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亲叔侄 强制 1v1 H】》 小叔叔回国 阮柔嘉怎么也没想到,她16岁生日那天,陪爸爸送小叔叔去机场,临走前小叔叔看了她一眼,就此成为她两年后的噩梦。 小叔叔和爸爸关系很好。 应该说,是爸爸不得不跟他交好。 爷爷留下的公司股份,小叔叔占了大头。爸爸虽然是名义上的长子,却是有名无权,最不受宠的那个。 小叔叔从小成绩优异,出国学习国外项目经验,深造两年,回来更是把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 接小叔叔回国的那一天,阮柔嘉自然也跟着爸爸去了。 “小叔叔!” 她朝着人群中挥手,见到了那个两年不见的男人。 “柔嘉长大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乌黑的头发光泽靓丽,手感颇好。 柔嘉有些拘谨地笑,毕竟是在长辈面前,再加上她对小叔叔一向敬重,虽然小时候相处的也多,但却不过分亲近。 等三人回去,简单吃过晚饭,男人便要回自己的住所。 家大业大,他们兄弟二人也早已分了家。 “柔嘉,送送你小叔叔。”父亲叮嘱道。 “好。” 她脚步有些俏皮,等走到他面前时又放轻,再抬头已经是一副面对长辈的乖巧模样:“走吧,叔叔。” 阮皓看了一眼她的脸,黑暗中明明灭灭的眸子分辨不出什么情绪。 “嗯。” 对于这个侄女,他是极为喜爱的。 小时候她便出落得一副好模样,两三岁时候已经是可爱至极。当时已经上高中的他,每每放学便要跑到他哥哥家里来,抱着这个侄女爱不释手。 他喜欢捧着她坐到他肩膀上,带她去看外面的风景。 她父亲也乐得见他叔侄二人和睦相处,而她一年年长大,越发亭亭玉立,不知不觉中,阮皓看她的眼神也越发不清白起来。 他以为自己能克制,能忍耐。 能在她每次敬重又爱戴地喊他小叔叔的时候,带着长辈的成熟稳重,淡淡回一句好。 但随着她与孩童时期的身形模样越来越远,阮皓心里那最后一丝伦理道德的枷锁—— 也断了。 车一路上开得很平稳,柔嘉陪着小叔叔坐在后座上,却不怎么说话。两年不见,即使以前还更熟络些,但现在她已经是大姑娘了,经历了青春期的洗礼,面对相差十四岁的叔叔,反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聊天。 有代沟啊。 阮柔嘉正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甚至开始后悔不该随口答应父亲送小叔叔回家。 “柔嘉。”男人突然喊她。 “怎么了?” 阮皓侧头看她,路边昏黄的灯光下,柔嘉的小脸甚是可爱,饱含青春少女的娇俏,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妩媚。 或许她父亲是知道自己女儿的优势的。 阮皓想。 “你是不是快高中毕业了?” “快啦,还有一个月就毕业典礼啦!正好一个月之后,我就满18岁啦!”柔嘉笑道。 那单纯无辜的笑容落在阮皓眼里,不由得又是心头一动。 有些念头,自从起了就没那么容易压下去。这个道理,从他两年前出国那天就该明白的。 他以为足足两年见不到她,可以把那些他曾经厌弃的,不该肖想的,淫乱邪恶又可恶的想法全踩的粉碎。 但今天他才发现做不到。 阮柔嘉就是他的心魔,无论相隔多久,只要重新见到她,那丝邪念就又会从心底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那毕业典礼那天,我能来吗?” 阮柔嘉愣了一下,她记得爸爸说过小叔叔很忙,公司的一大堆事情还等着他处理。 毕业典礼的第二天就是她的生日,原本爸爸也说好了,她生日那天给她办个聚会的,柔嘉却嫌麻烦,只说一家人一起吃顿便饭就好。 “小叔叔,你确定你有空吗?”柔嘉想了想,“第二天我生日,小叔叔第二天来我家不就好了?” “有。”他轻轻点头,“这是你人生重要的时刻,小叔叔也想参加。” 看着她犹豫,阮皓说:“不想我来吗?” 他低醇的嗓音在封闭的车间里简直像是引诱的毒药。 柔嘉立刻答:“怎么会!到时候小叔叔你和我爸爸一起来,你们都来。” 阮皓弯起了唇。 阮柔嘉的母亲早逝,从小到大,她也只有父亲可以依靠。 但除了父亲,还有她这个小叔叔。 父亲不给她买的,小叔叔都会给她买,包括各种昂贵的包包,衣服鞋子。 每次生日,过年过节,小叔叔总是变着法的送她礼物。 “小叔叔真好!” 柔嘉笑着攀上他肩头,少女软软的身体依偎在他身上,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阮皓堪堪忍耐住那股欲望,将她从背后扯到身前来。 “那柔嘉有什么回报给小叔叔的吗?” “那——” 柔嘉轻轻仰头,嘴唇印在他的脸颊上。 少女神情羞涩,声音水灵灵的。 “那就送一个吻给小叔叔吧!” “还不够。” 她又吧唧亲了一口。 “还不够。” 直待柔嘉将他脸上弄得全是口水,阮皓才重了些力道扳过她上半身,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叔叔还想要更多。” 转眼间两人已是寸缕不着,喘息之间,他抵着身下巨物便要深深闯入—— 是梦。 没拉紧的窗帘透出外面一缕阳光,强烈的光芒刺醒了他。 阮皓起身,只觉身体那阵狂妄欲念怎么都止不住,疯狂闯动,刺激得他大脑昏昏沉沉。 自从他回国这半个月来,夜晚就时常做这样的梦。 有时见到阮柔嘉,明明上一秒还在想商业项目,下一秒脑海中便冒出这样淫乱不堪的画面。 想把她扯到自己身下,想变着法子地让她在他怀中哭泣,淫叫,直至每一次高潮…… 偏偏他的侄女依旧是如此天真可爱,望着他的眼睛里有崇拜,有仰慕,有些许惧怕。 唯独没有对一个成年男人别样的情愫。 他对她而言,是亲叔叔。他们之间相隔14岁,她还未满18岁,而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 但只有阮皓知道,自己那颗心,已经为她躁动了多久。 明明是即将步入中年男人行列,他却从未碰过任何女人。 他不想可耻地承认,早在青春期,少年懵懂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小他十四岁的侄女,那样娇小可爱的一个人儿,起了非分之想 这份贪念和不伦的妄想,就此持续到现在。 家宴 回国后的第一次家宴,阮皓不动声色看着对面的少女,正积极热情地给她爸夹菜。 明明是集团千金,却没有一点架子,举手投足尽是邻家女孩的亲切动人。 “给你小叔叔也夹呀。”柔嘉的父亲笑道。 阮皓沉默着,眼看着她又往自己这边来,夹了一筷子的菜到他碗里。 “谢谢柔嘉。”阮皓笑了笑,“味道很好。”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语,落在柔嘉耳中却有些奇怪。 小叔叔似乎是看着她把碗里的菜夹起来吃下去的。 就好像......正在吃的是她一样。 荒诞的念头刚从少女脑海中溢出,柔嘉便瞬间涨红了脸,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坐回桌边。 而这一切都被阮皓收入眼中。 还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稍微一下撩拨便能让她心慌意乱。 阮皓身下那股躁动的感觉又叫嚣着翻涌上来。 饭吃到一半,柔嘉父亲接了个电话,临时有事便要离开。 柔嘉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跟父亲走,阮皓提前道:“没事,你吃你的,等吃完饭,我叫人送你回去。” 于是柔嘉毫不迟疑点头:“好。” 小时候她也经常跟小叔叔坐一起吃饭,那时候爷爷还没去世,爸爸早早结婚成了家,每次家庭聚餐,他们一家三口总是赶来爷爷这边。 爷爷去世多年,妈妈也早逝了,算下来,这样大一家子,就只剩下她和爸爸,还有小叔叔了。 见她发愣,阮皓夹了些菜到她碗里。 “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没有。”她急忙否认。 可小姑娘的心情又怎么能瞒得过久经商场的成年人。 “长大了,有烦心事也不跟小叔叔说了。” “也不是......amp;34; 柔嘉迟疑了一下,问出那个困扰她心中已久的话题。 “小叔叔,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他今年都三十二了,按说晚婚晚育也到年纪了吧。更何况还有这么大一个集团要继承。 想着想着,柔嘉忽然俏皮地笑:“是不是还没找到喜欢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 阮皓失笑。 “你能上哪给我介绍?” “只要小叔叔你想的话,我立马联系我那些同学朋友,问问他们堂姐表姐有没有适婚年纪还单身的。” 说实在的,柔嘉实在不担心小叔叔的婚姻大事,毕竟他那么优秀,人又长的好, 小叔叔年轻时候她见过不少女孩子前赴后继地扑上去,可惜全都惨败。 “不用给我介绍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突兀的一句,却是让柔嘉激动不已:“真的吗?是谁啊?可以告诉我吗?” “现在还不能说。”他笑了,捏了捏柔嘉的脸,末了,颇具蛊惑的磁性声音再度从她耳畔响起,“等你长大了就告诉你。” “可我已经成年了啊?”柔嘉气鼓鼓道,只认为他这话是把她当小孩子糊弄。 “那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是啊,也只差半个月了,那也差不多了呀,四舍五入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我不管,小叔叔你快现在告诉我!” 柔嘉凑近阮皓身后,撒娇一般的语气。 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沐浴露的香气,她来之前是洗过澡的。 或许连柔嘉自己都没发现,尽管时隔两年,初见他时会有些拘谨,但这半月叔侄相处,他们之间很快又恢复到从前那般。 她会对他很自然地撒娇,会卖乖,一如小时候。 意识到这点的阮皓滚动了一下喉结,将手中满杯的烈酒咽下。 柔嘉见状,忍不住问: “小叔叔,你一下子喝这么多,不会醉吗?” 她略带疑惑的小脑袋甚是可爱,阮皓忍不住摸了摸。 “想尝尝?” “有点想。” 柔嘉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小姑娘,啤酒还是喝过的,只是小叔叔手里的酒,闻起来还没喝过。 “我也倒一杯。”她伸手去够前面的酒瓶。 “小孩子不要喝酒。”阮皓淡淡道。 “我想喝嘛,小叔叔你别跟我爸告状就行。”柔嘉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俏皮一笑,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点。 知道从小宠惯了她的小叔叔应该是不会阻止她的,顶多也就板着脸说她两句,要不是她爸不在,没人管她,不然她也不会好奇心发作想尝尝。 阮皓眼神盯着她,目光逐渐幽深。 柔嘉伸出舌头浅浅舔了一下,便被那烈酒的醇厚香气熏得味蕾发麻。 “好难喝!” 见她嘶嘶抽气的模样,阮皓忍不住也笑,胸腔下跳动的那颗心却是因为她更加柔软了。 怎么看她怎么可爱。 柔嘉还在平缓着气息,眼睛水汪汪望着他,模样甚是动人。阮皓看着看着,心中忽然横生恶意。 下一秒他手里的酒杯便递到了她唇边,不由她抗拒,阮皓将坚硬的玻璃杯口抵住她唇缝,声音似在引诱: “要不然就试试小叔叔杯里的酒味道如何吧。” “唔!” 柔嘉心中生出一股异样,然而不等她细想,那只强硬的大手却是沿着杯壁,死死笼罩在她嘴唇上。 稍微一张唇,杯里剩下的酒便滑入了柔嘉口中。 “咳咳咳!” 柔嘉止不住咳嗽,“好呛!” 阮皓这才松开她,柔嘉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他,自己的小叔叔又恢复了长辈的沉稳,仿佛刚才那个强迫给她灌酒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叔叔......” 柔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对他生出惧怕。 小姑娘终究是酒量浅,喝过阮皓剩下的那半杯酒后,柔嘉很快便有些头晕,昏昏沉沉地趴在了桌上,一双脚乱蹬,说起胡话来。 “小叔叔我18岁生日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啊......” 他忍不住靠近:“你想要什么?小叔叔一定给。” “我......我还没想好呢......” “那小叔叔给你准备好的惊喜,你到时候会不会喜欢?” 望着她迷蒙的小脸,阮皓呼吸粗重,几乎有那么一瞬间控制不住,想覆上那双唇,辗转吮吻。 但他现在还不能。 他的小侄女......还是个未成年。 “会啊......小叔叔不管送什么我都喜欢。”柔嘉喃喃不清地答。 “真的?” “真......的......” 柔嘉重心不稳便往椅子旁边倒去,阮皓伸手捞住了她,一遍一遍,轻柔地在她的后背抚摸,像是在给她顺气。 “那就说好了......” 大厅内不知何时只剩他们两人,阮皓环抱住她,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仿佛在情人的耳畔耳语。 “希望你会喜欢,我的柔嘉。” 强迫(h) 转眼到了柔嘉高三的毕业典礼。 小叔叔果然如愿和她爸爸一起来了,柔嘉目光四处在家长区域搜寻,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不由一笑。 毕业典礼很快结束,坐上回家的车,爸爸说睡一觉马上就到家了,家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她爱吃的菜,还有一大堆包装好的礼物。 柔嘉开心地靠在后座睡着。 等醒来已经是在房间里,但却不是她熟悉的自己的房间。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要说完全陌生,倒也不是的,因为柔嘉初中的时候进来过一次这个房间,那时候是来叫醒赖床的小叔叔下楼吃饭。 柔嘉想起来了。 这是小叔叔的房间。 她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柔嘉记不起来了,从上车之后,喝下小叔叔递过来的那瓶水之后,她就很快睡着了。 现在的她不应该在自己家吗? 爸爸呢? 柔嘉环视一圈,小叔叔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似乎在等她醒过来。 “醒了?” “小叔叔......”柔嘉声音怯生生的,不知为何,眼前的小叔叔莫名其妙给她一种压迫感。 “我爸爸呢?我要找我爸爸......” “你爸爸回家了。” 阮皓语气平淡:“而且,你已经是18岁的大姑娘了,不应该老是像小孩一样找爸爸。” 她从未听过小叔叔这样的语气说话,有些冷漠,又叫她害怕。 “小叔叔,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阮皓却没正面回答她的话。 “小叔叔吩咐人做了一桌你爱吃的菜,就在厨房温着。你喜欢的礼物小叔叔也都买了,就放在那边,柔嘉要不要看看?” 阮皓示意她往房间另一侧看去,那里堆起老高的礼品盒子,都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喜欢吗?” “不要......我不想要,”柔嘉从床上缓缓起身,却觉得头晕得厉害,“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刚站起来,被阮皓猛地按住了身子倒在床上。 “小叔叔......你干什么?”柔嘉骤然睁大了双眼。 “既然不想吃饭,也不想看礼物......那就做点别的。” 铺天盖地而来的是他的吻。 意识到这一点的柔嘉脑海中空白了一瞬,随后疯狂地推搡起来。 “不要!不要!小叔叔!” 她一定是在做梦。 可是这触感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阮皓肆意侵入她的唇齿,侵占着她的气息。 一如他想象中那般甜美。 柔嘉甚至听见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终于......是我的了。” 这吻实在太过狂热,几乎令她窒息。小叔叔的舌头灵活伸入她唇齿间,吮吸着,啃咬着,舌尖擦过她的每一颗牙齿。 太疯狂了。 柔嘉拼尽全力想推开他,奈何先前喝下的药水发作,浑身绵软无力,除了先前还能站起来,此刻竟然用不上半分力气。 “不要......小叔叔......是我啊,阮柔嘉,你的小侄女,是我啊......小叔叔,你看清楚啊,你认错人了......” 他从紊乱的气息纠缠中抬起头,定定望向她黑漆漆的眸子。 “我没认错。” 这一句话,足够将柔嘉的全部理智击溃到七零八落。 那他在干什么? 亲叔叔在强吻自己的亲侄女?! “放开我!小叔叔!不要!我不要!!!放开!!!” 柔嘉全身都在发颤,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然而这点力气在阮皓看来,只能当作调情的手段。 软弱无力的侄女就躺在他的床上,躺在他无数个夜晚只能独自泄欲的大床上。 今天,她终于能够完完整整属于他。 阮皓细密的吻从唇齿到鼻尖,再从脸颊到锁骨处,留下了一处处殷红的印记,都是他种下的草莓。 “柔嘉这样很美。” 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柔嘉已然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 她敬爱了十几年的人,除了爸爸之外最亲密的亲人,此刻竟然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吻从锁骨滑到胸口,阮皓眸色渐沉,伸手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 “不要!求求你!小叔叔,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因为惊惧而颤抖的身体,不断滑落的泪水,此时的柔嘉看上去脆弱到了极点。 阮皓轻轻替她擦拭掉泪水,就在她以为还有一丝希望可以唤起他的良知的时候—— 他俯身含住了她的乳房。 “不要!” 异样又刺激的感觉让柔嘉忍不住尖叫,双腿不住乱蹬却仍是徒劳。阮皓轻而易举制住她的双腿,口中开始尽情地吞吃着她胸前双乳。 柔嘉发育得很好,刚满18岁的年纪,身材玲珑有致,只是那乳房略微小了一些,一看就是还没被男人抚摸玩弄过。 阮皓心里这样想着。 侄女无助的哭泣和求饶声并没能唤起他的良心,反而让他心底那头野蛮变态的野兽更加蠢蠢欲动。 他吮吸的力道不轻,没过多久那双乳便通红着遍布吻痕,柔嘉面色扭曲,显然是难受又痛苦万分。像铁一样硬的男人笼罩在她身上,腹肌紧紧压着她柔软的肌肤,让她连一丝挣扎的空间也无。 “乖柔嘉,等会小叔叔会让你舒服的。” 阮皓不紧不慢吻遍她全身,从胸前到腰腹,再到她那两条细长白皙的大腿,就连每根细嫩的脚趾,也都被他用心舔弄了一遍。 “不要!恶心!不要!” “小叔叔!停下!我不要!” 都这种时候了,她再看不出小叔叔的意图就是傻了,可即便这样,她哭求着喊的,还是长辈的称号。 真是乖孩子。 阮皓双臂控制住她动作,终于来到他从未领略过的地方。 “呜呜呜——不要!不——” 少女短促的尖叫很快被湮灭,从她的视角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埋头俯身在她双腿间,用唇舌取悦她的花穴。 不!不可以这样! 不能这样! 柔嘉尖叫着,无数怒骂的话语想脱口而出,比这更先到来的却是一阵从未感受过的暖流,从小腹漫过全身,如触电一般,最后泄出来。 “啊啊啊——” 男人舔了舔嘴唇,笑得温柔。 “乖柔嘉,这么快就湿了,你看,出了好多水。” 这样淫乱的话,从她的亲叔叔口中说出,柔嘉脸上已经露出些许麻木的神情,偏偏他还受不了她这样空洞的眼神,干脆重新吻上她的唇,嘴角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液体,和唾液混合在一处,交织在两人的口腔。 “唔——” 柔嘉偏头拼命想躲,脑袋却被他强硬箍住。 阮皓闭着眼,颤抖着,辗转深吻住她。 十几年了。 日思夜想的一刻终于要来临。 经过漫长的前戏,柔嘉全身早已脱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双手制住她的,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摆成一个M字形。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柔嘉哭得哑了声。 “小叔叔!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 “乖柔嘉,不哭了,等会就没有力气叫出声了。” 阮皓脸上偏偏还是那副冷静矜贵的神色,仿佛说的不是床事,只是一桩普通的合作项目。 托起她圆润的翘臀,阮皓再也忍不住,三两下解去裤带,露出那根三十余年都不曾用过的昂扬性器。 它只想属于一个人。 “不,不要!” 柔嘉的哭声瞬间高了两个度,那东西看上去快有她小臂那么粗,龟头都肿胀成深紫色,活脱脱一根怪物。 那么粗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她一定会死的! 柔嘉不住摇头求饶,阮皓只当视而不见,抵住身下巨大,蹭了蹭柔嘉花穴口的液体,便试着往里面入。 “好痛!” 柔嘉的哭喊瞬间变成惨叫,也让阮皓额头青筋暴起。 太紧了。 还是处子之身的少女骨盆又窄,那处更是紧到极致,如何容纳他的? 但箭在弦上岂有不发的道理。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这处从未让人涉足的领域,如果进去会是如何紧致美妙难言的感受。 尤其一想到他入的人还是柔嘉,身下巨物便又粗壮了几分。 成人礼(h) 伞状的巨大龟头刚刚刺入一小半,柔嘉便扭曲了脸庞,高喊着不要。 “太痛了!快出去!” 看着她泪水盈盈的小脸,阮皓也是有过片刻不忍的。 曾经的她,要是被谁欺负了,他都得第一个站出来替她教训那人,可时至今日,连他也没想到,将她弄哭的人竟然是自己。 高大精壮的男人手臂如铁钳一般牢牢钳住她细嫩的手腕,身下被他强硬顶开,挣扎到现在的柔嘉已经全身发软,被这样的巨物入侵,阵阵痛意袭来,竟然是连一丝力气也无。 偌大的房间内,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抽泣,让人怜爱不已。 “小叔叔......求你......放了我吧......amp;34; 然而阮皓却是充耳不闻,做了她前半生最疼爱她的叔叔,今天势成为她后半生深深恐惧的梦魇。 在少女无助的求饶和不住的抽泣声中,他深吸了口气,抵着她软弱娇小的躯体,一点一点将那巨物挤入她细嫩狭窄的穴口间。 太热,太紧。 满足到他有种想要立刻射出来灌满她的冲动。 阮皓没敢再动,柔嘉的脸色从他彻底进入的那一刻就变得惨白,张着檀口说不出话,显然是痛到了极点。 这还是她的第一次,就要容纳下如此巨大的东西,也真是难为了她。 浅浅的愧疚只持续了一瞬,交配的原始生理本能便如潮水般涌来。阮皓尽力克制住幅度,开始轻轻地往里抽动,再慢慢地出来,循环往复,直等到身下的人儿哭泣之余带出点破碎的呻吟。 甬道开始润滑了些许,阮皓便适应着柔嘉的身体,逐渐加快了动作,抽插力度渐大。 “呜呜呜——” 柔嘉的嗓音早已哑了大半,听起来像浸了水的猫儿,模样煞是可怜。然而她过去敬重的叔叔,除了父亲待她最好的人,此刻却深深埋入她的身体,肆无忌惮地冲刺着。 她想不明白,她的亲叔叔,为什么要待她这样。心中剧痛,身下更痛,仿佛被巨物凿开,一点点入侵成可怖的模样,她略微低头,便能看见小叔叔那根肿胀的紫色昂扬,上面还布满青筋,从她下体进进出出,带出大片大片透明的水液。 “柔嘉里面好湿。” 阮皓忍不住低喘了一句,就是这一句,彻底将柔嘉的最后一丝理智撕碎。 “疯子!变态!”她哭吼着。 “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为什么!” “你是我的亲叔叔,我是你的亲侄女,我们这样是有违伦理道德的!这是乱伦!乱伦你懂吗?!” 她的话落在他耳中振聋发聩,最后的那点酒意也随着体面一同被蒸发。 是的,他无比清醒他现在在做什么,躺在他身下被他肏入的,是他的亲侄女。 他们都姓阮,他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 但那又如何。 想占有她的念头不是一朝一夕,而是他做了十几年的幻梦。 如今美梦成真,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即使要背负沉重的道德枷锁,那些人伦道德,他什么都不顾了。 此刻只想要她。 柔嘉的话刺痛了他,也撕开了他们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 阮皓终于抛下全部顾忌,一手扯开她细白的长腿,猛地一下入到最深。 “啊!” 少女凄惨的尖叫还未停歇,很快迎来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捣弄。 圆形大床上,身形高大健壮的男人,死死箍住身下娇小白嫩的少女,不知疲倦地开垦着。 在美国呆了几年,沿海炙烈的阳光将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也和柔嘉雪白柔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 他常年锻炼健身的习惯也未曾断过,粗壮的手臂死死钳住她的,细嫩的皮肤经不起这样力道的摩擦,很快便浮现出大片指痕。 劲腰摆动,一浪高过一浪,直撞得柔嘉口中呻吟不断,骂人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完整,只吐出半个字,又被他猛地一下撞散。 “不要了……不……” 她哭得可怜,却让阮皓更想狠狠欺负她。 尤其这时候床头柜还摆着他们两人的合照,十五岁的柔嘉堪堪够到他胸口位置,两人站在旋转木马旁边,面对镜头笑得开怀。 这张合照被他留学那几年带去美国,成为想念柔嘉的唯一慰籍。 这是他唯一的亲侄女。 也是他余生唯一爱的人。 一楼的钟摆敲响,足足响了十二下。 到零点了。 阮皓细细轻吻她的耳朵,身下仍大力抽插着。 听着怀中人儿细碎的呻吟,和已经意识迷糊不清的狂乱模样,他伸手抚了下她额前湿透的发。 本来想等到零点过后再对她这样做的,没想到还是太心急。 不过没关系,从这一刻开始,他的柔嘉就正式成年了。 “柔嘉,生日快乐。” 男人宽大的身躯压倒在她身上,从她那个神秘又魔力四射的领域不断索取着,捣弄着,偏偏口中说出的却是饱含真诚与祝福的话。 在丢失意识之前,柔嘉眼角淌下一行泪水。 她的人生不会再快乐了。 恶魔(h) 夜色早已过半,房间内昏黄灯光却还亮着。 男人和女人交迭的声影映在窗子上,隐约溢出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喘息声。 柔嘉醒来之前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十岁的她和二十四岁的小叔叔,去马戏园玩的时候,人群拥挤,身量尚小的她怎么垫脚也看不到里面。 “小叔叔帮你!坐稳了!” 正是青春年少的小叔叔强壮有力,直接将她高举起来坐在他宽大肩膀上。 柔嘉咯咯地笑,两条腿挂在他胸前蹬了两下。 “别乱动,不然可就掉下去了。” 男人故意皱眉威胁她,吓得她急忙抱住小叔叔的脑袋,连连点头:“不动了!不动了!” 只记得那天叔侄俩保持这样的姿势逛了一天的马戏园,直到黄昏时分散去,小叔叔才把她放下来。 “累吗?”柔嘉这样问。 “不累,你小叔叔可有力气了。”男人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 “那我们回去吧!爸爸肯定在等我们了!“ “好。” 那时候小叔叔牵着她的手,柔嘉在黄昏下一蹦一跳的,以为幸福时光能永远这样下去。 而现在。 她的两条腿依然挂在小叔叔的肩膀上,只是调换了一下姿势。 “唔……” 意识逐渐回笼,柔嘉目光涣散,看着面前的男人。 过去了这么多年,岁月似乎并没从阮皓身上带走什么,只是他眉宇间的气质随着年龄越发沉稳。 但即使保养得再好,阅历也能看出来他是个已经步入三十岁的壮年男人。 可是她没想到她以为沉稳的小叔叔,竟然会在她成年这天对她做这种事。 “不要了……够了……” 柔嘉已经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这场足够绵长的强制情事,足以让她看清,无论她如何怒骂哀求,甚至哭泣,对他来说都是没有用的。 他就是个变态的恶魔。 “乖柔嘉,累了吗?” 阮皓还伏在少女绵软的身躯上,不知疲倦地挺动着。在她昏过去的时候,阮皓顾忌着她初尝人事,终究是不敢过多放纵,按照九浅一深的抽插幅度来的,到射精的时候也都忍住射在了外面。 他的小侄女还刚刚长大,他舍不得就这样过多采撷。 见她苏醒,口中溢出的叮咛一次比一次娇弱,听得他身下硬物又肿胀几分,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那点邪念又上心头。 躺在他身下的是他疼爱了十几年的亲侄女,他日思夜想了多年想要深深插入的人…… 阮皓很清楚自己在乱伦。 而这禁忌的快感不断冲刷着他,吞没了他,直到新一轮的激情来临。 “啊——” 毫无预兆的大力耸动,原本平和的节奏忽然又变得激烈起来,柔嘉紧紧咬着下唇,极力痛苦地摇头,显然是快到了承受的极限。 “乖柔嘉,再忍忍,最后一次了,小叔叔很快就给你。” “闭嘴!疯子!你这个疯子!” 柔嘉哑着嗓子,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我没有你这样的叔叔!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阮皓抽插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突然一把整个人牢牢压制在她身上,柔嘉的两条大腿也被死死按住,蜷缩在她胸前。紧实的胸膛直接压住她的双乳,肌肤摩擦的感觉让柔嘉难受不已。 “不要!” 两人的距离瞬间贴近,阮皓将她箍得很紧,也让两人身下连接的地方契合得更深。 他一点点往下压,到最后柔嘉已经神色痛苦到说不出话,流着泪摇头。 阮皓往外退了些许,亲着她湿掉的额发。 “柔嘉,我是你亲叔叔,一辈子都是。” “唔……” “不可以不认我,知道吗?” 说完也不等她适应,阮皓沉下眼,下身开始疯狂挺动。 砰砰砰! “啊啊啊——” 尽管柔嘉的叫声已经嘶哑到了极致,可落在阮皓耳朵里,依旧是那般动听。 这是往后余生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阮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柔嘉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仓皇往后退。 他却死死扣住她不让她乱动。 “不要!”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就这样射在了她的体内,那温热的触感几乎烫得柔嘉浑身战栗。 柔嘉不可置信的目光锁住了他,末顶的绝望与高潮席卷而来的快感将她淹没。 阮皓神情中有些许愧疚,但很快又被情欲所代替。他退出柔嘉的身体,手指沾满蜜穴的液体,混杂着他刚刚射入的白浊浓精,抹了把高昂的硬物,又再一次重重捅了进去。 在无休止的肏入中,柔嘉再一次昏了过去。 柔嘉是第二天下午醒的。 阮皓没去公司,就陪在她身边,等着她醒来。 昨天晚上他也是第一次,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时冲动克制不住就做得太过。到将近天明时分,他才从早已昏厥的柔嘉身体中退出去。 她下身早已被无数股浓稠的精液打湿得不成样子,身下的床单也都沾上了两人做爱的粘腻痕迹,床湿得不能再睡人,阮皓便抱着她去了隔壁客房。 直待柔嘉转醒,阮皓神色才稍微轻松下来。 “醒了?” “你……” 柔嘉嘶哑着说不出话,阮皓贴心地递了杯水渡到她嘴边,刚咽下两口,柔嘉手一掀,嘭的一声脆响,水杯便摔在地板上,碎成几片。 “你罔顾人伦,强奸亲侄女,你不得好死。” 柔嘉那双大眼睛,看上去还是那样明艳动人,可吐出的却是让他难过的话。 阮皓没什么表情,俯身将碎片一点点收拾掉。 “你是不是想报复我?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至亲家人!” 柔嘉说着说着早已语不成调,眼泪像珍珠一样颗颗落下。 身体稍微动一下便无比酸胀,仿佛被巨石碾压过一般。 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无比可怖的噩梦。 柔嘉忽然想到后半夜他都射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巨大的恐慌笼罩心头,柔嘉挣扎着下床,刚一落地便双腿一软踉跄着摔下去。 阮皓急忙扶住她。 “我帮你。” 她看着他,他语气还是那么温和,神情温柔,和她印象中敬爱的小叔叔没有什么两样。 可就是这样的他,昨天晚上深深埋入她的身体里,不顾她的绝望与抗拒,一次又一次侵占了她…… “你是个疯子……难道你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吗?疯子……变态!” 阮皓愣了愣,很快回答。 “回国之前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回国之前? 柔嘉心头一窒,随即更大的愤怒喷涌而出:“所以你早在去年就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你早就想好了要强奸我是不是?!” “不是去年,是很多年前。” 阮皓的语气仿佛在说什么平常事一般。 原来她一直以为可以永远待她好的小叔叔,早在很多年前,就对她心思不单纯了。 而小时候的她还那么天真,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这个恶魔的掌中…… 柔嘉的神情愈发恐惧,拼命挣开他的双臂。 “放开我,我自己走!变态!你是个变态!禽兽不如!” 还没等她说完,阮皓却是不容她抗拒,单手将她捞起,一路抱到浴室里。 “放开我!” 柔嘉拼命挣扎,狠命捶打她,然而男女体力的悬殊,加上一夜荒乱,柔嘉早就没多少力气了。偏偏阮皓仍然是神清气爽的模样,不顾她的抗拒,腹部生生受了好几脚,才猛地一下制住她。 阮皓阴沉着脸,只看了她一眼,那眼中惯有的长辈威严便忽然让柔嘉息了声。 她依旧怨恨,但却因他的眼神恐惧,吓到不敢反抗。 “乖一点。” 他动作温柔地褪下半夜帮她穿好的睡裤,用手指去抠挖昨晚留在她体内的那些精液。 “唔……”柔嘉痛苦地仰头,双足不住乱晃,都被他按住。 他昨晚的确做得太过,到后面自己也没有仔细收拾,只粗略地给她擦拭了一遍。现在看来,不弄干净的话或许是会生病的。 阮皓不再说话,专心细致地抠挖着。 这样矜贵的容貌,坚毅又耐心的神情,不论是哪一个女人看见都会为之发狂心神大动吧。 可惜他斯文的外表下却是一副禽兽的皮囊。 意识到柔嘉投来的愤恨目光,阮皓淡淡道:“好点了?” “禽兽!”柔嘉怒骂着,嘴唇止不住发抖。 如果可以她宁愿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她还可以当面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小叔叔。 可这不是梦,她的一切都被他毁了。 柔嘉的软肋 阮皓按住她,直待到细细清理干净,柔嘉立刻满脸厌恶推开他。 “滚开!” 阮皓愣怔片刻,身躯还保持着蹲在她面前的姿势,柔嘉不愿意再多看一眼,急匆匆跑出去。 这里是地狱。 她不要呆在这里。 她要回家,她要回去找爸爸。 她要告诉爸爸,小叔叔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她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阮皓冷眼看着柔嘉的身影跑出大厅,却没让人阻拦。 他知道她最终还是会回来的。 “爸爸!” “爸爸!” 家里依旧是之前的布置,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柔嘉喊了几声便哑了嗓子,等了一阵子,慢慢冷静下来。 她一开始没想那么多,涉及成年人的商业利益,况且小叔叔还是她的亲人,她也不敢擅自报警,她是打算先告诉爸爸,再由爸爸处理这件事的。 作为她的监护人,爸爸也肯定会替她出头的。 可是现在怎么都没找到爸爸的人影,就连平时家里的佣人,今天也全无踪影。 直到门口的保安叔叔跑过来告诉她。 柔嘉的爸爸生病住院了。 等到了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父亲,柔嘉满腹的委屈和心酸,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哭着扑到他怀里,止都止不住。 “怎么了?”爸爸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发顶,“爸爸不是还在吗?” “我,我......” 柔嘉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陪护的阿姨说,爸爸常年应酬,昨天突然胃出血,送到医院差点不省人事。 晚一点,她就要彻底失去她父亲了。 “柔嘉乖乖的,爸爸再过一阵子就能出院了,你要好好的,不要出去乱跑,知道吗?” 柔嘉知道爸爸为了公司付出很多。 他一直不受爷爷重视,分到的股权也没有小叔叔多,但爸爸还是很努力地把公司做大做强。 所有人都认为爸爸的能力不如小叔叔,爸爸也一直在努力证明自己,饭局应酬这块,也一直是他在做。小叔叔出国研学那两年,公司都是爸爸操持的。 也因此他早早患上了脂肪肝高血压,为此柔嘉经常劝他少应酬少喝酒,但他嘴上说好,其实从来没听过。 柔嘉知道爸爸把公司,把事业看得很重。 如果她贸然提出小叔叔强奸她的事,那爸爸要怎么办? 事情闹大之后呢?公司会不会受到影响? 爸爸和小叔叔会不会因此决裂? 她和爸爸的生活会不会因此改变? 她不是小孩子了,也明白成年人世界里复杂的利益关系。 “我知道了,我会乖乖的。” 柔嘉走出病房的时候,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想着,把这件事咽进肚子里,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她知道这样做或许很愚蠢,但为了爸爸,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起码柔嘉还是有这样天真的想法的。 却没料到,小叔叔直接将她拦在了医院门口。 “你想干什么?”柔嘉警惕地盯着他,“这是外面,你想做什么?” “柔嘉,上车,小叔叔送你回家。” 面对阮皓半哄骗半威胁的模样,柔嘉当然不会听他的话。 “从现在起,你不是我的小叔叔了。” “柔嘉!” 她怎么也没想到,阮皓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光天化日之下将她抱上车。 “你放开我!” 车门合上,防偷窥的玻璃一升起,就自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阮皓不带什么温柔地,用力吻住她的唇。 “唔唔!” 柔嘉奋力反抗时,指甲还抓伤了阮皓的脖子。 “乖柔嘉,不要让小叔叔不开心。也不要让小叔叔听到,你以后都不认我这种话,知道吗?” “闭嘴!放开我!” 面对她怎么都不愿意配合的样子,阮皓渐渐冷了脸:“难道你想要你爸爸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柔嘉挣扎的动作慢慢止住:“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爸爸经营多年的项目,只要我想,我可以立刻搞垮。”阮皓紧盯着她的神情,看着她红润的唇渐渐泛白,继续道,“所以,只要你乖乖的,不仅可以保全你父亲的资产,我还能让他得到更多。” “可你们是亲兄弟——”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亲兄弟又如何?亲兄弟还明算账呢。”阮皓指腹重重擦过她的唇,“在小叔叔心里,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只有你。” 柔嘉气愤不过,狠狠一口咬下去。 “滚开!” 她跌跌撞撞跑下车,消失在视线里。 柔嘉在自己家里躲了三天。 她以为小叔叔会就此放过她,她以为那天车上的威胁都只是吓唬她的。 直到第三天的夜晚,还在医院的父亲苦闷着给她打电话,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哭诉着跟她坦白最近公司的效益不好,他负责的项目原本正常,却因为各种原因,近期多有亏损,到时候还得麻烦小叔叔善后。 他跟柔嘉哭诉,说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没用。 “没有,爸爸,你已经很厉害了。” 这是第一次,她以为无所不能的父亲向她示弱。 阮皓遣散了佣人,独自一人在大厅等着。 终于到凌晨三点,等到了柔嘉的身影。 他知道他的柔嘉一向心软。 “是你干的吧?” “乖柔嘉,你让小叔叔等了好久。” 他看着她,答非所问。 该来的总会来。 浴室里水气氤氲,柔嘉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剥去她身上的衣裙,一件一件,直到脱去她身上最后一件内衣。 有些冷。 “你什么时候会放过我和爸爸?” “乖柔嘉,我是你的亲叔叔,怎么可能会害你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小叔叔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柔嘉还想再说,阮皓却轻轻捂住她的嘴。 “好了,这种时候,不要说一些无关的话。” 他抱着她慢慢跨进浴缸里,放满的热水瞬间满溢出来,浴缸的空间足够大,男人宽大的身躯紧贴少女娇小的胴体,手脚交缠,不让怀中的人有机会逃跑。 两人在湿气弥漫的水中相拥,像一对普通恋人一般亲密。 察觉到怀中少女在轻颤,他贴心地问道: “是害怕吗?” “......是。” 柔嘉看着面前男人精壮的身躯,以及胯间那根粗壮的紫色巨物,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赤身裸体在浴室共浴。 可笑的是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亲叔叔。 人伦的底线不断冲刷着她的认知,柔嘉只觉得这景象越发荒诞。 “别害怕,你会喜欢的。” 在阮皓身体慢慢覆上来的时候,柔嘉闭上了眼。 她只当是噩梦。 为了爸爸的心血,她可以努力适应。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柔嘉还在天真地幻想着,小叔叔迟早有一天会厌倦这样的关系,到那时候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但阮皓不仅想要她的人,更想要她的心。 浴室(h) 浴缸里的水已经满溢,水波荡漾,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阮皓似乎很喜欢抱着柔嘉在水里的感觉,这头还在源源不断放出热水,随后大开大合的动作又带出大片大片水渍,一直流到更远的瓷砖地板上。 “不.......不要了.......” 柔嘉努力咬牙承受,然而前不久才初尝人事的她,多少还是经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性事,没过多久,就已经有些昏沉难受,只想要逃离。 阮皓却是紧紧扣住她曼妙的躯体,勾唇一笑。 “累了?那就换个姿势。” “别——” 话没说完,她已经被阮皓轻而易举提起来,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 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肿胀巨物,瞬间又契合进入了她的身体里。跨坐的姿势实在太深,等他完全进入那一刻,柔嘉便生理性痛到浑身颤栗起来。 “好痛!我不要这样!快出去!” “乖柔嘉,你第一次尝试,等会适应了就知道有多舒服了。”阮皓一只手按住她的背,不让她挣扎扭动,另只手握住她一侧雪乳,呢喃着啃咬亲吻。 身下是惨烈的痛感,身前又像蚂蚁一般咬得她难受,柔嘉躲也不能,抗拒也不能,只能闷哼着承受。 阮皓看出她难受,也不着急动作,缓和了一阵,才随着水浪轻轻摆动起来。 从他的视角,他最爱的小侄女,双腿岔开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忽高忽低,忽前忽后地起伏,表情虽然依旧是痛楚的,但那痛楚里却渐渐染上一丝欢愉。 他知道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即使她一开始拒绝又如何,她的身体还是不可控制地向他臣服。 极大的满足感席卷了他,抚慰了他,阮皓忽地钳制她臀部的力道加重了些许,随后便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啊啊啊——” 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惊恐又无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他身上,柔嘉只能双臂攀附在他胸前,恳求他慢一点。 然而斯文败类装久了也是会露出禽兽本性的。 阮皓不满她不安分地扭动,索性单手将她双臂反剪在背后,一手扣住她软腰,开始疯狂地捣弄。 砰砰砰! 疾风骤雨般的节奏,立刻将柔嘉的哭喊和哀求都搅碎了,然而这还不够,阮皓一记深顶,嵌在柔嘉花穴深处的硬物则是又深入了几分,突破甬道直直捅进了宫口处。 “啊!!!” 耳边是柔嘉骤然凄厉的哭叫,然而他不闻不问,又是连绵不绝的几记深顶,一次重过一次,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每重顶一次,便刺激得柔嘉哽噎抽泣一声。 “不——不要!呃!” 偏偏阮皓一边挺腰,一边俯身在她耳畔私语。 “柔嘉骗人,明明很喜欢。是不是?” “不——”她连连摇头。 “说谎精是要被惩罚的。” 阮皓低沉的嗓音响起,随后一口咬上了柔嘉的耳垂。 软软的。 是他喜欢的触感和味道。 “呜……” 柔嘉的任何呻吟和软弱无力的呼唤,都成为此刻的催情剂。 阮皓在她唇边细细亲吻了片刻,托起她浑圆的翘臀,突然从浴缸中起身。 “不要!” 然而她的抗拒无效,阮皓就这样抱起她,跨步走出来。 两人还紧紧连接在一起,这样的姿势,柔嘉的全部重心都只能依附于他,身下巨物深深嵌入,甚至有种要把她凿穿的错觉。 太深,太深了。 柔嘉顾不上叫喊,几乎已经痛到失声,只能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减轻些重力。 阮皓弯起唇笑了笑。 他抱着她走到盥洗台前,偌大的亮面镜子,光滑清晰,镜子里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紧贴在一起,像是情人间的情趣缱绻。 “柔嘉,看看镜子里,小叔叔在你的身体里。” 这样的话瞬间让她耳朵又红了几分,柔嘉颤抖着喊:“住口!” “你不喜欢吗?” 阮皓单手托住她,试图用另一只手扳过她侧脸,叫她看向镜中。但这对她来说,带来的只有莫大的羞辱。 柔嘉低着头,缠在他颈后的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肌肤。 面对镜子里的人眸色渐深,托住她翘臀的手掌收了力,开始狠命地抽插起来。 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 啪!啪!啪! 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同时还有恐惧和绝望。 “别这样!小叔叔!别这样!” 阮皓见她还有力气求饶,奋力一个深顶。 身下昂扬猛地冲进宫口,开拓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柔嘉叫得凄厉,但没等她再说出别的话,剩余声音都被撞碎,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带着痛楚,又本能的快意。 柔嘉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被撕扯成两半,从天堂坠入地狱。 何其荒谬。 阮皓一边抽动挺送,一边观察她反应,察觉柔嘉脸上表情扭曲又怪异,泛着不寻常的潮红。 “呃.......啊——” 他知道她是快到了,抱着她到墙边,冰凉的瓷砖墙壁,抵上她光滑的脊背。 狠命冲刺了百来下之后,阮皓将浓浊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温度太烫,烫到她浑身都颤栗。 阮皓依旧保持着抱住她的姿势,靠在她肩头喘息了一会,才将深深嵌入的巨物拔出来。 那东西进得太深,出来的时候甚至都有些困难,花穴里的层层媚肉,像是不忍他离去似的,疯狂绞着他,吸附着他。 阮皓简直爽到头皮发麻,有种想要狠狠进入再来几回的冲动。 但柔嘉的一张小脸已经从潮红变成惨白,显然阮皓的退出极为艰难,也让她极为痛苦。 终于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一声清响,那巨物依旧呈现可怖的紫红色,青筋暴起,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连同带出来的,还有残留在柔嘉体内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混乱又淫靡。 柔嘉已经被干到脱了力,一双长腿被分开到合不拢,只能软软攀附在阮皓肩上。他抱着她,又重新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缸,从锁骨到脚踝,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中,柔嘉都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擦干身体后,阮皓又抱着她回到卧室,双腿交缠着她的,拥着她入眠。 “睡吧。” 卧室安静了片刻,柔嘉低低的声音骤然响起。 “小叔叔很恨我吗?” 阮皓环住她的手臂一僵:“为什么这么说?” “不恨我的话......怎么会想毁掉我。” 身后人的呼吸粗重了些许,很快,柔嘉便感觉有根什么东西重新抵了上来,一下一下的,戳在她的腿心处。 像是爱抚,又像是威胁。 “怎么会。”阮皓轻轻吻了下她的脸,“小叔叔爱你还来不及。” 他没有回答她后半句话。 他的的确确毁掉了她,直到现在,她也才刚满十八岁不到三天。 柔嘉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冷静一些:“你说你在美国做过结扎手术,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不敢赌,刚才阮皓在她体内射进去那么多,即使事后他又用手指抠挖了出来...... “当然是真的。”阮皓见她难得愿意和自己讲这么多话,又怜惜地摸摸她的发顶。“小叔叔知道,咱们亲叔侄乱伦,生出来的孩子也只能是畸形儿。“ 亲叔侄.......乱伦....... 他怎么可以说得这么堂而皇之。 黑暗中柔嘉已经无声地咬破了唇,静静流泪。阮皓却浑然不觉,一手轻抚她发丝,光看这个动作,还以为是多么敬爱又亲近的长辈。 可他另一只手,却笼在柔嘉的胸前,肆意揉捏玩弄她的雪乳。 “再说了,小叔叔舍不得你受罪。” 果然是早有预谋。 这个罔顾人伦的变态。 疯子。 “这么说,我应该感谢你了?” 柔嘉的冷笑声打破室内看似缱绻的氛围,阮皓久久没有说话,却一把将她翻转过来。 即使透过窗台的月光,看清她脸上肆意的泪水,阮皓声线依旧冷硬。 “柔嘉,别惹小叔叔不高兴,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留学 柔嘉已经一个礼拜没去学校了。 按理说,参加完毕业典礼,就有相当一学生就已经不用再回学校上课了。 就连国内的高考也不用参加,有另外的流程,通过各种考试,可以直接送他们出国留学。 但柔嘉第二天早上坚持要去学校。 阮皓看出她只是不想待在这里,却不拆穿,只说送她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 “还是让小叔叔送你去吧,记得你小时候,不也是小叔叔经常接送你上下学的吗?” 阮皓说的小时候是她小学时期。 那时候爸爸刚接手企业不久,整天忙得不可开交。 而小叔叔却总是愿意承担接送保姆的责任,只要有空,就开车接送她。 她喜欢小叔叔来接她放学,可以不按照往常的路线回家,在经过小吃街的时候也可以买一大堆垃圾食品。 但是要吃完了才能回家,因为爸爸不许她吃这些东西。 然后她就和小叔叔坐在摊子上,两张脸好吃得红彤彤冒热气。 她可太喜欢小叔叔了,平日里爸爸对她管教太严厉,对比之下,小叔叔什么都好。 小叔叔总是任由她做自己喜欢的,总是愿意陪她一起疯玩。 她甚至还天真地问他:“小叔叔,你能不能当我爸爸啊?” 阮皓说:“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只差14岁,怎么把你生出来啊?” “哦......”她傻乎乎地点头。 那时候柔嘉年纪还小。 她甚至还想,怎么自己和小叔叔之间只差14岁呢? 要是能再多差几岁就好了,这样小叔叔就可以名正言顺当她爸爸了。 ...... “在想什么?” 察觉到她走神,阮皓出声提醒。 柔嘉整个身子都侧对着窗外,依旧抗拒跟他有明显的亲近。 见她没反应,阮浩伸手扳过她的脸。 柔嘉怒目而视,双臂立刻推开他。 “我都说了我自己去,为什么非要送我?” 阮皓比她高大半个头,即使坐着,宽大身躯投射的阴影也依旧笼罩着她的。 “马上就到了。”他淡淡道。 经过这些时日,柔嘉似乎也渐渐明白一件事,反抗他是没有用的。 他看似温和,话里话外都是不容抗拒的态度。 一到校门口,柔嘉便匆匆下车,连带身后半个眼神都不想给,只想赶紧远离。 碰巧路过的几个同学眼尖,一下就认出了她。 “阮柔嘉!” 柔嘉愣了愣,看向昔日的同学,他们身上依旧穿着校服,神采飞扬的。 鼻尖一酸,差点眼泪就要掉下来。 “你怎么来——”同学们刚想上前打招呼,身后轿厢里,再度走出来一个人,看得众人两眼发直。 “阮柔嘉,那个是谁呀?”其中有个跟柔嘉关系好点的女生,好奇地打量着,语气里有艳羡,“他长得很帅哎。” 柔嘉回头看了一眼,和阮皓对视。 “不介绍一下吗?”他颔首微笑,仿佛又变回那个隔着辈分和亲疏的普通长辈。 “我叔叔。” 柔嘉没理他,径直往同学中间走。 “柔嘉,到学校乖乖的,放学了叔叔来接你。” 声音渐渐远了,几个同学却还时不时回头看着,又兴奋地转回来八卦:“阮柔嘉,那真是你亲叔叔吗?他多大啊?看起来好年轻啊?” “对啊,而且好有气质啊!” “是。”柔嘉点点头,殊不知她们刚才的话,每一句都往她心口上扎刀子。 “对了,你不是下个月就要去英国了吗,怎么今天突然来学校了?” “想回来看看。”柔嘉随便找了个理由。 同学们拥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启了新话题。叽叽喳喳的,但并不吵闹。 柔嘉发觉自己挺怀念校园时光的。 明明只隔了不到一周,从天堂到地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还有一个月。 对,还有一个月,她就能出国了。 爸爸早已经为她办好了一切,按照事先预定的流程来,三年内,她都要待在英国读大学。 并且她打算三年都不回来了。 关于她留学的事情,柔嘉不清楚阮皓是否知晓,但直到现在,一切都还在正常进行着。 这是不是也说明,阮皓不会干涉她留学? 或许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在冲动下占有了她。但冷静下来后,她的学业不能荒废。 她还是要离开的。 柔嘉拼命把阮皓的那些蓄谋已久都抛在脑后,试图洗脑自己,或许小叔叔对她只是一时新鲜。 但现实很快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柔嘉,老师得跟你说一声,你的资料......前天终审的时候被打回了。” “打回?”柔嘉皱眉道,“可我爸之前全权委托给你们,而且手续都是合规的,怎么会打回呢?” “是这样......前几天你家里人派助理来了学校一趟,给校董会打了招呼。你也知道,我们校方只是办事的,卡在中间确实不好做。要不......你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办公室内,校董会主任整理着并不杂乱的文件,见她神色茫然,又补充了一句:“这样吧,老师建议你还是回去问问,有什么问题也好解决。” 柔嘉又不死心地追问了几次,得到的都是一样的回复。 “你得先和家里人商量好,我们学校才能帮你进行下一步呀。” 主任语气依旧温和,却完全不复之前熟络又亲热的模样,俨然一副赶客姿态。 商量,还有什么商量的。 对于她留学,爸爸从始至终都是支持态度,这件事是谁动的手脚,答案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而另一边,阮皓刚结束一个股东会议。 “阮总,半小时后陈总约您洽谈项目细节,这份文件——” “等一下。”阮皓突然发觉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那是他给柔嘉设置的,工作时间唯一有来电提示的号码。 他从容不迫地接起。 “怎么了?” “阮皓!”电话那头直呼他大名,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听得他不由怔了怔。 “你到底想干什么?毁掉我的下半生还不够?还要阻止我去留学?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你究竟想干什么?!”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他听出来她的嗓子十分沙哑,像是刚刚哭过。 片刻沉默。 “通知陈总,明天再谈。” 再一次妥协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阮皓一个人。 他深吸了口气:“柔嘉,小叔叔没有想阻止你。”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他听见她冷笑。 “国外的学校未必有多好,比起出国,小叔叔还是更希望你能留在国内。” 应该说,更希望她留在他身边。 他并不反对柔嘉去学习新知识,去认识更广阔的世界。 但前提是她待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 就像豢养的鸟儿,羽毛虽然美丽,却不得不定时剪羽,防止它飞走。 在主人纵容的情况下,也是可以保留一部分羽毛,任由它在住所附近,自由地振翅。 但如果它不听话,也只能剪掉全部羽毛了。虽然不能再飞,但起码,能看到它在家里安安稳稳地待着。 “我出国这事是我爸爸决定的,他才是我法律上唯一的监护人!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柔嘉,听话。” 他甚至不想解释太多,依旧是对小孩子耐心的语气。 没有把她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可以自己决定人生大事的成年人。 她的挣扎,她的抗诉,在阮皓眼里,根本无关紧要。 柔嘉挂了电话。 阮皓皱眉,再打过去却怎么都打不通。 她拒绝接他的电话。 的确,要她突然接受无法出国留学这个事实,太突然,也太残酷了点。 阮皓知道,断了她出国的路,无疑是切断了她能够彻底逃离他的最后一点念想。 但他怎么能放她走。 外面天大地大,她这一出去或许就不会再想着回来。 他只要她留在身边就好。至于任何一切,她想要的,他都可以为她挣来。 连续打了十几通电话,还是打不通。一向冷峻的阮皓脸上也渐渐沉不住气。 “派人去找她。” “是。” 柔嘉忍不了了。 她要立刻把这一切告诉爸爸,告诉他,小叔叔是怎么蓄谋已久侵占了她,夺去她珍贵的一切,让她后半生从此陷入噩梦。 他还插手她今后的前程。 对于她留学这件事,爸爸一向都很重视。 爸爸一定会为她做主。 柔嘉跑回爸爸住院的地方,但只看到空荡荡的床铺。 进来的护士告诉她,阮先生前天就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 爸爸出院了?但为什么不告诉她? 种种疑惑涌上心头,柔嘉又打爸爸的电话,但迟迟没人接。 爸爸不可能会拒接她的电话。 柔嘉回到自己家,但管家的仆人告诉她,爸爸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意识到这一点,柔嘉很快思路又绕回了阮皓身上。 天色已经全黑,柔嘉坐在房间里,对着拒接了十几次的号码,嘴角讥讽。 到头来她还是不得不去主动求他。 门外响起敲门声。 “柔嘉,你在里面吗?” 柔嘉瞬间身体紧绷。 是阮皓的声音。 她是打算打电话质问他的,但并不想跟他当面对峙。 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空气安静,房间内外的人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还是阮皓先冷冷开口。 “我知道你在里面。” 还是躲不过去,柔嘉咬牙道: “我爸爸......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她甚至预想得更糟糕,阮皓很有可能软禁了爸爸,以此来要挟她。 甚至开始怀疑,阮皓用了什么极端的手段,或者用药物控制了爸爸...... “柔嘉,你爸爸是个大活人,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可是我现在根本联系不上他!你敢说这跟你没有关系吗?” “你爸爸刚出院,需要静心休养,还是别打扰他了。” 阮皓轻轻敲了敲门:“柔嘉,别耍性子了,开门。” 这句话听起来简直胆战心惊。 “你究竟把我爸怎么样了?” “你开门,我告诉你。” “滚开!” 门外又静默了一瞬。 “柔嘉,事到如今,你应该知道你是躲不过去的。” 是,他用爸爸威胁她,现在就站在她的房间门口。 即使她求救也没用,谁都救不了她。 犹豫片刻,柔嘉还是打开了门。 阮皓就站在门外,和她视线相对。 “你爸爸刚出院,需要静心休养,还是别打扰他了。” 柔嘉看着他,眼里有恐惧。 阮皓温和地笑。 “担心爸爸吗?” “是。” “只要你乖乖的,爸爸也会安全。” “......好。” “还想出国留学吗?” “......不想了。” “小叔叔会给你安排好国内的学校。” “你只要保证,我爸爸安全就行。” 他看着她,从打开门那一刻开始,明明紧张又无助,却还是只能强装硬气跟他说话。 阮皓有点想笑。 “你爸爸现在说不定正逍遥快活呢。” “你什么意思?”柔嘉忽然皱眉。 “没什么。”阮皓摸摸她的头,“只是看你这么牵挂你爸爸,我还真有点嫉妒他了。” 柔嘉沉默着。 曾经她也可以像牵挂爸爸一样牵挂小叔叔,因为她把他们当作生命中密不可分的亲人。 楼下的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整幢房子静悄悄,只能听见他们两个说话声。 阮皓微微低头,正要往房间里走,柔嘉条件反射般,立刻挡住门框。 他看她一眼,示意她松手。 到这个地步,用这种方式拦他,似乎也没什么用处了。 她被他压在门后,高大的身躯骤然贴近她的,带着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他从白天派人去四处找她就没有坐下过,到后来干脆亲自开车去找。 从学校,到周围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 还好,她最后只是躲回了家。 铺天盖地来的吻,几乎让柔嘉喘不过气。他用力吮吸她的唇瓣,尽管柔嘉拼命抿嘴,试图抗拒他的亲吻。 但稍一喘息,阮皓的唇舌便再次侵入她口中,沾染上她全部气息。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她已经被阮皓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 这里是柔嘉的闺房。 阮皓曾经也来过几次,但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曾经他到柔嘉的房间,在那张书桌前,他还给她辅导过功课。 靠墙的那一面人偶娃娃,有几个还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 一种奇异的感觉升腾至全身,他的小侄女,整个房间里,记录着她的一点一滴成长,而现在,他要将这颗饱满成熟的果实,再次采撷下来。 认识到这一点,阮皓突觉身下的硬物又肿胀了一圈。 紧贴着他身躯的柔嘉也意识到这一点,不由得浑身僵硬。 衣服已经被他随手剥了个干净,两人赤裸相对,阮皓的硬物,已经抵在她腿心处。 乖柔嘉,别乱动,叔叔会让你舒服的。” “你只要乖乖的,叔叔不会为难你的。” 柔嘉看着他伏上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你以前……也是这样诱奸那些无知少女的吗?” 阮皓从她可爱饱满的双乳间抬头,“没有,叔叔只对你这样。” “你是唯一一个。” 他似乎要惩罚她怀疑他的忠贞,拉开她细嫩的长腿,不带什么前戏地就插入了进去。 “啊!” 昂扬粗长的巨物,整根没入少女软嫩的花穴,干涩的甬道没有液体润滑,柔嘉只痛到冷汗直冒,双腿战栗不止,阮皓在她身体里停留了一会,等到她喘息着缓过气,才慢慢挺动腰身,一深一浅地缓缓抽插起来。 “呃!呜呜……” 身下的少女隐约在抽泣,连带出几声克制不住的细喘和呻吟,那是无法被掩盖的,情欲作用下的真实反应。 “柔嘉,叫出来,叫出来小叔叔会更喜欢。” 在她的闺房(h) 阮皓俯身细细亲吻她眉眼,柔嘉紧抿唇瓣,他要她叫,她偏偏不愿。 呻吟声立刻小了许多,能听出来在极力克制,阮皓在她耳边轻笑: “没关系,小叔叔会有办法让你叫出来的。” 他加大挺送的力度,粗长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渐渐带出更多的淫水来。阮皓一边不紧不慢插入着,一边亲吻她唇瓣,间隙中用言语刺激她。 “柔嘉下面都被小叔叔弄湿了。” “你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细小的花核上一捏,一种难言的痛感和快意席卷而来,柔嘉痛苦地喘息出声,连带身下甬道的媚肉也跟着层层收缩,直夹得阮皓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发疼。 阮皓几乎爽到头皮发麻,差点忍不住就要提前射出来。 他捏了把她细嫩的脸颊:“小坏蛋。” 柔嘉仍旧紧紧闭着眼,咬牙承受不肯看他。可她脸上异样的潮红却遮盖不住,阮皓忽然抽送到花穴深处,又急又重,她便也随着他的动作疼痛难耐,小嘴忍不住咿咿呀呀起来。 待他缓缓从她身体里退出时,她眉目神情才舒缓些许,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淫靡动人。 阮皓知道即使她身体抗拒,可生理本能还是出卖了她。 这样弄她,她应当是喜欢的。 阮皓在她体内射了一回,囊袋依旧鼓鼓囊囊。对于她,他总有无休止的欲望,甚至在床上泛起恶念,想要射满柔嘉小小的子宫,想要插入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去。 可惜了,这样做会坏的。 带着点遗憾,阮皓伸臂抱起她,从一开始的女下体位,掉转身躯,让柔嘉坐在他的身上。 和上次浴室一样坐莲的姿势,她的雪乳就这样在他胸前肆意跳动,皮肤相擦,没几下就激起她乳头刺激成两个小点,呈现可爱的粉红色。 “不......” 这样的姿势太深,几乎没有任何阻碍,阴茎突破层层软肉,直直捅到了宫口处。即使此处被开发过,但柔嘉经历的次数还是太少,少女的花穴依旧紧致,每一寸都让他爽到不可思议。 阮皓反剪她手臂,柔嘉失去支撑,全身重量只能落在身体连接那处,神色愈发难受。 他并不急着动作,一边观察柔嘉表情,一边试探着往里深入,那阴茎一戳一戳,抵在子宫壁,每戳一下,便引得她止不住低喘出声。 “别,别这样......”她无助地哭求。 太深了。 她都怀疑那东西能进到她的子宫里面去...... 阮皓像是终于抓住她的弱点,按住她小巧的肩头,巨物又往里震了震,这一下把柔嘉吓得不轻,连动都不敢动。 “还不乖吗?” 她拼命摇头。 “会听话吗?” “会......”她抽泣着,“小叔叔,我会。” 阮皓很满意她的回答,停顿些许,柔嘉明显感觉到那巨物往下缩了缩。 还没等她欣喜,他猛地掐住她细腰,再度狠狠肏入深处。 “啊!” 阴茎再次戳到宫口处,碾磨着内壁,铺天盖地而来的酸胀感,和说不清的快慰,柔嘉一张小脸扭曲,浑身都在颤栗,可偏偏整个人都在他掌控中,身下被尖锐贯穿,却是痛到动也不能动,只有手指无力地蜷缩着,用力到泛白。 阮皓掌握着挺动的节奏,慢慢觉察出某一处,对柔嘉来说格外敏感。他便猛力往那个地方深入,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又不紧不慢地辗转研磨,直待层层软肉都被撑开褶皱,甬道变得无比平滑,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溢出。 柔嘉哆嗦着再一次泄了身体。 身前他也没停下,一手扣住她软腰,另一手随意揉捏她奶团,看着一对可爱雪乳在他掌中变幻任意形状。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这样的玩弄对柔嘉来说太过敏感,呻吟声破碎,连哭喊都叫不出来。 但阮皓还是喜欢双手把持她细腰,专心致志看她胸前的浑圆饱满一跳一跳,随着他的挺动而耸动。 对他来说,这样的画面极美。 “呃......嗯......” 柔嘉紧闭双眼,黑密的眼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看上去颇为可怜,又明艳动人。 他知道,他的小侄女对违背人伦这事还排斥着,即使到现在,她也不肯看他。 他托起她浑圆的翘臀,从床上走下来。 抱着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抽动,柔嘉明显感觉出那东西又往里进了几分,薄薄的子宫壁都变了形状,仿佛随时都会被捅开。 “你别,你别这样......” 阮皓看着她惊慌失措地紧紧搂住自己脖子,不由得笑。 好像在抱小孩。 每走一步,体内的酸胀感便更深,柔嘉咬得唇瓣都快出血,阮皓见状,慢慢在墙边停了下来。 “乖柔嘉,你看,我们的合照。” 这半面墙壁都挂着她的照片,从幼儿园到高三,还有和朋友拍的,和爸爸拍的,和小叔叔拍的。 阮皓给她指:“你看这张,小时候去马戏团,你骑在小叔叔的肩膀上。” 柔嘉瞥了一眼,又迅速别过头。 这反应颇为可爱,阮皓缓了缓顶弄的频率,一边重重顶她,一边观察她反应。 “柔嘉不记得了吗?” 他似乎要逼她说出来,扣住她翘臀的手指发了力,红痕尽显,开始一颠一颠地把她往上撞。 “记得,记得!” 她声音语不成调,被撞得喘息都变得破碎,阮皓不再说话刺激她,将她抵上冰凉的墙壁,开始了专心致志的操弄。 “啊啊啊——” 她指甲深深掐入他宽厚的脊背,覆盖上次那些掐痕,痛意袭来,他只感觉快意,在她的闺房里,他肖想了这么多年的人,即使曾经尝试过放弃,尝试过压制心底的淫邪念头,可随着他的柔嘉长大,那些欲望和贪念,再控制不住冲泄而出。 一如现在,他只想狠狠疼爱他最爱的小侄女,恨不得射满她小小的肚子,让她被肏到走不动路。 这样她就再也不会跑了。 余光又看到了什么,阮皓一边操她,一边抱着又走动两步,停在墙角那道竖线旁。 这是柔嘉从小到大记录身高的。 从一米不到的位置,每年都划了一道新的横线,记录着她每一年的成长。 阮皓目光停在最上面那条线。 数字还显示在17岁,18岁的时候估计她也没有心情划了。 “小叔叔给你划。” 柔嘉哭得脱了力,不明白他又要做什么变态之举,阮皓却是捧着她又往上顶了顶。 “背挺直一点,小叔叔量量这样能有多高。” 他抱着她操弄的姿势,这个高度,柔嘉的身高都已经超过他了。 阮皓用手比了比,真的腾出一只手来,拿旁边书桌上的笔来划了一道线。 “这样就好了。” 如果可以,他倒希望柔嘉一辈子能攀附在他身上,就这样,和他享受最纯粹的男女性爱,他送她上巅峰,让她去往那个辗转起伏的世界,永远不想着离开他。 就好了。 室内明亮,衣服散乱一地,中间的大床早就湿得不能睡人,床单皱成一团,淫液从床边一直延伸到书桌,阮皓换了个姿势,将她按在温润的桌面上,抵住桌腿狠厉进出。 滴滴答答,大股透明的水液从桌面滴下来,一直流到地板上。柔嘉面色绯红,早已经意乱情迷,被肏到快失去理智。这副画面在阮皓眼中,太刺激也太香艳。 一双细白长腿被撑到最开,随着他的抽插颤抖不停。 阮皓咬牙,用力冲刺了百来下,精关大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混合着甬道内的淫水,直流得两人交合处满腿粘腻。 柔嘉高潮多次,早已半晕过去,余韵过后,阮皓却没退出来,短暂的停留,阴茎被阵阵水腻刺激,再次勃起至惊人形状。他没再大开大合操弄,只扶着她的一双长腿,慢慢深入,又慢慢退出,看着她失去意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本能起伏。 “嗯......” 他低哑出声。 “柔嘉......也分一点爱给小叔叔吧。” 约见陈逸 这一觉又是睡到下午三点。 等柔嘉醒来,才发觉自己在隔壁客房里。 旁边空荡荡的,阮皓显然早已经走了。 浑身上下都是酸胀的,下体更是像被巨石碾过一般,又酸又痛。 私处肿胀着,还有些异物感。 他在她昏睡时抹了药。 柔嘉牙齿咬得咯咯响,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如果他不碰她,她根本不用受这样的苦楚。 勉强扶着床沿下来,足尖刚一点地,双腿间强烈的酸意止不住袭来,差点腿一软摔到地上。 她还隐约记得,直到后半夜,她意识不清的时候,阮皓将她抱进了浴室里,清理着,又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不知餍足的恶魔。 对着洗漱台前的镜子,看着睡衣领口裸露出来的大片肌肤,点点红痕,暧昧又旖旎。 她身上......除了脸,其他地方几乎到处都是阮皓留下的痕迹。 柔嘉垂着头,打开花洒,慢慢冲洗着。 脏。 太脏了。 可这些吻痕无论如何也弄不掉。 只能遮盖住。 勉强把自己收拾好,柔嘉换了身衣服,领口堪堪遮住脖子最上面一块不大不小的吻痕。 楼下依旧看不到人影,管家和佣人都不在,但餐桌上的午餐还是热气腾腾的。 柔嘉懒得细想。 现在爸爸都被阮皓控制着,打发这些人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或许他也觉得,让人知道他强奸亲侄女不好吧。 柔嘉自嘲地笑了笑,拿起一个三明治慢慢吃了两口。 她在想办法。 局面不能再这样一步一步恶化下去。 她一定得做点什么。 想到这,柔嘉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随后很快得到回信。 来不及吃完手里的三明治,柔嘉便匆匆出门。 “阮大小姐,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商场里熙熙攘攘,来往的人很多,柔嘉坐在沿街的咖啡馆窗边,看了眼姗姗来迟的人。 “陈逸,你迟到了。” 叫陈逸的公子哥不满地抱臂在她对面坐下,吊儿郎当翘起二郎腿。 “是你临时约的我,我本来下午还有事呢,才迟到十分钟已经很守约了。” “一会就说完,不耽误你下午的事。” “倒也没——”陈逸抬头看天花板,“总之无关紧要......你先说吧,找我干嘛?” 侍者递上菜单,陈逸接过看了眼,又看柔嘉。 “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行,那我随便了。” 嘴上说着,他眼睛却忍不住往柔嘉领口瞟。 “这大热天,你穿这么高领子不怕中暑啊。” 柔嘉愣了下,一丝紧张转瞬即逝,甚至还把领子往上拉了下:“你管这么多干嘛?” “行,我多管闲事,好了吧!”陈逸没好气地翻白眼。 柔嘉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我记得你家是开连锁疗养院的吧?” “是啊,还开酒店呐,还开游泳馆,还开健身房,还开好多好多,你得一次性说完好吧?” 知道他家投资项目涉及多种类型的房产,明明是个集团少爷,结果浑身上下老是散发一股暴发户的气质。 陈逸察觉到她眼神不对,瞬间变脸道:“怎么啦?你是不是又想说我是暴发户了?大小姐!” “行了行了,”柔嘉打断他,“总之你帮我找一个人。” “谁?”陈逸来了精神。 “我爸爸。” “亲的?”他不可思议道。 “废话!” “好端端的......你电话联系不上你爸吗?怎么要从我这入手?” “情况有点复杂,你帮不帮我?” “不是,主要看你这样子,好像事情有点严重......”陈逸抓了抓头发,试探道,“你爸爸是不是被绑架了啊?要不要报警啊?” 他脑回路倒是跟自己差不多。 柔嘉斟酌着措辞:“倒也没到那个地步,总之我想确认他人情况怎么样。” 她表情凝重,像在思考什么,陈逸才发现她眼底一圈乌青,有点憔悴。 “你......你最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明明很简单一句关心,听得柔嘉莫名要掉下泪来。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关心她了。 “我......我很好。总之,陈逸,算我求你了,帮我这个忙,找找我爸爸,我怀疑他应该住在哪家疗养院里。” 陈逸他家专门做房产的,人脉也广,要想通过客户信息找人不是难事。 他沉默片刻,很快回答:“好,我帮你。” “谢谢你!真的谢谢......” 柔嘉激动不已,陈逸却疑惑道:“你到底怎么啦?” 她有那么一瞬间想说的。 但怎么说得出口。 即使陈逸跟她是多年同学情谊的朋友。 柔嘉摇了摇头:“总之,你一有消息,就告诉我,真的拜托你了。” 陈逸的表情愈发凝重。 他也不是傻子,她再怎么掩饰,都能看出来。 柔嘉的精神状况很不对劲。 像是被逼急了,又恍惚又害怕,整个人惶惶不安。 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陈逸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别担心,我肯定能帮你找到你爸爸的。” 他的掌心宽大,传递来的丝丝温暖,却能让她渐渐安心下来。 “好,谢谢你。” “你跟我说什么谢谢。”下一秒他松开她手,又装模作样翻开面前菜单,“乖乖让我宰一顿就行了!” 柔嘉愣了下,被他逗笑。 “行,你随意。” 他余光瞥见她看向窗外,但脸上神情已经不似刚才那样紧绷,不由得也长舒一口气。 悄悄摸了下耳朵。 果然......好烫。 要是被阮柔嘉看见,肯定要嘲笑他。 等餐品的时间,两个人又闲聊一阵,但陈逸很快发现,柔嘉经常不在状态,说两句话又走神。 “你昨天没休息好?” “还行。” “那我看你黑眼圈这么严重。”陈逸比划了一下,夸张道,“比大熊猫还严重。” “哪有啊?” 两人打着哈哈,完全没注意旁边跑过来一个小孩。 “咚”的一声,小孩额头结结实实撞上了桌子。 “呜啊啊——妈妈——” 陈逸急忙往前凑,把摔倒的小男孩扶起来。 “玩具,我的玩具——” 柔嘉看了眼脚下的小汽车,蹲下身来,捡起小汽车还给他。 “给你,不哭了好不好?” 身后很快有个女人赶来,歉意道:“刚才一个没看住,不好意思啊。” “没事。”柔嘉说。 陈逸也刚想说“没事”,视线却无意中落在她领口。 他并不想看到,但她刚好蹲在他面前,胸前大片肌肤几乎一览无余。 密密麻麻的吻痕,简直触目惊心。 陈逸顿时愣在了原地。 女人抱着小男孩离开,柔嘉刚一起身,腿间的酸胀感又袭来,害她不得不扶桌子起来。 下一秒,一双手紧紧扶住她手臂。 “嗯?” “你到底怎么了?”她听见陈逸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什么?”她抬头愣愣看向他。 “我说,”陈逸深吸了口气,依旧没松开她,“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非正文主角团的三两句 突然想写点什么。 作者:阮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柔嘉的? 阮皓:非要说的话,从她出生那一天开始吧。 作者:? 阮皓:血缘是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爱,不是吗? 作者:这么说你比柔嘉的亲生父母还爱她? 阮皓:当然。 作者:能说说你对柔嘉是哪一天开始色心渐起的吗? 柔嘉:...... 阮皓: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我也说不准。具体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 柔嘉:从他是变态开始。 阮皓:柔嘉,不许胡说八道。 柔嘉:爱我还强迫我? 阮皓:你不懂爱。 柔嘉:我不懂?我又不是小孩! 阮皓:你在小叔叔眼里永远都是。 柔嘉:恶心!肉麻! (阮皓因为接一个电话离开了聊天室) 作者:陈逸同学有什么话想说的? 陈逸:我想起一句很古早的网络语。 柔嘉:什么? 陈逸: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阮皓回来了) 柔嘉:接电话这么快? 阮皓:你们在说什么,小叔叔也听听。 作者:如果送对方一首歌,你们觉得哪首歌比较适合? 阮皓:《至少还有你》 柔嘉:(面目扭曲) 阮皓:你想送小叔叔什么? 柔嘉:送你一首《王八蛋》! 阮皓:...... 陈逸:我想送阮柔嘉一首《分身情人》…… 作者:他们好像吵起来了。 陈逸:她没听见就算了吧。 上车(h) “我没怎么啊。” “......我看到了。”陈逸拽住她,目光中有震动,声线晦涩道:“你谈恋爱了?” 柔嘉忍不住一抖。 这微小动作传递到他身上,明显是紧张和害怕的信号。 陈逸咬牙道:“还是说有人欺负你了?” “我......” “你别怕,你说,你说,”陈逸尽量让自己缓和下来,“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报复他。” 柔嘉拼命摇头。 没用的。 阮皓大他们十几岁,久经商场的老狐狸,想报复他谈何容易。 更何况爸爸还在他手里。 “你说啊,你告诉我!”见她不说话,陈逸加重了语气,焦急万分,“到底谁欺负你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打定了主意,如果是哪个诓骗阮柔嘉的渣男,他就找人给揍个半死不活,再丢河里去喂鱼! 可她就是不肯说。 陈逸再没心思待下去,拉着她往外走,等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四下无人处,才低声又问了一遍。 他看上去真的很想帮她。 他好像比她还要着急难过。 柔嘉知道陈逸是个急脾气,要是真告诉他,指不定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即使要说,现在也还不是时候。 她之后还需要他的帮助。 柔嘉只简短说了近况,略过所有难以启齿的部分,并向他说明,自己状况还好,也没人欺负她。 尽管陈逸依旧半信半疑。 闲聊再进行不下去,陈逸几乎一闭眼,就是她胸前吻痕的模样,莫名心里发堵,干什么都不痛快。 转眼到了傍晚,陈逸提出找个餐厅去吃饭。 柔嘉有些犹豫。 “怎么了?你男朋友不让你交朋友?” “......别说这些。” 她实在没心情被他调侃,也自然没发现昏黄路灯下,陈逸隐隐散发醋意的脸。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柔嘉忽然发觉口袋里的手机在响。 拿起来一看,是阮皓的来电显示。 “怎么了?” “没......”柔嘉尽力克制住声线,“刚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回去找你男朋友?”他声调骤然拔高。 “不是,总之,我先走了。” “喂!” 陈逸从后面追上去,“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回去。”柔嘉垂下眼,“对了,拜托你的事。” “放心吧,我回去立马找。” “好。” 他看着她走得又快又急,过了转角,就看不见了。 身后一辆漆黑加长迈巴赫缓缓行驶着。 柔嘉不敢回头,只能期盼打车平台上司机能赶紧接单赶过来。 直到电话第三次响起。 “柔嘉。” 她停下脚步。 迈巴赫车灯闪了两下,停在她旁边。 “上车。” 明知道根本躲不过,她到底还在期盼些什么。 干脆取消了订单。 一关上车门,外面街道的喧嚣就此隔绝,仿佛两个世界。 车里还播放着钢琴乐,优雅动听。 阮皓手扶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她。 “今天出来见朋友了?” “嗯。” “什么朋友?介绍给小叔叔认识?” “没有必要。” 阮皓轻笑一声,一脚油门开出去老远。 远离高楼大厦,直到身后所有繁华远去,柔嘉才发觉这不是回家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见她神色慌乱,打趣道:“难不成你还要跳车逃跑?” 心底浓重的预感不断上涌,柔嘉惊恐地望着他。 两边是林荫道,就连路灯都没有,不管往前还是往后都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车子开到湖边草地停下。 柔嘉眼睁睁看着他解开安全带,下一秒就朝她靠近。 “你自己解,还是小叔叔帮你解?” 借着头顶车灯,阮皓眼中的情欲她看得一清二楚。里面还夹杂着什么情绪,似是愤怒,抑或是别的什么,她也看不清楚。 柔嘉声音发颤:“我......我们昨天才......而且我现在还是好痛......“ 她企图用示弱唤醒他的良知。 但她忘了,能接连对她做出这种事的小叔叔,已经没有什么良知可言了。 “别怕,小叔叔会轻点。” 她的抗议完全无用,阮皓单手解开她安全带,轻而易举就将她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 座椅刚才就后调了位置,腾出大半个空间。柔嘉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她穿的是短裙,薄薄的肉色丝袜隔着西装布料,磨蹭着他的硬物,触感明显。 那处肿胀得惊人,又硬又烫,柔嘉吓得不敢再动,双臂撑在他肩头哀求。 “我真的不行......” 阮皓不说话,伸手解她裙摆拉链。 “小叔叔,别这样!或者,我们回家好吗?我们回家......回家再......” 他动作稍稍顿住。 “不想在这吗?” 她以为商量有了余地,拼命摇头:“不想,不想!” “斯拉”一声,她连体丝袜被他轻易扯碎,转眼间光滑的皮肤便触及他的大掌。 “别!” “可是小叔叔很喜欢。”阮皓勾起唇角,“而且,还没跟柔嘉在车上试过呢。” 他褪下她内裤,长指在她阴户附近游走。 “柔嘉今天去见朋友,但是没有跟小叔叔说,小叔叔很不高兴。” “我......我只是......” “嘘。”阮皓捏了捏她细小的花核,强烈的刺激促使柔嘉猛地娇喘出声。 “所以,小叔叔要惩罚你。” 那花核在他两指中不断辗转碾磨,又捏又掐,柔嘉只觉下身又痒又难受,止不住扭动想要逃离。 “不乖。” 他按住她肩膀,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柔嘉倒吸了口气,没有经过什么前戏的甬道依旧干涩,即使是一根手指,痛意依旧难当。阮皓不容她拒绝,扳过她泪水盈盈的小脸,用力堵上她的唇。 辗转反侧,唇齿间都是她的味道。 有点苦。 阮皓手指深深浅浅抽插着,唇瓣加深了这个吻,轿厢不算太大,又将外面吵得尖锐的蝉鸣隔绝彻底,呼吸相闻,车内只能听到两人唇舌交缠的吮吻声。 待到柔嘉神色缓和些许,手指的进入也不再那么干涩,阮皓又放了一根进去。 两根手指在她身下来回游走着,肆意冲撞着,幅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直待甬道滑腻了许多,带出小股透明的水液。 “不,不——” 他看出她是快到了,按住她肩膀的力道加大,手指仍在狠命抽插着,几个来回,柔嘉便哆嗦着在他手下泄了身。 “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小叔叔。” 车震(h) 她喘息着呜咽,听上去好不可怜。 阮皓又三两下剥干净她的衣服,昨晚留下的那些痕迹,还清晰可见地留在她娇嫩白皙的肌肤上。 但他只想再亲吻一遍。 水声渐起,阮皓扣住柔嘉脊背,唇舌从她额头一路游移到小腹,这种奇异的触感,又是在逼仄的车里,柔嘉只觉得不舒服,难受得想要逃离。 “小叔叔......你别......” 阮皓听出她哭求中多了点撒娇的意味,不由得展颜一笑。 “别怕。” 她已经是全裸,软弱无力靠在他胸前。而他一身高定西服,从下了会议就开车来找她。只要遇到她,所有事情都可以被搁置一边去。 或许只有她柔软温暖的那处,才是抚平他所有烦恼的慰藉。 西服裤子拉链几乎刚拉开,硕大硬紫的阴茎就从裤里跳出来,打到她腿心处。 阮皓双手搂住她细腰,诱骗似的轻哄: “乖柔嘉,试试自己坐上去。” 柔嘉面上还是很不情愿,咬着唇看他,弱弱地喊: “我痛。” “一会儿就不痛了。”阮皓试探地扶住她往下轻按,“试试?” 她似乎真的犹豫了一下,在思考这话的可行性。 也许是意识到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还不如顺从他少受点苦。 柔嘉攀住他脖子,慢慢往下坐。 阴茎高耸着,顶端龟头壮如鸡蛋大小,刚进去的时候,柔嘉脸上多少有些痛楚,等破开层层软肉长驱直入,阴茎绞着甬道的褶皱,慢慢入到深处,那种隐秘难言的快感又如潮水一般涌来。 阮皓紧盯她小脸:“是不是很舒服?” 她不肯回答他,脸上酡红却暴露了一切。 难得看她少了抗拒,阮皓也改了原本打算在车上狠狠操干她的念头,转而缓慢地来回顶弄。 没办法,谁让他对她爱得不行。见朋友就见朋友吧,他知道他的柔嘉从小就是乖孩子,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的。 “嗯......” 柔嘉扬起难耐的小脸,口中吐出的声音柔媚婉转,阮皓之前都没发现,他的小侄女在情事方面,也能像成熟女人一般,淫靡艳丽。 被她娇吟的声线刺激,阮皓只觉额头青筋直跳,连同身下那根巨物,经脉也凸起一道道,从她体内进出,和一层一层的软肉交缠,刺激得两人同时止不住低吟出声。 “柔嘉,你真的......” 阮皓爽到头皮发麻,差点忍不住提前射出来,要是这样,岂不是扫了他在柔嘉面前作为男人的尊严。 年龄差一直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任何人都会喜欢年轻有力的身体,他的小侄女也不例外。尽管他这些年一直健身锻炼,保持身材,但年龄,却是怎么都篡改不了的。 “小叔叔......这样难受。” 柔嘉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一抽一抽地哭泣,偏偏她身体曲线又是顶级的,充满成熟女人的韵味和魅力。 再无暇顾及其他,阮皓一手扣住她后脑勺,另一手扶住她细腰,开始蛮力操干起来。 “啊啊啊——” “柔嘉明明很舒服是不是?” 他故意说话刺激她,粗壮的阴茎直直顶到花心深处,压得龟头处和内壁交缠研磨,密密麻麻的痒意和酸慰,随着动作遍布全身。柔嘉只觉体内巨物震动,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而来—— “呜呜......” 淡黄色的水液顺着粗胀的阴茎抽插的动作滴滴答答往下淌,她竟然被肏到失了禁。 望着她有些难堪的小脸,阮皓轻声笑:“没关系,小叔叔很喜欢。” 喜欢肏她肏到失禁的感觉。 两人下体一片湿腻,交合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不已。阮皓悄悄看她耳朵,已经红成石榴的颜色,红到快能滴血。 “柔嘉在害羞?” “......我没有!” “好好,没有......” 渐渐地,柔嘉体力不支,开始东倒西歪。阮皓贴心扶住她脊背:“缠着小叔叔的脖子。” 于是柔嘉真的很听话地,乖乖紧搂住阮皓的脖子,连同胸前一对跳动的雪乳,也与他硬挺的肌肉相贴。 粗长的阴茎缓慢从她身体进出,媚肉被来回搅动翻滚,退出时那东西粗到惊人,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又能整根都进入她花穴,消失不见。 阮皓动作得不快,只一下一下撞得很深,每动一下,便引得柔嘉抽泣一声。 他故意打趣她:“乖柔嘉,看你的小肚子,小叔叔的东西就在那里面。” 他按着她的手去摸,隔着薄薄的肚皮,那巨物真的被顶到凸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唔......” “好了好了。” 知道她难受,阮皓也不再逗她,缓慢的抽送过后,节奏又慢慢加快,直撞得柔嘉一对雪乳猛烈耸动,跳到发疼。 “呜呜呜......” 动作渐猛,柔嘉被顶到好几次脑袋撞到车顶,阮皓一边挺动,一边腾出手来盖在她发顶。 有了他掌心的阻隔,柔嘉的脑袋再撞上去声音就显得沉闷许多。昏暗的车内,即使座椅拉开了一些距离,但两人交迭的姿势还是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逼仄,狭窄。 柔嘉的一双长腿都伸展不开,只能被迫缠住阮皓的腰,整个人像一株菟丝花,紧紧依附着他,缠绕着他。 随着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操干,身下的皮质座椅湿滑又粘腻,淫水,精液,汗液,混合在一起,谁也分不清是谁的。 就此沉沦在无休止的媾和之中。 直到车窗玻璃起了一层一层雾气,从内往外看,什么都看不清,两人喘息声在这一方狭小空间里愈加无法忽视,柔嘉才抬起酸软的手臂,咿咿呀呀地求饶。 “不要了......小叔叔,够了......” 她真的累了。 湖边的漆黑轿车终于渐渐停止震动,过了没一会,阮皓平复着呼吸,打开车门,直接抱着柔嘉下来。 “别,这是在外面!” 柔嘉瞬间紧张地搂住他后背,惊慌失措往他怀里躲。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阮皓的阴茎还没从她体内退出来,依旧插在她的花穴里,每走一步,阴茎便跳动着往里戳,直直戳着她小小的子宫。 激烈的快感席卷上来,柔嘉扬起小脸尽力克制,还想保持一点清醒。 “呜......外面会被看见......”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他们的车开着双闪,给两人彼此眼中带来点光线。阮皓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 “你看看,这附近哪有人。” 说完,他又挺腰往她身体里顶了顶,一口咬住她小巧的耳垂。 “只有我们两个。” “可是,万一等会有人来——” 他似乎很不乐意柔嘉在和他做爱的时候分心,选择用连续深顶打断她的话。 “啊啊啊!” “乖柔嘉,你叫得这样大声,说不定真的会把人给引过来。” 阮皓故意附在她耳边坏笑。 柔嘉果然听信了他的话,立刻死死咬唇,怎么都不出声。 阮皓得了趣,越发用力地撞她,连同托住她翘臀的手臂也在发力,往上顶的时候,就把她往下按;阴茎往下退的时候,就把她往上抛。 “呜——”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盖过柔嘉拼命克制的呜咽。阴茎整根退出,又整根顶入,在重力作用下,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这样大的力气,阴茎连续戳在柔软的子宫口,柔嘉甚至感觉那层薄薄的外壁已经被挤压成不可思议的形状。 “哈啊,别!好痛!好痛!不——” 直到柔嘉指甲深深刺入他宽大后背的皮肤,掐出一道一道的血痕。 阮皓才意识到这样猛烈的姿势或许真的会把她玩坏。 他重新稳稳托住她,又猛操了几十下,将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都射入她的身体里。 持续了数个小时的荒唐,才终于算告一段落。 野战(h) 阮皓的西装外套被垫在了草地上。 连日晴朗的天,夜里虽然温度没那么闷热,草坪依旧是干干的,皮肤触上去总有些刺得慌,痒痒的。 柔嘉被他安置好,蜷缩成一团喘着气。 “乖柔嘉,等一下小叔叔。” 这样好的夜晚,微风阵阵,又有蝉鸣声当天然的白噪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欢爱后的气息。 气氛缱绻,不多待一会可惜了。 柔嘉看着阮皓从车后备箱拿出一盏灭蚊灯。 开关啪嗒一声打开,散发橙黄色的微弱光芒,并不算亮,但配合着天空澄澈的月光,足以让两人看清彼此。 阮皓看出她有点局促和害羞。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从后拥着柔嘉,顺带又用刚从车上拿的湿巾给她细细清理了一番。 “我,我自己来......” 柔嘉偏过头想躲,刚扭动身子又被他按住。 “还是不乖。” 阮皓故意在她阴户上轻轻捏了一下,花唇被撑开又合上,激得柔嘉一声闷哼。 “唔......” “还乱不乱动了?” 她乖乖道:“不动了。” 阮皓心情难得的好,说不清为什么,即使现在的柔嘉还是不太能接受他的亲近,但他能隐隐感觉到,她对他,比起一开始的时候,没那么排斥了。 相信假以时日,他也能重新捂热他小侄女的那颗心。 毕竟他是陪伴了她多年的亲人,是她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算说要抛开,应该也不是多轻易的事情吧。 这样想着,阮皓手上动作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刚清理完毕,一手抓握住她一侧雪乳,另一手又从后往前托住她下巴,迫使她侧头转向自己。 两唇相贴,触感湿腻又柔软,阮皓忘情地吻她,辗转反侧。 “唔。” 被吻到透不过气,这种吻法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舌尖灵活在她口腔转动,直到剐蹭到她每一颗牙齿。柔嘉细长的脖颈迅速泛红,只觉下一秒就要窒息。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推他,阮皓立刻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两根长指掐住乳尖那一点樱红,换了花样地打着圈撩拨她。 “别......” 一吻结束,阮皓总算松开她些许,头依旧靠在她肩头,与她呼吸相间。 难得温情的好时候。 谁都没再说话,柔嘉精疲力竭,也早没心思多说话。阮皓静静平复了一会,又开始吮吸柔嘉后颈的吻痕。 第三遍了。 柔嘉无助地哀求:“求你了小叔叔,再这样下去,这个夏天我都穿不了漂亮衣服了。” “那好吧,小叔叔不亲了。” 阮皓安抚似的轻吻了下她脸颊,算是短暂放过她。 他知道柔嘉爱美,平时也喜欢打扮。 不然怎么能从情窦初开的豆蔻年纪,甚至更早,就让他魂牵梦绕欲罢不能。 “嘶——” 湖水对面,隔着重重迭迭的村落,突然一道细细的火光往天空冲去,刹那间照亮周围所有黑暗。 有人家在放烟花。 “嘭——” 烟花在高空绽开,绚丽灿烂。 刚开始只有小小的一束,第一束烟花绽开后,地面好像下起了流星雨,颗颗火光往天空冲去。 金的,紫的,粉红色的,照得天空亮眼夺目。 阮皓注意到柔嘉早已看得出神,在她耳边低笑: “记得吗?你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也是这样的晚上,小叔叔带你去看烟花,当时你说,坐在小叔叔肩膀上,视野比周围所有人都要好。” “当时你可开心了,因为市区不让放,那天我们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才看到烟花的。” 柔嘉不说话。 但是她记得。 当时她看了偶像剧,说什么都硬要去看烟花,而且觉得小的不过瘾,硬要看那种超大烟花。 爸爸训了她一顿。 最后还是小叔叔偷偷开车带她出来的。 是在一个专做烟花爆竹的遥远小镇,还建了专门的观赏景区,每晚都有精彩的烟花秀。小叔叔牵着她,从停车场下来后一步一步走到景区里。 烟花破空声没停,好像进了梦幻的另一个世界,柔嘉兴奋地仰着头,根本挪不开眼。 没一会走累了,她就闹着要小叔叔抱。抱了又背,最后发现还是坐在小叔叔肩膀上最舒服。 小叔叔的肩膀好宽啊,怎么都不会掉下去。 那时候,即使柔嘉还是小小一个,站着常淹没在人群里,但只要坐在小叔叔肩膀上,就能比别人看到更广阔的风景。 “柔嘉,还记得吗?” 阮皓又问了她一遍。 在这类问题上,他总是格外重视柔嘉的回答。 “记得。” 心脏好像漫过一股液体,热热的,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四肢有微弱的触电感,这种感觉也许叫幸福吧。 阮皓又将怀中的人搂紧了一些。 从她小时候,到她成年,阮皓庆幸自己,还能陪在柔嘉身边,陪她看烟花。 真好。 这样的氛围,不再多做点什么岂不是太可惜。 阮皓缓缓抱她平躺下来。 “......小叔叔。”柔嘉忍不住嘟囔,“我真的累了。” “没关系,你不用动,小叔叔来动就好。” 西装只能垫半个身子,柔嘉后背触碰到密密的草尖,那种痒痒的感觉便触及全身,更别提一双长腿则完全裸露在外面。 “小叔叔......真的要在野外吗......” 柔嘉想拒绝。 再怎么样,即使有茂密的草地做铺垫,可底下终究是泥土,再怎么样触感也没有席梦思舒服。 为什么小叔叔的性癖总是这么奇怪。 “乖柔嘉,等会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即使四周无人,阮皓还是感到一阵隐隐的兴奋。 这种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隐秘快感...... 即使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一想到他抱着的人是他至亲的小侄女,他们从床上做到了野外。 “可是真的来人怎么办?” “没关系,不会的。” 阮皓一边耐心回答她,一边捞起她一条腿,支起上半身,专心致志操弄起来。 “嗯——嗯——” 他想要取悦她的时候,是很有服务意识的。 从柔嘉一声一声止不住的柔媚浪叫里,阮皓把控着节奏,一下又一下,找寻着她最敏感的那处。 终于在不知疲倦的很多下之后,柔嘉的叫声骤然急促,像是被抓住了什么。 阮皓便开始着重往那处软肉上戳,偏偏进得又深又重,抵入深处的时候退出又很慢。 感受着她体内火热的温度,那层层媚肉在他稍稍退出时都绞得紧紧。 他的柔嘉是天生的尤物。 他听着她喘息,也跟随着她节奏,忽急忽缓地顶弄。 难得她不抗拒。 就更应该做到她欢喜才行。 (柔嘉是不会屈服的,后面会有逃跑情节啦!) 野战2(h) 柔嘉的后背紧贴他的。 身后是劲腰挺动,另一条腿被捞起圈在他臂弯里,这样背对着肌肤相贴的姿势,阴茎进入得很深。 “舒不舒服?” 他故意抵在她耳边问她。 柔嘉紧咬下唇,不说话。 阮皓也不生气,又故意磨她湿热甬道内的某一处。 喘息骤然急促,柔嘉只好举手投降:“舒服,舒服!” 远处新的一轮烟花再度升空,绽开片片细碎的焰光。 柔嘉的脸上被照得一闪一闪,两人的身影在草地上忽明忽暗。 “嘭!——” 这样好的风景,不管是烟花还是眼前心爱的人。 阮皓难得身心舒畅,只觉多年来都未曾有现在这样释放过。 柔嘉是他的。 谁都不能抢走。 “啊啊啊!” 察觉出身后抽插的动作突然激烈起来,柔嘉声音变了调。 不够,还不够。 温柔仿佛只维持了片刻,阮皓坐起身来,抬起她两条腿放到肩上,又恢复成最原始的体位。 常年健身的习惯,即使已经是步入三十多岁的年纪,阮皓的体力也依旧不减。 “不要了!不要!” 情到深处,他早已无视她的哭喊,顶撞频率越来越快,越操越深,柔嘉经受不住,抓紧唯一能抓住的外套想往后退,却被他按住长腿又一把拽回身下。 “乖柔嘉,听话。” 嘴上说着安慰的话,阴痉抽动的速度愈发不可思议,交合处再次粘腻不堪,淫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捣出一阵阵白沫。 柔嘉简直被操得死去活来,逃也逃不掉,身下被他死死禁锢着,原本平坦的小肚子被插入得一凸一凸,随着阴痉退出恢复原状,又随着狠狠进入被插出棍子的弧度。 太深了。 柔嘉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算温柔小意的小叔叔,突然之间又变成这副禽兽模样。 记忆瞬间退回到她生日那晚,阮皓就是以这样强势不容抗拒的姿态,疯狂占有了她。 那晚她无论怎么求饶怎么躲,都是徒劳,阮皓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每挺动一下,都逼得她无法抑制地抽泣。 痛苦如噩梦般的记忆袭来,柔嘉扁起嘴要哭。 阮皓见状立刻安抚她:“乖柔嘉,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小叔叔爱你才欺负你。”阮皓俯下身贴近她,在她胸前喘息。 “骗子!混蛋!” “柔嘉刚才不是很舒服?” “没有!” “说谎,小叔叔听见你亲口说的。”阮皓重重吻了下柔嘉的樱唇,“你都舒服过了,现在不是应该让小叔叔舒服一下吗?” 如果他所谓的舒服是这样的话……那她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做死! 身下的西装外套已经皱结成湿答答的一团,除了柔嘉的小屁股还坐在上面,其他裸露的肌肤已经差不多全都碰到了地上。 这种感觉很难受。 柔嘉被干到直不起身来,一颗小脑袋被迫和柔软的草尖亲密接触,一喘息,泥巴的土腥味便涌入鼻腔。 “啊啊——” 阮皓各一手捞起她两条细嫩白净的长腿,淫水顺着皮肤往下逆流,直直渡到她沾上草料的脊背。 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肏入,柔嘉大半个身子都被他提起来,双脚悬空随着抽插无力抖动。 最后猛操了几十下,阮皓终于把囊袋剩下的浓精一股脑全射了个干净。 柔嘉还张着小嘴,已经被可怖的攻势插到发不出声音,身下的花穴还无法自然闭上,只能随着身体自然起伏,像呼吸一样慢慢开合。 烟花也终于停了,灭蚊灯也渐渐熄灭,周围重新恢复成最原始的黑暗。 再待下去就有蚊子了。 阮皓放下她,趴在她胸口静静喘息了一会,又玩弄了一会她胸前高耸的两团绵软。 现在这两团小东西摸上去,可比她生日那天大多了。 短短十几天,明明身材依旧原样,但破了处的柔嘉,在他眼里总比之前纯真小姑娘的模样,多了那么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还是得好好开发才行。 将两人身体又收拾干净,阮皓抱起已经软成一团的柔嘉,重新回到了车上。 为什么大半夜好好的不回去,非要在这荒郊野外媾合? 柔嘉想不明白。 但是阮皓看上去很餍足。 车里安安静静的,柔嘉没力气讲话,下体还隐隐作痛着,明明昨天荒唐了一夜,今天又被他这样大开大合地操干。 柔嘉生气到也不想跟他说话。 “生气了?不跟小叔叔讲话?” 她把头扭向窗外。 来时穿的连体丝袜早就被他撕成几片,害得她只能胡乱套完剩下的衣裙,一双腿光着,只有小内裤作最后的遮挡。 阮皓故意使坏道:“气小叔叔把你衣服弄坏了?” 他踢了踢脚边那件西装外套:“小叔叔还没怪你,出的水太多了,小叔叔的外套湿透了,都不能穿了。” “你!”柔嘉愤然转过来瞪他,片刻后只能吐出两个字。 “流氓!” 阮皓温柔地笑。 柔嘉鼻子哼了一声,继续把后脑勺对着他。 她生气也情有可原,谁叫他今天实在忍不住做狠了点。 那也要怪她实在是太可爱。 “还痛不痛?” 柔嘉不想理他。 简直太痛了。 阮皓侧过去给她系上安全带:“坐好了,小叔叔带你回家上药。” 说得这么体贴,好像刚才害她痛的人不是他一样。 车子平稳行驶着。 “柔嘉想回自己家,还是想回小叔叔那?” “有的选吗?” 阮皓失笑:“小叔叔今天不碰你了。” 过度采撷也不是件好事,总要给他的小侄女休息的时间。 毕竟在他眼里她还是个孩子。 “回我自己家的话,能见到我爸爸吗?” 被喂饱了的阮皓也难得耐心回答她:“你爸爸还在恢复身体,别总是想着打扰他。” 意思她现在还是见不到她爸爸? 柔嘉慢慢冷了脸,去看窗外的街景。 晚上十一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来往街道繁华又热闹。 以往这个时候,柔嘉会趁着爸爸忙工作没时间管她的时候,溜出去找同学玩。 有时候玩到凌晨一两点才偷跑回家。 虽然被爸爸发现后会迎来严厉的责骂,但不痛不痒,左耳进右耳出就完事了。 除此之外,她依旧是那个爸爸眼中的乖小孩,又听话又孝顺。 上一次和同学出去玩是什么时候来着? 柔嘉想起来了。 在阮皓回国的前一周。 才过去多久,为什么觉得那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阮皓看出她心不在焉。 “想出去玩?” 她没理他。 衣服都是乱的,头发也是乱的,怎么好意思下车被人看到。 “等过一阵小叔叔忙完了,腾出时间来专心陪你怎么样?” 阮皓继续说:“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去游乐园,坐那些过山车大摆锤什么的吗?” 谁想跟他去玩。 柔嘉背对他默默翻了个白眼。 “还是赶紧回家吧,我累了,想睡觉了。”她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