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1v1)》 01、误闯雇主先生的调教室 普林斯顿十一月的深秋,冷雨夹着枯黄的橡树叶,将整座小镇浸泡在萧索的湿寒里。 陆雨眠在这座坐落于普林斯顿郊区,占地惊人的老派庄园里,给小莱拉做中文家教已经三个月了,至今还未见过她的父母。 这事说来也不算奇怪,有钱人家的孩子,父母忙是常态,她之前也接过几份家教的活,其中有一个雇主她教了半年只见过对方两次。 但像这样完全不出现的,倒也确实是头一回。 三个月前面试她的人是男主人的助理,一位叫做Jessica的女性,后来每次来授课,接应的都是管家或者保姆,他们把小莱拉带到专属的教室里,交给她,到点了再来把她接走,有时候陆雨眠甚至会有些恍惚,仿佛她进的不是私人住宅,而是什么管理严密的培训机构。 不过小莱拉是个好孩子,四岁的小姑娘聪明又乖巧,中文底子很不错,只是读写还差些火候。 陆雨眠课教的轻松,主人家薪资给的大方,三个月下来她甚至觉得这份兼职,能够长期的做下去。 今天的课结束的格外早些。 因为小莱拉很兴奋,一整节课都坐不住,她脸蛋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终于在临下课前憋不住告诉陆雨眠:“Ms. Nia,Daddy今天会早点回来,陪我吃晚餐!” 陆雨眠看了眼时间,干脆把最后的复习环节划掉,提前结束了课程。 她合上绘本,冲小莱拉笑的眉眼弯弯:“那太棒了!我们今天就上到这里吧。” 她深谙拿人钱财、适时退场的道理。 雇主家的神秘与显赫,从这栋房子密不通风的安保,和精致考究的陈设中可见一斑。 那位从未露面的神秘先生,在管家口中是位“极其忙碌且注重隐私的绅士”,陆雨眠非常识趣地留出他们的父女时间,颇有高级家教的自我修养。 小莱拉听她这么说,跳下椅子,主动帮她收拾桌子上的卡片和教具,小大人似的把东西码的整整齐齐。 陆雨眠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想这孩子教养可真好。 陆雨眠一边收拾一边给闺蜜陈意绵发了一条语音:“今天早下课了,我大概半小时后到学校,一起吃晚饭不?” 陆雨眠把手机收进口袋,牵起小莱拉的手往楼下走。 陈意绵回复的很快,陆雨眠点开语音,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好呀,那我在实验室等你,不过话说,你这家雇主也太神秘了,都三个月了还没露过面?” 两人刚走到转角平台,紧闭的橡木大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深秋的寒风顺着门缝卷了进来,一同踏入的,还有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陆雨眠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五官轮廓深邃,白皮肤高眉骨,瞳色是浅淡的灰绿色,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贵。 “Daddy!”小莱拉瞬间松开她的手,顺着楼梯奔了过去。 男人半蹲下身,长臂一捞,稳稳当当地将飞扑过来的小女孩抱进怀里。 陆雨眠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鬼使神差地给闺蜜陈意绵回了一条语音:“刚刚见到了。” 陈意绵几乎是秒回,语气八卦的要命:“快说说,长啥样?” 陆雨眠挑了挑眉,想了想,仗着人家老外听不懂中文,按下语音键轻声说:“超帅,想操。” 可惜有家室。 陆雨眠口嗨完,将手机揣进大衣口袋,走下楼梯。 男人抱着小莱拉站在那里,看到她走过来,深邃的目光从莱拉身上抬起,落在了陆雨眠身上。 那是一双极其理智、透着审视的眼睛,即便他此时唇角带着温和的弧度,但陆雨眠还是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上位者习惯性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醇厚的磁性,像大提琴般抓耳:“You must be Nia.” 陆雨眠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冲对方微微地躬身点头:“Yes sir,pleasure to meet you.” 对方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偏过头,对着怀中的小莱拉示意:“Hey Lila, say goodbye to Ms Nia.” 小莱拉搂着父亲的脖子,乖乖地冲她挥挥手:“Bye, Ms. Nia! ” “See you next week, Lila.”陆雨眠回她,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转身朝大门走去。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克制的木质调香水味,带着雪松和一点点琥珀的气息。 陆雨眠在心底啧啧了几声,踏入十一月的夜风中。 确实是个人间极品,可惜人家是个有家室的男人,父慈女孝的,再帅也不能动。 陆雨眠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陈意绵语音中急吼吼地问:“我靠!然后呢然后呢?” 陆雨眠按着语音键,语气平静地回复:“然后我走了啊,人家女儿在边上呢,我又不是禽兽。” 一周之后,陆雨眠今天给小莱拉上的课是“捉迷藏”。 上、下、左、右、里、外、前、后这些词,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光坐在桌子前认读是不够的,得用起来才行。 所以陆雨眠竖起一根手指,跟小莱拉拉勾:“如果今天你能把这些词都记住,那么我们就来玩捉迷藏。” 小莱拉眼睛亮了起来,重重点头:“好!” 一小时授课结束后,陆雨眠履行约定,纵容地配合着小莱拉,在客厅和餐厅里佯装寻找,整栋别墅充满了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忽然,咔哒一声,玄关的门打开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踩着落日的余晖走了进来,他扯松了领带,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小莱拉正藏在窗帘后面,听见动静惊喜地探出头,飞扑了过去:“Daddy!” 男人蹲下身接住她,声音低沉又宠溺:What’s all the laughter about? I could hear the fun from outside. 小莱拉来劲了,胖乎乎的小手指指不远处的陆雨眠:“We’re playing hide and seek!Daddy please join us,please——”最后一声请求拉长的语调,满是撒娇的意味。 男人抬起头,视线越过长长的客厅,与陆雨眠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个正着。 他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转过脸对着莱拉温柔地笑着:”Alright. I’ll count to twenty, and then the hunt begins.” “Twenty, neen, eighteen……” 他的英文倒数低沉而富有节奏,像是一声声沉闷的鼓点,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莱拉一把拉住了手,向着二楼狂奔而去。 小女孩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拽着她绕过主楼梯,穿过一道狭长的走廊,直接进入了一片陆雨眠从未去过的区域。 “Ten, nine, eight……” 楼下男人的倒数声依稀可辨,仿佛正在一步步逼近。 莱拉瞅准了一个雕花木柜,小小的身体灵活地往里头一钻,随后伸出小手推了推陆雨眠,用气音催促道:“Nia,go hide!” “Five, four……” 陆雨眠有些局促,作为一个家教老师,未经允许擅自闯入雇主的私人房间实在是不合礼数。 可这条走廊里空荡荡,根本没有可以藏匿的遮挡物。 “Three, two……” 倒数即将结束,突如其来的,陆雨眠心脏有些失控的漏跳了两拍。 十一月阴沉的天色投射在走廊里,那种在狭窄空间里被追捕的逼仄感,隐隐勾起了她十三岁时某些不太好的片段…… 她顾不上许多,一把拉开了就近的一扇厚重双开门。 门没有锁,一拉即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楼下传来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Ready or not, here I e.” 陆雨眠心头一紧,闪身躲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她忍不住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然而,当她转过身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瞬间凝固……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称它为卧室,似乎也不合适。 这间房间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遮光天鹅绒窗帘死死捂住,没有一丝日光漏进来,房间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将整个空间晕染出一种暧昧而危险的颜色,地上铺着厚厚的的纯黑色羊毛地毯,仿佛能吞噬一切脚步声。 而房间的中央,赫然陈列着一些绝不该出现在普通住宅里的物件,带着锁扣的束缚椅、皮鞭、绳索、以及各种材质莫测的器具。 陆雨眠彻底僵在原地,她作为一名二十好几的理工博士,自然不是什么无知少女,明白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 这是一间……调教室。 那位看起来高不可攀、严肃禁欲的雇主先生,竟然有这种私密的性癖。 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感,瞬间冲刷着她的神经,陆雨眠感受到干涸的身体中,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还没等她从这波冲击中回过神来,身后厚重的木门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是反锁落下的清脆声响。 陆雨眠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 压迫感从背后传来,缓慢的、不可抗拒地朝她压过来,她又闻到了曾在玄关处闻到过的木质调香水味,带着雪松和一点点琥珀的气息。 这股冷香,此时在封闭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郁,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如影随形地从后方侵袭而来。 她知道,那个人就在她身后。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那具高大的身体里辐射出来,无声地笼罩住她。 陆雨眠僵硬地转过身。 那个男人靠在门上,长腿交迭,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垂头看着她。 那双浅淡的灰绿色眼睛,在昏暗的壁灯下深邃得见不到底,翻涌着让人不明所以地情绪,他没有一丝秘密被撞破的慌乱,只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半晌,男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像是一个耐心十足的猎人,终于在自己的领地上,看到了误入陷阱的漂亮猎物。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低沉的气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撕开一道口子:“You’re not supposed to be here,sweetie.” 02、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昏暗的灯光下,陆雨眠抬眼,看向靠在门上的男人。 她的手指有点抖,因为男人那句猎艳意味十足的“sweetie”失措了一瞬,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了下现在面临的处境。 这招不能接,但气势上同样不能输! 过了一会儿,她喘匀了气,大大方方地勾起嘴角,用轻松的语气说: “You win the game, sir.”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门把,利落地侧身越过他,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走了出去。 没有看他一眼。 男人靠在门边,长腿交迭,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甚至还绅士地伸手帮她扶了下门,无声地目送她离开。 陆雨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 周三傍晚,她照常来给小莱拉上中文课,结束后,管家客客气气地拦住了她:“Nia小姐,Jessica有话想跟您谈谈,请问您介意多留一会儿吗?” Jessica,就是三个月前面试她的那位女助理。 Jessica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白人女性,说话时候嘴角永远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她坐在小会客室里等着陆雨眠。 这间会客室布置的讲究,花纹繁复的墙面上,挂着好几只巨大的鹿头标本,正中间是几张面对面的深棕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当季鲜花和一壶泡好的红茶。 陆雨眠坐在Jessica对面,开门见山的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Jessica冲她笑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浅灰色的文件夹,平放在茶几上,推到了陆雨眠面前。 她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笑,解释道:“范德维奇先生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您,并解答您可能有的任何疑惑。” 陆雨眠疑惑地接过文件,起先她以为是中文教师合同有什么要修改的。 但在看到封面上一行冰冷又严谨的英文时,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Non-Disclosure and Mutual Non-Relationship Agreement】,保密与互不建立恋爱关系协议。 陆雨眠翻开第一页,当她仔细阅读里面用标准的法律术语罗列的条款时,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简直快要气笑了。 里面赫然写着,“双方自愿建立纯粹的生理关系”、“对方特殊性癖及生活隐私严格保密”等等离谱的条款,事无巨细地写明了定期交换体检报告、每周的频率与安排、支付费用与报销、以及天价的违约金…… 陆雨眠看完了最后一条,觉得这事简直荒谬极了。 这算什么东西? 信托Baby的高定招妓合同吗? 还是对她那天误闯调教室的羞辱? 陆雨眠冷着脸,问:“这是什么意思?” Jessica脸上依旧挂着笑:“Nia小姐,范德维奇先生非常欣赏您,认为您会是位极合格的合作伙伴——” 陆雨眠站起身,声音冷冰冰地打断了她的话:“那请您转告他,脑子不好,就去看医生,这简直是我收过的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我没有兴趣。” Jessica也站了起来,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我会将您的话如数转达的,如果这引起您的不适我很抱歉。” 陆雨眠没有回答她的话,人家也是听命办事,没必要为难打工人。 她拿起自己的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过长长的走廊,路过客厅的时候,小莱拉正趴在沙发上看故事书,抬头看到她,甜甜地喊了一声:“Bye Nia!” 陆雨眠脚步一顿,回头冲她笑笑:“Bye,Lila.” 那笑容在转身推开门的瞬间,消失。 那天晚上,陆雨眠躺在合租的公寓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在最初的气愤过后,她开始仔细地衡量这件事。 这份兼职的薪资确实很不错,学生小莱拉也非常可爱,很好教,她之前一直认为自己很幸运遇到了这家雇主。 可万万没想到,孩子的爸爸居然对自己有这种见不得光的想法! 这位叫范什么什么名字很长她都没记住的先生,长得倒是又帅又年轻,没想到思想这么龌龊,但仔细想想人女儿都那么大了,应该也年轻不到哪里去,或许是有钱人驻颜有方吧。 这种复杂的豪门私密,一旦沾上,她的学术生涯和平静的生活都有可能被彻底毁掉,为了赚点零花钱把自己搭进去,那可就不划算了。 这兼职是万万不能再干下去了。 陆雨眠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老登!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辞职吧。 周四一早起来,陆雨眠就给Jessica发了邮件,表达了她要离职的意思。 周五这天,是她原定给莱拉授课的日子,陆雨眠决定站好最后一班岗,并且将孩子这三个月来的学习进度整理成册,交给对方。 她提前给Jessica发了信息,约了课后在会客室里见一面,正式递交辞呈。 陆雨眠坐在真皮沙发里,脊背挺得笔直,手中握着封辞职信。 与约定的时间差一分钟时,门咔哒一声打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Jessica。 陆雨眠几乎是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浑身上下进入了防御的状态,警惕地看着这位没记住名字的范某先生。 木质调的冷香铺天盖地袭来,来人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很是随意的样子。 他走进来,将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挂,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抬眼看了看陆雨眠,表情冷冷淡淡的,一句寒暄也没有,非常直截了当地问:Why did you reject the contract?” (为何拒绝合同) 语气中是完全不顾及他人情绪的直白和傲慢,陆雨眠显然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Because it is highly inappropriate, si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getting involved in someone else039;s marriage.” (因为这极其不合适,先生,我是不会介入他人婚姻的。) 男人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似乎觉得她讲的话有些滑稽,他甚至没有思考,冷淡地说:”I‘m single. 陆雨眠又是一愣。 单身?那莱拉是?莫非是离异? 还没等她大脑消化完这个信息,男人已经逼近一步,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直白到近乎荒谬地问:Is there something about me that dissatisfies you as a sex partner?” (作为性伴侣,我是有什么让你不满的地方吗?) 这问的是什么话?! 陆雨眠大脑短路了一下,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 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说出这种话?! “No,”陆雨眠有些语塞,“That’s not—that’s not what I meant.” 男人的表情好像更困惑了,他微微歪了歪头,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意思?”男人顿了一下,“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陆雨眠瞳孔地震:“…………???!!!!!” 03、强行破开(H) 陆雨眠的CPU直接烧干了…… 她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会说中文?” 男人嗤笑了一声:“陆小姐,我以为你在入职前,至少会调查一下雇主的背景,我母亲是华裔,虽然我的中文说的不如你流利,但‘想操’这种级别的动词,我还是能精准理解的。” 陆雨眠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的通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那天她第一次见到面前这个人,不过是仗着人家听不懂中文,跟闺蜜口嗨一下,对着手机说了句“超帅,想操”,哪成想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陆雨眠心虚地说。 “是吗?”男人向她靠近,陆雨眠猛的向后退一步,腰撞在了桌子的边缘,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她顾不上疼,因为那个男人突然伸手,猛的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陆雨眠猝不及防,跌进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里。 他一手紧紧托着她的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表情依旧冷静,冷静到几乎冷漠,然而说出口的话却简直要人命:“陆小姐,我现在很想操你,你可以说说看你的诉求,只要合理,我们都可以谈。” 男人的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又毫无愧色,陆雨眠愣了一瞬,下意识便要将人推开。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推他,可他像座山一样,撼动不了分毫。 男人的眸色逐渐变深,声音沉了下去:“我实在不太喜欢女孩子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雨眠刚想开口争辩…… 下一秒,男人的双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重重地压了上来,彻底封死了陆雨眠所有的抗辩。 这是个恶狠狠的吻,男人叩不开陆雨眠紧紧闭着的唇,索性咬住了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在陆雨眠吃痛,唇齿晰开一条缝的瞬间,他的长舌蛮横地滑入,带着掠夺的意味搅弄着她的舌尖。 避无可避的吻铺天盖地而来,陆雨眠几乎喘不上气,她徒劳地躲避着,却被他死死摄住唇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在男人又一次试图将舌尖探入时,陆雨眠发了狠,重重地一口咬下去。 一时间,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男人猝不及防,被陆雨眠推得向后退了一步,他“嘶”了一声,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唇角的血丝。 疼痛,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抬眼看着陆雨眠,眼神晦暗,满是危险的意味,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倾身上前,一手扣住陆雨眠的后脑勺,一手在她腰间狠狠收紧,那力度,仿佛要把她生生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留一丝余地。 他再度吻住她,推着她向前,两人一起陷进真皮长沙发里,他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女孩的手抵在他胸前,用尽全力也推不动他分毫。 仿佛是嫌这两只手碍事,男人单手钳制住陆雨眠的双手,捉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松松压制在她头顶上方。 他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笑,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陆小姐不是想操吗?我同意了。” 在双手被钳制的瞬间,陆雨眠一下失了神,这个动作,仿佛一下子将她拉去了十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一样的被钳制、一样的动弹不得、一样的哭求无果…… 陆雨眠整个人仿佛被定住,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连挣扎都忘了。 身下挣扎的女孩终于安静了下来,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扯开了她的裤子,手指尖探入她的甬道。 却在触碰到的瞬间,愣了一下。 那里紧绷、干涩、僵硬、排斥。 像是在将他死死的拒在门外。 男人灰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他见过很多欲拒还迎的女人,也见过很多故作清高的女人,无一例外,她们一开始的推拒,会在褪下裤子的刹那,变成低声的轻吟。 很没意思的招数。 男人看着身下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的女人,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这种近乎侮辱性的冷淡。 她不是在垂涎自己的身体吗?可她现在的身体反应,却像在明晃晃地嘲笑他。 一种被挑衅的、暴虐的征服欲,瞬间在男人的胸腔里疯狂炸开,这让他感到非常兴奋,兴奋地几乎战栗。 耳边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冲破她的干涩!强行占有她! 他低笑了一声,残忍又性感,他猛的扣紧了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往胯下狠狠一带,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他就这样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强行破开了她的防御,将那根格外粗长的肉棒一贯到底! “啊——!!” 陆雨眠瞬间痛的仰起脖子,尖叫出声。 那种近乎被撕裂的剧痛,硬生生将她从十三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拖回现实。 记忆中的她在被人侵犯,现实中的她也在被人侵犯……巨大的阴影与绝望将她死死压制。 陆雨眠不由的浑身发抖起来,那种止都止不住的颤栗,抖的她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她又干又涩,又紧又僵,绞的男人硕大的肉棒隐隐作痛。 男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俯下身含住了陆雨眠一侧的耳垂,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耳廓里舔弄着,他一只手依旧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挣扎,另一只手伸入她的上衣里,毫不温柔地揉弄她的乳尖,企图让女孩湿润一些。 收效甚微,男人也并没有太多耐心,在肉棒适应了甬道内的环境后,就开始不管不顾、蛮横地冲撞了起来。 太快了…… 也太重了…… 陆雨眠被撞的挤在沙发扶手的小角落里,几乎要碎掉,一点闪避的余地都没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男人抽插的频率那么快,每一下都顶的那么深,他好像顶到了……顶到了……身体里的某一处…… 随着男人不断的冲撞,陆雨眠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他顶着的那一处又酸又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意,疯狂地窜上了脊椎,直往脑袋里窜。 男人的动作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而陆雨眠的身体,竟然在这场几乎称得上是强奸的暴力占有中,难以抑制地热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嘴唇,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不是没有过性经验,除去幼时被侵犯的经历不算,她有过两个男朋友。 但他们都是相当温柔又绅士的人,察觉到陆雨眠的干涩和抗拒,都会体面地主动退出去,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她从未从那种相敬如宾的性爱之中,体会过一丝一毫的快感。 而今天,她被人按在身下狠狠地侵犯,这明明是她最最害怕的场景,这明明是她的噩梦…… 可她却变态般的从这暴力的占有中感受到了快感…… 一波强过一波,在她身体里疯狂累积…… 陆雨眠紧紧咬着嘴唇,可破碎的呻吟却从嗓子里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这在男人听来,不异于最致命的催情剂。 秦历泽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失控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女孩的干涩和痛楚本该让人找回理智的,可他听着她的哭腔,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排斥,反而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强行破开、完全支配一个女孩的禁忌感,将他的太阳穴激的突突直跳。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他,这样做不对,这远远超出了他以往基于双方自愿的玩乐底线,这简直就是在强上! 可他的身体却疯了…… 他感觉到女孩体内因为他的操弄,产生了些许湿意,他越发兴奋,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重的像在鞭挞,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他松开了女孩的两只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在极致的撞击和粗重的喘息中,他俯在女孩的耳边,用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恶劣地扔下致命的羞辱: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04、您叫什么名字?(H)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男人低音炮般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夹杂着混浊的喘息,砸在陆雨眠的耳膜之上。 那一刻,陆雨眠的神经崩盘了,听着男人恶劣的至极的骚话,可身体里的快感却再也封印不住,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灭顶的快感仿若潮水,从他们紧紧相连的地方疯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陆雨眠浑身剧烈的痉挛,整个人失控地高高仰起了脖子,十指死死抠住男人后背的肌肉,又紧紧攥住男人的衬衫。 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男人感受到女孩身体的剧烈痉挛,她的下体一缩一缩地含着他的性器,似啄似吻,爽的他头皮发麻。 这个刚刚还在抗拒着他的女孩,竟然被他生生地操到了高潮,这个认知,让他平日隐藏在绅士外表下的暴力性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血液里的暴虐与征服欲不断叫嚣着,拉扯着他就要往更深、更失控的深渊坠落……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会客室门上响起。 紧接着,门外传来管家有些疑惑的询问声: “Mr. Van de Widge? Are you still inside?” 外人的声音,现实的侵入,三声敲门声仿若一声惊雷。 秦历泽的身体瞬间一僵,那些血液里沸腾的野兽本能,在这三声敲门声中瞬间褪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冷的清醒,理智疯狂回笼。 他在做什么? 秦历泽骤然回神,看着身下的女孩,她无力地瘫在真皮沙发上,长发凌乱,眼角挂着泪水。 最让他心惊的是她此刻的眼神,空洞、麻木、死死盯着天花板的虚空处,没有一丝焦距。 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局面的? 秦历泽甚至顾不上自己已经膨胀到极致,已经隐隐胀痛的欲望,快速的从她身体中抽离。 分离的瞬间,女孩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秦历泽有些狼狈地倒退了半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散落的合同、乱扔的衣物、还有沙发上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今晚本来只想跟她谈谈的。 他原本只是想跟这个自命清高的家教老师见一面,重新商榷下合同的条款,他猜测,想必是女孩对合同有什么不满意,趁他现在对她有兴趣,她大可以尽管提,他尽量满足。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利益与特权的体面谈判。 可没想到自己会对她拒绝的态度产生了性冲动,更没想到会因为她的生涩和排斥,直接将表面维持的绅士面具撕碎,轻而易举地被她勾起骨子里最恶劣、最病态的癖好。 他失控了,过分了,甚至……踩到法律红线了。 门外微弱的动静在没有得到回应后,渐渐离去。 秦历泽压下内心的慌乱,强迫自己恢复冷静,他迅速扯过进门时脱下,挂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上前一步,飞快地将外套整个裹在女孩的身上。 “抱歉……实在抱歉,陆小姐。”他压低了声音,嗓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他低着头,手指有些僵硬地帮她拉紧了西装的领口,视线甚至不敢再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身体里作为家族掌权人的理智和冷血重占上峰,他的大脑本能地疯狂运转,心底开始打起了最坏的腹稿。 如果她现在要拿起手机报警,或者要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告他,他要怎样动用律师团队? 这种级别的丑闻一旦爆出,对家族信托和商业谈判会产生多大的动荡? 他需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多少数额的支票,才能和这个女孩达成私了? 秦历泽的思维,已经完全进入了公事公办的防御状态,甚至已经做好准备,面对女孩接下来的崩溃、痛哭或者扇过来的耳光。 愣了好一会儿,裹在宽大西装外套里的陆雨眠,仿佛终于回过了神来。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十三年前地下室的阴霾,似乎被男人这件带着木质调香水味的西装外套隔绝在外。 今晚的事情,实在让她有些……有些难以置信。 十三年前的雷雨夜,她被一伙想要勒索父亲钱财的人绑架,关在地下室,那群贼人的淫笑声时时出现在她的噩梦之中,他们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居然发育的这么好”、“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那种在黑暗中被绑缚住,逃不脱又避不开,恐惧至极的感觉,成了她十三年来的梦魇。 方才被男人擒住双手压过头顶的时候,她恍然以为又回到了十三年前,警察破门而入前的那一刻,一样也是被擒住双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以至于往后的十三年,她对性之一事冷淡、逃避、甚至恶心。 她先后交过两任男友,也尝试过几次性爱,可却都又干又痛,毫无体验可言。 陆雨眠一直以为自己身体或者心理出问题了,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体验性生活了。 可是今天,在这个暴烈的近乎强上的侵犯里,在她最害怕、最抗拒的姿态下…… 她忽然发现……她也是,可以拥有高潮的…… 似乎……那些不可触碰的噩梦,是可以被另一种更粗暴的痛觉感受,生生覆盖掉的。 陆雨眠偏过头,她的视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落在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 她打量着他,片刻后,用带着丝丝哭腔的沙哑嗓音,问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范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秦历泽正在思考着如何私了的问题,被她这一问,大脑罕见的卡壳了一下,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大概是真的对他没兴趣…… 他有些惊疑不定的对上了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纠正:“我不姓范,Van de Widge是一个荷兰复姓,我叫Charles,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秦历泽。” Charles,秦历泽,这回陆雨眠记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他,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她忽然开口: “秦先生,虽然这么说很冒昧,但是……” 秦历泽看着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雨眠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像在斟酌着怎么开口。 她犹豫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望向他,眼神里竟然亮起了某种让秦历泽头皮发麻的病态亢奋。 她说:“刚刚好舒服,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秦历泽望着女孩的脸,彻底愣在原地。 “…………??!!Shit!” 半晌,这位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的范德维奇先生,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感觉自己,要被搞疯了。 05、利用 陆雨眠站在主卧卫生间的花洒下,认真思考着眼下的处境。 刚刚她跟秦历泽提要求,想要再来一次,那位秦先生应该是同意了,把她抱回了卧室里,然后,让她先来洗个澡。 热水流过陆雨眠白皙的脸颊,她闭着眼睛,仔细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过去的十三年里,每每想到性,她的第一反应总是黑暗的、黏腻的、痛苦的、被束缚的、疼痛又无法逃脱的…… 仿佛,用世界上所有的贬义词来形容都不为过。 然而刚刚,她的体验却是刺激的、有快感的、酥酥麻麻的…… 好像很不错,甚至不错到,把记忆中那些可怕又痛苦的感受覆盖住了。 陆雨眠的目光不由地看向卫生间门口,难道那位秦先生真有如此奇效? 那她可不可以顺势利用他一把?将那些折磨了她十几年的消极情绪一一打散呢? 会有用吗? 说不定有用呢? 陆雨眠目光炯炯地望着门外,飞快的将自己洗干净…… 站在隔壁卫生间花洒下的秦历泽,脑子里思考的完全是另一桩事。 这个事情实在有点太反常了,莱拉的这位中文家教,之前明明清高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连碰一下那份合同都觉得是莫大的羞辱。 可在自己强上了她之后,她居然既不报警,也不哭闹,甚至还要求再来一次?这正常吗? 秦历泽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看来,是位高段位玩家,明码标价的合同不肯签,想必要的就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去洗过了澡,那么身上的痕迹应该也已经洗去了七七八八,倒是不怕她再去做什么伤情鉴定。 秦历泽冷冷地想,他倒要看看,这狐狸尾巴能藏到什么时候。 二十分钟后,陆雨眠洗完澡吹干了头发,身上穿着男人宽大的睡衣,光着两条腿推开了浴室的门。 男人已经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等她了,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她出来,起身走到边上的吧台上,给她也倒了一杯。 陆雨眠伸手接过,她酒量不太行,不太会喝酒,所以她接过后就放在前头的茶几上没有动。 秦历泽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了座,他穿了身深蓝色的真丝睡衣,两条长腿交迭着,身体放松地靠在靠背上,抬着下巴看她,整个人看上去贵不可言。 他手里端着酒,好整以暇地端详了她片刻。 这倒让陆雨眠有些局促了,什么意思? 是他把自己抱进来的,现在什么意思?不开始吗? 半晌,秦历泽终于开口了。 “陆小姐,我们可以先谈谈你真正的诉求,那份协议你可以不签,但我需要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抛出筹码,等着对面的女人开价。 陆雨眠疑惑地看着她,她想要什么还不明显吗?刚刚都这么说了…… 像是担心她有什么没说明白的,陆雨眠鼓起勇气,非常肯定地又说了一遍。 “我想要您,我想要再来一次。” 秦历泽太阳穴突突一跳,但没有被她这赤裸裸的话牵着鼻子走,他低低笑了一声:“陆小姐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今晚我都可以回答你。” 陆雨眠盯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犹豫了片刻,问出了她唯一关心的问题:“您确定是……单身吗?没有配偶?没有女朋友?对吗?” 秦历泽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果然,开始打听他的私人感情了。 “我单身。” 这话说的傲慢又笃定,像是在等着对面的女人接下来的招数。 可对面的女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她松了口气,像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然后她站起身,像是迫不及待似的,两步绕过来跨坐到他的腿上,两只小手急吼吼地就去掏他的裤裆。 秦历泽倒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这个行为。 陆雨眠抬头望向他的眼睛,像是不明白他还在等什么,简直……又纯又欲…… 秦历泽喉结动了动,重新拿回主动权,大手滑向她的后背,滑进那件格外宽大的真丝睡衣里,抚上女孩光滑的脊背,在她的脊椎上游走。 陆雨眠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男人指尖抚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了火一般,她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还有胸腔里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颈边,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上,终于摄住了她的双唇。 在理智消失前的最后一刻,陆雨眠又确认了一遍: “Are you sure……you didn039;t lock your wife up somewhere in the attic?” 秦历泽低低地笑了一声,仿佛觉得她这个问题特别有趣,难得地接了她的话头: “Probably you can hear her moaning at night.” 既然确定他真的没有老婆,不是在插足别人的感情,那陆雨眠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伸手揪住他的领口,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那颗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喉结。 “呃……” 秦历泽整条脊椎刹那间全部酥麻,女孩没有章法的吮吻,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管她在打什么算盘,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今天先睡了再说。 他的大手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低下头狂热地回吻上去,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甜美。 “唔……秦先生……”陆雨眠被吻得缺氧,在急促的喘息中本能的呢喃。 秦历泽听到这个冷冰冰的称呼,从深吻中退出来半分:“都坐到我腿上了,还要叫秦先生吗?” 陆雨眠有些茫然的抬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在欲望中竟还呈现出一种天真的存粹。 秦历泽被她这副眼神看的喉头发紧,他掐住她的腰,沙哑的喊了一声:“雨眠。” 陆雨眠懵懵地眨眼,红唇微启,她不太明白在这个关头有什么好叫的。 秦历泽以为她不喜欢,耐着性子试探着问:“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Nia?” “随便,都行,别说了……” 陆雨眠急了,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称呼,她急切的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睡衣里带,甚至连身体都急的微微颤抖。 看着身上这个急吼吼像个小野兽一样的女孩,秦历泽生平第一次在做爱时被逗笑了,连着身上那股冷酷和防备都被冲淡了不少。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一把将身上的女孩子抱起来,托在手里。 陆雨眠忽然失去重心,只好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胸前,下一秒,她被男人重重的地压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覆在她身上,大手拨开挡在她脸上的长发,沙哑地低语: “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06、主人(H) “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话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沉沉袭来,秦历泽没有再给她催促的机会,扣在她后颈的大手突然收紧,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长发中,固定住她的脑袋,低下头,双唇狠狠地碾压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在沙发上的试探完全不同,他卸下了所有绅士的伪装,充斥着狂暴的倾略性。 “唔……” 陆雨眠溢出喉咙的抗议,被他吞的一干二净。 秦历泽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强行地撬开了她的唇齿,舌尖侵略性十足,重重的的舔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 他像是要把她口中所有的氧气全部榨干,纠缠着她的舌尖,挑逗、吮吸,甚至带着些惩罚性质,像在学她刚刚的样子,咬住她的舌尖。 太凶狠了。 这哪是慢慢来。 陆雨眠被吻的眼尾泛红,她越是缺氧挣扎,男人的吻就压的越重,舌尖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皮肤,裹挟着她,逼着她在这场缺氧的博弈中共沉沦。 秦历泽一只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她的推拒钳制住,拉高过头顶,狠狠按在枕头里。 陆雨眠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这种绝对的压制,让那些记忆中关于束缚的恐惧,渐渐抬了头。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秦历泽微微松开双唇,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副被他欺负透了的样子。 他抬起大拇指,用指腹揩去她唇角溢出的湿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雨眠,还想要吗?” 神识一下子被拉回。 陆雨眠的目光渐渐聚焦,视线落到身上的男人脸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浮木。 她这次,没有被困在过往的黑暗中。 是有用的! 陆雨眠的眼神一下子坚定了起来:“要!我要!秦先生,我要!” 秦历泽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的一愣,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称呼的问题,他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往身下一拉,在她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叫我什么?” 这一巴掌用的力气不算大,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雨眠呆住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还是被一个认识没几天的陌生男人打屁股。 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那间误闯入的调教室,想到男人特殊的性癖,想到之前因为好奇而查过的资料…… 陆雨眠咬咬牙,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试探着开口,微颤着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让秦历泽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他喉头一动,想要开口解释一下关于那个房间的误会,想解释一下其实他并没有那么重口…… 但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两条雪白的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 他忽然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解释,留到等会儿再说吧。 秦历泽褪下裤子,露出早已昂扬狰狞的肉棒,那是陆雨眠第一次正视这个男人的性器官,尺寸颇可观,微有些上翘,相较于他冷白的肤色,那里的颜色略深,隐约可见脉络偾张。 刚刚就是这个东西,把自己插到高潮的吗? 陆雨眠愣愣地想,随即羞耻心突然反扑了上来,她不敢再看,微微偏开了头。 秦历泽低低笑了一声,女孩的反应有些可爱,又大胆又纯情,但在肉棒接触到她下体的瞬间,他笑不出来了。 方才在楼下会客室里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上楼之后又抱着亲了很久,他还是第一次有耐心,跟一个床伴亲吻这么久,照秦历泽过往的经验来看,此时女孩的小穴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 见他迟迟没动,陆雨眠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迎着他的审视,神情有些哀婉,有些可怜,她轻轻地又唤了一声:“主人……” 秦历泽眉头一跳,心底那股邪火被勾了上来,在他的理智上反复灼烧。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扶住性器,对着女孩尚干涩的小穴,用力捅了进去。 “啊——” 没有足够的爱液润滑,硕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窄小的甬道。 太痛了! 刚刚被拉回现实的思绪,又刹那间堕回那间黑暗的地下室里…… 陆雨眠的耳边开始出现尖锐的鸣音,黑暗、黏腻、无法逃脱的窒息感,顺着这股剧痛,疯狂撕咬着她的神志。 她开始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打颤,连灵魂都在抗拒。 她的双手抵住秦历泽的胸膛,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哭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疼……好疼……” 秦历泽停下了动作,身下的女孩给他一种极其诡异的矛盾感。 她像个欲擒故纵的老手,主动投怀送抱,甚至连“主人”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词,都叫的那么顺口,可身体反应却极其生涩。 秦历泽的肉棒埋在她体内,被她死死的绞着,夹的发疼,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灰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焦躁和暴戾。 女孩的眼神又一次开始涣散,失焦般地看着天花板,这一切都透着不对劲,这眼神和方才在楼下时一般无二,可彼时是他在强迫,而此时明明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秦历泽低下头,粗重的喘息洒在她的脸上,抬起手,有些急躁地拍了拍她汗湿的小脸:“雨眠,怎么了?看着我。” 陆雨眠的鼻尖重新闻到了那股带着体温的木质调雪松香气,神志被这股气息一点一点地拉回来,她的目光又一次在男人深刻的轮廓上聚焦。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哭腔:“……主人……好疼……轻一点……” “FUCK!” 秦历泽脑子的理智几乎快要崩塌。 他不再管她是干还是疼,也不再管她那些无助可怜的泪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操死她! 今天,一定要,操死她! 他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得暴烈,每一下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用尽全力一贯到底。 那根硕大的肉棒,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在陆雨眠紧致的肉壁里,不断地退出再破开,破开再退出,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酸胀酥麻。 在这粗暴地撞击下,小穴最深处开始本能的痉挛、蠕动,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爱液,没几下,原本艰涩的抽插就变得顺滑了起来,体液分泌速度比楼下会客室那次要快上许多。 陆雨眠感觉到,那种让人尾椎骨发麻的快感,又一次席卷全身。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受着体内逐渐泛滥的湿滑。 有用! 真的有用! 只要能有更强烈的刺激,只要这份刺激能压过阴湿的恐惧,只要……只要…… 陆雨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她仰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坚定。 她颤抖着开口:“秦先生……绑住我……” 秦历泽抽插的动作一顿,灰绿色眸子剧烈收缩,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绑住我……”陆雨眠将两只白皙的手腕并拢,主动举到他的面前,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求你,绑住我……” 秦历泽脑中的理智彻底崩塌,在女孩的挑衅下,骨子里的毁灭欲再也压抑不住。 07、捆手(H) 秦历泽沉着脸,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领带。 他三两下捆住女孩并拢在一起的手腕,往床头木质的立柱上一套,打了个死结。 随后,他拉开抽屉,飞快的取出一片避孕套,撕开,快速套在狰狞昂扬的肉棒上。 秦历泽再次将肉棒对准她那狭小的甬道。 他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笑,低沉的声音宛如蛊惑:“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陆雨眠愣了一下,想问刚刚不算吗。 但男人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戴上了防护措施,男人再一次强行挤进她湿热的小穴中,这一次,他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力道。 他像是一只终于被血腥味唤醒的野兽,两只巴掌死死掐住女孩不堪一握的细腰,在腰间两侧掐出刺眼的红痕。 紧接着,便是疯狂而暴烈的挞伐,近乎毁灭式的撞击。 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中晦暗不明,身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侵略本能。 陆雨眠很快理解了他这句话的意思,这个力度,这个速度……刚刚那种几乎已经要让她承受不住的性爱,与现在相比却显得那样温和…… “唔……” 陆雨眠死死地咬着下唇,企图将所有的呜咽咽回去。 她的手腕被绑缚住,困在床头的立柱上,这种被剥夺行动力的姿势,让她的神志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是……可是…… 秦历泽撞的太深了,他撞的太狠了。 他每一下都用足了气力沉沉贯入,他插的那么深,肉棒的顶端深深捅进了她的子宫口,一下一下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那种酸楚的感觉太清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生捅穿。 “啊……哈啊……” 陆雨眠没能熬住,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下唇被牙齿生生咬破,一抹刺眼的血色在唇瓣上洇开。 秦历泽看着她唇瓣上的血色,整个人更兴奋了。 他没有半点要放慢的意思,掐着她腰的大手蓦地往上一提,陆雨眠单薄的身体,被他掐的几乎离开床面。 她整个人腾在半空中,下半身唯一的支点,就是他握住腰的手,和体内那根不断插入的肉棒。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暴虐的撞击,哭叫声被撞的支离破碎。 疯了,她真的要疯了。 她的身体根本盛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快感,在他又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嫩肉时,陆雨眠的身体骤然紧绷…… 高潮毫无预兆地倾泻而出,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 “唔啊啊啊——!” 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身体失控地不断痉挛、发抖。 下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地抽搐、绞紧、收缩。 可身上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她的溃不成军,或者说留意到了,但他不在意。 秦历泽沉浸在野蛮的律动中,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肉棒全力地挺入再拔出,女孩高潮时小穴不断地抽搐收缩,却被他一次次用蛮力强行破开,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连绵不断的余韵迭加在一起,快感强烈到让人承受不住…… 陆雨眠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决堤般地流下。 她哭着喊出了他的名字:“秦、秦历泽……呜……Charles……” 女孩身体的反应太过激烈,激的秦历泽腰眼酸麻,在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呢喃中,身体不由地愈发紧绷。 他低吼了一声,锋利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扭曲。 随着最后几下一贯到底的猛烈撞击,肉棒埋在身体最深处,剧烈地射了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历泽脱力般的撑在她上方,视线回落,看着身下的女孩。 陆雨眠的两只手腕被领带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颈边,脸上挂满泪痕,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此时泛着两团红晕。 破碎、凌乱、艳若桃李。 秦历泽喉结滚了滚,他的性器还在女孩的体内,明明刚刚才释放过,可看着她这副破碎到有些美艳的样子,此时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能这样,要控制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从她身体里退出,伸手解开立柱上的领带,将她的手释放出来。 陆雨眠躺在床上,呆愣愣地看着他。 刚才这个姿势,双手被绑住,是她十三年来最最恐惧的姿势。 可是在刚才那样疯狂、那样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的脑子里除了快感,和身上这个男人之外,竟然没有出现过任何其他画面。 那个黑暗、阴湿、令人恐惧的地下室,一秒钟都没有出现。 陆雨眠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着哭着迎上了秦历泽的目光,她的嘴角竟无法抑制地,冲他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 可那笑容尚未完全绽开,汹涌的委屈又一次袭来,她鼻尖一酸,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 秦历泽看着身下这个又哭又笑的女孩子,有些失神。 他不太理解她在笑什么,又为什么哭的这么惨,难道是想用眼泪换取更高的筹码吗? 但到底有些心软,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擦去她的眼泪:“别哭。” 女孩听到这句话,哭的更凶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Charles,能不能抱抱我?” 秦历泽愣了一瞬,他并不喜欢事后的肌肤相贴,但看在女方被折腾的这么惨的份上,他有些不忍心拒绝,想了想还是勉为其难地伸出手臂,将她搂入怀中。 他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住她,手掌在她背后轻轻的拍,一下一下,生疏而机械。 事后安抚,绝对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好在女孩似乎不需要他说什么,她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渐渐不再发抖,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08、再多睡几次 陆雨眠的额头轻轻抵着秦历泽的肩,混乱的呼吸渐渐平息。 她逐渐冷静下来,开始评估今晚的结果,她有过短暂的失焦,但没有持续性地被困在十三岁的黑暗中,这个方法,看来是行之有效的! 可紧接着,一个新的难题摆在她面前。 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两天前给她递了份明码标价的协议,却被她无情拒绝了。 那现在……他的“邀请”还算数吗? 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缺床伴的样子,他会不会觉得今晚就是一夜情,睡了这一次,以后就不给她睡了? 这样的话,她的脱敏疗法岂不是要半途而废? 那可不行! 陆雨眠心里有些纠结,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人得主动一点争取资源,但也不能太直截了当,不然显得自己像个色中饿鬼…… 她犹犹豫豫地清了清嗓子,试探着打破沉默: “秦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秦历泽原本正搂着女孩,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闻言手停住了,他俯视着瞥了她一眼,眼中神色变得复杂又微妙起来。 他在心中冷笑一声,呵呵,果然来了,做爱之前端着架子清高无比,现在睡完了,瞧着他卸下心防了,终于忍不住要开始拿腔拿调提条件了吧。 不过,看在刚刚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份上,他决定拿出最大的耐心,听听看她究竟有多大的胃口。 “你说。”秦历泽做好了迎接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然而,陆雨眠一开口,又抛出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您今年多大了?” 秦历泽眉梢轻挑,这算什么招数?刺探身家背景吗? “……30。” 陆雨眠像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撑着酸软的身体,微微直了起来:“啊?您才30吗?只比我大四岁?” “……”秦历泽感觉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里。 陆雨眠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沉默,赶紧找补:“我、我不是说您老的意思,就是、就是您孩子都那么大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秦历泽瞧她满脸局促解释的模样,心底的防备消散了大半,反倒生出几分逗她玩的恶劣心思。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用低低沉沉地嗓音控诉:“哦,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刚刚表现的不太行呢。” 陆雨眠感觉脑子里轰地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您——” “雨眠。”秦历泽低笑出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陆雨眠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嗯?” “不要用敬称,也不要再叫秦先生,好吗?”他的大掌抚上了她的后脑勺,有些无奈地说。 “好的。”陆雨眠眼神闪了闪,像是在消化这个指令,乖乖顺从地答,“Charles。” 秦历泽笑了笑,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真乖。” 记忆中的事后安抚,好像不该是这样,陆雨眠还从没经历过这样温情的时刻。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一口气问出了自己最核心的诉求: “我还想问……我们是只睡这一次吗?” 秦历泽这回真被她逗笑了,连胸腔都跟着震动起来:“你还想睡几次?” 陆雨眠眨眨眼,眼神亮晶晶的:“我说了算吗?” “你说了算。” 陆雨眠眼神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那……再多睡几次,可以吗?” 秦历泽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约炮”说的这么别开生面。 “可以。”他这么答。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陆雨眠这才安心,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现在一丝不挂,搂在一起的情形有多尴尬。 她有些局促地坐起来,拽过身旁的被子挡了挡,聊胜于无。 秦历泽看着小姑娘一副她已经聊完了的模样,第一次对自己的逻辑推演产生了一点怀疑。 他撑着头看她,忍不住问:“没有别的事情想问了?” 陆雨眠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确实还有一个问题。” 秦历泽心想,耐心真够好的,铺垫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你说吧,只要合理,我都可以满足你。” 陆雨眠有些不大好意思:“嗯……那个,我的裤子是不是被你弄坏了?那我……今天晚上要怎么回去?” “……”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秦历泽英俊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他有点搞不清她的脑回路。 他刚刚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只要她开价,哪怕过分一点,他也愿意散尽千金博红颜一笑,就当看在刚才那场让他食髓知味的性爱的份上。 结果她都在问些什么有的没的,什么年龄,什么再睡几次,什么裤子弄坏了…… 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打算不跟她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说:“你直接说吧,有什么要我做的,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那陆雨眠就不客气了:“那你去楼下把我裤子拿上来吧,我看看还能不能穿。” 秦历泽的表情在这一刻精彩纷呈,他嘴巴阖张几次,半晌才磨着后槽牙憋出一句: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你还要回去?” “天呐,这么晚了吗?!”陆雨眠彻底坐不住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可以住一晚,明早让人送你回去。” 陆雨眠以一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我得回去啊!我没带换洗衣服,也没有洗漱用品,手机也好像还在楼下,明天一早我还有事呢……” 说着,嫌他动作慢似的,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你快去帮我拿呀!” 秦历泽闭了闭眼,认命般地站了起来,翻身下床,重新穿好睡衣,屈尊降贵地下楼去当搬运工。 不一会儿,她的牛仔裤、手机和双肩包被悉数拿了上来。 陆雨眠接过,一个闪身进了洗手间,将门反锁,她仔细研究了一下,万幸,布料没有扯坏,就是裤裆的拉链被拽坏了,拉不上去。 好在上身的卫衣足够宽大,下摆垂下来遮一遮,问题不大。 她飞快的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 等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发现秦历泽已经脱下睡衣,换上了一身运动装,他掀了掀眼皮看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陆雨眠摆摆手,拒绝的极其果断。 秦历泽看着她,脸上表情一言难尽,这个女孩子拒绝了他所有的提议,好像她什么都瞧不上,就想睡他一样…… 现在又是这么一副裤子一提,划清界限的冷淡模样,反倒衬的自己黏黏糊糊纠缠不清的。 他沉着脸,一路沉默地把她送下楼,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边。 眼看她头也不回地钻进去,秦历泽到底没忍住,撑住车框,问了一句:“下周三,再见?” 陆雨眠坐在驾驶座上,有些抱歉地抬头看他:“周三不行诶,周四我一早要去实验室,周五吧,周五晚上我可以。” 秦历泽妥协了,点点头:“行,那就下周五,再见。” 陆雨眠冲他挥挥手:“拜拜。” 秦历泽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到家发个信息。” “好。” 陆雨眠干脆利落的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驶离。 秦历泽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夜色,总觉得这事情透着一股不对劲,他什么时候,做爱还要迁就着别人的日程了? 陆雨眠车子开出去好一段,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说到家发个信息,可她没他电话啊…… Jessica在半夜十二点收到了陆雨眠发来的邮件,很简单的一句话:「请转告范德维奇先生,我到家了,祝好。」 Jessica的脑袋上冒出了一圈问号,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给老板打了一通电话,如实汇报。 “你们平时……是通过电子邮件联系的?”老板这么问。 “是的,电子邮件、电话、和what’s app,先生。”Jessica严谨地答。 “你把她联系方式都给我吧。” 09、窒息感的吻 周五傍晚,陆雨眠给小莱拉上完了中文课,留下来陪她在游戏室里讲故事。 她今天中午收到了秦历泽的信息,问她:「我大约六点到家,一起吃晚餐?」 她读完信息,回了一句:「好的」。 上周五,她刚给Jessica发完邮件,What’s app上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紧接着是一条短信,简单直白地写:「我是秦历泽,记一下我的号码。」 陆雨眠回了个:「Hi」。 对方没有回复,就这么在通讯录里躺了一周,一直到今天中午。 陆雨眠现在心情有些微妙,上周她为了验证某些猜测,简直可以说是豁出面皮去了,然而过了一周,冷静下来之后,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些又羞又囧的自省情绪。 尤其是眼下,对方可爱的小女儿,现在正拉着自己的手叽叽喳喳地说话,想到几个小时后自己大概要跟她爸爸滚到一起去,这无端端生出来的羞愧和负罪感就更深了。 但她没纠结太久…… “笃、笃”两声,游戏室的门被敲响。 “Daddy!”小莱拉兴冲冲的跑过去,男人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 陆雨眠局促地站起身,看向他,正愁不知道如何开口,秦历泽已经站直了身体,转头跟莱拉说:“我们去邀请Nia共进晚餐好吗?” 小莱拉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反复问了几遍:“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蹦蹦跳跳过来牵起陆雨眠的手。 有了热闹的小莱拉,气氛好像就没那么尴尬了,晚餐时小姑娘全程叽叽喳喳的,连饭都顾不上吃几口,一直在抓着陆雨眠讲话。 她不好好吃饭,秦历泽坐在一旁也不训斥,他自己优雅地吃完,就把莱拉交到了保姆的手中,只交代了一声早些睡觉,就不管了…… 陆雨眠看着这一幕,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位大佬看似重视女儿,可眼下这个好爸爸人设实在碎的有点快…… 莫不是想到等会要与自己这样那样,连女儿都不想管了吧?她心里腹诽,没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秦历泽送走了女儿,折返回来走到陆雨眠身边。 他没立刻说话,而是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从背后抚摸着她黑色的长发,她的头发很漂亮,又黑又直,长发及腰,像是一片泛着幽光的黑色丝绸。 他摸着摸着,将指尖缓缓插入她的长发间,指腹细细地摩挲着。 陆雨眠浑身一僵,他身上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动,只安静的坐着,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男人看了眼她盘中剩了一大半的食物,问了一句:“还吃吗?” 陆雨眠摇摇头:“不吃了。” 他俯下身,原本埋在发丝间的指尖,沿着发丝一路向下,顺着她的胳膊下滑,最后,握住了陆雨眠的手。 陆雨眠忍不住细细地战栗了起来,氛围一下子变得格外暧昧,男人贴在她耳边,浅浅地啄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用气音问:“走吗?” 陆雨眠随着他的动作站起身,任由他牵着,亦步亦趋跟着他向外走。 她估摸着,今天大概会去上次撞见过的那间调教室,那里光线很暗,布满各种捆绑的道具,能最大程度地复原她十三年前的那场噩梦。 既然是一场记忆覆盖的实验,那么今天她该提些什么要求,才能更好地实现脱敏呢? 可当两人脚步真的走近那间充满冰冷刑具的调教室时,潜意识里的创伤却比理智来的更快,噩梦中的场景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开,陆雨眠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僵。 走在身前的高大身影倏然停住,秦历泽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的抗拒和紧绷。 他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转而揽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别怕,雨眠。”他低头看着她,耐心解释道,“这是一座很老的房子,在我三年前正式搬进来之前,原先……是我兄长夫妻一直住在这里。” 陆雨眠有些意外的睁大了眼:“你的意思是,那个房间的布置……其实不是你的个人癖好?” 秦历泽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相信我,我第一次见到里面的景象时,和你一样震惊。” 陆雨眠愣在原地,恐惧瞬间被巨大的荒诞感冲散,随即一股滚烫的热度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后根,她微微低头,有些羞耻地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我上次……叫你……主人……你……” 秦历泽看着她红透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些少年气,低声调侃道:“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说话间,两人又回到了秦历泽那间位于顶层的卧室里,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几乎在关上门的瞬间,秦历泽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光裸的背。 他的吻技好的惊人,带着一种从容的、步步为营的掠夺。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等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唇缝,他的舌尖慢悠悠地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一缠一绕,不急不缓。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内搅动着,刮过她的口腔壁,他的手指扣在她脑后,指腹没入她的发丝,微微施力,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 空气渐渐变得潮湿黏腻起来,耳边只剩下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男人的动作渐渐强势了起来,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试探,舌尖重重的向里顶,一抽一插,引起她一阵阵地窒息感。 陆雨眠有些缺氧,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一点距离,却反被他握住手腕,顺着他的腰侧向后绕去,那是一个互相拥抱的姿势,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紧他。 “唔……洗……”她喉间溢出模糊的一声,却在瞬间被他的吻悉数吞没。 他反复勾馋着她的舌尖,不知疲倦地索取、纠缠,直到两人的唇舌尖泛起一丝微微的痛。 陆雨眠哪经历过这样极具侵略性的掠夺,她被吻的眼神迷离,脑子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快忘记怎么换了。 秦历泽稍稍放缓了节奏,顺着她湿润的唇角一路向下,细碎而温柔地吻过她的下颌线…… 陆雨眠终于找回了一点神志,她挣扎着偏过头,喘息着说了一句:“先……先洗澡……” 等陆雨眠一个人进了浴室,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回忆刚才门板上的亲吻,仍觉得脸红心跳,她从来不知道亲吻还能激烈到这种程度,明明人体的口腔里没有什么产生快感的神经末梢,可是…… 陆雨眠褪下内裤,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裤子上的水渍。 可是……她竟然因为一个亲吻,湿了。 10、蒙上眼睛(微H) 半小时后,陆雨眠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她身高167cm,在女生中算高个子,但穿着秦历泽的浴袍简直像拖地长裙。 这个身高体型差应该让人害怕的,可陆雨眠却不觉得害怕。 卧室里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秦历泽已经在隔壁洗完了澡,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他正靠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听见浴室开门的动静,他抬起头看过来。 “过来,雨眠。”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雨眠咽了口唾沫,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大概因为是混血的关系,他既有白种人的立体五官,又有亚洲人的细腻精致,整张脸英俊到甚至能称得上漂亮。 在她打量他的同时,秦历泽也在看着她,陆雨眠有着亚洲女孩特有的温婉恬静,她皮肤很白,不是白人的那种惨败,而是一种透着红润的瓷白,细腻又光滑,几乎瞧不见一丝汗毛,像一件漂亮的瓷器。 他特别喜欢她黑色的长直发,泛着幽幽的光泽,像绸缎一般,但要说最喜欢的,却是她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两道弯弯的月牙,看着很甜,不笑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滋味,圆圆的眼睛里总透着一股懵懂,高潮过后那双眼睛又不一样了,望向他的眼神总是湿漉漉的,让人格外怜惜。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忽然感觉到些许不好意思,颇为局促的移开眼。 还是秦历泽主动,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双唇。 与方才那个强势霸道、铺天盖地的吻不同,这个吻格外的温柔又小心翼翼,陆雨眠竟然生出了一点被珍惜的感觉,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秦历泽一边亲吻着她的脸,一边将她缓缓地放倒,压在身下。 他吻过她的鼻尖、眉眼,又顺着脸颊吻上她的耳垂,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廓里舔弄,酥酥麻麻地感觉窜上陆雨眠的脑中,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秦历泽放过了她右边的耳垂,转而去进攻左边,一样的吮吻、舔弄,陆雨眠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紧咬的嘴唇里溢出一声轻吟。 看来她的左边耳朵,比右边更加敏感。 秦历泽的吻接着向下游移,吻过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他慢慢地舔,轻轻地咬,感受着女孩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看着她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任他施为。 他接着向下,吻上了她的锁骨,再往下,就是女孩的一对胸脯。 她的两只乳生的小巧,刚好一掌能完完全全包裹住的大小,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两只粉嫩的乳尖颤出微微的弧度。 秦历泽一手握住她左侧的胸,用嘴包裹住她右侧的乳尖,轻轻的吮吸起来,他感受到女孩小巧的乳尖在他口中挺立了起来,而身下的女孩像是难耐般的,稍稍扭动了几下。 他不准备放过她,她的胸脯那么软,带着一股香香的味道,那感觉像是奶糖在嘴里融化一样,他一边吮吸着,一边配合着节奏揉搓她另一侧胸,在她忍受不住,终于溢出几声呻吟时。 大手的指尖快速来回扫过乳尖…… “啊啊……”陆雨眠承受不了这么多快感,胸口不自觉地挺起,脊背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看来她的左侧乳尖,也比右侧更敏感一些。 秦历泽转而去进攻左侧,吮吸的力度加大。 陆雨眠一下就受不了了,她凄凄婉婉的叫了几声,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插入他的发间。 秦历泽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他更加用力地吸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不要……Charles……我不行……” 秦历泽抬起头观察她的神情,她的小脸涨的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她正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秦历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重重的跳了好几下,失控的感觉窜进大脑,他用力忍了忍,才将胸口那只咆哮着乱窜的野兽压了下来。 他一回身,从床边柜上捞起一只眼罩,蒙住了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陆雨眠的世界,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失去视觉的恐慌一下席卷全身,并不断放大她的其他感觉,十三岁时被捆绑在地下室的记忆再次疯狂反扑。 陆雨眠的身体开始无法自制地剧烈战栗,她的双手在空中惊慌的抓握。 “我害怕,Charles。”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历泽的大手抓紧了她惊慌颤抖的小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耐心地吻着她的脸,安抚着她的情绪。 “Trust me. ” “I can’t see…”陆雨眠的声音还有着一丝颤抖。 秦历泽的大手牵引着掌心的小手,来到自己赤裸、紧绷的身体上,紧紧按住。 她的掌心掠过他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的厚实胸肌,一路慢慢向下,摸过他形状清晰的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指尖扫过他腰部的人鱼线,他皮肤的温度好烫,被剥夺视觉后,陆雨眠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皮肤的温度,感受到男人肌肉紧绷血脉偾张的力量。 “You can feel me.”秦历泽牵引着她的手,继续向下,最后,按在睡衣下那处已经膨胀到狰狞的巨大凶器上。 陆雨眠的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猛的想要缩回,却被他死死的按住。 “You can feel how hard I am……”秦历泽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响起,“for you.” 11、好好求我(H) 秦历泽还记得她前一次的干涩,他没有心急,这次格外有耐心地做着前戏。 他试探着摸上女孩的小穴,发现已经有了些微的湿意。 体内的野兽再也封印不住,他褪下睡裤,取过床头柜上的避孕套飞快地戴上。 一手扶着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待得棒身前端上沾满了湿润的液体…… 他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没等她表态,他对准甬道,强行穿刺而入。 她那么紧,不过刚没入一个头,就绞的他头皮发麻。 她小穴柔软的肉壁上,似乎长了一百张小嘴,拼了命地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一下子失了控,他闭了闭眼,腰一沉,以强势霸道的绝对力量,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啊啊——” 陆雨眠细瘦的脊背猛的拱起,视觉被剥夺后,身体内的感官似乎也被放大了无数倍,小穴内的每一寸摩擦,都变成了激烈的电流。 她的呻吟都变了调,带着破碎的哭音,两条白皙的腿,在床单上惊惶地乱蹬了几下。 秦历泽动作一顿,他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地问:“弄疼了吗?” 陆雨眠失神地摇头,浑身泛着粉红色,无助地喘息着:“不是……没有……” 得知她不是疼痛,而是承受不住这过分汹涌的快感,秦历泽眼底最后一丝自控力被彻底燃尽。 “那就受着。” 他命令般的吐出这四个字,然后攻势越发猛烈起来。 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不要……啊啊……我不行……”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忍不住哭求了起来。 他太快了,也插的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最深处,用力的像是要把自己的子宫口捅开。 他的肉棒反复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开始在体内不断积累…… 秦历泽的大掌紧紧地钳制着她的纤腰,用力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插入,他的胯在用尽全力往前顶,他的手却在将她死命地往胯下压,每一下都插的那么深。 他像是不会疲倦,保持着那么高速的频率,保持着那么强大的力度……陆雨眠甚至觉得,他一下插的比一下更重,快要将她捅破了。 “雨眠,”秦历泽用嘶哑地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Say 039;Charles, please fuck me harder’.” 这话太羞耻了,陆雨眠死死地咬住嘴唇,拼命地摇头,说不出口,在这骚话的刺激下,陆雨眠感觉到快感积累到了极致,就要倾泻而出了…… 可秦历泽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用蛊惑般地低音炮嗓音,在她敏感的左耳边反复摩擦:“Say it! Say you want more!” 陆雨眠还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肯吐。 下一秒,秦历泽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即将倾泻而出的快感,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空虚感铺天盖地袭来,陆雨眠难耐地扭动了起来,这种高潮被卡在半空的感觉,让蒙着眼睛的陆雨眠慌乱不已。 她被这种空虚感折磨的理智全无,她急的直扭,身体不由自主地下塌,摆动着臀部,主动去迎合他、寻找他。 察觉到她的主动,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沉了沉,强硬地按住了她胡乱扭动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冷酷地抛出了两个词: “Not yet.” “Charles please…… please……” 陆雨眠被这两个词彻底击碎,她崩溃地哭了出来。 秦历泽却寸步不让,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丝一毫,肉棒就这么埋在她最深的地方,只轻轻地摩擦,宛如隔靴搔痒瘙痒一般。 陆雨眠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咬他、绞他,可他却不为所动,只轻轻缓缓地摩擦着。 “I won’t move until you beg properly.”他残忍地说道。 陆雨眠的心理防线彻底断了,她整个人全面崩溃,临近高潮的空虚感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哭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再也顾不上什么自尊,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崩溃得往他怀里撞,她颤抖着大声喊了出来: “Fuck me harder…Please!Charles…please…” 野兽得到了出笼的许可。 女孩的哭喊,让秦历泽额角青筋暴起,他狂暴地沉腰,长驱直入。 肉体冲撞的声音再一次在房间中响起,似是比之前的频率更快了一些。 “啊——啊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破碎,断断续续地响起,那股尚未褪去的快感又一次快速积累,以飞快的速度席卷着她的神志。 终于,她的眼前迎来了一片白光,脑子里像有一百个烟花同时炸香,甚至耳边都出现了嗡鸣声。 极致的高潮让身下的床单生生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中,女孩仰着头,爽的叫也叫不出声。 下体在不断的抽搐、绞尽,一缩一缩地,像一张小嘴在亲吻着体内蛮横的性器。 “呃……”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吟,一切慢慢停歇了下来。 陆雨眠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 秦历泽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气来,伸手摘下了她面上的眼罩。 看着她满是潮红、布满泪痕的小脸,看着她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好像被他操的灵魂出窍的样子。 秦历泽摸了摸他们性器结合的地方,接着,像是雄性动物标记地盘一般,他色情地挑起了一些湿润的淫水,将满指的湿热缓缓涂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雨眠,”他的声音低沉性感,“Look what you did,all the mess.” 陆雨眠的眼睫因为羞耻而抖了抖,她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 然后,瘪了瘪嘴,眼泪又流了下来。 秦历泽一愣,忽然感觉心里有根弦啪嗒一下断了,他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 他伸出手,将女孩捞进怀中,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陆雨眠张开手臂回抱住他,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抱抱我,抱紧我。” 秦历泽收紧双臂,将女孩搂在胸前。 陆雨眠闭上了眼,慢慢平复着呼吸,慢慢平复着颤抖的身体。 12、还不够 这大概是陆雨眠最喜欢的时刻,所有的激情褪去,所有尖锐的快感消散。 只享受纯粹的拥抱,肉体贴着肉体,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怀抱宽大又温暖,身上是好闻的木质调雪松香气,让人觉得放松。 陆雨眠觉得被他包裹住的感觉特别……特别安全。 她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仰起头,从下往上仰视着他的脸,她说:“Charles,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回秦历泽没有再自作多情地认为她会提什么交换条件,他早已深刻地认识到怀中这个小姑娘脑回路难以揣测,但他倒是很想听听看她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秦历泽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你说。” “你的nickname是Charlie吗?” “是。” “那……我能叫你Charlie吗?”女孩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问。 这谁能拒绝呢? 这个称呼小时的时候经常有人喊,长大之后除了父母倒是很少有人再叫了。 他顿了顿,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当然可以。” 他蹭了蹭她的头顶,又问:“你呢?你的nickname是什么?” 陆雨眠的声音懒洋洋的的,带着哭泣后的鼻音:“我家里人叫我眠眠。” “眠眠……”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像呢喃,陆雨眠听他这么叫,感觉骨头一软,一股酥麻感窜上脊椎。 什么情况?听他喊个小名,怎么忽然身体都起反应了? 陆雨眠忽然觉得有些害羞,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秦历泽原本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但她皮肤的手感太好了,滑溜溜的像丝绸一般,他忍不住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最后落在她挺翘的双臀上。 另一只手顺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上游移,缓缓插入她的发丝之间,托住了她的后脑。 生平第一次,秦历泽这么有接吻的欲望。 他低下头,封住了女孩的红唇。 “嗯……”女孩嘤咛了一声,在他的怀中变得越来越柔软。 就在他即将撬开她的唇齿之时……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女孩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我该走了。” 秦历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形容……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午夜12点。 以往的女伴总会想尽办法留宿,即便他不会与她们同床共枕,即便让她们睡在客房,也在所不惜。 这个陆雨眠是怎么回事? 是他刚刚的亲吻不够热烈?还是想留她下来的意思表达的不够明显? 她竟然还调了个闹钟,提醒自己该走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陆雨眠已经利索地下了床,因为脚下发软,还歪了歪差点摔倒。 秦历泽扶了她一下,暗示开口:“都12点了,还要回去吗?” 陆雨眠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服,回过头冲他笑笑:“午夜钟声响起,就要回到现实啦。” 秦历泽眼神闪了闪,他没有强留女伴的习惯,随即站起身,披上一件外套,将她送下楼。 一路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旁,她给车门解了锁,犹豫了一下,回过身轻轻抱了他一下。 女孩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秦历泽愣了一下,刚刚心中的郁气似乎一扫而空。 陆雨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漂亮,两只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她此时就是这么笑着,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下周见,Charlie。” 秦历泽没了脾气,摸了摸她的头发:“下周见,到家报平安。” 又一次站在初冬的寒夜里,目送她离去。 最近几个月,陆雨眠日子过的颇滋润,自从与秦历泽建立心照不宣的炮友关系后,噩梦已经很久都没有找上门了。 她在心底暗暗地赞叹自己的英明,竟然发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治疗自己心理疾病的方式。 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学物理,去学心理,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霸业。 但是,陆雨眠的沾沾自喜,在周四半夜的雷雨夜中,被击得粉碎。 天气预报提前好几天已经发布了雷暴预警,但陆雨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新泽西的冬季就是这样,天气常常不好,暴雨暴雪都是常有的事。 周四这晚,陆雨眠香甜地睡到下半夜…… 一道剧烈的白光撕破沉沉夜幕,接着是一声让楼板都震动起来的轰鸣。 “轰隆——” 陆雨眠自睡梦中猛的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空气潮湿又黏腻,耳边是隆隆雷声,和隐隐约约传来的淫笑声…… 有人在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发育的这么好……” 另一个人说:“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陆雨眠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整个人痉挛了起来,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恐怖的记忆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她又一次被困在了十三岁的雨夜,那间黯然无光的地下室里。 她能感受到粗粝的手掌擒住了她的手,她能感受到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在地上…… 在一阵又一阵的淫笑声中,陆雨眠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雨眠。” 她惶然地回头,可什么都没看见。 “眠眠……” 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不可闻。 但她抓住了这道声音,失神的双目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Charlie……” 她能动了。 耳边还是让人恶心的笑声,她必须马上让这些声音停下! 她拼命地用自己的头,狠狠地砸在床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又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企图用窒息感让自己恢复神智。 耳边的淫笑声越来越响,一个声音说:“这个洞这么小……” 陆雨眠挣扎着爬起来,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她脚下发软,恐惧感如跗骨之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去! 她一个翻滚掉下了床,她要离开这个黑色的回忆,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 疼痛! 她挣扎地摸上书桌,哆嗦着摸到了一把圆规,她举起手,朝着自己左手手心,狠狠地扎了进去。 “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鲜血涌出,陆雨眠的神智慢慢回笼,耳边的嗡鸣散去,视线又重新聚焦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 她喘息着靠着书桌坐下,扔掉了手中的圆规,她伸手够到了纸巾,抽了几张按在伤口处。 疼痛让她的脑子变得清明,她慢慢地平复着呼吸,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她今天有点困,睡的比较早,秦历泽一点左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没有看到。 他说:「明天晚一些回,大约8点。」 陆雨眠放下手机。 还不够。 她这么想,还不够。 13、求求你不要戴套 周五中文课结束后,陆雨眠和莱拉一起共进晚餐,饭后,她陪着莱拉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机里播放着《布鲁伊》,莱拉靠在她身上看的咯咯直笑。 陆雨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心不在焉。 时间越来越临近八点,陆雨眠心中有些忐忑,她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心里在反复打着腹稿,等会儿该怎么跟秦历泽开口。 直接跟他说“请把我绑起来虐待我”? 不行不行,听起来太像一个变态了,而且如果他真的把她打一顿怎么办? 或者说,“其实那间调教室挺不错的,我们不如试试”? 听起来也挺变态的!而且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玩的很花的女人? 陆雨眠正想的出神…… “笃、笃、笃”。 门被敲响三下。 “Daddy!”莱拉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抱住了秦历泽的腿。 他弯腰摸了摸莱拉的脑袋,把她交到保姆的手中,嘱咐她早些睡觉。 这亲子互动就算结束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陆雨眠之前一直认为莱拉跟他很亲来着,毕竟她上课的时候,小姑娘一直跟她聊爸爸长爸爸短的。 但看秦历泽对女儿的态度……温柔是温柔的,但并没有什么耐心,也没有什么陪伴,经常就像逗小宠物似的哄两下逗两下,就扔给保姆不管了。 陆雨眠不禁暗暗猜测起来,莱拉该不会是他什么床伴意外生下来的小孩吧,又联想到莱拉从未出现过的母亲,她心中忍不住肯定起了自己的这番猜测。 秦历泽走到她身边坐下,他整个人的气场颇有压迫感,将她揽进怀里的力度也格外的不容拒绝。 陆雨眠抬头仰视着他,轻声问了句:“你不需要去哄莱拉睡觉吗?” 男人却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了几下,不容置疑地说:“我更想跟你睡觉。” 陆雨眠脸瞬间涨的通红,她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直勾勾的眼神。 秦历泽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看到她害羞的模样,秦历泽低声笑了笑,掐着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掠夺她口腔内的津液。 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固定着她的下巴,陆雨眠逃脱不了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两人呼吸纠缠之间,空气越来越稀薄,陆雨眠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她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纠缠着舌头,只能含混不清地发出些许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小嘴,陆雨眠贴在他颈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秦历泽贴着她的耳朵问:“回房间?” 陆雨眠轻轻点头。 秦历泽冷不丁握住了她的手,握的是左手,碰到了昨天夜里情急之下,陆雨眠发狠扎破的那个伤口,她吃痛,“嘶”了一声。 秦历泽拉起她的手,问:“手怎么了?” 白白嫩嫩的掌心里,贴了一块大大的邦迪,倒是看不清伤口。 陆雨眠摇摇头:“没事,昨天不小心弄破了。” 秦历泽没放在心上,换了一只手牵,拉着她往楼上走。 陆雨眠心中越发忐忑起来,马上就要到那间调教室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在二人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时,陆雨眠脚步顿住了,轻轻拉住了他。 她说:“你不想试试吗?” 秦历泽挑眉看着身边的小姑娘,站在这个地方,她说的“试试”指的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 在他之前明确表示过,对这一套不感兴趣的前提下,她竟然又提起了,莫非……喜欢调教的是她? 联想到前几次自己做爱时表现出来的暴力和压迫,她好像真的颇为受用,难道……这其实是她的性癖? 既然她想玩些大的,那他自然乐意奉陪。 陆雨眠在那间调教室附带的浴室中洗完了澡,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真的要这么做吗? 跟秦历泽做过几次之后,她深知他在性事上是有些蛮横的,有时候并不太顾及她的感受。 那只是他在卧室里的样子,而今天…… “轰隆隆——” 窗外又响起了闷雷,陆雨眠回神,那股阴湿的恶心感又一次爬上脊椎。 她想,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总不会伤害她的。 她推开浴室门的瞬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秦历泽缓缓开口:“这么着急吗?” 陆雨眠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戏谑,让她的脸瞬间烧的通红,她在退开几步和解释一番之间,选择了直接扑倒。 她蹦哒了一下,跳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唇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 秦历泽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在她跳到他身上的瞬间愣了一下,接着两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 像是被她主动的态度取悦了,他笑的胸腔都在震动:“说说,今天想怎么玩?” 陆雨眠眼神闪了闪,然后她极其认真地说:“可以请你再把我绑起来吗?” 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想,秦历泽觉得这个小姑娘,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性癖,他答应她:“可以。” 陆雨眠犹豫了一下:“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今天可以不戴套吗?”陆雨眠的声音很轻,她大概是有些害羞,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在安全期,月经很快就要来了,我也可以吃避孕药……” 秦历泽眸色深了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像是鼓起了勇气:“我知道!我不会怀孕的,我保证!” 她的声音带着近乎乞求的颤音:“求求你,不要戴套——” 后面的话,她没有机会再说出口。 秦历泽狠狠地封堵住她那张大放厥词的小嘴。 14、我允许你高潮了吗?(H) 秦历泽在听到她那个荒淫的要求时,整个人体内的暴虐欲望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他甚至来不及走到床上或者沙发上或者随便什么地方,他直接将她压在了黑色的羊毛地毯上。 以一个跪趴的姿势。 他甚至来不及去找捆缚的绳索,随手捞过桌子上的一卷胶带,将她的双手反缄,紧紧地缠绕了几圈。 窗外雷声隆隆,室内光线昏暗。 秦历泽的身型格外高大,陆雨眠完完全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她背着双手,被他压在地上。 这个姿势,她最恐惧的姿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然而秦历泽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他早已坚硬的性器在她的穴口磨了磨。 她没有任何湿意……好像回到了他们第一次性交的时候…… 秦历泽微微蹙了蹙眉,他按她的要求来了,可她好像并不兴奋。 不过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秦历泽自恃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考虑那么多干嘛,是她求他操的,她再干涩被他多插几下也就湿了。 他声音沉沉地,带着些莫名的疯狂意味:“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接着,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秦历泽用力一挺身,硕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肉穴,一插到底。 “啊啊——” 陆雨眠已经很久没这么痛过了,除了他们的第一次,之后的几次秦历泽都会耐心地做前戏,可是今天…… 剧烈的痛感让陆雨眠都没法思考下去,她听着窗外的雷声,脑子愈发恍惚起来。 好在没过多久,她的身体适应了他的进出,开始慢慢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这还是陆雨眠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跪趴着被人后入,似乎比正面躺着,进入得更深。 她脚趾轻轻蜷起,疼痛过后,快感来的越发强烈。 从身后进入,并不是秦历泽最喜欢的姿势,他更喜欢正面进入,看着女孩为他崩溃的表情,看着对方从难耐呻吟到神智不清,这种精神上的支配感,能让他快感加倍。 可是今天,看着陆雨眠以这种姿势跪在他面前,骨子里的暴虐冲动即将冲破桎梏。 他的脑子里断断续续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折磨的满身红痕的女孩,被鞭子抽到充血的臀部,被扯着头发强行拉起来的脸…… 这些画面与眼前的女孩想交叉,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嘶吼着,还在等什么?把陆雨眠也变成这样! 秦历泽闭了闭眼,努力地屏蔽掉这些杂音。 后入的姿势,让她变得非常敏感,他不过是插了几下,竟然那么快就湿透了。 那张平时总爱咬着下唇的小嘴,难耐地开合着,呻吟一声声地从中溢出。 因着手被反绑,整个上身都没有支撑点,她白皙的小脸,在纯黑色的羊毛地毯上不断摩擦,红了一片。 她的屁股撅的那么高,纤腰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中,逃脱不了分毫,他的肉棒直直地戳进她粉色的穴肉中,拔出时翻出一小片粉色的肉,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 这个姿势插的特别深,一捅到底,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吮吸着他的龟头。 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握着她的腰发狠地撞,将她的呻吟撞的破碎。 次次顶到最深处,频率不断加速。 陆雨眠感觉下体的快感快要积累到顶点了,快感即将倾泻而下…… “啪!” 臀部被大力地扇了一巴掌,很快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掌痕。 “啊——!” 陆雨眠被扇的小穴一紧,疼痛将快感驱走了几分,却又在男人反复地抽插间再次积累。 “Did I allow you to climax?”秦历泽的声音一下变得冷酷。 他没有抽离,反而以极重的力道一插到底,用他最硬的地方,抵住女孩最软的肉。 以一种极慢的频率,慢慢地碾压着陆雨眠的子宫口,每一下都仿佛在行刑。 陆雨眠被迫承受着碾压,被瞬间切段的高潮让她整个人变得格外空虚,小穴内敏感的不行,他的每一次研磨,都让她的整个下体酸软异常。 “Charlie……呜呜……”陆雨眠难受的哭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Shh…Hold it…”秦历泽的声音温柔,可说的话却不含半分温情,“夹紧我,不许高潮。” 陆雨眠几乎被他折磨到意志崩溃,她哭的越发可怜起来,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 “求求你……Charlie……” 秦历泽听着她破碎的哭音,灰绿色的眼眸越来越暗,他提住她被反缄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分,腰部弯成一个近乎屈辱的弧度,他贴着她的耳朵逼问道: “Begging for what?Tell me.” “我想……想要……”陆雨眠本能地摆动着臀部试图摩擦。 “啪!” 却被男人狠狠地一巴掌,再度扇在臀肉上。 “啊啊——呜呜……Charlie……”陆雨眠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不许乱动,”秦历泽的声音低沉又危险,“说出来,你在求什么?” 他坏心地用力顶了几下,眼看着陆雨眠即将开始抽搐,又恶劣地停了下来,继续研磨着她体内的酸软。 陆雨眠几乎被这个感觉逼疯,空虚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她顾不上羞怯,顺着他的逼问,哭着喊了出来: “Please……let me e……Charlie…我想高潮…” 她用最甜美、最无助的哭腔,求着他赐予她一场特赦。 秦历泽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体内囚禁的野兽咬断了锁链,他的嘴角勾起疯狂又阴鸷的笑,冷冷地赐下恩旨: “Now…you have my permission.”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压抑许久的速度和力度一瞬间爆发! 肉体疯狂冲撞的沉闷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交合处传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变了调,高潮如期而至,极致的快感伴随着粗暴的挞伐,化作灭顶的电流从交合处窜向脊椎,一路直冲头顶。 “Charlie……Charlie……” 在高潮的余韵中,陆雨眠的小穴不断的抽搐着,口中无意识地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 秦历泽被她绞的头皮发麻,他没有放缓一丝速度,没有顾及女孩高潮余韵中的敏感。 耳边全是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他握着陆雨眠的腰反复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直捣她体内最深处。 没过一会儿,女孩的叫声又高亢了起来,她像是难受极了,下体死死地绞紧,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肉贴肉的快感来的太强烈。 秦历泽想缓一口气,他减缓了速度整根抽出,再快速地整根没入,如此反复。 肉棒摩擦过陆雨眠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她再也承受不住,在秦历泽深深插入的同时,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小穴一缩一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秦历泽的肉棒,快感太强了,激的他腰眼一酸…… “…Fuck!” 还没来得及拔出,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喷出一股浊白的体液。 他竟被她夹射了! 陆雨眠哭的浑身都在抖。 秦历泽看了眼身下的女孩,那副样子,真是再可怜了不过。 他喘了会儿气,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后背,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秦历泽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听着她呜呜咽咽的哭声,竟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直起身,喘息声越发粗重,他死死按住陆雨眠下塌的腰肢,再次大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行,我不行……Charlie……Charlie……please……”陆雨眠被按在地上,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蹭在了地毯上,两条腿无助地拍打着地面。 可秦历泽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陆雨眠呢喃的声音像是剧毒的催情剂。 他暴躁地低吼一声:“No more Charlie!” 他粗暴得扯过边上黑色的胶带,死死贴住了她的嘴。 秦历泽像一头野兽,满脑子只剩下粗暴的撞击,陆雨眠被他撞的整个人往前跌去,又被他掐着腰猛得拽回来。 她像只濒死的小兽,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发出“呜呜”的悲鸣。 秦历泽却被她这副样子,激发出几分凌虐的快感,他脸上露出一种病态又疯狂的笑,腰腹猛的一挺,逼得她仰起脖子剧烈痉挛,被封堵的嘴巴,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叫唤。 他低吼: “Louder!” “Whimper for me!” 15、做到昏过去(H) 陆雨眠嘴唇被胶带封堵,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在身后男人的大力操弄下,支离破碎。 快感来的太多太剧烈,让陆雨眠难受得脚趾蜷起,脑子都昏昏沉沉起来。 “轰隆——”窗外又是一声惊雷。 室内光线昏暗,身后男人粗暴的不断索取,陆雨眠的身体被紧紧束缚,连哭求都不能。 随着这声惊雷,她的PTSD一下子发作了。 她整个人抖了起来,浑身开始痉挛抽搐,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她的眼神逐渐失焦,眼神空洞洞地望向远方。 可身后男人的动作不停,一次次地直抵花心,反复摩擦着她的敏感。 很快,第三次高潮来临,陆雨眠的脚趾尖都开始发麻,强烈的快感将她从黑暗的记忆中拉回现实。 “呜呜——”陆雨眠整个人开始抽搐收缩,可秦历泽没有给她喘口气的时间,自顾自地不断挞伐。 连续高潮后身体太过敏感,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种惩罚,陆雨眠的身体渐渐失去控制,从脚趾尖到头顶心都在发麻。 可是她却逃不了,一丝一毫都逃不了。 “轰——!”又一声惊雷乍响! 陆雨眠在这种难以逃脱的姿势下,又一次恍惚了起来。 她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些歹人的淫笑声,一声一声不停,像要刺穿她的耳膜。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整个人即将窒息,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啪”的一声! 秦历泽一个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又是接连几个巴掌。 尖锐的疼痛,让她的理智渐渐回笼,重新回到现实。 她浑身都在发抖,呜呜咽咽地叫唤着,无助地摇着头,她想喊停,她想求他停下,她想说她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历泽用力地捅着她的小穴,一只手坏心眼地伸向她的阴蒂,快速的拨弄了起来。 本就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这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敏感的阴蒂在他的指尖挺立了起来,尖锐的快感再一次爬上脊椎,这一次,快感强烈的甚至有些痛意。 “呜呜!!——” 陆雨眠又一次抽搐着攀上了顶点,她的身子生生弓成一道可怕的弧度,一股水流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喷在男人的腿根处。 秦历泽那双眼眸暗得吓人,他用指尖故意在她娇嫩的阴蒂上重重的一捻,逼得她再次颤抖。 淫水淋淋漓漓地从二人交合处流下。 秦历泽伸手一摸,将女孩喷出的水,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的双臀上,他恶劣地挺了挺腰,灼热吓人的肉棒在体内碾动。 他轻嗤了一声,语气中甚至带着些冰冷的笑意: “Look at you... You like it rough, don039;t you?” 陆雨眠无法回答,只能在紧绷的窒息感中拼命的摇头,她真的受不了了,刚刚喷出的那一下,让她的小腹又酸又软,小穴被过度使用,隐隐开始发痛。 可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掐住她的胯骨,大掌再次收紧。 他的声音低沉,宛如情人的呢喃,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羞辱: “Filthy little slut.” 听见这一生优雅又肮脏的低语,陆雨眠的小穴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不受控地剧烈一缩。 “呃……”秦历泽被这猛的一夹弄的闷哼一声,他的额间青筋暴起,最后一丝理智在这极致的爽感中烧成灰烬。 他的速度再次疯狂加快,没有半点温存,没有一丝怜悯。 像是把身下的女孩当作发泄兽欲的工具,自顾自地疯狂挞伐,一下一下剧烈地撞击。 陆雨眠蜷的脚趾发白,在绝对的力度和速度下,她又一次快感堆积。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脑海中过往与现实不断交错。 耳边时而响起歹人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时而是过度高潮后产生的尖锐嗡鸣声,时而又是肉体相撞时糜烂黏腻的拍打声…… 还有秦历泽粗重、滚烫的喘息声……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 她一时觉得自己回到了十三岁,被秦历泽压在身下…… 一时又以为,那群歹人追上了二十六岁的自己,又一次被擒住…… 她的眼神彻底失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徒劳地仰着汗湿的脖颈,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连呼吸都彻底停了。 秦历泽被肉贴肉的紧致绞地几乎崩溃,整个人失控到了极点,脑子里除了狠狠操她,什么念头都不剩。 在身体即将彻底失控,快感疯狂来袭的瞬间,他趴下身,死死搂住女孩光裸的背,无意识地在她耳边沙哑呢喃: “眠眠,眠眠……” 陆雨眠听到了。 轰地一声,她眼前的世界白光炸开,那股属于秦历泽的气味铺天盖地压下来,那是雪松和琥珀的味道,是熟悉的味道。 陆雨眠整个人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筋挛、抽搐,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 是Charlie……不是那些坏人,是他。 下一刻,极端的缺氧和过度的高潮,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浑身软了下来,直接陷入黑暗,昏死了过去。 秦历泽射过一次之后,第二次的欲望总会来得格外持久又爆烈。 他死死钳制女孩的腰,将她像个性工具一样在胯下肆意插弄,直到终于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血管里沸腾的兽欲才渐渐消散,理智逐渐回笼。 卧室里只剩外面渐歇的雷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平复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身下的女孩不太对,她太安静了,毫无生气地趴在那里。 他心头一惊,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但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退出时,借着房内昏暗的灯光,他赫然发现,原本裹满亮晶晶淫水的肉棒上,此刻竟粘满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他脑中“嗡”的一声,骤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么。 他绑住了她的双手,以至于她疼了也挣扎不了。 他觉得她的叫声让他失控,就封住了她的嘴,以至于她连呼救都不能。 懊悔一瞬间冲上他的大脑,他赶紧利落地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将陆雨眠捞进他的怀中,急切地掐着她的人中: “眠眠!醒醒,眠眠。” 照他以往荒唐的经验来看,他刚才那种近乎凌虐的失控,绝对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感到恐惧和厌恶。 他咬着牙,做好了迎接女孩醒来后,歇斯底里的控诉和质问,甚至做好了她会离他而去的心理准备。 片刻后,陆雨眠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 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是失神地望着头顶繁复的天花板。 秦历泽将她搂紧一些,声音沙哑地问:“还好吗?” 陆雨眠听到声音,迟钝地转过头看向他,在看清是谁后,她眼眶一红,瘪了瘪嘴。 秦历泽脑中那根弦又一次被狠狠一拨,又是这个表情,他真的是受不了她这个表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他心脏都跟着抽了一下。 他刚想开口安慰她几句,想解释一下自己的失控…… 可下一秒,女孩却不管不顾,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进他的怀中。 她毛茸茸的脑袋拼命往他颈窝里蹭,双手死死地圈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Charlie……抱紧我,抱抱我……” 秦历泽整个人突然顿住,瞳孔骤缩。 他瞬间反应过来,双臂紧紧将怀中的女孩搂住,他低下头,亲吻她汗湿的发间、额头、眼眶,哑着声音一遍遍地道歉: “对不起……吓坏了吧,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窗外,雷声不再,暴雨初歇。 陆雨眠窝在男人的颈边,她在黑夜中,仿佛见到了一丝光。 16、留下来 陆雨眠浑身上下软的找不回一丝力气,她任由秦历泽取过一块薄毯,将她全身裹住,打横抱起,走回他的卧室。 白天的时候,这座房子里似乎有很多人,有管家、有佣人、有司机、有厨子…… 到了夜晚,却是一片死寂。 他们一路走回房间,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秦历泽将她放在主卧浴室里,打开淋浴,热气蒸腾,浴室里很快氤氲起一层水汽。 他伸出手想要解开她身上的毯子,将她抱进去清理一番。 陆雨眠忽然条件反射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的脸很红,嗫嚅道:“我……我自己来。” 秦历泽灰绿色眼眸凝视着她,看她脸蛋烧的通红,与方才在求欢时的主动大胆截然不同,他眼底闪过一丝好笑,故意压低了声音逗她:“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 这话有点要命,陆雨眠几乎是跳起来,捂住他的嘴,羞恼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哎呀……你出去,我自己洗!” 秦历泽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在她手心亲吻了一下,依言退到了浴室门外。 等他关上门,陆雨眠才站到淋浴下面,仔仔细细地清理起自己,被温热的水流一冲,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身体的酸痛。 他刚刚……要的也太凶了。 除了他俩意外的第一次,陆雨眠还从没看过他这么疯狂的一面,好像他身体里属于秦历泽的人性不再,只剩动物般的本能。 不过她倒不怎么害怕,反倒有些好奇…… 自己是因为有些不好的经历才会变成这样,他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天性吗?好像很多天生的上位者,都需要从极致的感受中才能找到刺激,他也是这样吗? 等陆雨眠将全身洗的干干净净,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忽然意识到小腹有些不对劲。 坠坠的、胀胀的、有些酸痛。 她坐在抽水马桶上,用纸巾擦了擦下体,一抹鲜艳的红色。 哎呀—— 大姨妈来了。 她的月事就是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性事太过于激烈,竟然让大姨妈提早来了。 陆雨眠坐在马桶上,尴尬极了,她倒是随身带了几片卫生巾以防万一,但是……她的随身包留在了楼下客厅里,没有拿上来。 而这个属于男人的主卧卫生间里,显然也不会准备卫生巾。 陆雨眠思来想去,将心一横,她垫了几张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挪到浴室门口。 门拉开一条小缝,陆雨眠探出一只湿漉漉的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他人。 她轻轻喊了一声:“Charlie?” 没有应答。 她又提高了一点声音:“秦历泽?” 卧室门被打开,秦历泽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带着水汽,正在用一块浴巾擦着头发,显然刚刚是去隔壁洗澡了。 他听见她的呼唤声,急急走了过来:“怎么了?” 陆雨眠又羞又囧,眼神飘忽不敢看他,红着脸嗫嚅:“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去我包里,拿一下……卫生巾?” 卫生巾? 秦历泽愣了一下,问:“我刚刚……看到你有点出血。” 陆雨眠更囧了,她垂着头小声说:“嗯……好像大姨妈来了……” 她一顿,怕他中文词汇有限,不理解什么是大姨妈,又紧接着解释了一句:“就是、就是月经,生理期来了。” 秦历泽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这么尴尬过了,他一直自恃颇通男女之道,然过往的女伴对他都是曲意逢迎,无一不是极尽体贴之能事,每次约会都会主动的避开生理期,将时间规划的妥妥帖帖。 这种荒唐又慌乱的情形,他活了三十年,倒是第一次遇见。 做爱做到失控,把女方的大姨妈都撞了出来,这事怎么听都有点过分荒淫无度了。 他闭了闭眼,自嘲的低笑一声。 还好,她不是因为他太暴虐而受伤了,他这么想,心里倒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抬手,掐了掐她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你等一下。” 过了没一会儿,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两下,接着打开了一条缝。 她的双肩包从门缝里递了进来。 陆雨眠接过,将卫生巾细细垫好,这才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找到吹风机,开始将一头湿发吹干。 吹到一半,秦历泽走了进来,在台盆前洗了下手,然后靠在洗手池边,看着她,没有出去。 陆雨眠也看了看他,没有说话,抬手去吹后脑的头发。 秦历泽抬起手,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站到了她的身后,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之间,轻轻地揉弄。 很快,头发吹干了,他将吹风机放回洗手台上。 然后,高大的身躯慢慢贴近,陆雨眠感受到,属于他的热度不断逼近,他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以一个圈禁的姿势,将她从身后搂住。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叮铃铃铃——” 闹钟不合时宜的响起,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辛德瑞拉要回归现实了。 陆雨眠张了张嘴,可还没等她开口…… 秦历泽出声打断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他说:“眠眠,留下来。” 陆雨眠侧过头看他。 秦历泽抬手,利落地关掉了她手机上的闹铃。 陆雨眠犹豫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来姨妈了。” 秦历泽没有接她这句话,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嘴唇向下,游移到她的双唇上,几乎就要贴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蛊惑的意味:“留下来,好吗?” 陆雨眠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吻上去,她轻轻说了一声:“好。” 秦历泽的体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他身上是雪松和琥珀的木质香气,好像不是香水,是他沐浴露的味道,现在她的身上,也全都是这个味道,属于他的味道。 这个亲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黏腻深情。 陆雨眠微弱的嘤咛被他吞吃入腹,秦历泽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脖颈。 她侧着头,与身后的他唇齿交缠,镜子上水雾氤氲,隐约可见两个人影交迭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缺了氧,亲的气喘吁吁,才意犹未尽地分开,空气里全是暧昧。 秦历泽抵在她的额头上,慢慢平复了呼吸,在这热气蒸腾的浴室里,他们互相望着彼此的眼睛…… 突然,一起笑出了声。 17、测试极限 秦历泽说是让她留下来,可真当两个人并肩躺在同一张大床上时,不可避免的,陆雨眠还是觉得极其非常以及十分之尴尬。 秦历泽这个人有着非常严格的睡前routine,他洗漱完之后,会复盘一下一天的工作,再罗列下接下来的计划,然后拿起Kindle或者纸质书,雷打不动地看上大半个小时,算是睡前的精神放松。 现在他就是如此,正靠在床的右侧,手中拿着一台白色的Kindle,正在静静地看书。 而陆雨眠睡在左侧,整个人仰躺着,都快躺僵硬了。 她之前调十二点的闹钟,是因为她其实在外面住宿并不是很有安全感,她需要缩回她那间小小的屋子里,才会觉得安心一些。 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秦历泽方才的怀抱,让她有了一瞬间的冲动……或许真的可以试一下。 她决定挑战一次自己的心理极限。 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浑身肌肉都在酸痛,也真的不适合开夜车回去。 她躺在床上,将所有的社交平台都反复刷新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偷偷瞥了眼身侧的男人。 他的呼吸沉稳,手里托着Kindle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半小时了都没换过姿势。 察觉到女孩打量的目光,秦历泽从Kindle的屏幕上抬起眼,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打扰到他了,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看向他手中的Kindle,随口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书?” 秦历泽将Kindle往她的方向倾斜了一下,嘴里说了句:“Meditations.” 陆雨眠看了眼那一团密密麻麻的英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接话。 睡觉前看这种帝王哲学,倒是符合他这个老钱家族继承人的做派。 秦历泽倒是罕见地,有耐心在事后跟女方搭搭话,大概因为他认为陆雨眠这个人本身就挺有趣的,他嘴角勾起个不自觉的笑,修长的手指关掉墨水屏,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呢?平时爱看什么?” “言情小说。”陆雨眠回答的理直气壮,末了怕他听不懂,还用英文解释了一句:“Romance fiction.” 秦历泽想到她刚才在调教室里,被胶带缚住双手,哭着潮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意有所指地低声问道:“Dark romance?” “噗嗤——”陆雨眠直接笑出了声。 她连连摆着手:“不是!我这么跟你说吧,I prefer The Love Hypothesis than Fifty Shades of Grey.” 这回换秦历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陆雨眠有些惊奇地睁大了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大概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霸总”似的人物,还会懂这些女生爱看的言情网文:“你都看过?” “不好意思,一本都没看过。”秦历泽失笑,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两人看着对方,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忽然对视着笑出了声。 原本有些尴尬的空气,在这一刻全部消融。 秦历泽顺势放下了Kindle,一只手摊开,像是在邀请:“要靠过来吗?” 陆雨眠没有扭捏,她遵从了身体本能,放下手机,一点一点地蹭了过去,整个人躺进他的臂弯里,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 秦历泽揽过女孩的肩,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头顶。 卧室里安静了许久,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就在陆雨眠以为他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所以,捆绑和疼痛……会让你兴奋吗?” 陆雨眠长睫颤了颤,她盯着虚空,如实回答:“不,不会,相反,我害怕这样。” 秦历泽环着她的肩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像是在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雨眠在脑袋里斟酌着措辞:“我是在……测试我的极限。” “为什么需要测试这个?” “为了ovee一些内在的需求。”陆雨眠避重就轻的答完,抬起头,反客为主地问他,“你呢?你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支配欲和攻击性?” 秦历泽沉默了片刻,就在陆雨眠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扯一些“男人天性”之类的理由敷衍过去时…… 她听见秦历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大约是……中学时期,在寄宿学校的时候,性启蒙的方式出了一些偏差。” 陆雨眠心头一跳,她撑起半个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严肃地看着他:“你被Bully了?” 秦历泽挑眉摇头。 “Sex abuse?”陆雨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看着女孩格外认真的表情,秦历泽喉间滚过低沉的笑,揉了揉她的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可怜,眠眠,不是我自己,是我曾经……意外目睹了别人被Sex abuse。” 陆雨眠皱着眉头看他,她一针见血地问:“那让你觉得兴奋?” “我想是的。”秦历泽勾勾嘴角,露出个自嘲的笑。 那是他第一次窥见,自己灵魂深处的阴暗和暴虐,那个满身伤痕的女孩,唤醒了他体内的那头野兽,尽管他努力克制,外表装的再像一个合格的绅士,也无法掩藏内心深处徘徊在失控边缘的欲望。 就像一头野兽,他并不喜欢让自己变成这样。 陆雨眠久久的望着他,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他刚才的话。 见她久久不语,秦历泽有些自毁般的开口: “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以后尽量——” 陆雨眠出声打断了他,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紧绷的、冰冷的脸,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 “我不介意,Charlie,I like the way you are.” 这句话简直让秦历泽头皮一麻,甚至比之前做爱时候,她的任何一次高潮、潮吹、和极致的绞紧,都更让他头皮发麻。 他听过无数声“我爱你”,甚至还有更直白更诚实的“我爱你的钱”、“我爱你的地位”,但从来没有人摸着他的脸,告诉他能包容那个,他自己都觉得肮脏和变态的阴暗面。 秦历泽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到底没有再顺着这个沉重的话头往下说。 他搂了搂怀中的女孩,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早了,”他说话的声音暗哑,“睡觉吧,眠眠。” 18、真正的家 那天之后,折磨了陆雨眠许多年的噩梦,真的再也没有找上门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了二月。 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深切体会,但现在陆雨眠大概会说,和谐的性生活,真的非常重要! 她与她这位炮友,在上床、聊天、睡觉的反复循环中,关系越发熟稔,配合越发默契。 甚至从周五见一次,逐渐发展为时不时周末也混在一起。 性事太和谐,以至于陆雨眠从没认真想过,如果PTSD治愈了,那她是不是该给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但转念一想,如果还没治愈呢? 一拍两散后她再回头找,难道秦历泽还能答应重修旧好了? 算了算了,先这么着吧,陆雨眠鸵鸟地想。 这周五,上完中文课,陆雨眠照惯例留下用晚餐。 每次她留下用晚餐,莱拉总是特别开心,叽叽喳喳地抓着她说话,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 陆雨眠觉得,小姑娘大概是有些孤单。 莱拉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平时几乎没有同龄人的社交,她爸爸也不是个有耐心陪伴孩子的人,小姑娘每天都在这座大房子里,身边不是管家就是保姆,难得遇到自己这么个愿意耐心听她说话的人。 但她愿意听,也不能由着她不认真吃饭。 陆雨眠默默观察过很长一段时间,莱拉吃饭总是磨磨蹭蹭的,秦历泽在这方面实在是疏于管教,他通常自顾自用完餐,就把孩子打发走了。 今天又是这样,秦历泽放下餐巾,用非常温柔却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孩子:“Did you finish your dinner?” 莱拉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Yep.” 陆雨眠瞥了眼小姑娘盘中几乎一动未动的食物,有些忍无可忍,她清清嗓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莱拉,你必须吃完盘中的食物,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此话一出,餐桌上一大一小两张脸,一起看向她。 但陆雨眠没有退让,她站起来,走到莱拉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浪费食物可不是好习惯,而且你的身体也需要这些营养,把它们都吃完,好吗?” 莱拉面露迟疑:“可是、可是……我不想吃。” 说完,她求助般地看向秦历泽。 秦历泽看了看陆雨眠满脸坚持的样子,马上表明了立场:“Do as you’re told, Lila.” 眼见唯一的靠山也倒戈了,莱拉撅起了嘴。 陆雨眠心软下来,揉了揉她肉嘟嘟的小脸蛋,抛出诱饵:“如果你乖乖吃完,我保证,晚上再给你讲一个特别有趣的睡前故事,怎么样?” 莱拉眼睛瞬间亮了,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陆雨眠失笑,伸出手指与她拉勾:“当然,promise is a promise.” 这回轮到秦历泽不满了,他要配合陆雨眠的档期,到周五才见面也就算了,现在,他居然还要排在莱拉的后面,等她给孩子讲完睡前故事…… 这算什么道理? 等时针走向八点,陆雨眠终于轻轻阖上莱拉的房门,从她卧室走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秦历泽黑着脸、靠着墙,站在走廊里等她。 见她终于出来,秦历泽向前一步,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细密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带着些急不可待的意味。 他今天大概没有刮胡子,下巴刺刺的,扎在她的颈窝和唇边,有些痒。 陆雨眠一边笑着闪躲,一边抱怨:“干嘛、干嘛这么急?” 秦历泽扣着她的腰往怀中带了带:“我等了整整一小时。” 陆雨眠蹭蹭他下巴:“你还跟小孩子争啊?” 秦历泽的吻又一次落下,唇齿相依间,他含糊而霸道地宣示主权:“你是我的。” 陆雨眠心猛的一跳,他这话说的有点越界了。 不过,周五晚上是他们约定好的时间,这段时间却是应该是属于他的,这话其实也没错。 陆雨眠没再深究,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上去,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口中,大掌也不规矩地从衣服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后背。 陆雨眠被他吻的双腿有些发软,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身上。 忽然,“咔哒”一下,开门声响起。 “Daddy?Nia?” 莱拉迷迷糊糊的童声,在走廊里响起。 贴在一起的两人惊慌失措地弹开。 陆雨眠心虚地背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一下子红的快要滴血。 还是秦历泽先冷静下来,他微微侧过身挡住陆雨眠,清清沙哑的嗓子,对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问:“你怎么出来了?莱拉。” 莱拉揉揉眼睛,无辜地说:“我忘记拿我的小兔子了。” 等秦历泽沉着脸帮她找到了那个安抚玩具,又重新把她打发回去睡觉,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的事了。 秦历泽轻轻关上莱拉卧室的门,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他转过身看着陆雨眠,眼睛里原本的情欲,已经被平日里的冷漠严肃所取代。 “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他问。 “去哪?”陆雨眠微微一愣。 “去我家。” 去他家?什么意思?这里不就是他家吗? 大概看出了陆雨眠的疑惑,秦历泽拉住了她的手,灰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 “我是说,去我真正的家。” 陆雨眠原以为,他说的换个地方,最多不过是去普林斯顿镇上的某处私产。 直到秦历泽牵着她,穿过老宅压抑冗长的后廊,走向夜色中那片开阔的草坪。 不远处,一家巨大的纯黑色直升机,已经停在停机坪的中央,双发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庞大的旋翼正由慢至快的转动,带起狂暴的气流,将四周的草浪成片压倒。 两名身穿制服的机组人员正在待命,见秦历泽走近,立刻神色恭敬地拉开了舱门。 陆雨眠额前的碎发被直升机的狂风吹的散乱,整个人都有点愣愣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历泽已经环住她的腰,将她带进了宽敞奢华的机舱。 机舱内部设有四个面对面的座椅,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低调的木纹内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秦历泽取过一副降噪耳机,帮她带上,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麦克风调至她的唇边。 随后他自己也戴上了耳机,下一秒,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经过电流的过滤,清晰地在陆雨眠的耳边流过: “眠眠,听得见吗?” 直升机拔地而起,窗外的草坪和老宅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缩小。 陆雨眠眨眨眼睛,终于回过神来,问:“我们去哪?” “去曼哈顿,我家。” 直升机一路向东北飞行,从高空俯瞰,新泽西平原从脚下飞速掠过,而前方,哈德逊河对岸,那座由无数璀璨霓虹和摩天大楼构成的巨型城市,正以令人晕眩的速度逼近。 陆雨眠看了会儿窗外,忽然想到了什么,两只手摆出了小学生举手的姿势,说:“提问。” 秦历泽一看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露出个笑,配合地说:“回答。” 陆雨眠歪着头,表情认真地像在讨论科研课题:“普林斯顿到曼哈顿,跨洲航线不需要提前申请吗?说飞就能飞?” 秦历泽解答了她的疑惑:“这是我常设的固定备案航线,只要起飞前向FAA提交计划,随时可以走。” 陆雨眠受教地点点头,露出个狡黠的笑:“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呢。” 秦历泽胸腔里逸出几声笑,手臂轻轻摊开,看着陆雨眠。 陆雨眠心领神会地靠了过去,半真半假地说:“哎呀,害怕,恐高。” 他低头看着她,认识越久,越发现她性格可爱。 两岸灯火连成一片,在冬夜中闪烁,这种凌驾在城市之上的高度,和资本带来的特权感,好像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震撼。 秦历泽原本担心她会不会多想,但陆雨眠的关注点一直比较神奇,这反倒让他觉得,与她相处起来很轻松。 十五分钟后,直升机在哈德逊广场附近的西30街停机坪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静静地停在那里,甚至没给陆雨眠吹一吹曼哈顿街头的冷风的机会。 车子很快驶入一栋位于第五大道的住宅楼,专属私人电梯以极快的速度攀升,“叮”的一声,停在顶层Penthouse。 电梯门朝两侧滑开,陆雨眠跟在秦历泽身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进了他的绝对领域。 这里和普林斯顿那座古典、压抑的老宅完全不同。 这间房子的装修极致现代、极其冷淡。 挑高六米的大落地窗,能够俯瞰整个曼哈顿中城和中央公园。 整座房子是黑白灰的色调,意大利高定家具线条凌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着一种近乎无情的理智和掌控欲。 空气里,全是他身上那种标志性的雪松与琥珀香。 这里没有管家、没有佣人、没有小莱拉。 只有秦历泽,和她。 秦历泽脱下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他转过身,看向陆雨眠。 她对房子的兴趣好像不太大,她进来后,将外套脱下,扔在他的外套上面。 然后,两只脚蹬掉脚上的鞋子,小跑两步跳进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你家好香呀,你也好香呀。” 秦历泽托住她的腿根,低低的笑出声:“想深度品鉴一下吗?”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所以,今天可以不在卧室是吗?” “嗯,想在哪玩,就在哪玩。” 陆雨眠笑的眉眼弯弯:“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秦历泽在吻上去的前一刻,低声道:“I’m all yours.” 19、沾上气息(H,口交) 男人粗大的性器,在女孩的口中进进出出。 那张小小的嘴巴,张开到了极致,嘴角的皮肤绷的很紧,勉强才把粗大的棒身吞进去部分。 花洒里的热水淋在二人身上,水珠顺着女孩的脸向下流,热气将她瓷白的小脸,蒸腾出两团红晕。 她含吮的勉强,大概是因为男人的肉棒太粗大,吃进嘴里时有股窒息感。 这脸上的两团红晕,究竟是因为热气蒸腾所致,还是被插到缺氧引起,有点说不清。 在这之前,陆雨眠从来没有尝试过口交,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把他的生殖器含进自己的口中,这种事,在她最荒唐的梦里都没有出现过。 可她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在做。 一开始,她挂在秦历泽身上,只是按照惯例,跟他说:“先洗澡吧。” 按照以往,他们会分开各自使用一间浴室,各洗各的。 但今天,秦历泽闻言却没有放开她,直接端着她走向主卧的浴室,连哄带骗地说:“我帮你洗好不好?” 两人这段不太能见光的关系,已经维持了三个多月,但任凭在床上操的再狠,在某些方面她又有着莫名的羞怯。 比如每次事前洗澡,和事后的清理,她总会红着脸将他推开。 每当这种时刻,秦历泽总会轻易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撩拨到。 倒不一定是撩拨起心中的欲念,有时只纯粹想要逗她,想要调戏她,看她羞怯到支支吾吾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他的破坏欲。 今天大约是因为换了个地方,换到了他熟悉又有掌控感的空间里,这种破坏欲就格外强烈一些。 陆雨眠推拒了几次,按照以往,他也就尊重女方的想法,体面的退出了。 而今天,他像个流氓一样反复地逼问试探,甚至还没走进浴室的门,已经将女孩压在墙上,衣服剥了个精光,最终,女孩被他吻的神智不清,半推半就地挂在他身上,一起走进了淋浴房。 热水将花洒下交缠的两人打湿,呼吸交融之间,陆雨眠海藻般的长发,丝丝缕缕地贴上男人的胸口。 秦历泽实在是太喜欢她的长发了,明明黑色的发丝上没有任何触觉细胞,但在他眼里却仿佛性器官一般,光是摸着她的头发,就可耻地硬了。 他挤了两泵洗发露,在她发间揉搓,揉出了满头白沫,细细地摩梭着她的头皮,女孩大概是被他摸的很舒服,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轻声哼哼。 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被他的气味慢慢覆盖,让他产生了一种包裹着她的感觉,他低下头,又去亲吻她的双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之中肆意扫荡,企图吸尽她口中的香甜,让她从内而外,都沾上他的气味。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从脑中拔除。 那种雄性动物标记领地的欲望强烈到抑制不住,秦历泽牵着她的手,握上了他早已昂扬的欲望,牵引着她慢慢地套弄。 其实快感并没有那么强烈,但视觉刺激和精神征服感太满,让他呼吸都渐渐急促了起来。 秦历泽喘着气,贴着陆雨眠左耳,用气音哑着嗓子问:“眠眠,想尝尝我的味道吗?” 陆雨眠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神有些懵懂,像是不明白他说的“尝尝”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张小脸瞬间涨红。 她低头看了看握在手中的肉棒,那根进过她体内数不清多少次的性器,此刻正昂扬偾张地挺立在她手中,带着滚烫炽热的温度。 排斥吗? 其实不排斥,他的肉棒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漂亮,蛊惑人心。 于是,她没有拒绝他。 其中原因陆雨眠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陆雨眠有些变态的想,或许她也很享受,他为她失控的感觉。 她慢慢蹲下,然后,跪在了他的面前,以一种臣服的姿态,捧起了男人的肉棒。 这是她过去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追着捧着的那一个,在十三岁的黑暗经历后,这种极度奉献的事情,更是想都不可能去想一下。 可她现在做了,做的那么自然,她捧着男人的肉棒,轻轻吻了上去。 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舔肉棒前端那颗小小的眼。 陆雨眠瞬间觉察到,握在手中的性器颤了颤,又充血胀大了一圈。 秦历泽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肉棒前端末梢神经格外丰富,女孩柔软的舌头扫过,爽的他忍不住仰起头。 陆雨眠听见这声低喘,心头一跳,抬头看了看他。 秦历泽喘息粗重,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扣住了陆雨眠的后脑,声音低的让人产生温柔的错觉:“Take it inside, baby.” 陆雨眠心下一横,张开嘴,接纳了他的全部。 女孩的动作笨拙又生涩,努力地张开嘴,也只能含住前端的一小部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带来一阵一阵酸麻感。 秦历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压着她的后脑,试探着将肉棒向里戳,直到女孩面色涨红,呼吸不畅,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再慢慢退出。 陆雨眠其实一直不太理解,给男人口交,女性到底为何会觉得爽? 人的口腔里,并没有那么多敏感的神经,为何在某些不可描述的电影中,有的女孩会因为口交而发出那么淫靡的声音? 但今天她终于摸索出了一些答案。 一方面,因为男人粗大性器的深度顶弄,她的呼吸被反复剥夺,这让她脸色发红,呼吸急促,濒死的窒息感让她肾上腺素飚深,心跳过载,产生一种类似于“爽”的错觉。 另一方面,看着男人因为她,而发出难耐的呻吟,心里上的快感,远高于生理上的快感。 老实说,秦历泽不得不承认,女孩的技术很差,她吞吐中数番牙齿磕在棒身上,带来些微的疼痛感,但心理上征服的快感实在太强烈,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跟陆雨眠做的时候,好像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心理上的满足感,会大于生理上的本能,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激烈的性事后,人往往会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而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却能好像能把这些空缺填满。 女孩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抽插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这声音太淫靡,刺激得秦历泽内心深处的暴虐又有破笼而出的趋势。 他压住女孩的头顶,深深地一捅,口腔后壁都软肉瞬间绞上来,疯狂地舔舐着他的肉棒,爽的他腰眼发酸。 “唔……!” 忽然女孩奋力一挣,猛地推开了他,扑向一侧干呕了几声。 “对不起,太深了吗?”秦历泽的暴虐瞬间褪去,理智回笼,忙伸手去扶她。 陆雨眠缓过劲,抬起头,动情后的眼神,是一贯的湿漉漉,让他格外受不了。 “没事,”她说,“没事,我可以的。” 说罢,她喘匀了气,又一次跪在他面前,伸手去扶他的腿根,想要继续。 秦历泽突然感觉,太阳穴一跳,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起来,眠眠。” “你不喜欢吗?”女孩抬起那双懵懂的圆眼睛,有些无助地望着他,“我也想让你舒服。” 轻轻巧巧一句话,让秦历泽脑中的理智炸开了花。 秦历泽伸手,态度坚决地将她拉了起来,抱进怀里。 “喜欢,我很喜欢……”秦历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长发,“但是到此为止,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20、窗前后入(H) 湿发都来不及擦干。 浑身上下还冒着刚刚淋浴过的湿热气,陆雨眠被怼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双手扶着窗,一侧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身上蒸腾的水汽和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很快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洇染开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窗外,是上东区辉煌的灯火,在大片流金碎玉的中央,占地庞大的中央公园一片漆黑,被四周环路的灯海切割出有棱有角的几何边界。 可陆雨眠此时根本无暇欣赏窗外高高在上的景色,她趴扶在窗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的小穴口。 秦历泽站在她身后,掐着她柔软的腰,罕见地没有急着贯穿她,而是耐心地用他那根大肉棒,在女孩脆弱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不断磨蹭。 陆雨眠被磨得又酸又软,哼哼唧唧地回头去喊他:“……快进来呀,Charlie!” 秦历泽却不听她的,低笑着逗她:“求求我,眠眠,求我,我就进来。” 肉棒又一次摩擦过阴蒂,陆雨眠爽的两腿不住的抖:“呜……求你了……” 可秦历泽却不依不饶,他恶劣地追问:“眠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嗯?” 陆雨眠听不得这些,每次他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就会格外的兴奋,身体更是羞耻地微微颤抖:“……别、别说……” 秦历泽的肉棒还在耐心地打着圈,沾着她小穴里缓缓流出的淫水,缓慢的摩擦几乎算得上是折磨:“眠眠不爱听吗?可我还没开始呢,就湿成这样了。” 见女孩害羞地咬着嘴唇不说话,秦历泽俯下身,从身后搂住她,细细亲吻她的蝴蝶骨和敏感的后脖颈,声音沙哑:“告诉我,爱听吗?” “嗯……爱听的……”陆雨眠微仰起头。 她感觉,秦历泽今天简直一反常态,耐心到有些犯规,甚至产生了些温柔的错觉,和往常做爱时候,那种霸道的样子格外不同。 也让她格外招架不住,她哼哼唧唧地小声说:“Charlie,我好想要……进来好不好?” 她撒娇般地求欢,也让秦历泽格外的招架不住。 他在女孩光裸的脊椎上深一口、浅一口的含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随后,他抬起身,一手扶住早已坚硬的肉棒,对准女孩的湿答答的小穴,蛊惑般地开口:“宝贝,准备好了吗?” 说罢,不等女孩回答,他掐着她的胯骨,肉棒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甬道之中。 不是往常那种一贯到底,而是缓缓地挤入一点,停顿片刻,再缓缓地抽出一点,用最大的耐心,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适应他、容纳他。 “嗯……唔嗯……” 陆雨眠被这份体贴弄的脑子有点昏沉,缓缓破开的甬道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只剩摩擦产生的快慰和被填满的充实。 而且……他叫她宝贝。 秦历泽做爱时候什么荒唐话都说得出口,但亢奋时候大多数时候都说英语,也叫过她好几次baby、sweetheart,甚至更私密的爱称。 但母语的杀伤力到底不一样,当“宝贝”二字被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说出来时,陆雨眠的心忽然像被拧了一把,不住的发酸。 男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不疾不徐地在小穴里律动了起来。 “Uh…You feel too good. It’s——” 快感来的太强烈,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只剩本能的低喘。 陆雨眠听着身后难耐的喘息,整个人自内而外像有一团火在烧,她失神地睁开眼,透过落地窗的反射,看到身后那个与她赤裸交缠的男人。 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巴微张,沙哑地喘息声从口中逸出,宛如催情剂,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性感。 陆雨眠本就酸涩的情绪,在被插得发酸的小穴的加持下,一下决了堤,她轻声啜泣了起来。 这眼泪来的很没来由,她像是有什么迷走神经障碍似的,一触到敏感点,就莫名其妙伤心起来。 秦历泽听到了她的啜泣,忽然睁开了眼。 他担心自己弄疼了她。 虽然陆雨眠说过不介意他做爱时候粗暴一点,但自从那次把她操晕过去的事故后,他决定以后都要对她温和一点。 于是他停了下来,问了一句:“疼吗?” 陆雨眠含着眼泪摇头:“很舒服……Charlie,我很舒服……”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让秦历泽胸腔里,再一次有了那种情绪翻涌的感觉。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这股难以解释的感受,但内心深处想和她接吻的冲动太强烈…… “眠眠,转过来好不好?让我亲亲你。”秦历泽的嗓音暗哑极了。 两人的双唇紧紧贴住的那一刻,女孩心底的酸涩和男人翻涌的情绪,像是得到了极大了抚慰,那些空气中碰撞的不和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捋顺,缓缓的流淌了起来。 好像他们就该这样紧密的贴着,性器的连接和插入都不够,必须要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紧的贴着。 男人的两只大掌托着女孩的双臀,正面插入的姿势,倒比从身后进入,插的更深一些。 秦历泽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耐心地吮吸着她的舌尖,陆雨眠从鼻腔逸出的呻吟喷在他的唇边,让他忍不住想要占有更多、更多。 正面插入的姿势不太好借力,秦历泽将女孩抵在落地窗上。 她的身后是百米的高空,向下望,那高度甚至让人晕眩。 秦历泽甚至病态地想,若是下一秒这面落地窗碎裂,他就这么埋在她体内一起坠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死法,也算给范德维奇家族多添一桩奇闻逸事了。 “……嗯。” 下一秒,女孩光裸的背贴上冰冷的玻璃,她瑟缩了一下,发出无意识的一声轻哼。 这一声轻哼,瞬间将秦历泽的理智拉了回来。 那么美好的女孩子还在身边,怎么舍得死呢? 他松开了女孩的双唇,关切地问:“冷吗?” 陆雨眠往他身上贴了贴,试图远离背后冰冷的玻璃:“嗯……背上冷。” 秦历泽几乎是立刻就将女孩抱离,几步走到沙发边,膝盖一弯,两人陷进格外宽阔的沙发里。 陆雨眠双腿依旧缠着他的腰,双手搭着他的肩,她望着他的眼睛,忽然冲他露出一个笑,眉眼弯弯的,像是对他有满心满眼的眷恋,接着她微微抬头,小嘴巴凑上来探他的双唇。 秦历泽皱了皱眉,那股翻涌的情绪又一次袭上心头,他低头回吻。 什么情况? 她不过是,笑了一下,他却好像心脏被击中了一样,心跳的不正常。 21、自己把腿抱好(H) 女孩整个人都是软的,在他的身下像是一滩水。 性器插进她柔软的小穴中缓缓地捣弄,陆雨眠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哼哼唧唧,显然是被操弄的舒服极了。 秦历泽故意加重力道,往里深插插了几下,这几下粗暴的顶弄,像是打开了她身体的某种开关,女孩浅浅的哼唧一下变为难以遏制的呻吟。 在空旷的客厅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陆雨眠猛然意识到自己叫的声音有些大,羞耻心作祟,突然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了。 “眠眠,别咬嘴唇……” 秦历泽的大手摸上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揉搓,见她打开了齿关,顺势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嘴巴里,一边压着她软乎乎的舌头,一边配合着下身抽插的频率,恶劣地捣弄起来。 “唔……哈啊……” 实在有些色气,陆雨眠脸颊涨得粉红,这股潮红一路蔓延到她的胸口,整个人看起来像颗粉嫩嫩的水蜜桃。 两根手指在口中翻搅,口水难以自控地顺着嘴角流下,银丝拉扯,香艳的一塌糊涂。 秦历泽眼眸暗了暗,他连哄带骗地,在女孩耳边低喃:“叫出来好不好?眠眠声音这么好听,大声一点叫出来好不好?” 说着下身加速挺动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花心,女孩陡然加重的呻吟声,就是对他问题最好的回答。 秦历泽亲吻着她的眉眼,嘴巴里吐出的情话越发离谱起来,一会儿说眠眠真会叫,叫的他更硬了,一会儿说眠眠的嘴巴真软,像颗棉花糖一样,让人想吃……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伴随着下身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动作,陆雨眠被他搞得又痒又酸,那股酥麻的感觉在小腹疯狂打转,却始终吊在半空,迟迟不得释放。 终于,她忍不了了。 她忽然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湿漉漉的情欲,和一丝一言难尽的意味。 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打断了这黏黏糊糊的氛围:“秦历泽,你干嘛呢?” 男人被她问的一愣,停下了动作,满脸问号地看着她。 陆雨眠脸上神色莫测,说出来的话却像在挑衅:“你今天……是没劲儿吗?” 秦历泽脸一黑,什么叫他没劲儿?! 他拉着脸,声音冷了几分,仍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不是你说要温柔一点吗?” 陆雨眠瞪圆了眼睛,不认账:“我什么时候说了?” 这话简直像在挑衅他的尊严。 秦历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冷笑一声,大掌扬起,在她的小屁股上泄怒般的扇了一下,撕下温柔的伪装,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行,自己把腿抱好。” 陆雨眠一下子来劲儿了,她乖乖地抱住自己的双腿,彻底打开了身体,脸上隐隐写满了不知死活的期待。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又认命般地吐了出来,随后,下身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大开大合,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空间里热度陡然攀升,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陆雨眠被吊了一路的快感疯狂累积,她仰着脖子,脸上渐渐露出难耐又迷乱的神色,小手胡乱地抓握身下的沙发,溃不成军地哼哼唧唧: “嗯……Charlie……慢点、嗯啊……” 秦历泽按着她的胯骨,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部,逼问道:“就喜欢被这么操是吧?” “Charlie、好舒服……啊!” 又是啪的一个巴掌,屁股上显出一个粉红色的巴掌印,女孩惊呼了一声,小穴猛的一记收缩,绞的秦历泽浑身一麻。 他倒吸一口凉气:“叫响一点!” 说罢,下身的动作又一次加重,这次陆雨眠的叫声都破碎了起来,嘴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Charlie,语无伦次地喊着还要、还要更多…… 秦历泽有些无语地想,这个女人,不满意了就要跳起来喊“秦历泽”,爽到了就又是软绵绵的“Charlie”…… 陆雨眠感觉下身的酸麻渐渐有决堤的趋势,她手酸得再也抱不住两条腿,索性彻底松开,像条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扒在男人身上,用嘴唇不住地蹭他的脸颊,近乎本能地索吻。 “快到了?”秦历泽身下动作不停,将女孩搂的更紧一些,更好发力。 陆雨眠头脑发昏地点头,口中含混不清地喊:“Charlie、抱紧我……抱紧一点……” 刹那间,一阵酸麻窜上脊椎,陆雨眠浑身一阵痉挛,下体抽搐起来,小穴含着粗大的肉棒一缩一缩,吐着温热的汁水。 秦历泽动作慢了下来,肉棒缓缓地、小幅度地磨着她的花心,一只手探下去,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拨弄,帮她延长这次高潮。 见她的抽动渐渐平复,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自己怀里,秦历泽亲了亲她的脸颊,问了声:“眠眠,我开始动了?” 陆雨眠迷迷糊糊地点头,轻声的呜咽又回响起来,快意又开始新一轮的累积…… 男人动作越来越快,他微微仰起头,喉间逸出低吟,一张俊美的脸上染满情欲。 昏昏沉沉间,陆雨眠忽然想起来一件极其严重的事! 他、没、戴、套! 她刚想出声提醒,秦历泽猛的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在她腿间蹭动几下,牵着她的小手上下撸动,尽数释放在她的小腹处。 陆雨眠舒了口气,行吧,真是瞎操心了,秦历泽不是个会在床上轻易昏头的人。 两人赤裸地躺在沙发上,抱在一起平复着呼吸,额头抵着额头,汗水相融,呼吸相交。 秦历泽缓过劲来,哑着嗓子征询她的意见:“宝贝,再来一次吗?” 陆雨眠推了他的胸口一把:“等一下。” 她说:“我有点饿了。” 秦历泽的冰箱里倒是有不少食材,蔬菜、水果、肉类都有,可大半夜的,总不见得炒菜做饭吧? 陆雨眠不死心地打开了旁边的食品储藏柜,里面倒也满满当当,各种西式调味料、以及分装在各种瓶瓶罐罐里的神秘食材……没有零食,连泡面都没有。 她有些失望的关上柜门。 想了半天,陆雨眠从冰箱里拿了两颗鸡蛋,然后跑到主卧的洗手间门口。 秦历泽正拿着毛巾清理下体,浴室门口突然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她手里拿着两颗鸡蛋,大言不惭地冲他说:“吃掉你两个蛋可以吗?” 这话说的颇有歧义,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秦历泽擦拭的动作一顿,脸上一下子露出似笑非笑的暧昧神色,忍不住又想逗她。 “不太行呢,宝贝,蛋蛋要是被你吃掉,以后你再想用就没有了。” 陆雨眠愣了一秒,随机反应过来他的意有所指,小脸瞬间红了个透,冲他翻了个白眼:“流氓。” 秦历泽忍不住闷笑出声,将毛巾一扔:“开玩笑的,想吃什么自己拿。” 陆雨眠点点头,红着脸回去厨房。 等秦历泽穿好睡裤,再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 陆雨眠穿着他宽宽大大的T恤,领口大约有些大,歪向一侧露出一片锁骨,她下半身完全光着,衣摆堪堪遮住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圆润的弧度若隐若现,衣下摆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腿…… 她就这么赤着脚,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忙忙碌碌。 秦历泽双手抱胸,斜靠在岛台上欣赏了一会儿,脑袋里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 不过是看着她的背影,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居然又硬了。 秦历泽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当即迈开腿走上去,从身后抱住她,贴上她背后的曲线,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吮。 油烟机运作的噪音盖过了男人靠近的脚步声,他突然贴了上来,陆雨眠吓了一跳,她“哎哟”了一声,随后侧过头,对上秦历泽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她笑着摸摸他的脸颊。 眼睛弯弯的,格外温柔可爱。 秦历泽心有点痒,他从背后掀起她那件T恤的下摆,露出挺翘的小屁股,和一截白生生的腰,随后拉低睡裤,将那根早已变硬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不怀好意地摩擦起来。 陆雨眠关了火,将两颗煎蛋盛了出来。 男人的两只大掌却顺着衣摆一路向上,覆上她胸前的两只酥胸,握在手里挑逗揉捏,他的鼻尖埋在她头顶的发丝间轻轻地嗅。 陆雨眠被他蹭的身子发软,挣了挣:“你别闹,正经点。” 秦历泽却不放过她,双手食指若即若离地摩擦过她的乳尖:“我在做正经事呢,眠眠。” 一阵阵战栗窜上脑门,陆雨眠被他弄的盘子都要端不住了,她扭了过身子,将他推开,义正词严地说:“秦先生,开始下一轮体力运动前,我需要补充蛋白质!” 秦历泽看她一本正经地说着煞风景的话,胸腔震动低笑了起来:“行吧。” 他终于放开了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陆雨眠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一大片调味料,然后有些委屈的看向他:“Charlie,你家都没有酱油的吗?酱油可是煎蛋的灵魂。” 秦历泽表情无辜的很,真诚地发问:“盐和黑胡椒不行吗?” 陆雨眠叹了口气,有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22、跟着我呼吸(H) 陆雨眠刚刚把盘子放进水槽,秦历泽的身躯就如影随形地贴了上来。 他的胸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后背,在她敏感的左耳边低语:“吃饱了吗?吃饱了,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了?” 陆雨眠转过身,双手抵着他的胸口,顺势攀上他的肩,戏谑道:“今天怎么这么欲求不满?” 秦历泽张口就想问,难道一周不见就不想他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实在不合适,就算这话中的想念,指的只有对于对方的身体的生理欲望,可说出口也是极不合适的。 他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封堵住她的唇,动作堪称急切。 他轻轻松松地将她托起,放倒在实木餐桌上,像是真准备把她当作一盘珍馐吃干抹净。 秦历泽俯身亲吻着她,大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轻轻弹了弹阴蒂,惹的女孩浑身一抖。 然后在小穴口打了几个圈,指腹沾染了些许湿意,正欲探向那处幽深的小穴。 身下的陆雨眠忽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不像羞怯,倒像是惊慌: “不可以。” 秦历泽一愣,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了?” 陆雨眠态度坚决地说:“手指不可以。” 秦历泽没有多问,他收回手,大掌捧住她的脸,安抚般地轻轻摩挲:“好,不碰,我们做其他的,嗯?” 陆雨眠放下心来,紧绷的肩膀逐渐松弛。 她真的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那间地下室了,她以为自己的脱敏疗法相当成功。 哪怕此时此刻,她已经可以坦然地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可唯独手指的侵入,是她绝对无法逾越的防线。 想到这儿,她真应该好好感谢一下秦历泽,他在无知无觉中带领着自己走到了这一步,却又能保持边界感,对她的安全边界不追问,她真的很庆幸。 秦历泽的吻又密密地落下,既然她不想要前戏,那就直接进去好了。 他感觉到女孩的身体渐渐放松,便再无顾忌,腰身猛地挺进。 刚刚被插到高潮过的小穴尚且湿润,不需要什么前戏,也能把粗大的肉棒含吮着吞进去。 轻轻抽动两下,女孩肉壁上细嫩的皮肤,又宛如长的吸盘一般,勾着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去。 “眠眠好棒,一下就吃进去了。”秦历泽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含混地夸赞着。 一听他说这些,陆雨眠又哼哼唧唧地不行了,奈何小嘴被男人堵住,只能闷闷地叫唤几声。 陆雨眠的身体不算敏感,她不是那种一碰就会出很多水的女生,甚至在他们刚开始做爱的那些时候,她常常干涩地让他举步维艰。 做过那么多次,秦历泽印象中,她只潮喷过一次,并且在后来明确地跟他表达过不喜欢,说喷完小腹好酸,不太舒服。 他过往会觉得那些一碰就哀哀叫唤的女伴很下头,但青涩没经验的又很没趣。 陆雨眠恰好是在一个刚刚好的中间值,不论是做爱时候的反应,还是事后的态度,都让他格外的满意,甚至,最近可以说是有点上瘾。 上瘾到周中工作间隙,脑子里都要算一算还有几天到周五的地步。 秦历泽身体耸动着,不断向里插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狠劲儿。 女孩的嘴被他封吻着,只能蹙着眉“嗯嗯”地哼了几声。 他的舌头探入女孩的口中,模拟着性器插入的节奏,在她舌头上来回研磨,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女孩来不及吞咽,顺着口角流下。 她呼吸不畅,嘴巴被男人的吻封堵,鼻腔里吸进去的全是二人呼出的二氧化碳,腰被男人死死钳着,下身还在不停地被插。 随着他的撞击,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陆雨眠大脑开始缺氧,视线晃动,浑身绵软得像一滩水。 她软绵绵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口中呜咽几声,含混不清地喊着:“Charlie……” 秦历泽察觉到女孩因缺氧而通红的脸,终于好心地放过被蹂躏到通红的双唇,他微微退开一些,双唇依然保持着近乎相贴的距离,声音压得极低,引导着她的呼吸: “Match my breath,honey. In…and out…” 陆雨眠被他的节奏带着,努力地调整着呼吸。 一时间,空气里只剩下二人深重的呼吸声,和她细碎的吟哦。 每一次秦历泽重重顶入,两人就同时发出一声深长的吐息,随着他退出的空隙,又一起短促地吸气。 那种呼吸的同频律动,逐渐将二人心跳的频率都捆绑在一起,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伴随着胸腔的共振,让人止不住战栗。 “Good girl, just breathe with me.”秦历泽引导着她,“In…and out. That’s it.” 见她喘匀了气,接吻又一次继续。 秦历泽也说不清为什么,对于陆雨眠,他总有那么强烈的亲吻欲望,甚至觉得亲吻都不够,他近乎病态地想,恨不能吸走她所有的氧气,连着把她一起都吃进肚子里去,似乎才算满足。 粗长的棒身反复摩擦过陆雨眠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很快那种又酸又软的感觉,快要从小腹中破壳而出,陆雨眠被这感觉折磨的哼哼着扭动了起来。 然而秦历泽既不松开她的嘴,下身又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本就快到临界点的快感,被高高挂起,悬到一个让人心惊的高度。 随着男人不断加快、加重的冲刺,重重地倾泻而下! “啊——!” 这一次地快感来的实在有些强烈,秦历泽能感受到,陆雨眠的小穴中咕嘟一下吐出一口热液,接着是一阵接一阵不停地抽绞。 那种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女孩浑身颤抖地像是要背过气去,眼角泪水汩汩流下,嘴巴瘪了瘪,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破碎呜咽。 又是那副让人格外心疼的表情。 “Shh... I’ve got you. Just let go.” 秦历泽身下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只手将陆雨眠紧紧地抱住,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阴蒂,一点点帮她延长那余韵绵长的颤栗。 女孩高潮时的神经总是格外脆弱,她埋首在他颈间,十指过度用力,在男人的背肌上扣出长长的红痕。 “Don’t leave me…”她喃喃着。 秦历泽胸口那股恨不得将她吃拆入腹的暴戾逐渐消散。 他将她抱的很紧,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垂、发丝,含住她颈边的皮肤轻轻地吮,安抚着她的情绪: “I hold you so tight, baby. I’m not going anywhere.” 等陆雨眠终于从颤抖的情潮中平复下来,秦历泽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又抽动了起来,重重地顶弄了百十来下,男人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失控的情欲,竟显得有些狰狞。 他的脸依旧凑的很近,是陆雨眠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她抬起手,声音软的像一汪水,呢喃着他的名字:“Charlie…” 秦历泽睁开眼睛,视线有如实质地与她黏在一起,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此刻动情又失神的模样。 他捉住她放在脸颊边的手,牵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掌心: “眠眠,生理期还有几天?” 陆雨眠被顶的大脑发懵,愣了一下:“四、五天。” 秦历泽太阳穴突突跳,叹了口气,似是很艰难才把某些叫嚣的欲望重新压回体内,他又以极重的力道撞了好几下,猛地将肉棒抽出来,牵引着她的手上下撸动,悉数射在她的大腿上。 他剧烈的喘息着,微微仰着头,眼神有些空洞,喉结上下滚动,看着有些落拓、又有些性感。 陆雨眠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力道,轻轻抚慰着他射过精的肉棒,另一只手抬起,安抚般地摸摸他的脸颊,又凑上去亲亲他的唇,他个子很高,陆雨眠得踮着脚尖,才能够到。 秦历泽心跳渐渐平复,喘息声也轻缓了下来,他摸摸陆雨眠的头发,嘴角勾起个笑: “我没事,抱你去洗洗吧。” 事情一旦开了头,再往后,所谓的防线溃败就容易的多。 陆雨眠靠在浴缸里,恍然意识到自己节操掉的有点快,之前明明一起淋浴都觉得羞耻,现在居然连一起泡澡都答应了。 主卫的这个浴缸视野特别开阔,在落地窗前泡着澡俯瞰曼哈顿的夜色,想必是非常浪漫的一件事。 但现在,陆雨眠真觉得浪漫不起来。 在秦历泽又一次凑过来的瞬间,她坚决地表示反对:“绝对不行,我没力气了。” 秦历泽看她一副被榨干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你该加强锻炼了。”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绝对,不行。” “行吧,”他退而求其次,“那接吻可以吗?” 陆雨眠勉强答应,结果男人得寸进尺,一双手又不规矩起来,在她身上来回的摸,下身的肉棒竟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秦历……” 陆雨眠急着要去制止他作乱的手,结果浴缸本就滑,压在身上的男人又重,她手一脱力,竟然直溜溜地沉了下去,结结实实呛了好几口水。 秦历泽吓了一跳,紧急将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给她拍背顺气。 “咳!咳咳……” 陆雨眠咳嗽几声,水进了鼻腔,呛的发酸。 她又羞又恼,撒气般地捶了他几拳。 两人看着彼此狼狈又滑稽的样子,没忍住,相视着齐齐笑出声。 一室旖旎被打破,这一刻竟是前所未有的幼稚快活。 秦历泽顺着她的背:“对不起,我的错,不玩了。” 陆雨眠想,这实在是有些荒唐。 等秦历泽帮她吹干了头发,两人躺到主卧的大床上时,陆雨眠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这折腾了一晚上,简直快累散架了。 身体极度疲惫,精神上却还想寻找依靠。 她侧过身,冲身边的男人呢喃: “Charlie,抱。” 秦历泽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子。 陆雨眠在黑暗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手指不由抬起,描摹着他眉骨的形状。 忽然,她问了一句:“Charlie,我能叫你哥哥吗?” 秦历泽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定定地看着怀中的女孩子,温和的眼神在刹那间冷了下去。 “哥哥”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是只要听到一次,就好像要把一颗心血淋淋剖开的程度。 他能接受有人用这个称呼,来唤他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陆雨眠看着他复杂的面色,刚想道歉,收回这句有些越界的话。 然而犹豫了很久很久的男人,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秦历泽收紧了手臂,嘶哑着声音,温柔地告诉她:“当然可以,宝贝。” 23、我们谈谈 第二天,陆雨眠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移。 她昨天体力严重超支,困的眼皮都抬不起来,本想任由那双大手施为,没想到秦历泽越来越过分。 不一会儿,下身那根一醒来就精神抖擞的凶器,又在她臀缝间磨蹭了起来。 听她哼唧了两声,男人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耳垂:“眠眠……醒醒,怎么一醒来就这么湿?是晚上又梦到我了吗?” 这个人……一醒过来就又想做荒唐事! 陆雨眠察觉到他的意图,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可还没等她坐稳,却被秦历泽一捞,重新禁锢回胸膛里。 男人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眠眠,莱拉那边的家教别做了,我让Jessica再去物色一个新老师。” 陆雨眠顿时没了睡意,她眉头一蹙,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坐了起来:“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不让我教了?” 秦历泽的手还在她光裸的背上抚摸,语气散漫却理所当然:“这样你就有更多的时间留给我。” “秦历泽,你不能这样。”陆雨眠有些动气,“我很喜欢教莱拉,你不能因为这种理由打断我的教学计划。” “不行,听我的。”语气是一贯的发号施令。 陆雨眠有些气恼:“怎么?你是准备开除我?” 秦历泽看她陡然变冷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一些:“不是……你看你现在,陪莱拉讲完故事都要八点了,不觉得留给我的时间太少了吗?” 陆雨眠皱着眉,歪了歪头:“可我们周末不也在一起吗?”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Charlie,你不能替我做决定。” 秦历泽像是被说服了,没有再说什么。 陆雨眠看着他,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他对莱拉的态度真的很奇怪,做爸爸的不都是把孩子的感受和教育放在第一位吗? 他倒好,理所应当地认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 话说到这儿,算是有了定论,陆雨眠没再跟他置气,穿上衣服去外面倒水喝。 秦历泽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方才那是一番争吵,依旧赤裸着上半身贴在她身后,就着她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水,还试图将口中的水哺喂进她的嘴巴里。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长廊尽头私人电梯的门,“叮”的一下打卡了。 陆雨眠的视线越过长长的玄关,望向电梯口,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大眼瞪小眼。 刚刚走出电梯的Jessica,手中正拎着大包小包的采购物资,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家老板,此刻正衣冠不整的和女伴黏糊在一起。 陆雨眠尴尬得整个人差点当场裂开,正所谓天道好轮回,打脸来的太快了! 几个月前,她还在义正词严地拒绝签订Jessica递过来的那份“肉体伴侣”合同,且称之为她见过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 可结果呢? 现在她不仅跟人搞到了一起,甚至还被直接抓了个现行。 相比于陆雨眠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一间别墅的绝望,Jessica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合格助理。 她面上的微笑停顿不到半秒,随即面不改色地与二人打招呼: “Good morning, Charles, Natania!” 自家老板有着迷惑人心的外形和层出不穷的手段,她倒不是很惊讶陆雨眠最终被他搞到了手,毕竟她在秦历泽手下好多年,对他这些私生活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惊讶的是,老板竟然会把女伴带回自己的私人公寓里,甚至还留宿了。 不过她作为一个助理,有些事情绝不会多问,她打完招呼,目不斜视地将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秦历泽神色自若地跟Jessica聊了几句公事,然后从她手中,极其自然地接过了一盒……避孕套。 陆雨眠感觉到自己的脸蹭的一下烧了起来,等羞耻褪去后,心里没来由的地又生起一股怒火。 原来她以为极其隐私的私事,在他眼里,都是能随意拿出去吩咐给下属办的差事吗? Jessica极有眼色,利落地收拾好东西,很有分寸地跟二人又打了个招呼,悄悄退出。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陆雨眠看着岛台上多出的那些中式调味料,那瓶“煎蛋灵魂”旁边放着几盒避孕套,脸色阴沉沉。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些话今天必须要跟他掰扯明白。 她手指点了点那几盒避孕套,看向秦历泽:“这是什么意思?” 秦历泽难得地感到有些尴尬,解释了一句:“抱歉,昨天我没想到你会来,所以没有提前准备。” 陆雨眠正色,小脸满是严肃:“Charlie,我们可以谈谈吗?” “你想谈什么?”秦历泽挑了挑眉。 既然决定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陆雨眠便刻意与他保持了距离,彻底消散了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氛围。 两人分坐在U型沙发的两端,隔着三米多的距离,和一张玻璃茶几,公事公办地面对面坐着。 当女孩在对面坐下时,秦历泽的目光瞬间变冷,切换到“公事公办模式”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寒意。 “Jessica的工作是负责你的私生活吗?包括采买避孕套?”她问的很直白,没有任何忸怩。 “是的。” “也包括帮你搜罗、打理床伴和女伴?” “是,Jessica需要确保出现在我身边的女性背景干净,且足够懂规矩,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秦历泽倒也没有隐瞒。 陆雨眠点点头,像在消化这个答案,然后她说:“抱歉,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这种生活方式,但你……习惯像这样,衣不蔽体的出现在女性下属面前?” 秦历泽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被她这个刁钻的角度刺了一下:“当然不是,Jessica不是外人。” “所以你们也睡过?”陆雨眠双手抱胸,眉毛一扬,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气场。 秦历泽像是很惊讶她会这么问:“不是,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下属。” 陆雨眠接受了这个答案,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不喜欢有人突然出现在我的私人时间里,这种感觉让我不舒服。” 秦历泽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妥协:“好的,不会有下一次。” 陆雨眠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一共有过多少个女朋友?” 秦历泽没想到她会问这么硬核的问题,罕见地沉默了一会,终究没有对她撒谎: “学生时代,谈过三次恋爱,开始工作之后,没有再谈过。” “所以,后面就只有维持纯粹肉体关系的女伴?” “是的。” “为什么不谈恋爱了?”陆雨眠歪了歪头,像是很好奇。 “因为怕麻烦,谈恋爱需要投入太多的时间和情绪价值。”秦历泽言简意赅的解释。 “因为怕麻烦,所以不想有情感纠葛?” “是的。” “所以需要频繁的更换女伴?”陆雨眠顿了顿,追问,“你是喜欢新鲜感吗?” “不,”秦历泽蹙了蹙眉,似乎对“频繁”这个词有些反感,“恰恰相反,我更倾向于维持一段长期且稳定的关系,这样比较干净,也比较安全。” 陆雨眠歪了歪脑袋,像是不理解其中的逻辑关系:“那你又怎么能保证,在长期的肉体纠缠过程中,对方或者你,不会产生感情呢?毕竟——恕我直言,性和爱的边界向来模糊,多巴胺的分泌是不受理智控制的。” 听到这个问题,秦历泽竟轻声笑了出来,他微微前倾身子,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声音冷冷淡淡,没有一丝温度: “如果其中一方越界,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眠眠,那就是这段关系该彻底结束的时候了。”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陆雨眠看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那双说情话时很有温度的眼睛,此时里面盛满了冷酷和清醒。 陆雨眠看起来挺平静,事实上,她脑子里确实挺平静的,毕竟这本来就是从约炮开始的一段关系,自然不应该对对方的节操有太高的期待。 她舒了口气,说:“我明白了。” 秦历泽向来习惯丑话说在前头:“眠眠,我给不了你任何关于未来的保证,唯一可以保证的是,跟你保持关系的时候,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 陆雨眠微微一笑,两只漂亮的月牙眼弯起:“我不需要保证,Charlie,我只需要坦诚,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只是习惯提前把规则说明白,让我知道边界在哪里,我不希望最后闹的太难看,那样就没意思了。” 秦历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其实在过往的经历里,很多女人在刚开始的时候,也都表现的挺洒脱、挺玩得起的。 但随着金钱、权势和肉体的沉沦,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受控,最后难免难看收场。 但他看着陆雨眠那双过分清澈的大眼睛,有些煞风景的话突然就不想说出口了,起码,现在不想破坏这份难得的坦诚。 秦历泽嘴角含着个笑:“那么雨眠,听完这些,你还想要继续吗?” 女孩笑的大大方方:“行啊,那我们约定吧,以后任何一方想结束关系,至少提前一周通知下对方,好有个心理准备和适应过程。” 秦历泽喉结滚了滚:“行啊。” 他换了个坐姿,“现在,轮到我来提问了。” 他看着她,倒是破天荒第一次,关心起女伴过去的感情状况。 “你,谈过几个男朋友?” “两个。”陆雨眠答得坦荡。 “跟他们……都做过吗?”秦历泽眼神闪了闪,问了一个非常私密的问题。 既然说好了坦诚,陆雨眠也没有扭捏,她顿了顿,随即坦然的点点头:“……是的。” “……”秦历泽冷着张脸。 “……”陆雨眠也尴尬沉默。 一时间,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秦历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他刚刚差点脱口而出,问一个极其失礼且非常不体面的问题,他想说“我跟他们谁的技术更好”,但马上意识到这话过于下作,强行按了回去。 最终,秦历泽冷着脸站起身,问:“聊完了吗?” 陆雨眠点点头,说:“嗯,没什么要问的了。” 男人几个大步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走到陆雨眠身边,在女孩诧异的目光下,他伸出双手,将她一头柔顺的黑发揉的乱七八糟,跟个鸟窝似的。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站着,拉着脸问:“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雨眠一边理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从善如流地跟着站起来,大眼睛盛满惊奇:“你居然还会做饭啊?” 秦历泽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会做些简单的。” 陆雨眠点点头,脱口而出:“那我想吃蛋炒饭。” 秦历泽动作一顿,回过头,无力地叹了口气:“Hey,你告诉我,哪来的隔夜饭?” 陆雨眠耸耸肩,翻翻找找拿起一袋挂面,退而求其次:“那……蛋炒面也行。” 秦历泽拿鸡蛋的手一抖,眉头拧成死结:“蛋炒面?什么黑暗料理?” “不黑暗啊!”陆雨眠有理有据地辩解,“跟蛋炒饭是一个道理,就是把米饭换成面条,碳水载体变了而已,热传导和油脂包裹的作用原理,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秦历泽听完她这一番絮絮叨叨的歪理邪说,忍不住勾起个笑: “行吧,我试试。” 24、纯洁的看电影 虽然下定了决心走心不走肾,但有些事情,是不随自己主观意愿决定的。 这周,秦历泽在欧洲出了一周差,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在周五中午赶回了纽约。 飞机一落地,他满含期待地给陆雨眠发讯息约晚上见面,却换来她一句:「不约,来大姨妈了」。 秦历泽黑着脸看着这条讯息,太阳穴隐隐作痛,随即拨通了她的电话。 女孩子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怎么啦?” “你晚上有安排了吗?不是说好周五陪我的吗?”秦历泽克制着语气里的不满。 “可我来大姨妈了呀。”陆雨眠答得理直气壮。 秦历泽默了默,差点被气笑:“我难道是什么非做不可的色中饿鬼吗?” “那不然……我们干嘛呢?”女孩的声音有些迟疑,在她看来,既然是炮友,没有肉体交流,见面似乎在逻辑上就不成立。 秦历泽按了按眉心,提议:“一起看个电影?” 陆雨眠有点懒,想拒绝:“专门飞过来看电影吗……我电脑上就能看电影……” “陆雨眠。”秦历泽沉下嗓音,对她的态度感到很不满意。 “那……行吧,晚上见。”陆雨眠勉强答应。 晚上,电梯“叮”的一声在顶层公寓打开,陆雨眠终于出现在了客厅。 秦历泽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步走过去,将刚刚脱下外套的女孩严严实实抱在怀里,他低下头,轻轻蹭她柔软的嘴唇,唇齿相依间,奔波了一周的疲惫像是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他不禁将怀中的女孩越搂越紧,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近乎贪婪地摄取她口中甜美的气息。 “唔……等一下。” 陆雨眠推了推他,略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喘息的当口,她有些局促地说:“今天真的不行,大姨妈才来第二天,还有点肚子疼。” 秦历泽听到这话脸色一黑,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觉得你对我误解很深啊。” 陆雨眠不甘示弱地报复回去,搓了搓他的俊脸:“有吗?难到你平时不是看见我……就硬了吗?” 秦历泽一愣,随即没忍住低笑出声:“这么自信?” 陆雨眠眉毛一扬,颇为挑衅地说:“不信可以试试,来计个时,看看你能撑几秒。” 秦历泽没接她不着调的荤段子,转而牵起她的手,嘴上懒洋洋地反击:“等你哪天舒服了,再陪你玩吧。” 陆雨眠一愣。 他难道……真没那个意思吗? 陆雨眠今天肚子确实隐隐作痛,吃了片止痛药,还不是很舒服,整个人恹恹的没精神。 她原本以为,秦历泽虽然说邀请她看电影,多半也是存了“只蹭蹭不进去”,或者发生些边缘性行为的心思。 现在看来,倒真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不做声,任由他牵着,穿过长廊走进一间私人影音室。 巨大的幕布前,摆了两排靛青色长沙发。 秦历泽走到院线点播服务器前,拿出一个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字样的安全加密锁,插入卡槽。 陆雨眠好奇地凑过去,看着那个神秘的黑壳子,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们看什么呀?” 秦历泽低声答:“Project Hail Mary. ” 陆雨眠睁大了眼:“诶?这部不是还在影院放映吗?” 秦历泽笑眯眯地说:“对呀,这个是院线同步的服务器系统。” 陆雨眠十分配合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哥哥真厉害!” 就夸了这么一句…… 然后,她转身乐颠颠地在第一排沙发上坐好,自顾自地评价了起来:“我看这部片子网上评价特别好诶,都还没来得及去电影院看。” 电影开始放映,屏幕亮起。 秦历泽点点后排的沙发,说:“坐后面去吧。” 陆雨眠歪歪头:“后面视觉效果更好吗?” 秦历泽摇头,笑的颇有些痞气:“那倒不是,坐后面可以把脚翘在前面沙发上,很舒服。” 既然是纯粹看电影,陆雨眠也自觉地没有去黏着他,很有分寸的跟他隔着一个身位坐着,她盘着腿团在沙发上,开始静静地看电影。 坐了一会儿,陆雨眠感觉腿有些麻。 她侧头,看见身边那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半躺在沙发里,两条大长腿舒舒服服地搭在前一排沙发背上,便也有些心动,想尝试着去够前排的沙发。 可秦历泽手长脚长,自然能够到,而陆雨眠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腿长,晃荡了一下,没碰到。 “噗。” 身边传来一声低笑,秦历泽显然被她刚刚那副滑稽又可爱的样子逗乐了。 陆雨眠脸上挂不住,瞪了他一眼。 他也不恼,拍了拍自己腿,问:“搁我腿上?” 陆雨眠愣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脚搁到他的小腿上,心里还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两人在光影明灭的影音室里,保持着一个古怪又和谐的坐姿,身体中间隔着足足一个身位的距离,腿却在黑暗中交迭在一起。 谁都没有再说话,周遭只有电影的立体声效。 电影放映过半,剧情推进到男主角的怼脸镜头时,陆雨眠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说了一声:“等等,这个男主角,好像是La la land的男主吧?” 秦历泽侧过脸,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看到现在才认出来?” 他确实难以置信,这位风靡全球的好莱坞巨星,在他看来应该一眼就辨认出来才对。 陆雨眠看得投入,讲话没过脑子,脱口答道:“啊,外国人都长的差不多嘛,我有点脸盲。” 这话秦历泽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外国人长得都差不多,在她看来他跟别人都差不多吗? 意识到男人投来不满的目光,陆雨眠恍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找补:“不像我们Charlie,长得这么有辨识度!” 秦历泽又被她这毫无诚意地谄媚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过头接着看电影。 然后,那只手就没有再移开,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肩上。 等电影放映到高潮,男主角与挚友经历生离死别的那一刻,身边的女孩没忍住,默默啜泣了起来。 秦历泽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在哭,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那张小嘴已经瘪成了她一贯委屈时特有的弧度,看着格外可怜。 他忙去够边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声音格外低沉柔和:“哎哟……怎么看个科幻电影还看哭了?嗯?” 陆雨眠一边擦眼泪一边辩解:“导演那么努力地煽情了,都跟你似的看的面无表情,对得起导演和演员的良苦用心吗?” 巧言令色。 她总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歪理,能把他逗乐。 秦历泽无奈摇摇头,又一次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等电影结束,两人先后走出影音室。 陆雨眠脚步一顿,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他今晚只是约她来看电影,现在电影看完了,由于她身体原因,发生些其他的深入交流也不可能,那么现在……她是该就这么回去呢?还是该住下来呢? 平时做完爱,顺理成章就睡一起了,那像今天这样……多尴尬啊,要不要主动提出睡客房呢? 陆雨眠垂着头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微妙的僵局。 可秦历泽不需要她开口,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顾虑。 他牵着她的手,直奔主卧,语气再自然不过地问: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陆雨眠呆愣愣地“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秦历泽双手抱胸,调侃了她一句:“怎么了今天?怎么呆呆的?” 陆雨眠终于反应过来,尴尬地后退半步:“哦……不是,今晚不太合适吧,我去客卧吧。” “怎么不合适了?”秦历泽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陆雨眠斟酌措辞:“就是……平时睡一起……那是……自然而然,情之所至……那个那个……今天……我们这个流程……好像……” 秦历泽听女孩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解释,看她说着说着把自己的脸都快说红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重重的地吻了下去,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描摹着她唇舌的形状,直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松开。 陆雨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秦历泽低声问:“现在,情之所至了吗?” 陆雨眠瞬间脸烧的通红。 男人笑的胸腔都在震动,他坏心思地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行了,快去洗澡。” 等两人洗漱完,一起躺在大床上,秦历泽又开始了他的睡前routine,复盘完所有的工作,就着台灯捧着本书看。 陆雨眠有了多次留宿的经验,早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拿着带来的Kindle,正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读一本言情小说,两只脚勾着一翘一翘。 秦历泽今天本就有些疲惫,他看了会儿书,视线不由地被女孩那双一晃一晃的脚踝吸引,目光落在身边的女孩子身上。 她趴在那,手撑着头,由于刚洗完澡,头发尚有些潮湿,杂乱地贴在脊背上,薄薄的睡裙微微往上卷起,勾勒出她姣好的身体曲线,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让秦历泽恍然想起青春年少时,看到电影《洛丽塔》开头的那一幕。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年少时看到这一幕时隐蔽的悸动。 而现在,这份难押的心跳,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胸腔之中。 无关乎情欲或者性欲,单纯心脏失控的跳动。 女孩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问:“怎么啦?” 秦历泽放下手中的书,向她摊开手:“靠过来吗?” 陆雨眠一个打滚,滚到他的臂弯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可闻。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头,神色认真地问:“哥哥,你心跳好快,哪里不舒服吗?” 秦历泽摸了摸她的长发,说:“没有,让我抱抱。” 女孩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感觉自己心跳平复了下来,他轻声问怀中的女孩子:“宝贝,明天想去哪里逛逛吗?” “逛什么?”陆雨眠反问。 “不想去逛逛街、买买东西吗?衣服、包包、首饰?”秦历泽忽然很有给她买礼物的冲动。 他想送她昂贵的衣服、限量的包包、高奢的首饰,只要她开口,他想把这些俗气却能证明占有欲的东西,全都堆到她面前。 陆雨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反手够到了手机,打开社交媒体一顿搜索。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举到秦历泽的面前,说:“我看到,MOMA新开了个现代艺术展,要不我们去看看?” 秦历泽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想要呢?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呢? “好。”他听到自己低沉的嗓音答道。 陆雨眠将手机一放,继续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她对着他,弯着那对月牙眼,笑眯眯地提前打预防针: “不过先说好哦,我完全没有艺术细胞,就是随便看看。” 秦历泽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被她逗笑,他伸手关掉台灯,在她额间落下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吻: “嗯,真巧,我也没有。” 25、第一次dating 第二天早晨九点多,陆雨眠还在睡梦中,忽然听见手机叮叮当当响,她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听清对面的声音后,脑子瞬间清醒,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秦历泽被她的动静吵醒,皱着眉头,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 下一秒,女孩一只手掌,野蛮地一把按住了他的嘴巴。 只听她用极为乖巧的声音“喂”了一声,然后语气讨好地喊:“爸爸、妈妈!” “视频啊?不太方便,我在陈意绵家呢!”她理直气壮地编着瞎话:“对!昨晚我们一起学习到深夜,就住她家了。” “嗯嗯嗯!会的会的!爸爸妈妈在家注意身体,拜拜拜拜,爱你们!” 一连串乖顺的点头应和后,陆雨眠迅速挂断电话,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像是打了一张硬仗,脱力般地倒回枕头里。 陆雨眠回过头,对着秦历泽的眼睛,她赶紧撤走按在他唇上的手,对他解释了一句:“我爸妈查岗。” 秦历泽低低“嗯”了一声,再次闭上眼睛。 女孩凑过来,在他面颊上快速地亲了一口,轻声说:“你接着睡,我得去串个供!” 然后她跳下床,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又拨通了电话。 秦历泽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见客厅传来她焦急的语音轰炸:“Pasta!江湖救急!如果我爸妈来找你,你就说我昨天跟你在一起!知不知道……” 看来,家里对她管的挺严。 听她打电话时那副撒娇的语气,跟父母的关系显然很好,看她平时那副不设防的性格,应该是个在爱意中长大的小姑娘。 那这么一个乖乖女,怎么会跟人约炮呢? 难道是迟来的叛逆期? 秦历泽扯了扯嘴角,想着想着,终究没抵过疲惫感,又一次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身边,陆雨眠不在,她的那半边是冷的。 应该是刚才出去“串供”之后,就没有再进来。 秦历泽仰躺着醒了醒神,随后翻身下床,走出去找她。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她侧卧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只手里松松的握着手机,像是玩着玩着手机忽然睡过去的。 大概是没有找到毯子,她的身上,只盖了一件他的外套。 秦历泽放轻了脚步,在她面前缓缓蹲了下来,他仔仔细细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骤然光线的变化,让女孩的睫毛颤了颤,随后悠悠睁开眼。 她看到他,微微笑了笑,声音哑哑的,带着刚刚睡醒的鼻音:“你醒啦?” “嗯,”秦历泽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在沙发上睡?” “我怕进来吵到你。”女孩声音很轻,答得理所当然。 没来由的,秦历泽心脏重重地一跳。 陆雨眠的手软软的,贴上了他的侧脸,她问:“最近很累吗?” 秦历泽一怔:“嗯?” 陆雨眠笑的眉眼弯弯,眼神中有些狡黠:“你昨天打呼噜了。” 秦历泽失笑:“对不起,吵到你了吗?” “没有,就一点点声音。”陆雨眠摇摇头,她的手仍贴在他的侧脸,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她轻声问他:“是工作太辛苦了吗?” 秦历泽真的很难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美好的女孩子。 因为担心吵醒他就睡在沙发上,听见他的鼾声第一反应不是嫌弃或抱怨,而是问他会不会工作太辛苦,这是……他从母亲身上都没有得到过的关心。 一时之间,胸腔里溢满了一种饱胀酸涩又无比陌生的情绪,甚至堵的他喉头隐隐发紧的。 他一用力,将她抱起,稳稳地放在自己腿上,陆雨眠找了个角度,舒舒服服地窝在他胸口,头埋在他的脖颈边。 秦历泽低下头,声音哑哑的:“雨眠?” “嗯?”女孩的鼻音懒洋洋的。 “可以亲一下吗?” “可我还没刷牙。”她睁开眼,看着他。 “我也没刷牙,不嫌弃吧?”秦历泽微微勾着唇角问。 “不嫌弃。”她摇摇头,笑着说。 唇齿纠缠之间,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窜进了秦历泽的脑海之中。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彻底占有她? 性器的插入恐怕不足够,身体上的占有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他的欲念。 怎样才能占有她的灵魂呢?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陆雨眠不顾一切地爱上他呢? 随即,秦历泽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荒唐,爱这种东西,他身上,根本没有。 临出门的时候,陆雨眠还不太确定地问了他一句:“你确定不需要在家休息休息吗?” 秦历泽牵起她的说:“我确定,出门转转,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放松。” 女孩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现代艺术展确实是有些抽象,二人在一尊扭转了360度、线条极其诡异的赤裸男女雕像前,一起垂着头驻足观望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同时抬头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相视而笑,这个所谓的艺术品,真是有些离谱。 两人逛了一圈,走出博物馆时已过中午,准备去附近吃点东西。 走在曼哈顿街头,秦历泽有些失神。 他以前从没花心思去观察过女孩子,自然也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陆雨眠。 一开始,他脑中对于她的记忆标签,大多停留在床上。 她身体很软、叫床声很好听、做爱时候很顺从、操起来很舒服,又黄又暴力,全是些低俗下流的念头。 相处久了对她的性格也有些许了解,知道她性格温柔、心思细腻、对小孩子有耐心、泪腺发达很爱哭。 但他很少与她在公共场合相处,印象中,这好像还是两人第一次“约会”。 而这一观察,又发现了她许多在床上从未见过的闪光之处。 她性格实在是太好了,身上有一种极强的亲和力,似乎跟谁都能舒舒服服地聊上两句。 刚刚在博物馆时,有小孩子不小心撞到她,她不但没生气,还温声细语地跟对方一脸抱歉的父母聊几句育儿经。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有结伴的游客惊艳于她的长相过来搭讪,她颇有礼貌地将人挡了回去,最后还好心地帮人指了路。 现在又是,刚刚她点了杯鸡尾酒,大概是因为脸长的太嫩,服务员怀疑她没到21岁。 她一点也没觉得被冒犯,反而笑眯眯地从包里掏了ID递过去。 面对对方一迭声的道歉,她好脾气地说:“It039;s totally fine. Actually you made my day! I039;m flattered, not offended at all.” 既缓解了尴尬,又给人留了体面。 于是思绪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刚刚那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美好的女孩子呢? 又为什么让他,在变成这么糟糕的人之后,才遇见她呢? 她也实在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不聪明呢? 他以前给她贴了个“莱拉中文家教”的标签,却一直忽略,她其实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生,聊起自己的专业来,整个人陷在阳光里,眼睛闪闪发光。 虽然她对商业或金融一窍不通,但秦历泽剥离晦涩的专业术语,随意点拨几句,她就能立刻跟上思路融会贯通。 这种沟通效率让秦历泽感到通体舒畅,在接下来的午餐时间里,无论是聊大洋彼岸的经济走向,还是聊某些小众旅游城市的极限运动,甚至是最近的明星八卦、网络上荒诞的热梗,她都能接上,且随口发表些或促狭或独到的见解。 这是在是太新奇的体验,新奇到秦历泽甚至觉得有些移不开眼。 他见多了长袖善舞却贫瘠空洞的内在,见多了标新立异却千篇一律的所谓个性。 而陆雨眠和那些“gap year”和“inner peace”们完全不一样,她有着一颗蒸蒸向上的、热烈鲜活的灵魂。 讨论到下午的安排,陆雨眠又不走寻常路地表示,想去逛逛书店。 秦历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她。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有一家常爱去逛的书店,离这不远,带你去看看?”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将自己的过去,想将自己的兴趣,分享给一个人听。 这种分享欲,甚至不是建立在“有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的基础之上。 他这一刻想的,只有“我想向一个聊的来的朋友,展示我的来处”。 甚至在这一刻,陆雨眠在他心里的女性特征和性意味都渐渐模糊了起来。 坐在开往东村的车上,聊到他在NYU上学日子,陆雨眠单手托腮好奇地问:“上学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 秦历泽诚实的回答:“倒也没有,那时候我不太合群,也不是那种擅长体育的明星学生。” 她歪歪头,促狭地上下打量他一眼:“懂了,Sexy nerdy?那不是更受欢迎?Brain is the new sexy,对伐?” 她心情很好的时候,不自觉的语调就会带上江城的家乡方言。 秦历泽被她逗的笑出声:“可惜了,那时候还不流行这款。” 车子很快驶到东村一条僻静的街道,在一间老旧又不起眼的旧书店门口停了下来。 秦历泽在车里停顿了片刻,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 最终,他推开车门,然后伸出手,托着女孩的后腰,带着她一步一步走进那间,弥漫着旧纸张和霉味,却藏着他许多痛苦和挣扎的旧书店。 26、不快乐吗? 东村的旧书店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推门而入的瞬间,玻璃门上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坐在柜台后面一个带着老花镜看着书的白发老头,闻声抬起头来。 他从老花镜上方,看到走进门来的男人,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Hey,Charles!”他站起身,乐呵呵地打着招呼调侃道:“噢!上帝,稀客啊,你小子居然会带女朋友来我这个破地方。” 秦历泽收回托在陆雨眠后腰的手,他没有立刻反驳,在柜台前站定,神色间难得流露出一种对长辈和老朋友的熟稔和放松。 他笑了笑,声音平缓地说:“不是女朋友,Joe,是我的朋友。” “朋友,Okay,明白!”老头子冲陆雨眠挤挤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书,不再打扰他们。 陆雨眠客客气气地打过招呼,没怎么在意老头子的调侃。 她一走进门,注意力就完全被满架子极具年代感的旧书吸引了。 她原本以为,像秦历泽这样的剥削阶级,大学时候爱逛的书店,书架上应该摆的都是亚当·斯密啊、精算学啊、或者资本运作之类的硬核商业书籍。 可当她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步走到书店深处,那几个橡木书架前时,她彻底愣住了。 那一排排有些泛黄、书脊磨损的厚重巨着,竟然全是欧陆哲学、存在主义、精神分析法……各种在常人眼里晦涩难懂的心理学和哲学书籍。 “你看的居然是这些吗?”陆雨眠惊讶地转过头看他,一双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我以为你的目标是把曼哈顿买下来呢……” “我买它干嘛呢……”秦历泽听她胡说八道,唇角勾起个笑,他靠在一旁的旧书架上,单手插在裤兜里,“我大学那会儿,相比于赚钱,确实对这些更感兴趣。” “好吧,”陆雨眠耸耸肩,指着那一排排名着,坦白道,“哲学方面我真的是一张白纸,完全不了解,要不你给我推荐推荐,看看有没有我能看得懂的,或者会感兴趣的?” 秦历泽眼神温和下来,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外侧书架上挑了几本比较注重趣味性和故事性的现代心理学着作,递给她。 他一边拿书,一边极有耐心地跟她拆解书里那些,关于人类行为、微表情和潜意识的有趣小案例,整个看着又散漫、又博学。 陆雨眠随意地翻着书,听得有些入迷。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智性恋雷达在这一刻疯狂闪烁,此时的秦历泽透着一种极具精神深度的性感,博学与阅历在他身上完美融合,让陆雨眠产生一种由衷的崇拜。 她从书页中抬起头,仰头看着他:“那你,以前最爱看的是哪一本?” 秦历泽看着女孩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口袋里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其实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把某些挣扎又阴暗的内心,剖开给她看。 半晌,他伸出手,越过刚才那些和缓的心理学书籍。 从深暗的角落里,抽出一本厚重、又破旧的书,Coldness and Cruelty,《冷酷与残忍》。 “我当年看的最多的,是这一本。”秦历泽翻开书页,陆雨眠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有一大片她看不懂的晦涩词汇。 秦历泽低声跟她解释着这本书的核心:“这本探讨的是……为什么人类需要通过制度性的痛苦,去确立所谓的主奴关系。” 陆雨眠抬眼看他。 秦历泽笑,继续解释道:“就是……你知道的SM,Sadism和Masochism,就是用历史上的施虐狂萨德,和受虐狂马索克的名字命名的,这本书就是以这两个人,作为切入点去解剖SM的本质。” 他顿了顿,又接着讲,“比如说,施虐者的本质其实并不是喜欢看人痛苦,而是迷恋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力,他们喜欢当神,而受虐者……” 陆雨眠认真听完,眉头微微蹙起:“听起来,萨德和马索克像两个神经病,Charlie,你当年读的时候,不觉得压抑吗?” 秦历泽突然笑了一声。 “嗯,会觉得。”他抬起眼睛看着她,“但当时年纪小,总觉得身体里潜伏着一头怪兽,我当时……试图用德勒兹的理论去驯化它。” 陆雨眠点点头,没说什么。 秦历泽合上那本书,又从旁边抽出一本Escape from freedom,《逃避自由》。 “还有这本,”他的语调重新恢复了方才的散漫,“这本大概是说,那些在一段关系里疯狂想要掌控、甚至折磨别人的人,其实骨子里是个最离不开人的胆小鬼。” 陆雨眠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秦历泽低声细语地解释道:“因为他们承受不了孤独,所以必须把另一个人像工具一样完全掌控,变成附属品,用肉体上的掌控来假装自己无坚不摧。” 陆雨眠歪着头,瞬间抓住了其中逻辑:“意思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施虐者,其实在精神上,反而是极度依赖受虐者的?” 秦历泽捏着书脊的手指一顿,点头表示肯定:“可以这么说,施虐和受虐在心理学上从来不是对立的,而是一体两面的共生关系,谁也离不开谁。” 陆雨眠看着他,忽然弯起眼睛,半开玩笑地说:“听着……还挺浪漫的。” 秦历泽也跟着笑出了声,他发现她总是能从最奇妙的角度,意会到他心里最扭曲的点。 两人又顺着这些书,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气氛在尘埃和旧书里渐渐随意而温柔起来。 陆雨眠站的有些累,懒洋洋地靠在橡木书架上。 她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在秦历泽英俊的侧脸上打出阴影,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Charlie,你大学的时候,过得不快乐吗?” 秦历泽转过头,灰绿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陆雨眠迎着他的目光:“为什么你当年研究的哲学,都在探讨……如何与体内的恶魔和解?” 秦历泽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里是陆雨眠从未见过的挣扎。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的像一声叹息: “因为有些人的灵魂,生来就是残疾,需要花很大力气,才能阻止自己成为一个……随心所欲摧毁别人的人。” 等他们走出那间旧书店的时候,纽约正洒满盛大的午后阳光。 东村的街道有些喧嚣,阳光正好,把人照的暖洋洋的。 秦历泽走在前面,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疑惑地转过头,女孩正站在转角树影与光影交织的地方。 明晃晃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Charlie,说出来,会让你好受一些吗?” 秦历泽定定地看着她,感觉腐烂的灵魂深处,慢慢长出了柔软的新肉。 他走过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转过身。 于是,那温暖的阳光,这一刻,也结结实实地洒在了他的脸上。 他牵着她往前走,唇角有着微微的笑意:“嗯。” 陆雨眠的心情也跟着雀跃了起来,她颇有些遗憾地感慨:“可惜我不在这边长大,等以后有机会你来中国,来江城玩,我也可以带你看看我以前常去的地方。” 秦历泽偏头看她的时候,眉眼间已全是笑意:“好呀。” “诶,对了!”陆雨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其实你可以先来看看我的实验室,也很有意思,Albert Einstein曾在里面呆过哟!” 她一脸傲娇又显摆的模样,秦历泽彻底笑出声,他应声道: “好呀。” 27、柏拉图vs急色 到周日傍晚陆雨眠要离开的时候,秦历泽竟生出些依依不舍的情绪。 他亲自将人送回了家,车停在她的家门口,又舍不得人走,拉着她坐了好久,直到时间指向晚上十点。 陆雨眠松开他的手,说:“我真的要走了……” 还没真的告别,秦历泽已经迫不及待想约下一次的见面。 在她推开门的时候,他问:“下周春假有安排吗?” 陆雨眠告诉他:“还没有。” 秦历泽追问:“想跟我出去玩吗?” 陆雨眠顿了顿,问:“去哪?我实验没结束呢,不能离开太久。” 秦历泽想了想:“就附近,roadtrip?” 陆雨眠又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神色:“难得放假,你不用陪陪莱拉吗?” 秦历泽想也没想:“她会去爷爷奶奶家。” 陆雨眠默了默,到底没忍住问出来:“你不觉得陪伴孩子太少了吗?” 秦历泽没接她这个话,反问了一句:“你不想跟我出去吗?” 陆雨眠想到之前约定的坦诚,叹了口气,如实说: “不是,我是想的……就是有种负罪感,感觉像抢了莱拉的爸爸。” 秦历泽没表态,揉了揉她的头:“回去吧,我到时候来接你。” 看着她走远,身影在门后消失不见,秦历泽靠在驾驶座上,没急着离开。 他意识到,事情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 而这次失控的不是女方,而是他自己。 过往他对女伴的需求,纯粹是为了发泄身体里的欲望。 在企图用理论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暴虐而无果之后,他又找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将性欲作为宣泄口,把自己折腾的很累,体内沸腾的血液就会慢慢平息。 频率不必太高,一两个月、甚至两三个月有一次就行。 发泄过一通之后,他又能像个正常的人类一样,继续投入到工作之中,直到下一次难以抑制的循环开始。 在遇到陆雨眠之前的一段时间,他甚至花了许多的功夫研究道教和佛学,试图抑制内心的欲望,并且保持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记录,素了有整整半年。 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破了功,她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勾起了他体内的欲望,混杂着情欲、性欲、破坏欲、掌控欲、凌虐欲…… 他当晚就让Jessica起草准备那份,让陆雨眠嗤之以鼻的合同。 所以他俩的开始,并不全是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他有计划的围捕。 可事情又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在他说出给不了任何保证、说出谈感情就要结束关系之后,她依旧坦然的、不求任何回报的呆在原来的位置上。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无非各取所需,那她的所需,究竟是什么? 更可怕的是,在他说出那番冷酷无情的话之后,他发现自己可能陷进去了…… 陆雨眠对他的吸引力他心里清楚,这四个月多来他们几乎每周都见,他从没有这么高频率的约见一个女孩子,甚至每周到时到点就想发情,活像个野兽。 这也就算了,这个周末,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又像是做尽了一切。 他惊奇地发现,他甚至不需要和她做爱,也能从她身上汲取能量。 就像此刻,他感受不到体内有任何横冲直撞的坏情绪,反而情绪饱胀神清气爽。 秦历泽发动车子,慢慢驶离。 他想,他这种没有心的人,自然也不配说什么爱。 但,如果能就这样做朋友,好像也挺不错。 …… 接下来的几天,秦历泽压缩了所有的工作。 终于在周四那天,接到了陆雨眠。 两人驱车三个多小时,开往纽约上州深山老林里的一处度假屋。 在他约莫开了两小时的车后,陆雨眠开始坚持不懈、喋喋不休地念叨起疲劳驾驶的危害。 他想说开三个小时车哪算得上什么疲劳驾驶,但陆雨眠见劝说无果后,直接换了策略。 她说:“哥哥,我还从来没有开过Lamborghini呢,可以让我试试吗?” 饶是知道全是她的套路,他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半段路陆雨眠专心地开着车,秦历泽坐在副驾驶,侧着头看她。 陆雨眠侧过头,冲他笑笑,说:“抓紧睡会儿,到了喊你。” 秦历泽看着她,心里又酸又软,到底没有抵过连日忙碌的疲倦,睡了过去。 一觉眯了四十多分钟,陆雨眠在目的地附近的小镇上停了车,见他醒了过来,她说:“我看地图上附近都没有超市,我们先备好些补给?” 秦历泽刚睡醒,嗓子有些哑:“好呀,你是准备四天不出门吗?” 陆雨眠傲娇又暧昧的挑了挑眉:“对呀,你有什么高见?” “没有,非常赞同。” 最后半小时山路秦历泽没让她开,陆雨眠从善如流地坐回副驾。 午后的阳光洒在春日山林间,参天的巨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山路很窄,车速不快,陆雨眠摇开车窗,听着窗外的鸟鸣,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她举着手机,对着突然从林间窜出的几头野鹿拍着视频,然后镜头一转,对准秦历泽,她歪着头,笑嘻嘻地说:“Charlie,say hi. ” 秦历泽一向不喜欢镜头,更别说任由女伴拍他。 但今天倒是格外配合,不仅没伸手去当,反而偏过头,对着她的镜头笑了笑。 终于到了这座度假小木屋,陆雨眠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伸了个大大懒腰。 度假屋位于接近山顶的位置,能俯瞰连绵的群山,方圆几十公里没有人烟,此时刚入春,树上新芽初发,只有一层隐隐约约的绿意,仍可见冬日的萧瑟。 倒颇有点遗世独立的避世感。 陆雨眠很有自觉的想,秦历泽都约她来这儿了,大概率是存着些胡天胡地的想法,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就地正法的准备。 她懒腰伸到一半,忽然听秦历泽在身后问她:“想去山里走走吗?” 陆雨眠回头看他:“现在吗?” “嗯,天气预报说明后天都下雨,只有今天放晴。”秦历泽向她走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还真想在床上耗四天?” 陆雨眠眯着眼睛,顺势靠近他怀里,感叹了一句:“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柏拉图。” 秦历泽搂住她的腰,捏了捏她的脸:“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急色。” 陆雨眠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我控制不住啊,你长得太犯规了!” 秦历泽低声出笑,伸出手掌邀请她:“走吗?” 陆雨眠伸手握住:“走吧。” 起先陆雨眠还挺起劲,尤其在遇见了一群鹿、几只松鼠、几只花栗鼠、和一只啄木鸟之后,她一贯不爱去户外,很少跟野生动物这么近距离接触。 她捂着嘴巴无声尖叫,被花栗鼠萌得原地蹦了起来。 秦历泽倒是被她这个傻样子可爱到,他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脸上始终带着笑,好脾气地跟在她身边。 陆雨眠试图用前置摄像头,给自己和花栗鼠合影一张,折腾半天始终不得其法,她泄气地回过头:“Charlie,帮我拍一张?” “好呀。”秦历泽接过她的手机。 “要拍漂亮一点!”她提要求。 “嗯,你怎么拍都漂亮。”秦历泽调好焦距,如是说。 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倒让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红着耳朵凑过去检查成果,对他的直男摄影视角略有些不满,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随后抬头,隐含期待的看着他: “我们……拍张合照吧。” 她这话说的有些越界,内心隐隐存了些小女生的心思,秦历泽自然也听了出来,合照这种举动,约等于留下恋爱的证据,发生在他们之间本身就是极不合适的。 可他没有拒绝她,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拒绝。 陆雨眠打开前置摄像头,两颗脑袋凑到一起。 她盯着屏幕,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拍的清后面的啄木鸟吗?” “拍它干什么。”秦历泽侧脸贴住她的鬓发,屏幕只有他们两张脸,他按下快门,“这不就刚刚好。” 陆雨眠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突然心情有些复杂。 她清楚的记得他说过,如果一方越界,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那就是关系该结束的时候。 可他把约炮弄的像谈恋爱一样,这谁守得住!这属于犯规吧! 陆雨眠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对他而言,到底哪些行为算越界呢? 总不能是……只要不把那个“爱”字说出口,就都不算越界吧?! 当时真应该再问问清楚的…… 没有规范和章程清楚标明的感觉,让她没有安全感,她还是得摸摸清楚底线在哪。 陆雨眠灵机一动,她突然原地站定,拿腔拿调地说:“Charlie,我走不动了。” 秦历泽回过身来,微微蹙着眉看她。 陆雨眠有些拿不准,瞧他这嫌弃的表情……看来他不能接受女生作?作也属于越界? 秦历泽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我就说,你需要加强锻炼。” 然后,他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对陆雨眠说:“上车吧。” 陆雨眠一愣。 诶? 她被他背起来往回走的时候,心下仍茫茫然。 这也行吗? 走在春日山林里,耳边只有秦历泽脚步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 秦历泽忽然开口:“眠眠。” “嗯?”陆雨眠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歪着头看他。 “你晚上……还有力气吗?”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停车!”陆雨眠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秦历泽被捂着嘴,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笑声。 28、玩到一起、聊到一起 往回走的时候,陆雨眠瞥见木屋的后面,有一片开阔的私人草坪,尽头直通深林,远远能看见立着好几个靶标。 陆雨眠张望了一会儿,问:“那是什么?” 秦历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答道:“靶场,想试试吗?” 于是,几分钟后,陆雨眠就站在车库角落那个巨大的防潮密码柜面前。 秦历泽按开密码,随着一声沉重的气阀声,柜门缓缓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黑色的冷硬机械,雷明顿步枪、西格绍尔、还有专门打飞碟的博纳利霰弹枪…… 陆雨眠瞪大了眼,看看枪,又看看他,再看看枪,感叹了句:“这么多啊……” “想玩?”秦历泽挑眉。 “想!”陆雨眠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两人走到后院的靶场,秦历泽没有直接把枪给她,而是问她:“之前有玩过吗?” 陆雨眠点点头:“在射击场玩过,手枪,还有种我也不知道叫什么,霰弹枪?” “感觉如何?” 陆雨眠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如实说:“后坐力有点大,顶在胸上有点疼。” 秦历泽正在低头检查弹夹,闻言动作一顿,没忍住笑出声,他总能从她这儿听到各种神奇角度的回答。 他眼神在她胸前巡视了一圈,忍着笑意调侃:“那真是太可怜了,我们今天玩个不疼的。” 他挑了一把后坐力相对较小的22口径步枪,帮她戴上隔音耳机,调好姿势,然后站在她身后,双臂从后面环绕过来,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握住这里,抵在肩膀上,对,就这样,做的很棒。”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胸腔共鸣震得陆雨眠浑身发麻。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一点点引导她去触碰冰冷的扳机。 “Focus. Breathe. Hold it…” 秦历泽在耳边引导,陆雨眠顺着指令一一照做。 “Now…pull the trigger.” “砰——” 远处的铁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巨大的枪声和肩膀上真切的后坐力,让陆雨眠有些战栗,随之而来的是多巴胺分泌的快感。 她有些兴奋地回头:“是打中了吧?我视力不太好,看不太清靶子。” 秦历泽失笑,松开怀抱,无奈地看着她:“那你刚刚瞄了半天,是在瞄什么?” 陆雨眠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秦历泽清清嗓子,赶紧转换话题:“你视力不好吗?平时不见你戴眼镜。” 陆雨眠答:“嗯,一点点近视,太远的地方看不清,近处没什么影响。” 秦历泽靠在一旁的木栏杆上,双手抱胸,问她:“怎么会近视的?” 陆雨眠扬扬眉毛,义正词严:“因为我……学习太用功了呀。” 秦历泽没忍住笑了几声,被说服了:“好吧。” …… 等两人进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秦历泽从冰箱里拿出下午采购的物资,抬头问她:“Steak、asparagus、mash potato,可以吗?” “可以啊。”陆雨眠点点头,凑到厨房间,“你投喂什么,我就吃什么,反正我也不会做饭。” 秦历泽有些疑惑地看她:“你在学校就吃食堂吗?自己不做饭?” 陆雨眠耸耸肩:“我就随便煮啊,饺子、面条、蔬菜、肉一锅炖,拌点酱。” 秦历泽无语地看她一眼:“你就吃这些啊……” “对啊,”陆雨眠理直气壮,“我倒是很擅长煮方便面,你如果感兴趣,我可以露一手。” “不用了,谢谢。” 陆雨眠胡说八道完,撸起袖子,倒是真心实意想帮忙:“有什么需要我洗洗弄弄的吗?” 秦历泽不太放心地说:“你自己去逛逛玩玩吧。” 能不干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陆雨眠溜出了厨房,开始在木屋里四处探险。 房子不算大,上下共两层,外加一间阁楼,屋里暖气开的足,倒是不冷。 陆雨眠先是兴致勃勃地跪在客厅的壁炉前,研究了一番怎么生火,后来在内侧发现了开关,才发现是燃气壁炉,倒是挺方便,不知道能不能烤棉花糖。 接着,去二楼巡视了一圈,看了看主卧,和边上的书房,有些奇怪的是,这个房子只有一间卧室。 最后,她又顺着狭窄的旋转楼梯,爬上了阁楼,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阁楼竟然是个半开放式的星空房,正中间赫然架着一台体型巨大的天文望远镜! 她一刻都等不了,蹬蹬蹬又跑下楼,兴冲冲地问:“Charlie!叁楼的穹顶能打开吗?” 秦历泽关了火,将刚煎好的牛排端上桌,他闻声回头看她,声音带着笑意:“可以呀,先吃饭,吃完再带你玩,好吗?” 这语气……简直像在哄小孩。 陆雨眠洗了手,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辛苦啦。” 秦历泽嘴角扬起个笑。 吃好晚餐,陆雨眠非常主动收拾餐具,说:“你做饭,我洗碗,你去休息吧。” 等陆雨眠刷好碗从厨房出来,秦历泽正在沙发上等她,他问:“还想去看穹顶吗?” “想要!” “那走吧。” 重新回到阁楼,秦历泽抬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头顶传来液压机械咬合声。 陆雨眠第一次看到这种设计,有些兴奋地拿手机记录着。 只见阁楼顶端巨大的拱形玻璃,在滑轨的驱动下,顺着中轴线,向两侧缓缓打开。 远离城市喧嚣和光污染,随着屋顶彻底打开,浩瀚无垠的星空在头顶铺开。 那是手机拍不出来的美,一时陆雨眠浑身上下,为数不多的文青细胞被唤醒。 她仰着头,不由自主地“哇”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从小到大学过了许多诗篇。 她轻声呢喃:“我好像突然明白’星汉灿烂,若出其里’,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了。” 秦历泽蹙蹙眉看着她:“听不懂。” 陆雨眠噗嗤一笑,倒也不为难这个对中华文明只懂半吊子的混血儿,她解释:“这是曹操的一句诗,你知道曹操吗?” “《叁国演义》?”他不确定地问。 陆雨眠惊讶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对!曹操写过一首诗,其中有一句’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大概意思是大海就像这片宇宙,有吞吐日月星辰的浩瀚之气。” 秦历泽虚心请教:“曹操不是故事里的人物吗?” 陆雨眠笑着解答:“他是个真实的历史人物。” 秦历泽受教地点点头。 两人又凑在一块捣鼓了一会儿那台巨大的天文望远镜,调焦、对准、寻找星轨。 陆雨眠已经挺久没有这么兴致勃勃地去研究某样东西了。 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逢年过节或者过生日,爸爸妈妈给她送了期待已久的礼物,她每次拆礼物的时候,都有这种兴奋又期待的心情,然后会花很多时间把收到的礼物研究个透彻。 难得的是,现在身边还有个愿意陪她一起捣鼓的人。 她想,如果她和秦历泽能换一种方式认识,说不定真能成为朋友呢,她很少有跟人这么聊得来的感觉。 叁月的夜晚还是很冷,天窗打开后,冷风灌进来。 秦历泽拿来一条毛毯,给她披在肩上,陆雨眠缩在毯子里,侧头看了看他,突然抬起手,将一半的毯子搭在他的肩上。 一整天不断积攒、不断发酵的情欲,在两人视线相撞的那一瞬,彻底爆发。 秦历泽一把搂过胸前的女孩,毯子随着动作滑落。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侵略性的吻,落在女孩的双唇上。 黑夜静谧无声,漫天星空作见证。 29、你中有我,我中有你(H) 等待秦历泽洗澡的功夫,陆雨眠打开了壁炉,肚子上搭了条毛毯,窝在沙发上翘着脚看了会儿小说。 过了一会儿,听见男人下楼的声音。 陆雨眠抬眸看他,秦历泽穿着简简单单的短袖短裤,整个人散发着干净和清爽,显得格外年轻。 不过,他今年才三十岁,确实还很年轻,正是年富力强的年岁。 想到“年富力强”,陆雨眠又耳根发热,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秦历泽径直走到沙发前,牵住了她的手,他欺身而下,压在她的身上,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起先只是轻啄她的双唇,待她微微挺身,含吮着回应时,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慢慢地搅动,缓缓地纠缠。 他吻着吻着,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眼中含笑望着她的眼睛,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接着,他的吻又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陆雨眠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于是那只手滑向了她的脑后,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之间轻轻摩挲。 他的吻,又一次落回女孩的双唇之上。 陆雨眠在脑中品咂了一下,这个吻颇有点情意缱绻的味道,让人很难招架。 秦历泽抬起头,呼吸有些重,嗓音有些哑:“就在这儿,还是回房间?” 陆雨眠皱皱鼻子,撒娇道:“可以先在这儿,再回房间。” 秦历泽蹭蹭她的鼻尖:“那你可不许喊没力气。” 亲吻继续,唇齿纠缠间,两人有些急切地,互相剥下了对方的衣服,直到浑身赤裸、坦诚相见,才像磁铁的正负极一般,紧紧贴在一起。 秦历泽将近两周没碰她,想她想到下身胀得发疼,他飞快地套上了避孕套,试探了一下女孩的湿润,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想不想我,宝贝?”他埋在她的颈窝里,低声耳语。 “嗯……想。”女孩声音轻颤,如实回答。 “想要哥哥轻一点,还是用力一点?” “想……轻一点,哥哥。”陆雨眠乍然被他填满,有些酸胀。 “可是哥哥想用力一点。”秦历泽恶劣地反驳。 虚假民主!这个坏蛋!陆雨眠在内心吐槽。 他这么说,也这么做了,秦历泽掐着身下女孩的腰,用力地操弄了百十来下,才勉强压下了那股钻心到失控的爽意。 陆雨眠被这番急风骤雨的操弄磨的浑身发软,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连求饶的话都没法完整说出口。 好在秦历泽终于放慢了速度,陆雨眠也终于喘了一口气,她娇气地抱怨了一句:“哥哥太快了……我受不了。” “抱歉,我有点太想你了,”秦历泽吻了吻女孩潮红的面颊,“我会慢一点,刚刚,弄痛了吗?” 陆雨眠摇摇头,一只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里盛满温柔:“是舒服的,Charlie。” 秦历泽吻了下她的手心,她这幅样子,实在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弄坏她。 他咬牙忍了忍,决定把主动权交给她。 “宝贝,坐我身上来,好不好?” 秦历泽坐在沙发上,背靠在沙发靠背上。 陆雨眠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粗大的性器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越陷越深。 女孩轻轻地摆动着腰肢,肉棒在体内小幅度地前后摩擦着,带来温和的快感。 陆雨眠头靠在他的肩上,就这么律动了一会儿。 可动着动着,她却越发觉得不满足。 她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她不是想要粗暴的插入、也不是想要强烈的快感、她也没有那么渴望高潮。 陆雨眠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在秦历泽疑惑的注视下,她撑着他的胸膛,忽然抬起屁股,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秦历泽呼吸沉重,他看向她,像是不明白她突然要做什么。 然而,下一秒,陆雨眠将手伸向他的双腿之间,指尖捏住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坚定地将它摘了下来,扔在一旁。 秦历泽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眠眠……我会射在里面。” 陆雨眠却霸道的说:“不许!” 说罢,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攀着他的肩膀重新坐了回去,将他那根胀得愈发粗大的肉棒,完完整整,重新纳回体内。 肉与肉毫无阻隔的相贴,陆雨眠不由自主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秦历泽却不敢动了,太阳穴突突直跳:“眠眠……” 陆雨眠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靠在他的心口,她低声呢喃:“Charlie, I wanna feel you…the real you.” 秦历泽没再说什么,他努力平复着体内的躁动,吻了吻女孩的发间,然后紧紧地将她搂住。 陆雨眠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You’re both inside me, and outside me.” 秦历泽怕她不动会着凉,捞过边上的毯子,将她盖上,隔着毯子安抚般地摸着她的后背,轻声问她:“Do you like this feeling?” 陆雨眠仰起头,眼睛湿漉漉、亮晶晶,望着他:“More than like! I love it!” 听她说“love”,秦历泽眼神微微一动,然而女孩的下一句话,直接将他筑起的所有心理防线,全部击碎。 “Charlie,我觉得很安全,”陆雨眠这么说,“我觉得在你身边,好安全。” 一时间,秦历泽甚至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她竟然会说……在他这么一个冷血、又低劣的变态面前,觉得很安全? 她是脑袋坏了吗?竟然会对着一头野兽,产生这样的错觉? 秦历泽的眼神有些复杂,他低头看着她:“眠眠,为什么?” 陆雨眠亲了亲他的脖子,像在撒娇:“因为……因为你很好呀,因为你是最好的,因为你是治愈我的良药。” 陆雨眠不知道她的这些话,会不会触到他的底线,会不会让他觉得越界,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说。 见秦历泽沉默,陆雨眠抬起头,问他:“你不喜欢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吗?哥哥?” “喜欢,我喜欢……”秦历泽觉得有些话几乎就要破口而出。 “Actually, I feel much more than like.” “那是多喜欢?”陆雨眠笑眯眯地追问。 “If I could, I’d give you my whole world, my life, my everything——”秦历泽低声轻喃,温柔得像在表白。 她却只是温柔的笑笑,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给我什么,Charlie,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很多了。” “如果我说,我必须要给,你想要什么呢?”秦历泽忽然有些固执地说。 “那……我想要你……再抱的更紧一些。” 那一刻,秦历泽认真地觉得,只要她想,他现在就可以为她去死。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挣扎,那种几乎要将他胸膛炸开的情感,让他避无可避,他觉得他必须要说点什么。 “There are words...words I swore I’d never say to anyone. But…I can039;t keep them down anymore, sweetheart. Something inside me is tearing me apart. I don’t know how to explain this…I don’t even know if I’m ready…” 陆雨眠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颤抖和挣扎,她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包容和怜爱,她亲吻着他的脸颊,像是透过这具躯体,亲吻着他千疮百孔的灵魂。 “Shhhh…Big boy.”她安抚着他,“Leave the word unspoken then. I can feel.” 30、癫狂与缠绵(H) 接下来的事情,甚至可以用“癫狂”来形容。 秦历泽猛地吻向她,陆雨眠主动迎上去,却磕在他的鼻尖。 男人只含住了她的下唇,却不管不顾地开始吮吸、啃噬。 女孩的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谁都没有停下来,唇瓣上洇出的血在两人的吮吸中,被吞噬干净。 秦历泽托起女孩的腰,将她压回身下,占据主导。 陆雨眠手脚并用地扑在他身上,重心不稳,双双滚在地上。 亲吻还是没有停,他们互相啃噬着对方,甚至找不准嘴唇的位置,对着鼻尖、脸颊、脖颈、下颌,所有能下嘴的地方,舔舐、吮吸、啃咬。 陆雨眠压在男人身上,摆动着下体,寻找快感。 又被秦历泽反过来压在茶几上,掐着腰律动。 茶几上的书本、遥控器、车钥匙,被扫落一地。 男人粗重的低喘、女孩尖锐的哭泣交织在一起。 他们在来回拉扯中,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几个圈,而身体的连接,却一秒都不可以分开。 混乱之间,陆雨眠的脑袋在沙发扶手上磕了一下,“咚”的一声。 她倒没觉得多疼,但这一声,给这场癫狂的性爱,按下了暂停键。 两人像是终于找回了神志,从野兽重新进化成人类。 秦历泽喘着粗气,赶紧帮她揉脑袋:“宝贝,我们回房间去,回房间去……” 而接下来的性爱,又走向了极端的情意缱绻。 他像是陆雨眠最忠诚的信徒,近乎奉献般地,力求让她享受最极致的高潮。 他含吮着她的耳垂,揉弄着她的胸脯,撩拨着她的阴蒂,摩擦着她的甬道。 陆雨眠的快感疯狂累积,如潮水般席卷着她的神经。 很快,她哆哆嗦嗦地痉挛了起来,而在秦历泽的反复刺激下,这份高潮的余韵竟迟迟不止。 眼前的白光闪的她几乎意识模糊,她像一条缺氧的鱼,弹动了几下。 却又在男人极致的刺激下,酸软地倒回原地,缺氧般地大口呼吸。 小穴在这份过于极端的快慰下,咕嘟吐出一滩水,下体发酸,隐隐有尿意。 陆雨眠眼角溢出泪水,她蹬着腿挣扎,啜泣着哭求:“哥哥,太多了……我受不了……真的太多了……” 秦历泽终于放过了她,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不住地说着情话: “宝贝,你好美……” “我好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 “是不是很舒服?嗯?想不想再来一次?” “宝贝……宝贝……” 他下身的速度愈发加快,肉体相撞声不断回响,将陆雨眠的呻吟撞成断断续续的破碎。 在迎来高潮的前一刻,他将肉棒猛地抽出,在女孩的腿根摩擦几下,尽数释放在她的大腿上。 陆雨眠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哭的浑身都在抖。 她说:“哥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贴着她的脸颊,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保证:“不会的,眠眠,我在这呢,别怕,哥哥抱着你呢。” …… 噩梦已经有很久没有找上门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又哭又笑的情绪起伏过大,以至于精神格外疲惫。 第二天上午,天阴沉沉,山谷里骤然刮起狂风。 “轰隆——!!” 一声沉闷的惊雷在半空中炸开。 在床上熟睡的陆雨眠,闻声身子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接着,她便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梦里又是那间漆黑的地下室,冰冷潮湿的雨水,隐约隆隆的雷声,潮湿黏腻的窒息感挥之不去。 桀桀怪笑声充斥着耳膜,陆雨眠挣扎着想要逃,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怎么都逃不脱。 秦历泽在她挣扎的瞬间就醒了,他一睁眼,就看到女孩满脑门的冷汗,咬着牙偏着头,神色痛苦。 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陆雨眠应该是做噩梦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眠眠?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要……别碰我……”女孩无意识地低语。 秦历泽撑起身子,手上加重了一些力道拍她:“怎么了?醒醒。”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 身边的女孩在这一秒,长睫一颤,猛的睁开了眼睛。 她确实睁开了眼睛,人却没有醒。 她的眼神麻木、空洞、没有焦距、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秦历泽一愣,她这个样子,他见过。 在他们最初开始发生关系的时候,在她有些病态的主动追求被捆绑、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个表情,不止一次。 那时他只当她是有某些特殊的癖好,可现在看来,这整桩事情,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陆雨眠开始浑身颤抖,她抖的手脚痉挛,上下牙齿碰在一起,咯咯作响。 秦历泽没再犹豫,一把将她捞起来,扣进怀里。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 然而,一贯依恋他怀抱的女孩,此时却拼命挣扎了起来。 她手脚并用地推着他,秦历泽从来不知道,她身体里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担心她挣扎地太厉害会伤到自己,他只能用身体压住她,双手箍住她乱挥的小手。 “陆雨眠,我是Charlie,你看得见我吗?!” “Ch…Charlie…”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焦距,挣扎却渐渐缓和了下来。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毫无预兆地流下两行泪,然后说出一句,在秦历泽看来,怎么都不该是情人之间、甚至不该是正常人之间会说的话。 她说:“Charlie…救救我……” 秦历泽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感觉的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有些失速。 他的女孩在向他求救,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把女孩的脑袋扣在自己的肩头,流着泪颤抖的女孩,对着他赤裸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陆雨眠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尖锐的犬齿刺破了皮肤,扎进肉里。 鲜血涌了出来,尖锐的刺痛从肩上传来。 他没有动,任由她咬着,一只手仍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脑勺,带着安抚的意味。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将陆雨眠涣散的神志渐渐拉回,她的牙关慢慢松了力道,一双大眼睛重新聚焦。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浑身一抖,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看到秦历泽肩膀上的牙印,和伤口渗出的血,手忙脚乱地便要帮他去擦,语无伦次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的,眠眠。” 秦历泽一把捉住她的手,他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伤口,他在乎的是另一桩事。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要将她极力掩盖的伤口,彻底撕开的执着。 “可以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吗?” 31、交换秘密 窗外的暴雨砸在落地窗上,雷声隐隐作响。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气氛一度有些压抑。 秦历泽盘着腿坐在床尾,脸上是一副要开诚布公谈一谈的神情,非常执着,不容拒绝。 他问“梦见了什么”。 可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法说出口。 陆雨眠垂着头,抠着手指甲,一言不发。 就这么静静对坐着,对峙了半晌,秦历泽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他决定换一种策略,把他的攻击性全都收起来,将选择权交给她。 “Hey,我们来交换秘密吧。”他这么说,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笑意。 “我先说出我的秘密,你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好不好?” 陆雨眠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像是汲取到了一些勇气,她点了点头。 秦历泽伸出他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I need some support.”他的语气听起来透着轻松。 但陆雨眠知道,接下来的内容肯定不会轻松,于是她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 “I have a twin brother.”秦历泽顿了顿,又纠正了措辞,“I…had a twin brother, to be exact.” 陆雨眠眼皮狠狠一跳。 秦历泽的话语没有停:“我的哥哥,Carlos,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我最亲密无间的家人……但是在叁年前,他去世了,死亡的理由……可笑至极……” 他像是真的觉得很好笑,低声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 “他是在一场变态的性爱中,被人活活勒死的……” 陆雨眠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Carlos是一个……submissive?” “是的。”他如实答,“还记得我们讨论过,我中学时代目睹的sex abuse吗?我看到的就是Carlos,还有其他一些女孩……” “所以,你的哥哥是你痛苦的根源?所以,你才会在大学时期研究那些让人压抑的哲学?” “不,眠眠……我痛苦的根源是,看见别人被凌虐、那种血腥暴力的场景,会让我觉得……很兴奋,哪怕被虐待的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 秦历泽闭上眼,紧握着她的右手难以抑制地青筋暴起。 “我很……厌恶,自己这个样子。” “我之所以研究那些哲学,就是想搞明白,我这种变态的欲望,究竟从哪里来,而Carlos那种畸形的快感,又是从哪里来。” “但答案似乎很残酷,可能我们生来就是如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彻底沦陷,甚至疯魔到……把自己的命都交代进去。” “眠眠,我救不了他……我可能,也救不了我自己。” 陆雨眠握紧了他的手,无怪乎她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奇怪的矛盾感,他似乎一直在与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做斗争。 “可是,Carlos的死只是一场意外不是吗?”女孩紧握着他双手的大拇指,安抚般地抚摸着他的手背,“你不需要为此负责,也不需要因此自责。” “或许吧。”秦历泽轻笑了一声,他重新睁开眼睛,望着她,眼神里轻松了不少。 陆雨眠也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 “Charlie,我叫你哥哥,是不是让你觉得痛苦了?” “当然不是。”秦历泽握了握她柔软的小手,像是在告诉她,不要想太多,“是你让我知道‘哥哥’这个称呼,除了痛苦之外,还能有其他意义。”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开口道: “眠眠,现在,可以说说看,你的秘密了吗?” 陆雨眠很犹豫,也很挣扎,甚至握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很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我十叁岁的时候,被人强奸过。” 这几个字一出口,秦历泽听见自己的耳边“嗡”的一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他甚至没法把这句话听完,便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急促地打断: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为什么非要逼她把血淋淋的伤口撕开给他看? 可陆雨眠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半途停下。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却字字清晰: “其实……说强奸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强奸未遂,那伙人起初只是想问我爸爸要钱,当时也是个雷雨天,我被人绑着关在地下室里,就像……就像你之前在床上绑过我的样子。” “有个人突然说,十叁岁的女孩子怎么发育的这么好,他们就围着我,一边摸一边笑,说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后来,有一个人……他等不及了,把手指插了进来……再后来,警察冲进来了,把我救了出去。” “Shhh……不说了,我们不说了。”秦历泽头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心脏疼痛,像是有只手在心脏上狠狠揪了一下,直让人喘不上来气。 “Charlie,你让我说完。”陆雨眠抬起头,“我其实……一直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做爱,我每次想到性,就会被困在那段记忆里逃不出来,除非有很强烈的外部刺激,比如说疼痛。” 说到疼痛,秦历泽瞳孔缩了缩,他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想到某次她掌心里的伤。 于是,他用了点力,强迫她摊开了手掌心。 那些伤口愈合的很好,不仔细看其实不容易发现。 秦历泽脸色很冷,语气更冷,他问:“都是怎么弄的?” 陆雨眠语气很平静:“有时是小刀,有时是圆规,有时是订书机……抓到什么用什么。” 秦历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胸中那头暴虐的野兽从未如此狂躁过,狂躁到,甚至让他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陆雨眠将手抽了出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却突然破涕为笑: “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Charlie。”陆雨眠伸出手,贴在他的面颊上,“其实……我真应该谢谢你的,虽然你之前不知道,但你,确实救了我。” 胸中的野兽瞬间回了笼,秦历泽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看着陆雨眠含笑的脸。 然后,用尽全力,把女孩抱的更紧一些:“对不起,眠眠,我一开始……对你真的很过分。” 陆雨眠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 “没事的,Charlie,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两人就这么,在暴雨和雷声中,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直到彼此的心跳和情绪,都渐渐平复。 秦历泽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发丝,忽然他低笑了一声: “我还有一个秘密,但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 陆雨眠看向他,眼睛里没有太多惊讶:“莱拉是你哥哥的孩子,对吗?” “嗯,莱拉的母亲生完她没多久就出了意外,紧接着Carlos也离世了,我找到莱拉的时候,她才一岁多,还不怎么会说话,她看到我的脸……”秦历泽顿了顿,声音沙哑,“她喊我,Daddy……” 陆雨眠心里发酸,一方面觉得痛失怙恃的莱拉很可怜,另一方面又觉得秦历泽不得不担起,这些不属于他的责任也很可怜。 秦历泽叹了口气,无奈承认:“你总说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父亲。” 陆雨眠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大脑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不该说你的,Charlie……You already take too much.” 32、你很安全(手指H) 今天秦历泽格外沉默寡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午的一番剖白,害得他心情不愉快。 下午两人盘腿坐在窗前,看着漫天雨幕,陆雨眠心里琢磨着,下雨天不能出门,能干点啥呢? 她瞥了眼坐在身旁,蹙着眉想心事的秦历泽,叹了口气,就这么干坐着,很无聊诶。 她昨天在楼下储藏室里,看到了好多桌游,不知道秦历泽有没有兴趣陪她玩几把,她刚想开口,却听见身边的男人忽然沉声问道: “眠眠,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啊?”陆雨眠一愣,试什么,桌游吗? 秦历泽想的自然不是桌游。 他想的是,陆雨眠从最开始极度的干涩,慢慢变成现在的样子,或许是得益于他一开始的半强迫状态。 他想到以前他问过,捆绑和疼痛是不是会让她兴奋,她的回答是什么? 她说,她只是在测试她的极限。 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这个测试,现在明白了。 也就是说,她的极限是可以被拓宽的,她的阈值是可以被提高的。 他思来想去,觉得他可能需要再推她一把。 秦历泽转过头看着她,脸上表情再认真不过: “我想用手指插你下面,可以吗?” 陆雨眠一愣,随即脑子里轰的一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胡话,脸瞬间胀的通红。 这个人!他怎么能面不改色的,随随便便把这么……这么色情的话说出口呢! 而且……而且…… 陆雨眠扭过头不看他,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要,不行,不可以。” “相信我,会很舒服。”他试图说服她,表情冷冷淡淡的,像在讨论公事。 陆雨眠摇头:“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单纯的做不到。” 秦历泽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见几番说不通,那不如直接做。 他站起来,长臂一捞,直接把陆雨眠整个人端起。 陆雨眠骤然失去重心,忙一把搂住他脖子: “诶?诶?诶??你干嘛??!!” 秦历泽几步走到床边,将她稳稳地放下,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把剥下了她的裤子。 陆雨眠感觉胸腔里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激得她差点哭出来,她手忙脚乱的一手去提裤子,另一只手抓住秦历泽企图伸过来的手掌。 “不行不行,我说了不行!秦历泽!!” 秦历泽欺身上来,仍不放弃游说:“别害怕,先让你喷一次好不好?” “不好!!” 可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太大,陆雨眠推拒的手,几下就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眼看他的手指,即将探入她的小穴,陆雨眠浑身都止不住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Charlie!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你不应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吗?!” 秦历泽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看她,陆雨眠拉着一张小脸,看上去很是生气,又有些委屈。 秦历泽叹了口气,他俩之间……到底不是最开始那种,不需顾及对方情绪的关系了。 他放开她,站起身,帮她把裤子一提。 但依旧没有放弃劝说:“眠眠,你相信我,用手指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陆雨眠木着脸,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的好意,Charlie,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防御心太重了,看来直接动手是不行了。 秦历泽揉了下她的脑袋:“嗯,我们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餐后。 浴室里雾气弥漫,陆雨眠正在冲着澡,突然一具坚实的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 秦历泽从背后环抱住她,他低下头,含吮住她后颈的一块皮肤,轻轻地又吸又咬,哑着嗓子夸赞:“小宝贝皮肤怎么这么好,哥哥简直想把你吃掉。” 陆雨眠微微回过头,秦历泽找到了她的双唇,侧着头吻了上来。 他的大肉棒在她的腿心轻轻蹭着,两只大手拢在她胸前,时不时调戏下两颗乳尖。 陆雨眠被他吻的昏昏沉沉,神智不清,只听他用那格外低沉好听的声音,蛊惑道:“宝贝,闭上眼睛,张开腿,让哥哥插插……” 他的手臂上肌肉硬邦邦,格外有力量,平时能轻轻松松将她端起。 此时他的一条小臂抬起她一条腿,粗长的肉棒在小穴口不断摩擦着。 陆雨眠依他所言,轻轻闭上眼,将自己交给他。 下一秒,紧致的小穴被硬物破开,可插进来的,不是他的肉棒。 而是他的两根手指。 陆雨眠当场僵住,她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大脑瞬间空白,她的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手脚发僵,那些狞笑声海啸般扑来。 接着,一股强烈反胃感涌了上来。 顾不得其他,她猛的一把将他推开,跳出淋浴间,扑到马桶边,抱着马桶疯狂地呕吐。 “呕——” 把刚刚吃下的晚餐,尽数全部吐了出来。 她吐的满脸都是眼泪,脸色涨的通红,嘴巴里发苦,竟像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她的生理反应实在太大,也太惨烈了。 让秦历泽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他有些舍不得再继续下去了。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半途而废反而不好。 陆雨眠撅着屁股趴在马桶边,还没吐干净,身后的男人却再度逼近。 那两根手指又一次插了进来,在她的小穴中摩擦搅弄。 陆雨眠惊慌失措地回头,身后的男人却冷酷地问:“眠眠,十叁年前,就是被这么插的吗?” 耳边又开始嗡嗡作响,隐约听见一声接一声的淫笑,陆雨眠望向他的眼神逐渐涣散了起来,渐渐变得木然又空洞,失焦地盯着半空。 她进入了解离状态。 秦历泽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这副样子,让他怎么忍心…… 他脑中闪过她今天说的话,只有强烈的外部刺激,才能让她挣脱回忆,比如,疼痛。 可他怎么舍得让她痛? 这几乎是一道无解题。 今天她是怎么醒过来了?她咬住了他的肩膀,伤口流了血,她尝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是不是也算强烈的刺激? 秦历泽没有犹豫,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吸出来一口血。 他一贯有些洁癖,可今天他完全顾不上她刚刚呕吐完,嘴里还是又酸又苦的味道。 他完全顾不上,他将那口血,喂进她的嘴巴里。 强烈的血腥味溢满鼻腔和口腔,陆雨眠瞬间回了神,被这股味道激得又是一顿干呕。 “唔……呕——” 秦历泽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自始至终没有退出来,这么一通折腾,那种抗拒到痉挛的感觉竟慢慢平复了下去。 他从身后抱住她,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和发间,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他说:“宝贝,什么都不要想,你只需要,相信我,把身体交给我。” 陆雨眠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Charlie……” “这里没有坏人,只有我和你,宝贝,你很安全。” 秦历泽扯过浴巾,将她牢牢裹住,然后轻轻地将她抱起,放进客厅那张柔软的皮沙发里。 陆雨眠闭上眼睛,她决定豁出去一次。 秦历泽摸了摸她的脸,却以命令的语气告诉她: “我要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雨眠深吸几口气,这才睁开眼,看向他。 秦历泽命令道:“看着我,眠眠,我现在要把手指插进你的小逼里了,看到了吗?” 陆雨眠呼吸急促了起来,耳边又响起嗡嗡声,却被秦历泽低沉坚定的声音盖了过去。 “告诉我,我是谁?” 陆雨眠用尽全力对抗着回忆,断断续续挣扎着说:“你、是……Charlie。” 秦历泽的手指在小穴里轻轻地抠动起来,他细细地摸过她每一寸柔软的内壁。 他继续安抚着她的情绪,他的声音像锚点,钉住她的神志。 “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插你?” 陆雨眠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她的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慢慢锁定在他的脸上。 她坚定地说:“是、Charlie。” “Good girl.” 秦历泽摸摸她汗湿的面颊,终于,他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上壁处,找到了微微隆起的一处柔软,他用了点力,一抠。 “啊——!” 摩擦的酸软直冲天灵盖!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难以自控地弹动了两下。 “Shhh…I’m here.” 秦历泽手指保持频率,抠动着那处柔软,轻声地安抚着身下的女孩: “不要害怕,有我在这,眠眠,你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陆雨眠轻声跟着他呢喃:“我在……Charlie身边……很安全。” 33、好会喷(H) 事情一旦开始,后续发展就顺利得多。 女孩紧致的小穴,头一回被手指这么灵巧的物什插入。 秦历泽说的很对,这是一种和被肉棒插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它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也不能像肉棒那样顶到最深处,撞击最敏感的子宫口。 然而,它却有着极强的控制力,每一下抠动,都能准确地打击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 也可能是因为,这手指的主人控制力太强,不论陆雨眠怎么难耐扭动,怎么试图躲避,那份快感却如影随形,次次精准打击,次次无可逃脱。 这份感觉害羞又陌生,被频繁抠弄的那处越来越酸软。 陆雨眠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像是没法承受这么过于饱胀的快感,她带着哭腔喊: “哥哥……太酸了……哥哥我想尿尿——” 秦历泽手下动作不停,轻声引导: “宝贝放松,尿出来。”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陆雨眠直摇头,随着秦历泽用大拇指,在她阴蒂处狠狠一压。 快感再也包不住,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阵热流喷射而出。 喷湿了身下垫着的浴巾,也喷了秦历泽满手。 陆雨眠瘫在沙发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缓解这份强烈的快感。 “宝贝好会喷,喷的真漂亮。”秦历泽对着她,简直没什么下限,什么都能夸,什么荤话都夸的出口…… 没等余韵散去,他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女孩幽深的甬道里。 这一次,陆雨眠身体僵硬了一会儿,便强迫自己放松下肌肉,没再抗拒。 秦历泽声音低沉沉地在她耳边响起: “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雨眠依言看向他,她的视线里只有他,她的世界里只剩他。 “再说一遍,我是谁?” 陆雨眠听话地回答:“你是、Charlie。” 秦历泽的手指又一次抠上了那块敏感的软肉,他的视线却没有看手,也没有去看她一片春光的下体,而是,一直落在陆雨眠的脸上。 他认真地观察着她,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痛苦、快乐、战栗,他接着吩咐: “嗯,接着往下说,还记得吗?” 陆雨眠的小腹再次酸胀了起来,刚刚喷过的小穴敏感得一塌糊涂,不过抠了几下,那股尿意和酸软又席卷而来。 她强忍住呻吟的欲望,断断续续、却认认真真地回答着他的话: “不要、害怕……我在……Charlie身边……很安全……啊啊——” “宝贝真棒。” 秦历泽的手速不断加快,小穴中传来黏腻的水声,陆雨眠再一次来到了那个临界点。 突然,她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伴随着高亢地尖叫,哆哆嗦嗦地又喷出了一大滩水。 “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放过我……” 女孩的下身已经乱七八糟,脸上是高潮后妖冶的潮红,两只大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潋滟的水光。 她这副样子,看着实在太想让人欺负了。 这一瞬间,秦历泽的脑海中闪过一些不太美好的画面。 那些让他极度厌恶又让他兴奋的、血腥的、暴力的、凌虐的场景…… 那些让他想把陆雨眠锁上链条、据为己有的欲望……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找回理智,慢慢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把脑海里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硬生生拔离出去。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又只有那个女孩。 他轻声问:“眠眠,还能坚持吗?” 陆雨眠老老实实摇头,哭唧唧地说:“不太行……” 秦历泽一下子被她逗笑了,然后,手指再一次探向她的小穴入口。 这一次,她只羞怯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地,欢迎他的进入。 “我们再来最后一次。”秦历泽摩挲着她的腿心,如是说。 “啊……”陆雨眠有些怕了,不太情愿。 “听话,看着我,我们再来最后一次。”秦历泽坚定地说。 “好的,哥哥。”陆雨眠将心一横。 “眠眠很棒。”他夸了一句,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告诉我,现在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是……被掏空的感觉。”陆雨眠如实答。 这话一出,两个人望着对方,忽然莫名其妙笑作一团。 “那就再掏空一次,准备好了吗?”秦历泽俯下身,低声地问。 “嗯。”陆雨眠乖乖点头。 “放轻松,眼睛看着我。” 秦历泽的手指,第叁次探向她体内的敏感点,经历过两轮潮吹,这块软肉敏感的不行,几乎在触碰到的瞬间,就产生了强烈的酸意。 “嗯……哥哥……”陆雨眠蹙着眉,快感太过了,有点不舒服。 “这次我会温柔一点,好吗?放松,好好享受。” 这一次,秦历泽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他轻且快速地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个点,察觉到陆雨眠呼吸渐渐急促,又换了手法用指腹敲击。 这几下,敲地陆雨眠眼前白光乍现,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像在放烟花。 “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 秦历泽怎么会让她死,只会让她欲生欲死。 指腹敲击完,又改大力顶弄,同时大拇指按上了阴蒂,画着圈揉搓。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下身酸到麻木,她感觉到自己又喷了,但又好像不止喷了,她好像……尿出来了…… 瞬间,巨大的羞耻感袭来,她咬着嘴唇哭了起来。 秦历泽整个手上乱七八糟,也不敢直接来抱她,他用那只干净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擦掉她的眼泪: “哎哟,怎么啦我的宝宝,不哭不哭。” 刚刚喷过尿的下体,酸软的有些发痛。 她有些委屈地瘪着嘴,冲秦历泽发着脾气:“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喷!很酸!你还要……一次又一次……” 秦历泽这辈子姿态没这么低过,他好脾气地冲她笑:“我知道,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强迫你了,好不好?” 然后他像做实验似的,将手轻轻覆盖在她的阴阜上,跟她证明这里已经安全了。 他说:“你看,现在这里可以碰了,是不是?” 陆雨眠抽抽嗒嗒,看看他的手,视线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她突然想到刚才在浴室里,他咬破舌尖,喂过来的那口血。 心里那些酸涩、委屈和羞耻,渐渐被一种柔软的情绪所取代。 他的嘴角还隐隐约约有些血丝,她看着他,眼睛又有些发热。 陆雨眠抬手,贴着他的侧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她说: “Charlie,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因为我,伤害你自己,好吗?” 秦历泽一时心情很复杂,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齐齐涌进胸口,涨的他顿顿发痛。 他抬起那只干净的手,握住了脸上的这只小手,他点点头说:“我保证。” 然后,他们望着对方的眼睛,微微笑着对视了很久很久。 玄关的古董钟指向十一点,准点报时“咚—咚—咚—”地敲响起来。 秦历泽吻了吻她的手心:“抱你去洗洗,都快变成臭宝宝了。” 陆雨眠不爱听,傲娇地“哼”了一声。 秦历泽笑声闷闷的:“肚子饿不饿?刚刚吐了那么多,需不需要……补充点蛋白质?” 他将陆雨眠抱起,走向浴室,陆雨眠腿软得很,靠在他肩上不想动: “嗯……好饿呀……” 34、勾引(微H) 陆雨眠仔仔细细地洗了澡,刷了牙,又拿漱口水反复漱过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终于有点人样,才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出去。 秦历泽这人……平时看着那么讲究,没想到口味还挺重,刚刚自己都吐成那副样子了,他也不嫌埋汰…… 就这,还能又亲又抱的…… 陆雨眠蹭到岛台边坐下,秦历泽端上一盘吐司、煎蛋、牛油果,外加一杯牛奶。 刚刚自己一喊肚子饿,他就洗洗手来帮她弄夜宵了,陆雨眠抬头端详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贤惠呢? 秦历泽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慢慢吃,我也去冲一下。” 哦……陆雨眠内心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看来心里还是嫌弃的。 秦历泽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冲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了。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大概在处理工作。 陆雨眠坐在岛台上慢吞吞地吃,秦历泽平日里挺温和挺绅士的,一旦工作起来好严肃好正经,满满的禁欲感,性感的不得了。 简直……比在床上说骚话的时候还要性感! 陆雨眠肚子里小心思百转千回,有点心痒痒。 她站起来,把盘子端去水槽冲一冲,顺手放进洗碗机。 她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后面,从身后抱住他,秦历泽侧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稍微等我一下。” “嗯。”陆雨眠点点头,他工作的内容,她自然不方便看,于是绕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掏出Kindle看了会儿小说。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键盘敲击声终于停下,秦历泽合上了电脑,侧过头看向陆雨眠。 陆雨眠从恨海情天的小说中抬起头:“忙完了?” “嗯,忙完了。” 陆雨眠放下Kindle,冲他挑眉:“那,能来发嗲了吗?” 秦历泽失笑,向她张开双臂:“欢迎。” 她动作熟练地跨坐到秦历泽腿上,整个人缩在他的胸口。 她忽然感受到身下某个存在感极强的硬度,忽然坏心思地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问: “哥哥,你还记得那个计时游戏吗?”她一脸得逞的笑,“我好像……坐上来两秒,你就硬了。” 秦历泽掐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的地顶了一下:“调皮鬼,挑衅我?” “啊——!” 女孩惊呼一声,然后恶作剧般地往下又压了压,故意又蹭了蹭他勃起的轮廓:“进来吗,哥哥?” 秦历泽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避孕套,陆雨眠又一次撅着嘴不乐意。 秦历泽叹了口气,决定跟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小姑娘,好好讲讲道理。 “眠眠,听话,你不能这么任性,一直要求不戴套。” “可是……”陆雨眠搂着他的脖子,“哥哥不喜欢这种肉贴着肉的感觉吗?” 秦历泽这下真有些无奈了…… “我也喜欢,可是我会控制不住的,眠眠,你想,万一我没控制好,最后伤害的还是你自己的身体,对不对?” 陆雨眠强词夺理:“万一射在里面,还可以吃避孕药呀。” 秦历泽捏捏她的脸,表情严肃:“吃避孕药就不伤身体了吗?眠眠是个成熟的大人,对不对?要对自己负责,我也需要对你负责,这个事情没得商量。” 听到他说,要对她负责,陆雨眠心情颇有些复杂,不禁又在心里琢磨起那些越界不越界、保证不保证的问题。 她妥协般地撅撅嘴:“那好吧,那……至少现在先不戴,等真的开始做了,你再戴,好不好?” 秦历泽又拿她没办法了,不得不叹一口儿女情长的气。 刚刚潮喷过叁次的小穴依旧很敏感,陆雨眠几乎是在他插进来的瞬间,就有些受不了了。 “嗯……有点……疼……” 她哼哼唧唧地攀在他肩上,像是承受不住这份过于激烈的快感。 “先不动,适应一下。” 秦历泽观察着她的表情,眉心微微蹙着,陆雨眠的性经验不是那么丰富,他也担心过于激烈的感官刺激,会把她玩坏了。 可能是因为骨子里对安全感的渴望,陆雨眠永远迷恋肉体相贴,被拥在怀中的感觉,甚至远超于性爱本身。 以前她最喜欢的是事后温存的时候,秦历泽带着雪松和琥珀香气的怀抱,简直让她上瘾。 而这两天解锁的这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坐姿,瞬间击败了以往的事后温存,荣登陆雨眠喜爱的姿势之最! 然而,女孩爱的不行的姿势,对男人来说,就颇有些甜蜜的折磨了。 秦历泽清晰地感受着女孩温暖湿热的小穴,将他完完整整地包裹,那种紧致、潮湿、温暖的感觉,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偏偏她又不许他戴套,又不让他动。 他只能不断地深呼吸,来抑制住体内的冲动,逐渐将暴躁的欲望平复下来。 他深重的呼吸声喷在陆雨眠的耳畔,简直让她心痒难耐! 秦历泽声音低沉有磁性,本来就很好听,动情时嗓子会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就更勾人了,陆雨眠受不了地想,他怎么连呼吸的声音都这么性感? 他的身材也好,穿着衣服时是身高腿长的衣架子,偏偏脱了衣服,不知道他怎么锻炼出来的,浑身肌肉结实又匀称,一块一块完美地贴在骨骼上,既不显夸张,瞧着又充满力量。 而且,靠着也很舒服! 陆雨眠非常满意这个颇有弹性的人肉靠垫,一只手不太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捉住这只作乱的手,无奈:“眠眠……如果你还想这么多抱一会儿,就不要勾引我……” 陆雨眠抬头,媚眼如丝:“你被勾引了?” “……” 简直要命,秦历泽长长吐出一口气,生怕自己理智断线,转移话题,“来吧,我们聊聊天。” 陆雨眠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下巴:“唔……哥哥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她掀起眼帘,湿漉漉地望着他:“光是听你讲话……我的耳朵都快要怀孕啦。” “……” 很好,又被她调戏了。 秦历泽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爱撩呢? 陆雨眠被他看着看着,忽然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的灵感。 她伸手一勾,拿来了自己的Kindle,熟练地滑动着翻到了自己想看的内容。 大剌剌地递到秦历泽面前,命令道:“给我念!” 这件事,她简直肖想已久! 他讲话声音那么好听,讲英语的时候又格外要命一些…… 如果平时自己爱看的那些小说,能通过他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念出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见秦历泽接过Kindle,陆雨眠舒舒服服地找了个姿势,窝在他心口,坐等享受。 秦历泽颇好脾气地看向屏幕,念出了第一句: “Now. I want to be buried inside you.” 读完这极具冲击力的第一句…… 秦历泽那张颇冷淡禁欲的脸上,眉头瞬间拧在一起,露出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逗得陆雨眠咯咯直笑:“哈哈哈哈哈,好听!继续!” 秦历泽往前翻动几页,又向后翻了几页,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露骨的描写。 他有些头疼地看着她:“你平时……脑子里就装这些啊?” 陆雨眠理直气壮:“对啊,有意见吗?” 秦历泽捏捏她的脸:“还说是学习用功才近视,我看是看小黄书看坏的吧?嗯?” 陆雨眠笑得眉眼弯弯,撒娇般地哼了一声:“我就爱看,继续给我念!” 秦历泽又叹了口气,没办法,认命般地继续往下读,那些羞耻感爆棚的文字。 女孩的奸计终于得逞,她闭着眼睛,伏在他胸口,终于安静下来。 然而,听到小说里那些关于情欲与占有的描写时,陆雨眠的身体在精神共鸣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那股轻轻一绞的感觉,瞬间激得秦历泽寒毛直竖。 秦历泽身体一僵,声音停了下来,将手中的Kindle放在一边,慢慢收紧双臂,搂紧陆雨眠。 他低下头,哑着嗓子追问: “眠眠平时读书的时候,也会想象着自己被这样……操吗?” 陆雨眠睁开眼睛,在男人深邃目光的凝视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嗯”了一声。 “也会摸自己,把自己摸到高潮?”他贴着她的耳朵,继续追问。 陆雨眠脸更红了,但她诚实地回答: “没有……我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手……” 她亲了亲他的脖颈:“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高潮过。” 秦历泽眼睛的情欲,瞬间退了个干净。 他的眠眠,他可怜的眠眠…… 她生命里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发生在被他强迫的时候,在那种情境下。 秦历泽觉得心里漫上一阵尖锐的酸涩,愧疚和心疼混合在一起涌上心间…… 他嘴唇阖张,最后只叹息般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35、暧昧与纯洁(微微H) “对不起”叁个字一出口,陆雨眠内心小女生的一面,就酸涩地再也压不住。 她虽然,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过去,她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资格,去纠结他的过去。 他们的关系以炮友开始,就算现在相处愉快,互相认可了朋友的身份,甚至可以说,有些暧昧已经到了友情以上…… 但陆雨眠内心深处,理智又清醒的明白,他们之间基于身份因素和现实考量,是永远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她告诉自己的是,要及时行乐。 然而心里不受控,想的却是,他到底是从多少女人身上练出这么娴熟的手法! 他刚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她潮吹了!整整叁次! 吃醋的感觉是藏不住的,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表情也不自然起来。 陆雨眠再一次想到那些关于底线、边界在哪的问题。 她没有忍,以一种作作的语气,直接质问: “你以前也是这么……让你的那些床伴们高潮的吗?!” “为什么手法这么娴熟?!” “老实交代!” 简直又凶又娇! 声音听着像是不太开心,但出口的质问却是半开玩笑半撒娇。 秦历泽微微挑眉,一时间倒是有些分不清她是真吃醋,还是又在跟他玩什么新的情趣。 但他不准备接招,这道送命题,他可不会老老实实去自证清白: “你是觉得,我会让很多人,在我的手上尿尿吗?” “……”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陆雨眠瞬间脸涨的通红,想到自己刚刚那副高潮到失控、喷了他满手的样子…… 她羞耻极了!赶紧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 秦历泽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拿开她试图捂嘴的手,反过来逗她: “我就要说,是谁呀,刚刚在哥哥手上尿尿了?” 看着女孩又羞又囧的脸,他忍不住又调戏了一句: “连莱拉,都没在我身上尿过……” 陆雨眠几乎跳脚:“不许说!不许说!” 两人正笑闹一处,秦历泽的手机忽然响了,叮叮咚咚连着进了好几条信息。 笑声戛然而止,秦历泽收敛了嘴角的坏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飞快地键入信息。 陆雨眠心下猜测,是谁将近十二点了还要给他发信息…… 但她一向有分寸,自认有些边界不能踩,她主动将身体微微后仰,将头偏向一边,摆出一个明显避嫌的姿势。 秦历泽很快回完工作消息,他抬眼,看她这副边界感很强的避嫌姿态,又想到她那些似是而非的吃醋质问之语,想了想,没有把手机收起来。 他忽然问:“想听歌吗?” “啊?” 陆雨眠显然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话题是怎么跳到听歌上的? 秦历泽没解释,手指点了几下,将手机连上度假屋里的音响,然后,忽然递到她手里。 他说:“你来选。” 陆雨眠拿着他的手机,一时有些无措。 对她来说,看别人的手机,不仅仅是越界的问题,简直到了窥探对方隐私的地步。 “叮”的一声,横幅通知有新邮件进来,她慌乱地匆匆瞥了一眼,将手机重新递还给他。 这次秦历泽没再回复,只问她:“想听什么?” 陆雨眠顿了顿:“我都行,你随便放吧。” 音响里响起轻柔舒缓的音乐,陆雨眠重新靠回他的肩上,感受着体内依旧硬挺的存在,静静听了一会儿,忽然惊奇地评价了一句:“没想到,你喜欢这种风格的歌……” “你以为呢?”秦历泽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发丝。 “我以为会更狂野一点。”这种慢吞吞、湿漉漉的调子,跟他这个人的性格根本不搭。 秦历泽低声笑了笑:“以前确实偏激一些,会更喜欢重金属、迷幻乐这种……” 陆雨眠突然好奇了:“比如说呢?我以前倒是挺喜欢Arctic Monkeys和Kasabian这些。” “你喜欢英伦摇滚啊?”秦历泽问。 这倒挺出乎他意料,这小姑娘看着软绵绵一团,没想到喜欢听这种躁动又痞气的歌。 陆雨眠点点头,问:“你呢?” “我更老派一点,那时候喜欢Suede、Oasis、Blur这种类型。” 陆雨眠歪着头问:“那现在怎么忽然喜欢Cigarettes After Sex这种风格了?” 想到这个乐队的名字,她又以一种不太清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秦历泽看懂了她那个促狭的眼神,有些好笑地伸手,搓了搓她的小脸:“因为……哥哥年纪大啦,听不了太吵的,头疼。” 陆雨眠被他这半真半假的话逗得扑哧一笑。 气氛忽然又一次黏糊了起来,陆雨眠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聊自己的过去、聊彼此的音乐审美,似乎是很亲密的朋友之间,才会说到的话题。 不知为何,她在秦历泽面前就挺有分享欲的。 两人在跳跃的壁炉光影中,保持着极其暧昧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姿势,莫名其妙地聊起了非常纯洁的音乐话题,配合着音响里流淌出的舒缓音乐…… 陆雨眠今天一天又哭又笑,又被他折腾得喷了叁次,此时整个人卸下防备,趴在安全感满满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和琥珀香气,突然有些困了…… 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秦历泽摸摸她的脑袋,问了一句:“困了?想睡觉吗?” 他以为她累了,正准备退出。 陆雨眠忽然又来劲了,她坐起来:“Charlie,你是柳下惠吗?” 秦历泽蹙眉:“那是谁?” 陆雨眠噎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这样了,你竟然不想着把我就地正法吗?你不对劲……” 又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挑衅了! 秦历泽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还有力气?” 陆雨眠挑挑眉:“自然,孔武有力!” 行吧,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音响里自动切了下一首歌,Cherry Ghost 温柔醇厚的嗓音传来…… 气氛正好,秦历泽的吻轻柔地落了下来,轻轻撬开了女孩的齿关。 陆雨眠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温柔地回应这个吻。 他的吻顺着下颌线向下,吻向她的脖颈,他双手托着女孩的腰背,将她轻轻放倒…… There’s a quiet night of quiet stars, my lover lies under… 陆雨眠的手指,松松地插进他的发丝间,她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像一颗毫无保留散发热度的小太阳。 But I swear somewhere, there is a heart that I could love… 他抬起头,又一次望向了她的眼睛。 陆雨眠温柔地笑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于是,他也闭上了眼睛,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My lover lies under… But sometimes I wonder… 歌词里这么唱到。 36、如你所愿(H) 秦历泽严严实实地将女孩压在身下,他伸手摸到茶几上的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响传来。 陆雨眠一看到那只避孕套,顿时委屈了起来,她哼哼唧唧地去蹭他,拿腿夹着他的腰,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秦历泽被她黏的浑身发紧,叹了口无可奈何的气,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眠眠,我们说好的,对不对?要听话。” 好吧,听话,陆雨眠依旧撅着个嘴,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秦历泽好笑地看着她:“嘴巴翘这么高干什么?” 陆雨眠哼了一声,娇俏地说:“等着你吻我呀。” 此话一出,自然无需再等。 双唇相贴的瞬间,男人扶着粗大的性器,缓缓挤进女孩的小穴之中。 陆雨眠今天已经潮喷过三次,方才又被插着抱了好久好久,此时的小穴,足够湿润,也足够敏感。 敏感到,秦历泽只是轻轻抽送,她就几乎要缴械投降的程度。 那种酸、麻、胀的感觉混合在一起,简直快要将她逼疯了。 所以她的反应,也格外强烈了一些。 下体的淫水不断分泌,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格外顺畅,在抽插之间,甚至发出来噗呲噗呲的水声。 这个声音太淫靡了,也太羞耻了,陆雨眠在这个声音的刺激下,整个人羞怯地胀成粉红色。 不但陆雨眠感受强烈,女孩被完全操开的下体,包裹感实在太强。 秦历泽只觉她的小穴里像有一把钩子,勾着他再往更深处钻。 他简直想要捅进她的最深处,捅进她的子宫里,直接将她捅穿! 女孩呜呜咽咽地叫唤着,一声又一声地喊他哥哥,秦历泽连续深吸了几口气,都没法压制住内心的躁动。 他死死掐着她的腰,用尽全力撞击,动作隐隐有些失控…… 陆雨眠爽到了极点,快感甚至超出了能够承受的阈值,她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而秦历泽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固定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擒住她两只挣扎的小手。 激烈的快感,激出了她的眼泪,她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哥哥放过我……呜呜……我受不了了……啊啊、不要这样……啊……” 陆雨眠呜哩哇啦胡乱喊了一通,正感受着下身不断累积的快感。 谁知下一秒,秦历泽真的停了下来。 陆雨眠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以为他又要跟她玩高潮控制…… 结果,却对上了男人微微发白、写满克制的脸色。 他居然说:“对不起,我慢一点……” 陆雨眠一愣,随即尴尬极了!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什么慢一点!现在要快一点啊! 她哪是真的不要!她只是太爽了,神智不清的时候习惯性地嘴里喊不要! 陆雨眠喘着粗气,看着秦历泽,虽然现在这个情况,并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但她还是觉得必须要把这个误会跟他说清楚。 自从今早两人互相倾诉了过去的阴影,晚上强制高潮后,秦历泽又向她保证了只此一次,以后再不强迫。 早上她问的那句“你不应该尊重我的意见吗”,他显然是听进去了。 她很能理解他的挣扎,也很能理解他对于自己控制欲的厌弃,她也很心疼他内心的撕扯。 但是!能不能在她快要高潮!神志不清的时候!自作主张为她控场一下呢! 他明明……天生就是个dom感十足的人,简直性感到让她腿软。 她决不允许他因为顾忌她的感受,而失去他最迷人的个性! 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性福! 陆雨眠终于喘匀了气,对上他灰绿色的眼睛,问:“Charlie,我会让你不安吗?” 秦历泽有些困惑地看她:“当然不会,为什么会这么问?” 陆雨眠的声音从没这么温柔过:“那你可不可以试着……让你的天性释放一下?” 秦历泽眉心骤然蹙紧,生硬地说:“不可以,我不想再伤害到你。” “求求你了!我想要。”陆雨眠看着他的眼神,满是信任,“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我相信你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怎么没有伤害过? 秦历泽清楚地记得曾经把她反绑住,生生操到她昏过去,那时的他不觉得不妥,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心疼。 于是,他坚定地拒绝: “真的不可以,眠眠,我真的会失控,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些什么。” 陆雨眠也很坚持:“Charlie. 我相信你,你也可以相信我。” “你说,我在你的身边很安全。”她说出口的话异常坚定,“你,在我这里也很安全,我也可以托住你的情绪。” “你不用害怕伤到我,我会把我最真实的感觉,诚实地告诉你,你来决定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好不好?”她冲他微微笑,眉眼弯弯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瞎喊了。” 秦历泽眼底风暴翻涌,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过了许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盯着她含着温柔笑意的双眼,做着最后的确认: “告诉我,你确定这是你内心真正想要的?而不是为了迁就我?” 陆雨眠摇头,语气再坚定不过,她主动张开双腿用力地夹住他: “当然不是!是我想要的!我之前就告诉过你, I like the way you are.”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低笑了一声,仿佛终于被她夺走了所有自控力,也终于与自己达成和解。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上楼吧,我们今天,玩点新的。” 陆雨眠简直被勾的心痒难耐,她急着想知道玩什么。 于是,房门甫一关上,她就急不可耐地扑到了男人身上。 秦历泽被她撞的闷哼了一声,看着她没有章法的一拱一拱,感觉好笑极了,他托着她的小屁股,轻轻将人放倒在大床上,吻上去的瞬间,他在她唇边呢喃: “不要急,这种事情,要慢慢做才有意思。” 这话一出,就奠定了今晚的基调——慢! 可陆雨眠一贯不喜欢慢,慢慢地磨简直像把她的神经吊着,迟迟得不到的高潮会让她暴躁。 她当即就想表达抗议,她用双腿夹着他的腰,想迫使他插进更深处。 谁成想,男人竟直接把她的两条腿强行拉开,固定成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 秦历泽嘴角勾起一个看着特别坏的笑,他慢条斯理地说: “Not tonight, baby. I’m the one in charge.” 陆雨眠在心里呐喊着救命,她真是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秦历泽大概也没想到女孩特别吃这一套,他不过说了这么一句,陆雨眠竟然又有了反应,小穴忽然缩了一下,疯狂地吸附着他。 得到鼓励的男人眸色一沉,慢慢动了起来。 摩擦被放的很慢,每一下都进的很深,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然后坏心眼地磨一磨。 这就很要命! 陆雨眠又酸软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喊“不要”,但又猛地想起方才的保证,只好咬着嘴唇,把这些哭喊呻吟都吞下。 又一次被顶到了最深处,那股酸到极致的快慰,让陆雨眠忍不住哼唧出声,身体不受控的扭动了几下,想要挣扎着逃离。 可两条腿还被男人,以一种大开大合的姿势,死死按住,她无处可逃。 察觉到她的挣扎,秦历泽突然坏心眼地将肉棒退出到距离穴口五六公分的位置,他不往里顶,在这儿轻轻的摩擦着,嘴里沙哑地质问: “Tell me, do you want me to stay here, or go deeper?” 他摩擦的这个位置,正是陆雨眠极其敏感的软肉,那个让她潮喷了三次的点。 她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胸口剧烈起伏着。 见她不说话,秦历泽轻轻向里插入,又在她渴求更多的时候,缓缓退出到那个敏感点的位置,来回摩擦,如此反复。 他很有耐心地说:“Show me your honesty.” 陆雨眠被快感折磨的几乎流出眼泪,她呼吸凌乱,语不成调: “唔……要……深一点……” 秦历泽闻言,狠狠沉腰,一顶到底: “As you wish.” 37、一起高潮(H) 肉棒重新顶进了最深处,这回秦历泽用了些力道,在碰到宫口的时候,还刻意用劲顶了顶,沉沉地压着磨一磨。 他的速度骤然开始加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起来。 “啊啊啊——” 陆雨眠颤抖着尖叫,她觉得自己要不行了,那股疯狂的快意即将累积到顶点……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男人强行叫停,他狠心地说: “Not yet, sweetheart. Hold it back.” 这这这……怎么控制的住! 陆雨眠胸口剧烈起伏着,深呼吸到连胸口都在发痛,可脑子里却越发昏沉,那股想强行克制住的酸麻感不但没有退去,反而还在不断积累。 秦历泽看着女孩完全不得章法的样子,心下叹了口气,他得教她怎么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里保持清明。 他的掌心抚上她起伏的胸口,一只手握住她的右手,让她的手心也贴在他的胸口。 “眠眠,放松,能感受到我的呼吸吗?” 陆雨眠点点头,她能感受到他胸腔呼吸的起伏。 “很好,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把焦点从下身移开,看着我的眼睛。呼气……吸气……很棒。” 跟着他的引导,陆雨眠从那阵狂烈的快意中恢复了些许清明,但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在,像是随时准备突破防线,冲下决口。 她努力地跟上他的呼吸节奏,可是,秦历泽重新插了没一会儿,那股快感又再次排山倒海般来袭,她的呼吸又乱了,强烈的窒息感扑来。 陆雨眠的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求求你……让我……高潮、吧……呜呜……” 可秦历泽不答应,他语气不容置疑地说: “Shh…I'm the one who decides when you climax. Not yet, baby, not yet.”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即将高潮的感觉太强烈,反复被憋回去几次,那股快感却以成倍的强度反扑。 陆雨眠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秦历泽心下又叹了口气,这个娇气的小东西,一不满意就要掉眼泪。 但为了一会儿让她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顶点,他还是决定帮她一把,帮她控制一下。 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方案,是用痛感来压制快感。 他想过用手指捏住她的阴蒂,用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去强行钝化和麻痹她体内的快感神经。 这样他就可以继续保持现在的插动速度,他自己会爽的要命。 但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他放弃了,陆雨眠怕疼,娇气的很,真要捏下去,估计眼泪要飙得更多了。 那就只好换个耗费些体力的方案,放弃现在高频率的刺激,让她在强烈的快感之中喘口气。 于是,秦历泽慢慢将肉棒退出去大半,只留下一个饱胀的顶端,在小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慢慢磨。 陆雨眠哭的整张脸乱七八糟,好不容易在这短暂的空隙里找回了一丝丝神志…… 谁知下一秒,男人却猝不及防地、深深的、用力地一贯到底。 “啊——!” 没等她叫完,他又退到出口的位置不咸不淡地继续磨,陆雨眠刚喘匀气,紧接着,又是深深重重的一下! 陆雨眠觉得自己简直快被他玩死了! 酥麻的快感一直被高高吊着,每次感觉就差临门一脚了,又被男人残忍的打破。 这种抓心挠肝的感受愈发强烈,陆雨眠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只想哭着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可他却偏不如她的意。 又不知磨了多久,陆雨眠已经感觉自己瘫软的像一滩烂泥,持久不得释放的快感压的她脑子像一团浆糊,昏昏沉沉的,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会哀哀地叫唤。 突然,秦历泽的律动毫无预兆地加快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减速,也没有再停下。 反复在高潮边缘摩擦,陆雨眠的小腹又酸又胀,浑身又酥又麻,爽的不知天南地北。 他猛一加速,那阵近乎尖锐的快感又一次袭来。 “啊啊——啊——” 陆雨眠两只手徒劳地在床单上乱抓,下一秒,被一双大掌牢牢握住,抵在脑袋两边。 秦历泽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将她所有的尖叫与呻吟尽数封堵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他将这句话融化在滚烫的舌尖,直接渡进她的口中: “Now. Come with me.” 积蓄了太久太久的快感,终于被允许释放,像海啸一般扑来。 陆雨眠的小穴疯狂痉挛,收缩绞紧,秦历泽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 他的大掌将她的双手扣的发白,两人维持着近乎窒息的交缠,一起攀上了顶峰。 这是一次格外绵长的高潮,欲望被吊了太久,释放的时候竟仿佛把整个灵魂都抽空了一般。 陆雨眠脑中像放烟花般噼里啪啦地炸完,忽然整个人感到极度的空虚,她从来不知道做个爱还能让情绪起伏到这种地步,她感觉酸涩得让人想落泪,很想被人紧紧拥在怀里,甚至吃进肚子里去。 秦历泽还没有退出,他就着那个结合的姿势,依旧以轻微的频率慢慢磨着她。 陆雨眠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像在亲吻他、又像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过了好久好久……高潮的余韵才慢慢散去。 秦历泽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他吻了吻她的发间、眉梢、眼角、鼻尖,又亲昵地在她的嘴唇上蹭了蹭。 这才终于放开了她,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陆雨眠依旧呆呆的,整个人的力气都像被抽走,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秦历泽帮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轻声问:“怎么样?” 陆雨眠乍然回神,方才那种被他强行控场、在高潮边缘反复横跳、最后和他一起坠入云端的体验,简直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她转过头,表情看着惊呆了,有些傻气地问:“还能……这样子的吗……?” 秦历泽撑着脑袋,挑了挑眉:“喜欢吗?” 陆雨眠的小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忽然闪烁起兴奋的光。 她一把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大声宣布: “我好喜欢啊!” 秦历泽低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小坏蛋。” 陆雨眠抗议:“你才坏呢,老实交代,这些招数……都是怎么练出来的?” 她今天已经若有若无地试探了好几次,秦历泽觉得有些话得说开,不然就是卡在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纵然他们床上再和谐,性格再契合,时间长了总是会有问题的。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直截了当的问:“眠眠是不是吃醋了?” 陆雨眠一下被戳中痛脚,她既不想否认、又不想承认,一时沉默了下来。 “我没有办法更改我的过去,这点真的非常抱歉。”秦历泽看着她的眼睛,说的很认真。 “但是眠眠,你要相信,有些事情我只愿意和你一起做,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接受这么不堪的我呢?” 陆雨眠心中大震,她撑起身子,坐起来怔怔地看着他。 他这算是……表白吗? 算吗? 可哪有表白说的这么模棱两可的? 她心中惊疑不定,嘴上只答:“我从没有觉得你不堪,Charlie,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秦历泽对她笑笑,然后张开怀抱,问:“来抱抱吗?” 那自然是要的,陆雨眠立刻窝回他的怀里,可脑子里却依旧在胡思乱想,想着他那句语焉不详的表白…… 可没想一会儿,忽然眼前一黑,今天实在太累了,体力严重超支,她彻底断电,沉沉睡了过去。 38、生病了 大概是因为前一天实在太累了,体力严重超支。 陆雨眠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才幽幽转醒。 醒过来时,不但没觉得神清气爽,反而觉得天旋地转。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脑袋在钝钝的痛。 秦历泽听见她的动静,也醒了过来,他温温柔柔地说了句:“早上好,宝贝。” 结果陆雨眠的一句话,直接把他吓得瞬间清醒。 她说:“Charlie,我有点不舒服……” 秦历泽第一反应是昨天做的太狠了,她身上酸痛,刚想说要不要帮她按按,却在接触到她脸颊的一瞬间,意识到不是酸痛的问题…… 她发烧了…… 他赶紧翻身下床,说:“我去找一下体温计,你躺着别动。” 几分钟后,秦历泽对着耳温枪上显示的100.8华氏度,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感觉,他自己快要PTSD了…… 上一次他们做的这么疯的时候,他把陆雨眠嘴巴封住手反绑起来,结果她晕过去了,还被操出了月经…… 昨天在她百般纠缠下,又释放了一下天性,他甚至觉得自己挺克制的,没有做的很凶,但是她今天发烧了…… 秦历泽有点怀疑人生。 他真的……以后绝对不能由着她性子乱来。 陆雨眠还不知道自己在秦历泽心里已经失去了胡作非为的机会,被打上了体弱多病的标签。 她眼睛湿漉漉地,就这么看着他,他心里不免又软了几分,只得叹口气,摸摸她脑袋说:“吃了退烧药,再睡一觉,好不好?” 陆雨眠点点头,显得格外的乖。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十二点了,陆雨眠出了些汗,感觉身上松快了很多,她趿拉上拖鞋,慢吞吞的走下楼去。 还没走到楼下,就闻到一股异香!! 那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陆雨眠本来没有胃口的,却硬生生在这味道的刺激下,觉得肚子饿了! 她径直走向了厨房。 然后,就看到了让她鼻子发酸的一幕,秦历泽高高大大的身子弯着,正在灶台前忙活着,在一个锅里捣来捣去。 她就忍不住了,她蹭过去,钻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赶紧放下手中的汤勺,语气再温柔不过:“睡醒啦?现在感觉怎么样?”看她离灶台太近,又赶紧帮她挡了挡,低声说了句,“小心烫到。” 陆雨眠完全忍不住撒娇的欲望:“感觉好点了,想要哥哥抱抱。” 他把她搂在胸前,像哄小孩似的,晃来晃去。 陆雨眠突然问:“你做了什么,这么香?” “煮了鸡汤,尝尝?”说罢,秦历泽掀开锅盖。 陆雨眠原本以为,他说的鸡汤,应该就是老外版的chicken broth,生病发烧时必须来一碗的那种,有鸡肉有蔬菜有面条的大杂烩…… 却在看清锅里的内容后,大大的震惊了!! 这是一道极具江城风味的鸡汤,除了炖到肉酥骨烂的鸡肉什么都不放,调味料只有盐,鸡汤黄澄澄的,看着就特别有食欲。 陆雨眠挑挑眉,夸赞了一句:“哇,没想到你还会做江城菜啦?倒是蛮有样子的!” 然后,秦历泽说了一句,让陆雨眠差点下巴掉在地上的话…… 他用挺地道的江城话,说了一句:“阿拉外公外婆就是江城人呀。” 陆雨眠忽然侧过头,一脸惊恐地、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他。 大概是看她这个样子太傻,秦历泽没忍住笑了起来,又忍不住逗她,问了一句:“做撒?” 陆雨眠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晌,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你你你……还会讲江城话啊?” 秦历泽颇谦虚地说:“听得懂,但只会讲一点,我小时候外公外婆带的多。” “哦……”陆雨眠呆呆地应和了一声,然后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那!那我平时跟爸爸妈妈打电话,你全都听到了咯?!” “嗯。”男人不置可否。 “你你你……我我我……”陆雨眠结结巴巴,“我是……又失去我的加密语言了是吗?” “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跟我说?”秦历泽笑着反将一军。 陆雨眠“哼”了一声,评价了一句:“你!坏心思太多!” 不得不说,陆雨眠现在对秦历泽,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那种非我族类的感觉了。 她还记得约莫半年前,第一次见他推门走进屋时,完全觉得他是个老外,他是那种很偏西式的混血儿长相,眉眼锋利五官深邃,连眼睛都是灰绿色的…… 那时候她觉得他完全是上位者姿态,整个人贵不可言…… 谁成想两人还能有窝在厨房里,说着江城方言的一天,这感觉简直倒反天罡…… 然后,陆雨眠就忍不住凑过去追问:“只会讲一点,是会讲多少啦?” “一点,就是不多的意思。”秦历泽调侃了一句,“中文退化了呀,陆雨眠女士。” 临开餐,秦历泽忽然想起什么,表情神神秘秘地起身走去厨房里,嘴巴里说着:“有个东西你肯定喜欢……” 接着他拎着一瓶六月鲜走了出来:“我把酱油带来了。” 这回陆雨眠是真的惊喜了,她对此的评价是:“哎哟喂!” 就很灵性。 到了傍晚的时候,陆雨眠又有一点起烧…… 泡了个热水澡,爬出来后还是觉得有些发冷。 秦历泽给她身上裹了一圈毯子,然后抱在膝盖上轻轻地拍着哄。 陆雨眠倒没有很不舒服,只是脑袋有一点点晕,然后她就坐不住了,她从化妆包里翻出来两张面膜,非要自己贴一张,给秦历泽也贴一张。 “你难道不觉得纽约的春天很干吗?”她又拍了拍秦历泽那张格外俊俏的脸,义正词严地说,“美好的东西,都是要花时间来维护的!” 好吧,秦历泽没脾气地接受她的安排。 陆雨眠倒是很有兴致,她非要让秦历泽躺在她腿上,说她有一套特别厉害的按摩手法,她老爸老妈体验过都说特别灵。 接着她便给他头皮上的各个穴位揉揉按按,有一说一,不知道她哪里学的手法,确实挺舒服的。 秦历泽觉得陆雨眠身上就是有这种魔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放松,她好像永远有很多能量,他上次就发现了,只要和她呆在一块儿,就算不做爱,随便做些什么,整个人都像在充电。 她就是有抚平人心灵的本事,而且她永远有那么多有趣的小主意,就算遇到过那么可怕那么黑暗的事情,可她还是把自己活得像个小太阳。 真不知道她父亲母亲是怎么培养的女儿,能养出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有机会见到他们一定要请教一下…… 秦历泽越想心里越柔软。 现在这个格外有趣的小姑娘,又cosplay起来了。 她问:“这位先生,我按的舒服吗?” “很舒服。”秦历泽对她的手艺表示肯定。 “那先生想要办卡吗?我们这里可是会员制的哦。”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办!来给我POS机。”然后秦历泽很配合地抬手,在陆雨眠手心拍了一下,模拟了一声“嘀”。 “哦哟哟,秦先生真是豪迈呀,您直接刷了一百万,可以成为我们这儿的终身会员啦。” 秦历泽没忍住笑了起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说:“我看这位女技师很不错,我也包下了。” 陆雨眠一脸正经地说:“那可不行,我们这儿是正规场所。” 秦历泽看着她只觉得无一处不可爱。 陆雨眠看时间差不多,揭下了两人的面膜,瞄准朝垃圾桶里一扔。 然后在他脸上揉揉搓搓,帮助皮肤吸收面膜的精华。 她忽然说:“明天就要回去了,真有点舍不得啊。” 秦历泽牵住她的手,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们只有周末能见吗?我平时,工作日能来找你吗?” “你不是只有周末才回普林斯顿吗?” “我可以每天都回来。” 陆雨眠的心跳一下子快的不行,她试探了一句:“见太多,会腻味的,秦先生。” “不见面,会想念的,眠眠。” 陆雨眠心跳乱的一塌糊涂,这个人又来这一套! 也不好好表白,又说不能保证,却又来撩,简直是渣男。 陆雨眠有些生气的想。 但一想到明天就要分别了,又不舍得跟他闹脾气,脸色一会儿一个样,有些精彩。 秦历泽不知道小姑娘心里在想些什么,要是知道肯定要给自己喊一声冤枉,在他看来,他表达的已经非常明确了,然而陆雨眠却一直不接招,让他有点拿不准她的态度。 陆雨眠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这样你太累了,我们还是下周五再见吧。” 秦历泽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像是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半晌,他说:“好。” 既然她还没有准备好把关系再推进一步,那他愿意给她时间,当然他也不会干等着,还得再想想办法,说实话,秦历泽也没有什么追女孩子的经验…… 不过,明天既然就要分别了,那今天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珍惜今晚吧。 想到这儿,他撑着坐起来,凑过去就想跟她接吻。 陆雨眠躲了一下:“别,我还发着烧呢,别传染给你了。” 他把女孩紧紧搂住:“没事的。” 陆雨眠一手贴在他的嘴上:“不行,你生病了我多心疼啊。” 秦历泽低声笑,将她的手拿下来,坚定不移地吻了上去,直亲到陆雨眠手脚发软,他才松开。 他抵着她微微有些发烫的额头,声音沉沉地说: “那祈祷我真能被传染上吧。” 39、破窗&再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脑子有点迷迷糊糊。 陆雨眠睡到后半夜,梦中忽然又回到了那间漆黑的地下室。 但这一次很奇怪,她没有被绑住,她可以自由活动。 她在这一片漆黑的环境里,拼命往前奔跑,可是这间地下室却像没有尽头,无论她怎么跑,都找不到出口。 陆雨眠有些慌神,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境…… 忽然,黑夜中想起一个隐隐约约的男声。 陆雨眠鸡皮疙瘩竖了起来,那些淫笑声是不是又要来了? “眠眠……” 陆雨眠一下子回了神。 她向着声音的来处,猛地望过去。 “眠眠……” 这是…… 这个声音是…… 陆雨眠拔开脚,就往前奔。 “眠眠,来这边。” 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得陆雨眠几乎喘不上气。 那个声音在哪里? 陆雨眠仓皇地四面张望。 “眠眠,你在我身边……” 陆雨眠循着声音,锁定了方向。 她朝着那个方向再次跑去。 这一次,她看见了……一扇门。 地下室的门。 “……很安全。” 下一秒,那扇锁了她十三年的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外头的光很亮,陆雨眠眯着眼,隐约见到门口一个修长的身影。 她看不清那是谁。 但她很肯定,那就是他。 陆雨眠挣扎着向门口冲了过去。 她一头扎进那个怀抱里,那个带着雪松和琥珀气息的怀抱。 “Charlie,抱紧我……” “眠眠,你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怀抱收紧,他这么说。 陆雨眠猛然惊醒!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天还未亮,破晓过后即将迎来黎明的光。 “怎么了,眠眠?又做噩梦了?”秦历泽被她吵醒,声音带着些迷迷糊糊的沙哑。 陆雨眠侧过头,花了好几秒才辨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 砰砰乱跳的心脏渐渐平复,陆雨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重新躺了回去,钻进秦历泽的怀抱里。 “嗯……不是噩梦,是美梦。” 秦历泽低低地笑了一声:“接着睡吧,我抱着你。”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女孩的背,不一会儿,二人再次进入了梦乡。 这次,再也不会有噩梦的侵扰。 …… 周三这天,陆雨眠正穿着白大褂,正在实验室里盯着CVD的数据。 忽然导师的助教急匆匆地跑过来:“Natania,老板让你立刻去一趟办公室,有位非常重要的科学基金会董事来考察!” 陆雨眠摘下护目镜,心里犯嘀咕。 基金会关她什么事…… 她今年夏天就要毕业了,最近忙着整理数据呢,还给她没事找事…… 她有些无语地往老板的办公室走,在走廊里碰到了另一位被叫来的同学Javis。 与她消极的态度的不同,Javis态度非常积极,一路都在跟她科普这位董事有多牛,跟她八卦说:“你知道为什么这次老板这么积极?人家董事今天来考察量子材料的实验室,评估的是数千万美金的投资或捐赠。” “我们实验室每天就是在烧钱,人投资人亲自来了,老板岂不是像供财神爷一样把他供起来。” 这话说的颇对,陆雨眠笑着接了一句:“难怪呢,是把我们喊来伺候财主的。” Javis说:“那可不,不过人家董事手下的科技公司也很牛啊,能跟人认识搭上关系,总归不是坏事,对吧?” 这话说的有理,Javis态度积极大概也有这方面的考量,不过陆雨眠到没太在意,她已经有就业目标了。 她听了一耳朵弯弯绕绕的利益关系,终于走到了老板办公室门前,Javis“笃、笃、笃”敲了三下门。 陆雨眠又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个很牛逼的董事,叫啥来着?” 门内传来导师喊“请进”的声音。 Javis在转动门把手之前,低声告诉她:“范德维奇家族的,叫Charles Mulligan Van de Widge。” 哦……陆雨眠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等会儿别把人名字喊错了。 诶,不对啊…… 这名字……不是Charlie吗…… 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门应声打开。 她一眼就看到房间正中间站着的两个人。 一个是她那位笑的比花儿还灿烂的老板。 一个是…… 那人穿着一身藏青色三件套西装,闻声优雅地转过头来。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高不可攀的矜贵之气。 老板看见自己的得意门生来了,热情向那位矜贵的范德维奇先生介绍道: “Charles,我来跟您介绍下,这位是Javis,理论知识非常扎实……” “这位,Natania,我跟你提起过,做量子薄膜制备实验工艺的,她在这个项目上实践能力是最棒的。” 那位优雅的先生伸出手,先与Javis交握。 然后,转向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似笑非笑,眼神里都藏着坏笑。 他说:“幸会,Natania。”向她伸出手。 陆雨眠看向他的手,内心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她伸出手去,有些无奈地回握: “幸会,范德维奇先生。” 双手分开时,秦历泽分明在她手心里挠了一下。 老板为了这笔投资真的很拼,一直在拼命地推销自己,还让Javis和陆雨眠一起汇报研究成果,陆雨眠从看到秦历泽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打什么算盘,她有些无聊地撑着头坐在办公室里,不想讲话。 秦历泽倒真像个严肃的投资人一样,听她发言的时候,眼神专注的很。 认真到陆雨眠都有些怀疑,莫非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就这么聊了好一会儿,这位了不起的投资人,忽然提出:“Natania,方便去参观一下你的实验室吗?” 陆雨眠还没说话,老板已经满口答应,无有不好。 陆雨眠带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拐过一个弯,见四下无人,忽然站定脚步。 脸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歪着头看他:“亲爱的范德维奇先生,我们不是周五再见吗?” 秦历泽嘴角扯了个笑,理直气壮的反问她:“亲爱的Natania,不是邀请我参观实验室吗?Albert Einstein 待过的哟?” 竟然还敢学她说话的语气! 陆雨眠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 秦历泽被她逗笑了,终于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用颇为哀怨的语气说: “唉……某些人啊,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迟迟不来邀请,我只好自己来咯。” 陆雨眠举起小拳头,作势要捶他,人没捶到,那只小手却顺势被大手握进了掌心。 女孩微微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平时在家胡天胡地也就算了,现在在学校里,在她的社交范围圈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种偷情的感觉,还挺刺激…… 陆雨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四下无人,没办法,一见到他,想撒娇的小女儿心思就关都关不住,她微微上前一步,轻轻贴在他胸前,笑的眉眼弯弯,说:“小小的抱一下。” 男人眉眼间全是温柔,抬手摸摸她的后脑勺,到底没忍住,在她额间落下个浅浅的吻。 撒完了娇,想到这是在学校实验室门口,到底不太合适。 陆雨眠后退一步,扬了扬下巴,问:“所以,实验室还看吗?” 秦历泽一派从容地点头:“自然,我今天就是来考察实验室的。” 40、差点车震(微H) 从实验室出来,秦历泽忽然问她:“晚上有什么安排?” 陆雨眠眼珠转了转:“嗯……今天周叁,要给莱拉上中文课。” 秦历泽隐含笑意的“哦”了一声:“那刚巧,坐我车回家吧。” “巧吗?”陆雨眠瞥了他一眼,“不是某人算好的吗?” 秦历泽低低地笑,转移话题:“那上完课呢?一起出去吃饭吗?” 陆雨眠试探:“啊……hang out?” 秦历泽想了想:“More like a dating.” 小姑娘颇为受用地抿出一个笑:“Okay…” 他的车就停在物理楼楼下,没几步就走到了,司机从车上下来,为他打开车门。 陆雨眠跟司机挥了挥手:“Hey, Mark.” 司机Mark对她露着牙裂出个笑:“Good day, Ma’am.” 秦历泽问她:“现在就走吗?” 陆雨眠摇摇头:“不行,我要先去图书馆找一下我闺蜜。” 秦历泽今天就是来找她的,人还没拐到手,自然不肯先走,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从后座上取出一件休闲外套穿上。 “那我陪你……走过去?” 脱下西装来,秦历泽整个人看起来就和蔼可亲多了,陆雨眠眼中含笑,点点头: “好呀。” Mark很有眼力见地重新上车,没有打扰自家老板泡妞。 物理楼走到图书馆颇有点距离,不过互有情愫的男女走在一起,只恨时间不够用,再长的路都不会嫌长。 离开了物理楼,离开了陆雨眠熟人出没的范围,秦历泽又褪下了那层高不可攀的外衣。 陆雨眠小女生的一面,就悄悄地钻了出来。 两人本是隔着半个人的身位,各走各的,也不知怎么回事,走着走着,两条贴近的手臂就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下一秒,大手就握住了小手。 十指相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学校里一起散步的氛围太好,陆雨眠真有一种,他们仿佛是普通的大学情侣一样的错觉。 她路过那些古老的红砖建筑时,跟身边的男人介绍,这是上某某课的教室,那是来读书第一年住过的宿舍…… 忽然让秦历泽有了一种,参与了她成长经历的错觉。 又想到,因为今天自己的出现,她以后每每回忆起自己母校,可能……是不是也会出现他的身影,这个想法一下子让他的心里变得格外柔软。 陆雨眠终于在图书馆见到了陈意绵,把几本书交给她,让她帮忙还掉。 陈意绵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狐疑地问了一句:“羽毛,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陆雨眠脸刷一下红了,赶紧否认:“没有,你别胡说!我走了。” 陈意绵挑挑眉,看着朋友一脸娇羞的样子,这还叫没有?都把人带到闺蜜面前来了,这叫没有? 她没有拆穿,跟秦历泽客客气气地远远打了个招呼,跟陆雨眠说:“你走吧,快去约会吧,还书的事包在我身上。”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书不是能借一个月吗?干嘛急着还。” 陆雨眠赶紧掩饰:“哎呀我看完就还了,我走了啊,拜拜。” 陈意绵用暧昧地眼神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图书馆。 书为什么非要今天还这个问题…… 其实陆雨眠本就是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女生心思,一方面觉得如果她说要走到图书馆,秦历泽或许,会不会愿意陪她走一会儿…… 一方面又觉得,他都这么直接找上门来了,自己总不能大剌剌就跟着走了,这也太不矜持了。 但她没想到,把一个暧昧的男生,带到自己的闺蜜面前,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暗示性的事。 陆雨眠转身小跑了两步,回到秦历泽身边,他再一次牵起她的手。 一分钟后,陆雨眠的手机“叮叮”响了两声。 她解锁一看,陈意绵给她发了两条微信。 一条是一张照片……她和秦历泽牵着手的背影…… 另一条是文字消息:「牵手了哦?被我看到咯~」 陆雨眠简直能想象得出她发这两条讯息时揶揄的表情。 她没忍住,笑着回了个“嘘”的表情。 …… 黑色的劳斯莱斯划破夜幕,行驶在普林斯顿初春的夜色里。 秦历泽坐在后排,轻按按钮,轻微的电机声响起,前后座之间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后排封闭出一个私密的空间。 两人分坐在宽大座椅的两端,秦历泽侧头打量身边的女孩,陆雨眠今天不知道为何有些害羞,明明平日里最爱撒娇的。 陆雨眠静静地看了会儿窗外,回过头时,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秦历泽的声音带着放松的笑意:“靠过来吗?” 陆雨眠一点点挪近,磨磨蹭蹭地坐到他身边。 秦历泽低头靠近,炽热的呼吸拂过皮肤:“今天怎么这么害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餐时喝了一点酒,陆雨眠觉得自己脑子闷闷的,说出来的话就有点不过脑子:“可能是……跟周末以外的你不太熟。” 秦历泽喉间滚过低沉的笑意:“嗯,那以后要多熟悉熟悉。” 女孩子终于露出个笑,眉眼弯弯的样子。 秦历泽感觉心脏被人挠了一下,痒痒的,他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蹭了蹭。 陆雨眠身体贴了上来,距离骤然拉近,她的小手揪着他的衬衫,主动将唇贴上来回应。 肖想了一天的滋味,终于被他尝到了,她的嘴巴又软又甜,带着一丝丝果味鸡尾酒的香气。 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吮吻地力道逐渐加重,女孩的小舌头软软地滑进他的嘴里,他勾住她的舌尖,用力一吮。 怀中的女孩子轻轻一颤,鼻腔里逸出一声:“嗯……” 这短促的一声,却骤然勾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他的一只大手插进她柔软的发丝之间,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腰间衣服的缝隙间滑入,摸上她光滑的背。 女孩的小手也不甘示弱,从他的衬衫下摆处探入,贴上他炙热的皮肤,小手软软的,有些凉,顺着他腹肌的轮廓下滑,在接触到某个硬度过人的身体部位时,忽然顿了一下。 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忽然缩回了手。 男人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松开游移在她后背的大掌,握住了她企图逃跑的小手。 牵引着这只手,再次贴上他灼热坚硬的某处。 陆雨眠在一波波强烈的攻势下,忍不住轻哼出声,在男人听来,简直像是无意识的勾引。 秦历泽的吻一连串地落在她的面颊、耳垂、脖颈处,他轻嗅着她身上少女的体香,用牙齿轻咬她的锁骨,舌尖来回扫动,磨出一片粉色的印记。 忽然,车子在陆雨眠家门口停了下来,不过半小时的车程,实在是有些短。 秦历泽思绪纠结了一下,他有点不想忍,想直接在后座上办了她。 陆雨眠的胸脯起伏的厉害,见车子停了下来,男人又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轻轻挣了一下,软软地说:“哥哥,我到家啦。” 秦历泽顿了顿,她叫停的意思很明确。 他靠在女孩的脖颈处,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拉开了一丝距离:“病都好了吗?” “早就好啦。”女孩的话语间又带上一点撒娇的语气。 看着陆雨眠被他吻的乱七八糟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爱,他唇角勾起个笑,眉眼都温柔了起来。 他帮她理了理头发,又掖了掖衣服,低声说:“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两个人拉着手,站在陆雨眠家门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陆雨眠还是没忍住,又一次贴了上去,双手环着他的腰,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秦历泽收紧双臂,一手轻轻托着女孩的后脑,在发丝间轻轻摩挲着。 陆雨眠依依不舍地说:”不好意思,哥哥,同租的另一个也是女生,所以……不方便请你进去。“ 秦历泽吻了吻她的额间:“嗯,没事的。” 陆雨眠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圆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不舍和依恋。 秦历泽被她看的心越发软了,到底叹了口气,做了决断:“进去吧,眠眠。” 陆雨眠微微撅着嘴:“有点不舍得。” 秦历泽失笑:“再不进去,我就不想放你走了。” “那好吧……”女孩终于肯松手了,她踮起脚尖,“最后再亲一下。” 一个不带情欲的吻,在唇角落下。 陆雨眠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一个关门的功夫,回了整整叁次头。 等门终于关上,秦历泽手插在裤兜里,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 陆雨眠软绵绵的声音通过电波传了过来,她说:“哥哥。” “嗯?” 秦历泽再一次回头,看到陆雨眠在窗边,探出颗脑袋,冲着他挥挥手。 陆雨眠说:“拜拜,后天见。” “嗯,后天见。” 秦历泽冲她的方向摆摆手,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拉开车门,上了车。 后天…… 头一回,他觉得两天的时间也太久了。 41、自慰教学(微H) 周五一早,陆雨眠刚醒过来,就看到手机里躺着一条讯息。 秦历泽问她:「晚上去打球吗?」 陆雨眠很诚实的回答:「不太想。」 开玩笑,躺在沙发上跟他搂搂抱抱撒撒娇不开心吗,干嘛要虐待自己…… 可以说,运动锻炼是她最不爱做的事情之一,运动的范围还可以划得更广泛一些,包括会让她体力超支的女上位。 秦历泽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你都不问问打什么球,就拒绝?」 陆雨眠很配合地问:「什么球?」 「皮克球?去吗?」 陆雨眠很诚实地再一次回答:「哦,不太想。」 但被她吓过两次,差点PTSD的秦历泽,不准备听她的。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训练她的体力,不能由着她无法无天。 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性福! 所以,他抛出了诱饵:「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今天打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怎么样?」 陆雨眠读着消息,没忍住挑了挑眉,她倒是很想再来一次上次那个玩法,两个人同时高潮的感受也太好了…… 不过回神一想,自己这个战五渣怎么可能打得赢。 所以,她试探着问:「那你会让着我吗?」 见鱼咬了勾,秦历泽非常好脾气地说了一句:「那是自然,我的宝贝。」 于是,晚间时候,陆雨眠信心满满地出现在了球场! 陆雨眠上下打量了几眼球场另一边的男人,平时看到他,不是西装就是休闲装,当然……咳咳,还有裸体。 倒是第一次看他穿运动装,这么短的运动裤,露出两条很有力量感的大腿,倒是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陆雨眠不由自主多看了几眼。 他既然说会让让她,陆雨眠就坐等着他放水了,毕竟在她看来,什么答不答应要求的,都是情趣。 谁成想对方会来真的! 秦历泽一开局就大言不惭地说:“我让你五个球。” 所以,比赛以5:0开始。 然而,在陆雨眠满场乱跑,也没能改变第一局以11:5终结。 陆雨眠恨恨地把拍子往地上一扔,摆烂:“不打了!谁爱打谁打!” 秦历泽走过来,甚至都怎么出汗,他殷勤地为她递上水,逗她:“我们眠眠怎么还耍赖皮呢?” 陆雨眠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又瞪了他一眼:“不是说好让我的吗?” 秦历泽摊开手掌,无辜地说:“让了五个球呢。” 陆雨眠照着他的手,“啪”地拍了一巴掌。 秦历泽笑着问:“还来吗?还是认输了?” 陆雨眠被激起了胜负欲,她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她伸手,抓着他的巴掌,借力把自己拉了起来:“叁局两胜!” 秦历泽看着这个颇有气性的小丫头,眼里笑意藏不住:“加油!这次让你10个球。” 被陆雨眠又瞪了一眼:“你看不起谁呢?!” 这一回合,秦历泽有意无意地给她喂球,陆雨眠人聪明,学什么都快,打球自然也不例外,到这一局快结束时,已经能与他打上几个来回了,甚至有一个球还差点得分了。 虽然比赛最终还是以12:10收场。 陆雨眠满头大汗,浑身脱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喘着粗气看着秦历泽,这回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什么性感的肌肉线条了,满满的全是求知欲。 她歪着头问:“刚刚那个球,为什么我打出去会是那个角度呢?” 秦历泽给她递水,认真地解答她的疑惑:“你发力方式不对,所以球打出去就飞了。” 陆雨眠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专心地听着讲解。 “你看好我的挥拍动作。”秦历泽捡起一个球,给她做示范。 陆雨眠皱着眉,歪着头,仔细看,好像看明白了,又好像没怎么明白。 秦历泽看她这副一知半解的样子,好笑地去拉她起来:“你站起来。”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已经贴在她身后,一只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包裹住她握拍的手,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侧,他从身后引导着她的动作: “核心收紧,眼睛看前面,我带着你做一次。” 一记利落地挥拍,球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线里。 陆雨眠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接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贴得那么近,自己一身汗都蹭在了他身上。 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想退开一步。 秦历泽却好似完全不介意,看着她,忽然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问:“还剩一局,接着打吗?” 陆雨眠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打!有始有终,来吧。” 最后一局,依然让10个球开局。 秦历泽心里算计着,忽悠她锻炼得循序渐进,前两局压着她打,明显激起了她的胜负欲,能感觉她明显的进步,兴趣也起来了。 之后就得换个方法,让她赢几次,有点成就感,但也不能演太过,被拆穿就没劲了。 于是,他刻意给她喂了几个球,又无意中给她放放水,虽然最终陆雨眠以13:11又输了,但她明显兴致不错。 秦历泽忙趁递水的功夫,盲目地夸了好几句,“进步很大嘛”、“已经能从我手里得分了”、“我觉得你还挺有天赋”…… 陆雨眠笑的眉眼弯弯,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很可爱,秦历泽这么想。 …… 到了床上就更可爱了一些。 两人到家,各自洗完澡,躺到床上,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陆雨眠今天打球的时候,看着他美好的肉体,就有点心痒难耐,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忍了,一骨碌滚进他怀里。 秦历泽脑袋里闪过一个坏主意,嘴巴上却说的无比真挚:“眠眠,我今天有些累,要不明天吧。” 陆雨眠退后了一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啊?你今天也没怎么出汗啊……” “嗯,但有些累。” 陆雨眠不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想着再激他一下:“你……你年纪轻轻的,是不是不行?” 没想到秦历泽居然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好像,是不太行。” 陆雨眠的表情很复杂,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算了,要给他留些面子。 于是,又默默地滚回了她那半边床。 昏暗的台灯下,男人的五官显得格外深邃,陆雨眠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但听见他声音低沉沉地问:“你很想要的话,可以自己摸摸看?” 这怎么好意思呢,当着他的面摸自己吗? 陆雨眠当即回绝:“不用,也没那么想。” 秦历泽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不用害羞,我可以教你。” “我……”陆雨眠话未出口,被男人的吻封堵在口中,他勾着她的舌尖在口腔里游戏,直吻的陆雨眠浑身发软。 秦历泽拉开一点距离,贴着她的耳朵说:“这样,以后哥哥不在家的时候,眠眠自己也可以开心,对不对?” 陆雨眠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可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笑着吻了吻她的鼻尖,安抚道:“在我这儿,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秦历泽牵住了她的手,缓缓向着她的身下探去。 在摸上自己阴蒂的那一刻,陆雨眠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自慰,在一个男人的引导下自慰。 和以前跟他做爱时的感受,都有些不一样,好像第一次,掌握住自己的身体。 她可以决定多快、多慢、多用力,唯一需要考虑的,只有自己的快乐。 她的食指有些用力地按上阴蒂,快感瞬间窜上脊椎,激的她一抖。 秦历泽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 女孩不明所以,眼神无辜地向他望来。 秦历泽包裹住她身下的小手,悄悄给她卸了点力。 “眠眠,轻一点,慢慢的,”他吻了吻她的嘴角,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脸颊上,让她心跳加速,他说,“这里很敏感,也很脆弱,要轻轻的,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42、说喜欢(H) 陆雨眠闻言,乖顺地点点头。 秦历泽的嗓音格外温柔,像在蛊惑人心:“宝贝闭上眼睛,不用看我,感受自己。” 他牵着她的手,用她大拇指下方那块厚厚的肉,一点一点加重力道,按压着阴户。 陆雨眠很快感到那一片血液充盈起来,变得有些敏感,甚至有些酥酥麻麻的酸胀。 接着,他拉起陆雨眠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放在逐渐挺立起来的阴蒂上。 “眠眠,手指并拢,自己试试。” 然后,他就把主动权交还给陆雨眠自己,他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 陆雨眠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上下揉搓着充血的阴蒂。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知道自己想要更多,就可以不断地刺激自己,得到更多。 快感渐渐积累,陆雨眠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她不断地刺激那个点,脑子里记得秦历泽让她不要太用力,要轻轻的,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控制不好。 揉搓了一会儿,竟微微有些发麻,快感不上不下的吊着。 她睁开眼睛,有些无助地看向秦历泽,缓缓开口:“哥哥,帮帮我……” 秦历泽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地呼吸一滞,但他没有着急,他牵住她的手,指腹沾取了些许小穴中流出的爱液,再次将两根手指放回到阴蒂上方。 “宝贝,试试看左右刮它,”看着女孩依言开始动作,仍不忘夸她,“对……做的很棒,我们慢慢的。” “唔……哥哥……”这回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左右拨动的时候,让人直觉得浑身发颤,她情不自禁地喊他。 “哥哥在呢。”他轻轻地去吻她的面颊,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发顶。 女孩舒服地直往他手心里蹭,像一只软绵绵的小动物,真是好可爱。 “眠眠,试试看用另一只手,伸到小穴里,找找看自己的软软肉在哪里?” 他拉住陆雨眠的另一只手,放到小穴的入口处,陆雨眠完全信任着他,伸出一根中指,缓缓地探入。 “啊……啊……”这种被内外夹击的感觉,实在太爽,陆雨眠忍不住挺起了腰,反应有些大。 眼看女孩两下就要不行了,秦历泽吻住了她双唇,打乱了她的呼吸节奏,迫使她缓下来。 陆雨眠被吻的哼哼唧唧,身体又一次渐渐放松下来,那股过于刺激的酸软,逐渐趋于平缓。 她皱着眉头,伸入小穴的手指没几下就有些发酸,又因为伸长了手去够自己的下身,总是找不准位置,没几下那种极致酥麻的感觉竟然消失了。 陆雨眠一下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呜……我找不到了……哥哥……我没力气……帮我……” 秦历泽吻吻她的额头,大手覆上了她的小手:“别哭,哥哥在呢。” 他的中指长驱直入,与她体内的那根中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引导着她手指改变抠动的节奏,他很快找到了那个敏感点。 配合着她拨弄阴蒂的手指,找到了一个让她瞬间崩溃的节奏,勾着那个敏感处顶弄。 “啊啊——” 陆雨眠仰起头,呼吸越发急促起来,随着他的加入快感瞬间变得强烈,她有些受不住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眠眠,不要咬嘴巴。” 秦历泽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她的眉心、唇角、耳垂,勾起一阵又一阵悸动。 陆雨眠听话地松开嘴唇,像是怕她再咬,秦历泽将另一只手的食指,缓缓插进了她的小嘴之中。 一下一下,搅弄着她的舌尖,配合着下身顶弄的速度,浅浅地抽插着。 陆雨眠无意识地吮吸舔弄着他的手指,男人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样子,眸色逐渐加深。 忽然之间,陆雨眠的身体猛的绷紧,积累到极点的快感倾泻而下,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自慰的高潮。 她身体痉挛着,小穴里一缩一缩,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手上也停下了动作。 秦历泽中指仍在保持频率帮她轻轻地扣弄着,大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帮她延长这次高潮的余韵。 吮着他手指的小嘴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Charlie……” “嗯,我在呢,宝贝。” …… 还没等陆雨眠喘匀气,秦历泽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陆雨眠脑子卡壳了一下:“诶?诶?等等!” 男人停下动作,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不是……”陆雨眠呆呆地看着他,“你不是……今天有些累,要明天再……” “嗯,明天已经到了呀,哥哥已经休息好了。”秦历泽嘴角咧了个恶劣的笑。 陆雨眠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钟,显示00:00。 她无语极了,脸都有些黑。 所以……她刚刚是又被耍了是吧? 什么不太行?!什么让她自己摸?! 这个人简直是……太!坏!了! 秦历泽没给她想东想西的机会,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下。 其实女孩刚刚手淫到高潮过,身体已完全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并不需要那么多前戏。 但秦历泽一点都不急,他就是坏心眼地想要磨磨她、逗逗她,看她在他的挑逗下崩溃,实在是一件太爽的事。 秦历泽的吻一路向下,扫过脖颈,越过锁骨,径直找到了女孩胸前的饱满。 他先是轻轻的舔了几口,看着她的乳房他的舔弄下微微颤抖,接着一口叼住那颗挺立的蓓蕾,开始重重的的吮吸。 陆雨眠被他吸的浑身一颤,脚趾都缩了起来。 秦历泽微微松开口,一边舔弄,一边沙哑地问:“眠眠,告诉我,哥哥在吃哪里?” 陆雨眠羞的不行,恨不得把脸埋起来,她小声地哼哼:“吃……吃胸……” “不对哦。”秦历泽惩罚似的,低头又是一口狠狠地吮吸,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他故意用最粗俗的字眼,去刺激她的羞耻心: “哥哥在吸眠眠的奶子,是不是?” 陆雨眠瞬间脸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秦历泽低低地笑了起来,但他不准备放过她,他又说了更过分的话: “眠眠告诉哥哥,喜不喜欢被哥哥吃奶子?” 陆雨眠被他折磨的昏头,诚实地哼唧:“喜欢……” “喜欢什么?” 陆雨眠却不好意思往下说。 “是喜欢这样吗?” 秦历泽突然含住乳尖,舌尖用极快地速度,绕着顶端最敏感的小红豆打圈。 那种高频率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陆雨眠,激得她小腹一阵收缩。 “——还是喜欢这样?” 下一秒,他忽然变了策略,用牙齿轻轻地衔珠乳尖,往外拉扯、研磨,然后猛地一口深深吸进去。 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大口大口地含住整片饱满,用力地吮。 “啊啊……哈啊……” 陆雨眠被他刺激得整个人挺起了腰,甚至下意识地用胸口主动去贴他的嘴。 秦历泽再次用力一吸,大掌在另一只胸口挑逗揉捏,他逼问: “宝贝不要不好意思,说出来,喜欢什么?” 陆雨眠的脑子像一片浆糊,她无意识地呢喃:“喜欢……喜欢……” “嗯?告诉哥哥,喜欢什么?” 秦历泽的声音像蛊惑,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陆雨眠脑子昏昏沉沉,她甚至听不懂他在问些什么,她轻声地呢喃着: “喜欢……喜欢你……我好喜欢你……Charlie……” 43、等不及(H) 女孩带着哭腔的告白,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秦历泽的耳朵里。 瞬间,空气里那些密不透风的、浓稠的情欲,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秦历泽整个人猛地顿住,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陆雨眠在察觉到自己脱口而出说了什么的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脑子里的情欲在瞬间退的一干二净,理智回归,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秦历泽的那些警告,他说“底线是不能产生感情”、他说“越界了,就是一段关系该彻底结束的时候”。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 她之前一直控制的很好,想着只要不把这些话说出口,那他们就可以永远继续下去…… 可她刚刚说了什么? 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 陆雨眠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力气,她挣扎着坐起来,猛地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甚至顾不及身上一丝不挂,她光着脚、连滚打爬地冲进浴室,“砰”的一声把门反锁。 她整个人脱力般地靠着浴室门滑坐在地,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在瞬间决堤,哭的全身都在抖。 秦历泽骤然回了神,他飞快地翻身下床,手足无措地站在浴室门口。 他听见她在浴室里低声地哭,忽然,他的一颗心脏,像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疼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陆雨眠在哭,他的小姑娘在哭。 秦历泽什么都顾不上了,用力地拍门:“眠眠,开门!” 没有回应。 “听话,开门。” 依旧没有回应。 秦历泽有些着急,怕她做什么傻事,他疯狂地拍着门板,声音里罕见地有些着急:“陆雨眠!把门打开!” 过了好一会儿,陆雨眠终于冷静了下来。 这么躲着又有什么用?她深吸了几口气,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她做好准备,迎接他们的结局。 门“咔哒“一声,解了锁。 陆雨眠满脸是泪、浑身赤裸地站在那里,整个人狼狈至极。 她整个人哭得在发抖,声音也抖的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Charlie,我说了越界的话……” 说好要洒脱的,可真到了这一刻,陆雨眠发现她真的做不到,她没忍住哭着求了一句: “你可不可以就当作没有听到?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看到她这副卑微到极点的样子,秦历泽感觉心脏都在微微发疼,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疼痛,甚至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一把拽过挂在墙上的浴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手臂收紧,将她用力扣进自己的怀里。 “你是傻瓜吗?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陆雨眠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不要怕,眠眠,我不会离开你的,别哭了……好不好?”秦历泽抬起手,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陆雨眠抽噎着抓着他的胳膊,茫然地问:“可是……可是……是你说的,不能产生感情是底线,不然就到了关系该彻底结束的时候……”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捧起她糊满了眼泪的小脸,轻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对你,还有什么底线?” 陆雨眠依旧呆愣愣地看着他:“可是……可是……” 秦历泽打断了她的话:“哪有那么多可是,我不会离开你,我也不允许你离开我,听明白了吗?” 陆雨眠感觉自己在做梦,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傻傻地又问了一句:“真的吗?” 秦历泽将怀中的女孩抱得更紧一些,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嗯,不哭了。” 抱了有一会儿,秦历泽忽然认命般的低笑出声。 陆雨眠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秦历泽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又忍不住逗她:“眠眠,就这么喜欢哥哥吗?” 陆雨眠感觉自己的脸又瞬间变红了,她赶紧垂下头,语焉不详地“嗯”了一声。 秦历泽一时心情有些复杂,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小姑娘单纯又可爱,连表达喜欢的方式都这么……直愣愣的、一腔孤勇。 她太美好了,以至于让他产生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可无论如何,他,是不可能再放手了。 他叹了口儿女情长的气,声音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柔情:“都哭成小花猫了,我们去擦擦脸,好不好?” 哭过一顿,又受了些惊的女孩,紧紧贴在他的怀里,像是一秒钟都没法跟他分开。 秦历泽拿毛巾为她擦过了脸,还非常细致周到地帮她擦了香。 然后,把人抱回床上,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 秦历泽忍不住看着怀中的女孩,这个可爱的、美好的女孩子,他的眠眠…… 陆雨眠被他直勾勾地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眼神躲闪了几下。 男人的吻深深地落在她的额间,不带情欲,只是轻声地唤她的名字:“眠眠……” “嗯?”陆雨眠闻声抬头,再次望着他的眼睛。 秦历泽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此时此刻,他只想呼唤她的名字: “眠眠……” 陆雨眠像是看懂了他的无措,对着他软软地笑了一下,然后,她撑起身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双唇。 秦历泽从不知道,一个吻里,能够让人品尝出这么多的情绪。 她的小舌头滑进他的嘴巴里,没有太多技巧地舔弄着他,被他用力一吮,又瑟缩着退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试探着来舔舔他的舌头,带着满腔的依赖和深情…… 秦历泽一个翻身,将女孩重新压回身下,他无法再克制自己,想要在女孩身上留下一些印记的渴望,他的吻一路向下,来到女孩的锁骨处…… 眠眠很少穿暴露的衣服,这一块皮肤,应该不会漏出来。 秦历泽这么想着,眼神一暗,随后轻轻咬住那一块皮肤,用力地吮吸。 “嗯哈……”轻微的刺痛,让女孩微微挺了挺胸,带出一声软绵绵的娇哼。 秦历泽抬起头来的时候,情绪起伏的有些压抑不住,他粗重的呼吸急促地喷在她的侧脸: “眠眠,我有些等不及了……我们不做前戏了好不好?” 陆雨眠乖顺地点点头:“好。” “帮哥哥递一下避孕套。” 陆雨眠红着脸,摸到了床头柜上的盒子,摸出一个递给他。 秦历泽有些急切地用牙撕开包装纸,然后,他握着陆雨眠的手,引导着她摸向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硬物之上…… “帮我戴上。”他一下一下重重的地吻着她的双唇,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陆雨眠简直羞怯到不敢看,只能顺着他大手的力道,缓缓将那一层阻隔,一圈一圈解锁,亲手为他套上这份桎梏。 女孩的小穴还湿软着,秦历泽扶着粗大的性器,在小穴口磨了磨,随后,将她两条大腿掰开,没有任何预兆地,一记深重地挺弄,直接将自己整根没入她紧致的甬道里。 “啊——” 陆雨眠猝不及防,仰起脖子轻呼了一声。 被他占有、被他填满的感觉,逐渐将方才的慌张与不安抚平。 “宝贝,你好紧……”秦历泽在进入她最深处的那一刻,有些失神地低语,“I feel like we’re made for each other.” 陆雨眠感受着身下被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两人负距离紧密相连,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满足。 她承受着他疯狂抽送的力道,身体被撞的不断上移,只能用尽全力搂住他的脖子。 “啊啊——哥哥……太快了——”她被顶的语不成调,叫声都破碎了起来。 “Shh……舒服吗?”秦历泽到底还是照顾她的感受,稍稍减缓了速度,给她喘息的时间。 陆雨眠被一次又一次顶弄到灵魂都在发颤,她胸口起伏着,内心忽然有一股……想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全部交出去的冲动…… 她蹭着他的侧脸,双唇贴着他的鬓角,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哥哥……我,现在能不能说……那个unspoken word?” 秦历泽身形微微一滞,忽然意识到,她即将要说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来,像是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然后,他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女孩的唇边。 “嗯,告诉我,我想听。” 陆雨眠的嘴唇有些颤抖,连声音都有一些发抖: “我不需要你现在给我回应,我只是想告诉你……” 她喃喃地说: “Charlie,我好像,有些爱上你了。” 44、引导型恋人 见陆雨眠呼吸逐渐均匀绵长,秦历泽在她眉心小心地啄了一口,然后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他披了件睡袍,站到了客厅一角的负压新风扇前。 他望着深夜窗外的霓虹,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吸了一口。 青白色的烟雾在落地窗前缓缓散开,又被头顶的新风系统无声地吸走。 其实他很少抽烟,更别说事后烟了…… 但今天脑子里格外的乱,乱到他甚至觉得有些烦躁。 不可否认,他很喜欢陆雨眠,甚至,那份感情已经远远超过了“喜欢”的界限,开始朝着一个他从未触碰过的领域疯长。 他甚至冲动地想要跟全世界宣布,陆雨眠是他的女朋友,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再往后呢? 她这么一个天真单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要怎么应付他家里的这些牛鬼蛇神? 可如果只是把她藏着掖着,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这是不是在羞辱她的赤诚? 进一步怕伤害她,退一步又舍不得。 这真是……进退两难、矛盾无解……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间,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 秦历泽收回思绪,掐灭了手中的烟,像是怕吓到她,他赶紧在黑暗中出声:“我在这边,怎么忽然起来了?” 陆雨眠睡眼惺忪地蹭了过来,从身后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醒来发现你不在……” 前一刻还在黏黏糊糊地撒着娇,下一秒,她忽然抬了头,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尼古丁味道:“你抽烟了?” 秦历泽一顿,他回过身去,将女孩搂入怀中:“嗯……” 陆雨眠表情一时有些复杂,莫不是她的表白吓到他了?竟然把他吓到半夜不睡觉起来抽烟的地步?他们认识快半年了,她还是头一回见他抽烟…… 她微微仰着小脸看他,故意拿乔:“我不喜欢烟味。” “好,就这一次,以后不抽了。”秦历泽的回答,不可谓不纵容。 陆雨眠轻声笑:“那……今天就批准你破个例。” 秦历泽将脑袋搁在她头顶,静静地享受这一刻的相拥。 忽然,女孩调皮地问了一句:“这是,哥哥的独自深夜emo时刻吗?” 不等男人回答,她作势松手要走:“那不然你就接着emo,我先回去睡咯?” 秦历泽被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逗得逸出一声低笑,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的眠眠,实在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别走。”他又重新将人拉回怀中抱着,“我确实……有些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 陆雨眠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没关系的,等你想好该怎么做了,我们再聊,好不好?” 秦历泽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捏捏她的脸颊:“你怎么什么都没关系。” 陆雨眠收起玩笑的表情,一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就是没关系的,只要你不折磨自己,我就什么都没关系。” 秦历泽甚至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心疼、和母性光辉……这让他觉得很神奇,又不由自主地依恋,他埋首在她的发间,轻轻“嗯”了一声。 陆雨眠一只手抱着他的大脑袋,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等你准备好了,再把你的顾虑、你的打算,都告诉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和你一起面对。” “好。”他这么答。 “那么现在,都快两点了!Charlie,跟我回去睡觉!”陆雨眠又娇又凶地命令道。 秦历泽低低地笑,他闭上眼睛,深深嗅着她发间的气息,她和他用了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浑身都沾染着他的味道,这一刻,他觉得两个人、两颗心前所未有的贴近。 “谢谢你,还有……”他顿了顿,终于将那句一直压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我也很喜欢你,眠眠,对不起,刚刚没有及时回应你的表白,让你害怕了。” 陆雨眠眼睛笑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嗯,我听到啦,我很开心。” …… 第二天秦历泽起床的时候,陆雨眠已经在咖啡机前忙活了。 他走上去,从身后拥住她,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在忙什么呢?小囡囡……” 陆雨眠没想到他会用这么暧昧的江城方言唤她,瞥了他一眼:“我们只有叫小宝宝的时候,才会叫小囡囡。” “嗯,你不就是我的小宝宝吗?”说罢,秦历泽贴着她的脸,蹭了蹭。 陆雨眠有些无奈地轻笑,这人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她颇受用,但还是娇嗔反驳:“什么小宝宝!我们是差四岁,不是十四岁好吗?” 秦历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吃早饭了吗?” 陆雨眠看着他,理直气壮:“没有啊,这不等你起来做呢,我又不会做饭。” 好吧……秦历泽认命地走进厨房。 他问:“下午想做什么?Broadway上了新剧目,想去看吗?” “我先看看介绍哦……”陆雨眠坐在岛台边的高脚凳上,看着手机上的资讯。 等秦历泽把早午餐端到她面前的时候,陆雨眠抬起头,举着手机,跟他说:“看这个吧,好像蛮有意思的。” “行啊。”男人又去取来餐具,递给她,“看下午场,还是夜场?” “下午场吧,”女孩皱着鼻子冲他坏笑,“这样……晚上还能干点别的事情,嘿嘿嘿。” 秦历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坏蛋。” 既然决定要出门,陆雨眠吃过东西,就开始她那一套精妙繁复的准备工作。 这又超出了秦历泽的理解范畴,在他的想法中,黑长直,应该是非常好打理的一种发型,然而在陆雨眠身上,他打破了这种刻板印象。 小姑娘平时经常是一身运动装素面朝天的,可但凡是dating或者她口中常说的hang out,她总要把自己收拾得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 一头长发又吹又拉,每一根发丝的弧度都有讲究,她还有各种各样的发饰配饰,搭配不同的衣服,再搭配不同的妆容。 以往会让秦历泽觉得非常麻烦的事情,到了她身上,似乎也变得格外可爱了起来。 秦历泽在等她的时候,处理了一些工作邮件,忽然听见她喊了一声: “哥,我的夹子你都收哪了?” 秦历泽走进卧室,拉开梳妆台下第二个抽屉,然后提醒了她一句: “可以叫哥哥,但别叫哥。” 陆雨眠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什么区别?” 秦历泽歪着头想了想,斟酌着措辞: “区别大概就像……我是叫你妹妹,还是叫你大妹子。” 这个比喻生动形象,两个人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陆雨眠揶揄了他一句:“不错呀你,背着我偷偷进修中文了吗?” 秦历泽不置可否地挑挑眉。 45、打招呼(手交,H) 这是陆雨眠亲自挑选的剧目,落座的位置也是正厅绝佳的第七排,可小姑娘却板着个脸,全程沉默不语。 秦历泽有点摸不准她又有什么想法,中场休息的时候,试探着问了一句:“想不想……去休息室喝一杯?” 陆雨眠面无表情地说:“不用,我等会儿,想去买这个咖啡喝。”说罢,给他看了看手机上一个打卡帖子。 秦历泽看着她,努力揣摩她多变的心思:“你要不想看了,我们先走呗。” 陆雨眠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说:“那怎么行!我还等着看这个渣男怎么遭报应呢!” 哦……好吧……原来是被剧情气到了。 不是他的问题就行。 下半场的时候,原本愤愤不平的小姑娘,又为她口中的“渣男”流了许久的泪。 秦历泽默默地递了纸巾过去,有些无语地想,这小家伙泪点也太低了。 但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她的感情才能这么丰沛,这么热烈,也这么能打动人吧。 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泪眼婆娑地躲了一下:“哎呀,发型要乱掉的。” 从剧院出来的时候大概四多点,陆雨眠一定要去试试看那家威士忌口味的咖啡,距离不远,不过几百米。 两人牵着手,走在嘈杂的纽约街头,一边聊些有的没的话题,开些莫名其妙的玩笑,扯些鸡毛蒜皮的琐碎。 这种时刻总会让秦历泽联想到岁月静好,让人想把这份美好永永远远地留下。 见他忽然沉默下来,女孩侧过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秦历泽笑着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等我老了以后再回忆起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陆雨眠没太明白,今天不是很普通的一天吗?难道他指的是昨晚的表白吗?确切来说过了凌晨12点,确实算是今天。 说到这个她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她默了默,接着促狭了一句:“哥哥,30岁就开始nostalgia,会不会早了点?” 秦历泽歪着头,颇无辜地反问了一句:“不然呢,你说30岁应该怎样?Phallalgia?” 陆雨眠反应了一下才理解他什么意思,没忍住笑了出来:“诶,你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承让。”秦历泽也跟着笑了起来。 真是人与岁月,无不静好,他这么想,虽然这人与岁月都有些泛黄。 等到了陆雨眠想去的那家咖啡店,看到门口大排长龙的队伍,秦历泽就静好不起来了,他不情不愿地问:“一定要喝吗?” 陆雨眠肯定地点点头。 两人老老实实排队,秦历泽低头看身前的小姑娘:“你这个点,就要开始微醺吗?” 陆雨眠大言不惭地答:“对啊,我要提前找找状态。” 秦历泽看她的眼神就不太清白。 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拿到了传说中火遍全网的饮品。 秦历泽先吸了一口,陆雨眠充满期待地问:“怎么样?” 他面无表情地递给她,说:“你尝尝就知道了。” 陆雨眠吸了一大口,然后整张脸就皱成了一团。 秦历泽没忍住,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陆雨眠又无语又懊恼,抱怨了一句:“什么鬼?!我这辛辛苦苦排的半小时队算什么?” “算你浪费了时间。”秦历泽拍了拍她的脑袋,“别生气,吃晚饭去吧。” 陆雨眠还在恨恨:“哼,我要去留个差评!” …… 陆雨眠洗去了脸上的火山泥面膜,又一顿涂涂抹抹拍拍打打,终于完成了今天最后一步护肤。 她关上浴室的门,几步跳上床,骑到了秦历泽身上。 秦历泽从善如流地放下手中的书,托住了她的腰,逗她:“微醺宝宝,今天准备怎么玩?” 陆雨眠喝了点酒就开始放飞自我:“昨天你看我摸自己,今天,我想看你摸自己!“ “……” 秦历泽被她这个脑回路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陆雨眠不肯罢休,抓着他的手,就要让他上! 秦历泽赶紧求饶:“我自己弄……可能有点困难,宝贝帮帮我好不好?” 陆雨眠急着答应,她要先谈谈条件:“如果,我帮问你弄出来,是不是可以满足我一个要求呢?” 秦历泽勾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染上情欲的小脸,心里痒痒的:“你说说看呢?” 那她就不客气了!自从上次体验过一次被他完全控场,两人一起高潮的极致体验之后,她就心心念念想着要再来一次。 她眼睛亮闪闪地说:“我还想和上次一样,跟哥哥一起高潮!” 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样子,简直把秦历泽勾的不行,他大拇指指腹揉搓着她的红唇,哑着嗓子说:“那就……看你本事了。” 男人伸手,握住了女孩的小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手心里。 牵引着她,用虎口去摩擦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硬物。 他的大掌严严实实地包着女孩的小手,简直像把她的手,当成一层内衬,带着她的手掌上下套弄。 陆雨眠的感受……奇妙极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但她没有用手细细地摸过他那一处,倒是尝试过一次口交,但并不是太成功…… 按过往的经验来看,如果要她评价一句秦历泽的性器,她大概除了“哥哥好大”之外,也想不出别的评语了。 所以今天,她亲手感受着秦历泽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粗、越来越烫,渐渐地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听着他呼吸逐渐急促,她竟然觉得……好爽啊! 有一种征服了他的感觉! 男人一手握着她的小手,抚摸着性器,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亲吻着掠夺她口腔内的空气。 这是个带着十足色气的吻,他搅动着她的舌头,引得她伸出舌头来追逐,竟就在口腔外,啧啧有声地吮吸了起来。 陆雨眠被他吻的轻声哼哼起来,这几声哼哼,又刺激得男人下身胀得更大。 秦历泽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他的声音暗哑地不行:“感受到了吗?” “嗯?”陆雨眠迷迷糊糊地抬眼看着他。 “感受到,哥哥有多想操你吗?” “不行哦,哥哥。”陆雨眠忽然嘻嘻笑了一声,“现在,是我在操你。” 陆雨眠的这一句话,激得秦历泽差点就把持不住。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股不管不顾把她操哭的欲望压下去。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眼睛盯着陆雨眠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哥哥还没正式跟你介绍过这位朋友,是不是?” 他把女孩的头,缓缓向下,压到了自己粗长的性器面前,他说: “他的名字,叫小Charlie,wanna say hi?” 陆雨眠被他的胡说八道搞得面红耳赤,她的脸贴在他的大肉棒上,清晰地感受着他的硬度和热度,呼出的热气喷在棒身上,引得秦历泽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 陆雨眠握着肉棒的力度微微加重,红着脸,说了句:“Hi.” 这一握,引得男人闷哼了一声,他引导着她的小手继续上下套弄着,嘴上说:“Baby, you should learn to shake hands properly.” 陆雨眠仰着头看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写满了勾引的意味:“He doesn’t like to shake hands?” 秦历泽勾着那抹坏笑,坏心眼地用肉棒蹭了蹭她的小嫩脸,缓缓开口:“I think…he likes to get kissed.” 46、射你嘴里(H) “真的吗?”陆雨眠媚眼如丝地勾了他一眼,然后,嘴唇贴近,“他喜欢怎么亲呢?” “是这样子——”陆雨眠吻上他的龟头前端,伸出小舌头,快速地绕着那个小孔转了两圈。 “——还是这样子?”她含住龟头,小嘴用力,狠狠地一吸。 “呃——操!”秦历泽直接被刺激的呻吟了出来,接着他难以自控地笑了出声,胸腔剧烈起伏着,“坏家伙,哪里学来的?” “跟你学的呀!”陆雨眠挑挑眉,一脸得瑟。 她太喜欢看秦历泽失控的样子了,不得不说,他失控的时候也好性感,好想上去欺负欺负。 秦历泽伸手垫在脑后,好整以暇地任她施为,他甚至认真考虑了一下,以后做爱前不然就让陆雨眠喝两杯吧,她微醺的时候也太有意思了。 然而,小姑娘到了真刀真枪上战场的时候,就露了怯。 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口交的经验,就是上次和他在浴室里的时候,后来就再也没有机会操练过,这个水平自然也没有得到任何提升。 此时,她有些笨拙地含住他的肉棒吞吐着,因着棒身太大,几乎只能勉强含住头部。 秦历泽的快感被她吊在半空,不得发泄,甚至还被她的小尖牙磕到了几下,微微刺痛。 他决定出面指导下: “眠眠,轻一点……” 陆雨眠忽然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语气再真挚不过: “哥哥,你教教我,教教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更舒服。” 这一句话,又差点击穿了秦历泽的心理防线,这种被一个美好的女孩子,全心全意放在心上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发麻,他深深吐出一口气: “宝贝已经做的很棒了……现在,用嘴唇把牙齿包起来,好不好?” 陆雨眠依言行动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宝贝再试试看,用力吸气……嘴巴里吸出真空的感觉,会不会?” 陆雨眠一下就理解了他的意思,她的小嘴用力一吸,脸颊微微凹陷。 “呃……好舒服,宝贝好厉害,”秦历泽从来不吝啬对她的夸奖,“用你嘴巴里的温度包裹住他,用你的小舌头,用你嘴巴里的肉肉……宝贝好软,好滑……” 陆雨眠用力吸着小嘴巴,上下套弄着,插入时舌头扫过龟头上的敏感区域,激得秦历泽头皮发麻。 秦历泽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身体上的快慰,也享受着灵魂上的快慰。 他甚至有些骄傲地想,他的小姑娘,真是聪明,连学口交都学的格外的好,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聪明的小姑娘…… 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律动着。 “眠眠,亲爱的……哥哥扶着你的脑袋,插得深一点,好不好?” “嗯……”女孩含着性器,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秦历泽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安抚着她: “你如果觉得不舒服,不要忍,直接推开我,知道吗?” “嗯……”女孩微微地点点头。 “Good girl,”秦历泽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之间,稍稍带了点力气,律动了起来,“别害怕,哥哥会轻一点的……记住,如果太深了,不要忍,推开我……” 秦历泽小心试探着女孩的极限,每当陆雨眠抵着他大腿的双手微微发力时,他就立刻停下,微微退出一点。 一次比一次,越插越深,渐渐触碰到了女孩的喉咙口,看着她眼角泛红,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可她一次也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干呕,她努力的吸着小嘴巴,带着几分笨拙讨好着他…… 这份认知,几乎让秦历泽心疼得快要进行不下去。 他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他想告诉她不要这样了,他想说不论她有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她的。 陆雨眠却微微松开了嘴,她喘着气,眼睛红彤彤的,就这么望着他,她说: “Charlie……是我想要这么做的,给我好不好?” 秦历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新在女孩口中律动起来的同时,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再也不想逃避自己的心了,所有对她的偏爱、包容、妥协、退让、思念、心疼、赏识、赞美、依恋、亲近…… 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所有…… 只是因为,他爱她。 他爱上了她。 在认识到这件事情的瞬间,他甚至没有觉得害怕或者惶恐。 他只感受到尘埃落定般的安心。 他爱着她,她也同样爱着他。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好,更让人心安的事了吗? 快感即将达到顶点,秦历泽额头青筋突起,嗓子哑的不像话: “眠眠,射你嘴里,可以吗?” 陆雨眠没法回答,她轻轻拉住他垂在身侧的手,那是无声的肯定。 秦历泽顶在她喉咙深处,低低地吼了一声,滚烫地精液喷射而出。 陆雨眠呛了一下,终于推开了他,急促地咳嗽了起来,然后剩下的精液,喷了她满脸。 秦历泽看她有些狼狈,又情色至极的样子,低声笑了出来,他轻轻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的眠眠好厉害,真的做到了,怎么这么棒呢?嗯?” 女孩被他抚着头顶,竟也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笑。 秦历泽抹了抹她满脸的精液,坏笑着说:“其实……你也可以试试,用这些活性蛋白做个面膜……” 陆雨眠冲他撅了撅嘴,撒娇般地哼了一声:“我嘴巴好酸喔……” 秦历泽满眼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湿巾,细细地帮女孩把脸擦干净,然后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他说道: “我刚刚,好像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陆雨眠头靠在他的肩上,整个人软软地窝在他怀里,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他看着她,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 “眠眠,我爱你,我很爱你。” 陆雨眠愣了一下,随即她的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渐渐收紧。 “嗯!那太巧啦,我们现在……是彼此相爱,对吗?” 秦历泽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对。”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爱意几乎兜不住,不由自主地,又吻了上来。 陆雨眠闪了闪,说:“我嘴巴里……都是你精液的味道。” 这话说的直接又色情,秦历泽笑着刮刮她鼻梁:“不喜欢吗?” 陆雨眠咂巴了两下嘴,老老实实地答:“味道有点怪……” “那……要去漱漱口吗?” “想要,”陆雨眠心安理得地撒娇,“我想你抱我去。” “好的,小公主。”秦历泽一把将女孩打横抱起,在手里掂了掂,抱进了浴室里。 来都来了,陆雨眠索性刷了个牙,她含着牙刷,含混不清地转头跟秦历泽说:“我有点饿了。” “又要补充蛋白质吗?”秦历泽靠在门边看着她,然后认命地走去厨房,“我看看有什么能吃的。” 等陆雨眠刷好牙,重新洗过脸,又涂上香香,走到厨房间的时候。 秦历泽刚巧关了火,他把一盘色泽金黄的omelet端上桌的时候,陆雨眠欢快地“哇”了一声,然后肚子叽哩咕哩叫了起来。 秦历泽把锅子扔进洗碗机,瞥了她一眼:“这么饿吗?晚上没吃饱?” 陆雨眠大快朵颐:“不是……这不刚做完体力活嘛……” 秦历泽低声笑着,坐到她身边,看着她津津有味地吃着他投喂的食物,居然也让他心里觉得无比满足。 陆雨眠舔了舔嘴唇,由衷地夸赞:“哥哥,我觉得你做饭好像越来越好吃了。” “被你操练出来了呗。”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让我尝尝看。” 陆雨眠叉了一块,递到他嘴边,秦历泽一口咬住,品鉴了一番,说:“还不错。” 陆雨眠挑了挑眉,又接着夸:“是好吃极了!我一直觉得,会做饭的男人特别man!” “是吗……”秦历泽颇受用地看着她笑。 “嗯!简直就是……”女孩微微蹙眉,搜罗着合适的形容词,“……模子!” 最后以一句江城话,做了总结,还竖起了大拇指。 秦历泽歪了歪头,这个词超出了他有限的江城话知识储备:“什么?麻子?” “你这个洋泾浜!”陆雨眠哈哈大笑,“是很帅很帅很帅很帅的意思。” “哦……”秦历泽也跟着笑起来,“原来如此,学到啦。” 陆雨眠吃掉了一大半,还剩了一些在盘子里。 秦历泽问她:“吃饱了吗?” 陆雨眠老实回答:“嗯……我不敢吃太饱,我怕等会儿,太激烈了会吐。” 秦历泽又一次被她逗笑,他的眠眠怎么就这么有意思呢? 他快速地把她吃剩下的煎蛋卷叁两下吃完,把盘子扔进洗碗机,揽着他的小宝贝往房间里走。 陆雨眠开心的心情简直藏不住,她蹭在他身边,追问:“哥哥要兑现承诺了吗?我们要一起高潮了吗?” 秦历泽被她磨得没脾气,在她脑袋上亲了一口:“嗯……我们今天,来玩些更刺激的,哥哥让你爽翻天,好不好?” 陆雨眠眼睛亮晶晶的,不知死活地问:“真的吗?比一起高潮还要爽吗?怎么玩怎么玩?” “Shhh……别急,”秦历泽低头吻住女孩喋喋不休的小嘴巴,“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伸手,关上了房门。 47、喷了(H) 秦历泽在开始之前,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陆雨眠一直对潮吹这个事情有些抗拒,这实在也不能怪她,如果他没记错,她在他手下,有过两次潮吹的经历。 第一次是无限接近于强奸的后入,根本不配提什么性体验。 第二次是他用手指强行给她抠喷了叁次,那次本也只是为了脱敏,自然也说不上多愉快。 让她一直没能体会到潮喷的乐趣,实在是他的失职。 想到这儿,他不禁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开始之前,秦历泽觉得还是要先试探下小姑娘的上限,不要为了做爱,把身体弄伤了,那可不划算,于是他问: “眠眠,你韧带怎么样?” 陆雨眠不明所以地歪歪头:“嗯?” “等下,哥哥可能会……比较用力地,压你的腿,疼的话要跟我说,好吗?”秦历泽解释了一下。 “嗯,放心,我很软的。” 陆雨眠信心满满,说罢,像是证明似的,站在原地把一条腿搬到脑袋后面。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秦历泽吓了一跳,“你……不痛吗?” “不痛啊,”陆雨眠一脸坦然,“我小时候练跳舞的,后来,跳的太烂被老师劝退了,嘿嘿。” 秦历泽低低地笑,眸色渐深,陆雨眠真是……永远能给他惊喜。 “什么老师……真是没有眼光。” 秦历泽把小姑娘的嘴唇,吸的啧啧有声,在把陆雨眠压在身下的瞬间,还不忘跟她开黄腔。 “宝贝今天跟着Charlie老师上课好不好,保管……把你调教的服服帖帖。” “好的,老师。”陆雨眠被逗得咯咯直笑,“眠眠全听老师的。” 秦历泽拉过两个枕头,迭在一起,将陆雨眠的小屁股抬高,稳稳地落在枕头上。 他拉起她的一双腿,用力地压向女孩的胸前,将自己两条肌肉紧实的胳膊穿过女孩的膝窝,牢牢固定住。 陆雨眠腰部悬空着,必须要借助两条胳膊的支撑才不至于摇摇晃晃,她的两条腿大张着被压向胸前,很没有安全感,她忽然感觉有些不安,轻轻唤了一声:“Charlie……” “嗯?”秦历泽看到女孩的眼神,安抚道,“别怕,相信我。” 男人的性器,缓缓地进入女孩的甬道。 因着这个臀部垫高到几乎倒立的姿势,原本隐藏在阴道内壁的敏感区域,在重力作用下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几乎成了肉棒操动时的头号靶心。 “啊啊——”没几下,陆雨眠就有点吃不消了,“哥哥有点……我有点受不了这样。” “Shhh,宝贝。”秦历泽缓缓顶弄着那个点,“实在受不了了,就说’我爱你’,好不好?” “我说了你就会停吗?”陆雨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秦历泽在她红彤彤的小嘴巴上用力吮了一口,接着嘴角勾起一个恶劣至极的笑: “试试就知道了……” 秦历泽的速度陡然加快,粗大的肉棒狠狠碾入女孩的小穴,每一次顶入,都重重的地戳在那个敏感的点上,再顺着润滑的甬道,长驱直入,一路顶进花心。 随着男人的加速,快感瞬间窜上头顶心,那种快感不似以往那般慢慢累积,而是瞬间击溃了陆雨眠的防线。 她张着嘴失声了几秒,接着近乎尖叫地大喊了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停、停下……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快停——” 男人的笑声从身上传来,他笑得胸腔震动,可身下的速度却一点没有减缓: “宝贝叫的真好听,再叫大声点。” 陆雨眠脸上泛起两团红晕,她喘着粗气,爽感来的太激烈,几乎让她精神恍惚: “我……嗯啊……我说我爱你了、哥哥……受不了了——” “嗯,你说了我也不会停呀,”秦历泽狠狠地捣弄,坏心眼地重重擦过女孩的敏感地带,“我就是,想听你说。” “呜……坏蛋!”陆雨眠瞬间飙出了两行泪,委屈的不行。 渐渐的,那股快感有了即将溃堤之势,陆雨眠实在受不了,轻轻挣扎了起来。 然而,双腿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死死锁住,动弹不了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极端的快感。 陆雨眠高高地仰起头,小穴不住地收缩了起来,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秦历泽减缓了速度,亲吻着她的颈间,陪她度过了这第一轮快慰。 随着她身体逐渐变软,男人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了起来…… 陆雨眠整个人的皮肤泛出粉红色,这是她在极度兴奋的时候,才会显出的肤色,整个人像颗粉嘟嘟的水蜜桃,这也让秦历泽格外的受不了。 “舒服吗?宝宝……” “嗯……好舒服……” “想让哥哥用力一点,就说,你爱我。” “我爱你……哥哥……” 秦历泽闻言再次加大了撞击地力度,直把女孩的呻吟声撞的支离破碎。 陆雨眠闭着眼睛,高高仰着头,第一波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整个小穴里敏感的不行,在男人大力的操弄下,竟是又有了反扑的趋势。 她感觉自己下身酸麻的不行,浑身肌肉几乎不受控…… “Baby you know what, I wanna stretch you out even more.”秦历泽说罢,竟将一根中指,贴合着肉棒,一起插入了女孩的体内。 陆雨眠瞬间有些惊恐地睁开眼睛,看着他:“No... “Shhh...Relax. I know it's a lot. But I know you can take it.” 秦历泽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 “别怕,眠眠。” 陆雨眠感受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太多不适,于是重新闭上眼睛,带着对他满腔的信任,将自己身体的主导权,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随着肉棒的插入,那根中指用力一抠。 “啊啊——” 陆雨眠瞬间尖叫出声,伴随着这一抠,累积的快感倾泻,小穴又一次开始抽搐缩紧,她难以自控地喷了出来。 可男人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的下身依旧律动着,手指伴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不住地抠着她的敏感点。 没几下,陆雨眠又喷了出来。 她整个人爽得近乎崩溃,又哭又叫。 秦历泽的抠动没有停止,女孩连着喷了好几次,眼看她喷不出来了,他又去拨弄她的阴蒂,左右扫动着摩擦。 待女孩浑身颤的像风中的树叶,叫声都变了调,他就再次把手指和肉棒一起插进她的小穴里,随着插动的频率,抠弄她敏感的软肉。 然后,她就又会喷。 到最后,他都不需要刻意地抠弄,肉棒每次插进去,陆雨眠的小穴就会汩汩向外流水,简直淫靡到不行。 陆雨眠叫的嗓子都哑了,眼泪糊在脸颊两侧,看着可怜极了,像是被他狠狠地凌虐过。 秦历泽渐渐感觉到腰眼酸麻,快感即将累积到顶点…… 他俯下身,啄了她一口,唤醒了一些她的神志: “眠眠,想跟哥哥一起高潮,是不是?” “想……”女孩嗓音哑的不行。 “告诉我,应该说什么?” “我……我爱你,Charlie……我爱你。”陆雨眠失神地呢喃着,嘴唇无意识地在他唇边蹭动。 秦历泽将另一只手,伸向女孩的小腹,伴随着几下又深又重地撞击,体内的手指用力顶着软肉抠动了几下,放在女孩小腹的大掌,用力一压。 里应外合! 陆雨眠瞬间丢盔弃甲! 下身的液体喷涌而出,分不清哪些是淫水,哪些是尿…… “啊啊啊啊——救命……” 陆雨眠翻着白眼迎来了又一波高潮,秦历泽在她极致的收缩中,尽情地释放了自己。 他缓缓地在她湿滑的甬道中磨蹭着,手指轻轻在她的阴蒂上打着旋,延长着高潮的余韵。 “That's my girl…”他温声安抚着她,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宝贝真漂亮,我也爱你。” 等小姑娘身体再次软下来,秦历泽放下陆雨眠高高折迭着的双腿,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眼泪。 陆雨眠又一次进入了贤者时间,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然后又一次问出来那个颇傻气的问题:“还……还能这样子的吗……” 秦历泽失笑,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潮喷是不是也可以很舒服?” 陆雨眠红着脸点点头:“嗯,很舒服,谢谢哥哥。” “说什么呢!”秦历泽挑了挑眉,像是对这声“谢谢”很不满意,捏捏她的脸。 “我说错啦,应该说,我爱你哥哥。”陆雨眠笑得眉眼弯弯,用脑袋去蹭他的颈窝。 “这才对,”秦历泽缓缓从女孩身体里退出,将她抱入怀中,忍不住逗她,“不过……哪有人高潮时候,喊救命的?” “哎呀!不许说!”陆雨眠又挣扎着起来捂他的嘴。 玩的时候,很爽! 但当两人缓过神来,站在一片狼籍的床前,就有些犯了难。 陆雨眠喃喃低语:“怎么没想到垫一下……” 秦历泽也难得没了主意。 Jessica在深夜十二点接到老板电话的时候,以为工作上出了什么纰漏,吓出了一身冷汗,老板在非工作时间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一般只会留言,不会直接打电话。 她急忙接起电话,却听老板问了一句:“Jessica,你知道我家换洗的床单在哪吗?” Jessica一愣,但作为见过大风大浪的生活助理,马上收定心神:“抱歉,Charles,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是有什么情况要处理吗?需要我让保洁明天一早过去吗?” 秦历泽默了默:“嗯,明天处理吧,早些休息。” 挂断了电话。 陆雨眠在衣柜里翻了一圈也没找到,她无奈地抓抓头。 秦历泽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走吧,先洗洗,今天睡客卧吧。” 48、家里事 陆雨眠最近过的很滋润,所以感觉时间流逝的格外快些。 一转眼,进入了六月,即将迎来毕业季。 最近陆雨眠没什么要忙的,难得空出了一个周五,就想着带莱拉去动物园玩一玩。 自从知道莱拉的身世之后,她对这个小姑娘就格外多了几分怜惜,在做她的中文家教老师之余,也想给她多带来一些,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该有的体验。 毕竟她那个“爸爸”对小孩子一点都没耐心,是完全指望不上的。 她周四的时候,就提前跟秦历泽打了个招呼,说:「我明天带莱拉去趟Bronx Zoo哦,算是提前给她过生日了。」 秦历泽不太乐意:「那我呢?周五不是要陪我的吗?」 陆雨眠内心吐槽了一句,就知道跟小朋友争风吃醋,回了一句:「我6点前回家,行了吧?」 秦历泽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好吧。」 第二天一早,陆雨眠去范德维奇老宅接到了莱拉,她特地跟小姑娘一样,穿了身粉色的裙子,一样扎了两条小麻花辫,又给小朋友头上夹满了她最喜欢的亮闪闪的发卡。 小莱拉亲昵地靠在陆雨眠身上,也给她选了几个小西瓜和小草莓的发卡。 Bronx Zoo新开的夜行动物馆,莱拉向往许久,她很想亲眼看看绘本里经常出现犰狳、鼹鼠,在现实中长什么样。 五岁的小女孩身量不高,但份量颇重,陆雨眠将她抱起来,站在玻璃橱窗前,没一会儿手就酸了,但小姑娘一脸新奇地瞪大眼睛,看着展览区一大群飞来飞去的蝙蝠,陆雨眠就不忍心扫她的兴,硬撑了一会儿。 整个动物园园区很大,一圈逛下来,陆雨眠简直腰酸背痛,但莱拉依旧兴致勃勃,等走到儿童活动区时,莱拉明显特别向往,但是她也察觉到陆雨眠累了。 于是,她一时有些犹豫,想说又不敢说,这副样子简直看的陆雨眠心里一揪,她蹲下身,耐心地问:“想去玩是不是?” 莱拉不敢直说:“Nia,可是你很累了。” 陆雨眠心疼坏了,长期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竟养出了一副敏感又讨好的性子:“我可以在边上找个地方坐会儿呀,如果你想玩,我们就去玩个痛快,好不好?” 莱拉咧着嘴,露出个大大的笑,用力地点点头。 小姑娘很快跟几个同龄孩子交上了朋友,几个小娃娃蹬蹬蹬就窜上了最高的树屋,陆雨眠怕莱拉摔了,就站在下面看着她,举了个手机给她录视频,把她的英勇瞬间都拍了下来。 秦历泽正在办公室里开短会,听见手机响了几声,看到陆雨眠发来了照片和视频,视频里的莱拉一改平时文文静静的作风,像个小猴子一样,在树上上蹿下跳,背景音里能听见陆雨眠偶尔关照的一两声:“Careful,Lila.” 几位助理正等着老板拿决断,忽然看到老板这副笑的眉眼温柔的样子,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秦历泽看完视频,将手机屏幕一锁,又恢复了冷峻疏离的样子,他说:“刚说到哪?” 快叁点的时候,陆雨眠催促莱拉:「Baby,该回家咯。」 莱拉很听话,她跟几个新朋友挥手告别,临走时,还跟一个小男孩显摆了一句:“That’s my mom.” 陆雨眠远远地听到了,她没有反驳,她大概能理解小女孩的心思,莱拉太缺爱了。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小孩,一上车立马断了电,等开到了家,才揉着眼睛转醒。 今天秦历泽很早就回了家,终于看到陆雨眠开着车带莱拉回来,他打开车门,从后座上抱下睡眼惺忪的小女孩。 莱拉半睡半醒,软绵绵的喊了一声 :“Daddy……” 秦历泽捏捏她肉嘟嘟的脸:“今天玩的开心吗?” 莱拉瞬间来精神了:“开心!好开心!”然后就有一百个观点要表述。 秦历泽颇为好笑的把她交到保姆手上,说:“我们晚饭时候慢慢聊好吗?现在先去洗手,准备吃饭。” 保姆把孩子抱走,陆雨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挂进秦历泽怀里。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子:“累不累?” 陆雨眠撒娇道:“累啊,腰都快断了……” “你这个发型倒是,很童趣嘛。”秦历泽打趣了一句。 陆雨眠摸了摸自己的两条麻花辫:“很奇怪吗?我倒腾了好久,跟莱拉是同款诶……” 秦历泽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不奇怪,很可爱。” 陆雨眠进了门,放下包包,准备洗手吃饭,路过客厅的时候,在茶几上看到了一封文件。 她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是莱拉的入学注册文件,那是一家位于纽约上东区的私立小学的报名表,上面写了学生姓名:Lila Van de Widge。 然后,父母那一栏,写着Carlos和Venessa Van de Widge,后面标注着已故。 陆雨眠的心咚咚跳了两下,这是她第一次,从正式的文件上,看到秦历泽已故哥哥嫂嫂的名字,她捧着这份文件,忽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她接着往下看,在监护人那一栏里,看到了秦历泽的名字,关系一栏,填着Uncle。 简直让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放下文件,叹了口气,去餐厅吃饭。 …… 今天陆雨眠有些累,两人晚上就在老宅住下了。 莱拉跟陆雨眠厮混了一天,睡觉前也不舍得放她走,非要拉着她讲睡前故事。 终于念完了两册故事,时间已将近八点,陆雨眠关上了房间的灯,轻轻地拍着哄小姑娘睡觉。 莱拉忽然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问了她一句:“Nia,are you going to be my new mom?” 陆雨眠轻声答:“你怎么会这么问呀?” 莱拉拉住她的手:“Ms. Molly告诉我,你和爸爸在一起了,你是不是要成为我的新妈妈了?”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宝宝,我们下次再说,好吗?” 莱拉却不答应:“I don’t understand. You kiss each other and you sleep together. Don’t you love each other?” 这话问的陆雨眠颇尴尬,她跟秦历泽被莱拉撞破过一次后,一直颇为谨慎,不在小孩子面前表现的太黏糊,没想到她还记得…… 陆雨眠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答:“We…do love each other. But…this is still a very plicated question. Probably we need some more time to wait and see. Okay?” 莱拉犹犹豫豫地反驳:“But…in fairytale…if a princess…” 陆雨眠笑着打断了小孩的童言童语:“We don’t live in fairytale, honey. And I live in Princeton doesn’t mean I’m a princess, right?” 小女孩闻言咯咯笑。 陆雨眠叹了口气:“It’s pretty late. You really need to sleep.” 等陆雨眠走回叁楼的时候,秦历泽正在卧室外的露台上,靠着栏杆,吹着晚风。 新泽西夏日的夜晚非常舒服,凉风习习,繁星点点。 陆雨眠给自己倒了杯酒,走到阳台上,靠在他身边。 “聊什么呢?聊了这么久?”秦历泽话里好大一股醋劲儿。 陆雨眠心想,总不能说,莱拉要我给她当后妈吧…… 她喝了口酒:“我跟她有话聊呗,说明我比你讨人喜欢。” 秦历泽笑笑,没接她这茬。 陆雨眠犹豫了一下,问:“我今天看到莱拉的报名表了,我以为你会让她上Princeton Day School……怎么想到让她去纽约上学呢?” 秦历泽揽过她的肩膀:“嗯,之前是觉得她还小,想着多保护她一段时间,现在……孩子大了,要上学了,总要慢慢学着面对现实了。” 陆雨眠也跟着叹了口气。 秦历泽又接着道:“而且,我爸我妈都住在纽约,莱拉真有什么事照顾起来方便些。” 这回陆雨眠倒是惊了一下:“你爸妈都住在纽约啊?倒从来没看你跟他们来往过。” “有什么可来往的。”秦历泽嗤笑了一声。 陆雨眠看着他,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眠眠,”秦历泽斟酌着措辞,“我家里有点复杂。” “嗯,可以想见。”陆雨眠坦率地说。 秦历泽倒是习惯了她这副有话直说的脾气,笑了笑,接着讲道: “我妈是我爸的第二任妻子,我上面除了过世的哥哥,还有两个异母的姐姐,当然,我爸妈早就离婚了,我爸现在已经有第四任妻子了。” 陆雨眠闻言露出个怪模怪样的表情,开玩笑说:“你爸爸……老当益壮啊。” 秦历泽失笑,点了点她的脑门。 陆雨眠搂着他的腰,忽然撒娇地问:“那你不会再有什么弟弟妹妹了吧……” 秦历泽皱皱眉,不理解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应该不会了吧……怎么了?” 陆雨眠埋首在他脖子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行行行,”秦历泽被她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弄的心下发软,“我爸都70岁了,放心吧你。” 陆雨眠却不太放心:“新闻里,男的七八十都还能生孩子呢!” 秦历泽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他问:“你呢?可以说说你家里的事情吗?” 陆雨眠想了想:“嗯,我家没什么好说的呀,我是家里的独生女,爸妈感情也挺好的,就是……小时候被绑架那个事情之后,对我管的非常严。” 两人正抱在一起,在夜色下聊些各自家里的琐碎事,忽然陆雨眠的电话响了起来…… 49、下面的妹妹(微H) “喂?”陆雨眠接起了电话。 “羽毛!你在哪呢?在家吗?”电话那头是陈意绵的室友,周云帆的声音。 “怎么了?”陆雨眠问。 “陈意绵她喝的酩酊大醉的,你方便过来一下不?我一个人搞不动她。” “啊?你们在哪呢?”陆雨眠着急地问。 半小时后,秦历泽载着陆雨眠出现在学校附近的酒吧门口。 陆雨眠一眼就看到了周云帆,接着就看到了倒在沙发卡座上,醉得不省人事、哭得涕泗横流的陈意绵。 陈意绵倒在那,毫无形象地又哭又嚎,嘴里喊着:“他不要我了……” 陆雨眠叉着腰,站在座位旁看了一会儿,表情颇有些嫌弃,侧头问了周云帆一句:“又是因为仲夏啊……” 周云帆耸耸肩,表示:“还能因为什么?” 陆雨眠长叹一口气:“我真是服了……” 她弯下腰,毫不客气地在她脸上用力拍了拍:“Pasta!醒醒!快起来,仲夏来找你了!” 陈意绵恍然恢复了一点神志,看了看面前的闺蜜,忽然又鬼哭狼嚎了起来:“你骗我!!!他不要我了!!!!你们都骗我!!!” 陆雨眠恨铁不成钢地给她胳膊上狠狠来了一下:“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找不到吗?!你就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吧!” 挨了一下的陈意绵,爆发出来更响亮的哭声,引得隔壁桌的客人都纷纷探头望来。 陆雨眠和周云帆赶紧安抚:“好了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们先回家。” 两个女孩子拼命把陈意绵拽起来,但她软的像一滩泥,实在不好下手。 秦历泽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看不下去了,他低咳了一声,说:“我来吧。” 然后把陆雨眠这位烂醉如泥的闺蜜,像拎小鸡一样轻松端了起来,在车子后座上安顿好。 周云帆跟着走到车旁,看到这辆兰博基尼,愣了一下。 她偷偷打量了一番这个男人,又看了陆雨眠一眼,没说什么,跟着上了后排。 等终于到了目的地,秦历泽又帮忙把陈意绵端进门。 大概因为喝的太多,又躺着坐了车,陈意绵忽然“yue”了一声,发出即将呕吐的声音…… 陆雨眠一个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她的嘴,嘴里咬牙切齿地恨恨道:“陈意绵你给我憋着!你敢吐他身上,我就宰了你!” 等手忙脚乱地终于把陈意绵扶回卧室里,她再也憋不出“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秦历泽举着双手,退了好几步,颇有些嫌弃。 陆雨眠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伸手点了点:“洗手间在那边,你去洗一下手吧。” 陈意绵的另外两个室友也跑了过来围观,几个小姑娘一起帮着清理,进进出出间,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秦历泽自然不方便多待,洗完手,跟陆雨眠说:“外面等你。” 陆雨眠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等终于清理完,罪魁祸首陈意绵还瘫在床上,流着眼泪嗷嗷哭。 陆雨眠气不过,又照着她胳膊来了一下:“没出息!” 她转头跟周云帆说:“那我先回了,有事再打我电话。” 周云帆点点头:“嗯,走吧,拜拜。” 等陆雨眠出了门,其中一个室友小声问:“云帆,那个男的是谁啊?陆雨眠男朋友吗?” 周云帆答:“我也不清楚诶,跟她一起来的,应该是吧。” “开的是兰博基尼诶,应该不是学生吧。” “总不见得是sugar daddy吧。” …… 陆雨眠出了门,看到靠在车边的男人,她长叹一口气:“唉,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秦历泽揉揉她脑袋,想来抱她一下。 陆雨眠躲了躲:“别,我都觉得我身上一股味儿,先回去吧。” 等两人都洗漱完躺在床上,陆雨眠酸疼了一天的腰背终于得到放松,她不禁感叹了一句:这真是忙碌的一天啊! 秦历泽还在进行他的睡前routine,正在看着书,陆雨眠一个咕噜滚到他身边,他一边看书,一边摸着她的脑袋。 陆雨眠在他手心里蹭着,秦历泽微微露出个笑,漫不经心地跟她闲聊:“你那个pasta朋友,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陆雨眠又叹了口气:“唉,情伤呗,她喜欢的那个男生,毕业要回国了,所以……” “她男朋友?” 陆雨眠闻言翻了个白眼:“什么男朋友,那就是个渣男!她追着那个男生来的普林斯顿,追了好多好多年,然后那个男生吧,就是又跟她睡,又不跟她确认关系……” 她说到这儿噎了一下,忽然想到秦历泽好像也没跟她正式确认关系呢,这么一想他也挺渣的! 秦历泽听到这儿笑了一声,发表见解:“你们小朋友之间,还挺复杂。” 陆雨眠哼了一声:“比不上你。” 秦历泽从书里抬眼,狐疑地看向她:“我怎么了?”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试探道:“没怎么,哎呀,你说今天我同学都看到你了,他们误会了怎么办呀?” 秦历泽一眼看穿了她的套路,但装作不理解般地陪着她演:“误会什么?” 陆雨眠眉毛一挑:“误会你是我男朋友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历泽双手抱胸,忍着笑问她:“你要解释什么?难道我不是吗?” 陆雨眠没忍住,露出个有些得意的表情:“哦,你是吗?” 秦历泽捏了捏她的脸:“你不就等着我说这些吗?” 陆雨眠笑嘻嘻地说:“哪有,我还没答应呢。” 秦历泽伸手去挠她痒痒:“不答应吗?” 陆雨眠痒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被秦历泽压在身下,依旧嘴硬地说:“哼!我要考虑考虑的!” 女孩下面的话都被一个深深的吻封堵在嘴里…… 唇舌纠缠太久,分开的时候,竟拉出了一根银丝。 秦历泽伸出一根手指,将银丝拉断,看着被亲的懵懵的女孩,好笑地又问了一句:“答应吗?” 陆雨眠瞬间回神,反击道:“没考虑好!” 秦历泽的吻一路向下,扫过她的耳垂、脖颈、锁骨、胸口,在吮吸着乳尖的时候,秦历泽陡然加了力气。 “啊——”陆雨眠被刺激得一挺胸,呼吸急促。 男人含着乳尖的声音颇有些含混:“还没考虑好吗?” 陆雨眠咬着牙:“没有!” 她听见秦历泽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像是觉得这个游戏有意思极了。 他的吻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小腹,这一块是陆雨眠敏感的痒痒肉,她以为男人又想给她挠痒痒,缩了一下。 没想到,秦历泽的吻只在这一块浅浅停留,又继续向下…… 等他的鼻尖蹭上她的小穴时,陆雨眠猛的一下弹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不让他贴近。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磕磕巴巴地问:“你……你要干吗?” 秦历泽抬头看她:“我要亲亲我的妹妹呀。” “不、不是……”陆雨眠试图阻止他。 接着,秦历泽说了句让陆雨眠瞬间脸爆红的话。 “上面这个妹妹,嘴太硬,还是下面这个妹妹更乖。”他说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你看,哥哥亲一下,她就流口水了。” 50、男朋友(H) 陆雨眠有些呆怔地看着他,她实在没法想象秦历泽那张俊俏的脸,埋在她的下体处吃她的小穴会是个什么样子。 但这颇具视觉震撼的一幕,就这么切切实实地发生在她的眼前。 他刚才说:“不好意思,眠眠,给女生口交……哥哥只有理论知识,没有实战经验。” 他轻轻吮吻她大腿的内侧,引得她浑身一颤,低声说:“有哪里觉得不舒服,要告诉我,好不好?我们一起慢慢探索。” 说罢,他温暖的嘴巴包裹住了她整个会阴,用力一吸,陆雨眠一瞬间感觉,自己的魂都被他从下体一口吸了出去…… 还没来得及叫,他的整条舌头贴上了她敏感的阴蒂,把她的下身裹得又潮又热。 接着,他的舌头慢慢悠悠地,开始在阴蒂周围画着圈…… 陆雨眠浑身一缩,这种又湿又滑的感觉太新奇,惹得她忍不住轻颤。 “轻一点……Charlie。”陆雨眠软绵绵地说。 秦历泽依言放轻了力度,快感却成倍的增加,那股麻痒的快意逐渐在下腹累积,陆雨眠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腰,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之间。 他的舔弄,逐渐改为吮吸…… “啊啊——”陆雨眠被刺激地叫了出来,用力地拽着他的头发。 秦历泽忽然破了功,他笑得趴在她腿间,说:“宝宝,头发拽的实在有点疼。” 陆雨眠眼睛湿漉漉地,颇有些无辜地跟他道歉:“抱歉,哥哥。” “没事的,拉着哥哥手好不好?” 陆雨眠拉住了他的左手,他的脸又一次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这次,还将右手的中指,插进了她的小穴之中。 内外相和,是陆雨眠最无法抵抗的操作! 她能感受到,他一开始由于不熟练,舌尖没能跟上指尖的速度。 但不过一会儿,他就找到了配合节奏。 “呃……啊啊……” 陆雨眠拉着他左手的指节用力到发白,那感受到那股酥麻感累积到了极点…… 然后,在他的口中,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地攀上了高潮。 她感受到自己的小穴里,咕嘟一声,吐出了一泡水,接着小穴被秦历泽的嘴巴整个含住,他吮吸着,将她流出的所有爱液,吞噬下肚。 他抬起头的时候,嘴唇湿漉漉的,鼻尖上沾了些水渍,整张脸淫靡到不行。 陆雨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她忽然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下一秒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不管不顾地去亲吻着他的双唇,又是啃、又是咬、又是舔。 秦历泽赶紧安抚女孩的情绪,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他慢慢地将她放倒,蹭着女孩的鼻尖,低声说:“我进来了?” 陆雨眠点点头,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一秒都不想松开。 今天,他们没有玩什么花样,只是以最普通的姿势,抱在一起,接着吻,做爱。 秦历泽还没有放弃严刑逼供,他俯在陆雨眠的耳边,含吮着她的耳垂: “宝贝,还没考虑好吗?” 陆雨眠被他磨的脑袋昏昏沉沉,还不忘嘴硬反驳: “唔——还……还没有……” “想不想要哥哥用力一点?”秦历泽低声问。 “想要……用力……”陆雨眠咿咿呜呜地答。 “你在求谁?”秦历泽减慢了些许速度。 “求……哥哥……用力……”陆雨眠朦朦胧胧地答。 “不对,再想想,你在求谁?” “唔……求Charlie……”陆雨眠迷迷糊糊地望着他。 “不对,是不是在求男朋友?”秦历泽慢慢地磨蹭,又坏心眼地在她花心深处顶了顶。 “啊啊——不对——我没有……没有答应。”陆雨眠仍不忘嘴硬。 秦历泽突然加速,又快又重地撞击了起来,陆雨眠被顶的一阵激灵,她感觉下腹一酸,忍不住快要到了。 可秦历泽忽然又减速,他含着她的嘴唇,含糊地问: “还想要吗?” “想……” “你在求谁?” “唔……”陆雨眠还是不肯好好回答。 秦历泽深重地顶动了几下,又把陆雨眠的快感,架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他又一次逼问:“说求求哥哥……” “求求哥哥……”陆雨眠昏昏沉沉地跟着他说。 “说,’求求哥哥,做我的男朋友’。” 秦历泽又一次吊起她的快感,却不给她。 陆雨眠只觉得委屈极了,她没忍住,瘪了瘪嘴,啜泣了起来。 她哽咽着说:“我……我讨厌你!你……你不追我……就算了,你还要我……还要我求你……呜呜呜……” 小姑娘的委屈说来就来,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珍珠。 秦历泽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玩脱了,他没有照顾到陆雨眠别扭的小心思,于是,赶紧抱着她的小脑袋安抚:“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吻去她脸颊上的眼泪,轻轻蹭着她的小脸蛋: “是我不好,换我求你好不好?” 陆雨眠依旧哽咽着,撅着嘴,不太乐意的样子。 秦历泽放低了姿态,轻声哄着: “求求我的小宝贝,让哥哥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作了半天的陆雨眠终于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 等这场作天作地的欢爱收了场,陆雨眠趴在秦历泽的身上,蹭着他的脸颊,跟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接着吻。 陆雨眠不太死心地问:“所以,算是你追的我吗?” “当然是了,宝宝。”秦历泽从善如流地答,语气中满是宠溺和无奈,“你就拿捏我吧。” …… 到下一个周五的时候,秦历泽在物理楼下,等着陆雨眠出来。 司机在车上,等着他,他下了车,在停车场慢慢地踱着步,在接听一通电话。 临近五点,物理楼里陆陆续续有学生走了出来,好几个学生出门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停车场里这辆扎眼的劳斯莱斯。 然后,秦历泽看到了陆雨眠那个叫做pasta的朋友。 她看了过来,远远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秦历泽抬抬下巴算是回应。 但那个女孩子走出去一段路,又走了回来,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站定。 明显是一副有话要跟他说的样子,秦历泽蹙了蹙眉,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他看着她,一副等她先开口的样子。 他与她不过两面之缘,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总不见得一开口就喊人家的绰号。 那个小姑娘像是像是在斟酌着措辞,过了半晌才开口:“你是,雨眠的男朋友是吗?” 秦历泽蹙着眉,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对。” 小姑娘犹豫地接着问:“是一本正经的那种男朋友是吗?不是那种……不怎么一本正经的那种……” 秦历泽忍不住笑了,果然跟陆雨眠合得来的人,脑回路都不会太正常。 但他还是给了肯定的回答:“是,一本正经的男朋友。” 陈意绵明显松了口气,她说:“那就好,其实说来都是我的不好,就……我上次喝醉酒那次,你开车送我们,被几个多嘴长舌的同学看到了……然后,就传出来很多不太好听的风言风语……” 秦历泽的表情有点冷:“说什么?” 陈意绵顿了顿,组织了下语句:“说雨眠,仗着自己漂亮,找了个sugar daddy,被老头包养了……” 被误认为老头的秦历泽不大高兴。 陈意绵补充了几句:“虽然雨眠说无所谓,但总归于她名声不太好对吧,其他倒没啥,总要证明不是被老头包养吧!那么多人追雨眠,她怎么可能喜欢老头……” 秦历泽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要点:“很多人追她吗?” 陈意绵“啊”了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雨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她不是个叁心二意的人,别误会……” 秦历泽低声笑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陈意绵点点头:“嗯,不客气,应该的。” 陆雨眠正在这时推门而出,她狐疑地看看自己闺蜜,又看看秦历泽,挑了挑眉。 她说:“我还没正式介绍你们认识呢,没想到你们先聊上了。” “Charlie,这位是我的好闺蜜,陈意绵。” “Pasta,这位是秦历泽,我的男朋友。”说罢挽上了秦历泽的胳膊,一个颇有宣示主权意味的动作。 等两人正式打过招呼,陈意绵说:“你们慢慢约会,我先走啦。” 陆雨眠挥挥手:“拜拜。” 等人走远,陆雨眠瞥了秦历泽一眼,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勾搭小姑娘?” 秦历泽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醋劲这么大呢?” 陆雨眠哼了一声:“现在知道了,我是管不住你,你要管好你自己。” 秦历泽为她拉开车门:“遵命。” 51、毕业典礼 秦历泽自然知道,学校里总是有很多这种无聊的人,爱聊一些无中生有的八卦,这些本不值得他花费心思。 但八卦的对象是陆雨眠,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可不想他的小姑娘,受到哪怕一点点的委屈。 他决定跟她聊一聊:“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挺好的呀?”陆雨眠不明白他指什么。 “你那个pasta朋友,刚刚跟我说,最近有些不太好的流言。”他直截了当地跟她说。 “她就跟你说这个呀?”陆雨眠嗤笑了一声,“都是胡说八道的,理那些风言风语干嘛。” “不在意吗?” “不在意啊,”陆雨眠耸耸肩,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说就说呗,我下周就毕业典礼了,下个月就开始Intern了,忙得很,谁理他们说什么呀。” 秦历泽沉默了一会儿,又问:“Intern已经找好了?” “嗯,接下来就在纽约上班啦。”陆雨眠颇为暧昧地冲他一笑,“以后说不定可以天天见呢!” “你在纽约上班,不准备住家里吗?”秦历泽眼神闪了闪。 “不太好吧,那是你家。”陆雨眠拒绝道。 这话秦历泽就不爱听了,什么你家我家的,跟他分的那么清楚。 他的脸色有点冷,声音也有点冷,他拍拍身侧的座位:“坐过来。” 陆雨眠一顿,然后慢慢蹭到了他身边,秦历泽揽住小姑娘的肩,低着头看她: “告诉我,为什么不住家里?” 陆雨眠垂着头:“我总要有个自己的家吧,如果跟你吵架了,如果你要跟我分手,如果你有新的女朋友……那我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小女孩的心思总是百转千回、患得患失,秦历泽听完她的诸多猜想,有些无语。 “胡说八道什么呢?” 陆雨眠反驳:“我没有胡说八道,那你说,你如果交了新的女伴,人家要把我赶出去,你怎么办?”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陆雨眠。”秦历泽声音听着不太高兴,半晌,他叹了口气,“我是不是……我不能给你安全吗?” 陆雨眠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有些作,但她就是忍不住…… 到底秦历泽先软了下来:“眠眠,住家里,好不好?” 陆雨眠垂着头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靠在秦历泽的肩膀上,她说:“哥哥,我觉得我最近状态不太好……” “怎么了宝宝?” “我总是忍不住患得患失,我总是忍不住猜你有多爱我,忍不住想你会不会突然不爱我,然后离开我……忍不住想要惹你生气,然后通过你的忍让来证明你爱我……我可能,是有些没有安全感,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孩抬起头看着他,她说:“我不太喜欢自己变成这样,对不起,你别生气。” 秦历泽刚刚被她的作天作地勾起来的一丝脾气,瞬间被她坦诚的剖白打散个干净。 ”过来抱抱。“他有些心软地叹了口气,“眠眠,我也没有太多恋爱的经验……我不太能猜得到你的心思,以后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告诉我,好不好?我会尽可能做到,给你安全感,好吗?” 陆雨眠点点头,乖顺地说:“好。” “那,不要租房子了,住家里好不好?” “好。” 此时的陆雨眠还没有意识到,从她正式走出校园的这一刻起,身份的差距、现实的利益、家庭的压力,桩桩件件都能压垮一段感情。 此时她还相信,两个人只要相爱,就能携手到最后。 很久之后,她才明白,这种感觉叫长大。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该怎样来维系一段感情。 …… 一周之后。 陆雨眠穿着黑色橙色的博士服,头戴天鹅绒软帽,和所有的毕业生一起,排成一条长队,在管风琴和风笛声中,穿过菲兹兰道尔门。 在走出那扇门的一瞬间,陆雨眠回过头,她正式和自己二十多年的学生生涯,做了一场告别。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前,她要,奔向自己的未来了! 今日太阳大好,金色的阳光细细碎碎撒在深绿色的草坪上,毕业生们的家长亲友们在大草坪上,等着与今日的主角们汇合、拍照。 “我靠,那是谁?” “太帅了吧……” 人群中传来小小的骚动,站在陆雨眠身后的陈意绵轻拍了下她的肩,说:“羽毛,那个不是……” 陆雨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非常之扎眼的人。 上身穿着藏青色半拉链短袖卫衣,搭配同色系运动短裤,脚上是一双银灰色慢跑鞋。 那人交迭着腿,靠在一台英伦绿的阿斯顿马丁车门上,手中捧着一束小小的奶油粉色手捧花。 看上去,非常松弛,又格外嚣张。 陆雨眠很少看到秦历泽作这副打扮,她没忍住噗嗤了一声,有些好笑地向他走了过去。 她在他面前两步处站定,嘴角弧度压都压不住,揶揄地问他:“打扮的这么帅,来勾引谁?” “来勾引我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呀。”秦历泽挑挑眉,将手中的手捧花递了上去。 陆雨眠伸手去接,却被他握住手,用力一带,拉进了怀里。 身后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她听见好几个同学在大喊着,“Natania!”、“Kiss!Kiss!”、甚至还有人大喊了一句“Merry him!Natania!” 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他,秦历泽知道她脸皮薄,随即松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陆雨眠还没从小女生的得瑟中缓过神来,恍然意识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她颇有些忐忑地看了秦历泽一眼,然后说:“那个……我妈跟我小姨来了……” 秦历泽一愣,他想着给陆雨眠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提前跟她通气,现下倒是真有些尴尬。 他想,打扮的这么招摇见未来丈母娘,有些不合适。 还没等他表态,陆雨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低声叮嘱他:“你等会儿可千万不能说中文,不然我妈可要来劲了!记住了吗?” 秦历泽难得地卡壳了一下:“啊?” “啊什么啊?我妈不会英语,你不要跟她交流,打个招呼就撤!” 两位中年女士走了过来,其中一位个子瘦高,眉宇间与陆雨眠有几分相似,想必就是她的妈妈。 陆雨眠赶紧撒开他的手,颇有些局促地说了一句:“妈,小姨,那个,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是……是……” 她想说又不敢说,偷偷看了秦历泽一眼,心下一横,几乎咬牙切齿地说:“是我男朋友!Charles。” 两位女士看着秦历泽的眼神颇为微妙,陆雨眠妈妈的眼神就格外微妙一些,她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说不出满意不满意,总之看上去很挑剔。 最后,还是颇给女儿留面子,冲他笑笑,简单的说了句“hello”。 虽然陆雨眠反复关照他不许说中文,但秦历泽不准备听她的,他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两位阿姨好,我叫秦历泽,您叫我小秦就行。” 陆雨眠难以置信地瞪了他一眼,一脸遭到背叛的惊愕。 …… 秦历泽之前只想着要给陆雨眠打破谣言,所以开了辆招摇的跑车来,万万没想到还有两位长辈…… 他打了通电话,二十分钟后,司机将他常开的那辆兰博基尼SUV送来。 陆妈妈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司机保镖都配齐全的阵仗,看向女儿的脸色就越发不好看了。 秦历泽亲自开车带她们到了餐厅,一下车,陆妈妈冲秦历泽笑笑:“小秦,你先进去,我跟眠眠有几句话要说。” “好的,阿姨。”秦历泽很自觉地退开些距离,给她们母女留空间。 他一走开,陆妈妈压了一路的火气就再也憋不住:“陆雨眠,你现在有出息了是不是?学那种不叁不四的小姑娘乱搞男女关系是不是?” 陆雨眠脑子里嗡的一声,也来了火气:“我怎么了我?我怎么就不叁不四了?” 陆妈妈见她顶嘴,更气了:“好,那你说说,你这个男朋友,怎么认识的?” 啊……这问题不好答……陆雨眠卡壳了一下。 见她不说话,陆妈妈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你再说说,他是做什么的?” 啊……这问题解释起来也很复杂…… 陆妈妈气急了:“什么都说不出!你就敢跟社会上的人谈恋爱!” “什么叫社会上的人?!”陆雨眠也倔劲上了头,“怎么,我喜欢谁、跟谁谈恋爱你都要管吗?” 小姨赶紧劝架:“眠眠,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 “我不去吃饭了,你们自己吃吧。”陆雨眠说完转身就走,她快步走向秦历泽,然后拉起他的手。 她们刚才说的是江城话,讲的有些大声,他自然全都听见了。 现在小姑娘不管不顾要走,他当然不能由着她任性,她是为了他才跟妈妈吵架的,他更不能坐视不管。 秦历泽被她大力拖着走了两步,忙顿住脚步,反过来拉住她: “眠眠,阿姨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你扔下她们,多不合适呀?” 陆雨眠看向他,露出个要哭不哭的表情,秦历泽一下子心软了:“听话。” 于是,陆雨眠被他牵着,又不情不愿地走了回来。 陆妈妈的脸色这才算好看一些。 秦历泽脸上的笑容不变:“两位阿姨难得来一趟,总要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有什么话,吃完饭再慢慢聊。” 陆雨眠看着他,心里委屈极了!他平时哄着她,放低姿态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哄她妈妈呀!哼! 52、Daddy(车震H) 用过餐,陆雨眠将妈妈和小姨送回酒店安顿。 陆妈妈神色严肃,一副要跟她好好谈谈的样子。 她见女儿现在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模样,心底叹了口气,到底好言相劝道:“眠眠啊,不是妈妈讲话难听,你这个男朋友,你到底了解多少?” 陆雨眠沉默了一会儿,了解多少呢? 他家里的情况她大概都知道,他心里的痛苦和执念她也都明白,他本性中的善良和包容她也能窥见。 这难道不算了解吗? “妈,我知道,你觉得我天真,会被人骗,但真的不是的,我们是……经过很长时间的相处,才决定在一起的。” 看到女儿态度软下来,陆妈妈也难得地讲起了心里话:“妈妈今天看他,又是司机又是保镖的,家里背景不简单吧?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是年轻漂亮,那等你不年轻、不漂亮了呢?人家不想跟你玩了,你怎么办呢?” 陆雨眠愣了愣,其实这一直是她不安全感的来源,但她依旧嘴硬道:“您这就是偏见。” 陆妈妈慈爱地看着女儿:“妈妈就希望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太太平平的过安稳日子,不希望你,将来会后悔。” 陆雨眠看着妈妈,内心一时有些复杂,她当然明白妈妈的话有道理,可她就是不甘心:“秦历泽到底有什么不好?” 陆妈妈笑了笑:“他没什么不好,只是,你自己想想清楚,你们真的合适吗?” …… 陆雨眠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在隐约的暮色下,陆雨眠看到,家门口停着一辆车,车上斜斜的靠着一个人。 这一瞬间,她心里积攒了一天的委屈,像是再也憋不住。 她快步跑了过去。 男人张开怀抱,接住扑过来的她。 秦历泽大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脑勺,安抚着她的情绪。 陆雨眠哭得浑身都在抖,其实晚上妈妈说的话,她都理解,甚至认同。 很多她藏在心里隐隐的担忧,被母亲叁言两语挑破,放到了明面上。 她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因为别人的评论,而产生一种自卑的情绪。 她那么爱他,可却被告知,他们不般配。 “哎哟,怎么哭成这样了?”秦历泽拿下巴蹭着她的额头。 “呜……我妈妈说,你就是玩玩我!等我不年轻不漂亮了,你就不要我了!”陆雨眠又一次忍不住试探,把妈妈的意思歪曲一下,说给他听。 “那我可真是冤枉死了。”秦历泽被她逗笑,“而且谁说我们眠眠不年轻就不漂亮了?我们眠眠到七老八十,也是个漂亮的小老太太。” 陆雨眠听他胡说八道的哄人话,忍不住破涕为笑。 “别哭了宝贝,今天可是毕业的日子,开心点好不好?” 陆雨眠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轻轻点头,她抬起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哥哥,没有人能改变我对你的爱,就算是我的爸爸妈妈也不行……” “嗯,我也是。”秦历泽抱着她的小脑袋,下巴摩挲着她毛茸茸的头顶。 “哥哥……”陆雨眠微微踮起脚,嘴唇在他唇边蹭着,那是个主动索吻的姿态。 “嗯?” “带我回家好不好?”在秦历泽吻上去的前一刻,听见她这么说。 …… 车子在老宅侧面,漆黑一片的停车场里停下。 陆雨眠突然按住他想要熄火的手,歪过头,冲秦历泽挑了挑眉:“我想试试在车里。” 秦历泽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太阳穴狠狠一跳。 今天的陆雨眠格外主动,几分钟后,二人面对面跨坐在后排宽敞的座椅上。 像女上位这样的姿势,陆雨眠这个小懒鬼往日是绝对不愿意尝试的,而今天她不但主动做了,甚至连前戏都等不及,迫不及待地就要将秦历泽的大肉棒整根纳入。 她这么急切的原因……秦历泽大概能猜到。 他一方面觉得她傻气,怎么就因为别人的几句评判,失措成这样?到底还是孩子心性。 一方面又觉得心疼,她就那么爱他吗?爱到别人说几句都不行? 她缺乏安全感,他愿意给。 她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给。 女孩的甬道没有经过足够的湿润,猛地被破开,陆雨眠疼的轻哼了一声,微微皱起了眉头。 可她一刻都不想等!她不管不顾的动了起来。 干涩的摩擦,让两人都有些难受,忽然,秦历泽按住了她胡乱扭动的腰肢。 “眠眠,别这样,我们慢一点。” “不行……”陆雨眠回应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些哽咽。 “Shhh…”秦历泽温暖的大手插入她的发间,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温热湿润的吻落了下来,撬开她的唇齿,勾引着她的舌尖,与他不住地纠缠,他不容置疑地说: “Let me take the lead.” 秦历泽的控场气质一发作,陆雨眠瞬间腿就软了,她对他的信任、依赖、臣服,仿佛不受理智控制。 仿佛,在他的气场范围里,她能获得绝对的、极致的安全。 秦历泽思考了一下现下的情况,小姑娘最近有些钻牛角尖,或许…… 能给她安全感的,并不是自己能为她做点什么。 而是自己对她极致的占有?将她的每一处打上烙印? 看她以往的表现,似乎对他的掌控很渴求。 秦历泽不太确定,但他决定试一试。 他牵住陆雨眠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Can you feel my breath?” 陆雨眠点点头,湿漉漉地望着他。 “很好,我呼吸一次,你才能动一次,听明白了吗?” 他的眼神,她的话语,都让陆雨眠腿软,她乖巧地再次点头。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 “现在,自己动。” 陆雨眠闻言脸瞬间红透,但她无法违抗他的命令,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呼吸…… 从一开始的平稳,渐渐变得深重,再逐渐急促起来…… 身下的动作配合着韵律,从慢、到深、逐渐加快…… “呃呃……唔哈……”陆雨眠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溢出胸腔。 秦历泽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身体用力地按向自己,他嗅着她发间独属于她的气息。 “眠眠……”秦历泽喉结滚了滚,轻轻在她颈边咬了一口。 “Tell me, who owns you now.” “唔……”这话太刺激,陆雨眠反应有些大,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Speak up, who owns you now?” “You. Charlie…I’m yours. I belong to you…”话语脱口而出的一瞬间,陆雨眠感觉到连日来的不安被冲洗一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溢满胸腔,她真想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呀…… “Good girl. Now, you may get some reward.”秦历泽在她耳边低声地说。 还没等她搞明白到底是什么奖励,秦历泽的下身,快速地挺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感觉有些太爽了,由于重力的作用,女上位的姿势,本就进入的更深,陆雨眠只觉得自己被他捅了个对穿,肉棒一次次地直抵子宫口。 太深了…… 陆雨眠意识模糊地伏在他的肩头,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句:“Daddy……” 秦历泽闻言一顿,两人视线撞在一处,忽然之间有些尴尬。 女孩小脸上升起动情后的红晕,她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历泽低咳一声,眼睛里带着笑意:“All right. If you wish to…” 男人搂紧了她的腰,再次加速顶弄了起来。 “唔啊啊——”女孩伏在他脖子里难耐地呻吟。 “Shhh…Daddy loves you.” 秦历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雨眠蹭着他的唇角,她好想要,好想要更多…… 53、给Daddy生宝宝(微H) 不知道秦历泽按了哪个键,后排的座椅被慢慢放平。 他拍了拍陆雨眠的屁股,说:“趴着。” 陆雨眠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言简意赅的命令,她立刻照做,乖乖地撅着屁股。 秦历泽看她这副样子,眼神一暗,他的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摩挲了几下,然后稍微用了点力,“啪”一下。 “啊——” 陆雨眠轻颤,她有些委屈地回头:“好疼……” 真是娇气的很,秦历泽到底不舍得真的让她疼,他缓缓将性器插入,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一只手在方才的巴掌印上摩挲着…… “那Daddy帮你揉揉……” 陆雨眠被摸的好舒服,她轻声地哼哼起来,既然节操已经掉了,她也不介意掉的更彻底些。 她哼哼唧唧地胡说八道起来: “Daddy……我好舒服……嗯……我好喜欢……喜欢Daddy……” 秦历泽被小姑娘的胡言乱语激得浑身燥热,他哑着嗓子,逗她: “是喜欢Daddy,还是喜欢被Daddy操?” 说罢,深重地撞击了几下,激得陆雨眠脖子猛地后仰,一阵尖叫。 声音有些尖锐,秦历泽伸出一只大掌,从身后捂住她的嘴。 “怎么叫的这么响……是要被Daddy操死了吗……” “唔……唔唔……”被捂着嘴的陆雨眠,耳边听着他直白又震撼的骚话,下腹一紧。 抬眼一看,毫无预兆地,视线正对上后备箱的一个护理工具箱。 那是个银色、抛光、漆面的小箱子。 就像一面小镜子,将二人现在这副淫靡的样子,照的一清二楚。 陆雨眠刺激的小穴一阵狂缩,她突如其来的高潮了…… 这一下完全出乎秦历泽的预计,他紧急将动作慢下来,帮她慢慢将这次快感延长下去。 他不明所以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有些好笑的发现了那个反光的小箱子。 他的眠眠还真是……太可爱了。 秦历泽内心又算计起来,或许下一次,可以试试看在镜子前,她应该会很喜欢。 女孩的高潮余韵渐渐散去,她伸手拉住他捂住她嘴巴的大手,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要被你……闷死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秦历泽俯下身,从身后环住她,吻着她的后脖颈。 女孩侧过头来,四处蹭着寻找他的唇。 “眠眠,转过来,躺着。” 虽然后入很舒服,但秦历泽还是更喜欢和他的眠眠面对面做爱,可以尽情地拥抱接吻,可以看着对方的眼睛说爱人间的情话。 他压在她的身上,又一次律动了起来。 陆雨眠娇软的呻吟声一声声回荡在耳边,她迷迷糊糊地一会儿喊他哥哥,一会儿喊他Daddy,无论哪一声,都是在他的神经上蹦迪。 他感觉快感积累到几乎快要倾泻而出的程度,他声音哑得厉害: “眠眠,生理期还有几天?” 陆雨眠愣了愣,算了算:“还有十几天呢!你身上没带套吗?” “没有……” 陆雨眠抱着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神智不清地乱喊:“呜呜呜……Daddy……我好想你射进来……” 秦历泽感觉自己快被她给搞疯了,他喘了几口粗气,勉强克制住射精的冲动: “……眠眠,想给Daddy生小宝宝吗?” 这话把陆雨眠的神志勉强拉回来了一丝,她呆呆地“啊”了一声。 她习惯了在做爱时候无法无天,秦历泽来做理智的决策,但如果他也无法无天了……那可不行! 秦历泽失笑,亲了亲她的鼻尖,又加速抽动了几下,飞快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撸动几下,尽数射在她的腿根处。 两个人喘着粗气,车里有些闷,但陆雨眠身上出了很多汗,秦历泽不敢直接开门,怕她吹到风又生病。 她还管他叫Daddy……真不是白喊的…… 他养莱拉这个小侄女都没操过这么多的心。 他给她穿好衣服,又套了一件他的外套,才打开车门。 在走出门的瞬间,女孩拉住了他的手,她的表情很认真: “Charlie,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有自己的宝宝。” 秦历泽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开玩笑的,我们眠眠自己都还是宝宝呢,对吧?” 这黏黏糊糊的氛围,一直到开门进屋的那一刻,被瞬间打破。 已经晚上十点了! 莱拉居然还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开门声,回过头来,童音瞬间响起: “Daddy!Nia!你们终于回来了。” 听见这个称呼,刚进门的两人尴尬的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对视了一眼,陆雨眠颇为局促地摸摸鼻子,恍然意识到已经这个时间…… 她表情冷了下来:“莱拉,你怎么还没有睡觉?” 小莱拉表情可怜兮兮:“我睡不着。” 陆雨眠没有对孩子说什么,她转向一旁的保姆:“Ms. Molly,她不想,你就由着她吗?” 保姆嘟囔了几句。 陆雨眠牵起莱拉的手:“太晚了,Nia先陪你去睡觉好不好?” 秦历泽接过孩子的手,对她说:“你先去洗澡,我陪她。” 然后,他表情冷冷地转头对保姆说:“明早,我们谈谈。” …… 关于谈话这件事,陆雨眠觉得……秦历泽实在是有些太过于Bossy了。 他的想法非常直接,告诉保姆必须要按照routine执行,他作为雇主有权力提这个要求。 陆雨眠对此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不过想到他们俩之间的第一次谈话……他能直接问出,他作为性伴侣有什么让她不满意的地方,诸如此类奇葩问题…… 咳咳……好像,他对于谈话是这种态度,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但这毕竟涉及孩子,还是要考虑到孩子的想法。 于是,第二天一早,陆雨眠便想着,先去和莱拉谈谈,她会不会觉得为她制定的生活作息太严苛了,那么他们可以讨论着适当放宽一点…… 没想到,这一谈就谈出点事情来。 陆雨眠抱着孩子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秦历泽还没清醒,他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陆雨眠黑着脸,对孩子说:“莱拉,跟爸爸说,你刚刚说了什么。” 莱拉有些局促的坐在他们床上,支支吾吾地说道,Ms. Molly说Nia老师和爸爸在一起了,教她看见Nia要拍马屁,要喊Mommy。 她说爸爸不是她的亲爸爸,如果她不听话,爸爸就不要她了。 说到这里,莱拉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困惑:“爸爸怎么会不是爸爸呢?爸爸,你真的会不要我吗?” 秦历泽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当然不会。” 当陆雨眠冷着脸通知Ms. Molly明天不用再来时,这位自认为带了两年孩子劳苦功高的保姆对着陆雨眠吼了一句:“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 陆雨眠气极反笑,她不想在孩子面前把事情闹的太难看,她回头问了一声刚走下楼的秦历泽:“Honey,她说我我没有资格开除她,我想跟你确认一下,我有这个资格吗?” 秦历泽看了她一眼:“自然是有的。” 陆雨眠保持着假笑:“那,Ms. Molly,正如你所听到的,明天不用再来了,哦不对,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送走了怒气冲冲的保姆,秦历泽把孩子交给管家,又通知Jessica重新给孩子找生活保姆。 陆雨眠站起来,跟他说:“我先走了,我妈刚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她要是知道,我还在这给你带孩子,肯定要打断我的腿。” 秦历泽失笑,抱着她亲了一口,说:“嗯,那我下周再找你,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陆妈妈和小姨下周一回去,陆雨眠说好这周末陪她们去纽约好好逛逛的。 下午的时候,陆雨眠正站在时代广场,给妈妈和小姨从各种角度拍摄游客照。 忽然,收到了秦历泽的消息,他说:「I’ve been doing a lot of thinking. I’m going to lay it all out for Lila. She’s mature enough to handle the truth now.」 陆雨眠怔怔地看着这条信息,回了一句:「Do whatever you want to. I’ve always got your back.」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笑着跟妈妈说:“这边有家餐厅还不错,想去试试吗?有个……当地人,带我来吃过。” 陆妈妈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行啊,试试吧。” 54、眠眠的早晨 等陆雨眠终于送走了妈妈,距离实习入职还有两周的时间。 她心情好极了,在被秦历泽捉出来每日晨跑的时候,她问了一嘴:“你最近空吗?想去哪里玩玩嘛?” 秦历泽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在拉伸的时候,提议:“你想去无人岛吗?” 陆雨眠满脑袋问号,什么鬼? 她不太确定地打量着他:“这么……wild吗?” 这回轮到秦历泽满脑袋问号了,他想了想,颇为严谨地说:“不会啊,岛上长期有团队维护的,基础保障很好,不会很wild。” 陆雨眠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爆笑:“你……你说的是私人岛吧,哈哈哈哈哈。” “呃……口误。”秦历泽这才意识到自己嘴瓢了,有些尴尬地低咳了一声,还怪不好意思的。 “I thought you were asking me to be Robinson Crusoe.”陆雨眠笑得更大声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几天后,他们踏上了秦历泽的那驾庞巴迪,飞往太平洋某座陆雨眠名字还没记清楚的小岛。 空乘人员在送完香槟和正餐后,非常识趣地退回前舱,关上了隔音舱门。 陆雨眠洗完澡,趴在主卧的大床上,两只脚一晃一晃地看着小说。 秦历泽走出浴室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 不知道为什么,秦历泽总觉得她这个动作、这个姿势非常欲,有种莫名的性吸引力。 他走到床边坐下,一只手掌就忍不住,贴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 他的手心很烫,揉搓时带了些许力度,说实话,陆雨眠觉得,有点舒服。 “想不想试试看,在天上做爱是什么感觉?”他蛊惑般地问。 陆雨眠回头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抱歉,我今天不是很想出卖肉体。” 这话说的不太友好,秦历泽飞快地在心里复盘了一遍,愣是没想出来他今天做了什么惹她不开心的事,不过,陆雨眠脾气一向挺好,一般不开心,都是因为吃飞醋…… 他瞬间福至心灵:“真的不想试试吗?我也从来没有体验过呢。” 这回,她终于回过头来,用正眼瞧他了。 陆雨眠挑了挑眉:“第一次?”脸上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果然猜测不错,小姑娘又吃起醋来了。 秦历泽有些好笑地把她抱起来,跨坐在他的腿上,用下巴上的短髭去蹭她颈窝的痒痒肉。 “第一次,想献给你,眠眠接受吗?” 在被蒙上双眼的那一刻,陆雨眠忽然觉得,自己答应的有点快。 私人飞机的巡航高度会格外高一些,所以正常飞行时,颠簸感并不强烈。 可是,在被蒙上双眼后,这种不安全感会被放大,每一次颠簸的失重感,都惹人心悸。 尤其是,那位坏心眼儿的先生,将她安置在一张零重力座椅之中…… 膝盖微微勾起,整个人如同陷在一团没有实体的云雾里,身体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对重力的感知。 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就是男人插入她下体的两根手指。 于是,这两根手指的存在感,变得格外强烈,全身的感官,似乎都汇聚在此。 其实陆雨眠并不恐飞,也并不恐高,她只是有些害怕失重感。 在这感觉被无限放大的一刻,她切切实实被巨大的不安全感包围,她呼吸渐渐急促甚至产生了一些反胃的感觉,肌肉的紧张传递到下体,小穴里的软肉都缩了缩。 她伸手,摸索了几下:“Charlie……” 秦历泽几乎是马上就感受到了女孩的不适,他立刻停下手,抓住她不安的双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安抚:“怎么了?害怕吗?” 陆雨眠点点头,被他抱住的瞬间,觉得安心了许多:“嗯……我不太喜欢失重感。” 秦历泽摘下她的眼罩:“没事,我们不玩了,我抱着你睡一觉,好不好?” 在眼睛重见光明的那一刻,心中的不安被驱散,陆雨眠那颗无法无天的灵魂,又回到了躯壳中:“不好!我要占有哥哥的第一次!” 秦历泽默了默,只好自己躺下,将女孩子抱到身上:“在哥哥身上还害怕吗?” “要哥哥插进身体里才不害怕……” 秦历泽仰头叹了口的无可奈何的气,简直被她勾的浑身发硬! 他扶住女孩的小屁股,缓缓地进入,插动起来。 身下是几近悬浮的感受,唯一的真实来自于身上轻声哼哼的她,这感觉竟然奇妙的有些踏实。 “眠眠……”秦历泽托住她的下巴,“看着我。” “哥哥……”陆雨眠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脸上泛起了动情后的潮红。 “张开嘴巴,舌头在哪……”男人轻声呢喃。 等一室旖旎方歇,陆雨眠趴在他的胸口,不住地喘着气,接着,颇为豪迈地宣布了一句: “你的第一次,我拿走啦!” 然而,秦历泽的第一次实在是有点多。 在接驳的直升机堪堪落地时,他揽住陆雨眠的腰,说:“第一次带女伴来岛上。” 在管家开着高尔夫车停在一栋度假屋前时,他伸手扶陆雨眠下车,说:“第一次带女孩入住呢。” 在空运来的法餐主厨,为他们端上珍馐时,他给陆雨眠倒了杯红酒,说:“第一次陪女孩享用日落晚餐。” 在用完餐后,两人牵着手在沙滩散步时,他帮陆雨眠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说:“第一次跟女孩子在海边散步呢。” 陆雨眠忍无可忍地踹了他屁股一脚。 她眼睛一瞪:“这位先生!你的第一次可真多啊!留些第一次给下一任吧!” 秦历泽躲了躲,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逗了她一天,终于跳脚了。 他从背后环住她,把头搁在她肩头:“不用留了,我已经遇见了我的terminator。” 陆雨眠颇受用地跟着笑了起来,她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你好像心情很好嘛。” “嗯,”秦历泽侧过头来,亲了亲她的脸颊,“想到这次不用给你做饭,就很开心。” 被陆雨眠拧了一把后,秦历泽笑的更欢了,两人站在沙滩上,看着海上的明月,和扑向岸边的浪花,享受这安静的一刻。 “眠眠,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我也是,Charlie。” 两人牵着手往回走,月光洒在沙滩上,照出一片温柔的白。 这座岛是范德维奇家族的私产,自然不会有外人来打扰携手散步的二人。 每当这种时刻,陆雨眠总会有一种现实错位感。 秦历泽身上那种接地气的感觉,时常会让她忘记他的家世、他的背景,就仿佛他仅仅只是她的Charlie,她仅仅是个被男朋友宠爱着的女孩。 很有话聊的两人,从什么样的沙滩沙子最细,聊到莱拉的开学典礼,又聊到童年时看过的动画片…… 陆雨眠回忆着说:“我小时候很爱看的一部动画片叫《马丁的早晨》,特别有意思,马丁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份……” 秦历泽眼神微动:“所以……你喜欢cosplay?” 陆雨眠脑门上缓缓冒出个问号:“何以见得?” 秦历泽提醒道:“你上次,叫我Daddy……”显然挺在意这个问题。 说到这个,陆雨眠又要跳脚了,她急着要去捂他那张大放厥词的嘴。 秦历泽笑嘻嘻地躲开,将女孩的两只手反剪,禁箍在她身后,高大身躯包围着她。 他蹭着她的鼻尖:“不喜欢叫Daddy吗?还是……喜欢叫爸爸?” 陆雨眠噗嗤一笑:“感觉有点变态……” 秦历泽跟着笑,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没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陆雨眠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这么想当我爸爸吗?” 秦历泽恬不知耻地答:“嗯,有点想。”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那好吧。” “所以,明天,’眠眠的早晨’,我们就变成爸爸和女儿,好吗?” “好呀。” 55、爸爸的小女儿(H) 第二天一醒来。 陆雨眠就听见那位新晋活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Good morning, my baby girl.” 陆雨眠一骨碌滚进他怀里:“Good morning, daddy.” 然后颐指气使地说:“我渴了,帮我倒水。” “好的,小公主。”秦历泽颇好脾气地翻身下床,给她喂水。 管家适时地送来早餐,在餐桌上布好早点。 甫一洗漱完,秦历泽就贴了上来。 “去吃早饭吗?宝宝。”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坏脑筋生成中:“走不动,爸爸抱。” 秦历泽一贯对她的撒娇毫无抵抗力,他非常受用地把陆雨眠抱起来,走到餐桌前,安置在自己腿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眠眠,不可以偷吃哦,爸爸喂你。” 接下来的画面,就不太能看了。 秦历泽不断以嘴对嘴的方式,将食物送进陆雨眠的小嘴巴里。 陆雨眠饭没吃到几口,人却被他吻的晕晕乎乎。 他的大掌不怀好意地游弋到她的下体,轻轻摩挲着小肉缝,他插入一个指尖,轻轻地搅动: “宝贝,下面的小嘴巴也饿了,饿的……都流口水了。” “唔……”陆雨眠脸颊绯红,“那要怎么办,爸爸?” “眠眠上下两张小嘴巴,一起吃,好不好?”说罢,秦历泽将女孩压倒在餐桌上。 一早起来就振奋昂扬的肉棒高高翘着,在女孩的腿心缓缓摩擦,小穴在他恶意的摩擦下一开一合,他低笑一声,调戏道: “眠眠怎么这么厉害,嗯?下面的小嘴巴,还会吐泡泡。” 随着话音落下,小穴微微一缩。 秦历泽很爱看她这副害羞到不行的样子,他哑着嗓子问:“想不想吃爸爸的大鸡巴。” 陆雨眠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粗俗的字眼,瞬间整个人又涨成粉红色:“嗯,想要……” 秦历泽用沾满淫水的龟头,画着圈磨着她的阴蒂,却始终不进来: “Beg properly, sweetheart.” 陆雨眠两眼一闭,将心一横:“爸爸操我!” 秦历泽忍不住低笑了起来,像是被她这副样子可爱到,却还是不放过她: “Mind your language.” 陆雨眠又被他磨的想哭,他为什么这样也不好,那样也不对!她好想被他填满,可他就是不遂了她的意! “Did you say ‘please’, baby?”秦历泽将肉棒的前端埋进女孩的小穴口,却只在口上试探着,迟迟不进入。 陆雨眠感觉下身又痒又麻,欲望吞噬着她的理智,她低声呢喃着: “Please, please daddy, I want you badly…” 秦历泽眼神暗了暗,轻声道: “Get ready, my girl. Daddy's gonna pound it for you, OK?” 随着男人动作的加速,女孩的呻吟越发破碎,快感不断累积,即将倾泻而下。 陆雨眠的双手无助地抓握着,而身下是坚硬的餐桌,没有可以握住的东西。 忽然,男人的大手,将她的小手紧握,引导着她攀上了他的肩。 “Char…Charlie…”在高潮前一刻,陆雨眠轻声啜泣般地呢喃,“抱我……抱紧我……” “Shhh…I’m holding you.”秦历泽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脸颊边,“眠眠,我在呢。” …… 胡闹了一大通的两人,下午时分终于准备出门,做个spa。 出门前,陆雨眠又开始颐指气使:“爸爸!帮我扎两个麻花辫!” 这就超出了秦历泽的能力范畴,他皱着眉头看完了一个扎辫子教学视频,低声下气地跟她商量:“扎个pony tail行不行,这我还可以试一下。” 陆雨眠决定放他一马:“行吧。” 几分钟后,她端详着镜子里,辫子歪歪扭扭的自己:“你这……什么呀!重新扎。” 秦历泽抓抓头,然后长叹一口气。 陆雨眠挑挑眉:“怎么了爸爸?这就要放弃了?” 秦历泽自然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再试一次。” 几分钟后,他歪着头看着镜子里头发乱糟糟的女孩,又叹了口气。 陆雨眠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干嘛唉声叹气的。” 他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这么多年陆叔叔挺不容易的。” “哈哈哈哈,”陆雨眠笑得更猖狂了,“你知道吗?我小时候,还很喜欢给我爸爸化妆,你要不要也试试呀?Daddy?” “不用了,谢谢!”秦历泽无奈地捏捏陆雨眠的脸。 好不容易出了房门,两人在路过一片椰林的时候,陆雨眠忽然看见几只长得特别漂亮的鸟。 像是热带专有的那种,有着漂亮的冠,和五彩的长拖尾。 她举着手机拍着视频,顺嘴问了一句:“Charlie,那是什么鸟啊?” 然后,她的屁股上,挨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她有些懵地抬头看他。 秦历泽嘴角扯出个坏笑:“Naughty girl!怎么能直呼爸爸的名字?” 陆雨眠收起手机,拽住他衣服,在男人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叁巴掌。 “秦历泽!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 隔天起床,“眠眠的早晨”游戏继续。 前一晚两人就说好,第一天秦历泽定了主题,第二天的主题就由陆雨眠来定。 于是,早上醒来后,陆雨眠转向秦历泽,颇为得瑟地说了一句: “今天,我是姐姐!” 然后,就被男人一个翻身,按在身下。 起先她还在嘴硬:“怎么了?弟弟!是不是玩不起?!” 没过多久,就开始:“我错了我错了!Charlie我知错了!” 秦历泽恶狠狠地挞伐着:“你再想想清楚叫什么?” “哥哥我错了!爸爸……Daddy……叔叔……爷爷……”女孩一连串的讨饶,最后汇聚成一句,“你大爷的!” 最终,在二人意乱情迷双双登顶后,秦历泽定下了今天的基调: “今天,我是主人,你是小猫咪。” 陆雨眠窝在他怀里,眨巴着眼睛,说:“喵……” 秦历泽失笑:“说错了,你是猫咪精。” 成精的猫咪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好吧,主人。” ……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等回到纽约之后,陆雨眠正式踏入职场,成为一名光荣的职场丽人。 初入职场的小姑娘,某些时候难免显得笨拙又单纯,不免也会受些搓磨和委屈。 但到实习期过半,陆雨眠也渐渐适应了节奏,慢慢得心应手了起来。 离了象牙塔,陆雨眠颇为直观地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恶意,同期几位实习生,明明没有竞争利害关系,可总有人莫名其妙就要来别苗头,这点让陆雨眠颇为不解和无语。 像今天,明明是别人的错误,现在却轮到陆雨眠来加班加点收拾残局,这就让她很不爽了。 时钟指向晚上九点,陆雨眠盘着腿坐在餐桌前,整理好数据报告,打开邮箱点击发送。 她脸有些黑,心情有些不爽,满脑子都在想着打击报复…… 陆雨眠自恃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自小到大都是不个能吃亏的性子,别人找茬都找上门了,她必须要痛痛快快地报复回去! 正当她板着脸,一肚子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时…… 电梯“叮”的一声响,秦历泽回家了。 他今天有个应酬,到家有点晚,一回来就看到陆雨眠呆呆地坐在餐桌前,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看着有些可爱。 她听见声音,回过头,对他露出个笑:“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嗯,”他走过去在她头顶亲了一下,“有个应酬,不过,我先逃出来了。” 陆雨眠闻言眼睛弯的弧度更大了:“难怪呢,酒味好重。” 她的小鼻子不知道怎么长得,一点点味道都不行,秦历泽知道她挑剔,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才说:“我先去洗洗。” 陆雨眠目送他进了卧室,又继续放空进入胡思乱想模式…… 她一直觉得秦历泽这个人非常爹系,尤其在做爱的时候控制欲很强,必须由他掌控节奏。 但日常相处中,他其实很有分寸感。 在生活方面他会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她的喜好,可对于她的家事、私交、工作,除非她主动说,他不会过问。 陆雨眠心里自然清楚,无论她有什么问题跟他说,他肯定会想办法帮她完美解决。 但这就违背了他们交往的初衷,不行,这是她自己的事,她得自己解决…… 56、前男友 陆雨眠入职的时间点其实有些尴尬,恰逢公司并购重组,领导层人心浮动,没人想着好好干活,都钻研着怎么往上爬一爬。 这本来跟她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关系不大,她只要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己的工作,等着实习结束转正就行了。 奈何她跟的老板、做的项目、包括这个研究方向本身,就遭人眼红,她老老实实干活,架不住有人背地里昏招频出,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属于她的东西,谁都不要妄想拿走。 今天是研发部每旬例会的日子,会前陆雨眠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针对新产品的研究方向列出了一份全方位的全景评估意见。 陆雨眠原本就挺有信心,待到见到总公司来的项目评估负责人时,这份信心又更满了一些。 她抬头看向会议室大门时,那扇玻璃门正好被人从外面拉开,鱼贯而入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为首的那位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面上一派冷肃。 他拉开上首的座椅坐下,目光慢慢地从与会众人脸上扫过,掠过陆雨眠时,视线忽然卡壳了一下。 陆雨眠直直对视回去,冲他挑了挑眉。 男人嘴角扯了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清清嗓子,宣布会议开始。 陆雨眠今天的报告很顺利,新颖的观点得到了极大的关注,老板和总公司评估组的同事们都非常有兴趣,追问了很久。 等会议结束时,陆雨眠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故意留了一留,等着那位负责人来跟她搭话。 “陆雨眠。”等人走的差不多,陆雨眠听见脚步声响起,男人清朗的声线中藏着几分难以置信。 “哟,好巧呀,没想到还有职场再见的一天呐。”陆雨眠笑眯眯地转过身,她伸出手,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职场握手姿势,“好久不见呀,前男友。” 顾然低声一笑,拍掉她的巴掌,问:“毕业来Ramp;G了?” “嗯,真神奇,这一并购咱俩竟成同事了。” 顾然笑笑,又问她:“你现在,在Patrick手下吗?” 陆雨眠点头,说:“对。” “嗯,他人挺好的。”顾然客观地评价了一句,“等下一起吃个午饭吗?有空吗?”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有空啊,我请你。” 顾然退后一步,狐疑地看着她:“这么积极……不对劲啊。” 陆雨眠挑挑眉:“别怕,请我的人脉吃个饭,应该的,你……等会儿给我好好讲讲,我上头的那些恩怨纠葛呗?” 顾然低声笑:“行。”他顿了顿,然后掏出手机问,“需要重新加个微信吗?” “我没有删你啊。”陆雨眠大方地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你把我删了?看不出来你这么蝎蝎蛰蛰的。” “哦,我也没删,你不发朋友圈,所以我不确定你有没有把我删了。”顾然把手机又装回口袋,“那我先去忙了,中午找你。” 午餐时间,陆雨眠在顾然对面坐定。 顾然倒是一贯的开门见山:“说吧,想问啥。” 陆雨眠看了他一眼,要说她这位前任,也是个奇人,明明是搞科研出身的,却非常精通于处理职场人际关系,曾给过她不少的启发。 今天也是如此,在他说完一大堆领导层里的弯弯绕绕,又耐着性子听陆雨眠讲了一堆实习期的困惑以及打击报复的计划后…… 顾然在拉面氤氲的蒸汽里,摘下了银框眼镜,没了镜面的阻挡,那双黑色眼睛直直地看着陆雨眠…… 眼神里,分明写满了对陆雨眠情商的鄙夷与同情。 他贱兮兮地开口:“陆雨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打蛇打七寸?” 陆雨眠理直气壮:“我不知道啊,这不在跟你这个专家请教呢吗?” 顾然嗤笑了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你听我说……” 听完这位废话颇多的专家一席一席又一席话后,陆雨眠掏掏耳朵,表示受教了。 她买完单,心里小算盘打得飞起,她从服务员手中接过发票的时候,再自然不过地向对座的男士提了一句:“所以,Patrick来问你意见的时候,你就直接推我这个方案呗。” “直接提吗?”顾然惊讶了一下,挑挑眉。 “不行吗?我的方案有什么不妥?” 顾然思忖了一番,像是在评估这个做法的可行性: “倒是没有不妥,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一顿拉面就把我打发了?” 陆雨眠笑笑:“顾然同学,你现在有点物质啊。” 顾然也跟着笑:“不然呢?我让你打七寸,不是把我当七寸打,好吗?” 这对分手了三年多的旧情人兼新同事,终于在推门而出的时候,聊到了一些比较敏感的感情问题。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嗯,在谈。”陆雨眠坦然的点头。 “你那些……心理问题,现在好些了吗?”顾然问的隐晦。 但陆雨眠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大方笑笑:“差不多好了。” 所以对方也为她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真好,恭喜了。” 陆雨眠也笑笑:“谢谢,你呢?谈了吗?” 顾然顿住脚步,向她展示了一下左手,陆雨眠这才注意到,他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低调的单圈戒指。 她有些惊喜地说:“哎呀,这真是,恭喜恭喜了!” 顾然眼神里的光柔和了下来,他放下手,继续向前走,分手的前任最怕牵扯不清,既然双方都没有这个想法,那工作上的合作,就一切好说了。 等走到公司楼下,顾然冲陆雨眠说:“你回去,再完善下细节,估计就这两天,能不能说动Patrick,就看你自己了。” 陆雨眠点头:“谢谢师哥,我先走了。” 顾然抬抬下巴:“嗯,去吧。” …… 秦历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雨眠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改方案。 她认真的时候,表情看着有些冷,微微蹙着眉头,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地飞快。 秦历泽没有打扰她,去厨房接了一杯冰水,再走出来的时候,女孩放下了电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忙完了?” “嗯!”陆雨眠回过头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他露出个神神秘秘的笑,“你猜,我今天碰到谁了?” 秦历泽喝了两口水,又把杯子递给陆雨眠,他随口问:“谁啊?” 陆雨眠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说:“我碰到我前男友了,他居然,是我同事呢!” 秦历泽瞥了她一眼,看她隐含期待到甚至可以称得上眉飞色舞的神色,有些憋不住,低声笑着说:“哦,需不需要我吃个醋?” 陆雨眠冲他扔了个靠垫,大大地“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秦历泽笑着把陆雨眠抱起来,放在腿上哄着。 陆雨眠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将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哥哥,你真的要出差那么久吗?我舍不得你……” 刚刚秦历泽回家的时候,跟她说,要去欧洲出差十天…… 整整十天! 他们认识到现在,好像从没有分别过这么久! 方才陆雨眠在忙工作,还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开始依依不舍了起来。 “嗯,我也舍不得你,宝贝。”秦历泽靠在女孩毛茸茸的头顶,难得地生出了些离愁别绪。 陆雨眠撅着嘴,撒娇:“那你要下周三还是周四,才能到家?” “最早也要周三。”秦历泽摸摸她的脑袋,“一定尽早回来,陪你过生日,好吗?” 生日的事情陆雨眠没有提过,但他竟然记得,这就让陆雨眠心里美滋滋的,于是她也不作了,点点头说:“好,等你回家。” 这句简单的话,却深深戳中了男人的心,有人等着自己回家的感觉真好,秦历泽笑的温柔,看着怀中的女孩子。 “真乖。”他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 “嗯……我想想。”陆雨眠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给出的答案却是,“好像也没什么想要的。” “眠眠,你什么都不想要,让哥哥很没有安全感。”秦历泽难得的跟她撒起了娇。 陆雨眠格外受用,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哥哥,你明知道的,人家想要的只有你。” 于是,男人低声笑了起来,不正经地问了一句:“那……你想怎么要?” 57、电话play(微H) 两天后,Patrick来找陆雨眠详细聊了聊她的方案,又给她提出了一些改进意见,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接下来就照着她的这个方案推进了。 看着某位心怀鬼胎的同期实习生阴沉沉的脸色,陆雨眠心里高兴极了,当然,方案被认同的快乐,远比痛快打小人脸的快乐,来的更多一些。 于是,心情颇好的陆雨眠,在茶水间又一次碰见顾然的时候,很真诚地说:“师哥帮了这么大的忙,我理应请你正式吃个饭。” 顾然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说:“请吃饭就不必了。”见陆雨眠脑袋上冒出个问号,他解释了一句,“你嫂子爱吃醋。” 陆雨眠了然地点点头,既然不需要她的感谢,那她打完咖啡,就准备走了。 但顾然叫住了她,他西装革履地靠在吧台上,低头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然后滔滔不绝地跟她讲起来其他部门几位同事的八卦。 起初,陆雨眠听的很认真,她试图厘清这几位同事与她的项目,或者与她上司Patrick之间的关系。 却越听越迷糊,最后她忍不住叫了停,她实在不理解总裁办的二助生了对双胞胎,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个道貌岸然却八卦至极的“伪君子”,翻了个白眼,嘲讽了一句:“诶,顾然,我觉得你好像,舌头长得越来越长了。” “……”顾然被损了一句,也没生气,他噎了一下,又说,“不是,你听我讲……” “哎哟,不听不听,废话太多。”陆雨眠摆摆手,然后从水台上拿了瓶矿泉水递给他。 顾然不明所以的接过,以为是她拧不开,他两指一夹,拧开盖子又递给她。 陆雨眠却没接,她非常损地说了一句:“给你的,讲那么多,嘴巴不干吗?” “陆雨眠!” “哈哈哈,拜拜,我干活去了。” …… 然而,职场得意的她,一回去看到空空荡荡的家,忽然就生出些情场失意的忧伤。 算算时差,秦历泽那边好像还是中午,不知道他在不在忙。 一想到他,那股思念就再也关不住。 陆雨眠编辑了一条消息,给他发过去:「在忙吗?哥哥。」 没想到,两分钟后,秦历泽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来。 “眠眠?” 一听到他的声音,陆雨眠那颗在职场上斗志昂扬的心,瞬间全部消散,满脑子只剩想疯狂撒娇的小儿女心思。 但听着他那边嘈杂的背景音,陆雨眠还是很有分寸地问了一句:“你……是在忙吗?我等一会儿再打过来?” 他捂着听筒,跟那边的人交代了几句,再接起电话时,说:“没关系,我让他们等我五分钟。” “啊……不太好吧,哥哥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吗?我可不想当红颜祸水哦。” 他却低笑着说:“不是的,是我,我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五分钟时间太短,不过互道几句思念,眨眼就过了。 陆雨眠知道不该耽搁他办正事,但又舍不得挂断。 秦历泽哄道:“宝宝听话,先去吃晚饭,洗澡,然后等着我,好吗?我们叁个小时后再见。” “好的,哥哥。” “嗯,你来挂。” 陆雨眠又听了会儿他的呼吸声,才狠心按下挂断键。 手机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不知道为什么,陆雨眠突然觉得有点想哭。 她听话地吃好晚餐洗好澡,躺到床上的时候,思念越发泛滥。 她从自己常睡的那一侧,一骨碌滚到秦历泽的那半边,闻到他枕头上雪松与琥珀的香气…… 被他气息包围的一瞬间,陆雨眠从下腹处腾地升起一股欲望,他的气味无孔不入,包裹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忽然想起,秦历泽那天教她自慰的时候,他说:“这里很敏感,也很脆弱,要保护好自己……” 陆雨眠闭着眼睛,回忆着他的声音,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成熟、又好温柔…… 他一直保护着她、引领着她、托住她的情绪、包容她的任性…… 他一直像个大哥哥一样…… 在这片雪松与琥珀香气的海洋中,陆雨眠的手缓缓伸入内裤中。 哥哥……我的哥哥……我一个人的哥哥…… 两根手指并拢,轻轻地抚上那颗敏感的阴蒂。 她想象着,他的温柔……他的炙热……他的力量…… 手指刷过阴蒂,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陆雨眠闭着眼睛,轻轻呻吟。 她想象着,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他柔软的唇贴着她的脖颈向下,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陆雨眠呼吸愈发急促…… “嗡嗡”手机震动声忽然响起,陆雨眠吓得一颤,打断了方才的动作。 她赶紧接通,唤了声:“哥哥。” 一出声,陆雨眠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不对劲了,黏糊发哑,仿佛在赤裸裸地宣告着,她刚才在做什么坏事。 她有些羞窘,被秦历泽逮着自己在自慰,这实在太害羞了! 他肯定要说些什么要命的话,来调戏她。 电话那头的男人顿了顿,他听见了她声音里的沙哑,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秦历泽快步从外间走回卧室内,“咔哒”一声关上房门,然后才轻声唤:“眠眠。” “哥哥……”陆雨眠的声音很软,像带着水。 他一边解开领带,和衬衫最上边的扣子,一边安抚着她:“哥哥在呢,舒服吗?眠眠。” “嗯……”陆雨眠的手再次伸到身下,轻拢慢拈,“哥哥,我在想着你……” 电话那头,传来秦历泽轻轻的笑:“告诉我,哥哥现在,在摸眠眠哪里?” “唔……在摸……小豆豆……” 陆雨眠的呼吸渐渐乱了,她在自己的手下,又好像在秦历泽的手下,伴随着听筒里逐渐加深的呼吸,渐渐意乱情迷,颤抖着登上高潮。 等高潮余韵散去,陆雨眠喘息着看着天花板,突然有些尴尬,她拿起手机,想解释一下,她原本没想着要自己弄的,实在是闻到他的气味太想他了…… 她刚开口,支支吾吾说了声:“哥哥,我……” 秦历泽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嗯?怎么了眠眠?今天过的开心吗?” 他真的很体贴,知道她尴尬,就不提她方才的失态。 陆雨眠顿了顿:“嗯,挺开心的,就是想你。” “我也想你,倒计时,还有七天。” 58、小别胜新婚(H) 终于熬到了周叁。 在秦历泽发消息说“落地了”的那一刻,陆雨眠就在心里算着时间。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电梯“叮”的一声。 陆雨眠从床上弹射而起,拉开房门,一路小跑到客厅,终于见到了那个日思夜想、梦里也想的人。 玄关处,两位随行秘书跟在他身后,正在把文件和行李都拿进来,其中一位Jessica陆雨眠认识,另一位男士倒是第一次见。 瞧见有旁人在,陆雨眠刹住脚步,没好意思冲过去,站在客厅里说了句:“Charles,你回来啦。” 秦历泽闻声望过来,男人的目光有如实质地黏在她的脸上。 从瞧见她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半分,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腕表,扔在玄关案台上,低声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句:“东西放下,早些回去休息。” 语气平淡地下了逐客令。 “好的,先生。” 两位秘书极有眼色地迅速退了出去,Jessica走之前,还远远地跟陆雨眠打了个招呼,陆雨眠笑着跟她挥了挥手。 电梯门缓缓合上,顶层公寓中安静了下来。 没了外人,那股压抑了十天的思念,再也不用克制。 陆雨眠小跑着穿过客厅,跳着蹦进了男人的怀里,双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盘在他腰间,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秦历泽双手托着女孩的小屁股,承受着她非同寻常的热情,一路走进卧室。 在她小舌头滑入他口腔的瞬间,他忍不住低笑了起来:“喝酒了?” “嗯,微醺。”陆雨眠双唇蹭着他的嘴巴,“你洗过澡了?” “嗯,下飞机前,洗了一下。”他轻轻地啄吻着她香甜的小嘴巴,舌尖扫过她的唇瓣。 “哥哥就这么着急吗……”陆雨眠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媚眼如丝地抬头看着他。 秦历泽忍不住嘴角上扬,小家伙喝两口酒又要无法无天了。 “嗯……好着急,怎么办呢?”他故意逗她。 陆雨眠的手沿着他的身躯一路向下,两指微微用力,一下解开了他裤子的卡扣。 她抬起头,对他无辜地眨眨眼:“哎呀……哥哥,你的裤子松了。” 秦历泽低声笑了起来:“嗯……然后呢?” “然后……”她的手毫不客气地伸了进去,摸上了某个灼热的硬物,“我的好朋友,好像很想我……” 秦历泽呼吸一滞,下一秒,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就被狠狠地压在了床上,他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现在,轮到我来检查,我的妹妹有没有想我……” 他一把剥下了陆雨眠的小内裤,伸手探了探:“怎么这么湿呀?” “因为……想你想的流眼泪了。”陆雨眠勾着他的脖子撒着娇。 “原来这是眼泪呀,我以为是馋哥哥馋的流口水了。” “那哥哥……快喂她吃饭呀……” 秦历泽笑了起来,他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一片避孕套撕开包装,不疾不徐地戴上,嘴巴里说着不着调的话: “我们先戴个围兜……然后,妹妹,张开嘴巴,哥哥喂饭了……” 他双手猛的拉开陆雨眠的双腿,掏出早已胀的发疼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磨了磨,让顶端沾满润滑的淫水。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哑着嗓子问:“想要前戏吗?” 陆雨眠摇头,急不可耐地摆着小屁股,寻找着他的灼热:“不想,想你进来。” 秦历泽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臀部整个抬高,用力一挺身……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人皆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久违的包裹感,刺激的男人头皮发麻,那股钻心的快意爬上脊椎,秦历泽努力忍了忍,还是抵不过内心那股噬骨的欲望,他低声说了句: “抱歉,眠眠,忍一下……” 陆雨眠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历泽疯狂加速了起来。 尚未问出口的话语,都化成了尖叫。 “啊啊啊——太、太快了——啊啊——” 速度太快,快感太强烈,一下超出了身体的承受极限。 陆雨眠不由自主地两腿乱蹬,双手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可秦历泽丝毫不减速,他无情地将女孩两条乱挣的手,高高地压过头顶,死死扣住,让她动弹不得。 “哥哥……别——啊啊啊——太快——唔……” 女孩的话语被双唇封堵住,只能发出些呜呜咽咽地呻吟。 持续快速地刺激太满,没多久,陆雨眠哆哆嗦嗦地迎来了高潮。 她身体猛然绷紧,小穴里的软肉不住收缩,像张小嘴在一吸一吸,吃着秦历泽硕大的肉棒,绞得他额间青筋凸起。 极致的快慰中,他勉强找回了一丝神志,眠眠高潮了,必须慢一点,她会受不了。 他减慢了下身抽插的速度,轻轻地吻着女孩的眉眼,强忍住那股将她吃拆入骨的欲望,等着她慢慢平复。 “哥哥……”女孩睁开湿漉漉地眼睛,失神地望着他。 “抱歉眠眠,弄疼了吗?”他亲了亲她的唇角。 陆雨眠摇摇头:“不疼……” “忍一忍,让哥哥先射一次,好不好?”秦历泽粗重的呼吸喷在女孩敏感的耳畔。 陆雨眠瑟缩了一下,乖乖地说:“好,哥哥来吧。” 律动再一次加速,刚刚才高潮过的甬道里,快感又一次开始积累,酸麻痒的感觉一起来袭,欲望燃烧着陆雨眠的神智,让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起来。 “呃呃——啊啊——哥、哥哥……” “嗯?怎么了?宝贝……” “抱紧我……抱紧我……嗯啊……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亲爱的,我也好想你……” 不知过了多久,秦历泽终于腰眼一酸,尽数射在陆雨眠的体内,两人喘着粗气相拥着。 陆雨眠浑身瘫软,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丝的力气。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分别十天,两人却像是什么色中饿鬼一般,见面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搞成了这副样子。 两人大概是想到了一处,对视了一眼,忍不住一起笑了出来。 秦历泽伏在她身上,笑着问:“还想要吗?” 陆雨眠想了想:“想是想的,可明天还要上班。” 秦历泽摸了摸她的脑袋,亲吻过她的额间:“抱你去洗洗,我们明天继续,好吗?” 陆雨眠用力点点头,然后张开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你终于回来啦,我好幸福呀。” …… 第二天,陆雨眠起床去上班的时候,秦历泽还没有醒。 陆雨眠暗中腹诽了一句:可恶的大资本家! 然后,没忍住,照着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手感真好。 秦历泽睡眼迷蒙地睁开眼,问了一声:“你要走了吗?” “嗯,你接着睡吧,晚上见。” 情场也得意起来的陆雨眠女士,刚在实验室坐定,就被上司Patrick叫过去谈话了。 上次的方案,要正式开始推进了,Patrick点了她来全权负责。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她心情颇好,大手一挥请同实验室的同事们喝咖啡,她实习入职两个多月,同事们心里清楚她的能力,也都纷纷恭喜她。 陆雨眠正高兴着,突然“笃、笃、笃”,门被敲响叁下。 她抬眼看去,看见那位从一入职开始,就跟她相当不对付的实习生Christine,过来送资料。 那位Christine靠在门边,笑得一派温和,问:“哟,怎么啦?这么热闹?” 陆雨眠抬抬眉:“哎呀,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之前那个方案,通过啦。” Christine表情一窒,随即夸张地恭维起来:“那真是恭喜了,Natania到底是名校毕业的噢,路子就是广。” “谢谢谢谢,那不然我辛苦读书为的啥呢。”陆雨眠说的一派谦虚,她抬抬下巴,对着桌上被挑剩下的一杯咖啡,说:“这还挑剩下一杯,Christine你拿走吧,就当,沾沾喜气。” Christine嘴角一抽,倒是很有气度地没有直接跟陆雨眠翻脸,她拿起那杯咖啡,阴阳怪气地道了声谢,阴着脸走出了实验室。 陆雨眠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她实在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自找没趣。 59、生日(H) 到下午的时候,陆雨眠收到秦历泽的消息,问她,生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餐厅。 明天就是她二十七岁生日了,陆雨眠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回了句:「我不想动脑筋,你看着订吧。」 隔了几分钟,收到回复:「遵命。」 过了一会儿,又追了一条:「也可以叫主厨回家做,你觉得呢?」 「我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家。」陆雨眠这么回,心中又吐槽了一句万恶的资本主义。 既然晚上要出去吃饭,周五这天陆雨眠就特地拾掇了一下,穿了身裙子画了个妆,想着下班后直接去餐厅就行。 一整天收获了无数同事的赞美,陆雨眠心情好得很。 下午在走廊里碰到顾然的时候,他上下觑了她几眼,调侃了一句:“打扮的这么漂亮,今天有约会啊?” 陆雨眠笑着反问:“对啊,今天我生日,你忘啦。” 顾然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子,他是忘了,赶紧道了声生日快乐,然后,他突然警惕地拉着陆雨眠走到角落里,前后左右瞧着无人,才压低了嗓子问:“你跟那个Christine怎么回事?” 陆雨眠困惑:“什么怎么回事?” “你还不知道啊?今天大老板特地下来找了Patrick,亲自问了你那个项目的事情。” 陆雨眠一愣:“我不知道啊,然后呢?不是要砍了我的项目吧?” “放心,Patrick人很好的,在上面力保你,就是你跟那个Christine怎么回事啊,怎么惹到她了?你不知道她什么背景啊?”顾然一连串的追问。 陆雨眠更愣了:“我不知道啊,我昨天好像是顺口损了她一顿……”她顿了顿,追问,“她什么背景?” 顾然又抬起头确认了一下周围情况,见四下无人,立刻眉飞色舞地跟她八卦:“她跟我们大老板,有点不正当关系。” 陆雨眠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你说谁?大老板?Johns吗?他不是五十多岁了吗?!Christine不是本科生刚毕业吗?!” “嘘——!!你轻点说。”顾然恨不得跳起来捂住她的嘴。 陆雨眠恍然大悟:“我说她本科毕业怎么不用轮岗管培,直接空降!原来如此啊……” “你这下知道了吧。” “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起来个事。”陆雨眠神秘兮兮地说,“我们第一天来实习的时候,大老板特地来找我说话来着,Christine就站我旁边。” 顾然挑挑眉:“你不是也被老头子看上了吧……” “那倒不是,”陆雨眠翻了个白眼,“大老板跟我之前导师认识,所以来打个招呼。”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八卦二人组原地解散,陆雨眠晚上赴约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消化这则惊天大新闻。 刚在餐厅包厢坐定,她就没忍住,跟秦历泽兴冲冲地八卦了起来。 秦历泽耐心听她说完,微微皱眉:“你说Johns吗?” 陆雨眠瞪大了眼睛:“你跟我们大老板认识啊?” 他点点头,神色淡淡地说:“认识。” 陆雨眠不过脑子地评价了一句:“没想到啊,他一把年纪了,这么道貌岸然,还找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话刚说完,包间里静了静。 陆雨眠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忽然想起,秦历泽说他爸爸七十岁有第四任老婆的事…… 她尴尬地摸摸鼻子,颇有些讪讪地闭了嘴。 秦历泽听罢倒似习以为常:“别人的私生活,我不好多做评价。” 他看到陆雨眠一副心虚的模样,眼底浮起零星的笑意,逗她:“不过,你这小道消息,倒是很灵通啊。” 陆雨眠扬扬眉毛,神气活现地说:“那是!我现在可是掌握了八卦集散中心的第一手资料。” 秦历泽被她这副骄傲的小模样逗笑了,伸手越过桌面,捏捏她的脸。 …… 等两人用晚餐回到家。 秦历泽忽然抬手,捂住了陆雨眠的眼睛,他说:“眠眠,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他牵引着她,站到全身镜前,陆雨眠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等秦历泽撒开手的时候,陆雨眠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简直闪瞎眼! 这是一条由一圈椭圆形钻石串联而成的项链,V字链身的中央,坠着一颗水滴形的巨大钻石,大到陆雨眠都说不好应该拿克拉来形容,还是应该用千克来形容…… 不过,很美,真的很美。 就是太贵重了。 陆雨眠微微回头,看向秦历泽,嘴巴刚想张开,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封堵住她的小嘴,呼吸纠缠间,他霸道地低声说:“眠眠,不许拒绝。” 陆雨眠心下叹了口气,没有拒绝。 “谢谢哥哥,我很喜欢,真漂亮。”她回过头,眉眼弯弯地跟他开玩笑:“哥哥现在,是打算用金钱来拴住我的心了吗?” “不许胡说。”秦历泽在她唇上轻吻一下,“不过,如果真的能用金钱拴住你,我倒是很开心。” “嗯……我觉得,你不需要金钱就能拴住我……” “哦?比如说呢?”秦历泽的手伸向她的背后,拉住了她连衣裙的拉链,慢条斯理地向下,拉到最底端,像拆一件礼物一样,将她从连衣裙中剥出来,“像这样吗?” 她有些慌乱地回头望着他。 秦历泽冲她笑笑,接着,轻轻抚摸着她肩背上裸露的皮肤,低声说:“再给你一个奖励,我们今天,在镜子前做爱,好不好?” 陆雨眠瞬间脸涨的通红,这也太害羞了!而且这算哪门子奖励啊! 她刚想张口反驳,却被打断。 “Shhhh……我知道你很喜欢,”秦历泽看着她的眼睛,“你第一次叫我daddy的时候,看到车子后备厢的小镜面,直接高潮了,是不是?” “呃……”陆雨眠哑口无言,好像确实是,但她是因为太害羞太刺激才高潮的呀,不是因为喜欢啊! “今天,也叫我daddy,好不好?”他的吻落在女孩的耳垂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 他的一只手从身前环住女孩的肩膀,另一只手从身后掀开女孩的裙摆,沿着臀缝向下,摸上了她的小肉缝。 他感受到指尖的湿意,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眠眠果然很喜欢这个奖励,是不是?” 说罢,中指长驱直入,整根塞入女孩湿滑的小穴之中。 “啊——哥哥——”陆雨眠惊呼。 “叫什么?”秦历泽手指惩罚性地压住了陆雨眠最酸软的那块肉。 “Daddy……Daddy……” “Good girl.”他的手指缓缓在小穴中打着圈,搅动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他在她耳边轻声问,“眠眠有没有看过自己小穴的样子?” 陆雨眠被这话激得小穴一紧,羞耻得拼命摇头。 下一秒,她被男人掐住双腿抱起,以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毫无保留地呈于镜前。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陆雨眠偏着头,闭着眼,根本不敢看镜子一眼。 “睁开眼睛,眠眠,看看自己有多美。” 陆雨眠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太害羞了……”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了解自己的身体,不用觉得羞耻,宝贝,睁开眼睛。” 陆雨眠挨不过他的耳鬓厮磨,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这副被强行掰开腿的媚态。 一瞬间,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了几下,竟然在镜子前,流下了一行淫水…… “嗯……”陆雨眠嘤咛了一声,羞得几乎快要昏过去。 “宝贝你看,我平时插进来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吐水的,今天宝贝终于亲眼见到了……” 陆雨眠脑子里的理智彻底炸裂,她听不下去了,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秦历泽怕她摔着,忙顺着劲儿把她放了下来。 脚一沾地,陆雨眠羞臊的不行,转身把脸死死埋进他的颈窝里,再也不肯看镜子,她声音闷闷的,带了丝小哭腔:“哥哥……” 秦历泽一下察觉到怀里小姑娘情绪不对了,他没再去纠正她的称呼,忙收紧双臂,把她搂进怀里哄着。 陆雨眠的声音断断续续,真带了些哽咽:“我觉得这样……太淫荡了……我不喜欢这样看自己……” “怎么会呢?不要这样想,眠眠。”秦历泽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哥哥不觉得这是淫荡,哥哥觉得你这样,漂亮极了。” “可是……可是……” “I like the way you are.”秦历泽温柔地亲了亲她哭湿的脸颊,“这句话还是你之前跟我说的,对不对?” 陆雨眠轻轻地点点头。 秦历泽看着镜子里伏在自己怀中的小姑娘,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松开手,在陆雨眠困惑的注视下,开始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先是领带、再是衬衫、最后是西裤……直到他褪尽了所有的衣物,和陆雨眠一样,毫无遮掩、赤裸坦诚地站在镜子前。 他重新把陆雨眠转个身,让她面向镜子,然后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平灵魂焦躁的温柔。 “眠眠你看,你湿了,我硬了,这不是淫荡,也不是色情。”他顿了顿,贴着她的耳廓轻轻笑了一声,“That’s because we love each other, and our bodies are made for each other.” 炽热的硬物抵在她的腰间,陆雨眠看着镜子里,两人的肉体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那些所谓的羞耻,在他包容的爱意下逐渐消融。 陆雨眠侧过头,有些动情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And it's because my body wants you so much…and my heart…and my soul…” “Exactly.”秦历泽在她额间落下一个重重的吻,哑声问,“Do you want me to e in?” “Yes.” 秦历泽将她的上身缓缓压下,在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深深插入她体内的一刻,他伏在她的耳边,发出满足的低叹: “Watch. See how beautiful you are. You look like a blooming flower to me.” 60、挺辣(H)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重重的顶弄,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 被从身后占有的那一刻,陆雨眠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那个面泛潮红、眼神涣散的女人,就是她吗? 大概是的吧,她现在,可不就在为身后这个男人疯狂吗? 而身后的秦历泽,正掐着她的腰,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灰绿色眼睛,此刻写满了失控与爱恋,眼中的情欲浓得有如实质。 他也在为她疯狂。 这个认知让陆雨眠心尖颤栗,体内酸麻的快意排山倒海般涌来。 一个堪称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腾起来。 她爱他,但那已经不仅仅是爱了,那是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她迷恋他讲话时的声音、他望向她时的眼神,迷恋他对她的占有欲、和他给她的安全感,迷恋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点…… 而陆雨眠,想要把这些,全都据为己有! 此前因为父母反对、门第悬殊、阶级差异而有所保留的心防,在这一刻被她自己推倒得干干净净,这些都不重要,她不在乎了。 什么及时行乐、什么能走多远走多远,什么珍惜眼前别想将来,统统滚蛋。 陆雨眠这一刻想的只有,我必须要占有他,从身体到心灵,完完全全、永远永远地,占有他。 她的双手撑在镜面上,每一次被顶弄得往前时,脸颊贴近镜面,会感受到一阵凉意。 但很快镜面又会被她吐出的体温,盖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将清晰的画面晕染的有些不真切。 可越是模糊,那些交缠的身影就越发显得惊心动魄。 “眠眠,你是我的。”秦历泽掐紧了她的胯骨,用力地顶撞着,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镜前水汽越来越浓,陆雨眠的呼吸一下下喷在玻璃上,洇开白茫茫一片。 她有些失神地仰起脖颈,透过朦胧的镜面与他对视着。 忽然,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美得摄人心魄,她笑着说: “Charlie……你……才是我的……” 在极致的律动中,小穴中的软肉剧烈绞紧,陆雨眠仰着头,在白茫茫的镜面水雾前,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 睡觉之前,两人又在床上狠狠滚了一回。 彻底结束后,陆雨眠几乎浑身脱力,乖顺地窝在男人的怀里。 在相拥着酝酿睡意的时候,陆雨眠听着头顶上方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心里却在琢磨着一个她之前没有认真考虑过的问题。 秦历泽究竟需要一个什么样子的伴侣呢? 诚然,她作为他现在的女朋友,陆雨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无微不至的关爱和宠溺,在很多事情上,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百依百顺。 可高位者的宠爱,就像一种溢价的施舍,这份宠爱,他今天可以源源不断地给,明天也可以随时收回去。 那么,她陆雨眠之于秦历泽的价值是什么呢? 换句话说,她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是能剖析他的内心,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吗?或许是,但揣摩人心,小意温柔,一贯不是她陆雨眠擅长的事,她做不来那些做小伏低的姿态。 又或者是肉体上的吸引,生理上的喜欢?但她深知多巴胺和荷尔蒙的贬值速度,生理上的吸引力是最浅薄也是最靠不住的,来的快,去的更快。 她没有高贵的出身,也没有显赫的家世做背书,那么她又该凭借什么,让他永远爱她,以此来永远的占有他呢? 问题有些复杂,一时不知该作何解。 陆雨眠靠在他胸口,缓缓闭上眼睛。 总之,她不能被动地等着他的爱,她一定会让他,这辈子永远都离不开她。 …… 前一天还在挖空心思想要将男人全部占有的女孩,第二天下午被秦历泽在球场上又虐了一通后,破罐子破摔地瘫坐在场边的休息椅上,恨恨地想,这鬼男人谁爱要谁要! 陆雨眠就不明白了,他的温柔呢!他的绅士风度呢!他为什么不能让让她呢! 怒气冲冲的小姑娘拿着球拍,戳戳男人的心口,恶狠狠地口出狂言:“你,对我的爱,很有限!” 引得秦历泽一阵发笑,他将电解质水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笑着说:“你进步很大了呀,现在打完全场都不喊累了,是不是?” 自上次陆雨眠生完病之后,秦历泽每周都要压着她运动,不然就是一起打球,不然就是跑步,几个月下来,陆雨眠倒真觉得自己体能上去了不少。 似乎气血都变足了,往常夏天室内空调开的太冷,她都要套件外套的,今年倒完全不觉得冷。 这是好事,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陆雨眠也不再抗拒,老老实实地跟着秦教练锻炼起来。 小姑娘心下态度软和了,嘴巴就依旧很硬。 “怎么不累?我身上还酸着呢……”陆雨眠说着说着,就又像在撒娇,“我要被你给玩死啦。” 这话说的不清不白,秦历泽笑得愈发灿烂,他夹了夹她运动过后红扑扑的脸,说:“我的错,允许你晚上报复回来。” 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下午大好的时光也不能这么浪费。 从球场出来,陆雨眠表示,她有点想吃豆腐脑,她是这么说的:“虽然过完生日第一天就吃豆腐,听着不太吉利,但我真的好想吃豆腐脑啊!” 这又触及了某人的知识盲区,秦历泽问:“为什么不吉利?” “嗯……怎么说呢,一般我们把有人去世办的宴席,叫做吃豆腐。”陆雨眠解释了一句。 秦历泽皱皱眉:“吃豆腐……不是占便宜的意思吗?” 这就很难解释了……陆雨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哥哥是甜党,还是咸党?” “……”秦历泽看着她,不确定这又是什么接头暗号,“这又是什么意思?” “……”陆雨眠顿了顿,忽然笑了,“简单来说,就是豆腐脑有甜口、和咸口两种口味,支持者比较对立,所以分了甜党和咸党。” 秦历泽特别喜欢陆雨眠身上这种颇具烟火气的生活小经验,他听完微微笑着,了然地点点头:“这样啊,我还没有吃过,等下试试,再告诉你。” 等一小时后,终于排队取到了那两碗珍贵的豆腐脑,陆雨眠在小料台前,扬言要给他手搓一个非常惊艳的配方,但她不是很确定这个辣椒油的辣度,所以单独取了个小勺子,想尝一尝,再决定加多少。 她舀了一些,舔了一口。 大概真的是很辣!她的脸瞬间涨红,皱着眉头到处找水,吐着舌头喊:“好辣好辣……” 秦历泽失笑,问:“这么辣吗?” 陆雨眠回头,两只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她这个样子实在太可爱,也让人格外心动,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于是,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伸出舌头在她小嘴里舔了一口,卷走了那些火辣辣的津液。 陆雨眠整个人后仰,呆呆地看着他。 任凭他们两个关起门来玩的再花,但在公共场合一直是很有分寸的,家里又不是没有床,没必要在外人面前又亲又抱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亲她。 陆雨眠又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垂着头,轻轻推了他一下。 秦历泽拉住了她的手,低声笑着,评价了一句:“是挺辣。” 61、羽毛&领带(微H) 十月份的时候,陆雨眠正式转正,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份正式工资。 当天一下班,她就约着好闺蜜陈意绵一起吃饭逛街,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吃过晚饭后,两个小姑娘一头扎进爱马仕店里。 陆雨眠先给爸爸选了个颜色沉稳的钱夹、再给妈妈选了个清爽干练的Herbag,轮到她自己时,试了好几双鞋都觉得差点意思,又暗自算了算账,摸着一下子瘪下去的荷包,只能老老实实收手。 她坐在柜台边的软椅上,等着柜姐开单,忽然,眼睛无意一扫,瞥见了配饰区一条非常合她眼缘的领带。 那是一条浅鲑鱼粉色、丝绸质地的领带,配色看着特别温柔,最妙的是上面花纹的图案,是一片片小小的、淡粉色的羽毛。 一看就不是秦历泽平时会选择的风格,但是…… 陆雨眠一双眼睛咕噜一转,瞬间又来了兴致,转身对店员说:“麻烦你,把那条领带拿给我看一下吧。” 正在一旁看丝巾的陈意绵,一听见“领带”二字,立刻转过头来,对着陆雨眠挤眉弄眼,表情颇戏谑地调侃道:“哇,陆羽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宜室宜家了?” 陆雨眠含笑白了她一眼,从店员手中接过那条领带,真丝质地,触感极佳,她拿着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她侧过头问了闺蜜一句:“怎么样?好看吗?” 陈意绵凑近仔细瞧了瞧,然后赞同地点点头:“嗯,好看,尤其是这上面的羽毛图案,特别妙。” 她坏笑着说完,还冲陆雨眠竖了竖大拇指。 陆雨眠冲她挤挤眼睛,笑眯眯地说:“知我者,Pasta也!” …… 等闺蜜局散了场,陆雨眠提着大包小包到家的时候,秦历泽也刚刚才到家没多久,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他刚给自己倒了杯水,就听见了电梯开门声。 陆雨眠一出电梯,看见他在家,瞬间笑得眉眼弯弯,连声音都带着麻酥酥的甜意:“哥哥,你回家啦。” “嗯,”他放下杯子走过来,先是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接着赶紧接过她手中那一提东西。 大概是难得看她购物欲这么旺盛,他眉眼含笑,低声问了一句:“玩得开心吗?” 怎么说得她像个贪玩的小朋友一样! 陆雨眠不服气地认真解释:“我不是去玩好吗?我是去给我家里人买礼物了!这可是我人生第一份正式工资,好吗!” “嗯,说的很对,我们宝宝真能干。”秦历泽眼底满是笑意,完全是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宝宝都买了什么呀?” “给妈妈买了她想要的包,给爸爸买了个老登专属钱夹…”陆雨眠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又一个包装盒,一一细数。 数到最后,她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些不好意思的红晕。 她抿抿嘴,声音低了下去:“还有……哥哥,这个是给你的。” 她取出一个长条型的橙色盒子,郑重其事递到他面前:“我一看到它,就觉得跟你特别配。” 秦历泽有些惊讶,今天下午小姑娘雀跃地跟他说,拿到了第一份正式工资,晚上要跟闺蜜去逛街,说想去给家里人买点礼物。 他当时听完只是笑,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他的份。 所以……在她心里,她已经理所当然地把他划分到“家里人”的行列里了吗? 这个猜想,让他的心脏的某一处,像泡在温水里一般,柔软的一塌糊涂。 秦历泽十分郑重地从小姑娘手中接过这份心意,心中竟有些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轻抽丝带,打开包装,然而,在看到那条非常符合小姑娘审美、却跟自己平时的风格南辕北辙的领带时,嘴角没忍住扬起一个深深的笑容。 “谢谢宝宝,颜色很特别,我很喜欢。” 随后,他挑了挑眉,笑得颇暧昧地问:“送我……羽毛?嗯?” 陆雨眠小心思被看穿,嘻嘻一笑。 她霸气地伸出手,直接去解他脖子上原本那条灰色的领带:“戴上试试!” 秦历泽低笑出声,顺从地微微俯下身子,迁就着小姑娘的身高,方便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陆雨眠将那条粉嫩嫩的领带围上他脖颈,果然如她所料,这种非常挑人的颜色,就是和秦历泽这种肤白貌美的人最配,陆雨眠不由暗暗佩服自己的眼光。 可到了最关键的打结这一步,就让陆雨眠犯了难。 她这辈子唯一戴过的领结,大概就是小学时期的红领巾…这男士正装领带结看着好复杂,到底该怎么打… 她双手顿在那,脸色有些尴尬地看着秦历泽:“呃…哥哥,我不会系…” 秦历泽又一次忍不住笑起来,他的眠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伸出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哑着嗓子低声说: “没事,哥哥教你。” 陆雨眠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系个领带而已,怎么被这个坏男人说的这么欲!倒像是他们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似的! 陆雨眠被他牵着手,被迫高度集中注意力。 他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将那条领带在指尖一圈一圈地缠绕、折迭。 他靠的那么近,她都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那股让她迷恋的雪松和琥珀香气,此刻混着男人的体温,铺天盖地将她笼罩。 陆雨眠的呼吸被他侵染,脸颊不可抑制地泛起害羞的红晕。 她的视线无处可逃,只能盯着他开了两颗纽扣的颈间,她能看到他隐隐约约的锁骨,还有随着他动作,上下微微滚动的喉结,满是让人心跳加速的荷尔蒙气息,好性感…… 陆雨眠感觉自己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她怀疑秦历泽在勾引她,但她没证据! “居然在走神。”秦历泽低沉的声线擦过耳膜。 话音刚落,陆雨眠还没来得及回神,他忽然握紧了她的手,将打好结的领带,用力往上一收。 力道有些大,陆雨眠的手指尖尖在惯性下,猝不及防地抵上了他的喉结。 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身体被这股大力往前一带,整个人踉跄了一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体温开始互相侵蚀。 陆雨眠一抬头,正好撞进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他看着她的眼神,简直直勾勾、赤裸裸。 秦历泽理了理领带的边缘,拉着她的手指轻抚过领带上的羽毛图案,声音有些微的哑:“Done.” 陆雨眠定定地看着他,心尖都在发颤,她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有些失神地喃喃:“你…好帅呀…” 秦历泽眼角渐渐绽出一个侵略性十足的笑:“是吗…” 没等他说完调侃的话,陆雨眠体内的占有欲瞬间被点燃。 她突然握紧领带,用力往下一拽,双唇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 她像只小兽一样,蛮横地咬住他的嘴唇,在唇齿相依的缝隙里,发出急促而霸道的骄哼: “你是我的!” 秦历泽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他顺从了女孩的力气,任由她拽着将自己拉近,他的舌头强势地滑进她的嘴巴里,反客为主,用力的吮了一口,夺回主动权。 陆雨眠不甘示弱,更用力地拽了下手中的领带,两条手臂转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进一步加深这个吻,像是要向全世界宣告主权。 62、射里面(H) 陆雨眠吻得堪称恶狠狠,甚至把秦历泽的下嘴唇都磕破了,可她一点都不想停下来,她食髓知味地对着那个小小的破口,又舔又吸,发出了很舒服的哼唧声。 每一声微弱的动静,都在刺激着男人的神经,秦历泽直接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悬空托起,叁两步走到沙发边,将人死死压在身下。 陆雨眠惊呼一声:“啊…Charlie,我还没洗澡…” 剩下的话,却被不管不顾的男人尽数吞入腹中,秦历泽声音沙哑地不像话: “眠眠,生理期是不是就是这两天,哥哥今天射进来好不好?” “唔唔…”陆雨眠扭了两下,下意识想表示下抗议!生理期是快到了,可安全期内射也很危险啊! 但她的小嘴巴被堵着,她的抗议被男人尽数吃进肚子里,根本无济于事。 她的裙子被高高掀起,内裤被一把剥下扔在地上,秦历泽握着她的两只脚踝,高大的身躯蛮横地挤进她的腿缝之中。 “哥、哥哥…”他眼中不顾一切、带着掠夺性的兽欲有些吓到她了,陆雨眠伸出手,轻轻推着他的胸膛。 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他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脖子上那条粉色的羽毛领带,用力一收,竟直接将女孩两只挣扎的小手捆在一起,向上一推举过头顶。 “眠眠,粉色跟你也很配。”秦历泽盯着她被勒的发白的手腕,喉结剧烈滚动,“你被绑起来的样子……好漂亮……” “哥哥……你怎么了……”陆雨眠被迫挺起胸,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着。 她不明白平时格外克制不让心中野兽出笼、一直担心做爱时候会因为太凶而吓到她、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的秦历泽,为什么今天会这么的失态。 这个瞬间,陆雨眠倒不觉得害怕,反而是担心更多一点。 他到底怎么了? “我是你的家人吗?眠眠?” 秦历泽反复描摹撕咬着她的双唇,他的吻不断落在女孩的耳畔和颈间,在陆雨眠被刺激得浑身发抖时,他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地问,“让哥哥成为你真正的家人,好不好?” “啊…什么…什么意思…”陆雨眠被他亲的头昏脑胀,脑袋都快无法维持运转了。 秦历泽将早已坚挺的性器掏出,滚烫的顶端抵住女孩堪堪濡湿的甬道,一往无前地捅了进去。 “呃啊……慢、慢点……”极度的饱胀感,让陆雨眠蹙紧了眉头。 可秦历泽根本慢不下来,他额间青筋突起,眼中神色疯狂又迷乱,他的呼吸都是乱的。 他一边掐着她的腰猛烈地撞击,一边偏执地盯着她的眼睛: “给哥哥…生个宝宝,好不好?” 陆雨眠有些愣怔地看着他,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到孩子的事情了。 他是认真的吗? 可她想要吗? 在相爱的时候给他生个孩子,用血缘永远绊住他……是她想要的吗? 陆雨眠眼眶有些发热,她将被绑住的两只手,艰难地绕过他的头顶,死死圈住秦历泽的脖子,她挺起胸脯,将自己整个人紧紧地贴着他: “Charlie……Charlie我很爱你,也很想做你的家人……我真的不想拒绝你……但我们……我们都还没有做好,当爸爸妈妈的准备,对不对?” 听到她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的话语,秦历泽律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灰绿色的眼中恢复了几许清明。 “对不起……宝贝,吓到你了……” 陆雨眠拼命摇摇头:“我不怕,Charlie……知道你这么爱我,我很开心……” 她突然主动扭着小屁股,迎合着体内的肉棒的动作,与他贴的更加紧密。 她仰着红红的小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轻声吐露着让人疯狂的话语: “哥哥,今天……就射在里面,好不好?” 秦历泽瞳孔骤缩,呼吸都加重了:“眠眠……” “我可以吃药。” 陆雨眠两条白嫩嫩的腿,死死缠住男人结实的腰,她主动挺动着下身,有些急切地去迎合他、寻找他,声音都带着哭腔: “射在里面……眠眠今天想要哥哥射在里面……全部射在里面……” 接下来,一切都乱套了…… 秦历泽架起她的一条腿,几乎将她拉成一字马。 可他的动作却不再蛮横,而是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点,反复用粗长的肉棒来回地研磨,没过几下,陆雨眠便觉得花心酸软的一塌糊涂。 秦历泽早就发现,让陆雨眠最快高潮的方法,不是一味地大力深度撞击,而是找准她的敏感点,小幅度却高频率地来回磨,不用两叁分钟,她就会哭喊着丢盔弃甲。 此时此刻,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舒适度,他用尽所有的耐心和技巧,只想让她的眠眠拥有最好的性体验。 于是,他一手按着女孩的一条大腿,将另一条腿紧紧压在自己胸前,找准了那个临近花心的刁钻角度,轻而快地反复研磨,陆雨眠仰着脖子,被迫承受着这窒息的快感,连叫都叫不出来,她剧烈的粗喘着气,强行被男人推上了高潮。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了起来,痉挛得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可男人只给了她几秒钟的缓冲时间,便又盯着那个点,以更刁钻的角度,再次研磨起来。 陆雨眠脑中白光炸响,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下身那股强烈的排泄欲累积到顶点,没几下,她颤抖着喷了出来,连呻吟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和颤音。 炽热的淫水喷在男人的下体之上,秦历泽的动作微微顿住。 他知道眠眠潮喷后,总是需要更多的时间缓一缓,否则她小腹会发酸会难受。 于是他生生克制住了想接着操她的欲望,只轻轻地动着,安抚着帮女孩度过这阵过于剧烈的快感。 谁知,陆雨眠今天却执拗的不像话,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夹着秦历泽的腰猛的一蹬。 体式瞬间转换,陆雨眠骑到了男人身上,以一个女上位的姿势,强势且深重地上下坐动起来,次次插到底,次次用尽最大的力气。 她浑身都是软的,却拾起吃奶的力气,拼命地摆动着屁股,将秦历泽的肉棒,吃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她的嘴巴哼哼唧唧地呢喃着:“哥哥舒服吗?眠眠……想让哥哥也舒服……” 秦历泽被她这几下又深又重的坐弄激得头皮发麻,他仰着头,低低呻吟出声,女孩这种近乎奉献般的爱,让他从肉体到灵魂都在颤抖。 陆雨眠察觉到男人越发紧绷的身体,小屁股摆动地更卖力,小穴不自觉地将体内的肉棒越夹越紧…… “呃……不行,眠眠……” 秦历泽察觉到她的意图,在极致快感来临前,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猛地搂紧了她的腰,一个利落的翻身,又重新把她压回身下,再次掌握这场性爱的主导权。 “哥哥……射在我……身体里……嗯哈……想要哥哥……” “Shhh……宝贝乖,别这样……”秦历泽额间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前,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可陆雨眠却不依不饶,她的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小穴用力的绞紧,死活不让他的肉棒离开她的小穴。 “眠眠,不可以,听话……” “呜呜……我就要……哥哥……我要你……射出来……” 陆雨眠缠的让人头皮发麻,秦历泽凭着脑中仅剩的那一丝丝理智,在射精前的最后一秒,用力掰开了她紧紧缠住他腰的双腿,猛地把肉棒拔了出来。 几乎在性器抽出的瞬间,浊白的精液失控般地喷射而出。 射的女孩小腹、腿根、阴户,包括身下的沙发上,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秦历泽喘着粗气,撑在她上方,垂着眼睫,看不出什么表情。 陆雨眠仰躺在沙发上,胸脯上下起伏着,眼神定定地望着天花板。 客厅里一时静的落针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陆雨眠打破了这片死寂,她轻声喊了一句:“Charlie。” “宝贝,没事吧?对不起,今天我有些……失控。” 秦历泽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魂,他赶紧从茶几上拿过抽纸,帮她清理着小腹和腿根处的狼藉。 “没事,”陆雨眠没有躲闪,她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突然问道,“愿意……和我聊聊吗?” 秦历泽擦拭的手微微一顿,他将手中的纸巾捏成一团,往垃圾桶一扔,团成球的纸巾在桶沿上转了一圈,最终“啪嗒”一声,落进桶底。 随之而来的,是更漫长的沉默。 久到陆雨眠以为他不打算开口了……久到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终于缓缓抬头。 他望着她,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此刻布满红血丝,看着疲惫又脆弱。 然后,他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缓缓向她摊开掌心。 陆雨眠明白,那是他在向她,乞求一点勇气。 她没有犹豫,用力拉住了他的大手。 掌心相贴的温度,让秦历泽深深吸了口气,他这才压低声音,艰难地开口:“我最近知道了一些……关于Carlos的事情。” 事关他那位过世的哥哥。 陆雨眠心下一凛,本能地握紧了他的手。 “Carlos的死,不是一场意外。” 说到这里,秦历泽长睫轻颤,嘴角忽然掀起一个嘲弄的笑,好像这是全天下最荒诞可笑的事。 “甚至,连我的母亲都心知肚明,叁年了……我是唯一一个被瞒在鼓里的傻子。” 陆雨眠心揪成一团,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冷静地望着他,敏锐地捕捉到问题关键: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段时间。”他声音空洞地答。 前段时间。 也就是说,他知道真相有段日子了,可他却没有选择告诉她,选择一个人咬牙咀嚼,在她面前装的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而她竟然也傻乎乎的全然不觉。 直到今天,或许是因为他被“家人”二字刺激到,彻底防线崩溃,她才意识到他的不对劲。 为什么? 他到底有没有把她当作平等交往、互相托底的爱人? 她心中又是酸涩又是生气,他为什么总是把她当成个小孩子,她需要的根本不是他的宠溺和保护,她想要替他分担啊…… “你打算怎么做?”陆雨眠反扣住他的手指,眼神坚定地直视着他。 “I want to take revenge.”他如实答,眼底闪过狠戾与决绝。 “But you are hesitating.”陆雨眠却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犹豫。 “I am.”秦历泽微微一僵,半晌,闭了闭眼。 “Why?”陆雨眠逼视着他,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秦历泽睁开眼,神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他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孩,自嘲般地低喃: “眠眠,我不是没有软肋。” 63、掉马 关于Carlos的死,秦历泽以前不是没有怀疑过,但鉴于幕后操纵者手脚利落,切断了所有线索,他这几年并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作为范德维奇家族里的顶级猎手,秦历泽最近几年投资战绩不俗。 随着他父亲四婚后逐渐放权,他凭着雷厉风行的手腕,隐隐成为除了父亲之外,家族里的最高话事人。 或许因为,最近关于家族核心信托控制权的斗争越发白热化,所谓“家人”之间连保持表面和谐都很难做到。 姐姐、姐夫们在秦历泽手中连吃了几桩暗亏之后,不择手段地想来动摇他的心智。 他们故意透露出一点当年的风声,试图以此来刺激秦历泽,让他失去理智露出破绽。 却不想,反而被他顺藤摸瓜,将当年事情的真相还原了七七八八。 一开始,自然是难以置信又痛苦万分的。 可当他知道,他那位口口声声说着为哥哥的死亡而痛苦不已的母亲,竟然对这一切都心知肚明后,他内心的痛苦,渐渐被恨意取代。 秦历泽从小就知道母亲更偏爱哥哥,他自己从小就脾气霸道、手腕强硬,向来不受控制,所以他的母亲更喜爱性格温和的哥哥,对他则关爱不足,关系冷淡,这本无可厚非。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对最疼爱的儿子的死,他的母亲竟然能自私冷血到这种地步。 她竟觉得人死不能复生,但活人的利益必须要最大化,于是,她帮仇人捂住秘密、伪造意外,以此作为筹码,逼迫两位姐夫在家族内斗中,跟她结成坚定的同盟,以此保住她的体面和巨额的信托份额。 简直……荒诞至极! 他原以为,这个家、这些家人,虽然冷血,但至少,Carlos的死是一条不可逾越的底线。 却不想,连他最亲近的血脉,都早就和谋杀他哥哥的凶手,坐在了同一条贼船上。 极度痛苦过后,他内心的血肉被一点点剥离,取而代之的只有恨意。 凭什么这群披着人皮的魔鬼,还能假模假样地活着? 既然他们看重金钱、权力、声望和所谓的同盟,那他就一样一样地把这些全部毁掉! 他要报复回去,他要把这群人最看重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夺走,一样一样的毁灭,然后送他们去死。 两个姐夫根基颇深,在家族祖传的重工业和金融行业里,一直与他维持着微妙的对峙。 想在纽约这块地盘上,在这些早已盘根错节的领域里,立刻动手将他们连根拔起,恐怕没那么简单。 最有操作空间的,是那间由他全权孵化、独立于家族传统信托之外的科技公司。 他早有将研发和生产重心整体转移到中国江城去的计划,在那个拥有完整配套产业链与巨大市场红利的地方,他的核心技术不仅能得到最安全的保护,更能最大程度上避免家族势力的打压与监视。 原本此事可以从长计议,现在看来,却需要作为他的大后方和复仇基地,速速提上议程。 江城那边山高皇帝远,在研发上,必须委派一个在技术上绝对过硬、且对他百分之百忠诚的人过去坐镇。 具体的管理层人选,秦历泽心里其实大概已经有了一个章程。 他今天来公司,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约谈这批核心智囊团。 连续大半天的闭门谈判下来,秦历泽神色倦怠地靠在办公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最后一轮谈话结束时,被他亲自选定的技术总负责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这位平日专注于研究拓扑材料的资深专家坐在原处,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要他抛下舒适圈,转去坐镇分公司,可以,但他手下必须要有可用的人。 他想从总部带走一个人,用他的话说,那人专业知识过硬,又难得的有心机、有手段,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听完,秦历泽倒隐隐有些好奇,什么人能让这位资深的技术专家刮目相看,甚至不惜在转岗条件里点名要人? 既然对方开出了为他开疆拓土的条件,秦历泽自然不会拒绝。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思索片刻,淡淡开腔: “可以,先带他来见我。” …… 自进入十二月开始,领导们就陆续进入圣诞假期模式。 比如大老板Johns,已经消失了一周了。 陆雨眠也是从茶水间的新闻联播里,才大概拼凑出这位顶头上司的行踪,他这是提前海岛度假去了…… 当她又一次,在茶水间偶遇她的八卦搭子顾然的时候,陆雨眠终于忍不住,表达了一番自己的忧虑之情:“我们大老板成天这么吊儿郎当的,你说我们公司不会哪天突然倒闭吧……” 顾然闻言直接嗤笑了一声:“放一百个心吧,财报好着呢,再说了,Johns只是名义上的大老板,实际手里根本没多少权力。” 陆雨眠一惊:“啊?我一直以为他是最大持股人呢。” 顾然警惕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凑过来说:“他算哪门子大股东,不过是个拿年薪的高级打工人,背后真正做主的资本家族……水深着呢。” 见陆雨眠听的感兴趣,顾然更来劲了,他挤眉弄眼地说: “听说家族话事人放权后,两个女婿和嫡幼子为了抢核心信托,私底下斗得不可开交。” 陆雨眠被“嫡幼子”,这个充满封建残余又格外嫡嫡道道的称呼给逗笑了。 她扯着嘴角,调侃道:“这么复杂?那我们以后,不会还需要选边站队吧?” 顾然翻了个白眼,说:“想什么呢,你既然都在我们公司了,那连选都没得选,天然就是嫡幼子党。” 陆雨眠有些好奇:“为什么?” 顾然耸了耸肩:“因为,我们这家公司,就是那位嫡幼子自己全权孵化、绝对控股的亲儿子。” 陆雨眠终于搞明白了其中复杂的关系,点头嘀咕道:“原来如此。” 她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原本八卦听到这儿,也就该散场了。 可她多嘴,又顺口问了一句:“到底哪个家族啊,内斗成这样?” 顾然自然地接:“范德维奇家族,听过吗?” 陆雨眠愣在原地。 还没等她脑子转过弯来,茶水间的玻璃门忽然被敲响,Patrick推门走了进来,面色有些严肃: “Natania,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我有急事找你,跟我过来一下。” 当陆雨眠跟着Patrick踏入高管专属电梯,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节节攀升,她突然有了一种微妙的预感,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电梯门“叮”的一声,在顶层开启。 在推开那扇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之前,陆雨眠在心里给自己筑起了无数道防线。 可哪怕做足了心理建设,在看清门内坐着的那个人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僵住了。 办公室内,冬日暖阳透过落地玻璃投射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而那个靠在办公椅上的男人,沐浴在阳光下,浑身却是毫不收敛的冰冷与戾气。 听见开门声,秦历泽抬起头。 在看清来人的那一秒,他眼底的冷酷与防备,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方才,Patrick在谈判桌上向他极力推荐一个人才,他是怎么说的? 哦对,专业知识过硬,这点毋庸置疑。 难得的是有心机有手段,擅长处理人际关系。 秦历泽看着来人,他的眠眠明明……是个纯真善良的小天使。 Patrick竟然觉得她是个城府深、善于玩弄人际关系的野心家? 这个Patrick……是老眼昏花了吗? 偌大的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隔着半个房间,冷冷地对视着,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一旁完全在状况外的Patrick热情地开口介绍了起来: “Charles,这就是我说的那位人才,我们部门的Natania……” Patrick说完这一句,两人却没有一个人有接话的意思,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闭了嘴。 半晌,还是秦历泽先开了口:“Patrick,麻烦你先出去,带上门。” Patrick看了看面前的两人,恍然意识到些什么,识相地撤退。 陆雨眠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嘴角扯开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你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老板?” 她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缓缓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把我当猴耍呢?” 64、我不知道 第六十四章 陆雨眠死死瞪着他,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荒谬,她忽然觉得,她半个字的解释都不想听,蓦地转身就要走。 “眠眠!”秦历泽面色一变,猛地站起身,越过办公桌,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松开!”陆雨眠用力甩手,可他炽热的掌心握得那么紧,她竟然没能甩开。 她红着眼睛转过头,质问:“你早就知道我在Ramp;G工作,我跟你说了那么多次同事八卦,你听着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笑?你有哪怕一次,想过跟我交个底吗?” 秦历泽没有说话,一贯犀利的眼神,此时竟有些躲闪。 “秦历泽,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陆雨眠仰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我是你用来解闷的玩具吗?还是你把我当作一只宠物?” “当然不是!”秦历泽骤然抬眼,仿佛被刺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回答,“我只是不想让你多心,不想让你在公司里觉得不自在,这些脏事破事,原本就跟你没关系。” ”你为什么永远都在把我当小孩子?” 陆雨眠气的胸口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生生被她逼了回去: “我是有点恋爱脑,可我不是个傻子!你口口声声说,想保护我,其实心里是觉得我不配、也没有能力站在你身边对不对?秦历泽,你有尊重过我吗?你真的爱过我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瞬间扎进了秦历泽的心里,他看着面前这个像小刺猬一样戒备着他的女孩子,心脏狠狠地缩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如此的手足无措。 “眠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好吗?” 他微微低头,试图去触碰她的脸,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狼狈的祈求:“任何事情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要怀疑。” 陆雨眠听到他的回答,深吸一口气,手终于不再发抖:“好,那你说清楚,瞒了我这么久,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要告诉我?” 其实,他今天根本没打算坦白。 他怎么也没料到,Patrick会把陆雨眠推荐过来,更没想到,她一个入职不过半年的新人,会这么得领导的推崇。 可这些话绝不能直接跟她说,不然陆雨眠估计要跳起来咬死他。 那么,该把他的计划告诉她吗? 他的眠眠是个那么温柔、善良、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而他呢?身边全是虚与委蛇和利益算计,他真的不想把她卷进这些让人作呕的阴谋之中。 可陆雨眠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决绝,仿佛在说:说好的坦诚呢? 秦历泽闭了闭眼,思考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认命的叹了口气。 “我们坐下说,我全部告诉你。”秦历泽手下放软了力道,牵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 等秦历泽将自己身处的漩涡,跟姐姐姐夫的纠葛和掣肘、Carlos死亡的真相、母亲令人齿冷的背叛、以及他暗中的计划,全部跟陆雨眠和盘托出后。 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历泽看着身边的女孩,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她……会不会觉得这些事情太糟心,退缩了?如果她真这么想,他其实也能理解…… 面对女孩的沉默,秦历泽竟难得地有些惶恐,甚至都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眠眠,你怎么想?” 陆雨眠的心脏,像是在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拉扯着。 她听到他哥哥的事,听到他母亲如何利用大儿子的血,去和仇人利益分赃…… 她偏头看着身边高大英俊、一身矜贵的男人,仿佛透过他的外表,看见了他满是戾气、千疮百孔的灵魂。 他此时,就像一头伤痕累累的野兽,独自在黑夜里舔拭着伤口。 陆雨眠内心的愤怒和委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让她窒息的心疼。 她想帮他,她必须要帮他。 陆雨眠没想到Patrick会这么看重她,在她听到江城计划的那一刻,她第一反应不是退缩,而是兴奋,是跃跃欲试! 她终于有机会,替他去江城远征,帮他打下大后方,她愿意为他冲锋陷阵! 可是,两难的抉择也随之而来。 江城与纽约的距离太远,跨越了半个地球,而且归期未卜,面对长久的分别,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正是秦历泽人生最痛苦、最黑暗的时候,作为女朋友,她难道不应该在他四面楚歌的时候,留下来陪着他,给他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吗? 可如果她留下来,她是不是只能做一个躲在他羽翼下的金丝雀呢?她除了给他情绪价值,还能为他做什么呢? 陆雨眠垂着头,脑海里两个小人在疯狂地撕扯着,思忖了半天,哑声道:“我……可能要好好想想。” “不着急,慢慢想。”秦历泽的大手覆在她的头顶上,安抚地揉了揉,他轻轻叹了口气,到底对她的占有欲占据上风: “说实话,我希望你选择留在我身边,江城太远,我不需要你为我冲锋陷阵,我会让Patrick再想个其他人选……” “那如果,我偏要选择去江城呢?”陆雨眠打断了他的话,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如果我偏要去冲锋陷阵……我们之间,会怎么样?” 秦历泽抚在她头顶的手掌顿住,冬日的暖阳透过玻璃照在他的侧脸上,隐在眉骨下方的一双眸子显得愈发晦暗不明。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轻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 他伸手,将她散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挽到耳后,低声呢喃: “眠眠,我真的不知道。” 65、选择 陆雨眠一贯的宗旨是“下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但今天,她难得地在实验室电脑前坐到了天黑。 多少带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之前坚持想要租个自己的房子,就是怕遇到现在这种情形。 她今天跟秦历泽其实也不算吵架,只是小小的闹了点不愉快,虽然后来都说开了,可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暂时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去面对他。 于是,她选择主动加班,肚子饿的咕咕叫,她只能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肉干,泄愤似的嚼着。 “笃、笃、笃”,门被敲响叁下。 陆雨眠嘴里衔着块肉干,愣愣地看向门口。 秦历泽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瞧见她这副愣愣的样子,没忍住溢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走进门,在桌边站定,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陆博士,从事脑力劳动,也需要补充蛋白质吗?” 意有所指的话语,瞬间让陆雨眠红了脸。 补充蛋白质是她经常在深夜体力运动后说的话,没想到他会拿来调侃她。 陆雨眠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被他这么一闹,两人之间横亘了一下午的那点不愉快,好像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秦历泽低声笑,凝视着她:“怎么还不回家?” 陆雨眠心虚地扯了个借口:“还有一点工作没收尾呢……” 秦历泽看穿了小姑娘这点别扭又纠结的小心思,他没拆穿,非常自然地拉过边上的一张办公椅,好整以暇地往她身边一坐:“行,那我等你。” 既然他都找上门了,陆雨眠也不准备拖着,手下动作飞快,噼里啪啦敲击键盘,准备结束工作。 在家里时,秦历泽偶尔也会看到她伏案工作的样子,但在实验室里看她工作,还是头一次。 她眉峰微微蹙着,表情有些冷,看上去很认真,跟她平时温温软软的样子很不相同。 秦历泽的目光顺着她的侧脸落向屏幕,看着那一串串反馈数据,他忽然收起玩味,低声问了她几个专业问题。 陆雨眠敲键盘的手顿了顿,转过身跟他详细地解释了起来。 秦历泽听着听着,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不知不觉站到了她身后,双手撑在她办公桌的边缘,以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侃侃而谈的小姑娘,面色有些复杂。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抉择,她的能力那么出众,像一柄生来就该惊艳世界的利刃,把她困在自己的身边,未免太可惜了…… 可如果真的放她到世界的另一边去闯,他舍不得,也做不到…… 秦历泽的手慢慢落在她的后脑勺上,在她柔软的发丝间,有些贪恋地轻轻摸了摸。 陆雨眠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她垂着头,看着键盘上的阴影,呼吸有些发紧。 她心里也同样在纠结,她一直想要和他站在并肩的位置,想要让他离不开她,想要完全占有他。 现在Patrick把通天梯递到了她面前,可她不敢选,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么长的时间,她不是不信任他,她只是不敢赌。 秦历泽的手指,慢慢插进她的发丝之间,这是他动情或安抚时,最喜欢的动作,也是陆雨眠最眷恋的温柔。 被他的大掌轻轻抚摸着脑袋,陆雨眠忽然觉得心里又酸又软,鼻尖一酸,甚至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她猛地转过身,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腰,她的脸带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他的小腹上,声音闷闷的: “哥哥,我忽然觉得好没有安全感……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走进过你的世界。” 秦历泽感受着小腹处传来的温度,看着怀里脆弱的一塌糊涂的女孩,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我的世界里……全是些肮脏、恶心的算计。”他笑了一声,像在自嘲一般,“相信我眠眠,错过没有任何值得可惜的。” “可我就是想要了解全部的你!” 陆雨眠将两条手臂收的更紧,脸蛋在他小腹处用力蹭了蹭,说出口的话有些偏执: “你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不管好的、坏的,我全都要知道!” 秦历泽被她的动作惹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沙哑的嗓音中隐隐带上几分危险的警告: “眠眠,别在这儿撒娇,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陆雨眠环在他腰上的手一僵,忽然感受到小腹处那陡然灼热坚硬起来的存在……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蹭了两下,他竟然在办公室里……就起反应了。 陆雨眠忽然冒出些坏心眼,她故意搂得更紧,挑衅似的抬头看他:“不行!你先说清楚,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女孩湿漉漉的眼神勾得男人太阳穴突突直跳,偏偏这小家伙还在不知死活的蹭着,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的理智。 秦历泽一把按住她作乱的小脑袋,又气又好笑:“坏家伙,故意在这欺负哥哥呢?” 陆雨眠却不依,见他有了笑意,眼睛里竟泛起一层濛濛水雾,软绵绵地控诉:“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看她这副要哭不哭的娇气模样,秦历泽一颗心都要融化了。 “我错了,我的错。”他摸摸女孩的头,妥协道,“以后保证什么都不瞒着你,好不好?” 陆雨眠这才露出个笑脸:“一言为定。” …… Patrick在秦历泽第叁次将他叫进办公室,且态度委婉、却又不容拒绝地,表达了让他重新再选一个心腹的想法之后,这位在专业领域很有自己坚持的专家,坐在办公室里,仔仔细细思量了很久…… 其实,Patrick作为一个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秦历泽和陆雨眠之间那点事? 早在他第一次带陆雨眠跟大老板见面那次,他就察觉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了…… 但在Patrick看来,Charles在这件事上,有些过于感情用事了。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这个男人一向是出了名的冷酷又理智。 从他的专业角度来看,陆雨眠的天赋整个团队中无人能出其右,如果江城的研发中心缺了她,进度绝对会耽搁! 更何况,江城分公司内部关系错综复杂,Patrick他自己作为一个空降而来的外国人,想要在那边坐稳位置,急需一个既懂技术、又晓人情世故、又深谙当地本土文化的下属,来当他的眼睛。 陆雨眠本就是江城人,绝对是无可替代的唯一人选。 作为浸淫职场多年的老狐狸,Patrick思索再叁,还是决定在圣诞假期来临前的最后一周,绕过大老板,亲自努力一把。 至少,他得去探个底,搞清楚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于是,下午时分,Patrick敲响了实验室的门,将一份江城的局势评估报告,推到了陆雨眠的面前。 其实,之前陆雨眠对于分公司的认知,全部来自于秦历泽那一晚的剖白。 那个男人大抵是含着满腔想要把她藏进安全区的自私,因此说得云淡风轻,甚至让陆雨眠以为江城那边的事情,只要按部就班进行,就能轻松解决。 可如今,从直属上司Patrick口中露出来的,完全是另一个血腥加惊悚的版本。 陆雨眠盯着报告上的数据,脸色不太好看,这里头水有多深、情势有多复杂,稍有不慎玩脱了……她都不敢想象。 Patrick的语气非常真诚:“Natania,我没有故意要吓唬你,但其中利害关系,我必须跟你讲清楚,我这边是真的需要你,只有你跟我一起去江城,我们才有十成十的把握,将这事情做成。” 老头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沉重:“当然,选择权在你,我希望你能再认真考虑一下。” 陆雨眠听完Patrick的话,陷入久久的沉默。 良久,她才逼自己露出一个微笑:“谢谢您跟我如实说了这些,Patrick,请您……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圣诞假期前,我一定会给您准确的回复。” Patrick面色微微缓和,他站起来,眨了眨眼,跟她半开玩笑似的保证: “OK,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作为上司,我唯一能向你承诺的是,在薪资待遇方面,我一定会向Charles狠狠敲下一笔,保证让你在江城拿到的数字,能让总部那帮老家伙嫉妒得面目全非,怎么样?” 陆雨眠被他逗得轻声笑了笑,压下了满腔的忧虑和酸涩,顺着他的玩笑说:“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了,谢谢您,请让我再想想。” 实验室的门缓缓关上,陆雨眠陷在办公椅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其实……她好像不需要做选择了。 她的心,已经先她一步,替她做好了决定。 可是…… 秦历泽,你得知这个消息后,又该怎么办呢? 66、吵架(微H、Spank) 今天莱拉放学回家的时候,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显摆,神神秘秘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礼物,递给陆雨眠。 陆雨眠立刻做出一副非常期待的样子,她蹲下身子,温柔地哄着孩子。 莱拉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通体玫红色,颜色说实话有些艳俗,但在孩子眼里想必是极好看的! 莱拉挺着小胸脯,一脸骄傲地告诉她:“Nia!这可是我攒了一学期积分,特地给你换的新年礼物!” 陆雨眠感动坏了! 莱拉在K班拿到的第一样奖品,居然不是给自己换的玩具,而是送给她的礼物! 她惊喜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保温杯,抱莱拉抱在怀里夸了又夸。 正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秦历泽下班到家了。 一看到他,陆雨眠就献宝似的,给他充分且全面地展示了一番这个充满爱的玫红色杯子。 秦历泽脱下大衣,揉了揉莱拉的脑袋,挑眉问:“那爸爸的新年礼物呢?” 莱拉完全没想过这档子事,苦恼地皱皱眉头,然后勉为其难地说了一句:“我就……送爸爸一个吻吧。” 那副嫌弃又勉强的样子,逗的陆雨眠大笑出声。 秦历泽无奈地笑笑,捏了捏莱拉的脸,低声道:“莱拉,先自己回房间玩一会儿好吗?爸爸和Nia有些大人之间的话要说。” 陆雨眠的笑容瞬间止住了。 她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她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 昨天,也就是圣诞假期前倒数第二个工作日,在仔细思量过Patrick的提议后,陆雨眠终于下定决心,在系统里提交了内部调岗申请,主动请缨去江城分公司。 今天,这份申请的邮件估计已经辗转到秦历泽跟前了。 莱拉乖乖地回了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瞬间,秦历泽刚刚面对孩子时温煦的脸色瞬间消散。 他扯了扯领带,表情冷的像冰,沉声开口:“陆雨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的语气又冷又硬,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甚至都没叫她眠眠…… 完全不是一副想好好谈话的姿态,倒像是要找她大吵一架的样子。 陆雨眠迎上他的视线,表情也强硬的很:“Patrick找我谈过了,你应该明白我是怎么想的。” “Patrick怎么和你说的,我不管。”秦历泽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才没让自己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眼底翻涌的戾气: “陆雨眠,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想让你安安稳稳地待在我身边,我不需要你为我去冲锋陷阵。” “可我想去!”陆雨眠打断了他,眼底带着孤注一掷的深情,“其实得知你需要我,得知我能帮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我想站在能帮到你的地方。” 秦历泽盯着她,沉默了很久,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捏的泛白:“那你想过我吗?你想过我们之间该怎么办吗?” “无论我在哪里,也改变不了我爱你啊。”陆雨眠坚定地答。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人隔着一张沙发对峙着,谁都不肯退让。 秦历泽眼底翻涌着无数暴烈的情绪,最后,他闭了闭眼,自嘲般轻笑了一声:“你已经下定决心了,是吧?连商量都不屑于跟我商量?” “是,申请我已经交了。”陆雨眠面无表情地回敬。 秦历泽没再说话,他的脸色冷的像冰,蓦地转身大步走回了主卧,“砰”地一声,狠狠摔上房门。 …… 临近深夜,陆雨眠孤零零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倒有些不确定该怎么办了…… 她这是……被秦历泽赶出房门了吗? 她……难道今晚要去睡客房吗? 四周一片死寂,陆雨眠吸吸鼻子,忽然觉得无比委屈,鼻尖酸的厉害。 她明明是因为心疼他的处境,才决定去江城做这把刀,明明都是为了帮他,他凭什么跟她摆这种脸色? “咔哒”一声,次卧的房门打开,莱拉探出一颗小脑袋,小心翼翼地问:“Nia,are you OK?要跟我一起睡吗?” 陆雨眠压下想哭的冲动,勉强撑起一个笑脸:“好呀,今晚我陪你……” 忽然,主卧的房门骤然被拉开,秦历泽沉着脸站在房门口,浑身散发着低气压:“陆雨眠,过来。” 陆雨眠正委屈着呢,倔劲儿犯了,索性垂着头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不想理会他。 他叫她过去,她就要过去吗?把她当什么了? 秦历泽没耐性跟她耗,转头对莱拉放缓语气说了一声:“快去睡觉。” 莱拉目光在二人中间巡视了一圈,懂事地关紧了房门。 客厅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秦历泽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雨眠还没来得及防备,整个人忽然悬空。 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居然直接弯腰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你干嘛!”陆雨眠吓了一跳,用力地推拒着他。 可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一转身,直接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向着主卧走去。 陆雨眠面朝下,急的直蹬腿,双手在他后背上胡乱地拍打着。 “啪!啪!” 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两记巴掌,秦历泽哑声警告:“老实点,别动。” 一进主卧,陆雨眠就被他摔在了主卧的大床上,她此时也来了脾气,她张着嘴就冲着他的肩窝狠狠咬下去。 很是用了些力气,咬的腮帮子都有些酸。 秦历泽眉心皱了皱,她的反抗让他更生气了,他借着力道掐住她的腰,直接给她翻了个身,将这个闹脾气的小姑娘反扣在自己的大腿上。 秦历泽呼吸粗重,咬着牙说:“长本事了是吧?还学会咬人了?” 说着,又是“啪!啪!”两记巴掌。 “陆雨眠。”他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怎么这么不乖?” 陆雨眠瞬间热气上涌,全身血气像全涌到了脑子里,整张脸红的不行。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用这么羞耻的姿势,压制着按在腿上打屁股! “啊……好疼……你放开我!你讨厌讨厌讨厌!” 陆雨眠羞愤交加,拼了命挣扎着要起来。 可男女之间体力差距悬殊,她被他的大手按着,根本动弹不得。 “啪!啪!”又是两下。 其实秦历泽没怎么用力,可那清脆的声响,让陆雨眠心底的委屈瞬间炸开。 “呜呜……”陆雨眠伏在他的大腿上,没忍住哭了出来。 听见她开始掉眼泪,秦历泽浑身的戾气渐渐熄了火,他挫败地闭眼,冷静了下来。 最终叹了口气,将人捞进怀中抱着:“眠眠……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陆雨眠泪眼婆娑,抽抽噎噎,还不甘示弱:“你、你凶什么?!你吓到我了!” 秦历泽看她哭的抽抽嗒嗒的样子,一下子没了脾气,他把她的脑袋按在颈窝里,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背顺气,态度先软了下来:“是我不好,我刚才没忍住脾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眠眠,你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留在我身边呢?” 陆雨眠吸着鼻子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往他颈窝里蹭。 秦历泽到底有些心疼,伸手去揉她的小屁股,问:“打疼了吗?” 陆雨眠埋首在他颈窝,摇了摇头:“你……你也没用力啊。” 秦历泽再次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真是……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了,打不得,骂不得,轻不得,重不得。 偏偏她还长了一肚子的玲珑心思,别人稍稍透露几句,她便什么都猜的清清楚楚的。 他身边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那些恶心人的家族算计,本就该是他自己去解决的,他不想要、也不应该把陆雨眠牵扯到其中。 他想把她隔绝在干净的世界里,更不想因为这些糟心事,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 可她倒好,满心满眼只想着怎么帮他,说不感动是假的,在看到她转岗申请的瞬间,除了气她不跟他商量之外,他心里其实又感动又酸涩。 这个傻姑娘,怎么就不相信他能把事情都处理好呢? “对不起,吓到你了。”秦历泽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睛,反过来低声哄她: “眠眠,你告诉我……该拿你怎么办?” 67、听话(H) 仔细算来,陆雨眠和秦历泽从成为炮友开始,距今已经一年多了。 陆雨眠内心一直认为和他做爱,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就算是最初两人完全陌生的时候,他在过程中虽然更在乎自己的感受,但事后也会照顾到她的情绪。 后来,在两人身体越发默契之后,他可以说是带她走进了全新的世界,非常照顾她的感受。 以至于她都快忘了,这个男人最初是什么样子,在床上有多凶多狠。 今天的秦历泽一改往日温柔克制的模样,像是要把满肚子地气性都发泄在这一场性爱上。 方才他还以那么无可奈何的语气说“该拿你怎么办”…… 陆雨眠此时却恨恨地想,他现在,简直想把她“风光大办”! 刚开始的时候,秦历泽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体内,轻轻抠动着她小穴里的软肉,大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表现出一副又温存又体贴的假象。 他甚至还轻声细语地问:“眠眠,这样舒服吗?” 陆雨眠正被他伺候的浑身轻飘飘,意识迷离地答:“舒服……好舒服……” 谁知他紧接着,声音沉下来:“那,还想离开我吗?” 陆雨眠乍然睁开眼,这个人……真正的目的昭然若揭! 她试图狡辩:“你别胡说,我不是要……离开你……嗯啊……我是、想帮你……” “Shhh……”秦历泽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他哑声命令道,“说你不走了,好不好?” 陆雨眠没那么轻易妥协:“可是……” 她刚一开口,男人手下瞬间加快动作,抠弄的手指飞快地触碰摩擦着那块敏感的肉。 于是,陆雨眠的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体内的快感瞬间累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她向来受不了他内外交加的抠弄,每次这样,她都会喷,这次也不例外。 陆雨眠尖叫着,大片的水渍喷了出来,整个人哆哆嗦嗦地喘着粗气。 她有些失神地搂着秦历泽的脖子,嘴唇在他双唇上蹭着,这是她下意识里索吻时的动作,她在乞求他的安抚…… 可秦历泽今天没有满足她,他偏头避开了。 他眼眸沉沉,再次逼问:“不走了,好不好?” 陆雨眠迷蒙的双眼里稍稍找回了些许神志,声音颤抖:“哥哥,我……” 这明显又是想说些他不想听的话。 于是,尚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又一次重重地顶上了那块犹在酸软的肉。 “呃……不行,等一下……”陆雨眠着急地试图反抗。 她阴蒂高潮之后不会有太难受的感觉,但每次潮喷、或者阴道内高潮,都会伴随着长达几分钟的不应期,需要花上一段时间缓一缓。 不然,马上接着刺激,不但不会觉得舒服,反而会因为生理过载而变得无比难受。 这点秦历泽是知道的,平时也都很体贴,可今天他似乎不打算这样照顾她的感受。 快感又一次被强行堆积起来,陆雨眠觉得小腹发胀得厉害,很快下体的酸麻就让她连一句完整地“慢一点”都说不出来。 她想大声尖叫,又顾及到今天莱拉住在家里,只好把右手握成拳,死死放在嘴里,咬住食指。 快感过于猛烈,陆雨眠不由自主的摆动起屁股,想要逃避这份过于激烈的折磨。 可秦历泽的手指却如影随形,无论她怎么逃,似乎都逃不开他的控制。 他手指速度越发快了,嘴里冷冰冰地问:“告诉我,还走不走?” 陆雨眠蹙着眉,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她疯狂摇头,实在受不了了,脑子里变成一团浆糊,模模糊糊地哭喊着:“不……不……” 秦历泽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对着那个点重重地抠动:“不什么?说出来。” “不走……啊啊啊啊——放过我!” 听到女孩崩溃的回答,看她即将抽搐着迎来新一轮高潮,秦历泽眼底一暗。 他快速抽出手指,下一秒,下身猛地一挺,巨大的肉棒一贯到底,整根没入。 一瞬间,陆雨眠刚刚经历过潮喷的小穴,蠕动着拼命地吮吸他,简直爽的人头皮发麻,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疯狂地咬着他,秦历泽闷哼一声,低低地呻吟出声。 陆雨眠感受就没那么爽了。 在高潮到潮喷的瞬间被生生破体而入,刺激太过,甚至拉扯出一阵尖锐的痛。 她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直愣愣地弹动了几下,张着嘴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秦历泽完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也没有给她缓解高潮的时间,一挺腰直接动了起来。 他对陆雨眠的身体,比陆雨眠自己还要更了解一点。 有时候,这真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比如现在。 他直接找准了她花心附近的敏感点,轻而快地反复摩擦撞击了起来,不给她喘息的空隙。 陆雨眠上一波高潮还未平息,下一波快感又已经开始累积。 一时间都分不清这算不算舒服,她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都渗出难耐的麻痒,整个人被插得直蹬腿。 她第一反应是抗拒,于是双手不受控地去推男人的胸膛,却撼动不了他分毫,反被他大掌一扣,强硬地按在头顶两侧。 他俯在陆雨眠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逼问:“告诉我,你属于谁?” “你……嗯啊啊……”陆雨眠声音带着哭腔。 “完整说出来。”秦历泽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下身发狠地抽动了几下,次次擦过敏感点,顶向最深处。 陆雨眠眼泪一下子决堤,整个人被激得胸部高高挺起,两人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 “属于你……我属于你……” 男人的唇终于压了下来,狠狠吻住了女孩。 陆雨眠被折腾了这么久,终于获得了一点可以称得上安抚的对待。 她哭的颤颤巍巍,攀着他,小舌头拼命去蹭他的嘴巴,想要换取他更多的安抚。 可秦历泽今天连接吻都好凶,他将整条舌头伸进她的小嘴巴里用力地搅拌,在她的小舌头上前后抽插着摩擦,又用力吸住她的舌头嘬吻,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整条舌头都吃掉。 口水来不及吞咽,从陆雨眠的嘴角流下,她被他吸的舌根发疼,在窒息的交缠间极度缺氧,只能发出些哼哼唧唧的呜咽。 下身的操弄依旧没有停止,花心被秦历泽捣得酸软得不行,陆雨眠的小穴轻轻绞了两下,体内的快感再次翻涌,她又快要到了…… 她难耐地闭着眼睛,眼前瞬间出现一片白光,脑中嗡嗡作响。 “啊……哈啊……” 她不受控地痉挛了起来,小脑袋左右摇摆,脖子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抽泣…… 高潮余韵还在持续,连续的快感让她身体敏感到了极点,秦历泽没有止境的抽插在这一刻成了折磨…… “告诉我,喜欢被我操吗?”他握得她两只手腕发白,声音恶狠狠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我要死了……”陆雨眠尖叫了起来。 她还没有缓过来,秦历泽却还在持续地重击那个点。 她感觉小腹酸到发痛,骨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实在称不上是舒服。 “不对,重新说。” “喜欢!我喜欢!啊啊啊呜呜——”陆雨眠没忍住,崩溃大哭。 秦历泽看着身下的女孩子,被他操的一塌糊涂的样子,眼睛里一闪而过凌虐的快感。 脑中幻灯片似的闪过各种更加暴力、更加失控画面…… 他闭了闭眼,努力缓了缓,却没办法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 他下身大力挺进,声音沙哑又暴躁: “说,你以后听不听话?” “呜呜……我听话……听话了……求求你……” 陆雨眠被刺激地大脑都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求他放过她。 他顶的力气那么大,像是要直直戳进她的子宫里,顶的她宫口都痉挛着发疼。 陆雨眠眼泪哗哗地流,整个人都像要碎了,无助地哭着求他: “Charlie,我害怕……我好疼……” 她瘪了瘪嘴,嘴角撇出一个特别委屈的弧度: “能不能……不要这样……呜呜呜……” 有那么一瞬间,秦历泽差点脱口而出让她“受着”。 可听到她的哭求,他几乎丧失的理智,又从一片废墟里挖出来几分。 他挣扎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充满戾气的眸色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伏在她颈侧,粗重地深呼吸了几口,拼命压抑着体内的暴虐。 然后,他撑起身,在陆雨眠的注视下,快速地从她体内退了出去。 肉棒拔出,发出“啵”的一声,陆雨眠被激得浑身一颤。 秦历泽却没有给她任何温存和安抚,他喘着气,没有看她,面色阴沉地起身,径直向浴室走去。 卧室重归死寂。 陆雨眠躺在凌乱的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头,看向了浴室的方向。 68、不用说对不起(微H) 陆雨眠盯着浴室的门看了好一会儿。 她听见里面淋浴的水声,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今天,她简直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她直接提交了转岗申请,没有提前跟他说,是她做的不对,可她不也是为了帮他吗? 他今天一回来语气就不好,还跟她摆脸色,还把她按着打屁股,在床上玩弄那些逼供的手段……简直太过分了! 陆雨眠躺着生了会儿气,目光再次看向浴室的方向。 可是……她也不是不知道,秦历泽身体里那暴虐阴暗的一面啊…… “Let your demon out”这句话,是她说的。 “You are safe with me”这句话,也是她说的。 他今天明显是情绪不好,才会失控的,难道她就要因此跟他冷战生气吗? 他们交往至今,一直是他在克制、他在迁就……对她温柔得她都快忘了,他骨子里的野兽是个什么样子。 难道她就不能包容他一次吗? 她口口声声说是爱他,可连他的情绪都托不住,又算什么合格的爱人? 陆雨眠深呼吸一口气,拖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赤脚走到浴室前,拧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一点热气都没有,他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淋浴之下。 陆雨眠没有犹豫,走进淋浴间,从身后抱住他。 他没有开热水,过低的水温沿着他的身躯流淌而下,激得陆雨眠打了个冷颤。 秦历泽回过神来,抬手将水调热。 温水倾泻而下,冰冷的浴室里,渐渐有了温度。 “眠眠……”他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了她环在腰间的手。 “Shhh……I’ve got your back.”陆雨眠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轻声安慰,“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没事。” 秦历泽将她的双手轻轻分开,转身面对她。 他浅棕色的头发湿透,垂下来遮住了眉眼,被他向后捋去,露出犀利的眉眼。 陆雨眠这才注意到,他的眼圈有些红,她心脏狠狠一拧,抬手轻触他的脸颊。 秦历泽嗓子哑得厉害:“还是要说对不起,我最近……好像一直在跟你说对不起。”说罢,他有些自责地笑了一声。 陆雨眠仰头看他,轻轻摇摇头,笑得很温柔:“最近……很辛苦吧?如果觉得压力大,可以跟我说说呀,不需要什么都自己撑着,对不对?Charlie,你不是一个人。” 秦历泽眼神闪了闪,慢慢将陆雨眠拥入怀中。 陆雨眠任由他抱着,脑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我也应该说对不起,我没有跟你商量,就擅自提交了转岗申请,我是不是……也让你不安了?” 秦历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间:“嗯……眠眠,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争的权、夺的利,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陆雨眠抬头,认真地看着他:“这些我都不在乎,Charlie,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有你的人,和你的心而已。” “我知道,我都知道。”秦历泽将女孩的头按向颈窝,“我不喜欢自己对你有这么强的控制欲,可要我放手,我真的做不到。” 陆雨眠闭上眼睛,搂紧他:“我明白,那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我不坚持去江城了。” 见秦历泽终于冷静了下来,陆雨眠终于安心了几分。 她抬起头,吻了吻他的面颊。 然后顿了顿,在他错愕的目光下,慢慢蹲下身,存了几分讨好的心思,她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握住他尚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 她仰着头,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张开小嘴巴,主动含了上去,给他口交。 在唇舌舔舐上来的一瞬间,秦历泽头皮一麻,几乎被这极致的温柔裹挟着沉沦。 但他马上醒过神来,一把掐住她,强行把陆雨眠提了起来。 陆雨眠两只手还握着他又一次坚硬起来的肉棒,身体却被他拉了起来,她有些呆怔地看着他。 “不用,眠眠,我今天情绪不好……”秦历泽声音隐忍又克制。 “你看到我都没性欲了吗?”陆雨眠不太高兴,她质问。 秦历泽被她的脑回路噎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当然不是……我是怕,再伤到你。” “你忘记我之前怎么说的了吗?”陆雨眠理直气壮地回,“You are safe with me!” 她松手,转而搂住他的脖子,小嘴巴贴上去吻住他的双唇,开合间将温热的吐息送进他的唇齿: “就是……轻一点,我怕疼,好不好,哥哥?” “好。”秦历泽的回答,顺着舌尖,滑进她的嘴里。 …… 等两人匆匆扯过浴巾擦干头发,又抱着滚回大床上…… 秦历泽将小姑娘抱着,放在自己身上,有些不放心地说:“你在上面吧,眠眠。” 他怕自己掌控节奏的话,会再次失控,索性干脆把主动权交给她。 陆雨眠慢吞吞地直起腰,把男人的性器重新纳入体内,敏感的身体再次被填满,她不由地颤了颤。 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咬着下唇,试探着将小屁股上下动了几下。 可不一会儿,大腿肌肉就酸疼了起来…… 陆雨眠颇有些哀怨的想,女上位真是太累了! 她明明被秦历泽拉着锻炼了好久,怎么到了实战的时候,体力还是如此脆皮? 她没动几下就彻底放弃了,耍赖皮似的窝进秦历泽怀里,赖在他身上不肯再动,她撅着嘴巴,委委屈屈地抱怨: “哥哥,我没力气了……” 秦历泽被她这副娇气样子逗笑了,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下抚摸着,低声戏谑: “小懒鬼,我是不是,应该再给你加强下体力锻炼?” “不要!”陆雨眠抗议,“我想这么抱着坐一会儿,好不好?” 完全是撒娇的语气,陆雨眠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窝进他颈窝里,黏黏糊糊地蹭着,保持着这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姿势,身体与他紧紧相贴。 她含住他脖子里的一块皮肤吮吻着,软软的小舌头来回地舔弄。 秦历泽被她舔得有些痒,却没有躲开,他微微低下头,下巴在她脸蛋上蹭蹭。 小姑娘刚才应该是被他吓到了,她每次缺乏安全感的时候,就喜欢用这个姿势缩在他怀里,像是在确认他对她的温柔和包容。 想到这儿,秦历泽心底的自责骤然翻涌上来。 他怎么能跟她发脾气呢?还要以这种近乎下作的方式惩罚她、逼迫她,自己简直太过分了。 秦历泽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他摸了摸陆雨眠的后脑勺,以一种非常认真、非常严肃的语气说: “眠眠,如果下次我再失控……直接扇醒我,好吗?” 说着,他拉起陆雨眠的一只小手,贴在自己的一侧面颊上,像在暗示她就用这只手,就这么扇…… 陆雨眠愣了愣,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她眨眨眼,有些无措地说:“那怎么行……” 秦历泽直直回视着她:“我说行就行,记住了吗?” “哥哥,我们要讲道理,打人是不对的。” 陆雨眠看他这么严肃,内心却老大不愿意,就算只是假设要打他,都让她很不开心。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嗫嚅:“你、你刚才,打我屁股也是不对的……那个,做的时候……轻轻地打几下可以,但平时不可以!” 秦历泽反应了一下,随即被她这讲着道理,又不忘给自己谋福利的脑回路逗笑了。 凝重的氛围,被陆雨眠一句话散个精光。 他好笑地凑过去,蹭了蹭她的鼻尖:“你确定我失控的时候,还能听得进这些道理?” 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笑,故意压低了嗓音补充一句,“而且,你确定你那时候……嘴里还能讲得出完整的句子?嗯?” 陆雨眠脑海里闪过刚才被他操到失声、只能哭着求饶的画面,一张脸轰地一下涨的通红。 “哎呀!不许说!”陆雨眠羞恼地要抽回手。 秦历泽笑着不放,大掌揉了揉她脑后的头发,声音软了下来,轻叹一声: “所以,眠眠,不要一味迁就我,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陆雨眠看出了他的心疼,心里那点小别扭散了个干净,乖乖点点头道:“知道了。” 秦历泽却不放心她嘴上敷衍,追问道:“说说看,知道什么了?” “下次你……再失控,我直接扇你……”陆雨眠不情不愿地重复了一遍。 秦历泽眼底荡漾起笑意,捏了捏她贴在他侧脸的手,纵容地诱导着她: “说的对,那……想试试看吗?” “啊?”陆雨眠一愣。 “就现在,扇一下试试。”秦历泽把脸往她掌心送了送。 “不要了吧。”陆雨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她怎么舍得真的伤害他。 秦历泽看她这副忙不迭退缩的样子,明显又是在心疼他,他忍不住低笑出声,他的眠眠,真是又可爱又善良。 他意有所指地托了托她的小屁股,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转移了话题: “宝贝,你知道吗?女上位也有比较轻松的方式,想试试吗?” 69、轻松的方式(H) 陆雨眠眨眨眼,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吗?在上面怎么可能轻松……” “怀疑哥哥?”秦历泽看着她那副防备的小模样,故意逗她,危险地眯了眯眼。 “没有没有,哥哥最厉害了!”陆雨眠求生欲极强,赶紧拍起甜言蜜语的小马屁。 虽然夸的完全不走心,但秦历泽颇为受用。 他将她搂过,亲了亲她的嘴巴,哑着嗓子诱哄道:“趴在我身上,宝宝。” 陆雨眠依言照做,她卸去下身的力道,将上半身往前倾,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耻骨上。 秦历泽扶着她的腰,将她向下压了压,女孩的小穴和男人的下腹毫无缝隙地连接,肉棒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唔……” 刚刚高潮过的花心,又一次被硬物破开,陆雨眠微微蹙着眉,轻轻哼唧了一声。 秦历泽听到她这似疼似爽的轻哼,喉结剧烈滚了滚。 他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吻上了她的唇,舌尖在她的唇瓣上舔弄,又含住她的嘴唇吮吸,带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陆雨眠彻底软了下来,仰着头承接着他的吻,鼻腔里意发出味不明地哼哼,像是被他吻的很舒服。 一吻过罢,双唇稍稍分离,陆雨眠抬起湿漉漉的眼,细声道:“可是……这样我腿发不了力了。” “不要用腿,亲爱的。”秦历泽低笑了一声,双手握着她的腰,开始牵引着她的身体,前后晃动起来。 这下子,发力点从大腿,变成了腰腹部,只需要顺着他的力道带动盆骨摆动,确实轻松许多。 可问题是……在这种趴伏的姿势下,秦历泽的肉棒全根没入,在体内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的研磨和蹭动,都精准的蹭过她体内的敏感点,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 刺激实在太强烈,陆雨眠动了没几下,就有些受不了,尾椎骨酸麻得直打颤。 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哼哼唧唧想退缩:“我……我不太行……” 秦历泽失笑,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宝贝又没力气了?” “不……不是……”陆雨眠急切地摇头,想解释说自己不是没力气,是快感有点过头…… 秦历泽却没打算听她的辩解,直接强势地接过了主动权。 “不是就继续,哥哥帮你。” 他的大掌扣紧了她的腰,直接用他手臂的力道,带动她的身体,前后左右地晃动了起来。 节奏瞬间被他掌控,陆雨眠又一次只能被动地接受快感。 她难耐地仰起脖子,呻吟声止不住地从口中溢出。 她的双手扒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在男人肩背上抓挠出几道暧昧的指甲印。 “啊……嗯哈……呃啊……” “舒服吗?”秦历泽掐着她的腰,看着她迷乱的模样,在她仰起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舒服……呃啊……好舒服……哥哥……”陆雨眠被磨的整个人都酥软了,闭着眼睛往他身上胡乱地又贴又蹭。 “扶稳,宝宝。”秦历泽呼吸粗重,哑着嗓子命令道。 陆雨眠脑子里一团浆糊,被体内的快感激得不明所以,还没等她涣散的思绪反应过来…… 秦历泽一双大手从腰间滑到她的臀部,托住她的两瓣臀肉。 顺着陆雨眠前后摆动的力道,他小臂上肌肉瞬间发力隆起,用力将她的屁股往前一托,又狠狠地按了下去。 “啪!” 皮肉相撞的脆响,伴随着又凶又狠地贯穿。 这一下又深又重,陆雨眠脑子里炸开一个激灵,大张着嘴,却失了声,喊都喊不出。 秦历泽两条手臂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一次次将她轻松托起,又一次次将她深深放下。 陆雨眠伏在他的肩头,失神的间隙里,脑子里最后一个荒诞的念头居然是,秦历泽这么多球真不是白打的……他怎么手上劲儿这么大呢……怎么不会累呢…… 然而还没来得及想更多,新一轮的快感逐渐接管了大脑。 仅剩的理智被搅成碎屑,脑袋昏昏沉沉的再也没法思考,只能顺从本能地呜呜咽咽。 “哥、哥哥……我好舒服……嗯啊……” 她一边失神低吟,一边无意识地在秦历泽耳边蹭动着。 双唇蹭过他的耳垂,带着些微的痒,呼吸喷在他耳廓,引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眠眠,宝贝,想不想更舒服一点?”秦历泽一边问,一边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屁股。 陆雨眠的嗓音里浸满了欲望:“想……想要……” 来不及做更多的思考,陆雨眠顺从本心,给出最诚实的回答。 “抓稳了,小家伙。” 秦历泽低声命令,又一次将女孩的小屁股向上推起,只是这一次,在放下时,他非但没卸力,反而掐着她用力往下带,同时,他的腰腹蓄满力,重重的向上一挺! “啊啊——” 两相结合,惯性与推力在体内最深处对撞,直接将陆雨眠撞的尖叫出声。 陆雨眠浑身瘫软,被他这么反复撞击了十来下,那股熟悉的快感又一次席卷而来。 刺激得她整个人坐都坐不稳,只能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肩,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她的声音带着勾人的哭腔,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唤着他的名字: “Char…Charlie……呃嗯……Charlie……” 秦历泽听到她不再叫哥哥,而是带着哭腔叫他Charlie,就知道她被操到了临界点,快要高潮了。 “Shhh…Baby, I’m here.”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再次扶上她的腰,轻轻晃动研磨起来,帮她缓和这波快感。 没一会儿,陆雨眠的小穴剧烈的收缩了起来,她整个人挺起胸,微微地痉挛。 两只小手拼命地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不住地蹭。 秦历泽微微侧过头,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声音低到极点,显得格外性感温柔: “I love you, sweetheart…I love you, always and forever…” “I…I love you more…” 陆雨眠回应着他的表白,在他温柔的安抚中,她动情至深,眼泪竟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Shhh…I know. I can tell.”秦历泽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发顶,安抚着她过于激荡的情绪。 等高潮的余韵终于过去,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陆雨眠的呼吸仍有些粗重,她趴在他的肩头缓了缓,随后强撑着动了动小屁股,带着一丝讨好,主动地夹紧了秦历泽的肉棒。 她微微撑起身体,迎着他的视线,轻声开口: “哥哥……再插插我,我想让你也舒服……” 秦历泽看着她那双满是情欲,却写满了爱意的眼睛。 这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又要失控了…… “准备好了吗?”他哑声问,扣在她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 “嗯……想要哥哥,用力一点……”陆雨眠红着脸,迎上他的视线。 秦历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扶稳,我们开始。” 70、圣诞假期 第二天,陆雨眠是拖着酸痛得快要散架的身躯爬起床的。 昨晚秦某人那句“我们开始”的后果,就是她现在连迈开腿,都觉得大腿肌肉在瑟瑟发抖…… 她一脸怨气的在秦历泽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然后认命地开始收拾行李。 原本这个圣诞假期,秦历泽跟她计划着,要去Aspen滑雪过二人世界。 谁知临出发前几天,莱拉在听完陆雨眠的睡前故事后,忽然说了一句:“好想去看极光啊。”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陆雨眠的一颗“慈母心”,只能临时更改了目的地,去阿拉斯加的费尔班克斯。 二人世界猝不及防变成了全家出行,而且,带上莱拉,就等于带上她身后一整套负责照顾她饮食起居的团队…… 于是,在去往机场的路上,秦历泽整个人就散发着一种“墨镜一戴,谁也不爱”的低气压。 进了私人飞机航站楼,陆雨眠才发现这次的座驾也换了。 不是上次那架庞巴迪,这次这架据说是他平时出差专用的私人飞机,空间和吨位显然更胜一筹。 硬件条件倒是升级了,可惜,软件环境不再具备作案条件。 陆雨眠看了看身边这位脸色阴沉的男士,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换来秦历泽颇为怨念的眼光,仿佛在控诉她“为什么非要带上孩子”! 陆雨眠冲他扬扬眉毛,不理他,站起身走到前舱:“莱拉宝贝,我们来不来玩桌游呀?” 飞行九个小时,终于落地费尔班克斯机场。 莱拉一路上睡了很长时间,落地时将将醒来,秦历泽单手抱着她走出舱门。 外面是零下叁十度的极寒,陆雨眠眼看着莱拉在他手里打了个哆嗦,赶紧追上去,想叮嘱他给娃裹层毯子…… 秦历泽见她气势汹汹地追上来,脑海里忽然闪过上次去海岛玩时,陆雨眠醋劲大发,宣告要占有他第一次时的样子…… 他喉结滚了滚,求生欲极强地赶紧开口解释:“这也是第一次……” 陆雨眠脚步一顿,卡壳了一下,随即白了他一眼,一把将毯子披在莱拉背上:“谁问你这个!” 接驳的车辆一路开进银杉林深处,最后,停在一栋坐落在冰雪旷野中的,玻璃穹顶木屋别墅前。 推开木屋的门,屋内壁炉已经烧热,管家团队早已将极具阿拉斯加风情的晚餐布置妥当,刚出炉的黄油烤帝王蟹腿、热气腾腾的野山菌炖鹿肉汤、刚烤好的乡村面包配肉桂热红酒…… 在天寒地冻的风雪深夜里,吃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餐,陆雨眠觉得长途跋涉的疲惫瞬间被驱散。 用过晚餐,莱拉跟着保姆去睡觉了。 秦历泽终于迎来了心心念念的二人时光。 陆雨眠正盘着腿,坐在壁炉前串着棉花糖。 秦历泽端着一杯热巧克力走过来,在她身侧半蹲下来,将杯沿喂到她嘴边。 陆雨眠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评价了一句:“太甜了。” 秦历泽低笑,眼睛里映出壁炉闪烁的火光:“那你还吃棉花糖。” 陆雨眠嘿嘿一笑,理直气壮地狡辩:“那怎么一样。” 秦历泽掌心在她的头顶揉了揉,低声说:“后面还有个温泉池,想去泡泡吗?” “有点不想。”陆雨眠专心致志地戳着棉花糖,如实回答,“还要换泳衣,好麻烦。” “其实……光着也可以。”秦历泽说的理所当然,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坏劲。 陆雨眠瞥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逗了小姑娘一把,秦历泽心满意足地收敛起坏心思,打开手机问:“听歌吗?” “好呀。”陆雨眠点点头,“我最近听到一个叫椅子乐队的,很不错。” 秦历泽连上音响的蓝牙,依言放起了女孩爱听的歌。 随后也学着她的样子,盘着腿,挨着她身边坐下,接过她串好的棉花糖,架在火上烤。 他的做饭水平虽然被陆雨眠操练了出来,但烤棉花糖的水平显然不太行,火候掌握的不好,不过几秒钟,整颗糖就在炙热的火苗下变得焦黑一团。 陆雨眠探头看了看那颗惨不忍睹的黑炭,没忍住,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 秦历泽难得有些窘迫,偏过头低笑着掩饰:“第一次,没经验。” 陆雨眠觉得他此时身上没有半点平时的凌厉,可爱的一塌糊涂。 她凑到他脸边,笑眼弯弯,颇为暧昧地说:“哥哥,我好像占有了你好多第一次呀。” 说着,她把手里烤得恰到好处的棉花糖,往两块全麦饼干中间一夹,喂到他嘴巴:“那……我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啦,第一次成功的S’more。” 秦历泽笑着咬进嘴里,焦甜软糯的棉花糖在口中融化,他仰起头嚼了几下咽下去,望着她,回敬了一句同样颇为暧昧的评价:“嗯,跟眠眠一样甜。” 他不甘示弱,重新烤软了一颗,跟陆雨眠一样,往两片饼干中间一夹,递到她唇边,意有所指地说:“来,也尝尝我的第一次。” 陆雨眠就着他的手指,咬了一大口,甜腻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笑得眉眼弯弯:“嗯……你也很甜。” 于是,秦历泽的眼睛里也满是笑意,轻轻掐了掐她笑盈盈的脸颊。 S’more很好吃,但太甜了容易腻,不能多吃。 陆雨眠揉了揉坐的发麻的双腿,秦历泽见状便先站起身,大掌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将女孩拉了起来。 秦历泽没用多少力气,但女孩还是顺势跌进了他的怀抱里。 陆雨眠仰着头,微笑看着他的眼睛,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 她真的很喜欢他眼睛里全是她的样子,那双灰绿色眼睛里此刻溢满了温柔的光,让她不自觉想沉沦其间。 他们相拥着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阿拉斯加的旷野,漫天风雪将整个世界卷成一片苍茫的白。 而屋内,橘色的壁炉火光跳动,松木燃烧的噼啪声烘托出一派融融暖意。 将所有的寒冷,隔绝在外。 音响里,椅子乐队的《巴黎德州》缓缓响起。 慵懒的吉他声伴随着主唱温柔微醺的嗓音,像是复古胶片里揉碎的光影,在木屋里荡漾开来。 连屋内的空气都黏稠起来,甜得像是刚刚烤好的棉花糖。 秦历泽微微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与陆雨眠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他轻声问: “跳支舞吗?” 陆雨眠又一次弯起眉眼:“好呀。” 她两脚一蹬,把脚上的拖鞋甩开,光着脚直接踩在他的脚背上。 任由他带领着节奏,陆雨眠靠在他的颈边,满心的依赖和眷恋。 在这极致浪漫的风雪夜里,她心尖微颤,升起一个贪婪的念头,不回江城也好,她是真的很舍不得离开他。 71、再次、玩到一起(微H) 由于时差,陆雨眠隔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才早上五点多。 因着纬度的原因,极夜现象导致这个点,窗外天还是一片漆黑。 陆雨眠在被窝里打了几个滚,这种外头都是风雪、室内却干燥温暖的感觉,让人特别有安全感,她舒舒服服地裹紧被子,正打算继续赖床…… 房门被轻手轻脚地打开,秦历泽放轻了脚步走进来,看到被窝里拱起的那一小团,冲他眨巴眨巴眼睛,他露出个笑:“醒啦?” 陆雨眠“嗯”了一声,晨起的声音还带着沙哑:“你去哪了?” 他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去锻炼了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哦,去吧。”陆雨眠看他身上薄薄一层汗,紧身的运动T恤下隐隐透出紧致的线条,整个人散发着刚运动完的荷尔蒙…… 她内心小小的波澜起伏了一下,由衷感叹了一句,精力真好。 然后,翻了个身,想再闭会儿眼…… 十二月阿拉斯加的白天极为短暂,中午十一点才天亮,到下午两叁点天就又黑了,这几小时的日光显得格外珍贵。 陆雨眠前一天已经把项目都定了下来,交代给管家,保姆带着莱拉去玩亲子项目,两个大人就能去玩点刺激的。 冰原雪地摩托陆雨眠种草已久,她此刻站在雪地上,看着秦历泽穿着一身纯黑的防寒服,长腿一跨骑在重型雪地摩托上,他戴着护目镜,修长的手指扭动车把,引擎瞬间爆发出轰鸣。 简直……野性又硬朗,性感的不行。 陆雨眠跨上后座,搂紧他的腰,笑嘻嘻地评价了一句:“Charlie,我感觉你去当男模应该也很不错。” “哪种男模?”秦历泽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声音隔着头盔显得有些闷,但又格外地有磁性。 “哟呵,你还懂这么多呢。”陆雨眠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天地良心,她可没有别的什么引申义,真的只是在纯粹地夸赞他的身材和长相。 秦历泽笑了一声没接腔,只微微压低身体,提醒了一句:“坐好,抱紧了。” 下一秒,车子骤然加速,风雪在耳边呼啸,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让陆雨眠不由自主尖叫了起来。 尤其是这个坏男人,故意在转弯的时候加大油门,就等着她往他后背上贴。 但一会儿之后,陆雨眠就紧紧闭起了嘴巴,不行不行,这风吃进嘴巴里也太冻舌头了! 到了回程的时候,陆雨眠摘下头盔,跃跃欲试地说:“我也想试试!” 秦历泽挑眉,不是很放心地扫了她一眼:“以前开过摩托车吗?” 陆雨眠理直气壮,下巴一扬:“没有啊,第一次骑,献给你,荣幸吧?” “……”秦历泽捏捏眉心,有些好笑,并不是很想体验这个第一次,“你确定我们今天能安全回去吗?” “不是很确定。”陆雨眠笑嘻嘻地说,可身体很诚实,已经利落地跨上了驾驶座,挑衅似地拍了拍身后的位置,示意秦历泽快上车,“怎么样?舍命陪君子吗?” “行啊。”秦历泽倒是不客气,长腿一迈坐在她身后,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势。 可等重型摩托真的在身下发出轰鸣时,陆雨眠顿时有点小慌。 她一给油门,车子就猛地往前一窜,吓得她赶紧松油门减速,生怕真的会翻车,然后带着秦历泽一起在这阿拉斯加的冰天雪地里一命呜呼…… 秦历泽似乎早就料到了小姑娘的外强中干,在后座低笑着,掌心直接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他带着她的手,将油门稳稳地拧了下去,车子撕开风雪,平稳加速,他在她耳边沉声开口: “没事的,我在呢,你只要保持平衡就好。” 手背上传来他掌心的温度,陆雨眠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那种被他全盘兜住的安全感,让她瞬间有了底气,开始无法无天地在雪原上加速起来。 见小姑娘上了道,秦历泽松开了手,改用双臂虚虚搂住她的腰,任由她自己体验驾驶摩托的快感。 等下车的时候,陆雨眠摘下头盔,整张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 “感觉怎么样?”秦历泽含笑看着她。 “超棒!像在……贴地飞行。”陆雨眠兴奋不已。 …… 接着,他们坐车去接刚坐完狗拉雪橇的莱拉,一起去提前包下的冰钓木屋。 陆雨眠以前跟爸爸妈妈去东北体验过冰钓,她只记得天寒地冻,冻的鼻子都快掉了。 今天的冰钓体验又不太一样,小木屋搭在将近一米厚的冰面上,里面通了暖气,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向导已经提前在屋内的冰面上打好了冰冻,各式钓具一应俱全。 莱拉坐在小凳子上,好奇的盯着冰洞,问:“Daddy,你以前钓过鱼吗?” “没有……”秦历泽摸了摸鼻子,神色略微妙。 莱拉又小脸转向陆雨眠,一脸期待:“Nia?” “我看我爸爸钓过……但是……”陆雨眠干咳了一声,无力地解释。 于是,机灵的小莱拉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但是”背后的未竟之语,想必她也从来没钓上来过。 不过,钓不钓得上来不重要,以陆雨眠浅薄的冰钓经验来说,在冰水里钓鱼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刚刚玩得很兴奋,现在只想休息一下。 她坐在秦历泽身边,靠在他肩膀上,滑着手机屏幕刷着极光的信息,两个人讨论着晚上的安排。 “莱拉,极光预测说,今晚十一点之后,极光指数最高哦,你撑得到这么晚吗?” 莱拉皱着小眉头,不是很确定:“我睡着了的话,你们会叫我起来吗?” 秦历泽故意逗她:“那可不一定,你睡着之后跟小猪一样,喊都喊不醒,到时候我就跟Nia去看,会记得帮你拍照片和视频喔。” 莱拉跳脚了! 她不服气地从小板凳上蹦起来,表示抗议。 她知道陆雨眠最心软,径直扑进她怀里撒娇。 陆雨眠揉了揉莱拉肉嘟嘟的小脸,斜了某个幼稚鬼一眼:“Daddy开玩笑的!怎么会不带你呢?专门带你来玩的,是不是?” 莱拉拉着她的手要保证:“那你保证,一定要叫醒我。” 陆雨眠笑着和她拉勾:“我保证。” 小姑娘这才放心,不甘示弱地瞪了秦历泽一眼,又在陆雨眠身上蹭了蹭。 秦历泽扬扬眉毛,还在欺负小孩子:“就不叫。” 紧接着,他的胳膊被陆雨眠狠狠拍了一巴掌:“你幼不幼稚!” 就在这时,鱼线猛的一沉,有鱼上钩了! 秦历泽眼疾手快去拉,一条肥美的冷水鲑鱼破水而出,在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剧烈折腾起来,莱拉激动地又蹦又跳。 可问题又来了! 在座叁位谁都没亲手抓过活鱼,秦历泽和陆雨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伸手。 陆雨眠推了他一把,秦历泽眉头紧锁,盯着地上扑腾乱跳的鱼,眼里满是抗拒和嫌弃:“好腥……” 眼看着这个洁癖的男人指望不上,陆雨眠咬咬牙,她抄起一根木棒,对着鱼头都猛的砸了好几下。 那条可怜的鱼,不知道是被砸晕了还是砸死了,终于停止了扑腾…… 叁人对视了几秒,看着陆雨眠拎着棒子,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一起大笑了起来。 秦历泽向陆雨眠竖起了大拇指,眼里满是细碎的笑意:“眠眠,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彪悍的一面。” 陆雨眠傲娇地挺挺胸:“那是自然。” 这条肥美的鲑鱼,最后晚餐时没能逃过被吃进肚中的命运…… 陆雨眠尝了一口,点评了一句:“野生的到底鲜。” …… 疯玩了一天,吃过晚饭,后遗症就来了。 莱拉早扛不住困倦,回房间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孩子睡了过去,大人就又有二人世界了。 陆雨眠回房间,她滑开秦历泽的手机,连上音响放起了歌,她还挺喜欢秦历泽的歌单的,温和舒缓的歌曲总能让人在疲惫了一天之后变得非常放松。 作为一个闲不住的主,她在箱子里翻翻找找,找出了一瓶植物精油,然后神神秘秘地冲秦历泽献宝:“精油开背吗,Charlie?” “行啊,女技师又上线了?”秦历泽从善如流,发出邀请,“那……要先一起洗个澡吗?“ 陆雨眠深知他的本性,真一起洗澡,就不止精油开背这么简单了。 她断然拒绝:“你想的美。” 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秦历泽已经穿着浴袍半躺在沙发上了,正在拿着他的kindle,垂眸看得很专注。 陆雨眠每次看到这一幕,都由衷地佩服他,他好像不论在什么环境、即将做什么、或刚刚做完什么,都能随时切换到高度专注的理智状态…… 听到动静,秦历泽放下kindle,朝她张开怀抱,问:“想怎么玩?” 陆雨眠瞪了他一眼:“玩什么玩,正经点,脱掉,趴好!” 秦历泽扬了扬眉,灰绿色眼睛里荡开笑意:“Wow……一上来就这么刺激?” 他配合地解开浴袍,露出一身匀称的肌肉,然后被陆雨眠按着趴在沙发上。 陆雨眠整个人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在手心倒了些精油搓热,覆在他的后背上。 “有没有哪里酸痛呀?”她问的很专业。 秦历泽仔细感受了一下,她的小手没太多力气,像挠痒痒似的在背上揉来揉去,倒是挺舒服: “好像没有吧,这样就挺好。” 陆雨眠不服气,在最容易酸痛的肩颈和腰背部位加大了些力气,揉了一会儿感觉手酸了,索性放弃了力道,改成在他背肌上摸来摸去。 秦历泽被她越抓越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位女技师,是在占我便宜吗?” 陆雨眠嘿嘿一笑,索性不装了,整个人趴在他背上,从后面搂住他脖子:“Charlie,你的背肌手感真好。” “你上次不是说,这是正规场所吗?看上去不太正规啊……”秦历泽忍不住逗她,“这位技师,平时就是这么给顾客按摩的?” “那可不是,这是终身会员的专属福利。”陆雨眠在他后背上蹭了蹭。 秦历泽低声笑起来,胸腔都在震动:“那你说说,还有什么福利?” 陆雨眠想了想:“有……终身会员专享的角色反转福利,这位先生要行使吗?” “行啊。”秦历泽自然很愿意。 话音刚落,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天旋地转,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陆雨眠成了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她趴在沙发上,秦历泽俯下身,将她浴袍的腰带一抽,整件浴袍便松松地虚拢在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将浴袍从肩头剥下,露出光裸的脊背,他学着她的样子,将精油在手心搓热,不疾不徐地在她背上推开,低声问她: “有哪里酸吗?” 精油在皮肤上化开,陆雨眠把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地撒娇:“我浑身都在酸!都怪你!” 秦历泽低声笑,他的大掌从她的蝴蝶谷开始,一路向下,动作缠绵而缓慢,指腹划过她的脊椎,每一下都带着暧昧的力道,激得她皮肤一阵颤栗。 “啊——有点疼,哥哥轻一点。”陆雨眠忽然缩了缩脖子,娇嗔地痛呼一声。 秦历泽立刻收了力,从按改为轻抚:“这样呢?” “嗯……”陆雨眠舒服地哼哼唧唧几声。 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腰部,渐渐覆上尾椎骨处,带着某种昭然若揭的意图,还欲再向下探…… 陆雨眠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忙拧过身来,一把按住他的大手:“停!再往下、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嘀!扣款成功。”秦历泽在她手心一拍,眼睛里盛满坏笑。 “哎呀,不行。”陆雨眠着急了,扭着腰抗议,“我怕等会儿没力气去追极光了。” “我轻轻的,好不好?”秦历泽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蛊惑的意味。 他俯下身,从身后含住她的耳垂,半拢的浴袍下,肉棒早已硬挺,在她双腿间不怀好意地轻轻磨。 “你保证?”陆雨眠浑身有些发软,抓着垫子不太放心地追问。 “我保证。”他嘴上这么说,大腿却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后脖颈。 “给妹妹也按摩按摩,让她也舒服的流口水,好不好?” 72、共白头(微H) 深更半夜,越野车队在积雪的公路上疾驰。 前车是向导开路,后面跟着两台车,一台车由司机载着小莱拉,一台由秦历泽亲自驾驶。 陆雨眠腿根还有点酸,但是人生第一次追极光,她还是很兴奋。 向导熟门熟路地在山间行使,车子在某一处旷野的山头停下,紧接着手机收到消息,说这里的云层散了,是绝佳观测点。 那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了。 秦历泽熄了车灯,四周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干等着有些无聊,陆雨眠便放起了歌,从蔡依林、到周杰伦、到陈奕迅、再到莫文蔚…… 秦历泽一直觉得陆雨眠声音特别好听,叫床时候好听,唱歌时候就更好听一些。 难得她此时兴致特别高昂,一首接一首地哼唱着,还非要拉着他一起学唱,秦历泽根本没听过这些中文歌,但难得看她这么开心,就只好由着她,努力跟着副歌学几句。 陆雨眠将一首首苦情歌,唱得格外欢快,等她唱到那句“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时,两人忽然一起顿住—— 只见窗外漆黑的夜空中,泛起了一丝丝幽绿色的微光。 两人对视一眼,陆雨眠微微张着嘴,脸上又惊又喜,赶紧推开车门下车。 秦历泽伸手往后座上一捞,拿起一条厚厚的山羊绒毯子,也推开车门跟了下去。 “哇——” 陆雨眠已经兴奋地原地蹦哒了起来。 那条幽绿色的光,像缎带一样,在星河间疯狂地舞动、跳跃,甚至随着形态的拉扯,边缘带上了浪漫的粉紫色。 秦历泽将毯子披在身上,然后从身后搂住她,长臂一收,将毯子在她身前严严实实地合拢。 在零下叁十度的极寒中,这条大毯子像一个温暖茧,隔绝了凛冽的寒风,将两个人牢牢地包裹在一起。 陆雨眠整个人窝在他的怀抱里,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眼前是世间绝美的景色。 这一刻,被她爱的人、依恋的人这样拥抱着…… 陆雨眠一时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时刻比此刻更幸福。 不知是被这一刻的美景打动,还是被秦历泽给的温情感染,她鼻尖一酸,眼泪竟然溢出眼角。 秦历泽微微低头看怀里的小姑娘,瞧见她眼角亮晶晶的,有些好笑地问:“哎呦,怎么哭啦,感情这么丰沛?” 陆雨眠仰起头看着他,忍不住表白:“Charlie,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眠眠。” 他心头一软,低下头,摄住她的唇舌。 在漫天变幻的极光下,温柔又深情地吻住了她。 等一吻结束,陆雨眠呼吸有些沉,脑袋靠在他的颈窝里平复着情绪。 忽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正事:“快快快!忘记喊莱拉了!” 两人这才想起来,这次旅行最初的目的,分明是满足莱拉看极光的愿望,没想到两个大人先享受上了。 秦历泽几步走到前车的后排,把睡眼惺忪的莱拉抱了出来,莱拉揉着眼睛,小脑袋歪来歪去,眼睛根本睁不开。 陆雨眠赶紧将毛毯披在小姑娘的背上,轻声哄着:“莱拉,快睁开眼睛看一看天上,极光出现啦。” 莱拉强撑着睁开看了一眼,下一秒,脑袋一歪,又歪倒在秦历泽肩上睡着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好笑。 陆雨眠赶紧掏出手机,记录起此时此刻。 她打开相机录起来视频,像是为了“自证清白”,先是镜头对准叁人,口中解说着:“莱拉,你看好哦,不是Daddy和Nia没叫你,是你真的叫不醒喔……” 秦历泽抱着睡的像小猪的小朋友,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像证明似的,他捏了捏孩子肉嘟嘟的脸,然而莱拉睡到流口水,没有一点反应,引得两个大人一阵低笑。 接着陆雨眠将镜头一转,对准夜空,将这份美丽的自然胜景完全记录下来。 等回到度假屋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手机终于有了信号,陆雨眠整个人还是很兴奋,毫无睡意。 她美滋滋地给国内的家人分享拍到的美照,在家庭群里发了几张极光的照片,注解说:「给爸爸妈妈看看美丽的极光,看到极光好运常伴喔,永远爱你们」。 陆爸爸回复得很快:「很美,谢谢宝贝女儿。」后面还配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可陆妈妈就比较扫兴了,冷冰冰地问了一句:「你跟谁去的?」 陆雨眠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还能跟谁。 紧接着,陆妈妈又追着发了一句:「女孩子要自尊自爱。」 看着屏幕上这几个刺眼的字,陆雨眠兴致瞬间没了大半。 她心里一阵无语,直接怼了一句:「裴老师废话太多,收回你的好运。」 陆妈妈大约是被她的态度气到了,又追着她长篇大论念叨了好一会儿,陆雨眠索性退出微信,不再回了。 秦历泽从她身后走过,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她妈妈的那些话。 眼看着陆雨眠兴致低了下来,他弯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 “还有力气泡温泉吗?” 陆雨眠疑惑抬头:“泡温泉要什么力气?” 秦历泽扬扬眉毛,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陆雨眠忽然反应过来他的话里有话,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他扔过去:“坏蛋!” 十分钟后,她还是被这个坏蛋剥了个精光,泡进了温暖的温泉池中。 这座露天的温泉池,四周被落满积雪的银杉林环绕。 一入水,将近四十度的热泉瞬间洗去所有的严寒,陆雨眠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 “慢点,别泡太急。”秦历泽随后跨入水中,将她捞进自己怀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热溶溶的水汽蒸腾,在零下叁十度的极寒温差下,冷热相遇,不一会儿就在露出水面的发丝上结出一层白霜。 陆雨眠跨坐在秦历泽的腿上,歪着头打量着他。 秦历泽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棕色头发、还有他浓密得像两把小刷子一样的睫毛上,此刻结满了一层细密晶莹的白色冰爽。 在氤氲的雾气下,衬得他像个落入凡尘的冰雪神祇,俊美的有些不真实。 “你像个老爷爷。”陆雨眠轻轻笑了一声,随后敛了笑,手慢慢覆上他的侧脸,“你老了以后,就是这个样子吗?” 秦历泽伸手刮掉女孩眉毛上的白霜,也跟着笑:“之前说,我们眠眠到七老八十了,也是个漂亮的小老太太,真是没说错。” 陆雨眠被她逗笑,她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她的舌尖描摹过他双唇的形状,滑入他的口中,品尝着他的滋味。 她想起妈妈那些煞风景的警告,想起秦历泽家里的阴谋算计,想起江城分公司的那些事…… 心里一时酸涩得不像话,她一直坚信他们会永远相爱的,可现在却有些不确定,他们的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眼前的幸福又究竟能维持多久…… 想着想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秦历泽原本闭着眼,却忽然尝到了一股咸湿的味道,他顿住动作,两人微微分开了一些,小姑娘今天情绪起伏的格外剧烈,他大概知道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别哭,眠眠,有什么不开心,都可以跟我说。” 陆雨眠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哑着嗓子问:“Charlie,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也算共白头?” “怎么不算?”他笑了笑。 “You are the only person I want to spend my whole life with…” 他看着她的眼睛,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不要想太多,一切交给我,好吗?” 陆雨眠点点头,吸吸鼻子收了眼泪,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秦历泽抱紧她,怕她冻着,将人往水中带了带,他摸着她后脑的长发,无奈又温柔:“我们眠眠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姑娘。” 陆雨眠破涕为笑,咬了他下巴一口,学着他的腔调说话:“我们Charlie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秦历泽失笑:“你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会这么说的人了。” 他的吻又一次压下来,带着几分霸道,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陆雨眠感受着这份天寒地冻之中的温暖,浮浮沉沉间,忽然感觉身下的某处不太对劲,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什正顶着她的小腹,存在感越来越强…… 她红着脸,罪恶的小手往身下探,一把握住了那个作怪的大家伙,换来男人一声闷哼。 陆雨眠表情颇为狐疑,小手坏心眼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哥哥,你这一天下来……都不累的吗?” “不累啊。”秦历泽呼吸粗重了几分,回答得颇为坦然。 “真不愧是……高精力人群。”陆雨眠卡壳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73、家的时刻(H) 高精力人群握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 “啊——” 身体陡然离开热水的保护,被冷空气激得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陆雨眠冻的身体一颤,本能地攀附住秦历泽的脖子,然而在下落的时候,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正紧紧顶在小穴的入口处。 “可以吗?”他灰绿色的眼眸中燃着隐忍的火,哑声问。 陆雨眠轻轻向下坐,肉棒顺着水流的润滑,一点一点地埋进体内,似乎比这水温还要滚烫。 她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一处的紧致,剧烈的快感让他微微蹙着眉,想要不管不顾地把她拆吃入腹。 但他看着女孩脸颊上,被温泉蒸腾出来的两坨红晕,还是做出了理智的判断:“水温有点高,不能泡太久。” “那……怎么办?”陆雨眠被体内的饱胀感磨的轻喘,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那就……速战速决?”他托着她的小屁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她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交给他,服从他的所有安排。 “抓紧我,宝贝。” 下一秒,不再克制。 池水因为两人陡然剧烈起来的动作荡漾开来,疯狂地拍打着石壁,发出羞人的水声。 热水的浮力让陆雨眠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她闭着眼睛沉沦其间,任由自己随着他的动作沉沉浮浮,不再尝试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秦历泽的动作越发蛮横,说出口的表白也充满占有欲:“眠眠,我会永远爱你,你是我的,记住了吗?” 陆雨眠被撞的支离破碎,脑子里像一团浆糊,声音都带着哭腔:“记、记住了……” “说一遍,记住什么?”秦历泽一边不容拒绝地深顶,一边霸道地逼问着。 “我是、你的……嗯哈……”陆雨眠哼哼唧唧地答。 “还有呢?” “……我、我爱你……” “是我爱你……” “Charlie……我爱你……” 女孩迷迷糊糊的表白,让秦历泽心尖颤了颤,他有些难以自控地将她紧紧搂住,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 “呃……” 感受到腰眼处的酸麻,他忘情地低吟出声,吻着她的耳旁的皮肤: “Oh sweetheart, you are my Aphrodite…” 他的喘息声愈发剧烈,陆雨眠耳畔听着他性感得要命的低喃,忽然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她轻轻痉挛着,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 池子里的水荡漾的不成样子,秦历泽被她夹的太阳穴青筋暴起,将她越搂越紧,在失控地前一刻,哑声低语: “You are my aphrodisiac…” 等彻底风停雨歇,被剥夺了所有力气的陆雨眠已经困的抬不起眼皮…… 回到卧室后,她闭着眼睛,胡乱拿吹风机在头顶敷衍地吹了几下,倒头就想钻进被窝里睡大觉。 “不行,头发都没吹干呢,明天要头疼了。”秦历泽拉着她又走回浴室。 “唔……我好困……”陆雨眠哼哼两声表示抗议,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一下。 秦历泽失笑,看着眼前这个赖皮的小姑娘,将她捞进怀里,坐在自己腿上,脑袋靠在自己肩头。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耐心地一下一下帮她吹干发丝。 热风烘得人暖洋洋的,陆雨眠半梦半醒地歪在他颈窝里,嗅着他身上独有的香气,轻声呢喃:“Charlie……你真的好Daddy啊……” 秦历泽手上动作一顿,他垂眸,看着怀中满心依赖的小姑娘,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深吸口气,无奈地说:“……再乱叫,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哼。”陆雨眠不知道是不是被威胁到了,没有再说话。 她困到极点,搂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缩的更深,彻底睡了过去。 …… 隔天,睡到午饭后才醒来。 不出所料,昨晚睡的雷打不动的小莱拉,今天发现自己错过了漫天极光,整个人委屈极了,张开嘴就嚎啕大哭起来。 偏偏秦历泽这个坏心眼的,还拿着陆雨眠的手机,给她全方位展示昨晚那个“自证清白”的视频。 视频里,莱拉睡到口水直流的傻样子,被拍的清清楚楚。 莱拉看着自己视频里的样子,连被捏脸都没能醒过来,终于被逗得破涕为笑。 娃总算哄好了,陆雨眠牵着孩子站在餐桌前,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西餐…… 她的中国胃有些想抗议,于是,她回过头,欲言又止地看着秦历泽。 秦历泽默了默,一下就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他认命般地走过来:“想吃什么?我做。” “我想吃泡面,卧两个蛋那种!”陆雨眠理直气壮地指使着。 “这么没营养吗……”秦历泽有些不赞同,“不然让厨师重新做些清淡点的呢?粥?怎么样?” “不,我就要吃、泡、面。”陆雨眠下巴一抬。 “好吧。”秦历泽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做饭的宿命,没一会儿,浓郁的泡面香气,霸道地占领了整栋度假屋。 他给一人分了一碗豪华版的泡面,叁人围坐在厨房岛台边大快朵颐。 陆雨眠大吸一口,眼睛都眯了起来,由衷赞美:“你是韩剧看多了吗?” “什么?”秦历泽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韩剧里不都爱在泡面里放芝士吗?”陆雨眠抬头看他,但显然他这个操作不是看来的,是自己想出来的,于是竖起大拇指,又夸了一句:“我们Charlie食商真高!” 秦历泽被“食商”二字逗笑了:“谢谢夸奖,我的小祖宗。” 吃饱喝足,两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落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音响里流淌着温和舒缓的音乐,不知不觉,又播放起了Cherry Ghost的歌。 两人颇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眼中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秦历泽从身后拥住她,将她搂在胸前,在她的发间落下一个吻,轻声地唤她:“My lover…” 两人踩着松散的步子,抱在一起慢吞吞地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 浪漫的氛围刚刚拉满,终于吃完饭的莱拉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歪着小脑袋看着他们。 陆雨眠噗嗤笑出声,对着莱拉伸出手:“宝宝来,一起跳舞。” “好呀!”莱拉眼睛一亮,小手啪嗒一下拍在陆雨眠的手心里。 一首曲罢,陆雨眠滑开秦历泽的手机,切了一首节奏感很强的女团舞曲,笑着说:“来一首适合我们年轻人的!” 前奏一响,原本的温馨浪漫,瞬间切换成热辣滚烫。 陆雨眠带着莱拉,开始极其默契地踩点、甩发、扭动,莱拉人虽小,跳的却有模有样,兴奋地咯咯直笑。 跳到高潮处,陆雨眠一把将秦历泽也拽了进来:“跟着我一起学!右手画个圈,对,然后顶胯!” 秦历泽:“……” 陆雨眠和莱拉对视一眼,被他那僵硬的动作逗得彻底笑疯,一齐扑进他的怀里。 秦历泽也跟着笑,将一大一小两个宝贝拥进怀里。 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体会过最像“家”的时刻。 ……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 几天后回到纽约重新复工的陆雨眠,整个还沉浸在假期的快乐里,心思还没收回来,却在下班时迎来了一场意外。 这件事说起来还是她自己的问题。 下班时候她叫了Uber,车子停在了马路对面,她过马路的时候,正低头看手机,没有仔细看路,结果耳边猛地响起了一阵急刹车声。 下一秒,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顺着那辆车的前挡风玻璃滚了一圈,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叫了救护车。 秦历泽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一个高管会议。 听筒里急救人员解释着说陆雨眠出了车祸、刚被送往医院,请家属尽快前往陪同。 那一瞬间,秦历泽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 他腾地站起来,有些慌乱地丢下一句“会议推迟”,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留下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Charles今天这是怎么了? 有心人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有了些许判断…… 74、警告 陆雨眠根本没受什么外伤,只是在地上骨碌那一下,把腰给扭伤了,医生检查完说骨头没事,只要在家躺几天就能好。 秦历泽冲进病房的时候,陆雨眠正躺在诊疗床上,疼的呲牙咧嘴。 她本来一个人待着时候,只觉得自己够倒霉,暗暗后悔自己走路不看路。 但听见病房门被推开,在抬头看见秦历泽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坚强瓦解。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怜极了,嘴一瘪,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呜呜呜……Charlie……” 秦历泽在看到她好端端躺在那,还能哭出声来的一瞬间,长舒一口气,全身上下快凝固的血液终于重新流动,一颗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一时间不太敢随便碰她的身体,只好小心翼翼地把小姑娘的脑袋搂进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别怕。” …… 几天后,秦历泽回了趟范德维奇老宅。 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踏入过这里了,自从父母离婚,他父亲再娶后,这个地方就再也不是他的家了。 甚至连感恩节、圣诞节这种阖家团圆的大日子,他都基本不出席,彻底将自己剥离在家族之外。 这次,他那位父亲连给他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催逼了好几次,他才终于松口,同意回来坐坐。 父亲找他回来的目的,秦历泽心里比谁都清楚,自然不是因为许久不见的父子深情。 而是最近他在商场上对两个姐夫布下的杀局,实在闹的面上不好看,事情闹到老爷子跟前,他今天是来做这个和事佬的。 秦历泽自然不可能轻易地放过这些害死了Carlos的凶手,但他还是答应回来,无非是想亲眼看看,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究竟还能怎么演。 席间,长餐桌上的气氛诡谲而压抑。 秦历泽在父亲面前,自然而然维持着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端着酒杯与两个各怀鬼胎的姐夫虚与委蛇。 在老爷子面前,所有人都维持着体面的绅士风度,无他,这位坐在主位上的长者,依然是范德维奇家族实际上的最高决策者,捏着他们所有人的命脉。 晚餐结束,老爷子有段日子没看见自己这个唯一的小儿子了,便屏退众人,请他进了书房。 在满是雪茄香气的书房里,老爷子绕了半天弯子,终于话题绕到了Carlos身上。 老爷子长叹一口气,语气听不出喜怒,问得倒也直截了当:“Carlos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是的。”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故意移开视线不看父亲,放在膝头的手微微攥紧,低笑一声: “不然您以为,我最近为什么忽然发了疯一样,针对起大姐夫和二姐夫?” 秦历泽深知,老爷子年纪大了,再不是曾经那个杀伐决断的性子。 人到了这把年纪,更愿意看到的年轻人为了亲情冲动、意气用事,哪怕幼稚一点,也比看到一个毫无感情、老谋深算的冷血继承人,要更让人安心。 所以他故意把话说的冲动,甚至带了点不管不顾的不理智。 果不其然,老爷子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到秦历泽身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Charles,我知道你是个善良又重感情的孩子。但活到我这个岁数,实在不想再看到手足相残的戏码。” 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态:“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Brian和Richard一般见识,别闹的太难看,让外人看了笑话,好吗?” 秦历泽坐在那张单人牛皮沙发上,他小的时候经常和Carlos一起爬在这张沙发上,一人占据一边扶手,听着父亲讲些有意思的商场见闻,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讥讽,沉默了很久。 当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平日深不可测的灰绿色眼眸中,竟然微微泛红。 他像个受了委屈,又无处发泄的孩子一样,死死盯着他的父亲,声音压抑而沙哑:“您的意思是……Carlos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自然不是,好孩子,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瞧见自己这个一贯冷漠高傲的小儿子,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近乎破碎的模样,老爷子的一颗心到底还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老爷子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骤然沉了下去,闪过一丝独属上位者的狠戾: “好孩子,这件事交给我,我会让有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 秦历泽推门走出书房、顺手关上房门的刹那,脸上那副伤心破碎的伪装,已然褪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满面冰霜的深沉。 他缓缓地走下楼梯。 此时,一楼拐角处,他的两个姐姐和两个姐夫,正准备出门。 二姐夫Richard向来是个草包,平日最沉不住气,他此刻看到秦历泽下楼,以为老爷子已经劝住了他,大局已定,他悬着多日的心放了下来,斜倚着墙壁,以一种尖酸又夸张的语气道: “Wow, look who's crawling out. Daddy’s little golden boy, huh? Did you cry enough in there, Charles?” 秦历泽没理他,脚下的步子甚至都没有停顿,只冷笑了一声,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这个大姐夫的应声虫。 他的眼睛,直直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姐夫,Brian。 相比于浮夸的Richard,大姐夫Brian才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他是个典型的笑面虎,平时看起来最是一团和气,可真耍起手段来,却是毫不心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见秦历泽走近,Brian像个长辈一般,面上带着挑不出错的温和微笑:“跟父亲聊完了?Charles,你最近动作有点太大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做事总得留一线,对吧?” “留一线?”秦历泽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毫无温度,“这叁个字,我听不太懂。” Brian轻笑一声,他上前一步,面带微笑地直视着秦历泽,吐出的话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呵呵,父亲心软,舍不得教你这些,不如让我来教教你……告诉我,莱拉最近怎么样?阿拉斯加的雪没把她冻坏吧?” 秦历泽瞳孔缩了缩,脸上笑意却不改:“多谢关心,她很好,不过,姐夫,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那就好。”Brian笑意不达眼底,他抬起手,挑衅般地在秦历泽的肩头重重拍了两下。 随后,他转过身,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出老宅大门,坐上那辆防弹林肯的后座。 车窗缓缓降下,Brian靠在椅背上,一派闲适的模样,隔着些距离对站在门廊下的秦历泽扯了扯嘴角,落下一句: “希望你能如愿,保护好你所爱的人,Charles。” 车窗升起,疾驰而去。 秦历泽嘴角原本勾起的弧度,骤然垮了下去,脸上表情冷得能滴出水来。 Brian这句话警告的意味很浓,这是在拿莱拉的安危,在明晃晃地逼他收手。 可……他所爱之人,不只有莱拉。 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忽然在脑海中炸开。 陆雨眠的存在,被他们发现了吗? 如果她被发现,以Brian那个疯子的作风,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前几天遭遇的车祸,看似是场意外,会不会是Brian对他的一次警告? 这个猜测一出,秦历泽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 他掏出手机,指尖微微颤抖着,拨通了陆雨眠的电话。 叁声铃响,在他听来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电话终于被接通。 “喂?怎么了?”听筒里传来陆雨眠的声音。 “你在哪里?”他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我在上班啊,在公司呢。”陆雨眠有些莫名其妙地答。 因为上周那场车祸,她被某人勒令在床上整整平躺了一周,今天才取得赦令,欢天喜地地重新回来上班。 听到她安好的消息,秦历泽心下才稍微松了一分,但说话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听着,等会下班,让Mark来接你,不准自己打车,不准自己走,听到了吗?” “啊?为什么啊?”陆雨眠在电话那头抗议,“我腰已经好了,坐你的车走,这也太招摇了……” “没有为什么,陆雨眠,听到了吗?” 电话那头被他这少有的严肃语气震得沉默了一会儿,过了片刻,陆雨眠才妥协般地说了一句: “那好吧。” 挂完电话,秦历泽站在老宅冰冷的石阶上,看着阴沉沉的天色,眼神里的狠戾与忌惮交织,神色复杂地思考着目前的情形。 他之前,一厢情愿地想将陆雨眠留在自己身边,不许她去江城的分公司。 可现在,他的身边还安全吗? 他……该怎么办呢? 他一定要保护好陆雨眠,不能让她出任何事情,哪怕…… 哪怕……不得不与她分别。 75、他的妈妈 周六这天,秦历泽加了个班。 陆雨眠悠闲地睡到中午才起。 自腰受伤以后,她都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连起床都慢腾腾的,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洗漱完毕,慢悠悠地晃荡着地进书房,选了本有意思的书拿出来看,然后站在咖啡机前等咖啡。 秦历泽出门前给她留了早餐,还贴了便签,不过这个点了,早餐应该变成午餐了。 她正一手捧着书,一手端着咖啡杯往厨房走,忽然听见电梯“叮”的一声。 这个时间,会是谁?难道秦历泽提早回来了?不会啊,他最近明明忙得很。 陆雨眠走到玄关,见到来人,忽然愣了一下。 来的是个女人,约莫六十岁上下,长得与秦历泽有三分相似,陆雨眠心下顿时有了猜测。 来人倒也没有让她猜很久,她直接给出了答案:“你好,我是Charles的妈妈,你是……你是他的新女伴吧?” 陆雨眠正想打招呼,闻言顿了顿。 这话说的,可真是不好听……好像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件似的。 “阿姨您好,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姓陆,您可以叫我小陆。”陆雨眠忍了忍,依旧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秦妈妈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Whatever,Charles总是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我可记不住那么多名字。” 陆雨眠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既然对方不尊重她,那她也没有一味奉迎的必要了,哪怕对方是她爱人的母亲。 陆雨眠呵呵低笑了一声,随即直接往沙发上一坐,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随便坐,你今天来,是来找他的,还是来找我的?” 秦妈妈被当场落了脸子,脸色顿时有点不太好看,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冷淡道:“都不是,我只是来看看,Charles最近过的怎么样。” 陆雨眠心领神会地一笑,挑了挑眉:“特地选一个他不在家、只有我在家的日子,来看吗?” 秦妈妈看着她,表情冷冷的,没有接话。 陆雨眠也懒得惯着她,就这么晾着她,随口问:“想喝点什么?冰水可以吗?” 秦妈妈依旧没有回答。 她终于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姑娘,长得确实很标致,可放在儿子过往那些超模女明星中间,也不算突出。 嘴巴倒是很厉害,看她在这个家里自如的模样,想必两人已经同居很久了,那么,就不仅仅是过往那些随手可以打发的床伴那么简单了,她刚刚怎么说的?女朋友? 秦妈妈沉吟片刻,问了一句:“小陆是哪里人?” 陆雨眠倒了一杯冰水递过去,笑了笑:“中国人。” 秦妈妈直接被她噎了一下,这还用她说?这中文讲到现在谁看不出来? 秦妈妈深吸一口气,索性切换回了江城话,居高临下地试探道:“听说,你也是江城人啊?” 陆雨眠同样顺畅地切换回江城话,回答了她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是的呀。” 秦妈妈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说说看现在的小姑娘哦,怎么还上赶着来当后妈的啦?” 陆雨眠也笑眯眯地看着她,软刀子直接戳了回去:“当后妈自然是不乐意的,当嬢嬢倒是无所谓。” 秦妈妈眼神骤然一紧,看来,儿子已经把家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都告诉这个小姑娘了。 “小陆的爸爸妈妈,都是做什么的?”秦妈妈按耐着火气,颇为刻薄地问。 “比不上您家,我爸妈都是普通老百姓。”陆雨眠依旧是不卑不亢的语调。 在秦妈妈刚想开口挑两句刺的瞬间,她掐准节奏,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 “遵纪守法的,普通老百姓。” 客厅里的气氛,在这一秒彻底降到了冰点。 秦妈妈心中有了极其明确的判断,这个小姑娘不好惹,聪明、有手腕、更有胆魄。 那就万万留不得了。 秦历泽收到安保的消息赶回家的时候,他母亲正站起身准备离去。 电梯门一开,秦历泽甚至连一声“妈”都没叫,满脸冰霜,很不客气地冷声质问:“你怎么来了?” 秦妈妈还没来得及开口,陆雨眠倒是一派闲适地替她答了:“阿姨来看看你过的怎么样,你还算……回来的及时,不然就看不到了。” 这话说的,明晃晃的促狭,大咧咧的告状。 秦历泽好笑又无奈地望向陆雨眠,用眼神示意她别闹,看她这样子,应该没在自己母亲这里吃到亏,一颗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秦妈妈轻咳一声,掩饰般的解释了一句:“看到你不错,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屋子里静悄悄,也没人跟她说“慢走”或“再见”,她只能在二人的注视下,走进了电梯。 …… 秦妈妈走后,秦历泽站在客厅里,面色有些复杂地看着陆雨眠。 陆雨眠看着他的脸色,心里有些犯嘀咕,是不是刚刚她讲话太不客气,惹怒了他妈妈,他不高兴了? 应该不会吧?就他妈妈做的这些破事,他要是还能敬她爱她,那才是脑子不正常……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像是下定决心做了决断,他放轻了声音跟她说:“眠眠,过来,我们聊聊吧。” “怎么了?”陆雨眠走了过来,拉住他的手。 “你之前递交的转岗申请……”他话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无比沉重,“你现在,还愿意回江城吗?” 陆雨眠眉头瞬间皱起,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对劲,问:“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秦历泽牵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这一次,他没有对她有任何隐瞒,而是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他在老宅那天遇到的博弈,他对母亲来访原因的猜测,以及她现在可能身处的危险,一五一十地,全都讲给她听。 陆雨眠握着拳头,听的很认真,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理智的一面来思考目前的情形,消化着这些讯息。 私心里,她非常想矫情地大喊一句“不!我要留下来陪你共患难!” 但是她深知,自己留下,除了成为他的拖累,成为他家里人对付他的软肋,她帮不上任何忙。 陆雨眠思考了很久,终于强行压抑住内心的酸涩和不舍,红着眼眶说: “好,那你……批准我的调岗申请吧。” 秦历泽紧紧反握着她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陆雨眠眼中含泪,目光却无比决绝:“你放心,Charlie,你可以永远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造出那把刀,我会帮助Patrick,把江城的公司……” 话还没说完,陆雨眠便被一股大力,猛地拉进一个怀抱里。 “不用,眠眠。” 秦历泽把她的脑袋扣在胸口,声音低的像在呢喃: “你什么都不用为我做,你只需要快乐地生活,保护好自己。” 76、危险靠近 陆雨眠的转岗申请特批火速通过。 在离开前,部门同事们为研发组转岗的几位员工办了一场欢送会。 Patrick和陆雨眠自然在此列,出乎意料的是,评估组的顾然竟然也被邀请了。 陆雨眠一进餐厅就看到了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你怎么也……” 顾然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也申请转岗了呀。” 陆雨眠顿了顿:“不是……我是说,今天不是我们研发组的聚会吗?你怎么混进来的?” 顾然一脸无语地看着她:“研发评估不分家,我怎么就不能来混顿饭了?” 陆雨眠损了他一顿,忍不住笑了起来,八卦道:“好吧,不过,你回江城不就要异国恋了,你女朋友没意见吗?” 顾然如实说:“我们本来就有回国的计划,这不正好,我先回去打前站了。” 陆雨眠了然的点点头,真心祝福:“真好。” 顾然斜了她一眼,反问一句:“那你呢?突然回国,你男朋友没意见?” 陆雨眠无奈摊摊手,语气真假参半:“没办法的事,我也是服从上头安排。” 顾然叹了口气,只当她是被迫要跟男朋友异国恋,安慰般地拍拍她的肩: “没事,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分就分了,下一个更乖。” 陆雨眠笑着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两人聊着聊着走到了包厢门口。 一推开门,几十个同事同时拉响了礼花,彩带飞了两人满头,大家热情地为他们鼓掌欢呼、吹口哨。 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要上战场去英勇就义了似的…… 陆雨眠笑着把头顶上的彩带拿下来,指了指顾然的头顶,他顺着她点的方向拍了拍,把五彩的碎屑都拍掉。 下一位走进来的转岗英雄是Patrick,这回陆雨眠也加入了拉礼花的行列,真别说,还挺好玩。 …… 聚餐中途,包厢里气氛过于热烈,吵得有些过分。 包厢里有些闷,陆雨眠坐久了有些腰疼,便独自去餐厅自带的清吧台点杯喝的,顺便透透气。 她正坐在高脚椅上,单手托着腮等着调酒师的特调。 忽然,隔壁座的一位男士,含笑跟她搭话。 “这么漂亮的女士,一个人吗?” 陆雨眠侧过头,看了眼那个人,金发碧眼,约莫四十多岁,看着斯斯文文、很绅士的样子。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着她看不懂的光,让人莫名有些不舒服。 陆雨眠客气地笑了笑,没接话,冷淡地回过头去没再看他。 可那人却犹不死心,甚至直接走到了她的身边,又问:“想一起喝一杯吗?” 陆雨眠直接拒绝:“不用了,我朋友在等我。” 说罢,她接过调酒师刚递过来的杯子,转身就想回包厢。 可那人却突然伸手,一把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别急着走啊,一起坐坐吧,我再请你喝一杯。” 简直莫名其妙,陆雨眠有些烦躁,怼道:“一杯酒我还是买得起的,放手。” 她用力甩了甩手,对方的手劲却极大,抓的很紧,她竟然没能甩掉。 那位男士被她怼了一句,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他凑近了些,吐出的话却让人恶心:“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我能给你的,可不止一杯酒,只要你乖乖听话,怎么样?” “请你放手。”陆雨眠彻底冷下脸,正准备直接把手里的酒泼他脸上。 “这位先生,请放开我的女朋友。”一记清朗的男声横插进来。 顾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把掰开了那位男士的手,握住陆雨眠的肩向后一带,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地看着对方。 那位男士的手被强行拿开,他的脸顿时沉了下去,眼神阴鸷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你确定……这是你的女朋友?”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笑道,“呵呵呵,真有意思,难怪Charles喜欢,是不是?” 听见秦历泽的名字,陆雨眠心头一跳,她与顾然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贸然接话。 顾然心里说实话有点打鼓,但这关头,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硬是让他咬着牙没退缩,前任女朋友也算是女朋友的一种,他也不算胡说八道,也不能干看着陆雨眠被人欺负。 他示意陆雨眠先走,他留下来挡了挡,等估摸着陆雨眠走远了,他才戒备地又瞅了那个金发男士两眼,转身快步离开。 等快步走到包厢附近的安全通道处,顾然才大口呼出一口气,拍着胸口,后怕地问陆雨眠:“妈呀,雨眠!你是怎么惹上Brian这条疯狗的?!” 陆雨眠一脸懵逼:“不知道啊,我今天第一次见他,那是谁啊?” 顾然压低了声音:“你记得之前八卦过的范德维奇家族吗?那个传说中的’姐夫与嫡幼子之争’?” 陆雨眠愣了下,缓缓点点头。 顾然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刚刚那个人就是大姐夫,Brian!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陆雨眠微微蹙着眉,若有所思地看向吧台方向,喃喃道:“原来……就是他啊……” 顾然听她语气不太对劲,有些狐疑地盯着她:“听你这语气……你真的认识?” 陆雨眠摇摇头,没准备跟他讨论这个话题。 她扯开话题,忽然无厘头地夸了一句:“哇,没想到啊,师哥你现在这么A!刚刚简直太帅了!” 顾然噎了一下,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话还没说完,安全通道的门,又一次被拉开。 一个格外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陆雨眠背对着门没看到,顾然一抬头,就看清了来人的脸。 他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回事今天?是捅了范德维奇家的老窝了吗? 只见他们平日高高在上的大老板Charles,此时此刻,脸色冷的像万年玄冰,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直直向他们走过来。 顾然站在原地,忽然不太确定要不要拦一拦。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豪门恩怨大戏,总不会大老板是觉得自家姐夫看上了陆雨眠,为了利益来把她抓回去,拿去献祭给他姐夫的吧…… 也不是不可能! 顾然下意识向前跨一步,再次挡在了陆雨眠身前。 秦历泽在距离他们两步远的地方站定,表情喜怒难辨。 陆雨眠有些好笑地从顾然身后探出头来,她拍了拍顾然的肩说: “没事,师哥,你不用挡着他。” 见顾然不明所以地回头,陆雨眠又解释了一句: “他是我男朋友。” 顾然身形一僵,他简直难以置信!惊讶地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他赶紧捡了捡差点掉在地上的下巴,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好几眼。 陆雨眠……的男朋友……是他们……大老板??!! 顾然颇为哀怨地想,这个女人简直是坑他的一把好手啊…… 他跟她讲了这么多八卦,她竟然一点都没给自己透露…… 缓了好一会儿,顾然终于重新镇定了下来,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哦……那什么,既然是误会,那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他赶紧撤离,不做大老板的电灯泡。 刚迈出两步,就听见身后,秦历泽很有礼貌地开口了: “谢谢你,刚刚照顾我女朋友,Jeremy。” 顾然整个都麻了,他转过头,干笑着说了句:“哦,呵呵……没事……应该的。” 接着,目不斜视地打开安全通道的门,离开了现场。 门刚关上,陆雨眠的手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像是连进了好几条微信,不过,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的。 秦历泽上前一步,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关切地问:“没事吧?” 陆雨眠摇摇头,说:“没事,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秦历泽揉揉她脑袋,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带着她向外走:“知道你们在这聚餐,我不放心,就在附近。” “我没给你惹麻烦吧?”陆雨眠不确定地问。 “胡说什么呢?”秦历泽停下脚步,神色认真地看着她,“是我,把这些本不该属于你的麻烦,带到了你身边。” 他猜测的没错,陆雨眠果然被盯上了。 他有些后怕的想,还好,他的动作够快,陆雨眠下周就能回江城了,赶在他们有所动作之前,能把她安全送走。 秦历泽将她的一缕碎发挽到耳后:“回去跟Patrick他们打个招呼,我们先走,好吗?” “嗯。”陆雨眠乖乖点头。 秦历泽嘴角微微勾起,声音是说不出来的温柔: “去吧,我在车里等你,我们回家再说。” 77、我希望…… 秦历泽坐在车里等了一会儿。 没多久,就看见小姑娘推开店门,走了出来。 她本来正在低头看手机,但自从上次出车祸后,她谨慎了很多。 一出店门,她便赶紧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左右看了几眼,像在找他的车。 他打开窗户,还没来得及出声,她就看到了他,瞬间笑得眉眼弯弯,一路小跑着过来。 简直乖巧的不像话。 于是,他的心也跟着软的不像话。 陆雨眠拉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她习惯性地靠着另一侧窗边坐下,客气地跟司机打了声招呼,然后,亮晶晶的大眼睛偷偷瞄了他一眼。 秦历泽心领神会,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机声,前后座的隔断缓缓升起,将后排隔绝成一个私密的空间。 他转过头看向她,摊开手心,柔声道:“过来。” 没有了旁人,陆雨眠也就不再矜持,笑眯眯地蹭到他身边去,双手搂住他的腰。 她的小脑袋在他脖子里,撒娇似的蹭了蹭,轻嗅着他身上的雪松冷香,不安了一整晚的心,在这一刻似乎终于平静了下来。 只听秦历泽轻声开口:“原来Jeremy,就是你的……前男友?” 陆雨眠闻言,倏地抬起头,眯着眼睛戒备地看他:“你要干什么?不许公报私仇。” 秦历泽哑然失笑:“我就问问,不干什么。” 陆雨眠这才放了心,把脑袋重新靠回去,嘟囔道:“嗯,他人很好的,你可不许迁怒。” “怎么会呢,他人确实不错,工作能力也强。”秦历泽摩挲着她的肩膀,低声说,“有他一起去江城,我也能放心些。” 这话一出,陆雨眠心里顿时觉得不得劲儿了。 她刚才怕他吃醋,在心里打了好几版草稿,想了一肚子话跟他解释,说她跟顾然早就分干净了,人家都快要结婚了,他今天帮她纯粹是因为他这个人仗义…… 结果,秦历泽居然连一丁点醋都没有吃,反而在这跟她理智分析她前男友的职场能力。 这让她很不爽。 于是,她木着一张脸,挑衅地试探:“你这么大度啊,难道不怕,等我回了江城,跟他破镜重圆吗?” 秦历泽不答反问,低头看着她:“你会吗?” 陆雨眠默了,这个坏家伙,简直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陆雨眠不甘心,她颇为傲娇扬扬下巴,哼了一声: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回去我就遇到一个更高更帅的呢?而且,我这一走,说不定就是三年五年的,总不能让我耽搁了大好的青春吧……” 陆雨眠的原意,不过就是想让秦历泽吃吃小醋,逼他说几句“你敢跑试试”、“这辈子只准爱我一个”之类的肉麻话,她就爱听这些。 可她万万没想到,秦历泽听完之后,竟然沉默了。 他定定地望着车窗外的夜色,想了片刻,居然开口说: “嗯,说的有道理,我确实……不应该耽搁你。” 陆雨眠嘴角傲娇的笑意顿时僵住。 她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坐直了身体,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跟我说分手吗?” “眠眠……”秦历泽眼神闪了闪,抬手想要来摸她的头。 陆雨眠直接躲开,转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视他的眼睛,逼问道: “你把话说清楚。” 秦历泽看着小姑娘骤然泛红的眼眶,心脏像被扎了一下,刺刺地难受,他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眠眠,我是爱你,可是,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还爱你,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还在一起,你明白吗?” 他必须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跟她只是玩玩,而陆雨眠已经被他丢去了江城的假象,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那要多久?”陆雨眠固执地盯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知道。”秦历泽不想骗她,眼下的情势,实非他单方面可以控制的。 “那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陆雨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眠眠,我给不了你保证。”秦历泽喉结上下滚了滚,艰难地给出了残酷的答案。 “为什么啊?”陆雨眠彻底绷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地控诉,“你不要我了吗?” “不是,当然不是……”秦历泽整个心揪起,他抬起有些颤抖的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因为……我、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车厢里一时陷入寂静。 秦历泽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不仅没有必胜的把握,他甚至连全须全尾活下来的把握都没有。 说不定哪一天,他也会跟他的哥哥Carlos一样,突然就遭遇了什么精心策划的“意外”,甚至可能连Carlos的结局都不如…… 但这些事情他不能说,他不可以吓到眠眠。 过了许久,陆雨眠吸吸鼻子,有些赌气地说:“你放心,等回了江城,我一定会拼命帮你……” 听到女孩固执的表白,秦历泽到底软了心肠,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打断她: “谢谢眠眠,不过,真的不用,我只希望你回去以后,能好好生活。” “如果……如果以后,我不能再出现在你的生活中……眠眠,我希望你,能忘记我。” “希望你,能再去享受美好的爱情,好吗?” 陆雨眠木着脸,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直堵得她喘不上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砸。 秦历泽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陆雨眠原先以为,这只是一场暂时的异国恋而已,可他做出这么一副要生离死别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所以现在已经危险到这个程度了? 他之前明明想让自己留下的,现在忽然急着要把她送走,究竟是想一个人去面对些什么? “你觉得可能吗?”她垂着头,半晌,突然轻笑了一声,“我认识了你……怎么可能还会爱上别人。” 秦历泽听着她的表白,眼眶温热,在她的发间落下一个颤抖的吻,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陆雨眠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Charles Mulligan Van de Widge,你给我听好了。” “不许轻易算计生死,你听到没有?”陆雨眠语气清醒又冷静。 “嗯。”秦历泽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你必须答应我!” “我答应你。”秦历泽收紧双臂,低声应许。 陆雨眠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哭腔喘匀,她的脸埋在他脖颈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别的什么都不重要,答应我,保证自己的安全,好吗?” “我都答应你,不哭了,好不好?” 78、不许抗议(H) 陆雨眠心里的酸涩和不安,在洗完澡爬上床的那一刻,被无限放大。 自陆雨眠出车祸开始,秦历泽已经有好长时间没碰她了。 之前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坚信秦历泽只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所以想要等她完全恢复健康后,再重新跟她做爱。 可今天这么一闹,她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他会不会是觉得要分开了,所以不想碰自己了呢? 他对自己已经没兴趣了吗?该不会他只是找个理由想跟她分手吧?! 强烈的不安全感将陆雨眠包围…… 她看秦历泽一脸冷静地坐在床上,执行着他的睡前routine。 她忽然就不想放过他。 于是,陆雨眠一个骨碌滚到他身边,颇有暗示意味地看了看他。 她需要很多很多的偏爱,需要他为她发疯、为她失控,才能填补上心中的那些不安。 秦历泽接收到了女孩的眼神,但他不是很放心。 陆雨眠车祸到现在也不过才叁周……他颇有些老派地想,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二十几天呢,万一落下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小姑娘惯常无法无天,他不能由着她任性,最后伤害到她自己。 但陆雨眠却不依,死缠烂打地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反复声明:“我的腰早就好了!” 又以一种非常委屈的哭腔,控诉道:“我们都没剩下几天了,你还不许我行使女朋友的权利吗?” 被逼急了,她咬牙切齿地直接骑到了他身上,伸手就往他的下身掏去。 在握上那件硬物的时候,她终于松了口气,然后,颇为自得地仰起脸:“你都硬了!” 秦历泽被她握得闷哼了一声,一把按住她作乱的小手:“不许调皮。” 陆雨眠却不满意了,她撅着嘴巴撒娇:“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都怀疑你还爱不爱我……” “说什么呢。”女孩子这话说的,让秦历泽软了心肠,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他无奈叹了口气,把手中的书搁到床头,摸摸她的小脑袋: “很想要吗?宝宝。” “想。”陆雨眠毫不犹豫地点头。 秦历泽考虑了许久,终于下了决断,放下克制,捏了捏她的脸蛋: “那,必须要按照我的节奏来,好吗?” 听他这么说,陆雨眠不由分说地扑了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封住了他的嘴巴。 她非常急切地伸出小舌头,又舔又吸,拼命地要往他嘴巴里挤,哼哼唧唧不得章法。 “不可以,眠眠。”秦历泽向后退了一些,分开了些许距离,像是被她这副急色的样子逗笑了, 他含住她的小舌头,重重一吮,稍稍退开,“说好了,按我说的来,听明白了吗?” 说罢,他不再给陆雨眠反应时间,重新吻了上去。 “唔……” 女孩未出口的话语都被封堵在唇舌间。 他一手托住她的腰,微一发力,将她压到身下。 “嗯……”陆雨眠被亲得迷迷糊糊,被翻身压住的瞬间,轻哼了一声。 听见她的轻哼,秦历泽顿时停下动作,等确认陆雨眠真的只是呻吟一下,并没有什么不舒服,才重新又吻了上去。 停顿的这几秒,陆雨眠睁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他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伤害到她一点,陆雨眠忽然有些后悔,方才为什么要说那些怀疑他爱不爱她的话,她怎么可以质疑他的爱呢…… 可是……他们真的要分开了。 他的吻沿着女孩的脖颈向下,轻轻吮上她的乳尖,灵活的舌尖在她的胸口,飞快地画了几个圈。 “啊……嗯啊……” 陆雨眠受不了这种刺激,胸口猛地挺起,一时分不清想要让他给更多,还是刺激太过想逃离。 在她挺胸的瞬间,秦历泽的大掌托住了她的后腰,阻断了她抬腰的动作。 他松开双唇,命令道:“躺着,腰不可以发力。” “可是……我控制不住……”陆雨眠喘着气,小声地反驳。 “控制不住,我们就不做。”他狠心地说。 陆雨眠的小嘴瞬间瘪成一个很可怜的弧度:“不要!” 但男人没有因此心软,他非常坚持地说:“你能做到,我们就做。” “我可以的。”陆雨眠深吸一口气,固执地说,然后,乖乖地将腰部贴回床上。 于是,秦历泽的吻接着向下。 掠过她的小腹,最终,来到她的阴户。 他温热的嘴唇轻轻吻了几下女孩敏感的阴蒂,一瞬间,陆雨眠又想扭了,但想到刚才的保证,她强忍着没有动。 见她能控制住自己,秦历泽才放下一点心,他含住那颗小小的凸起,口腔整个包裹上去,像吃果冻一般,温柔又高频地吮吸起来。 “啊啊啊——哥哥……” 骤然强烈起来的刺激,让陆雨眠下身忍不住的想发抖,她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湿润,将她的阴户包裹,能感受到他的舌尖,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打着圈。 酥麻的快感窜上脊椎,她花了浑身的力气,才确保自己保持这个姿势,没有让腰挺起。 紧接着,她感受到男人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小穴里,搅动着风雨,将她流出的淫水尽数吸尽。 她的小穴难以自控地收缩了几下,快感太强烈,直觉想逃离。 她的小屁股刚有动作,秦历泽瞬间停了下来,微微离开一些距离,他什么都没说,只眼含警告地看着她。 陆雨眠只好委委屈屈地重新躺好,腰部紧紧贴合着床垫,一丝力气都不敢用。 秦历泽这才将嘴唇重新贴了上去,他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尖画着圈,又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磕一下挺起的阴蒂。 大约是因为有段时间没做了,身体特别敏感,陆雨眠在他的这番操作下,不一会儿就溃不成军,哭叫着攀上了高潮。 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散去,陆雨眠依旧躺着,喘着粗气,平复着呼吸。 她听见秦历泽柔声问了她一句:“宝贝,还想要吗?” 说罢,他的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小穴口,指尖没入一个关节,明显是想用手再让她高潮一次。 陆雨眠愣了一下,刚刚那个不算是前戏吗?她已经很湿了呀,他为什么…… 她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不是很确定地问:“你……不进来吗?” 秦历泽的表情一时很难形容。 陆雨眠能看到他那双灰绿色眼眸里,写满了对她的欲望,他下身昂扬的性器也在表达着他对她身体的渴望。 可是,他却说:“哥哥用手指让你舒服,好不好?” “不好!”陆雨眠固执地叫了起来,她枉顾他的命令,摆动着屁股,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我要你进来!” “听话,眠眠,我们下次再……”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又赶紧托住女孩子的腰,怕她受伤。 “我不听!我下周就要走了,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有下次?”陆雨眠倔强地说,最后还是绷不住,眼泪顺着脸颊,一颗接一颗地滑落下来,“我要你进来!现在!” 秦历泽拗不过女孩强硬的态度,或者说,他拗不过陆雨眠的眼泪。 对上她,他总是,节节败退。 “别哭,宝贝。”他将陆雨眠搂进怀中,抱得很紧。 最终,他叹了口气,还是选择尊从她的心,抑或者,尊从自己的心。 秦历泽扯过一个松软的枕头,托起她的腰肢,牢牢地垫在她的尾椎处,承托住她后腰的力量。 又将她的双膝向上折迭,推到贴近胸口的位置。 在这个姿势下,陆雨眠完全是承受的一方,没有任何发力的空间。 他犹不放心地交代道:“腰不许离开枕头,绝对不许发力,听到了吗?” 见陆雨眠用力地点了头,他才扶住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在女孩湿润的小穴口,打着圈磨了几下,待到充分湿润,才缓缓没入。 “嗯……哥哥……”慢慢被填满,陆雨眠舒服地轻叹出声,仿佛只有这样深度的结合,才能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 “宝贝……”禁欲了几周的性器格外敏感,女孩的紧致湿润,让秦历泽在插入的瞬间,头皮发麻。 他多想不管不顾的冲刺,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宣泄。 可是不行,绝对不行。 他必须要控制自己。 “我今天,会轻一点、慢一点。” 他这么说道,在看到陆雨眠想要表示反对的表情时,不容置疑地补充了一句,“不许抗议。” 79、应该算分掉了吧 陆雨眠此刻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又轻又慢…… 秦历泽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真的做到了字面意义上的轻而慢。 简直……简直就像钝刀子割肉! 以往,她的性快感多来源于快速的摩擦、和激烈的撞击,他熟知她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只消他的肉棒强烈地刺激几下,陆雨眠很快就会缴械投降。 她的高潮、她的性快感,几乎都来自于这些重而快的刺激。 然而今天,自秦历泽的肉棒埋入她的身体开始,一切动作都仿佛被慢放了数倍。 他以一个缓慢地速度向里推进,精准地摩擦过她小穴内的敏感点,然后,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同于以往酥酥麻麻、宛如过电的快感。 今天的他,像是带着寸劲,在研磨着她的小穴。 被填满的饱胀感,在极慢的速度下,被无限放大。 陆雨眠不但没有麻麻的感觉,反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性器上的每一寸皮肤…… 他的温度、他的纹理、他肉棒饱胀的前端、他棒身上每一根突起的青筋…… 他是如何的坚硬、又是如何用这坚硬破开层层阻碍…… 他碾过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细微的摩擦,都使她精神紧绷…… 他在她的体内,存在感是那么的强。 他对她的占有,从身体、到灵魂。 陆雨眠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也感受着自己情绪的沦陷。 她深深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灰绿色的瞳仁里,倒映出现在自己的样子。 满脸红晕,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对他的渴望。 当他顶在女孩花心最深处时,激起一阵酸酸软软的快感,明明整个人都已经被他撑满,可陆雨眠却觉得还不满足。 她的小穴,本能地开始收缩,一吸一吸、一绞一绞,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巴,用劲地在嘬吮着甜美的糖果。 秦历泽埋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摆动下身,肉棒便顺着他的动作,轻微地转动了起来。 将陆雨眠整个人,磨地又酸又软,像一滩水…… 他撑在她上方,轻抚着她的脸颊,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脸,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蹙眉和呻吟,都深深刻印进脑海之中。 “眠眠……”他呼唤着她的名字,黏腻而缠绵,仿佛带着无尽地不舍。 躺在身下的女孩,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份压抑的情绪,她鼻尖一酸,强忍着情绪才没有流下泪来。 “Charlie……”她的小脸,在他的掌心非常依恋地蹭了蹭。 秦历泽轻而缓地律动了几下,他喘着粗气,额头与陆雨眠相抵,吻上了她的双唇。 他嘴上的力量有些蛮横,强势地占有着她的小嘴巴,掠夺者她的津液,霸占了她的呼吸。 直吻得她朦朦胧胧,脑袋都泛起迷糊。 可与唇舌的疯狂相反,他的下身的动作却极尽温柔,他律动几下之后,像是仍旧担心她的腰伤,最后还是选择用手,按上她的阴蒂,快速地掠动摩擦,刺激着她体外的敏感点。 里应外合的快感炸开,在陆雨眠又一次攀上巅峰、哭叫着痉挛时,她快要崩溃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她今晚在车上的时候,有句话说的很对,她认识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再爱上别人呢。 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人,像秦历泽这样……那么的体贴、那么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高潮余韵散去,陆雨眠失神地看着这个,将自己紧紧搂紧怀中、轻轻拍着背哄睡的男人,流泪的冲动怎么压都压抑不住。 她心脏都疼得揪了起来。 他想让她感受到他的爱,所以进入了她的身体。 可他更想保护她,所以他选择牺牲自己的快感,压抑住自己的本能,在她体内不动。 这种又慢又轻的方式,对他来说,怎么可能有什么快感。 可他还是选择这么做了。 他一直在忍,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射精。 直到现在,他的性器还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硬度,可他没有再碰她。 陆雨眠将脸紧紧埋进他的颈窝,眼泪夺眶而出,打湿了他的皮肤。 她真的不想,他们最后以一场不完美的性爱作为收场。 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所以……这份不完美,是不是真的意味着,会有未完待续? “Charlie……”陆雨眠哽咽着,声音带着乞求的意味,“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在黑暗中,陆雨眠甚至感受到,他的眼角也有微微的湿意。 “好。”他这么答。 陆雨眠闭上眼睛,她相信,他会说到做到。 …… 一周后,陆雨眠坐上了回国的飞机,奔赴那个没有他的未来。 临行前,秦历泽将她送到机场,在走进安检前一刻,她顿住脚步,有些气息不稳地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陆雨眠强压住情绪,硬是没有让自己流眼泪,他们只是暂时分开,又不是真的分手了,她不想做出一副悲悲切切的样子,想想都不吉利。 于是,她深呼吸几口,抬头看着他,轻声道:“再见。” 秦历泽最后一次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照顾好自己。” 陆雨眠拉上随机箱,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她怕一回头,好不容易筑起的情绪防线就会崩溃。 然而,在把随机箱抬上履带的那一刻,她还是没忍住,视线穿过安检门,向外望了一眼。 他们隔了很远很远的距离,他的身影在人潮背后,显得有些模糊,可在看到她回头的那一刻,他还是缓缓抬起手,向她挥了挥。 陆雨眠强迫自己转过头来,吸了吸鼻子,假装很忙碌地将随身行李中的电脑、ipad、充电宝……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强绷着的情绪,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还是彻底绷不住了。 陆雨眠面前的屏幕上在放着电影,那部《Project Hail Mary》,她知道后续所有的剧情,她知道接下来哪里有笑点,哪里有泪点。 如果生活也能像一部看过的电影就好了,起码她能知道痛苦会持续多久,而什么时候又会迎来期待。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好像在看,又好像不在看。 木着脸,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砸。 不知道哭了多久,隔壁座递过来一包纸巾。 陆雨眠侧过头看了顾然一眼,越过商务舱中间的隔断,伸手接过纸巾,把眼泪胡乱地擦掉。 顾然非常善良地没有多问,他拆了一包糖,递过去,问她:“吃吗?吃点甜的开心点。” “不用,谢谢。”陆雨眠摇摇头,“师哥,聊聊吗?” 顾然觑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温和地说了一句:“行啊,你说。” 话虽这么说,可分了手的前任,在万米高空上聊彼此的感情生活,好像怎么看都显得越界。 平时两人作为同事,聊些职场八卦聊得投机,但并不意味着可以越过这道红线,聊些出格的话题。 陆雨眠虽然自己处于半分手状态,但顾然不是,他有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于是,陆雨眠很有分寸感地扯开话题:“你对江城分公司的事情,了解多少?” 话题一出,顾然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他沉吟片刻,神色认真起来:“据我所知,有些复杂……” 有人一起聊聊天,时间就没那么难捱,那些钻了牛角尖的负面情绪,也得以一点点释放。 等飞机落地江城的时候,陆雨眠已经感觉自己恢复了元气,好受了很多。 一走出到达出口,在看到爸爸妈妈守在接机处,亲自来接她的时候,回到家人身边的踏实感,让陆雨眠甚至感受到了一些快乐又满足的情绪。 司机王叔热络地接过她的行李,陆雨眠左手挽着爸爸,右手挽着妈妈,笑得眉眼弯弯。 陆爸爸对她宠得没边,看着终于回到身边的女儿,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声:“哎哟,爸爸的小公主啊,终于回家了。” 陆雨眠笑嘻嘻地说:“我不是每年都回家吗?” “那哪能一样呢?你每次回来才能呆几天?”陆爸爸作怪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又温和了眉眼,“晚上想吃什么?让阿姨赶紧去买菜给你做。” 陆雨眠想了想,有些疲惫地如实说:“不用了吧,我估计我熬不到晚饭就要睡着了。” 陆妈妈心里也很高心,心疼女儿长途奔波,拍了拍她的手:“先好好倒时差,以后日子长着呢,有的是机会吃好吃的。” 正说着,顾然比她晚出来一会儿,现在才拖着行李慢悠悠地走出到达口。 看到陆雨眠的父母,他愣了一下,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体面地走上前,跟二位打了声招呼:“叔叔阿姨,好久不见。” 陆妈妈明显也愣了一下,眼光在女儿和顾然之间巡视了好几遍,才开口:“小顾啊,这么巧,你也今天回国啊?” 陆雨眠赶紧解释,掐灭自己老妈心里不靠谱的小火苗:“不是……妈,我俩现在是同事,这次一起被调回来的。” 陆妈妈瞬间露出个又惊又喜地表情,她热情地招呼道:“噢,原来如此,那小顾要不要搭我们车一起走?” 陆雨眠眼皮一跳,直接打断:“不用,他自己会打车。” 陆妈妈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 顾然笑了一声,很客气地附和:“嗯,对,阿姨,我已经叫好车了,我先走一步。” 陆妈妈这才作罢,热络地跟他道了再见。 直到顾然推着行李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陆妈妈才啧啧了几声,忍不住跟女儿感慨:“顾然这小伙子,出落的越发标志了。” 随即恨铁不成钢地剜了女儿一眼:“你说你当初怎么想的,这么好的男孩子,怎么就分手了呢?” 陆雨眠一听自己老妈又要念叨起这些事,就非常头大! 她能说啥,难道跟妈妈说,她当年和顾然性事不协?还是说人家妇女之友中央空调?这些陈年烂帐根本没必要翻出来…… 于是,陆雨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怼了一句:“他这么好,不如老妈你自己去追啊。” 陆妈妈一下又来了气:“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妈妈还不是为你好!” 又是这句让人窒息的万能金句。 陆雨眠甩出杀手锏:“行了,你别痴心妄想瞎撮合,人顾然都快结婚了。” 陆妈妈这才作罢,偃旗息鼓地叹了口气:“唉,你啊,就是没眼光……你跟妈说句老实话,跟那个洋人男朋友分没分掉?” 听到“洋人男朋友”这五个字,陆雨眠原本缓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陆爸爸见状,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孩子刚下飞机累了,有什么话回家再说。老王,开车。” 好心情被自家妈妈这一句话全毁了,陆雨眠上了车,木着张脸看着窗外。 她从小在江城长大,可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一时竟觉得这个城市有些陌生。 至于……分没分掉?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车子行驶了好一会儿,陆雨眠将手伸进口袋,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给他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我到了。」 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回音,等车子驶进小区门口,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对方只回复了一个字:「嗯。」 非常的冷淡。 陆雨眠将手机收起来,这一瞬间,她分不清是失落更多,还是气愤更多。 她颇有怨气地想,应该算暂时分掉了吧。 就当作分掉了吧。 80、冲动的决定 回到江城的日子,平平淡淡。 陆雨眠每天在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忙起来的时候,恨不得住在公司里面,努力到Patrick都劝了她一句“工作是为了生活服务”的。 但陆雨眠确实觉得自己状态不太好,她根本不想有什么生活,好像只有忙碌的工作,才能让她觉得情绪平复,整个人有点期待。 她在工作之余,开始给自己找点消耗精力的爱好,运动就成了首选。 国内打匹克球的人不多,于是陆雨眠给自己报了个班,正式开始学网球,一周能打上三四场,不打球的时候,就去健身房。 下了班,把自己所有的精力消耗完,她也就能安安稳稳地倒头就睡。 自落地那天的那条消息起,她和秦历泽一次都没有联系过。 陆雨眠在自己父母家住了两个月,但陆妈妈这人实在有点窒息,总是暗搓搓地来试探她愿不愿意去相亲,在母女俩大吵一架,陆妈妈大吼了一句“你都快28岁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之后。 陆雨眠毅然决然在公司附近找了房子搬了出去。 陆爸爸心疼女儿,斥巨资给女儿买了套公寓,又买了辆代步的车,劝道:“你妈妈也是关心则乱。” 陆雨眠摸了摸玛莎拉蒂靛青色的引擎盖,看着自己爸爸花白的头发,到底不忍心他为难:“谢谢爸爸,我到放假了,就回去吃饭。” 相比于陆雨眠这边,带着关爱和温情的不和谐。 秦历泽那边的情况,就冷酷无情得多。 自数月前拜访过老宅,跟自己父亲“推心置腹”聊过一番后,秦历泽一直在等着这位当家人的动作。 结果,自然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的父亲,将当年参与谋害Carlos的人,以雷霆手段全部清理了一遍。 以至于,大姐夫Brian身边,一时竟到了无人可用的境地。 但背后真正的主谋,他的大姐夫、和二姐夫,却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在陆雨眠心疼自己爸爸满头白发的这一天,秦历泽也回了趟老宅,见了自己的爸爸。 这位叱咤风云一辈子的老人,坐在那张牛皮单人沙发上,用打着商量的语气,跟自己最小的儿子说: “你的两位姐夫,毕竟是一家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忍心看着你的姐姐们伤心,Charles,就当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这件事到此为止,好吗?” 秦历泽沉默地望着自己的父亲,他额前的发丝微微下垂,遮住了部分眉眼,以至于看不太清变幻的神色。 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他早有预料,他早就知道他的父亲最终不会对两位姐夫动手。 他真正的目的,也不是要靠自己的父亲替他哥哥报仇,他打的是另外的算盘。 于是,他忍住不眨眼,隐在发梢后眼眶迅速发红,然后,他抬手捋了捋遮在面前的棕色头发,望向父亲时,已经双眼赤红。 他道:“我理解,只要Brian和Richard愿意从今往后老老实实的吃信托,不要再参与家里的事,我也不是……也不是非要他们为Carlos偿命。” 他的父亲表情瞬间柔软了下来:“Charles,你是个软心肠的好孩子,你放心,你的两个姐夫,保证再也翻不起浪花。” 秦历泽喉结滚了滚,深吸一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冲父亲点点头,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他坐在回家的车上,仰着脑袋靠在后座上。 自己这副做派,简直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可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有些出神的望着车顶,不知道眠眠现在在做什么? 她回了江城,站在阳光下,想必是快乐的吧。 …… 事情在六月里,迎来了一场剧变。 秦历泽的耐心等待,终于等来了收网的时刻。 这几个月来,两个姐夫失去了能用的爪牙,在家族董事会里不断被边缘化,他们终于坐不住了,想了狗急跳墙的一招。 在莱拉去上夏令营的第一周,秦历泽的情报网拦截到了Brian计划的全部线报。 可他非但没有提前阻止,甚至暗中撤下了莱拉身边的日常安保,营造出一种,让人有机可趁的错觉。 他在大姐夫计划中可能会出现的所有路线和地址上,都暗中布置了特种安保防线。 可是,绑架一事,底牌再多,哪会有绝对的万无一失? 他明知很多事情无法被掌控,明知可能会发生预料之外的危险,明知即使孩子身体不受伤害,心理也可能遭遇重创。 但他还是选择这么做了,他自嘲的想,可能这种为了利益,连骨肉亲情都能算计的肮脏冷血,是范德维奇家族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吧…… 甚至,在绑架发生的当晚,他特地约了父亲一起共进晚餐。 在父子俩聊到他的童年时光,聊到他刚进小学时候出过的糗事,气氛升到最温情、最融洽的时刻,一通电话,打破了这虚伪的温情时刻。 电话中,保镖急切地声音响起:“先生,莱拉小姐被绑架了!请您马上来这个地址!” 等父子俩赶到那个位于码头的旧仓库时,莱拉已经被毫发无损地救了回来,这个地点曾出现在线报里,秦历泽已经在附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当他真的看到,被吓到受惊过度、哭的满脸是泪的莱拉时,他心里的情绪,一时复杂到难以辨认,混合着心疼、痛苦、自责、后怕……以及对自己深深的厌弃。 他一言不发地抱着小女孩,重新坐回车里。 莱拉看到车里坐着的祖父,委屈地瘪了瘪嘴,扑在他膝盖上嚎啕大哭:“Grandpa!我好害怕!” 老爷子将号啕大哭的莱拉抱在膝上,面色阴沉如水,低声吩咐了一句司机:“走吧。”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莱拉又累又怕,终于在祖父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等孩子睡熟了,秦历泽听见身旁的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侧头看去,发现他的父亲也偏过头,正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目光看着他。 老爷子缓缓开口,问:“今天这事,也在你计划之中吗?Charles?” 秦历泽没有像往常那般演戏,他迎着父亲的目光,如实道:“是。” 一向不可一世的老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两个女婿的手段算是彻底踩穿了底线,竟然下流到去针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一个自家血脉的孩子,他对他们失望至极。 而这个他一贯以为“软心肠”的小儿子,更让他感受到一种深沉的恐惧。 老人沉默了很久,最终闭上眼,沉吟道: “终归……还是你棋高一着,Charles。” 等秦历泽终于带着莱拉回了家,把她安顿在她的小床上,他在她的床头坐了很久,看着小孩的睡梦中已然有些不安的容颜。 这一局,目前来看,是他赢了。 可是,代价呢?他最终还是被这群怪物给同化了吗? 他也变成了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可以利用的怪物了吗? 他悄悄站起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他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酒。 美酒是要慢慢品的,可他今天却没有什么品尝的心思,只想让自己溺死在酒精里。 他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满满一杯冰冷的液体,一路烧进胃里,却好像还不够。 他的脑子里,此刻又混乱又清醒,似乎掺杂着无数的念头,那些暴虐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念头。 于是,他干脆放下杯子,举起整个酒瓶,往自己喉咙里灌。 喝完了一瓶,就再开一瓶。 最后,他迈着歪歪扭扭地步子,重重跌倒在沙发里。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手机抬起的一瞬间自动亮起,锁屏上是很久以前,他和陆雨眠在纽约上州的森林里徒步时,贴脸拍的大头照。 他盯着屏幕中女孩灿烂的笑脸,鼻腔一酸,两颗眼泪顺着眼角滚了下来,无声地流进鬓角里。 …… 陆雨眠刚结束了一个上午忙碌的工作,吃午饭的空档收到了陈意绵的微信,兴高采烈地让她速速登陆WhatsApp,去围观某桩惊天大八卦。 陆雨眠听她说了半天,颇为好奇地架了梯子,登上了好几个月没有登录过的社交app。 她翻着群里的消息,正看的津津有味,忽然,界面顶端弹出了一条消息。 她退出群聊,置顶的联系人右上角赫然冒了个小气泡,显示一条未读消息。 陆雨眠心脏重重地一跳,点进去一看。 秦历泽突然给她发了一条消息:「Are you still on my back?」 陆雨眠还没来得及键入任何回复,这条消息又被迅速撤回,只剩一条“此消息已被删除”的提示。 她心慌意乱,腾地一下站起身。 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了? 他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发这种消息的。 陆雨眠回复了一个:「?」 但对方却没有再来信。 于是,她指尖微微颤抖,做出了一个无比冲动的决定。 她打开App,买了最近一班去纽约的飞机,又打开微信,打了辆出租车。 连行李都不带,抓起包包,和办公室抽屉里的护照,就急匆匆地向楼下跑去。 …… 纽约,斜阳西下。 秦历泽不知道自己昨天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接近暮色,宿醉让他头疼欲裂。 忽然,他听见电梯“叮”的一声,随后缓缓打开。 在暮色的柔光里,电梯里走出来一个,分别了近五个月,让他日思夜想的人。 秦历泽觉得,自己大概是还没有醒酒,或者说,他最近可能精神有些不正常…… 不然,他为什么会在这场荒诞的幻觉里,又看见了陆雨眠呢? 她明明在千万里之外的另一个国度…… 她明明已经被他亲手送走了…… 81、两年 那个身影径直走到他身前,在他面前蹲下。 她紧紧蹙着眉头,满含心疼地上下打量着他,她的声音还是像记忆之中那样温柔,她说: “你怎么睡在这儿?” 她又回头看了眼茶几上横七竖八地酒杯和空瓶,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眠眠,是你吗?”秦历泽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产生了幻觉。 他探出手,指尖有些颤抖,抚上了来人的面颊。 温热的、细腻的、带着真实体温的面颊。 不是幻觉。 也不是梦。 他猛地坐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你……你怎么回来了?” 橙红的暮色穿过落地窗,将她的眉眼照的格外温柔,她就在这样温柔的暮色里,眉眼弯弯地露出一个笑。 “我看到你的消息了,Charlie。”她轻声开口,带着不顾一切的孤勇,“I’m here to hold your back。” 话音刚落,她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那一瞬间,积压了数月的痛苦、自弃和恶心,仿佛都在这个炽热的拥抱里,飞速消弭。 于是,他也难以自控地回抱着她,以一种几乎要把她骨头都按碎的力度。 他几乎就要溺毙在这场温柔里。 可最终,他还是清醒了过来,Brian这条疯狗,昨天才绑架了莱拉,威胁他未遂,那帮畜生现在已接近穷途末路,如果被他们得知陆雨眠又回来了,他会怎么做? 他可以拿自己做筹码,甚至可以用莱拉做局,但他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害到陆雨眠一根头发丝。 秦历泽强行松开怀抱,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他脸上的温情悉数褪去,开口说出的话冷冰冰:“你不该回来的。” 陆雨眠闻言一愣,环在他腰间的双手僵住,她看着他骤然变冷的神色,迟疑地解释了一句:“我……我只停留一天,买好了今天半夜的机票回去,我担心你……” 秦历泽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甚至没听她把话说完,便硬生生打断:“那还有一点时间,要洗个澡休息一下吗?然后,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陆雨眠定定地看着他。 她为了他的一条不清不楚的消息,特地飞了十四个小时,跨越了半个地球来见他,他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在踏进这栋公寓大楼,得知自己的进出许可和生物信息,全都还保留时,她天真的以为这五个月来,是她自己多虑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变。 可是,来的时候怀着多少的期待,现在就有多少的失落。 陆雨眠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起码不能哭,太不体面了。 她冷静地说道:“不用麻烦了,我现在就叫车。” 说罢,她掏出手机,准备操作。 却被秦历泽一把按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不行,坐我的车。” “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陆雨眠毫不客气地将手机抽回,又一次打开App。 却再一次被秦历泽抢了过去,直接放进了他的口袋里:“陆雨眠,我说了,坐我的车,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傍晚的曼哈顿很堵,汽车缓缓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车厢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陆雨眠和秦历泽分坐在后排的两端,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可陆雨眠却觉得他们的距离从未如此遥远过。 一直等走到安检入口,秦历泽才将她的手机归还,陆雨眠木着脸一把抓过来,塞进口袋里。 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要走。 却被身后的男人,猛地拉住了手腕:“眠眠。” 她侧头,平静地问:“你还要干什么?” 听着她无比冷淡、无比失望的话语,秦历泽却什么都不能说,他用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最后只挤出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陆雨眠默了默,没有答话。 她用力挣开了他的手,转过头去,径直往安检通道走。 秦历泽就这么站在入口处,隔着玻璃,看着女孩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进了安检门,再也看不见。 这一次,她走的很快,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他又一次,亲手将那个满心满眼全是他的女孩送走了。 …… 等回到空荡荡的家,秦历泽一进门,就看到保姆正在给莱拉梳头。 他本没在意,却忽然余光一瞟,瞥见了保姆手里的发绳。 那是一个小西瓜发圈,陆雨眠经常用的那一条。 以前她每次进门,顺手拆了辫子,就随手把这条发绳扔在玄关的钥匙盒里。 这是她在这间屋子里,留下过的痕迹。 而现在保姆却拿着这条发绳,在给莱拉扎辫子。 一瞬间,火气袭上心头,彻底烧断了秦历泽的理智。 他几步上前,劈手夺过保姆手中的那根西瓜发圈,厉声质问道:“谁允许你乱动家里的东西?” 保姆和莱拉都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保姆脸色惨白,唯唯诺诺地解释道:“对、对不起,先生,我以为……这个是,莱拉小姐的……” “你以为?!”秦历泽根本压不住心头的火气,“你以为是,就能乱动吗?” 保姆吓坏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客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小莱拉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他。 她敏感地察觉到秦历泽身上近乎崩溃的情绪,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问: “Daddy……你还好吗?” 听到孩子的关心,秦历泽闭了闭眼,努力平复下情绪:“对不起,莱拉,吓到你了。” 接着,他什么也没解释,转身走回主卧,关上了房门。 …… 接下来的数月,迎来了一场腥风血雨。 两个姐姐和姐夫们,因为绑架案,面临着巨大的刑事危机。 秦历泽没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全套证据做成死局,作为终极筹码,逼迫他们签署了股权稀释协议。 这一回,老爷子没再插手,默认了自己幼子的一切行动。 紧接着,秦历泽故意做局,利用壳公司对家族旗下的核心产业进行定向增发,独揽了70%的绝对控股权,在董事会上,解除了两个姐姐和姐夫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彻底踢出了管理层。 数月之后,彻底沦为边缘人的两个姐姐,一起哭到了老父亲面前。 这位呼风唤雨了一辈子的范德维奇老先生,面对两个中年女儿的以死相逼,不得不舍下脸皮,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跟自己的小儿子说:“Charles,给你的姐姐们留一条活路吧,你难道,真的想自相残杀,让范德维奇家族沦为整个圈子里的笑话吗?“ 秦历泽笑了笑,很好脾气地说:“怎么会呢,爸爸,到底是一家人,我向来是最顾及亲情的,只不过……” 他话只说了一半,便意味深长地顿住。 老爷子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一下子明白了儿子的未尽之语。 顺从他的统治,满足他的要求,就还是一家人,如果不满意,那他的屠刀随时准备挥向任何一个所谓的家人。 老爷子看着自己这个有着铁血手腕的小儿子,轻叹一声:“说说看,Charles,你想要什么作为交换?” 又过了数月,范德维奇老先生签署最高执行文件,正式任命秦历泽为家族各大核心信托的唯一独立保护人。 自此,秦历泽正式拥有了这个庞大帝国的最高决策权,一句话就能重新划分和冻结所有人的信托收益。 曾经高高在上的两位姐姐姐夫、包括家族信托下的所有成员,从今天起,都不得不仰仗着他的鼻息。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城。 自半年前,研发部老大Patrick身体抱恙,回美国动手术后,陆雨眠凭着极强的业务能力,正式接受总部的任命,成了江城分公司研发部一把手。 在她的带领下,研发团队历时近一年,终于攻克下了拓扑材料催化技术,直接拿下了新能源和半导体的多项独家专利。 一时间,让Ramp;G在能源技术链上,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 有了这项技术作为底牌,总部的战略野心随之扩张。 不久后,一份通知,下发到了陆雨眠的邮箱里。 Ramp;G总部即将对国内数家新能源上市企业进行收购和资本重组,不日将派高管来江城主持大局。 陆雨眠接到通知的时候,以为来的会是Johns,却在看到正式名单的时候,愣住了。 她没想到大老板会亲自来。 不过也是,他家里斗的那叫一个腥风血雨,连远在江城的她都有所耳闻。 现在家里的宵小都收拾妥当了,Ramp;G又正直关键时期,可不得来主持大局了。 陆雨眠甚至乐观的想,背后有资本开道,想必接下来不论是并购案还是研发推进,资金方面总归是不用发愁的。 相比于同事们的人心浮动,陆雨眠相当稳得住。 在全身心投入到这场商战之前,她甚至还抽空去给自己做了个新发型。 她将留了许多年的黑长直,剪成了齐肩的长度,发梢烫了微微的卷,染成很浅淡的棕色。 第二天她去公司上班的时候,一踏进研发大楼,便收获了下属们的一致好评。 助理给她递文件的时候,由衷赞叹道:“陆总,您这个发型太绝了,超有气场!” 几个平日里更熟一些的团队成员,也凑过来打趣:“雨眠姐,突然换风格,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陆雨眠听着众人的评价,只是哈哈笑过,她轻轻拨了拨头发,问:“真的这么灵啊?” 下属们齐齐竖起了大拇指。 看着他们一起拍马屁,陆雨眠眼含笑意地发布命令: “行了,快去准备会议简报,别瞎打听。” 82、上车 自接到通知以后,陆雨眠在内心设想过很多次与秦历泽再相见的场景。 距离上次冲动的一面之后,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满打满算,他们已经分开两年了。 两年时间,足够让江城的草木枯荣两个来回,也足够让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姑娘,蜕变成一个理智又现实的大人。 陆雨眠对于“如何与前任相处”这门课题的浅薄经验,全都来自于顾然。 但顾然这个人,向来温和、脾气很好,两人重新成为同事兼朋友后,相处的既有分寸又十分愉快。 可秦历泽显然不是这种和风细雨的类型…… 陆雨眠心里有些打鼓,她仔细琢磨了一阵,作为老板和下属,作为上下级,她该说些什么,要用什么样的语气,要保持多少社交距离,才能在再见时,既维持体面,又不显得尴尬。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最喜欢和预期的方向背道而驰。 今天约定是上午十点在一号会议室开会,可偏偏临出门前实验室里的数据出了点问题。 陆雨眠留下亲自排查,这就耽搁了一小会儿。 等她终于走出实验室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紧迫了。 她手里抱着电脑和一沓资料,一路疾奔,脑子里还在飞速地打草稿想着一会儿的汇报内容。 跑得太快,就没看清路。 在经过会议室门前那个转弯口时,猝不及防地,与迎面走来的一群人中,走在最前方的那一个,撞了个满怀。 没等她惊呼出声,一股极其熟悉的雪松冷香钻进鼻尖,有些霸道地瞬间占据了她的感官。 陆雨眠被回弹地惯性,带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里抱着很多东西,身体平衡就很难保持,眼看着要摔倒…… 下一秒,胳膊被一只很有力地大掌托了一下,那只手扶着她站稳了身子,随即很快放开。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堪称温和:“Be careful, Natania.”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掌心,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和记忆中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陆雨眠愣了一瞬,随即马上反应了过来:“I’m so sorry, sir.” 她立刻告诫自己,稳住,别露怯,做好一个下属该做的事。 于是,她主动上前一步,非常识时务地推开会议室的门,侧过身,为大老板以及他身后浩浩荡荡的一串人撑住门。 秦历泽看了她一眼,脚步微微停顿,可他什么也没有说,接着径直走进了会议室,在上首落座。 随着人群鱼贯而入,忙不迭有人上前来接替陆雨眠的位置,诚惶诚恐道:“陆总,我来我来!您快去就座。” “谢谢。”陆雨眠也没客气,松开了手,走向自己的位置。 刚一坐下,坐在她身侧的顾然看她跑得气喘吁吁的,伸手拿了一瓶矿泉水,随手拧开,递给她。 陆雨眠接过,小声道谢,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才算缓过劲儿来。 她抬头看向长桌最上首的位置,秦历泽已经翻开了面前的文件,正神色沉静地听着主管的开场白,他面上微微含笑,倒是显得一派温和。 但底下坐着的人自然不会被大老板的表象所蒙蔽,不会有人天真地觉得他真的很温和,各个都收敛了心神,颇有些战战兢兢地等着这第一场重组会议的开始。 陆雨眠收回目光,在心里复盘了一下方才的情形…… 嗯,好像还可以。 虽然有些小插曲,略微有一些尴尬,但总的来说,她应对地还算体面,相当的公事公办。 …… 然而,到下班时分,这份公事公办的体面,就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陆雨眠走进停车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自己那辆宝蓝色玛莎拉蒂边上,停着一辆相当惹眼的黑灰拼色宾利。 她的眼皮重重一跳,脚步瞬间顿住。 在原地站定了好几秒,她终于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早晚都是要面对的,没必要在这自乱阵脚。 于是她又重新迈开脚步,冷着脸,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车旁。 她刚摸上门把手,隔壁那辆宾利的后座车窗,便缓缓摇了下来。 秦历泽一派闲适地坐在里头,看见她,唇角微微勾了勾。 他那张说了一整天英语的嘴巴里,这会儿终于吐出两个中文字:“上车。” 像在命令她一样。 陆雨眠瞬间被激起了一股无名火。 她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不客气地怼回去:“不好意思,老板,我自己开车了。” 秦历泽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但还是按耐住性子,颇有耐心地跟她说:“陆雨眠,上车,我们谈谈。” 陆雨眠冷笑一声:“现在是下班时间,有什么事,明天上班您再跟我约档期吧。” 秦历泽的表情一下变得不太好看,但陆雨眠没睬他,径直拉开了自己的车门。 还没等她坐进去,大楼里忽然跑出来一个人,急切地大喊了一声:“雨眠,等等!” 陆雨眠循声望去,却见到市场部的主管陈靖宇一路小跑向她奔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运动装,背上背了个网球包,咧着嘴冲她笑得灿烂:“今天打球去吗?我已经约好时间了。” 陈主管是她这两年来的网球搭子,球技不错,经常约了下班一起打球。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位陈主管态度开始变得过于积极和暧昧了,经常时不时来主动约她做些打球以外的事情。 陆雨眠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可她对陈靖宇完全没有男女之间的想法,所以最近接连拒绝了他好几次邀约。 没想到,这位仁兄今天竟直接从公司追了出来,这就有点尴尬了。 尤其是,隔壁车位上还有另一位身份更尴尬的兄台…… 陆雨眠想也不想,扯了个理由回绝:“今天不行,我有约了。” 陈靖宇有些失望,还是不死心地试探着了一句:“约会吗?跟男朋友?” 放作往常,为了引起不必要的八卦,陆雨眠肯定是会客气地解释一番的。 但今天,她说不清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像是刻意说这话来恶心人一般: “我哪来的男朋友,我是单身。” 说完这句话,陆雨眠自己都觉得过于刻意了。 但现在,她一点都不想管别人会怎么想,自己觉得解气就行了。 于是她丢下这么一句话,拉开车门,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陈靖宇站在原地,对着空出来的车位愣神了片刻。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她是单身,是暗示自己可以追求吗? 他内心刚升起一股暗喜,刚一回头,冷不丁注意到隔壁车后座上,赫然坐着自家的大老板。 陈靖宇脸上笑容僵住,一时间局促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赶紧弯下腰,结结巴巴地跟人打招呼。 大老板却很温和地冲他笑笑,没对方才的事情有任何评论。 宾利发动,缓缓驶出车位,车窗关上前,这位大老板甚至还微笑着跟他说了一句:“Have a good night.” 陈靖宇本来心里有些打鼓,虽然公司里没有什么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规定,但被老板撞破自己追别的部门女同事,总归是有些尴尬的。 可一想到反正大老板也不会中文,想必方才也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提着的一颗心随即放了下来。 他一边朝自己的车走去,一边有些感慨地想,传闻都说大老板残酷无情,没想到真人竟然很绅士,果然流言蜚语不能尽信。 83、饭局 秦历泽自然不会真的来跟她约档期,聊这些有的没的私事。 两人就这么跟普通上下级一样,公事公办的相处着,他一个大老板,跟自己这么个小员工,见面的机会其实也不多。 那天回去以后,陆雨眠仔细剖析了一下自己的心理,她一贯是一个,分手很果断、事后不纠缠的人,那她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秦历泽,又是出于什么心理? 是不甘心被他这么不明不白的晾了两年? 还是不服气被他这么冷处理地分了手?所以她才故意强调自己没有男朋友? 或者说……自己其实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翻篇? 陆雨眠也闹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她好像也没有很想见他,但也没有不想见他。 可一旦到了私下相处的空间,她就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对他甩脸子。 这算什么?不像是喜欢,难道是讨厌? 她讨厌他吗? 陆雨眠给不出自己答案。 …… 几天以后,作为被收购方的大股东,丰盛能源的李总特意在一栋老洋房私人会所里设晚宴,美其名曰与Ramp;G的一众高管们“拉近距离”。 陆雨眠作为技术核心自然也在邀请之列,对方打得什么主意,她心里一清二楚,不外乎收购已成定局,李总想在新的权力和资本架构里,给自己多谋些福利、多留条退路。 饭局从晚上七点一直吃到九点半,酒过三巡,场面上的客套话说了一轮又一轮。 末了,李总一拍大腿,热络地张罗着众人移步三楼KTV包厢,美其名曰要让远道而来的诸位高管们感受一下国内的“夜生活”。 陆雨眠跟人事主管Amanda一起坐在角落里,原本这种局招待的对象就不是他们这些女同胞,她们颇有自知之明的,不掺合进那群男高管们的应酬游戏中。 包厢里灯光昏暗,巨大的液晶屏上正放着MV,有人切了歌,前奏响起,音响里响起了梁静茹的《崇拜》。 有位女同事拿着麦克风喊话:“这一首谁的歌?谁点的?” Amanda喜滋滋地站起来,挥着手说:“我的我的!” 陆雨眠颇微妙地看了她一眼,Amanda这个破锣嗓子,居然要挑战这种高音苦情歌吗?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很给面子地跟着大家一起鼓了鼓掌。 果然,Amanda刚唱到第三句,就破音了! 李总大概酒喝多了,听到这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当即大声道:“哎呀,Amanda你这个嗓子不行,来来来,Natania快来救个场!咱们陆总唱歌那可是专业级别的!” 陆雨眠突然被点了名,赶紧摆手示意不用,人家Amanda点的歌,她陆雨眠上去出风头,算是怎么回事。 奈何见她推辞,李总迈开步子走过来,亲自将话筒塞进了她的手里,Amanda也自知能力有限,赶紧示意她帮忙救个场。 做到了这份上,就不好再推辞了,陆雨眠只好顺着伴奏的调子唱了起来。 她一开口,嗓音干净而清透,原本噪杂的包厢里安静了几分。 李总似乎真的很爱热闹,仿佛还嫌这场面不够热络似的,推着陆雨眠的肩膀就往包厢正中间的C位上带:“陆总坐这儿,咱们的技术大功臣,必须坐中间!” 然而,这个所谓的C位,原本坐着的正是大老板秦历泽。 眼见李总不由分说地拉了陆雨眠过来,秦历泽眉头微蹙,赶紧侧过身往一边让了让。 可位置本就狭窄,他的动作到底还是慢了一些。 陆雨眠被强推着坐下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扶了一把,陆雨眠在他肩上撑了一下,才稳住身形,堪堪擦着他的身体坐下,没有让场面变得太难看。 于是,秦历泽的一张脸上,神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 陆雨眠简直尴尬死了,那里沙发的位置本就不宽裕,根本坐不下一个人,她硬挤在中间,身体僵硬地一动不敢动。 既不能碰到右边的同事,更不能碰到左边的秦历泽,只好蹭着沙发的一点边缘坐着,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快些唱完这首歌,抓紧跑人。 屏幕上的歌词在飞速滚动,陆雨眠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稳住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麦克风上。 秦历泽就坐在她身侧,靠的那么近,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冷香,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 然而他却一眼都没看她,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前方虚无的空气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雨眠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这副置身事外的冷漠模样,忽然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快。 当屏幕上跳出那句熟悉的歌词,她随着伴奏唱到““我还以为我们能,不同于别人”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使然,她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哽了一下。 那个原本该完美划过的音节,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颤抖,倒像是唱的太投入,而产生的哭腔。 包厢里灯光太暗,看不清众人的表情,其他人只当她是被歌词所感染,纷纷为她鼓起了掌。 只有陆雨眠自己知道,这首歌的歌词,对此时此刻的她来说,简直字字锥心,她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忽然就有些唱不下去了。 “你的姿态,你的青睐,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当口,音响里忽然响起了一道清亮的男声,陆雨眠循声望去。 只见顾然接过了Amanda手中的另一个麦克风,神色自然地接住了她哽住唱不下去的后半段,结结实实给她救了个场。 见顾然英雄救美般地开了嗓,众人纷纷跟着起哄,大呼小叫地推搡着,将他一路推到了中间的C位。 陆雨眠狠狠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好情绪,索性改了唱腔,配合着顾然把一首苦情歌唱得带着几分欢快。 中间的位置是再坐不下另外的人了,陆雨眠刚想站起来,想着索性跟顾然一起站着唱完下半场。 然而还没等她动作,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秦历泽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嘴上挂着非常得体的微笑,非常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顾然坐在他刚刚的位置。 然后,他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拉开了包厢门,抬步走了出去。 甚至连这首歌的后半段,都没有听完。 一曲唱罢,包厢里掌声雷动,李总更是带头连连叫好。 陆雨眠忙把麦克风交给下一位接棒的人,赶紧离开C位这个是非之地。 她又重新走回角落里,嗔怪地说了Amanda一句:“你说你唱不上去,点这么高音的歌干什么?” Amanda心虚地双手合十,做出一副非常感激她的样子:“谢谢Natania救场,谢谢Jeremy救场!要不然我今天真丢脸丢大发了。” 陆雨眠摆摆手,表示没事,随即似笑非笑地看向顾然,压低声音说:“师哥,你说你一个快要结婚的人,还这么乐于助人,嫂子不吃醋啊。” 顾然无语,这个陆雨眠,真是不识好人心,也不想想他刚才是在帮谁解围呢…… 他翻了个白眼,呵呵冷笑一声,低声回怼:“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不讲道理。” 陆雨眠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不得不说,你这个人当朋友的时候,还是很能给人安全感的。” 他俩坐着咬耳朵,说话声音很低,坐在附近的Amanda只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字,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她一直知道陆雨眠跟顾然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师兄妹,平日里在公司就走的近,怎么今晚看着……还有点暧昧呢…… 她前段时间收到了顾然结婚的请帖,婚期就在两周后,眼看着婚期将近,该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要生变吧? Amanda八卦的视线在二人之间巡视了一圈,到底还是顾及着分寸,压下了心中的好奇,没有多嘴去问。 到了将近十一点,上半场纯洁的唱歌局终于进入尾声。 包厢大门被推开,会所经理带着一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们鱼贯而入,包厢里气氛瞬间变了味。 陆雨眠和几位女同事对视一眼,大家都十分识相,知道接下来的“下半场”,这帮喝了酒的领导和老总们,要玩些花的了。 不参与下半场的人,此时就要瞅准时机离开。 陆雨眠不动声色地站起来,一边拿起包,一边借口爸妈来电话催着早回家,在众人心照不宣的眼神中,退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包厢。 她本想在门口等一下顾然,他今天喝了不老少酒,她可以顺路捎他一程。 结果人还没等到,她妈妈电话真的打来了。 会所走廊里音乐很吵,她有些听不清手机里的声音。 于是她快走几步,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防火门,来到了会所的顶层露台上。 江城早春的风微凉,吹散了她身上那股闷了一整晚的酒味和烟味,整个人身上的郁气也跟着散了不少。 陆雨眠一手撑着石砖栏杆,一手握着手机,听筒里传来妈妈的声音:“你上次给我买的几瓶面霜,都是什么功效啊?上面都是英文我看不懂,哪一瓶是晚上用的?” 她静静听着,耐心地解释道:“妈,这样吧,你把几个瓶子一起拍个照发给我好吧?” “行,你还没回家吗?” “嗯,酒局刚散,这就准备回去了。” “在外面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 刚挂断电话,陆雨眠垂着头,看着栏杆站了一会儿,正准备把手机塞回口袋。 她的视线无意扫过天台的另一边,手中的动作突然僵住。 在距离她几米远的围栏边,早就已经站了一个人。 秦历泽正靠着栏杆,他没穿外套,春夜的冷风吹在他单薄的衬衫上,卷起衬衫的衣领。 他的指尖夹着一点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他正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84、你给我滚 陆雨眠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这个人,又在抽烟。 他以前明明答应过她没有下次的。 所以,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全都不作数了是吗? 陆雨眠神色冷淡的收回视线,微信铃声响起,妈妈的照片发了过来,她飞快地编辑完信息回了过去。 然后,没再看他,收回手机,转身重新拉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 在一只脚跨出门的瞬间,她的动作顿住。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场重逢里,情绪像坐了过山车一样? 凭什么他可以一副高高在上、置身事外的样子? 凭什么只有她还在耿耿于怀,而他却这么轻易地翻篇了? 压抑了一整晚的委屈和愤怒,忽然冲上心口。 陆雨眠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咬牙切齿地折返了回去,防火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她几步走到秦历泽面前,站定。 在他错愕的目光下,劈手夺过他指尖点燃的香烟,恶狠狠地将那根烟,按灭在石砖栏杆上。 火星碎裂,瞬间熄灭在夜色里。 陆雨眠站在夜色中,冷着一张脸,瞪着他。 秦历泽忽然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濒临死亡的心脏,在这一刹那重新充血、变得温暖、剧烈跳动了起来。 自再见以来,她对自己的冷漠、拒绝、客套,他都看在眼里。 他小心翼翼地生怕唐突了她,惹得她不快。 直到此时此刻,看着她眼底那么毫不掩饰的情绪,他才确定,她的眼里还看得见他。 那么她的心里呢?还有没有可能,有他的位置? 陆雨眠挑衅般地掐完烟,转身就想走。 刚迈出半步,身后的男人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用力往后一扯,她结结实实地摔进一个怀抱里。 接着,秦历泽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带着淡淡地尼古丁味道,和浓烈的雪松与琥珀冷香。 “唔……放……开!” 陆雨眠炸了毛,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两只手用尽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 可任凭她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身上,他就是不放开一分一毫。 他的吻急切又霸道,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直把她的小嘴吸的啧啧有声。 陆雨眠也发了狠,对准男人的下唇,猛地一咬,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嘶—” 秦历泽吃痛,略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却依然将她抵在栏杆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他舔了舔破皮的嘴唇,伤口传来微微的刺痛,恍惚间让他产生一种,自己真的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真实感。 然后,在陆雨眠愤怒的注视下,他胸腔震动,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陆雨眠整个人一愣,莫名其妙地瞪着他:“你笑什么?!” “眠眠。” 他却没有回答,只沙哑地呢喃了一句: “张开嘴巴。” “唔……” 没等陆雨眠反应过来,带着血腥味的吻又一次落了下来,他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滑进女孩的口中。 她的小舌头一开始还在推拒,妄想用她软软的力气,将他推出去。 却反被他的舌头勾住,霸道地吮吸、纠缠、摩擦,直嘬的浑身脱力,软软地任凭他施为。 她原先推拒的小手,也彻底失了力气,抵在他的胸口,掌心之下,是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不知吻了多久,秦历泽终于放开了她,两人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前额相抵,站在月色下。 秦历泽抬起手,摸上她的脸颊,大拇指的指腹在她脸庞上轻轻摩挲着,他忽然低声地问了她一句: “眠眠,你过得不开心吗?” 陆雨眠嘴唇动了动,积压了两年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决堤,她最终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可是两行眼泪,却非常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看到她的眼泪,秦历泽心脏狠狠一紧,他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颈窝: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陆雨眠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可脑海中却有着尚存的理智。 回到他身边。 ……然后呢? 然后,等他遇到下一次“逼不得已”,再次抛下她吗? 两年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 她现在,早不是曾经那个不管不顾的小女孩了。 于是,她用尽全力,推开了他。 动作太大,她自己都有些站不稳,泪流满面地对着他吼了一句: “滚!你给我滚!” 秦历泽愣在了原地,他第一次看到陆雨眠情绪崩溃成这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他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眠眠……” 陆雨眠却猛地退后一步,挣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秦历泽僵住,终究怕给她带来更多不安,他一点一点地将手缩了回来。 陆雨眠满脸是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飞快地拉开防火门,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冷风里站了许久。 他之前一直认为,将她送回江城是最好的选择,是对她的保护。 他以为,只要她留在Ramp;G,不论发生什么,他总能帮她兜底。 况且这两年,陆雨眠的成果可以说是超出预计的好,他一厢情愿地认为,她回到熟悉的城市,在亲人的陪伴下,至少不会过得不快乐。 可是今天,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被迫加入那些所谓的应酬,被人推着逼着,差点跌坐在他腿上,明晃晃的当着他的面欺负她。 这种身不由己,两年之间,她又独自遇见过多少次? 他所谓的保护,究竟做到了几分? …… 陆雨眠今晚的这场情绪崩溃来的太突然,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面对秦历泽时,会是这么个反应。 回家后,她躺在床上,复盘着今晚的事情,心中暗暗懊恼自己太不体面了,简直像个怨妇。 秦历泽这个大渣男,他凭什么亲她? 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什么话都没解释清楚,说亲就亲,凭什么啊! 陆雨眠把脸埋在被子里,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真是骂得轻了,应该狠狠赏他记一耳光! 可气鼓鼓地折腾了半天,陆雨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碰到他的事情,自己骨子里那点作天作地的小女生心思,又忍不住要冒头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完了,此时此刻,她脑子里想的竟然不是以后要怎么离他远远的,而是在纠结他凭什么轻薄自己,满脑子都是想跟他发脾气、想找他吵架的念头…… 陆雨眠睁着眼瞪着天花板,在床上烙饼似的翻翻滚滚,一直滚到凌晨三点多才睡着。 第二天早晨,周六休息日。 陆雨眠睡得正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接通,刚“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后,老母亲劈头盖脸地又数落从电话那头传来:“陆雨眠,现在都几点了?你居然还在睡!今天中午约了张阿姨介绍的对象相亲,你都忘了是不是?!” “妈……”陆雨眠被震得耳朵疼,眯着眼睛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这才十点半,不是约了十一点吗……” “你还好意思说!”陆妈妈被她这副完全不上心的样子气个够呛,“你不要化个妆?不要穿漂亮一点吗?这就剩半小时了,还不快起来!” “行行行,我马上打扮,我不跟你说了。”陆雨眠最怕老妈的唠叨,她赶紧搪塞了几句,果断挂了电话。 又在床上翻滚了十分钟,她这才慢悠悠地爬起来,五分钟洗漱,五分钟穿衣服,十分钟共享单车骑到目的地…… 时间刚好。 85、下一场相亲局 走进餐厅的时候,刚巧十一点整。 这位张阿姨介绍的相亲对象,是位律师,叫覃嵩文,具体什么条件什么背景她没记住,对方加了她微信两周,总共没有发过几条消息,看起来不像很积极的样子。 所以,陆雨眠也就挺消极,今天应约,也是因为妈妈催得紧,她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来的。 但在见到对方的一瞬间,陆雨眠忽然有点惭愧了起来。 覃嵩文一身西装打着领带,打扮的非常正式,连头发都抹了发胶。 而陆雨眠穿着宽宽松松的运动衫,配着一条瑜伽裤,连妆都没化……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失礼,早该想到的,对方约在这么贵的一家餐厅吃Brunch,显然是认真看待这场邀约了。 虽然照陆雨眠本心来说,她刚醒过来,brunch并不是很吃的下,如果约在小区门口吃个生煎包应该更舒适。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将错就错吧,早点吃完早点散,她下午还约了人打球呢。 反正她本来就既不想找对象,也不想相亲,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陆雨眠在对面坐下,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点单了吗?” “还没有。”覃嵩文愣了一下,他打开菜单递给她,“陆小姐先看看想吃什么?” 陆雨眠接过菜单翻了起来。 “陆小姐在国外生活过几年?西餐应该吃得惯吧?”覃嵩文起了个话题。 “嗯,还行。”陆雨眠却没什么聊天的兴致。 “有什么忌口的吗?”对方顿了顿,又起了一个话题。 “没有吧。”陆雨眠应付着答了一句。 陆雨眠翻了几页,很快选定了目标,又把菜单递还回去。 覃嵩文接过,慢慢地翻了起来,随口问道:“陆小姐是在外企工作?” “对。” “人事?财务?” “做研发的。” “哦?做的哪方面?” “说来话长。”陆雨眠笑笑,显然没打算解释。 话题骤然断了,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陆雨眠见对方翻了半天菜单,还没做好决定,磨磨叽叽地让她不耐烦,催促了一句:“谭先生,选好我叫服务员来点单了?” 覃嵩文从菜单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姓覃,覃嵩文。” “覃?”陆雨眠像是骤然听见关键词,从半梦半醒状态回神了一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 “没关系,本来就是多音字。”覃嵩文笑笑,没有怪罪,不过看陆雨眠显然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也就冷了心思。 两人几乎沉默着吃完了一顿餐,陆雨眠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出的餐又特别腻,她戳了几口,就放下了餐具。 她耐心地等对方用完饭,然后说:“今天实在不好意,我来买单吧。” 覃嵩文显然也不想在她身上做什么投资,也不跟她客气:“AA吧,多少钱我转给你。” 等付完了钱,站起身,陆雨眠一回头,就在后面一桌,看到了一个让她神魂俱灭的身影。 秦历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城这么大!居然能在一家店里碰上,这是什么孽缘?! 她收敛了心神,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脏冷静下来,想当作没看见,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却在路过他身旁的时候,右手手腕蓦地一紧,被一只手牢牢握住。 陆雨眠脚步一顿,木着脸看着前方,心头一股火气窜上来。 走在前面的覃嵩文听到动静回头,疑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陆雨眠深吸一口气:“覃先生,你先走吧。” 覃嵩文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到她被扣住的手腕上,又移回到她脸上,最终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陆小姐跟这人认识吗?” “嗯,认识。”陆雨眠嘴角扯出个笑。 秦历泽像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此时的脸色温和极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握住陆雨眠的肩,推着她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然后,他转过头,跟覃嵩文胡说八道了一句:“她还有下一场相亲局。” 覃嵩文登时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冷着脸二话不说推门走了出去,大概这辈子没见过陆雨眠这么奇葩的相亲对象。 周围一时静了下来。 昨夜天台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陆雨眠冷着脸,瞪着对面那个让她失眠了一整夜的人。 她双手抱胸,摆出防御姿态,质问:“你要干嘛?” “相亲啊。”秦历泽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笑意。 又是这副腔调,把她当个小猫小狗一样的逗,陆雨眠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蹭地一下窜起来,她冷冰冰地回怼: “不好意思,我没有和前任相亲的习惯。” “前任?”秦历泽挑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怎么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成前任的?” “呵呵,那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陆雨眠冷笑一声,迎上他的视线,“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世界上有什么男女朋友,能够两年多不联系的。” “你是在跟我生气吗?”他依旧面含微笑,语气温柔地像在包容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我是在跟你划清界限。”陆雨眠咬着后槽牙,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抱歉,眠眠,这可能不太做的到。”秦历泽脸上笑意微敛,“既然你觉得那算分手……也罢,那我重新追求你一次,好不好?” “不好。”陆雨眠挑衅般地扬起下巴,“我对你有意思,那才叫追求,我对你没意思,你现在的每一个行为,都叫做骚扰。” 秦历泽同样直视着她的双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胶着。 半晌,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个笑,用一种势在必得的语气说: “你真的对我没意思了吗?” 他顿了顿,像是一眼看穿了她的伪装,“我以为,你若真想拒绝一个人,会更干脆一点。” 他低低的笑了出声:“比如说,现在把这杯水,泼在我脸上,然后转身就走。” 他伸出手,把水杯往她面前递了递:“不然,眠眠,我很难相信,你是真的想拒绝我。” 陆雨眠眼中闪过纠结和迟疑。 要泼吗? 告诉他,她真的翻篇了,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狠狠地泼他一脸,好好地撒撒气,然后,往事一笔勾销? 但是……凭什么一笔勾销啊? 她难过了这么久,自我怀疑了这么久,不应该报复回来吗? 陆雨眠缓缓伸出手,端起那杯水,木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秦历泽面色尚算镇定,但心跳却不由加速起来。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在迟疑,而他在赌。 两年之后,他们之间,究竟还剩多少感情。 陆雨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她缓缓收回手,将水杯凑到唇边,就着杯沿喝了一口水。 她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语气还是冷冷的:“你有病吧?” “可能是有点吧。”秦历泽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嘴角笑意压都压不住。 这是他刚刚喝过的杯子,陆雨眠不但没泼他,还喝了一口,那暗示的意味就很浓了。 “加个微信吗?”他这么问,含着笑意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一提到微信,陆雨眠又是一阵气闷。 他什么时候注册的微信,她压根都不知道! 他开通了微信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现在还好意思腆着脸来加她? 她感觉自己更生气了,硬邦邦地拒绝:“我觉得我们只适合通过邮件联系。” 秦历泽笑着答:“可是公司邮件有监控,有些话,在邮件里说,恐怕不太合适。” “……”陆雨眠默了默,转过头去不想理他。 她的手机,就放在桌面上。 秦历泽见状,缓缓伸出手,掌心覆在了她的手机上。 他一边拿起手机,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可她既没有出言阻止,也没有伸手抢回手机。 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秦历泽勾起嘴角,两年了,她连锁屏密码都没有改。 他熟练地解锁,输入微信号,成功添加好友,然后,把手机给她轻轻地放回原来的位置。 陆雨眠瞥了眼手机,忍不住嘲讽了一句:“你真的好渣啊……” 秦历泽对她的指责全盘接收,没接她这茬,反而温和地问她:“刚刚吃饱了吗?还要吃点什么吗?” 陆雨眠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丝颤抖:“你就准备一句解释都没有,要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眠眠,对不起。” 秦历泽笑意尽敛,正色道,“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可以原谅我吗?” “不可以。”陆雨眠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有流下来,“我不原谅。” “没关系,不原谅也没关系。”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说,“你可以尽情跟我发脾气。” 陆雨眠垂着头沉默了很久,才把心中的情绪都平复了下去,她不准备再跟他辩驳下去:“我先走了。” “我送你。”秦历泽立刻说。 “不许跟着我。”陆雨眠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看他坐在原位上没有动,陆雨眠这才拿起手机,转身,快步离开餐厅。 86、你为什么会在这 在打车去网球场的路上,陆雨眠就忍不住了,她掏出手机,把刚加上的那个微信,里里外外视奸了好几轮。 昵称是他的原名,乏善可陈,朋友圈是一片空白,也没什么可八卦的。 陆雨眠又点开了他的头像,是一张仰视角度的背影照片,男人一身休闲服,宽肩窄腰的,站在海边,这个角度,绝不不可能是自拍。 她不记得自己有给他拍过这张照片,那是谁拍的? 总不见得是他叫助理拍的吧? 开玩笑,他是这种有闲心让助理给他拍帅照做头像的人吗?! 难道说,他又找过女朋友了?或者其他什么类型的女伴? 突如其来的醋劲,酸的她整个像泡进了醋缸里,五脏六腑都泛着酸水。 以至于下午跟同伴打球的时候,陆雨眠手上力道就有些没轻没重,整个人憋着一股邪火,泄愤似的挥拍抽球。 “啪——” 又是一记力道极重的底线抽球,网球狠狠砸在边界线上,高高弹起。 站在对面的女生球友气喘吁吁地把球拍往地上一撑,直接摆手投降:“不打了不打了!雨眠,你今天火气很大啊……” “啊?不好意思,我收着点力。”陆雨眠喝了几口水,擦擦脸上的汗,“还来吗?” “不来了,再来我要被你打死了,你等着,我给你摇个力气大的来。”女球友说罢,窜到了隔壁场。 不一会儿,隔壁场的陈靖宇拎着球拍走了过来。 这就很尴尬了…… 昨天陆雨眠才拒了他的邀约,借口约了别人,没想到今天竟然在球场上撞个正着。 陈靖宇一如既往地笑着问:“听说你今天火气很大?怎么了,有烦心事吗?” 陆雨眠摇摇头,并不想聊天:“陈主管,我开球了。” 私下时间还这么公事公办地称呼他,陈靖宇笑意收敛了几分,认真起来:“来吧。” 两人一直打到日暮西沉,陆雨眠最后有些脱力地坐在地上,抱着水杯咕嘟咕嘟地大口喝水。 陈靖宇走了过来,在她身边站定,他也累的直喘气,低头关切地问她:“心情不好吗?” “没有。”陆雨眠自认为跟他没有熟到那个份上,自然不会跟他说心事。 陈靖宇伸出手,想拉她起来。 陆雨眠视若无睹,自己手掌一撑地,利落地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陈靖宇默默收回手,她拒绝的态度很明显,但他还是想再争取一把:“正巧顺路,一起走吧。” 一路上,陆雨眠想了八百个理由来摆脱他。 先是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她停下脚步说要买些零食,让他先走。可陈靖宇想也不想就说刚好他也要买,于是一起在便利店逗留了一会儿。 出了便利店,陆雨眠又说想吃好饭再回去,让他不用管她。结果陈靖宇想了想,说正好他也吃完再回去吧,于是又跟着她一起去面馆吃了碗面。 陆雨眠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碍于同事关系,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发作。 她坐在面馆里,忽然有点后悔,那天她是为了气秦历泽,才故意说那句“我是单身”。 其实她当时应该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这不比单身杀伤力更强?还能让陈靖宇知难而退,简直一举两得。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再现编一个男朋友,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陆雨眠刚吃碗面搁下筷子,忽然听见手机进了一条微信。 她划开一看,秦历泽给她发了一条讯息:「回家了吗?」 啊!真的好烦躁!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凑今天来戳她的神经! 为什么不能让她好好的静一静,独自emo一会儿呢! 陆雨眠没好气地锁了屏,把手机往包里一扔,没有回复。 一抬头,坐在对面的陈靖宇正殷切地看着她,问:“晚上有其他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陆雨眠冷着脸答:“不好意思,我有安排了。” “好吧。”陈靖宇有些失望,“那明天呢?” 陆雨眠冷着脸看了她一会,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说不定能让对方知难而退的好主意。 她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明天也没有空,我忽然想起来,有东西忘记买了。” 于是,一从面馆出来,她就拐进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这一次,她没去货架间买零食,而是顶着陈靖宇的目光,直奔收银台,在台边架子上面不改色地拿了两盒避孕套,往柜台上一放:“结账。” 陈靖宇看清那两盒东西的刹那,尴尬的手脚不知道往哪放,陆雨眠不是说她没有男朋友吗?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陆雨眠表情自然极了,她买好单,把东西往方才的袋子里一扔,连个招呼都没跟陈靖宇打,自顾自往小区里走。 陈靖宇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抬脚跟上,她……她不会是在暗示他什么吧? 她说的,晚上有约,难道是指…… 陆雨眠一路走到单元楼下,一回头,见陈靖宇这个拎不清的竟然还跟在她后面! 她真是有些没辙了,他都看到她买避孕套了!作为一个成年人,难道猜不到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为什么还死皮赖脸地跟着她?!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了三遍“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才忍住把塑料袋砸这个蠢货脑门上的怒火,毕竟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忍住! 她深吸一口气,顿住了脚步,冷着脸回头冲他说:“我到了,陈主管,你慢走。” 陈靖宇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他脸色涨的通红,局促地说:“啊……好,再见。” 陆雨眠果断转身,一秒都不想多留,大步走进单元门,坐电梯上了楼。 电梯急速上升,在十五楼“叮”地一声,缓缓打开了门。 陆雨眠一跨出电梯,就在自家门口,见到了一个更不想面对的人。 秦历泽靠着墙,垂着眉眼看着地面,正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电梯开门声,他抬起头,那双灰绿色的眼眸,撞上陆雨眠的视线。 陆雨眠脚步一顿,她真是有些怕了这个场景…… 她今天一整天,怎么尽在男人中间周旋了?搞得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拿了什么绝世大渣女剧本…… 苍天啊,为什么不能饶过她,她现在很想封心绝爱啊! 陆雨眠仰天叹了口气,然后瞪着他:“你为什么会在这?” “有个事情……你听了肯定会生气。”秦历泽站直了身体,语气难得有些犹豫,“但我觉得,必须要当面跟你说。” 陆雨眠一时心思百转千回,什么事情,会过分到让她生气? 他不会要告诉她,他已经结婚了吧?! 光是想到这儿,她就已经气得血压飙升了! 见陆雨眠阴着脸瞪着他,秦历泽靠近两步,拉住她的手,软下语气说:“眠眠,我明天就要回纽约了。” 听到这话,陆雨眠第一反应先是松了一口气…… 接着,马上又反应过来。 等会儿!他就来江城一周,明知道马上就要走,那为什么又要来撩她?! 撩完拍拍屁股就走,当她是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陆雨眠瞬间怒火中烧,一点就炸。 她甩开他的手,质问:“这次又准备走多久?”她冷笑一声,“行啊,没事,你走吧,欢迎你两年后,来参加我的婚礼。” “眠眠……” 见她果然发了脾气,秦历泽又来抓她的手,推搡拉扯间,陆雨眠手里拎的塑料袋一个没抓稳,摔在了地上。 方才在便利店买的东西,乱七八糟全翻了出来,玻璃瓶装的鲜牛奶在地上砸的七零八落,乳白色的液体夹杂着碎玻璃流了一地。 紧接着,两盒颜色缤纷的避孕套,也滚了出来,躺在白色的液体中央…… 两人低着头,盯着这乱七八糟的一滩,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秦历泽看着这两盒刺眼的避孕套,一张脸瞬间黑了下去。 他冷着脸问了她一句:“你晚上有约吗?” 陆雨眠正在气头上,不甘示弱地大声回了一句:“对啊!” 然后,他冷冷的视线,从地面移到她的脸上。 陆雨眠不想睬他,抬步就想跨过这摊白色液体,自顾自地伸手准备开门进屋。 可她刚一抬脚,腰间蓦地一紧。 下一秒,她被人掐着腰,一把抱了起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稳稳地放在门口鞋柜上。 鞋柜有些高,陆雨眠的两条腿悬空,坐在上面,正好能和秦历泽平视。 只见他方才冰冷的情绪已经全部收敛起来,此刻脸上又是一派温和,他低声跟她说:“坐好,小心别摔着。” 随后,他略微挽起衣袖,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温声问她:“方便进屋拿下扫帚和抹布吗?我把这里清理下。” “不方便!”陆雨眠撇过头,“不用你帮我!你走!” 秦历泽有些无奈地沉默了下来,看着她生气的侧脸,叹了口气。 陆雨眠冷笑着,挑衅了一声:“怎么?这就不耐烦了?您要真生气了,可以赶紧滚……”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眠眠。” 秦历泽打断了她的话,他上前一步,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我说过,你可以尽情地跟我发脾气。” 陆雨眠依旧瞪着他,满是怒火的眼睛里,忽然带上了几分委屈,她没有挥开他摸向自己脑袋的手。 “我们眠眠,现在需要很多偏爱,对不对?”秦历泽眼睛里盛满细碎的笑意,像哄小孩一样,低声哄着她。 于是,陆雨眠非常丢脸地又一次没忍住,嘴角瘪成了一个很可怜的弧度,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87、玩个游戏(微H) 在她眼泪落下的瞬间,就被揽进一具宽阔的怀抱里。 秦历泽细密的吻在她的脸颊上落下,小心地吻去她的泪珠。 “别哭,宝贝。”秦历泽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着。 “不许叫我宝贝。”陆雨眠带着浓浓的鼻音,还不忘娇气地作一下。 “可你就是我的宝贝。”秦历泽低声地笑,边说边在她脸颊上啄吻着,“我唯一的宝贝,我最爱的宝贝……” 陆雨眠终于被顺了毛,可心下又忍不住怀疑,他什么时候变得嘴巴这么甜了?该不会是这两年又哄过别人吧! 这么一想,刚好转一点的心情,瞬间又不好了起来。 她气恼地推了他一把:“你就会拿话哄我!我一点都感受不到你的爱!” “我要怎么证明呢?”秦历泽耐心好极了,用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她后脑的头发。 “你这两年,有没有……有没有找过别人?”陆雨眠终于问出了心里最介意的问题。 “当然没有。”他抬起眼眸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声呢喃:“I’m yours. I’m all yours.” 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陆雨眠堪堪收回眼泪,吸吸鼻子,刚想着再作一把…… 突然,电梯门“叮”地一声,不合时宜地打开了…… 电梯内,陈靖宇手足无措地站在轿厢里,震惊地看着门口相拥着的男女。 秦历泽在听见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脸色就冷了下来。 他将陆雨眠牢牢护进了怀里,将她这副撒娇哭闹发脾气的小模样,挡的严严实实。 随后,他侧过头,冷着脸问了一声:“有事?” 陈靖宇在看清男人那张俊美又犀利的脸时,脑子里轰地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这不是他们大老板吗?! 他们……大老板居然会讲中文!而且!居然跟陆雨眠是这种关系!! 陈靖宇愣在当下,本能地想开口解释一下,他只是看陆雨眠家里灯一直没亮,发她消息也没回,心里有些不放心,所以上来看一下。 但在秦历泽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之下,陈靖宇只觉得背后霎时渗出一层冷汗。 他支支吾吾,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没、没、没事……” 他抬起手指疯狂地按关门键,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被拉的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电梯门缓缓合上,轿厢重新向下运行,结束了这场让人窒息的酷刑。 等电梯门关上。 陆雨眠才讷讷地从秦历泽颈边抬起头来,一抬眼,就对上了他有点复杂的目光。 刚刚看到那两盒避孕套,又听陆雨眠说她晚上有约,秦历泽理智上其实没有相信,他知道那是陆雨眠在故意气他。 可他没想到真的有个男人来到了她家门口…… 一瞬间,心里狂乱的妒忌和暴戾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理智上他知道,就算陆雨眠真的翻篇了,跟别人谈恋爱了,或者跟别人约炮了。 他都不应该计较,这都是他应得的,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跟她算账。 可感性上,光是想到陆雨眠跟别的男人做了这种事情,他就嫉妒的理智全无,整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 “那个……”陆雨眠看他这个神情,下意识想解释一下。 可她刚一开口,双唇就被男人狠狠封堵住。 秦历泽一点都不想听她的解释,他甚至有些害怕,怕她说出些他不爱听,或者他没法接受的答案。 那不如就当作不知道,只要眠眠回到他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秦历泽的吻骤然变凶,方才的温和假象一扫而空,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唇齿。 他的舌头蛮横地滑进她的嘴里,起初陆雨眠还妄图推拒,她有些羞恼地用小舌头顶住他,试图阻止他继续深入,却不想反被他含住,重重的一吮。 直吸得她浑身一个激灵,鼻尖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 接着她又想躲,身体试图往后退,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可秦历泽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霸道地将其反剪在背后,另一手死死压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紧紧贴向他紧绷的身体。 陆雨眠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唇齿被封,呼吸被掠夺,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 陆雨眠呼吸越发急促,可她所有的呜咽和反抗,都被他尽数吞吃入腹,缺氧导致的晕眩感夺走了她的清明,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软,几乎就要在他怀里昏过去了。 秦历泽似乎察觉到她逐渐变得顺从,舌头更深地探进她的嘴巴里,又是重重地一吮。 在安静的楼道里,这黏腻的“啧啧”吮吸声,在耳边不断被放大,简直太羞耻了。 “嗯……唔……” 陆雨眠被这暧昧的声响激得浑身发软,而在这一片混沌中,她忽然意识到一件无比丢人的事情。 身体的本能根本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的亲吻下起了反应,她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热,然后,咕嘟一下,吐出了一包水,直接将裤子都打湿了。 “嗯呜呜……唔!” 陆雨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睁开眼睛望着他,眼神是动情后一贯的湿漉漉。满是惊慌和无措。 “怎么了?宝宝。” 秦历泽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她的双唇松开些许,他微微喘息,声音低到让人觉得特别温柔。 可他手上动作,却霸道又恶劣! 他放开钳制着她双手的大掌,顺着腰线一路向下滑,熟练而强硬地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探进了她的内裤里。 指尖摸到了满手潮湿。 秦历泽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一瞬间变得格外幽暗,他低声地笑着,声音听上去坏透了: “You are dripping wet.” “唔……” 陆雨眠受不了他这副有些流氓样子,在他手指碰上小穴的瞬间,她甚至难以自控地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直接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个男人给她下了什么春药……不,应该说,秦历泽就是她的春药,只要碰到他,陆雨眠的脑子就清醒不起来了。 男人手臂突然发力,将陆雨眠托起,紧紧压在身上。 他双手托着她的腿根,将她从鞋柜上抱了下来,哑着嗓子问:“进屋好吗?” “不好……” 陆雨眠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软的不行,可嘴巴却还在硬撑。 秦历泽声音很低,充满危险的意味,眼睛里的笑意都尽数散去:“想在门外玩吗?我倒是不介意……” 陆雨眠看清了他眼神里的势在必得,占有欲疯地快要从身体里溢出来,知道他此刻不在跟她开玩笑。 被她激成这样,陆雨眠忽然有些得意。 她也不再嘴硬,生怕他真的脑子一热在楼道里做出点什么出格事,她赶忙伸手,够到身后的门锁,啪嗒一声,用指纹解了锁。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事情就不受陆雨眠的控制了。 屋里漆黑一片,陆雨眠刚想伸手开灯,整个人却被秦历泽用力地压在门板上。 只有玄关的感应地灯,发出微弱的光。 昏暗的光线下,她只能看见他大概的轮廓。 耳边是他比平时粗重许多的呼吸声,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整个将她包围。 “唔……” 他的吻又一次霸道地压了上来,侵占了她的呼吸,直吻得她意乱情迷、双眼迷离。 他的双手落在她的腰间,忽然,用力向下一扯,将她身上的运动裤,和那条早已湿润的内裤,一把扯到了膝弯。 “啊——!” 陆雨眠惊呼一声,想要夹紧双腿。 秦历泽却不紧不慢地挤进她两腿之间,他微微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嘴唇含着冷冷的笑意: “眠眠,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俯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他的手指贴上了她的阴户,用掌心加重力道按压,陆雨眠瞬间难耐地呜咽了起来: “如果撒谎,或者回答错误,那么今晚,我们全部从头开始,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