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亲哥哥,是狗吧!【骨科】》 胆大包天的抽了他一巴掌 晚上十一点。 纪清浅心情极好的坐在镜子前,梳妆打扮。 她拧开一支唇蜜,轻轻涂抹到淡粉的唇上,原本就形状优美饱满的唇,顿时沾上极为诱人的光泽感,看起来就像是在邀请谁来品尝似的。 看着镜子里脸蛋精致靓丽,穿着时尚火辣的女孩,纪清浅满意的勾起唇角。 学长的生日宴十二点才开始,她现在出门刚好能赶上。 想到文质彬彬,长相俊雅的蒋纳学长,在生日宴看到这样性感的自己,眸中浮现惊艳光彩的模样,纪清浅就一阵心潮澎湃。 加油,纪清浅! 拿下蒋纳! 冲啊! 拎起礼物,纪清浅一阵旋风般掠过楼梯,来到黑暗的大厅,放轻脚步,鬼鬼祟祟的准备穿过大厅,穿过庭院,奔向自由。 说来凄惨,她都十七岁的大人了,竟然连同学在正规酒店举办的正规生日宴都不能去参加。 聊天群里,其它同学都已经酒过三巡,就等凌晨那一刻了,而她才趁着纪郗永睡觉,溜出别墅。 都怪纪郗永。 这个该死的暴君,霸道,冷漠,蛮横,粗俗,强硬…… 明明只是个哥哥而已,却因为爸妈远在国外占据了她的监护人身份,管她比管家里的猫猫狗狗还要严,连跟朋友聚会都不允许,如果不是体型相差太大打不过,纪清浅真想跟他狠狠干上一架,把他那张讨厌的脸都给抽肿! 心里狠狠的怒骂着,纪清浅小心翼翼的在黑暗的大厅里穿梭,她循着记忆从沙发前经过,脚下却忽然绊到什么东西。 “啊~” 一声狼狈的轻呼。 纪清浅向前扑去,摔到了质地极为奇异,明明很坚硬却又有着弹性的东西上,她痛呼一声,用力在这玩意儿上抽了一巴掌,就是这东西把她给绊到的:“什么鬼?” 这一巴掌抽得极为响亮,“啪”的一下把声控灯都给惊亮了。 下一秒,纪清浅和左脸浮着淡淡红色指印的纪郗永对视上了。 纪清浅心脏骤停,涂着唇蜜的嘴唇因为震惊而张到最大。 纪郗永不是在十点半就上楼睡觉了吗? 她亲眼看着他熄灯上楼的! 他竟敢—— 钓鱼执法? 晚餐时纪郗永就发觉,纪清浅总在偷偷窥视他,他直觉这妮子有事儿,于是在上楼后又潜伏下来,留了这一手,没想到还真给人当场擒获了。 她蠢到踩了他的脚,绊倒在他身上,还胆大包天的抽了他一巴掌。 呵! 纪郗永舌尖顶了顶左脸,硬生生气笑了。 “纪清浅”,男人的声音像是淬了冰,配上那张轮廓深邃,眉目阴沉的脸,压迫性极强,没用双臂支撑就凭借腰力,缓缓坐了起来:“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随着他坐起,纪清浅的身体也被撑起来,她两腿分开坐在纪郗永结实的大腿上,大眼睛瞪得圆圆的,身体猛地向后让了让,拉开两人距离。 “我,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 心底害怕,但纪清浅嘴上一点儿不输,骂骂咧咧的就要开溜:“我要赶着去给朋友过生日,懒得跟你浪费时间!” 你要实在痒得慌,哥哥可以给你买根按摩棒 她刚要跑,一只大手从后面拽住了她的裙子,她被这恐怖的力道拽的向后仰倒,再次跌到了纪郗永身上。 “大半夜的跑去酒店聚会! 纪郗永唇角扯出一抹冷弧:“纪清浅,你这聚会正经吗?” 纪清浅心里有亏,恼羞成怒:“生日宴不在凌晨过,难道在中午过吗?” “这就是穿成这样的理由?” 纪郗永眯起双眼,打量着张牙舞爪的女孩。 这两年里,往日叛逆调皮,跟个野人一样爬树下水的小孩儿长大了,也更加难以管束了。 之前纪郗永抓到过她在抽屉里私藏的H漫,无意中听到过她和朋友满嘴淫词浪语讨论哪个男同学的裤裆看起来更大,甚至早上叫她起床时,看到她双腿里夹着枕头,趴在床上,屁股一拱一拱的,娇喘着自己找乐子。 纪郗永碍于性别差异,没管过她这些,全当不知道。 没曾想这么快就放纵出事儿了。 仰面摔倒在他腿上的女孩,唇红齿白,鼻梁纤瘦,鼻尖挺翘,一对秋水剪瞳扑闪间像是会说话,雪白的皮肤无比的细腻光滑,如同杏仁豆腐完美无瑕。 这么一张清水出芙蓉的美人脸,被她涂抹上浓艳俗气的化妆品,打扮的流里流气,穿得更是伤风败俗,上面一件白色的挂脖系带背心,下面一条堪堪遮住翘臀的短裙。 纪郗永一眼望过去,全是大片雪白赤裸的皮肤。 这吊带甚至还是紧身低胸的,将女孩初具规模的酥胸聚拢成诱人的形状,露出白嫩幽深的乳沟,随着她身体的挣扎,露出的乳肉和沟跟着一起晃啊晃的,晃得纪郗永气血翻涌,呼吸紊乱。 他都尚且如此反应,更何况外面的那些青春期男生。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纪郗永真想打她一顿。 纪清浅不想被他管,难道他被迫当“爹”就当得很快乐? 未成年小孩人厌狗嫌,他和纪清浅真的配得上一句相看两厌! “我这是正常穿搭”,纪清浅越是心虚,就越是振振有词:“你这老男人早就过时了知道吗?别用你那套过时的审美来约束我,你比我大十岁老到掉牙了知道吗?我跟你说话都怕沾上你的老人味儿!” 纪清浅小嘴叭叭叭,专挑纪郗永最不爱听的说。 纪郗永本就澎湃的怒火就犹如被浇上了汽油,他忽然森森的笑。 “纪清浅,你要实在痒得慌,哥哥可以给你买根按摩棒,省得你天天发骚欲求不满,穿成这模样半夜出去求男人操!” 纪清浅瞪大眼睛,怔怔的望着纪郗永那张成熟英俊的脸。 “啊!” 意识到自己刚刚不是幻听,纪清浅爆发出高分贝尖叫,整个人都激烈的挣扎起来:“混蛋,变态,我亲哥哥是个老变态,我耳朵脏了,你赔我新的耳朵,你这个变态色情狂!” “你敢做就不要怕被人说!” 纪郗永对妹妹的胡搅蛮缠不为所动,一手拽住她乱挥的两只手腕,一只胳膊重重压在她光裸的两条大腿,纪清浅瞬间被压制的无法动弹,只有柔韧纤细的小腰和屁股能向上耸着抬起,但几下后又无力的跌回去,软乎乎的臀肉撞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不断激烈的蹭在他胯下。 变态哥哥想要把妹妹养大了操 血气方刚的男人经不得这样刺激,纪郗永呼吸粗重了些,不着痕迹向后让了让。 纪清浅无力的呜咽,咬唇委屈,大眼睛泫然欲泣:“我为什么这么惨,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坏的哥哥,我只是想帮同学庆祝生日而已……” “跟我装可怜没有用!” 纪郗永冷漠的吐出这句话,一只手臂搂住纪清浅的腰肢,一手掐着她的后脖颈,就要将她强行带上楼关进卧室里。 纪清浅黔驴技穷,瞬间转换面孔,再次破防叫嚷了起来。 “臭变态,臭哥哥,你凭什么管我!” “没错!我就是穿成这样出去找男人操,这关你什么事!我想找谁操就找谁操,反正又不找你,我看你就是忌惮我闪闪惹人爱!” “你今天拦我,明天可以吗?后天可以吗?等开学了,我就找男同学到厕所隔间里操,你管得着吗?该死的老男人,我要给你找一千一万个妹夫!” 纪郗永脑瓜子嗡嗡嗡的响。 谁带这样的孩子能不高血压? 他憋着一股快要爆炸的火气,一步一步坚决的上楼。 纪清浅看逃离无望,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了泼脏水。 “纪郗永你个臭变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被我的屁股蹭硬了,你不想我被别的男人操,其实就是为了留着你自己干吧!” “淫魔哥哥想要把妹妹养大了操,呜呜呜色情狂看着亲妹妹的身体都会发情,好像路边的公狗!” “变态哥哥想把他的臭肉棒插到亲妹妹的小穴里,还想舔亲妹妹的逼,插亲妹妹的小嘴儿,我要告诉爸爸妈妈我的哥哥是个觊觎妹妹的禽兽!” 纪郗永额角青筋乱跳,一脚踢开纪清浅的房门,将女孩扔到了床上。 纪清浅的身体横陈在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将她的身体轻轻抛起,复又落回去,她的衣服在刚刚争执间又散乱了许多,脖颈上系带无意中蹭开,束缚住酥胸的力道跟着消失,两片防止凸点的胸贴从胸口布料里跳出来,她双乳也露出了大半,薄透的吊带布料能清楚看到半圆的饱满胸型和淡粉的乳头,女孩身体被床垫抛起又落下时,两团美乳也跟着漾起乳波。 纪郗永双目黑沉,蓄着无穷无尽的风暴。 纪清浅对上这双眸,心生惧意,她两手捂住双乳,雪白双脚踢蹬着床单,身体向后退缩:“你,你干嘛这样看我,你知不知道,你快把你亲妹妹身体都看光了……你,你这是占了我的便宜,所以我们扯平了,你不许这样看我,不许吓你亲妹妹,你这样我害怕,你……” 结结巴巴强装镇定的话还没说完,纪清浅就被强行搂着腰翻转了过去。 女孩的短裙向上炸开,纪郗永根本没做什么,就把她的奶子屁股全都看了个遍,而她竟然就要穿着这一身,去外面招摇过市? 想到刚刚她污蔑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纪郗永变态的心真的被勾出来了些许。 如果纪清浅不是他亲妹妹,他会大骂她天生是个欠鸡巴操的骚货。 当然他现在也这样认为。 他严格管束了五六年的亲妹妹,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变成了这幅欠干的模样。 被亲哥哥打屁股把小逼打湿了! 这真是他身为监护人的重大过失。 如果真的任由她胡来,等爸妈回国,都能抱上乖孙了。 男人的沉默让纪清浅心惊肉跳,未知的等待才是最难捱的,她的脸压在床单上,正想再说什么,“啪”的一声,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痛感让她呆滞住。 女孩的裙下只有一条白色蕾丝三角内裤,半包着浑圆雪白的两瓣嫩臀,这屁股就像是水蜜桃似的,纪郗永一巴掌抽上去,雪白的臀肉不断的震颤着,臀肉在他掌心晃动,伴随着响亮的巴掌声,浮出几道红色的指印。 纪清浅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你打我屁股,你竟敢打我屁股!” 她腰肢扭动,再次挣扎了起来,羞耻伴随着异样的被强制羞辱的感觉,瞬间席卷心脏,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呜呜呜,混蛋哥哥,不许打我屁股,小孩子才被打屁股的。” 罪恶的铁掌并没有因为她的软化而停止,反而开始啪啪啪的更加用力的抽在她的屁股上,打得女孩两瓣嫩臀上指印迭加,很快就红红的一片,泛着火辣辣的感觉,纪清浅再次激烈挣扎,扭动纤细小腰,两只小腿乱蹬,嘴里骂着“臭哥哥”,“臭变态”。 但她越是骂,纪郗永就愈发的想要发泄。 女孩两只雪白小脚蹬在他身上,对他而言宛如调情,那截雪白小腰扭动间晃人眼球,他把亲妹妹雪白翘臀抽得泛起成熟色泽后,忽然两手攥住她的内裤,向下一扒,褪到了她大腿根部。 最后的阻碍也被扯开,这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赤裸裸呈现在纪郗永炽热的眸子里,他的手重重摸上去。 “小孩子是要脱了裤子打屁股的!” 纪郗永用实际行动,告诉纪清浅事实,他左右开弓,尽情的虐待扇弄这两瓣嫩臀,抽得纪清浅哇哇大叫,眼泪流了满脸。 一番粗暴的调教后,两人都不是很对劲儿了。 纪郗永鼻尖忽然嗅到一丝奇异的馥郁腥甜,他不客气掰开妹妹两瓣臀儿,将她内裤又向下扒了扒,露出女孩最隐秘的私处。 纪清浅也意识到什么,竟罕见的没有出声,只是深深的把脸埋到了枕头里。 女孩阴户又肥又软的鼓着,阴毛稀疏,两瓣肥逼夹得紧紧的,但却阻碍不住里面沁出来的湿润晶亮水液,纪郗永呼吸一重,手指轻轻在阴户上勾了一下,女孩身子顿时一颤,纪郗永的手指也多了自己亲妹妹的淫水儿。 “到底谁是变态?” 纪郗永把手指送到纪清浅眼前,强迫她看:“被自己亲哥哥打屁股,竟然把你的小骚穴给打湿了,我的亲妹妹原来身子还没被男人操,就骚成这样了,你故意穿成这样在自己亲哥哥面前扭来扭曲,该不会是想勾引哥哥操你吧!” 纪清浅屁股火辣辣的,脸颊更是火辣辣的。 见她不肯抬起脸,纪郗永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了她透红的脸颊上。 “这是给你的教训”,纪郗永冷冷道:“以后再敢犯,就不止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他整理了下睡衣,遮掩住勃起的下体,转身就要离开,他亟待回去安静的纾解自己被激发出的欲望。 你知道男人会怎么操你吗?就是这样操! “那你还敢对我怎样?” 刚刚默不作声的纪清浅,忽然转过了身,她满脸泪痕,但是又满脸不服:“就算是屁股被你打开花了,我也不会屈服的,你想要我乖乖听你的话,下辈子吧!” “你管不住我的,讨人厌的臭男人!” 女孩一张脸梨花带雨,但眼神又明亮的像个小豹子,连半裸的身体都散发出了几丝迷人的野性,让人想疯狂的去招惹,看看她亮起爪子龇起尖牙的模样,该是多么的可人。 纪郗永猛地转过身,锋锐狭长的眼睛眯起,盯着纪清浅厉声道:“你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 他就没见过这么叛逆的犟种。 纪清浅也被吓得一怵,哭得红红的鼻尖也吸了吸。 小时候她就特别怕纪郗永,他会露出很凶戾的一面,跟别人打架,有次纪清浅看到他满头满脸都是血。 后来他长大成熟了,穿上西装摇身一变成了斯文有礼的生意人,但只有纪清浅这个家里人才知道,这家伙内里还是从前那个爱耍狠的混蛋。 纪清浅两手向后按在床上,害怕的呼吸急促,白色轻薄布料下,浑圆漂亮的奶子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她强撑着重复:“我就是讨厌你,全天底下我最讨厌你,你管不住我的,我已经有喜欢的男同学,我就要和他谈恋爱,和他上床,我愿意!” 女孩每一句话,都在挑动着纪郗永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她还是太年轻了。 面前的人不止是她的亲哥哥,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刚刚才扒了她的内裤,用手掌掴着她的屁股,发泄着不该产生的情欲,用手碰了她的小逼,通过不经意的触碰浅试禁忌的行为,纪郗永知道他已经在危险的禁地边缘了,现在在他的眼里,面前的女孩就如同端上了他餐桌的小羔羊。 现在这小羊羔竟然冲着他叫嚣,要送到别的男人嘴里。 简直可笑! 纪郗永喘息粗重,眼底全是血丝,一步上前,猛地掐住女孩细嫩修长的脖颈,将她用力按在了床上。 “啊~” 纪清浅发出惊叫,惊惧的看着把她牢牢压制在床上,面色扭曲的男人,她想伸出双腿蹬他,可是却发现他在欺近的同时,就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把身体半压在了她身上,她忽然感觉到湿透的腿心有了强烈的压迫感,有什么灼热的东西硬硬的抵着她,带给她异样的,不该有的刺激感。 她胸口起伏,终于知道害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上的男人。 “你想跟男人上床?” “想被男人操!” 纪郗永大手卡着亲妹妹的脖颈,轻轻按下拇指,就看到女孩小脸涨红,想哭不敢哭,想叫不敢叫的美妙表情,他用了巨大的心神控制住自己内心肆虐的兽欲,才继续冷硬质问:“你知道男人会怎么操你吗?” “就是这样操!” 纪郗永说着,另一只手掐住女孩的腰,忽然就着这个姿势,耸动腰臀,顶撞起了女孩的嫩穴。 不许这样磨亲妹妹的小穴……坏哥哥,操妹妹 纪清浅眼睛蓦地瞪大。 卧室的大床上,女孩裙褶向上炸开,两条长腿从雪白小脚到隐私部位全都露在外面,一条轻薄的蕾丝内裤半掉不掉的卡在大腿上,她屁股卡在床沿,两条腿胡乱的垂下,身上男人红着眼喘息着,耸臀用力撞击她的肥软流水的小逼,灼热的鸡巴隔着男人睡裤的布料,有力又规律的顶到女孩的软穴上,撞得她身上雪白乱颤,奶子都跟着摇动,穴缝也跟着张开,露出里面嫩粉的小阴唇,和藏在其中的阴蒂。 纪清浅愣愣的像是被夺了魂儿,两手下意识攥住哥哥卡着她脖颈的小臂,她身子被哥哥撞得一直向上耸起,连身下床垫里的弹簧都随着两人的律动而咯吱作响,她两条腿不知如何摆弄,就那么垂在床沿上,随着男人撞击的力道轻晃。 一时间卧室里只剩下男人的粗喘,女孩的轻吟,以及床垫的咯吱作响声。 纪清浅又害怕又紧张,但又诡异的升腾起一种被满足的快慰感,小逼竟然被撞得有点舒服,她忍不住想发出些羞耻的呻吟,甚至她能感觉到逼口痒痒的,在向外流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她竟然被讨厌的亲哥哥顶穴顶出了感觉? 而且纪郗永怎么可以对她做这种事? 混蛋! 他果然是个对着亲妹妹都能发情的禽兽变态! “唔……呜呜……停下来……嗯啊……你这个大淫魔……” 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纪清浅不停的啜泣,开始小声的反抗的纪郗永的暴行,在抗拒声中夹杂着呜咽与呻吟,她感觉口舌发干,身体发紧,两条腿哆哆嗦嗦,总想用力夹住什么。 想到自己看的黄色漫画里,办事儿时女主角总是挂在男主腰上的大腿,绞得紧紧的,纪清浅的耳根就都红透了。 纪郗永额角青筋不断的跳动,有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从他颊侧滚落。 操妹妹的感觉竟然这么爽,这牙尖嘴利的小犟种果然就是欠操,刚刚还大言不惭,现在隔着裤子被他弄弄小逼,就又喘又叫,连挣扎都不敢,呜呜咽咽的,只会发出些甜腻动情,勾引男人情欲的呻吟叫床声。 女孩的小穴里流出的逼水,逐渐洇湿了纪郗永的裆部,他掐着妹妹的细腰又撞击了几下后,忽然筛动腰臀抵着她的小逼不断的磨动,女孩充血的阴蒂和敏感的前庭顿时都得到了特别的关照,纪清浅白嫩的脚趾蜷紧,舒服的直哭。 “嗯啊……讨厌,坏哥哥……呜呜……不许这样磨亲妹妹的小穴……坏哥哥,操妹妹……” 纪清浅小脸皱巴巴的,眼神涣散,嘴里吐出些意味不明的话。 “不是想挨男人的操吗?” 纪郗永眯起眼睛,忽然勾出一抹极其变态的笑:“与其便宜了外面的男人,不如便宜了哥哥,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吗?” 他说着,忽然不再卡住妹妹的脖颈,而是从腰部抓住她松开的系带挂脖背心,向下用力一扯,女孩本就露出大半,被顶得一直乱晃的奶子瞬间就蹦了出来,两颗乳儿颜色雪白细腻,两颗淡粉的奶头全都翘立了起来,像是两颗樱果似的。 亲哥哥的手指插进了窄小的逼口里 看到这对极为漂亮的双乳,纪郗永本就勃发的性欲又升腾了几个点。 他大手用力的摸上去,手里嫩滑如水的触感让他心尖都跟着发酥发麻。 “这么诱人的小奶子,以后不知道便宜了哪个黄毛小子,还是让哥哥先给你摸一摸,让你再长大点儿,省得以后埋怨哥哥不够疼你,没把你的奶子揉大!” 纪清浅可怜的呜咽一声,两腿胡乱蹬着表达愤怒。 禽兽哥哥变态的话让她羞耻不已,恨不得和他断绝关系,然后狠狠的再往他脸上甩几个巴掌印。 但他那处作孽的地儿,还在重重的贴着她的小穴,一耸一耸的研磨着,磨得她浑身酥软无力,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甚至不止小穴,被摸到的奶子也跟着酥酥麻麻的发痒,被重重揉过,就泛起诡异的颤栗感,奶头越摸越痒,纪清浅不无幼稚的想,她的奶会不会真的被亲哥哥越揉越大,说不定还会泌出奶水儿,她的身子会被这个变态亲哥哥给弄坏掉的, “呜呜呜,混蛋,我要告诉爸爸妈妈……” 纪清浅又哭了起来:“说你欺负我,把我压在床上弄我,呜呜……臭哥哥,就会欺负亲妹妹……” 这话戳中了纪郗永的心虚之处。 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他仗着监护人的身份,背地里对自己亲妹妹干这档子事儿禽兽的事,对整个家庭都是绝大的打击。 “去告诉他们”,纪郗永冷着脸,忽然抓着女孩两条大腿,把她的屁股连带小穴都高高抬起来,让她能够看得见自己糊满淫水的晶亮小逼,原本白嫩的阴户现在水嘟嘟一片,被男人撞得发红:“他们的乖女儿露着逼和奶子,大半夜的出去找男人操,小骚穴被自己亲哥哥磨磨都能出这么多水儿,让他们知道,他们以为的清纯小女儿,实际上是个谁都能干的小淫妇,连自己亲哥哥的鸡巴,说不定都能捅进去!” 纪清浅屈辱极了。 把女孩两腿拎起来,纪郗永也忍不住盯着女孩的小逼看,他妹妹年轻多汁,阴户鼓鼓的跟馒头似的,现在被他玩得穴缝张开,里面阴蒂和小嫩鲍都粉粉的裹着淫水,逼口看着小的很,在他的注视下又翕动的往外吐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克制住爬上去尽情品尝,用嘴包住阴户,用舌头用力舔弄阴唇,嘬住阴蒂吸舔的欲望,纪郗永闭了闭眼,绷紧的下颌让他看起来极为可怕。 纪清浅正惊疑不定。 纪郗永的手忽然摸上了她的小逼,插进了窄小的逼口里。 “啊!” 纪清浅用力挣扎了起来,被磨穴的舒服,和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从没被人进入过的逼口里狭小异常,被手指捅入的感觉怪异到极致,这样猛然的侵入,让纪清浅小腹都紧绷了起来。 “别乱动!” 纪郗永阴沉着脸,手指不紧不慢的插入亲妹妹的小逼,指腹贴着甬道内壁,循着感觉向里推进,纪清浅呜咽着夹紧了大腿,不敢动弹,怕刺激到亲哥哥兽性大发真的会对她做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与其便宜别的男人,不如哥哥现在就把你给操 终于—— 浅浅的送入一截指关后,纪郗永摸到一层膜。 他用手碰了碰,问纪清浅:“感觉到了吗?” 纪清浅惊惶的点点头。 纪郗永抽出手,他的手指上已经全是透明的淫液,甚至顺着手指流淌到了掌心。 “从今天起,我会每天在你睡前,检查这道膜!” “如果哪天我发现它竟然没了!” 纪郗永声音阴恻恻的,透着股变态的寒意:“我会让你知道后果会是多么的可怕的!” 纪清浅的心脏陡然一跳。 她想像往常那样倔犟的反抗这种暴行。 但内心隐隐约约的惧怕感,又让她缩回了脖子。 “我,我才不害怕”,她结结巴巴,极为虚弱的虚张声势:“你可是我的亲哥哥,你,你能对我做什么?” 纪郗永仿佛正在等她这句话似的,竟然抬手就开始解自己睡衣的上衣扣子:“我已经说过了,与其便宜别的男人,不如哥哥现在就把你给操了。” 他解扣子的动作极快,纪清浅很快就看到了成熟男人裸露出来的精壮胸膛,结实劲瘦的线条让纪清浅隐隐心惊。 她觉得哥哥一定是在吓她。 他才不敢真的乱伦呢! 可是男人解扣子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她只是稍一犹豫,他就已经把上衣给脱了,男人的身体颀长又结实,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修长,腰腹收窄,腹肌犹如砖块向下延伸,但到了小腹的位置,只剩性感的青筋,两侧还有精瘦的人鱼线,仅仅从上半身来看,就知道这是一具多么年轻蓬勃,蕴含着多少爆发力的身体。 亲哥哥如果真的要操她,以他的凶悍性子,她会被他当成性爱娃娃玩坏的。 眼看着纪郗永的手开始落在裤子上。 纪清浅终于撑不住,转过身钻到了被子里,嘤嘤呜呜的投降:“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敢了……哥哥,我错了……” 纪郗永呼出一口炽热的浊气,不知是遗憾还是满意。 他捡起扔到床上的睡衣。 “早点睡。” “今晚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纪郗永离开后,不忘给妹妹带上了门。 她应该被吓坏了。 妹妹虽然好奇,但除了看点H漫,逞点口舌之快外,也没别的经验了。 连玩具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每天早晨夹着枕头玩儿。 经过这件事后,纪郗永倒真的想给她买个情趣小玩具。 但亲哥哥给妹妹送这种东西,真的合适吗? 但话又说回来,亲哥哥每晚把手指插到妹妹的小穴里,检查她的膜还在不在,难道不是比送玩具更加的小众? 都怪纪清浅这妮子。 太过叛逆,让他情绪上头,把他也给带了进去。 纪郗永为自己刚刚不堪入目的兽行找着借口,回到卧室后,将睡衣脱下,进入了浴室里,打开花洒,任由水流冲刷着燥热的身体,他胯下,一根尺寸可怖,又粗又长的紫红色阴茎高高的勃起着。 ——根本没有处女膜这种东西,这只是为了写黄,大家不会被误导的对吧哈哈哈哈 浅浅,哥哥的小淫妇…… 他睡衣里还穿着内裤,在逞凶时束缚住了勃起的肉棒,不然以睡裤真丝面料的轻薄,他的阴茎会直直的上翘,在布料下支起恐怖的形状,估计才露出来,就会让纪清浅吓得吱哇乱叫。 在她小逼上顶撞,只是浅浅的缓解了阴茎胀痛的欲望,观赏她被操弄时发情的媚态而已。 如果他的这根玩意儿真的要进入亲妹妹那窄小的逼口里…… 纪郗永忽然呼吸再度粗重,光是想想他猩红紫涨,李子般形状的龟头抵到妹妹那张看起来水嫩嫩的小逼上,纪郗永久感觉到一股阴茎快要爆炸的激烈情欲。 他的手握住了这不该有反应的孽根,重重的撸动着。 从小到大他对异性不是没有兴趣,而是将更多的精力都用在了别的地方,年少时他太过叛逆,把疯狂当做勋章,后来幡然醒悟,又将时间全部放在了学业和工作上。 更别提他大学刚毕业时,父母刚好出国。 那时候他又要准备毕业事项,又要每天和家人远程联络准备接手公司事宜,还要照顾刚刚小学毕业,跟个小猴子似的调皮妹妹,累到连健身房都都懒得去,更别提建立什么男女关系。 真没想到。 他第一次逞凶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 真是罪恶。 可越是罪恶,纪郗永的性欲反而就越是强烈,平日他就算是自己撸,时间上也很持久,这次闭着眼想着刚刚发生过的一幕幕,女孩泪眼朦胧,又意乱情迷的稚嫩脸蛋,形状完美的漂亮双乳,浑圆挺翘的屁股,还有最后被他提起两腿强行抬起来的粉嫩流水儿小穴。 他当时真该凑上去尝一口,那看着跟蜜桃果冻似的晶亮小逼,到底是什么味道,他嘬住吸吮的时候,女孩的身子又该激烈颤抖到什么地步,会不会敏感到直接尿在了他的嘴里。 “嘶……嘶哦……浅浅,哥哥的小淫妇……” 哗啦啦的水声里,那根粗长可怖的巨蟒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量格外的多。 纪郗永已经好几天没发泄过了。 他想着自己的亲妹妹,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泄得比平时更快。 从浴室出来,纪郗永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刚躺到床上,又坐了起来。 女孩的嫩臀被他扇得全是指印,高高的肿着,一时半会儿估计消不下去,睡觉也会不舒服。 纪郗永下床,从医药箱找出清热化瘀的药膏,来到纪清浅的卧室门口。 他原本想敲门,但又想着女孩也许已经睡了,不想再吵醒她。 她的逼都已经被他的手指入过了,给她的屁股涂个药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这么想着,纪郗永推开了房门。 卧室一片黑暗,只有从窗外洒进来的淡淡月光,床上有起伏的影子,看起来纪清浅是背对着房门,侧睡着的。 纪郗永放轻脚步走过去,心里有淡淡愧疚。 他伸手掀开女孩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一个大大的米老鼠玩偶和他对视,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纪郗永一瞬间血液全部冲到天灵盖,他打开灯一看,卧室哪里还有纪清浅的影子。 跟他做兄妹都已经是天大的折磨了! 在发生这种事情后,纪清浅竟然玩了个灯下黑,在他洗澡的时候偷溜走了。 看来还是他动手太轻了,就该把她屁股打得只能趴在床上呻吟才对。 纪郗永在浴室的衣娄里找到被纪清浅扔进去的挂脖系带背心,以及百褶裙,他拿起依旧湿漉漉一片,未曾干涸的那条蕾丝内裤,脸色阴沉到能滴出水。 纪清浅,你完蛋了! … 酒店包厢里。 纪清浅紧赶慢赶,也没能在零点到来前准时抵达,为蒋纳学长准点送上祝福。 但蒋纳学长竟然为了她,将本该准点完成的生日庆祝,一直推迟到了她到来才开始。 纪清浅受宠若惊,心底泛起甜滋滋的感觉。 她明确的感受到了偏爱。 如果不是可恶的变态纪郗永阻拦,她还无法那么快就确定学长对她的与众不同呢! 但纪郗永依旧不可饶恕! 他竟敢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那样的事,那简直就是酷刑,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大淫魔,性饥渴,性罪犯! 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她才不要和他产生任何超过兄妹的纠缠。 跟他做兄妹都已经是天大的折磨了! 一边在心里委屈的破口大骂,纪清浅一边小心翼翼调整着坐姿。 屁股还肿着,泛着丝丝的疼痛。 纪郗永这个恶魔,把她的两瓣臀抽得肿得像桃子,她的脸都丢尽了! 不过虽然依旧强撑着来了生日宴,纪清浅却不敢穿成之前那显眼包的模样了。 她现在身上规矩的套着校服白衬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长度到膝盖的短裤,脸上干干净净,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和周围努力浓妆艳抹装扮早熟的朋友相比,素的像个小孩儿。 好友夏欣凑到纪清浅耳边挤眉弄眼:“当时学长非要等你,把魏曼曼她们几个气坏了。” 蒋纳在学校是风云人物,长相清俊,斯文和煦,成绩名列前茅,时常在升旗仪式时到主席台做演讲,学校里暗恋蒋纳的女孩数不胜数,魏曼曼也是其中之一,纪清浅和她自然总在暗暗较劲。 这次学长生日宴,又临近他毕业在即,高中女生想要扮成熟的心理大同小异,大家都默认彼此会穿的“过火”一些。 再加上平时纪郗永看管太严,让纪清浅产生了逆反心理。 所以她才一改常态,又是在脸上涂脂抹粉,又是穿上高露肤度服装。 一开始她还洋洋自得,必将惊艳全场。 被纪郗永一搅和后,她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纪清浅视线落在魏曼曼身上,她上身竟然穿的是件透视装,露出里面的胸衣,下身是一件快要裁成三角的短裤,头发特意去做卷了,化着轻熟的烟熏妆,时尚又靓丽,正和蒋纳有说有笑。 似乎是注意到纪清浅的视线,魏曼曼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还特意用目光把纪清浅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似乎在看不起她的打扮,最后得意的冲她做了个鬼脸。 “哼!” 纪清浅心里不悦,当即瞪了回去。 她能来到这个生日宴,就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了,魏曼曼根本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 蒋哥是看上曼曼,还是那个纪清浅了 她的小穴现在还残留着被撞击的酥酥麻麻的怪异感受。 纪郗永的侵犯行为,不止没能让她得到纾解,反而让她更加感觉到一股难以满足的空虚,竟然开始怀念被那截手指恶劣的插到身体里的感觉。 一想到这里,纪清浅就想哭。 纪郗永这个恶魔,一定是他在她那里动了什么手脚,把她的身子都给弄坏掉了。 眼看好友坐立不安,夏欣关心询问。 “浅浅,你看起来很沮丧,是不是又被哥哥骂了?” “他又管你了,所以你才穿得这么朴素是吗?” 纪清浅的委屈瞬间爆发,窝窝囊囊的“嗯”了一声。 夏欣“唉”了一声:“其实你哥哥也是关心你嘛,不希望妹妹受到伤害而已。” 这话把纪清浅惹炸毛了。 “我哥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恶魔!” “你忘记他之前都是怎么对我的了吗?” “你怎么可以叛变?” 小女生都是颜控。 虽然纪郗永长得有点凶,但夏欣还是忍不住以貌取人。 “可是……” 纪清浅义愤填膺,紧紧抓住夏欣的手,严肃的给她进行“科普”。 “你忘记我哥是混黑社会的吗?” “他身上全是文身,天天夜里拿着钢管出去给人开瓢!” “他有一整个楼,里面住的全是他的情妇。” “他小学时候天天考大鸭蛋,初中就辍学了,没有文化,人又粗俗,你别被他的长相给骗了!” “他还是个变态,就爱骗小女孩谈恋爱,你知道吗?他有次还跟我打听你,他竟然……连我的好朋友都不想放过,呜呜呜,欣欣,对不起,我替我哥向你道歉,你不要因为他就歧视我,好不好?” 夏欣听得满脸黑线:“……这真的假的啊?” 纪清浅说话夸张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然是真的!” 纪清浅一脸严肃:“我用我的节操向你发誓,全是真的!” 大包厢的小隔间里。 蒋纳和几个朋友聚在里面,旁边堆放的满是礼物。 他打开纪清浅的礼物,见到里面是一个联名限量版的玩偶,不由得哂笑:“还真是个小孩儿。” 旁边几个吞云吐雾的朋友也跟着发出哄笑。 见蒋纳随意的将玩偶连带着包装袋扔开,陈势凑上去恭维:“今儿真沾你的光,可算是大饱眼福了!” 蒋纳得意笑笑,没多说什么。 一群年轻小女孩儿,蠢得跟什么似的。 他随意暗示几句,或者是刻意的厚此薄彼一下,就能把她们玩得团团转。 这次生日宴,他不着痕迹暗示自己已经成年,会办得更加时尚一些,她们就全都上钩了。 “蒋哥是看上曼曼,还是那个纪清浅了?” 被蒋纳刻意示好,圈入社交圈的全是些肤白貌美的小姑娘,陈势他们几个天天围着蒋纳转悠,存的全是想分一杯羹的心思。 蒋纳挑完,不就轮到他们了? 蒋纳心中冷笑。 看上哪一个了?他两个都不想放过。 魏曼曼更成熟点,高挑靓丽,小小年纪就在社交平台有好几万粉丝,以后走艺考说不定还能成小明星。 他不趁着现在就把人拿下,以后哪里还有这等好机会。 他想要徐徐图之,让纪清浅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至于纪清浅,虽然太嫩,弄她估计会有点麻烦。 但蒋纳无意中看见过她家里人开顶级豪车来接她。 知道她是隐藏的富家千金后,在“白富美”的光环加持下,她略显娇纵的性格,忽然间是那样的理所当然且诱人。 他想要徐徐图之,让纪清浅死心塌地的爱上他,而不是只想得到她年轻漂亮,饱满多汁的身体。 这样的话就算未来他在社会上混得不好,回来也能有个后路,继续做人生赢家。 刚才魏曼曼和纪清浅的眼神官司,并没有瞒过蒋纳的眼睛。 想到两位风格迥异的小美人,为了自己争风吃醋。 蒋纳的虚荣心就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陈势这几个人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但他可不舍得把到嘴的两块肥肉分出去。 “你们能追得上就去追呗。” “机会都给你们创造出来了”,蒋纳拍了拍陈势的肩膀,故作姿态却藏不住骨子里的轻蔑:“你们自己加把劲儿啊!” 蒋纳去卫生间后。 陈势几个人的脸色都阴沉起来。 要不是为了跟着揩油吃肉,谁愿意天天给蒋纳当小弟,现在他竟然想独吞。 你不仁我不义。 这个生日宴是蒋纳办的,如果在这里发生任何事,那责任都得归到蒋纳身上。 陈势想到这里,跟着几个朋友从小包厢出去,瞄准了纪清浅。 在他们看起来,天真烂漫的纪清浅,明显比魏曼曼要好骗得多。 “我们的浅浅小公主,怎么不开心啊?” “学妹,是不是酒水不满意?” 几个目标明确的男生,从不同方向,都纷纷向着沙发上的纪清浅和夏欣围了过来,满嘴恭维的话。 “不是的。” 纪清浅小嘴撅着,满脸不高兴。 她本来心情就不好,如果是蒋纳学长来哄,她会舒服一些。 但这些人,她才不想强撑着寒暄,会很累。 陈势几个人交换着眼神。 纪清浅果然娇纵又自我,连他们的示好都不搭理。 小小年纪,真够傲的! 跟纪清浅比起来,旁边的夏欣都可顺眼多了。 “怕不是困了吧!” 陈势从好友手里接过玻璃壶,给纪清浅和夏欣倒了两杯冰镇西瓜水:“这里的酒不适合你们喝,来点儿西瓜汁提神!” “谢谢。” 夏欣抿唇露出两颗小梨涡,礼貌的道谢后尝了两口。 纪清浅随口问:“味道怎么样?” 她喝了别的酒水,都很难喝,酒精味很刺鼻。 夏欣很推荐,又喝了好几口:“冰冰凉甜滋滋的,还不错!” 纪清浅这才端起杯子,一边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陈势几个人的话。 没多久,她就觉得困,皮肤也开始发热。 把脸靠在夏欣肩头,纪清浅感觉自己呼出来的气息烧得人中都发热,她不该好奇喝那些含酒精饮料的,她一定是醉了。 夏欣的脸也靠在了纪清浅的头上,和她依偎着。 陈势低声问:“房间开好了吗?” 跑回来的好友得意道:“好了,房卡都拿到了。” “学妹,你们是不是困了,这里太吵,不如你们先到房间休息一下,等会儿大家再一起送你们回家。” “哥哥……” 陈势给几个朋友打着眼色,几人就打算分别带着意识不清的纪清浅和夏欣去酒店房间里。 但正巧蒋纳这时也和魏曼曼在小露台看星星交流感情回来了。 陈势这几个人什么德性,蒋纳一清二楚,看着情形就知道坏事儿了。 蒋纳心机深沉,八面玲珑才在社交圈里营造出来的人人赞颂好名声,可不想被陈势这几个瘪三给破坏掉。 他们真是胆大包天,真要闹出事,到时候别人说起来,主语就全是“蒋纳的场子”“蒋纳的生日宴”“蒋纳的好兄弟”。 “浅浅怎么了?状态不对啊?” 但心里就算慌张,蒋纳也不敢真的上去。 陈势手里也攥着他的把柄,闹大了他怕陈势掀他的老底儿,就鼓动身旁的魏曼曼:“她和夏欣是不是酒喝多了?” 魏曼曼果然带着小姐妹靠过去。 “浅浅?夏夏?你们喝了多少啊?” 她心里好笑,觉得纪清浅是情场失意,借酒浇愁了。 “谁喝了?” 纪清浅眼睛都快睁不开,她浑身难受,两腿夹得紧紧的,雪白皮肤泛着不正常潮红,两手用力的抱着夏欣,想要缓解着什么。 但即使这样,她也不忘回怼魏曼曼。 见情况不对,陈势几个人露出心虚慌乱之态。 他们怕纪清浅喝得少,药量可是没少放,再拖就要出事儿了。 “她们既然醉了,就开了房休息呗。” 陈势装出怕麻烦,不耐烦的模样,朝着纪清浅伸手。 “不会喝就少喝,还得麻烦人送你们去房间,真是的,让你别喝非要喝……” 魏曼曼蹙着眉,也感觉到不对。 她虽然也是个未成年学生,但毕竟有过做模特,玩网的经验。 有些东西,她听说过,且深为恶心。 她正要上前挡住陈势的手,提议把人送回家。 包厢的门忽然被暴力踹开。 酒店的值班经理带着人一窝蜂的涌进了包厢里,在他们之后,一个轮廓深邃,棱角分明,相貌成熟英俊,却面目阴沉的男人也走了进来。 看模样,经理这群人以他马首是瞻。 这阵仗吓得陈势几个人都直打摆子。 他们还没得手,怎么就已经暴露了? 纪郗永感觉自己一呼一吸间,快要气炸的肺部将夜晚的空气都烘烤的要烧起来。 “纪清浅!” 他咬牙切齿的叫出名字,一群呆愣的学生都齐齐让开,看向某处沙发。 纪清浅蹙着好看的眉,闭着眼,和她的好朋友抱在一起。 两个小女孩那种状态,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纪郗永快步走过去,一把攥住纪清浅的手腕,掌中的皮肤热到让他心惊。 “纪清浅!” 他又厉声叫了一句:“你喝了什么?” 纪清浅迷茫的睁开水润润的眼眸,面对亲哥哥的冷戾质问,她本该生气的反驳。 可是她瘪了瘪嘴,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出来。 这感觉,就像一直在洪水中抱着木板苦苦浮沉挣扎,快要迷失时,忽然等来了那个救援。 “哥哥……” 失控的咬住他,又在留下的齿痕上轻舔安慰 酒店经理汗如雨下,也不管什么顾客是上帝了。 立刻雷厉风行临时担任起了执法者,指挥着人将酒水全都搜集起来留作物证,特别是纪清浅和夏欣面前喝了一半的果汁。 “这谁做的?” “谁送来的?” “谁给她们喝的?” 一群学生吓得呆若木鸡,纷纷摇头,陈势几个人汗如雨下,也都佯装不知。 “包厢里是有监控的!” 经理问旁边的人:“调监控,再去问问这包厢里谁去开房了!” 蒋纳看着情况已经不妙到极点,立刻撇清干系,看似勇敢的大吼。 “今天是我生日,我出钱请大伙一起庆祝,请的也都是相熟的学生,谁敢把社会上不三不四的风气带进来的?” “不管是谁,以后都不是我蒋纳的朋友!” “这行为太恶劣了,简直就是我们学校的耻辱!” 陈势几个人眼看不妙,就想先逃。 才冲出包厢门,就被赶来的保安全给按住了。 包厢里一片哗然。 纪郗永现在没心思去处理这些腌臜事。 给了经理一个眼神后,他抱起主动搂住他脖颈,不停啜泣的纪清浅。 纪清浅呜咽着:“夏夏,还有夏夏……” 纪郗永知道这是她最好的朋友。 他作为监护人,对纪清浅的友人还是有了解的。 魏曼曼和几个相熟的女孩走过来:“我们叫她家人来接。” 蒋纳也跟着“英勇”道:“你放心,我们守着夏欣。” 纪郗永目光淡淡扫过蒋纳。 不用询问,他就知道这人,就是纪清浅心心念念的“完美学长”。 被男人的眼神淡淡扫过,蒋纳心悸不已,魂儿都丢了一半。 但好在男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抱着纪清浅离开了。 蒋纳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纪郗永抱着女孩,感觉像是抱着火炉。 他有心想训斥几句,但她一直在他怀里哭,把小脸埋到他胸前,哭得嘤嘤呜呜,着实可怜,纪郗永再有气也只能憋着。 到了车里,他将纪清浅放到后座上。 纪清浅搂着他的脖颈不舍得松,男人身上蓬勃的热度,以及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抚慰了她身体的空虚。 她遵循本能,不想放开,两腿夹得都交叉起来,脸紧紧的贴在亲哥哥的颈窝处,不断的呜咽,甚至像个小兽一般,失控的咬住他,又在留下的齿痕上轻舔安慰。 “大半夜溜出来,就为了喝一口加料的西瓜汁吗?” 纪郗永知道她想要什么,知道怎么帮她纾解。 但他根本不想给她。 这丫头无法无天到了极点,现在也该吃个教训。 纪清浅哭得更厉害了。 “你不许这样对我说话!” “我都这样了,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只会指责我!” “我不要你做我哥哥了!” 纪清浅已经羞耻到了极点。 她知道自己差点着了道,因为她不听话,因为她做错了选择,因为纪郗永是对的,她是错的。 这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小女孩,已经是天大的惩罚。 但她的身体还因为药物作祟,迫使她不断的想要贴近这个讨厌的男人。 哥哥,你检查一下我的膜还在不在。 “很好,很好……”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牙尖嘴利,真不知道是谁教出她这种死不认错的性子。 纪郗永磅礴的怒火陡然冷却为平静的失望。 “纪清浅,你不想要我这个哥哥,我也不是很想要你这个妹妹!” 纪清浅的心陡然漏跳了几拍,一种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她想要挽回什么,意识不清的脑子却不知该怎么做。 而且她嘴上无理取闹,骂得再大声,可也阻挡不了自己绵软如春水的身子,遵循身体渴求更紧的贴向身上的男人,但现在这个男人却极为冷漠的掰开她的手臂,想要弃她于不顾。 纪清浅呜呜的哭着,红唇里不断溢出央求的呻吟。 她好难受,她好想要,她其实很害怕,看到哥哥出现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安全,不然她不会哭出来。 几个小时前还觉得对她施暴脱衣,露出男人本性的哥哥令她感到陌生恐惧。 但现在纪清浅却疯狂的渴望着那种感觉。 她好想要哥哥再次紧紧的压住她,腰胯抵到她的屁股上,强势用力的顶她的小穴,或者是把她扔到床上,她愿意主动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给他反复抽打。 “不,不要,哥哥……” 纪清浅小声呜咽着,但模糊的视线里,哥哥的脸庞极其冷峻,掰开她的手臂后,又捉住她的脚踝,将她勾到他腰上的腿强行放下去。 纪郗永起身就要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室开车。 他面目犹如蒙上一层阴翳。 自从开始掌舵集团后,他也逐渐养成了说一不二的一把手性格,习惯于安排掌控一切。 但纪清浅是他唯一不可控的风险资产。 他对纪清浅不可谓不上心,他毕竟是她的亲哥哥。 她的学业,她的交友,她的兴趣爱好,她的少女心思,他都了若指掌,他把她的所有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在不过线的范围里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在这样的前提下,他觉得他和纪清浅的兄妹关系就算不能成为模范,也不该变成势同水火的关系。 可偏偏人生与命运就是这样的奇妙。 纪郗永觉得很无力。 他的手握着车门把手,平静的立在车门边缘,居高临下看着小脸满是泪痕,被情欲折磨的迷离痛苦的亲妹妹。 在纪郗永即将关闭车门的前一秒。 女孩忽然张开了紧紧绞住的双腿:“哥哥……你帮浅浅检查一下,浅浅的膜还在不在。” 纪郗永呼吸蓦地粗重。 对亲妹妹的失望,在女孩忽然福至心灵的情色勾引中,无声转化为了欲望。 寂静的深夜里。 一辆豪车风驰电掣的穿梭在马路上。 十几分钟后。 纪家大门打开,纪清浅浑身潮红,被哥哥抱着上楼,丢在了她柔软的大床上。 “哥,哥哥……” 纪清浅浑身高烧,扑到床单里,身上的衣物在几秒内就被男人的大手剥离,被随意丢到了床边的地毯上。 她在说出那句话后,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也是她所期待的。 她的身体甚至急不可耐。 谢谢温暖宝的打赏。 (* ̄︶ ̄)解释一下,妹妹的性格是被哥哥纵容溺爱成这样的,予取予求不养成坏脾气才怪呢 亲哥哥舔妹妹流水的小逼 可是真到了这一步,她又好害怕。 她怕跟哥哥发生那种关系,因为她并没有对哥哥产生那样的感情,她怕哥哥收不住的在这种情况下操了她的小穴。 纪清浅哭得厉害,那清醒后,她会没有办法再面对他。 她要退学去国外找其它家人,不想再看见这个粗暴的强行占有她身体的男人。 女孩雪白姣好的身体在被褥上翻滚着,被纪郗永两只大手捉住腰肢固定住。 他目光先是落在她依旧布着红肿指痕,如桃子般被抽红的圆翘可爱屁股蛋上,掰开她的臀肉后,看到她粉嫩的后穴上,有着从馒头般肥软阴户里流出来的晶亮淫液,穴瓣里紧窄的小嘴不断的收缩翕动,吐出一股股的淫液,在空气中散发着腥甜的,引诱男人情欲勃发的信息素。 “唔嗯……” 女孩呻吟着,高高的翘起屁股,主动更深的往他手里送。 纪郗永把妹妹的身子翻了过来,捉住她两条大腿朝两边用力掰开,摆出门户大敞的姿势后,他没怎么犹豫,低头下去,张开唇用力包住妹妹整个雪白肥软的阴户,粗糙的大舌带着灼灼的热度,用力的按压在逼口处,舌尖灵活的打转后,用力的拨开阴唇向上,一直舔到了阴蒂上。 “哦啊……” 女孩从来未曾被疼爱过的小穴,骤然遭受如此大的刺激,立刻激烈的抬起腰臀。 纪清浅浑身像是过电般酥酥麻麻,嘴里发出令她听起来都面红耳赤的甜腻叫声。 她对身体的探索还停留在通过视觉和夹枕头上,这样的爱抚从未有过,快感来的是那样的清晰,在药物的放大下,才刚刚开始被弄,她小穴就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下面涨涨的,有灵活又柔韧的东西在她整个阴户上上下滑动,强势的挤压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每次经过前庭尿口,她的腹涨感就会强烈一点,有陌生的痒意顺着四肢百骸的攀升而上,在她脑海里炸出璀璨的烟花。 “呜呜……哥,哥哥……” 女孩一只胳膊羞涩的搭在眼睛上,不敢看自己小逼被哥哥红着眼睛玩弄的画面。 但她又喜欢的不行,不断的向上抬着屁股迎合,甚至小脚蹬在床单上,主动晃着屁股,顺从着,迎合着,嘴里也动情的呼唤着哥哥,吟叫着。无意识的勾引着男人更加卖力的取悦她的小穴。 纪郗永血脉偾张,就像尝到了惦记已久的美味。 女孩的小逼水涟涟湿润润粉嫩嫩,他一口吃上去时感觉碰到的小阴唇滑溜溜又娇软无比。 他的舌头在上面施加力道的滑动打转,就像是落到层层花瓣里,不断的拨开花唇后,找到藏在其中蜜豆,他用嘴唇抿住,用舌头按着不断的快速舔动,充血的阴蒂像是在被他的舌头抽打,弹动间每一次震颤都带给女孩无穷无尽的快感。 纪郗永的手也没闲着,在舌头专注的给与阴核快感时,他的手指在吐水的逼口上按压打转,将穴口层层迭迭的软肉揉开,指关节探进去,略显粗糙的指腹贴着穴壁浅浅的抽插,逐渐放进去第二根手指,把窄小的逼口缓慢的撑开,不断的插出润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