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压抑的地方(NPH短篇集)》 脑洞合集 公开羞辱强制露出多人胁迫脑洞合集 专供以下XP观看:Public Humiliation(公开羞辱)、Exhibitionism(暴露)、Objectification(物化)、Gangbang(多人使用)、Free Use(自由使用)、Slave(奴隶化)、CNC(强制感) 每个脑洞开头都会有大概的剧情和避雷。如果有常见雷点会提前标注(比如女口男,男非处这种) 1.【假警察】留子被假警察在中餐厅以犯罪名义强行裸体检查和侵犯。假警察强迫喜欢女主的男的侵犯女主,算1v2吧(已发) 2.国民级童星长大后因黑料被雪藏,遭到曾经瞧不起的男生们报复 3.【捉迷藏】国际高中小透明在酒店和校园风云人物们玩捉迷藏被抓住惩罚,1v2甜蜜h无插入(已发) 4. 假警察1:被坏心客人盯上了 短篇简介:灵感来源于美国着名的 “脱衣搜查电话骗局”(Strip search phone call scam)。事情大概一家麦当劳店接到一个自称“Scott警官”的电话。对方声称店里有员工偷窃顾客钱包,并给出一个模糊的描述,让助理经理把匹配描述的岁员工叫进办公室,裸体检查,打屁股,强迫口交等,其他店员觉得奇怪报警才结束。此人后来也被抓到了。 本篇讲的是女主在美国一个中餐厅打黑工,被一个坏心眼顾客看上了,于是此顾客也是假装警察打电话要求店家控制住女主,并进行各种羞辱。第二天带着朋友亲自上门强x女主。结局开放式,无女口男。 ============================== 2026年秋天的一个周日晚上,美国中西部某中等城市的“金龙中餐厅”里,油烟和酱料的香气混在一起,暖黄的灯光照在红色塑料桌布上。 林晓燕站在后厨水槽边,洗着刚用过的炒锅。她今年21岁,瘦小的个子,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双特别大的眼睛总是让人第一眼就记住。宽松的黑色卫衣袖子卷到肘部,下面是一条刚过膝的灰色短裙,脚上踩着一双旧帆布鞋。作为留学生,她和同龄的男同学陈浩一起在这家店打黑工——签证不允许打工,店里也不报税,大家都心照不宣。 陈浩从她身后靠近,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故意用肩膀碰了碰她的手臂。 “今天老板娘做的红烧肉不错,晚上收工后要不要一起去便利店买点啤酒?”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试探的笑意。 林晓燕没回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你又想让我请客。” “这次我请。”陈浩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碰了一下,很快收回。那种暧昧的触感让林晓燕耳朵有点热,却没有躲开。 前台的店长儿子周明轩正假装在擦玻璃杯,余光却一直往后厨瞟。他22岁,大学读计算机,周末和晚上回来帮忙。从林晓燕来店里的第一天起,他就偷偷注意她——瘦小的肩膀、偶尔弯腰时短裙下摆微微掀起的弧度、还有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的大眼睛。他喜欢她,却从来不敢说。每次看到她和陈浩靠那么近,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门铃响了。 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来。二十八九岁,脸干净,身材修长,看起来像附近写字楼里的普通上班族。他已经来过三次了,每次都点同样的宫保鸡丁套餐,每次都会多看林晓燕几眼。 “还是老样子。”他对着周明轩说,英语流利,声音低沉。 周明轩点头,把单子递到后厨。林晓燕从传菜口探出头,目光和那人对上。男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视线却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卫衣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上,又慢慢往下移到短裙包裹的腿。 林晓燕立刻收回目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厌恶。这个人每次来都这样看她,像在打量什么可以随便拿的东西。她故意转过身,对陈浩扬了扬下巴:“帮我把那盘青菜端出去。” 陈浩应了一声,经过她身边时,手掌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林晓燕没躲,反而抬眼朝他笑了笑。 假警察——此刻还只是普通客人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他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后厨的方向。林晓燕弯腰整理调料瓶时,短裙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的大腿。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早就记住了她的名字、她的班次、她和那个男留学生之间的小动作。她从不给他好脸色,却肯和陈浩靠那么近。这种落差让他胸口发紧,也让他越来越想把她从那种轻松的打情骂俏里彻底拉出来。 收工前的半小时,客人已经不多。店长周建国坐在收银台后看中文报纸,老板娘王秀兰在清理桌子。林晓燕和陈浩在后厨收拾最后的碗碟,偶尔低声说几句玩笑话。周明轩假装在清点库存,实际却听着他们的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抹布。 假警察结完账,离开前又看了林晓燕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得更久,像在确认什么。 夜里十一点,餐厅打烊。 假警察回到离餐厅只有两条街的公寓。他打开电脑,调出之前用手机偷拍的几张模糊照片——林晓燕侧身的轮廓、短裙下的腿、偶尔抬头时那双很大的眼睛。他靠在椅背上,解开裤子,握着已经硬起来的性器,缓慢地上下滑动。 脑海里反复播放她今天对陈浩笑的样子,还有她对自己冷淡的眼神。 “很快。”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很快你就没机会再那样看我了。” 他射在纸巾上,呼吸乱了一阵,然后起身打开抽屉。里面放着几张预付费电话卡、一部只用过一次的旧手机,还有一条黑色的尼龙狗链——链子末端的铁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他已经计划了很久。 明天是周一,餐厅只剩店长一家、周明轩、林晓燕和陈浩。人少,好控制。他会用电话,用她最害怕的“非法打工”和“查税”作为切入点,一步步把她逼到无处可逃。 而真正让他兴奋的,不是简单的上床。 是让她在熟人面前脱光。 让那个暗恋她的店长儿子亲手碰她。 让和她打情骂俏的男留学生只能看着。 让店长夫妻——那对把她当自家晚辈看的中年人——亲眼看见她赤裸的身体。 想到这些,他的性器又隐隐抬头。 他拿起那条狗链,铁环在指间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晓燕。”他低声念出她的名字,像在品尝什么,“明天开始,你就再也藏不住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餐厅的灯已经全部熄灭,只剩下后巷的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而故事,即将在第二天晚上彻底开始。 ======================= 看《快把老婆送我玩》假警察章节想起来的这个案件。其实还想起一件有点类似的事。疫情时候,好多诈骗电话,我一个朋友也是被一个假警察诈骗了。当时那个假警察给了一个涉及国际案件的理由,不让她联系家人,好诈骗她家人说她被绑架了,需要赎金。但中间不知为何,那个警察还要求她自慰啥的,还录了下来。我们事后都觉得出于个人恶趣味原因。反正我那个朋友最后家里被诈骗上百万,留学被迫停止,人也严重抑郁。作为朋友,真的感觉很难过。 说起打工,我出国时候还是高中生。在加拿大,高中生是不允许打工的,大学才能有工签。我就记得当时法律标准13刀左右,就给我们7刀每小时。店里当时都是各种原因没工签的,都特别怕老板辞退。他们收更少的钱,也要坚持干更多的活。哎…… 完整版案件介绍:2004年4月9日,肯塔基州Mount Washington一家麦当劳的助理经理Donna Summers接到一个自称“Scott警官”的电话。对方声称店里有员工偷窃顾客钱包,并给出一个模糊的描述(年轻、瘦小的白人女性),让助理经理把匹配描述的18岁员工Louise Ogborn叫进办公室,进行“搜查”。 电话持续了大约3个半小时。对方一步步升级指令:先让员工脱衣服、把衣服装袋当“证据”,后来要求裸身做开合跳、跳舞、摆姿势,再让助理经理的未婚夫Walter “Wes” Nix Jr. 过来“看守”,最终发展到打屁股、强迫口交等性侵行为。整个过程被店内监控摄像头拍了下来。 最后是另一名员工进来后起了疑心,才发现是骗局,报警结束。 警察追查后,锁定了佛罗里达州巴拿马城的矫正官David Richard Stewart(当时约37-38岁)。证据包括:电话卡购买记录、监控画面、他家搜出的警察相关物品(制服、杂志、求职申请等),以及多起类似电话都指向同一地区。 他被指控冒充警察、教唆鸡奸等,2006年受审,但最终因证据不足(没有直接录音比对声音等)被陪审团判无罪。警方称他被捕后,类似电话基本就停了。专家分析他的动机更像是权力幻想、控制欲和“远程偷窥”的快感,而不是单纯“闲得慌”。 类似骗局从1990年代起在美国30多个州、超过70起报告中出现,主要针对快餐店和超市,手法高度一致。这个案子后来还拍成了电影《Compliance》(2012)和纪录片(Netflix的_Don’t Pick Up the Phone_、Paramount+的相关节目)。 假警察2:当着打工店里其他人的面脱光衣服 周一晚上九点四十七分,金龙中餐厅的客流已经稀少。 店长周建国坐在收银台后,戴着老花镜看中文新闻,偶尔抬头招呼还没走的客人。老板娘王秀兰在清理靠窗的桌子,嘴里念叨着明天要进的货。周明轩站在传菜口,假装在整理菜单,实际却时不时往后厨瞟——林晓燕正和陈浩一起把最后几盘剩菜倒进垃圾桶,两人靠得很近,偶尔低声说几句什么,陈浩的手还会不经意地碰一下她的手肘。 门铃没有响。 是电话。 前台的座机突然刺耳地响起来。周建国接起来,听了两句就皱眉,把听筒递给儿子:“英语,你来。” 周明轩接过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沉稳、带着职业腔调的男声。 “这里是本市第十四警局,我是Scott警探。请立刻确认,你们店里今晚是否有一名年轻亚裔女性在工作——瘦小个子,大眼睛,短发,大约二十岁左右。” 周明轩心里咯噔一下。描述太准了。他下意识看向后厨,林晓燕正弯腰把垃圾袋扎紧,短裙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的大腿后侧。 “有……有一位。”他声音有点紧,“怎么了?” “她被指控今天下午在三个街区外的便利店偷窃顾客手机和现金。根据监控和证人描述,高度吻合。我们现在人手不足,需要你们协助临时控制住她,配合远程身份确认。如果拒绝配合,我们将直接派员上门,并同步调查贵店是否存在非法雇佣留学生、逃税等问题。” 周明轩的手指猛地收紧。非法打工、逃税——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耳朵。他爸爸最怕的就是这个。店里确实没给林晓燕和陈浩报税,签证也不允许他们打工。一旦被查,餐厅可能被罚到关门,两个人也会被遣返。 他抬眼看向父亲。周建国虽然听不懂英语,却从儿子突然僵硬的表情里察觉到不对。周明轩用中文快速低声翻译了几句关键内容,店长的脸立刻沉下来,对妻子使了个眼色,又对儿子用力点头:“配合,别惹事。” 周明轩深吸一口气,对电话里说:“好,我们配合。她现在就在后厨。” “立刻把她带到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我需要视频确认身份。用你们店里的手机,下载一个叫SecureLink的加密软件,我现在把邀请码发到这个号码上。” 周明轩挂断电话,手心已经出汗。他走到后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晓燕,过来一下。有点事。” 林晓燕抬起头,大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陈浩也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眉看着他。 “什么事?”林晓燕擦了擦手,走过来。 “警察打电话来了。”周明轩压低声音,“说你可能和一起盗窃案有关,要视频确认身份。爸爸让我们配合,别把事情闹大。” 林晓燕的脸色瞬间白了。盗窃?她今天下午一直在店里,连门都没出。可周明轩提到“非法打工”和“查税”时,她心跳突然加速。她知道自己的签证状况,也知道店里一直在打擦边球。如果真被警察盯上…… 陈浩立刻上前一步:“这不可能。她今天下午一直和我在一起。” “先配合确认。”周明轩打断他,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不然他们真的上门,大家都麻烦。” 老板娘从外面走进来,听到父子俩的对话,皱起眉:“真的警察?会不会是骗子?”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周建国用生硬的中文打断妻子,“先把人控制住,别让她乱跑。” 林晓燕被带到后厨最里面的储藏室。那里本来堆着米袋和调料箱,空间狭小,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周明轩把手机架在一个纸箱上,下载了软件,输入邀请码。几秒后,视频接通。 屏幕里出现一个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背景模糊,看不清具体环境。他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请让可疑人员站到镜头前。” 林晓燕被迫站到手机前面。灯光从上方打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和灰色短裙,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储藏室门口,周明轩、陈浩、店长夫妻全部站着,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那种被熟人同时盯着的感觉,让她后背发麻。 假警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清晰传来:“先确认外貌。请抬起头,看向镜头。” 林晓燕照做。那双特别大的眼睛在镜头里显得更加无助。 “脱掉外套。” 她愣了一下。卫衣是她唯一的外层衣服。可周明轩已经在旁边低声催促:“快点,别拖时间。” 林晓燕咬着下唇,抓住卫衣下摆,慢慢往上掀。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把卫衣脱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米袋上,里面只剩一件白色细肩带背心。背心很薄,隐约能看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店长周建国下意识别开眼,却又很快转回来。老板娘王秀兰的眉头皱得更紧,却没有说话。周明轩的呼吸明显重了,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陈浩的拳头在身侧攥紧,眼神复杂——既愤怒,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被强制目睹的冲击。 林晓燕的脸颊烫得厉害。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些每天一起工作的人面前,被要求脱衣服。店长夫妻把她当半个晚辈看,周明轩总是偷偷看她却不敢说话,陈浩……陈浩昨天还和她靠那么近,手指碰过她的腰。 现在他们全都看着她。 假警察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得近乎残酷:“继续。把背心也脱掉。” 林晓燕的手指发抖。她抓住背心下摆,停顿了好几秒,才缓慢往上拉。布料滑过胸口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背心被丢到一边,剩下的只有浅色的薄款内衣。肩带细细的,杯面并不厚,能隐约看出乳尖的形状。 她下意识抬手想遮挡,却被假警察制止。 “手放下去。转一圈。” 林晓燕被迫转过身。短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大腿的线条。当她背对镜头时,能感觉到身后几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尤其是周明轩的。那个一直暗恋她的男生,现在正看着她只穿着内衣的背影。 羞耻像热水一样从脊椎往上涌。 她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过自己。更别说这些人里有每天给她夹菜的老板娘、总是笑着叫她“晓燕”的店长、那个总是找借口靠近她的陈浩、还有那个总是默默盯着她的周明轩。 假警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满意的停顿: “很好。现在,把裙子脱掉。” 林晓燕的腿有点软。她抓住短裙的拉链,手指冰凉。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储藏室里清晰可闻。裙子落下,堆在脚边。她只剩下内衣和内裤,赤裸的双腿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刺眼。 陈浩猛地别开脸,却又忍不住转回来。周明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她裸露的腰线和腿根。老板娘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了句“这也太过分了”,却被丈夫拉住袖子。 林晓燕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不敢抬头。空气里全是油烟残留的味道,混着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微微挺立,在薄薄的内衣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而更下方,内裤的布料已经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混合着恐惧与被注视的羞耻,而变得有些潮湿。 假警察的声音低低响起,像是在欣赏什么: “继续。把剩下的也脱掉。我需要完整确认身份。” 林晓燕的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门外的几道视线像实质一样压在她身上。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假警察3:被要求在镜头前捏乳尖,揉阴蒂 储藏室的空气又闷又热,混着米袋和旧纸箱的味道。 林晓燕站在手机镜头前,只剩内衣和内裤。灯光从头顶打下,把她瘦小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门外,周明轩、陈浩、店长周建国、老板娘王秀兰四个人站成一排,目光像四根无形的针,钉在她身上。 假警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平静地传出: “把内衣脱掉。” 林晓燕的手指僵在肩带上。她抬眼看了一下门口——老板娘正皱着眉,嘴唇动了动,却被丈夫拉住袖子;周明轩的眼睛暗得厉害,喉结不停滚动;陈浩的拳头攥得发白,却没有上前。 “快点。”周明轩的声音有些哑,“别让警察等。” 林晓燕闭了闭眼,把两边肩带滑下来。布料轻轻落下,露出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的乳房不大,形状却很圆,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是浅浅的粉。空气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假警察制止。 “手放下去。转过身,背对镜头,再慢慢转回来。” 林晓燕被迫转过身。当她背对门口时,能清晰感觉到身后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赤裸的后背、腰窝、还有内裤包裹的臀部上。尤其是周明轩的目光——那个总是偷偷看她、却从来不敢说出口的男生——现在正毫无遮拦地看着她全裸的背影。羞耻像滚烫的水,从脊椎一路涌到头顶。 她转回来的时候,眼睛已经红了。 假警察继续下令:“把内裤也脱掉。” 林晓燕的手指抖得厉害。她勾住内裤两侧,慢慢往下推。布料滑过大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当内裤完全离开身体、落到脚边时,她彻底赤裸了。 储藏室里安静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两片阴唇轻轻闭合,中间那条缝隙却因为刚才的恐惧和被注视,已经带着一点湿意。乳尖硬硬地挺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分开腿。双手抱头。” 林晓燕照做。双脚分开到肩宽,双手举过头顶交叉。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抬起,乳尖朝前;下方的阴部也毫无保留地对着镜头,也对着门口那四个人。 老板娘终于忍不住低声说:“这也太……她还是个孩子。” “闭嘴。”周建国的声音很硬,却带着明显的心虚,“警察在看着。” 周明轩的呼吸已经乱了。他盯着林晓燕裸露的身体,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的乳尖和腿心之间来回。那个他暗恋了半年的女生,现在正全裸站在他面前,以最羞耻的姿势被展示。陈浩的眼神复杂得可怕——愤怒、嫉妒、还有某种被强制目睹的冲击,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林晓燕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姿态被这些人看着。每天给她夹菜的老板娘、总是笑着叫她名字的店长、那个和她打情骂俏的陈浩、还有那个总是默默关注她的周明轩……他们现在都在看她的乳房、看她的乳尖、看她完全暴露的阴部。 假警察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 “很好。现在蹲下,膝盖分开,把身体打开给我看清楚。” 林晓燕被迫蹲下。膝盖外展的瞬间,阴唇自然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和小小的阴蒂。她能感觉到凉意直接触到最私密的地方,也能感觉到门口那几道视线像实质一样压在那里。 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 “站起来。到镜头前面来,近一点。” 林晓燕站直身体,向前走了两步。手机镜头几乎正对她的胸口。假警察的声音继续传来: “用手把两边乳房托起来,给镜头看清楚乳尖。” 她的手指发抖。当她真的用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乳尖朝向镜头时,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是周明轩。那个一直暗恋她的男生,正看着她主动把自己的乳尖展示出来。羞耻让她的乳尖又硬了几分,颜色变得更深。 “用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一下。” 林晓燕照做。指腹夹住那两点敏感的软肉,向外拉扯。细微的刺痛混着强烈的羞耻,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指间变得更硬,也能感觉到门口陈浩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里。 假警察似乎很满意。 “现在检查下面。用两根手指把阴唇分开,让我看清楚里面。” 林晓燕的腿几乎站不稳。她把一只手伸到身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粉嫩的内里完全暴露在灯光和镜头下,也暴露在门口四个人的注视里。小小的阴蒂因为紧张和持续的羞耻,已经微微充血,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 “很好。现在用指腹按住阴蒂,转圈揉。” 林晓燕的手指停在那里,迟迟没有动。 周明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压抑的沙哑:“……按他说的做。” 她闭着眼,指腹终于按了上去。阴蒂被触碰的瞬间,一阵细密的电流从下腹窜开。她被迫慢慢转圈揉弄,每一次按压都让那一点变得更敏感、更肿胀。湿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指尖。 门口的呼吸声明显重了。 假警察继续下令:“用另一只手捏住一边乳尖,同时继续揉阴蒂。速度加快。” 林晓燕被迫双手齐动。一边是被自己捏住、拉扯的乳尖,一边是被自己按压、转圈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膝盖发软。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产生反应——乳尖硬得发疼,阴蒂在指下越来越肿,湿润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这一切,都被门口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老板娘别过脸,却又忍不住转回来。店长的表情复杂得可怕。陈浩的眼睛通红,像是想冲进来,却被无形的压力按在原地。周明轩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的身体灼穿——那个喜欢她的男生,正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用手指玩弄自己的乳尖和阴蒂,并且已经开始流水。 林晓燕的眼泪不停往下掉。 羞耻、恐惧、还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假警察的声音却越来越平静,带着某种玩味的满意: “继续。直到我说停为止。” 她只能继续。 手指在阴蒂上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不停地捏、拉、拧自己的乳尖。储藏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声,和门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假警察4:被店长儿子用手指和舌头检查私密部 假警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再次响起,平静得像在下达例行公务: “让在场的年轻男性——店长的儿子——上前。用他的手完成更详细的身体检查。” 储藏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明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眼看向镜头,又看向全裸站在那里的林晓燕。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边托着乳房,一边的手指仍停留在分开的阴唇上,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的水。那双特别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正无助地看着他。 “我……”周明轩的声音发干。 “立刻执行。”假警察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否则视为妨碍公务,直接上门并启动对餐厅的全面调查。” 店长周建国的脸色很难看,却还是对儿子用力点了点头。老板娘想说什么,被丈夫拉住。陈浩的呼吸已经乱了,眼神死死盯着周明轩,像是想冲上来,却被无形的压力钉在原地。 周明轩最终走了进去。 储藏室很小,他一靠近,就能闻到林晓轩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混着情动后的甜腥。她全裸的身体就在他眼前,瘦小、白皙,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红肿,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湿淋淋的。 “先检查胸部。”假警察命令,“用手指捏住两边乳尖,确认有没有异常突起或藏匿物。拉长、转动,仔细检查。” 周明轩的手在发抖。他抬起手,指腹先触到她左边的乳尖。那一点软肉在他指间轻轻一颤,林晓燕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被迫按照指示,把乳尖捏住,向外拉长,再慢慢转动。右边同样如此。两边乳尖被他同时捏在手里时,林晓燕的身体明显绷紧,脚趾蜷了起来。 “用力一点。确认彻底。” 周明轩加大了力道。乳尖被拉得更长,颜色变得更深。林晓燕的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躲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总是偷偷看她、连手都很少碰到她的男生,现在正用手指反复揉捏、拉扯她最敏感的两点。而门口,陈浩正看着这一切,店长夫妻也正看着这一切。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检查完成。现在检查下体。”假警察继续说,“用两根手指把阴唇完全分开,指腹按住阴蒂,左右移动、上下按压,确认内部情况。动作要慢,要清楚。” 周明轩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单膝微微蹲下,视线平视着林晓燕完全暴露的私处。她的阴唇被他自己刚才的动作弄得微微张开,中间那一点阴蒂肿胀着,表面亮晶晶的。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小心地拨开两边,露出更里面的嫩肉,然后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 林晓燕的腰猛地一软。 阴蒂被直接触碰的瞬间,细密的快感混着巨大的羞耻炸开。周明轩按照指示,开始慢慢左右移动指腹,再轻轻上下按压。每一次动作都让那一点变得更敏感、更硬。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沾满了他的指尖,甚至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加快速度。转圈揉。直到她出现明显生理反应为止。” 周明轩的手指动得更快了。指腹紧紧压着阴蒂,快速转圈。林晓燕的呼吸彻底破碎,膝盖发颤,双手下意识想去抓他的手臂,却又被迫放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张开、流水,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熟人的注视下——尤其是陈浩的注视下。 那个昨天还和她靠得很近、手指碰过她腰的男生,现在正看着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她的阴蒂,看着她因为这种玩弄而不断出水。 “够了。”假警察终于开口,“检查暂时结束。但还不够彻底。” 周明轩的手停在那里,指尖还沾着她的液体,迟迟没有收回。 林晓燕的眼泪已经把脸颊弄得一片湿。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姿态,被暗恋自己的人亲手检查到最私密的地方,并且还被要求表现出“生理反应”。 而真正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确实有了反应。 阴蒂在周明轩的指下又肿又烫,乳尖仍旧硬着,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 假警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下一步,用嘴检查。让他用舌头确认阴蒂和周围是否有异常。动作要仔细,要持续。” 储藏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周明轩的瞳孔猛地缩紧。 林晓燕的腿彻底软了。 “立刻执行。”假警察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用舌头舔弄阴蒂,吸吮、转圈,确认每一处细节。旁边的人负责按住她的手脚,防止挣扎。” 陈浩的身体猛地前倾,却被店长周建国伸手拦住。老板娘的眼睛已经红了,却还是被丈夫拉着,不敢上前。周明轩跪在林晓燕面前,双手撑在她分开的大腿两侧,呼吸烫得可怕。 林晓燕想并拢腿,却被周明轩的手臂卡住。下一秒,他的脸埋了下来。 温热的舌头直接贴上了肿胀的阴蒂。 林晓燕的腰猛地弹起,一声压抑的哭叫从喉咙里溢出来。舌头比手指更柔软、更湿、也更灵活。周明轩按照指示,先用舌尖绕着阴蒂转圈,再轻轻吸住那一点,用力吮吸。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更多湿润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舌面时而平坦地压上去来回磨,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 林晓燕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侧的米袋,指节发白。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炸开,直冲小腹。她想逃,却被按得死死的;想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门口那几道视线——陈浩的目光几乎要把她刺穿,店长夫妻的沉默像铅一样压在她身上。 那个昨天还和她说笑的男生,现在正跪在她腿间,用舌头仔细地、持续地舔弄她最敏感的地方。而她自己,正被他舔得不停流水、腿根发抖。 “继续。加快。同时用手捏住两边乳尖,拉扯。” 周明轩的手抬起来,两边指腹同时捏住她已经红肿的乳尖,向外拉长、转动。舌头则更卖力地对付着阴蒂——吸、舔、弹、磨。双重刺激让林晓燕的理智几乎崩溃。她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阴蒂在舌下变得又热又硬,每一次被吮吸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周明轩的下巴。 假警察似乎很满意。 “暂时停。让她站起来,双手扶墙,屁股抬高。” 林晓燕被扶着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阴蒂和乳尖都肿胀着,带着被反复玩弄后的红痕。她被迫双手扶住墙,腰往下压,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后方的视线里。 “用皮带。左右各十五下。打在屁股和大腿内侧。每打一下,都要让她报数。” 周明轩从墙上取下那条用来捆货物的皮带。第一下落下的时候,清脆的响声在储藏室里回荡。火辣的痛感立刻在臀肉上炸开。林晓燕咬着唇,声音发抖地报出“一”。 第二下、第三下……皮带一下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再慢慢移到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颤,乳尖也随着动作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臀肉已经一片通红,大腿内侧更是火烧火燎。打到十五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 假警察却还没有满意。 “检查她是否在憋尿。如果是,继续拖延。我要她在完全失控之前,一直夹紧。” 林晓燕的小腹确实已经涨得发疼。从下午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有去过厕所。持续的刺激让膀胱的压力越来越大,可她只能拼命夹紧腿,不敢释放。 周明轩的手指再次伸到她腿间,这次直接按在阴蒂上,快速揉弄。同时另一只手拧着她的乳尖。皮带偶尔还会落下来,打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林晓燕的眼泪不停地掉。 她被暗恋自己的人用舌头舔过最私密的地方,被他用手指反复玩弄阴蒂和乳尖,被皮带抽打到红肿,还被迫在熟人面前拼命忍住尿意。 而门口的陈浩,始终看着这一切。 假警察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结束的意味: “今天的检查到这里。把她反绑好,锁在储藏室里。我会安排后续处理。” 绳子勒上手腕的时候,林晓燕的身体还在细细发颤。阴蒂和乳尖肿得发亮,臀肉火辣辣的,小腹涨得几乎要失控。 假警察5:憋尿被店主儿子用皮带抽 “立刻执行。”假警察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用舌头舔弄阴蒂,吸吮、转圈,确认每一处细节。旁边的人负责按住她的手脚,防止挣扎。” 陈浩的身体猛地前倾,却被店长周建国伸手拦住。老板娘的眼睛已经红了,却还是被丈夫拉着,不敢上前。周明轩跪在林晓燕面前,双手撑在她分开的大腿两侧,呼吸烫得可怕。 林晓燕想并拢腿,却被周明轩的手臂卡住。下一秒,他的脸埋了下来。 温热的舌头直接贴上了肿胀的阴蒂。 林晓燕的腰猛地弹起,一声压抑的哭叫从喉咙里溢出来。舌头比手指更柔软、更湿、也更灵活。周明轩按照指示,先用舌尖绕着阴蒂转圈,再轻轻吸住那一点,用力吮吸。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更多湿润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舌面时而平坦地压上去来回磨,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 林晓燕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侧的米袋,指节发白。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炸开,直冲小腹。她想逃,却被按得死死的;想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门口那几道视线——陈浩的目光几乎要把她刺穿,店长夫妻的沉默像铅一样压在她身上。 那个昨天还和她说笑的男生,现在正跪在她腿间,用舌头仔细地、持续地舔弄她最敏感的地方。而她自己,正被他舔得不停流水、腿根发抖。 “继续。加快。同时用手捏住两边乳尖,拉扯。” 周明轩的手抬起来,两边指腹同时捏住她已经红肿的乳尖,向外拉长、转动。舌头则更卖力地对付着阴蒂——吸、舔、弹、磨。双重刺激让林晓燕的理智几乎崩溃。她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阴蒂在舌下变得又热又硬,每一次被吮吸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周明轩的下巴。 假警察似乎很满意。 “暂时停。让她站起来,双手扶墙,屁股抬高。” 林晓燕被扶着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阴蒂和乳尖都肿胀着,带着被反复玩弄后的红痕。她被迫双手扶住墙,腰往下压,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后方的视线里。 “用皮带。左右各十五下。打在屁股和大腿内侧。每打一下,都要让她报数。” 周明轩从墙上取下那条用来捆货物的皮带。第一下落下的时候,清脆的响声在储藏室里回荡。火辣的痛感立刻在臀肉上炸开。林晓燕咬着唇,声音发抖地报出“一”。 第二下、第三下……皮带一下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再慢慢移到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颤,乳尖也随着动作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臀肉已经一片通红,大腿内侧更是火烧火燎。打到十五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 假警察却还没有满意。 “检查她是否在憋尿。如果是,继续拖延。我要她在完全失控之前,一直夹紧。” 林晓燕的小腹确实已经涨得发疼。从下午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有去过厕所。持续的刺激让膀胱的压力越来越大,可她只能拼命夹紧腿,不敢释放。 周明轩的手指再次伸到她腿间,这次直接按在阴蒂上,快速揉弄。同时另一只手拧着她的乳尖。皮带偶尔还会落下来,打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林晓燕的眼泪不停地掉。 她被暗恋自己的人用舌头舔过最私密的地方,被他用手指反复玩弄阴蒂和乳尖,被皮带抽打到红肿,还被迫在熟人面前拼命忍住尿意。 而门口的陈浩,始终看着这一切。 假警察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结束的意味: “今天的检查到这里。把她反绑好,锁在储藏室里。我会安排后续处理。” 绳子勒上手腕的时候,林晓燕的身体还在细细发颤。阴蒂和乳尖肿得发亮,臀肉火辣辣的,小腹涨得几乎要失控。 假警察6:店主儿子强吻她,并射在她腿上 储藏室的门被从外面锁死。 房间只剩下墙角一盏应急小灯,把米袋和纸箱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林晓燕被反绑着双手,坐在折迭床的边缘。绳子不粗,却勒得腕骨发疼。她全裸的身体上还留着刚才的痕迹——乳尖红肿、阴蒂充血、臀肉和大腿内侧布满皮带抽过的红痕。小腹涨得发硬,从下午到现在她一次都没能释放,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膀胱的胀痛。 门外偶尔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店长夫妻在收拾最后的东西。陈浩的脚步声来回走过几次,却始终没有靠近这扇门。周明轩的声音则完全消失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周明轩侧身挤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旧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表情复杂得几乎看不清。门在他身后重新被带上,却没有上锁。 “我……给你带了衣服。”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干涩,“先穿上,别着凉。” 林晓燕抬起头。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红得厉害,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全裸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暴露,乳尖因为持续的凉意和之前的刺激,仍旧硬硬地挺着。她动了动被绑的手,绳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周明轩走近,先帮她解开手腕的绳子。皮肤上立刻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他的手指碰到她腕骨的时候,两个人都明显顿了一下。 “自己穿。”他把衣服放在她膝盖上,却没有立刻后退。 林晓燕拿起T恤,动作很慢。布料滑过红肿的乳尖时,细微的刺痛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把T恤套上,又费力地穿上短裤。衣服太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瘦小的身体上,却还是遮不住脖子和锁骨上的红痕。 周明轩站在原地,看着她穿衣服的整个过程。他的呼吸一直很重。 “今天……对不起。”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不是想……我没办法。” 林晓燕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膝盖并拢,双手抱在胸前,像是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 沉默持续了很久。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门被猛地推开,陈浩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他的目光先落在林晓燕穿着宽大衣服的身体上,再移到周明轩脸上,最后停留在她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的勒痕。 空气瞬间僵住。 陈浩的表情冷得可怕。他看着林晓燕,声音却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原来你没我想的那么单纯。” 林晓燕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陈浩又看了周明轩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别对她太好。她不值得。”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储藏室重新安静下来。 周明轩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盯着林晓燕,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嫉妒、愤怒、欲望,还有某种被点燃的、失控的东西。 “他刚才说你不单纯。”周明轩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你听到了吗?” 林晓燕想开口,却被他一步上前逼到床边。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几乎把她困在角落里。T恤领口很大,微微下滑,露出一边红肿的乳尖轮廓。 “他凭什么这么说你?”周明轩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今天看着我舔你、看着我用手检查你的时候,眼睛都红了。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干净?” 林晓燕想推他,手腕却还有些发麻。下一秒,周明轩的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深入搅动。一只手已经钻进T恤下摆,直接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指腹毫不客气地捏住红肿的乳尖,用力揉捻、拉扯。另一只手则顺着短裤的边缘滑进去,直接探到她仍旧湿润的腿心。 “嗯……!”林晓燕的抗议被吻堵了回去。 周明轩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还肿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按压、转圈。同时乳尖被他捏在指间不停拉长、转动。双重刺激让林晓燕的身体猛地弓起,短促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膝盖强行顶开。 “你今天被我舔的时候流水流得那么厉害。”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手指加快了速度,“阴蒂这么肿,乳尖这么硬。陈浩都看见了。老板和老板娘也看见了。你还想装单纯吗?” 林晓燕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被暗恋自己的人强行亲吻、揉弄乳尖、快速摩擦阴蒂,而就在几分钟前,陈浩才用那种失望又轻蔑的眼神看着她。更早之前,店长夫妻亲眼看着她全裸被检查、被舔、被打。 身体却不争气地产生了反应。 阴蒂在周明轩的指下迅速重新充血,湿润的液体再次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乳尖被捏得又疼又麻,却诡异地透出一丝快感。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迎合,却又拼命想逃。 周明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抽出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热得发烫。他握住自己,前端抵在林晓燕的大腿根部,却没有立刻进入。 “我想要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现在就想。” 林晓燕拼命摇头,双手推他的胸口:“不行……不要……求你……” 周明轩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她通红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终,他没有强行插入。而是把性器贴在她湿润的大腿内侧,快速上下摩擦。同时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飞快地揉弄;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拧着她的乳尖。 林晓燕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大腿内侧被他又热又硬的性器反复磨过,阴蒂被持续刺激,乳尖被又掐又拉。快感混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几乎要把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不断沾到他的性器上,也能感觉到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终于,周明轩低低地喘了一声,灼热的液体射在她的大腿内侧和短裤边缘。他的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阴蒂,而是继续缓慢地按压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两个人都在发抖。 周明轩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抬头看她。林晓燕的T恤已经被掀到胸口以上,一边乳尖红肿地暴露着,大腿内侧全是他留下的白浊和她自己的水。她的眼睛红得厉害,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再发出声音。 “明天还会有后续。”周明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复杂,“你先……尽量休息。”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把门重新锁上。 储藏室重新陷入昏暗。 林晓燕慢慢把T恤拉下来,却没有擦掉大腿上的痕迹。小腹的胀痛还在,阴蒂和乳尖仍旧敏感得发疼。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耸动。 门外的走廊已经彻底安静。 假警察7:被假警察要求用冰可乐刺激身体并高 储藏室的应急灯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只剩下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走廊光。 林晓燕几乎没有睡着。小腹的胀痛一直持续到后半夜,阴蒂和乳尖的敏感却怎么都退不下去。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还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T恤和短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却遮不住任何被留下的红痕。 门外的脚步声很早就开始了。 先是店长夫妻低低的说话声,接着是陈浩经过时刻意放重的脚步,最后是周明轩的声音——他在和父亲说什么,语气紧绷。 大约早上九点,门锁再次被打开。 周明轩走了进来。他脸色不太好,眼睛底下有青影,手里拿着手机。看到林晓燕还穿着他昨晚带来的衣服,他的目光在她大腿内侧的痕迹上停了一秒,很快移开。 “警察又打来了。”他的声音沙哑,“要视频。” 林晓燕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坐直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拉了拉T恤下摆。 手机被架在原来的位置,视频很快接通。假警察的脸再次出现在屏幕里,背景依然模糊,声音却冷静得像是刚睡醒的例行公事。 “让她站到镜头前。把衣服脱掉。我要检查昨晚之后的身体状况。” 周明轩沉默了两秒,还是走到林晓燕面前。他没有直接动手,只是低声说:“……自己脱。” 林晓燕的手指发抖。她抓住T恤下摆,慢慢往上掀。布料离开身体的时候,红肿的乳尖立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短裤紧接着被褪下,昨夜被射在大腿上的痕迹、皮带留下的红痕、还有阴蒂仍旧微微充血的样子,全部落在镜头和门口的视线里。 门外,店长夫妻站在不远处,陈浩靠在墙边,目光阴沉。所有人都看得到她。 假警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转一圈。让我看清楚屁股和大腿内侧的痕迹。” 林晓燕被迫转过身。皮带抽过的红痕在臀肉和大腿根部清晰可见,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微微发紫。她能感觉到周明轩的视线落在那些痕迹上,也能感觉到陈浩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 “很好。现在面对镜头。用冰。”假警察继续下令,“店里应该有冰镇的易拉罐。拿一个,先贴在两边乳尖上,左右交替。然后贴在阴蒂上。我要看她的反应。” 周明轩去前面拿了一个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可乐罐。金属表面凝着水珠,冷气明显。他先把罐底轻轻贴上林晓燕左边的乳尖。 冰凉的触感瞬间刺激得她身体一颤。乳尖在冰冷的金属下迅速收缩,变得更硬、更敏感。周明轩按照指示,左右交替,每边停留十几秒。冰冷过后是火辣的回温,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现在下面。” 周明轩单膝跪下。冰镇的罐底直接贴上了她仍旧肿胀的阴蒂。 林晓燕的腰猛地软了下去。冰得刺骨的冷意精准地刺激着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几乎站不住。周明轩用手扶住她的大腿,把罐子固定在那里,上下轻轻移动,让冰冷的金属反复碾过阴蒂。 “啊……不……”她的声音破碎,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阴蒂在冰冷的刺激下先是收缩,随即涌起更强烈的充血感。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把罐底沾得亮晶晶的。门口的呼吸声明显重了——陈浩的拳头攥得发白,店长别开了眼又忍不住转回来,老板娘的嘴唇抿得很紧。 假警察似乎很满意。 “继续。用手。把阴蒂按住,快速揉。同时捏住两边乳尖。我要她在镜头前高潮一次。” 周明轩的手指取代了冰罐。指腹直接按上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转圈、按压。另一只手则同时捏住她两边的乳尖,用力拉扯、转动。双重刺激来得又急又狠。林晓燕的腿彻底软了,全靠周明轩的手臂撑着才没有跪下去。 快感堆积得太快。阴蒂在持续的摩擦下越来越烫,乳尖被捏得又疼又麻。她想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不到两分钟,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腹炸开,她的腰猛地弓起,短促的哭叫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大腿内侧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高潮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门口。 陈浩的表情扭曲得可怕。店长夫妻的沉默像铅一样压下来。而周明轩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阴蒂上,缓慢地按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她确实去了。 假警察的声音带着一丝结束的意味: “检查完毕。今天会有人上门带走她。在此之前,让她自己用手把阴唇分开,给镜头看清楚高潮后的状态。” 林晓燕的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她被迫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把还在轻轻收缩、湿得发亮的内里完全展示给镜头,也展示给门口的每一个人。 羞耻已经麻木,却又清晰得可怕。 视频很快断开。 周明轩帮她重新穿上那件宽大的T恤,却没有再给她短裤。他的声音很低:“他们说很快就到。你……先在这里等。” 门再次被锁上。 林晓燕坐回折迭床,双腿并拢,却还是能感觉到高潮后的湿润不断往外渗。乳尖在T恤下摩擦着,敏感得发疼。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轻轻耸动。 大约四十分钟后,门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门锁被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着深色仿制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同伴。男人摘下墨镜,露出林晓燕再熟悉不过的脸——那个多次来店里点宫保鸡丁、总是多看她几眼的客人。 假警察微微弯下腰,看着她全裸只罩着一件T恤的身体,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很浅的笑。 “林晓燕。”他的声音和视频里一模一样,却带着面对面的真实压迫感,“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林晓燕的瞳孔猛地缩紧。 她终于认出了他。 假警察8:不承认罪行所以被压在台子上被皮带 假警察站在储藏室门口,仿制警服的领口扣得整齐,胸前的金属徽章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身材高大,表情冷漠,像真正的执法人员。可林晓燕认得最前面这个人——那个多次坐在靠窗位置、点宫保鸡丁、总用目光把她从衣服里剥出来的客人。 “林晓燕。”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面对面的真实压迫,“现在立刻起来。到后厨中央去。” 周明轩站在一旁,脸色发白。陈浩靠在墙边,拳头攥得指节发青。店长夫妻已经被两个同伴“请”到了后厨入口处,被迫看着这边。 林晓燕的腿有些软。她想把T恤下摆再往下拉一点,却被假警察伸手抓住了衣角。 “不用遮了。”他的语气很平静,“这里的人都看过你更彻底的样子。” T恤被他直接掀起来,从头顶剥掉。林晓燕重新全裸。清晨的空气触到皮肤,乳尖立刻又硬了起来。昨夜和今早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红肿的乳尖、仍旧微微充血的阴蒂、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臀肉和腿根的皮带印。 假警察对身后的两个同伴点了点头。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林晓燕的手臂,把她半拖半架地带出储藏室,走到后厨正中央的不锈钢操作台前。 这里比储藏室亮得多。所有的灯都开着,油烟机的不锈钢表面能映出人影。店长夫妻、周明轩、陈浩全部站在三米开外,被迫成为观众。 “双手撑在台面上。屁股抬高。腿分开。” 林晓燕被迫照做。上半身伏下去,乳房压在冰凉的不锈钢上,乳尖被冻得一缩。臀部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后方的视线里。假警察从腰间抽出一条真正的皮带,在手里对折,轻轻抽了一下空气,发出脆响。 “左右各二十下。打完报数。每一下都要清楚。” 第一下皮带落在左臀。火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比昨天更重。林晓燕的身体往前一颤,乳尖在台面上摩擦过去。她咬着唇,声音发抖地报出“一”。 第二下、第三下……皮带交替落在两边臀肉和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跟着轻颤。打到第十下的时候,臀肉已经一片深红,有的地方开始肿起来。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她的报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不停地掉在不锈钢台面上。 假警察把皮带放下,用手掌直接覆上她红肿的臀肉,用力揉捏了几下,像是在检查成果。然后他的手往前探,直接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指腹精准地捏住乳尖,用力向外拉长、转动。 “啊……!”林晓燕的哭声终于溢出喉咙。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用力地拧、拉、揉。两边乳尖被他轮流折磨,很快就肿得比早上更厉害,颜色深红。他一边捏,一边对身后的两个同伴说:“拍照。把痕迹拍清楚。乳尖、屁股、腿心,全部要特写。” 手机快门声连续响起。闪光灯一次次亮起,把林晓燕被捏得变形的乳尖、红肿的臀肉、完全暴露的湿润私处全部记录下来。 “现在检查下面。”假警察的手移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拨开阴唇,指腹按上还敏感着的阴蒂。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立刻开始快速转圈按压。 林晓燕的腰猛地软下去。阴蒂被持续刺激的快感混着屁股上火辣的痛,让她几乎站不住。假警察却加大了力道,指腹紧紧压着那一点,快速摩擦。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拧着她的乳尖,像是要把两边的敏感点同时榨干。 “夹紧。不许尿。”他突然低声说,“我知道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去过厕所。再忍着。” 小腹的胀痛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尖锐。林晓燕拼命夹紧,却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不是尿,是被玩弄出的水。可膀胱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阴蒂被按压,都让她产生一种马上要失控的恐惧。 假警察似乎察觉到了。他抽出手指,把沾满她液体的指尖伸到她面前,声音很轻: “承认偷窃。现在承认,这些照片就不会被发出去。否则,今天晚上就会出现在几个公开论坛上,连同你的名字、学校、签证状态一起。” 林晓燕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不……我没有偷……我没有……” 假警察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那就按原来的计划。” 他解开警服的皮带,拉下拉链。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热得发烫。他握住自己,前端抵上林晓燕湿润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碾压、滑动,把那一点磨得又肿又烫。 “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承认,或者被我在这里、在这些人面前,彻底使用。” 林晓燕的手指死死抓住台面边缘,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门口那几道视线——周明轩的呼吸已经乱了,陈浩的眼睛通红,店长夫妻的沉默沉重得可怕。他们都在看。看着她被皮带抽打到红肿,看着她的乳尖被反复拧拉,看着她的阴蒂被手指和性器轮流折磨,看着她在熟人面前被逼到崩溃边缘。 她还是摇头。 假警察不再给她任何缓冲。 他腰往前一送,整根彻底没入。 林晓燕的哭叫声在后厨里回荡。冰凉的不锈钢台面抵着她的乳尖,身后是完全被填满的饱胀感,阴蒂还被他的手指继续快速揉弄。第一次被进入的疼痛混着持续的阴蒂刺激,让她的意识几乎空白。 而门口的人,全部都看着。 假警察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碾过最深处,同时手指不停地对付着她的阴蒂和乳尖。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记住这个感觉。等会儿还有人会上来。你的好同学,还有那个喜欢你的店长儿子。他们都会在这里,用你。” 林晓燕的眼泪滴在台面上,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 只有污蔑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假警察9:警察逼迫店主儿子上她 假警察的性器完全埋在她体内,灼热、硬挺,把她瘦小的身体撑到极限。林晓燕的手指死死扣住不锈钢台面的边缘,乳尖被冰凉的金属反复摩擦,又疼又敏感。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就着完全进入的姿势,用手指继续快速揉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捏住她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向外拉长。 “放松。”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清,“夹这么紧,是想夹断我吗?” 林晓燕摇头,眼泪不断往下掉。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阴蒂被按压,内壁就跟着绞紧。假警察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重重顶到最深处,同时指腹从未离开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后厨的空气里全是肉体碰撞和水声。 门口的人一个都没走。 店长周建国的脸色铁青,却被两个同伴卡在原位。老板娘王秀兰别过脸,肩膀却在细细发抖。周明轩站得最近,眼睛通红,呼吸乱得厉害。陈浩的拳头攥得发白,目光死死盯着林晓燕被顶得不断晃动的身体,以及她不断溢出液体的交合处。 假警察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他刻意把林晓燕的腰压得更低,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清晰地暴露在众人视线里。同时他换了只手,两边乳尖轮流被他捏住、拧转、拉长,直到它们肿得发亮,颜色深红。 “叫出来。”他命令,“让他们听听你现在是什么声音。” 林晓燕咬着唇,死死忍住。可阴蒂被持续高速摩擦的快感太过强烈,混着被完全填满的饱胀,让她的哭腔还是漏了出来。短促、破碎、带着明显的湿润尾音。 假警察突然停住,整根埋在最深处,手指却加快了在阴蒂上的速度。 “先去一次。当着他们的面。” 林晓燕的腰猛地弓起。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的视线模糊,却还能看见门口陈浩瞬间扭曲的表情,以及周明轩几乎要烧起来的眼睛。 假警察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时候退了出来。性器抽离的瞬间,带出更多湿润的液体。他看向周明轩,声音平静: “轮到你了。还是说,你只敢在晚上偷偷射在她大腿上?” 周明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陈浩突然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得厉害:“够了——” “你也可以一起。”假警察打断他,语气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不过你刚才看她被舔、被打、被检查的时候,眼睛可不是这种表情。现在装什么?” 陈浩的脸涨得通红。他看了林晓燕一眼——她正全裸伏在台面上,臀肉红肿,乳尖肿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刚被别人使用过的痕迹清晰可见。那种复杂的、被撕裂的情绪最终压垮了他。他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后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餐厅方向。 假警察没有阻止,只是对周明轩抬了抬下巴。 “现在只剩你了。上来。否则昨晚那些检查的照片里,你的手和脸都在。我可以一起交上去。” 周明轩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走到林晓燕身后,解开裤子。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弹出来,前端湿亮。他握住自己,抵上她还在轻轻收缩的入口,却迟迟没有进入。 林晓燕感觉到了。她偏过头,眼泪掉得更凶:“明轩……不要……求你……” 周明轩的手在发抖。可最终,他还是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林晓燕的哭叫声再次响起。 和假警察不同,周明轩的动作一开始带着明显的生涩和压抑的急切。他进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嵌进去。可很快,他就被假警察纠正了姿势—— “用手。捏她的乳尖。揉她的阴蒂。光进不够。” 周明轩的手被迫伸到前面。一边捏住她肿胀的乳尖用力拉扯,一边用指腹按上她刚高潮过、还极度敏感的阴蒂,快速转圈。双重刺激让林晓燕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不停地绞紧。周明轩被绞得低低喘息,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假警察站在一旁,继续用手机拍照。闪光灯一次次亮起,把周明轩进入她的画面、她被捏得变形的乳尖、被快速摩擦的阴蒂全部记录下来。 “看着镜头。”假警察对林晓燕说,“承认你偷了东西。现在承认,今天的照片可以只留私用。” 林晓燕拼命摇头。眼泪、汗水和台面上的水混在一起。她被暗恋自己的人进入、被他捏着乳尖、揉着阴蒂,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店长夫妻的注视下,发生在陈浩刚刚逃跑后的空荡里。 周明轩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乱得厉害,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也变得又急又重。林晓燕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内壁剧烈痉挛,把周明轩也绞得低吼一声,灼热的液体全部射进最深处。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白浊混着她的水立刻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假警察走上前,用手指沾了一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抹开,像是在做标记。 “还有一次。”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再次硬起的性器抵上她刚刚被使用过的入口,“在车上。走的时候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 林晓燕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被从台面上拉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个同伴重新扣住她的手臂,假警察则用那条之前抽过她的皮带,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当作临时的牵引。 “穿件衣服。外面还有路人。”他随手把那件宽大的T恤扔到她身上,却没有给她任何下装,“走吧。” 林晓燕被皮带牵着,赤裸的下半身只罩着一件长T恤,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被带向后门。 而周明轩站在原地,看着她被牵走的背影,手指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 真正的车内,和最后的摊牌,就在门外。 假警察10:尝试逃跑但被按住,戴上狗链拉回 后门被推开的时候,傍晚的风混着餐厅后巷的油烟味灌了进来。 林晓燕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刚刚盖过臀部。里面什么都没有。皮带松松地绕在她脖子上,另一端握在假警察手里。两个同伴一左一右跟着,像是在押送什么真正的嫌疑人。周明轩没有跟出来,店长夫妻也没有。后厨里只剩下沉默。 假警察走在前面,皮带偶尔收紧,迫使她跟上他的步伐。T恤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会露出一点红肿的臀肉边缘。乳尖被布料反复摩擦,敏感得发疼。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两个人使用后的湿润痕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往下淌。 后巷不长,尽头就是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街。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把地面照得斑驳。 就在经过垃圾桶的转角时,林晓轩的腿突然软了一下。假警察的牵引力出现短暂松懈,她猛地甩开头上的皮带,赤脚转身就跑。 T恤被风掀起来,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她顾不上,只是拼命往小街的方向冲。脚底踩到碎石和冰凉的地面,痛感清晰,却远不及心里那股想逃的本能。 “站住。” 假警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训练过的穿透力。两个同伴立刻追了上来。林晓燕只跑出十几米,就被从背后按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T恤被掀到腰以上,赤裸的乳房和私处全部暴露在路灯下。 假警察走过来,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真正的黑色尼龙狗链。铁环扣上她的脖子,咔哒一声锁死。他拉起链子,迫使她跪直身体。 就在这时,小街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两个路过的年轻男生推着自行车,原本在说笑,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他们的目光先落在林晓燕全裸的下半身、红肿的乳尖、还有脖子上的狗链上,随即变得尴尬又好奇。 假警察转过身,对那两个人微微点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解释一场误会: “抱歉,吓到你们了。我们在玩SM角色扮演,她是自愿的。有点过火,正在带回去。”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表情复杂,却还是很快推着车离开了。临走前,其中一个还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林晓燕被迫跪着、被狗链牵着的样子。 林晓燕的脸埋得很低。羞耻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她刚才全裸逃跑的样子、被按在地上的样子、现在被狗链牵着跪在路灯下的样子,全部被陌生人看了去。而假警察用“SM角色扮演”轻描淡写地解释过去,让这一切显得更加荒诞和羞辱。 狗链被拉紧。她被迫站起来,跟着假警察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轿车。两个同伴打开后座车门,把她半推半按地塞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声音被隔绝。 假警察坐进后座,把她按在自己腿上,面对着他。狗链还锁在她脖子上,另一端被他握在手里。T恤被他直接掀到胸口以上,两边红肿的乳尖完全暴露。他的手指先捏住左边,用力拉长、转动,再换到右边,动作熟练而残忍。 “刚才跑得挺快。”他的声音很低,“腿都磨破了吧?” 林晓燕没有回答。她的眼泪无声地掉。假警察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指腹精准地按上还敏感着的阴蒂,开始快速转圈按压。冰凉的车内空气混着他手指的温度,让那一点迅速重新充血、肿胀。 “看着我。”他命令。 林晓燕被迫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终于彻底确认——这个几次来店里、总是多看她几眼的客人,就是电话那头的“Scott警探”。 “是你……”她的声音破碎,“从一开始就是你……” 假警察的嘴角弯了一下。他加快了在阴蒂上的速度,同时两边乳尖被他轮流拧拉,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林晓燕的身体很快软下来,靠在他胸口,短促的哭腔和喘息混在一起。湿润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和车座。 “案子是假的。”他一边持续刺激她的阴蒂和乳尖,一边用很轻的语气说,“但照片和视频是真的。储藏室的、后厨的、刚才路上的,全部都存好了。包括你被我用、被周明轩用的画面,包括你高潮的表情,包括你被狗链牵着跪在路灯下的样子。” 他的手指突然加重,指腹紧紧压着阴蒂快速摩擦。林晓燕的腰猛地弹起,又一次被迫高潮。内壁空绞着,液体喷湿了他的手掌。她的意识空白了几秒,再回过神时,假警察已经把沾满她液体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一,现在下车,穿着这件T恤,赤着下身离开。我不会拦你。但这些照片和视频,会在你离开后的十二小时内出现在几个公开的论坛和社交平台上,连同你的真名、学校、签证状态一起。遣返,或者社死,你自己挑。” “二,跟我回去。狗链、照片、视频,全部由我保管。你继续陪我玩。至于能玩到什么程度,以后再说。” 车内安静了很久。 林晓燕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脖子上的狗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铁环偶尔碰到锁骨,发出细微的声响。乳尖和阴蒂还残留着被反复玩弄后的胀痛和敏感,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水。 她看着假警察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裸的身体,和那条黑色的狗链。 车门就在旁边。 她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伸向门把手。 假警察没有催促。他只是用拇指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还肿胀的阴蒂,像是在等待,也像是在提醒她——身体已经记住的感觉,不会轻易消失。 夜色从车窗灌进来。 选择,还悬在空气里。 假警察11:她凑上去舔了假警察的喉结 车内的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假警察的拇指还在她阴蒂上缓慢地摩挲,一下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身体已经记住的感觉。狗链的铁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着锁骨。林晓燕没有说话,也没有伸向车门。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特别大的眼睛里,泪痕还没干,却忽然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之前的恐惧,也不是单纯的顺从,而是某种被逼到角落后,突然翻出来的、带着一点报复意味的媚。 她没有回答那两个选择。 下一秒,她主动凑了上去。 柔软的嘴唇先碰了碰他的嘴角,随即整个人贴过去,深深地吻住他。舌头毫不犹豫地探进他的口腔,带着湿润的热意缠上来。假警察明显愣了一下,握着狗链的手指瞬间收紧。林晓燕却没有退,反而更主动地加深这个吻,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再松开。 她的嘴唇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湿热的舌尖直接舔上他的喉结。缓慢、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喉结在她舌下滚动,假警察的呼吸骤然乱了。林晓燕一边舔,一边用赤裸的臀部轻轻前后蹭着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下体。T恤下摆完全堆在腰上,湿润的腿心直接隔着布料磨过他的性器,每一次都带着清晰的水声。 “你看……”她的声音贴在他喉结上,低低的,带着一点刚刚哭过的沙哑,却异常清楚,“陈浩说得对。我没那么单纯。” 假警察的瞳孔猛地缩紧。 他是处男。 那些电话、那些远程的指令、那些照片,全部都是他一次次在幻想里演练过的场景。真正把性器埋进她身体的时候,他已经兴奋到极点,却还勉强维持着那点虚假的掌控感。可现在,这个被他一步步逼到绝境的女生,正主动用舌头舔他的喉结,用湿透的私处一下一下地蹭他,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嘲弄的媚。 刺激来得太直接。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腰眼一麻,灼热的液体直接射在裤子里。数量多得惊人,湿意迅速扩散开。处男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她用一个吻、一次舔舐、几下主动的磨蹭,彻底榨了出来。 假警察的呼吸乱得厉害。他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眼神暗得可怕。狗链被他猛地拉紧,另一只手直接掐住林晓燕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他自己的裤子被他三两下扯开,刚刚射过、却因为极度刺激而再次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前端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 腰往上一顶,整根再次彻底没入。 林晓燕的眼睛瞬间眯起来。被刚刚高潮过、还极度敏感的内壁突然填满,让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鼻音。假警察却已经彻底失控。他掐着她的腰,几乎是发狂一样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狗链随着动作不停晃动,铁环碰得锁骨生疼。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林晓燕却只是撑着他的肩膀,主动把腰沉得更低,让他进得更深。她的乳尖在空气中随着颠簸轻轻晃动,红肿的两点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阴蒂每一次都被他小腹撞到,细密的快感混着被填满的饱胀,让她很快又开始流水。 就在这时,她偏过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车窗。 窗外不远处,那两个刚才推着自行车路过的男生并没有走远。他们躲在街角的阴影里,明显在偷看。其中一个甚至已经把手机微微抬起,像是想拍什么。 林晓燕的眼睛弯了弯。 她看着那两个路人,主动伸了伸舌头,缓慢地、故意地舔过自己的嘴角。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吻过假警察后的水光,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她的表情不再是之前的哭喘和恐惧,而是带着一点被看穿后的、近乎挑衅的媚。 假警察跟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窗外,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林晓燕的身体在他身上起落,T恤完全堆在胸口以上,赤裸的乳房和交合处都清晰地落在那两个路人的视线里。 她没有躲开。 只是继续用那种眼神看着窗外,舌尖偶尔再舔一下嘴角,像是在告诉那些偷看的人——她知道他们在看,也并不介意被这样看着。 车内的喘息声、水声、皮带与铁环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假警察终于再次低吼着射了出来,这次全部灌进最深处。林晓燕的身体跟着轻轻痉挛,内壁绞紧,把那些灼热的液体全部吃进去。 两个人都在发抖。 狗链还锁在她的脖子上。假警察的手还掐在她的腰上。窗外的两个男生已经慌忙推着车离开,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林晓燕慢慢低下头,看着假警察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又抬眼看了看他的脸。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铁环,嘴角弯起一个很浅、却异常清楚的弧度。 夜色从车窗灌进来。 选择,已经不再需要用语言回答。 假警察12:她允许两个路人含住她的乳头 假警察射过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完全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呼吸还乱着,一只手却已经重新握住了狗链。铁环轻轻一拉,林晓燕被迫抬起头。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车窗外那个还没有完全消失的街角。 两个推着自行车的男生确实没有走远。 他们只是退到了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却始终没有离开。其中一个已经把手机微微抬起,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迅速按灭。他们在看,也在等。 假警察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们还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刚刚高潮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楚,“既然你刚才主动伸舌头给他们看,那就再让他们看清楚一点。” 林晓燕的呼吸顿了一下。 假警察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抬起来。性器抽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拉开后座靠窗的车门,夜风立刻灌进来,混着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跪上去。上半身探出窗外。” 狗链被他拉紧。林晓燕被迫跪在后座上,双手撑住车门边缘,上半身慢慢探出窗外。T恤完全堆在胸口以上,赤裸的乳房立刻暴露在路灯的橘黄光线下。红肿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收缩,硬硬地挺着。下半身还留在车里,膝盖分开,刚刚被使用过的私处完全朝向车内,也朝向假警察。 两个男生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们不再假装路过,而是直接站在了五六米外的地方。手机再次被抬起,这次没有按灭。镜头对准了林晓燕从车窗探出的上半身——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乳房、还有那两颗被反复玩弄后红肿发亮的乳尖。 假警察的手从后面伸过来。 他没有遮挡,反而用手指捏住她左边的乳尖,对着窗外的方向,用力向外拉长、转动。林晓燕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假警察换到右边,同样用力地拧、拉,把两边乳尖轮流展示给那两个正在录像的男生看。 “叫出来。”他贴在她耳边说,“让他们听听声音。” 林晓燕的嘴唇动了动。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还是溢了出来。假警察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指腹精准地按上还敏感着的阴蒂,开始快速转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腰往前送,乳房跟着在车窗外轻轻晃动。 两个男生看得更直了。 其中一个已经把自行车撑好,整个人站在原地,手机举得很高。另一个则低低说了句什么,声音被风吹散,却能看出他在笑。 假警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阴蒂被持续高速摩擦,乳尖被对着窗外反复拉扯。林晓燕的呼吸彻底乱了,探出窗外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不断渗出,滴在后座的皮面上。她的眼睛眯起来,却没有把视线从那两个男生身上移开。 反而,她主动又伸了一次舌头。 缓慢地、故意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再微微张开嘴,让喘息声更清楚地传出去。路灯照着她的侧脸,把那点刚刚哭过、却又带着媚意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假警察的呼吸再次重了。 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重新硬起的性器,从后面再次顶了进去。整根没入的瞬间,林晓燕的腰猛地往前一送,乳房完全挤出窗外,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假警察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 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乳尖和阴蒂。 一边顶弄,一边对着窗外的方向把她的乳尖拉得更长,把阴蒂揉得更肿。林晓燕的哭喘声彻底压不住,一声声传向街角。两个男生的手机镜头抖动了一下,却没有放下。 夜风吹过她赤裸的上半身,吹过被反复玩弄到发亮的乳尖,也吹过她主动伸出去的、还残留着水光的舌尖。 狗链的铁环随着动作不停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假警察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满意的残酷: “看清楚了吗?他们在拍你。从现在开始,这些画面也会存进同一个文件夹。” 林晓燕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看着那两个男生,眼睛里的泪光和媚意混在一起,舌尖偶尔再舔一下嘴角,像是在回应那些正在记录她的镜头。 车内的撞击声、水声、铁环声,和窗外隐约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两个男生终于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他们不再躲在阴影里,而是直接停在距离车门不到两米的地方。路灯把他们的脸照得清清楚楚——二十出头,眼神亮得发直,手机还握在手里,镜头始终没有完全放下。前面那个稍高一点的先开口,声音有些紧,却带着明显的试探: “那个……我们能摸摸吗?就上面。” 假警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埋在林晓燕体内的性器还硬着,手仍旧掐在她的腰上。听完这句话,他低头看了眼正从车窗探出身子的林晓燕,嘴角慢慢弯起来。 “问她。”他的声音不高,却故意让外面的人也能听见,“她说可以,你们再动。” 林晓燕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原本撑在车门边缘的双手,忽然慢慢抬了起来。不是挣扎,也不是推拒,而是主动把两边乳房托高,完全送到窗外的空气里。红肿的乳尖在路灯下硬硬地挺着,颜色深红,上面还残留着被反复拉扯后的指痕。她抬眼看了那两个男生一眼,声音带着刚刚被顶弄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楚: “……舔。” 两个男生明显愣住了。 下一秒,他们几乎是同时凑了上来。自行车被随手一撑,两个人一左一右,温热的嘴唇和舌头立刻覆上她的乳尖。左边那个吸得又急又深,舌尖绕着乳晕转圈,再用力吮住那一点往外拉;右边那个则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用舌面来回磨。双重湿热的刺激让林晓燕的腰猛地软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软的鼻音。 假警察从后面看着这一幕,呼吸再次重了。 林晓燕却在这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下,直接按在还肿胀着的阴蒂上。指尖带着他的指腹,精准地压住那一点,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转圈。她的声音贴着车内的空气,低得只有假警察能听清,却带着一种近乎教导的意味: “轻一点……先用指腹按住,转圈。对,就是这里。不要太快,先慢的,让它自己肿起来……嗯……再稍微用力,按进去一点……对,像这样……” 假警察的手指被她带着,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阴蒂在两人的指腹下迅速重新充血,湿润的液体不断渗出,沾湿了他们的手。林晓燕一边教,一边把自己的腰往后送,让他埋在体内的性器进得更深。外面两个男生还在卖力地舔着她的乳尖,吸吮声和水声混在一起,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远处中餐厅的后门方向,隐约出现了几个人影。 店长周建国、老板娘王秀兰、周明轩,还有刚刚跑掉又偷偷折返回来的陈浩。他们站在后巷的尽头,距离不近,却刚好能看见这边车门大开、林晓燕上半身探出窗外的画面。两个陌生男生正埋在她胸口,而假警察的手则在她腿间动作。 林晓燕感觉到了那些视线。 她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随即慢慢低下头,像是被强迫后的羞耻与无助。肩膀微微发抖,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被迫承受的样子。可就在她低头的瞬间,嘴角却极轻地、只有靠近她的人才能看见地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满足的、几乎带着一点得意的弧度。 假警察的手指在她的教导下越来越准。阴蒂被持续按压、转圈、偶尔用指腹轻轻弹弄,快感堆积得又稳又深。外面两个男生吸得更用力,乳尖被舔得又湿又肿,每一次吮吸都带出细微的水声。林晓燕的哭喘声渐渐软下去,变成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听起来像是忍耐,却又像是在享受。 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假警察的手背,偶尔还会轻轻调整他的力度和位置,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学会了。 远处的几道视线越来越沉。 周明轩的拳头攥得发白,陈浩的表情扭曲得几乎看不清。店长夫妻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 而车内,林晓燕一边被两个陌生人舔着乳尖,一边被假警察的手指和性器同时对待,身体却在细细发颤。她低头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无助而脆弱,可嘴角那一点极浅的笑意,却始终没有完全消失。 夜风继续吹着。 狗链的铁环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本篇完】 ====================== 喜欢的话可以留言,再继续写后续故事~~ 捉迷藏1:被升房型了 短篇简介:1v2甜蜜短篇,无插入。女主是个国际高中的学生,平时是小透明一样的存在。作为替补位被抓来酒店参加模拟联合国活动,和学校很受欢迎的妹子住同一间。没想到其他几个天龙人和她室友一起进来了。他们不仅帮她升房型了,还叫她一起玩捉迷藏。她摆烂玩,却被抓做俘虏,还被语言和动作调戏到高潮了。 我保证超甜蜜,只有亲亲和含乳头阴蒂这样的轻口味项目,依旧是全c。 我提前到了。 酒店大堂的水晶灯亮得刺眼,脚下的地毯软得像要吞掉整个人。前台小姐用标准的微笑核对完我的名字,递过来房卡时,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大概是在看我那件没什么牌子的卫衣和肩上那只普通黑色双肩包。我下意识把包带往上提了提,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飞快地走向电梯。 房间在二十八楼。门一开,淡淡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两张大床,落地窗,浴室里甚至有浴缸。我把包放在靠窗那张床上,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检查另一张。枕头是雪白的,可当我把上面那层枕套轻轻掀开一点时,看见了一条细细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痕迹,像是血迹,又像是什么别的什么。 我愣了一下。 家里虽然供得起我读这所国际高中,但父母从来没带我住过这种地方。以前学校组织的短期活动,最多是普通商务酒店,两个人挤一间,枕头有没有污渍根本没人在意。可这里不一样。这里平时一晚上的房费不知道有多贵。要不是同学家里投资这里,给我们包了一些房间,我肯定都不会主动来这里。 我把那个有污渍的枕头抽出来,走到门口,轻轻放在衣架下方的置物架上。然后回到靠窗的床,把另一只干净的枕头挪过来,自己睡这张。 洗完澡的时候,我只穿了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棉质,肩带细得像两根线。想着等下就早点睡觉,养精蓄锐准备第二天的活动了,也就没穿内衣,挂在了衣柜里面。 我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进被子里,只露出肩膀以上,打开手机里那本还没看完的小说。灯调成最暗的暖黄色,窗外城市的夜景一点点亮起来。 其实我根本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转的,是明天的模拟联合国。我只是被辅导员临时塞进来的“补位”,真正的主力都是那些平时就活跃在各种社团、演讲、模联的人。他们家里有的是常年住在这种酒店的,有的是直接从国外回来参加的。而我,成绩中上,性格内向,在学校里属于那种走过走廊都不会被多看一眼的人。 有时候我会偷偷看他们。 尤其是那个总是走在最前面的男生——陆景深。开朗,个子很高,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很好看的弧度,整个人像自带光一样。他身边永远围着人,男生女生都有。还有那个看起来总是笑眯眯的周予安,像大型犬一样和善,说话软软的,却总能让人不知不觉顺着他的意思走。他们两个和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把自己往被子里又缩了缩,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门忽然响了。 “咔哒”一声,房卡感应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串轻快的笑声和脚步。 我整个人僵住了。 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我的室友——林晚晚。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受欢迎但我自己不在意”的松弛感。她后面还跟着三个人。 陆景深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旅行包,身上是简单的深灰色T恤和休闲裤,却把整个人衬得干净又锋利。他一进门就抬眼环顾了一圈,目光在我裹成一团的被子上停了一下,嘴角很自然地弯了起来。 后面是周予安。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点点虎牙,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像只大型犬。他看见我,很有礼貌地扬了扬手:“嗨,你比我们早到啊。” 最后一个是林晚晚的男朋友,陈屿。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的心跳得厉害。 睡裙很薄,里面什么都没穿。被子虽然盖着,可肩膀和锁骨还是露在外面。我下意识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几乎要遮到下巴,声音发紧:“……你们好。” 林晚晚把包往另一张床上一扔,随口问:“你怎么把枕头放门口衣架上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个有污渍的枕头还在那儿。 “上面……有点脏。”我小声说,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空调的风声盖过,“一条痕迹,像血迹。我就先放那儿了。” 空气静了两秒。 陆景深忽然笑出声。他走到衣架旁,低头看了看那个枕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这个好事?” 我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他已经拿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然后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带着那种习惯了被照顾、也习惯了照顾别人的从容: “喂,前台吗?二十八楼2806。枕头有污渍,一条比较明显的痕迹。嗯,我是陆景深,金卡会员……对,家里常住你们家。这个情况,按你们的标准,是不是该给客人升个房型作为补偿?” 他说话的时候侧过头,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在捉弄什么好玩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不知所措。 我确实不知所措。 家里从来没有人教过我“酒店枕头脏了可以要求升房”。在我的认知里,脏了就换一个,或者忍一忍。可他现在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把“补偿”两个字说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周予安靠在门边,双手插在裤袋里,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声音软软的:“景深哥又在帮人了。” 陆景深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塞回口袋,走到我床边,低头看我。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木质香。 “升成总统套房了。”他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眼的调侃,“你运气不错。” 我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耳根已经开始发烫。睡裙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一点,我只能用被子死死压住,生怕被他看见。 他却像完全没察觉我的窘迫,或者说,察觉了,却故意不点破。 只是弯下腰,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笑意吹进我的耳边: “等着吧,人马上就上来换房。” 我缩在被子里,心跳得快要撞出胸腔。 明明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可当他站在那里,用那种高高在上却又带着点捉弄意味的语气对我说话时,某种说不清的、带着甜意的压迫感,一点点漫了上来。 捉迷藏2:不敢拒绝的捉迷藏 电话挂断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陆景深直起身,随手把手机扔到旁边的床上,像是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是随口一提的小麻烦。他转过身,对林晚晚扬了扬下巴:“等会儿前台会派人上来,你们先把东西收拾一下。” 林晚晚“哦”了一声,开始把刚扔在床上的包重新拉上拉链。陈屿靠在墙边刷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周予安却还站在门边,双手插在裤袋里,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睡裙的肩带刚才被我拉得太用力,现在有点勒进皮肤,可我不敢动。陆景深就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身上那股干净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外面带进来的冷空气,让我整个人都有些发僵。 “你怎么不出来?”他忽然低头看我,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好奇,“被子裹那么紧,热不热?” 我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不热……” “那就是害羞。”他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第一次自己住酒店?” 我顿了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话一说出口,就觉得更窘了。明明已经十八岁,明明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可在他面前,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孩,连怎么正常回应都不会。陆景深家是什么背景我大概知道——学校论坛上偶尔会有人提起,说他父亲在某家跨国公司做高管,家里在市中心有好几套房,每年大小假期都会去不同国家玩。而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族,为了让我读这所国际高中,已经把能省的都省了。 阶级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明着摆在脸上的,而是藏在这种细节里。比如他打电话时那种自然到近乎随意的语气,比如他看酒店房间时那种“不过如此”的眼神,再比如他现在站在我床边,用一种近乎宠溺却又带着点捉弄的语气,问我问题。 前台的人来得很快。 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行李车进来,礼貌地解释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位置在顶楼,视野更好,设施也更齐全。他们把我们的行李一件件搬上车子,动作熟练而安静。 我本来想自己起来拿东西,可陆景深却抬手按住了我还盖在被子上的手。 “别动。”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强硬,“人家会搬的。你就在这儿等着。” 我的手指在被子下轻轻蜷了起来。他的掌心很暖,隔着薄薄的被面,温度清晰地传过来。我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耳根烫得厉害。 周予安这时候走过来,在我床尾坐下,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什么小动物:“别紧张嘛。升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景深哥帮过好多人了,习惯就好。” 习惯。 这两个字轻轻飘进耳朵里,却让我心里更乱。对他们来说,大概真的只是“习惯”。习惯被升级,习惯被优待,习惯用会员身份解决所有小麻烦。而我,连枕头脏了该不该说都要想很久。 行李很快被搬空。工作人员请我们去顶楼,林晚晚和陈屿先走了出去。周予安也站起来,却没立刻离开,而是侧过头,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你要自己起来,还是……我们等你?” 我咬了咬下唇,把被子往下拉了点,露出肩膀。睡裙的吊带细细的,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脆弱。我飞快地坐起来,把脚伸进拖鞋里,动作尽可能小,生怕肩带再滑下去。 陆景深却忽然伸手,很自然地帮我把滑到手臂上的肩带往上拨了拨。 指尖擦过锁骨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像是完全没察觉,只是语气轻松地补了一句:“小心点,别着凉。” 我低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着他们走出了房间。 总统套房比刚才的房间大了一倍不止。客厅、餐厅、两间卧室,甚至还有一个带落地窗的宽敞阳台。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像碎金一样铺开。林晚晚高兴地跑去看主卧,陈屿跟在后面。周予安则把旅行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大型犬。 陆景深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慢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既然升到总统套房了,”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眼的笑意,“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回道:“你……你想住就去住吧。”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像在赶人。 陆景深果然皱了皱眉,虽然幅度很小,却足够让我心里一紧。 “怎么这么没意思?”他走近两步,声音低了些,却还是带着那点捉弄的甜意,“难得大家提前到,玩都不会玩?” 周予安在沙发上抬起头,笑眯眯地接话:“对啊。反正还早,套房这么大,正好可以玩点什么。” 陆景深想了想,眼睛忽然亮了一下:“捉迷藏怎么样?一波人抓,一波人逃。酒店这么大,刚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 睡裙很薄,里面什么都没穿。刚才在电梯里我已经紧张得手心出汗,现在要在酒店里跑来跑去…… 我摇了摇头,声音发紧:“我……我不太想玩。” 陆景深却已经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很多,低头看我的时候,像在看一只试图缩进壳里的小动物。下一秒,他忽然伸手,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 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温度清晰得让人无处可逃。 “一起玩吧。”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却又低得像在说什么秘密,“别当扫兴的。” 周予安在旁边适时地补了一句,语气软得像在撒娇:“对嘛,就玩一小会儿。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当俘虏呗。” 我被陆景深揽着,整个人僵在原地。睡裙的肩带又有点往下滑的趋势,可我的手被他挡住,根本不敢动。他身上的木质香混着一点体温,把我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明明只是一句邀请,却让我清晰地感觉到——在他们面前,我连拒绝的资格,好像都变得很轻。 捉迷藏3:被抓住了 他的手臂还揽在我肩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没法轻易挣开。 客厅里的灯光偏暖,把落地窗外的夜景衬得更远。林晚晚和陈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从主卧出来,正靠在餐桌边听着我们说话。林晚晚听见“捉迷藏”,眼睛一亮,立刻拍了拍手:“好啊好啊,我好久没玩了。陈屿你跟我一队?” 陈屿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周予安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看向我和陆景深:“那我们三个一组?还是……景深哥你想怎么分?” 陆景深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那点坏心眼的弧度更深了些。 “她跟我们。”他说得理所当然,“反正她刚才说不想玩,就先当被抓的那边好了。”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往后退。可他揽着我的手稍微收紧了一点,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睡裙的布料很薄,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一层棉质,直接烫在我肩胛骨附近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真的不太会玩。”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软。 “不会就学。”陆景深松开手,却没走远,只是抬手很自然地帮我把又往下滑了点的肩带拨回去。指尖擦过锁骨的触感短得几乎像错觉,却足够让我整个人僵住。 他像是完全没察觉我的反应,只是转过身,对其他人扬了扬下巴:“规则简单。抓的人蒙眼数到三十,逃的人随便找地方藏。被抓到就出局,最后剩下的人赢。输的人……嗯,就听赢家的,怎么样?” 林晚晚笑着点头:“可以。那谁先抓?” “我和予安先抓。”陆景深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今晚吃什么,“你们三个先藏。晚晚,你带着她,别让她一个人乱跑。” 我被点到名字,只能低头应了一声。 其实我根本不想动。睡裙太薄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刚才被他揽着的时候我已经紧张得腿软,现在要在这间大得过分的套房里跑来跑去,万一肩带再滑下来,或者下摆被风吹起来…… 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刚才那句“别当扫兴的”堵了回去。 周予安已经走到门边,准备去按电梯的样子,却忽然回过头,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别怕。”他声音软软的,像在安抚什么受惊的小动物,“就玩一小会儿。真被抓到了,大不了当俘虏,又不会怎样。” 俘虏。 这两个字轻轻飘进耳朵里,却让我心里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陆景深已经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他比我高很多,这个角度让我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却又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属于高位者的从容。 “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指紧紧攥在睡裙的下摆上,点了点头。 他忽然伸手,很轻地拍了拍我的头顶,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那就开始吧。” 数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陆景深和周予安背对着我们,陆景深的声音清清楚楚:“一、二、三……” 林晚晚拉着我的手腕,低声说了句“跟我来”,就往主卧的方向跑。陈屿已经先一步消失在另一间卧室里。我被她拉着,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觉得睡裙的下摆在腿间轻轻扫过,带来一阵细微的、让人脸红的触感。 主卧的门被林晚晚轻轻带上。她指了指巨大的落地窗帘后面,又指了指床底,示意我自己选。 我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钻进了窗帘和落地窗之间的缝隙。 外面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像碎金。窗帘很厚,把我整个人都遮住了。我把背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双手死死抓住睡裙的下摆,生怕它被什么风吹起来。 心跳得厉害。 数数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三十快到了。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让自己的呼吸更轻一点。可脑子里反复转的,全是刚才陆景深揽着我肩膀时的温度,还有周予安那句软绵绵的“大不了当俘虏”。 他们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对我这种人来说,被他们这样随口纳入“一起玩”的范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带着甜意的、却又让人腿软的压迫。 “三十!” 陆景深的声音忽然清晰地传过来。 紧接着是脚步声。 两个人的。 我把身体缩得更紧,肩带不知什么时候又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截肩膀。我不敢动,只能用手指死死掐住布料,试图把它往上拉。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晚晚?”陆景深的声音带着笑,“你藏得可真深。” 林晚晚在床的另一边发出一声轻笑,像是故意暴露位置。可陆景深却没立刻过去,而是慢慢往窗帘的方向走。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屏住呼吸。 下一秒,窗帘被猛地掀开。 暖黄的灯光和城市的夜景同时涌进来。陆景深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缩成一团的我,眼睛里的笑意忽然深了些。 他的目光在我滑落的肩带上停了一下,又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回我的脸上。 “找到你了。” 他伸手,很自然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窗帘后面拉了出来。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整个人往前倾。睡裙的肩带彻底滑到了手臂上,薄薄的布料往下掉了一截。 我慌忙用另一只手去抓,却被他轻轻挡住。 “别急。”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只有我能听见的、坏心眼的甜,“先当俘虏。” 周予安的声音也从门口传来,软软的,却精准地落进耳朵里: “哎呀,被抓到了呢。那按规则……就归我们管了哦。” 捉迷藏4:手背抓着,衣服却滑下来了 他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让我没法轻易挣开。 睡裙的肩带已经完全滑到了手臂上,薄薄的灰色布料往下掉了一截,露出大半边肩膀和锁骨。我下意识想用另一只手去拉,却被陆景深轻轻挡住。他的掌心很暖,指腹擦过我手背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别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只够我听见,“先当俘虏。” 周予安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关上门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落地窗的窗帘还半掀着,城市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把客厅的暖光切成一块一块。 我被陆景深拉着,一步步往客厅的方向走。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觉得睡裙的下摆在腿间轻轻扫过,布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呼吸也乱了节奏。 林晚晚和陈屿的声音从另一间卧室隐约传来,像是还在玩他们的捉迷藏。可客厅这边,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陆景深把我带到沙发前,很自然地在我身后站定。下一秒,他的双手从后面握住我的手腕,轻轻往后一扣。 我整个人被迫微微挺起胸口。 睡裙本来就松,这个姿势让肩带彻底失去支撑,布料又往下滑了几厘米。我能感觉到空气直接触到皮肤,凉意混着羞耻,让我几乎想立刻蹲下去。 “手别动。”陆景深在我耳后开口,声音带着笑,却又低得像在说什么秘密,“俘虏要听话。” 周予安绕到我面前,弯下腰,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打量我。他的视线在我滑落的肩带上停了一下,又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回我的脸上。 “原来底下只穿了这个……”他声音软软的,像在感叹什么有趣的事,“以后逃的时候可要小心点。” 我的脸烫得厉害。 想反驳,想把衣服拉回去,可双手被陆景深反扣在身后,根本动不了。只能用肩膀徒劳地往上顶,试图让布料回到原位。可每一次肩膀的动作,都会让睡裙的领口更往下掉一点。 陆景深显然看见了。 他低笑了一声,气息直接喷在我的耳廓上。 “别躲。”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很轻地拨开我试图遮挡的头发,“我们只是按规则……看管一下俘虏而已。” 周予安伸出手,指尖碰到我已经滑到手臂中段的肩带。他没有立刻拉下去,只是用指腹慢慢顺着带子往下滑,像在确认什么。 “好薄。”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我听,“景深哥,你说她刚才藏在窗帘后面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这样了?” 陆景深的拇指在我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大概是。”他回答得漫不经心,“不然怎么会一拉就掉。” 我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压回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不是冷,是某种被看得太清楚的、无处可逃的羞耻。 周予安的指尖终于碰到了肩带的尽头。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勾。 布料彻底往下滑落。 左边的肩带完全掉到了手臂上,睡裙的领口随之敞开,大半边胸部几乎要露出来。我慌忙用肩膀去顶,试图把布料顶回去,可陆景深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稍微收紧了一点,让我根本没法完成那个动作。 “别急着遮。”陆景深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眼的甜,“我们又不会告诉别人。” 周予安却已经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我暴露出来的那截锁骨。触感短得像错觉,却足够让我整个人僵住。 “好白。”他声音还是软软的,像在夸什么可爱的小东西,“景深哥,你看,她抖得好厉害。” 陆景深的呼吸就在我耳后。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我的手腕扣得更紧了些,让我整个人被迫微微后仰,胸口更清楚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既然是俘虏,”他终于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今晚吃什么,“那就好好待着。手不许动,衣服也不许拉。听话的话……我们会好好‘看管’你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 睡裙只剩下右边的肩带还勉强挂着,左边已经完全敞开。空气直接触到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凉意。而他们两个就站在我一前一后,一个扣着我的手,一个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把我从锁骨到胸口的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予安忽然弯下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只有我能听见的、绿茶式的笑意: “别怕……真的只是游戏而已。” 可他的指尖,已经顺着我的锁骨,慢慢往下滑了一点。 捉迷藏5:衣服滑到腰间,还被抚弄乳尖 他的指尖很轻,像是怕真的弄疼我,又像是故意在试探边界。 从锁骨往下,一点点滑过那截已经完全暴露的皮肤。睡裙的领口被他用指腹轻轻拨开,布料软软地塌在手臂上,左边的胸部几乎完全露了出来。空气直接触到乳尖的时候,我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 “别……”我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软,“别这样……” 陆景深在我身后低笑。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没有松开,反而把我往他胸前带了带,让我整个人更清楚地靠在他身上。他比我高很多,这个姿势让我的后背完全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和自己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别什么?”他贴着我的耳朵问,气息热热的,喷在耳廓上,“我们只是在看管俘虏。你刚才逃的时候,衣服都没穿好,现在被抓到了,总要检查一下吧?” 检查。 这两个字像细小的电流,从耳朵一路麻到脊椎。 周予安还站在我面前,眼神软软的,却精准地落在我已经暴露的胸部上。他没有立刻上手,只是用指尖继续沿着锁骨往下,慢慢划过那道浅浅的弧线,最后停在乳尖旁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好敏感。”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却清楚得让我无处可逃,“才刚碰到,就抖成这样。景深哥,你说她是不是……其实有点喜欢?” “喜欢什么?”陆景深的拇指在我手腕内侧缓慢地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我现在的处境,“被我们这样看着?还是被这样碰?” 我摇头,想否定,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几乎要溢出来的呜咽压回去。 周予安终于抬起手,指腹极轻地碰上了乳尖。 触感短得像错觉,却足够让我整个人猛地绷紧。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缓缓打着圈,像在确认什么有趣的反应。睡裙的另一边肩带也在这个动作里彻底滑落,整件衣服软软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看,”周予安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带着一点故意的、绿茶式的惊喜,“翘起来了呢。是不是有点凉?还是……被我们看得太清楚了?”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的手腕扣得更紧,迫使我微微挺起胸口。这个姿势让我根本没法低头遮挡,只能被迫把已经完全暴露的胸部送到他们眼前。 “别躲。”他在我耳后说,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从容,“俘虏要乖乖的。手不许动,衣服也不许拉。听话的话,我们会轻轻的。” 可他的“轻轻”,和周予安现在的动作,完全是两回事。 周予安的指尖已经从打圈变成了轻轻的揉捏。力道不重,却精准地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他时不时用指腹擦过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让人腿软的刺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却因为双手被反扣,连遮挡都做不到。 “景深哥,”周予安忽然抬起头,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看向我身后的人,“她这里……好软。而且已经有点红了。”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气息直接喷在我的耳廓上。 “那就再仔细点检查。”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的作业,“反正时间还早。晚晚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们。” 我心里猛地一跳。 林晚晚和陈屿还在套房的其他地方玩着捉迷藏。如果他们现在推门进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周予安的动作忽然加重了一点。他不再只是用指尖,而是整个手掌覆了上来,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腰侧往下滑,隔着已经堆在腰间的睡裙,慢慢摸到了大腿根部。 “别怕有人来。”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声音软软的,却精准地戳中最羞耻的地方,“就算真的有人推门……也只是看到我们在好好‘看管’俘虏而已。对吧,景深哥?” 陆景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我的手腕往上提了提,让我整个人更清楚地暴露在灯光下。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在说什么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对。而且——” 他顿了顿,拇指在我手腕内侧缓慢地摩挲。 “她抖得这么厉害,大概……其实没那么讨厌。” 我咬紧下唇,试图把那些几乎要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不是冷,是某种被两个人同时注视、同时触碰的、无处可逃的羞耻。而他们两个,一个从后面扣着我的手,一个从前面缓慢地、仔细地玩弄着已经完全暴露的胸部,语气却始终带着那种高高在上、却又带着点甜蜜捉弄的从容。 像在逗一只根本逃不掉的、软乎乎的小动物。 ============== 腰间……乳尖…… 押韵了?咦,我在干什么~~ 捉迷藏6:被含住乳尖,还没发现内裤湿了 他的手指还在缓慢地揉捏。 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人无处可逃。每一次指腹擦过乳尖,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从胸口直窜到小腹的酥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却因为双手被陆景深反扣在身后,连最基本的遮挡都做不到。 “别咬嘴唇。”陆景深在我耳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眼的提醒,“咬破了怎么办?明天还要开会呢。” 我被迫松开牙齿,立刻有一小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漏了出来。声音很小,却清晰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 周予安听见了,眼睛弯了弯,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 “好小声。”他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语气软软的,却精准地戳中最羞耻的地方,“是不是怕被晚晚他们听见?可是景深哥,你说……她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能忍住不出声吗?” 陆景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我的手腕往上又提了提,迫使我整个人微微后仰,胸口更清楚地送到周予安眼前。这个姿势让我的重心完全依靠在他身上,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和自己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忍不忍得住,”他终于开口,气息热热地喷在我的耳廓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周予安的动作忽然变了。 他不再只是揉捏,而是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已经暴露的皮肤上。下一秒,柔软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我整个人猛地绷紧。 “唔——!” 声音还是漏了出来。短促、压抑,却带着明显的颤音。周予安像是完全没听见我的抗议,只是用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那一点敏感的地方,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磕碰。另一只手则继续照顾着右边,指腹有节奏地打着圈,偶尔用力捏一下,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混着快感。 陆景深在我身后低笑。 他松开一只手,却没有放开我,只是改成单手扣住我的两只手腕,空出来的那只手则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覆上我已经完全赤裸的小腹。 “肚子都漏出来了。”他用指腹在我小腹上缓慢地画着圈,语气像在夸什么可爱的小东西,“软软的,像小狗一样。刚才逃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这样了?” 我摇头,想否定,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和身后的支撑才没有跪下去。 周予安终于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唇,眼神软软地看向我。 “这边也要。”他说得理所当然,然后低头含住了右边。 同样的温热,同样的缓慢,同样的、让人腿软的细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舌头下彻底硬起来,每一次吸吮都带起一阵直窜到脊椎的电流。小腹被陆景深的手掌覆着,温度清晰得可怕,而他的手指还在一点点往下移,已经快要碰到睡裙堆在腰间的布料边缘。 “景深哥,”周予安含糊地开口,声音因为嘴巴被占用而有些闷,“她这里……好香。而且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快到了?” “还早。”陆景深回答得漫不经心,手指却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慢慢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别……那里……”我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哭腔,“别碰……” “可是这里都湿了。”陆景深的指腹隔着布料,缓慢地画着圈,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人想逃,“刚才被我们看着的时候就湿了吧?还是被予安舔的时候?” 周予安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眼神却软得像在关心什么受了惊的小动物。 “别怕。”他用指尖轻轻捏了捏我已经红肿的乳尖,语气安慰,内容却羞耻到让人想立刻消失,“真的只是在好好看管俘虏而已。你看,手也没乱来,衣服也只是……刚好掉了而已。” 陆景深的手指却没有停。 他隔着已经明显湿润的布料,用指腹有节奏地按压、摩擦,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可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稳定得可怕,让我只能被迫站在原地,承受着前后夹击的、无处可逃的刺激。 “呼吸乱成这样,”他在我耳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满意的、坏心眼的笑意,“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被我们看着,喜欢被碰,喜欢……一点都逃不掉?” 我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周予安的手指下硬得发疼,下身被陆景深隔着布料反复摩擦,湿意越来越明显,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周予安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软软的,却像一把细细的刀子: “别忍着了。出声也没关系……反正晚晚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 陆景深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 我终于没能把那声呜咽完全压回去。 短促、破碎,却清晰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混着城市的夜景和暖黄的灯光,把所有的羞耻都照得一清二楚。 捉迷藏7:被摩擦到高潮了 那声呜咽落地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和陆景深平稳得近乎残酷的心跳。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没有松开,反而把我往他胸口又带了带,让我整个人彻底靠在他身上。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因为低笑而微微震动的胸腔。 “出声了。”他在我耳后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满意的、坏心眼的笑意,“刚才不是还忍得很好吗?” 周予安站在我面前,眼神软软的,却精准地捕捉到我眼眶里已经打转的泪水。他抬起手,用指腹极轻地擦过我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什么受了惊的小动物,可说出的话却羞耻到让人想立刻消失。 “哭了呢。”他声音软软的,“是不是太刺激了?还是……其实很舒服,舒服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摇头,想否定,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陆景深的手指还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有节奏地按压、摩擦。每一次指腹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从下身直窜到脊椎的酥麻。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轻轻打着颤,全靠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才没有跪下去。 “站好。”陆景深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轻轻拍了拍我的臀侧,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整个人绷紧,“俘虏要有俘虏的样子。腿夹这么紧,是想逃吗?” 我被迫分开一点膝盖。这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彻底失去遮挡,湿润的布料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凉意混着羞耻,让我几乎想立刻并拢,可陆景深的手指已经更清楚地按了上来。 “好湿。”他用指腹隔着布料缓慢地画着圈,语气像在描述什么有趣的发现,“刚才被予安舔的时候就这样了吧?还是被我们这样看着的时候?” 周予安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我已经红肿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他用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那一点敏感的地方,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磕碰,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照顾到最受不了的地方。 “唔……别……那里……”我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明显的哭腔,“真的……别……” “可是你这里硬得这么厉害。”周予安含糊地开口,声音因为嘴巴被占用而有些闷,却清楚得让人无处可逃,“而且一直在抖。景深哥,你说她是不是快到了?” 陆景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我的手腕往上又提了提,迫使我整个人微微后仰,胸口更清楚地送到周予安眼前。同时,他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地、有节奏地摩擦起来。 “还早。”他在我耳后低声说,气息热热地喷在耳廓上,“才刚开始呢。这么快就去了,明天开会的时候腿还站得稳吗?” 我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周予安的舌头下硬得发疼,下身被陆景深隔着布料反复摩擦,湿意越来越明显,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小腹一阵阵发紧,某种熟悉的、却从未被这样强迫着推向顶点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堆积。 周予安忽然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唇,然后把那一点水光,很自然地抹在我已经暴露的乳尖上。 “看,”他声音软软的,却精准地戳中最羞耻的地方,“都是你的。景深哥刚才说这里有监控……你说,要是现在被调出来,会看到什么?” 监控。 这两个字像细小的电流,从耳朵一路麻到脊椎。我猛地抬起头,下意识想去看客厅的角落,却被陆景深用下巴轻轻抵住头顶,迫使我继续保持着这个完全暴露的姿势。 “别怕。”陆景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眼的安抚,“真有监控的话,也只是看到我们在好好看管俘虏而已。对吧?” 他的手指同时加快了速度。 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指腹精准地、快速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强烈的、让人腿软的刺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呜咽声再也压不回去,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景深……哥……真的……我……”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要……要去了……” “去吧。”他在我耳后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允许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反正我们看着。予安也看着。你好好去一次,我们继续‘检查’。” 周予安同时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了一下。 那一瞬间,积压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腿软得彻底站不住,全靠陆景深扣着我手腕的力道和身后的支撑才没有跪倒在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彻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哭腔溢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景深没有立刻停手。 他只是把摩擦的速度稍微放缓,却依然有节奏地按压着,延长着那阵余韵。周予安则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泪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绿茶式的笑意。 “去了呢。”他像在夸奖什么做得很好的小动物,“抖得好厉害……景深哥,你看她这里,还在一缩一缩的。” 陆景深终于松开我的手腕。 可我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他很自然地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转过来,面对着他。睡裙完全堆在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下身的布料湿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意,却又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属于高位者的从容。 “这就去了?”他伸手,用指腹极轻地擦过我还在轻轻发抖的下唇,“才刚开始呢。” 周予安从后面靠近,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软软地吹进耳朵里: “别怕……后面还有很多‘检查’要做呢。” 捉迷藏8:被拨开内裤舔阴蒂 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高潮的余韵还在一点点往外散,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睡裙完全堆在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空气直接触到已经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让人脸红的凉意。我下意识想把衣服拉回去,可手指刚动,就被陆景深轻轻握住。 “别急着遮。”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看完好戏的、坏心眼的满足,“刚才去得那么厉害,身体都还没缓过来。先让我们……好好检查一下。” 周予安从后面靠近,下巴还搁在我肩上。他伸出手,很自然地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掌心覆上我还在轻轻发抖的小腹,指腹缓慢地画着圈。 “好软。”他声音软软的,像在感叹什么可爱的小东西,“景深哥刚才说像小狗……确实。肚皮都漏出来了,还一抖一抖的。” 我把脸埋进陆景深的胸口,试图躲避他们的视线。可这个动作却让已经完全暴露的胸部更清楚地贴着他的衣服。布料粗糙的触感擦过红肿的乳尖,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混着余韵。 陆景深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发顶。 “还躲?”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掌心覆上我的臀侧,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整个人绷紧,“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现在又害羞了?” 我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过的鼻音:“……不要看了。” “可是这里还湿着。”周予安的手已经从我的小腹往下移,指尖隔着那层彻底湿透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最敏感的地方。我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他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 “景深哥,你看。”他抬起头,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看向陆景深,“布料都透了。要不要……直接检查一下里面?”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 他松开我的手,却没有让我离开,只是把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着沙发。下一秒,他从后面按住我的肩膀,很自然地让我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睡裙的下摆彻底失去遮挡,湿润的布料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凉意混着羞耻,从后腰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 “别夹腿。”陆景深用膝盖轻轻顶开我的膝盖,迫使我分开一点。他的掌心覆上我的臀,指腹缓慢地揉捏着,“俘虏要乖乖的。让我们把刚才的水……清理干净。” 周予安已经绕到我侧面,蹲了下来。 他抬起头,眼神软软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拨到一边。空气直接触到完全暴露的皮肤时,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好红。”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却清楚得让人无处可逃,“而且还在流水……景深哥,真的好敏感。” 陆景深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我已经完全暴露的地方。下一秒,柔软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我整个人猛地绷紧。 “唔——!” 声音还是漏了出来。短促、压抑,却带着明显的颤音。陆景深像是完全没听见我的抗议,只是用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那一点敏感的地方,把刚才高潮留下的湿意一点点舔走。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照顾到最受不了的地方,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弄,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 周予安则从侧面抬起手,再次覆上我已经红肿的胸部。他用指腹有节奏地揉捏着,时不时擦过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和身后形成鲜明对比的刺激。 “别忍着。”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软软的,却精准地戳中最羞耻的地方,“出声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会把你照顾好的。” 陆景深的舌头忽然加重了力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全靠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才没有彻底塌下去。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新的刺激又被强行推上来,小腹一阵阵发紧,某种熟悉的、却更强烈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堆积。 “景深……哥……”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受不了……” 他没有停。 只是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唇,然后很自然地把那一点水光,抹在我已经暴露的臀侧。 “清理干净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做完事的、坏心眼的满足,“可是这里……好像还是有点红。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周予安适时地接话,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故意的、绿茶式的期待: “要不要……打几下?刚才逃的时候那么不听话,现在又夹腿,按规则……是不是该罚?” 陆景深的掌心覆上我的臀,指腹缓慢地揉捏着已经有些发热的皮肤。 “罚?”他像是在认真考虑,语气却轻松得像在决定今晚吃什么,“也行。反正俘虏不听话,总要有点代价。” 他抬起手。 下一秒,掌心结结实实地落在我的臀上。 “啪。” 声音不重,却足够清晰。刺痛混着羞耻,从臀侧一路蔓延到脊椎。我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却被周予安从前面固定住,根本没法逃。 “数。”陆景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从容,“自己数。数清楚了,我们再继续。” 我咬着下唇,眼泪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转。 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一。” 捉迷藏9:被打屁股打到高潮了 掌心落下来的瞬间,刺痛清晰地扩散开来。 不重,却足够让皮肤迅速发热。我整个人往前一颤,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死死抠进柔软的皮革里。周予安从前面固定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让我没法逃开。 “数清楚。”陆景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从容,“漏数了就重来。” 我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气音:“……一。” 第二下落下来的时候,力道比刚才稍重了一点。 “啪。”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臀侧的皮肤迅速升温,刺痛混着某种说不清的、从尾椎往上窜的麻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们擦过空气,带起细微的战栗。 “二……”我的声音已经软了,带着明显的鼻音。 陆景深没有立刻继续。他的掌心覆上刚刚被打过的地方,指腹缓慢地揉捏着发热的皮肤,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自己的力道。 “这里已经红了。”他语气轻松,却精准地描述着我看不见的画面,“予安,你看。” 周予安从侧面探过头,眼神软软地落在我的臀上。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片已经开始发烫的皮肤,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好红。”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绿茶式的惊喜,“景深哥打得真准。而且……她夹得好紧。” 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陆景深用膝盖轻轻顶住。 “别夹。”他抬起手,第三下落得更结实一些,“俘虏要好好把身体打开。不然怎么检查?” “啪。” 这一下落在另一侧。对称的刺痛让我整个人往前一晃,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眼泪终于又一次从眼角滑落,滴在沙发扶手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三……” 陆景深的掌心再次覆上来,这次却没有立刻抬起。他用指腹在发热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时不时用力按一下,让刺痛和某种更深层的、让人脸红的感觉混在一起。 “数到五就停。”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坏心眼的体贴,“听话的话,后面会轻轻的。” 我点头,却不敢出声。 第四下和第五下几乎连在一起。力道不重,却一次比一次更精准地落在已经发烫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臀在发麻,热意一点点往下蔓延,连带着大腿根部都开始隐隐发热。 “四……五……” 数完最后一个数字,我整个人几乎虚脱地撑在沙发上。陆景深终于松开手,却没有让我起来。他只是从后面靠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的后颈。 “打完了。”他用指腹轻轻擦过刚刚被打过的地方,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是这里……好像比刚才更湿了。” 周予安适时地接话,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是啊。景深哥,你看她这里……一直在流水。是不是被打的时候其实很舒服?” 我摇头,想否定,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陆景深的手指已经再次探向那层被拨到一边的布料,指腹直接触到了完全暴露的、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 “别否认。”他用指尖极轻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强烈的、让人腿软的刺激,“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刚才去过一次,现在又成这样……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们这样对待?” 周予安从前面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他的拇指擦过我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眼神却软得像在看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 “别哭。”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只有我能听见的、绿茶式的安抚,“真的只是在好好惩罚不听话的俘虏而已。你看,打完了就轻轻的……像这样。”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我已经红肿的乳尖。 同时,陆景深的手指也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探入。 不是进入,只是用指腹在外侧仔细地按压、摩擦,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拨弄最敏感的那一点。刺激被拉得很长,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让人想要更多、却又得不到的边缘。 我整个人抖得厉害。 撑在沙发上的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上半身彻底软下去,只有腰还被陆景深从后面固定着。睡裙完全堆在腰间,上半身赤裸,下身被两个人同时玩弄,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景深……哥……真的……不行了……”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又要……又要去了……”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把摩擦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同时用空着的那只手,再次轻轻拍了拍我已经发红的臀。 “去吧。”他在我耳后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允许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反正我们看着。这次……好好叫出来。” 周予安同时用力吸吮了一下。 那一瞬间,积压的快感再次冲破了临界点。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腿软得彻底支撑不住,全靠陆景深从后面揽着腰才没有跪倒在地。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湿意彻底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哭腔溢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景深没有立刻停手。 他只是把动作放得更缓,却依然有节奏地按压着,延长着那阵余韵。直到我抖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才终于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水光,很自然地抹在我已经发红的臀侧。 “第二次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看完好戏的满足,“可是时间还早……予安,你说,要不要让她再逃一次?” 周予安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神软软地看向我。 “要。”他笑起来,露出一点点虎牙,“半裸状态。限时三分钟。被抓到的话……就再罚一次。” 陆景深从后面松开我的腰。 我整个人软软地滑坐在地毯上,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下身的布料被拨到一边,湿意还在沿着大腿往下淌。陆景深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意,却又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属于高位者的从容。 “准备好了吗?”他伸手,很轻地拍了拍我的头顶,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这次……可要认真逃哦。” 捉迷藏10:又被抓到了,再次打屁股 我坐在地毯上,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乳尖还红肿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下身的布料被拨到一边,湿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柔软的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陆景深就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意,却又藏着一点属于高位者的从容。 “三分钟。”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语气轻松得像在宣布什么无关紧要的游戏规则,“从现在开始。被抓到的话……就按刚才的规矩,再罚一次。” 周予安已经退到客厅门口,双手插在裤袋里,笑眯眯地看着我。他看起来还是那副软乎乎的大型犬样子,可眼神里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坏心眼的期待。 “加油哦。”他声音软软的,“真的逃掉的话,我们就不罚了。大概。” 我撑着沙发扶手,勉强站起来。 腿还在抖。每一次移动,湿润的布料都会轻轻擦过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细微的、让人脸红的刺激。睡裙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上半身赤裸着,下摆被撩到腰际,几乎等于半裸。我下意识想用手臂遮住胸口,却被陆景深轻轻拉开。 “手不许挡。”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半裸就是半裸。逃的时候也要保持这样。” 我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下一秒,陆景深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跑。” 我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往主卧的方向冲。 赤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觉得空气直接触到皮肤,凉意混着羞耻,让我几乎想立刻蹲下去。可身后已经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好让我多跑一会儿。 我冲进主卧,反手想关门,却被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门板。 陆景深的气息已经靠近。 “太慢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手却很自然地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才跑了不到十秒。” 我挣扎了一下,睡裙的下摆被他顺势往上推得更高。他的掌心直接覆上我已经发红的臀,指腹在发热的皮肤上缓慢地揉捏。 “这里还热着。”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后颈,“刚才打的地方,现在是不是更敏感了?” 我摇头,想逃,可他的手臂稳稳地扣着我的腰,根本挣不开。周予安也已经跟了进来,靠在门边,眼神软软地看着这一幕。 “景深哥,要不要先在这里罚一次?”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绿茶式的建议,“反正她跑得这么慢,规则上……已经算被抓到了。” 陆景深想了想,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也行。”他松开我的腰,却按着我的肩膀,让我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主卧的床沿上,“既然被抓到了,就先把刚才没打完的补上。” 我整个人僵住。 这个姿势让我彻底暴露在他们眼前。上半身赤裸,下身的布料被拨到一边,刚刚被打过的臀还带着明显的红痕。陆景深的掌心覆上来,先是缓慢地揉了揉,像在确认温度。 然后—— “啪。” 第一下落得比刚才稍重。 刺痛清晰地扩散开来,我整个人往前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周予安适时地走过来,从前面托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数。”他声音软软的,却精准地执行着规则,“自己数。漏了就重来。” “……一。” 第二下、第三下几乎连在一起。力道不重,却一次比一次更精准地落在已经发烫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热意迅速往下蔓延,连带着大腿根部都开始隐隐发热。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可周予安的手指却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四……五……” 数完之后,陆景深没有立刻让我起来。他只是从后面靠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的后颈。 “还想跑吗?”他用指腹在刚刚被打过的地方缓慢地画着圈,语气像在问什么微不足道的事,“还是……直接在这里继续?” 我摇头,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不跑了。” 周予安低笑了一声,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我已经红肿的乳尖。同时,陆景深的手指也再次探向那处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指腹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那就好好待着。”陆景深在我耳后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惩罚完的、坏心眼的满足,“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可以慢慢检查。” 主卧的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 城市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撑在床沿上,上半身彻底赤裸,下身被两个人同时玩弄,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而他们两个,一个从后面扣着我的腰,一个从前面细致地照顾着已经敏感过度的胸部,语气却始终带着那种高高在上、却又带着点甜蜜捉弄的从容。 像在逗一只根本逃不掉的、已经彻底软掉的小动物。 捉迷藏11:被两人同时欺负 我撑在床沿上,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陆景深从后面扣着我的腰,掌心稳稳地固定住,不让我往前塌。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平稳的起伏。周予安则跪在床边,仰着头,软软地看着我已经彻底暴露的上半身。 两个人同时靠近的时候,空气都仿佛变得更稠密了。 陆景深先开口。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开朗里带着坏心眼的调子,像在学校走廊里随口捉弄人时一样自然: “腰再塌一点。”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很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腰,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让我整个人往下沉了沉,“这样好看。刚才逃的时候那么紧绷,现在倒是软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的睡裙下摆又往上推了推,布料彻底堆到腰际以上。掌心顺着我的脊椎缓慢往下,最后停在刚刚被打过的臀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那片还在发烫的皮肤。动作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像他打电话升房时一样,习惯了把一切都安排得刚刚好。 周予安却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他抬起手,指尖先极轻地碰了碰我已经红肿的乳尖,像在确认温度,又像在小心翼翼地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故意的、无辜的关切: “会不会太敏感了?景深哥刚才打得有点重……要不要我先轻轻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指腹已经缓缓打起了圈。力道温柔得近乎体贴,却精准地绕着最受不了的地方转,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他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大型犬在等待主人夸奖,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无辜: “你抖得好厉害……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同时碰?左边我来,右边景深哥来,好不好?”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直接伸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另一边。 他的动作比周予安直接得多。没有试探,没有多余的温柔铺垫,只是稳稳地揉捏起来,力道适中,却带着一种开朗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拇指时不时擦过乳尖,带来一阵清晰的、让人腿软的刺激。 “予安太慢了。”他语气轻松,像在点评朋友的打球技术,“她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那儿轻轻的。直接一点,她才会老实。” 周予安“委屈”地看了陆景深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我这是在照顾她嘛。”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喷在左边的乳尖上,然后才缓缓含住,“景深哥那么凶,我会心疼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用舌头仔细地舔了起来。动作温柔、细致,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可每一次吸吮都精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地方。他时不时抬起眼,用那种软乎乎的眼神看我,仿佛在确认我是否舒服,可手指却同时探向我已经彻底湿透的地方,隔着被拨开的布料,轻轻按压。 陆景深则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坏心眼。 他从后面把我的腰扣得更紧,迫使我把胸口更清楚地往前送。另一只手继续揉着右边,时不时用指节轻轻夹一下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混着快感。他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带着开朗的、捉弄人的笑意: “听见没有?予安都心疼你了。可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们的手夹断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指尖顺着湿润的缝隙缓慢滑动,每一次都刚好擦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却故意不给足够的刺激。像在学校里故意把我的东西藏起来再假装帮我找一样,坏得明目张胆,却又让人没法真正生气。 周予安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巴还忙着。 他松开一点,用舌尖轻轻顶了顶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 “景深哥好过分……我都还没舔完。你看她这里,红成这样了,是不是该换我轻轻揉一揉?” 说着,他真的把陆景深的手轻轻推开一点,换成自己的掌心覆上去。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指腹缓慢地打着圈,像在安抚受了惊的小动物。可与此同时,他探在下面的手指却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快速地、有节奏地摩擦起来。 “抱歉哦……”他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语气却带着一点故意的、绿茶式的无辜,“手滑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整个人抖得厉害。 前面是周予安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舔舐和揉捏,后面是陆景深直接又带着坏心眼的掌控。两个人同时动作,却风格分明——一个像阳光里故意捉弄人的风云人物,笑着把人逼到墙角;一个像软乎乎的大型犬,用最无辜的语气做着最过分的事。 陆景深的呼吸就在我耳后。 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微微侧过头,看向落地窗的方向。窗帘只拉了一半,城市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外面。”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开朗的、几乎称得上愉快的笑意,“要是现在有人从走廊经过,会不会看见你被我们两个人一起照顾的样子?” 周予安适时地接话,声音软软的,却精准地补上最羞耻的那一刀: “大概看不见啦……窗帘挡着的。不过——”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乳尖,用力吸吮了一下。同时手指加快了速度。 “要是真的被看见了……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其实很喜欢这样?” 我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两个人同时逗弄的感觉太过强烈。陆景深的手从后面稳稳扣着我的腰,时不时在发红的臀上轻轻拍一下,像在提醒我“还在被惩罚”;周予安则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往更深处的刺激里推。一个明目张胆地坏,一个假装无辜地坏。 而我,只能撑在床沿上,被迫承受着这两股完全不同、却同样让人无处可逃的力道。 捉迷藏12:两人不同风格玩弄乳尖 我撑在床沿上,手指已经没有力气。 陆景深从后面扣着我的腰,掌心稳稳地固定住,不让我往前彻底塌下去。他的动作一向直接——开朗里带着明目张胆的坏,像在学校里把人堵在角落时那样,笑着把所有退路都堵死。周予安则跪在床边,仰着头,软软地照顾着我已经红肿的胸口。他的力道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指腹的打圈,都精准地往最受不了的地方送。 两个人同时动手的时候,风格对比得几乎刺眼。 陆景深先加重了力道。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的乳尖,不带任何试探地揉捏起来。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带来一阵清晰的、让人腿软的刺痛混着快感。他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还是那股开朗的、捉弄人的笑意: “腰再塌一点。对,就是这样。刚才逃的时候那么能跑,现在倒是乖乖的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指尖顺着已经湿透的缝隙缓慢滑动,每一次都刚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却故意停在让人想要更多的边缘。像在故意把我的东西藏起来再假装帮我找——坏得光明正大,却又让人没法真正推开。 周予安却在这时候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他用指腹极轻地擦了擦自己的下唇,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做错事却还在等夸奖的大型犬。 “景深哥太凶了……”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故意的、无辜的抱怨,“她都抖成这样了,还一直用力。我会心疼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指却已经再次探向左边。指腹温柔地打着圈,绕过红肿的乳尖,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力道轻得几乎像安抚,可偏偏每一次都刚好停在最痒的地方,让人想躲,却又无处可躲。他低下头,再次含住,用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像在认真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抱歉哦……”他含糊地开口,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我手滑了。你不会怪我吧?我真的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我的后背。 “予安,你这套对她没用。”他语气轻松,像在点评朋友的球技,“她下面夹得这么紧,哪像不喜欢的样子?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忽然加重了下面的动作。指腹快速地、有节奏地摩擦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压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刺激来得又急又猛,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 周予安适时地松开嘴,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过我眼角又一次溢出的泪水。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干净: “别哭……真的只是在好好照顾你而已。景深哥凶一点,我软一点,这样刚刚好,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 两根完全不同的手指同时落在最敏感的地方。陆景深的力道直接、稳定,带着开朗的侵略性;周予安的力道则轻柔、细致,像在小心翼翼地确认每一寸反应。一个明目张胆地往里逼,一个假装无辜地往深处送。刺激被迭在一起,密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我摇头,想说“不要”,可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的腰扣得更紧,迫使我把胸口更清楚地往前送。他的呼吸就在我耳后,热热的,带着笑: “还摇头?刚才被打的时候不是数得很清楚吗?现在倒是不听话了。” 他抬起手,掌心再次结结实实地落在已经发红的臀上。 “啪。” 刺痛清晰地扩散开来。我整个人往前一颤,却被周予安从前面托住肩膀,根本逃不开。 周予安“心疼”地看了陆景深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景深哥……轻一点嘛。”他声音软软的,却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自己手指的速度,“你看她抖得这么厉害,再打的话,会直接去的。”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用力吸吮了一下左边的乳尖。 同时,陆景深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 两股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炸开。一个直接、明目张胆;一个温柔、却精准地往最深处推。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腿软得彻底支撑不住,全靠陆景深从后面扣着腰才没有跪倒。 “要……要去了……”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 陆景深在我耳后低笑,语气还是那副开朗里带着坏的调子: “去吧。反正我们看着。这次……好好叫出来。” 周予安则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得像在安抚: “没事的……去了也没关系。我们会接住你的。” 可他的手指,却在这时候忽然加快到了让人无法承受的速度。 快感再次冲破临界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陆景深从后面稳稳地揽住我,周予安则从前面托着我的肩膀,两个人同时把我固定在原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湿意彻底沿着大腿往下淌。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哭腔溢出来,在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 余韵还在一点点往外散的时候,陆景深的手指没有立刻抽离。他只是把动作放得极缓,却依然有节奏地按压着,延长着那阵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感觉。周予安则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绿茶式的笑意: “又去了呢……景深哥,她今天好敏感。” 陆景深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还是那股开朗的、捉弄人的从容: “敏感才好玩。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再多检查几次。” 他抬起眼,看向落地窗的方向。窗帘只拉了一半,城市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予安,”他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下一局游戏,“要不要把她转到窗边?让她看看外面……会不会更有感觉?” 周予安眨了眨眼,笑起来,露出一点点虎牙。 “好啊。”他声音软软的,却已经伸手,很自然地扶住我的胳膊,“景深哥说得对。反正窗帘挡着……大概看不见。” 我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就被他们两个人一起,慢慢转向了落地窗的方向。 捉迷藏13:被两人压在窗上刺激 他们没有给我太多缓冲的时间。 陆景深从后面揽着我的腰,力道稳定而直接,像在学校里把人从人群里捞出来时一样,习惯了掌控节奏。周予安则从侧面扶着我的胳膊,手指轻轻托着,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可每一步都精准地把我往落地窗的方向带。 窗帘只拉了一半。 城市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灯火像碎金一样铺在玻璃上。我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上半身赤裸,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腿软得几乎站不直。陆景深就站在我身后,周予安则绕到侧面,两个人把我夹在中间,彻底堵死了所有退路。 “靠过去一点。”陆景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还是那副开朗里带着坏心眼的调子。他抬手,很自然地按住我的后腰,让我往前倾了倾,胸口几乎要贴上冰凉的玻璃,“对,就这样。外面走廊要是有人经过……说不定能看见一点影子。” 冰凉的触感让我猛地一颤。 乳尖刚碰到玻璃的瞬间,刺激清晰得几乎让人腿软。我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陆景深稳稳地扣住腰,根本退不开。他从后面贴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的后颈上。 “别躲。”他语气轻松,像在提醒我作业没交,“刚才在床上不是挺能抖的吗?现在到窗边,倒是害羞了?” 周予安适时地接话。他站在侧面,抬起手,指尖极轻地拨开我额前被汗打湿的头发,眼神软软的,像在关心什么受了惊的小动物。 “景深哥别吓她……”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故意的、无辜的安抚,“窗帘挡着的,真的看不见。对吧?我帮你看过了,走廊现在没人。”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已经再次覆上我左边的胸口。指腹温柔地打着圈,绕过已经红肿的乳尖,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力道轻得几乎像安抚,可偏偏每一次都刚好停在最痒的地方。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软得像在说悄悄话: “不过……要是真的有人看见了,大概会觉得你被我们照顾得很好。你说呢?”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我的后背。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不带任何试探地揉捏起来。力道比周予安直接得多,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混着快感。同时,他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指尖再次探向已经湿透的地方。 “予安,你又在说好听的。”他语气里带着开朗的调侃,动作却一点都不客气,“她下面成这样了,还需要你安慰?直接让她看看外面,才有感觉。” 他一边说,一边忽然加重了下面的力道。指腹快速地、有节奏地摩擦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压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刺激来得又急又猛,我整个人往前一颤,乳尖更清楚地擦过冰凉的玻璃,带起一阵细密的、让人腿软的战栗。 周予安“委屈”地看了陆景深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我这是在保护她嘛。”他声音软软的,却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自己手指的速度,“景深哥那么凶,会把她吓哭的。你看,她都在抖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再次含住左边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和玻璃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他用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磕碰。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都精准地往最深处送。 两个人同时动作。 陆景深从后面扣着我的腰,手在下面直接而稳定地刺激着,时不时在发红的臀上轻轻拍一下,像在提醒我“还在被惩罚”。周予安则从侧面用最软的方式,把我往更强烈的快感里推。一个明目张胆地坏,一个假装无辜地坏。冰凉的玻璃、温热的口腔、前后夹击的手指,全部迭在一起,密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我摇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别……窗边……真的……会有人……” 陆景深在我耳后低笑,语气还是那副开朗的、捉弄人的从容: “怕什么?真有人看见,也只是看到我们在好好看管俘虏而已。对吧,予安?” 周予安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巴还忙着。他松开一点,用舌尖轻轻顶了顶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 “对啊……而且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希望被看见一点?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大概。” 他一边说,一边忽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同时,陆景深也加快了速度。 两股完全不同的刺激再次迭在一起。一个直接、明目张胆;一个温柔、却精准地往最受不了的地方送。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乳尖反复擦过冰凉的玻璃,下身被两个人同时玩弄,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哭腔。 “要……又要……”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不行了……”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的腰扣得更紧,迫使我把胸口更清楚地贴向玻璃。他的呼吸就在我耳后,热热的,带着笑: “去吧。这次对着窗外……好好去一次。” 周予安则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得像在安抚: “没事的……我们在。去了也没关系。” 可他的手指,却在这时候忽然加快到了让人无法承受的速度。 快感再次冲破临界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陆景深从后面稳稳地揽住我,周予安则从侧面托着我的肩膀,两个人同时把我固定在落地窗前。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湿意彻底沿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哭腔溢出来,在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 余韵还在一点点往外散的时候,陆景深的手指没有立刻抽离。他只是把动作放得极缓,却依然有节奏地按压着,延长着那阵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感觉。周予安则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绿茶式的笑意: “又去了呢……对着窗外去的。景深哥,她今天好乖。” 陆景深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还是那股开朗的、捉弄人的从容: “乖才有奖励。不过——” 他抬起眼,看向窗外。 “时间还早。予安,你说,要不要再让她自己选一次?继续在窗边,还是……回沙发上继续检查?” 周予安眨了眨眼,笑起来,露出一点点虎牙。 “让她选吧。”他声音软软的,却已经伸手,很自然地扶住我的腰,“反正……我们都听她的。大概。” 捉迷藏14:两人默契摩擦她的身体 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腿软得厉害,全靠陆景深从后面揽着腰、周予安从侧面扶着胳膊,才没有直接滑坐到地上。落地窗的玻璃还残留着刚才乳尖蹭过的一点点痕迹,冰凉的触感似乎还粘在皮肤上。高潮的余韵一阵阵往外散,小腹轻轻抽搐,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连站直都做不到。 陆景深的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还是那副开朗里带着坏的调子,像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轻松: “选啊。窗边继续,还是回沙发?自己说。” 周予安则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受惊的小动物,声音软软的: “别着急……慢慢想。我们都听你的。你选哪个,我们就在哪个地方……好好照顾你。” 可他的手指却已经再次覆上我左边还红肿的乳尖,指腹极轻地打着圈,像在提醒我“其实没有真正的选择”。 我摇头,喉咙里只能溢出细碎的气音:“……不要选……”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后背。 “不选就是我们选。”他语气直接,带着那种习惯了做决定的从容,手已经从后面把我的腰又扣紧了些,“那就窗边。反正你刚才对着外面去得挺干净的。” 周予安“体贴”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反对。他只是从侧面更靠近一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软得像在说悄悄话: “那就听景深哥的。窗边也好……能看着夜景。你要是怕,就闭眼睛。我会帮你看着走廊有没有人的。” 话音未落,陆景深已经再次把我往玻璃的方向带了带。 冰凉的触感再次贴上胸口。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却被他稳稳地固定住。他从后面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指尖直接探向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力道稳定而直接,像在执行什么既定的安排。 “夹这么紧。”他用指腹缓慢地按压着,语气里带着开朗的调侃,“是不是还想再去一次?刚才那次不够?” 周予安则从侧面低下头,再次含住左边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和玻璃的冰凉同时作用,刺激得我手指死死抠住窗沿。他的舌头细致地舔过,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别怕……”他含糊地开口,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我真的帮你看着呢。走廊没人。你就安心……让我们继续。” 两个人再次同时动手。 陆景深的手指在下面直接、有节奏地摩擦,时不时用指节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清晰的、让人腿软的刺激。他空着的那只手则在我发红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着,像在提醒“惩罚还没结束”。周予安则用最软的方式照顾着胸口,时而用舌尖顶弄,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磕碰,指腹还时不时擦过另一边。 一个明目张胆地把快感往上堆,一个假装无辜地把人往更深处推。 我摇着头,泪水再次模糊了眼前的夜景:“真的……不行了……刚才已经……” 陆景深在我耳后低笑,气息热热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不是最听话了吗?刚才数得那么清楚。”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手指快速地、精准地压过那一点。同时,周予安也用力吸吮了一下。 两股刺激迭在一起,我整个人剧烈地颤起来。 周予安松开一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软地吹进我耳朵里: “要去了就去……我们接着你。景深哥凶一点没关系,有我在。你看,我手很轻的……” 可他的手指却在这时候忽然加快,和陆景深的动作形成默契的配合。一个稳定地往里逼,一个细致地往敏感处送。冰凉的玻璃反复摩擦着红肿的乳尖,下身被两个人同时玩弄,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 “去……又要……”我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哭腔,“真的……站不住……”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扣得更紧,几乎是把我整个人固定在窗前。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开朗的、坏心眼的调子: “站不住就靠着。反正有我们。这次……再对着外面去一次。” 周予安则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软得像在保证: “没事的……去吧。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快感再次堆积到顶点的时候,我几乎是哭着去的。 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再次沿着大腿往下淌。陆景深的手指没有立刻停,只是放缓了速度,却依然有节奏地延长着余韵。周予安则从侧面揽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动作温柔,声音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又去了……好乖。景深哥,她今天晚上已经去了好多次了。” 陆景深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满是开朗的、捉弄人的从容: “次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没说停。” 他抬起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予安,把她抱回沙发吧。窗边玩够了。接下来……换个地方,继续检查。” 周予安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却已经很自然地扶住我的腰,和陆景深一起,把几乎站不住的我从落地窗前慢慢带离。 夜景被甩在身后。 而他们两个,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脚步不紧不慢地往客厅沙发的方向走。 捉迷藏15:用嘴巴清理喷出来的淫水 他们把我带回客厅的时候,我几乎已经走不动路。 陆景深从后面揽着我的腰,力道稳定,步伐不疾不徐,像在学校里带着人穿过人群时一样,习惯了走在最前面。周予安则从侧面扶着我的胳膊,手指轻轻托着,时不时用拇指在我手腕内侧缓慢地摩挲,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可每一步都把我往沙发的方向送得更近。 沙发很大,深灰色的皮质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柔软而昂贵。陆景深先坐下,很自然地把我拉到他腿上,让我背靠着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上半身彻底暴露,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身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 周予安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却没有立刻靠近。他只是双手撑着膝盖,软软地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坐好。”陆景深从后面开口,声音还是那副开朗里带着坏的调子。他抬手,很自然地握住我的两只手腕,反扣在我身后,迫使我把胸口更清楚地往前送,“予安看得到,我也看得到。别缩。” 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从后面顶开。凉意混着羞耻,让我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周予安终于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他蹲下身,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故意的、无辜的关切: “会不会累?景深哥抱着你,力道是不是有点重?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肩膀?”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已经先一步覆上我的大腿内侧。指腹极轻地往上滑,直到触到那层被拨到一边的布料边缘。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尖缓慢地描着那道湿润的轮廓,像在认真确认什么。 “好湿……”他抬眼看我,眼神软得像在心疼,“刚才在窗边去了那么多次,还是这样。是不是其实……还想要?” 陆景深在我身后低笑。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稍微收紧,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的乳尖,不带任何铺垫地揉捏起来。力道直接、稳定,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混着余韵。 “她想不想要,身体比嘴诚实。”他语气轻松,像在点评一场球赛,“予安,别光看着。帮她把剩下的也清理干净。” 周予安“听话”地点了点头,却先抬起手,用指腹极轻地擦过我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干净: “那我轻轻的……你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我会停的。大概。”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温热的呼吸先喷在大腿内侧。下一秒,柔软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处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 我整个人猛地绷紧。 “唔——!” 陆景深从后面扣紧我的手腕,不让我逃。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揉着胸口,力道比刚才更直接,像在故意配合周予安的动作。而周予安则用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把之前残留的湿意一点点舔走。动作温柔、细致,像在认真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可每一次舌尖的顶弄都精准地往最受不了的地方送。 “好甜……”他含糊地开口,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景深哥,你要不要也试试?还是……继续让我来?” 陆景深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开朗的、坏心眼的笑意: “让他先。我负责看你表情。你一抖,我就知道他舔到哪里了。” 周予安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忽然认真了些。他用双手固定住我的大腿,不让我并拢,舌头开始有节奏地舔弄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刺激来得又密又细,和陆景深在胸口的直接揉捏迭在一起,密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我摇着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真的……不行了……刚才已经……好多次……” 陆景深从后面用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语气还是那副轻松的、捉弄人的调子: “次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没说‘停’。说了的话……我们会考虑听的。大概。” 周予安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神软软地看向我。他用指尖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把一点水光抹在我的大腿内侧,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别怕……我真的很轻。你要是去了,我就停。好不好?” 可他的舌头再次贴上来的时候,力道却比刚才更明确。 陆景深也同时加重了胸口的动作。两个人再次形成默契——一个从后面直接掌控,一个从前面用最软的方式往深处推。刺激被拉得很长,每一次都刚好停在让人想要更多、却又承受不住的边缘。 我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 手腕被反扣,腿被分开,胸口被揉捏,下身被细致地舔弄。陆景深的呼吸就在耳后,周予安的温热则在最敏感的地方。开朗的坏与软乎乎的坏同时压过来,把所有的羞耻和快感都逼到了顶点。 “要……又要……”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去了……” 陆景深在我耳后低笑,声音里满是开朗的、满意的从容: “去吧。这次在沙发上……好好去一次。” 周予安则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忽然加快了速度。 快感再次冲破临界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陆景深从后面稳稳地扣住我,周予安则固定着我的腿,两个人同时把我固定在原地。高潮来得又急又深,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再次溢出来,被周予安的舌头一点点接住。 余韵还在散的时候,周予安才慢慢抬起头。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软的: “又去了……好乖。景深哥,她今天晚上已经……数不过来了。” 陆景深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发顶,声音里还是那股开朗的、捉弄人的笑意: “那就继续数。反正——” 他松开我的手腕,却没有让我离开,只是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我更深地按进他怀里。 “夜还长着。沙发这么大,够我们再检查很多次。” 周予安笑起来,露出一点点虎牙,已经很自然地再次伸出手,指尖落在我还在轻轻发抖的大腿上。 “那我继续?”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期待,“还是……换景深哥来?” 陆景深想了想,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换我。”他语气直接,已经把我稍微往前推了推,让周予安能看清楚,“你负责看她表情。我负责……让她再去一次。” 我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就被他们再次固定在了沙发上。 捉迷藏16:看清楚才能舔对地方 陆景深把我稍微往前推了推,让我几乎半趴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睡裙彻底失去作用,只剩下腰间一圈皱巴巴的布料。他的掌心从后面顺着脊椎往下,最后停在刚刚被打过、还隐隐发热的臀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动作直接,带着那种开朗里特有的、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抬高一点。”他语气轻松,像在调整什么无关紧要的姿势,“予安要看清楚。” 周予安已经重新在对面坐下,双肘撑着膝盖,软软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立刻上手,只是眼神亮晶晶的,像在认真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景深哥好厉害……”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故意的、羡慕的语气,“位置找得真准。你看她又在抖了。”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没有解释。他只是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然后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大腿内侧。下一秒,他的舌头直接贴了上来。 和周予安刚才的细致不同,陆景深的动作更直接、更明确。他没有太多试探,舌尖准确无误地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有节奏地舔弄。力道稳定,偶尔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每一次都带着一种开朗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在学校里解决事情时一样,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我整个人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小腿。 “唔……景深……哥……” 周予安适时地站起来,走到我侧面。他抬起手,指尖极轻地拨开我额前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声音软软的: “别咬嘴唇……会破的。痛的话,就抓住我。” 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递到我面前。我下意识抓住,他立刻反手握住,拇指在我手背上缓慢地摩挲,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另一只手却已经覆上我左边的胸口,指腹温柔地打着圈,时不时擦过红肿的乳尖。 “景深哥舔得好认真……”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亮晶晶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舒服?我帮你揉一揉,会不会好一点?” 陆景深没有抬头,只是从下面含糊地应了一声。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不带任何铺垫地揉捏起来。力道比周予安直接得多,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和下面的舔弄形成清晰的配合。 两个人再次同时动作。 一个在下面直接、稳定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个在侧面用最软的方式照顾着胸口,还握着我的手,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过分的话。开朗的坏与软乎乎的坏迭在一起,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我摇着头,泪水滴在陆景深的腿上:“真的……够了……已经……好多次……” 陆景深终于抬起一点头,嘴唇亮晶晶的,声音里还是那股开朗的、坏心眼的从容: “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予安,她现在表情怎么样?” 周予安低头看我,眼神软软的,却精准地描述着: “眼睛红红的,嘴也红红的……一直在抖。景深哥,你再重点,她大概马上又要去了。” 陆景深“哦”了一声,像是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他再次低下头,这次的力道明显加重。舌尖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弄着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偶尔用牙齿极轻地磕碰。同时,他在胸口的手也加重了揉捏,两边一起往上逼。 周予安则把我的手握得更紧,另一只手继续温柔地照顾着左边。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软得像在说悄悄话: “别忍……去了也没关系。景深哥会接住你,我也会。你看,我一直握着你的手呢……” 可他的指腹却在这时候忽然加快了打圈的速度,和陆景深的动作形成默契。 刺激被推到顶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陆景深从下面稳稳地固定住我的腿,周予安则从侧面揽住我的肩膀,两个人再次把我固定在原地。高潮来得又深又长,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被陆景深的舌头一点点接住。呜咽声破碎地溢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余韵还在散的时候,陆景深才慢慢抬起头。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带着一点刚做完事的、开朗的满足。 “又一次。”他语气轻松,像在记录什么成绩,“予安,你数到几了?” 周予安还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缓慢地摩挲。他笑起来,露出一点点虎牙,声音软软的: “数不过来了……反正很多。景深哥,她今晚好乖。” 陆景深把我重新拉回他怀里,让我靠在他胸口。他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里还是那股捉弄人的从容: “乖就继续。反正——” 他抬起眼,看向还亮着暖光的客厅。 “沙发这么大,夜这么长。我们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慢慢检查。” 周予安点了点头,已经很自然地再次伸出手,指尖落在我还在轻轻发抖的大腿上,声音软得像在询问: “那下一轮……还是我先?还是景深哥继续?” 陆景深想了想,居然笑了。 “一起。”他语气直接,已经把我的腿再次分开,“反正她都这样了。一起的话……她会更快去。”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只完全不同的手,已经再次同时落了下来。 捉迷藏17:两人轮流含住阴蒂 陆景深说“一起”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下一局游戏。 可落到实处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轻松。 他从后面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掌心稳稳地固定在我的大腿内侧,不让我并拢。周予安则从正面靠近,先是用指腹极轻地拨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露出完全敏感的地方。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软软的,声音低低的: “会有点凉……我慢一点。” 话是这么说,可下一秒,他的舌头已经直接贴了上来。 和之前不同,这一次他没有先在外围试探,而是准确无误地含住了最中间那一点小小的、已经肿胀的阴蒂。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唔……!” 陆景深从后面低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我的后背。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右边的乳尖,不带任何铺垫地揉捏起来,力道直接而稳定。 “含住了?”他语气开朗,像在确认什么有趣的细节,“予安,你倒是会挑地方。” 周予安没有回答。他只是更用心地含着,舌头在口腔里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时而用嘴唇轻轻吸吮,把阴蒂完全含在温热里。每一次吸吮都带起一阵细密的、从下身直窜到脊椎的电流,强烈得几乎让人腿软。 我摇着头,手指死死抓住陆景深的小臂:“别……含那里……太……太刺激……” 周予安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只是把我的腿分得更开一点,好让自己含得更深。舌头开始有节奏地舔弄,偶尔用牙齿极轻地磕碰那一点肿胀的顶端,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混着快感。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都精准地往最受不了的地方送。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扣得更紧,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开朗的坏心眼: “太刺激才对。你看你抖的……阴蒂被含着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予安,再重点,她好像很喜欢。” 周予安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巴还忙着。他非但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把阴蒂含得更深,舌头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弄起来。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混着我破碎的呜咽,羞耻得让人想立刻消失。 陆景深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揉着右边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后面探向我已经湿透的地方,指腹在周予安舌头照顾不到的缝隙里缓慢滑动,时不时轻轻按压。两个人再次形成默契——一个用最直接的方式含着阴蒂,一个用最稳定的力道配合刺激。 “好红……”周予安终于稍微松开一点,嘴唇亮晶晶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观察,“肿起来了呢。景深哥,要不要你也试试?含着的时候她夹得好紧。” 陆景深想了想,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换我。” 他和周予安很快交换了位置。周予安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双手覆上我的胸口,指腹温柔地打着圈;陆景深则直接低头,温热的呼吸先喷在已经肿胀的阴蒂上。 下一秒,他比周予安更直接地含住了。 力道稳定、明确,舌头准确无误地压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吸吮。和周予安的细致不同,陆景深的动作带着一种开朗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每一次吞咽都像在把那一点完全含进温热里。刺激强烈得几乎让人立刻到达顶点。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景深……哥……真的……含太深了……” 周予安从后面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软软的,却精准地描述着: “别怕……景深哥含得很认真。你看,你又在流水了……是不是很舒服?阴蒂被这样含着,会一直抖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轻轻捏着两边的乳尖,力道温柔,却和下面强烈的吸吮形成鲜明对比。陆景深则完全没有放松,舌头继续快速地拨弄,偶尔用嘴唇用力吸吮一下,把已经肿胀的阴蒂完全含住。 刺激被推到极致的瞬间,我几乎是哭着去的。 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大量溢出来,被陆景深的舌头一点点接住。他没有立刻松开,只是把吸吮的力道放缓,却依然含着那一点,用舌尖极轻地舔过,延长着那阵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余韵。 直到我抖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慢慢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明显的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眼神里满是开朗的、刚做完事的满足。 “含着的时候去的。”他语气轻松,像在记录什么有趣的发现,“予安,她阴蒂好敏感。下次再含久一点,大概会直接哭出来。” 周予安从后面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笑意: “那下次我来含久一点……景深哥负责看她表情。好不好?” 陆景深把我重新拉回怀里,让我靠在他胸口。他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里还是那股捉弄人的从容: “都行。反正——” 他抬起眼,看向还亮着灯的客厅。 “夜还长。她阴蒂都肿了,正好……再好好检查几次。” 周予安点了点头,已经很自然地再次伸出手,指尖落在我还在轻轻发抖的大腿上,声音软得像在询问: “那再来一次?这次……我们一起含?” 我还没来得及摇头,两个人已经再次同时低下了头。 捉迷藏18:一起含 “一起含”这三个字落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掌心稳稳地固定在大腿内侧。周予安则从正面靠近,先是用指腹极轻地拨开已经完全湿透的地方,露出那一点还在轻轻肿胀的阴蒂。两个人的呼吸同时落下来,一热一缓,把所有的空气都挤出了肺部。 周予安先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故意的、无辜的确认: “会不会太超过?两个人一起的话……你要是受不了,就捏我的手。” 可他的舌头已经先一步贴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含住,而是用舌尖极轻地、仔细地舔过阴蒂的顶端,像在认真确认每一寸反应。力道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舔过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让人腿软的电流。他抬眼看我,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在问“这样可以吗”,可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 陆景深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他从侧面靠近,温热的呼吸先喷在周予安舌头照顾过的地方,然后直接含住了阴蒂的根部。力道稳定、明确,舌头压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有节奏地吸吮。和周予安的细致不同,他的动作带着开朗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每一次吞咽都像在把那一点完全含进温热里。 两个人同时用舌头照顾同一个地方。 一个从上面轻轻舔弄顶端,一个从下面稳稳含住根部。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尖、时而重迭时而分开的刺激,密得几乎让人理智全无。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抓住沙发边缘,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别……两个人……一起……真的……受不了……” 陆景深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巴还忙着。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的乳尖,不带任何铺垫地揉捏起来。力道直接,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和下面双重的舔弄形成清晰的配合。 周予安则松开一点,改用嘴唇轻轻含住阴蒂的顶端,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 “受不了才对……你夹得好紧。景深哥含着根部的时候,你这里一直在跳。是不是很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起来。两个人的舌头时而交替,时而同时压上那一点肿胀的地方。吸吮的声音、舔弄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我摇着头,泪水不断往下掉:“真的……够了……阴蒂……好肿……不要再含了……” 陆景深终于稍微抬起一点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明显的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眼神里满是开朗的、刚做完事的满足,声音却低低的: “肿了才说明含到位了。予安,你再含一会儿顶端。我负责下面。” 周予安“听话”地点了点头,立刻再次低头,把阴蒂的顶端完全含进嘴里。这一次他吸吮得更认真,舌头在口腔里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弄,时而用嘴唇用力吮一下,把那一点完全包裹在温热里。陆景深则从下面用舌尖沿着缝隙缓慢舔过,偶尔会故意顶到周予安的舌头,两个人的动作迭在一起,刺激强得几乎让人立刻到达顶点。 “要……又要……”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真的……去了……”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的腰扣得更紧,声音里还是那股开朗的、坏心眼的从容: “去吧。这次被两个人一起含着去的……记住。” 周予安则含糊地应了一声,吸吮的力道忽然加重。 快感再次冲破临界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大量溢出来,被他们两个人的舌头同时接住。高潮来得又深又长,小腹一阵阵发紧,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呜咽声破碎地溢出来,在客厅里回荡。 余韵还在一点点往外散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立刻松开。 陆景深只是把吸吮的力道放缓,却依然用舌尖极轻地舔过还在轻轻跳动的阴蒂;周予安则改用嘴唇温柔地含着顶端,像在安抚,又像在延长那阵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感觉。直到我抖得几乎喘不过气,他们才慢慢抬起头。 陆景深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眼神里满是开朗的满足。周予安则软软地看着我,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声音低低的: “又去了……被我们一起含着的时候,去得好厉害。景深哥,她阴蒂现在好红。” 陆景深把我重新拉回怀里,让我靠在他胸口。他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里还是那股捉弄人的从容: “红了正好。说明今晚含得够多。不过——” 他抬起眼,看向还亮着灯的客厅。 “时间还早。阴蒂都这样了,正好再让它……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继续。” 周予安点了点头,已经很自然地再次伸出手,指尖落在我还在轻轻发抖的大腿上,声音软得像在询问: “那先休息两分钟?还是……现在就再来一次?” 陆景深想了想,笑了。 “休息一分钟。”他语气直接,已经把我的腿再次分开一点点,“一分钟后,换你先含。这次含久一点,我要看她能撑多久。” 我还没来得及摇头,周予安已经再次低下了头,温热的呼吸重新落在了那一点还在轻轻肿胀的地方。 捉迷藏19:麻了 一分钟的休息几乎形同虚设。 陆景深只是把我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在我还在轻轻发抖的小腹上缓慢地画着圈,像在帮我顺气,又像在提醒我下一秒就会继续。周予安则跪在地毯上,下巴几乎搁在我的大腿根部,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已经红肿的阴蒂上,却迟迟没有真的贴上去。他抬眼看我,眼神软软的,声音低低的: “还有三十秒……你要是现在说停,我可以先不含。真的。” 可他的指尖已经极轻地拨开两边,把那一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混着刚才被反复吸吮后的敏感,让我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陆景深从后面低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后背。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右边已经硬挺的乳尖,语气开朗得像在提醒比赛时间: “别信他。予安最会说好听的。三十秒一到,他比谁都快。” 话音刚落,周予安就真的低头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铺垫,直接把肿胀的阴蒂完全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在里面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弄,时而用舌尖快速刮过顶端,时而用嘴唇用力吸吮。力道比刚才更明确,像是故意要在陆景深规定的“含久一点”里做到极致。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陆景深的小臂:“唔——!予安……太……太深了……” 周予安含糊地应了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把我的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含得更深。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让人脸红,混着我破碎的呜咽,羞耻得几乎要溢出来。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扣得更紧,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开朗的坏心眼: “看,我就说。他含着的时候,你抖得最厉害。予安,再吸重点,她阴蒂都跳了。” 周予安像是受到了鼓励,吸吮的力道忽然加重。舌头在口腔里快速地卷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偶尔用牙齿极轻地磕碰顶端,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混着强烈的快感。他空着的那只手同时探向下面,指腹在湿润的缝隙里缓慢滑动,和嘴巴的动作形成配合。 陆景深也不再只是看着。他从后面伸出手,掌心覆上左边的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力道直接、稳定,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和周予安在下面的含弄迭在一起。两个人再次同时出手——一个用最软的方式把阴蒂含得又深又久,一个用最直接的方式从胸口往下逼。 “要……又要去……”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哭腔,“真的……含太久了……阴蒂……好麻……” 周予安稍微松开一点,嘴唇亮晶晶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喘息: “麻了才说明含到位了……景深哥,她这里一直在跳。我再含一会儿,好不好?” 陆景深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像在批准什么: “含。含到她去为止。这次我要看她被你含着去的样子。” 周予安重新低头,把阴蒂再次完全含住。这一次他吸吮得更用力,舌头快速地、持续地拨弄,几乎不给任何缓冲的余地。陆景深则同时加重了胸口的动作,两边一起往上推。 刺激被拉到极致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大量溢出来,直接被周予安的舌头接住。他没有立刻松开,只是把吸吮的力道放缓,却依然含着那一点,用舌尖极轻地舔过还在跳动的阴蒂,把余韵一点点延长。陆景深从后面稳稳地揽住我,掌心在我小腹上缓慢地按着,像在帮我压住那一阵阵的痉挛。 直到我抖得几乎说不出话,周予安才慢慢抬起头。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得像在报告成绩: “去了……被我含着去的。景深哥,她今晚被含着去的次数,已经比用手还多了。” 陆景深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开朗的、捉弄人的满足: “那就继续保持。阴蒂都这样了,正好——” 他抬起眼,看向还亮着暖光的客厅。 “再换我含一次。这次含得更久一点。予安,你负责看她表情,数她能撑多少秒。” 周予安笑起来,露出一点点虎牙,已经很自然地再次把我的腿分开,声音软软的: “好。景深哥含的时候,我帮她揉胸口。她要是太舒服,我会提醒你轻一点……大概。” 我还没来得及摇头,陆景深已经再次低下了头。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还在轻轻肿胀的阴蒂上,下一秒,比刚才更直接、更持久的含弄,再次把我整个人淹没。 捉迷藏20:亲亲 陆景深含着的力道还没完全松开,我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化在他怀里。 高潮的余韵一阵阵往外散,下身还在轻轻抽搐,阴蒂被反复含弄后麻得发烫。周予安从侧面托着我的肩膀,指腹在我后背缓慢地画着圈,像在帮我顺气。空气里全是刚才留下的湿意和呼吸声,客厅的暖光把一切都照得过于清晰。 陆景深终于慢慢抬起头。 他的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明显的水光。他用拇指随意擦了擦,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开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点说不清的、近乎生涩的认真。 “你……”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是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捉弄下去,“嘴也红了。” 我下意识抿了抿嘴唇,才发现自己刚才咬得太用力,下唇已经有点肿。 周予安也靠近了些。他抬起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我的下巴,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声音还是软软的,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故意绿茶,多了一点真实的、不太熟练的犹豫: “要不要……亲一下?刚才一直在下面,上面都没碰过。” 陆景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像是学校里那个永远走在最前面、什么都游刃有余的风云人物,第一次碰到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的事。周予安也一样,平时总是笑眯眯地装傻,此刻却老实地等着,手指在我下巴上停着,没有再往下移。 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明明刚才被他们折腾得几乎哭出来,可当他们真正靠近我的嘴唇时,却都显得有些笨拙。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只能凭着本能一点点试探。 陆景深先动了。 他低下头,呼吸先一步落在我的唇上。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有些乱的心跳。下一秒,他的嘴唇轻轻贴了上来。 很轻。 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单纯地、小心翼翼地碰着。像是生怕用力会弄疼我,又像是自己也不太确定该怎么做。唇瓣相触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过青涩的触感。他的嘴唇有点干,带着一点点刚才残留的水光,却意外地柔软。 我不会回应。 只能睁着眼睛,近距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陆景深也睁着眼睛,对上我的视线后,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很快又闭上眼,嘴唇稍微用力了些,却依然只是单纯地磨蹭,像在认真确认这种感觉。 周予安在旁边看着,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景深哥……会不会太轻了?我看他们都是……会伸舌头的。” 陆景深松开一点,呼吸有些乱。他看了周予安一眼,又看向我,声音难得有些不确定: “你……可以吗?我不太会。”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软乎乎的感觉。 原来他们也不会。 原来那个在学校里永远游刃有余的陆景深,和那个总是笑着把人绕进去的周予安,在真正亲上来的时候,也和我一样,是第一次。 我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陆景深像是得到了许可,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试着微微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唇缝。触感短得像错觉,却足够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我不会回应,只能笨拙地张开一点,任由他的舌尖慢慢探进来。 他的动作生涩得几乎有些笨。 舌头进到里面后,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舌尖,就又退了回去。像是怕弄疼我,又像是自己也觉得太超过。呼吸乱得厉害,打在我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热意。 周予安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咬了咬下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期待: “我也想……可以吗?” 陆景深松开我,耳朵红得更明显。他点了点头,把位置让出来一点,却没有完全离开,只是从后面继续环着我的腰,像在确认我不会逃。 周予安靠近的时候,比陆景深更小心。 他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我的鼻尖,像大型犬在确认安全,然后才慢慢贴上嘴唇。他的嘴唇比陆景深更软,带着一点天然的湿润。吻上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力气,只是单纯地贴着,呼吸却乱得比谁都明显。 “我……我也不太会。”他松开一点,声音低低的,眼神亮晶晶的,却诚实得可爱,“刚才看景深哥伸舌头,我试试看?” 我点了点头。 他重新贴上来,舌尖小心翼翼地抵着我的唇缝。我张开一点,他的舌头就慢慢探了进来。比陆景深更轻,也更慢,像是生怕做错什么。进到里面后,他只是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舌尖,就停住了,呼吸热热地打在我脸上。 两个人轮流亲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在陆景深怀里。 他们的吻都很青涩。没有技巧,没有熟练的深入,只是凭着本能一点点试探。陆景深会在亲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睁开眼,对上我的视线后又赶紧闭上,耳朵红得滴血;周予安则喜欢在亲完之后轻轻碰碰我的鼻尖,像在确认我有没有不舒服,声音软软地问“可以吗”。 可就是这种生涩,反而让刚才那些激烈的、几乎要把人吞没的刺激,都变得柔软起来。 陆景深再次低下头的时候,终于敢稍微用力一点。他的舌头进到里面,笨拙地缠住我的舌尖,轻轻吮了一下。动作生疏得几乎有些傻,却认真得让人心跳漏拍。周予安则在侧面看着,时不时伸手擦掉我嘴角溢出的一点水光,自己的耳朵也红得厉害。 “好软……”陆景深松开一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叹,“比想象中……还要软。” 周予安点了点头,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得像在说秘密: “是啊……而且她不会回。好青涩。” 他再次靠近,这次试着模仿陆景深刚才的动作,舌尖进到里面后,轻轻地、试探性地缠了一下。动作比陆景深更轻,也更慢,却同样认真。亲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开,只是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乱得厉害。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刚才那些几乎把人逼到极限的含弄、拍打、露出,都因为这几个青涩的、第一次的吻,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像是从激烈的浪潮里,忽然漂到一片柔软的浅滩。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抱得更紧一点,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罕见的、不太熟练的温柔: “还可以继续吗?还是……先歇一会儿?” 周予安也看着我,眼神软软的,却认真地等着我的回答。 我小小地喘了口气,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再次靠近。 这一次,吻里多了一点点刚刚学会的、生涩的技巧,却依然笨拙,依然认真,像三个第一次把嘴唇贴在一起的人,小心翼翼地确认着彼此的温度。 捉迷藏21:嘴巴被轮流亲着 吻还在继续。 陆景深的嘴唇再次贴上来的时候,比刚才稍稍用力了一些。他的舌尖进到里面,笨拙地缠住我的,轻轻吮了一下。动作依然生涩,像是刚学会就急着实践,却认真得让心跳漏拍。呼吸热热地打在我脸上,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周予安没有离开。 他从侧面靠近,等陆景深稍微松开一点,就立刻接了上去。他的吻更软,舌尖进到里面后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像生怕弄疼我。亲完之后,他没有退开,只是把额头抵着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喘息: “好软……景深哥,她舌头也是软的。” 陆景深从后面应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我的后背。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再次覆上我的胸口,掌心贴着右边已经红肿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力道比刚才接吻时直接得多,拇指时不时擦过顶端,带来一阵细密的、和唇齿间完全不同的刺激。 “边亲边揉……”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刚学会接吻后的、生涩的坏心眼,“会不会更有感觉?” 周予安像是受到了启发。 他一边继续轻轻吻着我的嘴角,一边把另一只手探了下去。指腹极轻地拨开还湿润的地方,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一点还在轻轻肿胀的阴蒂,开始缓慢地、仔细地打着圈。力道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转圈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和陆景深在胸口的揉捏迭在一起。 我整个人都软了。 嘴巴被两个人轮流占据,舌头被生涩却认真地缠住、吮吸;胸口被陆景深直接地揉着,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发疼;下身则被周予安用最轻的力道照顾着阴蒂,打圈的速度时快时慢,像在认真确认我的反应。 陆景深再次吻上来的时候,终于敢稍微深入一点。 他的舌头进到更里面,笨拙地扫过我的上颚,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动作依然不熟练,偶尔会碰到牙齿,自己先愣一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继续。可就是这种生涩,让每一次吻都带着明显的、第一次的认真。 周予安则在他松开的间隙,立刻贴上来。他喜欢先轻轻咬一下我的下唇,再把舌尖探进去,缠住我的,慢慢地吮。亲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指会在阴蒂上忽然加快一点速度,像是故意配合着吻的节奏。 “唔……” 破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我不会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们生涩却持续的吻,还有胸口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完全不同的刺激。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扣得更紧,掌心在乳尖上揉得更用力了一些。他松开嘴,呼吸乱得厉害,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热意: “下面也被予安摸着……是不是更软了?嘴也是。” 周予安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还在我口腔里轻轻缠着。他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按一下顶端,带来一阵细密的、让人腿软的快感。亲完之后,他才松开一点,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得像在说秘密: “阴蒂也肿了……边亲边摸的话,她抖得好厉害。景深哥,你再揉重点,她好像更喜欢。”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耳朵却更红了。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更深。舌头进到里面后,试着模仿周予安刚才的动作,轻轻吮住我的舌尖,同时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乳尖在他指腹下被反复揉捏、拉扯,和下身周予安持续的打圈迭在一起,密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嘴巴被轮流吻着,舌头被生涩却认真地纠缠;胸口被直接地揉着,下身被细致地照顾着阴蒂。第一次的吻带着明显的笨拙和热意,却因为同时被两双手玩弄着最敏感的地方,而变得又软又乱。 周予安在陆景深松开的间隙再次贴上来,舌尖进到里面后,轻轻地、持续地缠着我的。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的速度忽然加快,打圈的力道也稍稍加重,像是故意要把我往更高的地方推。 “要……又要……”我的声音破碎地从唇齿间溢出来,带着哭腔,“边亲……边摸……真的……”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抱得更紧,掌心在乳尖上揉得更用力。他低头,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刚刚学会接吻后的、生涩却明确的坏: “那就边亲边去。予安,别停。” 周予安应了一声,吻得更深了些,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也持续不断。 刺激被推到顶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颤起来。嘴巴还被周予安含着,呜咽声全都被堵在喉咙里;胸口被陆景深用力揉着,下身则在周予安的指腹下彻底到达了高潮。湿意再次溢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却被他们两个人同时固定在原地。 余韵还在散的时候,周予安才慢慢松开嘴。他的嘴唇也红红的,带着一点水光,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软的: “去了……边亲边摸着去的。景深哥,她嘴好软,下面也是。”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转过来一点,自己也低头亲了上来。这一次他吻得比刚才更用力,舌头进到里面后,笨拙却认真地缠住我的,同时手上还在轻轻揉着已经敏感过度的乳尖。 亲完之后,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乱得厉害,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第一次把这些事迭在一起后的、生涩的满足: “下次……还边亲边摸。你抖得最厉害的时候,就是被我们亲着的时候。” 周予安从侧面再次靠近,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声音软得像在保证: “那再来一次?这次我亲,景深哥摸。还是……一起?” 陆景深想了想,点了点头。 “一起。” 于是两个人再次同时低下头。 一个继续生涩却认真地吻着我的嘴,舌头笨拙地纠缠;一个用手继续揉着胸口,另一个则在下面持续地、细致地照顾着还在轻轻跳动的阴蒂。第一次的吻、第一次的同时触碰,把所有的青涩和热意都混在一起,密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捉迷藏22:表白 吻还没有完全结束。 陆景深的嘴唇刚刚松开一点,呼吸还乱着,却没有退开。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周予安从侧面靠近,手指还停留在我的大腿内侧,指腹极轻地贴着那一点还在轻轻跳动的地方,却没有再动作。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我能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陆景深从后面环着我的腰,胸口紧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服,某种硬热的触感清晰地抵在我的臀侧。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却没有躲开,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反应。 周予安也一样。 他跪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当他再次靠近想要接吻的时候,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腿,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他腿间也已经硬了。他愣了一下,眼神闪烁,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景深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他从后面把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的耳廓,却难得没有继续捉弄,只是很轻地开口: “……我也是。”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刚才那些几乎要把人吞没的含弄、拍打、露出,都因为这两个坦白而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像是从激烈的浪潮里,忽然漂到一片更真实、也更柔软的地方。 陆景深先开口。 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开朗的底子,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坏心眼,多了一点认真的、近乎生涩的坦诚: “明天还有模联。而且……我们都还没毕业。”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了一些,“所以不会做到最后。真的。” 周予安点了点头,眼神亮晶晶的,却老实得可爱: “对。就算想……也不会。明天还要穿正装、开会、发言。你要是明天走不动,我们会被辅导员杀掉的。” 他一边说,一边很小心地把手从我大腿上移开,只是改成轻轻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缓慢地摩挲。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转过来一点,让我能同时看见他们两个人的脸。他的耳朵还红着,眼神却很直,带着那种属于风云人物的、一旦认真起来就无法忽视的认真: “我喜欢你。” 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简单、直接,像他平时做任何决定一样干脆。 “不是今晚才喜欢的。之前在学校就……一直有在看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今晚有点过了,对不起。” 周予安也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却同样认真: “我也是。喜欢你。看到你的时候会想靠近,想逗你,想……让你只看着我们。今晚是我不好,太过分了。但喜欢是真的。”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心跳得厉害,比刚才被他们含着、揉着的时候还要厉害。眼眶忽然有点热。明明刚才被折腾得几乎哭出来,可当他们真的把“喜欢”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所有的羞耻和混乱,都忽然被一种更柔软的东西盖过了。 陆景深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像是在等我的反应。周予安也一样,手指握着我的,却没有再用力。 我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他们两个人都明显地松了口气。 陆景深先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却还带着一点红。他低下头,再次轻轻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柔,舌尖进到里面后,只是慢慢地、小心地缠着我的,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周予安则从侧面靠近,等陆景深稍微松开,就立刻接了上去,吻得同样轻,却同样认真。 吻到一半的时候,陆景深的手再次覆上我的胸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力揉,只是掌心贴着,拇指极轻地擦过已经敏感的乳尖,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亲密。周予安的手也重新落了下来,指腹在阴蒂上缓慢地、仔细地打着圈,力道比之前更轻,却同样持续。 “明天有活动……”陆景深一边吻着我的嘴角,一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刚刚表白后的、生涩的温柔,“所以只到这里。但今晚……还可以继续亲,继续摸。可以吗?” 周予安也轻轻咬了咬我的下唇,声音软软的: “我们会停在安全的地方。真的。但想亲你,想碰你……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 于是吻再次加深。 陆景深的舌头进到里面,笨拙却认真地缠住我的;周予安则在他松开的间隙立刻接上,吻得同样生涩,却带着刚刚确认心意后的、明显的珍惜。与此同时,两只手也没有停——一只在胸口轻轻揉着,一只在下面缓慢地照顾着还敏感的阴蒂。 没有再往更危险的地方去。 只是亲吻,只是抚摸,只是把所有刚刚说出口的喜欢,都一点点融进这些青涩却持续的亲密里。 客厅的灯光还亮着,窗外的夜景依然安静。 而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用最认真的方式,继续亲着我,摸着我,把今晚剩下的时间,都变成了确认彼此心意的、柔软的延长。 捉迷藏23:依依不舍说晚安 吻一点点加深。 陆景深的嘴唇贴着我的,舌尖进到里面后,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点点,却依然带着明显的生涩。他会在缠住我的舌尖后轻轻吮一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退开一点,像是在确认这样会不会太过。呼吸热热地打在我脸上,耳朵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开。 周予安从侧面等着。 等陆景深稍微松开,他就立刻靠近,吻得更软,也更慢。他喜欢先用嘴唇轻轻磨蹭我的下唇,再把舌尖探进来,一点点缠住我的。亲到一半的时候,他会睁开眼,近距离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像在确认我有没有不舒服。 “可以吗……”他松开一点,声音低低的,带着刚刚表白后的、真实的谨慎,“这样亲,会不会太久?” 我摇了摇头。 他重新贴上来,这次吻得深了一点。舌头进到里面后,轻轻地、持续地缠着我的,时不时吮一下,动作生疏却认真。与此同时,他的手还停留在我的大腿内侧,指腹极轻地贴着那一点还敏感的阴蒂,没有再快速打圈,只是缓慢地、安抚似的摩挲着。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抱得更紧。 他的手掌覆在我的胸口,掌心贴着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拇指极轻地来回擦过。力道比之前温柔得多,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刚刚说出口的喜欢,一点点传递过来。硬热的触感还抵在我的后腰,他却只是把我往怀里收了收,没有再往更危险的地方去。 “明天要早起……”他一边吻着我的后颈,一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刚刚确认心意后的、罕见的温柔,“所以今晚就到这里。但想一直亲你,想一直碰你……是真的。” 周予安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巴还贴着我的。他松开一点,鼻尖抵着我的,呼吸乱得厉害,声音软软的: “我们会停的。真的。但再亲一会儿……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 于是吻再次继续。 陆景深从后面转过我的脸,再次低头吻上来。这一次他试着更深一点,舌头进到里面后,笨拙地扫过我的上颚,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动作依然不熟练,偶尔会碰到牙齿,自己先轻轻“嘶”一声,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继续。可就是这种生涩,让每一次吻都变得格外真实。 周予安则在他松开的间隙,立刻接上。他一边吻着,一边用指腹在阴蒂上缓慢地打着极轻的圈,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却持续不断。另一只手则覆上我左边的胸口,掌心温柔地贴着,指腹偶尔擦过乳尖,和陆景深在右边的动作形成温柔的呼应。 三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 没有再往更进一步的地方去。只是亲吻,只是抚摸,只是把所有刚刚说出口的喜欢,都融进这些青涩却持续的亲密里。陆景深会在亲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下,抵着我的额头,眼睛弯起来,声音低低的: “喜欢你。” 周予安也会在换过来的时候,轻轻咬一下我的下唇,声音软软地重复: “喜欢你……真的。” 我被他们夹在中间,嘴巴被轮流吻着,胸口被两只手轻轻揉着,下身被周予安用最轻的力道持续照顾着。第一次的吻带着明显的笨拙和热意,第一次的表白带着小心翼翼的认真,把今晚所有激烈的、几乎要把人吞没的刺激,都慢慢沉淀成一种更柔软、也更长久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 陆景深终于慢慢松开。他的嘴唇红红的,带着一点水光,眼神却很柔。他从后面把我转过来,让我面对着他,再次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今晚先到这里。明天还有正事。但……以后还会有很多晚上。” 周予安也靠近,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声音软软的,却认真: “我们送你回房间睡。真的只睡。明天早上……再一起去开会。” 我点了点头。 他们帮我把睡裙重新拉好,动作小心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陆景深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一点,让我能站直;周予安则帮我整理好肩带,指尖在皮肤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秒,就很快收回。 客厅的灯光还亮着。 窗外的夜景依然安静。 而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我往卧室的方向走。步伐不疾不徐,却比来时温柔得多。像是把今晚所有的喜欢、所有的青涩、所有的克制,都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这个刚刚确认过的、新的关系里。 卧室的灯没有开。 只留了床头一盏很小的壁灯,光线暖黄而柔和,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轮廓。陆景深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周予安跟在后面,把门轻轻带上,却没有锁。 他们没有立刻离开。 陆景深先坐下,背靠着床头,很自然地伸手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我整个人侧过身,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还有些快的心跳。周予安也爬上床,从另一侧靠近,手臂小心地环过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后肩。 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床上。 被子只拉到腰际。陆景深的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头顶,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却还带着一点刚刚亲密过后的热意。周予安的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指腹极轻地来回摩挲,像在确认我还在。 “今晚……有点过分了。”陆景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少了平时的开朗,多了一点罕见的反省,“下次不会这样了。真的。” 周予安在我身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闷在我的肩窝里: “下次会先问你。喜欢你,但不想让你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只记得难受。”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陆景深胸口又埋了埋。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我整个人都圈进怀里。周予安也从后面贴得更近,三条腿不小心缠在一起,却没有人想分开。 房间里很安静。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夜风。陆景深的手指在我的后背缓慢地画着圈,动作生疏却认真;周予安则偶尔用鼻尖蹭蹭我的后颈,像大型犬在确认自己的位置。 “明天模联……”陆景深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你要是站不稳,我就说你昨晚没睡好。予安负责帮你拿文件。” 周予安立刻接话,声音软软的,却认真: “我会坐你旁边。要是你脸红,我就假装问你问题,帮你挡一下。” 我轻轻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却足够让他们两个人都明显地松了口气。陆景深低头,嘴唇贴了贴我的发顶;周予安则从后面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肩头,又很快松开,像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舍。 时间一点点过去。 壁灯的光渐渐显得有些刺眼。陆景深先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声音低低的: “再待五分钟。” 周予安也收紧了手臂,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后肩,声音闷闷的: “十分钟。就十分钟。” 于是三个人就这样继续抱着。 陆景深的心跳在耳边渐渐变得平稳,周予安的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我被他们一前一后地圈在中间,身体还残留着今晚所有的痕迹,心里却出奇地安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终于平静下来,只剩下温柔的余波。 五分钟到了。 陆景深先松开一点,却还是低头,很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嘴唇停留了很短的一秒,带着明显的不舍。周予安也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溢出来的一点湿意,声音软软的: “睡吧。我们在隔壁。有事就敲门。” 他们一起下床。 陆景深帮我把被子拉到肩膀,动作仔细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周予安则把床头的水递到我手边,又确认了一遍空调的温度。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都回头看了我一眼。 陆景深的眼神还是那副开朗的底子,却多了一点刚刚确认过的、真实的温柔。周予安则笑了笑,露出一点点虎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晚安。” 门被轻轻带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躺在床上,被子里还残留着他们两个人的温度。胸口、腰侧、大腿内侧,都还留着今晚被触碰过的感觉。可那些激烈的、几乎要把人吞没的刺激,已经被刚刚那几分钟的拥抱,慢慢沉淀成一种更柔软、也更踏实的东西。 窗外的夜色很深。 而我第一次清楚地知道—— 有两个人,在真正喜欢着自己。 并且,会小心地停在安全的地方,等明天,等以后,等所有还没到来的、可以慢慢展开的时间。 【完】 =================== 我去!这篇竟然有23章?!幸好我是个h短篇集。我很难想象谁正文一段h写23章的冲击力啊啊。虽然我是蛮开心的,第一次写第一人称的甜蜜3p的h~感觉还可以写个类似的甜甜3p,等我酝酿几天~如果喜欢这篇,也可以评论要求续写~~ 本书也是全文免费,欢迎来popo支持正版~ 发完第三个故事后就是日更了~暂定每30收藏或者20珠珠加更一个完整故事(就算像这样20多章也算一个故事)。以后如果收藏涨太快,我跟不上了就提高点要求。求收藏,求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