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按着狠狠打炮(男全处)》 01弱女你被状元郎抓住,然后狠狠打炮(含强 你是不受宠的皇女。 母妃出身低下,不得圣宠,你也跟着成了无人问津的存在。 但你从年幼时开始,就逐渐能梦到一些尚未发生之事,并且这些事都会在日后一一验证。 借此,你为自己和母妃谋得了一些好处,但这些不够,远远不够。 不知道是凡人窥探天机困难,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你梦到的都是一些小事,纵然你抽丝剥茧,所得也甚少。 及笄之后,你为自己求得了封号和一些赏赐,勉强脱离了备受冷落的处境,可也因此,被父皇日渐浑浊的视线注视到。 你隐隐听说,父皇有意让你去和亲。 ... 科举揭榜,你浑浑噩噩地被几个姊妹拽去看金榜学子御街夸官。 大街两侧人声鼎沸,行人驻足以盼,你在阁楼之上,远远便看到了那人。 ——新科状元魏衡。 他高坐马上,眉目冷然,大红状元袍衬的他更显方直庄重,静势生威,只是初见,你便被他容貌所摄,但更重要的—— 你梦到过这个青年郎君,他后来一路高升,成了天子近臣权倾朝野。 若是能嫁给他...你不必去和亲,更能保住一生荣华富贵。 你私下里见了他几次。 魏衡显然无意于你,见到你轻言细语似有亲近之意,他反而眉心微凝,肩背笔直,退后半步仅仅是恭敬而疏离地行礼。 你又去直接求父皇赐婚,可不成,反而撞见魏衡的叔伯向上谏言和亲之事的必要。 父皇听着,一边摆手让你留下一起听。 你心寒了半截,不仅是对父皇对魏氏叔伯,也忍不住迁怒了魏衡。 你不甘心。 和亲苦远,你也不过是刚及笄不久的少女,走投无路在报复心和富贵欲的指使下,想出了昏招。 不久,被你派出去寻找春药的婢子回来了。 “那就下月的宴席上吧。” 你以为设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要你下药,和魏衡生米煮成熟饭,再引人捉奸,一切便大功告成... 只是你没算到你们之间的体力差距。 ... 整整一个时辰。 魏衡已经恢复过来。 而你此刻却还趴在他身边,一滩烂泥一样的喘气,蜷缩着身子捂着腹部,膝盖疼的站不起来。 你隐隐约约察觉魏衡大概也是初次行事,所以摸索艰难,但他甫一入内,便是在药性影响下用力、很用力地在做。 散乱的鬓发间的簪子斜斜欲坠,你因为刚才的那场情事此刻满脸泪痕,额上汗水黏腻,如同剔透又狼狈的玉珠。 你感受到魏衡淡扫过来的森寒目光,不禁打了个寒颤,想要把自己埋进味道混乱的被褥里,可一动,却面色一僵...他竟然还在你体内。 而随着青年郎君的逼近,你意识到一个更为悚然的事实,他的药性似乎还没有解开。 你想要挣扎,却只摸到他烫热的手掌。 修长有力的五指从你的指缝间穿过,掌住你,将你翻身过来,刚才尚未全然解开的罗衫随之尽落。 面对面的姿势更显压制,他腾出一只手掌,置于你腹上,略显急躁的压下,将你内里刚射满的白浊浆液逼出。 白浆沿着他仍然放在你穴中的肉根经络,蜿蜒流出,许久不止,可见他方才确实灌进去不少。 但他此刻并无太多耐心,勉强迫你腾出穴腔,供他出入。 “解药,吃解药,我带了解药。” 你发觉他的药性恐怕远远没有消解,吓坏了,哭腔可怜,试图从他身下爬出去,扒拉着松松垮垮的衣物,想要找到里面藏得解药。 可你刚动了一下,中了药的郎君就以为你是想跑,猛地把你拽回去,本就停滞在你穴里的粗壮肉根随之惩罚性地一沉—— 你呜鸣一声,又一次被硬生生撑开。 纵然这是你自找的,你也实在受不住了,收了泪水尖叫着让他滚开,踹在他腹下,只听到他闷哼一声,随即暴雨打梨花,入势更猛,更深。 疾入,浅出,清晰可见你腹上鼓起的轮廓。 你的哭声已经嘶哑,神智混乱像是随时要昏过去,再不知时间,只觉得漫长的许久,魏衡才似乎终于清明些许,而同时,也听到了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人声。 是你筹划着引来捉奸的人。 魏衡勉励克制,白皙的薄皮下,额角和手臂的筋脉因为忍耐而如蟒状般伏起,扶着你的腰退出去的时候,相连处还发出响亮的啵声。 他暂且用你被揉皱的小衣给你擦拭,甚至将其团成团塞进去一小半给你止住水,“起来。” 随即他意识到你膝盖疼,根本站不起来,于是干脆将你拦腰抱起。 你身子很轻,他面上略显出一种平静的怔忪,敛回目光,将你稳稳抱捞,翻窗离开。 魏衡药性还未全解,又和你衣衫不整的如此贴合在一起,走了几步呼吸就愈发沉重,只能屏息尽量隐忍。 他借着记忆走过无人的拐角小路,欲要找到魏氏马车先安置了你,却听到怀里已是半昏半睡的你小声低求。 “魏衡,魏衡,你娶我吧,我不愿和亲...” - 你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借此把事情闹大,反而害的自己几日下不了床。 可不久之后,你听说皇帝停歇了和亲的想法,中间似乎有人为达此事谋划许多,但这些你都不得了解。 而随着这一消息到来的,是一道圣旨。 ——魏衡主动向皇帝求娶了你。 01弱女你被状元郎抓住,然后狠狠打炮2(含强 这一切比你最初设想的还要顺利。 可若是早知和亲之事会作罢,你又何必如此,只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至于嫁给魏衡,你不禁咽了下口水。 那次之后你在床褥上躺了许久才歇过来,若不是当时外面有人会来捉奸,你恐怕还要被他摁着入到腿心软烂流汁,穴口最终撑坏再合不上的地步。 在经历了那次之后,你隐隐约约意识到,你们两个的尺寸...似乎不太卯合。 可不管如何,婚期很快到来。 新婚夜,宾客散去,魏衡进房喝了合卺酒,烛火昏昏,他长眉入鬓,玉冠红袍,只让你早些歇息便要折身离开去书房。 可却被你从后一把抱住腰身。 你的脸烫的不行,不敢让他走,新婚之夜夫婿若是不在,翌日你定会沦为笑柄。 你紧紧地搂住他,一边寻到他的手掌小心翼翼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牢牢嵌合。 ... “只...只进一半。” 玉枕垫在你身下。 也许是第一次的时候你膝盖跪得发红,之后你们就没再用过后入的姿势。 魏衡把你腰腹抬高,掰开你的腿欲要行事,可你却骤然捉住他微凉的手,“郎君,我受不住,先只进一半...” 你也不过及笄不久,让你去承受这种身量颀长的男人确实是为难,你的新婚夫君也没有说什么,径直将你的双腿拉开,俯下身去—— 下一刻,你就感到有什么软而韧的东西,舔了一下你的腿心。 舌面湿润而略显粗粝。 瞬间的麻意让你一个激灵。 下意识想要踢开他,可郎君却捉住你的腿根,强势地往两侧拉扯更开,让腿心的软花毫无保留的露出来。 他点漆的黑眸,凝住你的腿心,似乎在看那条粉缝里因为刚才一下的舔舐,而紧缩着流出的清亮蜜液。 他移不开目光,喉结滚动一下。 “不行,你不能吃,魏衡——” “我可以。”他拒绝了你,音色缓慢而沙哑,“你该允我。” 清冷如玉的郎君连语气都没什么起伏,便埋头,整个含住。 整个花苞都被他咬在口中,你的任何颤栗,痉挛,流出来的汁水都被他尽数吃下。 缝隙被剥开,露出里面尚未舒展的肉唇,他的呼吸喷洒在上面,肉瓣都像是受不住般轻轻颤了一下。 这里太软弱了。 也太堕落了。 他埋首下去伏在你腿心。 仔细去看,用鼻尖去顶,用舌去尝,又残忍地用齿叼住你那颗矜贵的小肉豆,用锋利的齿沿压住缓缓去磨。 像是要把娇小的肉豆从花缝之间粗暴地扯出来,咀嚼,咽下去。 如戾兽嚼花。 他拉扯几番,直到肉豆发肿,你抽搐到小腹发酸,不住地推他,他才暂且略显不满足地放开。 厚舌转而直钻入缝隙,舌肉被软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也要钻进去舔舐,勾出里面黏糊糊的蜜水。 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上都沾染着清亮的水渍,复又抬眼去摄住你的面颊,似乎在辨认你此刻的神情,在观察你此刻是否已是失了神志,再无力阻拦他尽入。 “呜...” 你连吟声都叫不出来了,只因你但凡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他认为尚有余力,再次捻住你的肿疼的肉豆猛地一揉,逼出一股汩汩的潮水。 你已是失了智,却被他附耳过来,轻声告知。 “此处极狭,但我方才已经为你放松,你且勉力为之。”他金声玉振的音色此刻粗粝干哑,似是安抚,却让你后背发冷,“我会轻一点的。” 像是兽类在活活吃掉猎物之前,又怜惜地让猎物别怕,很快就好。 抵上来,贯入。 一瞬间的撑满感,你下意识的要捂住腹部,却被他捉住手拉开。 青年郎君黑漆漆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你的腹部被撑起,再落下,似是在观察下次入内时,是否可以比之上次入得更凶,侵得更深一些。 每次插入和抽出,都是一厘,一厘的让你适应,不是因为他心性宽容,而是为了最后尽根全入,直抵最深处,怕你中途哭叫的太惨。 可尽管如此,你尚还稚嫩的身子,也受不住成年男子的挞伐,哭喊出声。 室内水声和噗嗤噗嗤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久久不歇,频率愈发疾愈发凶,连带着你哭的也越来越可怜。 你下半身被牢牢掌住,仿佛镶嵌在那里,供那厚重猩红的龟头,粗壮肿胀,遍布着狰狞青筋的棒身的出入,上半身却被操得东倒西歪,满身霞色。 帐幔沉沉,青年郎君的鸦青长发,如同雀鸟的黑尾翎般垂落下来缠绕你满身,浸没你肩颈,奶乳,与你散乱汗湿的乌发纠缠在一起,拉扯不清。 你被入得撑胀难受,眼眶里泪水点点,清晰地感受到腹腔内那根炙热的肉棒已经肿胀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恍惚间觉得,如果刚才他没有按着你舔了一炷香的时间,也许下腹那处还不回肿胀到如此让你根本难以容纳的地步。 可哪怕他废心为你湿润,你此刻也被这猛插狠入的频率操得想吐,只觉得他方才果真是在哄你骗你。 “郎君,郎君...” 根本没有轻一点。 全书排雷: 1.本文男主全处,如出现男主有娃的情况,则全部为收养,无直系血缘 2.本文女主大多不聪明不漂亮不坚韧,弱女,女嬷,且部分章节会有不洗白的道德污点,多强制,车比较粗暴,介意勿入 3.宝宝如果有想看的梗,可以留言评论区点梗,男主处,1v1或者np或者哪怕是人兽什么的都行,男主处,有合xp的会写 4.会删评,介意勿入,介意勿入 02恶毒原配也会被龙傲天按着狠狠打炮吗?( 你是在破庙里被前夫抓到的。 滋—— 剑尖划过破庙的泥地与石砖,所掠之处,皆留下皮开肉绽般的深重划痕。 那把佩剑银光澄明,剑身比你整个人还长。 而执剑之人,长袍大氅,渊渟岳峙。 他从方才围堵你,翻身下马朝你一步步迫近之间,腰间禁步垂珠竟丝毫不乱,此刻提剑而来,一双凤目冷似寒冰,紧紧摄住你。 月暗云动,洒下一片极冷,极清的浮光,笼罩住破庙里残破的神像。 神像眼帘低垂,如视苍生,可诸天神佛的凝视也无法将那青年郎君逼退,就如此不敬地持剑闯入,将你堵在这一方无人的破庙之中。 “陈大人,陈大人,,,”你语调慌乱地后退,只片刻的功夫额间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结结巴巴试图稳住陈雪笠。 可很快,你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长剑提起,一瞬息的时间,斩下,你耳边听到衣裙的撕裂声。 那把剑把你的裙角,连同你钉在神像之下,把你控在原处再不得后退半步。 “你干什么?!陈雪笠你疯了吗!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突然被一股大力掀翻,尖叫。 整个人都被他一把按在那石像上,下意识的想要抓握住什么,可手指张开,却立刻被另一只泛冷的手掌制住,五指强硬地钻入你的指缝,牢牢嵌合。 十指相扣,就在那神目之下。 他附耳过来,语调稳稳地,缓缓地,一字一顿,仿若在神像面前起誓。 “操你。”他轻声道。 - 你是男频文中,龙傲天权臣的原配妻子。 和大多数男频文中龙傲天一路走上人生巅峰之后,抛弃原配再寻新欢不同。 在这本文里,是你在龙傲天最落魄,获罪入狱之时,主动抛弃了他离开。 这也是他之后黑化,一步步走向权臣之路的直接导火索。 本来你作为读者并不喜欢的恶毒原配,应该只被草草交代几句凄惨的下场,或者安排些打脸的环节,从此消失在这本书中。 可作者写着写着却发现,龙傲天像是产生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手握大权之后,掘地三尺誓要找到你的踪迹,多年中不见你踪影,龙傲天竟早早鬓生华发,心力枯竭。 甚至在听到原配你不幸遇难的假消息后,直接就疯了,作者怎么写结局都是be。 作者也要疯掉了。 为了挽救世界线,作者又把你这个原配妻子从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送到龙傲天面前,让他报复。 ... 你被按在床榻上,入的难受。 被抓回来关在内室几天,就被陈雪笠操了几天,被褥几乎可以拧出水来,不到两三个时辰就要新换一床。 连吃饭的时候,下面都含着他的肉根。 那根肉棒比你当初离开的时候,还要粗,还要长,射了这么多次了,里面的精液还是浓稠黏腻。 你腿根那处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膝盖跪得通红一片,小腹,大腿都在发颤,几次跪不住了要趴下去,都被身后那双手臂捞着腰,硬生生提起来继续。 腿心里更是惨不忍睹。 不管用热水清洗几次,穴口都会在不久之后再次被黏腻,浓稠的浆液糊满。 汁水淋漓,只要他稍稍退出,一股股的精液混和着蜜水就汩汩流出。 新鲜灌进的精浆一滴一滴的沿着花唇滴落下来,你甚至有气无力的怀疑,再这么下去肚子里的子宫都要被他的精水泡成白色。 “陈大人...陈雪笠,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你脑袋发晕,被操哭了,而身后噗嗤噗嗤的抽插还远未停止。 他入得极重,极深,你根本受不住这般的猛力,也在他后背上,沿着鼓起又收缩的肩胛,留下了道道深红的抓痕。 你想求他,开口却发现连喉间都像是被顶上来一股精液味。 而你每嘶哑着嗓子,喊一次陈大人,穴里夹着的肉根都会骤然猛烈一次,凶悍地贯穿最深处的宫口,让你尾音瞬时消失。 “噤声。” 青年郎君透玉般清濯的手指绕到你面前,按住你嘴角警告性的点了两下,便径直插入你口中。 指腹压下你的舌,不允你再吐出半个字。 他在你口中搅和了几番,便俯下身。 你的下颌被掐着,青年郎君探出舌吮过你的唇瓣之后,便强硬地要钻进你口中,你不允,压在你身上的青年郎君便干脆掐着你,逼你张开唇齿,为他自己行个方便。 可你却在挣扎间忍不住合齿咬伤了他。 身上的重量忽的离开一瞬。 陈雪笠支肘撑起身,唇上带血,如同点朱。 他揩了那血珠,指腹压着你的下唇,已经哑了大半的嗓音很沉。 “尝尝。” 话音一落,不管你如何抵抗,那血便被送入了你口中。 腥甜涩口,如铁如锈。 “吃下去。” 你不想吃,可刚皱起眉就被他再度俯身吻住。 唇舌交缠,唾液勾换。 而身下,反而愈烈。 他和你面对面紧密卯合,掌心拖着你的后臀抬起,置在他胯上,就着这个姿势,猛地挺送,操的又猛又深,小半个时辰不到就让你高潮了五六次。 一边把你操得特别狠,一边强令你噤声。 你每次尖叫,那根抵在你口中的长指,就会扣压一下你的舌,涎水沿着他的手指滴落出来,像是你在舔着他的手指示好。 嘴里被捅着,下面也被毫不留情地捅撞,你甚至恐惧地生出一种被贯穿,被钉在他胯下再也分不开的错觉。 甚至更过分的,抵在宫口处挤压研磨,似乎随时都要猛开宫口直捣进去,让你连胞宫都成容纳他的通道。 受不住了。 真的受不住了。 整个腹腔都像是被他挤压占住,胀满得撑得甚至想吐。 只觉得有一刻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要栽下去。 但你并没摔下床,反而隐隐约约像是被迅疾拖进一个雪冷的怀抱里... ... 其实你原本只是这本男频龙傲天文里,一个只出现了一次的普通路人。 可龙傲天却似乎对你一见钟情了。 作者也不知道陈雪笠是怎么对性情泼辣的你一见钟情的。 可他行文到这里,接下来的情节却突然推不下去了,似乎只要不把你带走,龙傲天的故事就永远停留在这里,停留在和你这个普通路人的初见上了... 初见那日,陈家的长辈偷偷嘴碎说你是个悍妇。 他说也不知道日后是哪个倒霉小郎君要苦着脸受累,吃苦头。 却不见他身后老老实实跟着的自家小郎君看见你后,耳根赤红,像是鹌鹑一样埋着脑袋,把那个纤细的身影放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琢磨。 听到长辈的话,他竟然下意识感到不舒,在心里默默反驳,他愿意受累。 他想为你吃苦头。 入夜,他如常读书写策论,心却迟迟静不下来. 这种无可自抑的燥意,一直到他苦苦求娶到你时,才终于清明。 新婚燕尔,红烛滴泪,你自己掀开了红盖头,珠翠满头眉眼弯弯。 你持着小扇轻轻地打了他一下,笑他又发什么愣,还在他耳边叫他呆子。 他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叫他,又愣了一下,“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是喜欢!越看越喜欢!” “那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么?”他刨根问底,呆头呆脑地追问。 “嗯嗯嗯!” ... 你半夜忽然惊醒,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容。 眉目秀彻偏冷,如同经年不变的山石寒玉,时常蹙眉的缘故,眉心凝出一道浅淡的竖痕。 他几乎是贴面和你拥在一起入睡,呼吸交错,你一醒,陈雪笠也随即缓缓睁开双眼。 他以为你是长夜失眠,下意识地要起身点上蜡烛。 手刚抬起又凝住,但也只是迟滞了半息的瞬间,最终还是让那烛火亮起。 火色照亮了你的面庞。 几步的距离,你意识恍惚地注视着那人。 内室暖玉生香,早已不再是多年前的寒舍蓬荜,此夜与你共枕之人,亦不再是曾经向你屈伏着求爱的寒门学子,而是真正手握重权的天子近臣。 是曾经危难之际,被你弃如敝履之人。 而如今,你落在了他手中。 你额上还有些梦里吓出来的汗水,在那玉枕软褥中埋了埋脑袋,昏沉地用余光窥他。 可这点些微的视线,在寂寂薄弱的烛火中,竟被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垂目与你对视。 陈雪笠似乎在等着你说什么,静默地攫锁住你的目光,不言不语,便让你心生畏惧。 “...陈雪笠。” “你把我抓回来...是...是要报复我么?” 陈雪笠一凝,眼色瞬冷。 这下面庞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了。 良久,你才听到他说—— “若是,你待如何。” 你没说什么,默默地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可却感到身后一沉,他已屈腿压上被褥,膝处抵着你的后背,几近一种静默地逼问。 青年郎君俯下身,那如幕般的鸦发也随之垂下,笼罩住你,你微微仰头,抓了一把,果然是水流般的微凉感。 “就算是我也做不了什么,我又跑不掉...”你的手倏地被他捉住。 “你确实跑不掉。”他的声音很淡。 “府邸各处我已加派人手,两丈一岗,逢出必查,你的路引也已被我收缴,倘若日后你在这府上安分守己”他顿了一下,“...兴许我会待你好些。” 陈雪笠也无意与你再多说什么。 他依然在你身侧躺下,被褥下身形笔直简直就像是躺棺材,看也不看你一眼,“睡吧。” 你本来以为你睡不着。 可这几日实在是太累了,你很快便被睡意压头,迷迷糊糊之中腰间轻轻一沉。 烛火微暗。 枕边人的手臂就这样紧紧地揽在你腰间,一夜不曾放开。 ps:陈小郎君属于会被老婆按下去吃,吃得很闷很温吞,像是小狗舔奶糕一样 而重逢后的陈大人,则像被老婆遗弃之后,硬生生把老婆找出来的大型犬 趴下去舔老婆的时候会先用手指把老婆撑得特别开,里面的肉都翻出来,然后用舌吃到深处 老婆受不了了,想推他,他就威胁老婆再挣扎就要把老婆的骚豆子抠出来,老婆吓坏了,他再伏下去,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吃,吃得特别深,特别重 老婆总觉得他下一口会把她真的活生生吃下去,他还要边吃边逼问老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03小傻子公主也要被清冷权臣按着狠狠打炮吗 你的夫君,是出自簪缨世族的世家子。 本朝皇权与门阀世族共治天下,你夫婿高恂,便是世家之首高氏一族的嫡长子。 少时入仕,便尤得先帝赏识重用,屡屡嘉赏拔擢,甚至在训斥不成器的储君时,都以高恂作为楷模类比。 直到先皇病逝,新帝登基。 新帝为了报复这个多年来被他暗中嫉恨,视为寇仇的臣子,便一道圣旨将自幼痴傻的皇妹你嫁给了他。 可这些你都不知道。 你不明白高恂对你的冷待,新婚夜犹犹豫豫地叫了他一声“高恂夫君”。 却只招来青年郎君的冷眼。 你心智不全,不知道这场婚事不过是新帝羞辱高恂的手段,亦不明白他对你这个强塞来的妻子心怀抵触。 更何况你着实麻烦,就连夜间安寝,同床共枕,也要折腾几番。 或是喝水,或是在他入睡之后起夜。 折腾的新婚那几月,青年郎君眼下时常覆着倦怠的青色,每每被扰醒,便目光阴沉地凝视着你。 “高恂夫君...” 你知道自己又做了错事,便怀着歉意凑上去亲亲他的眉眼,被他蹙眉避开也一点不生气。 此后怕再惊醒高恂,夜半口渴时便更是小心翼翼地下床。 可你确实有些痴傻,内室昏暗不清,往往让你几步便绊一跤,待移至桌前,已是摔了内室几件瓷器,才终于喝上水。 你饮罢折身要回床上,忘性大,不记得满地的碎瓷,差点便要踩上去—— 下一息便被拦腰捞起。 月色透薄,只隐隐透入内室几分,那只揽在你腰间的琳琅指骨,拎着你直接越过满地的狼藉,你有些惊惶地抬起头,就对上青年郎君冷淡的目光。 月华之冷更是衬的他容色如同群山覆雪。 只是此刻眉心突突直跳,就如此横臂在你腰间,一路把你带回床榻。 将你塞入被褥中后,才发觉你竟还呆呆地捧着杯盏,甚至还将杯中水往他唇边送,想让他也喝一些。 高恂扫过杯盏边湿漉漉的水痕,又是一阵无话可说。 “不必。”他接过杯盏放在床案边。 顿了一息,他思量到你差点踩到满地的碎瓷,交代你,“日后夜间起身,先将我唤醒,勿要私自行事。” 他随后又补了几句,话音渐落却发觉你已经攥着他的里衣一角,埋在他腰侧半昏半睡,大概是不会将他所言放在心上。 高恂更是郁气难消,他搓了搓眉心,睡意无多,甚至怀疑新帝送你来,便是想要用阳谋如此日复一日地熬死他... 而你却根本不知高恂的郁意。 你只知道他是你的夫婿,母妃还活着的时候,便一直念叨着将来要把你嫁给一个品行端正之人来庇护你。 你的夫婿会庇护你。 因此,你只要在外受了欺负,就含着泪窝窝囊囊地跑回高恂面前,如同乳燕投林般撞进他怀里哭。 甚至也不分场合,哪怕高恂是将将下了朝,周围同僚都还尚未散去,还有人围在他身边攀谈—— 青年郎君玉冠红袍,官服是肃穆的重臣朱色,腰缀明珠美玉,举止间腰间玉禁步丝毫不乱,如行玉山。 俨然一种不可唐突,不可冒犯之态。 而你浑身脏兮兮,像是在泥地里打过滚的小雀,扒着自家郎君的官服,哭得时候还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的衣袖上。 刚与高恂议事的同僚愣了一下。 他是个画痴,一眼便注意到你眉目间的花钿,仅仅一息的时间,便断定这必然是出自高恂之手。 本朝文人皆知高大人尤擅画梅,一副寒梅图便让人趋之若鹜,若能收藏便可为传家之物,而你眉间这枚...同僚恍惚一下,竟觉这枚似乎描画地更为用心。 同僚还不等暗中细看,一束森冷阴恻的目光便将他摄住。 如芒在背之感油然而生。 同僚忙歉意离开。 高恂收回目光,忍着才没将泥团子般的你揭开,掐着你的后颈,将你拎上停靠在宫门外的高氏马车。 你还在口齿不清地告状,念念叨叨说有人欺负你,可又傻兮兮地说不清楚来龙去脉,只翻来覆去的说那几句话。 高恂检查过你并未受伤,才冷着脸从侍从手中接过帕子,捉着你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给你擦干净。 而擦到你的脸的时候,绢布却将你面颊上的软肉磨红,他顿了一下,“水囊。” 一旁的侍从便解下水囊,高恂简单净手之后,用温水给你清洗。 “夫君...高恂夫君。” 你擦净了脸更是理所应当地趴在高恂怀里,根本不顾罗裙上的污痕,整个人像米糊一样黏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去。 “夫君,夫君,宫里的人欺负我...” 高恂被你脏的额上青筋直跳,忍着气询问,“是何人,我命人录名。” 一直到回府,沐浴,用膳,再沐浴,同寝之时,高恂都还在一遍一遍仔细询问。 甚至于问出你未嫁之时,可受过什么欺凌,遭过什么委屈,你忘性大,他便替你将那些名字一个一个记住。 你掰着手指头说,讲到伤心之处,又是埋在郎君怀里哭,将高恂闹得一宿都不得安生。 ... 你们成亲第二年才合房。 行事之前,高恂知道指望不上你,便提前寻了些有关黄赤之术的典籍,挑灯研读甚至做了许多札记。 半旬之后,才将你置于床榻之上,解开你的罗裙。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你被他缓缓放倒下去,陷在被褥之中,不明所以,只隐隐感到膝处被掌住,向两侧拉开。 高恂没有应你。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用布条封住你的唇舌,让你至少在此一二时辰之内再说不出那些傻话,也不会再给他一种他是在趁人痴傻的错觉。 你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勉力仰起一些去看高恂,却未能和他对视。 郎君的漆眸垂下似在凝着一处,且已看了半晌,抓握你膝处的力道也在缓缓加重。 良久,他竟然尝试着要将一指按入。 “高恂夫君,我不舒服,你到底是干什么...我想睡了...” 那种涩疼让你立时不适地哼了一下,甚至下意识地踹了他一下。 “我好困啊我们睡觉好不好,你不要摸了,你摸得我好不舒服...” 青年郎君此刻容色略僵,他一手捉住你的脚,已隐隐意识到那典籍中的黄赤之术似乎并不完整。 至少没有讲到若是夫妻之间相差过大,妻子该如何容纳。 他知晓自己尺寸不同于常人,可从前未曾考虑过娶妻之事,便觉无碍,而此时心下却有几分难堪地羞怒。 若你连他一段指节都吃不下... “夫君,我,你不要再掰着我的腿了,我腿好累,我想睡觉。” 高恂甚至听到你打了个哈欠。 可他依然没有放开你。 “试一次。”他不甘,“不会让你累,会让你松快,暂且忍耐片刻。” 高恂喉间发干,有种紧绷之感,他勉力去想该做何事,用软枕将你腰肢抬高。 他俯首下去。 向来心性寡淡的郎君,体态稍冷,如同山中聚雪,鸦青的发丝如同绸缎在他俯身之际垂落在你身上,如幕如障,有种雪水化开般的湿冷。 而你此夜才知道,他竟连舌都浸没冷意。 如同一枚冷玉,要缓缓置入你腿心之间。 你被湿润的寒意惊扰,被迫勾在他腰间的腿都抽搐了一下。 莫名的感受让你有些承受不住,便开口求他停下,可并未被回应,你难受地伸手去推他的肩。 可高恂却不容你抗拒。 他掌住你的腿根,五指稍稍施力,便在不伤你不捏痛你的情况下,将你牢牢固定。 他凭借着本能地去舔舐,甚至用齿去轻轻地磨,直到水声渐起,听到你逐渐变得黏腻无措的哼哼声,确认自己做的没错,他便将身躬得更低,脸也再埋入一些。 舌上力道便逐渐加大,加深。 水声渐大。 他极其耐心,吃得也很认真,不时抬首去留意你的每一个反应。 但到底未曾行事,不知遏制,亦不知让你留些体力,便仅仅使着舌硬生生逼着你浑身抽搐了四五遍,累的透湿,双腿更是失力地连盘着他腰间的力气都没了。 可高恂并未停下。 而是继续,如蜂啜蜜般吃着,翻搅着,逼迫你交出更多的汁水。 直到舌尖隐隐发麻,下腹处硬胀地仿佛顽石般绷紧,疼得他止不住窘迫地低喘,他才直起身,略有不满足地松开。 青年郎君鼻梁处尚且粘连了点点不明的水渍,显得此刻的动情有几分狼狈。 他秀彻的长睫垂下,如同纤细润泽的鸦翎,下覆时掩住漆眸中沉沉的情绪,缓了几息,音色发哑。 “应是足够了,今夜且试一次。” 他似是在征求你的允许,可你已经被刚才那一番折腾的半点气力都没了。 只是懵懵地半阖眼,目光虚焦地注视着高恂松开腰间玉钩带。 纵然身为夫妻,同床共枕一年,你其实也少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 “高恂夫君。” 你浑身像是浸了水般湿透,连湿润过一遍的眼眸也像是含了水。 “你那里是什么东西...好丑...是龙凤烛嘛,夫君你怎么把蜡烛收在这里?” 你傻兮兮地问他,还以为他身下那滚烫胀红之物,是大婚夜见过的那儿臂粗的龙凤烛。 高恂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忍了忍,又沉着脸起身从奁盒中找出之前收好的龙凤烛,点上。 长夜燃烛。 恍如重过新婚。 “是蜡烛...你替为夫收好,莫要放开。” 那青年郎君附耳过来,轻轻地,缓缓地告知。 ... 高恂先前研读过黄赤之术。 阴阳合和、节欲克己,可谓养生之术。 可真正入内之时,却和那书册典籍上所写所述迥乎不同,竟是...屡屡失控。 高恂忽觉如同被哄骗,这绝非什么养生之术,至少对于他来说,合房之后的数日,他几乎都不曾...亦不愿踏出内室。 只想和你交颈而卧,将你揽入怀中,蒙进被褥里,连一点发丝都掩好、藏好,不允任何旁人窥见... 黄赤之术亦讲到男女合气,多交少泄,高恂初初研读之际,不觉有何不妥。 可真到了敦伦行事之时,竟觉不能忍受,只一味地想将该交给你的东西,倾囊相授。 也在看到你腹部撑满而溢时,生出一种无来由的满足感。 更想就搂着这样被他弄脏的你,或是在被褥里长睡,或是亲昵地蹭一蹭鼻尖... 你浑浑噩噩睡得不安稳,隐约察觉到高恂凑近,竟以为他又要吃你的嘴。 你勉力抬着布满吻痕的胳膊,侧过身捂住隐隐泛肿的唇。 “夫君...你不要再吃了,我感觉我这里肿了。” “你也不要再吃我...那里...嬷嬷说那是尿尿的地方,不可以让别人碰...” 高恂被你说得蹙眉。 耳根有些发烫发热,他有些难堪,不知道该说如何反驳,更不理解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想出去...” “我这几天只看到你...一点意思也没,我要出去,我想找大黄和嬷嬷...” 你连嗓子都嘶嘶地疼,还委屈巴巴地把脸埋进床褥里,这么小半月下来,连看都不想再看他。 却不知道一旁的郎君听了你的话,一时气结。 “呜——”你想就此睡下,却又被一双手掌捉着腰,提起来。 你又被笼罩在郎君的阴影中。 “不要不要我说了不要!夫君...我好累...” 你年纪小不禁燚操,根本受不住刚开荤不久,血气方刚的郎君,又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哭闹。 高恂平日里便觉得你吵,这几日行事时更是总觉得,时时刻刻似有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吵嚷乱叫。 说着不知羞耻,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语。 “夫君,夫君,我好撑,我肚子要破掉了!” “不会让你破。” “破了,真的要破了,呜呜呜慢点,慢点夫君——” “勿要多言。” “夫君——我,我好像有点舒服了,你再慢一些,夫君...涨涨的好舒服...你,你亲我亲得也好喜欢...你好会亲...” 高恂要疯了。 04凡妻你&为你发疯痴狂的宗门天骄们 宗门上下,最先陨落的,是你的夫君。 你夫君是剑宗掌门,公认的修真界剑修之首,同时也是仙盟盟主,最是受人敬仰。 除此之外,无人不知的是,这位常年眉目寒霜,心性淡漠如山石寒玉的掌门,修的是无情道。 早早便斩断情根,一心修炼,修为深厚可谓是半步飞升,甚至有人猜测他早已是化神后期,离成仙不过只差一次天劫。 而在一次下山除魔卫道之后,他将你这个平庸的凡女带回了宗门。 之后定姻缘契,刻三生石,敬天地人神,在道侣大典上同你结发为夫妻。 一宗掌门就如此,同你这个凡女魂灯相照,命途相连。 当时修真界内各种说法都有—— 有说你夫君只是为了报答被你所救的恩情。 也有猜测说你夫君是飞升在即,决定走杀妻证道的路子,故此选了你这个蝼蚁一般的凡女。 总之几乎所有人都默认,剑宗掌门对你无甚感情。 毕竟你无灵根无灵府,寿命不过百年。 百年,不过是剑宗掌门一次稍长的闭关,一次稍久的游历,不过是这些修仙之人口中的眨眼之间。 种种猜测甚嚣尘上,屡禁不止,可他们还没等到你被剑宗掌门抛弃,或是听闻他终于杀妻飞升的消息,便率先听闻了你夫君的死讯。 ——剑宗掌门东海求药,未果,重伤陨落。 - 这是一本男频龙傲天文。 你夫君的定位,大概就相当于男频文里,死前把毕生功力都传给男主的短命鬼师父。 而你这个遗孀的定位,自然就是男频文里玉手玉肩玉腰,孝衣垂泪,等着龙傲天男主来继承的师娘。 按照原剧情,在龙傲天前来拯救你之前,你都应该一直是为了掌门的死,而郁郁寡欢的未亡人。 毕竟原文中说,你的掌门夫君,是你在这浩渺仙山上唯一的依靠,你便如同一朵羸弱纤细的菟丝花一般时时绕在他腕间。 如今夫君陨落,你这个三十多岁的凡妇,定然是要被那些目下无尘的弟子们轻视不尊,直到正义的龙傲天前来... 可事实确实如此么。 灵堂里,你脸上还带着泪痕,失神地倚着亡夫的棺材。 重重帷幔被一把长剑缓缓拂开。 灵帷再垂落时,你身边的方寸之地,便又站了一人。 白袍广袖,腰悬明玉,额上是与你同样的丧麻孝布。 来人平静语气。 “师父殡天,你就这么伤心么?” 你没有说话,亦没有看他,宛如无视了他的存在,他终是默然,僭越地,小心翼翼地将你从冰冷的木椅上抱起来。 透白的长指揩掉你的泪珠。 “哀毁伤身,师父亦不愿看到您如此,别哭,别哭...” - 你的掌门亡夫收过很多徒弟。 他虽然待你虽然如珠似宝,连磕着碰着了都会捧着你的伤处恨不得以身替之,可实则性情严厉,甚至近乎苛刻的程度。 就如那些徒弟,便是陨落在秘境之中,也难以引起他的动容。 倘若是触犯门规,那更是会因为掌门之徒的身份,从重发落。 而你与他截然相反。 如果说宗门首峰是个大家庭,那掌门和你,便是这个家中的严父,慈母。 门下众多弟子动辄被处以鞭罚,钉罚,你看不过去,便是在掌门看不见的地方,给这些弟子上药。 或是允许他们靠在你的膝边,抬手轻轻抚摸他们的脑袋。 弟子大多年纪小,脑袋摸起来像是小狗一样软茸茸的,在你停下来时,还会不解地仰首,轻轻地拱一下你的手要你继续。 你实在是心慈性软,心疼徒弟身上斑驳的伤痕,不禁泪水盈眶。 徒弟仰头看你时,那滴泪水便恰巧落在他的眉心。 “不疼的师娘,这点伤很快就会好了,师娘帮我吹一下就好...” 他被你那滴泪烫得心口发闷发麻,惶惶不安地反过来安慰你... 修仙者们寿命无极,一心向道,过于浓烈的情感只会影响他们的道心,为此舍弃情丝者也数不胜数。 但你不了解这些,更不知道你这样的爱护关照,其实反而影响了弟子们入道。 烛火乍暗。 一室静谧。 你轻轻哼唱着小调,哄受伤的弟子入睡,自顾自地以为这些未及弱冠的弟子,趴在你膝上时是在感受长辈的温暖。 根本不知他们时常趁你不注意,痴痴地嗅着你的袖间香。 师娘... 师娘... 弟子们把摘来的花一株一株递给你。 “师娘和师父以后会有孩子么?” 你把花别在鬓角,收得太多了,你鬓发间都快簪不下了,便干脆编成链子挂在颈间,腕间,总之不让任一个弟子落空。 你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唔...应该不会吧。”毕竟掌门是见你受点疼,都自责地想要死掉的人。 你笑,又说你们就是我的孩子呀。 他们便又是满足,又是不甘地趴进你怀里。 - 【小徒弟】 这本书的龙傲天还没有出场,反派就先来到了你身边。 是一个很瘦弱的孩子。 他脸上苍白得厉害,几乎没什么血色,眼皮薄得透出青色的脉线,眼尾下垂,总之阴郁沉沉,并不讨人喜欢。 你随掌门下山伏魔时救下了这个孩子,大雨如泼,谷雾缭绕,你心疼地给浑身湿淋淋的小反派披上一件外袍。 你认不出他是魔物,只问他可有父母,他摇头,你给他擦干头发,又把他的小脸搓热,没有发觉他浑身僵直绷紧,轻声说以后你就是他师娘了。 你给他起名,唤作长生。 ... 长生。 长生。 长长久久地在师娘心里生根发芽。 多好。小反派反复喃喃着这个名字。师娘,若您当初早知道我是个魔物,还会给我取这样好的名字么。 还是恨不得从不曾捡到过我,也省的宗门白璧有瑕。 ... 那次把长生捡回来之后,掌门告诉你,这个孩子身上被种下了无法取出的魔种。 他说,若不杀了他,便只能让他受尽磋磨,来磨掉他的魔性。 在此期间,不可靠近他,以免沾染贪嗔痴助长他的恶念。 于是小小的孩子,才将将到你腰间这么高,就被投入了尸骨遍地的万魔窟磨炼。 小反派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魔物,不明白他为何要经历这些,在其他弟子眷恋地听你讲故事时,他手中的刀却因为砍杀魔族而一把又一把的卷刃。 你有时会撞见从魔窟爬回宗门的他,那张苍白消瘦的小脸上溅着尚未干涸的湿热血迹。 枝繁树深,阴影蔽地。在你的目光下,小反派身形像是凝滞住了般一动不动,他下意识把刀藏在身后,紧张之下脊背都在紧绷。 他站在离你几丈远的椿树下,像是等着被母亲呼唤的孩子般,睫羽乖巧而温顺地垂下,可很快...你避过了视线。 于是他便也没有上前。 ... 你不敢看这个孩子。 这个捡回来的弟子一直是最乖的。 他从不调皮,也从来没有犯过什么错,在你陪其他孩子玩,偶尔看向他时,总是会发现他一直在朝你的方向静静凝望... 小反派不知道自己是魔族,亦不知道你为何对他冷淡,他以为你厌恶他,怕触及你疏离或厌恶的目光,连偷偷给你洗帕子洗衣袍,都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 有次他从万魔窟回来,伤势太重,吃了许多丹药也无法止痛,他晚上疼得在被窝里偷偷哭,疼得睫羽挂珠,几番昏过去又硬生生疼醒过来。 夜深恍惚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你的怀中,他初时还以为是梦中,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你,连嗓音都是哑的,“师娘...” 直到确定真的是你,他才怔了一下,双臂倏地收紧抱得更牢,低头笑了出来。 其实他得到的只是从指缝里露出的一点怜悯罢了。 你一时心软的靠近只会给他带来更加绵长的痛苦。贪嗔痴在你的温柔气息下滋养生长,小反派安稳睡下之后身上那种隐秘的魔息更加明显了。 于是翌日只能再次推开他,远离他,更加冷漠。 小反派不明白,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因为他昨天喊疼招了你厌烦,后来受伤再重,他也没再说过这个字。 ... 对于小反派来说,肉体上的疼痛其实并不是最难以忍受的。 你的照顾与忽视,才是他幸福和痛苦的最大源泉。 幼年时第一次见面,只一眼,他就命中注定被你牵引一生,就如同初遇的那场大雨,将他浑身淋透,只知道牵着你的手亦步亦趋。 这么多年来,他练剑的时候,未必没有思考过自己对你的感情究竟算是什么。 如果不被发现的话,他大概会把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隐藏一辈子。 可东窗事发。 掌门暴怒,如果不是你拦着,就不仅仅是当场重创他再废掉他一只手臂。 小反派跪在阶下,白袍被血水浸透,奄奄一息,朝着你的方向叩首在地。 他接受惩罚,但他不悔过。 小反派被逐出宗门。 他下山那日止不住地回头看,想看你有没有出来追他。只要你来,他就回去。 回去跪在刑罚堂从重发落,为了让你不气不难过,把他的灵脉灵根抽出来付之一炬,或者干脆死在你怀里他都甘愿。如果你能追上来就好了。 可是没有,小反派反而被山下的魔人抓住,从此如坠阿鼻。 来到他的结局。 数年后,被这本书的龙傲天杀死。 反派眼前走马灯都是幻想中你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 “师娘最喜欢长生了,长生是最让师娘省心的乖孩子。” “长生都会炒菜啦,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师娘以后还要靠长生多多照顾。” 弥留之际他似乎又看到你流泪,珠泪滴落,他已经失活的心此刻才真正犹如穿透,血堵住了他的咽喉,也淹没了他最后一句话。 师娘...长生不疼,不疼,你不要哭。 ... ... 墓碑上只刻了长生二字,他死时还不及弱冠。 他死得太彻底,什么都没留下,以至于如今他那座简陋的墓,连衣冠冢都不是。 几年过去了,坟包上也许长出了狗尾巴草。 你若是哪天过去看他了,那狗尾巴草定然还要在细风中,固执地对你摇啊摇。 04凡妻你&为你发疯痴狂的宗门天骄们2 【大徒弟】 大徒弟是个半妖。 那一半妖族的血脉源自于裘山狐族,在你遇到掌门之前,他便已是你夫君的首徒。 大徒弟眉目疏冷,额悬白玉,白袍负剑,虽是半妖,那副霜雪之姿却恍若小神仙。 容貌有几分像你的夫君,古板守规也有几分像。 大徒弟最初也如同外界一般对你多有不喜,认为你是目的不纯攀附上了掌门,便时常抱剑跟在你身后,但凡你做个什么,他都冷声警告你莫要露出马脚,掌门重罚过多次也无用。 你没有生气,反而含笑捏住他的面颊。 还带着婴儿肥。 “不要装小大人啦...师娘带你出去放纸鸢。” 可还没靠近两步,小仙君便抱着剑拧眉往后退,一边呵斥你,仿佛你再凑近一些就会影响这个黄花闺男出嫁。 大徒弟还没抓到你的把柄,便因半妖之身,被人陷害,收押刑罚堂钉上数十根魂钉。 掌门大概是知晓内情的,但却没有出手,你到底心软,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将药带进了刑罚堂。 昏迷多日的大徒弟迷迷糊糊睁开眼。 或许是重伤无力挣脱,他只怔怔地含着你塞进他口中的丹药,倚靠在你怀里,并无言语... 那段时间你经常去看他,每次都带些吃食,等他吃掉之后再离开。 于是狐族小郎君每次都吃得很慢很慢,把最后一点渣子都抿掉之后,便安静地看着你,要你说出那句明天还来,以后也来。 众所周知,狗是可以喂熟的,而狐狸,也是属于犬科的。 后来大徒弟还是被放了出来。 经此一事,他和掌门师父渐行渐远,虽是宗门首徒,却敛目低眉,日日恭顺地跟在你身边,不逾越一步,亦不曾离开半步。 冬去春来,日月轮转。 大徒弟愈发挺拔,姿仪秀彻。 他容色本就像你夫君,而长大之后,怎么不仅是外貌,就连穿衣也像,起剑的手势也像,行止动作也如出一辙... 甚至有几次你瞥到他,都会恍惚间认错,一时失神凝住他许久,并未注意到他在你漫长注视之下,耳侧通红。 指尖都在发麻。 几年后,他被掌门派去秘密寻找为你续寿之法。 未果。 只从刀山火海九死一生中挣扎着取得几件宝物赠你,你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错愕和喜悦。 “那你想要师娘回赠什么呢?” ... 他想要什么呢。 这话让大徒弟终于抬眸,静默地看着那在明台上,在帷幔后,在高高在上的掌门身侧的你。 你面容隐在那幔布之后,并不真切,他却依然感到如同神女,如见观音。 他不由得上前,抬手似要拂开纱帘。 ... ... “岐,请女君为我加冠。”他名唤岐。 他最终止步于幔前,伤势未愈,便解剑跪在你面前,神色驯静地重复。 “但求此一愿,岐,伏请女君为我加冠。” 后来他也是戴着这玉冠随掌门去的东海,为你这个凡女寻续寿秘宝。 数月后,归来。 掌门身死,而他侥幸活了下来,可惜灵府破碎,灵根也断掉了,几如凡人。 曾经的漆漆鸦发,东海之行后成了裘山寒雪般的白发,连睫羽也是白的,整个人如同被压在覆雪的茫茫群山之下。 寿命也少了一大半,隐约早夭之相。 大徒弟并未因此伤情,毕竟此一行取得了为你续寿的秘宝,掌门与他皆是甘愿,他反而劝你不要因为掌门的死哀毁伤身。 他说这话时依偎在你膝边。 清冷秀致的雪发美人垂着脑袋,睫羽轻颤,任你一下又一下地为他梳发,他便趴在你膝上默默地安享这份温情。 像是很正常的样子。 可你总觉得他似乎很不安。 自从大徒弟修为大损之后,他便似乎黏人了很多,总是需要你的陪伴。 但凡你离开片刻,他便像是寻找母亲的孩子,又如同惶惶不安,寻觅主人味道的狐犬般,到处询问你的去向。 他筋脉有伤,无法再执剑,你被其他练剑的弟子吸引目光时,他的脸色便苍白一些。 直到你的注意力重新落在他身上,他才勉强扯出一抹笑。 看起来像是快要碎掉的白瓷瓶。 你担心他,陪着他的时间便长了一些。 不久,有人传言说女君宠爱他,说他想要将他师父取而代之。 这些传言被大徒弟知道了,他只是含怒将其中责备你的那些谬论迅疾拦下,而对于那些指责他主动勾引你的闲言碎语却置之不理。 ... 又是一场暴雨。 窗棂外雨下得像疯了一样,突然闪过的雷电如同一抹白练,照亮昏暗的内室。 大徒弟守在你脚踏边。 亡夫和小徒弟去世之后,你便经常失眠或是梦魇。 弟子们又是研制安眠熏香,又是做捕梦网挂在你床头,他们轮流红着脸抢着过来守夜,而得到这个机会的往往是大徒弟。 雨声渐大。 大徒弟起身,将窗棂边的木撑杆放下,不让雨声吵扰到你。 呼吸渐稳。 你好不容易睡稳了,坐在脚踏边守着你的少年郎君才倾身,缓缓地,慢慢地,凑得离你近一些。 ——女君。 这一声近乎耳语。 你没有应,是睡熟了。 在你模模糊糊的梦中,隐约听到了一句痴痴地,似有似无的呢喃。 ——妻君。 之后室内便再无言语。 他握着你的指尖,守着你,坐在床头一夜到明。 【亡夫】 宗门里的徒弟们似乎都过得不是很好。 你隐约感到他们的痛苦,却不知晓他们痛苦的来源,不明白这是因为他们想爱,但却不被允许。 这么多年来,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或是亡于忌恨,或是亡于贪嗔痴过重,心魔渐生后被诛杀。 总之都是为你,或因你而死。 你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养法不对,怎么前几天还在你膝下撒娇的小仙君,过了几日便魂消魄散,为此还伤心了许久,而那些活着的弟子,便手忙脚乱地安慰你。 “没事的没事的,是他们愿意的,师娘不要想他们了!”“师娘师娘快想想晚上吃什么,师娘最近都瘦了!是我的厨艺变差了么?”“师娘宝宝乖乖,不许掉小珍珠!” 一通安慰下来,你便也不再想了。 只有偶尔午夜梦回,会见到故人。 是亡夫。 亡夫容色极好,眉心一竖朱砂印,神姿高彻,看着就像是能飞升的大能,仔细想想,他应该是你目前见过得,最好看的郎君。 他年少时便因资质极佳,拜入了当年尚未驾鹤归去的老掌门座下。 尔后数年如一日,练剑。 他不明白为何要练剑,仙山的雪扑簌簌落在那银光澄明的剑刃上,瞬息便被凌冽的剑气消融,老掌门在一旁看着。 老掌门说,他剑术绝佳,但并无剑意道心。 不是道心不稳,而是根本不理解这把剑为何出鞘,又该指向何方。 于是当年的小仙君便背着一把重剑,下山斩妖除魔,第五年,遇到了你。 是一见钟情。 小仙君跟在你身后。 他生在刀剑霜寒的仙山宗门里,终年练剑,不涉俗事。 不明白一向如平湖般的心为何搅起不息的涟漪,亦不知晓该如何表达,只沉着脸,像是往日追杀妖魔般一直跟着你。 你没见过这个外乡人,问他话他也是寡言少语,时常一两个字一两个字的往外蹦,见你皱眉,他瞬时又闭了嘴,继续固执地跟着你。 最初是有些害怕,但发觉他走到哪里就摘哪里的果子削给你吃后,你也就无所谓了,甚至还指使着他用那把名剑给你砍柴,挑水做饭。 几个月后,你问他从前可有心上人。 “并无。”依然是冷邦邦的一句。 片刻,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干巴巴补了一句,“亦...亦无婚”约。 话未尽,便被你亲了一口。 他瞳孔骤缩,差点连手中剑都没抱住,不再像是仙境中的白鹤,更像是你养在圈子里,只对你亲昵的呆头鹅。 待到反应过来时,他才发觉自己已将乾坤袋,本命剑,灵石丹药符箓,这些凡是他带出来的家当,全都摆了出来。 “拿着。” “以后,还有。”他说,略有些结巴,“都给你。” 你没想到面前的小仙君如此古板守节,你只是亲一口,他就摆出一副你们的事算是定了,现下所有家当予取予求的态度... 下山第五年,携妻子回宗。 老掌门问他可寻到道心剑意了。 他说他这把剑生来就是为妻子劈柴做饭用的。 ... 你们婚后几年,恩爱无限,可他真正松快的时间却没有多少。 他笼罩在一片几乎沤烂肚肠的阴霾中。 ——凡人,寿短。 你,只有短短几十年。 几十年...对于修真者来说甚至可谓是命在旦夕。 小仙君无法不去想这一点,之后十年,他除了寻觅续寿之法,便是终日寸步不离地跟在你身边,那双阗黑的凤眼,一直落在他的凡妻身上。 甚至连合眼都不敢,生怕少看一眼。 便是少看一眼,他都会生出遗恨。 甚至因此,有次你半夜醒来,发现枕边人不睡觉,反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吓得尖叫出声,把他赶出了寝卧。 时过经年,小仙君从宗门首徒,继任成了手持刑剑,玉石加身的仙山掌门,又凭借着修为和威望被尊为仙盟盟主。 他常年奔波忙碌于为你寻找续寿之法,却无所得。 他愈发焦虑,惶恐,不安,甚至因为你的寿命而生出了心魔。 常人的心魔会催促宿主放纵恶欲,可掌门的心魔却是疯狂叫嚣着催促他再快些为妻子寻找续命之法。 绝不顾代价。 可还不等他找到方法,原书剧情就来了。 东海突然传出有秘宝即将现世,得之可解他牵肠挂肚之事。 掌门不知道这是因为这是一本男频文,天道放出消息是为了引他过去,之后杀死他,再将他的修为以机缘的形式赠给龙傲天。 他隐隐察觉不对,但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甘愿为你去寻。 他为妻子,奔向了他的终焉。 魂灯乍灭。 ... 你惊醒了。 额上有种微凉的触感,你抬眼,便见玉白的琳琅指骨。 是亡夫。 他安抚性地帮你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我妻。”他断定,“你梦到我了。” ... 你的亡夫虽然死了,但也没完全死。 在前去东海之前,他在你的识海里留下了三魂六魄中的一魄。 如今魂灯虽灭,他这残留的一魄却可以宿在你的识海中,随时出现,不过只有你能看见。 寝卧之中还摆放着亡夫的牌位,而紧挨着床榻的藤椅之间,身量八尺有余的仙君便坐在其中,仪态清贵,洵静如霜。 但也许是他死前受了重伤的缘故,半张脸成了白森森的骷髅。 一窠鸦发沿着他脸侧垂下,半遮半掩住了骷骨,本是鬼魅之态,却因为那张霞姿月韵的脸,而隐约有种枯骨生花之感。 神志也时常不大好,简单来说就是变笨变傻了,只认得你,你看向他的时候,他便微微歪头,轻轻唤你,“我妻。” 刚见到回来的亡夫时你还有些骇到了。 他目光淡淡扫过来,便俯身将面色发白的你抱在怀里拍背,缓了一会你才好。 你过了最初的不适之后,也觉得还好,只觉得夫君变傻变得更粘人了而已,还好是回来了。 如今你寿命渐续上,他也不再那般恐慌焦灼,便终日宿在你识海中。 如初遇时那样,你走到哪里,他便出现在哪里,不管你的目光扫向何方,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做鬼也要跟着你。 他神志混沌不全,只知道凭借本能行事。 无事的闲暇时候,他便坐在内室那张藤椅上,长指之间执着一枚雕刀,专注仔细地为你做玉雕,贤夫人父模样十足。 只有外面的弟子前来向你请安,红着脸和你说话时,那玉冠雪衣,长袍委地的仙君才会放下手中的雕刀,静静地瞥过来—— 凝住你们的目光隐约森寒。 甚至旁若无人地走到你面前,俯首,与你蹭了蹭鼻尖。 “妻主,为夫尸骨未寒,你便要纳妾了么?” 如同鬼音。 ... 到最后,凡女你一直活着。 而你身边的宗门天骄们,就这样一批又一批飞蛾扑火一般,陷入到你带来的幸福和痛苦之中。 终生无法摆脱。 ps大徒弟的部分奇怪吗宝宝?亡夫的部分哪里奇怪吗? ps很重要:宝宝宝宝如果您能猜出我马甲,请不要提及,感谢! 05像鬼一样缠着你的无情道大师兄&想回家的凡 你是被无情道修士抢回洞府的凡女。 你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不久,便遇到了追杀,之后被雎阳救下。 青年修士手执长剑,长眉入鬓,凤眼明净。 雪色发带将墨发高束,罡风之中长发与衣袍猎猎翻飞,他手中那把一人高的重剑,从见到你开始,便隐约沉沉低鸣,似要引起你的注意。 你不知道这是因为本命剑与修士魂脉相通,雎阳从初次见你,便心湖不息,决意将你带回洞府。 ——不管你愿不愿意。 你对此无知无觉,跟着他上了仙山,还以为此界的修士便是如此善心,愿意收留凡人。 他听罢,目光才迟迟从你笑时的梨涡上勉强移开,轻轻嗯了一下声。 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慢腾腾捻了一下。 你在雎阳的洞府住下,日日替他拭剑,不时转头和他说上几句。 雎阳不善言辞,亦不明白你口中所讲的飞机,地铁之类的东西,但这不妨碍他静默地在旁认真听。 几个月里,你翻阅了许多典籍,终于得知了能回到你的世界的办法。 你红了眼圈,在雎阳为你拭泪,蹙眉问你何故时,你告诉了他。 “我找到回家的办法了。” 青年修士的目光倏地沉了下去。 ... 雎阳外出几日,久久未归,你不免担忧焦灼。 洞府禁制再次被触动,可来到此处的却是他的师尊。 尊者说你雎阳不慎中了药,命在旦夕,他不允其他人近身,尊者实在无法,请求你帮他解毒。 什么毒需要你这个凡女来帮他... 你意识到什么,脸色苍白下去。 可雎阳是你的救命恩人,又收留你为你提供荫蔽,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你最终答应了。 半月里,如藤攀缠,雪沫一地。 ... 毒解。 尊者为了答谢,询问之后,亲自设了阵法要送你回去。 阵法所耗巨大,符文之间灵气如同滚沙般聚来,萦绕阵中。 你停立一侧怔怔地凝望,只希望能快些回去。 可一把剑划破虚空骤然出现,生生捣破了阵眼。 ——是雎阳的本命剑。 尊者没料到有此变故,甚至也因阵法被毁而遭到反噬,受了伤,猛地呕出一口血,骂了句孽徒。 重剑归入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中。 赶来的雎阳怒意遮掩不住,他眉目冷然,双指并拢,倏地抚过剑身,一道澄明剑气便再次斩向阵法。 阵毁。 他把你捉入怀中护你不受阵法湮灭的冲击,尔后将你抓回洞府,设了重重禁制不允你离开半步,才去向尊者请罪领罚。 从刑罚堂回来之后,他受了重伤,衣袍几乎被血浸透,伤痕重的几处甚至能见到白骨。 可只修养短短半月,雎阳便又在伤势未愈之时不顾尊上和其他长老的震怒斥责,自毁无情道。 之后,与你成婚。 以天道立誓的魂契,将你困在了他身边。 如此七年。 第七年,剑宗大弟子从洞府中抱出一个婴儿。 是一个资质平平的孩子。 但雎阳却很爱惜这个婴孩。 他备了柔软的襁褓,不愿你受累,便以搜罗来的天材地宝熬入米粥中来哺育他。 “这是我们的孩子。” 雎阳将孩子抱到你面前。 他倾身过来,握住你微凉的手。 生产后,你虚弱地甚至无法再推开他,只能侧过头,一言不发。 雎阳守在你身边,静静地垂眼看着你,只是几息的时间,就忍不住低下身去亲了亲你的额头。 你无力反抗,他便随之亲了亲你的眉眼,没忍住又和你亲昵地蹭了一下鼻尖。 最后,他拉开些距离,纤长的睫羽颤动。 那双阗黑的凤目一瞬不瞬地盯着你,想要从你眼中捕获到一些哪怕淡薄的爱意。 可你眼中甚至没有他。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 ... 雎阳此前从未想过他会有一位道侣。 他天生剑骨,情丝薄弱,早早便入了无情道做剑修,此后情感愈发淡薄,甚至早已忘记了喜怒哀乐之分。 但雎阳也不在乎,他终年练剑,修为日进,不久就连身为他师父的尊者也无法再教导。 尊者说,他日后必然得以飞升。 长老说,若他能继任掌门之位,可保宗门千年不衰。 可雎阳对这些并无多少感触,心如平湖。 修习无情道之后五感不敏,就连山峰的寒雪落在鬓角,落在睫羽上,落在肩头,对他来说甚至也无冷热之别。 直到救下凡女你。 本命剑的鸣声久久不息。 入道二十年,雎阳忽然无法再修无情道了。 尊者和长老们都无法理解他为何执意放弃无情道,破心转道绝非易事,甚至极有可能就此陨落。 可他说,师父,弟子心不静了。 ... 妻子是个凡女。 是被他抢来的,对他心怀厌恶和抵触的凡女。 新婚夜,掀开红盖头,是你苍白不安的脸。 你面颊上已被泪痕沾湿,寂寂烛火中,仓皇地看向他。 周遭阗然无声。 一时间雎阳只能看到妻子潮湿的漆眸,他久久移不开目光。 方知何谓年少慕艾,何谓有妻子则慕妻子。 那晚雎阳只在你床下脚踏边打坐,他守着你,让你安心休憩,说不会发生任何事。 雎阳知道你厌恶他,甚至连合卺酒都不愿意喝,对他十分抗拒,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离你近一些。 他此前修习无情道,连情绪都很少,可成婚之后,便是和你对视,不超过三息,他便想放下手中的一切,过来将你抱入怀中。 甚至像是条发情的狗一样,对你又亲又舔,你把手伸过去想要推他,他就下意识连着你的手一起舔。 将你的指缝都舔一遍,在你气哭地时候,又惶惶无措地放开,抱着你像是给小孩子拍背一样哄你。 可接着看你哭的掉泪珠子,忍不住又凑上来舔你的泪水。 直到被你打了一巴掌,他的目光才清醒一些。 你真的生气了。 他想要哄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发纠缠在一起,如同微凉的蜘蛛之丝将你们笼罩,雎阳静默地抱着你,就像是捧着一枚落进怀里的月亮一般小心翼翼。 他不明白你的抗拒,不懂你的思想,亦不知道你为何执意想要回那个无灵力滋养,人人寿命短暂的世界。 他只是有种赤忱的本能,要哄你,讨好你,留下你,迫切地渴望你的垂青。 ... 第七年,有了孩子。 雎阳天资卓荦,这个孩子的灵脉却实在平平无奇,宗门上下都有些纳罕,可雎阳却似乎并不觉得有何异常。 你更是不关心,亦不喜爱这个孩子。 就如厌恶雎阳那般,哪怕成婚多年,你也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所谓的夫君。 那个孩子长大了,便攥着精心栽培多日的灵花,在门后偷偷看你,却根本未能得到你一个眼神。 于是他又未能把花送出去。 小孩子泪眼朦胧,含着泪把花揉得皱巴巴的,直接塞嘴里吃了,跑去找父亲。 “娘不喜欢我...爹爹,怎么办。“ ”你说过我长大之后,娘就会喜欢我,可她还是不肯抱我,你快想想办法。” 霞姿月貌的仙君身量颀长,鸦青发丝由玉冠束起。 哪怕他的衣袖此刻由臂鞲利落挽起,站在庖厨里,也依然是郎艳独绝,仪态沉静锋锐。 长袍被小孩子拽着,雎阳的目光才淡扫过去,手中却还未停下给你包新口味包子的动作。 “你如今已是知事的年纪,你娘还小,莫要待她苛刻。” 他净了手,端起一边温着的汤药,递给孩子让他喝下。 见小孩十分乖巧,他才打算摸摸孩子的脑袋安慰一下,“爹爹...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已犯下了错误。 并且不愿悔过。 孩子一听没有办法,直接避开了雎阳的手,放下药碗,转眼就跑没影了。 雎阳收了碗,停立锅边。 良久,四下寂静,只听到极轻的呢喃。 “她会喜欢的。” “她日后会喜欢的。” 有一日你会喜欢他给你置办的妆奁,会喜欢他亲手包的包子,会喜欢你们的孩子。 会愿意和他倚侧相依。 雎阳一直都是不敢逼着你去爱他和孩子的。 他只求有朝一日你能主动地亲近他,哪怕只是给他一个眼神,他都会驯静地凑上来。 而不是一直抗拒他,拒绝他,看他的目光里充斥着厌恶和憎恨。 他希望...夫妻相守。 希望日日与卿好。 无数次的夜深人静,他和你同床共枕,都止不住去亲亲你的耳垂,亲亲你的后颈,忍不住又想亲亲你的额头。 直到摸到湿凉一片的枕头,他才动作微微顿住。 你在哭。 你没有睡着,弓着的脊背紧绷,埋在被褥里偷偷哭,泪水沾湿了枕头,就感到从背后被揽入了一个滚烫的胸膛间。 身后的人又小心翼翼地去勾你的尾指,他似乎是觉得你手有些凉,于是包裹住你给你暖热一些。 你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捉住,挣扎间你甚至踹了他一脚。 雎阳却依然固执地没有松开,他捉着你的肩,将你慢慢翻过来,面对面。 他伏首轻轻地吃掉你流出来的泪水,又留恋地亲亲你的嘴角,像是条忠诚的狗一样被你打了也不记仇。 “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难过么?” 他声音再度放缓,放慢。 小心翼翼地询问你。 “如何才能不哭?” ... 雎阳被你赶下了床。 他将被子给你掖好,但在掀开帐幔下床之前,他还想再亲亲你。 你闭着眼侧过脸避开。 其实也并未能将他赶出去多远,只不过是从床上赶到了床下脚踏边,毕竟雎阳根本舍不得离开你一整夜。 他披了件外袍,睡在床边的春凳上。 而你则把自己仔细埋在被褥里,连手都严严实实收好,不敢放到被褥外面。 怕半夜被他偷偷亲。 在你睡下之后,雎阳觉得离你有一丈距离的春凳还是有些远。 确认你睡着后,便起身,之后坐到床边脚踏上,就在一侧静静地守着你,等天亮起。 只是看着你安静地睡着,他的心便一寸一寸的软下去。 恨不得至此之后千千万万年,都似如此... 可这是不可能的。 你是个凡女。 凡人寿命有尽,弹指一瞬。 雎阳眸中情绪阴晦下去。 那种从初见你开始,便隐隐种下的焦虑,在深夜里被放大,连绵不断的焦灼仿佛遏住了雎阳的呼吸,他忍不住俯身,伏在你的颈窝间。 雎阳从成婚之前,便一直在寻找替你续命之法。 几年后,机缘之下他终于寻觅到一法... 需要先用亲生子的灵脉为你塑灵,之后再加之雎阳自己的剑骨,便可为你塑造灵体。 于是后来,你们有了孩子。 他从用米粥喂养这个孩子开始,便耗费无数天材地宝和汤药,限制他灵脉的生长。 使他的灵脉如同宝珠蒙尘,薄弱无力,渐渐地,便可以勉力取出,植入你体内。 他等了许多年。 不允许出分毫差错。 而这个孩子也确实是个好孩子,不哭不闹,甚至知道原因之后,还同他一起瞒着你。 ... 直到换灵脉。 雎阳将孩子的灵脉取下大半换给你时,又无可避免地感到一股压抑不住的忌恨。 他一时间又恨起他自己的灵脉早已长成,过于强韧,你无法承受。 但好在,除了灵脉之外,你还需要灵骨。 而这灵骨,雎阳便可以削下他自己的给你,尽管你只能承受住一小段,但也足以让他感到片刻的满足。 雎阳生生剖出一段剑骨,疼痛过甚,他额上渐渐冷汗涔涔。 当那剑骨没入你的身体,与你的脊骨紧密地融合之际,他便感到经年欲壑难填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了一时的平息。 至此,你的脊梁由他的骨骼撑起,你的灵骨为他的剑骨所塑。 这是比命契还要不可分割的融合。 他眼色暗下,心口发烫,呼吸都有些紧绷。 甚至开始忍不住想,若你们天生便如此,生于一母同胞,骨血同源,连样貌都有几分相似。 从小便相依相伴,直到白头偕老,一生之间也从未有过半刻分离... 也许他是疯了。 雎阳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他坐在床边,守着未醒来的你,只片刻的时间,便不禁捉起你的手,痴迷地亲了亲你的指尖。 我妻。 我妻... ... 可不久,他脸色便逐渐苍白了起来。 ——你竟然迟迟未醒来。 - 半月之后。 仙山上的弟子都疑心大师兄是疯了。 自从你无故陷入昏迷之后,大师兄便再未在他们面前出现过。 弟子们担忧着急,只能入洞府一看。 狼藉一片的洞府内,枝叶萧疏。 容色如落霜般的仙君便在屏风之后,望妻石一样死死守在露出一角的床榻边。 而小师侄则奄奄一息地窝在角落里,也满脸泪水地看着屏风后的方向。 这孩子竟像是一个月没人管的样子... 他们劝不动大师兄,担心小师侄被饿死,便先将小师侄抱走。 可这孩子意识到要被带出洞府,却立刻挣扎着哭起来,小手扒着门,一边喊着我要我娘,一边绝不肯离开。 ...一大一小都在同一棵树上吊死了。 他们好不容易才将这小子打晕带走,离开时下意识回头,却见平日里最疼惜这孩子的大师兄,仿佛根本没注意到此事一般。 他依旧是方才那副专注地凝视着妻子的姿态。 弟子们叹了口气,暂且离开了,只得先将此事禀告长老们。 翌日,长老们也气得甩袖离开。 一个月后。 你终于缓缓醒来。 眼前还未清晰,便感到眼角骤然湿润了一下。 是一滴泪水。 落入了你的眼尾。 床榻边终日守着你的人见你醒来,什么也没说,他只看了你一眼,便将面庞,沉沉埋入你手心之中。 你初初醒来,尚且虚弱无力,无法把手抽出来,便只能感受着那湿软的眼睫在掌心中轻颤。 似是一只被雨水打湿的蝶,尚未挣脱出那种只能无望等待的后怕。 你半晌没说话,直到许久之后,被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分的雎阳紧紧搂进怀里。 你无力地靠着他的胸膛,随口说了一句。 “你这几日一直在这里?” 他许久许久没能说出话来,亦未告知你其实已经过了一个月。 只是垂眸,一瞬不瞬地专注凝视着醒来的你。 你明了,那看来是一直守着,随口说了一句,“那我若是醒不过来呢,你还一直守着?” 雎阳呼吸一滞。 只是听着这话,便感到咽喉间又是一涩,霎时弥漫上一股这些时日来常有的腥甜铁锈味。 倘若你未能醒来。 若你、从此长眠、未能醒来。 他看你,静了许久。 眼尾的薄红让他略显出一些病态,雎阳的目光至始至终未曾从你脸上离开,他凝视着你,音色哑得像是吞了沙子。 “我会....”一口一口吃掉。“我会一直守着你。” 他轻轻喃喃:“我会守着你,不离开半步,就算...” 会把你一口、一口... 他语气艰涩,半晌,都未能说出你就此长眠那个可能。 只是轻轻道,“就算...你也不要怕,结发夫妻,天道立誓...你我...永无分离。” 为夫会把你一口、一口吃掉。 骨血相融。 之后卧入坟墓,合上棺椁,从此千千万万年,再不分离。 ps:宝宝帮我看一下,哪里有问题,直接说就行,我要改文,感谢! 尤其是: 1.全文顺吗,剧情是不是有点平了?尤其是娃出现之后,会不会看着无聊,看不下去?(重点) 2.请问结局是不是有点戛然而止,感觉缺点啥?结局有钩子么? 3.还有哪里有问题,麻烦宝宝踢我一下,我要改文,着急 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人蛇 有人在看你。 有人在注视你。 你再次确定自己确实被人跟踪了。 那个人藏得并不好,你几次三番借着水面,铜器看到了他。 是最近来你们村的庄子里养病的大少爷。 锦衣绣带,明珠美玉加身。 据说是大官之子,乍一看也确实有种出身簪缨世族,韶秀郎君的感觉。 可他眉目之间有种单薄郁郁之感,容色苍白,略显消瘦,总是藏在某个角落里,朝着你的方向惴惴凝望,像是一张时时紧绷的玉弓。 也像是条被遗弃的,仓皇不安寻觅主人气味的狗。 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安安静静地跟着你。 直到半个月后,他踌躇了许久,才终于向你送出一封笺书。 你打开一看,写得极其认真,可说得却是他想到你家里给你做奴仆,日日为你浣衣洗脚,做饭劈柴。 不要钱,还可以把家产都倒贴给你。 倘若你不允,他还想问问可否买你的剩饭,最好是你吃过的。 你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拒绝了他。 他喃喃着说没关系,甚至勉力对你笑了一下。 可整个人却犹如槁木般停立,看起来就像是难过地要死掉了。 他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依然默默地跟在你身后。 只要你回头,便能看到那个跟在不远处的,苍白消瘦的青年郎君。 ——永远都是一副渴望得到你慰藉的模样。 - 可如今,你们竟然成婚了。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白观棋上门提亲时,带的礼浩浩荡荡从你家能铺到村头。 之后的聘礼更不必说,大箱大箱放在四角嵌铃的轿子里,整整抬了几里地,让你爱财的娘笑开了花。 出嫁当日,娘掏心掏肺地给你说了很多。 大概就是男人不靠谱,平日里要多吹枕边风索要些珠宝,给你自己添作奁产,日后也好有所依靠。 你牢牢记下,但其实觉得自己根本张不开口。 新婚之夜,夫婿红袍锦衣。 额上朱砂色的玉额带让他气色好了很多,他面带薄红,唇如点朱,直到关上新房的门,眉目还略略怔忪,神思恍惚,似是觉得此一切不真实。 他小心翼翼地为你掀开红盖头,先给你喂了些水润喉。 你还没开口,白观棋便主动把他多年来积攒出的宅院,田产,铺子的地契放到你手中。 塞不下,便放进你的嫁妆箱子里。 白观棋说这些一开始没放进聘礼里,是怕落不到你手上。 你问他公婆知道此事么。 “没事的,没事的,不必怕。” 他以为你是担心,用他郁郁的音色,轻声安抚你,“娘子不必怕...你我即是夫妻,便无人可以欺你,便是那两个老货...也很好杀。” 什么... 你疑心自己听错了,半晌无言。 喝了合卺酒之后,便放下帐幔上的金钩,将紧张到浑身僵直的夫婿拉上了榻。 白观棋上榻之前,慌乱拂袖灭了龙凤烛。 半夜,月明星稀。 你竟在帐幔中隐隐约约听到一种轻而细的古怪声响。 是嘶嘶声。 似乎很亢奋,并且离你很近,甚至听到的一瞬间,你似乎又触到了微凉冷韧的鳞片,黏腻腻地划过你的腕间。 一瞬间你吓得叫了一声,“蛇,郎君,有蛇!” 白观棋立时搂住你。 他倏地站起身把你横抱起来,随便披了件外衣便走出寝卧。 一边安抚你不怕,不怕,一边不住慌急亲吻你的额头。 一直将你抱到院外石凳上,给你拍了许久的背,等你情绪平稳一些,他才回屋说是要杀了那条蛇。 你还在喘气,出了一身的冷汗,已经不敢回屋睡了。 白观棋回来后,也未提及回屋,便陪你坐在湛湛月色下。 他谨慎地勾勾你的尾指,语气更是放柔,放缓,像是要捧起一弯水面上的月影,“娘子...” “我...不是很喜欢蛇。”你偎在他怀里,“我很害怕蛇。” 你极其怕蛇,幼时走失,被一条大蛇死死缠住。 据长辈说,若不是他们来得及时,你甚至有可能就此被那条白蛇吞掉。 “尤其是白色的蛇。”你补充道。 随着你的话,白观棋呼吸滞住,良久,才像是强撑着开口。 “莫怕啊...莫怕,那为夫把这附近的蛇全都杀掉,不碍娘子的眼。” 你受的惊吓不小,只想说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蛇的鳞片很吓人,我不喜欢...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蛇。 白观棋一瞬间脸色更是发白,几近沉疴多年的病人,仿佛下一刻脊梁都要垮下来,“嗯...不见...为夫不会让蛇靠近你。” 他整个人像是摇摇欲坠。 一时间,他只恨自己投错了胎,若他能是条狗就好了,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听你话的狗。 月白云薄。 你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今晚月亮挺好看的。” 白观棋看了一会,却觉得根本没有你令他心折,于是他还是怔怔地看你,“对,很圆满。” ... 你本来以为这次惊吓只是偶然。 可没想到之后的几天,你竟然又隐隐听到这种嘶嘶声。 如蛇窥伺。 甚至一次,你半夜昏昏沉沉醒来,看到郎君未睡,背对着你坐在床边。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他脸侧,下颌,脖颈处似乎有些滑韧的光泽,细细密密地嵌合排布着。 借着月光,似乎是...鳞片。 你毛骨悚然,不敢出声,甚至埋在被褥里连动都不敢动,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翌日醒来,却又疑心是梦,或是错觉。 可很快,你便顾不得思量这些了。 白观棋受伤了。 他脸上,下颌处,那些你梦中似真似假看到鳞片遍布的地方,此刻都覆上了一层帛带。 帛带上隐隐透出血迹。 你不知道这是白观棋执着利刃,亲手将自己脸上那些容易因为亢奋而浮现出的鳞片,一片一片刮掉。 刮鳞之痛,让他切齿把口中塞的厚木片咬碎。 咬烂之后再咬上一片新的,继续毫不留情地刮,汩汩冒出的血浸透了衣袍。 汗水沿着他乌黑的鬓角,长眉,下颌,一滴滴滑落下去。 雪白如玉的鳞片落下,染了血之后如同雪后红梅。 白观棋眉目紧蹙,对这些你厌恶的鳞片,也有着妇唱夫随的憎恨。 他收拾干净之后,把它们尽数扔进火里烧掉。 之后,纵然伤势严重,他也依然坚持着沐浴,仔细洗掉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之后,才回来见你。 “郎君...你怎么伤成这样。”你担忧地立刻上去扶他。 白观棋回抱住你,紧紧搂住,埋在你脖颈里缓缓吸气,那种甜香灌满肺部之后,才将委屈和痛楚都压下去,仿佛溺水的人终得喘息。 “不小心伤到了,很快就能好...娘子不担心,不担心...” 他向你撒娇讨欢,趁机亲亲你的额心,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 离开了你几个时辰的时间,那种惶恐没有着落的感觉几乎将他吞噬。 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带一件你的衣服,或者一个帕子出来。 这样他还能把那布料勒在自己的蛇尾上,幻想是你雪白的手臂在抱着他的蛇尾,一下一下地轻捋。 白观棋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该是怎样的快意... 娘子啊娘子...你若是长在为夫身上就好了,为夫定日日将你好生照料,将啜泣的你卷在蛇尾里,让你时时与为夫共赴极乐... ... 你垂着眼,默默埋在白观棋怀里。 你刚才用余光看了他的伤口许久,思虑难平。 这几处的位置,似乎和那一日你看到鳞片的地方重迭了... 这些时日...你其实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为何郎君在夜间总会吹灭蜡烛,关上窗棂,不见一点光。 为何你们亲昵时,总是在近处响起古怪的嘶嘶声。 为何... 最初你只觉得是自己的臆想,是因为那次被吓到了,所以杯弓蛇影。 直到几次午夜梦回之间。 梦中你的相公,竟然成了人身蛇尾的怪物。 蛇尾白如玉,华泽如霜,信子殷红细长,他紧紧地缠绕住你,似乎在丈量是否能将你吞下,要从何处开始吞下。 这个梦让你心有余悸,甚至连带着都有些怕白观棋... 你不置声地趴在白观棋怀里,还没缓过来,他便突然凑近一些,说近来有些事,他要出门一趟处理。 他握着你的手,紧张不安地让你在府里休息不要离开,否则他会担心。 ... 你没想到,仅仅几天的时间。 噩梦竟然成真。 你再次见到你的夫婿,他竟然长出了一条蛇尾。 长尾粗如屋梁,长近十尺,他盘在地上,便有近一丈高,立起来时,更是如同聊斋里阴晴不定的蛇妖。 他正处在蜕皮期,眼上覆盖一层淡如蓝雾的薄膜。 大概是不能直接看到你,但那蛇信子却一下一下吐出来,捕捉到你的气息。 他倏地转向你。 娘子... 是娘子... 被发现了... - 白观棋很早便进入了蜕皮期。 但是他忍耐着身上的疼,一直拖着不愿离开你。 可这次蜕皮实在来势汹汹,他之前又刮蛇鳞受了伤,注定很难捱。 所以他迫不得已,离开了府上。 三天。 整整三天。 他痛苦地快要死掉了。 哪怕带了你的衣物以解思念之情,他还是因为过度的想念,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痛苦之中。 他疯癫般地撞击岩石,树干,企图快些把旧皮从蛇躯上撞碎剥下。 山上的石头不知道被他撞碎了多少,连树都成片成片地倒下,蛇躯上因此伤痕斑驳,血痕遍布。 他痛得受不住时,便偏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你的名字。 山中洞穴昏暗潮湿,不见天日,他蜕皮在哭,皮褪不下来也在哭。 其实都是因为想你所以哭。 在彻底疯掉之前,他回到了府里。 只要藏好。 只要把自己藏好。 他抱着那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蜷缩在府邸角落的厢房里,在黑暗中默默蜕皮。 只要藏好,他便可以离你近一些,至少这里你的气息浓一些。 半柱香的时间,白观棋才终于如同枯木逢春。 可很快,他便又是不满足。 厢房太远,他想要离你更近一些,于是又移到了偏房,甚至偷偷藏进了沐室。 白观棋在你昨晚沐浴用过的木桶里,喝了些水,甚至魔怔了般想进去游一圈受洗,想到今晚还要再喝,他舍不得弄脏,才作罢。 你的气息太多了,他感到满足,缓缓地蜕皮。 人身蛇尾的郎君处在蜕皮期,如同披着一层薄雾般边缘模糊的纱。 可随着旧皮褪去,渐渐地,咽喉,胸腔,到下腹开始逐渐发热,气息也逐渐紊乱急促,白观棋骤然意识到—— 白蛇一族的蜕皮期和繁殖期往往是相迭的。 他本想像是从前那般忍过去,可如今他已经过人事,又在你的气息中包裹许久,蛇躯在猛地袭来的炙热中逐渐痉燚挛,连鳞片都在失控地翕张。 他将带来的衣物,绑在了腰腹与蛇尾相接的部分,可就算是把这布料顶破磨烂,他都无法得到片刻的纾解。 “娘子,我好想你,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根本出不来。 繁殖期得不到配偶安抚的痛苦如同针一样扎在脑海中,恍惚中,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竟然在沐室的门前,看到了你。 “娘子...” 你扶着门,面色苍白,用帕子捂着嘴,扶着门框整个人似要昏过去。 是娘子... 白观棋此刻已是被烧灼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甚至以为此刻他还是在梦中。 是在梦中... 在梦中啊... “娘子...” 在你的尖叫声中,蛇尾一下子把你卷了过来。 鳞片光滑的尾部将将勾住你的腰,就不慎将他自己的那根压了上去,爽得痉燚挛了一下,差点射燚在你的腰上。 白观棋将你带至面前搂在怀里,痴痴地凑上去亲亲你的嘴角。 “娘子...娘子...” 细长的蛇信子吐出来,一下一下的扫在你的面颊上,他是在嗅闻,在确认你的状态。 白蛇中的雄性会用这种方式来确认雌性的状态,他在思量该如何待你这个雌性。 是将娘子卷到腹下,套到他的两根**上狠燚操猛燚射,肆意地纾解发情期的痛苦,还是...放过他柔弱的娘子。 白观棋似是困兽般地轻轻呜咽一声。 信子缓缓贴着你的脸舔舐,仿佛怜惜。 不可以这样对娘子... 但...这是梦里。 所以娘子。 委屈你今晚一齐吃下这两根了。 ... 等白观棋清醒过来,你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你被挤在逼仄的墙角,衣物松垮破碎,眼前一阵发黑,被白观棋捉住手腕之后,竭尽全力地甩开他的手。 白观棋一下子僵住了。 “娘子。是娘子。不是梦,是娘子。” 他怔了一下,如同梦呓般自言自语。 他一时疯了一样扑上去检查了你的情况,就算被你哭着打他的脸,他也依然固执地扯着你掰开检查,确认你没有大碍之后,又被你打开。 人蛇长发湿漉漉的披散,黏在汗湿的身上,蜕皮期眼眸上的薄膜还未能褪下,视线模糊不清,更是显出一种湿冷锋锐的兽性。 可此刻,却如同一只被打湿的野犬。 “怎么办。怎么办,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怎么办,她不会原谅我了。” 语句混乱不清,白观棋疯癫般地呢喃。 他本能地想要抱你,可又想到你对蛇的惧怕,急忙把自己的蛇尾盘起来待在原地。 “快想想,快想想。怎么办。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怎么办,她要是和离,要是离开我,怎么办?!” “快想想啊!” 他甚至逐渐忍不住疯狂地锤自己的头,那张清癯书生般的脸上尽是仓惶,“求求她,跪下去求求她,她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我的。求求她,对,求她!” 可越是恐慌,他的蛇相越明显,竭尽全力克制着,才没有在你面前连头颅都变成蛇形。 他脸上已是布满泪痕,精神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俯身下去像是要对你磕头。 你却下意识地以为他又要伤害你,惧意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把抬臂挡在面前。 就是这个动作,像是一把剑剜进了白观棋的心里,汩汩流血,痛不欲生。 你仅仅只需要抬抬手,便可以让他如坠阿鼻。 他慌乱地挤身,把沐室里的木桶翻过来,里面的水哗啦一下泼了满地,他拼命盖住自己那恶心的躯体。 “别走,别走,娘子。娘子你把我关起来吧,别害怕我。” “对,对。你把我关起来吧,关到只有你能看到的地方!笼子,对。用笼子。若是嫌我蛇相丑陋,便把我罩在黑布下,让我余生不见日光!”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把自己塞在木桶下,疯狂地劝你,“娘子,娘子,你给我留一指的缝隙,让我能看到你就好。只要我能继续看到你就好。” “关到卧室,或者花厅,或者沐室,我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只要看着你...” 他是失了神志,疯癫失常,或者是崩溃了,豆大的泪水沿着那张霞姿月韵的脸上落下来,声音嘶哑,“只要看着你,我就能活下去。” 你实在是接受不了。 不管是他此刻的疯态,还是他方才对你做得那些事,都让你难以接受。 “我们...我们先分开几天。”你缓了许久,才面无表情地勉力爬起身,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房门。 “别走,娘子。”他像是失了智,瞳孔骤然竖得更为尖细,想去捉住你,却又立刻反应过来,僵住了。 “不可以碰到她,不可以碰到娘子,会吓到她的,该死该死该死,为什么...为什么...”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为什么我会是条蛇。” 他声音轻若游丝,混杂着浓重的自厌,“为什么我会是条蛇...” 白观棋还是没能拦住你。 他死死注视着你离开的背影,心神俱裂,停立在沐室里,倏地呕出一口血来。 ps这是第二版,如果有问题的话请您留言,感谢(6.15日) ps宝宝顺吗?有哪里觉得乱,看不下去吗?情感够激烈吗? ps哪里有问题麻烦踢我一下,我要改文 ps对后续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踢我 05像鬼一样缠着你的无情道大师兄&想回家的凡 新婚不久,你们合房。 青年修士低头凝视着你。 清濯如玉的长指,捉着你的小腿向两边打开,你羞耻地想要踹他,他却音调微哑地突然说了一句。 “这里...很漂亮。” 从第一次见,他便觉得很漂亮。 他凝着那一处,说完自己都觉得耳热。 但雎阳移不开眼,且意识到咽喉处似有紧绷之感。 “我有点渴...” 你气得想哭,让他去喝水,可他摇摇头,“应该不是想饮茶。” 复又垂眼继续凝着。 雎阳事先研读过双修合房的秘籍,再加之中药那几日的经验,他已知道妇人此处稍作揉燚捻,便容易有水涌出,消解他的渴意。 他轻轻叫了一声你的名字,却又是遭了妻子几句骂,雎阳低眉敛目,只将这当做了是给他的鼓励。 亦当做是应允。 他直接俯身下去。 很快你的腿逐渐开始痉挛,小腹也在颤,就像是被榨干了,吃净了水分的花苞一般,你开始哭了,哭声很弱,不住地收腿想要踢开他。 “别动,再忍一下。” 不到小半柱香的时间,他便尝到了水,音色却似乎更哑了,“书上说这样你会舒服。” 不舒服... 你已经被他舔得哭出来了。 他根本不解其窍,只知道笨拙地吃。 不会放缓放慢,亦不给你留出一点休息的时间,便制着你不允你动,再将脸深深埋入久久地吞咽。 一直到你半点水都出不了了,他便蹙眉,只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便再度施力吃花嚼蕊,一下一下用牙齿磨着,缠着你再喂他一些。 直到你被吃得明显有些红肿,他才留恋地亲了亲此处,之后将你的腿分得更开,跪坐其中。 他的妻子是个凡女。 此界灵气隔绝,经年日久,凡人和修士躯体强韧程度几乎如同两个物种,体力差距更是犹如天堑沟壑。 从前修真界便出过许多凡人被修士活活玩死的事例。 雎阳自认为是个好夫君,体谅你,亦不愿你受伤,之前受药物所控,确实累着了你,但这次,他定然会慢慢来,缓缓来。 更甚至觉得你实在纤弱,他大概连让你吃下一整根,都要狠狠心。 可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几乎将你干燚得昏死在了床上。 待到此时,他才心神骤乱地勉力停下,手拍背帮你缓气,又是一遍又一遍揉着你被撞得发红滚烫的腹部。 他在修炼一途上天资极佳,可在此重要事上,却实在略显笨拙。 你们新婚几日,他也总是如此失控。 反反复复地凑到你耳边,“抱歉,抱歉”,或是小心翼翼地蹭蹭你的颈窝,“那这样舒服么,可以教教我好么。” 你含恨打他,他也不还手,轻轻地喘了一下,在你体内的部分反而肿胀得更厉害了。 成婚多日,一向重视功法的剑宗大弟子,却仿佛忘记了修行之事。 他在鸳鸯暖帐中抱着你,找了几本合房典籍,与你一同研读。 可看了许多,却也依然觉得手足无措。 大概是由于他无时无刻不想亲你,还想和你蹭蹭鼻尖,又想舔一舔你的眼皮,下面还要紧密卯合在一起。 诸多事宜,他都想一并行事,一并让你舒服。 只恨未找到如此好的功法。 夫妻新婚燕尔,情浓之际如胶似漆也属常情,可雎阳却觉得他似乎真的想把自己钉在你身上,或是将你黏在他身上。 在洞府里的时候,几乎凡事都是抱着你去做,如此才方便他好随时亲亲你,凑到你耳边和你说悄悄话。 总之,他是不肯撒手的。 室内暖香融融。 他撩开帐幔,将疲惫不堪的你抱坐到镜边,打开为你置办的妆奁。 期间你们也相连着,未曾分开。 “我从前便想着,若是能日日和你不分离,便如你的花钿,你的发簪,身上的衣服,和你亲密无分,紧密贴合...” “这种感觉果然很好。”他喃喃着,下颌压在你的肩上,语气中含的沉迷痴态让你感到悚然。 他似乎是察觉到吓到你了,又是忍不住亲亲你,尽量收敛了那副情态,但依然无法控制地专注凝视着你。 他便是这样搂着你,执笔为你描眉。 还一个接着一个地问,如何给你簪上发簪,如何为你穿衣,他极其耐心的学习,就像是在照顾一个行动不便的猫崽。 你根本无力应付他的询问,气得发了几次火,雎阳才留恋地不再同时作祟,停下,退出来。 他用帕子为你擦水,可刚擦了几下,他又道帕子粗糙,不如他帮你舔掉。 你说他不是修士么,为什么不用涤尘决。 他听罢,也怔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随后只得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为你擦净了身,又将你身上折腾地松松垮垮的衣物整理合适。 注视着那贴合包裹着你的里衣,他又生出一种如丝如缕般连绵的忌恨,疑心这衣物似乎要比他更亲密于你。 于是他又将你身上的衣物褪去,脊背微微弓下,俯身将你完全包裹在怀里。 那种几乎溢出的满足感,渐渐胀满,占据了他的心,心头发热发烫,他眉目柔柔地看向你。 可你却已经累得在他怀中睡着了。 07被你害得眼盲的大美人暴君&抛弃过他的你(母 暴雨如泼。 青年帝王推开门扉。 雨水沿着他的鬓角,长眉,下颌滑落。 纵然一双盲眼被雪色帛带遮住,他也依然可以准确地找到你的方向。 “母亲。”他一手抵住门,不允你合门将他拒之于外。 长袍大氅,帝王之仪,纵然对你一向驯顺恭敬,也依然不可避免的带来浓重的压迫感。 你后退半步,他便随之欺上前半步。 步步紧迫,将你逼入室内。 他信手合上门扉。 烛火静燃。 “夜雨寒重,恐您难以安眠,望您允我入内侍奉。” 你是不敢看他的,毕竟,眼前人不仅是天下之主万民君父。 亦是...曾经被你抛弃,被你害得眼盲的长子。 - 长子是在暗无天日的地宫里出生的。 天生一双重瞳,重华天授,帝王之相。 倘若先帝还在世,长子作为唯一的皇嗣,再加之这双异生重瞳,很可能早早便被立为储君。 可惜,先帝因宫变而死,如今的新帝,正是发动宫变的逆臣。 于是从发现长子这双重瞳开始,你便小心交代他,平日里眼前绑上麻布,不要被看守发现这异象。 长子年幼不懂,但是他从来听你的话。 地宫里只有一只蜡烛照明。 “阿娘...” 这个出生在地宫之中,从未见过日光的长子,对你总是依赖眷恋。 他听你讲过你作为先帝唯一的后妃,是如何在宫乱之后,怀着遗腹子被关入地宫。 亦知晓你靠着残羹剩饭度日,费了半条命独自将他产下来,血沫一地,连脐带都是你用牙咬断的。 你掐着他的小脸,“所以以后一定要孝顺娘,听到了没?” 他乖乖点头。 你没告诉过他,其实最初,你对这个孩子可以说是厌恶。 毕竟宫乱之时,若不是因为这个遗腹子,也许你这个小小的后妃会被那些篡位的逆臣无视,直接放回家中。 而不是,地宫产子,苟延残喘。 所以你最初恨这个孩子。 你那时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觉得,重瞳子多畏光,他合该就这么活在这漆黑一片的地宫里。 就活在漆黑一片中。 可地宫太冷了,也太孤独了,只有你们两人倚侧相依,你哭时,笑时,只能对着这个孩子。 不见天日的地宫,关着你我母子二人... - 烛火微暗,四下阗黑。 长子小时候有些怕黑,就埋在你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喊娘。 你每次嫌烦了,就应一下,他便会闷闷地笑,两条胳膊把你抱得更紧。 长发披散的小郎君年岁还小,相貌却已逐渐出落。 乌发漆眸,唇如点朱。 他平日里墨发间系着雪色发带,在你怀里蹭过之后,发丝散乱,眉目涟涟。 配着那双略显渗人的上下重瞳,有种如戾兽衔花般的美,在这地宫中是鲜少的,值得欣赏的事。 你也不免因此对他宽待了几分。 甚至偶尔,也会将他揽进怀里,哼唱几曲小调,或是拍一拍背。 有时候你担心自己说话太少,万一出去了变成结巴怎么办,便拉着他给他讲外面的事。 而长子便认真地听。 你发牢骚说在这地宫里待着太痛苦了。 他却是怔怔,“这样不好么?” “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的?你就是什么都没见识过,所以才觉得这里好。” 你说以后出去了,你要去见云高霜烈,要去见大漠孤烟。 长子没有见过,想象不出来。 他像只小鹅一样乖乖点头,虽然他觉得还是没有这只有你们两人的地宫好。 但他希望你凡事得偿所愿,总之不管你说要去哪里,他都是要跟着你的。 “反正这地宫是真的很不好,你以后就知道了。” 你戳着他的脑袋说他是个没见识的小乡巴佬,他便低眉,凑上来像是小狗一样亲亲你的指尖。 继而依然凝视着你。 他盯着你的时间有些过分的长了。 从他出生起,就处在这幽暗的地宫之中。 那双被认为是帝王之相的重瞳便只用来看你,只用来仰慕地注视你。 注视诞育他的母亲。 烛火寂寂燃烧。 你教他词句,指着蜡烛教他一灯如豆,指着饭菜教他残羹冷炙,指着衣裙教他荆钗布裙。 指着你们二人... “无有别离。”他说。 自他出生,你们便一直一直在一起。 你噗嗤一声笑出来,“等你老了,阿娘便不知已经死了多久了,而你还要继续活好多年,母子之间注定生离死别。”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你,也跟着你轻弯眉眼。眼中此一人,便是他的全部。 ... 来到你们的别离。 是又一场宫变。 外面的哗变声传入了地宫之中,刀剑相撞,惨叫声不绝于耳。 你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逃离机会。 你看向地宫上方用来送饭的狭窄小窗,那处平日里有官兵把守,但此刻他们也许自顾不暇。 你要离开。 长子在下方托举着你,你踩着他瘦弱的肩,掰着送饭的小窗,许久,终于翻了出去。 你正要趁时把长子拽上来,地宫的门却似乎在承受撞击,有人要闯进来。 是了...你恍然,宫变也需要名头,长子是先帝唯一的皇嗣,倘若能抓住此子,便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 若你将这个孩子带走,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那些逆臣追杀。 所以要不要带他走。 地宫的门砰砰巨响,你透过狭窄的小窗,往下垂目,俯视长子。 你面上的犹豫让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开始不断地喊着娘,娘。 这孩子实在是天生聪慧。 他意识到你的想法,嘶声哭着喊娘,疯狂地求你带他走,说如果你担心,便将他的脸划烂,他绝不会害你被追杀的。 这个一直像是个小大人一样沉敛的孩子,瞬息间竟泪流满面,他求你带他一起走。 你低头又看了一眼,却见他开始疯了一样用手指抠着墙壁试图往上爬。 石壁光滑坚硬,他的指尖似要死死抠进墙缝,很快手指便磨破,在墙面上留下混乱猩红的血痕,他却绝不罢休地再次抓上去—— 这也成了你对他最后的记忆。 你已经因为这个孩子被关入了地宫七年。 七年。 你不再回头。 ... 你逃出了宫。 本来打算逃离京城,可满城戒严,没有路引很难离开,你只能暂时隐姓埋名过活。 你藏进了一户人家,不慎惊扰了一个伏案读书的青年郎君,他手忙脚乱地帮你藏身。 后来你才知晓他竟就如此对你一见钟情了。 你和他成了婚,一年后,产下幼子。 不久,你在哺育幼子,和夫婿亲昵的间隙,听闻长子被权臣把持着登基,少年帝王四面楚歌。 在幼子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之际,你又听闻长子遭到刺杀,性命垂危,随时都可能龙驭宾天。 ... 你不敢再去听。 你抛弃了那个孩子,便不敢再去回首。 你尽可能地忽略这些事,于是慢慢地,你感到宁静,甚至随着幼子长大,渐渐淡忘了以前的事,以前的人。 岁月静好。 然而,不久之后,夫婿暴毙。 你忙于操办后事,忙于担忧亡夫那些豺狼般的亲族会觊觎家产,可一切都顺利地不可思议。 渐渐地,你接手家业,熟练地打理内外,凡是你想做成的事,都能很快达成...如有神助。 一次入夜,有人叩门。 你打开门,从门缝间窥见来者。 夜半,盲眼,乌发披散的韶秀郎君停立门外。 雪色的帛带遮住了盲眼,剩下的修长布带则散落缠绕在乌发之间,他在夜色中静静垂首,如同沉璧,亦如同聊斋中摄人心魄的野狐。 你惊艳过后,便觉得他似乎有几分眼熟,而少年郎君也未说什么,任由你打量。 “你是...”你问,不认得他。 小郎君眉目淡淡。 可握着门环的玉白长指,瞬息收紧指节泛白。 他神色不动,因此你也不知晓他在听到你的言语之后,喉间倏地涌上一股甜腥。 “某行经此处,未见客栈,只得叩门叨扰。”他缓了片刻强压下去,才开口,提出想要借宿的事。 他奉上路引凭证和借宿的银两。 你看过路引,确认他不是什么恶人之后,便也允他留下了。 你并未想什么...你一个丧夫寡居的妇人,无聊收留一个美貌落魄的小郎君,也很人之常情吧。 你又看了他一眼,小郎君纵然盲眼,却似乎能本能地捕捉到你的视线。 那张秀致的脸微微侧向你,月色如水,他如水中芙蕖。 幼子却对他抱有一种无来由的敌意。 他被你宠坏了,脾性横冲直撞,多次言语挑衅。 幼子说,这个来借宿的人肯定对你有心思。 你说你还懂这些? 幼子一滞,反而嗫喏着不说话了。 也不敢再看你。 小郎君性情温善,从不与他争执,但每一次,你都恰好能看到一些证据,发现幼子的小手段。 你发现了小郎君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地拿鸡蛋给他滚了一会,他的脸反而变得更红了。 几乎和透红发热的耳侧一般。 他垂下眼睫,并不向你告状,湿润的睫羽在轻颤,他音色微哑,说他有些怕黑,你很像他的阿娘,能不能陪他一会。 你顿了一下...片刻后,便颔首。 其实不怪幼子生气,这段时间,你不是没有察觉到小郎君对你黏得有些太紧了。 有一次你甚至见到,他将你剥下的橘子皮,都小心翼翼地收起,放进了口中,不知道含了多久。 如同在贪婪地,汲取你的指间香。 ... 帐幔沉沉。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硬的这么厉害了,都要把你腿下咯出印子了,还只是紧紧抱着你,像个小孩子一样慢吞吞地吃你的艿,叼着粉燚尖不肯放。 被你推了几下之后,旋即又留恋在你的腹部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吻你薄薄的软腹。 “你是不是...不会。” “某...某可以学着侍奉夫人。什么都可以学。” 他微僵,有种未经人事的青涩,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按了下去。 他有力的手掌骤然收紧,握着你的大腿,手背上筋脉毕现,脸却被你按进了双腿之间,被你教着像只小狗一样仔细舔。 他很快便适应,逐渐显示出贪吃的本性,指尖略显强硬地攥着你的腿掐进腿燚肉之间,不需要你再按着,便埋头把你给的尽数吃了下去。 随后在你的教导下,他终于知晓了如何行事。 “慢点,慢点,郎君...” 开始没多久,你就受不住了。 你没想到他竟然弄你弄得特别狠,特别用力,像是要把整燚根都融入你体内,埋燚入至深处。 你被弄迷糊了,又想起来上一个夫婿比你年纪小很多,在帐幔里的时候你哄他,唤他宝宝,他便会乖上很多。 “宝宝,宝宝慢点...” 可这个小郎君听到之后,反而比之前又狠了许多。 有一瞬间,似是怨恨。 怨恨得要疯了,要将你连皮带骨的吃下去。 你毕竟有了些年纪,又生过两个孩子,确实吃不消这样的力道,很快就哭了出来。 他尝到你的泪水之后,便退了出来,你以为他要停下来了,浑身虚脱地想要爬起来。 却再度,被他搂着腰抱起。 他起身站在床上,将你抱着举起来,箍住你挺着跨猛*,脚下的床板都发出巨响,像是要立时塌下去。 如同野兽燚交燚尾。 用这个姿势让你一点支撑都没有,只能全心全意的依赖他。 边弄还边流泪,你被那泪水沾湿,还在想原来目盲也能流泪么,但很快就被弄得想吐,再不能去思量这些... 幼子闯进屋时,诸事方歇。 小郎君正趴在你膝边,安安静静地被你一下一下地捋着沐浴之后,尚且潮湿的长发。 幼子气得眼红,直接扑上来口不择言。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借宿么,这么久了怎么还留在我家,你是打算给我阿娘做男妾?” “滚,滚出我家!你凭什么离她这么近!你滚!” 小郎君尚还沉浸在你的抚摸之中,一时不察,眼上的雪色帛带被打落了下来。 尽管他立刻闭上眼,你也还是看到了那双黯淡空洞的重瞳。 是长子。 ...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 这是齐襄公诸儿和其妹文姜的故事。 阿娘。 诗三百,有兄妹之情,却为何却没有讲述母子之爱的篇章呢。 地宫里,长子喃喃着问你。 明明母子,才是最为亲密,最不可分割的联系... 可为何你抛下他,离开了呢。 宫乱那日,长子磨烂了十指,才终于从地宫之中爬上来。 日光高悬。 灼灼天日一下子撞进他的眼中,长子从未见过这样炽烈的光。 他的重瞳一阵剧痛,像是被灼烧炙烤,泪水不断地流出来。 但他不肯遮住眼,甚至连眨眼都不肯,长子朝着你越来越远的背影发足奔跑。 重瞳畏光,他的双眼越来越痛,甚至视线里渐渐出现血色,可他依然死死盯着你越来越远的身影。 又一滴血泪滑落之后,他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他看不见了。 周遭叛军刀剑无眼,他双目失明,可还在固执地朝着那个方向跑。 阿娘... 阿娘... 春风细细,你的袖角被拽着晃了晃。 低头,是幼子。 他气喘吁吁,跑了好远才把断了线的纸鸢捡回来。 “阿娘,我刚才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幼子似乎心有余悸,他回到你身边,才倒豆子一样说他去捡纸鸢,在河边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你给幼子擦擦汗。 幼子说,那个人目盲,可却侧头阴沉沉盯着他。 “——像是恨不得把我...溺死在水里。” ... 你对长子是愧疚的。 可如今,你们已经... 你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结局一:你无法接纳长子】 “阿娘,你又要抛弃我了么...” 你想要起身,可却被趴在你膝上的小郎君,半强迫地按下继续坐着。 他看着单薄清瘦,那双手却很有力,按着你让你动弹不得,只能这样和他对峙。 他仰头,那双黯淡的重瞳直直映入你眼帘。 沐浴之后微微有些潮湿的乌发尚未干透,一窠黑一窠黑的温驯垂下,如同蛰伏在他肩头的黑蛇。 “不会...”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娘的...亲子,日后娘亦会好好待你。” 一旁的幼子已经错愕到思绪混乱了,这个借宿之人,怎么就成你的亲生子了。 而长子,亦是面色苍白。 他听得出来,你言外之意,是想退回原来的距离,是想和他重做回慈母和孝子。 纵然你们已经交颈亲昵,你也不肯承认,亦不想他再提及此事。 心口处,疼得犹如钝刀一片一片地斩过。 万箭穿心亦不过如此。 ... 阿娘 我不允许的。 ... 春日。 天子每每下朝,便直接带着政务,驾车来到京城的一处民宅之中。 重重帷幔之下,手握大权的帝王便跪在你这个民妇裙边,屈伏地向你求爱。 长子哪怕是在逼迫你,企图控制你,也依然是一副驯顺的姿态。 他半迫着你日日与他相依,出入成双。 幼子拦住你们,声嘶力竭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人到底是他的长兄,还是他的小爹。 长子正给你喂橘子,闻言,也微微歪头。 那双盲眼转向你,似乎也在等待你的回答。 你正吃着长子剥的橘子,差点呛到,咳嗽了几声。 就感到一只修长的手掌抚过你的脊背,帮你顺气。 五指沿着你的脊梁,从上至下,慢慢地,缓缓地轻抚—— 却给你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不适感。 长子敛目,收手,“不必理他,慢慢吃。” 可入夜之后,他便问你同样的问题。 这次不再慢,亦不再缓,而是几乎将你就此干燚晕过去的力道。 你叫他宝宝,说别燚操燚了阿娘真的受不了了。 他便低眉,亲亲你,哑声说他合该这样侍奉阿娘。 一遍又一遍。 不肯罢休,也不允许你逃避。 如此,不管你把他当成什么,他都已经把你的胞燚宫操燚开,射燚满了。 纵无夫妻之名,也屡屡有了夫妻之实。 ... 你疑心长子是疯了。 有几次半夜醒来,你发现他坐在你身侧,一针一线绣着嫁衣。 他甚至看不见,还一点一点摸索着绣。 你昏昏沉沉地问他,长子平静地说他已经下了旨,命礼部宵衣旰食,准备封后大典迎你回宫。 是皇后,不是太后。 你已经能想象外面会骂得有多厉害。 可长子宁愿忠臣在朝堂上触柱而死,宁愿被天下人不耻,宁愿他的本纪从此臭名昭着。 他都绝不要你隐姓埋名,以其他人的名字,同他被载入史册。 长子是真的疯了... 他得不到你的允诺,便在你帐幔前,跪了一夜。 一夜不够,便长跪不起。 长子捧着嫁衣,嘶声说他此生只此一愿,求你应他。 他深深地叩首在你面前,而你只是垂眼,静静地看着他。 就如同许多年前的宫乱,你已爬出地宫,而他依然坠在其中,只能如同困兽般无望地求你。 ... 或许,那根将你们相连的脐带,其实从未被你咬断过,而是一直紧密缚在他的血脉中。 你只需要轻轻一扯,他便如此驯静地,被你牵引一生。 【结局二:无有别离。】 母子之间,注定生离死别。 阿娘。 我不愿如此。 多年后,随着你身体愈差,两个孩子日日不离身地看顾你,熬药侍奉之事丝毫不假于人。 长子更是魔怔了一般,寻医不得,甚至开始求仙问道,听信方士。 曾经河清海晏之景,逐渐民不聊生。 可他就是迷了眼,着了魔,或者说发了疯症,一味地重用那些满口谎话的骗子,大兴土木,广设神坛,致使民怨沸腾。 他几十年积累的明君声望,也逐渐毁去,沦为民间戏剧里,话本里,茶铺中被人口诛笔伐的暴君昏君。 所有人都不禁问,他是要什么。 他到底在想要什么。 就连那些方士,在被召见之前,都不明白这位万民君父的心思。 “孤要母子永聚,尔等可做得到?” ——他要无有别离。 可母子之间,注定生离死别。 来到你临终之前。 他握着你的手,一直在安慰你别怕,别怕,可他自己的声音都在颤,似是吞了刀子般不时尝到喉间的铁锈味。 长子将脸埋在你的掌心之中,默默地流泪。幼子也在一旁吞声呜咽,手中是一瓶鹤顶红。 “阿娘。” “不怕。”幼子怔怔地呢喃,拔掉瓶塞,吃了一粒,“我先替你去黄泉探路,做你的引路童子,你莫怕。” 幼子很快气绝,长子却不敢如此任性,他不能走在你前面,他绝不允许你最后无人看顾。 长子泪水已经流尽,他只徒劳地,紧紧攥着你逐渐失温的手。 这双手,从他出生起便牵引着他。 他的世界由你搭建,你来告诉他,什么是温热,是你怀抱的暖意,什么是朱红,是你嘴唇的色泽,什么是皱纹,是你眼下柔软的细褶... 因此你也便成了他的整个世界。 仔细想想,其实长子此生这双重瞳,也只看见过你一人。 唯阿娘一人。 ... 你脉搏停止后,长子将脸再度埋于你掌心之中。 几息之间,溘然长逝。 他生前并未修建陵寝,而是将地宫改作了墓室。 至此,母子合棺,从今往后千千万万年,长眠于此。 也算是再无别离。 【番外:幼子长大之后/你放下心结,愿意接纳长子】 你和幼子情浓之际。 长子便装作听不见,看不见,只安安静静做贤夫给你们烧要用的热水。 将热水烧好之后,便去敲门,提醒你们结束。 他不允许你们时间太久,说会伤到你累着你。 门被推开,幼子气急败坏用被子遮住你,而长子则坐到床边,先简单给你擦拭一下,便将你抱进沐室之中。 纵然他是你的亲生子,可身为九五之尊的天子却甘愿俯首做这种事,你总觉得很奇怪。 长子却低眉,边为你洗身,边说为子为夫,这都是他该做的。 长子实在是太贤夫了。 你甚至忽略了幼子所说的,他生父的死是长子下得毒手,不仅如此,长子还想把他也杀了的这种事,反而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疼爱有加。 长子虽然目盲,但在你看向他时,他总是会极快地察觉到你的目光,眉目软下来,忍不住弯弯唇角,他容色温和时便如晴光映雪,时而让你恍惚。 又想到他的名声,是盲眼暴君,也是大美人暴君。 之后青年郎君便向你走来,拦腰将你抱起,占据你的位置坐下,再将你放在怀里好好搂着,亲昵地蹭蹭你的脸颊。 晚上你自然是和长子宿在一起。 青年郎君漆漆长发披散,如同蜘蛛之丝,他轻轻咬住你的指尖。 信手将帐幔的金钩放下。 ... 长子在床榻之间,绝不是个好相与的郎君。 他虽然时常蹙眉提醒幼子要对你温柔,但他燚操燚得一点也不比幼子轻。 甚至更重,更深,屡屡失控。 可每次你想推他,让他停下,他便埋在你的颈侧,闷声说你丢下他的那些年他过得很不好,遭遇胁迫,毒酒,刺杀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说罢,他又说他很想你。 他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了... 你又是愧疚又是心软,于是便再度放纵了他。 你们甚至一起瞒着幼子。 幼子还以为长兄在帐幔之间对你十分温柔,丝毫不知晓长兄一夜能把你按着燚操燚上六七次,操燚得你近乎脱水,再给你喂些茶,尔后半强迫着你继续燚操。 你实在受不住了,哭起来,他便歉意地亲亲你,稍稍放慢一些。 但很快,又故态复萌,操燚得你抱着鼓起来的腹部哭。 直到你腹部燚撑燚满而溢,他都不肯退出来,还要轻轻在你耳边唤你阿娘,说他好像又回到你体内了... 0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 及笄之后,你便被送到了寝殿之中,作为侍寝女官侍奉那位性情阴沉的君主。 - 你是天蛾族的雌妖。 天蛾族一向雌性稀少,有繁殖能力的雌妖大多会被献给君上,到了你们这一代,适龄的雌性已经少到了只剩下你。 于是你从及笄之后,便一直战战兢兢地侍奉在主君的寝卧之间。 可你实在太过于平庸弱小,哪怕在雌性珍贵的天蛾族里也无法受到重视,长老们也觉得你无法诞育出天资卓荦的子嗣,便把目光投向了你尚未长大的妹妹。 你们都是主君的仆从,生来便注定要为天蛾族付出一切,不管他想要谁,你们都无法反抗的。 可妹妹却在私下说族里压抑,说以后想要离开族里,和阿姊你找个地方隐居。 你也想的。 不想留在这死水般窒息的族里。 不愿陷入反复怀孕生子的泥淖里,亦不愿...继续在帐幔之中侍奉那位性情沉冷的主君。 ... 主君外出征战多日,又杀了一只大妖,占得了北部一片广袤富饶的城池。 族人们交相传告,不禁感慨,主君确实是天蛾族多年来修为最强悍的一位君主。 他凯旋归来的那晚,主殿的守夜小纸偶前来召你。 “主君令姑娘前去寝殿侍奉。” 小纸偶提着猩红如血的灯笼,恭敬站在门边,要引你前去。 已是夜间。 叫你过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你沉默应过,只说需等待片刻,沐浴之后便会随他过去。 可小纸偶却一板一眼地说主殿已经备下了热水,要你尽快过去,莫让主君不耐。 你便垂首,跟着它前去。 灯笼将前方的路映得血红。 那种多年来如影随形的压抑感几乎要吞噬你。 作为侍寝雌妖,你居住的偏殿到主君的寝殿也只是半柱香的时间。 哪怕你走得再慢,片刻之后,也会落入重重帐幔之中,恭敬地伏在榻上跪着趴好,替主君撩开长袍,纾解他多日未泻燚出的欲望。 这便是天蛾族雌性的宿命。 而这仅仅才是开始,若日后你有了身孕,成了主君子嗣的孕母,那才是绝望。 幼时你见过族里的孕母,常年怀孕,疲惫不堪,总是怔怔地坐在窗边抚摸着再度鼓起的腹部。 长老在一旁称赞她对上一代君主的付出,而不久之后,你便听她突然上吊自缢了。 ... 而如今,你成了主君的侍寝雌蛾。 也算是为他准备的孕母。 主君修为深厚,是天蛾族有史以来功绩最盛的一位君主。 他性情强势,不允置喙,曾经一日斩杀多位大妖,血渗楼阁,尸骨之中流窜出的威压让方圆百里数不清的小妖爆体而亡。 而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你,对他的惧意更是深入骨血。 你从小就很害怕他。 哪怕你们一起长大,哪怕他在你身边时总是收敛妖力,你也会害怕的手脚发颤。 但为了谋得更好的出路,你那时候只能常常陪在主君身边。 那时主君还是少君,尚未完全掌握天蛾王族的血脉,每次迎战不免要受许多伤。 天蛾族的长老向来严苛,对下一代王族尤为严厉,连受伤时表露疼痛都认为是懦夫的行为,也很少允许族医去为他疗伤。 少君受伤时,你便硬着头皮上前,去帮他包扎。 布帛缓缓缠住流血的手臂,你包扎地并不算好,但少君也没说什么。 小郎君年岁尚小,眉目漆漆,鸦黑的睫羽下垂时有几分玉树白璧般的毓秀。 他墨发高束,雪色发带垂落时柔和了他周身凌厉疏冷的气场。 在你来之前,他已沐浴过,身上的血腥味很轻,不会让你受不住。 他抬着手臂任由你笨拙地继续。 你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些打打杀杀,很害怕这种皮开肉绽的狰狞伤口,时常吓得流泪。 你含泪的杏眸,看起来反而像是心疼他。 后来你及笄,他弱冠,你数年如一日地跟在他身后,作为他身边唯一的雌蛾,操持着他的所有内务。 其实这时你就已经靠着少君这棵参天大树的荫庇而过得很好了。 甚至主君每每征战回来,副将都会将这次劫掠所获的天材地宝尽数送来,让你任意择选,无有不应。 你几乎已经淡化了离开族群的念头。 直到一次,你听到族里的长老私下里讨论其他孕母的人选。 是你的妹妹。 妹妹是你唯一的亲人,是数年来和你相依为命的人。 你又想到了那个自缢的孕母... 你绝不,绝不允许妹妹陷入那样的宿命之中。 那晚你为少君整理好床榻之后,并没有如常离开。 你拉下了帐幔的金钩。 帷幔落下,烛火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 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 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死死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 ... 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 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 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 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舔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 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色沙哑地说了些什么。 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 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操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湿,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你没有再说停下了。 于是,继续。 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污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嫩的皮肉勒出道道红痕。 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湿。 这条布帛便是你先种下的因,而如今,他亲手交还,缚在了你的腕间。 因果相缠。 ... 那段时间,少君半月都未踏出寝殿。 一直到长老都心焦不已,几次要入内寻他,却被主殿设下的禁制扔了出去。 长老怒骂天蛾族复兴的大业,就要如此亡在你的榻上。 ... 后来少君接过族内大权,成了主君。 他身形愈发颀长高大,眉目冷然,黑袍劲装勾勒出线条流畅的宽肩窄腰。 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斗,他身上更是有种血洗过后的阴鸷沉冷,那双凤目扫过来时,似乎天生便带着森森的压制感。 少时藏锋隐刃,而如今,便如一把锋芒渐露的劲刀。 他私下里的重燚欲常常让你对他有些避之不及。 每次迎战回来,那种不节制的房燚事中,他时常要把你吃燚肿,尔后又按着操燚昏在榻上也依然不知餍足。 你求他说你受不住了,他便亲亲你的眉眼,抱着你又换了一个姿势。 低声说这样应会好受些。 可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反而被那双大掌控制得更紧,每个起伏,都要迎合他愈发狠厉的节奏。 被他强硬地按下去,吃尽,腹部贯燚透。 你疯狂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越动反而坐得越深,你不敢动了,泪水委屈地刚流出眼眶,便被他凑上来吃掉。 有时候你甚至觉得他便如同一只时时饥饿,无法被你喂饱的兽一般,但凡你露出一点好处,都会被他撕扯着吞下。 内室里的动静直至天亮也未曾消止。 你早就没了哭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被掌控着,趴在他肩头。 骗子... 根本没有好受些... ... 主君这次得胜回来,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无数灯笼如同红洞洞的眼睛,高悬在黑天之上。 宴席奢侈混乱,大妖怪吃得口齿流油。 下酒菜吃尽了,大妖怪就随手把路过的端菜小妖按进酒盏之中,浸透酒香之后,再扯断嚼碎,吃进腹中。 群妖吵嚷着享乐,流水般向主君献上各族的厚礼。 他们恭敬地尊主君为妖王,叩首称臣。 主君也确实受得起这样的大礼。 妖界混乱多年,各个种族之间割据城池,而多年间主君一次次迎战兼并,已经几乎占据了整个妖界。 而这样广袤的疆域,是需要继承者的。 天蛾族的历任主君只会和雌蛾生下子嗣,但雌蛾也不过是孕母而已。 真正抚养子嗣,被子嗣视为母亲的主君夫人往往是其他妖族的贵女... 许多妖族对主君妻族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酒过三巡,有妖臣便谏言主君如今大业已成,也该择妻生子,广纳良妾。 主君高高坐于几层垂珠纱幔之后,长袍大氅,佩剑加身,一身帝王服制静势生威。 他的面庞隐于帷幔之后,模糊不清,妖臣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你坐在他身旁默默倒酒,尔后安静地剥葡萄,连他至始至终凝着你的余光都未注意到。 直到长老提到你的妹妹,那捏在你手指间的葡萄,才骤然被捏烂,汁水流出。 你心思紊乱,一心听着那长老的话,手中还迟钝地将那烂掉的葡萄又喂给了主君。 而主君亦没说什么,一应吃下。 整场庆功宴,你都在想如何护住妹妹,脸色苍白,神思不属的模样一眼可见。 直至宴席尾声,你才终于渐渐缓过神,也听到了妖臣最后的谏言,说请主君择日选妃。 你还有些愣愣地没反应过来,一抬头,竟对上主君长久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 他似乎要你说什么。 你却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于是那凝着你的目光越来越沉,良久,他也侧过脸不再看你,周身的威压几乎阴郁到要溢出来的地步。 那些妖都在垂涎觊觎他身边的这个位置。 而这个位置上坐着的,至始至终只有你。 你便如同纤弱的菟丝子,时时刻刻攀缠在他腕间,在宴上与他倚侧相依。 但凡宴席上有人敢僭越,向这株菟丝子掠去一眼,都会被那常年盯守着这花的戾兽瞬息间注意到。 尔后,承受骤然袭来的威压,一瞬间重伤到吐出血来。 是连看都不允看上一眼... 一直到回房,帐幔之中。 你的手攀在他的脖颈上。 妖族庆功宴上有喝鹿血酒吃鹿肉的习俗,鹿肉是纯阳之物,散席之后的夜晚你往往过得很惨。 而此夜,他又似乎用力格外的重,尽燚根贯燚入,热水前前后后进了几次,也还不消停。 你早已受不住,指尖无意识在他宽厚的后背上,抓出许多凌乱的指痕。 你不敢反抗,只能带着哭腔地唤他,想要他清醒一些,可他却伏在你耳侧,逼问,你在乎么? 你湿漉漉的眸子目光略显出一种不解其意的怔忪。 主君自嘲地笑笑,“你是不是根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片刻,他自问自答,喃喃着断言。 他冷眼警告你,说不管他选择的妻子是谁,你都要和他繁衍下天蛾族的后代。 天蛾族为了保证血脉力量的纯粹,不管历代主君择妻是谁,都会和族内的雌蛾繁衍出后代,而他亦不会例外。 他会把你关在主殿里,日日夜夜同你燚媾燚和,将他外出迎战时积攒的量尽数交付于你。 直到你的腹部鼓起。 主君说罢,掐着你的面颊,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的反应。 他眼色暗下,最后一次逼问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另娶他人。 你被掐的生疼,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过只是一个平庸的侍寝雌蛾而已,只能讷讷地说他本就是要和旁人成亲的。 帐中沉寂片刻。 直到一股尖锐的痛感骤然弥漫开来。 青年郎君骤然咬在你的后颈上,你吃痛地尖叫出来,还未来得及挣扎着推开他,这股疼痛又从你的肩头猛烈袭来。 甚至还不止,腰间也接替落下了一个暗红的齿印。 如同疯狗做下的标记。 你吓坏了,床榻之上无处可躲,便慌乱地将自己埋在被褥里,可还是很容易便被他捉住。 一旦被他抓住,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很快,你的手腕,大腿内侧,甚至臀下都如同受刑般留下一枚又一枚可怖的齿痕。 就如同是在尝试,将你吃掉。 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 吃掉。 至此再不分离。 他便不会再焦躁地去追随你的目光、不会再日复一日地去思考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不会再频繁地试探你对他的心意。 不陷入你带来的泥淖之中。 ... 而你对他这种行为只感到恐惧。 你不明白你的君主为何如同困兽般狰狞,不明白他的怒意,不知道他气得发疯也只能通过撕咬的方式来宣泄自己无出路的感情。 其实你甚至根本不了解天蛾族中的男女之事。 你一直排斥天蛾族雌雄之间的种种习俗,所以根本不了解,天蛾族其实欲望很淡,成婚繁衍之前,几乎不会有交燚配的行为。 哪怕是为了繁衍而交燚媾,也不可侵得这么深,这样子狠,不会如此频繁地日日压着雌蛾燚灌燚满。 更不可能出现这样,用利齿在雌性脆弱的身体上落下这样凄惨的痕迹。 发狂般地宣泄着紊乱暴烈的占有欲。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主君...主君,我疼...” 而你的哭声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他尝到口中的血腥味,浑身一僵。 立时俯身过去想要搂住你,却被你惶恐地避开。 你再也无法克制住平日里压抑的惧意,把自己紧紧地蜷缩进被褥里啜泣,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的哭声细弱,几不可闻,却如同钝刀,一声一声凌迟在他心头。 他沉默良久,披上外袍,抬手撕开虚空一角,取出药物。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 无知而懵懂的雌蛾。 永远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笼之外。 ... ... 你是真的吓坏了。 咬痕不算特别重,但你向来胆小懦弱,这次是真的留下了阴影。 哪怕他连着半月搂着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细地上药,你也无法再在他怀里安睡。 你开始躲着他,每次纸偶过来唤你,你都说身体不适无法侍奉君上。 于是这只纸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团成一团扔进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请你的,便是新的一个。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门外,阴晴不定到族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长老们不知缘故,见你几日未去侍奉,还以为你是失了宠,以为主君是终于认清你是个平庸的雌性。 他们便想把你妹妹献上去。 第一个到主君面前提议的长老,蛾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挂在了城门边。而下一位的头颅则直接成了宴席上的一道菜。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就如此摆在主案上,面向参宴的群妖。 一时间连最吵嚷的鸦族和雀族都噤了声。 主君则大马金刀地独自坐在主位上,手边摆着一碟葡萄。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宴上的鹿血酒。 酒喝尽了,就吃葡萄,葡萄也吃尽了,便单手捏碎了果盏,利齿切碎,面无表情地将那瓷器咀嚼着咽下。 宴席过后,已是夜半,他再次去了你的偏殿,门上却上了锁。 于是他坐在偏殿屋顶上,静默地看了一夜令人讨厌的月亮。 主君也许是独守空房后疯了。 长老们也心惊胆战地要疯掉了,他们终于隐约意识到了缘故,前去找你。 可推开门—— 你不见了。 ... 你仅仅只逃走了两个月。 任由身后滔天怒火蔓延,你也不敢去想,惶惶不安地带着妹妹隐姓埋名逃离了天蛾族。 那段时间,你们和一个凡人郎君生活在一起。 他是一个隐居的教书先生,身上有种人族特有的温柔有礼,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们,给了你们一处落脚地。 在人间的山林中,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静谧安宁。 可天蛾族的雌性注定无法离开族群,你们只不过是在徒劳地粉饰着这脆弱的,来之不易的平静。 直到被打破。 你从未见过主君这般震怒。 你的妹妹和那个教书先生被一齐扔进了蛇鼠游走,碎肢填满的水牢之中。 你跪下去求他,却瞬息被他扯入怀中,主君眉目森寒,无有半分动容,警告你不若先担心担心自己的下场。 从天蛾族里逃走的雌性,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被单独关进了地牢之中。 暗无天日。 从前他对你尚且怜惜疼爱,不愿伤到你便时常压抑忍着,在把你撞到红肿,连汁水都流不出来时,便克制着退出去。 也算是没让你吃过苦。 而如今,你真的触怒了他。 一夜里七八次你都要硬生生受着。 帐幔之间的哭声不被郎君怜惜,你几次被燚操燚得受不住,拖着腿爬下床想要逃出去。 可刚下地,脚踝上的锁链便骤然一紧。 郎君坐在床榻上,一条腿支起,仪态落拓。 微微汗湿的乌黑鬓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锋锐的眉眼声色未动,只那双寒意逼人的漆眸紧紧盯着你的背影。 凤目森森。 他单手拖拽着锁链,便让那沉重玄铁打造的铁链一圈一圈收紧,靠着强悍的臂力就将你扯回了面前。 那锁链也未继续栓在床头,而是挂在了房梁之上,将你的一条腿吊起,朝着他毫无遮挡地敞开。 是个方便他入内狠捣的姿势。 之后,继续。 你被燚干燚得要疯掉了,浑浑噩噩连过了多少时日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可你都被燚干燚成这样了,却还在神志恍惚之间,流着泪,喃喃着求他放了你。 “主君...主君...你放我走吧。” 你哭着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压抑,愿意放下一切,离开天蛾族,从此再不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雌蛾,在他怀里痛苦流涕,求他放手。 凭什么呢。 明明是你先主动的。 是你先向他卖弄,向他投怀送抱。 让他泥足深陷,从此被你手中的布帛死死缚住颈项。 是你引诱他的。 “和我一别两宽,从此再不相见...那你从前那些投怀送抱算什么?” 他语气堪称平静,可那被他那发白的指骨,攥在掌中的沉铁锁链,竟然生生扭曲,“只是虚与委蛇,委身于我,没有半分真心。” 他音色压抑,每说一句,还要缓上半息。 眉心已是突突直跳,胸腔起伏愈发剧烈,可见是怒极,“是与不是?” 许久,你终是僵硬着点头,“是...” 一次又一次地与他帐中交颈,却从来不过是逢场作戏。 多年相伴,却无半分真心。 也许在你心中,任何人都比他重要,就连那个你刚认识了几个月的书生,你都可以舍身保护,为他泣泪涟涟地下跪哀求。 主君不禁沉沉闭目。 而只有他,从来,都是被你,弃如敝履。 他压着那股几欲从咽喉处涌上来的甜腥味,死死地盯着你,那双阗黑的凤目之中已有了几分疯意。 他的雌蛾,仅仅只需一个字,便让他尝到了恨意的滋味。 几息之后,他再次听到你的哀求。 又是在求他。 你说,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怀孕,也许你天生就是不能受孕的雌妖。 你说就算你留在族里对他也没有用,求他看在你伴他多年的情分上,放了你们。 你甚至迟钝到都不知道他对你的爱意,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以为主君发觉你无法怀孕之后,便会厌弃你。 ... 雌蛾,你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 我想同你... 两心相许。 ... 那晚吊着你腿的房梁差点都被他撞裂开。 更不要说被他按在身下,贯穿贯透的你。 你差点真的被他操燚死,奄奄一息。 半个月的时日里,双腿就如同废掉了一般,嗓子也彻底哑掉了,凡事都只能被他亲手照顾。 长指挑起从你腿心溢出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将其交还于你,又从箱奁之中取出一只仿照他而做的玉具。 他一边按着你,将其缓缓捣入,一边淡声告诉你真相。 “夫君...夫君,太涨了。” 你手指抓着枕头几乎掐进棉絮之中,被那泛冷的玉石一寸一寸撑开,沉入。 泪水已经浸透了枕头,你却只能讨好地唤着他,小心翼翼祈求他的怜悯。 一边被迫容纳,一边听着他告诉你。 之前你一直没有怀孕,是因为他一直在服药。 此前妖界并未一统,局势不稳,若你有孕,他定然无法离开他的雌蛾去做别的。 他甚至极有可能无法容忍你不在他怀中,只想终日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警惕地如同看守一株脆弱易折的花,绝不允片刻的分离。 玉具尽根抵入。 将你撑得连坐起身都困难,只能依偎在他怀里。 他缓缓为你穿好衣物,继而垂眼,告诉你,“而不久之前——” “为夫已经把避孕的汤药断掉了。” ... 三月后,滑脉。 “胎儿情况很好,主君和夫人不必担心。” 医官退下之后,你还紧张地攥着主君的衣襟,迟迟没有松开。 终于...终于怀上了。 这些日子你一直被迫含着那根玉具,但凡郎君被你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勾起欲望,都会掀开你的裙角,拔出去直接换上他的。 甚至连按着你成婚时,你从四角嵌铃的轿子上下来,腿心还被玉具堵着新鲜滚烫的**,被玉冠红袍的夫婿拦腰抱着入了喜堂。 婚事不宜见血。 于是那些蠢蠢欲动,试图反对这场婚事的妖族,甚至包括天蛾族的长老们,都得幸多活了几日。 而事后则经历了一场近乎屠杀般的血洗。 死伤无数。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暴君的想法,便是铁了心,迷了眼,就是要娶你这个天资平庸的雌蛾为妻。 可他们却已经无力与大权独揽的君上抗衡,甚至其中许多曾经对你横眉竖眼的人,都在暗中被主君瞒着胆小的你剥皮萱草。 手段残忍暴戾,便是容忍不下。 而你在成婚之后也依然不被允许迈出主殿。 日日与夫婿同床共枕,用膳沐浴。 如今你们已经成婚结契,天道立誓,你此生与他夫妻一体,再无分离的可能。 再不可能逃离。 你只能乖乖地,讨好你的夫婿。 天蛾族的雄性在雌蛾怀孕之后,往往会去寻找下一个受孕者。 于是哪怕腹部已经显怀,被孕期的不适折磨的终日疲惫,你也时常凑上去亲亲他,勾引他继续操你,把他的**都纳入腹中。 “我...我还可以继续...” 主君被你亲着,性情沉冷的青年郎君眉目渐渐放软。 他帮你扶着腹部减轻你的倦意,低首,去吃你的舌。 可也仅仅只是如此。 这几个月他一直压抑着不肯碰你,不管是白日抱着你时,还是夜间共枕,哪怕时常硬的硌得你睡不着,他也没碰过你。 他说你怀孕不宜行房,可孕期敏感的你却一直担心,欲望极重的他会去找别人。 直到你怀孕到第四个月,胎像越来越稳,又扶着腹部,坐在他身上磨,凑上去轻轻咬他的喉结。 青年郎君身形高大,从前抱着你时便可以把你整个遮掩住,而如今即便你怀孕,大着肚子,他也依然可以轻易将你完全拢在怀里。 他被你舔得呼吸渐沉,压着你的腰不许你再动。 你以为他又是想要自己平复,可主君只是闭目几息,那双手掌一直紧紧地箍着你,将你钳制在他怀里。 最终,他只贴着你的额面,说了句,“为夫会轻一些的。” ... 但依然是要把你顶翻下去的力道。 多月没有行房,浓稠黏腻地几乎如同米粥。 哪怕是泻了一次,也依然肿的厉害,指着你的方向高高翘起。 你也趴在榻上细细地喘,才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 孕期的雌蛾极度脆弱,凡事都要夫婿帮助。 他平日里只是看着你这幅诸事都要仰仗他,依赖他的样子,一日里就要过几次冷水,就连喝的茶都是清热的。 甚至又问医官熬了药,一贴一贴地吃下忍着。 可却依然,无可自抑。 只消看你一眼,他便仿佛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发情期,想要密不可分的与你卯合。 更不要说你在怀孕之后,又因为焦虑而时常缠着他。 黏人的孕妻大着肚子,用湿漉漉的双眼望着他,甚至主动朝着他敞开腿心。 他简直要疯掉了。 他只想和你,连在一起,长在一起,把你腹中那个尚未成型的胎儿都挤出去,让此世间只留下你们两人。 唯你们夫妻二人。 ... 主君近半年未现于人前。 有的族人觉得你像话本里的祸国妖后,心生不满,新换了一批人的长老们却直言这段时间莫要招惹主君,也不要前去主君的洞府拜见。 他们天蛾族的主君向来不是什么好性子。 守着孕期妻子的天蛾族性情会极其凶残,躁郁狠厉。 而主君修为之盛,出剑之快,若是胆敢接近,可无人前去为他收殓尸身。 而传闻中的妖后你则在主殿里,被你的夫婿教着,一点一点地学着如何爱他。 “爱你,不离开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你跟着他念,其实依然不解他的爱欲。 可郎君只是听着你的言语,看着你湿润的眼眸,就忍不住伏首,将你全身都翻来覆去地舔透。 尤其是那些留在你身上的牙印,时常被他眼色发暗地舔燚舐到红肿。 利齿也时不时压在你薄弱的皮肉上,只是迟迟未陷进去。 他盯着这些渐渐淡化的印痕,你有些担心他再发疯,可郎君却平静地说,想要你在他身上留下同样的咬痕。 何处都可以。 多少个都可以。 看着你在他身上一个一个落下牙印,就仿佛他的雌蛾,也如同他一般,疯狂地渴求着对方的爱欲与占有。 永远不会有停息的那日。 ... ... 你的君上其实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思。 知道你害怕他、恐惧他、不爱慕他,知道你只是为了保护旁人才不得以委身于他。 可就算如此,他也绝不会允许你,他认定的雌蛾离开。 就如同你们初次合房那晚,布帛缚住你之后,他伏在你耳侧,低声说的那句话一般。 ——记住。 ——是你先引诱我的。 【番外补充】 1.主君每次出门迎战之前,都会问妹想要什么,他承诺会给妹寻回来。 其实是想让妹一直惦记着这样东西,也连带着惦记些不在妹身边的他 2.妹及笄,勾引主君那晚: 妹钻被窝,抱住主君之后,小心翼翼去摸主君的掌心,没有得到回应 其实是因为主君僵住了 妹悻悻地要把手收回去,却猛地被他攥住 ... 然后为了天蛾族的繁衍咚咚咚 3.妹生闷气就爱掐东西,但是自己意识不到 和主君牵着手的时候,就掐他的手; 而手里拿着葡萄荔枝这种妖妃必备水果时,就掐水果,掐烂了也没注意到,直接反手就喂给主君 主君也从来都是默默一个接一个吃 ps妹妹和教书先生的结局:在水牢里受了不少苦,但是没死,妹妹被放出凡间,教书先生在设定中一直暗恋女主,被放走之后也一直默默思念女主为女主守贞。 10被你惹怒后,把你送到按摩店里当妓女的财 【本文偏粗暴,慎入】 【再次预警,本文粗暴,介意慎入】 “这是新来的货,嫩生生的,就这个数。” 老鸨子伸出几根手指头。 旁边的男人打量着你,略显失望,摇摇头离开了。 你容貌并不出色,老鸨子手里的客源都看不上你,还嘲讽他别随便捡个妓女就当宝贝拿出来卖。 带着你站了许久的街也没能把你卖出去,老鸨子终于恼羞成怒,到了晚上,气得把你赶了出去,让你自己去揽客。 可你不知道怎么做。 天生哑口,性子又呆板,只能攥着廉价短裙的边沿,对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笑。 江边夜风温热。 很快,你脸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于是劣质的粉底也逐渐有些浮粉,你意识到自己的狼狈,连笑也不太敢笑了。 几个小时过去,你还是没能揽到客人。 过来检查你的老鸨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手足无措,害怕回去之后挨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招揽。 丝毫没有注意到,你已经一步一步,迈入了一片高大的阴影之中。 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多少钱?” ... 张柏青靠在江边的栏杆上,远远地凝视着你。 他眉目浓烈,一身卫衣,灰色运动裤,白色耳机,夜跑之后鬓发略显潮湿,靠在江边静静地吹着夜风。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你,目光莫名地挪不开,像是被下了降头般黏在你这个普通女人身上。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结果你是在那里揽客。 操。 你被他捉住手腕。 错愕地抬头看他,只一眼,就惶恐地想要把你的手腕从他掌中抽出来。 面前的青年太高大了。 哪怕身上穿着宽松的卫衣,也能清晰地看出他身上肌肉鼓胀的轮廓。 那只修长的手掌握住你的腕子后,长指还能留下不少余地,稍稍施加一些力气,就让瘦弱的你,甚至连甩开他都做不到。 不行... 你会被他弄坏掉的。 你惊惶地看向老鸨子,说不出话,只能疯狂摇头,想要用手比划。 可你的手却被张柏青握着,根本挣扎不得。 这场交易根本没有你能置喙的地方。 张柏青打开手机后,捏着你的指尖在手机上划了几下,把钱转给了老鸨子。 老鸨子甚至懒得理你,拿了一张卡给他,“房间号是xxx。” 你哪怕再不愿意,都被高大的青年硬生生拖进了旁边的按摩店。 甚至都不需要捂着你这个哑女的嘴。 一条粗壮的手臂横着从你胳膊下穿过,几乎要将你整个托起,你被他夹在臂膀间,只能踉踉跄跄被迫跟随着他的步伐。 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几乎是被他逼迫着进了房间。 门甩上了。 房间狭小燚逼仄,他嫌按摩床上脏,于是干脆选了高高的桌子。 掐着你的后颈将你按在桌子上之后,才发觉你实在太矮了,趴在桌面上,脚都有些悬空,掉了高跟鞋的那只小脚已经露出纤细而垂粉的足肉。 此刻还慌乱地在踢,不时踩在他的小腿上。 都被他牢牢压制着了,还在不死心地想要挣扎。 看起来伶仃又可怜。 张柏青垂眼看着你,并不打算放过,甚至警告性的一巴掌扇在你的后臀上。 随后贴了上来。 瞬间就让你感受到了运动裤下面,几乎是高高翘起的弧度。 刚才搂着你过来的路上,他就硬的走路都在疼。 显然不会有耐心慢慢对待你。 甚至不是脱掉你的裙子,而是直接掀起来,再把你的内裤扯到大腿以下,只露出他需要的部分。 “在哪里?” 你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还在惊慌地想要起身,却被张柏青更加强硬地一手掐住后颈。 那根硬的翘起的东西,干脆直接压了过来。 “在哪。” 他再次逼问你他买的穴在哪里。 按摩店里环境不好,只有哗哗作响的电风扇, 你抖着身子,摸索着握住他,带着他去找。 刚被你的手握住,那种细嫩的触感就让张柏青爽得差点射在你手心里。 而真正被你接纳进去之后,只捣了仅仅几次,他直接就失控地猛地按着你的腰,把浓稠的初燚精尽数灌进了你腹中。 操。 这么爽。 你以为要他结束了,有些懵得撑着酸疼的身子想爬起来,张柏青才脸一黑,压着那股头皮发麻的快感,重新,沉身入内。 “再来一次,趴好,别乱动。” 他存着证明自己的心思,自然不会让你好过,于是很快桌面上就一滴滴坠下你受不住时的泪水。 半个小时前,他还只是在江边捉着你的手腕。 而现在,却能按着这双软弱无力的手控制着你燚操燚个爽。 而你被他死死压着,只知道哭。 不像是个妓女,反而像是他在强燚奸你。 他又想到了什么,掐着你后颈的手掌骤然收紧,眉间也猛地拢出一片阴影,眼皮压低,威胁式地质问,“你是不是接过很多人,所以才这么会咬。” 你哭得满脸泪痕,张柏青一阵郁意,眸色压得阴沉沉的,摁着你重重的几下,把你操燚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出来接客多久了,被多少人干过,如实告诉我。” 直到你艰难地比划出今天是你第一次接客,他才施舍般松开你已经通红一片的后颈。 手掌撑在你腰肢两侧的桌面上,极快地摆腰挺燚胯。 撞得桌子咚咚巨响都要翻过去。 你被按得死死地,实在受不了了,想要撑起一点身子,就被后面猛得更重的力道撞得一下子趴回去。 没有经验的学生,把一个出来卖的妓女干得捂着腹部崩溃地哭。 其实你根本不适合做妓女,你的**天生短而窄细,根本吃不下任何客人,吃下张柏青半根已是勉强。 却还被他不满地不断逼着想要你吃下更多。 一想到你今晚对那么多男人笑过,张柏青都想着干脆把你就这么干燚死。 直到你被他燚操燚得出气多进气少,他才如梦初醒,稍微退出去一截。 他又逼问你别人来了你让不让燚操,是不是给了钱就能燚操。 你含着泪,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多问题,知道男人多少都有些占有欲,只能迟疑地摇头,想要哄他。 却又被他不甘罢休地边干,边逼问更多。 ... 你被抱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昏昏沉沉。 整个人被他揽着膝拢在怀里,娇小仿佛一捏就断掉的柳枝,张柏青给老鸨子转了一笔钱。 “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 张柏青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沉迷于一个妓女。 就算他没有经验,也大概知道你很笨拙,技术很差。 甚至你根本就承受不住他,挨了几次操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怕他。 每次一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就躲到衣柜里,桌子下面,甚至把自己裹在被褥里瑟瑟发抖。 他不需要掀开被子,就能直接拽着你的脚踝把你抓出来,对上你瑟缩含泪的黑眸。 像是被他奸疯了一样。 一个没出息的废物妓女。 甚至你都吃不下他,每次稍稍多进一点,就哭得像是要昏过去一样。 张柏青嘲讽,“阴燚道这么短就不要出来卖,被人操了只收一半几把的钱么?” 你说不了话,只能侧过脸看他,像是有些难过。 他对上你的目光,突然一时止住。 意识到自己莫名而起的恻隐之心后,又沉着脸更狠地操。 ... 张家大少爷名下的别墅里关了一个妓女。 为了这个样貌平平的妓女,甚至差点把老爷子气昏过去。 本来圈子里的人还以为是妓女勾引的他,结果没过几个月,妓女逃了。 对这个妓女好奇的人不少,只可惜你被张柏青抓回来之后,就一直死死地关了起来。 三年。 你被关在这里三年。 脚踝上箍着定位器,只要不在经期,就被燚操得连站起身都困难。 别墅里甚至放着一把轮椅,用于张柏青不在家的时候,佣人可以推着你行动。 张柏青这三年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几次你半夜醒来,都有些毛骨悚然地听到,搂着你的青年在你耳侧轻声喃喃。 为什么要逃走呢...你不会说话,到处会被人骗。 外面的人都想燚操燚你,我不能让你离开,不能害你。 他把你搂得紧紧的... 而这段时间,他似乎在处理什么事情。 回来的时间少了很多,也难得给了你喘息的时间。 你从佣人们私下的交谈里得知,张柏青似乎要联姻了。 而他回来的时候,则面色铁青地一直在打电话,压低的声音似乎是在争吵什么。 挂断电话之后,他看向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你。 结婚。 他又想到刚才老爷子声嘶力竭提到的这个词。 ——联姻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早点结婚我才好把公司的股份全部交给你。 ——非要和你关起来的妓女厮混是吧,要是生一堆私生子我可不认! 若是把你囚禁在这里,再和你生个孩子,每天离开公司他就回来陪你们。 把孩子哄睡之后,就和你做,把你灌得大着肚子,之后再拥着你入睡... 张柏青突然走过来,把你抱起来坐在他怀里,下颌抵在你颈间。 你被他抱着,本能地有些僵硬,却突然听见他说,“结婚。” 可你却没什么反应,张柏青说,“下个月结婚,我去准备,然后我们生孩子,” 说罢,他盯着你的反应。 你很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张柏青便以为你是愿意的。 仿佛心脏突然被你捧住了一般,一厘一厘软下去,你是愿意和他做夫妻的... - 你不愿意。 你不想和张柏青在一起,害怕继续承受那些根本接受不了的频繁性燚事,如果能离开...如果能离开他。 婚后第三个月,你不见了。 你带走了一些钱财离开,从此隐姓埋名地消失了。 十年平静而过。 可命运似乎总是不眷顾你。 又一次意外,你再度被拐卖到了老鸨子手中。 这个老鸨子觉得你长相平庸,便给你打了一针催乳剂,逼着你去招揽有特殊爱好的客人。 深夜的巷子里,你被逼着朝路过的每一个男人怀里撞去,又一次次被推开。 你胸口涨得厉害,却不敢停下,疲惫到昏昏沉沉。 走到路口拐角,见到一个健硕的制服男人之后,你又轻轻蹭进他怀中。 却立刻被敏捷地按住。 随后另外几只手也扑了上来,把你牢牢控制住。 是一群保镖。 他们站在金主的车边守卫着,可你却没眼色地突然撞进其中一人的怀中,保镖反射性地瞬间将你按着几乎跪在地上。 车窗缓缓降下来。 面色森冷的男人死死盯着你。 ... 是时隔十年。 男人把你压在车后座,动弹不得。 你被按躺在软椅上,手被死死叩住,两腿被强硬分开,只能任由他压在身上。像是个大型肉食性猛兽,要蜷缩进小鸟雀的怀里一样勉强。 闻你,确认你的气味,把你的气息灌满他的胸腔中。 甚至挺拔的鼻梁几乎是陷入你的软乳之间,深嗅着平复他的情绪。 多年过去,张柏青看起来更加成熟沉敛,依然是剑眉入鬓,高鼻薄唇的俊美,可细看下却有种挥之不去的阴郁感。 像是常年拧着眉,眉心拢出一道浅浅的竖痕。 他缓了许久,才终于抬起头,想要看看你,可目光却猛地注意到你胸前一片不该出现的濡湿上。 你的乃水溢出来了... 车内一瞬间死寂下来。 “跟谁生的。” 语气骤然森冷。 额头上的筋仿佛下瞬就要崩断,张柏青倏地看向你。 宛如丈夫在质问出轨的妻子。 “是谁,孩子在哪,你爱不爱他,告诉我!” 此刻就算你慌乱地比划着解释,他也是暴怒难止,一时间找到你的猛烈喜悦与被你背叛的怨恨冲荡在一起,让他甚至呈现出一种诡谲的平静。 “欺我。” “骗我。” “背叛我——”这些年他眉目间的阴沉改变似乎从此才一点一点展露出来,“我们分开这么多年,我为你守身如玉,你倒好,孩子都生了。” 哪怕你解释,也被他认为是对那个骈夫和杂种的袒护。 “那不如我们先不回家了。” “先带你去刮宫。”他道,低沉的音色怒火已经毕现。“让你更干净一些。” 刮宫... 你疯狂地摇头,却只能无助地等待他的审判裁夺。 他笑,“确实,你应该受不了。” 他将你抱着坐在他怀里,“穿的还是以前我送你的那条裙子啊,看我像冤大头,故意穿这条找我来给孩子要生活费了是吧。” 你身上的重量猛地被松开,只想要逃,慌乱地去掰车门,可是车门早已被反锁,况且你的腰肢也被他的手掌桎梏着。 根本无处可逃。 所以他也没有阻止你这种可怜的动作。 “刮宫受不了,但既然生过孩子了,操燚一下你的子宫你应该也受得住。” 他捉着你的手放在他的领带上,命令你给他解开,“老公会帮你...清洗干净。” ... 老板把一个妇人按进车里后,操燚得整个车都在晃。 那股弥漫开来的奶香清淡香甜,围在车旁的保镖们闻到之后,被日光晒得黢黑的脸上一阵通红,埋着脑袋竭力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车内。 直到你瞳孔都有些涣散,终于解释清楚,才被他放开。 但你曾经犯下的错不被原谅。 张柏青不允许其他人看到你此刻的模样,于是亲自开车,将被燚干得昏迷的你带回家。 别墅依旧。 这个对于张柏青来说,承载着最幸福最美满回忆的地方,对你来说却是噩梦。 是囚禁了你三年的樊笼。 你苍白着脸,刚看到门,就在他怀里挣扎着,可体力早已耗尽,张柏青捉着你不让你从他怀里摔下去。 你不愿意进去。 于是被扔回了按摩店。 他说你既然不想回家,那就回到按摩店里,去做你的本职工作。 “这么喜欢接客,那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可以慢慢接。” 你的权贵丈夫身形挺拔笔直,瞳仁微微下三白,在面色冷淡下去的时候,那种与生俱来的凌厉和压制就彰显出来。 而老鸨子卑躬屈膝地在一边,对他之后的命令言听计从。 你作为他的合法妻子,被留在了按摩店里,严加看守。 老鸨子说你日后每天都要揽客,只有从客人手里赚到足够的钱,才能被允许赎身离开... “呜——” 你埋着脑袋,几乎要从床上被顶翻下去。 拼命地抓着那皱巴巴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才能勉强稳住身形,狼狈地跪趴在那高大的客人胯燚下。 祈求他,多给你一些钱。 可他却说,你既然只能吃一半,那合该只有一半的钱。 你哭了出来,张柏青却置若罔闻,继续,在你要昏死过去时,才稍稍停下几息,冷眼睥睨着他不听话的妻子。 一个妓女。 却是他一见钟情的人。 你逃走的那些年,他找你找得快要疯了。 甚至找上最初那个老鸨子,张柏青疑心是他把你带走卖了,甚至歇斯底里地持刀把老鸨子给捅了,闹出了财阀家族继承人当街杀人的丑事。 老爷子差点真的被气死过去,家族的继承人娶了妓女为妻不说,现在还闹成这幅样子。 张柏青被控制住,送去了国外,可他依然在暗中疯狂地找你,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招了不少仇恨也在所不惜。 一边对付这些人,一边继续找你,居然还把家业越做越大。 十年后,终于重逢,你却是当着他的面,在揽客。 ——他一见钟情的女人一直是一个妓女。 ... 既然你不要他的爱。 那就强迫。 你白天疲惫地睡觉,晚上被老鸨子叫出去揽客。 和其他妓女不同的是,你只有你丈夫这一位客人。 财阀家族失踪已久的家主夫人,就在这偏僻昏暗的按摩店里,夜夜给丈夫纾解。 趴在按摩床上,耳边都是按摩床要散架的吱呀声。 他用的力道太大,仿佛真的是把你当做妓女,没有曾经那些爱抚,也没有耳鬓厮磨,只是一味地发泄。 之后,赏赐给你一点点钱钞。 你的喘息都还没有平复下来,坐在他怀里,甚至手指都还在颤,就极其珍视地一遍又一遍数着钱。 还差多少。 还差多少钱可以离开这里。 在你崩溃地数钱的时候,腰间揽着你的那只手掌,就用温热的掌心揉着你的腹部,帮你缓解酸痛,他说,“慢慢数。” “老公晚上再来看你。” 也就是说。 晚上,你还要再经历一遍这种,被按着贯穿几个小时的痛苦。 你不能拒绝,但凡敢逃一点,都会被认为是不乖的妓女。 离开的时候,张柏青提着西装外套,一个眼神,老鸨子就会汗流浃背地笑着说,这次不收费了。 于是你就白白被玩了一顿。 偶尔,张柏青会来把你接回去。 陪他在家里睡一晚。 这种时候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搂着你睡下,可你却疯狂地想要留下来。 于是笨拙又努力地勾引他。 张柏青只冷眼看你百般卖弄,在你怔怔地放弃之后,问你,“爱我么?” 你漆眸中含着泪,像是弥散着一团经年不散的雾气,注视着他嗫喏着点头。 是又在哄骗他。 到底有多蠢,才会娶妓女做妻子。 ... 如果。 你是真心愿意做他的妻子。 张柏青挪开视线,不再看你。 你睡得很不安,噩梦连连,哪怕昏睡着也不时挣扎,几次要从他怀里掉出来。 可那双手臂始终将你箍得很紧。 于是哪怕直到天亮,你也依然是在他温热的怀中安睡。 张柏青比你先醒来,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动,就静静地看着你。 常年不被满足的爱欲,是滋生粗暴的泥沼。 只有用力,更用力的束缚,才能感受到你也身处泥沼之中,被他强迫着深陷,一起困死在其中。 永无一方的解脱。 ... 翌日,你依旧被送了回去。 哪怕你早上起来之后,喂他喝了奶,又帮他纾解了晨燚勃,可依然被送了回去。 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你满足了他的欲望,可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你只能日复一日地待在这里,用被弄到几乎坏掉的身体,从你的丈夫那里换得一点钱财。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 慢慢的,钱够了。 应该是差不多够了。 你又被张柏青带到车上操了几次,几个小时候才从车上跌跌撞撞地下来。 你攥着钱,踉跄地扶着墙,慢慢朝着按摩店的方向回去。 巷子交叉口的路灯光线暗淡,铺泻出你瘦弱的身影。 你走一会,就要停下休息一会,缓和那种阵阵传来的酸痛感。 鼻尖和眼眶也在发酸,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你终于攒够钱了。 可以离开这里了。 可以结束了。 直到一只指骨修长分明的大掌,倏地从身后伸来,捂住你的嘴,将孱弱的你拖进了漆黑不见五指的巷子里。 半个小时后,他合衣离开了,巷子里只剩下了被糟蹋地满肚子精的你。 而你的钱也被抢走了。 他根本,就没想过,放过你。 那双操控你命运的大掌,只是设下了一个浅显易见的圈套,然后冷眼旁观你傻兮兮地往里面跳。 而你却把这当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怎么办。 到底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你绝望地回到按摩店之后,蜷缩进被褥里,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去,无声地发颤啜泣时,被褥又被掀开了一些。 是张柏青来给你上药了。 他擦掉了你脸上的泪痕。 你的权贵丈夫将你抱起来,搂在怀里,爱怜地亲了亲你的眼皮。 他的音色却平直冷淡,告诉你—— 什么时候真正爱上他,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出自读者点梗by达猫的小花鱼 【已经标过预警】 11小师妹也会被天才大师兄&蛟龙一起狠狠打炮 你是宗门里,根骨最差的小师妹。 而你的长兄,是宗门首徒,掌门座下的大弟子。 在外人看来,你们两人虽是一母同胞,实则是云泥之别。 你病弱而平庸,几乎相当于一个凡人,单凭你自己,恐怕连外门都进不了,只能做一个山下的杂役弟子。 而如今,能够拜在掌门座下,皆是因为你的长兄天资卓荦,又对你疼爱有加。 你怎么不知道感恩呢。 不仅不对你的长兄感恩戴德,甚至还一气之下逃出了山门,被山下的魔人抓走。 任你的长兄寻了你五年,直至心神俱裂,成了疯子,你也依然了无踪迹。 再回来时,你已经是一个妇人,身边还带着一个白发金眸的幼童。 是你和那个魔人的子嗣。 时过五年,对于仙人不过是弹指一瞬,而你却仿佛经历了半生般,从及笄不久的少女,成了一个母亲、妇人。 你身上那件长兄用心头血,一笔一笔绘下符文的法衣,也已经破旧不堪,露出来的腕子上,甚至隐约可见尚未褪去的吻痕。 是被魔修骗去奸了。 还产下一个该死的孽种。 “舅父...” 躲在你身后的元儿谨慎地叫着那位为首的仙人。 仙人眉目疏冷,散乱垂下的鸦发并未能抹杀那霞姿月貌的姿容,他带着众多弟子停立山门之下,长袍赤足,如同仙山戾鹤。 与多年前规行矩步的宗门天骄几乎判若两人。 唯独眉心一痕守元印多年来殷红不改,灼灼如血。 “哥。”众目睽睽之间,你带着哭腔,乳燕还巢般埋入长兄怀里,再不肯出来。 长兄亦抬手揽住你。 你埋在他胸膛间轻声啜泣,分离多年,只想躲在兄长的怀里求得庇护。 根本没有注意到,长兄行止之间,隐隐约约的细碎声响。 也没有注意到他手腕、赤足间拖拽的,如同封印般的沉重锁链。 而周遭的弟子,皆是警惕地按着腰间剑,注视着你们兄妹二人。 这些弟子并非来接你的,而是被掌门派来控制住你的长兄。 ——曾经被仙门寄予厚望,却因为寻你不得而疯掉的天才大师兄。 弟子们拿着法器对准你们,却对上长兄森寒扫过的目光。 长兄未置一词,解下外袍,宽大的法袍将你整个裹住遮蔽住。 他将你拦腰抱起,而你带回来的孽种则扔给杂役弟子。 ... “那个魔修...呜呜呜他骗了我。他说、可以、可以帮我锻体,淬骨...” “把我骗下山——” “我和他...有夫妻之实呜啊,轻点,阿兄——” “我和他...有了孩子呜呜呜阿兄你不要这样。” 你一句一句地交代,而仙人修长如玉的长指,便在你的腿心,三指并拢,撑开,入进去缓缓地抠挖。 清冷如霜的仙君,将你带回来之后,却发现你腿间还含着魔修浓稠烫热的东西。 就垂首敛目,如此,违背伦常地按着你,亲自给妹妹你清理。 可哪怕把里面的东西都导出去流尽了,他也依然没有退出。 长指带来的异物感极其明显。 你被他摁着,甚至直不起腰,只能颤着手去推他的手臂,可推不动,含泪仰首想要缓解,却正对上那双无甚情绪的凤目。 “忍着。” 你不禁打了个寒颤。 长兄是真的发怒了。 他从未用如此瘆人的目光看过你。 ... 你是长兄带大的。 你们自小相依为命,父母双亡之后,长兄背着你上了仙山。 大雪三日,厚雪淹没及膝,你病恹恹地趴在小郎君的肩头,许久没有声音。 阿兄将你背得更紧了一些,他不允你在这漫天大雪中睡着,一遍又一遍地唤你的名字,你慢吞吞地应着。 身形单薄的小郎君一步一步,背着幼妹迈过宗门千阶的试炼。 他将你安置在温暖干燥的草垛里,仔细藏好,又独自在山门外的厚雪中跪了三日,才终于让山门收下了他这个弟子。 尔后,你在长兄的庇护下,便再未吃过苦。 可你不甘心。 你看不到长兄夙兴夜寐练剑的艰辛,看不到长兄每每历练归来时重伤呕血,亦看不到他唯独对你而有的疼爱与珍视。 你一心只剩下忌恨,凭什么明明是一母同胞,天资却如此鸿沟之别。 因此纵然长兄把你视为心头软肉,乾坤袋灵石灵宝任你取用,甚至连本命剑也放在你身上庇护你,你也很少给他好脸色。 而如今,你遭到了报应... 你埋在长兄怀里,气息紊乱,攥着他衣袖的手指一直在颤。 “阿兄...阿兄...” 衣裙堆迭在腰间,如同落败的莲花一般颓萎,而另一只手掌探入其中,剥花揉蕊。 长兄将你拥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拨弄,一边神色静默地让你继续说。 “后来...后来我生下...那个孩子呜呜呜他说他要抢了魔尊之位,好让我,让我当,当魔尊夫人” “趁着他重伤,我带着、孩子阿兄——阿兄!我受不了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你放开我!” 你声色凄厉,落下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可那长指依然未退出来,继续凭他自己心念地揉燚按。 他手指长而直,如竹雕成。 入得太深,让你不断地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可只稍稍一动便被仙人骤然按得更紧,强硬压制。 “是这里么?”他问。 你已经神志不清,趴在他怀里细细的痉挛,不明白长兄说的是什么,却听他静静补充。 “你同那魔修行夫妻之事,便是用的此处?” 长兄询问。 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见他俯身下来,轻声告知,“你与那魔修行房日久,魔气侵体,为兄恐对你有害。” 他说你体内积存的魔气需要引出。 长兄终于将手指抽出。 “其他法子你受不住,为兄便从此贯入。”他的手指沿着你的腿心,缓缓向上,停至你胞宫的位置,轻轻敲点了几下,“到这里。” “——用元阳为你净体。” 你浑身汗湿,已经意识模糊,甚至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可却依然本能地要推开他。 但那仙人根本不是你能推动的。 他反而攥住你的手,牢牢拢在掌心之中,他伏首在你颈间,低声道。 “妹妹...说允阿兄入内。” 你终于听清了他的意思。 长兄真的是疯了。 他说这话时,将你搂在怀里,如同幼时一般,亲昵地和你蹭着鼻尖。 但他确确实实疯了。 从你失踪开始,从数次听闻你遇难的消息开始,便彻底疯掉了... 长兄未经过男女之事,眉心的守元印依然殷红如血。 任由你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那双有力的大掌也是纹丝不动,按着你,逼你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腹间。 你崩溃地求他放过你,可长兄只是再次自顾自地交代。 “元阳炙烫,你生性娇气,但此次不可躲避。”他道,“且忍着,尽数吃下,对你有诸多好处。” 仙人腰间的玉钩带解开。 他仅仅只是撩袍,将你的裙摆也掀至腰间,箍着你的腰令你在上—— 一寸一寸不容抵抗地沉下去。 直至压着你到不得寸进的地步,他也还有不少的一截留在外面。 蓄势入内。 而他无能又蠢笨的妹妹你,还未意识到这一点,挣扎不得,只知道装鸵鸟般趴在他颈间,被撑得无助啜泣。 “我们是兄妹——” “阿兄...我是你妹妹。” 你哽咽地厉害,被迫吃下得太多,腹部涨得生疼。 实在太粗太硬了... 你被撑得反胃,连稍稍动一下都感到腹腔像是要被就此贯透。 从未想过,阿兄身上,还有如此可以伤害到你的一处。 而长兄在蹙眉适应之后,浅浅几次,便托着你的臀猛地起身,瞬间的摩擦又让你尖叫了一声。 “很快便不止是妹妹了。”他轻叹一声。 仙人站起身抱着你上下颠着,似是安抚,可每次把你按向他的动作极重,强逼你吃下最多,“阿兄会对你负责。” 在你忍不住哭出来的时候,他便依然如同哄孩子般,继续上下颠着,只是腾出一只手轻轻给你拍背。 他自言自语地喃喃,幼时他背着你上了这仙山,后来你与他逐渐疏远,甚至避之不及,而如今,你又回到阿兄怀里了。 甚至乖乖地将他的一部分纳入体内。 “阿兄很喜欢。”他忍不住亲亲你的唇角,而你此刻却被燚干燚得连瞳孔都有些失焦。 “妹妹...妹妹宝宝,我的妹妹...” 不要避开阿兄。 不要疏远阿兄。 便如此,亲昵地,与他卯合在一起。 ... 其实你的处境很危险。 但凡你在重逢时有一分的迟疑和犹豫,而不是直接扑进长兄怀里,长兄都极有可能疯的更厉害。 那便不仅仅是被按着腿燚操燚的程度了... 将近半个时辰,长兄才将你放在桌案边。 他一手撑在你身侧,手背上筋脉如树根般蜿蜒怒现,扣着你的腰,半点不允你逃开地固定住。 修士的元阳是大补,长兄要给你补身净体,自不会吝啬,直到你腹部都涨起,他竟然还有。 你每每想逃,都被他猛撞一下,甚至已经抵住了你的胞宫胁迫,最终你只能承受他强制性的浓稠哺喂。 你捂着腹部,被磋磨地泪流不止,从未想过一向如高山寒雪般的长兄,竟有如此炙烈可怖的元阳。 且倾囊相授于你。 - 首席弟子从洞府里出来,已是半月之后。 只因为你的哀求,去看了一眼那个被扔到杂役院的孽种死没死。 活着。 他便有些遗憾地离开。 其他弟子本是对这疯子大师兄满心戒备,却在见到大师兄眉心那抹已然消失的守元印时,纷纷寂然无声。 大师兄和妹妹在一起闭门不出半个月,丢了元阳... 山门弟子不敢想其中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也许是看错了。 而很快,一个消息便传遍了仙山。 ——掌门座下大弟子,竟然要迎娶自己的亲妹。 要娶他血脉相连,根骨奇差的凡人妹妹你。 就算是违背伦常,就算是被仙门众人不耻,就算是被彻彻底底地当做疯子。 他也铁了心,要娶自己的妹妹。 甚至还固执地要在道侣大典上,向天道立誓,哪怕降下天罚雷劫,他也要扛过去,和你结下魂契,定下生生世世。 大殿之中,掌门盛怒拍案。 你长兄是他毕生所见天资最卓越的修士,掌门早早便将他收为徒弟作为下一任宗主培养。 可后来他却因为你的失踪而直接疯了。 神识混沌,又出剑极快。 有弟子私下里说也许你已经被魔修杀了,后来这个弟子也突然失踪。尸首是在半年之后才被发现,掌门无奈派人收殓厚葬。 你长兄这些年来除了寻你之外,不问世事,连掌门这个师父也不见。 这么久来,再次来拜见他这个师父,竟然是来请他作为高堂,为你们亲兄妹证婚。 甚至哪怕是在刑罚堂中受了重刑,也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毕竟是寄予厚望的爱徒,掌门终是无言,良久,长叹一声,只道他若是娶了你,便再与这宗主之位无缘。 长兄跪于阶下,重刑之后鸦发披散,血水浸透的乌发黏连在侧脸上,如同伤鹤。 明明已经疯掉了,可他眉目之间却依然平静清醒。 他说他只要妹妹。 - 长兄极其重视这场婚事。 青鸟,鸾雀驾车迎客,耗资巨大,八方来贺。 修真者们就算知道这是兄妹成婚,但也因的强悍修为缄口不言,妄图攀附结交者数不胜数。 可新婚前夜—— 你却再次失踪了。 - 你的失踪其实早有预兆。 那种黏腻的,满含郁意的目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出现。 尤其是你和长兄在一起时,这种目光没有避开,反而更加沉冷扭曲,直直盯着你们。 也许是因为感到压抑,你心口处总是一阵一阵作痛,仿佛被钝刀子活刮一般, 而如今,你终于见到了害得你如此难受的始作俑者。 是你孩子的生父。 蛟君。 ... 你当初并非一怒之下离开仙山。 而是偶然听闻了山下有蛟龙渡劫未果,受了重伤。 蛟龙一族近似传闻中的神族,倘若你能得此机缘,杀了那重伤的蛟龙,再吃了它接近化神的心脏,也许,你平庸的根骨便可得以淬炼。 只要杀了蛟龙...再吃了它的心脏。 你就可以像是你的长兄一样,成为天之骄子... 你为这种阴暗的图谋付出了代价。 直到被粗长可怖的蛟尾卷着拖入潭中,你才倏地意识到这洞府中重伤的,是一条发情期的蛟龙。 而蛟龙性淫。 ... 之后便是强奸。 暗无天日的强奸。 你被囚禁于乌水深潭之中,为一条蛟龙纾解它的发情期。 蛟龙的趾爪强硬地握住你的腰肢,将你终日拢在蛟腹之下,逼迫你哀哀承受着几乎可以折断你骨骼的撞击。 重伤未愈的蛟龙过于亢奋时,鳞片之间的伤痕便再度撕裂,黏腻的血水流在你身上,让你浑身都是它的气息。 愈发让它留恋,不肯停下。 于是,更深,更狠地贯入。 极偶尔时,你缓出些力气,勉强从蛟腹之下爬起来一些,可还未起身,便对上那双暗金的眸子。 洞穴幽深曲折,谭边滴水声甚至隐约可见回音,蛇首龙角的蛟族目光沉沉,似是在询问你要做什么。 你不知道说什么,便再度被鲛尾卷至它腹下。 野兽交尾。 最初你还会哭,哭得嗓子嘶哑,可泪水很快便会被蛟龙的厚舌卷走。 终年闭关修炼的蛟龙不涉世事,甚至不明白你为何会流出这样无用的液体,它只是凑上来,下意识吃掉。 是苦的。 蛟龙知道人族不喜爱这种苦涩的味道,于是你流多少泪水,它便吃下多少。 可你却以为这蛟龙吃人。 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偶尔被放开时,都是狼狈地爬到岸边,在离它最远的地方躲着。 你很害怕。 真的很害怕。 你搂着自己埋在双臂间。 而更多的时候,是被迫与那条恶蛟交配。 胯骨被蛟尾勒得发青,腿心更是被撞得红肿外翻,你仿佛陷入一片焦虑与恐惧的深沼里,被困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一年。 你本就病弱,是兄长耗费大量天材地宝养了多年,才能勉强与常人无异。 面对一个陷入发情期,重伤狂躁的蛟龙,不被弄死都是它手下留情。 能撑这么久,其实也已然是蛟龙元阳的补益。 可渐渐地,你越发无力,反抗愈发微弱。 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被蛟龙逼着交配时,也屡屡陷入了高烧昏迷之中,哪怕是醒来,也是头昏脑涨,眼前一片浑浑噩噩的模糊,只知道啜泣着求他轻点。 蛟龙自然发觉了你的异常。 你是它选中的交配者。 是与它...截然不同的配偶。 配偶无法长久居于水潭之中,无法承受它趾爪施加的力道,连同时容纳住他的两根都很艰难,配偶很容易受伤,甚至受了寒便会高烧不退。 这几日蛟龙又逐渐焦躁地意识到,你甚至有可能因为这小小的发热而奄奄一息,从此不再睁开双眼。 你是脆弱的。 ... 但有他的你不是。 蛟君将你圈在长尾之中,仔细看护,在你退烧之后,他剖出了强韧的心脏—— 喂给了你。 没有你想象中的惊险与恶战,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与欺骗。 而是他愿意的。 蛟君化作了人形,身长九尺的青年郎君额生双角,皮肤苍白到阴郁的地步,偏偏又是一袭黑袍箭袖,下颌,颈项,手背处浮现出的鳞片如同雨后的墨玉。 他有些僵硬笨拙地将你搂进怀里,咽喉之间发出古怪的声响,久居洞府不与外界来往的蛟君试了许久,才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语调生疏略显怪异。 是让你不要哭。 漆漆鸦发与你散乱的鬓发勾缠在一起,蛟君手臂收紧,几乎是将你嵌入怀中。 他此前从未化作人形,也并不适应这种人形的亲密,但将你揽入怀中之后,却迟迟不愿松开。 他不明白为何当初只是见你一眼,本来已经压下去的发情期,便又如骤然猛烈的潮水般汹涌袭来。 他亦不明白你骂他恶蛟淫蛟时的抗拒,无法理解为何让他感到极乐的夫妻之事,对你来说却是折磨。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你,如何才能不哭。 ... “如何才能接纳为夫?” 几年后,蛟君依然是如此小心翼翼地问你。 此时他已经初为人夫为人父,和你有了一个正牙牙学语孩子,却仍旧不知道该如何讨好发妻你。 这么久以来,蛟君已然明白了你对他的厌恶,不喜,但只要有一丝的可能,他都想要寻求你的接纳。 而你只想离开他。 你如今已经得到了恶蛟近乎化神的心脏,筋脉淬进,甚至靠着蛟龙哺喂的精水有了些修为,便更是不愿意留在这里。 纵然蛟龙修为高深,你也不愿就如此嫁给一条畜生… ps:宝宝帮我看一下这个的节奏是不是太平了,是不是没钩子?开头或者其他地方有没有哪里让人觉得看不下去? 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02(人 【二更】 你的夫婿...是一条白蛇。 他本该久居在冷湿的山洞里,昼伏夜出,不涉俗世,可后来,他还是忍不住捏造了大官独子的身份,向你提亲。 但他的秘密还是被你发现了。 娘子... 娘子... 如今为夫该如何待你。 他浑浑噩噩地透过小竹林看你,竹叶斑驳交错,只能隐隐约约捕捉到你的身影。 蛇信子不时吐出来,隔着十几丈的距离,远远地捕捉你的气息,只有很少的一点,根本难以满足他难填的欲壑。 他忍不住又拨叶绕竹,离得更近了一些。 白观棋已经挺过了蜕皮期,可却因为和你分开,他反而更加痛苦,面色苍白,惶惶不安,几如丧家之犬。 紊乱的心绪致使发燚情期愈发来势汹汹,那种几乎把他折磨疯了的热意,混合着无法靠近你的渴念,一波一波无休无止地向他袭来。 他痛苦得人形甚至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只有看到你。 只有看到你,一直盯着你的时候,他才像是丧家之犬找到一处暖巢。 只有在夜半,来到你的床前,静静地守着你,白观棋才能得到一时的安稳。 “娘子...” 你已经睡着了。 但眉心却蹙着,像是睡得不好。 成婚后你一直睡在里侧,如今一个人睡在娘家,也习惯性如此。 你的唇似乎有些干了,白观棋平日里都备一碗茶水,夜里给你润润唇。 而今晚,是那条殷红的信子,为你沾湿了唇瓣。 尔后,他稍稍下移,狠狠心,极快地将毒牙刺进你颈侧的皮肤。 血珠冒出来,他又慌急地凑上去舔了许久,直到把你这处舔得发烫发红,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白日偷窥你的时候,白观棋就隐隐嗅到一种微妙的,极其隐蔽的味道。 只有作为雄蛇的他能嗅到。 是配偶你发燚情了。 娘子...为夫的发燚情期影响到你了。他怔怔地意识到,他让你受苦了。 纵然你不是雌蛇,可那日他昏昏之中射给你太多,致使你也受到了几分影响。 你今日处于发燚情期的煎熬之中,睡得不安稳,皱着眉,便是因为没有和他再次媾和。 白观棋静默地搓搓你的眉心,帮你舒展眉目,随后又给你喂了些他的毒液,让你昏得更深沉。 修长的手指帮你褪下亵裤,轻轻分开你的双腿,白观棋神色郁郁,心疼地俯身下去亲亲你的腿根。 尔后,他纤密的睫羽极快地颤了几下,咽喉发紧,入迷了般凝着你湿漉漉的腿心。 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若不是他先犯了错,后被发现了秘密,娘子这几日也能被他舔得舒舒服服得。 而不是现在这样,流着水却没人吃干净。 白观棋处在发燚情期,本就疯了一样日日想用蛇躯和你缠在一起,宁愿精燚尽而亡都不愿分开。 而如今,又被你饿了这么久,他甚至舍不得直接吃你的小*,便先把你湿哒哒的小衣一点一点舔干净。 之后,将他的雪色外袍平铺在你身下,才跪下去,埋入你的腿心。 才一次,你便呼吸急促,喘息着似要醒来,又被他小心翼翼补了一点毒液。 睡吧,娘子。 为夫会帮你纾解的。醒来就不难受了。 ... 离开之前,他又搂着你耳鬓厮磨了一会,才将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外袍小心收走。 外袍上的水,便当做是你赠予为夫的礼物吧... ... 你做了一夜被白蛇缠绕的噩梦。 醒来,小衣上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段时日你不是没有感到身体的异常,只是还以为那种燥热是因为近日天热,或是疑心癸水将至,便没有太在意。 梦里和蛇化的白观棋纠缠的记忆,让你醒后不免发呆了片刻。 用膳的时候在发呆,连沐浴时,也还在发呆。 一日的时间,你寻医问诊,在屋里放了些雄黄和其他草药。 这样就不会梦到那些东西了吧... 于是夜半,白观棋再度推门想要照常入内,却发现内室里的这些驱蛇之物。 草药刺鼻。 白观棋面色霎时间白得像纸。 心脏如同被你捉着揉燚捏,掐出满手的血来,这种钻心剖骨的钝痛,甚至让他无力理会草药致使的头痛。 你这般抵触他的靠近... 你是彻底厌弃他了... 他却握着门扉,久久不肯离开。 草药的药性很猛,更何况白观棋这段时间本就比往常虚弱许多。 他垂着的乌发掩映下,额面与下颌之间已经逐渐浮现出细密的鳞痕。 药物熏蕴下,不只是他的人形,那种蛇类阴暗的,扭曲的占有欲似乎也在嘶嘶低鸣着失控。 不能...伤害娘子... 修长有力的五指骤然掰下窗边一只锐利的木菱,合掌,任由它刺开掌心,鲜血溢出,用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而不是对你,犯下近乎毁坏性的行为。 娘子... 如果你能承受住他的发情期... ... 白观棋的蛇相彻底失控了。 就算是竭尽心神,他也只能保持人身蛇尾的模样。 他更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几日里,他几乎要被发燚情期的热潮和不能接近你的剧烈痛苦,折磨得失去理智,变成一条真正的畜生。 只能把那件被你的水浸泡过得外袍撕碎,咬在口中闭着眼汲取你的气息,才能勉强度日。 可这些你都不知道。 近日每每入夜,你都感到有种辗转反侧的燥热。 你难以入眠,将被褥夹到双腿之间,慢吞吞地磨,半柱香的时间,便痉挛着松开。 脑海中最后一瞬隐隐想到了白观棋。 也就在深夜的此时,你的夫婿遭受的则是比你浓烈千百倍的痛苦。 不圆满的月光照在你们的新床上,白观棋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 腰间的玉钩带已然解开,下袍撩起,其下早已不再是双腿,而是一条粗壮强韧的白蛇长尾。 那件外袍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覆盖在腰腹与鳞片交接之处,自虐般地把布料来回磨到烂掉。 裹住那带着鳞片,以及花刺般的倒刺之处。 近乎骇人的丑陋。 修长的五指握着狰狞的东西,将带着你气息的碎布包裹上去箍住。 白观棋合眼,想象着是干进了你身体里。 可却更加的痛苦。 他着魔了般想要回到你身边。 哪怕只是站在屏风后,真正嗅一下你的气息,或者是跪下去舔一舔你的足尖,都能缓解一些将他折磨发狂的发燚情期。 而不是如此徒劳无用地自虐。 他额上的筋脉鼓鼓地跳动,魔怔了般想着你,只有想象到被你亲吻,吃到你口中芳泽时,才痴迷地缓下来一些。 将近一个时辰。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小段。 他却射不出来,也根本不想射。 他的精只想灌进你的胞燚宫里,除此之外都是浪费。 他只想把这些都攒着,里面积攒的子孙液已经足以灌满你的胞宫,再灌满你的肠道和胃袋。 娘子... 白观棋不禁发出一声低弱的呜鸣。 他已经渴念到了远远地看你一眼,他长袍之下的那根孽物,都会亢奋的翘燚起。 若是能把你关起来呢... 关在潮湿的巢穴里... 咬着你的颈子不顾你的痛哭,注入让你发燚情的毒液。 让你变成不夹着他,就会难受到哭出来的小荡燚妇。 野兽燚交尾一样日日夜夜把你缠在蛇尾之内,强迫性地把你射得大着肚子,把每个可以入内之处都灌满,让你疲惫的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吻。 “娘子...” “我好想你...” 嘶—— 那块布料骤然被硬生生磨开了线,狰狞的物件猛地从中贯出,其上缠绕的筋脉还在一下一下**着跳动。 “娘子...” “娘子...” “嘶——” 帐幔垂下,月薄云乌。 你的夫婿在最后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几尺长的白蛇,而那未能抒发的猩红欲求还依然凶悍挺立着。 似是随时要冲入你的闺房,干入你腹中纾解。 白观棋是真的要疯掉了。 和你分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甚至疯狂地忌恨每一个能被你看到,而不被你抵触的东西。 他甚至忌恨到神志不清,屡屡失控化为白蛇,远远伏在你踩过的竹林之间,目光郁郁地盯着小院子里的你。 似是随时都可能不顾你的哭声,不顾你的泪眼,把你拖走,摁在草丛或者泥地里,就像是真正的蛇一样—— 干燚你。 用两根贯入。 将妻子你干得舒舒服服,乖乖地容纳他给他做配偶... 你却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你依然时不时感到难受,腿心之间经常湿哒哒一片。 蛇梦也还在继续,你几乎要睡不着觉。 或许你应该尽快和那条骗婚的蛇和离,一刀两断,不再想他,这梦也许就断了。 可每次写到白观棋的名字,你都莫名烦闷,总之没能继续写下去。 但你也没有理会白观棋每日亲自送上门的拜访帖子... 也许,你是该出门散散心了。 如今你有了丰厚的奁产,便购置了一辆马车,打算暂且离开此地,缓缓情绪。 可在踏上马车脚踏的那一刻,你似有所感的回头。 隐约中似乎听到,蛇类彻底疯了一样的嘶鸣声。 如同泣血。 ... 【结局一:深藏府邸】 为什么要离开。 不如一起被关起来吧... 哪怕你会恨我厌弃我,也好过你我再不相见。 ... 白府深处,据说藏着一条巨蛇。 蛇身如梁,影影绰绰,蜿蜒行过之后没入主院之中,时常一日都不再出现。 而府中下人亦不敢靠近,上报了白府主君,可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发燚情期的雄蛇,不会允许配偶离开自己的视线。 哪怕雌性只是有些微的分离念头,都会让雄蛇陷入极大的惶恐和阴郁之中。 从你踏上马车的那一刻,白观棋就疯了。 “白观棋...白观棋...放开我!” 雪白的蛇尾将雌性缠绕,包裹。 最初并非那种极其激烈的侵犯,而是包裹,将你完全裹进那条粗长的蛇身之中,之后,绞死。 仿佛将你困在蛇躯樊笼之中。 阴浸浸的鳞片磨过你的脚踝,手腕,膝内,这些最细嫩的皮肤。 它将蛇尾压入你的双腿之间,蛇腹如同麻绳一般,带着些软鳞,压着你的腿心极快极残忍地磨。 而花刺密布的根部,则在其中隐秘而强硬地,一寸一寸交尾入你体内,如同镶嵌一般极其密实地捣入,来填满那种要被配偶抛弃的恐慌和崩溃。 再不时猛地抽出,再狂燚操进去,从你身上压榨出让它爽得尾尖发颤的极乐。 嘶嘶—— 嘶嘶—— 只有极偶尔,白观棋神智清明一些,见到你这幅被燚操得腹部都要被撑坏的惨状,他才骤然煞白了脸色,竭力克制着,退出去。 盘着蛇尾,在内室角落里精神惶惶地面壁... 内室的门和窗都被锁上了。 绝不给你留下一点逃走的可能性。 连你想要如厕,都是白观棋默默抱着你去。 结束之后,又将你抱起,想用蛇信子为你清理,被你打了之后,又阴郁地把自己缩回角落里。 只那双竖瞳,依旧贪婪地凝视着你。 甚至还一直自言自语,念念有词,“我犯了错,不能放她走,不能放,她要离开我,不能放她走...她不会原谅我了。她要离开我。要离开我。” “那就一起死吧,困死在这里,做一对鬼夫妻...” 你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 埋在湿透的被褥里休息了两日,才终于能虚脱地勉力扶着床沿起身。 你下床的那一刻,那道锁着你的目光就骤然锋锐。 从你足尖落地,他的目光就一直掷在你赤燚裸的双足上。 衣服已经被扯碎了,连绣鞋...也找不到了。 你疲惫到无力去管这些。 还好内室遍地铺了地毯,你赤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冰凉。 你要离开这里... 你撑着身子,找遍了内室,也并未找到出去的钥匙。 于是你向他走近。 “白观棋...把门打开。” 人身蛇尾的郎君鬓发如蓬草散乱,眉目郁郁。 随着你的靠近,白观棋的蛇尾逐渐开始发颤,像是做错了事般惴惴蜷缩起来,全身发抖,却还是死死盯着你。 你尽量不去看他的蛇尾,一步步向他走近。 “白观棋...钥匙。” 白观棋的蛇躯越卷越紧,仿佛一张紧绷到濒临崩溃的玉弓。 猩红的蛇信子一下一下吐出来,一边发抖,一边威胁式样地发出嘶嘶声。 他在警告你不要再向他过来。 可你却顶着手脚发麻的恐惧,勉力推开了他的蛇身,看到了被他压着藏在蛇腹之下的东西—— 不是钥匙。 而是你的绣鞋。 他把你的鞋子藏起来了。 你抬眼看他,才发现白观棋早已是满脸扭曲的泪痕。 那张秀致清癯的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布满极端了偏执和狰狞的爱欲。 他额头和下颌处新生的鳞片也再度浮现出来,蛇相越来越明显,早已维持不住人形,此刻暴露在你面前的—— 是一条爱慕你多年,被你弃如敝履的疯蛇。 蛇尾依然牢牢压着你的绣鞋,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鞋子... 藏起娘子的鞋子...藏起来,娘子就不能离开了。 你蹙眉,去拿绣鞋,而和你对峙的白蛇瞬间像是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肝肠俱裂。 “不给你...不给你。你别想走,别想离开我。”白观棋嘶鸣着,宛如犯了疯症,蛇尾一瞬将这双绣鞋卷起,抱在怀里。 甚至是癫狂地要把你的鞋吃掉。 吃掉。把鞋吃掉。娘子没了鞋,没了鞋就好了。就走不掉了,就离不开他了... 白观棋已然是彻底魔怔了。 只知道不择手段地把你留下。 哪怕是之后余生都要在你的厌憎的目光下苟活,哪怕你怨他恨他从此永远不会接纳他。 但只要,你们至死不分离。 他长发散乱及腰,甚至多处打结了也无心去打理,狼狈不堪,抱着你的绣鞋近乎绝望。 只泪水一滴一滴地掉落,甚至,剧烈的痛苦之下,再度溢出眼眶的已然是殷红的血泪。 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被囚禁于此的人。 ... 也许...这便是你与他的终焉。 【结局二:白蛇缠身】(从妹上马车,被白观棋误以为是要离开开始——) 他不想这样对你的。 但是...他绝不允许你离开。 你昏睡过去了。 毒液很有效,不会伤害你,反而会让你在它的影响下,亲近你的配偶,给予他目光。 白观棋就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索要你的爱意。 哪怕得到的只是谎言。 你再度醒来后,乖乖地坐在他怀里,很安静,也不再抗拒他的亲近。 被他抱着时,蛇尾试探性地轻轻缠在你的脚踝上,你没有躲开。 甚至在过量毒液影响下,你也困于发燚情期的痛苦之中,浑身无力,慢慢地凑上去舔他的喉结。 白观棋怔怔地感受着你的亲近,跪下去,伏首,不浪费一滴流出来的蜜水。 他沉浸在你虚假的爱意中,但又在触及到你空洞无神的眸子时,犹如一瞬之间从极乐堕入炼狱之中... 你只有很少的时候清醒。 而稍稍清明时,都正被他抱着,或者是亲着。听他小声的同你说话。 你才知道你幼时遇到的,那条缠着你想吃了你的白蛇也是他。 他从初见你就太喜欢你了。那时他还只是一条小蛇,心智混沌,在过度的爱意下只想将你吃掉,也因此给你留下了阴影。 后来修为渐长,心智补全,他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多可怕多可憎。 他会向你谢罪。 待你们如此夫妻一世...你...寿命尽时,白观棋紧紧搂着你,胸腔止不住起伏。 人族寿短四字仿若在剜他的心,他停了几息,才继续轻声喃喃。 待到那时...他会殉妻...向你谢罪。 白观棋还没意识到你已经清醒了,他困囿于你的短寿之中,根本找不到出路。 因此一滴泪水落在你的眉心。 泪水是苦的,你不会喜欢,他立即伏首吃掉,却对上你的目光。 你清醒了... 白观棋下意识地要给你补上一些毒液,可你竭力发出声音。 “不要用这个...我不想...夫君...” 白观棋浑身一震,呼吸滞住,“娘子...” 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唤过他了。他只是听到,就像是被钉住了一般。 更不要说,你接下来疲惫地说,想要再试试。 再试试,接纳他。 你只是流露出来一点态度的软化,他就僵住了。 他缓了许久,才声若游丝地询问,“是梦么...娘子。” 不是。 他如获赐福,去一根一根亲吻你的指尖时,蛇尾都在因此剧烈地发颤。 最后,紧紧抓着你的腰肢,把脸埋入你的小腹间,随着他隐隐带着哭腔的喘息,让你感到了一阵潮湿... 也许真的是毒液的作用。也许是他这段时间,日日夜夜对你述说的那些。 你对他的恐惧似乎消减了一些。 甚至忍着,抬起手,试图去触碰他此刻因为过度的狂喜而浮现的白鳞。 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白观棋未动一下,他跪在你脚边,仰望着你,突然静静地说。 “我可以刮掉。” 只要不被你抛弃,只要你愿意垂首,接纳他。 只要你还燚愿意落在他身上哪怕一瞬的目光。 白观棋拼命地压抑着,没有说出什么你甚至可以把他的蛇尾斩断之类的疯话,只最终哑声祈求。 “我之前就做得很好...我可以把会浮出来的鳞片都刮掉,娘子不会看到,长出一次,我就刮一次,一片都不会让娘子看到。” 他还在神经质地说着,越说越无力,可下一息—— 他的脸被你捧住了。 你闭着眼,缓了许久,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鳞片。 一触即离。 ... 造化最终对他从轻发落。 【完】 12村女也会被高傲的修士叔侄狠狠打炮吗?(h 你是村中的孤女。 村子被大妖盯上之后,经历了一场浩劫,尸骨遍地死伤无数,就在全村人绝望的时候,一道铮铮清越的剑鸣划破了虚空。 只用了瞬息。 剑息利落斩下,两位仙人一人握刀,一人持剑,长袍在罡风之中猎猎翻飞,只瞬息的时间,将那只作恶的大妖正法。 救下了你们全村的人。 “我们全村的人都很感激两位仙人,这些饭菜是我亲手做的,不知道是否能合你们的口味。” 其实这只是随手的事罢了。 而你却腼腆地凑上来,对他们感恩戴德,不管遭受怎样的冷遇,也依然围着他们打转,你看起来真的很乖...很好欺负。 几乎像是给枯燥的斩妖除魔游历,送上一个活玩具。 献殷勤的凡人,刀修和剑修一路上见过许多,并不放在心上。 只冷眼看着你这些时日忙前忙后,每天送饭,把热腾腾的包子递过来。 墨发高束的青年剑修接过,只是拿着,并没有吃。你却感到很满足,收拾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小木凳上给他捏肩。 剑修眉目浓烈,那双凤眼看人时天生有些下三白,仿佛居高临下的睥睨一般,陪着那身大红窄袖圆领袍,有种与生俱来的,仙山充沛的灵气滋养出来的倨傲冷淡。 也许是为了打发时间,剑修偶尔施舍般地给你讲两句仙山上的事,你坐在旁边一字不漏的认真听。 “仙人,仙人,那我呢?”你问。黑亮的杏眸像小狗一样盯着他,眉眼弯弯时,脸颊上会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我上了仙山,也可以做修士么?” 剑修本来只是逗逗你,却一瞬间被你看得怔了一下,仿佛心脏都一只软茸茸的幼犬舔了一口。 他下意识避开。 “以你的资质——” 你没有见过仙人,所以不知道,浩渺仙山上常年练剑修道的修士,其实也是有恶意的。 剑修微微歪头,盯着你看了一会,低眉,含笑,说以你的资质,大概只能做一个杂役院的弟子。 甚至,他的音色低下来,如同耳语。 他说——你连做个炉鼎恐怕都不够格。 就算你日日来卖弄讨好,可连做个被他带回去,绑在洞府里奸淫把玩的炉鼎都不够格... 你听不出他的恶意,甚至根本就不知道炉鼎是什么意思,只是乖乖的点头,炉鼎...也很好啊。只要能上仙山,就是好的。 “我想跟着仙人们。”你鼓起勇气,小声说了一句。“我什么都会做,什么都可以做,仙人们可以带着我回去么?” 可甚至没有人应声。 始终站在一旁听你们说话的刀修掀眼瞥了你一下,收回目光,依然是冷淡地擦刀。 刀修身量高大,宽肩窄腰,玄袍劲装,他手中那把重刀,锋刃如雪。引血槽中蓄着几丝微不可察的血线,来源于这把刀下的无数亡魂。 刀修性子冷,眉目冷硬,你见到过他杀妖时的狠厉果决,纵然也很仰慕,可平日里是不敢靠近他的。 只偶尔凑上去,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教你两招。 刀修甚至没有抬眼看你,只沉声道,“没这个必要。” 你是个凡人,没有根骨,不该妄想这么多。 剑修把你拽过去,揉了揉你的脑袋,顺手又丢给你一块灵石。 这只是个很廉价很常见的物件,就足以让你兴奋地把灵石仔细收好,又送了些亲手做的点心过来。 修士们谢过,没说什么,你到家才发现,忘了把篮子拿回来了。 你回去找,却见到了那一幕—— 是野狗。 几只野狗围在两位仙人身边,伏低身子,连尾巴都不敢摇。 而那被你崇拜了许久的仙人,正无聊地捏碎你辛苦做了许久的点心。 林间雾气薄白,仙人长身玉立,拿起那些你做了许久的糕点时,眉目间隐约可见冷冷的嘲意,就如同被迫收下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随手掷给那些争食的野狗。 像是扔掉占地方的垃圾。 ... 不怪他们。 仙人们金尊玉贵,平日里所用都是灵兽玉露,吃不惯你做的这些粗茶淡饭也属正常。 也许...他们并不是故意喂给野狗的。 只是你仍然有些伤心。 其实你并没有什么家底。 你只是村子里的一个孤女,平时就经常受欺负漠视,更不要说这次还被妖怪还毁掉了不少东西。 只是你对这两位救命恩人,真的非常非常仰慕,所以忍不住把你认为的好东西,给他们送去。 是你没能投其所好。怪你。 你落寞的身影落在两人眼中。 剑修薄唇抿得平直,与他魂命相通的本命剑似乎也在隐隐躁鸣,久久没有停息下来。 他有些不适,侧首去看小叔,却发现刀修静默地,在摩挲你送的剑穗。 目光沉沉。 ... 也许你确实伤心了。 翌日,你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围着仙人叽叽喳喳地转,送来了饭菜之后,你就有些回避地离开了。 连着几日都是这样。 哪怕剑修主动提及,再过半个月他们就要启程返回仙山,你也只是讷讷地点头,结结巴巴地除了一如既往的感激之词,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 也没有再提求他们带你去仙山上的事。 你以为日子会这么平静下去,可就在几天之后—— 你迎来了一场暴行... 大雨如泼,雪亮的闷雷打下时一瞬映照出整片乌沉沉的黑夜。 咚的一声,门阀落了下去。 是一把剑,轻易地破开了门。 仙人提剑入内,朱红刺绣的额带静静垂下,眉目如同晴光映雪,含笑时宛如凡间的世家小公子,湛湛清贵。 可他那把雪冷的剑,却一步一步将你逼落入帐幔之间。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本能地感到危险。 可你刚想逃离半步,就被另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直接扼住了咽喉,不顾你的尖叫声,将你按跪在床榻上。 粗糙的帐幔被风卷的,如同一个牢笼,你落进去,便再也无力逃脱出来。 小小的木床,根本容纳不下两个高大强悍的修士。很快,就在动作间响起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下面的木板随时要断裂。 于是你就被压在了地上,施以暴行。 轮奸。 是轮奸。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错,竟然招致了这样的残暴,你哭喊着求饶,可却被仙人滚烫的手掌按住了手腕。 那种异样的烫热,让你隐隐意识到什么。 是情草...是村庄周围生长的情草。 可你却无法唤醒中了药之后的仙人。 于是,只能被沉身,贯入。 哪怕你哭得再狠,哭到眼睛红肿,不停地叫着仙人,仙人,也未曾得到半分宽容。 舒爽的闷哼在你耳侧响起,刀修缓了片刻,才压着你的腰继续。 修士力道强悍,欲望极盛,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仅仅只是稍稍缓解了一分,刀修极力克制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向剑修解释道。 “她这里面很窄...不经操...很,很容易撕裂,进去之后——”他又缓了一口气,才勉力继续分神出来,回忆着双修之法上的解释,“不要操得太深,她受不住。” 像是作为长辈,在教导剑修如何操女人。 “一个炉鼎而已,小叔何必怜惜。” 剑修抬眼,没什么表情,看着小叔操你,多日来积压的郁意在心底不断地翻涌,如同失控。 如玉的长指去掰着你的面颊,一旦你被操得失神,就侧首过去生涩地吻你,含你的唇一点一点地吃。 像是在争抢你的注意力。 刀修说着要对你宽和,但很快,你垂死地挣扎将他绞得越来越紧。 刀修喘了一下,修长的五指握住你的大腿,骤然将你双腿悬空提起来,上下颠着你,猛地挺胯狂操。 “呜啊啊啊——” 一瞬间,你骤然发出凄弱可怜的惨哭。可很快又被压着你亲的剑修忌恨地吃掉。 干着你的青年修士又把手掌箍到你的腰肢处,你太小了,他合掌几乎可以把你的腰肢整个圈出,自然也感受到了你腹部之下的猛烈进出。 “这处是凡女的胞宫。” “元阳将出之时,灌入此处。” 修士的元阳是大补,你不能浪费,必须要尽数吃下,受其温养,否则这一场恐怕就会把你操死。 剑修嗯了一声,俯首继续去吮吃你的舌。 将你口中的涎水都吃掉,再去吮你的舌,忍不住沉迷地想要吃到更多。 他们二人在附近降妖的途中不慎中了情草毒。 情毒甚烈,但中毒初时也能勉力用灵力强行压下,可是...一旦想到你这几日的回避,高高在上的仙人就逐渐...莫名地不想忍。 是你把修士想得太好。 其实大多数修士根本不把凡人的命当做命,救下凡人也不过只是无聊,因此若是中了药,以修士们的体力,操死几个凡人来解药也属正常。 你这样的脆弱,最终的结局很可能就是前后乃至胃里都被灌满两个修士的精,死掉。 不知道你是否能活过今夜... 你被操得要没气了,刀修才终于意识到,恍然从快感从抽离。 他看到你苍白的脸色,一向平淡的心绪不知为何骤紧,有种微微的窒息感。 塞进你腹中的东西终于退出去了。 你气息奄奄地以为他们终于要放开你。 可却只是换了个姿势。 下一个人,继续。 ... 之后的几天,村子里风平浪静。只百里之外,那只敢下药的妖被刀剑捅烂了肚肠。 死无全尸。 而这也无法缓解仙人的烦躁和郁意。 那天事后,他们装作昏迷,拥着你入睡,醒来后你不在怀中,屋里的一切也大多收拾干净了。 他们又装作失忆的样子,问你为何他们在此,是否发生了什么。 你却是脸色苍白地说,什么也没发生... 你默默咽下了这件事。 这几日你都没有出你的小院子,更不要说继续到他们面前卖弄。 其实也很正常。 毕竟那一日他们确实操得太狠了。 于是仙人们便继续压着性子等着。 等着你过来继续向他们献殷勤,或者...求他们负责。 可你似乎只是独自趴在你的被窝里哭。 或者在河边浣衣的时候发呆,过了一会又红了眼圈,默默地把脸埋进刚洗净的衣服里。 太软弱了。 弱得连凡人都可以欺辱你,如果没有他们的保护,你留在这里一定会过得很不好。 所以...他们主动地向你递出了橄榄枝。 可你只是看到仙人的身影,就惊惶地擦掉泪水,远远地小声问候了一句,之后就逃走了。 你逃离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些蹒跚,似乎还牵扯到了伤,忍不住抬手隐蔽地捂了一下腹部。 而入夜,又像是在外面受了伤之后一声不吭的小动物般,夜深人静时才会躲在被褥里给自己上药疗伤。 连哭都是憋着声音。 “小叔,我们好像玩得有些过分了。”剑修轻声道。 “是你自己要玩。” “那你呢?”他含笑,看着面前这位血脉相连的共犯。 这位一向性情沉稳冷厉,身为剑宗一峰之主的大能修士,却也参与进了那场荒唐事中,并且显然的沉溺。 刀修没有再言语,折身离开的一瞬间,面前似乎又浮现出那晚暴行中,你那张哭得凄惨的小脸。 你被操得特别狠,昏昏沉沉,浑身发颤地想要躲避,却埋进了身为施暴者的他怀里。 就如初见时那般,攥着他的衣襟求他保护你,为你做主。 他的手按在腰间那把劲刀上。 ... 他是被你引诱到了。 - 高傲的修士就如此欺骗你,伤害你,就算被发现又如何。 你只是个凡女。 一个脆弱的,哪怕肆意玩弄到坏掉废掉,也只能懦弱地哀哀啜泣的凡女。 若是你主动将那日的事说出来,再埋在他们怀里撒娇求他们负责,仙人生性宽容也许会允你入仙山。 亦会作为你的主人,将洞府之中数不尽的天材地宝,仙草灵药施舍给你,好好养着你这个小凡女。 你合该知道如何做。 而不是,在发现真相后—— 用那样恐惧的目光,看着他们。 “我不去...” “我不去仙山,不要碰我...” 你目光惶恐,懦弱的性子哪怕是面对伤害过你的人,也只是无能地避开要触碰你的手,不住地往后退。 你疯狂地说你不想离开这里。你哪里也不去。 剑修的笑意淡了下去。 刀修也倏地递来目光。 ... “去死啊你们去死呜呜呜我害怕,放了我好不好。”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你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是听到你不愿意离开,就疯了。 门窗一瞬皆闭,带起的风将床榻上遮蚊的帘幔扇起。 高大的仙人迈步逼近,你像是应激了般缩进桌子下,蜷缩着想要保护自己,被逼到这种程度,才终于哭着骂了出来。 “你们好恶心,离我远点呜呜呜我不要走,我哪也不去了,不要碰我——” 豆大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这几日来你拼命压抑着才伪装出来的平静,实则薄如米纸,稍稍按一下,就会连带着你整个人一齐坏掉。 “我讨厌你们,你们走啊,离我远点...” 只要他们离开就好了。你抱着自己,浑身发颤,无能地试图安慰自己。等他们离开就好了,就结束了。 可是没有。 那晚,他们再度留宿了下来。 床榻本就狭小,但两人都不肯下去,因此你就被夹中间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力道依然很重。 修士与本命剑魂脉相通,过于浓烈的心绪下,银白的长剑低低铮鸣了一夜。 甚至不止一夜。 剑修说,情草的毒尚未完全解开,还需要一段时间。刀修沉默着给你上药,承诺了你很多。 泪水都被一珠一珠的吃掉,你的手腕被一双手箍住,按在头顶,腰又被另一双手掌掐着。 耳侧是阴晴不定的呢喃。 凡女,凡女,这里有大妖出没,很不平静,你会很容易受伤。 是有人撺掇了你么,为什么不肯和我们离开了。 是谁在害你。 ... 你白日里被修士抱在怀中,疲惫地被迫听着仙山上的故事。 日落之后,抵住门锁,可子夜时分,帷幔又被刀剑挑开。 叔侄二人除了最初的两次,是迫你同时接纳,其余时候,皆是轮番留宿在你这里。 可你依然吃得很艰难... 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胃似乎在紧缩,有种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感觉。连他们只是亲亲你,你都难受地紧绷着身子。 一直到他们真的将你带回仙山的那日,你已经麻木,连求饶都没有了。 帷帽遮住了你苍白的脸色,你像个侍女一样默默跟在两个天之骄子身后,安静地仿佛随时会随着山风消散。 剑修不喜欢这种感觉,抿唇,想去牵你的手,可你却先被刀修俯身抱起,阔步跨入了宗门。 其他弟子远远地窃窃私语,有人隐隐提到了凡人炉鼎这个词。 你已经知道了炉鼎是什么意思,只沉默着,没什么反应。 刀修却骤然凝出沉如山的威压,而身后,有人亦出剑。 瞬息见血。 - 一年后,你们在仙山上成了婚。 四方来贺,宾客熙攘,神兽青鸟,鸾凤被迫驾车,连天幕都被凤尾晕染成火烧般的漫天霞光。 从此你这个凡女,成了两位宗门天骄的共妻。 一个是剑宗峰主,修为强悍,硬是用一把劲刀在以剑为器的宗门劈开一席之地,甚至被仙盟尊奉为副盟主听从调遣,常年深居简出却依然威名赫赫。 而另一位夫君,则是宗主亲传大弟子,天资强横到拜师不久,便被内定为下一代的宗主,以保宗门千年不衰。 而如今叔侄二人,共娶一妻。 他们说只要你乖乖的,想要什么,他们都可以给你。 不要... 你哭着躲开那些珍贵的天材地宝,可根本避不开这些药物强行塞进你腹中温养你。 为什么不要,为夫寻来为你增寿的药物,可以让你永远留在仙山上,你为何不肯要,我们已是夫妻,你还想离开么? 没有...不是... 逐渐的,你瞳孔都无法聚焦,一点哭腔都没了... 仙山上的日子压抑地如同一潭死水,只有来自夫婿的强迫,和你的忍受。 而静水之下,暗流缓缓涌动。 有人想独占你。 你仅仅只是被刀修搂在怀里,握着手亲授画符,剑修就受不了了。 在他看来,你还愿意坐在刀修的怀里,这便已然是不公。 倚侧相依,如同情深意笃的夫妻。 剑修远远看着,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阴郁的水来。 凭什么。 明明...当初是他先注意到你的。 可你如今却对他抗拒得格外严重,甚至有几次他刚触碰到你,你就忍不住地反呕了一下。 看他的目光厌恶到仿佛一把利剑,穿透他的心头。 剑修很少和你共寝。 他不敢面对你厌恶的目光。 情草毒尚未完全解开,他宁愿识海被渴欲所致的烈火灼烧一片焦土, 也不肯去面对你的恨意。 入夜之后,他就僵立在一墙之隔的沐室里。 修士耳力极好,他听得很清。 你的哭声,你被吻住时的呜咽声,你被迫去一遍又一遍唤着夫君,混乱地说着不知真假的爱语。 那种汹涌扑来的忌恨几乎要在这几个时辰之中,生生搅烂他的五脏六腑,甚至隐隐有肺腑内伤之势。 许久,剑修倏地捞起一把你用过的浴桶里,漂浮着的花瓣。 把薄薄的花片含在口中,压抑地汲取到你温软的气息,才像是勉强得到一瞬间的安抚。 凡女,凡女...都是你的错。 泛白的五指握在木桶的边沿间,施力过重,已经将桶沿捏碎。 木刺崩出,深深刺入了他的掌心,青年修士的身影愈发晦暗。 如同被阴冷的子夜湿雾浸染。 都是你的错。 让高傲的修士,只因你的一点泣音,就恨到这样的地步。 ... 练剑。 直到对打时,斩下的剑气有一道能越过那把劲刀,准确地割在他那位小叔的脸上。 几个时辰下来,剑修受了重伤。 可即使如此,在看到刀修脸上那一道明显的伤痕后,剑修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低眉,轻笑。 “抱歉啊小叔。” 下次会更准些。 他厌憎的目光,阴恻恻落在那咽喉上。 一年前所中的情草的毒,还在加深。刀修日日和你同房,毒性所剩无几。而剑修则困在被你厌弃的痛苦之中,戾气随之愈发深重。 以至于少有的几次同房,他都忍不住失控地咬你。 锋锐的利齿压在你的皮肉上,落下一枚又一枚让你惨哭出声的咬痕,将你浑身烙下属于他的痕迹,来满足长久被你拒之门外的痛苦。 像是急切地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或者干脆,从你身上咬下血肉。 在你累得半昏半醒时,他又从身后抱住你,长臂搂在你的腰间,下颌紧密地压在你肩头。 他伏在你耳侧,魔怔了般轻轻道。 凡女。若是当初... 一直到翌日,甚至天还没亮,刀修就来把昏睡着的你抱走。 就如同大房夫君管着只允许妻子一月在小侍那里待上一两次。 门未被关上,风吹进来,掀起帐幔一角。 帘帐笼罩出的沉沉阴影之中,墨发披散的剑修垂着头,鸦黑的睫羽轻轻颤着,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霾色。 他埋在你遗落下的小衣里深嗅。 许久,才勉强将那种,欲杀亲夺妻的恶念片刻地压制... 但只是压制。 你不知道你的忽视,对于忌恨到发狂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只是一个凡女,被轮奸过你的两个修士,逼迫着成婚偕老的凡妻。 哪怕你的两个夫婿,在背地里已然针锋相对,你也只是默默地被逼迫着满足他们。 又过了几个月。 剑修搂着你,说了许多好话。 他说他的剑穗坏了,想让你为他做一个。 哪怕你是随便撕开一截布料,赠给他,他也能装作看不到你的厌弃,把它当做迟来的定情信物,如珠似宝地缀在本命剑上。 “随便做一个就行,什么样子的都行。”他小心翼翼地承诺,只要你随手赠他一个,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为夫都给你找来。” 你被他搂着,挣不开,只敷衍说没有什么想要的,剑穗你会做好,给他送过去的。 他却依然坚持问你,想要什么。不管你要什么,他都给你。 想要什么都行,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求你告诉他只要你告诉他。剑修握住你的手腕。 青年修士有种不对劲的诡谲地,周遭的日光照进那双漆眸之中,却显得他的瞳色更阴晦更掺杂疯意,他死死盯着你,连腰间所佩的本命剑气息都隐约不详。 刀修上前推开剑修,把你挡在身后,蹙眉,持刀抵住他,“你逼她做什么。” 剑修却突然疯了。 “她也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独占她,是不是你给她说了什么,才让她如此对我生厌,是不是你!” 本命剑突然银光乍现。 “是不是你,让她疏远我——” 剑修已然受心魔所控,没有什么能阻止他。连亲手教养他引他入道的小叔,他都能对其出剑,恨不得斩于剑下。 可提剑时,却正正对上你恐惧瑟缩的目光,剑修骤然僵住,心像是猛地往下一坠。 手中的剑一松。 “娘子...别怕。”剑修霎时间脸色灰败。 只需你一个惶恐的眼神,他便倏地收招,忍着剑气反噬而瞬间造成的内伤,失控地把那把长剑扔到脚边,他嘶声苦涩,“娘子——” 耳边似有崩弦般的嗡鸣声。 那句我不会伤害你,到底没脸说出口。 半个月里,剑修再没在你面前出现过。 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半夜,帐幔飘动,半睡半醒之间,似乎有人在看你。 在注视你。 一阵快感从小腹处绵延开来,你昏昏醒来。 睁开眼,被褥已经被掀开,而代替它覆在你身上的,是剑修。 他不敢把你唤醒,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去给你舔。 他怕床榻太湿让你难受,也舍不得浪费一点你流出来的蜜水,便仔细地掰着尽数吃干净,可这甚至也无法满足他,剑修沉迷地把脸埋得更深,嗅闻。 他抬起头和你对视的时候,还未将那条殷红的舌收回去,鼻梁上亦还沾着湿亮的潋滟水色。 此夜他没有带那条朱红的额带,额上有些凌乱的碎发,不周正,但却极漂亮,唇红面白,郎艳独绝。 他伏在你腿心,沉溺地吃着妻子流出的蜜水。 见你醒了,才握着你的手,仅仅只是将额面贴在你的手心,就不受控地眯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他像是经历了一场折磨,一直到此刻,吃到了你的水,才终于缓解了些那种几乎要逼死他的焦渴。 直到回到他的凡妻身边,才终于如同又活过来。 我妻... 许久,他才有了勇气,敢去与你对视。 握着你的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你。 你却害怕地缩了一下手,可如往常般没能挣开,被他松松地桎梏着。 而下一息,呈到你面前的,是一截血淋淋的灵骨。 剑修泡了半个月的药浴,才终于抢在准备多时的刀修之前,硬生生剜出断骨,想要融合进妻子体内,为妻子增寿。 甚至剜下剑骨之后,脊背上尚等不及止血,就忍着剔骨之痛,在子夜时分,引开了他那位小叔,带着那截断骨入了妻子的帐幔。 他身上还带着不住渗出的血腥味,脸色也是带着病气的苍白。 “用我的吧。” 剑修痴痴地看着你近在咫尺的面容,良久,勉强扯出一抹笑。 情草的毒性越发严重了,仅仅只是在帐幔中看到沉睡的妻子,嗅到妻子的味道,他就硬得胀痛仿若火烧。 哪怕只是舔一舔你,喝一点水,他就能缓解许多。 甚至,只要你醒来,醒来看他一眼。 一眼,他就能爽得射出来。 可你却只是厌倦地侧过脸,没有给这个疯子修士一个眼神。 青年修士跪在你床下脚踏边,那身大红圆领袍上还沾着血迹。 他神志恍惚,狼狈不堪,只病态地呢喃着求你原谅他,求你不要舍弃他。 ——如同一条渴望从你手中争食的野狗。 宝宝帮我看一下顺不顺?前半部分或者后半部分剧情平不平?有没有哪里看不下去,有问题的话评论我一下,我要改文 13被你抛弃的龙傲天&被他当做炉鼎打炮的童养 你是村长儿子的童养媳。 多年前的荒年中,幼弱的你成了孤女,瘦骨嶙峋,差点饿死在家里,直到村长的儿子闹腾着把你带走。 从此,你成了寄人篱下,必须要靠着讨好他才能活下来的童养媳。 可你厌恶他。 真的非常,非常厌恶。 “你今日在外面躲了我一天,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 “好玩么?” 傍晚霞色晖晖,小郎君高坐墙头,他脊背挺拔笔直,背对着残红夕阳,使他的面庞落下一层薄而淡的阴影轮廓。 一直到回来的你后知后觉发现他在上方,慌乱地抬头和他对视上,他才低眉,轻笑,“把我扔在家里,和骈夫出去,好玩么?” 昏红的日头渐渐落幕,他随着最后一点残阳翻身而下,动作利落而精准地落在你面前。 俯身,几乎和你贴着额面。 在你几乎发颤的惶恐中,他只是抬手帮你揩掉额上的冷汗,轻声在你耳边说。 ——我的妻子。 ——荡燚妇。 - 你在村长家里住了十年。 村里的人都夸村长心善,在那样的天灾荒年里还燚愿意勒紧裤腰带收养你,这么多年来把你当亲女儿养。 怎么可能是把你当女儿... 村长时常念叨说有的童养媳会当白眼狼,吃够粮食长大了就会跟外男私奔,怕他儿子吃亏,于是让你们从小就睡在一起。 同吃同住,让你从小就伺候夫婿,知道做童养媳的本分。 于是你刚被带回来第一晚,陆寻就理所应当地,不顾你的哭声把你压在了被褥里。 小郎君埋在你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沉迷地唤着你的名字。又一遍一遍蹭着你的脸颊逼着你叫他相公。 “我抢了好久才把你抢过来。”他喃喃着。 荒年里落单的孩子是很难抢的,毕竟是一顿难得的佳肴。 “他们说要把你吃掉。” 陆寻像是把你当妹妹般抱在怀里,下颌压着你瘦弱的肩,被你的气息包裹之后,他舒适地眯眼,“但只要你给我做娘子,我就不会吃掉你...” 荒年村里县里饿死了不少人,可小郎君却依然粉雕玉琢,眉目清朗,如同观音座下童子,和你简直如同云泥之别。 他又不紧不慢地侧过脸,犬齿咬了一下你的脸颊,要你回应。 “好,好。” 好恶心... 你厌恶那些想要分食你的村民,也极度害怕陆寻。 可却只能被迫和他同床共枕,他平日里对你很好,可一旦你不顺着他,他就会把你关在小小的寝屋里,让你知道做童养媳的本分。 日子一天天的过,你渐渐长大,而陆寻也对你黏得越来越厉害。 就连晨起的时候,也越来越不愿意把你从怀里放出去。 天色依然黑沉。 冬日起得晚,你被挤在床榻里侧,睡得昏沉,直到好像有什么滚烫硬实的东西压在你的腹上硌到了你,才把你吓得突然清醒。 你隐隐意识到那是什么。 偏偏搂着你的小郎君还未醒来,只感知到你的挣扎之后,轻轻蹭蹭你的后颈,那双手臂反而搂得更紧。 入睡时小郎君天生凌厉一些的眉眼软化许多,有种温和阗静之感。 多年来一直将你搂在怀里入眠,长臂从你腰侧环绕过来,只是简单地搂住,就让你哪怕用尽力气也反抗不了。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 直到他有些怔忪地醒来。 被褥里已经有了浓重不散的腥味。 是遗精。 你胃里几乎是在翻涌,缓了许久,才颤声让陆寻放开你。 可刚睁开眼的小郎君却仿佛还未从梦中清醒过来,他像是取暖般埋在你颈子间连抬头都不肯,深深嗅了几口,才亲密地说。 小乖。我梦见你了...你说你不舒服,想让我帮你舔。 他的声音低而哑,模糊不清,你不知道他要舔哪里,只能僵硬地被他搂着。 他自顾自地说,我没有见过那个地方,你从来不允我看,他说,我是你夫君,我们明明应该是亲密无间的。 他埋在你的颈间,言语时会有微微的热气蹭过你的后颈。 那天之后你几乎是躲着他,可村子这么小,院子这么小,你能躲到哪里去。 有几次你一日都没回家,于是之后半个月,你都被关在小屋里闭门思过,绣鞋被收了起来,门窗关上,期间唯一能看到的人就是他。 又过了一段时间,村长私下里跟陆寻说,你是他养大的童养媳,如今已经可以合房了。 小郎君也正值最血气方刚的时候,日日与你同床共枕,许多次都忍得痛苦不堪。 如果可以... 但陆寻舍不得,于是便依然如往常那般只是亲亲你。 有时被你身上泛滥的霞色引诱到了,才像是条大狗般压着你解馋般地舔遍你全身,再哄气哭的你睡在他怀里。 在发现你腿间多舔燚舔还可以出水之后,就又日日按着你吃水。 你一直在哭,嘶哑着嗓子求救。 可怎么可能会有人救你,你是村长家的童养媳,养了这么多年,如今已经长大,合该报答他们家了。 把你养大,不就是为了做这些事... 陆寻尚未真正与你合房,你就已经恐惧地连入夜都抗拒了。 甚至连他稍微凑近一些,你都会像是被吓到的羊羔般僵住。 不想成婚。 不想合房。 不想和陆寻一直在一起。 你终于忍不住逃了。 村子闭塞难行,山林河谷密布,你又没什么盘缠,脚力更是远远比不上陆寻。 仅仅只逃了几里地,就又被抓了回来。 这次他没有再怜惜你。 于是帐幔之中直到子夜,也依然有极重,极深的水声。 外面年迈的村长半合着眼,摇着蒲扇守着门,而一墙之隔的屋里,他的儿子把你干得胯骨都要撞坏。 床榻上,地上,桌椅上,都是水和精的混合。 只是三次。 你就颤着手捂着鼓起的腹部,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而接下来是第四次。 ... “陆寻...陆寻。” 你被入得太深,哭着求他,陆寻却只是垂眸,问你小乖是在撒娇么。 少年郎君后背上满满都是鲜红的抓痕,从肩胛背脊,到他清瘦却有力的腰腹,汗水滚落下来浸过伤痕,让这些寸长的指痕愈发殷红狰狞。 “小乖最好了,忍一下,这次操燚开了,以后可以日日给为夫解决晨燚勃,小乖不哭,宝宝乖乖。” 边说,还边往你腹中再顶深一些,他把你脸上颈上舔得都是口水,像是脱了锁链的大狗在惩罚不乖的主人。 后燚入的姿势太深,你哭得太惨,他心疼你,只是在最初的一两个时辰里,才骑着你用几次作为惩罚。 可仅仅就是这几次,就不慎捣进了你胞宫里,过于**的尺寸直接噗嗤一声卡了进去,如同坚韧的钩子般将你们牢牢嵌在了一起。 你骤然哭叫了一声,意识到了腹中的惨状,崩溃地往前爬一些,却带着身后和你相连的郎君也往前跪了一些,依然严丝合缝如同畜生交尾。 分不开了... 真的...嵌在一起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才终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从他胯燚下爬出来。 而此时腹部已经鼓得像是怀了双生子。 ... 那次逃跑之后,陆寻甚至不会把你单独留在家里了。 他平日里需要外出打猎,要走很多山路,他舍不得你走怕你腿疼,于是打了个背篓,把你放里面,步伐稳健地背着你走山路。 你恹恹地坐在背篓里,一路被他背过半座山,陆寻的步伐都竟然没有半分放缓。 他腰间还佩着一把长铁剑,这是他自己寻了石矿打的。 剑锋雪寒,如绽银光。 到了山里后,他把背篓里的你放下,手持长剑几息间削平了百年的树桩,又褪下了外袍,铺整齐后让你坐下。 山中林木黑压压的遮天蔽日,常常起雾,根本看不到出路,陆寻就在附近打猎,他就算是不管着你,你也跑不了。 你甚至...连坐直都困难。 出门前陆寻剔了苞米棒子强行塞进了你腹中,凹凸不平的苞米棒子如同嵌进去了一般让你根本取不出来,堵着晨起时灌给你的滚烫。 这就是他的报复... 你都已经这么惨了。 可陆寻竟然还能把你衬托得更为可怜。 几个月后,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居然来了仙人。 他们是从蓬莱仙山上下来的,此行重要,甚至连一宗之主都来了。 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手持法器罗盘,说是来你们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是寻人的。 而罗盘最终指向了陆寻。 说是仙君转世。 ... 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一个畜生能是仙君转世,凭什么他可以上仙山做仙人从此长寿无极。 仙人表明来意之后,陆寻神色平淡,尚未说什么,你的脸色便一点一点地发白,抓着他衣襟的手也在不断地收紧。 陆寻以为你是怕他离开,没有理会那些仙人欲言又止的脸色,只把你搂在怀里,温言安抚说他会带你走的。 他说倘若不能带你走,就留在村里一直和你做夫妻。 可仙人们是不允许的。 他们在找到陆寻之后,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难以相信陆寻竟然有个年幼的娘子。 仙君转世前修的是无情道,怎么转世后就有了童养媳。 几日里风平浪静,直到仙人私下里找上你。 宗主道冠鹤袍,一把拂尘与眉须同白,他身边跟着的弟子拦住你,说,“凡人不可上仙山,姑娘你就算是仙君的娘子,也不能例外。” 但若是你能助仙君了却凡念,便可保一生的荣华富贵,宗主慢悠悠道,掌中是一枚丹药。 了却凡念... 你接过了宗主手中的忘情丹。 你终于可以摆脱他了。 - 三年。 你只逃离了三年。 陆寻被带走后,你带着宗主给的银钱隐姓埋名去了县里生活,以为从此可以过你自己想要的自由富足日子。 直到你又被抓了。 依然是那群仙人。 时隔几年,他们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折磨,狼狈不堪,连发冠都是歪斜不整的,法袍上还带着渗血的伤痕。 直到抓到你,这些逃难般的仙人弟子才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呢喃道。 “就是这个凡女,把她抓回去,给大师兄做炉鼎。” “他有了炉鼎就好了——” 他们只是提到那位师兄,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挣扎得太厉害,被不胜其烦的仙人封穴噤声,一路押回了雾气浩渺的仙山。 空气中尚还隐隐弥漫着浅淡的血腥味,宗门之内的碑文,石阶上挂着碎肉和断肢,如同业莲炼狱。 浓厚的雾气弥散,一丈之外看不清晰。 入了宗门之后,这些弟子反而更加紧张了,提剑摆阵仿佛要面对什么劲敌。 就在阵法排成的前一瞬,虚空被撕破,从中出现的是一把银光澄明的剑。 之后,是琐碎的,锁链拖地的叮铃细响。 雾气中隐约出现一个人影。 是你的夫婿。 弱冠之年的仙君薄衫广袖,素衣委地。 他雪色长袍上落着许多粗细不一的黑链,锁链交接之处是一枚闭合的锁,绕坠在他腰侧本该佩玉之处,如同封印般在他行止之间,发出伶仃的涟漪声响。 他抬眸时,目光越过人群与雾气,只看向你。 ... 当初你喂下的忘情丹根本就不起作用。 陆寻忘不掉你,也绝不肯忘。 于是一粒不行,仙人们就继续喂。 丹毒日复一日如同匕首般想要将他心上最重要的一块剜掉,几年间,陆寻被迫吃了上百枚忘情丹。 五脏六腑终日都像是在被熊熊雷火烧灼,陆寻的识海承受着丹毒的侵蚀,但始终不愿顺从将你遗忘。 三年后,他已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这样的折磨反而让他魂魄中的仙君之力得以重塑,短短几年,就掌握了前世的力量。 他斩断了束缚着他的黑链,神识失常浑浑噩噩,找不到你,于是出剑斩杀了宗主。 整座山门,也差点被他夷为平地。 而那群被追杀的弟子,就如此把你扔给了半疯的仙君。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你们不是把他带走了么,为什么还控制不住他,你们不是仙人吗!” 洞府闭合,沉重的石门封住了最后一寸光线。 那些弟子们猜的对。 只要把你这个凡妻带进宗门里来,陆寻的注意力就会全然转移到你身上,这些弟子便能逃过一死,苟且偷生。 而受苦的只有你。 只有你这个舍弃他,妄图离开他的凡妻。 封闭的洞府里漆黑一片,可不管你蜷缩着自己藏在那个角落,都会被你半疯的夫婿轻而易举地找到,之后,就压在那处,干得你汁水喷溅出来。 陆寻终日神志混沌,甚至时常无法认得你,更不要说像从前那般把你当做妻子疼爱。 只是在本能的催促下,把你当做一个法器,或者像是个可以被玩坏操燚开的炉鼎般,日日把你骑在身下,根本不顾你受不住这个姿势。 许久之后,你才在夫婿入睡时,从洞府中逃出来。 可甚至不需要陆寻亲自来抓你,守在结界外的弟子们就紧张地将你围了起来。 你赤着脚,披着不合身的宽大薄衫,双手拢着外袍才能让这件衣物没从你身上掉下来,而松松垮垮地衣襟间隐约可见凄惨浓重的指痕。 “放了我...” 你的哀求无法让这些修士动容。 你只是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为了消除陆寻的疯症,而为他备下让他随便用的凡妻炉鼎。 你根本不该离开洞府,而应该安安分分地好好抱着你的夫婿,让那个疯子把所有都发泄在你身上,以免宗门再度被他摧毁。 没有人会救你。也没有人希望你得救... 被陆寻抱着回去的时候,你还像是也被折磨疯了一般,趴在他肩头小声哭骂,你不敢骂这个疯子,只一直口齿不清地骂着外面那修士。 直到再度被压在洞府之中,被骑得想吐的时候,你才终于又把注意力放回夫婿身上,哭着去亲他青筋虬结凸显的手臂,求他轻点。 “夫君...相公...陆寻,陆寻!” 可根本不被宽容。 直到你累得几乎半昏过去,你的夫婿才勉强清醒一些,停下来,只是安静搂着你一言未发。 青年修士衣衫微微汗湿,他天生面容轮廓凌厉,长眉入鬓,凤目生寒,疯掉之后眼角眉梢间有种难以忽视的戾气,他垂眼注视着你。 “陆寻...” 你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小腹还在抽搐,嘶哑着嗓子麻木地说他既然这么痛苦,连绝情丹也无用,不如干脆斩断情丝,从此一劳永逸,再不会如此痛苦。 他静静地听你说话,那双漆黑沉沉的眸子如同平湖,不起波澜,半晌,他只道出两个字。 ——骗子。 他生生世世都不会放过你。 你终于再也无法掩饰你的恨意,绝望地打他,说你恨他。 而他就任由你打,把你紧紧搂在怀里,只轻轻呢喃说他想你,这三年他真的好想你。 他仅仅只是想到失去你的那几年,就渐渐感到头痛欲裂,目光也不再清明,仿佛又陷入了被你抛弃的痛苦之中,又变回了那副浑浑噩噩疯样。 于是,只想在此时更紧密地卯合在一起。不分开再也不分开。 玉白有力的手掌将你一条大腿稍稍再捞起一点,就着你坐在他怀里的这个姿势,高大的青年将你整个人都圈住,同时,猛地挺腰噗嗤一声尽数嵌入... ... 洞府的石门已经许久没有打开过了。 但却依旧无人敢靠近那座山峰,每每提及那场近乎灭宗的屠杀,弟子们都心有余悸,退避三尺。 于是方圆百里,往后千年,这处山峰之内都只会有那位仙君,以及他的炉鼎凡妻朝夕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