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死对头竟成我师尊(1v1,H,sc)》 第一章闯祸 仙界 天庭 九重天阙隐于流光之中,悬于云海之上,霞光万道,仙鹤喜鹊穿梭于云彩之中衔送天庭各宫行政书信业务。 临近午时,各宫办公繁忙之际,处于天界最为偏僻角落的一处云彩上立着一栋红砖黑瓦三合院庭院式建筑,与别的行宫雕梁画栋金砖玉嵌的楼阁不同,是属于天界特殊行政部门。 大红色木门上挂着 「瘟疫蛊毒疾病巡查官「的木牌子,此刻正有一只仙鹤停于敞开的窗前,纤长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手掌大赤红色木盒,正待取件。 「这才过不久怎么又有新的蛊虫出现?」 穷奇纤手取下仙鹤颈上的红木盒,拿起桌上一颗红浆果奖励仙鹤,再摸摸它的头,仙鹤衔着果子随即大展黑白羽翅翱翔云彩之中。 「肯定凡间瘟疫又加重了,这是急件,尽快试出毒来让药仙制新解药!」 同僚腾根手捧着一个木盒从门外进来,看一眼穷奇手上的红盒,红色代表急件。 他们都属于上古十二凶兽,早几万年早已归顺仙界,在仙界领个闲职过日子。 穷奇将木盒放在桌上,转而起身泡茶,滚烫的热水将茶球舒展,琥珀色茶水茶香弥漫整间房间,将茶递给腾根,自己手捧一杯,轻闻茶香突然想起什么又道:「你可有听说神君又在点兵将,时过万年梼杌的封印破了,不知逃至何处,神君正伤透脑筋在找他,就怕他逃至人间作乱!」 腾根一口喝掉滚烫的茶水,将手中木盒放在桌上,拿起今早送过来的文件细看,边道:「听说了,那位爷同样不服管教,倔强的很,他的躲藏能力很强,那些天兵天将又该开始头痛了」 「吾只希望他不要来天庭,想当初天界封印他,吾还在他背后帮忙踢了一脚让他进封印。」 穷奇喝口茶回想,自今都还忘不掉梼杌那讶异杀人般的神情,想到那阴沉的脸和嘴里那对尖牙,还是忍不住颤抖。 腾根看了穷奇一眼忍不住笑出声,「你还是那么怕他!放心吧,他被捉住也只能继续封印,这爷性情残暴又顽固,来天界只会把这里捣毁。」 腾根的话让穷奇身子微微颤抖,手捧着茶目光有些失神。 腾根没发觉穷奇的怪异之处,低头看着档案夹发现忘记拿东西又转出去,回来时看穷奇已经在试蛊了,正喝着茶去味。 「味道如何?」腾根问道,仍低头翻阅文件。 「挺腻的,幸好吾泡了茶解腻!」 穷奇皱眉歪着头像是在等待,其实在等身体感应是什么毒,好将数据给药仙制解药。 他们平时工作就是试蛊毒和替凡间除役病,每天一早会有各处的病历档送来让他们审视。 「是什么毒?」 腾根再度问道,他其实是个工作狂,埋首文件连头都没抬。 「还没感觉出来,这次口感真奇特,难道是变种?软绵绵的还有些黏腻滑滑的。」穷奇又喝一口茶,秀眉微皱。 「软绵?」 腾根有些不解,看着穷奇频繁喝茶心想应该味道不太好,蛊虫虽说不上好吃但性情凶猛带有剧毒,用软绵形容着实怪异! 此时窗外又响起一串轻快的鸟鸣,一只喜鹊欢快地飞入屋内。将一封信恰好插在穷奇的发髻上,又熟练的在桌上衔了一颗红浆果,兴高采烈地飞向云端。穷奇看着飞远的喜鹊,将信件拆开。 「柏渊神君要吾现在去军营,吾早猜想到,定要问梼杌的事情!」 穷奇将信撕掉随手一丢,无奈的叹气站起身走向窗台,手上一指背上随即现出一对纯白巨大的羽翅。 「何时回来,快午时了,午餐就煮个红烧肉如何?」腾根说道,低头继续看着文档。 「不了,刚的蛊虫味道有些怪,现在胃里还犯恶心!」 穷奇摸摸肚子,踏上窗台,一双白色羽翅舒展,只见羽尖轻动,随即瞬间飞向天际。 「怪?」 腾根抬眼只看到穷奇的羽翅残影,轻笑这穷奇也太急性子,怀疑这次的蛊毒毒性太猛,打算待会去熬些解毒汤。 正想再度埋首于工作,又想起忘记喂刚养的小东西吃饭。 走向刚刚放置木盒的地方,惊觉自己刚拿的木盒已空,而急件送来的蛊毒还完好如初的躺在盒子里… 腾根惊吓的说不出话,拿着木盒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发白,朝着窗户看着天空惊喊:「穷奇…我的蚕宝宝…」 天空早已没有穷奇的身影,腾根赶紧追出去,只恨自己没有长一对羽翅!他们是上古凶兽虽食剧毒没事,可那金蚕并不是毒物怕是已在穷奇肚里作怪! 天界 军营 周围青山环绕,营寨依山而筑,诺大的营区只有几名天军站立不动守着门,显的有些空旷孤寂。 脚尖落地,穷奇收起拖曳的羽翅,顺手收拾被风吹乱的裙摆,她贯穿红衣,将多层的裙襬抚平再整理好微乱的发髻才走进军营。 掀开营账,几名白衣神君已在里头围着桌子讨论,看着穷奇进来连忙起身。 「尊上!」 「不敢!」 穷奇忙回礼,她虽是上古神兽受人敬重,其实也只是在天庭领个闲职,只是年龄长了几万岁罢了。 「尊上应该已经收到消息,现正出兵追捕梼杌,可那梼杌太过凶残狡猾,封印万年烈性不改,一出封印即打伤我军几百名天将,军中此刻正苦恼该从何处追查梼杌的踪迹,就怕他逃至凡间!」领头的柏渊神君说道。 穷奇被领上让出的主位,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 听柏渊神君的话,背后不寒而栗,却面上故作镇定随手摆弄下裙襬才坐下,抬头看着柏渊神君道:「吾已万年不曾见梼杌师兄,想不到师兄仍劣性不改,吾深感痛心。吾知师兄喜爱邪气浓郁的蛮荒之地,或许朝西南魔界与凡间交界处寻找合适。」 语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悄悄扶着肚子轻咳几声,又道:「吾近日身体微恙,就不参与这次猎捕…」又摀嘴轻咳几声,显得有些柔弱。 几位神君看着穷奇,面部微有难色,本是要请她与之前一般带军领头猎捕梼杌,毕竟之前也是靠她才成功封印狡猾顽劣的梼杌。 可看她面色发白额头冒汗,明白她虽仙龄比在场加起来都大,但毕竟女儿身外貌娇柔,总有不便之处。 「末将明白,即刻带兵往尊上指点的方位寻找,尊上看起来十分不适,还是提早回去休息。」 柏渊神君说道,目露关心,与其他几人想的不同,面露担忧看着穷奇。 穷奇一手放在腹上,虽然那些身体不适的话是敷衍他们的,但她是真觉得此刻肚子闹腾,万年来工作上她不知试了多少外表丑恶的蛊虫,还从不曾像这次一样闹肚子! 「多谢神君体谅,吾舍中还有事…就不打扰…告辞…」 穷奇站起身,突感腹部一阵剧痛,背后一凉冷汗直冒,眉心轻皱,硬挤出一抹微笑,脚步有些沉重,面上仍带笑着告辞。 「恭送尊上!」 众人齐声,穷奇微微点头便快步往外走,脑内不停想着是哪里出问题?随后又想起这蛊毒不会只是闹个肚子疼?目前为止也没试出个毒性? 「尊上留步!」 穷奇快步出了营账门,随即现出背上一双洁白羽翼,强忍着肚中越来越疼滚滚如滔浪般的腹痛,正想飞速回去找颗仙丹压下腹中剧痛,却听到有人追出来叫住她。 「柏…柏渊神君…有何事…」穷奇转身挤出一抹笑问道,感觉自己眉心微跳,背后冷汗浸湿衣服,手上指甲刺入掌心,手上疼痛让她暂时舒缓腹中的不适。 「我…末将这里有些止疼药,对腹痛有些效果,尊上…尊上可以试试!」柏渊神君将一个小瓷瓶递到穷奇面前,因小跑过来,微微喘着气。 穷奇讶异的看着他,居然知道她腹痛,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谢谢…」 伸手欲拿柏渊神君手中的瓷瓶,发现他耳朵有诡异的红。穷奇分心疑惑的看着。 柏渊神君朝她露齿一笑,又把瓷瓶往前递。 穷奇看着瓷瓶欲拿,肚中突然一阵猛烈翻腾,排山倒海而来,似有什么要突破桎梏。 穷奇的手突闪过瓷瓶,改为紧抓着柏渊神君的手,低着头差点撞进他怀里,柏渊神君脸一红显得有些无措… 「尊上…」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穷奇突尖叫出声,柏渊神君红着脸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嘴里有话欲言又止… 噗! 一声震天响,柏渊神君脸上震惊的看着穷奇,她却已经蹲下身,手还紧抓着他。 接着是一连串如震天雷声般… 噗… 噗… 噗… …… 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缓缓垄罩着一层浓厚的黄色雾气,军营里的人听到炮轰似的声响以为有人袭营,纷纷惊慌跑出营账… 「什么声音?」 「敌军炸营?」 「这…这是什么味?」跑在前头几人突然表情痛苦捏着鼻子。 「这黄色的雾是…柏渊神君!」 众人看到柏渊神君脸色苍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一旁蹲着穷奇,背后翅膀紧紧将自己包围住像一棵巨大的蛋,景象怪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恶臭味,众人走近想看清,前头的人却瞬间一个个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倒下。 「这雾有毒!闭气!」 「是毒气…快撤营…啊…」 众人惊觉雾气有毒惊叫大喊忙着往外逃,黄色雾气随风扩散很快的垄罩军营,吸食到雾气的人几乎没例外的倒下,本空旷的营地瞬间倒了一地人… 穷奇用翅膀将自己围起遮的严实,虽然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可这事实在太丢人有损她凶兽威风。 一直等到肚子不再绞痛,四周也安静无声,她才收起翅膀,肚子总算不再闹腾让她松了口气。 「哈…我还以为会拉在裤子上,差点失了凶兽颜面,原来只是放几个屁…」 穷奇表情轻松拉着裙襬站起,定睛一看才发现四周一片黄色浓雾,地上到处都躺着人,个个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抽蓄。 「这…这是怎么回事?柏渊神君?」 蹲下身拉了拉眼前昏迷瘫软的柏渊神君的袖子,他紧闭着眼,脸色苍白眼窝发黑像是中毒。 穷奇摸着头有些弄不清状况,刚刚因为肚子太疼了,紧抱着肚子,而且她用翅膀围着自己屁声太响轰的她脑晕,根本没听到外面的声音,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形情? 「穷奇!」 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叫着她的名字,穷奇转身看浓雾中的人影… 是腾根! 穷奇跟他挥挥手:「你么来了?」 腾根一脸吃惊的看着满地昏迷的人和漫天的浓雾,他是用跑的过来军营,所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 「你快点走!我们闯祸了!」 腾根拉着穷奇紧张地说道。 「为什么?这些人关吾何事?」穷奇不解的问。 「你食错蛊虫,食了我的金蚕,所以排出浊气。这些都是你肚里的万年恶源的浊气,比致命毒药还毒,这些人不死也要养个几个月才能复原,别说了,快逃吧…」 腾根边说拉着一脸茫然的穷奇就想走,突然一道金光从天上照射下来卷起漫天黄雾,黄雾不停的卷入金光里,很快的黄雾消失又现出晴空万里碧蓝的天空! 天空中一仙君脚踏祥云手持宝镜,脸上表情愤怒瞪着他们,声音威严怒道:「穷奇!尔恶性不改,竟在军营残害如此多天兵天将,尔可知罪!」 「…帝君…」 穷奇皱着眉看着久不出面的玄华帝君,就知道事态严重,可她真觉得委屈,她也只是放几个屁而已… 第二章贬入凡间 天界公告: 凶兽穷奇毒害同僚,致十万大军中毒,严重拖累军中勤务,致损失惨重。其恶性难改,宣判停职,入凡间磨练其心性,细思其过,尔后才予复职。 冥界审判殿 幽冥地府审判殿堂,森森寒气沁肤,幽幽鬼火飘荡。 殿前青面獠牙石像威严矗立于两旁,正中漆黑殿门敞开,大殿正中书案上档案层层堆栈于两侧。 宝座上阎王高大威严头戴冠旒,身着玄色金线暗纹衣袍,长须白面,一双眼如幽冥之火赤炯有神,紧皱着眉一脸严肃,正埋专心首于书案上。 「可恶!这玩意儿到底如何解?老夫就不信今日解不开你!」 阎王低头皱眉正专注解开手上的九连环,案上文件遮掩乍看之下以为他正忙于公务。 此刻一冥使正小心翼翼的在门边探望,深怕打扰到阎王兴致,踌躇犹豫不知该不该进去。 他在阎王殿干活多年,哪能不知道阎王手中那九连环他至少解了一百年,每次解不出就大发雷霆,还拉不下脸问人,现在正绷着脸自个儿生闷气。 「不解了,不解了!可恶的环!看老夫不把你当柴烧了!」 阎王说完把九连环随手一丢,顺带大力拍桌泄愤。 突然眼神一厉,双眼幽火骤燃,狠瞪着门外! 「来者何人?为何鬼鬼祟祟!」 冥使听到被点名,心下一惊,随即连滚带爬进入殿内,颤颤惊惊的双腿一跪,脸紧贴着地面道:「小使…小使有事禀报阎王!」 「快说!」 阎王不耐烦的绷着脸拍桌,九连环又掉到面前。眼中幽火燃烧更甚,一生气又拿起九连环直接丢进档案堆里。 冥使被阎王的拍桌声吓的脸色发青,抖着身子颤声道:「禀大王,小使收到消息凶…凶神穷奇尊上,近日被天界贬入凡间,请…请问阎王大人如何判决尊上,该带往何处?」 「穷奇?她不是在天界领闲职,整日吃几条小虫交差度日能出什么错?折子呢?呈上来!」 冥使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呈上折子。阎王板着脸接过冥使递到手中的折子,打开细看。 等待同时看着阎王紧皱的眉头,冥使依长年来的经验,自知不是好事情,随即悄悄移动到门口,逃跑也方便些! 「操!这玉帝小儿,竟把这烂差事丢给老夫,真当老夫是如此好欺?」 话毕,手上幽火一燃将折子烧成灰烬,又转头狠瞪着冥使:「那厮来访就说老夫不在,叫她回天界去让玉帝小儿自行处置!天界的屁事关老夫何事?这锅老夫不背!」 阎王说完怒气冲冲站起身要走,冥使急了,赶紧将他拦下,颤声道:「阎王大人…」 「可是吾已经来了,该如何是好?」 门口一清丽女声响起,穷奇身穿一身红衣,手上戴着链锁站在门外冷眼看着阎王,紧蹦着一张脸带着怨气似有不服! 冥使跟阎王止住脚步,惊讶的看着穷奇。 阎王掌管冥界多年,早已对任何事情都能处变不惊随机应付。 随即自然的走下大殿,刚刚不耐的表情在行走间消失无踪,转而是一脸和旬恭敬的样子,笑道:「尊上大驾光临冥府,老夫深感荣幸,还请尊上上坐!」 冥使看着阎王的表情转变之快,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却不敢多言。 「小仙领个闲职在天界过日子,平时工作就是吃几条小虫子度日,岂敢弄脏阎王宝座!」 穷奇斜瞪着阎王,站立不动,她被天界贬到人间正觉的委屈。刚听到阎王说的话燃起一肚子的火,要不是她法术和凶兽恶源都被封了,小小冥府一根手指便可掀翻! 阎王干笑几声,连眼尾都带着笑,谦逊恭和道:「尊上快别这么说,你也知道老夫心直口快是个粗人,刚走的快也是为了迎接您。尊上有何想投胎的地方或是有想去的地方,尽管跟老夫开口,凡间历劫不过是下去走一遭,几天也就回来了,尊上就当去散散心,当看看风景便是。」 冥使在一旁低头不敢直视二人,心里却想着要不是亲眼看到,他都不信阎王竟是个马屁精,这话说的他都听不了! 「坐就免了,吾这次是真的冤,归顺天界以来勤勤恳恳办公,这次失误竟要下凡历劫,吾心有不甘!你帮吾挑个顺风顺雨大奸大恶的命格,吾不想下凡还当个烂好人!」 穷奇一脸不快的说,想起她如何跟玉帝解释他竟都不信,连玉帝祖父都要对她恭敬三分,那玉帝小儿竟如此对她! 「这有何难!」 阎王说完也不啰唆左手拿出生死簿右手提起笔,在上面挥了几笔,随即递给一旁冥使,又道:「已批好了,尊上不如喝杯茶再走?」 「不了,你果然比你老爹小閰办事强多了,还比那玉帝小儿明事理,吾这就走,早办好事早回来!」 穷奇冷冷地说道,看到案上的九连环随手拿起来摆弄。 「不敢,老夫恭送尊上,一路风顺!」 阎王恭敬的作揖,穷奇随意点头,随即影像慢慢地消失在大殿,手上的九连环滑落在案上。 冥使抱着生死簿默默站立一旁,直道穷奇走后才敢抬头,他实在太好奇,忍不住向阎王问道:「大王,您刚刚明明批的是魂穿,还是个无灵根女子身上,不怕尊上回来找您算账?」 「你懂个屁?天界早决定好她的去处不会让她回来,那个女子躯体将是她的死牢,可封住她的法力削弱凶兽力量,天道畏惧那些凶兽,早决定消灭他们,那天界小儿就会将这种遭事推给老夫,让老夫当刽子手,真是晦气!」 冥使点头不敢再问,只觉得那阎王堪比变脸,转变竟如此之快! 阎王抱怨完继续回宝座上玩九连环,大手一抓却惊觉手上只有一个环,低头一看九个环竟都已经解开散落在案上。 不敢置信穷奇只摆弄两下的九连环竟一下全解开了,心里不禁震惊上古凶兽的可怕,不但力量强大智慧更是惊人,难怪天道容不得他们。 第三章魂穿 凡间 玄清宗门 一阵天旋地转,感觉自己都要被转晕… 突然想起那阎王小儿竟也没给她喝孟婆汤,这是要投什么胎? 一阵凉意袭来,让她瞬间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周遭黑暗冰冷潮湿。 脑内昏沉全身酸疼,咬牙坐起身,环顾四周是一间环境简陋阴暗的屋子。 这是哪里? 低头看向自己双手,这分明是个成年女子的手!与她万年来轻盈强悍地的凶兽本体不同,这身体沉重不适,筋骨柔弱不勘… 突然头一阵剧痛,脑内涌进一大段记忆,竟是一个女子的记忆。 这天杀的阎王小儿! 忿忿不平舜时顿悟,这分明只是魂穿! 坐起身试着尝试调动体内灵气,发现这身体经脉滞涩是毫无修练资质的肉体凡胎,居然还是个无灵根的废物! 手上和身上肉眼可见新伤旧疤交迭,看来平常没少让人欺负。 看着这副虚弱的身体,她实在有些无奈地气笑了,曾经她还瞧不起脆弱的凡人,没想到如今却沦落到成为眼中的蝼蚁… 突然门被推开,一束刺眼的光照进来,微瞇着眼看着背着光走进来的三位女子,穿着同样的衣服,神色倨傲,领头人垂眸看着她更是不屑的轻哼一声。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暗笑没想到身为人人惧怕的上古凶兽会有这么一天,需要这样仰望着别人。 「江映月,看起来命挺硬的,居然还活得好好的!」走在前头的女子高傲的看着她,嘴边挂着冷笑。 她知道她现在的名字是江映月,一个被家族认为是荣耀硬塞进仙门里修仙,却没有一点灵根的可怜软弱女子。 「既然没事就起来干活,玉凤师姐需要一些月光草制药,还有上次要你照顾的紫澄花,开花了没?那是掌门要献给长老祝寿的礼物,必须要细心照顾!」高傲女子身后一名女子说道。 江映月抬头看着他们,回想脑内的记忆,玉凤就是前头那高傲女子,刚说话的是青芙,另一名是红殊,其实他们三名都是跟她一样管理着宗门的灵草,且都是外门弟子,只因为这身体没灵根所以一直备受她们欺负。 「青芙师姐在问你话,难道才关你一晚柴房就哑了?」红殊也一脸嫌恶的道,还顺道举起脚朝她踢来。 可她可是活了几万年的上古凶神,岂可让她曾经视为蝼蚁的凡人欺负,就算没神力凭锐利的眼力还是能轻而易举地躲过那轻飘飘的一脚。 她瞄准她出脚的角度,假装自己被她踢到往旁边倾倒,手偷偷地扯住她的裙襬,红殊一个没站稳岔腿跌坐在地上,发出惨叫。 「唉哟!」 她随即又趁红殊还没发难,自己先抽抽咽咽,让别人以为她真的被踢到,而红殊是自己跌倒的。 「师姐,我这就起来,别踢我,呜呜…」 「你!」红殊起身怒瞪着她,心里想着她根本没踢到她,她却假模假样的哭诉! 「好了!江映月,这里可不是你那大世家里,你更不是来当千金小姐的,哭哭啼啼干活拖拖拉拉,我们几个连早饭都没吃!先去厨房拿我们的餐食来!」玉凤双手抱胸,高傲的说。 她知道玉凤是这里根基最好的,近期还有可能升为内门弟子,因为家里不富裕用尽手段好不容易才挤进宗门里,所以她痛恨江映月这种从世家出来的千金,明明没灵根还是可以进来占着外门弟子的位置。 「是!」假装委屈的抹抹泪站起身,心里却是想着该如何整治这三人。 三人瞪视着她冷哼一声,随即转身踢开摇摇欲坠的门走出去。 三人走后,室内又恢复一片死寂,低头看着还浑身湿透的身体,这原身江映月就是被他们轮着泼冷水关在柴房活活冻死的。 算他们倒霉,她穷奇的个性便是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就连原本江映月的仇一起报了! 起身走出门外,眼前视野辽阔群山绵延不绝,云海缭绕,虽不比天界但也是景色绝佳。 脑海里的记忆这里是天下第一大派玄清宗,不管是剑法还是丹药都是天下最顶级的,难怪这身体的本家是大世家还硬要把女儿送进这里争取荣耀,殊不知女儿是个没灵根的废材。 掌门碍于情面只好将江映月随便找个地方放置便不再去理会,本来就是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就算原本的江映月学不好,也不能怪任何人。 原身江映月个性软弱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如今在山上种灵植,宗门里最让人鄙视的就是毫无根基的人,那些人欺她无灵根,将粗活都丢给她。 看了一下美景,让她在天界受的气有稍微平复了些,虽不知为何那阎王小儿将她投入这个躯体里。 但想想也有好处,这身体这么弱定不用让她在凡间待太久,这样想着心情好了很多,转身想回屋里换件衣服,却感觉有道寒冷的目光注视着她。 「谁?」 江映月突然转身,身后除了茂盛的树林没看到任何人,站定望了远方连只小兽都没有,决心不再纠结,转身回屋里换身衣服,再想想要如何整治那三人! 第四章睡夢中小穴被插洩 第四章 睡梦中小穴被插泄 「都怪那可恨的玉帝,可恨的阎王小儿!不就放了几个屁,竟如此对待吾,实在太可恨…」 江映月从没想过当凡人那么累,这个身体没有灵根,连御剑都无法! 活了几万年生平第一次用两条腿走那么多路,手上食盒又重,住的地方又在山上离山下的厨房来回竟要走上半个时辰。 要不是这身体太柔弱又没法术,她可不会就此甘愿受人欺负,竟在此当起杂役! 江映月心里憋屈边走边念着那些人的名字,还有那三个爱使唤人害死原身的师姐,心里想着这些仇要如何报… 突然眼角余光看到树下长了些蘑菇,她记得有些菇类是有毒的,灵机一动随即放下餐盒爬进树丛下想摘几朵,放在餐盒里让玉凤他们尝尝! 「幸好吾是四大凶兽里面最聪明的,去到哪都能安逸活着,要是像梼杌那一根筋的傻子,投几次胎都是被打死的命!嘿嘿!」 江映月得意地喃喃自语,专心的细看地上冒出的蘑菇。 「让吾看看,吾记得饕餮那贪吃的家伙说过鲜艳的菇是有毒的…鲜艳的…鲜艳的…有了!」 江映月趴伏在地上看到不远处的树下长了几颗红色的小菇外观小巧可爱,认定绝对是毒蘑菇无误,想都没想就想伸手去摘。 「小心!」 一只修长的手拦住她正想摘红色蘑菇的手,江映月疑惑抬头一看,对上一对长睫明亮的眼睛。 那人身穿一身白衣,长相十分俊秀,江映月在天庭看了不少长相好看的仙君,竟也觉得这人长得过分好看,愣愣地直盯着他… 那人看着江映月,嘴角微提轻轻一笑,指着地上的蘑菇道:「这菇虽没有什么毒性,可碰到肌肤会引起搔痒。虽然洗掉就无事,但还是不建议直接伸手触碰。那边白色的菇食了会引起腹泻,这些菇都有些微毒性不宜食用!」 白衣男子说完微微点头,即转身离开。 江映月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熟悉,可她记忆非常好,不记得有看过这个人… 管他的! 江映月决定想不出来就不想了,看那人走远,果断摘下白色蘑菇,擦拭干净再混进汤里。 心想刚那人竟好心告诉她香菇有毒担心她摘来吃,她就是想找有毒的香菇!幸好他指了这白色香菇,否则她不小心摘了红色菇估计连自己都遭殃。 狡诈一笑,幸好她的早餐刚刚都在半路偷吃好了! 正美美的想着,背后突然被用力一撞,江映月没有防备被撞倒在地上,一张脸着地,高挺的鼻尖差点撞塌,疼的她差点骂娘。 「太慢了,都快正午了,你拿个早餐要这么久?」 抬头一看青芙双手抱胸一脸高傲,垂着睫满眼鄙视的看着她。 江映月咬着牙,摸摸鼻子忍着脸上疼痛怒瞪着青芙。 青芙本再想怒踢江映月一脚,才能纾解被硬指派来帮江映月拿午餐的郁闷,岂料被江映月一瞪,背心一凉突然僵住… 「怎…怎么…不服气?」 青芙忍着心里不适,手一伸突握长剑在手,剑尖指着江映月。 江映月咬着牙,一双眼如野兽般目不转睛紧盯猎物,直至剑尖指在眼前,不满的怒气被她硬生生压入肚里,嘴角挤出生硬的笑,学着脑海里江映月平常说话柔弱的样子,道:「没…没有…师姐,因为东西太重了才走得慢…」。 「没灵根的废材就是这么麻烦!」青芙瞪了江映月一眼,不耐烦的收起剑,轻松提起一旁的餐盒径自转身走。 江映月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轻触差点被磨平的下巴和鼻子上面还挂着血迹,一碰疼得难受,忍不住又怒瞪青芙的背影,狠狠做了个鬼脸发泄些怒气。 不料青芙突然转身,瞪着江映月道:「你发什么呆?回去后整理完再去守灵植园,听见没?」 「知道了,师姐!」 江映月咬着牙闷闷回道,看着天满腔怒气无处可泄… 江映月随着青芙回去,本来玉凤三人吃完早餐后还要她去提中午的午餐,吃到一半三人突然肚子绞疼抱着肚子找茅厕,看起来午餐也不用吃了。 江映月在一旁装无辜冷眼看着,刚刚的闷气总算出了一半。 …… 夜晚回到自己破旧小屋,忍不住看着水面,照着这张有些破相的脸。 「亏江映月虽没有灵根,但长的却是个美人,现在都破相了连外表都没了…哀…我明明是上古凶神为何会这般倒霉…」 喃喃自语道,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脸,干脆不去想,躺在床上却有些昏昏欲睡,眼睛一闭便进入梦乡… 梦里,感觉窗框微动,一阵凉风扑面而来… 微凉的手指轻抚着脸,她有些痒的动一动脸颊,想抬手挥开却想到她在作梦… 凉意轻抚着她受伤的下巴和鼻尖,感觉刺疼感消失,微凉的手指又转而轻抚着她的颈。 一旁的床垫微微塌陷,像是有人坐在一旁,她从没做过梦,凡人才会做梦,没想到当凡人第一天就梦到这种怪梦。 回神过来,身上有些凉,往下一看,衣服敞开赤裸身体微感到寒凉。 她竟不知道做梦触感这么真实,还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眼神十分阴冷,指尖抚摸肌肤的感觉还在,往旁一看似乎坐着一个白色身影,但她就是动弹不得。 微寒的手指顺着长颈在胸口轻抚,停在突出软糯的圆乳处,轻轻戳着乳肉。 江映月震惊,想挣扎却无法动弹,活了几万年,她从没被如此碰过身体,凶兽的身体十分强悍,警觉心也强根本不可能被这样触碰,就算在梦中仍感到十分羞耻。 突然感到一侧胸乳微紧,往下一看,突出的胸乳被一只纤长骨节分明的手紧握,忽而揉搓,长指揉捏着乳头。 !!! 身为邪神四大凶兽,这根本是个屈辱! 阴沉的长眸还紧盯着她,像是在观察她的表情,胸乳被那只大手握在手上揉捏,掐在两指中的乳头逐渐硬挺,她现在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大手揉捏着乳肉突然放开,又轻抚着身躯往下,江映月觉得有些微麻酥痒,身下阴部起了奇怪的感觉,像是有水意渗出… 难道是尿床? 要是尿床可太有失她凶兽的面子,幸亏这房间虽然破,但只有她自己住。 那只大手却停留在她阴部上方似乎对上面的细毛很感兴趣,微微拉扯,她觉得痒的有些难耐,阴部的水好像又流出更多。 双腿突然被拉开,往下一看那只纤长的手手指正抚着阴部,指尖轻压肉核,竟让她起了微微酥麻爽感,穴处又感觉泄出水,大手覆在两片肉唇上轻轻揉搓,竟搓出了些水声,环绕在耳边听着有些羞人。 指尖一滑,滑入穴处。震惊的看着那只手手指插着她的小穴,阴沉的目光光紧盯着她,夹在穴中的长指轻轻的抽动。 看着自己双脚被拉的大开,一只手在抽插着她的小穴,脸上微红发热,那只手在抽插间紧接着又入了一只,两指在穴内抽插,穴内紧致紧夹着手指,抽插之间带出水声,感觉穴肉紧贴着那人的手指。 她无力反抗,穴内的手指却渐渐弄得她浑身酥麻无力,大手拇指又轻压着肉核,弄得她浑身难受腹下一股热流好想喷泄… 「啊!」 终于可以大叫出声,双眸突然睁开,室内还是一片阴暗,身上衣服完好,房间根本没旁人,心想看来是个梦… 但她腹部还是酥麻,臀下却泄了一摊水,将床铺和衣服弄得尽湿… 第五章恶整人被识破 第五章 恶整人被识破 又是被梦扰醒的一晚,低下头看着敞开衣襟胸前的红痕,双腿间湿濡濡的裙襬跟床单,额上的汗水滑落。 连续几天早上都是这样狼狈醒来,那个梦十分真实,胸口红痕每日新增… 「看来该去找些驱蚊虫的药草…」低头喃喃自语道,这几日她给自己胸口红痕的解释,那奇怪的梦只能猜测这个身体在发情,否则实在无法解释那个梦。 心中感到羞耻,不知凡人竟如此多事,又一次的抱怨天上那些人竟敢如此对她。 …… 连续几天,江映月都在汤里加蘑菇,自己也假装腹疼才不会招人怀疑,那三人短短三天就因为腹泻消瘦的脸颊凹陷全身无力。 三人一直以为是食物不洁,竟都没想过她居然胆大包天在食物动手脚,这让江映月心里得意,那三人竟腹泄到欺负她的力气也没有。 但三人平日还是爱使唤她,可她并不是那个柔弱的原主。 几天观察她发现青芙和红殊两人会争宠,还同样喜欢隔壁山头灵植园的赵师兄,而玉凤为了当内门弟子会半夜偷偷修炼。 江映月发觉原身身体太过柔弱,要想在这个势利的环境生存至少要有些本钱,反正没灵根是注定的。 她利用干粗活时加强锻炼自己,让柔弱的身体变强壮些,还常去藏书阁找到有关凡人武功的书偷偷带回房里看。 原身本是个千金小姐,府上在京城是个顶级世家,还是皇亲国戚,在府上吃用都是最好的,固定每月会收到家里寄来的丰厚物资。 因道门里不能带着婢奴,她家人只知道有幸进入天下第一大宗修仙,却不知道她在仙门里任人欺负,连寄来的物资都马上被抢走,自己每日只有粗布衣穿和干不完的活。 …… 「师侄。」 忽然听到有人叫她,转头一看竟是那日的白衣男子,他叫她师侄?心想他在门派之中定有些许地位。 「叫我?」她疑惑看着他道,又看向附近没有旁人。 白衣男子和蔼一笑,俊秀的外表笑容犹如清风拂面让人不舍将目光移开,但江映月不懂这些,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你是这里灵植园的人?」白衣男子长睫微垂看着她,微风吹来拂动他额前发丝,轻轻撩动衣襬,看起来比天庭里的仙君还要仙风道骨。 「是。」江映月呆愣答到。 白衣男子唇角微提,嘴角带着温和的笑,袖子一伸,骨节分明的手递来一件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一条手绢。 「刚刚一位青衣姑娘掉的,看她来的方向是往这里过来,烦请帮我交给她,劳烦你了。」 江映月伸出手接过帕子,低头一看上面荷花刺绣有些面熟,一旁还绣着芙字样。 这…这不是青芙的帕子吗? 她心中一喜偷偷窃笑,正好在想还要怎么恶整他们三个,他们三个修为比她高,她根本近不了她们身边,更别说偷出她们的东西,现在白衣男子又送东西来,这不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抬头一看白衣男子又消失无踪,他竟无意中再帮了他一次… …… 「红殊师姐!」 江映月明媚一笑,向刚从茅厕出来的红殊递上湿毛巾跟热茶。 红殊脸颊微凹,扶着肚子,没接东西皱眉看着她,心想以往江映月都是柔弱委屈一副哭丧的样子,不知道她今天献什么殷勤? 「有事?」红殊问道,表情同样高傲。 「也没什么事,就是替你送东西,拿午餐时遇到赵师兄,他说你掉了绢子,要我送还给你,还说了句东西很好吃要谢谢你!」江映月憋着气讲话,心里后悔自己怎会蠢到在茅厕等人,那味道实在呛得难受… 从怀中拿出一条折的整齐的绿色绢子的递给红殊,上面绣的荷花栩栩如生。 「绢子?送东西给赵师兄?」红殊皱眉的看着江映月,没接东西,双手却是紧握着拳微微颤抖。 「不是红殊师姐的吗?赵师兄红着脸没来的及说名字就走,只说是跟我一起去厨房拿东西的师姐的,我还以为赵师兄说的是红殊师姐!不是师姐会是谁?」江映月歪着头回答,脸上表情疑惑。 又无辜的道:「唉阿,原来帕子上还有绣字,我…抱歉师姊,我马上拿去还给青芙师姊…」 「不用了!给我!我拿去还她。」红殊一把夺过江映月手上的绢子,气冲冲的样子,嘴上念念有辞道:「不是说好公平竞争,先把仙术练好吗?这个骗子!」 江映月笑着静立着看着红殊的背影,是她拿到帕子后,再偷偷署名青芙的名字送东西给赵师兄,看红殊气成这样,看来两人定有一番恶斗。 果然不出她所料,后续的事大概就是红殊绿芙大吵一架还冷战,两人已经几乎不说话。 江映月其余时间都是待在灵植园守着,她根本不会种药草,几乎都是躲在园里偷吃仙草,反正占据整个山头的灵植园那么大,仙草那么多也不差她偷吃几株。 「这是什么花?」 江映月手里拿着一个人形人蔘,边走边啃,走到灵植园深处,记忆里这里是培养贵重花草的地方,眼前的植物奇特如一株小树吸引她的目光,叶子呈赤金色,花的花瓣如红色晶石组成一朵朵大花挂在枝上,阳光照耀下红色晶石花闪着晶光,整棵树看起来闪闪发光。 在仙界待了万年她也没看过如此好看的树,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红色晶石却随即失去光彩化成粉尘,不过眨眼间整株花树干枯,连枝干都变的干扁。 江映月吓了一跳,看了看附近,心想反正现在没人,转身就想偷溜。 刚走到门口,门被用力推开,玉凤三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江映月!往哪逃!」 玉凤怒指着她,青芙跟红殊随即一人一手紧抓住她,两人脸上还带着伤看来不久前才打了一架。 江映月原身就是个普通凡人哪敌的过她们的力气,很快就被她们用术法控制住吊挂在树上。 「你…你们做什么?」 她双脚挣扎,虽然心虚,但仍一脸理直气壮道。 心里却想着她最近背着他们做了很多坏事,不知道是哪一样被他们发现? 应该不可能是刚刚那棵树,因为才刚发生不久。 「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今天去了厨房,厨房说从没做过蘑菇汤!也没有做过有加蘑菇的食物,现在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吗?」玉凤怒指着江映月大声说,气的脸形扭曲连手都在颤抖。 「那又如何?关我何事?我只是去拿三餐而已,什么都没做!」江映月撇过头嘴硬道。 「还敢狡辩,难怪都没看你吃饭,居然敢在吃食里加料,害我们这几天一直腹泻,看我怎么收拾你!」 玉凤说完右手一指,江映月立即感到全身被针刺般剧痛难忍,身为上古凶兽皮糙肉厚的她连天雷都不怕,惊讶这身体竟连这种小法术都快扛不住。 「啊…」江映月紧咬着牙,强忍着疼痛。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故意整我们!」 玉凤和其他两人笑看着江映月露出痛苦的表情,江映月被吊挂在树上疼的冷汗直流脸色苍白浑身湿透,凄惨叫声引来附近其他人观看,却没半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全都站在一旁冷眼观看,因为他们这些修仙人对于无灵根的人一直是一副高傲鄙视的态度。 「我…我说没有就没有…你们自己吃坏肚子关我何事?」 江映月忍着疼,心中把玉帝到面前三人骂了个遍,都是他们害她,就是嘴硬死不认错。 「你…」 「啊…」 玉凤想再施法折磨江映月,一旁青芙却大喊一声,脸色惨白呆站着看着不远处。 「何事如此惊慌?」玉凤和众人转身疑惑看着青芙。 「师姐,紫澄花枯萎了!」青芙指着枯萎的树,双脚一软跪坐在地。 「什么!」 第六章师叔相救 众人看向那棵枯萎的树个个脸色铁青,江映月紧咬着的牙松开,感觉嘴里有一丝血味。 身子隐隐颤抖强忍着疼不想就此晕厥过去,迷茫中听到他们在说紫澄花,转头过去才发现原来是刚刚那棵枯掉的树。 心里想着明明是红色的花怎会取个根本不相关的名字,一点也没想到自己闯祸了,反正她也是坚决不会认的。 「江映月!我不是要你照顾好紫澄花吗?」 红殊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结实的一巴掌,江映月双手被绑在树上,根本无处躲,脸颊火辣辣的疼,身子晃得厉害。 嘴里满是鲜血的味道,眼睛死瞪着面前的红殊,她是凶兽里最会记恨的,心想今天要是被打死了,魂归天界后,她就先去拆了那阎罗殿再来找他们三个报仇! 且从归顺天界以来她早就不食人了,看来这三人是要逼她破戒了! 「关我何事?难道那是我一人的事?现在树枯萎了,看来你们也逃不过被处置!」江映月冷笑道。 「你!」红殊又想再一掌打向江映月,玉凤却比她更快,又使出像针刑的法术狠狠折磨着江映月。 江映月感觉骨头都受到万针钻骨的疼,撕心裂肺的惨叫,没人肯出手制止帮她,感觉自己就快晕厥,心中有一股巨大力量蠢蠢欲动,这个身体像是要承受不住,那力量不停挤压,这具瘦弱的身体感觉要爆裂成碎片… 「住手!」 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说道,江映月微微睁开视线模糊的眼睛,身前站着一个白色高挑身影,一头墨发披肩,发髻上簪了只白玉簪。 「墨染师叔!」 原来他叫墨染,江映月心里想着… 在场外门弟子看白衣男子出现纷纷低头做礼,白衣男子微微点头,转过身看着她,大手一挥将她松绑。 江映月双脚落地,却疼的站不住脚,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当心!」白衣男子出手向前搀扶,她抬头对上一对明亮温和的眼。 原身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可见原身没见过他,应该平时连主院也无法接近,看他们叫他师叔态度恭敬应该在宗门里权利不小… 江映月想到什么赶紧双眼挤出泪水,楚楚可怜,泪眼汪汪的看着墨染道:「多谢师叔相救…」 「师叔!您来的正好,掌门要送给奇煌长老的紫澄花被她给害死了!」 玉凤率先开口告状,江映月转头看向她,发现玉凤看白衣男子时脸色有些怪异,脸颊有些红。 墨染一身白衣,仍是一脸沉静温和。 抬头明亮狭长的眼看向不远处的紫澄花树,随后亲和的微微一笑,迈步走向花树,衣袂飘动,身后墨发随着步伐飘逸,右手掐诀手上现出紫色光球,轻轻一抛环绕着枯萎的树。 不多时肉眼可见枯萎的树渐渐恢复生机,跟之前一样红色晶石花再度耀眼的闪现晶光。 在场的人都目露惊讶看着,除了江映月以外,她嗤之以鼻的想要是她的法术没被封,这也只是雕虫小技她眨个眼皮的事。 「好了!以后不可再争吵,门规规定要互相友好,大家都散了吧!」墨染长眸微弯嘴角含着笑,语气柔和淡淡说道,声音温润如玉,谦恭有礼。 玉凤几人微微点头也不敢再说什么,此刻更不敢再追究蘑菇的事,只是瞪了江映月一眼,行礼后便要退下。 江映月发现玉凤表现的有些怪异,表情羞怯似乎喜欢眼前这个人,且墨染辈分高又术法强,突然心生一计,手扶着树缓缓站起,微皱着眉头一副怯生生胆怯的样子。 「多…多谢师叔相救…」声音细致,略低着头眼含秋波娇娇弱弱看着墨染。 墨染依旧现出温和的微笑,低头对着她道:「师侄无事便好,不必多礼!」 微微点头,抬脚便要离开。 江映月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看墨染和善好欺,心想定是可以利用的对象,急忙道:「师叔,等等…啊…」 腰一扭,假装虚弱的快要跌倒。 果然墨染不假思索有礼的转身扶住她,又道:「师侄,小心!」 江映月本想假装意外扑进他怀里,可当距离墨染怀里很近时,她心里居然莫名的查觉到有危险,动作一顿错失良机,突然感觉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接近她。 身为凶兽,会辨认危险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抬起头对上墨染含笑深邃的墨瞳,发愣说不出话。 「当心些!」墨染微笑说道,伸手扶起她,又很快地礼貌伸回手。 江映月还在发愣的想刚刚感觉到的危险是什么,突然嘴巴自然张开,一颗不知名的东西被塞进嘴里,又很快的滚入喉间吞到肚里,她瞪大眼惊讶的看着墨染… 墨染又露出和善的微笑,道:「这丹药可治内伤,师侄明日便会好转。」 江映月心里发慌,她从不食来路不明的东西,心里那个剧烈害怕的感觉还在,回过神来墨染已经走到门口… 第七章菇 呆立站着看墨染离去的方向还是想不透,墨染对她来说只是个修仙者,她为何会觉得一个修仙者可怕… 肩膀突然剧烈一痛,江映月转身,对上玉凤十分愤怒的脸。 「没听到刚刚师叔说要互相友好吗?师叔刚走不远,要不我再大声呼叫让他回来?」 江映月正想事情被玉凤打断怒道,又看玉凤一脸想杀她的表情,确定她喜欢墨染,定在生气墨染刚刚扶她还关心她。 她可不怕他们,如今她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罢了! 「你!」 玉凤紧抓着她,江映月作势要大叫,玉凤随即将她按在墙上摀住嘴,眼神带着恐吓。 江映月看着玉凤那一脸阴沉的样子就知道她在忌妒,刚刚被她吊挂在空中的帐她都还没报复回来,现在肚子里还一肚子气。 「你忌妒刚刚墨染师叔护我?」 「你!胡说什么!」玉凤咬着牙反驳,举起的手又放下,颊边一抹诡异的红。 江映月刚吃下丹药,此刻肚子感觉有一股凉意,身上的伤瞬间都不疼了,惊觉那丹药竟如此有效。 「你喜欢师叔?」她又不怀好意地问着玉凤道。 「你…你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玉凤怒瞪着江映月,不肯承认。 江映月没说话嘴角带着冷笑,只是看着玉凤,玉凤又怒瞪着她一眼,不再说什么转头气冲冲踱步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江映月得意,她才不管玉凤喜不喜欢那个墨染,她看墨染个性好又身处高位,嘴角邪气一笑,她穷奇上古凶兽向来最喜欢利用这种人… 只是不知为何,墨染明明带着温和的笑脸,有时竟让她有莫名的恐惧感。 想来想去实在想不通,只能怪原身的身体实在没灵根,接近阶级高一些的修仙者,心里才会有那奇怪的异动! …… 夜里,睡梦中白色身影又出现在身边,伸出指尖轻抚她的脸颊,感觉一股暖气呼向她的脸,半梦半醒间那只作怪的手又往下抚弄着她的身体。 连日来夜里的抚触,她的身体竟已十分习惯,有时那只大手匆忙离开她,她不知为何甚至有些小小失落。 指尖顺着下巴曲线抚触细嫩的颈,微微逗留片刻,江映月发现这身体十分敏感怕痒,指尖停留在敏感上,睡梦中她还是忍不住缩着身子减轻指尖逗弄的痒意。 长指又滑移到胸口,身上衣服顺着白影的长指自然而然的滑落,一对丰满圆润的丰胸很快展现在眼前,感觉阴沉的眼神逗留在丰胸处静静细看,她偶一微小的动作,都能让胸前软糯的丰乳微微弹动。 长指握上一侧胸乳,合拢揉捏乳肉,坚挺乳尖顶着掌心,玩弄般细细抚摸。 「唔…」梦中的感觉十分真实,丰乳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有些难耐的皱眉嘤咛出声。 握着丰乳的掌心又揉搓着乳尖,瞬间感觉白色身影趴在胸前,眼神阴沉,但动作却十分温柔,揉捏着圆乳。 乳尖感到一阵暖意,似乎已被白色影子含在嘴里,舌尖逗弄,又轻轻吸允,一股酥麻由乳尖传至全身。 江映月被抚弄的想大叫出声,腹下穴处感到湿润,一股水意又想喷泄而出,她微缩小腹缓缓忍住,毕竟这是她最后一套被褥,用湿就得睡在僵硬的床板上。 梦中的影子却不想放过她,双乳轮着吃舔,又伸出舌尖逗弄乳尖,江映月被他痴缠的不耐,一直以为这白色身影只是她梦里的幻想,正要抱怨几声,那身影却缓缓坐直身,双腿跨坐在她胸上。 感觉有什么顶着她的唇,往下一看,青紫色粗壮物圆顶顶在她的唇上,圆端孔洞流着晶液沾染上她的红唇,她好奇轻轻抿了一口,咸湿无味,又瞪视着那物,茎梗粗壮,头部圆滑,轻轻咬一口表面坚韧,想不明白怎么会梦到自己在吃菇? 难道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日才被玉凤她们识破她偷加毒菇在餐食,晚上却梦到自己在吃菇? 巨物又往前顶着紧闭的唇,一侧丰乳突然被大手一掐,惊慌之余忍不住惊叫出声,巨物却趁唇启之际探入口中… 「唔…」 巨物粗大几乎紧箍着她的嘴不停的往深处顶,口中津液吞咽困难,扰的她将娇舌贴在粗茎上,将巨物含在口中吞咽。 「啊…」圆顶顶着咽喉让她有些想呕,粗茎却开始缓缓抽动,每当她想挣扎,双乳就被掐在手中揉捏。 巨物有时入的太深,根部杂乱的毛发竟刺的她的下巴有些发痒,阴沉的眼神专注注视着她,双乳乳尖被指尖掐捏,好一阵后突然一阵暖流喷射在喉间,呛的她有些难受,巨物却赌着她的嘴,迫使她大口吞咽突然出现的浓液。 耳边似乎听到一声男子的叹息,江映月瞪大双眼,巨物却已从口中消失,而她吞咽完最后一口浓液不自觉闭上双眼,陷入昏暗之中… …… 第二日醒来,江映月发现嘴里有淡淡的腥味,嘴角挂着浓白色残液,心里有些惊慌,怀疑这个身体不只夜里发情还有梦行症,她在天庭曾听药仙说过凡间有种症状类似作梦,实际上在睡梦中做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么一想让她不禁怀疑昨晚她真的做着春梦,还跑去哪里偷吃菇,且那菇还有些腥味… 玉凤还在跟她生气,那三人面对她仍没有好脸色,一见面就指使她去拿早饭,还严厉警告她她们已去厨房要了一个月内的菜单,要是她敢加料,她们定又会狠狠修理她。 江映月带着满腹怒气下山去拿早饭,回程途中经过上次摘菇的地方,忍不住想到昨晚的梦… 「我只看过这里长了菇类,难不成那奇怪的菇长会长在这里?」喃喃自语道,随手放下餐盒,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患了梦行症,钻入树丛寻找昨晚见到的巨物,可怎么找都是之前看过那些平平无奇的菇。 「师侄这是落了什么东西?要我也帮你找找?」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果然又是墨染,今日又是一身白衣嘴角含笑亲切的看着她。 江映月看到他,想起他好像对菇类很了解,突然想到可以问他,连忙从树丛中钻出来,又做作的梳理好自己微乱的仪容和沾着泥土的衣服,媚眼如丝,体态娇柔恭敬行礼。 道:「墨染师叔,弟子有一事求问。」 「师侄,请说。」 墨染微垂着睫,清风吹来拂动衣袂,墨发披散在肩,嘴角含着温润的笑,同平日般带着一股出尘仙气。 「弟子前些日子受师叔指点认识些菇类,近日偶遇一奇特品种,心中疑惑,还请师叔解惑一二。」 墨染轻笑,温声道:「原来师侄对这些也有兴趣,我虽对植株草木不甚精通,略知皮毛,师侄要是有实物便可尽力帮其辨认,或询问师兄帮师侄解惑。」 墨染淡笑道,江映月看着他只觉得好看的男人不要随便乱笑,这身体也太不中用,墨染提唇一笑这身体的心竟花痴般的鼓动如雷,连她都觉得丢脸怕被墨染听到。 「实物倒是没有,本想在林间寻找,却无果。」 「不如师侄形容外观特征,奇特植株定有其独特,或许听其描述能替师侄解惑。」墨染垂眸认真看着她,黝黑的墨瞳带着真诚,一脸认真道。 江映月想到昨晚的事情,双颊有些发热,但她实在很想知道自己昨晚吃的是什么,想了想才道:「这菇长的奇特,菇伞只有一半,菇柄粗大呈青紫色,触碰随即胀大,菇伞顶端开一圆孔微有些晶液,放入口中却又会吐出浓白之物…」 她说完抬头大眼看着墨染,却看他垂眸愣愣地看着她,墨瞳里看不出在想什么,垂下的手握拳放于两侧,两人衣衫随着吹来的微风轻轻飘动,墨染却还一直呆立站着。 「师叔?」江映月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心想他是不是也不知道不好意思说。 墨染像是突然从自己思绪惊醒,抬起手握成拳抵着唇,又轻轻咳着,似乎强忍着什么,才道:「这…的确是品种奇特…不知师侄何处可见?」 江映月想起自己每晚做的羞人的梦哪好意思跟眼前人说,且他全身带着仙气实在不适合听这些污言秽语。 「我…我只是印象中有此物…好奇罢了…那就不耽搁师叔,我也要赶紧送饭回去…」 说完拿起餐盒转身就走,也不管墨染的反应,但她走的急大概没有发现身后带着邪气不淮好意的眼神… 第八章在林间被两个男人操穴的女人 自从吃了丹药后虽然身上的伤都好了,但江映月感觉身体有些细微变化,可就是说不出是什么。 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要不是她当时大意绝对不会吃来路不明的药。 夜里睡梦中那只手同样在她身上作怪,但已没有梦见那根粗壮的菇状物。平日里下腹左侧髋骨处倒是老觉得有些痒,搔了几次竟出现些红斑,长得有些奇怪,照着镜子看像一个春字,底下又有两横,歪歪扭扭的长得像虫。 江映月虽觉得奇怪,但直觉是自己晚上做春梦时又乱踢被子才又被蚊虫咬伤,身上才出现红痕。 那天之后,玉凤那三人可没真的放过她,她做的粗活比平常多了一倍,要不是她想办法锻炼这个身体,都怕自己捱不过这些累人的劳动。 认命的咬牙干活,为了报复玉凤那三人,她打算牺牲半夜睡觉的时间跟踪玉凤伺机报复,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个无灵根的废材,晚上睡觉对她有多重要,可不报那挨打的仇实在不是她的个性。 此刻正偷偷跟着玉凤的身后,找到她偷修练的地方,想着办法要把仇都报回来,麻烦的是她身上半点灵根都没有,跟踪还要偷偷摸摸保持距离小心不被发现。 「墨染师叔!」 一个清丽女声回响在暗夜幽静的山谷里,江映月走到一半以为是玉凤,偷偷凑过去躲在草丛里偷看,因为是偷偷跟踪,她连灯都没带,幸好今夜有月光照明,否则她又不像他们那些修仙人走在黑暗里也看的到路。 小溪边站了一男一女,一身纯白衣服的男子长身挺立,不用想一眼就知道是墨染,面前站着一个长相清丽高挑的女子,月光下长睫微垂脸颊带着些嫣红。 江映月认出她就是掌门的女儿,也是掌门的得意弟子,灵根极佳,在门派里常常能听到谈论她的事情,很受男弟子爱慕。 「慧蓉师侄,可有事?」墨染淡淡的说道,一如既往唇边带着笑,月光洒在他身上感觉他整个人带着灵光,仙气飘飘。 「我…我只是想问问师…师叔,后天是宗门大开下山之日,不知…不知师叔有何打算?」 江映月看那萧慧蓉低着头羞红脸,手背身后显得有些紧张。 「打算?门派里还有些事情还未处理,不便离身,慧蓉师侄既是可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的,愿你玩得愉快。」墨染低头看着萧慧蓉道。 江映月专注看着前面,却不知为何有种错觉,觉的墨染朝她这里看了一眼。 狐疑的看了一下附近,杂草比她身高还高,她明明隐藏的很好,站在草丛里根本没移动,不可能会被人发现。 「这样啊…爹…师父…说你无事…他不是说…我本以为…你会答应和我出去逛逛…」 江映月惊讶没想到传闻难道是真的?传闻墨染和萧慧蓉是一对,可毕竟辈分不同,没想到掌门竟如此疼女儿,接受他们这层关系! 「是临时出了些状况需要处理,已经很晚了,慧蓉师侄还是尽早回去休息!」墨染说这句话如平时态度温和,一脸和善。 江映月却感觉得他变得极为冷漠,眼里温和的光消失,在她看来墨染的态度又不像传闻一般,看来是妹有意郎无情。 「墨染!」萧慧蓉突然脸色一沉,伸手抓住想离去的墨染的衣袖,脸上挂满泪水,又高声道:「墨染!你为何总对我冷淡?爹不反对我们,所有男弟子都想对我示好,我却只百般对你好想讨好你,愿意为你付出,但你总不愿多看我一眼!」萧慧蓉拉着墨染的衣袖突然哭喊,颤抖的肩膀瘦弱显得有些无助! 江映月看着哭成泪人儿的萧慧蓉,只觉得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那个掌门居然把女儿宠成公主,她可以不喜欢别人,别人不能冷脸待她? 墨染停下脚步,轻轻拉回自己的衣袖,退后几步才又道:「师侄误会了,我对仙门里的子弟向来一视同仁。」 抛下淡淡的一句话,转身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大步离开。 江映月却觉得他走时又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挂着冷笑。 怀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神不好,她从来不疑神疑鬼,可墨染一直让她觉的感觉很怪异,似乎似曾相似又有时十分危险。 墨染已经离开,她还蹲在草丛里,看着萧慧蓉孤单站在月光下,眼含着泪楚楚可怜注视着墨染离开的方向,薄弱的身子随着晚风吹拂有些摇摇欲坠。 江映月看着他们,翘着嘴角突然想到什么,她一向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水弄浊一向是她喜爱的事情,这件事她先记着,想起还在跟踪玉凤,必须先报自己的仇再说! 转身随着玉凤不久前消失的方向走,进入浓密阴暗的树林,四周传来风吹拂枝叶的声响,夹杂几声怪异的杂音。 江映月就着叶缝中漏下的月光照明走在浓荫林木间,她确认玉凤从这里进去,可不知为何走了那么久还不见身影。 踏进树林深处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她闻了几万年,好像是蛊毒,但这里是仙门,蛊毒是禁忌,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啊!」 女人的叹息声突然从林间传出,她停下脚步犹豫要不要继续前进… 「小穴夹紧一些!对,帮我弟肉棒吃深一些…」 江映月本来不想窥视,但前方女人的嘤咛声再加上男人的声音和断断续续拍肉声,她实在太好奇前面在做什么,悄声再往前走,里面一幕让她惊讶的张大嘴… 月光下玉凤裸着身,身后一名赤裸男子挺着腰不断撞击她的臀,臀沟处一根粗棒进进出出,双乳被男人握在大手里搓揉,玉凤嘴里含着另一赤裸男人的粗棒又舔又吐。 看着那男人腹下的粗棒形状让她差点又叫出声,身后一只大手突然伸出紧摀住她的嘴,江映月以为被发现脸色瞬间发白,铁青着脸,缓缓抬眼看向摀着她嘴的人… 墨染也垂着睫和她对视,脸上温和的笑不再,神情显得有些严肃。 江映月嘴被摀住,腰间的大手将她一提,墨染轻松地抱着她的腰往后退。 直到躲在大树后方,才放掉她,轻声道:「你是如何进到这里?」 「如何进到这里?直接就走进来了,没很困难。」她歪着头不太懂墨染问的是什么意思,又看向他,他此刻正瞇着眼看着她,眼神带着疑惑。 「啊!太深了…唔…」 两人又被玉凤的尖叫声吸引,江映月看向远处,玉凤正背对着男人坐在他身上,男人动着臀粗大肉棒不断抽插着玉凤,胸前两乳因为作动不断上下晃动。 她摀着嘴看着玉凤大开的阴部,黑色毛发似乎还修剪过,阴核被磨的肿大,两侧肉唇红肿含着男人粗棒,进出磨插之中穴间还捣出白泥糊在腿上。 江映月活了几万年还没看过男女之间性器交媾,因为创造者也没教会他们这些,当面撞见显得有些惊讶,眼神看着他们性器相连有些移不开眼。 而玉凤手中握着另一个男人的粗棒,江映月这才想起墨染在旁边,他一身仙气实在不适合偷窥这个,又偷偷看向墨染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知道那种菇竟是男人身上的肉棒,那天还认真的跟墨染形容,难怪他那时脸色奇怪。 还疑惑自己没看过男人兴奋的样子,身上器官竟会变成菇样,抬眼看着玉凤手中的粗棒,想不通怎么会梦到自己在吃男人的肉棒? 低头左思右想时,手还忍不住笔划长度细想,最后突然想到什么,竟脱口而出:「对了,我那时偷看过梼杌师兄洗澡…」 「什么?」 第九章在结界里,两男包夹操着师姐两穴 墨染低头看着她,江映月才发觉说溜嘴,连忙摀着自己的嘴,干笑道:「我是说唔…唔…偷看不太好,尤其是别人洗澡…」 这理由转的硬,但心里又想墨染不过是个凡人修仙,定只听说过传说中的凶兽梼杌,所以她打算瞒混过去… 「啪!」远处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她抬头一看一只鸟禽飞着飞着居然不知道撞到什么直直掉下去。 江映月看到这里怎么会不明白,原来是她误闯结界,难怪墨染问她怎么进来… 完了!这要怎么解释? 她心想,她也不知道她一个废材是如何进到结界,据她所知凡人闯入结界修为也要到一定境界,可她的法力都被锁了,她自己也不明白她到底是如何走进来的? 抬头偷偷看向墨染幸亏他没再追问,而是专注看着眼前三人。 「唔!好疼…」玉凤此时趴在男人身上小穴被插着肉棒,另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粗大性器高举狠狠往她的臀缝插进去,玉凤疼的惊喊。 江映月瞪大眼睛看着,双手不自觉的摀着屁股。 她从不知道那边还可以入任何东西,就算她是上古凶兽也不行… 「不对,那个位置不太对…」墨染突然出声道。 江映月也点头,深有同感道:「的确不对,万一抽出来屎跟着出来该如何是好…」 又低头的想,她光放了几个屁就跟触犯天条一样被关在这里,真拉屎可能会直接被埋入土里封印,还好她那时用力忍住了,毕竟她可是活了几万年的大前辈,怎么可以在小辈面前腹泻,那太有损凶兽威风了。 抬头一看墨染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她歪头想了想没觉得自己说的不对,虽然墨染周身仙气不适合屎这种粗俗的话,但毕竟凡人有吃喝拉撒,偶而说之应该无伤大雅。 「我是说这里应该有管制,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用结界,且看他们也不像仙门高阶的弟子,这个结界竟都没人发现。」墨染道,又直直盯着那三人,丝毫不避讳三人正忙的事情。 江映月倒是没想到那么多,且心想原来是自己鄙俗了,又怕自己再说错话,只好也跟着安静看着。 「乖一些,你不是想仙法进步,这样有感觉?穴是不是都被塞满?」男人抱着玉凤说道,嘴角微提带着邪笑,玉凤身后的男人又用力撞着她的臀,疼的玉凤皱眉又尖叫一声。 江映月看着玉凤被两个男人入着穴,紧皱着眉头的样子,让她心里有些复杂,不知道这是不是凡人说的同情心,平常高高在上的玉凤如今裸着身被两人玩弄,狼狈的样子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 「舒服…想要小穴被塞满…啊…」玉凤说完,身后的男人又用力操着她的菊穴。 江映月摀着自己屁股,直觉玉凤不太正常,这有什么舒服?便秘拉不出来时都觉得疼,何况是捅进去! 原来同情心真的不能滥用,她刚刚居然有些同情她。 「这么舒服下次再带姊妹一起来,如何?」男人边说大手又揉着玉凤的胸乳,江映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又庆幸她这个身体长的美身材也好,玉凤的乳看起来有些小,平常竟都骄傲的挺胸瞪她。 「好…啊…」 两个男人又前后抱着她做动,粗肿肉棒捣着穴,三人性器都糊的湿濡,玉凤嘴里大喊着舒服,眼神却微微翻着白眼… 「表兄还没结束?」一个清澈的男声响起。 黑暗中又走进一名男子,看身影十分高挑挺拔,身上穿的衣服却不像宗门里的衣服,脸被黑影挡住看不见面容,江映月却觉得他的声音非常耳熟… 「别催,这种事快才不正常,你要不要也试试,这女人小穴好紧又湿…」 「哥,你怎会不知道我们二皇子心里有人?他不近女色,要守身如玉献给那个人。」 二皇子?她看向墨染,他的脸有些严肃专心看着那几人。 「我忘记了,二皇子谁都不爱,只爱那几万岁的老女人…」男人边说边用力撞着玉凤,入到爽处还用力掐着她的胸,两指捏着乳头拉伸又握在掌心搓揉。 「啊,轻一些…」玉凤被捏着脸色发白,无力得抱着男人,似乎在听他们说话,又被撞得有些崩溃。 几万岁老女人?江映月皱着眉想不出有谁,这世间还有哪个女的比她这上古时代的凶神年纪大? 现在仙娥一个比一个嫩,上仙有些都是以无形体活着,怀疑他们到底是谁?定不是这里的弟子说的话有些奇怪。 直觉这仙门也太松散了,被人入侵都不知道。 「好了,你们不怕这女人泄漏你们身分?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那二皇子道,抬脚走出阴影,嫌恶的看着他们操女人的穴,找了个位置翘起大长腿傲气地坐下。 江映月愣愣地看着他,她还以为哪个二皇子,原来是魔界二皇子胤凌,几千年前还在宴会上见过他,是个没眼见的男人,竟将她当成一般仙娥。 「你认识他?」墨染突然问道,声音有些冷。 江映月抬头看着他的墨瞳好像有那么一瞬变成银色,可定睛注意看着还是黑色,心想定是月光下看错了眼,道:「不认识,他们说什么万年…谁会活那么久…又不是老妖怪…哈…」 心虚的干笑,墨染眼睛直视着她,像是想从她眼里看到什么,但江映月只是满眼疑惑的回看着他,听到三人又开始说话才将视线转移。 「哥,你还没说二皇子喜欢谁?」男人入着玉凤菊穴竟还兴致勃勃想听八卦。 「闭嘴!佐棠」胤凌冷声道,一身墨黑色装扮,额前发丝有些凌乱,却难以掩盖身为魔界皇族拥有一张精致俊美的脸。 叫佐棠的男人似乎也不怕胤凌,从玉凤身上抽出肉棒,大量的浓白液体从玉凤小穴喷泄糊到那男人的腿边,男人嫌弃地擦拭完全不管玉凤,又道:「是穷奇,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什么?江映月震惊看着他们,突然感觉有一道阴冷蚀骨的目光看着她,她直觉灵敏的感觉危险,让她浑身一颤。 抬头一看是墨染冷着脸看着她,那道诡异阴冷目光很快地消失,她怀疑刚刚那目光是墨染在看她,但又不可能,墨染此刻只是脸有些冷,目光还是很温和。 第十章摔下悬崖 入着玉凤菊穴的男人突然颤动几下,肉棒才从她股缝退出,玉凤像是已经累瘫翘着屁股趴在地上,在场几个男人像是都没看到那般继续讲着话,她却看到玉凤两个穴被抽的红肿,浓白液体满到穴外滴落腿间。 胤凌不理他们嘲笑,骄傲道:「你们不懂,世间还有几个上古神存在,她是其中且她个性好又是个美人…」垂睫看着地面说道,本来冷冷的面容此刻居然嘴角微提,冷白的肌肤脸颊带着诡异的腮红,又道:「且…她…她说过我年轻帅气眼神又好,宴会上还想拿虾给我吃,身为上古尊神居然如此有亲和力…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他胡说什么? 江映月张大眼看着胤凌,头上又有死亡般的视线朝她直射过来,抬头一看,死亡视线不知从何而来,墨染没在看她,但脸色十分阴沉。 她明明记得她穿了身红色官服,他在宴会上还将她误认是一名仙娥,她转头瞪了眼,只说了句他年纪轻轻怎么会眼瞎把她当成仙娥。 …她当时手中好像是拿了一盘虾… 天地良心,要是她现在有法力真想冲出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这自恋的家伙,帅气是他自己加的吧… 「可她不是被封印了…」叫佐棠的男人道。 「那一定是误会!天界就没一个好人,这么善良的女神怎么会犯错,总之我这次来,还想拿到禁地里的东西,你们两个别光只会玩女人,我哥还等着你们完成任务。」胤凌站起身道。 禁地? 她听说过仙门里的禁地,这个禁地好像供着几万年前一样很厉害的东西,可身为外门弟子连仙门里都难以踏入,更别说仙门禁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引魔界冒这么大的险出没在人间? 魔界跟人界之间可是有条封印,魔界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踏入人界,且被天界知道也会因为破坏规定而派军讨伐魔界。 抬头看着墨染,他正皱眉看着那三人说话,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们是魔界的人,反正她也不会说,仙门越乱不是越合她的意?心里想着忍不住提唇偷笑… 「笑什么?」 头上传来冷冷的声音,抬眼看着墨染突然发觉他的眼神好可怕,墨瞳暗黑幽深看起来好像在生气,想了一下自己刚刚没有说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他这是怎么了? 转头看着胤凌已经消失了,她的后领却突然被提起,周围空气突然快速流动,一晃眼她竟已经出了结界,回到刚刚墨染和萧慧蓉说话的地方。 感觉面前一道黑影遮住光,抬头一看墨染竟离她极近,鼻尖都快撞到他的胸口,她想往后退,背后却靠着大树。 压迫感越来越重,颊边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瞪大眼一看,他低着头竟靠的她很近,他的容颜太过出色,甚至比那魔界二皇子好看,可这么近实在对她视觉太过冲击,胸口处心脏疯狂跳动。 「你喜欢那二皇子?觉得他好看?」他声音平静,墨瞳幽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显得眼神有些悲伤,又感觉到他难以压抑的怒气,静默的看着她。 「什么?」江映月声音有些颤抖,感觉这不是平常的墨染师叔。 「说!」 江映月被眼前的墨染吓到,突然脑里一片空白,感觉他周身气势戾气浓厚,有些熟悉,令她颤抖难止,嘴上的话没经过大脑,眼眶微红低垂着睫,不自觉道:「你…你比他好看…我根本不认识他,怎么可能喜欢他…」 安静的沉默片刻,刚刚的威压消失,抬眼一看眼前视野开阔圆月高挂空中,银色月光洒地,墨染站的直立也没有靠的她很近,而是跟她保持距离站在月光下面容温和,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像梦一般。 心想或许是她刚刚真的发困做梦,和善的师叔怎么可能跟一头凶兽般,气势凶的吓人… 「这样啊,时间不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墨染态度温和道。 「不…不用…我自己回去…」江映月边走边狐疑的看着他,心里一直想着刚刚不是自己真的发困,就是墨染有双从性格,凶兽的直觉还是觉得他很危险,忍不住想保持距离… 墨染没有强迫,只是垂眸静静的看着她走过,两人都陷入沉默,却没发觉远处一双忌妒的眼睛怒瞪着他们。 …… 「慧蓉,看什么呢?衣服穿好,该走了。」 「嗯!师兄…走吧…」 …… 第二日玉凤又像没事人一样指使着她做事,江映月忍不住一直偷看着她的屁股,只发现她走路有些微奇怪,取餐回来时却发现她在邀请青芙跟红殊晚上去后山修练,他们俩人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江映月,我看你晚上也无事,不如也和我晚上去后山修练。」玉凤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翘着腿高傲的说道。 「师姐,你知道我身上没法力,灵根驽钝,晚上熬夜我受不了,还是你们自己去修练吧,我…我想睡觉。」她可不想去被捅屁股,跟那些人一起淫乱。 「哼!仙法不好还不加紧学习,灵根没开,智力也那么低等…」玉凤边说边自以为优雅地拿起早餐细细品尝。 「我…」江映月手握着拳,告诉自己要强忍着怒气,反正他们去那边也没好事。 果然隔天青芙跟红殊的脸色就有些奇怪,干活时还经常恍神,走路姿势也有些奇怪。 但江映月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且他们一直欺负她还弄死原身,她也不想对他们太好心,还打算再找一天再去后山看戏。 很快的迎来仙门可以下山的日子,原身家人派了人抬着软轿一大早一群人就在仙门前等候,今日换江映月抬起胸膛骄傲地从玉凤三人面前走过。 不用去抬早膳的日子,连朝阳看起来都特别明亮刺眼,江映月一坐下就窝在舒服的软轿椅子上翘着腿,一旁奴婢随即送上瓜果。 软轿从玉凤那三人面前走过,虽然他们不屑的翻着白眼,但还是让她看得舒服,因为他们要用走的下山,她完全不必费腿还有瓜果吃,有个顶级世家在背后撑腰还是不错的。 一路欣赏路边风景,仙门位于拢高的山顶上,下山阶梯蜿蜒沿着山壁搭建,一旁却是深不见底的断崖峭壁。 江映月以往在天上飞行惯了也不怕高,且抬轿的轿夫十分健壮,一长排队伍走不久还会换人当轿夫,所以她乐的欣赏沿途风光,开心时还可唱唱小曲。 手里拽着葡萄,手肘靠在软椅上,看着断崖边漂浮着的云雾,突然有感而发,道:「天上的云又到了我脚下,不要以为会飘了不起,我以前可是能跑得比闪电还快…」 「啊!」 软轿突然一阵剧烈晃动,江映月抬头看着一群人摇摇晃晃乱成一团似乎站不住脚,有人大喊小心,有人大喊崴了脚,她正想跳下软轿,毕竟她现在是凡人,万一摔下断崖不摔成肉酱才怪。 但前后两个轿夫不知为何,摇摇晃晃后将软轿一抛,江映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泼出去的水,如抛物线般,屁股离开软轿上的椅垫,整个人腾空被甩飞,往看不到尽头的悬崖飞去… 完了!这下真的可以打包回天庭了…可…不对…那些天上人不可能那么容易放过她… 这高度她一个凡身绝对会变成肉酱,该不会回去后又被封进另一个身体里… 身上衣服翻飞,没有阻碍的直直落下,心里胡思乱想又犹豫要不要干脆闭上眼等待死亡。 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连坐个轿子都可以腾飞出去,也幸好她在天上时平时在空中飞习惯了,这个速度对她来说还不至于紧张,心里只想着等下会怎么死… 冷风从耳边乎嚣而过,快接近地面时,身体居然像穿透一个膜,速度奇异的减慢,定睛一看底下竟站着一人,穿着一身黑衣看起来有些熟悉… 是那二皇子! 他没发现她,突然大手一挥,身上黑衣脱的一干二净,又挥了一次手,他的面容完全改变,身上改换穿成仙门的弟子一样的衣服。 看着自己快撞上他,江映月才惊觉大喊出声… 「啊!让开…啊…」 「啊…」 胤凌惊愕抬头,看到江映月后遮住胸口大喊出声,却来不及离开…被她狠狠压在屁股下面… 「欸,我居然没死…还没受伤…」疑惑往上一看,心想胤凌应是设了结界,缓冲了她掉下来的速度。 「你没死…老子快死了…赶快把你的屁股给老子抬起来…」 怨恨气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江映月往屁股下一看,竟坐在胤凌的后脑勺上,而他的脸直接着地埋进土里… 这样他都没死? 江映月惊讶的想。 「抱歉,这位壮士,你救了我,我该答谢你,不知壮士有什么所求…」 江映月尴尬地站起身,看着胤凌从草地里抬起头怒瞪着她,脸上沾满了泥,额头跟鼻尖染上草的绿色汁液看起来非常滑稽,且她刚刚看到他变身,此刻他顶着变幻成凡人的脸,是个非常普通不起眼的男人。 「哼!答谢?你都看到了?想好该怎么死?」胤凌抹掉脸上的泥巴,气呼呼怒瞪着江映月,又喃喃低声道:「可恶!我千年来死守的清白…」 江映月心道不好,没听清他的喃喃自语,他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生气,没想到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还能活命,却遇见他正好在变身,看样子他此刻气呼呼的样子,真的有可能因为她看到他的身分,而杀了她将她灭口。 「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江映月认真道。 「骗人!你刚都看见!」胤凌大手怒指着她。 「我真的没有看到…你…」江映月死也不会承认她看到他变身的事情。 「狡辩!你是不是看到我脱光的样子!」 「什么?」江映月疑惑的看着他,抬头像是在回想… 她没想到他在意这个,不是应该在意自己身分曝露吗? 「不准回想!」胤凌咬牙道,跺着脚,气的脸红。 江映月被他一吼,有些吓到,毕竟她现在是凡人,魔界人残暴,她现在又不是穷奇,他真的有可能捏死她。 「我真的没看到…你的身体!」她委屈道,脸色认真。 胤凌站起身,垂着睫看她,面带怒容:「好,我问你,我胸口有颗痣,是在左边还右边。」 江映月看着他突然问奇怪的问题,想了一下,脱口道:「你胸口哪有痣?不就两颗粉色乳头?」 「你…看…到…了…」胤凌阴沉着脸大喊。 「完…完了…」 江映月额头流着冷汗,看着他盛怒的脸,突然想着,天庭怎么没连嘴巴也一起帮她封印… 第十一章灾难 胤凌怒瞪着她,右手五指成爪,气势汹汹对着她道:「说说看你打算如何死?」 江映月看着他气愤的样子,心想反正怎样都得死不如干脆一些,大声道:「反正…看都看了,你也没有损失,我才伤眼,谁叫你在荒郊野外脱衣服!」 「你!你居然说我这个绝世美男身材伤眼?我明明…明明设了结界…对…你怎么进来的?」胤凌突然想起什么,疑惑道。 其实江映月自己也不明白,她身上法力都被封,现在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凡人,为何老是能闯进结界。 「我…我哪知道…定是你法力差,这破结界一撞就破了。」她也不甘示弱道。 胤凌皱眉的又瞇着眼仔细看着她,:「不可能!我的结界是宝物变化不可能破,且你居然准确无误的掉到我头上,说明你不可能是凡人,看来只有一个方法,让你现出真身…」 说完五指成爪,身边突然气势汹涌,双手像抛什么东西那样抛向江映月。 江映月吓了一跳,心想这下真的要归天了,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连忙用手挡住脸,大喊:「啊!」 她紧闭着眼已经做好心里准备承受身体的疼痛,时间突然像静止一般,最后竟什么事都没发生,狐疑睁开眼,才看着胤凌姿势奇怪,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又看他突然想到什么道:「啊!我忘了,刚刚转换变身时不小心封了魔气,三天内都没法术…」胤凌道,搔了搔头看向江映月,随即大手一挥,大气的说:「算了,本皇子大人大量,你滚吧…我还有事没空理你…」 她大眼看着他,眨了眨眼,额前冷汗滑落,背后早就被吓得汗湿一片,站起身,垂落在身旁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咬牙冷笑:「也就是说…你现在跟我一样是个没法力的凡人?」 胤凌皱眉的看着她,骄傲的双手抱着胸,道:「我哪有跟你一样?你是凡人,我身分尊贵,是魔界…咳…放手…」 「你在说什么…既然你没法力…老娘现在还不弄死你…还要等三天你来找我算账?谁那么蠢…」江映月跳起身直接从背后将胤凌锁喉。 她在凡间的粗活可不是白干的,从骄傲的尊神到人人嫌弃的凡人废材心里早就憋屈的要命,现在竟还要让魔界小辈在这威胁,害她刚刚卑微的跟他孙子一样。 胤凌死命抓着她的手,江映月看似瘦弱,力气却大的很,趴在他背后甩都甩不掉,「放手!本皇子不跟你计较…咳…」 「吼…」 「什么声音?」江映月道,双手还紧锁着胤凌的喉。 「快放手!此地不宜久留…」胤凌动作突然显得慌忙,挣扎要从她的手脱困。 「为什么?」江映月死不放手,这胤凌现在没法术正可以掐灭他,他这么注重清白,难保三天后他不找她麻烦。 「你以为我躲到这里变身为何还要用结界?因为我刚刚经过仙兽园不小心踩到一只母老虎,现在它追过来了…咳…」 江映月不解的看着他,怀疑他脑子不好:「那你还封了自己法术?」 「我以为换了脸它会不认识我…且没封魔气进入仙门不是一下就被抓了?」 江映月想也是,那日听他们谈话好像想进去仙门禁地,难怪他变身成长相这么普通的男子,看来想混入仙门弟子之中。 「也是…可是现在不是还有结界隔绝吗?怕什么?你还怕它进来…」 「吼!」 话才刚讲完,一只大的异常的黑色大老虎站在结界外,金色残暴的瞳孔盯着他们,举起爪子一抓整个结界震动不止。 江映月愣愣地看着那只大老虎,怀疑胤凌脑子不好,眼睛也有问题。 「你的眼睛有多瞎能踩到这么大只的老虎?」江映月是上古凶兽,根本不怕凡间这些残暴的野兽,可她现在是凡人且手无缚鸡之力,可不想当那只野兽的粮食,它看起来真的被惹毛了。 「这能怪我?你没看它黑乎乎的,躺在树影下谁会看到?」胤凌道。 江映月直觉离胤凌太近也没好事,简直是麻烦制造机,现在连她也跟着困在结界里,那傻子竟还将自己的术法完全封了。 才刚觉得自己太过倒霉,那只大虎又狠狠抓着结界,这个结界看起来不太结实,感觉快倒塌,抬头一看果然这个结界的膜一直在缩小… 「现在又是什么状况?」江映月有些崩溃的喊道,没想到今日早上高高兴兴的出门,还嘲笑玉凤三人用双脚走路,现在竟如此狼狈,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走下山。 「我不是说结界是我的法宝吗?时间到了就要恢复原状,慢慢缩小。」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江映月对他翻白眼道。 「你让我有时间说了吗?」胤凌道,也生气的回她。 结界缩得很快,江映月站在胤凌身后,本还两手架着他脖子,两个人很快被捆在一起,像包了一层膜一样紧紧前后捆着,且江映月的五官鼻子都被挤压紧缩在一起。 胤凌更惨,他变身成容貌平庸的男子,五官已经很平了,现在鼻子被压扁两个鼻孔朝上五官挤在一起,看起来就是一张扁平的猪脸被膜紧包住,但幸运的是被膜包着,他们还是可以呼吸,且一旁的大虎想抓他们咬他们,因为有膜保护,都无法划伤她们肌肤,甚至咬不下去,惹的那只大虎有些生气,紧紧围绕着他们转。 「泥说现在盖怎么办…」江映月脸被挤压讲话有些不清的道,现在他们捆在一起连走路都困难。 「偶怎么猪道,不如偶们一起跳着离开螫里…」胤凌道。 「那鼠三…一起跳…」江映月也同意。 「喔…敖…三…」 胤凌无预警直接喊三就跳,江映月吓了一跳,两人本就前后被直挺挺捆在一起,胤凌跳了她没跳两人重心不稳直接趴摔在地上。 她重量压在他身上,胤凌的大饼猪脸又直接埋入泥里,疼的他惨叫。 「敖…」 「不是索鼠到三吗?泥么会这么蠢…」江映月抱怨道,现在两人要爬起来都困难。 「泥自己索鼠三,害怪我…」胤凌道,心想这张脸也太倒霉,短时间内竟脸直接着地,埋入泥里两次。 江映月趴在胤凌身上叹气万般无奈,抬头却看到那只大虎伸起巨爪准备一爪子拍向他们… 江映月瞪大双眼看着那副比她脸还大的爪子,发出惨叫:「啊…」 「怎么噜…啊…」 胤凌被江映月的叫声吓到,也免强抬头看,却连尖叫都来不及,刚好替江映月挡着脸,迎面被大虎的巨爪拍上… 第十二章阴谋 「啊!」 两人被大虎的爪子猛烈一拍狼狈滚落下山,幸好有法宝保护,除了天旋地转和被压的喘不过气竟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突然哗一声,眼前视线模糊,身体束缚突然打开已经能自由活动,原来他们掉进水里,江映月心里一喜心想应该是那法宝在水中施展不开,所以自己松开。 开心的摆动双手想游上岸,却看到胤凌满脸青紫翻着白眼,从她眼前逐渐沉落到水底… 这二愣子二皇子居然不会水? 江映月看着胤凌逐渐下沉的身体,迟疑片刻,本想无视他往上游,又看了一眼那个二愣子,最后无奈地转身回头往下游拉住他的手。 胤凌的身子有些沉她差点拉不动他,魔界人也是永生筋骨还硬,刚刚他被那只猛虎一拍还有被她摔下结界时压到,竟只有鼻青脸肿也没什么事,除了受外力斩杀而亡魔界人命也是硬的很。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拖上岸,她靠近看他,没想到他并没完全昏迷,嘴角微微蠕动还有意识讲话,但看起来还是喝了不少水,紧皱着眉表情痛苦,肚子微微发胀。 「你…别…」 「什么?你说什么?」江映月狐疑的看着他,蹲下身耳朵靠近他的嘴,想听清他嘴里嘟嘟囔囔的在说些什么。 「你…你别亲老子…老子存了好久…的…千年初吻…」 他…他居然以为我会渡气救他! 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想你才千年初吻…老娘可是万年初吻…才不想毁在你这个臭嘴上! 江映月站起身,满脸不满的抬起脚狠狠地往他肚子上踩上去。 「啊!」胤凌被她狠狠一踩,猛然坐起身瞪大眼,嘴里突然吐出一大口水。 「你…你想杀我!」胤凌抱着肚子,瞪着她大声道。 「难道我做的还不够明显?」江映月瞇着眼道,对他翻白眼还怀疑他的智商,转身想走。 「诶,你去哪?」胤凌又道。 「都已经下山了我还跟你耗?我本来就是要下山,哼。」 江映月摸摸怀里的银子幸好还在,坐软轿时婢女给了她一包银子,她打算去街上闲逛一圈,再回江府为原身在这里买的宅子,听说江府的人也来了,她还在假扮原身身分不回去一趟不行。 「等…等一下,你不许走!」胤凌道,艰难地爬起身。 「为什么?」她皱眉看着他脸上满脸青紫,扶着腰偎偎颤颤好不容易站起身,站的挺直时还是一副高傲样,她只觉得自己真倒霉惹上这麻烦人物。 「我现在也回不去山上,又没法术还要等三天那不是要饿死街头,我不管…你…你要负责!」 江映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像个无赖般说出这种话,怒道:「你有毛病吧,封法术被老虎追都是你惹出来的,关我什么事!」 「三天后我法术就恢复了,你保我三天,我就不追究被你看光的事情!」胤凌双手交叉在胸前,在江映月看来他就是满脸欠揍样。 「你!」颤抖的手指指着他,被他骄傲的样子气到手抖,但转念一想,他三天后又是牛逼哄哄鼻子翘到天上去的高傲魔界二皇子,而她还是凡人江映月,为了不让自己惹麻烦还是答应带个麻烦。 「好啊,不过你要签契约,我哪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签可以,你也不能曝露我的身分。」胤凌道。 江映月还想说他一直在意被看光身子,原来他那豆丁脑子竟也在乎身分曝露。不过那天晚上看那两个魔界人摆弄着玉凤的身体,看起来是不好惹,她也不想去招惹那些魔界人,便点头答应。 「好,现在我要去街上,走吧!」江映月边说边拧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心里又埋怨没法术真难,连衣服都干的慢。 「走,老子忙活一早上刚好也肚子饿。」 她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白了他一眼道:「你有银子吗?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 「没有,但老子的身体值万金,被你看到收你几顿饭钱怎么了。」 江映月翻白眼不打算理他,转身想走才发现这里好像哪个大户人家的院子,刚刚的水池是一座湖,旁边还有个瀑布,湖边有条小路可以通往湖中心一座小小岛。 「等等,我的法宝忘记带走…」胤凌突然想到什么,转身话说到一半突然定住不动。 「你的法宝不是遇水就解开了,难道没回到你手上?」她疑惑的看着他,发现他愣愣地看着湖中心小岛上的大石头。 「是遇水才会展开变成结界,里面那两人是谁?」 顺着胤凌指的方向,她才发现湖中心的小岛有人躲在石头后面,而他的法宝居然又变成那破结界罩着那两人。 「他们刚刚居然都没发现我们?」江映月疑惑道,她刚骂胤凌可是没有压制声音。 胤凌看着岛上皱着眉,好像很纠结:「可能是瀑布的声音还有我的法宝隔绝了一些声音,他们在里面我要怎么拿回法宝?」 「那破法宝除了把你捆起来也没什么功用。」江映月道,而且看着石头后面的两人的动作很像很忙,让她想到在树林里看到的玉凤。 「那是结界,只是不知道为何你可以闯进来,而且它认我为主了我带在身边千年,都养出灵了,我要去拿回来。」胤凌说道,左右看了一下又蹑手蹑脚接近离那个小岛最近的一棵大树,手脚笨拙的似乎想爬上树。 江映月听到他说法宝是认主的还有灵,摇头看着胤凌偷偷摸摸傻里傻气的背影,心想有个傻主子难怪法宝看起来也傻傻的。 「你怎么连爬个树都爬不上去?」她看着胤凌爬树滑稽的样子,拢长四肢只紧抱树干上,却不会手脚并用的爬,白瞎了这副倾长好身躯,忍不住说道。 「有法术谁还会爬树?这不是法术封了吗?」胤凌没好气道。 江映月居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她到凡间也有诸多不习惯,光两脚走路她就适应很久。 只好忍不住伸出双手从背后帮他,看他爬上去她也跟着爬,两人站在粗树干上看着躲在石头后面的人。 「是她!」 「你认识?」 江映月惊讶的没有回胤凌的话,石头后一对男女,女人胸前衣服滑落,男人蹲在女人身前两手捧着乳,一手五爪掐着乳,一手握着乳吸允乳头又伸出舌尖细舔。 女人垂着睫看着男人吃着她的乳头,娇唇偶尔呻吟出声,乳头颜色嫣红坚挺,看起来是被男人挑起了欲望。 「师兄,那件事办妥了?你就那样弄人家…」萧慧蓉娇声道,双手抓着男人的头忍不住又往下压让他吃奶。 男人从胸沟抬头道:「一个废物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肯定变成肉酱,一会儿我带只虎去收拾干净,进入虎肚子里定是没人会发现那里死了个人。」 江映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他们口中的人好像在说她,难怪她明明轿子坐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颠簸的那么厉害,还以为轿夫想谋杀她,原来是他们想害她。 可她细想并没有惹过他们,男的她甚至都不认识,也只知道有萧慧蓉这个人,连话都没说过半句他们居然想杀她? 「还是师兄好,办事利索…啊…」 男人捧着她的乳又亲又揉,两指轻掐乳头,双唇像是贴在她乳上吸允着乳肉,抬头时细白嫩滑的丰乳上留下一抹嫣红。 萧慧蓉表情看似享受,江映月想起那日她站在月光下,含泪哀求墨染楚楚可怜的样子,和现在简直反差极大。 「啊!」 男人的手伸到她的裙下,萧慧蓉惊呼一声,又娇嗔道:「师兄,小心些你答应人家只能从后面…」 第十三章宗门里受欢迎的师姐,躲在石头后面 「放心,你前面想留给师叔,我轻一些弄你后面,前面还是完整的。」男人说完从裙下收回手,手指看起来湿漉漉,又拉开萧慧蓉的裙子,抬起她的双腿,露出白白嫩嫩的阴部,肉唇带着微微湿润。 江映月在树上瞇着眼看的清楚,不懂他们说的前面后面什么意思,这萧慧蓉长的好,阴部居然一根毛都没有,滑滑嫩嫩的,那个男人低头鼻尖轻闻,两指轻拨萧慧蓉的穴处,露出粉嫩穴肉和深不见底的小穴。 心想这萧慧蓉果然是掌门之女,连身子都保养得当,跟玉凤比光皮肤嫩度就相差甚多,又转头看向胤凌他居然只担心要怎么收回法宝,无心看底下白花花的身子。 「你难道对女人没兴趣?下面白花花的身子不看,看湖里干嘛?」 「我有喜欢的女人怎么会对女人没兴趣?女人的身子都差不多长那样,难道底下那个女人屁股上会多一条尾巴?喜欢的女人才会引起我的兴趣,因为光她一笑都能让我胸口的心跳动不止…算了,对你说也是对牛弹琴,你定是不懂。」 胤凌说着,转身看着江映月竟是双手扶着胸口,两眼无神想着着什么,突然觉得刚刚跟她说的都是废话,摇摇头还是专心关心看着湖底。 江映月其实在想胤凌的话,上次墨染一笑也是让她心跳不止,难道她喜欢墨染? 又看了眼胤凌,突然想到他在树林说的话,想着拿他刚刚说的话试试,怀疑真有如此神奇? 「诶,你看看我,这样…你有什么想法…胸口会跳动吗?」 江映月想了一下该怎么笑,脸上两颊用力提起,嘴角用力往上弯,嘴唇微开露出一排牙齿,还发出哈哈哈的声音看着他。 「我感觉…你刚刚摔下来应该撞到脑导致颜面神经失调,需要开脑拨开七根青筋微调,也有可能你本来就有毛病,记得看大夫!」胤凌一本正经地说完,最后白了她一眼。 江映月觉得他无趣本还想骂他,岛上纠缠的两人却越发激烈,女人声音又细又娇,嘴里断断续续的淫叫出声,白细双腿张的大开。 男人正埋在她腿间,拇指压着肉唇间肿大的肉核轻轻按压,舌尖却在唇肉之间逗弄,翻弄着阴唇吸其汁液,舌头又探入穴中舔吃穴间女人兴奋产出的淫液,进出之间带着令人害羞的水声。 树上视野非常好,江映月看着萧慧蓉被男人舔吃着肉穴,双眼微阖脸颊潮红,双乳微微上下轻晃,乳头坚挺被男人吸的微微泛红。 江映月又想起她之前夜夜梦到的情景,梦里的人也是那样吸着她的乳头,手指逗弄着穴处,那感觉非常真实,让她此刻不禁又红了脸颊。 「啊…师兄…前面不能舔太深…啊…」 「乖…我口渴…想喝你小穴里的淫水…舔爽了,全都喷泄在我嘴里…」男人说道,双手掰开萧慧蓉的肉穴,舌尖舔着发胀的肉核,双唇紧贴着肉穴吸允,舔的啧啧有声,似乎那穴中的汁液有多么甘甜。 「啊…」 萧慧蓉突然皱眉表情痛苦惊呼出声,双脚微微挣扎却又被男人使劲压下,大开的穴处阴核肿大竟微微蠕动几下往男人脸上喷泄出水,男人张开嘴去接又舔吃着喷溅到腿上的水光,萧慧蓉喷泄过后面上潮红,身子扭动几下竟发出舒爽的叹息。 男人喝完又舔舐干净女人肉唇上沾到的晶液,才将萧慧蓉翻了身成趴伏状,双手拨开臀缝露出菊穴,又再度伸舌舔舐菊穴上紧致的皱褶。 「我受不了,肉棒好想操穴…」男人说道,一手伸进裤档,一手揉捏着女人臀肉,舌尖戳进菊穴使力钻开,又像绕着圈般最后竟将舌头整根埋入穴里,头部微动舌头进出抽插着穴,又引起萧慧蓉的惊叫。 江映月看的清楚,萧慧蓉虽阴部细白粉粉嫩嫩,菊穴却有些黑,又不禁想她的兽型都比她白嫩。 「师兄…一会儿父亲要回来…你要快一些…啊…」萧慧蓉断断续续说道,伏着身双腿大开屁股翘的老高让男人弄穴。 「这菊穴这么紧,夹的我肉棒发麻…我也难坚持太久…」男人道,稍稍抬起头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一手握着肉棒搓了几下,肉棒在手中变得更加肿大,龟头搓了几下便塞入菊穴中,又引发女子的娇声呻吟。 原来他们竟闯入玄清宗掌门山下的府邸?江映月惊讶的想,难怪这两人躲到这里纠缠偷偷摸摸的,心想看来他们也该快点走,被发现就糟了。 「诶,我看我们还是快点走比较好。」江映月转身对胤凌道。 「不行,我的法宝不肯回来,定是我们掉入湖里时,他们刚好在那里脱衣服,它误认成我才又变换成结界。」 江映月不敢相信那法宝养出灵还那么蠢,看着胤凌道:「你那什么法宝竟这么蠢?你常拿它换衣服?」 「是又如何,不行,我硬扯也要把它拉回来,我不能丢下它。」胤凌趴在树干上想碰那结界的膜,手却不够长,转身对江映月道:「帮我一下,拉着我。」 江映月被他使唤本来不想帮忙,但想着要赶快离开这里只好勉为其难拉着他。 胤凌想要去碰那结界的膜,江映月拉着他无聊又看着下方,男人整根肉棒入了萧慧蓉的菊穴,萧慧蓉闭着眼大喊舒服,男人入了几下身子轻轻颤动,抱怨着菊穴太紧让他忍不住想射,身子微弯一双手揉着萧慧蓉的一对丰奶… 「抓到了!」胤凌突然道。 「啊…」 江映月突然感觉有个拉力在拉着她,转头一看是胤凌那蠢蛋没抓好连带着她也一起从树上掉落… 「啊!」 转瞬之间,两人从树上掉落到刚刚萧慧蓉趴着的位置,胤凌又被她压在身下,一连串事情发生得太快,连江映月都搞不清楚状况。 「呼!幸好没掉到水里,且为什么掉下来,一点都不疼…」江映月松了口气道,屁股下却又传来胤凌的闷声。 「你不疼,老子快疼死了…我说你,一天到底想压老子几次…」 江映月发现自己又坐在胤凌身上,看了一眼讪讪的起身,发现他们竟掉落在萧慧蓉和那男人刚刚躲藏的位置上,又疑惑那两人怎么突然消失? 「啊!」胤凌突然大叫,江映月转身正要叫他不要那么大声会被发现,随着他的指尖看到的一幕也吓傻了眼。 只见那个结界不知为何竟带着萧慧蓉和那男人瞬移到湖面上,而那两人竟都没发觉,男人的肉棒还插在萧慧蓉的屁股上。 更让人吃惊的是,前方转角走来一群人,走在最前方那人不就是玄清宗掌门… 第十四章掌门之女在众人面前被操着菊穴 「萧掌门府上山明水秀,难怪一对儿女灵根极佳,弟子也各个天资聪颖勤奋好学,让老夫钦羡不已。」 江映月惊吓的看着说话的那些人,胤凌还在尝试着下水想捞回他的法宝,结界形成一个半圆罩着水面两人,萧掌门他们还没发现萧慧蓉和男子。 两人浮在水面上还闭着眼操着菊穴,萧慧蓉一脸被操着舒服,男人脸上带着隐忍挺着腰撞击女人的臀。 「赵掌门今日来访,老夫该好好招待,这后院抬眼可看清我玄清宗灵山,风景极佳,小女慧蓉最爱后院景致,常说待在这里一眼望尽灵山,吐纳间犹如能吸收天地之灵气,徜徉在自然绿意之中。」萧掌门也道,几人站在后院门口欣赏着山景。 「你快一些,被玄清宗掌门发现连我也倒霉!」江映月拉着举着树枝想捞他的法宝的胤凌道,又转头看着玄清宗掌门正带人在看另一面的山,还没发现这里。 「还差一点,我就快捞到它了,你拉好我…」胤凌道,举着树枝想把变成半圆浮在水上,罩着萧慧蓉两人的结界捞到身边。 江映月无奈拉着他的衣服,胤凌伸长手拿着树枝缓慢地想让那个半圆结界飘过来,眼看已经碰触到结界的膜了。 江映月转头看玄清宗掌门,幸亏那些人还在欣赏另一面的山。 萧慧蓉和男人两人赤裸操弄,被结界罩着声音也不大,她打好算盘等胤凌拿回法宝,她就拉着他躲着,等他们走了再偷偷出来,只要不被发现就好。 谁知想法很完美却没算到突发状况,那男人闭着眼操着萧慧蓉的菊穴,额上忍的发汗,萧慧蓉也闭着眼低吟,男人身子却突然一阵晃动,咬牙大声喊道:「师妹,我忍受不住,要射了…啊…」 「啊!」 「啊!」 江映月看着萧慧蓉张开眼发现他们在湖面上,突然起身大声惊叫,却忘了男人肉棒插在她的臀缝里,男人的肉棒正好射出浓液,糊了她一屁股,萧慧蓉转头看时更是讶异的大叫… 「啊…爹…」 江映月无奈看着萧掌门带着一群人,围观萧慧蓉和男人裸身待在结界里浮在水面,男人浓精还没射完,却被一群人吓得突然委靡般迅速缩小。 几人对看场面尴尬安静无声,江映月无奈得想现在不知能不能偷偷离开,突然听到胤凌在一旁说道:「捞到了!」 胤凌根本不管一旁发生什么事情,开心的手一触碰结界,一推一拉间那透明的膜神奇的缩入他的袖子里。 「啊…」 「慧蓉!」 结界一消失萧慧蓉和那男人瞬间掉到水里,萧掌门毕竟心疼女儿,看女儿掉到水里赶忙想去救,其他人尴尬的互相对看,一时不知该不该转身直接离开。 江映月看着此刻场面混乱时机刚好,抓着胤凌的手想尽快逃跑,转身时忽感觉一阵寒凉,抬头一看一双眼阴沉沉的看着她。 墨染站在人群身后,手上不知拿着什么啪一下掉在地上,他没弯身去捡,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又看了一眼他们紧牵着的手,目光阴沉带着悲伤,又感觉诲暗的眼里有股强大的怒意翻涌… 江映月被他的目光盯住般移动不了脚步,,心底升起一股熟悉的沉闷感,危险的讯息由心底扩散,背后起了一身薄汗,身子没来由地颤抖… 「发什么愣呢?这天怎么一下就黑了,算了,好像快下雨了,趁现在快跑!」胤凌反手抓住她的手,她硬生生被他拖着跑,听到他说的话,抬头一看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云间电光阵阵,突然一声巨响,一条青龙般的电光冲破乌云,好像冲着她劈来。 脑里记忆突然一闪,想起了万年前的梼杌师兄,师兄心情不好天空就乌云密布,生气时雷光大作,开心时面上不显却能让天气晴空万里到热死几个人的地步… 青龙般的雷电在她眼前消失,脸上像是有什么滴落,抬起手一摸,是雨水! 「这什么天气,一下子晴天一下子乌云,现在又下雨?」胤凌抱怨道。 心里沉闷的心情不再,回过神来胤凌竟带着她跑到府里的围墙边,突然惊醒般感觉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甩开胤凌紧牵的手,一跃而起双手并用死命的攀上墙。 「诶,你知道我不会爬树,哪可能还会翻这么高的墙,快扶老子一把。」 江映月背后起了一层疙瘩,凶兽直觉让她快些逃,哪管的了胤凌,遂道:「你那么沉我怎么拉的动你,那边有个洞,你从那里钻。」 「你要本皇子钻狗洞?」胤凌道,脸上青青肿肿的在闪闪电光下看起来有些骇人。 「你不是变身了吗?你现在的脸谁认的出来,蹲下去一钻就出来了,有何难?」 「好像也有道理…诶…」 语毕江映月不再理他,两手一张像她平时在天界展翅高飞一般,从围墙跳跃而下,双脚稳稳落地。抬头一看雨已不再下,甚至乌云都散去,心里的沉闷也不再,怀疑刚刚一切都是错觉,让她不禁狠狠深吸一口解脱般的空气。 「等等我…」 转头一看那二愣子二皇子真的从狗洞爬出来,她这时才发现他胸前多了一条项链,看样子是他那傻理傻气的法宝,她还以为他拉不下脸爬狗洞,正好可以甩开他这个麻烦,没想到他适应的挺快的,爬的一个顺溜。 「看什么,老子肚子饿,快带老子去吃肉。」 江映月白眼看他,鼻青脸肿一副猪头样,语气还是一副高傲样,要不是他是魔界人,她真的很想现在掐死他然后就地埋尸。 无奈下脑里快速搜了一下原身的记忆,找了家不错的酒楼便拉着胤凌进去… 上菜时她着实被这二愣子的食量吓到,他胡乱点一通,桌上就摆满一桌子肉,感觉他让人抬了半只猪的肉到桌上,还引来别桌的侧目。 「勘什么,不吃都娘了…」大口咬着手上的猪脚,胤凌口齿不清的说道。 「在看你为何吃同类?」拿起一块肘子,她也好久没碰荤腥了,仙门里虽然不忌荤,但伙食不太好,让她时常想起腾根的一手好厨艺。 胤凌一点也不让她的话影响,又咬了一口肉道:「老子哪里像猪?老子三天后就会恢复成美男,还不迷死你这个蠢ㄚ头,不过老子心里有人了,你也别太难过,这几天陪你吃饭也算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你心里的人…你很喜欢她?为什么?」她不懂爱人是什么感觉,但很好奇自己如何让他记了千年,魔界不是很常上天界,她也只有那次在宴会上碰到他。 她的问题让他突然放下手中的猪脚,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当然,她是上古尊神聪明又美艳,一身红衣站在宴会之中十分耀眼,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不过…听说她被天界迫害,我还去了冥界问过…只知道她被封在凡间…」 江映月被他夸的忍不住翘起嘴角,又有些讶异问:「你知道她在凡间哪?」 「我…不知道,不过她如果出现在我面前我定是认得她。」他一脸很有信心的说。 「你认得她?」江映月惊讶,心想他该不会真知道她身分? 「当然,外表会变,内在气质不会,见面我定一眼认出她。她跟你这个蠢ㄚ头不同,你这么蠢前世该不会是猪投胎的?有空我再去冥界帮你问问,顺便帮你问兄弟姊妹,不用谢。」边说还边咬着手上猪脚,看了一眼,又带着歉意道:「抱歉,你同类太香了…」 「你才同类,建议你多吃猪头补脑还补眼睛!」江映月咬牙道,说什么一眼认出她,信他个鬼话! 「吃个饭生什么气…」他一脸不理解得看着她,嘴里还拿猪脚啃着。 江映月不理他径自吃肉,两人又安静吃东西,尤其胤凌好像饿死鬼投胎,抓着肉就往嘴里塞。 「这不是姊姊吗?」 江映月抬头看着面前站着两女,想了片刻,原来是原身在江府的继姊和继妹… 第十五章江家 「姐姐竟然在这里,听说你掉下悬崖,爹找你都快急疯了,没想到你在这里悠哉吃饭?」一位眉眼和原身有些相似的姑娘,说话时眉毛微挑脸上表情傲慢口气高傲。 她是原身的继母和原身父亲生的妹妹江映瑶,被骄宠的目中无人,对原身总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从小就爱欺负原身,原身脾气也好,傻愣愣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站在江映瑶一旁的姑娘叫古云焉,是原身继母与前夫生的孩子,外表文静柔弱看似个性沉稳。 江映瑶似乎是习惯江映月安静不还口的样子,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胤凌,满脸嫌弃窃笑道:「没想到姐姐入了仙门这眼光真独特,身边竟带着长成这样的男人,比家里的仆人还平庸,这脸…我打扰你们吃饭?」 胤凌没想到会说到他身上,手上拿着猪脚啃着,看着江映月,再看着江映瑶那副心高气傲的样子,正想拉开嘴皮子回些什么,没想到江映月先开口了。 「喔,知道打扰到我们还不滚?我吃个饭就回去,少在那边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语毕徒手拿着肘子啃着,边看着江映瑶愣了一下,脸色转暗暴怒生气的样子,心想在仙门里当孙子就算了,同是凡人就是比谁拳头硬,嘴皮子厉害,她又不是傻愣愣地原身才不怕他们。 「你!」 「好了,阿瑶,我们要赶快回去通知爹。」古云嫣劝着江映瑶收敛下爆脾气,又对江映月笑道:「月妹妹,你也一阵子没回来了,爹娘特地来看你,一会儿早点回去别让爹娘担心了。」 江映月看着古云嫣面上温和的笑脸沉默不语,回想江映月记忆里的古云嫣,总爱扮着乖巧可人温和的样子,原身还真没怀疑过她。 她翻了一下原身记忆,在她看来,其实古云嫣表面总爱说着好话,实际常背后捅刀,原身还时常对她心怀感激,对她的施舍痛哭流涕。 但为了不被她们发现她改变太大,她还是顺从的点头,抬头又看不惯高傲的江映瑶,忍不住趁她不注意狠狠白了她一眼。 江映瑶看到又想发脾气却被古云嫣拉住,古云嫣又做着好人说了些好话才拉着江映瑶走。 「你那妹妹看起来是个爆脾气,难怪你要进仙门。」胤凌看戏般道,手里又拿了颗肘子吃。 「难不成你也要跟我回江家?」 「不跟你回去难道要我饿死街头?你可是答应的!」 江映月无语地看着他脸皮厚的,居然还有心情继续吃肉, 两人吃完午餐后走出门,江映月竟发现江府的效率好到已经派轿子在外面等候,看了一眼吃的肚子圆滚滚的胤凌,她果断钻进轿子,胤凌只好一脸无奈地跟在一旁走。 …… 「是映月回来了!」 轿子还没停,江映月已经听到门口有人喊她,熟悉的声音让她又回想寻找着原身的记忆,原来是原身的父亲江懐年。 原身的母亲早亡,记忆里江怀年对原身虽然没有在吃用上短少,但对她也不是特别关心,甚至将她强塞入仙门也没来见过他来这里关心几次,怎么今儿个还会杵在门口等着她? 「父…父亲…」轿帘一掀她有些干巴巴的喊着眼前的男人,巧妙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幸好你无事,我跟你母亲听到你摔落悬崖都十分担忧,回来就好,刚好准备好的船时间也差不多要行驶了,我们这就直接上船。」江怀年眼神巡视着她,看她完好无缺还松了口气,自顾自地说道,甚至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上船?去哪?掌门今日也只准假一日。」江映月疑惑,看着江怀年表情有异,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心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诶,我得知你安好,刚刚已经去信帮你请了假,我们此刻要赶回京里,这事情缓不得,船行驶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现在马上必须走。」江怀年说完即放下轿帘,也不等江映月开口,急匆匆的又让人抬起轿子。 「不是…」江映月心里满是怀疑,直觉这不太合理,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竟让她一刻都不能等,更不告诉她原因就这样直接带她上船? 打开窗帘往外看,胤凌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捧着肚子,竟也被人群推挤着跟着一起走… 其实不回仙门让她心里也松了口气,今日看到墨染的眼神让她从心底感到害怕,就如同那晚她一直觉的是错觉那般。不想回仙门面对心里只想逃避,被天界莫名其妙贬下凡间,她都没感到如此恐慌。 仙门山脚下是一座繁荣的城,一旁即有一座规模颇大的港口,听说是皇室为了可以到玄清宗求灵药而设的要道。 乘坐的轿一落地,船立即启动,急迫的样子更让人感到心里不安,江映月掀帘下轿,本是想看着越离越远的岸边,港口来往的人群突然出现一个白色身影静立站着。 他像是匆忙赶来还在急喘着气,岸边微风吹乱他的发衣襬随风飘动,在她一出现立即准确无误地与她双眼对视,眼神深邃的看着她,她不知道他会突然出现,被他看的心虚又默默低下头… 「你低着头难道也是晕船想吐?早知道刚刚的肉不要吃太多,我们怎么突然上了船?」胤凌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双手摀着嘴,脸色有些发白看起来不太舒服。 「才开船没多久你就晕船?原来你不会水,还怕坐船?」她不再看向岸边,眼神鄙视的看着胤凌,转头一看岸边已没有墨染的身影,心里不知为何没来由的失落,明明刚刚还想逃离… 「我有法术还需要坐船?你们江家的人行动力也太强了,呼拉拉的就把你送上船然后开船?」他大声说道,看着她的脸,想起刚刚一桌肉,又忍不住呕了一声。 她白了他一眼,心里也觉得江家奇怪,简直就像是把她直接架上船一般。 头一转看到江映瑶和古云嫣站在船头窃窃私语,身为上古凶兽耳力也是十分灵敏,不理胤凌在她耳边唠叨的没完,又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专注细听江映瑶跟古云嫣到底在说些什么。 「姊你看是刚刚遇到的那白衣男子,他是不是在看你。」江映瑶道。 「映瑶,别说了。」古云嫣颊上一抹嫣红,眼神却是看向刚刚墨染消失的方向。 江映月听江映瑶的语气,他们像是遇到过墨染? 「不是看你,难道会是看江映月那傻子?她可太丢我们将家的脸,要不是…」江映瑶没好气的叨念道,眼神还往后白了一眼。 「好了,爹不是交代过了…」 古云嫣阻止她再说下去,但江映月听出江家似乎真有事情瞒她,这趟船行她心底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看来你居然蠢出名号?」 她斜眼瞪着胤凌没想到他双手摀着嘴,竟还能说话,「你晕船话哪还那么多?」 第十六章和亲 「你为何也跟上船?」江映瑶转头看着胤凌,伸出手指着他的脸,一脸不善不客气的问。 胤凌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再看着她的脸,迟疑片刻,江映瑶还想骂些什么,胤凌突然大呕一声,往船旁边真吐出来,将在场众人包刮江映月都吓了一跳。 「你…你别过来…你的手让我想起刚刚啃的猪蹄…呕…」胤凌边呕边说道。 江映瑶怒瞪着他鼻青脸肿又五官平淡到记不清楚的脸,不敢置信的道:「你…你自己那张脸,竟还敢说我长得像…猪!」 江映月看戏般看着他们,忍不住噗一声笑出声,江映瑶虽然眉眼跟原身江映月像,但江映瑶过得好像比较滋润,身材圆润又矮了一些,穿着裙装看起来圆滚滚,没原身长的高挑貌美。 「你笑什么!」江映瑶大怒对着她怒瞪道,又转头指着胤凌,怒道:「敢骂我!我现在就将你丢下船!」 胤凌却不解的道:「我明明说想起我啃的猪蹄,你为何硬要说自己是猪?」 「你!」江映瑶气得发抖,直接命令一旁的船工将胤凌丢下船。 船上船工看他一身玄清宗的穿着哪敢动手,江映瑶气不过想直接上手推他下船,却被胤凌灵巧躲过,气的她看到一旁看戏的江映月,转身气噗噗想推她,身后却突然一阵怒吼。 「都在吵什么!」 江映月抬头看着江怀年板着脸走来,先满眼紧张的看着她,神色怪异,才看向一旁的胤凌。 「爹!他骂我!」江映瑶指着胤凌的脸怒道,胤凌看着她指过来的手,又往船旁边呕,让江映瑶气的脸红。 「住口!」江怀年制止着江映瑶,脸上却没什么怒气,又看了一眼胤凌,江映月知道玄清宗一大门派受世人尊重,所以就算是外门弟子,普通人还是不敢太过于招惹,只有江映瑶会无脑的指着穿着玄清宗弟子衣服的胤凌骂。 果然看着江怀年态度和善的对胤凌道:「仙长难道是映月的师兄长?在下不知有客在此,只是府上有急事须送小女回府,不如在下再另帮仙长准备船只回玄清宗?」 江映月看着胤凌,心想他赖定她吃喝三日,哪肯这样回去,凭他无脑的样子大概要怎么混进玄清宗都还没想好就变了身,反正他也只要三日就会恢复原状。 「不…不用!你们处理你们的急事,不必在意我!」胤凌道,双手还摀着嘴,脸色惨白,似乎不想再说话。 江怀年脸上有些发愁,迟疑片刻才道:「这样啊,那在下定好生招待仙长,游览京城沿途风光,仙长游玩尽兴,才派人护送仙长回门府。」 江映月看着胤凌似乎又不舒服,懒的搭理江怀年,随意点头,且她注意到江怀年没有提到让她回仙门的事情,这有些奇怪,回忆里当初江怀年可是费尽心血才把原身送入仙门里。 因为江家身为大世家,江怀年的妹妹又是后宫妃子,跟天下第一大门派拉拢上关系,有助于江家在皇上眼中获得重视地位提升,照理说不应该断了仙门关系想把她带回去。 看胤凌脸色不太好,江怀年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又跟她说些关心的话,江映月表面上配合,心里想着或许这样也不错,她刚好可以离开那破仙门,再偷偷离开江府,天大地大她活了万年还不能养活自己了? 江怀年又唠唠叨叨说了些话,江映月心里乱的很没心情再听,胤凌晕船似乎更严重,江怀年派人送他去休息,顺道让婢女带江映月回房。 一路上船行不停歇的航行了一整日,隔日午时竟已到了京城,江映月记忆里航行至少也要一日半的时间,不知道江怀年在赶些什么,回到府里又急急忙忙将她送进房里交代婢女好生伺候, 夜里房里一侧窗框微动,江映月心里烦闷,虽吹熄了灯却也睡不着,门外两个婢女守着,抬头看了门外一眼才悄悄的走到窗前缓缓推开窗。 「你们江家跟迷宫似的,我没吃饱,厨房在哪儿?」 胤凌从窗外探出头,青肿的脸在黑暗中看起来有些吓人。 「你不知道厨房,居然还能找到这儿?」她惊讶的看着他。 「哪有很难?府上都在讨论你,说你是仙门废材才被带回来。」胤凌耸肩道。 江映月脸上惊讶,为何江府会知道? 胤凌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又道:「听说是有人特地写信来江府告密,别难过,我看你的脸不太聪明的样子就知道了,在仙门定混得不太好。」看了一眼她的脸,又嘴贱道:「你如何能瞒着江府那么久?看来他们智商跟你一样,难怪是一家人。」 江映月白了他一眼,早习惯胤凌的嘴毒,在船上还病恹恹的,下了船嘴皮子倒利索。又立即联想到萧慧蓉和那男人的对话,心想有可能是那两人写信告知江府,心里猜测不明白他们为何想害她。 「别愣着,你们江府真把我当修仙人,准备那点饭菜都不够塞牙缝,在船上把昨日吃的肉都吐光了肚子好饿,走,去找吃的!」 「吃…吃…你的肚子该不会是无底洞?这时间厨房还有吃的?」她印象中魔好像不像凡人一般会感到饥饿,怎么面前这位二皇子好像饿死鬼投胎。 「我刚走来已经闻到香味,跟着我的鼻子走准没错!」他自信的道,伸手拉了她一把竟将她直接拉出窗外。 「你的鼻子该不会是狗鼻?」江映月道,话中偷骂他是狗。 没想到那男人天生带着优越感般的自信,不以为意道:「狗鼻哪有我鼻子好使,我都闻到红烧肉的味道了,这边走!」 她又翻着白眼,直觉这男人耳里只听得懂自己想听的话。 …… 眼前墨色甚浓,两人走在漆黑的暗夜里,胤凌的一双眼像是没让黑暗遮蔽走的顺畅,后来江映月才知道魔在暗夜里能犹如在白日畅行无阻。 江府占地广阔,静夜里丝竹声悠悠环绕于耳,随着步伐接近声音越是响亮伴随着几声嬉闹声,江映月不用想也知道江府定是有客来访,前方正在宴客,本想往回走,却不经意看到江映瑶蹲在树丛里厥着腚在窗外偷窥,一旁还站着古云嫣安静的看着。 「这蛮国王子长这副德性,可有江映月好受!」江映瑶边看着,语带调侃道。 「嘘,小声些!」古云嫣阻止江映瑶说话,两人又趴在窗上往内偷窥。 江映月实在太好奇他们在看什么,看了下四周锁定一棵树,忍不住也偷偷爬上树偷看,胤凌看到她上树,也示意拉他一把,江映月只好回头拉他上树。 树枝轻轻晃动,幸而夜晚本来就有微风吹动树叶的声响,并没有让兴致勃勃偷窥窗内的江映瑶注意。 厅里像是开着宴会,坐着许多人,江怀年坐在主位,手上举着酒杯,脸上带着笑恭敬对着坐在一旁长得十分高大魁武的男人敬酒。 男人肩宽体阔头上圆滑却没半根毛发,脸上留着一脸长须,瞪着一对铜铃眼面相凶狠,江映月活了万年什么稀奇物种没看过,这男人身材高大她并没有觉得特别奇怪,但男人的体格在凡人之中是显得有些过份魁武。 男人两旁各坐着一名女人穿着暴露,女人在高壮的男人身旁显得十分娇小,手上举着酒,一对胸却是贴靠在男人粗壮的手臂上。 「太子能光临寒舍,老夫当盛情款待,太子有热爱的吃食或喜爱的事物尽管提出,老夫定当让太子宾至如归。」江怀年笑道,眼神一撇,让两名女子伺候着那光头男人。 其中一名女子手上举着酒杯贴唇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下,含在口中,对着光头男人媚眼一抛,半起身唇贴着男人的嘴唇,将口中的液体送了男人口中,男人喉咙微微吞咽,女人又伸出纤手擦拭男人嘴角和长须上的湿润,男人似乎对女人柔媚的样子不太满意,面无表情受着,。 「呕…」胤凌在她身后忍不住嘟囔。 「听说要赐给本王的女人回来,趁你们皇上还没赐婚,本王想见她一面,本王可不是让你们随意塞一个女人就能全部接收,本王看满意了,再带着她回夷国。」光头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口音高傲的说道,两旁女人的奶紧贴在他手臂上,他倒也没拒绝,说话之中一手一边揉着两个女人的奶,女人娇羞调笑。 江怀年笑道:「太子说的是,小女刚从玄清宗回来,路途遥远还些微不适,等修整一晚,明日定会安排相见!」 江映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着,听着他们一番话似乎懂了为何要急急忙忙赶回来,这…这是要她去和亲? 男人听到玄清宗,眼睛亮了亮表情似乎很满意,道:「玄清宗…本王很期待!」 第十七章她竟将猪蹄塞入小穴里,声音娇柔喂 「他说的是你?你要被赐给那个长得像魔兽的男人?」胤凌讶异的道。 江映月无语的看着男人如蒲扇般的大手揉着女人的臀,脸上表情似乎不太满意,抬起头向江怀年道:「你们国内的女人都长的太过娇嫩,女人还是要长点肉,圆润粗壮些好看。」 说着又揉了揉女人的胸乳,厚粗的大手一手就可捧起双乳,掂了掂重量,又有些失望摇头。 在江映月看来,那两女人身材凹凸有致,长相娇媚胸脯又大,不知那巨人太子竟那么挑剔,又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不过要她和亲嫁给那么可怕的人,她绝对不会顺从,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 心里又觉的这江家算盘打的精,原身是江家世家大族嫡长女,又是贤妃亲侄女,身分不亚于真公主。现在又跟玄清宗有关系,是和亲拉拢友国的最好人选,且皇上又不用舍不得公主,江家这番操作肯定能让贤妃在宫中地位提升不少。 这江家定是知道原身无灵根,才想出这么一个废物利用的方法,不得不夸江怀年会算,背地定又会再塞个人进去玄清宗拉拢关系,而她猜想的人选定不是江映瑶就是古云嫣。 「太子眼光独特,能与夷国结亲,双方达成协议,那在好不过,有什么需要老夫会尽力安排,今日就将就让这两位女郎将太子伺候尽兴。」 江怀年说完又摆着手,夷国太子身旁的女人即拿起酒壶,拉下胸前的衣服露出深深的胸沟,声音甜腻如蜜,道:「太子,妾替您斟酒。」语毕将酒倒进胸沟里,捆在胸前不知道是什么布料,竟能一滴不漏的盛着酒,又将泡着酒的胸沟喂到夷国太子嘴前。 夷国太子虽嘴上嫌弃女人太过娇柔,看着眼前的圆润大乳,还是伸出舌头舔了下滑嫩的乳肉,又将脸埋入女人胸沟,大口的吸着酒。 「好酒!」 夷国太子喝完酒说道,拉下女子的衣服两指捏着女子粉嫩的乳头,两颗丰乳被酒香浸泡的湿润,夷国太子似乎兴致上来,又握着女子的一侧乳肉,大口一张将乳头含入口中吸允,引起女人娇嗔。 「太子满意,便好。」江怀年看着笑道,又一挥手,跟随夷国太子前来的恃从旁边也坐了女人伺候,厅内嘤嘤细语绵绵场面一时混乱。 「你真嫁给那太子,你脾气这么差,他一胳膊还不打死你?」胤凌咕哝道,又没心没肺的摸了摸肚子,道:「他桌上的红烧猪蹄害我肚子又饿了。」 她懒的理他,想再听听又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看向厅内被伺候的舒服的夷国太子,女子坐在他粗壮的腿上,他正被女子嘴对嘴喂着酒,粗壮的大手抱着女子的臀,另一手伸进另一女人的裙底胡乱的摸。 女人坐在桌上随他抚弄着裙底,媚眼挑逗的看着夷国太子,声音甜腻,「太子,喝完酒想不想吃肉…」 夷国太子微微点头,又被另一名女子喂了酒,坐在桌上的女人掀开裙子,江映月看着她裙底连底裤都没穿,白净净光溜溜的连根细毛都没有,看起来仔细处理过,纤细双脚大开甚至可以看到微开的小穴,些微水光夹杂其中。 女子行为大胆,放眼望去厅内伺候的女人几乎都如此。 夷国太子被喂着酒,豆丁大的眼又看着坐在桌上的女人小穴移不开眼。 女人勾引着他,嫩白纤手随手拿了桌上一只红烧猪蹄,江映月以为她要喂夷国太子吃,没想到女子将猪蹄晃到夷国太子嘴边,细白双腿大开往腿间一塞,竟将红烧猪蹄塞入小穴里,声音娇柔移动身子喂向夷国太子嘴边,「太子…」 「……」江映月跟胤凌瞪大眼看着一阵无语。 没想到夷国太子竟很受用,低下头在女人腿间,咬了一块猪蹄的肉在口中嚼,又伸出舌尖舔舐滴落腿间的汤汁… 江映月听到江映瑶和古云嫣也都忍不住惊呼,她也惊讶那猪蹄不小竟塞得进女人小穴,夷国太子竟也欣然接受,怀疑他们行乐之间是不是习惯这样喂食。 转头看着胤凌也看着目瞪口呆,看到她在看他,还一本正经地瞇着眼看着她的脸片刻。 她疑惑他为何这样看她,忍不住问道:「你还想吃猪蹄?」 没想到胤凌开口道:「你是不是也需要练习一下?」 她白了他一眼:「为何?」 他皱着眉道:「我怕你连猪蹄都塞不进去,嫁过去宫斗要如何斗赢人家。」 「你担心的也太宽,还担心别人塞不塞的下!」她气的揍了他一下,却被他躲开,她一拳打在树上,钻心的疼由手指上传来,抱着拳头,表情痛苦强自忍下破口而出的哀号。 两人坐着的树干微晃,没想到这是一颗果树,她刚刚的动作太大,树枝微微一晃导致几颗果子掉落… 「唉哟!」江映瑶被果子打中,抱着头一声惨叫。 「什么人!」 「快走!」江映月抬头一看,江映瑶的声音已经惊动厅里众人,拉了一下胤凌转身赶紧走,却忘了胤凌手脚驽钝不会爬树更不会下树。 江映月走脚利落的跳下树,抬头与江映瑶和古云嫣互看一眼,两人虽惊讶但逃命要紧,三人不语竟有默契地快速往外逃。 「诶…等我…」胤凌抱着树干颤颤巍巍的样子,看着江映月迅速撤退的背影也想下树,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窗户冲出来,吓了他一跳,手一滑从树上掉下来… 「啊…」 没有预期的疼痛,张开双眼竟被人双手紧抱着… 他睁大眼看着他,两人互相对视… 「是玄清宗?」夷国太子道,低头看着他一身衣服。 「放手!」胤凌跳起身看着江映月消失的方向赶紧追了过去。 夷国太子愣愣地看着胤凌的背影,江怀年不知何时来到身后,语气略带歉意道:「定是小女们顽劣,太子宽宏大量宽恕小女,老夫再上美酒,望太子玩的尽兴。」 夷国太子看着那消失的倩影,嘴角微提,搓了搓手彷佛香味还残留在手上,转身道:「无妨,那玄清宗太子妃,本王很期待明日相见。」 …… 「我昨晚都跟你道歉了,难不成你还在生气?」 第二日她一进门就看着满桌吃完的碗盘,就知道胤凌早起床吃完早餐,看到她来又窝在床上,脸朝着床里故意不理她。 「没生气…不过是有人昨晚自顾自自己跑了…哼…」胤凌躺在床上道。 「我哪知道你还没下树…」江映月无辜的道,坐下来替自己倒了杯茶水。 胤凌也不高兴的从床上一跃而起:「你明知道我不会爬树,怎么会下树…」 「砰!」 手中的茶杯脱落,她抬头看着他一张脸,冷白的肌肤胜雪,艳色红唇微启,鼻梁高挺五官深邃,长眸里墨瞳黝黑,纤长的长睫微眨,长发披散于肩,一张精致艳丽的脸十分惹眼。 「怎么了?」他看着摔破的茶杯不解道。 「你的脸…恢复了…」 「什么…」胤凌惊慌的摸着自己的脸… 门外又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婢女跌跌撞撞,满脸惊慌的出现在门口,「大姑娘…您师父来了…老爷请您去前厅…」 「你师父?」 「我师父?」 她和胤凌异口同声,他们都清楚,她哪有什么师父? 「是我!」 门外静立一高挑白色身影,声音微沉,白色衣衫随着微风微微飘荡,绝世俊颜脸上惯带着温和的笑,一入眼帘浑身自带仙气,耀眼的让人无法直视。 她站起身在门口愣愣地看着他,心里鼓跳如雷,发觉他脸上带了些青紫,一手包裹着似有伤,衣领处露出了些暗红的血色… 他看到她出现,抬头对她露出温和的灿笑,眼里带着光,道:「为师来接你,我们回去吧,好徒儿。」 第十八章师叔成为师父 她呆愣的看着他,他向她伸出了手,却将受伤的手默默往后藏。 「可是我?」 她转头看了一眼胤凌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枕巾将自己头和脸整个包住,只露出眼睛。 「看什么!别让他发现我,那可是墨染!比你们那蠢掌门还精明!」 江映月倒不知墨染这么厉害能让胤凌这么畏惧,不过她知道胤凌遮脸也没用,墨染早看过他的样子,但却一直没揭发仙门里有魔族驻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等?等等,老夫不知苍玄真人在此,有失远迎,但小女?老夫已请示过萧掌门,让她返尘?」江怀年脸色苍白慌忙赶来,看到墨染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墨染脸色镇定,白色衣袖微动,微笑有礼道:「从今日开始她是我徒儿,诸位长老见证,映月并非驽钝之徒,仙门理念以仁为宗,不应以外视觉认定其资质,感念世人入仙门不易,月儿在仙门待之有年,与我有些仙缘遂收为徒,时已过三日见她未归,为师遂下山带回。」 江映月听的疑惑,这玄清宗收徒弟这么随便?不用比试不用选拔,她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为入门弟子?这被玉凤知道还不气的肝疼,且还是在墨染门下。 「听他胡扯,肯定是觊觎你的美色…」胤凌在一旁也道,抬头认真看着她的脸,又语气欠揍道:「嗯…不对…你没有他好看…那大概是觊觎世家…玄清宗名气不应该阿…气质才华你更没有…想想你也没什么长处…那他到底收个废物干嘛?」 「你能不能安静点…闭上嘴…」她咬牙道,觉得胤凌有够吵。 「这…不瞒真人,小女凡俗也已有婚配,难以重返仙门…」江怀年面上为难道。 江映月瘪着脸,她宁愿回仙门也不想嫁给那光头太子,正想回话,却听见墨染冷冷地笑。 「映月才下山仅三日,并没办理休退手续,还属我玄清宗之人,入仙门者必遵其仙门条规,既已归于我之下成为我弟子,婚嫁之大事便理应禀明我,再行定夺。」 「这…」 墨染一番话将江怀年说的苍白着脸满头大汗,江映月知道他内心已经在纠结,两边他都得罪不得,江怀年定没想到打好的算盘,她竟会冒出个师父,还是在玄清宗里说得上话的墨染。 众人正在等着江怀年点头发话,只见他满头大汗不停擦拭额头,突然又有一阵急促响亮的脚步声向院子里来… 「老爷,夷国太子来访…要见…见大姑娘…」 「什么!」江怀年瞪大眼脸上震惊,额上的汗几乎是直接滴下,江映月却是好整以暇的看着戏,反正她是不会嫁给那光头太子。 「我已经来了,我的太子妃在哪?」宏亮的嗓音出现在门口,高壮的体格走过院门时甚至要低下头才过的了,夷国太子身影很快出现在众人面前,像座山一般站在院子里。 「太子殿下…这…小女师父在此…」江怀年小声道,身子微微颤抖似乎觉得冷。 一旁墨染的脸色在那夷国太子出现后阴沉的可怕。 「太子妃的师父?」夷国太子道。 江映月看着夷国太子瞪大铜铃般的大眼走到墨染面前,身材粗壮高大将本来就高挑的墨染挡的严实,又低下头态度严肃紧皱着眉仔细端详墨染片刻。 夷国太子紧贴着他的脸,距离近的让江映月怀疑墨染怎么受的了他呼在他脸上的热气,甚至担心那夷国太子不小心就可能亲上墨染,墨染静静地站立着,目光冷冷直视着那夷国太子。 夷国太子突然双手握起墨染没受伤的手,大声道:「师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墨染狠狠地抽出自己被紧握的手,目光凌厉瞪视着他,连江映月都觉得他目光可怕,夷国太子竟好像没神经那般不以为意。 只见他转身又对着江怀年道:「太子妃的师父在此,怎么现在还不见本王的太子妃出来?」 江怀年白着脸一脸疑惑,指向站在客房门口很久的江映月道:「您昨日不是见过,这位正是小女。」 突然被点名,江映月站直身,墨染眼神也看向她,他的眼神炙热她低着头不敢回视。眼尾余光看到躲在房里包着脸的胤凌又向后退了几步,似乎在躲避被墨染发现缩小存在感。 夷国太子瞪大铜铃般的大眼想走近她细看,这次却被墨染紧拉住不让他靠近她,夷国太子表情疑惑仍瞪视着她,江映月被瞪的浑身不自在。 「不是她!她那一副小身板,又长的娇柔骄气跟你们国内一般女人有什么区别!那个腰瘦的都快被腰带勒断,本王想娶会做事的女人,可不是这种柔弱需要贡起来般的女人!」夷国太子转头怒瞪着江怀年,撒气般一拳拍碎庭院里的石桌。 一地碎石把江怀年吓坏了,躲在墨染身后,颤声道:「可…她就是小女…对了…苍玄真人是小女师父,玄清宗的墨染,年纪轻轻就能力十分强…你不可能没听过他名号…」 墨染听到夷国太子否认,不知为何脸上阴沉瞬间消逝,只是淡淡地将目光看向他。 「原来你是玄清宗的墨染,本王久仰…可你们答应嫁本王的太子妃,本王昨日见的根本不是她,昨日她穿了一身玄清宗的衣服,本王不可能看错!」夷国太子生气道,摆明今日要江怀年交出人来。 「可…」江怀年满脸无奈不知他认定的人是谁,夷国太子竟又任性砸了一旁的石椅,完全不听他解释定要见到人。 「身穿玄清宗衣服?该不会是你?」江映月疑惑的看向一旁还遮着脸的胤凌,看向胤凌一直穿着玄清宗的衣服。 「说什么,谁是他太子妃,老子可是男人!」胤凌生气的道,看了下混乱的外面,又道:「不说了,我先封一下法术,待会魔气被墨染发现,我可打不过他…」说着又徒手在身前笔划。 江映月看不出他封魔气后有何差别,疑惑问道:「你封法术那张脸怎么办?」 胤凌那张脸在凡界还是太显眼,虽没墨染柔和好看,但也十分惊艳醒目。 没想到胤凌一脸惊吓,慌忙道:「啊!我忘了变脸…这不是还要再等三天,才能恢复法力…」 江映月无奈的看着他道:「你这么蠢如何活了千年?」 但她似乎忘了她跟胤凌智商差不多,她已活了几万年… 「我…」胤凌正想反驳,两人却听到江怀年突然大叫一声。 「对了,小女有位同门也跟她来了…可…」 「在哪?」夷国太子急哄哄的瞇着眼四处观看,竟让他看到江映月门边站了一个人,内心一喜大脚一跨急忙跨上台阶,江映月看他巨大的身子撞过来赶紧让路。 「啊!」 「小心!」 她走的太急,没踩好差点从台阶上滚下来,墨染一个箭步及时扶住她,大手一捞将她往怀里靠,她只觉得脸微微发热正想抬头,却又听到夷国太子愤怒的怒吼。 「也不是他…你们到底将她藏哪去?」 第十九章消灭情敌的方式,就是送他去和亲! 江映月瞪大眼,看着太子提着胤凌后领出来,胤凌低着头长发遮住面容似乎是故意遮蔽。 「可…府里会穿玄清宗衣服的只有小女和这一位仙长,再也没有别人了…」江怀年皱着眉头疼道,心里疑惑这夷国太子要找的人到底是谁? 江映月也不懂这夷国太子什么意思,胤凌虽是男的但此刻回复魔族,那张让人惊艳的面容他竟还能嫌弃,让她更不懂夷国太子口中见到的人是谁。 在场的人脸上全都带着疑惑,只有静立在一旁的墨染长眸看了一眼胤凌,眼里精光一闪,淡淡道:「可据我所知,跟映月下山的只有一位同门,他身上也穿着玄清宗衣服,应该就是他无误,太子何不再仔细看看?」 语毕敛下眼睫在别人看不到的身侧手微微一指… 夷国太子疑惑的放下胤凌,低下头仔细看着他的脸,胤凌想躲又被他粗壮的臂膀死死扣住,只能无奈叹气,怎么那么倒霉,他每次封法术都有事。 夷国太子看了一眼脸上惊讶,江映月正好站在他们前面也看清了胤凌的脸… 「你的脸…」江映月忍不住惊呼,瞪大眼睛看着胤凌。 胤凌不高兴的甩开夷国太子的手,又站离他一步,对江映月道:「我的脸怎么了…」 夷国太子却突然又双臂死死将他抱着,光头大脸磨着胤凌的脸,大呼道:「就是你!本王昨晚看到的就是你…」 胤凌被夷国太子紧抱,不高兴的将他甩开,直觉他有病分不清公母,怒道:「你有病吧!老子是男…是男…男…」后面的话卡在嘴里,结巴半天不知为何,竟一直说不出来,惊讶的看向江映月要她帮他说话。 她还瞪大眼看着他,不敢置信道:「…你的脸又恢复昨日那样…」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又变回来,江映月怀疑那夷国太子到底什么眼神?如何看不出胤凌是男人? 胤凌已恢复昨日的样子大饼脸小豆眼加朝天鼻,甚至脸上的鼻青脸肿一样没缺,加上一头乱发,看起来就是呆肥痴肿的脸,有时她不经意转头看他,都会觉得被他那张脸吓一大跳。夷国太子一般女人不要竟看上他? 「我的脸…」胤凌讶异的摸着脸。又小声跟江映月道:「不可能阿,那是我随意变出的长相,连我自己都不记得长什么样子,怎么会回复原来…」 「难道是你自己法术出错?又变回来?」她皱着眉道,他带着的法宝都傻里傻气的,难保他法术是不是学艺不精。 「哪可能…」 夷国太子不耐烦他们两小声说话,插嘴道:「你该不会也有师父,没关系本王陪你走一趟玄清宗后,再跟本王回夷国,玄清宗如不放人,本王就去找皇上要人情。」 江映月不敢置信,看来夷国太子竟是认真的… 「老子都说老子是男…男…男…」 胤凌惊讶自己的嘴,想说自己是男人,话竟然都像卡在嘴里一般说不出来。 江怀年在一旁也皱眉急道:「太子不可,他分明是…是…」他也想说他是男人,竟都无法说出口… 一直没说话的墨染突然开口:「他身上的装扮应是外门弟子,只要他认可,我回去禀告即可,入了仙门就是仙门的人,不管多久这关系不会断,有好姻缘仙门定会祝福。」 江映月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墨染,他这一番话不是刚好戳中夷国太子想跟玄清宗攀上关系这条线的心! 又瞪大眼看着胤凌,难不成他真要成为夷国太子妃? 「你想跟他走?」墨染微笑的直视胤凌,语气温和问道。 江映月看到他一双小豆丁眼对她眨好几下,她看不懂胤凌对她眨眼是何意… 又不知何故胤凌竟随即对墨染恭敬点头,应声道:「好…」抬起头表情却又惊讶,瞪大豆丁眼,双手死死摀着自己的嘴,看起来连他自己都被自己说的话吓一跳。 江映月瞪大眼也讶异,却忍不住歪头想,难道他真想去当后宫妃子,如果需要塞到猪蹄要塞哪里… 「既然都同意,那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墨染笑道,白色衣袖轻轻一挥。 夷国太子抚须大笑,似乎很满意这结局,道:「真人不愧被誉为玄清宗最有能力的人,连见解都如此通透,本王十分赞赏,有空定会走一趟再正式拜见,今日本王还跟皇上有约,那本王先行告辞。」夷国太子说完居然十分霸气的扛起胤凌转身就走,胤凌不知为何一直张着嘴,看着她似想再说什么,却都只是嘴无声的一开一合。 「可他…」江映月看着夷国太子绑架式的把胤凌驾在身上,眼里有些担忧,着急地看着墨染。 墨染低下头,柔顺的发丝顺着他的动作垂在她肩上,轻声在她耳边道:「不用担心,他是魔,这里是凡间,他没在结界里使用法术,刚泄漏的魔气很快就会被修仙人注意到,应早点让他离开这里才是,那太子是凡人伤不了他。」 江映月一听恍然大悟,居然觉得有道理!难怪她觉得墨染答应的也太迅速了,原来墨染早看出胤凌身分,竟如此善良也在偷偷帮着胤凌。 看着胤凌还在夷国太子怀里挣扎,一下看着她又看着墨染像是想说些什么。她此刻无法跟他说墨染的好意,心想他以后应该会明白的,只好笑着挥手跟他说再见,祝福他一路顺风。 「这…这都是些什么事…哀…」打好的算盘被打乱,江怀年有些崩溃。 「江老爷不必忧心,令嫒在玄清宗,定能得到良好的庇护,我堂里还有事,和映月先行告辞。」墨染拱手道,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去。 江映月也跟江怀年告别,赶紧跟上墨染身后。院外竟然又看见江映瑶的身影,她与古云嫣又站在院外偷窥,还来不及躲藏。 两人看到墨染都羞红着脸,端着一副姿态娇声娇气对墨染行礼。 反正又要回仙门,她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又想气江映瑶,报他们老是看不起原身的仇。 「唉阿,脚好疼,走不动了…」 她特别在江映瑶面前弯下身,装成脚疼的样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却盘算着让墨染听到,转身伸手来扶她。 果然抬眼偷偷看到墨染停下脚步,转身朝她而来。 墨染眉头微皱眼里有着担忧,语气轻柔,「是刚刚扭伤了脚?回仙门为师为你上药。」 边说边将她一把抱起紧揽在怀里,江映月吓了一跳瞪着大眼看着墨染温柔的面容,脸上羞红,忘记自己本来是想气江映瑶他们。 心里不禁想着,难道这…凡间的师徒关系需要如此亲密? 第二十章天玑殿圣女 在他怀中抬头看着他脸颊处的青紫,像是还用药遮掩让颜色变淡。 衣领微开胸口伤处伤口往里面延伸,暗红色伤口她本以为是结痂,近看却只是伤口未愈合,先用法力将伤的开口封住不让血流出来。 仔细看还有血液在里面流动,伤口看起来很新,另一手还紧紧包扎着看不到手指。 她看着他面色自若,但细看伤却是很严重,这种程度的伤,在天界的神君都需要躺在床上休养些时日。连胤凌都说打不过他,不知凡间是谁能将墨染伤成这样?前几日明明还没这些伤。 江映月看他伤成这样,也不好意思再让他抱着,赶忙挣扎着要下来。且他们也已经远离了江映瑶的视线,她刚看着江映瑶那脸忌妒的都扭曲,这就够了。 「我…我脚不疼了,可以自己走…」 他点头没有强迫她,脸上带着惯有温和的笑又继续走,直至出了江府。府外是城中要道,放眼望去摊商林立,街上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江映月这时才记起自己下山后什么都没逛到,出来匆促连江府给的银子都没带出来,身上兜里空荡荡的,有些懊恼,只能对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吃食观望。 墨染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轻笑,拉着她走近一旁烤鸡腿摊位,吩咐道:「来两只腿肉,不要皮,酱少些。」 她看着他站在摊前买烤鸡腿,看起来有些违和,且很难想象墨染这种像仙人的人会吃烤鸡腿! 虽然她也看过不少天界仙君,但也没看过他们拿着鸡腿啃,脑里突然想象墨染吃烤鸡腿的样子,还是觉得他跟鸡腿不搭,墨染身上充满仙气,感觉就该早晨起来吸着晨露就可以饱腹那种人。 胡思乱想时,眼前出现两根烤鸡腿冒着热气躺在油纸上,她疑惑地抬头大眼望着他,他嘴角带着笑,再将鸡腿往前递,笑道:「给你!」 她看着他的笑,糊里胡涂接过烤鸡腿,扑鼻的香味烤得很香,在他温和的目光下她拿起鸡腿咬了一口,酱香肉香和碳烤的香味充斥味蕾,忍不住又吃了第二口,点头道:「好吃!」 想将另一只鸡腿给他,墨染却摇头,眼里带着笑示意继续走,转身又靠过去小零食区物色美食。 她有些讶异,拿着鸡腿看着墨染一身白衣站在闹市之中,实在有些格格不入,一张仙人般俊挺的颜值引来许多路人的惊艳侧目,但他本人好像没发觉,专注地挑选零食,又跟摊商说些什么。 她愣愣地跟在他身旁无意识的啃着鸡腿,并没发现这烤鸡腿的处理方式是她平常会吃的样子,她不爱吃皮所以会动手挑掉,还要少些酱才能吃到新鲜的肉味。 墨染转身又塞了一大袋零食在她手上,江映月手上拿着拿着鸡腿,看了一眼手里的零食,是果脯和梅干,她从以前就噬酸不爱甜食,还爱吃这些小零食,之前在天界也常请仙娥下凡时帮她带些,大眼疑惑的看着墨染,是怎么知道她这些喜好的?买的都是她爱吃的。 墨染看到她眼里的疑惑好像明白什么,轻笑道:「因为我是师父,调查一下徒儿的喜好也是应当的。」 江映月听完歪头想,玄清宗还有人知道她的喜好?凤玉他们只会来抢她物资,哪会在乎她的喜好? 还没想懂墨染的话,唇边又被塞了东西,低头一看是糖葫芦,没裹糖的那种,她两手都拿了东西,抬头看着墨染对着她笑示意她吃,只好张开口吃了一颗,酸的她嘴里口水直流,但她很喜欢,这山楂还没涩味。 他将她手里的油纸包的零食拿到手上,再将手上的山楂果递给她,她愣愣地伸手想拿过他手上的山楂,看着他的笑容如平日温和,眼里带着光,她感觉自己心跳又加速。 手还举在空中,却看墨染突然脸色一变,丢掉手中竹签,快速将她揽在怀里。 江映月吓了一跳,手中的鸡腿贴在墨染衣服上将他的白衣染脏,他低头看了一眼,不以为意将她又推往身后。 「原来是玄清宗苍玄真人,真是抱歉,小徒因人潮拥挤不慎冒犯。」 江映月从墨染身后偷偷探头看着说话之人,一女子头戴幂篱,长纱垂地,声音细柔,似乎认识墨染。她语气虽然充满歉意,但身前两个高壮女随从却是满脸高傲的样子。 「天玑殿殿少主!无妨,再下与小徒还有要事,告辞。」墨染说完急切的拉着她的手转身想走。 「她是你小徒?有趣,没想到一向喜欢清静的苍玄真人居然收了徒弟。何不介绍让本座认识?」带着幂篱的女人道。江映月觉得她的目光紧盯着她,她觉的不适又躲回墨染身后。 「小徒生性羞怯,在下有要事急赶回门,不便耽搁,失陪。」 墨染又道,连东西都没捡急的拉着江映月走,却又被那带幂篱的女人叫住。 「墨染,你我也有些情谊,难道真有必要对我如此生疏?」 女人打开头上的幂篱罩纱,江映月看着她的面容,是个长相艳丽成熟的女子。 墨染停下脚步转身,拉着她的手紧握,江映月都觉的被墨染握的有些疼,却又听墨染脸上带着笑,声音微冷道:「在下与殿少主不过几次宗派上的合作关系,事成人散,遇见时在下礼貌回应,不知为何殿少主会觉的生疏?」 江映月觉得女人面上冷静,眼神却是死盯着墨染牵着她的手,抬头又看到墨染的伤,眼里讶异,但很快的隐藏情绪。 似乎是觉的墨染话语太过冷淡,女人稍微停顿,转移话题道:「你这徒儿很特别…」 手腕一疼,她觉的墨染又将她牵的更紧。 「不愧是天玑殿圣女,小徒灵根未启身世凄苦,要带回仙门里多加磨练。」 江映月不懂墨染为何说谎,她身世哪来凄苦? 墨染说完又再一次想走,这次那女人也不拦他,红唇嘴角微提,笑道:「这样啊,本座许久没拜访玄清宗,他日再登门拜访,也与真人徒儿好好认识。」江映月觉得女人又看了她一眼,墨染将她探出的头往后推,又听女人说道:「恰巧本座与徒儿在前头发现一股魔气,苍玄真人难道不前往探视,除魔行道可是修仙人本分。」 江映月惊讶,这说的不就是胤凌,幸好墨染让他早点离开。 「在下赶到时,魔气已消,殿少主不必担忧,在下告辞。」 墨染说完真的头也不回的拉着她走,身前衣服染满污渍也没空去理。 江映月觉得墨染对那女人态度有些奇怪,像是不想跟她多谈,尤其女人聊到她时墨染似乎特别慌张,平时的冷静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