蹲下,动作不慌不忙。先用两指沾了那绿色液体,从他下腹开始,一层层涂抹。凉意瞬间渗进皮肤,液体带着轻微的黏性,顺着耻骨与阴囊的线条缓缓流下。西奥多感觉到那触感,呼吸又紧了一分,阳物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前端已有些湿意。 女兵没有看他的脸,只专注地工作。她用拇指与食指捏起一小撮耻毛,小刀贴着皮肤,以极短、极稳的弧度刮过。绿色液体充当润滑,刀刃几乎没有阻力,却每次都精准地贴近根部。刮下的毛发混着绿液,被她用布角随手抹去。她从耻骨中央开始,逐渐向外、向下,连囊袋周围稀疏的绒毛也不放过。刀锋偶尔擦过最敏感的皮肤,带起细微的刺痛与凉意,西奥多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掛架上的脚踝轻轻挣动。 「别动。」她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她继续。当刀刃移到阳物根部两侧时,她用空着的那隻手轻轻按住他的茎身,将它稍微拨开,好让刀锋能贴着皮肤刮乾净。那按压并不粗鲁,却足够让他充血更甚,前端已完全抬头,抵着她的指节。绿色液体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有几滴滴落在帐篷的泥地上。她刮得极彻底,直到整片区域光滑得反光,只剩下被液体浸湿的、微微发红的皮肤。 最后,她用乾净的布角把多馀的绿液擦去,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的毛发,也没有伤口。她站起身,把小刀与空碗放回木盘,对帐外的同伴点了点头。 西奥多仍维持着大开的姿势,双腿悬在掛架上,刚刮过的地方凉意未散,空气直接触碰着最私密的皮肤,让他几乎无法忽视自己的反应。女兵没有立刻解开他,只是站在一旁,似乎在等下一步的指示。 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什么金属碰撞的轻响。 奥莉薇亚走进帐篷,目光先扫过西奥多被迫大开的双腿,以及那片刚被刮得光滑、还带着淡淡绿液光泽的肌肤。她没有笑,也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在他面前站定,低头仔细打量。 晨光从帆布缝隙斜斜照进来,把那处的细节照得一清二楚。微微充血的阳物仍半挺着,前端湿润,囊袋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刚刮过的皮肤因为凉意与紧张而泛着浅浅的粉红。她蹲下身,与女兵刚才的位置差不多,伸手用两指轻轻拨开他的茎身,检查根部与两侧是否还有残留的毛发。手指的触感很稳,没有多馀的力道,却足以让西奥多的呼吸又沉了一分。 「刮得乾净。」她低声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一件例行公事。接着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圈住他的阳物,从根部往上缓慢擼了几下。动作不急不缓,掌心带着微热的温度,让那已经半抬头的器官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前端渗出更多清液,沾湿了她的指节。西奥多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掛架上的脚踝轻轻晃动,却被金属环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奥莉薇亚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他的阳物,温热而乾燥,只留小半截前端突出在外。她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慢慢、温柔地上下擼动,手指轻轻刮过茎身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动、逐渐胀热的硬度。绿色液体残留的凉意被她的体温取代,清液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沾湿了掌心。 西奥多被迫大开着双腿,视线无法避开。他看着她微微前倾的上身,那对暴露的乳房随着手部每一次缓慢的擼动而轻轻摆动,起伏分明。呼吸掠过他的大腿内侧,带着草木的淡淡气味。 她又擼了几下,掌心收紧再放松,刻意用拇指在前端敏感的冠沟处缓缓摩擦。西奥多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挺,却被椅背与皮绳死死限制,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手掌继续掌控。阳物在她掌中彻底挺立,前端完全充血,抵着她的虎口,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奥莉薇亚抬眼看了他一眼,表情依旧平淡,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再慢慢擼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中的脉动与热度,然后忽然放慢,几乎只是轻轻握着,让那硬热的触感停在掌心。 「还硬着,很好。」她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再等一会儿。」 她没有松开手,只是维持着那温暖的包裹,偶尔极轻地动一下,既不让它立刻软下去,也不给更多刺激。帐篷里只剩下西奥多压抑的呼吸,以及她掌心与他肌肤相贴的细微声响。窗外的脚步声已远,阳光从缝隙移过,照在他被迫敞开、光滑无毛的私处,也照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前。 奥莉薇亚忽然松开手,阳物失去了那层温热的包裹,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前端依旧湿亮。 「稍等。」她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等它软下来,再带你去见将军。」 她没有再看他的脸,只是转身对帐外的女兵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守着。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西奥多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仍被迫大开、无法合拢的双腿。刚刮过的皮肤凉意未散,空气直接触碰着最敏感的地方,而方才被她几下擼弄后,那处的充血反而更难消退。 奥莉薇亚站在一旁,背对着他,双手置于背后,似乎在等时间过去。脚步声与金属轻响仍在帐外隐约可闻,但帐篷里只剩下等待——等那根仍倔强挺立的阳物慢慢软下来,才会继续下一步。 待续 第三章:體外體內 西奥多终于软化下来,赤裸全身的被拖住,往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拖去。 帐篷帘掀开的瞬间,里头的热气与气味一起涌出——汗味、皮革、乾血,以及一种更深、更浓的女性体息。红发将军已脱去肩膀皮鎧与及手臂和双腿护甲,只馀下下体的黑色布帛,紧裹着她魁梧而丰满的身躯。横练的肌肉、宽厚的肩背、以及那对坦荡丰盈而结实的乳房,在帐内油灯的光影下起伏。她坐在帐篷中央的厚毯坐椅上,一腿曲起,正在用布擦拭一柄锋利短刃。当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进来。」 奥莉薇亚把西奥多推进去,自己退到帐外,放下帘子。帐内只剩下两人。 西奥多脱下草鞋,赤足踩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轻轻晃动。红发将军的目光从他湿漉的短发,俊秀但瘦削的脸颊,一路落到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那因紧张而微微充血的阳物上。她嘴角微微牵动,笑意里没有温柔。 「过来。」她声音低沉,像石头互相碾压。 西奥多紧张地迈出一步,然后又一步。将军伸手,没有用绳,直接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她比他高出太多,坐着仍几乎与他平视。下一瞬,她的掌心覆上他的下体,五指收拢,用力握住那微硬的阴茎。 「还挺精神啊!」她低声说,拇指在顶端缓缓轻轻摩擦。「严铁的男孩,脱光之后,倒比穿衣时诚实。」 西奥多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将军的手掌粗糙,带着长年握刀的茧,却热得惊人。她上下擼动了几下,感觉到掌中的东西迅速胀大、变硬,便笑出声来。 「跪。」 他膝盖一软,跪在她两腿之间。将军松开手,改用两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着她。 将军一头红发在油灯下像烧着的火焰,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怯。她另一隻手在拨弄头发,长发散落肩头,随后伸手,把缠住腹部遮挡下体的束带与布帛逐步拉开脱去。 黑布落地,她完全赤裸了。 结实而澎湃的肌肉、宽阔的肩、结实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对沉甸甸、形状优美却毫无遮掩的乳房,就在西奥多眼前起伏。乳尖因帐内的温度微微挺立。她双腿分开,私处附近白滑无瑕,耻毛刮得极乾净,连毛囊都见不到,皮肤柔美娇嫩如婴孩。而更深处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也坦然展现在他面前。 「用你的嘴。」她说,声音低得像命令,又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先让我满意。然后,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我们要做什么。」 西奥多的心跳重重撞着肋骨。他被对方用手压制只能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腿间。那股乾燥的腥甜气味更浓了,混着她身上铁銹与汗水的馀韵。他不情愿却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上那道缝隙。 将军的呼吸轻轻一顿。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再深一点。」 西奥多照做。舌尖分开柔嫩的肉瓣,舔过中间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核。将军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发出一声极低的、从胸腔里溢出的喘息。她腰不自觉向前滑落,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腰肢,让他的嘴更深地贴上去。 帐外隐约传来女兵巡营的脚步与马匹嘶叫声。帐内却只有油灯轻响,以及西奥多吞吐间压抑的水声。红发将军的手指插入他短发,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驯服一匹尚未完全臣服的马。 「严铁的男人……」她低声呢喃,声音因快感而微微发颤。「筑墙防女人,最后却跪在女人腿间,讽刺吧?」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能继续用舌与唇服侍,感觉到那道缝隙越来越湿,越来越多的蜜液沾满他的下巴。将军的呼吸渐渐粗重,腰肢的动作也加快。终于,她猛地按住他的头,大腿夹紧,整个人微微弓起——一股热流涌出,溅在他唇齿之间。 她喘息了片刻,才松开手。西奥多抬起头,下巴与嘴唇都湿亮。将军低头看他,红发垂落,像火焰垂到他脸上。 「起来。」 他站起身。阳物已完全硬挺,顶端渗出清液。将军伸手再次握住,这次力道更重,拇指用力碾过裂口。 「从前有跟女人交沟过吗?」 「没有!」 在严铁国,虽然鼓励男人一成年就要找女人交沟生育,以增加国家人口。可是因为女人在严铁国是稀有而珍贵的重要资源,许多时上流社会能获得更多的分配。 像西尔城这些边陲城市,获分配只会更小。而像西奥多这类穷苦农民,能获分配的机会就更渺茫,很多时要等到四十岁以上才能获得分配,而且分配到手上的女人,等级绝对不会高到哪里。 将军手掌微微发力,西奥多因为疼痛而面露难色,将军却满意地微笑了。她的手掌比奥莉薇亚更厚大,一握住已经将阳物完全覆盖,连一丁点也没有露出来。 「躺下。」她冷漠地说。「仰面。」 西奥多依言仰躺在厚毯上。将军跨坐上来,丰满结实的臀压在他大腿根部。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我们有一种药,能令男人在交沟时身体酥麻。」红发将军微笑。「但我从来不需要,因为我纯粹靠自身力量都能征服任何男人。」 滚热、紧緻、一寸寸被吞没的感觉让西奥多眼前发白。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别人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将军完全坐到底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像火焰在燃烧。 她骑得很深,每一次落下都让他整根没入。结实的腹肌与大腿用力,节奏由慢转快,由浅转深。西奥多的双手被她单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那沉重而滚烫的碾压。而她另一隻手侧在抚弄他的乳头。 「记住这种感觉。」她俯身,红发垂落,几乎吻上他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铁。「贡品的唯一用途,就是让我们满意。满意了,你还能够安享馀生,不满意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猛地一沉,夹紧内壁。西奥多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快到极限。 「射在里面。」她命令。 他再也忍不住,腰肢弓起,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将军继续缓慢起伏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榨乾,才缓缓起身。白浊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厚毯上。 她捡起旁边的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躺在地上、喘息未定的西奥多。 「洗净、脱光、跪过、被骑过。」她说,声音恢復了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严铁的男孩。你是我帐里的东西。」 她缠回黑布,束好腰带,走到帐帘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的马队走。严铁交出贡品时限快到了,你看着我去收集贡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牵动,「然后,我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是什么。」 帘子落下。帐内只剩西奥多赤裸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外头马蹄声渐近,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整装。 西奥多缓缓坐起身。阳光从帐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身上那些被啃咬与抓握留下的红痕上。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净得陌生的指甲缝,忽然想起祖父最后那句话—— 「男人也得学着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 可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长。 待续 第四章:服從 离开西尔城之后,西奥多被重新套上皮绳,绑住双手,脚踏一对草鞋子,赤裸的身体只披了一层薄薄的麻布,勉强遮住下体。 那布料被晨露与汗水浸透,紧贴皮肤,几乎等于没穿。他走在红发将军的黑马侧边,脚步必须跟上马蹄的节奏,稍有迟缓,皮绳便会猛地收紧,勒得腕骨发疼。 大队沿路继续东进。两侧是无边的麦田与偶尔出现的小村落。村口的男人们一见黑色火焰战旗,便立刻伏跪在地,额头贴着泥土,不敢抬头。女兵们策马过去,随意点选几个年轻的、体格尚可的,用皮绳套住脖子,拖进队伍。那些被选中的男人眼神死寂,像已经预知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西奥多看在眼里,胸口却没有波动。他已经不是严铁的男孩了。 第一夜,军营在河边临时扎下。红发将军的帐篷依旧居中,旗桿上的黑底红焰在夜风里猎猎作响。西奥多被奥莉薇亚直接推进帐内,麻布被一把扯下,皮绳依然系在双手。 红发将军刚卸下甲胄,赤裸着上身坐在厚毯上,正在用布擦拭胸口与锁骨上的尘土。她抬头看他一眼,声音平淡:「爬过来。」 西奥多跪着爬过去。将军没有多馀的话,直接按住他的后颈,让他脸埋进自己双腿之间。她今天骑马太久,腿根带着汗味与皮革的气息,已经微微湿润。西奥多温柔地伸手帮将军解开缠布,然后伸出舌头,熟练地舔开那道缝隙,舌尖绕着慢慢肿起的核打转。将军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手指插入他短发,用力按着。 「再用力。」 他照做。将军的腰开始前后晃动,丰满的臀压着他的脸,几乎让他窒息。蜜液很快沾满他下巴与唇角。她没有很快高潮,反而故意拖长时间,让他反覆用唇舌服侍,直到他自己的阳物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得不到任何触碰。 终于,她猛地夹紧大腿,热流涌出。西奥多被按着头,只能全部吞下。 将军松开手,喘息片刻,随后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抹过他湿亮的嘴唇。 「躺下。」 西奥多仰躺。她跨坐上来,握住他的阴茎,对准入口一坐到底。滚热的内壁瞬间裹紧,西奥多闷哼一声,双手被皮绳限制,高举头顶。 她开始骑。节奏比城里那一次更狠,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肌与大腿用力,乳房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在肩头,像燃烧的火焰。她俯身,咬住他的锁骨,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双手轻抚他非常敏感的乳头,同时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准备榨取他的精液。 「射。」她命令。 西奥多腰肢弓起,屁眼有节奏地收缩,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将军却没有停止,继续缓缓起伏,直到把他榨乾,才起身。白浊混着她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他小腹上。 她拿起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在喘息的西奥多。 「从今晚开始,你每晚都要这样。白天跟马,晚上跟我。听懂了吗?」 西奥多点头。 「说话。」 「……听懂了。」 第二日,大队继续前进。西奥多被允许穿回那层薄麻布,但双手仍被皮绳绑住。他走在将军马侧,偶尔被马尾扫到赤裸的背。午后阳光毒辣,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麻布很快又湿透,贴着微硬的阳物,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傍晚扎营时,将军召他进帐。这次她没有让他先用嘴,而是解开他的皮绳,直接让他仰躺,自己骑上去。她骑得很慢,将他双手放在她肌腱结实的巨乳上,故意用阴部瓣膜夹住他的阳物在磨,每当他快到极限时就停住,用瓣膜轻轻夹着,不让他释放。西奥多咬着牙,额头全是汗。 将军见他因兴奋而呻吟,又因无法射精而喘息不止,心中涌起浓浓的满足。她最喜欢的,便是这种随意操弄对手的感觉。 「求我。」她低声说,红发垂落,几乎碰到他的脸。 西奥多沉默了几秒。将军的手指捏住他的乳头,用力一拧。痛楚反而令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兴奋感。 「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 她这才重新动起身来,腰肢轻轻扭动,滚烫的阳物便顺势滑入那湿漉漉、微微扩张的穴道深处。 接着,将军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内壁死死绞紧、层层吸吮,双手却仍不慌不忙地抚弄他胸前两点已然突起的敏感乳头。 西奥多很快便到达极限,浓稠的精液一股股被她全数吞进体内。她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继续跨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细细感受那根刚洩过的阳物在自己体内逐渐软化、温热地贴着穴肉脉动。 「记住。」她俯身在他耳边说,「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我满意。满意了,你还能活。不满意……」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每天白天,西奥多跟在马队后面,看着女兵们从沿途村落拖出新的男贡品。晚上,他被锁在将军帐内,用嘴、用身体、用一切她要求的方式服侍。有时她会跪着,让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自己双手撑着厚毯,红发散落,一双巨乳因衝击而前后晃荡;有时她坐在他脸上,强迫他一边舔一边被她用手擼到射;有时她只是让他跪着,自己用脚趾轻轻踩着他硬挺的阴茎,看他徘徊在疼痛与快感之间而颤抖。 西奥多的身体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白天行走时,阳物会不由自主地半硬;一进帐,嗅到她身上的汗味与皮革味,就会立刻完全勃起。他开始知道她喜欢怎样的舔法、怎样的深度、怎样的节奏。他学会在她高潮时用力吸吮那颗核,让她腿根抽搐;学会在被骑的时候故意收缩小腹,让她发出满足的低喘。 有一夜,将军骑完他之后,没有立刻让他下去。她坐在他身上,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短发,声音罕见地平静:「严铁的贡品,那些男人……会被分成三等。最强壮的,送去侍奉皇室贵族、诸侯或军官;稍弱的,送去平民里;最没用的……」 她顿了顿,低头看他。 「最没用的,会被送去农田或矿场,劳动到死为止。」 西奥多没有说话,皮绳轻轻晃了一下。 「男人的国度,我们其实随时都可以消灭,但我们热衷维持着现在这种关係,你知道何解?」 西奥多摇摇头。 「因为,女人唯有长期维持战争状态,方能避免沦于懒散;另一方面,男人也会因此对女人心生恐惧。恐惧,才不会反抗。」 将军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点戏謔。 「你之前说,你祖父说过,男人也得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她用拇指擦过他唇角。「可是你现在长的,不是麦子。是我脚下的草。」 她起身,穿回短甲,走到帐帘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过几天我们会经过另一座城。那里的男贡品会比西尔城多。你会看着我,一个一个挑。」 帘子落下。 西奥多躺在厚毯上,手腕上的皮绳微微发凉。帐外马蹄声渐远,女兵巡营的脚步声有节奏地传来。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净得几乎陌生的指甲缝——那里早已没有泥,也没有麦屑。 他忽然想起广场上那个药舖伙计偷偷抬起的脸,以及无声的唇语。 「要回来。」 可是此刻,他连自己还能不能「回来」,都已经不确定了。他已经做好再见不到祖父的心理准备,但想到女人离开西尔城后,挑出的贡品只有小数。而就是这小数人的命,保障了城中大部分人的命,他就感到丁点安慰。 此刻,他感觉皮绳的纠缠,好像越来越紧了。 帐外,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明日五更整装出发。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 他知道,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继续跟在她的马侧。 继续被她骑。 继续成为她帐里的东西。 待续 第五章:遊戲 第六日正午,大队刚走过一座低矮的石桥,红发将军便突然勒住马。她转身看了眼跟在侧边的西奥多,嘴角微微一扬。 「停下,我们稍为休息。」 女兵们迅速列成半圆。几根粗木柱早已被提前竖在河边空地,柱上掛着厚实的铁环与皮索。将军扬声道:「今日不赶路。先玩一局。」 她指着刚从附近村落拖来的三名男贡品——一个瘦高的少年、一个肩宽的农夫、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铁匠学徒——以及西奥多。 「把他们双手吊起来,谁能撑最久不射,谁就算赢。赢的人,今晚可以吃大餐,输的人仗打二十。」 她说完,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声音低了半度:「你也参加。」然后侧一侧头,望向远处。「奥莉薇亚,去替他。」 奥莉薇亚策马过来,跳下马背。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却冷静得像在执行例行军务。她向西奥多步去,一对丰盈而状态优美的乳房随步伐晃荡。她一把扯下他身上那层早已湿透的麻布,随后用皮索将他双手高高吊起,绑在最外侧的木柱顶端铁圈之上。脚尖勉强能着地,整个身体被迫拉直,胸膛微微起伏。 另外三人也被同样吊起,一脸羞怯难堪。女兵们围成一圈,有人已经开始低声下注——用今晚的巡营顺序、额外的酒、粮餉、甚至是某个新抓来的男贡品的「优先使用权」。 奥莉薇亚站到西奥多身旁。她没有多馀的话,只是伸出手,掌心覆上他半软的阴茎,缓缓握住。指节带着薄茧,动作却意外地稳。 「将军说了……」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听到。「你要撑住。别太快。」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性器在她掌心逐渐硬起来。 游戏开始之后,奥莉薇亚开始动,不是粗暴的套弄,而是刻意放慢的、有节奏的擼动。拇指不时压过顶端的裂缝,沾着已经渗出的清液,再慢慢抹开。她的另一隻手偶尔探到下方,轻轻托住囊袋,指腹按压。 旁边的三名男贡情况更糟。负责他们的女兵显然没有奥莉薇亚那般「克制」。农夫没撑过两分鐘就低吼着射了,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与女兵的护腕上。少年紧随其后,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把木柱都晃动起来。只剩铁匠学徒还在咬牙坚持,却也已经满头大汗,腰肢不断向前顶。 西奥多闭着眼,奥莉薇亚的手很热,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立刻高潮,又不断把快感往上堆。她偶尔会停一下,用指尖在冠状沟来回刮过,然后重新握住,加快速度。西奥多的呼吸渐渐变重,腹部肌肉紧绷,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着泥土。 「还能撑吗?」奥莉薇亚低声问,语气里没有嘲弄,只是确认。 他勉强点了点头。 红发将军骑在马上,远远看着。她没有靠近,只是偶尔与身边的副将低语几句。当铁匠学徒终于发出压抑的呜咽、精液一股射出时,将军轻轻笑了一声。 「只剩下他了。」 奥莉薇亚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她站在西奥多面前,乳房随着套弄动作像波涛般摆动。她换成另一种节奏——先快后慢,再突然加速,拇指重重碾过敏感的顶端。西奥多的腰开始微微抽动,喉结上下滚动,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汗水从锁骨一路流到腹肌,再往下,与奥莉薇亚掌心的黏液混在一起。 「射吧。」她忽然说,声音极轻,几乎只有他能听见。「将军已经看够了。」 西奥多猛地睁眼。奥莉薇亚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收紧,快速套弄了十几下,然后又深而慢的套弄数下,接着又再度加快。西奥多终于忍不住,腰肢向上弓起,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奥莉薇亚掌心与小腹上。他整个人几乎被吊索吊着,只有脚尖还在地面上蹭着。 周围的女兵发出一阵低笑与起鬨。 将军策马走近,低头看了看西奥多仍在微微颤动的身体,又看了看奥莉薇亚沾着白浊的手与紧实小腹。 「他撑到最后。」将军淡淡道。「奖赏给他,今晚可以吃一顿盛大的晚餐。」 奥莉薇亚松开手,随手在自己下身的红色布帛上擦了擦,然后解开西奥多的皮索。他双脚落地时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被她扶住肩。 「走。」她低声说。「别让她等太久。」 西奥多被半拖半扶地带回队伍。麻布重新披上,却已经遮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以及奥莉薇亚指尖留下的、若有似无的温度。 大队重新啟程。红发将军的马走在最前,黑底红焰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绑住西奥多手上的皮绳被将军握住,他快步走跟在马侧,像狗一般被主人牵引着。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他却觉得体内某处比阳光更烫。 他知道,所谓的「奖赏」只是暂时的。 所谓盛大的晚餐,不过是让他多喘一口气。 而明天、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依然会被吊起来,被骑,被命令,被当成可以任意使用的东西。 皮绳轻轻晃动。 马蹄声持续向前。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 只能一辈子成为女人的奴隶。 待续 第六章:奴隸 入夜之后,军营重新扎定。 西奥多被奥莉薇亚从马侧解下皮绳,直接带往军中大帐。帐内灯火昏黄,红发将军已卸尽甲胄,一丝不掛地侧躺在厚毛毡上。红发散落肩头,强壮结实而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双腿交叠,指尖随意拨弄着自己微微敞开的腿根。 她抬眼看了进来的两人一眼,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懒意:「停下。」 奥莉薇亚立刻站定。 将军慢慢坐起,赤裸的胸膛起伏,目光在西奥多与奥莉薇亚之间来回。 「今日你们合作得不错。他撑到最后,你也按我的意思做了。」她微微一笑。「理应给点奖赏。」 她抬手,指了指毛毡中央。 「在我面前,交合。」 奥莉薇亚微微一顿,随即单膝跪下,低声道:「感谢将军恩赐。」 她转身面对西奥多,伸手将他身上那层薄麻布彻底扯下。西奥多赤裸站着,双手仍被绑住,呼吸已有些乱。奥莉薇亚的手指先是轻轻抚过他的锁骨、胸口,再往下,握住他尚未完全硬起的阴茎,掌心温热而缓慢地套弄。 与将军不同。 将军是直接、强硬、带着命令与掠夺的。 奥莉薇亚却是轻柔的、近乎安抚的接触。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却故意放慢力道,拇指一下一下蹭过顶端,让他一点点充血、肿胀。西奥多低喘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微送。 奥莉薇亚从腰间取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布帛。布帛被某种药材浸湿,散发着淡淡的苦香与甜腻混杂的气味。她将布帛凑近西奥多的鼻端,低声道:「闻。」 西奥多下意识吸了一口。 药味迅速窜入鼻腔,随即蔓延至全身。一阵酥麻从后脑一路往下,像细密的针尖在皮肤下游走。他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跪倒,却被奥莉薇亚扶住腰。神志依旧清醒,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逐渐充血的阳物、帐内的温度、将军注视的目光——可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异常敏锐的感官。 阳物在药力作用下迅速硬挺到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又被一股麻痺感锁住,无法自行释放。 「这就是将军说过的药。」奥莉薇亚低声解释,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廓。「会让你一直硬着,神志清醒,身体却变得十分酥软,而感观……会变得很敏感,不断的徘徊在高潮之间。」 西奥多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知道这药的厉害——之前将军随口提过一次,说是能令男人在交沟中感到无比酥麻,毫无反抗之力。 奥莉薇亚让他仰躺在毛毡上,解开他的皮绳,让他摊开双手躺卧着。 然后慢慢脱下身上所有护甲衣物,最后才撕下贴在胸前的两块银星,露出像小豆子般大小的乳尖。 她不随不急,缓慢而温柔地跨坐下来。她没有急着立即将阳物放进去,而是先俯身,用嘴唇轻轻吻过他的胸口、腹肌,再一路往下,舌尖偶尔舔过他硬得发紫的阴茎。每一次轻触都让西奥多全身一颤——药力把快感放大了数倍,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他的呻吟声娇媚而羞涩,声音变得像女人一样。 奥莉薇亚终于抬起腰,握住他的根部,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与将军截然不同。 将军是直接一坐到底,内壁滚热而紧绞,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而奥莉薇亚却是一寸一寸地纳入,缓慢、温柔,内壁柔软地包裹着他,像潮水一层层漫游上来。她双手撑在他胸膛,指尖轻轻扫过他异常敏感的乳头,令他娇声呻吟。然后开始前后轻缓地摇动腰肢,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腻的摩擦。西奥多被药力折磨得几乎哭出来——快感太过清晰,太过强烈,却又无法自主加速,全身软弱无力,只能被动承受她每一次轻柔的吞没。 「呵……呀……哈……」他呼吸急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喘。 奥莉薇亚低头看他,黑发垂落,遮住部分脸庞。她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却刻意在每次坐下时用阴蒂轻轻磨过他的根部,让自己也发出细微的鼻音。 红发将军侧躺着,一手撑头,一手慢慢抚过自己丰满挺拔的乳房与坚硬如铁的腹肌,目光冷静地看着两人交合。她没有催促,只是偶尔抬起一腿,让自己腿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药力持续发酵,西奥多的身体彻底酥软,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毛毡。每一次被奥莉薇亚吞入,都像有电流从交合处直窜上脊柱。他很快就到了临界,却被药物锁住,无法射精,只能一次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又被她缓慢的节奏拉回来。 「可以了。」奥莉薇亚低声说,终于加快了一些速度。 她俯身,嘴唇贴近他的耳边,腰肢剧烈起伏了十几下。西奥多整个人弓起,终于在药力的缝隙中勉强释放——屁眼快速而有韵律地收缩,精液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却因为麻痺感而拉得极长,几乎把力气全部抽空。 奥莉薇亚坐在他身上喘息片刻,才缓缓起身。白浊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西奥多小腹上。 将军这才起身。 她赤裸着走到奥莉薇亚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吻并不急切,却带着明显的佔有意味。奥莉薇亚顺从地回应,双手环上将军的腰,舌尖纠缠一起。 两人很快倒在毛毡上,躺在西奥多身旁。 将军的手探入奥莉薇亚双腿之间,指尖直接按上那颗已经肿起的核,轻轻揉弄。奥莉薇亚低喘一声,也伸手抚上将军的巨乳,两人开始互相抚摸、互相磨擦。阴蒂与阴蒂偶尔轻轻碰上,带着湿润的触感,发出细微的水声。 将军的红发与奥莉薇亚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她们的身体贴得极近,两对丰满乳房互相挤压,腰肢轻轻扭动,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缓慢的交织。 西奥多躺在一旁,双手摊开,软弱无力,药力尚未完全退去,阳物却依然笔挺。他只能睁着眼,看着两具赤裸的女体在灯光下彼此抚慰——将军偶尔会发出低沉的鼻音,奥莉薇亚则更安静,只有呼吸逐渐变重。 将军忽然抬眼,看向仍在喘息的西奥多。 「看清楚。」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这才是真正的奖赏。」 她说完,便重新低头,吻住奥莉薇亚的脖颈,手指继续在对方腿间快速揉弄。而另一隻手则一把去抓住西奥多的阳物,然后快速擼动。 奥莉薇亚的呼吸骤然破碎,背部弓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她的腰肢猛地一颤。随着最后一波强烈的快感袭来,浓郁的蜜液再也无法克制地奔涌而出。同一瞬间,将军覆盖在西奥多阳物上的手精准地施压,那根依旧笔挺的阴茎在她掌心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带着最后的馀韵喷溅在将军的指缝间。 将军微微喘息着抬起头,将那双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手掌举到西奥多眼前。左手是奥莉薇亚晶莹温热的爱液,右手是西奥多黏稠灼热的精液,两股属于不同人的痕跡在她的掌心交织、匯聚。 「这就是你们的极限。」将军俯视着动弹不得的西奥多,语气冰冷而充满绝对的掌控感。「不论是欢愉还是臣服,都只能由我来支配。」 帐外夜风吹动旗帜,发出呼呼声响。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 药力让他的身体仍旧敏感,阳物甚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仍然持续硬起来。可是他知道,今晚所谓的「奖赏」,不过是又一次提醒—— 他已经彻底成为在女人面前,只能屈膝的奴隶。 一个不能抗拒被奴役的奴隶。 待续 第七章:攻陷 军团在平原上又行进了大半日,前方城池的轮廓已隐约可见。夕阳西沉时,营帐再度升起。篝火点起,夜风捲着尘土与马粪的气息掠过帐篷。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贡品栏中带出。皮绳解开,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在昏暗光线下隐隐发亮。他赤裸着被推到附近河边洗净,然后再拖到军中大帐。 帐内灯火比昨夜更亮,红发将军已卸尽一切甲胄与衣物,一丝不掛地站在毛毡中央。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泽,红发随意披散,双腿微微分开,阴户的缝隙在阴影中隐约可见。 她抬眼看他,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西奥多走过去。将军伸手按住他的肩,迫使他跪下。 「吻我。从脚开始,一路向上。像狗一样仔细,也要像婴儿一样轻柔。」 他低头,嘴唇先触上她的脚背。皮肤微凉,带着长途骑行后的薄汗与尘土气息。他缓缓向上,吻过脚踝、小腿、膝盖内侧。将军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一腿,让他更容易接近。当嘴唇贴上大腿内侧时,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以及腿根处逐渐变得湿润的痕跡。 他继续向上。唇舌掠过她肌理分明且结实如铁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胸前。丰满壮硕的乳房在灯光下轻轻起伏。将军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那一侧挺立的粉嫩乳头送进他嘴里。 「吸。」 西奥多照做。舌尖绕着粉红色的乳晕打转,再含住那颗已经硬起如豆子般的乳尖,轻柔地吮吸。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发出细微而连续的水声。将军低低地喘息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黑发,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另一侧乳房也被他轮流照顾,乳头被吸得肿胀发红,带着淡淡的齿痕。 「够了。」 将军松开手,转身从帐内的木箱中取出一件物事。那是一根金色,弯曲的金属器具,形状像一个不对称的勾。一端较短而粗,表面打磨得光滑;另一端稍长,略微弯曲,两边顶端圆润突出。她在灯光下转动它,让西奥多看清楚。 「躺下,仰面,分开腿,将屁股抬高。」 西奥多心领神会,依言仰躺在厚毛毡上,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尽力向外掰开,将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羞耻让他的脸颊发烫,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茎已经硬起来,顶端渗出清液。 将军先将那根器具较短的一端,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金属被她滚烫紧緻的内壁一寸寸吞没,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她微微调整角度,让较长的那一端在小腹前笔挺直立,正面对着西奥多张开的后穴。 西奥多由下往上望着将军。此刻的她,彷彿生出一根金色的阳物,加上一身线条优美、横练有力的肌肉,以及那张英气勃勃的脸,竟比他从前见过的任何男人都更添几分颯爽与凌厉。 「放松。」 她用手指沾了些自己腿间的蜜液,涂在他的入口周围,然后握住器具,一点点推进。金属的冰凉与坚硬让西奥多全身一颤。异物感强烈,后穴被撑开的酸胀与被侵入的羞耻同时涌上。他咬着牙,手指更用力地抓住大腿,把穴口尽量撑得更开,方便她进入。 器具一寸寸没入,当它完全到位时,将军开始前后摇动腰肢。每一次推进,较短的一端在她体内摩擦,较长的一端则深深捣入西奥多的后穴。金属的弧度正好压过某个敏感点,让他每一次被贯穿都像有电流从尾椎直窜上脊柱。 「哈……啊……嗯……」 他忍不住低喘出声,声音娇柔。快感来得又快又猛——不是从前被将军和奥莉薇亚骑乘时那种被包裹的舒服,而是被人从后方侵入、被彻底打开的羞耻与衝击混杂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感觉自己被彻底佔有,被当成可以随意使用的容器。可是正是这种无法抗拒的被侵入感,让他的阳具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挺到发痛。 将军加快了节奏。双手抓住西奥多肩膀,红发随着动作飞扬,丰满的乳房上下晃动,汗水从锁骨滑落。她低沉地喘息着,内壁绞紧金属的一端,同时用腰力把较长的那端一次次捣进西奥多最深处。 「看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嘲弄与兴奋。「被插着屁眼,却硬成这样。」 西奥多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空中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始终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快感却已经堆积到临界点。后穴被持续贯穿的酸麻与衝击、被将军注视的羞耻、以及那根金属器具每一次精准压过敏感点的刺激,全部混在一起,把理智一点点撕碎。 他突然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大腿,后穴剧烈收缩。精液在阳物完全没有被抚弄的情况下喷涌而出,一股股溅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口上,拉出长长的白线。高潮来得又长又猛,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看清楚,不用手,不用穴,我都能让你射到失控。」将军没有停下,她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自己也发出一声低而长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蜜液顺着金属器具滴落在西奥多的腿根。 她缓缓抽出器具,金属离开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西奥多仍躺在那里,双腿大开,后穴微微张合,精液与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将军站起身,赤裸着俯视他,声音恢復了平淡的命令语气:「清理乾净。明天还有城池要攻。你这个奴隶,还有用。」 帐外夜风吹动旗帜,猎猎作响。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身体还在馀韵中微微发颤,后穴隐隐作痛,可是那股被人彻底侵入的羞耻与快感,却像烙印一样,深深留在了记忆里。 待续 第八章:叫陣 军团在黎明时分拔营,沙尘滚滚中向东疾行。半日之后,平原尽头出现了古鑑城的轮廓。高墙厚重,箭垛密佈,城门紧闭,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红发将军骑在高壮黑马之上,走在最前方。她如往常一样只穿了暗红色的皮甲,护住双臂、小腿与肩膀,其馀部位全然暴露。下体仅裹着一条宽大的黑色布帛,随风微微掀动,隐约露出结实的大腿根部。背后披着同样暗红的披风,随着马步翻飞。一头红发在风中乱舞,遮不住她那张英气凛然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腹。那一对壮硕丰满的乳房完全袒露在外,随着马背起伏而有韵律地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其下是线条分明、横练有力的腹肌,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而她手中紧握一柄近两米长的六稜黑铁棒。棒身稜角分明,通体无刃无锋,只有一些久经战阵的细小刻痕,沉甸甸的压在掌心,宛如一段凝固的夜色。 战场上刀光剑影、枪戟交鸣,眾人皆持利器,务求能轻易杀敌,唯独此物纯以钝重取胜,在刀光剑影的军阵中显得格外孤绝而罕见。 在阳光之下,她整个人像一尊活着的战神,既充满女性的丰饶美感,又透着足以压倒任何男人的凌厉。 城墙上,守城将军早已立于垛口。他是严铁国中极为罕见的强悍壮汉——身高超过两米,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肉如铁铸,胸前穿着厚重的黑色鎧甲,脸庞方正,留着短鬚,如猎豹的双眼中沉稳却带着明显的不悦。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将军,对方打的是『黑火』的旗号,领头的正是那个红发的……」 守城将军沉声打断:「还没到进贡日子,他们无权进城。」 城下,红发将军单人匹马走到城门前广场,勒住马,抬头望向垛口,声音不疾不徐,却彷彿能清晰地传遍全城:「守城的,听着。我是黑火军统帅。古鑑城今日该要交出贡品,你们不用拖延,违抗便是死罪。今日我来,不是谈判,是收债。」 守城将军冷笑一声,嗓音如雷:「滚回去!进贡日子还未到,谁敢擅开城门,军法从事!你们这些女人,若敢硬来强攻,我古鑑城的箭矢会让你们尸横遍野!」 红发将军闻言,反而大笑起来。笑声在平原上回盪,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挺直脊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阳光下更加晃眼,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而嘲弄:「早收迟收最终都是要收,欠债还钱天公地道,只怪你们男人无本事,打输给女人,便要註定做女人一辈子的狗。」 「你这个横蛮女人,不要得寸进尺啊!」 「无胆匪类!连女人的面都不敢见,却在城墙上叫嚣?你这种货色,根本不是女人的对手。你只配成为女人脚下的泥,被踩在靴子底下,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向垛口上的壮汉:「记住我的话,等到真正的进贡日,我会亲自去见你的上级。我会要求他们把你,连同你的官印、你的甲胄、你的命,一併赐给我。到那时候,我的军团上下,会轮流折磨你。你会被绑在广场上,让全城的女人看你如何哭着求饶,如何被操到失禁,如何最终变成一具只剩呼吸的废物。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没有乖乖开门。」 城墙上顿时一片死寂。守城将军的脸瞬间铁青,手中的长刀几乎要捏断。副将慌忙低声劝阻,他却猛地挥手制止,声音怒极反笑:「你这淫妇!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放肆?」 红发将军根本不怕他的怒火,只淡淡然抬手,指向城门:「想避过此劫?很简单。现在就打开城门,下来与我一战。一对一。你赢了,我立即退兵,从此不再踏入古鑑城半步。你输了……」她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就放我入城,让我抓我该抓的贡品,包括你。」 一阵风吹过,她的红发与披风同时扬起,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宛如一尊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的战神。 城墙上的壮汉死死盯着她,呼吸渐渐粗重。他知道,若拒绝,对方一旦真去上级那里告状,自己极可能真被当成「礼物」送出去。 可是若接受挑战……这个女人名声响亮,曾经几多英雄好汉死于她铁棒之下。虽然看似只穿半身护甲,下体几乎赤裸,却能率领整支军团横行边陲,绝非易与之辈。 半晌,他终于沉声喝道:「开城门!本将军倒要看看,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 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啟。红发将军披风在身后扬起,一个利落翻身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身后女兵立即跑来拖走黑马。 只剩红发将军一人屹立。 然后,她一步步走向城门,走向那个等待着她的壮汉。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押在军阵前方,站在奥莉薇亚身旁,远远望着这一切。他手腕上的红痕尚未消退,后穴隐隐还残留着昨夜金属器具所残留下的酸胀。可是当他看见红发将军那副坦荡荡的姿态,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结实的腹肌在阳光下起伏,黑色布帛下的腿根若隐若现。 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此刻,那女人即将在城门前,与一个比她更高大强壮的男人正面交锋。 而无论胜负,她都会赢。 西奥多低头,呼吸微微发颤。他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是单纯的「贡品」。在这支军团里,在这片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他不会是第一个被彻底攻陷的……而接下来,还会有更多。 远处,沉重的铁门终于彻底敞开。 古鑑城的守城将军大踏步走出,脚步沉稳得几乎能震起地面的尘土。他身高超过两米,肩背如山,手臂上青筋賁起,厚实肌肉一块块堆叠,比红发将军还要横练强壮,整整高出一个头,犹如一头黑熊一样。手中紧握一柄阔刃大刀,刀身寒光闪烁,边缘锋利得能映出晨光。 他走到红发将军面前三步处停下,眼神冷冽,声音低沉如雷:「女人,你要一对一,本将军便给你一对一。」 红发将军微微扬起下巴,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毫无遮掩,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乳尖在风中微微挺立。她手中的六稜黑铁棒斜指地面,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嘲弄:「来。」 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多馀的话,刀光与铁棒瞬间交击。沉重的撞击声在城门前广场回盪,火花飞溅。起初确实势均力敌,但男人的力量更胜一筹,每一刀都带着能劈开石碑的威势;红发将军则靠着精准的角度与惊人的爆发力硬接,铁棒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双臂发麻。 然而男人的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往下瞟。 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黑色布帛下隐约露出的大腿根部,像是无形的鉤子,一次次扯走他的注意力。就在他分神的一瞬,红发将军突然侧身,六稜铁棒以极刁鑽的角度横扫…… 「噹!」 大刀被硬生生打飞,在空中翻转数圈后在远处插进土里。 男人愕然后退半步。 红发将军却没有乘胜追击。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铁棒,淡淡道:「不想佔便宜。」 说完,她将铁棒往后一拋,铁棒滚落在地。 赤手空拳。 男人眼神一沉,终于露出真正的杀意。他不再保留,拳头如暴雨般砸下。红发将军接了几拳,肩膀与侧腹隐隐作痛,却始终保持着近身缠斗的节奏。直到男人抓住她背后那件暗红色披风。 大力一旋,把她在空中狂转数圈! 红发将军整个人被甩得离地,披风在空中撕开一角,她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男人随即欺身而上,双膝压住她的腰侧,两隻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制在身下。 他的重量压下来时,红发将军能清楚感觉到那具比自己更壮硕的身体传来的热度与力量。 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又怒又兴奋,几乎是咆吼出来的:「今晚你会先成为我的贡品!被我和我的兄弟操到半死!我要把所有精液都往你嘴里灌,灌到你死为止!我要以你作先例,我们严铁的男人,是不怕女人的!从前你们能够赢,只是因为你们奸诈,你们好运,绝对不是女人比男人强!」 城墙上的守军爆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声。 西奥多在远处军阵前方被两名女兵押着,看着这一幕,喉咙发乾,后穴那残留的酸胀忽然变得更加明显。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身在布料下微微抬头。 他眉头紧锁,双拳紧握,咬住下唇,眼泛泪光,忐忑不安,心中竟然在暗暗为红发将军打气。 而这些微妙的表情变化,都全看在奥莉薇亚眼里。 此时,红发将军却在被压制的姿势里,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哑、短促,却带着真正的轻蔑。 她抬起头,红发散乱地贴在脸侧,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姿势让她的乳房被迫往上挤压,几乎贴着对方的胸膛,粉嫩的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可是她的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就这点力气?」 男人一愣。 下一秒,红发将军的腰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并没有硬掰对方的手,而是以极小的幅度扭转髖部,同时双腿猛地夹紧男人的腰侧——那双结实有力的大腿如铁钳般瞬间狠狠锁死。男人下意识想撑起身体,却发现重心已被彻底摧毁,整个人动弹不得。他张口想换气,却被红发将军大腿死死压迫,连吸气都成了奢望,原本紧抓对方的手也在无意识下慢慢松开。 「砰!」 红发将军一个翻身,反将男人压在身下。 她的膝盖精准地抵住对方的咽喉,另一隻手则死死按住男人的手腕。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壮汉,此刻整张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 红发将军俯身靠近,赤裸的丰盈乳房几乎压在他脸上,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刚才说什么?要把精液灌进我嘴里?」 她稍稍松开一点力道,让男人能勉强吸进一口气,然后继续低声道:「很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男人挣扎着,手臂上的肌肉賁起,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甩不开这女人的压制。红发将军的膝盖越压越沉,几乎要直接切断他的呼吸。 她抬起头,看向城墙上那些呆若木鸡的守军,声音忽然提高,传遍全场:「听好了……你们的将军,已经输了。」 随后她低头,盯着身下那张铁青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贡品。稍后,我会让你亲口尝一尝……什么叫做女人的精液。」她说完,突然抬手,狠狠一拳砸在男人太阳穴上。 男人闷哼一声,意识瞬间模糊。 红发将军站起身,随手将对方那件沉重的黑色鎧甲带子扯断,像拖死狗一样把这名两米高的壮汉拖向自己的军阵。她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闪着汗光,黑色布帛下的腿根随着步伐隐约露出,整个人却比刚才更加凛然。 西奥多看着这一幕,呼吸几乎停滞,脸上泛起放下心头大石的笑容。 他忽然明白—— 在这片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真正被操到半死、被灌到失禁、被当眾彻底摧毁的,从来都不会是那个女人。 待续 第九章:羞辱 红发将军拖着那名两米高的壮汉回到军阵前,随手将他像破布袋般甩在地上。男人还在半昏迷状态,嘴角溢出鲜血,胸膛剧烈起伏。 数名女兵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而粗暴地剥去他身上所有衣甲。厚重的黑色鎧甲、内里的布衣、裤子,全部被扯得粉碎,露出他那具雄壮却已奄奄一息的躯体。宽阔的胸膛、块块隆起的腹肌、粗壮的大腿,以及那根在恐惧中微微缩小的阳具。 「抬起来。」红发将军淡淡下令。 女兵们迅速拖来一具早已准备好的木架。那木架被雕刻成四足跪伏的巨犬形状,表面光滑却坚硬无比,前低后高,是将军设计来专门用来羞辱战败的男人。 守城将军被强行按伏上去,身体被迫呈现极度屈辱的狗爬姿势:上半身前倾,双臂被粗麻绳死死绑在木头前「两脚」上,宽厚的肩膀被压得几乎贴住木面;两条粗壮大腿则被分开绑在后「两脚」,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阳光与眾人视线之下。他的头往前垂下,短鬚沾满尘土与血丝,口中还在低低喘息。 全身赤裸,一丝不掛。 木架被女兵们合力推到城门前广场正中央,距离城墙不过二十步,城头上的守军看得清清楚楚。 红发将军站在一旁,以胜利者的姿态威风凛凛的。赤裸的丰满乳房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她随手接过一名女兵递来的长鞭,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 「先让他清醒清醒。」 鞭声炸响。 「啪!啪!啪!」 粗重的皮鞭毫不留情地落在男人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臀部与大腿内侧。每一鞭都留下鲜红的疤痕,肌肉剧烈抽搐。 男人从昏沉中被痛醒,发出低沉的闷吼,却因被绑得紧紧而无法挣脱,只能让身体在木架上徒劳地扭动,臀部高高翘起的羞耻姿势让城墙上的守军看得脸色铁青。 「啊……该死的女人……!」 「叫得还不够大声。」红发将军冷笑,将鞭子扔给旁边的女兵。「继续,打到他哭为止。」 十几名女兵轮流上阵,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男人刚开始还咬牙硬挺,但当鞭梢抽中他敏感的后穴周围与阴囊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声音在广场上回盪。汗水混着血丝从他雄壮的躯体上滑落,阳具在剧痛中可耻地半硬着晃荡。 红发将军抬手示意停止。 她转头看向身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兵,淡淡道:「轮到你了,穿上那套。」 女兵领命,迅速脱去下身布帛,换上一条特製的金属鎧裤。裤子前端延伸出一根粗壮的黑色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与稜纹,长度惊人,足有成人前臂粗细,在阳光之下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她将假阳具前端涂上油脂,走到男人身后,双手抓住他被鞭打得红肿的臀瓣,用力掰开。 「不……不要……你们这些贱女人……啊!!!」 惨叫声撕裂广场。 女兵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金属假阳具毫无怜悯地整根捅进男人紧闭的后穴。剧烈的撕裂痛楚让男人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哀号。女兵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沉重的撞击声混杂着男人的哭喊与喘息,在城门前回盪。 「啊啊啊……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身体在木架上剧烈颤抖。粗壮的假阳具毫不停歇地进出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颗粒摩擦着肠壁,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与异样的刺激。男人雄壮的身体不停痉挛,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庞。 城墙上的守军一片死寂,有人忍不住转过头去。 女兵越干越猛,最后几乎是把整个身体重量压上去狂顶。男人终于崩溃,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发出破碎的哭喊,下体一阵痉挛,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沿着大腿根部淋漓而下,滴落在广场的尘土上。他被干到彻底失禁,哭声中带着绝望与羞耻。 红发将军站在一旁,双手交叉胸前,胸前丰满强壮的乳房挤出一条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 她望着城墙上那些男人,心中清楚目的已然达成。 要让他们永远跪伏于自己脚下,就必须在他们心中稍有一丝希望萌生之时,将那点希望彻底踩碎、碾入尘土,再以最彻底的羞辱,逼得他们无地自容、再无翻身之力。 连幻想都不敢再幻想。 她抬起手,高声朝城墙上喝道:「听好了!你们的将军,已经彻底成为我们的狗。现在,开城门!否则,下一个被绑在这里的就是你们!」 沉重的城门在漫长的死寂后,终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红发将军转身,看向远处被女兵押着的西奥多。那年轻男人脸色苍白,一脸呆滞,下身却可耻地微微顶起麻布。她微微一笑,红发在风中飞扬,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战神的压迫感。 这片大地,男人永远只能屈膝。 而她的工作与使命,就是确保男人永远要在女人面前低头。 待续 第十章:征服 当晚,古鑑城内灯火稀疏,只有巡逻的女兵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来回回响。她们三三两两成组,手持火把与长枪,挨家挨户搜寻精壮男丁。凡是年轻力壮、体格结实的男人,无论是残兵还是平民,都被强行拖出,用铁链锁住手腕,押往临时设置的「贡品营」。哭喊与咒骂此起彼落,却很快被鞭梢与命令压下去。城中已无男人能再组织任何抵抗。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地牢带出时,身上只剩一条单薄的麻布。她们将他押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净身室,命他脱光,再用温热的草药水从头到脚仔细清洗。头发梳理整齐,连指甲缝里的污渍都被刮净。女兵们动作俐落,没有多馀的话,只在完成后将一条新的白色麻布重新裹在他腰间,便又押着他穿过长廊,走向原先守城将军的官邸。 如今那里已换成红发将军的临时居所。 木门被推开,西奥多被轻轻推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只剩下室内摇曳的烛火。 红发将军赤裸躺在宽大的床上,长发散开,像火焰般铺满枕褥。烛光映在她浑身结实肌肉却丰满的身体上,乳房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大腿自然交叠,皮肤上还留着白天战斗后淡淡的瘀青。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低沉而平静:「过来。」 西奥多心跳加快,却仍依言慢慢爬上床。他习惯性地俯下身,准备用舌头从她的足尖开始服侍,却被她一把拉住手臂。 「停。」 将军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臂弯结实有力,肩膀宽厚温热,把西奥多整个圈住。他的脸贴在她胸口,鼻尖几乎埋进柔软的乳肉里,能清楚感觉到她稳定而有力的心跳。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征服,不是命令,而是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安稳。他下意识放松了肩膀,甚至微微侧过脸,把额头靠得更近。 将军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抚摸。 「奥莉薇亚今天告诉我……」她低声说。「当我和那个守城将军对峙时,她看见你的表情……你替我在担心?」 西奥多脸颊瞬间发烫,连耳根都红了。他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将军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用害羞。」她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了几分。「我以前……也是奴隶。」 西奥多微微抬起头。 「四国大战之前,男人还以为自己能永远骑在女人头上。后来女人们在背后一点一点瓦解他们的防线,把他们一个一个歼灭。我就是在那时被解放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缓慢地轻抚他的后颈。「那之后我拼命练武,锻鍊身体,将体能推到极致,拚死杀出几场胜仗,名声响起来了,才有了现在这个位置。男人听到红发将军要来了,见到我的军旗就腿软,这是我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 她停顿片刻,眼神有些遥远。 「你猜猜我今年几岁?」 西奥多望着将军美丽而英气的脸,紧实韧性、没有斑点、没有暗沉、乾乾净净、白嫩光滑,皮肤质感紧緻饱满,一点下垂的痕跡都没有,更隐隐从内在透出粉嫩血色,回应道:「三十多?」 将军摇摇头。 「四十多?」 将军微笑,然后淡淡然道:「我们国家里的巫医用男人的精液和药草,调配出能让女人保持青春的秘方。我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轻笑一声。「可是你看,还能打,还能干。不知是否因为体质的关係,越是年轻男人的精液,对我越有效。跟你们交合,不只是享受,也是让我继续强壮下去的必要。」 她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 「我的名字是克雷丝莉特。」话音刚落,她便低头吻他。 这次的吻与当晚她和奥莉薇亚的完全不同,却同样深入。她的舌头缓慢而强势地探入,与他的交缠、吸吮,发出湿润的水声。西奥多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却被她引导着回应。她的手掌按在他后脑,让他无法后退,只能被这个吻彻底淹没。 良久,她才稍稍退开,唇上还带着晶亮的水光。 「今晚……」克雷丝莉特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带着明显的喘息。「你来。」 她主动向后躺倒,双腿缓缓分开。烛光之下,她腿间早已湿润,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的嫩肉。她伸手拉住西奥多的腰,把他拉到自己上方。 西奥多从未被允许用这种男上女下的主导姿势。他犹豫了一瞬,却见她点头,便小心翼翼地握住自己已经硬挺的阳具,对准那处温热的入口,慢慢顶入。 「嗯……」 克雷丝莉特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吟。那声音与她平日威严的语气截然不同,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洩漏出来的柔软。西奥多整根没入后,她立刻用双臂搂住他的背,双腿抬起轻轻夹住他的腰,把他拥抱在怀里。 「动。」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西奥多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还小心翼翼,后来见她没有制止,便逐渐加大力道。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紧紧绞缠,湿热得几乎要把他融化。克雷丝莉特的手臂始终搂着他,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背肌,偶尔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她保持抬腿动作,将阴户尽量张开,轻柔的呻吟断断续续,低哑而克制,却比任何高声浪叫都更令人心悸。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灼热。西奥多从未想过,这位令男人闻风丧胆的红发将军,会在自己身下发出这样的声音。他感到莫名兴奋,慢慢加快速度,撞击声与水声在房间里回盪。克雷丝莉特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 西奥多依言将力道再加深一寸。他的手掌顺着克雷丝莉特紧实的腰线往下,扫过她结实如铁且肌理分明的腹肌,然后握住她一条修长而肌肉紧实的腿,将整条脚抬起、向外拉开,然后放在自己肩膀。她的大腿围度几乎与他身体等宽,他一手搂抱住,沉沉的压在肩上,感到一阵温热。 红发将军的身体在他掌控下轻易地被带动,侧身躺倒,一条腿被他高高架起,掛在他的肩膀与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结合处的视角变得毫不遮掩。他粗硬精干的性器正一寸寸没入那处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点晶亮的爱液,再狠狠撞回去。 「哈……啊……!」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侧躺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西奥多的一隻手扣住她的膝盖,将那条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能完全嵌进她体内。另一隻手则去抚摸她在晃荡的巨乳。 「捏我……」 西奥多低头看着身下平时威严冷傲的将军,此时此刻却因情欲而双颊泛红。他粗茧的手指顺从地覆上那团饱满的雪白巨乳,掌心毫不留情地收紧,将丰满的乳肉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甚至恶劣地用指尖重重捏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尖。 「啊……哈啊……」 克雷丝莉特倒抽了一口冷气,剧烈的刺激让她腰部一软,原本就无力支撑的身体更是完全塌陷在床褥中。灭顶的快感伴随着深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西奥多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道,随着她的喘息声,节奏陡然加快。每一次的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俯下身,精准地含住那片颤抖的唇瓣,将她的呻吟全数吞入腹中,彼此交缠的呼吸滚烫得彷彿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 抽送的节奏由急而缓,又由缓而急。起初他还故意放慢,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一寸寸填满,穴肉如何被撑开、又如何在退出时依依不捨地收缩。等她适应了这个姿势,他便开始加速。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西奥多……」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红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侧贴着床单,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他。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闔着,嘴角微微张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溢出细碎的喘息。 西奥多俯下身,从侧边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下身却一刻不停地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同时感受到她内壁的紧緻绞缠,以及她胸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他放开她的唇,低哑地喘着气,手掌从她膝弯滑到大腿内侧,手指用力按压那里柔软的肌肉,将她分得更开。穴口被完全撑开的画面近在眼前,粉红的嫩肉被他的性器反覆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得一片湿润。 「将军……你里面好烫。」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腰肢却愈发用力。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移。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低哑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 「再……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用力……」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日那个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红发将军,而是带着十足的渴求。西奥多顺从她意思更加用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然后再重重撞入,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被粗暴填满又被瞬间抽空的交替快感。她躺卧床上无法逃开,只能被他一次次深深顶入最深处,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绞进体内。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晃荡的乳房上。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水液被挤压的黏腻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与低吟。西奥多的动作愈发兇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操进床垫里,而克雷丝莉特始终没有制止,反而将那条被他架起的腿分得更开,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射在里面。」她几乎是命令,却又带着一丝请求。「全部……给我。」 西奥多伏在她身上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进她体内最深处。克雷丝莉特同时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娇喘,整个人紧紧抱住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手臂。 西奥多还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打在克雷丝莉特锁骨上,身体因高潮馀韵微微发颤。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擦过他滚烫的皮肤,眼神复杂,既有满足后的柔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沉静。 她没有急着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西奥多才勉强撑起身子,将依然硬挺的阳物从将军穴中抽出,准备退开。克雷丝莉特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腰侧,声音低哑却清晰:「……还没完。」 她坐起身,让他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西奥多还没完全从馀韵里回过神,就看见她俯下身,长发扫过他的小腹。她没有犹豫,直接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他仍半硬、沾着混合液体的性器。 她先是轻轻舔过顶端,把残留的白浊捲进舌尖,再缓慢含住整个头部,细细吸吮。舌面绕着敏感的沟槽打转,把每一滴都舔得乾净。西奥多低喘一声,手指下意识抓住她的头,腰微微一颤。 克雷丝莉特抬眼看他一眼,那双复杂的眼睛此刻半垂着,专注得近乎虔诚。她更深地含进去,喉咙轻轻收缩,吸吮的同时用舌尖刮过柱身,把馀下的精液一点点清乾净。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被她仔细舔过、吸乾,她才缓缓退开,用指尖擦过自己微肿的下唇,把最后一点也抹进嘴里。 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哑:「现在……乾净了。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她说。「明天……再谈其他。」然后将西奥多一拥入怀,像抱住婴孩一样。 烛火轻轻摇晃。 窗外,巡逻女兵的脚步声仍在持续,整座城池的男人,正一点一点被收进铁链与枷锁之中。 而这一夜,至少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不只是贡品。 待续 第十一章:餘溫 天色未亮,古鑑城的街道仍然被巡逻女兵的火把点亮。铁链碰撞声、低沉的命令与偶尔压抑的喘息,像一层薄纱覆在整座城池之上。 贡品营里已关进上百名精壮男丁,他们被剥去多馀衣物,只剩腰间薄布,双手反銬,跪成一排,等待分配。 克雷丝莉特的官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西奥多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她拥在怀里。红发将军的身体比昨夜更热,筋结盘缠的结实臂膀横过他的腰,一条大腿自然搭在他腿上,像是在睡眠中也不愿放开。她的呼吸平稳,胸膛缓缓起伏,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带来细微的酥麻。 他不敢动。 昨夜的记忆清晰得近乎刺痛——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发出那些与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声音、最后把他抱得像孩童一样。那不是单纯的取精,也不是纯粹的征服。至少在那一刻,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某种他从未从其他人身上得到过的东西。 克雷丝莉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西奥多轻轻应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松开他,只是用指尖慢慢梳理他后颈的短发,动作意外地温柔。「外面已经开始清点人数了。奥莉薇亚会负责分配第一批贡品。剩下的……等我亲自过目。」 西奥多沉默片刻,才低声问:「……我会被分配出去吗?」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撑起身子,俯视他,红发垂落,在晨光里像烧红的铜丝。 「你以为呢?」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不该奢望什么。在这个国度,男人从来只是资源、奴隶与玩物。昨夜再特别,也可能不过是将军一时兴起。 克雷丝莉特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点嘲弄:「你担心得太明显了。」 她低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才起身下床。赤裸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更加修长有力,背部肌肉横练壮硕,腰线紧实,臀腿肌肉线条分明。她走到窗边,然后回头,望住西奥多。 「过来。」 西奥多依言起身,全身赤裸的走近。 她指了指地板,他便自然地跪下。克雷丝莉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我已经快六十岁了,西奥多。我见过太多男人,有些跪得漂亮,有些操得卖力,有些哭着求饶,有些嘴硬到被鞭到皮开肉绽也不服输。但是你不同……」她拇指摩擦着他的下唇。「你知我心意,懂我心意,绝对服从,而且会担心我,哪怕只是一瞬间。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阴茎的长度,不太长又不太短,却很粗很硬,刚刚好,最让我舒服。」 西奥多耳根又热了起来。 克雷丝莉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所以你暂时不要走。今晚、明天、后天……先留在我身边。等我确认这座城彻底安定,再决定要不要把你正式登记为我的专属。」 「专属……?」 「嗯!将军府的男人,不能随便被其他人碰。」她直起身子,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证明自己值得……起来。」 西奥多站起。 将军转身走向桌边,倒了一杯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再递给他。这个动作本身就极为罕见,因为在女人的国度,男人通常只能跪着接杯,或直接用嘴从主人手里接饮。 他接过,小口喝下,然后将杯子递回给她。 克雷丝莉特忽然伸手,握住他两腿之间。昨夜被她仔细清理过的地方,此刻在她宽厚的掌心下迅速硬起。她没有急着继续,只是慢慢揉弄,感受那逐渐胀大的热度。 「早上的精液,据说更浓,更有养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日常事务。「给我。」 西奥多呼吸一滞,而她已经坐到床沿,双腿完全敞开。晨光之下,她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跡,微微红肿,却已再次湿润。 「用嘴先让我高潮一次。」她命令道,声音却比昨夜柔软。「然后再进来,这次……还是你在上面。」 西奥多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低头,舌尖先轻舔过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把昨夜留下的混合液体一点点捲走。克雷丝莉特的手指立刻插入他的头发,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像在鼓励。 他用舌面舔过那颗已硬起的小核,缓慢打转、吸吮。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大腿微微颤抖,低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西奥多记得她喜欢被深舔,便将舌头探入更深处,模仿抽送的节奏,同时用拇指轻揉那颗敏感的核。 「嗯……再里面一点……对……对……」 克雷丝莉特的腰微微抬起,迎向他的嘴。她的另一隻手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揉搓,乳房的肉在指缝间变形。西奥多加快速度,舌尖专门照顾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她突然收紧双腿,夹住他的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喘息。 热液涌出,溅在他唇上、下巴上。 克雷丝莉特喘息着松开他,眼神已经染上情欲的湿润。「上来。」 西奥多爬上床,再次被允许压在她上方。他对准那处湿热的入口,缓缓顶入。这次她比昨夜更软、更烫,内壁立刻绞缠上来,像是在欢迎。他整根没入之后,她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把他锁在怀里。 「动。」 他开始抽送,起初仍保持克制,后来见她没有制止,便逐渐加重力道。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最深处被顶开的细微抵抗,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收缩。克雷丝莉特的指甲陷入他背肌,留下浅浅的红痕,低哑的娇吟随着节奏断断续续:「再深……用力……西奥多……」 他握住她一条腿,再次架到肩上,侧身加深角度。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擦过那一点。克雷丝莉特的声音瞬间变得破碎,红发散乱,脸颊潮红,平日锐利的眼睛半闔着,只剩下情欲。 「捏我……两边都要……」 西奥多低头,双手同时捏着她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尖。她立刻发出更高的喘息,腰部猛地一软。他加快速度,撞击声与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回盪,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响声。 瞧见克雷丝莉特此刻如此淫荡的样子,抽送期间,西奥多突然胆大包天的一手扣住她的脚踝,猛力一推,将军整个人瞬间被翻转过来,背肌强壮的身子趴伏在凌乱的床单上。她尚未来得及惊呼,粗热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直抵最深处。 「嗯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叫,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欢愉。 被西奥多如此强制反转身体,克雷丝莉特的第一个反应是愣住。年近六十岁的常胜将军、女人国的功臣,从来没有人敢在床上这样对她。可是当那根粗热的肉棒再次狠狠贯入、直抵最深处时,一股陌生的电流却从脊椎直衝头顶。不是屈辱,而是某种被彻底压制的兴奋。她竟然在发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 西奥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立刻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道,囊袋拍打在她滑嫩的阴户上,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啪、啪」声。他空出的那隻手高高扬起,随即重重拍落在她白嫩而结实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掌摑声响彻清晨的房间,将军的身体剧烈一颤,臀肉瞬间留下鲜红的掌印,她却意外地发出更高亢的喘息:「啊……再……再打……」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一掌打得不轻,火辣的痛感迅速扩散,却奇异地让前穴绞得更紧。她从来只打别人,从未被人打。此刻被这个年轻男人用手掌掌摑自己最隐密的地方,竟然让她觉得……被佔有了。不是被使用,而是被真正地、粗暴地佔有。这种感觉太危险,也太让人上癮。 西奥多低沉地笑了一声,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连续几下抽打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颤盪,红痕交叠。将军的淫叫越来越放荡,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却主动往后迎合他的衝撞。 「将军……你这副样子,比战场上还要好看。」他一边狠插,一边继续掌摑,声音沙哑而充满佔有欲。 她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床单,刺激得她全身发软。西奥多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微微抬起,迫使她发出更清晰的浪叫。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哈啊……西奥多……用力……打我……插我……」将军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威严,只剩下沉溺情慾的淫荡。 西奥多的动作越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掌摑的力道不再有丝毫收敛,红肿的臀肉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晃盪。他在连续掌摑的空隙,突然用手指按上她紧实的后穴,轻轻揉压、试探地陷入那紧闭的皱褶。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乱了。后穴是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昨夜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已经是极大的让步;此刻却连最隐密的入口都被他用手指试探。她应该立刻喝止,用将军的威严把他压回去。可是当那根手指轻轻陷入屁眼的皱褶时,一股酥麻却从尾椎直窜上来。 她竟然在期待。 将军的淫叫瞬间拔高,声音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欢愉。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一阵阵收缩吸吮,彷彿要把他的一切都贪婪地吞进去。 西奥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间带着浓重的喘息,忽然俯身,凑近那被掌摑得红肿发烫的屁股沟。一口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紧闭的后穴皱褶上,顺着指尖刚才揉压过的地方缓缓滑落,浸湿了那敏感的收缩。 「张大点……」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佔有欲。 两隻手立刻用力掰开那对丰满、仍在颤抖的臀肉,将那被唾液润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皱褶因为被强行拉开而微微张开,湿亮的入口在晨光下闪着淫荡的粉红色光泽。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明显乱了,肩胛骨随着吸气轻轻起伏,背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缓缓放松。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像是在准备承受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个姿势、用这个地方,被一个贡品男人彻底进入。可是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掰开她的臀瓣时,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把最脆弱的入口完全暴露给他。 西奥多没有再给任何缓衝,他猛地抽出还在将军骚穴里抽动的粗硬阴茎,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随即对准那被掰开的后穴,腰部用力,整根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呃啊……」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被进入的瞬间,她的后穴明显痉挛了好几下,紧得几乎让西奥多动弹不得。她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抽气,像是在努力适应那过于饱满的侵入,腰肢却在几秒后微微塌下,把臀瓣更主动地往后送了送。 屁穴被操,第一感觉是剧痛先到,紧接着是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与畅快感。克雷丝莉特的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后穴被强行贯穿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被进入过这里,那根粗热的东西一寸寸顶进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可是当整根完全没入、囊袋紧贴着她阴户的皮肤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却从最深处涌上来。不是被使用,而是被彻底佔有。连最后一个隐密的地方,也属于他了。 西奥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满足。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没入那紧热的后穴,看着红肿的臀肉被自己一次次撞击得不停晃盪。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掌摑的触感,此刻他再次抬起手,狠狠拍在那对已经红得发亮的屁股上。 「夹得这么紧……」他低声喘息,语气里满是佔有者的得意。「将军的屁股,原来是要被这样操才会兴奋成这样。」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捅入,都带着几乎要把人撕开的力道。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唾液与淫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润而下流的水声。将军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浪叫一次比一次高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软软地塌下,把那被操得红肿的后穴送得更深。 这个事实让克雷丝莉特几乎羞耻得想哭。她是女人国的将军,是让男人惧怕得屈膝的人,此刻却趴在床上,主动把后穴往一个贡品男人的阴茎上送。可是每一次被重重顶入,那饱胀的快感就让她无法控制地收缩、迎合。痛与快感已经分不清,只剩下被彻底佔有的兴奋在体内燃烧。 她被顶到最深处时,后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像是想把入侵者完全锁住。每一次被重重撞入,她的肩头都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有几次,当西奥多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入口处浅浅抽送时,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往后挺腰,寻求更深的填满。那动作极小,却被他尽收眼底。 西奥多的眼神变得更深、更暗。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将一个女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平日高傲、强势的敌国将军,彻底压制在身下的快意。那种绝对的掌控、那种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粗暴而高潮失控的满足,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内心的兴奋,远胜于身体的快感。 他此生从来未曾经想过,一个严铁国的贫苦农民,竟然有一天能够在床上掌握主导权,粗暴地狂操女人国的大将军。 虽然自己是奴隶和贡品,但如今发生这种事,又未必是绝对坏事啊!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结实背脊肌肉,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天起,你的前后两个洞,都是我的,明白吗?」他开始掌握到节奏,除了是交沟的节奏,还有是与将军相处的节奏。 他知道再强势的女人,内心深处都有被佔据和操控的欲望,这或许是根深蒂固的天性。只要能够掌握那个节奏,找到那个临界点,就能予取予携,掌握主导权。他忽然想起昨日古鑑城城破时的一幕。 古鑑的守城将军,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敌人压在城门之前,后穴被疯狂抽插,哀嚎凄苦,狼狈不堪。 此刻却讽刺得近乎荒谬。 西奥多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制的红发女将军。她同样伏跪在床上,胸膛紧贴床单,汗湿的背脊微微颤抖。他的阳具正深深埋在她紧緻滚烫的后穴里,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插入,彷彿在替那名被公开凌辱的男人,以另一种方式讨回公道。 此刻,克雷丝莉特爬伏在床上,屁股抬高,胸口紧紧贴着凌乱的床单,汗水把布料浸得一片湿热。臀瓣被西奥多双手分开,后穴被他粗硬的阳具一下下狠狠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撞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顺着自己的腹部下探,探入早已湿漉漉的阴户,指尖熟练地揉上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一边被抽插后穴,一边急促地来回拨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前后都被他佔了。 这个想法让她几乎高潮。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后穴被他的阴茎彻底填满,两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双重佔有的体验。不是将军在使用贡品,而是她自己被一个男人彻底使用、彻底填满、彻底征服。这种身份颠倒的快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她沉沦。 「克雷丝莉特,明白吗?」西奥多再问,他不是叫她将军,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克雷丝莉特手指加快速度,阴蒂被自己揉得又酸又麻,后穴被西奥多持续地撑开、填满。她偏过头,声音又软又颤,却异常清晰地回应:「……明白。」 话音刚落,西奥多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兇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她的手指也跟着失控地加快,前后两处同时被强烈的刺激淹没,身体一阵阵痉挛,却还是乖乖地维持着这个屁股抬起的姿势,任由他粗暴地对待自己。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令她感到无比兴奋。 每一次被重重顶入,她的后穴都会本能地收缩、迎合,像是在用最隐密的地方承认这份佔有。她的大腿根轻轻颤抖,脚趾在床单上抓紧又放开,连带着臀瓣也跟着一下下轻颤。汗水从她的腰肢滑落,混着被操出的黏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细碎的水声。 西奥多腰部发力,更加兇狠地往那紧热的后穴里捣弄起来,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深处,彷彿真的要把她整个人洞穿、佔有、彻底弄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以及将军那被反覆抽打、已经佈满红痕的丰满臀瓣。 西奥多双手大力抓住将军臀部,动作开始加快,重重喘息,高潮来了,同时正在自慰的克雷丝莉特低声呻吟:「射……用精液……灌死我……」 她被内射的瞬间,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所有滚烫的精液都死死锁在最深处。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只剩屁股还被西奥多的手托着,微微颤抖。 西奥多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进她屁穴的最深处,她亦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事后她紧紧拥抱住他,像拥抱婴孩般温柔和饱满,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 西奥多还伏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克雷丝莉特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汗湿碎发,眼神复杂。 「……今晚继续。」她低声说。「在我完成这座城的工作之前,你哪里也不准去。」她话音低沉而决断,像剎那间回復威严的将军身份。 话毕,克雷丝莉特没有推开他,反而侧过身,再次把他拥进怀里。 窗外,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贡品营里更系统的清点与分配声。 古鑑城如今已落入女人国之手,不费一兵一卒,只是利用恐惧,就能令男人乖乖开门,让女人堂而皇之地进入。 但女人不是要征服,她们要欲擒故纵,要在男人觉得有希望时,将那个希望用最血腥暴力的手段辗得粉碎,然后让男人感到绝望和恐惧,心甘情愿臣服于女人跟前。 这样的关係才会长久和安全。 而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不只是贡品或奴隶,更可能是主导者。 至少,在克雷丝莉特松开手臂之前。 待续 第十二章:女人射精 夜色再次笼罩古鑑城。 克雷丝莉特从城墙巡视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寒气。她走进卧室,脱下战甲,只剩一件松垮的黑色内袍,红发随意披散。 西奥多已经被侍女清理过,赤裸跪在床边等待。 她关上门,反手落锁,然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 「贡品已经足够了。」她声音低沉。「明天一早,我们就会离开古鑑城,回傲风。」 西奥多抬起头,喉结轻轻滚动。 克雷丝莉特弯下腰,拇指擦过他的下唇,语气里多了几分罕见的放纵:「所以今晚……尽情放肆。」 她轻轻地扶他起身,而自己则缓缓地双膝跪了下来。 将军跪在贡品面前的画面,几乎荒谬。 可是她的动作却异常从容。 她先抬起他的一隻脚,低头,温热的嘴唇贴上脚掌心,轻轻吻了一下,再沿着脚背缓慢向上。吻过脚踝,吻过小腿外侧结实的肌肉,再转到内侧敏感的皮肤。每一次落吻都带着细微的吸吮,偶尔用舌尖轻轻舔过。 西奥多的呼吸立刻乱了。 她继续向上,吻到膝盖后方,再往大腿内侧深入。越靠近根部,她的呼吸就越热。终于,她的嘴唇贴上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根部,舌尖绕着囊袋缓缓打转,隔着皮肤轻轻吸吮两颗睪丸,再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到顶端,把溢出的前液捲进嘴里。 然后张开口,把整根粗热的肉棒缓缓吞了进去。 她的吞吐并不急躁,却极为深入。舌面紧贴着柱身,每一次后退都带出湿亮的唾液丝。她用一隻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强迫他保持站立。西奥多的手指插入她的红发,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 克雷丝莉特发出低低的喉音,像是在享受这种服侍。她把阴茎吐出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尖仔细顶弄马眼,再突然整根吞到底,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直到西奥多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才慢慢退开,嘴角还掛着一丝银丝。 「上床。」她站起身,脱掉内袍,赤裸地爬上床。「你躺下。」 西奥多依言仰躺,克雷丝莉特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着他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前穴,一寸寸坐了下去。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腰肢轻轻摇晃,适应那饱满的填满感。 「捏我。」她低声说。 西奥多双手立刻覆上她那对丰满沉重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捏住拉扯。克雷丝莉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坐下都把阴茎吞到最深处,带出湿润的水声。她主动加快节奏,双手撑在他胸口,轻轻他的乳头,红发随着动作散乱飞扬,低哑的呻吟不断溢出。 「再用力……两边一起……」 西奥多依言双手同时用力,拇指按压乳尖打转,再忽然向上拉扯。她的内壁立刻剧烈收缩,前穴绞得死紧,腰肢猛地一颤,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时,她突然抬起身子,让阴茎滑出。她调整姿势,把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屁穴对准那根沾满淫液的粗热肉棒,一手扶着,缓缓往下坐。 「呃……」 屁穴被再次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发颤。比前一次更顺畅,却依旧紧緻得惊人。她用蹲的姿势一点点往下沉,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前穴因此完全敞开,正面对着西奥多的视线,湿润的嫩肉微微开合,像清晨粉嫩的花瓣一样娇艷,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用手指……插进来。」她喘息着命令,声音却软得不像将军。 西奥多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探入她湿热的前穴。指节弯曲,找到那敏感的一点,用力按压、抽插。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克雷丝莉特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后穴套弄着他的阴茎,前穴则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再深……两边都要……」 西奥多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另一隻手继续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每一次她坐下,后穴都被顶到最深处,前穴则被手指用力搅弄。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 克雷丝莉特的节奏越来越乱,红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半闔,只剩下情欲的迷离。她一手撑在他胸口,另一手自己去揉弄肿胀的阴蒂,前后三处同时被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馀下身体兴奋的触感。 「西奥多……再快……那里……」 他指尖狠狠碾过那一点,同时腰部猛地向上顶。克雷丝莉特的身体忽然剧烈一僵,后穴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前穴则猛地收缩。下一秒,一股滚烫透明的潮水从她敞开的前穴喷涌而出,带着急促的节奏,像水柱一样溅在西奥多的小腹、胸口,甚至飞到他的脸上。同时,屁穴如吸吮般有节奏地收缩、张合。 「啊……呀……噢……吖……」 她失控地浪叫,声音里混杂着惊愕与极致的快感。比小解时更澎湃的喷潮水柱持续了好几秒,打湿了两人交叠的下身,床单瞬间浸出一大片深色水痕。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腰肢完全软掉,却还被后穴里那根粗热的肉棒死死钉住,每一次痉挛都让更多热液从西奥多指缝间溅出来。 西奥多被那突如其来喷出的潮水淋得全身发热,手指仍埋在她抽搐的前穴里,感受着内壁一次次用力绞紧、喷出。克雷丝莉特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红发散乱,呼吸破碎,后穴却还在本能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吞得更深。 「这是甚么?这么多水喷出来……这是……女人射精?」 「嗯……」 「所有女人都会?」 「不……要去到那个……最高潮的境界……才会……」克雷丝莉特喘息着回答。 「将军都试过?」西奥多微笑着问道。 「第一次……被男人……」克雷丝莉特羞涩地道。 「哈哈……很好,很好!」西奥多笑得更开怀,那种夺去眼前女人第一次的感觉,令他產生强烈兴奋感,下身立即加快抽插动作。 「射……进来……全部……」她仍然趴伏着,口里哑声喘息,声音里还残留着高潮的颤抖。 西奥多腰部猛地向上连续顶弄,配合她还在渗出潮水的节奏在狠狠撞击。后穴被操得发出下流的水声,混着从阴户流出的馀液四溅。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后穴最深处。克雷丝莉特再次全身痉挛,前穴又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潮水,彻底软在他怀里。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神复杂而湿润地看着他。 「再来一次。」她低声说,声音里还带着馀韵与一点罕见的柔。「这次……你决定姿势。」 西奥多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古鑑城的灯火渐渐稀疏。 女人国傲飞的将军与她的贡品,在古鑑城最后的一夜里,正在挑战彼此的身体极限。 在经过一阵喘息,西奥多已经回復体力。他轻柔地伸手抹去她颊边的汗与泪,指腹顺着她的下顎线缓缓滑下。伏在他怀里的克雷丝莉特的呼吸还未平稳,后穴里仍满胀着他刚射进去的热液,偶尔轻轻收缩,就把更多混浊的精水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起来,转身。」西奥多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命令口吻。「蹲着。」 她愣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将军的身体在高潮后显得异常柔软,她依言从他身上爬起,转过身,背对着他,双脚分开,缓缓蹲下。姿势一变,后穴里残留的精液立刻被重力拉扯,发出细微的水声,一滴滴滴落在床单上。 西奥多坐起身,从后方靠近,跪在床上。他先用两根手指探入她还微微张开的后穴,把溢出的精液往里推回一些,再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再次硬起的阴茎,对准那湿热的入口。 「自己坐下来。」 克雷丝莉特咬了咬下唇,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向后伸,握住他粗热的柱身,慢慢往下坐。龟头先顶开那圈仍敏感的软肉,再一寸寸没入。被精液润滑过的后穴比先前更顺畅,却依旧紧得惊人。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那种被拉扯、被彻底佔据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让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 那种像似把便意拖长,再硬生生塞回去,然后再拉出来,不断重复的感觉,一试难忘。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她的臀肉紧贴着他的小腹,囊袋轻轻压在她敞开的前穴下方。克雷丝莉特的腰肢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动。她先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自己控制节奏。 先是缓慢地抬起身体,让阴茎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缓缓坐下,把整根重新吞到底。 「嗯……」 她发出满足的鼻音。屁眼被填得满满的感觉异常清晰,每一次深坐,内壁都被拉扯到极致,那种酸胀与快感混杂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她开始调整速度,一时加快,快速上下起伏,让后穴发出连续的水声;一时又放慢,几乎是在研磨,让阴茎在最深处缓缓转动、顶弄。 西奥多没有急着抢夺主导权。他只是伸出手,从后方绕过她的腰,掌心覆上她湿透的前穴,轻轻抚过肿胀的阴唇,再用指腹缓慢地揉弄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动作很轻,却精准。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立刻乱了。 「哈……再……再轻一点……」她声音发颤,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她继续控制着插入的节奏,一时深一时浅,一时快一时慢。深的时候,几乎要把自己钉在他身上,让阴茎顶到最里面;浅的时候,只让龟头在入口处来回摩擦,享受那圈软肉被反覆撑开的酥麻。 前穴被他温柔地轻抚,后穴却被自己主动套弄得越来越热。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打开了。 后面被粗热的肉棒填得满满,每一次坐下都带来强烈的拉扯感,那种被撑开、被佔有的兴奋几乎要把她淹没;前面却被细腻地爱抚,阴蒂被指腹缓缓碾过,淫水不断溢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和后穴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畅快……」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罕见的放纵。「被填满……被拉扯……感觉好强烈……」 她加快了节奏,臀肉撞击他小腹的声音变得清脆而密集。每一次坐下,后穴都发出湿亮的水声,前穴则在他掌心下不停收缩、溢出更多热液。克雷丝莉特的红发随着动作散乱飞扬,汗水从锁骨滑落,滴在自己晃动的巨乳上。她微微俯身,双手向前抓住他的大腿,臀部不断上下起伏,强迫自己坐得更深。 西奥多的右手手指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拇指按压阴蒂的同时,中指与无名指缓缓探入她湿热的前穴,轻轻抽插。左手则从身后绕过她的腰侧,向前探去,掌心覆上她正在晃荡的巨乳,五指像挤牛奶般的动作缓缓收拢、拉扯,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整个纳入五指之中,又轻又韧地揉捏、拉扯,指尖反覆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 前后同时被刺激,克雷丝莉特的腰肢猛地一颤,后穴瞬间绞紧,胸前也被那隻从后方伸来的手牢牢掌握,乳尖在他指间被反覆搓揉,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啊……噢呀……呵……」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节奏瞬间乱了。可是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让阴茎一次次顶到最深处。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被拉扯的酸胀感与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推向另一个高潮。 「啊……再……再深一点……」她喘息着命令,却是在对自己说。 她主动放慢速度,把整根阴茎吞到最底,然后轻轻前后摇晃腰肢,让后穴最深处被反覆研磨。那种被彻底佔据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前穴在他手指下不停收缩。 「噢……啊……呀……」大量淫水再一次像失禁般由她的前穴喷出,把西奥多的手指逼出淫穴,如箭矢激射,持续数秒鐘,插住阴茎的屁眼在有韵律地收缩,潮水把床单弄得完全湿透。 「将军又射精了?」 克雷丝莉特咬住下唇,没有回答,臀部却继续慢慢上下起伏,插住阴茎的屁眼像嘴唇一样在吞吐。 「哈!射了很多啊!」 那紧緻滚烫的穴口每一次缓缓吞下整根硬热的肉棒时,都带来一波几乎让她腿软的快感。内壁被彻底撑开,那些细密的皱褶一层层被撑开又合拢,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挽留。 阴茎的每一次进出都摩擦过最敏感的那圈括约肌,酸胀、酥麻、又带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从尾椎一路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湿润的环,紧紧箍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进出时,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又被重新挤进去,那种被反覆操开、被彻底攻佔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肠壁被操得又热又软,分泌出的液体把进出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舒爽。 同时,前面的淫穴仍如失禁般持续微微溢出潮水,一点一滴地流淌,彷彿完全无法止住。 她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闷哼,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上下起伏的动作让阴茎在她体内进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屁眼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贪婪地收缩着、吞吐着,像是在主动邀请更深的侵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一次次顶弄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肠壁,把那根硬热的东西绞得更紧。 「嗯……好深……」她终于忍不住从咬紧的唇间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声音里全是被操开屁眼的舒服与沉迷。 窗外,古鑑城的灯火已所剩无几。 女人国的将军蹲在她的贡品身上,主动控制着被插入的节奏,前穴像失禁般在缓缓流水。她此生最下流、最羞耻、最见不得光的一面,被西奥多尽收眼底。 彷彿要把最后在古鑑城一夜的极限,再一次推向更远的地方。 而在此时,奥莉薇亚独自站立在将军睡房门前,默默低头,闭上眼,沉稳呼吸着。 她眼角流出一滴泪,双拳紧握,微微颤抖。 待续 第十三章:白花城前 黎明的风带着沙尘,从西尔城外围一路捲向西方。 黑火军团的旗帜在晨光中猎猎作响。三千三百名贡品被铁链串成数十列长队,赤裸上身,脚踏草鞋,身上只馀下一件粗布包裹下体,在女兵的鞭影与呵斥声中缓缓前行。 他们的脚步沉重,却无人敢抬头。最前方,一匹通体漆黑的壮马昂首阔步,马背上并坐着两人。 克雷丝莉特一身暗红的皮革战甲,红发在风中飞扬。她右手握着韁绳,左手却自然地搂抱住西奥多腰肢。 西奥多则两手握着韁绳,两人的手指交叠,共同控制着这匹战马的方向。西奥多的背紧贴着她坦荡荡的乳房,腰间被她结实的手臂稳稳圈住。他不再需要跟随将军黑马步行,也不再需要低头。将军把最尊贵的位置,留给了她唯一的专属贡品。 奥莉薇亚骑在马上同行,始终保持着数十步的距离。她看着前方那对并肩的身影,眼神复杂。八天赶路,她几乎夜夜都能听见将军帐中传出压抑却清晰的喘息与交沟声。每一次,她都站在帐外,握紧拳头,直到指节发白。 「将军……真的要把他纳入将军府吗?」她曾在某个深夜低声问过一次。 克雷丝莉特只淡淡回了一句:「他是我的。」 再无多馀解释。 八天后,傲风边境城市——白花城。 城门高大,白石墙垣在阳光下闪烁,城外草原上种满白色的花。黑火军团刚接近城门三里,前方忽然尘土大起。 两支旗帜同时展开——金狮与银鹰。 金发将军剎古丝骑着一匹高壮红马,黑色金纹铁甲只护住关键部位,露出结实的臂膀、大腿与线条分明结实的腹肌。 银发将军涅墨丝则骑白马,银色铁甲同样简洁,肌肉在甲片间若隐若现。 两人身材同样壮健魁梧,不比克雷丝莉特差上一点。她们并肩而来,身后是整装待发的金狮军团与银鹰军团,旌旗如林,杀气凝重。 样貌像似一个年轻美丽少女,却透出一丝慑人杀意的剎古丝率先开口,声音冷厉:「克雷丝莉特,你又再违反傲风与严铁的协议。距离期限尚有半年,你却擅自率军入城抓捕贡品,妄顾王命,罪大恶极。」 一头闪烁白光的银发,一脸冷傲,皮肤白皙,美貌不输两位将军的涅墨丝接话,语气同样冰冷:「交出将军令牌,即刻。」 克雷丝莉特勒住黑马,红发在风中微微扬起。她看了看两人,再扫过身后整齐的黑火军团与那三千馀名贡品,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开:「严铁献上的贡品,每每以次等充好,甚至夹杂病弱与残缺。协议写明『上等男丁』,他们却屡次欺瞒。我亲自入城,抓捕真正合格的贡品,是为傲风将来,是为了人民。若回王城覆命,王亦会明白。」 剎古丝拨一拨一头柔顺金发,冷笑一声:「为傲风?还是为你自己找一个专属贡品?」她的目光刻意扫过坐在克雷丝莉特身前的西奥多,语气带刺。「黑火将军这次可真是『尽心尽力』啊!」 西奥多坐在克雷丝莉特身前,脊背微微挺直,却没有开口。他感觉到身后女人的呼吸沉了一瞬,随即恢復平稳。 「令牌不会交,而且你亦无权。」克雷丝莉特直接拒绝。 此时,剎古丝在腰间拔出一枚由黄金铸造的圆形令牌,令牌周边平滑,中间只雕刻了一隻半开眼睛。她冷哼一声,然后道:「王令在此,你说我有没有权?」 克雷丝莉特知道那枚王令是真的,王的怪罪亦是真的,心里沉了一下,那股难以言说的失望与忐忑悄然涌上,却仍当即挺直身子,声音微沉却坚定地拒绝道:「我再说一次,令牌不会交。就算要请罪,也只会由我亲自向王请罪。除了王,无人能赐我罪。」 「你还是冥顽不灵?如此漠视王令,已是欺君犯上!我此刻斩了你,也合情合理!」剎古丝大声喝道,举剑直指克雷丝莉特。 涅墨丝轻轻抬手,制止剎古丝再言。她策马上前半步,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不想流血,我给你一个机会,那就举行一次御前比试吧。」 四周顿时安静。 「将军对将军。」涅墨丝继续说。「你若胜,我们当今日从未见过你。你可以带着全部贡品回王城,自行向王请罪,有何后果,我们绝不过问。你若败,立即交出将军令牌,黑火军团亦会暂时由我与剎古丝接管。」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若不接受比试,就当作违抗王令,现在就开打,两军对一军,你觉得胜算如何?」 克雷丝莉特沉默了片刻。 身后的奥莉薇亚握紧了马鞭,指节发白。西奥多微微侧过头,只能看见她下顎紧绷的线条。 最终,红发将军缓缓点头,朗声道:「我接受比试。」她低头,在西奥多耳边轻声说:「靠你了!」 西奥多不明所以,但他知道,将军此话的重量,与及所谓的御前比试,绝对不是想像中简单。 待续 第十四章:御前比試 克雷丝莉特从马鞍侧袋取出一个旧羊皮水壶,亲自递到西奥多唇边。 「尽量喝光。」她声音很低。 西奥多依言仰头,将壶中清水尽数吞下。凉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他刚放下水壶,克雷丝莉特便俯身,在他唇上极轻地吻了一下。那吻短促而温热,带着一点皮革与风沙的气味。 「比试时……」她贴在他耳边,只让他一人听见。「不要望别人。只管望住我双眼。」 西奥多点头。 「我们的未来,就在你手中,我对你有信心。」 西奥多再点头,然后望着克雷丝莉特雄伟的背影,慢慢远离。 临时帐篷很快搭好,三根粗木柱立于中央。 西奥多一瞧见就知道御前比试究竟是所谓何事了。他与另外两名专属贡品被分别被皮绳绑上,双腕高举反缚,脚尖仅仅点地,全身赤裸全无遮掩。 而三名将军已在帐篷后方高背椅上就座。克雷丝莉特坐在最右侧,红发披散,目光沉静;剎古丝斜倚最左方,金发随意垂落;涅墨丝则在正中央位置端正坐直,银发束得一丝不苟。 奥莉薇亚站在涅墨丝的专属贡品——那名高瘦金发青年面前,依旧全副甲冑,只摘了手臂护甲,胸前坦荡的乳房上的星形铁片还在。 相反剎古丝派出的棕发女兵,已脱得只剩下下身一条半透明绿色薄纱。她有一张天生勾人的脸,眼睛半眯着,眼神又懒又媚,一身小麦色肤色,丰满巨乳沉甸甸垂坠,棕色乳晕直径有三节手指般大,乳尖突起如一粒大豆,腰肢纤细却又有肉感,胯下饱满的阴户形态几乎无所遁形,大腿丰腴,站着时双腿轻轻靠拢,却让人忍不住想像它们打开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既懒又色,像是随时都在发情。她脸露微笑,挺胸静静地站在西奥多面前,双手放在背后,身上散发一些浓郁乳香,令人目眩神迷。 西奥多的目光本能地想移开,却被她那对丰满高挺的乳房彻底钉住。小麦色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两团温软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中央那圈深色、硕大的乳晕像熟透的果实,又圆又诱人,中央的乳头微微挺立,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幻想瞬间失控——想像自己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张嘴含住那颗丰满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感受它在舌尖上变得又硬又热,乳晕的柔软压在唇边,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脸…… 光是见到她这副模样,下体已经开始微微充血,阳物隐隐发热发胀,慾望像暗火一样从腹股沟往上窜。他闭上眼竭力忍住,脑中尽力去想其他东西,务求令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而站在旁边,涅墨丝派出的女兵则是一名短发精瘦女子,她已在剎古丝的黑发微胖中年贡品面前待命。 一切准备就绪。 「御前比试,开始。」涅墨丝淡淡一声。 御前比试正式开展。 棕发女兵并不急,她先靠近西奥多,指尖极轻地抚过他胸前两点。温热掌心覆上,缓缓揉按,随即低头,舌尖探出,一下一下舔过敏感的乳头。另一隻手则往下探,隔着粗布轻抚他的阴囊,指尖仔细按摩囊袋内两粒卵核,力道不重,却极有技巧。 西奥多闭上眼,强迫自己想着别的事情——赶路的风沙、马蹄声、城墙的石头、农田的小麦、祖父的样子,他竭力不让身体起反应。 女兵似乎察觉到他的抵抗,动作忽然加快。她大力吸吮起他的乳头,舌尖用力刮过,牙齿偶尔轻咬;下方的手也加重力道,按压睪丸的节奏变得持续而密集。西奥多的呼吸渐渐乱了。在他半硬的状态下,女兵忽然握住他的阴茎,掌心柔软却有力,开始不断轻轻套弄。温暖柔软的掌心特意在龟头上反覆摩擦,带着温暖的触感让快感一阵阵涌上。 西奥多咬紧下唇,低声闷哼。想不到在半软状态之下,感觉反而更加敏感,只被对方擼了几下,他已经硬挺如铁了。 过没多久,右边传来压抑的低吼。剎古丝的黑发贡品腰肢猛地绷紧,精液喷溅而出。短发女兵站起来,退开,擦了擦嘴角。 剎古丝轻笑一声,对涅墨丝道:「你的人效率不错啊!」 涅墨丝只淡淡回:「胜负未分。」 「现在是一对一了。」 两人语气平淡,彷彿方才不过是场寻常玩笑。 左边,奥莉薇亚已双膝跪下。她没有多馀前戏,直接含住金发青年粗而长的性器,双手扶住他的臀部,口中吸吮力度却出奇地轻柔,吞吐节奏稳定而持久,舌面缓慢扫过柱身,偶尔深吞,却始终不急不躁。金发青年只发出极低的呼吸声,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还远未到极限。 棕发女兵则加快了对西奥多的套弄。她一手快速上下摩擦,拇指不断在龟头打转,另一手继续揉捏阴囊。西奥多死死咬住下唇,双眼却始终没有落在女兵那具丰满诱人的身体上。他强迫自己直视前方,直视坐在高背椅上,一脸严肃的克雷丝莉特。 此时,刚才喝下整壶清水的便意正慢慢涌上来,腹下隐隐发胀。这股尿意反而像一层薄薄的屏障,让他在强烈的快感中勉强多撑了片刻。 他在便意与兴奋之间来回拉扯,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微微颤抖。 而左边,被奥莉薇亚含住阴茎的金发青年依旧只有轻微而低沉的呼吸声,节奏甚至比刚开始时更稳。奥莉薇亚伸手抚摸他的乳头,给他多一点刺激,但是他却仍然呼吸平稳,表情从容。 棕发女兵似乎察觉到西奥多仍在死撑,眼底闪过一丝狠意。她伸出温热而灵活的舌尖,先是轻轻点在他乳晕边缘,随即整根舌面覆上去,用力捲住那粒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快速而连续地舔舐。唾液很快沾湿了周围的皮肤,舌尖时而打转、时而轻弹,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再放开,让那敏感的小点在凉热交替中迅速充血肿胀。她的呼吸就喷在他胸前,带着一点湿意,每一次舔过都让他胸口不自觉地轻颤。 另一方面,她那隻修长的手指已沾满自己的唾液,指尖湿滑地顺着他股缝往下探。指尖先在穴口外缘轻轻按压、画圈,感受那处紧闭的皱褶在触碰下微微收缩,然后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肠壁立刻紧紧绞住她,温热而柔软,带着明显的抗拒与适应交织的痉挛。她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先让指节在里头停住,感受那层肌肉一点点放松、一点点吞纳。 随后她开始动作,指腹贴着肠壁,以极快却精准的节奏按压、搜寻。她经验丰富,几乎不用犹豫,很快就摸到那处微微凸起、质地比周围更软更敏感的软肉。指腹抵住它,先是轻轻试探地揉按两下,感受那块软肉在触碰下瞬间绷紧,然后她用力一压,指尖深深陷入那敏感点,来回碾压、刮擦。 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从尾椎直窜上脊椎的强烈电流。她的手指在他体内快速抽插,同时持续用指尖抵着那处软肉大力按揉,节奏又快又狠,毫不留情。肠壁被她搅得又热又软,穴口在轻轻进出间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她舔弄乳头时的湿润声响。她一边用舌尖快速弹弄他已经硬挺到发痛的乳头,一边在他后穴里用那根手指彻底欺负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按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几乎要把那块软肉压进更深的地方。 与此同时,她另一隻手仍旧覆盖住他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她没有用普通的握住方式,而是採用拔剑手势——拇指与食指在根部形成一个稳定的环,其馀三指则顺着柱身向上收拢,整隻手掌像拔出刀剑般由下往上快速而有力地套弄。掌心恰好在每一次上抽时严密包裹住龟头,湿热的皮肤紧紧贴住最敏感的顶端,用力摩擦、挤压。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一次次往上推、再往下拉,龟头被完全暴露在她掌心的热度与压力里,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明确的节奏与力道,像是在刻意磨礪那处最脆弱的地方。 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猛烈叠加、交织、撞击,像三道电流同时贯穿神经,令他整个人瞬间绷紧,血液轰然上涌,兴奋如潮水般将理智彻底淹没。 后穴里的手指持续用力研磨着肠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让他从尾椎窜起一阵酥麻;胸前的舌尖与牙齿则不停欺负已经肿胀发红的乳头;而前端那隻手更是毫不留情,拔剑般的套弄让龟头在她掌心反覆被包裹、摩擦、挤压,兴奋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冲垮。 西奥多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想逃离后穴里过于强烈的按压,但又会被迫让前面阳物往她掌心里送,令那被女兵手掌完全包裹的龟头得到更多摩擦。 屁眼急促地收缩,前端也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掌心一次次抹开,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她手下发颤,便故意加快了拔剑手势的速度,掌心更用力地包裹住龟头来回磨蹭,同时后穴里的手指也配合着加重研磨的力道,舌尖则继续快速弹弄、吸吮他的乳头。三重快感交织在一起,把他彻底玩弄得又热又软。 西奥多意志彻底崩溃,过没多久,全身猛地一颤。 精液像箭矢般有力地射出,一股股射落在身前的地上。紧接着,尿液也像失控般喷洒而出,淅淅沥沥地溅在地面与自己身上,像彻底失禁一样无法止住。 帐篷里短暂静默。 克雷丝莉特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指节微微收紧,扶在椅手上的手背青筋隐现。剎古丝的嘴角缓缓扬起,而涅墨丝则静静看着仍在奥莉薇亚口中微微颤抖、却尚未释放的金发青年,眼神淡漠。 剎古丝忽然扬手,声音清冷而短促:「足够了。」 她从高背椅上起身,金发在帐篷阴影里微微晃动。没有人阻拦,她径直走向自己那名仍被绑在木柱上的黑发微胖贡品。银身幼剑出鞘的瞬间,空气彷彿被利刃割开。 像似银光一闪,电光乍现,手起刀落。 锋利的剑刃精准而决绝地斩下。黑发贡品尚未全软的下体瞬间被切开,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满地殷红。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皮绳勒进手腕的肉里,却无法挣脱。血沿着双脚往下淌,很快匯成一小滩。 剎古丝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剑上的血珠,转身,剑尖已经对准西奥多。 那柄银剑直瞄着他仍旧挺拔、尚未完全软下、湿漉漉的阳物,杀意毫不掩饰。 「这一个也一起处理掉吧!」 剑光闪动。 克雷丝莉特的身影瞬间从高背椅上弹起,快得几乎只剩残影。她一步踏到西奥多身前,空手接住迎面斩来的剑刃。 金属与血肉相碰的瞬间,鲜血从她掌心涌出,顺着剑身往下滴。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锋利的刃口,硬生生把那一斩挡在半空。 「够了。」克雷丝莉特的声音低沉而稳,目光直视剎古丝。「我愿赌服输,将军令牌,我会交出来,但是要放过他。」 帐篷里一时静默。 涅墨丝轻轻拍了两下掌,银发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嘴角带着淡淡的欣赏,缓缓步近。「有意思。一早说过四字不吉利,就如男人一样,四大国最后只死剩一国。我们傲风也有四大军团……根本应该一早砍掉一个,避免不吉利的事情影响国运。」 克雷丝莉特冷眼扫过一旁仍站在金发青年面前的奥莉薇亚,随后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黑火军团的将军令牌。黑色的令牌在灯光下隐隐闪烁,包在黑色中间的火焰图腾栩栩如生,她将它递到涅墨丝面前。 涅墨丝接过,笑了。 「我会去亲自见王,并说明清楚。」克雷丝莉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与威压。「你们不要得意。」 剎古丝收回剑,嘴角扬起:「儘管去试吧!从现在起,黑火军团与所有贡品,由我和涅墨丝接管。」 克雷丝莉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看向仍被绑在木柱上的西奥多,声音放低:「我要你们的承诺,不要杀他。」 涅墨丝淡淡应道:「不会杀,也不会去势,这点,我答应你。」 克雷丝莉特点头,她走近西奥多,俯身在他唇上极轻地吻了一下,与从前的吻不同,她嘴唇微颤,短促而温热,带有一丝离别的悲凉。 西奥多含泪说道:「克雷丝莉特,对不起!」 克雷丝莉特微笑,轻轻摇头。「等我。」她低声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帐篷。 西奥多只能无助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想帮忙,但却有心无力。他心想:此刻自己全身赤裸、被紧紧缚住,下体湿漉漉地沾满尿液,狼狈难堪已到极点,还有什么资格去帮别人?想到这里,他只能垂下头,沉默不语。 「等等。」剎古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阻止克雷丝莉特离去。「你现在已经不是将军了,更加不是军团中的人,把身上的护甲脱了。」 克雷丝莉特微微一顿。 剎古丝继续说:「况且你不是一直喜欢坦荡荡吗?全身赤裸也不算什么吧!哈哈……」 克雷丝莉特转身,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屈服,只有某种近乎嘲弄的从容,与坚定的倔强。 她开始解开自己的护甲。 金属扣环一一松开,皮索解开,披风掉落,暗红色的肩甲、手臂护甲、小腿护甲、缠在下身的黑色布帛,连同鞋子在内的所有衣物,甚至夹着头发上的发饰,全部被她一件件脱下,丢落在地上。 最后,她站在帐篷中央,全身赤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红发凌乱披散在肩上,全身上下包括屁股与阴户毫无遮掩,肌肉结实彭湃的躯体表露无遗。 她昂首挺胸,脚步沉稳,独自步出帐篷。 帐篷外的风沙微微扬起她如火焰的红色长发。 她没有回头,逕直向着白花城的城门走去,高大强壮的背影在烈日之下渐渐拉长,赤裸而骄傲,像一柄尚未入鞘的锋利宝剑。 克雷丝莉特无畏无惧地在剎古丝和涅墨丝的军团中穿过。虽然此刻她全身赤裸,手无寸铁,但士兵们却像被她的杀气所威胁,纷纷让出路来。 高壮的她在黑压压的兵甲中穿过,不慌不乱,不随不急,昂首阔步,挺起胸膛,犹如一头兇猛而高贵的母狮走在狼群之中,令人心生敬畏。 待续 第十五章:銀色母狼 西奥多被两名银甲女兵从木柱上解下。皮绳勒痕深深嵌进手腕,他赤裸的身体仍残留着失禁与射精的狼藉。没有多馀的话,他被粗布简单擦过前身,双手反缚,随即押出帐篷。 队伍沿着白花城的主街出发,午后阳光刺眼,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西奥多穿着草鞋踩着,感觉每一步都带着羞辱的重量。 街道两旁的士兵与平民纷纷围观欢呼,他低着头,脑中反覆回盪着克雷丝莉特最后那个微颤的吻,以及那句「等我」。 他们穿过白花城,再经过几座大小不一的城镇。路途漫长,西奥多记不清走了多久。直到某日正午,前方出现一座远比西尔城更为繁华的城市——傲风第三大城市,兰蒂莉。 这里确实比严铁的城镇更有生命力,街道宽阔整洁,石板被擦得发亮,两旁商铺林立,灯火与人声交织。人流畅旺,几乎全是女人,只有小数身上披上薄麻布,脖颈缠着铁链或皮绳的男性奴隶。 他们被主子拖住走时,全都目无表情,犹如行尸走肉。 只见那些在大街上女人穿得花姿招展:轻薄的丝绸长裙、露肩的短上衣、紧裹腰肢的皮甲、半透明的纱袍……顏色鲜艳,剪裁大胆,肌肤与乳沟时隐时现。有的大笑着挽着同伴的手臂,有的斜倚在店铺门前,目光扫过路过的男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西奥多被押在队伍中央,近乎赤裸的身体在眾目睽睽下暴露无遗,许多女人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有人低声轻笑,有人故意放慢脚步多看两眼。 他被直接带入城东最高处的将军官邸。白石墙壁高耸,门楣刻着银鹰军团的徽记。内院华丽,水池、廊柱、白花与银叶树交错,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味。 先是净身,两名女兵将西奥多推进宽敞的浴间,热水从上方石槽慢慢倾泻而下。她们用粗糙的布巾与肥皂仔细擦洗他全身。从头发、脸、胸膛,到腿间残留的不知名乾涸体液,再到脚底。西奥多站在水中,任由对方摆布,目光空洞,下身却已经坚挺如铁。洗净完后,他被擦乾,双手仍被皮绳缚住。 接着,他被带入一间灯光柔和的小室。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床与几样刀具、膏药。一名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走近,命令他躺下,被綑绑的双手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双腿分开,脚踝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她用锋利的小刀与泛着绿光的温热膏剂,仔细刮去他下体新长出来的阴毛。刀刃贴近皮肤,偶尔带起细微的刺痛。西奥多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当最后一根毛发被清除,下体变得光洁平滑时,女僕点了点头。 她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将沾了膏药的手指往他臀缝探去。指腹先在紧闭的入口外缘轻轻按压两下,确认没有明显红肿或伤痕,随即缓缓将中指没入他的屁穴。温热而带着薄茧的指节一寸寸挤进去,内壁被迫撑开。她并未急着抽出,而是让手指在里头慢慢抽插了几下,指尖轻柔地旋转、按压,仔细摸索肠壁,确认深处没有任何异物或藏匿的东西。 西奥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腰腹微微颤动,脚趾抓紧。那原本半硬的阳物因这刺激迅速胀大、变得坚挺,前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女僕没有立即抽回手指,而是在轻轻抽插,另一隻手则握住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上下擼动了十数下,指腹擦过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她再往下按压囊袋,感受两颗小球在掌心轻微收缩,然后将前端溢出的些微液体抹去。女僕抽回插在屁穴的手指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她看了一眼指尖,才淡淡道:「乾净。」这才示意他可以起来。 终于,他被解开手上綑绑,被两名女兵押送,带入将军寝室。 房间宽大华丽,床铺铺着银白丝绸。涅墨丝已坐在床沿,全身赤裸。她的身高不及克雷丝莉特那般压倒性的魁梧,却仍然明显高过西奥多。肩背宽阔,胸肌与腹肌线条结实分明,大腿肌肉紧实有力,像一匹常年征战的母狼。银发披散在肩上,双乳高挺紧实,乳尖淡棕色微翘。她双腿自然分开,滑溜平滑的阴户外唇丰润,内里已隐隐湿润。坐着时不动如山,眼神凌厉,隐隐透出一股慑人的冰冷压迫感。 「过来。」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西奥多走近,跪在她脚边。 涅墨丝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克雷丝莉特把你宠坏了,她喜欢你在床上把她弄得像条发情母狗,对吧?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那个整天都板着脸的红发母狮子一下子变成大淫妇。」 西奥多一怔,但仍然把头垂得低低的。 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用嘴,从脚开始,慢慢往上。我要你仔细服侍,像服侍克雷丝莉特时一样。」 西奥多听令,双手缓缓将涅墨丝的一隻脚抬起。他先吻上她的脚趾——修长、乾净,带着训练后的薄茧。他逐一含入口中,舌尖仔细舔过每一道缝隙,吸吮脚趾尖,再顺着脚背向上吻。唇瓣贴过脚踝、小腿肚,舌面缓慢滑过紧实的肌肉线条。涅墨丝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对……就是这样。」她低声说,「克雷丝莉特的专属贡品,如今正跪在我脚下,想想就开心。」 吻继续向上,他的嘴唇贴过膝盖内侧柔软的皮肤,再吻上大腿内侧。那里肌肉紧绷,带着淡淡的汗味与女性体香。他故意放慢速度,舌尖轻轻画圈,感受她腿部肌肉偶尔的轻颤。 涅墨丝的呼吸渐渐变重,她伸手按住西奥多的后脑,引导他更靠近自己的核心。 「再往上。」 西奥多吻过她丰润的外阴唇,他先用嘴唇轻触那层柔软的肉瓣,再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条缝隙。涅墨丝的阴户立刻收缩,湿意明显增加。他用舌尖分开外唇,探入内里,找到那颗已微微肿起的阴核,轻轻吸吮、舔弄。 「嗯……」涅墨丝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双腿分得更开,腰微微往前送,一隻手在抚摸自己的乳房。 西奥多专心服侍,他先用舌面整个覆盖住阴核,缓慢地来回摩擦,再改用舌尖快速弹弄;偶尔深深探入穴口,捲起她分泌出的黏液,再退回来重新照顾那敏感的小核。双手则扶在她一双结实的大腿,拇指轻轻按压。 「舔……像狗一样舔……」 涅墨丝的得意与兴奋逐渐混在一起,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属于克雷丝莉特的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头讨好她。那股胜利的快感比任何战场上的凯旋都更加强烈。 「克雷丝莉特……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她喘息着说。「终于败了,她的将军令牌在我手里,她的专属贡品也在我脚下……哈……你知道吗?我听说她在床上被你操的时候,叫得很浪,像条发情的母狗……」 西奥多听罢微微一颤,下一瞬却已回过神来,继续为涅墨丝卖力口交。 涅墨丝话毕,手指便插入西奥多的头发,强迫他更深地埋进自己的阴户。西奥多的鼻子抵着她的耻骨,舌尖持续刺激阴核,偶尔用嘴唇包住那颗硬核用力吸吮。涅墨丝的腰开始轻微摆动,穴口不断收缩,黏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用力……对,再深一点……像狗一样舔……快舔……」她声音带上明显的情慾。「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把那个红发母狮子弄成什么样子……现在,把同样的本事用在我身上。」 西奥多依言加快节奏,他一边吸吮阴核,一边用两指探入她已经湿透的穴内,指尖寻找那处敏感的软肉,轻轻按压、摩擦。涅墨丝的呼吸瞬间乱了,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起。 「啊……就是那里……」她低低地呻吟。「克雷丝莉特每天都被你这样玩吗?难怪她捨不得你……现在你是我的了……」 她忽然用力按住他的头,把整张阴户压在他脸上,腰肢前后晃动,像是在用他的嘴自慰。西奥多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仍旧努力用舌头回应,指节在她体内快速抽动。 涅墨丝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期的更快,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穴内剧烈收缩,一股细小的热液喷涌而出,溅在西奥多的脸上与胸前。她仰头长长地喘息,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肩上,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湿润的西奥多。目光扫过他光洁的下体与那根半硬的阳物,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嘲弄的笑。 「够了。」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威严。「到此为止。」 西奥多微微抬头,尚未明白。 涅墨丝伸脚轻轻踩在他的阳物上,脚趾缓缓摩擦,却没有进一步的意思。「我不会让插过克雷丝莉特的阴茎插我自己,而且……」她低头仔细打量那根尺寸。「我不喜欢你的尺寸,太细了,也太短了。我喜欢更粗、更长的。」 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这种东西,居然能把克雷丝莉特弄得那么兴奋?她真的很无用,也很无深度,难怪输得这么彻底。」 西奥多跪在地上,低头咬紧牙关,不作回应。 涅墨丝收回脚,起身走向一旁的银白长袍,随手披上,一边头也不回地步出房间,一边说:「今晚你睡地上,明天开始,你会开始学习怎样做我的狗。」 西奥多跪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液,下体被踩过的触感隐隐发热。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 窗外,兰蒂莉的夜色渐渐沉下来。 在远方,那道赤裸而骄傲的红色背影,早已消失在风沙与夜色之中。 待续 第十六章:信任 西奥多在将军官邸内的单独囚禁贡品房中被叫醒。 房间狭窄而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在残破的墙角摇曳。他赤裸地躺在铺着薄垫的冰冷石床上,意识刚从浅眠中浮起,就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 「起来。」 声音冷淡,却带着熟悉的节奏。西奥多睁开眼,看见奥莉薇亚站在灯影里。 她黑长发如瀑垂落,背后那件鲜红如血的披风被微风微微掀动。四肢穿戴着铁鳞甲,银光在灯光下闪烁。下身仅一条红色布帛缠绕,随动作轻扬,露出修长优美的双腿。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无掩,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乳尖,边缘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原本美丽、平静而温婉的脸上,隐约多了一分悲伤,却未知为何。 西奥多撑起身子,嗓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为什么是你?你竟然加入了银鹰军团?你不是将军的首席副官吗?将军怎样了?」 奥莉薇亚低头盯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面对他一连串提问,只淡淡然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克雷丝莉特罪犯欺君,已经被王罢免了一切职务,抄家放逐了。」 「怎么可能?」西奥多难以置信。 「王格外开恩,不杀她,已经算是最大仁慈了。」奥莉薇亚表情依然冷漠,低声道。 「是你!那次御前比试没有尽全力,是你害的。」西奥多咆哮。 「你看得自己太重要了,王的决定岂能因为一个比试而左右?别再多言了,起身,跟我来吧!」奥莉薇亚冷冷地道。 她没有再多解释,只伸手抓起西奥多的手臂,力道之大令他手腕发白。西奥多被半拖半押地带出贡品房,沿着阴暗走廊走向净浴间。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压抑的男性梦囈。 浴间宽敞,热水已经备好。奥莉薇亚亲自推他进去,让他站在石槽下。热水从上方缓缓倾泻,冲去他身上一夜的汗与尘土。她没有叫其他女僕,而是自己拿起布巾与肥皂,开始替他擦洗。 掌心从他的肩背滑到胸膛,力道不轻不重,却异常仔细。她抚过他每一寸皮肤,连肋骨的凹陷与腹肌的线条都不放过。当布巾移到下腹,她直接握住那根已然半硬的阳物,拇指轻轻擼动,指尖摩擦过前端。 西奥多的呼吸瞬间乱了。 奥莉薇亚一边动作,一边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掩盖:「为什么……你能让她那么舒服。」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专注地擼弄,直到那根东西完全挺立、青筋浮现。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银色金属片在水光下更显刺眼。奥莉薇亚的手指偶尔故意收紧,让他轻颤,却始终没有让他释放。 洗净后,她为他擦乾,然后押着全身赤裸的他走向将军的睡房。 经过在门外站岗的女兵传话之后,他们获批准进房。门未开,已经听到阵阵淫声浪语,西奥多竭力令自己保持冷静,压抑下体充血的衝动。 当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热气与喘息声一同涌出。 四周燃起烛光,敞亮白皙的寝室内,正面那张宽敞且铺着柔软的象牙白丝绸的大床之上。银发的涅墨丝正骑乘在那名当日御前比试胜出的金发男子身上。她正面面对门口,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结实的臀肌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金发男躺在银白丝绸上,双手不断抚摸她高挺的双乳,指尖捏弄淡棕色的乳尖。 涅墨丝仰头,银发贴在汗湿的背上,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呻吟。 她仰头闭起眼,听见脚步声,立即叫道:「进来,把门关上。」 奥莉薇亚依言关门,把赤裸的西奥多推到床边。涅墨丝这才稍微放慢节奏,侧过脸,眼角带着高潮前的潮红与得意。 「看清楚了吗?」她一边继续摇晃腰肢,一边对西奥多笑。「这才是我喜欢的尺寸。粗、长、能把人顶得发颤。」 金发男配合地向上挺动,涅墨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她抬手指向奥莉薇亚:「你,脱。」 奥莉薇亚没有犹豫,披风与铁鳞甲一件件卸下,红色布帛落地,最后连那两枚星形金属片也被摘掉。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因为方才的冷空气与紧张而微微挺立。她赤裸地站在烛光之下,黑长发垂落肩头,神情依旧冷静。 涅墨丝命令:「西奥多,用你对待克雷丝莉特的方式对待她,我要看她喷水,而且……」她减慢了骑乘的速度,说话时语调平稳。「在我高潮之前,你必须让她先喷。失败的话,今晚就砍掉你一根手指……奥莉薇亚,我们稍后就能证实,你当晚听到的……到底是甚么事?」 西奥多跪在地上,终于明白过来。 他与克雷丝莉特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每一次深吻、每一次让她腿软的抽插、每一次让她失控喷出的温热潮水,原来都被奥莉薇亚听在耳里,然后原封不动地传给了涅墨丝。 奥莉薇亚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压下。她依言躺在地毯上,双手扶住大腿,双腿分开,黑色长发散落在身后。 西奥多深吸一口气,决定先用嘴。他俯身,嘴唇贴上奥莉薇亚的小腿,沿着内侧缓缓向上吻。舌尖舔过膝盖附近柔软的皮肤,再吻上大腿内侧。奥莉薇亚的肌肉微微紧绷,呼吸却渐渐变得不稳。 他抬起头,视线与她对上,低声说:「放松……相信我。」 然后低头,吻上她已微微湿润的外阴。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条缝隙,分开丰润的唇瓣,找到那颗已经肿起的阴核。他先用舌面覆盖,缓慢摩擦,再改用舌尖快速弹弄,偶尔深深探入穴口,捲起她分泌出来的黏液。奥莉薇亚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起初只是轻按,后来渐渐用力。她的穴口开始收缩,黏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就在她呼吸越来越急的时候,西奥多忽然停下。 他抬起头,改成跪姿,手握住奥莉薇亚的一条腿,轻轻抬起,架到自己肩上,然后侧身靠近,让硬挺的阳物抵上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放松。」他再次低声重复。「相信我。」 龟头缓缓挤入,奥莉薇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内壁瞬间绞紧。西奥多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最深处。这个侧身的角度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抽送,龟头几乎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奥莉薇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黑长发散落在地毯上,却始终压抑住未有哼出半声。西奥多保持这个姿势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准,直到她的穴内开始剧烈收缩、黏液不断溢出。 接着,他抽出自己的阴茎,将奥莉薇亚轻轻翻过身,俯伏在地上。他自己则坐起,从后方靠近,跪在她身后,扶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阳物。 「蹲下来。」他声音低哑。「背对着我,双脚分开,慢慢蹲下来。」西奥多轻轻抓住她的纤腰,轻声说道。 奥莉薇亚依言照做,她背对着他,双脚分开,缓缓蹲下。西奥多扶着自己的阴茎和她的腰肢,先用龟头在她紧闭的屁眼外围轻轻抚弄、打转,沾上她前穴溢出的黏液当润滑。然后,他对准那紧緻的入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嗯……」奥莉薇亚的背脊瞬间弓起,双手撑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低吟。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强烈而陌生,就像便意来袭一样,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西奥多等她适应了片刻,才开始缓慢扶住她腰部抽送。后穴的紧緻远胜前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强烈的摩擦与拉扯感。他腾出双手,尽可能地向前伸。一手探到她身前,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按上那颗已经肿大的阴核,快速揉弄与轻捏;另一手则覆上她丰满晃荡的乳房,捏住乳尖轻轻拉扯、揉搓。 奥莉薇亚的喘息瞬间变得破碎。 「啊……不行……太深了……前面也……」她的声音带上明显的哭腔与情慾,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既想逃离后穴的侵入,又忍不住闯进前面手指的刺激。双乳在他掌心中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奥莉薇亚蹲着,双手撑住地板,臀部情不自禁地在上下扭动,渐渐加快了后穴的抽插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同时西奥多的手指在阴核上快速弹弄,另一手像挤牛奶的方式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前后三重刺激让奥莉薇亚的理智迅速崩溃。她的后穴剧烈收缩,前穴不断涌出热液,整个人蹲得更低,几乎要把自己坐穿在他的阳物上。 床上,涅墨丝的骑乘也到了关键时刻。她喘息着侧头观看,眼里满是兴奋与期待。 就在涅墨丝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 奥莉薇亚整个人猛地一颤,身体不自控地向后仰躺,背脊紧贴西奥多胸膛,下体顶向前。 「吓呀……噢啊……啊……噢……」 一条长长的透明水柱从她的阴户激射而出,力道之猛,直接溅过半个床铺,落在涅墨丝起伏的腹部与胸口上,留下湿亮的痕跡。 奥莉薇亚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穴死死绞紧西奥多的阳物,黑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与背上,双腿发软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而在同一瞬间,涅墨丝也到达高潮。她仰头长吟,穴内剧烈收缩,热液顺着金发男的阳物茎部往下淌。她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对方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银发散乱,而身上还残留着奥莉薇亚喷出来的潮水。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涅墨丝抬起头,视线落在仍然跪在地上、阳物仍埋在奥莉薇亚后穴里的西奥多身上。她嘴角缓缓扬起,带着一丝满意,手指随意抹过自己胸口的水痕。 「你过关了。」 她伸手招了招,奥莉薇亚还在馀韵中微微发抖,后穴缓缓吐出西奥多的阳物,带出一丝黏浊。她撑起身子,黑长发凌乱地贴在肩上,走近床沿。 「奥莉薇亚,舒服吗?」涅墨丝低声问。 奥莉薇亚点一点头,然后低着头,不语。 「原来克雷丝莉特喜欢操屁穴,真的意想不到,真的另类,哈哈……」涅墨丝带着一丝嘲讽说道。身材强壮、肌肉横生的她从床上缓缓走下来,赤裸地走到西奥多面前,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 「今晚你睡在这里的地板上,明天……我才想想有甚么跟你玩。奥莉薇亚你先行退下,今晚辛苦你了!」涅墨丝语调冰冷地下命。 站在她身旁的奥莉薇亚听罢,微微躬身行礼领命。 涅墨丝点头微笑,然后便径自转身走向寝室内的私人浴间,金发男从床上起来,沉默地跟在后面。 奥莉薇亚最后看了西奥多一眼,目光复杂,却没有说话,只是独自拾起地上的衣物、披风和护甲。 「你出卖她!」西奥多低着头,低声质问道。 但是奥莉薇亚没有多言,只是头也不回的径自离开房间。 门关上的一刻,西奥多仍然跪在原地,下体硬得发痛,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热液与汗水。 窗外,兰蒂莉的夜色更深了。 西奥多听着涅墨丝在浴间传来的水声与淫叫声,令他完全无法冷静下来,阳物仍硬挺发胀,残留的热液与汗水混在一起。他低喘着,脑中不断闪过刚才奥莉薇亚后穴绞紧时的痉挛、兴奋、她喷出的长长水柱,以及克雷丝莉特失控潮水喷射时那张意乱情迷的脸。手指慢慢紧握自己,上下快速套弄,指尖擦过敏感的冠状沟,直到腰背一麻,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出,落在自己小腹与地板上。 他颤抖着,直到最后一滴也挤乾,才瘫软地侧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疲惫与馀韵同时袭来,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时间亦在缓慢与濛濛瀧瀧中渡过。 「起来。」 接近清晨,窗外天色仍是深灰。 冰冷的脚趾突然踩在他的脸上,力道不轻,压住他的脸颊与鼻樑,将他从熟睡中粗暴地踢醒。西奥多猛然睁眼,看见涅墨丝赤裸站在他上方,银发散乱,脚趾故意在他唇边与眼角来回碾压,带着昨夜高潮后的慵懒与征服欲。 「睡够了?你,带他回去。」 金发男子默默上前,将西奥多从地上拉起。涅墨丝收回脚,转身走回床上,连多馀的话也不再多说。 走廊里灯火将熄,空气寒冷,两人全身赤裸前行。金发男子押着西奥多往来时的路走。每每遇见巡逻或站岗的女兵,他都立刻停下,恭敬地九十度躬身行礼,声音高昂而标准:「大人,早安。」女兵冷眼回礼后继续前行,没有多馀的目光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正当在昏暗走廊缓慢前行,将要接近那扇阴暗的铁门时,金发男子忽然放慢脚步,侧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见:「忍耐,绝对服从,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才能在背后刺刀。」 西奥多脚步微顿,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寒意。 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颈侧没入锁骨。他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乖乖地被守卫女兵冷冷推进那间熟悉的单独贡品囚室。厚重铁门在身后沉重关闭,落锁声在走廊里回盪。 他赤裸地站在石床前,呼吸微乱,耳边还残留着金发男那句低语。 涅墨丝官邸外天尚未全亮,兰蒂莉的清晨,比昨夜更寒冷。 待续 第十七章:漫長囚禁 西奥多已经在银鹰军团将军官邸里被囚禁了整整四个月。 四个月。 时间像一滩死水,缓慢而黏稠地流过。从最初被单独关在那间狭窄昏暗而冰冷的囚室,到后来被转送到大监禁房,与另外三十名将军专属贡品一起生活,期间他几乎没有做过任何「工作」。 每天只有三餐、排泄、睡觉,偶而被召去刮阴毛,被女僕玩弄屁穴和阴茎。 西奥多之前听克雷丝莉特讲过,除了生育,女人亦会用男人的精液做药引,调製护肤和保持青春的药品。 如果克雷丝莉特没有说谎或夸大,那么这种药的成效就真的是很显着了。在女人国度里,许多女人的样貌都像是少女模样,但真实年龄却不能猜度。就像克雷丝莉特,她的样貌只像三十,但她却说自己快六十了。而跟她齐名的涅墨丝将军,样子看上去都只是廿多岁,相信真实年龄一定非如肉眼所见。 就是因为这种药的成效如此强,所以女僕们都很喜欢在将军不召唤他们的空档,把男人们叫去刮阴毛,因为可以顺便採精,拿去调药。 这都是在涅墨丝将军默许的范围内做的。 西奥多记得克雷丝莉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他当时只觉得脸颊发烫,却也没有多问。 刮阴毛通常在午后。 西奥多会被带入一间密闭,灯光柔和的小室。 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椅,灯光来自墙角的烛台,光线昏黄而温暖,刚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肤,却又不刺眼,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药草气味与清洁的皂香。 两名女僕会带着铜盆、热水和锋利的小刀进来。她们动作熟练,先让他躺下,被綑绑的双手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然后双腿被分开,脚踝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接着,双腿分开,膝盖弯起,一个羞耻的姿势便尽入对方眼底。 女僕会先用热布敷在鼠蹊与囊袋上,软化毛发后,再涂上泛绿的温热膏药,刀刃便贴着皮肤缓慢滑过,刮得极乾净,连根都不会留下。 刮的过程中,她们常会一边说话,一边用指腹拨弄一下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或是用沾了膏药的手指按压会阴,偶而探入后穴,按压那处能让男人瞬间绷紧的地方。西奥多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却因为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精液要新鲜的才好。」一名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说道,她身材丰满,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眼神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日常家务。她声音轻柔,却没有商量的馀地。「你忍着,别太早洩,等刮完再给你弄出来。」 西奥多已经习惯了,他不会挣扎,只是闭上眼睛,呼吸儘量平稳。刀锋在敏感的皮肤上移动时,凉意与轻微的刺痛混在一起;女僕的手指则温热、灵活,时而圈住柱身缓慢套弄,时而用拇指按压顶端的缝隙,把溢出的清液抹开。 当他的后穴被对方手指撑开时,他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却也知道越抗拒,她们就越会故意多玩弄一会儿。 而当全部刮净后,女僕便会用乾净的布仔细擦乾,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阴毛。光洁的鼠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光滑。她这时才会拿起另一罐浅黄色,有润滑作用的膏药。用两指挖出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刚刮过的皮肤上,带走最后一点刺痛,也让皮肤显得更加细腻和顺滑。 接着真正的「採精」开始。 女僕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更多的润滑膏药,指尖在他被迫敞开的后穴入口处缓缓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地探入。内壁被润滑得又滑又热,她的指节每推进一寸,都能听到细微而湿润的「咕啾」声,像是软肉被撑开时发出的低沉水音。 同时,她另一隻手紧紧握住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掌心与柱身之间同样涂满了厚厚的润滑膏药。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手指圈成一个紧緻的环,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再慢慢退回。 每一次上下移动,润滑液都被挤压得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声响:「滋……咕啾……滋滋……啪滋……咕啾……滋……」 那声音又湿又响,混杂着润滑膏被挤出时的细微泡沫声,随着她加快速度而变得更加密集。阴茎在她掌中跳动,前端不时渗出清液,与原本的润滑剂混在一起,让每一次套弄都更滑、更响,水声几乎盖过了他压抑的喘息。 女僕的指尖在后穴里轻轻按压、搅动,外面的手则继续有节奏地套弄着,两处同时传来的湿润声响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房间都弄得又黏又淫乱。 西奥多躺在木床上,被固定在那个姿势里,上身后仰、双腿大开,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女僕熟练的玩弄下逐渐失控。 女僕会一隻手继续抚弄阴茎,另一隻手则用涂满膏药的手指不断进出后穴,按压那处让人发颤的软肉。有时她们更会用特製的细长假阴茎。 假阴茎表面同样涂满冰凉又黏稠的药膏,尖端轻轻抵住皱褶处,先是缓慢地旋转、研磨,让紧闭的入口一点点被迫张开。当龟头般的前端终于突破那圈软肉、缓缓没入时,后穴瞬间被填满的异物感与阴茎被套弄的快感几乎同时炸开。 假阴茎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进,旋转着挤开肠壁的每一处皱褶,直到抵到那块特别敏感的软肉。女僕的手腕微微用力,让假阴茎的前端在那处反覆按压、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整根阴茎在她另一隻手中剧烈跳动。她配合着后穴的抽送节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当假阴茎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时,手上的套弄会突然放慢、轻柔地揉弄龟头与系带;而当假阴茎再次深深推入、重重碾过那处软肉的瞬间,套弄的手便猛地收紧、快速上下摩擦,让前后两处的快感精确地叠加在一起。 后穴被假阴茎反覆撑开、旋转、抽送的感觉,与阴茎被涂上润滑膏药的手掌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种近乎同步的共振。 每一次假阴茎顶到最深处,阴茎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女僕掌中脉动;每一次假阴茎缓缓退出,套弄的手就会故意放慢,让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又再次涌上。前后两处同时被玩弄的感觉逐渐交融,变成一种从尾椎一路窜到龟头的持续战慄,让人几乎无法分清到底是后穴被填满与拉扯的饱胀感更强烈,还是阴茎被套弄的酥麻更难以忍受。 面前下体前后刺激,西奥多只能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弓起,汗水从额角滑落。快感从下身一路窜上脊椎,又被她们刻意压制、拉长。直到他几乎忍不住求饶,女僕才会加快节奏,让他彻底释放。 精液全被接在乾净的小瓷碟里,而她们则看着浓稠的白色液体,有节奏地收缩的屁穴,与及仍有大半截埋在屁眼里,那正随着脉搏节奏一上一下地跳动的假阴茎时,偶而会发出一阵冷酷的嘲笑。然后才用布仔细擦乾他的身体,帮他重新穿披上麻布,遮掩下体。 「今天產量不错。」样貌比较年轻,身材偏瘦削的那个女僕有时会笑着说。「够用了。」 西奥多不回答,他只是躺着,感受体内残馀的抽搐逐渐平息。将军的默许像一层无形的网,罩住这座宅院里所有被选中的男人。 他们被养得乾净、顺从,身体被当成可以定期收割的东西。而女僕们则在这默许之下,把採精当成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既是取悦主人,也是为了那些据说能让肌肤细嫩、延年益寿的药。 有时候,刮完阴毛、採完精之后,女僕会多留一会儿。她们会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刚被刮得光洁的鼠蹊,或者用掌心托起还微微发颤的囊袋,又或是用手指轻轻刺入屁穴,而那里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女僕的手指。 如果阳物再有反应,她们亦会不厌其烦,再来多次。 完事之后她们会低声讨论:「这次毛长得比较快……下次要再早一点来了。」或者「看,他的屁穴很敏感啊!才刚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了,哈哈……。」又或者「你是这里眾多专属中,最短的一个了,幸好你硬度够,精量多,不然可能会被卖去矿场了。」 西奥多听着,脸颊发热,却已经学会无视这些杂音。他知道,只要将军不召见,这就是被她允许的「空档」——被刮、被玩弄、被取走精液,接着继续等待下一次三餐、排泄与睡眠。 无日无之。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铁门被打开、等待被将军召唤、等待下一次被羞辱。 而在沉闷的囚禁生活中,他偶而都会抽时间去做一些体能锻鍊,可是却发觉自己体能越来越差,越来越力不从心。以前虽然食物短缺,营养不良,但在农地里干活时仍有气有力,能一口气做一百下掌上压。身材虽然瘦削,但手臂有力、肌肉紧实。可是现在却连三十下都觉得胸口发闷、手臂发颤。 体能明显下滑,却找不到明确原因。或许是长期缺乏真正的劳动、或许是长期处于暗无天日的囚室、或许是日夜颠倒的召唤、或许是那股无形的、压在男人身上的压抑气息,慢慢磨掉了他的力气。 但男人身体弱好像对女人没有太大影响,始终,女人不需要强壮的男人,她们只需要下面精壮的男人。 圆形的大监禁房没有窗户,石墙高耸而冰冷,但是却比单独囚室宽敞许多。内里的铁栏将三十名赤裸的男人隔成几个区域。空气里总是混着汗味、精液与淡淡的血腥味。眾人下体只披上麻布,近乎裸体,大多沉默,偶而交换几句低语,却很少有人真正交谈。 他们可能怕被守在门后的女兵听见,又可能怕太多的交集会被女人们怀疑。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今晚谁被叫走,明天可能就少了一根手指、少了一隻眼睛,或者永远回不来。 将军的专属贡品从来都可以随意替换,他们不过是猪栏里的配种猪,被驱使着一次又一次去打种,当精尽之后,便会被拖去开膛破肚,放血、分尸,最后化作别人盘中的肉。 西奥多偶而会想起金发男在走廊里那句极轻的说话:「忍耐,绝对服从,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才能在背后刺刀。」 他从没再主动提起过那句话,金发男也从未再靠近他。两人像两条被同一条链子锁住的狗,各自沉默地活着。 而就在今夜,那道沉厚铁门又再一次打开。 「西奥多、莱恩。净身,跟我来。」 女兵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 西奥多与金发男——莱恩,被押往浴间,热水冲刷过身体,女僕用布巾仔细擦洗,却没有多馀的触碰。洗净后,他们被重新戴上脖颈的铁链,赤裸地被推入将军的寝室。 门关上的瞬间,温暖与烛光同时涌来。 全身赤裸的涅墨丝已经侧躺在象牙白的丝绸大床上,银发散乱,丰满而沉甸甸的双乳因侧躺而微微挤压变形,柔软的曲线与饱满的弧度在丝绸床单上投下阴影,浅棕色的乳尖因姿势而微微挺立。双腿微微张开,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隐隐绷紧,与整体强壮的体态形成既刚健又柔美的反差。 双腿微啟之间,隐约可见一抹如晨露润泽的粉嫩花瓣,柔嫩而诱人。她今晚没有叫他们先用口舔,而是让莱恩先躺下,自己则跨坐上去。粗长的阳物缓缓没入她的阴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手握住缠锁着他脖颈的锁链,腰肢开始前后有韵律地摆动,结实的腹肌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起伏摇曳,线条分明、充满力量,令人目眩神迷。 西奥多则被命令蹲在床边不远处的地毯上,铁链另一端扣在床脚的铁环上。他只能像狗一样蹲着,双手垂在身侧,视线被迫落在床上那对交合的身体。 「看着。」涅墨丝侧头,语气懒洋洋的。「今晚你只负责看,为我们吶喊助威。」 莱恩双手扶住她结实的腰,配合地向上挺动。撞击声清脆而规律,涅墨丝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她仰头,银发贴在汗湿的背上,乳尖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 西奥多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早已习惯这种被强迫观看别人交合的耻辱,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只有疯狂充血,与伴随肿胀的痛,却不得释放。他脖颈上的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但却始终不敢乱动。 就在涅墨丝即将接近高潮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落在西奥多身上。 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致,彷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放慢节奏,嘴角微微上扬。 「奥莉薇亚那晚……喷得真兇啊!」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回忆的笑意。「你让她后面也那么爽。」 话音未落,她突然站起来,将自己从莱恩的阳物上抬起。粗长的性器「啵」地一声抽出,带出一丝黏浊的水光。涅墨丝转身,背对莱恩,缓缓蹲下,双手向后扶住那根仍然硬挺的东西,对准自己紧闭的后穴。 「今晚,我要试试这个。」 龟头抵上入口,她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往下坐。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异常鲜明,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她的眉头瞬间皱紧,银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嗯……啊……」 莱恩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到那异常紧緻的包裹。他以为她喜欢,立刻弓起腰,用力向上一顶。 「啊呀……」 涅墨丝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低吼。那根过于粗长的阳物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眼前发黑,腹部一阵刺痛。痛楚瞬间盖过所有快感,同时召回她的理智与战斗本能,她猛地从床上起身,阴茎「啵」地抽出,带出一丝血丝。 下一秒,她转身,左手抽起綑锁住莱恩脖颈的铁链,将他瞬间从床上高高扯起来,同时右拳贯注满劲,狠狠砸向莱恩的脸。 一个漂亮而扎实的右勾拳。 莱恩整个人被打得在半空中旋转几个圈,再重重摔在床边的地毯上。口鼻同时喷出鲜血,金星乱冒,良久才勉强睁开眼睛。 他爬到正坐在床边的涅墨丝脚边,泪流满面,伏地跪着,声音颤抖:「将军……属下……属下知错……」 涅墨丝低头看着他,眼里的兴致已经彻底熄灭。她抬脚踩住莱恩的后颈,力道不轻,语气冰冷:「滚回去,你们两个今晚都滚回去。」 莱恩被她狠狠踩踏,痛到几乎呕出来,整张脸被泪水、鼻涕和鲜血糊成一片狼藉,混浊的液体一滴滴淌落地面,凄惨得不成人形。 她的脚掌沉重地压在莱恩的后颈上,像一块冰冷的铁板缓缓下沉。 脚底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感。那种无法挣扎、无法逃脱的压迫,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的猎物,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人来,押他们回去。」涅墨丝大叫。 数名女兵迅速开门,上前解开西奥多的铁链,连同仍然跪地的莱恩一起押出寝室。走廊里灯火昏暗,两人赤裸前行,莱恩鼻孔和嘴角溢出的血滴在石板上,留下一点一点细小的红点。 铁门再次关上。 西奥多回到大监禁房,靠着冰冷的石墙坐下。周围其他贡品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偶尔传来的低喘与梦囈。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半硬的下体,脑中却反覆闪过涅墨丝尝试后穴时那一瞬间的痛苦表情,以及她随后那记毫不留情的右重拳。 四个月了。 他仍然只是个可以被任意召唤、任意观看、任意操控、任意丢弃的贡品。 只要她不喜欢,某一天,拳头或许就会朝他脸上砸来,而他却毫无还手之力。 要获取女人信任的那一天,似乎还远未到来。 就算愿意做她脚边的狗,可能也不会真正得到她的信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