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巴别塔(西幻冒险NPH)》 1大发善心拯救陷落天使 尤弥娅是圣玛利大教堂负责打扫卫生的一个女仆。 活真不算少,她经常要忙到深夜才能回屋睡觉。 像往常一样,女仆长玛丽莲——一位很温厚的长辈,五十多岁,也是尤弥娅的收养人——吩咐她去打扫三楼的所有房间。 尤弥娅把最中间的大厅留在最后,那里靠近楼梯,打扫完能直接下楼离开。当她推开门的时候,里面黑得可怕,往常还会有零散的、在这里聚会的教徒,今天竟然连灯都没开。 尤弥娅摸索着墙壁,把壁灯点亮了,就在这时,她以为自己幻听了,也可能是窗没关吗,风声,夹杂着微弱的呼吸声,从黢黑幽暗的房间尽头传来。 是什么?奇怪的声音像是鬼魂在空中穿梭的声响。 大厅的结构是非常传统的矩形,吊顶很高,整个空间就显得十分空旷,蓝色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冷冷地照在庭厅内整齐的座椅上,一排又一排,一直延伸到整个大厅尽头的祷告台。 熟悉的祷告厅,壁灯散发出橙黄色的光,但并不能驱散尤弥娅心中一丁点地恐慌,尤弥娅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扫帚,缓缓地朝着尽头那个模糊的黑影走近,巨大的十字架耸立在大厅那张祷告台后面,上面雕刻着一架枣木耶稣。 尤弥娅终于看清了,她松了一口气,桌子前面有个被绑起来的人,十分痛苦地喘息,就像他背后耶稣受难图那样令人惊奇,声音原来是他发出来的。不是鬼就好。 面前的人已经奄奄一息。 她连忙跑上去询问他, “醒醒,你还好吗?” 他当然不好了。泽菲列尔被下药了,他被折磨地甚至无法发声。有人妄图陷害他?呵……他离开天界的消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知道了。 “滚开,不要碰我!”泽菲列尔勉强抬眼,瞪了她一眼,他对着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发什么火呢。 凭他的意志力,坚持到天亮,药效散了,应该是没问题的。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尤弥娅那点善意被激起来了,她强烈地摇摇头,言辞恳切,“可是你看起来很需要帮助,没关系,不麻烦的,我来……” “我背包里有水,你要不要先喝一点?”尤弥娅动手扯了扯绑在他身上的绳子,很难解开,泽菲列尔挣扎了一下。 “……我奉劝你别再管我了,你会惹祸上身的。”泽菲列尔不知道她哪里发的善心,对他的忠告充耳不闻。 “我找找有没有工具能把你的绳子拆开。等我一下。” 她转过身蹲着地上翻包,松垮的长袍被她卷起来掖在身前,从背后看去,只能看到她细细的腰身,和散在背上的乌发。黑发真的少见,可能是出于很少来人间的经历,但这样乌黑发亮的头发令他一下子记住了这个女人。泽菲列尔感到一阵眩晕,药劲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有把小刀,”她跑到他身前,先把水喂给他喝,他呛得直咳嗽,她拿衣袖替他简单擦了擦,就开始捣鼓那根禁锢他的绳子。 “没用的!你快走吧……我不想拖累你。”这种绳子一看就不是普通材质,很有可能附了魔。 他身份摆在这里,闹得再怎么难看他也是正统的大天使,那些人也不敢杀他,只是想用肮脏的手段来折辱他,可是这个善良的人类女孩不应该被卷进来,更不应该成为他的替罪羊。 “他们可能会来抓你。” “我不怕。”尤弥娅平时其实有点怯懦,当下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她才到他胸口,用刀子可着劲地磨,继而又用牙齿开始咬他手腕上的绳子,绳子有点豁口,他借此活动一下他敏感的手腕。他可怜的、虚弱的脉搏,不断地鼓动着,与她柔软的嘴唇摩擦摩擦再摩擦,他脆弱的神经经不起考验。 泽菲列尔低头,看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白嫩细腻的皮肤就掩盖在棉麻之下,耳朵尖儿泛红,藏在头发丝里,他忍不住,他低头碰碰,嫩嫩的那一点,甚至舌尖来不及濡湿,她就立马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反弹开。 她生气的捂着她的耳朵,圆圆的眼睛瞪着他,“你在做什么?!” 他把剩下一只手的绳扣用力绷开了,她果然害怕地退后。 善良的尤弥娅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以为人只是被绑在十字架上了,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不过比她料想的再严重点,他被下药了。就是那种传说中坏人贞节的媚药。 “我是降临人间的净化天使,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天使?愿望?什么跟什么啊。 “你没听错。你在教堂工作?就是《圣典》里的天使。一个愿望,换你来帮帮我。” 她在教堂工作是辛苦一点,兄弟姐妹们虽然嫌弃她偶尔拿她取乐,但是她生活整体而言很幸福,没有任何愿望……非要说的话,圣玛利教堂的膳食真的该改善一下了。尤弥娅保持警醒,狐疑地看向他,他耐心地向她证明身份。 “怎么帮你?” 他正要开口说话,走廊里传来一群人杂乱脚步声,“他们过来了,先躲一下!” 泽菲列尔倏得展开翅膀,抱着她往前冲,直接冲破落地窗那副巨大的玻璃,零散的碎片在他们身后炸开,“你的房间在哪里?” 尤弥娅现在不得不信了,这样美丽洁白的翅膀只有天使才拥有,她强忍在空中飞行地恐惧,替泽菲列尔指方向。 “不要再把我的窗户弄坏了,放我下来。” 尤弥娅跳上阳台打开窗户,“进来吧。” 泽菲列尔动作不如刚刚在祷告厅中那样利落了,踉踉跄跄地钻进窗户,一下子摔在地上,忍耐地喘息,“……嗯” “我要怎么帮你?” 这样澄澈的眼睛,让他怎么开口? 这样流氓般的请求让他面上无光,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但是现下他只能咬咬牙下定决心。 “让我射精。” 尤弥娅果然不说话了。 不是他太冲动了,这个药效来得太强烈,他得否认自己之前硬撑的意志力,不发泄不疏导,只是被绑在十字架前苦苦冥想,他根本别想好受一点。 泽菲列尔很快地看了一眼尤弥娅的眼睛和通红的脸蛋,就移开目光了,“……不会太长的,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够了,很快的。我只在外面蹭蹭,我向你保证。” “你有什么愿望?”泽菲列尔急切地许诺她,又渴又盼,仿佛兑现了她的愿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快要忍不住了,“现在想不到以后也可以来找我兑换,我短时间内都在这个教堂工作。力所能及之内帮你实现,能力之外,也会竭力去做。” “那好吧。”玛丽莲阿姨不是常常说吗,‘舍己救人是最大的爱!’,尤弥娅想的很开,而且是‘蹭蹭’这种程度……应该没关系的吧?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呢?……射精,她听姐妹们说过类似的话,她们开过安东的玩笑,说他天天在后花园里帮忙,下面那家伙大的、一看就能让人爽上三天三夜下不来床。尤弥娅红着脸想着,把随身背的小背包挂在一旁衣架上,随后拍拍裙子,祷告厅还没来得及打扫,沾了很多灰,真主呐!祷告厅还没打扫!副主教知道了会杀了她的。尤弥娅无比想配合他速战速决,如果来得及的话,她是说在不耽误她宝贵的睡眠时间的基础上,她真得回去清扫一下。 尤弥娅就这么惴惴不安地坐回床上,盯着我们美丽的天使大人,等待他的回复。 2泽菲列尔与失足少女(泽菲h) 泽菲列尔不说话了。 不插入也能射精的方法……?他急切的动作和渴望的表情已经代表了一切。 但是泽菲列尔还是装作绅士又礼貌地询问无知的女孩儿,“可以抱你吗?” 尤弥娅点点头,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怀里,泽菲列尔替她解开长袍,把她从袍子里剥离出来,小小的一只,在他怀里坐着,肥软的屁股压在他的两腿之间,压得他那孽根饥渴得抖动,他甚至来不及脱下圣袍,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粗长的性器从缝隙中释放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这东西有意识般地钻进女孩子的臀间,他往前顶胯用力直至贴紧了,铃口早已淫荡地吐露出清液,沾湿了尤弥娅的阴户。这一刻他不再是什么高傲禁欲的天使,只是一个想放纵自己、浸淫于欲望之中的男人。 泽菲列尔的性器一下子滑过穴口,在小穴前端凸起的肉核上不断地摩擦,彼此生殖器的贴合就够令人面红耳赤了,更何况天使顶着潮红的脸在她耳边动情的低喘?尤弥娅被磨得尖叫,刺激感无法言说,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要冲出自己的体内了——哗得淋在泽菲列尔挺翘的龟头上……真的要被烫坏了。 细腻光滑的腿心夹着他的柱身,龟头擦着小穴上下滑动,偶尔被穴口强烈地吮吸陷进去一点,天使强控着自己不要越界,用力拔出来再顶出去,他用手揉搓顶端的龟头,带着点未能畅快疏解的怒气,明明性欲强到爆炸,可是就是难以找到一个临界点。 他刚刚一直有意避开贴靠在一起的胸膛,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早就紧紧地贴在一起了,泽菲列尔慢慢低头,又看到了她掩盖在发丝里的耳朵,他直接咬上去,用粗厚的舌头舔她粉嫩的耳尖,尤弥娅嘴里立刻发出来甜腻的吟哦,在他怀里不安的挣扎,“停下!快停下!” “不要咬我!好痛……唔!” 泽菲列尔恍若未闻,挣扎间摩擦着他滚烫的性器,尤弥娅逼缝里不停地分泌着腥甜而湿润的淫液,流在他的龟头上,刺激的他马眼大张,舒服得他腹肌直抽搐。 突然,泽菲列尔把尤弥娅推倒在床上,他立刻就不满足于体外的摩擦了。 “你叫什么名字?”欲求不满的天使大人试探地问。 “尤弥娅,……我叫,尤弥娅。” “尤弥娅,名字不错,像花一样。”叫得也好听,彼此身体也如此契合,泽菲列尔夸赞着眼前少女的一切,简直要对她顶礼膜拜,“尤弥娅我会对你负责的。现在,把腿打开,让我进去。” 尤弥娅被穴口突如其来顶上来的庞然大物噎得失语,被支配得头昏脑胀。 “什么意思……您什么意思?!” 尤弥娅眼角已经控制不住地淌下眼泪来了,骗人,他骗了她。 这个邪恶的,自称是天使的人要强暴她! 尽管是她好心救了他,但是无法否认的是,他说了,他承认了的,他不会进去的。 可怜的失足少女。 泽菲列尔替她惋惜,也难掩兴奋,难以自控。 半推半就下,泽菲列尔已经挤进去大半个龟头。 “大人!大人!……天使大人,我不太舒服,嗯嗯……您,您的东西太大了……!啊,嗯、嗯、嗯。您不是说了不会进来吗?!”尤弥娅哭着质问他哀求他,也未能使他动摇。他是说了,可是……他想反悔了,女孩子柔软光滑的身体不能沾的啊。药效上来了?泽菲列尔已经分不清了,理智和他野兽般的行为打架。 ……真舒服 真的有在好好接纳他呢…… “放松,你夹的太紧了,我动不了的。”泽菲列尔被她狠夹了一下,痛得抽气,“嘶……你是蠢货吗,如果不想自己下体撕裂的话就配合一点。” 到底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泽菲列尔搂抱着尤弥娅,把她摆成一个趴在床上的姿势,他手握成拳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 尤弥娅立即发出了高亢的呻吟,泽菲列尔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满脑子只剩下交媾,他享受着性器插入时,女孩儿体内柔软高热的肉壁紧紧地吸咬他,按摩他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太舒服了,仿佛置身于天国,回到了生命最初的伊甸园,浸泡在圣水池中。 “尤弥娅啊尤弥娅,你也舒服了吗?” “你的小穴怎么会这么……啊、厉害呢?嗯?一缩一缩得好可爱……咬的我好紧。” 泽菲列尔用力挺腰,在紧窄的穴道里抽插,在高潮前的最后一刻,把肉棒尽根塞入尤弥娅体内,从背后锁住她颤抖的身体,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把精液酣畅淋漓地射进娇小的子宫,温凉的精液挂在被干得翻红的穴口,尤弥娅卸力地倒在他怀里喘息,以为这就结束了。 泽菲列尔细长白皙的手指挑开圣袍最顶端的扣子,把衣服脱下来: “再来一次么?穿着衣服总感觉还没尽兴。” 3为传达神谕而降临的天使 真是够荒唐的夜晚,农夫与蛇再版了,尤弥娅在床上猛地睁开眼,她看到身边熟睡的男人,脸上带着倦色,她鼓起劲儿把他从床上踹下去,可是天使只是咕哝了几句又晕睡过去了。尤弥娅洗脸照镜子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地方,骨头缝都泛着酸意。 太过分了。 邪恶的天使利用了她的善良,说好的十分钟,说好的能随时停,就像是忘记了一样,根本没用。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躺在床上休息,可是他霸占了她的房间,而且屋外玛丽莲阿姨已经在喊她干活了。 快到中午了,泽菲列尔才醒来,他躺在地板上,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昨晚疯狂的记忆涌入脑袋,扶着脑袋,身上欢好过的痕迹还历历在目,一阵莫大的自厌情绪席卷而来。 啊——他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他把自己罪恶肮脏的性器捅进少女身体的最深处,把无知的她当作解药逼迫纯良的少女配合他的欲望而交媾。 他无奈痛苦地垂着头,脑子里一会是她求饶的啜泣,一会是她挣扎款摆的腰身。 泽菲列尔从床上起来,房间小而整洁,偏粉色的家具,奶白色的墙纸,一切收拾的井井有条,昭示着房间主人一颗晶莹剔透的心。 阳台上晒着他的圣袍,靠最里面是她的贴身衣物,他穿好衣服,沉思了一会。把其中一件粉色带着蝴蝶结的内裤取了下来,带着潮湿的、带着香气。他攥紧了,藏在怀里。 他昨晚有警告过她不要搅和进来的吧?真有够麻烦的,或许他应该去找她见一面,谈一谈他许诺的愿望。 午饭时间后,尤弥娅在花园里看见了安东——他是一个老实的哑巴、辛勤的园丁。 安东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色汗衫,晌午的光线落在他起伏的肌肉上,结实强壮的手臂上鼓起青筋,他在侍弄花草,真是一个细心的男人。 安东回头看见了尤弥娅,朝她挥挥手。安东真的是整个圣玛利教堂里对她为数不多热情的朋友了,也许是两个人同为孤儿的身份,让他们被收养后相依为命。 安东看见了她脖子上的红痕,用手语问她是不是被蚊虫叮咬了? 尤弥娅反应过来后立马捂住脖子,“哈哈就是的,真该修修那个破纱窗了!” 安东不语,盯着她的脖子看,「有很多呢?」 「纱窗是今年才换的,你住的那层是我亲自装的,这么快就有漏洞了吗?」 她在撒谎。他听着她讪笑解释,心里却一阵泛苦。他太了解尤弥娅了,紧张的时候下意识地避开目光乱瞟。 所以,尤弥娅身边怎么可能有男人呢,正如刚刚说到的,他们相依为命,彼此知根知底。尤弥娅是个腼腆的小姑娘,她怎么可能与教堂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去寻欢作乐呢。 不会的…… 他不得不深思,他这才后知后觉闻到她身上一点陌生的气息。 尤弥娅没法对其他人讲她昨晚离奇如梦的事件,她看看安东,也许他可以,安东一直都是一个好倾听者。 尤弥娅隐去两个人的情事,讲了个大概,安东立马就懂了她刻意隐瞒的情节。 「要我帮你吗?」 “帮我、帮我什么?” 尤弥娅总是这样,心地善良,过分乐观,对外界的危险情绪迟钝。这真不是个好习惯。 「帮你报仇。」 「他欺负你了。」 “不,不要去,安东,他是天使。” 她怕他受伤啊,那个自称天使的男人一看就是个大人物,他们怎么得罪的起。 果然,下午的时候,副主教把全教堂的人都召集在大厅里面,就为了隆重地介绍泽菲列尔, “泽菲列尔大人是天主派来拯救我们圣玛利教堂的大天使,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感谢上帝,感谢天主。”他突然很严厉地扭转话风,“可是!就在昨夜!这几个蛀虫——竟然意图谋害我们的神谕者……” 然后几个穿着黑袍子的人把几个披头散发的教徒带上来,“太让人失望了!” 尤弥娅和安东站在最后几排,她连这几个“蛀虫”的脸都没看清,她是有点生气的,不,是非常!如果不是他们,她也不会被泽菲列尔翻来覆去地折腾一晚上。 副主教啰嗦的演讲结束后,谄媚地把位置让出来,朝着大天使点头哈腰地请示,泽菲列尔礼貌道谢,随即他启唇念咒,冷冽的声音仿佛附上神圣的力量,带着毋庸置疑的权威,回荡在大厅每一个角落。 “传达圣启,福谕人间。” 大厅里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圣力的洗礼,包括尤弥娅,她内心获得了充盈的感觉,十分奇妙。所有人都崇拜地看着泽菲列尔,神迹真的降临人间了。主教大人伊西斯外出布道去了,否则这美差怎么轮得到他副主教代劳,此时他昂首挺胸,仿佛与有荣焉,傲气地扫一圈下面的教徒。 洗礼结束后,尤弥娅只想拉着安东赶紧离开这个虚伪的大厅,因为泽菲列尔朝着后面看过来了,他冷漠的目光把她钉在原地,他那是什么眼光?她才是整个事件的受害者吧?尤弥娅真的要怀疑了,这个说要来造福人间的衣冠禽兽,与昨晚是否为同一个人。 4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这是泽菲利尔降落人间的第七天。他奉命为这座圣玛利亚教堂降下神谕。 “你别再来找我了,那天晚上,我知道你是要说这个吧?我不在意了!就当我没见过您吧,天使大人!”尤弥娅真的搞不懂,像他这样矜贵的天使大人是没活干吗?为什么老是总是绕着这个问题不放手,她今天必须要认真拒绝他。 玛丽莲阿姨告诫过她,任何时候都不能对男人掉以轻心,该拒绝就一定要拒绝。 泽菲利尔听了尤弥娅的话表露出一点遗憾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收起来了,其实他想负责的话都已经要说出口了。看起来她接受的很好,不需要了。 他莫名地想要抓住什么,但是既然女孩子都这么说了,他只能做点别的什么来补偿她了。 “那来我身边做事吧,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换份工作,整理文书怎么样?” 换份工作对他来说想必是轻而易举。想想那天下午大主教那副献媚的样子,泽菲利尔在整个圣玛利教堂说一不二,别说整个教堂了,放眼全城、全帝国,都是神一样的存在,不,他就是神。尤弥娅还在每日邮寄的帝都新闻报纸上看到了他的照片,就在前几天,王子殿下还亲自召见了他。 但是。 “我不需要,大人。”尤弥娅把自己的清扫工具认真地归拢起来,就准备离开了。要是知道他在这间屋子做祷告,她绝不会踏进这间屋子半步的。 “我希望最好不要再见面了。” “我说过要帮你兑换……愿望的。” “不需要了大人,从您失信于我的时候,就没这个必要了。” 果然女孩子不要太善良!这个泽菲利尔不过人面兽心,她真是看错他了。 “咦?安东!我在这里。”尤弥娅看到安东从走廊经过,她出声叫住他,扭头对着泽菲利尔告别,飞快地绕过他,奔向他身后。 泽菲利尔慢慢地转过身子看回去,是个男人。安东。和尤弥娅一样是个孤儿。 那人一脸凶相地看着他,恨不得把他杀了的样子,那表情看起来尤为可笑。尤弥娅使劲地摇晃他的胳膊催促他,“走,快走,安东,玛丽莲阿姨还在等我们。” 尤弥娅走的时候带起一阵非常香甜的气味,很容易把他带回那个两人耳鬓厮磨的夜晚。他耸耸鼻子阖眼闻了一下,有点像甜橙,与她房间里的味道一致。 宗教信条没有强调天使必须要遵守什么严苛的禁欲主义。 但是泽菲利尔一直都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他把自己的这种失控总结为一种短暂的病症,人间乱糟糟的事情够他忙的了,这段小插曲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他确信时间会抚平一切。 他起身离开这个房间,走到后花园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男女交谈的声音,他让随行的侍者退下,一个人站在门庭侧面,罗马柱投射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他。 就在斜对面的台阶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安东用手蘸着药水,点在尤弥娅脖子的红痕上。 「很快就消掉了。」 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有点发青发紫,他得多用力啊,把人家小姑娘咬成这个样子,都是那天晚上他留下的。 不止脖子上呢,胸口也有,说不定仔细看看还能看出齿痕来。他知道吗,这个叫安东的小伙子知道吗,泽菲利尔为自己突然浮起来的得意与嫉恨而心惊。他全身像过了电般,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他厌恶地皱着眉,不再看向那边,扭身走了。 “安东,太近了。”尤弥娅用手推他的胸口,安东却像没听见一样,纹丝不动,像一头壮实的黑熊,手指却很灵巧地给她继续擦药。 安东是个哑巴。玛丽莲阿姨发现他的时候倒在街边,流着血,身上多处骨折,没有一块儿完整的地方。后来他们才知道安东从小一直混迹在地下街,打地下黑拳,给妈妈赚医药费。 刚来圣玛利的时候整个人身上的戾气掩不住,尤弥娅很怕他一拳把她撂倒。 有次尤弥娅被人故意推倒在地的时候,被路过的安东看见了,他本来要走的,大概也不想惹她这个麻烦,但是安东就意外和她对视了一眼,尤弥娅倒没什么,她被欺负惯了,小打小闹,爬起来还要去干活,只见安东把手上的绷带绕几圈,缠紧了,握力一拳打在那个男生脸上,把那人嘴都打歪了,脑袋碰咚一声撞在墙上,掉了一颗门牙,整个人像纸片一样滑下来,直接晕倒在地上。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安东这一拳简直帅爆了。教堂里的兄弟姐妹对这个新来的拳击手渐渐敬而远之,十分不幸,他和尤弥娅一样被孤立起来了。 “还是谢谢你,安东。” 事实证明,安东这个人只是长得比较显凶,其实人真的不错。 5蓝色鸢尾花和神秘的贵族公子 那天下午在大厅,泽菲列尔只是向这些庸人展示了一个最简单的魔法,甚至连魔法阵都没开,这群教徒就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了。 如果天堂“神者书库”最深处的《神启世录》没有向他提供错误信息的话,圣玛利大教堂里绝对有他想要的东西。 今天圣玛利教堂举办一个月例行一次的集会,方圆几百里的教徒都来到这里,甚至有外邦的教徒只为一睹大天使真容,不远万里的来到这个边陲小城。 尤弥娅今天的任务就是把整个集会要用到的餐具和酒杯送到宴会厅,和随行的几个姐妹,在玛丽莲阿姨的带领下,行走在走廊上。 迎面遇见了一群宾客,个个衣着昂贵,神情自若,互相攀谈,泽菲利尔和几位教使走在最前面。 尤弥娅从未见过他这套装扮,洁白的衣袍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连脖颈都被扣子束缚住了,金丝线缠绕着的穗子垂在胸前两侧。长而直的白发垂在肩头,白金色的眼瞳冷漠而空洞,整个人圣洁而高贵。 她得承认泽菲列尔是她见过最美丽的男人。是的,美丽。也可能是她生活在这个边城见识少。尤弥娅不情不愿地跟着行礼,结果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把一碟子的酒杯弄撒在了地上。 “啊……!”溅起来的玻璃碎片直接划破了她的裙子,后面跟着的人一时未察觉,撞上来,尤弥娅直接摔倒在地。 副主教奥古斯丁是一个十分严厉的人,对尤弥娅尤甚。他甚至怀疑是她故意这样,好让他在宾客面前颜面尽失:“尤弥娅!你再这么毛手毛脚的,就罚你去洗衣房洗衣服!” “发生什么了?”散漫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周围的人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来,走出这人身姿挺括,身着深蓝色礼服上装,右肩斜跨一条酒红镶金绶带,垂在左腰,胸前挂着一枚蓝色的徽章。 “怎么了这是?” 尤弥娅被他胸前的徽章吸引了,繁复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朵花,很熟悉,但是她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了。 她现在很慌乱,或许她该先行个礼,再把这堆碎玻璃清理出去。 “十分抱歉……”尤弥娅低着头,泽菲列尔远远地看着她。 “让淑女落泪可不是绅士行径。来,把手给我。” 贵族公子把尤弥娅扶起来,关怀地问,“有没有受伤?” 尤弥娅简直要被这个人身上好闻的香气给熏晕了,她一直想把手悄悄抽回来,但是被他握得很紧,连脸都是滚烫的。 “忘记自我介绍了,塞拉昂·索恩,这是我的名字,或者您可以直接叫我索恩,美丽的女士。” 塞拉昂·索恩,尤弥娅在心里默念一遍他的名字,这位贵族也太温柔了,她很感激他在众人面前维护她。 “酒杯而已,副主教大人,赔偿的银钱我来替这位女士支付。” 奥古斯丁刚要张口,被人拦住了。 一直在旁观的泽菲列尔走到两人跟前,撇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这场景莫名让他想到不顾众人阻拦也要私奔的男女,皱了皱眉,“还是让我来处理吧,王子殿下。” 王子殿下?! 是了,尤弥娅终于想起来这个徽章在哪里见过了,前几天的新闻报纸上刊登过他们二人合影的照片,塞拉昂·索恩殿下胸前就佩戴的这个勋章,那这个花,应该就是象征王室身份的蓝色鸢尾花了。 尤弥娅猛地把手挣脱开,把手背身后。 塞拉昂·索恩有点讶异,隔着手套他能感受到女孩子手心的温度,他挑挑眉,没说什么。 尤弥娅搓着手心,悄悄环顾四周,众人无一不拿那种神秘而艳羡的眼光看着她,真的很莫名奇妙。尤弥娅很畏惧突然聚焦而来目光,整个人不自然地打颤,“王…王子殿下,刚刚失礼了。” 泽菲列尔:“这孩子我认识的,您的身份实在不适合参与到这些琐事中来。” 他看向站在王子殿下身边的尤弥娅,“过来这边,尤弥娅。” 尤弥娅哪边都不想去,但是眼下没有更好的主意了,她点点头。奥古斯丁让人赶紧收拾好地上的碎片,泽菲列尔则派人带着她下去处理伤口了。 离开之前塞拉昂·索恩还叫了她一声,尤弥娅简直受宠若惊。 “尤弥娅是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索恩殿下的王子身份被认出来了,众人一拥而上地开始恭维他。泽菲列尔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推了她一下,尤弥娅趁机回头看了一眼,索恩被众人簇拥着远去,张扬的金色短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6难得耐心的天使主动教习魔法 智者谋心。 这句话是他老师米迦勒告诉他的。泽菲利尔谨记在心。他一直在寻找古巴别塔遗址的下落。 第二天一早,泽菲列尔给尤弥娅换了一份工作。 尤弥娅的活变简单了,工钱从原来的五十卢卡一天涨到了八十一天。而她平时的工作只需要去教堂顶楼的图书层打扫打扫书架,擦擦桌子。 哦,还有。整理一下泽菲利尔的卧室。大天使一个人住一整个楼层真的相当奢侈了,更何况副主教奥古斯丁还给他安排了十几个奴仆负责他的日常起居。这绝对是泽菲列尔搞的鬼。但是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迭迭衣服,动动手就有钱拿的话,那真的简单太多了。 尤弥娅起了个大早,她爬到五楼的时候,想起泽菲列尔可能还没起,所以她打算先去图书馆。图书馆的大门好像很久都没有打开过了,尤弥娅换了好几个方向拧,都没法打开那把锁。 “玛丽莲阿姨也许搞错了……”话落,咔的一声,锁开了,尤弥娅从地上拿起她的背包,推门进去。 “真的该换把锁了,锈成这样。” 圣玛利教堂本身就是个小教堂,只是成立时间比较早,里塞城又在整个艾瑟兰王国最边界的地方,这个图书馆都没几个人来过。在她小的时候,偶尔还会和安东爬上来玩玩,后来被锁起来了,整个五楼都没再怎么上来过,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开始对外开放了。 门开了之后,尤弥娅才发觉整个图书馆应该翻修过,变大变新了,和儿时的记忆相差甚远,前后分了三个区域,一排排书架望过去根本看不到头。尤弥娅望里面走,很黑,灯打开了也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空中还有灰尘,把她呛得直咳嗽。 书架上有很多书,不只有艾瑟兰王国本土的,甚至还有其他国家的,因为书脊上都是她看不懂的语言。 尤弥娅一边擦书架,一边浏览这些书名,她应该多带一块抹布来,灰太多了,她擦完最后一排、最里面一个格子, 《圣方教的起源与发展》《光明神的启示语录》《艾瑟兰王国史纪》……只看书名的话,她根本没有想要翻阅的欲望,但是最角落里面的一本书名很快就吸引了她,《论如何使用黑魔法》。 魔法? 她小时候听说艾瑟斯前代君主曾经下过一道法令,大量抓捕整个王国的魔法师,当时闹得纷纷扬扬,好多魔法师在抓捕中丧命,还有一些妄图越过边境的魔法师直接被当场腰斩了……直到现任国王即位后,才取消了这道法令。就在几十年前,‘魔法’还一直是一个神秘而禁忌的词。 她把抹布搭在一旁的工具上面,把这本书从书架上拿下来,上面布满了灰尘,尤弥娅用袖子擦干净了封面,露出朱红色的页面,翻开第一页,最中间写着一行字,“给我祭奉,予我灵魂,xxxx,……,以此为约,……” 有些字完全模糊掉了啊? 她往后翻,目录上索引了一条,黑魔法的具体使用与展开。 第六百七十七页,翻啊翻。 ——“找到了。”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尤弥娅吓了一跳。 那手落在她肩膀上,压得尤弥娅无法呼吸。 “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跟主教大人说的是安排你来打扫卫生?尤弥娅女士……您还真是有闲情雅趣。” 是泽菲列尔。 “在看什么?”泽菲列尔嘴很毒,非不要尤弥娅真的不想和他搭话,她越来越后悔自己那晚招惹上他。 “随便看看,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论如何使用黑魔法》?”泽菲列尔把她要放回去的书抽出来,圣玛利教堂不愧是最古老的教堂之一,竟然连这种书也收藏了。 “这本书,这是……嗯”泽菲列尔随手翻了几页,停顿了一下,“你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那边。”尤弥娅随手给他指了指,“您找我有事?既然您已经起床了……那我可以先去打扫您的起居室。” 她提起水桶要溜走。 他有这么可拍吗?泽菲列尔皱皱眉,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才见面就要走。 泽菲列尔拦住她的脚步,盯着她的眼睛问她, “你要学习魔法?我听说圣玛利教堂每周都有安排教习魔法课程,你有去上过吗?” “没有!” 这么说来副主教和他完全一丘之貉。 在一开始时,副主教还安排她去旁听魔法课程来着的,教习的先生之前还在王宫中任职过,但是无论她如何努力,总是学不会。 副主教当时怎么说的?哦: “尤弥娅,别在这浪费您宝贵的时间了好吗?有这个空儿还不如多去刷几个杯子!” “真让人难过。”泽菲利尔把书还给她,朝她招招手,尽量拿出他最温柔体贴的语气来劝导她,他不明白为什么尤弥娅对他这么防范,他有伤害过她吗?除了那一晚,之外? “在真主眼里从来没有天资愚钝之人,你要是真心想学习魔法,我倒是可以抽空教你几个,如何?” “真的?”泽菲列尔的话仿佛有种魔力,她鬼使神差地向前一步,但仍然对他半信半疑。 “我教你光明魔法怎么样?” “我?天使大人……我真的可以吗?” “叫我泽菲列尔吧……或者你愿意的话,喊我一句老师也可以。” 尤弥娅放松下来,脸上带着点笑意,“我可不敢……” 尤弥娅心里是又惊喜又悲哀,泽菲列尔也许根本没她想象的那么恶劣,他其实也是那件事情的受害者。 “可我连最简单的净化术都学不会。”更何况他口中所谓的光明魔法? “别轻看自己。把手给我。” 泽菲利尔宽大的手掌伸过来,手心伸上,尤弥娅把手轻轻地搭上去,泽菲利尔传输了一阵魔法能量给她,她立刻感到手心一片温热。 “用心感受。心里想着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比如,”泽菲列尔环顾四周,“就比如那排书架上的书,把它们拿过来怎么样?试着把这段魔力附着在那本书上……别紧张,你怎么总是在发抖?随便一本书就好了,就先让他飘起来吧。” 尤弥娅太紧张了,她觉得奥古斯丁说的对,她这么胆小怕事,就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泽菲列尔捞起她的手,斥责她: “你根本没有集中注意力!这还没开始,怪不得副主教总是说你,你先试试看。” 尤弥娅看了泽菲利尔一眼。 让书飘起来。 怎么没动静。 让书飘起来。 “纷念归零,圣言为引。” 泽菲列尔把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她后背贴靠着他的胸膛,感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传递过来,尤弥娅伸直手臂,双手对着远处的书架开始附魔,指尖闪过粉红色的光,尤弥娅学着他的咒语重复一遍: “纷念归零,圣言为引。” 远处的书架晃动两下,有本书真的飘出来,朝两人缓慢的飞过来。 “我……成功了?!” 厚厚的书籍飞过来,砰的一声落在她脚底下,尤弥娅喜出望外,虽然只坚持了几秒钟,但是她切切实实做到了。 尤弥娅把地上的书捡起来,笑容真诚而灿烂:“谢谢您!……天、哦不,泽菲列尔大人。” 7黑魔法召唤出的神秘生物 尤弥娅回到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地开始研究那本《论如何使用黑魔法》。 按照泽菲列尔的话,魔法之间都是相通的话,那只要有咒语,她就能使用一些简单的魔法。 尤弥娅去洗了个头,一边擦头发,一边把书拿出来。 她把书平铺在床上,照着六百七十七页的那句咒语,念起来: “幽魂,自尘泥中抬头。” “低语,于阴影中起身。” 尤弥娅托着脸腮,要是所有魔法都像读出声来这么简单,那世间也不需要魔法师这样的职业了。 “渡鸦?渡鸦……穿越第七层炼狱……然后,影子,化作我的骨骼。” 然后下面是一串字符音 Moulaorken!Amon Dis! 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她话音刚落,她感觉到心脏一震,就像是被人锤了一下,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了,黑暗中响起诡异的嘶喊声: “是你召唤了我?” “没什么特别之处。” 她幻听了?有人在说话? 尤弥娅从床上爬起来,拿被子蒙住头,只留两个眼睛在外面,借着窗外的月光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你是谁?” “……” 声音落下,地面浮现一圈一圈的黑色的阴影,从中走出一个身形庞大的人。 “你到底是谁?” 尤弥娅拉紧被角,不断后退,靠着墙壁,面前的人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斗篷,宽大的布料从头垂落到地面,神秘人带着一副面具,完全遮住了脸,而他也并不与自己搭话。 尤弥娅往床上摸索那本魔法书,试图翻找自己刚刚的咒语,到底召唤了什么出来。 “你是……嗯、让我看看……” “是阿蒙狄斯。小姐。” “哦哦好的……你干什么!”自称是阿蒙狄斯的这个人单膝跪在床上,用手撩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唇边。她扯着自己头发往后拽。 “尤弥娅。”他轻轻地叫她的名字,他怎么知道的,她的名字。尤弥娅完全被他释放出来的力量压制住了。 “你要和我签订契约吗?”阿蒙狄斯吻了吻发丝,语气拿捏的暧昧而柔滑,好像在引诱她。 尤弥娅剧烈地摇摇头,他失笑一声,把她那一缕无辜的发丝放下,直起身来,用手摸了摸他肩膀上的那只鸟,鸟喙里衔着一枚红色的宝石。阿蒙狄斯摊开掌心。 “给我的?” 宝石的颜色像血液一样在流动。 阿蒙狄斯:“当然。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就把它捏碎,我就会出现……还有别的事吗?” 尤弥娅又摇摇头,她把宝石捏在手里,锋利的切割面硌得手心发疼。 “真难以置信,召唤本座的竟然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小姑娘。呵呵呵” “毕竟我可是……无所不能的,我还以为……” 阿蒙狄斯手贴在胸前,行了个古老的绅士礼,“那么晚安,美丽的小姐,期待我们的下次会面。” 阿蒙狄斯消失了,尤弥娅惊魂未定,如果不是地面上留下一根黑色的羽毛,她甚至以为是自己晚睡做的噩梦。 * 圣玛利教堂的上一任的教习魔法师被召唤回宫了,这个责任就落在了泽菲列尔身上。 尤弥娅很想问问他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天使知道了一定会讽刺她异想天开。 “今天教习的是净化术第六式……”尤弥娅在底下奋笔疾书,晦涩难懂的咒语,但是尤弥娅学的很开心。 她不知道泽菲列尔怎么跟副主教说的,总之,奥古斯丁今早臭着脸来找她,让她赶紧收拾收拾去一楼教导室听课。魔法课! “好了,接下来就请大家实践一下吧。” 尤弥娅对着刚才的笔记念咒,周边的其他人手上已经出现五颜六色的光点了,但是她还是没办法凝聚自己的力量。 “尤弥娅,你怎么在这里呀?哈哈哈哈哈怎么连个最简单的净化都完成不了?” “副主教大人不是把你赶出去了吗,怎么,自己跑回来啦?” 尤弥娅拿着书本去别的地方坐下,教习室这么大,离他们远远的。 “尤弥娅你过来一下。” 其他人神色莫名,“嘁,我看她是想勾搭天使大人呢,瞧她那样儿,学不会还要硬学,不就是想让天使大人‘亲自指导’她吗。真有意思。” 说话的是罗琳,她是教堂小团体的老大。尤弥娅抱着教习魔法书匆匆忙忙地走向泽菲列尔,罗琳恨恨地剜她一眼,“走了。” 8恶缚灵伊芙琳的诅咒(泽菲h) 泽菲列尔在图书馆研究了一晚上古巴别塔遗址可能存在的位置,最后缩小范围,定在了整片大陆最北边的一片区域,古老的地图记录着北地的严寒,冰雪覆盖,人迹罕至。 他贸然前去很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边境冲突。 泽菲列尔打算向艾瑟斯王庭请令一张批示,边境通行什么的,总之他要在那里研究自己的实验。 那下一步就是找钥匙了。 钥匙,所罗门的钥匙。 泽菲列尔在房间的地面上画了巨大的魔法阵,他浮在空中,洁白的六翼翅膀缓缓张开。 所罗门的钥匙是神遗留在人间的圣物,他作为六翼天使,应该很容易感觉的到才对。 可是这股联系很微弱,很微弱。总不会被人捷足先登了吧? 快到凌晨的时候,泽菲列尔突然想到一件事,已经上千上万年了,所罗门的钥匙会不会已经消失了?不,也许是已经改变了形态,那他单纯的感知魔法肯定无法追踪。 泽菲列尔转换思路。 “那就不能拿传统的感知魔法了……” 他幻化出一把银色七首,匕首通体发光,绿莹莹的,划破指尖,血液顺着指尖滴落进魔法阵里面。 “噗”的一声,魔法阵外围立刻燃起墨绿色的圣火。 “以血为约,阵开。” 面…东南……七……粉……镜……圆……珠…… 嗯?泽菲列尔眉头一皱,什么情况,钥匙在圣玛利教堂里面?巧合吧。 可是他的魔法阵不可能出问题。 * 魔法课后。 “尤弥娅,你过来。”泽菲列尔示意她跟上,“你今晚有时间吗?来我房间一趟。” 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泽菲列尔有个大胆的猜测。面东南,教堂东南角就是所有女仆的住所,一面镜子,粉色的珍珠挂帘。 所罗门的钥匙万一真的与她有关呢。 尽管她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人类少女罢了。但是所罗门钥匙会自己择主,这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事情了。 尤弥娅不想去,夜晚在房间里磨磨蹭蹭,指针快要到十点钟了,她又翻开那本魔法书,她快把它当成睡前必读书目了。 到底有没有能突然改变一个人想法之类的魔法咒语呢? 尤弥娅就是吃一堑纯吃一堑,又随手翻,随口念了一句咒语,这次直接召唤出了一个恶缚灵。 “愚蠢的人类!你干嘛吵醒我!” 这次来的是一个妹妹头的少女,背后长着翅膀,飘在空中。 “咦——呀!?原来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这个自称是伊芙琳的恶缚灵甩了甩她的尾巴,尾巴尖儿上的心形勾子快活地甩在尤弥娅脸蛋上,轻浮地挑起她的下巴。 “那我一定要送你一份礼物!”伊芙琳语气激动,尖尖的耳朵红得发亮,身后类似蝙蝠的黑色翅膀一直在不停地扇动,“哈哈哈不用谢哦,你会喜欢我的小礼物的。” 伊芙琳用那种类似“三叉戟”的东西挑起她的睡裙,尤弥娅甚至来不及拒绝她的“礼物”,双手就被她按在头顶,用指尖幻化出的红色光圈束缚起来,尤弥娅扭着腰挣扎,突然感到肚皮一热。 伊芙琳掐掐她的脸蛋, “亲爱的你别紧张,伊芙琳从来不骗人。这个小礼物会让你快乐的!……糟糕!!!魔力不够了!!!” 伊芙琳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应该没什么大碍,你等我下次再来完善一下!!!现在我必须要走了!!!” 她把尤弥娅的衣服放下来,盖住肚子,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爱你拜拜~” 说完告别的话,魔女就直接原地消失了。手上的束缚解除,尤弥娅“咚”的一声跌在地板上,她整个人都发懵,着急地掀开裙子看她发痒的肚皮。 “哦对了!!!”伊芙琳又闪现出来,“吓到你了?亲爱的!你身上怎么有那么重的、阿蒙狄斯的味道?你和他睡过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我这次真的要走了,下次见!爱你拜拜~” 尤弥娅红着眼,浑身发热,她这下真的不用去找泽菲列尔了。她这次真长教训了,下次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乱翻魔法书了。 尤弥娅撑着虚脱的身体起来,她不知道伊芙琳给她施了什么变虚弱的诅咒,她甚至手无力到按不下门把手。更煎熬的是她下半身……为什么会这么痒……这么空虚? 但是她得跟泽菲列尔说一下,就在她强撑着要开门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这么晚了。 “泽菲列尔?” “我以为你睡了。” “对不起。我这边出了一点小状况。”尤弥娅扶着门框,咬紧嘴唇,“抱歉大人。您实在有事的话,我们明早再说好吗?”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进去说吧。”泽菲列尔手压着门板,阻止她关门的动作,抬脚要进,尤弥娅还想拦着他。 “我刚刚用这本魔法书召唤出了一个恶魔少女。”尤弥娅使不上劲儿了,只好坦白。 “还有这个,”她把衣服卷起来,露出小腹。 “什么?!”泽菲列尔看了一眼她肚子上的纹路,“这是什么?这个纹身……伊芙琳的诅咒?是吗?你做什么了?你这个笨蛋!” 泽菲列尔根本不想管她,这不在他掌控范围内,他今晚就只想愉快地讨论一下所罗门钥匙的下落。 “你还真是有惹事生非的能力。” 尤弥娅靠着墙瘫坐在地板上,“现在怎么办?……我现在好热……怎么办呢?”尤弥娅脑袋很晕,她太后悔了,今晚的一切……使她不得不求助面前这位面若冰霜的男人。 “……天使大人……泽菲列尔……您一定有办法,哦——您不是天使吗?……好难受……请您务必帮帮我……” 泽菲列尔叹口气,“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说出来。” “肚子好胀,而且、下面,下面……呜呜呜一直在流水……真的好痒。”尤弥娅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裙子来给他看。 泽菲列尔心想,她现在只能靠我。各种意义上。他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淫纹,这个古老的诅咒相当复杂,而他一向讨厌麻烦。但是让她暂时—— 是了,“暂时”冷静下来的话很简单,一个咒语的时间罢了,起码能缓解此时的痛苦。至于过后再怎么处理这个诅咒,慢慢地,走一步看一步吧。 泽菲列尔看着她毫不在意地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裸露在外的雪白皮肤,在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发着光。目光逡巡向上,她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就差把欲求不满写在脸上了——这些一下子把他拉回了那晚上。 他没想着让她如此……予取予求的。 索性他也不是什么圣人。 他思绪飘忽,该怎么做呢,就单单是一个净化咒吗?他忽而就不想这么做了。 得了,别自欺欺人了,尤弥娅“需要”他,而他也不想让这件事这么快结束。 9所罗门的钥匙上(泽菲h) 泽菲列尔哑着嗓子问她,“伊芙琳……她把咒语施在哪里了?” “只是你的肚皮上?还是你的体内?”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抱到床上去,他简直对她这间屋子熟悉到不行。这不是个好兆头。 “我不知道。”尤弥娅说话开始大喘气。 “说实话,我不想管。尤弥娅,这是你自己犯的错,理应由你自己承担。” 泽菲列尔作势要走出去, “不,大人!我求求您,你救救我。”尤弥娅脑子要烧坏了,拼尽全力拉住了他圣袍的衣摆,攥在手心里不松开。 “那你必须答应我,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配合我。”泽菲列尔很快就转回身来,拉开她的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说‘好’。” “……好。” “很好。现在,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 尤弥娅羞红了脸,但是她现在只能听从他的安排,躺在床上,把衣服脱了。她抱着手臂,缩在墙角。 “内裤也要,你就是这样‘好好配合’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需不需要我帮忙?我要给你治疗,把我当成医生,很难吗?”尤弥娅简直把他折磨到耐心告罄,她不情不愿的动作让他显得尤为可笑,是他逼她的吗? 真的是,也许他今晚就不该过来。 身体发热,反应迟钝,怎么还是那么防备他呢。 “乖一点,尤弥娅。 这样的机会我不常给。” 脱内裤,脱内裤,尤弥娅晃晃脑袋,她听懂了。她把遮住身体的手拿开,雪白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跳动,胸前两点粉红色的茱萸暴露在冷空气中,慢慢挺立起来。 那条纯白色的内裤中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尤弥娅坐在床边,把腿垂在地上,白色的布料缓缓褪下来,勒着丰腴的大腿肉,然后顺着纤细光滑的小腿慢慢地往下磨,最后挂在粉白的脚尖,尤弥娅把它塞在了一边床头柜上。 这个过程真的很折磨人,泽菲列尔把衣领最顶上的一颗扣子解开,轻呼一口气。 当然还有更煎熬的。 尤利娅浑身赤裸地躺下去,双手掰着自己的大腿朝着两边打开,中间隐秘的粉色缝隙被拉扯开,颤巍巍地露出更水嫩的穴洞,小小的一处,紧缩着蠕动着。 “……请您帮帮忙。” “已经湿成这样了。” 泽菲列尔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且就像他所说的,把他当成一位医生,而在医生面前是不分男女的。 可是她就是放不下羞耻。 泽菲列尔连手套都没有摘,用手指掰开阴唇,看着中间裂口出鼓起来的那出,他毫无怜惜之心,用拇指搓弄那颗小豆子,尤弥娅被刺激到发抖,几次三番想要放弃,把手放下,悄悄把腿合拢起来。 “呜呜呜……好疼……不要掐我……小穴好疼……” 怎么会是掐呢?尤弥娅这个用词不当。 泽菲列尔被她莺啼婉转的叫声叫的腹股沟发热,声音却依旧保持冷静,“掰好了,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治疗。” 他蹲下来,手掌握着女孩子肥软的大腿肉,凑近了,仔细观察这个会呼吸的小洞,把中指伸进去,里面层层迭迭,高热的穴壁紧紧地咬住他的手指,他回忆着她的敏感点,又加了一根手指,估计是在诅咒的影响下,子宫竟然也慢慢降下来,他摸到一点肉嘟嘟的环。 “啊——”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根本不担心尤弥娅反抗什么的,这是她自己求的。他合该关心“病人”的生理需求。 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伊芙琳肯定是把诅咒写在你体内了。”他一边操纵手指往穴里抽插,一边观察尤弥娅的神情,在她皱眉的时候,问她“是不是这里?这里不舒服对吧,来,别忍着。” “……要喷了呜呜呜……要被插坏了……嗯啊!” 尤弥娅喷出来的淫水沾湿了泽菲列尔的衣袍,还有一些喷到了他脸上,他抬手用手背随便擦了擦,伸舌头把唇边的淫水舔走,一股甜腥味儿, 尤弥娅清醒了一点点,但是还是无法直视泽菲列尔的行为。 “你怎么能吃、我的——”尤弥娅不想与他计较这些了,她急喘几口气,想坐起身来, “谢谢您天使大人,我觉得我好点了,今晚真是辛苦您了。” 好了?跟他开玩笑呢。 泽菲列尔冷着脸推倒她,把她合拢的腿心用力掰开,膝盖跪在床上,顶在她明明还在饥渴着的穴心: “依我看……伊芙琳把诅咒给你写在最里面了,最里面,知道是哪里吗,嗯?所以啊,光用手指怎么行呢?”泽菲列尔用手指描摹着她肚子上那个艳丽发亮的淫纹。 “今晚还好我碰巧来了。那下一次呢?这个诅咒要是不尽快解决,你可是会随时随地发情的。一个人,大晚上的,走在街上,被人拉进小巷子里,也这么大张着腿求人干你吗?真的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你说是不是,乖孩子。” 最后几个字咬的轻而缓,尤弥娅被吓得不轻,结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摸摸她的头发,适时地、佯装温柔地看她一眼。 泽菲列尔巧言令色,而尤弥娅又杯弓蛇影。 她惊恐地点点头,抖着手,抱着腿朝他打开, “当然了……您说的对…都、都听您的。” 10所罗门的钥匙下(泽菲h) “这才乖嘛。尤弥娅,我一直很好奇,你自慰过吗?” 尤弥娅红着脸摇摇头。泽菲列尔读懂了她的眼神。 “就是爱抚自己的身体呀,从来没有过吗?”泽菲列尔感觉自己的心情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好过,他装作很遗憾的说,“那你真是错过了很多的快乐呢。要我教教你吗?帮你的身体准备一下,我真的很担心一会直接进去会把你弄坏呢。” 泽菲列尔把刚刚指奸时弄湿的手套摘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 他坐在床上,把尤弥娅从被子里捞起来,抱在怀里,拉着她的手往她的下体摸。 “咿呀——”泽菲列尔握着她的手,给她示范,掐着早已湿滑的不成样子的阴蒂, “尤弥娅,睁眼看看,你知道吗?女人的阴蒂头也能和男人的阴茎一样,可以勃起呢。” 泽菲列尔用手指轻轻地掀开软烂的包皮,裸露出里面肿胀湿红的阴蒂头,一边打着圈地按摩,嘴里还振振有词,两个人的手指磋磨那一处,尤弥娅虽然不是初经情事了,可是她也无法一下子这样的刺激,她把头往后依靠在他肩膀上,扭着腰,极力地去抵抗一波波爱潮。 “你怎么一点不认真,好好享受呀笨蛋。” “可以了吗?还没结束吗?”她都忘记她为什么要被这样折磨了,哦,是那个可恶的淫纹,她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尤弥娅四肢发软,手上的动作松懈下来,全凭着泽菲列尔一个人伺候她,他的手指细长而灵活,插进她的穴里,仿佛能捅进最深处,尽管她想要拒绝,可是贪馋的小穴和她的想法大相径庭。 “怎么这么懒呀,大小姐?怎么连手都不愿意抬抬,哎、真是没用。” 泽菲列尔抱着她转过来,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扶着我,慢慢坐下去。” 尤弥娅点点头,软烂的阴唇紧紧贴着他怒发的阴茎,龟头上湿淋淋的清液早就把两个人黏连在一起的性器打湿,尤弥娅闭着眼,提着一口气,不去看他的凶器,以为这样就能减轻疼痛。 小穴口慢慢地被挤开,紫红色的阴茎钝钝地往里钻,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他往里拽,这次的前戏够充足了,尤弥娅很听话很配合,今晚绝对会是一次美好的体验。泽菲列尔心思泛滥,女穴包夹着他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咽。 “可以的,很棒,太棒了……尤弥娅,唔嘶……稍微动一动。” 尤弥娅有点脱力,或者说她今晚一直都使不上什么力气,女上位对她来说是一个十足的考验。 她一鼓作气坐到底,直愣愣的阴茎一插到底,捅进最深处,两个人提着气静了几秒,才喘出几声喟叹,太满了,不,是太满足了。 “那我开始动了?” 尤弥娅红着脸点点头,泽菲列尔接受到她的信号,做爱而已,谁不做爱,好好享受当下的快乐就是了,他能感觉得到,尤弥娅一直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和想要释放的情绪。 “放松点,”泽菲列尔抽插的极为缓慢但是每次都要尽根没入,他只是想让她好好适应一下, “没、没关系的,您快一点,稍微快一点,这样子——” “当然、当然。”女孩子的请求总是让人无法拒绝。 泽菲列尔不再收着力,放任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驰骋。快下半夜的时候,他加快抽插,数百来下,在女穴中尽情释放。温凉的精液射进子宫最深处,尤弥娅感到一股清凉的魔力在她身上游走,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谢谢、谢谢。” 谢谢什么? 泽菲列尔看着红肿的逼夹着浓白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成股成股地往外涌。 谢谢您的精液吗? * 情事过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尤弥娅问泽菲列尔: “这个诅咒不会还有反复的情况吧?” “你问我?我又不是施咒者。我说不准的。” 尤弥娅侧过身来看他,他白金色的头发与她的黑发缠在一起了,“那你今晚找我干什么?” “哦。”泽菲列尔呻吟一声,他调整了一下鸡巴插在她穴里的角度,还在蠕动着的小穴随着她的翻身紧紧地咬合住他的阴茎。 “你说什么?不好意思,你、啊实在太紧了…” 尤弥娅推了推他,想把他推开,她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 “想找你确认一件事来着,嗯、嗯嗯…我知道,不要乱动…今晚辛苦了,明早再说吧。” 情事过后泽菲列尔单方面地认为两人关系又进了点,他抚摸着她迷人的黑发,祖母绿的眼瞳中倒映出他他的影子。 他把性器又往里塞塞,一直顶到子宫口,射了一晚上的精液完全堵在里面,尤弥娅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对他的万恶行径忍无可忍: “我刚刚就想说了,拿出来。” “再插一会儿嘛。” “拿出来!”被肉棒堵住的感觉太糟糕了,尤弥娅在他怀里开始扭动。 泽菲列尔感到她的小穴随着她的小动作又开始不断收紧,被夹的闷哼一声。 他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屁股。 “还有力气折腾是不是,你今晚不想睡了?刚刚求着我干你,现在怎么这么绝情。” 尤弥娅敢怒不敢言,行,他是她的医生、恩人、救世主。 清晨起来的时候,尤弥娅浑身酸痛,泽菲列尔却神清气爽,他走之前还用魔法搜查了一下她的体内,确认了一下,她的体内确实有所罗门的钥匙碎片。 但是关键是,怎么取出来? 11贴心的王子殿下 每年的五月十二,是整个艾瑟斯王国最大的节日——国庆节。 国王差人亲自给泽菲列尔发了一份邀请贴,他打算带着尤弥娅前去王宫赴宴,没什么别的意思,他要弄清楚藏在她身上的秘密,听说艾瑟斯的宫廷魔法师们无一不见多识广,知识渊博,但愿如此。 “那我穿什么?大人,我不想去,我甚至没有一条适合那种场合的裙子。” “你必须去。别再让我重复第二遍。”泽菲列尔步子迈地很大,尤弥娅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月光穿过走廊上的尖窗,照射在两人中间。 “裙子……这都不用你操心,索恩那家伙都给你准备好了。还有别的事吗?我的建议是现在立刻回去睡觉,不要耽误我明天的行程。” 尤弥娅想不明白她哪里得罪他了,为什么总是针对她呢,他把她的请求当成空气,她不想去!有裙子也不想! 第二天一早,泽菲列尔和尤弥娅登上了前去王都的马车。 “我以为您会飞过去。” “你在和我开玩笑?天使的翅膀不是那么用的。” 马车很平稳,尤弥娅一直缩在座位的最角落里,尽量避免和泽菲列尔对视,两个人全程只说了最开始那一句话。 傍晚的时马车才到王都,整个王城都被气球和华丽的宣传标语装饰起来了,标语上面写着艾瑟斯三世万岁,艾瑟斯现任国王是个厉政严明的君主,在国民之中的认可度很高,也许是吸取了上一任二世君主的教训,他对国都里的魔法师的态度堪称温和。 尤弥娅没想到王子殿下竟然亲自在王城东门迎接他们。 “索恩殿下。” “啊,泽菲,好久不见。”他随和地拍拍泽菲列尔的肩膀,然后很快就把目光移过来了,“小尤弥娅,你还记得我吗?” 尤弥娅点点头,隔着手套,与他宽厚的手掌交握。 “我让人给你定制了一套礼服裙子,我想你会喜欢的,要跟我去看看吗,就现在?。” 尤弥娅看向泽菲列尔,好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别管他了,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对不对,泽菲?你来了还没拜见父皇吧?他一直都很想见见你。” 塞拉昂索恩对他眨眨眼,泽菲列尔直接略过他们走了,前面的人为他引路,他轻飘飘的话语丢在风里: “照顾好她。” 索恩牵着她的手,这让尤弥娅感到十分不自在。 索恩在她面前好像并不在乎贵族礼仪,“那些规矩并不是给我们制定的,我为什么要遵守?” “说说你吧,你和泽菲列尔什么关系?” “我?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有人把她和泽菲列尔相提并论,让她轻微皱了下眉, 他让人把房间的门推开,里面用粉色和蓝色的装点,少女感十足,最中央的大床用纱帐围着,他自然地走进去,拉过一旁的活动衣架,侍女把一件件礼服拿出来,一字排开, 索恩牵着她的手上前,为她一一介绍,“王城一共有七十二家裁缝铺,最上等的只有六家,我让他们每一家都做了一套,不知道美丽的小姐,您最中意哪一套呢?颜色款式绝对是整个王城最时髦最顶级的,有没有喜欢的,小尤弥娅?随你挑吧。” 实在是太华丽了,尤弥娅被眼前的景色近乎迷住了眼,礼裙上的珠宝,蕾丝,花边,还有珍珠链子,以及桌子上摆放着的项链王冠,索恩没有离开,一直陪着她挑选,他的眼光独到,如果未来不参与政坛,想必也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 “这个湖蓝色更称你呀,脸色都看着红润了不少,还是你想先看看我的礼服呢?考虑和我穿的颜色搭配一点什么的,……你想看看吗?” 索恩的声音低沉,随着天色一起暗下来,侍女去把房间的灯打开,他的瞳色折射出耀眼的玫瑰色,一缕金色的长发落在他的鼻尖,尤弥娅在他深情的目光中点点头, 尤弥娅有点腼腆,轻声问他,“那您的礼服是什么颜色?” 索恩盯着她的眼睛,缓缓直起身来,把搭在额前的碎发撩到脑后,哈哈大笑,“你怎么这么可爱,尤弥娅?” 尤弥娅在他爽朗的笑声中红了脸, “我啊…我的礼服还没定下来呢。” 12宫廷宴会上的神秘魔术师 尤弥娅第二天就知道塞拉昂·索恩的礼服颜色了。 塞利昂·索恩身穿着纯白色的礼服,袖口和胸前的对襟滚着金边,唯一的亮点是胸口的口袋别了湖蓝色的方巾。白色的直筒靴踩在地板上,咚咚响,他穿过人群,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走向她。 “蓝色的裙子?呵……他也就这个审美了。” 泽菲列尔突然出现,绕到她身前,挡住了尤弥娅的视线,使她不得不和他对视, “……我觉得很漂亮!”尤弥娅很小声地替自己小小的抗议了一下。 塞拉昂·索恩很快就过来替她解围了,他把泽菲列尔挤到一边去,说话一点也不含蓄: “亲爱的,你今天可真漂亮,不是吗?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跳今天的第一支舞?” 他还没说完,尤弥娅就把手搭上去了,两个人相视一笑,双双滑进舞池中央。 在前往王宫之前,泽菲列尔和玛丽莲阿姨都跟她说过“离皇室的人远一点”之类的话。 但是,几天相处下来,她真的要为王子殿下正名。 索恩温柔体贴,优雅大方。至于谣传的“放浪形骸”“风流成性”之类的话,她从来没在他身上见过。 他太懂得怎么调节氛围了,恰到好处的退让,点到为止的靠近,风趣幽默,这样的迷人的男性是危险的。 但是她很难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向他靠近。 两人交迭的舞步,尽管尤弥娅完全不会,他也很有耐心的教导她,她感受到了跳舞的魅力,很开心,是真的。 泽菲列尔把手中的白露达一饮而尽,这种酒的味道出乎意料的苦涩,他之前在天堂中喝过和这个类似风味的红酒,是由一群叫“乌啦”的小精灵酿造的,口感比手里这杯要好上一点。 他听见周围的几位夫人在讨论今晚宴会的主角。 “那个女孩子是谁?索恩的新的小女友吗?呵呵呵真是年轻啊。” “王子殿下他的女人排起队来都能站满王城大道了,您开什么玩笑,再不济也是个伯爵家族的小姐,这位……其貌不扬的女人,还入不了那位的眼吧。” “那我听说,他的、别这么看我拜托!我只是听说,他的几位前女友失心疯了呢,遍体鳞伤的被扔出皇宫,赶到疯人院里去了!” “怎么可能!一定是他们惹怒了王子殿下,否则殿下宽容大度,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你怎么那么敢肯定,他是王子怎么了,万一他是个性变态呢!” “你小声点!” 跳舞环节结束后,索恩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带离人群,两人来到天台上吹风,这里视角很好,既能看到皇宫外面的夜景,又能看到宴会厅里的节目。 “我怎么不知道宫里来了个魔术师呢。” 她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宴会厅中央,一个披着黑色斗篷,戴着高顶礼帽的瘦高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他打开盒子向观众展示里面装满了各种颜色的宝石,海蓝色的,明黄色的,祖母绿的……一大堆。 魔术师合上盒子,摇晃,里面出现了一点声响,咔啦咔啦,一打开,宝石消失了!尤弥娅确信自己没眨眼,但是盒子竟然是空的! 魔术师温和地笑笑,随机选了一位幸运观众,让她拿着盒子,他对着盒子打了个响指,示意她现在打开,里面“呼啦呼啦”飞出来一群洁白的和平鸽,绕着大厅有秩序地盘旋飞舞,侍从打开宴会厅的大门,它们排着队飞出去了。 这一幕看得艾瑟斯国王直抚掌大笑,魔术师行了个绅士礼。 “谬赞了,呵呵呵魔术技巧,您喜欢就好,我的国王,祝您万岁,祝我们的王国万岁。” 所以人都在高呼万岁,只有泽菲列尔不屑一顾。 难道不是吗, 从艾瑟斯和维塔尔公国边境随便找个地沟里的扒手,都能表演这种瞬间消失的魔术。 他确认一眼尤弥娅的位置,她还在和王子殿下谈笑风生,他把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里,向着宴会厅后门的方向走出去。 “提司。” 他叫住藏在阴影里的那个人,对方环顾四周,才把黑色的斗篷往上拉拉,露出白色的大胡子, “谨慎点好,宴会怎么样?” “无聊透顶。那件事你办成没有?有什么线索吗?” 白胡子提司轻声回复他,喷出来的气把胡子吹起来, “那个古巴别塔遗址的调查令我能给你办。但是史书里面记载,遗址最深处有处墓穴,不要破坏它们,里面的宝物你要留给我。” “可以。那公平点,提司。我再加一条,事成之后,你要向国王提名我加入宫廷魔法师,对你来说不难吧?首席大人。” 两人达成了协议。 “至于那个小姑娘,尤利娅,还是尤妮雅的,我也会帮你好好看看的。” 13伊芙琳的惩罚……or奖励(伊西斯h) 泽菲列尔走了,就这么走了。把尤弥娅留在了王宫。 索恩殿下替他传话,让她在这里呆几天,他很快就会回来。 “放心住下,尤弥娅,有什么需求和我说就好了。” “谢谢您,王子殿下。” 王宫的大床房真的相当舒适了,总之尤弥娅睡得很香。 但是这天晚上出事了。 伊芙琳竟然再次现身了,就是上次那个给她施下魔咒的魔女,她还记得她最后那句轻佻的 “爱你拜拜~” “尤弥娅!你总是!走神!” 伊芙琳弹了一下尤弥娅的额头,她甩甩尾巴,皮质的尾巴把尤弥娅的腰卷起来, “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我的能量有限,在人间总是待不了太久,这次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体验~“ “是不是期待已久呢?” 并没有!!! 这次没有召唤她,她却直接出现了,太不可思议了,好像自从拿到那本黑魔法书之后就一直发生这些怪异的事情。 “那你想好了吗? 惩罚,还是奖励?” 她刚刚有说什么吗。伊芙琳的语速和思维跳转的太快了。 ……认真的,谁会选惩罚呢? 躲不过,逃不过。 “那我选……奖励。” “我猜就是!乐意为您效劳~” 伊芙琳掏出一根小法杖,在空中点了几下,然后尤弥娅感到身边一阵灼热,空间扭曲,她和伊芙琳来到了一处虚空世界。 “欢迎来到我的小世界!你可以叫她‘伊芙琳的妙妙屋’!放松点,小尤弥娅,你还是第一个来这里做客的人类呢。在这里时间是停滞的,尽情享受吧!” 妙妙屋的大门缓缓打开。 尤弥娅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伊西斯,主教大人?他不是外出布道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要太惊讶了。” 伊芙琳推了推杵在门外的尤弥娅。 “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伊西斯被绑在椅子上,房间里全是那种看起来张牙舞爪、奇形怪状的审讯道具。 “……不是奖励吗?”尤弥娅扭头问她,她以为伊芙琳会好心放过她,替她解咒之类的,再不济也是一杯红茶或者是芝士蛋糕,告诉她诅咒什么的都是玩笑罢了。 这是什么?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伊西斯!您没事吧?!” 尤弥娅扑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伊西斯大人为圣玛利教堂做了很多贡献,他不想因为她的诅咒而使他深陷险境。 “他没事!可是、可是……你为了他和我大呼小叫!尤弥娅,你让我太伤心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伊西斯怎么会在这里?抱歉、我太着急——” “原谅你~~~”伊芙琳很快接话,朝她眨眨眼。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伊芙琳好像就喜欢拿这种小事寻她开心。 “这就是给你准备的奖励哦。” “然后,还有这个。”伊芙琳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卷轴,在尤弥娅面前划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尤弥娅拿到手里的瞬间,看清了是什么,立马丢回她怀里。 “这是什么?!天呐!” “你怎么了,这是奖励!奖励!”伊芙琳心痛地把褶皱的纸张抚平。 太不珍惜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必须完成这张纸上的任务,才能离开。这是命令,命令!不要害羞尤弥娅,你看,这位伊西斯大人还在等着你呢!” 《羊皮纸上的神秘任务》 大致内容如下: 【密室逃脱!不完成任务就无法离开的房间!】 1.用飞机杯唤醒伊西斯吧! 2.口交吧!直至对方射精! 3.马鞭的一百种用途速查! 4.用尿道棒惩罚失禁主教! 尤弥娅颤抖地接过这张纸,轻飘飘地压在她心上,她心塞语塞欲哭无泪。 一共四个任务,甚至不是选择题,连攻略或者任务详情都没有,只有这四行文字,让人难以判断任务完成的判定标准是什么。 伊芙琳消失了,门重新上锁,尤弥娅把门把手都掰下来了也出不去。 房间里静悄悄地,只剩下着急忙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她,和——昏睡过去的伊西斯。 先出去才是关键,那么,伊芙琳所说的任务,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就当做一场梦吧、就当做一场梦吧、就当做一场梦吧……” 尤弥娅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第一个任务: 【用飞机杯唤醒伊西斯吧!】 飞机杯?什么是飞机杯。 房间不大,墙上挂着的东西尤弥娅根本不敢看第二眼,她找了一圈,在桌子上发现很多道具,她一股脑抱在怀里,走向伊西斯。 “主教大人,原谅我……”这种痛苦谁想经历,伊西斯大人,您如果足够幸运就一直睡下去吧。 “求您千万别醒过来!” 不对,是唤醒伊西斯, “求您千万要醒过来!” 尤弥娅把伊西斯的衣袍下摆掀开,她抬头看一眼伊西斯,主教大人还在梦乡中,只有微弱的鼻息,包裹着胸膛的衣料微微地起伏。对一个毫无防备的人做这种事情真的太让人难为情了。她抖着手把人家的阴茎从布料中掏出来,软软的一大坨,她手中这个圆柱形的杯子根本塞不进去,只要她塞进去一个头就会立马滑出来。 “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说明书。” 尤弥娅只能用手替他撸动一下,这个物件慢慢变硬了,顶端冒出水来,把尤弥娅的手心弄得又黏又湿,尤弥娅甩甩手,掐着肉条重新往里塞,全部塞进去之后,尤弥娅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可以了吧。”尤弥娅把黏液蹭在主教的衣角,可是当她拿起羊皮纸的时候,任务并未一笔勾销掉。 “难道是我的操作有问题?” 尤弥娅余光一撇,突然发现这个飞机杯好像会呼吸一样,慢慢缩紧又慢慢撑开,她双手握着杯身,旋转起来。 她仔细一看,杯身上有个明显的箭头,指向上下两边。 “难道是要上下移动吗?” 她凭着感觉开始上下移动杯身,果不其然,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14积极配合的伊西斯(h) “唔!” 伊西斯醒了? “叮——”的一声,第一项任务前面被打上绿色的小对勾,显示【用飞机杯唤醒伊西斯吧!】已经完成了。 尤弥娅心下一喜。 “呜呜?”伊西斯醒来头还有点晕,性器被紧紧包裹着的感觉让他大脑缺氧。而他眼睛被布条遮住了,嘴巴里也被塞了东西。 目不能视,口不能言。 “主教大人……您好好配合我一下吧,这只是您的梦境……是的。您别费力了,这个绳子很结实,我刚刚试过了,根本就解不开。”伊西斯闻言,慢慢放弃挣扎了。他现在以一个及其羞耻的姿势被绑在椅子上,衣袍被解开,双腿大开,性器挺立。身体完全裸露在外,门户大开。 这让他一个苦行禁欲之道的人如何接受? “呜呜呜呜。”你是谁?放开我! “就是…做个任务。我们会出去的。您别担心。”尤弥娅一阵心疼,那个硕大的黑色口球塞在伊西斯大人的嘴巴里,她甚至看到伊西斯大人受不住用舌头往外顶弄,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清亮的口水挂在他的唇角,尤弥娅下定决心一定要带伊西斯逃出生天! “呜呜呜呜。”什么任务?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您想问是什么任务,对不对?我给您读一下。” 伊西斯不好动作,尤弥娅把羊皮纸展开,给他朗诵任务内容,伊西斯听到内容后花容失色,皱着眉, “我们只能照做,大人,如果有其他办法,我也不想玷污您的清白。可是关键就是现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尤弥娅动作迅速,一边解释,一边把羊皮纸摊开放在桌子上,她扫两眼第二个任务: 【口交吧!直至对方射精!】 口交? 天呐,要不要这么折磨人,她仅有的一点性爱知识全都来源于泽菲列尔,可是他们的进程也还没有推进到需要口交的地步。 尤弥娅悲伤一笑。 “很快的,您大人有大量……如果痛了您就吱一声。书到用时方恨少,我对这些知识一窍不通,也只能干中学了。” 伊西斯不知道这个变态在懊悔什么,他听见了口交?他嘴里呜呜咽咽地反抗着,拼命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 尤弥娅动手把那条巨物从飞机杯里拿出来,浓郁的腥膻味扑鼻而来,尤弥娅蹲在他身下,她深呼吸几口气,伸手握住了阴茎,给自己打打气,抿抿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伊西斯的性器却毫无动静。那也只可能是她的口技太差,怎么会是伊西斯大人肉棒的问题。 她手指揉弄着下面的囊袋,舌头顺着柱身上起伏的青筋一路舔下去,舔到根部,再舔上来,再用舌头用力卷卷冠状沟,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舔一圈,用唾液把整个柱身舔得油亮油亮的。 尤弥娅舔得舌根都发酸,除了把这根巨物舔的全是口水,什么都做不到。 伊西斯大人的性器干净漂亮无异味,就是反应太迟钝了。 她记得泽菲列尔勃起通常只要十秒钟,如果从她脱衣服开始算起的话。 尤弥娅生气地用牙齿咬了咬龟头的顶端,伊西斯终于感受到了不可抗拒的痒意,她的舌尖像灵活的小蛇一样往马眼里钻,一边搅弄,一边嘬吸。他感到自己的棒身像受到某种天意感应一样,在尤弥娅面前缓缓挺立起来。 紧接着,浑身如同过电一样,又疼又痒,下体被一片柔软给包裹住了,阴茎向她的喉咙深处滑去。 尤弥娅吞吐的很吃力,偶尔发出呜咽的和干呕的声音,很微弱,在他这个视角看来,无异于猫狗类小动物舌头费力刮食盆一样。 他的听觉没有丧失,这个声音很熟悉,但他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圣玛利教堂里工作的人?她和他交谈时语气不太熟稔,对他用的都是敬语,而且这种糟糕情况,她应该也是第一次见,所以声音还有点紧张和颤抖。 所以是谁呢? “你为什么还不射精?大人……您这样让我也很为难,这样我们永远都完成不了任务的。” 尤弥娅被撑的嘴巴都酸了,伊西斯心想你这个方法都不对,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他不能说话,更不能亲自指导她。 这时候梦境就显得尤为可恶了。 尤弥娅跪坐到地上,对着这个臃肿的大家伙开始冥思苦想起来。所以呢,她应该怎么办? 伊西斯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您什么意思?……用手?您是这个意思吗?”她看到他的手在绳结里移动。伊西斯闻言点点头,其实他还把口球往外顶了顶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把这个圆滚滚的东西摘了,让他能开口说话,他们的任务进展绝对会事半功倍。 尤弥娅又开始第二次尝试。 她卯足了劲,去吞咽,用手不断地上下盘弄滚烫的柱身,还时不时抬头观察伊西斯的神态。 这人真的很聪明,一点就通。伊西斯发出舒畅地喟叹,他抵力背靠着椅子,向后仰着头,身体弯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满脸通红,模样看起来十分痛苦。 尤弥娅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于是想往外退退,给伊西斯喘口气的机会,结果伊西斯没有收着劲儿,粗大的阴茎一整个撞上来,直接插到女人的喉咙最深处,尤弥娅被插的无法张口呼吸,只能不断地吞咽,收缩喉管。 这一吞咽不得了了,最畅快的就是这一时刻了,伊西斯感到自己的阴茎被夹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就跟钉子楔进砖缝里一样,严丝合缝了。 于是马眼一松,精液全部射出来,尤弥娅仰着脖子咕嘟咕嘟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了,这也不知道伊西斯大人囤了多少天还是多少年的精,总之多的要命,又稠又黏。 “谢天谢地、射出来就好……”尤弥娅累得瘫坐在地板上,嘴里“斯哈斯哈”的平复呼吸。 15可喜可贺任务完成上(h) 【口交吧!直至对方射精!】任务完成。 尤弥娅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可怜的伊西斯大人的大肉棒还在空中激射抖动,无人安慰。 尤弥娅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舔舔嘴准备查看第三个任务了。 任务三: 【马鞭的一百种用途速查!】 任务四: 【用尿道棒惩罚失禁主教!】 一起做效率会不会更高? 尤弥娅一回头,伊西斯大人的眼泪已经把眼罩打湿了,她急忙过去, “主教大人,您还好吗?身体还撑得住吗?”接下来还有更为折磨人的部分,她提议让他先休息一会儿缓缓,可是伊西斯摇了摇头,他再次用舌头把口球顶得乱晃, “您是要我把它摘下来是吗?” 伊西斯点点头。 尤弥娅摸索着伊西斯的后脑勺,他的头发又长又顺,深堇紫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屋子里颜色尤深,尤弥娅摸到了缠着口球的带子,带子一松,口球掉下来。 伊西斯清了清嗓子,嗓音带着情事刚疏解过后的暗哑: “……尤弥娅,对吗?” 尤弥娅立刻涨红了脸,她手上一顿,无力地垂在身边。 刚刚为非作歹、胆大包天,全是建立在她相信伊西斯大人不会认出她之上——一个在教堂打杂的、籍籍无名的小人物。 尤弥娅不想承认。 “……也许是我弄错了——” “是我,大人。” 尤弥娅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好了,我没有怪你。就像你说的,这是一个梦境,你的梦境,也是我的梦境。无论在这里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放在心上,好吗?”伊西斯温柔的嗓音让尤弥娅放松下来。 伊西斯猜对了,于是接着试探道,“眼罩能摘下来吗?……我、我想看看你。” 尤弥娅又帮他把眼罩一起摘下来了,伊西斯大人的眼睛因为刚刚流过泪,好像弥漫着一股雾气,眼眶是红的,眼角眼尾也是红的,湿润润地看着尤弥娅。 “您刚刚哭了吗?” “别问了,小尤弥娅,太难为情了……我该怎么解释?你刚刚…做得很棒,我很舒服,是舒服得要死了,才流得泪。” “所以,接下来是什么任务?” “我还是建议您把眼罩带上吧,看不见能减少很多痛苦。” “不,那我更得看着你了。” 尤弥娅被迫直面那面道具林列的墙壁,她从最中间取下任务书上提到的马鞭,马鞭上缀着细密的倒刺,从头到鞭尾变得越来越细。 伊西斯大人一定会受伤的,他皮肤那么白,肯定会变红的。尤弥娅心想,可是这里也不像是会有药膏的地方。梦境总是不能十全十美。 她又从桌子上找到了那根尿道棒,这根细长的东西上面串着一串小珠子,排列整齐,尾端是个爱心形状的拉环,上面缀着颗红宝石,这样风情的设计,估计也是伊芙琳恶趣味之一。 尽管尤弥娅是个长相乖巧的小女孩,可是当她左手提着马鞭,右手拿着诡异的尿道棒走过来的时候,伊西斯背后陡然冒出一股冷汗。 他如果这时候说什么“拜托轻一点”或者“稍微让我喘口气”之类的话就太迟了。 伊西斯的阴茎还处于不应期之中,尤弥娅扫过桌子上一个两端都开口的圆柱筒,拿过来想帮他戴上。 “这个有利于您勃起。您不知道,我刚刚给您用、那个,叫‘飞机杯’的东西,您知道这个?主教大人果然知识渊博……您不能顺利勃起,我都无法把您的……那个、那个放进去。” 果然鞭子落在谁身上谁才会喊疼,尤弥娅竟然还跟他拉呱聊天。 伊西斯知道她口中说的“那个、那个”是什么,但他想象不到她嘴里会如何正式称呼他的性器。她绝对不会接纳那种下流的叫法,诸如“鸡巴插骚屄”之类的,这绝对会把她逼疯,……也会把他逼疯的。 可是,可是什么呢,他想听? 伊西斯痛恨自己违背了作为圣子的贞洁,而他对自己信仰的真主更是欠奉。 他一边在名为自责自厌的泥潭中挣扎,一边向她下流地挺弄着自己裸露的胸膛,渴望她的爱抚与垂怜。他无法保全自己的圣洁,可是夭折在她手中,竟然让他有种被纵容的痛快。 他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竟然抱有一丝期待,但是现在他只想叫叫她的名字。 伊西斯垂眼看她,尤弥娅脸皮染上一层薄红,刚刚口交时显然耗费了她大半的精力,额角还有亮晶晶的汗液。 “尤弥娅……这些都是小问题。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子,至于勃起……你也看到了,我觉得不需要这一环节。” 伊西斯看到她手里拿着的那个“特殊的圆筒”里面的光景,内壁上布满了恐怖的凸起疙瘩,如果把阴茎串进去,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 但他还是任由尤弥娅给他戴上了。他发现尤弥娅竟然还有点兴致勃勃的模样。因为是未知的全新领域?还是因为是他? 随后他就无法顺利思考了,尤弥娅捏着尾端的红宝石,小心翼翼地插进顶端的马眼里,很长,大概有她手掌,不,伊西斯大人的手掌那么长,不断往里塞。 “大人……?您还好吗?是不是到底了,我也不太清楚您的,这个的构造,痛不痛?我这里还剩大概两三厘米,我怕不插满任务无法顺利完成。” 伊西斯勉强挺起腰来看了一眼,阴茎被她托在手里,包皮被剥落,紧紧地压在她手心上,青筋暴起的秽物与她白净的掌心对比鲜明,这样冲击性的画面在他前二十八年的苦行生涯中闻所未闻,他有预感自己要交代在她手心里。 无论是否为梦,她说什么做什么,他就乖乖点头配合就好了,真主选定的膝下圣子,圣玛利教堂的大主教,帝都政治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他的想法不重要,他为了迎合父母的眼光,师长的眼光,世人的眼光,他已经熟练掌握如何处理自己情绪上的问题。 只有这个梦境中的姑娘,每一步都贴心地,一遍遍地询问他是否舒服。如果这真的是梦境,真实的让他心慌,是真主听见了他的祷告。这是真主给他的考验?奖励?还是惩罚…… 因为是梦,因为两个人平日里几乎陌生的关系,在这场非典型性的主仆模式中,就由着自己向她撒娇吟哦,这么看来,他才是那个占尽便宜的卑劣小人…… 他倒下去,掐着指腹,忍着剧痛,颤巍巍地吐出这两个字。 “插吧。” 16可喜可贺任务完成下(h失禁) “插吧。” 折辱我,然后再占有我。这种程度的疼痛让他反复确认自己作为一个世俗常人而存在。 尿道棒的最初的作用是用来探索和治疗尿道狭窄的问题,但是这个奇葩任务书的要求使它背离了医疗领域的初衷。 插进去没一会儿,伊西斯感觉身体有点发热的不正常。 “……有点不对劲,尤弥娅。这根尿道棒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圆滚滚的珠子狠狠地摩擦着他的尿道,他拼命去排挤这种异物感,同时感受到一阵阵震动与瘙痒。 尤弥娅用力一插到底,只留一颗红宝石在马眼外面,这让整个性器的可观赏程度又上了一个水平。 “没有吧……您不舒服吗?” 也不能说不舒服吧,就是感觉有点痒。 “继续吧。” 尤弥娅帮他把身上剩下的衣物全都脱下来,她这才发现了伊西斯大人的乳头上竟然夹着两个乳夹,下面缀着两颗小铃铛。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我…” “我知道,是梦,是梦。别在意这些,你的鞭子呢?” 尤弥娅赶紧把鞭子拿到手里, “那我来、来了……” 尤弥娅根本不敢甩得太重,鞭尾轻飘飘地落在伊西斯身上,一点感觉没有,连条印都没留下。 “尤弥娅,你太畏首畏尾了,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这样永远完成不了任务,永远出不去这个房间。用点力,孩子。要是你实在下不去手,就把我的眼睛重新遮起来吧。” 尤弥娅犹豫了一下,还是帮他把眼罩戴上了,她握着鞭子,心里给自己打气。 鞭子落在身上很疼,但是更多的爽意。 他刚刚是提到爽这个字了吗? 他看不到尤弥娅的模样,只能靠着大脑的想象去弥补。 鞭子全部都落在他的腹肌上,她尽力在避免抽到其他让他不舒服的地方,那么小心翼翼,偶尔扫过他的乳尖,抽的那颗铃铛叮铃铃直响,清脆的淫靡的声音和簌簌的鞭打声,男人动情的喘息,女人细柔的安慰,充斥着整个房间。 伊西斯温润如玉的脸庞无法再维系下去,额头暴起狰狞的青筋。他甚至希望她对他的乳头多一点折辱,这绝对会让他更加舒服。 尤弥娅停下来了,很遗憾,任务没有显示完成。不是所有努力都有好的结果,如果出了问题,那就一定是方法不对。 她跑过去查看伊西斯的情况,她的双手在他胸肌上抚摸,他难为情地朝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可怜的“施暴者”开口: “稍微重一点吧,我还能撑得住。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摸摸我?” 尤弥娅点点头,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手指来到他粉红色的乳晕,她想帮他把这个乳夹取下来,结果越拉越长,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啊——!” 伊西斯的呻吟一声大过一声,尤弥娅的手指热热的,揉捏着、拉扯着他的乳头,他能感觉到被插着尿道棒的性器,正不知廉耻地往她身下靠拢。 “弄疼你了是不是,这个夹子好像被固定在上面了……”尤弥娅低头看着伊西斯大人的被扯长的乳头有点恐慌,伊西斯大人的乳头比他的性器还要敏感,可她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不是这样扯的……” 尤弥娅捏着尾端终于把乳夹拔下来了。 “你手上沾什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涨。” 尤弥娅把手展开给他看,“我没有动……” 她才看见自己的指缝里全是红色粉末,“这是什么……我不知道啊——” 她回头走到桌前,看见刚刚拿起尿道棒的地方全是一模一样的红色药粉。 红粉底下贴了张字条。 上面写着【催乳粉】三个大字。 下面又有一行又小又模糊的字: 【附带催情效果,实为家常必备,房中秘药,爱你呦~】 “怎么了?尤弥娅,你知道是什么了吗?” 尤弥娅不知道如何开口,挑挑拣拣,把两个透明的挤奶器一起拿过来了。 “好心办坏事了,大人……你的奶子……” 伊西斯低头一看,他的胸部竟然像女人一样开始泌乳了。 尤弥娅赶紧过去用手捂住他那对异常凸起、正在往外疯狂喷射奶汁的乳头,“别慌别慌大人,我先给您戴上这个。” 尤弥娅临危不惧,动作娴熟,她晃晃手中的挤奶器,又搬来一个小木桶,把导管放进桶里,把挤奶器扭紧。 她抬头看看伊西斯,美人落泪,我见犹怜,“您受苦了大人……不过您放心,我小时候在修女院养过一头小奶牛,我的手法很熟练,绝对不会弄疼您。” 甩鞭子这些的她一窍不通,但是挤牛奶她专业对口呀。 伊西斯无法言语,一小截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耷在唇边,从挤奶器开始运作起来后,就根本听不清周遭一切声音了,面前的世界扭曲异变,犹如浮在空中的虚无的光点,尤弥娅的轻言细语和他色情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仿佛两人正在进行一场圣洁的传教仪式。 奶头上传来一阵大过一阵强烈的吮吸力,无情地挤压着他本该贫瘠的胸部,他微微睁眼,看到面前模糊的身影,和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他怀念起前几分钟女人温热的口腔,以及冲动射精那一刻,被尿道棒折磨得早已糜烂不堪的性器,又硬了几分。 他的乳头被扯得越发修长,洁白的奶汁从乳孔喷涌而出,看起来就像是哺乳期的妇女,能给婴儿喂奶的样子。先落在杯子里,然后顺着导管,喷射进木桶里,奶水呲在桶壁上的清脆声让伊西斯面红耳赤。 “主教大人,那我继续了?” 尤弥娅调整了一下尿道棒的角度,他的阴茎随着她的手腕转动,尿道棒上估计也不小心沾上了红粉,所以伊西斯才感到奇痒无比,同时,一股尿意涌上来,压迫着他的膀胱。 尤弥娅更加勤奋地挥舞着鞭子,鞭痕落在他身上,像一条条红色的小蛇,密集而艳丽,尤弥娅手腕一抖,力气一偏,直接甩到伊西斯的阴茎上面去了,鞭尾缠着阴茎饶了几圈,细密的倒刺打着圈搔刮着肿胀的阴茎,尤弥娅一扯鞭子,伊西斯感到身下传来的剧痛,马鞭上的倒刺在性器拉出一道道艳红色的痕迹,他甚至感觉要流血了。 尤弥娅快步走过去,她没忘记那个“失禁”的任务。她握着尿道棒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在伊西斯呼吸快要停止的前一刻——迅速拔出来——尿道棒被甩落在地,尤弥娅刚要去捡。伊西斯大声吼住了她。 “别看我!” 尤弥娅被吓得立在原地。 “对不起……嗯、啊,我、听话!快捂住耳朵,转过身去。” 就在尤弥娅转过身去的那一刻,伊西斯的尿意瞬间冲破束缚,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淡淡的尿骚味瞬间弥漫整间屋子,伊西斯这一刻简直羞愤地想要咬舌自尽,怎么能像猪狗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失禁排泄,失去了对下体的知觉,射出来的是精尿还是血,已经无从分辨了。 两声“叮咚”,任务三、四已经显示完成了。 束缚在手腕上和身上的绳索自然解开,他浑身脱力地摔倒在地上,只是胯间还在抽搐。 伊西斯双手捂住脸,崩溃得想到,以前从未经历过性事,原来世人所说的快感竟然如此美妙吗?这种把身体的使用权和控制权交由他人掌控的感觉——让他莫名上瘾,是了,放归权力的身体和意识,能获得最大程度上的“安全感”,伊西斯想起帝国学院图书馆的看到的一句话,“主人是只有你相信时才会存在的东西,像妖精般的东西”,他现在深有体会。 就算尤弥娅现在让他跪下来舔干净地上的尿,他也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畅快做不了假。 17主教大人伊西斯好反常! 梦醒了!尤弥娅被吓出一身冷汗,明明只是一晚上,却像过了一礼拜那样长。 尤弥娅想回家了…… “咦?你就是哥哥带回来的朋友?我是菲奥娜,你好。”菲奥娜有着和索恩一样的金发碧眼,看起来十分漂亮,朝着她行礼。 “拜见公主殿下,我叫尤弥娅。您知道索恩殿下去哪里了吗?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我的家乡。” “哦!那你不用担心,找我就好啦!我帮你找个马车就行了,”公主朝她眨眨眼,“我帮你联系圣玛利教堂的人,是这个名字吧?我来办就好。” “真是太感谢您了!”公主殿下还真是人美心善。 尤弥娅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大主教伊西斯亲自接她回家。 伊芙琳最好没骗她,荒淫的房间里的梦应该都是幻象吧! 伊西斯是圣玛利最年轻的大主教,他比尤弥娅大了整整十岁,平日里两人根本见不上几面,昨晚……昨晚是说过最多的话的时刻了。尤弥娅从心里还是很敬重他的。 “主教大人。您回来了!布道还顺利吗?” 尤弥娅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她推测他应该真的没有经历过那份独一无二的“奖励”环节。那就好。 伊西斯对她宽厚的笑了笑。点点头。 “还算顺利。”他要进宫觐见国王陛下,便让尤弥娅在偏厅等候片刻。 没多时,伊西斯出来了。 马车停在皇宫外面。 “小心一点。” 尤弥娅差点踩到自己的裙子。伊西斯扶了她一下。 又是一段马车旅程,但是比起和泽菲列尔坐在一处,伊西斯简直平易近人到不像话。 她很少与他这样的大人物交谈这么久。尽管在进入伊芙琳的妙妙屋之前,一直感觉对方是一个性格不错但不善言辞的长辈。 没想到伊西斯还挺健谈的。 “皇宫生活怎么样?尤弥娅。皇宫御厨的料理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呢。” “宴会上有很多美食,我只尝过一点点。”而且她也根本认不出来它们的名字。至于味道当然是无与伦比。 “如果下次有幸被邀请的话,我可以带着你好好品尝一下。” “从维特港口深海区捕捉回来的银鲑,经过特殊处理后做成烟熏叁文鱼,肉质鲜美,再配上宫里酿造的白露达。下次一定带你尝尝。” 尤弥娅听得很开心。 伊西斯大人还是个美食家! 伊西斯还想找点话题,想和她再说点什么,听她说说话。可是他看了一眼尤弥娅,她已经有点累了,把头靠在了马车的一边,准备要睡了。 “尤弥娅,不要这么睡,会磕到脑袋的。”伊西斯小声提醒她,把手伸过去,垫在她脑袋下面。尤弥娅后知后觉一点伊西斯的反常,事实上两人之间很少有独处的时间,伊西斯也只是叁年前才来到圣玛利教堂任职呢。 她平日与他接触是少,但是身边人都说他是一个很严肃,很“不苟言笑”的人,那这么一个严肃的人,会对她这么关心吗? “谢谢。”尤弥娅尽量避开他递过来的手,小幅度地往后推了推,表示不用这样劳费。伊西斯把手收回来。 尤弥娅老老实实的干坐着,梗着脖子,闭上眼睛休息,无聊的旅途总是那么漫长。 尤弥娅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渐渐黑了,树影和远处的田野模糊在一起,她把头往外使劲探,能看到一点圣玛利教堂的建筑物的影子。 马车越来越近,修长的尖塔就越来越清晰,它静静地矗立在夕阳的余晖之中,金红色的光芒盖过教堂高耸的穹顶,穿过古老的钟楼,落在哥特式的飞扶壁上;高大的彩绘玻璃在晚霞中流转着神秘斑斓的光辉。 尤弥娅一直都在教堂里工作,可是她从未像今天这般,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静静观望它完整的模样。 原来,这座陪伴了自己无数个日夜的建筑,竟是如此庄严而壮丽。 “……当时罗琳他们欺负你那件事,我很抱歉。没能及时赶到。” 伊西斯为她拿了一个软枕,垫在她腰后。“这样舒服点没?这段路确实不太好走。” “谢谢您主教大人。罗琳那件事您不用道歉,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我们都长大了,他们也不会再做那种幼稚的事情了。” 尤弥娅靠在柔软的靠枕上,心砰砰乱跳,她把衣裙的下摆攥紧,用手指一直绕。 “要是他们还欺负你,你可以来找我。”尤弥娅底下头,伊西斯看到她纤长弯翘的睫毛,鸦黑色的一片,轻轻扇动,就像是蝴蝶扇动它脆弱易碎的翅膀。伊西斯一直希望尤弥娅能多跑跑他的工作室,玛丽莲的工作室在四楼最里面,在他斜对面,一条走廊上,他经常能看到她就从他的门前跑过去,去找玛丽莲问东问西,或者哭诉一些琐碎的小事。 如果可以的话,伊西斯希望尤弥娅也能多来找他聊聊天。 马车停在了圣玛利教堂。两个人并肩走进去,副主教带着几个人在门口迎接。尤弥娅看到玛丽莲阿姨也在,想要扑过去和她说说话,她看了伊西斯一眼。 “玛丽莲阿姨!” “你都长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我能受得了,我的腰也受不了呀!宴会怎么样?皇宫是不是很大很漂亮呀?” 伊西斯脸上一直挂着宽厚温和的笑容。 “那你们先聊,我先告辞了。” *宝贝们,我快没存稿了…… 18淫纹诅咒再次发作(坐脸舔尿安东h) 到了晚上的时候,尤弥娅感到身体一阵不舒服,小腹发热发烫,她严重怀疑有是身上的淫纹又在作怪。 可是泽菲列尔不在,她又能找谁帮忙呢。 尤弥娅忍着身体的不适,去浴室冲澡,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泽菲列尔的话犹在耳畔,这个诅咒不可能靠她自己一个人解决的。 她身上的睡裙湿哒哒得包裹着她的身体,无助无奈,为什么要她自己承担这一切呢,她冲出房间。 “安东?!!!”尤弥娅已经有气无力了,连敲门的力气都没有了,膝盖一软,跪在门外。 好在里面的人听见了她的声音,打开门之后,二话不说把她拉起来。 「你还好吗?」 「这是怎么了?」 安东神情紧张。 尤弥娅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解释。 “安东,我能请你帮帮我吗?” 「我愿意。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 安东尽力避免自己的目光接触少女的身体,湿透的衣裙粘在身体上,透明的布料难以掩盖嫩粉的皮肤。 安东克制自己的目光,担忧地询问。 “你过去。”尤弥娅大着胆子指挥他,“躺在床上就好,剩下的我来做。” 安东听话地躺上去,尤弥娅到底怎么了,以及即将发生什么,他一无所知。 尤弥娅:“你把眼睛闭上。” 她快要坚持不住了,如果再不发泄出来,她的性欲就要直接压得她坏掉了。 她还是不放心,把裙子上的衣带拆下来,把安东的眼睛绑起来。 安东,就算我求你了,这件事算我对不住你,事后你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无怨无悔。尤弥娅心里默默想着,她占了他的便宜,安东是吃亏的。 到底要做什么呢。 安东马上就知道了,柔软的、水淋淋的女体跨坐在他身上,把他身上最后一件内裤解开之后,两人的性器磨合在一起。 尤弥娅放纵自己的欲望,安东无法说话,无法看到,只能靠脑袋想象眼前的景象,嘴里只能发出“哈嗬哈嗬”的嘶吼的声音,就像是被关在斗兽场里的困兽, 尤弥娅的逼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压在他的腹肌上,早就流出了清液沾湿了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安东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抓出两个漩涡,拼劲全力抵抗这一切。 布满青筋的阴茎在血口反复摩擦,偶尔脱力冲上去,狠狠摩到阴蒂上。尤弥娅撑在自己好友的腹肌上,坚实的肌肉像床板一样,她忍着羞耻在上面前后左右的扭动,湿淋淋的阴唇夹着挺动勃起的肉棒。尤弥娅突然加速扭腰晃动,逼口的软肉被搓的红肿软烂,仅仅靠着摩擦就小去了一次,神智终于恢复了一点。“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哈嗬、好舒服……嗯…安东,安东?你有没有事?” 她低头看安东呼吸急促,面色不对,赶紧把他眼上的带子解开, “实在对不起,你的那个东西,有没有痛?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等明早我再向你解释这件——啊!” 怎么会痛呢?怎么会痛呢? 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他未经情事,更何况他对尤弥娅一直都有无法言说的好感。 所以,他爽都来不及。安东眼角红得可怕,扣着她的膝弯直接把她从身上提起来,结实有力的胳膊揽着她的腰身,让她坐在他脸上, 他锁着她的身体,经年累月锻炼的身体壮实得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手上脖子上青筋暴起,握着她的大腿,向两边用力掰开, 他终于看到了刚刚两个人摩擦的地方,小小的、嫩嫩的一条缝,就像是之前开过的荤话,白虎穴,他红着眼,粗厚的舌头直接舔过去,一直刮过去,划开裂口,舔掉还在滴露的穴眼,舔到最上方那一处肿胀的阴蒂,他松松手,用手指拨开那处包皮,手指打着圈的搓弄裸露出来的水红的小果核,他饥渴的对这一处直接猛攻,就像是沙漠中渴水的旅人看到绿洲, 尤弥娅用手抓着他的头发,腿心忍不住颤抖合拢,夹着他的头, “安东安东,不要不要太刺激了,小穴被吃的好痛,小穴要坏掉了,不能这么舔!不能这么舔!不能——啊!不要咬!” 尤弥娅的抗议是无效的,安东反而听了更加来劲,用牙齿狠厉的咬一口脆弱的阴蒂,尤弥娅哪里能受的住这一下,穴口紧紧一缩,竟然喷出一股清冽的水柱,她潮吹了? 他拼命地狠舔,搔刮过肉果核,舌头在阴道口打转不带犹豫的,直接钻进甬道深处。 就像是每次打完拳,打开水龙头对着嘴巴喝水一样,咕嘟咕嘟,好像一汪泉眼,永远不会干涸。 安东抱着她离远一点,仔细观察女孩子下体的构造,他突发奇想,又把舌头对准了下面那一处更小的入口, “不行不行!哪里真的不行,我求你了!” 「为什么不行?」 安东才不听呢,他仿佛磕了药,整个人兴奋的不行,之前过多的精力还能通过打拳来发泄,现在好像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他用舌尖钻钻尿道口,里面有尿滴一点点落下来,他喉结一动,咕嘟一声喝下去。 脸上的人动的实在太厉害了,他只好作罢。 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身上的女孩子,心爱的女孩子。 手指在她的穴里搅弄了一番, 食指带着她自己流下来的淫水,尤弥娅捂着脸,淫纹发作的问题顺利解决了,可是实在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安东竟然把她舔尿了。 “好脏的……” 蘸着淫水在她肚子上写字,一笔一划,很是认真。 「不脏。」 「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