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同盯上的普通人(强制 nph)》 生日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过,教室里的桌椅挪动,到处都是拉书包拉链的声音。 丁雁菱把笔放进笔袋,整个身子转了过来,她用胳膊肘撑着桑余余的课桌边缘,盯着她看了两秒。 桑余余还在写题,她的笔尖在草稿纸上移动。 丁雁菱伸手,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桑余余抬起脸,她的眸子很黑,看着丁雁菱,手里的笔还没有放下。 丁雁菱说:“星期二是我生日,来我家。” 桑余余听完,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要把那句话在嘴里过一遍,接着,她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只晃了两下就停住。 “我那天有事。”她说,声音很轻。 桑余余说完就把视线收了回去,重新落在卷子上,她握笔的手指收紧了些。 丁雁菱没有收回身子,反而把上半身往前倾了倾,她压低嗓音,说出几个字。 “可是祁扬朔也在。” 桑余余的笔停顿了,笔尖压在纸上,正在写的数字歪了半边,她盯着那道墨痕。 丁雁菱往后靠了靠,靠回自己的椅背上,她的嘴角提起来,突然笑出声。 “我就知道。” 她把手伸进书包侧袋里,抽出一张邀请函,纸卡是浅粉色的,她把它搁在桑余余的手边。 桑余余的视线从卷子上移开,落在邀请函上面,她看了几秒,拿起来,没有打开看里面写的内容,拉开书包拉链,放进夹层里。 拉链拉合的声响被教室的说笑声盖过去。 星期二中午,她来到办公室递上早写好的假条,说今晚的晚自习想请假。 班主任看了看假条,问什么原因。 “家里有事。” 班主任拿出手机让桑余余给家长打电话,需要家长同意,桑余余输入妈妈的手机号,班主任礼貌询问家长是否同意。 桑余余已经提前和妈妈说了,很快得到同意,班主任签了字,她把假条折好收进口袋,退出办公室。 下午放学到家,把书包搁在床沿。 桑余余打开衣柜,从里面拎出一条米白色的长裙,裙子是她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买回来之后只穿过一次。 她把裙子平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换上。 桑余余在穿衣镜前,裙摆垂到小腿的位置,她转身看了看背面,又转回来,抬手把腰间的褶皱扯平。 整理好裙子之后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 手机震动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她起身去拿手机,屏幕亮着,丁雁菱的消息弹了出来。 “出发了没?” 桑余余靠着床沿,低头打字:“快了。” 她把手机放进小包里,拎着包出门。 丁雁菱连着发了好几条。 “从大门进。” “别走错。” “到了跟我说。” 桑余余边走边回:“好。” 她刚把这条发出去,屏幕顶端突然弹进新的消息提醒,发送人的名字是薛和邦,消息很简短,只有两个字。 “在哪?” 桑余余停住脚步,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脑子里翻出许多片段,这个男生曾经做过让她感到不舒服的恶劣事,她喉头动了动,沉默了几秒。 薛和邦找她肯定没有好事。 桑余余攥着手机,慢慢打出几个字。 “在学校。” 等了几秒,对话框上面没有跳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薛和邦没有再回复她。 桑余余又等了片刻,把手机收进包里。 恐惧 桑余余来到丁雁菱家门口,门口有不少安保人员,她刚拿出邀请函,早等在门口的丁雁菱走出来伸手快速拿过邀请函,转手扔给旁边的佣人,佣人双手接住,退到旁边。 丁雁菱牵起桑余余的手,拉着她走进大门。 桑余余边走边侧过头,问:“邀请函的意义是什么?” 丁雁菱脚步没停,说:“走个流程。” 她说完笑起来,脸凑近桑余余的肩,蹭了蹭,“要是祁扬朔不在你就不会来是吗?” “重色轻友,那么多年的友谊比不过祁扬朔。” “是的。”桑余余说。 她说完把脸挨近丁雁菱的肩,轻轻蹭了几下,发丝扫过丁雁菱的袖口,动作有点笨拙。 桑余余和丁雁菱从小学一年级就在同个班级念书,丁雁菱的生日桑余余来过许多回,每年都有好几次,其实丁雁菱就是想找人聚着,聊天,闹到深夜。 走进大厅,桑余余看见里面聚了很多人。 说话声混着杯碟碰撞声,嗡嗡地填满整个空间,服务员从她身边擦过,托盘端着香槟杯,杯子倾斜,液体晃出来,泼在她的裙摆上,裙摆是浅色的,湿掉的布料颜色变深,贴着腿侧,冰凉湿黏的感觉贴在皮肤上。 桑余余低头看了看裙摆,对正在道歉的服务员说没事。 丁雁菱从旁边桌上拿起瓶酒,瓶身细长,酒液是琥珀色的,她递到桑余余面前。 “喝不喝?” 桑余余摇头。 “成年了。”丁雁菱帮桑余余擦拭裙摆。 “喝不惯。”桑余余说。 她边回答边把视线移开,在人群里搜寻。 她的视线在周围扫荡一圈,没找到想找的人。 丁雁菱把酒瓶搁回桌面,瓶底磕在木头上,咚的闷响。 “找祁扬朔?”丁雁菱说。 桑余余说是,转过头,视线继续在人群缝隙里穿行,几个人从她面前走过,肩膀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往旁边挪了半步。 丁雁菱重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 “楼上还没找呢。”丁雁菱说。 桑余余抬起头。 楼上走廊的栏杆后面立着个人,那人的眼睛颜色很深,视线直直落下来,凌厉,阴冷,像刀刃尖端对准她眉心。 恐怖的双眼正好看着她在位置。 桑余余与那双眼对上了。 那些可怕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脑子里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溺水的状态里。 她的嘴唇剧烈发颤,心跳猛地往下坠,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猛烈撞击,快得没有间隙,桑余余快速把头低下去。 耳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周围那些说话声扭曲变形,接着被尖锐的嗡鸣声盖过,嗡鸣从耳道深处涌起,持续不断,越来越响。 空气弥漫的酒味让她有些头晕,心底产生的恐惧已经盖过来时的期待。 宗经赋不是在国外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丁雁菱注意到不对劲,蹙眉看着桑余余:“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苍白?” 自己下来还是我砸车窗 桑余余指尖在发颤,她不敢抬头往上看,她对丁雁菱低声说:“我家里有事,先离开。” 丁雁菱看着桑余余,她明显的看出是现场有什么事物让她感到不舒服,眉心拧了起来,刚想问原因但桑余余已经转身。 丁雁菱赶紧追出去,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急促凌乱,“我让司机送你。” 桑余余停住,丁雁菱走到她旁边。 司机把车开过来,丁雁菱拉开后座车门,等桑余余坐进去,才关上门。 丁雁菱绕到车窗边,手掌按在窗框上,上身微微前倾。 她说:“回去后打个电话。” 桑余余说好。 车子发动,沿着山路向下开。 桑余余靠在窗边,闭上眼睛。 车子开到半山腰突然停住,司机骂骂咧咧,手掌拍在方向盘上,喇叭短促地响了两声,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持续的回荡。 桑余余缓慢睁开眼,前面停着辆黑色的车,车身横在路中间,把路堵死了。 对面车上下来个人。 那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背宽厚,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腕上方,露出小臂上的青筋,他在车门前,抬起手撩开额前垂落的头发,接着朝这边走过来。 男生几步就走到车窗边。 桑余余看清楚他的脸庞。 薛和邦弯下腰,曲起指节在车窗上敲了两下,他瞳孔颜色很深,紧紧盯着她。 薛和邦开口:“自己下来还是我砸车窗。” 桑余余紧张的望着他,嘴唇在轻微地抖动,她的后背贴紧座椅,手指攥住身下的坐垫,她摇头,迫切的想要薛和邦放过她。 薛和邦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直起身,拿出早准备好的工具。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山路上响起,碎片飞溅,有些落在桑余余的腿上和座椅上。 桑余余瞳孔骤缩,整个人往另一侧缩去。 她伸手去够另一边的车门把手,指尖刚碰到金属,薛和邦的手从碎裂的车窗伸进来,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去打开车门。 他往外拽,桑余余双手去抓座椅边缘,手指抠进皮革的缝隙里,但那股力气太大,她的身体被拖过座椅,后背擦过皮面。 薛和邦把她的脚踝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扛到肩上。 司机推开车门,脚踩到地面,身体往外探,他朝薛和邦的方向跨出步子,抬起手,嘴张开:“你……” 跟在薛和邦身边的人已经绕到司机面前,男人抬手按住司机肩膀,手指收紧。 司机闷哼了声,脸皱起来。 男人把司机按在车门上,另有人拉开驾驶座车门,探身进去拔了车钥匙,引擎声熄了。 薛和邦坐进黑色车的后座,前排司机发动引擎,车开始往后倒,调转方向朝山下开去。 按着司机的人松了手,退后两步。 很快这两人上了另一辆车。 司机低头找手机,手机掉在驾驶座下面,他弯腰去够,手指摸了好几下才捞出来,他划开屏幕,手指抖抖索索点进通话记录,拨出号码,没人接。 他挂断,又拨。手掌在额头上抹了把,全是汗。还是没人接,他骂了句,把手机摔在副驾驶座上。 … 手机屏幕亮起,提示音响了两声,淹没在嘈杂的音乐里。 旁人把手机递到丁雁菱面前。 丁雁菱陷在沙发里,手里攥着酒杯。 她伸手接过手机,把手机贴到耳边,喂了声,声音沙哑。 听筒里传来司机急促的说话声。 丁雁菱听着,眉心慢慢拧紧,酒杯歪了,液体滴在她裙子上,她没察觉。 电话挂断,丁雁菱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眼睛睁大了些,瞳孔里那层醉意淡了很多,她把酒杯放在矮桌上,放得很重,杯底磕在桌面。 她抬头扫视周围,抬手招了招,招了个人过来。 “宗经赋呢?” 那人回头看同伴,同伴摇头。 那人转回来:“已经回去。” 丁雁菱抬手捂住额头,手掌压住太阳穴,指腹用力按着,那里酸胀得突突跳。 她另只手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字,信息发出去:“宗经赋在哪里?”她盯着屏幕等。 江长妄没有回信息。 丁雁菱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干笑两声,宗经赋向来瞧不起她这种人,她就说他怎么莫名其妙跑来她这里。 丁雁菱手掌撑在膝盖上,撑着身体站起来,头很晕。 撒谎下场,惩罚G点操痉挛(h) 宗经赋推开房门,手里拎着个纸皮袋子。 他走到桌前,将袋子放上去,袋子底部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阳台上传来断续的呻吟声。 薛和邦转过身,朝阳台走过去。 推拉门敞开着,桑余余跪趴在阳台砖面上,白色裙摆被推到腰际,宗经赋在她身后,左手按着她的后脖颈,右手捂住她的嘴。桑余余膝盖蹭着阳台瓷砖,身体被顶得往前耸,又被拽回来。 白色裙子上沾满白浊的液体,不少已经干涸,有些没干顺着裙摆的边缘滴落。 桑余余挣扎着摇头,呜呜声从宗经赋指缝间漏出来,宗经赋的手指收紧,压得她脸颊的肉微微凹陷,她的腿在发抖,膝盖磨红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复几次。 宗经赋的下身紧贴着她,粗壮的肉棒青筋凸起,颜色深红,整根没入桑余余湿润的肉穴,又整根抽出来,肉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粉红色的穴肉裹着透明的粘液。 肉棒重新插入时,那些粘液被挤出来,顺着桑余余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细细的丝。 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声音在阳台回荡,每次都插到底,拔出来时龟头卡在穴口,停顿片刻,再重重顶进去,桑余余的肉穴被撑得张开,穴口箍着肉棒的根部,穴壁的软肉在抽插时蠕动着收缩,吸着那根粗壮的东西。 肉穴里的嫩肉被反复碾磨,龟头顶到深处时,肉穴深处的软肉会猛地痉挛,分泌出新的粘液,浇在龟头上。 宗经赋的黑眸看着身下的桑余余,她脊背颤抖,后颈不停出薄汗,被他捂着嘴只能从鼻腔挤出的嗯嗯声,男生腰胯挺动,腹肌绷紧,肉棒在桑余余体内进出,次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桑余余双腿抖得厉害,膝盖在瓷砖面上蹭出两道痕迹,她想往前爬,宗经赋按着她后脖颈的手加了几分力,把她死死压住,她的腰塌下去,屁股被迫翘得更高,肉穴更加暴露,更方便被插入,哭泣声从指缝里挤出来,含混不清。 粗大的龟头碾过肉穴内壁的褶皱,顶到深处敏感点,桑余余瞳孔骤缩,身体剧烈地抖,肉穴猛地夹紧,穴壁的软肉紧紧箍住肉棒,蠕动着吸吮。龟头被裹住,宗经赋停了几秒,腰胯再用力往前送,龟头在那处敏感点上反复碾压。 桑余余的眼泪淌下来,滴在宗经赋捂住她嘴巴的手背上,腰塌得更低,屁股在抖,肉穴里涌出大股粘液,顺着肉棒根部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肉穴口的嫩肉还在抽搐,被肉棒撑成圆形,紧紧箍着不放。 薛和邦的声音传来,语调很淡:“不是说在学校?” 桑余余挣扎得更厉害,身体扭动,膝盖在地板上乱蹭,呜呜声更急促。 宗经赋蹙眉,下身的挺动停了几秒。 硕大的龟头深深埋在肉穴深处,顶着敏感点。 肉穴深处被碾得痉挛,穴壁的软肉抽搐着收缩,把肉棒裹得更紧。 龟头压着软肉,磨了几下,桑余余身体弹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哭声,泪水流得更凶,打湿了宗经赋的手指。 肉穴里的嫩肉被磨得发烫,粘液分泌得更多,把整根肉棒浸得湿漉漉的。 宗经赋的肉棒在肉穴里又胀大几分,青筋跳动着,撑得穴口紧绷。 宗经赋低下头,看着桑余余被泪水糊住的脸,黑眸沉沉,腰胯继续粗暴挺动,噗呲声重新响起,比刚才更用力,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插入,腹部拍在桑余余的屁股上,发出啪的声响。 桑余余的呻吟被捂在掌心里,嗯嗯啊啊地闷着,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白色裙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满白浊液体,黏在大腿后侧,她的脚趾蜷得很紧,小腿肚在抖,膝盖磨得通红,有几处破了皮,渗出血丝。 薛和邦盯着桑余余被惩罚的过程,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快感,这是撒谎的下场。 肉穴被操得红肿,穴口的嫩肉外翻,每被插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肉在蠕动。 肉棒抽出来时带出白色的细沫,黏在穴口周围,又被重新插入时挤进去。 桑余余的肉穴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粘液流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淌到膝盖,再滴到地板上,积了小摊水渍。 金字塔排列 桑余余身上的裙子被宗经赋撕得破碎,布片垂挂,裂口边缘参差不齐。 她缓慢睁开眼,眼皮抬起又跌下,再奋力撑开,绝对不能在这昏睡过去。 身体止不住地抽搐,大腿肌肉阵阵跳颤。 身后有人把她抱起,手臂穿过她的肋下,托住腿弯,将她从地面托离。 桑余余的头后仰,发尾扫过那人前襟,喉间挤出半截喘息,那人抱着她走,转入房间。 她被放下,后背触到柔软的织物。 眼前的光线很亮,桑余余费力睁开眼,视线聚拢,看到薛和邦那张英俊的脸庞。 宗经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抬起胳膊,手掌撑开袖管,缓缓套入,另手举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动,点触,再划动。 薛和邦手指勾起她垂在脸侧的发丝,指腹潮凉,贴着她的头皮缓缓捋过。 他将那缕头发撩到耳后,指尖顺势滑到她耳垂,轻轻捻了捻,笑着问:“我们只是出国一段时间,你就要开启新的生活了?” 薛和邦笑时嘴唇扯开,唇角细纹凝住,一双漆黑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指头从耳垂移到她下颌边沿,用指背蹭了蹭,蹭出湿漉的凉意。 桑余余恐惧地看着薛和邦,瞳孔缩成细点,喉咙里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她想吞唾沫,喉管蠕动几下,没有津液。 她轻微摇头,脑袋晃动幅度极小,发丝在颈侧簌簌摩擦,“我没有……” 薛和邦没收回手。他指尖沿着她颈线往下滑动,停在锁骨窝,指甲轻轻刮过。 那片白皙的皮肤泛起粟粒,她不敢缩,薛和邦凑近,鼻尖将要碰到她的太阳穴,呼出的气息冷丝丝铺在她脸侧。 他眯着眼睛问:“那为什么撒谎?”尾音拖得低又黏,像湿纸贴在耳膜。 薛和邦直回身子,手指从她锁骨离开,在空气中捻了捻,他随口问,也没想着能从桑余余嘴里听到什么真实的话。 桑余余重新戴上虚伪的面具,她让嘴角朝上牵起,面部肌肉发僵,用力扯。 这讨好的笑容被强硬嵌在脸上,嘴唇阖不拢,牙齿露出些许,鼻翼撑张又收拢,她的眼睛没法跟着笑,里头还冻着恐惧,但嘴角拼命弯着,弯着。 宗经赋收起手机,抬起头,男生那双漂亮漆黑的双眸转向桑余余,眼珠颜色很深,像两粒打磨过的墨石,他看她,视线从她扭曲的笑脸扫到她还潮湿的脖子,目光冷淡,接着收回视线。 他转身,肩膀侧过去,离开房间。 薛和邦拿起桌上的纸皮袋子,将衣服递给桑余余:“长妄过两天回国。” 桑余余迅速换上衣服,试探性问:“他们已经在国外领证了吗?” 薛和邦:“谁?” 桑余余:“江长妄和宗经赋。” 薛和邦眯起双眼俯视着桑余余,紧接着他嗤笑:“你不是喜欢宗经赋?” 桑余余抿唇,再次硬挤出笑容。 在这圈子里就这样,像金字塔等级一样排列,高的笑下面的没理由不跟着笑。 她厌恶这种生活,前段时间他们出国她以为她已经逃离,但现在他们回来了。 没礼貌的东西 薛和邦看着手机屏幕,指头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用半嘲讽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毕竟你都把宗经赋给上了。” 他嘴角歪着,视线还黏在屏幕的光里。 桑余余突然觉得有些反胃,喉咙底涌上酸涩的液体,她抿紧嘴唇,喉头滚动,用力把那阵酸意压回去,舌根发苦,口腔里漫着胆汁似的腥气。 薛和邦的视线从手机移开,落在她换下来被撕碎的衣服上。 “裙子?”他说。 他可没怎么见过她主动穿裙子。 男生抬起眼眸,目光从那堆碎布移到她脸上,盯着桑余余,眼珠定住,瞳孔锁着她的脸,眨也不眨,像在等她露出破绽。 桑余余:“雁菱……送给我的。” 薛和邦盯着那条裙子片刻,又抬起来重新看她的脸,他嘴唇动了动,嘴角那点歪斜的弧度收了收,接着问:“留在这休息还是送你回去?” 桑余余:“回去。” 薛和邦手指插进裤兜,抽出车钥匙,钥匙在他指间转了半圈,他朝门外偏了偏下巴。 … 车内,桑余余靠在座椅上,头歪着,半边脸贴着椅背的皮革,皮革涩涩地压着她脸颊,好几次她想闭眼,眼皮沉得撑不住,阖上了,又强撑着醒来。 这样反反复复,直到车停下。 回到家楼下,她用肩顶开车门,推开的缝隙不够宽,侧身挤出去,没有回头看。 腿迈动时膝盖发软,上半身前倾,步子不急,也没有停顿,后颈暴露在空气里,发尾凌乱地搭在衣领上。 薛和邦看着桑余余的背影,轻啧一声,舌尖抵着上颚弹开,他骂了句:“没礼貌的东西。” 送她回来,连句谢谢也没有。 桑余余回到家关上门,在玄关处换好鞋回到房间,侧身倒下去,脸埋进枕头,枕套的布料贴着鼻尖,腿蜷起来,手臂压在身下,被子没拉,因为太过疲惫就这么睡着了。 她睡得很不安稳,睫毛密密地颤。 桑余余梦到自己在祁扬朔身上不受控地耸动,脊柱弯曲又伸直,反复不止,头发晃散,扫在自己肩头和胸前,几缕黏在嘴角,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的喘息,尾音上扬又跌落。 她视线模模糊糊,像隔了层水汽。 看到祁扬朔那双眼睛沉沉地睁着。 但眼形,目光,连眼皮折线的深浅,都像宗经赋,她盯着那双眼睛看,越看越冷,越看越清醒。 处于性欲里的桑余余高潮过后意识逐渐清醒,身体内部的痉挛缓缓退去,脑中的混沌开始散开,她眨眨眼,汗珠从睫毛上抖落,视线清朗起来。 眼前的人就是宗经赋,男生嘴唇抿着,眉头微蹙,鼻梁挺直,那双冷沉的眼正与她对视,他的呼吸也很重。 桑余余猛然惊醒过来,双眼大睁,瞳孔急剧收缩,眼白上的血丝清晰可见,上半身直直挺起,胸脯快速起伏,额头上都是细汗,几颗汇聚滑到眉尾,再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后背的衣服潮了,贴在脊背上,透出皮肤的颜色,桑余余嘴张着,喘气,喉咙发干,胸腔发疼,她抬手抹了把额头,手掌湿漉漉的,在床单上蹭了蹭。 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她前段时间把宗经赋当成祁扬朔给上了。 而且这一幕还让江长妄撞见了。 上错人 桑余余回想起那时候的场景依旧觉得害怕。 她当时衣衫不整坐在宗经赋身上,上衣的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和肩头,她的头昏昏沉沉,眼皮沉重,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她试图撑起身体,手掌按在宗经赋的腹部,指尖碰到他发烫的皮肤。 宗经赋仰面躺着,眼睛闭着,眉毛拧紧,呼吸粗重紊乱,男生的衬衫敞开了好几颗扣子,衣料皱得不成样子。 释放性欲的桑余余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她缓慢转头往房间门口看。 门口站着不少人,大部分桑余余都认识,是他们共同的好友,但更准确来说是江长妄的朋友,外面的人全愣在门口。 他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床上。 江长妄目光冷漠的望着她,他站在最前面,身形修长,肩膀宽阔,桑余余现在依旧记得他那时候的穿着,黑色冲锋衣外套搭配一条长裤,日常休闲装。 江长妄看着桑余余,眼皮没眨动。 桑余余看着身下的宗经赋以及现在坐在宗经赋身上的自己颤抖不止。 她以为自己会被江长妄扇耳光,盯着他的手,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桑余余能想象得到那只手抬起来,落在自己脸上,火辣的痛感蔓延,脸颊肿起来,嘴角渗血,她的眼睛闭了闭,睫毛颤抖,脖子缩了缩,肩膀耸起来。 但江长妄没有多余的动作,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一群人追上去喊他的名字,声音急促,其中有人回头看了眼桑余余,又转过头去追,脚步声乱糟糟地响起来,走廊里传来嘈杂的人声,渐渐远了。 桑余余回过神赶紧从宗经赋身上下来,她撑着他的胸口,手肘弯曲,身体往侧面倒,腿从宗经赋腰侧挪开,膝盖撞在床垫上,她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发软,脚踝扭了下,整个人差点栽倒,她用手肘撑着床,费力地挪到床沿。 身下传来异样的酸痛,私密的部位有肿胀感,钝钝的,她吸了口凉气,小腹收缩,眉头皱紧。 桑余余抬起头,看到宗经赋还处于勃起状态布满青筋的性器,那根东西直直立着,颜色深红发紫,表面盘绕着凸起的血管,青色的纹路分明,顶端有透明的黏液,湿漉漉的,反着水光,那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桑余余赶紧往后退,屁股蹭着床单往后挪,手掌撑在身后,指尖抠住被褥,视线从那东西上面移开,胃里翻涌,喉咙口发紧,想吐,她把头扭到一边,眼睛紧紧闭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更不可能对你……”她的声音干涩沙哑,中间有很长的停顿,她不可能会对宗经赋产生性欲的,这句话她没有说完,后半截卡在嗓子里,只剩下嘴唇翕动,她摇头,幅度很小,头发蹭着脸颊。 宗经赋起身,桑余余盯着他看。 男生骨节分明的手指抽了两张纸巾,纸巾裹住性器,从根部往上擦,纸巾拂过那些青筋,蹭过顶端,黏液被擦掉,纸巾变得潮湿透明。 宗经赋穿好衣服转身离开。 桑余余坐在床沿边,衣襟敞开,头发散乱,几缕黏在脸颊上,眼睛睁着,视线落在空荡荡的门口,瞳孔失焦,泪水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和手背上。 她喜欢有男朋友的男生 回到家里的桑余余把房间门反锁。 锁扣按下去之后她还用手拽了拽门把,确认拉不开,她退到床边,坐在地板上,目光呆滞。 她不敢去上学,害怕去到学校有人举起的手机对着她拍,害怕戳到脸上的手指和那些人嘴里冒出来的那些词。 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还在,睁开眼睛天花板白茫茫一片,两种都让她喉咙发紧。 父母会失去工作,别人不需要动手打她,只要把话说出去,说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家就会塌掉,桑余余想到这里胃部蜷起来,酸水往嗓子眼顶。 但是预想中的报复没有来。 没有人砸门,没有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桑余余躺在床上,侧身蜷着,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做梦,睡得很沉。 她睁开眼是因为听见很轻的翻页声。 薛和邦站在她的书桌前,他侧对着她,低头翻看她的笔记本。手指捏着纸页的角,翻过去,停几秒,再翻。 桑余余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认出那个背影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她被眼前高大的男生吓到往后退。 薛和邦转过头看她,接着他开口说话。 “江长妄不会把你和宗经赋的事放心上。” 薛和邦视线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看她有没有听进去,桑余余眼底还残存着恐惧,也不知道薛和邦是怎么进来的。 薛和邦把手放进外套口袋,又说:“他们玩的很花。” 桑余余盯着他看,薛和邦的瞳仁颜色偏浅,眼型细长,虽然说话时吊儿郎当的,但他这样的人不屑于撒谎。 桑余余问:“你怎么进来的?” 薛和邦:“你妈给我钥匙。” 他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屋子里安静下来。 第二天她换了校服,拉链拉到胸口时手指有点抖,拉了好几次才对准,她把书包背上,在玄关停了片刻,脑子里不停想象出去到学校会被霸凌的画面。 但她还是出门了。 意外的是学校没人霸凌她。 但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消息说她喜欢宗经赋,桑余余多次解释,但都无济于事。 她去找江长妄,但看到江长妄桑余余准备好的话全部堵在喉咙口,她的嘴唇哆嗦,喉咙发干,使劲咽了咽才挤出声音,“江长妄……对不起。” 江长妄看着她,开口:“没事。” 桑余余解释自己并不喜欢宗经赋,她真的不喜欢,胡乱说一堆抬起头看到江长妄表情冷淡,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江长妄还有事,他听完桑余余的话离开了,她看得出他对这件事确实不在意。 桑余余的身体靠着墙壁慢慢往下滑。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淌,淌进嘴角,咸涩的味道漫开来。 她根本就不喜欢宗经赋,但是她怎么解释都没有人信,她的解释在别人的耳朵里是狡辩,沉默是默认,慌乱是心虚。无论做什么,结论都已经定好了。 那天晚上桑余余哭了很久。 她不敢对任何人说自己把宗经赋当成是祁扬朔给上了,所以她对外承认自己喜欢宗经赋,她喜欢一个有男朋友的男生。 后面桑余余又和宗经赋发生过两次关系。 两次她的意识都不怎么清醒,桑余余说着违心的话,她说她喜欢他。 再后来江长妄和宗经赋喜欢男生的事被他的家人发现,他们这一个小圈子的人大多被送出国外了,桑余余以为自己可以获得新生,但现在他们回国了。 脚踏两条船 桑余余拉开房门走进客厅,从桌上拿起那包苏打饼干,抽出一片塞进嘴里。 饼干很干,她嚼得很慢,咽下去,又抽出一片。 窗帘拉开的瞬间,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天已经亮了,窗外是灰白色的天空,她抬手挡了挡,转身去拿手机。 屏幕亮起来,上面堆着不少未读消息,大部分是丁雁菱发来的, 桑余余先点开班主任的对话框,“老师,我今天早上发高烧,请假半假。” 发送完信息,她拨了丁雁菱的电话。 接通后手机里传来丁雁菱的声音,带着没睡醒沙哑声:“怎么现在才看手机。” 桑余余在沙发上坐下,饼干袋子放在腿上,“身体不舒服。”她的声音还有点哑,说完咳嗽两声。 丁雁菱那边有翻身的动静,被子窸窣响,“昨天晚上是不是宗经赋带走你的?” 桑余余捏着饼干的手指停住,她低头看着手里剩的半片饼干,“是薛和邦。”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两秒,接着丁雁菱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睡意消了大半。 “那个贱人。” 桑余余没接话,把半片饼干塞进嘴里,嚼得比之前用力些。 她现在想到薛和邦总有种被毒蛇爬到身上缠绕的黏腻感,很想要远离。 丁雁菱的语气忽然转了,慢悠悠的,“脚踏两条船可不好呀桑余余,不能又喜欢宗经赋又喜欢祁扬朔。” 桑余余咽下饼干,喉咙里有点干,喝了半杯水:“我现在更喜欢宗经赋多点。” 丁雁菱轻轻呵了一声,“虽然他们玩得花,但他是弯的,不喜欢女人。” 她停了一下,“而且江长妄还是他男朋友。” 桑余余缓慢转头看窗外,窗帘拉开了一半,光线照在她膝盖上,晒得布料微微发暖,她没看手机,“我不管,就喜欢他。”语气故意很硬,往上扬了扬,像在耍性子,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丁雁菱又呵了一声,“你们玩的时候记得要注意安全,谁知道宗经赋这人脏不脏,看人像看垃圾一样,不就是比我家有钱点,神气个什么劲。” 桑余余抬起手捂住额头,手掌压住眉毛,指腹按在太阳穴上,宗经赋那张脸从脑子里闪过,她胃里翻腾。 “好。”她说,声音闷在手掌下面。 丁雁菱那边的声音忽然变清晰了些,“江长妄回国,这周的周六我去接你,我们开游艇去薛和邦爸爸买的那个岛玩,上面有不少娱乐设施。” 桑余余的手从额头上滑下来,落在膝盖上,胃又开始不舒服了,“到时候先。” “你要避着江长妄?人家江长妄都不在意,他可能已经谈到新的了。” 丁雁菱让桑余余一定要跟着她一起去那边玩。 “你也困了吧,先补觉,挂了。”丁雁菱说。 桑余余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暗下去。 她和江长妄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他只是出国一段时间,桑余余就感觉这人的轮廓都变得有些陌生,可能是她记忆太差了。 桑余余自嘲的笑了笑,靠在沙发上睡觉。 你主动还是我捆着你含 桑余余把校服拉链拉到锁骨位置,拿起书包,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打开门看到穿着睡衣的丁雁菱。 丁雁菱推开入户门进来,换了拖鞋,径直走到沙发跟前,身体歪倒下去,脸埋进靠垫里。 “怎么就非得去学校。” 声音闷在靠垫里。 “我这两天在你家住。” 丁雁菱看了眼桌上还没吃完的饼干,瞬间嫌弃的蹙眉。 “你在家就吃饼干啊。” 桑余余走到玄关,拿起空调遥控器,按下开关,空调嗡地启动,转身回卧室,拉开衣柜,抽出条迭好的空调被,走到沙发旁边,把被子抖开,搭在丁雁菱身上。 “我先去上学,晚上给你带吃的。” 丁雁菱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肩膀。 “不用,我会让人送来。” 桑余余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晚上桑余余推开家门,书包从肩膀滑下来,丁雁菱坐在茶几旁边的地板上,面前摆着烧烤外卖盒,锡纸掀开着,油渍印在盒盖上。 “过来吃。” 桑余余把书包放在鞋柜上,走过去坐下,拿起串羊肉,咬了两口,吃完抽张纸巾擦嘴擦手,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丁雁菱喊住她:“这就不吃了?” “我明天还要上课,先睡。”桑余余说。 丁雁菱把吃剩的竹签拢了拢,塞回空盒里。 桑余余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走进卧室,关上房门。 手机屏幕亮起,薛和邦发了个他在酒吧的视频给她看,桑余余不想看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 梦里桑余余被薛和邦粗暴的捆绑在一张桌面上,狰狞的性玩具反复贯穿着她。 她睁开眼醒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很久才回神,桑余余捂着酸胀的额头想起薛和邦那恐怖的样子就想要赶紧切断和他的一切联系。 桑余余拿起手机打开和薛和邦的聊天记录,她点开他发来的视频。 视频的光线很暗,不过还是能清晰看到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反复骑乘。 桑余余将手机扔到一边。 第二天早上桑余余拉开卧室门,客厅没人。 沙发上的被子迭好了,放在扶手旁边。她走到冰箱前,看到冰箱门上贴着张便签纸。 “好烦,半夜被喊回家。” 桑余余打个哈欠,把便签纸揭下来,揉成团丢进垃圾桶,她走回卧室换校服。 周五下午第二节课下课铃响,桑余余收拾好书包,跟着人走出校门。 校门口停着辆银灰色超跑,车门向上翻起,丁雁菱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朝她摆了摆。 “上车,我们找阿姨去。” 桑余余走到车旁边。 “她今晚会回来。” 丁雁菱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回什么啊,今天江长妄回国,他爷爷高兴直接在湾半岛搞晚宴,人手不够,新请的不懂主人家的饮食忌讳,阿姨被调过去了。” 桑余余弯腰坐进副驾驶,拉下车门。 … 湾半岛入口设在主路道边上,路边停着着不少豪车,因为这里属于私人区域,路口已经拉起隔离带,横在车道中间。 穿西装的人站了十来个,在入口处排开。 他们来回走动指挥着车辆。 桑余余从车后座推开车门。 丁雁菱从驾驶座下来,拎着包,把车钥匙从手指上甩出去,旁边候着的服务生抬手接住,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把车开走停好。 “我先去找我妈。”桑余余侧过头,对丁雁菱说。 丁雁菱把包挂到肩上,点了下头:“去吧。”她抬手拢了拢头发,转身往另一边走。 服务生走到桑余余跟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桑余余困惑看着他:“你知道我要找谁?” 服务生微笑的点头。 桑余余低头给丁雁菱发了条信息。 服务生走在她侧前方,领着她往里走。 他们穿过别墅的入户门,大厅里有说话声和杯盏碰撞的声音,服务生没有停,继续往深处走,他们经过花园,脚下的小径铺着碎石,踩上去有细碎的响声。 走了一段,服务生停在一扇房门前。 服务生伸手推开房门,退到旁边。 桑余余跨进去,门在她身后合拢,合得很慢,门轴转动的声音拉得很细,最后咔哒一声扣上,房间里很安静。 桑余余听见细碎的声响,夹着轻微的喘息。 她步子放慢,往里面走。 绕过玄关的隔断,视线开阔起来。 有个男生侧身对着她,个子很高,肩膀很宽,很明显他在自慰。 性器从裤腰里完全露出来,勃起的形状粗壮,龟头硕大,表层的青筋凸起,血管的纹路很清晰。 握着性器的手皮肤很白,手指细长,指骨分明,正圈住茎身缓慢地上下撸动,撸动的速度不快,虎口滑过青筋凸起的地方,手腕微微转动。 桑余余视线往上移,扫过他的下巴,看清那张脸,是薛和邦。 桑余余脑子里没有闪过任何念头,她直接转身往外跑,一步跨出去。 这是故意把她领到这间房来的。 她冲到门前,伸手去扳把手,扳不动。 桑余余把手往下压,压到底,门纹丝不动,已经锁死了。 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脚步声不紧不慢,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沉。 桑余余回头。 薛和邦正朝她走过来,他边走边扯皮带,皮带从裤耳里往外抽,他在她面前停下来。 距离很近,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沐浴液的气味。 “你主动还是我捆着你含。”薛和邦开口,语气有点硬,声音冷淡,字都咬得很清楚。他把皮带在掌心里颠了颠。 桑余余的背贴着门板,她能感觉到自己喉咙发紧,胸腔里的心跳得很快,说出来的声音在抖,尾音发飘。 “我凭什么要帮你。” 薛和邦低头看她,他比她高很多,视线从上往下落,眼神平静。 “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桑余余盯着薛和邦没敢出声。 她贴紧门,薛和邦伸手想去碰她,桑余余声音激动:“薛和邦,我已经发信息给丁雁菱了。” 薛和邦漆黑的双眸淡漠的瞥了她一眼,接着双眼慢慢的眯起,有股子阴湿感。 吞吐阴茎(h) 桑余余被迫跪在薛和邦腿间。 她的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身后,皮带扣卡进腕骨的皮肤里,薛和邦的阴茎塞在她嘴里,她的嘴唇撑到发白,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薛和邦的西裤上。 薛和邦坐在沙发上,他的腿分开,将桑余余禁锢在两腿之间,低头看她。 桑余余的舌头被顶住,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睫毛湿透了,眼尾的红色漫到颧骨,薛和邦的手指搭在她后颈,指尖轻轻敲着。 他的目光往下移,停在桑余余的耳朵上。 耳垂上有个银色的耳钉。 薛和邦的手指从她后颈移开,摸向耳洞。 “什么时候打的?” 桑余余的呼吸卡在鼻腔里,她想往后缩,薛和邦的腿夹紧她的肩膀,同时腰往上顶,阴茎撞进喉咙深处,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薛和邦的裤子上。 “我出国前可没看到你有耳洞。” “为什么在我们出国的时候偷偷打耳洞?” 薛和邦的拇指按住耳钉,指腹缓慢地揉。 耳垂在他的揉搓下变红,银色耳钉周围泛出血色,他看着那颗耳钉,拇指的力道加重,这耳洞他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因为谁打的。” 桑余余发出呜咽声,舌头试图往外推,薛和邦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喉咙口被反复顶开。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都不去打。”薛和邦的拇指仍然在揉她的耳垂,嗓音平静:“我们出国了你就去,这是为什么呢。” 桑余余的眼泪流进耳朵里,薛和邦的手指沾到泪,他收回手,在桑余余的衣服上擦干,重新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那里被磨得发红。 薛和邦看她,男生的眉眼生得好看,眉毛又浓又齐整,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盯着人看的时候像在审视。 他的嘴唇薄,抿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下压,有种冷淡的戾气,衣服的扣子开着,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线条明显。 桑余余的嘴巴被撑满,口水越流越多,顺着薛和邦的手指往下淌,她想咳嗽,喉咙收缩,薛和邦吸了口气,手指收紧。 “怎么会喜欢上宗经赋?” 他挺想问这个的,那么多男的怎么挑个男同喜欢,还那么大胆子把人家上了。 薛和邦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他的腰没有停,阴茎在桑余余的嘴里进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桑余余的鼻子撞到他的腹部,又退开,又撞上去。 “桑余余你应该很清楚他性取向是男性吧。” 桑余余的眼眶泛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薛和邦低头看她 “心甘情愿给人家当杯子是吗。”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没变,但顶弄的幅度变大,桑余余的喉咙发出咕噜的水声,她的小腿在地毯上蹬,膝盖磨红了,皮带勒进手腕,她挣不开。 薛和邦的手指插进桑余余的头发里,收紧,将她的头固定住。他的腹肌绷紧,抽插的速度加快,桑余余的嘴唇翻卷着,喉咙深处被反复撞击。 她的嘴巴发胀,下巴快要脱臼,津液从嘴角溢出来,薛和邦的呼吸变重,喉结上下滚动,垂着眼看桑余余,看着她的嘴唇含住自己,睫毛颤抖,眼泪从下巴滴下去。 浓稠的精液射进桑余余的嘴里。 薛和邦抽出阴茎,桑余余趴在他大腿上,肩膀剧烈的起伏,嘴巴合不拢。 精液从她的嘴角滴下来,滴在薛和邦的西裤上,又顺着裤子的褶皱往下淌。 桑余余的喉咙里发出咳嗽声,薛和邦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 喂春药 薛和邦淡漠的黑眸盯着她,问桑余余刚才在给她舔阴茎的时候是不是想咬他。 桑余余低低的喘息,没有回答。 她确实很想咬他,但咬了自己可能会被打,而且薛和邦这人很记仇。 他会十倍报复回来。 薛和邦的手指突然掐住桑余余的脸颊,指腹用力,将她的嘴唇挤得微微张开。 他低头看她,眼神阴沉,嘴角有细微的扯动。 “桑余余,你对我冷淡到我真他妈想给你喂春药。” 桑余余的睫毛颤了颤,她的脸被他掐着,说话困难,她勉力扯起嘴角,那抹笑很浅,很快又消退下去。 “我……” 她的声音顿住,喉间有细微的吞咽。 桑余余现在很想和薛和邦闹掰。 但是闹掰之后呢,她还是要去先低头。 因为这就是他们从小到大生活的模式。 薛和邦的指腹又用了点力,在她脸颊上留下浅浅的压痕,他看着她嘴唇微张,睫毛垂下又抬起。 桑余余的呼吸很轻,断断续续的。 薛和邦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动作很慢,桑余余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 她的唇瓣被擦得微微发红。 薛和邦松开她的脸颊,手指却移到她的下巴,托住,往上抬了抬,男生的脸凑近了些,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桑余余。”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低,尾音拖得很长。 桑余余的下巴被他托着,脖颈微微仰起,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种干净微凉的气息,她的眼睫又颤了颤。 薛和邦把手插进裤袋,眼里的阴沉淡了些,注视还是很有压迫感。 “你还是我们的小狗吗?” 薛和邦姿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他的后背陷进沙发里,头微微后仰,眼皮半垂着,视线从下往上扫过桑余余的脸。 桑余余听到薛和邦的话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脸色瞬间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的肩膀缩了缩,喉间有细微的吞咽声。 薛和邦的视线没有移开,像是盯猎物般盯着她。 桑余余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嘴唇颤了颤,牙齿咬住下唇,咬出浅浅的印子,嘴唇上留着齿痕。 桑余余的喉咙又滚动了下,吐出的嗓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是……是小狗。” 薛和邦眯起眼睛,手指撩起她的头发,指腹捏住发尾,慢慢的捻着。 桑余余的头皮被他扯得微微发紧,自己的头发在他指间绕来绕去。 薛和邦的手指从发尾往上滑,滑到她的耳后,指腹停在她耳后的那块皮肤上,轻轻的按了按。 桑余余的肩膀又缩了缩,小腿微微发抖。 薛和邦的指腹在她耳后停了几秒,撩起她另一缕头发,和之前那缕并在一起把玩。 “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确认一下。” 薛和邦的手指很凉,桑余余低垂着头,任由眼前的男生亵玩自己的头发。 头发散落下来,薛和邦一只手伸到她身后解开皮带,桑余余的手腕已经发红。 她听见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音,有人走进来,桑余余转头看过去。 宗经赋在门边点燃一根香烟。 “跑来这抽烟?”薛和邦问。 “嗯。”宗经赋嗓音冷冷的。 牌子货 桑余余从跪着的姿势慢慢站起来,膝盖伸直的时候有细微的停顿,酸胀蔓延开,她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 薛和邦看了一眼窗外,在下雨。 男生的视线从窗户那边收回来,落在桑余余身上,手抬起来,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朝桑余余的方向递过去。 桑余余看到递过来的外套,手抬起来,手掌往外推了推:“不……” 薛和邦不悦看了她一眼,眉头压低,眼尾微微收拢,他拿着外套的手没有收回去,手指捏着领口的布料,捏得紧了些。 桑余余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她的手指慢慢弯下去,接过外套,手臂穿过袖子。 外套很大,肩线落在她的上臂,袖口盖过了她的手腕,她把领口拢了拢,手指捏着两边衣襟往里收了收。 薛和邦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他靠回沙发里。 桑余余出去的时候经过宗经赋身边。 她的肩膀擦过空气,离宗经赋的手臂很近,闻到烟味,那烟味很浓,混着微苦气息。 桑余余穿过一条长廊,头顶有挂饰垂下来,颜色很多,形状大小都不一样。 桑余余侧身避开垂得低的那些,脚下是木地板,走在上面有轻微的响声。 她看到服务生,服务生穿着制服,手里端着托盘。 “您好,可以带我去找桑幻梅女士吗?” 桑余余微微前倾,手指捏着外套的衣襟。 服务生看了她一眼,接着点头。 刚到后厨的厨房,桑余余直接被人抱怀里。 怀抱很宽,很用力,两条胳膊箍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圈住,桑余余的脸被按在对方胸口,鼻尖撞上那层薄薄的布料。她闻到洗衣液的味道,很淡。 “妹妹,妈妈,是妹妹。” 桑正奇的声音很大,抱着桑余余又蹦又跳,跳得很重,脚落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他的身体晃来晃去,桑余余被他带着也在晃。 桑余余从他怀里抬起头看桑正奇,他上半身只穿了件背心,领口很大,露出锁骨和肩膀,布料很薄,洗得有些发白。 “哥你怎么穿的那么少。” 桑余余碰了碰桑正奇的胳膊,他的皮肤很凉。 桑正奇还在跳,脚在地面上点来点去,身体左右摇晃。 他重复着叫的叫着妹妹,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桑幻梅得空休息一会,她把身上的围裙放在台面上,拿起桌上的一次性餐盒。 打开餐盒盖子,往里装了几块蛋糕,又装了些小点心,装好之后她盖上盖子,拿起餐盒,朝桑余余和桑正奇招手。 “你哥早上就不肯穿多点,都说天气会冷。”说完就往外走。 桑幻梅看了眼桑正奇,她的眉头皱了皱,嘴角往下拉,桑余余跟在后面,桑正奇走在她旁边,他的手攥着桑余余外套的下摆。 后厨外的花园有几张长椅,桑余余坐在长椅上,餐盒放在腿上,打开盖子,拿起一块蛋糕,蛋糕很软。 吃完一块蛋糕,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把餐盒放在旁边,站起身,手捏住外套的领口,把外套从身上脱下来。 把外套抖了抖,对着桑正奇递过去。 “哥,穿上。” 桑正奇听话的穿上,手臂伸进袖子。 桑幻梅笑了:“你哥就听你的。” 她笑的时候眼角挤出几条细纹,整了整桑正奇的领口,把翻卷的地方抚平。 桑幻梅的手停在外套领口上,她的手指捏了捏那层布料,翻过来看了看里面的标签。 “这外套那么大,男款的吧。” “还是牌子货。” 桑幻梅声音放低了些,眼睛看向桑余余。 桑余余没隐瞒,“薛和邦给我的,外面在下雨。” 桑幻梅往桑余余那边凑近了些,她的肩膀碰到桑余余的肩膀,头微微偏过来。 “长妄真喜欢男生?”桑幻梅悄声问,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桑余余的睫毛眨了眨:“应该是吧,我不知道,我和雁菱相处比较多。” 聊了会,后厨那边有人在喊桑幻梅,声音穿过长廊传过来,她回头看,直起身,又去忙活了。 桑余余帮桑正奇整理好外套。她把袖口往上翻折了两折,露出桑正奇的手指。 “要记得听妈的话,你早上就很不听话,天气冷让你穿外套你就没穿。” 桑余余还在整理外套下摆,把卷进去的边角翻出来,说完之后她抬起眼,看桑正奇的脸。 桑正奇低头看着桑余余,桑余余说话的时候嘴巴微微张着,头轻轻点着。 “妹妹还会来看我吗?”桑正奇问。 “会来。”桑余余说。 桑余余的口袋里震动,她把手从桑正奇袖口上收回来,伸进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是丁雁菱发来的消息。 丁雁菱问她现在在哪儿。 衣服是我的 丁雁菱给桑余余发来定位。 桑余余低头看手机屏幕,手指划过消息,弯腰牵起桑正奇的手腕。 桑正奇另一只手拿着魔方,桑余余领着他穿过步道,把他带到屋内。 他听话坐下,桑余余掏出手机,给桑幻梅发去信息,“妈,我带哥来这里了。” 发完之后,她直起腰,。 桑幻梅的信息回过来。 “我知道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桑余余低头读完,拇指在屏幕上敲出“好”,发送。她按灭屏幕,把手机塞进裤兜,又看了眼桑正奇,桑正奇继续低着头玩魔方,桑余余说:“哥,你听话待在这,我先回去。” 桑正奇抬起手招来招去的:“妹妹要小心看路。” 桑余余摸摸桑正奇的头就离开了。 十几分钟后桑幻梅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看见桑正奇独个儿坐在长椅上,手里玩魔方,视线在他身上停了片刻,看到他玩的那么入迷也就没去打扰。 桑幻梅回到后厨继续忙活工作。 … 玩的入迷的桑正奇发现光线忽然暗下来,罩住他手背,他手指停在魔方上,慢慢抬起脸。 面前有个穿全身黑的男生,个子高,面孔英俊,皮肤白,眉骨和下颌线条很硬,眼神潮湿发沉,他身后围过来几个人,有个喘着气,压低声音问:“薛少,您这是怎么了?” 薛和邦没有应声,他伸出手,指头捻住桑正奇外套领口,往上提了半寸。 他偏过脸,瞥向里侧缝线,黑色瞳孔微微缩紧,颜色更阴。 薛和邦把外套领子放回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外套是我的。”薛和邦声音很冷。 桑正奇两条手臂交叉护在胸口,把外套的下摆攥进掌心,又往怀里收了收。 他仰着脸,嗓音闷:“这是妹妹的。” 薛和邦垂眼看他,嘴角没动,眼神更加阴鸷,他舌尖抵过腮帮,发出轻啧。 他转过身,步子迈开,旁边的人愣了下,赶紧让开,没有人敢出声。 … 丁雁菱在黑色超跑前,双臂交迭在胸口,“江长妄好大的架子,我在这那么长时间他的影子都没见着。” 桑余余站在她旁边,头发被风吹得散开,几缕发丝从耳后滑出来,飘到脸侧,她抬起手用手指把头发勾回耳后。 她偏过脸,看着丁雁菱,轻声说:“以后见的机会很多。” 她说完,把手从头发上放下来,去掏手机,拇指划开屏幕,点开打车软件。 丁雁菱看见她按手机,赶紧伸手,手掌挡在桑余余的手机屏幕前。 “我送你。”丁雁菱说,语速比刚才快,“送完你我再回来。” 桑余余把挡在屏幕前的手收回去,插进外套口袋里:“那就谢谢小丁了。” “什么小丁,说话客气点,能让我当司机的人真没几个。” 她身子往车那边侧了侧,又说:“晚上有很多节目玩,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快回去。” 丁雁菱说这话时,视线在桑余余脸上停了。 桑余余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边沿摩挲。 她刚要开口说话,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从她掌心里传出来,手机屏幕亮起,来电名字显示在上面。 桑余余低头看屏幕,手指划过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哥?”她问。 电话那头传来桑正奇的声音,听着闷闷的,有点抖。 “妹妹……你可不可以来找我啊。” 他隔了几秒,又说:“我找不到妈妈,有点迷路了。” 桑余余把手机贴得更紧,耳廓压着听筒。 “发地址给我看看,我去找你。” 丁雁菱看着她,眉心又拧起来。 “又是你那个脑子烧坏的哥?”她说。 桑余余点头,嘴唇抿着,她重新划开手机屏幕,点进和桑正奇的对话窗口,等着地址发过来,地址弹出来,她点开地图,把位置放大,手指在屏幕上停住,看着地图上那个闪烁的定位点。 他跑到湾半岛另一边去了,她记得那边的别墅区很偏僻,地图上的路弯弯绕绕的。 解释 丁雁菱偏过头,视线落在桑余余的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她把头转回去,抬手把被风吹散的头发往后拢,手指插进发丝里,从额头推到耳后。 “你哥怎么跑到那边去,那边现在挺多人在放烟花的,我让人送你去吧。”她说,下巴往手机方向点了点。 她说完就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出联系人,拨过去,电话接通,她对着那头说了几句,语速快,挂断后她把手机揣回口袋,“车马上来。” 桑余余点头:“好。” 很快车来了,桑余余拉开后车门,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发出沉闷的碰响。 车开动,她靠在后座上,后背贴着椅背,掏出手机给桑幻梅打电话。拨过去,听筒里嘟嘟嘟响,响到自动挂断。 她把电话挂了,重新拨,又是嘟嘟嘟,还是没人接。 直到车停桑幻梅还是没接电话,桑余余推开车门下车,低头拨桑正奇的电话,也没人接。 她挂断,正要把手机塞回口袋,屏幕亮了,新的定位信息弹出来,点开,把地图放大,位置标记在附近,她抬头,往定位的方向看。 她顺着定位找过去,走了一段路,眼前出现别墅的院门,院墙高,大门是深色金属,门边有人守着。 那人看见她,从门边走出来。 “桑小姐跟我来。”那人说。 桑余余看着眼前的住宅,目光从大门移到院墙,又回到那人脸上。 “是我认识的人?”她问。 面前的女人轻微点头,她侧过身,手往门的方向伸,做了个请的手势。 桑余余跟着女人走进去,穿过院子,走到住宅门口,门推开,玄关处有人蹲下来,手伸向她脚边。 她低头,那人正把拖鞋摆在她脚前。 换好鞋之后桑余余跟着女人继续往里走,走到一扇门前,门关着,深色木门,女人伸手握住门把手将门推开。 桑余余最先看到的是薛和邦。 他坐在沙发里,背靠着靠垫,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长袖,面容冷峻,眉骨高,眼尾往下沉,他正在看手机。 紧接着她看到桑正奇。 桑正奇坐在地毯上,盘着腿,手里拿着魔方,转一下,咔,又转一下,咔。 他身边搁着两台手机,屏幕都暗着。 桑余余认出其中一台是桑幻梅的手机。 桑幻梅还在后厨忙碌,大概还不知道手机丢了。 薛和邦的视线落在桑正奇的外套上。 “你不打算解释?”他开口。 桑余余站在门口,嘴里的唾液忽然变得黏稠发苦,她咽了咽,舌根发涩。 “先……先让我哥回去。”她说话的声音在抖。 薛和邦朝旁边的人示意,旁边的人走向桑正奇,弯腰,低声说:“您好,请跟我来,我带您出去。” 桑正奇看到门口的桑余余,脸上露出笑,眼睛睁大,眉毛往上抬,他从地毯上爬起来,魔方掉在地上,咚,滚了半圈。 他往桑余余那边跑,嘴里喊:“妹妹!妹妹!” 他跑到桑余余面前,伸手去拉她的袖子。 “妹妹!妹妹!” “妹妹一起回去。”他说,抓着她的袖子不放,手指攥得紧。 桑余余把他的手从袖子上推开,声音压着:“哥你先回去,妈的手机不要乱拿,她会很担心的。” 桑正奇摇头,嘴巴瘪下去,眉心皱起来,他不愿意,手又伸过来,要拉桑余余,嘴里重复:“妹妹一起回去,妹妹一起回去。” “哥!”桑余余声音提高,嗓子扯得发紧。 桑正奇的手停在半空,手指缩回去,肩膀往下垮,他看桑余余的脸,眼睛里的亮光退下去,嘴唇嚅动。 “那……那妹妹……”桑正奇话还没说完,声音越来越小,含在嘴里,他转身,低着头,跟着旁边的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见桑余余没有回头,桑正奇只能离开。 门关上,桑余余低垂着头。 “你也会愤怒呀。”薛和邦声音拖得缓。 “我还以为你只会当狗呢。” 桑余余抬起眼,目光从地板移到他脸上,嘴里还苦着,舌根涩得发干。她咽了咽。 “我赔你一件外套。”她说。 薛和邦眼睛本来就黑,眯起来之后眼缝更窄,眼底的颜色更暗,舌尖在口腔里顶着腮帮,脸颊微微鼓了鼓,又收回去。 “桑余余你可真会转移话题。” 桑余余没接话。 束缚操到失禁(h) 桑余余的双手被皮带捆在身后,黑色的皮带扣收紧,勒进她手腕的皮肤。 薛和邦把口球塞进她嘴里,扣带拉紧,卡在她后脑,唾液从口球的孔洞里淌出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上,合不拢嘴,舌头顶着橡胶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桑余余被按在窗边。 薛和邦的手压着她后颈,把她上半身压下去,腰撞在窗沿上,臀部翘起来。 桑余余看不见,眼罩蒙着眼睛,皮革压着她的眼窝,睫毛扫在里侧。 薛和邦在她身后,男生的脸在阴影里,眉骨很高,黑色眼睛窄长,瞳仁颜色深得发黑,五官线条硬,下颚收得紧,垂眼看桑余余的后背。 粗红阴茎顶开她的阴唇,龟头挤进去,肉穴的嫩肉被撑开,褶皱拉平,吞没前半截,桑余余的腰抬起,大腿发抖,她摇头,眼罩的系带甩在脸颊上。 “嗯……嗯嗯……” 薛和邦挺腰,整根阴茎没入,桑余余的肉穴内壁蠕动着包裹他,嫩肉紧缩,痉挛似的吞咽。 他抽出来,阴茎上裹着透明的黏液,拉成丝,断在她腿根,又插进去,黏液被挤出来,沾在她的阴唇上,沾湿桑余余的大腿内侧。 薛和邦插进去很深,阴茎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进去,桑余余的肉穴被反复贯穿,穴口的嫩肉随着他的抽动翻出来,又被带进去,她的小腹在抽搐,臀肉绷紧,再被撞得发颤。 “唔……” 她的声音被口球堵成碎音,唾液从孔洞不断淌下,滴在窗沿,又顺着墙面往下流,手指在身后攥紧,手腕在皮带里扭动,皮面磨红她的皮肤。 男生掐在她腰侧,顶到某个位置,龟头擦过肉穴上壁的粗糙区域,桑余余整个身体弹起来,膝盖撞在窗沿下。 她的小腿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呜咽,尾音往上扬,又硬生生截断。 “啊……嗯嗯嗯……” 薛和邦盯着她的反应,眼睛眯起来,瞳仁缩紧,看着桑余余的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肉穴剧烈收缩,内壁绞着他的阴茎,痉挛一阵接一阵。 穴口箍在阴茎根部,嫩肉抽动。 桑余余摇头,甩得头发散开,眼罩歪了,露出颧骨的边缘,脸涨红,额角渗出汗,呼吸又急又短,鼻腔里喷出的气断断续续,胸压在窗沿上,乳头摩擦着冰凉的表面。 “求……求求……唔……” 薛和邦抓住她的胯骨,拉向自己,他的力道很大,阴茎加速抽插,拍击声变密。 桑余余的臀肉被撞得发红,体液溅在她的皮肤上。 她感觉到小腹发酸,尿意涌上来,夹紧腿,大腿根的肌肉发抖,想憋住,但阴茎还在顶。 龟头反复碾过G点,她的膀胱被挤压。 桑余余咬住口球,牙关发酸,唾液流得更多。 最后还是失禁了,尿液从她腿间沥出,液体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桑余余整个人僵住,肩膀耸起,后背的肌肉收紧,羞耻感让她从喉咙里挤出类似哭腔的呜咽,头埋得更低,脖颈弯折,挣扎变得剧烈,双手在皮带里疯狂扭动,皮面磨破她的皮肤,血痕渗出来。 “唔……唔唔……” 桑余余想从阴茎上逃开,并且试图合拢腿不让尿液继续流,但她动不了。 薛和邦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他停着不动,让她尿,等尿液滴尽,他又开始抽插。 桑余余崩溃了,她的膝盖发软,上身完全瘫在窗沿上,口水淌个不停,眼泪浸透眼罩,从边缘渗出来,她哭得喘不上气。 阴茎还在进出,肉穴被操得红肿,阴唇充血发胀,穴口的嫩肉摩擦得发亮,体液混着尿液,拉着浑浊的丝。 肉穴还在蠕动,痉挛着夹紧,再被强行撑开。 操干高潮多次(h) 薛和邦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窗户,桑余余的眼睫上挂着水珠,视线模糊。 高潮让她浑身抽搐,穴肉绞紧,腿根发抖,薛和邦继续操干,桑余余的呻吟变得尖锐,嗯嗯嗯的闷响从口球后面挤出来。 她的腰塌下去,上半身贴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被薛和邦提着,肉穴里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桑余余摇了摇头,口球的皮带勒进后颈。 薛和邦把她的腰提得更高,从后面操进去,桑余余嗯嗯地叫着,声音渐渐弱下去,她整个人都在抖,穴口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带进去,红肿的肉瓣上沾满黏液。 “我的东西是垃圾?这么随便给别人。”薛和邦阴沉的嗓音从头顶飘下来。 桑余余没有力气回答,肉棒还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小腹抽搐,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龟头碾过G点时她猛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嗯的闷哼,感觉穴道深处又要开始痉挛。 薛和邦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指尖摩挲着她的脊椎骨,桑余余的背绷紧又松下来。 她又高潮了,穴肉咬着肉棒,蠕动,吮吸,像在吞咽,桑余余持续无助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头抵在地毯上,肩膀抖得很厉害。 她已经被操干到高潮多次了。 薛和邦抽出还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 他低头看了眼桑余余,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桑余余侧倒在地毯上,腿蜷起来,大腿内侧全是湿滑的痕迹。 肉穴还没有合拢,穴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穴肉还在轻微收缩。 几股白色的浊液从穴口流出来,淌到地毯上。 桑余余觉得好困,她的眼睫毛颤了几下,眼皮快要合上,自己的呼吸声又重又慢,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变小,口球还塞在嘴里,唾液已经把下巴和脖子都弄湿了。 她强撑着睁开眼,手腕上束缚双手的皮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手腕上留着一圈深红色的勒痕,磨破皮渗出的血液已经凝固,她慢慢撑起上半身,胳膊抖得厉害,撑了两次才坐起来。 桑余余颤颤巍巍站起来,膝盖弯曲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每迈一步都觉得腿要折下去,她伸手扶了下墙壁,手掌在墙面上按出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她走到门边,抬起手把指纹按到屏幕上,手腕上勒痕的颜色已经变成深紫色。 机器屏幕亮起来,刺耳的电子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请输入密码。” 桑余余看着屏幕上的提示,手指还贴在扫描区,慢慢缩回手,顺着门边滑坐下去。 地毯的绒毛扎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她把手指伸到嘴巴里,指尖碰到口球的光滑表面,摘掉口球扔到一边,手指捅到喉咙口,触发了干呕反应。 桑余余弯下腰,肩膀收缩,喉咙发出呃呃的声音,胃里翻涌了几下,但吐不出东西,只有一些透明的唾液滴下来。 她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上面沾着黏稠的口水。 桑余余听见旁边的声响,看过去看到薛和邦。 薛和邦手里端着一杯水,他把杯子放到旁边的桌上,随手拿起旁边的香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火光映出他英俊的脸庞。 男生咬着香烟吸了一口,火光在烟头处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烟雾从他嘴里呼出来,他半眯起眼睛,目光穿过烟雾看着坐在地上的桑余余。 “桑余余你是今年成年的吧。”他淡声问。 薛和邦把只吸了一口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被压弯,烟灰散落在缸底。 “那真抱歉呢,错过了你的十八岁生日了。” 他说完恶劣嗤笑一声,朝桑余余走去。 颠操(h) 在和薛和邦做爱前他往桑余余嘴里塞了药,她现在已经吐不出来。 桑余余意识清醒很抗拒,但身体极度的渴求,她被薛和邦架在怀里,双腿分开,肉穴吞着阴茎,上下起伏,腿根内侧布满掐痕,颜色发青。 穴口磨出的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薛和邦……快停下……”桑余余伸手去推薛和邦的手臂,手指刚碰到就滑下去,眼泪流进嘴里,声音沙哑,已经哭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薛和邦收紧手臂,把她按得更深,阴茎整根没入,肉穴内壁绞紧,又被撑开。 穴肉蠕动着,箍住茎身,被反复摩擦到发红,桑余余小腹抽搐,有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阴茎根部喷溅出来。 门从外面推开。 桑余余偏过头,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灯被打开,光线刺眼,桑余余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瞬间瞳孔骤缩。 江长妄站在门口。 他身边跟着两位女性佣人。 江长妄冷漠的双眸先是扫视一圈房内,接着脱下外套,递给左位的女人,那个女人接过外套,低头退出房间。 右位的女人递过来一迭照片。 江长妄接过照片,走到桑余余面前。 他随便翻看两张后把照片随手扔在桑余余身上,照片散落,有几张贴在她汗水浸透的皮肤上。 照片里桑余余的眼神炙热,带着欲望,正看着镜头外的某处。 江长妄垂眼看她,男生眉眼轮廓深邃,面色冷白,压迫感让桑余余全身剧烈颤抖。 “你在看谁?”江长妄声音清冷。 惹怒江长妄是没有好下场的。 桑余余的牙齿在打颤,她知道该扯出笑容,该卑微认错,但身体不听使唤。 薛和邦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肉穴被撑满,穴口痉挛着收缩。 “不要……”桑余余疯狂推打薛和邦,指甲抓过他的手臂,想要爬走。 薛和邦单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着走到窗边,行走间阴茎在肉穴里进出,桑余余仰头哭叫,薛和邦把她压在窗玻璃上,从后面继续操干。 窗外黑色的天空炸开烟花,一簇连着一簇,明灭的光照亮桑余余满是泪痕的脸。 薛和邦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转头去看。 桑余余止不住地发抖,肉穴被操到麻木,还在条件反射地蠕动,吸吮着阴茎。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穴肉不停抽搐,把茎身裹紧又松开。 薛和邦贴在她耳边,声音阴冷:“桑余余,这段时间过得很快乐是吗,但很可惜,我们回国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江长妄站在几步之外,他眼神落在桑余余被掐红的脸颊和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上。 到最后看向照片上那双炙热的眼睛上。 “嗯……不要了……求求你……”桑余余腿根颤抖,又有液体失禁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肉穴被阴茎堵住,液体流出来的速度缓慢。 他被薛和邦强迫看着天空的烟花。 “不是喜欢宗经赋?” “他在国内的时候怎么不打耳洞给他看。” 桑余余靠在窗户面上喘息,她硬撑着才没让自己晕过去。 她不敢 烟花秀是给江长妄准备的。 万千宠爱的天之骄子。 桑余余眼前的水雾让窗外的光都模糊成团,她无意识抓着薛和邦的手臂,身下的性器放置在肉穴内,龟头压着G点,指甲反复刮擦,挠出交错的血痕。 薛和邦结实的前臂上皮肤被抠破好几处,血珠渗出来,她没察觉,头慢慢歪过去,额角抵着窗框,眼皮合上,昏睡过去。 薛和邦低头看了眼桑余余,拔出阴茎。 桑余余睡得不安稳,没睡多久就醒了。 她睁开眼,视线对上陌生的天花板。 身下是被褥,身上穿着丝质睡衣。 她低头,鼻尖凑近领口嗅了嗅,闻到了药味,淡淡的。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她翻身下床,刚站稳,门外有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迭好的衣物,递到她面前,是她自己的衣服,已经洗干净。 桑余余接过去,等人出去,她脱下睡衣,换上自己的衣服。 拿起手机按亮屏幕,时间显示凌晨六点多。 丁雁菱打来十几通未接来电。 桑余余回拨,嘟声只响了两下,那边就接起来,丁雁菱的声音传来,很清醒:“发位置给我。” 桑余余:“你没睡觉?” “没有,我熬夜到早上六点不是很正常,对了,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接的人是江长妄。”丁雁菱说。 桑余余握着手机,嘴唇抿紧。她没说话。 几秒后她说:“谢谢雁菱。” 说完,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手背上,泪水不停地淌。 丁雁菱说:“我去找你。” 桑余余抬胳膊,用袖子擦脸上的泪痕。 布料蹭过眼角,她余光扫到门口。 薛和邦在门口,他穿着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上方,露出臂上她挠出的伤痕。 男生五官俊美,眉眼间有冷意。 桑余余脸上的血色褪干净了,她往后缩,肩胛碰到墙壁,眼神缩紧,警惕的看着她。 薛和邦迈步走过来,手指捏住她脸颊往上抬,迫使她仰头看他,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力道不轻。 桑余余嘴唇哆嗦。 薛和邦低头,脸凑近,他呼出的气扫过她额头,看了她片刻,指腹在她皮肤上蹭了蹭。 他开口:“桑余余你敢用这种眼神看江长妄吗?” 她不敢,因为她就是跟在江长妄身边的小狗,自然而然的也成了他们的小狗。 桑余余脸颊被捏得发疼,眼泪又掉下来,滑过他的指节,她嘴唇张合,溢出抽噎的泣音,抬起手想推开面前的人。 薛和邦盯着她,指节收紧,他俯下身,贴近她耳侧,气息冷,湿。 “嗯?说话。” 桑余余浑身发抖,薛和邦歪头,看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抬起另只手,用指背擦她眼角,擦完,指腹捻了捻那点湿润,“比起宗经赋和我发生关系不是更好?他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感情。” 薛和邦干的那些恶劣事在桑余余脑子里不停闪过,他去过那些场合肯定和不少人发生过关系,其中可能还有男性。 想到这里,桑余余越发觉得恶心。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话跟你说?”她说。 薛和邦松开捏住桑余余脸颊的手,轻啧。 性取向改变 桑余余不想理会薛和邦,现在没有力气和他发起争端,四肢发软,胸口闷得透不过气,只想快些走开。 看到薛和邦她就觉得烦。 但薛和邦就在几步外,挡住她的去路。 男生身量很高,肩背挺阔,黑发散乱,脸生得英俊,眉眼深刻,可是那双眼睛阴沉沉的,像浸过冷水,直直看着她。 桑余余别开脸,往旁边挪。 薛和邦的喉结滚了滚,喊她:“桑余余!”嗓音有些哑,尾音咬得重。 “贱人你叫什么!”丁雁菱从侧面冲过来,伸手把桑余余拽到自己身后。 桑余余被拽得踉跄。 丁雁菱护住她,瞪着薛和邦。 薛和邦不看丁雁菱,目光越过她,还是黏在桑余余身上,舌尖抵了抵齿关缓慢的舔舐,这画面在桑余余眼里异常的惊悚,他在她的眼里就不是一个可以讲理的人。 丁雁菱抬高声音:“干嘛,人家不想跟你说话你没看见吗?”薛和邦这才看向她,很快又移回桑余余脸上,他的眼神更暗了,喉间有含糊的吞咽声。 丁雁菱恼了:“我跟你说话呢。” 薛和邦往前迈了半步,肩线绷紧。 桑余余心头收紧,生怕起冲突,伸手扯住丁雁菱的胳膊,指节发颤,低声说:“走……” 丁雁菱还想骂,被桑余余使劲拽着往外走。 桑余余拉着丁雁菱走远些,丁雁菱边迈步边骂:“也不知道在嚣张个啥,看人眼神像是要吞人似的。”桑余余没回头,后脖颈却发麻,像有凉气贴着。 两人快要走出大门时,身后有人喊:“余余。”声音软绵绵的。 桑余余停下,回头,她看见侯小茹,愣了愣,思考片刻才把人认出来。 丁雁菱也转过身,看着侯小茹:“我以为你还在国外呢。” 侯小茹笑笑,说:“他们回来我也跟着回来了。” 桑余余对着侯小茹点了下头,没有多话,又拉住丁雁菱的手要走。 丁雁菱被她拽着走,嘴里还在嘟囔:“怎么不让我骂她,早看她不顺眼了。” 桑余余声音有点虚,气息还没匀:“我怕打起来我们打不过。” 丁雁菱冷哼:“我们两个人还打不过他?”她拍了拍桑余余的手背。 桑余余想了想,抬眼看着丁雁菱:“你说的很有道理。”她把丁雁菱的手攥得更紧,转身往回迈步:“走,我们回去揍薛和邦。” 丁雁菱想到薛和邦那健硕的体格子赶紧反手拉住桑余余,脚下钉住不动,嗓音发飘:“算……算了……我们不跟他计较。”她喉间咕哝,又补充:“我们大人有大量。” 桑余余被她拽得停住,胳膊晃了晃。 丁雁菱脸色有些讪讪的。 … 车内,两人坐在后座,司机在开车。 丁雁菱靠在桑余余身上看手机。 “你看到江长妄了?”她问。 桑余余:“看到。” 丁雁菱开了一把游戏:“我昨天一整天没看到他,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江大少爷高贵的不得了,什么都没让我见到。” 桑余余:“为什么要见他?” 丁雁菱:“想看他性取向改变了没有,他家里人给他请了不少心理医生。” 桑余余看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