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演员的洗白之路(nph)》 1.吞精(口h) 冬日的清晨,街道的车辆不算太多,保姆车不徐不疾的行驶在路上。 小助理将手中泡好的枸杞姜茶递给后座的闻莘。 俯身过来拿保温杯的闻小姐胸前和锁骨处好几枚青黄斑驳的印记,她也有男朋友,自然知道那得多重的力道留下的吻痕才会消散的那么慢。 闻小姐的脾气一向很好,小助理从没见她黑过脸,不论是被硬塞给不喜欢的剧本还是突然被告知提前开拍亦或是…… 她不自觉看向后座的另一人,却刚好对上那副金丝镜框后一双似笑非笑敏锐的眼。 衣冠翘楚,金玉其外。 当助理的这些年,什么她没见过,娱乐圈一群牛鬼蛇神,越是外表精英越是内里非人。 她立马转过头去坐正,不敢再看。 哪怕和辞哥共事已经已有两个多月了,星曜娱乐金牌经纪人的气场依旧不是她能抵挡的。 虽然她不止一次好奇过一流的经纪人为什么会被公司派给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女演员,而且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 若说有背景,那又怎么会接受情欲片替身,若说没背景,那这资源倾斜的也太离谱了。 据她所知,这次拍摄的《硝火人生》是聿影帝首次挑战情欲片,目的自然是突破角色框架,丰富演艺体验,同时冲击国外大奖,因此大众对这部电影的关注度可想而知。 闻小姐加入盛曜这才半年不到,就能与影帝同台,虽说是配角,戏份却不少,还是与影帝的对手戏。 在她暗自思忖的时候,前后座之间的隔断已经升起。 经纪人对自己带的艺人下手在这个圈子里不算什么稀奇事,辞哥从业多年手底下的女艺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向来都是绯闻不断,却从无实锤。 如今看来闻小姐倒是个例外了。 这种“例外”对闻莘而言却是避之不及,不再遮掩的关系唯一且只会助长贺兰辞的肆意行为。 缓缓放平的座椅,贺兰辞欺身而上,没什么耐心的连拉带扯就解开了她上衣仅有的几颗扣子,深蓝色的蕾丝文胸兜挤着一对盈润的雪乳,沟壑深邃,白嫩的乳肉上吻痕青黄密布。 他眉头微微一皱,动作略显粗暴的扯开最后那层遮挡,两颗饱满的雪球顷刻间便脱离束缚弹了出来。 贺兰辞握着半边的乳儿就含进了口中,舌尖搅弄着顶端莓果,时而轻吮,时而重吸。 “嗯~” 闻莘闭眼咬唇,仍有呻吟声从鼻间溢出。 她扯住男人的袖口。 昨夜的乳夹夹的太狠,乳头红肿的厉害,穿着文胸也无法忽视的疼痛敏感,此刻更受不住男人的唇齿啃磨。 “等会要拍戏,嘶你别……” 胸前一阵尖锐刺痛,乳头被尖牙咬了一口,闻莘皱眉轻哼,男人松开了乳尖却又偏头在她另一侧乳肉上狠狠吮咬一口。 昨晚咬的还没消掉,此刻又印上一枚新的。 白皙的肌肤像是被孩童涂鸦作乱的画布,遍布新旧不一的印记。 “怎么?拍戏就碰不得你了?” 贺兰辞扬眉看着她,犀利的薄唇此刻和她的乳尖一样红。 闻莘抿唇,先有些抗拒的看着他。 “我是怕印记太深,化妆遮不住,影响拍摄……” 这一身的印子还少吗,别人弄得他弄不得? “你知道这个角色吧,夜总会的出台女,男主的情妇之一,出场的第一幕就是从前一个金主床上爬下来试图勾引他,身上带点印记再正常不过了。” 贺兰辞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面向自己。 “还是说你以为自己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千金?” …… 无声的对峙。 久到贺兰辞的手开始摩挲她的唇瓣,目光也染上了欲色,抵在她腿上的性器从一团变得坚挺。 “对不起。” 闻莘先败下阵来,男人嗤笑一声,松开了她。 时间不多,空间也施展不开,贺兰辞没打算来在车上弄她。 却也没打算放过她。 他从左胸内侧口袋拿出一只钢笔,撕开随身携带的酒精消毒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 “你……” 闻莘又惊又恼,那是他每天用来签署合同与协议的钢笔。 似想起什么,贺兰辞勾了勾唇,撩开她下半身的裙摆,拨开内裤熟练的将钢笔插进她的花穴。 “今天试试这个,别人送我的,用了好几年了,你可千万夹紧了别掉出来。” 笔身进入的很顺畅,比起以往的各种物件,实属纤细,材质也是从未有过的凉。 贺兰辞抬头看着她脸上隐忍难耐的表情,指尖一推,最后一截也没入其中。 “嗯~” 闻莘难以自抑一阵哆嗦。 “起来,衣服穿好,给我口出来。” 贺兰辞看了一眼时间,在她软滑的大腿肉上拍了两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莫名有点亢奋,鸡巴涨的疼。 闻莘整理好衣服,确认自己的穿着看起来没有异样后跪在男人的腿间,如同山丘般隆起的欲望被禁锢在西装裤下。 她熟练的解皮带,拉开拉链。 粗长硬挺的鸡巴从束缚中弹出高高翘起,散发着灼热浓厚的雄性气息。 闻莘伸出舌头,先舔吮润湿整个龟头,舌尖挑逗马眼在冠状沟上打圈,尝到了里面溢出的咸腥前精,便张嘴含住大半个龟头然后慢慢往下吞。 贺兰辞闭眼发出享受的呻吟,头仰靠在座椅上,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唯独鸡巴越来越硬,不时的跳动着。 闻莘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截又猛的吞入,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了她喉间的软肉,一阵恶心感袭来,她强压住身体的反应开始大口吞吐。 “嗯哼~” 男人舒爽的声音从喉间溢出,他伸出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往性器上撞。 剧烈的窒息和反胃让闻莘瞬间红了眼眶,她摇头挣扎抗拒,想要后退。 这种时候贺兰辞怎么会收敛,他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胯下动作丝毫未停,薄唇轻喘,不经意间垂眸看了一眼。 女人很狼狈,一张白皙的脸涨红,闭着眼眉头紧蹙,泪珠挂在细长的睫毛上,胭粉的小嘴被紫红色的粗壮肉棒插弄的口水直流。 真是淫荡又可怜。 “忍着,快射了……” 而后是更深更重的冲刺,龟头几乎插进了喉咙里,若不是她早上没胃口根本没吃两口东西,只怕早就吐了。尽管如此还是有生理反射,舌头不自觉抵弄着外来的入侵者,喉间却夹着龟头不受控制的吞咽。 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 有种被吞没的错觉,难以言喻的刺激,强烈的快意直冲大脑皮层。 “嗯哼!” 贺兰辞低喘一声倏地绷紧了身体,死死按住女人的头往下压,随即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深窄的喉咙。 “咳咳!!……” 持续了十几秒的深喉射精,闻莘鼻腔溢出一股浓重的腥味,察觉到男人收力之后她挣开他的手偏头猛咳。 大部分精液甚至没经过口腔就直接被迫吞咽了,嘴角仅剩的几滴还是退出时蹭到的。 发泄过的男人心情愉悦,随手抽了纸巾擦了擦性器便塞进了裤子里,穿戴整齐后又拉起她坐在自己腿上。 “呛到了?” 他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背,待她咳嗽声平缓之后捏了捏她的脸颊,镜片之后的眸子微闪。 “是我的精液好吃还是宋郅远的好吃?” 2.影帝 保姆车开进了G市影视城,下车后小助理带着闻莘跟随场内工作人员去了化妆间。 她今天的戏份不多,只有两场,一场不需要露脸,隔着纱幔拍摄,她饰演的角色与金主的一次情事,后续需要近距离补拍她个人的局部赤裸镜头。 另一场是则今天的重头戏,她和影帝郦聿之的首次对手戏。 * 灯光暧昧昏黄的房间里,凌乱的床上躺着一男一女。 随着导演的一声“咔”,镜头里的两人动作都齐齐停下,闻莘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神情是难以掩藏的厌恶。 即便穿着肉色的比基尼,身体的大部分还是裸露在外,搭戏的男演员看见她胸前的痕迹后目光变的不怀好意,拍摄的过程不断触碰揩油。 男人毫不避讳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闻莘挪了挪身体挡住身下的床单,她湿了。 体内那只钢笔的存在感太强,实在让她很难忽视。 “等会拍完戏要不要约一下?”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自以为是的男人给她塞了张写着房号的小卡片。 “这个您还是去和贺兰先生谈吧,倒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面子他都会给。” 她将卡片揉成一团,路过垃圾桶时不留情面的当着那人的面扔了进去。 在贺兰辞面前低声下气不代表随便哪个人都能踩踏侮辱她。 “艹,小婊子,不就是攀上了贺兰辞吗?早晚被玩腻了扔一边去,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神气……” 男演员被下了面子,暗暗骂了几句。 门外的小助理来的很及时,房间内有暖气不觉得冷,出了门顿时被冷的瑟瑟发抖,她裹着助理拿来的小绒毯跟她回了休息室。 比基尼湿了贴着皮肤有些难受。 没有贺兰辞的允许她甚至不能将钢笔取出,只匆匆擦了擦下体的黏液,简单的补了下妆,做些皮肤的细节处理之后闻莘回到之前的床开始补拍镜头。 这次她是全裸的。 镜头并不会直白的拍摄性器官,只会借位拍出赤裸的曲线,因此整个胸乳是全部暴露在镜头下的。 纤长的细腿,窈窕的腰肢,波澜起伏的胸臀曲线,身体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搭配着乳尖残留的牙印,胸前凌乱的吻痕,入镜的效果出奇的肉欲和诱惑。 镜头外的导演满意点头,转过身去看向旁边的人。 “这效果不错啊,别说那些印记是你小子弄上去的?” 闻言,贺兰辞挑了挑眉,看了导演一眼又转头看向面前的屏幕。 “给宋郅远带了这么多人了,睡他一个两个的不过分吧。” 导演笑着摇摇头。 “不过分不过分,不过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女人也就只是睡睡而已,千人骑万人枕的别太认真了。” “嗡嗡……” 外衣口袋里手机在震动,贺兰辞拿出看了眼,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当然。” 他转身往外走去。 “您先忙,我出去接个电话。” ———————————————————— “……沉助理大可放心,我挑选的人郦先生一定会满意。” “……好,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隐秘的拐角处,贺兰辞挂断电话,点开刚接收的文件,粗略的看了一遍后陆续转发给了其他人。 而电话的另一头,认真尽责的助理看向自己的老板。 “聿哥,人已经安排好了。” 沉浸在剧情中的男人显然没有听见他的话。 唉,助理无声叹息,BOSS什么都好,唯独爱戏成痴,又难以出戏。 这次突破性的挑战情欲角色,非得真刀实枪亲身上阵,这要放其他人身上毫无疑问是借戏之名行潜规则,可聿哥是什么人,那是不论什么危险动作都事力亲为从不用替身的人。 哪怕是为了角色而学的临时技能,他也会私下练到熟练为止,力保呈现出最好的镜头效果。 用聿哥的话来说,一旦饰演了某个角色,那他的身体和思想都不再属于自己,只属于戏中的那个人。 唯有将自己完整的代入进去,确切的感受他的一言一行,才能呈现出角色最真实最打动人心的一面。 所以没办法,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只能给聿哥找个有经验、身体干净没病,且不用善后的女人充当替身,毕竟这部戏里聿哥饰演的角色拥有众多情妇。 “到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剧本,捏了捏额头。 当然到了,这都快半小时了,您太专注了,谁也不敢催啊。 助理默默擦汗。 “是的,咱们可以下车准备换装化妆了。” “好。”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进了剧组,导演刚好给上一段收尾,安排人员重新布置现场细节,等待主角上场。 闻莘躺床上没动,就当休息了,等会的对手戏也不过是从床上滚下扯过一件薄纱外套裹住自己。 她只希望在等会拍摄的过程中那只钢笔不要掉出来。 这么想着被子底下的手伸到了腿间,食指拨开花瓣将笔身推到了更深处。 “3,2,1,action——” 导演的一声令下,这一场戏开始了。 * 房间的门被踹开,金主大人踉跄着摔了进来,脸上的恐惧表情和肩上的血洞窟窿无一不表明此刻门外有着致命的威胁。 一双黑色皮鞋踏了进来,床上的闻莘和地上的男人一样,目不转睛盯着门口。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容色无双,又戾气逼人。 如同造物主一刀一刻精雕细琢,五官立体硬挺,眉眼深邃。 一直都知道他在娱乐圈里的颜值就和影帝的头衔一样罕见少有,又实至名归。 闻莘看过很多郦聿之演过的电影,深深为之折服,甚至有过几次远远的凝望,但都不及此刻印象深刻。 明明很熟悉的一张脸却又无比陌生,神态气场孑然迥异。 原以为的帮派大佬都是凶悍残暴,面容狠厉的模样,但他郦聿之饰演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冷戾漠然,杀伐果断,抬手举枪毫不迟疑的结束了一条生命,随即枪头调转,对准了床上的女人…… 闻莘瞳孔震颤,即使知道这是拍戏,依然被剧情里的动作所震慑。 “别,别开枪!” 她双手举过头顶,胸前的圆球被带动在空气中甩起一道道炫目的乳波。 “闫先生是吗,您要对付江家的话,我能帮您。” 她脸上挤出一抹浅笑,压住心中的畏惧直视着男人。 听到这句话的闫炔神色没有半分波动,扣动扳机上膛,冷凛的面孔如同收割人命的死神。 “江鹤然!我知道江鹤然在哪!!!” “砰!” 3.勾引 一旁的枕头炸裂崩开,漫天的绒毛纷飞,闻莘微微颤动着睁开眼,她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了,男人暂时放过她了,可身体仍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根本不需要入戏她此刻已经感受到了所饰演的角色与虎谋皮的复杂心情。 男人收起手枪朝她走了过来,闻莘扯过一边的薄纱披肩包裹住自己,然后半跪着挪到了床边。 闫炔走到离床还有几步的距离时停下了脚步,不带感情的眸子望着面前的女人。 “你说,你知道江鹤然在哪?” 男人冷冷开口,声线低沉漠然。 “是的,我之前是江少的情妇,他的几处私宅我都去过。” 闻莘垂眸答复着,心里却有些慌了神,刚刚的动作太大,钢笔快要滑出来了,她此刻跪坐的姿势下体悬空没有托力,只能拼命收缩花穴试图夹紧。 但穴肉却将钢笔更快的挤出。 不行,等会就要掉出来了…… 她咬咬牙决定赌一把,夹着腿从床上滑下来,半爬着着上前抱住男人一条腿,滑出一半的钢笔撞上皮鞋头再次被顶进了体内。 闻莘微微颤栗,抬起头,继续说着剧中的台词。 “闫先生,我不光能帮您找到江鹤然,还能伺候的您很开心……” 半隐半现的薄纱基本包不住什么,半露的雪乳磨蹭着男人的西装裤腿,闫炔眯了眯眼,弯下腰,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收力。 “唔……” 闻莘挣扎着喘息,手却不知死活的拉扯着男人的皮带,她对自己的脸蛋和身材很有自信,不然江鹤然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她。 江家落败之后江鹤然逃亡,她便勾搭上了现在的金主,那人却在今天死在了闫炔手里。 必须要勾引到闫炔,这才是唯一的保命符。 “啪”的一声男人松手,她跌倒在地,闫炔半蹲在她面前,冷厉的脸上如同笼罩了一团阴云。 拿着枪的那只手抬了起来,再次扣动扳机,枪头撩开女人腿间的薄纱,然后抵在她的腿心。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肏你,就凭你这个被人肏烂了的骚洞吗?” 剧本里的动作到这就该停了,但她的搭挡显然入戏太深。闫炔是个冷酷而残暴的人,他的字典里没有例外两个字,不论男女。 冰冷的枪头顶进了穴口,闻莘震惊,她没有自恋到认为影帝是在戏中猥亵她,但是钢笔已经被推挤到了宫颈口,再进去她会受伤的。 闪躲着往后退,扭着腰躲避,男人却一把扯住她的脚踝…… 闻莘瞪大了眼。 闫炔没再继续深入,只是将手中的枪猛地抽出,几缕银丝拉扯着飞溅而出,艳红的穴肉从花唇间翻出。 “给你两分钟,收拾好自己,三天内找不到江鹤然你就自求多福吧。” 闫炔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手中湿漉漉的枪头,面无表情的丢到了一边,大步离开,他走之后门外的众多手下鱼贯而入收拾残局。 * “咔——过,完美。” 接下来的拍摄没她什么事了,闻莘穿上小助理拿来的长外套去了更衣室。 卸下妆容,换回原来的衣服,她可以选择继续旁观拍摄也可以回去休息,这取决于贺兰辞。 “她就是你们找的人?” 另一间VIP专属休息室里,郦聿之坐在镜前任由化妆师整理妆容发型,视线却看向了镜中的助理。 “是的,刚刚和您搭戏那位女演员是贺兰辞手下的艺人,也是他推荐过来的,各项要求都满足,您觉得还满意吗?” “……嗯。” 演技还可以,接的住他的戏,至于长相,以他的眼光倒也没有什么满意或不满意,团队做好的决定自然是切实符合他的。 不必更改。 他不喜欢麻烦。 贺兰辞进来休息室的时候,闻莘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助理过来替她解释。 “辞哥,闻小姐说昨晚没睡好躺下休息一会,现在是打算回了吗,要我叫醒她吗?” “不用,你先出去吧。” 贺兰辞抬手阻止了她,闻莘昨晚干什么去了他很清楚,翘着屁股给人肏了一晚上今天还能坚持拍完两场,看来宋郅远那狗男人也不太行啊。 他走过去,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撩起她的裙角看了一眼,呵,内裤都没穿。 骚的没边了。 事实上原本那条已经不堪入目了,粘腻的淫液一团一团黏在上面,直接被闻莘扔进了垃圾桶,她吩咐小助理买的一次性内裤还没换上就困意来袭睡着了。 不过贺兰辞更关心的是他的小道具还有没有待在应该待的地方。 他将女人一条腿抬起,放置在旁边的座椅上,然后伸手去探那陷在湿软穴肉里的金属钢笔。 蠕动的软肉啜吸着他的手指。 摸到了,还在。 贺兰辞对闻莘最满意的一点就是这女人从来不会耍小聪明违抗他的指令。 他抽出手指在女人大腿上擦了擦上面的黏液,又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 “醒醒,该走了。” 4.共享(h) 闻莘的房间里一室凌乱,各色的情趣服饰散落在地毯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这让她有些许的不自在。 早上起的早,拍戏忙起来也忘了请家政过来收拾一下。 “宋郅远这狗男人玩挺花啊,是不是身体不太行就喜欢搞各种花样?” 贺兰辞现在倒是无所谓,刚开始那一阵或许有点不适,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的地步。 可宋郅远是谁,论挑剔程度只怕比他更甚,饶是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哪怕一个暧昧对象,不得不说他当时是挺好奇的。 什么事情都是有一就有二,如今就算是压着她在宋郅远躺过的床上他也照干不误。 换个角度想想,宋郅远肏的女人不也是他干过的。 “嗯哈……” 灼热的肉棒挺进湿滑的软穴,两人都发出喟叹的呻吟,既满足又难耐。 经受了长久的挑拨却得不到满足的小穴此刻一吞入粗壮的鸡巴便热情似火的缠了上去。 比她更迫不及待的是身上化身打桩机的男人,被他牢牢扣在大掌下的胯骨甚至一动不能动,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次力道强悍的撞击。 “轻啊~轻点儿~” 骚痒的穴肉被撞的无力抵抗,一阵阵酸麻感袭来,是要泄身的前奏,太,太快了,贺兰辞手段了得,做爱之前总会在她身体里塞些东西撩拨欲望,今天一整天都被那只钢笔吊的欲求不满。 所以他肏进去没用多少时间她便剧烈的高潮了,身体颤栗肌肉紧绷,而后又软成一摊烂泥,贺兰辞享受她的高潮反应。 “骚货,高潮夹的好紧。” 贺兰辞咬牙抵抗着挤压的快感,至少让她高潮叁次,忍过叁次射精念头再射出,那几秒才真正爽到巅峰。 闻莘的身体敏感又耐操,即便高潮后身体瘫软,肉穴依旧紧致,肏干起来快慰丝毫不减。 “缓,缓一下……” 不行了,太累了,闻莘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气喘吁吁的望着他。 她张着嘴呼吸,嘴唇小巧而饱满,鲜粉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贺兰辞想起了早上这张嘴是怎么含住他的鸡巴吞下他的精液的。 似乎更兴奋了,鸡巴在她体内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 “不想早点结束了休息吗?再坚持坚持。” 贺兰辞嘴角勾起一个坏心的笑,迅速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头霸道的钻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雷雨。 粗长的鸡巴捣进捣出,搅动了一汪春水,淫液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唔唔~” 又要到了,闻莘拼命的摇头躲避着令人窒息的吻,不敢想象在缺氧的时候高潮有多要命。 庆幸的是高潮的前一秒贺兰辞松开了她,大口的氧气灌入喉咙,那十几秒她眼前是一片空白的。 整个人晕晕乎乎。 “嗯哈……” 后面的时候贺兰辞插一下她喘一下,生平第一次在床上被逗笑。 “不是挺耐肏吗,这就不行了?” 贺兰辞当然知道她是又累又困才体力不支,也不欲再折腾她了,双手勾住女人的腿弯将人往下拉到最贴近的距离,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嵌在女人的身体里。 一阵高频有力的抽插,闻莘整个人被撞击的不断后退,又被拉回到身下,他甚至抽空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紫红色的鸡巴将嫩穴插的泥泞不堪,细碎的白沫糊满了肉穴和鸡巴,在他动作稍大些时棒身甚至还能带出些鲜红的软肉。 “嗯~” 他感受着快感的堆积,快了,用不了多久了。 他松开女人的一条腿,大拇指按上了凸起的阴蒂,闻莘已经迷糊了,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高潮。 他一边揉捏着阴蒂,一边用力的抽插。 闻莘被身体的刺激唤醒,扭动着腰臀抗拒躲避,被男人最后的冲刺送上了高潮,唇间溢出高亢的呻吟。 与此同时龟头抵住了宫口射出了浓精。 “嗯哈!” 爽~贺兰辞发出满足的喟叹,整个人脱力般倒在女人身上。 休息了整整十几分钟,他才撑起身体退出。 有浓白的精液从闭合的肉穴缝隙流出,不多,就几滴,其余的被很好的含在里面。 贺兰辞抬头看了一眼,闻莘早已经累的睡了过去。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女人身上,然后动作利落的脱下身上剩余的衣服进了浴室。 5.替身 闻莘是在车上知道自己今天的拍摄任务的,一场是她在闫炔的控制下联系了老情人江鹤然,另一场便是充当男主闫炔与另一情妇做爱的替身。 “是真做吗?” “你觉得呢?” 那就是了。 闻莘好像瞬间洞悉了自己能接拍这部电影的根本原因——作为影帝郦聿之与人做爱的床戏替身,影帝是戏痴,一切角色所需的行为他都会亲力亲为,不过为了影帝的名声,总不能六个情妇一个妻子都睡个遍吧。 而让她饰演其中一个只不过是让替身一事更顺理成章。 闻莘没什么太大情绪,或者说习惯了。 贺兰辞不在意,宋郅远也不会在意,而陆祁闻恐怕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 “嗯。” 她偏头看向穿外,随手撩起了耳边一缕散落的头发。 * 只有叁天时间,闫炔比她想象的更难勾引。 甚至根本见不到他人。 那天她被闫炔安排的人送回了青城会所,没人时刻看管她,也没人限制她的自由,但是她知道闫炔离开那天说的话绝对是认真的。 她连续几天给服务员守门人递了口信,至于江鹤然会不会见她其实她心里也没底,闻莘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搅动着手指。 突然房间门被推开,服务生小孙小心谨慎的回头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才合上门走到她面前。 “斯斯姐,叁少约您晚上见一面……” 晚上十点,闻莘,也就是宁斯斯,换了套衣服后前往了约定的地点。 这对江鹤然来说是一种冒险行为,梧城现在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 外来扩张者崇山派与梧城地头蛇的地盘斗争,江老爷子被暗杀,江大少中枪昏迷至今未醒,江二也死在了撤离的路上,整个江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宁斯斯坐在出租车上,不时地回头看,她不知道闫炔安排了多少人跟着,但江鹤然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到了目的地后宁斯斯下了车,神情有些复杂。 这地方她来过,江家出事前不久,江鹤然说等他坐上父亲的位置后让她离开青城会所,安心的跟着他。 这处房产原本是打算送给她的。 重返旧地,却只觉物是人非。 她上前敲门,门打开了,江鹤然的手下引她入内。 几月不见的人此刻坐在沙发上,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斯斯。” 他喊她的名字,让她过去。 宁斯斯失神着朝他走了过去,她看见他的唇启启合合,耳朵里却听不见一个字。 “……斯斯,我想你。” 这句她听清了,在江鹤然低头吻过来时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快逃! “叁少,闫炔的人追来了,我们暴露了!” 她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人打断了。 卧室门从里面打开,崔劲一脸严峻神情,视线在看向她时短暂的蹙了蹙眉。 “是她,肯定是她,叁少,是这个女人她出卖的你!” 江辰从他后面跳了出来,几步冲到宁斯斯面前,质问道。 “你前脚刚到,闫炔的人后脚就追来了,不是你告密是谁?” 他恶狠狠的瞪着宁斯斯,妓子果然无情,反手就出卖了叁少的行踪。 “叁少,这个女人不能留了!” 他掏出腰后的枪对准了宁斯斯的额心。 “鹤然,我,我是被逼的……” 宁斯斯咬唇,戚戚然看了一眼江鹤然,眼尾就红了。 “叁少,我们必须马上撤离了。” 崔劲带着一帮手下从房间出来,一个个身上都背着提着很多武器装备。 江一辰恨得咬牙,好不容易找了个庇身之所,这个女人一来他们全部都得撤离了。 他面孔稚嫩年轻却神情凶煞,扣动扳机就准备杀了宁斯斯。 江鹤然伸手制止了他,侧眸再看了女人一眼,平静的开口。 “先撤退。” 闫炔赶到的时候,一室冷清空荡,只有宁斯斯坐在沙发上,神情恍惚。 “人呢?” 她眨了眨眼,似才回神,抬头望着他。 “走了,你们来的太慢了。” 呵,闫炔无声冷笑,几步走到她面前,锋利的匕首隔着衣服抵在她的胸前。 简直不知死活。 宁斯斯很怕死,但她胆子大,敢赌,既然江鹤然已经成功逃脱了她便再无顾忌。 “闫先生,江鹤然知道我出卖了他都没有杀了我,显然是下不去手,您怎么就这么狠心,两次都想要我的命呢?” 她猛地扯开胸前的上衣,锋利的刀尖划破白嫩的乳肉,很快,血珠渗了出来,宁斯斯疼的咬唇,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浑圆饱满的雪乳尽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莓果俏生生挺立着,艳情的吻痕密布,魅惑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他。 无一不在彰示着这是一朵美丽的食人花,迷人且危险。 “难道您真的不想尝尝江鹤然心爱的女人的滋味?” 宁斯斯手指在伤口抹了一点血送到嘴边,一边望着闫炔一边情色的舔舐着,毫不掩饰的勾引。 6.出戏(h) 郦聿之很少在拍戏时产生个人情绪,但那个女人演技爆发那段确实震惊到他了,道具的匕首虽未开刃,但为了真实性选用的毕竟是真刀,若不是他及时收力那道伤口就不止那么点了。 是个敬业的演员。 他坐在椅子上休息,等另外一边的女人处理好伤口后再开始拍摄。 下一场戏没什么台词剧情,从江鹤然窝点离开的闫炔起了欲念,但他没碰那个毒蛇般妖艳的女人,而是径直去了附近一位情妇家里。 “聿哥,给,等会您戴上后拍摄再开始。” 助理沉延给郦聿之递上一片避孕套。 …… “你可真行,拍戏还见血,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拼命?” 贺兰辞冷眼看着小助理替闻莘胸前的伤口消毒上药。 “呵,这可是影帝啊,不认真一点怎么行?” 闻莘垂眸低笑。 事已至此,她只能拼条路出来,这部电影是个机会。 “等会的拍摄你不会露脸,这一段后期剪辑完最多保留叁分钟的内容,想少受点罪就让他早点射出来。” 那小骚逼昨晚让他给肏肿了。 “知道了。” 闻莘闭上眼睛点头。 * 一间布置昏暗暧昧的屋子,柔软的床铺上郦聿之将赤裸的女人压在身下,他上衣完整,只半解了皮带露出了还未勃起的性器。 闫炔情妇众多,但仅限于泄欲,他对她们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会有尊重。 他闭上眼睛体会着闫炔此刻的想法,一只手按着女人的腰,一只手扶着半硬的性器在软嫩的腿心蹭动着。 有滑腻的液体润湿了龟头,他在穴口的软肉上浅浅戳了几下,鸡巴如充气般膨胀了起来。 他从口袋掏出避孕套撕开戴上,然后向镜头比了个开始的手势。 闻莘背对着男人趴在床上,她不知道拍摄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在以为影帝就打算那样进去时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而后是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感叹这人的好习惯就因突如其来的侵入惊呼出声。 “啊哈!”好涨!! 也许是这两天被插的太狠,她现在只觉得身体里那根鸡巴格外粗壮,几乎要撑破。 没有男人能抵抗住一个温暖紧致的肉穴,包括闫炔。 何况他本就是来泄欲的,莫名被撩起的欲望,肮脏而不知死活的女人。 鸡巴叫嚣着要释放,用最能让自己获得快感的力道和速度,肏弄着身下的女人。 “轻,轻点,啊——” 避孕套的润滑度有限,即使她分泌了足够多的润液依旧进出受阻,在男人蛮力的抽插下原本就有些肿痛的阴唇此刻应该快破皮了。 而身后的男人沉浸在角色里,无视她的请求。 “唔~” 闻莘疼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甚至做不到去夹紧套弄,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强暴,身为情妇不过是男人泄欲的物件罢了。 闫炔根本不会体贴到让女人先高潮一次再开始自己的掠夺。 男人的尺寸不逊于她遇到的任何一个,但是和他们做爱时会有前戏和扩张,很少受伤,充其量被肏狠了会磨肿。 但此刻她能感受到避孕套的折磨,过度的疼痛使她没法再分泌爱液了,稚嫩的穴肉被肉棒来回粗暴的拉扯,比之破处那一夜,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疼,轻点……” 她咬着唇强忍着疼,试图往前逃,不知道有没有磨破流血,入戏太深的男人无法沟通。 一双大手禁锢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坚硬如铁杵的肉棒一下下捣进柔软的花心,疼痛之余身体竟涌起了丝丝酥痒,即便是粗暴的动作身体适应了也会产生快慰。 脸颊开始发烫,闻莘无端生出了一种羞耻感。 她不敢看向镜头方向,只能自欺欺人的闭着眼睛趴在床上,咬着唇试图抗拒身体的感受。 “嗯~” 身后是男人舒爽的低吟,做爱所带来的快感的确是缓解情绪的良药,女人于他的作用只有这一点。 粗长的鸡巴再不满足于现有的场地,想开拓更深处的空间,顶部的龟头开始凿击尽头处的软肉。 柔软的花心被不同的男人侵占过很多回,龟头一下又一下撬动着闭合的软肉,疼痛中夹杂着酸麻感,在男人强势粗鲁的肏干下,愉悦的快感在一点点的堆积。 唔~不行了,她要到了! 最后一秒闻莘咬住自己手背堵住声音浑身颤栗着高潮了。 同一时刻龟头撞进了紧窄的宫口,高潮反应骤然收紧的穴肉死死吸绞着肉棒,猝不及防的精液迸射而出。 “嗯哼……” 郦聿之瞬间从角色里清醒,极致的快感让他粗声喘气。 毫无情感的赤红眸子却盯着身下的女人,这种被迫从角色里抽离的感觉很不好,闫炔怎么会被个情妇控制,他在所有的性事中都占据绝对的主导,他会在肏开女人的宫口后狠狠撞击着然后射精,而不是被高潮的女人吸射。 “咔!” 导演一声令下,拍摄结束。 郦聿之沉默抽身,摘下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袁恺看着时长满意的点了点头,郦聿之的荧屏初次,又欲又狠,剪辑一下弄点花絮发网上怕是能炸起波澜万丈。 “怎么样,感觉?” 赤裸的女人脱力般趴倒在床上,浑圆雪白的翘臀被撞得发红,有晶莹透亮的银丝从下方阴影处拉扯滴落。 是个极品。 不论是身材容貌还是这具肉体。 或许其他人无法察觉,但他和郦聿之合作也有好几次了,能让郦聿之拍摄过程中被动出戏实在少见。 不过倒也算不得失误,他和郦聿之对这个角色有着不同的理解。 郦聿之倾向于完美复刻书中理智冷静杀伐果断的一代枭雄。 而他,则更想将枭雄拉下神坛,在细节处诠释,贪嗔痴恨爱恶欲,没有人是完美的。 郦聿之瞥了他一眼,这种问题有回答的必要吗?为艺术献身又不是疏解欲望。 不过情欲戏对他来说的确是短板,他能饰演出所有角色的情绪和情感,但是生理反应难以自控。 或许他还没习惯在镜头前进行性行为。 既是短板便要克服。 “我下个星期要出国参加SG颁奖典礼,顺便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后面的戏份能提前就提前,不能就推迟几天等我回国。” 郦聿之抽了张凳子坐在了他边上,面前的几块屏幕播放着各个角度的拍摄画面。 他微微蹙眉,对结尾不甚满意,却也没再说什么。 单就视觉效果来说,是很完美的,但和他想表达的有点出入,闫炔的冷戾薄情没表现出来,却带点情欲的失控。 “没事,不要紧,我安排一下把你的戏份提前。” 这都是小事情,袁恺招了招手让人重新调整这几天的拍摄顺序,然后和郦聿之一起讨论起了下一场的内容。 7.换人 上一场结束时还称赞对方敬业,现在肏了一回反而要换人。 男人心,海底针,沉延表示实在跟不上boss的变卦速度。 “是……那女人太干太松,您肏起来不爽吗?” 他斗胆提问,若是因为这样,那必须要找贺兰辞换个人,口口声声说活好耐肏,包君满意,简直吹出花来了。 “……” 郦聿之皱着眉睨了他一眼,不想啰嗦。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被这个替身影响自己的节奏,对方是因为身体反应太过剧烈而导致他失控,但是助理也完全可以再找一个身体没这么敏感的女人。 “再去找找其他的,能换就换。” “这,可是,唉,行吧,我联系一下贺兰辞……” 可他妈下部电视剧的剧本初稿都发给他了,人也上过了,不给个合适的理由以贺兰辞死咬不放的饿狼品性,怕是能给他们薅掉一层皮。 …… “嘶~” 破皮的阴唇走路间与底裤相互磨擦,闻莘疼的直吸气。 贺兰辞偏头看了她一眼,拧了拧眉,吩咐身后的小助理。 “去药店给她买点药膏擦下。” 不是挺耐肏的吗?他和宋郅远轮番上也没见把人肏伤过。 “磨破了?” “嗯。” “……不会放聪明点,平时夹鸡巴那股劲呢?” “……” 闻莘懒得理他,做爱和强暴还是有点区别的好吗。 “我看看。” 到了休息室贺兰辞让她躺着,准备看看情况。 “算了,擦点药就行,不影响明天拍摄的。” 闻莘伸手挡住下面。 “那我今晚要肏你呢,也不影响吗?” 贺兰辞眯了眯眼看着她,不由分说扒下了她的内裤。 这处小嫩穴他经常玩弄,不光用鸡巴肏,还用各种物件工具,玩的最狠时也不过是肿一圈,第二天照常用。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副可怜兮兮惨遭蹂躏的景象。 两片花唇肏的合不拢,内侧娇嫩的皮肤被磨破,露出些鲜粉的嫩肉,手指拨开穴口,一汪带着血丝的浑液吐出。 妈的,里面也肏出血了! “这,可能是带套的缘故,润滑度不够,另外这场戏本来就是男主的单方面泄欲,难免粗暴了点……” 贺兰辞的脸色太难看,她忍不住替郦聿之辩解两句。 “怎么?你还想他不带套肏你,然后射满你的骚逼???” 好了,脸色更难看了,闻莘悻悻的闭嘴。 …… “换不了?” 郦聿之合上手里的书,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这……” 沉延两手交握着,一脸纠结,他该怎么组织语言才能委婉的表达出贺兰辞的意思。 不爽特么还肏了半个小时? 皮都磨破,逼都出血,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吗…… 这是贺兰辞的原话。 说实话沉延也觉得这事聿哥有点过了,人家姑娘一声不吭的配合着,他前半段看着也挺尽兴的,后面结束退出时脸色倒黑了…… ??结束时?? 莫非不是聿哥主动射精,而是被那个女人夹出来被迫提前结束? 沉延忍不住偷笑,那他妈可真是憋屈,怪不得了。 他憋住笑,装不经意的说道。 “听贺兰辞说那女人被您弄受伤流血了,估计是太疼了才让您有些不好的感受。” “受伤了?” 郦聿之皱着眉回忆,似乎中途是听见了女人让他轻点。 自己的性器本来就比常人粗些,而避孕套又阻碍了他的顺畅进行,抽动间难免多用了几分力。 真麻烦。 换人也麻烦,不换也麻烦。 郦聿之思索再叁,问。 “她的体检报告你看过了吗?” 沉延眨了眨眼,缓缓点头。 “看过,没问题,怎么了?” 是他猜测的那个意思吗? “换不了就别换了,以后不用套。” 郦聿之垂眸,又翻开手里的书,继续看了。 贺兰辞给闻莘放了一天假,明天的戏份挪到了后面再拍摄,她本想在家好好休息,却临时又多了趟行程。 小助理将她送回公寓,另一辆车又过来接走了她。 “宋郅远这狗东西!人都受伤了还不放过……” 贺兰辞挂掉电话气的牙痒,对于宋郅远这种以势压人半路截胡的做法无比唾弃。 可不,小逼不能用,小嘴还能用,那是个床上床下都能玩出花来的女人。 闻莘不知道自己经纪人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但宋郅远不是纵欲之人,前天刚找了她,那今天就必定不是那回事。 “闻小姐,今晚宋总有晚宴要出席,需要您陪同,小郭陪着您先上楼去做下造型吧,等好了我再过来接您。” 宋郅远的秘书先下了车然后替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唐明是宋郅远的叁个秘书之一,处理更多的是他的私事,闻莘见他的次数不多。 平日里需要女伴都是何光来接她,参加一些无可避免的酒局和聚会,所以今晚的晚宴想必不是商业性质的,应当是亲友宴会。 人人都说她和盛曜娱乐宋总有一腿,才能有这么好的资源,但是宋郅远不出面澄清或者承认,便只能算作谣言。 那这次他是打算把她推到明面上去了吗? 闻莘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男人这是要给她名分,估计只是拉她当挡箭牌用。 8.泼酒 在外人面前的宋郅远是一贯的清冷与矜贵的形象,所以闻莘毫不惊讶在下车的那瞬间男人转变的气场与神情。 即使前一刻他那双修长的大手还在肆意玩弄她的身体,他此时微微摩挲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淫水。 闻莘拢了拢胸前的披风,下车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两人一起进了宴会大厅。 一位旁亲的订婚宴,他本不必参加,但易家那位来了,父母便勒令他也必须到场。 宋郅远在车上跟她说了。 一切都如闻莘所想,宋郅远无意联姻,但拗不过家里给的压力,便想将她推出去抵挡一二。 “可能会受些委屈,我那些亲戚不是好相处的人。” 他一边帮她涂抹着药膏一边在红肿的小穴里插弄着,食指与中指并拢,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说是上药,倒不如说是调情。 “不让你吃亏,D牌的代言给你。” 国际知名轻奢品牌,以往的代言人都是当红的一线小花,属实是她高攀了。 “那就多谢宋总了。” …… 阮思雨所处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见门口,那抹身影一出现她便立马拉了拉身边的好友。 “凌凌,郅远哥哥来了!” “靠,他怎么还带了那个女人!” 原本雀跃的心情在看清男人身边傍着的娇艳菟丝花时肉眼可见的变了脸色。 “……宋先生有女朋友了吗,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易如凌不动声色的问道,目光从门口高大男人清冷隽逸的脸上划过又落到他身旁的女人身上,最后定格在两人相挽的手臂上。 “当然没有!姑姑怎么可能让一个不叁不四的戏子进宋家的门?凌凌你别想多,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罢了,等你和郅远哥哥订了婚,他定会把外面的人断干净的。” 这年头哪家的公子少爷没几个情儿的,在结婚之前谁不是肆意了玩,若是遇到个家世背景不够硬的妻子,那婚后养小叁小四,弄出几个私生子的也不是少数。 不过凌凌家世好,易家又只有她这一个独掌上明珠,自然是容不得女儿受委屈的。得提醒提醒郅远哥哥了,阮思雨心里这样想着。 宋郅远自然不会带闻莘去见亲人长辈,只是让她来露个脸罢了,进了门便让她自己去找个地方呆着。 他在那边与亲戚周旋,闻莘拿了份甜品寻了个角落坐着,对那些时不时投射过来的或鄙夷或厌恶的目光通通视若不见。 “远儿,你明知道今天叫你来是干嘛的,为什么还带着那个女人?” 宋母拉着儿子的衣袖低声指责。 “赶紧把她打发了,你这样让易小姐看到人家心里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男未婚女未嫁,我带个女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是您想多了。” 宋郅远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端起酒杯对邻座的长辈敬酒致意。 “唉你这混小子!” 宋母恨铁不成钢,又说不过儿子,转头生着闷气。 “多大点事,他自己心里有数,外头玩玩的和门当户对的孰轻孰重?” 宋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朝儿子投去沉沉的一撇。 宋郅远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当那杯酒迎面泼了过来时她还是有点懵。 淡红色的液体浇湿了她的头发,淋花了她的妆,也弄脏了她的衣服,比起前面被人不痛不痒的议论几句,这杯酒的伤害显然更大。 还好是角落,关注的人不算多。 她从手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睛,然后看着面前的人。 娇纵高傲的千金小姐,阮家的掌上明珠,也是宋母的侄女,宋郅远的表妹,手中举着泼完的空杯,妆容俏丽的脸上是明晃晃的嫌恶与鄙夷。 站在她身边的是闻莘不曾见过的面孔,优雅与贵气似乎融入了骨髓,精致婉约的脸庞永远带着温和的浅笑。 “阮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也不生气,只微微扬了扬眉。 “你个下贱的戏子,只会耍些缠人的手段,你别以为郅远哥哥是真喜欢你,宋家的门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进的,实话告诉你,姑姑姑父早就替郅远哥哥选好了妻子,只有凌凌这种家世清白,温柔善良的人才配得上我郅远哥哥。” 阮思雨挽着身边好姐妹的手,一脸不屑的看着她。 “呵。” 原来如此,阮思雨这是替未来嫂子出气呢。 闻莘低头轻笑。 不过可惜了,看宋郅远的意思大概是看不上家里给安排的这位了,不然也不会特意带上她来膈应人家。 既然拿了好处,自然是要办事的。 “我也没想进宋家门啊,宋总答应我,只要跟着他,优质的资源少不了,剧本代言拿到手软,一年两年冲上一线,叁年五年进军国际,以后若是不想拍戏了,就在外面买个宅子养着我,到时候再生几个宝宝陪着我,除了名分,他什么都能给,这不也挺好吗?” 演员总是善于找机位,知道如何才能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闻莘脸上扬起一抹笑,虽一身的狼狈却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情。 “你……你!真是不要脸!” 阮思雨被气够呛,她倒是头一回见做叁都做的如此引以为荣的女人,简直厚颜无耻。 易如凌也变了变脸色,不过她明显更沉得住气,拉住阮思雨的手将人劝走了。 她全程没有和闻莘说过一句话,仿佛她入不了她的眼,也对她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9.无套 “欸,你女人,不过去帮一把?” 和宋郅远相谈甚欢的男人目睹了角落那一出戏,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人。 “不必,带她来是下下易家的威风,我若过去性质就变了,现在还不到和易家撕破脸的地步。” 宋郅远只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过头继续和另一人交谈。 宋易两家生意上往来多,双方长辈都有意联姻,强强结合。 不过宋郅远是个不喜被掌控的人,不论是事业还是婚姻。 “啧……可惜了。” 那人看了看宋郅远又看了看闻莘,直摇头。 闻莘和唐明打了声招呼说要提前离场,一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也找不到地方换衣服,她可不指望在宋家的地盘上有人能好心帮她善后。 宋郅远同意了,让唐明送她回去。 第一金主的头衔不是虚名,闻莘住的房子是宋郅远给的,业内没公司敢收她,也只有盛曜敢签她。 对那时的闻莘来说,宋郅远是她穷途末路时唯一的选择。 车开到闻莘楼下,她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又似乎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几片药递给唐明。 “解酒药,宋总每次喝多了都吃这一种,很有效。” 她说的是平时商业应酬,但唐明不参与公司应酬方面的事所以不了解。 但他还是收下了。 “好的,我会转交给宋总。” 虽然他身边永远随身准备着包括解酒药在内的各种应急药物。 闻莘上了楼,第一件事就是洗干净这一身的酒味。而后才有时间敷着面膜,追剧。 【神之殇】——让郦聿之一炮而红的成名之作。 既有幸和影帝同台飚戏,势必要多下功夫钻研,知己知彼,才能保证不被碾压。 宋郅远的确多喝了几杯,但不至于醉,难得几个堂表兄弟聚在一起,除去开头那一点不顺之事,今晚倒是也聊的尽兴。 上车的时候唐明给他递了水和解酒药过来,看着熟悉的药片包装他倏的一笑。 只拧开瓶盖喝了口水,药却没吃。 他伸手按下车窗,夜风吹走了一身沉闷的酒气,思维也跟着清晰了几分。 休假的一天,没人打扰,闻莘过的舒适又惬意,早起自己做了早餐,打理了一下阳台的花花草草,然后研习郦聿之另一部获奖作品。 中午懒得下厨便叫了外卖,午睡过后运动半小时,又突发奇想搜了部郦聿之成年以前的作品观摩。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 天赋二字能击垮无数人的后天努力。 像郦聿之这样的人属于老天赏饭吃,他十六岁时的演技就已经相当厉害了,一人分饰两角,既演哥哥又演弟弟,截然不同的人物性格被他拿捏的相当精准。 而她十六岁时,还天天和姜敏一起疯玩…… . 第二天到了拍摄现场之后闻莘才知道最近的工作量要加倍了,白天拍完她的个人部分后,傍晚还得加拍一场和郦聿之的床戏。 考虑到郦聿之的行程安排,他出国那几天的戏份都提前了。 贺兰辞今天不在,他手底下不止她一个艺人,今天正陪着另一个新人在临市录制综艺,昨天就出发了。 中午的时候贺兰辞给她打了个电话。化妆师正在帮她补妆。 “伤好了吗?” “……嗯?” “下面。” “好了已经。” 昨晚上药的时候已经没有痛感了。 “郦聿之那边说后面的戏份不带套了……” “为什么?” 她诧异的抬头,突然的动作让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眉的手一滑,眼尾便多了一条线。 “啊,不好意思,麻烦您先等一下,我打完电话再来……” 她匆忙向化妆师道歉,然后钻进了隔壁的换衣间。 “原本昨天那场戏之后郦聿之是要换掉你的,后面又决定继续用你,但是选择用无套的方式。” 贺兰辞磨了磨牙。 昨天那边说要临时换人他就气得不行,怼着郦聿之的助理骂了十几分钟。 后面又接到电话说不换了,但是决定不带套了,因为影响了拍摄效果。 妈的,更气了。 “……” 闻莘不知道该说什么,避孕针是一直在打的,长效无副作用,她倒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只是带套她还能安慰自己只是拍戏,无套和做爱有什么区别? 或许郦聿之的个人修养还能控制住不内射,但事实上区别不大。 她只是没有跨出自己心里那道坎。 “今晚我会赶回来,小逼洗干净点,要是沾了点别人的气味看我不干死你……” 骚逼那么会夹,不射里面就有鬼了。 贺兰辞挂断了电话。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郦聿之到场的时候她的戏份刚收尾。 他拍完外景回来,一身的风尘仆仆,又马不停蹄的开始下一次的妆造。 许是郦聿之的敬业感染到了闻莘,她调整了一下状态,没有那么紧张了。 郦聿之可以为艺术献身,她也可以。 郦聿之是影帝无人置喙,那她就成为影后,堵住幽幽众口。 10.内射(h) 闫炔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因为这代表了绝对的掌控。 他情妇众多,几乎每个常住的地区都养着女人,方便他解决需求。 外人眼里他荒淫无度,贪图美色。 而事实却恰恰相反,他不纵欲,且自控力极强。 打拼家业的这些年,东奔西走,生死关头闯了一遭又一遭。 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有时半年才会发泄一次。 有些情妇养着,一两年都见不到他一回。 于他而言,女人不过泄欲,那些靠训练和厮杀还泄不掉的体力就只能换一种方式宣泄了。 梧城。 是他势力的下一步拓展区域。 拿下之后整个桦南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来到这座城市这不过两月,本地势力已经清理过半。 到来之初手下就在梧城给他安排了个女人,头一个月他没找过一次。 而近一个月,他却来的频繁了点。 清洗干净的女人脱光了衣服柔顺的跪趴在床上,肥臀翘起,软腰塌陷,是他一贯要求的姿势。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拍摄之前闻莘特意用手指自己玩了一会,没弄到高潮,就差那股劲吊着,下面早已淫水泛滥成灾。 郦聿之扶着肉棒在入口随便蹭了蹭就被一汪淫液浇了个透。 看来她是提前做了润滑的,不必再浪费时间了,他对着镜头示意可以开始了,粗硕的肉棒便瞬间破开滑腻的软肉插了进去。 若非及时捂住了嘴,闻莘只怕当时就叫了出来。 难以言喻的酸胀,带套和不带套的感受简直天差地别。 那日甬道干涩,进入的那瞬间除了痛还是痛,隔着乳胶薄膜男人的性器和情趣震动棒没什么分别,除了更粗和更灵活。 但是此刻,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身体被肉棒撑开的感觉,肉贴肉的触感是难以忽视的,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粗硬的龟头在她体内跳动,连同棒身盘虬的青筋一起。 脉搏跳动的节奏。 郦聿之也感受到了。 太阳穴也在突突的跳,和他的心跳声同频,几乎是绷紧了后槽牙,才勉强忍住了想暴戾肆掠的念头。 那些不属于闫炔的念头。 他真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情欲。 压下刹那翻滚的冲动之后他总算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双大手牢牢禁锢住女人的腰,她被按在原地无法动弹,彻底成为一件仅供男人欲望宣泄的物品。 “啪啪啪——” 一插入就开始激烈的肏干并非闫炔的本意,但他最近频频失控,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梧城江家的势力在暗中集结,似乎计划着和他做最后一博,傍晚在码头有人突袭他的货船,被劫走了大半的军火枪械,据手下来报,领头人正是江家叁少,江鹤然。 自上次抓捕行动失败之后,江鹤然的情妇,那个不知死活勾引他的女人被关在青城会所。 黎飞建议他用那个女人设陷引出江鹤然。 若成功便能灭了江家残部,若失败也没有损失。 他当然没理由拒绝。 胯下的动作愈发狠戾,肉棒恨不得将穴肉捣烂,泛滥的淫液被插的四处飞溅,身下的肉体阵阵抽搐。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男人信马由缰,女人丢盔卸甲。 “嗯啊啊啊啊~” 闻莘被肏的失神,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已经完全出戏了,什么替身什么演技,忘的一干二净。 她只知道她在被郦聿之肏,肏的好凶,好狠,他好像恨不得弄死她。 . “这……导演,你看要不要暂停?” 副导演已经看出了场内的表演似乎出了状况,女替身明显已经出戏,不仅放声大叫还试图想要逃离,而郦聿之则是一副失控的模样。 袁恺制止了副导演继续劝说的动静,他起初也以为是郦聿之失控了,但仔细想想以郦聿之的专业素养不可能犯这种错误,所以唯一的解释是入戏了。 入戏过深了。 . “停,停下……不要了……” 那双掐住她腰的手仿佛钢铁一般难以撼动,她几乎被肏了个透顶,肉棒一次一次凿进最深处,似乎不撬开一条缝便不罢休。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过了。 身体明明很痛,但快感更甚。 花心被撞得软烂,似乎每个进来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肏开她。 “嗯啊!” 他肏进去了! 一整个龟头全塞进了子宫口。剧烈的刺激让她直接到了高潮。 “嗯哈!” 将郦聿之带出戏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内射。 肉棒被高潮蠕动收缩的穴肉绞紧,敏感的龟头被柔韧的子宫口包裹住,大开的铃口对着开阔的子宫喷射。 闻莘浑身战栗着瘫倒在床上,若没有腰间的支撑,只怕整个人都趴了下去。 内射就该是这样。 酣畅淋漓。 郦聿之拔出的时候汁水横飞,性器分离的那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昭示了这场性爱是多么的激烈与贴合。 11.补偿 袁恺在屏幕前回看之前的画面,郦聿之站在他身后。 这场戏的确激烈,情绪到位,将闫炔心里的动摇与犹豫,理智与固执完整的展现出来了。 心和石头一样硬的男人,你是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裂缝的痕迹,他内心的矛盾全体现在性欲的发泄上。 闫炔在性事上从来都是绝对的主导者,没有人能拒绝他,也没有人敢挑逗他,唯一的变故就是遇到了不怕死勾引他的宁斯斯。 原着作者到最后也没有清楚的剖析过一代枭雄的真实内心。 他对宁斯斯是否真的动了感情? 他的事业变革是否与宁斯斯有关? 宁斯斯的死是否影响了他的一生? 这些东西见仁见智,人们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只能看见他的所作所为。 作为一本小说,它全看读者如何解读,而改编成影视作品之后,则由导演和演员决定如何呈现给观众。 “很好,这场戏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袁恺很满意,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郦聿之听到这话却是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他入戏太深,以至于角色的演绎已经与他最初的想法发生了背离,闫炔会被诱惑会有所动摇,但不会情绪如此失控,甚至他的情绪状态直接进行到了下一阶段。 这一场不再是之前单纯的欲望发泄,他是连同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滋生的细微情愫一同发泄的。 江鹤然哪有那个本事,几次从他手中逃掉,这中间少不了那个女人暗中传递消息。 一个婊子,跟过那么多的男人,竟还有感情,不惜性命色诱敌对势力只为给情郎谋一线生机。 他当然知道自己左右手,徐昆阳,就没抵挡住掉进了那女人的情色陷阱,连着几天都在跟着她厮混。 她还胆大包天的给他下药,他闫炔是什么人?十几岁开始在道上摸爬滚打,什么手段没见识过,他只不过是冷眼旁观看着她自以为是的挑逗与诱惑,他若不想谁能撩动他情绪半分。 可是在滚烫的分身被纳入女人湿热的温穴后,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开始瓦解,他大可不必压抑自己,不论是情妇还是街边任何一个能入他眼的女人,以他的权势都能弄到手。 但那人绝对不可能是宁斯斯。 . 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事后闻莘还是无可避免的开始情绪低落。 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个地步的? 从最初的宋郅远到后来的贺兰辞,再到郦聿之,从走投无路别无选择到认命,默认,放弃挣扎。 全都是因为那个人…… 闻莘回到休息室,坐在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郦聿之的床戏都有安排清场,助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问她是不是又伤到了。 闻莘摇了摇头。 “你去帮我买杯热可可吧,要全糖,我想喝。” 打发走了助理,又坐着愣了几分钟,直到感觉身下有液体涌出,她才陡然惊醒。 还没清洗。 休息室有淋浴间,也有备用的毛巾衣物。 她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低头半蹲着伸手掏弄着残留的精液,射的太深了,不快点弄干净,等会闭合了就弄不出来了。 . 闻莘捧着助理买回来的热可可上了车。 甜腻中带着微苦的口感很好的抚平了她心里的不安与闷郁。 几乎是前后脚,她刚到家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窝进沙发里,贺兰辞下一刻便开门进来了。 言出必行是贺兰辞的宗旨。 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闻莘的身体。 消毒凝胶仔细抹了一遍双手,闻莘在家不爱穿内衣裤,倒是方便了他,将人两腿一分,手指便伸了进去。 很好,还没被肏松。 指节在里面转了一圈,边边角角也没放过,抽出来凑近鼻间闻。 除了淡淡的沐浴香气,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味。 看来是自己收拾干净了。 贺兰辞黑了一天的脸总算缓和了几分。 “晚饭吃过了吗?” 他问。 “不想吃,很撑,刚喝了一整杯热可可。” 闻莘抱着个抱枕在身前,神色恹恹。 “那行吧,我先洗个澡。饭晚点再吃。” 贺兰辞一边脱着外套一边往浴室走去。 “……” 闻莘垂了垂眸,今天实在没有心情和精力去应付他了。 贺兰辞洗完澡出来时发现闻莘已经不在沙发上,进房间一看才发现人已经睡下了。 他眯了眯眼,心情有种微妙的不悦。 手机在振动,有消息进来了,他打开看了一眼,边回复边走到沙发旁坐下。 开几个小时车赶回来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菀市那边还一堆的事等着安排。 还好那边是个省心的。 闻莘这部电影里的戏份本来就不多,前面已经拍完一部分了,剩下的对手戏加上替身戏估摸着半个月内就能结束。下个本子也已经发给宋郅远看过了,但还得等郦聿之这部电影也杀青了才能开机。 在这之前,他打算给她也接个综艺增加曝光度。 目前的选择有叁个,都是当红的热门综艺。 《恋爱练习屋》——主打的是圈内新生代流量明星俊男靓女的恋爱趣事,各对cp之间的矛盾与互动都是有剧本流程的,但观众还是照磕不误,没办法颜值摆在那里,赏心悦目的恋爱真人秀谁不喜欢看。 《我是演员》——采用业内资深前辈做导师,从众多学员里选择自己认为演技最好最有灵性的好苗子收做徒弟。这也是新人演员在没有作品之前能最快展示自己的舞台。 贺兰辞是考虑接这个,最稳也最不会出错,但是最后一档却让他有些犹豫。 《丛林法则》——原创剧情向的解密游戏,类似剧本杀,每一期都会邀请飞行嘉宾,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人设和任务,最大的看点就是观众也不存在上帝视角,只能全身心的投入进去选择其中一位押注,成败结果具有多面性,有正派胜利也有反派通杀或者菜鸟捡漏,各种可能性都存在。 是一档观众互动与话题讨论度居高不下的王者综艺。 不过新人参加也有风险,一不小心就可能沦为他人的陪衬,或者因表现不好而被骂上热搜。 平时这些决定都是他一人裁定的,宋郅远那边也只是走个形式,高兴了就发给他看下征求下意见,至于采不采纳还是在于他贺兰辞。 这次他打算让闻莘自己选。 12.与梦(h) 贺兰辞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不由地咬了咬牙,没理由来回折腾一趟却只能看着她躺在面前却吃不上肉。 何况明天一大早他还得赶去菀市。 他一般是不在闻莘这里过夜的,但今天实在是懒得再折腾了,便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他捞起女人一条腿,早已坚挺的性器娴熟的插入腿缝,抵着嫩逼磨蹭几下便就着侧入的姿势破开肉穴插了进去。 这骚逼是怎么也肏不松,就算前一刻被人灌了一肚子的精水,没多久就能恢复如初,回回都夹的他舒爽无比。 小逼又紧水又多,真怪不得郦聿之也会失控。 他撇了一眼闻莘的腰侧,几个青红的指印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倒格外的显眼。 那场戏的视频袁恺发给他看了,现场的事也跟他说了。 闻莘大概是被肏狠了,插的深了碰到脆弱的宫口她忍不住一阵阵轻颤。 该不会子宫口都被人肏开了吧? 贺兰辞挑了挑眉,他和宋郅远都不是粗暴的人,平日弄得狠了也不过是抵着宫颈磨到她求饶,再爽快的射给她。 过深的进入是疼痛多过快慰的,他没有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癖好。 倒是没想到那个外表看着克制疏离的影帝郦聿之在性事上竟是这种狂野的嗜好。 他伸出一只手掌隔着细软的肚皮按揉着女人的小腹,身下的动作却没停,用让自己舒服的力道与速度肏干着嫩穴。 “唔……嗯~” 在一阵阵插弄的动作中,闻莘被动的从睡梦中醒来,情不自禁的发出低吟。 男人没有刻意收敛力度,自然也是存了将她肏醒的心思。 “以为睡着我就不干你了?” 贺兰辞凑近她耳边轻语,肉棒重重一顶碾着花心打圈研磨。 “嗯啊……疼~” 闻莘轻喘,睁开了眼睛,难受的弓着背蜷缩在他怀里。 “不要顶那里……” 闻言贺兰辞稍稍撤退几许,方才停下的手又开始替她揉肚子了。 “痛的厉害?要不去医院看下?” “不,不用,我缓一下就好了。” 闻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能有多痛?适应一会就好了,她早被那人不知肏开过多少次了。 不过是故意说些博取贺兰辞心软的话罢了。 “忍忍,我速战速决。” 贺兰辞皱了皱眉,也没心思慢慢折腾她了,按着她草草抽插了几十下便射了出来。 “嗯~”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在宫颈口,烫的她忍不住颤抖。 “最近帮你找了叁个综艺本子,明天看了之后选一个想去的告诉我。” 射完的肉棒依旧坚挺,他没有拔出来,只是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享受着紧致肉穴里不断蠕动的软肉对肉棒的讨好与抚慰。 “嗯,好。” 闻莘缓缓闭上了眼睛,困意又来了。 . 时隔半年,她再次在梦里见到了那人。 母亲如愿嫁进豪门,一场盛世的婚礼几乎聚集了商界和娱乐圈的知名人物。 那是闻莘第一次见到陆祈闻。 少年的他坐在轮椅上不悲不喜,一身黑色的丧服在喜庆的日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下一秒,情景转移,她被冷厉的男人压倒在床上,领带束缚住双手将她绑在床头,窗外,阵阵阴雨连绵不绝,室内,粗长的性器如同钝刀在她体内凌迟。 稚嫩的宫口一次次被无情的撬开,罪恶的种子尽数撒进她的子宫深处…… 最后他掐着她的脖子,面无表情的说: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弄死你——” …… “哥哥!” 闻莘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惊魂未定。 身后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粗壮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肆意进犯。 贺兰辞幽幽的出声。 “怎么?做梦梦到什么了,以为是他陆祈闻在干你?” “不是,我没有……” 闻莘抬手遮住了眼睛,头疼,眼酸,脑袋还有点晕,她好像有点生病了。 “你怕不是忘了,自己睡着了是怎么夹着我的肉棒摇屁股的?” 贺兰辞狠狠插了几下,引来女人几声娇喘。 “嗯啊!贺兰辞,不要了,我好累……” “把我弄硬了就不想负责了是吧?” 贺兰辞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原本今天只打算弄她一次,谁想到她睡着了还能夹着肉棒把他摇醒。 梦里都那么贪吃的小骚穴他当然要满足了。 “别……啊~轻点……” 逼水都快泛滥成灾了,还在那里说不要,贺兰辞觉得她的身体比她人要诚实多了。 水多耐干,骚逼滚烫又紧致,怎么也肏不腻,当初打算接这个烫手山芋时可没想到她竟如此可口又让人上头。 “不喜欢吗?嗯?不喜欢还夹那么紧,生怕我不射给你吗?” 贺兰辞按住她两瓣臀,防止她高潮的吸绞让自己过早的交代出来。 他眼睛有些发红,是激动的,也是因为想到了当初那段录像。 谁能想到坐拥G市半壁江山的陆氏集团掌权人与同父异母的亲妹妹竟还有一段背德的不伦关系。 个中恩怨情仇无从考证,但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故事才会让陆祈闻将妹妹逐出家门并全面封杀。 当然,这是在她正式签入盛燿以前发生的事。 “床上的本事这么厉害怎么不干脆也将郦聿之收入你的裙下?他可是你想在这个圈子里出人头地最好的入场券……” 男人对女人的偏宠都是从床上开始的,要不是爬上了他的床,他也不会破格收下这么个得罪了资本还籍籍无名的十八线小透明。 要不是爬上了宋郅远的床,那冷情寡意的凉薄男人也不至于资源倾斜的这么厉害,明目张胆的给她喂本子喂代言。 她本事大着呢。 “嗯?问你话呢?” 他一边插干着嫩穴一边在她耳边厮磨。 “嗯啊~我没想过要勾搭影帝……嗯~是,是你和宋郅远决定的让我去做郦聿之的床戏替身,所以就算,啊!就算他真的被我勾搭上了,也是你们的错,怪不得我,嗯啊~” 闻莘被肏的直喘气却还是忍不住想怼回去。 说不在意是假的,除了陆祈闻她不欠任何人,但她的确无路可走了才需要依靠宋郅远和贺兰辞,不惜以身体换前途,同理,他们也是因为享用了她的肉体才愿意付出相应的报酬。 公平交易。 “呵,我倒是不知道你这张嘴除了会含肉棒还这么能说啊。” 贺兰辞轻笑,没有计较她的言语挑衅,只是加速了胯下鞭挞的力度,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响起来。 “哥哥我想射了,小骚逼放松点准备吃精,保证喂饱你……” 13.生病 闻莘生病了,发烧,38.2。 给她量了体温又叫来医生给她挂上液之后贺兰辞才得空坐下来喝口粥。 清甜营养的红枣小米粥,给病号准备的,但是她喝不下,喂进去的全吐了出来。 算起来从昨天中午过后她就没吃过东西了,那杯饮料除外,下午拍戏时挨了顿肏,晚上又被他弄了两回。 贺兰辞难得的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 昨天晚上第一次的时候她就说不舒服,后面又做了噩梦,他却还是没忍住又干了一回。 他喝完了桌上的粥,一边打电话替闻莘向导演请假,一边安排着后续的工作,顺便向宋郅远那家伙也报备了一下,得到他晚点会过来看望的消息。 菀市那边不去不行,只能等宋郅远过来他再走了。 贺兰辞又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不得不说闻莘这张脸是真耐看,憔悴过狼狈过但是没丑过,就算现在一副病恹恹弱不禁风躺着的模样,也挺招人稀罕的。 不过宋郅远要来就算了,郦聿之竟也安排了助理过来看望。 他当然知道人家现在未必有其它心思,只是出于礼貌的慰问,但未来怎样他是真不好说。 . 拍摄现场,听到袁恺转达过来的消息,郦聿之才突然发觉自昨天那场结束之后他一直在和袁恺讨论闫炔这个人物的情感表现,而忘了自己过度入戏的事。 所以他也忘了去询问替身演员的状况。 不是不知道她反应有多激烈,那一床湿漉漉的水液就是证明,也记得她痛苦的想要逃离却被他拉下来肏的更深,更记得他肏进宫口那一瞬肆意的快感与精液迸射的酣畅通透。 他只是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是她身为替身该承受的,作为报酬下部剧的女二已经定下她了,完整剧本也给贺兰辞发过去了。 如果不是沉延回看视频时说他的动作过于激烈,一般女人根本无法承受,建议他下次收敛发挥,别将自己的欲望凌驾于角色之上。 没错,跟随他多年的助理对他的了解远超所有人,沉延一眼就看出他在情欲戏里展现出来的做爱习惯与喜好比剧本里对闫炔的形容还要过激,那是他郦聿之本人的渴望与需求。 性暴力与绝对的支配欲。 掩藏在影帝疏离冷淡面具之下的是极端的性爱偏好。 所以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或许人家生病的缘由里也有他的一份。 “沉延,你带些水果礼品去探望一下闻小姐吧。” . “醒了?” 闻莘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一身的肌肉酸痛,脑袋也有些昏沉。 她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输液管,原本门口挂衣服的架子挪到了床边,上面挂着一个正在滴液的药瓶。 而床对面的沙发上,一身精致得体灰色西装的宋郅远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看着手上平板里的资讯信息。 “你怎么过来了?贺兰辞呢?” “等会……现在几点了?” 今天还有两场戏要拍呢,闻莘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差一刻钟十二点,贺兰辞给你请过假了,工作这么尽职尽责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吗?” 宋郅远语气平淡的回答她的问题,手指动作迅速的回复了几条消息,然后放下了平板。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他提着桌子上不久前送来的外卖走到床边。 曹记的香芋排骨和叉烧滑蛋饭口感都还不错,小助理之前也帮闻莘点过好几次。 打针的是左手,还好她右手可以动,平时偶尔用来放电脑看电影的折迭小桌板此刻也派上了用场。 闻莘坐在床上吃着饭,宋郅远站一旁看着,吊瓶里药水正以匀速的流速往下滴落着。 “你还没说你怎么过来了?” 闻莘往嘴里送了一口饭,抬头看了他一眼。 平时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的大忙人还会特意过来看望生病的她吗? “你想提前终止《硝火人生》的替身合同吗?” 宋郅远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定定的看着她,那双深邃双眸里闪烁着晦暗难辨的微芒。 “嗯?” 闻莘诧异的扬了扬眉,没懂他的意思。 她是想过终止,或者让贺兰辞重新换个人,但是他会同意吗? “《暗河》的剧本郦聿之的团队已经发过来了,给你定下的角色是女二,继这部电影之后和影帝的二搭,到时候官方通告一出来,对你会是很好的宣传。” 宋郅远随手抽了张纸替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菜汁。 “所以,我不建议你在这个时候终止合同。” 在加入盛曜之前,闻莘还拍过一部剧,收获甚微,甚至招了些黑粉。 一个重要却不讨喜的小反派角色,剧没火她人设也不行,完全没有正向加成。 于是贺兰辞接手之后开始另辟蹊径,恰好碰到郦聿之的这部电影,并且得知他的团队在招募情欲戏替身演员。 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哪有不接的道理,所以贺兰辞不光在这部影片中给闻莘要到了一个重要的配角,还给她争取到了郦聿之下部剧的女二。 “我无所谓,听你们的安排就好。” 闻莘放下了筷子,突然没什么胃口了。 14.色诱(半h) 因为闻莘艺人的身份,以及和宋郅远贺兰辞两人的关系,所以一般不会去公立医院,宋氏的私人医疗团队随时能为她服务。 宋郅远一直待到她吊针打完之后才离开。 他走之前让闻莘继续躺着休息一会,闻莘却闲不住开始翻看起了贺兰辞留下的那几个综艺本子。 恋综第一个就被她排除了。 其次是《我是演员》。 凭心而论她的演技不差,这也是得到每一位合作导演和业内前辈认可的,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坏角色而让观众讨厌她。 因此她需要的不是演技证明,而是口碑逆转,要树立一个新的形象,重新挽回她的观众缘。 《丛林法则》这档节目采用沉浸式剧本杀的模式进行拍摄,只要她巧妙把握人设并展现出精彩的推理能力,那越糟糕的开局越能产生颠覆性的效果,还能圈粉一波路人。 她愿意赌一把。 给贺兰辞发消息确定了自己的选择,闻莘得到的回复是同意。 医生建议她继续打吊针,但闻莘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拿了些药,第二天就回到了剧组。 今天补拍昨天的戏份。 和郦聿之的对手戏,一场失败的色诱。 . 宁斯斯躺在床上,用纸巾擦拭着下身的黏液,刚才的男人只来得及进去插弄几下就被人叫走了,倒是弄得她不上不下难受的很。 事实上只要她想,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即便是崇山派的二把手徐昆阳,现在不也照样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她懒洋洋的起身,只披了件轻薄透肉的情趣纱裙,腰间随意绑着的带子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散开来。 砰的一声有人破门而入。 两个高壮大汉神色凶恶率先冲进来,紧身的白衫黑裤下是蓬勃喷张的肌肉,宁斯斯不由拢了拢身上聊胜于无的薄衣。 随后是面容冷凛的男人款步而入,锋锐的视线在房间里一扫而过,而后才落到面前的宁斯斯身上。 其中一个大汉将手上的报纸甩到她跟前。 目光触及到那几份熟悉的报纸她有一瞬的懊恼。 闫炔冷眼将她的反应一一捕获,向两旁的手下递了个眼神,两人便从房间退了出去。 “这些天你都在偷偷给江鹤然传信。” 他用的是肯定句,仿佛一切都已查证,神色淡漠眼神笃定。 宁斯斯反倒冷静了下来,她好笑的挑了挑眉,慢慢的走到闫炔面前,捡起地上的报纸。 “闫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传信?我最近一直都在忙着伺候阳哥呢,可没有离开过青城会所一步啊。” “圈字递信这种低劣的手段我会看不出来?” 闫炔猛地捏住女人的下巴,眯了眯眸子迫使她抬头正视着自己。 “闫先生您可别冤枉了我,不过是擦口红的时候沾了些在报纸上罢了,弄脏了我随手就给扔了。” 宁斯斯知道他没实证,消息是一个字一个字掰开了分散传递出去的,他应该是刚好看到其中几份报纸起了疑过来诈她的。 “闫先生您急着过来质问我,那刚刚阳哥也是您派人支出去的吧?” 她就说徐昆阳那色急的男人什么时候箭在弦上还能憋回去,但如果是闫炔交代了什么事要马上去办那就说的通了。 宁斯斯轻轻一拉自己的腰带,纱裙随之落地,洁白丰盈的美好酮体便尽数展现在男人眼前。 “比起徐昆阳,我更钟意的是闫先生您呢……” 宁斯斯一手欲盖弥彰的遮住双乳,挤出深深的沟壑,一手试探着攀上男人的胸膛。 闫炔冷眼睨着,不为所动。 “其实,是江叁少多次派人来联系我,您知道的,他对我旧情难忘,即便知道我现在已经跟了您的手下,他也觉得我是被胁迫的,想要救我出去,但是呢……” 宁斯斯推着他一步步后退坐在沙发上,然后从一旁的桌上端起茶壶倒了一杯递到闫炔嘴边。 “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江家必败,唯有跟着您我才能谋条生路。” 闫炔依旧面容冷戾,甚至嘲讽的扯了扯唇,不过他没有拒绝嘴边的喂茶,只一副早已看透不过如此的神情看着她。 投加了催情药物的茶水,灌进了男人的口中,宁斯斯饶有兴致的望着他,笑容美艳。 对付其他人她当然用不着下药,但是闫炔这个人可不好勾引。 她试探着解开解开男人的上衣扣子,露出健硕的胸肌,他身上大小伤疤无数,闫炔锐利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盯着她的脸,却未曾开口制止她。 于是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暧昧的从男人胸口画着圈,划过他的某一处疤痕,然后沿着腹肌一路往下,茂盛的毛发长到了小腹上方,她单手摸着男人腰间的皮带扣咔嚓一声娴熟的解开。 黑色的四角内裤下包裹着结实的一团,即便还没硬起来也依旧不容小觑。 闻莘扒下他内裤的手有些微的颤抖,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即便两人拍情欲戏的时候早已负距离接触过了,但那都是她背对着郦聿之后入,即便被肏的不成样子也全程没看见过他性器的模样。 可现在是面对面坐在郦聿之的腿上,她浑身赤裸正在扒着影帝的内裤…… 浓密乌黑的毛发之下,蛰伏的巨兽暴露在她的视野里,她伸出手捧住那一团,手心沁出了汗。 指腹按压揉捏,眼睁睁看着手上的软肉是如何充血膨胀,变成极具威慑力的存在。 即便身体早就丈量过了,她还是被郦聿之的性器尺寸所吓到。 好粗好长,茎身微弯,形似香蕉,尤其是龟头,顶部稍尖,下方凸起的沟沿却比茎身还大上一圈。 难怪,那么轻易就肏开了她的宫腔…… 身体情不自禁分泌出了爱液,她夹紧下身怕滴落下来露了馅。 “闫先生,您要不要试试我的服务,保证让您满意!” 闫炔的身体产生了细微的变化,胸膛开始泛红,呼吸也有些加粗,药效发作了。 宁斯斯的手上下撸动着男人的性器,娇俏的脸上神情糜艳,微张的红唇间伸出粉嫩的舌头情色的伸缩着模仿交媾的动作。 闫炔危险的眯了眯眸子,绷紧了下颌。 宁斯斯抬起下身扶着男人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花穴,硕大的肉棒慢慢顶开肉缝挤了进去。 花穴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空气被尽数挤出,当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时闻莘仰头长舒一口气。 真的,差一点点就失态了。 饱受刺激的花穴紧紧咬着男人的肉棒,严丝合缝到无法抽动,她趴靠在男人肩膀上,胸前两团浑圆紧贴着男人的胸膛。 她感觉到屁股下面坐着的大腿肌肉越绷越紧,头顶男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她继续说着剧中的台词。 “好长好粗,闫先生比叁少还要大啊,把我下面塞的好满啊,动都动不了……” 贪婪的肉穴紧紧吸附着肉棒,她撑着身体想要上下抽动,还没动几下就被男人掐着腰提起甩到了沙发上,而那根肉棒迅速的抽离了她的身体。 “不知死活的女人。” 15.咖啡 нuanнaor点còм 这一场到这就结束了。 郦聿之背对着整理自己的衣物,闻莘也扯过沙发一角的毯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袁恺从镜头后伸出头来。 “下一场替身戏要不要现在接着拍?” 刚好现在郦聿之反应也来了,接着拍下场也能解决一下需求。 “不必。” 郦聿之拒绝了他的提议,漆黑的眸子状似不经意的扫了闻莘一眼,然后往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这场的情绪和那场不同,等我先调整一下状态。” 袁恺不会对郦聿之在的表演方面的决定有异议,于是他让闻莘也先回休息室休整一下,下一场什么时候开始等通知。 闻莘裹着毛毯回了休息室。 小腹酸麻,下体还残留着撑大的饱胀感。 她刚刚也挺想两场一起拍来着,不至于现在这么难受。 可是郦聿之却拒绝了,影帝不愧是影帝,自控力强,即便情欲戏也丝毫没有轻看,把它当作一种身体艺术而不是泄欲的便利。 她真是自愧不如。 半个小时过去了,郦聿之冲了个澡,等到身体的欲望自然消散后找来袁恺。 “下场戏挪到明天吧。” 他说。 “嗯?怎么了?” 袁恺诧异的问。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5点cō м “闻小姐不是昨天还发烧吗?今天不适宜激烈的运动。” 郦聿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嗓子。 “今晚我多拍一场内景吧,这样时间也不会太打乱。” “啧,行吧,连你都开始怜香惜玉了,我要不同意不就显得不近人情了吗。” 袁恺感叹着摇摇头,认命的出去重新安排场地和人员了。 闻莘得到通知,情欲戏要明天拍,所以她下午拍了另一场。 宁斯斯在勾搭上崇山派徐昆阳后探听到很多消息,然后想办法通过报纸传递了出去。 青城会所里有江鹤然的人,宁斯斯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她才留了下来没有逃走。 对江鹤然她是有几分真心与感动的,若不是这场变故,或许她会同他在一起。 可惜,这段时间里她已经看到了崇山派的实力,江鹤然是必败之局,她不惜代价勾引闫炔也只是想在关键时刻能尽力保他一命. 今日戏份拍完本该收工回去,但闻莘想到家中那两盒礼品和一提果篮,贺兰辞将那些东西摆在不起眼的角落,若不是她偶然看见了打电话过去问,他还不打算告诉她。 就算只是客套的慰问,但郦聿之既然派人来看望过了,她不当面表示一下感谢也说不过去。 她让助理买了郦聿之平时最常喝的那家手磨咖啡,然后自己端着送了过去。 影帝的个人休息室。 正值饭点,闻莘到的时候只看见房门大开着,郦聿之侧对着门口半靠在休息椅上闭目养神,其它工作人员都不在。 她正准备敲门,里面便传来了声音。 “咖啡买来了吗,拿过来给我。” 郦聿之的声音,低哑带着些疲惫,他没睁眼,只伸出一只手来接东西。 闻莘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咖啡,微微惊讶,但也没说什么,走过去将咖啡递到他手上。 郦聿之接过喝了一口,微微蹙眉,太甜了,沉延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去,想要斥责,看见的却是闻莘的脸。 “前辈您好,我是特意过来感谢您的,昨天生病耽误了拍摄,您还让沉助理过来探望。” 郦聿之每次看见闻莘都是全妆状态,一时还没办法把面前这张素雅秀丽的脸蛋和拍摄时艳丽魅惑的女人串联在一起,直到对方歪头诧异的看着他时,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应该的。” 他收回视线,端起手上的咖啡又喝了一口,而后再次蹙了蹙眉头。 “太甜了,下次少放糖。” “啊?哦,不好意思,也没问您的口味就随便买了,下次会注意。” 她有些抱歉的挠了挠头,倒是忘了这一点。 “我记得您晚上还有一场戏吧,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沉延回来的时候看着桌上摆着的咖啡杯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提着的,忍不住唉声叹气。 “我不就是耽误了一会时间,聿哥你也不用就让小王去重新买一杯吧?” 老实说他老板是真心难伺候,口味挑剔就算了,现在连耐心都没了。 郦聿之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桌上的咖啡他也就喝了两口,甜的腻人。 “那杯你自己喝了吧。” 沉延无奈,打开包装尝了一口,苦的咋舌,喝这玩意像在自虐,真不知道boss每次是怎么面无表情的喝完的。 …… 晚上下了些绵绵细雨,车子开进小区的时候一只流浪猫从车前蹿过,钻进了一旁的绿化带里。 闻莘突然改了主意,让司机将车开到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她带上帽子和口罩便和助理一起下了车。 自从贺兰辞接替她经纪人身份后她都没去过森敏流浪猫基地了,上次买的猫粮猫砂用品应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进入超市她直奔宠物用品区,挑选平时常买的几个品牌,猫粮猫砂这些重物超市会负责配送上门,她过来主要是采买一些营养品和冻干零食类的。 零零碎碎也买了几大袋,和助理一起提着上了车。 还在陆家时她和好友姜敏一起建立了这个流浪猫基地,里面每一只猫咪都是她们亲自接回来的,其中有因为各种原因被弃养的家猫,也有生病受伤的流浪猫,在治好了病做了绝育之后也曾试着找一些领养,但大多数人都嫌弃猫咪性格不好不亲人,退养率很高。 这些遭受遗弃或流浪惯了的猫很难对人放下戒心,只除了她和姜敏,以及基地里几个工作人员,所以后面她们放弃了领养,选择以半开放猫咖的模式养着它们。 姜敏在国外读研,虽然平时也忙,但是也会定期给流浪猫基地打钱,知晓她被陆祈闻赶出陆家之后便没让她出钱了,只要求她定期去看望一下小猫咪们。 最近几个月,闻莘收入还算可观,自然不能让姜敏一个人承担这部分开销,猫咪吃喝用品她都包了,房租水电及工作人员的工资就还是从基地账户上划。 16.再遇 闻莘下车便让助理和司机先下班了,她每次在基地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也不想耽误其他人休息。 “闻小姐,好久没来了呀,最近工作很忙啊?” 前台曼曼是个高中毕业就没读书了的小女孩,因为喜欢猫猫狗狗,人也活泼热情,所以姜敏将她招了进来。 她看见闻莘进门手上大包小包便过去帮忙提。 流浪猫基地自从决定不再开放领养之后就开展了一项新业务,白天可以让客人进来和猫互动喂食,类似于猫咖,但是收费很低,只收一次性用品和清洁费,目的是让猫猫们不会太无聊。 “是啊,最近挺忙的,我又买了些猫砂猫粮,等会有人会送过来,曼曼你和他们交接一下,搬到仓库去。” “好的。闻小姐。” 何曼曼帮她把东西提进了内厅,闻莘便让她去忙自己的事,然后一个人将买来的物品分门别类的摆放在柜架上。 这些摆放好的宠物零食,营养品,平时工作人员会喂,过来撸猫的客人也可以拿着投喂猫咪,只不过会限量。 都整理好之后她便拿了几包冻干和罐头进了猫咪生活区。 回到前台的何曼曼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玻璃门后正在喂猫的闻莘,拿出手机偷偷打了个电话。 “喂,严秘书吗,闻小姐今天过来了……” 撸猫的时光总是很快乐,所有烦心事都一扫而光,但是时间过的也很快,打了第叁个哈欠,闻莘掏出手机看了下,九点多了。 差不多该回了。 她把自己拍的猫咪视频和图片都发给了大洋彼岸的好友,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曼曼,我走了,你也早点下班回去休息。” “好的,闻姐,我等会把卫生搞一下就回去了。” 和曼曼告别之后她走到路边,手机上叫的车估计也快到了。 G市的冬天不算太冷,但下了雨的晚上还是有些寒意,她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外套。 远处有车过来,她伸长脖子去看车牌号是否和手机上的一致。 车子越来越近,最先看见的是那辆熟悉的车型,而后看清了那串车牌。 她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他? G市那么大怎么就偏偏在这遇到了。 她慌忙的摸了一下自己脸上,还好,口罩眼镜都戴好的。 他说不定只是路过,况且这副样子他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闻莘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然后背过身去了。 车子从身后开过,没有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几分。 她谨慎着没有回头。 “滴滴!” 叫的车终于到了,鸣笛提醒她,闻莘匆忙上了车。 .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昏暗的街角,后座的男人面色冷淡,垂首批阅着工作文件。 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男人的腿上盖着保暖的毛毯,严易一边看着时间一边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两眼自家上司。 “老板,您腿还疼吗,要不我们先回去?” 这都快半小时了,窝在这车里等了这么久,他都有点待不住了,更别说老板的腿还…… 平常这个时候早就躺家里有专业的按摩师按摩了,今天也没办法,谁让那人给他哥打电话过来了。 “不用。” 男人头也没抬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行吧,好吧。 他只是一司机兼打杂的,也没法干涉老板的决定,要是他哥说话可能还有几分管用。他又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头看向车外。 “出来了!出来了!” 他激动的拍了拍方向盘。 后座的男人终于抬起头了,他的视线穿透车窗玻璃直直的落到街道对面的女人身上。 “开过去。” 他说。 严易启动了车子,往那边开去。 算起来也快一年了,自从上次老板腿伤复发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闻莘小姐。 只知道她半年前突然签约了盛曜娱乐,前两个月还播了一部剧,担任个反派角色,但骂声一片。 虽然不知道她和老板发生了什么闹得这么不愉快,但是在严易看来,只要闻小姐低头认个错,老板肯定也不会和她计较了。 他正准备等会劝下闻小姐,让她服个软,然而在车快开到她面前时,后座的人却突然下了命令。 “开过去,不要停。” “???” 他依言开了过去,没停,直到经过路口的红灯时才停了下来。 后视镜里女人已经上了另一部车。 他不由的转头看向后座的男人。 “老板您不是来接闻莘小姐回家的吗?” 怎么过来了却车也不停,面也不见? 难道还在冷战,兄妹之间哪有隔夜仇,严助理脑子快凌乱了,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两人能有啥矛盾,他跟在老板身边的时间还是少一点,他哥可能知道的多一点。 等晚点向他哥打听打听。 暗黄的路灯下,后座的男人半张脸隐在黑暗里,面上的神情晦暗不明,拿着文件的手却捏紧了几分。 绿灯亮起,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回去吧。” “好。” 严易回头看了一眼,加快了车速,他估计老板的腿疼又发作了。 . 17.掌控(h) 考虑到闻莘新综艺的时间,贺兰辞和导演商定了一下她的戏份安排,由于下周郦聿之有几天国外的行程,所以这周拍完另外两场替身戏,下周她把自己的其他戏份收一下尾。 等郦聿之回国后再拍她的杀青戏,也就是剧本中宁斯斯与闫炔唯一的一场床戏。 闻莘去剧组的路上特意停车让助理下去买了两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拿到剧组给了郦聿之。 “前辈,给您带的咖啡。” 郦聿之在化妆不方便动作,他让沉延帮忙接过。 “多谢。” 沉延却是一脸震惊,他咋不知道啥时候聿哥和闻小姐这么熟了?以往在剧组聿哥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小演员凑上来套近乎了。 他估摸着聿哥也就是客套一下,估计等会就让他扔了,然而闻莘走后化好妆的男人拿起桌上的咖啡拆开便开始喝。 “……” 沉延目瞪口呆,要知道以前还发生过女演员给聿哥下药的事情,所以聿哥一向不喝外人送来的饮品。 郦聿之准确的捕捉到助理脸上奇怪的表情,他从镜子里淡淡的瞥他一眼。 床戏的替身,既没办法换人,后续也还有一部电视剧要合作,那他没有理由拒绝对方的善意与示好。 今明两天各有一场床戏,闻莘照常充当工具人,不需要露脸。 她只是个替身,除了最后那场可以露脸的,是属于宁斯斯的戏份,其它的除了被肏,她没有任何能表现的余地。 替身戏份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体现出闫炔的心路历程,闻莘拜读过原着,在她的个人解读看来,闫炔对宁斯斯是动摇过的,即便全文没有文字明确描述过。 闫炔的骄傲让他根本不可能承认自己会对一个情妇,妓子动心,或许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认清过自己的心,但不可否认的是宁斯斯的确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 同样的房间,换了床被套,体现了时间的间隔,这是闫炔本月不知第几次过来找情妇发泄了,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想要释放欲望。 只因在某天听到手下说那女人勾搭上了徐昆阳,缠的他连着留宿了几晚。 而最近江家残部江鹤然一党,也不安分,多次偷袭和他作对,他也在考虑怎样安排布置可以将江家势力一举歼灭。 …… 闫炔看着床上乖顺服从的情妇,眼底神色浅淡,情妇回头看他一眼,似乎是在问怎么还不开始。 他只觉得那张脸很陌生,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女人赤裸的身体于他而言只是泄欲的工具,除了宁斯斯,还真就从来没人敢不知死活的直视他,还试图勾引。 情妇的顺从不过是畏惧与利益使然,她们的感受与意愿他不在意也无需在意。 “转过去,趴好。” 他冷漠的命令着,不想看着她的脸,反正这么多年,他一个也记不住。 身后窸窣的声响传来,是郦聿之在解裤子。 从开拍那一秒起闻莘便认真称职的在当好一个替身,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郦聿之那句台词应该是他的即兴发挥,她不需要回应,如有必要,原本的情妇演员自会补拍。 同样的没有前戏,郦聿之从后面过来时只单手托着她的腰,滚烫的肉棒在穴口轻轻磨蹭几下她便流出了润液,他顺势插了进去。 “嗯~” 闻莘咬着唇低吟出声,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是难以适应他的尺寸。 紧窄的肉穴夹裹着青筋鼓胀的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了极致。 和闻莘的艰难适应不同,郦聿之在最短的时间里进入了闫炔的角色,或者说人戏合一。 下一秒闻莘的两条大腿被他的膝盖分开到最大极限,一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将她扣在原地,双腿完全无法用力,整个人如同性爱娃娃一样只能被动承受进攻。 性器被裹挟的力道瞬间松懈了大半,郦聿之极小弧度的舔了舔唇,微眯着眼看着身下的女人。 修长的颈,塌陷的腰,混圆的臀瓣下粉嫩的窄穴吞吃着他的肉棒,穴口撑开成了他的形状,肉棒抽插之间,有粘腻的淫液随着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郦聿之想象着此刻闻莘脸上的表情,不,应该是闫炔,闫炔想象着身下的女人是宁斯斯,她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愉悦又痛苦,难受又煎熬。 她会后悔自己招惹了他,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她会被他肏烂去。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肏干声响彻一室。 “啊!哈……轻点啊~” 身体像要被捅穿,整个人花枝乱颤,闻莘忍不住请求他轻点。 郦聿之的动作丝毫未缓,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背上,女人如同被灼烧一样瑟瑟发抖。 穴肉被搅的软烂,花心被撞得酸胀,闻莘立刻就意识到郦聿之是冲着宫口去的。 他要肏开她。 “啊~” 她害怕却无法动弹,祈求却无法抵挡,更难以抗拒身体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意。 “别~别进去,受不住的~” 宫口越来越松软,男人还在锲而不舍的攻占,闻莘却快到极限了,她死死咬着唇,两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平滑整齐的床单被她揪出凌乱的褶皱。 “嗯哈~” 闻莘高潮前最后的抵抗,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郦聿之也难以忍耐的呻吟出声。 艰难抽出后再次猛烈的抽插,几乎是没几个来回女人就丢盔弃甲尖叫着高潮了,同时宫口松懈失守,被他轻而易举的攻占。 “哈!啊……好深!!” 闻莘夹着肉棒浑身抖得厉害。 郦聿之却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一刻身体的快感,心理比身体更甚。 他没失控,完美的压制住了释放的冲动。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了眼,呼吸变得平稳,眼神渐渐清明。 他看着身下依旧微微颤栗的女人,滚烫紧致的肉穴还在阵阵瑟缩抚慰着肉棒,身体的想法是继续,肏坏她…… 不过,他抬头看向镜头,这段到这就可以结束了。 抽出的过程有些艰难,插的很深,整个龟头都嵌进了子宫口。 “啵”的一声性器从肉穴里拔出,粘腻的淫液拉着细长的银丝,粉嫩的穴被肏的微张,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猩红充血的软肉。 郦聿之只觉得入目的画面糜艳不堪,连嗓子也格外干痒。 闻莘还趴着一动不动,没有缓过来,郦聿之拿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身体,整理好自己的穿着之后就过去了袁恺那边。 18.醉酒 贺兰辞这几天太忙,在莞市回不来,打电话交代她抽空看下丛林法则前几季的节目,了解熟悉一下节目的流程和导演的套路,免得到时候没做好功课参加节目反倒给别人做了嫁衣。 闻莘知道他的意思,贺兰辞没拒绝就说明他也满意这档节目,只不过毕竟风险也不小,如果没办法在这档综艺里完美翻身,反转人设,到时候就算和影帝的这部电影上映之后照样会有人不买账。 潜规则,带资进组,捧新人,什么话题都有人说。 有时候,对演员而已,实力也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还有舆论。 舆论造势可以捧红一个人也能毁了一个人。 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在这部电影上映之前树立正面的形象,奠定路人盘,然后公司公关买些综艺里她的精彩片段推流,就能拥有第一波路人粉了。 宋郅远和贺兰辞能给她的只有资源,她接不接得住,用不用得好都只能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在家看完了第一季的节目,闻莘接到何光的电话。 “夜色KTV,宋总喝醉了,你过来一趟吧。” “……好。” 宋郅远平日里应酬酒局挺多的,他手底下不止盛曜娱乐一家公司,宋氏的其它企业他也在慢慢接手中。 他喝酒有度自己会控制,但有时候也难免会喝多,闻莘不清楚这次他喝醉酒的程度,只能把该准备的都带上了。 到了夜色的门口便有人在候着,然后将她领到了宋郅远所在的包厢门口,何光从里面给她开了门。 包厢挺大,人不多,应当是熟人局,除了宋郅远,沙发上还坐着的也就四个,当然,不算他们人手两个,左拥右抱的陪酒女郎。 宋郅远所在的一侧沙发只有他一个,只不过面前的酒瓶却只剩不到四分之一了。 闻莘心里大致有数了,给何光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出去,然后自己走了进去。 “各位老板不好意思,宋总喝多了,我过来接他回去。” 包厢音乐声音不算太大,不过她的话还是没有人回应,因为他们都在忙。 忙着享受。 其中一个倒是抽空看了她一眼,神情戏谑而轻浮,不过注意力又很快被趴在她胯间的女人所吸引。 他神色愉悦,面目舒展,享受着女人带给他的服务。 闻莘看了一眼几人不露痕迹的蹙了蹙眉,而后径直朝宋郅远走去。 宋郅远靠着沙发,一手撑着额头,眼睛闭着,看不出脸上神情。 闻莘也不懂他既然来了这种场合还一副清心寡欲,独善其身的模样是为了什么。明明私下里那方面奇奇怪怪的癖好也不少。 闻莘在他身边坐下,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蜂蜜水喂他。 “先喝点这个,缓一下。” 宋郅远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来了?” 他没让她喂,自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看她一眼。 “你来干什么?” 闻莘无声翻了个白眼。 何光肯定不会自作主张,还不是他自己授意的,喝了点酒就装忘了吗。 “我闲的没事干吧大概。” 她扯唇假笑,看着对面那几人有点辣眼睛,男人亲着左边女人的嘴,手却抓着右边女人的胸,而右边女人的手伸进了男人的裤子里。 有钱人的癖好,毫无底线,千奇百怪。即便见过再多次也依旧会感叹的程度。 “闻莘……” 她想要扶他起身,却被宋郅远一把扯下来压在了沙发上,他漆色的眸子和平日里一样的黑沉深邃,若不是吐息间浓重的酒味她都要怀疑他根本没醉了。 “你喝多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宋郅远突然低头堵住了她的唇,舌头强势的撬开她的牙齿,缠住她索吻,路易十叁的酒香余韵自他口中渡了过来,闻莘觉得自己也有点晕了。 “嗯~” 舌根被吮的阵阵发麻,她想要挣脱,两只手却被宋郅远抓住压在胸前,嘴唇吻的越发用力了。 疯了,喝了点酒就开始发疯了。果然男人没一个酒品好的。 他宋郅远平日总是一副清贵矜高的模样,即便是默认和她的关系也不会在人前对她有任何过界亲密暧昧的接触。 往往是挽手进场后便把她丢在一边,所以圈内才会传她是盛曜娱乐宋总的情人,死皮赖脸贴上去的那种。 “呼~” 在她缺氧窒息之前宋郅远总算是大发善心的松口了她。 然后他整个人倒在了她肩上,呼吸滚烫绵长。 醉了过去。 闻莘擦了擦自己发麻的嘴,无奈掏出手机给何光打电话,她一个人可扛不动他。 “回哪?” 将宋郅远送上车,她问何光。 “去你那,宋总之前说过。” “嗯。” 虽然她不是很想照顾一个喝醉的人,但谁让他是金主呢。 何光将人扶到闻莘房里便离开了,接下来的清理照顾都是她一个人的活了。 闻莘认命的给他换衣服,将人扒光到只剩内裤,睡衣却是怎么也穿不上了,索性也不管了,给他喂了解酒药后便帮他盖上被子让他自己睡了。 闻莘窝在沙发上继续看丛林法则第二季。 丛林法则分常驻嘉宾和飞行嘉宾,常驻嘉宾,都是圈内资历深知名度高的演员和歌手,飞行嘉宾则是当红小花,流量小生,以及一些有作品没名气的艺人或者资本捧的新人。 她自然是属于后者。 丛林法则的剧本每一期都不一样,故事多样,涉及的范围很广,几乎没有参考性。 看了几期下来唯一的感想就是反转再反转,故事情节一波叁折,高潮迭起。 前一秒的伙伴下一秒就开始捅暗刀子,针锋相对的敌人却发现其实是同一阵营,以和为贵的老好人原来是隐藏的大反派,贪生怕死的队友却苟活到了最后。 导演的套路就是主打一个意想不到。 闻莘想着再看下去也没必要了,总结的经验在剧本的花样面前不值一提,只能到时候见招拆招了。 19.谋私(h) 宋郅远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醒来的,床头的夜灯没有关,闻莘拿了一床新被子睡在床的另一侧。 他抬手按了按额头,吃过解酒药了头不算太疼,也依稀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整个被子里全是酒味,更别提他一身了,自己都嫌弃的程度。 原本的饭局之后和何光说了今天要来找闻莘,但是没想到还有场酒局,见他喝多了,何光便打电话找了闻莘,然后又把他送到了这里。 宋郅远长吐了一口气,起身下床进了浴室。 他从不在酒后找闻莘,因为不喜欢酒精迷醉的那种失控感。 各个方面。情感,思绪,欲望。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他仰头淋了个满面,屏息几秒后转过身擦掉了脸上的水。 今天的确是喝的有点多了。 换上睡袍之后他从脱下来的裤子口袋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板?” 从美梦中被吵醒的何光看着来电显示呆愣了几秒才按了接听。 “现在,马上,开车过来接我。” 对面冷淡的甩下这句话后电话就挂断了,何光原地抖了抖。 完犊子了,揣测上意失败,他不应该在看见老板强吻闻小姐后就自作主张将他送到那,明明以前喝多了老板都从不过去那边的。 …… 今天还有一场床戏,明天郦聿之就要出国参加颁奖活动了。 闻莘到的时候郦聿之已经拍了好几场内景了,她今天只有这一场替身戏,明天开始便是几天密集的个人戏份收尾工作了。 路过郦聿之拍摄场地时刚好对上了他投过来的视线,她礼貌一笑后便飞快转过了头。 郦聿之昨天没有射,没射还能把她弄到那么失神的模样。闻莘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职业素养远不及影帝。 她完全没有自信到时候能在宁斯斯和闫炔最后一场戏时发挥出好的状态。 * 从浴室里出来,最先看到的是床上的女人,跪趴在床边,雪白的胴体摆出求欢的姿势,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片花唇微张,湿润的穴口泛着银光,俨然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郦聿之扯了扯浴巾遮住下身的弧度,然后朝她走去。 镜头开始运转,他走到床前,扯掉身前的阻碍,昂藏的性器屹然挺立着。 他扶着硬挺的性器对准女人的肉穴顶了进去,破开层层迭迭挤迫的软肉一插到底。 “嗯啊~” 身下的女人发出克制的呻吟,腰肢在微微颤动,肉穴紧咬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欲望。 郦聿之拧了拧眉头,徐徐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欲念去感受此刻闫炔的内心想法。 如果说宁斯斯的撩拨举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那是在自欺欺人。 心里厌恶排斥不屑,身体欲望却高涨,以往只是发泄精力,而最近这几次却是连带着一些毫无缘由的情绪一同在发泄。 杀个人对他而言只是一颗子弹的事,扣动扳机顷刻之间就能取人性命,但却留她活到了今日。 冷眼旁观她的小动作,不论是往外传递信息还是勾引二把手徐昆阳,他不过是留她一命用来挟制江鹤然而已。 然而她当真是不怕死到了极点,前一刻从徐昆阳床上下来,下一刻敢给他下药,无数男人染指过的身躯骑在他腿上。 挑逗,玩弄,撩动他的欲望。 还胆大包天的吞下他的性器。 闫炔那一刻是真的想不管不顾的肏死她,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也敢来招惹他。 但是,理智很快回归,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失控,几日后的围剿行动已经在布置了,宁斯斯为饵,江鹤然若敢来必定是让他有去无回的。 所以,她,闫炔不能碰。 他堆砌的欲望只能发泄在情妇身上。 下身的力道何尝没有泄愤的成分,性器坚硬如钢枪,毫不怜惜的侵占着女人的身体。 “呃啊……太深了,轻点……” 闻莘不知道郦聿之此刻又入戏了几分,他真的肏的好用力,小穴被肏的发麻,若不是这几次已经稍微适应了他的粗暴风格,她定会又想逃。 可现在她只能尽可能的放松自己容纳他的所有,他偏爱宫交,肉棒次次深凿闭合的宫口,稚嫩的小口哪里禁得住这样猛烈的攻势。 在她的有意放松下,没多久宫口就被凿开了一条缝,肉棒重重的嵌了进去,闻莘一阵失神的尖叫。 “啊~好涨……” 郦聿之也忍不住咬紧了牙,敏感的龟头被极窄的小口包裹挤压,那种酥麻的快感从性器出发往全身蔓延。 有过上次的经验,他以极快的速度压下了射精的冲动,而后开始了真正的享受。 此刻他已然出戏,不再是闫炔,而是以郦聿之的身份第一次在剧中,在镜头底下,以权谋私。 他两手牢牢紧扣住女人的腰,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下身缓缓抽离,而后又重重插进宫颈,再抽再插,身下的女人反应剧烈,喘息尖叫,身体不停颤动抵抗着,花穴糜艳汁液横流。 “啊~不,不行,啊……” “嗯哈……,太深了太重了,啊……” “郦嗯……轻点……求你,啊!” 闻莘受不住这样肏弄,宫口的敏感程度难以言喻,光是抵着研磨都能让她高潮阵阵,更何况是这种攻势,他光滑圆润的龟头次次顶进宫颈,不光花穴在被他肏干,连子宫也在被男人奸淫。 她高潮来的迅速而频繁,整个人喘的厉害,身体更抖得像个筛子。 “啊!” 某次重重的撞击之下她脑袋里闪过一阵白光,发出尖锐的喘叫声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而几乎是同时,郦聿之用了十二分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从她体内抽离,然后下一秒他大手握住龟头在掌心射了个痛快。 许久才缓过神来。 镜头前的袁恺早已目瞪口呆。 20.执拗 休息室里。 郦聿之用湿巾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掌,前面已经洗过了,但似乎还能闻到精液残留的独特味道。 袁恺坐在他对面,脸上的表情相当怪异莫测。 “你……刚刚?” 他试探着开口,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嗯,没错,我出戏了。” 郦聿之抬了抬眉,看向他,知道他要问什么,也没有否认。 “不是吧?你出戏了还按着人家肏那么狠!” 袁恺一整个震惊无比,原本不大的眼睛都瞪圆了。在郦聿之出戏的第一时间他便发现了,事实上他的表现很好,就算不射也能拍出结束的状态来,所以那个时候他都以为结束了,准备示意暂停。 谁成想下一刻他却丝毫不在意的继续了,动作更狂野,更猛烈,比起拍摄时更激烈的肏干。 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宣泄。 那是郦聿之,平日最有职业素养,克制内敛的影帝郦聿之,在情欲戏结束已经出戏的情况下还对搭档的演员做出侵犯的举动。 袁恺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一只手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脑门。 “你一定是中了邪了……” 要不就是性压抑太久,明明昨天没射的情况下还能淡定的抽出来,甚至镜头里都丝毫看不出异样,今天却突然疯魔了一样的戏内强奸。 可以这么说吧。 幸亏今天拍摄床戏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后面那段等会必须给删了,如果让贺兰辞看见了,找麻烦事小,影响郦聿之的声誉事就大了。 “我大概……偏好粗暴的性事。” 郦聿之眯了眯眸子。 “当时的感觉很舒服,不想停。” “……” 袁恺一脸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 郦聿之的性癖好在前两次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一点了,只不过以他的自制力分明可以克制,或者在戏中释放欲望也行,没人知道也没人能分辨出来,但他偏偏要在拍摄结束出戏的情况下以他郦聿之的状态去继续。 “你下次注意点,至少别在拍摄时放纵自己的癖好,影响声誉,退一万步来讲,你就算是私下找女人宣泄也好过对搭戏演员这样。” 何况那个女人还爬上了贺兰辞的床。 不过最后这句他没说出来,也没必要说,女人多的是,郦聿之若是真要找也不至于找个床戏替身演员。 * 耳边似乎还能响起郦聿之的声音,她那时候刺激太过失神了许久才缓过来,起身收拾自己时却发现郦聿之还站在身后。 她有些惊讶,却对上他黑沉如墨的双眸,他看着她,缓缓开口,声线低沉。 “抱歉,动作有些粗暴了。” “没,没事,拍戏而已,我能理解的,前辈不用在意。” 他甚至最后关头都没有射在里面,她怎么会怪他呢。 很奇怪,兴许是那些人都习惯了内射她,每次弄的下面黏糊糊一片,这两次郦聿之没有内射她,闻莘反而很有好感。 何况,郦聿之那样的人也会道歉,就挺受宠若惊的,以他在圈内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想堂而皇之的潜规则估计也会有一大片的人自愿送上门去。 闻莘卸了妆,和小助理一起往外走,准备回去,在门口时刚好碰上还要继续拍夜间外景的郦聿之。 “回去了?” 她礼貌的微笑然后便打算让他们先走,不料郦聿之却主动开了口。 “嗯是的,前辈晚上还有一场戏要拍吧,真是辛苦了。” 她素颜的模样比之拍摄时的妆容少了几分艳色,却多了几分天然无雕饰的清纯媚意。 郦聿之盯着她深深看了几眼,微微颔首嗯了一声便大步往外走了。 小小的插曲没有引起闻莘更多的在意。 保姆车在富华酒店负一楼停下,今晚有个饭局,是贺兰辞邀请丛林法则综艺的部分话事人,她特意过来算是提前露个脸,到时候开拍了也能多些照拂。 换了身妆造的闻莘推门而入的时候席间已经落座了不少人。 提前做过功课,所以在场的她都算认识,在最短时间里将面前的这些脸孔与记忆里的名字对上号。 她扬起一抹浅笑朝贺兰辞身边的空位走去。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拍摄刚结束我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是迟到了。” 贺兰辞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没接,而是端起了一旁的酒杯,对面的副导演朱岩亮已经朝她举起了杯子。 “呵呵,闻莘小姐,闻名不如见面啊,早听说贺兰辞手下来了个新人,没想到本人是这么明艳动人啊……” 朱导其人,肥头大耳,眼神混浊,俨然一副酒色掏空的模样,看向闻莘的目光是油腻而不经掩饰的上下审视。 “朱导,久仰了。” 闻莘也算是见多识广早有经验了,对他眼神里的冒犯视而不见,面不改色的喝完了杯中酒。 期间贺兰辞向她介绍在座各位的职称名字参与过的相关活动与作品,她一一礼貌回应,一顿饭算是吃的宾主尽欢。 只除了朱导席中多次举杯同她搭话,不得已多喝了几杯。 “怎么样,还好吗?” 闻莘的酒量贺兰辞还算是清楚,若没有朱导的劝酒只是礼貌酒敬一轮下来她也还撑得住。 但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染了绯色,眼神也有些恍惚迷离。 早说了不用喝这么多,他一句话的事,朱导不会不给面子,她却坚持要自己和丛林法则的这群幕后人员周旋。 贺兰辞不由皱眉。 闻莘总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执拗的厉害。 21.有瘾(h) “贺兰辞,我,我有点想吐了……” 闻莘捂着胸口,克制喉间翻腾的吐意。 “我扶你去外面的洗手间。” 包厢内的卫生间已经有人了,贺兰辞和众人打了招呼后便扶着她出去了。 “不……不用你扶,你先进去吧我自己可以走。” 闻莘挣扎着推开他,自己踉踉跄跄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贺兰辞没法只能稍落后几步跟着她,然后看着她在男女两个标识之间思索几秒后一头扎进男卫生间。 门口刚好出现一双手及时接住了她,避免了两人相撞。 贺兰辞仿佛能看见那一瞬间自己额头上冒出的几条黑线。 但是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朝那人走去,从他手里接过闻莘。 “不好意思傅少,她有点喝多了,没站稳。” 被称作傅少的男子二十出头,穿着打扮非常时髦个性,闻言他只戏谑的扬了扬眉头。 “贺兰经纪人,这是你手下的艺人吗?噢……听说你今天请了朱导那几个吃饭,塞了个人进丛林法则,就是她吧?” 他好奇的打量着贺兰辞怀里的醉酒女人,她整个人靠在贺兰辞胸前,妆容精致,白皙的脸上飘着几缕绯红的醉意。 她趴在他胸口蹭动,几缕长发从耳畔滑落遮住了半张侧脸,发丝之下红唇微张,莹润的吐着气。 “贺兰辞,我好难受,好想吐……呕……” 她干呕一声,贺兰辞也顾不得和傅亦铭继续客套了,架着她走到一旁空置的洗手台去吐。 “倔的很,说了让你少喝点……” 女人餐桌上没吃什么东西,光顾着喝酒了,吐的全是混着酒液的酸水,贺兰辞一边低声念叨,一边替她拍着背。 傅亦铭站在另一侧的洗手台前慢吞吞的洗着手,他在里面已经洗过了,但还是拧开水龙头继续又冲了一遍。 他的视线饶有兴趣的盯着镜子里的另外两人,贺兰辞他什么时候对手底下的艺人这么体贴耐心过? * “清醒了?” 回去的路上,后座的闻莘在那番大吐特吐之后体内的酒精就排的不剩多少了,在车上吹着风她的醉意此刻也差不多全散了。 “嗯。” 她抬眸看向开车的贺兰辞,在后视镜中和他对视。贺兰辞从不沾酒,业内人人皆知。 因此他镜片之下的黑眸是一如既往的清明和犀利。 “渴吗?喝点水先。” 贺兰辞看见她的眼睛里有微红的血丝,嘴唇也有些干,他从副驾座位上拿了一瓶水递给后排的闻莘。 “谢谢。” 闻莘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后便垂眸坐着不再吭声,车内一时安静无话。 许久之后,贺兰辞舔了舔后槽牙,忍不住开口。 “你是觉得多喝点酒就能证明这个综艺是凭自己本事得来的是吧?” 他眯了眯眸子,眼底闪烁着不赞同的光芒。 “你既已经爬了我和宋郅远的床,该有的资源自然少不了你,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太过在意。” 闻莘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抿着唇没有说话。 在贺兰辞眼里她的行径大概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本来就是财色交易换来的资源,她还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仿佛一切是自己凭实力争取来的。 呵…… 爬床的能力,怎么不算实力呢? 她该庆幸这具身体能入得了他们的眼,不然她哪还有机会继续拍戏。 贺兰辞没有苛责她的意思,纯粹是觉得她脑子里想太多了自己不好受,横竖他也不可能亏待她,不如坦然接受。 从业多年,带了不知多少批艺人,相比其他任何一个,对闻莘他算的上是纵容了,不会接对她发展没有好处的烂本子和低端广告,也没指望用她来赚快钱,安排的所有工作都是质量为先而非靠数量来堆砌。 他手下其他几个艺人哪个不是通告满天飞,综艺剧本不间断,天天加班赶场子。 只她闻莘一个人,最少的工作量占据了他最多的时间。 贺兰辞倒没觉得全是宋郅远的原因,毕竟他的话他向来只会听一半,剩下的都是按自己想法来。 如果不是因为睡了她,并且想继续睡下去,闻莘在他这的份量估计也没这么重。 宋郅远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清楚,但贺兰辞很确定自己就是迷恋闻莘的身体,甚至有些肏上瘾了。 出差莞市几天没碰她了,今天若不是看她喝多了不舒服,早就把人提到副驾来帮他口了。 此时裤子等下还是鼓起一团,实在是憋的难受。 算了,反正也快到了。 甚至是没有耐心等到了床上再开始,浴室里就他迫不及待的肏了进去。 闻莘两手扶着墙,半撅着屁股,贺兰辞站在她身后,大手掐着一弯细腰,有力的胯骨紧贴着女人的臀肉,性器深埋在她体内。 滚烫紧致的肉穴和他略显粗糙的手掌是截然不同的触感,难怪昨夜怎么也弄不出来。 看来他每滴精液都得灌进她身体里,不论是上面那张小嘴还是下面这处嫩穴。 “郦聿之肏的你爽吗?” 他不在的这几天,闻莘一共拍了两场床戏,就算这事是他一手促成的,但看着镜头里她被别的男人肏的失魂落魄还是会不爽。 好在,只有最后一场戏份了。 “要做就快点,别废话!” 闻莘实在懒得搭理他,每次都要提别人,真的让人很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 她下身用力狠狠一夹,感受到腰间的手陡然收紧。 “真是欠肏……” 贺兰辞瞬间哑了嗓子,黑眸泛红。 小骚货猝不及防一夹差点让他缴械,昨晚的火还没下,老二现在敏感的要命。 原本还想着先缓一下慢慢来,不想结束的太快,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今晚横竖也要把她给肏服了。 “嗯啊,贺兰辞,你啊啊——”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在浴室里循环回绕,闻莘扶着墙壁腿都站不稳。 贺兰辞用了狠劲在肏,逼没肏松宫口倒软了几分,想必下午的时候里里外外都被郦聿之给操透了,说不定子宫里面现在还含着他的精液。 男人双目红的厉害,卯足了劲深凿着酥软的子宫口,想撬开一道缝将自己塞进去,然后用精液将那处领域标记上他的痕迹。 闻莘没能抵抗太久,她身体禁受不住几次高潮的刺激,在彻底脱力的瞬间被男人托起放到盥洗台上,然后宫口失守龟头挤进窄缝将她狠狠钉在台面上,一股一股往宫腔里吐着精液。 镜子里面的女人全身泛着红,发丝凌乱贴在脸上。 贺兰辞也缓了许久才从那阵极致的快慰里抽离。 他扯过一旁的浴巾包裹住两人的身体然后抱着她回了房间。 22.欲念(h) 半年前他还嘲笑过宋郅远色令智昏,接手一个陆氏集团软封杀的小演员,尤其是听到宋郅远提出想让他当经纪人时贺兰辞更觉得好笑了。 他虽然造星能力一流,但从来都是自己主动挑选艺人,肯拼肯干不怕吃苦还放的开的人他才会带。 第一次在宋郅远身边见到闻莘时他就知道她骨子里的清高和矜傲,肯定做不到像他手底下其他人那样放低姿态讨好导演和投资人。 可后面多见了几次之后他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不需要奴颜婢膝的讨好别人,她只用做她自己,不经意间的神态流露就能勾起男人的好奇心和占有欲。 他至今仍记得几个月前走进宋郅远办公室时撞见的那一幕。 从来都是公私分明,时刻保持着矜贵清冷形象的男人在他的办公室里,在那张动辄处理几千万上亿项目的办公桌上,亵玩着一个女人。 闻莘坐在深色的实木办公桌上,身后是一沓堆迭着的文件资料,她的双腿缠在男人腰上,双臂撑在身后的桌面上,长裙撩起堆迭在腰间,肩带滑落到了手肘上,一对浑圆的雪乳尽数展露出来。 而宋郅远埋首在她胸前,丝毫不在意精心打理过的齐整发型是否会被蹭乱。 女人的呻吟声,吃乳的舔吸声,以及两人腰胯之间激烈的撞击声在安静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明了。 旁若无人的交合,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忌与掩饰。 不过也是,除了贺兰辞,根本没有其他人敢随便进来他的办公室。 所以在宋郅远发现有人闯入的第一时间就抱着女人坐到了他的办公椅上,然后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罩住她整个身子。 把人护的严严实实,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模样。 贺兰辞也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能撞见宋郅远这么狂野?呃,或者说是狼狈的一面,反正就是很难形容。 被迫中断的男人,脸上还残存着未消的欲望,呼吸粗重,额发凌乱,鬓边冒着汗,双眼泛了红,像一只发情的兽。 …… “是我肏的你更爽还是宋郅远?嗯?” 闻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微张着嘴喘气,喝了酒还吐过一次,回来又被贺兰辞肏了一顿,她实在没有力气再搭理他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 “说话……” 贺兰辞捏着她下巴,拇指揉搓着她的唇瓣,在她试图扭头躲开时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抵住她的舌头。 “唔,别弄,你手拿出去……” 闻莘皱眉,睁开眼睛看他,想让他松开,说话的时候舌头却难免多次碰到他的手指。 就好像她故意伸着软滑的舌头舔弄他手指一样。 贺兰辞的瞳孔微缩,欲念又起。 该死的,自己都无语的程度,但他此刻的确是只想继续肏她。 “骚货!” 他抽出手指又翻身压了上去。 刚肏干过一轮的鸡巴又兴奋的昂起了头,抵着女人软嫩的肉穴就挤了进去,紧窄湿热的小逼根本就肏不腻。 “帮你肏松一点……” 肏松了就不会这么勾人了。 “嗯~好胀——” 闻莘还是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侵占,即使刚刚才被捅开过,但他的尺寸,还是太大了。 光是插入就让她无法招架了,一个个都是这样,她在床上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子宫都被人肏开还会觉得胀吗?” 贺兰辞可没忘记刚才轻轻松松的就肏开她了,郦聿之统共才干过她几次,就将宫口肏软了,他忍不住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肉。 看来还是他开发的不够深,怕伤着她,没想到这小骚货的身体比他以为的还要耐肏。 他肏进去的时候她也爽的发抖。 “嗯啊……” 闻莘真的受不住,贺兰辞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宫口,才闭合的脆弱小孔又快被凿出一道缝隙了。 “不,不要再进去了……” 会被肏坏的,频繁被撬开宫颈灌精总是会让她想到陆祈闻,和那些被强行侵占的夜晚。 她有意识的收紧穴肉,想要他快点结束,却换来贺兰辞更猛烈的撞击。 “嘶~小骚屄别夹,放松一点。” 肉逼本来就紧还故意收缩,鸡巴被绞的太爽,但他没想这么快结束,他抱起女人换了个姿势,直起身子半跪在床上,双手捧着她两条腿缠着在自己腰上。 悬空的身体让她无法发力,打开的腿心正对着他胯下,鸡巴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湿滑的内壁被一寸寸碾开。 他肏的既狠又重。 闻莘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身体被撞的东摇西晃,一双手无力的攀在他肩膀上,口中咿咿呀呀喘叫不停。 真爽! 像个柔软的鸡巴套子任他奸淫,骚水流了满腿。 在一阵密集的肏干后宫口很快就被他肏开了,然后下一刻粗硕的龟头整个都塞了进去,贺兰辞没忍住低骂了一声。 “操!” 紧的要命,几乎是瞬间喷涌而出的精液就尽数射进了子宫。 太过剧烈的刺激让他也忍不住颤抖。 居然全部进去了。 敏感无比的龟头整个嵌进了宫颈,宫口的一圈软肉正好卡在冠状沟,骚穴一层套一层,紧致的肉逼含着他的鸡巴,更窄的宫颈包裹住整个龟头,爽的他恨不得死在里面。 而闻莘也在他肏进去的时候就尖叫一声喷了出来,此刻浑身抖得像筛子,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流,如果不是贺兰辞在托着她,恐怕早就掉下去了。 真是天生的骚货,生来就是让男人干的,原本还想着早点肏松了他就能腻了,现在只觉得这骚逼越来越好肏了。 舒服到根本不想拔出来。 贺兰辞亲吻着女人的唇,双手捧着她的臀往自己性器上按,在深处打着圈的研磨,感受龟头被紧紧包裹的舒服,以此延长着射精的快感。 “真想就这样干死你……” 23.邀请 闻莘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痛,而贺兰辞已经在去莞市的路上了,他那边的工作还要几天才结束。 昨晚的两次贺兰辞都射的很深,她睡了一晚上都没流出来,直到她在浴室清洗时浓浊的精液才一汩一汩的从甬道里往外流出。 宋郅远偶尔空闲的时候还会帮她清理一下,而贺兰辞,他平时就喜欢各种道具放置,对于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更是恨不得一直堵在里面。 每次都要等他走后闻莘才能去冲洗干净。 闻莘不喜欢内射,精液的味道太重了,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全身都被别人的气息腌入味了一样。 幸好接下来的几天都过得充实又自在,她忙着拍完自己剩下的戏份,贺兰辞在莞市没回,郦聿之又刚好出国了,而宋郅远这几天也没来找她。 因此她每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 在她拍完倒数第二场戏的那天,袁恺叫住了她。 袁恺说这段时间的合作挺顺利也挺开心,等明天拍完闻莘和郦聿之的最后一场戏,他私人组局一起吃个饭,就当是给她举办的小型的杀青宴了,到时候他会叫上副导编剧制片人,还有几个和她演过对手戏的主演们,以及她的经纪人贺兰辞。 “可以的话,也邀请一下宋总,毕竟你是他公司的艺人,而这部电影盛曜也参与投资了。” 闻莘面露难色,贺兰辞明天上午会回来,他肯定会到,但是宋郅远显然是不可能去的。 “没关系,你把我的邀请转告宋总就行,如果来不了的话也没事,毕竟宋总是大忙人,每天的应酬也多。” 闻莘应了声好,虽然她也疑惑袁恺为什么不自己去请而让她去转达。 袁恺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因为他最近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宋郅远带着闻莘出席了某次亲友宴会。 很多人都知道宋郅远和自家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闻莘之间传过一些捕风捉影难辨真假的绯闻,但袁恺却从没当真过,毕竟早在贺兰辞联系上他要给闻莘安排个角色时,就没有刻意遮掩过和她的关系。 所以哪怕后来宋郅远追加了一笔电影投资,他也只以为是看在贺兰辞的面子上。 横竖宋郅远也不可能和别的男人共用一个女人吧?但随后贺兰辞毫不犹豫的将闻莘推出去做床戏替身演员,袁恺又有些迷惑了。 如果呢?如果只是玩物的话,那自然就没有独占欲,宋郅远和贺兰辞也完全有可能共享一个女人,毕竟——现在连郦聿之也对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了。 她总归是有些独到之处。 而且宋郅远是什么人?他若不想,没人能和他扯上半点联系,但他却放任这些绯闻流传,甚至这次的消息如果没有他的默认根本传不到外人耳朵里,早被宋家撇清掐断了。 所以宋郅远若是来参加的话自然就能落实这段关系,即便不来,袁恺下次见到他也能多个切入的话题。 他下部电影是科幻片,长周期高投入的大制作,他想继续拉到宋郅远的投资,但不是以盛曜娱乐的名义,而是他宋郅远的宋氏。 袁恺总归是要试试的。 闻莘回家之后就联系了宋郅远,把袁恺的话转达了一下。 “我没空。贺兰辞去就行。” “哦。” 她丝毫不意外对方的拒绝,宋郅远答应才是真离谱,堂堂宋氏集团接班人去参加一个名不见经传小演员的杀青宴? 那直接等于昭告所有人她和宋郅远有一腿。 “那上次你说的代言?” “已经安排人去对接了,还没确定什么时候拍物料,但会赶在你参加综艺之前官宣。” 拿国际轻奢品牌来给她的新综艺造势,有点倒反天罡了,资源咖这叁个字大概要印她脑门上了。 “好的,谢谢宋总。” 电话的那头宋郅远顿了顿,然后开口。 “……我晚点会过来,你准备一下。” * 平时的情趣服饰和用品基本都是用一次就扔的,因此宋郅远买了很多花样和款式放在她家,闻莘从单独的衣柜里面随便挑了一套出来。 是猫女郎的款式,蕾丝低胸裙加开裆吊带袜,通体是粉黑配色,饰品搭配了叁件,铃铛项圈,猫耳发箍还有一条毛绒尾巴肛塞。 闻莘在宋郅远过来的路上就提前换好了装扮,也不是第一次了,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她还是很不适应。 肛塞的异物感也很强,不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很不舒服,她只能趴在床上看着手机。 贺兰辞给她发来消息,说明天会先回公司处理一下其他的事情,忙完再过去剧组。 她简单回了一个好字,然后看见娱乐新闻推送了关于郦聿之的热点消息,他是历年来唯一一位以国外艺人身份作为颁奖嘉宾受邀参加Y国的SG颁奖典礼的演员。 由此可见,郦聿之不光在国内鼎鼎有名,在国际上也颇具影响力。 不得不说,贺兰辞的确是给她选了一条捷径,与其在烂剧烂片里演再多的主角,都不如在班底好的大项目里刷刷脸,有郦聿之这块金字招牌在,至少硝火人生上映后她的知名度也会大大提升。 她在前公司的时候的确没人帮她去争取好的资源,因为陆祈闻并不支持她进入娱乐圈。 甚至厌恶。 所以即便后来她搬出了陆宅,他依旧在圈内放话,任何与陆氏有合作的公司都不得投资闻莘参演的影视剧,否则便是与他为敌。 陆祈闻彻底断了她的退路。 但闻莘不愿意服软,她不想当个无用的菟丝花,更不想永远被他圈禁起来…… 闻莘当初拦下宋郅远的车时只是想着最后再争取一次,如果失败的话她宁愿改行重新开始也不会回陆家。 但她没想到宋郅远那么轻易就决定了签她,更没想到的是他提出的条件是身体的交易。 “签约期内,我有任何的需要你都要全权配合,同时,盛耀也会投入最好的资源来捧你。” 她签约的期限,是五年。 24.情趣(男口h) 宋郅远推门进来的时候,闻莘还在专注的看着手机上播放的视频——郦聿之在SG颁奖典礼后台接受采访的画面。 主持人问了他很多关于过往作品的理解以及未来的方向,同时也聊到了他正在拍的硝火人生。 “……这也是你第一次挑战谍战、军阀题材的情欲片,很多观众朋友都关心你在拍摄过程中的体验和感受,方便和大家分享一下吗?” 视频里的郦聿之神色微微一诧,而后看向镜头。 “硝火人生这部电影很不错,是我职业生涯一次新的尝试和突破,剧本打磨得很精细,袁恺导演也是我合作过几次的老朋友了,拍戏时搭档的演员们也都很认真和敬业,总之,谢谢大家的关心与期待,我们的作品会尽快与大家在影院相见的。” …… “在看郦聿之?他参加完典礼就回来了,飞机现在应该已经落地G市了。” 宋郅远走到她床边,撇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一边脱着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边淡淡的道。 闻莘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放下了手机。 “刷视频刚好刷到了,没想到郦聿之在国外也这么火……” “他在国内是叁金影帝,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也不低,不然你以为贺兰辞为什么会帮你搭上这条线?” “硝火人生的主市场在国外,但他下部剧暗河,从剧本到制作到宣传,通通都是爆剧的水准。女二的人设也很好,把握住机会的话,一夜爆红也未必没有可能。” 陆祈闻对闻莘演艺事业的封杀的确影响到了盛曜原本为她制定的造星计划,宋郅远太忙了,做不到随时关注她的进展,也不可能用宋氏的名义去帮她开路。 所以他的选择是让贺兰辞接手,他更专业,有自己的资源和门路,很多时候别人都会卖他一个面子。 宋郅远认识贺兰辞很多年了,他帮盛曜带起来过很多艺人。他从来不会对公司的艺人下手。 所以当贺兰辞松口答应并说出那句话时,他也的确是惊讶住了。 “要我带她也可以,但是这个女人我也有点感兴趣,要不你把她让给我吧,反正你也快订婚了。” 宋郅远拒绝了他。 “不可能,在签约的这五年里,她既是盛曜的艺人,也是我的。还有,我并没有说过打算订婚。” “不是吧,一个女人而已,你还舍不得了?” “我是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签她的代价不小。” “……” “但我现在的确对她很感兴趣,你知道的,我想做的事如果做不到就会很难受。” 贺兰辞唇角一勾,抛出另外一个选项。 “要不这样,反正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你既没有和她交往,又不可能和她结婚,那就让我睡几次,腻了就还你,就半个月,不过这半个月内你别碰她,我还是有点小洁癖的。” …… “唔嗯~” 闻莘被宋郅远按倒在床上,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半仰着头承受着突如其来有些窒息沉重的吻。 他一只手穿进她的头发里捧住她的脸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隔着情趣服饰的蕾丝布料握住她半边胸。 舌头翻搅她口腔是多大的动静,手上揉捏她乳肉就是多重的力道。 闻莘一时间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和心跳,以及唇舌间唾液交融滋滋作响的水声。 吻了许久他才放开她,宋郅远只是呼吸稍微乱了点,而闻莘却眼神迷离的喘着气。 他稍稍起身,视线从她脸上短暂停留然后一路往下,欣赏着她的穿着打扮,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腰线,胯骨,再到翘挺的臀,抚摸揉搓。 一双笔直的长腿被纤薄的黑丝包裹着,触感丝滑细腻,腿心处开叉的设计很好的展示了她白嫩的阴阜。 稀疏的绒毛下两片花唇羞怯的闭合着,遮住了最娇嫩的风景。 宋郅远双手掰开她的两条腿,被迫张开的花唇间总算露出了那道粉润湿漉的肉缝。 闻莘下意识就想闭拢腿,男人却先一步低头含了上去。 “唔——” 她身体有一瞬的紧绷,当整个花穴都被含住时。 他先是重重的吮吸了一口肉缝处的汁液,而后便伸出舌头沿着花唇一路舔舐,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的缝隙。 粗砺湿热的舌面在娇嫩敏感的软肉上舔舐挑逗,既羞赧到闭着眼睛不敢直视,又舒服到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宋郅远,别,别伸进去……” 宽大的舌头还是挤进了窄小的肉缝里,不长也不短的一截,刚好能顶到内壁某处的敏感点。 “!” 闻莘几乎是在他舌头伸进去的那一瞬间就夹住了他的脑袋,情不自禁了弓起身子,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扶着他的头。 他的嘴唇含着她的花瓣,舌头在肉穴里抽插,硬挺的鼻尖刚好抵在阴蒂上。 啊,要死了~ 闻莘咬着下唇忍耐,眼泪都憋出来了。 任谁也想不到在外清风霁月风光无限的宋氏集团接班人宋郅远,在床上竟然喜欢给女人口。 闻莘根本撑不了多久,因为他太清楚她的敏感点了,知道怎样能让她快速高潮。 当湿热的甬道开始忍不住阵阵收缩时他没有停,而是加快了舌头的抽送速度,鼻尖顶住阴蒂按压碾磨,十几秒之后女人就抽搐着高潮了。 宋郅远缓缓抬起了头,眼眶微微泛着红,鼻尖和嘴唇上还沾着她喷出的水,他伸手随意的抹去。 闻莘从那阵高潮里缓了过来,便想爬起来也替他口,她身体还有些虚软,脸颊潮红,眼睛也湿漉漉的。 “不用了。” 他现在更想直接肏她。 25.体面(h) 时间充足的情况下,宋郅远喜欢做够前戏,接吻,抚摸,吃奶,舔逼,然后在她嘴里先射一次。 但他今天显然没有那个耐心了。 他抱着闻莘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她脑袋枕在手臂上,微塌着腰,屁股高高翘起,一根长长的毛绒尾巴坠在后面,仿佛是从身体里长出来一样自然。 看起来格外的可口。 他觉得自己很难忍住不立刻插进去满足这样一只撅着屁股求欢的小母兽。 “求我,求我插进去肏你。” 宋郅远一只手缠着那截尾巴在自己腰腹处的皮肤上拂弄,而滚烫坚挺的鸡巴则震慑感十足的抵在嫩逼的入口。 硕大的龟头顶蹭着湿腻的软穴,有黏滑的液体从两人之间滴落,拉出长长的晶透的银丝。 “唔,求你插进来,宋郅远,肏我嗯啊~” 闻莘话音未落身后那根粗硕无比的的鸡巴就那样径直肏了进来,直插到底,湿软的肉穴被强制破开侵占,一瞬间身体就被撑到了极限。 “呜……好胀。” 还好被他舔泄过一次,所以即便是不相匹配的尺寸依旧只有快慰而无痛意。 “怎么还这么紧,放松一点……” 宋郅远闭着眼睛忍耐湿热肉逼对鸡巴的吞噬与抚慰,这小骚逼肏松不了一点,每次进来里面的软肉都像吸盘一样死死的缠着他。 这种感觉太要命了,他自控力但凡弱一点都没法保持住游刃有余的状态。 他伸出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换来她一声低吟和骚穴讨好的啜泣,花穴吐出了一股淫液,他抽动着肉棒进出,少了两分阻力插的更顺畅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激烈,闻莘的腰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大半个身子随着他的动作颠簸晃动,脖子上的项圈铃铛也在叮铃作响,一双乳肉在床上被压的溢出。 “嗯……啊~,好重,好深啊……” 宋郅远控制着力道,很重的撞入,又飞快撤离,即便没用太大力,柔软的花心依旧很快被他撞得酸软泥泞。 不过才四五天而已,贪吃的骚穴还记得子宫被肏开攻占的快乐,没多久就松开了一道小缝。 宋郅远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以往只有到肏射时才能顶进的柔嫩花心此时早早的便向他开放了大门。 里面那张小嘴更紧更嫩。 咬住龟头的快意更甚。 明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闻莘已经被人里里外外肏透了,调教出了更骚浪的身体反应。 “谁肏进你的子宫了?贺兰辞?” 不……不会是贺兰辞。 “是郦聿之?” 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悦,掐住她腰肢的双手力道都重了几分。 宋郅远没有特意关注她和郦聿之的拍摄细节,但是贺兰辞时不时发来吐槽和抱怨他都看到了。 即便没有明说,宋郅远也知道贺兰辞肯定后悔了,牵线的时候胸有成竹豁然大气,真看到她躺在别人身下被肏翻的样子又懊恼升起了占有欲。 这是男人的劣根性。 他是这样,贺兰辞也是这样。 “跟他才做了几次?就被肏透了?” 难怪贺兰辞连出差都不放心,连续几次特意赶回来守着。 他动作带着些惩罚的力道,肉棒直入直出,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再重重的撞击着宫口,闻莘闭着眼睛完全顾不上回答他,或许他也不需要答案。 “嗯啊~不行了,要到了——” 闻莘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浪荡的叫声,可是她抗拒不了身体的反应,脸颊在升温发烫,快感在不断的堆迭,抓着枕头的手也在收紧。 “呜宋郅远——嗯啊~~” 她高潮来的很快,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便彻底脱力瘫倒下去,宋郅远扶着她的腿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再动作,既是给她时间缓过来也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不是贺兰辞,他需要更体面一点,情绪的变化不应该如此外放。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闭着眼睛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嘬吻和吸绞,等到她呼吸不再急促,又开始摇着屁股提醒他自己休息好了时才开始慢慢肏动。 他一贯克制而收敛,不会在床上说脏话。 “他射进去过吗?射了几次?” 龟头抵在子宫口碾压着往里面挤,身体有种要被撑破的错觉,闻莘轻喘着回答。 “只射进去了一次,但是很深。” 她扣洗了很久才把他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宋郅远没再说话,只加快了速度肏干骚逼,喜欢吃精液那就吃个够吧…… “啪啪!啪啪啪!” 整个房间再度只剩下肉体交合的撞击声,闻莘不敢叫出声音,宋郅远也在克制自己的喘息。 很爽,很好肏,每块骚肉都在讨好和挽留他,不让他抽出去,想要他肏更深。 宫颈软的不可思议,每一下都能凿进去一个口子。 宋郅远没打算再压下射精的欲望,他肏的飞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紧紧扣住她的腰胯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最后一下又深又重,大半个龟头都塞进了窄小的宫颈,精液瞬间迸射而出,爽到头皮发麻,快感沿着后脊直达大脑皮层,他低喘着深呼吸而后重重吐出一口气。 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子宫,闻莘又被冲上了一波小高潮,她含着肉棒忍不住阵阵紧缩,而后才慢慢扭过头去看宋郅远脸上的神情。 以为他会露出诸如愤怒,生气或者嫌恶的表情,但他没有,蚀骨的快意平息后,宋郅远冷静淡然的抽出刚射过的性器。 他射的也很深,小骚逼很能装,精液一滴也没漏出来。 “休息一下,等会再来一次。” 他深邃的黑眸下面有欲望和其他晦暗难辨的情绪在涌动。 26.提点 宁斯斯的戏份在今天就要正式杀青了。 不论是在原着还是电影里她的一生都算的上是悲惨,从小就命途多舛,空长了一张美艳的脸蛋而无背景庇护,在乱世中只能以色侍人依附强者,原以为遇到江鹤然就能爬出泥沼般的人生了,结果命运还是让她跌回了原处。 甚至她的出现只是为了推动男主朝着正确的历史方向前进。 她死在闫炔为江鹤然精心准备的陷阱里,不是以她为饵,但她还是毅然决然的赶了过去。 她爬上了闫炔的床,他原本的计划便因此而改变,这让她有机会探听到他新的谋策。 宁斯斯只是想过去给江鹤然报信,但是乱战中子弹纷飞,枪炮无眼,她最后死在江鹤然的怀里,更没有见到闫炔最后一面。 她的死让江鹤然放弃了梧城,带着残余势力逃亡到了其他省份。 而电影的时代背景刚好是外敌侵略,内斗争权的纷争年代,江鹤然所投靠的新势力是抵御外敌的主力,当国土寸寸沦陷,国人被虐杀凌辱时他摒弃前仇旧恨,主动牵线向闫炔发起了一致对抗外敌的合作邀请。 而一贯秉持着先趁乱扩张势力再一举剿灭侵略者的闫炔却答应了。 或许是他厌倦了内斗杀戮,又或者是他也不忍看见同胞的疾苦。 不过这些宁斯斯都不会知道了,因为她已经化为时代转轮里的一粒黄沙,唯一的作用是留住了江鹤然一命,因此促成了闫炔的事业变革,从此后人对一代枭雄的评价不仅是冷酷狠辣的野心家,更增添了爱国和大义的褒誉。 很难不为宁斯斯觉得悲哀,虽为妓子,但她有情有义,她若没死在那场斗争里,凭她的姿容和智慧或许仍有机会过好这一生。 …… 闻莘拍了拍脸颊,从对角色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拍摄的场次并不是按时间顺序来的,而她前面几天已经把宁斯斯的戏份全部拍完了,所以对她的命运难免多有感慨,但她下一场戏是勾引成功之后和闫炔的床戏。 这需要她摒弃掉多余的情绪,在拍摄时回归这场戏本身,融入到当时的心境和思维里。 简直是双倍的难度。 她决定去找郦聿之聊一聊。 “你希望我在拍摄时控制力度配合你?” 郦聿之放下手里的剧本看向她,闻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是的,因为……因为如果像之前那样的话,我可能没办法在拍戏时保持清醒的思路。” 事实上她更怕自己被肏的失神狼狈的模样都被记录进镜头里。 郦聿之看着她,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剧本的纸页。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顺从身体的感受做你自己会更好?” “嗯?” 闻莘疑惑的看着他,没理解他的意思。 “你是演员,但宁斯斯不是,她所有的心机和勾引仅限于闫炔主动之前,如果你无法抵抗我的侵占,那宁斯斯自然也抗拒不了闫炔。” “……嗯,好像,也有点道理……” 又感觉有哪里不对。 但看着郦聿之认真分析诚挚给出建议的模样,她还是礼貌的道了谢然后离开。 “谢谢前辈的提点,那我先去准备了。” 她也需要再看一遍这段剧本,理清一下剧情前后的情绪状态。 这一场戏发生的缘由是在宁斯斯伺候徐昆阳时,意外从他口中得知闫炔将会用她做饵引诱出江鹤然。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如果能顺利引出江鹤然,闫哥说会保证你的安全。” 宁斯斯怎么可能放心,一方面她是作为诱饵出现,到时候双方打起来即便闫炔说留她一命,江鹤然那群手下也不会放过她的。 再者,她根本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江鹤然为她而来却死在闫炔的手里。 无论如何她都要破坏这个计划…… 可是自从那天给闫炔下催情药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她能感觉到他当时是动了欲念的,但他自控力太强了,被她整根吞进去都还能拔出来,硬是不动她。 所以是决心让她当诱饵所以才不碰她吗? 她必须要找到机会再见闫炔一面。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一天晚上,江鹤然再次带人突袭,闫炔手臂负伤,被子弹穿过,他非常气愤,所以命人到青城会所清洗一遍江鹤然残存的眼线。 宁斯斯也被召集了过去,她看着这段时间自己联系过的人一个个被闫炔的手下揪出来后当众处决,心里后悔又难过,恨她自己也恨闫炔。 这是杀鸡儆猴,她看得懂。 “住手,不要杀她们,带我去见闫炔,我知道他要找的人在哪。” 被揪出来的那些人都只是负责传话的,背后真正和她在联络的,是崔劲,江鹤然手底下最信任的人之一。 她被带到了闫炔的住处。 * 宁斯斯被闫炔的手下押送进他的房间时,他正坐在沙发上,医生在给他处理右手手臂的伤口,。 “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近期不能沾水防止发炎,不要提重物避免用力过度引发伤口绷裂。” 他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医生便退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 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挥了挥,房间里剩余的人也出去了。 他看向明显哭过双眼湿润泛红的女人。 “现在才决定坦白?可你依然保不住那些人。” 闫炔从不心慈手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他之前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没处理,不代表能容忍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勾连传讯。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宁斯斯还是被他的冷漠残忍惊到了,看来她还真是好命,多次挑衅勾引居然还能在他的手底下好好的活到现在,她自嘲的勾了勾唇。 27.本事(h) 所以闫炔根本不在乎她说与不说,从头到尾青城会所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江鹤然的人和她是单向联络,闫炔揪不出想要的大鱼,也知道她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崔劲办事谨慎细致,不留痕迹,从来都是换着人和她联系的,不论有没有得到有效讯息,动过一次的眼线就会彻底弃用,既是为了降低内线暴露的风险,也是为了防止闫炔的人顺藤摸瓜找到江鹤然的位置。 但他们低估了闫炔的残酷,他要么不动手,动手便是彻底清剿,一个不留。 接受了已发生的事实,压下心底恐惧与愤怒的情绪,宁斯斯恢复了往常的镇定,她扬起一抹妩媚娇艳的笑,款款朝着闫炔走去。 “我只是有点好奇,既然闫先生早就知道我一直在偷偷给江鹤然报信,为什么不杀我呢?” 不仅不杀她还特意当着她的面演这么一出。 “是因为打算把我当诱饵去引出江鹤然,所以留我一命,还是因为……” 她走到他面前,嘴里的话语微微停顿,然后扭身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同时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靠近他的耳朵。 “还是说你,其实也舍不得杀了我呢?” 宁斯斯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下颌和脸颊。 “你想做什么?” 那只撩拨的手被闫炔一把抓住,他转头面色微冷的看着她。 “哈~还不明显吗,我想感谢闫先生啊,感谢您不杀之恩。” 她舔了舔性感的红唇,眼神如钩。 “我身无长物,唯一擅长的就是……” 没被束缚住的另一只手飞快的伸到男人的腿间,隔着裤子抓住那一团软肉,极具技巧性的揉捏按摩。 宁斯斯如愿听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粗喘。 “闫先生右手受伤了,想必很多事都不方便做吧,不如就让我来伺候您?” 她嘴上在征询他的意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她直视着闫炔脸上那双染上了欲念的薄情凤眼,然后轻轻的挣开了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他没拒绝,就等同于默认。 宁斯斯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将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两手并用解开了他的裤子,释放出那根硕大的巨物,不过才隔着裤子摸了会就硬成了这样,顶端更是渗出了晶亮的清液。 宁斯斯在心底忍不住嗤笑,真能装,都憋成这样了脸上还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他其实早就想肏死她了吧。 她没有急着去抚慰那根屹立的肉棒,而是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喉结,同时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扣子,当他忍不住开始吞咽,喉结滚动时她又转而低头去含住他一侧的乳头吮吸舔弄。 男人的身上有很多道伤疤,或深或浅,都是他这些年枪林弹雨里打拼留下的勋章。 宁斯斯在风月场所待了这么多年,深谙取悦男人的手段,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她吐出口中含的晶润的乳头,转而用柔软的嘴唇去轻轻的啜吻他胸前的每一道疤痕。 闫炔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他抿了抿唇垂眸看着身前的女人,她的吻是温热的,落在皮肤上却有种灼伤到他的错觉。 “别亲了,放进去……”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扯离自己的胸前。 忍不住了呀。 宁斯斯娇媚一笑,顺从的握住早已硬到滚烫的肉棒,轻轻撩开自己的裙子,她裙底是一条开叉的内裤,无需脱下就能插入。 …… 在挑逗的过程中,闻莘的身体也有些微湿了,她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郦聿之的性器,很粗,单手根本握不住,如果不扩充其实很难进去,但他龟头硕大却光滑,顶部形状稍尖,顶端能挤进窄小的肉缝里,然后伞冠再一点点撑开直至彻底卡在里面。 她扶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肉穴入口,然后慢慢的往下坐,很快整个龟头都塞进去了,她感受到了身体正在被撑开,男人放在她腰侧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她继续往下坐,身体却越绷越紧,进入变得艰难,她微微咬唇一鼓作气,用力坐了下去,整根肉棒都嵌进了身体了。 “哈……” 撑坏了。 她顿时脱力身体软软的靠在了他肩上,喘了两口气后她听到一声很浅的轻笑,刚要转过头去看,她的上半身就被郦聿之提起坐正,视线刚好对着他的脸。 “你就这点本事?” 这句台词是郦聿之即兴加的,剧本上没有,闻莘立刻反应过来他在帮她圆上剧情,于是她飞快的接上了戏。 “是闫先生太大了,哪个女人能受得住你的尺寸?” 她深呼吸让自己适应他的存在,先是尝试着直上直下的吞吐肉棒,下身抬起时那圈凸起的冠沟轻而易举的就能剐蹭到她的敏感点,而每次落下时尖尖的龟头又能顶到酸软的宫口,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闻莘明智的在高潮前换了个动作,用腰臀发力,夹着肉棒前后耸动,这样进出的速度和力道都能由她掌控,所以她还能腾出精力来说台词。 “几天后的行动里闫先生真的会保证我的安全吗?” 她一边轻喘着一边问,面前的男人脸上是同样压抑着的情动。 “只要你配合,别想着暗中提醒他们。” 闫炔没有非杀宁斯斯不可的念头,在这之前他便答应了徐昆阳会留她一命。 “可是子弹无眼啊,混战之中,连您这样的身手都会受伤,我又怎么能做到绝对的安全呢?” 闫炔没有再说话,只是掐住她的腰主动开始挺胯。 他的耐心已经告罄,这样温吞的做法不能满足他了。 即便是单手依旧能牢牢的钳制住她,闻莘照旧没有反抗的余地,郦聿之更爱直上直下的肏法,这个动作他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口,他无法拒绝更深处的销魂蚀骨,所以他注定不会顾忌闻莘的请求。 他已经将自己融入了角色,接受了闫炔也会失控也会动心的事实,所以闻莘也必须像宁斯斯一样,被他彻底征服。 闻莘被他的动作顶的上下颠簸,肉穴快被插软插烂了,她使不出一点力气,甬道不自觉的收缩,整个人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当肉棒再一次的顶入时她彻底失守,高潮时张嘴咬住了男人的肩膀将自己的尖叫声都堵了回去。 高潮过后的身体放松到了极致,连宫口也松了几分,郦聿之动作未停,龟头继续顶弄,不过十几下便整个肏了进去,他舒爽到咬紧了后槽牙极力克制释放的冲动,而闻莘更是被刺激到发出了呜咽声。 “呜嗯~” 有快慰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她还记得自己的台词。 “闫先生,我不想死……” 28.求射(h) 沙发对闫炔而言并不是一个好发挥的地方,二人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床上,他照旧将女人摆放成跪趴的姿势,但因为这人是宁斯斯,所以有些东西好像又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反应和她的喘息呻吟每一样都显得生动而真实。 他从后面插进去,双手固定住她的臀,胯下的动作狠厉毫不留情。 伤口? 裂了就裂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此刻只想把这个撩拨他欲望许久的女人狠狠肏服。 …… 已经撬开的宫腔彻底沦为了他奸淫肆虐的场地,郦聿之无法再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她的身体真的很耐肏,完美契合他的性癖。 心里那些深埋的阴暗念头很难不被放纵出来。 同时他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光明正大肏她的理由,抱着这样一种遗憾的心态郦聿之也在刻意的延长这场戏的时长。 闻莘也真的像他建议的那样做自己,不过她还保留着一分理智提醒自己这是在拍戏,不敢叫的太放肆。 可他真的肏的好猛,她咬着嘴唇咿咿呀呀的喘叫着,口水却不受控制的从唇缝里流出,她的身体仿佛只是他手掌之下的一颗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晃荡着被挤压。 “嗯~太深了,不行,真的会被肏坏……” 两瓣白嫩肥润的圆臀被男人撞得通红,骚穴更是被撑到边缘几近透明,紫红色肉棒在其中捅进捅出,淫液被肏成翻滚的白沫四处飞溅。 肉逼紧紧吸附着肉棒,里面的每一处软肉都在讨好他,最淫荡的是肏开的花心,窄小软烂的宫道紧紧包裹着嘬吸着敏感的龟头。 想把她肏烂…… 郦聿之咬着后槽牙,微眯着的眼里瞳孔黑沉的可怕。 一截细软的腰在他身下被肏的塌陷,他伸出大手将她捞起,白皙柔软的肚皮又被顶出一个个微鼓的小包,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揉按,这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闻莘抖得更厉害。 “呜呜~轻,轻点。” 太过激烈的性爱让她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时刻处于高潮和即将高潮的交替状态。 “呜求你,求你射给我,射进骚子宫——” 她被肏的迷糊了,泪眼婆娑,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浆糊,竟对着郦聿之说出这种话,以往只会在宋郅远和贺兰辞的刻意折腾下才会求着他们射。 “不,不是,嗯啊啊~” 她很快的回过神来想要解释,迎来的却是一波更重的肏干,肉棒陡然加速,深入浅出,每一下都直凿宫腔,她的小腹阵阵抽搐,肉穴更是层层紧缩,高潮来的毫不费力。 郦聿之被她那句求射的骚话刺激的双眼发红,又被高潮反应绞杀的猝不及防,精囊收缩,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但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他硬生生控制住了,掐着她的腰抽身拔出。 闻莘以为他拔出来是打算射在外面,但他抽出后却径直将她翻了个身,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插入,又狠狠的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一滴不漏的射了个畅快。 而闻莘此刻已经震惊到有些茫然,她汗湿的头发成缕贴在额角,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色气的舌尖在大口的喘着气。 而郦聿之就这样看着她的脸,把污浊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 他们的身体负距离绞合,身份上隔着虚拟角色和演员职业两重界限,但这一刻镜头已经停止运行,郦聿之依然深嵌在她体内,两人的呼吸同频心跳同频,她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兴奋的搏动,她甚至还能看见他黑褐色瞳孔里自己混乱又狼狈的倒影。 这种感觉既奇妙又诡异,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咳咳——” 打破他们“深情”对视的是袁恺的轻咳。 作为一名专业且优秀的导演,他已经捕捉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全部镜头。而对于郦聿之最后的精虫上脑行为,他就权当他中邪了吧。 “唔……前辈,您先拔出去。” 先回过神来的是闻莘,一抹潮红先一步爬上了她的脸颊,她撑起身子,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郦聿之敛了敛心神,偏头看了袁恺一眼,然后起身拔了出来。 “抱歉,没忍住射在里面了,你还好吗?” 他看见闻莘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双脚落地的那瞬间腿软的差点跪倒在地。 “没,没事,我能站得稳。” 闻莘拒绝了他的搀扶,自己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她双腿酸软的厉害,但她此刻更想快点离开。 不论是自己被肏昏了头脱口而出的骚话,还是郦聿之出戏之后仍选择射在她体内的行为…… 总之她一时半会有点无法直视他。 看着闻莘脚步微乱的离开了房间,袁恺还是没忍住走了过来。 “你到底怎么想的?” 有饥渴到这种程度吗?还是说那女人的身体勾人到这种地步了? 上次闻莘是背对着看不见他的刻意侵犯也就算了,这次临射了他还故意把人转到正面来,真的是一点也不掩饰。 她要是看不出来就有鬼了? 这不?反应过来之后逃的比兔子还快。 郦聿之垂眸,静了片刻,没有回答他,而是问起了关于拍摄的问题。 “镜头画面如何,能用吗?” “当然能用了,我的技术你还用怀疑?” 这些床戏的画面都需要经过多次剪辑才会放进最终的正片里,而他们两留下的素材片段只多不少。 但袁恺也没忘了提醒他。 “这是你们最后一场戏了,你和贺兰辞的协议已经完成了。” 这件事该到此而止了。 郦聿之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袁恺却忍不住又多了几句嘴。 “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过你?她其实早就爬上了贺兰辞的床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而且估摸着和宋郅远也有一腿……” 29.杀青 杀青宴订在茗丰酒楼。 本来就是袁恺临时决定组的局,为了一碟醋包了顿饺子,结果醋没来,饺子之间也没那么熟。 不过贺兰辞向来八面玲珑,不会让氛围冷掉,其他人也都是人精,尤其是另外几个小演员,全程附和和恭维都没停过。 这次闻莘没有喝酒,她面前放着的是鲜榨果汁。 她正好喝完杯里的,贺兰辞顺手就给她又倒上了,她眼神看向桌上一道菜,贺兰辞就将菜品转到她面前。 状态自然到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任何的问题。 餐桌另一侧的袁恺眼神微动,又按捺不住想要试探的心思。 “闻小姐演技很不错啊,接聿之的戏也不露怯,状态很稳。你小子推荐的人还真是从没让我失望过啊。” 贺兰辞看了闻莘一眼,笑着回复他。 “我的人什么实力我能不清楚吗,推荐不够格的给你不是砸我自己招牌?” “哈哈哈,知道你贺兰辞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靠谱和可信啦。” 袁恺哈哈大笑,话锋一转又看向闻莘。 “我下部电影是科幻片,投入挺大,重要的女角色有好几个还没定,不知道闻小姐感不感兴趣啊?” 突如其来的问话落到了闻莘身上,她惊讶地抬头,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所以她转头看向贺兰辞。 贺兰辞已经接上袁恺的话了。 “她才刚杀青,袁导就开始邀约下一次合作啊?你那新电影我记得业内很多人看好啊,到时候角色的竞争应该也挺激烈吧。” “是有挺多人在向我推荐和自荐了,不过经过这次合作,闻小姐的实力我还是认可的,如果宋氏集团也愿意投资的话,我倒是可以给闻小姐先留个位置。” 贺兰辞微诧的挑了挑眉,他暂时还没有给她接这种题材的计划,毕竟拍摄和制作的周期太长了。不过看着袁恺此刻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立刻就意识到他是在试探闻莘和宋郅远的关系。 他说的是宋氏集团,而不是他们所在的盛曜娱乐。 脑子里思绪飞快地转了一圈,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否认,只弯了弯嘴角。 “那你把项目书发我,我去帮你问问宋郅远看他感不感兴趣。” * 闻莘借着补妆的由头出来透口气。 她看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 娱乐圈里全是利益置换,如果没有背景和关系真的难有出头之日。 可是闻莘从小就是被母亲往演员这个方向培养的,她很有演戏的天赋,比早早就退圈了的视后文眛雅更有灵气更具可塑性。 她几岁的时候就被母亲找圈内的关系送去一些剧组拍过戏,她也曾被夸过是天生当演员的料。 所以文眛雅将自己的遗憾和期待都寄托在她身上,全部的精力也都花在了培养她身上。 作为母亲她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发现孩子的天赋并加以引导和培养,而且她知道以闻莘陆家千金的身份在娱乐圈不可能遇到黑暗和刁难,女儿会一路顺风顺水,抵达那些她无法再到达的荣誉殿堂。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陆家从来都瞧不起她戏子的身份,陆行远爱她但当初仍要求她放弃自己的事业,而当她终于熬到头,成功上位成了陆夫人之后,女儿却彻底不被允许再接受演艺方面的教育,甚至连姓氏都没能改回来。 陆家重名声,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一旦改回陆姓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陆行远婚内出轨还育有一女的事实。 八年时间的停滞与空档没有磨灭闻莘心中对演戏的兴趣,不过却实实在在的耽误了她的积累与成长。她十七岁那年文眛雅和陆行远在一场空难中丧生,陆祈闻回国接手陆氏,十八岁那年她偷偷改了高考志愿。 她以为不会再有人阻止她了…… 对镜整理了一下发型和仪态,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闻莘转身走出了洗手间,在回包间的走廊上碰到了出来找她的贺兰辞。 “快结束了吗?” “嗯,差不多准备撤了。” “好。” 她正准备越过他回包间里,却被贺兰辞拦腰搂住抱进了隔壁没人的空房间。 “呀!你要做什么?贺兰辞……” 她惊呼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连忙看向门口,害怕他们的动静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检查一下,看看小逼里面有没有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他过来的时候晚了点,闻莘和剧组的人一起先到了酒楼,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检查她的身体,也不知道今天这骚逼被郦聿之给肏成什么样了。 贺兰辞撩开她的裙摆,手指娴熟的拨开内裤插进逼里搅弄一番,估摸着应该是被肏肿了,穴肉有些紧涩微颤,但清爽干净,没有感受到里面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洗干净了?还是他没射在里面?” 贺兰辞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朝着自己,准备看她有没有说谎。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缓慢眨了几下,诚实的说。 “他射在里面了,我已经洗过了。” “啧……” 贺兰辞面色有些发沉,眼神阴郁的看着她,这样无辜的表情说着怎么被别人内射的话,真的很欠肏啊。 不爽,非常不爽。 但又找不到地方宣泄。 他将手指抽出,用纸巾随手擦了擦。这小骚逼今晚是不能肏了,他怕再给人干到发烧。 宴席结束之后贺兰辞把闻莘送到楼下,但他没有上去。 “好好休息两天,杜赫瑞拉那边还在布置这次代言拍摄的场地,等准备好了我们再过去拍广告和宣传片。” “好。” 目送着闻莘上了楼,贺兰辞没有急着离开,他在等身体反应自然消退。 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闻莘面前已经越来越趋近于零了,下车前按着她亲了一会,现在两腿间还撑着一顶帐篷。 这一碰她就发情的毛病到底是什么时候染上的? 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前赴后继想爬他的床,他没给机会,现在倒好,随便一挑就挑中个极品,肏不腻又放不下。 时至今日他也不得不承认,宋郅远这狗东西品味的确高级,眼光又毒辣,竟能挖到这么个宝。 30.代言 等闻莘到家卸去所有的负累才惊觉一身的疲惫,腰酸腿胀,小腹深处也有些隐隐作痛,唯一庆幸的是贺兰辞今天难得的放她一马了。 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受得住,昨晚宋郅远就比平常弄得更狠了一点,今天郦聿之又…… 她一边泡澡一边揉着腰,想到郦聿之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知道他是故意从正面射进去的,之前的每次都是后入,不管射没射她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所以可以用入戏太深和只是工作而已来告诉自己不用太在意。 闻莘也相信郦聿之有足够的自制力可以把这段关系完美的卡在工作的范畴之内,但他却在最后时刻选择让她看见,让她知道。 他是以郦聿之的身份在肏她,而不是戏中的角色。 闻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已经没办法把这件事只当成一份工作然后在记忆里彻底翻篇了。 至少她以后再看见郦聿之时,永远会想起他当时的眼神。 黑沉,专注,深邃且危险。 当影帝的光环褪去,他本质上仍是一个男人。 欲望,侵略性,强势,这些方面他和其他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薄薄一层皮肤之下似乎还残留着被他撑开顶入的错觉。 所以不论男女都无法避免性行为过程中的产生的激素对思维和躯体的影响吗? 即便双方并没有感情,但是欢愉和快乐的记忆仍会刻在身体和大脑里。 这真是糟糕…… 后面和他还有一部剧要合作,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闻莘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即便贺兰辞当初调侃过让她把郦聿之收入裙下,她也没有真自恋到以为拍了几场床戏就能钓到影帝。 如果靠做爱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她和陆祈闻就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而且宋郅远和贺兰辞又有哪个是她能随便掌控的? 掠夺和索取才是他们的本能,对她的付出全出于床上的那点兴趣和喜欢。 这些虚无缥缈的情感和关系她可以利用,但不能真的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仰仗。 好在这两天没有工作要忙,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调整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等拍完杜赫瑞拉的广告之后差不多就能去录制丛林法则了。 在她大学时,表演系有一位很着名的教授曾经说过,想当好一名演员,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神秘性,观众越不了解真实的你,越能代入你饰演的各种角色,同时,好的演员也应该勇于尝试各种类型的角色,不要待在舒适圈内给自己设限。 原则上闻莘对综艺和真人秀都不是很感兴趣,她更喜欢演戏,沉浸式的演戏,不在乎角色类型,所以当初贺兰辞帮她选了硝火人生这部情欲片她也没有多排斥,只是她以为会是借位戏,没想到导演和郦聿之都要求真实拍摄,而贺兰辞更是第一时间为她争取到了用替身协议置换新剧女二。 所以闻莘才一步步从接情欲片到同意替身,又因为她的身体太过敏感而郦聿之的动作太过粗野,从戴套拍变成无套内射,最后发展成现在这样。 在娱乐圈里没有地位就没有话语权,只能任人拿捏,要么有绝对的演技实力及知名度,比如郦聿之,要么有超高的热度和粉丝数量,比如当红的流量生花们。 而她现阶段实在是太缺少曝光了,即便宋郅远愿意砸钱帮她宣传,她也没东西可宣。再加上陆祈闻的有意限制,几乎没有人会主动邀请她拍戏,全靠宋郅远的利益置换和贺兰辞的牵线把关帮她争取来现有的资源。 她不想这样。 她希望有一天,好的剧本、导演、制片人是冲她本人的实力而来,而不是看在她背后的人脉与利益的面子上。 丛林法则的热度和关注能给她带来一定的曝光度,至少不会再是查无此人。 所以她还是希望能把握住这次机会的。 闻莘花了半天时间了解了一下杜赫瑞拉这个品牌,身为代言人提前做好相关功课也是应该的,虽然只是成衣支线的短期代言。 不过以她现在的知名度来说,即便是支线短代也是她高攀了。 杜赫瑞拉,诞生于1959年的巴黎,品牌定位:轻奢,高级感;主营品类有皮具、银饰、成衣、香氛;品牌受众主打25-40岁的都市独立人群,在全球有百余家线下门店。 不过前些年受新兴网红品牌的冲击,在欧美的市场有所缩减,于三年前被意大利百年顶奢奥那罗伦集团所收购,现阶段主要在拓展亚洲市场。 杜赫瑞拉原本只是普通的国际轻奢品牌,但是被收购后身份水涨船高,这几年的知名度大幅提升,对闻莘而言能提升时尚履历的含金量,这几个月内也能获得一定的曝光。 说起来,宋郅远不管是作为金主还是老板都很大方。 当初除了配备车房司机,他还给她付了前公司高额的违约金,所以和盛曜签了合同后闻莘没再额外收过宋郅远的钱,她的片酬和代言有七成都进了自己的口袋,而生活中也没有多少需要花钱的地方。 毕竟高档小区的大平层他挥手就买了下来送闻莘,地下车库的豪车她至今没开出去过,日常出行基本有司机接送,更别提平时以他的审美送出的那些时装和珠宝。 靠她给盛曜赚的那点钱还不及宋郅远在她身上花掉的一点零头。 用贺兰辞那时候的话来说,他就是用包养的手笔给自己签了位祖宗。 和纯包养与纯签约的区别大概就是出钱出力又出资源,还得给她铺一条路。 不过在那条路上能走多远,就要靠闻莘自己的实力了。 31.浴缸(h) 杜赫瑞拉将这次的宣传片拍摄场地选在安城城郊的一处私人度假区,那里林木环绕,气候宜人,景色优美,正好符合早春系列的拍摄需求。 安城在临省,距离G市六百公里,高铁大概两个半小时,飞机则只要一个小时,但考虑到闻莘说过自己恐飞,所以贺兰辞还是选择了高铁出行。 因为是异地且跨省,为了保持更好的拍摄状态,也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拍摄进度,闻莘这边需要提前一天晚上出发,杜赫瑞拉那边也给他们安排好了度假区内的住宿。 这是闻莘第一次出差拍摄广告,以往为了隐私性她身边的工作人员并不多,除了贺兰辞就是小助理,司机,以及化妆师。 这次出行宋郅远把配备的随行人员规格都拉满了,不过具体人员可靠性的审核就只能交给贺兰辞了,经过他的筛选最后随行工作人员控制在了五人。 经纪人还是只有他一个,闻莘的工作他向来亲力亲为,他个人还有两名助理,通常安排去带他手下的其他艺人了。 依旧是之前的助理和化妆师,不过新增了一名专属造型师和一名保镖,刚好一节六座商务车厢。 闻莘的知名度不高,大家又都是便装出行,一路上没有太引人注目。只在摘下口罩验人脸时被附近的人多看了几眼。 “这谁?哪个小明星吗?” “看着有点眼熟……” 两个追剧党大学生在一旁悄悄讨论。 “好像那个,那个无双之恋里的纪瑶樱?” “我靠,好像真的是她……” “剧里那么坏气的我都想打人,没想到她本人挺好看的呢……” 看着一行人走远其中一个女孩偷偷拍了张他们的背影照片,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虚揽着带着口罩的长发女人,帮她阻隔着一侧的人群。 “那个男的长得也不错,不会是她男朋友吧?”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好像不怎么火,叫什么名字我都想不起来……” * 到达安城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杜赫瑞拉那边安排了人过来接他们。十点左右闻莘一行人已经入住了汀山渡私人度假区的独栋别墅。 “杜赫瑞拉对所有代言人都这个待遇吗?” 还是说宋郅远的面子已经大到这个地步了? 她有些惊讶,还以为对方应该会看不上她这个小演员,没想到品牌从头到尾的态度和接待都非常的到位。 贺兰辞微微一思索,结合自己得到的信息合理推测。 “这片度假区应该是奥那罗伦集团投资建设的,背靠大树好乘凉,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吝啬。” “奥那罗伦?那不是杜赫瑞拉的母公司吗,一家顶级奢侈品集团怎么会想到在安城建度假区?” “我记得奥那罗伦董事长有一任妻子好像就是安城人。” 原来如此,闻莘点点头,没再问了。 安城的确风景优美,宜居舒适,在这建度假区的人看来不光有情怀还有商业头脑,她一边走一边看,打量着别墅内的装潢与设计。 也挺有审美的。 诧寂山野风非常的质朴高级,原木色的家具,藤编的桌椅软装,客厅都是高高的落地窗,外面正对着成片的山林,白天看风景应该特别美。 别墅的管家给他们分配了房间,闻莘住三楼的主卧套房,二楼一共三间房,小助理和贺兰辞一人一间,化妆师和造型师合住双人间,而保镖则住在一楼的客房。 “这边24小时提供餐饮服务,如果有需要的话请联系我。” 等管家离开后,其他人也各自入住,贺兰辞直接带着闻莘上了三楼。 整整一个星期没碰她了,他现在只想赶紧肏到她。 纯白色的圆形双人浴缸里,闻莘撑着一条腿坐在边缘,贺兰辞的手指在她腿心翻搅,而后扯出一枚小巧的粉色跳蛋。 出门前贺兰辞特意塞进去的,在高铁上用手机遥控着玩了一次,看着她高潮时眼神湿润满脸潮红的模样倒是尽折磨了自己一路。 “这么点大的小玩意也能高潮?” 看来真的是会动就行,和尺寸材质什么的都没有关系。 “没有射进去所以小骚逼现在应该还很饿吧?” 他将跳蛋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抱着闻莘坐进了浴缸里,稍稍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早已饥渴难耐的粗硕鸡巴迫不及待的顶住骚穴,即便有点水下的阻力,但好歹是被跳蛋塞了一路,残留的淫液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他多用了两分力便整根插了进去。 “哈好爽!” 久违的鸡巴被骚肉层层吸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慨叹,才七天啊,感觉像是一个世纪没肏过了一样让人怀念。 但他没有急着大干一场,先是适应了一下骚肉吸绞的力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缓慢的磨着逼,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玩弄着那对雪嫩的奶子。 “轻点,别那么用力……” 闻莘轻咬着唇,神情有些愉悦又有些痛苦,胸被捏的有点疼。 “嗯嗯。” 贺兰辞随意敷衍着,又捏了两把奶子然后抬头堵住了她的嘴。 一边肏逼一边摸奶一边接吻更是爽的厉害。 嘴巴吻得狠下身也加快了速度,肏出了哗哗的水声。 闻莘被顶的身子乱晃,上中下三处都被他掌控着毫无抵抗之力,舌头被吮的发麻,两颗奶子被他一只手揉的变形,最要命是下面,感觉浴缸里的热水都被肏进了小逼里。 “乖,要换个姿势了。” 这个姿势他不好长时间发力,水下的浴缸有点滑。他拔出肉棒将闻莘摆成跪姿,看了两眼又从旁边抽了条浴巾铺在浴缸底部。 闻莘挪动着膝盖跪到了浴巾上,少了些疼痛也不容易打滑。 她跪立在水中,双手扶着浴缸边缘,贺兰辞跪在她身后,掰开两瓣肥臀又插了进去,重重的肏了十几下。 水里的确不适合太大的动作,插入再拔出淫水就被冲走了,多肏一会嫩逼就会被磨破,只适合小弧度的顶弄。 所以他没再大开大合的插弄了,转而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让自己抵住花心,一只手从后面拢住半边软嫩的奶子揉搓乳头。 “放松一点,肏进小子宫再射满你难道不爽吗?” 他的嘴唇亲吻着女人的耳朵,龟头缓缓的研磨着微张的宫口想要肏进去。贪婪的小子宫也很会夹鸡巴,比骚逼裹得还紧,肏进去的话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射出来。 他积累了这么些天的浓精要一滴不漏的全射进去,最好射到她的肚子都鼓起来,胸口都涨奶,一边求他插穴一边求他吸奶…… 好恶劣的性癖,他光是想想就有点激动。 32.射满(h) 贺兰辞的人生一直很顺,即便是当初和家里吵架之后跑来投奔宋郅远,然而两个人却把盛曜娱乐越做越大。如今宋郅远开始接手家族其他产业了,而盛曜基本成了贺兰辞的一言堂。 或许刚开始在圈里有不少人是看在他爹和他哥的面子上给他行了些方便,但现在金牌经纪人贺兰辞的名号却是他实打实靠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打拼出来的。 他深谙人情博弈,擅长谈判周旋,眼光敏锐通透,既能为手下的艺人制定自己独特的发展路线,也能在躲避合约陷阱的同时实现利益最大化。 闻莘是他职业路上的第一个硬钉子。 他从没有如此束手束脚的时候。 她是真的热爱演戏,享受演戏,而不是把它当成赚钱的手段或者获得追捧的工具。 宋郅远不愿消耗她,没打算给她安排低质的资源,但也没办法给她找到更好的选择,所以她签约的前几个月是以培训学习为主。 后来,宋郅远找到他,让他用自己的方法和人脉给闻莘铺一条优质高效的职业道路。 他人也肏上了,关系也动用了,却头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陆祈闻是真的把闻莘的演艺之路堵的死死的。 圈内他所熟识的大部分人脉都不愿得罪陆家,盛曜还不足以撬动陆氏这尊大佛,宋郅远不可能动用宋家名义帮她,而他更不可能搬出自己背景来施压。 于是大的制作闻莘挤不进去,小的项目他又看不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同时也是最后悔的决定。 曲线救国,以迂为直。 借郦聿之的地位和名义,从主攻国外市场的情欲片入手,再借以替身协议拿到他国内新剧的重要角色。 悄无声息的就将闻莘的地位往上拔高了好几层。 当郦聿之的电影和剧开始宣传或者播出的时候,她的知名度都会得到一定的提升,到时候再砸钱开路就更顺利了。 情欲戏是敲门砖,而郦聿之就是那个引路人,贺兰辞当初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能让他酸到牙痒。 已经不知道私下看过多少遍郦聿之肏她的视频了,小骚货被肏的吱呀乱叫,骚逼被别的男人都捅穿捅烂了。 尤其是最后两次的视频很明显被截断了。 至于为什么截断,那不是很明显?这小骚逼哪个男人碰了不发狂。 “这么贪吃,骚子宫吃别人的鸡巴吃的开心吗?嗯?” “等肚子里怀上我的种是不是就不会再乱吃鸡巴了?” 他陷入了自己的臆想里,一些奇怪的不可能发生的幻想…… 小子宫太好肏了,软软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他拔出仿佛能听见啵的一声,再塞进去空气都被挤了出来。 “呜太深了贺兰辞,不能再进去了,要破了……” 闻莘的腰已经软了,上半身趴伏在浴缸上,水下的嫩逼被粗大的鸡巴插满,他力道不大,但是生挤硬磨往里顶,宫口被肏开了一条缝,一半的龟头都塞了进去,而他还想往里进。 “嗯乖~破不了的,上次不是也进去了吗?” 他托着她的腰小弧度的顶弄着,往里深凿,面上的表情舒适又放松,小逼滚烫又紧致,内里的温度似乎比现在的水温还高。 ……忙着肏逼,澡还没洗水快冷了。 他打开水龙头继续放了一会热水,又挤了一些沐浴露涂到她的身上,胸前,小腹,后背,最后是前面的阴蒂和阴唇。 一边顶弄着花心一边帮她洗着前面,手指拨开每一瓣肉搓洗着,骚穴里面则越绞越紧。他试探着摸到两人的结合处,逼口被撑到了极致,他摸索了一圈也没找到缝隙再塞进自己的手指。 “唔嗯,别摸了,贺兰辞,你要么快点射要么先洗澡,水都凉了……” 还好浴室有暖气,不然照他这磨蹭的劲闻莘真怕还没开始拍摄就给自己冻感冒了。 “我这不是在洗吗?小骚逼在帮我洗鸡巴,洗这么用力。” 他又重重抽插了几下,手指摸到阴蒂的时候骚逼夹的他都动不了。 贺兰辞稍稍退后让开,然后分开她两条大腿将自己挤进她腿间,这个动作让她夹裹的力道顿时松懈了几分,也不好再使劲了。 “夹这么紧难怪进不去……” 早该把人掰开一点的,小骚逼没法夹他就能进去了。他重重的顶了两下,缠裹着鸡巴的穴肉软了一些,宫口也更放松了。 “啊哈!轻,轻点……” 闻莘最怕的就是自己没法用力的时候了,无法反抗只能被大鸡巴一点一点插软插烂。 “屁股翘高点,让我进去,进去就射给你。” 他拍了拍女人性感的蜜桃臀,让她再趴下去一点,屁股撅高方便他对准宫口发力。 “啪啪,啪啪——” 肏干的动作不大,力道却重,每次只抽出叁分之一再狠狠插进去,骚逼被插软了宫口也越插越放松,从开始的半个龟头顶进去到现在快整个镶进去了。 “嗯哈不行了~要到了……” 闻莘小腹越来越酸麻,大半个身子都趴在浴缸上,肥臀高翘,一截细腰弯折,两颗又圆又润的雪白乳房被身后动作带的在水里晃来晃去。 贺兰辞也在临射的边缘了,龟头被宫口嘬的舒爽,还差一点,马上就能全塞进去了,他闭着眼睛感受快慰在成倍的迭加,胯下动作丝毫未停。 “呜啊……” 闻莘被顶上高潮的同时贺兰辞也被宫颈彻底包裹,毫无缝隙的贴合,紧致的软肉牢牢箍着龟头下方那一圈沟缘,密闭的负压空间几乎是猝不及防就将精液吸了出来。 “啊哈!” 魂都被她吸走,龟头一抽一抽往子宫深处吐着精液。 两人今晚的第一次高潮,维持着这个姿势缓了许久。 贺兰辞先一步睁开眼睛,他还在轻微的喘着气,但水已经冷了。 “乖,夹紧了别漏出来。” 他抱着闻莘将她整个人转了方向面朝自己,鸡巴在肉逼里也转了一圈,闻莘被突然的悬空感吓了一跳,小腹一紧差点把精液挤出,又被牢牢抵在宫口的龟头堵了回去。 贺兰辞用干净的浴巾包裹着她,然后缓缓抽出自己。 粗大的鸡巴整根布满淫液,灯光下看着莹润亮泽,果真被她洗的很干净。 33.消肿(h) 这次的代言拍摄不算太麻烦,因为是支线代言且主要宣传春季的新品服装,一天之内可以弄完。 早上起来定妆加试装,上午拍外景宣传短片,下午拍平面穿搭和几段棚拍范围感走秀短视频。 时间稍微有些赶,但难度不是很大,分镜脚本、具体流程闻莘都提前看过了,并不复杂。 不过为了不影响到闻莘的拍摄状态,贺兰辞后面又做了一次就放她睡了,但是第二天早上却贴心的准备了起床服务。 闹钟响起的第一时间他便关了,然后从背后抱着怀里的女人慢慢把她肏醒。 一日之计在于晨,没有什么比睡醒来一发更提神醒脑的了。 “唔贺兰辞你别弄,我等会还要拍摄……” 闻莘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已经被肉棒软磨硬蹭的给肏醒了,她闭着眼睛轻蹙着眉,扭着屁股想躲开,却被他掐着腰往上一提,然后整个人就呈跪姿半趴在床上了。 贺兰辞从身后压上来,短暂拔出的鸡巴又整根塞了回去。 “早上运动一下,帮你消消水肿。” 也顺便帮他消一下鸡巴胀痛的肿。 “唔嗯…不要,哪有人这样消水肿的。” 闻莘无语,又挣扎不开,只能老老实实趴着让他肏。 昨天射的精液含了一晚上被稀释了不少,随着贺兰辞肏干的动作挤出了一些,只剩下淡淡的水白色。 “都挤出来,再喂些新鲜的给你。” 他伸手摸到闻莘的小腹上,轻柔按压揉搓帮她排出隔夜的残精,再用龟头下的沟沿将它们都刮出。 “别啊,等下床上都弄脏了。” 昨天在床上做的时候至少还垫了浴巾在身下,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垫,等会精液和淫水漏了一床。 不敢想象别墅清洁人员看见的时候要怎么想。 一个单身的女艺人出差工作结果床上全是男人的精液。 “弄脏了就扔掉,我赔。” “你怕什么?” 贺兰辞笑了,没有金丝眼镜的遮挡,向来犀利锐亮的双眸此时微微弯起,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在他脸上,衬得他整个人气质柔和舒朗了不少。 他两手抓着女人的软乳玩捏,胯下不疾不徐的顶弄刮蹭,经过一夜的恢复,嫩逼又紧致如初,内壁的肉褶与凸起像给鸡巴在做按摩一样,摩擦过棒身的每一寸。 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肏出来的淫水,一点一点被挤出,就像杵棍磨豆浆捣出来的汁液,一部分直接从逼口往下滴落,一部分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去。 没多久肉逼就被肏到高潮了,一缩一缩的收绞着,撅着的屁股开始往下塌,他松开一边的奶子托住她的腰,将骚屁股抬起对准鸡巴翘起的角度继续肏,直入直出能捅的更深,他稍微加快了些速度插干。 天生就该是属于他的鸡巴套子,肏起来怎么会这么爽? 干着干着贺兰辞的呼吸就难免有些粗重了。 大手拍了拍女人的屁股,鸡巴顿时又被夹了一下。 “舒服吗?嗯?” 他低声问,嗓子有些干燥声音微哑。 闻莘没有理他,闭着眼睛脑袋侧趴在枕头上,嘴巴微张,轻声的喘着气音。 “我很舒服……” 舒服到每天都想肏她的骚逼,每一滴精液都要灌进她身体里。 “唔贺兰辞,你快点弄完……我还要起床。” 她根本没出力,全程是他在动,她只用趴着就能被肏上高潮,整个身体倦怠又疲软,提神不了一点,人本来就没完全清醒,现在更想继续睡觉了。 贺兰辞好笑的看着她懒洋洋的困倦模样,别等会做完真睡着了。 他抽出肉棒,抱着她翻了个身从正面压上去,闻莘两条笔直的长腿韧性十足,很轻松的就被他架在了肩膀上。 他俯身上去握住一边奶子吮吸啃咬,牙齿微微用力刮过乳头,吃完一边又换另一边,重复着有些粗重的操作。 “嘶,你轻点……” 闻莘眼睛刚睁开了一点就很快被胸前的刺痛和酸胀给激出了泪花。 贺兰辞看她清醒了几分便松开了齿间的乳肉,微微立起身,双手撑在她两侧,腰胯挺动,抵在逼口的鸡巴顺势插了进去,随即动作大开大合的肏了起来。 “啊啊~慢点慢点,嗯啊~” 闻莘被干的浑身发颤,两条腿搭在他的肩上,整个身体被折成了一个v字。 鸡巴轻而易举的刮过她每一处敏感点,这个动作甚至比后入还压的紧一点。 “忍着,我快射了。” 肏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的快慰在加速积累,临近终点时贺兰辞将她的腿继续往上折,直至压在她的脑袋两侧,闻莘整个人像一张纸被从中对折,上半身和双腿紧紧贴合着,奶子被挤在两条腿中间,阴户正面朝上大大的敞开,贺兰辞含着奶头重重的嘬了几口,临射前的冲刺肏的又深又重,最终整根鸡巴都死死的钉在子宫里,一股一股喷洒着浓郁的灼浆。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贺兰辞射的尽兴,整个精囊都被抽干了,实在是爽的不行。 闻莘也被剧烈的高潮刺激的眼泪都溢出来了,他射的深,量又多。 直到坐在摄影棚的椅子上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设计妆发时她仍觉得小腹酸胀的厉害。 34.钓鱼 闻莘的时尚表现力和镜头感都很不错,甚至有些超过杜赫瑞拉这边的预期了。 最开始他们也只是把闻莘当一个高级模特来制定拍摄脚本的,虽然形象气质都很不错但毕竟没什么名气,是双方合作置换条件推出来的短期代言人。 但没想到让演员来拍视频宣传片根本就是一种降维打击。首先,闻莘本身的体态动作就很优雅自然,肩颈的线条和身材的比例也很完美,五官轮廓和神态表情都经得住特写镜头的考验。 而且她上过各类表演专业的培训课,会捕捉镜头,也懂得光影角度,无论是远景还是动态镜头,都知道如何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可塑性强,气质多变,且情绪表现能力强,不论什么风格的穿搭、什么场景的情节都能轻松拿捏住。 拍摄的过程比预计的还要顺利,品牌方的高管很满意,不吝夸赞,贺兰辞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前面拍过了庭院中的春日长裙,也拍过了室内的通勤穿搭,现在需要转场去拍户外风衣系列了。 地点在度假区后面的一处林间山谷。山顶有淡淡的云雾缭绕,山风从林间的缝隙里吹过,树木的枝丫随着轻轻摇晃,沉郁的老叶中有嫩绿的新芽开始抽发,俨然一副生机勃勃的早春景象。 而脚下的小路两侧长满了大片黄色紫色的野花,道路的尽头能看见一条蜿蜒的溪流徐徐向下延伸,细碎的水声也随之哗哗流淌,在这片山林间自有一股野趣。 镜头捕捉着她自由随性的步伐,剪裁立体的烟粉色长款薄风衣搭配着奶白色的真丝打底衬衫和一条垂坠感十足的浅灰色长筒裤,丝毫不觉累赘臃肿,更显活力和气质。腰间一条金色腰带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的腰线,衬的整个人纤细而修长,即便是穿梭在林中踏青赏春也依然带着一种松弛的贵气。 她一路悠然闲适的品赏着山间春色,来到了蜿蜒清透的溪流旁,有鸟鸣声从对面的林间传来,她举目抬望对岸,脸上的妆容清透温柔,神情放松又自然。 整个人都萦绕着一种从紧迫快节奏的都市生活里逃离出来拥抱自然的惬意休闲感。 此刻的拍摄尚未停止,但镜头里却意外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来人身形清隽而挺拔,棕发黑眸,眉眼立体深邃,通身上下有种东西方融合的精致清冷感。 他正从溪流的另一侧走来,一身灰青色的立领风衣看起来随性又贵气,和她身上的衣服是同系列的男女不同款。 他手上正提着一套野钓设备,似乎是准备去往溪流的某处钓鱼。 闻莘有些微怔,没想到拍摄的现场会有人误入,而他的气质和打扮明显不是一般人。 “林先生,您这是去钓鱼啊,今天天气好,估计能钓上不少呢。” 杜赫瑞拉的工作人员里有人认出了他,殷勤的打起了招呼。 对面的男人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而后视线随意的扫过对面的一群人,最后微微停顿在因拍摄中断而站在原地等候的女人身上,他淡淡的开口。 “你们忙,不用管我。” 随后便提着东西沿着溪流继续往下走去。 “那是我们杜赫瑞拉的执行主席林珣深林先生,同时也是母公司奥那罗伦集团董事长萨沃尼先生的小儿子。” 杜赫瑞拉的创意总监向他们介绍了一下刚才的人,也不等他们有什么回应,又招呼着工作人员继续拍摄了。 拍完风衣系列的取景已经十一点了,一行人又继续赶回度假区里的庄园。还有一组镜头需要拍摄。 重新做了妆造的闻莘换上一身碎花连衣裙,披着一头卷发坐在玻璃阳光花房里喝着咖啡,品着下午茶,整个人优雅而怡然。 这是宣传片里的最后一套服饰了,拍完刚好十二点,正好是午饭的时间,杜赫瑞拉的公关总监安排他们在庄园用餐,同时两个小时午休也在庄园的客房里小憩,避免因往返而浪费休息时间。 拍摄广告所在的私家庄园与度假区内的游客别墅区不同,这里是私人所属,不公开,闻莘猜测庄园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位林先生,他把场地借给自家的公司拍摄宣传片。 用过午餐后,工作人员帮闻莘卸妆护肤补充皮肤水分,方便下午继续带妆拍摄。 闻莘所住的房间在二楼,有一个大大的观景阳台,她洗了个澡后穿着房间配备的睡袍躺在遮阳椅上玩了会手机。 冬天的太阳不晒,有些温暖,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但为了防止晒黑她还是没有把遮阳伞收起来。 阳台的斜后方就是餐厅,餐厅的二楼拉着窗帘,似乎是不对外开放的,不过这个点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用餐,厨师都下班了。 她放下手机准备休息一会。 * 野钓回来的林珣深提着一桶鱼去了后厨,选了一条用来清蒸一条用来红烧,其余的让主厨自己处理了。 他上了二楼选了个临窗的位置,等待厨房把鱼做好送上来。 密闭的窗帘让餐厅里有些闷沉,视野不够开阔,于是他按下了开关,面前的窗帘缓缓拉开,屋外的阳光撒了进来。 同时另一番景象也映入了眼中。 不远处的客房有人入住了,二楼阳台的椅子上正躺着一个女人。 是这次的代言人团队。公关总监徐柯妥善了安排了离主楼比较远,离餐厅和摄影棚比较近的这一栋楼。 他稍稍回忆了一下,将脑海里上午见过的那张脸和对面躺着的人联系上了。 长得是不错,宋郅远的情人。 杜赫瑞拉和宋氏的合作对方提出的附加条件就是签这个女人做代言人。 没有名气没有作品的十八线女演员,如果不是对方的形象的确不错应该直接就被CEO于远拒了,但为了和宋氏的合作他最终还是谈判到了只同意签约早春系列的短期代言。 这件事于远向他汇报过。 林珣深收回视线,不再关注,拿出手机批量处理起了待办的工作。 中途休息时又往外看了一眼,这次的画面略微有些惊到他了。 35.损失 贺兰辞在自己房间安排了一些工作,又向宋郅远简单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一切顺利,而后闲下来了便想着过来找闻莘。进来后在房间里没看到人,转一圈才发现她正在阳台上躺着。 他略微放缓脚步,从后面轻声地走过去,没有惊扰到她。 看着闻莘安静睡着的素净脸蛋,一副无害又纯良的模样,又想起在拍摄广告时自信明媚的姿态,贺兰辞心头微痒,在她身边蹲下,然后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 牙齿被贺兰辞抵开的一瞬间闻莘就醒了过来,先是有些惊讶,在发现身上的人是贺兰辞时便松了一口气,然后顺从的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两个人缠着吻了一会,闻莘突然想起自己不是在房间,而是在开阔的阳台上。 她立马推开了他,脑袋环视了一周生怕有人看到,但放眼望去四下皆无人影。 “这是在外面,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她还是有些后怕,裹紧了睡袍几步回了房间。 贺兰辞慢悠悠的从地上起身,金丝眼镜下的锐利视线也飞快的巡视了一圈。 “没人看到。” 不过也的确该注意点了。 现阶段闻莘没什么名气所以无人关注,等作品出来,热度上来了之后,任何一点绯闻和黑料传出都会对她有巨大的影响。 * 从林珣深的视角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的阳台蓦然出现了一个男人——是她的经纪人,上午也见过,匆匆一瞥但印象不深。 这没什么问题。 但是下一刻,他在躺椅旁蹲了下来,然后俯身亲了上去…… 于远明确说过这位新代言人是宋郅远的情人,这不会有误,但他却看见那个女人热情的回应了自己经纪人的吻。 她绿了宋郅远? 不,林珣深更应该考虑的是新代言人私生活如此混乱,将来被曝出丑闻时会影响杜赫瑞拉的品牌声誉。 也许应该告诉于远让他提前做好风险预警,或者考虑解除这次的代言。 他脑海里正在思索对策,厨师长已经亲自将做好的鱼端了上来。 林珣深顺手关了窗帘,在对方到来前隔绝了窗外的一切。 “林先生,您慢用,有什么其他需求随时叫我。” 罢了,先吃饭,事情还未发生,只是刚好被他发现了隐患而已,晚点再联系于远。 这种级别的代言CEO并不会到场,下午的时候林珣深在电话里简单的规训了几句便将事情继续交给于远去解决,对面回复说马上安排人处理。 半个小时后他汇报了事情的处理结果。 “林先生,是这样的,宋郅远那边愿意在原有的合同基础上再让利2%,并保证艺人丑闻事件不会发生。所以,您看?” “其实这件事情对我们而言风险比较小。一是代言人本身名气不够,目前事情也还没有发生,即使发生了声量也不会太大。第二的话,我们这次签的本身就是短期代言,三个月之后合约就结束了。” 比起一个小小的代言,自然是和宋氏的合作更重要,更别说宋郅远还愿意让利,要知道刚开始谈合作的时候对方还是寸步不让。 “嗯,那就按你的想法来。” 林珣深倒是没想到宋郅远对一个情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合同上让利就算了,自己的女人和别人有染也不生气,还是说,他原本就知道? 闻莘对此事故一无所知,她在专注的配合下午的拍摄工作,只是中途注意到贺兰辞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时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有些微妙。 下午的拍摄依旧顺利,六点准时收工,杜赫瑞拉这边继续安排了团队的晚餐。 原本一天的行程品牌方是不需要负责晚餐的,但他们如此热情闻莘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去吧,品牌方盛情难却啊,吃完我们再回G市也不晚。” 贺兰辞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古怪中透着一丝戏谑,他的视线看向对面的公关总监,那人哈哈一笑,转移话题又夸了她几句,然后就领着他们往餐厅去了。 今天拍摄的工作人员基本都下班走了,杜赫瑞拉的公关总监也没有多待,安排好他们的用餐就离开了,于是整个一楼餐厅都只剩下闻莘团队一行人了。 但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问清楚心里不踏实,她叫着贺兰辞一起去到餐厅一角的安全通道。 “下午是怎么了,我感觉你和刚才的公关总监都有点不对劲。” 她有些纳闷的打量着贺兰辞,莫不是她拍摄出了什么问题。 闻莘的表情严肃又认真,看的贺兰辞哧的笑出了声,他伸手搂住女人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今天在阳台上的事有人看见了。” “什么?!被谁看见了?” 闻莘震惊之余又有些羞耻,居然真的被人看见了,贺兰辞脸皮厚要亲她就算了,自己竟也迷迷糊糊的回应和他吻了那么久。 “是谁不知道,不过都告到宋郅远那去了。” 不是吧!到底谁看见了?消息传的这么快的吗。闻莘捂着嘴,瞬时瞪大了眼睛。 贺兰辞又乐了,微微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我们俩的一个吻,可让宋郅远损失了近百万呢。” 闻莘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她的代言费才一百五十万,没想到稍不注意竟让宋郅远又赔出去那么多钱。 她有些愧疚的蹙起了眉。 “想什么呢,心疼宋郅远?那点钱对我们宋总来说就是洒洒水而已。” 贺兰辞伸出手指摩挲她难过而微撅着的唇,粉嫩润泽,触感柔软,真不怪他想亲。 “你知道宋郅远和我说什么了吗?” 他低头靠近闻莘,镜片下的眸子紧盯着她的眼睛。 “他让我以后少在外面和你卿卿我我。” 他的视线从她清澈的双眼又转到了那张唇上,然后凑过去轻轻触碰了一下。 “你说我怎么忍得住,嗯?” 他抓着闻莘的手摸向自己的腿间,盘踞在西装裤下的一团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贺兰辞到底还是没有真做什么,就是吓她一下,很快便带着她回了餐厅。 他们走后,二楼楼梯间的拐角处,一道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很有意思,也很新奇的三角关系。原来还真有男人能接受共享情人…… 不过他此刻更疑惑的是自己胯下的微妙反应,持续时间很短,现在已经看不出来,只有他明确感受到了那一刻苏醒的悸动。 林珣深是个性冷淡。 字面意思,对性没有需求,没有晨勃,欲望低迷,因此长期勃起疲软,硬度不足,手冲也很少过。 视频录像,现场直播,都提不起半点兴趣,甚至有些反感。 夜晚,庄园主楼,第三层的套房内,林珣深站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背后浇下。 他眼神微垂,一只手套弄着性器,心里毫无波澜,身体自然也毫无反应。 仿佛白天的短暂勃起只是一场错觉。 36.快递 杜赫瑞拉的早春系列宣传片于十二月二十八日拍完,将会在一月中旬开始预热官宣,而下一期丛林法则录制时间则在两天后,录完两个星期左右播出,所以顺利的话还真能赶在闻莘的新综艺播出前官宣代言。 丛林法则的录制不会提前预透飞行嘉宾名单,在正片上线前三天才会官宣当期的飞行嘉宾。 闻莘目前没有代表作,唯一播出的作品扮演的还是个反派配角,剧也不火,完全没有含金量。 唯一能给她身份加成的就是目前的杜赫瑞拉早春系列代言人头衔了。 所以宋郅远才会选择适当让利杜赫瑞拉,以保全她目前唯一的时尚资源title。 当晚闻莘回到了G市,回到了家中,想给宋郅远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整件事情从发生到解决再到她拍完回来,宋郅远都没有主动或者让人转达对她的提醒或是警告。 他只约束了贺兰辞,而没有提及她。 这是不生气的意思吗?恰恰相反,闻莘觉得这应该是他很生气的表现。 但至少贺兰辞被他叫走了,今晚不会再折腾她。 接下来的两天闻莘又闲下来了。 正常来说像她这种小演员应该经常跑剧组面试和试戏,但因陆祈闻的缘故,稍微好一点的剧组都不会收她,所以这项工作已经被贺兰辞全权接管了。 除了休息,她更多的时间是在进行集训和上课,提升专业技能,防止因长时间不拍戏而导致演技退步。 每周也会抽空去健身或是上舞蹈课,以及进行必要的皮肤管理、形体管理。 总而言之,维持好的形象状态,持续的学习提升自我充能就是她没工作时候的日常。 闲适但很规律。 而贺兰辞和宋郅远两人,却是一个比一个还忙,所以一有机会就会使劲折腾她,宋郅远稍微克制一点,但花样却一个不少。 在参加丛林法则录制的前一天,闻莘收到一个包裹,她起初也很纳闷,自己最近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但快递员声称自己没有送错让她签收。 回到客厅拆开快递后她立刻就知道是谁下的单了。 里面是一整套的情趣用品,眼罩,肛塞,项圈,乳夹,手铐等等…… 闻莘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热意,她知道这是宋郅远的“惩罚”。 所以果然是生气了吧。 宋郅远有时候喜欢在床上玩这些花样,但他没有明显的SM癖好,更多的是当做一种情趣的工具。 上一次用还是在半个多月前,贺兰辞替她牵线郦聿之床戏演员替身协议的那次。 她给宋郅远发消息,‘快递收到了’。 他没回。 过了二十分钟,电话打了过来。 “东西先放好,我这几天没时间。” “哦。”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了些力。 “不好意思,上次的意外让你损失了那么多……” 宋郅远打断了她。 “与你无关,这是贺兰辞犯的错,何况他这两天已经给盛曜赚回来了。” 闻莘当然没有错,她甚至不会主动勾引和撩拨任何人,是他们心有欲念,管不住自己。 宋郅远正在翻看集团的财报,思绪却突然有一瞬的放空。 很快他又眨了眨眼回过了神。 “还有事忙,挂了。” 他掐断了电话。 * 贺兰辞也很忙,忙着给宋郅远赚回这笔钱,他当然知道宋郅远不是真的在意这一百万,但是他说的话却有些重。 “闻莘现在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到处给她牵线拉资源不就是为了让她的演艺之路越来越顺利吗?” “所以贺兰辞,注意点分寸,如果以后她的黑料是因你而起的话,那你这个经纪人也不必再当了。” 啧,这个道貌岸然的死装男,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其实背地里花样比他还玩的多。 贺兰辞可还记得他接手闻莘之前,好几次深夜打电话给宋郅远聊工作都能听到他那边有女人的喘叫和呻吟。不仅在他办公室撞见过他和闻莘做,地下车库,常去的马术俱乐部,都听到过好几次。 但凡宋郅远当初收敛一点他都不至于对闻莘产生那么大兴趣。 说到底大家都一个德行,就是瘾大,欲望重,而她恰好能轻易的勾起他们的欲望。 * 第二天就是闻莘录制丛林法则的日子,但贺兰辞这两天东奔西走忙着宴请和谈判完全没有休息好,所以他让闻莘和助理她们先去,等他醒了直接去录制现场找她。 艺人到场需要先做造型,然后抽身份角色卡,再拍摄海报和相关花絮,正式拍摄要十一点去了。 而且以丛林游戏的反套路设定,所有的剧情推进和线索查找都靠嘉宾本人的选择,贺兰辞帮不了什么,闻莘只能随机应变自由发挥,他只需要在录制时盯着现场,以防拍摄过程发生什么意外事件就行。 但他没想到,叫醒他的不是准时响起的闹钟铃声,而是闻莘的电话。 她低软的声音夹杂着隐忍的哭腔传了过来。 “贺兰辞……我被换掉了……” “什么意思?” 贺兰辞瞬时就清醒了几分。 他从床上坐起来,捏了捏因睡眠不足而胀痛的眉心,然后轻声安慰电话那头的女人。 “别哭,别着急,你慢慢说是怎么回事……” 37.又遇 丛林法则是G台现役王牌综艺,同时也是全网推理解谜类综艺的天花板。 陆祈闻的朋友是出品公司的股东之一,赞助商里也有陆氏的合作伙伴。 闻莘一直都没能真正的放下心来,即便贺兰辞说过这档综艺他能搞定,她仍是谨慎到自己过去验证了。 不论是朱导还是那天饭桌上的艺统,编剧,后期,等人,他们的表现都没有任何异常,至少不像之前那些拒绝过她的剧组一样听见她的名字或者看见她的脸就变了脸色。 这至少说明一点,陆祈闻没想到她会去参加综艺,而他的那些朋友和合作伙伴也没有事无巨细的关注到某一期的综艺嘉宾是否多了个人。 所以即便仍有些不安心但她还是抱了侥幸心理,毕竟刚杀青的电影,刚拍完的代言,已定下的新剧,这些都是板上钉钉了。 她顺利的来到录制现场,顺利的做完了妆造,但就在她准备出去和其他嘉宾一起集合时,节目组的艺统推门进来了。 “不好意思闻莘小姐,我们这边刚接到消息,上头要求换人,所以抱歉,您不能参与录制了,正式的书面邮件稍后会发送给您的经纪人,违约金我们也会按照合同赔付的。” 小助理和化妆师面面相觑,而闻莘只惊讶了一瞬,便很快调整了状态,礼貌的回复。 “好的,我知道了。” 震惊,生气,难过,这些情绪都有,但是又没那么意外。 陆祈闻果然不会给她留任何的机会。 就在闻莘一行人撤离前往停车场的时候,身后有车行驶而来的动静,她们走一侧方向给对方让路,闻莘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愣在原地。 还是那辆熟悉的车,因为是白天她甚至能看清前排严卓严易两兄弟的脸。 而她现在没有遮挡,没有伪装,整个人完完全全的站在阳光下,站在他的车前。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有几秒而已,那辆车越来越近,闻莘的目光却不受控制的看向后座的车窗。 隐私玻璃看不清人脸,但能看见他的确坐在里面。 车子没有停留,很快的驶过。 闻莘的眼睛忽然红了几分,有水雾开始凝结。 在眼泪落下前她给贺兰辞打去了电话。 这件事的确是出乎贺兰辞的预料,拍摄当天临时通知换人,不光劳务费照付还得赔偿违约金,更会影响到原定的录制节奏,还有替补艺人费用,其他嘉宾的时间,全部都是损失。 陆祈闻果然是不计成本的的封锁她的所有道路。 在和宋郅远谈论时他都忍不住冷笑。 “你说陆祈闻到底是怎么想的,好歹是自己的亲妹妹,至于如此不留余地吗?” “……” “我看他根本都不算个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时连亲妹妹都能下手,现在闹翻了搬出来了更是翻脸不认人,说封杀就封杀。” 陆祈闻和闻莘之间的关系很复杂,除开他们表面上的关系,宋郅远还知道一些更隐秘的消息,但他没有透露给贺兰辞。 “她之前说过休息的时候想去海边玩,你这几天安排一下吧,费用我来出。” 今晚是跨年,明天是元旦,原本她今天应该会录制综艺到很晚。 宋郅远其实没什么节日仪式感,情话、礼物、惊喜这些词汇更是和他毫无联系。 而且他和闻莘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他要做什么或是不做什么只取决于自己想还是不想。 宋郅远的原计划是等忙完手头上的项目,在她新剧开拍之前,他会单独带她出去玩几天。 但现在,只能让贺兰辞代劳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宋郅远,我贺兰辞带女人出去玩还要你出钱,你瞧不起谁呢你?” 隔着屏幕他都忍不住翻白眼。 宋郅远无声沉默了一会,再开口。 “随你。我只最后提醒一次——” “好了知道了,我保证只会在酒店里,在房间里,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亲她摸她肏她,你满意了?” 贺兰辞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 宋郅远无奈扶额,如果说每个人都会做出让自己无比后悔的事,那他这几年里做过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同意贺兰辞那个离谱的要求。 或许当初不该去找贺兰辞,等他彻底接手宋氏,也不是不能在娱乐圈给闻莘开一条路,但前提是他对她的兴趣能持续到那个时候。 宋郅远从小就对自己有极高的要求,他如果不努力,那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有可能被其他人所瓜分。 他暗地里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可比陆祈闻多得多。 所以为了防止每天有限的时间和精力被一些不重要的兴趣和爱好分走,他在自己身上设置了一套防沉迷机制。 一旦感觉到开始沉迷于某件事物他便会忍痛立马戒断,比如,把最爱的游戏机送人,又比如,把最喜欢的球星签名照涂掉,再比如,把沉溺了四个月之久的女人推远一点。 只是推远一点,他很忙,如果她也忙起来就没有机会见面了,或许就会淡下来…… 不过现在一切都乱套了,并且隐隐觉得很多东西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 正巧贺兰辞带的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手安潞在Y市录制一档音综,他打算顺便过去和节目组谈谈下一季续约的事。 贺兰辞到闻莘家的时候她已经卸了妆洗了脸了,皮肤通透白皙,眼圈还泛着一点红。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 “除了拍戏和在床上,其他时候我可没见你哭过啊……” 闻莘眼皮一抬,看着他,湿润的眼珠子里有一丝慌乱。 “是你没有处理好这次的事,害得我被临时换掉。” 她垂眸避开了贺兰辞那双凝练敏锐的眼睛。 “……很丢人。” 贺兰辞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被她逗乐。 “算了,一个破综艺罢了,不录就不录了,反正钱也到手了,还多赚了赔偿金。” “宋郅远说你想去看海?要不要去Y市玩几天?” 贺兰辞问她。 “去的话我现在就订票,买最近一趟高铁。” 闻莘考虑了一会,觉得出去玩一趟也行,综艺反正已经没了,郦聿之的硝火人生还没有杀青,等到新剧开机基本就是年后了。 “买机票吧。” Y市比较远,高铁得七八个小时,太浪费时间,而且很累。 “?你不是恐飞?” “只是有一点,不算太严重。” 贺兰辞眯了眯眼睛看着她,上回他出差飞外地想带她一起被拒绝了,原来根本不是恐飞就是单纯不想陪他。 38.梦境 贺兰辞订了下午G市飞往Y市的航班,两个人只简单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其他东西等到了那边再添置,毕竟两地气候不同,温差大。 又是几天没碰她了,今天还难得看见她哭的眼睛都红了,贺兰辞心里的恶劣念头又蹿出来了。 想在飞机上吃奶摸屄,如果她愿意帮他口的话就更好了。 很禽兽……但忍不住。 最后打消他念头的是闻莘登机后糟糕的状态。 她脸色苍白的可怕,手心冒着汗,身体在微微发抖,空乘在进行言语宽慰和安抚后,给她端来温水润喉,又递了毛巾让她擦汗,待她状态稍微稳定之后,飞机刚好也进入了平飞阶段。 空乘帮二人把座椅调平,说卧躺睡觉会舒服很多,然后又帮他们调低了舱内的灯光。 “我就在附近值守,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呼叫我。” 闻莘的症状比贺兰辞想象的要严重,上午听她主动说要坐飞机他还以为问题不大,没想到整个人虚弱成这样。 “早知道就买明天早上的航班了……” 如果知道她这么严重的话就不会想着赶时间了,早班航行气流最平稳,颠簸概率也最低,至少能缓解很多。 “没事,我睡一会就好了。” 闻莘的恐飞在母亲去世后的那一年多最严重,她几乎不出远门,连大学都没敢报离G市太远的。 后面陆祈闻知道了便给她安排了心理医生进行心理干预,她这种是属于创伤后诱发特定飞行恐惧症。 经过心理医生的治疗和疏导,加上陆祈闻每次短途出差都带上她,循序渐进的适应后已经改善很多了。 这次是因为她确实隔了太久没有乘坐飞机了才会复发,但在喝了几口温水,擦干了汗后就差不多调整好一半了,只是她皮肤白,脸上失了血色就显得格外苍白。 闻莘平躺在座位上戴着重力眼罩帮助睡眠,贺兰辞侧躺着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猜测应该是睡着了。 当年陆家的那些八卦其实都算不上是秘闻,有点关系的都能打听到。 闻莘是陆家上代掌权者陆行远和曾经的视后文眛雅所生的私生女,在正妻亡故后陆行远扶正了自己的情妇,但女儿却没改姓归宗。 既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又是顾忌着原配背后的家族…… 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文眛雅所生的女儿肯定是陆行远的种,因为陆家不可能去帮别人养女儿。 只是不知道陆行远当初给儿子取名陆祈闻是巧合还是别有深意。 祈闻祈闻,而影后文眛雅原名闻眛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陆家这两代人的关系还真的是有够复杂。 . 或许真的是太久没有坐过飞机的缘故了,闻莘这次又梦见了陆祈闻。 二十三岁的陆祈闻和十六岁时差别并不大,年少时隐忍的锋芒随着时间的沉淀慢慢融入骨髓,比起初见那会一眼就能看出的藏在沉默表象之下的攻击性,再次相见时他周身都笼罩着一股冷锐的漠然。 是的,漠然,他对于父亲的死毫无触动。 但那时候的闻莘刚辨认了母亲的遗物和残骸,哭的昏天黑地,几次悲痛到呕吐,头脑都昏沉,见到陆祈闻的第一眼她就认出来了,顿时只觉得有人可以分担伤痛,不用一个人扛了。 “哥哥……你回来了……” 她强撑起精神走到他面前,话还没说完眼睛就又红了。 陆祈闻先是一怔,盯着她仔细看了看后才想起什么似的露出冷漠又嫌恶的神情。 “谁是你哥?” …… 陆祈闻回国处理完丧事便很快的接手了陆氏集团,彼时闻莘十七岁,高二下学期。他忙于在公司站稳脚跟巩固地位,她在兼顾学习的同时还经常和姜敏一起救济校外的流浪动物。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是各自交错,从无交流,直到某一天,连续过度的劳累和奔波让陆祈闻腿伤复发,他被家庭医生强制勒令必须轮椅修养一段时间,否则膝盖会留下永久的后遗症。 那之后他们的见面次数就变多了,但出于被他刚回来时的态度所伤,闻莘并不敢主动靠近他。 在某天夜里,她复习到很晚肚子饿了下楼觅食,路过书房时听见里面有低喘声传出,她以为是陆祈闻在轮椅上摔倒了,情急之下推门而入,看见的却是他闭眼呻吟手撸性器的画面。 那是闻莘第一次见到现实中的男性生殖器,形状比生物课本上的还标准,尺寸比AV视频里的还粗长。 …… 书房成了闻莘的禁地。 不,应该是说任何陆祈闻独处的私人空间都成了闻莘的禁地。 就连每日清晨的餐桌她都不敢多待,匆匆的吃完早点就准备去学校,随手从果篮里拿了一根香蕉准备路上吃,拿起的那一瞬间脑海里就自动开始浮现某些画面,她猛的把香蕉又扔回果篮,这反而引起了陆祈闻的注意。 他的视线冷漠的撇过来,她脸红的仿佛能滴血。 可恶的青春期,该死的记忆力! 水果也没拿了,她抱起书包就走。 …… 一些已经被遗忘在时间长河里的碎片记忆在梦里再次清晰的上映,身体仿佛也被梦中的情绪所带动,重复的皱眉松开又皱眉。 她不安的动静很快引起了贺兰辞的注意。 眼罩从眼前掀开,她也从梦里醒了过来。 39.暗夜(h) 为了更好的看海,同时保证私密性,这次居住的酒店贺兰辞是精心挑选过的。 Y市排名前几的顶奢酒店,独占私人海湾,600米专属海岸线,没有外来游客,人流清净。 因为是内湾所以几乎没有什么风浪,水质也清澈,整片海面平缓而湛蓝,且不远处就是游艇码头,既能观海看海也方便出海游玩。 贺兰辞所订购的房型是酒店顶层的港湾套房,180°俯瞰海景,有独立的观景阳台和全景落地玻璃窗,不论是在客厅还是卧室都能看海,浴缸靠窗放置,可以边泡澡边看日落。 他可没忘记在安城度假区的别墅,和闻莘在浴缸里做的那次。 所以这几天可以在泡澡的时候一边看日落一边肏她,那很不错了。 “先去吃晚餐?” 尽管闻莘说自己已经好多了,但贺兰辞看她却仍有些虚弱的样子,尤其是在飞机上还睡得不太安稳。 这次好歹是出来度假散心的,再给人折腾坏就不好交代了。 “好。” 不过闻莘的胃口没有很好,随便吃了一些便上楼了。 贺兰辞先安排好了明日的计划,上午和闻莘睡回笼觉,下午带闻莘去购物,晚上他约了音综总制片人吃饭聊聊续约情况。 等他回房间的时候闻莘已经睡下了,于是也冲了个澡爬上了床。 早上本来就没睡够,白天又处于奔波行走和精神紧绷的状态,现在也才九点多,但他的困意也来了。 关灯睡觉。 离开了G市,闻莘的思绪也放松了很多,睡在柔软的床铺上,没有做梦,这一觉睡得很安宁。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白日的喧嚣与夜间的霓虹都已褪去,码头的商铺关门了,栈道的灯带也熄灭了,远处的海面漆黑深邃,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只剩下天边一轮昏暗的月亮和几颗蒙尘的星星倒影在水里发出微闪的光芒。 没了困意,她伸手去摸手机,却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贺兰辞。 “你醒了?” 他似乎也是刚醒,带着些慵懒的鼻音。 “嗯,不知道几点了。” 她摸到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才四点。 起床还早,睡又睡不着了。 “睡够了?” 他又问,闻莘懒懒的嗯了一声。 “睡够了那就做会吧。” 贺兰辞撩开她的真丝睡裙,扒开内裤,将自己赤裸的鸡巴抵了上去。 她醒的时候他就硬了,现在更是滚烫的一根冒着灼人的热气。 龟头在嫩逼的入口蹭了蹭,湿腻的前精涂满了逼口,骚逼里也流出了饥馋的淫液。 他浅浅的插了几下,顶进去半个龟头,又拔出来,再插进去多一小截,继续拔出来,反复几次就闻莘发出了难耐的轻喘。 “你进来啊……” 贺兰辞轻笑一声。 “急什么,再等一会。” 小逼那么紧,不得等水多流点? 房间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淡淡的月色勉强能看清一点屋内的轮廓。 闻莘小小一团蜷缩在他身前,软嫩的小逼正在被他一点点肏开,鼻间萦绕着的是她头顶淡淡的发香。 有一种莫名的温馨和满足感。 交合处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了,内裤已经被洇湿了,连腿缝里都一片湿滑。 贺兰辞微微后撤,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多少有点碍事了。光滑的臀肉摸起来触感更好,紧实弹润,粗挺的鸡巴再次抵住逼口,这次没多停留,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 “嗯啊~” 闻莘低呼一声,身体被撑开再填满的感觉很难以言喻,而黑暗又放大了这种快慰的感受。 贺兰辞也很爽,从后面抱住她,闭着眼睛就开始缓缓的抽送。 逼好紧,水好多。 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好装,肏完就走,还不过夜,经过这两次之后他总算体会到了怀里有人睡醒能肏的感觉有多安逸和舒服了。 怪不得宋郅远每次来找她不管忙不忙都会留到第二天才走,有什么比温香软玉在怀更让人难以抗拒的呢。 他亲吻着她的脖子,放在她腰上的手钻进了睡衣里,握着一对绵软的奶子揉捏,胯下不徐不疾的顶弄着。 这个姿势鸡巴其实不能完全塞进去,根部有一小截没有受到肉逼的抚慰,但这种在黑暗环境里躺着肏逼的感觉太温馨满足了,让他不想打破这种舒适的状态。 何况,这小逼太好肏了,慢动作更能感受到她里面骚肉在热情蠕动,像活物一样吸吮着缠绕着鸡巴,不是他在肏她,更像是她在吞吃他。 “骚逼怎么这么会夹鸡巴?嗯?还在用力。” 伴随着她时不时难耐的收绞一下甬道,鸡巴被夹的很舒服,他情不自禁顶了骚花心,又换来一阵吸裹的力道。 “再放松一点,让我进去,骚子宫也来帮我夹一夹嗯?” 骚逼夹着肉棒,骚子宫夹着龟头,那种感觉舒服的他真是恨不得死里面。 “嗯不……进不去的,现在进不去……” 他想要蛮横的顶开宫腔,但现在不行,好几天没做了,里面已经闭合了。 “那就先把你肏软了,高潮了就进得去了。” 宫口是有点紧窄,软软的小口,紧闭的肉缝,才几天没肏进去就忘了怎么迎接自己的主人了,看来还是得天天做,肏烂一点,肏到每次进去骚子宫就为他打开。 “嗯哈~你慢点。” 贺兰辞稍稍提了点速度,用了些力道,闻莘很敏感,不考虑自己射的话,很容易就能把她肏到喷淫水。 侧躺不好发力,但对贺兰辞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单手微微抬高她一条腿搭在臂弯里,让骚逼不再夹得那么紧,然后有力的劲腰开始前后耸动着,一根粗长的鸡巴在嫩穴里插进插出,将淫水搅的稀碎,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贺兰辞……” 好舒服…… 和平时被压着肏到高潮不一样,那是按照他们的力度和喜好强制的高潮,剧烈而刺激,但现在这种肏法却让她放松又舒适,肉体的摩擦和碰撞恰到好处,不重也不慢,能感受到体温慢慢升高的过程,快感在一点点累积。 “嗯~要到了……” 她闭着眼睛躺着手紧紧的抓着身前的被子,脸上也泛起了燥热,张着嘴在轻声喘息。 贺兰辞也知道她要到了,小逼又开始绞着鸡巴了,他最后再一鼓作气连插了几十下将她送上了高潮。 “嗯啊——” 一声高亢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高潮时肉逼的吸绞力度达到最大,贺兰辞都爽的闷哼出声。 她这次高潮持续的时间长消散的慢,卸力之后好久骚逼还在啜吸着肉棒,小腹还在一抽一抽。 40.插坏(h) “有这么舒服?我都没全进去。” 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放松,宫口也软化微张,贺兰辞又往里入了一寸,龟头顶进去一截,肏开的宫颈迫不及待吸附上来嘬吸着马眼想要被精液浇灌。 “啊哈!胀……” 闻莘身体往前想躲,又被他拉回来摁的更深。 “你爽完了是不是该我了。” 其实真肏进去她也能爽到,但是宫口被强制撑开的感受太可怖,快感又太强烈,所以她总是又爱又怕,舒服却忍不住想躲。 “别……不要全部进去……” 明明之前他们都不会这样的,所以她都还受得住,可自从她被郦聿之强行肏开宫腔之后,贺兰辞和宋郅远都开始肏子宫了,越来越频繁的宫交让她总是会想到陆祈闻。 想到他是怎么一步步诱哄她,强制她,踏入乱伦的深渊的。 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和她在一起,唯独陆祈闻不行,闻莘知道自己一步错步步错跨过了底线,但当她想要迷途知返的时候陆祈闻却不允许。 他是个疯子,竟想要圈禁她一辈子还想要她生孩子…… “为什么不要进去,进去射的更深,骚子宫这么爱吃精液,吃过多少男人的精液了?” 贺兰辞靠近她的耳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在她耳后吮了个吻痕。 这次骚子宫是被郦聿之肏开的,可谁知道之前有没有被人干进去过,她第一个男人应该是陆祈闻吧? 兄妹俩朝夕相处那几年,说他没有开发过她的身体贺兰辞还真不信。 爱之深,恨之切,闻莘是怎么惹到陆祈闻的他还真好奇过。 但是问是不可能问的,她也不可能会说,所以他只能想办法肏到她脑子里骚逼里装的全是他。 “不让射子宫那就射你嘴里,我的精液每一滴都要灌进你身体里,知道吗?” 一边缓慢肏进小子宫,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不要,不想吃精液……” 尤其是贺兰辞,他每次都插到喉咙了,很难受。 宋郅远至少会先帮她口,而且不会那么深。 如果非要选那还是射里面吧,至少还能洗干净,射嘴里吐都吐不出来。 “那就乖乖让我肏进去……” 贺兰辞翻身而上,一手在下面托高她的臀,另一只手则握住她一条腿扛在了自己肩上。 闻莘柔韧性强,身体软的要命,腰和腿都随便掰,他怎么没早点解锁这些姿势? 一想到陆祈闻和宋郅远肯定都翻来覆去的玩过了,他越发觉得自己吃亏了,这几天要多试试新姿势。 他低头噙住她的唇,柔软如果冻般的触感,吸得有些用力。 这姿势肏的深,卡的紧,下面的小逼夹得他骨头都酥了。 怎么哪哪儿都这么得劲? “放松点,宝贝……” 这还怎么肏子宫,动几下就能被她夹射。 贺兰辞试探性的抽插了几下,不行,刺激太强了,他从头顶上方抽来一只枕头垫在她腰下,然后抬起她另一条腿盘自己腰上,现在下半身都悬空了,她也没法使力了。 他重重的插了几下,骚穴裹绞的力道弱了几分。 “嗯啊~不,太深了,贺兰辞……你轻点。” 闻莘偏头躲开他的吻,腿在挣动,扭着腰想要后退,但仍被狠狠钉在原地。 一下又一下,鸡巴肏的又深又重,轻了怎么怎么撬得开子宫。 贺兰辞捧着她的臀紧贴在自己胯间,粗长的鸡巴整根嵌在里面,龟头顶开酸软的宫口往里挤,每插几下就能更进一寸,按着她深凿了十几个来回,肏的女人嗯嗯啊啊叫个没停,龟头总算全部肏进去了。 “紧的要命!” 他长吐一口气,爽的脊背发麻,还好忍住了没射,小子宫怎么这么能吸,肏软的宫颈裹住整个龟头,整根鸡巴最敏感的部分都被深处的小口紧紧含着吮吸,多停留一秒都是对他自控力莫大的挑战。 “呜~” 闻莘眨眼落泪,小腹酸胀的眼泪都出来了。 “以后骚子宫只能夹我的鸡巴,不听话就肏烂你。” 他完全忍不了了,骚子宫就该被大鸡巴插进去狠狠的肏。 贺兰辞将她宽松的睡衣撩起堆到她脖子上,一对肥美的奶子便露了出来,虎口掐住奶子往上推,低头便含了上去,大口吮吸,吃的尽兴。 同时鸡巴也整根抽出只留一个头再重重的肏进去,撬开的宫口彻底被龟头奸透了,连骚逼里的软肉都被他肏服,跟着肉棒同进同出。 鸡巴的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舒服的无与伦比。 “啊啊……捅破了……呜呜骚子宫被插坏了……” 闻莘又被干到浪叫,骚话脱口而出,贺兰辞低笑一声,一边肏一边教她纠正。 “是我在肏你,要说‘骚子宫被贺兰辞插坏了’才对。” 闻莘迷迷糊糊,泪水盈了满眼,听话的复述。 “唔嗯……骚,骚子宫被贺兰辞插坏了……” 操,真是个骚货,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这么乖又这么可爱。 贺兰辞狠狠啄吻了她一下,肏的越来越快,闻莘的那一条腿被他从肩上挪开继续往下压,直至压在她头顶贴着床单。 黑暗中看不见的粉润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平坦的小腹被肏出了微凸的形状,鸡巴进入的深度无与伦比。 “呜唔!” 真的插坏了,她一直在抽搐,持续的高潮。 贺兰辞早就忍到极限了,又插了几十下后彻底的交代了出去。 他按着她的臀射,爽到大腿肌肉都绷紧了,贪婪的宫口紧箍着龟头,想榨干他身体里最后一滴。 “贪吃的骚货……保证会喂饱你的……” 这几天,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将是他解锁新姿势的场地。 41.炫耀 原以为已经睡够了,可那一场之后精力消耗过大,闻莘硬是又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已近中午。 她悠悠的醒转睁开了眼睛,一扭头却正好对上贺兰辞有些漆黑却清明的眼。 “你,你盯着我看什么?” 他的样子不像是刚醒,任谁一觉醒来看见有人在盯着自己总是会有些不适应。 “饿吗?” 贺兰辞没回答她的问题,他早上八点多就醒了,想叫她起来吃早餐,叫不动,她要睡觉。 他忙完一些公事闲下来又觉无聊,只能爬上床继续抱着她睡。 “有点。” 闻莘点头。 “那就起床去吃饭,下午出去买些东西,这几天有什么想玩的项目吗?” 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什么衣服,他本来想的就是到了再买新的,她那衣柜里不是宋郅远买的情趣服饰就是宋郅远平日按自己喜好送的衣裙时装。 不是名媛风就是淑女风,需要她出席的场合也是偏保守的礼服,而闻莘身上真正纯欲骚浪的一面他只留着私下独享。 但贺兰辞不同,他发现自己更喜欢她展示出自信明媚的一面,若说之前只是看上闻莘那张脸和她的身体,那现在则他更想她美好的一面能让所有人看到,但只有他能享有。 让别人看得见却吃不着,他更有成就感。 中午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些Y市的特色菜,然后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贺兰辞让她画个淡妆再出门。 “是去买海上游玩的衣物?” 闻莘昨晚看了一下酒店宣传的海上项目,想玩的有很多,但她带来的衣服都是裙装,坐帆船和游艇当然可以,但玩尾波冲浪,SUP桨板这些项目肯定是不合适的。 “嗯,顺便再买些日常穿的。” 贺兰辞只能腾出叁天假期,到时候如果她还想继续待在这的话,他就会让闻莘的助理过来陪着她。 闻莘简单的化了个妆,她五官精致皮肤底子也好,随便捯饬一下就明艳动人,不过最后出门时她还是戴了一副墨镜,大大的镜框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贺兰辞依旧是往日的打扮,只是穿的更随意休闲了些,干练利落的侧分短发,搭配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头顶和发尾微抓了抓,显得蓬松活力,更显年轻气质。 两人去了酒店附近一家大型商场,先是去运动区转了一圈,买了各自需要的泳衣,水母服,防晒帽等装备。 他付了款,留了号码。 “东西送到町尚酒店前台,由礼宾代收。” 然后便带着她去逛女装。 不是闻莘常穿的那几个牌子,是一家以设计感出名的国际品牌。她刚准备挑几件中规中矩的款式简单比一下直接带走,但贺兰辞却已经选好了几套衣服让她去试。 起初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上身之后她才发现这几款的风格和她平时的穿着差别有多大。 试的第一套是一条修身的连衣裙,裙子的领口并不低,也不暴露,但她肩颈的线条好,身材也是玲珑有致,胸和腰一处都没露出来却被勾勒的恰到好处。 而下身的裙长到脚踝,侧面分叉到膝盖上方,配上店员拿来的高跟鞋,走动间可以看见一截莹白的小腿若隐若现。 贺兰辞眼神瞬间就亮了,很好,很适合她。 完全不需要靠低胸露腰露背来吸引视线和卖弄性感,适当的露肤度加上她的曲线与比例就是最好的风情。 如她本人一样,诱惑却不低俗。 “好看,再试试其他的。” 贺兰辞并不掩饰自己赞赏的目光,中途他在闻莘照镜子欣赏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宋郅远炫耀。 ‘下次送衣服你也换换款式吧,总是那些风格我都看腻了,瞧瞧新衣服多适合她。’ 又试了十几套,闻莘都开始习惯这种风格了,原本还有些不适应不自在,但在贺兰辞的欣赏目光和店员的真诚夸赞下也越来越自信了。 这些衣服的款式并不暴露,只是裁剪和版型比较衬托身材,再加上一些小设计显得很有个性,比如交叉挂脖,不对称单肩流苏,锁骨处的镂空。 不过,试的有些多了吧。 “刚刚试过的全部都打包。” 贺兰辞手一挥就下了决定,看她也试累了就没继续了。 “不用了吧,不是只待叁天,穿不了这么多……” 闻莘正准备去换回自己的衣服,闻言转头看他。 店员非常有眼力见的接上了话。 “女士您不用担心,我们店里提供全国邮寄服务,您可以挑选几套留下,剩下的我们会妥善打包帮您寄送到家。” 贺兰辞听她的意思是也只打算玩叁天,到时候跟他一起回,既然如此他便挑了两套留下,剩下的寄回,酒店有干洗服务,刚好明后天能穿。 闻莘没再说什么,她向来不善拒绝,习惯了被动接受别人的给予。 只有在真正想做的事上面才会据理力争和不退让。 试完衣服她又将墨镜戴上,店员递来打包好的衣服,贺兰辞接过,然后搂着她的腰出门了。 昨天在电话里对宋郅远的保证已经被他丢到脑后了,仅仅是路过一个无人的拐角他便忍不住扣着她亲了过去。 一个很短但有些深的吻。 舌头飞快的抵开她的牙关缠着那条嫩舌吮了一会然后分开。 “唔你……” 闻莘抬手擦了擦自己嘴上湿润的口水,她真的有些无语了,就算戴了墨镜这也是外面啊,真的不能高估贺兰辞的底线和要脸程度。 “晚餐你要自己吃了,我送你回去等会要提前出门。”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在微微摩挲着。 “哦,好。” 闻莘面不改色。 “等我晚上回来,先在浴缸里做一次,再去阳台,然后是客厅……” “!” 闻莘真的受不了,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42.吞吃(h) 宋郅远在开会的时候收到的信息,只来得及点开匆匆看了一眼,后面依旧忙碌,直到日落西沉,夜色渐浓,办公室窗外的灯光霓虹璀璨,华丽的宣告着夜生活的来临。 他捏了捏疲劳酸胀的眉心,掏出手机,将那些照片又点出来放大看了一遍。 手指继续放大试衣镜中她的脸。 说实话,虽然认识闻莘的时间远比贺兰辞要久,但他或许还没有贺兰辞那么了解完整的她。 一直以来都是闻莘在配合他的时间,做好一个被包养的情人该做的事,需要她出现的场合她就会过来,不拒绝不抵抗,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在床上也是,无论他想做什么,想要她装扮成什么样子,她都会乖乖的顺从。 宋郅远没有看过她拍戏时的状态和视频,不了解她在自己喜爱的事业上是怎样的一面,但他看过杜赫瑞拉那边发过来的广告样片。 她自信,专业,在镜头下整个人无比鲜活且吸睛,很有生命力。 她不是能被圈养在华丽庄园里的金丝雀,也不止有好看的皮囊和让人迷恋的身体,她还有工作上闪闪发光让人赞叹的一面。 所以陆祈闻留不住她,因为他想要折断她的翅膀。 但将鸟儿放归自由呢? 让她可以展翅翱翔。 好像更糟糕了,因为再没人能够独享了,她的羽毛和歌声会吸引到越来越多的人。 * 闻莘傍晚在酒店看海,在无边泳池打卡,看着落日吃着牛排,她随手拍了些照片,发在自己的国外社交账号上。 贺兰辞在身边的好处,有人说话有人聊天,但他不在的时候她也能坦然享受这份宁静和安逸。 毕竟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是真的清闲。 贺兰辞过来这边也不单是陪她休假,他手底下带的人多,歌手和演员都有,这次正好有个在这边录一档音综的收官盛典。 而作为常驻歌手之一安潞的总经纪人,下一季是否续约的问题节目组最后都需要和他谈,这次过来只是双方私下的意向沟通,等聊成之后具体的商务谈判还有得拉扯。 真是工作度假两手抓,不耽误一点时间。不过这本身也是他能力的一种表现,闻莘对此并无意见。 晚上贺兰辞发消息问她,想去看这次的收官盛典吗?因为是直播,阵容也不错,还是值得一看。 安潞的亲友包厢还有名额,闻莘想去的话他刚好安排人和节目组报备一下再加两人,也还来得及。 只是过去的话需要在五点半前入场,所以明天的海上项目就要重新规划一下了。 ‘明天上午玩SUP桨板去湿地公园看风景,中午坐游艇观光,休息两小时,下午风浪足更适合尾波冲浪,不过时间得提前一点,最晚五点半要到达录制的场馆。’ ‘看你,想去就去,不去就按原计划玩项目。’ 贺兰辞原本没打算去的,但刚好制片人聊到了这场收官盛典,邀请他去看,于是他就把这个选项交给闻莘来决定。 而基于每一项事件的变动然后立马做出相应的计划调整几乎是他的本能。 闻莘看了也有些好笑,他都规划的这么好了她当然没问题。 她指尖轻敲,打字回复。 ‘好,去看看。’ 若说贺兰辞目前的小遗憾肯定是还没能实现在边看落日边泡澡的时候肏她。 刚到的那天是因为太累了,今天他又临时提前出了门,明天要去看音综收官,后天她想先逛市区的景点,晚上再逛Y市最热闹的夜市特色风情街。 算来算去还真是实现不了当初订房时的美好绮愿了。 所以即便闻莘已经提前洗过澡了,贺兰辞回来的时候还是把她又拖进了浴缸。 “不是说好要等我回来一起洗的吗?” 算了,管它日落日出,他觉得窗外黑乎乎的海和酒店的灯光夜景也挺好看的。 尤其是她背对着坐他腿上,长发挽起,露出雪白的后颈和肩背,腰身起伏夹着鸡巴上下套弄着。 不过水面上浓密的泡沫盖住了水下的风景,看不见骚逼是怎么吞吃鸡巴,而他也只能捧着她的臀在她每次落下时按的更深。 偷懒的女人每次拔出大半截之后只吞下半根就不愿再进去了。 这对贺兰辞来说不亚于隔靴搔痒。 “嗯啊~你别乱动,说好让我自己来的。” 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入让闻莘忍不住咬了咬唇,昨夜肏开的宫口现在还酸软发麻。 她扭头毫无威慑力的瞪了贺兰辞一眼。 贺兰辞将她拐进浴缸再洗一次的条件就是不乱动让她自己来。 “不乱动,但你要全吃进去才舒服,骚逼只肯夹一半这是把我当按摩棒使呢?” 贺兰辞好笑挑了挑眉,小骚货就这点出息,夹着半根鸡巴也能把自己磨高潮。 闻莘没说话,默默转过了头,让她来动那当然是按自己舒服的节奏和频率。 “嗯?稍微快一点,再重一点……” 贺兰辞按着她的胯骨教她怎么用力,先按到最深处,鸡巴整根顶进花心磨了磨,再抬起她的臀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再摁到最深处,如此循环几次闻莘就有些喘上了。 “嗯太深了,我不行的……” 她坐下去就会酸软,更别说还要来来回回的动了。 贺兰辞知道这敏感的小骚逼天生就是享福的命,随便肏几下都能爽到高潮。 不过也得亏骚逼和子宫又紧又会夹,不管她动不动都能让他舒服的不行。 今晚还打算换几个地方解锁一下姿势,所以他也不急着射,就挺有耐心的看着她玩。 进的比之前深了,但是速度却快不了一点,她夹着鸡巴喘的不行,肉逼绞的倒紧,双手撑扶在浴缸边缘,艰难的吞吃着。 贺兰辞嘴角一直噙着笑。 在她微微松懈放慢速度时就拍几下她的臀肉以示警告不要偷懒。 闻莘只觉有些后悔,还不如好好趴着挨肏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累了。 43.心思(h) 在浴缸里又磨了一会,再次高潮后闻莘彻底没力了。贺兰辞将她抱起擦干,骚逼粉嫩微张,淫水流了一腿,而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却还在身下翘着,胀的发紫。 “玩开心了现在可以专心挨肏了?” 她身体很轻柔,看着高挑丰盈但骨骼纤细,因此整个人抱在怀里也是软绵绵一团。 还真就是那句穿衣好看,脱衣好肏。 两人转换场地,来到观景阳台,贺兰辞身上披着浴袍,将她面对面抱在怀里裹着,抵上扶杆的瞬间就挤开嫩逼整根插了进去。 “唔嗯……” 闻莘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盘在他腰上,身后是镂空的六层栏杆,阳台没有灯光,所以比起被人看见的恐惧她更害怕自己掉下去。 “贺兰辞你,你换个地方,我怕……” 她腿缠得紧,逼也夹得紧,贺兰辞一手捧着她的臀,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倒还挺享受她肉逼恐惧的夹裹。 一边缓缓抽插一边问她。 “就抱着肏一会儿,这么不相信我?” “嗯啊~那,那你抱紧一点……” 扶杆的高度其实足够安全,贺兰辞也没有把她整个人都放在上面,她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只后腰一截靠在扶杆上。 夜色中有海风拂来,她几缕长发被风吹起在脑后飘荡,在楼下稀疏灯光的映照下贺兰辞能看见她那双眼睛有些微微睁大且格外水润晶亮。 他没说话了,俯身过去吻住她,一边亲一边肏,两只软绵的雪乳被挤成一团紧紧的贴在他胸口。 当他含住她舌头吮吸的时候身下动作也变了,不再是大幅的抽插而是往里一下一下重重的研磨和深凿。 “嗯啊啊~” 闻莘的喘息和呻吟大部分都被他吞吃掉了,偶尔溢出的几声则随着风飘走,像暗夜里勾人心魄的女妖。 “叫这么浪给别人听见了怎么办?” 贺兰辞松开她的唇,沿着她颈侧一路吻至耳后,中途又霸道的留下了几个印子。 “唔呜,进去吧,贺兰辞你抱我进去,不在外面了。” 闻莘又羞又怕,轻声请求。 被风吹走的何止她的呻吟,还有他肏出的水声,幸好是晚上,不然看见阳台地面流的一滩水她得多羞愤。 “嗯,让我肏进子宫就抱你进去。” 又肏到高潮了,花心喷了一股水,被鸡巴蛮横的全挤了出来,她太紧张了,肏了半天还是没把龟头塞进小子宫。 于是他换了个位置,将她抱到阳台的桌子上,屁股放在桌面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胳膊上,她双手依旧圈着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身体有落地感,她明显就松懈了几分,鸡巴依旧深肏着子宫,即使骚逼一绞一绞的箍着阻挠他也无济于事,子宫很快就被肏开了。 “啊哈!” 闻莘惊喘一声,死死的咬住了唇瓣,被肏进子宫一瞬的酸胀酥麻又将她顶到了高潮。 肉逼缩吮着鸡巴,子宫紧裹着龟头,贺兰辞舒服到喟叹。 “真乖,又肏进来了。” 缓过那一阵的快慰刺激,贺兰辞便抱着她往房间里面走,脚下一步一步的走动,鸡巴插在子宫里顶的她小肚子一晃一晃的,闻莘脚趾都酥麻到蜷起。 贺兰辞也受不住这刺激,按着她在电视墙上肏了一会,又换到沙发上。 他抽出鸡巴飞快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然后再次重重的捅入,这次整根鸡巴顺畅的直插子宫。 “呜嗯~” 闻莘的腰一瞬间就软了,整个人趴倒在沙发靠背上,肉逼一缩一缩的夹着鸡巴发颤。 “嗯……” 贺兰辞也爽的很,这具身体真的是越肏越上头,怎么也肏不腻。 当初和宋郅远的半月之约快到时他还在想能不能再延长一段时间,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合胃口的女人,初体验太美好以至于他根本没想过再换个人试试。 他还在想怎么和宋郅远谈判把她留在身边久一点,结果先打破约定的居然是宋郅远自己。 即便是占有欲作祟也有冲动行事的因素在,不过能让宋郅远冲动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只以为宋郅远愿意把人让给他半个月已经是最低的底线了,没想到他那么清高骄傲的一个人在看见闻莘被自己肏到迷糊的样子,居然完全不顾忌她刚从他身下爬出,骚逼里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直接提枪就干。 当时的场面有些淫乱到超出贺兰辞的想象,闻莘哭着浪叫,声音叫的又骚又委屈,宋郅远冷着脸肏的却凶狠,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全部挤了出来,而贺兰辞自己则在原地看了整场硬是没挪半步。 直到宋郅远射完拔出,眼色微嘲的看着全程旁观的贺兰辞。 “硬成那样,你不继续了?” 就那一次,两人轮番上,把骚逼射满又掏空又继续射满,根本分不清床上那一摊摊精液分别是谁射的。 那天以后他们都没再提那事,但却默认了开始共享,不过倒是互相错开,没有再一起弄过她。 那时的贺兰辞搞不懂宋郅远是怎么想的,他只是坦然的享受着闻莘的身体,直到他看见闻莘在郦聿之身下被肏狠了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就体会到了宋郅远当初的心情。 是真的很不爽啊,酸到心里冒着黑色的泡泡。 可到底是自作自受,谁也怪不了。 事到如今他其实已经有点分不清自己对闻莘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喜欢肯定是有,她这张脸漂亮到没得挑,欣赏也有,她自信认真专业的模样很有魅力,欲望就更别说了,有时候看着看着就想亲,亲上头了就想肏。 而至于爱,爱又是什么,要靠什么来证明? 独占?婚姻?承诺?财富?专一? 在这段混乱到有些复杂的关系里,关于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理不清的。 他只知道要享受现在,言行完全随心而动,至于某些答案或许总有一天会明了,但现在显然多思无益。 44.节目 战场从沙发转移到餐桌最后又回到床上,闻莘早已累趴,而贺兰辞射了三次,最后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了。 第二天的行程完全是按照计划来的,其实算不上累,只是在下午的尾波冲浪时,闻莘有些腿软坚持不住,好不容易学会之后只玩了一会便坐着休息了。 后面到了音综的休息室里她也只是在角落待着,贺兰辞原本让她盛装打扮一下介绍些人给她认识。 但闻莘这次来本就是私人行程度假来的,怕后面被人翻出再造成诸如上次的影响,于是谨慎的选择了低调,不仅没有特意收拾反而戴了帽子和口罩。 “还不错这打扮,不过是为了防我吗?” 贺兰辞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她,果然好看的人披麻袋也好看,就算把脸遮起来这通身的气质和氛围感也没法让人忽视。 他最后还是在出门前摘下她口罩亲了一口,越不让做的事越想做,尤其是欺负她。 这次收官盛典的场地还挺大,现场的氛围很热闹,即便是待在楼上的VIP包厢她也能感受到楼下粉丝们的热情。 安潞的包厢里只有自己音乐工作室的工作人员,父母,和几个圈内好友,贺兰辞带闻莘进来时只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说是带个朋友过来看看。 其他人有些诧异但没露出太大的神情,只有安潞挤眉弄眼看着贺兰辞。 她和盛曜的合同签了七年,前两年籍籍无名,在歌手圈没什么声浪,后来贺兰辞接手不过三年,就把她捧成小有名气的网络原创歌手,让人为她量身定制谱写词曲,现如今也是有好几首代表作傍身的人了。 不过大火的歌基本都不是她独立创作完成的,后面有一整个音乐团队为她服务,但是最后都是挂的她的名,成为她的作品,这种操作在圈内其实很常见。 贺兰辞擅长造星捧人,先推热门歌曲再上节目频繁刷脸,她虽然比不上其他资深有实力的歌手,但也属于是网红歌手里升咖较快的那一波人了。 都是贺兰辞的功劳,但她还真没法太感谢他。 虽名义上是经纪人,但谁不知道他其实就是宋总之下的二老板,资本家都一个德行,自己忙的死也要拼命压榨她们,没把她们这些艺人当人的,钱是赚到了但工作也是轮番转,根本没什么休息时间。 连相恋多年的男友都受不了她的忙碌而分手了,没想到贺兰辞这钢铁劳模竟还有空带着女人出来度假? 早两个月前她们这些人的大部分工作就被他推给手下的经纪团队了,如果不是必须到的场合他都不会出现。 听说贺兰辞现在主要是专心带着一个新人演员,人她们都没有见过,传闻是宋总的情人,所以交给贺兰辞来捧出道。 不过安潞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氛围和肢体语言,虽没有太过分的亲密行为,但很多动作和接触分明是有过身体关系的人才能突破的距离。 所以哪里是什么宋总的情人啊,她估计就是贺兰辞自己看上人家了,不过这人竟也有潜规则的一天,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贺兰辞有钱有颜还有能力,处事周到圆滑,谈判时又自信帷幄,他带过的女艺人有不少都想着爬床成功一劳永逸,安潞那时候有男朋友倒没动过这个心思,不过公司里她相熟的另一个演员朋友曾经还真就试过。 结果当然是被贺兰辞拒绝并嘲讽了一顿。 ‘有能力的就好好抓住我给你们争取来的每一次机会,没能力的也别想着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男人是什么很有情义的生物吗?你以为睡了你我就会把你捧上神坛,保你一辈子荣华吗,简直天真。’ 安潞砸吧嘴,一脸好奇的想去和那个新人聊聊,倒要看看她有什么特殊的。 她还没走两步就被贺兰辞警告的眼神制止住了。 “你现在很闲?” 好奇心害死猫,就算是谈恋爱的魔王也是魔王,何况他还手握她的“生杀大权”。 “啊节目快开始了,我先去后台准备了,辞哥晚点见哈……” 安潞利索的遁了。 闻莘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旁边摆着酒水零食,室内她把帽子摘了但口罩没取下来,贺兰辞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在这边看节目,我去后台和节目组他们聊一会。” 闻莘乖顺的点头。 她翻看着今晚的节目单,一些知名的音乐人她还是认识的,但很多新声代的歌手及网红歌手她是真的完全没听过名字。 不过现场看歌手的舞台是很难不被触动的,节目组有顶级的音响和舞美,人声干净清晰,舞台视觉冲击强,因此全程的氛围都很狂热,尖叫,合唱,应援声此起彼伏。 常驻歌手基本都有些实力,或深情或热血或空灵,安潞的表现也不错,唱功方面很稳妥,选的一首古风歌,搭配她的嗓音有种娓娓道来的故事感。 中途贺兰辞回来过,见她看的开心并没有无聊也就放心了,包厢毕竟还有其他人在,他陪着看了一会又出去了。 有其他综艺的制片方联系到他要邀请安潞参加年后一档评审类节目,刚好现在贺兰辞人也过来了,直接去和安潞聊聊看能不能抽出时间去参加。 其实也简单,她少休几天就好了。 对于安潞因太忙而被男友提分手一事贺兰辞毫无愧疚。 不爱就是不爱找什么借口。 要不说男人更懂男人呢。 安潞的男朋友要真爱她的话能看着女朋友的事业蒸蒸日上而越来越阴阳怪气找茬吗? 一个阴湿的自卑男罢了,见不得女人比自己优秀。 对贺兰辞而言,闻莘若越优秀他只会越自豪,与捧红其他人去获得事业上的成就感不同,现在的他更想看看闻莘付出这么多代价所选择的这条路,她究竟能坚持走多远。 45.思春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闻莘再次回到了G市,这次的恐飞症状明显好很多了,基本没怎么影响到身体状态。 下了飞机后贺兰辞先送她回家,然后在房间里又做了一次,射完还埋在她体内不舍得拔出。 两人这几天的性爱非常的规律且频繁,每晚睡前没做够的睡醒了又接着做,一天至少弄三四次,他非但没觉得身体被掏空甚至还隐隐有点上头。 只是接下来应该会忙一阵子了,最近堆了不少事务要处理,而他一忙起来宋郅远就该抽空过来了。 不过…… “你生理期是不是要到了?” 闻莘有轻微痛经的毛病,大部分时候都不算严重只是有些虚弱不爱动弹。他和宋郅远虽不至于浴血奋战那么变态,但是在肏不了小逼的时候选择射她嘴里也是常有的事。 “好久没吃精液了吧,等我存两天过来喂你。” 贺兰辞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唇瓣,这小嘴巴不光能亲能咬,还会舔会吸,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第一次时被肏狠了还是她主动提出的帮他口出来。 贺兰辞缓缓的从她身体里抽出,鸡巴软了几分但尺寸依旧可观,硕大一个龟头上还沾着刚射进去的精液,他眼神刚一动闻莘就知道他想做什么,顺从的爬起来替他舔干净。 “嘶~” 真的爱死了她这副又骚又纯的样子,明明做的事都淫荡极了,神态还那么干净无辜。 他捏住她的下颌,也不嫌弃自己的东西,低头就吻了上去,大舌在她口中翻搅,又含着她的舌头吮吸,精液有一半都进了自己的肚子。 味道是真难闻,没她逼水香。 “唔,好了,你去忙吧,我真的有些累了。” 闻莘开始赶人了,就怕他等会硬了又再来一次,这几天真的被肏怕了,白天在外面玩的时候还好,他除了亲几下没干别的,但是晚上一回到酒店鸡巴就没离开过逼。 她被肏的根本没空想别的事,情绪是调理好了,但是身体却有些吃不消了。 贺兰辞大发善心放过了她,是有点硬了,但小骚货今晚还要伺候宋郅远。 他这几天可做尽兴了,在闻莘身上留下了不少印子,等宋郅远看见后少不了狠狠折腾她一番。 闻莘睡下后贺兰辞没多久就离开了。 或许是嘴里残留的精液气息勾起了闻莘脑海里的回忆,这次她又做梦了。 …… 自从亲眼目睹了陆祈闻自慰之后,闻莘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正常面对他,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好像接受到了什么启蒙的讯号了一样,时不时开始做春梦。 梦里有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用一根粗长又好看的肉棒狠狠的肏她,翻来覆去的奸淫她,以至于她每次睡醒内裤总是湿的能拉丝。 她把自己的烦恼和姜敏说了。 “你这是思春了,还没有自己试过小玩具吧,我给你推荐几款。” 姜敏家教严,也没有谈过恋爱,但她胆子大,早几年就开始偷偷的买小玩具解馋了,所以她在闻莘面前简直像个经验丰富的推销员一样。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款,电动型真人倒膜阳具,又粗又会自己动,还能升温,爽得很。不过你第一次玩肯定受不住,你先试试跳蛋吧,循序渐进慢慢来。” 快递寄到家的那天闻莘连晚饭都没吃,净在房间里研究那堆玩意了。 姜敏建议她第一次只买跳蛋就好,但闻莘在梦里馋的就是男人的肉棒,所以即便暂时可能塞不进去,但她还是偷偷下单了最粗的那一款。 她也没见过别人的肉棒,她以为所有男人都和陆祈闻的一样的,而情趣用品之所以做成不同尺寸也只是为了让她一点一点慢慢适应。 她比较贪心,直接挑选了最终形态,就算吃不进去夹在腿缝磨也能舒服。 店家送了很多东西,润滑液,避孕套,口交膜,她都拆开试了一下,最后全丢进了垃圾桶。 润滑液还没她流的水滑,避孕套拆一个破一个,她根本分不清正反,不过无所谓,每次玩之前先工具消毒洗干净就行。 而口交膜根本不是给她用的,又没人帮她舔,根本就是多余的。 在用了一段时间的小玩具后,闻莘春梦也做的少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她对自己的玩具很满意,很粗的一根还会自己动,只插进去一个头就能让她每天爽到喷好几次。 只是每次看见陆祈闻时她还是会有些尴尬。 毕竟每天晚上她都夹着一根与他尺寸差不多大小的仿真肉棒,原本面目模糊的性幻想对象会不自觉代入他的脸,高潮时也会情不自禁的喊着哥哥。 但是闻莘知道这其实并不代表她就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相反这只是一种幻想,换成任何人的脸和身体都可以,只是她最先看到的是他而已,所以他的脸和肉棒在她脑海里已经形成固定印象了。 类似于锚定效应。 后面想代入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和他来做对比,在姜敏发过来的那些视频里,她勉强看的顺眼的肉棒没他大,而肉棒比他大的根本没几个,而且不是脏就是丑。 根本代入不了一点。 于是兜兜转转一圈回来发现还是陆祈闻最完美。 而且他没有女朋友也不出去乱搞,她不会产生意淫别人男朋友的感觉,也不会觉得他很脏。 肉棒干净人也干净。 简直绝佳性幻想对象。 46.变态 原本闻莘一直觉得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无伤大雅,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但是她低估了陆祈闻的变态程度,他竟然在妹妹的房间里装监控,难怪她有时候自慰完下楼倒水喝时总是会在书房门口碰见刚好准备回房休息的他。 前一刻的性幻想对象下一刻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还是会心虚,会脸红发烫,但又不能视而不见,只能低头怯怯的叫一声哥哥晚安然后快步离开。 而他那时候应该会用看跳梁小丑一样眼神看着她落荒而逃吧。 闻莘有时候也会怀疑,如果自己没有发现,他是不是会一直窥视下去。 但某天晚上她还是发现了,那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生气更多还是羞恼更多。 “你,你为什么在我房间装摄像头?” 她拿着摄像头去找陆祈闻,他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屏幕的幽光打在他脸上,他神色自若淡漠如常,对她的质问毫无触动。 他根本不需要解释,只调出一段音频点击播放就让闻莘脸红羞愤到无地自容。 “嗯啊,哥哥,啊,好大,好舒服~” 闻莘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喘叫声听起来会那么淫荡放浪。 原来有些东西不被戳穿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而一旦被摊开来摆在台面上讨论,就像犯了错的罪人一样要接受道德的审判。 “自慰的时候意淫自己的哥哥,你妈就教出你这么个好女儿?” 明明是来质问他的,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可是闻莘此刻却如同蛇被捏住了七寸,顿时丧失了所有理直气壮的底气。 闻莘一直都知道陆祈闻讨厌她们母女两,所以才会在母亲带着她嫁进陆家时毅然出国,一去就是七年。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讨厌自己到这个程度。 所以只能离开陆家了吧,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也不可能待在一个屋檐下了。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你把视频都删了,我明天就搬走,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她带着微哑的哭腔,眼泪在眼里蓄积在某个瞬间忽然就掉了下来,只觉得既委屈又无助,母亲去世还不到半年,可是她现在连家都要没了。 “搬走?你想搬去哪儿?” 陆祈闻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嘲弄的看着她。 “没有我的同意你走不了。” 闻莘微微瞪大了眼睛,半汪泪水凝结在了眼里。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让她走,他这么做不就是为了羞辱她然后赶走她吗? “意思就是你走不了,至于想让我删视频,也很简单。” 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闻莘这时候才直观的感受到两人的身高差,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看过来的视线压迫感十足。 “帮我射出来,一次删一个视频。” 闻莘震惊到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可他的神情又让她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 “我们是兄妹,你,你在乱说些什么啊?” “你自慰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哥吗?” 陆祈闻冷冷的反问回去。 “可是我只是想想而已,那是假的!” 闻莘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明明他装监控才是真正的侵犯隐私。 “所以我只是让你用手,或者是嘴。” …… 闻莘在原地愣了很久,也想了很久,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明明一开始他们之间还是相安无事互不干扰,但事情的转折好像是从她撞见他自慰,看见了他的肉棒开始。 那之后她开始做春梦,再之后她也开始自慰,同时将他代入了性幻想的对象,最后就是现在,他装监控的事暴露,她意淫自己哥哥被戳破。 所以他不是要赶她走,只是想羞辱她,然后让她帮他……帮他自慰? 闻莘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时间表情相当丰富,陆祈闻其实是个变态吧? 不过她还得确认一件事。 “你是什么时候在我房间装监控的?” 陆祈闻看了她一眼,眸光微微闪烁。 “你不需要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有多少视频需要删?” 射一次删一个,他要是回来的第一天就装了监控那她要帮他撸到何年何月去。 陆祈闻划拉了一下鼠标滚轮,报出一个数。 “四十二次,在自慰和高潮的时候喊了哥哥。” 他转头看向她,食指放在左边按键上。 “需要我一个一个放给你听吗?” “不要!” 闻莘的脸突然有点燥热,数的这么清楚那他岂不是每个都从头到尾看完听完了?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的身体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被他透过监控看光了。 她只看过他一次,脑海里现在还能想起他肉棒的形状,而他看了她这么多遍,她现在穿着衣服站在他面前其实和裸奔也没什么区别吧。 “我觉得你真的有一点变态……” 她微缩着脖子,有些小声的吐槽,对他最大的误解就是以为他只是一个冷漠、讨厌妹妹的哥哥。 “……” 陆祈闻偏过头,无声而冷漠的看着她。 “那你今天删一个给我看,要彻底删除,不能找回的那种。” 闻莘咬咬唇,下定了决心,抬眼望向他。 “那你就过来,先给我弄出来。” 他脚踝轻点地面,整个人随着座椅转了个方向从书桌后面滑出。 他自己解开了裤腰系带,没有让闻莘动手。 当内裤扒下的那刻一根粗长笔直的肉棒就弹了出来,而他毛发旺盛黑色浓密,衬得那根东西格外白净。 这是闻莘第二次看见他的肉棒,上次是隔着一段距离,这次却是直接蹲在他的两腿间。 近到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能闻到沐浴液的清香。 不过很干净,不论是气味还是颜色。 原本心底的排斥也因此少了几分。 47.咬射(手口h) 闻莘承认自己的确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纯洁,她自慰的时候幻想过插在她小逼口那一截如果是他的龟头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死物就是死物,即便会升温会自动,但是没有互动没有肉贴肉的触感,她能玩到高潮,而且能高潮好多次,但是那种快乐是短暂的是空虚的,是抓不住的感受。 高潮过后身体留不住快乐的记忆,没有东西可以回想,所以她需要不停的去重复这个行为,除却生理期,她几乎每天都要玩。 陆祈闻说的四十二次她完全没有怀疑,因为她稍微一算就知道自己已经连续自慰多久了。 每次半小时,算一个视频,那不是她才刚开始玩的时候就被发现了? 所以他要是不说,那她就完全没办法得知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窥视她的。 闻莘偷偷抬头瞟了他一眼,心里有点发毛,被偷窥监控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两只手一起,握住它。” 闻莘的手很小,但是掌心很柔软手指也细腻灵活,触感很好。他的肉棒又太粗,一圈都握不住,两只手就刚好包裹住。 “上下撸动,就这样。” 她动作很生疏,但是学的很快,他怎么教她就怎么做。 “动的时候大拇指可以揉压龟头。” 陆祈闻肉棒的手感和她房间里那根假东西完全不一样,他的温度更烫且青筋突起,外皮薄软可以撸动,内筋却硬挺无比,而龟头的皮肤却很细腻,按上去触感柔软回弹。 她顺从的边撸动边揉按,很快马眼里就渗出了一股滑腻的清液,随着她的动作润湿了整个龟头。 她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轻喘,但忍住了没去看,只专注手上的动作,毕竟让他快点射出来才是她的目的。 撸了好久手都有些酸了他还是没射,明明好几次听到他急促的粗喘时她都会加快速度来刺激射出,但他的喘息声总是戛然而止,半途哑火。 “你,是不是在故意忍着啊?” 她很难不这样怀疑,如果不舒服那他不会发出那种声音,可明明很舒服他又不射,就是摆明了在故意折腾她。 “没有。” 他否认了,但是呼吸依旧粗重,大腿肌肉也绷的很紧。 闻莘很气,手腕很酸,有点想咬死他。她这么想于是也这么做了,低头就咬上了他脆弱的龟头。 尖利的牙齿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几乎是瞬间陆祈闻就不受控制了,“呃”的一声射了出来,表情似痛似爽。 精液喷射而出的时候闻莘完全没有准备,当她反应过来时第一股已经射进了她的嘴里,她连忙松开牙齿想要躲避却慢了一步,第二股第三股射在了她的脸上。 她整个人有些懵,楞楞的睁着一双眼睛,太突然了,她只是牙齿刚碰上去,都还没来得及真咬。 鼻腔涌上一股腥气,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嘴里尝到的是什么东西。 “yue——” 胃里一阵翻涌,但又吐不出,舌尖上还沾着精液她连舌头都不敢收回,生怕把精液又带进嘴里,她飞快的转头在视线范围内找纸巾。 “给。” 陆祈闻给她递来纸巾,他刚射完的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温,眼睛里也透着一丝情欲的残留。 闻莘接过纸巾第一时间就吐出嘴里的精液。 她根本不知道男人的精液这么难闻,不然她说什么也不会去咬他的。 “呸呸呸……” 怎么吐都还有那股味。 而脸上又突然感觉到有东西在流动,凉嗖嗖的,想到那是什么的闻莘顿时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 澡白洗了牙白刷了,头发也得再洗一遍。 “你先删视频,快点,我要看着你删。” 但她还记得最重要的事。她的手按在陆祈闻的手臂上,推着他往电脑那边去。 “先擦干净再删。” 陆祈闻反手抓住她手腕让她在自己身前站定,然后抽了几张纸帮她擦脸上的精液。 白净的小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精斑,再不擦都要风干了。 闻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只能闭上眼睛一动不动让他擦。 “好了。” 陆祈闻松开她,脸上恢复了一贯冷淡的样子。 长腿一蹬座椅又回到了电脑前,他拖动鼠标勾选了一个视频,然后偏头看了她一眼。 “第一个。” 闻莘凑过去,看不清他怎么操作的,只知道又是文件粉碎又是清理缓存又是删除副本。 “确定这样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嗯。”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闻莘咬了咬唇,有些谨慎的开口。 “你没有在其他地方备份吧。” “……” 陆祈闻眯了眯眼睛有些锐利的看着她。 “我只是随口问问,合理质疑……” 闻莘挪开了视线躲避他的眼神,看来是没有备份的。 “我回去了,下次你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来。”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他要上班她要上学,一天也删不了几个,只能看周末能不能多删点了。 …… 陆氏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 陆祈闻原本只是打算闭着眼睛小憩一会,只是因为这几天太过劳累,他一躺下便沉沉的睡着了,中间严卓进来过,看他睡熟也没有打扰。 直到原定的会议时间快要到了,他才进来将人叫醒。 “我睡了多久?” 陆祈闻从沙发上坐起来,捏了捏眉心。 “差八分钟两个小时。” 严卓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陆祈闻接过喝了一口,然后捏着杯子微微有些出神。 睡了这么久啊,难怪梦到了那么多以前的事。 “会议还有多久开始?” “十分钟后。” 严卓看了他几眼,有些试探性的开口。 “陆总,闻小姐这些天去了y市……” 陆祈闻转头看向他,眼神有些警告,严卓立刻解释道。 “没有刻意去查,是刚好y市一位朋友看见了告诉我的。” 陆祈闻不想知道她事无巨细的消息,怕自己某天会忍不住先退让。 所以她还没有放弃吗? 影视剧和综艺资源都被他切断了还不死心?宁可在外面耗着也不回来。 真的是倔强又固执。 “先开会。” 陆祈闻没有让严卓继续说下去,所以他也不好再多嘴了。 特意提起这件事是因为他朋友说的另一个消息。 闻小姐这次是和她的经纪人贺兰辞一起去的y市,孤男寡女,非工作行程,他不想乱猜测闻小姐的私人关系,但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38.关系 闻莘那些床上的技术和身体反应都是陆祈闻一手开发调教出来的。 她十八岁之前陆祈闻没有真正的肏进去过,所以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擦边性行为,用手,用嘴,吃精,舔逼磨逼。 没有跨越最后一步,但全身上下都被玩透了,没做比做了还要淫乱混浪,所谓的保持底线其实也只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陆祈闻表面淡漠冷静内心却病态偏执,如果说对陆行远的恨和对文昧雅的厌是因,那对娱乐圈的排斥对演员这个行业的抵触就是果。 他一边对闻莘的请求做出退让和妥协,一边索取她身体的讨好与付出,看似放下了芥蒂对她顺从而纵容,但他一直把控着最后的红线。 ——不让她进演艺圈。 直到闻莘大学毕业,没有再拖延的理由了,他们爆发了最严重的分歧和吵架,以至于陆祈闻做出那些近乎疯魔的行为…… 闻莘一直都知道他讨厌母亲,讨厌自己,连带着也讨厌演员这个行业,但她以为和陆祈闻之间的越界关系已经让他的偏见有所消融了。 她也没有寄希望让陆祈闻用陆氏来为自己托举人生,她只要能坚持热爱的事业就行了,有戏可拍,成败由天。 毕业后她瞒着陆祈闻擅自签约了前一家公司,甚至还接了一部戏,剧本和角色都不算好,但是是她凭自己实力争取来的。 陆祈闻不让她去拍,为此囚禁她强迫她,还试图……试图让她怀孕来牵制住她。 闻莘一直以来在陆家的身份都很尴尬,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她是陆行远的女儿,是陆家千金,但陆家却没有一个人公开承认过她。 甚至她还不姓陆,是随母姓闻。 闻莘没有真的怨恨过母亲,母亲爱她是真,只是她更爱陆行远。 所以她很早的时候就在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她将来绝不会走母亲的旧路,不会为了男人放弃事业,不会为了爱情让自己受委屈,让孩子也见不得光。 何况,兄妹乱伦的孩子不是恩赐而是诅咒,接受和他的禁忌关系已经是闻莘最大的底线了,她不可能再冒着各种遗传病和隐藏基因的风险去赌一个孩子是否正常健康。 最后闹得很难看,闻莘离开了陆家,陆祈闻因此封杀她。 如果不是遇到宋郅远,她可能真的死心了。 刚开始的时候闻莘一直看不懂宋郅远,他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一边在各种地方换着花样和她做爱一边又在外人面前和她保持距离,慢慢开始有人有人传绯闻,他不否认也不澄清,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倒贴和炒作。而原本答应的捧她,结果就是不让她拍三流的网剧,也不让她接低成本的电影,但他又不给她安排更好的资源…… 后面她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因为盛曜也没办法抵抗陆祈闻的封杀,而他本人可以给她物质和经济方面的补偿却没打算真的和陆氏为敌。 这无可厚非,闻莘不是他什么人,没资格让他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但是合约签了五年。 她不能再浪费五年了。 贺兰辞出现的时候她没有犹豫太久就同意了,他的名号闻莘早有耳闻,造星捧人能力一流,但他挑人,不是什么人都会带的。 和宋郅远五年的合同都签了,贺兰辞只要求半个月而已,她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三人行的那一晚让她意识到,有些关系不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他们两个人的底线比她想象的还要低。 贺兰辞的专业性毋庸置疑,他能够得上很多闻莘不敢想的名导和大制作影视资源,但闻莘还是被那些剧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 陆祈闻做事从不留余地。 她甚至想过要不拍烂剧算了,可是前一部剧的坏口碑又让她迟疑,消耗路人缘和作品扑街都只是最低的影响,她更怕会消耗掉自己的灵气还得不到任何的提升。 结果贺兰辞拿着郦聿之的新电影剧本来了,最年轻的三金影帝,跟他合作的机会她几乎无法拒绝——即使是情欲片。 他身为影帝都能拍的电影她为什么不能拍? 硝火人生闻莘拍的很尽兴,绝大部分时候都能找到那种全情投入的感觉,郦聿之的电影里没有拉胯的演员,很多场对戏她都拍的很爽。 唯一的意外是拍了太多场床戏以至于郦聿之都入戏太深。 是这个原因吧,不然闻莘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的过线行为。 …… 手机叮的一声,有消息传进来,她拿起看了一眼。 是宋郅远。 ‘我今晚过来,你生理期还没到吧?’ 她每月那几天都挺准时的,误差基本在半天内,她翻开软件看了一下。 ‘还没有,应该是明晚或者后天吧。’ 想和她做爱的人比她本人更了解她的生理期,他们不问她自己都忘了是哪一天。 闻莘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至今没有谈过一段正常的恋爱,这让她在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男人之间的关系。 总是处于被动,总是被迫接受一些想要的和不想要的东西。 拒绝不了贺兰辞,也拒绝不了宋郅远。 不过无论如何和他们之间的身体关系比和陆祈闻之间的复杂纠葛要好应对多了。 陆祈闻的疯批和控制欲让她感到窒息,是身心的双重疲累。 而对于贺兰辞和宋郅远,她只用配合做爱就好了,精神是自由的。 虽然他们经常会索要过度。 49.眼光(互口h) 宋郅远只说过来却没说什么时候过来,闻莘也没有问。他到的时候她正好洗完澡出来,身上围着浴巾,头上裹着干发帽。 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热气蒸的她全身的皮肤都白中透着红。 她素颜的样子和带妆时的艳丽不一样,很柔和很干净,眼神清润明亮。 身上唯一的瑕疵是锁骨和胸前几处刻意的吻痕。 宋郅远极轻的蹙了下眉,没说什么,又神色如常的朝她走了过去。 “你来了?但是可能要等会,我头发还没吹……” 她以为洗个头发也来得及,没想到他刚好这个时候到了。 “这几天玩的开心?” 闻莘正解着干发帽准备去吹头发,宋郅远过来后却直接搂着她的腰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捂着浴巾防止掉落,摘下的干发帽被他拿过去随手丢在一旁的椅子后面,半干的长发披散下来搭在她身前。 “还可以,挺开心的。” 她诚实回答。 “拍了照片没?” 宋郅远的下巴随意的搁在她肩膀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胸前的印子还在往浴巾围起的沟壑深处蔓延。 “拍了一些风景,但是没有自拍。” 其实出去玩的时候贺兰辞有给她拍过几张照片,因为是偷拍所以角度都是侧面居多,当时给她看了一眼但是过后却没有转发给她。 闻莘不发朋友圈所以也没找他要。 “怎么不发给我看?” 只有贺兰辞在一个劲的给他发照片炫耀,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天玩了什么,毕竟,这趟行程还是他提议的。 ??闻莘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他。 她和宋郅远之间是可以发照片分享旅游日常的关系吗? 明明他们的聊天框里只有他要过来找她做爱的通知,至于其他需要她做的事都是他的助理在联系。 “下次去w岛,等我忙完,差不多是月底的时候。” 原计划就是带她去这里,不过一直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现在他发现有些事情不提前说就很容易被人截胡,而且她完全不会想起他。 宋郅远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将她转个方向面对着自己侧坐在他腿上。 他的视线在她的胸前巡视,发现乳沟一侧和左乳下方分别还有一个印记。 吻痕留了这么多,这几天贺兰辞肯定也没少做。 他捧住一边的奶子含了上去,吮吸奶头的时候牙齿咬的重了点,闻莘低呼出声。 “哈~轻点咬……” 并没有用,他甚至吮咬的更重了,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闻莘眼里冒出了泪花,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也用了几分力。 “宋郅远……” 发根传来的紧绷感让宋郅远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没再咬她,而是舌尖卷着奶头舔吮了一会。 “唔,等会再做,你让我先把头发吹干。” 她声音软了几分,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推着他。 “嗯。” 宋郅远松开了口中被咬的红肿乳尖,从她胸前抬起了头,然后松开了她。 “我先去洗澡。” 闻莘坐在椅子上吹头发,视线看的却是床上,那里摆着一套宋郅远挑选的情趣内衣,以及前几天快递收到的那箱情趣玩具。 她有点预感,今晚可能要被玩坏了。 宋郅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头发也吹的差不多了,他走到床边,将浴袍一解扔在旁边,整个身体便赤裸裸的展现在闻莘面前。 宽肩窄腰,长腿紧实,跨下那根肉棒更是昂扬挺立着朝向她的方向。 闻莘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她收好吹风机,然后拿起床上那套衣服。 “我去换衣服了。” 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换衣服,所以去了卫生间,而且这次又有肛塞,是一截灰色的兔尾造型。 她一直不懂宋郅远这是什么性癖,动物塑?喜欢把她想象成某种类型的动物? 她不知道,自然也不好意思去问的。 宋郅远挑的是一件烟紫色的透纱衬衫裙,领口开的很大,刚好能露出一对雪白的奶子,裙长也是堪堪遮住屁股下面一点,动作弧度大点小逼就露出来了。 配套的有一条同色的丁字裤,她没穿,因为穿不穿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什么也遮不住。 她出来的时候宋郅远一直盯着她看,紫色果然很有韵味,穿在她身上显得既清纯又妩媚。 宋郅远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光,不管是衣服的品味还是挑人的品味,只是她无法用一种风格来束缚,她适配各种类型,永远让人有新鲜感。 “过来,把这些也戴上。” 他从情趣用品箱里取出一对银色的蝴蝶铃铛乳夹,和一只皮质的项圈。 闻莘有一点羞赧,但还是顺从的戴上了。 她看着宋郅远的手从箱子里的手铐和皮鞭上一一掠过,最后选择了那条黑色眼罩。 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前戏宋郅远选择了69,吃鸡和舔逼一起进行。 他平躺在床上,只把枕头稍微垫高了一点,而闻莘反方向趴在他身上,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在舔吃,小逼则刚好压在他的脸上。 鼻尖是迷人的幽香,独属于她的气息。 宋郅远喜欢舔她,小逼是她全身上下最软嫩的地方,同时也是最耐肏的地方。 那么小一个地方,敏感又脆弱,舌头舔一下会流水,吸一下会颤抖,插进去搅一下还会喷水。 闻莘嘴里吃着他肉棒,逼里夹着他的舌头,看似都是她站主动,但事实是上下两张嘴都被他插的流水。 她含着肉棒舔吃,很粗一根嘴里几乎被塞满了,吮吸时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她的口水沿着棒身一路往下流,浸湿了阴囊。 宋郅远的舌头在她的逼肉上舔舐,出水了就含着吮干,他把舌头伸进去搅弄,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他时而舔吸花唇时而用舌头插逼,偶尔也会含住那颗敏感的肉珠,用牙齿轻咬,这个时候闻莘就会丧失力气,肉棒也舔不动了要用手扶着,嘴里只含得住一个龟头,然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颤一颤的抖动,淫水打湿了他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50.刷牙(h) 闻莘喷了两次,宋郅远也在她嘴里射了一次,然后抱着她去卫生间里刷牙。 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整齐摆放着洗漱用品,闻莘挤出牙膏刷牙,宋郅远将她放了下来,她没穿鞋所以踩在他的脚背上,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来减轻自己的重量。 镜子里的画面能看到宋郅远就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腰。 宋郅远喜欢接吻,也喜欢射她嘴里,但没有吃自己精液的癖好,因此闻莘给他口过之后都会刷牙。 如果急着做的话他会省略口射这一步骤。 闻莘对着镜子在刷牙,动作专心又仔细,宋郅远也透过镜子在看她,但是手却撩开了她的衬衫裙摆,将肉棒插进她的腿间。 “唔。”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他,要在这里就开始吗? 她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泡没办法说话,只能疑惑的看着他。 “趴下去一点,屁股撅起来,让我进去。” 闻莘没法,只能将牙刷叼在嘴里,然后两手撑着台面微微撅起屁股,宋郅远的大手掰开她两瓣臀肉,龟头对准湿润的入口就插了进去。 刚高潮完的嫩逼里淫水很足,虽然有点紧但他进的也算顺利,稍用力一些就整根插到了底。 身体瞬间被填满,闻莘的小腹被撑的有些酸胀,手也有些发软,差点没撑住。 被贺兰辞连肏几天都没松的嫩逼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层层迭迭会蠕动的软肉像活物一样吸附着棒身,贪婪的宫口也在啜吸着龟头。 宋郅远深呼吸长吐了一口气,缓了缓这要命的快感,然后按着她的臀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唔唔……” 闻莘手扶着台面,身体被撞得颠簸,胸前两颗奶子在一荡一荡的,铃铛乳夹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头看着镜子,嘴里插着满是泡沫的牙刷,一张脸也憋得微红。 至少不要一开始就这么用力啊…… 脚下没有支点,踮着的脚尖根本撑不住整个身体,她现在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一双手腕上,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 宋郅远知道她这个姿势不好受,但动作没有停,只是分出一只手去托住她的小腹,帮她减轻了些负担,也能感受到自己肏干的力道——薄薄一层肚皮很轻易的就摸到了肉逼里他肏进去的形状。 这么软嫩这么薄弱,却这么耐肏。 “嗯哈~” 闻莘没忍住轻喘了一声,嘴里的牙刷掉了出来,她眼睛也有些湿润泛红。 “宋郅远……” 又继续插了一会才放过她,肉棒依旧插在最深处没拔出来,他伸手从旁边拿了条毛巾替她擦嘴,白色的泡沫被毛巾抹去。 “吐出来。” 她嘴巴里还有。 闻莘顺从的将口中残留的牙膏泡沫都吐在了他手中的毛巾上,宋郅远帮她擦干净又接了水让她漱口。 “回床上做。” 他拔出肉棒,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这次是正面的姿势,整根插的很深,闻莘的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攀在他肩上,胸前一对雪乳像两只大白兔一样正对着他晃来晃去,银色的乳夹粉色的奶头,视觉效果出奇的香艳。 他低头含住那颗被夹到有些红肿的奶头,隔着乳夹他没办法整颗吞下,只能伸出舌尖轻轻舔弄着。 身下粗长的肉棒也在同时肏干着肉逼,闻莘的淫水流的像小溪,沿着臀缝流下,肛塞的兔毛都被打湿了。硕大的龟头凿进凿出,嫩逼被肏的翻起,她的浪叫声也没停过。 “嗯啊~好深,太,太重了,你轻点,啊~” 长得那么纯却叫的那么浪,这种反差几乎没有男人能够拒绝。 宋郅远也不例外。 “还不够深,还可以更重一点。” 生活中唯一能看到他失控狼狈的时候也只有在闻莘身上了,他的眼睛里有些兴奋的红血丝,额头也渗出了汗珠。人前正经清冷高高在上的宋总此刻也沦为了情欲的奴隶。 真的想就这样肏死她。 已经快半年了,对她的欲望一点没消退,甚至因为其他的一些人和事而滋生了很多难以言明的情愫。 只是一个情人,一个床伴,需要的时候找她,腻了就放一边,没戏拍的时候给她钱,有戏拍的时候他就更不需要管了。 可是呢? 贺兰辞肏过了他没嫌弃,郦聿之肏过了他还是没嫌弃,他的洁癖和原则在欲望面前简直低的离谱。 或许在知道她和陆祈闻之间有不伦关系后还持续关注她的时候,他就应该有心理准备。 如果说是一见钟情宋郅远会觉得可笑,但她的确很合他口味,是让他第一眼看见就能产生欲望的女人。 所以当初闻莘拦住他的车希望盛曜能签她时,他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在脑海里想好了一套签约加包养的双重协议。 闻莘会觉得突然,对他来说却是蓄谋已久。 因为他想肏她,这是当初看到录像时就产生的念头。 陆家和宋家在部分产业上是竞争关系,陆家只有陆祈闻一个接班人,所以陆行远意外亡故后二十叁岁的陆祈闻就接管了陆氏,既是董事长又兼总裁,经营和决策两手抓。 而宋郅远不同,父亲还掌握着实权,他虽是明面上的继承人,但谁能保证那些私生子有朝一日不会爬他头上? 所以他不能松懈。 在和陆氏竞争某个项目时他曾经派人监视过陆祈闻一段时间,探听到他一些私密行程的同时也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和亲妹妹的不伦关系。 …… 宋郅远停下动作,他不知道闻莘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亲哥哥与她乱伦,让他失控,让贺兰辞沉迷。 好看的脸蛋?淫荡的身体? 还是纯欲的气质?或者是这双看似清澈却能叫人溺亡在其中的眼睛? 或许都有。 他从枕头上方拿来那条黑色眼罩,准备蒙住她的眼睛。 “嗯~现在就戴上吗?” 闻莘眼神有些湿漉的看着他,她以为至少要先做一次,宋郅远大部分时间都能控制住不会太过分,但是给她戴上眼罩后他就会更放纵一点。 也是能接受的,毕竟她更害怕鞭子手铐那些。 陆祈闻用过一次,她现在还有阴影。 闻莘乖觉的戴上了眼罩,视野被一片黑色笼罩,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戴上眼罩的闻莘让人更有破坏欲和凌虐欲。 宋郅远有些粗鲁的扯掉她的衣服扔到地上,一只手抓着半边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臀,手掌抚摸到那一截被淫水浸湿的兔尾,将肛塞往里又按了按,引得闻莘身体一阵紧绷,小逼也跟着收缩。 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轻跳,想肆意肏奸她的念头又重了几分。 如果肏不腻那就肏坏好了。 51.羞哭(互尿h) 宋郅远抱着闻莘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条右腿则被他以弯曲的姿势正面掰开摁在床面,自此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丧失了抵抗能力。 “嗯~动不了了……” 这个姿势对韧性要求高,对闻莘来说却并不难,真正让她无法动弹的是他靠上来的重量,原本七分的韧度硬生生被压成了十分。 她有些辛苦的喘着气,想缓一下,但是宋郅远却没给她时间适应,低头堵住她的唇开始深吻,同时下身飞快的肏弄,插的又狠又重。 “啊啊~唔嗯~” 她的喘叫声全被她堵在嘴里,只能从鼻间溢出几声。 他吻得也很重,舌头被他叼在嘴里吮吸,两人的唇间发出泚泚的水声,舌根被吮的发麻,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流出。 动静更大的是下体的交合动作,宋郅远的肉棒原本就粗壮又坚挺,现在更是比平时还硬了几分,捣进捣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把她肏的全身发软。 肉逼无力收绞飞速进出的蛮物,退出时内壁的皱褶重迭堆起,进入时又被一寸寸填满碾平,进进出出之间她仿佛就像一只宋郅远专属的鸡巴套子任他肏弄而无力反抗,只能拼命的流水让他抽插的更加顺利。 太猛了,插得又深,小逼被插得酸麻,宫口也被捅的阵阵发软,她有点想哭,呼吸急促又沉重。 快感太强了。 “唔呜~” 叫不出来,但是快意却在不断的堆迭和累积,整个身体就像一个即将撑破的气球,而他还在继续往里面打气,肉棒肏进肏出像打气筒在做活塞运动。 要炸了…… “啊啊~” 高潮的前一秒她拼命挣开了宋郅远的吻,尖叫一声在他身下抖成了一团。 淫水在一股股往外涌,但是骚逼却死死的绞着肉棒不让它离开。 “呜~宋郅远……” 好舒服,高潮太剧烈了,她眼里溢出了泪珠又被眼罩吸走了。 “嘶……” 宋郅远也发出了难耐的抽气声,高潮的肉逼绞的很紧,肉棒仿佛被夹到变形,有一点微痛但更多的是爽。 不动的时候这肉逼仿佛是活的会吸会吮,把她肏到高潮了又这么会夹会咬,没有人能忍住不把精液射给她。 想当初两人的前几次时宋郅远还谨慎又克制的戴了避孕套,但她的身体反而受不住避孕套,一戴套水就少了,而嫩逼太娇气,没水就容易被磨破。 她只好求他别戴,说自己打了避孕针。 宋郅远试了一次无套,射的比第一次还快,后面就再也没戴过了。 “想吃精液了吗?马上就射给你。” 她身体太骚了,即便一贯清高自持的宋郅远,遇到她都自发的学会了说骚话。 他又开始慢慢抽动,这时肉逼收绞的力道已经小了一点。 “嗯~宋郅远等一下,让我缓一下好吗?” 闻莘看不见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她的下面还在阵阵收缩没有完全从高潮中缓过来,但他又开始肏起来了。 “不好。” 宋郅远捏住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他想射给她。 “唔,嗯啊~” 闻莘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喘了起来,脖子仰的很高,嘴唇却被他堵得很严实,刚高潮过的身体太不经插了,宋郅远按着她又肏了一阵,没费多大力她就再次高潮了,小逼一颤一颤的,水都喷到了他的大腿上。 真敏感…… 难怪这么欠肏,宋郅远看着她吐着舌头喘气的样子,眼睛也有些微微发红。 没有再顾及她高潮的反应,又重重的插了起来,宫口已经被肏到有些松软了,他加快速度开始冲刺,肉棒直入直出,龟头每一下都对准宫口进攻。 闻莘叫的浪喘的也骚,听着她的声音宋郅远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最后又深又重的插了几十下,在彻底肏开宫口后死死抵着子宫射了进去。 “呃啊!” 好爽……精囊都能被她吸空…… 他维持着肏射的姿势缓了很久,直到闻莘开始推他。 “你拔出去,我要去下卫生间了。” 白天水喝多了,现在被他肏的有些想尿了。她伸手摘下了脸上的眼罩,薄薄的眼皮被泪水浸的有些微微泛红。 宋郅远抬眸看向她,瞳孔里有微弱的光芒闪过。 “我抱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啊宋郅远——” 他没听她的,甚至肉棒也没拔出来,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扶着她后腰就这样将人抱了起来。 “我也要去,一起。” 宋郅远抱着她往卫生间走去,射完的肉棒没彻底软下来,插在里面一边走一边顶,又硬了几分。 “唔,你,你别顶啊,我要尿出来了……” 闻莘一张脸羞的泛红,明明刚刚还没这么急的,他一边走一边肏她感觉尿都快要流出来了。 终于进了卫生间,快要走到马桶前时闻莘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宋郅远却拐了个弯,抱着她进了一旁的淋浴间,随即将她抵在了墙面上。 “嗯!宋郅远,你,你干什么?” 闻莘惊的眼睛都睁大了,但是手和脚都紧紧缠着他害怕掉下来,然而下一刻宋郅远的手摸到了她的阴蒂,轻轻一掐。 “嗯啊——” 一股尿液淅淅沥沥的喷了出来,闻莘抖得像筛子,温热的尿液全溅到宋郅远身上了,他的小腹,大腿,下半身都被浇透了。 “呜呜你,你……” 闻莘第一次这么丢脸,直接哭了出来,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打着尿颤。 她想说这都怪宋郅远非要故意这样,但她更接受不了自己尿了他一身的事实。 “呜对不起呜,我,我没忍住……” 宋郅远笑了,被他弄尿了还想着和他道歉,她平时就这么好欺负吗?也难怪贺兰辞碰了她就像饿狼见了兔子一样不撒手。 “洗一下就好了,不脏。” 宋郅远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去拿花洒,打开水龙头前低头看了她一眼。 闻莘还是一脸羞红,一双好看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连睫毛上湿漉漉的也沾着泪花。 他扭动了开关,绵密的水流从花洒的小孔里喷出,然后开始冲洗两人的身体。 闻莘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他都没拔出来怎么洗?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宋郅远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拿着花洒冲洗的手也停下来,下一秒闻莘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怪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是她的错觉吧? 花洒的热水浇在身体的表面很正常,但是为什么小腹里面也有水流在冲击…… 宋郅远他,他尿在她子宫里面了?! 闻莘这一刻的羞愤程度比起刚才尿他一身时还要严重和夸张。 她咬着唇闭着眼睛,脸红成了番茄,完全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但是那感觉她又根本没办法忽视,他尿的有劲,时间还长,那股热液持续不间断的射进宫腔里,她生出一种自己小腹都撑的鼓起来了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是真的很涨,她没忍住睁开眼睛去看。 两人的胯骨相连,宋郅远的肉棒还堵在逼里,塞的很满,而尿液更是直接射进了子宫根本没流出来,所以现在她小腹里面真的装满了他的尿,她动一下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晃动。 52.月经 闻莘有些不敢去回想刚才的画面。 宋郅远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时,淡黄色的尿液混着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脑都涌了出来。 狼狈又肮脏。 她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而且那个人还是宋郅远…… 如果是贺兰辞的话她都不会那么惊讶,毕竟他一向喜欢乱来又不知收敛。 可是她一想到当初的叁人夜晚也是宋郅远提出的,忽然又觉得没那么意外了。 毕竟贺兰辞的恶劣是表面上的,她示弱装可怜都能让他有所收敛,但宋郅远看似清冷正经,底线却更低,不可控又难以揣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些让她完全预料不到的事。 “睡过来一点,我不会吃了你。” 宋郅远看着睡在边上缩成一团不愿挨着他的女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做的过火了点,真吓到她了。 闻莘背对着他躺着,听见声音也没有动,即便现在已经冲洗干净了,她还是有些羞恼,不想看见宋郅远。 宋郅远没有计较她的不回应,只是伸手把她捞进了怀里。 大掌随意的握住那一对奶子玩了一会,又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到了大腿根,闻莘有些轻轻的颤抖。 当摸到她腿心那一片滑腻的液体时,宋郅远喉结忽然滚了滚,一双黑眸霎时又浓郁深邃了几分。 只是摸一下奶子就湿成这样,这具身体是真的被男人肏透了。 “唔!” 闻莘惊呼一声,完全没有准备,根本不知道他会摸着摸着就突然插进去。 “我没说过今天只打算做一次吧……” 宋郅远按住她半边胯骨,小弧度的缓缓抽动着,嫩逼热情又贪吃,紧紧裹缠着肉棒。 这个姿势插得不算太深但也足够填满她,内壁的软肉在他抽动的过程中被龟头反复的碾磨。 舒服的令人难以抗拒。 “唔嗯~” 闻莘咬着唇不愿意说话,但是身体的反应没办法控制,她嘴里溢出了忍耐的呻吟声,但是没持续多久,在酥麻的快感之外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那种感觉很熟悉,是月经来的前奏。 闻莘抓住宋郅远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扭头去看他,眉宇间有隐隐的担忧。 “宋郅远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感觉生理期要提前了……” 宋郅远眼神微顿,半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并不能确定她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单纯不想做。 “不是说明后天吗?” “偶尔提前一天半天也是正常的。” 可能是这几天做的实在太频繁了些,她也没预料到,但小腹的反应是确切存在的,按照她的经验,今晚应该就会来了。 宋郅远了解了,微微点了下头,说不上扫兴,只是有点可惜,他空闲的时候不多,明天腾了半天出来,看来要等下次才能做回本了。 不过…… “还能坚持一会吗?我想射出来。” 没进去可能就放她休息了,现在插在里面他还真没办法做到果断的拔出。 闻莘的脸微红,是快来了,但也没这么快,他轻点的话应该可以。 “那你别进的太深了……” …… 宋郅远射了进去,又帮她清洗了一下,睡觉之前闻莘垫上了卫生巾以防万一。 凌晨的时候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她去卫生间看了一眼,果然来了,又换了一片新的然后爬上了床。 她想离宋郅远远一点,省得他起了反应自己憋着难受,让她口她又难受。 但是她刚进被窝就被宋郅远拉到了怀里,他从后面圈抱住她,半硬的性器抵在她大腿上,温热的大掌刚好捂在她的小腹上,没有刻意替她揉,只是放着不动。 “睡吧。” . 宋郅远基本每次都会在她这里过夜,如果早上时间来得及会做一次再去公司,时间来不及他会一个人先走。 所以醒来的时候闻莘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也并没有感到意外,但是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后却瞬间清醒了几分,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了。 “十点多了宋郅远,你上班……” 迟到了!!! 宋郅远也有睡过头的一天?闻莘真的有些震惊。 “我今天休息半天,下午再过去。” 宋郅远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了按眉心,他昨晚没有睡好,闻莘半夜每一次翻身和蹭动都是在他身上点火,肉棒硬了软软了硬,又不能动她,直到凌晨叁四点他才真正睡着。 “哦。” 她就说事业狂是不可能睡懒觉的,不过想到他特意休半天过来找她,结果她中途月经来了,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但更多的又是庆幸。 还好提前来了,不然不知道要被他折腾多少次…… 等洗漱完闻莘有些饿了,生理期她不太想自己做饭,她准备点些外卖送过来,于是问宋郅远要吃什么。 “出去吃。” 宋郅远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包间私密没人看得见,菜式丰富选择性多。 两人点了一些常吃的菜,都是偏清淡的类型,除此之外宋郅远额外给她点了一盅滋补的汤。 吃完后他问闻莘口味还满意吗,闻莘点点头。 “等会加一下这边经理的联系方式,这家店一般不外送,不过你想吃的话他们会送的。” 他又补充一句。 “不用付钱。” 因为是他堂兄开的,亲戚之间的人情往来,谈钱就俗了,他有其他的途径补偿。 “哦。” 闻莘点点头,那挺好的,本来这些天她就不打算做饭,准备天天点之前爱吃的那几家餐厅的饭菜,不过换家新店换种口味也不错。 53.现状 zуuzhaiwu.c oм 丛林法则没录成,也就不需要参与节目相关的互动和宣传了,但闻莘也没有因此空闲太久,郦聿之的电影虽然还没杀青,但新剧这边仍然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贺兰辞将完整的剧本发给了她,原定的剧名暗河现已经变更为玉阙辞,用词立意更扣主题,更符合上星的要求。 闻莘在家研读了几日剧本,对新剧的故事非常的感兴趣,贺兰辞不光经纪业务能力强,对剧本对角色的敏锐度也高,一眼就选出了最适合她出演的角色。 在一部男性向古装权谋剧里,他为她争取到了最有机会大放异彩的女配角,人设虽有争议,没演好可能会被抨击,但是人物的成长弧光和角色的复杂程度是最能让演员想要深入挖掘的。 贺兰辞如果转行当制片人的话,或许也能取得大成就。 盛曜目前的主营业务是艺人经纪管理,由贺兰辞的经济团队扛大头,其次是音乐和演出,以及一些影视项目的投资。 在宋郅远接手之前盛曜还制作和发行过一些影视剧,但由于单项目投资大,资金的回款周期长,且政策审核,艺人舆情,市场竞争等这些风险都会导致剧集积压或者播出效果不及预期而引发亏损。 因此他接手后第一件事就是调整投资模式,优化剧集制发业务,同时做强艺人经纪,保证公司稳定的现金流底盘。 这也是为什么闻莘加入盛曜后会没剧拍的原因,陆祈闻封锁她外面的资源,而盛曜已经基本停止影视剧的制发了,光靠联合出品或部分参与投资并没有那么大的话语权能在影视项目里为她争取到好角色。 或许以后盛曜发展的越来越好,会再重启影视剧制发的业务也未尝没有可能,那样的话她对于剧本和角色的选择权又会更多。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设想,闻莘目前更关注的还是即将开拍的新剧。 玉阙辞是S+大型古装权谋剧,拍摄地在H市的影视城,离她所在的G市有几百公里,每日来回是不现实的,到时候应该会在影视城附近重新租房子。 一月中旬的时候她去了剧组所包的酒店服化基地进行简易试妆以及半成品衣坯的初试,她角色的戏份还算可以,不多也不少,基本贯穿了全剧。 服饰也有将近二十套,但是都不复杂,因为人设的限制所以没有华丽的造型。 等到年后她需要提前半个月进组参加集训和剧本围读,以及最终定妆照的拍摄。记住网址不迷路щōō14.c ōм 接下来这段时间是她正式忙起来之前最后的空闲了。 因此贺兰辞和宋郅远一有空就会来找她,好几次两个人都撞上了,闻莘心里瑟瑟发抖,还好没有一起上,他们同时待一会其中一个就会找借口离开。 但闻莘并没有因此就少受折腾,反而当天会被弄得更加惨,嘴巴和小逼里都射满了男人的精液。 她有时候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一边看似介怀一边又继续保持这种关系的。 闻莘不否认和他们做的时候自己也很舒服,但她还是没办法接受两个人几乎无缝衔接的插进她身体里。 他们虽然没有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同时待在房间里轮流肏射她,但是,有时候宋郅远早上刚做完射进去离开,没多久贺兰辞便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清洗就被他压着又插了进去…… 或者是贺兰辞下午把她肏睡过去,拿跳蛋堵住下面,晚上宋郅远过来时冷着脸取出然后换成他的肉棒再次填满。 闻莘不知道是他们在进行什么脱敏练习还是故意在给她搞服从性测试,让她慢慢适应两个人轮流插她,毕竟这样下去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底线会变的越来越低。 做的时候无力反抗,只能被反复拉进高潮的快感里,等事后清醒的时候再来拒绝已经没用了。 闻莘难免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贺兰辞。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贺兰辞正在帮她安排杜赫瑞拉代言官宣前的预热和宣传,但还是第一时间敏锐的抓包了她投射过来的视线。 “又想要了?” 他一把揽过她抱进怀里然后低头啄了下她的唇。 “没有……” 贺兰辞也太饥渴了,明明才刚做完。 闻莘有些无语,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她现在连问都不敢问了,怕他等会直接顺着杆子爬上来,说,‘噢,原来你想我们两个人一起……’ “广告拍的很好看,到时候帮你账号上买点推流。” 贺兰辞把笔记本上的杜赫瑞拉广告宣传片播放给她看,视频里的女人五官精致明艳,身材比例极佳,仪态自信大方,同时驾驭多种类型的服饰,各有各的风情。 娇媚,温柔,贵气,休闲。 一些原本设计不够出彩的款式穿在她身上都瞬间高级了几分。 “嗯……是还可以。” 宣传片拍的挺好,她也挑不出毛病,不过她的营业账号比较糊,才几万粉丝,大部分是被她自我介绍的视频吸引来的路人颜粉,并没有多少剧粉。 想要大面积吸粉还得有出彩的角色或者代表性的作品才行。 硝火人生还没正式杀青,上映还早的很,新剧更是还没开拍,等播出也至少是明年了。 演艺之路道阻且长,闻莘也没法强求。 但是参演郦聿之的电影,同时和他在新剧里面二搭,这个噱头就够她蹭一波热度和关注了。 贺兰辞这一步计划的确堪称完美,最大程度的放大了她的利益。 54.偶遇 对于宋郅远说要带她去W岛玩一周这件事,闻莘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因为这也属于他们协议里的一部分,配合他的需求。 宋郅远在人前更注重影响,不会做些不合时宜的举动,所以她相对放心一点。 不过这趟行程唯一的意外是遇到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杜赫瑞拉执行主席林珣深。 原本她不应该觉得尴尬,因为她和对方实在是说不上话的关系,一个三月的短代而已,杜赫瑞拉的总裁都惊动不了,更何况是他。 但是那次和贺兰辞接吻导致的隐藏解约风波却是以宋郅远的宋氏向对方让利来解决的,这种级别的动作势必会经过对方高层。 所以当她和宋郅远在看完日落用完餐后,挽着手臂在沙滩上散步准备一路走回临海别墅时,突然的偶遇让三个人都有些意外。 宋郅远见过林珣深毋庸置疑,双方合作的核心条件是他们闭门会晤敲定谈下的,而代言这种额外附加条件才是单独对接的杜赫瑞拉CEO于远。 他先开口打了招呼,神态自若。 “好巧,林先生也是过来度假的吗?” 他并不知道闻莘也见过林珣深,更不知道林珣深不光看见了她和贺兰辞接吻,更听见了贺兰辞说的那些撩骚情话。 而现在更是亲眼看见了宋郅远不仅不介意自己的情人和经纪人有染,还依旧亲密的带她出来度假。 闻莘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展出一抹浅笑,笑里藏着一丝尴尬,对方好歹是她所代言品牌方的最高管理层,不论别人还记不记得她,装看不见总是不好的。 “宋总。” 林珣深的视线从二人的亲密姿态上收回,融合了中西方基因优势的深邃精致面庞略微扬起一抹疏浅的淡笑。 “是挺巧的,刚好休假,我陪家人过来这边玩。” 私人场合也不适合谈公事,而两人又不熟没什么交情,只彼此随意的客套寒暄了几句。 而后宋郅远提出道别,说下次有机会再聊,然后揽着闻莘的腰先离开了。 “真尴尬……” 待两人走远之后闻莘忍不住吐了一口气。 “我都不尴尬你尴尬什么。” 宋郅远偏头看了她一眼,从旁人的视角来看他就是一个被美色迷昏了头,能忍受被绿还心甘情愿为她善后,处于退让和付出地位的恋爱脑蠢人。 每一个字听着都既别扭又羞辱,偏偏他干的这些事并不能怪别人会这样想。 “……” 闻莘没说话了,其实她也替宋郅远尴尬,平时那么在意自己名声和形象的人,被合作方当面撞见这样的关系还能保持面不改色,他的表情管理已经是相当到位了。 “所以为了我的面子,你和贺兰辞以后注意点行吗?” 闻莘以为这一波已经过去了,偏偏今天遇到了林珣深,让宋郅远又开始旧事重提。 “……知道了。” 闻莘的下巴被他捏在手里,半仰着头看着他,眼神有些微闪。 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在她房间以外的任何地方和他们接触。 比起所谓的名声她其实更怕陆祈闻知道的那天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他很能忍,但犯起病来也是真疯。 兄妹越界的那一年,她只有十七,和陆祈闻之间的亲密行为从用手帮他到用嘴帮他,再到用胸用脚用大腿用臀缝,他射在她的脸上和嘴里,胸前与小腹,到后面掰开小逼的缝隙射到里面去。 无数次她都以为他会就那样插进去了…… 但他硬生生忍到了她成年那一天,她的初夜简直可以用激烈如战场来形容。 在和陆祈闻闹翻搬出陆家之后,她每天都在害怕他会不会突然的出现然后把她又关回那座庄园。 但是他没有,完全没出现,就算上次路过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闻莘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放弃了,他只是在忍,在等,要么她选择认输主动回到他身边,要么他情绪积累到触发临界点。 而宋郅远一直以来采取的不回应不承认的态度其实是正合她意的,普通外人会觉得他们之间有些暧昧关系,但稍微了解多一点的人就会知道宋郅远是因为不愿接受家族安排的联姻而故意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这样一来他们反而不确定她和宋郅远之间的关系了。 毕竟如果她真的是宋郅远的情人,宋父宋母一定会出面解决,不会容许她的存在挑衅到联姻对象的尊严。 他们没出面就证明闻莘只是宋郅远向家人表达反抗的工具罢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而让人看不清。 闻莘不关心那些弯弯绕绕,只要确凿的消息晚一天传到陆祈闻的耳朵里她就能多过一天自在的日子。 而等到电影杀青物料和新剧的定妆照一出来,他那时候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吧…… 宋郅远和闻莘出来玩的这几天还算克制,可能是身边没有其他人刺激,又是独属于两人的时光,每晚都是适可而止,舔喷她然后让她口一会再内射一次,也没弄什么其他的花样。 这边的独栋临海别墅里闻莘和宋郅远刚结束一场欢爱,在浴缸里泡着澡,氛围和谐而安宁。 另一边的岛主别墅,林珣深和母亲坐在沙发上聊天,视线看向的是外甥外甥女在泳池里嬉戏玩闹的身影。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华丽贵气的林宜楠女士年近六十,保养得当的脸上并没有太多岁月沉淀的痕迹,通身的气质松弛又从容,神态举止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的干练与锋芒。 “刚谈完和宋氏地产的战略合作,过几天就要离开了。” 林珣深脸上有淡淡的疲倦和厌烦,并不是很想回欧洲。 “这事应该不用你亲自过来吧。” 执行主席都是常驻本土总部,不需要跨国过来处理事务,所以林女士很疑惑。 “我明年打算卸掉一部分事务常驻中国了。” 林珣深没打算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老头怎么说?” 她有些诧异但也没太意外这个决定。 “这不重要,奥那罗伦会由大哥接手。” “可你明知道就算是他先接手了,最后也会传给你,毕竟他才是你亲爹……” “不要提这件事!” 林珣深有些急切的打断她,深邃隽逸的脸庞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我已经决定回国,不可能再常驻米兰,指望我接手不如另请职业经理人。” “唉……” 林宜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后悔也有自责,她年轻时的那些事迹给儿子留下永久的阴影。 55.好奇 “你还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吗?” 她有些委婉的开口,不想损伤到儿子的自尊心。 “不感兴趣,或许对我而言传宗接代和情爱需求都不重要吧。” 林珣深并不介意别人怎么想,相反,让他接触女性并进行性行为这件事更让他反感和厌恶。 现在这样很好,他有绝对的时间和精力用来专注自己的生活。 林女士再婚的丈夫还有一个女儿,为了弥补对亲儿子的亏欠,她把爱都给了继女,因此母女关系很好,前几年继女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两个了。 “嗯,你知道的,我现在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就行了。” “我很开心。” 林珣深和母亲说了晚安,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楼的房间正对着外面的沙滩,一大片私人独享的白色细沙在夜色中显得沉寂而空旷,他想起了傍晚时橘红色的落日和海边相挽而行的那对璧人。 …… 他并不开心,一些噩梦和阴影一直如影随形。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侵蚀了镜面,林珣深微垂着眼,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清洗着自己。 时而想起那些被兄弟姐妹保姆女仆辱骂欺凌的画面,时而想起父亲房间里母亲和大哥滚成一团的身影。 他厌恶自己的出身,厌恶混乱的男女关系,当确诊原发性加泛发性性欲减退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本该如此的解脱感。 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缺少混乱的男女关系。 他也没想到回国谈的第一桩合作就能碰见这样的事,但这次他没有产生以往那种厌恶排斥的感觉,或许是年轻人光鲜美好的外表遮掩了那份不堪,又或者是他从那些言行举措里看出一些并不违心的真诚。 不合时宜的吻是情之所至,无法自控的诉说也是真实的剖析;利益的退让是自发的决定,并不掩饰的带着喜爱和占有欲的动作也是内心的写照。 这位代言人身边的两个男人都坦荡而真实,而她本人的气质也很干净纯粹,并不因此谄媚或娇纵。 林珣深很难对这样的人产生反感的情绪。 水流沿着宽阔的脊背线条往下滑落,深邃立体的脸半隐在浴室灯光的投影里,他忍不住开始浮想。 在汀山渡别墅那一晚他的代言人会和自己的经纪人做些什么…… 而今晚,临海的独栋别墅里,她又会和宋郅远做些什么…… 很显然,他们会做一些他此刻正在做的事。 林珣深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手掌间勃起的阴茎,心头的情绪已经淡了很多。 傍晚看见他们的时候他就硬了一瞬。 对于现在全然勃起的状态他只能说有惊讶但也仅此而已,因为他完全没有想要释放的欲望。 更像是那种因好奇和探究而引发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到能触动他情绪和欲望的地步。 虽然这种反应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 时间一晃而过,春节马上就要来临,这应该是闻莘人生中第一次独自一个人过年了。 贺兰辞回了京市,走之前调侃的问要不要跟他去京市玩玩,顺便参观一下那边的特色景点。 闻莘拒绝了,过年那几天他肯定是要待在家里的,到时候还是她一个人在酒店,没有这个必要。 宋郅远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和闻莘一样,本就是G市人,她若有事找他,过来也方便。 除夕的下午闻莘去陵园祭祀母亲和陆行远。 她这几年每年都是如此,而陆祈闻则会去城市另一处的墓地单独祭拜自己的母亲。 她穿着低调的深色大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带了些母亲生前爱吃的糕点,水果,和一束白百合来到母亲的墓前。 她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很多话,报喜不报忧。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和您一样,在自己喜爱的事业上获得认可和成就。” 母亲本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但她却在拿到视后的第二年宣布退圈,闻莘时常可以看见她摸着奖杯叹息。 闻莘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放弃事业,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她会问母亲。 “一个人追逐梦想的过程总是很难的,他帮过我很多,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荣誉,现在是我回报的时候了。” 因此她专心在家养育女儿,以外室的身份伺候陆行远。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以后的道路都是坦途,不论走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 那时的母亲摸着她的头,而闻莘的眼里也还有憧憬。 “那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追逐梦想的。” …… 现在闻莘已经知道了,拍戏只是她的个人梦想,个人热爱,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帮助她。 对于和宋郅远及贺兰辞之间的特殊关系,虽然会为人所诟病,但她既不是小三也没有破坏别人的情感。 当初也和宋郅远明确的表达过,如果他交往了女朋友或者某天要结婚了,她有权终止除了和盛曜的合约之外的任何私人协议。 毕竟包养协议没有法律效应。 双方都是在凭人品和修养履行协议内容。 贺兰辞也是单身的状态,将来和他甚至更好断掉,毕竟两人之间连口头协议都没有。 但她现在确实还需要这个经纪人。 就连郦聿之在很多年前的采访里说过自己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他这些年除了不停的产出作品,个人方面几乎没有任何的绯闻传出,即便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也没有,因为他本人及团队会在第一时间澄清。 否则闻莘也不可能接受假戏真做的…… 很多事情她的确不善拒绝,也很好拿捏和掌握,但是有关底线的东西却从不让步。 因为深受其害所以只会严肃对待。 56.绑架(口h) 闻莘被绑架了。 出了陵园的时候一辆车出现在她身后,随即有人从后面蒙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拖上了车,帽子被掀翻在地,但是没人发现这件事。 因为这是陆氏的陵园。 惊慌的情绪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闻莘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她的手被捆绑着固定在座位上,她挣扎了一会发现无法挣脱便放弃了。 有人上前摘掉了她的口罩。 整个车厢很安静,静到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咬了咬唇,犹豫着开了口。 “哥哥,是你吗?” 没有任何的回应。 但她能感受到那人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身上。 他应该并没有发现自己和其他男人的关系,否则他不会这么淡定,他也不知道她已经拍了电影接了戏了,因为前些天硝火人生的杀青物料里没有透露出她的脸和名字。 关于这一点是贺兰辞特意要求的,他要杜绝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然后在玉阙辞开机的当天,全员定妆照发布的时候联动硝火人生的官号为闻莘造势和宣传。 届时那边会放出第二波杀青物料,带闻莘大名,以及她和郦聿之对手戏的片段。 相当于双向引流了,剧能蹭电影的流量和关注,电影能蹭新剧开拍当日的热搜。 而闻莘则能同时借两边的热度让人记住她的名字和这张脸。 所以陆祈闻会让人绑她应该只是看见了她前些时候的广告代言宣传片,以及,他快要忍耐到极限了…… 闻莘知道他蒙住她眼睛的目的,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要他们没有面对面看见彼此,这场对峙就没有结束,他没有退让,她没有认输。 她被带去了某个地方,或许是陆宅或许是囚禁过她的白鸽庄园,又或许是陆祈闻名下的其他某处私宅, 因为这一路她表现的很顺从,下车的时候她被解开了手上的束缚,男人抱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距离。 薄薄的布条蒙在她眼睛上,她可以轻易扯掉,但她没有。 闻莘并不怀疑抱她的会是陆祈闻之外的男人,因为他闻到了他身上的特殊药香。 她只好奇他的腿能坚持得住吗? 她离开陆家的时候正是他腿伤发作最严重的时候,现在是已经恢复好了吗? 闻莘被放进了浴缸里,她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脱下,热水打在她的身上,她没有试图遮挡,因为她知道陆祈闻的目光会巡视完她身体的每一寸。 这些天她身上并没有被留下印记。 在他的手托着她的乳肉掂量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恐,表现在身上就是忍不住打了个颤。 一双大乳向来是那两个男人的最爱之一,而乳头更是每天都被含在嘴里,她不知道有没有被吮吸的变大。 好在陆祈闻放过了她的胸,转而将手伸到了她的腿间,有滑腻的淫液流出,两节手指顺势插了进去。 闻莘听见了他幽冷暗哑的嗓音在问她。 “这里有别的男人进去过吗?” 肉逼不受控制的紧紧一缩,夹住了身体里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她颤抖着摇头,现在承认等于自寻死路。 “没有。小逼是哥哥一个人的,只给哥哥肏……” 陆祈闻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今天是除夕夜,往年都是兄妹一起过的,今年也不能例外。 而他的确还没有证据,关于她的新代言,关于她的Y市之行。 闻莘蹲在浴缸里,他将龟头送到她的嘴边,即便看不见,她也能在脑海里回忆起它的形状和模样。 她对这根东西的印象已经刻入骨髓了,被其他人肏开时会想到他,帮别人舔时也会想到他。 他是第一个肏进她身体里的男人。 即便那些惩罚和囚禁仍令她心有余悸,但她还是难以抗拒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和他亲近。 软滑的舌头来回舔过棒身,晶莹的唾液涂满了整根肉棒,她含住龟头缓缓吞下,舌尖在马眼上钻研舐弄,一只手握住根部上下撸动。 粗硕的肉棒很轻易就填满了她的嘴,她尝试着继续往下吞,粉润的唇瓣摩挲着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舌头被吞入的部分一寸寸碾平。 龟头触碰到了软腭边缘,悬挂的腭垂被挤开,引发了条件反射的呕吐反应。 几乎就在喉咙收紧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喘,一股腥浓炙烈的精液射进了她的食道里,量多到她几乎要被呛到。 但是她的头颅被他牢牢的按在身前,直至射尽最后一滴。 他松手后闻莘咳了一会才缓过来,她知道陆祈闻不会找别的女人,但她没想到他会憋到这种程度,射的又快量又多,这一年他应该连自慰都很少。 陆祈闻抬手捏着她的脸,看着她被蒙着眼睛微张着嘴咳喘的模样,眼神晦暗又幽深。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已经被他逼到无路可走了还是不肯服软。 如果不是无意间看见了她的广告大屏,他还不知道她这个妹妹本事这样大,签约盛曜半年时间,所有的影视资源都被他掐断的情况下还能拿到国际轻奢品牌的代言,这其中的利益置换只有宋氏做得到。 而杜赫瑞拉刚和宋氏地产达成合作,闻莘的广告代言便官宣了。 这不可能是巧合。 还有月初和经纪人去Y市看音综现场,她不会唱歌,所以不可能是去谈综艺的…… 她到底背着他做了些什么? 捏住闻莘脸颊的手慢慢移到了她的脖子上,只微微用力,她便挣扎着轻咳,舌头往外吐了一截。 陆祈闻收手,没再继续。 “我们很久没做了对吗?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多想念我……” 57.乖巧(含男口h) 闻莘被抱到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压上来的沉重身体。 她的乳头被陆祈闻含在嘴里,吸的很重,整个乳房都发涨发麻,她根本没办法抵抗他,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还记得他。 “唔嗯~” 哥哥…… 哥哥…… 难耐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即便她此刻正紧紧咬着唇。 陆祈闻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是她青春期的性幻想对象,是第一个带给她高潮的男人,和他越界厮混的那些年,他的温柔和粗暴都能让她身体沦陷。 她的确应该想念他,如果他没做那些事的话…… 陆祈闻松开了口中的奶头,长吐一口气,有些嘲讽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才在她嘴里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已然硬的出奇,兴奋饥渴的前精从龟头溢出滴落在她的腿上。 谁更想念谁? 好像是他的反应更大一点。 他抬头看向闻莘,她浑然不觉的躺着,眼睛被黑布蒙住,咬着唇低声的轻哼,一边的乳头被吃的红肿润泽挂满了他的口水。 她绞着腿,像在忍受着什么,又像在遮掩着什么。 陆祈闻浅浅眯着双眼,掰开了她的双腿,视线看过去的瞬间不免呼吸也停滞了片刻。 粉润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淫液像晨起的露珠一样从花瓣的缝隙里渗出又滑落。 骚货!这淫荡的身体怎么忍得了一年! 光是含一下奶头就湿成这样,他不知道她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像以前那样玩玩具?还是找了别的男人? 若是后者,光是想想就让他暗黑暴戾的念头控制不住的生长…… “我再问你一遍,这里,有没有其他男人进去过?” 他的食指伸到她的花穴入口,轻轻一揩,触手便是黏腻拉丝的淫液。 闻莘在发抖,一排莹白如贝壳般的牙齿深深陷进了唇肉里。 “没有……只有哥哥一个人,只让哥哥进嗯啊——” 男人的唇舌有些粗暴的舔了上去,粗粝宽大的舌头扫过花穴的每一处,黏腻的淫液尽数被他卷入腹中。 他吮的很用力,叼着软嫩的阴唇舔咬,舌头微卷插入肉穴里抽动,作为第一个开发者,他对她的身体的敏感点简直了如指掌,舌苔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处凸起,闻莘的身体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直在出水。 “呜~哥哥~” 原本试图抓住他脑袋的双手彻底瘫软垂下,她几乎放弃了抵抗,即便只是舌头她都难以招架。 陆祈闻的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那些来不及喝掉的,从里面喷溅出来的,淋湿了他大半张脸。 他的好妹妹敏感的不像话,比起一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祈闻的眼底有莫名的猩红躁郁在凝集,舌头从肉穴里抽出,转而含住更敏感的阴蒂重重吮吸,同时舌尖往尿道里面钻,堵住她倾泻的小孔。 “嗯啊!哥哥,求求你,给我……” 高潮被硬生生截断,淫水被堵在体内,阴蒂肿的像桃核,闻莘身体颤抖的厉害,忍不住求他松开,让她高潮。 陆祈闻双手扣住她的大腿,舌尖松开的同时牙齿从肿大的阴蒂上刮擦而过,下一秒一道晶亮的水液从那道小孔喷出,喷在他的脸上。 “啊——” 时隔这么久再听到她高潮的娇吟,陆祈闻身下那根东西因兴奋而跳动不止。 他抬手擦了下额角和脸上的淫水,眼尾泛着绯红,太阳穴青筋暴起。 有没有被别人碰过他肏进去就知道了…… 跃跃欲试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点,偌大的龟头早已被兴奋的前列腺液润透,在冠状沟下拉扯出晶莹的细丝。 他从床头拿来高高的枕头垫在她身下,强硬的掰开并固定住她的双腿,肉棒对准瑟缩怯懦的小穴便捅了进去。 “嗯哼!” 紧……太紧了…… 一口气插进去了大半截就被肉穴紧紧绞住,还有叁分之一仍在体外,湿热的内壁吸附着棒身,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舔舐着,她的身体热情的不像话。 陆祈闻完全无法判断淫浪的骚逼里到底有没有人进来过,她身体的敏感度比以往更夸张,但是紧致程度却更甚了。 内壁绞杀的力道难以抵抗,是被调教的更淫荡了还是空旷到如此饥渴难耐…… 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他只知道不闻不问不靠近是正确的,这一年的坚持在此刻土崩瓦解。 “肏死你好了……” 他掐着她的腰,胯部耸动的速度惊人,整根肉棒凭蛮力拔出又凭蛮力撞入,嫩穴很快便被肏出了激烈的水花。 青筋暴涨的肉棒膨胀到了极致,肉逼被撑到了最大的限度,再多一寸都会裂开,淫液是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直入直出肏的尽兴。 骚肉被插得服服帖帖不敢再放肆,宫口也被撬开了一条缝,更紧更嫩的子宫在等着他进入。 龟头每一下都在凿动着宫颈,闻莘小腹酸麻无处抵挡,被他暴力凿开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 肏进宫口他也不会满足,他会进的比别人更深,深到那种身体仿佛被撑裂的感觉令她时常心有余悸。 “嗯啊~不要~哥哥轻点,肏坏了~” 太重了,太快了,他快要进去了…… 会被捅破的。 “呜,哥哥……” 她伸出手去攀附他的肩膀,支撑起上半身去寻找他的唇,粉嫩的舌尖从齿间伸出。 陆祈闻失控了,这么久没做,不安抚住他一定会被肏坏的。 “哥哥~亲我,哥哥……” 她软软的祈求着,蒙住眼睛的模样乖巧又可怜,陆祈闻从暴戾的冲动中回神,他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猩红淡了几分。 他低头吻住了那张唇,吻得炙热,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出激烈的水声,同时身下的动作也因此渐缓了几分。 闻莘的双腿从他手下挣脱然后盘住他的腰,肉穴不轻不重的吸裹着肉棒安抚他。 “好想哥哥,哥哥轻点好吗……” 虚假的要命,囚禁她的那段时间闻莘就是这样的讨好他,放松他的警惕,最后义无反顾的离开,他放狠话威胁也不回头。 但陆祈闻就吃这一套。 她只要再乖一点,不要学她那个妈去当演员,他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回家吧,闻莘……” 他轻啄着她的唇,率先主动向她低头了,他以为会很难开口,但他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回到我身边……” 58.做恨(h) “不……” 闻莘摇了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回家就等于放弃做演员,她怎样也不可能答应的。 就算看不见她的眼睛,陆祈闻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神情,倔强固执,毫不退让。 那就没得聊了。 陆祈闻的神色也变得冷硬,抽出肉棒,将她换了个姿势跪趴着压在床上。 然后从后面整根肏了进去。 为什么这么倔强? 明明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和她母亲一样的演员,她已经成为了他的例外,却非要挑战他最后的底线。 这么不乖除了肏坏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惩罚方式了。 “你自找的,哭也没用。” 这句话是最后通牒,他不会再心软怜惜她。 “呜呜~” 闻莘发出低泣的悲鸣,这根本就无解,他最厌恶的职业是她最爱的事业,非要一个人退让的话那怎么也不可能是她。 都不退让的话那就互相折磨吧。 体力上的悬殊让她无法反抗,但她擅长说难听的话扎他的心,陆祈闻当初就是被她气的蛰伏了近一年。 “那你滚出去,你滚出去……” 她被陆祈闻以趴跪的姿势紧紧按在床上,双手被捏在一起压在头顶,半张侧脸都陷在枕头里。 双腿被他蛮横的分开,粗长的肉棒整根嵌在她的身体里,她用力收缩肉穴挤压肉棒想将他挤出体外,却换来他倒吸一口气的低喘和一阵更用力的抽插。 “不给你肏!陆祈闻我不给你肏!” 肉逼被插得酥麻又酸胀,但闻莘即使哭着喘着嘴上也不停歇。 “啪!” 他空闲的那只手在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她的皮肤很白很嫩,没用多大的力道就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巴掌印。 “不给我肏你想给谁肏?” 囚禁那段日子,两人之间早就撕破过脸,陆祈闻也完全看透了她的两面性,乖巧的时候会顺从他讨好他,可怜又可爱,但当她发现讨好没用时又会破口大骂说尽难听的话,可恶又可恨极了。 “随便谁都可以,呜呜呜~大街上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就是不给你肏……” 闻莘身体被撞的颠簸,乳肉像两颗水球一样东晃西晃,两颗奶头在床单被研磨来研磨去,他肏的力道真的恨不得弄死她。 “小骚逼只能给我肏,要是让我发现你被别人肏过了,闻莘,你会死的很惨!” 陆祈闻从来都听不得这种话,光是想想就让他心肺都要炸裂,偏生她最爱这样激他。 他双目猩红,下颌也咬的紧绷,如果说她以前只是口嗨故意刺激他,那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了。 她那么骚又那么纯,真要讨好勾引一个男人,谁能抵抗得住? 十七岁就惯会用那双眼睛勾引他了,初见的时候哭的梨花带雨,后面每一次在家里碰见都娇羞又怯生生的偷瞄他。 撞见他自慰后就开始意淫他,叫的又骚又浪,叫的他肉棒发疼…… “呜呜~你轻点,陆祈闻你轻点呜呜~我讨厌死你了!” 闻莘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肏的更猛了,但是她的腰真的承受不住了,小腹都快要被他顶穿。 酸软的宫口禁不住这么频繁的撞击,在某个瞬间彻底失守,龟头占领了宫腔,她尖叫一声浑身颤栗,淫水洋洋洒洒喷了一床。 “啊~不要~” 好胀好胀,被插坏了。 “呜……” 泪水透过脸上的布条浸湿了枕面,眼眶里都是眼泪根本睁不开,子宫被龟头塞满,敏感的嫩逼夹着肉棒阵阵瑟缩着,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陆祈闻也停下了动作静止在原地,不是体贴的让她缓过来,而是他需要缓过这一阵要命的裹吸。 子宫裹夹着龟头的快感已经无与伦比,同时高潮的内壁也在绞杀着肉棒。 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轻而易举就能捏住他的七寸。 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 如果注定要痛苦的话,那就一起沉沦吧。 他不可能放手的。 “你拔出去……呜好酸,好胀啊……” 闻莘想去摸一下自己的小腹是不是被他顶出了一个洞,但是她被他按着根本挣动不了分毫,她只能扭着腰试图躲避,然而他嵌的太深,她的动作就变成了夹着肉棒扭屁股。 陆祈闻额角的青筋也忍不住开始跳动,她在有恃无恐什么? 嫌他肏的还不够用力吗? “啊哈!不要,不要顶了呜……” 她扭动的屁股被他禁锢在掌下,肉棒没有拔出而是往里面又顶进去了一寸。 “我还没有全部肏进去呢……” 他的声音在闻莘听来不亚于是魔鬼的低语,她已经要撑破了,而他却说还没有完全进去。 “不要!不要进去了,陆祈闻你拔出去呜,求求你了。” “拔出去?好啊,你往前爬,你跑得掉我就放了你。” 陆祈闻看着她极力抗拒想要逃离的样子,眯了眯眼睛,然后松开了她的一双手腕,让她跑。 “嘶~你自己说的……” 闻莘的手腕被他捏的发麻了,浅色的一圈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异常的扎眼,她只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便撑起自己的身子往前爬。 她不要和他做了,不要被捅坏。 膝盖往前爬了两步,屁股却完全没有挪动过,肉棒在她体内卡的死死的,闻莘抬头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她只能努力放松身体然后继续往前爬,让肉棒可以拔出,仿佛听到很轻的一声,龟头从宫口脱离,她有些开心的咬了咬唇,继续往前爬,这次肉棒一寸寸顺利的从体内抽离,最后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了。 “嗯~” 马上就要拔出来了,小穴也激动的一阵收缩,紧致的入口刚好箍住一圈龟头,她有些辛苦的喘着气想休息一会。 身后一双手悄无声息的掐住了她两边胯骨,闻莘立马回头。 “你要干嘛……嗯啊!” 注定无法抽离的肉棒再次整根插了进去,这次他没有再停留,而是次次都捅进了宫腔里开始抽插。 “啊~嗯~不啊~” 闻莘被插的张着嘴喘气,骗子,骗子陆祈闻。 “你是骗子!不准啊~不准你肏~” “我不光要肏你,还要射进子宫里,让你怀上亲哥哥的孩子……” 闻莘知道他的痛点,他也知道闻莘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怀上他的孩子。 “不准啊,好脏,你滚出去,不准射里面,好脏,好脏……” 原本止住的泪又开始流了,她有些恶心的想吐,明明知道自己打了避孕针不可能怀孕,但还是被他的话恶心到了。 因为他之前真的这样干过,断了她的避孕针,然后整夜整夜的肏进宫腔里射精。 她那时候吓到白天干呕晚上睡不着觉,庆幸的是避孕针停后一个月都是安全期,所以没有中。 再后面她拼命的讨好陆祈闻才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脏?我的东西脏?你这些年上面下面两张嘴吃的还少吗?” “再脏也只会射进你的子宫。” 他按住她的腰,不想再废话,肮脏的精液就该射进妹妹的子宫。 闻莘又被他肏趴下去了,肉棒在骚逼里进进出出,子宫被奸淫到无力抵抗,淫荡的身体明明这么好肏他却只顾着和她斗嘴。 陆祈闻一和她吵起架来心理年龄都要往下掉几岁。 “感受到了吗?这是子宫。” 他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小腹,胯下的动作开始加速,他早就忍耐到极限了,一直在撑着不肯射,如今只重重抽插了十几个来回就卡住宫口射了进去。 “嗯哈!” “射进去了,你感受到了吗?哥哥的脏东西射进了你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这种感觉闻莘一点也不陌生,她已经被那么多人内射过了。 但因为现在身上的这个人是陆祈闻,所以她还是没有忍住掉了眼泪。 59.发现(大修) 闻莘知道今天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陆祈闻忍了一年,又被她的话刺激到,只会折腾她更久。 在短暂的休息过后。 陆祈闻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他的膝盖不适合长久发力,因此他让闻莘跨坐在她腿上,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流着精液的嫩逼再次插了进去。 “唔呜~” 闻莘呜咽一声又想继续骂,却被他捧住后脑勺堵住了嘴。 他吻得很重,闻莘流下的眼泪和口中的唾液都被全部卷走。 …… 等到他彻底做够了之后,闻莘已经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回,小腹鼓涨完全装不下,多余的精液沿着肏红肏肿的嫩逼流出滴落在布艺沙发上。 来时尚是下午,此刻天色已暗,除夕之夜家家团圆,窗外的烟火声此起彼伏。 只是旁人的热闹和他们无关。 闻莘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陆祈闻一直做她便一直哭,嘴巴被堵住她只能靠流泪发泄情感,舌头被他吸麻了,嘴唇不用看也知道被咬肿了。 而眼睛上的布条早已被眼泪浸透,但被折腾了这么久她都硬是没摘下来过,因为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那张可恨的脸。 “我要离开,你放我走。” 她倔强的抬了抬下巴,像一年前那样对他说出来同样的话。 陆祈闻无声的看着她,眼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欲意,但呼吸声正渐渐变得逐渐平稳。 她一直这么倔强,在认定的事情上寸步不退,固执的可怕,所以退让的人只能是他。 毕竟再囚禁一次的话,他们之间这些年的情份会被耗尽。 “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他离开了房间,给她时间整理自己,顺便在外面叮嘱严卓。 “送她回去之后找人守着,今天以后她的任何行踪都要事无巨细的向我报备。” …… 好酸,好累。 闻莘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瘫坐进浴缸里,她这一年哭的都没今天多,陆祈闻就是个混蛋! 不过好歹顺利回来了,无论如何年后玉阙辞的开机进组绝不能耽误。 在陆祈闻那边时她只是简单的擦洗了一下,到家了才真正放下心来清理自己。 闻莘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惨状,两颗乳头被咬的又红又肿,两边腰上的掐痕也很明显,做的时候他的虎口紧紧钳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 受摧残最严重的就是下面的嫩逼,两瓣花唇东倒西歪的敞着,嫩逼里面娇嫩的粉肉被磨到充血鲜红,一股一股白色的浓精还在往外流。 他到底存了多少,全射进去了…… 闻莘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动摇和软化,但她不需要他的让步和道歉,她只需要他尊重她,尊重她爱的事业。 兄妹乱伦本就为世人所不耻,他们不可能公开,不可能结婚,也不可能孕育后代,他有自己的事业有光鲜亮丽的身份,而她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吗? 这不可能,她无法忍受。 陆祈闻今天让人送她回家,必定也会在楼下找人盯梢,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宋郅远,让他再多给她安排两个保镖。 闻莘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一边用冰袋敷着眼睛一边思忖着要怎么开口好。 她点进和宋郅远的聊天界面犹豫了几次又退出。 他会帮她吗?陆祈闻如果动真格了,他不愿和陆氏站对立面,那会顺势把她雪藏吗? 诚然他很大方,其他方面的补偿不会少,但闻莘签约盛曜是希望能安稳的拍戏,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她根本就不需要离开陆家。 当她还在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贺兰辞的视频电话突然打来了。 闻莘看到屏幕上自己微微肿着还没消退的眼睛慌乱之下点了挂断,然后回拨了语音过去。 “接视频。” 贺兰辞只说了这一句又挂断了,重新播了视频过来。 闻莘只能接了,但是脸没有入镜。 “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视频都不能接?” 那头的贺兰辞刚从浴室出来,一头短发蓬松还沾着水汽,他手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镜头,发现没看到想看的人时微微蹙了蹙眉。 “你人呢?镜头对着脸。” 闻莘犹犹豫豫的入了镜,白皙精致的小脸只占据了屏幕的一半不到,但那双红肿的眼却格外的明显。 “眼睛怎么回事?” 贺兰辞语气沉了几分,他回家才两天,这又是除夕之夜,眼睛哭成这样,宋郅远待在G市是干什么吃的? “我……今天不小心撞到了膝盖,疼哭的。” 闻莘没有看他,继续拿着冰袋轮流敷着两边的眼睛。 “……” “那膝盖的伤呢?让我看下。” 眼睛都哭肿了那膝盖不得磕破去。 “……不用看,我已经处理过了。” 闻莘有些微微躲闪的眼神瞥了贺兰辞一眼。 “我要听实话,闻莘,还是说你需要我现在找人查一下你今天都去了哪?” 贺兰辞要是能被她唬住那这么多年的经纪人也白干了。 闻莘咬了咬唇,上面还残留着麻麻的痛感,与其让他们去查还不如她自己交代清楚,横竖都是瞒不过的。 她犹豫着开了口。 “……我今天,去见了陆祈闻。” “也不是,是他绑的我,我并没有看见他的脸……” 毕竟全程是蒙住眼睛的。 贺兰辞听到她说的话时心里突然咯噔一声,整个人都坐正了起来。 陆祈闻?绑她? “他为什么绑你?后面发生了什么?” 一年的时间不闻不问,就纯封杀断人事业,到了除夕之夜把人绑去难道是为了兄妹团圆过个年? 真要是为了团圆又为什么把人弄成这样,眼睛都哭成什么样了…… 对于贺兰辞的问题闻莘实在不想回答,她咬着唇避开了他的视线。 发生了什么?能发生什么?也就是被陆祈闻肏了几个小时而已。 “他肏你了?” 一看到她躲避不回应的状态贺兰辞就猜到了,他几乎是气笑了。 “陆祈闻是不是有病啊?一个兄妹乱伦的疯子,当初把你赶出门封杀了一年,现在又绑回去,就为了肏你?” 他就是有病。 病得还不轻。 闻莘在心里默默吐槽,期间偷瞄了贺兰辞几眼。 她不知道他会因此怎么看待她,也不知道这场闹剧贺兰辞还要掺和多久…… 和宋郅远共享是因为宋郅远在先,而将她推给郦聿之是为了新剧的资源。 可现在陆祈闻出现了,绑架她,强奸她,这样了他都不介意吗? 连闻莘自己的觉得她这半年的经历堪称淫乱,四个男人,无套内射,如果身体有印记的话她应该已经被标记满了。 所以她搞不懂,不懂宋郅远和贺兰辞,他们完全没有独占欲,底线低的吓人。 而如果陆祈闻知道她和他们的关系…… 闻莘打了个寒颤。 60.擦药 从贺兰辞的视角看到的是镜头里闻莘红着眼睛有些不安偷瞄他的模样,以为她是害怕自己会介意才不敢说。 他敛了敛神色,语气也低了几分。 “有受伤吗?下面。” 他并没有介意,也不会因此就迁怒她,他只是有点气,也有点意外。因为完全没想到陆祈闻原来根本没放弃闻莘,没放弃却能忍住一年不碰她,是个狠人。 不过他要是忍不住的话,又哪里还会有他和宋郅远的机会? 想到这贺兰辞又忍不住勾了勾唇,黑色的瞳孔里有细碎的精光闪过。 “没有,只是有些肿了。” 闻莘老老实实的回答,和被陆祈闻囚禁那段时间的惩罚相比,今天更多的是泄欲,她被折腾的很惨但是没有真的伤多重。 贺兰辞大概清楚了,小逼今天肯定被肏坏了,说不定精液全灌进了子宫里。 “我给你点些药,等会到了自己擦一下。” “小逼早点养好,我过几天就回来。” 他这两天肯定是走不了的,贺兰家向来重规矩,像一些传统节日都会郑重对待,尤其春节更是看重,全家人都要聚在一起。 前几年和贺兰书记吵架最狠的那段时期他都坚持每年回家过年,现在自然也不可能提前离开京市。 只能明天让宋郅远去看看了。 不过视频也能看,谁说一定要人到? 贺兰辞拿起刚刚洗漱时摘下的眼镜又重新戴回了脸上,他凑近屏幕。 “裤子脱了,让我看一下小逼今天被肏成什么样子了?” “???” 闻莘觉得贺兰辞也有病! 隔着屏幕都要看,她真怕他录下来,然后回来的时候一边肏她一边跟她算账。 她二话不说就挂断了视频,脸上却腾的涌起一阵燥热。 他们两个也是疯子,都不正常,能接受叁人行,能把她送出去当床戏替身,又怎么会介意再多一个陆祈闻,这样没底线又没原则的男人她竟然一招惹就是两个? . 在闻莘挂断电话之后贺兰辞在手机上给她点了一些药送过去,然后便联系了宋郅远。 “你怎么看?” 宋郅远即便是在家也是一副清冷端着的模样,不过此刻脸上的表情倒是比平时还黑了几分。 “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 “多安排几个保镖守着,陆祈闻还能当众抢人不成,我们两个大男人都护不住一个女人的话那说出去也不用混了,自行上吊好了。” 给宋郅远都气到说冷笑话了,贺兰辞也是被逗笑了,又忍不住损他几句。 “没办法,谁让宋总眼光好呢,看上的女人就是格外招人惦记。” 一个他,一个郦聿之,现在陆祈闻又卷土重来了。 似是想到什么,贺兰辞忽然眯了眯眼,看着屏幕对面的好友。 “我还没跟你说过吧?那小骚逼连郦聿之也肏上瘾了,闻莘的戏份杀青后他那助理几次旁敲侧击的问我要闻莘的联系方式,都被我给拒了。” “这不是郦聿之授意的你信?” “……” 宋郅远的确不知道这件事,他甚至没关注过闻莘那部电影,毕竟他并不是很想看见她是怎么被别人肏的。 “新剧开拍之后你把人看紧点。” 宋郅远不免蹙起了眉头。 两个人还有一部剧要拍,朝夕相对的,郦聿之要真想做点什么,恐怕多的是机会。 …… 他到底还是没能放下心来。 在凌晨准点收到的各色新年祝福里,宋郅远挑了一些重要的回复了对方,然后再点开和闻莘的聊天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消息。 他找了个理由开车离了家,一路多拐了几个弯来到闻莘住的小区,考虑到陆祈闻或许安排了人盯着,他特意走的地下私人车库上的楼。 如他预料的一样,她睡着了。 卧室的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万家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海,远处的江边热闹的人群兴高采烈的放着烟火。 而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和这所有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宋郅远打开床头灯的动静并没有吵醒她,她睡得很沉,像是累极了,哭红的眼睛此刻闭着,眼皮有些微肿,他伸手去摸,还有些泛红发烫。 这动作惊醒了闻莘。 “唔,宋郅远?” 她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看见面前的人属实有些惊讶。 “你怎么过来了?” 宋郅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新年快乐。” 他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时间很短,含着唇瓣吮了一会就松开了。 “唔新年快乐。” 闻莘眨了眨眼,还处于有些发懵的状态。 今天是除夕夜,他不待在家里跑这来干嘛?贺兰辞告诉他了?所以过来兴师问罪? 闻莘的睡意都瞬间清醒了几分。 宋郅远自然不会知道她温顺的表情之下心思都已经转了几轮了。 他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药膏,是贺兰辞买的,清凉消肿用,包装已经拆开过了。 “药已经擦了?” 闻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点了点头。 “嗯,擦过了。” 这款药膏挺好用的,偶尔他们做的过火的时候,涂上很快就能消肿。 “里面也擦了吗?” 宋郅远转头望着她,暖黄色的床头氛围灯光线柔和朦胧,也因此让她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没有……” 平时都是他们帮她擦,她自己不会特意伸进去抹药,里面没那么娇嫩,并不会多痛。 宋郅远没说什么,转身去卫生间洗干净了手,又坐回了床边,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另一只手则将浅绿色的膏体挤到了那两节手指的指腹上。 闻莘的膝盖微微弯曲,双腿往外分开,前面擦了药所以现在身上也没有穿内裤。 她阴阜饱满,毛发稀疏,一向耐肏的嫩逼此刻有些狼狈可怜,涂了药膏依旧看得见那条红肿的细缝。 宋郅远看着却迟迟没有动,他想起了她被郦聿之肏破皮的那次,他接她去亲戚的订婚宴,那时候也在车上帮她擦过药…… 闻莘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一想到他要把手伸进去给她擦药,就忍不住有些湿了。 一汪淫液从穴口吐出,晶莹剔透泛着水光,宋郅远目光微闪,上次也是这样,一边擦药一边还能流水。 他将手指缓缓送了进去,感受到一些微涩的凝滞感,内壁的软肉有些被肏肿了,此刻正小心翼翼的啜吸着体内的入侵者。 宋郅远手指微微弯曲着在小穴里转了一圈,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到内壁上,而后抽了出来,又用湿纸巾将手上残留的药膏和湿润的水渍擦干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隐约有一道隆起的弧度,但还能忍住。 “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嗯。” 闻莘点头,看着他把东西收拾好放回原位,又帮她关了床头的灯,然后离开。 她心无杂念,很快便入睡了。 在开车回程的路上,宋郅远降下车窗,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搭在车窗外,微寒的夜风中,骨节修长的手指以一种平缓但无序的节奏轻敲着窗沿。 他来时心头的那股郁结并未消解,即便人也见了,药也帮她擦了。 问题出在哪…… 61.欠肏(h) 接下来的几天胆战心惊又平平无奇的过去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些又或者是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这些天陆祈闻并没有什么动作。 而玉阙辞剧组那边要求主要演员及一些戏份稍多的配角都统一初八进组进行为期半个月的集训。 贺兰辞是在初四的晚上到的G市,尽管闻莘多次劝他不用回来这么早,他还是提前过来了。 原因自然是想在她本月生理期来之前好好肏一顿小骚逼,顺便看看有没有被陆祈闻给肏坏。 而宋郅远自从那夜凌晨来过一趟之后的几天都没再过来,他挑选的这个小区安全性和私密性都没的说,陌生人根本进不去她的楼层。 他额外联系了安保团队,从她集训开始便24小时轮值看护。 宋郅远并没有打算和陆祈闻在明面上对着干,毕竟宋氏他还没真正的接手,很多事情的决定权还在宋父手里。 但只要陆祈闻不动真格,不强制出手把闻莘带回陆家,那他就护得住,至少在他看来现在的陆祈闻还有所顾忌,并不想真的把闻莘逼到绝路,事情也不见得会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 “我之前联系了影视城附近的私家中介,已经定好了一套别墅,宋郅远也没什么意见,这几天他会安排人把卫生及安全方面的问题都处理好,我们七号的时候过去直接就能入住。” 贺兰辞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按着她亲了一会,然后又把人扒光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没在她身上看见什么伤痕便松了一口气。 这会他正一边亲吻着她的肩膀,一边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从后面挺身而入。 “嘶,好紧,这么多男人都肏不松的逼,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小骚货?” 他真觉得自己是中了她的毒了,小骚逼里面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让人上瘾的药,肏不腻一点! “嗯~不是~我不是啊~” 一头如墨般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也遮住了闻莘半张侧脸,只露出她精致小巧的五官轮廓。 她眉毛清浅细长不描也有韵味,一双清澈惑人的眸子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眼窝到鼻背的高度恰到好处,整个鼻子的形状精巧又立体,唇瓣微嘟颜色粉润,最适合接吻,而下巴又稍尖带着一点个性的兜翘。 横看竖看都是个美人胚子,而男人又是视觉动物,很难抗拒如此尤物。 贺兰辞的视线稍显黏糊的在她脸上来回看了几遍,又伸出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逗弄那截柔软的小舌头,滑腻湿热的舌尖在他指腹上游走,酥麻湿润的触感令他插在逼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骚货……” 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分明这具身体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骚浪的要命,不然怎么能撩拨的他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看见她就想肏呢。 鸡巴一刻也不能离开小逼,碰了她以后自撸变得毫无乐趣,在这几个月里贺兰辞还真就做到了每一滴精液都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闻莘就是一个专门给他夹鸡巴吃精的小骚货,谁也不能把她抢走…… 贺兰辞摘下了眼镜,平日里一向充斥着精明和谋算的细长眼眸里此刻只剩下贪婪又厚重的欲念。 他稍微撑起了身子跪立在她身后,一只手撩开她背后的长发,沿着细腻白皙的脊背线条一路往下,又慢慢划过敏感纤细的侧腰,最后停留在那对浑圆挺翘的臀上,然后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 大掌肆意的揉捏着肥美的臀肉,同时那根粗硬的鸡巴也在不紧不慢的肏弄着嫩逼。 紫红色肿胀到极限的鸡巴在窄小紧致的嫩逼里进进出出,艳红色的阴唇被肏开翻起,粉嫩的逼肉随着鸡巴的动作若隐若现,淫水被磨成了一圈又一圈白沫堆积在鸡巴的底部。 “嗯哈~好深,好胀~贺兰辞……” 霸道的填充,温柔的肏弄,闻莘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迎合,这种速度和力道对贺兰辞来说只是开胃小菜,奈何小逼裹的实在是舒服,所以偶尔他也愿意按她喜欢的节奏先慢慢插一会。 不过往往看着看着就很容易欲念高涨,因为她的喘息和动作越来越浪了,看的他更想狠狠的肏她了。 “是不是要到了?要我快点吗?” 闻莘喘叫声很媚,身体也开始扭动,舌头伸出了一截在舔润着自己有些微干的嘴唇。 “嗯~要,要快点~” 骚逼夹着鸡巴在摇着屁股,似在催促,贺兰辞弯了弯唇笑骂一句骚货然后便开始提速抽插。 双手紧握住两瓣臀肉,鸡巴凿的又深又重,力度对闻莘来说有些吃力,身体忍不住想要躲,又被他牢牢固定。 “重一点不是更爽吗?乖,保证让你高潮。” 骚逼就是要用力肏,不用力怎么能爽到停不下来,只高潮一次怎么能满足她呢? 又粗又长的鸡巴整根拔出只留下一截龟头卡在逼口,然后又重重的插进去直捣花心,骚逼被磨得发颤,子宫也被凿出了裂缝,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嗯啊~轻点,不要这么快啊~” 太重了,好酸好麻,原本在缓缓迭加的快感被他狠狠一顿重肏瞬间就到临界点了。 闻莘身体抖得厉害,紧紧夹着体内那根鸡巴想要抵抗高潮前的失控感,她太了解贺兰辞了,这个时候突然肏这么重就是为了看她连续高潮喷的到处都是的淫乱模样。 “放松,别抗拒,会很舒服的……” 她夹紧的大腿被贺兰辞强硬的掰开,然后摆成一个合不拢的跪姿,整个上半身软趴趴的扑在床上,奶子也被压成一团,只剩一双手在身侧无力的揪着床单。 “嗯不要,我受不住的~” 闻莘摇着头喃喃自语,意识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整个人就像他手里一团任意揉捏的橡皮泥,想弄成什么模样就弄成什么模样。 “怎么会受不住呢,小骚逼这么贪吃……” 小骚货又娇又媚趴着乖乖挨肏的模样,令贺兰辞看的眼睛都有点发热,掐着那对浑圆的臀撞得既狠又重。 “啊啊~贺兰辞,轻点~嗯啊~~” 闻莘喘叫声本来就娇软又勾人,尾音更像是拐了十个弯一样的钻进他耳朵里撩拨。 艹,真想干死她。 一阵激烈的肏干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低骂,听的叫人面红耳赤。 两颗沉甸甸又饱满的卵蛋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拍打着前面的阴阜,小屁股和大腿根也被他胯骨撞得通红。 贺兰辞低头看去,娇嫩逼口那圈薄薄的皮肉被鸡巴撑得仿佛要裂开,但又极具柔韧性的承受住了他的每次重肏。 简直为他量身打造的专属鸡巴套子! “唔嗯,要到了,啊啊——” 闻莘的高潮来的猛烈又刺激,一道白光在脑海里炸开,一股淫水从花心喷射而出,随着他短暂停顿后又继续肏干不停的动作被带出体外,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摊摊深色的水渍。 “嗯~轻点绞,精液都差点被你吸出来……” 高潮时内壁的吸力简直难以抗拒,若不是提前把她的腿掰的够开没准真被吸出来了,不过贺兰辞只缓了几秒就适应了这股绞杀力度,现在正是肏进子宫的好时机。 松懈的宫口失去了抵抗能力,鸡巴没费多大劲就肏了进去,圆润的龟头塞进窄小宫口的瞬间闻莘又媚叫着高潮了一次。 贺兰辞则完全的沉溺在其中,骚逼真的好会伺候鸡巴,里里外外一层套一层,整根鸡巴被肉逼紧紧裹缠着,最敏感最要命的龟头则被子宫那张小嘴含着挤压,舒服的他能原地射出。 “啊~好涨好涨~小逼被肏坏了……” 闻莘被这酸胀的快感刺激出了泪花,整个人泪眼朦胧,张着小嘴吐气,一副被肏惨了的可怜模样。 62.性癖(h) “肏坏了就没人要了,小骚逼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闻莘被肏的浑身发软,除了小逼里面还在一嘬一嘬的吸着他,整个人都累趴了,腰也沉沉的塌了下去。 贺兰辞伸手去摸她的小腹,能清晰的摸到那层柔软的皮肉下自己顶出来的轮廓。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好像他真的已经肏穿了子宫一样,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被他的鸡巴侵占了,他的精液会射在里面,密密麻麻的种子会在内壁扎根生长…… 光是想想,才缓过一阵致命快感的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贺兰辞有些兴奋。 “那就肏坏算了,肏坏了就当我一个人的小骚货……” 肏坏了就没人跟他抢了,把她带回家也没人管,把她绑在床上天天奸淫,精液灌到子宫都装不下为止…… 说不定几个月后她就会怀上他的孩子,然后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胸口也开始涨奶…… 而小骚逼一天不肏就会痒…… 到时候她一边求他用鸡巴插小逼,一边求他吸奶,他会很忙的,吸完左边吸右边,把奶吸干就开始肏逼,等精液射进子宫了,奶水又开始涨…… 他会爽死,会爽死在她身上。 贺兰辞不是第一次幻想这种场景了,淫荡到不能说出口的性癖,没遇到闻莘之前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如此恶劣的癖好。 虽然目前并没有想要结婚的打算,家里也不可能接受闻莘的身份,但是他真的很想把她肏到怀孕,肏到肚子鼓起来,肏到喷奶…… 他怕这样下去或许某天真的动了娶她的念头。 毕竟他无法抗拒一个床上床下都这么合他胃口的女人。 “不要~不要肏坏,呜,贺兰辞,不要……” 闻莘是真的害怕,他掐着她腰的力道越来越大,肏的也越来越重。 贺兰辞从自己的臆想里回过神来,肏逼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他看见闻莘的腰上已经被他掐出了两道红痕。 他瞳孔微缩,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 差点忘了骚逼虽然耐肏,但这一身皮肤却娇气的很。 他将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跪坐在床上,然后将她抱起来胯坐在自己腿上,两手掰开下面的小逼又整根插了进去。 “这么娇气,掐几下就红了,那抱着肏好不好?” 正面还是有好处的,可以接吻,可以吃奶,还能看到她的脸。 闻莘双手无力的攀在他肩上,脸上是一副被肏狠了的失神狼狈模样,泪花凌乱,鼻头泛红,嘴角还有湿润润的口水印。 真可怜。 贺兰辞看的想笑,眉眼情不自禁弯起了弧度,一边笑一边轻轻啄吻着她的唇。 “怎么这么可爱呢……” 让人想肏坏又不舍得真肏坏。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按着她的臀,慢慢的插弄着,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顶进了宫口,他用龟头去磨敏感的花心,听她难耐的喘息。 “嗯~贺兰辞不要,好酸,好胀啊~” 闻莘自己都觉得自己难伺候了,快了受不住,慢了也受不住,但是他,他就非要顶那么深去磨子宫吗? 她有点想哭。 还不如刚刚再坚持一下速战速决也好过现在钝刀子磨肉。 “贺兰辞~你快点射给我吧,我好困了~” 他本来就是赶晚上的航班回的,到她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十点了,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她最近作息又规律,到这个点就有些困了。 贺兰辞亲完小嘴又开始舔奶头了,原本还打算再慢慢玩一会,听到她撒娇求射的语气就忍不住了。 “宋郅远这几天没喂饱你吗?这么饥渴,骚逼又想吃精液了?” 那个男人能拒绝闻莘求射的请求?反正他是做不到。 贺兰辞松开嘴里的奶头,然后抱着她的屁股就开始肏,香香软软的一团挂在身上颠来颠去,鸡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舒服的不行。 “嗯啊~宋郅远他,他这几天没有碰我……” 闻莘觉得应该为自己解释一下,她不是小骚货没有天天吃精液,宋郅远也不像他这么饥渴乱发情。 “……” 行行行,一个两个都能忍,就他贺兰辞忍不了,他就想天天肏她,鸡巴一天不插进小逼里就浑身不舒服。 “不提那个扫兴的人,乖乖挨肏,马上就射给你了……” 贺兰辞堵住了她的唇,舌头钻进了她嘴里。 “唔……” 明明是他自己先提的! 舌头被他缠着吮咬,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流出,下面的小逼也被鸡巴肏的淫水直流,闻莘觉得自己又快要高潮了,小腹酸酸麻麻,又热又胀。 “好多水~小逼又湿又紧,说,我肏的你舒服吗嗯?” 贺兰辞也快射了,松开了她的唇,转而靠近她的耳朵轻喘着问她。 “嗯~舒服~射给我,贺兰辞,你射给我——” 真的骚,叫这么骚还求他射,贺兰辞忍不了一点,按着她屁股就是一顿深肏。 “嗯哈!” “嗯啊~射进来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的高潮,骚逼开始收绞的时候精液也同时射进了子宫。 滚烫有力的液体喷射着子宫壁,闻莘能清楚的感知到这个过程,她也因此微微颤抖。 小逼持续的收缩,而鸡巴被肉逼阵阵吸绞,快慰不断的延续着,精液一股一股射不尽似的往子宫里喷吐。 太舒服了。 贺兰辞觉得自己早晚要死她身上。 要么爽死要么累死。 63.预感 大年初五这天,闻莘准时来了月经。 而贺兰辞的心里却只觉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妙了。 去年十二月那会他还能强硬的使唤她替自己口交,还深喉射精让她吞进去…… 可现在,看着那双清透干净的眼睛他已经做不出任何强迫她的事了。 他知道宋郅远那狗东西平时也没少让闻莘口,可他会搞情趣,会互相玩,他舔逼,她吃鸡巴,看起来倒是挺公平哈。 而这对贺兰辞来说简直就是知识盲区,毕竟他开荤才多久,肏她的姿势都没解锁完,哪有空整其他花活。 但或许下次也可以试试看…… 他摸了摸下巴,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至少要试过之后他才能心安理得的把自己鸡巴塞她嘴里,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喂上面这张嘴吃过精液了。 哦,她上次主动舔龟头上沾着的精液那一次不算,鸡巴都没插进去,不过她主动帮他舔的样子真骚。 贺兰辞也不知道要怎样把人哄开心一点,才能让她愿意主动帮他口。 她要是愿意主动,他精液都能多射几毫升。 “最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衣服,鞋子,包包,或者珠宝?” 贺兰辞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条修长的手臂穿过去揽住她一截细腰就将人往自己身上带,另一只手则掏出手机开始找人问询。 他的堂姐贺兰熹是名媛中的名媛,也是走在潮流一线的时尚达人,是各大奢牌包包及珠宝的集邮爱好者,女人喜欢的东西他的确不了解,但问她准没错。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但却与他问的问题无关。 ‘???小六你恋爱了?过年你不是才说自己没谈女朋友吗?’ ‘还是说你也开始学老五他们包养小明星了??你去当经纪人二叔就差点给你腿打断,这下不得真给你腿打断??!’ “……” 贺兰辞眉头突突直跳,忽然有些后悔找她问了。 他又不走仕途,这事也没多大影响吧,何况他这也不是包养啊,送个小礼物而已,真想包养还得排队呢。 “怎么了吗?可我最近好像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闻莘抬头,视线从剧本上挪开,转过去看他。 贺兰辞摁灭了手机没有再理会堂姐的夺命追问,转而伸手捏了捏闻莘的脸颊肉,软软的嫩嫩的,她皮肤很细腻,因此手感很好。 “你什么都不感兴趣?脑子里就只想着拍戏?” 那不然呢?闻莘眨了眨眼睛。 “马上要进组了,第一次拍这么大制作的剧,我要多看看剧本呢,不然到时候表现不好给你丢脸怎么办。” 闻莘扭头挣开他的手,不喜欢他总是像捏玩偶一样捏她的脸。 “你这么棒怎么会给我丢脸,给我长脸还差不多。” 他估计闻莘这么多年也没缺过什么,前有陆祈闻后有宋郅远的,要投其所好还得多给她找几个好本子才行。 …… 除夕绑架事件之后宋郅远把闻莘的贴身保镖数量骤增到了四个,在她无任何公开行程的情况下,这个规格配置几乎是堪比一线艺人的水准,让她这个十八线籍籍无名小演员心里都有些受之有愧了。 “放心,等你开始拍戏的时候他们会两两轮值,一个负责贴身护卫一个只在外围看守,主要是确保你每日进出剧组路上的隐私和安全,其他时候不会太过靠近。” 贺兰辞知道她的顾虑,特意解释让她放心。 这样的安排倒不至于让人觉得她是带资进组或者是小牌大耍。不过,若非他劝过了,宋郅远还真打算安排六个八个每天守着。 真那样的话她也不用拍戏了,每天在剧组就是行走的大熊猫引人瞩目。 她这么低调的人肯定受不了。 初七的晚上他们入住了影视城附近某私密小区的独栋别墅内。 别墅一共有三层,保镖和司机住一楼,助理,化妆师,造型师住二楼,闻莘独享整个三楼套房,也不能说独享,因为贺兰辞赶都赶不走。 这次随行的工作团队人员都是他和宋郅远严格挑选出来的,并且签下了最高机密等级保密协议。 在隐私方面的确可以稍微放宽心一点,但闻莘脸皮薄,所以即便是在别墅内贺兰辞还是在二楼留了一间名义上的房间,一些生活用品都放在自己房间,而他晚上则是睡在三楼。 三楼的主卧套间里有超大卧室和独立卫浴,以及衣帽间、会客厅,观景阳台这些。 旁边还有一间次卧,打扫的时候也让人顺便收拾了一下,宋郅远过来的时候贺兰辞打算睡那儿。 至于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 因为他有预感,宋郅远那假清高的冷静面具早晚还得因闻莘而破防一次,说不定哪天就…… 脑海里某些淫乱的画面又放映了一遍,他有些回味的舔了舔犬牙。 其实那次真挺爽的…… 有些事情他一个人可能做不到,但两个人一起能把她射爆。 一上一下,轮流插着骚逼和小嘴,骚奶子也是一人一边,各玩各的。 一直射到她喉咙咽不下为止,精液和舌头一起从嘴角吐出,射到子宫也装不下了,红肿的小逼一边喷着淫水一边往外淌着白精。 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祈求的泪水,一张白皙的小脸因太多次高潮而满面泛红,汗湿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上面。 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男人抗拒得了。 当时他们两忽然就抬头对视上了,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更浓重的欲望,随即默契的一人负责把她的小舌头刮干净,另一人则把小逼掏空,然后又继续新一轮的肏射。 而闻莘的低泣,求饶和娇吟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啧~ 画面淫荡到他每想起来一次都有些控制不住下面这根东西的反应。 不过宋郅远那闷骚男其实也挺享受吧,否则事后怎么会连半月之期都不提了,直接默认二人共享。 只是闻莘似乎没那么能接受,所以后面只要看见他们两人同时出现就有些害怕。 若真想再次两个人一起弄也只能循序渐进,或者等个时机了。 64.围读 全员围读的会议室里,人员正在陆陆续续的到齐,小助理帮闻莘把泡好的红糖姜茶放在她面前的座位上,然后告诉她自己就在门外,有需要随时叫。 围读开始后除了主创团队和相关演员以及少量剧组内勤人员在场之外,经纪人,助理,保镖等一律不能留在会议室。 目前已到场的演员们大多是银屏上常见的面孔,难免互相听过对方的名字或者合作过,因此叁叁两两的很快就聊上了。 唯独闻莘是个眼生的,身后又站着贺兰辞这尊冷面大佛,所以一直没人过来和她打招呼。 总能感受到阴测测又暗藏着不爽的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脸上,弄得闻莘剧本也看不下去了,她扭头看向贺兰辞。 “……” 只不过在楼下看见郦聿之的助理时,对方一不小心说出了当初在杀青后给她准备了杀青礼物但联系不上人,找到贺兰辞之后又被对方冷漠拒绝的事。 闻莘听到只觉尴尬又不好意思,毕竟她没有想到郦聿之会让人给她送杀青礼物,结果贺兰辞还帮她拒了,所以在沉助理掏出手机时她很利落的报上了自己的私人号码。 没多久后她收到的却是郦聿之发来的好友验证。 “闻小姐这次的角色和聿哥有很多重要对手戏吧,正好加个联系方式,不忙的时候也方便对对戏。” 闻莘的确没办法拒绝,硝火人生她戏份不多又是中途进组,很多地方准备的不够充分,那时她也不敢擅自找影帝来跟自己提前走戏。 可这次的角色复杂,不多沟通的话她也没把握能完整的表现出人物的魅力。 所以哪怕是顶着贺兰辞吃人的目光她还是点了同意添加。 “这次的剧本很好,我想努力演好这个角色。” 过后她和贺兰辞解释,但他却不以为然。 “半个月的集训加上片场的间隙都不够你们交流角色吗?还用得着加联系方式找时间私下对戏?” “你找他到底是想对戏还是挨肏呢?” 后半句话他是贴近闻莘耳朵说的,她听见后脸上就涌起了一阵燥热,顿时又羞又恼,但顾忌着助理保镖都在身后她也没再反驳,只是咬着下唇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对戏也不一定要私下啊,安静的地方都行,房车,休息室,只是片场人多环境会更吵一点。 贺兰辞当然耿耿于怀了,本来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关系,若是真的拍完即止他还能说服自己就此翻篇,但现在郦聿之的种种行径明显是对她有所图谋。 人生中头一次危机感爆棚。 宋郅远就算了,毕竟是自己抢了他的人,陆祈闻也罢了,毕竟兄妹两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搞在一起了。 唯独郦聿之让他呕血。 当初他还开玩笑嘲讽闻莘让她有本事把郦聿之也收入裙下,现在回想起来就想扇当时的自己两嘴巴。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门口传来动静,是导演制片人和郦聿之一起走了进来。 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一瞬。 “大家都准备一下,我们的围读马上开始了,贺兰经纪人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还请你们移步隔壁的休息厅。” 内勤人员上来清场,这次的剧本保密度很高,严禁外传,因此无关人员都不能留在场内。 贺兰辞朝他点了点头,又看了闻莘一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忙完再说,有的是时间好好教育她。 闻莘原以为再见到郦聿之时自己会很不自在,但她显然低估了童星出道从业近二十年、史上最年轻叁金影帝的面部管理能力及公众场合分寸感的拿捏。 他的神色几乎没有任何异常,视线也没在她身上额外停留过,完全一副陌生人的姿态,没有人会想到他们之间是拍过床戏的关系。 这让她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郦聿之的个人介绍很简短,念了个名字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围读正式开始,所有人都参与了相关的讨论,闻莘也沉浸在了这个氛围里,轮到自己时才少量谨慎的发表意见。 她说的话不多但都在点子上,因此也没人因她是生面孔而轻视或嘲讽。 围读结束后大家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去吃中饭,闻莘在慢吞吞的收拾东西,想等他们先走。 但是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人也坐着没动。 斜对面的郦聿之,以及与她间隔两个位置的女主扮演者魏晴。 郦聿之倚靠着座椅,单侧的手肘支在扶手上,指腹轻抵着太阳穴,正垂眸翻看着手上的剧本资料,神情沉静淡漠。 从闻莘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立体的眉骨和冷硬的鼻梁线条。 他避嫌的姿态倒是让人看不出一丁点他两可能认识的迹象。 “是新人吗妹妹,看着眼生,我是魏晴,认识一下。” 实力派女演员,准一线的女星魏晴,闻莘当然认识,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先和她打招呼,她有些受宠若惊。 “你好魏晴前辈,我叫闻莘,这是我第叁次拍戏,还请您多多关照。” “噗,别叫前辈,把我叫老了,我比郦聿之还小一岁呢,别人都管叫他聿哥,你也叫我晴姐就好了。 魏晴也是童星出道,刚满叁十岁,多次提名视后,咖位和资历在圈内都属于是第一档的,这次会屈尊来当权谋剧里的叁番挂件女主,纯粹是看在郦聿之的面子上,顺便还导演一个人情。 这部剧虽然是大制作,但毕竟是男性向,她这个角色可发挥空间不大,唯一能让她看上的就是面前这个新人所饰演的女二了,但是戏份又排在六番外了,所以综合考虑她还是选择了男主官配的角色。 闻莘没有想到魏晴本人的性格这么开朗随和,只能顺从的喊了一声晴姐。 不过听她提到称呼,闻莘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都叫的郦聿之前辈,他会觉得自己把他叫老了吗? 拍硝火人生时其他人的确都是叫的聿哥,但她那时候并不敢跟着别人一起套近乎,只能尊称他为前辈。 她有些犹豫的看向郦聿之,刚好对上他投来视线,只一眼就撞进了他黑沉深邃的眼底。 那一瞬间眼里的专注与侵略性令她顿时心跳都快了几拍。 但是很快他又收敛了神色,冷淡的挪开了目光。 魏晴只看见她盯着郦聿之却不敢主动说话的模样,以为她是被那张疏离的冷脸吓到了,便主动替她介绍起了人。 “郦聿之,大名鼎鼎的影帝,听说过吧,人虽然看着冷冷淡淡的不太好相处,但他对待工作挺认真负责的,你不用害怕。” 她和郦聿之是早年一起拍戏的时候认识的。 魏晴是演艺世家出身,一路有家人堆砌资源,中途也拍过几部电影,但都没什么水花,后面找准方向开始拍现实题材的电视剧,收获倒是挺大,现在离视后也只差一步之遥了。 而反观郦聿之,小时候被星探挖掘,拍了名导的电影而备受关注,本来前途可期一路顺遂,奈何家人却承不起这份好运,赌博输得倾家荡产只能把儿子卖给经纪公司用来还债。 整整七年的时间郦聿之都在为别人打工,期间接了很多烂剧本,但往往演出来的效果是戏烂人不烂,他的角色独一份的出彩。 魏晴情窦初开那会喜欢过他一阵,后来发现他就是块啃不动又臭又硬的石头便死心了,她从小就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宠着,哪有长大了去倒贴男人的道理。 她不喜欢他了,但却免不了欣赏他的能力和天赋。 郦聿之和前经纪公司的合约到期后,他被现在的公司以极高的待遇挖走,自此一头扎进了电影圈,十年内集齐了叁项金奖,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叁金影帝。 实力恐怖如斯…… 直到近一两年他才渐渐放缓了事业的节奏,不挑题材不挑剧本,只专注自我的突破。 65.吃奶 闻莘倒不是因为害怕,她只是因为心虚,因她和郦聿之那段关系而心虚,以至于现在当着魏晴的面她连一句正常的客套话都说不出口。 正当她犹豫为难的时候贺兰辞推门进来了。 “还不出来?聊什么呢?” 贺兰辞朝魏晴点头致意,同在娱乐圈,各类活动上没少见,而且他之前带过的艺人和魏晴一起拍过戏,两人算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关系。 而至于郦聿之,他一个眼神都没甩过去。 “不饿吗?吃饭去,快点。” 闻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晴姐,聿……前辈,那我就先走了。” 她左手拿着保温杯右手拿着剧本和笔记跟在贺兰辞后面一起出去了。 “……” 莫名感觉气氛似乎有些古怪,但魏晴想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 “贺兰辞是不是对你有意见啊?” 八面玲珑的金牌经纪人,她还是第一次见他态度这么冷淡,进来完全的忽略了会议室里另一个人的存在,这毫不掩饰的不喜也是少见。 “或许吧。” 郦聿之神色很平淡,视线仿若无意的扫了一眼门口那道俏丽的背影。 将近一个半月没见过了,她还是那样柔软乖顺的模样,就像当时被他明晃晃的戏内侵犯都没脾气一样。 其实当初听到闻莘和贺兰辞宋郅远两人之间存在暧昧关系时,他想过就此打住,毕竟他是真的不想沾染一切麻烦的人与事。 郦聿之平日里欲望并不重,只因他兴奋的阈值偏高,想要撸射不容易,以至于不是很想主动去做这件事,除非太久没释放了才会弄一回。 不过自那场戏杀青以后,他自慰的次数变得有点频繁了,而且每次都会点开那几场未剪辑过的床戏原素材反复观看,然后脑海里回想着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感觉,往往很快就能射出来。 她解锁了他的性爱癖好,带给他那么愉悦的体验,他忽然想给自己平淡乏味的人生找一点麻烦了。 . 午休的地方在集训楼对面的酒店,是剧组统一安排的住宿场所,参训人员基本晚上也都会住那,只有极个别人会出去单独租房子,比如,郦聿之,魏晴,闻莘。 前两个是因为咖位高粉丝多,经常被狗仔蹲才需要另觅隐私性更强的住处。 而闻莘纯粹是因为和宋郅远贺兰辞的关系见不了人。 是真见不了人。 一门之隔,保镖在外面警戒守卫,闻莘被贺兰辞按在床上吃奶舔乳,一张脸潮红的像清晨刚采摘还带着露珠的水蜜桃,这种时候如果有人敲门找她,她能羞愤的原地去世。 “嗯~别舔了,贺兰辞~” 生理期这几天胸本来就有些涨,每晚舔吃就算了,她真不想等会也顶着一对又肿又麻的奶头去上集训课。 贺兰辞捧着一对奶子越吃越不得劲,这才第一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联系方式突然就加上了,围读结束了都还赖在那里舍不得走。 “我和宋郅远两个人轮着来都喂不饱下面的小骚逼吗?现在还想勾搭上郦聿之?”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时时刻刻在提防着妻子再次出轨的绿帽丈夫。 “唔我没有,贺兰辞,你别乱讲。” 闻莘承认那几场激情戏的确给她的身心都留下了深刻的记忆,郦聿之当时的眼神也确实让她胡思乱想了一阵,但她觉得那应该只是入戏太深导致的情感投射而已。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该淡的都淡了,以郦聿之的身份和地位肯定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名誉的事。 “我乱讲?那你把他联系方式删了。” 贺兰辞吐出嘴里被吸得鲜红肿胀的奶头,用大拇指揉搓着将上面的口水抹掉。 “你……你简直不讲理!我不删!我只是为了和他交流戏份,我又没想干什么其他的。” 闻莘被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先不说她加了别人又删除有多不礼貌,等这部戏拍到后面时她绝对少不了和郦聿之一起探讨人物的心理历程。 拍硝火人生时她的角色并不喜欢男主,一切只是为了自保,没有复杂的情感变化,所以即便是没有和郦聿之私下对过戏,对她而言也还能掌握住人物基调。 但这部剧里她的角色身份以及对男主的情感变化都相当复杂,无论别人怎么想,她都要演好这个角色,不能浪费自己拍情欲戏当床戏替身才换来的机会。 “呵……” 他不讲理? 贺兰辞也气笑了,当初为拍戏义无反顾就服下了停经药,不需要她参与的饭局也要执拗的跟着去,现在更是为了和郦聿之对戏说他不讲理。 在她眼里拍戏真的是头等大事,其他所有都排在后面,难怪宁愿放弃陆家养尊处优的生活也要来当演员。 贺兰辞觉得自己还是小看她了,这么个倔骨头简直气的他牙痒。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人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老实,小骚逼要是再被郦聿之插进去一次,别说我了,宋郅远都不会放过你!” “唔我不会的,啊~贺兰辞你别……” 两颗奶头被他挤在一起同时含在嘴里嘬的滋滋作响,尖利的犬齿划过敏感又脆弱的奶头,又痛又痒,她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在宋郅远那里戴着乳夹给他舔都没事,怎么我咬两下就受不住了?” 这骚奶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越吃越酸。 下次真的要让宋郅远带点工具来了,到时候拍戏的时候就让她戴着乳夹,然后在出门前之前先把小逼射满再塞上假鸡巴,看她还怎么去勾引郦聿之。 他一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边揉奶吃奶,胯下的东西都兴奋的硬成了一团。 “嗯啊~贺兰辞~不要吸了,都肿了……” 闻莘眼睛里都溢出了泪花,下面还在流经血,乳头敏感的要命,从回来洗漱完躺床上开始就被他舔到现在。 “我要午睡一会,下午还有课。”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贺兰辞,两只手穿插进他的黑发里捧着他的头想将他推开,硬硬短短的发茬扎的她手心痒痒麻麻的。 “你睡你的,我吃我的。” 贺兰辞嘴上这么说,实际上的动作却轻了一些,没再啃咬也没再重吸,只含着一边奶头用舌尖舔舐着轻吮。 力道舒服的刚好,以至于几分钟后她呼吸渐渐平缓,果真睡过去了。 一时之间贺兰辞又气又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了。 他是真的佩服她这个性格,看似任人拿捏实则一点亏也没吃,平时肏的再狠她也能爽的喷水,实在受不了了就开始撒娇求饶。 至于别人弄她的时候心里有多不痛快她是一点也感受不到。 66.解释 闻莘在闹钟响的前几分钟睁开了眼,不到半小时的午睡时长没有完全陷入深度睡眠,所以醒来的状态还算轻松,没有昏沉的疲惫感。 她看着天花板缓缓眨了眨眼睛,手指也微微动了动,唤醒身体的感官。 先是听到不远处传来键盘的轻扣声,以及贺兰辞压低的电话交谈声,她眼神微微瞟向那边,倒是没听清具体谈的什么工作。 她撑起手肘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觉内衣正松松垮垮的堆在胸口,把上身的布料撑出了凌乱的褶皱。 他吃完奶后没给她穿上,就这样放着。 闻莘无声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自己扣上,再柔软的内衣碰到吸肿的奶头都难免会有刺痛的痒感,她轻嘶一声然后有些怨怅的看向他。 “醒了?没睡好吗?” 贺兰辞听到起床的动静回头看去,正好看见她脸上郁结的表情。 “……睡好了。” 算了,还是不要提了比较好,闻莘现在只想躲着他。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准备去洗下脸简单收拾一下。 因是集训所以大家都是素颜出席,有些女演员为求精致体面会画个浅淡的伪素颜妆,这很正常。 闻莘上午披着头发画了个眉毛就去了,新人以低调为主,只不过下午有形体和礼仪课程,头发还是扎起来更利落一点。 这次贺兰辞把她送到排练厅就忙自己的去了,一屋子全是女的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和男演员那边的马术,兵器,近身擒拿不同,闻莘她们这边轻松很多。 礼仪课后是镜前表演和台词练习,这都没什么问题,只要按部就班的多练就行。 而每晚的多方对峙戏排练和重要对手戏的练习才是她关注的重点。 她的角色不用参与朝堂对峙大戏,大部分时间只要看着学习老戏骨们的演技就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郦聿之在有意的避开她,每次的二人对戏她刚找着机会想过去,总是有人先一步去找他,而他明明看见了却还是答应了别人。 闻莘也不好多想,毕竟大家都想多练练,那就让别人先,总会轮到她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她只能和其他人对戏,唯独与郦聿之的戏份完全没有排练过。 她没有告诉贺兰辞,怕他觉得自己是在故意找机会接近郦聿之。 而第一天时加上的联系方式,至今聊天界面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句解释,关于当时的杀青礼物和贺兰辞的代拒,她都不知情。 可对方什么也没有回复,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所以某天闻莘鼓起勇气找导演聊了一下,而导演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她。 “聿之说你是新人,这个角色又有难度,集训这点零碎时间不够完全掌握戏里的情绪,等拍戏的时候会单独抽空跟你对戏讲解,而且你不是他团队推荐的人吗?他没跟你说吗?” 事实上闻莘当初就是郦聿之背后的团队向制片方推荐的人,但是导演并不知道替身协议一事,现在郦聿之愿意私下指导团队引荐的新人,那他自然没有意见。 而且最近宋氏旗下的文化集团还小额参投了1000万,只分成,拿片尾出品署名,不干涉电视剧的拍摄和发行。 那边只专门让人带话提了个小小的要求,让剧组多照顾照顾闻莘。 所以在导演看来这新人就是一个资本在捧的关系户,只要不给他找事,不影响到拍摄,他都睁只眼闭只眼。 闻莘不知道背后这些事,她只是听导演这么一说,猜测郦聿之或许是为了避嫌,他们俩最好只在私下接触,毕竟床戏替身置换影视资源这种事说出去对两人都不太好。 这样一来她原本的顾虑也打消了,只要他愿意抽时间和她对戏就好,而且就算是私下对戏也不会是二人独处,两个人身边都有一堆工作人员跟着。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她安安心心的和别人对戏没有再去找郦聿之了。 期间魏晴倒是因为好奇而凑过来找她,她看见闻莘台词本上密密麻麻的注解有些感叹,这小新人还挺努力的。 她知道贺兰辞撕资源的手段厉害,所以也没去设想其他可能,只以为她是盛曜目前正在捧的新人,所以给她争取到了出演郦聿之新剧女二的机会。 毕竟在她看来闻莘的形象和气质在演员这一行算是相当不错了。 干净又灵动。 如果演技没什么大问题,又演到了合适的角色,应该会很受观众喜爱,火起来也不会太难。 只不过…… “我怎么没见你找郦聿之对过戏呢?你们的角色有好几场戏还挺重要的呀。” 郦聿之的确不需要靠对戏来理解角色,他能同时掌握对手演员的角色心理,是个名副其实的天赋怪。 但若不对戏的话,一些重要的情节对手演员容易接不住他的戏。 魏晴不像有些艺人一旦有了些名气便自带傲气和清高,看不起普通的小演员,她待人亲和又友善,完全没什么架子。 闻莘对她这种善意的性格也很有好感,想了想决定告诉她,只悄悄将郦聿之的决定改成了导演的建议,毕竟她参演了硝火人生这件事还没官宣,自然不能提前走漏。 “因为这个角色对我来说有难度,不太好掌握,所以导演让聿前辈等快拍到那场戏的时候,再单独抽时间和我对戏帮助我理解角色。” “啊?那郦聿之他答应了?” 魏晴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嘴,郦聿之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若说在片场走下戏还正常,他平时可从不会用私人时间去和人对戏,尤其是女演员。 这妹妹不会是导演或者制片人的某个亲戚吧,又或者是资方谁家的掌上明珠,都能叫得动郦聿之单独补课了。 魏晴刚打算开口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隐藏身份,郦聿之就走了过来。 “有难度的角色你自己不敢接,新人倒是有勇气接了,我不忙的时候抽空和她对下戏有什么问题?而且这是我近两年的第一部古装长剧,每个角色都演好那我的作品也能少些瑕疵。” 郦聿之很少会说这么长一串话去解释某件事情,如果魏晴稍微多想一下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合理之处,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那句不敢接给转移了。 “你说我不敢接?郦聿之,我来参演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让我演个对你爱而不得的角色这不离谱吗?我长这样像是会对你爱而不得的人吗?啊??” 说实话就算是魏晴接了女二的角色,剧方也会给她一个特别出演的头衔,然后单独一行列出名字,但她真正在意的是角色对男主爱而不得这个设定。 毕竟她早期曾公开表达过对郦聿之的好感,因此粉丝团里有一批多年老粉都知道这件事的,她要真接了那个角色,到时候肯定会有人调侃。 魏晴受不了一点,她觉得这是她的黑历史!黑历史! “那你现在选的女主和我是两情相悦,这就现实了?” “……” 她彻底被怼到没脾气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郦聿之要不还是闭嘴吧,认识这么多年了,他要么不说话,一说话能给她气够呛。 “走走走,我们去那边坐会,我真受不了他了。” 魏晴拖着闻莘就往角落去,郦聿之这性格就活该注孤生。 三十多岁都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 67.舔爽(男口h) 想试试舔逼这件事贺兰辞是认真的,毕竟对闻莘正处于逐渐上头又有点心软的特殊时期,越来越强迫不了她一点。 肏小骚逼至少能把她肏爽,真肏狠了也只是爽过头而已,可插小嘴喂她吃精她又不会爽,纯纯是他个人的恶劣小癖好罢了,不得像宋郅远那样先把她舔爽了才能让她愿意吗? 贺兰辞在闻莘家里误打误撞看见过一次宋郅远给她舔逼,在那之前他从没想过清高的好友能做出低头给女人舔逼的事,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事究竟有什么乐趣可言? 哪有肏她上下两张小嘴舒服。 可不得不说闻莘最近主意好像是大了点了,还是会给亲给摸给吃奶,但是不爱做的事是真不爱做了,他每晚亲她嘴巴和奶子亲的鸡儿梆硬,可一旦试图让她帮自己口一下,就会被她用各种理由推脱婉拒。 ‘贺兰辞,我肚子不太舒服’、‘贺兰辞我有点困了’、‘贺兰辞,我今天有点累了’ 她也不用撒娇,眼神稍微一软他就无法再继续了。 最后只能在抱着她睡的时候下半身离远点,等火自己降下来。 不过最近叁人行的梦做的实在有点多,无比想念射小嘴的感觉,于是在她经期过后的第二天他便忍不住了…… 闻莘刚洗完澡出来睡衣都没来得及扣上,就又被他扒了个干净。 “经期都结束了还穿什么睡衣啊,嗯?” 不管是和哪个男人一起睡,他们都不会让她穿着衣服躺床上,只有经期的时候闻莘害怕擦枪走火才会睡衣睡裤一套都整上。 “我冷……” 她瑟缩着躲在他身下,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另一只手试图去够着一旁的被子将自己上半身盖住。 实在是怕了贺兰辞了,这几天奶头都被他吸得整整大了一圈了,白天内衣穿的难受极了,动作稍微大一点奶头就被摩擦到,害得她老是忍不住勾着身子走路,被礼仪老师提醒了几次不要含胸驼背。 “冷?我帮你暖和起来,摩擦生热知道吧?” 贺兰辞一眼就看见了她的小动作,被子刚拿到手里就被他扯走丢到了床尾那头,然后就低头衔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轻磨细咬。 上面这张小嘴他很喜欢吃,唇肉弹润吸起来像果冻般柔软,里面的小舌头也滑溜的可爱。 等会再去尝尝下面那张小嘴是什么味道。 “唔~你压着我了” 闻莘两手推着他的肩膀,嘴唇被他叼在嘴里吮咬就算了,主要是两颗小奶头被他的衣服面料一压又刺又疼。 可是她完全推不动贺兰辞,甚至因为察觉到她的抵抗,他压的更重了些,闻莘眼泪一下就溢了出来,双眼泛起了泪花,语气都有些委屈,要做可以,但是胸是绝对不给他碰了。 “你把衣服脱了,磨的我的乳头好疼,而且今晚也不准再吃了……” 贺兰辞总算是松开她起身了,他看了一眼那对红肿到有些过分的奶头,又看着她委屈可怜的模样忽的就笑了。 “嗯,今晚不吃奶,今晚吃逼。” 嗯?? 闻莘听到这句话时人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腿就已经被贺兰辞抓着往两边掰开了,闭合的阴唇因动作过大而分离,细窄的肉缝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主人的惊恐而微微翕张。 她条件反射想要用手去遮挡,却被贺兰辞伸手挡开。 “你,你要干嘛?” “吃逼啊,我不是说了吗。” 贺兰辞脸上的神情倒是有点跃跃欲试,目光也紧紧的盯着她下面看。 他伸手去摸那道粉嫩的肉缝,指节轻轻一戳就陷进去一截,然后有黏腻的淫液从里面流出,润湿了他的手指。 之前和她做的时候贺兰辞因好奇而闻过尝过,那时也是用指尖沾了一点淫水,凑近鼻子时只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再伸进嘴里用舌头去尝反而没什么味了。 他也只感叹了一句,小骚逼不光好肏还又香又干净。 今天倒是有兴趣慢慢看了,他把手指从肉缝里抽出,将淫水涂抹到上方的肉唇上,两瓣粉嫩肥厚的肉唇,平时被肏狠了也会分开来。 手指只是好奇的拨了拨,一股淫液从上方的肉褶里渗了出来,他这才想起上面还藏着一颗小珍珠,平时一摸一揉水流的止都止不住。 肏逼的时候摸那里她更容易高潮。 “你别看了……” 闻莘真的害羞了,他要吃就吃,其他人也没像他这样盯着看这么久,看的她脸都有些燥热了,两条腿也忍不住想要合拢。 “好好好,不看了,乖,腿再分开一点。” 贺兰辞将手收了回来又重新按住她不乖的腿,这次终于把头低下去了。 绵密的呼吸打在肉穴上,小逼微微一颤又吐出一股水,贺兰辞闻到了更浓郁的香味,他伸出舌头去舔肉缝里的淫水,滑腻的口感似乎还带着一点回甘。 “嗯~” 他略显急躁的多舔了几下,有些粗糙的舌面刮过娇嫩的肉逼引得闻莘一阵瑟缩,两条腿挣开了他的按压,紧紧夹住了他的头。 贺兰辞从她腿间抬起了头,她的体位太低了他不太好动作,而且脸上的眼镜也有点影响他发挥了,他伸手摘掉眼镜然后递给闻莘。 “帮我放旁边去。” 然后把另一侧自己的枕头抽了过来垫在她屁股下面,同时让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脖子。 闻莘伸手接过眼镜,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好。 下一刻贺兰辞的头就重新埋了下去,和刚刚的生疏尝试不同,他似乎找到一点窍门了,性爱上无师自通,舔逼自然也会举一反叁。 对待两瓣小肉唇就像平时亲小嘴那样含着吮咬,一样的软嫩口感,而上方的小阴蒂太过敏感不能再咬了,只能吮吸的同时用舌头去舔去磨,舌尖抵住那道极细的小口重重一吸,黏腻的汁液全被他搅走,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喝什么极品甘露一样。 对闻莘而言,敏感的阴蒂平时光是用手揉都能高潮,更别说现在是被他用嘴巴含着,甚至舌头还在灵活的舔吸,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贺兰辞平时那么自大的人今天却突然想起要帮她口,甚至还一副不把她舔高潮不罢休的架势。 他的嘴唇包住阴蒂所在的一整块皮肤,舌尖伸进前端的小孔抵弄,整根舌头的力量全压在了敏感的肉豆豆上,比手指更灵活,独特的触感温热又湿漉。 而粗粝的舌苔每刮擦过一次阴蒂都能引得她浑身一颤,在一阵快速又密集的舔弄下,所有的快感终于串联成了一场激烈的喷涌。 “嗯啊~~” 伴随着高潮的到来,一股细流从阴蒂上端的小孔迸射而出,不是失禁却似失禁的爽感让她控制不住的微颤。 这是闻莘第一次被贺兰辞舔喷,这种新鲜而刺激的感受让高潮的余韵都格外的绵长,眼里也沁出了欢愉的水雾。 贺兰辞舔干净嘴角的淫水,又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得意的勾了勾唇,不得不说把她舔喷也是有些成就感的,小骚逼敏感是一回事,但他第一次舔逼就能让她爽到又怎么不算是天赋异禀呢? 不过还不够啊,小骚逼里面还没舔到呢…… 他又勾下了头,这次对准了那道能让他欲仙欲死的肉缝,鸡巴是怎么肏逼的舌头就怎么插,不过刚一进去他就感受到了骚逼有多会吸,连舌头都给他绞的无法动弹,难怪鸡巴能被夹得那么舒服。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动作,用鼻尖去顶弄敏感的阴蒂,然后在肉逼松懈的一瞬间将舌头伸到了极限,同时双手也掐住了她的大腿根。 骚逼太会夹了就这个缺点,肏她的时候要掐住腿防止高潮时被吸出,舌头插小逼也要掐住腿,才能尽兴的品尝。 小逼的入口处细窄而光滑,但是再深一点就能感受到内壁层层迭迭的软肉,像九曲幽径一样诱人深入。 他舌尖在里面探索,和鸡巴的感受不一样,舌头的触感更敏锐,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平时夹得他欲罢不能的小骚逼内壁的结构。 软软的嫩肉像活的一样会收缩蠕动,会啜吸他的舌头,遗憾的是舌头长度终究是有限,插不到底。 贺兰辞肏逼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硬插给她插上高潮的,能大致的知道她前端的敏感点在哪,但却没有舌头感受的这么明显。 舌面摩擦过某处时她身体猛的一颤,贺兰辞眼神微亮,随即用舌尖去找寻,直到碰到一处突起时闻莘再次微颤,小逼里也涌出了一股水。 他将淫水全部吮吸干净,而后舌头专攻那处敏感点,他听到闻莘的呻吟声都大了几分。 “啊~是那里,贺兰辞,嗯~你慢,慢点~” 才缓过前一阵的高潮,新的敏感点又被他的舌头找到了,闻莘既期待又害怕,两只手想要去抓住点什么,便插进他的发间,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贺兰辞头顶的发丝比两侧更长一点,闻莘的十指都隐没在他的黑发里,每当舌头开始加速抽插时,她会收拢手指揪紧他的头发,而舌头一放松她的手也跟着放松。 贺兰辞埋头在她腿间舔弄心里却忍不住想笑,真是个吃不了一点亏的小娇包,下手也没轻没重,头发估计都给她揪掉几根了。 可惜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用舌头把她插上高潮,没时间慢慢陪她玩了,毕竟鸡巴已经硬了这么久,他有些忍不住了。 所以也没再管头皮拉扯的刺痛感,舌尖压着那处敏感点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同时鼻子也抵在阴蒂上一阵揉弄。 “嗯啊~轻点……慢点,贺兰辞~” 阴道与阴蒂的双重刺激对闻莘而言实在是太过刺激,她完全承受不住的张着嘴低喘,脸上一阵阵泛红升温,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朦胧了,然后在某个瞬间她尖叫一声浑身颤栗着高潮了。 比之前更剧烈的反应,淅淅沥沥的淫水喷涌而出,一部分被他吞了下去,另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则溅射到了他脸上。 “呜~” 闻莘舒服的呜咽出声,泪水如串珠一样从眼尾滑落,她脸颊泛着潮红,泪眼婆娑的看着贺兰辞从她腿间抬起了头。 他的头发被她揪的凌乱,眼睛也有些微微泛红,鼻子下巴和脸颊上到处都沾着她的淫水。 然而看似狼狈的他却把闻莘弄得更狼狈。 “爽哭了?” 贺兰辞先是诧异而后便是一阵低笑,连胸腔都在微微颤动。 他总算知道宋郅远为什么喜欢给她舔逼了,看到她被舔爽哭的惨兮兮的模样真的让人四肢百骸都舒畅了。 高潮过后的闻莘很快就变得又累又倦,泪水糊在眼睫上仿佛有千斤重让她睁不开眼。 贺兰辞看着她疲累的模样,知道她这些天集训也辛苦,决定暂时放过上面那张小嘴。 “困了吗,那今天就不让你帮我口了,但是我都这么硬了,再不射出来真的会憋坏的,所以下面的小逼给不给肏呢,嗯?” 贺兰辞抓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硬到发烫的鸡巴,脑袋则靠近她的颈侧在她耳边低哄。 “我保证会轻一点的,不会累到你……” 软乎的热气吹进她的耳朵,闻莘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人还迷糊着就已经点头了。 “唔嗯……给,给肏……” 一个吻落在了她脸上。 “真乖~” 怎么会这么乖呢? 让他感觉整颗心都软的一塌糊涂。 68.开机 集训期间所有人都陆陆续续抽空完成了定妆照的拍摄,因此在开机前贺兰辞就已经看到了精修后的成品图,而硝火人生那边的片花物料他也早看过了。 确定两边的官宣物料都没问题后,他联系了玉阙辞和硝火人生的宣发,制定了开机当日的官宣节奏。 既要蹭上这波和郦聿之的二搭噱头,又要避免出现资源咖新人靠影帝飞升的舆论倾向,以及不能有任何与郦聿之绑定CP的引导操作,以免引起路人及对方粉丝的反感。 因此官方账号不能表现的太刻意,玉阙辞不能提及二搭,硝火人生也只能关联郦聿之和剧方,发布新片花@郦聿之@玉阙辞,祝贺他新剧开机,同时放出包含闻莘名字在内的配角演员名单。 再由盛曜这边单独剪辑出片花中有关闻莘的镜头,其实也没多长,总共只有几秒而已,但那几秒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包括她的个人怼脸情绪镜头,与其他人一起的全身镜头,以及一闪而过与郦聿之的同框对峙镜头。 画面虽短但信息量丰富,怼脸镜头情绪饱满不至于让人质疑她是个花瓶,与郦聿之的同框图加上新剧的定妆照及开机现场的合照则方便更为直观的绑定二搭话题,不过选图的时候需要避免任何暧昧的对视与交流,只营造正常的合作关系。 先由媒体大批量发布通稿给二搭造势,然后在舆论出现偏差的时候及时安排正向引导,顺便推广她前一部剧的影视片段尽量削弱新人标签。 只不过再怎么引导和转移舆论都避免不了大众对她作品咖位跨度的质疑,从三流网剧的女配到影帝新片的配角,再到S+古装大剧女二,对于新人而言可以说是三步登天了,资源咖这个名号注定是要在她头上挂一段时间了。 而电影上映之后对她的舆论影响目前还不好判断,或许会凭表现出圈,也有可能因此陷入情欲片的争议里,这些暂且不论,提前预设没有意义。 在此之前闻莘若想挽回一些的大众印象的话,只能等一些出彩路透的流出了。 而想要路人粉丝大幅度改观还得靠自身实力,凭剧里的演技去说话,再多炒作与引导都没用。 不过只要不和郦聿之炒CP就不会引起太大的反扑,路人好引导,质疑可以凭实力去打破,但是粉丝则不会,粉丝会铭记一切和正主有过交集的人和事,且印象很难改变,操作不好可能就会成为黑她的群体之一。 开机日是非常忙碌且行程紧密的一天,包括闻莘在内的主要演员都是一大早就起来做好了妆造,然后列队候场等待开机吉时的到来。 伴随着开机仪式如火如荼的进行,闻莘听完了一些重要的致辞与发言,与其他人一起排队上香,期间团队的工作人员抓拍了一些她的照片。 有一张是她刚好发现然后望向镜头浅笑,古色古韵的装扮配上毫无心机的笑颜,那双清透漂亮的眼眸隔着屏幕都能直击人心,贺兰辞在收到这张照片的第一时间就决定了今天要单独为这张上香神图买一轮通稿。 在实力展露出来之前先凭颜值吸一波粉吧。 冗长繁复的开机仪式结束之后,剧组便开始转场,演员也开始更换上当日戏份所需的妆造,然后新剧便正式开始拍摄了。 闻莘没有刻意去关注网上的舆论与热点,她知道这些事贺兰辞和盛曜的其他工作人员会做好,而她只需要专心拍戏,用最好的状态来诠释角色。 因此她也不知道一整个下午由闻莘这个名字在网上引起的一波热点与关注,吃瓜群众,明星粉丝,娱媒营销号全涌了出来,各式各样的话题讨论层出不穷。 诸如‘从配角到女二,背靠影帝资源飞升’、‘资源咖捆绑上位靠影帝抬咖’、‘开年第一上香神图’、‘惊鸿一瞥的颜值’、‘论新人的可塑性,氛围感古典美人VS大荧幕妩媚风情’…… 一天下来最后的总结大概就是,资源咖是板上钉钉的,演技实力目前不详,不过颜值气质的确出众。 无论如何,至少闻莘这个名字被人记住了,且舆论并未呈现一边倒,这就已经算是成功一半了。 而就在闻莘专注拍戏的时候,有关于她的消息也同时传播到了另外一人的耳朵里。 陆氏大楼的顶层,陆祈闻的专属办公室里,严卓低头站在办公桌前一言不发,而座椅上的人则一脸铁青的浏览着娱乐新闻界面关于某个熟悉的名字和那张娇俏明媚的脸。 闻莘!!! 在他的封杀下悄无声息的拍完了一部电影,同时还顺利的开机了一部新剧。 搭档的对象竟都是同一人,炙手可热的实力派演员,兼具艺术口碑与商业热度的三金影帝,郦聿之。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能够上这样的资源,这两个影视项目的保密程度连他都没有得到一丝风声,难怪严卓也查不到,只知道她半个月前和工作团队一起去了H市影视城,以为她是想现场试戏获得出演角色的机会。 却没想到她已经悄无声息的干成了两桩大事,他很难不怀疑这背后助力之人与她的关系…… 陆祈闻敲了敲桌面,看向面前站着的助理。 “关于她和宋氏集团宋郅远的传闻查的怎么样了?” 贺兰辞是她的经纪人,很多行程都是跟她一起的,真要找出蛛丝马迹不容易,Y市也只是恰好有人在节目现场看见了两人,其余时间去了哪做了什么没人知道。 “这段时间查了下宋郅远平日里的活动与行程,他有时会带闻莘小姐参加一些宴席聚会,但行为举止一向分寸而疏离,似乎只是为了向外界传递他无意联姻的决定。但是……” 严卓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刚收到的信息,就有些犹疑,难以开口。 “说!” 陆祈闻看出了他的为难与犹豫,自然也知道他短暂停顿后的消息绝不是什么好事,但他还有什么事是不能接受的呢? 早在看见她新剧新电影同时官宣的时候他就已预设好了最坏的结果。 不是他百密一疏,而是她本来就有那个本事,只看她想与不想而已。 “年前的一个多星期里,宋郅远带着闻莘小姐去了W岛度假,明面上他在G市休假,实际上是从邻市出发飞往的W岛,所以这段行程直到今天才查到。” “呵——” 陆祈闻冷笑出声,脸色也随之变得异常难看。 他想起了除夕那日她信誓旦旦说过的话,怎么能相信那个小骗子呢?她嘴里分明没有一句真话,为达目的随时都能哄骗他讨好他。 他所有的让步都在纵容她犯错,而现在她更是彻底走上了和文昧雅一样的路。 如愿以偿的拍上了戏,有人给她造势有人给她资源,离开了陆家却攀上了宋氏…… 宋郅远的确还未婚,她既不是小三也不是情妇,所以这就是她最后的底线吗? 就如同十八岁那年他破她身时她说过的话一样, ‘你如果真的进来的话,等到你将来结婚那天我一定会离开G市,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的。’ 他们的成长轨迹都因父母辈的错误而发生了偏移和扭曲,各自都有自己的遗憾和痛恨。 而陆祈闻早在和她越界擦边的那一年里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他只想和她在罪恶的关系里沉沦。 所以即便是她做错了事,即便他痛到心如刀绞,他仍不会放弃她。 只不过…… 犯了错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咔嚓——”一声,黑色的签字笔被收紧的指关节从中折断,陆祈闻黑沉的眼眸里有痛有恨,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偏执。 严卓看得心惊,他倒不觉得闻莘小姐会到受什么伤害,他更担心的是陆总的腿…… 一年前那次旧伤发作是他跟在陆总身边这些年所遇到过最严重的一次,至今每到阴雨天气或者着凉就会疼痛难忍。 陆总在闻莘小姐身上总是会丧失理智和冷静。 本以为这一年时间不刻意关注就能好很多,但没想到却养出了更大的隐患。 69.发挥 这是闻莘第一次见到古装长发扮相的郦聿之,他的电影向来是现实题材多一些,少有的几部古装武侠片都是留的真发,不过长度也只堪堪过肩然后束起,目的是为了追求更真实有质感银屏效果。 他早年拍过挺多电视剧,古装现代都有,不过那会才十几岁,形象气质和现在截然不同。 以前是少年演员灵气的可塑性,现在更多的是岁月沉淀带来的故事感。 他骨相愈发的冷峻分明,五官立体标致,一双沉敛的黑眸深邃幽远,叁分的情绪能引得观众七分的共鸣,同时还留下了几分的神秘去引人探索。 他演绎出来的角色,不论是落魄颓靡但恪守底线的天才画家,还是浪荡人间但心若荒芜的富家公子,抑或是身负冤屈血仇但孤身求往的漂泊侠客,都让人或怜或爱,感触良久。 没想到如今扮演起文武兼修的权谋男主来也独有一份清隽孤峭的风骨。 只不过闻莘见过他几近赤裸的一面,所以知道隐藏在那一身平平无奇鸦青色暗纹长衫之下的躯体所蕴含的力量。 郦聿之是对自己形体管理极为严苛的那一类人,他的肌肉一看就是长期规律的锻炼维持住的,轮廓流畅不显厚重,同时爆发力又很强,能适配影视剧中各种身份的角色。 今天正好有一场闻莘和郦聿之的戏要拍,是剧中的男主与女二的初见,一场夹杂着试探,算计,与阴谋的英雄救美。 她换上了一身有些破旧的衣裳,任由妆造师给自己点缀上一些细微的伤痕,然后又看了一遍剧本,在心里确定了自己想要的表演方式,便开始等待正式的拍摄。 * 清晨潮湿的青石板巷内,本应沉寂安静的地界此时却有零星不断的污言秽语传来,期间偶尔夹杂着几句柔弱少女的轻泣和求饶。 此处是烟柳街后面一条不起眼的小巷,经常会有一些彻夜寻欢的好色之徒在归家时路过,他们往往叁两成群或孤身一人,但大都低调行事鲜少张扬。 想必今日是有人误入了此处,被宿醉的狎客撞上调戏。 隐密探听到所需讯息的沉玉蘅本该果断离去,但又因那少女的泣哭声太过哀怆而心生怜悯之情。 沉玉蘅并非善心泛滥之人,相反他极为谨慎,此番动容原因无他,只因若他那孤妹还活着,也该是这般碧玉年华。 他取出一块皂巾蒙面,几步轻踏掠过矮墙立在了青石板巷的巷头,轻声呵斥。 “烟柳街十八戏坊还不够寻乐,良家女子也要戏弄吗?” 那群纨绔子弟言语调戏了少女一番后便开始步步逼近,隔着衣物肆意轻薄,更有甚者手都伸到了少女的颈间和脸侧。 突如其来的呵斥的确惊到了他们,众人纷纷回头望去。 而一直垂头躲避低泣的苏挽盈也怯生生的抬起了头。 少女生的一副好容貌,俏丽灵动,双眸含水,难怪惹得这样一群狎客白日里也开始起了恶念。 “你是什么人?哥几个调戏女人也轮得到你管?” 领头那人向来肆意惯了,仗着家里有点钱越便觉得胜人一等,若非他起头,其他人也没这胆。 “我是什么人你自然不必知晓,但你们若是执意冒犯……” 沉玉蘅外出探听消息身上并未着剑,但袖中藏有短刃和暗器,以他的功夫赶跑这群人甚至不需要走近。 “呵,你该不是看上人家小娘子了吧,还想英雄救美?你看小爷我会怕你吗?” 那人嗤笑一声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甚至明目张胆的将少女扯过来搂进怀中欲行轻薄之举。 “啊!” 苏挽盈惊呼出声,一时不察被他抓住,条件反射想要推开那人,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她眼里蓄起了一汪水,指尖攥紧了单薄的衣袖,祈求般望向沉玉蘅。 “公子救救我……” 沉玉蘅眉峰紧敛,此刻也不再犹豫,叁枚袖箭先后射向那浪荡子。 “咻——” 利箭穿破空气的刺鸣声接二连叁的响起,那人正准备强吻偷香忽觉头顶一紧,腰间一松,然后胯下一凉。 前两枚袖箭分别射进了他的发冠,刺破了他的腰带,第叁枚袖箭从他胯下穿过,离他命根子不过分寸之距,吓得他浑身颤抖总算意识到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少侠饶命,是我等一时糊涂冒犯了姑娘,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松开少女又连退几步,捡起自己的腰带绕回腰间佝偻着再无之前的神气,带着另外几人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苏挽盈心头松了一口气,正欲道谢却见沉玉蘅转身便要离去,她急忙喊住他。 “公子留步!” 沉玉蘅步伐微顿,侧身回头,只见少女正一路小跑着向他奔来。 “公子,挽盈谢公子出手相救,但我并非良家子,我少时被人拐卖进了青楼,今日是逃跑出来的,公子虽救了我一次,但若被抓回去明日我仍免不了要破瓜接客。” 苏挽盈在离他只有几步之距的时候停了下来,先是道谢并行了个礼,然后便开始诉说自己的苦处,说着说着眼里就盈满了泪水,有几颗从眼眶里溢出顺着娇俏的脸蛋滑落。 “公子若有心帮我的话不如收了我吧,挽盈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苏挽盈对自己的容貌向来自信,且从小就深谙如何讨好他人,知道什么样的姿态最让人无法抗拒。 她看见面前的男人眼神微动似是诧异,但又很坚定的拒绝了她。 “抱歉,在下救人只是顺手为之,并不需要你回报,况且我已有心悦之人,自然是不能收你的。” 沉玉蘅本想更直接的说明自己不可能带着她,但看着她泪水涟漪的模样微微犹豫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递给她。 “我身边也不便留人,你拿着这块银锭自行离开此处重新生活吧。” 随后他利落的掠步离开,不再关注身后少女是何神情又会作何回应。 苏挽盈怔在原地迟迟没有回过神来,她不明白他既已心生怜悯救了她又为何不愿留她。 许久之后,身后传来一句低诮的嘲讽。 “我早说过沉玉蘅心硬不似一般人,你非要试这么一招。”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挽盈也收敛起了原本的神色,只脸上依旧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冷冷的回头刺他一眼。 “这招败了那就继续按原计划进行啊,你们的杀手锏还没出,不是说能确保他一定会笃信不疑吗?” 那人没计较她的无礼回怼,只微微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而后凉薄的启唇。 “经过你这番试探,原本的苦肉计已经不够格了,想消除他的怀疑只能做的更真实一些。” “那你就打重一点,多抽几鞭子不就好了。” 这有何难?苏挽盈从一开始就预设了失败的后果,只是真的发生了她还是很难接受罢了。 她垂眸有些失落的望着手里的银锭,他果真铁石心肠,既心善又心狠,从来不会真正为她动容。 闻莘仍沉溺在自己的情绪中,然而下一刻下颌却突然被人抬起,她惊诧的看去,是与她演对手戏的男演员,但他此刻并未完全出戏,还在继续说着台词。 “我只容你这一回,下次再敢擅作主张,你知道后果的……” * “抱歉啊,刚刚临场发挥加了个小动作,觉得这样更符合角色的情感和人设,你不会生气吧?” 这场戏刚结束对手演员便来和她道歉了,关于在剧里加了个抬她下巴的动作然后看着她眼睛说的那句台词。 但好在闻莘的表情管理也不错,有惊讶但程度刚好控制在角色可能有的情绪反应之内,所以整段戏还是顺利的拍完了且衔接过度自然,比原本的看着她的侧脸说台词更能展示出二人之间的关系与羁绊。 导演又看了一遍镜头最后也有些忍不住夸赞他这临场反应了。 “是新人演员演技好,将我都带入戏了,所行所言完全按角色心情来的。” 那人谦逊一笑,也不自夸,功劳还推了一半给她,闻莘这下更不会多想了,毕竟她之前也有过入戏太深,临场反应过大而导致被未开刃的刀划伤皮肤,所以她完全能理解进入角色后的一些行为有时候真的不可控。 “没事的,我没有在意那些,倒是谢谢您对我演技的认可。” 和她演对手戏的男演员是新生代的实力派,年龄比她大几岁比郦聿之小几岁,咖位应该也算得上是二线,他的角色是男主的劲敌之一,也是女二的直系上属,叁人的关系细分一下属于单箭头的叁角恋。 着实有趣,这条线可挖可不挖,没有额外加戏加镜头,纯粹是演员自己的表现让戏剧更有张力。 这才第一天,新人就能有如此表现,不仅不拖后腿,还能让其他人也稳定甚至超常发挥,这让导演对后面的拍摄也明显放宽心了许多。 70.对戏 先一步出画面的郦聿之并未离开,他就在一旁看着闻莘继续表演,她的确是个好演员,一旦进入角色里便感情充沛,在哭戏方面更是有着眨眼落泪的技能,极具感染力,我见犹怜。 忽然想起硝火人生里那几场床戏他用的都是后入的姿势,很好的享用了她的身体,但同时也错过了很多她的神情和反馈。 而当时他执意在出戏之后正面侵入再内射的心态也很好解释,他想的是已经是最后一场的话,那至少要让她记住在她身上驰骋释放过的是郦聿之这个人而不只是电影里某个虚构的角色。 可偏偏也是最后那一眼让她的模样彻底刻在他脑海里了,每次自行解决到最后释放的时刻,眼前的画面都是她凌乱又懵懂的娇俏泪眼。 那副柔弱可怜的神情还真是没几个人能招架住,不论是戏里还是戏外。 即便是第一次搭戏的对手戏演员都能被触动。 只不过真的全是‘临场发挥’吗?倒不见得,半临场半刻意吧,只不过她傻愣愣的也意识不到这一点。 别人一句道歉一句夸赞就能让她反过来心怀感激的道谢。 还真的是好欺负啊,没半点防备之心,有些行为提前商量是发挥,先斩后奏就有些冒犯了。 郦聿之收回视线平静的垂眸,自然细长的睫毛随着眼皮轻阖而向下搭拢,在眼下投出一片深色的暗影,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这些事情他自己做来是如鱼得水,看见别人也这样却心生不悦了。 闻莘下午这场戏拍完之后晚上就没有别的戏份了,她可以提前走也可以留下观摩其他演员的表演,贺兰辞给她签的合约里是注明了完成当日戏份即可收工,不计保底时长。 她拿着助理给的湿巾正对着小镜子擦着泪痕,脸上的底妆只打了薄薄一层,和素颜肤色之间的差异也不大,她索性就一起擦掉了。 原本贺兰辞是准备再给她配一个专属跟拍摄影师的,方便随时出神图营业,但闻莘觉得自己的知名度完全不够,与其想着怎么靠美照出圈还不如好好打磨演技,所以她只接受了贺兰辞安排的花絮跟拍师,偶尔拍些花絮照片之类的物料,等播剧了可以慢慢营业慢慢发。 因此现在她身后常跟着的工作人员就有六个,两个保镖,加上造型师化妆师,小助理和花絮跟拍师,贺兰辞今天忙着管控开机的宣发和网上关于她的舆论便没有一直跟着。 闻莘倒是乐得悠闲了,也没有急着回去,因为第二天的通告单出来了,所以换回常服后她在休息室又坐着看了一会剧本。 她一向喜欢提前做好准备,熟读所有场次的台词,以及思索明天的情绪戏该怎么演。 回去之后贺兰辞或多或少总会干扰她,不如待在剧组的休息室反而能更专注一点。 郦聿之就是这个时候敲响了门,小助理过去开门看见是他也微微有些惊讶,毕竟硝火人生拍摄时她也是全程跟组的,除了私密床戏拍摄时外人被清场,其他时间她基本都在。 对于自家艺人跟宋总贺兰经纪人以及影帝之间这些关系她基本都知道,她是嘴巴严实,但眼睛看的比谁都清楚。 许思娅毕业后进入盛曜也有两叁年了,中间陆陆续续跟过好几个艺人,有些艺人工作强度大几乎全年无休轮轴转,她跟着也吃不消,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艺人的脾气性格加上团队的琐事繁复,会让工作人员在完成本职工作之余还要承受很多无关的指责和谩骂。 她一向很能忍,但也因此看着不太活跃也不会来事,这期间有被艺人换掉过,也有主动申请过调岗。 可能是因为她性格太过温和吧,不论是被换还是主动调岗都心气平和,有时候贺兰辞也会简要询问一下原因,她都会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没想到也因此给贺兰辞留下了个老实的印象,他接手闻莘时重新安排了工作人员,便把许思娅调来跟着了。 毕竟这复杂的关系不找个嘴够严够本分的他也不放心。 许思娅对闻莘的初印象就是漂亮有气质,人还低调有礼貌,和她印象中那些靠潜规则攀上高层的艺人完全不一样的做派。 她没有因此恃宠而骄或者目中无人,即便许思娅后面发现她同时还被宋总看上,住着近千万的大平层,时装首饰每月都会有人送上门,但她依旧低调的不像一个金丝雀。 闻莘更像是那种来娱乐圈追梦的人,只不过别人追求的是一朝升天众人追捧的热闹,而她更想要的是靠作品来证明自己实现自己。 她愿意接受宋总的包养和贺兰经纪人的潜规则并非是主动寻求,更像是一种别无选择的妥协。 甚至不知道得罪了谁,她还被行业软封杀,若非接了硝火人生的情欲替身戏,她甚至还没有出演电视剧的机会。 她直觉闻莘身上有故事,虽然目前并不清楚具体发生过什么,但不妨碍她现在已经完全的信任和支持自家艺人了。 她喜欢这种长得好脾气更好还愿意努力的人。 “你好,聿影帝,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许思娅礼貌的询问着门口的人,保镖一左一右站在门外,此刻也正在看着他。 郦聿之的视线略过了对方的助理,而是从门打开的缝隙里径直望向了休息室里的人,她换了一身简约的T恤加长裤,双腿盘起窝在沙发里,正专注的轻声念着手里的台词。 忽然,她声音微微停顿了下来,那张素面朝天的白净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疑惑不解的神情,细眉也轻轻蹙起。 闻莘刚好碰到了一个需要解疑答惑的情节,然后无意间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郦聿之,只见他抬手扬了扬手里的剧本,简约利落的两个字从他略显冷锐的薄唇间吐出。 “对戏。” 71.复盘 闻莘倒是没想到和郦聿之的第一次对戏来的这么快,要是没记错的话他晚上还有其他戏份要拍吧。 郦聿之是一个人进来的,助理沉延在外面守着,而闻莘这边除了保镖在门口之外,其余工作人员都在休息室里,只不过化妆师造型师在化妆间待着,目前的会客休息区只有她,郦聿之,许助理,和跟拍师小静。 郦聿之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先是随意的打量了一圈她休息室的结构布置,然后便将视线落回到了她身上。 平静又有些直白的目光,让闻莘有稍许的不自在,她撩了撩脸颊边上有些垂散的发丝挂到耳后,然后垂眸翻看了一下手里关于明天的几场戏,她和郦聿之的只有一场。 “前辈是要和我对一下明天这场的台词吗?” 她个人觉得苏挽盈这个角色初期的戏份其实难度不大,只有一些细节处的小情绪需要注意,她以为私下对戏应该是中后期的时候才开始。 因为中期的质疑和应对及后期的对峙和决裂才是重头戏。 “不急。” 郦聿之个人的习惯是只分析和深挖出某一场戏里角色的目的和情绪的底色,而后自然而然便知道了语气该轻还是重,语速要缓还是急,以及是否需要停顿与加强。 他偶尔也会配合别人顺台词,再适当的进行提点,但对闻莘他不想用这种低效的方式,他觉得以闻莘的学习能力和悟性应该更能适应他的方式。 不过讲解明天的戏份之前他更想和她聊一下今天的戏,郦聿之觉得自己有义务告诉她如何在拍戏时妥善的应对他人的冒犯举动与越界行为。 “可以先聊一下今天那场戏的优点与不足,每日进行复盘也是一种收获与进步。” “哦,是这样吗……那好吧。” 闻莘稍微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因此质疑郦聿之的决定,他在演技方面的意见对她而言等同于权威。 她只是没有从来没有这么煞有其事的复盘过自己的戏份,有时候也会知道自己有表现不够好的地方,但由于已经拍好了也不可能因她个人的意愿而让所有人都陪着重新来一遍。 她也会在心里提醒自己下次要注意,但由于只是一刹的念头所以并未真的当回事。 现在听郦聿之这么一说,且他愿意帮她分析,于是她开始认真的回想今日那场戏里自己的表现。 “今天这场初见戏是苏挽盈以身为饵试探沉玉蘅,她想知道他是否会因自己的遭遇和容貌而对她心生怜顾,然后留在身边。” “当沉玉蘅如她所料的出手相救但又果断拒绝后才会既失望又难过。失望是因为自己无法打动他,难过是因为他已心有所属。” 闻莘在认真的投入分析自己的角色时话便开始多了,原本面对郦聿之时的不自在也忘在脑后了,她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连眼睛都在放光,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自己的讲述而发生对应的变化。 “而她之所以擅作主张的进行试探则是因为她和沉玉蘅之间有段过往。” 说到这,她忽然顿了顿,然后有些俏皮的笑了。 “不过现在的沉玉蘅并不记得这段过往,所以暂时先不深入分析。” “呵~” 郦聿之被她这突然的停顿与忽转的话头逗的一笑,看着她亮晶晶带笑的眼睛才发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如此生动又真实的一面。 与拍戏时的角色表现和大部分时间的乖顺礼貌不同,这样的她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的便陷进了她的眼神里。 弯弯如月牙般的笑眼和水汪汪的迷离泪眼一样让人难以抗拒。 所以宋郅远和贺兰辞会看上同一个人也不足为奇,若只有身体的吸引那很难长久,她本人的魅力似乎更值得探索。 郦聿之有些期待与她的对手戏和以后越来越多的‘私下’对戏机会。 不过此时他稍微敛了敛笑意,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视线不着痕迹的扫了房间里另外两位工作人员一眼,这休息室里的人还是太多了。 “你怎么看待苏挽盈和江黎的关系?” 他将话题转回到了自己关注的点上,江黎便是今日临场发挥那位男演员所扮演的角色。 “嗯……” 闻莘想起了戏内那个意外的捏下巴动作,她略微思索了一会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苏挽盈幼年的经历比较特殊,她是看人脸色长大的,因此对别人的喜恶爱厌这些情绪都很敏锐,她知道江黎喜欢自己,所以很多时候行事难免会有恃无恐,但又因两人身份和职权的隔阂而不敢太过放肆。” “不过我觉得以她外柔内刚的性格应该不太能接受江黎对自己动手动脚,如果当时我再加一个挣脱后再隐忍怒视的动作就更符合人设了。” “但毕竟是临场发挥,我当时只能尽量不出戏然后顺着他演下去,也没想到那么多。” 果然是需要回顾和复盘才能发现问题,在片场的时候她被对手戏演员的动作和想法带着走了,对方的行为逻辑在他的角色上是说得通的,但对她而言不算完全立住。 如果只有这一次的话倒可以用震惊过度忘了反应来解释,若后面还有类似的“临场发挥”那她必须要和对方先沟通,不然别人的角色塑造的更丰富了,而她却人设微崩了。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犹豫的询问郦聿之的意见。 “前辈,如果下次再有这种临场发挥的戏份,我没接好的话能不能和导演申请重拍啊?” 郦聿之神色一凛,表情也有些严肃了起来,他发现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行为的过分,一心只关注自己的角色表现。 “首先,这种未经商量临时加动作的行为你应该表达抗议和不喜,不要因别人的资质和咖位比你高而忍让。” “其次,你不觉得受到冒犯了吗?剧情设定的动作是一回事,别人越界的行为是另一回事。” 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很严肃认真且另有所指,因此闻莘的表情也有些惊诧。 “女演员要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尤其是在戏内,有不少男演员会借拍戏行不轨之事,你们两后面的对手戏应该不少,自己注意一下。” 闻莘觉得自己严重被贺兰辞污染了,天天被他缠着做爱,现在郦聿之一说借戏行不轨之事她只能想起和他的最后那场戏。 他现在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初的那些行为。 在摄像机停止拍摄,角色已然出戏后仍选择在床戏女演员身体里内射,这件事怎么也比别人在戏内捏她下巴更过分吧…… 闻莘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就有些脸红燥热,眼神也有些闪躲,借戏侵犯过她的人现在在教她要如何拒绝别人的戏内不轨行为,她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而看见闻莘瞬间红了脸,神态也变得不自然之后,郦聿之也反应过来她肯定是想起了当时自己的那些行为。 看来想要降低她的防备,重新将人诱进他的陷阱里,势必要把之前的事解决一下。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关于硝火人生最后那场戏……” 郦聿之只起了一个话头,闻莘就不受控制的朝他看了过去,她绯红着脸眼神还有些潮湿,但仍想看他打算说些什么。 72.到来 郦聿之解释说那次是入戏太深,又因为是最后一场戏了所以代入了角色的不舍与情感,才会做出一些冒犯的举动。 事后他找人联系过她,既是为了庆祝杀青也是为了赔礼道歉,但被贺兰辞拒绝了,他以为是她的意思,便没有再继续打扰,只等新剧开机看她态度再行打算。 闻莘几乎没有怀疑他的说辞,毕竟入戏太深是最好的解释,而且郦聿之另外两场戏还能做到不射和体外射精,也会因为动作太过粗暴而和她道歉,现在更是会因对手演员的越界行为而过来提醒她要保护自己,所以他完全没有理由在最后一场戏时故意冒犯她…… 或许等到硝火人生上映之后,她就能从闫炔这个角色后期的表现里看出郦聿之本人受到了多少影响。 “助理小姐似乎有事找你,今天就到这吧,明天中午可以抽出空来对戏。” 郦聿之看了看时间,他一早就瞧见了对方的助理坐立难安的模样但没有提醒,直到自己的目的达成才适时提出了告别。 闻莘转头看了一眼助理,见她拿着手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有些纳闷,有什么事是不能过来说的吗? 不过郦聿之提出要走她只好先和他道别,明天中午两人都没有戏份,简单对下戏的时间完全够用了。 “好的前辈,那就明天见了。” 郦聿之起身离开后助理许思娅就拿着闻莘的手机走到她面前。 许思娅也没想到影帝会特意过来教闻莘如何应对拍戏时的骚扰和冒犯行为,毕竟她也觉得自家艺人有时候性子软趴趴的不太会拒绝人,因此没有上前打扰。 而之后他们又聊到了拍电影时的最后一次戏,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场床戏吧? 影帝口中所说的那些入戏太深,冒犯举动,赔礼道歉之类的表述,拍摄师小静不知前因后果所以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倒是听的阵阵心惊,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于是更不好上去打扰了。 还好影帝聊完便提出先走了,毕竟她这边也快拖延不下去了。 闻莘的手机刚刚一直放在旁边充电,而拍戏时设置的静音也忘了取消,所以没有及时看到贺兰辞和宋郅远发来的消息。 贺兰辞联系不上她就直接找了助理,助理见她聊的投入也不好打断,帮忙应付了一下,直到那边开始催促了。 “什么?宋郅远来了?” 看到消息的闻莘也忍不住低呼一声。 宋郅远并没有告诉她今天要过来啊,难道是临时决定的? 她看了下手机上两人发来消息的时间,贺兰辞的消息是半小时前,宋郅远的消息是二十分钟前。 她谁也没有回复,只让助理告诉贺兰辞自己马上就回来了,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许助理嘴巴很严只说她和片场同事在聊天没说是和郦聿之,不过这事也瞒不住,等她回去之后他随便问一下保镖或者其他人就会知道。 闻莘其实不怕贺兰辞,但她有些怵宋郅远。 除夕过后到现在将近有大半个月了没见他了,不过一般来说宋郅远不联系她的话,闻莘也不会主动找他。 毕竟她的工作现在由贺兰辞全权接管的,而和宋郅远只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除了做爱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聊。 她到家后没在一楼看见人便猜测宋郅远应该在三楼,只是不知道贺兰辞在哪,或许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 方跟的羊皮小靴踩在地毯上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推门的动静也不算大,但她刚把门关好宋郅远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已经洗了个澡了,穿的是别墅一开始就备好了的男士睡袍,领口半敞着漏出胸口的皮肤,松垮垮的腰带随意的绕了个结系在身上,只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走动间能看见长袍之下两条结实笔直的长腿。 “拍完戏了不回来也不看手机,在干什么?” 即便是类似于质问的的言论,他的语气也很平淡,神情也没什么异样,这让闻莘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他是已经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就,和片场的前辈聊了一下今天的戏份。” 毕竟只是正常工作交流罢了,闻莘还算是镇定,宋郅远不至于这也要管,但她还是特意的多解释了一句。 “手机调的静音,我忘记改回来了……” 略带审视的目光从她脸上扫了几秒便收回了,她不会撒谎,如若说了假话自己反倒会先心虚。 和郦聿之聊了半小时是事实,但不至于像贺兰辞说的那么不堪。 宋郅远不打算计较这种小事,他挑选的保镖自然会事无巨细的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他,有没有越轨行为他自己会判断。 闻莘脱下了身上的大衣搭在手臂上,然后开始换鞋,半弯着身子把换下的鞋子放回原位,却不知宋郅远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连人带衣服被他抱了起来,拖鞋从脚上滑落,路过沙发时大衣被扔在了旁边的座位上,而她则被宋郅远抱着站到了沙发上。 闻莘脚穿白袜踩在柔软的绒面布料上,海绵有些微微下陷因此她两只手扶在他的肩膀上。 的确有一段时间没做了,宋郅远似乎是比较急,连去到房间再开始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在沙发上便开始脱她的裤子了。 闻莘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腿,米色的长裤和蓝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被扒了下来,宋郅远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在沙发上而闻莘跨坐在他腿上。 睡袍的腰带被他解开,一根雄伟屹立前端还微湿着的粗长肉棒便展露在她眼前,闻莘轻呼出声,与他淡定神情不同的是,这根玩意看起来真的忍了蛮久了,龟头一边流着兴奋的前精一边还不时的跳动着。 “扶着它,慢慢坐下来。” 宋郅远脸上的表情的确还算得上从容,如果忽略他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的话。 “唔好。” 闻莘拍完戏收工后都习惯先冲个澡再换回常服,因此她也没有多犹豫就顺从的握住他的肉棒,同时抬起了臀。 很粗很硬很滚烫的一根,干净而冒着热气,宋郅远的那点小洁癖好像是只针对他自己,他习惯净身后再做爱,但对闻莘却没那么多讲究,毕竟就算她现在小逼里正含着别人的精液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肏进去。 那夜的三人行之后,所有人的底线都在潜移默化的降低,他和贺兰辞已经达成了一致,而闻莘暂时却还不能接受。 她这么能招惹男人,且都不是好应付的,光靠宋郅远一个人还真看不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别人抓到机会了。 今天闻莘两部作品都官宣了,陆祈闻肯定得到了消息,查到他和闻莘的关系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他会做什么?封杀还是抢人?宋郅远猜不到也没必要去猜。 他的倚仗只有那五年的合约和闻莘对演艺事业的热爱。 只是无论如何接手宋氏其他产业的进度要加快了,曾经的他努力的目标是达成自己的执念,坐稳宋氏唯一正统接班人的位置,现在却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兵行险着急于求成。 一时之间他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胜负欲在作祟还是真的精虫上脑被情欲冲昏了头。 但他真的离不开她的身体,无数次理智与欲望的对决都以他短暂的忍耐后滋生出更迫切的渴望而告终。 就像此刻,看着她扶着自己的肉棒然后一点一点的塞进贪吃的小穴,他的双眸也在一寸寸变红,阴茎不受控制的跳动,和血管里脉搏的跳动别无二致。 心脏泵压是维持生命的必要条件,和闻莘做爱对他而言也是。 73.试探(h) 整根都嵌进去的那种满足感难以形容,宋郅远只能闭眼轻喟适应嫩穴的绞合。 “放松一点。” 话是这么说的,双手却扣在了她的胯骨上,按着她的臀坐的更深了。 “嗯~宋郅远,不行的,太撑了啊~” 闻莘的双臂搭在他肩上,脸上的神情也有些不好受,以往他都会先做前戏,今天倒是急切了一些,虽然也能吞下,但饱胀感却过分强烈了。 “把T恤和内衣都脱了。” 宋郅远睁开眼看着她才想起刚刚衣服还没给她脱就急着进去了,现在再做前戏也来不及了,倒是可以帮她舔一下奶头。 “嗯。” 闻莘轻声应着,指尖拎着T恤下摆缓缓向上掀起,露出一截莹白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上翻,是和内裤成套的蓝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然后是挤在罩杯中间白嫩的乳肉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宋郅远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甜腻体香。 T恤下摆继续翻过脖子,头顶,直至被彻底脱下扔在一边。 她的双手往后折,在解着内衣扣,宋郅远却等不及已经亲了上去,一阵并不算重的嘬吸之后,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粉色的印记。 “唔~” 闻莘轻咬着下唇一直等他亲完松开,才把最后一个扣子解掉,内衣松垮的掉落,一对圆润肥美的大奶子便坠了出来,是饱满的水滴型,两颗俏生生的乳果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着。 宋郅远的喉间瞬时涌起一阵渴意,而甘霖的源头就在她身上,不止在双乳之间,还在嫩逼深处。 今日的耐心到此刻已然告罄,他抬手掐住一边乳肉的下缘,然后贪婪的张开嘴含了上去,舌头卷起那颗娇嫩的乳果吮吸舐啃。 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臀让她在自己身上摇动着腰肢,紧致湿热的嫩穴含着粗壮的肉棒前后耸动着,进出的深度变化不大,但磨得确实舒服。 “嗯啊~轻点吃……” 奶子吃的其实并不重,没有贺兰辞那么粗鲁,但是有点太舒服了,她不想张开嘴只能喘叫和呻吟,总想说些什么话来转移一下。 她的双手伸到了宋郅远的脑后,捧住他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前,唇舌在乳肉上舔舐吸吮的力道刚刚好,一截匀称纤细的腰肢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摇了起来,肉棒在嫩逼里摩擦,磨得淫水也止不住的流。 “啊~好舒服~” 脸颊有些发热,小腹也酸酸麻麻,修长的天鹅颈也忍不住仰了起来。 “动作再大一点,速度加快一些……” 宋郅远吐出一边的奶头,又含上了另一侧的,中途还不忘叮嘱她。 闻莘当然知道对自己来说刚刚好的力道与速度对他而言只能算是一种临门的撩拨,能短暂舒缓却止不了痒。 “嗯~但是我坚持不了太久,会高潮的。” 她听话的加快了些速度,腰肢摆动的弧度也大了一些,但是这种快慰对她而言就明显重了很多,撑不了几十个来回就隐隐要泄身了。 小腹的酸麻感在不断累积,喘息变得有些急促,肉穴也一阵一阵有规律的开始收缩,宋郅远的手及时的扶住了她的腰,随时准备接替。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我在里面处理工作,你们两在外面就这样搞上了?” “啊——贺兰辞,你,你怎么在这里?!” 高潮戛然而止,那一刻闻莘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扭头往后看去,把大半个身子都藏进了宋郅远的怀里。 然而却于事无补,从贺兰辞的角度还是能看到她瑟缩的肩头下面绷紧的背部线条,以及一条光滑流畅的脊沟从后背直接延伸到了臀缝里。 当然还有浑圆挺翘的肥臀正贪婪的吞咬着一根粗长肉棒的画面。 其实也不止这些,因为他倚在次卧的门边已经看了很久了,是她没有发觉罢了。 而宋郅远看见了也不过只是淡定的换了一边奶子吃,同时还让她动作快点。 贺兰辞觉得自己还是恶劣的,故意卡在她高潮前打断她,那小骚货的身体反应他可太熟了,她动作一慢下来,小腹一抽他就知道她要到了。 趁他一天不在就迫不及待和郦聿之勾搭上了,还聊了半小时,谁知道下次会不会一边插着鸡巴一边对戏呢? 这么不听话的小骚货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奖励高潮呢? 宋郅远就是心软,让他带一套假阳具来都不愿意,拍戏的时候小骚逼里不插点东西谁能放心? 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双手环胸慢悠悠的朝二人走去,满意的看着闻莘脸上露出越来越害怕的神情。 “贺兰辞你出去,不要过来……” 闻莘是真的有些害怕,和这两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她就开始慌了,何况她现在还什么都没穿的坐在宋郅远身上,贺兰辞要真想做点什么她根本就逃不了。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今天为了你都忙活一天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亲一下都不让吗?” 这倒是事实,真忙活一天了,电话没停过,结果她反应这么大,那他今晚岂不是吃不上了? “不,不行,你下次,今天不行……” 闻莘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她不要一起来,那天晚上真的被玩坏了,身体的刺激都是次要的,那种混乱到有违常理的淫乱行为对她叁观造成的冲击更大。 但是贺兰辞完全不听她的,越走越近,离沙发也不过几步之遥了。 “不要,不要一起……宋郅远,你让他出去,呜~” 叫不停贺兰辞她就只能求助于宋郅远,脑袋窝在他胸口抽泣,肉逼含着他的肉棒也在一抽一抽的裹吸着。 宋郅远再装傻就说不过去了,虽然他是抱着试探闻莘的心思才会在外面的沙发和她做的,但她的反应的确是大了一点,这次肯定是不可能一起来了。 他一只手遮住她的臀,另一只手在她后背轻拍安抚,眼神略带制止的看向贺兰辞。 “你下去,回自己房间睡。” “啧~” 装货,贺兰辞停下了脚步,同时也白了他一眼,自己开的头,现在倒表现得比他还能忍,算了,好人都让他当了,再赖下去的话闻莘等会真记恨上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好好好,我走,不吓你了……” 他语气颇有些无奈,止不住的轻叹,一边转头往门口走去一边也不忘邀功。 “你知道我今天费了多大力气才让网上有关你的舆论没有朝着负面方向一边倒吗?一句谢谢都没有吗?” 听到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了闻莘才从宋郅远怀里抬起头来,不光眼睛哭红了连睫毛上也沾着泪花。 宋郅远轻轻蹙了蹙眉,手指轻抚着她的脊背,或许是他们太着急了一些。 “谢谢你,贺兰辞。” 确定他是真的不会留下来了,闻莘才放下心来,手背拂去了眼角的泪,然后轻声和他道谢。 决定做这一行了她自然也知道舆论对艺人的杀伤力,但她只会拍戏,其他方方面面的事都要交给贺兰辞他们那些专业的人去处理。 说不感激自然是不可能的,他把舆论方向控好她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拍戏。 “……” 贺兰辞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招了,忙活一天了还吃不到肉,现在听她一句感谢就开始满足了。 心里是舒坦了,鸡巴却要受委屈了。 “嗯~” 他微微勾唇然后抬了抬下巴算是承了她的感激,也没再多说什么,径直开门走了。 74.距离(h) 宋郅远抱着闻莘从沙发转战到了卧室的床上,依旧是正面的姿势,不过这次换成他在上面。 肉棒并没有拔出来,所以现在压上去也不过是又进了一寸,但胯骨相抵的姿势让他嵌的足够深,龟头几乎正好顶在小子宫的入口。 他抬起她一条腿压在自己肩上,龟头重重的研磨了几下,引得闻莘一阵娇媚的轻喘。 “刚刚是不是快要高潮的时候被吓到了?” 宋郅远一边不轻不重的抽插着一边问她。 有些微糙的指腹在她发红的眼尾摩挲着,才顶几下就眼睛就湿了,在床上是真的爱哭。 难怪两个人一起上的那天会哭成那样。 只不过,一点眼泪会让人心疼,真哭惨了只会让男人越来越兴奋,就比如他现在就很想看到这双眼睛噙满泪水向他求饶的模样。 也不知是今天宋郅远看起来格外温柔好说话还是因为刚刚他制止了贺兰辞,所以闻莘此刻对他全无防备之心,甚至有些想诉苦。 “嗯~贺兰辞有时候真的很过分……” 但毕竟理智还在,她只是轻轻吐槽了一句,和贺兰辞在床上那些事还真不适合说给他听。 刚好,宋郅远也不是很想听,他只是随口一问,趁她注意力稍稍分散的时候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同时抬起她另一条腿也扛在了肩上。 他打算先射一次。 平时忙归忙,但偶尔不忙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固执什么?砸了这么多钱和精力包养的女人自己不睡,天天让贺兰辞捡漏,好兄弟也不是这么当的。 而且纠结推开再多次还是会主动找上来,这让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对抗像是个笑话一样。 “唔~” 闻莘的舌头被他缠卷着吮吸,舌根一阵阵酸麻,唾液腺旺盛分泌的润液甚至没机会流到口腔就被他吸走了。 他不光吻得重,下面肏的也重。 她的双腿架在他肩上,臀部悬空只得他一双大掌紧紧托着,胯骨撞得又重又急,整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嫩穴里捣进捣出,整个上半身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啪,啪啪……” 肉体的挞伐声激烈响彻一室,闻莘被他困在身下接受无情的撞击,白嫩的阴阜被粗粝的阴毛刮蹭得通红,嫩逼也被磨出了一圈一圈的浓浆。 若不是知道她今天还没做过,估计会以为是别人射进去的精液被他又挤出来了,画面实在淫靡看的人眼热。 “嗯~太快了,不行了唔~” 闻莘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被吻得几近窒息严重缺氧,好不容易挣开刚喘了一口气又被他重新堵住了,他浓重的鼻息打在她脸上,而她却忘了要怎么呼吸。 高潮中断的嫩逼又重新被插出了快慰,酸胀中带着酥麻的痒意在磨插中重新堆积,在偶尔偷偷喘气的间隙里发出了吱吱唔唔的呻吟。 “忍一下,快要射了……” 宋郅远松开了她的嘴,专心肏逼,肉棒深入浅出专攻花心深处,龟头一下下深凿子宫的入口,软嫩的宫口被撬开了一条小缝,龟头蛮横的往里挤。 “嗯~不要,会插坏的!” 闻莘惊呼一声,一双小腿绷得笔直,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可她本就在高潮的边缘了,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入侵。 龟头在肉缝里一寸寸碾压研磨,宫颈被磨得酸胀发软,小腹更是一阵剧烈抽搐直接被磨到高潮了。 “嗯啊~” 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喘从她齿间溢出,舒服到细软的舌尖都伸了一截出来。 宋郅远伸出手指玩弄那截粉舌,眸色有些晦暗,前戏可以等会再补上,今晚时间还很多。 他没给她太多缓和的时间,捧着一对圆润有弹性的肉臀又继续插了起来,很想射,又不想这么快射,他的确不能像贺兰辞那样每天都抱着她睡,毕竟要想过来一趟都得特意安排时间。 所以某些时刻还真是有点看贺兰辞不顺眼,尤其是他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时候。 宋郅远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肏到翻飞的骚穴,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将那道窄嫩的小口撑到了极致,插入抽出之间两片肉唇贴合着棒身摩擦再分离,像蝴蝶展翅又收拢。 这处以前只有他一个人吃,现在贺兰辞也尝到味了。 还被舔哭了…… 这么敏感的身体,不论怎么玩她都会哭的。 他腾出一只手摸上了白嫩阴阜下端的羞怯红豆,大拇指按在上面揉,滑腻的黏液从阴蒂的小孔里流出,闻莘的身体一颤一颤着向他求饶。 “嗯别啊,不要按,好酸……” 才高潮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阶段,他还一边插着小逼一边揉阴蒂,一阵阵酸麻的快意涌上头皮,眼泪瞬间就溢了出来。 但是她的求饶没有换来怜惜,肉棒鞭挞的力道在加重,啪啪啪的撞击声根本没停过,拇指以一种挤压的力道在揉搓着敏感的阴蒂,肉棒上面凸起的青筋脉络碾磨着内壁每一寸嫩肉,龟头下缘的冠状沟将流出的淫水尽数刮出,下半身腾空被他单手捧住,湿滑的淫液顺着臀缝流到了后背。 “嗯~我不行了宋郅远,又要到了~” 她双手外张着瘫软在身侧,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着,眼神已经迷离了,嘴巴微张小口的喘着气,里面的舌头也一缩一颤的。 “嗯啊——” 毫不费力的再次被送上了高潮,她紧咬着下唇,欢愉的泪水被紧闭的双目挤出了眼眶。 小腹收缩抽动的同时,小逼也在绞杀着肉棒,高潮时的肌肉紧缩咬的他欲仙欲死,稍一松懈精液就能倾泻而出。 宋郅远咬紧了后槽牙才忍过这一阵,连续两次的高潮宫口已经松软的差不多了,他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再重重的插入,不过十几个来回便彻底肏开了,圆钝的龟头深深卡进子宫口里,窒息般的裹吸力度,几乎是瞬间就马眼大开,囤积许久的浓精一次性全灌了进去,淅淅沥沥的射满了整个子宫内壁。 “嗯哈……” “唔~” 宋郅远泄的足够尽兴,闻莘也被射的浑身发颤。 她微张着嘴唇在轻喘,眼神迷离又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好深,全插进去了,身体彻底被他填满了…… 子宫像是完全被插坏了,几乎已经习惯了嵌入射精,之前还会有撑开的钝痛感,现在只剩下恐怖的酸麻感了。 好可怕,这意味着不管被怎么玩她都只会感到舒服,本来就没办法抵抗和拒绝,而一旦被发现,他们就更不会收敛了,她怕自己会变成一个陷在情欲里没有主见的人。 射精的余韵已过,宋郅远从她身体里抽离,准备抱着她去清洗一下,看着她一动不动愣愣发呆的样子他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怎么了?” 闻莘眨了眨眼睛,然后轻轻的摇摇头。 “没怎么,就是有些累了。” “一次就累了?贺兰辞可说你们每天晚上都至少做两次的……” 宋郅远的神情有些难言的阴测。 闻莘却是倏地一下就脸红了,贺兰辞怎么什么都往外说,那是不是连用了什么姿势她高潮了几次都会说出去。 她真的会讨厌他的! 事实上贺兰辞只是在和宋郅远商量什么时候可以叁人行玩尽兴点,毕竟他现在被拿捏的死死的,也就偶尔软磨硬泡能哄着肏上两次,其他时候都被她随意的应付过去了。 他很想肆意的把她弄哭弄脏一次,但一个人的时候又总是束手束脚,不敢真把人玩太狠了,要是两个人一起责任就分摊了,宋郅远是死装男又不会哄人,到时候他私下里哄好了又能一个人抱着慢慢肏了,多爽! 闻莘下半张脸被宋郅远掐在手里,她轻轻挣了一下然后被捏的更紧了,宋郅远的脸离她很近,他的五官隽秀干净,眉眼自带清傲的疏离感,鼻梁线条高窄笔直,下颌线锋利清瘦,再搭配上他平日里矜贵又得体的穿着风格,是让人一眼就觉得可靠且很有好感的类型。 当初会选择在盛曜楼下拦车,同时还签下了包养协议,和这张脸给她的印象脱不开干系。 他长得就不像一个言而无信或者品行低下的人。 只不过认识这半年多以来闻莘仍觉得自己不太了解他也看不懂他,和贺兰辞那种并不掩饰的欲望和恶劣相比,宋郅远总是既克制又保留,他心里会给两人的关系划分界限。 除了有过几次过分的行径……其他时候他都理智的像个局外人。 这种清醒又克制的距离感让闻莘在面对他的时候总会多几分惧畏,也不太敢像拒绝贺兰辞那样拒绝他。 “我只是现在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就好。” 闻莘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微微抿了抿嘴唇。 他特意从G市过来这边,肯定不可能只做一次,不然这包养协议多亏。 她也是在不久前才听贺兰辞说宋郅远还以宋氏文化集团的名义给玉阙辞投了一千万,虽然这么大的影视项目到时候开播了肯定是能赚一点的,但他很显然不是为了这点钱。 而且宋氏集团他还没完全接手吧,宋父宋母不喜闻莘她自然也知道,宋郅远以前从未动过盛曜以外的宋氏资源帮她,杜赫瑞拉的代言除外,百来万的小广告,对两边来说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这次宋郅远会这样做肯定也是为了防止陆祈闻知道后做些什么手脚把她这部剧搅黄。 陆祈闻有这个能力,如果他真的打算不计成本封杀她的话,那手段多的是。 今天官宣的消息一公布,她不敢想象他会有多生气,也完全不知道他接下来又会做什么……只有宋郅远能稍稍抗衡他。 而贺兰辞一整天都在忙着控制网络上的舆论方向。 闻莘突然发现自己要想安安心心拍戏还真的离不开他们两个。 75.衔接(半h) 第二天一大早宋郅远便起床了,他本就有出差的行程,只是提前一晚出发先过来找她,现在还要继续赶去原本的目的地。 助理何光住在附近的酒店,等会会过来接他去机场,洗漱完毕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宋郅远没有下楼反倒在床边又坐了下来。 闻莘睡得很熟,即便他的手指在她脸上临摹轻抚也没有醒来。 昨晚那次后宋郅远又抱着她去洗了个澡,射进去的精液都洗干净后便把前戏又补了一遍。 和贺兰辞猜想的不同,宋郅远喜欢给她舔逼纯粹是因为喜欢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喜欢,从没想过的行为碰到她就自然而然的解锁了。 他想起大学时宿舍四人偶有聊到颜色话题的时候,室友中的一个有高中时便谈上的女友,另一个爱玩经常在外面约,他们两时常会就各自的男女关系进行辩论。 有固定女友的室友说,‘你们不懂灵肉合一的快乐,在情感上喜欢一个人,同时身体上还有着天然的契合与吸引,每次做爱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情感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了,而且女人的身体不都一个样,男人天性便爱新鲜,追求刺激,像我这样每天抱着不同的妹妹睡觉,偶尔玩玩3p4p,人生体验才叫完美。’ 另一个室友即便是在争论,也不忘约手机上新认识的妹妹去开房,还把聊天界面炫耀给大家看。 他两互相看不惯对方,但也说服不了对方,每次聊天陷入僵着便会把话题转到宋郅远和贺兰辞身上。 ‘要不你俩也去找一个,然后说说自己的感受?’ ‘……’ 往往宋郅远会直接无视,而贺兰辞则会翻个白眼表达无语。 ‘别扯我,家里管得严,在外面乱搞腿都会被打断。’ ‘至于宋郅远,你看他像有这时间的人吗?人家忙着斗私生子接管家族企业呢。’ …… 那时候的宋郅远对前一位室友‘灵肉合一’的言论嗤之以鼻,但更看不惯另一位的所作所为,每天换一个,脸都记不住,意义在哪?省心程度还不如左右手,干净利落省时省事。 直到遇到闻莘,他才知道自己竟会隔着录像视频对一张脸产生心动占有的欲望,只是这方面他的确不是行动派,偶尔会关注她,但什么也不会做,因为他的人生计划里还没开始规划这一步。 而当她拦在他车前那一刻,命运就发生了偏移,他决定尝试一次计划外的行动,毕竟他对自己的自控能力很有信心,十岁以后的人生都是严格按照他的规划进行的。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那种生理性的喜欢他几乎无法抗拒,喜欢她的身体她的全部,亲摸舔插所有都想尝试。 但他毕竟是宋郅远,不允许人生中出现失控的变故和转折,所以理智让他及时戒断和疏远。 只是身体上的吸引罢了,脸长得的确也合他心意,但这并不是爱。 感情哪里会来的那么容易。 两个互不了解的人,成长经历,生活习性,兴趣爱好都截然不同,基于什么样的原因能产生感情呢? 就靠皮相和性爱吗?太肤浅了,毫无支撑力。 然而他初次戒断的后果就是多了一个贺兰辞。 在他有意疏离闻莘的时候,贺兰辞却直白的说出了自己也对她感兴趣…… 宋郅远的手指在她的眉眼上划过,他目光专注的同时也在思索着。 ——闻莘现在在他的心里正处于一个很奇怪的位置。 他不光对她有欲望,还有很多情绪。 生理性的吸引,三人行的刺激,那两位室友互相争论的点,他在她身上同时体验到了。 还有一些浅淡的喜悦,偶尔的欣赏,独占的醋意,隐隐的危机……各种情绪也在滋生。 导致他也有些矛盾和混乱,享受和她的关系,做不到完全戒断,但又不希望自己会爱上她,不希望那种失控的情感会出现在他身上。 只要保持现状就很好,一切点到为止,在一定的范围内他可以助力她托举她,而她,只需要回馈给他新鲜刺激愉悦的性体验。 这就够了。 “嗡嗡嗡——” 应该是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因为他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有汽车驶进了别墅的院子。 宋郅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何光的电话。 他没有接也没有挂,只是摁了灭屏键,然后俯身捏住那张睡容恬静的小脸,在她唇上辗转吮吻了十几秒才起身离开。 闻莘自然是被这顿操作给弄醒了,但她实在是太困了,宋郅远的车都开出很远了她还没完全恢复清醒的意识,脑袋仍是晕乎乎的。 宋郅远憋了大半个月的后果就是射完一次后又让她口了一次,后入了一次,睡觉前还侧躺着弄了一次。 导致她腰也酸腿也软,身体微微一动还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下面流出来。 她浑身一僵,遭了,身下什么也没垫,她似乎已经感受到精液流出滴在床单上了。 后入的时候是插在宫口射的,很深不至于漏出来,但躺着那次只是正常深度,过了一晚自然存不住了。 闻莘越着急身体却越紧绷,这下全挤出来了,她欲哭无泪,又要换床单了。 前两天才被贺兰辞弄脏过。 她都想自己悄悄洗了烘干再换上算了,不好意思麻烦保洁阿姨了。 但她没有如愿,因为宋郅远走了贺兰辞又上来了。 她刚抽了纸巾擦干净下面,准备自己换床单,贺兰辞穿着睡衣就大摇大摆的推门进来了。 看见闻莘的动作他有些调侃的挑了挑眉。 “昨晚挺激烈啊,床单都要换了?他射了几次嗯?” “……” 闻莘咬了咬唇没有搭理他,自己做几次都要告诉宋郅远,别人做了几次他也要问,这两真不愧是好兄弟,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分享的吗? “先别换下来,再做一次,我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弄出来呢……” 贺兰辞上前按住她的手,掀开的床单一角又被他盖了回去。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只要一想到宋郅远正在楼上肏她,鸡巴就硬的不行,手随意的撸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便放弃了,再说他也不想浪费,不就是憋一晚上吗? 射手心哪有射她小逼里舒服? “嗯不要,我真的好累了,贺兰辞……” 闻莘的双腿还站在地上,隐隐有些发抖,上半身却被他按在了床上。贺兰辞没穿内裤,睡裤往下一扒硬挺的鸡巴就露了出来,他从后面贴着她,一寸一寸挤进了湿热的甬道里。 真是个肏不松还贪吃的小骚逼,被宋郅远干一晚上了现在还能夹他夹得这么紧。 “小逼怎么这么耐肏呢?一点都干不松。” 要不是他已经见过宋郅远那根东西了,估计会嘲笑他鸡巴小才干不松,可宋郅远那玩意跟他比也不遑多让。 所以纯粹是闻莘这小骚逼太耐肏了,两个人一起上才勉强能肏的合不拢,结果休息一晚又恢复如初了。 这谁受得了,不得继续狠狠地肏吗? “贺兰辞,我今天还要拍戏,你别弄了好吧,我,我用手帮你……” 闻莘试图和他商量,她真害怕等会拍戏的时候腿软。 “用手不行,你用嘴我可以考虑考虑。” 贺兰辞松开了她,从她身体里抽出鸡巴然后递到她面前,赤红的一根筋络盘虬,龟头硕大圆润,上面还沾满了宋郅远射进去的精液。 闻莘只是看了一眼就想起了那天晚上他们也是这样无缝衔接插完小逼就插小嘴,性器上都沾满了对方的精液。 而她,逼里嘴里更是同时灌满了两人的东西,整晚都没有合拢过。 “……要不你先去洗一下?” 她实在下不去口,淫乱的画面现在还历历在目,单独来她都能接受,混着来真的接受无能。 “那算了,懒得去洗,还是继续插小逼吧。” 开玩笑,他现在跑去洗一下,她指不定就溜了。 “我轻点,尽量快点射出来。” 贺兰辞啄了啄她的脸蛋,没打算折腾她,他今天也会跟着去剧组,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76.跳蛋 玉阙辞剧组采用的是AB双组并行拍摄模式,男主所在的核心戏份由A组总导演坐镇指导,其他配角戏份大多由B组导演负责拍摄。 闻莘上午的几场戏都在影视城由B组导演拍完的,包括苏挽盈和江黎的对话,与组织联络点成员的联系,以及一场针对沉玉蘅所设计的苦肉计受鞭刑的戏份。 考虑到她是新人,不像其他人拍摄经验丰富,同时也为了避免麻烦,剧组提出让替身代受鞭打,再拍摄她的面部特写镜头,或者直接分镜借位拍摄,再后期剪辑拼接起来。 这都是挨打受刑戏常见的处理方式,画面真实感和观众投入程度会打些折扣,如果是郦聿之,会选择亲身上阵,但她非主演,这场戏也不算重头戏,所以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闻莘试图争取一下自己上,毕竟只要做好防护,挥鞭演员用些技巧力度拿捏好就不会真的受伤,她也能更投入的演绎,达到更好的效果。 但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贺兰辞揪着提溜到了片场的角落里。 “别犯轴,你不缺这一个镜头,后面还有其他更重要的戏份,演好和郦聿之的对手戏就行。” 这就是贺兰辞现实又理性的一面,不是所有的镜头她都需要十二分的投入,很多时候过得去就行了,她只需要在剧中曝光量大的片段里好好表现。 郦聿之就是那个曝光量,男性向的权谋剧,大部分人关注的都会是主角那条剧情线,她本就是新人又没有剧粉基础,在自己的副线里再怎么钻研也不会有多少人帮忙剪辑和宣传。 但只要在郦聿之的对手戏里演出个人高光或者势均力敌的感觉,那么出来的效果是翻倍的,她的演技能让更多人看到,同时对方的演技也能给她赋魅,操作得当的话,靠这部剧出圈完全不是梦。 毕竟她的宣传视频里只要加上郦聿之的tag,浏览量都能呈指数型增长。 贺兰辞做过的决策很少有错误的时候,他往往看的更长远,替身协议那一步他就已经想好要将郦聿之物尽其用了。 毕竟他和宋郅远睡过的女人哪有给别人白肏的道理,怎么样也得把他的价值薅到底。 闻莘最后自然是没能拗过贺兰辞,但这不代表她就被他说服了,她仍然坚定的认为演员对于自己所饰演角色的每一幕都要认真对待,但毕竟电视剧和电影不一样,光时长就不是一个体量的东西,电视剧动辄40集,和两个小时的电影没法比,也做不到帧帧细化完美。 而且她只是一个配角,等到将来有自己主演作品的那一天她会据理力争的坚持到底。 闻莘下午的戏份需要出外景和A组汇合,因此在她做好了妆造之后保姆车及工作人员随行车辆便一同驶向了影视城附近那片山林。 她到的时候A组人员也在休息调整中,郦聿之的房车停在与人群隔了一段距离的空地上。 闻莘看着手机里不久前他发来的消息,郦聿之让她到了之后直接过去房车上和他对戏。 她有些犹豫的看了贺兰辞一眼,又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套,这场戏接的是昨天那一场,在苏挽盈逃离后的第二天就被青楼负责人追上并抓到了,一顿鞭打之后又重新押送回去,路上遇到了沉玉蘅,同时被他看见了身上的玉佩和胎记。 因此这次闻莘的发型和妆容都比较凌乱,衣服也有些破破烂烂,手臂和肩背上都有剪开的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沾了假血的伤口。 “贺兰辞,我现在要过去那边和郦聿之对戏了。” 她轻咳一声,拿起了一旁的剧本,另一只手过去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 原本还在闭眼小憩的贺兰辞瞬时便睁开了眼睛,金丝镜框下的双目清明毫无睡意。 他眯了眯狭长的眸子,斜睨着闻莘,刚刚在路上还以怕影响妆造为由拒绝替他口,现在有求于他又开始装乖了。 “不准!” “……不是一个人,我会带上许助理一起。” 闻莘尝试好好沟通,目光真切带着商量的语气,捏着他西装外套一角的指尖也在微微发力。 贺兰辞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就将人拉进了怀里,手掌捏住她两边的脸颊腮肉往里一按,嘴巴就被迫张成了一个O型。 “让我在小嘴里射一次就同意你过去对戏。” “现在不行。等回去再帮你……” 闻莘挣脱他的手,脸颊有些微微发红,让她含完他的性器被射一嘴的精液再去和郦聿之对戏,这未免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看着她发红窘迫的脸贺兰辞眸光微闪,好歹是松口答应晚上让他肏小嘴了,但现在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他从座椅的下方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礼袋,当着闻莘的面慢慢拆开。 里面是一枚精巧的跳蛋和一根尺寸中等的震动棒,以及对应的充电线,润滑液及消毒湿巾。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闻莘惊了一跳,这段时间两人性事和谐也没有什么矛盾争执,他很久没有用这些东西了,她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又买了回来。 贺兰辞没搭理她的问题,如果她知道自己还定制了一根和他同尺寸的仿真鸡巴不更得吓坏? 他直接取出了那枚跳蛋,开始消毒擦拭。 “就半个小时,自己看着点时间,超过了我就会远程遥控让它震动,你也不想在郦聿之的房车上喷一地的水吧?” 贺兰辞撩开她身上层层迭迭的裙摆,伸进去又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掀开一侧便要将跳蛋塞进去。 闻莘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双眸湿润,目带祈求。 “贺兰辞别这样……” “反对无效。” 他扭头就堵住了她的嘴,舌头在她唇瓣上游走,同时手指也剥开了两片阴唇将跳蛋抵在小逼的入口。 “唔嗯~” 跳蛋塞进逼里的同时舌头也钻进了她的口腔,未出口的呻吟碎成了甜腻的鼻音。 指尖推着跳蛋抵达更深处,宽舌缠着软腻的粉舌吸得嘬嘬作响。 “嗯哈~” 闻莘被吻到喘不过气才终于推开了他,舌根微微发麻,肉逼里也一阵阵轻抽,小小一枚跳蛋却存在感十足。 她脸色白皙中透着绯红,水润的美眸更是雾气萦绕迷离而醉人。 贺兰辞看的心头发软,鸡巴发硬。 他还想继续亲,但闻莘已经拿着剧本摁开了车门,她坐在他腿上,自然感受到了他性器硬起来的全过程。 “我要去对戏了,你自己先冷静一下。” 她下车之后深呼吸吐纳了好几次才降下脸上的燥热。 77.隐患 正午的日光柔和,户外的气温有所回暖,郦聿之向来更喜欢呼吸自然的空气,他让沉延将窗户打开透透气。 窗户的朝向是无人的山野,保镖在车前守着,因此不会有人绕到后方来,所以隐私问题也无须担忧。 房车相比保姆车更大也更宽敞,但郦聿之不喜人多,除了沉延外便只有一个化妆师留在车上。 直到闻莘携助理上了房车,空间看起来便有些挤迫了。 叁面环绕的真皮软垫卡座,里侧无人,闻莘坐在离车门更近的位置,郦聿之坐在她对面,中间一张电动升降的岩板桌刚好可以用来放剧本水杯和纸笔。 许助理帮她把东西都摆好然后便站在她身后守着。 除了刚上车时的一点不自然,闻莘现在已经调整好了状态,神色自若的翻起了剧本,而且自昨天当面说清后,她现在对郦聿之的戒备心已经降了很多。 “前辈我们先开始对台词吗?” 其实今天的戏份台词不是重点,主要是眼神交流,因此顺清这场戏的情绪基调更重要,而且她的角色本身就是在伪装和做戏,情绪更是双层嵌套,想要同时拿捏且表现出来并不简单。 郦聿之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给沉延递了一个眼神,而后才拿起剧本看了一眼。 “这场戏的重点是情绪的状态,沉玉蘅是懊悔与欣喜交织,苏挽盈则更复杂一点。”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剧本上的某一段,关于苏挽盈得知沉玉蘅是自己哥哥时她的一连串情绪和反应。 ‘苏挽盈先是有些错愕和难以置信,而后仿佛忆起了什么,面上顿时悲喜交织,泪如雨下,泣若婴啼。’ 这表面上是作为沉玉蘅妹妹应有的反应,事实上她若还能演出苏挽盈自己的情绪来就更好了,普通演员演出一层也够用,但他觉得闻莘对自己的要求不会这么低。 “需要我帮你深入分析一下这一段里角色的情绪及心理吗?” 听到他的话闻莘瞬间眼睛都亮了,原本以为只是互相顺顺台词再聊一下自己的演绎方式,没想到他竟会愿意帮她分析角色。 “要!需要的!前辈你人真是太好了……” 她重重的点头,表情有些欣喜的激动,脸上灰扑扑的妆容看着都格外有神彩。 郦聿之其实不爱笑,也鲜少会对别人的情绪感同身受,他所有浓烈的情绪和情感都献给了角色,本人反而像被掏空了共情能力一样贫瘠而淡薄。 但他发现玉阙辞这次的合作和之前拍硝火人生时的感受明显不一样了,那时他们并不熟,也没有细致的交流过剧情与角色,对她的印象就是专注,敬业,没提前走戏的情况下接他的戏依旧行云流水。 甚至他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床戏分走,忽略了作为一个新人能从头到尾流畅的接住他的戏这已经相当难得了。 她所饰演的角色都有着很强的代入性和感染力。 宁斯斯的风情万种让他所饰演的闫炔无法抵抗,甚至从根本上动摇了他原本对于这个角色的见解。 而越与她近距离相处则更容易被她感染。 她的俏皮生动,羞赧脸红,欣喜高兴都会让他忍不住弯唇。 他的性欲和情绪能同时被她拨动。 这种感觉比演艺道路上的突破更让他热血沸腾。 沉延看到郦聿之脸上的表情时惊诧的眉头都跟着跳了跳,妈呀,在戏外见聿哥笑一次比见鬼还稀奇,哪怕是对着媒体的采访他嘴角的直线也永远跟焊死在脸上一样,可以做到谦虚有礼的温言表述,却扯不出一个带感情的微笑来。 但很快沉延就收获了一个暗含催促的警告睨视,他忍不住抖了抖,这才想起正事。 “小胡,还有这位助理小姐,我们去外面坐会吧,车上留给聿哥和闻小姐,人少的环境更利于专注的探讨角色。” 沉延一开口,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去,郦聿之的化妆师左右瞅了一眼倒是什么都没说就直接下车了,而许助理则是看着闻莘询问她的意见。 “我的确不太喜欢人多,会影响到专注的程度,平时车上也不怎么留人。” 郦聿之在跟她解释,他神色很自然,语气也很平缓。 闻莘回想起拍摄硝火人生时自己去找过他几次,休息室里基本没有工作人员,偶尔也就只有沉延一个人,他好像是不怎么喜欢人多的的环境。 “没什么大事,窗户开着,房车也会留门不会关严,闻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喊我们,许助理你放心就是了。” 沉延看似在劝说闻莘的助理,但其实话都是对她说的,让她放下戒备,无须担忧。 闻莘微微拧眉有些犹豫,她倒不是担心郦聿之,她是害怕贺兰辞知道,指不定要怎么借题发挥。 但她拒绝不了郦聿之帮她分析角色情绪心理的诱惑。 “思娅你就在车外等我吧,还有……别让贺兰辞看到了。” 保姆车和房车不是一个方向,虽然距离不远,但无法直接看到对方的车门,只要助理不走到另一侧,贺兰辞应该发现不了。 于是许助理下车了,沉延也跟着下去了,车上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厚厚的外套罩住了她整个身子,刚好郦聿之车上还是开着窗的,所以她也不必脱下来露出破损的戏服,这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闻莘开始专注到探讨角色这个话题上了,她向郦聿之提出了从昨晚开始就纠结不解的问题。 “前辈觉得这场戏的重点是要放在伪装相认的情绪上,还是苏挽盈的矛盾心理上呢?” 因为她不知道该用哪种方式去演绎,不同的演绎对角色性格的塑造也不同。 “贺兰经纪人平时对手底下的艺人管的这么严吗?” 郦聿之反倒是放下了剧本,左手放在桌上,食指弯曲轻敲着桌面,他看着闻莘,神色带着些好奇和疑惑。 “嗯?那个……” 闻莘有一瞬的愣怔,她也没有郦聿之会突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真话肯定不能说,但也不能不回答,她便找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 “贺兰辞他希望我走实力路线,所以会让我和男演员避嫌,防止被狗仔拍到乱带节奏传绯闻。” “是害怕和我传绯闻吗?如果被拍到造成困扰的话,我的团队可以随时出面澄清,并清理相关词条,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你无须担心。” 和闻莘预料的一样,郦聿之果然注重自己的名声和形象,他的专业团队应该经常帮他处理那些合作对象试图借戏炒作的绯闻。 “好的,如果将来有人传播了一些图片在网上引起了讨论,还请前辈帮忙处理。” 狗仔总是无处不在,一些捕风捉影的图片就能编出绘声绘色的故事来,聚在一起拍戏总免不了会被拍到同框画面,尤其是他们后面还会经常一起探讨戏份。 所以提前表明态度也好,防止郦聿之到时候误以为她也想故意和他炒作。 “玉阙辞拍摄期间应该不会有什么绯闻传出,只不过……” 郦聿之微微停顿了一下,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隐晦。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等硝火人生一上映,这些讨论应该会满天飞,到时候恐怕我的团队也无法控制。” 他的银幕初次,且是实操,话题度绝对会居高不下。 硝火人生原则上并不是情欲片,而属于文艺谍战片,但从他和导演袁恺为了最大程度的还原原着,从而决定实拍床戏的那一刻起,这部剧就注定会被大众归类于情欲片。 借位拍摄和实操上阵的画面真实感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只不过官方并不会承认实拍,所以才更会掀起观众的讨论热潮。 原本郦聿之是无需关注这件事的,因为他是靠演技实力站稳了如今的地位,再加上天生性别的优势,大众讨论的时候并不会太过抨击他,说不定到时候网上的风向一半是风流的调侃,另一半还会夸他敬业为戏献身。 但闻莘不一样,她一定会成为所有争议话题的中心。 她演的很好,角色完全立住了,这是她能力的体现,但同时也给她留下了隐患。 替身戏她没有露脸,别人不会联想到她,但最后那场戏是同框的实拍,即便摄像机没有拍到下半身的交合部位,但是她的身体反应太真实了…… 郦聿之翻来覆去看过几十遍了,她的表情与神态,汗水与眼泪,甚至是身体颤动的弧度,在荧幕里呈现的效果都香艳的惊人。 但也只有那样一张脸和那么激烈的反应才能说服所有的观众,闫炔就是会因为宁斯斯这个人,会因为这段短暂如朝露般的邂逅,从此就改变了往后的人生。 78.探讨 其实闻莘也想过这些问题,但她那时候的确没有别的选择,而且她到现在为止也并未觉得接拍硝火人生是个错误决定。 同样是为艺术献身,如果剧方没错导演没错郦聿之也没错的话,那她就更没错了。 她唯一心虚的也只有替身协议换资源这件事。 与她和宋郅远及贺兰辞之间互相自愿的关系不同,替身协议是和对方的团队签的,甚至在那之前她都没有和郦聿之面对面说过一句话。 “我……也只能到时候看情况再应对了。” 闻莘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抓住每一次机会,演好每一个角色,其他的事情她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处理。 真到了那时候估计也只能靠贺兰辞了…… “!” 一想到贺兰辞她便瞬间记起了自己身体里还放着一颗‘定时炸弹’,她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他只给她半个小时,但现在已经过了十来分钟了,她甚至还没开始步入正题。 闻莘有些欲哭无泪,瘪了瘪嘴带着些祈求的目光看着郦聿之。 “前辈,先不聊那些了,我等会还有点事所以不能待太久,我们赶紧开始吧。” 闻言郦聿之诧异的扬了扬眉,她下午就那一场戏,还能有什么事?可看她神情为难的样子,或许是贺兰辞不想让她过来找他所以限制了时间? “嗯,好……” 他垂眸掩去了眼中那一丝浅淡的不悦。 贺兰辞有什么立场限制她管控她?替身协议还是他力荐促成的,如果是恋爱关系,光这一条就够他判死刑了。 而如果只是交易关系…… 郦聿之认为在演艺这条道路上自己似乎更值得她攀附,不论是专业上的指点还是行业经验的传授,或者相关资源的介绍,国内好的影视剧剧本大多都会在他这过第一手。 当他的情人绝对会比跟着贺兰辞好。 至于宋郅远,他并未当回事,作为宋氏地产的继承人,联姻几乎是他的宿命,而且文娱产业的收入才占宋氏集团总收入多少?不过一个零头罢了。 尤其是影视剧的出品投资,高风险高投入,即便宋郅远不在乎投资的回报,但靠那点钱可没办法在行业里堆出成绩和荣誉,若只是用来博佳人一笑倒还行,至少拍戏的机会不用愁。 而闻莘选择当演员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来拍戏混日子,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认真努力还甘愿付出身体。 有目标很好,有目标就有软肋,他适时的抛出诱饵,她自会踩进陷阱。 不过他需要收敛一点,关于他的性爱癖好,不能太快把人吓跑了,说实话拍摄床戏时有几次他的确做的畅快,但离尽兴还差的远…… 积攒多年的欲望一朝开闸,便是倾泻而出,以那几次的经验来看,她或许能承受得住自己的欲望,但会不会留下恐惧的阴影就不好说,毕竟她身体的反应太大了,过度的刺激也是一种负担。 如果可以的话郦聿之更倾向于和她发展长期的关系。 所以,徐徐图之。 他平复了下情绪,再开口时一切的谋划与幻想都完美的隐在了影帝前辈的头衔之下。 “可以先说说你的想法,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理解这场戏的。” 细长木制铅笔的尾端在双胶A4纸订成的剧本页面上轻轻划过,上面不同颜色的笔迹密密麻麻做了很多批注,都是关于他所饰演角色的相关分析。 沉玉蘅此番行程是隐秘查探八年前的沉府灭门案,当年带队围剿礼部尚书府的小头目赵武,事发后拿着重金隐姓经商,常年躲藏在江南水乡。 赵武为人谨慎多疑,能拿捏秦嵩多年而不被灭口手上势必还留了多重把柄,因此沉玉蘅发现他的行踪后也只以暗中观察搜集两方往来证据为主,毕竟只抓他一个人而拿不到更确凿证据是扳不倒当朝首辅的。 沉玉蘅八年时间韬光养晦都过来了自然沉得住气,而且除了为父平反之外他目前还有两大憾事。 太傅千金明澜自幼与他青梅竹马,二人早有婚约在身,沉府灭门后明澜并未另觅良缘而是毅然入宫任尚仪局司籍,如今任职期早已满却仍选择留在宫中,佳人痴心如此,他怎敢辜负? 另一桩则是关于幼妹的下落,八年前秦嵩私调府兵夜屠沉府时,他和幼妹在家中忠仆的拼死相护下逃了出来,而后又一路遭遇追杀,二人走失分离,幼妹至今生死未卜。 虽知在那种情形下活命的几率很小,但他仍然抱有一丝希望,从未放弃过寻觅。万一还活着呢?万一上苍怜他沉氏一门忠臣蒙冤,惨遭屠戮,便大发善心留幼妹一命呢?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也越来越破碎,这些年隐匿于民间沉玉蘅也算是切身体验到了民生疾苦,她一介孤女当时也不过八岁,即便侥幸活了下来又怎么熬得过这世道漫长的压迫与磋磨。 其实在救下青石巷那名少女时他心头有隐隐的触动,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那人的模样实在和他印象中幼妹的样子差距甚大,轮廓五官也截然不同,因此他便没有多做求证,只给了她银两让她逃离。 所以在第二日再遇时见到少女的惨状,沉玉蘅也会于心不忍,再次出手相救,然而在看见她脖子上一截断玉以及肩上露出的那处旧疤时他却愣怔在原地,而后心头浮现出既懊悔又欣喜的情绪。 懊悔自己没有认出妹妹,让她平白多遭受了这份苦难,欣喜的则是兄妹终究团聚了,日后必不会再让她受任何痛楚。 “我觉得这场戏的难点就在于,如何完整表现出沉玉蘅妹妹该有的情绪反应的同时还让观众准确捕捉到苏挽盈内心复杂的感受。” 闻莘在思考的时间会有一些习惯性的小动作,她一手撑着头颅,另一只手拿着铅笔在剧本上敲敲点点,而后手腕一翻转便想将笔头放进口中啃咬。 这是个坏习惯。 平时她会下意识的控制,常用的笔都是花里胡哨的款式,笔头可以用来玩就是不能咬。 她看见郦聿之拿了一只铅笔便也从桌上的笔筒里抽了一只铅笔出来,毕竟在探讨角色时做的笔记多半只是一些思路和注解,经常需要改动删减,用铅笔的确更合适。 所以直到铅笔快塞进嘴角时她才想起来这不是在家里,对面也不是贺兰辞。 她及时停下动作,闭上了嘴巴,抬眸看了一眼见郦聿之并没有关注到自己的小动作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表演的重点应该放在哪,若只专注兄妹相认的戏份,那她个人的性格特色在这一场里便会被稀释,但如果过于注重苏挽盈自身的感受,那那些神态又会显得突兀,无法让观众信服,毕竟男主不可能会被如此拙劣明显的表演骗到。” 她不知道该怎么设计情绪和神态的变化才能让观众在不出戏的情况下还能真切体会到角色矛盾的内心。 苏挽盈的确是背负任务在身,但她私心并不想以妹妹的身份靠近沉玉蘅,兄妹的关系一旦确认就意味着她无法再做出任何亲昵的举动,也不能再说出任何逾越的话语。 可苏挽盈心悦沉玉蘅,他在她心里是一直是独特的存在…… 即便靠近的目的是背叛,她也仍希望以自己的身份在他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而不是真相揭露之后只剩下关于欺骗的痛恨。 已经通读了剧本几遍的闻莘由衷的心疼自己饰演的角色。 她总是代入感很深,沉浸式的去体会角色的所有经历与情感,这导致她无比希望将自己的角色真实又完整的呈现在镜头前,是非对错观众自有评判,无需去洗白她,但若结局时有人会心疼她一秒也算这个角色真切的活过一回了。 79.点拨 郦聿之赞同的点了点头,目光里并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和赞许。 她想的很透彻,抓住了这一场角色的突破点,问题剖析的也很到位,唯一的缺陷在于她不够有经验,且太过谨小慎微了。 演员拥有角色的赋生权,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展现出自己所想要表达的情绪和状态。 就像拍摄床戏时他选择用强制操控的方式展现闫炔冷戾不容拒绝的性格特点;她的搭档演员选择用不提前告知的冒犯举动丰富自己的角色形象。 她同样可以设计一些情节和举动来展现苏挽盈内心的感受。 只要对手演员愿意配合——当然,他很乐意配合。 但她似乎没这个胆子。 “你觉得这个时候需要表现出苏挽盈的哪些情绪?一一列举出来,我帮你设计一些相应的情节和互动,你可以参考一下。” 郦聿之主动提出帮她设计小动作,闻莘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前辈……那这个算是故意加戏吗?” “呵~” 郦聿之唇角一弯,忍不住轻笑出声,总算知道她为什么在戏内从来不敢反抗了,她似乎对演戏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对规则有一种无条件的顺从。 只要对手演员表现的正经,神态并不刻意,她便会乖顺的配合,自己却不敢提出或者尝试一些需要对方来配合的动作与设计。 这会严重限制她的角色创作能力,郦聿之决定帮她突破这个障碍。 他缓缓的摇头,语气直白且笃定的告诉她。 “这算良性细节设计。” 只要顺应剧情,符合人物性格和当下情绪,不打断对手演员的表演节奏,都属于良性细节设计的范畴,何况他们这还是在提前商量与设计,而非临场发挥,节奏和尺度能更好的把握住。 “哦喔好的,那我知道了。” 闻莘的演戏经验还是太少了,不知道如何掌握这个尺度,也不敢随意的麻烦对手演员,更害怕自己的临场发挥影响到别人从而导致NG。 第一部剧的时候她都是收着演的。 拍摄硝火人生时因为对手演员是郦聿之,她害怕表现不好直接被碾压才小小的爆发了一下,但也只是在自己的个人镜头里加重情绪和投入,互动情节依旧循规蹈矩,只在剧本描述的内容里自我发挥。 “苏挽盈前一天还在隐晦的试探沉玉蘅并向他自荐枕席,第二次见面便只能以妹妹的身份待在他身边了。” “即便她现在对沉玉蘅的感情并没有深到会因此倒戈和叛变,但她还是会觉得可惜,她很小的时候就羡慕沉玉莹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会宠她疼她,她也希望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哥哥,可惜这是注定无法实现的事,于是这份对亲情的欣羡与渴望便转化成了男女之间的仰慕之情。” “她的原计划是作为姬妾留在沉玉蘅身边,从而拿到秦嵩想要的密档完成任务,但沉玉蘅根本不给她机会,因此就剩下冒用沉玉莹的身份这一条路了,所以她的情绪里肯定有失落,还有想亲近又必须伪装的克制,她会把爱藏在兄妹相处的细节里,一边情不自禁贪恋温暖一边又要努力维持人设。” 闻莘原本也想过就简单的演好相认戏码就行了,这一段也能顺利的过去,但她实在没办法忽略掉苏挽盈应该拥有的情绪,而且她后续还有很多借兄妹名义满足她私情的举动,都是剧中角色一步步沦陷的证明,所以要想剧情和人设都衔接过度自然,这场戏里就必须表现出来。 但她无法仅从兄妹相认的哭戏里就同时表达出这两种状态,这太割裂了,而郦聿之的建议给了她新的方向,她可以在相认环节演好一个妹妹该有的反应,同时在镜头里增加新的动作和神态用以体现苏挽盈的真实想法。 “所以前辈有什么建议吗?” 闻莘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但她选择先听听郦聿之的意见。 “想亲近又必须伪装吗?那的确是有些为难……” 郦聿之的眸光微微闪烁,冷隽立体的脸庞露出些正在思索的神情。 “沉玉蘅这边可以加一个拥抱安慰的动作,并不算突兀,毕竟苏挽盈此时身上有伤,他选择亲自将失散多年的妹妹抱回去寻医救治并妥善安置也合情合理。” 闻莘缓缓的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由沉玉蘅率先做出亲近的动作,她才能在不违背自己人设的情况下顺势的表现出苏挽盈的纠结心理。 “沉玉蘅用拥抱表达对妹妹这八年颠沛苦难的心疼和安抚,而苏挽盈在短暂的犹豫过后也回抱了上去,既符合她身为假妹妹的正常反应,同时在沉玉蘅看不见的视觉盲区,她可以尽情的流露出自己的贪恋与克制。” 这就需要她自己发挥了,郦聿之给她搭了个台子,在那短暂的镜头里她要展现出苏挽盈对沉玉蘅主动亲近的欣喜和恋慕同时还有必须收敛克制自己情绪的失落与纠结。 闻莘脑海里在幻想着这一幕,脸上的神情也不由自主的代入了应有的状态。 她头颅微侧,低垂着眉眼,一双细长的秀眉轻蹙,但是唇角却莞尔的弯起,纤浓的睫羽小弧度的颤动着,支在桌面上的手模仿着拥抱时的小动作,五指微弯着想要回应却又陡然收紧,嘴角也微微抿直,最后以半握拳的状态克制的覆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的郦聿之眼眸微缩,有些触动,在这个行业里能做到一秒入戏的演员其实有很多,但像她这样一边还在聊天一边就自顾自陷进了表演心流状态的人却实属罕见。 而且这一刻他是以观众的视角在看她的表演,不得不说代入感很强,且很完整的感受到了她作为苏挽盈此时欣喜又矛盾的情绪状态,角色的复杂与独特完全展示了出来。 他自己就属于沉浸式的体验派,表演体系是带有个人特色的减法表演,属于内敛细节派,靠眼神和微表情以及细节动作来展示角色的状态。 他不喜欢浮夸的表演方式,过于夸张的动作和神情能短暂将人带入戏中,但想要后劲和联想还得靠留白式的细节表演,不明说,靠微表情和微动作让观众自发的进行探索和分析。 闻莘这种细腻的表演方式很抓他的喜好,郦聿之有一种越了解就越觉得她各方面都无比适配自己的感觉。 这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光是看见她坐在自己面前就微微硬了几分,嗓子也有些渴意袭来,他移开目光,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闻莘也从幻想入戏的状态出来了,彻底的理清了自己的表演思路让她难掩脸上轻松愉悦的神色,望向郦聿之的时候眼神清亮还带着笑意。 “谢谢前辈的指点,和您聊天真是受益匪浅。” 她其实并不需要别人去帮忙分析自己角色,因为她的共情力和理解力都很强,她真正需要的是在迷茫遇到困境的时候有人指点方向提供新思路。 而拥有多年的演艺经验的郦聿之对她来说就像是一本答案之书,根本不需要长篇大论的剖析解答,短短几个字或者几句话就能让她豁然开朗。 80.震动 独自在车上等待欲望消退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还知道她正和郦聿之处于同一个空间里交谈聊天,那股酸意和燥意便如影随形,让他坐立难安。 贺兰辞手上有硝火人生那几场床戏的完整原素材,每次看的时候那叫一个火冒叁丈,欲火和妒火一起翻腾,当初也想发给宋郅远看来着,但人家多聪明,根本不鸟他,完全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就他一个人自虐似的在那段出差的日子里翻来覆去的看,看完回去就狠狠的折腾她,等肏爽了心情又好点了。 如此循环反复,直到她彻底杀青他才试着翻过这一茬,然后也确实过了一段温香软玉的舒爽日子。 结果陆祈闻又突然蹦了出来,郦聿之现在更是贼心不死…… 果然,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是更容易招来不叁不四的惦记,就像当初他找宋郅远要人一样,如果那时闻莘是宋郅远名义上的女朋友而非包养的情人,那打死他也说不出那种话来。 朋友妻不可欺,即便是他们某天分手了贺兰辞依旧会对她敬而远之,这是他的教养和素质,也是对朋友该有的尊重和分寸。 结果宋郅远这狗东西上头的时候是一点不避讳,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让他撞上了好几次。 贺兰辞和他之间没有那么多讲究,两人本来就聊得来,又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他的办公室,以及常去玩的那些地方贺兰辞也都是常客,通常不需要打招呼便能通行。 宋郅远包养闻莘这件事没有特意隐瞒他但也没有向他介绍过,毕竟只是个情人,无足轻重,但两人认识这么多年还一起单到现在证明眼光是同等的挑剔,他若是正经谈了恋爱那贺兰辞会祝福,偏偏只是签在公司名下的包养关系,才叁个月便开始疏远别人了。 贺兰辞当然知道那是好友的防沉迷机制又开始发挥作用了,相对于他的随心所欲,宋郅远那令人发指的自控能力从大学时便被他吐槽,好好一年轻人把自己活的像个机器,所有兴趣爱好都是点到为止,人生根本没有放纵两个字。 他只以为好友是要顺从家里的安排联姻了,毕竟只要宋易两家联姻宋郅远心心念念的继承人位置便稳了,商业版图会扩大,家族的权力中心也会往他身上转移,基本属于躺赢。 所以他开始疏远闻莘也情有可原,但那时候宋郅远却提出让贺兰辞来当她经纪人,原来不光是包养关系,还正儿八经的打算捧红她。 可宋郅远都要联姻了,人也准备交给他来带,那他索要一些酬劳也没毛病吧? 等他开口之后才知道好友并不打算联姻,情人也没打算舍弃,只是策略性的调整沉迷程度,但贺兰辞话都说出去了,也确实被他们之间的关系勾起了兴趣,便顺势提出半月之约。 现在的贺兰辞完全能体会到好友当时的心情,无非就是太上头了,沉迷的有些不受控制,而以宋郅远的性格一定会用各种方式去证明自己没有失控,不会被一个女人影响到自己的心态。 所以宋郅远同意了,然后又破防了…… 就那一次之后宋郅远在贺兰辞心里印象就变了,彻底成了一个装货,诚实点能怎样?既然肏不腻那就肏到腻为止嘛,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操作结果自己还先绷不住了。 可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遇到郦聿之就是贺兰辞破防的开始。 曾经对宋郅远的嘲讽和不以为意,对闻莘的轻视和游刃有余,现在全反噬到他身上来了。 但凡他有个拿得出手的身份都能义正言辞的制止她和其他男人的来往,事实上他自己都来路不正,如今硬生生被卡在这段关系里,退出又舍不得,想进一步又全是死胡同。 闻莘的心里装的只有拍戏这件事,估计也没把他们几个男人真的当回事,和宋郅远靠包养协议,和郦聿之是合作对戏,和他则更简单,纯粹是需要他帮忙处理片场之外的其他事务。 有时候他也在想,闻莘能把他和宋郅远钓的死死的是不是就因为她什么也不上心,小事顺从,大事有主见,在床上的时候又乖又纯,身体反应既骚又浪,从身到心完美的拿捏了男人的喜好和劣根性…… 那还真是可怕,因为他完全没法招架。 手机上的数字在不断跳动,离半小时越来越近,贺兰辞的心态也越来越浮躁,难不成接下来的每天都要这样像个怨夫一样数着时间等她回来? 呼—— 他长吐一口气,觉得自己颇有点自作孽不可活,搭线的时候有多自信满满现在就有多耿耿于怀。 宋郅远应该是也有危机感了吧,所以昨天才特意过来一趟,老实说现在只有他两一起弄她才能用那种淫乱刺激的快意去缓解这种内忧外患的焦虑。 可问题就在于他们无法强迫她。 谁都想看她被玩的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子,但谁都不想当那个强制吓坏她的人。 叁十分钟倒计时停止的时候他还多等了几分钟,想着她回来也要时间,然而那辆房车的车尾处却始终没有出现她的身影。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闻莘是真的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至少没觉得违背会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后果。 其实本来就是故意说着吓唬她的,毕竟他也没打算在郦聿之面前用这些小情趣手段,让闻莘被玩弄到脸红的一面被他看到。 但现在贺兰辞的想法却变了,就是要让她在郦聿之面前失态难堪,她脸皮这么薄,一旦觉得自己尴尬到难以自处便会主动和他保持距离了。 贺兰辞设想的很好,也确实了解她的性格,但唯一漏掉的就是郦聿之会有的反应。 闻莘感激的话刚说完,脸上的笑都没来得及收回,就陡然神色一变,而后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弯下了腰。 “嗯~” 有难受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脸颊也浮上了一抹潮红。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场突然的意外让郦聿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几步绕到了她的身侧,双手托着闻莘的手臂,面上神情有些严肃的打量着她的反应。 胃痛?不对,她捂的位置是小腹。 腹部绞痛? 他脑海里闪过可能出现此类症状的相关急性病症,正准备喊沉延进来帮忙联系医生。 “嗯我~我没事,抱歉前辈,我得先回去了……” 闻莘强忍着体内跳蛋震动带来的刺激感受从椅子上下来,然后轻轻挣开郦聿之的搀扶,伸手去拿桌上自己的物品,动作还有些微抖。 “你确定没事吗?这样还能离开?” 郦聿之眉间微折,看着她咬唇忍耐的模样并不能完全放心,因此他手虽松开了人却没退后。 “我没事,前辈不用担心。” 闻莘拿好自己的东西,转身看向郦聿之,尽管脸上的热潮还没降下但她的确已经适应了跳蛋震动的频率,她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再次道别。 “前辈我先回去了,等会拍摄的时候再见,非常感谢嗯啊~” 体内的跳蛋突然爆发的变频震动打的闻莘措手不及,一串失控的喘吟从她嘴里发出,耳膜似乎能听到身体深处跳蛋剧烈震动的嗡鸣声,一双腿几乎是瞬间就软了。 郦聿之精准的接住了她,闻莘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双手虚脱无力的抓着他的手臂,即便隔着几层戏份依旧能感受到掌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呜嗯~” 闻莘有些想哭,不知道郦聿之究竟有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但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手脚发软,浑身都在颤抖,即便死死咬着唇仍藏不住疯狂外溢的呻吟声。 跳蛋的震动频率一定调到了最高档,那不是她能承受的住的,以往在床上这个强度的震动她能被玩到喷,可是她不想,不想以这幅样子在郦聿之面前失控高潮。 就在闻莘拼命抵抗身体的快感的时候,郦聿之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不对劲了。 她的反应完全不是在忍受痛苦,潮红的脸,诱惑的喘息声,以及身体颤动的弧度,他都很熟悉,是她快要高潮的表现。 郦聿之眯了眯眼睛,唇角也有些抿直了,他抱着闻莘坐到了她原本的座位上,同时一侧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那条大腿上。 隔着两个人身上的戏份里里外外近十层布料,郦聿之依旧清晰的感受到了她腿心处传来的震动与嗡鸣。 他几乎是瞬间就将整件事都串联起来了。 她不能久待的原因是体内被贺兰辞放了情趣玩具,过时不归就会被训诫惩罚。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肆无忌惮,如此恶趣味的情趣游戏她也会配合? 郦聿之抬起她的脸想看清楚她到底是无奈顺从还是自愿配合,然而看见的却是她迷媚失神,潮红湿润的神态与表情。 他知道答案不重要了。 因为没人能抵抗这张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眼底那一瞬的薄怒已经转化成了意动的欲念,原本叁分硬的性器迅速的勃起变得无比坚挺。 郦聿之原本如漆般深邃的双眸也变得愈发黑沉了,但喉间上涌的声线却带着克制的平缓。 “别咬嘴唇。” 他伸出大拇指抚过她被咬的发白的下唇,顶开她的牙齿将柔软的唇瓣从中解救出来。 “咬破的话上镜会很明显。” 闻莘的神情有瞬间的清明,紧接着就是一阵难堪的情绪涌上心头,但她终究还是撑不住了,转过头去靠在他肩膀上用手背堵住嘴唇发出了绵长的低吟。 “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