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美容院(女主导nph)》 第一位客人:来做私处护理的大少爷 “您好,欢迎光临~”感应门自动拉开,挂在上边的甜美语音响起。 万芙放下正在摸鱼的手机,从柜台后抬起头,熟练地挂上微笑迎客。 她从上到下仔细地扫视了一圈新来的客人。 视线先是停留在了那格外张扬的漂亮脸蛋以及上面那嫣红得过分的唇,接着扫过乱糟糟毛茸茸的红发,以及黑色的闪钻耳钉和带着铆钉的项圈…… 啧,万芙无趣地收回视线,长得还不错,但她对这种二流子没什么兴趣。 于是她无所谓地收回笑脸,抬手就要呼叫小祁,也就是店里唯一的男员工来服务,对面的客人却几步一迈率先冲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他愤怒地落在柜台上,自以为很有压迫力,乳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大牌 t 恤被气势汹汹的他堆在面无表情的万芙前,他自己却毫无察觉,像一只呲牙咧嘴的小兽让万芙给他个说法。 “您误会了客人,呵呵,哦,您看,接待您的人来了。”万芙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抬手招呼小祁过来。 还是个敏感肌,这种爱咬人的货色,送上门她也不会多看一眼,谁知道有没有狂犬病,她暗暗翻了个白眼。 小祁从旁边走过来,整个人如同春风一般和煦干净,面对他,青年的愤怒就显得格外可笑,三两句话的功夫他就被小祁牵着鼻子走了,话题一旦被带走,就很难继续。 万芙顺手抓起之前扔在桌子上的指甲锉条,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磨着指甲边缘,找时间去做个建构吧,她漫不经心的想。 她的指甲天生比较薄软,很容易劈裂,也因为她平常做活不喜欢戴手套,所以整双手都比较粗糙。 红发青年虽然被小祁带到了一旁,视线却还没完全从她身上挪开,看到她磨指甲,被她的态度堵了一肚子火,从小到大他走到哪不说一定被捧着,但也从来不会有店家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但小祁打断了他再次飙升的怒意,熟练地开始为他进行登记。 “您好客人,接下来由我为您服务。” 他暗狠狠地磨牙,算这个女人走运。 对面这个男人递给他一张表格和笔,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也知道不能随意迁怒别人,更何况他对这里很好奇…… “您填完我们就可以开始服务了。”男店员服务态度很好地柔声说。 青年臭着一张脸开始填写信息,嘴碎着念叨:“要不是宋野川说这里好,我才不……” 下一秒,他突然停下来,不敢置信地大喊:“你们这什么破表格,是不是…”他突然又放小声音,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啜啜出声:“怎么连这种问题也要问,没有别的表格了吗?!” 感情状况就算了,这个有无性经验是怎么回事啊! 小祁依旧微笑:“没有了哦,只此一份,每一位客人都是如此的呢。” 万芙看不惯他,大呼小叫什么? 于是用指甲条对着他若隐若现的奶头轻轻磨了一下,像逗小狗一样道,“这将决定我们服务的程度,最好如实填写哦~” 啧,这家伙连个小背心都不知道穿,万芙嫌恶地又戳了一下被透出来的乳头。 “你…!” 青年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面红耳赤地捂住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麻麻痒痒的奶头,觉得羞又觉得恼。 这不会是在性骚扰他吧?可这是在大堂,旁边还有监控,甚至还有其他男人!她这么大胆?可是……应该是不小心弄到了那里吧…… 他盯着故作无辜的万芙看了又看,耳根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飞快地瞟了眼一直在默默微笑的小祁,胡乱地填完了表。 “给你!”他把表重重拍在桌子上。 小祁看了眼全部填了默认的表,又看了眼青年,声音轻的像一片羽毛:“既然是高级私处护理套餐,那么客人,您对于美容师有什么需求吗?” “欸!你,你不要说出来啊,这还有个女的呢!我和你们店长投诉你信不信!”青年炸毛似得慌乱地看了眼一旁无动于衷的万芙,压低声音说。 店长万芙在旁边默默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种还没有被调过的小骚狗就是烦,别以为她没看见,戳了一下奶头而已,他就立马开始摇屁股了。 “客人您放心,我们绝对会保护好您的隐私呢。”小祁清俊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青年吸口气只觉得这笑容突然变得阴测测的,他抱着臂:“算了,我不和你计较,听说你们这儿高级套餐效果很好,给我把你们最好的护理师配来,我要最好的服务。” “高级套餐?最好的服务?”万芙终于有了点兴趣。 她拿起表格扫到最底行,再一次上下打量了一下红毛青年,把表扔回桌上,嘴角慢慢勾起来,“客人,我们这里最好的服务价格很贵哦。”她的笑重新回到脸上。 说着话,手却不老实地绕到小祁的背后,用指甲狠狠扣了一下他的两个真空大卵蛋,早上给他玩肿了,干脆没让他穿内裤,现在被她一摸就开始摇屁股。 当然小祁面上笑容依旧,甚至更灿烂,看得青年打了个寒战,他肥美的大腿合拢,开始夹蹭她的胳膊,遭到万芙毫不留情地一扇。 工作呢,知不知道?全然忘记刚刚是她先调戏小祁这件事了。 小祁早就习惯了,这种抽打对他而言完全是情趣,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色情地用大腿去蹭万芙,无视柜台前的青年,一副恨不得直接坐在她手臂上让她握住他鸡巴的样子扭来扭去。 不知情地青年还在对着空气叫嚷着什么:“哈?你又看不起我?我能买不起吗?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小祁递给他一杯茶,又适时地递过去 pos 机,肥厚的臀随着动作隔着衣服若即若离地摩擦着万芙的手。 上头的青年根本不管递来的是什么,正好也说渴了,直接一饮而尽,又很大款地掏出卡付了钱。 万芙拍了拍小祁的屁股,把桌子上的手机塞进兜里,站起身走出柜台。 “走吧,我们去做护理,大少爷。”她招呼着青年。 青年愣住:“你……你来?不是他?”怎么叫他大少爷?也是,他的身份这下她应该清楚了吧? “怎么,你不敢?”万芙转头看他一眼,像看一只被捏住命门的小动物。 青年耳根瞬间红得发烫,他怎么可能不敢!在小祁的笑和灯光的掩护下,他咽了咽喉咙,掩饰掉自己突然涌上心头的不安,装作淡定,跟了上去。 而那条通往深处的走廊里,藏着很多男人的秘密…… …… 叶景尧紧跟在万芙身后,像被什么无形的绳子牵着走一样,走廊窄而安静,他觉得自己像是前往黑暗森林的勇者,二人的脚步声被地毯吞得干净,只剩下他因为脑补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万芙没有回头,抬手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柔雾般的灯光立刻倾泻出来,屋内飘着淡淡的柑橘与木质香,一派祥和,但他莫名心跳,坏了,这是 boss 战。 万芙哪知道他中二病发作了,她侧身让开,示意他:“进去。” 大少爷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这种语气,这个女人难道是在命令他吗?她怎么能这么和他说话!但他竟然很听话且一言不发地红着脸照做了。 护理室很大,干净、温暖、安静,里面连着配套的洗漱间和准备室,正中央躺着一张护理床,床单白得像医院,却又没有那么冰冷,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旁边还有一个双人沙发和一些储物柜。 储物柜上摆着一些托盘,其中的瓶瓶罐罐反射着细碎的光,叶景尧粗略扫过一眼,有不少他在女友和母亲的桌子上都见到过,看来确实都是高质量大牌子,但这份熟悉感让他莫名更紧张。 他站在入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万芙关上门,走向旁边的柜子,“你先坐下。” 叶景尧小心地坐在床沿,背挺得不像话,门一关上他觉得这里安静得有点吓人,粉嫩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着裤边,两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在密闭的空间独处,他的眼睛在室内转了几圈后不自觉瞄向她。 “你第一次还在?”万芙背对着他倒瓶子。 虽然他的表格填了还是处男,但她看到也填了正在恋爱,有些好奇,没什么边界感地找了个话题。 叶景尧大脑飞速运转,“……”是问他第一次护理吗?还是什么意思?他点头,又飞快摇头,意识到她看不见,刚要开口,最后整个人像要炸开,突然之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不是那种第一次!我有经验的!!” 虽然他只碰过女朋友嘴唇一次……没办法,太害羞了……他当然是第一次,他还没做好破处准备呢!刚刚鬼使神差地填了实话,现在怎么也不能再承认了,太没面子了。 “我知道了。”万芙淡淡打断,像在安抚一只落水应激的小狗。 “我问的是护理,第一次做吗?”虽然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但就这屌样还不是第一次?万芙背对着他再次翻了个白眼。 叶景尧噎住,耳朵更红了:“…那、那就是第一次。”没由来的责怪,她怎么准备了那么长时间啊?怎么能让客人等待这么久? “嗯,我知道了。”万芙慢慢戴上手套,端着托盘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灯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一层锋利的影子,“你放松一点。” “我很放松。”他眼睛不自觉盯着那片影子,意识到不对又很快挪开,手却死死抓皱床单。 万芙看不下去,伸手在他肩上轻轻压了一下,隔着衣服和手套其实什么也没有,但只是一下,叶景尧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电流击中,耳根迅速烧红。 万芙嗓音低柔,带一点漫不经心,“你在紧张什么?” “我、我哪有紧张你……”叶景尧眼神漂移,根本不敢看她。 “真的没有?”万芙笑了,“那我再靠近一点也没关系?”她往前一步,距离近得能听见他吞咽唾沫的声音。 叶景尧呼吸都乱了,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她靠近的裙摆又看着她戴着手套的手指。 万芙俯身,“深呼吸。”她靠近他的脸,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引导他分开膝盖。 叶景尧双腿僵到像石头,所以才……没有躲开,他乖从地慢慢张开双腿,只觉得她应该是会催眠的魔王。 万芙看他那副紧张又倔强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笑,还没开始呢就紧张成这样,这么纯情? “叶景尧。”她唤他名字。 “嗯……?”他根本不敢抬头。 “接下来你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乖乖听我命令,好吗?”她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语气轻柔却藏着不容拒绝的锋芒。 叶景尧心跳都几乎要撞出来,却像着了魔一样点头:“……好。”她的手比他通红的脸温度要低一些,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他不敢再想了。 “真乖。”万芙笑着说,戴着手套的手指碰了下他的侧脸,不疼,还带着一些酒精的味道,可他却像被火烫到一般。 “我…我有女朋友了。”他别开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像是给自己鼓劲一般,他接着说:“我们高中就认识了,前段时间就在一起了,你…”他想说你没机会了,想说你离我远一点,但是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根本拿不出拒绝学校女孩子们的气势。 他停顿一瞬,语气莫名哽咽:“我们很相爱。” 万芙无语失笑,觉得他还挺有意思,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然后微微退后一步,低下头在他头顶说:“去脱衣服吧。”不管突然整个人都红了的大少爷,万芙指着治疗室旁边的洗浴间:“你先去简单冲一下,然后不用穿衣服,旁边有浴巾和一次性内衣。” 上下打量一下叶景尧,她接着说:“护理需要清洗一下全身。”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万芙直接摘了手套坐在了沙发上玩手机,欸?应该是全身护理吧?她不确定地想。 大少爷女友来电|扇巴掌坐脸 等叶景尧只裹着浴巾躺在护理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时,才恍恍惚惚意识到:自己这具只在小时候被母亲看过,连女友都还没有看过的身体,要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抢先看光了。 万芙才不管躺着的人是什么感受,既然花了钱点名要高级套餐,鸡巴也算干净,还很乖地喝了小祁准备的避孕茶,那就是等着被她玩的了。 搓着手升温的时候,看见指骨抓着浴巾都泛白的大少爷,她难得好心地决定循序渐进慢点吃。 于是她拍了拍他,示意他趴下去,背过去总不能还这么紧张了吧。 接着她直接扯掉了他的浴巾,让大少爷整个身体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然呢?让他趴着已经是为数不多的怜悯心作祟了好吗? 万芙举起瓶子,毫不客气地挤出一大块刚调配好的稀稀疏疏的精华液,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加热融化搅拌这些精华,但怎么着都是要涂在他身上的,直接倒在背上也是涂,于是她毫无心理负担。 微凉的液体将毫无准备的金贵大少爷冰得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双手紧攥着床单,意识到自己居然发出了那样的声音,他连忙咬住唇,将头埋进胳膊里,怎么…他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明明是第一次…… 万芙顺着他光滑细腻的后背摸到了脖子,抠了抠他的喉结安抚道:“不用忍着。”她就喜欢骚男人。 “……嗯…”他脸红着哼出声音。 等万芙给他的背抹完精华,又捎带手捏了他的奶子,满意地听到他的淫叫后,立马脱了鞋翻身上床。 “…你,你要干什么?”大少爷惊恐地想要翻身,却被女人骑在身下动弹不得,她怎么这么有力气?他看着她的背影瞪大了眼睛,况且…况且她裙子下面只有内裤!那里就那么贴在了他身上,她骑在了他的身上!! “别乱动。”万芙皱起眉头,沾着精油的、有力的手直接对着他晃动的臀肉来了清脆的一下。 “…呃啊!”大少爷娇吟出声,还来不及脸红就感觉到了不对,他…他居然硬了…… 叶景尧忍不住双手握拳,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唾弃,他有女朋友的呀…… 他害怕地不敢再动,生怕骑在他腰上的女人发现了他的异常,她的那里热热的…他隔着敏感的背部皮肤也能感觉到…… 万芙当然发现他硬了,但现在还在工作,(工作中占便宜不算!),加上她没打算怎么玩他,于是她装作什么也没发现。 万芙用巧劲捏住他的臀肉,将其掰开又合上,觉得有趣又反复玩弄了好几下,嫩粉的屁眼在空气中颤抖,在叶景尧要觉得不对的时候,她的手自然地又顺着肌肉滑向了大腿按揉。 无论是护理还是什么,都是第一次让女人触碰自己身体的大少爷放松了下来,开始享受护理,刚刚那些应该是正常生理反应吧?他也忘记自己要的其实是私处护理而非全身护理了。 虽然这个女人很普通,但是按摩手法还不错嘛,他感受着肌肉的放松,把头枕在了胳膊上,心情极为畅快。 正巧这个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你去拿一下我的手机,我女朋友给我打电话了。”大少爷颐指气使地说。 本来并不想理他的万芙听到了关键词,“好心地”将手机递给他,并且“贴心地”说:“视频电话哦~” 什么?就要点接听的大少爷立马停住了手,虽然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甚至是为他们的美好初夜做准备,但, 但毕竟他现在光着身子,被一个陌生女人骑在身下,甚至,甚至自己还硬了,不知为何想到这里,他的那里就争先恐后地渗出了粘液,甚至他的腰都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以便他的龟头可以更好地摩擦,他居然无意识地用床单自慰了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语音接听。 “喂?小景?你怎么不接视频呀?”女友甜美的嗓音响起。 “我…”他犹豫了下,不知道要不要给女朋友坦白,可他从来没有对女朋友撒谎过,他一方面想要掩护自己在做美容这种不符合他性格的事,一方面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好在女友没有等他回答就继续说:“小景,我已经到b市啦,你找的来接我的人很靠谱,我已经坐在车上了,你真好呀小景。” 听着女朋友的感谢,他脸上不自觉挂起傻乎乎地笑容,刚要回答:“唔啊啊…”他就淫叫出声了。 万芙的手“不小心”从他的大腿挤到了他两颗大卵蛋上,还很不小心地弹了弹。 手机没拿住掉落在刚刚被他抓皱的床单上,即使收住了声音,女友还是听到了,“你怎么了小景?”女友担心地问。 “不好意思呀,小景~”万芙调头爬过来,趴在他的另一只耳朵边吐气道,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紧实的腰腹。 这个女人,她是故意的! 叶景尧怒火中烧,他用力撑起背,甚至把趴在他身上的女人都一起撑了起来,他刚要回头找她算账,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小景?” 他僵住了,明明还在通话,可他居然忘记了女友的存在。 好心人万芙再次趴到他耳边:“告诉她,我不小心磕到了脚。”手顺着他撑起来的姿势向下摸去,停在了小腹打圈。 “…我不小心磕到了脚。”浓密的睫毛拢在一起,他低着头盯着床单,身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手套,此刻正轻轻抚摸着他。 “这样啊,那你小心一些呀,不要再这么冒失了!”纯真的女孩相信了。 我不冒失!叶景尧想这么说的,可有一双手直接从背后扯住了他的乳头,他张开了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甚至还要努力抑制住马上要飞出喉咙的淫叫。 奶头被她大力吊了起来,原本靠着胳膊支撑的上半身变成了被女人扯着奶头支撑,他像一只刚上岸的海豹,被女人肆意拉扯着。 “不说了不说了,我马上到酒店了,我收拾好了再跟你说,拜拜。”女孩直接挂掉了电话。 电话挂掉了,叶景尧立马想要挣脱她的手,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力气,或者说,力气没有她大。 “你…哈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大口喘着气,双臂无力地撑着身子,一会儿弓背一会儿塌腰的,只能任由万芙肆意弹弄他的乳珠。 万芙无辜地说:“我?我可什么都没做,难道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 说着两根手指用力按住他泛红肿大的乳头,像是要把两个骚的没边的乳头按进身体里一样,又像和面一样扯来扯去,其余手指则舒适地包裹着嫩乳肉,心情很好地捏来捏去。 无视叶景尧口是心非地喊着:“别碰我”,却一个劲地往她手上送奶头,她继续问:“和你女朋友亲过嘴吗?” “哦啊…亲,亲过。”叶景尧反抗不了她,弓着背往她怀里钻,大口喘着气,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的大脑已经好像没有办法思考了,腰一下又一下地自己蹭着床单自慰,敏感的龟头不要命地涌液。 哦,那稍微有点脏。 万芙掰过他的脸,审视了一下,嗯,鼻子很高很挺,嘴唇很薄很润,唇下还有一颗小痣,还不错,也很色情,是张很漂亮的脸蛋。 于是万芙把软绵绵的他翻了个身,直接坐在了他还泛着红晕,大口喘气的脸上。 “唔哇,呃呃…喂。”叶景尧一旦想说话她就用力碾一下。 直到他进气少,出气多了,她才稍微抬起来,抓着他柔软的红发说:“舔。” 叶景尧早就迷迷糊糊了,他浑身发烫,下半身无人问津的硕大阴茎早就硬得不行,离开了床单水润的龟头默不作声地一汩汩冒液,刚刚还被捧在手里的奶头独自摇曳。 但想着女友,他硬是咬着牙不肯伸出舌头。 “给你脸了?”万芙才不惯着他。 她薅起他的头,对着那张分外艳丽的脸就是毫不吝惜的一巴掌。 “舔。” 叶景尧被她的内裤糊了一脸,制服裙盖住他,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闻到万芙身上和洗衣液的味道,大腿肉紧实饱满的夹住他的脸,什么啊,甚至只是普通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这可是他的第一次……… 叶景尧睫毛晕出泪水,委屈地想:他的第一次怎么能是这样的呢…… 啪。 又是一巴掌,万芙再次给了他一巴掌。 她打人的时候才不会刻意收着力气,她的手有力气,有茧子,打人嘴巴的时候,疼得更多的绝对是对面的人。 再次坐下,这次不用万芙说,大少爷的舌头就自己缠了上来。 他像一只小狗一样,毫无章法的、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干涩的内裤,很快就有意无意地把它舔到了一边去,露出了湿润的小穴。 内裤吸走了舌头上的水分,分外干涩的舌头第一次舔到小穴的时候,他没忍住咕咚吸溜了一口挂在阴唇上的液体。 啪。 还没等他咽下去尝出味道,又是一巴掌。 “谁让你把内裤舔开的?”万芙不耐烦地把内裤拨正,重新坐回去。 “你的嘴不干净,知道吗?”万芙才不会让不干净的东西随便碰到她。 为什么说他不干净?他的第一次都是属于她的。 大少爷的脸火辣辣的疼,但是却没有心疼,更没有鸡巴疼。 眼睛紧闭,可泪水却流不出来,下半身倒是一直冒水。 可他的舌头像是和它们割了席一样,享受着高级美味,即使隔着一层内裤。 鸡巴在空气中来回摇晃,但就是得不到背对着它的女人的注意,叶景尧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身下,握住了自己以前甚少触摸的敏感鸡巴。 大少爷自慰疯狂射精|喝尿|浮想联翩射在毛 比起插入,万芙更喜欢边缘性爱,因为能让她爽到的方式可太多了。 想到这里,她双手向后一够,再次掐住他的乳头,全身护理是吧,那她照顾一下骚奶头。 大少爷养尊处优,乳肉丰满白皙,乳头和乳晕本身就比一般人大,嗯,至少比小祁大。 此时他发了情,两颗奶头硬得甚至有些硌手,万芙用指甲盖在上面随意按上几个月牙印,感受到身下的身子猛地一颤,心里做出评估,奶头没有小祁骚。 内裤被他的口水和小穴里流出的液体浸润地不像话,但她就是喜欢这种隔着内裤被磨擦的感觉,于是她放过他的奶头,双膝夹紧他的脑袋,把凸起的阴蒂从他的下巴蹭到高挺的鼻子。 “哇…”万芙畅快地喊出声,好爽。 微微抬起屁股,万芙看着他闭着眼大口呼吸的样子,脸上面无表情,声音却越发轻柔地说:“把舌头伸出来。” 已经被驯服的小公狗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 万芙拨开他被汗浸湿,黏在脑门的头发轻声说:“乖狗狗。” 然后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再次从鼻子磨回下巴,阴蒂隔着棉内裤狠狠撞向他的鼻尖、舌头、下巴,如此几个来回。 万芙舒服极了,不过,虽然还没高潮但她的膝盖已经为了发力跪得有些疼。 于是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凸起的阴蒂,隔着内裤狠狠在大少爷硬挺的鼻子上左右来回撞了几下后就快速高潮了。 高潮后万芙直接放松下来,不再用膝盖撑着身子,而是直接放松地坐在大少爷的脸上,端起小祁刚刚送进来的温度正好的绿茶,赞叹地哈了一口,这才是生活嘛。 叶景尧还伸着舌头等着阴蒂从内裤里划过呢,没想到万芙却对着他的鼻子自慰。 舌头拼命往上舔也只能舔到微微镂空的穴口处,他的右手搓动着柱身,左手却按在了刚刚万芙留在他奶头上的月牙印。 万芙高潮的时候,即使他残存的理智让他狠狠堵住了自己不争气的马眼,可还是没忍住跟着万芙一起喷出了精液。 就这么一会儿,万芙还没有碰他的下半身,他就已经淫荡地射了三次。 嗯,没关系,他脑子模模糊糊地想着,舌头依旧卖力舔着内裤外渗出的淫水。 即使现在被严严实实地压着,他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这是在、嗯…全身护理,他还是忍不住吸溜着万芙高潮后糊在内裤上的液体,仿佛是什么山珍海味般吞咽。 感受着身下人的卖力,喝完水的万芙终于想起来回头。 大少爷的处男精液又多又厚,早已密密喷洒了一床,甚至他的胸脯上都混了不少,即使这样,他的右手还在不停地撸动着。 万芙哼笑一声,决定奖励他一下。 “把我的内裤舔开。” 温热湿滑的舌头立马听话的剥开内裤边,却聪明的没有继续舔下去,只是仍然有些不死心地张大嘴,试图接滴落的液体。 “这么乖?”万芙这下才稍微有些吃惊,大少爷有些过于上道了。 刚刚不是还死活不愿意的吗? 但男人的心理活动不在万芙的思考范畴内,于是她也没有过多思考,调整了一下坐姿就开始尿。 “接好了哦,记住,不许蹭在我的裙子上,不好洗!”虽然是小祁洗,虽然穿裙子就是为了方便做爱。 叶景尧迷迷瞪瞪的脑袋还没有理解她说的话,一股浓郁有力的液体就压进了他的嗓子。 太过突然,他下意识地再次萌生挣扎的想法,但万芙的双膝牢牢锁住他的脑袋,他如同呛水一般微微仰起头,被迫喝着她的尿。 虽然看起来就像他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喝着,但实际上也是如此嘛。 等万芙尿完,他咕咚咕咚咽下去,她拿起刚刚没有喝完的上好绿茶,撩起裙子,对着还沾着尿液的阴唇就倒了下去。 “清洗一下~”简单冲洗一下,一会儿让小祁帮她弄干净。 万芙才不管混着尿液的绿茶是不是呛进了大少爷的鼻子,她清理完自己,心满意足地站在地上,换了一条干净的新内裤。 目光扫向瘫软在床上的叶景尧。 “欸?你又射了啊。” 毕竟拿钱办事,万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欣赏了一下眼前青年的胴体,才想起来还要干活。 唉,万恶的资本家! 他订的什么套餐来着? 万芙拿起刚刚小祁一起送进来的表格,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私处护理,而不是全身护理。 便宜这个骚货的贱奶头了。 生活不易,小芙叹气,又打白工了。 万芙虽然决定要工作了,但还是先走近瘫软在床上的人旁边,打算好好观察一下他的鸡巴,也就是她的工作对象。 大少爷一只手横在眼前,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兴奋地连喷好几次的贱吊子此刻半软着搭在大少爷的腿上,一副被女人上到不行的样子。 万芙有些近视又不喜欢戴眼镜,于是凑近去看。 结果大少爷的骚肉棒感受到了她若有若无的呼吸,居然慢慢升了起来,顶头的马眼随着呼吸和心跳也一张一张的。 这是又硬了啊,万芙好笑地望向大少爷的脸。 他的手死死挡住脸,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已经晕过去,但略显急促的呼吸和又开始汩水的肉棒可骗不过人。 叶景尧快疯了,这会儿稍微冷静一些的大脑也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明明等女友旅游回来就要和她在他安排好的酒店进行爱的初次的,可现在,一切都不对了。 虽然父亲早亡,但他从小就在母亲准备的各种少女漫里学习,长大后更是无师自通的开始看各种tl漫,他经常幻想,他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在豪华柔软铺满玫瑰花、有着暖黄氛围灯夜景落地窗的酒店大床上吗? 难道他真的和那些不小心点进去,然后面红耳赤地看完的公狗漫画男主一样,天生下贱,天生就是被女人骑的命吗? 他乱七八糟地胡思乱想一通,想到了他的小爹,也就是他早逝爸爸的弟弟宋野川身上,要不是他推荐,要不是他说什么这里效果很好,他很多朋友都来这里做美容…… 还没等他想个明白、恨个清楚,他那根一点也不随主人控制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原因仅仅只是感受到了女人温热的呼吸。 叶景尧不由得庆幸刚刚爽到流眼泪后,手擦完眼睛没来得及放下去,这样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他委屈地想,我都昏迷了,不应该赶紧关心爱护我吗?为什么还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他越想越气,结果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来刚刚喝到的尿,他喝得太匆忙了,一点味道也没有品尝到,还没来得及过舌头就被咽了下去。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用力咽了口唾沫。 万芙一言难尽地盯着疑似晕倒还动来动去,甚至还挠了挠腹部瘙痒的大少爷。 难道不是在装晕?她难得对自己没有那么自信。 不过她对付蠢货向来有一手。 “我去打水擦擦这根鸡巴吧,不知道叶景尧怎么了,难道是射太多昏迷了?我听说这样昏迷的人会睁着眼睛啊,可惜他胳膊挡住了……” 说着她伸手去拨大少爷的胳膊。 大少爷绵软无力地任她拿下了手臂,瞪大了哭得泛红的双眼,一眨不敢眨地盯着天花板。 万芙被蠢到了,但好歹是花了钱的客人,她也不多说啥了,从洗漱间接了盆温水就往他被精液黏糊在一起的下半身上泼。 ? 不是吧,万芙看了眼大少爷,虽然他已经努力咬紧牙关,但是差点又喷精的鸡巴可骗不了人。 这大少爷的鸡巴也太敏感了。 叶景尧趁万芙看他的鸡巴时赶紧眨了几下眼,大脑一片空白,太爽了,怎么办?昏迷的人会射精吗?应该会吧,他赶紧回想那些睡奸本。 平常被真丝内裤保护的大少爷娇嫩鸡巴,现在被一个普通女人带着茧子的手握住了。 说实话在她握住的那一刻,他就又想射了,但他想着才不要做女人的奴隶忍住了。 他感受到那个美容师坐在他的腹肌上,刚刚舔过、凸起的阴蒂盯着他的肌肉,她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干净毛巾擦拭着他的鸡巴。 可他的肉棒什么时候接触过毛巾这样粗糙的布料? 于是就在万芙拿着毛巾,刚不太用力地擦完他的不停乱渗的龟头后,他就再一次甩着屌高潮了。 幸亏万芙早有预料,拿着毛巾及时裹住了,不过这下万芙都有点担心没等护理完他就射不出来了。 唉,她一般不会和处男玩这个的,但大少爷情况实在有些特殊。 她拿起放在床旁边的寸止工具,又看了看大少爷,自求多福吧,她可只想工作现在。 “齁啊啊啊啊啊!”大少爷直接尖叫出声,再也装不下去晕了,他想坐起来,可身上的女人骑在他腰上,他怎么也起不来,可是太痛了。 “齁啊啊你疯了吗?住手呃啊…!你在干…哦哦啊啊…干什么?!” 大少爷坐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任女人宰割,但是鸡巴太痛了,龟头痛得不行,他甚至觉得自己大脑都已经开始痛。 这种痛不是只有疼,玻璃棒顶头的圆球堵住已经上涌的精液,一点一点往里挤,他只觉得自己的贱鸡巴要爆炸了。 啪 熟悉的一掌。 但这次直接扇在了他疯狂抖动的两颗卵蛋上。 还没等他品味疼和爽,命令就先传过来了。 “不许动。” 万芙一只手用力捏住他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拿着细细小小的玻璃马眼棒往里旋。 大少爷委屈地掉眼泪,双手捏住她的裙摆,可身上的坏女人无动于衷。他的鸡巴在她手里,万一他乱动被她捅坏了怎么办。 大少爷哭哭啼啼地任由万芙给他插马眼棒,脑海里却想起来前天看过的触手本子。 那个勇者,好像就是这么被魔王的触手挺进了龟头里…… 还没等他多想,万芙手上一使劲,棒子又深了几许。 “…齁啊呃啊啊,不要…呜呜……”他哭着向魔王求饶,“我想射…嗯啊…不行呃啊啊…” “不许射。”看在他是第一次的份上万芙没有把尿道棒捅到底,只是用棒头的圆珠堵住马眼,让他射不出来就算行了。 大少爷的私处护理|扇敏感大鸡巴|蹭脚认主 堵住一直渗液的马眼,勤劳的芙师傅开始工作了。 大少爷没什么体毛,无论是鸡巴还是小腹都很干净,可以省去脱毛步骤了。 万芙拿起骚鸡巴随意的上下撸了两下,身下的大少爷就流着眼泪浪叫出声。 “嗯啊啊啊啊。”大少爷难耐地又开始流眼泪,这就是魔王的实力吗? 玩了两下万芙就打算收手给他涂上特制的护理液,没想到即使被坐着腰,大少爷还在努力地颠勺挺腰去追她的手。 万芙只好一只手安抚着摇晃的大鸡巴,一只手工作。 等万芙把小祁特制嫩鸡巴膏糊在大少爷鸡巴上后,手上全都是他一直渗出的透明前精,有点担心大少爷这根已经从淡粉充血为鲜红的嫩鸡巴还能不能挺住了。 不过就算挺不过也不关万芙的事,有女朋友的大鸡巴还这么骚贱,被她玩坏了也是活该。 冰冰凉凉的药膏一涂上,大少爷喉咙就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他身子微微颤动,鸡巴跟着万芙的手不自觉地翘着摇摆。 等万芙停手,要不是马眼被堵住,他估计早就射了无数回了。 现在他只觉得又爽又痛,大脑早就不能思考了。 “…嗯嗯、好想射…主人哈…啊嗯”大少爷手指无力地攥着已经被揉皱的裙摆,撒娇一般哼哼唧唧。 万芙放缓声音:“药膏需要静置五分钟才能发挥作用,忍着点,乖狗狗。” 五分钟? 叶景尧根本不知道五分钟是多久了,原本冰冷的药膏从嫩鸡巴的表皮渗入里面的血管,他只觉得整个鸡巴都火辣辣的疼,可中央空调时不时就带着风从鸡巴上循环而过,糊在一起的精液和药膏又被吹得冰凉凉。 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像只小狗一样努力把自己往万芙身边蹭,即使她就骑在自己身上。 “只过去了一分钟。”万芙看着表冷酷道。 不过看了眼已经摇摆着肉臀,又疯狂挺腰的大少爷,她还是安抚道:“一会儿奖励你。” 奖励?小狗捕捉到关键词。 他也不管像被蚂蚁啃咬的鸡巴了,努力撑起来上半身,强忍着呻吟,望着万芙大喊:“我想和你做爱!” “不可以。”万芙看也没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他的腹肌。 “还有两分钟,我不和脏鸡巴做爱。”大少爷的小腹被她掐抠得红痕遍布,她无所谓的收手。 脏鸡巴?他的鸡巴一点也不脏,他每天涂身体乳的时候甚至还会给他的鸡巴仔细涂上,香都来不及,哪里脏了? 这下心痛大于鸡巴痛了,他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万芙才不管他,跪坐累了换了个姿势,直接盘腿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大少爷一边哭一边不忘自己想要的奖励,“…嗯啊,不脏…的主人唔呃……很香的。” 五分钟到了万芙直接拔出堵在马眼里的棒,细棍顶端的小圆头带出一长串浓白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喷出,但鸡巴还是很硬。 奖励来咯,万芙掌中带风,用力地扇了一下不能自如射出的大鸡巴,大鸡巴被她从中间狠狠打到了大腿上,敏感的龟头和大腿一接触就开始喷射。 “哦哦哦…齁啊啊啊啊啊!”别说大少爷敏感的大肉棒了,就连他屁股下面的俩个卵蛋都跟着一起疯狂摇晃。 好痛呜呜,但是…噫呜呜也好爽,大少爷扯开嗓子大声浪叫。 他现在已经彻底被魔王收服了,他已经是魔王的小狗了。 万芙看他射了就翻身下去了,只是没想到大少爷这次高潮居然喷了几分钟,最后半软的敏感鸡巴一突一突地,居然渗出了些微黄的尿液。 这样从骨子里就透出来骚劲的男的万芙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了,她扔给大少爷一块干净毛巾命令他自己擦干净,就去洗手。 等她认认真真用玫瑰味的洗手液,把沾着的粘稠物都洗掉出来后,大少爷已经面红耳赤地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的了。 万芙见怪不怪地再一次让开门,示意他去洗漱间洗干净穿衣服,自己则坐在了外面的沙发上玩手机。 叶景尧冲进洗漱间后紧紧关上了门,他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她没有给他指示,但聪明的小狗会自行领悟主人的意思,他的视线在不大不小的洗漱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洗手台上那瓶散发着和她一样味道的洗手液上。 万芙被论坛里的人逗得直笑,听见大少爷出来了也没怎么在意,眼睛依然盯着屏幕,只微微扬了扬下巴朝门口,示意他出去找小祁就行了。 半天没听到开门声,反而感觉到有人靠近,万芙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大少爷赤裸着身体两膝分开,跪坐在她面前的地毯上,下半身微微挺起,胳膊撑地,挥舞着玫瑰味的大鸡巴,试探着去蹭她的小腿。 明明脸已经红得和头发一个颜色,却一脸严肃地咬着下嘴唇,像在做什么正经事情一样,看到万芙收起手机,他小声地汪了一声。 万芙终于对叶景尧起了些许兴趣,她微笑着把手机放回裙子兜,轻柔地抚摸着大少爷的头发、耳朵,最后停留在他的下巴,支起他的头。 “这么想做小狗,嗯?” 大少爷躲开她的眼睛,默不作声,但喉咙像小狗一样不由自主发出呜咽声,鸡巴也在空中飞快左右摇甩。 “好了好了,你今天再射下去就要精尽人亡了,知道吗,乖~”万芙拨弄了一下他浓密湿润的长睫,轻声哄道。 “……我不脏。”大少爷沉默半天突然上前抱住她的小腿,委委屈屈地说:“和你一个味道了。”他又稍微有些气愤地用鸡巴小力戳着万芙的脚背。 “……” 万芙失笑,感受到脚背上的湿润也没生气,好脾气的解释:“我只玩处男的鸡巴,你不是说你不是第一次吗?” 叶景尧早就忘了自己一开始说过的话,他紧紧抱住她的小腿,把眼泪蹭在她的膝盖,小声说:“女朋友亲过我的嘴,但我们还没有舌吻过,我的舌头是干净的,……还有鸡巴也是…” 万芙揉了揉他的头,心情愉悦着说:“那你替女朋友好好守护鸡巴的纯洁吧。”说完就站了起来,毫不留情地踩着他肿胀的鸡巴离开。 她只是做了个私处护理呀~ …… 叶景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也不动,视线落在了被她踩出白精的肉棒上,半响才低低道:“我已经是你的小狗了。” 第二位客人:香香软软大奶精致男孩来咯 又是无聊的一天,唉! 店长万芙把交迭的腿架到柜台上,仰躺在小祁为她特意准备的靠椅上,玩着手机发出感叹。 小祁正在给客人服务,她暗自祈祷他工作结束前可千万不要来客人,虽然觉得无聊,但绝对不是想要上班的意思。 可惜事事不顺遂,感应门打开,熟悉的播报声再次欢迎着新进来的客人。 万芙百般不情愿地放下脚挂上笑容,起身面向客人。 来人梳着用喷雾仔细打理过得碎发,左肩背着一个7位数的奢侈品包包,还没走近万芙就闻到了他身上飘来的好闻的大牌香水味儿。 哦,这个人啊,这个人是小祁的老客户了,她记得是什么上市公司的股东,奶子特别大,所以她印象很深。 想着,她自然地扫视了他柔软的奶子几眼。 虽然想不起来他叫什么了,但是鉴于是店里的大客户,万芙服务态度很好的招待他。 大概是外面太阳比较大,大客户白皙细腻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他敛起眉,涂着带细闪的润唇膏的粉红嘴唇轻轻抿起。 是她,只有她…… 万芙趁他低头看表格,光明正大地视奸他硕大的两个奶子,“小祁他还有二十分钟就结束,您稍等。” 她记得他经常来做皮肤管理,啧啧,怪不得脸蛋这么光滑,不知道奶子上的皮肤是不是也这么细腻,万芙努力往里瞟了几眼,可惜客人很有男德的穿了小背心,什么也看不到。 温砚青握住笔的手微微停顿,心里只觉得酥酥麻麻,她…还记得我。 他鼓足勇气,从表格中抬起头,飞快地与正看他奶子的万芙对视,又连忙低下头,耳根子泛起红,不好意思地说:“可以…可以您帮我做护理吗?” 万芙被他吓了一跳,吓,什么鬼表情,思春啊? 她有些不爽又要工作,但鉴于此人是店里的大客户,每次来都哗哗撒钱,她忍。 “当然可以,客人。”她柔和的面无表情地说。 温砚青呼吸停滞一瞬,飞快地把面部皮肤管理划掉,改为全身皮肤管理,然后才佯装冷静地把表格递给万芙。 万芙虽然很奇怪他为什么这次选择全身皮肤管理,但是对于金主客户,她啥也不管,可能香香软软的男孩子都是这样精致吧! 看她登记信息,温砚青想和她多说两句话,他抿抿唇,盯着她被吹风口吹得飘起来的碎发问:“可以给我一杯茶吗?谢谢。” 万芙没有多想,拿起纸杯,哎,刚刚最后一点水被她喝了,现在只有小祁今天熬的避孕茶了,嗯,大差不差,万芙倒了茶递给他。 温砚青双手接过道谢,精致粉润的手指无意抠着纸杯边缘。 他……好紧张。 万芙很快就登记好,带着他往护理室走去。 越往里走温砚青的心跳就越发地快,直到万芙停下,他也急忙上前几步,站在门口把杯子里剩下的茶一饮而尽。 大奶男妄想献身|偷窥做爱 (衣服大概是这样,tb上随便找的图) “去换衣服吧。” 全身皮肤管理?万芙推开门思考几秒这个全身包括不包括脸,算了,她操作技术没有小祁好,给他做坏了咋办,不做了,她可赔不起。 再一转头,大奶子美男站在她身后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那个,我不知道衣服在哪。”对上她的视线温砚青觉得自己肯定又要脸红了。 “啊,左手边那个房间,一进去打开柜子就是。”万芙关上门向前走了几步。 看他车接车送晒不到太阳流不出汗全身香喷喷的样子,像他这样精致小仙男出门做美容前肯定要洗澡,万芙也就没再叮嘱他冲洗什么的。 等他磨磨唧唧捂住自己出来的时候,万芙小说都看了十章了。 不耐烦地一抬头就有些呆滞住,呃。 温砚青穿着纸做的一次性按摩内衣,两个红艳艳的大奶头像大红枣一样隔着白布若隐若现,洁白的肥厚乳肉从带子两边溢出,下半身则是一根绳子串起来的丁字内裤。 察觉到她的视线,温砚青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奶头,夹着腿试图盖住自己已经有些抬头的阴茎。 啧,有钱人这么骚啊,旁边明明有普通的一次性按摩衣,非挑最骚的穿。 万芙鄙视地看着他雪白的肥奶子,语气平平地让他躺下去。 温砚青有些不安地躺在床上,她…看穿了吗?她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很淫荡的人,可是他应该也不差吧…… 他扭捏地捂住逐渐起立的鸡巴,心绪飘回了那天下午…… 那天是他第三次在这家店受服务,小祁服务态度很好,技术也很到位,他们相处的很愉快,前两次皮肤管理后大家看到他都询问他做了什么项目,怎么看起来皮肤状态这么好。 于是这次,在服务结束后他就在小祁和店长的劝说下办了一张卡,并且充了未来一年服务的所有金额,毕竟一次服务也价值不菲、他不想每次都现刷卡。 等司机载着他马上要到家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和钱包都落在了店内的柜子里,虽然手机不着急用,他也不止这一个手机,但证件却等不到下次再来拿。 于是他让司机掉头送他回去。 赶回去的时候门口已经挂上了闭店的牌子,可里面的灯还亮着,大门也没锁,他在门口叫了几声没人应答,于是他鼓足勇气走了进去,很奇怪的是,一直到他走进储藏柜所在的房间,都没有看见店员。 正当他想着要不然出钱帮他们装个监控或者电子锁什么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忍不住好奇心,像被控制的潘多拉一样,走向了声音发出地。 下午还在替他服务的文质彬彬清隽青年,此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活像一个淫夫一样,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下。 他透过门缝正好能清楚看见二人的交合处,能清晰地看见女人的小穴是如何吞食他的鸡巴,是如何抓着他的腰疯狂骑操他,把他骑得噫噢啊啊啊啊的忘情大叫。 两颗通红的卵蛋被甩得啪啪作响,咕叽咕叽的液体噗嗤噗嗤地飞,他刚刚听到的奇怪声音正是小祁的浪叫和这巨大的做爱拍打声。 女人左手肆意拧转着一边的乳头,另一边用力地舔咬着男人的乳头,“嗯啊啊啊啊…呃啊啊哈再用力…啊啊噢!”,小祁哪还有什么样子可言,他大声地淫叫着,一只手紧搂着身上女人的腰,手背上的青筋浮现,另一只手握住女人的肩膀,低下头试图去吻她,被她毫不留情地用右手推开他的脸。 “刚喝完尿,脏死了。”女人的声音很耳熟,但温砚青已经想不起那么多了,他目光灼灼,脑子已经有些停摆。 小祁捧住她按在他脸上的手就开始吮舔,“齁哦哦呃啊啊!哈哦哦……”,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滴落在他全是牙印的锁骨和通红的奶子上,女人左手扇得他的奶子指印分明,转而去掐他的肥臀,强壮的臂膀肌肉分明,同时更加用力地去操弄他。 这下站在门口的温砚青看清了,那是白日总是温温柔柔对他笑的店长万芙!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男人整根大鸡巴被疯狂地套弄,女人每一次都是坐到底后再狠狠拔出,露出肿胀流精的龟头,而身下的男人只有吐舌翻白眼被肏的机会。 温砚青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和小祁作对比,他的奶子没有自己的大,奶头…他的已经肿成了花生米大小,这个没法比,鸡巴没有自己的粉,自己可是处男呢……他暗戳戳地想:为什么…被操的人……不能是我呢?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他就被自己吓到了,他不受控地后退一步,可眼睛却舍不得离开,里面的男人看起来那么爽,女人看起来那么温柔体贴……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已经伸进衬衣内部,自己揉着奶子,可不管怎么使劲也没有看起来那么舒服。 小祁的淫叫音调更高,女人的动作更狠、更快,他甚至只能看到鸡巴的残影了,他知道他必须得走了。 他恋恋不舍地又后退一步,发现靠近门口的地上躺着万芙的内裤。(小祁的内裤还挂在他的大腿根呢) 他趁两人没注意,抓起地上的内裤塞进兜里就匆匆离开,甚至差点摔倒,幸亏厚厚的地毯掩盖了一切声响。 那边的万芙当然什么也不知道,毕竟内裤也不归她洗,你说有个贱货看着她操别人起了淫心?那又如何? 至于小祁到底知不知道,那就不好说了。 大奶男甜蜜喷精勾引|被冷拒绝后苦涩流泪 万芙鄙夷地看着床上扭来扭去的大奶男。 什么毛病,有钱人就是事多。 她随意地拍了拍躺在床上的人的肚子,就像命令一块肥肉一样,“背过去。” 温砚青被她粗粝的指腹磨了一个激灵,但心里只觉得幸福,甜滋滋地听话,慢慢趴下身。 虽然心里不太耐烦,但是万芙面对大客户还是很负责的。 她把精油先在手心中捂热,才慢慢倒在温砚青的背上,可就算这样这个大奶男还是抖着肥乳晃了好几下。 万芙仗着大客户背对她,翻着白眼尽职尽责地工作,很快就把他的肩颈和背部护理完了。 蒽,虽然在抹背部的时候侃了点油到趴下溢出的肥奶子上,又很故意的捏了几把,惹得身下人哼哼唧唧,但万芙心里却没什么波澜,这都是她应得的劳动报酬! 等敏感的腰部也涂抹完后,(收获了大奶男噫唔噢噢的淫叫),万芙喝了水短暂休息了一下,再次开始工作时,忘记手下躺着的人是她和小祁的衣食父母了,很快地把冰冷的精油直接挤在了白色的丁字裤绳没入的臀缝中。 大奶男啊啊齁啊啊的撅起臀,对着她的脸晃了又晃,她下意识地对着雪白弹动的肥屁股来了一下后,才意识到不对。 万芙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客人您屁股上刚刚有个蚊子。” 温砚青咕咚咽了下唾沫,感受着那幸福的疼痛感,虚弱地撅着屁股,挂起微笑说:“…没关系嗬,辛苦你了。” 万芙看着他原本滑嫩的大屁股蛋上,留下了自己指印根根分明的红痕,难得对有钱人生出一丝好感,嗯,加0.1分,这有钱人脾气挺好的。 废话,他这么有钱了,脾气好是应该的。 既然他现在保持着这么一个下犬式,万芙也就顺势让他把膝盖分开些,调整成一个更方便她涂油的姿势。 她这次倒是记得捂热精油再倒了,毕竟刚刚的那些已经顺着大奶男丁字裤背面的那根绳子流了下去,她总不能伸手去挖流到他卵蛋上的精油吧。 殊不知,这冷一下热一下的精油每一次落在温砚青身上都是对他意志的一种考验。 他现在只想让万芙狠狠骑在他身上,明明万芙没怎么动他,他却已经双眼迷离,嘴角不自觉流出口水了。 更别提他人生第一次穿成这样、摆这么羞耻的姿势,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穴被丁字裤的绳子紧紧勒住,但由于姿势和紧张,在万芙的注视下在一张一合。 他的鸡巴前端顶着半透明的布料咕滋咕滋的渗出白色的精液,万芙每搓揉一下,他的鸡巴就硬上几分,鸡巴越硬,勒在屁穴上的绳子就越紧,直到现在,鸡巴把丁字裤前端巴掌大的布撑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等万芙给他脚踝抹完油,站在床尾往前看的时候,入目的就是他敞开的双腿间,在空中被丁字裤绳牵引摇晃滴液的鸡巴。 这鸡巴倒是挺粉,卵蛋形状也挺好看,不像有的人睾丸皮皱皱巴巴丑得很。 但,万芙也只是看看,毕竟她记得大客户是已婚,鸡巴再粉再嫩也就是个二手货,结了婚的脏鸡巴谁还要啊? 于是她站在床尾欣赏了一会儿他的鸡摇就走上前让他坐起来。 温砚青很失落,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明明万芙对他不是毫无感觉,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经常停留在他的奶头和鸡巴上,可她却无动于衷! 眼下万芙让他坐在床边,双腿垂下,自己则跪在他身后,从后往前半包住他,给他前面涂精油,他就努力放软了身子,娇滴滴地模仿着那天看到的画面,呻吟着往她身上靠。 操,万芙翻了个白眼,这他爹有钱人发情了吧,不回家找自己的老婆发骚,一个劲把他自己的大肥奶子往她手上送是几个意思? 当然谴责归谴责,嫌弃归嫌弃,送上门的过过手瘾还是可以的,于是万芙还带着精油滑溜溜的手,从他的锁骨滑下,在他无人问津却已经变得很大起来的骚奶头上用力一掐。 “…噢啊啊啊啊啊哈去了…去了!”大奶男挺着骚奶头使劲往她手里送,嘴里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脸上布满汗珠,翻着眼睛,脚趾都舒服的紧紧蜷缩在一起,大鸡巴疯狂抖动,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布,对着对面的空气,喷精了。 温砚青脑子懵懵的,只觉得自己好幸福,好甜蜜,在喜爱的女人手下,靠着引以为傲的奶头送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他的鸡巴还一抖一抖地隔着一次性棉布吐精,但他拱起已经软下来的腰,得寸进尺地在万芙怀里抬起头,想看看她的表情。 万芙看着他这小丈夫做派只觉得额头紧绷,这有钱人真是骚浪贱,这么缺肏不去找他老婆骑,来她们这小小的美容院骚扰她做甚。 越想越生气,她紧绷着脸,脸上写满了不悦,双手更是毫不吝惜,用带着厚茧的手狠狠碾过他的贱奶头和腹肌。 温砚青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蜷缩在她的怀里,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是不喜欢他吗?可是他已经被她看光了,他的第一次都已经交给她了,他明亮美丽的眼睛注视着万芙紧抿的唇。 他不奢望她能亲亲他、安抚他了,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对他这么冷酷,刚刚如同吃了蜜糖的心情骤然消失,心里像过火的焦糖一般苦涩,泪水不自觉地涌出,打湿了浓密卷翘的睫毛,顺着高挺的鼻子一路流进嘴角,即使他的喉咙还在跟随着万芙的动作,时不时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大奶男悲提冷处理|小心机后终于可以被骑 万芙哪知道这有钱人犯什么病呢,她想起来在论坛上看的:有钱人都有心理疾病,心里更是对手下这个骚货升起嫌弃。 她大手一挥,顺着环在他窄腰上的裤带往下够,拎起他卡在屁股缝里的带子就是一拽。 “噫啊啊啊唔啊。”刚喷完精,既没有得到主人注意也没有博得到爱人关照的鸡巴被精液浸湿的布狠狠摩擦。 温砚青顾不上掉眼泪,心里又升起几分喜意,鸡巴爽的同时眉眼也弯了起来。他乖顺地蹭着万芙。 万芙只觉得这小男人喜怒无常。 她拽着那根细绳用力扯了几下,满意地看着怀里的人瘫软着身子再次发出淫叫就松手了。 没有照顾脏鸡巴的义务!也没有让他射精的义务! 她不留情地推开倒在她身上的大奶男,把一旁的光疗美容仪搬了过来。 床上的大奶男可怜巴巴地捧着奶子看她,可惜万芙早已不受嗟来之食的诱惑。 “闭眼躺好,不许睁眼。”反正万芙已经看出来他想勾引她了,也就不再给好脸色,冷着脸命令道。 大奶男上半身的三角奶罩被她刚刚玩到了一边去,两颗红肿的骚奶头露在外面,为了防止被烫坏中途拉去医院,万芙还是负责任地给他把奶罩扯正。 插上电,设好时间,戴上墨镜,万芙就不管床上的大奶男了,自顾自的去洗漱间换衣服,大奶男蹭了她一身精油,她看着被弄脏的衣服就烦。 啧,这个房间没有干净内裤了。 万芙皱着眉犹豫了下,还是决定不穿了,反正大奶男的疗程很快就结束了,马上闭店,店里只有她和小祁,穿不穿的无所谓。 她躲在洗漱间玩了会儿手机,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戴上墨镜重新走出去。 温砚青笔直地躺在护理床上一动不敢动,他听见她离开的声音了,却也不敢违抗她的命令,更何况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光疗仪的光强度很大,如果眼睛被晃伤了,给她工作添了麻烦,她会更讨厌他! 他紧紧闭着眼,泪水却顺着眼眶流进了耳朵,手仍紧紧贴着腿,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不敢去擦。 他第一次主动勾引心爱的人,对面却无动于衷,不,不是无动于衷!温砚青告诉自己,她对自己的奶子很满意!可对面根本不愿意多碰他一下,他比那个男人差在了哪里? 温砚青越想眼泪流得越发凶猛,他比那个男人更有钱、更高、更白、皮肤更细腻、鸡巴更粉、奶子更大……他想了得有几十条自己的优点,最后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难道万芙不喜欢他这个长相类型? 不不不,不可能,温砚青惊恐地否认了这个可能存在的现实,他依旧在暗自和小祁比较,曾经相处愉快的人现在怎么想怎么碍眼,只是比他早认识万芙了而已,贱货,骚男,迟早被肏坏的! 他用尽恶毒言语在心里诋毁他,心里却暗暗下了个决定。 万芙推开机器重新打开室内灯,“结束了,你可以冲个澡去穿衣服了。”她漫不经心地倚在墙边柜上。 噗通。 巨大一声。 万芙疑惑地回头,发现大奶男以一个极其狼狈不雅的姿势从床上摔倒下来。 真够笨的。 理疗床为了方便个子一般的万芙更好的使用特别定制过,不高的床铺足以让男人一条腿挂在床上,另一条腿则跪在地上,整个人后仰着,屁股悬空奶子朝天的摔倒。 大鸡巴从丁字裤里滑出来,在旁边一摇一晃的甩着透明的液体,他没完全掉在地上全靠这诡异的构成了三角形状的姿势。 万芙可不希望大金主在她眼皮子底下摔坏,即使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 于是吃了一惊以后连忙走过去扶。 噗通。 万芙闷哼出声,下半身被他美腿用力夹住绊倒,脸直接迈入他的奶子中,她的牙不偏不倚地啃在了右边的骚奶头上。倒是不疼,可万芙不喜欢。 不等万芙生气,她又被对方轻柔地翻身压在身下,这也致使她被迫含着他的奶头来了个180度转身。 男人宽肩窄腰,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即使并不是强壮类型也有着一定的压迫感,此时沉甸甸地脏鸡巴和他本人一起压在万芙身上,她只觉得新衣服白换了。 还没等她吐出奶头挣扎,男人就捧着她的头将她送入怀里,自己依偎在她肩头掉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不上我…”他啜泣着说,同时滑出内裤的大肉棒也不安分地蹭着万芙裙子上的纽扣,马眼张张合合地试探着吞着纽扣花边缘。 万芙坐起身,但无奈对方抱她太紧,她依然埋在对方的肥厚奶波里,只好怼着骚奶子,放缓语气说:“你要对你老婆负责。” 温砚青一下子全想通了,他任由万芙扯开自己,笑颜重新回到脸上,双手拉着她的手认真道:“我的全身心第一次都属于你。” 怕万芙没听明白他又赶忙补充:“无论是心动,还是…那个,我和她是协议结婚,我都没有见过她!我的嘴、奶子、鸡巴第一次都是你的!” 万芙先是一愣,没想到这有钱人还真有什么协议结婚,随后有些无语,这大奶男怎么不说他的腰子他的肾都属于她,这样她可以直接割掉卖去缅甸。 温砚青还在滔滔不绝地向万芙诉说自己的暗恋史,什么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阳光明媚巴拉巴拉,万芙就已经不耐烦地吻了上去,既然是处男那她就不客气了。 大奶男被宠幸奶子|妄想做妈妈被惩罚扇鸡巴 温砚青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打发的幸福奶油,他的软厚肥舌头被万芙粗暴地搅和着,他无力却又努力地试图跟上她的节奏,嘴唇上亮闪闪的润唇膏早就被他自己吞进肚子只剩甜味,止不住的唾液从俩人嘴角流出落在他肥满的奶子上,奶罩随着动作若即若离地半悬空着,唾液挂在奶头勾出一个晶莹剔透的霜。 万芙用力吸他的舌头同时手已经滑到他肥厚的大屁股上,捏的出来他没有怎么健身过,屁股上的肉软得和面团一样,万芙把它当成前两天刷到的捏捏肆意横行,根本不管手下欲绝还迎的淫叫,搂紧的时候肥臀甚至会从手指缝中溢出。 温砚青只觉得舌吻好舒服,屁股也爽得不要命,万芙蹂躏着他屁股上的软肉,嫩粉的屁眼被带动地已经将丁字裤绳吞入了一点,他难耐的收紧又放松,却始终推不出去。 …噫唔啊啊,好厉害的舌头,哈啾…好温暖的口腔,大奶男恨不得女人把自己吞下去,融为一体,心里早已幸福得不得了,一个劲地迎合,万芙每吸一下他的身子就挺近几分,太爽了噢,淌水的大鸡巴围绕着纽扣扫来扫去犹嫌不够。 他干脆长白美腿一翻,整个人坐在万芙怀里,双腿交迭紧紧环着她的腰,更加卖力地去送自己,万芙舌头长驱直入,无视中途不断勾引的舌头,直捅喉咙,逼得大奶男翻着白眼哈啾哈啾唔唔嗯的自己揉着奶。 善良的万芙哪能冷落大奶子,她松开一只捏着臀肉的手,不管大奶男失落的表情和“屁股哈…还要唔…”的诉求,毫不客气地隔着薄薄的一次性奶罩揪住他的大骚奶头。 这下温砚青根本顾不上被冷落的屁股了,“啊啊齁呃啊啊啊!”,大奶头被万芙用力地揪起扭转,一次性棉布带着轻微的摩擦感和柔软感,说不上疼却又带着激烈的麻痒感一时之间他都顾不上偷偷蹭自己的鸡巴,也顾不上用舌头去缠万芙的舌头,大张着嘴噫噢噢啊啊齁的叫个没完,一心把奶头往万芙手上送,既期望她更加用力,又期望她怜爱自己。 正好没了他烦人的舌头打扰,万芙在他漂亮粉嫩的下嘴唇上咬下一个牙痕就离开,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到骚奶子上。 大奶男比她高上不少,坐在她怀里不刻意蜷缩时,挺着奶子的高度正好可以让她以一个舒适的高度去啃咬,万芙左手顺着他已经被玩的通红的屁股往上,一路到窄细的腰部来回摸了摸才停下。 温砚青皮肤娇嫩敏感,腰部极度怕痒,他还没从万芙用手指甲盖隔着棉布抠他奶头的那种痛爽感缓过来就又被万芙隔着布啃他乳肉和抚摸腰部刺激到了,本就是处男,坚持这么久没射也是因为一心只想在万芙身上射精,这下再也撑不住了“…不要…哈啊啊啊噢呃啊啊啊!”鸡巴怼着裙子上的纽扣就喷射了出来。 万芙搂着他手感极好的细腰,无视射精过程中整个人一颤一颤的大奶男和变得沉甸甸的裙子,趁着此刻更加放肆地玩弄他的奶头,右边的奶头已经肿如花生米,万芙指甲用力地揪磨着,脸埋在左边的肥奶子里,像在吃棉花糖一样大口舔咬着,薄薄的奶罩早就全部湿润,紧贴在他的奶头上,温砚青腰两侧敏感的地方被她毫不客气地摸着,她又像个坏宝宝一样埋在他胸口,身体上的爽和心里的幸福堆积在一起。 他咕咚咕咚喷着白色浓精的鸡巴怎么也停不了,他大口吸气着放开紧环在女人肩颈处的胳膊,转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好乖嗬……嗯啊,好,好乖的宝宝……” 万芙啃咬的动作一滞,吓,这大奶男不会把自己当成她妈妈了吧? 她不爽地松开骚奶子,依然左手握住他的腰,稍微用力把他推开些,无视他错愕无措的表情,右手直接就是一巴掌。 啪。 “啊嗯哈!好疼!嗯啊,我我错了!”还在高潮射精的鸡巴被她狠狠一掌打到小腹上,原本慢慢喷精的龟头却像是被鼓舞了一样,如同喷泉一般洒落在小腹和大腿上,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要被打坏了,温砚青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但他可以无条件认错。 万芙和没听见一样,一下又一下对着那根抖动的家伙上下其手,太疼了,她掌风凌厉,温砚青再次哭了出来,他流着眼泪试图抱住万芙,却被万芙箍住腰动弹不得,他离他的爱人那么远!他的爱人在惩罚他!! 但渐渐的,温砚青从中体会到了快乐,即使很痛,但万芙的手指却会时不时从光滑柔软的龟头刮过,每一次扇鸡巴的时候那种火辣辣地痛过后就会有麻痒痒的爽感,他不自觉把痛呼变成了呻吟“呃嗯啊~”他甚至不自觉地扭腰试图让鸡巴更方便她打。 打是亲骂是爱,他脑子模糊但甜甜地想。 万芙真是怕了这抖m骚男了,正常人吃尽苦头的力度硬生生被他当做了情趣,她不爽地停手冷声道:“把这个割掉再想着当妈妈吧。”真是的,害她都不想玩了。 说完就想松开他离开。 温砚青还没来得及消化她的话,毕竟她的话他要在脑海里反复循环品味至少100遍的,不过看出她要走,他直接跪爬着上前抱住她的背影。 他不能当她妈妈,那她做他的妈妈不就好了?只过了20遍还没开始理解含义只顾字面重点的晕头大奶男不管不顾地把头往她裙子下埋,倒真让他占着便宜了,万芙刚刚没穿内裤。 万芙真是服了,这有钱大奶男是真难缠,倒不是不能暴打他一顿离开,只是他充了不少钱给店里,万一要求退款可怎么办,钱都花光了,即使她有办法让他后续不敢要钱,但毕竟太麻烦,哎!都是有钱人的错。 万芙叹了口气直接往后一坐,就着他嗅闻她裙下的动作坐在了他的脸上。 大奶男笨拙舔穴|傻人傻福幸福被骑 温砚青紧紧搂着她的腿,伸长脖子努力把脸埋在她的小穴下,太幸福了,这样闷湿又温暖,让他想起自己上一次有这样的感受还是在某个雪国小岛泡露天温泉,这是真实的吗?他质问自己,还在火辣辣疼得鸡巴安静的垂在他腿间,他只能用尽全力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幸福的重量。 他只顾着把鼻尖往里埋,努力嗅闻着里面浓郁的味道,黑暗的裙摆下女人的臀肉挤压着他的脸,他全然忘了自己还有嘴,不过也幸亏如此,否则万芙又要打他了。 他努力仰头,希望万芙能坐得更舒服一些,但毕竟他脑袋就这么大,万芙怎么坐都不会舒服,更不论一直站着她也很累,于是万芙不耐烦地踢开他,转身坐在了旁边的护理床上。 温砚青立马乖巧地甩着鸡巴爬到她小腿前,用嘴叼开裙子,把头重新埋了进去,温热的呼吸从膝盖一路蔓延至小腹然后停住,万芙顺势把腿从他肩膀上伸出,自然地交迭在他光裸的背上,掏出手机,淡定地叮嘱:“先用鼻子蹭。” 哎,处男就是这点不好,怎么让她舒服都需要她来指导,这可真是个甜蜜的负担。 温砚青闷在裙子里贪婪地在小腹周围吸着气,听到指令立马把头埋进去,用挺翘的鼻子胡乱地磨蹭,好幸福嗬,好幸福齁噢噢!光是蹭蹭他就觉得自己又要射了,他的爱人小穴毛发原本应该很茂密,不过被刮掉了,现在只有一些硬硬的新长出来小毛茬,他的鼻子蹭在上面痒痒的。 他先是毫无章法地乱蹭,直到蹭到凸起的阴蒂上,挂在他背后的腿微微用力,他才想起来他来献身前做过功课,于是他找准角度用鼻子狠狠顶了上去,不过他不知道阴蒂也会出水,他的鼻子用力顶到上面很快就又沾着液体滑了下去,引起万芙一声闷哼。 怎么回事啊,用鼻子磨都能这么笨?万芙倒吸一口气无语至极。 温砚青赶紧丢下那些小九九,专心致志地用他那挺翘精致的鼻子去磨擦女人的下体。 他在阴蒂上来回顶了又顶,又想起来阴道口,赶紧顺着往下走,结果被突如其来的湿软穴口吸入,整个鼻子埋进去狠狠吸了一大口她的蜜汁,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哎呦,万芙真的无语了,她抓住他的头发把依依不舍但还在强忍咳嗽的大奶男扯了出来,她算是怕了。 温砚青被抓出来只觉得难过,他还没来得及伸舌头舔舔那里呢,刚刚自己太笨了,让她失望了,她如果不想骑他了怎么办?但紧接着他又幸福了。 是的,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万芙决定直接肏他,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了。 温砚青顺从地被万芙抓着头发推躺在护理床上,他害羞地望着凌驾于他两腿之上的万芙,整个人都红透了,鸡巴前端不停地外渗透明的精液,太…太幸福了… 万芙看了一眼他湿润的鸡巴,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湿润程度,决定直接坐下去。 于是她双手紧掐着大奶男的鸡巴根部,扶正鸡巴直接坐了下去。 “呀啊!…齁噢呜呜呜啊”温砚青还没来得及窃喜她掐住他的鸡巴,龟头就被她紧实的穴口吞入,这种被她占有的感觉太美妙了!太幸福了!! 他双手不自觉用力攥住床单,原本绷直的双腿乱弹,随着鸡巴一点点被柔软的穴肉吞吃,脚趾也攥紧了床单,整个人腰腹用力悬空,太…唔噫嗬,太舒服了,他已经想不起来别的了,好像全身只有鸡巴有触感一样。 …嗬,被万芙骑了…他彻底属于她了……齁嗯~ 鸡巴被塞进去万芙就松开了手,最后一点她用力往下一坐,就整根吞下,两颗漂亮的大卵蛋噗一声拍打着温砚青的大腿肉,万芙还没来得及肏弄他就翻着白眼射精了,“齁噢噢!射了!…哈…射了哈呃啊啊!” 刚刚被扇得火烫的鸡巴敏感度骤然提升,现在被最爱的女人的穴肉一裹,温砚青竟是什么也想不起来的就去了。 他射得又多又浓又烫,万芙感觉体内热呼呼的还算舒服,他的鸡巴本身分量也不小,当个自慰棒也是不错的,也就没管他刚插进去就射了,也不管他是不是还在射,直接骑在他身上开始操弄他。 温砚青半软着射精的鸡巴还在喷精就被女人开始大吞大合地吃下,刚喷出去一点的精液就随着女人的动作重新被压回大张的马眼里,鸡巴里面的精液被堵在一起,倒像是万芙射给了他,他会怀孕吗?他呃呃嗯啊啊地抓起万芙揉他奶子的手,主动送进嘴里媚眼如丝地去舔。 他的骚马眼大张着,把吐出去的精液全部吃了回去,整个鸡巴肿胀万分又带着被打后的酸痛,但是太爽了,太爽了!他甚至隐隐觉得自己的小腹胀了起来,已经被女人灌饱了,万芙的手抓着他红艳的舌头,他就像一条狗一样讨好地舔来舔去,收不住的唾液顺着脸颊流到脖颈但他根本无暇顾及,双手轻轻捧着她的手掌,只知道一个劲地随着她的动作挺腰。 半软的鸡巴就很快重新变得坚硬了起来,刚刚被打后变得红肿的那些地方被穴肉全方位包裹住,哈…嗬嗬齁~噢噢…温砚青一边疼得倒吸凉气一边忘情地淫叫,他松开捧着万芙的左手,转而去捂自己的小腹,他想让万芙做他的妈妈,或者让万芙做他孩子的妈妈,他要钻进万芙的子宫里或者花钱让人研究自己可以生下万芙的孩子方法。 女人操弄他这件事本身就让他从身到心都爽得说不出话,更别提万芙对于如何上男人十分的熟练,还是第一次的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他噫啊噢噢哦的感受女人疯狂中又带着技巧地套弄他的鸡巴…怎么办怎么办!?太舒服了,根本不能思考,迷迷糊糊中记得自己刚射完,强撑着不去射。 万芙右手恶趣味地压着他的舌头根看他被玩得唾液横流的样子,左手掐着他的细腰上上下下地挺腰,交合处咕叽咕叽地响,大量白沫随着她整根吞下又拔出的动作被带出来,粉红的卵蛋疯狂摇摆发出巨大的啪啪声,偶尔万芙没对准,勃起的大阴蒂就会狠狠怼住马眼再滑入穴内。 温砚青在阴蒂第二次堵住马眼时就受不住再次高潮了,万芙有些不爽。自己还没做尽兴他噗嗤噗嗤地翻着白眼倒是爽了,于是收回玩弄他舌头的手,也不坐下去了,直接抽开还想悄悄被坐进她体内射精的鸡巴,捏住鸡巴根对准了大奶男的脸。 温砚青被她玩得喉咙涌起干呕感,生理泪水不自觉流出,吐着舌头齁唔呃啊啊的被操得半死幸福地喷精时,感受到万芙这次拔出后没再坐下,懵懵地微微抬起头,刚想看看怎么回事就被突如其来的自己的精液喷了一脸。 “咽下去。”万芙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长大嘴舔着脸上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大奶男被精液糊得眼都睁不开,但还是乖巧的咕咚咕咚地咽着自己的精液。 “什么味道的?”万芙把玩着他的鸡巴,像是在玩水枪一样,好奇地看着问。 温砚青听见了她的话,但还没有像之前一样把她说的话过100遍,何况他现在还忙着咽精液,于是只能噢嗯噢的哼唧起来。 “算了算了。”万芙怕这个蠢货吞自己精液也能呛死,不再追问,放开他黏糊糊的鸡巴,一只手脱掉了身上脏兮兮的裙子。 “舔。”她蹲在大奶男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温砚青来不及咽下嘴里的精液,嘴边挂着白浊就甩着舌头扑了上去,美味,好美味,好好吃,妈妈、宝宝、爱人…他胡乱地甩着舌头,从黏糊糊的阴蒂舔到穴口,左右两边的大阴唇也照顾到了,每一根小毛茬他都爱恋般轻轻吻过,他混着自己还没咽进去的精液,把她的穴水喝了个干净。 温砚青犹嫌不够,双手撑着床,颤颤巍巍地撑起脖子把整个脸埋进去,努力伸直了舌头往阴道里撞,鼻子被阴唇包着,上万的项目保养的娇嫩脸蛋被阴毛茬磨擦着,万芙甚至被这股小牛犊一般的劲顶得晃了晃,这家伙很有舔逼天赋嘛。 看他晃晃悠悠的样子,万芙好心地坐下了下去,贪婪幸福的人夫大奶男就这么捧着她的屁股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等万芙指挥着他的舌头如同会动的语音自慰棒舔喷了他一脸后,没等万芙说话,他立马全部咽了下去,然后抢答:“甜的!好吃!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他太幸福了! 第三位客人:泳队寡言高中生前来脱毛|鸡巴 万芙难得在好好工作。 没办法这位客人从头到脚都是她的菜,只是看见她万芙就想好怎么骑他了。 高中生,冷言寡欲型,身材极好! 万芙随意探了几句就得到了更多信息:省游泳队的,没谈过恋爱,万芙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以及运动裤都快兜不住的鸡巴,满意,太满意了! 趁着客人填表,她连忙给小祁发讯息让他去准备房间,她瞄了一眼表格,补充:激光脱毛的房间。 今天要吃上好的了呀! 等万芙内心美滋滋、表面平静地迈着期待的步伐把高中生领进屋时,小祁甚至还没收拾好屋子。 没关系没关系,她雀跃地示意男高去洗澡换衣服。 对方站在门口看了看小祁又看了看她,抿唇问:“我可以让这位男店员帮我吗?” ? 什么意思?怀疑她的技术? 话出口对方也觉得不妥,赶忙补充:“我不习惯面对女性,会有些害羞…” 万芙叹了口气,唉,看来今天是吃不上了,总不能强上吧。 但她眼珠子一转就想了一个损招,她义正严辞地说:“我需要在一旁监督他的工作。”实则饱眼福。 高中生显然更不知所措,但他本就不擅争端,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自己去冲澡了。 他走进去,小祁就走过来安抚地亲亲她,万芙不开心,用力揉着他的奶子没有说话。 小祁被她玩着,小口小口地压低着声音喘气,知道她不太高兴,更加温柔的一下又一下地啄着她的唇,万芙被他哄好了。 高中生三两分钟就冲好了澡,毕竟本身就是游泳的,他对袒露身体没什么不好意思,于是只围了一块浴巾就坦然走了出来。 万芙听见水声停了就已经放下了揉胸的手,所以他出来时除了两个人格外近的距离什么也没看到。 但他看着小祁笼罩着女人的背影依然停顿了一下,故意大力关门,示意自己出来了,菜安静地走到床边。 自己已经习惯很快速地洗澡了,应该没打扰他们吧?他们...是情侣吗? 脱毛前是需要先备皮的,他的毛发本身就不算太茂盛,只是肢体、胸部和下体有些许,如果不是要穿泳衣,他是不会来美容院脱的。 以往他都是自己拿刮刀刮干净,不久前他听队友推荐,也决定还是激光永久脱掉,毕竟他还要游大半辈子的泳,有的时候自己弄,不小心刮破了皮被氯水泡也挺疼的。 幸亏距离他上一次刮毛没有过去多久,只有四肢的毛发比较长,私密处不用再刮,小祁拿来脱毛剂给他涂上。 他平躺在床上,目光空空的盯着天花板,任由小祁给他涂药剂。 毛很快就脱完了,小祁多给了他一块浴巾让他先盖住其他地方,接着从腋下开始给他打激光。 激光脱毛不能睁开眼,他也不是什么爱说话的类型,只能手心冒汗地一下又一下忍着疼,小祁打了两下耐心询问他怎么样,疼不疼,他都只摇头,这应该是大多数人都能忍受的级别,太轻了就得多来几次美容院,他没时间,所以,还能忍。 小祁就再次打开机器。 等腋下、双臂和前胸都打完激光,他已经疼得额头冒汗,小祁关掉机器递给他一杯水让他喝,接着说休息一下再继续。 他其实不渴,但还是沉默地接过喝下,把杯子递还给小祁的时候才想起来刚刚万芙也一直在旁边看着,接下来也会一直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重新沉默地躺回床上。 放平心,他调整呼吸,毕竟自己没什么可害羞的,他们也…应该见过很多了。 再次是从小腹开始。 小祁让他把浴巾拿开,又看他紧张地闭着眼,于是建议他拿一条干净的浴巾盖在脸上,这样可以不用那么使劲地闭眼,他犹豫了下同意了。 盖着浴巾确实好了很多,刚刚闭眼也能透过薄薄的眼皮感受到的光几乎消失了,他好像回到了泳池里,心跳声变得格外清晰。 或许是小腹十分敏感,又或许是因为什么别的,当冰凉的凝胶涂在小腹上时,他没忍住闷哼出声。 叫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害臊地死死咬住唇,幸好小祁好像没听见,他又不知道怎么想到刚刚在旁边看着的万芙,她…应该也没听见吧? 或许是因为这个位置比较敏感,他只觉得凝胶厚厚的涂了一层又一层,甚至有些顺着人鱼线和腹肌沟壑流向了臀缝,他刚想说能不能让他擦一下,那人就放下了凝胶碗,开始打激光。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毕竟…也不碍事,等结束洗掉就好了。 和打在其他地方上不一样,灼热的激光每打一下在小腹上,他就深吸一口气,他甚至隐隐能感觉到,他…有些硬了。 小腹上的手轻柔地来回安抚着肌肉,激光打过的刺痛感还没过去就被粗砺的指腹柔和地抚摸,他忍不住说出口:“等一下!” 那人停下了,他没摘掉浴巾,闭着眼缓了半天才说:“可以轻一点吗?”小祁的声音好像从头顶传来:“当然。” 再一次开始果然轻了很多,没有那种让他汗毛竖起的感觉,他努力控制着呼吸,刚刚半硬的阴茎恢复了平静,虽然还是有一些前液流出的痕迹,但不细看没有那么狼狈。 这一次很快就结束了。身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依然是从头顶传来的声音:“私处最后打。” 他听见了轻微的水声,是不是那人喝水休息了一下?他轻轻在床单上蹭掉掌心的汗,静静地等着,他听见两人衣服摩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小祁又举起了仪器。 “先从小腿开始。” 小祁不紧不慢地按住他的小腿,他突然又听见了水声…? 那声音很短促,被机器声掩盖了过去,或许是听错了,毕竟小祁没有手喝水,又或者…是她喂他? 毕竟…他想到刚刚他出来时看到的画面,她们俩靠的那么近,应该是在亲嘴吧? 他已经有些适应激光带来的疼痛了。 不知不觉间机器挪到了他的大腿,和常人不同,他的腿上筋肉很多,常年泡在泳池里皮肤也很是娇嫩,大腿肉尤其是内侧肌肉饱满也更是细腻。 激光打上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夹了一下腿,然后慌忙喊停,他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再休息一下。 他扯开盖在脸上的浴巾,遮住口鼻处的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他的指尖不自觉摩挲了一下那里。 小祁看他望过来就冲他和煦一笑,接着很是亲密地和旁边的女人小声说笑。 他独自坐在床上,眼睛盯着床下两人紧紧靠拢在一起的双腿,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刚刚有极大的可能是俩人在亲吻,他们感情很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小祁问他准备好了吗?他才抬起头。 “我想要她来帮我打私处。”他郑重其事地说, 万芙真是想不到,居然真的会从天上飞来小蛋糕。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惊讶地样子,和小祁一起虚伪地发出惊呼,询问为什么。 高中生很是难为情地红了耳朵,黑色的头发遮住眼睛,低着头说:“…我喜欢男生。” 万芙差点被气死。 似乎他的良心还尚未完全泯灭,高中生补充道:“我对女生硬不起来,再漂亮的也不行。”说着他飞快地瞟了眼万芙难看的脸色。 小祁安慰地拍拍万芙的背,柔和地问:“那你怎么确定你喜欢男生呢?你对男生就可以硬起来?” 高中生当然没想到这个话题尺度这么大,但他本身就不善言辞,也不擅长回绝别人带给他的好意,更何况他刚刚对他…… 他张了张嘴还是回答:“也不行,我还没有具体的喜欢男生,但我很确定我不喜欢女生。” 说完这,万芙发现他裸露的胸膛都有点泛红,他更加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对别人硬过,但是……但是刚刚对你硬了。” 万芙生气地白了一眼小祁,抢功劳的坏家伙。 不过她当然不会在这个关头承认刚刚让他硬起来的人是她,只是尽力温柔着笑,所以她还有机会,对吧? 那边,少年还在描述“我看你们关系很好,应该是情侣…所以我怕我对他…所以你…” 好了好了这下全清楚了,怕自己对小祁起淫心,所以让和他感情很好的女友来是吧。 喜欢男生?万芙冷笑,被她摸了俩下小腹就鸡巴流汤的gay?对女生硬不起来?万芙僵笑着盯着他无论是硬度还是尺寸都让她眼馋的鸡巴。 寡言男高的鸡巴脱毛|馋吃大鸡巴 不知道为什么,傅淮舟觉得无比的紧张,这种感觉比起他第一次参加全国比赛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看着女护理师冷着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是在生气吗?大概是因为他不会说话吧,毕竟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善交际的人,教练总骂他是闷葫芦。 刚刚说得那些话惹得她不高兴了,唉,他有些手足无措,但考虑到自己的不会说话,最终还是沉默地躺在床上,不再火上浇油默默拿浴巾盖住脸。 “我开始了哦~”万芙态度极佳地说。 冰冷的凝胶一涂上,他就觉得小腹酸紧,他安慰自己这是生理现象,他喜欢男生,这一切都是错觉,是考验,他告诉自己不要大惊小怪,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遍,昨天游完泳吃的那根香蕉的皮是什么纹路都想了一遍,最后甚至拿出备赛时的心态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可还没等他彻底放松下来,那人居然握住了他的阴茎。 他立马扯下脸上的浴巾,可还没张嘴,女护理师柔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的阴茎太大了,我涂不到下面,放松。”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他面红耳赤地被她的话堵住,这是正常的吗?或许是吧,那人言辞和态度都挑不出问题,或许是他太敏感了吧,也怪他的阴茎比常人大、比常人硬才让护理姐姐涂不到下面的地方,他双手攥紧浴巾,忽略了已经勃起的阴茎,沉默地忍受着。 隔着橡胶手套抚弄着他再一次勃起,梆梆硬的大鸡巴,万芙看着手里滋滋冒水的马眼,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 喜欢男生?对女生硬不起来?信不信她不干别的也能让他这根骚鸡巴一会儿噗嗤噗嗤地射精? 愈是这么想,万芙面上就愈发正经,她柔声道:“要开始打光了哦,闭好眼睛。”自己倒是戴着墨镜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硬鸡巴。 傅淮舟把浴巾往自己脸上一扔,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攥紧床单,心里只觉得这个姐姐人好,他先前都那么说话了,甚至阴茎都在她看着的情况下对着她男朋友硬了起来,她还这么温柔专业,现在他的……他的鸡巴硬了她也没有拆穿,给他留足了面子,他一边想着,一边抖着鸡巴。 这块的皮肤娇嫩,使用的光也弱上不少,因此就需要反复多次的打,但也因此原本的刺痛就变成了酥痒,傅淮舟完完全全可以感受到她温热轻柔的呼吸和时不时就左右拎起他阴茎的手指,他再次沉默地忍受着。 他忍不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顶端在不断地往外渗出前精,渗出的液体甚至已经开始顺着柱身往下流,最上面的部分被她的吐息影响,分外敏感,他努力咬住嘴唇上的毛巾才没有出声,只是被仪器刺激到了,他应该是喜欢男生的,嗯。 可或许是觉得每次拎完再松开太累了,她的手就这样轻轻搭在他的阴茎上没有再放开,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可隔着薄薄一层的橡胶手套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分不清是谁更烫,他只觉得万分羞耻。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地对着一对情侣轮流勃起呢? 万芙把玩,不是,认真地为这根鸡巴服务,她左手来回地握住这根早就硬地不像话的鸡巴,右手则在他卵蛋和鸡巴周围的皮肤来回打光,每打一次手下的鸡巴就颤一个激灵,伴随着仪器的滴滴声,马眼会随着节奏快速开合一次,如果她刻意吐气在上面,则会看到小喷泉,超级有趣。 就这么反复地打了十几次,万芙还没有过瘾,身下的人就突然激烈颤抖,弯起膝盖夹住腿弓着身子往另一边倒去。万芙哪能让在她手上射精的鸡巴逃离开,她直接放下仪器,本就握着鸡巴的左手直接去接他喷出的浓稠白精,闲下来的右手则微微发力,用手肘按住他翘起的大腿,强势地将他压过来,用一些力气去揉捏他的龟头,他的鸡巴和他本人一样安静听话,就算是射精也是不紧不慢。 “…别……”高中生终于吐出一直紧咬的毛巾,口齿不清地憋出一个字后大口喘着气,“…太脏了……” 万芙依然微笑服务“客人您的精液太多了,如果不接住会弄脏凝胶,影响效果哦~”,说着右手还很有闲心地上下帮他撸动几下,嗯,又不小心地用小拇指抠了龟头两下。 傅淮舟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抑制住喉咙里想要发出的声音,只不自觉地提着腰,他居然射了……在一个温柔的姐姐手里射了…… 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撸鸡巴经历都是在休赛季的家里浴室,撸也只是因为硬了,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可是不应该啊…他……他不是同性恋吗?他不是应该喜欢男性吗?他怎么能射精呢? 他回想起班里那些总是叽叽喳喳围绕在一起的女生说过的话:“傅淮舟一看就是gay!他只和男的一起玩,而且你想他们学游泳的肯定天天在更衣室看彼此的那个!”傅淮舟当时听了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想着原来如此,原来他是gay,怪不得他不喜欢学校和泳队里的女生,不过他才没有看别人的那个! 可是现在,现在他下贱地在脱毛的时候射了不说,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想让这个温柔的姐姐再帮他撸撸,他怎么能这样,他喜欢她?那她的男朋友,他们不一定是情侣关系! ………… 虽然盖着东西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看他那纠结用力的手指就知道他现在在重塑世界观,万芙实在是不想放过眼前这盘天菜,太想骑他了,这小腰不知道是游什么泳的,看着这肌肉就绝对有劲,于是她淡定地将装满他浓郁精液的一次性手套反向摘下打结,不过就算是她都要感慨一句:精力旺盛的高中生处男精液就是多啊,居然装了半袋子,万芙咂咂舌换上新手套重新抚摸上他的硬鸡巴,“躺好。” 高中生默默再次咬住毛巾,过于用力导致下颌肌肉都明显鼓起,哎呀,好性感! 原来他不是gay!他想,接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回忆在更衣室,其他队友热闹围在一起看av兴奋讨论时,他在后面穿衣服不经意听进去的剧情,下一步,下一步是不是应该被吃鸡巴了?不对不对,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自己在乱想什么?姐姐在给他脱毛,更何况……更何况她有男朋友… 万芙哪知道他想什么呢,她只知道手里的鸡巴立马又硬了起来,整个一柱擎天,被她刚刚玩弄得水光闪闪不说还分外结实,高中生的鸡巴本来就硬,他的鸡巴更是属于硬鸡巴中的翘楚,真不知道这么硬怎么穿泳裤,顶端的龟头圆润反光,这种鸡巴是那种捅到底绝对能让双方都很爽的类型,更别提因为常年泡在泳池,他的鸡巴颜色也比寻常人要浅一些,白玉一样却热乎乎的鸡巴格外漂亮,总之就是格外合万芙心意。 她敷衍地又打了几下光,就馋得不行,张嘴时口水不小心滴在龟头上。 身下少年反应很大,万芙不得不握着鸡巴敷衍道:“凝胶,抹点凝胶。”接着不管他,自顾自地吐着舌头,看着自己的口水一点点滴在泛白的鸡巴上,被张合的马眼吸入。 ?!是在,不不,对对对,凝胶,可是……可是刚刚凝胶也没有涂在他的鸡巴上,更何况他的鸡巴上没有毛,这凝胶也热热的一滴一滴的…… 傅淮舟怀疑是自己太想被吃鸡巴导致出现幻觉了,护理姐姐那么温柔,和男朋友那么恩爱,有什么必要吃他的鸡巴呢?他的鸡巴只是硬了点、白了点、大了点,他酸涩地想。 万芙看他没什么反应,一副被她安抚住了的样子,胆子就更大了。 她直接收了打光的机器,舌头一卷就开始舔他的龟头。她一般不稀得吃男人的鸡巴,小祁的都没吃过几次,可身下的少年不仅气质长相是她偏爱的类型,鸡巴更是合她心意,这种鸡巴天生就是给她玩的,她肏之前吃一吃怎么了?! 想明白了她就不再找借口,宽厚有力的舌头直接像吃甜筒一样把他的龟头吞吃入腹,身下的男孩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不是幻想就已经开始齁唔嗯…啊不…哈啊的淫叫起来,像是在听拉拉队助兴一样,她舔吃的更加肆无忌惮,她把他的龟头整个含在嘴里,舌头翻腾着在口腔里和他的嫩龟头嬉戏,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握着鸡巴根。 寡言男高被嚼鸡巴|被揉胸舌吻 ?! 不是幻觉吗?傅淮舟的额头冒汗,龟头被她含在嘴里用后槽牙轻轻嚼来嚼去,精液不停从马眼流出,被对方用力吮吸咽下又被倒灌进唾液进去,光滑的龟头和牙齿在液体的润滑下摩擦发出轻微的咯吱咯吱声,因而比起轻微的疼痛更多的是爽,太爽了、比他破了省队记录还要爽,女人的啃咬让他联想到狮子用猎物的骨头磨牙,他把毛巾用力塞进自己嘴里狠狠咬着,才能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万芙咬着极具弹性的大肉棒,看他不出声也不反抗,另一只手直接去捏他的卵蛋玩,凝胶还残存在上面也被她不在乎地随手抹开,他不止鸡巴硬,两颗大卵蛋也硬,万芙拿在手里像在把玩两颗文玩核桃。 她甚至一只手都有些攥不住这两颗大卵蛋,只好分开玩弄,比如用拳头不留空隙地攥紧提起,看他不自觉地悬腰往她手上送再松开,如此反复轮换之后,两颗蛋蛋都被她刺激地充血,一抖一抖的格外圆润涨大,这个时候她把他的龟头吐出来,也不管湿漉漉的龟头上是不是还残存着她的牙印,把头埋得更低,直接上嘴去咬他的卵蛋。 高中生哪受得住这刺激,被松开的龟头还没从被口腔被踢出后骤然变冷的空气适应,无比脆弱的卵蛋就被她不轻不重地咬住,他的卵蛋像是被咬透了一样,极具弹性且好脾气地将牙齿前端迎合了进去,他喉咙里嗬嗬的吸着气,接着就感觉到她伸出舌头在自己留下的战利品般痕迹上轻柔地舔舐,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炫耀,他急促地猛呼吸了数次才没有射出来。 不愧是种子选手,这都没射!万芙赞赏地看着眼前的大鸡巴,接下来真要用小穴吃一下了。 她今天穿得是工作裤,但此时此刻这个关头她懒得脱也不想脱,工作服因为穿了很久、洗了很多次早就变得格外柔软亲肤,她直接用小穴的部位抵住竖立在空中的大鸡巴,把它死死压制在少年的小腹上,只露出个龟头,用对少年来说格外粗糙的布料轻轻摩擦。 她低下头去看,这鸡巴再粗一点都能挨着他腰腹两边的人鱼线了,心里越发满意,看着依然咬着毛巾不吭声的高中生心里也难得怜爱起来,骑过爱浪叫的骚男人太多,突然来了这么个纯情的小男孩换口味谁能抵得住? 反正她不能,于是万芙也不着急蹭了,对着他和其他男人相比并不算大的奶子就是一番啃咬。 众所周知,游泳的人身子是扁的,他的奶子不大也只是指没有其他人那样饱满,被拉宽了。 万芙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只觉得分外舒服,他的奶头也不大且和鸡巴不一样是比较深的颜色,乳晕也很小,悬挂在奶子的下端不太方便她去啃,于是万芙也就没有特意去玩弄他的奶头,而是选择对着他白玉一般的乳肉下嘴。 他的奶子肥而厚,一口咬下去是瓷实的幸福感。男高急促地呼吸着,奶子也跟着一起上下结实敦厚地摇着,像刚出炉的吐司。 万芙在他的胸前舔舐啃咬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也不管他离开这里之后要怎么光身子游泳,我行我素地把他的奶子从两边挤在一起,将乳肉吮吸进嘴里嚼两下再吐出去。 傅淮舟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她的,毕竟她有男朋友又是那么的恩爱,可她只是坐着他的鸡巴并没有直接……直接做爱,他们没有越轨!就算现在护理姐姐在啃他的胸也只是因为他的胸比较大,她比较好奇而已,谁让她男朋友不能满足她的好奇心的,况且只是咬了咬亲了亲而已,他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的,自己也很舒服不是? 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忍住一直没有再射,即使硬鸡巴隔着裤子被来回磨蹭。 他任由万芙在他身上肆意采撷,双手握拳紧紧放在身体两侧,脸上的浴巾都已经凌乱散开,早就遮不住眼睛了,如果不是他一直紧紧咬着恐怕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万芙越看他越怜爱,她轻轻一拽,浴巾就从紧咬的口中被取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嘴里已经没有东西了,万芙就已经捧着他的脸,顺着他张开的嘴深深吻了下去,唔哈…啊唔这就是舌吻吗?…哈啾……唔嗯啊舌吻这么舒服的吗?他进来的时候,给他做脱毛的时候,他们两个是不是也在舌吻呢?他忍不住扣紧女人的腰肢,强壮有力的臂膀紧紧嵌住她,热情地回吻起来。 唔嗯哈……嗯啊嗯只是……只是在舌吻呃哈……没关系的,对不起哈太舒服了,但是舌头被吃掉的感觉,哈啊!对不起护理哥哥,但是唔呼嗬…他连唾液都来不及咽,但是……太舒服了!只是在舌吻,嗯哈…口水呜呜…嗯……流出来了,哈嗯……好好吃,在吸他的舌头……噢噢嗯~不要再这么用力吸他的舌头了呀哈~~! 他紧紧环住万芙,硬挺的鸡巴不自觉地在她的腿缝间主动摩擦了两下就射了,鸡巴……鸡巴齁唔嗯嗯…射了,他和护理姐姐的舌头搅和在一起发出嘬嘬水声,口腔好温暖…他用力舔过刚刚啃过他龟头的牙齿了,好可爱……牙齿都…嗬唔噢噢……牙齿都好喜欢……刚射完的他不自觉显出依赖,恨不得让万芙把他全身都咬开吞下,鸡巴就着刚射出的精液,慢慢蹭着她裤子中间的缝线。 万芙被他搂得很舒服,整个人都陷入他软厚温热像大肉垫一样的肌肉里,手从他的脸上挪下,牵引着背后的手去揉她的胸,虽然她的乳房不像下半身一样能获得那么多快感,但被抚摸的感觉就像被按摩一样,而且她喜欢被舔胸。 隔着做了加厚防凸起的上衣摸索了两下,万芙自己也觉得她本就不大的胸在少年宽厚的手掌里好像有些空落落,隔着衣服他都有些摸不到,于是主动脱掉了上衣,当然两个人的舌头还疯狂地缠绕在一起。 脱掉上衣,她微热的肌肤重新贴上来,高中生就用硬鸡巴的举动来表达自己的兴奋。 和他能轻易挨在一起的两个奶子相比,她的胸真的并不大,他甚至都没法把它们拢在一起,可他就是觉得好喜欢、好可爱、好有魅力,他一只手一个认真捧着,不知道该怎么揉,又怕弄疼她,只好用手指轻轻抓着打圈,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唇齿间,舌吻的感觉太爽了! 但万芙很不满意,于是推开他的脸,把胸放在了他依依不舍追着伸出来的舌头上。 不过趴着让他舔胸自己会累,又让两人都坐起来,自己则坐在他曲起的大腿上,把他的硬鸡巴骑在身下,仰靠着他的腿舒服享受他低头服侍。 寡言男高的硬鸡巴被拿来蹭穴|不小心蹭入那 少年把刚刚学到的技巧通通使了出来,他俯身低头,高大的身躯蜷缩着,小心地捧着万芙的乳房,玫瑰色的舌尖在乳尖附近来回打转,留下不明显的水痕,随后又大口一吸,含住乳尖像在吸奶一样咕咚咕咚往下咽。 万芙觉得他一直滚动的喉结有趣,在他吞咽时故意用力抵住,少年发出极细小的闷哼声,掀起乌黑的睫毛湿润地看向她,然后乖顺讨好地吞咽几下让她玩得尽兴,看她没再顶着喉结,就立马垂首埋入她的胸膛之间,任由她的指甲在敏感的喉结外划动。 他极为讲究,生怕不公平对待两个乳房,舔完一边舌头都来不及收回去,就着急地滑向另一端,湿漉漉的舌头从皮肤上长长滑过,万芙笑抱着他的头骂道:“你是小狗吗?舔得这么痒。”少年仍不吭声,被她捧在手里的头微微摇动表示不是,被汗浸湿的头发乱糟糟地黏在漂亮冷峻的脸上,他舔舐着乳尖,淡薄的眉眼直勾勾地看她,像极了在炫耀心爱玩具的小狗狗。 万芙被他萌得受不了,按住他的头到自己的身上,避开了他的眼睛,不许再看她了!否则她真怕自己兽性大发,现在就把这个男高做晕在这里。 他的肩胛骨线条格外流畅漂亮,力量在皮肉下游走,万芙顺着他的背部肌肉一路抚摸到他格外窄细有力的腰部,又抠了抠他的腰窝,害他整个人都抖了几下,姿势让她不能再往下摸下去,她就转去抓被坐在身下的大鸡巴。 滚烫坚硬又安静的鸡巴终于得到了女人的垂爱,少年的小腹肌肉兴奋地收紧又松开,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越舔呼吸越乱,含着乳头乱晃,热气贴在她的皮肤上像被烫了一样,于是万芙推开他,让他看着自己玩他的鸡巴。 少年还带着指甲痕的喉咙溢出低哑的“嗯。”,原本宽厚挺拔、肩线开阔的背此刻微驼着,腰侧肌肉紧实地绷着,额头的碎发被他捋到后面成为一个背头,露出光洁的脑门,他咬着嘴唇默不作声,偶尔溢出一点甜腻的闷哼也被他立马吞下。 ……嗬…应该…没关系吧……她只是想玩一下他的鸡巴,嗬…又不是…说要和他做爱……更何况自己只是礼尚往来地帮她舔了舔胸……他只嗬嗬地吐着长气,头向后仰着,眼睛微翻,刚刚鸡巴上被她嚼出来的牙印还没有消去,轻微的凹凸不平让龟头变得分外敏感,薄到透青的鸡巴上突起好一些血管,更别提她现在没有戴手套,指腹像砂砾一般在给他的龟头抛光。 万芙拿在手里玩了一会儿就把他再次推倒,快速脱下自己的裤子,内裤犹豫了下倒是没脱,隔着内裤直接把他的鸡巴夹在两腿之间。 她横坐、侧躺下把腿伸出,上半身支撑在他的有力的腹肌上,两个人呈一个十字形状,她像夹枕头一样开始夹磨他的鸡巴。 只有像他这样又硬又长的鸡巴才能这么干,滚烫的硬鸡巴被粗糙的布料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巨量透明的前液很快就打湿了纯白的内裤,小穴立马变得半透明可见,可惜两人现在都顾不上去看。万芙交迭夹着腿,手肘撑着他的腹肌和大腿上下套弄着,整根鸡巴被嵌入两片阴唇之间上下摩擦,硬得不像话的鸡巴不重不轻地压着阴蒂被她控制着挪动,如此反复之后两个人流出的液体把小穴形状淋漓尽致地勾勒了出来。 很快万芙就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累,于是松开两条腿改为躺在他身上,她把鸡巴塞在两片阴唇之间,大又硬的鸡巴被吞入到只剩下龟头露在外面,“到你发力的时候了,慢一点,扶着点。”她指挥着少年一下又一下地顶着鸡巴。 ……哈啊不算做爱,对,嗬……嗯不算,隔着内裤…嗯啊…而且也没有插进去……傅淮舟用力地顶着腰,每一下都比上一次要更加使劲,他听着身上女人舒爽的声音,长臂从她的小腹伸下去抵住自己的鸡巴不乱跑,怎么会…好舒服……但嗬哈…没有做爱……没有做爱…都这么舒服吗??!鸡巴沉默地把内裤挤成一条卡进阴唇里,每抽顶一下鸡巴就会先重重陷入穴口再被阴蒂堵住再突然地露出头,他已经尝到了嘴唇上的血腥味,嘴已经被他自己咬的血肉模糊。 “唔!……嗬…哈啊啊……”龟头再一次浅浅插入小穴口又滑出的时候,少年没忍住射了,光滑圆润的龟头顶住穴口内裤,清冷又隐忍的闷哼带着湿热的吐息从万芙耳边传来,她忍不住腰一软,也跟着一起高潮了。 两个人迭着躺了一会儿平复呼吸,万芙脱掉内裤再次骑在他身上,这次少年终于有了些许阻拦的想法,他刚撑起身子万芙就说“只蹭蹭,不进去,像刚才一样。”少年僵住,肩胛骨微颤,呆呆地重新躺了回去。 万芙不管他,双手向后撑着他的大腿,前后来回蹭了起来,我操!她大叫,这鸡巴生来就是给她骑的!不然怎么能这么舒服? 两个人之间白色的粘稠物早就不分你我的糊在一起,万芙柔软的大阴唇包裹着他比铁还硬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顶着自己肥大的阴蒂,鸡巴上凸起的青筋不断涌动,致使每一次磨擦都带着别样的风味,她疯狂地挺腰,两个人之间飞起大量白色泡沫,每一次都发出咕叽咕叽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液体的润滑让她觉得自己如鱼得水。 呃啊噢噢~鸡巴…鸡巴接触到了小穴哈……好烫噢哦噢~但没有放进去……嗯哈啊……不算做爱嗯啊啊……嘴唇咬破以后他没得可咬,还没抓起刚刚的毛巾塞进嘴里就被肏弄,他忍不住地低声淫叫,每叫几声就极为羞耻的咬住手指,可很快又被肏地根本咬不住手指,怎么会这样?直接被肏为什么会这么爽?不对不对,他还没有被肏……唔唔啊啊……他大腿用力绷着,甚至主动迎合着去挺腰被肏。 “齁噢噢噢!”龟头被骑入小穴了,他整个人弹了起来,鸡巴进去一些又很快被抽出继续被阴蒂摩擦,湿滑地摩擦让他不由得开始期待第二次被吞入……然后是第三次……他不自觉地开始调整角度,直到“唔啊!”短促的一声,半根鸡巴被吃进去了……! 万芙啧了一声,干脆顺着直接坐到底,“…哈啊…做爱了唔!”他忍不住抖着臀,感觉整个屁股蛋都在抽搐,这种被肏弄,硬鸡巴被紧紧裹住的感觉,齁噢噢,对不起护理哥哥……我们做爱了…哈啊我不是……呃故意的,我的鸡巴以后只能被哈啊啊~护理姐姐骑了……他有力的腰部跟着万芙的节奏一起挺动,啪啪啪的做爱声甚至遮掩住了他的淫叫声,他眼尾泛起漂亮的薄红,每一下都拿出比赛的劲头去挺腰,加速…冲刺……幸于他的鸡巴硬,也硬得快,即使早就汩汩地射了出来也依然硬挺,万芙不管不顾地自己高潮了三次才缓缓停了下来。 万芙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在噗嗤噗嗤地冒泡,她跪在床上小穴还在往下流白色的浑浊液体,她扒开看了一会儿,发现还流就不耐烦地让鸡巴又硬了的高中生舔干净,被开苞的高中生红着脖子,混着嘴唇上被咬出的血给她清理了个干净。 第四位客人:神圣小弟弟主动送上门来咯 “小朋友也来美容院保养,看来我还需要更努力啊?”和小祁一起从走廊出来的熟客看着前厅长椅上坐着的干净少年柔声调侃着,完全一副贤惠贵男唠家长里短的模样。 纤薄轻灵的少年冷着脸充耳不闻,双手撑在腿两侧一动不动地盯着对面紧闭的房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见他不搭话熟客也没生气,笑吟吟地接来小祁递到他手上的包包,言笑晏晏地和他道别离开。 小祁视线平静地掠过只是坐在椅子上垂眼都像是在教堂祈祷的少男,回到柜台后整理档案。 大厅一时无比安静,两个人都当彼此不存在。 忙了一会儿的小祁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三点整。于是在少年平静地注视下,起身打开了被他一直盯着的门,很快又撑着睡眼惺忪的万芙从里面走出来。 “下午好,你来得真早。”万芙整个人依靠在小祁身上才没再立马躺下昏睡过去,因此困困地和对面的男孩打了个敷衍的招呼,实则她眼皮子都还没睁开。 “小芙,姐姐下午好!”漂亮男孩已经站在了柜台前,正不紧不慢地尝试张着胳膊代替小祁扶住她,他的吐字方式很奇特,简单的问好却莫名透露着一种异样圣洁美感,不过此刻无人在意。 万芙依然靠在小祁身上,把小祁准备的纸杯塞进少年的手里,又把小祁掐好时间给她晾的温度正合适的水送进喉咙,等一杯下肚已经很清醒了,于是神清气爽地说:“行了,走吧!” 少年不符形象地将还没喝完的茶灌进肚子,差点被呛到也不管,下巴还狼狈地挂着水珠,人就急急跟上她的步伐,他的呼吸略显急促,双手背在身后,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她的背影,小鹿般的眸子写满了喜悦。 走到房间门口顺手摸了摸他蓬松的脑袋,万芙想起他好几天前就发来但她刚刚走来路上才点开的消息,就让他先进去换衣服,自己则去取他寄来的道具,少年伸出细伶的手腕,拉住她的衣角认真地说:“……我里面穿了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万芙挑挑眉,没多说什么,手移到他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软嫩脸颊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就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等万芙再次踏入治疗室时,外表纯净的少年已经把自己像礼物一样打包好送到她脚下。 他光裸着身跪坐在地毯上,冷白透光看上去像没晒过太阳的脆弱皮肤泛出漂亮的红晕,湿润的睫毛缓慢掀起,易碎空无的瞳孔倒映着站在门口的万芙,胸前的链子随着短促的呼吸一闪一闪,镶嵌在上面的珠子在昏暗的房间内也熠熠生辉,链子末端的宝石轻轻搭在小腹的软肉上,腰肢细极却也柔韧,整个人看上去神圣极了,当然,这是在不看他同样缠着珠子的鸡巴也在双膝中甩着时的评价。 见万芙坐在沙发上,他乖顺的把头枕了上去,亚麻色的自来卷像羽毛一样充盈,万芙极好心情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接着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把手上刚取回来的东西扔给他,“你要的东西。” 这小子外表纯洁得不行,实则骚得厉害,她也忘了和他的第一次是什么情况了,也不重要,但总之是这小表子先勾引的她,而且自从被骑了以后他就成了常客,虽然是在规矩森严的寄宿制贵族学校上学,但总能找到各种正当理由,让他即使在非假期也能溜出来找她,甚至是提前和她确认好她绝对有空的时间后才开始请假。 他办了卡也不做项目,只期许万芙能和他多玩几个play,不工作只骑美少男还能赚钱,拍案权也在她手上,那万芙当然乐意,不过她也不知道他这次寄来了什么,真是拆盲盒一样。 少男慢条斯理地把包装拆开,一瓶金黄诱人的蜂蜜被握在他纤细粉嫩的手上,他淡定又期待地举起说:“想舔。” 万芙才不乐意把这黏糊糊的食物放在自己身上让他舔,她又不是什么物品,于是眼珠子一转,义正言辞地说:“我好久没吃蜂蜜了,我也想舔。”贵族少年买的蜂蜜总不能不好吃吧? 没想到正中他下怀,他眼睛像被露水浸润了一般,兴奋地扑上来,胸链叮叮当当地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他从耳廓到锁骨都泛起红晕,“小芙,姐姐,请务必把我吃掉!”他像在吟诵祷告一般,每个音节都透露着浓浓的期许。 神圣系小弟弟の点到为止的蜂蜜play|乳环pl 万芙不理解,但万芙尊重,大概是二次元小孩吧,于是她接过蜂蜜。不过她打算先自己尝一口,不好吃的话就算了,把难吃的蜂蜜吞进肚子和生吃润滑油有什么区别! 蜂蜜是写满洋文的挤压瓶包装,现在装的满满的她不需要倒置也能轻松挤出,于是用舌头裹住瓶口轻轻带过,舌尖刚沾了一点,咂巴一下嘴觉得甜甜的,就看少年撑着她的膝盖凑了上来。 他没什么表情,眼睛透着一种很有质感且干净无尘的亮,吐着薄而柔软的浅珊瑚色舌头,安静地等着,万芙给他也挤出一些在瓶口,像喂小动物一样,他慢慢舔舐,接着吐着舌头看着她,无机质一般,但看得出来很期待。 万芙握住他弧度漂亮、线条干净的脖子,将他按到腿上坐好,美少年大敞着双腿靠在她身上,少年不自觉地塌下柔软的腰肢捧住她的脖子,把自己染着金色光泽的舌尖送进她的嘴里。 唇与唇之间牵出蜂蜜带来的微光,甜味立马在嘴里蔓延开,少男颤动着睫毛,依然是无表情,但却主动勾住她的舌头,十分自然地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裹着珠子的鸡巴上撸动。 万芙任由他一下又一下吮吸着她的舌头,每一下都被他啄出啧啧水声,手指下的珠子被渗出的液体裹得滑溜溜,他的手从她手背穿过十指交叉,拽起珠链犹嫌不够地一个劲把鸡巴往她手心拱,马眼上的蓝宝石根本堵不住粘液,舌头上的蜂蜜很快就被二人咽进肚子,他微喘着气,拿着瓶子倒挤出很多蜂蜜进自己嘴里,因为用力,不少蜂蜜顺着下巴滴落进他的锁骨窝,不过他没在意,攥着万芙的衣领仰起头再次扑了上来。 这次万芙没打算再按照他的节奏来,她含住他的上唇,用牙咬住他凸起的唇珠,把落在上面的蜂蜜吮干净才探入口腔,蜂蜜在俩人的唇齿间来回被卷着,黏甜的蜂蜜给柔软的口腔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膜,少年急促但微弱地呼吸着,努力跟上那根胡搅蛮缠的舌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混着蜂蜜这次落在了胸链上,少男平静的表情被欲望打破,瞬间跌下神坛。 亲吻很舒服,但蜂蜜有点过于甜腻,于是万芙稍微推开了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手还轻轻按在她的肩上,眼神虽然空洞但透露出微弱的疑惑,怎么不亲了?万芙好笑地将他蹭在脸颊上的蜂蜜舔掉,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按揉着他从浅粉被吻到嫣红的下唇, 顺着颈侧滑下的蜜线一路啄吻湿舔至一弯凹陷处。 明霁没有说话,感受着女人的舌尖温度,送出薄弱点的样子透露着不符年纪的诱惑,他屏着气,锁骨微微起伏,使光泽在昏光中细微颤动,这是一种无声的脆弱美,即使女人正忙着啃咬他的锁骨没空欣赏。 他带着她只是握着他鸡巴的手上下撸动,用她不长的指甲划着自己的肉棒,默不作声地把珠链再次勒紧,小芙有点太温柔了。 他觉得小芙和姐姐是两个人占据着一个身体,一个可以让他身体感受到愉悦但过于照顾他的情绪,一个使他感官达到巅峰毫不在意他,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喊小芙,小芙都会让他在名字后加上姐姐,可能她们挂念着彼此吧,就像他在学校,每天晚上都会想着她们才能入睡,但自己撸根本硬不彻底,只有被她们狠狠玩弄才尽兴。 他抱住女人的头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小芙在好努力地取悦他,但是他有些等不及想见姐姐了。 想了想,他再次拿起蜂蜜对着自己贫瘠的乳房泼洒,因为小芙正趴在他的肩膀上,他在锁骨处挤蜂蜜时不太顺利地多挤了一些流到后背,蜂蜜顺着他塌腰的背脊往下滑,他本能地缩了一下,又想着身上贪吃的小芙,在半途停住,好想见姐姐,可惜小芙有些太霸道了还不让姐姐出来,他被动地仰起脖子,在她耳边小声吐气,被吃好舒服。 万芙当然不知道这个小变态在想啥,本来忙了一会儿就有点累,结果他还故意又弄一大坨在锁骨上一副让她继续的样子,于是打算反悔,谁爱吃谁去吃吧。 她舔舔嘴唇上残留的蜂蜜,这才发现这家伙不仅给锁骨补充了蜂蜜,给他自己的奶子也裹了晶莹剔透的一层,但她不想舔了,直接把蜂蜜当作润滑油,甩开他的鸡巴,双手一搓就着乳肉揉捏了起来。 他没有大块肌肉,全身都是柔肉,背和胸腔都很薄,肩膀也很窄,万芙轻轻松松就可以环抱住他。 小小的白奶子被精致的链子恰到好处地托住,两颗打了环的小茱萸随着她触碰着乳肉而微微抖动着,万芙的手刚一搓揉上来,他就像有电流经过轻轻抽搐了一下,但没有躲也没有害羞,反而眼尾带着亢奋的薄红,双手用力拉扯着系在鸡巴根部的链子。 手指贴在裹着蜂蜜的小小奶子上时会有种被缓慢吸附的感觉,和润滑油不一样,是一种黏糊糊带着甜味的触感,指尖推过去时指腹和皮肤之间会留下细细的丝,用力揉捏也只能听到微弱的啵啵声,他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地依靠着她,万芙一只手掌足以抓起一个奶子,让奶头上的拉环被捏着乳肉的手挤得摇来摇去。 打了环的乳头半天没有得到关注,明霁拧着腰努力想把奶头放在她手里却被她躲开了,万芙手臂夹住他乱晃的身体,无视他没有表情但能看出不满的神色,专心致志地用蜂蜜腌制乳肉。 少男向来是直视欲望类型,他直接开口:“小芙,也揉我的乳头。”万芙掌心从他的肋间往上推,把小小的乳肉高高挤出,又从两边往中间压,但就是不碰他的乳头,“没大没小的小变态。”少男颦眉,他的阙值已经被万芙调玩到很高,虽然被揉奶很舒服,但能获得的快感太少了,所以即使不理解为什么但他还是加上了“小芙,姐姐求你扯我的乳环。” 万芙用小拇指勾起挂在他奶头上的环轻轻拉扯,“真是变态小奶牛。”他的腹部轻轻绷紧,但丝毫没有害羞地抬眼,“这只是小芙,姐姐会喜欢的装饰品。”言外之意就是他不变态,万芙懒得理,谁知道他独自自慰的时候怎么玩自己的奶子,别以为她不知道。 见万芙注意力挪到胸链上的宝石没再拉扯乳环,明霁微抿唇有些不太高兴,自从打了环以后奶头就变得格外敏感,以往她都喜欢用力拽着环把他像马一样骑在身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但现在只是看两眼就失去了兴趣,是怎么回事,这些天有别的乳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哎?”万芙正观察着胸链上的宝石,暗狠狠地想着一定很贵要不要抠下来两颗时,突然发现其中一根的末端可以挂到他的乳环上,她迫不及待地把它们连结,然后欣赏自己的大作,少年眨了眨眼然后才想起来:这个是设计师得知他有乳环后的特意为之,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微凉的手指摸索着把垂在小腹上的链子末端和缠绕在鸡巴上的珠串连在一起,现在是真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了。 万芙好奇地扯了一下,满意地听着少男哈啊~这个小变态被她骑多了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发了恋痛这个癖好,不粗暴对他都不行,万芙当然知道,但她就是喜欢看他求她的样子,于是每次都装作不知道只轻轻玩弄他的敏感点。 万芙自觉是没有当s的习惯,毕竟她只是强势主动的正常女人,但她也不介意和他玩一些他喜欢的小游戏,养小狗的时候当然要包容他们的一些小癖好,于是在明霁内心的千呼万唤中,万芙终于切换了“姐姐人格”。 神圣系小弟弟の乳环扯鸡巴|蜂蜜灌马眼|裹 “趴下。” 小男孩乖顺地在她腿上趴下,脸颊贴在她的裙摆上,呼吸很浅,基本挨不到布料,但是很快就将那一团布料打湿。 细腻雪白的背像上好的大理石,却又过分软糯,万芙稍微抬了一下腿,他就顺势调整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就好像感觉不到羞耻一般。 摸着他与胸部截然相反的臀,万芙思索着他是不是又控制体重了,他的屁股很翘、肉也很多,即使感觉比上次又轻了一些臀瓣也依然像玉制的桃子一样泛着粉意挺立,她从后抓住他的鸡巴,只是慢吞吞地转了几圈他就受不住地咿呀呀叫了出来,鸡巴每被转一次,就会带动着奶头一起被扯动,即使现在他趴着,奶头依然被扯得很长很长。 万芙不太好心的另一只手摸到了被他压住的奶头,她笑着说:“这么可怜的小奶头呀~”接着敞开腿让他的胸腰悬空,抓住挂着乳环的胸链往上提了提,“…咿啊…乳头好痛,…呼肉棒也~~”,他的腰反复弓起又塌下。 接着,万芙提着奶头链抬高手臂,整理了一下额前碎发,因为有点痒,然后才漫不经心地教育他:“说错了,这是你的骚奶头和贱鸡巴。” “唔啊…嗯…贱鸡巴在和骚奶头在拔河哈……啊~”他将头深埋进她的裙子,漂亮嶙峋的肩胛骨像白鸽的翅膀一样扇动着,万芙突然注意到他臀上的两个小腰窝,看起来很适合盛蜂蜜。 她手指缠绕着链子去拿蜂蜜,却发现蜂蜜刚刚在不经意间滚到沙发缝里,于是她将手指伸下去够。 少男猛地张嘴将裙摆大口急急吞入,生理眼泪不断,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如果不是被女人双腿撑着,腰恐怕都要塌到地板上去,他急促地喘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 万芙左手里的鸡巴疯狂颤抖痉挛,但她没太在意,又伸了伸手臂才摸到瓶子,等握着瓶子时她才觉得有些奇怪。 这么大的动静居然还没有射吗? 她随意地把瓶子搁在他的身上,全然忘记刚刚的想法,两只手都伸下去,翻看他垂下的鸡巴,完全不顾着少年的乳环还被她扯着。 明霁先是被冰了一下敏感的腰窝,随后又被她几乎扯着绕了一整圈牵着鸡巴,“齁啊…哼啊……嗯~太疼了呃姐姐……”少男艰难地含着裙角,试图撑起上半身,面无表情的撒娇道。 “哦哦,抱歉。”万芙看鸡巴在空中被来回扯着,确实不太方便她查看,就没什么歉意地扔开手里的链子,双手攥住已经被勒红开始发紫的鸡巴开始观察怎么回事。 两颗卵蛋上虽然也缠着珠链,刚刚也被一起紧紧箍住,但应该还不至于喷不出精液呀? 她顺着硌出珠子印的鸡巴往上看,龟头饱满透紫,马眼处的蓝宝石下溢满了精液,她疑惑地抠了一下才发现原来和她想得不一样,这块宝石是被插入马眼当塞子,而不是被绑在上面当装饰的。 她轻轻拨愣那块宝石,还没完全拿开就听见被堵住的精液迫不及待发出的咕叽咕叽声,身下的小变态也娇淫出声,她立马又插了回去。 她转转眼珠子,将小变态翻了过来,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在他疑惑的表情中将宝石塞全部拔出,然后快速将蜂蜜瓶口怼入还没闭合的马眼,“乖,不要乱动。”接着她就将剩下的蜂蜜挤了进去。 挤的过程中身下的少年先是撒娇哼哼着拒绝,随着越挤越多,全身都在抗拒地推她,“…不要……嗯啊好胀…会坏掉姐姐!呜呜哼…小芙!小芙求你…换一个…”万芙不紧不慢地挤着,用胳膊和腿固定住他,嘴里安抚着:“你可以的,不会坏的,你看已经吃下去这么多了,没关系的。” 明霁觉得自己的贱鸡巴要爆炸了,从早上开始他就满怀期待地穿上了身上的装备满心期待,不过当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东西直接插入马眼。 因为最近要参加比赛,他一直在控制体重,所以从学校出来就没有怎么吃过东西,一整天都在喝水充饥。 虽然他在万芙进屋前就去上了厕所,又仔细洗干净鸡巴后才将马眼扣插上,跪在地上等她,但他的膀胱并没有被完全排空。 刚刚高潮后精液被堵住出不来就已经让鸡巴足够酸胀,但那时是他期待并且可以适应的酸爽感,可万芙在把粘稠厚重的蜂蜜挤进去,小腹的尿意、想要射出的精液和蜂蜜被堵在一起,他除了求饶和呻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的眼泪不停,即使万芙按住他,他也在不停痉挛,但凡万芙拿开蜂蜜他就可以立马喷涌出来,痛、但是也爽、并且更胀,万芙哄着他挤完瓶子里剩余的2/3蜂蜜,觉得差不多才拿了出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又将马眼塞插了回去。 即使足够手疾眼快,但依然让他喷出不少混着蜂蜜的精液出来,万芙抹掉周边的液体,又把手伸到他的嘴里让他自己清理干净,少男的苍白圣洁的脸染着重重的欲望,湿润的长睫垂下,认真又色情地舔舐着她的指骨,把自己的精液混着蜂蜜吃得干干净净。 万芙把沾着精液的蜂蜜瓶子也塞到他嘴里,让他一起打扫干净,然后才满意地拍了拍手,把他扶起来。 明霁捂住酸胀的小腹和鸡巴,坐着的姿势让他觉得更加肿胀,他想尿也想射,所以在万芙问他:想怎么让她也爽一次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说:“被肏。” 再后悔就已经来不及了。 先是顶端的圆润宝石被直接坐到底,硬物顶到顶端的感觉让两人同时呻吟出声,不过他是因为疼,而万芙纯粹是因为爽,接着被珠子裹住的鸡巴开始被抽插,动作间牵连着胸前的乳环,奶子在空中甩着,奶头被拉得很长,痛意和爽感轮换着汇聚在奶头和柱身,鸡巴上的珠子滑溜溜地随着万芙的节奏上下窜动。 他朦胧地将视线凝在天花板,屋子内没有顶灯,虚焦间他想到了小时候经常去的教堂,一座光影纵落的教堂,想到上面的蛋彩画,想到金色的浮雕,接着想到那个神像。 他的嗓音本就动听才能被选作唱诗班领唱,从小歌颂着高尚的神明,可现在他却发不出任何动听的声音,就像是被刚刚的蜂蜜糊住了喉咙似的,只能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嘶嘶嗬嗬的声音,像小时候听的故事里堕天使折翼时的嘶息,他的贱鸡巴已经胀到发痛,龟头却已经逐渐麻木感知不到痛,他渐渐品出了爽,随着被她一下又一下的肏弄,他甚至觉得那些蜂蜜以另一种方式流进了他的肚子,鸡巴顶端的宝石和柱身的珍珠像神座旁的装饰一样。 他抬起被生理泪水模糊的眼睛,定定地盯着万芙的脸庞,眼神中带着臣服也带着渴望,他温顺地哼出她的名字,理所当然地婉转动听,他也没再尝试说别的,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万芙好心情地低下头,用一根手指托起他的下巴,“怎么了小变态?肏爽你啦?”他张了张唇却依然除了她的名字外再发不出任何动听的声音,但他也没在意,哑声道:“小芙,姐姐,好喜欢你。”即使他知道,她根本不在意他,他只是她众多信徒中的一个。 万芙玩不来那些高雅的,她身体力行地将他的鸡巴坐下又拔出表达出她对他鸡巴的喜爱,还说得出话就说明她骑得不够狠,但她也是第一次肏被珠子裹着的鸡巴,每抽插一次硬硬的珠子就碾着柔软的穴壁压过,她甚至不用刻意去迎合,珠子就可以轻松剐蹭着她的敏感点,更别提每次坐到顶端时那块宝石就会重重抵住宫口,就像骑一根入了珠的鸡巴一样,她爽得要死,远比平常快的高潮,不过即使高潮也依然将鸡巴含在穴里,缓慢地安抚着激动的穴肉。 神圣系小弟弟の圣洁喷射ing|射精又射尿的恋 她双拳抵在他的腹部,骑在他的腿上没有再套弄,珠子魅力太大,万芙思考着要不然让小祁也去上个珠? 不过小男孩的心思太好猜,即使她只是无意间找了个放手的地方,可他一瞬间绷紧的微隆小腹和在她体内微颤的鸡巴却瞒不过去任何人。 万芙抛下刚刚的思索,饶有兴致地按住他薄薄的肚皮,男孩很显然受不住,本来因为她不再肏弄而显得有些恬静的脸彻底狰狞,“…嗬…不要……啊啊啊啊!姐姐姐姐…”动作间,唾液从珊瑚色的唇齿间流出,小巧的下巴被染得透明,他顾不上擦,只无力地去探万芙的手。 万芙任由他顺着手指摸上来,而后和她十指紧扣。 “…小芙,姐姐我想去厕所。”缓了一会儿重新恢复平静的少年说。 正好她也想尿了,万芙就顺势抱起他,鸡巴依然插在体内,大步走向洗漱间。 至于行走的过程中,裹着珠子的鸡巴再次被她骑得立了起来?那不关她事。 别说,堵住马眼后,整个小穴都干净了不少,刚刚高潮了那么多次,现在小穴里面也只有她自己的体液,像用了仿真自慰棒一样。 万芙把他带进洗漱间放下,却不着急让他去上厕所,鸡巴被她慢慢拔出来,珠子和穴肉剥离发出噗呲噗呲的下流声音,每一颗珠子上都沾着她的淫水,看来不能卖了,万芙遗憾地想。 明霁像个大型洋娃娃一样乖乖站着任她左右摆布,只是硬起来的贱鸡巴被她慢慢从温热的体内抽出让他觉得分外不舍,对比之下格外冰凉的空气代替裹着鸡巴让他整个人都被激了一下,更想尿了。 他刚光着脚自若地想走到马桶前排泄,就被万芙拽着胳膊拉了回来。 “小芙,姐姐?”他有些疑惑,眼睛看着马桶没有扭头,有话也可以在他尿得时候同时说啊? “你只说要来厕所,但没说要撒尿啊~”万芙一副流氓作派,双手从腋下穿过抱住他,在他细腻柔软的皮肤上摸来摸去,胸链扯着鸡巴一甩一甩的。 哦,原来姐姐想听他求她,他淡定地分析着万芙的心理,然后开口:“求求你小芙,姐姐,让我去…撒尿吧。”微哑的声音让本就好听的吐字从神圣转向神秘,当然,这是忽略他如果没有因为从没有说过“撒尿”这个词而轻微停顿的情况,和说话内容来看。 说完他依赖地搂住万芙的腰,但却被推开,万芙双手一抬反而将他抱了起来,女人轻轻松松就将他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抬起,但他却没有任何安全感,别扭的姿势让他甚至抓不住她的衣服。 他难得惊慌失措地说:“小芙?姐姐?放我下来!” 万芙不理,抱着他走到了马桶旁,手扶住他的贱鸡巴,向下微微倾斜,“贱鸡巴准备好尿尿了吗?” 明霁急于排泄的欲望和姿势带来的不安感交织在一起,他扑腾着上肢试图抓住什么,但还没等他固定住自己,万芙又上下颠了颠他,他的惊呼声还没发出,她就猛地拔出了那颗被粘液裹住的宝石。 哗哗哗—— 鸡巴不受他控制地往外喷射,滚烫的精液混着蜂蜜带着甜腥的味道飞溅到睫毛上和半张着的嘴里,他连叫都来不及就被自己的精液封住了口。 “抱歉抱歉。”万芙不走心地道歉,把看起来就很贵的马眼宝石小心地放在了旁边的洗手台上,才敷衍地重新压着他不断痉挛的鸡巴朝向马桶。 他咽下甜腻的精液,麻木的鸡巴感受不到任何触碰,却依然随着她的挤压在努力地射着精,大张的马眼被插得闭不回去,鸡巴上的血管在她的手心里激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夹着蜂蜜的精液相继涌出,万芙懊恼地说:“哎呀,我忘记掀开马桶圈了,你看你溅得到处都是!”接着更加用力地将他的鸡巴朝下对准,叮嘱道:“小心点,别再弄到外面去。” 浓稠醇厚的精液足足排了几分钟,却又突然突兀地停下来,万芙轻轻撸了撸,确定只有零星几滴顺着包皮滑落,就满意地把马眼塞再次塞回去,也不管为什么戛然而止,将他放在地上。 “不好意思哈,我才想起来我也有点想上厕所,但是马桶圈被你刚刚弄脏了。”万芙发挥着她一贯的嘴上礼貌人格不走心地道歉,没等明霁反应过来就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脸上,穴口吞入他的鼻子,尿孔对准他下意识张开的嘴,直接尿入他的喉咙。 等他咕咚咕咚全都喝下去,她才满意地把穴口从他的鼻子上挪开,稍微喘上气他的舌头就一卷,又娴熟地舔干净她的阴蒂和阴唇。 万芙尿完也进入贤者时刻了,她慢吞吞地多享受了一会儿他灵活的舌头舔弄,点评着这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舌头,啧,你别说这擅长唱歌的舌头就是不错哈,才满意地从他身上站起来。 塞子“啵”的一声被她拔起,她将已经彻底闭不上的大骚马眼压低,让他呆呆地半跪在马桶前,鸡巴上的珍珠被按在马桶圈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尿吧。”她说。 万芙等了一会儿手下的鸡巴居然只是颤抖,却没有尿出来,她有些不耐烦,“怎么?你是小婴儿?只有抱着才能尿出来?” 明霁白着脸不知道说什么,他的贱鸡巴被她玩到尿不出来,或者说一旦想尿就会感觉到微微的刺痛,酸胀痛痒汇聚在一起。 她爽完就没什么耐心了,万芙松开他的鸡巴,按着他松软的头发,用他的脸把马桶圈上他刚刚过于激动溅出的液体擦干净,然后抱着他坐在了马桶上。 明霁再次大敞着腿被她抱住,她扽着珠链上下甩了甩他被勒紫的鸡巴,又挪到前面抠了抠乖乖张大的马眼,另一只手直接握拳砸向他的膀胱,砸了一下觉得好玩又来了两下,不是马眼的问题就是这里的问题呗。 “啊啊~呃!”少年痛呼一声,膀胱被她压力着,尿孔不顾疼痛的打开,他没等万芙叮嘱就主动压着鸡巴尿射入马桶。 他憋了许久,这次尿得格外大声长久,尖锐的疼痛像被抚平了一般变成了暗暗的爽,贱鸡巴扯着骚奶头无限拉长,万芙的手上移至他的奶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勾扯着他的乳环,指甲盖用力压过中间的奶头。 刚刚被堵住没能尽情射精的遗憾剧烈涌上,沾着自己从马桶圈上蹭来的精液的寡欲脸蛋高高扬起,“唔呃啊啊嗯!”发紫的鸡巴像是要爆炸,正巧鸡巴上的珠链随着万芙不负责任随手地一扯,暴裂四散开来,乳环被用力扯远又弹回,巨大的痛爽之中他被珠子崩到,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他再次射了,先是对准了自己的脸,然后抽搐着射得全身都是。 “多少颗珠子来着?一会儿你捡一下,掉马桶里的话记得都捞走,别把马桶弄堵了。”万芙看他差不多了,长腿一迈直接离开去淋浴了。 少男绵软无力地靠在马桶上,美腿大敞,瘦削的身子剧烈地呼吸着空气,一副被肏弄坏了的样子,腿间带着深深珠印的充血紫色鸡巴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吐着精,每吐一下他的小腹就痉挛一次,他浑身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一只手紧紧攥住一颗沾满精液的珍珠,他寡着脸蹭掉睫毛上的精液缓缓送入口中,嗯,好甜,蜂蜜味的。 大少爷短暂停留又离开(清水版 “您有什么事吗?没事可以去那边坐着。”万芙不耐烦地抬起头。 站在柜台前黑色妹妹头男生闻言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却固执地一句话没说,趁她抬头把脸凑到她面前。 万芙不想多看任何一眼这傻屌客人,站在这里一小时了一动也不动,就这么看着她玩手机,她都要以为是什么便衣暗中调访了。 贴了防窥膜也不能这么被看啊,他难道没有手机吗,玩自己的去啊! 看她重新把头低回去玩手机,男生终于忍不住,他上半身压在柜台,胸前的乳肉隔着衣领溢出,他浑然不觉,固执地想把脸凑到她手机上,让她去看他。 “客人,您越界了。”万芙抓着他的头发刚要将他甩到地上去,后知后觉这张脸有点眼熟。 叫什么来着? 叶景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停顿,立马忘记自己在她面前站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被认出来这件事,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你忘不掉我!” 万芙翻了个白眼,推开他,换到另一把椅子上去玩手机。 大少爷理了理头发,重新凑到另一边去,微抬着下巴,眼睛别扭得不看她,施舍道:“我分手了,你有机会了。” 万芙理都没理他,这种垃圾话左耳朵进都到不了右耳朵就从左耳朵出去了。 “你…你什么意思!”大少爷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却不想负责!” 万芙皱了皱眉,她记得她没骑他吧?但依然不搭理他。 看他这副模样,他的怒火和委屈瞬间涌上:“我为了你和女朋友分了手,你居然一点也不在意我!” 万芙怕他砸坏柜台上那只陶瓷招财猫,终于抬眼看他。 看万芙放下手机,他哽咽着说:“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却还不想负责!” 呃,万芙撇了撇嘴,无语地说:“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叶景尧秒答:“做我女朋友!” “没可能。” 不等叶景尧说话,万芙接着说:“嗯,你是一个忠贞的好男孩,所以呢?我为什么要负责?” 看他愣住万芙接着说:“不要说什么我强上了你的话,在那之前你有无数机会对我说不,但你什么也没说,你甚至在和你女朋友,哦抱歉,前女友通话时都没有对我说不,哪怕是气声。” 万芙道德绑架了他一下,无耻地继续说:“如你所说,你已经失去了嘴巴的贞操,初吻给了前女友,第一次舔穴给了我,但你第一次被肏的机会还在,哦对,你的屁穴也是干净的吧?你还能找个不介意这些的老实女人,委屈对面,多带些嫁妆嫁过去了,毕竟你家里条件还可以吧?哦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守着剩下的东西孤独到老。” 叶景尧本就不是什么聪明的人,他听着万芙的话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确实没有说不,他胀着脸抓乱了柔顺的妹妹头,“我不管,你必须对我负责,我的鸡巴还被你摸了呢!” 万芙又拿起那个挫指甲条,“那是私处护理。” “奶头也被你玩了!” “那是附赠的全身护理中的一部分。” “你!你必须对我负责!” 万芙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大少爷,如你所见,我是个坏女人,继续和我纠缠没什么好下场。” 叶景尧被她的话突然噎住。 “好了好了,大少爷,你还没想明白,带着我的忠告回家去吧。”万芙重新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说。 第五位客人:怎么练体的大师兄也囊中羞涩啊 “您好,这里是珍珠路x号吗?” 来人站在门口,体格健硕的像城墙,逆着光,身形像刚从铁笼里放出来的野兽,肩宽得很夸张,影子都显得格外沉甸甸。 万芙懒得抬眼,玩着手机,语气敷衍:“是这里。”然后随手推了推正埋在她腿间工作的小祁,让他去接待。 小祁淡定地抽了张纸,慢悠悠擦干下巴的水痕,再把眼镜扶正。在来人微妙的眼神里,解释:“眼镜掉了。” 掉水里了?! 周楚西的眉峰狠狠跳了一下,他打量了一圈,表面镇静,心里飞快地否定,并深深唾弃自己龌龊的思想。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抵挡住免费的诱惑,靠近了柜台。 一走近,被他挡住的光就重新洒进店里,万芙也顺势抬头观察来人。 他的五官不算精细,却格外干净利落,眉峰硬、鼻梁直、眼角锐,眼神清明,极短的寸头显得凶猛,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工字背心,衣服却被绷得像马上就要裂开,背阔肌、胸肌一块块像岩石堆出来的一样,蜜色肌肉一鼓一鼓,万芙觉得他甚至可以把她和小祁两人一边一个扛起来跑个半马。 因为过于健硕的体型,万芙总觉得自己在哪看到过他,但也没多想,只是一边刷着视频一边关注着那边。 男人表情极冷看着能冻死人,但火热的蜜色手臂却搭在柜台上,青筋隐隐。 他的嗓音很沉,喉结也很大,“店主说可以做免费护理。”惜字如金,一听就是不好惹的类型,万芙收回视线。 小祁接过他递来的手机,毫不意外地看到是万芙那个她以为这辈子都没人会知道的小号。 他轻轻叹了口气,问了句:“可以给店长看吗”,得到对方点头后,笑眯眯地把手机递到万芙眼前。 她茫然地看到了自己的小号主页。 ——草! 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自己居然还说了那种话。。。! 她清了清嗓子,假装镇静:“是的客人,我就是店长。”她捋了捋裙摆站起来,把价目表推给他,“这边服务您都可以选的。” 周楚西下颌线紧绷,点了点头,冷冷地问:“有什么推荐?” 万芙看他一眼:“要看您的需求。您对自己有什么不太满意的部分吗?” 男人沉默半晌,“……我疤痕比较多。” 万芙翻到对应几页:“皮肤疤痕淡化。虽然肯定达不到和医院一样那么明显的效果,但也不用打针吃药什么的,您可以尝试下。” 周楚西瞟了眼价位,那后面一串的0让他眉心再次跳了跳:“免费?”他有些怀疑这家店是不是什么仙人跳。 “当然呢,客人。”万芙笑得礼貌又心虚,她肾疼,又亏了,爹的。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随手的评论,真的会被这个看起来很谨慎的男人当真,不怕被仙人跳吗!果然只练肌肉没练大脑吧!!(*^^*) 因为会员制度,以及店长那点不便公开的私生活(。),美容院一直没有大肆宣传过。 白日里门头空空,窗帘半垂,从外面看甚至像个关停的铺面,压根看不出是美容院,所以生意全靠好宰的熟客支撑,如果不是不用交房租,她早就去喝西北风了。 当然,如果有无意间因为好奇走进来的路人,他们也不是不能服务。 但那天就来了一个奇怪的男的,他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推门,进来后先是东张西望,随后意识到这里是美容院,脸上立刻浮现一种万芙看了就想吐的经典表情。 他像只伸出触角的臭虫一样,对万芙不三不四地说话,在被她通通不客气地挡掉发现她不是好惹的类型后,那股靠猥琐撑起来的勇气才慢慢焉下去。 但他仍旧不甘心,指着“全身精油按摩”,故意恶心万芙,让她亲自为他服务。 万芙看着他泛黄的牙缝、卡着灰的指甲、满身的烟味和被汗渍染成两种颜色的短袖,翻了个白眼。 正要直接把人踢出门时,灵光一闪,她甜甜地报了一个立马能让他心梗死在这里的天文数字,又补上一句温柔的:“亲~本店不支持信用卡哦~~请您现在当场支付呢~~~” 那男人立马僵住,看着那串数字,想要发怒但又不敢,眼神闪烁,装模作样地接了一个并不存在的电话,嘴里嗯嗯啊啊地演戏,脚步飞快地狼狈离开。 门一关上,整个店内空气都干净了,万芙毫不意外地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发小号去报怨了。 没想到那条抱怨被莫名推流,其中一条转帖甚至小火了一把。 万芙点进那人主页发现对方满屏都是赏心悦目的健身照,于是鬼使神差地发了个邀请。 对面明显被吓了一跳,但在犹豫之后,还是问了她时间和地址。 万芙转头就忘了这件事,毕竟发生的时候小祁还在内间替贵夫服务呢,况且她的小号是背着小祁建立的,所以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起来提一嘴这个免费活动让他知道。 她看着小祁拿出手机,不紧不慢地关注了她的小号,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她,欲哭无泪。 她现在都怕小祁今天做晚饭时因为生气又放错调料,怎么敢让他替她干活,都怪那个闯入店内的死人!她忿恨地想。 无情芙师傅巧涂身后药,纯情练体男错爱身前 “!” “……你手太冰了。”男人闷声道。 万芙不在状态地垂眼,自己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确实有点凉。没有再多想,“抱歉,客人。”她利索地道歉,强行把自己从对晚饭的忐忑中召唤回来,仔细观察他身上的疤痕。 她本来以为他身上都是些浅表疤痕,可能是体制问题才不容易消散,没想到外伤导致的严重疤痕有这么多。 她指腹轻触他颈侧隆起的粉红疤痕,开口时语调平稳:“这类增生和色素沉淀的疤痕,你药膏涂得勤些就能淡。但…” 她直接掀起他的工字背心,手指顺着他宽阔的背滑至腰窝上方那道凹陷处,“这种嵌进去的,就只能打激光了。还有这几条严重的,我建议你去医院看看。” 周楚西在她指尖掠过的同时绷紧后背,肩胛线条微微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我知道了……谢谢你。” 嚯,挺有礼貌,万芙稀奇地看了他一眼,嘱咐道:“平常尽量不要摩擦,这次的药涂剩下的你拿回去试试,有效再来。” 她看得出这个男的经济情况比较窘迫,也没再多说什么。 男人只穿着条灰色运动裤,上身裸着坐在护理床上,“你来之前洗澡了吗?”万芙搅着碗里的药膏,抬眼问,“这个涂上之后,今天最好别再碰水。” “早上洗了。”男人抱着被自己下意识团成一团的背心,又看了一眼万芙的背影,为了维护自己外在形象,又赶紧把衣服抖开迭好抱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在屋子内传开,万芙吓得一哆嗦,要不是通过桌子上的镜子看到他在干什么,她还以为窗户炸了。怎么会有人把衣服甩这么大声?? —— 她把两面镜子分别放在床旁边,以便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背部,看他坐在床上,整个人又什么不好惹的样子,她决定先从背面开始。 细小的刷毛蘸着药膏落在他后背,痒得惊心。女人站在他身后,呼吸淡淡地落在他微粗的皮肤,麻麻的。因为角度不好,她一条腿跪在他大腿旁边以方便发力。 他偷偷瞄了一眼她线条紧致的股四头肌(大腿前侧肌肉),心里想着她可以做点前蹲和腿举,不对不对,他赶紧否定自己,自己又不是她的教练,她又不去参加比赛,练得和他一样干什么,她现在已经能秒杀健身房80%的人了。 他不敢抬头,因为面前的镜子会照出背后的人,于是他开始发呆。 万芙卖力地自食恶果,她吭哧吭哧如同一头可怜的老牛一般,辛勤地闷头在他这片“田地般分明的背肌”耕耘。 图片上看着那么好看,现在摸上了也就那样,皮肤不如大奶男雪白细腻,她暗自拿手下的蜜色肌肉和刚刚收到的大奶男裸照做对比,不过她一想起这几天温砚青给她发短信说得那些话,又不耐烦起来。 这个男的也是,本来这些男的就爱露大臂膀子给女人看,现在上面这么多疤,多难看啊,还不知道保养保养自己,涂一涂身体乳什么的,她刷子都要刷起火了,也只刷完他从脖子到腰部的一片。 这小刷子干活太费劲了,但这个药膏她不能直接接触,只能默默忍受着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后带来的麻烦。 周楚西那边则在脑子里默默计算拳击馆这个月的开支,这才月初就已经没钱了……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思绪被打乱。 他的腰腹向来敏感,毛刷蹭过他没忍住发出声音。 嘶什么嘶,以为自己是蛇啊?万芙不爽,但仍微笑服务。 她换了个角度,把刷子往他腰侧更薄的那块皮肤推去。那里神经更敏锐,刷子一落下去,他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这次他没发出声音。 “别乱动。”她冷着脸提醒,“不然刷子涂歪了我还得擦。”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他的背阔肌连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因为用力而发硬,胳膊微微夹紧腰,看上去像一只被迫受训的大型犬。 万芙抬头打量了几眼他在镜子里的表情:眉头皱着,嘴角咬成直线,看着像在忍耐喉咙里的闷哼,可那绷得太用力,又像某种更难言的反应要溢出。 她不想点破,这人没做背调也没喝茶什么的,而且他的体型看起来太不好掌控了,她对于处于下位这件事没什么兴趣,继续认真工作,刷杆戳了一下他夹紧的胳膊,刷毛轻擦过他放开的那块敏感软肉,他到底没忍住一声带着欲望的低哼。 周楚西自己也被吓到了,他立刻咳了一声,把声音重新压回胸腔:“…有点痒。” “哦。”万芙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反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忍着。”她认真工作很容易进入心流状态,细小的伤疤也被照顾到,刷子轻得像羽毛,若不专心甚至察觉不到,但对敏感的人来说这无异于是一场酷刑。 周楚西的呼吸不知何时乱了,他视线穿过镜子紧盯着自己背后的只露出头顶的女人,“…嗬…,嗯……”这明显不是疼,他试图侧身看到被自己宽阔的背挡住的万芙。 “客人,您再动一下?”万芙冷冷道。 周楚西立马被定住,盯着她的发顶不敢动了。 他在暗暗期待,期待她走到正面来。 涂完背部,她让他稍等,去添新药,周楚西抓住着短暂的空隙,调整着呼吸,把气重新顺回胸腔,他悄悄摸了把热乎乎的脸,眼睛盯着万芙的背影没再挪开。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一见钟情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几道已经过去很久却依然明显的旧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一点羞意,他只是个靠体力吃饭,还没什么存款的普通男人,即使曾经当过洲际冠军,可那也不是世界冠军。 他缓慢而僵硬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在揭开扯羞布一样,开始点评自己:长相中上、身材尚可、财力不足……他合计了半天,发现算来算去居然还是得靠身体才能博得宠爱。 万芙抬眼看见他那张硬朗的脸庞因不满而皱起的眉头,心下一紧,咋了咋了这又是?看镜子不爽想给镜子一拳?不会有超雄吧?! 周楚西没注意到她已经走了过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虽然还没谈过恋爱,但他发誓他一定会让她满意的,他每次发健身照都会有人私信他,虽然他一个也没看过,但他对于自己的胸还是很自信的!况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灰色运动裤里那个家伙已经有些精神抖擞,他的这个家伙尺寸可不小,比他看的那些片里(正版有码碟)男的大多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迟疑地走近,看他好像不生气了,以及胸肌上不规则分布的那些伤,她叹了一口气:“你以前到底被怎么揍的?” 男人喉结动了动:“……我是打拳的,嘛。~?”什么叫被揍,他揍别人更多好不好,话说该怎么和女人说话来着,从小教练没教过啊,坏了,是不是得软一点来着? 万芙看出他的变化,但没太在意地挑眉,轻哼:“你这是被狗咬了吧。”她走到他分开的两腿间,准备给他继续上药。 “……”他张了张嘴发现他居然想不到一个高情商发言,又沉默地闭上。 万芙只以为他渴了,掏出手机让小祁来送水。 再次开始是从脖颈处。 他的脖子被半搂在她的怀里,他把下巴轻轻靠在她的肘弯处,闻着她掉落的头发味道,情不自禁问“……你叫什么?” 练体哥服务意识极佳|磨手臂|手指插穴 ? 万芙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无什么所谓地告诉了他。 “…可以叫你芙芙吗?” 手下的褐色肌肤都在发红发烫。 。万芙不太理解,也不太想理解,“不可以,客人。” 她已经快按不住手下的这头年猪了。呵呵,开玩笑的,手下这名客人。 他依然一副格外严肃凶狠的表情,但却缠着她问了很多问题,问多了万芙也就不说话了,他也没在意,她不说话他就说,他惜字如金、守口如瓶地说了很多话。 万芙现在已经知道他身高197.4、巅峰时期体重116kg、家里四口人还有个弟弟、拿过洲际冠军、现在经营着拳击馆、没有谈过恋爱、帝都两套房,刚还完房贷但没有债务背身……以及不充血时胸围128cm… 万芙喝着小祁送进来的水,看了看他足有128cm的奶子,啧,确实挺肥美的。 不过她只是个庸俗的普通女孩,她只喜欢骑白幼精瘦类型的纯洁大鸡美男,最好再骚点,闷骚或者明骚都可以,这种类型她虽然也很欣赏,但看着实在生不起性趣,实在是太壮了,她骑不动! 他把喝完的杯子和她放在一起,万芙从他的杯子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这个小祁又自作主张,居然送了专用茶水过来,看不出来她萎着呢吗?然后她又默默想起来小祁现在应该还没消气…… 她重新走回床前,男人眼窝略深,瞳色偏沉,像琥珀一样透彻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万芙伸手要拿工具,他的手却正好在那里。 “哦,抱歉。”他淡声说,可骨节分明的手却没挪,像在等她摸上来,可她的手伸上来后他却又自然地挪开了。 “……接下来从哪开始?” “嗯,好。”他立马沉声道。 过了两秒,又低低补一句:“……你说了算。” ……这是在?不确定,再看看。 万芙决定先从胳膊开始,那些浅淡的疤痕简单涂一下带过,万芙让他垂下胳膊,肱二头肌撑起肌皮,那道斜穿过手臂的深红疤痕也随之绷紧。 她拿起小刷子一点一点地涂,不经意间把他垂下的手笼在裙下。她倒是没在意,可周楚西的呼吸一下子就变重了,胸膛起伏变缓,不敢让她发现,努力装出一副“我没事啊我很冷静啊!”的样子,可裙下悄悄蜷缩的手指却出卖了他。 他的手臂很粗,大臂万芙两只手都有点握不住,圆滚滚的肌肉又厚又饱满,皮肤紧实却也很薄,能清晰看见深色的血管,小臂和别人的上臂一般粗,表皮因为常年裹着胶带而有些粗糙,凸起的青筋一直蜿蜒到手背,手背有些轻微扭曲变形,指节处有着厚厚的茧子,五指宽掌心厚,摊开手大概可以把从小穴覆盖到屁穴。 万芙微拧着他的胳膊,他的手随着她的动作自然抬起。 ! !? “你!?”周楚西只觉得世界在他的手背上诞生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只知道万芙没有穿内裤!而他的手背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阴蒂!!! 万芙慢悠悠地想起来,刚刚小祁舔完确实没来得及穿,但她很淡定,她还没说他乱摸呢,他紧张什么? 周楚西面红耳赤,虽然看不出来,但整个人都是烫的,他的手背还停留在…那里不敢动,可万芙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难道?她也喜欢他?? 他努力僵持着不想动,“呃……那个……你、你刚刚那个动作……不太……嗯。”但他的手背却随着万芙的动作乖顺地一下、一下抵着阴蒂。 他想明白了! 想必她也对他一见钟情,虽然他没有刚刚送水的那个小白脸长得好看,但是他身材可好太多了,况且不喜欢他为什么会邀请他来做美容呢?这一切正是命运的安排,正好万芙涂完了胳膊,打算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挪开双腿。 那他怎么能允许? 他另一只手箍住万芙的腰,手臂厚实得像钢索般紧缠着她的腰,虽然努力轻柔但还是如同一块石头沉甸甸压了上来,他红着脸将胳膊翻过来更多地探入裙底。 万芙整个人骑在他宽壮的小臂上,整个小穴都被摊开挤平贴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小臂上的筋肉因为托举着她而突起,她的阴蒂正好抵在其中一条上。 既然送货上门了,换个口味吃一下也无妨,她淡定地搂住他的肩膀,全然不知道这在周楚西心中已经相当于发出结婚申请了。 周楚西微微抬起胳膊,万芙就被他托着小穴抬了起来,他抿着唇凭着自己多年看片经验,决定倾斜一下胳膊! 小穴刚刚在被小祁舔时就分泌出大量汁液,随着被粗壮的胳膊撑开阴唇,现在通通流了出来,润滑着他一点也不细腻的皮肤,顺着滚动的青筋一路滑到他的掌心,被他一把握住。 过程中万芙轻呼出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小臂突起的疤痕刮过阴蒂,好爽! 他搂着她的腰的手微微下移,掰开她的臀肉,小穴顺势大张,甚至发出咕叽咕叽让人耳红的水声,周楚西大受鼓舞,粗糙的掌心稍用力按揉几下小穴又像跷跷板一样把她滑到肘弯处。因为一下子出了很多淫水,阴蒂猛地撞到了大臂上,她闷哼着洒了他一手臂的水,还没高潮,但也快了。 他乘胜追击,再次将胳膊倾斜,这次小穴直接被握在了他满是茧子的掌心里。怕她觉得不舒服,他收紧手臂,另一手再次掰开她的屁股,沾着她流出来的水在洞口打圈。 握着小穴的手没什么技巧,但因为足够大,只是随便动动就能把阴唇和阴蒂揉得七扭八歪。万芙享受着他的服侍,手掌来回地摩擦着阴唇,阴蒂被按在中间动弹不得,万芙爽得咬着他的脖子高潮了。 “不好意思。”等她缓过来才意识到这人是来治伤疤不是来添伤的,这才表达下心情,然后搂住他的肩膀夹紧他的手。 周楚西被她喷了一身的水,灰色的运动裤深了一大坨,他打算回去把这条裤子收藏起来,他凑近万芙试探着想亲她,却又有些犹豫,被她一把抓住毫不客气地吻上。 “…哈……嗯啊啊…哈啾…”他第一次和异性亲密接触就被抠着喉结舌尖交缠,他的手指被引领着塞入穴口一根,他这才发现另一只手摸的是屁穴,他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功夫多想,她的唇温热而湿润,舌尖像火一样点燃他的口腔,“…哈嗯…好舒服哈…”他的呼吸加快,下意识更贴近她的身体,把自己粗粗的中指慢慢塞入她的小穴。 手指刚进入温暖的穴中他就感受到女人鼓励般更激烈的吻,唇齿间的温度像要迸出火花,他被动地被女人吮吸着舌头,狼狈地咽下俩人的唾液,手指缓慢地抽插着。 很快他就在女人的指挥下把食指也塞了进去,她不再留手,舌尖粗暴而热烈地探入,周楚西几乎跟不上节奏,只能凭借本能回应,嘴上哼哼哈哈个不停,唇齿间摩擦得紧密又带力,他模仿着她的舌头,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搅动、缓进快出,她口腔里的纠缠带着不容他抗拒也模仿不来的霸道。 他整根手指都深埋进去,粗大的关节很好地发挥了自己的优势,厚厚的茧子狠狠摩擦着穴肉,手掌狠狠拍揉大阴蒂,发出激烈地啪啪声,感受着它越来越硬,他的手速也越来越快,他不自觉地塞进了第三根手指进去。 “唔!”万芙咬着他的舌头再次高潮了,她舒服地瘫软在他身上,他的手指还插在她的小穴里,他的三根手指都要比寻常人粗长不少,和鸡巴不一样、和按摩棒也不一样,实在是爽。 练体男醉情吃穴|脚踩鸡巴|沐浴露洗鸡巴 首发po18,正文免费,禁止搬运,谢谢配合。 周楚西把她放在床上,屁股朝天,双腿垂下踩在地毯上,他两只铁掌掰开她的臀肉,看着挂在穴肉上的淫水,咕咚一声咽下唾沫。 没等万芙吐槽他咽口水声音大,他已经匆匆忙忙把自己的运动裤脱下甩在地上,还极其细心地把湿的那块朝上了,他跪在地上,很庄重地再次将她的屁股肉握在手里,一点一点地把脸埋进去。 万芙刚刚喷出的水还稀稀拉拉流在大腿上,他小心翼翼地截停流淌的水珠,一点一点顺着往上舔,他的胡茬粗又硬,舌头也又厚又糙,舔在皮肤上会有种被什么动物舔咬的感觉,万芙趴在床上晃着腿,不经意踩到了已经要把内裤撑爆的鸡巴。 她刚踩上去周楚西就唔嗯出声,嘴笨,不小心用牙齿刮过她的腿肉,怕她疼又赶紧抬好的舔舐几下,看她没什么反应又大着胆子给她另一边大腿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万芙左脚踩着他的两颗卵蛋,右脚则顺着他格外长的鸡巴缓慢游走,脚下被他熨得热乎乎的,周楚西不自觉地岔开双腿,向上拱着腰,如果不是嘴里被她的腿肉塞满,他现在应该已经叫出声了。 他像一只帮别人舔毛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顺着万芙的小腹,从小穴一路呼噜呼噜舔到屁眼,舌头甩过的地方都变得亮晶晶的,他还不满足,和阴蒂舌吻后又想去探小穴,甚至连沾满液体的菊穴都被他扒开仔细舔干净。他太贪心,以至于汁水越舔越多,光是靠舔已经清理不了,眼看着就要滴落在地上,他连忙开始吮吸吞咽。 万芙被舔得很满意,一个劲地往他脸上撅屁股,被他捧住把脸埋进去,她就踩着他的鸡巴来段踢踏舞,粗度惊人的鸡巴早就蹭出了内裤,万芙脚趾抓住他的湿漉漉的龟头,脚掌来回撸鸡巴,滑溜溜的鸡巴来回乱窜,他的鸡巴和他的手臂很像,格外的粗也覆满青筋,整根鸡巴格外笔直,万芙脚趾稍微用力,埋在她身下的男人就会发出“嘶…哈嗯…”的喘气声,为了让他好好服务自己,万芙也就没怎么用脚玩,虚虚踩着。 周楚西大口吞咽着蜜穴里涌出的水,淡淡骚味的体液涂满了他凶狠的脸庞,鼻腔里甚至都是她体液的味道,他觉得好幸福,芙芙的水好好喝,他用舌头裹住芙芙颤颤巍巍的大阴蒂,嘴唇立刻包上用力吮吸,阴蒂外裹着的包皮都被吸开,滑溜溜的阴蒂头在他的口腔内被舌头抛来抛去,两腮都吸瘪了才恋恋不舍地“啵”一声吐出,转战到穴口。 从阴蒂吮吸到穴口途中他对着小阴唇没由来的深情,在和芙芙的小穴亲吻这件事他怎么想怎么害羞,他粗喘着气舌头用力舔开黏糊糊的小阴唇,对准里面的尿道口使劲一吸,“呀!”万芙把他的鸡巴踩到地上去,不满地抱怨几句,这么使劲干什么,她差点被吸失禁。 周楚西不管被踩到底还在空中弹晃的鸡巴,赶忙轻柔地舔了舔尿道口,把嘴唇贴上轻贴几下,就继续向下把舌头伸入穴口,舌头比不上手指粗长,但g点就在阴道口附近,配合着吮吸足以让万芙蹬着他的鸡巴高潮了,他赶忙咕咚咕咚把她流出来的液体吞下,又不忘顺着会阴把微微张开的菊穴表面舔干净。 等他舔干净她的下体,他坚硬的胡茬都被软化了,他摸了摸万芙同样变软的阴毛毛茬心里想着这莫不是情侣款?他的脸天生就要放在这里给她舔穴的! 万芙缓了缓,翻身坐在床上,被她脚踩过的鸡巴她不想放在穴里,她看着男人现在怎么也凶不起来的脸,对他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被我用脚玩,第二个是和我去洗澡…”她还没说完周楚西就抢答:“和你去洗澡!” “和我去洗澡就代表着你的药白涂了。” 周楚西无辜脸示意她看他的后背,肌肉分明的后背上早就布满了汗珠,已经白涂了。 好吧,万芙摸了摸鼻子,带着他走到浴室。 淋浴一打开万芙就先给他的鸡巴打上沐浴露,周楚西喉咙一张,“…嗬…嗯嗯啊…唔咦啊啊…”巨大的呻吟声甚至在浴室有了回音,万芙给他涂鸡巴的手一顿,这家伙为什么干什么都这么大声? “不许叫。”万芙用了点力握住他的龟头。 毕竟一会儿要被自己吞入体内,这会儿也不管红着脸咬着手努力强忍的周楚西,专心致志地给他涂沐浴露,连两颗卵蛋上的褶皱缝隙都用指甲抹干净了。他鸡巴太粗,越往下撸一只手越攥不住,男人靠在浴室墙上,高大的身子蜷缩,就着万芙的手无力地咬着自己的手,“…嘶…啊嗯嗯…嗬…”吸气声从牙缝和喉咙里挤出,他委屈地看着握在鸡巴上的手,这么舒服为什么不给他叫! 没有用起泡球,但泡沫还是在万芙手下生出,鸡巴上的包皮被套地和空气一起发出咕咕声,粗大发紫的鸡巴被白色泡沫一整个盖住。 看差不多了万芙就拽过喷头打开热水冲洗泡沫,“呃啊啊!”没有被细心调小的水柱从喷头直直打在龟头和马眼上,万芙一边冲一边搓洗着他的马眼,幸好本身也不脏,只不过她毕竟严谨。 不过她越冲手上黏糊糊的浑浊液体越多,大叫男被她抠着马眼,马眼又被水流不断往回堵,精液缓慢混合着还没彻底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溢出。直到万芙后知后觉意识到:如果不调小水流这根处男大鸡巴估计能一直射下去,这才调小水压用清水冲洗干净他的鸡巴。 练体哥鸡巴蹭穴|抱操|自己抱腿被骑|被扇 万芙才把水龙头关掉,周楚西就砰一声大力按在瓷砖上,迫不及待地把她壁咚在怀里,身体紧贴住她。 万芙担忧地看向瓷砖,发现没有开裂才松了口气转身看他,他的鸡巴被抵在小腹上蹭来蹭去后慢慢变硬,啧,有点丑。 万芙抓住鸡巴把它塞在两片阴唇之间,双手揪住他硕大的深色奶头,又向后挪动一些才不会被他稍微有些长的阴毛扎到,不疼但是有点痒。 万芙已经很高了,但他更高一些,因而身高差有些大,鸡巴向下被她夹住也被牢牢嵌在阴唇里,周楚西被她夹得没忍住再次呻吟起来“…哈啊…芙芙……嗯”,鸡巴的初吻也没了。 万芙听着他巨大的噪音觉得脑袋有点痛,扯开他的奶头,前后缓慢抽插一下,两人腹部紧紧相贴,腹肌相互撞击,发出结实一声,又分开,才道:“你太吵了,不许叫。” 大叫男委屈,他皱着眉头看起来凶神恶煞地礼貌询问:“那我可以亲你吗?” 万芙手指绕着他的奶头打圈,他几乎没什么乳晕,奶头大乳晕却很小,闻言点点头,他立马急不可耐地让她踩在他的脚上,微微提着她的腰,捧着她的脸去亲啄她,“…嗬嗯…嗯嗯…嘶……”他想得挺好,以为嘴上忙碌了就叫不出来了,可鸡巴被她夹住缓慢摩擦小穴就已经够刺激了,更别提轻柔地接吻和被玩奶头了,他赶紧顺着脸颊往下去吻,急需什么占据口腔,噢噢嗯嗯…刚被洗干净的鸡巴慢慢滑过他舔咬过的地方又变得湿泞,他控制不住! 万芙脑仁子嗡嗡响,松开被他轻咬住的嘴唇推开他,没等她再说话,对面上道地张嘴咬住她耳后的软肉,只敢从喉咙发出压抑过后的哼哼声,不敢再松嘴,同时主动专心致志地挺腰抽插。 周楚西想起之前看到的草莓印也想学着亲一个,不过又想起以前看到的社会新闻遗憾放弃,只不过他哈啾哈啾地对着他的芙芙的脖子来回舔咬,红通通一片和牙印混在一起看着和草莓印也差不多了。 鸡巴早就流精了,湿漉漉地被大阴唇夹住,液体黏糊糊地粘在一起,他腹部的阴毛都有些打结了,鸡巴上的血管要爆炸一样,只是蹭蹭就这么爽吗? 他呜咽着去舔咬万芙肩膀,每次抽离开都将腰最大幅度弯下去,让阴蒂刚刚好可以吻住马眼,再用力挺腰推着阴蒂直到再也不能往后,然后龟头带着二人的体液再冲到会阴处,接着粗大的鸡巴卡在腿缝里,撞到他的手心,哈…嘶哈…啾哈嗯…,他抑制着自己,同时大手用力揉着万芙的臀肉,感受着她的穴口在中途用力吮吸过他的肉棒,好想哭啊。 他不是什么爱哭的人,毕竟从小就和疼痛挂了钩,身上大大小小伤口也不少,再痛的时候他也都能忍住,他也从没想到过自己会因为肉棒被夹住太爽而想哭,他热着眼眶,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锁骨,舌头粗糙到可以直接把那块皮肤弄红,巨大的手掌用力掐住她的腰,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然后顺势去舔她乳房。 万芙的乳头很硬,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他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从来没闻到过的味道侵犯了他的鼻腔,他猛吸一口然后大口一吞把她整个小乳房都努力包裹进口腔用舌头面裹着搅动,直到脑袋发晕才不舍退出,留下被他含咬的亮晶晶硬乳尖,然后去吃另外一边。 他手臂内侧的肌肉贴着她绷紧,热度和力量并存,展示出惊人的爆发力和耐力,他大力托着万芙的身体砸向自己,发出巨大的啪啪啪声音,小穴和鸡巴交合处满是亮晶晶的淫液,他的卵蛋和大腿上也满是湿痕,还是不够,他含着乳房发出啊啊声,上臂扣住她的背,用力搂紧加快速度。 “齁喔喔噢!”动作太快,龟头不小心插入了小穴。他压低声音尖叫,刚刚还宝贵含在嘴里的乳房从嘴里掉出来,他顾不上重新叼回来,又快速摩擦起她的阴唇,偶尔因为过于湿滑,鸡巴会翘起被阴唇上的毛茬摩擦至洞口处,光嫩的龟头被粗糙毛发划过的感觉格外刺激,已经微张的马眼顶住阴唇吞入些许毛茬进去,再推开下滑,如此反复没有几下他挺阔的后背就屈起,收紧握着腰的手,对准大阴唇射了出来,给万芙的小穴糊上一层厚厚的白浆,毛茬也被盖住再也看不见。 万芙再他射前就已经爽到潮吹,稀稀拉拉的体液流的差不多了就想要彻底被插入。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用力,两人紧贴的身体微微分开,她研磨着龟头几下,就着二人间的黏糊液体,把他的鸡巴一点点吞入体内。 他的鸡巴实在是太粗,纵使万芙经验丰富也还没吃过这等美味,即使刚刚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也需要慢慢一点点吃下,小穴被龟头撑开,阴唇边缘都有些泛白,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硌着内壁,她一点点坐到底,只觉得被撑满到合不拢腿,如果不是被他有力的臂膀及时牢牢抓住大腿,怕是环不住他的腰,立马要掉下去,感受着体内的充盈,她满足地慰叹一声。 刚想让他动两下就发现他在哭。 ? “你咋了?”鸡巴在被坐到底的时候就又硬了起来,现在怎么一副她逼良为骚的样子。。 “会怀孕的。”周楚西看着自己白浓的精液被一点点裹着塞入她的小穴内,巨大的幸福感和鸡巴的快感充盈上心头,但很快他又开始担心芙芙如果怀孕了怎么办?他学历不高,不太清楚生孩子的事,以前也没特意去了解过,只知道如果精液进了小穴就会有宝宝,他担忧地想即使今天就去提交结婚申请,婚礼也不能立马去办,不能让芙芙大着肚子和他结婚啊,而且他没有装修婴儿房…… 万芙翻了个白眼,懒得告诉他刚刚喝过什么了,自顾自地夹紧穴肉,上下摆动双腿 “你怀孕我都不可能怀孕,快点动,不然就让我下来。” 周楚西担忧地拖着她的两条大腿,微微张开马步,啪——啪—地缓慢抽动起来,难道芙芙有什么让男人怀孕的办法?毕竟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了,他好像也听说过男人可以怀孕…… 没上过几年学的文盲忧心忡忡,如果自己怀孕了可能短时间内就没法工作了,而且应该也不能和她做爱了…不过他还有些存款,应该可以…而且……但很快就想不到这些了,“…嗯嗯…齁嗯嗯噢噢!”他不再满足万芙自己的速度,托着她的腿掰着她的屁股,自己加快了节奏,紫红色的鸡巴甚至只能被看到残影出没在小穴里,噢噢噢喔喔! 他的上肢力量惊人,尽管只有鸡巴和屁股被他固定住,也依然像在骑站立的木马一样牢固,万芙就松开了搂住他脖子的手,揪起他的一个奶头,毫不犹豫地扇了上去。 “记住,是我在肏你。”说完,对着颤颤巍巍沾着不知名体液的奶头又是一巴掌。 “噢噢噢噢!奶子…奶子嗯嗯…哈对呀,哈…芙芙在肏我!”他被扇得很想躲,可手还捧着她的腿,刚一躬身刚刚顶入还没来得及抽出的鸡巴立马插得更紧了,噢噢噢噢噢!本来也是她在肏他嘛~ 他半闭着眼感受着龟头被芙芙小穴裹住的感觉,卵蛋依然啪啪啪地拍着大腿根,发出了巨响可依然掩盖不住他的大叫,他好想射可是他还不想怀孕! 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但万芙感觉到了舒服,她搂捏了几下他波涛汹涌的乳房,又对着波动的乳肉来了一巴掌,不充血就有128cm的奶子被肏地乳肉横摇,蜜色的硕大肌肉泛着不明显的红,摸着他肥大的奶子,万芙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臀又压下。 “唔嗯嗯…噢噢我不想…噢我不想怀孕…”他哭着上下颠着万芙,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猛烈撞击。他拖着她的屁股将她高高托起再重重压下去,同时有力的腰部还不往向上一顶,鸡巴几乎被全部拔出再齐根没入,卵蛋啪啪地甩着,速度快到不像话,这哪是不想怀孕的样子? 万芙也不管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怀孕,只左右开弓连环打着他的肥奶子骂道:“不想怀孕还这么骚?你这个荡夫。” 感受着疯狂吮吸和颤抖的穴肉,周楚西强忍着颤抖着忍耐,可是……噢噢噢噢噢!荡夫的鸡巴在被小穴狠狠操弄,唔唔嗯嗯,他不想怀孕可是!齁噢噢噢噢噢!他不骚的!齁喔喔嗯嗯!他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浓精!他自己都觉得羞,芙芙的小穴感受到他的热情,大方的回馈一波淫液,噢噢噢!马眼在吸她的卵子进鸡巴! 他哭着低头再次舔上她的奶头,呜呜呜他不要做孕夫,可是鸡巴被热穴裹住,马眼还在贪婪地吞吃,他实在不想拔出去,他拔出去孩子怎么出生?他的眼泪滴在芙芙的乳房上又被自己舌头一卷吞入肚子,等他怀孕了,她再扇打就可以喷奶了吧? 等万芙给他“射卵”完,觉得他也该累了,就让他把她放下来,还插着的鸡巴刚想拨出去就看他叼着她的胸红肿着眼眶再次开始抽动。 这体力好的人就是不一样呀,耐肏。万芙把住瓷砖边缘,抬起他的一条腿,开始上下骑合他。 男人自卑的觉得自己的大腿实在沉,怕心爱的芙芙累到,他殷勤地自己抱着绷紧肌肉的雄壮大腿,单脚站立靠在墙上,因为身高差,他微微倾斜着身子,收紧核心鼓着腹肌,看着她的胸乳在眼前却不能吃,心里实在难过,仰着头咬着另一只手手臂压抑着自己想要放声浪叫的心,望着万芙的脑顶幸福地配合她骑他。 男人自己抱腿等她骑的样子骚得很,她牢牢抓住他紧实的腰腹,用着技巧把他骑的咿咿咿呀呀呀地叫,都堵住了还叫这么大声?万芙抽空打开了他背后的透气窗,“如果你不能忍住,那所有路过的人都知道你在被我骑了。”她威胁道,其实外面是白天鲜少有人经过的后院,她也不怕被人看到。 周楚西泪眼朦胧,还有这种好事?他立马放下手,改为学着刚刚芙芙的样子用力向外扯着自己的奶头,“哈啊啊!…嗯啊啊我在被…哈…我周楚西在被芙芙肏…好爽!我是…嗬我要给芙芙生…嗯…孩子了哈啊!”万芙也没想到他能骚到这个地步,耳边都是他哇哇大叫声,她皱着眉加快肏弄他的速度,看他在向外拉扯自己的奶头,就着被扯开的地方就咬了上去,“啊啊唔啊!噢噢噢奶头…奶头要掉了!”大脑都要丢掉了,奶头软肉被她咬在嘴里,鸡巴被她疯狂肏弄,无论怎么样也不会倒在台上的双腿此刻发软,腹肌痉挛个不停,他硕大的身子慢慢下滑往地上躺,可他的芙芙却没有放过他。 “齁噢噢鸡巴!芙芙!嗯啊啊啊救命!”随着躺下的动作鸡巴微微从小穴里被放过,只有粗龟头还留在体内,眼看他快要躺平,万芙也就不管不顾的地直接坐了上去,还没着地的腰重重摔下去,又被臀部肌肉激弹反推,还没等缓过来上面的人直接将鸡巴坐到根部,弹起的肥臀猛地撞上坐下来的万芙,两颗大卵蛋啪的一声打在万芙的屁股上,“不许射!”万芙扇着他的奶子命令道。 “哈啊啊…不许…嗯嗯呃!嗯不射…”周楚西脑子懵懵地,被刚刚那一下肏到神智不清,鸡巴在小穴里激烈跳动但是不敢射,手指无力地抠着地板,膝盖曲起,脚趾用力抓地,他头晕目眩地大口吸着气,奶子被扇的声音和卵蛋被甩起重重落下以及二人交合处液体和空气接触发出的声音混在一起,这次彻底盖过了他巨大无比的浪叫,他好想怀芙芙的孩子,好想射,可是噢噢喔喔哈啊啊!可是不可以…鸡巴好想射!他主动向上拱着腰,地板和他的臀肉又发出巨大的啪啪声,他噢噢啊啊地叫个没完,万芙不耐烦地扇到他的脸上,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终于! 万芙心满意地骑着他的粗鸡巴高潮了,她松开被她打得充血肿大的奶子,又摸了摸被她打到的脸颊,撑在他分明的腹肌上,缓缓拔出。 不行! 周楚西混沌的大脑猛地一紧,他还没有再次被内射,怎么怀孕?他哭着喊着:“不要!!”按住毫无防备的万芙,将她固定在空中,自己抬起屁股,以一个臀桥的姿势把还没彻底被拔出的鸡巴对准阴蒂,同时大张着的马眼快速射出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来迎接万芙的潮水,齁噢噢噢马眼上的精液被阴蒂像水流一样冲开钻进去了,他可以给芙芙生宝宝了!他红着脸挺着腰,脚趾用力抓着地,幸福地笑了。 有毛病。万芙皱起眉头又给了他一个嘴巴子,抽身离开,不管躺下快占据了半个浴室的男人,踩着他的胳膊打开淋浴,哗啦啦地洗澡水打在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脸上,他堵住马眼张嘴去接从她身上落下来的水。 第六位客人:虚荣ts男点名店长服务~ 午后的阳光明媚,万芙却阴翳如灰。 又要保底了,如果想要拿到新出的角色卡并且觉醒就得再充个648,这已经是这周第二个648了,是否有些太奢靡了,她犹豫着抠着手机壳。 “您好~” 万芙抬头飞快看了一眼,来人栗色的长发及腰,身穿露肩上衣、黑色丝袜和a字短裙,化着精致的淡粉色妆容,提着小奢包包,自然地拨着肩膀上的头发,说话嗓音柔柔软软的,万芙继续抠着手机壳,“抱歉,本店只为男性顾客服务。” “那你好好看看~” ? 万芙仔细抬头去瞧,喉结不算大,但能看出来是个男的,胸大概率是内衣垫出来的,虽然身高不高但脚也不算小,见她望过来翘着胳膊施施然地转了个圈。 哦,万芙心下了然,“裙装癖?” “什么啊!本可是ts人群你懂不懂?土老帽。”他竖起做着长长美甲的手嫌弃地捂住嘴,这人怎么说话呢!他就是女生好不好。 万芙被他指甲上的钻晃到眼睛,翻了个白眼,真是ts干嘛往只服务男性的美容院凑,她不耐烦地说:“ts也不行,本店只接收生理和心理性别都为男的顾客。” 不如去旁边的女性美容院,那边的女孩更加包容,遇见他这样的特殊群体往往会比对待同性别还要上心。 “…你!”宋望要气死了,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她针对自己?他确实还没有做手术,身体还是男人,但他已经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有什么问题?自从他决定“当个女人”,他就没遇到过像她这样坏的女人了,哪个女生不是亲亲密密上来挽住自己的手和自己闺蜜闺蜜叫个不停的?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最近给他平台打赏的大哥已经很久没出现了,应该是自己最近脸部状态不太好,他听说这家店面部护理特别有效…… 他哼了一声,强装什么也没发生,“那个…伪娘是吧!随便了,你帮我查一下陆知珩的会员信息,我刷他的卡。” 万芙没有动,陆知珩她有点印象,好像是小祁那边一个小有名气的男网红客人,“您和这位客人是什么关系呢?我们需要取得对方的同意才可以哦。” 宋望高跟鞋跺地啪啪响,他甩着美甲噼里啪啦地扑上来,“你觉得我是偷他卡的?” “没有这个意思呢客人。” “……同事。”宋望撇着嘴不情不愿地嘟囔出来。 “好的呢客人,那这边需要您联系一下对方,或者我们这边联系一下对方确认,您看?” 宋望真的不想打给陆知珩这个装货,他们两个虽然签在了一个公司,之前关系一直都很好,但是前不久因为共同的大姐去向问题吵过架,只要一和他直播连线就要被他阴阳……但是,但是大哥好久没有来了,他新买的奢侈品光靠一些散粉的日常投递根本不够他还信用卡,虽然现在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实际上他手头还能用的只有三位数了,他根本去不起别的美容院。 他看了看铁面无私的店员,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掏出花里胡哨的手机,美甲啪啦啪啦戳着屏幕,拨通电话。 “哟,大富豪居然有空给我打电话?”对面轻飘飘地传来一句。 宋望看了眼死鱼眼看着他的万芙,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臭着脸捂住听筒也不管对面在说什么,咬牙切齿:“我要用你的会员卡。”说完不管不顾地挂了电话,面色不善地对万芙说:“他同意了。” 万芙挑眉,没再说什么,递给他表格,打算一会儿让小祁来给他服务,开单了开单了,一会儿充个648! —— “你让他来?”宋望看着旁边微笑的小祁,“你们店没有女员工吗?”,男的技术肯定没有女的好,这家店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是他现在…… 他瞪着美目,指着万芙,“你会做吗?你来!” 小祁依然微笑,万芙耸耸肩,得意地看了眼小祁,站起身。 ts男展示内裤|欧气爆棚ing “您脱鞋躺在这里就好。”万芙低头收拾着东西,示意他上床自己躺好。 宋望一心想要找回自己的优越感。 他仰着鼻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屋子,硬着嘴说:“什么穷酸地方。”又皱着鼻子看着铺着浴巾的床,“这不会把我皮肤躺坏吧。” 万芙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准备,他皮肤状态还可以,只不过因为长期持妆,闭口比较多,简单刷个酸再补个水就行了。 见万芙不理他,他愈演愈烈,一会儿嫌灯光太昏暗,一会儿说脖子角度不舒服,最后直接开始摆弄自己新买的手环,非要走到万芙旁边展示给她看。 —————— 万芙轻轻一推,他就踉跄地一屁股坐在床上。 “你…你还是不是女人了?!你怎么这么大力气?”淡粉色的长美甲捂住嘴,他眨巴着贴着长长睫毛的眼睛不敢置信地说,女孩子不应该和他一样瘦弱软糯吗? 万芙依然不理他,他心里那股想要引起别人注意的劲头更旺盛,他上下扫视着万芙,口不择言:“我看你就是个男人婆,我的胸都比你大!”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但还是固执地看着她,他的胸就是比她大! 万芙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话怎么这么多?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是是是,您不止胸比我大,鸡巴也比我大呢。”她按住他裸露的肩膀,微微用力就把挣扎的他按在床上,手指搭在他丝滑的皮肤上,“躺好,先给您卸妆。” “!…你…你你你你!”宋望还要挣扎着说些什么,万芙挤着卸妆水的棉片就不容抗拒地糊在他的嘴上了。 “客人,请你闭嘴。”烦死了。 “唔唔唔唔!”穿着丝袜的两条美腿上下扑腾,万芙坏心眼补充:“哦,您的脚也比我大呢。” 宋望快被气死了,就算网上经常有什么不好的评价,可现实里谁会这么说他?先撩者贱这句话他早就忘了,他气得脸通红,鼻子都要气歪了,可这个女的劲太大了!到底谁才是男的!?他虽然没怎么健身过,但早年也干过不少体力活赚钱,怎么能一点都无法反抗呢? “客人,我猜您也不想被我拿绳子捆起来吧。”万芙给他卸好妆,微微弯腰,松开手垂下头俯视着看他。 宋望不敢和她对视,他总觉得这个女的真干得出来这样的事,那叫什么话?他别过头,不敢再乱动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真乖。”万芙奖励地摸了摸他的脸。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把他当什么了?宋望面红耳赤地想,他又不是什么小狗!乖不乖的,从来没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闭眼。”万芙举起刷子。 床上的人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看了又看在他眼里倒立着的万芙,才不甘心地閤眼,嘴里嘟囔着:“我可是觉得你比那个男的强才……”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刚刚万芙就会直接扇他耳光了,虽然她没觉得他的胸比她大这件事有冒犯到她,但是他的态度让她很不爽。 她的动作很轻,酸刷在脸上微微有些刺痛,但轻柔地动作让他觉得自己有被用心对待,他这个人很好满足,稍微来点人捧他,他就得意忘形了。 他鱼一样的脑子很快就忘了刚刚的不快,开始和她搭话,虽然万芙不怎么搭理他,但他可是越聊越起劲,甚至都告诉了她自己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决定当女性的了! 他哔哩吧啦倒豆子一样就差把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告诉她了! 从来没人这么倾听理解过他! 最后一片补水的棉片从脸上被取走,他睁开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万芙,不舍地砸砸嘴,“和你聊天真挺开心的,我下次还来,不过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刚刚一直是他在说话。 万芙木着脸不知道他从哪里感受到聊得开心的,她刚刚觉得耳朵边有一千万只青蛙在同时聒噪地叫,她随便找了个话题:“哦,那你今天穿得什么内裤。” 宋望坐在床边,身体一僵,但犹豫了下,看了看万芙,掀起自己的裙子,红着脸说:“我把你当好朋友才……,是黑色蕾丝的三角裤……”内裤被两根系带色气地挂在胯骨上,上方一圈蕾丝花边围绕,裆部鼓鼓囊囊,很符合他外在形象。 好朋友?万芙大大方方地扫视了几眼他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黑蕾丝内裤,没有再多评价什么,淡定地也掀起自己的裙子给他看,然后让突然眼睛变得亮闪闪的宋望离开。 —————— “求你了~”宋望扒着她的胳膊撒娇道,脑袋蹭来蹭去,一副亲昵的模样。 “你自己百度去。”万芙打开游戏,重新躺回柜台后,不想理他。 “网上的都不清晰!”没有妆容的他比起刚刚更显得清秀,他晃着耳环,跳上柜台,很没有分寸感地趴着去看她在看什么。 “我也玩这个游戏!你加我好友!这样,你给我看看,我给你送皮肤!”他心一横,反正明天平台就能提现了,他就又有钱了,大不了今天坐公交回去! “不要。”万芙不理他,搓搓手,紧张地打开抽卡页面,闭上眼进行神秘祈祷仪式,这一次十连再抽不出来,那笔648就必须要充了! “等下等下,我给你抽!我很欧的!抽到了你就答应我好不好?!”不等万芙睁眼,长长的美甲指向屏幕,他直直按下抽奖界面。 “…!”万芙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三黄蛋说不出话,神级欧皇来了。 “我说了我很欧吧!求你了求你了!”他就差在柜台上打滚了。 龙心大悦的万芙爽快地答应了他,“走吧!” 她主动拽着他往厕所走。 ts男围观撒尿|摸腿|舔脚 宋望从包里掏出一副全新的丝袜递给万芙,眨着水润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她,这本来是他怕自己钩丝而特意准备的,没想到还能有这用途,他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未雨绸缪的智慧了。 万芙靠在洗手台上拆开包装,要往脚上套的时候突然又问了一句:“需要我脱内裤吗?” 宋望脸都红了! 他害羞地想:虽然他自己觉得自己是女人,可他毕竟还长着个丑鸡巴,没想到万芙对他这么放心、这么把他当作同性好闺蜜!他兴奋地点点头,“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万芙点点头,把蓝色棉质四角内裤从腿上脱下来,随手放在洗手台上,拿起丝袜,单脚稳稳站立往腿上套。 “哎呀!你小心点别摔倒了!”宋望瞥了眼她的内裤,喉结滚动几下,忍住想拿起来观察的冲动,赶紧上前殷勤地扶住她,看起来好普通的内裤... 其实直播以来他一直有关注网上对他的评价。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说他割了才配当女人,他虽然确实长着根自己也不喜欢的丑鸡巴,但是他觉得自己更像女孩子呀!而且经常还有女生喊他老婆,比起美女来说他也更喜欢在网络上看帅哥,他甚至比绝大多数女生更符合女生“特征”,难道就因为他长着鸡巴,所以就不能做女人吗?他的粉丝说他穿丝袜比真女人还好看呢!不过毕竟他的鸡巴比较大屁股也比较翘,穿内裤再穿丝袜其实有些勒鸡巴,而且因为鸡巴太大,他甚至穿不了紧身裙,难道真要像他们说的那样把鸡巴割了吗?可他舍不得,他还怕痛,况且割了他还怎么尿尿呀? 如果不是今天遇见了好闺蜜,他感慨着想,他哪有机会观察现实女人穿丝袜的机会。 他虽然自认是个女人,但他也不愿意随便去看别的女生的身体,所以如果不是万芙也撩开了裙子,戳中了他内在某种隐藏起来的公平秩序感,他根本不敢提这样的要求。 “我想先上个厕所。”万芙把丝袜提在大腿上时尿意突然袭来。 “喔喔。那你去吧。”他松开她的胳膊,呆呆地看着她,精致的长卷发边缘毛躁的微微翘起。 “你不回避一下?”万芙坐在马桶上,看他还站在原地好心提醒。 “喔喔。”他听话地转身面向墙。 没等万芙准备尿,他突然又转身,红着脸,身体下意识前倾,长美甲互相绞着,声音越来越小问:“我能观察一下你是怎么尿尿的吗?” 要不是这家伙一副人畜无害(蠢)的样子,万芙都要怀疑他的真实动机了。 她无所谓地敞开一些腿,“可以啊,你看吧。” 宋望也觉得不太好,就算是同性也有些许冒犯了,可他实在太想知道自己和女人的不同了,这样下次再被人骂的时候他就可以还嘴了。 都是女人,没有什么不同的,而且她也同意了的,都是女人,都是女人,没有不同、他红着脸站在她面前,发现在自己的阴影笼罩下,里面黑乎乎看不清,又急忙蹲在马桶前。 看他不再调整动作,她就尿了。 宋望只觉得神奇,他一直以为女人和男人一样,所有东西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但现在看着,好像不是……他情不自禁地抵住她的两条腿,像被什么牵住一般往后推了推她的大腿,以便看得更仔细。 但万芙很快就尿完了,他还没看太明白,只看见水柱一点点变弱,最后只剩下几滴从肉唇边上往下滴落在马桶里。 万芙撕了几张纸准备擦屁股。 “…女生小便也要擦屁股吗?”他乖乖地蹲在马桶前,好奇地看着她把纸巾迭了几层。 “不擦你帮我弄干净吗?”万芙刚要把手伸下去,就被他握住。 “那我能…帮你擦吗?”肩背绷紧,他视线游移开又挪回来,但他想知道女生小便后擦屁股的感觉。 “可以啊。”万芙站起来,阴唇上还挂着几滴的尿液,微微张开腿,把小穴展示在他的头上,“你再不快点它就要滴到你嘴里了。” 宋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热,他接过万芙递过来的卫生纸,抬起头,眼睛不敢看但又不得不看地盯着那几滴水珠,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小心地举起胳膊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啪嗒——”他的美甲边缘不小心碰到水珠边缘的那块皮肤,一滴尿液被触动,滴落在他的脸颊上,没等他有反应万芙就催促他:“快点擦。” 他来不及擦掉脸颊上的那滴尿,又怕自己带钻的美甲划着她,拿着纸轻轻地把水珠吸附吸干。 “你确定你擦干净了?”万芙甚至没感觉到纸贴过来,心里有点不踏实,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上怼,“你使点劲。” 都是女生,都是女生,都是女生,都是女…好软……怎么会这么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被纸巾覆盖住的那里,手下的触感和他的鸡巴完全不一样,这就是女生的小穴吗?他不自觉地摩挲着纸巾。 但隔着纸巾除了软他什么也没感觉到,他撇着嘴说:“也就那样吧。”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刚刚被他擦出阴唇的花蒂,这是什么?小阴茎?他有点想摸摸。 万芙没理他,她冲掉马桶从他旁边迈过去,自顾自地把丝袜提起来,“穿好了。”为了满足他观察的需求,倚坐在洗手台,微绷腿展示了一下腿上的肌肉线条,就打算脱掉。 “等一下!”宋望不满地说:“你那么着急干什么?我还没看仔细呢!”他面朝她的方向蹲着转身,结果因为鞋跟卡在瓷砖缝隙,一个没稳住整个人扑向地板。 怕他摔掉门牙,万芙抬腿撑住他,他惊恐地抱住她的小腿,眼泪汪汪:“还好有我的好闺蜜救我!”恐惧过后,他不自觉地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小腿,半是羡慕半是嫌弃地说:“你肌肉好多,感觉比我的都多。” 万芙叹了口气,一脚踢到他的肩膀,把他踹倒坐在地上,脚搭在他裸露出的锁骨上,不管他愤怒转为委屈的表情,不耐烦地说:“你还要干什么,赶紧,一口气全说了吧。”她还要回去玩游戏呢,一会儿就下班了,下班玩游戏和上班摸鱼完全是两种感觉好吗! 宋望支支吾吾,他怕万芙打他,要说的事情就算都是女孩子好像、是不是、也有点太亲密了?但是应该没关系,他又不是干别的,他带着请求意味的小声说:“……我可以摸摸吗。” 就这?万芙把腿伸到他手里,示意他赶快,她的腿部肌肉线条练得可好了,摸摸而已,她可乐意了。 宋望整个人都红透了,做了精致美甲的手小心翼翼捧起万芙的脚,指腹摩挲着丝袜表面,同样的东西,但他就是觉得她穿着更有魅力。 她的脚没什么特别的,唯一可能就是第二根脚趾比较长?但宋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舍得放手,他捏着她圆润的脚趾、又摸摸光滑的脚背,过一会儿又攥住她的脚踝,嘴里还一直叨叨着:“这也没什么呀?和我的也没什么差别呀?不如我xxxx……” 万芙觉得他吵,把脚从他手里抽出,踩在他的脸上,脚趾用力:“闭嘴,摸的时候不许说话。” 宋望抓住她踩在他脸上的脚,裸露在外的肩膀都泛起红晕,他闭着眼睛,自己也觉得万分羞耻,但还是喊了出来:“我可以…舔一舔吗?”他也说不上来他具体在想什么,怕万芙拒绝他,先发制人,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脚掌。 说实话,万芙什么都不怕,唯有脚心怕痒。 刚刚用手摸还好,但是现在隔着丝袜被舔舐的感觉也太痒了,她连踹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另一只腿软软踩上他的另一边脸,侧倒在洗手台上笑得停不下来。 宋望误把她的反应当作没有拒绝还很喜欢,他舔地更起劲,另一只手握住她后踩上来的脚放在鼻子上嗅闻,舌头绕过脚掌隔着丝袜去吮吸她的脚趾,挨个含在嘴里还觉得不过瘾,嘴唇叼着丝袜的边缘去咬她的脚趾肚,湿乎乎的唾液把袜子染地格外淫靡。 “行了行了,怪恶心的。”万芙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稍一使劲就甩开他捧着脚的手,透明的唾液牵引出一条格外长的线,她把被含的湿漉漉的脚放在他的裙摆上擦了擦。 【作者有话说:怕大家不看作话我放到这里说一下,宋望心理上认为自己是女性,确实属于ts的范畴,但相信大家也能发现他对于性别认知极其刻板印象、单一,他不知道真正的女性是什么样的,他其实只是喜欢长发、裙子、美甲这些被视为女性符号的东西而已,他在扮演被想象出来的女人,而他本身因为各种原因,对于性别也比较真空,所以他到底算不算真ts我也很难说,看大家自己的判断吧……以及忍不住念叨一下,在我看来判断一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想变成异性,做手术其实只是一个很小的衡量标准,有些人即使做了手术变成了所谓的女/男性,其发言实则也充满了对当前性别的刻板印象和原性别视角带来的负面影响,我不认为单纯做了手术就可以完全变成另一个性别……】 ts男诱惑失败被塞兔尾肛塞|丝袜龟头责喷精 “…你不想,看看我的吗?”宋望手指卷着发梢,双膝并拢两腿分开跪坐在瓷砖上,高跟鞋被他从脚上踢开,他红着脸另一只手撩起裙子,不敢看她却诚挚邀请,一副任人玩弄的样子。 “不感兴趣。”万芙一心只有游戏,她无视地上的人,脱下袜子,打开门就要往外走,还有半小时的摸鱼的时间,再不玩游戏就只能下班玩了! “求你了!”宋望扑过去抱住她的小腿,因为动作过于激烈,露肩毛衣向下滑动卡出粉色的胸垫,被挤出的深邃的乳沟带动着乳肉呼之欲出,柔软的胸脯在她的小腿上蹭呀蹭。 眼看走不掉,万芙叹了口气,再次靠在洗手台上,顺势踩在他的大腿上,鞋底微微用力,不耐烦道:“你有什么值得我看的吗?” 宋望脸瞬时煞白,他不知所措地半天没说出话,他想说他有的她没有,可他们都是女生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定要万芙也看他,可他就是想,他有些委屈,有些难过,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不能公平对待? 他那股蛮横无理劲再次涌上,“我胸比你大,内裤也比你的好看!你必须看!” 隔着他的丝袜和裙子,万芙没有收力,穿着鞋踩在他的鸡巴上,不管他顿时狰狞痛苦的表情,翻着白眼无语道:“我记得我给过你脸了?”鞋底用力研磨,把两颗卵蛋和鸡巴和它们的主人都踩得服服帖帖。 啊啊喔喔噢!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鸡巴很痛,但是被蕾丝内裤将将包裹住的鸡巴和蛋蛋被从窄小的布料边缘挤出,没有拘束的龟头和卵蛋都被丝袜细细研磨,又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滋味,随着她越来越不耐烦的动作,沙沙的钝感紧紧包裹着它们,即使肉棒很痛,可上下两头又很舒服,他把她的脚夹在双腿间,额头抵在她的膝盖上,除了上厕所,这根丑鸡巴还能有这样的用处? 啧,感受到脚下的贱鸡巴已经勃起汩液,万芙用鞋尖挑起他的裙子,丝袜下的蕾丝内裤裆部被勒成一条线卡在两颗卵蛋中间,带棱角的龟头早就歪出布料,淫乱丑陋的下半身和精致绮丽的上半身有着巨大反差,“你说你是女生,你确定?”万芙不屑地质问他,鞋尖从下向上用力踢着他的卵蛋,整根鸡巴一甩一甩的。 “唔唔…我就是…女生啊……”他依然坚定,即使现在贱屌子都恨不得立马甩到万芙脸上去,他也这么认为。 “那这是什么?你为什么勃起了?畸形?发情?” 鸡巴好痛,鸡巴好爽,鸡巴好痛,“我…唔唔嗯…我没有勃起呀…哈啊…我的鸡巴很丑…”他现在只能理解简单的字面含义,至于发情?他下意识忽略了这个问题。他不明白万芙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为难他,况且鸡巴真的好痛! 他顺着向上去摸她的腿根,他真的好痛,他们不是好闺蜜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摸到她光裸的小穴,和他不一样,这里没有被蕾丝、绸缎、蝴蝶结装点,但完全可以说明这是专属于女人的独特部位,他觉得好不公平,他已经做出这么多努力,穿其实根本不合脚的鞋子、精心养护带着光泽的长发、寒冷的天气也依然露出肌肤的衣服,可,为什么自己的鸡巴这么的丑,她的小阴茎却这么的漂亮? 他挪动到她的小腹上,眼泪一滴一滴流下,顺着滑入那个和他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他的鸡巴好痛好痛,好不公平! 他把脸埋入其中,精心卷好的刘海被随意压弯,猛嗅着那里的味道,不算好闻,腥味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甚至还有刚刚尿后的淡淡骚味,但他宁愿自己的大牌香水是这个味道,他好羡慕、好喜欢、好崇拜,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掌控他的情绪、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发质真好,万芙羡慕地摸了摸他养护到带着淡淡光圈的发顶,顺着他垂落脖颈的头发摸到他的内衣,粉色的缎面蕾丝将他雪白的奶子包裹着,奶沟紧到万芙把手指塞进去都有些费劲,早就变硬的粉色奶头将厚厚软软的海绵垫按出一个深深的褶子,万芙小拇指勾住他凸出的奶头弹了弹,“怎么办?我不是同性恋,我不玩女生。”她是什么来着,自由落体顺直女? 宋望的奶头被掉落进去的碎发和万芙的小拇指弄得痒痒的,他扑上来的时候她就没再踩他,而是将腿轻轻搭着,他一下子又觉得幸福了、公平了,什么同性恋?他也不是同性恋啊,他又不喜欢男的。 他哼哼唧唧着示意万芙继续摸他的胸,甚至主动揭开了内衣扣,厚厚的胸垫挂在胸口,没了聚拢效果,他的奶子自然弹开,厚嫩的乳肉上下摇摆着,他夹着胸脯去蹭万芙的大腿,硬奶头抚来抚去。 想起什么,万芙掏出柜子里之前消好毒的肛塞,放在水龙头下再次冲干净,摆在洗手台上,自己则站在他的背后。 他的龟头包皮比较长,但踩在肉棒上轻微撸动时冠状沟棱角明显的嫩龟头就会被露出来,万芙觉得有意思,坐在他跪着的小腿上,抓起肛塞,把丝袜扯开一个小洞,拔开卡在屁股里的内裤,往他的屁眼里塞。 “…你要…呀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哈啊!好冰!这是什么!噢噢噢屁股要裂开了!不要!噢噢噢…我吃不…下!!”他先是疑惑,而后是抗拒,扭着屁股想要逃开,但被坐着腿,前面又是洗手台,被困住哪也去不了,只能尖叫着塌下腰,撅着屁股任万芙摆布,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扒住洗手台,他看着镜子里被情欲染上薄红的自己,眼泪唰唰地流着,好丑…好狼狈…… 肛塞珠子不大,是mini款,不用扩张也可以塞进去,但比较长,是三个小圆球连接而成,最外面接着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圆尾巴,都塞进去以后配合着他穿着丝袜的挺翘肥屁股,格外有观赏性,万芙随意打了几下被黑丝包裹住的臀肉,身下的人齁噢噢啊啊地叫着,尾巴一摇一晃,屁股蛋上的肥肉在袜子里泛起肉浪。 万芙环住他的腰,一只手顺着软绵绵的腰腹摸到他丝袜的边缘往内伸,另一只则在外有一下没一下的搓揉着两颗卵蛋,不等宋望适应这种感觉,她伸进去的那只手把包皮撸下去,抵着朝向在外的那只手的手心,隔着丝袜轻轻攥住滋滋冒液的滑嫩龟头。 “噢噢噢噢!等下!…哈啊屁股…龟头!呀啊啊!”他哑着嗓子哭出声音,他的龟头常年被包皮覆盖,本就非常敏感,被丝袜的纱摩擦包裹着,噗嗤一声就这么毫无抵抗地射了出来,即使万芙只是包住什么都没动,浓稠的白精就将质量很好的丝袜射满兜住,滑溜溜的龟头现在只是轻轻一碰就会立马喷出一大股水,丝袜被精液抛光,摩擦力却没见减小多少。 “把手背在身后,不许动。”他一边哭一边试图去拦万芙的手臂,长长的美甲戳来戳去,手却一点劲都没有,万芙干脆抽出扶肉棒的手,按住他的两条胳膊别在他的后腰,握着龟头的手依然没有用力,只是虎口夹着龟头偶尔轻轻动一下手腕,身下的人就会猛地抽搐一下,柔软的腰肢像水蛇一般无力,屁股摇来摇去。 宋望泪眼朦胧地望着镜子里披头散发的自己,右手抓住先前万芙脱下的内裤放在鼻子前,鸡巴每颤抖一次,他就会不自觉缩紧肛门一下,原本冰凉的珠子早已被捂热,可那种异物感却怎么也排不出去,顶端的绒毛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丝袜骚挠着屁股蛋,甚至会扎到敏感的肠肉上,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极乐境界已经降临。 齁噢噢噢喔喔哦哦!龟头系带被指尖轻轻拨动,他翻着白眼再次喷射出一大股精液,贪婪的后穴翻搅吞吐着塞珠,屁股好胀可是鸡巴也想要,他几乎做不出选择,却只能选择夹紧穴肉挺腹把鸡巴往万芙手心怼想要她继续抚摸,却不料她直接抽开了手。 刺激源消失,那种呼之欲出的快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欲望无法被填满的空虚,他一个劲夹紧腿,挺着腰去寻她的手,却都无果,激烈的高潮感逐渐消失,紧绷的柔软的腹部逐渐放松,抽喘着的粗气也逐渐平缓,万芙却突然五指并拢,指腹和指甲同时抓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挠动。 齁噢噢啊啊啊嗯呃啊喔喔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快感入侵,他不自觉地疯狂前后挺腰,翻着白眼,泪珠子挂在两腮,大张着嘴,唾液顺着流到下巴也不知,满脑子都是爽爽爽爽爽爽爽!这一刻他什么都想给她,别在背后的胳膊绵软无力地垂下,小腹连带着鸡巴都在痉挛,却再也射不出什么,只好开始喷尿,他没有力气去控制,手肘无力地撑着地,指尖用力到泛白,仰着头却也只能忘情地浪叫。 万芙拍了拍他还在不断抽搐的屁股蛋,“你还挺有天赋的嘛!”仅靠自己的收缩和扩张就排出了一个小球,她掰开他的屁股蛋,被突然展示在外的粉嫩穴肉害羞地不断收张,噗一声又把那颗小球吞了进去。“唔唔…嗯嗯嗯…哈啊!…唔…”哭声中断一瞬,塌下去的腰弓起又塌下。 万芙好心情地给他理了理含在嘴里的头发,把裙子重新套在他身上,“穿着丝袜回家吧,闺蜜?” 第7加1位客人:父子前来拜访,葫芦父子接连 “客人,您往这边走。”万芙指了指走廊,又是一位大客户,不过看着对方和叶景尧格外相似的脸和二人合照的手机壁纸,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宋野川小幅度点头,冲万芙礼貌一笑,被岁月优待的脸庞格外儒雅,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他跟着她一起往房间走,过程中始终只落她半步,待万芙停下脚步,他便大迈一步绅士地帮她打开门。 “谢谢。”万芙仔细看了他一眼,对方淡粉色的唇角一直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她暗忖着这么有礼貌的人是怎么养出叶景尧这种货色的男儿,难道是己所不欲,就都施于儿了吗? 宋野川面不改色任她观察,他只是想知道小景那天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离开了这里以后性格大变(把头发染黑)还和女朋友分手了,他只要一想起小景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了整整一个下午、还不许任何人进去,就心疼得不行! “去换衣服吧,如果可以,最好先去冲个热水澡,宋先生。”她这次没再记错,全身精油按摩,不过,她叹了口气,来者不善啊。 扫视着这个房间的宋野川采纳了她的建议,他啜着笑容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走进盥洗室,哗啦啦水声随之响起。 万芙拿起手机逛着购物软件,她最近迷上做手工了,买了一大堆材料,一天要看八百回物流信息。 水声渐停,男人脖子上搭着一块干净的毛巾,腰间围着一块大浴巾,同时还拿着一块浴巾擦着身上的水珠,穿着备好的一次性拖鞋,信步走出。 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在金钱和自身的努力下,他的身材和外貌还依然美丽,肌肉紧实,锻炼得当的腹部隐隐可见腹肌轮廓,就是奶子有点下垂了,不过长期养尊处优、风韵犹存,自带一身贵气,眼睑下两个有些明显的黑眼圈都带来一种别样的忧郁感。 宋野川微微颦眉,他总觉得这个员工的眼神让他隐隐不适,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也不好说什么,于是稍显沉默地坐在床上,心里还在琢磨着小景变化的原因。 万芙默默加快搅拌精油的动作,顺便把他没关上的浴室门合上,潮湿的水汽都蔓延出来了,这人怎么不喜欢随手关门呢? 宋野川注意到了也有些懊恼,在家的时候他习惯留门给小景,刚刚一时放松竟然给忘记了。 “躺下吧。” 万芙站在他头顶,双手按了按他的脖颈,试探了一下肌肉情况,正准备倒精油——— “可以戴着手套吗?”男人微微撑起上半身,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抱歉,我不太习惯被陌生人直接触碰皮肤。” 滚吧,有毛病吧,事儿弟,龟毛男! “好的,客人。” 万芙微笑着去拿手套,背着他伸出中指戴手套,如果不是从事服务业,她早就抄起棍子抽他了,呵呵。 “请 您 躺 好。” —————— “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被关紧的门被习惯推门而入的人愤怒地撞开,叶景尧一副被背叛的模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小祁紧随其后,慢慢悠悠赶到,对着万芙无奈地笑笑。 ? 万芙迷茫地回头,这人从哪冒出来的? 宋野川从床上坐起来,鞋都来不及穿,赤脚踩在地毯上,连忙来迎他,全身只穿着一次性丁字裤的男人温和又惊喜、好声好气地说:“小景你怎么来了?”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叶景尧看着宋野川的身体又忮忌又疑惑又了然又愤怒,表情变化莫测不停,最终还是臭着脸问:“你们刚刚在干什么?”他想起自己上次什么也没穿,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很不满。 万芙早就擦手和小祁坐在一旁沙发上聊天了,她看了眼小祁,小祁耸耸肩表示:叶景尧直接从门口冲了进来,他还以为他着急上厕所,慢了一步根本没拉住。 “这是…按摩的衣服…有什么不对吗?”宋野川顺着他的视线也往下望,本来很正常的白色一次性内裤被顺着脊背滑下去的精油打透,红黑色的鸡巴随着呼吸一紧一抖地展示着自我,刚刚围着浴巾没觉得,现在这么一看,都被看光了! 一向温润如玉的人难得有些挂不住笑,心里生出一丝尴尬,他拽过一旁的浴巾还不忘回答他的小景:“刚刚她在给我按摩啊,是有哪里不对吗?你和我说,我来给你解决。” 虽然他直觉这里有问题,但刚刚万芙规规矩矩没有干任何多余的事,他还没来得及找到任何把柄,反而觉得她力道合适、手指很舒服,想着以后可以常来,不过既然小景觉得有哪里不对,那就是不对! 叶景尧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不再理他,一把推开还在光裸着拉他的宋野川,转而奔向沙发上的万芙,还顺道一屁股挤开小祁,控诉:“你怎么能对他也做这样的事!” 万芙没抬眼,玩着手机道:“怎样的事?和你一样的事?” 叶景尧瞬间脸红,那当然比不上他们俩之间的亲密,但他刚刚顺着门缝看到万芙在摸宋野川的腰,距离近到他吃醋! 他不依不饶:“你摸他了!” “……”一家子神经病吧。 裹好浴巾赶过来的宋野川不明所以,但他向来对哥哥唯一的孩子格外纵容,“小景,你是也想让她给你做按摩吗?那小景先来吧,我在旁边等你!”然后又对万芙和小祁说:“麻烦你们了,辛苦,一会儿记我账上。” 没等万芙翻白眼,叶景尧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他本就着勾引万芙的心来的,来前特意精心打扮过,谁知道会在停车场看见宋野川的车和司机,他以为万芙会像漫画里那样被坏老男人刁难,连精心设计好的出场都没能展示,就冲了过来,谁知道他们居然在...! “哎呀小景!你慢点,别摔倒了!”宋野川惊了一下,连忙帮他拿着扔在他身上的衣服和叮叮当当响的链子,两只手都拿满了,还不忘迭好他的衣服放在沙发上,自己的浴巾掉落也无暇顾及。 哈咯,有人管一下吗? 万芙看着已经全身光溜溜躺在床上的叶景尧,和旁边给他盖浴巾怕他着凉的宋野川,叹了口气。 小祁拍了拍她的肩膀,亲了一下她的耳尖以示安慰。然后把另一张床从角落里搬了出来,中间竖了一个半透明的屏风,拿出pos机让宋野川刷完,又端来茶水以防万一给他们分别喝下。 因为宋野川刚刚已经做了一部分背部的按摩,很满意万芙,于是挥挥手让小祁出去了。他不着急按摩,他更希望可以陪着小景一起做按摩。 不过他的腰不太好,虽然一直保养得当,每天还有在做普拉提什么的,但前段时间逞能搬了个小景的重物快递居然还抻着腰了! 幸好没有太严重,这也是为什么他顺便来做得是全身按摩来放松肌肉的原因。 不过也因此,即使他想站在小景边上看着他被按摩,可站久了腰就开始疼、额头冒汗根本站不住,可如果想坐在这边,那就只能和万芙抢位置,坐在护理床上了,他转了几圈,想着刚刚的感受,觉得万芙手法很温和,就坐到屏风对面刚刚搬出来的床上。 屏风是高克重的纸做成的,轱辘陷入地毯格外沉重,他比划了一下,发现仅凭自己没有办法完美把它搬到一边就放弃了。对面墙上的壁灯正好可以把他们二人的影子映射过来,虽然朦胧,但配合着没有被完全隔开的声音,他也能及时确定小景的情况。 他坐在屏风后,怀文抱质的挺拔身子骨也慢慢变成更放松的驼背状,不过光裸着上半身有点冷,他的乳头都有些变硬挺立在空气中,他就把干燥的浴巾盖在了上半身,又去按中央空调调高温度,不过这个一次性内裤有点勒,他上半身还有精油,只带了一身衣服暂时还穿不回自己的衣服,于是他礼貌地再次晃过去:“请问下,这款内裤有再大一号的吗?” 万芙拔出被叶景尧含住的手指,盯着他再次毫无遮掩,龟头都透出来的内裤答:“没有,这款是均码。” 看小景一副格外舒服幸福的样子,他也没多想,还摸了摸他的小腿。 尽管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但依然道了声谢,又扶着腰坐了回去,最近基金会那边的事情实在有点多,他累得不行,刚腾出一些空闲,就来操心小景,现在这么坐在这竟然觉得有点困。 看刚刚的样子,他们俩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他就又撑着腰走过去,不放心得分别叮嘱二人:“你做细致点,轻柔一点,小景比较敏感、怕疼。”;“我小睡一会儿,有什么事就叫我,我能听见,另外一会儿小景你做完就先走吧,廖司机在外面等着呢,你让他送你,不用等我。” 得到两人的点头回应后,他带着浓浓的倦意最终走回了护理床,脱下被勒出红印子的一次性内裤,揉了揉胯骨,把内裤放在手边,又拿了一块浴巾裹住下半身,面朝着他们阖上眼入眠了。 沉睡的老父和发骚的少爷|揉奶|撸鸡巴|舔 从叶景尧躺下开始,万芙就开始叹气,现在大家都离开了,站在他跟前反而不想叹气了,有些震惊。 “你这是在干什么?” 叶景尧忙着摆学来的色气pose,闻言还要抽空看她一眼,“你先别管,帮我扶一下!”他看漫画评论区都说男主这样把女主勾得魂都没了。 不过大少爷柔韧性看起来并不怎么好,坐在没有靠背的床上,强行把自己双腿掰成一个大大的M型后立马重心不稳地前后摇摆,他后仰抱着自己的两条大腿,胳膊用力到绷起青筋,鸡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一颤一颤,像个不倒翁一样,要不是万芙扶了一下他的腰,他估计是要从床上滚下去了。 “行了行了,心意我收到了,你躺好吧。”万芙看他费劲,把他展平躺好,又拽了块浴巾给他盖上。 万芙怕他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举动,捂住他的嘴警告他:“这个屏风不隔音,况且对面你爸能看到咱们的影子,你老实点。” 叶景尧闻着她掌心淡淡的橘子精油香味,只觉得一整个鼻腔都是专属于她的味道,全然忘了这个精油来源于他后爹的后背。他只觉得苦尽甘来,真心没有被辜负,什么老实不老实的,听不懂,他跟自己的女朋友亲热这死宋野川还要管吗?他撅起嘴唇去亲吻她的掌心,顺着纹路去含咬她的手指。 他软嫩的嘴唇被她带着茧子的手指压住,他立马舌头一翻一卷地把她的手指当作冰棒一样舔舐,正舔得带劲呢,万芙抽开了手。 那个死老头又过来勾引他女朋友!刚刚甩着鸡巴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来!听听说得什么话?内裤有再大一码吗?骚货!这么多年装得人模狗样,现在暴露了吧?居然要和他抢女朋友,不知羞耻的老东西! 叶景尧愤恨地盯着他,直到他扶着腰走开了才收回视线,突然想起什么,撒娇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她都叫自己小景了,他却还什么都不知道! 万芙叹了今天第不知道多少口气,无奈地告诉他,接着让他躺好,自己则去拿按摩油。 叶景尧心里回味着她的名字,给她起了好几个爱称,什么小小芙、芙芙、芙王、芙皇、万芙王、芙蒂魔......从亲昵到自觉霸气,最后选定小芙芙,自己甜蜜地偷着乐了好几次。依依不舍,不想让她离开自己,恨不得寸步不离她,把自己挂在她身上,他坐在床上一直让她赶快赶快,等万芙照常速度拿着油回来,大少爷已经着急地再次赤裸着站在地毯上了。 “你到底在急什么?”万芙把他带回床上,倒了点精油在手心,没成想旁边的老男人又回来了。 他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万芙也不知道,因为大少爷正握着她的手在浴巾下去摸他的六块腹肌,宋野川说话他就勾她的小拇指,她只知道他要睡觉,而叶景尧则巴不得他赶紧滚出去,打扰他和小芙芙培养感情了,哪顾得上听他唠叨? 他那边声音渐渐平息,估计是睡了,叶景尧就坐了起来压低嗓音神神秘秘地说:“我泡了两个小时的玫瑰浴,还涂了玫瑰味的精油,哦还吃了香口糖,哦对还有……”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两只手还紧紧握着万芙的手在他的小腹摸来摸去。 他细皮嫩肉的,被粗粝的手指摩挲着是一种会上瘾的痒麻感,他小声哼哼着,虽然是主动勾引但也怕吵醒旁边的老男人打扰他和小芙芙相处,不敢太张扬。 万芙看他不像是想做按摩,正好她也不想多做一份工,干脆利落地把同样是玫瑰味的按摩油泼洒在他奶子上。淡粉色的液体晶莹剔透,覆盖在嫩白奶子上看起来和果冻一样格外诱人,万芙大手一挥就开始揉捏他的肥奶子,把奶子上下都推满精油,变成淡粉色才满意。 大少爷红着脸欲拒还迎,秋水盈盈地看着她。只觉得她心里同样有他,幸福。 他那天下午回去想着她撸了一个下午的鸡巴,但都没有被她玩着这么舒服,况且他是一个很传统的男孩,身子给了她就已经认定她了,坏女人怎么了?他就不信不能让她浪子回头! 他努力压低嗓门,又想让自己噢噢…嗯哈…啊啊叫个不停的声音听起来动听些,夹着嗓子痴情地叫着。 他觉得奶子热乎乎的,整个乳肉都要被捏坏了一样,快感一阵阵袭来,他的腰都软了下去,整个人都泛着玫瑰色的红晕,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奶子居然可以这样柔韧,被她像揉面团一样弄来弄去的。 他来前就已经给自己抹过一大堆油乳,奶子嫩得不像话,豆腐一样,现在按摩油一泼更是油光锃亮,橡皮粉的乳尖都泛着光,几滴精油挂在奶子上很快就滑溜下去,万芙掐住他的两坨乳肉把乳晕和乳头夹在虎口,从乳根往乳头猛力推拿,但就是不管他敏感的乳尖。 叶景尧觉得自己的奶子都要被她揉化了,一个劲往她身上倒,死命咬着嘴唇怕被旁边躺着的人听到和自己平日形象不符的浪叫,又往她脸上凑,想要献吻于他的大魔王。 万芙记得他的嘴不太干净,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无视他委屈的神情,换了个他亲不到的地方站着,手也从他的奶子上挪开了。 叶景尧很不满,但他心里还留存着她威武的记忆,他不敢和对别人那样随意对她发作,一想起来他的脸还有点痛呢!只能委委屈屈地试探着去扒她的裤子,发现她没拒绝后立马把她的裤子和内裤都脱下来,拉着她坐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地上去攀附她的腿。 他把胸乳用力推压,把她的小腿夹在胸乳间上下摩擦,万芙还没什么感觉呢,只觉得软乎乎的还挺舒服,他就嗯嗯…啊…咿哦哦的翻着白眼快不行了。 他也觉得狼狈,想着漫画里动不动就几小时起步的男人,怕万芙嫌弃自己射得太快,忙甩着鸡巴去寻她的阴阜,脑袋毛茸茸地凑到她的腿间想要去舔,万芙一脚踹开他,不太想让他碰。她只想玩玩他,况且一会儿还要给他爸按摩,骑男人还是很耗费精力的。就让他撅着屁股站在床前,从背后搂住他的奶子大力揉捏。 大少爷心里本有些郁气,但还没等发作,这些小小的不满被她一搂就消失殆尽了。被她从背后抱住的安全感充盈在心头,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男人了。 她握着乳肉,食指在乳晕附近画圈打转,叶景尧想要她摸摸乳头,就去抓她的手,但过于急切,湿乎乎的精油蹭了万芙一袖子,被她用力拍开手后不仅没有如他所愿去玩乳头,反而把手从奶子上直接拿下去了,虽然腰腹被揉捏得也很舒服,但他的奶头一直没有博得到应有的关爱很是失落,他学着万芙的动作去抓自己的乳尖,立马喔喔哦啊的淫叫出声。 万芙顺着他的奶子一路摸到手感很好的腰腹处,青年腰腹温热极有弹性,手指稍微用力按压下去就会被立马弹回来,万芙轻轻松松环住他,去掐按他的肌肉,满意地听见大少爷咬着牙露出几句破碎的呻吟。 手接着下摸,格外敏感的鸡巴早就悄悄对着理疗床小射了一次,她的手刚一抚上来,大少爷就弓着腰软着身子噗噗地射了出来,啊啊啊!噢噢喔喔哦…没过脑子的放声浪叫刚出喉咙就被他连忙捂住,他小心翼翼地控制鸡巴前后去顶万芙的手,麝香味混着玫瑰的味道流了一床。 万芙把他一条腿架到床上去,把他的鸡巴朝后掰,上下玩着他的肉棒。刚刚汩出的白浊黏黏糊糊地挂在包皮上,她用大拇指把冠状沟上的精液抹干净,然后伸到他嘴边,不用她说,他就条件反射地伸舌头去舔干净,还不忘多吮她的手几下。 万芙拍了拍他的屁股蛋,觉得差不多了,想离开却被不依不饶地大少爷拉住,“你嫌弃我?为什么不愿意上我?” 万芙没好意思点头,但沉默已经代表了一种答案,不然呢? 叶景尧不敢置信,但他向来有着某种倔强精神,他不服地说:“你都没有用过我,你怎么知道会不喜欢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可是极品!” 他握着万芙的手挨个去摸,推销道:“你看我的龟头又大又圆,哦对,马眼也很大!我跟别人比过的!”他补充,带着万芙摸下去,“我的鸡巴颜色也好看,卵蛋也大、敏感、我的水还多,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万芙随着他的动作用厚茧去摩擦所到之处,若有所思。 她其实对他说得依然不太感兴趣,但她不太想工作了,就说:“那你一会儿直接把你爸带走,让他改天再来吧。” 大少爷冷哼一声:“他才不是我爸!”然后迅速切换表情,喜滋滋地答应,立马跪在地毯上想要去舔她的小穴。万芙推开他,爬上床再示意他过来,她可不想站着,怪累的。 万芙趴在床上,大少爷把头埋进她的臀肉狠狠吸了几口,鼻腔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才伸出舌头顺着臀缝往下舔,经过会阴处舌头在穴口一个劲地打转,边缘被他的舌头从里到外翻出来拨弄,甚至有些翘边。鼻子呼出的气有力地打在她的臀肉上,有点痒,万芙很快就分泌了大量淫水,小穴酥痒。 叶景尧吸溜着阴唇里流出来的水,想着上次她不让自己直接舔吃,只能隔着内裤的不甘,大少爷小脾气上来,叼起阴唇上下磨吮,留下几个色情又明显的牙印,“呀!”万芙被他刺激到,屁股使劲供了一下他的脸,大少爷还和狗一样用牙轻轻叼咬着不松嘴,用她的阴唇磨着自己的犬齿,心里很是得意。 不过眼看万芙要翻身制裁他,他连忙松开,还讨好地又多舔了几下,但万芙就是不爽,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只能被迫发出嗬嗬的吸气声,命令着他跪趴在床上不许动。 叶景尧心虚又害怕,但不知为何还有些期待被她打,他听话地跪趴在床上,双腿分开,菊穴朝天,鸡巴一垂一垂地从小腹砸向大腿,身上的精油凉飕飕的,乳头也硬得立起,他想回头看看她在干什么,没有命令却又不敢。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头,敏感的鸡巴就被电动玩具捆住喷了精,他没忍住,沉迷地喊出声,鸡巴一颤一颤,马眼也在不断收缩,可震动小玩具并没有因为他射精就停止震动,他脑子一片浆糊,想软着身体伏在床上,可奶子又被两个不断振动的真空吸奶器吸住,如果直直倒下去不知道该有多刺激,他只好垂着涎水侧倒下去,手用力捂着嘴才能不显得那么狼狈。 老父睡醒偷听|骚爬床下|脚玩鸡巴高潮禁止 实话实说,他的浪叫响破天穹,除非宋野川被注射了足以打晕一头大象剂量的麻醉,否则不可能醒不过来听不到。 但隔壁迟迟没有任何动静,可以说明很多事了,但这不在万芙的该担心的范围内。 大少爷咬住刚刚他脱下的她的裤子,泪珠子不自觉地一滴一滴地落入布料,大脑早就一片浆糊,手指无力地轻握着裤腿,用牙齿才一点点找到裤子里的内裤,艳红的唇一张,用力抿住。 捆在鸡巴上的振动器慢慢停止震动,敏感娇嫩的鸡巴被万芙的发绳勒出凹红的痕迹,一汩汩浓稠的精液射到微微透明,床上、浴巾上、自己的身上、甚至嘴里含咬着的内裤上,都是他大量的精液,叶景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哭,两个吸奶器还在不断地抽干乳头周围的空气,顶头的毛刷来回搅弄着战战兢兢的乳尖。 ——— 宋野川刚刚睡着就被小景的尖叫吵醒,他持重地起身,马上越过屏风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穿内裤,折回去把内裤抓在手里,一边穿一边转身,却发现对面的影子和声音好像…有那么些…不对劲…… 他看着对面交迭在一起的影子,向来从容冷静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内裤顺着笔直的美腿掉在地上也不再去捡。 这是…… 他毕竟不是毛头小子,这些事还是很清楚,虽然对万芙的工作他有些不满,但没关系等她和小景成家以后,他可以给她找个清闲又体面的工作,他以长辈的身份欣慰又骄傲地想:孩子长大了,你听听,这叫得多有力啊! 他对叶景尧的溺爱一时之间足以让他忽略所有尴尬和不自在。 他坐在屏风前,像看电影一样,看着两人的影子、听着小景一声比一声高的嗓音,那股子欣慰慢慢变成不自在,耳根也慢慢惹上薄红,他忍不住想:这档子事…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或者说应该还在昏睡才对,尤其是在自己的鸡巴慢慢硬了起来后。 和外表的温厚克己不同,他的性欲其实很强烈,叶姐念着他早逝的哥,很少回家且和他分房住,他心里又一心想着要把小景抚养长大,生理欲望从来都是自己解决,光是小玩具就藏了满满一个抽屉,只不过白日里保持着清肃守礼的模样,任谁都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他想干点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再次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直接离开却发现手机和衣服都在对面紧关着的盥洗室里。 他不想打扰他们二人,也不想光着出去,但也不想就这样任由自己的鸡巴硬着,雪白的脚踩了踩地毯,发现收音效果很好,便犹豫着趴在地上,匍匐了几下,要不爬过去? 觉得隔壁两人应该注意不到自己,他干脆跪趴在屏风边探头探脑地观察。 趴着其实看不到什么,只是觉得呻吟声没有停就没有人在看他,文质彬彬的成熟美男光着屁股披着两块形同虚设的浴巾在深色印花复古地毯上翩翩起爬,开始很谨慎、动作很快也很轻,怕被二人注意到,但随着体力的消耗和腰部再次开始的乏力,敏捷的动作逐渐开始走样。 养尊处优的皮肤尤其是奶尖,随着一次次不到位的动作被磨红突起,半硬的、被过去的自己玩到发黑的鸡巴也大大咧咧地悬挂在小腹,大腿每抬起一次龟头就会被地毯搓磨一次。他想拽下浴巾垫在身下再爬行,但试了几步浴巾就被落在身后,回头去够动作又太大,他看了看已经快要经过的按摩床和对面的盥洗室,安慰自己可以回程再来取浴巾,那时穿着衣服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了。 他强忍着敏感娇嫩的龟头和马眼被地毯粗毛摩擦的快感和痛感,深呼吸压抑情绪,端着一副君子模样,抬高肥美的大腿,翘起圆润优美饱满的肥臀,终于交替着爬到护理床下,可以松口气。 他蜗坐在床下极小的空间里,狼狈地小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的耳边环绕着小景看似压抑实则很大的淫叫,白皙的脸颊染上运动后和一些其它的红晕,他把额头的汗珠用仅剩下的浴巾擦掉,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头顶处有什么在震动。 他有些困惑地摸了摸那块床板,手机?没等他想明白,几滴白浊半透明的液体顺着床面滑落,眼看要落在他身上,他眼疾手快地接住,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惊慌失措地发现这味道并不陌生,这居然是精液!! 他这才意识到床上的情况可能跟他刚刚想象中,小景位于主导方的场景完全不一样,他原本以为只是小景天性外放、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而已,没想到…没想到……他面红耳赤地想:没想到小景居然是被女人玩成这样的。 按理来说他应该制止这样的行为,可是…!!他的眼前突然落下一双腿,他止住思绪,难得慌乱地把自己露出床沿的部分往内塞,可床的中间是实心的,他只能发挥自己的柔韧,把双腿别在肩膀上,抱着膝盖努力折迭自己,祈祷着对方赶紧离开不要发现自己、感谢着坚持练习普拉提的自己、也埋怨着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抓紧机会一口气爬到盥洗室去。 万芙从床上翻下来,用毛巾擦干净手,腿习惯性地伸向前,却踢到了一块滑嫩的肌肤。 宋野川闭着眼睛紧紧压抑着呼吸,向来含蓄笃定地面容染上惊诧和害羞,小景女友的脚趾踢到他的大腿根了!那么敏感的位置!就差一点就会碰到他的…卵蛋,他努力抱着自己,好让卵蛋听话一些,别再去蹭她的脚。 万芙不太明白他是怎么从旁边过来的,难道这男儿隶已经变态到要听床脚了?她扫过地上的浴巾心里嘀咕着,脚却丝毫没客气地再次伸长,直接踩到他半躲闪的卵蛋上。 “…唔!”抱着大腿的手连忙捂住嘴,清宁的面容变得扭曲,他害羞极了,心里替她开脱着:应该是没注意到,以为是地毯吧!完全忽略了自己刚刚爬行时,两者之间天差地别的触感。 这老东西真够骚的,只是踩了踩,鸡巴就立马甩起砸向她的脚背,和他男儿一样敏感的鸡巴早就背叛主人高调地甩着精液了,她脚掌上下左右地踩着鸡巴到小腹,疑惑地稍微退后一步去看他在床下的姿势。 刚刚还一副雍容内敛贵夫模样的人现在淫荡地把自己掰成他男儿无法轻易做到的柔韧色情姿势,脚趾顶抓在上方床板,洁白的长美腿折迭着布满汗珠,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扯开自己的大腿根好让红黑的鸡巴完整地露出来,他微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奶尖红通通像大枣一样坠在胸口。 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不过也就用脚玩玩,万芙丝毫不客气地收下了主动送上门的礼物。 她的脚趾夹住布满神经的脆弱龟头,指甲盖滑向马眼转了几圈,又转移至下方去踢卵蛋,包皮被她搓上搓下,但哪一块刚被玩舒服就会立马挪开。 噢噢噢喔喔!小景的女友好会玩鸡巴…不…不对…她只是以为这是地毯或者床脚,对…齁呃!呃嗯嗯嗯!不是在玩鸡巴!宋野川用尽全力才能不大喊出声,这比他用小玩具自慰要舒服太多了!不知不觉中他把手塞进了嘴里,灵活的舌头一个劲去舔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断拉出淫靡的银丝,大腿夹挲着硕大的乳头,媚眼如丝地望着床下只露出小腿的万芙。 “芙芙你…哈啊…站在那里…嗯啊…干什么?”鸡巴上的振动器已经很久没被万芙控制,只剩下奶头还在被偶尔扯大吸附到顶端,终于恢复些许清明的大少爷捧着自己的奶子跪爬去万芙所在的方向。 等一下……不…不要…!不要这样!马上就要射了!!不可以!!在宋野川的不尽祈求中,万芙收回脚,坐在床边,笑着对大少爷说:“没事,我们继续。” 傻孩指父为硅胶娃娃|父子二人同吃一穴 剧烈的快感被戛然而止,鸡巴照常甩在空中却无人问津,宋野川失态的眼角沁下不满足的泪珠,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对小景生出些许怨念:怎么就…那个时候把她叫走了…… 他含着泪,这个姿势不好自己撸鸡巴,也碰不到她的脚,就大着胆子往外爬,把一双美腿屈起大摇大摆地伸出,上半身依然平躺在床下,面部被床的轮廓笼盖着,他横咬着自己的一只手指,即使腰痛,但还是努力用另一只胳膊支撑起自己的腰,挺着鸡巴去蹭小景女友放置在床边的脚,没关系的、把我当成地毯就好…高潮了他就离开,不会再打扰他们…… 饥渴成这样?老骚夫,鸡巴都黑成这样了,不知道被多少女人骑过了,这么不知羞耻,万芙讥讽地看着他,用力踹了一脚鸡巴根部,老男人立刻翻着白眼,腰部不堪一击、重重落回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齁噢噢被…被小景的女朋友…喔喔…踹到射精了!红黑色的大鸡巴竖直着喷出一大股精液,长白美腿无力地摊开在地,精液像炼乳一般从小腹和大腿滑落到深色地毯上。 床上的大少爷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他依偎在万芙的臂膀中奇怪地环视周围,“你有没有…”他还没说完,就看到小芙芙的面前有一大股白色液体自下而上喷射而出,“这是什么?巧克力喷泉?”想象力极为丰富的大少爷问。 万芙淡定地任由他往下去看,他老父肩膀以上被他自己死死埋在床下,叶景尧从床沿往下看只能看到两颗硕大的挂着红奶头的下垂肥奶、和他相比有些松垮的腰腹、还有此刻半软乱糟糟趴在小腹上的红黑鸡巴,他小鸟依人地搂住万芙,嘴里娇滴滴但刻薄地说:“你怎么买一个这么劣质的硅胶娃娃,他这是出故障了?”芙芙的品味是不是不太好呀?他担忧地想着以后婚后四件套选品可不能让她来做决定。 他的大脑皮层格外光滑,根本没多想,只以为是万芙的情趣娃娃被他刚刚太过激烈的动作影响,从床底滑落出来,对着情趣娃娃·老父恶毒道:“这款鸡巴做得真难看,不像我,粉粉的,我改天送你个依据我形象定制的,这样你可以天天看着它想起我!” “呃,嗯,你开心就好。”万芙也想这么无忧无虑、抛下大脑褶皱地活一次。 宋野川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小景居然会这么评价他的身体! 小景虽然恶劣,但也懂事,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坏的话,他愤怒又生气,可又怕被他发现自己不是硅胶娃娃,只好捏着鼻子憋住气任他打量,他的鸡巴年轻的时候也是粉粉嫩嫩的,他亲爸都比不上他,更别说他了!只不过是后面氧化变色了而已,他安慰着自己,心里却有些抑制不住地自卑,女人肯定都喜欢那样的鸡巴吧,自己已经人老珠黄…… 他闭着气自我催眠、自我洗脑,或许是因为大脑缺氧,他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情趣娃娃了,他想替主人分担,可他却不能…… 床上,小景的呻吟声又起,他艳羡地看着床板,内心忮忌极了,凭什么…凭什么他都拥有了那么多,却依然不知感恩?那根粉色的鸡巴如果给了他,他就可以满足主人,而不是只顾着自己享受! 大少爷毫不知情,以为老父还在隔壁熟睡,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用气音扭扭捏捏地说:“我再给你舔舔吧。” 刚刚实在是他不对,这次他一定好好表现,他的视线不自觉瞄着她的阴阜,那里鼓鼓囊囊格外诱人,他脸红扑扑地倒在她的大腿上,吸奶器被他不小心碰掉砸到床下的“硅胶玩具”,他没太在意,脑袋埋在她的小肚子前摸索去捡,途中意外摸到了光热的身体,连疑惑都没有,想着是仿真款硅胶娃娃,自己也要定制一个这样的,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他埋头进腹却发现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就娇哼哼地学着漫画里看到的姿势让万芙顺着他微微岔开腿站在床边,这个高度床正好卡在她的会阴,大少爷趴在床上去舔刚刚好,他把脸凑过去除了眼前的小穴什么也看不到了。 叶景尧吸取之前的经验,用自己肥厚的舌头笨拙地扫过外阴唇,一下一下地滑进去舔弄她硬硬的阴蒂,舌头粗短够不到穴口,他就唔唔嗯嗯专心致志地顺着小阴唇去吞吃尿道口和阴蒂,不时闭着眼睛用自己的鼻尖快速拱弄硬邦邦的阴蒂,脸上一片潮红,唇下的小痣被浸润地潋滟生辉。 他看不见的背后,他的父亲、他的外舅正和他一样专心致志地同步舔舐着万芙的穴口和菊穴。 说好的高潮就走,但眼看万芙再次下床,已经被欲望和忮忌自我催眠到极致的宋野川爬出了床下。 他听着男儿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听着男儿女友小穴咕叽咕叽的声音,情不自禁地跪在她身后,轻轻把鼻子凑到她的小穴处,他现在只是一个情趣娃娃,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满足主人,没有要和自己的孩子抢他女朋友的意思,他只是想满足她而已。 万芙被他弄得一痒,屁股稍微动了下就把他的脸坐实了,老男人主动摆弄着舌头,陶醉地深埋入男儿女友的屁股里,快活地舔吃起来,他的舌尖灵活又长,像游龙一般哧溜哧溜地跑来跑去,向来方正自持的人像饿了三天般饥渴,喉结上下吞咽个不停。 他们父子俩,一个含着万芙的阴蒂,一个用舌头模仿着鸡巴搅和着小穴,竟然还能做到彼此毫不干涉,两条舌头各有风骚地发着力,大少爷粗厚笨拙如同无牙婴儿般甜滋滋吮吸着阴蒂,嘴里不断发出啧啧声,甩着脑袋如痴如醉;老男人则用活络的纤长美舌钻进穴内,转着圈心醉魂迷地舔舐尻肉,淫水和涎水顺着滴落一地也没空去管。 万芙按撑在叶景尧的腰上,抖着屁股被二人的唇舌送上高潮,这种被父子舐痈吮痔的情况真不多见,她的阴蒂和小穴都大方地给予了二人回馈,俩人忙着搜刮溢出来的汁液,温热的唇舌争先恐后地把万芙的淫水吞吃下肚,觉得自己的口活有被肯定,彼此内心都无比满足。 拉起还趴在床上的叶景尧,万芙抓着他的大腿让他仰躺在床上,他半个肥硕的屁股蛋悬在床外,早就停止震动的玩具随手被她扔到地上,皮筋依旧裹在鸡巴上没摘,握住他敏感娇嫩的肉棒直接塞入小穴。 大少爷终于被肏满足心愿|老父娴熟玩玩具偷 “…嗯嗯呃…噢噢…嗯啊…鸡巴被小穴吃下去了!”叶景尧形同虚设地捂着自己的嘴,嗓门嘹亮,脸颊上的红晕飞到眼角,两条美腿蒲柳一般绵软垂下,奶子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乳头凸起勾人去摸,鸡巴正在被女人温热的小穴包裹紧吸,他切身体会到他的第一次被她拿走了!他再也不是处男了!他以后只能跟她了! 女人的手顺势捏住他硬邦邦的粉奶头,像掐衣服褶皱一样,两颗奶头被她提起又放下,被吸奶器玩弄到有些破皮的奶头敏感度也大大翻倍,他不自觉啊啊…唔嗯嗯的想要躲闪,却被铁钳一样的手牢牢固住,只能被迫沉醉地承受着这无法逃离的快意。 他整个人都被肏弄得花枝乱颤,随着拍打节奏嗯嗯噢噢地乱叫着,床单都被两人结合的力道撞开,后腰上的体液带着皮肤拍打在皮质的按摩床上发出黏腻的声音,床也随着女人的动作发出吱吱声,他乏力地扶着床铺边缘,试图固定住自己,却无济于事,只能继续一下一下被动地砸着床铺,大少爷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噫唔喔喔喔的喊着:“…慢点…喔喔喔慢点…” 万芙掐着他的奶头让他随着她心意转动身体,像开船一样控制着身下的男人身体和鸡巴方向,她不在意身后的宋野川看到她肏他男儿会怎么想,一心让鸡巴往她舒服的地方顶,身下的青年悬空的大腿都在颤抖,一幅被肏服的猖夫样子让她的征服欲得到满足。 宋野川依然跪在那里,他的脸被二人的体液哗啦啦淋湿,交合处伴随着啪啪啪声飞出来的白色泡沫溅到眼皮上也不眨眼,他用力咽着唾沫发出巨大的咕咚声,看着男儿泛红的卵蛋砰砰砰地上下挥舞着乱甩,看着男儿女友动人的小穴咕叽叽地用力套弄着鸡巴,眼眶都因为长时间瞪大眼睛而变得湿润,他忍不住幻想如果这根鸡巴是自己的,被肏弄的人是自己…… 他应该离开的,但是他闻着二人交媾传来的淫靡气味,听着女人的闷哼和男人的浪叫,大脑深处有一根弦劝说他莫要沉湎淫逸,可舌头却不自觉拉长去舔舐滑落到男儿女友大腿上的液体,他抬头看着不断被吞吃入穴的鸡巴,心里泛起阵阵酸意,盈盈秋水诉不尽心中的苦,他也不差的…… 皮筋被肏弄的动作忽上忽下地捆绑着鸡巴,敏感的处男鸡巴根本承受不住,早就噗嗤噗嗤地射精了,但万芙也不在乎,软了就当有弹力的按摩棒,依然提着他的奶头大力肏弄着身下剩蕊残葩模样的大少爷。 “…噢…啊啊…这是…什么噢噢!”大少爷突然感觉到一种完全不属于鸡巴和小尻的第三种湿润,嫩鸡巴表面的青筋被什么悄悄蹭过,湿痒感让他浑身一软,强撑着腰肢顺着被揪住的奶子半坐起来想要往二人交合处看,但被万芙狠狠坐了两下就又喔喔喔地砸向床铺,两眼一翻奶子也没功夫再去管那种特殊的感觉了。 万芙狠踩了一下脚下不停戳她的发骚黑鸡巴,宋野川红着脸,含糊着唔唔两声,继续小心谨慎地避开男儿和他截然不同的粉色鸡巴去舔男儿女友的挂汤阴唇,他的薄唇紧紧绷着,舌头来回滑过边缘的毛茬,一只手捧着从男儿身上掉下来的一个吸奶器,另一胳膊则紧紧抱着男儿女友的大腿,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振动棒被他熟练地开到合适的档位卡在卵蛋和鸡巴之下,红黑色的大鸡巴都被自己厚重的精液裹住变成乳白色的,一边的下垂奶头也被吸奶器吸得提拉紧致起来。 他嫌弃地看着男儿半软的大鸡巴,不服输地想:小景太没用了,他能做得更好,他只需要一个机会去证明自己并不比小景差。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挑着去嘬只属于男儿女友的淫液,虽然事实是混着二人的液体一起咽下肚,但他灵活柔软的舌头和温柔的服侍还是令万芙格外和畅。 叶景尧早就顾不上管旁边还有没有人了,在浩大的快感之下他的大脑直接起飞,万芙掐着他的腰用力地套弄他的鸡巴,他悬在空中的腿乱踢,十根脚趾紧紧地扣住,腰部发力,双腿翘起搭在万芙的后背,嘴里齁啊啊…唔唔…喔哦哦地叫个没完,万芙不想让他的脚靠近她的脸,就把他一百八十度转身,他的腿立马踢到柔软又坚硬的床柱子变得很痛也无暇顾及,双腿垂下却因为高度也跪不下去,只好无力地勉强支撑住自己,她的穴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松开,敏感的龟头被含着转了一整圈,他立马又喔喔喔嗯嗯呃啊啊哈的射了一大泡精液出来。 万芙的小穴被敏感的鸡巴射了满满一甬道,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全部都随着她整根骑下又拔出的动作咕叽咕叽地往下漏,她用力抓着大少爷的两个肥屁股蛋,把它们抓得东倒西歪护不住浅粉色的每抽出肏弄一次就会张开一次的屁眼,又抓着他的肩膀把他上半身也拽起来疯狂肏弄。 老男人被自己男儿的腿用力踢倒,吸奶器被甩飞至远处的地毯,奶头在那一瞬间被提拉至不可思议的高度,导致现在右边的奶头格外肿大,但他却没功夫管自己的骚奶子,只狼狈地再次恢复匍匐状态,振动棒被刚刚的意外不小心调到最高档,龟头和马眼正正好好怼在上方被身体压住,龟头被棒子都震出虚影了,他实在忍不住也不想忍了,“齁噢噢噢噢喔喔!”他匍匐在地毯上,屁股蛋都在颤抖,毫无君子风范地对着男儿女友的小腿射了! 大少爷被床下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鸡巴随他的动作猛地插入到小穴更深处,两颗红肿饱满的大卵蛋都要被挤压到屁股里去了,龟头被宫口紧紧研磨,他紧随其后,像只海豹一样翘起四肢,也齁噢噢哦哦地再次射了。 马眼还在滋滋地吐着已经变稀的精液,他好奇地强撑着身子往床下发声处去看,却发现自己的父亲正赤身裸体五体投地地趴在自己和万芙的脚下,偶有抽搐看起来像是犯了癫痫! 他连忙去推万芙的手,着急地说:“出人命了!我爸他癫痫发作在你脚下了,你快去救他!” 老父装癫痫喜提被肏|孝顺孩子帮撸鸡巴复苏 正好也爽够了,万芙就毫不留情地把他的鸡巴从小穴里拔出,一块又一块的大精液团混着淫水哗啦啦从腿根流到地上装晕的宋野川背上,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光滑细腻的背流向诱人的臀沟。 万芙没心思管这个老骚货是死是活,虽然长得还不错,但不知道平日私下有多骚才能当着自己男儿的面去舔别的女人的穴,还能在这之后自慰到如此失态,毫无矜持可言,她瞧不上,况且怎么看都是在自己发骚,她才不想理。 但大少爷却不依不饶,他虽然嘴上骂着老不死的什么的,但毕竟是被宋野川亲力亲为疼爱着抚养长大,心里还是念着旧情,他惊惶无措地拉住万芙的胳膊,嘴里毫无逻辑地说着:“我爸他还是处男就这么死了可怎么办?你快救救他,别让他死而有憾!” 说着说着感情涌上来了,红肿的眼睛再次泛出泪花,挺着被肏地一片狼籍的鸡巴道:“也幸好我在你去世前破了处,我知道你最疼我,不过你现在有了子妻,你也圆满了,可以放心地去了!爸,我从来没这么叫过你,实际上我早已经把你当作我的父亲了!你身上现在也有我和你子妻的爱情结晶,你且安心逝去罢!” 万芙挑挑眉,用脚去碰地上的宋野川的耳朵,捕捉着重点:“还是处男?” 大少爷跪在地上,一边光着屁股给他爸咣咣磕头一边嚎着:“是啊!这么多年来守贞真的辛苦你了,爸爸!我和小芙芙以后每年都会去看你的!” 宋野川心里觉得格外熨贴,孩子还是好孩子,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呀,他心里暖洋洋的,鸡巴也哆哆嗦嗦喷出最后一股精。 万芙抓起瘫软装死的老男人,把他提起来上下扫了扫,主要是看了看他的鸡巴大小尺寸什么的,低头又问了一遍地上还在磕头的叶景尧:“确定是处男?”毕竟有点黑。 得到大少爷猛猛地点头和宋野川微不可察地点头后,一脚踹飞那根振动棒到墙角,提着老男人就进了浴室。 “小芙芙你要做什么?”大少爷紧随其后,他疑惑地问,小芙芙是要给他爸整理遗容遗表吗?他是不是该去找一下寿衣,不过他爸怎么鸡巴上也有这么多爱情结晶?他刚刚太兴奋流了这么多,多不好意思,不过这样即使他爸死了也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幸福,想必也能放心地去了吧! 万芙看他一眼,打开喷头浇淋在还在地上抽搐的老男人身上,主要是为了把鸡巴洗干净,“没死透,还能救。” 大少爷长长地啊了一声,说不上是遗憾还是惊喜,看着万芙的手摸到他爸的奶子上,心里那股不得劲又上来了,“既然没死那你就别管他了吧!”说完怕对方觉得他残忍又赶紧补充:“咱们叫个救护车就行,我有钱,况且就算我们可以用他继承给我的遗产!” 万芙手指有技巧地弹着被吸奶器吸得格外肿大的那边的奶头,感受着奶子下砰砰砰格外有力的心跳,漫不经心装模作样地谴责:“你也太不孝顺了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冷血!” 叶景尧脸一下子涨起来,他害怕小芙芙因此低看他,嘴上说着:“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只是没有你聪明而已!”心里埋怨着老男人癫痫发作的不合时宜,身子也跟着靠近,学着万芙的样子去弹他老父的另一颗乳头。 宋野川其实理智早已经回来一些,现在闭着眼睛装死无非是因为觉得尴尬,他还要时不时抖动着假装抽搐,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也跟着谴责起向来无条件疼爱的小景,还不如他女朋友明事理,结伴了以后他一定要让她好好管教一下他!没等他做好他们结伴后的打算,他的另一边奶头,居然被他从小当作亲男儿养的孩子玩弄着! 叶景尧害怕地大喊着:“你快看!他又开始抽搐,而且他奶子硬了是不是快死了!?我听说人死了身体都会慢慢变僵硬!”他不想摸死人,哪怕是他爸! “……”万芙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嘴上却道:“这是你的急救有成果的意思。” “喔喔。”叶景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眨巴着不太聪明的大眼睛看着万芙的下一步。 “等一下!”他急忙去拦,却根本没拦住。 万芙的手直接去揉搓他老父的两颗软趴卵蛋了!怎么能这样呢?他急匆匆地,却因为打滑手掌狠狠挤压着他爸的奶子顺着小腹一路直冲半软着的鸡巴上,来了重重的一掌。 “哼嗯!”宋野川忍不住哼出声音,他下半辈子的幸福都差点被小景这一下断送了。 万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有反应了吧?男人的大脑和鸡巴是连在一起的,鸡巴活了,人就活了。” 叶景尧本身对于她说得话就格外盲从,眼下人命关天,他爸又确实有了反应,膈应地抛下心里的不自在,强挤出一个笑脸问:“那我应该怎么办?” 恶趣味涌上,万芙强装严肃:“你帮他撸硬就可以了。” 这个老男人鸡巴刚大射完,此刻正是疲软的时候,上了岁数的人外表看着再年轻实则身体各个机能都已经退步,短期内硬不起来。 宋野川呼吸都一滞,他男儿要在男儿女友面前给他撸鸡巴?他想睁开眼不装了,说自己好了,可箭已在弦上,他男儿的手已经犹豫着摸到他的鸡巴上了! 大少爷皱着眉头,今天如果不是为了救他老父,他这辈子都不会摸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太恶心了!他嫌弃地别过头不去看,脑袋靠近万芙乞求安慰。 万芙允许了大少爷去吮她的乳头,坐在宋野川光滑紧实格外舒服的大腿上,脚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叶景尧的嫩鸡巴。 为了含着她的乳头,叶景尧干脆直接悬空跪在他爸奶子上,不敢直接坐,他嫌膈应,但撅着屁股,粉红的鸡巴离他爸的高耸的奶子只有毫米之差,他不太走心地用两根手指撸着他爸的鸡巴,潜心笃志地去舔吸万芙的乳房。 宋野川默默忍受着被他敷衍地撸鸡巴,心里满是愧疚和难受,他真的很想直接推开他,可他又怕从此他和小景之间有了隔阂,只好默默忍受,听见安静的浴室里传来的啾啾水声,他悄咪咪睁开一个缝隙。 !! 他一睁眼就是小景被肏地通红的两颗卵蛋和一根差一点就要戳在他身上的鸡巴,他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僵硬,再往前看去,小景正如痴如醉地舔着别人的胸,鲜红的舌头虽然没有他的长却胜在粗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把女人的乳珠翻来覆去地舔,两颗乳头被晶莹的口水裹着,来回在雪白的胸膛前跳动。 他看呆了,嘴里分泌出大把唾液,情不自禁地,鸡巴慢慢硬了起来。 大少爷虽然还没吃够她的胸,却也不想再给别人撸鸡巴,手下一感觉到硬,就迫不及待又恋恋不舍地含着她的胸乳道:“他硬了,活了!” 万芙从始至终都在观察躺着的人,包括他悄悄睁眼这一幕,见他鸡巴硬了她就扶着叶景尧的肩道:“你做得很好。” 没等大少爷红着脸骄傲自豪,她接着说:“但是你爸他还没醒,所以…”别骄傲。 她按着他的肩,就着大少爷还扶在他爸鸡巴上没有松开的两根手指,把这根被他自己玩成浪荡模样的红黑鸡巴吞吃入腹,鸡巴势如破竹地挤开穴肉,却因为被大少爷手指卡了一下没能进入更深处,落寞地在小穴里跳了又跳。 “这!”大少爷急得都要跳起来了。 还没等他说完万芙就打断了他,她捏着他脖颈上的软肉哄道:“我这都是为了救人,你也不想让你爸就这样死在这里吧?”怕他真想,又补充:“我也不希望我的店里闹出人命,那我生意还怎么做?乖~”她放软声调。 大少爷眼睛通红,却也还是懂事地放开了手,挪开了身子至一边,她都跟他这样说了,都是为了救人和小芙芙的事业,他哭着想。 泪水啪嗒啪嗒滴在宋野川小腹上,他心疼小景,可是鸡巴被裹得好舒服,这就是被肏的感觉吗?刚刚小景被她肏也是这种感觉吗?这比他所有玩具加在一起还要爽,活了这么久,他第一次被女人肏,还是被男儿的女友肏!这种感觉如同骇浪般席卷全身,对不起小景,等爸爸的病治好了就把她还给你,他不是故意的,她也只是好心,他的鸡巴确实连着大脑。他头脑发晕,又开始催眠自己:这都是为了治病。即使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得过什么癫痫,只不过是身子太过敏感,高潮后抖动大了些罢了。 他紧紧闭着眼,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如果自己醒了是不是就代表着鸡巴要拔出去…?他大脑十分混沌,什么礼义廉耻全部抛在一边,心里只有被小穴牢牢锁住的鸡巴,啪啪啪地声音让他昏昏噩噩,两颗大卵球发疯一样甩着大腿,把柔韧的大腿拍出一片红,鸡巴被女人坐到底又拔出,深深浅浅之中刚刚没有完全排出去的小景的精液混合着女人的穴水一起灌注到他饥渴大张着嘴的马眼里。 好湿润,好舒服,好淫荡,好…… 叶景尧看不见的角落,他的脚趾都在用力抓紧,小腿肚打着颤,腹部肌肉一下下痉挛着,稀里哗啦的说不清到底属于谁的精液顺着交合处哗啦啦全部喷洒在小腹上,他的奶头被女人支使过来不情不愿的小景毫不客气地搓揉。 齁噢噢喔喔哦哦啊啊啊!多方刺激下,本质上就是个处哥的老男人还是忍不住射了,为了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不让俩人尤其是小景发现自己已经醒来,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抗马上冲破喉咙的快感,这也导致他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着哆嗦。 看到老父的震颤,心里充斥着忮忌、愤怒、不爽、恶心等负面情绪的大少爷也终于升起一丝毫的心疼,但马上他就期待地问:“是不是可以了?我看着他要醒了!”不可以继续了! 不!不可以!宋野川内心再次发出乞求,而这次万芙顺遂了他的意愿,也主要是因为她自己还没爽彻底,她胡说八道:“你揉他奶子偷懒了吧?你看他还没醒呢。”然后不管不顾地更加强力地去肏身下的人。 大少爷确实没有好好摸,闻言也只好委委屈屈、毫无手法空有力道地去搓揉他爸的肥奶子,嘴里还不忘嘀咕着:“怎么左右两边不一样大?” 随着男儿女友的力道越来越大,被肏地越来越使劲,宋野川本就疼痛的腰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被套弄的节奏一下下伏地变得更加疼痛。 腰部的不适,鸡巴上的撼天震地的快感,和男儿揉搓胸部带来的心理不适,他咬到发软的牙龈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泄出大量淫叫齁噢…嗯嗯…哈啊…噢喔…喔哦哦… 大少爷先是喜老父的苏醒,可不到一秒就又开始疯狂地恼怒,他醒了怎么还能被小芙芙肏?他用力地捶打着他爸的胸口,嘴里痛骂着:“贱人!骚夫!不要脸的老东西!荡夫!王八蛋!”把能骂的都骂了出去,也改变不了他老父用这根骚鸡巴占他女友小穴的这一事实,他不责怪万芙,她都是为了救人,聪明又善良,但他恨这个老男人。 他哭喊着:“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感情,我要恨你一辈子,我再也不会认你这个爹的!”一边试图用手去拦他老父硬邦邦垂直挺立等着被小穴肏弄的大黑骚鸡巴。 宋野川诺诺的不敢出声,只顾着鸡巴顾不了别的,也跟着去握自己的鸡巴,他还没彻底病好呢! 万芙肏弄不到底,阴蒂干脆直接撞到他们的手指骨节上,更是觉得爽,也不管他们父子俩的死活和斗争,最后套弄了好几下,尤其是把阴蒂狠狠撞击在他们的手上,最后猛地拔出,阴蒂抵在大黑骚鸡巴不断捭阖的马眼上射出一大股淫水,拍拍屁股拽起一旁的浴巾简单擦了擦,直接走人了。 第八位客人:溢乳汁的温柔新手单身奶爸带着 “您可以把孩子放到这边的床上。” “宝宝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可爱,我都有点舍不得放手了,我真的不能抱着他一起吗?”周旭白握着孩子的小手轻声道,眉眼温柔,站在原地不愿意挪窝。 。。。 万芙语气平静道:“不能,您快过来吧。” 周旭白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怀中熟睡的孩子轻轻放到按摩床上,细致地帮他把襁褓整理好,看着他乖巧地闭上眼才走到万芙身边,虽然动作慢吞吞,但他神色干净、目光清澈,对孩子拳拳之忱让人生不起反感之心。 “见笑了,”他抬手掩住唇角温柔一笑,声线低而温和,“孩子现在月份还小,身边离不开人。” 呃,万芙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来做个按摩还要带着孩子,难道家里没别人能看孩子吗?但本持着一颗善良的心,她什么也没多说,点点头,“小孩子都是这样,您趴下吧。” 他依言伏在床上,动作略显拘谨,却十分配合。 大概是因为刚刚说起了孩子,他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平趴在床上,一对巨乳被堆迭在身前,厚实的乳浪挤压着床铺,单薄纤长的腿幽雅交叉,上下各穿了半透的一次性内衣,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好闻清香,笑脸盈盈。 “我的孩子他真的很乖,他白日里不哭也不闹,就是离不开人,唉,”男人叹了口气接着道:“不过他最近晚上睡觉有点容易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两天降温生病了,我昨天晚上把被子换厚了一点好像就好了很多!”他望着孩子的身影眼神专注,下巴枕在自己的乳肉上吐气如兰温柔地说。 万芙面无表情地给他的腰按摩,闻言“嗯”了一声,关她屁事。 “前些天他着凉发烧,我就日日夜夜一直抱着他,加上没休息好,身体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才决定来按摩,”周旭白继续道。 “我不想让宝宝离开我,欸,可能是有占有欲吧,我其实不太想让别人抱他,每次抱着宝宝我都有种很幸福的感觉,不过你看,宝宝长得真像我。”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孩子睡得很熟,但万芙只觉得小孩都长一个样,甚至有点丑,也没看出来哪里和他长得像,但幸亏没问她能不能当童模,她松了口气不搭话,顺着他的肩膀按摩到背部。 周旭白没在意她的态度,自顾自地说着话,目光柔和。 虽然孩子是意外得来,但自得知他的存在后,周旭白几乎把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孩子身上,他原本没打算太早结婚生子,谁知这么早就有了孩子。 孩子的母亲是家里的女仆,为了钱她偷了他的精子试管生的宝宝,他在她抱着宝宝进来前甚至对她这个人都毫无印象,他也并不愿多想那些复杂的前因,反正也不喜欢他,验了dna就让家人把她赶走,一人扮演两个角色来抚养孩子。 他虽然不聪明也不懂人情世故什么的,但他知道孩子是无罪的,既然是他没有守护好自己的精子,那他就要负起责,至于完整的家庭,他从现在开始,会有很长的时间,足够耐心地去选他们父子都喜欢、也喜欢他们父子的人来加入。 思至此处,背部连日的酸胀也在适中的力道下缓解了不少,他舒服地喟叹一声,觉得这个按摩师很厉害,不愧是那么多人推荐的店铺,感谢论坛的网友! 按摩到腰部时,万芙礼貌询问:“需要帮你按摩一下乳腺吗?”虽然套餐不包括,不过看他带孩子挺辛苦细致,不像是那种npd自导自演自我感动,万芙也不介意在他花了那么多钱的情况下给他捎带手通通乳腺,反正都是顺手的事,而且他奶子是真的挺大。 手下柔软的身体僵住,周旭白有些苦恼也有些害羞,他想起最近身体的不对劲有些难以启齿,沉默了几秒,才为难地开口:“是的……其实我正想问这个。” 但想着这个按摩师的专业能力,他也没有绕弯,礼貌地问:“请问,男人如果流了乳汁,该怎么调理呢?” 万芙掐着他腰的手一顿,重复着他的问题,“男人流乳汁?” 周旭白感受着因为趴下挤压,早已把一次性奶罩浸湿的双乳苦恼道:“是的,自从前几天孩子发烧好了以后,我就发现我开始流乳汁了,这靠按摩可以调理回来吗?” 他把万芙当作医生一样认真询问,柔和的面容微微皱起,他最近没什么时间找相关的医生,只顾着照顾宝宝,这是宝宝病好以后他第一次出门,还是因为身子实在不舒服。 万芙仔细回想了一下曾经的课本,正经询问了他几个问题:“你独自带孩子?最近因为孩子生病没睡好?” “是的。” 万芙淡定道:“这个靠按摩很难调理,你大概率是泌乳素升高激素紊乱了,好好休息,去医院看看吧。” 周旭白叹了口气,他不想带着宝宝去医院,那里那么多细菌,况且宝宝睡醒看不到他会哭的,至于只看小病的家庭医生早在宝宝病好后被他奖励去度假了。 “那我乳房酸胀应该怎么缓解?揉揉可以吗?”说着他胳膊抬起,双掌把被压住的奶子夹在中间,一股激流立马随着他的动作从乳孔里射出,打在奶罩上洇出奶渍,他不太在意地用一次性奶罩把奶吸附干净。 万芙目光瞬凝,抵着他细腰的手肘微微一滞,她还没见过男人喷奶,眼下看他自己揉搓肥大的奶子,目不转睛道:“当然可以,不要再刺激乳头和乳晕就行,不然容易一直产奶不停,不过您这俩个都挺大的,揉的时候小心点。” 周旭白缓慢地揉着自己的乳肉,没几下就觉得累了,气喘吁吁道:“那你可以帮我揉吗?我总是感觉胸很胀。” 万芙垂下眼,把他柔软的腰按出一个个红印,“您可以找您的家人帮你。”你还没给钱呢。 “啊,但是我还没有交往过,总觉得让父母帮我很羞耻呢。” “您的意思是您的孩子是凭空蹦出来的?” “可以这么理解。” ? 乳父自己揉奶溢奶|当着别人的面给宝宝喂奶 孩子也许是美猴王转世,又或者是什么高科技无性繁殖吧,万芙面无表情把他翻了个身,没太把他的话当真,也没太在意他的话。 周旭白顺着她的力仰躺在床上,两颗硕大的奶球被奶罩紧紧从两边兜住才能勉强不旁逸斜出,他的乳房本来就大于其他男人,青春期的时候他总因此而自卑,即使是酷夏也从来不敢脱下制服外套,经常穿着缩胸的内衣,夏天也不敢穿紧身的衣服,长大后不怎么出门,但凡是穿稍微明显一点的衣服,遇见的外人都会惊诧地看向他的胸,按摩师小姐还是第一个面色如常对他的人。 他有些害羞地闭着眼睛,但还不忘初心,手如柔荑,一边慢慢揉着自己酸胀的乳肉,一边问:“您帮我看看,这样可以吗?” 万芙站在床边,看着两颗肥兔般的大奶子被他从下而上缓缓推着,乳肉如波浪一般抖动散开,他的胸又大又软,半透明的奶罩其实根本兜不全,只能将将把红色的乳头和乳晕盖住,剩下大片的粉白乳肉都被勒了出去,不过随着他的动作,奶罩也越发透明,被遮住的部分其实早就不再隐蔽,存在感极强的顶着好似要被撑烂的薄布,涓涓的白色乳汁顺着高耸的奶子徐徐滑下,留下几绺奶痕,格外香艳。 “你再用力一点。”万芙指挥。 周旭白听话地加重手上的力道,白花花的一片上甚至留下他红彤彤的手印,这次果然相比刚刚更有了些感觉,奶子被乳汁浸润变得滑溜溜散发着淡淡的腥甜的乳味,他轻嗅着这股味道,努力缓解着乳房的肿胀,奶流不停歇,打湿了周围的一切,他努力不去碰乳肉外的地方,手心握着乳肉去掐,“…嗯嗯…哈啊…好像确实…舒服了些…嗯~” 万芙鼓舞道:“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奶子被自己不断合拢又分开,乳肉堆积碰撞在一起,那种肉与肉碰撞之间的触感让他浑身发热,尤其是想到旁边的按摩师小姐还在看,周旭白不由自主地夹着腿,闭眼沉头却又把腰微微抬起,一幅好不沉醉的样子,嘴里嗯嗯啊啊的发出暧昧的声音,他的奶球太大了,他只好两只手同时包裹着一个奶子,抖着乳房让它往外喷奶,奶水四溅甚至喷出床铺,这让他稍微舒服了一些,可一边奶子舒服了另一边还是胀的,他的手已经酸了,不能碰乳头他实在挤不动自己的奶子,他眼睫蓄着泪,哼唧娇声道:“哈啊~您就帮我揉揉吧~” 在他的百般请求下,万芙终于被说动,在他期待的表情中两只手紧紧铁钳一样攥住他的大肥奶根,轻轻一握,“噢噢噢噢噢!”周旭白没控制好音量惊叫出声,她的手和他不一样,上面布满茧子,粗糙的触感让他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没等他消化完这种感觉就被她握住一挤,奶孔哗啦啦喷出一大股白色的乳汁,他惊颤着身子,可乳汁不受他控制地直冲对方的脸。 “…噢噢…抱歉抱歉…”周旭白看着挂在对方嘴角自己的乳汁实在感到抱歉,他也想不起害羞,连忙坐起来想要帮她擦掉,可自己的手上全都是乳汁,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尖滴落,他只好着急地抓着尚未被乳汁完全打湿的奶罩,想要轻轻点在她的嘴角去帮她擦干,却没想到对方直接伸出舌头把他产的乳舔进嘴里。 “……!”周旭白一下子呆住,纤细的玉手里还攥着试图被当作面巾的奶罩,看着她的舌头一闪而过,他的脸腾红起来,被挤的那只肥乳敏感地自己涌出一个奶泡。 万芙眼睛一亮,比牛奶好喝,温乎乎甜滋滋的像兑了水的x仔牛奶,她点点头给出五星好评:“不错,很甜。” 周旭白真是要害羞死了呀!她怎么能这样呢?他们不应该是很正当的关系吗?怎么能…怎么能喝他的奶然后还…说他甜呢?虽然是他不小心把奶弄到她的嘴里,他有些羞愧、也有些羞耻、更有些激动,他十指紧紧抓着奶罩低下头,双膝并拢脚尖相对,连宝宝都还没喝过他的奶呢…… 想起宝宝,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回头发现宝宝还在睡觉才微微松了口气,幸好他还没听到… 万芙也注意到他的动作,“你给他喂过奶吗?” “…还没有。” 万芙点点头没再说话,按摩已经结束了,她眼瘾手瘾都满足了,甚至还品尝了一下,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又递给他一个干净的毛巾,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要一直攥着自己的奶罩乱挥,但也不关她事,擦干净手理了理衣服,下班咯! “等一下!”周旭白连忙叫住她, 看她停在门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她走,他红着脸找了个理由:“那个,我可以给宝宝喂奶吗?到了他要吃饭的时间了,估计他也饿了。” 万芙也不太清楚这个母乳和父乳的区别,但反正都是人乳,应该可以吧?她点点头。 周旭白立马小心翼翼又充满期盼地说:“我还没有给宝宝喂父乳的经验,您能在旁边帮我看着指导一下吗?” 你没有,我就有了吗?我的作用顶多就是在你孩被你大奶呛死的时候给他拍拍背。 万芙无语,但还是抱着胳膊不耐烦地走到他旁边,看他小心翼翼把已经醒了的孩子娴熟地抱在臂弯里轻哄着,目光柔和,俨然好父亲模样,如果忽略他红白交织的奶子和上面的乳汁。 孩子看起来还懵懵懂懂,但硕大的一个奶子和红艳艳的一个乳头支在他面前,本能就直接让他张嘴含住了那里。 “……!”周旭白浑身一僵,孩子还没有长牙并不痛,但这种陌生的濡湿感让他猝不及防,他有些脸红地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人,总觉得他们很像一个完整的家庭呢,幸福的一家三口什么的。 但很快他就有些担心的皱起眉,宝宝小口小口地吮吸着,看起来确实是饿了,但是因为从小都喝的是奶瓶里的奶,力气太小,根本嘬不出太多的奶,奶断断续续地往外涌,和刚刚那种潺湲喷涌完全不一样。 他抱着宝宝没法挪动胳膊,看着宝宝因为吸不到奶而皱起的脸,害羞又强装正经的请求:“可以帮我抱着孩子吗”这样他就可以自己挤奶了,况且…他觉得她很好,想和她有更多的交流。 “不可以。”她不讨厌但也绝对不喜欢小孩,这种看起来软绵绵的小婴儿她绝对不会主动大面积触碰的。 周旭白有些为难,没有想到自己被这么干脆的拒绝了,他抱着孩子有些失落也有些自卑,她看起来不怎么喜欢小孩子,但他很快就做了决定,“那你帮我…挤奶,我抱着孩子。”他眼神有些躲闪,耳根通红,做好了某种决心般坚定地说。 乳父喂娃帮忙挤奶|小白花大胆求爱|喂奶舔 万芙有些不情愿,她又不是他俩的什么人,喂奶这种事怎么还要她也参与进来?饿了回家吃奶粉呗,她在旁边过过眼瘾都要被拉过来干活吗? 但,看了眼因为吸不出来奶,表情皱巴巴的可怜小孩,万芙叹了口气,离他近了一些,特意去带了个手套才依周旭白的话,站在了他背后从肩膀探出,去挤他的乳肉。 一只手的手背连带着小臂都被两个乳球牢牢夹住,虽然隔着光滑的手套摩擦力变小,但一旦想要使劲就会收到旁边乳球带来的强大的对抗感,轻轻一动,另一边奶子就会像水球一样缓慢弹开,万芙两只手圈成一个圆,手背抵着另一边的肥大乳肉,压在他的乳根向孩子脸的方向缓缓挤压撸动。 “…啊啊…嗯啊…哈啊~”周旭白忍不住抱着孩子往她身上去倒,滑腻纤柔的大片皮肤贴在她的制服上,肩胛骨正好卡在纽扣上,铬出红印,奶水从底部被直接被她挤了出来,或许是因为怕呛着孩子,她的动作很慢,但架不住力气大,他觉得半边乳房都要被她揪下来了,但,很舒服。 他风流旖旎地婉转着呻吟,靠着她有力的臂膀只觉得这么久以来独自带宝宝的一切不安和疲惫都被安抚到,整个消失殆尽了,他从未如此幸福过,孩子在自己的胸前嘬着奶,给予他安稳的好感对象把他搂在怀里,他太幸福了! 孩子吮吸着他的奶,小手一挥一扬地抬了起来,笑眯眯地盯着万芙,周旭白温柔地把手指塞进他的小手里,仰头也望着万芙的侧脸,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三口一样,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他的唇落在万芙颈侧,但万芙却没察觉这是一个亲吻,她看着小孩舒舒服服地喝着奶、他父哼哼唧唧地喷着奶,心里突然有点不爽,正好手指正好推到了乳晕处,就用掌根去按压、手指去搓靠近乳头那一块。 “…啊嗯啊!咿呀…嗯嗯…啊~”周旭白的唇张张合合,因为孩子在旁边,只好抿住她脸颊旁的碎发不敢太放肆,乳晕自从涨奶以后就和乳头一样敏感,乳头被宝宝含着,乳晕却被她这么挤压,他腹间半硬的肉棒彻底起立了,本就不多的奶彻底被挤出,宝宝吸这一大口吃饱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吃了,吐出他的奶子,别过头,但另一边没有得到宠幸的奶孔淅淅沥沥地流着奶。 他把吃饱喝足的宝宝放到床上,托着自己的两个乳球,低着头、红着脸问:“按摩师小姐,你想吃我的奶吗?”他想好了,他想跟她在一起,让她加入他们的家庭! 吓晕了,这个男的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守护自己的贞操?孩子还在旁边呢就这么卖骚卖奶子卖鸡巴,荡夫。 “抱歉。”万芙立马撒开手,手套都来不及摘就往外撤退,是她好心帮脏货了。 周旭白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面露鄙夷,但他向来拥有着小白花般倔强坚韧的性格,他追着她做着自我介绍:“我叫周旭白,今年25岁,家庭条件良好,祖上从商,父母健在,是独生子,家里目前没有宠物,如果你喜欢可以养,还没有交往过任何人类,初牵、初拥、初吻、初次都在,洁身自好,学历…… 万芙停下脚步,狐疑道:“那你孩子怎么来的?” “…家里的女佣捡走了我自慰用的避孕套,然后人工受孕…你放心,那个女人已经被赶走了…”说到这里他有些自卑、语气低落,按摩师小姐这么优秀温柔有力气,肯定不缺他这么一个连精子都守护不住的废物的追求。 万芙倒是没想那么多,现在只想吃豪门八卦,她大摇大摆走到沙发上坐下,回忆着狗血剧,“所以是带球跑?” “我根本不认识她!” “那你们怎么处理的她?”想起自己看过的什么高干文,万芙神神秘秘地在脖子上抹了一下,吐着舌头歪着头道:“这样?” “应该…没有吧?”周旭白被她可爱到了,心里更是迷恋,追随着她也走到沙发旁,但他只知道女佣被交给了涉黑背景的小叔处理,家里人没有让他多问,但好歹是法制社会…… 他是不聪明,但现在也能看出来她开始只是嫌弃他不干净,想着自己还算干净,他红着脸跨跪在万芙的大腿上和她面对面相拥而坐,一双美腿折迭着放在她的腿两侧,好不优雅,内裤被撑起一个硕大的帐篷,鸡巴似有似无地抵着她的小腹,他仔细揣测着按摩师小姐的表情,见她没有推开他,甚至眉眼还带着几分笑意,他就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他学着电视剧里那些勾人的宠侍,捧着自己的巨乳在皇帝小姐胸膛来回画圈,硕大的红色乳头被他沿着制服纹路摩擦,喉咙里嗯嗯噢噢柔肠百转地叫着,他伈伈睍睍地把自己还在淫荡溢奶的肥乳托起,红艳艳的乳头往她的嘴里去送,嘴里讨好道:“你尝尝~求你了~~” 他的奶味道确实不错,于是万芙在他肿大流奶的肥乳头第三次从她的下巴滑到嘴边时张嘴含住了。 “嗯噢噢噢噢~”周旭白的腰一软,如果不是奶子足够大,恐怕他这一下震颤就直接把刚送进去的奶头给拔出来了。 和宝宝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噢噢…嗯嗯…啊~被女人用力吮吸着,敏感的乳头被牙齿卡住,舌头上下翻卷着…哈啊啊~好会舔…好会吸……他托着奶子的手直接变成了挤压,两只手一个劲地挤着自己的肥奶子,看着万芙唇角溢出、来不及咽下去的奶连忙凑上去给她全部舔干净。 “唔唔…嗯啊…唔啊…哈啊~”他用力挤着自己的巨乳,俩人之间被他的奶子挤压到毫无空袭,他把她下巴和唇角上自己的奶全部咽进肚子里后,香舌连忙滑到她的嘴唇,描绘着她的唇形一圈又一圈才依依不舍地伸进她的嘴里去找她的舌头。 万芙正用后槽牙去磨他的乳头呢,乳孔漫溢出来的奶直接打在她的上膛让她来不及咽,舌头卷着乳孔试图堵住让其不那么喷涌,结果这个乳父的舌头直接伸了进来,并且毫不犹豫地奔着她的舌头而来,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奶孔正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又涌出一大股奶汁,万芙只好引导着他的舌头去堵自己的乳孔,并且稍微用力叼着他的乳头给他自己舔。 周旭白不想啃自己的乳头,哪怕是在她嘴里的他的乳头,他不死心地甩着舌头去追她的舌头,期间不可避免地咕咚咕咚咽下自己的乳汁,在她的引导下,迷迷糊糊舌头绕着自己的乳头来回转了好多圈,把自己的奶头舔到发抖,混着奶的涎液统统滴落在他另一个奶子上,一下下舔着她的牙齿的最后,他才嗛到她的舌尖,只是被她抢过主权稍微吮吸了两下舌头,他的喉咙里就立马发出喔嗯嗯喔喔的声音,好不幸福地射了。 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腰肢还在偶尔痉挛,气喘吁吁到自己托不住自己的奶子,乳头和舌头一起滑落出来,看着自己被内裤兜射住的鸡巴他有些尴尬,幸好没打湿她的衣服。 他一直都很苗条,但鉴于奶子很肥重,怕压坏她,于是撅着屁股坐到她旁边的位置,让她更舒服地仰躺在自己的腿上,弯着腰给她喂奶,手则伸进她的松紧带裤子里,隔着内裤去揉她的阴蒂。 乳父再次喂奶|指间运动|奶牛舔穴喝尿 他的右手伸进她的裤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摩挲着软乎乎但格外突出的阴蒂,左手柔和地搂着她的头,把自己还在渗乳的奶子轻轻压在她的嘴里,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很是紧张,可惜按摩师小姐被他的胸盖住,他看不清她的表情,无法知晓她是否被他取悦到,对自己的两个大奶子长久以往的自卑、产奶后诱惑到她的窃喜和此刻担忧的心情混杂交织在一起,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无法体验到快感,而是更关心按摩师小姐的感受。 阴蒂很快就在手指间变得滑溜溜硬硬的,内裤也变得沙沙的,他明白这是她舒服了,稍微松了一口气。 感觉到按摩师小姐吮吸奶头的力道也在变重,牙齿再次磨咬着他的乳头,他就很会揣摩地知道她喜欢这样,宽大的骨节隔着内裤夹住肥嘟嘟的阴蒂,像他平常逗弄宝宝的鼻尖一样,轻轻提起又放下,刚刚射完的鸡巴被她压在胳膊下又开始一跳一跳,他终于很含蓄地嗯嗯…哈啊…嗯啊的叫了起来,下巴被搁置在自己的胸乳上,垂下睫毛静谧地望着身下人没被完全遮住的发顶,一副贤夫模样。 万芙被他带着乳香的巨奶堵住鼻子和嘴,沉甸甸的奶子被体贴地喂进嘴里,奶子上的皮肤格外光滑,蹭着脸蛋很是舒服,奶头悬在空中任她撕咬,她舒心地闭眼嘬着香甜的液体,躺在他温热柔软的大腿上,阴蒂还被眼前的大奶牛生涩的讨好服侍着,她满意地哼哼两声,这才是生活! 周旭白使出浑身解数希望让按摩师小姐感到舒服,手指划过已经被刻画出湿痕的小阴唇,向下顺着咕咕冒泡的穴口探去,指尖在抵着半空的穴口处来回打圈,她被他摸得痒痒的,有些不满地啮咥住他的奶头,他立马重新摸回她的阴蒂,当然,他的龟头同时也自然地从内裤里跳出,被内裤边勒住动弹不得,看按摩师小姐和宝宝一样伸出了胳膊,他就扭着身子把另一边的奶子放在她的手里。 万芙掐揉着肥奶子的软肉,又推着他的乳房向上托,奶头正好怼在他的嘴边不再动弹,也就是说只要他要张嘴叫唤,就注定会把自己的奶头含在嘴里。 周旭白顺从地像吃冰淇淋一样舔着自己被她推过来的奶头,这边的乳房已经没有多少奶溢出,但是上面还留存着刚刚二人接吻流下的混合物,他一点点把上面已经有些干涸的痕迹变润湿舔掉,这个举动让他觉得有些羞耻,尤其是看到不远处的宝宝好像在学着他的样子舔着手。 他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一下子又消失了,刚刚降温了一些的脸瞬间飞红,他咬着自己的奶头支支吾吾:“…嗯啊…宝宝在看…”说话间红艳艳地奶头还在舌头下不停地翻滚,他虽然是这么说,但也完全不想停下现在的举动,甚至更加讨好地把奶子送到万芙嘴里。 哦,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的孩子,万芙完全不管不顾继续畅饮着免费牛奶。 周旭白只好也装作没有看见,毕竟宝宝还小应该记不得事,很快他也就想不起这些了,他毕竟没有那么多奶可以流,在她不停地吞咽下已经没了奶,她生生嘬着奶头却出不来液体,舌尖捅进奶孔,没了乳汁做润滑,柔和地吮吸给他带来一种干涩的大力痛楚,刚刚那种舒适变成了一种疼痛。 两颗奶子都已被榨干,明白自己没有了奶就没有吸引她的手段,周旭白惨白着脸主动脱下她的裤子,趴在沙发另一端,去舔她的小穴,他必须服饰好她。 万芙喝了一肚子奶,肚皮都被撑起来了,她餍足地任他动作,一只腿伸到沙发背上,一只腿垂到地毯上,看他把头埋上来,嘴里没个正形:“小奶牛好好舔,主人一会儿会好好奖励你的。” 什么呀?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正经…周旭白红着耳根,从她的小穴处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充满着嗔怪和娇羞,但他心里甜滋滋的,小奶牛?这是给他的昵称吗?越想眼神越甜蜜,干脆直勾勾看着她,含住挺翘的大阴蒂,心里期待着…主人…的奖励。 万芙被他肉麻的眼神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许看我。” 周旭白失落地低下头,转而继续含情脉脉地去看主人的小穴,黏糊糊的体液已经把阴唇内外都染得晶莹剔透,阴蒂更甚,他一想到这都是他手淫的绩效,就兴奋不已,他被女人扑面而来的雌性魅力诱惑着,呼噜呼噜卷着舌头去吃吸,动作间因为巨乳太高,无法平趴在沙发上,只能像在健身房的健美球上一样失去平衡,整个脸滚在她的小穴上,奶头也被这动作挤到尻口,他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在吸附他的奶子! 看主人没有什么大反应,他慎之又慎地挤着巨乳把两颗奶头一起塞进她的小穴,两颗大奶头争先恐后地挤进去,他唔唔…嗯啊…唔嘞的哼着,把她的阴蒂夹在乳缝里,给她乳交,又伸长舌头去舔,哈啊…呃哦哦…嗯嗯,比他的奶好喝多了,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他以后泡红茶也可以加几滴进去就好了!他撅着屁股跪在地毯上,鸡巴一甩一甩地流着精,他妩媚地观察着万芙的表情,看她眯起双眼很是享受,舔得更加起劲。 万芙在他的奶子上用阴蒂射了一次以后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的奶头虽然又大又长,但由于奶子太肥厚,其实根本塞不进去多少,两颗乳头被她的穴口有力地挤压着,一直在咕叽咕叽地交换彼此位置,她刚舒服一点,其中一颗就被挤开,下一颗再到这个位置又要好一会儿,偶尔还有些细小的奶再次被刺激着挤射进去,搞得她穴口痒痒的,她不耐烦地推开小心舔舐自己乳肉上她的淫水的周旭白,跪在沙发上,把小穴对准地上的人的嘴。 都怪他奶水这么多,喝得她好想上厕所,万芙按住小奶牛湿红的脸,大大方方地尿在他的嘴里,“这是主人给你的奖励。” 周旭白迷离着双眼,大口吞咽着她的尿,他还以为刚刚射在他的肥乳上就已经是奖励了呢,一想到她现在的尿大概率是喝他榨出的奶而来,他就有种自己真的是主人的奶牛的感觉,鸡巴一抬一抬的完全沉浸在情景剧里。 最后一口尿咽进喉咙,周旭白先前那种洁白小花,让女人心生怜惜或掌控欲的感觉仍在,但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尚未完全褪尽又不自知的娇媚——那是被爱抚后留下的痕迹,无意中为他增添了几分足够艳丽的男人味。 乳父转化为奶牛菟丝花主动求肏|真空吸奶器 周旭白期期艾艾地跪坐在地上,赤裸的美腿交迭在一起,长长的羽睫盖住迷离的神色,嘴边还带着点透明的液体,眼见按摩师小姐要离开,他连忙滑躺在地上,捧起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奶子上,一片讨好乞求菟丝花之姿态。 脚趾下的触感无比柔软,万芙脚掌抵在他的乳头上踩了踩,平淡地问:“怎么了。” “…我想要…”周旭白从下往上仰视她,手指摩挲着她的脚背,眸光闪烁,她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大片光亮,上半身的制服除了细微褶皱依然整洁,和他完全不一样,没有半分陷入情欲的样子,他从步入这间按摩室开始就已经对她抱有好感,如今他们已经做了如此亲密之事…他不想放手。 她冷着脸没说话,让他心里很是不安,大臂夹着肥嫩乳肉晃来晃去,让她的脚像是踩在冲浪板上一样起伏跌宕,动作间撞到了旁边的立柜,嘭的一声,柜子里什么东西跌落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开,他暗恨自己的笨拙却也只能看着她踢开他打开柜子。 万芙本来只是想去漱漱口,被他这么一打岔也给忘记了,柜子里的吸奶器嘭地掉下来她才想起来这个好久以前随手买的东西,还挺应景。 “这是什么?”周旭白看她拿着两个酒塞一样,但中间戴着一条长长金属链子的东西往他身上比划,赶忙搭话,好奇不好奇地是次要,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留住她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万芙没理他,虽然他的乳晕超出瓶口范围一圈,但反正疼的不是她,就直接抽了怼着奶头的吸奶器内部的空气。 “齁噢噢喔喔喔噢噢噢噢!”周旭白两腿蹬在地毯上,像条狗一样无力地甩动着四肢,脖子上的青筋鼓动,眼睛翻着看着天花板转不动弯。奶子被突然一下子抽了真空,本来就产不出奶的乳头被突然狠狠侵犯,乳孔被微薄的空气肆意撕裂,他干涉疼得说不出话,更别提那些被瓶子挤压到外的软陷乳晕,酸胀钝痛裹挟着他的神经。 一边的奶子被如此坏的对待,另一边却与之相反,她只是轻轻抽了两下,让吸奶器刚好可以固定,这边的稀薄空气格外随和,松松痒痒地捧着悬在空中的大奶头,翘起的奶头和奶孔被一点点摩擦着钻入,如果不是被她踩着两只手腕坐着腰,痒得他都想立马把这边拔下来。 “啵——”瘙痒感突然消失,凉飕飕的外界空气与之交换,毫不客气地卷过红肿奶头几圈,他大喘着气仰着下巴闭上眼,想着这算让她关注他吗?接着感受到她微微靠近他的奶子,清甜的呼吸扑撒在他的皮肤上,他攥紧手心,“…我看看,…哦,原来是因为又出奶了,吸不住。”她的声音氰化氢飘过来。 没等他反应,“呃噢噢…哈啊…呃噢噢噢噢!”原本被轻柔客气对待的骚奶头受到了比另一边还要过分的礼遇,求饶溢出的一星半点奶汁也无法抵挡空气彻底被抽干的疼痛,他腰部狠狠抬起,远离地面,打着滚又落下,太疼了,他倔强地不想流泪,但生理泪水却势不可挡地涌出。 “这个…应该是送的吧?”朦胧间他听到她在说话,“…正好适合你。”她的上半身倾了过来,他下意识靠近,一个发箍被固定在他的发间,他重新眨着充盈着泪花的眼睛,透过她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头上好像是…… “小奶牛发箍!”万芙看着他一副欲语还休、泫然泣下的可怜模样,兽性大发地掏出手机对准他的脸拍了几张满意的照片。不顾他泪涟涟的毫不挣扎的模样,万芙撑在他的乳肉上,把他的骚鸡巴坐在穴前,用早就分开的小阴唇吞吞吐吐着咕咕冒泡的龟头。 “哈啊…嗯呢…唔唔嗯…”鸡巴上的惬意缓和了已经稍微有些适应的奶头上的疼,他光裸的后背蹭着软糯的地毯,每动一下发箍上的铃铛就会响几下,周旭白被她骑在身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同时啊啊嗯嗯噢噢地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头奶牛,正在被主人榨奶。 两个吸奶器之间的链子被她扯动,透明瓶里的嫩红奶头被揪起,他被这巨大的疼痛带动着悬起上半身,腰肢柔韧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却又因为姿势问题只能将将维持几秒,马上又无能为力地躺回去,下一秒却又因为疼痛而再次挺起,小腹痉挛着,奶头被来来回回地扯动着,他眼前因为猛起猛落的运动已经模糊,涎水随着噢嗯…唔嗯噢噢噢的声音流了一胸膛,给厚乳裹了一层霜,脑袋上的铃铛叮铃铃不停作响。 鸡巴还没有被允许进入小穴,可他已经靠着奶头的疼擅自又射了一次精,乳白色的精液胶黏在二人之间,拉扯出淫靡的丝线,本榨不出奶的乳头随着高潮又喷出两股奶液,被大力拉扯的吸奶器不堪这双重压力,伴随着周旭白噢噢噢的淫叫,噗嗤一声后突然从他的奶头上弹开。 虽然万芙已经及时卸了力,但还是被他的肥波冲击力所害,半软的鸡巴逆滑插进小穴充当刹车棒也无济于事,她整个人闷声咚地砸在他的腿上。 突如其来地插入不及她摔倒的威力大,奶牛摇着铃铛扑倒在她身上,巨乳压在她的脸颊两侧,担心地喊着:“主人!” “你主人我好着呢。”万芙躺在他的腿上,撑着地板盯着手里的破链子无语道,她要去追加差评。 周旭白这才放下心来,一大半的鸡巴被吞吃入腹,那种不容忽视的感觉顶替了刚刚的担忧,让他红着脸悄悄挺腰,试图把整根都塞进去,刚刚堆积在小腹上的大片精液稀稀拉拉地滑落在还未被吞入的鸡巴上,他生疏但又不失温柔地整根挺入,呃噢噢噢!被小穴完全吞入的快感占据他的大脑,他从今天开始有了主人!他是主人的小奶牛!! 乳头上原本欲掉不掉的一滴奶液伴随着他啪—啪啪——的动作被甩开消失在地毯上,铃铛发了疯一样地叮叮当当响个没完,两颗大奶子在空中彼此相互碰撞又弹开,他托着仰躺在他腿上的女人的腿,一个劲地挺动着腰腹,他和宝宝从今以后再也不是没有归宿没有依靠的野人和野孩,噢噢…呃嗯…咿啊啊啊~他主动着被她肏弄,鸡巴被他毫无章法地乱顶,却又因为被主人的小穴包容而依然有着巨大的快感。 万芙被铃铛声吵得晕乎乎的,这野牛发什么疯呢?顺着摸到他青筋暴起的手道:“你得疯牛病了?” 周旭白停不下来,鸡巴占据了大脑一般,他才没有,他是主人最温顺的小奶牛,但他只要一张嘴发出的声音就只有齁噢噢…嗯啊……辛苦主人没有嫌弃他,其实他的奶子因为又厚又肥甩在空中很是疼痛,铃铛在耳边又像是在脑袋里催眠一般嗡嗡作响,他应该扶着奶子又或者摘掉发箍的,可他什么也做不到,他想上前去亲吻她,但又被拒绝,她的上衣还没有被脱下,他想亲吻她的全身也做不到,他失落又满足的流着眼泪,这个时候奶子被主人再次奖励塞进嘴里,他叼着自己的奶头像一头公牛一样横冲直撞。 —————— “喂,你小孩还要不啦?”万芙被他的奶牛大鸡巴服侍地很舒服,早就高潮了两次,现下正是贤者时期,但这头小奶牛明显仍不满足,还在主动求肏,用她的小穴舒爽着他的骚鸡巴自我满足,完全一副痴男模样,黑白斑点耳饰依然戴在头上,戴着链条的吸奶器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挂在脖子上缠绕成一个项圈,他已经从最开始的体位变换到后入,肥美的臀部挺拔极了,万芙被他放在沙发上,两颗奶球在她肩膀来回撞来撞去,她撑着下巴看着不远处床上的小孩问。 ……小孩…? 周旭白动作不停,被肏真的太爽了,他是主人小穴忠实的仆人,只有主人小穴的大脑终于被打开了点缝隙,他懵懵懂懂地抬头,墙上的钟表已经指向左半边,外面天色已晚,宝宝睡醒了却没有哭闹,正含着手指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噢噢噢噢噢噢!他再次高潮了!他伏在她的肩头,把脸埋入自己的奶子,躲开宝宝投来的目光,从见到按摩师小姐就丢失的大脑终于回来了,他蹭着她的发丝,鸡巴不肯从小穴里抽出,心里对着宝宝说:这是我和宝宝未来的主人呀,我们好幸福。 第九位客人:上门为眼盲小少爷服务 当雇主的定金给的足够多时,是可以出外务的。 万芙坐在客户派来的豪车内,喝着奶茶,嚼着珍珠,不经意间在后视镜和司机小弟对视,哦,好吧,也没有那么不经意,主要也是因为万芙一直在透过他乳白色的衬衫,看他襟扣缝隙下的厚乳,视线太过赤裸裸以至于被他发现了,但万芙脸皮足够厚,她微微一笑,继续盯着看。 司机小弟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应该是当过兵或者相关职业,寸头,小麦色皮肤,身姿挺拔,眼神清明,稍显稚嫩但坚毅的脸蛋配上熨烫服帖的定制西装和鼓鼓囊囊很有料的身材,别有风味,一看工资就不低,看来雇主很有钱啊,万芙的视线很不礼貌地从他的脸扫视到相对隐秘的小腹,思绪飘到自己一会儿能拿到多少报酬上,视线却没有挪开,直把司机小弟的耳根子看到一点点红起来。 万芙都睡了一觉又醒过来了,才终于把她送到一个环境优美远离市区的独栋别墅旁,距离长到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跨市了。 司机小弟小麦色的脖颈还在泛红,他同手同脚地下了车,犹豫着是否应该违背工作原则大着胆子向她要一个电话号码,躬身为她打开了车门。 但没等他做好决定,张开嘴,女人就和没看见他一样,从他身边毫不留情地经过,徒留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他有些后悔地叹了口气,等送她回去的时候再要吧! 啧,我恨有钱人。 如水的小弟弟,铁打的万芙,钢铁侠万芙忽略司机小弟,看着花簇锦攒的豪华花园,和无比奢豪的别墅发出不想上班和对有钱人的忿恨。 哇,我爱有钱人! 等万芙被风姿绰约的管家笑脸相迎到客厅沙发,吃着貌美男仆提前准备好的精巧点心、拿着厚厚一迭外钞报酬,发出对有钱人的赞赏。 这一单雇主的特殊之处在于他是一名视障人士。 好像不是天生就看不见,而是小时某场变故导致,具体管家也没多说,只让她言语间注意下分寸,最好不要多说话,小少爷腼腆喜静。 懂,高情商发言嘛,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还是清楚的。 况且看在这足有她一个指节厚的信封份上,别提少说话了,就算管家现在让她给他家少爷的导盲犬做陪练她都答应,做得怎么样先不说,反正对于金钱忠实的态度是有了,万芙端着茶杯,视线从男仆制服裤包裹的紧实大腿游移到管家的大奶子上。 叽里呱啦叮嘱了一大堆以后,风韵犹存的管家才忧心忡忡地走迷宫一样把她从客厅带到房门口,“你切记不要多言,小少爷不喜欢话多的。” 万芙装乖点头,做了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引得管家大叔发出老钱笑声,念叨着年轻人就是活泼,才在他的目送中打开房间门。 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虽然是白天,但依然伸手不见五指,饶是没有夜盲症万芙都差点撞上墙边柜,幸好还没有关房门,万芙顺着走廊的光摸索到对面的窗边,把昏黄的灯打开,打量了一圈房间,屋子里一切可能磕碰的地方都被包裹起来,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非常整洁,到处都铺着厚厚的地毯,房间的边缘是一个三面被半包围的圆形床。 借着昏暗的光线,万芙看见小少爷正蒙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金毛导盲犬慢悠悠甩着大尾巴趴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她,万芙眨眨眼和站在门外的管家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关上了门。 或许是关门声音比较大,床上的人这才慢吞吞地把头露出来,“美容师?”他问。 “嗯。” 然后房间内就陷入了沉默,万芙整理着东西,谨记着少说话。 小少爷家里给他预约的是面部和头皮护理,似乎是为了过几天的成人礼而准备,她瓶瓶罐罐带了一大堆,接下来的每一天都需要来一趟,直到成人礼结束,给的报酬丰厚、任务轻松、每天派司机接送她,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 床上的苏清秋第一次做美容项目,也是第一次让完全陌生人进入他的卧室,内心有些忐忑,他小兔子一样的脸庞皱起,秀丽的眉毛拧成一团,他轻轻摸着身下的狗狗问:“会疼吗?” “不会,对了您要在哪里做美容?”万芙收拾差不多,仗着他看不见,就站在一旁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他,他肩线单薄干净、眼睛漂亮却没有焦点,细长的睫毛垂下像覆盖着一层小绒毛一般、唇色饱满,嘴唇微张露出两颗兔子门牙、脸颊鼓鼓满是胶原蛋白、睡衣松松垮垮挂在锁骨,露出大片雪白粉嫩肌肤自己却一无所知,万芙给他打上单纯又清纯的标签。 “…就在床上,可以吗?”苏清秋握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去别的地方他没有安全感,管家他们为了让他提前适应成人礼那天的陌生人,加上实际需求,已经为他精心挑选了一个背景清白、有实力、好评如潮、人又好相处的女美容师了,他不能一直这样不争气,他强装淡定,但后背已经冒出细汗,导盲犬感知到他的情绪,亲昵地舔了他手心两下。 万芙打量了一下床的高度,“可。”万芙还记得管家的叮嘱,装成话少高冷女,端着东西靠近早就无措的少男。 怕弄脏他的衣服,万芙给他套上了一次性塑料套,又给床简单铺了一个塑料膜,全过程少男都懵懵懂懂但十分乖巧地配合她,旁边的金毛甚至还帮她把床单扯平,万芙对这主宠二人十分满意, 为了方便他生活,床很低,离地面顶多20cm,旁边有放好的软坐垫,万芙扯过来坐在地上,微微弯腰就可以给他服务,看他扑扇着睫毛紧张得直咽口水,万芙犹豫下想着厚信封,还是体贴开口告知:“我要碰你了喔。” 小少爷很乖,完全任人宰割的模样,是那种在理发店洗头都会自己支着脖子怕给理发师增加负担的那种人,贝齿咬着粉嫩的下嘴唇刻出一个浅痕,一个疗程结束,就已经全身心信任眼前这位陌生的美容师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松软的被子像奶油一样包裹着他,秀色可餐,导盲犬好奇地闻着陌生人的气味,乖巧地跟着万芙在屋子内走动。 房间太大会让他失去安全感,所以他的房间很小,床铺和边柜距离很近,虽然狗狗和导盲杖都没在手边,但已经完全卸下防备的小少爷对这位陌生的异性美容师很是好奇,凭着对房间熟悉的绝对信心,摸索着朝着声音所在地走。 “这里可不能摸。”万芙按住他扑棱到她胸上的手,笑着说。 苏清秋懵懵懂懂,下意识反握住她的手站稳,问:“为什么?” 万芙挑挑眉,顺着他的胳膊把他一把拉到自己身边,然后另一只手隔着他单薄松垮的睡衣摸上他的松软小奶子,恶劣地捏了捏,“你说呢?” 像受了惊的兔子,小少爷一蹦三尺高,这才意识到摸到了什么,脸蛋飞速染上霞红,金毛犬呜呜地凑到他脚下转圈,用嘴努子去拱他,试图平复他的情绪,他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身边没有异性,胆小害羞,自从失明以后就生活在家人为他构建的乌托邦里,虽然学习过相关知识,但大部分都来源于老登文学里的低俗描写,他向来不爱看,对这方面知悉甚少,刚刚自然握住她的手也只是因为照顾他的人往往都会在这个时候稳稳扶住他,换句话说,他对于两性的了解形如白纸。 “…那…那那…那怎么办呀?”苏清秋泪珠子啪嗒啪嗒打在粉腮上,觉得自己闯了大祸,对方的手还摸着他的胸呢,这也不能弥补他的错误吗?他无助地握住她捏着他胸脯的手,贫瘠单纯的大脑开始思考解决办法:“…我们…我们在一起吧?”他只能以身相许了?? 他哭哭啼啼地说出这句话,心里其实是很不愿的,虽然确实是他先做错了事情,他也愿意付出代价,但是他还是不那么想和一个陌生人绑定余生,即使…即使这个人很好,想到这里,他哭得上不来气的情绪得到些许缓和。 万芙把他的头按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发拍着他的后背,善解人意安慰道:“不用这样,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 小少爷拽着她前襟,委委屈屈地眨着没有焦点的眼睛,金毛狗在他们脚下钻来钻去,毛茸茸的,让他光裸的小腿有些痒,他疑惑地停止眼泪。 万芙撩开他长长的睡衣,顺着光裸的腰腹一路摸到他细嫩的大腿肉道:“给我摸摸这里就可以了。”小骚货只穿了一件松垮t恤,连裤子都没穿就扑进她怀里,不是勾引是什么? 她人真好!丝毫没有被非礼自觉的小少爷嗅着她的味道,尚未干透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两颗小兔牙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虽然看不见对方,但他努力想象了一个善良的女人模样给她。 万芙双手来回掰弄着细嫩柔软的大腿肉,把小少爷蹂躏到站不稳,跌跌撞撞地颠倒在她怀里,小少爷的大腿肉格外松软、毫无锻炼痕迹,手感极佳,配上细腻的皮肤犹如橡皮泥一般,她又把手微微上移,连带着两颗肥美的屁股蛋一起揉搓,肉墩墩的屁股被掰开又合上,屁眼大开,两颗蛋蛋也顺着一起被扯动,万芙很淡定地消化了小少爷的微弱惊呼,把他揉捏到根本站不稳,只能红着耳根乖顺地半踮着脚跳芭蕾一样靠在她怀里。 他只被教导过不要被人碰到私处、也不要碰别人的私处,对方的手让他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但想到对方的推拿很厉害,况且也没有真的摸到那里,又是他有错在先…… 他红着脸哄自己不要太大惊小怪了,他向来有些小自卑,知道自己和外面的世界很是脱轨,不想被她知道自己的落后,只是……他小声地哈着气,怕被美容师小姐发现自己的失态,极力掩盖着自己的情绪,他的那里…好像硬了也尿了…… 小骚屌子就差主动把自己上供塞进她腿缝里了,只穿着内裤的少男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鸡巴往她身上蹭,随波逐流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内裤尖端都变得湿润,背面的内裤卡在股缝中,他嘴里浪荡地哼着“…哈啊…哼嗯…嗬呃…”乌黑的发顶乖顺地抵着她肩头,一派纯情,让万芙想立马肏了他,但,还不是时候。 两只手正好环他的大腿一圈,虎口掐挤着两颗不大不小的蛋蛋,手指陷入美少男的嫩肉中留下鲜红的指印,惹得美少男发出一声惊呼,外面候着的男仆立马询问:“小少爷,您还好吗?” “…嗯…我还…好~!”苏清秋赤裸的足尖踩到她冰凉的鞋面上,与众不同的触感让他更是觉得浑身发麻,他还没有失明时学过芭蕾,他下意识绷紧身体却发现身体早就软到不受控制,大腿忍不住挤进女人敞开的腿缝里,光裸的大片皮肤被牛仔裤粗糙地磨擦着,只有洗澡才会被自己简单触碰的地方被她用力向上顶压,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漏尿了,才忍不住叫了出来。 怕门外的阿云不信,他又开口道:“…我们在…按摩~”幸好他及时闭上了嘴,不然下一秒就会发出巨大的、格外淫荡、一下就能让门外人听出不对的声音,…他的两颗蛋蛋在被来回搓揉!! 他咬着对方的衣领,纤细的美腿伶仃地打着抖,被她按摩到热热的大腿和早就开始变烫的两颗蛋蛋也跟着一起哆嗦,像玩悠悠球一样被抓来抓去,他真的要憋不住了,小声求饶,泪水再次涌出:“嗯…呃嗯…不要了吧…” 好啊,万芙直接提溜着他的衣领让他离开她,金毛犬跟着她的动作一起转了一圈。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不管小少爷茫然无助地原地挽留,她很淡定地撸了撸她一进来就想摸的狗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心机男仆敲诈不成鸡巴反被门夹爆 名为阿云的男仆看到她出来,神色莫名的打量着她。 “卫生间在哪?”万芙无视他的审视,淡定地问。 “……顺着走廊直走,路过拳击室的下一间就是。” 万芙点点头,“行,知道了。”转身顺着他指的方向离开。 阿云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才推开门去关心他家小少爷。 ————————— 想来是因为这层客用洗手池的使用频率远高于马桶,因而隔间的门带门锁,而外间的洗手台只有一个磨砂玻璃推拉门,连门把手都没有装。 万芙上完厕所低着头洗手,哗啦啦地水流冲过指尖,就算不常被人使用,但这里摆放的洗手液也是定制的大牌,有钱的人的奢华啊!万芙感叹着。 门突然被拉开,一个男人挤了进来。 “把刚刚管家给你的钱,分一半给我,如果不想被人知道刚刚你做的那些事!”进来的人威胁道。 万芙面无表情地透过镜子,看着男仆阿云紧张的神色,他凶神恶煞地举着手机在录像,但是手却抖动到万芙想要帮助他的程度了,就这心理素质还学人恐吓? 见女人不理他,他心里发慌,他本就生得尽态极妍,美丽娇艳到极点,因而从小就自负,不愿吃学习的苦,又因为长得好,高中都没读完的他很幸运地在这里当了快十年高薪男仆,但,他长得这么好,凭什么要在这个破宅子陪着一个瞎子搭出自己的下半生,他早就想好要攒钱离开这里了。 一想到这个女人做了那些下流的事还要被毫不知情的管家拿着丰厚的钱送出大门,他心里就很不服。 万芙漫不经心地问:“拿到钱你要干什么?” “…”拿,拿到钱能干什么?阿云看着她,心里没有想法,嘴上依然狠狠地说:“你别管,把钱给我就行。” “万一你拿到钱要去犯罪怎么办?”万芙嘴里跑火车,“到时候警察发现钱是我给你的,那我岂不是成了共犯?” 被她绕进去的阿云闻言觉得很有道理,连忙开始思考他拿到钱要做什么。 “…你做什么!……我可还录着像呢!”阿云被她突然摸了大腿,慌慌张张地把镜头对准她的手,想要录下她犯罪的证据。 “你好敬业哟,是穿了衬衫夹吗?”女人的指尖隔着制服裤去勾勒大腿上突起的环扣,金属早就被体温染上温度,万芙顺着面料去抚摸他的大腿。 “…工…工作需要…”他的镜头对准自己被抚摸的腿根,忍不住夹紧裆部,内八字站立。 隔着裤子,万芙揪起其中一根绑带,被牵扯到的衬衫跟着一起往下坠,他惊慌失措到差点拿不稳手机。 “啪”具有弹力的绑带被抬起又放下,发出清脆一声,制服裤下的松软腿肉被带子拍打地整个震颤,他合情合理地有些腿软,大喘着气,后背无力地倚靠在毛玻璃门上,这个女人的手段好是阴险…… 女人的指尖顺着绑带边缘来回移动,隔靴搔痒般的力道却让他丧失了反抗的机会,握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垂下,镜头早就不知道对准什么了,直面的镜子里他的表情染上欲色,嘴上却还不饶人道:“你…哈啊…我还在录像呢,变态淫魔!”他怀着不明的心思想:她刚刚就是这样对待小少爷那个傻子的吗? “唔啊!”鸡巴在毫无防备地情况下被她的膝盖顶到了! 他本就身体发软,半敞开腿靠在门上身体往下滑,女人屈起膝盖狠狠地顶到了他的卵蛋,娇生惯养的两颗蛋蛋差点被挤爆,他立马就想夹紧腿站直,可肩膀被她的牢牢卡住,动弹不得,甚至她的膝盖还在按压着他的卵蛋。 “…你…你要干什么?”他慌张地试图睁开她的桎梏,却发现她力气大如牛,他根本不是对手,心思灵活的他立马想到了新的出路,总不能在这里被这个疯女人强上了吧? 仗着自己的小聪明,他嘴上说着好话:“你要什么都好说,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一会儿就删了视频。”快速转身,滑动厕所门,试图直接离开,心里嗤笑着:空有蛮力又蠢又色,得意洋洋地把门推开一个小缝,跻身准备出去。 “哦哦哦呃呃啊啊!”他目眦尽裂,被门夹住动弹不得,女人巧妙地只把他的两颗卵蛋夹在门外,他被镶在门框边缘动弹不得,这下是真的要被挤裂了,更恐怖的是他能明显感知到被裤子兜住的鸡巴越来越硬。 他痛苦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我现在就删,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自不量力,放过我吧!”眼泪和鼻涕顺着脸颊流到嘴里都顾不上,脆弱的蛋蛋被门夹着,他抗拒地试图去推门,力道根本抵不过她,拿着手机立马想要删掉所有东西,只求她现在放过他。 万芙稍微用力,啪嗒一声,还没有来得及关掉的录像就被他掉在地上,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二人的下半身,万芙用脚尖把它踢到了他的身下,对准了他门缝里的鸡巴。 阿云脸色煞白、痛哭流涕,他连哀嚎都不好发出,这个位置只要他敢叫出声,立马就会有其他人看到他狼狈的、只有鸡巴露在外面的模样,他被女人牢牢地卡在门边,动也不能,卵蛋要爆炸了,根本顾不上去够手机,双手无力地撑在半透明的门上,他甚至不知道该向前还是向后才能抽身这场疼痛,他无力地透过门缝看着对面墙上的装饰画,半撅着屁股任由女人摆布。 看他老实了,万芙就稍微放松力道,卵蛋从高压中被缓和,他稍微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空白大脑开始寻求解决方法,他看不见女人的表情,但他被揽在她怀里,怎么想她都应该对他有兴趣吧?他假意哄骗道:“你想看衬衫夹是吧,我给你看,你先把这个松开呗?”怕她不相信,他甚至自己解开了皮带,又拉开了裤拉链。 身后的女人没有吭声,他心里很是忐忑,但既然没有继续,那应该是同意了?大不了他只穿着内裤跑出去,反正他的房间就在旁边,只要跑出去就好说,他做好心理准备,慢吞吞地把裤子褪下,裤子自然垂落在膝盖上,露出两个雪白的屁股蛋和嫩黄色的三角内裤。 身后的女人还是没有吭声,他试着向外拱了几下,力道虽然轻了但除非他会缩骨功,否则依然出不去,他有些着急,语气不善:“你还想怎样?” 女人用行动告诉了他。 得益于他刚刚的动作,整根鸡巴很自然地从内裤中掉出垂落在外,他本来没有太在意,可耻的是它居然已经硬到要射了!他脸红心跳极力遏制自己,但卵蛋又被夹到要爆炸,这次甚至更甚一筹,生钝的剧痛让他很没出息地对着门外的走廊射了。 不用他说,突然变软的腰肢、瘪下的卵蛋、痛呼转变为淫叫、和突然漫布的味道无不告知着万芙剩下的骚货自己甩着屌射了。 她鄙夷地给了他的屁股一边一下:“这样都能射?你也太浪荡了吧?好淫荡的鸡巴。” 阿云红着脸想否认,屁股火辣辣的,但他的鸡巴还在甩一甩地吐着精没有停下的意思呢,被夹住的卵蛋像是想要通过此方式变小来缓解疼痛,不断地射着,他通过门缝都能看到眼前小片地上堆满了自己乳白色的精液,最远地甚至射到了快对面的墙角,他软着身子说不出话,乖顺地靠在女人身上。 万芙今天真没有上男人的意图,虽然架不住男人们一个个自己送上门,但也就仅限于玩玩,刚要放下他,远处小少爷带着他的狗出了房间,朝着他们这边的电梯走,沿途似乎是因为闻到了奇怪的味道,导盲犬在接近他们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小少爷摸摸它的头,有些奇怪的开始摸索,这段路因为他本该畅通无阻,眼见毛毛(大金毛的名字)停下,他也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拿盲杖出来,由于刚刚的事情,他的手不敢抬太高,只小心地朝下摸。 眼看他就要摸到自己的鸡巴,手在他的鸡巴前来回扇风,阿云尖声道:“是我!是我在擦地!你快站好!!” 虽然有些奇怪擦地怎么变成了阿云的工作,但单纯的小少爷也没有多想,因为他闻到了奇怪的味道,以为是什么脏东西弄洒在了地上,于是他乖巧道:“那我等地干了再走过去吧。” 不行!厚厚的精液堆积在地上一时半会儿哪能干?眼看着那条狗就要上前闻他的精液了,他再也受不了,大喊道:“不行,走楼梯去!” 苏清秋被他的语气吓到,但他脾气好,被下人凶了也没什么情绪,虽然很委屈被凶了,但闻言还是乖乖地带着狗掉头。 眼见他们主宠转身,阿云的心还没被咽进肚子,就听到管家从楼梯走上来的脚步。 管家可不是那个瞎子任他骗,他求救般看向身后的女人,双眸闪烁,眼泪再次涌出,可怜巴巴地求她帮帮自己。 …… 等管家上来,就看到阿云跪坐在地上擦着什么。 他一边接迎着迎面而来的小少爷,疑惑着他为什么不走电梯,一边问阿云什么情况。 “我刚刚不小心把洗手液洒在走廊了。”阿云用手把地上的液体拨到一起,远处的星星点点被他用深色制服裤擦得一干二净。 管家奇怪地看了眼他旁边的洗手液瓶,虽然奇怪为什么会洒在走廊,但也没有多想,扶着他家少爷下楼了。 貌美男仆“自告奋勇”当肉垫,小少爷喜提甘 第二日的情况其实跟头一日差不多,依然是管家笑脸相迎将她送到房门口,她给已经放下警惕、但扭捏变多的小少爷进行护理,才开始,阿云就进来了。 “是阿云来了吗?”小少爷躺在床上,很是信赖地问着万芙。 “是我,少爷。”阿云抢在万芙前面答,期间不忘恶狠狠地瞪着她。 昨日的最后,在万芙的逼迫下,他的手机被她拿走了,反正他有好几部手机,但重点是视频的后半段完全聚焦于他的两颗卵蛋和喷精的鸡巴,甚至把他这张脸都拍得清清楚楚。 今天他已经做好了报仇的打算,小少爷最是推崇人人平等,他到时巧妙刁难这个女人,让她下不来台,只能无能狂怒,以此让他对她产生厌恶,这下他就不信这个女人以后还能肆意妄为起来。 ————————— “…唔唔…嗯”他无力地被女人当作坐垫骑在了身下,鼻子被内裤卡在小穴口,一呼一吸间,全都是她穴肉的味道,上半张脸被她毫不客气地坐住,只有精巧的下巴露在外面。 万芙今天特意穿了一条她喜欢的裙子,这不,送货上门的就来了? 这骚货被她老老实实地骑着,乖乖地给她当着肉垫,小少爷还在兴致勃勃地跟她搭话,他经过昨天的事对她有了很朦胧的好感,对她的一切很是好奇,叽里咕噜话就没停过。 过了许久他才意识到阿云很久没有说话了,他奇怪地问:“阿云?” 清澈的嗓音经过女人结实的大腿肉,朦朦胧胧地传入耳朵,漂亮的小男仆意志不清地嗯嗯两声。 “你怎么了?”小少爷担忧地问。 女人微微抬起屁股让他回答,他下意识抬起脖子想要追上去,那边不依不饶地关心询问,他语气很差,根本没有过脑地说:“喝水呢。”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下意识追着那个女人的屁股跑,脸色一下子更臭了。 喝水?苏清秋迷茫地想,阿云他拿着水杯进来了?想着他的房间没有放杯子的地方,他还不忘叮嘱一句:别碰洒了,可惜忙着吃穴的人根本没在听。 女人的屁股再次压在他的脸上,这次被她自己拨开了那层棉布,带着一些奇怪味道的两片穴唇微微张大嘴,把他的脸吞下,他挺翘的睫毛被乱七八糟地滴上液体,以至于睁不开眼,伸出舌头捣乱一样呼哧呼哧地做着自以为的抵抗,实则除了让女人把他骑得更深,没有任何用处。 什么声音?小少爷疑惑地想,像是…毛毛喝水的声音?可管家带着毛毛去洗澡了,他怕这声音其实并不罕见,芙芙(刚刚聊天交换的名字)觉得他没见识,不敢轻易开口,只一个人默默思考。 万芙手指按在小少爷嫩滑的小脸蛋,看他一会儿皱起眉头不知道在苦恼什么、一会儿又扯开嘴露出两颗兔牙傻笑,觉得可爱,于是决定推迟一天再吃了他,小穴淅淅沥沥地渗着淫液,给屁股下那张娇艳的脸蛋敷了厚厚一层面膜。 空气中的味道有些奇怪。 小少爷皱着鼻子嗅了嗅,伴随着呼噜呼噜地喝水声,他小声地问:“芙芙,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万芙淡定道:“哦,这个啊?这是我特别调配的特殊保养精华。” 苏清秋猛闻着这个奇怪的陌生味道,越闻越觉得带着一股淡淡的甜,他咕咚咽了下唾沫,不知道为什么也觉得有点口渴,很是期待地问:“那什么时候可以涂?我喜欢这个味道!” 等了一会儿才收到她的回复,声音从他的脸上方传来:“现在。” 他眨着雾蒙蒙的漂亮大眼睛,感觉到对方站起来,接着一大股带着那味道的液体喷淋在他的脸上、头上、胸脯和床上。他的眼睛感知不到危险,充满信任地望向液体来源的方向,根本不知道离他那么近的地方上是万芙的肉穴,只咧开嘴傻笑,觉得这场精华雨很好玩。 阿云有些气恼,明明是他把她舔潮吹了,怎么一口都没让他喝到,全淋这个蠢瞎子脸上了?他带着黏糊糊的脸蛋生气地坐起来,趁那个疯女人没注意,偷偷接了一点从她穴里喷出来的液体,气鼓鼓地舔着手指咽进肚子,然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他竟然主动……! 那边小少爷被淫液浇灌,他喜悦地迎接着这场甘霖,主动去搓揉着去滋润皮肤,他舔了一下嘴唇,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这个吃到肚子里没事吧?”舌头却顺着嘴周舔了一圈。 “没事,”万芙摸了摸他的脑袋,“味道如何?” 单纯的小少爷回味着,偷偷用手指又蘸了一点挂在下巴上的液体,舌头舔着、嘴里夸赞着:“好吃!我吃过最好吃的护肤品了!”接着双手拍打着脸颊让它吸收道:“我感觉我的皮肤都变好了!” 不管脸色又变得奇怪的阿云,万芙嘴里叮嘱着:“十分钟以后别忘了去洗脸。”虽然是她的体液,但万一他皮肤不耐受,过敏了咋办?然后和小少爷道别一声就往外走。 一打开门就发现管家站在门口,她淡定地点点头,管家看见她身后跟着走出来的阿云吃惊地说:“原来你在这里躲闲……你还让万小姐给你敷了个面膜?” 万芙和管家的大奶子努力站在一条水平线上,闻言也抬头,阿云脸上的液体其实已经干到差不多,但脸颊湿润,鬓角碎发沾黏在一起,颧骨和脑门还带点反光,难怪一眼就被看了出来。 阿云面色不自然地“嗯”了一声,又自以为带着愤怒地嗔怒了万芙一样,都怪她欺负玩他都没有想起来看他一眼,害得他们差点被管家发现,没多说话,也跟着站在万芙旁边。 四十出头的管家铃木修稀奇地看了一眼一反常态格外乖顺的阿云,但他没有选择在客人面前多说,只是很客套地对万芙说:“那我有空可得请万小姐也给我做一套护理呀。” 这老鬼子还怪有礼貌的,万芙也跟着笑笑,管家送她出门的时候,阿云扭扭捏捏地跟在他身后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我也想要。”司机小弟也终是按耐不住,在送万芙到家后,开口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给呗,反正都是要被她肏的男人,给个号码没什么的,万芙很爽快地也给了他一个号码。 霸总大少爷吊床上失去贞操,芙姐打野炮爽肏 万芙今天有点想肏男人,但也许是老天和她对着干,从早上开始,陈秉(司机小弟)就语焉不详地告诉她今天不能见面了,接着是阿云,发了一大堆废话,但总之就是让她今天在别墅里别太嚣张,另一位司机把她送到门口后,铃木管家让她在前厅先坐一下,给她准备了一大堆吃喝,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万芙无聊地坐在前厅长凳上,琢磨着难道是小少爷长辈来了?家里佣人一个比一个严肃,衣服都要比前几天穿得更正式,万芙咂了一下嘴,发现厨房里的胖厨师都长得还不错,这雇人集团难道靠颜值选的员工吗? 她坐在椅子上昏昏入睡,来的路上以及刚刚不间断地俄罗斯方块,她的手机只剩下30格电,回去还要玩,就把手机收了起来,靠在浮花墙壁上犯困。 ………… “…她长得,还不错。” 万芙皱起眉头,哪来的龟男儿敢当着她的面评价她?还没等她睁开眼,说话的人带着好闻的香水味离开,她赶紧睁开眼,哗啦啦的人群跟在一个穿着西装三件套、梳着背头的装屌男背后。 “他没换鞋就进去了。”万芙向跟在人群最背后的铃木管家告状。 铃木管家捂着嘴偷笑,小声调侃道:“那是大少爷,大老板,我可管不了。” 好吧,万芙本来也没指望这个老鬼子能做主,她就是单纯心里不爽,想找个人讲一下他的坏话。 铃木管家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少爷临时去复查了,得晚点才能回来,刚刚因为大少爷突然回来才没人招待你的,实在抱歉。”脸上挂着谦和的笑。 他带着万芙起身,把她往客房引,“您可以在这里休息,或者去花园走走,”他指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又道:“小少爷回来的时候,我会来这里通知您。” 好赖话都让他说了,万芙耸耸肩没多说什么,不过刚刚睡了一觉现在也不困了,她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给手机充上电就跑去花园溜达。 刚进花园她就找了个地方坐,结果没想到阳光洒在身上迷迷糊糊地反而又要睡着了,她摇摇头站起身往花园深处走。 应该是旁边的公园有一部分被划在这里当作私人花园了,环境好、又大的不可思议,万芙溜溜哒哒地走马观花,发现不远处的吊床上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三件套、大背头加上熟悉的香水,不是刚刚那个人是谁? 定睛一看,闭着眼睛睡觉的这个人长得和小少爷倒是挺像,一看就是亲兄弟,她摇摇头背着手准备原路返回。 “你,过来。”吊床上的人依然闭着双眼,但带着理所当然地语气命令道。 万芙鸟都不鸟他。 男人疑惑地睁开眼,语气依然冷漠:“万小姐,我让你过来。” 万芙转身不动,琢磨着如果现在就给他两个巴掌要被他的律师团抓住赔多少钱,哎!成年人的不易就是扇有钱人巴掌前还要先变成有钱人。 苏清垣习惯被他人服从,见她不配合难得有些疑惑,但也没有什么多余情绪,见她能听到就开口说着自己想说的事:“小秋对你很满意,向我夸奖了你。” 见女人无动于衷,他顿了一下接着道:“你如果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告诉我。”他对于手下一向赏罚分明。 “我想要的很简单,但大少爷应该是不会同意。”只是少了一对兔子牙怎么这张脸看起来就这么可恶。 “万小姐请讲,但太过贪婪的愿望我无法满足。” 万芙气势汹汹地靠近他,抓着他西装领子,翻身也上了吊床,骑在他的小腹上,不顾他面瘫脸上表现出的惊讶,对着他的脸就是两巴掌,“好了,我想要的我已经自己拿到了。”她神清气爽地说。 想起刚刚他的话,她奉还给他:“你长得,还不错。” 苏清垣半晌没说话,这样折辱他的人,她还是头一个,他嘴唇嘬动着,仰视着看骑在他身上的女人,脸火辣辣地发烫,但比起那些,他更想知道他的心脏怎么了,怎么跳动的那么厉害。 他捂住自己的心,说出了那句恨不得让万芙掐死他的话:“你还是头一个这样对我的女人,有趣,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力,还没说完就被万芙又打了一个嘴巴,头都偏到另一边去了。 有病啊!演什么霸总呢? 啧,看他不捂心脏转而去捂自己的脸,万芙被恶心到的情绪才好受些。 不过,她拽着对方的领子问:“你是处男吗?” 苏清垣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情绪,他木木地看着对方靠近的脸,乖乖地说:“是的。” “这里呢?”万芙食指摸上他霸总标配的薄唇。 “…也是。” “很好。”手指插进他的嘴里,男人茫然地任她动作。 “你是死人吗?” 万芙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下力道没有先前那样重,至少让他品出了一些别样的滋味,他眼巴巴地看着对方,“万小姐,我……” “行了行了,闭嘴吧,乖乖配合我。” 他听话地跟着她搅动口腔的动作翻滚舌头,很快就掌握技巧,舌尖灵活地绕着她的两根手指打转,挤进指缝又溜走去吮吸,得来女人赞赏的眼神。 质量很好的手工衬衫被另一只手解开扣子,光裸如玉的胸膛掩盖在米色的衬衫里。 万芙拔出手指,把他的口水蹭在他的奶头上,又把剩下的扣子都解开,让他整个人大敞着奶子躺在吊床里。 不错不错,万芙满意地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两颗奶头,他的奶子和奶头都不大,但放在他身上别有一番风味,万芙好心情地吻上他的下巴,和他舌吻在一起,原来老天是想让她今天吃好喝好呀! 大少爷被她吻得晕晕乎乎,舌头如蛇一般缠绕着他,他目光迷离,握着身上人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起卷着舌头,常年地进攻性让他总是下意识想反客为主,却每次都被她恰好压一头,迷迷糊糊地跟着她的节奏走,舌头舔过上膛又捅进喉咙,他连嘴巴里分泌出来的唾液都没法自如咽下,狼狈地仰着头看她。 万芙揪着他的奶头,奶子松松软软被垫在胳膊下,身下的男人嘴里发出啾啾啾的水声,她咬着他的舌头调笑道:“你的手下们知道你这么骚吗?”这样霸总的话语,要说也是她来说才对。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总裁大少爷总想找到她松懈的时刻反攻,却没想到连说话他都被狠狠压一头,他很安静但又着迷地和她的舌头做着斗争。 只是接吻吊床都来回晃地厉害,万芙预估了一下高度,摔下去后果应该不会很严重,于是很利索地把他的鸡巴掏了出来。 “…你…”苏清垣这才意识到她要干什么,他有些生气,她怎么能如此不自爱?但说不出话,热乎乎的舌头缠地更紧,他也从稍微的游刃有余再次变为难以应对。 万芙才不理他,她水多,这么会儿已经流了一些出来,但怕这根尊贵的鸡巴比较吸水,她还是很不情愿地帮他撸了几下,只是接吻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跟她装模作样什么呢?万芙不屑地用大拇指去抠他的马眼。 “嗯噢噢!…嗯…哈啊…”他只有在对方留给他喘气的空隙里才能狼狈地多呻吟几声,更多地都被舌头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的食指抚着冠状沟来回摩擦,大拇指硬生生抠着尺寸完全不匹配的马眼孔,妄图钻进去一样,他忍不住夹紧屁股,吊床很敏感地跟着一起摇摆,以至于她瞪了他一眼。 从小领悟力就超高的优等生大少爷也想忍住,但是…嗯嗯…啊啊…呃…马眼口被指甲来回抠挠,他头皮都发麻,精液如水一般涌出,很快就把他的内裤打湿,接着女人的舌头离开他,手也从马眼周围离开,没等他松一口气, 齁噢噢噢噢!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像是最下贱的那种荡夫,不知羞耻地被女人吞下鸡巴头且毫无反抗! 吊床的中部是凹下去的,这也导致万芙万芙吞鸡巴入穴时没有那么顺利,龟头卡在穴口就再也下不去,她无奈放弃蹲跪姿势,把两腿伸直,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下立马就把鸡巴吞下去了。 她满意地撑着他的膝盖开始上下肏弄他,身下的大少爷想逃却把鸡巴捅入更深处,留给未来妻子的宝贵贞操被夺走了,他被女人当作平板一样支撑,肩膀被用力蹬着、膝盖被用力撑着、鸡巴被用力肏着,吊床很给力地随着女人的节奏上上下下,每一下都发出嘎吱嘎吱声、每一下都致使鸡巴进得更深、出得更多。 大少爷刚一进去就缴械投降了,但女人只把他当趁手的按摩棒,不管不顾地继续肏,他很快就又硬了起来,被肏的滋味他很快就体验到了,湿热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他发出嗯啊…哈啊…嗯嗯的闷哼,不服输的性格让他试图反攻,于是, 万芙肏到更深处,鸡巴被紧紧钉在宫口,他喔!一声,吊床带着他的力道让二人的下半身紧紧锁在一起,像是古老的榫卯结构一样,他被女人的小穴牢牢套住了!他的西装裤一片湿润,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也停止了,万芙呼了一声,然后道:“原来你喜欢这种。” 大少爷微微翻着白眼,扶着她腰的手无力软下,还没有明白她什么意思,被钉住猛吸的鸡巴随着她的动作和吊床的力咚咚顶着最深处,龟头被锁到投降,马眼噗噗射了一大堆也没有被放过,他的臀部被来回弹弄,鸡巴却被她牢牢锁住动弹不得,眼泪口水一起淌下,他唔唔啊啊的自己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腰没有节奏地乱挺着, 扑通一声,吊床兜着二人转了一圈。 “齁噢噢喔喔喔哦哦…哈啊~”他尖叫的声音变了个调,鸡巴随着吊床悬空微微脱离宫口的束缚,失重感袭来,他没有安全感的想要搂紧身上的人,更想把鸡巴重新卡回,下一秒,转回的吊床让他的鸡巴被牢牢地吸回去,甚至卡得更深了,他没什么形象地哀嚎出来,精液噗噗噗失控地射出,接着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半章流水账+月下温泉日式撸鸡男 男人在吊床上不省人事,万芙确认他没死,就没多管,鸡巴被慢慢从小穴里吐出,二人的淫液稀里哗啦浇了对方一裤子,万芙用他的衬衫擦了擦了二人交合处,主要是让其别再拉丝,湿乎乎的粘液糊得到处都是,小穴里的一时半会儿排不干净,万芙就把他的领带摘下来团了团堵住穴口,再用内裤兜住,然后直接翻下吊床,对方的鸡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但不关她的事。 她理了理头发,淡定地往室内走,老远就看见铃木管家准备敲门。 “我在这儿呢。”她叫住他。 “真是巧,小少爷也回来了,您需要先休息下吗?” “我去趟卫生间。”万芙把吸满液体的领带从小穴里掏出来,随手搁在洗手台上,拿喷头认真冲干净自己的下体才和门口的管家一起上了楼。 今天的护理很是流程化,或许是因为刚从医院检查回来,小少爷心情不太好,整个人蔫蔫的,也没怎么说话,万芙没有安慰他的想法,因而很快就沉默地结束了。 等万芙收拾好东西,走出房门的时候,铃木管家敲门进来了。 “万小姐,不如今晚留宿吧?”他盛情邀请,“晚间会有暴雨,而且这里离您的住所也不近,您辛苦一天了,可以就近休息一下。”看不出来是他的意思,还是已经苏醒的大少爷打算复仇要把她留下,但万芙没什么所谓地答应了,来回车程都快把她坐吐了,能住一宿挺好的。 小少爷这才提起兴趣来,“你把芙芙安排在了哪里?”,他热心地问:“芙芙你喜欢我这层吗,我记得旁边还有个客房,你可以住在那里!” 铃木管家接话,委婉道:“下午的时候大少爷回来了,我就做主把万小姐安排在了二楼客房,您有其他想法吗?” 苏清秋像被扎的气球似的,一下子泄了气,他闷闷道:“那算了,我哥也住这一层,你要是碰到他肯定不自在,他说话可难听了,你就住二楼吧,我晚上带着毛毛去找你玩!” 有万芙说话的份吗?她呵呵假笑两声,跟小少爷道别,和管家一起走出房间。 铃木管家告诉她晚饭的时间后就匆匆离开了,大少爷刚出差回来,他有许多事情要汇总,很忙。 …… “你怎么在这?” 万芙打开灯,要不是看到自己的手机还在桌子上,她都要以为走错房间了。 阿云把自己闷在她的被子里,见她开门,委屈地瞪着她。 万芙赶紧检查一下门锁,刚刚没锁门是她的问题,确定能锁上才松了口气,床上的人一直没说话,反而用一种怨念地神情幽怨地看着她。 万芙不理他,拿起手机通知小祁,接着坐在沙发上又打开了俄罗斯方块。 半晌,见女人不理他,阿云终于按耐不住,臭着脸又委屈道:“我看到苏清垣他下午还带着的领带在你这里,上面还有男人的…内个,你也玩他了?!”他直呼大少爷名字,心里发酸。 “哦。” “你真花心!”玩了他和苏清秋还不够,这个大淫魔! “对。” “你真讨厌!”他本来是想偷偷给她一个惊喜的,谁知道看到洗手台上的领带,惊喜变惊吓又变成愤怒和委屈。 “嗯。” 无论他说什么万芙都敷衍带过,几轮对话下来他就受不了,自己跑出了房间。 万芙不明白他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看他没脱外衣就上她的床,决定一会儿睡觉前让管家给她重新换套被褥。 …… 晚饭被佣人送进了房间,她美美吃完胖大厨做得绝伦大餐,舒服地斜躺在沙发上,又看小说、又翻论坛的,食都消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来床单的事情,依稀记得管家和她在同一层,她把又没电了的手机揣在兜里,出去找人了。 铃木管家已经在房间内准备休息了,他换掉了白日的英式制服,穿了一套深色的日式浴衣,白花花的胸膛若隐若现,万芙瞄了瞄这个老处男的大奶子,告诉了他自己的诉求,他立马通知了某位佣人去办。 随后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他告诉万芙自己要去后院泡温泉,并邀请她一起。 “不是要下雨吗?”万芙奇怪地问。 铃木管家又发出老钱笑声,“上面有搭棚子。” 万芙十动然拒,因为手机没电了。 不过幸亏她拒绝了,因为铃木管家只是客套,听到她的拒绝看起来反而还松了口气。 回了房间,床单已经被换好了,她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越躺越想泡温泉,早知道就问问温泉具体在哪了。 揣着满格的手机,她拽了两块毛巾搭在脖子上,气势汹汹地朝后院出发。 雾气朦胧,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个搭好的透明棚子,夜深人静,其它佣人都住在花园另一边的佣人楼里,这栋房子只住了几个人,温泉也不是谁都能使用,静悄悄的只有水流的哗哗声,石子路尽头搁置了几座假山,把温泉遮挡起来看不真切,万芙好心情地哼着小曲对着沿路漂亮的花花草草拍照留念。 一次性拖鞋太薄了,走着和指压板一样,她干脆没走正路,顺着旁边的草丛一路走了下去,临近温泉,在漫天的蒸汽中,她率先听到一个男人的浪叫。 “哈啊啊…嗯嗯…咿呀呀…嗯啊…”风骚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耳熟,万芙犹豫了下到底要不要上前,听着挺带劲,但万一是胖大厨,脏了她的眼睛怎么办? “嗯嗯…kimochiiiii~嗯呢…”声音越来越大,还掺杂两句鬼子爱说的语气词,她一下子就确定了里面饥渴自慰的人选,她大步流星走过去,打算会会这个老处男。 铃木管家侧对着她,背对着温泉入口,裸身坐在堆砌的石头上,上半身的浴衣松松垮垮地敞开,他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酥胸,两条美腿大敞着,另一只手则隔着浴衣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嘴里还不断浪叫着,平日看着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居然这么骚,这么会玩自己! 万芙掏出满电手机,先是录了一段视频,拍了几张,发现这个老男人还挺上镜,放大找了角度给这月下撸鸡男又拍了几张写真。 拍差不多了就把手机揣在兜里,毫不遮掩脚步地靠近他。 但很显然这老鬼子太投入了,给自己撸爽了,嗷嗷嗷的喊着,鸡巴被套在浴衣布料里疯一样杵着,雪白的美腿在空中乱蹬,眼神迷离,嘴里什么kimochii、yamete都出来了,完全没发现她靠近。都走他旁边了,奶子上的小痣都被万芙看得一清二楚了,还陶醉地哼着、撸着、爽着,一点都没注意到危险的到来。 很快,马眼隔着浴衣吮吸冒泡,浴衣中间凹下去一个小孔,他的脚趾在空中抓紧,原本佝偻的背也向后猛地打直,眼睛半闭起来,呼吸急促,大张着嘴呃…嗯嗯呃…啊啊的叫着,一看就是要射精了, “扣你几哇!” 万芙笑眯眯地出现在他面前,友善地打了个招呼。 “!” 扑通! 老鬼子慌慌张张地自己一头栽倒进温泉,动作间浴衣带子勒紧了鸡巴,他连呃都发不出来就喝了一肚子温泉水,嘴里咕咚咕咚冒着泡,鸡巴在惊恐与羞耻之下也咕咚咕咚在水下冒着泡,带子越缠越紧,他的求生欲让他四肢胡乱地拍着水面,激起的水花差点溅万芙一身。 万芙赶紧用旁边的杆子去捅他,她还没泡呢,他可别死里面把温泉弄脏了! 日式男呛水|水下憋气吃穴|老鬼子水下被猛 铃木修此刻在水下还不如一条狗来的体面。 水面被他不断拍打击碎,他看不清来人的脸,带着硫磺味的温泉水强势灌进鼻腔,肺部传来巨大的不适、私事被撞破的尴尬,此刻都抵不上他对于死亡的恐惧,他想站稳,但过于慌张,以至于脚无法找到着力点,无数次都在泉底打滑,脑子里只有对于氧气的欲望,神様…… 绝望之际,水面被从天而降的木杆划破固定,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万幸,在晕死前一刻,他抱着杆子终于踩到了地,惊恐的脸蛋浮出水面。 万芙无语,这老鬼子笨成啥样了?撸鸡巴的时候精得狠,最深处也就比他鸡巴长得高点,屁股蛋坐实脑袋都能飘起来,不过看他站在池子边,一副肺都要咳出去的样子,她也不心虚,明显都是老男人自慰太投入,没发现她的错。 她审视了一下水面,流水不断冲击着池内,还挺干净,完全看不出这里差点死过一个男的,就脱衣服准备泡汤。 “你…咳咳咳咳…你…脱…咳咳”,铃木修惊讶地看着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跟前,水滴顺着发丝掉到眼睛里也没空去擦,虽然他年纪大让她觉得亲切,但他好歹也算是个男人啊! “入乡随俗啊,”万芙淡定地托了一下胸给老鬼子展示,“你们小日本儿泡温泉不是一大堆规矩吗?什么全裸泡温泉之类的,哦,我已经洗过澡了。” 铃木想说他们确实要全裸,但早就实行男女分浴了,但肺部的水怎么也咳不干净,只能狼狈地继续站在岸边咳嗽,不敢抬头去看她。 近水池的地面上全部都是他刚刚拍打溅出来的水,万芙啧了一声,把衣服和毛巾挂在了还算干净的假山上,手机也放在了那边。 铃木的浴衣已经完全湿透了,他屁股翘奶子大,丰乳肥臀,开襟露出深深的乳沟,薄薄的浴衣紧紧勾勒诱人的弧线,虽然岁数不小,但自带一股老钱风味,即使腰带从两腿间穿过,把鸡巴的形状和位置隔着衣服都凸显出来,也不狼狈,反而风韵犹存,很有料。 对方的下巴上还挂着成排水珠,因为呛水连胸膛都是红的,但看见她靠近,还是咳嗽着,绅士的挪开自己,往池子另一边去。 等他差不多走到池子中间位置时,万芙道:“你做下准备。” “?咳咳什…”么?! 那根救了他命的竹竿狠狠敲击在他的脚踝上,剧痛麻痹了小腿,他面朝下扑倒在水池里,不过幸好这次他有了经验,很快就在池子里站稳了,他愤怒地走向万芙:“万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个年轻人真的太恶劣了! 可能是抗日情怀突然涌上吧!万芙甚至想去某超话签个到,再看爱国电影100遍。老鬼子踏着水花大步走来,她淡定地扔开竹竿,双手按住他的头,把愤怒的他的脸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小穴上,然后不顾他的挣扎,用腿绞住他的脖子。 为了能够逃脱她的控制,铃木修试图通过潜入水下来躲避,但这样做除了让他就着温泉水吃她的穴,没有任何用处,他挣脱不开女人的束缚,呼吸间吸入的全部都是经过小穴的空气,只得先顺从,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装什么呢?万芙翻了白眼,她还以为他真要跑,白用这么大劲,结果老鬼子假意挣扎,实则舌头早就咕噜咕噜绕着她的阴蒂打圈了,狡诈极了。 啪叽啪叽。 舌头拍打着水面,发出了不输刚刚挣扎时四肢拍打水面的声音,铃木修催眠自己:给她舔满意就可以了!都是她强迫他的!唔…嗯嗯…唔嗯,他把头埋进她的腿间,嘴包裹着她的小穴,把阴唇含在嘴里,腮帮子都吸瘪了,两只手紧握着她的大腿,都按出印迹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迫的,他湿漉漉的头发丝打绺儿黏在额前,唔嗯…呃嗯…唔姆…万小姐太让人着魔了! 流动的温泉水和温热的口腔一起裹着小穴,很舒服,但,有些寡淡,万芙觉得他没有发挥他的种族天赋。 拍了拍不明所以,还在忘情舔穴的老鬼子,万芙背过身,趴在池边,撅着屁股看向他。 铃木修咽了口唾沫,鸡巴唰一下又硬了,小心扒开她的屁股,把脸慢慢贴了上去,脸颊被屁股从两边夹住,“唔呃!”他被女人双腿锁住,一屁股坐在了水下,他无助地试图去推她,水面下浪花翻滚,女人却像一座不动山,将他压得死死的。 他的双膝被迫跪在池底石头上,大腿被踩住,只能仰着脖子,脸被当作石阶一样用力坐着,毫无防备的他根本就没有存多少氧气,只能被小穴的人工呼吸拯救,氧气变成泡沫顺着小穴缝隙溜走,他只好更用力地张大嘴去吮吸小穴,氧气、泉水与穴水一起咽进肚子,天生的服务本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很好地服务她。 万芙趴在岸边数着秒,差不多了就顺着浮力把屁股翘出水面,给他喘息的机会,在水面上时间足够,她就又把他的脸坐下去,如此反反复复,直到万芙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铃木修也适应了这个节奏,恰巧这个时候也该出水呼吸了,不过为了更爽一些,她选择死死压住,依旧不动。身下的男人用力掰开她的臀肉,挣扎地拍打着她的屁股,提醒她,她当作不知道。鼻子和舌头都深埋进小穴,把这里当作避难所,努力隔绝水去求生,大量的泡泡不断从二人的连接处溢出,他不真切地求呼声从水下若隐若现地传出。 …… 铃木修伏在岸边大口喘着粗气,差一点就要死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有很多想法,但和最开始濒死的恐惧不一样,他唯一的想法居然是:如果就这样溺死在这个女人的小穴下,那么他很幸福。他用一种古怪的欣慰眼神注视着旁边的人,他想,他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万芙懒洋洋泡着温泉,小穴被流水清理干净,她一身舒爽,感受到他那恶心的眼神,也跟着打量着他,发现他的浴衣早就滑下肩膀,松松垮垮挂在胳膊上,腰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奶子肥美至极,无论是大小还是样式在这个别墅里都可以排第一,光裸的鸡巴被他剃干净了毛发,在水里摇摇欲坠,看起来已经临近射精边缘,周围晕出淡淡的白色水流,马眼开开合合在水下冒着泡,于是她走到他身后,提起他的鸡巴,把龟头往石墙上的出水口顶。 就算是在温泉里,石头也带着彻骨的凉意,温热的水哗哗从上而下对浇在他的马眼上,他打了个哆嗦,毫无悬念地射了,婉转的咿呀呀从喉咙里传出,流出的精液很快就被水流冲走,他跪在石阶,双手无力地撑着岸边,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万芙有点累,也不太想肏他,自己溜去池子的另一边独自泡着。 刚平复好心情的铃木修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虽然已经失去贞操,但还是处男。 他有些不甘心地靠近发呆的万芙,客套话说尽都没有什么回复,他有些低落,但毕竟岁数和阅历还足够调节自己,想着接下来还有大把时间彼此相处他皱着眉也安静坐到她旁边,回味着刚刚那种窒息快感。 雨突然就下了起来。 暴雨打在玻璃棚上发出巨大声响,把万芙已经飘走的思绪拉了回来,雨水从棚顶飞溅到池子边缘,不小的力道打在她的脸上,她看了眼自己挂在假山上的衣服,确定应该淋不湿就挪到池中间去了,铃木管家跟着她一起。 但池子中间不像边缘有石阶可以坐,湿漉漉的肩膀暴露在空气很冷,尴尬的高度让她只能狼狈地半跪在池子里,而明显超出鬼子平均身高的老鬼子则可以舒舒服服跪在中间,见她看过来还爽朗的呵呵笑着。 万芙有些生气,不着痕迹地瞪了老鬼子一眼,又换了几种姿势都不太舒服。 “万小姐,您可以趴在我的背上,这样会轻松一些。”铃木管家看穿她的窘迫,贴心道。 趴在背上岂不是大部分皮肤都要露出去,冷死了,她想也没想拒绝了。 “那您…,您可以被我抱着。”铃木管家停顿一秒,友善地说出自己最终目的,微微一笑。 呵呵,她看这老鬼子是想被肏了。 万芙如他所愿,腿别在他的腰上并把他饥渴的鸡巴塞入小穴,鸡巴被包裹的感觉让守身如玉多年的老鬼子嗷嗷的叫,水从鸡巴边被小穴挤开,鸡巴逆流而上,他抱住她的腰热泪盈眶,觉得自己至少已经是个完整的男人了,轻轻抽动几下鸡巴,把不少水挤了进去,但他仍然被幸福得浑身颤抖,早知道今天会这么幸福他就穿一身好看的浴衣来邀请她泡温泉了。 两个人的重量让跪在石头上的膝盖有些承受不住,但他搂着怀里的人,嗯嗯…咿呀呀呀~的叫着,两颗温泉蛋很可惜地不能被塞进小穴,笨拙地在外面搅拌着水流,鸡巴明明不在水里,他却感觉与其他相比更加潮湿,包皮都要在小穴里泡皱了,龟头被穴口含着吸咬,他甚至觉得自己前四十年都白活了。 幸福了几瞬间,下一秒,身上的人推着他的肩膀,把他的上半身全部按进水里,他惊慌之下只好松开她,反手撑住自己的脚踝,身上的人像骑马一样,双腿不着地全靠腰部发力地一下一下大力肏弄他,每一下都带动大量水花渗出又涌入,跟他抢着被小穴肏,他努力用鸡巴搅和想把水都赶出去,脑袋随着她的动作在水面起起伏伏,“呃嗯…咕噜咕噜…嗯嗯嗯啊啊…咕噜咕噜…”他如果想要把鸡巴挺起来,配合着她被肏得更深,脑袋就会沉入水下冒泡,他努力平衡着,试图当一把好用的椅子,但浑身发软,因为女人愈发使劲的动作,倒扶着脚踝的胳膊逐渐软下、慢慢跪躺在自己的小腿上,膝盖八字分开,整个人都沉没在水里,以一个极其色情的姿势陷入黑暗。 被肏之初还能偶尔努力仰起头,在水面上呼吸两下,但随着动作力道加重,每次探出头除了一肚子水和微薄的空气再无收获,他的小腿有些抽筋,小腹鼓鼓囊囊全是水,也忍不住痉挛起来,他忍不住想要抬腿反环住她的腰。 即使是万芙,在水里悬空肏人也累够呛,她干脆猛吸一口,闭气潜入水里,把男人柔软的身体直接坐到池底,让他盈盈一握的腰抵着水下的石头,而她则骑着他的腰,撑着他的奶子疯狂套弄,让身下的男人冒出无数泡泡,即使在水下也呃呃嗯嗯地发出喉音。 水的阻力和饱胀感让万芙头皮发紧,原本乖乖挨干的老鬼子突然开始挣扎,又叽里咕噜喝了一肚子水,看着马上就要不行了,体内的鸡巴都跟着打颤,万芙俯下身子吻住他并渡气。 大脑因为极度缺氧快要变成白痴了、黑黢黢的水下除了身上的人他连自己都看不清,肚子因为喝了很多水而变得格外酸胀,对于年龄的自尊和时长的某种追求让他在射精边缘无限徘徊,肺生疼到再也榨不出一丝氧气,在极度的自我窒息中,女孩带着香甜的氧气吻住了他,他像是被神明救赎一般,立马痴痴地回吻…… ……… 这老鬼子也太没用了吧?万芙嫌弃地带着半瘫软的男人浮出水面,男人像菟丝花一样软绵绵缠在她腰上,推也推不开。他居然精尿齐射,哗啦啦一起打在她的小穴内壁,被她肏失禁了。 雨还没有停,但小了很多,全身湿透的万芙选择坐回石阶,老鬼子颤颤巍巍地抱住她,脑袋靠在她肩膀,双腿横锁在她腰上,嘴里念叨着什么aishiteru、saikoda,奶子夹住她的大臂让她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他抱着。 雨停了,万芙推开他坐上岸,水珠从身上滑下,一旁的老鬼子非常热情地扑过来顺着她耳后往下舔,把水珠全部呼哧呼哧咽下去。舔到胸的时候叼着她的乳肉怎么也不肯放,老鬼子唔呃…嗯…哈嗯的嘬着她的乳头,面上的表情万芙看了都要感叹:不愧是当管家的,服务态度就是好。来回吃完乳头他又开始顺着乳肉往胳膊上舔,连腋下都没有放过,后背被他从脖子一直到趴在地上把股缝都舔了一遍,连肚脐眼舌头都钻进去转了几圈,如痴如醉地把她上半身的水珠全部舔干净才稍稍罢休, “我带毛巾了。”万芙推开他想继续舔下去的脑袋,无语道。 “好吧,我很抱歉不能继续服侍您。”铃木管家遗憾道,用她擦过的毛巾把自己也擦了一遍。 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万芙才发现对方只有一身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湿透浴衣,但他丝毫没有在意,神色自然地系好腰带,穿着湿漉漉的浴衣顶着一对敞露的大奶子笑盈盈地看着她。 “你内裤呢?”万芙奇怪道。 铃木管家一愣,又发出老钱笑声:“我穿浴衣不穿内裤的。” 好吧,万芙看了眼他走动间可以清晰从衣襟里看到的鸡巴,又看了看手机里小少爷发来的消息,无所谓地往房间走。 小少爷晨起被错认误玩鸡巴|芳心暗许决定送 她和铃木管家住在同一层,就一起并肩走了回去,一次性拖鞋浸了地上的雨水,在玄关处他殷勤地跪在地上用湿漉漉的衣服给她擦干净了脚,又套上新的拖鞋,看得万芙都想问他薪资多少想把他挖走了。 二人前后走上楼梯,来回徘徊的一人一狗格外显眼,铃木修脸色难看一瞬但很快恢复,小少爷听到了上楼梯的声响,摸索着朝着二人的方向慢慢挪动,嘴里问:“是芙芙吗?” “是我。”万芙淡定道,旁边的铃木修挂着笑勉强躲开了热情闻他手的毛毛,虽然浴衣上的水滴滴答答,早就把脚下的地板弄湿,他的存在对于大部分人或物都不可忽视,但… “有其他人也在这里吗?”小瞎子少爷疑惑地牵着狗绳问,毛毛好像在闻什么? 万芙“嗯”了一声,然后直接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现在只想躺着,对门外楚楚可怜姿态的铃木管家充耳不闻。 进了房间,小少爷就忘记刚刚的问题了。 像没来过他家客房一样,牵着狗稀奇地东摸摸西摸摸,万芙早就换好了衣服大字型瘫在床上玩手机。 看不见的小少爷刚刚给她发了消息,说想找她聊天,鉴于他前几天无意识讲了很多,比如老鬼子是个老处男(原话是:铃木管家从二十多岁就被聘请来当管家,一直没谈过恋爱,从小到大又都在男校,现在每天都要上班好辛苦呀)、比如xx股票听大哥说最近趋势不错(她买后确实涨了不少)、司机小陈刚退伍没多久巴拉巴拉诸如此类,她还是挺乐意听的,于是她在温泉旁穿好衣服就回了个同意。 她撑在枕头上,看着毛毛自己找了个地方趴下,而苏清秋则摸索着坐在床边,和她叽里咕噜地说着,越听越困,开始还能捕捉一下关键信息,到后面嗯都说不出来了。她看了一眼表,已经不早了,就让他带着狗回去睡觉。 和她相反,小少爷意犹未尽,他天真烂漫地提议:“我们一起睡吧!”不过说完他有些后悔,好像不能对女生说这些,他犹豫着是要撤回这句话、还是补救这句话,“或者让毛毛睡在我们之间?他下午刚洗完澡!”好朋友应该不看性别吧? 万芙闭着眼在床头给手机充上电,反正他也看不见,直接就把灯关掉了,“随你。”翻了个身滚到靠墙一边,已经半只脚踏入梦乡,完全不在意他的决定。 苏清秋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没有和好朋友一起睡过觉呢,很是心动。毛毛在他的指挥下上了床,乖巧地趴在中间靠左的地方,被万芙一把搂住,把头埋了进去。客房是一米五的床,因为晚上换过床单被褥,所以上面有两套被子枕头,正好一人一副。 旁边的床一大半都被万芙占据,但他不知道,也看不见,摸索着上了床却发现只能侧身躺着,不然大半身子都要掉出去,小少爷暗道要让铃木管家最近给毛毛少吃点,都胖成什么样了! 旁边的万芙呼吸已经开始变稳,显然已经睡着了。他心里天人交战,要不然还是回房间?他侧着睡不着觉,穿着裤子也睡不着觉,但正巧毛毛下床去马桶上厕所,他干脆利落地占据了毛毛的位置,平躺在床上,又把睡裤悄悄脱了才躺好,听见毛毛回来毫不心虚地把脚底位置让给它,明天早上他趁芙芙去洗漱,那个时候穿上裤子就好。 —————— 昨天晚上忘记拉窗帘了,一大早万芙就迷迷糊糊地被阳光晃醒,胳膊上枕着一个男人,依赖地依偎在她怀里,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松垮的背心,大片奶白色的肌肤露出,甚至胸前两颗小草莓都露出来了,只穿了一条内裤,因为被子不大盖不住两个人,因此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汲取热量。 万芙寻思着“小祁”今天怎么没有裸睡?闭着眼躲着光,顺着细腻的背脊和柔软的腰肢,带着茧子的热手摩挲着敏感的肌肤,直接从平角内裤底边,压着肥嘟嘟的大腿肉探了进去,握住了他的鸡巴。 “小祁的鸡巴”和她早就相熟了,她只是轻轻一碰就立马硬到发烫,她熟练地搓玩着两颗卵蛋,嘴里嘟囔着:“你该刮毛了…”接着迷迷糊糊地握着卵蛋旋转。 感知不到光,与万芙相反,小少爷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腰有些痒痒的,十分难耐,他哼了一声以为是毛毛,蹭着脑袋下的胳膊继续睡,但很快他就睁大了无神的双眼,困意也消失殆尽了,他他他他他的小鸡鸡居然又被……! 她娴熟地和“小祁的鸡巴”嬉戏了一番,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提着卵蛋撸了两下鸡巴对方就射了,小祁得补补了,她下了结论。全程闭着眼,头脑昏昏,做什么都不带思考,把手心粘到的液体蹭在对方柔软的小腹上,然后翻了个身,把头蒙在被子里继续睡。 苏清秋咬着自己的衣领才强迫自己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半掉在地上了,他和她盖着同一个被子睡了一晚上,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搂住睡了很久。 他虽然看不见,但闻着女人的气息,听着她的呼吸,他很确定对方还半梦半醒,她应该不是故意的,但是…但是…他面红耳赤地夹着腿根,他的小鸡鸡被芙芙碰了…他还尿了,那是只有未来妻子才能碰的地方…… 害羞的小处男噗嗤一声在这个清晨射了一大把,浓郁的体液全部都被兜在内裤里了,洇出了一大片。女人翻了个身就不管他了,他羞涩地拿出卫生纸把鸡巴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然后把纸放在垃圾桶里,小声警告凑过来的毛毛不许闻,接着把湿透的内裤羞哒哒地脱掉迭好,只穿着宽松的背心夹着双腿,靠在她的后背上,虽然大脑神经很兴奋,但还是放松幸福地睡着了。 到底是别人家的地盘,虽然还是很困,但万芙睡醒摸出手机,时间才九点半,她面朝墙查看消息。 管家八点告诉她:饿了直接下楼,他已经安排好了佣人候着。过了十分钟又撤回了几条,只留下一句:“小少爷还和您在一起吗?” 万芙回了个“嗯”,又刷了会儿朋友圈,然后才想起来早上的事。她把手机熄屏塞回枕头下,刚一翻身就有一个香喷喷的小少爷主动钻进怀里。 她下意识搂住对方,低头一看,对方把脑袋埋在她的臂弯里,瘪小的奶子被背心挎兜住,粉嫩的乳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松垮的背心已经被卷到肚皮以上了,光洁如玉的皮肤滑溜溜的,但小腹处长着疏松的丑陋毛发,连内裤都没穿,粉嫩水嘟嘟的鸡巴被紧紧夹在洁白的腿肉之间等着她来采撷。 他微微张着嘴,小兔子牙裸露在空气中,万芙用小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个圈,敏感的小少爷立马哼哼唧唧起来,兔牙咬着水润的下唇,细长的双腿打直,试图躲开她的手,连膝盖都泛着粉,给万芙看得心痒痒的,大手一挥直接将他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身上。 小少爷在睡梦中被平白无故挪了个位置,但闻着熟悉的味道,背后依靠着坚实的臂膀,他虽然朦朦胧胧感觉有些突兀,但还是没有醒。毛毛在床尾警觉地趴起来,转着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迭在一起的二人。 万芙扯过他的枕头把自己上半身垫高,从他的腋下穿过,架起他的胳膊,搂着对方软乎乎的小奶子很是惬意。 他的奶子虽小但胜在够嫩,万芙只是笼在上面握了俩下,就给两只白皙的小奶子变成了红皮小包子,嫩豆腐一样的奶肉因为姿势四散溢开,软塌塌地贴在胸脯,只有两颗挺立的小奶头点缀在中间,像融化的草莓奶油蛋糕,万芙用指腹绕着奶晕摩擦,身上的人撅着肉嘟嘟的小屁股想要翻身躲开。 苏清秋膝盖内扣着,双腿软绵绵地垂落在她腿间,虽然鸡巴早就一柱擎天,但以万芙的角度去看,完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十指交握用掌心按揉两颗粉嫩的卵蛋,有些长的包皮牵动着嫩鸡巴上下抬着头,晶莹的前液随着卵蛋被搓揉滴在大腿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得毛毛张开嘴舔了主人的脚心两下。 “…毛毛…”小少爷迷迷糊糊地把腿缩回来,躲过了狗狗的热气攻击,他下意识拽着被子想要翻身,却发现身下的床铺有些不对劲,手胡乱地向身下摸去,却因为胳膊被架,只能顺着摸到万芙的睡裤腰带,他有些奇怪的握着松紧带。 “这里可不能摸。”万芙笑着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小少爷迷迷糊糊地把手收回来,乖乖道:“…嗯,好,嗯?…为什么…”,他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女人整个搂在怀里了,一瞬间全身皮肤都发着粉泽,人也不困了。 “你…我…嗯~呀啊~~”他刚想说两句,万芙就继续搓揉他的卵蛋,他一下子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刚刚要说的话全都忘了,但好在他还依稀记得自己是要给人家当丈夫的,他呜呜咽咽地握住芙芙的手,哭腔中带着甜味道:“不要这样呀,呜呜~” 万芙新鲜地依着他松开了手,挑眉道:“那你想怎么样?” 小少爷皱着鼻头,在黑暗中摸索着伏身,鸡巴在对方的肚皮睡衣上蹭来蹭去,一大股精液噗噗吐出来,万芙枕着双臂,看他动作。 苏清秋记得失明前看得那些漫画书里,男人就是这样在被子里趴在女人身上,然后他们很快就有了小宝宝,于是他就这样蹭了两下,觉得差不多了,就松开已经累软的胳膊,整个人又趴下了。 “结束了?”万芙问。 “嗯嗯!”小少爷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的脖子回复。 万芙托起他的屁股,把他的鸡巴夹在腿缝中,然后毫不客气地托着他的小屁股上下摩擦,耻骨互相碰撞发出啪啪声,少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情欲裹挟着叫出来:“啊啊~嗯…呀啊~” 一片漆黑之中他找不到锚点,只能无力地抓住她肩膀处的睡衣,两颗小奶子砰砰地被撞瘪在对方肋骨上,奶头抵在坚硬的骨头上,陌生的感觉让他泪水直流,兔子眼红汪汪的,被有力大腿牢牢裹住的鸡巴抽搐着又要射,两条腿无力地乱晃着,中途膝盖想要跪在床上都被她的动作打乱,整个人如同浮萍一般飘荡,只有屁股肉被紧紧抓住,嘴里只能随着她的动作无规律的…啊…嗯…啊啊…嗯啊的叫着。 鸡巴被热乎乎地镶嵌在阴唇里,万芙托着他的小屁股随着自己的心意按摩着自己舒服的地方,这个姿势可以让鸡巴很好地蹭到阴蒂,她掐着对方的臀肉,用龟头去顶阴蒂,小少爷这个时候像一只幼猫一样在她怀里呻吟,雾蒙蒙的双眼迷惘地看着她,搞得她越发兴奋,汁水哗啦啦地流,看着对方那张清纯小脸和俩人身边好奇的毛毛,她还是决定照原计划,最后一天再吃了他,但该拿的好处现在不能少。 万芙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揪着两颗粉奶头,不顾他顿时变调的嗯啊…哈啊!声,摩擦着已经变红的鸡巴,把上面的包皮都快剥下来了,对方稀疏但长长的耻毛彼此粘粘在一起,鸡巴被竖压在他的肚皮上被来回肏弄,每一下的最后都会抵在两颗蛋蛋防护网上才不至于滑脱,马眼像尿了一样稀里哗啦地泄精,他哭个不停,毛毛绕到床头,安抚着去舔他的眼泪。 苏清秋推开狗头,持续不断地尿尿让他已经觉得自己坏掉了,眼下龟头被不小心吞入一个洞穴猛吸,他只觉得小腹一紧,接着开始痉挛,控制不住地尿意更加强烈,连忙提高音调:“…嗯啊啊啊…尿了…呜呜尿尿了…!” 万芙也推开凑过来的毛茸茸狗头,离开小少爷那根噗嗤噗嗤射精的鸡巴,顺着他的肚脐一路骑到胸脯,用他的背心擦了擦了自己的腿根,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淡定地翻身下床,把还没缓过来的小少爷搁置在床上离开了。 所有人向我LilitVelvet老大致敬!|貌美傲气 ?( ′θ`)ノ在此章开头,特别感谢LilitVelvet老大的打赏,老大老大我爱你!(盗文的麻烦把这句话也给我丝绒老大一起搬运了谢谢!^_?☆) —————— 吃早饭时,大少爷居然也在餐桌上,他冷着脸红着耳根冲她点了点头,就不敢再看她。 万芙啧了一声,都几点了还没去上班,真没有上进心。 她吃下铃木管家特意放到她面前的精致餐点,喝完豆浆,任由他给她擦了嘴后,大摇大摆地回了房间。小少爷带着狗已经离开了,床单中间湿了一大块,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精液味,万芙掏出手机躺在沙发上开玩。 玩着玩着就犯困了,看着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她两眼一闭就又睡了。 再次睁眼时,身下趴着一个光裸的男人。 万芙醒了他都没有发现,粉嫩的舌头兢兢业业地舔着她的手指,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掩下一大片阴影,脸颊潮红,神色着迷,双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用力撸套着,万芙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就这样任由他,想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阿云偷偷溜进房间好一会儿了,他本来是想要和她说清楚,把帐算明白,让她把视频删掉,再把手机还给他。但看她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觉,明明应该是个大好机会去删视频,不知道怎么心里却升起波澜,原来强大如她也会有这样的时刻,他不自觉把动作幅度变小,悄悄走到沙发前,蹲着去打量她。 从她的发顶看到脚,阿云越看脸越红,他们之间都发生过那种事情了,这几天他看到她心里总是会升起隐秘的窃喜和欲望,想到那天在走廊,又想起那天背着小少爷和管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偷情,就心神荡漾,这几天工作也做不好,脑子里全都是她。 看她眼下一片乌青(前几天晚上通宵打游戏打的),心里满是怜惜,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偷手机,从柜子里取出毛巾被给她盖上,又乖巧地坐在地上一反常态,痴痴地看着她。 瓷砖地板越坐越冰,他先是把制服外套脱掉,垫在屁股下,但还是觉得很凉。犹豫了一下又把衬衫脱掉也放在了屁股下,这下好多了,但他光裸着上半身总觉得有些羞耻,捂着自己被空气激打凸起的奶头忍不住向沙发上的人靠近,不经意间,她垂在沙发外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小心翼翼触碰了一下她的指腹,暖暖的,和冰凉的他完全相反,让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指尖。 看她没醒,他胆子也大了起来,瓷砖隔着两层衣服凉到屁股蛋上,他干脆把裤子也脱了,迭了迭垫在下面,这次一点也不冷了。 鞋子已经在发现她睡着后脱掉了,现在他身上只穿着一双黑色长筒袜和内裤。不过想起他进来的目的,他咬咬牙,小心翼翼地顺着对方的胳膊,往下面的沙发摸索,身子努力悬空不触碰她,细腰僵硬地高高挺起,支撑的小腿肚都在打颤。 他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意识到可能在她的枕头下,又屏息去摸,但依然没摸到。 阿云额角有些冒汗,双臂颤颤巍巍,悬浮的奶子在睡着的女人面前来回颤抖摇摆,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想要上位的色情男仆脱光自己来诱惑主人家尊贵的客人来了,女人呼吸间的热气吐在奶头上,他起了鸡皮疙瘩,脸色爆红,小心地想要从沙发上爬下去,不经意间,软绵绵的奶子带着突起的奶头划过女人的耳朵。 ! 他把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咽下,连忙跪坐在沙发下缩成一团。发现女人没有醒,才松了口气红着脸抬头,她的手正好在他的脸颊旁,他像一只小猫一样想要用脸蹭开,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小心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吮吸她的指尖,眼睛微眯,哈着气去舔舐她的指关节。 舔着舔着意识突然回笼,他猛地拉开和那只恶魔之手的距离,透明的淫液拉出长长一条银丝,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烫,羞耻、厌恶、自卑…一系列情绪席卷而来,他自厌自弃地想:反正她也没醒,反正他也被她玩过了还落下了把柄,反正她连大小少爷的便宜都占了……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吐了口气,重新舔上了她的手。 万芙就是这个时候醒来的。刚睡醒脑子还是懵懵的,但眼睛却很实诚地盯着地上的人自己撸鸡巴。 像是在玩玩具一样,他毫不怜惜地用力套弄着自己。 泛白的虎口紧紧掐住茎身,表情严肃但陶醉地啄吻着她的指尖。两颗卵蛋格外大,他时不时用拳头毫不客气地捶打两下然后继续撸,冠状沟扁平,马眼很小,正滋滋冒水,或许是快射了,又锤了两下卵蛋后他的大腿肉都开始颤抖,喉间终于按耐不住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他跪起身,把龟头放在她指尖下,颤颤巍巍地准备射了。 看他紧闭着眼,仰着腰,紧咬着嘴唇吞咽着唾沫,万芙很坏心地趁他射精的颤抖,用小拇指堵住了他的马眼。 “噢噢噢!”马眼突然被堵住,巨大的憋闷感让他一下子弓下身,握着沙发边缘叫喊出声。对方的小拇指堵住还不够,还在试图用指甲盖钻开他小小的马眼,把整根手指塞进去。他哪受的了这个,立马手脚并用地爬开退后,浓稠的白精一股股喷射在了散落的衣服上。 “用我的手自慰?”万芙举起那只手伸在他眼前问,语气很笃定。 阿云跪坐在地上,整个人如蒲柳一般凌乱不堪,听到她的话没有反驳的勇气,他支支吾吾地不敢抬头看她,那天被她玩弄征服后,他面对她总是低眉顺眼,不像在别人面前的趾高气昂。大腿上的黑色长筒袜边缘被卷起,鼓鼓囊囊地掐住一大把腿肉,精液顺着腿根滑落到上面,留下白色的斑驳。 万芙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明艳动人的脸蛋散发出浓浓的脆弱感,美眸水润,像一只流浪小动物一样寻求庇护,她攥着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一下,然后轻笑道:“你的手机我没带来。”对方的脸色未变,只是贝齿咬着嘴唇,万芙接着道:“你找手机,却扒光了自己,在我身上找?”还没说完,阿云就脸色苍白。 他强行辩解:“趁你睡觉去翻你包,不就成了偷东西吗?” 万芙用手指拍了拍他的脸蛋,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看她的眼神冷冰冰的,他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忍着眼泪捡起地上被精液打湿的衣服默默往身上套。 万芙也没有阻止他,看着他慢吞吞一个个扣衬衫扣子,还不断用眼睛瞟她,心里有些好笑。 扣了三个扣子阿云就有些受不了,他有些耍赖道:“我扣不上了!”见万芙不理他,他更不开心了,眉头皱起耍着脾气道:“我就这么出去好了,别人问,我就说被一个女人强上了好了!” 万芙没搭理他,摸了摸下巴好奇问:“走廊上有监控吗?” ----------- “…哈啊…嗯嗯…不…呜呜啊……”心高气傲的阿云被万芙抬起一条腿固定在墙上,后背贴着走廊冰凉的落地窗,全身赤裸只穿着黑色过膝袜,大腿被勒出会让无数女人产生欲望的绝对领域,单足站立,小腿打着抖,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艳如桃李的脸蛋上是一反常态的脆弱。 他的两颗卵蛋被用衬衫夹拴住固定在奶头上,被夹住的小奶头此刻随着女人的肏弄疯狂甩动。他骨架大,人也瘦,虽然长着艳丽的脸,但是身材偏向骨感,奶子很是扁平,让人看着毫无欲望,万芙把他拖出房间时看了几眼,道:“这么小的奶子哪个女人会喜欢,连管家一半大都没有。” 他心里凉透了,想着铃木管家的奶子大小,自尊心致使他含着泪不肯说话,任由对方将他的卵蛋和奶头连在一起。夹在奶头上的锯齿像猛兽牙齿一般嵌入皮肉,他疼得直抽抽,但想到她刚刚嫌弃的神情,即使觉得奶头要被咬掉了也不敢吭声。 万芙把他推向落地窗,他火热的后背贴着玻璃,有些慌张道:“下…下面会有人经过。” 万芙低头看了眼,下面是花园,可能会有园丁或者佣人路过,但路过就路过呗,她假意安抚:“没有人,谁没事抬头看啊?” 不管少男慌乱地抗拒、各种劝说回房间,她我行我素地把他的鸡巴提起来,夹住龟头,又抬起他的一条腿,慢慢把他的鸡巴吞入,她的小穴还比较干涩,全靠自身天赋和对方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做润滑,一点点吃下、一点点裹紧,对方一只手抵住她的肩膀一只手咬在嘴里,别开头垂着眼嗯啊…咿嗯…唔嗯嗯的小声哼着,或许是因为位置敏感,他的马眼分泌出大量前液,niania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忍不住腿软,差点跪下。 他腿很长,套着长筒袜简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他上次本来是想穿着白丝来找她,结果她拒绝了还被他发现她把大少爷给上了,他一时接受不了就跑掉了,今天没想那么多,只是想拿回手机,穿得是最普通的袜子却被她肏了,他后悔为什么昨天难得勤快洗了那条蕾丝内裤,后悔为什么早上没有把白丝穿上。 如果不是被高薪吸引来做男仆,他云时大概率现在是在某些地方做野模被富婆们占尽便宜,但幸好,他守着自己的处男之身直到现在,交给了命中注定对的那个人,鸡巴整根被吞入,两颗卵蛋紧贴在穴口,还没等他舒服地哼唧唧,想要蹬鼻子上脸,万芙皱着眉头说:“你鸡巴好短。” 他如遭雷劈,像鸭子一样“啊”了一声,所有情绪戛然而止,呆滞地看着她,本来被暖暖的小穴包裹住的鸡巴都好像在冒凉气,他不敢置信,他,他鸡巴短,,?巨大的羞耻让他陷入恐慌,他双腿彻底软下,眼里的光芒消失,如果不是后背靠着窗户,又被抱着一条腿,他早已经无力地瘫在地板上像块烂泥一样了。 他的鸡巴确实比起以往肏的那些人有点短,但也只是一点点,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腿长,这个姿势不能肏到底的原因,但万芙才不管自己这句话给对方带来了多大的痛苦,微微敞开双腿,让他侧身斜倚在玻璃窗上,依然抬着他的一条腿,站在他支撑的那条腿两边开始挺腰肏弄。 鸡巴颤颤巍巍的,两颗卵蛋蔫哒哒的,阿云倚在冰凉的窗户上眼泪汪汪。他原本以为被她上了就好了,没想到自己的鸡巴居然这么拿不出手,他本来想着让她把他带走,他拿着存款当嫁妆,以后在家里照顾辛苦工作的她,但,他的鸡巴她不满意,他又有什么资格替她暖被窝…… 唔呃…呜呜…嗯嗯…哈啊…呜呜…他不敢大声淫叫,即使自己的小鸡巴爽到要融化掉在她的小穴里,即使这辈子再也没有现在这么幸福、这么舒爽过,他自卑极了,心里那股傲气消失,从今以后这句鸡巴好短将一直缠绕着他。他像苦情剧男主一样含着泪水,观察女人的神情,想方设法地讨好着去迎合她,没办法,他鸡巴都这么短了,再不讨好,她不肏他了怎么办! 其实换了姿势之后鸡巴就合格了,但没有告知的义务。 万芙抱着他的腿,一下下往玻璃上撞,光裸的肌肤在上面烙下皮肤印记,发出砰砰的碰撞声音,没有被长筒袜裹住的部分皮肤滑嫩,她的手指在上面甚至有些打滑,她干脆把腿掰起来,让他自己抱着,彻底单足站立,双手握着他的腰一个劲地肏。 因为他的配合,全程万芙心情都很好,她甚至有闲心哼着小曲去掐他的乳头。 乳尖被衬衫夹扣夹出血痕,看着格外可怜,但万芙不心疼,她从两侧乳根往中间推挤,外扩的奶子甚至挤不出一条沟,因为她的动作,被牵扯得生疼的奶子意外得到缓和,连带着卵蛋也跟着一起被扯动,甚至有要插入小穴的苗头。窗外的树木森森,万芙眼尖瞟到楼下花园走来几个佣人,坏心思地让他去看。 “啊嗯嗯…哈啊…嗯…呃?”,抱着腿的胳膊一软,肩膀狠狠撞在玻璃上,他竖着腿,赶忙捂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美眸,忐忑地往下去看,却发现是他平时最瞧不起的那几个人,那几个男的长得没有他好看说话还难听,如果不是长得还可以根本不可能来这里工作,平日他们一直都不对付。 他害怕地想要往万芙身上躲,但受限于姿势,如果他想把头埋进去,身子就会被带动,迎合着她被肏弄得更深。躲了几次不仅没有成功藏起来自己,甚至因为自己的乱动整个人快要平铺在窗户上了。 万芙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于是将他彻底转向落地窗,扁奶子像吸盘一样贴在玻璃上,两颗乳头带着夹子被挤压进乳肉,他用胳膊狼狈地撑起上半身,最起码把脸捂住呀,但女人的肏弄不停,因为姿势原因,不用她说,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鸡巴变得更短了,根部没法被彻底肏入,每次只插入半截就被拔出,如果鸡巴再长10cm…他心里又自卑又羞耻又害怕。 为了能被肏透,他瞥了眼好像没往这边走的人,抱着的腿抬得更高了,脚尖绷直矗在玻璃上,整个人呈丿状,重心变成了抬起的那条腿,站立的腿大岔还踮脚,一个劲地塌腰,整个人恨不得都起飞挂在她身上。 万芙干脆把他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受力变化让他摇摇欲坠,情急之下他撅着屁股向后像青蛙一样双腿夹住了她的腰,这下整个人只有奶子撑在窗户上,剩下全部都依附于女人了,幸好他小时候练过舞蹈,他松了口气,但这个姿势带来的不安感太强了,腰部不断下坠,女人托起他的腰,啪地一下,鸡巴受重力作用狠狠被宫口夹住,他嗷哦噢噢地一声射了。 射的时候他甚至两眼发黑,奶子从玻璃上慢慢滑落,留下一片奶痕,甚至星星血点,幸好疼痛刺激了他,眼疾手快,倒立撑住了墙角。 万芙踩着他的手,提着他的两条腿,毫不客气地啪啪啪操弄着,他仰着脖子,走廊里回荡着他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哦的淫叫,鸡巴感觉要被肏坏了,半软的鸡巴被戳在小穴里想硬都硬不起来,刚硬一点就被榨软,两颗卵蛋噼里啪啦地互相甩着,长筒袜滑落到膝盖,他甚至因为姿势发出呕呕的干呕声,大脑充血,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要炸开了,脑袋咚咚咚地撞在玻璃上,玉貌花容的脸蛋上挂着二人交合的液体、口水、眼泪,楼下的人听到玻璃被撞纷纷抬头去看,但很可惜因为光线只能看到一片形状奇怪的黑影,日后传出的走廊闹鬼和此刻咬着舌头要晕倒的阿云有什么关系呢? 感谢我noei老大o(`ω′)o|健身房偶遇大奶 此篇特别感谢noei老大的打赏,老大居然去年圣诞就打赏过我一次了,好感动555(? ˇ?ˇ ?) —————— 午饭后,小少爷不明缘由地发烧了,大少爷去了公司,家里上下都在忙,万芙甚至看见胖厨师在问豆包发烧的人喝什么汤好。 铃木管家很歉意地通知她:烧没退下去前应该是没法给小少爷做美容了,但工资照发,并询问她是想留在庄园还是回去,言语间“不经意”透露庄园健身房、ktv、游泳池等一些列度假设施无人使用。 那好吧,万芙舒舒服服地享受着,管家召唤来大批貌美小男仆贴心给她肩部按摩,闻讯赶来的阿云殷勤地投喂水果,柔和的眉眼让其他同事差点没认出来这个人是谁。拒绝了陪伴,在恭送下,万芙像航海家一样乘风破浪,踏上了探索庄园的旅途。 要不是透过玻璃看见健身房里的陈秉,万芙都要忘记这人是谁了,主要是想起那白衬衫下的大奶了。 她站在透明大窗户前,咬着嘎巴脆的甜苹果。 司机小弟今日一身白色紧身衣配黑色运动裤,小麦色的皮肤在上衣的对比下在顶光中格外耀眼,他正绷着一张娃娃脸坐在器械上推胸,动作间奶波荡漾,裤裆里的大鼓包不容小觑。 万芙没忍住吹了个口哨。 玻璃虽然隔音,但人影停留吸引了他的注意,陈秉注意到来者何人后立刻站了起来。有些慌张但更多欣喜地走到健身房门口,撑着门把她迎进来,嘴里干巴巴道:“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 哦,万芙近距离欣赏着他饱满的奶子,又咬下一块苹果肉。 他的胸部极其丰满,此刻被白色的紧身衣包裹住,软布箍出形状,像一块浇了牛奶的巧克力,乳沟浅浅一条,两个大奶子撑起上衣,肩膀格外宽厚,衣袖紧紧包裹着肱二、三头肌,肥奶下,急缩的腰窄窄一条,因为过于细,甚至只有呼吸时才能看到清晰的腹肌轮廓,前几天穿衬衫接送她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他居然这么有料,还是太吝啬了,啧。 见万芙没说话仍在嘎巴嘎巴啃苹果,他垂下眼睫,想找话题但大脑一片空白。双臂环胸,胸脯绷紧,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着前几天网上搜的吸引女孩子教程:保持神秘感、不能白给、说话声音要大,要有气势、保持雄性魅力…… 哇噻,富公啊,还有乳摇给看。 万芙啃下最后一口苹果,正要找垃圾桶,对方上道的帮她扔掉苹果核,又拿来湿纸巾给她擦手,最后还递给她一瓶拧开瓶盖的矿泉水。注意到她的视线,脸都红透了,但还是不发一语地帮她仔细擦手,甚至为了不占她便宜,握着她的那只手都拿纸巾垫着,一点皮肤都没挨到,万芙有些不爽,真的太小气了! 跟着他一起走进健身房,灯光打在肥波勾的人心里痒痒的,她却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他奶子这么大,衣服都被撑薄,奶子边缘都隐约透着皮肤了,却看不到奶头,难不成是垫的?她拉住这个虚荣小表的手腕,直接上手去验证猜想。 陈秉根本没想到她会拉住自己,“…等…等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捏住了胸,一股血液噗一声窜到脑顶。 “诶?居然是乳头内陷,那你体检是怎么过的?进去前给自己玩起来?”万芙手指在滑溜溜的健身衣上戳来戳去,留下几个稍瞬即逝的坑,十分好奇,她记得他应该是当过兵吧? “…没有炎症什么的,医生只是记录一下,不会管的…”手指…戳得他酥酥麻麻的…他声音不自觉夹了起来,跟着她的手指左右摇摆脑袋。 万芙拉长声音,“这样啊——,那你…” “等一下,你别问了!”陈秉突然提高音量打断了她,男子气概!! ? “…我…我害羞…,你别问了!…”他虽然乖乖任她摆弄,却低着头吼了出来,也不敢看她,双手在背后扭麻花转来转去还以为她看不见。 去他大爸的,不给摸就不给摸呗,吓她一跳。万芙翻了个白眼,收回好脸色,走到一旁热身。 似乎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陈秉像一只小土狗一样围着她打转,但统统被无视了,见她不理他,甚至还用眼神示意他离远点,他只好委委屈屈地坐在髋外展器械上,余光瞥着她的下一步。 万芙原地热身完就累了,她淡定地找了个卧推架,舒展四肢,像一条章鱼一样躺下,反正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她也打扰不到别人。 见她躺下,陈秉立马站了起来,今天本身也不是练腿的日子,但她刚刚站在这边,看着好像在生气,他不敢轻易靠近,直到扭扭捏捏坐在她旁边的上斜卧推器械上,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道歉,娃娃脸上满是苦恼。 过了会儿,他朴实地想:等结束了再去找她道歉吧,他先趁热打铁,把最后几组训练做了。 万芙和网友聊天打完字一转头,————呼之欲出的一对白色大奶子! 她在心里默默把管家从庄园肥波第一名拉下,又顺着看向他收紧的核心和小腹,动作间的吐息带动着他整个奶子都在抖,到底是乳摇勾引她,还是认真锻炼她自有判断。 她把手机锁屏,坐了起来。 “!”陈秉吓了一大跳。 “继续。” 万芙骑在他的腰上,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毫不客气地按在他的胸上。 幸好他虽然出了汗,但应该是来前洗过澡,总之身上只有沐浴露的味道。她的手被奶子和健身衣裹在中间,稍微有些水汽,但并不黏腻,随着他的动作体,大肥软奶变硬又变软,心跳声咚咚,奶子像面团一样被她搓揉。 男人睫毛都在颤抖,不敢去看她,动作也没有先前那样轻松,却还强撑着吸气吐气推着仪器展示男子气概。 万芙的手摸到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不止腹肌, 腹外斜肌、前锯肌、背阔肌都被她摸得一清二楚。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沁出大颗大颗汗珠,呼吸也乱七八糟,侧着头不敢去看她,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努力调整呼吸。 “呀,你硬了。”万芙的手又摸回奶子,指尖钻进去掏弄凹陷但硬邦邦的乳头,指甲盖戳进去按来按去。 陈秉要死在这台器械上了。 这个姿势,他稍微动一下,鸡巴就会贴到她的下半身。双腿岔开仰躺本身就让他有些没有安全感,更别提她刚刚坐在那个东西上面,他不敢吭声提醒她,努力吸气想要错开位置,但被好奇的她戳着乳头骑得死死的,想躲也躲不掉。身上的肌肉因为过分控制都在微微颤抖,他祈祷着她玩够就从他身上下去,最起码换个地方,不要在这里。 但身上的人不如他愿,万芙拿起矿泉水瓶,还没等他想是不是要起身了,她喝了一口,剩下大部分都隔着衣服浇在了他的胸上,剩下的小部分被全部浇到鸡巴上,然后不走心地棒读:“啊呀,都湿了,那善良的我帮你脱掉吧!” 陈秉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坐在腰上半脱下了宽松的系带运动裤,裤子比较吸水,里面的内裤没有被打湿,但… “这么活泼?”万芙隔着内裤掐住他一跳一跳的大鸡巴,稍微摩挲一下,鸡巴就像疯了一样拼命跳动,很快就噗嗤一声从内把布料打湿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真的憋不住,脸颊跟着内裤一起被打湿,握着器械的手也松了劲,大掌软绵绵地扶着身上人的腰,“…别…” 万芙才不理他,她今天穿得是老鬼子准备的n多衣服里随便搭的一条到大腿中段的骑行裤和宽松t 恤,没有多余厚重布料,正好方便她把屁股往上翘,就这样坐到了他的脸上。她撑着被水淋湿变得半透明的牛奶巧克力大奶,双脚则穿着板鞋踩着他麦色的光裸大腿,又稍微用力将其分开。 “唔呼噜嗯嗯…唔噜…嗯嗯…”陈秉被她的屁股固定在靠背上动也不能,鼻尖全是她的气息,脸颊被瑜伽裤光滑的布料左右摩擦,想说的话全都忘了,只剩被包裹的满足感,小麦色的胳膊紧紧扶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脸上怕她摔倒,还不忘大口吸气。 感受到强烈的吐息,万芙这才想起来,她现在穿的这条内裤已经两天没洗了。(昨天洗完澡又穿上了(准备了一次性内裤,但她不想穿,新的还没送到她手里)),再注意卫生也不能阻碍有些许尿渍和气味沾在上面,更何况上面还有一些干涸的淫液,本来还好,但现在一细想,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啧了一声,从他身上翻下来,把内裤脱掉。 ? “你想要?”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在内裤上,甚至咽唾沫发出了巨大的声音,万芙有些奇怪地问。 “…我想要。” ……万芙有些无语地把内裤摔在他脸上,又看他红着脸攥着那一小块布料轻轻嗅闻了几下,接着身下的鸡巴又开始在内裤里疯狂甩动。 “你真变态。”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陈秉不敢吭声,攥着她的内裤余光警觉地瞥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怕她拿回去。 只迟疑了一秒,万芙就把骑行裤又穿上了,本来这裤子就不用穿内裤嘛,更何况对面那么大一扇透明玻璃,虽然没人经过,但她本人没有什么暴露癖,只喜欢看有暴露癖的美男。 “还给我。”万芙朝他伸手,这内裤39.9四条,少一条就是少十块钱呢。 陈秉避开她的眼神,像把狗粮袋子咬破,被主人举起巴掌教育的小土狗一样,扑朔着睫毛,上看下看就是不看她,甚至把内裤紧紧团起来攥进手心佯装无辜,生怕被她强行拿走。 万芙被他抖着鸡巴抢她内裤的强盗样子气笑了:“什么意思,不还我了?那你现在给我转39.9。”内裤四条起批。 陈秉立马掏出手机给她转了3999还不忘备注:内裤钱 ?? ,然后才松了口气,把她的内裤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则轻轻掩盖住自己内裤下张狂的鸡巴,低着头,悄悄抬眼去观察她的表情。 。。。 长得人高马大,怎么感觉还没开智,肏了不会被降智吧?万芙撇撇嘴,感觉性缩力拉满,努力忽略掉这股出原味内裤的诡异感。 湿身大奶男手机上也能看啊,何必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她收了钱给自己下单了两条699的真丝内裤打算换着穿,对自己的屁股好一点,爱你老屁! 陈秉不知道她怎么了,别说女性、他甚至没有什么和其他人类相处的经验,为人处事生活极为单一,看她开开心心地刷手机,以己度人,觉得她心情应该不错,于是也放下心来。还知道得背着她闻她的内裤,不然不太礼貌,于是转过身小心谨慎地把内裤套在脸上,让裆部正好盖在鼻子和嘴上。虽然才认识几天就做这样的事很冒昧,但这条内裤已经被他买下来了,谁也不能抢! 被主人穿了几天,还前后跟着她一起征战了好几个男人的内裤味道并不太美妙,除了上厕所时留下的一些尿渍,还有淫液干涸在上面,正常人看到应该都会萎,但人类无法揣测狗的想法,尤其是公狗的想法。 陈秉心醉神迷地深吸了一口气,闻着这股淡淡臊味,鸡巴激动地要跳霹雳舞,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去含舔干涸的地方,他发誓他以前没有这样的癖好。但是刚刚被她坐在脸上,像是开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隔着她薄薄的裤子,别说过肺了,唔噜呜噜的,灵魂都被这股气味烙印下痕迹。 他闻着她的内裤,把一小块布料含在嘴里,稍微有点咸,立刻分泌的大量津液欻一下打湿了那块布料。他红着眼,咬着布料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一颗粉嫩的奶头悄无声息地弹了出来,被湿乎乎的布料和肥波一起兜裹住,两颗卵蛋震颤,差点就又射了。 他呼呼地吸着气,奶子上下起伏,像座小山一样坐在那里沉思,然后顶着脸上的内裤,走到捧着手机的万芙旁边:“万小姐,您可以像刚刚那样玩弄我,把我当作工具一样使用吗?” 虽然被内裤盖住,但他表情严肃,蹲在她的脚边道:“我认为我在一见钟情的基础上对您产生了生理性迷恋。” “啊?” “你有毛病吧?”万芙翻了个白眼,把内裤从他脸上扯了下来,这人神经病啊。 内裤被原主人拿走,但他还有求于人,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委屈巴巴地蜷缩在她脚边看着她,因为自身体温高,虽然腹部衣服还湿乎乎紧贴着,但奶子处已经因为地势较高半干,因而被万芙无意间发现有颗奶头突了出来。 “来,你在这躺好。”万芙起身让他躺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如他所愿坐在了他的脸上。 身下是热乎乎她刚躺过的地方,脸被当作自行车坐垫被屁股左右摩擦,陈秉只觉得爽。鼻子呼哧呼哧地吸着气,揣摹着那里的形状。 万芙模拟着骑车,大拇指把那颗凸起的奶头重新按了回去,握着他的奶子,大腿夹着他的脑袋,阴部狠狠擦过他的嘴唇,把他唔噜姆唔嗯嗯的声音全部掩埋在屁股下,左左右右地空中蹬着车。 这个姿势模拟骑车很累,万芙干脆俯身用胳膊肘戳压着奶头,不给其露头的机会,趴在他的小腹上,像骑山地车一样,顺势掏出他的鸡巴当车把,“喂,现在开始我要骑车,听我指挥。” 她一只手握着卵蛋,另一只手把着鸡巴,接着把它向左边狠狠压倒:“向左转。” 陈秉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向左转,傻乎乎地发出唔噜…姆嗯…唔噜的声音,遭到万芙嫌弃的一巴掌。 啪。 鸡巴被打偏到一边去,但指尖正好擦着龟头系带过去,一下就渗出大汩精液,一点也不狼狈,看着甚至还很迫不及待,立马弹了回来对着女人撒娇冒泡。 “蠢死了,我说哪个方向,车座就往哪歪,车座听明白了吗?”她双脚踩在地上,用阴蒂上下撞了他的嘴唇两下。 “唔唔!” 万芙用他的上衣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重新握上鸡巴,“左转。” 虽然人际关系不及格,但他好歹也是光荣退伍的,听到命令立马发挥主观能动性,伸出舌头开始试探,而后是喜悦地隔着裤子呼噜呼噜地舔着左边的阴唇,可惜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垫吸不到唇瓣。 “真棒。”万芙摸了摸车把手,弹了一下车把上的铃铛,“再来一次,准备好。” “直行。” 陈秉伸出厚长的舌头,从后向前沿着骑行裤线来回舔舐,留下一层湿漉漉的水痕,最后停在阴蒂,也就是味道最浓郁的地方,爱不释舌地打了几圈转才回到原位。 虽然舔得她挺舒服,但是, 啪 “谁让你做多余动作的?”大腿用力夹住他的头颅,同时用力往下坐不给他留一丝喘息空间。 “唔嗯…呃唔…嗯嗯噜…嗯!” 也不知道叽里咕噜说啥呢,反正万芙听不懂、也不想听,干脆用大腿夹住他的头站了起来,像抖尿一样带着他的头上下甩了两下又放开,“起来,去那边坐着。”万芙指向一旁的真·动感单车。 陈秉乖乖起身,无辜的幼态脸很是湿润,鬓角毛发微黏,和皮肤一个颜色的深色长鸡巴就这样垂在暗色内裤外,他的上半身微微前倾,步伐悄悄与万芙对齐,甩着鸡巴跟着她走到单车区,中途不忘把被她抛到一边的内裤表情平静地偷偷揣进口袋。 让他坐他就坐,格外服从命令,万芙都要以为自己在指挥军犬了。 他格外自觉地把座椅高度调好,接着严谨地调试了把手距离,把被她拔成西海岸风的运动裤直接脱掉,光着紧实的臀肉,背不自觉绷紧,有模有样、一本正经地蹬了两下给她看。正要问她接下来需要他做什么,不料她直接翻身坐在了他前面。 万芙淡定地找好角度把他的鸡巴卡在阴阜之下,阴蒂怼在柱身,两片阴唇稍稍分开,隔着裤子夹住鸡巴,屁股朝后怼住他的大腿,双臂撑在横杆上头也不回地玩起手机,“继续。” 陈秉抿抿唇,娃娃脸上写满了为难,虽然不知道怎么就从被她骑的自行车变成了一个来做有氧的人,他还想让她多玩玩他呢,但还是听话的坐姿平起,驮着她开始蹬车,但没动两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哈啊…嗯嗯…万小姐你嗯…压到我了…呃嗯嗯…”大腿稍微一抬,被压住的鸡巴就会跟着在光滑的骑行裤和坐垫之间来回摩擦。他踩着踏板的腿不自觉绷了起来,偏圆的眼睛瞪大,“嗯啊…唔…嗯嗯啊…”龟头剐到坐垫了……陈秉脸颊泛红,农村出身来大城市打工没什么人际的小土狗没听说过这种玩法,不自觉高位握住把手,大腿肌肉猛地发力,把单车压在身下,跃跃欲试,甚至想要站姿骑行,好让鸡巴可以畅快地摩擦。 但万芙将他牢牢固定住,他被局限在坐垫上,屁股怎么也抬不起来,纵使已经用了八成力道,也依然做不到,乳肉好几次擦着她的耳朵过去,整个人都要倾倒,卵蛋随着他短暂的滞空啪啪啪地砸向坐垫,可明明身上的女人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硬邦邦的鸡巴被夹在女人的屁股中间,甚至因为二人的力气对抗让他有种要被挤瘪的错觉,卵蛋被砸得皮肉疼,鸡巴的冠状沟则卡在坐垫边缘动弹不得,柱身像杠杆一样想要翘起身上的人,他眼白泛红,喉结滚动,唔...嗯啊...呃啊...,纵使没有办法站起来,但凭着一身蛮力,仍然一下一下用鸡巴小幅度顶着身上的人。 中间的裤缝摩擦着柱身,鸡巴被压得最久的地方甚至被压出一条相似的痕迹,二人的体液已经把小穴彻底打湿,阴唇隔着裤子紧紧扒着鸡巴,沙沙的质感像是会吸附一样,让他只能扶着女人的腰认输。“噢噢哦哦!”最后一次力量对抗失败,万芙却抬起了屁股,鸡巴粗溜一下顺着坐垫向前滑动,他忍不住唔唔地射了。 万芙淡定脱下被他射满的裤子,把喘着粗气的男人直接推倒在一旁的瑜伽垫上。 陈秉只觉眼前一花,接着就被她抓着后腿提了起来,只有上半身着地,腰腹折迭,大腿和小腿弯曲呈90度,被女人以这个憋屈的姿势坐住鸡巴,双脚踩在他腰边,一开一合地肏了起来。 “噢噢…噢啊啊…哈啊…噢噢噢!”他被女人肏的魂飞魄散,这个姿势…感觉精液要被全部榨出来了…他翻着白眼,嘴角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舌头一甩一甩的,鸡巴被插进了不得了的地方,穴肉像有牙齿一样将他包裹,肚皮被折迭着往下坐,肠胃都在翻滚,卵蛋像皮球一样被她的臀肉拍来拍去,他极尽全力才能十指抠住瑜伽垫,不致于让自己整个人都被提起来。 女人的小穴格外有力量,他的鸡巴像塞子一样被吞入,期间她甚至松开了提着他腿的手,只凭小穴的力量就将他夹住倒着提起来,把他肏的噢噢噢叫个没完,真的不可以了,鸡巴要被夹坏了…… 长时间的悬空让他刚做完剧烈运动的双腿像被电了一样的颤抖,汗水滴进眼眶,他不得不闭上眼睛,试图拿回一些主导权,至少不要这个姿势……他努力绷紧小腿,却除了被肏得更深以外没有任何用处,左边的小腿突然开始抽筋,剧烈的疼痛让他想要翻身扭开女人的掌控,小腿不自然地绷住。 万芙哪知道他发什么羊癫疯,看他还有力气反抗,直接站直身子,提着他的小腿让他只有肩膀以上着地,拔萝卜一样,更加用力地去骑他,小穴内存不住的体液稀里哗啦涌出,暗色的屁眼都被二人的淫液浸润,泛着光泽悄悄呼吸。 “噢…齁呕…啊啊啊啊!噢噢…嗯哦…啊啊~”小腿被掰直,抽筋被她无意中缓解,陈秉脚趾舒张开又紧紧并拢,脸颊上洒满二人交合处的液体,他大张着嘴,咸骚的体液分不清谁的吃了不少进嘴里,生理泪水混着汗水一起滴在瑜伽垫上,两眼一翻,噗嗤噗嗤地又射了。 他射了身上自然就没有了力气,原本提着他和提狗崽没啥区别、十分轻松,结果现在比年猪还沉,万芙无语地把他双腿扔在地上,“这么快就不行了还求我玩?” 陈秉蜷缩着躺在地上,双眼涣散,稚嫩的脸蛋上全是水,黏稠的水滴从干净但不锋利的下颌滴落,马眼还在噗噗射着精,整个人像坏掉了一样瘫软着,柔和的眉骨透露出疲惫,闻言还要硬撑着上身跪坐起来,睁大圆圆的眼睛认真道:“我还能行。” 万芙挑挑眉,背对着他,把他还在吐精的鸡巴吞入体内,倚靠着他无比柔软的肥奶,抓住他试图抗拒的手,屁股一抬一坐轻松地将他肏的嗷嗷叫。 身后的人试图把脸埋进她肩膀,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有些不爽地推开,结果已经被肏软的男人砰一声向后跪仰着倒地,万芙干脆双手向后撑住他鼓鼓囊囊的大肥波,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凸起来的乳头用手掌按回去,也按住微弱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身下人,让他只能吐着舌头,悬空着腰,跟着她的节奏噢噢…哈啊…咿啊啊…噢啊~的浪叫。 “噢噢…呃噢噢噢哦哦!呃…啊唔唔啊!~”万芙自己爽了也不管他有没有射精,把还在高潮的小穴从他的鸡巴上挪开,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清理干净。”阴蒂喷出的淫液打湿他的下巴,又被堵在唇舌之中。马上就要高潮的鸡巴在空气中静止了几秒钟,随后就像疯了一样给万芙表演了一场精液烟花秀,整个人都被肏得骚模骚样。 小少爷被肏倒计时准备ing|大少爷魅力点=mo 小少爷烧一退就缠上了她,距离他的成人礼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这几天她每天都在吃吃喝喝肏男人,还不忘躲着他。 但小少爷有好宝宝毛毛做帮手,靠着毛毛他横冲直闯地找到了万芙好几次,高兴的小少爷奖励它好几个罐罐,现在整个庄园里除了苏清秋,毛毛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她的味道了。 比如这天,万芙正把他大哥按在套房沙发上,男人西装革履,冷峻的脸蛋和发胶打理过的碎发,手腕被领带固定在沙发扶手,完全一副高岭之花模样,比弟弟稍大一些的奶子上全是巴掌印,虽然被女人骑在身下,却依然睥睨地看着身上的女人,嘴里还念叨一本正经道:“我看了评估,你最近的工作状态不是很好,我在考虑是否降低时薪。” 降他大坝的工资!万芙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谁给我做的评估?” 总裁大少爷脸都被扇到一边去,白皙的脸颊上有着清晰可见的巴掌印,他保持着这个姿势,面不改色道:“我对你的评估。” 万芙从另一边抽了回来:“你吃饱了撑的吗?管好你自己。” 即使脸颊两边都是巴掌印,红通通的发烫,甚至有要肿起来的趋势,大少爷依然神色淡淡道:“我需要了解你。” 神经病,了解就了解,扣工资干什么?万芙心里憋着火,左右开弓,把他的小奶子扇得到处乱飞,凸起的奶头被手指打飞出去,又QQ弹弹地飞回来无意识蹭着她的手指。 小少爷就是在这个时候带着狗进来的,“哥,你有看到芙芙在哪吗?我带着毛毛找了半天,就差你这里了,你有事找她吗?她在你这里吗?” 万芙无奈地看着走进来的一人一狗,狠狠掐住大少爷的奶头,大少爷依然淡定,一个“嗯。”回答了他的所有问题。 小少爷摸索着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毛毛被松开了绳子,兴奋地扑过来蹭万芙的手,被她又揉耳朵又揉脸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闻言苏清秋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当然是来和她培养感情的,哎呀,一想到他们要结婚了他就害羞,这种事情怎么能轻易地去想呢?但他们都那样那样了,小宝宝都要出生了,哎呀,好害羞,嫩兔子脸欻一下变红,他扣住沙发把手,扭扭捏捏道:“我来找你聊天 ?(? ? ?ω? ? ?)? ” “这样啊——”万芙拉长声音,这几天每天都差不多这样,小少爷找上她就开始噼里啪啦一堆唠,开始她听着还挺有意思的,但后面她是真对毛毛它爸爸妈妈的爱恨情仇不感兴趣,但无奈小少爷被她劝走了,过一会儿又找来了,要不是她计划最后再吃掉这种原汁原味的嫩男,怎么也得和现在对他哥一样,先来几个巴掌教育一下。 说到他哥,万芙站起身把身下人的裤子脱下,大少爷被绑着手,脸微微偏过去不看她,但耳根子却异常的红,他的腰腹在空气中一颤一颤,鸡巴早就硬邦邦前端亮晶晶,万芙啧了一声,做了个口型“真骚。”,大少爷自然是看懂了,鸡巴在她手心哆嗦了一下,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和小少爷更像了。 苏清秋正叽里咕噜讲着毛毛它小姨的故事,听到万芙啧的声音还以为她不喜欢这个故事,连忙转过话题去讲毛毛好朋友的事迹,毛毛则趴在旁边的沙发下,眨着眼睛好奇地盯着万芙和大少爷。 手腕上日常佩戴的百万手表被万芙取下戴在总裁的鸡巴上,玫瑰色表带贴在滚烫的鸡巴上,男人没忍住哼了一声,小少爷立马关心地问:“哥你怎么了?” “…”大少爷不吭声,小少爷也习以为常,他继续讲毛毛和野兔的故事,但身子却不自觉靠近了二人,动作幅度大一些就会碰到领带捆着的手。 万芙瞥了一眼,不太在意。伸长胳膊从旁边的摇表器里随机又挑选了两块看着顺眼的,松松垮垮戴在两边的卵蛋上,柜子中心有一块镶满钻的表,表盘两端是两只猎豹,和其它表有些格格不入,万芙取下来让豹头卡在马眼,示意龟头好好顶着,长长的表带垂下贴在柱身,期间马眼不断涌出的前精镀上钻石,整块表闪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万芙仇富的心又涌了起来。 “这块…是送给你的。”大少爷鸡巴顶着表道。 ?!不早说,万芙立马小心拿开手表,抽了几张纸擦干净她手表上的精液,还不忘瞪他一眼。 苏清垣突然闷声笑了起来,虽然很快就停了,但他看着万芙的眼睛还带着笑意,万芙怕他又开始拽什么霸总语录,但收了礼物,她心情美妙,怎么看他怎么顺眼,捂着他的嘴,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他的额头,旁边的小少爷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东西?什么声音?是毛毛吗?” 他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听见两人沉默安静许久,他哥突然说要送芙芙什么东西,然后居然笑了!最后还有几声吧唧声,他自然听得出来是什么,但他不愿去想是不是芙芙亲了他哥哥,只敢往毛毛身上想。 万芙把礼物戴在手腕上,识图搜了一下,居然两百多万,虽然还没有他左卵蛋上的表一半贵,但明晃晃地七位数让她心情更好了,捧起毛毛的大脑袋也亲了好几口,惹得毛毛嗷呜呜撒娇哼了一声。 好心情持续到晚上,铃木管家前一天说要请她吃日料,又问了她的忌口,于是她美美戴着新手表去了他的房间。 房间只点着昏黄的小灯,铃木管家全裸着躺在中间的榻榻米上,浑身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温润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他的身上摆了好几道刺身,昨天询问出来的蓝鳍金枪鱼大腹有条不紊地码放在奶子、肚脐和鸡巴上,看得万芙直咽口水。 万芙美美地把老鬼子身上的刺身吃得一干二净,还不忘用舌头把奶头舔得东倒西歪,惹得他嗯嗯啊啊乱叫,肥软的奶肉被舔得泛着光泽。 身上的刺身被吃干净,老鬼子喘着粗气媚眼如丝地正要继续往身上放,被万芙阻止了:“你鸡巴吐出来的精液都把鱼肉弄脏了,这样吧,我喂你吃。” 就这样万芙坐在矮桌旁边的坐垫上,靠着背后的软垫,双腿大张,看着管家房内的电视吃着刺身哈哈大笑,还不忘时不时给埋头在她小穴里的老鬼子喂沾着她淫水的牡丹虾,老鬼子神色迷离,趴在她腿间贪吃得不行。 最后万芙不得不骑在他的脸上,给他同样贪吃的鸡巴喂了点鲑鱼籽。马眼被她用筷子捅开,橘红色鱼籽争先恐后地被她倒了进去,老鬼子齁噢噢…嗯嗯…呃呃…啊啊嗯!的淫叫被她忽视,因为没过几分钟鸡巴就开始不听话的产卵,透明的鱼籽被浓稠的白色精液裹挟喷的到处都是,万芙只好用手指将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给鱼籽受精的混合物,喂到他嘴里让他吃下,“不可以浪费粮食!” 【副本结束】眼盲小少爷兔男郎送货上门|被 在庄园上班的最后一天。 明天下午就是小少爷的成人礼,白天只需要和化妆师和服装师打打配合就可以离开了,小少爷心里也清楚,今天表现的格外不舍,抓着她的手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好几次。 万芙心不在焉地搅和着涂料,思索着等会儿吃点什么。 这几天被其他几人满足了,吃穿住样样拉满,临时住的床垫都被管家换成六位数的款式了,分给小少爷的注意力自然就少了,也早就忘了自己开始想肏他。 此刻完全没注意他说了什么,以为他要去厕所,再一回神就发现他羞羞哒哒地穿着一套兔男郎装,从门内蹦蹦跳跳出来。 小少爷脑袋上戴着毛绒的小白兔发箍,长长的耳朵一只竖起、一只垂下,身上不知道是因为看不见导致穿反了,还是设计就如此,两颗小奶子位置的布料被水灵灵挖空,圆滚滚的奶头跟着他的动作一蹦一颤,从奶子下才开始的三角镂空布料区一直延伸到干净的肚脐,仅有两根丝带从中往上压着奶子勒住肩膀系在脖后,左右腰侧的布料都只是堪堪到胯骨,将鸡巴鼓鼓囊囊兜了起来,整个粉白软弹的臀肉和大腿都暴露在外,一双开档踩脚黑丝袜被看不见的他当作套袖,从裆部把脑袋伸了进去,多余的布料堆积在脖子上,双腿布料则套在了胳膊上,就这样蹦跳撞到万芙,又红着脸后退几步。 “wow”即使是见多识广,万芙也没忍住吹了一声口哨,“好适合你。” 闻言原本略有些羞涩的小少爷摸索着走到她跟前,毛毛已经被他提前支走了,现在屋子里只有他们俩,他微微垫脚,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兔耳朵抖动着,露出两颗小兔牙甜滋滋地问:“真的吗?” 万芙的手已经顺着肩膀从深v后背摸到软绵绵的奶子了,“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骚兔子居然连内裤都没穿。 “…嗯…我…嗯我知道了~”苏清秋红着脸靠在她怀里,还好她喜欢…不枉他偷偷让管家给他买最适合他穿给芙芙看的衣服,虽然不知道穿起来是什么样,但他摸了摸脸颊边毛茸茸的垂耳朵,应该很可爱吧? 小小的乳肉手感极佳,捏着跟要化了一样,不止奶子,他整个人都软乎乎的。清纯的脸蛋、青涩的身材配上火辣的情趣内衣,虽然很神圣,但一看就不是好男孩,万芙曲起一条大腿顶住他的臀沟,少男嗲嗲的依偎着她,小手毫无力道地抗拒着,“嗯啊…唔嗯…嗯嗯…”雾蒙蒙的双眼望向她的方向,脸上满是信任。 爹的,这谁能忍住?万芙直接将他推倒按在床上。 “啊——~嗯啊…呀啊啊~别嗯~”背上一沉就被推倒在床,他的惊呼还未停就立马变了调,他的小鸡鸡被芙芙抓住了! 他的下巴正好在枕头上,身子折迭,双膝微分跪在床上,芙芙趴在他的后背,从大腿旁从衣服挤进去,握住了他的蛋蛋和鸡鸡,他唔!了一声就没有了力气,双手握住枕头把兔耳朵和脸一起埋了进去,她的手好大好糙呀…… 虽然很可惜这小骚兔屁股上没有插尾巴,但清纯美少男被她玩弄得美腿乱倒也很美味,万芙压住他的后背,一只手托住他的卵蛋,稍微一动就惹得身下人羞涩得回应,她勾唇一笑,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脸蛋,手指往他的嘴里伸,嘴上道:“这是谁家的小兔子呀?” “唔噜…唔嗯嗯芙芙…唔噜噜芙芙家的!”刚一张开嘴舌头就被女人的手指像钳子一样夹住,他枕着自己的一只长耳朵,喉咙被指尖攻击,涎水顺着脸颊流出,口齿不清但十分积极地回答着。 “真乖。”万芙屈起指节,两根手指把他的小粉舌扯出来放在两颗门牙下,另一只手则从卵蛋向上搓揉。清秀可餐的少男鸡巴并不像奶子那样小,两颗大卵蛋沉甸甸地坠着,上次稀疏丑陋的毛发消失了,留下几道划痕和光溜溜的小腹,一看就是自己摸黑刮掉的,万芙怜爱的用掌心揉了揉他的龟头。 “呀啊啊~唔嗯嗯…”小少爷浑身冒着热气,打了个哆嗦,他差点就又尿尿了,他努力忍住那种感觉,想起前几天做的功课,用一种自己浑然不知的媚态,我见犹怜乞求道:“可以跟我亲亲吗?” 女人的唇舌凶狠地缠了上来,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滑溜溜的舌头搅来搅去,把他搅得翻天覆地乱七八糟,他唔姆唔姆地试图抓住她的舌头,很可惜,除了让自己变得更加乱糟糟,没有任何用。他咽下芙芙的口水,双手与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十指相握,长年来的孤独与彷徨都被她遮住,再也无法靠近他,他幸福地噜姆…噜唔噜嗯嗯噜…的回吻。 小少爷虽然鸡巴份量合格,但疑似早泄啊,抵在龟头的手掌被一大股精液打湿,被她随手蹭在对方衣服上。他的心理状态不难揣测,但脑补一个接吻都会射,也太纯了点。 万芙知道他看不见,于是用语言刺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的鸡巴好骚啊,怎么和乖乖的你一点也不一样?” 不管小少爷一下爆红的耳朵,她继续道:“哎呀,它从你的裤子里掉出来了,怎么还有点湿?不过如果你穿了内裤就应该没有关系吧?” 小少爷啜动着嘴唇,小声道:“我没穿…” 万芙假装没听见:“什么?诶呀,这是什么呀?我看看,难道是尿床了?” “没有!我没有穿内裤!我没有尿床,只是…呜只是鸡鸡湿了…”小少爷用软软的大腿夹住万芙的小臂,抗拒着她去查看,腿肉因为害臊而来回摩擦着胳膊,放大一点音量在万芙耳边认真解释,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小鸡鸡怎么了。 “那我帮你看看吧,我也觉得你不应该尿床,说不好是生病了呢!”万芙笑眯眯道。 小少爷眼眶一下子湿润,他不想再生病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芙芙是喜欢看不见+会尿床的他,还是更喜欢看不见+鸡鸡生病的他,十分纠结。 小兔子被黑色情趣内衣包裹的雪白小屁股就这样撅在万芙眼皮子底下,细腻的腿肉像她爱吃的鳕鱼肠,他脸蛋粉润润在阳光下看甚至还有一些小绒毛,两颗兔牙纠结地压住下唇,水雾弥漫的双眼纠结的眨来眨去。万芙耐心极好,嘴里哼着:“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万一他没尿床也没生病呢?万一他尿床生病芙芙也喜欢他呢?!苏清秋忐忑的缓慢保持着这个姿势翻身,双腿折迭抱成m型,大敞开门,以便让芙芙好好检查,他的鸡鸡一直在尿尿,但他不希望芙芙嫌弃他。 看他做好决定,万芙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安慰道:“如果生病了,我们治好就可以了!”手却毫不客气地直接把勾着卵蛋和鸡巴的内衣拔到一边,好让粉白吐精的鸡巴弹出来。 “嗯嗯!”小少爷满怀信任,把双腿岔得更开,双臂抱着膝盖任由万芙检查,鸡巴耀武扬威,充满弹性的在他腿间来回摇摆,他处世未深,对于成熟女人的诱哄毫无察觉,心甘情愿地送出了自己。 万芙用手搓揉着鸡巴,指尖从马眼挑起精液,他的两颗大卵蛋充血,鸡巴上面的浅色血管鼓动凸起,包皮有点长,但好在撸一撸就下去了,龟头系带很是敏感,她稍微一扣就打着哆嗦吐出一点精液。 小少爷呜呜咽咽:“嗯啊…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哈啊~呜呜呜我根本控制不了…嗯嗯…我的鸡鸡。”甚至芙芙帮他检查的时候他还恶化了,愈演愈烈,他好怕自己就这样“尿脱水”死掉。 “我有一个治疗方案,但难度比较大,需要你的配合。”万芙用指甲去刮龟头,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小少爷小腹都在颤抖。 “哈啊…我配合你…嗯嗯呃啊啊…我听话…”小少爷抱着腿的胳膊酸软松开,两条长腿在空中不自觉乱挥,眼角被泪水浸湿,眼眶被充盈,他甚至有了一种可以看见的错觉,他大张着嘴,不自觉地扭着腰。 “你的小鸡鸡呢,颜色很漂亮,形状也很健康,治疗办法很简单,就是找个东西给它堵住。” 不等小少爷问拿什么堵住,她又道:“这样吧我给你把手头的都试试,看看哪个效果最好,怎么样?” 小少爷哼哼唧唧的同意了。 万芙把皮筋解开,抓起几簇头发,慢悠悠往马眼里塞。头发尖尖痒痒的,刚接触到表面时小少爷还能咯咯咯笑出来,等稍微搅着插入一点进去,他就受不了了,“啊啊嗯…唔嗯嗯!好难受!唔啊啊…不要这个!” 这么点小要求当然满足,她随手拿起旁边特制的碳纤维盲杖,为了方便他在家使用,被设计的极为轻便,顶头有一个小球方便使用者感知。万芙吐了口唾沫,又用他的衣服擦了擦,小心地对住一开一合的马眼,一点点把小球喂进去。 “齁噢噢喔喔喔!”他的挣扎被轻松摆平,小球带着重量直直被马眼吞下,冰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落泪,屈起的腿弯处全是汗水,脚趾始终抓紧,巨大的不安席卷着他,“唔嗯啊…啊呃呃…这是什么…唔嗯呃啊啊…”他又想尿尿了,但确实被堵住… “你的盲杖呀~”万芙小心地抽动着棍子,听着美妙的咕叽咕叽精液打泡的声音,可惜盲杖分节,越往后设计的越粗糙,没法全部塞进去。少男听到后挣扎的反应很大,万芙有点不明白他最熟悉的东西怎么会这么抗拒呢?不过还是好心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喷泉样的精液。 万芙慢吞吞把自己裤子脱掉,然后按住他的大腿,把练过芭蕾柔韧性很好的小少爷彻底摊开呈一字马姿势,蹲在他的大腿上,握住他不断痉挛的鸡巴,用湿乎乎的阴蒂去蹭他汩汩冒泡的马眼。 阴蒂充血以后很是坚硬,又有精液做润滑,来回的摩擦让小少爷鼻头都哭红了,他嗯啊…噢噢…嗯啊啊的叫着,万芙则不紧不慢地踩着他肉乎乎的大腿,找着角度去浅浅肏弄已经闭上的马眼,手还不忘去掐挤他的小奶子,屈起中指和大拇指把他的乳头到处弹。 期间他的鸡巴就像是真的坏了一样,一直在咕嘟咕嘟往外吐精,万芙找准时机,直接揪住他的奶头,马眼瞬时又放大一圈,咕嘟一大股精液带着泡被吐出,她硬生生把自己的阴蒂一部分塞了进去,小少爷就像是要晕倒一样齁噢噢喔…啊啊唔嗯嗯啊的叫着,被她踩住的两条腿动也不能,被她揪着奶头硬生生把阴蒂全部肏进了马眼去。 “帮你堵住就不会再乱尿了,这是在治病呢。”万芙不走心地安慰着身下的兔男郎,阴蒂被他马眼软绵绵吮吸住,就像是找了个合适的阴蒂套子一样,暖洋洋的,她都不想拔出来了,抓着鸡巴慢悠悠转了个圈,嘴里还不忘说着骚话:“小秋怎么哪里都这么软?奶子也软,肚子也软,大腿也软,就连小鸡鸡也都软软的。” 苏清秋活了这么久,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因为看不见,这种感觉要比其他人还要高一倍,他被刺激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鸡鸡的孔根本闭不上,虽然确实不再尿了,但是却胀得很,唔呃好…嗯噜…嗯嗯啊治病…哈啊啊…” 咚咚——管家端着两杯水走了进来。看见眼前的场景也没有任何波澜,笑眯眯道:“需要帮忙吗?” 万芙很是淡定,这衣服肯定是他给苏清秋买的,这老鬼子估计早就在门口候着,就等着分羹呢,指挥他给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少爷喂了水,然后扒掉他的裤子,也是毫不无意外地发现他没穿内裤,就让他跪在自己身后,噗嗤一声把他的鸡巴吞入小穴。 老鬼子被她这几天肏出从容了,虽然依然在哈啊啊…唔嗯呃嗯嗯…的淫叫,但还能找到些理智,还有空温柔黏湿的舔舐她的耳廓,乳肉沉甸甸的压在她后背,双手摸索着她的胳膊。 小少爷则毫无招架之力,他哭喊着:“唔唔嗯嗯…想尿尿…不行了…呃啊啊…呜呜”,肥厚粉嫩的龟头像无口婴儿一样绵软地吮吸着阴蒂,被她握住的柱身滚烫,经脉鼓涌,嗲嗲的嗓子都哑了。 万芙依然蹲在小少爷大腿上。阴蒂稍稍离开他的马眼,白色的浓精就争先恐后地想要向外涌,从缝隙中外溢不少,又顺着湿漉漉的鸡巴稀里哗啦往下流。 小穴则纳入老鬼子粗粗长长布满青筋的鸡巴,把他当作安在墙上的按摩棒,屁股蛋啪啪地拍打着他的小腹,两颗大卵蛋左摇右晃地捶打着对方的大腿。 虽然很不甘心不可以独占她,但铃木修认为自己相比起下面躺着的那位,优势更加明显。 他跪在她身后,身下人看不见,身前人不在乎,但依然佯装亲昵地去湿吻她的耳垂,舌头扫过的地方都被他打上标记,一片晶莹,即使这标记转瞬即逝,仍心满意足。 更何况鸡巴被她热乎乎的小穴紧紧裹住,被她肆意榨取,这种被她需要、被她使用的感觉让他找到了在职场上的自信,他屁股都夹凹了,小腹紧绷,生怕鸡巴被她丢出去不能更好地服务她。 阴蒂稍稍拔出马眼,小穴就立刻后撤裹紧鸡巴;硬阴蒂向前冲刺猛插,鸡巴又被吐出大半,万芙都要爽死了,无论是哪一边都在被男人服侍着,身下躺着一个极品俏屁嫩兔处男,背后靠着一个满级爆乳日式熟男,心里和身体都被满足,她越肏越起劲,喘着粗气把两个男人肏得噢噢喔嗯啊啊…唔姆唔嗯嗯死去活来。 两片阴唇含住小少爷的龟头,双手撑在他弱小的奶子上,指尖在奶头上来回打圈。苏清秋哪扛得住这套攻势?他本来是两眼一黑,现在居然眼前发白。天鹅颈高高扬起,嘴里发出呃啊啊…嗯呃啊啊嗯嗯…的声音,双手乱抓居然握住了万芙身后的铃木管家,脚趾用力绷紧,挺着小腹带着哭腔道:“唔啊啊啊呜呜芙…唔啊唔啊啊我想尿尿嗯嗯…” 一大股精液喷在阴蒂上,她当然感觉得到,但不妨碍她继续说:“做人不要太自私,你这样尿一床,你管家叔叔洗床单会很辛苦的。” 小少爷嗯嗯啊啊可是可是个没完,尽职尽责充当按摩棒的老鬼子心下一凉。 他当然知道自己岁数大了很多,可明明俩人都在拥抱幸福,怎么偏偏他却被踹了下来?他苦涩地搂着万芙的肩膀,一对大肥乳磨蹭着她的肩颈,奶头硬硬在她背上滑来滑去,刚刚还爽得直翻白眼,啊啊啊嗯嗯哈啊的放肆媚叫,现在却不敢了,小心模仿着年轻人的声调,努力安慰着自己:“她也是因为心疼自己。”又给自己破碎的心重新拼好了。 别说管家叔叔了,就算是管家婴儿、管家祖宗来了今天都得洗床单了。他的鸡鸡真的要爆炸了,苏清秋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他呕哑着恳求万芙:“…求你……芙嗯呕啊…求…”,下本身快感太过强烈,可被长时间蹲压的大腿已经从疼过渡到无感,他甚至产生了自己已经断肢的错觉。他呕呕喔喔的咳嗽着,当然,这个动作让和他不是一心的马眼更加无规律贪吃,突然, “齁噢噢噢啊啊啊咿咿喔喔喔嗯啊啊啊”美少男被射了满满一肚子淫液,她的阴蒂强而有力的喷出,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不仅自己爽了,还把他本身溢出的精液全部压了回去,鼓鼓囊囊攒了一肚子,小腹都有些许隆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无意识的挣扎,脑袋上的兔子耳朵都被蹭掉了。 因为小少爷突然的挣扎,蹲着的万芙一个没注意就被他带倒了,连带着身后还在自怜自弃地老鬼子一起向后砸去。阴蒂啵——的一声从马眼里拔出,原本被积压的精液找到了出口噗嗤噗嗤地涌出,但目前无人能够观赏到。 老鬼子结结实实地做了一次肉垫,大奶子飞甩着给万芙做缓冲,肥臀撞在柔软的床垫上,鸡巴稍微离开小穴一瞬,马上就被弹了上去,被从天而降的小穴牢牢套住,啪一声砸进了最深处,引得俩人都是一声惊呼。 万芙被这预料之外的一捅爽的要命,鸡巴直直的擦过敏感点一路顶着穴壁插入最深处,被她的宫口咬住,再也不松,本来就在高潮边缘,只不过阴蒂更加敏感先一步射了,这下小穴内也哗啦啦流下甘霖。 铃木修在鸡巴擦着穴壁摩擦的过程中就挺不住了,两颗大卵蛋被她分开坐在屁股下,精液挤喷着射出,噢噢喔噢噜唔啊啊,大脑一片空白,他忍不住搂住她的腰,又挺起自己的小腹,除了他们二人,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们二人,主要是万芙从高潮余韵缓过来,慢慢坐起身时,差点被吓死。 小少爷鸡巴噗噜噜的射了满床的精液就算了,也许是怕累到他管家伯伯,总之他居然用手盲捧精液,打算运到床头垃圾桶清理掉。但很可惜,由于他看不见,不仅白花花的精液没有被送进垃圾桶,和蹭了他满身,清纯的兔男已经被肏开苞了,淫靡的小脸蛋上满是认真,皱皱巴巴的黑色情趣内衣和白花花的嫩肉上全是自己的精液,又硬了自己却不知道,马眼孔已经闭不上的淫样,万芙啧了一声,又想肏人了。 苏清秋手里捧着这股浓稠并不好抓的液体,小心地往床头移动,因为看不见所以他只好用膝盖慢慢移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叫出芙芙二字,他就被一股大力推倒,捧着的零星精液哗啦啦浇在脸上,无神的双眼眨着挂在睫毛上的精液,疑惑地问:“怎么了?” 怕他磕到,万芙把他推倒在了老鬼子旁边,听到他的问题也没说话,反而指挥铃木管家抱着他,让他们二人一上一下迭在一起。 铃木修身材高大,将近一米九,而苏清秋则将将一米七一,老鬼子听话的抱住他,两根鸡巴完全不重合地露在她眼前。 小少爷开朗道:“铃木管家自从我十岁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抱过我了呢!不过这样光着抱还是第一次,有点奇怪呢!” 万芙悬在二人上面闻言道:“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啊?” “对呀,我三岁的时候铃木叔叔就来我家工作了。” 噫,那算了,万芙粗略估算了一下老鬼子的可能年龄,谅他这么大岁数短时间肯定硬不起来,于是直接肏起了最上面的小少爷。 “铃木叔叔为什么…嗯啊啊哈啊啊哦哦哦噢噢!”话说一半他的小鸡鸡就被一股神秘力量吞噬,他双手一翻,差点直接坐了起来,刚刚要说的话也全都忘了。 他的马眼被她彻底扩张开了,无论是吞还是吐都毫无障碍,被一下又一下地凿着,单纯的脑袋瓜已经放弃了思考,只能吐着舌头喔—喔—噢-噢的叫着。 铃木修心里很难受,他很轻松就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可他的机能条件确实如此,即使他多年如一日的辛勤保养,他无能地看着小少爷在他身上因为一根硬鸡巴被万芙肏地滋哇乱叫毫无形态可言,只能自卑地扶着自己的软鸡巴去蹭她的屁缝。 万芙成为鸡巴主理人,肏完小少爷的硬鸡巴就去肏老鬼子的软鸡巴,硬鸡巴被她疯狂套弄的时候软鸡巴就被扶着去蹭她的屁缝,去骑软鸡巴时,硬鸡巴则她的肚皮上摩擦,闭合困难的马眼大张着吮吸她的乳肉。 小少爷已经半昏厥,但鸡巴依然坚挺,被肏服务的马眼哗啦啦流着精,老鬼子鸡巴好不容易硬了,没玩几下就噗嗤噗嗤又射软了,就这样主仆二人被她玩得浑身都是不知谁的精液,而她则肏完一个就去肏另一个,玩得不亦乐乎。 第十位客人:龟毛难搞的精英S感投行男 万芙发誓:要不是这个人刷卡的时候足够干脆利落,她早就把人连同那张黑卡一起从店内踢进地铁轨道里了。 从进门起,他就没有停止过他的验收工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家来找茬了。 先是站在房间门口不动,锐利的目光像做尽调一样把整间屋子从天花板扫到地板,表情看不出好坏。 又用指尖在柜面抹过,看了看指腹的灰痕,用拇指与食指捻了捻,语气平平叮嘱道:“把清洁频次提高写进你们的sop。” (sop:固定的标准化流程) 接着头也不抬,把搭在臂弯的西装顺手递给万芙,颐指气使:“别折,挂平。” 万芙眼皮都没抬,直接把外套挂到了旁边的门把手上,语气干脆:“去里面洗干净再出来。” 男人看了一眼那件明显没被好好放置的外套,没有发火,只是没什么情绪地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万芙翻了个白眼,又被她开出超级大装货了。 一分钟后门又开了。 他用指尖捏着浴巾一角,像在提取什么可疑样本一样,“这是循环织物?” “对,怎么了?”万芙抱臂。 “消毒记录有公示吗?” “没有。” 沉默半秒,又小心地闻了闻,心里做完风险评估,看着万芙慢慢叹了口气,最终接受现实般,把浴巾展开重新对折,又拿了进去。 关门前不忘补一句:“对于常客你们应该分级配置,抓紧复盘落地这个问题。”高傲地像是给予什么很重要的投资建议一样。 来,深呼吸,万芙打开收藏夹里舒缓情绪的视频,努力不让自己现在就冲进去打死他。 等他洗完澡出来,神情依旧冷淡、距离感十足,精心打理过的发丝都未乱,身上被擦得干干净净一滴水都没有,连一次性纸内裤都被他穿出私人订制的讲究感。 躺上护理床后,他闭着眼点评:“你们店内的沐浴露味道太甜,不专业。” 万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努力把所有情绪压回喉咙里,活动一下脖子,走到床前。 “你洗手…”话还没说完就被万芙暴力镇压。 她直接翻身骑在他两条腿上,用毛巾堵住了他的嘴,眼睛盯着他冷声道:“劳烦您安静一点。” 厉烬眉峰骤然压低,眼神也冷下来,倒是没有挣扎,而是慢慢抬眼审视地看着她,仿佛在评估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几秒后,他抬手,把毛巾从嘴边扯下来,声音严肃:“你知道…” 万芙干脆掐住他的脖子:“安静点。”看着他终于破功,一脸惊愕的表情,她皱着眉头补充了一句:“好吗?” 厉烬盯着她,眸色一点点沉下去。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行。” 虽然不再开口,但眼神清楚地写着:这笔帐,他记下了。 他是来做腰部按摩的,万芙用手掌搓着精油,护理室重新恢复安静。 把堵他嘴的毛巾顺手扔在旁边的地上,毛巾落在地毯上发出“啪叽”一声。 床上的男人忽然开口:“你情绪管理不合格。” 万芙就差当他面来一段太极拳了。 “如果我要投诉,那么你这个月的绩效肯定就没了。” “我就是店长。” “……”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厉烬看向天花板:“手法不错,但你对待客人太粗鲁。” “我只对事多的这样。” 空气又安静几秒,厉烬闭上眼,双手交迭放在小腹上,什么也不说了。 打屁屁锤蛋蛋|精英s男居然阳痿、善良芙师帮 “翻过来。” 万芙扣着他的腰,也不等他配合,稍一用力就让他面朝下趴在护理床上,随后跨坐上去。 “……”厉烬面部朝下,眼前一片漆黑,双腿被沉甸甸地压着,竟然一时失语。 往日无论他人是挑衅又或威胁,在他看来都如跳梁小丑,根本不在乎。 无论是自身成就还是家族荣誉,他都自信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他习惯站在高处俯视一切纷争,习惯别人对他面露为难最后让步,也习惯让所有场面在他的掌控之中,从来没有人会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权威。 他看在她是一个女人的份上,已经原谅了她先前的冒犯,但这次有些不一样。 按摩是一项很私密的项目,虽然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此刻的穿着而产生任何不适,但被一个陌生女人大掌揽腰,毫无尊严地摆弄,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从来不是那种会给自己气受的类型,胳膊从床上支撑着趴起来,“抱歉,合作取消,我需要退款,你们的服务…” 话还没说完,啪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酥麻火辣之感从臀部蔓延。 “!!…你…!”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撅着屁股一动也不动。 啪!又是一声巨响。 厉烬难以置信地回头:“你——!!” 万芙把臂膀抡圆给他左右屁股蛋各一下,两颗肥美的屁股蛋颤抖着,白嫩的皮肤上顿时浮现两个鲜红的掌印,嗲俏的屁眼紧张地开开合合。 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努力压着怒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厉烬深呼吸试图保持冷静,即使他因为这奇耻大辱已经气到牙龈发抖,从来没有人敢打他屁股,从 来 没 有 !!! 万芙懒得听他叭叭,按着他的头让他重新趴回去,力度一点也不轻,把他一丝不苟的发型按出翘角,他的反抗力道在她看来微不足道。 反正已经得罪他了,她无所谓了,命令道:“给我安静点。” 腰部她才按了两下,精油还挂在上面没有被涂开,但已经得不到任何关注了。她把手上剩下的精油全部都浇筑在他高高耸起的两个屁股蛋上。 虽然是久坐办公室类型,但常年健身,高尔夫什么的更是一个不落,屁股肉活力满满。 两坨被打成蜜桃色的臀肉被精油激的无助抖动,大汩透明粘稠物顺着沟壑打湿一次性纸内裤,顺着两颗圆润饱满的卵蛋流到压在身下的鸡巴上,把其形状完整勾勒出来,整个画面无比下流。 厉烬简直要被这个粗鲁的女人气死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床单,压制怒火,咬着牙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资源、人脉?你先从我身上离开,我立马给你一百万怎么样?”要不是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撼动身上人的桎梏,他一定会让她现在就付出代价。 万芙冷笑一声,啪一下又扇了过去,“你以为我傻啊?”得亏她们店没有x众点评,不然估计他不止得找人套她麻袋,还得买几万个水军给她刷差评吧。 厉烬语气仍旧冷静,只是面对明显已经控制不住的局面显得格外无力:“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肏死你,你给吗?” 不等身下男人反应,她啪啪又是两巴掌,肉感很好的屁股被扇得波动不停,男人咬着嘴才没痛呼出声。 厉烬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愣,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无视了她话语中奇怪的主谓宾,道:“这样,你松开我,我…我来,”这种事哪有男人在下面的?他是男人,他不吃亏……不就是…肏……她…吗?况且…… 万芙不搭理他,双手握拳,直接锤在了他的卵蛋上发出 砰 的一声,然后有了惊人的发现:“怪不得不让我动,原来你阳痿啊。” 气血一下子涌了上来,厉烬从头红到脚,他闷声强行解释道:“我…我只是对你没兴趣而已。” 但是万芙却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般,隔着纸内裤抓住两颗耷拉着的卵蛋,毫不留情地开始拧转。 “啊…啊啊呃呃嗯!”两颗蛋蛋被她强行旋转,皮肉扯动着这脆弱敏感的地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痛席卷全身,他甚至觉得卵蛋已经被揪下来了。 万芙嘀咕着:“看来还不够…” 接着又是砰砰两拳,打得两颗卵蛋睾睾飞起又肿肿落下,男人被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动也不能,只能被迫承受着拳头攻击,嘴里发出“呃…嗯…嗯”的吸气声。 几拳下去,两颗卵蛋和屁股蛋一样红艳艳,鸡巴却依然软塌塌地被夹在腿间,只有龟头吐出一大股精液,幸好即使硬不起来尺寸看着也还说得过去,不然软绵绵的鸡巴挂在两颗通红的卵蛋间噗嗤噗嗤吐精,看着也太凄惨了一些。 “啧啧啧,”万芙感慨:“好菜的鸡巴,好弱的卵蛋。” 厉烬一直在咬牙告诉自己不要输给这个女人,熬过去,等待她松懈的时候……于是努力无视她的话,把身子绷紧成一条直线,闭着眼,把头埋进床里,假装听不见她的调笑。 万芙啧了一声,对着紧绷起来的臀肉啪啪又是两巴掌,打得臀浪翻滚,只能挺着满是掌痕的屁股软绵绵松懈下来,“你浑身上下都很差劲啊,你的下属们知道你是个鸡巴还没硬起来就会噗嗤噗嗤吐精的废物吗?” 厉烬从鼻子里发出短促的气音,这辈子,他会让知道这个秘密的所有人从这个大陆消失! 屁股火辣辣的疼,这个女人不知道对他做了什么,手劲大的惊人,简直不像个女人,每一下都让他疼得受不了,等他逃出去,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唔,这个怎么样?”万芙举起金属刮板,虽然是在询问,但手已经行动了。 厚厚的铁片被做成了不规则心形,两颗卵蛋还来不及被金属冰到抖动就被刮板卡住。 “呃嗯…”即使极力咬住唇,声音还是泄了出来,刮板被女人带着力气碾压着软趴趴的鸡巴,像是要把这根软油条抽干一样。心形缺口从根部刮到头,尤其是敏感的龟头系带,被圆钝的刮板挤压,厉烬只觉得两眼一黑,接着女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呀,你的弱鸡巴射了还是这么软啊!” 软蛋精英男颜面尽失|被殴打后求饶|讨好女 厉烬挣扎起来。 理智也被这一下彻底烧断,反正最大的秘密已经被她知道了,他还从未被人这样逼到失去体面过,更别说被一个女人压制到此等境地,如此的凌辱,他一定要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啪。 一巴掌重重扇在了他的脸上。 左脸颊火辣辣的疼,脑袋里嗡嗡响,他愣住,不敢置信地盯着甩手的女人。 万芙无视他狼崽子一样吃人的眼神,像是拍掉灰尘一样随意拍了拍手,紧接着抓住他的头发让他仰面躺好。 厉烬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打不过这个女的,没关系……再睁眼时,神情已经恢复平日的从容。 “我们换个方式谈。” “我满足你一次,结束后再给你一百万,你放我走。” 万芙哼笑:“口气真大,你一个软鸡巴还想满足我?” “……”厉烬脸色难看,表情变幻莫测,却仍强撑镇定。 “你知道的,男人想要满足女人,有很多种方式。”只要她松口,只要她从他身上起来,他就…… 为了讨好她,他甚至屈尊降贵地强忍不甘,用嘴唇碰了碰她扇他的手,表达出些许服软意味,并安慰自己:形势所迫。 万芙瞅了一眼恶毒与怨恨都要从眼睛里沥出来的男人,琢磨着自己在他心里到底得蠢成什么样,不知道以为演什么越王勾践戏码呢,不过她也不太在乎,他这样的,她轻轻松松就能降服,于是冷笑着点了点头。 厉烬大喜,心想这女人果然蠢得没边,见她漫不经心地从他身上下来,立马弹射起来,毫无形象地冲向门口,一心想要逃出这个地方,连衣服都想不起来拿,只要出去……哼。 咚! 万芙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脚绊倒他,然后踩在他赤裸的后背,左右碾了碾,“你拜错方向了吧?你姑姥姥我在这边等着呢。” 即使有地毯,整个人光溜溜五体投地摔在地面上也非常痛,更别提丢脸。女人像是要把他脊背踩断一样,他闷哼一声,第一次清楚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主导权始终在她手里。 男人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万芙也不管这个软蛋男怎么了,她今天穿了一双很随便但非常舒服的人字拖,鞋底有点薄但不影响她去踩他的两颗卵蛋。 一次性内裤已经被夹在屁股里成了丁字裤,男人的两瓣臀肉已经红肿,因为姿势原因颤颤巍巍的耸立在空气里,两颗卵蛋和软鸡巴被内裤紧紧兜住,洇湿的黏精配着他凌乱的阴毛糊在一起,看起来好不可怜。 “是因为鸡巴太菜了,所以从来不打理这里吗?啧,丑死了。”万芙踢了一脚他的卵蛋。 厉烬把头埋在胳膊里不说话。 啪! 破空声带着剧痛抽打在他的后背,“啊!”,他愤恨又惊惧地回头望去,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笑颜如花的拿着一条细鞭子,见他看过来,晃了晃,笑眯眯道:“回答我。” 疯子!厉烬咬着嘴唇,额角冒出汗珠,被鞭子抽打的地方不同于她直接扇打留下的痕迹,火燎般的痛从后背席卷全身,眼看她不耐烦又要抬手,他连忙道:“…是!” 这样啊…万芙摸了摸下巴,啪一下又抽了上去。 “回答太慢了。”见他愤怒地瞪视,她好心情解答道。 接下来万芙又问了几个问题,更加让厉烬觉得她喜怒无常,她根本就是想打他,他不管怎么回答都有概率会被打! 他从小养尊处优,根本没受到过此等伤害,在她思考着下一个问题时,找准机会,连翻身都顾不上,就想要踉跄着爬冲出去。 “唉。”万芙毫不收力,一鞭子甩到他的卵蛋上,无视他一下子蜷缩起来的脊背,无奈道:“你乖乖的,少受点苦不好吗?”脚尖用力一踢把他翻了过来。 万芙其实也没打算对他怎么样,她没有打人的爱好,但事情走到这一步完全是这个男人自找的嘛!她踩着他的肚皮,用鞭子轻轻抽着他的乳头,真是个废物。 厉烬差点觉得自己的睾丸要碎了,他再无那种高傲的姿态,像一只流浪犬畏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自己被鞭打到火辣辣的睾丸,突然愣住。 “哎呦,”万芙也发现了,鞭子抽开他的双手,灵活地勾住两颗卵蛋,“你居然硬了?” 厉烬顾不上后背和手背的痛,不敢置信地坐起来去摸自己的阴茎,真的硬了…他看了那么多医生、吃了那么多药都没有用……困扰了他这么多年的问题竟然在如此荒谬的情况下被解决了…… “不用客气~”万芙笑着说,“不过真是想不到,原来是个欠打的变态贱骨头。”接着, 啪—— 鞭子凌空扬起,重重落在好不容易硬了起来的鸡巴上, 噗嗤—— 伴随厉烬“喔喔噢啊啊”的痛呼声,鸡巴不堪一击地喷射了出去,大批精液随着它的乱舞散落一地,万芙看着脚背上的精液很不爽,“给我舔干净了,贱狗。” 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冲击着他自诩聪明的大脑,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脚背,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立马挪开了头。看在她让自己硬了的份上,他就…… 啪—— 鞭子狠狠抽在还在射精的鸡巴上。“我让你舔,听不懂吗?” “哦呃呃呃啊啊啊!”脆弱的鸡巴被抽出一条凸起的红痕,精液喷洒得更加猛烈,他痛得一下捧住她的脚,不管不顾地舔了起来。 开始只是舔相对可以接受的脚背,但慢慢的,在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侧过脸眯着眼不仅舔干净了脚背上自己积攒已久的精液,连卡着人字拖的脚趾缝也没有忘记,湿乎乎的口腔含住圆润的脚趾,鸡巴一突一突地又要射。 “行了行了。”虽然是坐在床上,但伸着腿也挺累的,万芙一脚踹在他的脸上,不顾他回神后的羞恼和躲闪,站在他的头顶,踩着他搁置在两边的手,扒开内裤,尿了。 厉烬连伸手去挡都做不到就被她淋了一头,头发再无发型可言,他狼狈地闭上眼,想躲却被她的大腿卡住,只能被迫憋气承受着这热乎乎的尿。 水流顺着从耳朵流向肩膀又流向手指,眼见要弄脏鞋子,万芙嫌弃地挪动了一下腿,被他以为尿完了,喜悦地睁开眼准备说话,“唔啊姆唔噜噜咳咳”,一大股尿液顺着鼻子被吞咽进喉咙,他狼狈极了。 我爱Everleaf老大!|吊起来被捅屁股|玩具 此章特别感谢我Everleaf老大的打赏!!老大好疼爱我,大家别羡慕我哦吼吼(///▽///) —————— 捡起之前堵他嘴的毛巾,万芙简单擦了擦,又扔在他脸上就不想管了,随他便,翘起腿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房间安静下来。 厉烬反而没有了一开始想要逃出去的欲望,他顶着毛巾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地毯上,鸡巴吐精的速度变缓,重新软绵绵塌回腿间。 过了好一会儿,回味完口腔里的味道,第一次体验到射精感觉的厉烬突然低声笑了,接着握住毛巾,夹着卡在屁股里的内裤大步走了过来。 “你懂中医?”他记得宣传册上是这么写的。 万芙懒洋洋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厉烬头发里的尿液顺着线条流到脸颊,被他随手擦掉,他对自己的问题很笃定,鹰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再来一次,成功后我立马给你转500万,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万芙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踹开他靠过来的膝盖,懒得搭理他,欠抽就去公园找挥鞭子的大爷去,烦她干什么?真够贱的。 那种自十几岁后就消失,久违的、久到他几乎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反应,让原本的怒火也变成狂喜。 “我配合你,随便你动手,而且我保证不追责。”说着还拿起手机当面录音拟证,高大冷峻的眉眼软和,带着意气风发的潇洒,完全看不出开始的样子,就是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像一个急着谈成交易的商人。 万芙被他缠的没招了,叹了口气,打呗,顾客就是上帝,抽陀螺打画片她都擅长啊。 等厉烬怀揣着期待,被她固定在墙上,手脚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绳子分散开吊起,敏锐地感知到不对劲却为时已晚的时候,新一轮的疼痛已然来袭。 “等等——!” 万芙拍了拍他的脸,“既然主动要求,那就忍着。” 啪——鞭声落下。 厉烬咬紧牙关,忍住了抽打在腰腹上的几下,无法躲闪的身子即使敏感地在颤抖他也强忍住没有出声,但他合理质疑她又把个人情绪带到了工作里,鉴于刚转完款,他很是理所当然,喘着粗气道:“专注。” 这人是m她不是s,但不代表她是m啊,虽然确实在偷懒+合理解压,但她还是很生气地一脚踹在他小腿上:“闭上你的嘴。” 绳子绑得很高,这一脚下去厉烬彻底被吊了起来,他扑腾了几下才找到重心,重新绷着脚站稳。这次不等他再次下“命令”,“呃哦哦哦噢噢!”女人的脚带着戾风狠狠踢向他的卵蛋。 他身子如同浮萍一般飘荡,后背撞在墙上,两行热泪流下,却还嘴硬道:“继续。” 两颗卵蛋承受了主人的倔强。红肿得要命,沉沉地坠下来,鞭痕、鞋印交织在一起,配合着挂着精液沫子还软塌塌的鸡巴格外凄惨。但万芙毫不犹豫,想起之前看的旋*少女,左一个螺旋飞踢,右一个后踹,美滋滋地把男人玩得惨叫不断。 “嗬…噢噢呃呃啊啊啊!”厉烬被彻底吊起,双脚怎么努力也够不到地面,摇晃的身体被她踢来踢去,卵蛋像是耐压的气球,到现在还没有被这个疯女人虐碎掉都出乎他的意料,他眼前发黑,却可耻地感觉一大股热流涌向下半身,他居然又有感觉了。 万芙热身完毕,额头冒出细汗,他叫得太大声实在是太吵,她干脆直接脱下内裤塞进了他嘴里,看着半硬起来的鸡巴托着下巴又思考了两秒,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要用的东西。 “…这些是…什么?!”休养生息的厉烬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眨着泪水想要询问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内裤布沾满了口水,湿乎乎地堵着喉咙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有干呕的感觉。 “唔嗯嗯啊啊唔!”肛门像是要裂开一样疼,一根粗壮的假按摩棒被固定在墙上,顶端抵着软肉,他每被踢一次,那东西就深入一点,每被鞭子抽打一下,那东西就被收缩的肛门吞入一点。没有任何润滑,屁股像是要裂开一样,大幅度挣扎却只会让那东西进得更深,肌肉绷紧又放松,连呼吸都控制着幅度,他甚至感觉有血流了出来。 万芙倒是没想那么多,“看来刺激前列腺没有用…”,她抓起鞭子随意抽打了几下鸡巴和睾丸,又去抽肿大的乳头,两颗乳豆歪七扭八,男人晃晃悠悠消化了疼痛,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啧,居然让他爽到了,万芙不爽了。 跳蛋被绳子捆到了半软的鸡巴上,微弱的震动除了让屁股里的东西也跟着一起抖动,厉烬不明白有什么作用,他咬着内裤说不出话,只能不满地瞪着女人。 “插根棍应该就彻底硬了吧?”万芙不搭理他,琢磨着掏出一根尿道棒,无视厉烬唔嗯嗯呃唔姆的抗拒,一点点把尿道棒捅了进去,接着,按下跳蛋开关。 “唔嘞唔姆齁呃呃啊啊唔噢噢!”厉烬眼睛一翻,被吊起来的身子在空中后仰,又猛地折回来,背后的假鸡巴噗嗤一声进得更深,鸡巴里面被硬邦邦的金属尿道棒支撑着,被调到最大档位的跳蛋辛勤地带着它一起搅动,他被这陌生的舒服感觉深深折服,脑子里除了这种发自骨子的酥麻之感,什么也想不到了。 男人即使含着内裤也嘀嗒着淅淅沥沥的唾液,浑身都在发抖,身子毫无规律地四处游荡,如果不是被捆在墙上,估计现在已经在地上滚作一团了。万芙把手里其余几个小跳蛋安置在左右奶头和肚脐上,看他这么享受又好心地在鸡巴上捆了一个跳蛋。 “哎呀,我忘记倒润滑油了。”看着血液顺着大腿流下来,万芙才拿起瓶子敷衍地往上面倒了点润滑油,“你别把我墙纸弄脏了。”她忧心忡忡地说。 厉烬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耳边只有震动的嗡嗡声,屁股里的东西有了润滑理所应当地进得更深,无论是乳头还是鸡巴都爽得他要晕过去,这是以往任何时候都无法媲美的感觉,鸡巴那种充盈堵塞闷瞪瞪的感觉让他的隐藏了多年的自尊心重新回来了,他咬着内裤唔嗯嗯唔姆噜的说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语句。 感谢老大们投喂的千珠|喂药欲求不满|学狗 感谢各位老大的陪伴和支持,乱七八糟没有大纲之作居然也有千珠了,超感谢大家…gt;_lt;… —————— 万芙再次托着下巴,盯着眼前浑身都在颤栗的男人,慢吞吞嘀咕:“…也不知道壮阳药有没有用……”医者仁心,虽然她都没有执照,但善良的她还是决定给予对方一个难忘的勃起体验。 快速的静脉注射后,万芙就退开继续观察了。 厉烬被尿道棒和跳蛋折磨的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身体内外都变得很奇怪,双颊潮红,浑身燥热,欲火翻涌,依依不舍地看着女人靠近又离开。 金属棒变得热滚滚,堵着大批的精液在输精管里,一翘一翘的还真有几分辅助变硬的意思,可惜烂鸡巴依然扶不上墙,仍然半软着,被刺激到不停抖动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捆着的跳蛋被调到最大档位,反复折磨着脆弱又敏感的龟头系带和内部的尿道棒,他也犹觉不够,胸膛又或者是小腹内部热乎乎的,他觉得这几个小玩意还没有鸡巴上凸起的鞭痕被压到让他有感觉,纵使他已经被这几个小玩意玩到浑身发软,嘴被堵住,也在持续发出难捱的唔噫唔唔啊啊唔姆声,乏力的腰肢在空中无意义地摆动,真的有哪里变得很奇怪了…… 乳头上的两颗跳蛋把他嗲贵的肌肤磨到破皮,红肿的乳头又硬又软,挺立的乳头边缘又厚又软看起来格外色情。虽然跳蛋已经将它们震到酥酥麻麻,他却觉得太表层了,总想着刚刚被鞭子抽打时那种刺骨的疼痛,被吊起的大臂内侧努力夹着躯干,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如何,咬着内裤一个劲流眼泪。 或许是药效发力了,又或者是润滑油终于顺着按摩棒滴进他的屁股,血被堵住了,但那种撕裂的疼痛依然伴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而发生,他感觉恶心想吐,他明明是个男人,却要被这样羞辱,却又莫名觉得这种又痛又满的感觉很舒服,被她粗鲁的玩弄让他觉得很充实,忍不住睁着朦胧的双眼去看面前的女人,想要让她继续鞭打,却又彻底放不下那份尊严。 万芙旋转几下尿道棒,男人立马唔嗯嗯啊地哼起来,鸡巴上的青筋鼓动跳跃,可惜还是半软的。于是她拿起旁边的震动棒,对准马眼,开启最大功率,原本不甘示弱的跳蛋立马甘拜下风,新一轮加码的刺激让厉烬不受控制的瑟索起来,胸腔里的火焰好像被浇灭了一些,他发出干涩的呃呕呃呃声,喉结滚动不停,仰起头翻着白眼,整个人都像是要撅过去一样。 尿道棒被拔出,一大股精液咕咚咕咚顺着垂下的软鸡巴涌出,沿着大腿在脚下汇聚成一片。他挺着腹部动也不动地悬挂在空中,脚趾用力分散开,双手握拳,嘴里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脑子里胡乱飘着,突然想起家里挂着的那副天主受刑图。 万芙咂巴一下嘴,把自己的内裤取了出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嘴巴还保持着原样大张着,很快就有大批唾液顺着嘴角滑出,屁股里的假鸡巴也早就从墙上滑下,带着血被红肿的臀肉缝隙夹住摩擦。 万芙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阳痿,但见他的鸡巴依然是半软的,两颗卵蛋也软塌塌毫无精神的垂着无奈叹了口气,抽过了、踢过了、工具用过了、药也喂了,硬不起来真不怪她。 刚刚那一下大概率是祖坟被点着了,于是把墙上的绳子解开,男人带着还在辛苦工作的小跳蛋扑腾一声跪倒在自己的精液滩里,面部朝下,她也不去管,又窝在沙发里了。 视频里刚出生的小奶狗挤在一起嗷嗷呜呜地叫个不停,看得万芙心都化了,她调大音量反复听,被萌得用鞭子抽打了几下空气。 点了收藏,她瞥了眼不远处四肢和鸡巴都瘫软着的男人,无趣的收回视线,也就忽略了男人把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一端系在脖子上,然后盯着她,缓缓爬向她的举动。 又刷了黄大仙讨封还有几条网友的评论,她乐呵呵地点了几个赞,对于网友说家里的猫猫是大仙转世深信不疑。 脚踝突然传来震动。紧接着“…汪”,男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低低的狗叫,随后就像是彻底放下了尊严一样,模仿着小狗呜呜汪汪叫个不停,还用头去蹭她的膝盖,舌头也卷着小腿舔个不停,绳子另一端也被送到她手里,只是依然垂着头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 对于万芙来说这人转变得有点太快了,刚刚还桀骜不驯,现在怎么学狗摇尾乞怜?搞得她心里毛毛的,她把绳子扽紧,男人发出轻微干呕的声音接着又汪汪叫;她踢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他也没什么表情地重新爬回来,把头靠在沙发上她握着鞭子的手旁边。 坏了坏了,这人咋了?双重人格?万芙觉得他不太正常,拿起鞭子矻矻抽了两下,他顶着后背新鲜出炉的鞭痕满意地又狗叫了两声。 万芙赶紧起身,拽着绳子捆到了对面的床脚,厉烬跟着她的脚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了床边,依然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跳蛋的嗡鸣声充斥着房间,精液拖了一条长痕,他乖顺地侧卧在床边,把头枕在她脚上,等着她下一个指令。 王母娘娘呀,万芙赶紧又抽了他几下,每抽一下他叫汪一声,给她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还是喜欢他开始那份倔强模样,虽然恶心但好歹是个人类。这到底咋了?祖坟被野狗撒尿了?被狗上身了?狂犬病潜伏期?她搜了搜狂犬病症状,用脚把男人埋在胳膊里的脸蛋翻了出来,面色潮红、吐气如兰,眼里除了欲求不满没有任何其它,被人用鞋踩着脸蛋也没有不满,脸颊肉被推起,伸出舌头想要去舔她的脚,啧,万芙赶紧把他的嘴踩住,要舔舔鞋底吧,别来吓唬她。 她又用脚去踢着看被压在身下的狗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半硬了起来,甚至有了勃起的征兆,一大股前腺流出,热乎乎地搭在她的脚上,哎呀,看来这狗大仙不阳痿。 万芙脑洞大开,鞋不小心碾过龟头,把鸡巴狠狠踩在地毯上,整个人的体重都压了上去,但男人只发出咿呀汪汪啊啊呃嗯~的声音,就像不小心擦到小狗的脚一样,更加让她确定男人这是被狗附身了。 狗狗好呀,她心情愉悦地嘬嘬两声,用脚蹭了两下他的下巴,指挥着对方光裸蹲坐,垂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听指令,又是让他转圈又是让他握手的,鸡巴估计被狗当成尾巴控制了,左右摇个不停,万芙解开绳子,捡起掉下的一个跳蛋轻轻一抛,狗大仙立马飞扑着上去咬住,鸡巴在两腿间甩出一大股精液,像是万芙视频里刷到的那些赛级犬一样矫健。 反复扔了几次,被狗附身的男人都巡回了跳蛋,她开心得用脚轻踩着对方的小腹和他玩耍,看他后背着地四脚朝天,之前看不顺眼的脸都变得可爱了许多。 “真棒!”万芙举着手机录下了纸巾、震动棒、假鸡巴游戏,每答对一次就抽一鞭子,每答错一次就抽两鞭子,可惜这狗不太聪明,经常答错,眼睛一直往鞭子上飘,气得她用力抽了好几次他,打得他嗯嗯啊汪喔嗯汪的乱叫(没有在虐待小动物),才好不容易答对一次,高兴得她又打了几鞭子在地面,小狗也开心地凑到鞭子下。可惜这狗长了丑陋的人类外貌,发在网上怕是没人相信她,她只好在那条黄大仙评论区留下一句:博主我相信你,我也遇到了! 【第十一位客人】感谢我鱿鱿神豪老大的打赏 感谢我鱿鱿老大除夕给予的打赏!!!特别放在正片中感谢,和本篇主题契合,诸位神豪请阅(? ̄? ??  ̄??) ————— 乔亦风推了推镜框,再次确认手机电量充足且充电宝已经备好、直播网络顺畅,才转身准备从更衣室走出。 门边的镜子映出他的笑容,干净、温和,带着少年感的乖巧,没人会从那张天然无害的脸上看出算计。 他是一个探店主播,几个平台的粉丝加起来有千万,愿意为他打赏的神豪有不少,原因各样,但他毕竟只是个探店主播,他不想把自己的吃相变得太难看,不怎么打pk,不怎么口头要礼物,和其他同粉丝量主播相比,付费转化率太低,一场直播下来光有热度没有打赏。 愿意经常投喂的大佬们基本都不止只看他一个,但他却只有各位义父。 眼见最近数据越来越不好,公司委婉提了好几次,他咬了咬牙,决定捞一把,给各位大佬来一场私密的小圈直播。 这里是他先前从某位神豪口中无意的听来的。 这家会所档次高、仪式感强、筛选会员严格,这几条尤其是最后一条,给他了一个体面的理由只给小群里上心维护的神豪们直播。 加上是带着某些暧昧感的按摩话题,刺激感、新鲜度都有了,他权衡了许久才把直播定在了这里。 公司知道他的决定后怕他这场“专捞”被有心人利用,还向平台给他申请了权限,没有他的口令密码不能入内,此外不能录屏截图转发。 出于多种因素考虑,他并没有提前告知店家自己的身份。 而现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弹幕眼镜里已经有几个熟悉的id开始刷起来了,迎着房间内女按摩师,乔亦风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像一个普通的客人一样问:“我手机可以放在这吗?” 万芙甩了甩还带着水珠的手,闻言瞥了眼。 充电宝容量大,立在桌子上甚至像个小音响,尾端的线比较短,手机无法平放,只能斜靠在充电宝旁,漆黑的摄像头正冲着床的位置。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看了看正四处观望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的青年,她把疑问压下喉咙,纯变态偷拍?市场局私下调研?总不能是对家来偷学她手法的吧? 这人挑挑拣拣选了好几个项目,她借着拿精油的动作,靠近看了眼,熄屏状态。但据她所知熄屏也可以录像,于是假装不经意碰到手机,又假装不经意把镜头背过去。 乔亦风正在跟弹幕大佬互动,现在时间还早,只有几个人进来了,他的房管早已就位,他装作自言自语的样子站在窗边,把自己的感受第一时间分享了出去,“这窗帘还挺遮光,哎也不知道这家的香薰是什么牌子的,有股淡淡的柚子味,很高级,很好闻。” 【夜宵几点到:来早了,这是哪】 【秋衣的小助理秋裤:夜宵哥,秋衣这次去的是一家专为男性服务的美容院】 他的平台昵称是【秋衣不防风】,一般都叫他秋衣,他的粉丝自称秋饭(囚犯),也是根据谐音来的,他不是神豪们的专宠小主,即使投喂了他不少,也没几个人的id和他有关。 很多店不允许拍摄,但为了流量他选择偷拍,因而他的装备全部都被团队的技术人员改造过。 比如这个手机只起提供直播平台和信号的幌子作用,拍摄主要是靠和充电宝改造在一起的特殊vlog录制装备;他的眼镜之所以可以看到弹幕也是因为其中一枚镜片转播了手机里的直播画面,也就是说他的右眼既可以看到侧面拍摄视角也可以看到弹幕;除此之外他的眼睛框上还有个微缩镜头,在必要时候他会开启让观众体验到第一视角。 【小萌の神:这个按摩师看起来好普通,专业吗?】 弹幕飘过,乔亦风装作不经意回头打量按摩师。 按摩师确实长得很普通,乔亦风淡淡的、有些嫌弃地想:如果她长得好看就好了,那样就会吸引神豪们更多注意力,不像现在。 但他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副爽朗大方模样,他走过来热情道:“需要我帮忙吗?”他随手拿起一个写满洋文的玻璃瓶。 万芙觉得莫名其妙,把瓶子从他手里柔和地夺回,然后说:“你去躺着吧,” 【金口玉言:别烦人家。】 大姐都发话了,乔亦风摸了摸鼻子,听话地坐到床上去。 因为公司给他的人设,他有位活在口头中、还未在一起、需要时才会提起、但彼此很重要的青梅,加上他比较会装乖、长相很邻家弟弟,所以吸引的都是些事业有成的大姐姐,姐姐们对他多是当弟弟/男儿/宠物,说话也很不客气,他已经习惯了。 万芙最后看了眼他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找个毛巾把那一块盖上。 乔亦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被她的敏锐吓到,生怕她继续关注发现充电宝的秘密,赶紧搭话:“我这个大概需要做多久呀?” 只是按摩吗?yes,but大姐姐们提出想法^_?☆ “保守估计需要一小时。”万芙端着托盘走到床边。 “您点了肩颈、背部、腹部和全身精油按摩对吗?” “嗯嗯对,你能给我介绍介绍吗?”乔亦风想和工作人员来点互动,坐在床边有意无意地往摄像头的方向看,双手自然地放在大腿上。 “?” 介绍?怎么介绍?介绍什么?这有什么可介绍的?没做过按摩还没听说过按摩吗? 万芙一时沉默,没有说话,但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实在有节目效果,弹幕上布满嘲笑和礼物,乔亦风立刻调整直播风格,开始骚扰她。 “小姐姐你多大了呀?” “小姐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小姐姐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小姐姐,小姐姐……” 小姐姐万芙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跟前,裤腿贴着他光裸的小腿,被空调吹动轻微地来回摩擦,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乔亦风猛地咽了口唾沫,有些不自在地双臂支撑着向后仰。 【蝠:秋狗害羞了?】 【二字极品id:对面应该是要打人了,乖乖把脸凑过去吧等扇吧】 乔亦风看弹幕说他要挨打了没什么特别反应,毕竟他要的就是这种欠揍的节目效果,但看有人说他害羞了,立马把刚刚让出来的身位补回来。结果唰一下贴到对方平坦的小腹上,嘴唇贴到对方衣服上冰凉的纽扣,这下是真有点害羞了。 【Hunter:好蠢】 他一时关注不上弹幕,只红着耳根连声和按摩师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万芙:只是站着。 万芙叹了口气,很是心累地让他把上半身衣服脱掉躺好,然后转身去拿大浴巾了,这种智商不高的顾客怎么这么多。 乔亦风把上衣脱掉后对着镜头有些扭扭捏捏,本就发烫的脸颊温度再次上升,右手横挡着胸部,驼着背看向按摩师,等她拿浴巾把他裹起来。 【金口玉言:好小,不过挺粉的。】 【金口玉言赠送 牛奶瓶*99】 【h:姐,你……】 【小萌の神:不会被封吗?上周萌萌跳了个舞就被封了一天。】 【秋衣的小助理秋裤:应该不会的哥,我这边盯着呢。】 【夜宵几点到:她好高啊,秋衣你问问她多高】 【夜宵几点到赠送 私人飞机*3】 【noei:确实小。】 【不差这点:你 离 她 远 点!!!!!!】 乔亦风匆匆掠过弹幕不敢多看,瞥到夜宵哥让他问对方身高,他趴在床上假装闲聊问:“啊哈哈,哦对了,我184.76cm,你多高啊,哈哈,嗯,哈哈。”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尴尬,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弹幕。 “……179。”万芙已经看开,搓热手给他按摩。 “喔喔啊啊嗷嗷。”乔亦风还沉浸在刚刚的尴尬中,毫无防备地惨叫起来,按摩师小姐的手指像铁钳一样锢住他,皮肉被定住,无法挣扎。 万芙早已习惯,很熟练地开口:“现在的年轻人长时间一个姿势看手机,这块肌肉得不到放松,痛很正常。” …… 等万芙捏完他的肩膀,直播间的各位耳朵都快聋了。 【抚霄:太难听了,我先去别处转转】 【抚霄赠送 无声烟火*5】 【不差这点:芙芙好厉害!】 【h:真这么有效吗?这家在哪?我也想去试试了】 【秋衣的小助理秋裤:@h ,哥地址私您了】 【小萌の神:为什么我给萌萌分享了口令但她却进不来?】 【秋衣的小助理秋裤:@小萌の神 ,咱们这次直播是有消费等级限制的,萌姐应该在秋衣这儿没消费过,所以看不到,抱歉哈哥】 乔亦风看到有人觉得他吵,有些无奈,他也不想叫的,但奈何对方手劲实在太大,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况且从收益来看,他的表现还是合大众口味,比较有节目效果的。 他对他的小助理比较放心,看他一一回复并且感谢了礼物就没再多管,眼珠转了一圈反而对【不差这点】口中的 芙芙 起了兴趣。 按摩师小姐姐去拿背部精油了,他爽朗地侧撑起自己,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她的背影问:“小姐姐你叫什么呀,我叫乔亦风,我们可以认识下吗?” “我姓万,万芙,别再叫我小姐姐了。”万芙被他叫得头皮发麻,如果可以,她还是更愿意被叫大姐,一点也不想被人油腻地喊小姐姐。 —— 下巴支在交迭的胳膊上时,也许是真的放松下来了,乔亦风有些走神,【不差这点】真的认识她,芙芙…… —— 万芙向来喜欢在背部按摩时对小有姿色的客人揩油,但今天这位总给她一种莫名的感觉,出于谨慎,她老老实实地没有多做什么。 —— 【金口玉言:让她给你揉揉奶子。】 【金口玉言赠送 嘉年华*10】 ??! 乔亦风先是被屏幕上的礼物特效惊喜到,紧接着就被这位大姐的发言吓到。 直播间的其他人也都被她吓了一跳,整个乱成一锅粥了。 【夜宵几点到:????????】 【h:???姐你疯了????】 【直上青云:你们老女人就是变态!!】 【noei:跟上金姐】 【neoi赠送 嘉年华*10】 【Hunter赠送 嘉年华*15】 【不差这点:????我不允许!!!】 【小萌の神:这都不封???】 【……】 小助理秋裤大学刚毕业,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已经完全懵了,清秀的脸蛋上写满震惊。 公司出于放心,这场小圈直播只派了他一个人,但现在他搞不定啊!!他慌张地给乔亦风发私信,顺便摇他的带教师傅过来,他顶不住了! 乔亦风也不敢走神了,借口想尿尿,头也不回地抓起手机直接冲进盥洗室。 直播被玩乳头|受不住刺激直接乳头高潮 他来不及切到后台去看小助理发来的消息,因为大姐姐们合计打赏了上百个嘉年华,并且还在继续,屏幕里的花哨特效源源不断出现。 他背靠着门,因为镜头还在外面,很没有形象地蹲下,不自觉啃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头脑风暴起来。 如果想要硬气退回说不做,公会和平台的抽成导致的亏损肯定得自掏大笔腰包,而且还会惹大姐们生气,他这场直播的目的是圈钱,摸摸胸而已…… 看着屏幕上转播的画面,按摩师小姐擦干净手正坐在旁边垂头玩手机,他说不出心里的感觉,有对她的愧疚也有对自己的安慰,他闭了闭眼,打下:姐,您的意思是胸部按摩?没问题。 没什么的,已经被他偷换概念成了按摩,他安慰自己,反正他是男的,只是按摩而已…… 不敢看大姐们后续的留言、也不去看小助理的私信,他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把短裤也脱掉,只穿着洗完澡套好的一次性丁字纸内裤,外松垮围了条浴巾,吸了口气,不慌不忙地走出来。 他背对着镜头,面朝按摩师小姐坐下,揭开浴巾,强装淡定道:“我想再加个胸部按摩,刚刚…我觉得挺舒服的。” 万芙的视线凝在他的下半身一瞬,随后抬起头仔细观察他的脸,嗯,摘掉眼镜应该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开始发骚,难道老天奶决定奖励她一下吗? 【h:???秋衣你堕落了】 【蝠:取关了】 【……】 无数条弹幕从眼前飘过,但他却没心思在意。 她为什么看我的脸?她是看出我的想法了吗?她会怎么想我?对不住她……她摸过很多男人的人胸吗?要和她说清楚吗?…… 乔亦风压抑着情绪,假装淡定,双手交迭搁置在小腹上平躺下,闭紧眼皮,任由对方靠近。 万芙觉得这小男人大概率是钓鱼执法以身涉局,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藏摄像头什么的,但是为了保证即使到时被抓了她也能说都是对方引诱导致她把持不住,她装得一本正经:“可以的,单独收费,胸腹可以一起做。” 乔亦风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听着女人摩擦双掌精油的声音,紧张,激动,耻辱,兴奋…… 虽然她检查过手机,好像确实没有在录像,但出于谨慎,她还是背对着柜子,站在床边,缓缓开始按摩。 不得不说对方的专业。 温热带着薄茧的掌心从他常日不见光的白皙胸乳擦过,她的手所到之处都像泡温泉一样舒适,紧绷的肌肉被她松懈开,他慢慢放下不适,不就是胸部按摩吗,他舒服的喂叹几声,也终于鼓起勇气去看弹幕了。 因她位置站的巧妙,直播间的众人什么也看不见,顺理成章地也没什么人评论,寥寥几条弹幕也在刷“看不见,好无聊”云云。 他心思活络起来,既然要让她换个位置,两边肯定都差不多,也不好找借口…… “万芙,你上来吧。”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站我头顶上吧。”他的解释卡在喉咙里,这话好像也有点奇怪,但他耳根爆红,这个时候大脑已经罢工,他再次不敢看按摩师小姐的表情,也不敢看弹幕了。 “你确定?”对方表情有些古怪。 “嗯嗯,我确定。”乔亦风忽略那点不对劲,连连点头,站过来就不会挡到镜头了。 …… “…嗬啊…嗯嗯…哈啊…嗯……”乔亦风别过头,忍着脸颊上的热气,不自觉粗喘气,小声闷哼着,忍受着弹幕的调侃。 为了能够抚弄到他的下乳,她需要俯下身,因而她的胸就会悬在他的脸前,洗衣液带着女人胸脯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 前几次被她的胸不轻不重地压到,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傻呆呆地长大了嘴,被动承受着,直到对方衣服纽扣剐蹭到柔软的嘴唇才突然恢复理智,慌慌张张躲开。 眼看弹幕方向不对,他对着按摩师小姐说:“要不你到床上来吧,这样好发力……”声音越来越小,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说了一个馊主意。 万芙的双手停在他的肋骨处,打量着这个红着脸不敢看她的小子,难道是她多疑了,他单纯淫商高? 乔亦风受不了她的视线,也不想看弹幕上井喷式的言论,抿着嘴唇把眼镜上的摄像功能打开,原本的直播屏幕被一分为二,多出一个以他为第一视角的角度。 【夜宵几点到:好诶,是好久不见的第一视角】 【夜宵几点到赠送 嘉年华*3】 小助理秋裤已经没招了。 公司说不用管,师傅跟他说就算变成onlyfan频道也不会被封,让他放心,但他根本不是因为这个才崩溃啊! 他只能挑着几条为数不多不露骨的弹幕和礼物回复,心里默默祈祷他秋衣哥不要太疯狂。 【秋衣的小助理秋裤:@夜宵几点到 ,感谢夜宵哥的嘉年华,是呢哥,这个视角最有代入感了(爱心)(咧嘴笑)】 其他几位大姐的留言他都不敢回复,什么【自撸一发。】、【乳头很敏感吗?皮肤都粉了,真可爱。】、【打赏多少个嘉年华可以直播被肏?】…… 他真的受不了了!!! 小助理的崩溃乔亦风无处知晓,他也顾不上对方。 因为按摩师小姐正岔开腿夹着他的下半身,和他交迭着坐在他的双腿间,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他只穿着薄薄一层丁字内裤,因为刚刚的按摩,顶端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衣角时不时擦过底端的布料。 他微微夹紧腿,却只把对方夹得更近。 万芙觉得都这样了她再不吃点豆腐,说不过去了。 依然是按摩,但这次涂满精油的乳房得到了重点照顾,手指压着乳晕从乳头边擦过,他忍不住发出“哈啊~”的声音,耳边是她低声的轻笑:“没关系的客人,这是正常反应哦~” 指甲时而用力抠按住粉嫩的乳头将它们高高拽起,时而忽略它们掌心从小腹上推将雪白的奶子高高隆起,乔亦风早就忘了还在直播的事情了,他来回摇晃着脑袋,眼神迷离地咬着自己的食指指关节,嘴里发出暧昧的“嗯呃啊啊啊…哈啊…嗯嗯嗯…不要…哈啊啊嗯…” 她的手掌温暖有力,将精油按揉进毛孔后又带走表层的不适,他觉得自己快化成一滩水了,他的双腿不自觉盘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衣角,终于乳头在又一次被人来回挑弄时开始颤抖,他“齁嗯嗯嗯呃咿呀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不受控地抖动着悬空的腰肢,浑身打着抖,鸡巴射出浓浓一大泡乳白色的精液被兜在内裤里。 他射了。 只是被对方按摩了乳头,就射了。 敏感主播直播喷精雅俗共赏(已词穷) 他自己是不管不顾了,一意孤行地射了、爽了。 托眼镜摄像头的福,直播间的神豪们全都看到了,即使这个摄像头像素并不高,噪点覆盖在皮肤上像是在观看上个世纪的老片。 一时之间弹幕很热闹,大姐们持续不断迭送着礼物,大哥们反而全部都安静如鸡,如果不是观看人数不降反增,秋裤已经捂着硬邦邦的裤裆被这数据吓晕了,空荡荡的直播间唯有一个人的弹幕格外醒目。 【不差这点:你这个下贱的骚货,缺女人*的荡夫,勾引我芙芙,你这个**】 【不差这点:你踏爹的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全网封杀你这个骚货,下作的东西!】 【不差这点: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上位吗?蠢货,发情的公狗,低贱的畜生,去死吧!】 【不差这点:……】 他账号等级高,每一个发言都带着特效飘屏,刷屏用词之难听,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乔亦风很委屈。 他松开被自己咬出牙印的手指,晶莹剔透的口水被他随意蹭在腰侧,然后在万芙轻笑中扭捏地和她十指相扣,却别过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湿了。”他语焉不详,但是还在打颤的双腿、微微抬起的腰和轻蹭对方的下体无不揭示他的想法和目的。 万芙心情很好地柔声道:“没关系的,这是正常生理反应,湿了我们脱掉就好啦~” 话是这么说,但是万芙却没有动,要脱也得是他自己脱,未来屏幕前可能会看到录像的各位姐姐们,这全程跟她可无关,她只是一个好心帮助他的按摩师哦。 乔亦风嗲嗔她一眼,晕着雾气的睫毛上下抖动,没有握着她的那只手快速把丁字裤从屁股上往下扒,黏糊糊的精液在空气和布料的挤压下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乳白色的丝线从裆部连接到龟头,他不好意思地把那一小团布料褪到大腿中段,然后嗲着嗓音道:“帮我一下,实在没力气了~” “嗯?”万芙微笑假装没听懂,轻轻搓揉他光滑柔软的小腿,反正他的裤子不能是她脱下来的。 “真是的~”乔亦风已经顾不上弹幕的问号了。 他带着十指交握的那只手把双腿翘向脸,利索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被精液裹满的粉嫩大鸡巴出现在二人视线内,他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期待。 马不停蹄地扶着镜框长按5秒(3s可以变成普通的眼镜,5s可以彻底关闭手机上的直播间),乱七八糟的文字从眼前消失了,这场直播收益已经足够了,他收获了足够多的钱,也寻找到了真爱。 镜头一关他就有些解放天性,拉着万芙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又认真地让她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两颗奶头,然后环抱着她,额头顶着她的肩膀撒娇。 他并不知晓直播间因为他的心急没有彻底被关闭,直播间的众人跟着他一起抵住了按摩师小姐宽阔的肩膀,只哼哼唧唧求她继续“按摩”。 万芙不紧不慢顺着他的动作摸着奶子下移,指尖停在柔软的小腹上,横摸竖摸都没摸到腹肌,有些失望地重重按了一下。 “呃嗯!”乔亦风敏感地哼了一声,他想要她摸他、玩他或者怎样都好,他环抱着对方的腰,又觉得不够亲密,想要坐在她腿上,过了会儿又觉得不太矜持,想要她从背后抱住自己,他拉扯着万芙,最后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万芙站在床上,而他抱着她的大腿把头埋进狭窄的腿缝中。 。这是要闹哪样,万芙被迫会当凌绝顶地站在按摩床上,面无表情地水平注视门框。 万幸乔亦风这样抱了会儿,吸够她两腿间的气息也觉得这个姿势不太美妙,他心疼她,怕她站累了,又觉得眼镜有些碍事,撒着娇让万芙戴上眼镜,然后又趴在床上,让对方也趴在他身上。 万芙推了推鼻子上他并没有度数的眼镜没有多想,以为他是凹造型用的,假模假样无奈地半趴在他身上,叹了口气:“客人您别胡闹了。” 【夜宵几点到:她声音好磁性哦】 【蝠:秋衣确实有点胡闹了。】 【小萌の神:好不守男德,真的不是剧本吗】 【老椰:姐妹好宠,好有女友力】 【不差这点:我要杀了你!我真的要杀!了!你!你这个小四!勾人的外室!我现在就飞回国去杀了你!!!】 【金口玉言赠送 嘉年华*666】 【金口玉言:赏。】 【江上月:小秋还不知道他的直播没关吧,谁能提醒他一下?】 【Leo_C:真的有这么舒服吗?(?o?;;】 【暗夜骑士:我要报警把这个非礼秋衣的女人抓起来!谁给我发下地址!!】 【h:@不差这点 ,方便打听正房、小二、小三是谁吗?】 弹幕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小助理秋裤也不想管他秋衣哥是不是人设崩塌了,他连谢礼物都懒得一一艾特了,敷衍地发个“感谢礼物”,就抱头坐在电脑前了,毕竟他自己已经火烧裤裆了。 另一边完全不知道直播间的混乱,因此所有人都还在跟着万芙的视角走。 注视着她宠溺地答应主播无理的要求,注视着她颜色较深的大掌擦过主播的奶子,抹过两点小花一样的粉嫩奶头,又在柔软的小腹上打转。 白皙的皮肤在精油和暖光灯共同努力下闪着暧昧的光泽,她的手规规矩矩没有触碰任何雷区,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有问题,但他们的主播却已急促地喘息,难耐地扭动腰肢了。 咕咚——有人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吸引,情不自禁地握着鸡巴用力咽下一口吐沫。 手指划过骨盆,轻轻擦过大腿根而下,主播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喔噢噢啊啊的叫起来,鸡巴也不知廉耻地蹭着按摩师小姐的手臂。 我呸——有人被气得怒火冲天,恨不得立刻踹开这根完全说不上丑的鸡巴,也忍不住幻想如果是自己…… 主播的大腿夹紧,小腿恬不知耻地磨缠着按摩师小姐的腰,他的腿很细,即使是腿根也可以被两只手轻松圈住,于是当按摩师小姐双手握圈,从主播泛粉的膝盖缓缓撸到腿根,又左右研磨时,噗嗤——— 白花花的精液喷涌而出堆积在镜头前,主播嗲哑着嗓子齁哦哦哦喔噢噢啊啊啊呜啊嗯哼嗯嗯啊啊嗯地射在了按摩师小姐的手心。 “帮”撸鸡巴|神豪自我代入幻想自慰 万芙神色淡淡地用毛巾把手擦干净,手指缝隙挂着的白丝在不太清晰的镜头里若隐若现。 乔亦风的小臂横挡在眼前,观众从按摩师小姐的视角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屏幕最下方有一双嫩白的手轻握住她的手,引领着她摸上他慢慢再次勃起的粉色鸡巴。 他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哼着:“嗯哈嗯…摸摸我嗯唔姆唔嗯嗯…”雪白的腰肢弯成一个大C,他的腿再一次缠上对方的腰,膝盖蹭着对方衣摆上的纽扣,冰凉的金属已经被熨烫成他的体温。 【夜宵几点到:…秋衣……你……】 夜宵几点到发现自己已经丧失了言语系统,这个尺度会不会有点太大了啊!难道秋衣要转换直播方向吗!? 耳机被匆忙插到手机,白色的线团缠绕在一起,还没来得及解开另一端就被塞入耳朵,他被迫捧着手机贴在下巴下端,躲在床帘里听着室友打闹的声音盯着屏幕发呆。 他扣着潮牌周边手机壳,眼睛飘向床角又飘回屏幕,怎么能…这么不知羞……他咳嗽一声,脱下睡裤(内裤只是被牵扯掉了),嘴里大声嘟囔着:“哦哦嗯咳咳,好困,嗯对哈欠,嗯。” 几个本就约着打球的室友闻言也不墨迹,嬉笑着祝他好梦,勾肩搭背地出门了。 吵闹声渐远,他侧躺下把右手臂夹在腿间,盯着屏幕上女人的指尖,不自觉地模仿,手机抵着鼻尖,耳机被压入甬道深处,他人的呼吸与摩挲声变得格外清晰。 万芙“勉为其难”地握着他的鸡巴,而他却挺着腰抓着自己尖尖的乳头放荡尖叫,“哈啊啊!对嗯哈啊…对…就是嗯唔这样…帮我…唔嗯啊啊!”他的小腹绷起,小巧干净的肚脐顶到自己的龟头一滑而过,留下点白色泡沫痕迹。 手背擦过他光滑的耻部,万芙挑挑眉,又一个天生没鸡毛的。 不过,这个人刚进来的时候是这个人设吗?万芙慢吞吞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下按在他的小腹,把他牢牢钉在床上,再也没法抬起腰乱颤。 “嗯啊啊哈!”她掌心的温度比他的小腹要低太多,柔软又紧绷的肚皮被按压,力道很大,他甚至错觉自己的屁股肉被隔着内脏压瘪摊开,微微仰起脖子,冒着蓝紫色的青筋想要扭开这种感觉。 但不知怎么,双腿伸直又屈起,脚背绷直又弯下,他就是找不到那个最舒适的姿势。最后双手干脆向后一别,仰躺在自己交迭的胳膊上,上半身支起,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弓着背喘气。 万芙按着他只是为了让他别乱动,见他把自己呈上来就转而去抓他的肩膀,虽然中指指尖很“不小心”地重重擦过奶尖,惹得对方浑身一颤发出黏腻的嗲叫,但她还是留了心眼,依然觉得这个人很可疑,柔着嗓音道:“客人,您怎么样了?” 【蝠:秋衣为什么要强迫她做她并不喜欢的事。】 【抚霄:? 你不是取关了吗】 蝠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面无表情。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质感极佳的西装裤上擦过,昂贵手表上低调的金属光泽像是突然晃了他的眼,他一声不吭地摘了下来,随手放在旁边的后座,继续打字, 【蝠:她也叫fu吗?好巧。】 刚刚确实退出了直播。只是取关时不小心点进来,然后……又看了一会儿。 【不差这点:去你爹大坝二爷狗崽的贱人,别套芙芙的名字,巧个屁,你个会飞的黑耗子,滚回你的下水道,或者鸟不拉屎的洞穴,别来沾边!】 【noei:……】 【直上青云:这位是真蠢啊,这智商肯定不能是大房】 【不差这点:@直上青云, 你谁?你说谁呢?你最好这几天都不要出门,我要弄死你!我就是芙芙的大房!!未来要结伴的那种!!!】 【……】 蝠突然降下与前座之间的挡板,没有在意助理慌慌张张遮掩屏幕的动作,嘱咐道:“送我去附近可以入住的房子,最快速度。” 升回挡板前,他压低嗓音,清咳一声,一反常态快速道:“,、多备一套换洗的衣服。、内外都要。” 挡板再次升回,他不自然地翘起二郎腿,湿润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隐隐还透着他以往不太喜欢的气息,他拿回手机,垂下睫毛继续观看直播。 …… 万芙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力求打造“不情愿”人设,于是那种酥麻感自下而上缓慢蔓延,像是一朵云悄悄飘过,白色的面包被涂上黄油,乔亦风有一种被装在套子里的感觉。 他本就不是什么墨守成规的人,歪歪扭扭地靠近搂住她的身子,嘴里叫嚷着“快一点…嗯嗯哈啊…别欺负我了…重一点……” 不想听她说拒绝自己的话,虽然也觉得自己强迫她不好,但还是主动凑过去,摘掉先前递给她,现在看着格外碍事的眼镜,又随手扔在两人身边,从后温柔抚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鲜红的舌头像蛇一样缠着对方不放,乔亦风喘着粗气唔姆唔嗯啊被反客为主的按摩师小姐吞噬,他无力地吞咽着口水,双臂死死缠绕着她,脸颊红润紧闭着双眼,手指缠着她的发丝。 【金口玉言:我将付费观看此视角】 【金口玉言 赠送嘉年华*666】 眼镜的视角正好对准了二人腿间,主播那根被人玩弄到狼狈吐精的鸡巴彻底暴露在镜头前。 【小萌の神:有种在床底的感觉……】 【江上月:还蛮有代入感。】 【不差这点:…小偷!你们这群小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滋滋的水声清晰可闻,但这时,按摩师小姐的电话响了。 “抱歉,我去看一下。”万芙推开沉醉着含咬她嘴唇的男人,擦了擦手,理了理头发下床去拿沙发上的手机。 叶景尧?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做什么?她淡定地挂断,然后把号码拉黑,施施然走了回来。 【不差这点:芙芙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 弹幕上因为他这一句话又起了新浪潮,但万芙现在只知道面前这个奇怪的清纯邻家型男人骚到要爆炸。 浅棕色的顺毛短发乱糟糟,身上那股大学生清纯劲没有消失,一种与他并不相符、但格外适合他的成熟疯狂汩动。 他的食指和大拇指圈起一个圈,而后贴近鼓鼓的唇珠,胭红的唇表层还有淡淡水痕,他把舌头从手指洞里吐出,远远抬起眼充满爱意地看着她。 红艳艳的舌头灵巧又慢悠悠地转了几圈,“…我渴了。”他含着舌头道,嗓音低哑,带着股说不出的魅劲。 万芙假装没听懂,让他重新躺好,“那么现在我们进行下一步按摩哦。” 舔穴是一项很适合零基础男士入门的项目,万芙认为。 乔亦风“不小心”把精油碰洒在万芙的衣服上,她只好“为难”地脱掉裤子、只穿内裤裹着浴巾为他服务。 虽然不太合规,但在客人的强烈要求下,她还是上了床。 客人像一只小狗,呼哧呼哧地把头埋进浴巾,顺着膝盖往大腿上舔。 万芙假装惊讶:“你在做什么呀客人!” 客人不语,只是一味地舔舐。 万芙假装惊慌失措,抓起手边的东西投掷到客人身上,谁让他把她衣服弄脏了,但嘴里还是念着台词:“不要继续了客人!这样是不对的!!” 接着毫不犹豫地假装腿软,直直坐在他的脸上,左右碾了一下再离开。 乔亦风把砸到身上的眼镜重新戴了回去,不管不顾地支起身子,用鼻尖去蹭内裤布料中已经湿润的那一部分。 【夜宵几点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字极品ID:姊妹这内裤看着好舒服】 【直上青云:我天…】 【江上月:@秋衣的小助理秋裤, 地址发我,我正在替芙小姐报警。】 【不差这点:我才是她的狗……】 【小萌の神:秋衣好主动……】 直播间和乔亦风本人视角一致,同时因为收音,他的口水声也格外清晰,仿佛是自己在舔……有人口干舌燥地喝了口冰水。 【雾气:急得我找了个男模】 【秋衣的小助理秋裤:@江上月, 哥,冷静一下!】 乔亦风隔着内裤含住她突出的阴蒂,深一圈的水痕从阴蒂外散,见万芙推了他奶头反抗,他心里有点难受,但他听说男人服务女人会让她们很舒服,而他一定要让她开心舒服起来,于是模仿着吃棒棒糖的样子,讨好地又吸又吮。 这技巧不错啊,万芙对他很满意,但也因此怀疑他不干净,又为了人设,因着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于是面无表情夹着嗓子道:“不要呀客人,你女朋友知道可是会生气的~” 浴巾底一片潮黑,所以很多人重新选择大屏柜子上的较远的侧边视角,见按摩师小姐如此无助无奈可怜之态,纷纷开始声讨。 【h:对啊,秋衣是不是还有个青梅,太人渣了!】 【Hunter:人渣。】 【不差这点:有女朋友还来勾引我家芙芙,臭不要脸的贱人,没皮没脸的公畜,下贱胚子!】 要不是秋裤知道他秋衣哥根本就没有什么青梅,也差点义愤填膺起来。 他犹豫着要不要替乔亦风澄清,内裤卡在大腿被坐住,他擦干净手心,手腕悬停在键盘,要不……算了? 乔亦风根本不知道他的小助理心思,他含糊着回答:“我是处男,我很干净,没有谈过恋爱,没有暗恋过女生,目前……哦对了,我184.76你还记得吧?” 【芙神の萌:。。我192还没说什么呢】 【蝠:186.5。】 【抚霄:谁问你们了。】 【不差这点:@芙神の萌, 你这名字什么意思,别来蹭我芙!】 【noei:…小萌的灯牌都碎了,你脱粉了?】 【Leo_C:那为什么还叫萌?(′?Д?)」】 【Leo_C:我也想舔!o(*////▽////*)q】 【芙神の萌:她又不缺我这一个粉丝……况且我就叫x萌x,怎么不能叫萌,你瞎凑什么热闹!】 【不差这点:@Leo_C,你舔屁去吧!】 【Leo_C:谢谢!我就是想舔她的屁~(*ˉ︶ˉ*)】 脑补系男子狠狠绽放! 万芙“呀啊!”了一声,不过因为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嗓音大了点,好像并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 她干咳一声,继续道:“但是人家有…”其实她只有可以睡觉的朋友,但立人设嘛,谁还不会? 乔亦风吮吸地动作猛然一顿,阴蒂黏腻腻地从齿缝间滑走,他苦涩地笑了一下,沙哑着开口:“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不等万芙再说点什么,他继续说:“你的男朋友难道这么小气,都不让别人服务你吗?我就不会这样霸道!”语气中还带着点愤怒。 【芙神の萌:那我还是支持秋衣上位的。。。】 【不差这点:我也可以啊!芙芙我一点也不小气,你是知道的!!】 【直上青云:恕我直言,楼上这位的话我是完全不相信的。】 【不差这点:@直上青云, 别放屁!我爸那个老男人勾引她我都没说什么,我很有容人之心的!】 【凉笙:信息量过大……】 乔亦风越想心里越苦涩,难道这就是败犬的滋味吗? 他红着眼眶,拔开她的内裤,在一片黑暗之中,毅然决然地吻向了她的小穴。 “我们…唔姆嗯嗯…已经没有回…嗯唔咕叽咕叽…头路了!”他忿恨地轻柔舔吃,混着自己眼泪味道的小穴充满不甘,他捧着万芙的大腿不肯让她离开,舌头撬开阴唇,围绕着阴蒂来回打转,发出噗嗤的水声,一切都怪他遇见她太晚了…… 万芙差点被他逗笑出声,她赶紧捂住嘴,颤抖着憋笑道:“怎么会这样,不!……” 弹幕里有人破防了。 【不差这点: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舔穴技术真的很差吗…………】 万芙捂着嘴,声音颤抖的样子他从未见到过,从来都是他一人的情迷意乱…… 他悲伤地捂着自己被万芙肏过的鸡巴,坐在高尔夫球场的厕所隔间内流眼泪,因为过于悲伤,又不敢生气砸摔手机,只能重重的砸旁边的大理石台面。 阴蒂像是在哭泣一样,乔亦风流连地舔干净阴蒂周围的淫水,手背抹掉自己的眼泪,又把舌尖钻进小孔里面去让它不要再哭,小阴唇被他含弄到软糯,每一个褶皱都被他当仁不让地舔开。 “呀啊~” 万芙毫不犹豫地用大腿固定住他的脑袋,夹着他的耳朵把他的脸彻底坐实。哗啦啦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万芙只思考了0.01s就决定把尿也尿在他嘴里。 乔亦风幸福极了,万芙居然愿意尿在他嘴里!他让她舒服了!他满足地把她射进嘴里的液体全部咽下,心里甜蜜蜜地比他收到人生中第一个嘉年华还要幸福。 即使看不见屏幕,但淅淅沥沥的水声和主播如饥似渴地吞咽声足让大家能轻松猜到发生了什么。 【蝠:上eh-】 【二字极品ID:啥意思?】 【金口玉言:撸鸡巴的时候手滑了吧。】 【noei:@金口玉言, (大拇指.jpg)】 【江上月:已举报。】 【Leo_C:我也想喝!!QAQ】 或许是因为江上月的举报,又或者是因为汁液浇坏了脆弱的摄像头,总之直播间的画面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有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萦绕在黑色的屏幕上。 “求你……”乔亦风舔干净垂在阴蒂上最后一滴水珠,像一条美人蛇一样舔着嘴唇扭腰靠近万芙,他隔着衣服去舔弄对方的乳头,贝齿含着布料来回摩擦,眼睛却像一只小狗,充满爱意与祈求。 浴巾被手肘蹭开,万芙假意抗拒地跌倒、并很不小心地跌坐在他的鸡巴上、并很不小心地把他的龟头含入小穴。 “不要呀~~”万芙假模假样地把他按倒在床上,双掌搓揉按压着他的奶子,接着迫不及待地坐实,小穴像饿急了的凶兽把送上门的鸡巴吞吃殆尽。 “齁喔喔哦哦啊啊嗯唔嗯啊啊噢噢!不要…噢噢呕嗯啊啊…不要怕!”乔亦风被她的小穴裹到翻白眼,浪叫不停却也不忘告诉她:“…你男朋友呕噢嗯嗯啊呜哈啊…他不会知道的…嗯噢噢好舒服哈咿呀嗯啊啊~” 万芙动作一僵,想起来自己的人设,于是放缓了速度,慢慢地抽插,汁水碰撞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变小,但却变得格外清晰,她压着嗓子演话剧一样道:“哦不!” 乔亦风先是被她低沉性感的嗓音勾引到,迷恋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而后又因她话语里所表达的意思而悲伤,他流着眼泪道:“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得到过你,至少我的身子属于你!” 天雷滚滚她好怕。 万芙“呃”了一声差点没绷住戏,她干脆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别说话了,影响她发挥了。 然后侧躺下,一只手搂着他的奶子,指尖搓揉着硬挺的小豆子,嘴里还叼着另一边奶肉,白嫩的乳房被她嘬得滋滋响,吻痕遍布。 “嗯哈啊嗯唔姆…呀嗯~”乔亦风含着她的手指幸福又悲伤,情绪如水火共存,顺着女人的指肚吞吐到指根,整个口腔都被手指横向捅开,兜不住的口水滴落到脖子旁掉落的眼镜镜片上。 他想明白了,他今后存在的意义:作为女人上不了台面只能泄欲的按摩棒,永远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被藏在按摩室里的金丝肉便器………曾经的辉煌已经离他远去,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在踏入这间美容院前,他也是一个有着自己坚持、事业的成功男性,他的粉丝无数,也有不少粉丝向他表达过好感,没想到…… 不过他并不恨她,是她让他知道什么才是身为一个男人的最大幸福,也是她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男人! 想明白的那一刻,他呜咽着射了,他被女人紧紧搂住,胸前的点点痛意仍在提醒他,这不是他的幻想,他埋首在女人宽阔温暖的胸膛,觉得人生都有了意义。 【不差这点:呜呜呜呜呜呜呜】 【暗夜骑士:@不差这点, 你挺可怜的,秋衣把你主人抢走了。】 【不差这点:@暗夜骑士,我去你爹的大汗脚八百年烟鬼浑身臭味的流浪汉的,滚!】 【Everleaf:攻击力太强的男孩子不会有女人喜欢的。】 【不差这点:没有炫耀的意思,在芙芙面前人家是最听她话的小男孩,上次我情绪上来一个人哭得梨花带雨,她看见我像带着露水含苞待放的三月花骨朵,最后让我狠狠绽放了呢~*】 【Hunter:6】 第十二加一位客人|宫中最忌假孕争宠!不知 “唔嗯嗯…啵!”万芙被周楚西横搂在怀里,后脑勺被他紧紧按着,脸颊贴在他饱满的乳波上,嘴巴含着他撩开一边衣角而露出的奶子,两腮吸干空气发出啵啵声。 他的奶头被她吸得大大红红的,像一个提子在嘴巴里被嚼来嚼去。蜜色的肥硕大奶子像烤鸭一样冒着漂亮的光泽,一口咬下去满口香,沐浴露甜甜的味道很好地抑制住了她分泌的唾液,没让她望梅止渴,无论是轻咬还是重咬都能让她玩出新花样,整个奶子散发着热乎乎的气息。 周楚西背靠在柜台,面上写满克制的闭眼仰天,淡色的唇抿得很紧,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抑制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从鼻息中传出。他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大,“唔呃噢噢噢!慢点吃……哈啊!嗯呃啊嗯嗯~”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大的手指已经伸进万芙的小穴,因为足够粗,加上这些天进修了不少技巧,两根手指就把她的小穴搅和得到处喷水,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流到胳膊上,打湿了已经挽到臂肘的衬衫,留下涟漪般的水痕。 要问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说实在的万芙也不知道。 —————— “芙芙,我们有孩子了!” 来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纯色衬衫,为了舒适从头到脚都是棉质衣物,甚至还打着一把和他形象完全不匹配的阳伞。高大健硕的身躯像小山一样从门口倾倒过来,蜜黑色的脸蛋上浮着两团红晕,万芙被他雷霆音量震得耳朵痛,揉着耳朵过了好几秒才在小祁一言难尽的表情中反应过来这位刚进门的客人扔了一句什么炸弹过来。 ?? 来人不好意思地站在柜台前,却满脸幸福地用大手托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已经有几个月了,现在还不太显怀,但 ta很健康,我有在好好照顾ta哦。” 她居然有让男人怀孕的能力????万芙震惊地捂住刚才打哈欠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嘴,大脑急速运转,这才想起来者何人。 小祁阴阴柔柔笑了一声,假模假样地擦了眼睛,“孩子他爸都找上门了,你还想不负责吗?小芙人渣。” 万芙还没说话,周楚西先着急了。 他用力蹬了一眼这个他格外看不顺眼的小白脸,哪有他的事,惺惺作态!万一芙福误会他也是这么想的怎么办? 忙替万芙说话:“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和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而且芙芙对我很好,将来对宝宝也会很好的。”说完他嘿嘿傻乐,浑身冒着幸福的泡泡。 。。。万芙沉默。 “医生怎么说?”小祁毫不在意周楚西的态度,双臂撑在柜台身子前倾,一副要和他促膝长谈的八卦公模样,狐狸一样的眼睛微微眯起。 “Doctor啊。”周楚西理所当然地瞥了一眼这个让他直觉有危机的男人,以为他因为他学历低而故意刁难自己,哼,他可是洲际冠军,英语说得可好了,啪啪打脸了吧?这个路人炮灰同事, 转头继续和万芙分享:“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还看了很多备孕书籍,这段时间严格按照计划生活,我和孩子都很健康哦~”他还给万芙展示了他的营养师证书, 万芙实在想不到什么正经的书会教一个男人备孕。 下一秒看到男人从包里掏出被塑封过的书释然地笑了——《Omega产夫甜甜的备孕日记》、《一胎三宝:健硕男b哪里跑》、《为了夺回夫位我给婆主生了 8 个孩子》…… 周楚西兴致勃勃道:“虽然男人怀孕的可能性很小,但在女男天生一对且身体格外合拍的情况下很容易就会有孩子,我们太适合彼此了芙芙!” 是这个原因吗?万芙沉默,不敢直视周楚西的眼睛,说得她都要信了。 注意到小祁拿起书,虽然不太情愿,但周楚西还是大方把书借给了他,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已经被小芙完全标记,我的精子也找了个好狩精卵,你也快找个好女人赘了吧!” 小祁捧着《重生成恶役小少爷我被霸道哨兵强制爱了》读得津津有味,周楚西拧哒着自己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本来怕你太辛苦,想十个月后独自把孩子生下来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但书上说孕夫需要伴侣的陪伴,我又实在很想你,所以……”他扭来扭去,嗓门越来越低直到变成正常人的音量。 万芙觉得这短短一句话里自己有无数想吐槽的地方,比如:星际omega都能活五百岁了揣崽居然还要十个月吗?十个月后产出的东西能有人形吗?之类的。 但很大可能是初为人母的喜悦,让她从本章出场到现在为止还没说过话,喉咙发紧得吓人。 “well,”小祁腻着嗓子学 valleyboy 口音打断她们,“快下班了,既然你们有私事要解决,那么今天就提前闭店吧,我去把内间清洗一下。” 他又多捧了一本《赘给反派她妈后我觉醒了》心情很好地杉杉然离开。“那本讲了怎么育儿,很实用!”周楚西分享阅读心得。 孕哥偏信土方|弟来躲裙下|纯弟竟是…! 很自然的,周楚西越过柜台,站在了小祁的位置上。 又很自然地,万芙把椅子放平,二人一齐坐了上去。 不对啊,万芙摸了摸下巴,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觉得自己怀了,但她还年轻,还不想要一个孩子啊。 她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你怀孕的,用了验孕棒?” 周楚西反而迷茫地问:“验孕棒是什么?书中好像没写过……” …………万芙无语凝噎,哦,对,确实这个星际和古代都不需要验孕棒,现代那本里的孩子还不是亲生的,当然不会出现验孕棒这么科学的东西。 周楚西莫名有点不安,他小心地靠近万芙,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悄悄去碰万芙的手,他低声说:“上次我们做爱后,一个月后我就开始食欲不振,遇到一些味道大的还会恶心,我的这里,”说着他指向自己的奶子,“也总是很胀,我还疯狂想吃辣的和酸的,哦对还有还有,我的鸡巴和肚子好像也变大了。” ?万芙觉得这段话很诡异。 “你去看过医生吗?”万芙问。 周楚西把自己线上问诊的事告诉给了万芙, 在确认不是ai医生后,万芙怀疑他根本没告诉医生他是男的。 周楚西的小拇指轻轻勾住万芙的小拇指,难得压低声音自厌开口:“我知道你对这个孩子没有那么多喜悦与期待,”语气中充满落寞与悲哀。 不是,这个孩子真的存在吗?万芙默默吐槽。 “我学历低,家庭条件不好,年纪也大,长相和性格也不讨女人喜欢,和其他人比起来也就运气好一些,身材好一些,”说到这里他已经热泪盈眶,“我不会拿孩子和责任捆住你,你是自由的!只是这个孩子是你的,我舍不得打掉,我只要一想到你的卵子在我的体内,我就觉得很幸福!”他真情流露,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我未婚先孕也没什么的,为了你和宝宝我甘之如饴!” 呃,万芙被他的情感震慑住了,如果这个时候诉他:她当时只是性情发言,他不会流产,啊不是,他不会悲伤过头晕倒吧? 就迟疑了这么一秒,万芙就被他抱在了腿上。 虽然但是,万芙把脸埋在他深深的乳沟中,嗯,一会儿再说也来得及吧?反正没有真怀孕,她满意地嘬了一口奶肉,发出清脆的啵声。 于是———— 又大又饱满的奶子被她促狭地用脸在上面滚了好几圈,乳头硬邦邦地戳到她的鼻尖和眼皮好几次,最后在男人加重的呼吸中,她抬眼观察他的表情,嘴角挂着笑意地叼住他的奶头。 “咿呀啊啊啊!”周楚西早就忍受不住了,握着万芙肩膀的手背青筋暴起,他难捱地夹紧大腿根,这个坏家伙居然用槽牙去磨……他无奈地温柔看着万芙,心里被她的小动作折磨得甜滋滋的。 他单手脱掉万芙的内裤,让她躺在他的臂弯里,像是提前练习如何给宝宝哺乳一样,温柔地抚弄着她的脊骨,天啊,如果孩子像她一样聪明……他粗喘着把手伸下去抚弄她的阴阜。 他已经有经验了,两根手指顺利地拔开大阴唇,夹住软腻腻但已经开始淌汤的阴蒂,轻轻一撸阴蒂包皮就被褪下,粗糙的大拇指则按在敏感的阴蒂头上来回轻轻摩擦。 “唔呃嗯额嗯嗯!”万芙咬着他的奶头作出舒爽的回应,她满意地挺起小腹,双腿缠绕着他的胳膊让他继续。 怎么没有包皮垢?周楚西遗憾地想,他听说女人的包皮垢对于孕夫来说可是大补呢!手指继续顺着阴唇往下探,直到摸到万芙早已湿哒哒的小穴,来之前就已经打磨圆滑的指甲刮了一下穴口,而后指尖轻柔地探了进去,掌根则留在外面把大阴蒂按得东倒西歪。 万芙要是知道他在找什么心里肯定会冷笑,别说包皮垢,就连屁穴每次小祁都会给她清理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哪轮得到他? 眼见小穴已经泄了一次,万芙身下男人的鸡巴硌得她腰疼,她把男人按倒自己则坐起来时,居然又来客人了。 “…您好。”距离闭店还有十分钟进来的人皮肤黢黑。和身下男人那种泛着光泽的蜜黑色不同,他的肤色更偏向于土地的浑厚色泽,表情很是拘谨,手指紧张地握在被洗了很多次的衬衫下摆,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浑身都写着淳朴二字,身上散发着浓厚的清纯青涩处男之美。 周楚西的脸立马烧了起来,有外人在!他的衣服刚刚已经被他自己心急的彻底脱下,只要那人靠近柜台往下望就会看到赤身裸体的他!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缩起身子,蹑手蹑脚地把自己藏在万芙的裙子下。 万芙倒是无所谓,而且她总觉得这个小弟长得有点眼熟,于是她放柔嗓音鼓励开口:“你好,怎么了吗?慢慢说,不着急。” 周楚南觉得这个姐姐好温柔好善良!是他见过最好的城里人!他在她鼓励的目光下红着并不明显的脸鼓足勇气道:“我想知道,您是否见过我的哥哥?” “你的哥哥?”万芙疑惑地开口,目光一寸寸地从这个小处男身上扫过,她递给他一杯茶水,“别着急,慢慢说,他失踪了吗?” 周楚南不知所措地捧着玻璃杯,其实他不渴,但姐姐好温柔,鬼使神差地他就……他咕咚咕咚把香甜的茶水一饮而尽,唇边还湿润着就向万芙道谢:“谢谢您!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一杯茶了!” 万芙觉得他还挺可爱,于是不管着急地用鼻子去蹭她小穴的周楚西,笑眯眯道:“不客气哦小弟弟,说说你哥哥吧~” “喔!”周楚南小心地把杯子放在柜台,然后认真道:“是这样的姐姐,我哥哥一直在外地打工赚钱,前段时间突然在半夜给我发了很多奇怪的消息,虽然后面又撤回了,不过我是定制v,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是看到了,不过再问他就没有回过我了,我很担心,所以请了两天假来找他。” 万芙疑惑地打断他:“不好意思,但定制v是什么?” 说到自己熟悉的话题,少男自信起来,“定制v就是一种很特殊的、被美化过的vx,除了保存撤回消息内容以外一般还有自动收款等功能,我靠研究这个挣了不少钱,哦对了,我还研究了不少输入法皮肤,还有原创圈,姐姐你知道吗?”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又拿出手机,点开一大堆粉粉嫩嫩的东西给万芙看,“姐姐你喜欢哪个我送给你!头像也是,我可以帮你打水印,无偿!” “呃,嗯好的,谢谢你……”万芙觉得自己大概是上年纪了,不太明白为什么头像不能直接用原图,把他递过来的手机推了回去,大腿夹紧周楚西的头,有些尴尬道:“还是继续说你哥哥的事情吧。” “喔!”周楚南恢复了刚刚的状态,他的手重新搅着衣摆,继续道:“嗯,大概就是他说他爱上这里了,很害羞,小鹿乱撞什么的,”一边说,一边给万芙看聊天记录,“他还说自己要安心备产了什么的…真是的嘛,男人怎么可能怀孕啊。” 今日我和弟弟一起进宫,选择性格?当然是善 万芙心里一咯噔,“你哥哥是……?” “我哥哥是周楚西。”他扭着衣角慢声细语道:“我哥哥他很厉害的。” 柜台后,万芙的屁股下,他很厉害的哥哥早已忘记躲避的初衷,抬着头颅一下又一下地舔着小穴,粗粝的舌头绕着阴蒂来回打转,喉结上下滚动,抑制了很久才没发出啧啧水声。 万芙一低头就看见他在地上伸得很开的双腿和紫黑色耀武扬威的大鸡巴。 “哦,哈哈,我确实见过,他现在过得挺好的。”万芙干巴巴回答,如果这个时候把他湿哒哒的哥哥从她屁股底下掏出来还给他是不是不太好? “真的吗!”小男孩眼睛水润润的,身子虽然不如哥哥那般健硕,但也比大多纤细的同龄人丰腴,动作间乳肉在微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唉,说了多少次:男孩子穿小背心是为了保护自己,这么重要的知识点怎么就是不进脑子呢? 万芙微微一笑:“当然,姐姐从来不骗像你这样乖巧漂亮的小男孩,你想见见他吗?” “谢谢姐姐!”周楚南完全没察觉自己春光乍现了,他叹了口气轻声细语道:“但是不用了姐姐,姥姥说哥哥的脑袋应该是被女人肏昏了,找到了也没用,强行拉回家没两天就会跟女人跑了,让我别白费力气,我不希望他和姥姥吵架,我就是比较关心他,从姐姐这里知道他的消息就足够了。” “哦~像你这样长得漂亮还听家里话的小男孩可真不多~”万芙完全没在听他说的话,伸手摸向他搭在柜台上的手指,轻轻勾了勾,“在学校有没有暗恋女孩子呀?” “…没……没有。”他说话声音本来就小,这下更是让人几乎听不清,怎么摸他的手…是不小心的吗? 身下的壮汉已经吃穴吃美了,完全两耳不闻穴外事,不知道来者是把他当做偶像的宝贝弟弟,也不知道弟弟说了一大段似是而非的话,完全掩耳盗铃鸵鸟一样埋头吭哧吭哧。 万芙吃了会儿小男孩的豆腐,正准备随便找个理由打发掉他时,小祁拿着书回来了。 看清来人的脸,小祁难得情绪外显,很是震惊地问:“这么快就生了,还长这么大了?诶,怎么长得不像你?” 话说出来,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尴尬地笑了笑把那本书放在柜台上,语速飞快地简单交代一下房间状况,躲进后间去了。 “等一下!”少男顺着他的动作发现了熟悉的东西,想要叫住小祁,可惜人已经走远,他指着书旁边的包包很是疑惑道:“这是我哥哥用了很多年的包,上面还有我小时候绣的花,他现在也在店里吗?” 额呵呵,小朋友,让我们一起把他从后台请出来好吗? 万芙冷笑。 少男独自暗自神伤:“哥哥可能是因为自己堕落了,所以才不想见到我吧,唉。” 说着他胳膊横在脸上,像是演电视剧一样悲伤跑离。 目送他出了门,万芙把周楚西扯了出来,男人光溜溜站着,头发、脸、脖子都湿乎乎的,嘴边还挂着淫丝,八块腹肌依然清清楚楚,万芙咂嘴:“你肚子也没大啊?” “大了。”周楚西眼神坚定,甩着两颗大卵蛋拉着万芙的手让她用心去感受。 万芙也不想跟他纠结这事,示意他等会儿,她去锁店门,摆摆手往店门口走。 周楚西想都没想,连块遮盖的布也没拿,就这样跟她一起走到了门口,嘴里还拈酸着问:“刚刚是谁啊,怎么聊了那么久?” 不等万芙回答,二人就与玻璃门外瞪大双眼拿着纸质地图找路的周楚南对视。 —————— “……哥,你真怀孕了啊……”周楚南不敢置信地小声说,望着他哥的肚子想摸又不敢摸,“比以前大了很多,真不可思议……” 咋一个个都能肉眼看出来,就她看不出来?万芙仔细看了半天都没发现任何大肚子迹象。 “科学来讲目前男人不可能怀孕,但我要当舅舅了……”他碎碎念着,来回绕着他哥打圈,他哥就这样赤裸着站在店中央,捧着自己的肚子毫无遮掩之意。 毕竟还在村里的时候,天气热,他们兄弟二人就是这样光着在院子里洗澡,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万芙觉得自己这一个小时的经历十分丰富,包括眼前这一幕,她有很多想吐槽的,但最后都没能说出口,退后几步找了个沙发坐下了。 “哥哥你的乳房怎么了?”周楚南转了半天,最后指着周楚西乳头上的牙印问,“很新鲜、不像是动物咬痕……” “难道?”他小声尖叫起来,“你的孩子是姐姐的!” 他像是很不敢相信,重新上下打量审视着他哥哥,双臂环胸,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姐姐,我可以知道你是怎么让哥哥怀孕的吗?” 他扭头来看万芙,脸上露出一个怯生生又充满求知欲的笑容,衬衣的第三枚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与露出的皮肤不同,白了好几个色号的乳肉被挤了出来。 “不该你知道的别问,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周楚西上前挡在弟弟和万芙之间,语气虽然很凶,嗓门嘹亮,但脸上却写满害羞,绯色染上耳根。 “好吧……”周楚南很听哥哥话,但视线一低话题一转:“天啊,哥,你鸡巴为什么这么丑?姐姐不会嫌弃你吗?” 声音依然小,语气依然天真淳朴,周楚西却一下子就被攻击到,嘴唇都失去了血色,颤颤巍巍地站在原地,捧着肚子一副随时要昏倒的样子。 “哥?你不会要流产了吧?鸡巴丑就算了,孩子都保不住的话姐姐真的不会嫌弃你吗?哦对了,你们在交往吧,有要结伴的打算吗?” 他担忧地扶住周楚西,小嘴一张一合,扎人的软刀子不要钱一样不断飞出,周楚西无能地捧着肚子,x型夹着大腿,把紫黑色的大鸡巴努力藏起来,不敢让万芙看到。 恶弟与良哥 万芙视线自然下移,确实不好看,紫黑色的鸡巴大而肥,尺寸要比寻常男子大上不少,青筋从小腹蔓延下去,两颗卵蛋像鹅蛋一样缀在腿间,虽然塞进穴里也就看不见了,但是论外貌肯定是不够格的,于是赞同地点点头。 周楚西心如死灰,他当然知道他的鸡巴不够秀气、不够好看,但他已经在努力了!这几个月美鸡膏他没少买,每天内服外抹很是勤劳,他以为比起几个月前他已经有了进步,没想到在芙芙眼里依然丑陋不堪!他悲伤地捂着肚子双腿并拢跪坐在地上,老天,为何不给我那粉嫩嫩的鸡巴! 他坐在光滑的大理石瓷砖上怨天怨地,这边周楚南已经坐到了万芙旁边。 “姐姐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呀!”他眼睛黑润润,像一只小土狗一样崇敬地看着万芙,他试探性地捧起她的手,眼睛眯成两道小月牙,“姐姐你的手好大,好有力喔。” “哥哥鸡巴丑脑子还笨,姐姐包容他真的辛苦了~” 虽然他声音小小还带着乡音,内容也在踩他哥哥,但万芙听得很是心花怒放,于是她反手握住周楚南的手,将俩人的手一齐压到了他的大腿上,问:“呵呵,还好还好,对了,你叫什么呀?” “楚南!姐姐,我叫周楚南!”周楚南晃了晃穿着帆布鞋的脚害羞道。 “处男?好名字!”万芙顺着他的大腿轻轻推拿,薄薄的化纤裤子把腿部线条展示地清清楚楚,细嫩的大腿肉被推挤在掌心,从指缝间软软流出。 周楚南没听懂她的意思,胳膊轻推万芙,嘴上说着:“姐姐你要不去关心一下哥哥吧,我看他很难受!”实则整个人都已经贴在她身上,小奶子夹着她的胳膊来回摩擦,没有丝毫要放她离开的意思。 大女人哪懂小男生的心思呀,万芙呵呵一笑,摸着他的大腿道:“现在不用管他,哦对了,处男弟弟,你的小鸡鸡不会也跟你哥哥一样难看吧?”说着她点了一下小男孩的鼻头。 周楚南害羞地扭开头,“怎么会!” 周楚西想了很多,视线挪移到了弟弟身上,发现弟弟正不知廉耻地用奶子乱蹭,心里冒火,他拼死拼活打拳、含辛茹苦寄钱回家养大的弟弟怎么能在他眼前勾引他喜欢的人?! 不说他的履历和外形就已经很有攻击力,就光看他此刻黑着一张脸拎起小男孩衣领的样子就已经足够吓人。 周楚南被哥哥放下后立马含着泪水道:“哥哥,早就不让你去干这项职业,把自己变得这么丑不说现在还有暴力倾向!我只是有问题想请教姐姐顺便和她亲近亲近,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就算你学历低也不能如此忮忌我呀!” 周楚西哑口无言,他张了半天嘴,看着万芙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确实是因为脑子笨读书没出路才去打的拳,也确实是因为练拳身子变得很难看,也确实在忮忌弟弟,他没法反驳,眉毛往下一撇,扁着嘴很是委屈。 万芙不是清官不判案,不想管谁对谁错,但她还惦记着和周楚西打一炮,自然是向着周楚西,于是扯着周楚西往里屋走,头也不回地对周楚南道:“行了行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你今天早点回家吧,我和你哥哥还有事。” 周楚西也顾不上那些酸涩的小情愫,乐颠颠地甩着大屌跟在她身后,周楚南孤伶伶站在沙发旁落寞地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按自握拳。 楼下闭店了就去楼上的住宅区,万芙正摸兜找楼道钥匙呢,一个赤体裸男疾冲冲从后面抱住了她。 “马上马上,别着急。”万芙随手弹了一下他的鸡儿,突然发现高度不对,颜色也不对。 ? 少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光了自己,甩着肉粉色的大屌靠近,稚嫩的脸蛋上满是喜悦与喜爱,而周楚西则别过头选择不去看这一幕。 “什么意思?”万芙有些不爽,“我是你们兄弟二人可以随意分享的?” “不是的姐姐!”周楚南连忙解释,周楚西也连忙摆手,“不是不是!” 周楚南抱着她的腰道:“姐姐,那个…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哦。”所以呢? “姥姥说哥哥太笨,肯定会惹自己的女人生气,让我以后多帮衬他一些,他鸡巴这么难看姐姐肯定是不满意的,所以我想用自己这还算好看的鸡巴出一份微薄之力。”周楚南语气讨好,语气间全是善解人意,“更何况姐姐这么好的人我怕是再也遇不到了,于是……” “你的鸡巴既没你哥的粗,也没你哥的长,光有好看有什么用?”万芙打开手机手电筒,一只手拽着他的鸡巴开始点评, “阴毛没刮干净还有毛楂,”钥匙从小腹刮过留下几道红痕,她继续道:“虽然很粉但是并不嫩,颜色也不够浅,”说完她停顿一下,撸下包皮,“包皮也有点长,嗯,龟头也一般般,只是比较大而已。” 钥匙划过马眼又往里钻了钻,引得少男小小淫叫,她冷声道:“叫得也不够骚,声音不够大,总的来说,除了颜色,你并不如你哥,而且,”万芙扫视了一下茫然眨着水润眼睛的周楚南冷漠点评:“论善良淳朴你也比不过你哥。” “过来。”万芙向旁边已经感动到哭出来的周楚西招手,拉住屁颠颠跑过来的感性壮汉,万芙毫不留情道:“好好学习吧小处男,姐姐不是什么货色都收的。” 这种看起来乖乖巧巧实则背地里心眼最多了,万芙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优质按摩棒不需要有太多灵魂与思想,好用就行了。于是她顺嘴安慰几句依偎着她肩膀流泪的周楚西,握着钥匙串挨个试钥匙。 俺来也|雪顶咖啡摄入ing|好男孩屁股会插主 周楚南依然不死心,好女怕郎缠,他觉得自己的鸡巴虽然确实不如哥哥,但粗粗长长的也不差,更何况他还更粉更年轻更嫩。 他从小就是高干,小学是大队长,中学是学生会会长,市三好年年落不下他,德智体美劳全方面发展,带出去参加聚会也更有面子,哥哥只是比他早出生了一些,脑子不如他聪明也没有他好看,如果是他的话现在说不好已经辍学兼职成为了老板夫,哪还像他一样用这种低等的假孕手段。 见往日高大威猛独立可靠的周楚西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依偎在万芙肩头,他撇嘴,眼睛里充斥着不屑。 活动了一下肩颈,又慢悠悠转了转脖子,双手托衬着奶子上下抖了抖又伸手调整两颗大卵蛋的位置,一切就绪后趁万芙先上楼、让被她玩弄得头脑晕乎乎的周楚西拿着东西跟上时,立马一个箭步爬着越过门槛,动作快到脸红扑扑仍在回味亲吻的周楚西根本没注意。 二楼是个两套打通的大平层,小祁在自己的房间哼着歌泡澡,万芙则瘫软在沙发上翘着腿吃冰棍,也就没注意到拖着鸡巴赤身从门口爬进来藏在沙发后的裸弟。 周楚西早就忘记弟弟了,他是个陷入幸福的小“孕夫”,马上就要晋级成为新手“宝爸”,一切都跟着主心骨万芙走,可能这就是“一孕傻三年”吧!他捧着自己的衣服和几本教辅羞答答走到沙发前跪下。 万芙把雪糕皮吃掉就不想吃里面的奶油了,见他过来直接把有些融化掉的冰奶油抹在他的奶尖上,淡粉色的奶油在蜜枣色的雄厚奶乳上堆起两座甜腻雪山,空棍子被她随手转了起来,懒懒散散地坐起来靠在沙发上看着一脸嗲羞的周楚西。 秀色可餐呀秀色可餐,万芙扫过他因别扭鸭子坐而肌肉绷起的紧实大腿,淡粉色的奶油雪水被皮肤烤灼,顺着沟壑分明的腹肌流下,万芙也不做他想,直接将他按倒扑了上去一口咬住。 “嗯哼嗯啊啊啊~”后腰猛地撞到了茶几边角,钝痛酥酥麻麻席卷而来,幸好他皮糙肉厚给她们母女当了肉垫,他下意识的痛呼转变成带着小钩子意味的呻吟,得是女儿,这样会更像妈妈~周楚西满怀爱意地仰躺在低矮的茶几上,怀揣着对未来的期许任君采撷。 舌尖舔舐着糖汁逆流而上,所到之处无不带来震颤,皮肤像是被打了一层蜡,周楚西放声浪叫起来,“哟呀啊啊啊~芙…嗯啊哈啊~芙芙~~”声音大到完全遮盖了小祁隐隐约约的歌声,在整个客厅回响。他仰躺着,一只手臂横挡在眼前,另一只粗手小心翼翼轻柔地抚摸着万芙的头,折迭起来的双腿忍不住并拢膝盖夹紧对方。 万芙一口包住他的大奶,乳肉填满口腔,极富有弹性的奶子抵着她的鼻尖,像在吃什么雪顶咖啡一样,奶油奶肉一起被吸食,口感和味道都非常美妙,她喟叹一声手也毫不客气地抓握着奶子揉捏。 锐利的牙齿毫不客气地沿着乳晕咬下一圈圈牙印,红印像是缝合线一样装点着奶头,稀释开的雪糕汤汁淅淅沥沥淋到小腹,奶子像是一个不会被咬坏的慢回弹黄金大馒头,万芙啃完左边就去咬右边,又舔又含,奶头从舌面上滑过奶肉就被吸入,身下的男人“呃呃齁嗯喔喔啊啊!”的叫个没完,直到两颗被完全吃肿的乳头啵——一声被吐出来,他尖锐地“嗯呃啊啊!”后才稍作安静。 万芙把夹在手指的雪糕棍横着塞到他嘴里,命令他必须叼着,才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自己的下巴和手,又顺手给他也抹了个干净。 周楚南从沙发背后探出头目睹了全程。 他也鸭子坐斜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托着自己的胸试图学着女人的动作自己舔吃,发现比起哥哥自己的奶子还是小了点,根本做不到,只好学着她偶尔一闪而过的猩红舌尖咬着嘴唇用手指挑弄着自己的乳头。 听着胞兄下流、不知廉耻地淫叫他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他崇拜了这么久的哥哥不过也是一个在女人胯下承欢的东西,他怨恨地想着哥哥的虚伪,不让他认识姐姐是怕姐姐更喜欢他吧?毕竟从小就是自己更讨妈妈姥姥欢心,喉结滚动,他小口小口吸着气,靠着自己玩乳头很轻松就高潮了。 见自己射了一大泡白色浓精在胡桃木色的地板上,他有些害羞,也有些骄傲,还捎带些许鄙夷地想:男人年纪大了果然不行,如果是他被姐姐这么玩,早就不知道射多少次给姐姐增加成就感了,也不知道在矜持什么。 察觉到万芙在拿湿巾有些粗鲁地擦他的鸡巴,才堪堪晃过神的周楚西立马顺从地张开腿,眉眼间全是乖顺商讨道:“一会儿可以换个姿势吗?我怕压到宝宝。” 万芙短期内已经对“宝宝”这两个字脱敏了,她面无表情地示意他四肢伏地跪趴在地毯上,去拿工具的时候问:“你的宝宝会从哪里生出来呢?” 文盲+没有常识的男人沉思片刻道:“从屁股里吧?”鸡巴眼太小了,会挤着宝宝,于是他自信给出答案。 万芙拿出润滑油一股脑挤进他的屁股里,然后笑眯眯说:“你确定吗?那我先帮你扩张看看吧。”说罢把布满凸起的按摩棒调到最大档蘸着溢出的精油毫不犹豫塞了进去。 “齁呃嗯嗯喔喔唔姆噢噢呃啊啊不呃啊啊…不噢噢噢唔!”周楚西平板一样的背从中段弯下,胳膊无力瘫软,奶子抵着地板,脸颊侧贴着地板发出公畜一样的嚎吟。 万芙神色淡淡对男人震耳欲聋的呻吟没有丝毫回应,按着他塌下去的腰从他分开的大腿间掰过鸡巴对着马眼比划着怎么把那根扁扁的雪糕棍塞进去。 兄旁肏其弟|好心态决定男人的一生,爱上芙 疼痛带来的异物感席卷全身,但屁股里的棍子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追着他软下去的屁股一个劲钻磨,两瓣臀肉跟着疯狂甩动,震感从尾椎骨一路延伸到大脑,直把他刺激得泪眼汪汪嗷嗷嚎叫,可为了宝宝……他意识混沌地感觉芙芙握起他的鸡巴。 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他朦朦胧胧地用大腿夹蹭那只手,敏感的大腿根轻轻抖动,蜜色带着汗珠的屁股高高耸起,上半身完全伏地,像一只卑微的狗一样讨好心爱的主人。 万芙遗憾地扔掉棍子,任由他蹭她的小臂没有动作,即使他的马眼很大,透明的前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但相比之下这根棍还是太粗了。 可她突然不想肏他,更想捧着手机刷会儿视频让他自娱自乐了。 她叹了口气,正琢磨着怎么速战速决,余光敏锐捕捉到沙发后一截深色小腿和地板上的一滩精液。 “过来。” 男孩的头发被人从后一把薅起,不等他装乖讨饶就被女人粗暴地从沙发后提到客厅地毯边,很不体面地摔坐在还没回神地哥哥旁边,刚射完没多久的鸡巴重击在地面后立马回弹,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硬。 “唔嗯姐…”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地踹倒在地,后背紧贴地板,接着双腿被提起,大腿擦着耳朵,被女人压在身下吞入鸡巴至小穴。 “接呃呃喔喔嗯呃呃啊啊~”生涩的嗓音变了调,脸颊飞上红晕,还没说完的话变成了吟叫,越过头顶的脚背弓起,他周楚南不再是处男了噢噢哦哦哦哦嗯呃呃哦! 小穴强势地吮吸裹挟着他的处男鸡巴,膝盖窝被女人用力按向地面,抽插间的巨大皮肤拍打啪啪声掩盖住了他的呻吟,他幸福得就快要神魂颠倒,怎么会这么舒服?! 双臂无力地扶着地面才能勉强不发生剧烈位移,他眯着眼睛眼角缀着水光埋怨地想:周楚西真小气,但随着激烈的交媾,脑中又只剩下:在看吗,哥哥?弟弟不是故意的,嗯呃噢噢哦哦嗯呃呃可是真的很舒服唔呃呃呃! 万芙骑坐在他肥软的大腿上,屁股每次稍稍抬起再压下就会被他厚弹的屁股支撑起,这也致使每一次抽插都无比结实用力,她唬着脸骂道:“做贼潜到别人家里求肏?真是够下贱的小屌子。” “嗯呃不是……”话还没说完夹在腿间的脸就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让他委屈地直掉泪珠。 “别顶嘴。”万芙甩了甩手,继续道:“还没成年就到处找女人肏,不知廉耻。下次直接脱光了脖子上挂一个“求肏”的牌子站在马路上等人找你吧,总有喜欢你这种淫娃的。” “呜呜呃嗯噢噢…不要…呜呜唔姆呃嗯嗯…”明明身体的快感在不断袭来,幸福就裹着鸡巴,眼泪却掉个不停,他只是和哥哥喜欢上了同一个人,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明明是哥哥非要比他先喜欢姐姐,他完全不考虑自己的错,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角,他抿着干涩起皮的嘴唇被女人强肏着,刚刚的窃喜不复存在,整个人犹如掉进万丈深渊。 万芙骑肏着小的,也没忘去看老的,按摩棒早就把他驯服了,正挺着肥厚的臀吐着舌头迷离的自撸鸡巴,呻吟伴随着粗气蒙蔽着他自己的耳朵,完全不知道几公分外自己的弟弟正被肏地吧哒吧哒掉眼泪。 许是还念着肚子里那不存在的东西,他的两条手臂直直垫在小腹下,即使整个人都快趴平在地面上也依然微弱地耸动着屁股起伏,双手握着龟头蹭地板的鸡巴撸个不停,身下早已经积了一片白精,下巴卡在地板撑着脑袋,脸上满是迷离的欲色。 看这架势她把他弟的贞操取走了应该问题不大,她收回视线,不管已经自娱自乐屏蔽周围一切的周楚西,重新把注意力挪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周楚南身上。 水洗葡萄一样的眼睛哭得眼皮肿起,抽抽噎噎得甚至开始打嗝,万芙怕他喘不上来气,只好放缓速度给他调节的时间。 这点变化很快就被优等生周楚南捕捉到,刚刚那种羞愧委屈的情绪一扫而空,他就知道姐姐不是真讨厌他也不是真喜欢哥哥,他主动费劲地抬腰去迎合女人,声音虽细小却像坠了蜜一样宛转,眨着红肿的眼睛去望笼罩在身上的女人。 越看心里越满足,越看心里越幸福,竟然是这样一位细心的女人夺走了他的处子之身,这么一想哥哥也不完全是废物,至少眼光很好,想明白以后就更加坦然地接受快感,强势的小穴带来的能量撞得他头皮发麻,嘴张开就没再闭上过,涎水覆盖眼泪痕迹流至颈后滴在地板上。 万芙挑了挑眉,对突然就转变为媚眼如丝的少男心理变化毫不意外,男人嘛,都会爱上给他开苞的强壮女人,不过她已经射了两次卵,加上之前在店里被周楚西舔弄的次数,已经差不多了,于是也就不管正在兴头的周楚南,毫不犹豫地起身,拽着他的头发带着他射了一路的鸡巴重新回到沙发后。 腥臭的白精混着卵汁淫水淅淅沥沥顺着大腿往下流,万芙快步走到周楚西旁边,一脚将他翻了个个,也不管因为按摩棒突然被顶压至深处而扯着嗓子浪叫的男人,捧着他的脸贴向小穴哄道:“都吃掉,补身子的。” 【回归番外】妈咪与优等生小儿子(含睡歼| 「(其实感觉只会收养女孩,但剧情需要、别在意细节;;),孩子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妈咪~”段和荣脸蛋红红的。 从小妈咪就不允许他们穿着外裤坐在床上,说这样很脏,于是他主动地脱掉短裤,只穿着内裤害羞地坐在床边。 酒店没有顶灯,空气中带着一股他臆想出的朦朦胧胧与甜甜蜜蜜,他盯着自己放在裸露膝盖上绞来绞去的双手,嗓子像是揣了蜜一样带着颤,语气里充满着对于母亲的眷恋与依赖。 好幸福呀,他想。 和妈咪在游乐园度过一天二人世界这件事就已经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坐在云端一样幸福地浑身冒泡泡,没想到看完城堡烟花以后,妈咪看他太累,干脆就近定了旁边的乐园酒店让他好好休息。 万芙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短暂的音节表示对他呼喊的疑惑,而后也不管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直截了当道:“我去洗澡,然后你去,今天早点睡。”接着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小屁孩折腾她一整天,累死了。 段和荣听着浴室的水声大脑乱糟糟的,光溜溜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纯白色绣着嫩黄花边的小裤裤中间隆起一个大包被他欲盖弥彰地用手掌盖住。 没有双床房妈咪就直接要了个大床房,虽然妈咪又单独要了一床被子,两个人晚上各盖各的,但自从上了初中以后,他就算是撒娇也没能再和妈咪睡在一起过,现在…他听着哗哗水声心跳地飞快。 万芙哼着歌穿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发尾把他赶进浴室,调好外面的空调温度倒头就睡。 这小孩连着考了好几次年级第一,不要别的奖励,就乖乖地抱着她的大腿撒娇说要她陪着去游乐园玩,虽然攻略和计划什么的都不用她做,甚至小孩还拿攒下来的钱买了特权卡根本不用排队,但在园区暴走一天依然让她沾枕就着。 刚步入浴室,蔓延的水蒸气就覆盖了他的镜片,段和荣鼻尖微动,嗅着妈咪沐浴后整间浴室里残留的香味,扭捏地开始脱衣服。 酒店很高级,他在淋浴处将自己从头到鸡,从里到外搓了个干干净净后,又蓄水去浴缸里把自己泡得肌肤泛粉,最后等他仔仔细细刷干净牙齿检查完口腔,不长的头发都已经半干。 他本来也想和妈咪一样穿着浴袍走出去,但对于目前的他来说衣服已经长到脚踝,他对着镜子照来照去,觉得自己看起来格外滑稽,一点也不成熟,于是干脆双臂夹着浴巾,把洗干净的内裤挂在门口,带着红扑扑的脸蛋悄悄走出浴室。 他想帮妈咪也洗一下内裤的,可惜没在浴室里找到。 妈咪已经睡着了。 段和荣有些失望,他本来想和妈咪手牵着手在床上聊聊天什么的,不过想到妈咪已经多陪了他一晚,他就又满足了。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没有带睡衣,他的皮肤嗲气,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被浴巾磨得泛红,他钻进被窝只犹豫了一秒就把浴巾扯掉扔在一边,全裸着缩在被子里。 他侧过身,枕头被半干的头发熨地潮湿,他贴着湿润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咪熟睡的侧脸。 空调温度不是很低,被子只盖到腰间,浴袍腰带要开不开,领口松松垮垮,段和荣作为妈咪贴心的小棉袄立马伸出手想给妈咪把衣服整理好。 “!”段和荣差点叫出声来,妈咪的胸脯被他摸到了! 衣领经过这一下彻底大开,胸乳露出大半,红褐色的乳晕被衣袍盖住一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格外显眼。 段和荣目不转睛,这是他最爱的妈咪的乳房,是小时候哺育他,将他抚养长大的乳房呀,他情不自禁又轻微扯动衣服,把那颗红豆豆乳头暴露在空气里。 “…你干什么呢?”妈咪闭着眼睛扯了一下被子,而后迷迷糊糊睁开眼瞥了他一眼,把他吓得立马双手交握在腹前,平躺着装睡,“…睡觉怎么也不摘眼镜?”万芙没多想,就是觉得有点痒痒的,以为是有蚊子,随意瞥了一眼,嘀咕完就继续睡了,段和荣立马把眼镜放在枕头边,听着自己激烈的心跳,一本正经地紧闭眼睛,直到妈咪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失去了眼镜,借着妈咪习惯留下的廊灯,他只得又凑近了一些继续去看。经过妈咪刚刚的动作,浴袍上的腰带彻底松开,不过衣服还完完整整地贴在身上,露出的乳房也被重新裹了进去,他叹了口气,心里觉得有些遗憾,又突然觉得房间好热,于是躺在被子里来回翻身。 鸡巴好难受。 他背着妈咪小心翼翼地握着鸡巴 ,像往常那样想着妈咪的脸上下撸动。 被大量沐浴露仔细洗过的皮肤微微干涩,但他才摸了两下,顶端就“咕”一声冒出一个大气泡,接着圆润饱满的龟头就泛着淡淡水光,不长不短的包皮裹着龟头他忍不住哼哼唧唧。 万芙迷迷糊糊听到声音眼睛都没睁开抬手就想拍他后背,但小男孩裹着浴巾前后本就差不多,于是根本不知道她的手每一下都擦着顶着浴巾的硬奶头而过,也不知道每拍一下她亲爱的养子就捂着嘴抽搐一下。 她拍了几下就继续睡了,顺着指缝往下流的精液则被慌慌张张的段和荣用浴巾擦干净。 他刚刚爽到双腿绷直,射得太快、太突然,以至于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段和荣胆子大了些,他坐起身子俯身靠近妈咪,像一只小狗一样把鼻子拱到妈咪的小腹上。腰间的腰带早就松开了,他蹑手蹑脚地把浴袍拨开,露出妈咪穿了一整天的黑色内裤。 卷曲微长的毛毛从内裤边缘露出,裆部有着不明显的尿痕,带着微微的骚味,他却像是回到了天堂,陶醉地翕动鼻孔,鼻尖若即若离地贴着那处尿痕摩擦。 温热地呼吸扑穴,万芙觉得有点痒,但她很适应男人给她舔穴的日常,所以淡定把腿一盘,双膝夹住身下男人的脑袋,锁着他的脖子继续睡着。 突如其来地亲密让段和荣的鼻尖直接擦着妈咪凸起的大阴蒂而过,直到被大阴唇紧紧包裹,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哦呀…”牙齿重重卡在裆部的缝合线上。 他忍不住深吸好几口气,视线朦胧且昏暗,这就是他出生的地方呀……他眷恋又充满爱慕地把脸埋得更深,妈咪的双腿压在背上给予了他浓烈的安全感,他长长的睫毛扫过边缘的阴毛,嘴里嘟囔着什么,接着毫不犹豫地张大嘴,想把整个小穴连同内裤都吃进肚子里。 可惜嘴角都因为幅度太大涌起刺痛他也没能做到,只好小心的,一点点的,贪婪的,叼吮着内裤,把大阴蒂舔得咕咚咕咚流水也不罢休,直到内裤从内到外都变得湿乎乎,俊俏的脸蛋上满是粘稠的体液,上下睫毛间都挂着白丝,甚至顺着他的下颌流过耳后,才长长喟叹一声。 万芙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也就偶尔哼哼,自然也就不知道她乖巧伶俐的养子现在在做什么。 段和荣握着自己的鸡巴,膝盖大开悬跪在妈咪腰的两侧,虽然没有戴眼镜,但视线依然从她舒缓的表情下延至锁骨、乳房、肚脐最后停回小穴,心里满是能和妈咪亲热的幸福。他的手不停地上下撸动,粉白色的鸡巴在成熟女性的小腹上来回弹弄,流下大片冰凉湿淫的痕迹。 妈咪的小肚子软软的,不停张合的马眼吸着皮肤发出啵啵如同亲吻的声音,喉咙里克制着发出:“嗬…嘶呃啊……”的声音,腿也软了一样,渐渐无力地跌坐在妈咪身上,龟头像早上坐得过山车一样,极快速地擦过妈咪的肚脐最后停在了两胸之间,他仰着脖颈赤红着脸发出高亢的一声:“唔呃呃啊啊啊啊~”而后重重扑倒在妈咪耳侧,蜷缩着身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万芙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很是昏暗,她只能感觉到身上人轻飘飘地倒在她身上,不会是鬼吧?帮助他破处助他成佛这种漫画情节?她的大脑完全没带转动的,大掌掰开身上人柔软绵弹的臀肉毫不客气地搓揉起来,满意地听到这个处男鬼在她耳畔咿咿呜呜起来,扬起手腕毫不客气地又是几个巴掌,打得掌心下臀肉翻飞,男鬼直讨饶喊着:“妈咪~” 作为一个正常女性,万芙平躺时胸部自然外扩,自然不可能发生乳交的情况,因此等这小鬼因为躲打把鸡巴戳到她锁骨了,她才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姿势。 依然没有睁眼,少男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调环境而冰凉的细腻皮肤让她感叹一句不愧是处男鬼,而后掐着他的纤细的腰肢让他掉了个个,将他仰躺在她身上,再用两条腿别住他,火热的掌心精准地搓上还在滴液的鸡巴,嘴里念叨着:“破处后就赶紧投胎吧,我阳气重,你这种小鬼吃不消的。” 段和荣躺在妈咪身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鸡巴就被妈咪玩弄起来,次次年级第一的大脑也停止了摆动,嘴里叫喊着什么:“齁噢噢哦哦!好舒服妈咪!呃啊啊嗯嗯哦哦~”然后拼命扭动着已经酸软的腰肢,恨不得重新钻进妈咪身体里。 这小鬼还挺会玩情趣,万芙大脑根本还没开始运转,听见小鬼的声音也没有多想,卡在他大腿的双腿更加用力地把他往下压,手指绕着龟头悄悄打转又不忘捏着两颗肥硕青涩的卵蛋颠弄,两颗嫩生生的卵蛋被她像玩捏捏一样从虎口狠狠挤压出去,而后才顺手摸向冰凉的茎身。 “哈啊啊~不行…妈哈啊咪~人家不行了啦~呜哦哦呃呃哈啊~”段和荣像是被扔在岸上的一条鱼,想要重新回到大海呢一样在妈咪的身上来回扑腾,舌头挂在嘴边眼睛毫无焦点,最后脸蛋紧贴在万芙一侧的乳房边缘,伸长舌头滴着涎水试图去吮吸还差点咬到舌头。 不过他经验太少,对他做这种事的又是他爱慕已久的妈咪,所以即使先前已经射过几次,在万芙的手下依然连五分钟都没有撑到就噗嗤噗嗤射了出来。 精液配合着他颤抖着腿的臀桥差点溅在天花板上,他嗓子都喊哑了,只能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糊了一脸的眼泪,哭哭啼啼地往妈咪身上靠,好像只有含着妈咪的乳房他才能安下心来,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可惜万芙觉得自己已经仁尽义至,她真困得不行了,把小鬼随手一推,嘴里嘀咕一句:“阿弥陀佛。”扯起被子翻了个身就又进入了梦乡,徒留还在时不时打颤的段和荣望着妈咪的背影用浴巾擦拭又硬了起来的鸡巴上的精液。 第十四位客人|想要通过按摩来减肥的被霸凌 饶是万芙,此行此景,语气也忍不住柔和起来。 眼前的少男属实像一只肥嘟嘟的幼兽,虽然体形有些偏胖,但人却白白嫩嫩说话也轻声细语,银盘一样的脸蛋上还有两个小酒窝,水润的眼眸带着卷翘的睫毛眨呀眨,膝盖紧扣乖乖坐在长椅上绞手指的样子格外乖顺。 “…我听说按摩可以减肥……”甜腻的像小羊在咩咩叫,余渝洋盯着自己的脚尖,用还未变声的娃娃音不好意思地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试试……” 万芙给他详细讲解了一下,就差直接告诉他:除非搭配饮食和运动否则没用,少男依然甜甜道想要体验一番,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却出乎意料的固执,闻言万芙也只得给他安排上腹部和臀腿按摩。 本来是打算让小祁来,但少男跟在她脚边亦步亦趋,对着身材高大健硕但温文儒雅的小祁反而面露惊恐,也就作罢。 等他只穿着内裤躺在按摩床上,整个人如同一块融化的奶糕,雪白的肌肤在灯晕下散发着珍珠一样的光泽,不等万芙开始缓解情绪的small talk就发现他身上烟头烫痕和大大小小的掐痕,当下也就大概明白为何他的表现如此,心下生出怜爱,态度更加柔和。 其实余渝洋并不算胖,青春期的少男虽然还没有万芙高,但也算不上矮,只是体脂率比较高加上皮肤白,视角效果看上去并不佳。 或许是因为视线被浴巾盖着让他放松了许多,他回应万芙的话题频率虽然不高但是每一件事情都说得很认真详细,也让万芙完形填空了许多这小孩被欺负的事实。 性子软,家里有钱,本意是为了升学率没有送去贵族学校,却因为家长常年不在身边,反而经常被同年级学习成绩一般的几个坏学生以朋友名义索要钱财,加上他还没有变声,只是说话就会被众人嘲笑,他没有其他朋友,也不敢和老师去说,这些坏学生稍有不满就会对他使用暴力,他也因为压力过大,只能吃零食宣泄情绪,没想到吃胖了以后反而被嘲弄得更加厉害。 万芙拳头都硬了,恨不得现在就打电话让少管所把这些坏孩子全部都抓起来,掌心抚弄精油的动作更加轻柔,语调都放缓了许多。 余渝洋不知道自己已经泄露了太多关于自己的凄惨故事,只是小兽直觉,懵懵懂懂地觉得这个姐姐对他温柔无比,长时间无人倾诉与依赖让他心里不自觉地就向这个姐姐投以孺慕之情,言语间充斥着不易察觉的依恋之味。 所以等万芙推压完他的腹部,搓着手打算给他按揉双腿时,他十分纯真又清甜道:“姐姐,你能帮我揉揉鸡鸡吗?它好像有点不舒服。” 【公告】不是断更公告放心啊 为了防止再发生我登不上来的情况,我在隔壁大眼注册了一个账号:高雅的母狼姐姐12567 会藏好我的ip,登不上去的时候会在上面发公告,感谢大家支持,么么哒 娃娃音微胖小少爷主动求撸|懵懂哭着撞手撸 万芙摊开手,沉默着看他小心翼翼撩开盖在下半身的浴巾。 俏生生的鸡巴上滋滋冒着前液,鸡巴白里透粉,连青筋看着都温温柔柔不像其他人那般泥泞可怖。 虽然体形偏胖,但除了让两颗光溜溜的卵蛋也跟着肥嘟嘟的,并没有影响什么,鸡巴茎身很粗,龟头也圆润饱满,越靠近根部越粗。天生没毛的下体干干净净,如果不是亮晶晶的鸡巴正在一跳一跳地和丁字裤绳子作斗争,挣扎着想要赶紧跳出来,万芙都要以为自己刚刚幻听了。 她拧着眉怀疑这小孩到底有没有看上去那么纯,难道扮猪吃老虎?她审视地站在原地,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余渝洋的脸依旧埋在浴巾里,他的嘴唇抿着粗糙的布料,小小声道:“…姐姐,它真的有点不舒服……”尾音拖长,配上他那娃娃音甜腻到让万芙打了个哆嗦。 见姐姐半天不说话,余渝洋内心有些忐忑,是他得意忘形了……姐姐对他好一些就忘了自己有多惹人讨厌……发达的泪腺立马开始工作,豆大的泪珠像是暴雨一样噼里啪啦顺着他因为有些缺氧而泛粉的桃腮滑落。 他越想越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柔软丰腴的腰肢上下摆弄着,浑身都在抽搐,甚至开始打哭嗝,早就顾不上有些异样的小鸡鸡,心里一个劲的自怨自艾,握着浴巾边缘一个劲小声道歉:“呃呜呜呜…嗝…对不起姐姐…嗝呜呜对不起…姐呜呜姐…呜呜呜嗝……” 万芙目瞪口呆。 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说哭就哭啊,万芙有些无奈地捂着脑门,这要是一般小男儿她早就把人轰出去了,不然给上几巴掌也能立马让他们老实下来,但这孩子性格太软糯了,遭遇也实在凄惨,她大女子主义确实严重了一些,面对这样的孤苦怜男实在硬不下心肠,于是看着他捂着脸的小臂上的疤痕再次深深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身上有一个地方在流眼泪就够了。”万芙握住早就被他从不堪一击的丁字纸内裤甩飞出去的鸡巴柔声安慰,拇指堵住马眼,另一只手把遮在他脸上的浴巾拿开,将他扶起,半坐着依靠在她怀里。 “不哭了,眼睛都肿了,再哭就是小花猫了,乖。”万芙嗓音掐得低低柔柔的,让他整个人都躺在臂弯里眨巴着雾蒙蒙的大眼睛看她,没有握着鸡巴的手揽过他伸到满是泪痕的颊腮边,自然地替他拭去眼泪后又顺着擦干悬挂在下巴欲掉不掉的水珠。 余渝洋莫名觉得她贴着的那边耳朵热热痒痒的,不同于闷哭的红晕飞速染红湿润的脸颊,被她抚摸过的还带着红痕的眼尾烫烫的,他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姐姐的胸襟里,用她带着皂香的衣服像小猫一样擦干净剩余的水痕。 万芙眨眨眼,手里的鸡巴经过刚刚主人的一通乱甩早就不顾形象地汩汩吐液,此刻被她握着,半透明的前液更是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大有一副要救济沙漠渴水之人的仗义模样,万芙拇指摩挲着龟头打圈,嘴里还叫着对方的名字,让他自己看着。 “唔呃呃哈啊~”呻吟声从他的嗓子里挤出,余渝洋看了几眼就不敢再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带动着两团松软的肥奶子乱晃,两颗早就耸立的硬乳头到处勾引人他却毫无所觉,手指攥着万芙胸前的布料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去。 “哈呃嗯啊啊~姐姐…唔呃呃哈呃嗯嗯~”余渝洋大喘着气道:“唔嗯姐姐…这样的话呃呃哈啊…小鸡鸡更不舒服唔呃呃呃哈哈啊啊啊!” 不等他说完,鸡巴就在指甲一个不经意的刮蹭中,连带着两颗肥嫩的大卵蛋射了,噗嗤噗嗤的射精声还未停,他自己的小腹就被白花花的精液浇得不住颤抖,他嗲着声音“哈啊~嗯嗯~噢噢~”,被自己的精液激到脚趾紧扣一个劲翻白眼。 万芙手指挖出溅射到他肚脐眼里的精液涂抹在他花枝乱颤的肥乳头上,又不轻不重地弹了两下,满意地听见他甜腻腻闷哼两声,身体也跟着颤抖再次喷出一大股精才道:“乖,我们再来两次就好了,一次的话小鸡鸡还是会很难受。” 余渝洋眼睛根本还没聚焦成功,耳朵微动,捕捉到头顶姐姐的话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多来两次…可是小鸡鸡……姐姐在欺负他吗?可是不疼…… 他晕乎乎地觉得姐姐不会骗他,而且自己也并不像往常被欺负后那般浑身痛痛的,于是便哼哼唧唧地同意了,嗲嗲的娃娃音都有些发哑道:“辛苦你了姐姐,请继续帮助我的鸡鸡吧。”说罢腰肢更加放软,整个人仿若无骨一般依赖着万芙。 万芙玩他简直手到擒来,手法都用不上只是不轻不重地撸动就让他呜呜咽咽地狂喷了两次,再之后甚至都用不上再去哄他,已经有些食髓知味的余渝洋都开始主动挺着腰往她手心去撞了。 两颗肥硕与主人并不相似的卵蛋在空中被甩得啪啪作响,左右互相撞击犹嫌不够有时还会撞到万芙的手,万芙稍微抬高一下手腕下一秒就会有一根被玩得裹满精液的红肿嫩鸡巴追上来,依靠在她怀里的人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支撑身体,膝盖分得很开的来回挺弄,细碎的呻吟参杂着哭声像小羊一样在她耳边咩咩个不停。 万芙低下头在他耳边哄道:“宝宝你可以的,再挺一下腰,来,很棒,你是天生的小骚货,乖,再把腰挺高点。”一只手揉搓着他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撸动着鸡巴用力将他往下按,每一下都重重砸下去,砸得对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齁嗯啊啊啊鸡鸡唔呃嗯嗯啊啊齁噢噢哦哦”的叫个不停,全然没有开始那腼腆害羞的样子。却依然茫然地听从命令一个劲往高了抬腰,把鸡巴往对方手心里去撞。 写给盗文的一封信|小可怜被边缘寸止|隔着 我的数据已经很难看了,如果不是有伟大的正版读者们每天给我评论送珠什么的我早就跑路了,有这时间我写点安全还挣钱的不行吗,就一个免费文你们何必呢、、、盗文的、融梗的、做文包的你们还有心吗……真心祝愿你们替我挡灾倒大霉并且一辈子都发不了财,加油哦,记得把这条也搬走,我会持之以恒地诅咒你们的。 —————— 接二连三的射精之后余渝洋只感觉头晕目眩,两条丰润饱满的白腿绵软无力地交迭着散开,原本紧绷的脚背也重新打直,搂着女人脖颈的胳膊蒲柳一般倒了下去,嘴里还无意识地咿咿唔唔,口水从闭不住的嘴角流出,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勾着女人的金属纽扣,丰润的小肚子一抽一抽,头脸不知何时再次全都卷进浴巾急促的呼吸。 万芙按着他的脸用浴巾把手上沾染的精液擦干,接着温柔但不容置疑地按着他的肩膀将其放倒,而后背对着坐在他的肚子上,握住他饱满充盈的大腿笑眯眯道:“好了,鸡鸡畅快了,但我们的按摩还没开始哦~” 她的裤子布料硬又柔,摩擦间余渝洋忍不住开始颤栗,可浴巾边缘被她坐实,他被她困在自己做得茧中无法动弹,充满水雾气的世界除了一片昏白就是她。 大女人没空管少男心事,微胖的少男谁玩谁知道,万芙握着他的脚踝将他两条腿提起,而后让他自己立好,从膝盖处顺着重力往下揉捏,越往下腿肉越有弹性,万芙简直爱不释手,感觉自己能玩一天(客户很多,档期很满,没空玩一年)。 这两条肉感十足的腿配上他娇嫩的皮肤真是可以称上丰肌秀骨,万芙带着薄茧的手着重擦过嫩到能掐出水的大腿根,引来一阵“唔呃哈啊~”的嗲吟,少男的腰载着万芙高高抬起又受浴巾束缚重重落下,嘴里习惯性说着讨饶的话。 这熟练的小模样倒是让万芙又可怜了他一下。 于是大掌再次抚弄过腿根,这次甚至绕到他的臀后左右搓弄了几下,肉浪翻滚间腰不止悬空了一次,而后指尖在后穴打转一圈又顺着摸回卵蛋下方,忽略两颗大肥蛋,不轻不重地抚弄那一小块皮肤,但就是不碰已经开始打抖的鸡巴和卵蛋。 “还想不想减肥了?姐姐在帮你呢。”万芙不走心地pua着小幅度震颤想要逃跑的小可怜,手指再次顺着滑落过耻骨,最后停在在骨盆处用拇指用力按压。 “唔呃呃呜呜呜……不要了呃嗬哈啊~呜呜姐姐我错了噢噢噢…对不起呜呜噢噢呃呃嗯嗯……”被撸红的小鸡鸡在空气中静谧地独自肿胀,好几次都被主人拧着腰想要盲甩到心仪的地方,可惜统统被避开,最后一次甚至撞上了对方坚硬的肘部,可给脆弱又敏感爱哭的龟头带来重创,上下一起“泪”失禁,然而很可惜,决堤的马眼刚畅快喷出几股就被人用浴巾角堵住,粗涩的布料不仅被倒吞了进去,还一直在搓磨水润的龟头。 万芙从他身上下来,也不去掀开罩着他的浴巾,自顾自地脱到就剩一条内裤,提着他的腿用膝盖不虚不实地压在鸡巴上,把高高翘起正昂首挺胸滋滋甩液的肿鸡巴压到老老实实隔着浴巾贴在男孩的肚皮,而后才悠悠然坐下。 棉质内裤早就被她自己的汁水打湿,穴口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紧接着与湿乎乎沾满精液的鸡巴发生碰撞,彼此空气挤压发出咕咕声,紧接着少男甜哑的淫叫再次响起:“齁噢噢哦哦!浴巾唔呃啊啊哈啊!”原来是动作间鸡巴再次狠狠摩擦着布料,带动着堵着马眼的浴巾被蹭开,被强压下去的高潮和新高潮一齐迸发,强烈的快感让少男叽叽咕咕连尿也喷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尿液没有精液有劲,大部分都喷在了浴巾上,已经不再像开始那样浓稠的精液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不少落在了他的肥乳和脖颈间,浴巾下的头发湿哒哒,带着水珠的短发发尾垂在丰盈的脸颊,整个人香汗淋漓,完全没有任何尿骚味。 他大口喘着气,嗓子里发出无意义地的“嗬嗬……哈啊……”,手蜷缩在胸前,指尖沾着自己的精液,好不容易缓过神,胆怯又自然道:“姐姐,鸡鸡痛。” “这样啊,”万芙胆大且自然地说,“那锻炼一下你的口舌能力吧,”说着就很自然地挪到他的脸前坐下,“舔吧。” 早已习惯被围殴勒索着要钱、被命令放学后鸭子步绕着操场走三圈,余渝洋听到命令神色紧张条件反射性伸长舌头,动作用力到下颌险幸紊乱。他隔着内裤从下往上顺着小穴口舔到鼓起的阴阜处,带着显而易见地惶恐和忐忑,舌头伸得太长、舔得太用力让他差点干呕出来。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强忍着将不适吞咽下肚,就在这时,将他闷得喘不过来气的女人温柔摸了摸他湿润的额发,“真棒”。 滚烫的眼泪擦着女人大腿落下,余渝洋抽噎着继续舔弄,隔着内裤吻住阴蒂不肯离开。 因为被姐姐玩而心生勇气决心复仇|脑补力满 他是个懦弱怕事的人,哪怕知道自己应该去找老师、去找父母,自己才是占理的那一方,可依然不敢开口,他害怕听到别人在他受到伤害以后居高临下地关抚他,害怕被问“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会被欺负?”,所以他一直在忍受、在怨恨、在恐惧,但此刻,他卖力地舔舐着棉质内裤,嗅着从姐姐小穴内散发的迷人气味,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好厉害…姐姐……他肥厚鲜红的舌已经灵活地舔进了内裤边缘,舌头从松紧带中穿过,被夹在被他舔湿的布料和小穴之间,阴蒂周遭全是香喷喷的汁水,这是他隔着内裤无法品尝到的美味,舌尖贪惏地卷着这颗已经很硬且正在源源不断冒水的大豆豆,能呼吸到的微薄空气闷闷的,他呼吸急促地吮吸着救赎他的它。 一整个青春期都在被欺负,导致不与同龄男性来往且几乎不使用电子设备的他并不是非常清楚裤裆里那点事。他的生理知识只停留在生物课,知道如果要生孩子需要把小鸡鸡给女生玩弄,因而对于自己在做很色情的事情完全毫无所知,所以已经舔穴舔美了的他在内心决定往后每次遇到挫折,他都要来找姐姐这样鼓舞振奋他,至少一周一次,这种被姐姐安抚的感觉真得好爽。 万芙不知道啊,她只觉得这家伙脸上有肉,脸蛋也嫩,骑着都比别人舒服不少,微微弯着腰,手掌自然地抚摸他的耳尖和头,嘴里一边敷衍着说:“好厉害,太棒了,”一边命令道:“快,再深一点,用力吸。” 而少男越发被这种不走心的关怀鼓舞,舌头翻搅的水声啧啧,舌根发酸都被忽略掉,直到万芙被他伺候爽了,满意地夹紧他的头,长叹一声舒舒服服地去了,赐予他大把淅淅沥沥的汁液,连他的鼻腔都不慎吸入、喉咙也些许呛住,狼狈地咳嗽起来,脸涨的通红,被迫坐起身子才停止了缩着腮帮子猛吸阴蒂的举动。 万芙刚高潮完,坐在床边已经进入贤者时间,手指绕着他的头发不说话,少男脸蛋还在涨红,但已经不管不顾地直接贴了过来,乖顺地将温热的脸蛋靠在她的大腿边,露出天使般的小酒窝,又蹭了蹭那块皮肤,像舔舐上瘾了一样对着那里湿湿地啄吻起来。 见姐姐不拦他,余渝洋更觉得被爱了,一颗心牢牢拴在她身上,一个劲想要得到她的认可,舌头绕着腿侧皮肤绕圈,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啵的一声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留吻痕。 淡定地看了一眼大腿靠近臀侧处那个浅粉色的吻痕,万芙没说话,而是俯下身对准他细嫩丰腴的大腿根咬了下去,因为对方皮肤太嫩,她留下一个带着血痕的牙印圈,与两颗大卵蛋照相呼应。 说实话,在看见姐姐靠过来时,余渝洋还以为姐姐终于不想再包容他,要打他了,没想到姐姐只是给他打上了标记,刺痛从腿根传来,一举一动间都带着疼感,但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他只觉得幸福好幸福,甜蜜的情绪涌出,本就甜嗲的嗓子更是蘸了蜜,姐姐姐姐叫个不停,小狗一样蹭着万芙把她露出的地方全都舔了一遍,连脚趾都没放过,趴在姐姐脚下吮咬着姐姐的脚,心里有些遗憾姐姐没有再赏他一个标记,不然他一定要求她留在最明显的地方,他要时刻通过标记警醒自己。 不过……他摸着自己大腿处的牙印,看起来很深,应该能留至少一周,他决定等痕迹淡了他再来找姐姐续。 万芙被他舔得毫无性欲,脚趾缝还有种刚刚被他舔过的湿滑感,心里有些不爽,但又可怜他,于是示意他去地毯上跪好,毫不客气地用脚趾去夹他的两颗大肥卵蛋。 余渝洋不懂这些,老实跪在地上看着睥睨自己的姐姐心里感觉好爽,胀胀的卵蛋子被脚趾夹住更是说不出的惬意,他捧着自己的两颗卵蛋方便姐姐玩,膝盖分得很开,无法忽视鸡鸡处的空落感,嘴里开始淫叫:“齁噢噢喔喔喔…姐姐…姐姐唔嗯嗯啊啊啊~姐姐呜呜哈啊~” 卵蛋被狠狠夹住其实是有点痛的,但他耐受力很高,只觉得这是姐姐对他的赏赐,鸡巴跟随立不住的柔软腰肢胡乱飞舞,甩得周边地毯散落星星点点精液,没等他注意到这一点,胸口就被姐姐踹了一脚,他不设防后脑重重撞击地面,紧接着姐姐的另一只脚就把他的肥厚奶子当做了脚垫子。 软绵又滑嫩的皮肤加上弹力十足还温热的奶肉,触感比丝绸还舒适,万芙一只脚夹着他的肥肿粉奶头踩在乳波上,另一只脚则压着卵蛋往地上踩磨,这期间鸡巴突突突的射精就没停过,万芙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毯怕负责清理的小祁一怒之下直接整块扔掉然后让她掏钱重置,她及时止损再次把老嘉宾浴巾扔在鸡巴上,限制像个洒水喷头一样的它喷射范围。 等到余渝洋重新穿好衣服走出店门,他虽然还是不敢与高大的小祁对视,气质却有了明显的改变,目送他依依不舍地夹着腿与万芙告别离开,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大工程的小祁摸着下巴问:“你打算转行心理咨询师了?” 第十五位客人:时装秀自助餐来袭 万芙是被美容院里的一位常客推荐来的。 听说这位是和团队交好的品牌大客户,团队在听说大客户在她这里做过不少次沙龙护理,效果也不错后,因为缺人手,连忙把她请来给模特做消肿和皮肤护理。 不仅报酬给得十分丰厚,还额外为她配备了一名现场助理,住宿和餐标也都是顶级配置。于是,万芙便带着助手小祁,悠哉悠哉地赶了过来。 她的工作其实很轻松。 作为国内顶级男装品牌一年一度的大秀,参与走秀的模特即便不是国际超模,也大多颇具名气,且职业素养极高。先天条件一个比一个优越,状态就算不是最佳也都称得上可圈可点,每个人都想在这热度颇高的秀场狠狠绽放、互相较量。 但奈何模特这一行对身体要求极高,OsseO又主打清瘦、瘦削风格,大部分模特都需要提前减重、控制饮食,再加上大秀期间作息紊乱,连着折腾好几天,即便平日有医美维持状态,但清晨起床时还能完全不浮肿的人,也几乎算得上奇迹。 更论大部分男模特都只顾脸不顾身体,遇到OsseO这种布料少的牌子很容易在聚光灯下暴露皮肤不够细腻的缺点,所以试妆那一天起就需要她在现场待命,如果遇到有模特脸或者身体肿胀就给他们消消,遇到过敏或起皮的就给他们抹抹,不过这些具体的工作大多都交给了小祁处理。四舍五入下来,万芙几乎等同于拿着高额报酬来度假。 她真诚地希望,这种一年一度的好事能够长期固定下来。 老板出手阔绰,定金也打得爽快。万芙心满意足地收下款项,随后便带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小祁踏上了行程。 商业秀场本该十分嘈杂,但美术馆挑高极高,内部空旷,又因为这座尚处于雏形的场地已隐隐透出几分神圣感,在场众人都不自觉地绷紧神经、压低了声音。即便负责记录的摄影机镜头缓缓推近,人们也只是彼此低声交谈。 整间美术馆被划分成数个区域。主场的墙面已经安装上做旧的罗马浮雕板,悬顶处还不知从何处运来了几扇巨大的彩绘玻璃窗,工人们正在调试人工光源,以模拟阳光透过彩窗洒落的效果,室内因此流转着五颜六色的光影。 角落里堆放着尚未投入使用的大量超长缎带、蕾丝与薄纱,一直垒到玻璃旁。此刻,试妆后台与主场地之间临时搭建的玻璃隔断尚未被遮盖,透过玻璃,一眼便能望见后台那占据整面墙的镜子、大片泛着冷意的白炽灯,以及其间来回穿梭如蜂群的忙碌人影。 万芙顺着地毯往里面走了几步,看着身侧沿着墙面一字排开,一直排到拐弯也没到头的精致成衣咂舌,余光瞥到美术馆中心顶光下站着一个刚被离开的簇拥人群显露出来的黑长直,但还没看清脸就被小跑过来的眼镜社畜男叫住。 “万老师您好,抱歉来晚了,我是您这几天的随身助理,和您有缘,我也姓万,我叫万溯松,刚刚实在是有点忙没去门口接您,这是给您和助理准备的咖啡,这是您们的工作牌,您和我来这边。”社畜男穿着一身纯黑的休闲西装,袖子撸起,露出清瘦的小臂,把咖啡和工牌塞给小祁,领着万芙往里走。 万芙点点头,没说什么,跟着他往里走,微微错开步观察他。 虽然一脸恨不得立马掐死上司的牛马打工人样,怨气藏都藏不住,但不愧是在时尚行业工作的人,看起来很随意,但其实浑身上下都很精致。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和长裤是某奢侈品牌的基础款,内搭的短袖看不出牌子,却质感极佳,衣料上还压着只有在不同光线下才能隐约浮现的黑色浮雕龙纹。鼻子上那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眼镜实则是超贵价的潮牌联名款,耳朵、鼻子和嘴巴上都打着亮闪闪的钉子,万芙收回视线,从小祁手里接过咖啡。 ……呕,冰美式。 万溯松这一周平均每天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刚入职一年,资历新却又比实习生靠谱,大大小小的策划、统筹与对接工作,不是直接压在他手上,就是必须经由他过一遍。天知道这几天他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要不是+1拍着胸脯保证:接下来几天他只需要对接万小姐,保证先苦后甜,他都要把胸牌砸在地上大喊:“我不干了!” 跟着他的脚步走近后台,万芙的目光就不可避免地被来来往往只穿着内裤的男人们吸引。 不过很可惜,他们全部都骨瘦如柴,不仅奶子和屁股没有,甚至有的连肋骨都根根分明,不是万芙喜欢的那种虽然瘦但奶子肥屁股厚的类型。更别提大多数甚至是需要往内裤里塞袜子充当鸡巴的水平,因此她又无趣地收回视线,和他走到自己的位置。 美术馆很大,她的临时按摩护理室被直接搬入了一楼原本的医疗室内。见他们走进来,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白大褂医生起身随手打了个招呼,便又丝滑地坐下,背对着他们翘起二郎腿玩着手机。 “这位是美术馆原本的白医生,她这几天算是加班了。”毕竟其他美术馆员工都放假了,万溯松简单解释了一下,就带着她走向内间。 床上摆着几罐赞助商提供的身体乳和护肤品,旁边堆迭着毛巾和一次性用品,万溯松一一介绍,刚刚跟着一起进来负责记录现场的摄影师也跟着拍摄完,几个人扛着摄影机离开,剩下的三个人站在空荡的内间,空气中回荡着白医生在外间刷小视频的笑声,场面有些许尴尬。 万芙率先坐在旁边的沙发,小祁把大包小包往台面一放,也跟着坐下,徒留万溯松站在原地。 “……您…不去化妆间看看?”他迟疑地开口。 万芙拿起手机,听到他的话头也不抬回:“嗯,肿得和头猪一样的来我这也没什么用,不是那么肿的化妆师也能搞定,难不成让我挨个凑近小猪头说:你现在是小猪,我是个女巫,我给你来个魔法华丽大变身?” 万溯松梗住。 “算了,这样吧。”万芙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你去试衣间说一声,有需要的自己过来。至于你——” 她扫了他一眼。 “回来躺着休息吧,黑眼圈都快从眼镜底下溢出来了。”说完她便重新低下头,抱着手机看起视频,时不时发出嘎嘎的笑声。 万溯松沉默地看了一眼旁边并排摆放的两张护理床。 作为一名资深社畜,他坦然接受了万小姐的言行,能光明正大摸鱼为什么不摸? 当即出发化妆间通知,来不来就不是他和万小姐能控制的了,反正这里有两张床,再不济他还能睡沙发,总之这个觉他今天一定要睡! 金口玉言鱿鱿神豪老大再次出手,整个A市为之 此章先感谢7月1号我鱿鱿老大给予我的慷慨打赏!*:??(?′?`)??:* 不愧是眼光独到且出手大气的神豪姐姐金口玉言!老大就这样一直宠我哦吼吼,本篇除了正常更新还包含了老大的打赏加更份量,欢迎各位同我一起感谢鱿鱿老大的暖心投喂!!! —————————— 这次大秀主题好像是什么神明,来之前万溯松倒是给她介绍过,不过因为不关她事,所以根本没在意。 总之文绉绉的,似乎结合了古希腊和古罗马的诸多神话元素,衣服材质多种多样、色彩也十分丰富大胆、搭配饰品更是多姿多彩繁复华丽,据说这场秀题材新颖、投入巨大且在业内备受瞩目,但在万芙看来这无非就是裹挡布的一百八十种穿法,骚得。 万芙把沙发让给需要睡觉的万溯松,自己和小祁则一人一个床躺着玩手机。 小说正看到关键地方,外间忽然传来白医生语气荡漾的英语:“嗨,你受伤了吗,伤在哪里了?快让我检查看看。” 紧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来者裹着这场秀定制的深蓝色丝绸浴袍(为了方便随时换衣服和试妆,模特除了内裤什么也不穿,各别甚至内裤也不穿),是一位皮肤白如雪的斯拉夫系男模。 他站在内外间分界处,看见万芙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回头,面无表情地对着视线一直往自己深V浴袍露出的雪白腹肌上瞟的白医生说:“Thanks,but no.” 然后毫不犹豫地关上手边的门,转身看向侧躺且单手支着脑袋饶有兴味看他的万芙,用不太流畅的中文一字一蹦道:“握,需要,你的,帮助。” 万芙回头看了眼小祁,见他戴着耳机正聚精会神地背对着门口看电影,也就没叫他,拍拍屁股从床上懒散坐起来,朝青年勾勾手示意让他靠近些。 青年穿着一次性软拖。 虽然就几步路,但依然猫一样悄无声息摇曳着腰,垫着脚走过来,深蓝色的丝绸浴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线。 等他走近万芙才发现这家伙不仅头发是那种极浅的金色,就连睫毛都泛着金意,还有一绺头发被单独留长,编成了一股细细的小辫子乖乖巧巧贴在修长雪白如同天鹅脖颈的脖子旁,墨蓝色的浴袍衬托得他像深海上的浮冰,应该是还没开始化妆,他浅粉色的薄唇淡如被压在书中水分流失的褪色花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脆弱而苍白的美感。 “推,重了,我的,进不去,这个,疼。”他糟糕的中文勉强让万芙听明白他的意思:腿肿了,腿环戴不进去,而且很疼。 看他举着嵌着宝石的臂钏和大腿箍,万芙让他也别站着,先坐在床上,自己则接过东西研究戴法。 小祁也终于察觉到这里多了一个人,摘掉耳机,怕吵到睡得平静到如同死了的万溯松,小声询问万芙需要什么。 “你去把我来前藏在箱子底层的玫瑰味润滑油拿来吧。”万芙挥挥手,假装没看到小祁无奈的眼神。 她微微撩起男模的浴袍,把腿环从膝盖往上推,停在了大腿中段,且环扣很轻松地被扣住了,她看了一眼青年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不是,这里,尺寸,量,固定的。”话说的没头没尾,但应该是想说:位置不对,腿环是量好固定住的。 于是万芙又把腿环给他,让他自己比划应该放在哪。 小祁把特制的润滑油放在万芙手边,看她没空搭理他,坐回去点开郫县,随手翻看着帖子。 男模撩起衣袍,把腿环卡在大腿最饱满的地方,然后抬头无助地看向万芙,嘴里解释:“下面,长的,到,脚,没拿,因为,这个,不行。” 而万芙则没心思听,只直勾勾地看着他鼓鼓囊囊的一次性内裤,揣测着尺寸,而后才继续大饱眼福地顺着胯骨往下扫。 大约胯下3厘米,细细的金色腿环被迫陷在骨感与饱满并存的大腿肉里,环的周遭皮肤迅速被染上红痕,比雪还要白的皮肤甚至还带着点透明感,腿环像汤圆馅料一样被裹在其中,万芙倒吸一口气,恨不得让全世界的有志女士都能看到如此美景。 这个时候,被大数据监听的小祁刷到了这场秀的一些资讯,他点开帖子,第一张图片就是眼前这位青年。 “米沙?”他举起手机和他本人对应。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模特米沙,我的身高是194,我今天的体重是66,我的爱好是看电视和吃小笼包,谢谢大家。”像是触发了底层代码,名叫米沙的青年一本正经地转过头流畅地对他们进行自我介绍,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他又回头问万芙:“你的,名字?” 万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祁,介绍完就继续研究美腿,不是,美环,不对,腿环去了。 不过她很清楚,看归看,吃吃豆腐就得了,她可是听店里的客人八卦过,他们这个圈子里模特很多都荤素不忌,女男通吃,玩得又花又乱,她想想都觉得可怕。 米沙不知道她的想法,他绞尽脑汁榨着自己的中文储备,磕磕巴巴道:“你,猫,喜欢吗?我,有猫。” 万芙把手指强行塞入拥挤的腿环和腿肉之间,冷酷道:“我喜欢狗。” 只觉得自己更了解她的米沙没失望,又开始找话题:“头发,你的,漂亮,很,黑,我,喜欢。” “谢谢,”万芙把才几秒就被腿环勒出红痕的手指抽出,心里大概有了想法。 “躺好。”把他按倒在床上,万芙捧起他雪白纤细的腿,对着与全身其他地方比起来格外丰满的大腿,凑上去用鼻尖抵着皮肉,用牙快速咬了咬金属判断材质。 “我就知道不能是金的…”万芙嘀咕着站直,完全没去看已经被淡粉色覆盖全身的青年。 她撸着袖子戴上一次性手套,豪迈地往手上咕噜咕噜倒着不用她花钱的大牌精油,还不到润滑油出场呢。 大腿被那灼热的气息燎过的地方像是真的被烫了一样,米沙发誓刚刚她的牙尖绝对绝对擦过了他的皮肤,哦,天啊,她难道就是传说中专咬处男大腿的吸血鬼吗,难怪他一见到她就被她深深迷住了,他难道是她的歌者吗? 万芙向来对男人的想法不感兴趣,硬拽着腿环往下摘,精油顺着指缝滴落在青年的腿缝很快就滑入阴影消失不见。她抓着他的脚,抵着几个穴位用指关节狠狠来了几下,满意地看见青年泛着水光的淡色唇微微张开,露出浅粉色的水润舌头在空气中搅和了几下。 “痛,则通!”万芙高深莫测对着外国佬装道,如法炮制地又来了几次,才顺着脚踝往小腿上按。 米沙不知道她在说啥,但他还是跟着复述:“同猪同。” 随着按摩的推移,他觉得肿胀的小腿舒服了许多,放松的同时又起了搭话的心思,他真心实意道:“丸敷,你好厉害。” “万 芙 。”万芙一字一顿纠正读音,举起自己准备的润滑油,对准青年红印还未消散的大腿,从上而下随意挤了几泵在上面,接着又倒了点精油在手套上,用了六成力气开始按压他的大腿经脉。 正在小声练习她名字读音的青年语调骤然拔高,几滴汗顺着冰晶玉洁的脸蛋滑落,好痛! 足少阳胆经、足太阴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三条经脉谁按谁知道。 万芙面上严肃,实则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拿着筋膜刀什么的来,晚上让小祁回去取吧!不过她劲大,工具对她来说是省力,但对于被按的人那就是火辣辣的痛。 模特需要节食、作息又紊乱,大腿内侧的脾经虚弱,腿自然酸软浮肿,万芙掰开他的腿,倾下身子从膝盖一直按到腿根,每捏一下身下的青年就咬着唇闷哼一声,那模样好不可怜。 等到捏完他的大腿内侧,青年已经冷汗直出,连唇都被咬出血色,呼吸急促双颊绯红。雪白的胸膛剧烈起伏,白皙的脖颈有青筋暴起。 万芙瞥了眼他完全散开的凌乱浴袍,对他已经勃起这件事毫无意外。 “翻身。”万芙的手套拍打在青年不对称的七块腹肌上啪啪作响,残余的精油印出一片透明的湿漉漉痕迹,见他拖着双腿,动作慢吞吞,效率党万芙直接揪着比对方唇色还要淡上几分的两颗贫瘠奶头将人拖起,又挪动大掌,掐着对方的腰将人直接翻面,不耐烦地对着他还没落下去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快点!” 不得不说他的日常锻炼很到位,屁股肉很紧,万芙搓搓手指还想再打一巴掌,刚想就这么毫无理由地扇过去,就看见青年支起上半身回过头望着她要说话,啪——,“快点趴好。”万芙才不管他要说什么,找到送上门的借口美滋滋对着已经烙上她粉红掌印的雪白臀肉又是一巴掌,一整个肉浪翻飞。 米沙被打了几下只好乖顺地趴回去,他其实是想问她手疼不疼,毕竟他很清楚自己有多瘦,怕骨头硌着她。 他平常体能锻炼和事后的放松都有专业教练指导,所以腿后侧虽然因为长时间紧绷的站立,按上去也格外酸痛,但并不像常人那样,属于还在可承受范围内,于是他放松了警惕,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组织着语言,想在结束后要个联系方式。 所以当万芙翻身上床,压住他的小腿时,他依然没多想,而后果就是—— “哈啊啊啊!”剧痛从大腿外侧袭来。 音量大到连睡得正香的万溯松都茫然地睁开双眼看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做过按摩,朦胧瞥了一眼就知道了,因而淡定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继续睡。 米沙在第一声尖叫破口而出后立马把脸埋进臂弯,牙齿紧咬腮内的软肉,可闷哼还是接连不断从牙关泻出,“唔唔嗯呃嗯嗯…哈啊呃呃…呜呜…”汗水打湿了他的颈后碎发,万芙停下手,拿小祁递来的毛巾给自己仔细擦完,又给他随手擦了擦,喝了口小祁喂到嘴边的汽水,又加了一分力气给青年按压。 等一切都结束,万芙下床扔掉手套时,米沙依然把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他的臀腿还在不自觉地抽动,万芙拿过一开始的那个腿环,手掌掐着他的一条腿抬起,依然是从膝盖往上戴,却发现,呃,效果好像有点太好了,腿环直接被她推着抵到了青年腿间的大鼓包,环身松松垮垮、绰绰有余。 怎么办?要不她现在抽他一顿,把臀腿给他抽肿了?这关她事吗?趴着的时候都这样了,站起来岂不是直接掉在地上了? 万芙正转着腿环思考着要不就当不知道撒手走人时,一个戴着工牌拿着平板的工作人员敲门而入。 她极速地用斯拉夫语道:“米沙,要到你试妆了。”然后又对万芙点点头笑笑,行云流水地去找其他模特通知流程了。 那人走了。关门声响起,米沙才把头抬起来,慢吞吞盘着腿背对着万芙坐起来。 他脸颊两边的头发乱糟糟汗津津地飞起,浴袍完全从肩膀上散落,如玉的后背在灯光下因为按摩出的薄汗而亮晶晶,接着,他扭头,清水般的眼泪还挂在雪腮,一边耐心系浴袍的腰带一边问:“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 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草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推门而入的人打断了。 “米沙,原来你在这里,大家都在等你呢,快点吧伙计。”万芙听着此人带着浓浓意大利口音的英语,打量着他。 来人妆容艳丽,黑色的卷毛被发胶抓出一个蓬松的弧度,也穿着宝蓝色的浴袍却是光着脚的,不过细看会发现他的妆并不浓,只是化了金色的眼影和金色的面部彩绘,只因原本的唇色足够殷红,配上他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才会让人在开始觉得他化了浓妆。 不过闻着他身上强烈的香水气味,和他那种奇怪的,上下打量着看米沙的眼神,万芙皱了皱眉,把他俩一起往外送。 米沙犹豫了下,决定晚点来找她,于是礼貌地和小祁也说了再见后走出按摩室,而那位来叫他的型男却倚靠在门框没有走。 万芙也不搭理他,按摩很累的好不好!而且她对她观感很不好。小祁在给她收拾残局,她直接躺在小祁那张床上玩手机。 见自己被人无视,门口的卷毛男先是诧异了一瞬,而后是觉得有趣的笑起来,他也没生气,绕过小祁,走进房间,站在万芙床边,撑着床俯下身,轻笑着开口:“well well well……” 万芙翻了个白眼,又是一个水井爱好者,她不喜欢这种男士香水味儿,不耐烦地用英语说:“不好意思,我听不懂英语,离我远点。”然后就捂着鼻子背过身,继续玩手机。 卡尔维诺愣了一下,这下是真生出对她的兴趣了,他用比米沙还蹩脚的汉语说:“鲜摘呢?”(现在呢?) 小祁淡定地一边收拾一边告诉万芙他刚刚在帖子里吃到的八卦:“他俩是死对头。” 万芙瞬间恍然大悟,而卡尔维诺的词汇量还不涉及于此,自然就没有听明白,他嘴角挂着和煦地笑,正要继续说话,万芙就用英语说:“看起来,你不仅没有他高,没有他帅,你的中文水平也并没有米沙好。”她可是注意到刚刚米沙从他身边路过时,他下意识挺胸抬头的小动作了。 卡尔维诺笑容僵住。 臣本布衣躬耕于po18,兴得eww老大打赏如今已 今特撰文致谢eww君,感念阁下七月三日慷慨厚赏。 承蒙阁下仗义解囊,倾心眷顾,君心胸旷达,眼界卓远,一片热忱皆发自肺腑,令人感念涕零。自省笔下文章平庸钝拙,文才浅薄,常常难以尽数抒发心底所思。幸得eww君垂怜赏识,重金相助,使我能够安心伏案耕耘笔墨,特设本篇作为打赏加更,以此回馈厚爱聊表寸心!?(?ω?*? —————— 从他有记忆开始,周边人不说捧着他,除非是忮忌,不然再差也不会对他这样的大帅哥有坏脸色。 他敢发誓,这个圈子里99%的男模都没有他条件优越,私生活干净,长相可口,他可是被媒体称为“卡普里的大卫”的完美存在,是南意小蛋糕天使,蝉联4届世首帅,德艺双馨的无敌帅哥! 那些社交媒体上,人人都恨不得他对他们更特殊一些,随便一条快拍和帖子就千万点赞,8岁时因为坐反公交车才去过一次的海边gelato店老板都发文和媒体夸他保证他是天使,说他就像个甜美的小牛犊,结果现在这个该死的种果女人居然敢说他不如那个毛子?不如那个蹭他热度还敢和他并用世首帅称号的死人脸??完全不上网???眼神有问题吧! 他气得要死,饱满的蜜色胸膛在领子内剧烈上下抖动,浓郁的香水味顺着从乳沟中飘出,他咬着牙用英语端着醇厚的嗓音说:“呵呵呵,这位小姐,骗人可不好吧?” 万芙眼神都没分给他,在他期待、愤怒、讥笑等情绪汇聚成的扇形眼神中微微撑起胳膊勾着台面上的奶茶吸了一口,接着又自然地放回,重新躺下,小说正看到关键剧情点呢! 卡尔维诺要气炸了,他情绪一上头脸和脖子就会变得很红,这意味着他就会变得很丑,他恶狠狠盯着那个该死的,连看都不看他的种果女人,大力打开门小声关上(他看见还有人在睡觉),大跨步着光脚走出去了! 他现在得去外面找个角落吹吹风,不然现在这个丑样子让别人看到可怎么办?如果被人恶意拍下,经纪人会杀了他的! 小祁耸肩,他刚刚就差扯着他的耳朵小声说:(还是因为有人在睡觉)如果有需要他可以帮忙了,但这人就是两眼死死盯着万芙,两耳不闻小祁事,两乳扑扇着抖动,一副想用这种态度来吸引万芙注意的模样。看过众多电视剧和小说的小祁淡定坐下,继续去看刚刚还没看完的女配带着倔强白花贫穷男主大变身的精彩戏码。 奶茶喝多了就是想上厕所啊,万芙举着手机,一秒也没挪开视线地盯着屏幕向厕所挪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光脚男人。 卡尔维诺吹了风心情平复了很多,脸上的温度也散了大半,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直到差点跟着她一起进了厕所隔间才意识到不对。 万芙关门的手一顿,这么高级的美术馆女男厕所通用?她疑惑地问:“你要上这间?” 卡尔维诺脸一红,刚要反驳,眼角看见一个对着屏幕说说笑笑走进来的女生,立马用宽厚的胸脯把人挤进隔间内,自己则把门快速关上。 笑话!要是被人看见他宇宙顶流美男在女厕所,他还要不要活了? 万芙很迷茫,啥意思,需要她帮忙把尿? 卡尔维诺的好几套衣服都不需要穿内裤,因为会影响造型,所以他干脆在上午的试妆结束后直接套上了袍子,里面主打一个清凉真空上阵。 这就很方便万芙上手。 她把手机塞进裤兜,直接抽开男人腰间松松垮垮的丝绸蝴蝶结,手掌抵在他的后腰,轻轻一推,一只脚利索地掀开马桶圈,握着他和身上相比白得过分的鸡巴对准马桶摩挲两下,面无表情道:“尿吧。” 卡尔维诺…… 卡尔维诺惊呆了,他被女人挟持着面对马桶,双脚分开站立,厕所没铺地毯,脚底板透着冰凉瓷砖带来的寒意,他的嘴巴大张,木木地看着对面墙上的彩色瓷砖。大脑乱七八糟,学过的几种语言此刻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致使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声已经完全听不出原本音色的“啊”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有鸭子在捂着屁股尖叫。 旁边的女生听到了热情问:“怎么了姐?来月经了?我有带多的卫生巾,你在哪间,我擦完屁股给你送过去,别不好意思说哈!” 万芙淡定一笑,高声回复道:“没有,我没事,谢谢你,刚刚刷视频误触了。” “那成,那我不着急擦了,好不容易能歇会儿,累死我了,这马桶坐着还挺舒服,我得看看啥型号,回头我也整一个放家。” “辛苦辛苦。”万芙嘴上跟隔壁老妹热情唠嗑,隔间内的指甲快速划过龟头,示意他快点尿。 哗声响起时,卡尔维诺感觉自己的大脑也跟着一起被尿进了马桶,那个女人甚至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只是在跟隔壁厕所的人聊天,而他,国际顶级超级名模,粉丝量破亿的地球届最帅气的男人,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被把尿了…… 他的大脑从跟着她一起进了隔间,或者说再早点,从走进那间按摩室开始,就已经完全停止对他身体的一切命令,将使用支配权大方地交付给了她。 万芙握着他的鸡巴熟练地抖了抖,另一只手从裤兜掏出湿厕纸先给它随意擦干净,而后才仔仔细细用了三张纸,将自己的手擦干净。 她用纸巾垫着放下马桶圈,掏出一张新的湿厕纸刚要擦干净,就发现这是她的最后一张湿厕纸了,那她怎么擦屁股? “啧。”万芙不爽。 卡尔维诺依然呆呆傻傻站在原地。 墨蓝色的袍子宽敞着散开,露出精心美黑过的蜜色大奶和点缀在其中的两颗同样被晒得黢黑的乳晕和深棕色的奶头,虽然他也为了这场秀节食减肥,但到底风格和骨架不同,他的瘦衬托得肥奶下的小腰更加细,盈盈一握偏又长着形状漂亮充满力量感的腹肌,而再往下,两截饱满的蜜色大腿之上,没有被美黑到的鸡巴和卵蛋又白又嫩,甚至还隐约残留着万芙的指印。 隔壁老妹也开始刷着视频,万芙回头打量他几眼,把人一把扯过按着坐下,而后抓着他脑袋上被发胶固定住的头发,拿最后一张湿厕纸把他的嘴和下巴上的妆擦干净,就骑了上去。 “啊唔嗯!”卡尔维诺全程就像一个大号的破布娃娃任由摆弄,他的大脑还在循环播放我可是世界上最帅、最自爱、最有钱、最完美的男人,我怎么会……直到脸被一口小穴坐住,高挺的鼻子顶着阴阜,嘴唇被软软硬硬的阴蒂抵住才惊叫出声。 但他还没忘这里是女厕所,隔壁甚至还有人,连忙把呻吟咽进肚子里。 可惜事以愿违,隔壁的大妹估计是干场务的,对别人的声音很敏感,于是连忙暂停问:“咋了咋了,姐们儿你这什么奇怪的声音?” 万芙正在调整角度,怕他接不好滴自己裤子上,头也没抬道:“没吧,你听错了。” 或许是这边的窸窸窣窣声和那一声浪荡的男人叫让她脑补了什么,她突然就贼兮兮笑了一声,喊着:“姐你是我的楷模,好好玩!”就淫笑着冲水跑出厕所。 听见人走了,一颗心还没彻底放下的卡尔维诺就被女人抬着下巴,强行用阴蒂堵开了嘴,接着一股热流汹涌地溅射进他的上膛,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觉得他不靠谱怕他漏,甚至还等他咕咚咽完满满一大口才继续尿,就这样反复了几次才尿完。 万芙将那张湿纸巾翻了个面,攥着纸拽出他的舌头擦了擦,就又把他的舌头放在尿道口附近让他舔干净,期间滴落的几滴尿液就这样直直落在他的脸上,甚至有一滴差点砸进他的眼睛里。 真是奇怪…………卡尔维诺握着那张被用过的、带着金粉的湿厕纸大敞着双腿眼神迷离的靠坐在马桶边,大开的厕所门正对着落地镜,他清楚地看见他的下巴和胸膛上还有几道未干的水痕,腿间的白色鸡巴竖得老高抵着他因为驼背而垂下的奶头,一黑一白对比格外明显。 万芙走到外间去洗手,还没走到洗手台就看见对面走出来一个黑长直公主切穿着及地哥特风黑色简约长裙的人。 嗯,嗯?不是共厕吗?这家伙也没带小孩,难道是残障人士? 接着她就看到对面墙上明晃晃的一个“男”字。 。。。。。。 什么意思,国际超模性别认知障碍还是单纯需要她帮忙把尿?万芙不敢深究这群人的性别一事,暗自琢磨这事卖给媒体能挣多少,身后突然发出乒乒乓乓声。 她和隔壁的黑长直同时往声源地去看,只见卡尔维奥全身赤裸地甩着鸡儿仰躺在女厕所门口,脚下还有一滩水迹,整个人都摔懵了,一动没动。、 好吧,这下不是独家消息了。万芙遗憾地想着,和黑长直一起站在原地看着他慢慢爬起。 “嘿,尼未深墨不负握?”他谴责万芙的话刚说出口,就看到了刚刚因为角度问题而没露出来的黑长直。 “原来你的心理性别是女。”宿元淡淡开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不,呃,握,呃,这个呃,嗯……”卡尔维诺摆着手试图解释,难道要说自己误闯女厕所吗?他支吾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这样子倒是让宿元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豆什么了??!卡尔维诺血液又开始翻涌上涨,他怕自己变太丑,影响到这位脾气古怪的卡颜设计师,憋屈地瞪了万芙一眼,握着屁股裹着浴袍受气地走了,他事后再解释吧! 万芙正要继续洗手,就被旁边人的话雷到了,“你们是女同性恋?” ? 万芙茫然,万芙震惊,万芙不理解,谁?我吗?和谁?卡尔维诺吗?? 见她表情太错愕,宿元调整自己的答案,“那你的生理性别是男性。”一个生理为男心理为女,另一个也是如此的同性恋。 他甚至是肯定句。 万芙觉得这人脑子有病,她无语骂道:“神经病。” “我没有。” 万芙转身就走,怨不得卡尔维诺跑这么快,这家伙估计是个神经病惯犯,她妈妈可是给她讲过不能跟神经病讲理,他们听不懂,无法忍受的时候就把自己也当神经病就行。 这段走廊就这一条路,身后那个神经病也跟了上来,“我是宿元,我觉得你很符合我的审美,但我想确认下你的性别。” “女的,全家都是女的。” “冒昧问一下,您没有父亲。” “我爸是染色体缺了一大半的女的,我姥爷也是,我全家都是同性恋。”万芙不耐烦地胡说八道。 “受教了。”宿元不知道领悟了什么,接着问:“那请问您有兴趣和我创造一个人类吗?我需要一个比较能干、细心的、聪明的、好看的仆人。” 。。。。。。 万芙突然大叫一声,跺脚假装突然疯了,狠狠给了这神经病左右各一嘴巴子跑开了。 十分钟后———— “白医生你快看看,宿老师这是不是过敏了?!”焦急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我是被打了。”是熟悉的神经病声音。 “宿老师您快别讲冷笑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白医生你快看看哈哈哈哈!”听起来也是个神经病。 不等白薇仔细查看,万芙就突然冲出来,把坐在椅子上的神经病拽进里间,然后把门上锁,对着外面喊:“我知道,确实是过敏了,我来解决,过一会儿就好。”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dpora下凡到人间|神经 老星乘梯将欲行,忽闻po上踏歌声。 榜单纵有千层深,不及dpora老大打赏情。?? (? ?ω? )? ?? 感谢老大七月四日的打赏!!本章包含了打赏加更内容,祝老大阅文愉快~ —————— (这章纯剧情过度,因为芙姐压根不缺男人,不可能在人多眼杂的陌生地方看见几个高质量的就走不动路非要上,所以前面几章都是些play+边缘,芙姐目前还没有宠幸他人的计划,这一章则是为下面的几个肉做铺垫以及会有一个很贱的人在这章出没,骂他就好别骂我555。) “我没过敏。”神经病被万芙攥着领子紧贴在门板上。 万芙磨牙,“我知道。”这是她打的她能不清楚吗? “我想和你造人。”宿元期待地说。 “做梦。” “做梦就可以吗?我还以为需要做爱。” ??? 万芙叹了口气,不想搭理他,从手边捡出两个冰袋砸到他的小腹,坐在床上有些无语地抱着胳膊思考对策,倒不是不能暴力镇压,但这家伙很显然有头有脸,这里还人多眼杂,如果不小心被她打死了都没法悄咪咪抛尸,她可不想就这么找到一份早睡早起还包吃住的工作。 小祁已经大致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了,他态度很好地捡起地上的冰袋,也不拍灰,直接就往宿元脸上贴,先替万芙销毁证据。 宿元往后躲,皱眉对万芙说:“这是你的仆人吗?他不讲卫生。” 眼见他要走过来,万芙连忙伸腿绊到他,示意小祁把冰袋敷上去。 黑色的蕾丝裙摆像一把被撑开的伞散落在地上,宿元迷茫地被比自己高大的小祁按住,粘着灰尘的冰袋被强硬贴着柔软的脸蛋,鬓边的头发乱糟糟地糊了一脸,又被万芙递过来的胶带牢牢固定在脸上。 “你为什么想和我造人?”万芙用鞋踢了踢他放在裙摆蝴蝶结上的手问。 “我也不知道,但我很喜欢你,你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很能干,我现在的仆人都太废物了,我需要你的孩子来做我的仆人。” 万芙冷笑:“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生孩子的。” “你和别人生也可以,孩子给我当仆人。”宿元理所应当道。 万芙用力擦下,宿元淡淡收回被踩红的手,自认为很有礼貌道:“但你这个仆人的不行,他不讲卫生。” 真是不通人性,万芙翻了个白眼不想和他再讲话,打算等时间差不多就直接把他扔出去。 “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认识很多人。”见万芙好像不是很满意,他想了想,决定开始当老鸨,“卡尔维诺就不错,你们还有同性恋基础。” 小祁蹲在他旁边笑出声音,插着腰从地上站起来。 万芙瞪了他一眼,无奈地问神经病:“难道我喜欢什么样你就能找来什么样?” “是的。” 万芙随口道:“那我喜欢身高190体重63胸围118腰围70臀围90阴茎勃起后至少长20一次最少20分钟宽肩窄腰丰乳肥臀长得好看没有体毛品行端正性格纯良乖巧听话私生活干净不抽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作息健康性取向为女的普通处男。” 宿元想了想,拿起手机敲着键盘,“阿莱霍的阴茎数据我没有测量过,但其他应该都符合,我让他拿着卷尺过来。” ? “你真专业。”这神经病职业不会是拉皮条吧? “谢谢,这是我该做的。” 还没等她再开口,敲门声就响起,旁边还有人解释:“宿老师叫我们阿莱拿着尺子来一趟,可能是有数据需要更改。” 接着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头发毛茸茸还卷卷的娃娃脸拿着尺子冲了进来,万芙差点幻视一条狗叼着飞盘进来。 和这只狗,不,这个人一起走进来的男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主要是宿元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脸还缠着什么东西的样子),立马砰一声关上门,把自己关了出去,还连忙大声说:“哎呦我的眼睛好干,我的眼药水去哪了,哎呦睁不开眼了!” 。。。。。。 名叫阿莱霍的青年茫然地“啊”了一声,水润的狗狗眼眨呀眨,完全状况外的样子,握着门把手和外面的人进行门板大拔河。 “进来。”宿元面无表情道。 门外的人一会儿说自己要上厕所、一会儿说他爹要去世了、一会儿说家里的狗要生了,一分钟说了十个借口要离开,但见门内的人始终什么也没说,门板被自家艺人拽得邦邦响,半晌才苦着脸绝望地推开门进来。 万芙在思考这栋建筑物内神经病含量有多高。 新进来的花衬衫男约莫三十多,穿得还算讲究但胡子拉碴的很是沧桑,在看清宿元脸上其实是冰袋后才放松下来,他干笑两声推了一把很是兴奋两个眼珠子在房间内到处乱转的阿莱霍问:“呃呵呵,宿老师叫我和我们家阿莱做什么呢?” “现在重新测量一下他的数据。” 花衬衫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眼室内,发现除了床上两个一脸看戏模样的奇怪女男,沙发上居然还躺着一个一身黑的人,他赶紧收回视线,拿过傻乎乎不知道在笑什么的阿莱霍手里的卷尺,用在场只有他俩能听懂的西语语重心长道:“傻孩子快别看了,我给你测数据。”他作为这傻孩子的经纪人兼翻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护得住他啊。 随着宿元的发号施令,数据一条条被爆出吻合,就差宿元让他去测阴茎数据时,万芙出声:“我不孕不育。” 花衬衫桑迪差点用卷尺勒死眨巴着眼睛浑身冒着傻气直勾勾盯着万芙的阿莱霍,天啊,他俩,不,这傻狗一点中文也不懂,只有他,听到这种消息可咋办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内心尖叫,这傻狗怎么谁说话就看谁,又不是真的狗,那是他给他的人设!啊啊啊啊啊,视线再炽热一点呢?? 宿元因为脸被捆住,所以只能小幅度露出一个在桑迪看来格外可怖并且毛骨悚然的笑容说:“找代孕。” 还没来得及反应,宿元直接被万芙一脚踢倒在地上,后脑勺咚一声重重砸在瓷砖,万芙黑着脸站起来,一边踹一边踩他的肚子道:“那不如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直接弄死。” 桑迪要吓傻了,旁边的阿莱霍率先冲上去从背后抱住恨不得双脚离地往宿元肚子上蹦的万芙,叽里咕噜地用西语说:“不要生气!情绪会伤害到你!会有更好的出气方式的!我来保护你,我愿意替你代劳!”桑迪头一次觉得他们家傻狗这么明事理,虽然也在心里鄙夷宿元不是人,但也不想就这么见证杀人现场,连忙翻译加劝导这场单方面的斗殴。 虽然被拉开了,但万芙依然很生气,不过女人天生就更擅长情绪管控,她深呼吸,挥开缠在肩膀和腰上的手,接过小祁递过来的开水,直接浇在宿元身上,又扯着他的衣服领子往外拽,是她错了,从头到尾就不该给神经病好脸色,幸好就连开头那两个巴掌她都下了十足的力气。 宿元很平静,无论是被打还是被浇后被扯着领子往外拖,他毫无波澜的眼睛盯着万芙愤怒的眼睛说:“你不喜欢?那你对男生子的看法是什么?你可以为我冻卵吗?或许十年后我可以自己生。” 他刚张嘴,桑迪就已经预感不妙率先冲了上去,和自家傻狗一起抱住又要开始新一轮单方面殴打的万芙,嘴里口不择言劝:“姐,姐,亲姐,别生气了,这家伙脑子真的有毛病,但他有背景,我给你私下找人套他麻袋,现在打死了没法交代啊姐!” 万芙没想再揍他,她就是单纯想看看这个衣服领子能不能勒死人,听见桑迪的话她默默松开掐着宿元脖子的手轻咳两声说:“那你和小祁加个联系方式。” 宿元毫无自觉,他向来如此,自言自语:“你不愿意,而且你很生我的气,你喜欢亚洲人?那我把霍司迦给你上,你会开心吗?” “明天来彩排的助阵嘉宾。”桑迪小声给万芙科普:“顶流啊姐,能唱能跳还能演戏,就今年特火那个刑侦剧,他演的那个独立自强警花特别火,脸可俊了,小腰也细,真那啥咱不吃亏。” 万芙懒得理,皱着眉仔细端详着宿元,原本乌黑亮丽的柔顺长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发尾处毛躁的打结挂在衣服上,大而无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双颊还残留着她的巴掌印,给他苍白的脸增添了气色,不然看着跟已经死了没两天的尸体没什么区别,万芙总觉得他给她一种违和感,但她一时之间有些想不到是哪里奇怪。 裙子和长发在她看来是女男都可以拥有的,她并不觉得拥有的男性有多么奇怪特殊,也不觉得没有拥有的女性应该如何,所以刚开始她根本就没有多想,但她盯着对方不停喘着粗气却仍一副怡然自乐模样的样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只手掀开他的裙子,一只手去解开他袖子上的绑口。 桑迪连忙去捂自家傻狗艺人的眼睛,却发现人家正亮晶晶盯着万芙的耳垂看,就差摇尾巴流口水了。 “你故意激怒我的?”万芙有些无语,这家伙虽然穿着黑色的丝袜,但隐约可见一块块青青紫紫的腿肉,再一看胳膊上纵横交错的浅浅疤痕,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果然好聪明!”宿元任由她摆弄,嘴里还在犯贱:“你真的不能把你的孩子给我吗?我好喜欢你。” 知道眼前这人是个高智商恋痛神经病后万芙都不想打他了,是真的怕他觉得在奖励他,她叹了口气,觉得刚刚被他故意激怒的自己也好傻,干脆利索地打开门把他直接丢了出去。 然后扭头对正瞪着阿莱霍的桑迪道:“套麻袋的联系方式不用发了,这家伙是个m,没什么事你就带着你家艺人走吧,如你所见刚刚纯粹是他犯病了。” 她无力地看了眼时间,距离合同规定无特殊情况便可以下班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她喝着小祁递过来的温水,整理思绪。 “那,内个,姐,神经…不是,宿元宿老师,叫我们过来原本是想做什么呢?我们家阿莱的衣服尺寸出问题了吗?”这是这傻狗第一次参加顶奢的大秀,这里的每个模特身价都比他高,于是桑迪还是很谨慎地问了。 “哦,就是想让你家艺人捐个精玩玩。”万芙淡定地往床边走。 “哦哦捐精,啊?什么!!捐精???”桑迪尖叫出声,音量大到刚刚打人都没被吵醒的万溯松迷茫地坐了起来,他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哪着火了?”说着就要冲出去救火。 桑迪沧桑地嘀咕:“算命的说这傻狗今年有大机遇,我还以为我们要火了,原来是要被潜了。”他叹了口气,双手背在花衬衫后,怜爱地看着自始至终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自家傻艺人,“你要比我还早的处男毕业了”。 万芙没搭理那俩人,对着万溯松说:“正好你睡醒了,收拾一下,要下班了,你看看酒店入住还有什么手续,一会儿约个车。” 万溯松睡了一整天,大脑还没完全开机,懵懵地应下浑身摸着手机。 上门热狗买一送一,买狗送面包 (报告:此章预估失误只写了个头) 置办好一切躺在酒店的床上还没到晚上六点,万溯松在给她和小祁办理后就回家了,小祁则住在她的隔壁。 太困了,万芙一觉睡到晚上十点。精神抖擞地起床去酒店外面觅食,又满足地捧着肚子回酒店,刚从电梯走出来就被人扑了个满怀。 就在她揪着对方的胳膊要将其过肩摔时,余光瞥到了这个人的脸,是下午那个没记住名字的狗男,模特,身体估计买了保险,摔不起。 她紧急收回力道,将人悬起又双脚着陆。 “有什么事吗?”她别开头不去看一脸傻气乐呵呵和她叽里咕噜的狗男,询问旁边表情古怪的花衬衫,定睛一看,要不是这身衣服,她都没认出来这人是下午那个沧桑的经纪人大哥,“你失恋了?”万芙很震惊地问:“你怎么把胡子刮了?你女朋友不要你了?” 他的长相其实很斯文,但先前胡子拉碴,让人没耐心细看。现在露出光洁的下巴,虽然已经三十余岁,但瞳孔很黑看上去依然水润有光,配上白嫩的脸蛋,完全奶油小生模样,说他本科刚毕业都有人信。 桑迪扭曲着脸,用他那个破锣嗓子道:“姐,您可别瞎说,我母单,没找过女朋友!” “哦。”万芙也不是很在乎。 “那个,姐,我们俩能进您房间说吗,有个事想拜托您。” 万芙扫了一眼他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表情很是玩味,“你们两个?进我房间?” 桑迪赶紧谄媚,上前一步拎着哗哗作响的塑料袋去靠万芙的胳膊道:“这不是相信姐不会对我们俩做什么嘛~” 万芙后退一步避开他的动作,刷开房门让他俩先走了进去,随后关上门落锁,自己坐在了房间的唯一一把椅子上,喝着刚买回来的水玩手机,压根不分给他俩注意力。 桑迪见她不开口,本来就因为这傻狗给自己添乱而心烦,现在更是忐忑不安,见阿莱霍要不是没收到房间内两个人类下达的命令,早就要甩着舌头飞奔冲出去的模样,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这都是为了谁啊! 他努力调整了一下情绪,拉着阿莱霍完全走了两步,很是诚恳地开口:“是这样的姐,我们阿莱他自从下午见到您风度翩翩、英勇无畏的模样后对您很是崇拜敬仰。” 万芙拧上瓶盖问:“你也是拉皮条的?” “什么拉皮…我当然不是!谁是?!”桑迪瞪大眼睛吓了一跳,赶紧拉着自家狗后退一步,结果没拉动。 “那你来是干什么?”万芙淡定地翘起腿靠在椅背上问。 桑迪不敢再绕弯子,怕被万芙误会,直接说:“是这样的,您下午和我开玩笑,说宿老师让我们家阿莱…捐精,这事我们实在是不好去细问宿老师是什么意思,您可能不太清楚,等着被宿老师选上的像我们阿莱一样的模特数不胜数,宿老师脾气又古怪,我怕……” 见万芙不说话,桑迪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上,继续声泪俱下:“我们阿莱是小地方来的,他母亲一个人养他们家七个孩子,阿莱是老大,也是最懂事的,先前辍学打零工挣钱养家,后来成年了想找个长期工作就到处投简历,最后被我们看中,机票钱都是我们给出的,这孩子才刚成年几个月就独自一人来到异国他乡,实在是可怜又懂事啊!” 万芙一边听他推销,一边打量着直立狗,下午在桑迪给他测量数据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把他98%都看过了,但不得不承认,有的人穿衣服的吸引力不比光着少,甚至可以说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他穿着一双很常见的百搭球鞋,一条很普通的深蓝色牛仔裤和一件因为奶子过于傲人而变成紧身衣的白色印花T恤,再往上是一张清纯但又极具男性魅力的脸,他的五官除了眼睛都十分俊朗硬气,偏生了一双下垂的狗狗眼和粗眉毛,不做表情的时候就已满脸无辜纯然之态,他还总用一种隔壁家大黄讨食的眼神盯着万芙,搞得冷漠如她都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万芙视线飘逸到狗男那蓬松卷翘的毛发,打断还在滔滔不绝自家孩子不容易的桑迪,“那个袋子里都是什么?” 桑迪“啊,”了一声,道:“这是阿莱去超市买来给您的一份心意,都是他亲手挑选的。” 万芙从袋子里翻出两盒避孕套,对着已经石化的桑迪和依然充当背景板但萌萌眨眼的阿莱霍笑,“心意?” “…这……这个…”桑迪脸蛋爆红,猛地呼吸两下看着盒子上的超薄两字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身后的阿莱霍担心地握住他的胳膊,语气焦急地问:“你要死了吗?钱在你那里,我的不够叫救护车!” 他差点两眼一翻真的晕过去,大拇指按在人中上自救,强撑着两条软绵绵的腿对万芙说:“…误会……姐,他以为是……口香糖!”说出口香糖他突然又有了底气,自家傻狗只是傻,但不是那种狗,于是他呵呵笑着对万芙说:“您知道的姐,这孩子连初中都没上过,额呵呵,误会,误会。” 他没搭理后面有些担心他而来回踱步的阿莱霍,想着怎么扯开话题,身后的狗拿着手机,外放了一句机械女音:“女士,我喜欢你,我想舔遍你的全身趴在你的脚边,但我的哥哥要死了,你可以叫人带他回房间吗?” ?我死在房间里,然后你留在这里当舔狗吗?桑迪两眼一黑差点真的晕过去,他咬牙切齿对阿莱霍说:“我 好 着 呢 ,让 我 看 看 你 怎 么 舔 她 。” 阿莱霍把手机锁屏放在裤兜,毫不忸怩地走到万芙脚边跪下,试探着捧起她的手,见她没有厌恶的情绪,欢快地从指尖往上舔吻,用微薄的语言存储说了一句:“我稀话你。”然后叼咬着她的指骨含得啧啧作响。 万芙瞥了一眼脚边的狗,看了一眼已经宕机在原地的桑迪,抛起手中的盒子又接住,笑着说:“wow,主动捐精?” 经纪人被狗坑害报名参与,翻译做爱全过程| 真是好热情的民族,桑迪面无表情地看着阿莱霍。 万芙的腿交迭着伸直翘起搭在桌边,右手把玩着盒子,左手被阿莱霍捧着,他的一整张脸都埋在手里,鼻尖顶着掌心纹路翕动扑闻,鲜红的舌尖顺着根部往上蔓延,硬挺的睫毛根根分明,偏双眼迷离,嗓子不断往外挤着哼哼声,万芙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快要沉溺。 “好啦,我要遛狗了,你还要在这里吗?”万芙的手包住对方的脸,用力堵住鼻子和嘴几秒又松开,在他大喘气时再一次进行此操作,顺便将右手的盒子抛在桌子上问。 他能把狗牵走做绝育吗。桑迪看似在思考,实则魂已经飘去公司楼下的宠物医院了。 “快回去休息吧!”焦急的狗虽然听不懂,但他很焦急。 额呵呵,一个听不懂人话的狗,桑迪扯着嘴角耷拉着眼皮道:“我走了你怎么和她沟通?她让你干什么你都听不懂,你确定你们能和谐?” 阿莱霍把脸埋在万芙掌心,下垂眉下的琥珀色眼珠子滴溜溜转起来。 他就知道!这家伙装了一天乖!他就说!桑迪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床边,看着万芙摆出一副你们不能没有我的样子,“我留下给你们翻译,”说完他突然一顿,翻译,翻译什么?呃,他刚翘起的腿又默默放下,要不还是走吧。 万芙懒得理他俩的眉眼官司,手掌按着狗脸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脱自己的衣服,“卷尺带了吗?” 桑迪从她解扣子开始就不敢看她,立马从床上弹射起来,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卷尺,忙不迭应声:“带了带了。” 万芙示意阿莱霍也脱衣服,又朝着桑迪伸手:“下午没量完,你过来看看他鸡巴有多长。” 桑迪闭着眼睛打算找个地方直接上吊。 “快点啊,你要给自己量吗?”万芙坐在床上,狗男试探着也想跟着上床被拦住。 “她说什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上床?是因为没拿套吗,你帮我递一下!”阿莱霍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整个人塌着肩膀敦实地跪在床边,让她的脚被自己的奶子夹着,捧着万芙的小腿一点点亲。 桑迪把卷尺和避孕套一起扔给他,看见他驼背条件反射喊道:“注意体态!”然后立马转过身面朝着电视不敢回头,“她叫你量一下你那里的尺寸。” 阿莱霍接住卷尺,二话不说就站起来对着万芙开始测量,白色带着红刻度的普通尺子都快成了时尚单品,尺子尾端缠绕在他青筋遍布的小臂,金属头则抵在鸡巴根部被扯得笔直,末端盖着圆润的龟头明晃晃写了个20,但很可惜,阿莱霍不会说,他急得不行,狗狗眼眨呀眨,对着桑迪大喊:“我鸡巴20厘米!快告诉她呀!” “20!20!”桑迪尖叫,恨不得现在就逃出去。 万芙假装沉吟,不管室内另外两人焦急的模样,慢悠悠说:“我想骑大马。” “她说了什么?20够不够,我还能再长一点!”阿莱霍急匆匆,桑迪嘴巴张张合合最终抛下羞耻心道:“她想让你当狗爬着驮她!” 阿莱霍二话不说立马四肢着地,自觉撅起屁股挺直宽厚的后背,仰着头张着嘴期待地看着万芙,甚至还在床边甩着鸡巴来回爬了几趟向她展示自己的协调能力,无形的尾巴噼里啪啦砸着地板。 万芙坐在他的后背,双腿自然地从他的肩膀垂下并在他的下巴处交迭固定。光裸的小穴直接和紧实的肌肉摩擦,湿滑的穴肉像是在分解被覆盖的那一块皮肤,空气挤进去交响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拍了拍对方的屁股示意可以出发了,随后便开始享受。 阿莱霍顺着不大的房间慢慢爬,脸上难掩兴奋的笑容。 他喘着粗气从床边开始,背上的小穴像一口雨天的井一样,汁水顺着他的后背流满全身,他的腰腹有种磨人的瘙痒感,被她坐着的地方温暖又潮湿,比起肢体或皮肤感受,这种被征服、被使用感让他的感觉器官集体要爆炸,像是有火焰从小腹往外燃烧,随着背部的潮湿愈演愈烈,他的小腹甚至都在颤抖,不是累的,纯兴奋。 开始他还能控制着平稳度,等到后面熟练了,他恨不得前后腿同时腾空,载着她在这铺了地毯的地面像马一样腾跃,背上的人因着他的动作时而落在肩胛骨那块突起的骨头,时而抵在他凹陷的两个腰窝,汗水顺着脑门滴在眼睛里,他才把速度降下来。 万芙像是坐轿子一样路过背对着他们的桑迪,于是很亲民地朝他挥挥手,刚想着他也看不见就要放下,就看见桑迪突然捂着自己的双眼,面对着反光的黑色电视,嘴里嘟囔着:“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刚刚看得那么起劲现在又说看不见?万芙干脆膝盖用力,直接从狗的后腰滑到肩膀,脚趾踩在他的奶头上,示意他站起来,聪明的两脚狗立马扶着她的腿,护着她的腰,顶着脖子上大张着嘴的穴,小心翼翼地直立行走。 穴肉因为这动作已经被卷开,大量的淫水挂在穴口,万芙随意用手抹了点,直接喂进还在念叨的桑迪嘴里。 “Surprise!”这是阿莱霍为数不多会的英语。 “我去!”这是桑迪的尖叫,他的牙齿马上要落下时,舌尖率先好奇地绕着入侵者转了一圈,把手指上面腥甜的液体卷了个干净,敏锐的味蕾被激发,兴奋的大脑立马反应过来,捂着眼睛的手落下,毫无方向感地后退两步狼狈地转身撞在了万芙光裸的臀肉上,软嫩的嘴唇贴在皮肤上,返还一片水痕,牙齿在上面硌出一个红痕。 “wow,你也来捐精?”万芙看着自己指关节上的红痕问。 骑在狗颈被舔穴|蹭穴秒射,经纪人帮助戴套 桑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万芙也没想要答案,只是居高临下地抓着他的头发将他一把拽过来。 相比于人高马大肩宽腰细的阿莱霍,他毫无锻炼痕迹的纯瘦身板就有些不够看,配上他皱巴巴的花衬衫和金属饰品,甚至有些符合外人对时尚行业从事者的刻板印象,不过被抓过来后贴在她腰间下意识吸闻的动作足以证明那些确实是有色眼镜,至少对于桑迪来说是的。 阿莱霍的肩膀很宽,万芙骑在上面视角很高也很稳,于是大着胆子捧着他的狗脑袋抬起屁股压在了桑迪的脸上。 “唔嗯嗯呃唔唔!”这是被压住的桑迪发出的声音,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第一反应是害怕她摔倒,急忙用脸去接压过来的小穴,鼻子被阴唇包住才想起来伸手去推,但唇瓣却已经不自觉地含住了阴蒂,抱着对方的大腿要吐不吐,润唇膏在上面留下一圈痕迹。 万芙不去管身后的事,一只手固定在阿莱霍的头顶,另一只伸进他的嘴,指尖飞舞,掐着他的舌头来回搅弄。 阿莱霍的舌头又宽又长,配合地把舌头伸出嘴巴哈哧哈哧喘着气和狗没什么两样,有力的手指顶住他的上膛让他无法自如地收缩舌头,喉咙被人粗暴地顶弄让他强忍着干呕的感觉眼神逐渐迷离起来,长舌一卷,青涩地反吮起对方的手指,啧啧水声回荡在耳边。 湿热的舌头长时间未收回滴下阵阵涎水,阿莱霍的是这样,桑迪的也是。 桑迪的颧骨顶在对方硬软的大腿下方,小穴泛滥的汁液如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舌尖向内卷起一个弧度,有力地敲弹着鼓鼓的阴蒂,像是卷舌说西语那样,灵巧地绕着它转来转去,水润的阴蒂被包进嘴唇吮吸干净又放出发出啵的声音,接着又被舔得水津津再次被包裹进嘴贪惏地全部吸干。 舌头动作间带出一大片津液,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高空洒在地面,万芙满意极了,圈在阿莱霍身上的腿发力,用小穴摩擦着桑迪的脸,刚被人剃掉的胡茬毛茸茸的,鼻子被突然泡在小穴里像是有人在里面吹泡泡,阴唇带着长长的拉丝淫液挂满对方的脸,直到高潮了她才坐定,阴唇包裹着坐在鼻梁斜坡滑滑梯,咕嘟咕嘟的水声络绎不绝,但此时桑迪已经睁不开眼,肩膀和胸口的布料全部被淋湿,微长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整个人像是淋了一场局部降雨。 万芙抽出已经被狗舔弄得有些发皱的手指,将口水擦回对方的脸颊,指了指椅子示意他把自己放在上面。 阿莱霍照做,转身一瞬间看见仰着头湿呼呼的桑迪才明白过来刚刚同时发生了什么,但他没说话,只是本就下垂的眉眼更加下垂,很是委屈地伸出比对方更长、更宽的舌头站在椅子下面仰望着万芙。 万芙对这狗的体力很放心,所以干脆伸臂揽住对方,双腿离开椅子盘在对方的腰上,阿莱霍也立马就接住了她,到现在也无人问津的狗鸡巴警觉起来,兴奋地高高竖起,来回弹弄了几下。 和对方体型差稍微有点大,这个姿势鸡巴很难完全被坐进去,除非万芙松开胳膊,完全依靠对方,但万芙并不对体力以外的很放心,索性就只用小穴浅浅磨着龟头,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滚烫的龟头只是被湿润到拉丝的阴唇轻轻吻了两下,就噗嗤噗嗤地射出了一大股属于处男的浓稠白色精液,大狗“哈啊唔呃呃嗯嗯”的用鼻子哼出发嗲的声音,用脑袋去蹭万芙的脑袋,嘴巴撅得老高发出啵啵的声音想要得到一个亲亲,舌头一卷舔着对方的下巴和嘴唇而过。 微凉的白色精液混着半透明的淫水往下滴,大团大团的顺着凹凸不平的腹肌滑落,最后挂在两颗肥美的卵蛋上,给其镀了一层半透明的保护膜。 桑迪刚用衬衫下摆把眼睛周围的体液擦干净就看见这一幕,吓得他也顾不上别的,火速拆开避孕套给完全没功夫搭理他,正被吻得哼哼唧唧的阿莱霍戴上,又伸出手去抠喷进小穴的精液,然后才后知后觉下午万芙好像说过自己不孕不育,而自己第一次戴套居然还是给别人戴。 他蹲在地上的身子一僵,深入温热泥泞小穴里的手指也不知何去何从,淫液毫不客气地顺着手指流到手腕又滑向臂弯,他抬头看着被他舔成这样的穴肉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咽了下唾沫,而后不自觉地厌恶起抵着小穴蹭来蹭去的狗鸡巴,手指探入得更深了。 阿莱霍眼中的爱意快要拉丝了,万芙侧头吻下来的瞬间便掐断了他们二人之间所有距离,唇与唇之间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碾压,滚烫的呼吸席卷过来带着不容反抗的趋势,有力的舌尖轻而易举就抵开了他松懈的齿关,强势的入侵节奏搅得他像面条一样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被她来回舔舐戏弄。 他锋利的下颌线条绷得紧实,胸膛剧烈起伏,两个奶尖比石头还硬,马眼滴溜溜渗着前液,鼻尖全是对方呼出的气息。 对方的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颈将他圈在怀里不让他有后退躲避的余地,被睫毛覆盖的漆黑的瞳孔里像是住着一只恶魔,他只能发出无力的喘息,水润的狗眼凝出雾气,一眨不敢眨地盯着她,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被她吞咽下肚,彻底沦为恶魔的俘虏。 这位可是楼西阁下,是婆市最为仁慈慷慨的继 噢,ladies,噢,各位女士,请一同向尊贵的楼西阁下致以最高敬意,感念她七月九日慷慨无比的馈赠! 此刻有一个老星坐在电脑前满心震颤,您无私的善意几乎令她热泪盈眶,她倾尽心力为此篇撰写了加更,以报答您沉甸甸的偏爱,恳请您收下这份微薄的答谢,老星说她愿意为阁下当牛做马!( :3? )? —————————— 她们在上面吻得难舍难分,滋滋的水声和狗叫以及女人的轻哄听得人面红耳赤。 “乖,把舌头伸出来。”女人微哑的声音配合着吮吸声让桑迪更加羞赧,这狗很明显是听不懂的,那么只有可能是对他说的,他自我肯定地给自己鼓劲,接着夸张地深吸一口气,把脸像是要练习憋气一样再次埋进小穴,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挖呀挖,舌头已经呼噜呼噜舔舐起来了。 万芙叼着狗舌头,看着对方沁了水的蜜糖色眸子,从嗓子里哼出笑声,她咬出他的舌头不让他伸回去,接着自己离开双手捧着他的脸,成功得到了一只迷茫委屈但吐着舌头不敢乱动的狗。 知道他听不懂,但就像人类喜欢和小动物说话一样,万芙还是很乐此不疲地夹着嗓子哄:“好乖好乖。” 她稍微用力将对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原本迷茫的长舌头立马很有目标地卷起,舌面上被咬出的牙印摩擦着她的皮肤直冲她的胸脯。 “用力舔。”她说。 于是两根论灵活不分上下的舌头就这样开始了工作。 桑迪舔得很认真,他跪在地上,三根手指深深浅浅探入小穴内,温热的腔道裹吸着他,像是被什么巨兽咬住了,动作间不断有汁水淋在他的前襟,他却无暇顾及,只专心致志地吮吸着阴蒂,舌尖钻进阴核包皮来回翻腾。 而阿莱霍则像一只还未断奶的流浪狗遇到了好心人的哺育,晃头晃脑地就吮吸啃咬起来,牙齿自然地轻含住乳房,嘴角因为撕裂有些泛红,接着几乎整个乳肉都被吮吸进口腔填满,硬邦邦的乳头剐蹭着口腔上膛,挤得舌头都没地方放了,他才依依不舍地用舌尖把口腔内的乳肉推出去,然后立刻如法炮制地对另一边胸乳进行摄入。 万芙爽的呀,抓着阿莱霍的头发来回蹬腿,高潮后的小穴尿着就射出一大股淫水,给身下人仔细洗了个澡,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重新环住怀中的阿莱霍,摸了摸他的头,任由他嗲着嗓哼哼唧唧的舔胸。 桑迪又拆开一个套,这次是给自己戴上的,挺翘的龟头不安分地蹭着外阴,借着淫水顺着摩擦,哼,他在心里想:他才不是那只蹭两下就射的狗。 阿莱霍从痴迷状态中回神,嘴里还含着万芙的乳头,整个人十分痴傻地听着自己经纪人的淫叫,“诶呀啊啊呃呃我的天呀小穴吃鸡巴了呀啊嗯嗯噢噢噢好坏呀呃嗯嗯哇啊姐唔呃不能吃呀呃噢噢不行了呀还不能射呀哈啊啊~”破锣嗓子带着破音,每一句都在折磨着另外俩人的耳膜,偏生他本人已经完全陶醉,翻着白眼沉醉地不可自拔。 万芙皱着眉,选择干脆把鸡巴直接纳入,炙热的鸡巴被穴道突然紧紧裹住并全部吞吃下,还没进到一半就整个扑射出去,透明的套子前端迅速兜了一大泡白精,但还没射完就被直接压实坐到底,那股被装起来的粘稠的精液在小穴内发出沉闷地咕叽声,接着稀里哗啦地反浇淋在柱身,随着吞吐的动作从橡胶圈口往外溢,嘀里嘟噜挂在两颗卵蛋上。 桑迪的淫叫不绝于耳,“噢噢噢噢呃呃呃哈啊射了唔呃呃啊啊好紧呃嗬嘶呃唔呃呃噢噢噢被坐到底了呃啊啊流流出来了呃呃哈啊!” 他抱着万芙的腰整个人扎着马步后仰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鼻涕和口水一起往下流,整个人都呆板地僵持在原地,夸张地翻着白眼不停抖动,不知道的看见了或许会以为他已经彻底被玩坏了,已经变成了无能的炮机。 阿莱霍很小气地把万芙从经纪人那根鸡巴上拔出,戴了套的小穴除了她自己的汁水以外什么也没有,表面干干净净,渗出的精液半点没沾到。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粗鸡巴顺着阴蒂一路滑入穴口,然后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姿势原因,除非万芙愿意配合他,否则一大半的鸡巴都进不去,他不敢直接摆弄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狗屌卡在小穴中间不上不下,急得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但桑迪就是低头静静清理鸡巴不给他翻译。 “你趴下。” 万芙到现在除了两根秒射的废物鸡巴什么也没见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单臂挂在阿莱霍的脖子上命令桑迪。同时伸出手扶住一大半还露在外面的狗屌,仅靠鸡巴和一条手臂将自己悬在空中。 “呃呃噢噢噢喔喔!”阿莱霍被她用力握住鸡巴根部时就差点又翻着白眼射了,他抖着小腿强撑着发软的后腰作为支架把人撑挂起来,但重力作用下本就绞人的穴肉收缩地更紧,他被夹着的鸡巴像是被人用力攥住,整个人都尖叫着想要射出,可惜被狠狠钳住根部半点精液都涌不上来,只好无能地鸡巴充血夹紧屁股。 桑迪一听到命令就趴在了对方脚下,怕自己不够高还迅速扯了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垫在身下,高高翘起还没清理干净的鸡巴挂着白浊去蹭对方的脚尖,他呼吸一滞,还没反应过来窃喜鸡巴就被直接踩倒,带着全身重量毫不客气排山倒海压在他的鸡巴上。后脚掌落地时还踩着鸡巴根和碍事的两颗卵蛋来回摩擦,脚趾为了抓地将他的龟头直接锁住擒在脚下。幸好底下垫了被子,他晕乎乎地张开嘴,嗓子干涸地发出啊啊声,鸡巴突突地又射了。 万芙有了脚凳整个人直接如虎添翼,阿莱霍的鸡巴被她站稳的瞬间整根吞入,狗屌在小穴里颤抖着,狗在她耳边尖叫着,刚要射就被她握拳重重砸向腹部,不等他因为吃痛弯腰起身,就已经掰着对方的大腿,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齁噢噢噢呃呃哈啊啊呃呃啊!”这是稍微有要射倾向就会被打的阿莱霍,“呃呃呃嗬呃呃嘶唔唔呃噢噢噢”这是鸡巴快成鞋垫被踩到快射不出来的桑迪,俩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一个想射射不出,一个射到停不下来,表情却是如出一辙地淫靡,叫声一个比一个浪荡。 但很可惜,短期内小腹被锤打了太多次已经短暂免疫了疼痛,又一次捶打后,那种麻木感转变成了更强烈的刺激,阿莱霍把头向后仰起,喉结迅速滚动,腰部一软直接“齁呃哈啊啊呃呃噢噢噢噢”的射了,被经纪人套上的套子里面蓄满了精液,可女人的动作依然凶猛未停,于是那兜精液成了减速水气囊,没被压两下就噗嗤噗嗤地被压爆,粘稠的精液在狭窄的穴内飞溅,紧接着顺着已经破损的避孕套哗啦啦倒流。 万芙威风地抠着对方的卵蛋往两边拽,而对方却带着哭腔求饶撒痴,穴里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卷边的避孕套被搓到粗硕的根部而后被橡胶圈紧紧勒住,这下他更是想射都射不出来,嘴巴里喊着各种人名来救他,连小学老师和打工的便利店老板名都喊出来了,可惜万芙听不懂,也无人能拯救他。 见狗一副很虚,马上就要昏迷的样子,万芙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想起他后天还要走秀,于是好心地将带着精液的鸡巴呼啦啦从小穴里拔出,滴落的体液就这样尽数浇灌在脚下踩着的鸡巴上,半硬的鸡巴离开小穴依依不舍凑到女人大腿旁乱蹭,然而却被用力扇开然后无视。 万芙拿出套子给地上的鸡巴戴好,然后就这样直接骑在对方身上开始肏弄。 “呵呃哈啊~唔呃嗯嗯啊啊噢噢噢好爽唔呃呃……”桑迪半闭着眼睛,腰肢被枕头高高垫起,鸡巴像玩具一样被固定在地面任人玩弄,他的双腿蜷曲着乱蹬,最后不知道怎么就双膝折迭,小腿向后成了鸭子坐。小腹被女人按压着做支撑,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纽扣掉了好几个,两颗开在瘪平土壤上的粉色花朵硬得像石头一样乱甩,面上的表情更是说不出的沉醉与淫靡。 被推开的阿莱霍微微缓过神,站在原地有些慊弃地看着自家经纪人的丑态,开了新的一盒避孕套给自己戴上,而后硕大的身躯咣当一声就跪在万芙面前,一边挺着鸡巴往她手心蹭,一边伸着舌头去舔她的肩膀和脖子。 其实隔着避孕套撸鸡巴没什么意思,但万芙正好觉得另一只手空空的缺个把手,于是就攥着狗屌当作扶手,继续来回肏弄着小穴里的鸡巴。 桑迪目眩神迷,两只眼睛晕乎乎地盯着身上人的背影,嘴里从毫无意义地淫叫已经转变成了“嗬啊啊我要……齁呃呃啊姐…给我呃呃…欺负我嗯嗯…好喜欢唔唔…明天也要…”啪啪地甩蛋声和拍打声掩盖了他的呢喃,他的一切万芙一个字也没听清,倒是身前的狗不知道从哪句里面学到了重点,“哈啊嗯嗯噢噢噢喔喔姐…唔嗯啊呃呃姐姐!”的叫个不停,一个是精明圆滑的称呼,另一个则是真弟弟的呼喊,万芙松开撑在桑迪小腹的手,转而去掐阿莱霍的乳头。 两颗白皙软嫩的奶子上长着颜色丑陋的深褐色奶头,是长期穿着布料粗糙的衣服摩擦导致的,万芙用指甲去抠,试图通过物理变红让其美观起来,没想到这反而是小骚狗的敏感点,原本早就应该被摩擦得僵硬的奶头被这么用力一扣像是被焕发了新生,比生豆子还硬的乳头被拉扯开,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万芙肩头,被握在手里的鸡巴噗嗤噗嗤又射了。 万芙不在意他一蹋一蹋的腰肢,我行我素地继续搓揉那两颗奶头,避孕套外层的润滑被她尽数抹在了乳头上,像是两坨可塑性极佳的橡皮泥被扯得要从奶子上掉下来,乳孔被恶劣地捅了进去,坚硬但又脆弱的乳头毫无抵抗能力的缴械投降。 阿莱霍早就神智不清了,他把脸埋在对方的脖颈双眼涣散,长时间没有补水已经让他的嗓子泛痛,他无力地吮吸着嘴边那一小块皮肤,涎水从起皮发麻的唇瓣中滴落,他却只知道塌腰弓背,带着被握着鸡巴扯着奶头浑身抽搐。 两盒避孕套总共也就只有六只,万芙把六个都用完也终于神清气爽起来,她起身去喝水,腿间淅淅沥沥流了一大片自己的清浊体液,而与她状态完全相反的是两个瘫软在地上的男人。 桑迪双腿大开着软成一滩烂泥,腿间有被玩爆溢出的精液,平坦瘦削的小腹上还放着装满他自己精液打结放好的避孕套,舌头在大张的嘴中若隐若现,面颊上干涸的淫水刻下透明的水痕。而阿莱霍的样子看上去更糟糕,他面朝下奶子擦着地面,屁股高高耸起而腰窝上也放着打结的避孕套,悬起的腰肢还在不断颤抖,垂下的鸡巴上还套着没被取下但已经射满的避孕套,两个人完全已经被玩透了。 万芙伸了个懒腰,对着这个画面满意地拍了一张,然后踩着拖鞋去冲澡了。 男人需慢慢玩,心急则味散 万芙洗完澡裹着浴巾就去隔壁和小祁一起睡了,第二天精神抖擞地捧着从酒店自助早餐剽来的橙汁和开车接他们的万溯松前往秀场。 一个晚上的功夫秀场已经大变模样,几乎所有装置都已经调整完毕,因为正式大秀晚上八点才开始,即使是彩排中模特们也是中午之后才会来,所以现在场内忙碌的都是工作人员。 万芙无所事事,跟白医生聊着天,中途还加上小祁,三个学医的就这么有说有笑起来,一旁的万溯松也时不时也插入两句,医务室一派祥和。 现在根本没人会来医务室,聊天过后白医生觉得她们二人能应付简单的伤患,于是放心地拿着耳机哼着歌去场馆外取奶茶。 大概是因为职业原因,万溯松对于美容这类话题很感兴趣,他虽然依然一副半死不活的社畜模样,但也追着问了几个护肤小诀窍,小祁还毫不藏私地传授给他好几个保持粉嫩的小秘诀,惹得他瞟着乐呵呵的万芙红着耳朵道谢。 等到白医生带着人回来,聊性情的万芙已经拍着胸脯给万溯松美容院八折卡了。她大力拍打着对方穿着五分裤的大腿道:“你我都是万家人,咱俩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万溯松脸蛋绯红,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也许是改妻姓之类的吧,总之羽睫不住乱颤,隔着工装短裤布料被触碰过的大腿有些发麻,镜片后的眼睛飘过没什么反应依然在笑的小祁又飘向门口,成了第一个看到门口变化的人。 是设计师宿元和助阵嘉宾霍司迦。 作为今年最火的流量明星,霍司迦行程多到不可思议,这次也是因为和宿元有私交才让团队以一个美丽的价格将他请来,这都是万溯松在ld找财务絮叨时听到的,当时他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明星而已,干他们这行的接触的明星多了去了。 但此刻他的目光聚焦在对方的脸上,又下意识去看万芙的反应。 霍司迦的眉眼生得极盛,睫毛浓密得如同一排黑色的刷子,笼罩在上挑的眼尾像是自带一截黢黑的眼线与眼影。他的瞳色也很黑,眼波流转间带着若有若无的艳光,高挺鼻梁下是他唇线锋利但唇珠饱满泛着水光的肉唇。皮肤在灯光下是一种细腻带着冷调的白,整张脸是清瘦利落的,但因为那双眼足够秾丽,他只是静静站着,那股灼人的风情就艳得晃人。 见万芙眼中透露着惊艳,万溯松手不自觉握紧,有些失落。但又想到那样一张脸,万芙不被吸引才奇怪,就把自己哄好了。 霍司迦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视线在万芙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而后后退一步,把位置给宿元让出来。 白医生面对万溯松疑惑的眼神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这俩人来干啥的,她扎开奶茶吸溜吸溜地观察着这一屋子的靓男,啊,这可比美术馆的很多作品对她的眼睛还好啊~ 小祁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想起昨天宿元被打的时候说的话,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万芙看见了霍司迦的动作,噫,神经病的朋友。 她顿时慊弃地把头低下,连带着那张芙蓉面都在她心里疯狂减分,谁知道是不是又一个神经病? 宿元像是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是一身及脚踝的黑色长裙,光顺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的,他径直走到万芙面前,指着霍司迦道:“他也符合。” 白医生眼珠子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又看了一眼紧锁眉头的小祁和一脸茫然的万溯松,感叹还得是她万姐会玩男人啊。 万芙无视他,手里却被塞了一瓶水,接着他凑近她的耳边说:“中午十一点半,楼梯间。” 然后就领着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很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的霍司迦走了。 万芙打量着手里未开封但也无任何标识的水,面无表情地将其抛掷进垃圾桶,然后接过白医生递过来的奶茶,继续她们的茶话会。 因为没什么事所以饭吃得很早,等到万溯松把餐领来才刚十一点过五分。四个人说说笑笑地吃完饭,白医生躺下准备睡午觉,小祁去内间给万芙铺床,万溯松被看不惯他这么闲得同事拉去帮忙,无所事事的万芙溜达着准备去三楼人少的厕所洗个脸,却意外听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哟,叫得还挺好听。 万芙驻足站在楼梯间聆听了一会儿,正要甩着手上的水滴离开时,突然福至心灵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五,这不会是那个神经病搞出来的动静吧? 她打开手机录像,抬脚就向上走去。 美术馆一共只有五层,第五层是一个露天的阳台平日里会有餐吧。但因为被大秀借用,所以五层的阳台门为了安全用链子锁住了,人来人往但最多到二层活动且每个人都很忙,所以这里也就根本没有人来。 但此刻,楼梯的尽头,瘫软着一个光着屁股的长腿美男。 他的裤子已经被他自己脱掉了,一双莹白如玉的长腿交迭扭曲着,T恤被他自己蹭起,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乳白色的小奶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泛着粉。逆光中万芙看不清他的脸,但看他的状态显然是中了药,此刻正用一双纤手抚弄着自己涨到发紫的粉白鸡巴,嘴里哼着万芙在楼下听到的声音。 “唔哼嗯呃呃…哈啊呃出不来呜呃呃呃谁来…呜呜不要来…好难受呃呜呜…”带着鼻音的哭腔又是祈祷有人能发现帮助他,又害怕自己这个样子被人看到,自己撸半天就是射不出来,坐在楼梯上难受得来回扭动打滚,根本就没注意到下面的万芙。 芙姐冷退仙人跳,新晋小花只是被玩玩奶头就 万芙没有什么好心,也不打算上去帮这个欲火焚身的美男,谁知道是不是仙人跳。 她只是站在下面举着手机默默拍着,一边合计着这个视频能从他经纪人手里拿到多少,她到时候还得发个帖子说自己收到了封口费防止后面被敲诈,不过敢敲诈,她就敢把这段视频上传到onlyfans,哼哼。 霍司迦嘴里还在呢喃,泪水已经挂满了天香国色的脸庞,正在晶莹的下巴上来回打转,他的裤子挂在脚踝,光裸的美腿死死拧在一起,膝盖泛着红晕,大腿上染着薄薄一层汗,一只手不断在抚弄自己的奶子和肚皮,整个人像是一只刚上岸的脱水美人鱼在扑腾,完全没了上午那副高傲模样。 录了几分钟想起自己已经告急的内存,万芙默默切成相机拉大焦距拍了几张高清的,没想到霍司迦这个时候却已经因为迟迟用手满足不了自己,哭着开始蹭地面了。 好吧,万芙默默删掉没用的软件,坦诚地再次开始录像。 本就是生得格外具有风情被镜头格外偏爱的秾丽面容。此刻啜着泪的长睫毛胡乱地垂落,冷白的皮肤透着可口的粉红,丰润的唇珠被主人无意识抿紧,骨相极佳的面庞紧紧贴在地面挤出腮边的小团软肉。 或明或暗的光影透过薄薄的上衣将他两颗挺圆的小奶子尽数展出,幕布里两颗圆滚滚且鹤立鸡群的小奶豆看得人手痒,而光裸饱满的臀正紧紧夹着他自己软绵绵的胳膊高高抬起来回耸动,“呜呜呃呃好…呃呜呜嗯嗯骗我…呜呜噢噢呃…想要…呜呜”,哭得可谓是梨花带雨让人心生怜爱。 万芙叹了口气,一方面是被诱惑到了,另一方面是觉得和宿元有关,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三两步跨上台阶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吃了什么?”万芙摸了摸他的体温,箍住一直想往她怀里蹭的泪人,用膝盖顶住他的小腹,让其挺着屁股横趴在她的腿上。 霍司迦浑身滚烫,奶子被压扁在她的身上,想要操控屁股磨鸡巴却腰软得动弹不得,嘴唇追着她的手跑,最后伸长细红的舌头勾住她的手指,缠住指节心满意足地含着嘟囔:“哈啊…我…也不知道…唔我没吃…东西唔很瘦的呃唔姆唔噜…” 万芙任他舔着,时不时反手揪着他的舌头来回抽弄,“宿元给你吃了什么?他给你说了什么?”,另一只手空闲的手在他光洁柔软的脊背上画圈打转,像是在给猫顺毛一般。 “唔…曲奇饼哈呃…奶茶…呃哈唔蜂蜜糖…寿司卷唔呃…马卡龙唔……”霍司迦只觉得后背一阵酥麻,忍不住像猫一样弓起背,嘴里断断续续报菜名。 “行了行了,那他给你喝了什么?”万芙掐了掐他的后脖颈无语打断,想起宿元莫名其妙递过来的那瓶水问道。 “哈啊~没有唔呃呃…我吃了包药唔呃呃算吗?”霍司迦趴在她的腿上努力夹着臀肉用她的裤子去蹭鸡巴,嘴里哼哼唧唧想到什么说什么,“他说哈啊啊~呃呃嗯噢噢…我中暑了噢噢唔姆要吃呃呃…” 。。。 那瓶水不会是解药吧?万芙沉默几秒钟,尝试揣摩神经病的心思,然后把傻乎乎给什么就吃什么的霍司迦翻过来,他已经涨到发紫、铃口滴了一圈前液的粉白鸡巴带着和她裤子牵连的白丝在空中弹了弹,惹得又是一阵难耐的哼哼。 被他舔得湿哒哒的手指从他宽松的衣服里伸进去一把握住他的小奶子,万芙目光垂在他国色天香的脸庞顿了顿,原本打算大力揉捏的手劲轻了几分,粗粝的手指对着乳肉推了几把就去搓两个硬邦邦的乳头。 “齁唔呃啊啊噢噢喔喔!”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抬起,但又因为浑身无力,所以只是象征性地把奶头送了出去,霍司迦浑身都在颤抖,冷白如玉的面皮徐徐晕开一层从颧骨漫至耳尖的桃粉,红唇微张,泪眼婆娑地给那张方桃譬李的脸添了层朦胧水汽,看上去更加勾人可口。 万芙继续搓捏他的乳头,被保养得很嗲气的奶头被这么粗鲁地扯来扯去早就受不住了,周围皮肤火辣辣的疼,乳头里像是插着一根直通大脑的快感传输器,把他本就迷糊的头脑冲击得更是乱七八糟,他胡乱地眨着眼,把里面的越积越多的水汽挤出的同时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真够骚的,搓搓奶头就能去。”对方歪着脑袋咬着舌头眯着眼一副被狠狠玩弄过的样子,自觉什么也没做的万芙嘲笑道,说话间依然没放过被扯得高高的奶头。对方身下刚刚怎么撸也射不出来的鸡巴只是被随意玩了两下乳头就噗嗤噗嗤地把积攒已久的精液射出,霍司迦整个人躲在她的怀里,腹部带动全身都在痉挛,汩汩白精很坏地喷到二人身上。而他本人早就翻着白眼一副要咽气的模样。 自己玩奶就要高潮|新晋小花楼梯间被破处 “这样不行?”万芙的视线扫过他已经射过一次但丝毫不见疲软的鸡巴皱起眉。 霍司迦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注意力全集中在被她玩弄的敏感奶头上,柔软的腰肢水蛇一样上下摆动,屁股在她怀里拧来拧去一个劲往她身上倒,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双手托起奶肉像个不知廉耻的服务生一样渴望地望着她。 “比起警花你更适合演伶人呢,”万芙的手从他的奶头上拿开,揉面团一样覆盖在青年清瘦的手骨,手指绞缠着把青年的软得和水一样的奶子推开,惹得对方嗲吟不断,大掌兀自向下掐住他骤然收紧的一握细腰,指尖在滑嫩的皮肤上摩挲,好声道:“自己玩。” 半天得不到爱抚,那股得不到纾解的欲火再次烧起,软绵绵的手腕搭在自己的奶子上学着她的手法,但怎么也没有那种感觉,霍司迦瘪着嘴抽抽噎噎,泛着淡粉的指尖深陷自己白面团乳肉胡乱推弄,手背上的血管浅浅浮起,看得万芙差点又拿出手机拍两张。 他的体温很高,因为药物,本就敏感的皮肤更是碰不得,稍一碰触就浑身颤栗停不下来,万芙的指尖在腰间软肉仔细打圈一副很呵护的样子,但就是不去碰真正需要被关怀的地方,朗声引导着被她摸得已经有些哆嗦的青年:“用力,掐住乳头,对,用指甲去抠。” 对方在她的指引下自己揪着被蹂躏得很是可怜的红肿奶头,嘴里呃唔唔呃呃噢噢噢的叫个不停,搓揉着奶头的细白手指也越发用力,雪白的双乳上全是自己的红手印,一对奶球子就这样互相碰撞,好不淫荡。 “别出声。” 就在他悬空身子,鲜红的舌尖高高摇摆着和腰肢同一个频率,双腿来回在瓷砖上交替蹬地,脑袋后仰,扯着奶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力浑身痉挛着马上要高潮时,整个人突然被万芙牢牢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粗喘一声,紧接着舌头就被粗鲁地攥在手里,脑袋和膝盖被她大力团在一起,双手被挤压到腹部,淅淅沥沥滴液的鸡巴狼狈地挤在双腿之间,被打断的高潮让他浑身发麻,舌头小幅度舔舐抓着它的手指,坐在女人身上的屁股也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嗓子里哼着呜呜嗯嗯的嗲音,大脑乱七八糟只有想要高潮这一个念头。 “是呢,我确实看见那个霍司迦了,长得是挺好看的,不过感觉挺傲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到签名。” 下两层的楼梯间内有人在打电话。 “可不吗,现在这些男的呀都是欠女人调教,不像我,已经被宝宝调好了。”讲话的人一边往上走一边说。 脚步声最终停留在三楼与四楼之间,但凡他再上一层就能看见欠调教很傲气的霍司迦正满面潮红光溜溜地窝在女人怀里被玩弄。 他似乎是坐在楼梯上,嘴里碎碎叨叨,不知道怎么又绕到霍司迦身上,“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接着压低音量切入正题:“我一开始不是给你说我怀疑他和宿元是一对吗?因为那个神经病怎么可有朋友!结果你知道我今天听见什么了吗?那个神经病今天居然在休息室说要把霍司迦的处男之身当做礼物送给他宿元喜欢的女人!” 万芙听得一清二楚,但怀里被欲望裹挟的霍司迦完全无知无畏,一个劲地舔咬嘴里的手指,用她的裤子摩擦红肿的乳头。 “可不吗,要我看就是他宿元的心上人看不上他,他就只能把自己身边的宫男,不是,朋友,献给她!”楼下的嚼舌男说话很难听,“霍司迦的鸡巴能不能做按摩棒我不知道,但宿元做的事要是被他心上人知道了估计要被打死吧?” 这正是他的目的。万芙面无表情地将腿上扭来扭去的小男儿用一只手固定接着一条腿弯曲,把他已经涨到发紫红的鸡巴夹在牛仔裤膝窝里随意摩擦。 “唔嗬呃呃唔唔…”舌头依然被捏着发不出声音,但鸡巴在她的腿上叽里咕噜地喷精,两颗粉卵蛋疯狂抽搐着乱甩,他浑身都在颤抖,嫩鸡巴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泪水与汗水在下颌交汇,整个人半分没有电视上神采奕奕的年轻警花模样,反而像是最下贱的荡夫。 嫩白的肚皮上盛满了自己的白浊精液,但是鸡巴依然发胀发痛不见好转,卵蛋已经有些瘪,奶头也破了皮,被空气磨得生疼,他泪眼汪汪地望着女人,不知道哪生来的力气,竟然挣脱束缚直接趴在了对方腿下,隔着裤子开始舔舐自己想要的东西。 万芙推开他,把沾着精液的裤子一脱,已经足够湿润的小穴就着他泥泞不堪的精液直接把那根鸡巴绞了进去,怕他乱叫,脱下的内裤被直接塞进了他大张的嘴里,花容月貌的脸蛋也被牛仔裤套着,看起来更像是专供给小穴的肉柱子,全然没有大明星影子。 鸡巴一进小穴就被紧致的穴肉逼迫到再次射精,他躺在地板上疯狂扭动,内裤卡在喉咙里但嗓子依然不安分地哼哼唧唧,却被人拎起奶头吊着他的体重往上提,被蒙在牛仔裤里的双眼再次一翻,两颗卵蛋子抽动几下马眼翕动着再次喷精,以至于万芙必须控制肏弄速度才能不让液体的啪叽啪叽声过大。 等到打电话的嚼舌男离开,万芙也爽够了。 她拿开自己的裤子,把鸡巴直接拔出,也不管他这次射没射出来,借用他修长的手指对着他的脸把混杂着精液的淫水大把抠出。 稀里哗啦的液体砸了一脸,既睁不开眼还被呛到鼻子含着内裤直咳嗽的霍司迦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毫不留情地穿好裤子走开了,而他全身没有一件衣服是干涸可以见人的,只好捂着自己被玩软的鸡巴和干瘪的卵蛋子慢吞吞且狼狈地爬进拐角的厕所,气呼呼地取出被他的口水浸湿的内裤,委屈地给助理打电话让他送衣服来。 这可是他的第一次,怎么能拔屌无情,直接就走呢?他委屈地想。 恋痛设计师狗爬被踩在脚下体罚商讨大秀细节 “什么意思?”万芙随手扯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脚边的垃圾桶被她踹倒在宿元身上,零零碎碎的垃圾散落一地。 “诶诶诶,您哪位啊!哎呦喂我的宿老师呀!你你你你!”宿元身后站着一个面皮青白嗓音尖细敷着厚厚惨白脂粉大惊失色的小个子男人,听声音是那个神经病助理,万芙扫了一眼就把腿交迭着翘在茶几上,神色淡淡。 宿元助理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粗鲁女人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办公室,门板被她砸得啪啪响,心里又怕又生气,他和宿老师俩个小身板加一起也不一定打得过她呀!做势就要去叫保安,嘴里叫嚷着:“你这个暴力狂!保安,保安呢?!” 他的面皮皱在一起,厚粉卡在一起簌簌往下掉,正要转身,就看见他心目中百折不挠出淤泥而不染高大伟岸的宿老师此刻正跪在地上四肢着地爬到那女人脚下。 “er!”他两眼一翻被冲击得差点昏倒,无力地扶着门框坐下。 休息室内的另外俩人都没搭理他,宿元柔顺的发丝垂落到万芙鞋面,语气冷冰冰但透着诡异的兴奋道:“你生气了?” 万芙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绸缎一样的发丝从手心滑落,语气森森:“就这么欠抽?真够下贱的。” 被揪起来的男人眉眼清隽寡淡,喉结浅浅并不突出,黝黑的瞳仁直直注视着万芙,执拗地问:“你生气了?” 其实面对这种喜欢讨打的贱货最好的手段就是置之不理。 但刚品尝完他送来的佳肴,万芙其实还是挺满意的,不过谁知道不搭理他会不会继续送人过来,万一再送踩雷了怎么办?所以万芙就是想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 “…呃,宿老师,这个,呃,就是,您看…这样,行吗?”捧着文件的工作人员犹疑地看着脑袋被垃圾桶套住,正趴在地上被女人当作脚蹬的宿元,高情商职场没教过这一课啊!他该怎么做?把文件伸进垃圾桶内是不是不太礼貌? “你吃这个!”一颗被洗净且又大又圆的青提被一只干净匀称的手送入万芙嘴里。 手的主人基本全身都依靠在万芙的身上,胸前的绵软就这样蹭着她的大臂,露腰又露肩的上衣松松垮垮,几乎是女人一低头就能将他一览无遗。两人坐得极近,他几乎整个人都要挤坐到她腿上去,宽松的沙发被坐出很拥挤的模样。 万芙咬下葡萄然后用手肘推开压过来的人,奶子多大多沉自己心里没数吗?别人忙着打游戏看不到吗?万芙面色不虞地看着手机上的失败,把原因都归咎于旁边的肥奶骚货,气恼地拧住对方轻薄的衣服根本遮盖不住的肿大奶头,该死的,她的少女心事是成为游戏天才! 霍司迦被迁怒也不生气,只是看了一眼蹲在地上还在研究怎么把文件给宿元的工作人员,秾丽的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声音藏着害羞道:“这里还有外人呢~” 这地方网速要比医务室快上不少,导致她失败的速度都要比在医务室快。万芙连输了好几把忿恨地把手机锁屏,再次咬住旁边的美男送来的葡萄,这次连着他的手指一起咬住用力啃磨泄气。 “哎呀啊呃嗯啊啊~”霍司迦被她咬得心头一颤,被玩软的身子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往熟悉的地方倒,就这样捧着一碗葡萄趴在对方的怀里,手还被牙齿狠狠咬着。“不要啦,好疼,要断啦~”带着勾子的尾音就这样上扬,惹得屋子内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这一下午,因为听说宿元在给人当脚蹬,霍司迦在给人当小侍,这俩人服侍的还是同一人,屋子里早就络绎不绝人来人往。有事没事的都得来转一圈并且假装不经意往这边看,然后带着一副受教的表情离开,此刻屋子内还没走的人听到声音全部都光明正大看过来。 不是恋痛吗?肌肉酸痛也是痛。 万芙指挥着宿元做了50个波比跳和50个蛙跳,看他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到马上就要登天,才好心地放过他。踹着他的屁股撩起裙子让他大腿夹着杂志平板支撑在她脚下,动作稍微有所松懈就会被她踢,两个小时过去早就已经大汗淋漓,不知道瘫倒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踹起来多少次。繁复的蕾丝长裙皱皱巴巴垂在地面,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在垃圾桶里一个劲发出下三滥的淫叫。 昔日的好友对此视而不见,他从助理口中得知事情真相,简单的大脑甜蜜地觉得女人此行此举是在帮他报仇,宿元就是电视剧里那些丑陋的恶毒男配,对宿元助理投来的求助眼神视而不见。 他看着自己印着清晰齿痕的手指,嗲着嗓子哭哭啼啼道:“你就知道欺负我!”语气间充满着甜腻的委屈,可能是联想到了楼梯间发生的事,趴在女人腿上的屁股不安分的扭动着,遭了女人重重一掌。 “别发骚。”万芙心疼地看着大好的葡萄被他露出的腰腹来回摩擦,脚下的凳子再次不安分起来,“你也是。”运动鞋自下而上踢到对方的小腹,目光扫过屋内站着的几人皱着眉头把脚凳直接踹倒,垃圾桶摔落在一旁,露出一张惨白湿润毫无血色的脸。 手机玩没电了,她要回去充电了。 射处男打算自荐枕席|桑拿房内投怀送抱,幸 听说了下午的事情,开车回酒店的路上万溯松一直欲言又止,视线总是不住往万芙身上飘。 小屌子开车就是不靠谱,万芙拉紧安全带,盯着后视镜问:“你想说什么?” 万溯松立马收回视线,双手握在方向盘上,腰板笔直的目视前方,语气犹疑:“……我以为您和祁先生是一对。”早上他看到二人从一间房出来的,俩人看着不像是姐弟兄妹,他上午其实想了很多…… “你觉得呢?”万芙耸肩,把问题抛了回去。 万溯松不说话了,一路无言到达酒店。 小祁先回房了,万芙坐在大厅沙发等她的外卖。 “去那边,挡光了。”万芙头也没抬,拿着大厅的宣传单仔细研究。 万溯松一个激灵,连声道:“噢噢噢,好的,抱歉万老师。”双手乖巧贴紧裤线,小身板挺得笔直,黑框眼镜滑落鼻尖,露出休息得当精致的眉眼。 正往外张望寻觅外卖员的万芙余光瞥到,抬手把他的眼镜取下来,“挺漂亮一个小伙子怎么也不捯饬一下自己?一天到晚穿得黑漆漆的,一点也不符合你这个年纪。”她上下扫视了他一圈,视线又转回大堂。 被她这怀揣着好意的说教整得有些脸红,万溯松手指在裤子上打圈,嘴里含糊道:“……我喜欢黑色。” “哦哦。” 万芙扎开奶茶,把多余的包装袋和垃圾都随手递给他,然后绕开他准备上楼。 她看传单上写酒店住户免费桑拿,兴致勃勃准备去体验一番。 万溯松追上去,小碎步低着头踩着她的脚步,最后在电梯前忍不住开口问道:“…万老师觉得我怎么样?” 再次上下打量他几圈,视线最后定格在他的奶子上,万芙按下楼层按键:“你想蒸桑拿吗?” 新开的酒店一切设施都很豪横,桑拿房是拿房卡换手环,分有大间和小间,刷环进出,人满了从外就推不进来,管理很是到位。 万芙冲完澡找了个暂且没人的四人间,万溯松亦步亦趋,转着腕间自己花钱买来的手环腼腆地坐在她身边。 他裹着浴巾,刚沐浴完柔软蓬松的发尾蕴着水汽,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没有再戴眼镜,露出一张清纯温和的脸蛋和乖顺的眉眼。 或许是不习惯不戴眼镜看人,他垂着眼不敢直视万芙,手指紧紧攥着围在胸口的浴巾,轻轻簌簌地抖着纤细的睫毛。 万芙把浴巾垫在屁股底下,穿着酒店提供的女男同穿一次性裙,翘着腿曲臂躺下。 “你里面没穿衣服啊?”她看对方紧张兮兮的模样随口问。 “…穿了。”万溯松有些害羞。 “那你捂个屁?怕我看?” “没有没有,您误会了,只是…”他不好意思道:“我洗完澡才发现没有我的码数了,工作人员让我穿这款,但实在是有些……不成体统。” 万芙来了兴趣,她侧身去拽浴巾,“哟,情况这么严重,我看看。” 洁白的浴巾被大力扯下,露出对方大半个奶子都被衣服边缘松紧带挤压着被迫露出的色情一幕。粉嫩的硕大乳晕被一分为二,两颗奶头正好被宽边松紧带勒住,丰满的乳肉随着他惊慌遮掩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这多成体统啊!”万芙咂咂嘴,把手里的浴巾扔到一边,“你就这样坐着,谁蒸桑拿还裹那么严实,晕倒了我可不抬你出去。” “…万老师”,万溯松长期坐在办公室晒不到太阳的脸蛋泛起红晕,他无意识咬住薄厚适中的下唇,手指搅弄着裙摆嗲声道:“您真是的…尽开玩笑。” 万芙笑笑不再说话,安静欣赏扭来扭去就是没法安分待着的万溯松。 万溯松只觉得不仅身体热,心里更像是被火烤了,一想到和万老师身着寸缕单独待在这么暧昧的地方他就很是躁动,余光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又怕自己看得太明显,一会儿换个姿势凹出自己好看的侧脸,一会儿换个方向便于观察。 是睡着了吗? 不知道过去多久,察觉到对方呼吸平稳,万溯松小心翼翼地靠近,想要查看对方状态,不会是晕倒了吧? 想到这里他赶忙扑上去想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查看对方状态,没想到却被万芙随手扔在地上的他的浴巾绊倒,慌乱间踩到自己的裙摆,一对肥硕的奶子直接砸在了闭目养神的万芙脸上。 “哈啊!”他惊呼,双手胡乱支撑着想要站起来,不料奶尖上传来舌头舔舐而过的湿润触感,小腹连带着双腿一软,再次砸向对方的脸。 “万小弟对我有意见呀?” 万芙埋在他的奶子下,说话间唇齿摩擦着带着沐浴露香味的乳肉,“竟然是想用如此手段报复我。”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万老师,我不是!”万溯松慌忙抬起身子,两颗大奶球就这样悬浮在距离万芙脸颊几厘米的地方,突起的粉红奶头上还带着晶莹的唾液,但他丝毫没注意到,只慌乱解释:“我怕您晕倒,想看看您……”声音越来越小,也觉得自己做得很离谱,心里唾骂着自己今天怎么尽做不靠谱的事情,崩溃得差点哭出来。 万芙目光从樱花粉的长奶头和漂亮的水滴形奶子上挪开,笑盈盈道:“不怪你,快起来穿好衣服,你背后有监控,可别走光了白白便宜了别人。” 万溯松脸红个彻底,连忙把裙子提上来把奶子勒得紧紧的,但也没走远,就坐在她旁边不说话。 “滴——”又一名客人走了进来,是一位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男性,他对着房内二人点了一下头,随后侧身让他的朋友也一起进来了。 两个中年男性坐在二人对面低声交谈,气氛很是融洽。这间桑拿房虽然是四人间但实际很是宽敞,不过却是弧形座椅,万芙没打算和陌生人靠太近,于是懒散地收回腿坐了起来靠着墙壁没说话。 手……贴到了大腿……万溯松红着脸低下头,换了姿势的万芙手正好贴在他的腿侧,他脸红通通的,四处乱瞟着把地上的浴巾捡了起来盖在腿上,他的鸡鸡不争气地硬了!好丢人! 手!万溯松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直接跳起来,万老师的手隔着薄薄的裙子握住了他的鸡鸡! 100!百章纪念|社畜男不经玩,罩着浴巾被玩 请看本章最末的老星有话说*☆*(○′3`○)~? ———— “万万万…万老师!”万溯松脸涨得通红,手指无力地搭在浴巾上,双膝紧紧夹住,穿着一次性拖鞋的脚内八着扭来扭去,以一种诡异的憋尿姿势捂住万芙作乱的手,平常冷静淡然的面孔上此刻充斥着慌张。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颈,试图用饱满的大腿夹住她的手无果,闭着眼睛用气音道:“……别在这里呀…有人……”毫无威慑力的阻止不仅没有起效反而更加让人想要犯坏。 “万万万…万小弟!”万芙也凑近他,嘴唇擦着对方脸颊而过:“我只想在这里玩,怎么办呀?”指尖滑过大口吐液的铃口,顺着滑溜溜的柱身隔着裙子抚弄,“你好湿啊。”她空着的手撩起对方遮住眼睛的黑色碎发,调笑道。 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他想闭着眼逃避,但又怕事情在他闭眼期间发展地超出他的想象以至于让他措手不及,于是只好抿着嘴唇佯装淡定,实则眼珠子一直在偷偷地瞟对面大叔,生怕他们察觉到什么异常,额前黑发垂下来遮住眉眼,耳尖飞速烧起一层薄红一路蔓延到下颌,纤细的脚踝下意识互相蹭着。 万芙也没想太过分,笑着把手伸出来拍着他的后背小声哄道:“放轻松,你这样太假了。”他暴露在热气中被蒸得很是氤氲的皮肤手感极佳,于是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最后停在裙子的勒边旁摩挲。 看他长舒一口气但还是很紧张的模样,万芙轻笑着把手挪到自己的大腿上,“这样放心了吗?” 突然没了抚弄,他的手指蜷缩在腹前交缠,嘴唇反复抿了又抿,先是放松了些,随后便是淡淡地失落感和负罪感,。他惹万老师生气了吗?大腿夹紧又松开,他低垂着眼睛做贼一样偷偷去观察她的神情。 对面二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对视后哈哈大笑,给他浑身都吓得一哆嗦,本就心虚恐慌,此刻竟然发出一声嗲叫,搭着她的肩膀整个人直勾勾掉进她的怀里去了,奶子扑通一下从衣服里跳出,雪白的乳肉就这样抵着她的胸膛。 “抱歉抱歉,吓到你们了,”大叔笑眯眯道歉,看着他的背影打趣道:“小男孩投怀送抱噢!”,然后继续热火朝天地聊着天。 万芙叹了口气,这送上门来的,不玩是真的不太合适了吧? 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腰让他无法乱动,毫无征兆地,在他低头想要查看的时候一口咬在了他乳头上。接着在他惊慌失措想要从她怀里钻出的时候精准地一只手握住卵蛋一只手攥着鸡巴。 “唔哇啊啊!”他没忍住惊叫,意识到失态立马把头埋得更低,怎么办…他居然射了……… 因着视角阻挡,在大叔们看来只是这个小伙子爱发嗲,一个劲往女人的怀里钻,而女人只能好心地扶住他,让他坐好,看不到二人之间的事,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一小半万芙的上身。 于是在浴巾之下,仗着谁也看不见,万芙的动作就更加大胆。纸裙子被她直接撕开一个大洞,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直接贴上对方的龟头,指腹轻轻搭在冠状沟上画圈并没有用力,又麻又痒的感觉席卷全身。 “呃…唔呃呃……嗬唔嗯嗯呃…”万溯松拼命咬着自己的嘴,生怕泻出不该有的动静,也幸亏着把脸埋起来了,不然任谁看到他那发情的淫样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现他怕痒,万芙指尖滑落蛋蛋下方轻轻挠了挠,大拇指顺着脆弱的龟头向下缓慢打圈揉按,而虎口则卡在冠状沟反复揉推,动作连贯流畅,另一只擒着蛋的手掌探进去裹肥硕嗲嫩的卵蛋子,只是还没坚持一分钟,他就嗲喘一声扑倒在地面射了。 他的腰部还在时不时痉挛,原本绷紧的脊背不自觉塌下去,出了大量汗后变得半透的纸裙勾勒出他细细的腰身。肩膀彻底卸了力气,喉间溢出阵阵闷哼但又顾忌旁边有人,硬生生被遏制在喉咙里。浴巾半裹着破着大洞的裙子,也遮住吸收了鸡巴喷的精液,他趴在地面,小腹微微悬浮,屁股翘起,脸蛋紧贴在地板舌头滑出嘴唇,迷离地还没从这一次高潮中回过味儿对面两位大叔就关切地凑过来。 “小弟你如何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们是大夫,要不要先出去休息一下?”其中一位蹲在他旁边,言语间要把他扶起来,他刚要答应随着起身就想起浴巾下黏腻的场景,雪白的美腿立马并拢拧在一起,美乳弹射一下,嘴里慌乱拒绝“…不…不用,谢谢谢谢,我就是,呃,觉得有点热,想躺在地上……” 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双手紧紧压着浴巾,生怕对方不小心扯掉这块遮羞布,面红耳赤的样子我见犹怜。 好心的医生大叔狐疑地看着他,勉强相信了,他起身说:“好吧好吧,但是热得难受还是出去缓缓比较好哦。” 万溯松胡乱地应声,为了维持谎言的真实性,直到大叔两个人离开他都没勇气从地上爬起来,紧闭着眼睛在身后人的注视下挺着诱人又狼狈的模样坚持了许久,听见他们离开才捂住浴巾缓缓起身,回头望向万芙的眼神满是羞恼。 “来来来,没人了,我们继续。” 万芙才不管他在想什么,一把拽住他浅浅凸起的踝骨,将人拖拽到脚下与其对视。 “监控在这里,我们不能对着这里干坏事哦。”她指了指门口处的监控。 接着不等他反应就将人罩进宽松的裙子里坐下,宽大的浴巾从后披住,将他笼在浴巾、衣服、地面和她自己的狭窄空间内,二人下半身交迭着面对门口坐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端倪。 粉嫩无毛的鸡巴被整根坐入并不算湿润的小穴,生涩地破壁感和挤压感让他齁噢嗯嗯嗯噢噢哦哦的就贡献了一大泡处男精液做润滑,肥硕的大奶早就从他那破破烂烂什么也兜不住的裙子里露出,正紧紧贴着万芙的后背,给她做着色情的奶波推背按摩。 姿势的原因鸡巴一口气被坐到底,龟头顶着稍稍开始吮吸的子宫口立马就又要射,被万芙无奈地掐住卵蛋阻止了,“不许射,”她摆弄着腰套着鸡巴道:“才刚放进去就射了两次,你也太菜了吧?”要不是尺寸和硬度都还可以,她真要无语了。 万溯松被套在裙子里脑袋埋在她的脖颈被浴巾兜着,外界的一切此刻对他来说都罩了一层罩子,他啜泣着不顾卡在卵蛋上越来越重的力道“齁呃唔噜唔姆嗯额嗯嗯去了!”如此叫嚷着又去了。 就算是社畜这份秒射出也有点太虚了吧?万芙腹诽,干脆就只把他当作内充体液丰富的高级性爱娃娃自顾自肏了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