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总裁,每天都在诱哄小结巴》 第1章 《重生总裁,每天都在诱哄小结巴!》作者:溪河江海【完结+番外】 简介: [年上x双洁] 前世,一场误会,两人吵架,江望舒意外身死。 季霄爱人入骨,惩罚伤害江望舒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在殉情后重生回十九岁,强势入住江望舒家,开启了他的漫长追妻之路。 事件一:床咚老婆,老婆扇我,啊,老婆手掌好香。 事件二:干农活受伤,上一秒还在训斥别人,下一秒看到老婆,什么大男子气概,听不懂,跑到老婆面前哭唧唧,好疼,要呼呼。 事件三:天黑黑好怕怕,不敢走夜路,要跟老婆牵手手。 事件四:在小溪边摔倒,装柔弱起不来,小舒我不行了,必须要人工呼吸。 最后成功得到老婆香吻一枚,把老婆亲的情迷意乱。 仅认识一个星期,季霄认错跪搓衣板强势跟老婆告白! 面对江望舒,季霄自控力为零,恋爱脑百分百! “接吻就是盖章,代表我是你的。” “而且这是我的初吻,小舒,你要对我负责!” —— 【又争又抢小绿茶忠犬恋爱脑攻,季霄x乖巧坚韧温顺外冷心暖小结巴受,江望舒】 —— 副cp,八岁年龄差 =========== 分类:双男主 标签:总裁|重生|现代|纯爱 第1章 “出轨” (别看字数少就划走,作者是生产队的驴,更新贼勤快!熬过前三章就是甜,拜托拜托,宝子们补药跑路啊!!!) “这么紧……放松点。” “他碰了你这里吗?” …… …… 处于暴怒状态下的季霄动作没有丝毫疼惜,掐住江望舒脖子把人反压在墙上。 坚硬的墙面搁的人生疼,江望舒难受的五官皱在一起,摇头奋力解释,“没,没有。” “我跟他不是……” 江望舒小时候生病留下病根,说话有些结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被酒精充沛大脑的季霄近乎失去理智,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叠照片,举在江望舒眼前,质问人。 “那这些是什么?” “江望舒你说啊!这是什么?!” 季家是津南市首富,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巴结他,男人女人无一例外。 认识江望舒是在五个月前的酒吧,江望舒在里面当服务员,有个醉酒壮汉硬拉着江望舒不让人走,说服务员的工作就是陪酒。 江望舒不愿意,在拉扯中,江望舒的衣摆被拽着往上,露出的小半截腰在晦暗的酒吧里亮的晃眼,季霄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没出息的在外有了生理反应。 强烈的生理反应告诉他,他不希望江望舒被别人碰,于是出手救了人。 也许是他追人过于死缠烂打,又或许是他太有钱,总之,江望舒答应了他。 江望舒很穷,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每个月他给了江望舒一百万。 两人在一起后,自然而然同居,在相处过程中,季霄不可否认,他动了真心,他想跟人一辈子在一起。 碰巧到他二十三岁生日,他认为喜上加喜这种事再好不过了,于是他找人定制了对戒。 在这个同性不被允许的时代,他想向江望舒求婚。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于今天上午收到一叠江望舒与一个男人多次进出酒店的照片。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认为是误会,可在下午两点,江望舒出门了,他留了个心眼,派人跟着江望舒。 半个小时后,江望舒又去了照片上的酒店,跟那个男人。 其中一张男人还搂着江望舒的腰,姿势要多亲昵有多亲昵。 想问的问题太多,组织了不知道多少遍语言。 在这种时候,酒精变成了最好的麻痹剂,他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酒。 终于,晚上七点,江望舒回来了。 眉色飞舞,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像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再加上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红,在本就怀疑江望舒出轨这时候的季霄看来。 江望舒一定是跟那个男人在酒店享了鱼水之欢。 不出所料,江望舒视线落在照片的瞬间,瞳孔猛地放大。 “照片你哪来的?” 江望舒完全就是出轨被抓心虚的模样。 季霄双目变得通红,狠狠掐住江望舒脆弱的颈脖。 “你跟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把我当成什么?备胎吗?取款的工具吗?” “你一直把我当成傻子糊弄!” “我喜欢你,爱你,江望舒,你知道的。”季霄艰难说,“只要你开口,我命都可以给你……” “这么久以来我对你不好吗?” 濒临崩溃边缘的男人吼声愈发大,变成咆哮,“你说啊!” “我给你的钱不够花吗?!” “为什么去找别人,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得不到新鲜空气的人很痛苦,江望舒奋力挣扎,生理性泪水装满眼眶,逐渐被掐的喘不上气,嘴唇张开,想说些什么,却无果,只能发出几个微弱的音节。 季霄胸膛起伏很快,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江望舒,灼热的目光仿佛要把人烙印出一个洞。 片刻后,挥起拳头直朝江望舒的脸,然而,就在快要落下时偏离了目标,拳头落在江望舒耳后的墙面。 男人用尽全力的一拳,骨节不出意料渗血。 呼吸相融,两人面面相觑相隔不过几厘米,按照以往,再过几秒他们会相拥,会热吻。 但在今天气氛完全转变。 手腕一直在收紧,男人力气大的惊人,终于,在江望舒快要晕厥时,季霄放开了他,自暴自弃扯了扯嘴角,是一个比哭还丑的笑,悔恨的喃喃说。 “亏我还买了戒指,想跟你求婚,我以为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如今看来真是可笑至极,我居然被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绿了。” 在季霄松手的顷刻间,江望舒后背从墙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贪婪的大口呼吸,全身上下肉眼可见,正泛着不正常的红。 照片掉落在地面,一张张他与别人共同进出酒店的照片出现在眼帘。 照片确实是真的,他没办法否认。 精致戒指盒里放的男士对戒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季霄付出的真心与照片上亲昵的那两人对比,无一不透露着讽刺。 江望舒顾不上痛苦,连忙抓住季霄的裤角,然而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只见季霄抓住戒指往窗外抛去。 已经认定出轨,季霄不留情面,“给你一分钟从我家滚出去!” 话落背过身,像是再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江望舒扶住墙面,踉踉跄跄站起身,磕磕绊绊祈求说。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等我回来跟你解释好——好不好?” 江望舒走后,房间重回安静,餐桌上摆放生日蛋糕,蜡烛,以及垂涎欲滴的菜品,一切都准备就绪,原本今天他们会过个开心的生日才对。 碍眼,季霄踹了一脚桌子,美好的事物在片刻间被摧毁。 冬日刺骨的风呼呼的吹,有节奏的在玻璃窗上击打,像是在为方才被他赶走那人申冤。 真贱啊,季霄迷迷糊糊的想,这时候他居然在担心,别墅区不好打车,江望舒穿着单衣出去会不会冷。 抓起酒瓶往嘴里灌,试图通过这种方式麻痹自我,良久,不知是酒还是泪水,衣领湿漉一片。 …… …… 翌日。 季霄在手机铃声中醒来。 “你好,请问是季霄先生吗?” “嗯。” “我这里是津南市公安局,昨晚您所在的别墅区发生一起持刀杀人案件,我们通过监控发现死者生前最后是从您的别墅出来,请问您在昨晚有没有看到周围出现什么可疑人员。”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晕沉沉的,季霄一度认为自己幻听。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女声复述一遍,又补充说。 “江望舒先生身中数刀,在逃亡过程中被车撞倒,等有人报警,警方赶到,江望舒先生已没了生命特征。” —— 为什么很多宝子们只加入书架却不看,玻璃心,没数据会马上切书的呜呜呜呜,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 第2章 死者江望舒 “季霄先生,我们没有找到死者亲属的联系方式,死者的手机只存有你的号码,你看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趟确认死者身份。” 挂断电话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季霄神情恍惚,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达的警局。 女警官在他耳边说了一大堆,他听不进去,他只能看见停尸房的单人床上有一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 第2章 季霄神情木讷走过去,然后掀开,里面是一张没有任何血色的小脸——他曾经在上面亲吻过千百遍。 女警官,“死者生前处于发烧状态,全身上下一共中了五刀。” “根据我们推测,凶手应该是一开始就埋伏在您别墅附近,见江望舒先生出来,立马对江望舒先生实施行凶。” “请问您知道江望舒先生生前有仇人或者存在经济类的纠纷吗?” 季霄脑袋嗡嗡作响,良好的家庭教育告诉他,私底下调查人非常不礼貌。 所以除了江望舒这个人,他不清楚有关于江望舒的任何其它事。 昨晚他叫江望舒滚的话术在脑海回响。 明明只过了一天,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发烧? 对,他怎么忘了。 他的小舒每次不舒服,全身的皮肤会变得通红。 如果昨天他没跟小舒吵架,如果他多一些耐心听小舒解释,如果他在小舒跑出去后立马追出去…… 如果…如果……可世上哪有如果。 他是害死小舒的凶手之一,想到这季霄有些呼吸不过来。 女警官没有发现季霄异常,继续说。 “这是死者手里紧握住的戒指,我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拿出来,我想它应该对死者很重要。” 戒指放在密封袋里,上面沾有点点泥土。 季霄愣愣的想,为什么,一个出轨的人要去找他没送出去的戒指? 心底的疑问驱使他去寻找问题的答案。 在当天,季霄找到了照片里的男人,是个海归,才回国十天。 十天内,与江望舒进出酒店一共七次,一次短则一到两个小时,长则四到五个小时。 这期间,他们在酒店里做什么? “我是专业做头盔的,江先生来我这里定制头盔,你说的多次进出酒店只是因为江先生在亲手给头盔上色。” “我的工作室还在装修,江先生又说他很着急,在酒店办公实属无奈之举。” “据我观察江先生的手好像有点问题,每次画不了多久就会疼痛,要缓很久,江先生没放弃,很认真,正常人花上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江先生需要双倍甚至三倍的时间。” “对了,江先生有把头盔送出去吗?我想江先生要送的人一定对他意义非凡,你是江先生什么人?” “我……” “我是……” 季霄仅发出的两个音节像是耗费全身力气,喉咙像被什么堵住,里头仿佛有千万根银针穿刺,让他饱受折磨。 与许多公子哥一样,他喜欢玩车,在比赛中,头盔是保命的东西。 季霄不敢置信,找出那张姿势最暧昧的照片。 “那这张照片是什么情况?” 男人想了一会,“当时江先生没站稳,我扶了一下他,江先生马上就推开我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所以小舒是为了给他准备生日礼物才与别人接触,小舒没有出轨,小舒心里有他。 可他明白的太晚,小舒死了。 他的生日是在别墅过,头盔一定被小舒藏在别墅的某个地方。 季霄回到家,头盔的位置放的很显眼,找到并没有花费很长时间,就放在客厅的架子上。 现实告诉他,男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他臆想出来的误会。 别墅的地面还保持昨晚的狼藉,季霄抱着头盔无力跌倒在地。 昨晚到现在,时间过去十二个小时不到,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恋人死亡,美好未来变成泡沫幻影,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季霄眼神空洞,脑子一片浆糊,他一定是酒还没醒,对,只要他睡醒一觉他的小舒就回来了。 不对不对,小舒要给他过生日,生日礼物他收到了,小舒给他准备的生日蛋糕还没吃。 季霄攀爬过去,用手胡乱抓了几把地上的蛋糕塞进嘴里,好奇怪,味道怎么是苦涩的。 不行,小舒待会就回来了,小舒喜欢吃甜食,这个不能给小舒吃,他要给小舒重新做。 厨房靠墙,在别墅的最右侧,季霄穿越客厅,他发现自己无法直视这个地方。 目光所及的每一处都有他跟小舒的回忆。 小舒戴着他买的围巾,欢心对他笑,感谢他,说很喜欢。 小舒被他抱坐在露台上,撒娇询问他,能不能在下班路上买一包橘子味糖。 冬天小舒的手脚总是冰冷,兴许是被他惯坏了,小舒会恶搞伸进他的衣摆,对他耍小性子。 小舒的一颦一笑此刻都浮现脑海,这一刻他只觉得倍感煎熬。 迫切的想要听小舒的声音,想闻小舒身上那股能让他安心的清新的淡香。 不知过了多久,季霄像是终于认清现实,双手发抖插进发缝,不知疼痛的狠狠扯拽发丝,泪水顺着下巴落在地面。 想说些什么喉咙却控制不住干呕。 不可一世的少年从没像现在这样狼颓废。 “呕——” “小舒,小舒…” “对不起,是我的错。” “你回来好不好……” ---------------------------------------- 第3章 殉情,重生追老婆 两天后,警方告知季霄,凶手落网。 三天后,季霄派出去调查的人有了结果,发给他一份文件,上面详细记载江望舒从小到大所有生平事迹。 四岁走失,被善良的奶奶发现,带去农村,奶奶过的贫苦,家里人都不待见江望舒。 上学,所有人都知道江望舒是孤儿,是没爸妈的小孩,被人嘲笑。 杀害江望舒的凶手叫严亮,是奶奶的孙子,严亮性情无常,经常对江望舒实施打骂,为了生存江望舒只能默默承受。 奶奶没有经济来源,只能用微薄的退休金抚养江望舒,江望舒的童年没有色彩,看不见天光。 好不容易出现转机,在江望舒十八岁时,有对江姓夫妻自称是江望舒的亲生父母,带人回城里。 然而江望舒没过上几天好日子,江家突逢变故,江父死亡,公司面临债务危机,江母不管不顾,带着自己的儿子卷钱跑路。 公司群龙无首,乱成一锅粥,所有的债务都落在江望舒身上。 就这样莫名的,十九岁的江望舒背负千万债款。 江望舒考上津南市最有名的大学,本来靠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却在上大学后受到多个工人的催款骚扰。 江望舒还不起天价债款,被迫退学,每天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东躲西藏,两眼一睁是干不完的兼职,吃不完的馒头兑水。 那年江望舒二十二岁,满目疮痍千疮百孔的人在酒吧上夜班遇到了季霄。 贫瘠的文字概括了江望舒苦难的一生。 逐字逐句全篇看完,季霄嘴唇连带肌肉全部控制不住颤抖,已经说不上他是何感受。 心疼,懊悔,愧疚,绝望。 多种情绪混在一起填充他的内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煎受酷刑,一寸一寸的绞杀他的肉体,腐蚀他的灵魂。 然后将他一整个摧残殆尽。 他的小舒没跟他在一起之前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明明是无辜可怜之人,好不容易从农村出来,只是想找到自己的亲人,却又坠入另一个吃人的深渊。 他的小舒没有家,不管住到哪里都有债主找上门。 而他居然对小舒说出“从我家滚出去”这种话,小舒能去哪里?小舒心里会怎么想? 他跟那些伤害小舒的人有什么不同?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季霄给自己扇了几个耳光。 办公桌上摆放有他跟小舒的合照。 小舒身体瘦削,缩在他怀里小小一个,两人面对镜头,都在笑。 小舒笑起来很好看,桃花眼向下弯,左脸颊有一个小酒窝。 季霄食指摸了摸照片上小舒的头发,就像以前他哄小舒睡觉一样。 自顾自的轻声说,“我帮你惩罚坏人好不好?” —— 严亮入狱后,季霄找了专业律师,他要最大程度找出严亮的罪行。 联合严亮以前欺负过的人的证词,加上持刀杀人,严亮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还有逃跑的江氏母子,江母叫包君丽,她的儿子叫江涛。 江家是做房地产生意,在施工时偷工减料,造成房屋坍塌,多人死亡,数百人受伤。 加上偷税漏税,入狱是板上钉钉的事。 江涛生性恶劣,不学无术,这么些年祸害女生,仗着有钱干了不少坏事。 其中最严重的是吸毒。 他在国外某处庄园找到两人。 两人与严亮一样,都是无期徒刑。 当然还有恃强凌弱上门欺负过江望舒的每一个人,季霄都没有放过。 他自问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小舒死了,所有人都别想好过,包括他自己。 第3章 处理完一切,是二十五天之后,十二月二十一号,冬至日。 季霄带了一束江望舒喜欢花,穿着江望舒曾说过好看的大衣。 把江望舒的墓碑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双手没了知觉,季霄靠在江望舒的墓碑旁。 “津南市的冬天好冷,你那边怎么样?” “小舒,下雪了。” “你不是一直想看下雪吗?有在看吗?” 季霄伸出手,漫天飞舞的雪花染白他的鬓角。 他奢望的想,也许这样也算与小舒共白头。 有几片落在手掌心,不过片刻,雪花融化成小水滴。 为什么会这么冷呢。 是小舒在哭吗。 “小舒乖,我来找你了。” 翌日清晨,墓地管理员在江望舒墓碑前发现一具尸体。 死者叫——季霄 …… …… “嘭!” “书不读,正经事不干,天天搞那个什么破车队!” “一年了我也没见他搞出什么花来!” “那你把他锁在房间有什么用,你要跟孩子沟通。” 季霄头疼痛欲炸,环顾四周一圈,这里是他从小住了十九年的房间。 他不是死了吗? 门外的数落声还在继续。 “花钱大手大脚,我不是嫌弃他花的多,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一个人没有赚钱的脑子,有多少家产都会被败光!” 季母:“他还小,你少说这些,而且家产花光一定是你赚的不够多,能力不足,怎么还怪我儿子头上了。” 季父被堵的说不出话,“你……你真是无理取闹,你就袒护他吧!” “就我几个合作伙伴,家里小孩不听话,已经组成一个班送去某个犄角旮旯的农村锻炼去了。” “要不是怕你心疼,我就应该把他也送过去!这个逆子!” 听到这,季霄猛地从床上窜起身,他想起来了,这是他十九岁,为了组车队跟爸妈大吵一架,季父心脏不好,被他气出病进医院的那年。 上辈子他没去农村,因为他妈妈不让。 季霄鞋来不及穿,狂捶门,“爸,把门打开!” “我不办车队了,你送我去农村吧!” 在他所调查到的资料里,他的小舒就是在一个叫青溪村的地方长大。 江家人就是在那里认出小舒,把小舒带回城市,是一切祸端的源头! 季母从季父手里抢过钥匙打开房门,试图劝说。“儿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去了农村要吃苦,可不像家里这么舒服。” “妈,我一定要去。” 他的小舒在那里,这辈子他不能让小舒重蹈覆辙。 听见儿子自愿去,季父想也没想给季霄定了当天的机票。 季霄看着镜子里自己中二病的打扮,机车皮衣,破洞裤子,单边耳钉,还有一个骚包的红色头发。 小舒是个乖宝宝,他要是这副形象与小舒见面,一定会把小舒吓跑。 季霄来到理发店染头发时,接到来自好兄弟马尚浩的电话。 “季哥你准备的怎么样,咱们车队叫什么名字?” “飞轮海怎么样?” “叫你个头,不搞了,我现在有人生头等大事!” 追老婆! ---------------------------------------- 第4章 我是你老公 轰隆隆隆—— 拖拉机在泥土地里行走的声音响彻云霄。 马尚浩一脸痛苦捂住鼻子,看了眼越来越崎岖的山路,又看了眼断了信号的手机,他真的有点慌,默默把身侧的行李抱在怀里,弱弱说一句。 “季哥,咱们国家拐人犯法。” 不知怎的,他想起了电视剧里不管怎么都逃不出去的连绵起伏的大山。 他不会要被最好的兄弟卖了吧? 季霄一想到马上能见到小舒,嘴角控制不住上扬,拍了拍马尚浩的肩膀。 “怕什么,跟着哥有肉吃,哥带你去缅甸割腰子!” 马尚浩心底一惊,他寻思这也不是去缅甸的路啊…… 难道季哥被什么黑暗势力的人威胁了? 想到这,马尚浩小心翼翼环顾四周一圈,这一路除了树木就是泥土,看不见房屋,也没有人烟,他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 往往最正常的情况就是最大的异常。 说不定现在他们正在被监视! 这里除了他和季霄就是那个开拖拉机的老伯! 马尚浩拽了下季霄的衣摆,低声说。 “季哥,如果你被坏人挟持了就眨眨眼。” 季霄两眼一闭,这孩子没救了。 他究竟是如何跟这傻孩子当兄弟的,电影里那套在现实生活中怎么能一样。 还眨眨眼,要是真有坏人他俩还能安安分分坐着拖拉机聊天? 毫不犹豫给了马尚浩一个大比兜! “傻子,跟你开玩笑呢,你不会当真了吧?” 马尚浩蒙住头,不等说什么,开拖拉机的大爷大声吆喝,“你们城里人叽叽歪歪说嘛呢?” “坐稳咯,老头子我要加快速度了!” 季霄热情接话,“好嘞大爷,您放心加速!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到达青溪村!” 老婆我来啦! 两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马尚浩晕头转向从拖拉机上下来。 太恐怖了,这大爷居然用拖拉机搞漂移! 果然民间处处有高手! 大爷拔出拖拉机钥匙,眯着眼,呼出一口劣质的二手烟,“啧,小伙汁你不行啊,坐露天的车都能晕。” 马尚浩表面干笑两声,内心实则麻卖批! 真丢脸!好歹他在津南市也是个小有名气的赛车手! 要是让他的朋友知道他坐拖拉机晕车,估计要笑掉大牙! 季霄一手推着一个箱子,已经走出几米远。 注意到老大爷蔑视他的眼神,让马尚浩心有余辜,连忙说,“季哥你等等我!” 走在前头的季霄没有因为马尚浩的喊叫就停住脚步。 六月七号小舒高考结束,今天是六月十二号,那群富家子弟来这里是六月十号。 他特地调查过,来的十五个人中,个个都是在城里不学无术,行事无法无天目中无人的十八岁坏胚! 其中就包括江涛在内! 再加上村里还有一个成天欺负小舒叫严亮村霸。 如今小舒身边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季霄沉浸在思维里,不知觉中已经走到村门口,一位人高马大的壮汉叫住他。 “你是季霄吗?” 季霄没空搭理这个这人,万事靠边站,找到老婆要紧。 他今年十九,比小舒大一岁,十八岁的小舒他还没见过呢,肯定又乖又软,嫩的出水。 壮汉自报家门,“我叫朱逸群,是这次来农村的领队,另外我跟你父亲是旧相识,你父亲让我在这里等你。” “哦,你有事吗?” 季霄就差没把你耽误我找老婆了写在脸上。 “行李箱打开给我检查。” 季霄警惕,往前一步挡在他那两个有人高的行李箱面前,“干什么?” 里面装的可都是他在城里特地给小舒买的宝贝。 “我要检查,电子产品和现金全部交出来,我帮你保管。” “为什么!?” 马尚浩气喘吁吁姗姗来迟。 听见要交手机的他顿时感觉天塌了。 对于一个网瘾少年来说,交手机就是交出去半条命, 这个地方比他在短视频里见过的村庄还破烂,连最基本的水泥路都没有几条! 到处是碎石,穿着鞋子走起路来都硌脚! 他的行李箱是第一个受害者!已经光荣的掉了一个轮子! 朱逸群:“既然你们的父母让你们来这里,首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改造,戒掉那些不好的公子病坏习惯。” 有季霄在前面扛战火,马尚浩以为他的手机肯定能留下。 小舒就在这里,他要不要手机都无所谓,季霄没犹豫,从口袋掏出手机递给壮汉。 朱逸群挑了挑眉,对如此主动的季霄态度明显存有怀疑,要知道他收前面那些兔崽子的手机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箱子打开。” 季霄怒了,“你叫一群猪是吧?” 朱逸群气笑了,“朱逸群。” “要是我不打开呢?” 季霄的身高不比朱逸群低,只是肌肉看上去没朱逸群多,两人对视,马尚浩隐约闻到火药的气味。 大战一触即发,战役的名字就叫,手机保卫战,马尚浩就差没喊僵两句季哥加油。 朱逸群,“每周日我会给你们发一下午手机,其它时间,都由我暂为保管。” 季霄摊开装了满满两大箱杂七杂八东西的行李箱。 朱逸群从中仔仔细细检查了三遍,最终让季霄走了。 第4章 马尚浩欲哭无泪,如果连他季哥都搞不定的人,那他这个小弱鸡就更别想了。 季霄用最快的速度,先是去了一趟小舒奶奶家,奶奶说小舒在后面拔萝卜。 按照奶奶的指示,远远就看见菜地里有一个蹲在地上戴草帽在认真干活的瘦削的身影,走到近处,下意识说出心里话。 “我是你老公。” 江望舒茫然。 下一秒男人蹲在他面前,江望舒偏头,撞进男人笑吟吟的黑眸里,心存疑惑,他的第一个想法是,这年头有“你”这个姓吗?或者是姓“米”? 就在江望舒愣神期间。 季霄迫不及待抓江望舒沾满泥土的小手。 内心小鹿乱撞,欧耶,重生与老婆见的第一面就牵上老婆的手! 他就想问,还有谁!!! 他宣布,此时他就是青溪村最幸福的男人! —— ()我是写了什么屎吗?为什么后面大家不看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 第5章 我叫季霄 江望舒疑惑眨巴两下双眼,半下午的阳光落在他小巧的下巴。 两人对视仅几秒,只一个眼神,季霄心脏不受控制扑通跳个不停。 这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无关重生,无关灵魂,十九岁的季霄一如既往会对江望舒心动。 江望舒知道从城里来了一群少年。 脏活累活完全没法接受,金贵的少爷们晒一下太阳就烦躁的不行。 而他眼前这个人不管是从穿着,还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一看就与众不同。 他的手没有洗,少年不觉得脏吗? 也许是自卑心理作祟,下一瞬,江望舒将手抽出来。 季霄明白自己失态,笑着说:“我叫季霄。” 江望舒点头,在说自己名字时,才鲜少有的不结巴。“江望舒。” 话落,江望舒没有多说一句话的想法,转身离开。 季霄随手拿起一个萝卜跟上,“我帮你!” 江望舒以为季霄肯定与那些公子哥一样,或许是想来捉弄他。 “不用,我——我自己可以。” 江望舒低头,匆忙丢下一句话走向这块土地的最边缘。 两人隔开距离,季霄知道这时的小舒对外人防备心还很强。 没关系,他一定能让小舒重新喜欢他! 这个季节土地一晒就干,江望舒费了好大力才终于拔出一个,后方传来悉悉索索声。 江望舒回头,只见季霄把他拔出来放在地上的萝卜都装进他带来的大竹筐里。 那是他待会要做的事。 他以为季霄要抢走萝卜,跑过去挡在萝卜面前,“你,你走开——我不用你帮。” 季霄才不会因为江望舒这样说就不去做,他知道他的小舒很厉害,自强,独立,瘦弱的身体蕴含大大的能量。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小舒好。 所有萝卜全部放进竹筐,做完一切,季霄把竹筐背起来。 说实话,比他在健身房举的哑铃还重。 一想到小舒每天都要干那么多超重的农活,心底不由得发酸。 小舒到底吃了多少苦,他不敢想。 季霄走在前头,江望舒在后面追,仍然重复:“我不,不用你。” 萝卜如果没有带回去,他会被骂。 季霄压下情绪,找了一个合理借口。“我来这里就是锻炼的,给我一个锻炼的机会行吗?” “而且我最喜欢吃水汪汪的大萝卜,待会我要吃两大碗萝卜配饭。” 是这样……吗? 江望舒半信半疑,警惕一路,发现季霄为人亲切和善,不像打坏主意的人。 有季霄的帮助,下山的路江望舒很轻松,两人来到村里相对豪华的一处建筑物前。 青溪村不是大村,只有几百个人口,再减去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剩下的全是老人和小孩。 像江望舒这种刚成年的人,根本没几个,因此他最辛苦,要干的活也最多。 这里门口的地上是平坦的水泥路。 建筑物分为两栋,高的那栋是住处,矮小的那栋是厨房,两个屋子之间是一条长长的巷子。 那群富家子弟来了这里两天,还是没办法适应这里的温度,坐在巷子的遮阴处,那里是农村夏天最凉快的地方。 即使是这样,仍然有不少人在抱怨。 “这个鬼天气是想热死谁!要我说这里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连空调都没有!” 某个男生接话,“那你来这里干嘛?” “你以为我想来受罪?!要不是我爸以停掉信用卡来威胁我,再加趁我睡觉用绳子对我五花大绑,我踏马能来这?” “……” 在青溪村同龄人里,严亮是头头,是村霸,此时的他抱了个红色箱子,游走在这群人中间,表面在分发饮料,其实在偷听这些人的对话。 这个房子是他家的,饮料也是他用零花钱买的。 他想的是,如果他能跟这其中任何一个富家少爷说上话,当上朋友,巴结上。 依照他们花钱如流水的性格,等以后他进了社会,这些人给他个万把块不是随随便便? 他现在是花小钱套大钱,哼,这破村子早晚他要离开。 心里打的一手好算盘,表面却是唯唯诺诺有礼貌,“哥,来天热喝一瓶降降火。” 有人不屑,没接,但也有几个实在干渴的不行,拉开拉环,猛猛一口炫了一罐。 又有人抱怨,“我都要饿死了!晚饭还没好吗?” 严亮:“快了快了,再耐心等待一会,我去后厨帮你们催催。” 巴结别人第一条,满足对方提出的条件。 严亮来到厨房,像个地主一般使唤,“你们动作都快点,别偷懒!” 视线落在某一处时,严亮吼了一句,“江望舒你活干完了吗!!谁允许你喝水了!” ---------------------------------------- 第6章 以后我保护你 江望舒干了半个下午的活,口干舌燥,以往洗萝卜,给萝卜削皮,再切成块,这些都要等他一个人做。 今天好不容易有人替他分担,莫名的,他跟季霄搭配还很默契。 在洗干净泥土后,季霄削皮,他切成块,一切有条不紊进行,花费的时间都缩短一半。 因为还剩最后几个,季霄说要挑战自我,非把他赶走,他这才有时间喝水。 严亮像往常一样,气势汹汹朝江望舒走来。 江望舒没有躲闪,只顾着抱住头,他没办法,如果他逃跑只会被打的更惨。 季霄知道,这是经常被打才会出现的应激反应。 季霄毫不犹豫起身将江望舒挡在身后,狠狠抓住严亮的手腕:“哪来疯狗在这里狗叫。” 另一只手举着菜刀,刀面锋利无比。 只一眼他就认出这是上辈子捅小舒的人。 季霄表情阴沉,“你特马一点活不干,有什么脸在这哔哔赖赖吵。” 严亮被季霄悍戾的眼神锁定,控制不住咽了咽喉咙。 上下仔细打量季霄一番,脑子里疯狂转动,方才那些富家子弟里貌似没有这个人,所以这个人一定是村上谁家里的。 只要是村里人,那他都不怕,他爸可是青溪村村长! 想到这严亮丢失的勇气又回来,昂首挺胸,指责季霄。 “怪不得前菜还没备好,就你这磨磨唧唧的人,真是废物一个!” 又辱骂江望舒,“你个臭结巴用什么眼神瞪我?打还没挨够是吧!” 上一世他只是把人送进了监狱,没有亲手对严亮做什么。 这一世,只要严亮敢对小舒做什么,他保证会让严亮生不如死。 季霄默默举起刀,面带微笑,表情仿佛在说,你在找死。 严亮还没来得及回嘴。 门外进来几人。 马尚浩为首:“季哥你搁厨房干嘛呢,咱们以前打游戏的朋友都在这,快来叙叙旧。” 一行人笑呵呵的分别朝季霄扬了扬头,算是打招呼。 厨房一下涌入多人位置变得狭窄,季霄与严亮两人之间气氛不对劲,一行人自然有所察觉。 饶有兴趣视线在严亮身上来回移动,像是好奇此处发生什么。 人多势众,严亮有点怕,若是他再说一句,这些人会不会联合起来揍他一个? 其中有好几个他眼熟,是富家子弟,可里面竟然有人喊他刚骂过的人叫哥? 握草了。 严亮只觉得,天塌了。 他的计划还没实施难道就要破灭了吗? 一切只得从长计议,严亮默默往后退,悄无声息沿厨房边缘摩挲离开。 季霄当然注意到,只是这里都是村上的人,要是第一天来,当着大家伙的面打村长的儿子,他以后在村里很难混。 严亮走后,季霄脸色恢复寻常刀顺手递给马尚浩,低头看着江望舒柔声说。 第5章 “小舒,你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江望舒不懂,刚才不是还凶巴巴吗?怎么瞬间又变脸? 奇怪的人。 小插曲过去,正式开饭是一个小时之后。 现场像办喜事一样,摆了两个大圆桌,还放了一串鞭炮。 有贵客来和离开都会放,这是青溪村的传统。 季霄与马尚浩的座位相邻。 马尚浩吃的狼吞虎咽,满嘴油,筷子都不带停顿。 下厨的人都是老一辈,十几年的厨艺没话说。 马尚浩余光瞥见季霄,“你……不是,你……” 努力吞咽好不容易才憋出这几个字。 他眼睁睁看着季霄端起他只夹了一筷子的牛肉,然后往碗里倒。 眼睛一睁一闭,牛肉的小半碗没了。 桌上不止一碗菜被季霄“祸害”,大家只觉得是季霄个饿死鬼,于是发生了十分戏剧性的一幕,一群在城市里不愁吃喝的大少爷们,开始了激烈的抢菜之路。 季霄扫荡完,没吃一口,一句话没说,只是滋着个大牙往外跑。 五分钟后,季霄端着一个碗,呸,一个铁盆,坐在江望舒对面。 铁盆里的菜江望舒一个小时前见过,他只是去帮忙,不会留在那里吃饭。 季霄坐姿端正,对着餐桌上老人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齿笑。 “奶奶好,我是小舒最好的朋友,我叫季霄。” 江望舒咬住筷子,黑色的眼珠子一转不转,直直盯住季霄手里的盆。 好像在说,你们城里人的饭量都这么大吗? 季霄收到江望舒的疑惑,从容不迫说,“我习惯了,在家里就用盆吃饭,小舒,你不会觉得我是个饭桶吧?” 江望舒摇头,他尊重每个人的癖好。 不过,在他们农村,一般只有猪才用盆吃。 “你们这里的人也太热情了,非要往我碗里夹,你看,我掏出我的饭碗不过几分钟,直接给我整满了。” 季霄用词有点埋怨,但说话的语气又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老一辈的人传统思想,都觉得能吃是福,笑着夸奖人。 “好,好,怪不得你长的又高又壮。” ---------------------------------------- 第7章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奶奶您能帮我个忙吗?” 季霄指了指还没动的盆里的饭菜。 奶奶欣然答应,“可以啊,小季你直说。” 这里的餐桌是老款,呈正方形,奶奶与小舒吃的简单,上面只摆放了一碗青菜加一碗煎豆腐。 与宴请富家子弟的菜品大鱼大肉有云泥之别。 或许这才是一个农村家庭正常的菜系。 “里面菜太多了,我吃不完,你们能帮我分担一点吗?” 他知道如果不说出合适的理由,奶奶跟小舒绝对不会吃他的食物,不会接受他的好意。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想让奶奶跟小舒能过得好一点,改善就先从吃食开始。 “特别是这种瘦肉,我一点都不喜欢吃,我只喜欢吃肥的。” 知道说一句没用,季霄给出更正当的理由。 “我爸妈从小告诉我,节约是咱们民族的美德,让我不能浪费粮食。” 季霄丧气,分别看了奶奶与江望舒一眼,“如果你们不吃的话,就只能喂给村里的大黄或者垃圾桶了。” 奶奶没察觉到季霄的别有用心,“我一把老骨头了,牙齿咬不动,你实在吃不了就都给小舒。” 不等江望舒有所动作,季霄已经端起盆直接往江望舒碗里倒,边倒边说。 “那就麻烦小舒了。” 一个成功的男人,对待另一半的首要标准是照顾好对方!还要把对方喂饱! 江望舒没办法坦然接受别人的好意,拒绝,“我不——不用。” “用的,用的。” 江望舒试图端走碗,却被制止。 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人是故意的? 故意端着碗来他家,故意说这些话,还吃不完,吃不完他不可以给他的朋友吃吗? 季霄又挑了些菜给奶奶,盆里空了一大半,随后指着桌上小碗里小青菜。 “我听说小青菜吃了能美容养颜,奶奶,是真的吗?” 奶奶慈祥的笑了两声,“这个奶奶不知道,不过小季你要是喜欢吃,奶奶地里种了不少蔬菜,以后不嫌弃的话,你可以每天都过来。” “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季霄惊喜连问两遍。 他来这里的首要目的达到! 一顿饭结束,到最后,食物一点没剩。 江望舒在奶奶的要求以及某人坚持说自己吃不完的情况下,分担了不少肉。 吃完饭季霄没有要走的意思,抢着去厨房。 江望舒洗,季霄把水渍擦干净,洗碗结束,江望舒想,这人总能离开吧? 但他低估了季霄厚脸皮的程度。 奶奶家没有电视,吃完饭奶奶拿着一把蒲扇坐在门口吹风,农村夏季的夜晚是数不清的各种虫子的鸣叫声。 季霄屁颠屁颠与奶奶坐在一起。 一副想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的模样。 季霄那么大一个,奶奶想不发现都难,“小季,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休息吗?” “奶奶,其实我还有一件事。” —— 晚上九点,季霄成功把行李箱推进了江望舒的房间。 这次,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是,来的太晚,带队的负责人说没有多余的床铺。 远在几百米之外的马尚浩光荣的一个人住上了双人间。 江望舒的房间不大,一张床,靠墙放了一个简易木衣柜,靠窗户是一张课桌,跟学校学生用的一模一样,周围堆了好一些书本。 行李箱在这个整洁的房间看起来那么突兀。 季霄非常自觉,把行李箱塞进床底。 然后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拍了拍床铺! 脸上没什么表情,实则内心尖叫! 一想到待会就能跟老婆躺在这张床上,然后悄咪咪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他就内心澎湃! 季霄一用力,木床不知哪里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心想,也不知道以后他跟老婆办事的时候,这小床能不能承受住。 与老婆重逢的第一天就同居! 按照这进度,说不定明天两眼一睁小舒就答应成为他老婆了! 然后他就走上人生巅峰,成为人生赢家! 结婚流程他都想好了,红毯铺满整个村子,烟花放一天!开九十九桌!把附近十里八乡的人全部请过来,都来见证他跟小舒的婚礼! 马尚浩那小子连手都没跟别人拉过,而他已经是有老婆有家室的男人! 比那小子进度快一百倍!他就问,这速度谁能与之匹敌!? 只有他,季!霄! 对于季霄的鬼扯,江望舒是不相信的,城里来的那些人,村里单独空出一栋两层房屋供他们居住。 他虽然没进去过,但里面的房间肯定不在少数。 所以,为什么季霄要缠着他?两人是第一天见面,季霄却给他一种两人已经认识很久的感觉。 江望舒想不出所以然,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物,看着已经坐在他铺着凉席床铺的某人。 “你睡床我打地铺。” 江望舒不知道的是,季霄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床上打架! 嘿嘿嘿,先这样这样,再那样……! 把小舒吃抹干净! 听见江望舒的话时,打架部分正好到了高潮! 上面的那个小人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就等冲锋陷阵两人一同到达天堂。 然而江望舒的话像给季霄泼了一盆冷水。 告诉他不能再进行下一步,而且还要提上裤子走人。 老公跟老婆睡一起,那不是天经地义嘛,小舒居然要跟他分床睡。 伤心,难受,悲伤逆流成河。 季霄委屈,咽下这些情绪,试图再争取。 “两个人睡相互有照应,而且还更有安全感。” “我,不需要。” “你睡不着我可以给你讲故事。” 上辈子他跟小舒在一起的时候,小舒每次睡不着,他就讲童话故事,很神奇,小舒听不了多久就能睡着。 讲的次数多了,到现在什么小王子,小红帽的故事还在他的脑海里转。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可以走。” 江望舒虽然结巴,但说起话态度坚决,且直接明了。 季霄急的跳起来,“我不!” 说什么他都不会走的!没有老婆在的地方阴暗湿冷没有色彩,他活不了。 等两人洗漱结束,季霄坚持他打地铺。 天底下哪有让老婆睡地上的道理。 哼,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爬上小舒的床。 来到新地方第一晚,季霄翻来覆去睡不着,地上铺了一床垫的,然后放上凉席,但仍然很硬。 第6章 他很不习惯,辗转反侧好一会,干脆坐起来。 此时小舒距离他不到一米远,既然不能碰,那他看总可以吧? 房间没开灯,只有从窗外照进来一抹月色,照在床铺的边缘。 借助月光,季霄盘着腿,单手撑住下巴,视线落在床上的那人,小小的人身体平躺,睡容恬静乖巧。 穿着夏季的背心与宽松裤衩,手臂与腿部有轻微的色差,应该是外出干农活晒出来的。 离得近隐隐还能闻见肥皂的清香。 跟上辈子血肉模糊的尸体不同,现在的小舒胸膛正有节奏的上下起伏,浑身充满活人气息。 皮肤是温热的,血液是鲜活的。 深色的毯子放在小舒身侧,或许是出于中国人的执念,全身哪里都可以不盖,除了肚脐眼。 于是季霄轻手轻脚,拽了一小角搭在小舒的腰上。 就在这时。 “嗡嗡嗡——” 季霄顺着声音眯着眼看过去,大胆!哪里来的臭蚊子! 我的老婆我都还没亲,你个臭蚊子哪里敢的! 竟然当他的面动嘴! 简直活腻歪了! 季霄屏住呼吸朝蚊子扑去。 江望舒忽然睁开双眼,像只受惊的兔子,捂住领口。 好像季霄在干某种不当人的事。 在黑夜里,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两人四目相对。 “你,你你要干什么?” ---------------------------------------- 第8章 不是,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 季霄思绪沉浸在抓蚊子的行动中,一直到江望舒开口,他才知道自己把老婆吵醒了。 罪该万死! 正要开口道歉,就见江望舒身体往后缩,“你离我,远点。” 季霄不明所以疑惑三秒,老婆厌烦他了吗? 直到他低头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 原来那只蚊子在小舒身体另一侧的颈脖上,要想抓住只能用撑起上半身将头探过去。 从小舒的角度,就好像他即将要扑倒他一般,怪不得小舒会害怕。 这辈子的小舒还没有喜欢上他,他不会对小舒做什么。 不过小舒在他身下害怕的模样,让他想起来上辈子,他把人弄狠了,小舒哭着说不要不要的场面。 他知道小舒哪里敏感,只要一碰,即使他弄的再狠,小舒也会往他怀里钻。 那时候小舒一定爱惨了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老婆回到那时候。 惆怅。 季霄保持原姿势没动,垂眸看江望舒的眸子里藏了些喜色,认真解释说。 “我在抓蚊子。” 很正当的理由。 “我——我不用你管!” 江望舒意外在季霄的下巴打了一下。 完蛋,他沦陷了,为什么他会觉得老婆的手掌好香? 偷袭江望舒的蚊子早在在不知觉中跑的没影。 季霄:“小舒我没骗你,刚才有一只蚊子就在你耳垂后面,有一颗有一颗黑痣的地方。” 江望舒没管太多,现在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能不能,下——下去再跟我说话!” 这人双手撑在他的耳边,精壮的上半身在黑夜里遮挡住仅有的所有光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可忽视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味。 季霄怕江望舒真的生气,乖乖坐回他的地铺。 江望舒翻身起来,打开房间的灯,下意识往季霄说的地方摸了一下,果然出现痒感。 方才季霄看他的眼神,明明就带着一种要将他拆之入腹的侵略性。 这时,季霄一拍额头,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 只见他抽出行李箱,在里面找来找去,一个绿色的小瓶子出现在他手里。 季霄宝贝似的举在江望舒面前,“小舒,我帮你涂这个,涂了就不痒。” 江望舒虽然没见过这种东西,但他认识上面的字——止痒花露水。 季霄拧开瓶盖,把花露水倒在手上,站起来然后附身,涂了花露水的手掌落在江望舒泛痒的颈脖。 顿时间,被触碰的地方,莫名来的电流感遍布江望舒全身。 江望舒的颈脖又细又长,季霄估摸着一个手掌就能包裹住,脑婆的皮肤滑滑嫩嫩的,好摸。 季霄的手一触即分,一股好闻的类似于花香的味道,在空气里蔓延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清凉感。 江望舒睡着前迷迷糊糊的想,季霄怎么知道他耳后有黑痣? —— 第二天一大早。 季霄醒来的时候先听见的是马尚浩那小子的鬼叫声。 “季哥?” “老季,你在里面吗?” 季霄醒来第一件事,当然是看脑婆,要是马尚浩吵醒脑婆了,直接赏一个大比兜给他! 季霄揉了揉眼睛,懵了。 不是,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 为什么他没有听见一点有人出去的动静? 季霄看了眼手表,好家伙,六点。 外面马尚浩的喊叫还在继续,兴许是马尚浩听见这个房间有声音,敲了敲门,“季哥是你在里面吗?” 季霄沉浸在老婆不见了而他没发现的悲痛中,“闭嘴!吵死了!” 听见熟悉的调调,马尚浩作势要推门而入。 季霄连忙跑到门口制止马尚浩,开什么玩笑,这是他跟老婆的房间,马尚浩什么身份,不准进! 打开门出去,又立马关上,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马尚浩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我在村里到处找你,然后遇到一个老奶奶,她说一个叫小季的昨晚在她家睡,然后我就来了。” “找我干嘛?有屁快放。” 别耽误他找老婆! “是朱逸群让我来找你,咱们要集合了。” 季霄不耐在屋子里左看右看,奶奶和老婆一个不在,都怪他起太晚了,有些心不在焉问,“集合去干嘛?” “不知道。”马尚浩耸耸肩,表示不清楚,“可能带我们去村里玩?” 玩个der,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 十五分钟后,季霄早餐随便吃了两口,加上马尚浩和季霄,一共十七个少年,一排站在一块水稻田旁。 插秧。 朱逸群站在最前头,示范了一下应该怎么做,并且,说这一块田就是他们今天一上午的任务,不干完不准吃饭的那种。 给每个人分发了完一顶草帽,朱逸群就让他们下去。 顿时间,每个人嘴里都是抱怨。 城里的孩子哪里干过这种活。 “别想蒙混过关,要是有谁干的不好,中午别想吃饭了。” 朱逸群赤裸裸的威胁,不过没人敢去质问朱逸群。 根据马尚浩打听到的消息,刚来这里第一天,就有脾气冲的人跟朱逸群起了冲突。 然后跟朱逸群单挑被打服了,人到现在还在医院。 来了这里的人,每一个都经过双方家长的同意,只要不弄残,不丢命,随便朱逸群怎么管。 季霄环顾四周一圈,上辈子另一个欺负小舒的人还没有出现,他的直觉告诉他,跟朱逸群起矛盾的人是江涛。 有第一个人,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下去。 季霄一心只想早点干完找老婆,卷起裤脚就往水田冲,马尚浩紧跟其后。 “季哥,你会弄这玩意吗?” 季霄歪唇一笑,“那不是有手就行。” 对于季霄吹牛皮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马尚浩倒要看看季霄这个牛皮大王有多厉害。 看了一会,季霄学习能力确实是真的强,除了开头一两个没弄好以外,其它的秧苗都很好落在水田里。 马尚浩不甘示弱,有样学样。 没多久,水田里不知有什么杂物割到马尚浩手指,马尚浩疼的“嘶”了声。 季霄潇洒的插秧动作没停,啧啧不屑,“一点小伤口也要哔哔赖赖,这么大的人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前脚季霄嘴里还在训斥着马尚浩,后脚,季霄直起腰忽然看见了谁,屁颠屁颠跑过去。 马尚浩隐约听见,“小舒小舒,我受伤了,伤口好深,好疼,要呼呼。” 不是,说好的大男子气概呢? ---------------------------------------- 第9章 我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 凭借5.0视力,季霄在直起腰的刹那间,在十几米开外的隔壁水田,发现了他已经快一个小时没见到的人。 正所谓,老婆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季霄想也没想跑过去,举起手臂在江望舒眼前,指着上面一道细小的红痕哼哼唧唧的,犹如得了什么痛苦的疾病。 江望舒一开始认为是他的眼神出了问题,眯着眼凑近一看。 其伤痕细小到,很有可能过几分钟就能褪下去的程度。 一个大男人,跑来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说疼,人真的能娇弱到这种程度? 第7章 季霄把绿茶贯穿到底,沉重叹一口气。 “好吧,其实你不呼也没事,我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 “望舒你要不要喝水,这是我出来在我家水井里装的。” “跟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样,很冰。” 听见声音,季霄才发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留着一个板寸头,长相在他看来,属于憨厚老实那一类。 喝水? 如果他没看错,水壶只有一个,让他的老婆跟另外一个男人喝同一瓶水? 开什么玩笑? 季霄如临大敌,分别看了小舒与这个煤球男,敏锐的他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你好,我是季霄,是小舒最好的朋友。” 他才不管,他虽然和这辈子的小舒见面还没有四十八小时。 但是! 就算是朋友的身份,也不能有人超过他! “你好,我是曹阳春。”曹阳春伸出手,“是望舒从小到大的同班同学。” 在季霄看来,曹阳春想说的是,小舒与他青梅竹马,青梅竹马比不过天降! 季霄面带假笑,握上去,随后逐渐收力,他忍不了一点。 在曹阳春看来,握手只是友好的打招呼,因此非常意外季霄的行为。 想松手季霄根本不给机会,于是向江望舒投去求助的目光。 江望舒觉得莫名其妙。 季霄是不是脑海里有哪根神经搭错了线?一举一动都很诡异。 江望舒分别拽住两人的手臂,然后强行掰开。 “干活。” 季霄朝曹阳春哼了声,变如脸,温柔问江望舒。 “小舒这块农田都是你家的吗?刚好我那边人多用不着我,我留下来跟你一起插秧吧!我可是插秧小能手!” “你早上起来怎么也不叫我,我在房间没看见人,可着急了。” 季霄是故意这样说的,我跟小舒脑婆可同居了,就算你是青梅竹马又怎么样,一样把你比下去! 曹阳春揉了揉刚与季霄握的手掌心,有点发麻。 村里就一个学堂,再加上两人同龄,他跟望舒确实是从小到大的同学。 朱逸群本来就在一旁监督,自然注意到季霄的离开,一路沿着水田边缘走过来。 “这是村里人的田,不在你的任务之内。” 季霄看都没看朱逸群一眼,头头是道说。 “这边农田大,而且插秧的人少,咱们那边十几个人,农田就芝麻点大。” “非常影响我发挥。” “只有在这里才能展现我真正的实力!” 这里有情敌,他要跟曹阳春比谁插的秧苗多,这是有关男人尊严的一战! 朱逸群带这些刚成年的少年出来,目的就是为了锻炼,改掉在城市里养成的那些臭毛病,既然季霄主动要干农活,他自然没有反对的意思。 留下一句,“只要你的队友他们没插完秧你依旧不能吃饭”就走了。 季霄哪里顾得上这么多,抓起一把秧苗就是干! 曹阳春在水田的最左边,季霄想的是他去最右边。 到最后相遇时,谁插秧的面积大,谁就胜利! 至于小舒,这种在太阳底下暴晒天气热的农活,交给人高马大的男人就行。 他才舍不得让小舒吃苦。 于是,季霄在开始插秧前,劝导人回家等他。 江望舒不愿意离开,这是奶奶家的水田,今年好不容易有两人帮他,要是真听了季霄的话,他去休息就少了一个劳动力,这秧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插完。 季霄拗不过江望舒,最后把自己头上的草帽戴在江望舒头上,反复叮嘱江望舒。 以后万事一切有他。 季霄抓紧一分一秒,小小水田,直接拿下! 到了快十一点,夏季的温度高的惊人,在田里干活的一众人都浑身湿漉。 季霄有点庆幸,他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从高中开始,他就有每天晨跑的习惯,再加上打篮球这一类的运动,六块腹肌是有的,体力这方面自然不在话下。 十一点二十分,奶奶特地来喊他们回去吃饭加休息,三点以后再继续。 马尚浩那边别看人多,其实干活的没几个,进度严重拖拉,才干完一半不到,最后还是奶奶发话,说这种天在外面干活容易中暑晕倒,朱逸群才让他们回去。 奶奶邀请曹阳春与季霄一同回去吃饭。 上午没分出胜负,季霄又在吃饭和午休跟人杠上了。 比如,吃饭他要跟小舒坐在一边,再比如午睡只有他才能进小舒的房间。 曹阳春在吃完饭道谢后就回家了。 身上黏糊糊的,季霄不太受得了,花五分钟冲凉。 然而,他发现自己只带了条裤衩进来。 他依稀记得,在他进来前,奶奶已经进了房间,外面也很安静,似乎没人。 这样想着,季霄走出去了,洗澡的地方在房屋的最后面,需要多走几步才能回到房间。 忽然,在经过一个拐角时,他跟人撞上了。 出于保护的本能,季霄怕人摔倒,拉了一把往后倒的人。 一具柔软的身体稳稳落入他怀中。 ---------------------------------------- 第10章 想亲,想壁咚 季霄定睛一看,唇角勾起一抹笑,天助他也,这送上门的小舒,不抱白不抱。 情不自禁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头埋进江望舒颈脖里,精壮裸露的上半身紧贴着江望舒。 江望舒连连后退,直到他的后背被抵在墙面。 这人体重跟山一样,有几缕头发落在他耳边,动来动去的很痒。 江望舒控制不住缩了下脖子,推人几下都无果,只能出声提醒人。 “松,松开,你干什么?” 季霄放低音调,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小舒,我头有点晕,站不稳。” “刚刚要不是你来,我就要摔地上了,多亏有你在,谢谢小舒。” 环抱住他的两条手臂一直在收紧力气,在闷热的下午,被禁锢住,这让他有点喘不上气。 江望舒现在已经不想去判断季霄话里的真假,只想快点挣脱人。 “很热!” “你,你先松手!” 季霄比江望舒高,江望舒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季霄。 季霄头耷拉下来,眼眸垂下看他,顶着一头凌乱湿漉的头发,这副模样不知怎得,让他想起村里的小狗。 小狗不舒服似乎也是这副模样。 江望舒皮肤在不知觉中变得通红,结巴但是认真说:“头晕,头晕可能是中暑,你回房间休息。” 这模样季霄越看越上头,喉结上下滚动。 想亲,想壁咚小舒。 季霄压下心中邪念,拉上人,以为是两人一同回房间,结果江望舒反手推开他。 “小舒,你要去哪?” “我去,去洗澡。” 季霄口直心快,一句话没经过大脑指令。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江望舒已经走出几步,握上洗浴间的门把手,听见这话,蹙眉回头瞪了季霄一眼。 好像在说,你是不是变态? “你刚不是,不是洗过了吗?” 季霄拍了下额头,回想起上辈子他不害臊,经常在小舒洗澡的时候找借口溜进去。 有时候说要拿剃须刀,有时候说要拿毛巾,等进去之后他的衣服肯定避免不了湿漉,他就可以顺理成章跟小舒一起洗澡啦! 而现在,他要是这样做,进展太快,恐怕会吓到小舒。 下午去干农活,季霄提前准备了水杯与小零食,还有从马尚浩那里搜刮来的小风扇。 光是上午那几个小时,他觉得小舒已经累的瘦了一圈。 既然小舒不愿意待在家,那就让小舒在旁边看他干活! 吹着小风扇,吃着小水果,他季霄的老婆,要养的肥肥的,保护的美美的。 正所谓,老婆负责貌美如花,他负责赚钱养家! 下午曹阳春要回自己家插秧,没来,到了傍晚六点多,天渐黑,插秧终于迎来了尾声。 江望舒站在水田的过道,季霄辛苦一天,眉眼间没有倦容,活力四射的少年见到他反而一脸笑容,询问人。 “小舒水能给我喝一口吗。” 季霄确实是耍了点小心机,他把他的水瓶给了马尚浩,也就是说,他要是想喝水,只有一种选择。 那就是喝小舒的! 善良的小舒肯定不会放任他不管。 然后然后然后……他就可以跟小舒间接接吻! 江望舒小半个下午都在休息,季霄不让他干活,把他赶走。 他的皮肤比较敏感,一晒就红,因此他现在除了脸颊红以外,并无疲倦感。 反看季霄,满头大汗,身上衣服湿答答的,上面还沾有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