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雨·玉珠吟》 京城程府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的雨不同,又冷又硬,打在人脸上生疼。 沉玉珠蹲在院中,正给那株海棠修剪枝叶。花期未至,只零星开了几瓣,浅红如新破的胭脂,娇怯怯地沾着雨珠,颤巍巍地摇曳。 门帘轻掀,青栀撑着一柄油纸伞走来,手里搭着一件旧蓝披风。她声音低柔,带着担忧:“夫人,这初春的雨最侵人骨,您披上吧,别冻着了。” 沉玉珠站起身接过披风,自己系好领口,说道:“青栀,以后别再唤我夫人了。你家公子今日大婚,而我不过是你家公子没名没份的外室,再唤作夫人,并不妥当。” 青栀站在伞下,默了片刻,低声道:“夫人,你别这么说自己,你不是外室,你原本与公子是有婚书的。” 沉玉珠淡淡一笑:“婚书?哪儿还有什么婚书。我的婚书已经被你家老夫人拿走毁掉了。” 青栀沉默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只默默为她撑伞。沉玉珠望着那株海棠,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回程府去吧。你这般聪慧能干,跟着我在这小院子,委实可惜。” 青栀摇头,语气坚定:“不,夫人。我已与爹娘说过,此生便跟着您,不回去了。” 沉玉珠侧眸看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想清楚了?若哪日你家公子厌弃了我,不再送金银来养着我们,我说不定会把你卖了换银子花用。” 青栀“噗嗤”一声笑道:“夫人这威胁,当真幼稚得可爱。” 沉玉珠也笑了,说道:“行了,不逗你了。回屋吧,这初春的天气确实有点寒凉。”两人回了屋,青栀忙取了干净棉布为她拭去发间雨珠。 梳妆台前,沉玉珠从旧妆匣中取出那柄断了一齿的木梳。那是程绍铭亲手所制,木质温润,刻着细细的花纹。他曾执此梳,为她梳一头青丝,低声许诺:“珠珠,此生我为你梳发,至白头。” 她缓缓梳着如瀑的黑发,铜镜中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似含丹。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看着看着,她便走了神。 她本是江南香料商沉家之女,父亲沉照与程绍钦之父程云庭乃故交,曾倾囊资助程家。程云庭感恩于沉家的资助与帮扶,与沉家定下了儿女亲事。 父亲去南洋进货香料,却遭遇海难,葬身大海。从此,家道中落,母亲勉力维持家中生计,而她也出落地越发出挑。母亲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变卖了好些家产,让她前往京城找程家履行婚约,也好有人护住她的绝色姿容。 她来到京城,才知道程云庭已官至户部郎中,他年轻时样貌极好,被安国公府吴家看中联姻。婚后岳家多有照顾,本人也精明能干,所以官升的很快,现在已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权臣。 程府有两子,皆是人中龙凤。长子程绍钦,稳重端方,才华卓绝,已与太傅的长女谢如兰成亲。次子程绍铭,俊朗帅气,因是幼子,家里有些娇惯,不喜四书五经,喜读些闲书,尤其擅长丹青。因此在京中也算炙手可热的好儿郎。 程绍钦与谢如兰成亲两载,一直未有所出,吴夫人笃信佛教,便带着长子长媳前往山上礼佛求子,因此当下都不在府中。 程云庭公务繁忙,并没有见她,只是让管家告诉她,让她在府中先安心住下,待夫人吴氏从山上礼佛回来,再商议她与程绍铭结亲的具体事宜。 程府管家还派了一个丫鬟来服侍她,这个丫鬟就是青栀。 别的丫鬟不愿意来,只有青栀见她一个姑娘千里投亲,心生怜悯,便自愿来了。 第二日,程云庭有意让两个年轻人多些接触,便让程绍铭带沉玉珠去京城各处走走,也好在结亲之前,彼此了解熟悉。 程绍铭满心不情愿地来到沉玉珠的院子。他素来瞧不上这些商贾之女,觉得粗俗市侩。可当他踏入小院,一眼便瞧见廊下那道风流婀娜的背影:淡绿罗裙轻曳,斜髻上别着一支素白珠钗,纤腰不盈一握,似江南烟雨中亭亭而立的海棠。 只是一个背影,便已让他心神俱震,血气上涌。 那女子听见脚步声,盈盈转身。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顾盼之间似有千种风情,万般娇媚。真如其名——沉玉珠,珠圆玉润,令人移不开眼。 程绍铭只觉得全身血气都往上涌,喉结滚动,一时间竟结巴起来:“你……你便是沉家那位姑娘?我父亲命我来陪你逛逛。哦不,我的意思是……我并非不愿,我很愿意,非常愿意!” 沉玉珠微微一笑,敛衽施礼,声音软糯娇媚,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糯甜:“玉珠见过二公子,有劳二公子费心了。” 那一声“二公子”唤得程绍铭骨头都酥了半边,他赶紧摆手,耳根发红:“不麻烦不麻烦!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你不必如此见外。我在府中排行第二,你唤我二哥便好……我可以唤你珠珠吗?” 沉玉珠眸光微转,唇边笑意浅浅,故意将声音拖得软长,在舌尖绕了几个弯:“好的,二哥哥。” 程绍铭只觉膝盖一软,差点当场站不住。那娇娇糯糯的“二哥哥”三字,像羽毛般挠在他心尖上,让他瞬间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将她揽入怀中,肆意怜爱。 这一日,程绍铭打起十二分精神,陪她游遍京城。他为她介绍街巷风物,带她去最负盛名的酒楼品尝佳肴,又在绸缎庄为她挑了好几匹上等云锦和珠钗步摇。每选一件,他都凑近她耳边,低声问:“珠珠喜欢这个吗?二哥买给你。” 沉玉珠浅笑回应:“二哥哥眼光真好,玉珠都喜欢。”她偶尔侧身时,衣袖轻拂过他手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触碰,便让程绍铭心猿意马,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傍晚归来时,他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回院中,临别前大胆握住她素手,在她掌心轻轻摩挲:“珠珠,今日可开心?明日……我还能再来陪你吗?” 沉玉珠低垂眼睫,脸颊晕染浅红:“二哥哥若有空,玉珠自是欢迎的。” 那一夜,程绍铭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她的一颦一笑、软语娇声。他忍不住握住自己滚烫的欲望,胡乱发泄,梦中更是将她压在身下狠命地欺负,耳边尽是她哭泣着唤“二哥哥”的娇软声音。 第二日起来,看着裤子上床上的一片狼藉,程绍铭越发烦躁。 他起身去书房里作画,一笔一画全是沉玉珠,或笑或颦,或坐或立。 画着画着,那些清丽的倩影便成了衣衫半褪、媚眼如丝的春宫图。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高高昂起的欲望,烦躁地将笔掷出。 他的贴身小厮墨白听见声响走了进来,看见程绍铭这个样子,猜到了几分,讨好地说道: “爷,这沉娘子本就是爷未过门的妻子,现下都住咱们府上了,就当提前进了门,自家娘子,有什么爷不能做的?” “可是,她不愿意怎么办?”程绍铭有些意动。 “爷当真是对沉娘子上了心,”墨白笑道,“爷那里不是有一支迷香吗?赏了奴,奴来替爷把事办好,晚上爷只管去宠幸沉娘子就是了。” 程绍铭只觉豁然开朗,开心至极,“你对爷忠心,又聪明能干,爷要重重的赏你!” 当天夜里,天刚黑,程绍铭就心痒难耐地溜进了沉玉珠住的院子。 玉珠初承欢(H) 玉珠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廊下和房间里还留着微弱的烛火,方便他行事。 他推开沉玉珠住的屋子,一股子甜腻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下腹瞬间紧绷。 他迅速褪去外袍,钻进她的锦被之中。 在迷香的作用下,沉玉珠睡得很沉,月光下,她的脸似有一层薄薄的光晕,越发美的摄人心魄。 这明明是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却无端端,能轻易勾起人心底深处的欲火,欲罢不能,只想与她一起在欲望中沉沦。 程绍铭眸色赤红,大手颤抖着抚上她脸颊,指腹摩挲她柔软的唇瓣,怎么也看不够、摸不够。 他低头吻她,先是温柔缠绵地吮吸,随后越发急切霸道,舌尖撬开她贝齿,深深纠缠,吮咬她的唇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双手急切地剥落她单薄的寝衣,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他吻遍她每一寸,从精致的锁骨,到饱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窝,牙齿与舌尖并用,留下点点绯红印记。 当他埋首于她腿间隐秘处,用舌尖灵活地逗弄那娇嫩的花蕊时,沉玉珠在情欲的刺激下,恢复了些许清明。 但是因为迷香的作用,她睁不开眼,四肢软弱无力,动弹不得。但是身体却如火焚般敏感,春水不由自主地汩汩涌出,她忍不住逸出破碎的低吟,带着哭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唔……嗯……” 程绍铭听得欲火更炽,粗喘着低语:“珠珠,你这个小妖精……真是要了二哥哥的命。还没进去,就这么湿热……真是天生尤物。” 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沉玉珠先是心下一惊,随即了然,能无声无息给自己下迷药,进入自己院子迷奸自己的人,除了那个程家二公子,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程绍铭下身早已肿胀得发痛,粗硬如铁。他从散落在地的衣袍中取出一方洁白丝帕,仔细垫在沉玉珠身下,这才翻身覆上去。那滚烫粗壮的欲望在湿润的花穴入口来回摩擦,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开柔嫩的穴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珠珠……你流了这么多水,你也想要二哥哥是不是?”程绍铭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与急切,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二哥哥这就好好疼你,把你这小骚穴填得满满的……” 沉玉珠意识半醒半迷,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娇嫩紧致的穴口根本容纳不下。她想挣扎逃离,却四肢绵软无力,只能害怕地浑身轻颤。可越是害怕,身下的春水却流得更加汹涌。 程绍铭感受着她情动的湿热,腰身猛地一沉,毫不怜惜地将粗长巨物深深刺入她未经人事的紧致处子之身。 “啊——!” 只进去一个龟头,便将她卡得痛不欲生。圆润硕大的头部强行撑开从未被侵略过的窄穴,强烈的胀痛与撕裂感瞬间席卷全身。即使有迷香催情,沉玉珠仍痛得浑身冒出细密冷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呜……好痛……出去……” 她想叫他出去,她想说她不要。可是因为迷香的作用,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哼吟,声音软得像哭。 程绍铭却极为享受她穴内的绞吸与紧致,粗重喘息着停顿片刻,俯身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哄诱又霸道:“珠珠乖,忍一忍就好了……让二哥哥好好疼你,很快就会爽起来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挺腰狠狠一送,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阻碍,一举到底,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结结实实拍在她雪白柔嫩的臀肉上。 “啊!!” 沉玉珠痛得尖叫出声,只觉得自己被一把利刃深深劈开,剧痛中又有一种陌生的愉悦感从身体深处漫了上来,化作更多的春水,润湿了他在她身体横冲直撞的利器。 艳丽的落红随着程绍铭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从交合处渗出,染红了身下的丝帕,像一朵朵娇艳盛开的海棠,热烈而凄美。 程绍铭一边狠命地律动,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嫣红,牙齿轻咬,含糊地低吼:“珠珠……二哥哥操的你爽不爽,嗯?……你好紧好多水……夹得二哥要爽死了…………” 他在她身上起起伏伏,巨大的欲望在她体内肆意驰骋,即使有迷香辅助,玉珠又哪里承受得住,不多久,程绍铭便感觉到包裹着他的幽径不停抽搐收缩,柔软娇嫩的触感贴在他阳物上蠕动,绞得他额头青筋暴起,他发狠地操弄了数十下,很快便在她的绞吸中第一次释放,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射进她深处。 但他并未满足。将染血的丝帕小心收起后,他把浑身无力的沉玉珠抱起来,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用这种极其淫靡的姿势再次挺进。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娇嫩的花心。粗硬的龟头刮过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哭叫连连,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混合着落红与白浊,顺着股沟流得满床都是。 “珠珠,叫得真好听……二哥哥操得你爽不爽?嗯?你的小骚穴一直在吸我……”程绍铭喘着粗气,目光赤红,动作越来越凶狠,“见你第一眼就想操你了,你是不是故意勾的我?!嗯?” 沉玉珠被操得意识涣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不久后,程绍铭又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圆润的臀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凶狠进入,一手握着她纤细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像骑马般大力冲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淫靡。 “珠珠……这个姿势……二哥哥能操得更深……看,你的小穴把二哥哥吃得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胸前丰满的椒乳,声音沙哑而兴奋,“以后二哥哥要天天这么操你……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沉玉珠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很快又泄了身子,穴内剧烈收缩,喷出股股透明的淫液。 程绍铭意犹未尽,又把她抱坐到自己身上,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她的腰,向上猛顶。 “嗯啊……珠珠,用你的小穴把二哥哥的鸡巴全吃下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发出粗重的喘息,大力挺腰,“乖……就这样……啊……啊……太爽了,全部吃进去……” 这一夜,他换了多个姿势,将她折腾得彻底。或侧卧后入,或将她双腿压到胸前对折猛干,或让她趴在床边被他站着操……直到迷香药力彻底散去,沉玉珠已被操得浑身酸软,眼角含泪,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不自觉地流下晶莹的口涎,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嗯嗯……啊啊……”的呜咽。 她柔嫩的小穴早已红肿不堪,却仍乖乖地吞吐着那根紫红粗长的巨物。浑浊的汁水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腿根与床单一片狼藉。 程绍铭一次一次深深顶入,在她体内一次一次释放,抱着她颤抖的身体不停地低声呢喃: “珠珠……你是我的……我会对你好的……” 夜色寂寂,床帐内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经久不绝,直至天色微明方才停歇。 再赴云雨(H)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床榻,明晃晃地照在了沉玉珠的脸上。 沉玉珠从酸痛中醒来,昨夜那迷乱又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下身仍火辣辣地肿胀着,腿间黏腻一片,忍不住眼泪决堤。 泪眼朦胧中看着身边赤身裸体,酣睡中还环着自己腰的程绍铭,她气得抓起枕头便朝他砸去,哭道:“你这个混账!畜生!你给我滚!你这是要我死。” 程绍铭猛地惊醒,见她寻死觅活又惊又怕,也知道自己昨儿做的确实过分了,赶紧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死死按住她乱动的手脚,声音慌乱又心疼: “珠珠!别哭,别哭……我该死,我是混账东西!你打我、骂我、咬我都行,气不过就是杀了我也行,可千万别伤着自己……若是你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哄孩子似的把她整个人抱坐在腿上,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温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见她哭得停不下来,他干脆低下头,胡乱亲吻她的额头、眉心、湿润的眼睫、泪水滚落的脸颊,声音又软又卑微: “珠珠乖,是二哥哥鬼迷了心窍。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我绝不还手。乖,别哭了,你这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沉玉珠别过脸,抽泣着不说话。程绍铭心疼得厉害,赤身裸体就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床榻前,仰头看着她,眼神真挚又可怜: “珠珠,我程绍铭在此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负你。以后都只爱你宠你一人。你要我的心,我绝不给你肝,你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我的命,我也立时给你。今儿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一直跪到你不生气为止。” 沉玉珠见他又是下跪又是发誓的,心里那股气渐渐消散,却仍背过身去躺下不理他。 程绍铭却没脸没皮地爬上床,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火热的胸膛贴着她光裸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轻轻蹭着: “珠珠……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自己完了。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美好的女子。你一叫我‘二哥哥’,我的魂儿就飞到你身上去了。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好珠珠,我的娇娇娘子,来,叫一声‘相公’听听好不好?” “呸!不要脸,谁是你娘子……”沉玉珠被他缠得不行,红着脸回了一句,声音却已经软了。 只这一句,便已叫程绍铭心花怒发,知道昨儿夜里这一遭算是过关了。他美人在怀,又是这般乖顺娇软,顿时心猿意马,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一个翻身将沉玉珠压在身下,她惊呼还未出口,便被他堵住了唇舌。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缠绵,舌尖强势地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绞弄;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温柔却熟练地揉按那娇嫩的花蕊,指腹在湿润的穴口打转,缓缓插入一根手指温柔抽动。 “唔……嗯……”沉玉珠呼吸渐渐乱了,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吻得更加凶狠。 感觉到她快要喘不上气了,程绍铭才放过她的唇,一路亲吻向下,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嫣红大力吸吮,牙齿轻轻啮咬,同时手指增加到两根,在她体内缓慢进出,勾弄着敏感的软肉。沉玉珠初经人事,很快便被他逗弄得泄了一次,身子微微痉挛,穴内涌出股股热液。 他看着她嫣红如醉的脸庞和水润的眼眸,坏笑起来,将沾满晶莹汁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反复吮吸:“娘子的水又甜又多,二哥哥喜欢得紧……” 沉玉珠羞得满脸通红,抬脚想踹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猛地往身下一拉。 “啊——!”粗大滚烫的阳物捅进身体的瞬间,她痛呼出声,“不要……你出去……混账……” 程绍铭顿时不敢再动,俯下身细细亲吻她的眉眼、唇角、耳垂,声音沙哑又温柔:“好娘子,为夫错了……你心疼心疼相公好不好?它又肿又涨,难受得紧……”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两人的交合处,让她感受那只进去了半个头的粗大肉柱。 因是白日,沉玉珠才第一次清楚看见了这个狰狞的紫红色物什,粗大的柱体青筋血管盘绕,将自己的两边唇肉狠狠撑开,插在自己红润娇嫩的花瓣中,甚是可怖。沉玉珠又羞又怕,急忙缩回手抵住他的胸膛,低低哭着: “不要……二哥哥,太大了……” 程绍铭闻言笑道:“珠珠不怕,大才能让你爽呢……” 他喘息着贴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手扶着肿胀的肉棒地在她的洞口来回研磨,一边哄道,“二哥哥这次慢一点,就先进去一半,好不好?我的好珠珠…来,把腿再张开一点。” 他将她两腿大大的分开在身体两侧,匍匐在她身上,极有耐心地一点点深入,动作温柔。每一次浅浅抽送,都留意着她的表情。若她眉头微蹙,他便立刻停下,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温柔安抚,吻得缠绵入骨。 待她渐渐适应,春水汩汩而出后,程绍铭眸色一暗,终于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沉,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沉玉珠尖叫出声,指尖深深嵌入他肩头。 他先是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让她适应那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随后逐渐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猛烈操干起来。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四溅的汁水,啪啪作响。 “啊……啊……二哥哥……慢,慢一点……我受不住……”沉玉珠被撞的声音破碎,哭吟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程绍铭却越战越勇,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更深更狠地顶弄。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珠珠……我的娇娇儿……喜欢吗?嗯?”他喘着粗气,低头咬她的耳垂,“你的小穴咬得我好紧……里面一直在吸我……真是个小妖精……” 沉玉珠被操得哭叫不止,连连讨饶:“不要……啊……受不了了……二哥哥饶了我吧……” 他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双腿折迭过头顶,继续大力冲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淫靡。 “珠珠……喜欢二哥哥干你吗?……嗯?……你的小穴吃得真紧……”他按着沉玉珠折迭在胸前的双腿一边猛干,一边痴迷地盯着那对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上下晃动的雪白玉乳。 沉玉珠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只能任由那陌生的快感席卷全身,身子剧烈颤抖着很快就泄了一次,穴内痉挛收缩,喷出股股透明淫液。 程绍铭操的兴起,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猛顶。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自己动……珠珠,用你的小穴吞相公的鸡巴……”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却见她无力,便主动大力挺腰,“乖……就这样……夹紧……对……啊,爽!……” 沉玉珠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用玉臂环住他的脖子,眼角含泪,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不自觉流下晶莹的口涎,发出破碎的呜咽:“嗯啊……啊……二哥哥……太深了……啊啊。” “娘子,舒服吗?”程绍铭喘着粗气,动作却更加凶猛,“喜不喜欢相公干你?嗯?” 他一边问,一边变换角度狠狠顶弄,直把她操得哭吟连连、眼泪直流。 最后,程绍铭又将她压回床上,双手与她十指紧扣,在凶狠又深情的撞击中低吼着在她体内深深释放,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最深处。 事后,沉玉珠已经瘫软如一滩春水,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角挂着泪痕,喘息不止。 餍足的程绍铭现在却温柔至极,不再是在她身上驰骋时的凶狠模样,抱着她亲吻爱抚,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珠珠,我的好娘子。二哥哥爱死你了,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他让人抬水进来,把她小心地抱到浴桶里,亲自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指腹轻轻按揉她酸软的腰肢和红肿的下身,低声哄道:“珠珠乖,先别睡,洗干净了吃点东西喝点水再睡。” 青栀进屋换下了布满各种痕迹,已经没眼看得床铺被褥,又重新点了熏香,去除这满屋子的靡靡之味。 程绍铭把清洗干净得玉珠抱回床榻,又抱着她喂她喝了粥饮了水,才让她沉沉睡去。 情不知所起 玉珠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点着烛火,青栀正守在旁边缝补着衣物。 “青栀,水。”玉珠只觉得口干舌燥。 青栀赶紧端来温水扶她喝下,笑道:“姑娘总算醒了,可要用些吃食?” 玉珠摇摇头,脸颊微红,轻声问道:“你家二公子呢?” 青栀笑了,“姑娘跟二公子真是感情好,睡醒了就找人。一步也离不得。” 沉玉珠羞得轻啐她一口:“你这牙尖嘴利的丫头。” 青栀笑着说道:“二公子下午去找了老爷,老爷发了好大脾气,挨了顿打,现在跪祠堂呢。老爷让我给姑娘说,姑娘且安心,二公子做下了这等混账事,程家一定会给姑娘一个交代的。老爷的意思是,三天后先办一个简单的仪式,交换了婚书,算定了名分。等老夫人回来了,再定个好日子,补办一场正式的婚礼。” 沉玉珠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听着青栀说话。 青栀接着说道:“老爷还说姑娘受委屈了,送了好些珠宝首饰给姑娘赔礼,也算作部分聘礼,我都登记清楚入库了。” “青栀,现在什么时辰了?”沉玉珠轻轻开口 “亥时过半了。”青栀回道。 “给我拿件厚点的衣服来,带我去祠堂看看你家二公子。” 程府的祠堂在后院深处,树木高大,四处寂静。祠堂内灯火昏黄,只有几盏孤灯摇曳。 程绍铭只着一件单薄中衣,笔直地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后背隐隐渗出血迹,俊美的脸庞带着疲惫的苍白。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当看清提灯而来的人是沉玉珠时,他眼底瞬间涌出强烈的惊喜,眼眶竟有些发红。 “珠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怎么来了?夜里这么冷……” 沉玉珠看着他跪在冰冷地面上的模样,心里有些复杂还有些些心疼。她是怨他也气他用迷药强迫了她。可此刻见他挨打受罚、跪在这冰冷的祠堂里,结亲之事也进展顺利,她又不是那么生气了。 她走近几步,声音低柔:“背上的伤用过药没?还痛不痛?” 程绍铭却伸手紧紧抱住她的双腿,贴在自己脸侧,声音微微颤抖: “珠珠,你肯来看我,我就不痛了。”他仰头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我经常挨打罚跪,皮糙肉厚的,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有你不理我,生我气,我才会痛。” 沉玉珠有些好笑,蹲下来与他平视,素手轻轻抚上他冰凉的脸颊:“二哥哥,你还真是,给根杆,就能顺着往上爬。” 程绍铭将脸埋进她掌心,声音闷闷的,半是撒娇半是认真地告白: “珠珠,我知道昨夜我混账,是我不对。可我真的,真的太喜欢你了。从第一眼在院子里看到你,我就想,这辈子非你不可。要是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可能真的会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越发低哑,却字字真切: “我程绍铭今日对着列祖列宗发誓,这一辈子只爱我妻沉玉珠一人,今后疼她,宠她,护她,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如违此誓,便教我……” 沉玉珠不等他说完,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说道: “傻瓜!你我以后夫妇一体,不要再动不动就发誓赌咒了。” 程绍铭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他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 “珠珠,你知道吗?今天父亲打我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疼,跪在这祠堂,我也不觉得委屈。” 他微微拉开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深情而灼热: “因为,父亲同意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一想到这个,我就真的很欢喜。” 沉玉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心也变得柔软。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嗯……我也是。” 程绍铭顿时笑了起来,他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满满的珍惜、怜爱与誓言般的深情。 夜风吹过祠堂,烛火摇曳,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祠堂互通了心意之后,程绍铭整个人都像被点亮了似的,喜气洋洋,眉眼间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接下来的两日,他安心休养。背上的伤其实并不重,却被他故意夸张得可怜兮兮,每天都要沉玉珠亲手给他上药、揉腿,还要亲够、摸够、抱够了,才肯乖乖把药喝下去。沉玉珠被他缠得又气又笑,却也渐渐习惯了这少年人痞赖又黏人的模样。 虽然时间仓促,也不算正式的婚礼,程绍铭还是特意换了整套新家具:宽大的黄花梨木拔步床,雕着精致的海棠缠枝纹,床上铺了崭新的大红绣鸳鸯戏水被褥;新添了一张雕花梳妆台,台上摆着青瓷花瓶、螺钿妆盒、鎏金铜镜和一套精巧的脂粉奁;又置办了一个硕大的楠木浴桶,便于两人共浴。房中还按照沉玉珠的喜好,添了紫檀木的四扇山水屏风、青玉香炉和时新的汝窑茶具。 最用心的是,他知玉珠喜爱海棠,命人从城中花市搬来数十盆盛开的海棠,摆满窗台与廊下,又在床头挂了两盏绣着并蒂莲的大红纱灯,夜里一点,便晕出柔软旖旎的光。 整个院落顿时焕然一新,处处透着甜蜜与喜气。 第三日,程云庭亲自主持了一个简朴却郑重的仪式。 仪式设在正厅,厅中设香案,供奉天地牌位与祖先灵位。两支龙凤红烛高烧,烛泪缓缓滴落。程绍铭一身簇新暗红锦袍,沉玉珠则穿了件樱粉色绣海棠的褙子,外罩浅绛罗裙,青丝高挽,插着赤金步摇,端庄又娇艳。 程云庭年过四十,却保养得极好,面容儒雅,气度沉稳,站在那里自有一番风流清华。程绍铭本已是极好的样貌,站在父亲身边却仍显得略逊一筹。沉玉珠心中暗想,怪不得父亲当年倾囊相助,这样的人物,确实值得。 这是沉玉珠入程府后第一次正式见到程云庭。程云庭看到她的容貌时,也明显愣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恢复平静。 仪式开始,两人先拜天地,再拜祖先,最后夫妻对拜。程云庭亲自将两份添上了印记和名字的婚书以红绸包裹,郑重交到两人手中。 礼成后,程云庭只淡淡交代了几句“既已结为夫妻,便要好生相处”,便匆匆离去。 当日下午,沉玉珠便带着青栀正式搬进了程绍铭的院子。府中上下很快改了口,皆恭恭敬敬地唤她“二夫人”。 夜色渐深,新房内红烛摇曳,一室旖旎春光。 程绍铭从怀中取出一把亲手雕制的黄杨木梳,木质温润细腻,梳背与梳齿间刻满了细密精致的海棠花纹,每一朵都栩栩如生。他将木梳双手捧到沉玉珠面前,声音带着几分紧张与郑重: “珠珠,时间仓促,这是我紧赶慢赶熬夜做的,不算精巧,却是我一片真心。娘子,还请不要嫌弃。” 沉玉珠接过木梳,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细腻的花纹,眼眶微微发热。她轻轻靠进他怀里,声音软糯: “相公,虽然我们的婚姻是父母之命早年定下,可我如今是真的欢喜。欢喜能遇见你,欢喜能嫁给你。” 程绍铭将她紧紧抱进怀中,声音低沉: “珠珠,我也很欢喜能遇见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执起那把新木梳,轻轻为她拆开发髻,一下一下认真梳着她如瀑的黑发,声音低柔: “娘子,此生我愿为你梳发,白头不相离。” 海棠春画(H) “夫人,你怎么哭了?是又想起二公子了吗?”青栀的话语将沉玉珠拉回了现实。 沉玉珠抬手一摸,不知自己脸上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浅浅地笑了笑,说道;“呵,什么情不知所起,不过都是见色起意罢了。青栀,不用盘髻了,找块绢布给我抱起来就好。还有,以后记得叫我沉娘子。” “是,娘子。”青栀低低应了,去旁边的柜子里翻找了一块丝布出来,递到沉玉珠面前问道:“娘子,你看这布可行,上面还画的海棠花呢。” 沉玉珠接过来定睛一看,顿时双颊通红,想起了那个胡闹的下午。 那也是个阴雨绵绵的午后。 程绍铭将沉玉珠抱坐在自己腿上,面前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他从怀中小心取出那方染着殷红落红的洁白丝帕,轻轻展开。 那丝帕上点点落红早已干涸,却依旧触目惊心。 “珠珠,你看,”程绍铭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温柔,“你第一次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随身带着,不舍得离身。” 沉玉珠有些羞赧,说道,“你随身带着这个,万一被人看见,臊也不臊。” 程绍铭想了想,便执起狼毫,蘸了朱砂,笔走龙蛇,在丝帕四周细细勾勒。原本斑斑血迹,在他笔下竟渐渐化作一朵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或含苞,或盛开,或随风微颤,栩栩如生。 他满意地看了眼,笑着说道:“这下不怕被人看见了。” 沉玉珠看着那方被他画得极美的丝帕,眼眶微微发热。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声道:“二哥哥……你总是这么会哄人。” 程绍铭低笑,将笔递到她手里:“来,珠珠也画一朵。我教你。” 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画海棠。沉玉珠本就聪慧,学得极快,不多时便能自己勾勒出花瓣的形状。 程绍铭从背后环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时不时亲吻她的侧颈和耳后,呼吸渐渐灼热。没画几笔,他便放下笔,双手不安分地从她衣襟探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珠珠画得真好……比我画得还好看。”他声音低哑,含着笑意,“不过……为夫现在不想画花了,想画你。” 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案上,低下头凶狠又缠绵地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纠缠,吮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唔……二哥哥……这里是书房。”沉玉珠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怕什么?这是我们的院子,我想在哪里疼娘子,就在哪里疼。”程绍铭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衣带,露出里面雪白莹润的身子。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点嫣红,大力吸吮舔咬,同时一只手探入她腿间,熟练地揉按那早已湿润的花蕊。 沉玉珠很快便被他逗弄得娇喘连连,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程绍铭抓起案上那支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狼毫笔,笔杆光滑圆润,带着淡淡墨香。坏笑着说道: “今儿为夫给娘子画一副海棠春水图。” 不等玉珠反应过来,程绍铭已将毛刷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毫不怜惜地缓缓捅了进去。笔杆一点点撑开娇嫩的穴肉,带着异物入侵的羞耻感深深没入。 “啊!!……好奇怪……好痒……二哥哥……求求你,别这样……”沉玉珠哭得眼泪直流,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春水顺着毛刷的抚弄不断涌出。 程绍铭握着笔杆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狼毫的毛旋转着刮弄内壁敏感的软肉,声音沙哑:“珠珠撒谎,明明爽得一直在流水,还说不要……” 他待狼毫吸饱了春水,才将笔抽出来,蘸了朱砂和墨,在玉珠的根部画了一枝娇艳多汁的海棠。 毛笔的毛刷被程绍铭故意地来回扫过玉珠的大腿内侧,扫过她肿胀的小核,还没等这副海棠春水图画完,沉玉珠就已经泄了身子,透明的汁水将刚画好的海棠花晕染开来。 “娘子,为夫辛苦给你作的画被你毁了,为夫要惩罚你了。” 程绍铭褪下裤子,挺着早已粗硬滚烫的阳物抵在湿滑的穴口,缓缓磨蹭着,却不立刻进去。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又带着笑: “珠珠,想要吗?想要就求你相公。” 沉玉珠羞得耳根通红,却早被他玩弄得空虚难耐,只想他狠狠地贯穿自己,填满自己,于是软软地开口:“相公,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疼疼珠珠。” “嗯,不对。” “求你狠狠地干珠珠,填满珠珠……” 程绍铭满意地低笑,粗硬的肉棒对准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二哥哥,太大了……撑满了……”沉玉珠尖叫出声。 程绍铭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开始凶狠地抽插,动作又快又重,撞得书案剧烈摇晃,啪啪声不绝于耳。 “珠珠,你真美,真紧,相公操你操的好爽……”他喘着粗气,低吼道。 “啊!啊……二哥哥……太深了……慢一点……”沉玉珠仰起脖颈,指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程绍铭喘着粗气,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又色又宠:“珠珠的小穴好会吸……里面又热又紧……夹得相公爽死了……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不等玉珠说话,他突然将她翻过身,让她趴伏在书案上,雪白的臀高高翘起,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一手大力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龟头一下下狠撞花心。 撞击声响亮而淫靡,书房里满是肉体交击和淫水飞溅的声音。 “啊——!太深了……二哥哥……我不行了……要坏掉了……”沉玉珠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喊哑了,腿根不断颤抖。 程绍铭身下不停,一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胸前的软肉,动作又快又重:“珠珠,再叫大声一点,让相公听听你被操得多舒服……” 沉玉珠很快便承受不住,在他凶猛的撞击下剧烈颤抖着再次泄了身子,穴内痉挛收缩,绞得程绍铭也低吼着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事后,沉玉珠彻底瘫软在书案上,浑身是汗,莹白如玉的身体上布满吻痕、掌印和红痕,下身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白浊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将腿根处海棠画的朱砂彻底晕染开,将她身下的宣纸侵染出斑驳的痕迹,真如一枝被风雨摧残的海棠花图。 程绍铭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和红肿的唇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珠珠,我的好娘子,可喜欢为夫为你画的海棠?” 沉玉珠靠在他胸口,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只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带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窗外海棠摇曳,书房内春色正浓,余韵久久不散。 雨夜来客(微H) 沉玉珠收敛心神,忙将丝帕收好,红着脸说道: “这块不好,换一个素雅的吧。” 青栀最后翻出一方月白绢帕将她的一头黑丝束住。 暮色四合,细雨如丝。 青栀沿着廊下挨个点亮灯笼,又进屋挑亮了烛火。昏黄的光晕隔着雨幕晃了晃,映得满院湿冷。 沉玉珠独自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壶酒。 酒已下去大半,她却像还没尝出味道,只一杯一杯地饮着。烛火落在她微红的眼尾,照得那点湿意越发分明。 院门忽然响了。 叩门声不轻不重,隔着雨声传来,显得格外清晰。 青栀怔了怔。这时辰,程府里正办喜事,谁还会到这小院来? 她提了灯笼出去开门。 却见程绍钦长身玉立于雨中,一身玄色便袍被雨水打湿,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俊雅。身后的小厮砚书撑着伞,伞沿低垂,雨珠顺着油纸滚落,在门前砸出细碎的声响。 青栀吃了一惊,忙低头行礼。 “大……大公子。” “嗯。”程绍钦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如玉,“玉珠妹妹在何处?” 青栀张了张口,还未答,他已抬步入了院,姿态从容优雅,像这座院落本就该任他出入。 “娘子……在堂屋里。”青栀低声答道。 程绍钦点点头,径直走向堂屋。 屋内,沉玉珠喝的已经半醉,她身上只穿着月白中衣,外罩一件薄衫,长发未曾仔细梳起,只用同色绢帕松松拢在脑后。几缕乌发贴着颊边垂落,衬得她一张脸越发莹白,只眼尾被酒意熏得微红,像雨夜里半开未开的海棠。 她望见来人,先是怔住,随即像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眼。 “大……大哥?” 程绍钦垂眸看她,唇边浮出一点笑。 “嗯。” 他解下被雨水沾湿的外袍,随手递过去,语气自然得近乎亲昵。 “玉珠,替大哥挂好。” 沉玉珠醉得有些迟钝,听了便乖乖伸手接过。 “哦,好。” 她转身去衣架旁挂衣裳。程绍钦在桌边坐下,视线从她纤细的肩背上掠过,狭长的眼眸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轻轻晃了晃。 “一个人在喝闷酒?因为阿铭今儿大婚?” 沉玉珠挂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她低声说,“雨天有些凉,喝两杯暖身。” “小骗子。”程绍钦笑了,“眼睛都是红的,看来还哭了。” 沉玉珠抿了抿唇,不肯接话,只把他的外袍仔细挂好,转身问道: “大哥怎么来了?今日府里不是在吃喜酒吗?” “喜酒有什么好喝。” 程绍钦拿起她方才用过的杯子,垂眼看了片刻,竟就着杯沿饮尽了那点残酒。 沉玉珠愣了一下,脸颊倏地红了。 程绍钦却像毫无所觉,只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 “阿铭不放心你,又抽不开身,特意托我来瞧瞧。” 沉玉珠睫毛轻轻一颤,她低低“嗯”了一声,立在原地,心里说不清是酸楚,还是难堪。 “你怕我?”程绍钦忽然问道。 沉玉珠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他仍在笑。可那笑意浮在面上,眼里却深不见底。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不怕。” “不怕就好。” 程绍钦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那便别站那么远。坐过来,大哥陪你喝几杯,也好去去这雨夜的寒气。” 沉玉珠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她刚坐定,才发现自己的酒杯正被他握在手里,一时越发无措,只能偏头唤了一声: “青栀,拿个干净杯子来。” 青栀很快送了酒杯进来。她看了看二人,心中有些不安,却又不敢多言,只低头退下,临走前轻轻合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沉玉珠与一身玄色便袍的程绍钦,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压抑。 沉玉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头倒酒。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喝的小脸红艳艳地,眼睛水润润的。 程绍钦看着她这副微醺的娇媚样子,下腹已经坚硬如铁了,却仍面色如常,温和地问道: “玉珠,这院子住得可还习惯?” 沉玉珠喝的有些多了,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娇柔: “挺好的,我特别喜欢后面的那条河,每次想家了,我就趴窗台上看河上来往的船只。可是我不能回家,我必须得在京城呆着,他们才不敢欺负我娘,才不敢抢我爹留下的家产……” 她说完,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程绍钦看着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低声哄道: “玉珠,大哥会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 沉玉珠偏着头看他,眼里波光潋滟,简直要把人溺死。 “大哥,你真好。”她轻声说,“你也真好看。他们说你本该是状元,就是因为生得太好,才被点成探花郎。是真的吗?” 程绍钦失笑:“那都是坊间闲话。” “那状元郎比你好看吗?” “谢家三郎文采风流,相貌也不差。输给他,我心服口服。” 沉玉珠喝了一杯,又说道: “大哥,听说当年满京城的贵女都想嫁给你,你娶了如兰姐以后,都还有人为你要死要活?” 程绍钦无奈地挑挑眉。 “你究竟从哪里听来这么多市井闲话?” 沉玉珠抿唇笑了,“大哥,啥都不肯说,不好玩。”她低头摸了摸杯沿,继续道:“时候不早了,大哥还是早些回去吧。今日府里人多事忙,晚了,如兰姐该担心了。” “哦?”程绍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玉珠妹妹这是在赶我走?大哥好心好意冒雨来看你,陪你喝酒聊天,你却急着赶人?” “不、不是的……”沉玉珠一慌,连忙摇头。她端着酒杯起身,走到程绍钦身边,“大哥哥,我真不是赶你走的意思。你别生气,是我喝多了说错话,自罚一杯。” 程绍钦没有拦她,他看着她将酒饮下,脸颊泛红,慌乱又娇怯的模样,目光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开口问道: “玉珠,你真愿意这样一直没名没份地跟着阿铭?” 沉玉珠一时僵立在原地,指尖紧紧攥住空空如也的杯盏。 程绍钦看着她,站起身一步步靠近她。 “他如今已经大婚,现在的妻子是靖国公府的女儿,如果她要刁难你,阿铭是根本护不住你的。你只知道委屈自己。可你有没有想过,京城里能护住你,也能护住你娘家产业的人,并非只有阿铭一人,你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可我……”沉玉珠眼眶红了,哽咽道,“他说好人家的男子皆看重女子贞洁,除了他,没人会再要我了……” “瞎说。”程绍钦打断了她的话,两人靠的这么近,少女的幽香混合着酒香如此浓烈,让他已经快压制不住他身下的欲望了。他盯着沉玉珠,眼底情欲涌动:“那不过是男人用来禁锢女人的瞎话罢了。要一个女子将一生都押在他身上,又怕她醒悟,怕她后悔,便拿这些话吓她。珠儿,我压根不在意这些,你愿意跟了我吗?” 沉玉珠被这话吓的浑身颤抖,下意识后退半步:“大……大哥……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吗?”程绍钦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那大哥来仔细教你。” 话音未落,程绍钦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沉玉珠拉进怀中,低头凶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迅猛而霸道,完全不像他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胸前,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深深卷入她口中,带着侵略性的姿态肆意搅弄、吮吸、啃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沉玉珠惊慌失措,酒瞬间醒了大半,她挣扎着推拒他的胸膛,哭着说道: “唔……呜……!大哥?!你……你不能这样!你喝醉了!醒醒啊!” 程绍钦将她禁锢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将她散乱的青丝撩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泪湿的脸颊,声音里是压抑已久的浓烈欲望: “珠儿,大哥醒不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着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衣料用力握住她挺翘的臀肉揉捏挤压,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早已高涨的欲望。 “从第一眼看见你,大哥就醉了……醉得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却又立刻含住她颤抖的下唇轻轻啃咬,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玉珠,你怎么能生得这般美?嗯?这么软、这么香……让大哥夜夜梦里都是你这头青丝散在我枕上的模样……” 说完,他再度凶狠地吻住她。沉玉珠被吻得腿软气喘,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楚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正隔着衣料凶狠地顶着她小腹。 她又羞又怕,眼泪不断滑落,却在这样强势又缠绵的亲吻中,身体渐渐发热发软,下身竟隐隐泛起一丝湿意。 程绍钦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低笑一声: “小珠儿……你在发抖……是害怕,还是……已经湿了?” 一响贪欢上(H) 程绍钦低笑一声,忽然将沉玉珠拦腰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结实的腿上,双腿被分开,跨坐在他腰侧。 沉玉珠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酒杯他脱去了中衣,却独独留下了那件大红色的肚兜。将鲜艳的红绸轻轻往下拉,露出一对雪白丰盈的玉乳。他双手捧住,爱不释手地揉捏把玩,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用力挤压,将那两团软肉揉得变形,又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大力吸吮,牙齿轻轻啮咬。 沉玉珠被他玩弄得娇喘连连,胸前一片湿润的红痕。她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大哥,不要……”她声音微微发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可是我已经这么硬了。”程绍钦拉起玉珠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摸去。硬邦邦的状物触碰到她的掌心,灼热的温度让她一惊,惊惶着想后退,程绍钦却扣着她的手腕,让她握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引领着她上下滑动着。 “唔…珠儿的手好软,摸得大哥好舒服。”程绍钦微微喘息着夸奖着玉珠。 他一边带着玉珠继续套弄着自己坚硬的欲望,一边揉搓着她雪白的乳肉。 “玉珠,你的这里生得真美……”他含着那颗红樱,含糊地低声赞叹,“又软又香,又粉又嫩,。” 沉玉珠,胸前的敏感点被他吸得又肿又硬,身子猛地一颤,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直窜下腹。 “唔……嗯……大哥……”沉玉珠很快便水流如注,透明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衣裳都浸得湿透。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腰肢轻轻扭动,小手无意识地用那滚烫粗壮的阳物,去刮蹭着她早已湿润的穴口与阴唇。 程绍钦察觉到她的动作,唇边笑意加深,他故意将腰向上顶了顶,让粗硬的性器更用力地挤压在她湿滑的缝隙间,说道: “小珠儿想吃?那就自己把它塞进去?” 玉珠羞恼地放开了握在手中的粗长阳物,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 却被程绍钦一把抱回来,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说道:“小东西,还想跑?一会看你怎么求饶。” 说着,他解开了裤带,那根粗长灼热的阳物立刻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早已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花穴,腰部一沉,粗硬的阳物缓缓却坚定地挤开紧窄湿滑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唔……啊——!”沉玉珠仰起雪白的脖颈,红唇微张,发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啊……大哥……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嗯啊!”。 那根东西太过粗长,撑得她穴内又满又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被贯穿感,直到完全根植到底,沉玉珠被撑得又满又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一点软肉,她浑身剧颤,水流如注,差点当场泄身。 程绍钦则舒服得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穴内层层迭迭的嫩肉正贪婪地收缩吮吸着他。 “嘶……宝贝儿,你里面好烫、好紧……”程绍钦低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他强忍着立刻大开大合的冲动,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适应他猛然进入的粗大。 她紧致的阴道包裹着那粗长的肉茎,身体本能地轻颤,穴内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溢出,濡湿了他沉重的囊袋和大腿根部。 程绍钦低头,含住她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丰盈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腰部缓缓抬起,开始做极具耐心的浅浅抽插。每一次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缓慢而沉重地整根捅入,龟头精准地碾磨过她甬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后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那一点花心上。 “唔……嗯啊……大哥……慢一点……啊!”沉玉珠被顶得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浪在胸前剧烈晃荡。她双手紧紧攀附在程绍钦身上,嘴里发出娇软的哭吟。 “珠儿叫的这么浪,大哥怎么慢的了?”程绍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性感。他忽然加快了些许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响,在安静的雨夜格外清晰。 程绍钦笑道:“我的小珠儿真是水做的,流这么多水,把哥哥的衣服都打湿了。喜欢哥哥插你吗?嗯?” 沉玉珠听着这些话又羞又臊,咬着唇不肯回答。 程绍钦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结合处,用拇指按压在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揉圈。沉玉珠顿时浑身一颤,穴内猛地收缩得更紧,几乎要把他挤出去。 “珠儿上下的嘴都这么紧……”他低笑,带着满足的喘息,在她耳边低语,“夹得哥哥魂都要没了……说!喜欢哥哥插你吗?嗯?” 沉玉珠羞得眼角泛起泪光,却抵挡不住快感,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喘:“大哥……坏……啊……别揉那里……喜欢,喜欢……我要……要不行了……” 程绍钦却故意加快揉弄阴蒂的动作,同时腰部用力向上顶撞,粗硬的阳物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贯穿她。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像在叩击她的灵魂,让她全身酥软如泥。 “喜欢什么?说!喜欢哥哥什么?” “喜欢哥哥插我,狠狠地插我……啊啊……” 他忽然将她整个上身抱紧,让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两人肌肤相贴,汗水交融。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狂热地亲吻她的唇,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吞咽她所有破碎的呻吟。 “玉珠……珠儿……”他喘息着,在她唇间含糊地说,“哥哥也喜欢插你,狠狠地操死你……” 沉玉珠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呜咽般的细碎哭吟,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她的花穴深处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顺着他的阳物不停流淌…… 程绍钦感受到她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眼神越发幽深,腰部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而富有节奏,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到天上去。 程绍钦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自己身上。沉玉珠被顶得哭吟连连,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得发白。 “啊……大哥……要去了……不行了……!”她突然尖叫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花穴深处猛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紧他的粗硬阳物,层层迭迭的嫩肉疯狂吮吸、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溅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程绍钦被她这剧烈的收缩夹得低吼出声,脊背猛地绷紧:“玉珠……!”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结合处被淫水和精液混合得一片狼藉,顺着他的囊袋和大腿根不断溢出。 沉玉珠浑身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穴内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着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性器,像舍不得让他离开。她软软地瘫倒在他胸前,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呜咽喘息,眼角挂着被极致快感逼出的泪珠。 一响贪欢中(H) 外面得雨越下越大,室内却是一片春色盎然。 程绍钦喘着粗气,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后背,大掌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他那半软却依旧粗长的阳物继续留在她温暖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余韵中轻微的收缩与吮吸。 “乖……小珠儿……真乖……”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温柔,在她耳边轻轻亲吻,“夹得大哥差点被你吸干……喜欢哥哥在你里面吗?” 沉玉珠羞得轻轻颤了一下,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鼻音般的细哼:“嗯……喜欢……” 她微微动了动腰,顿时感受到他射进深处的浓精被挤压得又溢出了一些,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却又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感。 程绍钦低笑一声,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又含住她微微肿起的红唇,深深地缠吻。舌头不再粗暴,而是温柔地舔舐、交缠。吻毕,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宠溺: “哥哥也喜欢……简直爱死你了……你刚才叫的那么大声,是哥哥把你弄疼了吗?” 沉玉珠轻轻摇头,把羞得发烫的脸深深埋进他颈窝,柔软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随着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 “哦,原来我的小珠儿是爽的……”程绍钦低笑道,“哥哥喜欢听,以后被我插得时候,珠儿还可以叫得再大声一些。” 话音未落,他故意轻轻向上顶了一下,让那根重新开始变硬变粗的阳物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浅浅搅动,龟头刮过层层嫩肉,引得沉玉珠又是一阵轻颤,发出娇软绵长的鼻音。 “别动了……大哥……嗯啊……”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高潮后的娇嗔。 “忍不住不动。”他低声笑,亲吻她的发顶,“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日日夜夜都插着你。” 沉玉珠被他说得又羞又软,只能无力地掐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程绍钦轻柔而深情地吻着她的唇瓣,一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着那团嫩滑柔软的雪乳,指尖不时捻弄着早已硬挺敏感的乳尖。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很快又完全硬挺起来,胀得青筋暴起,滚烫如铁,深深顶在她的花心上缓缓跳动。 他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托住她雪白圆润的臀瓣就这样插着她,将她放在桌子边缘,让她雪白的臀部坐在桌沿上,上身微微后仰。随后他才缓缓向后撤身,“滋……”一声,将那根沾满淫液的粗长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随着肉茎退出,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小穴顿时失去堵塞,大股浓白浊精混合着晶莹的淫水,淅淅沥沥地从穴口涌出,滴落在地上。 程绍钦低头欣赏着这一幕,眼底欲火更盛,唇边勾起一抹坏笑: “珠儿这雨下得可比外面还大……自己把双腿掰开,好好看看哥哥的大肉棒是怎么狠狠插进你身体的。” 仰躺在桌上的沉玉珠浑身发软,身子里一阵难耐的空虚。她羞得耳根通红,却仍听话地伸出纤纤玉手,颤抖着将自己修长雪白的大腿向两侧大大掰开。粉嫩红肿的花穴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被雨露滋润后盛开的海棠,花瓣肥厚艳丽,上面还挂着晶莹黏腻的春露,微微一张一合,诱人至极。 程绍钦喉结滚动,握住那根早已粗硬如铁的滚烫肉茎,对准她湿透红肿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粗暴地直捣花心。 “啊——!”沉玉珠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在桌子上剧烈一颤。 这新一轮的抽插,他不再温柔,腰杆如狂风暴雨般凶狠挺动,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随后重重贯穿到底,龟头一下下凶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拍击声。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汁,顺着雪白的股沟四处飞溅。 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含住她剧烈晃荡的一双玉乳,大口吮吸啃咬,牙齿轻轻啮咬肿胀的乳尖,吸得啧啧水响,乳肉上很快布满红痕与牙印。 “小珠儿……睁开眼,看着我……”程绍钦声音暗哑,带着浓烈的欲望与深情,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大哥是怎么疼你的……怎么狠狠地操你的……” 沉玉珠水眸半睁,眼波潋滟,里面满是泪水与被操得魂飞魄散的迷乱。她被撞得连连娇啼,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像狂风中的小舟般剧烈摇晃:“大哥……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嗯啊——!” 程绍钦将她操得泄了一次后,仍不满足。他喘着粗气,猛地拔出那根沾满淫液的粗长肉棒,一把将她抱下桌子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厚厚的红色地毯上,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臀部。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早已红肿湿透的娇嫩穴口,腰部凶狠一挺,“滋——”的一声,再度整根没入。新的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直接撞开花心,顶到了更娇嫩的深处。 “啊——!哥哥……太深了……要坏了……!”沉玉珠哭叫出声,双手无力地抓着地毯。 程绍钦却双手绕到她身前,一手大力揉捏她晃荡不已的丰乳,指尖粗暴地捻扯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上身拉起来,贴紧自己的胸膛,从后凶猛撞击。 他操得极狠,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粗长的玉茎在紧窄湿热的穴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淫水,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沉玉珠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几乎崩溃,哭着往前爬,想要逃离那根凶猛的肉棒:“不要……大哥……慢一点……玉珠受不住了……啊!” 程绍钦眼底闪过浓烈的占有欲,伸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将她拉扯回来,同时腰部更加凶猛地向前顶撞。那根粗硬的肉棒像铁杵般一下下捅进她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发酸。 “想跑?嗯?”他低喘着在她耳后咬牙道,“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像一头狂暴的野兽般凶狠冲刺,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指印。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飞,又被他强硬地拉回来,彻底吞没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之中。 沉玉珠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仍被快感逼得不断发出破碎而娇媚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肉茎。 一响贪欢下(H) 在程绍钦毫不怜惜的操干中,沉玉珠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地毯上,雪白丰润的臀部却仍高高翘起,红肿湿透的娇穴微微张开,不停地向外淌着淫靡的白浊液体。 程绍钦眼中欲火狂燃,猛地俯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凶猛野兽,腰杆凶狠地向下压去。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玉茎,对准她早已狼藉不堪的花穴,带着惊人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 “噗滋——!”一声极响亮的淫靡水声响起,整根肉棒凶暴地捅开层层嫩肉,直撞子宫口。 “啊——!!大哥…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沉玉珠哭喊出声,声音带着被操到崩溃的颤音。她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起伏,像狂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被撞散架。 程绍钦低喘着如野兽般疯狂加快速度,腰部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几乎将粗硬的肉茎整根拔出,再凶狠无比地整根捅入。沉重的囊袋一下下猛烈拍打在她湿透肿胀的阴唇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肉击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地毯上很快湿了一大片。 他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软的后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掐出鲜红的指痕,将她整个下身提起来迎合自己的撞击。那根粗长的肉棒像铁杵般一次次凶猛地捣进她最深处,好几次都狠狠顶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强烈的酸胀痛意。 “啊!痛……大哥……那里好痛……我不要了,不要了……!”沉玉珠惨叫连连,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哭得梨花带雨。 程绍钦闻言心头一软,却仍舍不得放缓动作。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后,低声温柔地安抚着: “乖玉珠……忍一忍……大哥轻一点……很快就舒服了……” 话音未落,他却更加凶狠地挺腰猛顶,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击那紧闭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彻底凿开、彻底占有。剧烈的疼痛与无法言喻的快感疯狂交织,沉玉珠被操得神志模糊,身下洪水泛滥,一波又一波透明的阴精喷溅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在程绍钦不知疲倦的凶猛冲刺下,那层紧闭的子宫口被彻底撞开!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般的巨大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沉玉珠吞没。 “啊——!!!哥哥,好相公……要死了……要死了啊——!”她发出今夜最尖利、最凄艳的哭叫,全身剧烈痉挛抽搐,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穴内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那根正在肆虐的粗硬肉茎,几乎要把程绍钦的魂魄都吸出来。 程绍钦也被她这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出声,脊背猛地绷紧。他死死抱住她颤抖的娇躯,腰部最后几下凶狠到底地深顶,将滚烫浓稠的大量阳精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她被撞开的子宫最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满足而压抑的低吼。 “玉珠……!全都给你……大哥的精液……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浓白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部分被强大的冲击力挤出穴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淌。 沉玉珠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无意识的细碎哭吟和穴肉的痉挛收缩…… 程绍钦喘息着俯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良久才缓缓直起身。他握住那根仍微微跳动、沾满两人体液的粗长阳具,一点一点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拔出。 “唔……”沉玉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随着粗硬的肉棒退出,她被操得微张的嫩穴顿时失去支撑,红肿的穴口轻轻收缩,却仍无法完全合拢。浓白滚烫的阳精顿时从穴内汩汩涌出,顺着雪白丰满的股沟缓缓流下。 程绍钦伸手扯下她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大红肚兜,温柔却仔细地替她擦拭下身狼藉。柔软的红绸擦过她敏感红肿的阴唇与穴口时,沉玉珠轻轻颤栗了一下,发出细碎的鼻音。 他擦得极慢,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将她腿间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痕迹一点点拭去。随后,他用那块沾满浓精、淫水与她幽香的肚兜,仔细擦净自己依旧半硬的粗长玉茎。擦拭之时,那根被淫水滋润得发亮的肉棒还在她眼前微微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息。 擦净之后,程绍钦却并未将肚兜丢开,而是俯下身,将那块湿热黏腻的红绸轻轻卷起,缓缓塞回她红肿微张的小穴口。 “玉珠乖……”他的声音低柔沙哑,带着餍足后的宠溺,指尖轻轻按着那块布料,将它更深地推进她体内,“夹好哥哥给你的精液,一滴都别流出来。” 沉玉珠虚弱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胸前与颈侧布满他留下的吻痕与牙印,脸上带着高潮后满娇媚的潮红,眼波水润迷离。 她发出极轻的鼻音,像是答应,又像是娇羞的呻吟。那被红绸塞住的穴口微微收缩,仿佛真的在听话地留住他灌进体内的浓精。 程绍钦站起身,慢慢穿好衣衫。方才还如狂风暴雨般凶猛的男人,顷刻间又恢复成那位清贵儒雅、风度翩翩的探花郎。只是眼底深处,仍残留着未曾褪去的浓烈情欲。 穿好衣服后,他将软成一滩水的玉珠抱进了里屋的床上,给她盖上锦杯,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说道: “玉珠,把避子汤停了吧,给大哥生个孩子,好不好?” 听到这话,玉珠一时间呆愣住,脑子也清新了不少。自从父亲死后,她活得一直浑浑噩噩,如履薄冰,就如之前跟程绍铭迷奸后的婚事,今夜跟程绍钦醉酒后的欢好,她似乎一直都是那个被动的人,没有任何选择地被身边的人推着走。 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更不想在这样的境遇下生孩子。 程绍钦见她没有回应,脸顿时沉了下来,皱起了眉头,冷声道: “怎么,你不愿意?是因为阿铭?” 玉珠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大哥,不是因为他。你且容我想想。” 程绍钦对玉珠得态度很是不悦,恨不得又把她压在身下操的她哭喊连连,答应给他生孩子。 但又怕真把她逼狠了厌恶了自己,不再让他睡她。于是他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只是俯身,在她额头、眼角、肿起的红唇上各印下一吻,说道: “好,大哥等你想清楚。你好好休息,大哥过两日再来看你。” 说完没在小院做过多停留,带着砚书连夜赶回了程府。 红颜祸水 夜雨淅沥,细密的雨丝斜斜敲在窗棂上。 青栀伺候玉珠清洗过,又从妆奁旁的小屉里取出一只白瓷小盒。盒盖一掀,里面是淡粉色的凝香软玉膏,带着极浅的花香。 她用指腹蘸了些,小心替玉珠涂着红肿的下体,动作放得很轻,嘴里却忍不住低声劝道: “娘子,大公子到底和二公子不一样。大公子有官身,外头也没那些风流名声。你跟了大公子,如能生个一儿半女,兴许也算有了依靠。” 沉玉珠一脸倦容靠在软枕上,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青栀,我是商贾女。在如今的世道,跟谁都是一样的下场。我还在江州时便听说,谢家与当今圣上渊源极深,程家得罪不起,旁人更得罪不起。你瞧,大公子今夜连留宿都不敢。若真有了孩子,只怕我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未必有。” 青栀手上的动作顿住,她沉默着收好药盒,又转身去外间,将一直温在小炉上的避子汤端了进来。 “娘子,药还是温的,趁热喝了吧。”青栀低声道,“就是蜜饯没了,奴婢去给你兑点蜜水,免得嘴里苦。” 沉玉珠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笑着说: “都喝了大半年了,还怕什么苦?我用清水漱漱口便好。折腾了大半宿,你也累了,快去歇着吧。明日若天晴,我们出去买些蜜饯和零嘴。” 青栀见她笑,也跟着笑道: “好呀。大公子今儿又送了不少银钱来,明儿再给娘子添几件衣裳,买两支新簪子。这雨下了一天一夜,总该停了。”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屋子,又替玉珠掖好被角,仔细检查了门窗,确认都关严了,才提着灯退了出去。 屋内很快安静下来。 沉玉珠实在疲累至极,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忽然觉得屋中多了一道阴影。 那阴影立在床边,一动不动。 她困得睁不开眼,只当是青栀进来叫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青栀……晚些再叫我吧,我还想多睡一会儿。” 耳边却响起一声极低的轻笑。 那不是青栀的声音。 沉玉珠心头猛地一颤,尚未完全清醒,整个人便被一股蛮力从被褥中拎起。她刚要惊呼,后颈便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骤然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在一辆马车里。 车轮碾过湿滑的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她手脚皆被缚住,口中塞着布,眼上也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见。 她试着挣动,绳结却越勒越紧。外头偶尔有雨水打在车壁上的声音,也偶尔有低低的人声,却隔得很远,像隔着一层厚重的雾。 马车走了很久,久到她分不清是在城中绕路,还是已经出了京城。 终于,马车停了。 她被人从车厢里像抗米袋一样扛下来,扔进一间屋子里。门板随即在身后合上,铁锁“咔哒”一声落下。 身下是扎人的干草,草茎刺着她单薄的衣料,入鼻是尘土和草屑混杂在一起的霉味。 她赤着脚,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初春本就寒凉,何况还一直落着雨,寒气顺着门缝、窗隙,一丝丝钻进来,冻得她止不住地发抖。 她看不见,只能凭着本能摸索着往墙边爬。指尖碰到粗糙的土墙,好不容易寻到一处角落,便缩在那里,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 许是药性未退,许是惊惧与寒意一并涌上来,她竟就这么蜷在草堆里,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接着有脚步声踏入屋中。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却极重,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沉玉珠本能地往角落里缩去。 有人走到她面前,停下。 下一刻,蒙在她眼上的黑布被人一把扯开。 骤然涌入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她睫毛颤了颤,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 雨已经停了。 夕阳从窄小的窗棂斜斜照进来,给满地枯黄的干草镀上一层暖光。那男人就站在这片昏黄光影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姿挺拔,压迫感沉沉笼下来,几乎叫人喘不过气。 他身量极高,肩宽腰窄,一袭玄色暗金云纹锦袍穿在身上,愈发衬得尊贵冷峻。他的五官俊朗深邃,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左眉尾有一道浅淡旧疤,斜斜没入鬓边,并不损他的英挺,反倒添了几分森然狠戾。 他只是站在那里,屋中便像忽然更冷了几分,带着尸山血海里一寸寸磨出来的,风沙与刀锋的味道。 沉玉珠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慌忙垂下眼,将脸埋得更低,整个人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她心里乱成一团。 这男子一看便身份不低,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何时得罪过这样的人。 那男子正垂眸看着她。 她蜷在草堆里,小小的一团,像被风雨打落的花枝。乌发散乱地垂在肩头,有几缕贴着雪白的脸颊,越发衬得她肌肤细腻如玉。她身上的中衣布料单薄,偏偏那单薄衣衫下,又隐约显出女子丰润柔软的身段。她越是害怕,越是往里缩,那份楚楚可怜的娇弱便越发明显,像春雨里被打湿的海棠,娇媚的叫人移不开眼。 再往下,是一双赤裸在干草上的玉足。 脚踝纤细,足背白得近乎透明,因寒冷而微微蜷着,沾了几根枯草,还有几丝红痕,更显出一种狼狈又无辜的艳色。 男人的目光在那双脚上停了一瞬,眼神变得幽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是对自己这一瞬间的失神极为不悦。他有些生硬地移开眼,问道: “她就是程二养在外头的那个女人?” 身后的侍卫立刻躬身回道: “回主子,她是江州人氏,与程绍铭自幼定亲,去年入京,本是来程家履约成亲。后来程绍铭攀上了大小姐,为讨大小姐欢心,便将此女休弃,另置外院养着。” 沉玉珠听见这话,心下一惊。 原来这男人是靖国公,顾长渊。 京城传闻里,那位身世显赫、杀伐果决、宠妹如命的靖国公。 可她不明白,她都已经退无可退,低到了尘埃里,为何这些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顾长渊听完侍卫的话,又垂眸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 她仍低着头,瘦削的肩膀轻轻颤着,露出的那截脖颈白得刺眼,脆弱又柔软。 顾长渊眼底掠过一丝晦暗,随即冷哼一声。 “真是红颜祸水。” 说罢,他俯身蹲下,抬手取下她口中的软布。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碰到她唇边肌肤时,凉得像铁,沉玉珠忍不住颤抖,眼中涌起惊惧的泪水。 他伸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挑起她尖细的下巴,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沉玉珠被迫仰起脸,泪珠挂在睫上。她脸颊苍白,唇色却被软布勒得微红,眼尾因受惊泛起一点湿润的绯色。一双眼睛盈盈含泪,黑白分明,像被雨洗过的春水,怯怯地望来,只一眼,便叫人心口莫名一窒。 顾长渊呼吸停了一瞬,捏着她下颌的手,不自觉松了半分。 下一刻,他像是被自己的反应惹怒,猛地偏开眼,语气更凶狠了几分: “婉婉的夫君,只能一心一意对她。我不允许程绍铭娶了婉婉以后,还在外头养着你。” 提起最疼爱的妹妹顾婉婉,他眼中的那点晦暗很快被冷硬取代,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刀锋出鞘,寒光一闪,冰冷的刃口贴上沉玉珠雪白的脖颈。 沉玉珠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顾长渊盯着她,狠声道: “若你以后还敢勾着程二,让婉婉不喜,我这刀就会直接划开你的脖子。” 沉玉珠吓得眼睫乱颤,泪珠终于滚落下来。 她一动不敢动,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只敢轻轻应了一声: “嗯……” 那声音轻软,带着哭腔,像受惊的小猫从喉间挤出的呜咽。 这一声娇软的鼻音像羽毛般撩过顾长渊心头,让他下腹猛地一紧,连握刀的手都跟着失了半分准头。 刀锋一颤,锋利的刀刃竟真在沉玉珠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殷红血珠一点点渗出来,落在那片莹白肌肤上,刺目得近乎艳丽。 沉玉珠眼中的惊惧骤然放大。 下一瞬,她眼睫一垂,整个人软软倒在草堆上,竟是被生生吓晕了过去。 你很好 顾长渊看着晕厥过去的沉玉珠和她脖颈上的那道血痕,微微有些羞恼。 他对站在门外的顾七吩咐道:“阿七,快去请孙嬷嬷来看看,这女人突然晕厥了。” 顾七怔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草堆上的沉玉珠,一眼看到她脖子上那道长长的血痕,心想,主子为了大小姐,下手还真狠,唉,这女子可怜。他一边腹诽一边回道: “是,主子。” 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开。 顾长渊先用刀尖挑开了沉玉珠手脚上的绳索,再伸手把沉玉珠扶正,让她平躺在地上。他在边关多年,一些简单的急救还是会的,知道人晕厥时最忌堵了气息,便将她颈边散乱的衣襟松开些,又以掌心在她胸前膻中处不轻不重地按揉,想替她顺过那口受惊闭住的气。 隔着一层单薄中衣,只觉掌下触感柔软得过分,随着他的按揉在掌心温柔地起伏,竟让他觉得分外地烫手。 顾长渊眉心狠狠一皱,像是恼她,更像是恼自己,他收敛住心神,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异样,继续替她顺着气。 不多时,沉玉珠终于轻轻咳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顾长渊那张冷峻逼人的脸。 他离得极近,眉眼沉沉,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压迫气息。而更叫她惊骇的是,他的手竟还在自己胸前不停的按揉。 沉玉珠脑中“嗡”的一声,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轻响,落在顾长渊脸上。 那巴掌力道并不重,软软绵绵,不痛不痒,连道红印都没留下。 可顾长渊还是愣住了。 他这辈子,被拳打脚踢过,被刀砍箭伤过,可被扇巴掌,这还是头一回。 他眼神骤冷,手指几乎本能地抬起,直直朝她脖颈扣去,却又在距离她脖颈半寸处,生生停住。 下一刻,一拳砸在她脸侧的草堆上,干草与尘屑猛地飞扬起来。 顾长渊垂眸看着她,气得反倒笑了一声: “都能耐扇爷巴掌了,看来是没事了。” 沉玉珠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自己做了什么。她心中一阵后怕,强撑着爬起来,慌乱地将被松开的衣襟拢好,又往角落里缩去。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声音闷闷的,却有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倔意: “要打要杀随便你,给个痛快就是。” 顾长渊冷笑一声: “气性还挺大。” 他站起身,拍了拍袖上沾到的草屑,居高临下看着她。 “爷这辈子还没被人扇过巴掌。你很好。” 沉玉珠抬起头,仰着脸看着他,微微侧了侧头,说道: “那你打回来吧。” 顾长渊深吸一口气,冷冷道: “我从不打女人。” 沉玉珠听完,只淡淡“哦”了一声,又把头埋了下去。 那一声“哦”轻飘飘的,无端端让顾长渊听出了几分讽刺。 他额角跳了跳,正想再说点什么,顾七领着孙嬷嬷匆匆赶来了。 “国公爷。”两人齐声向他行礼。 顾长渊压着火气,道:“嬷嬷来了,她刚才晕厥了,你再看看她身体可还有大碍?” 孙嬷嬷进门瞧见缩在角落里的沉玉珠,心里便是一咯噔。 这姑娘身上只一件素白中衣,乌发散乱,脸色苍白,眼尾还带着泪意,分明狼狈得很,却仍旧掩不住那副天生的好颜色。那眉眼,那身段,哪怕素净憔悴至此,也像春雨打湿的海棠,柔弱美丽得叫人心软。 孙嬷嬷又悄悄瞥了顾长渊一眼。 这位她看着长大的国公爷,长年冷着一张脸,也不知为何从不近女色。这次竟然强掳了一个姑娘来关在柴房里,还衣衫不整的,怕是这千年铁树要开花了,只是这开花的方式着实不正经。 孙嬷嬷想着摇了摇头,蹲下身,语气尽量放得和缓: “小娘子莫怕,老奴给你看看。” 沉玉珠警惕地看着她,片刻后才慢慢伸出手。 孙嬷嬷看着她手上被绳子绑过的红痕,又在心里骂了几句顾长渊。 怜惜地替她切了脉,又查看她脖颈上的伤痕,随后道: “回国公爷,娘子脖子上这点伤不深,上些药便好。只是她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需得仔细保暖,用些汤药才行。” 顾长渊面色不动,只冷淡道: “既无大碍,便交给嬷嬷安排了。” 说着便转身便往外走, 孙嬷嬷应下: “是。国公爷,那是否给娘子换个住处?这柴房四处漏风,会加重风寒。” 顾长渊闻言在门口停住,他背对着屋中,声音仍旧冷硬: “那,就换到云水苑吧。再给她找几件厚点的外衣。” 孙嬷嬷忍着笑意,低头道: “老奴明白。” 顾长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别短了她的吃食。” 顾七在旁边听着,眼观鼻鼻观心。 顾长渊像是也觉得自己说得多了,脸色更冷,直接迈步出了柴房。 顾七跟在身后,小心问道: “主子,这位姑娘往后怎么处置?” 顾长渊沉默片刻。 按他原本的意思,吓一吓,逼她离开程家,最好此生不再出现在顾婉婉和程绍铭面前。如果她同意了就送她离开京城,如果她不同意,就直接杀了她。 可见了她一面,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清晰的思路突然变得混乱起来。 他想了想,冷声道:“先留在这儿。明日婉婉归宁,等我见过她,问过她的意思再说。” 几人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 靖国公府门前灯火未歇。 顾长渊回府后,听说祖母还未歇息,便先去寿安堂见了祖母。 顾老太君已上了年纪,却精神矍铄,手中捻着佛珠,见他进来,先是上下打量他一眼,随即道: “又这么晚回来。你如今是国公爷,不是当年在边关不要命的小将,凡事也该顾惜些身子。” 顾长渊低头行礼: “祖母说的是,怎么这么晚还未歇息?” “婉婉明日归宁,我哪里睡得着。” 老太君说起顾婉婉,眉眼便软下来,随即又看向顾长渊: “你妹妹都嫁人了。你呢?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顾长渊垂眸,淡淡道: “孙儿军务繁忙。” 老太君冷哼: “少拿军务搪塞我。你父亲像你这般大时,你都满地跑了。” 顾长渊没有接话。 老太君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叹了口气: “长渊,顾家只剩你这一支独苗了。祖母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婉婉。” 提起旧事,屋中一时静了下来。 顾长渊五岁那年,祖父与父亲相继战死沙场。母亲生下顾婉婉后便缠绵病榻,熬了几年,终究也去了。 他和顾婉婉,几乎是老太君一手带大的。 顾婉婉小时候体弱,怕黑,夜里常常哭着找哥哥。顾长渊那时也不过半大少年,却总是抱着她,哄她,给她讲边关的星星和马群。 他曾以为自己对顾婉婉的疼爱,只是兄长对妹妹的疼爱。 直到不知从哪一日起,他总是在梦里把顾婉婉压在身下,他才明白,有些东西早已在漫长岁月里悄然变了味。 可那是他的亲妹妹。所以他只能压着,忍着,将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锁在心底最深处。 老太君见他不说话,只当他又在敷衍,便道: “罢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 顾长渊低声道: “是。” 不可说 顾长渊从寿安堂出来后,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了顾婉婉出嫁前住的挽秋院。 里面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她出嫁那天的模样,仿佛她从未离开。靠窗的梨花木小榻上,铺着她喜欢的浅粉绣枕,旁边随意堆着几本翻旧了的话本子书页还停留在她最后阅读的那一页。 顾长渊看着窗边那张小榻。 从前婉婉常窝在那里看话本,看着看着便睡着了。每次都是他经过时,将她抱回床上。那时候她还小,抱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唤他哥哥。 后来她长大了,少女的身量渐渐抽开,眉眼也越发娇艳。顾长渊也再不敢像从前那般随意抱她了。 可越是压抑,情感便越像野草般疯长。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她窝在自己怀里时的模样,想起她软软唤“哥哥”的声音,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亲吻她、占有她,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这种不可言说的欲望,像一根毒刺,日夜折磨着他。 他站在屋中许久,才转身离开。 这一夜,顾长渊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他将婉婉压在身下,疯狂地索取着她娇软的身体,听她哭泣着、娇喘着唤他“哥哥”。可画面却时不时与柴房里沉玉珠的脸重迭交错。两个女子的呻吟、身体、泪水交织在一起,竟让他一时分辨不清。 他满头大汗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下身一片湿热狼藉。 第二日一早,靖国公府上下便忙碌起来。 府门前早早铺了干净地毯,门房换了新衣,丫鬟婆子来回穿梭。老太君亲自命人备了顾婉婉爱吃的点心,又让厨房炖上燕窝羹。 临近巳时,程家的马车终于到了靖国公府门前。 车帘掀开,先下来的是程绍铭。 他今日穿一身月白锦袍,生得俊秀风流,姿态温雅。 他转身,向车中伸出手,温声道: “婉婉,慢些。” 车中人轻轻应了一声,顾婉婉搭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她今日梳了妇人髻,身上是一袭桃红绣金线襦裙,身段纤柔,眉眼明艳,比未出阁时更多了几分妇人的娇媚。 顾长渊站在台阶上,远远看着她。 妇人髻,桃红裙,眉眼间藏不住的羞意与欢喜,都在提醒他——他的婉婉已经嫁作他人妇了。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沉沉撞了一下,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顾婉婉一抬头便看见了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明媚的笑意。 “哥哥!” 她欢喜地提着裙摆,快步往台阶上跑去。 顾长渊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沉声提醒:“慢些,别摔着。” 可顾婉婉已几步跳到他面前,仰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哥哥,你脸色看着不太好,好像几日不见,又瘦了些许。是没好好吃饭吗?” 她说着,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臂,动作亲昵而关切。 顾长渊低头看着她,声音不自觉放柔:“无妨。” “什么无妨!”顾婉婉轻轻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埋怨的唠叨,“你总这样,祖母说你不听,孙嬷嬷说你也不听。如今我嫁出去了,越发没人能管得住你了。” 顾长渊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声音低哑:“那婉婉就经常回来管着哥哥。” 顾婉婉扑哧一笑,语气带着撒娇的甜软:“好,一直管到哥哥找到嫂子。” 程绍铭这时走上前,含笑行了一礼:“绍铭见过兄长。” 看见程绍铭,顾长渊眼底的温度瞬间淡了几分,他淡淡应了一声:“嗯,都进去吧,祖母等久了。” 顾婉婉察觉到哥哥语气冷淡,悄悄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踮起脚尖贴近他耳边,小声道:“哥哥,你别板着脸啦,绍铭会怕你的。” 她仍旧像从前那样,遇到想求他的事,便轻轻扯他的袖子,声音放软。小时候她要吃糖,要放风筝,要他带她骑马,都是这样。可如今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看着她搭在自己袖上的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染着浅浅蔻丹。 半晌,他才低声道:“好,都听婉婉的。” 几人入了寿安堂。 顾婉婉一见老太君,眼眶便红了。 她快步上前,扑到老太君怀里。 “祖母,婉婉好想你。” 老太君抱着她,笑着拍她的背。 “都嫁人了,还这般爱撒娇,也不怕姑爷笑话。” 程绍铭上前,端正跪下磕头:“孙婿程绍铭,见过祖母。” 老太君看着他,笑容和善,对身边的丫鬟道: “抱月,快扶新姑爷起来。” 抱月忙上前扶人。 老太君上下打量着程绍铭。 见他长身玉立,眉目俊秀,进退有度,心里也满意几分。 “不错,是个好孩子。” 她顿了顿,又握着顾婉婉的手,对程绍铭道: “婉婉自小在我们身边娇养,性子难免娇些,你且需多担待,可别叫她受了委屈。” 程绍铭神色郑重,温声道: “祖母放心。婉婉天真纯善,能娶她为妻,是绍铭之幸。绍铭对婉婉一片赤诚,绝不敢叫她受半分委屈。” 顾婉婉被他说得脸颊一红,轻轻扯了扯老太君的袖子。 “祖母,绍铭对我很好。” 老太君笑道: “这就护上了?” 顾婉婉羞得低头: “我哪有。” 程绍铭却在旁含笑看着她,眼神温柔宠溺。 老太君瞧着两人这副新婚燕尔的甜蜜模样,笑得眼角皱纹都深了几分。 唯有顾长渊坐在一旁,指腹缓缓摩挲着茶盏边沿,眸色沉沉。 中午的宴席摆在花厅。 靖国公府虽人口不多,可今日顾婉婉归宁,几位旁支长辈与女眷也都来了。席间摆的都是她素日爱吃的菜,酒水则是她最喜欢的青梅酒,清甜可口,不似烈酒辛辣,却后劲绵长,最易醉人。 顾婉婉坐在老太君身侧,刚坐下,便发现自己面前摆着一道桂花糖蒸栗粉糕,眼睛一下亮了。 她夹起一小块,先放到老太君的碟子里,说道。 “祖母吃。” 老太君笑着咬了一口。 顾婉婉又捏了一块,转头递到程绍铭面前。 “你尝尝。这个是我从小最爱吃的,府里厨房做得最好了。” 程绍铭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顾婉婉没料到他会这样,手指一颤,脸颊霎时红了。 “你……” 程绍铭笑得温和无辜: “娘子亲手喂的,自然格外甜。” 顾婉婉羞得连忙低头,嗔道: “别闹。” 顾长渊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握着酒杯的手一点点收紧,杯中青梅酒微微晃动,映出他冷硬的眉眼。 程绍铭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身端起酒杯,向顾长渊躬身行礼。 “绍铭敬兄长一杯,多谢兄长这些年护着婉婉。” 顾长渊淡淡道: “我不爱喝果酒。” 程绍铭手中酒杯顿在半空,一时有些尴尬。 顾婉婉见状,忙也端了酒杯站起来,她声音柔软,带着一点哄人的意味。 “哥哥,婉婉也一起敬你。” 说罢,她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程绍铭伸手替她拭去唇边一点酒渍,动作亲昵自然,说道: “婉婉,喝慢些,这酒虽甜,后劲却不小。” 顾婉婉脸上泛起一层薄红,笑着说: “无妨。” 顾长渊看着她,叹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总是这样,只要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叫他所有阴郁与戾气都无处落下。 求不得(H非女主) 顾婉婉很快便有些醉了。 青梅酒后劲极强,她脸颊染上两抹醉人的酡红,像上好的胭脂晕开,眸光迷蒙水润,唇瓣也变得红艳艳的,微微张着,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娇憨。 坐在她身侧的程绍铭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喉头发紧,下腹猛地一热,那处迅速硬挺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摩挲。 “婉婉,你醉了。”他低声哄道,同时替她盛了一碗冰糖燕窝羹,推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暗哑,“来,先喝些燕窝润一润。” 顾婉婉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声音软糯:“我才没醉……” 她话音未落,程绍铭忽然抓住她的手,在桌下大胆地拉向自己身下,让她隔着衣袍直接覆上那根已硬得发烫的粗壮性器。他贴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意: “乖,摸摸,它可比你清醒多了。喝完这碗燕窝,我们就去你闺房歇一会儿……嗯?” 顾婉婉指尖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她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软绵绵,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一般勾人。 “你……别胡闹。”她小声嗔道,手却被他按着,在那滚烫坚硬的地方轻轻按压了一下,才抽回手来。 程绍铭低低地笑,俯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好,保证不像昨晚那样胡闹,就亲亲抱抱摸摸,好不好?” 顾婉婉被他说得浑身发软,她咬着下唇,瞪了他好几眼,最终还是乖乖低头,一勺一勺把燕窝羹喝完。 程绍铭看着她喝完,立刻起身向老太君告罪: “祖母,婉婉酒意上来了,孙婿先扶她去小憩片刻。” 老太君忙道:“快去。她酒量浅,偏又贪杯。抱月,你带姑爷去挽秋院。” 顾婉婉与程绍铭离席后,宴席也很快散去。 顾长渊陪着老太君回寿安堂,亲眼看着她歇下。 春日的风带着暖意,吹过庭中花木,枝头海棠半开,颜色娇艳。 顾长渊忽然想起了沉玉珠。 差点忘了,这事还得问问婉婉的意思,他眼底沉了沉,往挽秋院方向走去。 挽秋院幽静雅致,几丛芭蕉在墙角轻轻摇曳,青翠欲滴。清风拂过,携来淡淡花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 顾长渊脚步轻缓,穿过院门,径直朝正屋走去。 他常年习武,耳力远胜常人。尚未走近,便听见屋内传来压抑而甜腻的低吟,那是婉婉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 “相公……想要……” 男子低沉的笑声夹杂着粗重喘息响起:“婉婉,你不是说不能胡闹吗?嗯?相公可都听你的。” “相公给婉婉……现在就要……”婉婉的声音娇娇地拖长,鼻音软媚,带着撒娇的颤意,“就要……”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男人压抑的闷哼。 顾长渊立在院中,双脚如被钉住,胸口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他本该转身离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又往前挪了几步,隐在芭蕉浓密的阴影里,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户望去。 一室春光,旖旎不堪。 他捧在掌心、视若珍宝的婉婉,正全身赤裸地跪伏在床榻上。雪白柔软的身子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纤腰深深塌陷,圆润雪腻的臀高高翘起。程绍铭衣衫完整地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婉婉的发髻早已散乱,长发如瀑披在雪背上,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撞而晃动。 “啊……太深了……相公轻一点……” 程绍铭一手紧扣她的腰,一手探到身前,肆意揉搓着那晃动的丰盈玉乳,声音沙哑而低哑:“你这么骚,轻了怎么满足得了你?” 顾长渊喉结滚动,呼吸骤然粗重。他死死盯着两人交合之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凶狠的撞击。她眼角泛着泪光,唇瓣被咬得红肿,脸上却浮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极致欢愉之色。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都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只是把她压在身下肆意操弄的男人,应当是他自己。 他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如石,欲望却如野火般不受控制地高涨,下身胀得发疼。心痛、嫉妒、渴望……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啊……相公,我要到了……” 随着顾婉婉一声尖叫,交合之处猛地喷出一股晶亮淫水,将程绍铭紫红狰狞的阳物和衣衫尽数打湿。 “婉婉不乖,把为夫的衣衫都弄湿了,该罚!” 程绍铭沙哑,话音未落,宽厚的大掌重重地落在她高高翘起的雪臀上。“啪!”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在室内炸开,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诱人的乳浪,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啊!”顾婉婉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前一窜,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腰肢,重新拽回胯下。 程绍铭扬手又是几下拍打,臀肉被拍得通红发烫,颤颤巍巍地晃动。他一边扇着她的屁股,一边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粗长滚烫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内,撞得淫水四溅,“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相公……太快了……又……又要到了!” 顾婉婉哭叫着,再也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试图压抑那甜媚到极致的呻吟,可剧烈到近乎崩溃的快感却让她完全失控,断断续续、又甜又骚的娇吟仍旧止不住地溢出唇间: “哈啊……啊……爽死了……相公慢一点……啊!顶到最里面了……” 程绍铭双手死死扣紧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下身提得更高,一下一下地凶猛撞击着。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碾磨她最敏感的软肉。结实的黄花梨床榻被撞得吱呀作响。 他喘着粗气笑道:“你个小骚货,操的越狠,夹得越紧。婉婉,你就是欠操!” 他越操越狠,腰部动作又快又急,像要把她整个钉进床里。顾婉婉被操得泪流满面,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内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终于,在一阵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中,程绍铭猛地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顾婉婉浑身痉挛,高潮中尖叫着再次喷出一股热热的阴精,与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了出来。 事毕,程绍铭喘着粗气脱去身上凌乱的外衫,躺上床榻,一把将浑身瘫软的婉婉揽进怀里。他大手揉捏着她被打得又红又烫的臀肉,低笑中带着餍足的沙哑: “婉婉,你怎么这么多水?为夫的衣服都被你这小淫妇喷得湿透了,一会儿怎么穿出去见人?” 顾婉婉软软地窝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脸颊潮红,眼中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水光。她柔软的小手不满足地伸下去,握住那根仍旧粗壮滚烫、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轻轻撸动着,声音又软又媚: “相公……婉婉还没吃饱……还想吃大肉棒……” 程绍铭被她撩得低笑出声,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在她唇上咬了一记,哑声道: “你这个小妖精,简直是天生的狐狸精,我迟早要被你吸干。” 顾婉婉娇笑着爬到他两腿之间,雪白的臀儿还高高撅着,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溢着白浊的精液。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乖巧地舔掉茎身上混杂的淫水与精液,然后张开湿热的小嘴,“嗷呜”一口将那根依旧粗硬、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阳物深深含了进去,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院外忽然传来仆妇的脚步声,顾长渊猛地惊醒。他下身依旧肿胀难耐,狼狈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挽秋院。 活色生香(微H) 顾长渊骑着马离开了国公府,一路出了京城,径直往城外军营而去。 风从耳畔刮过,吹得玄色披风猎猎作响,可他胸口那股无名火却半点没有被吹散,反而越烧越旺。 到了军营后,顾长渊一句废话也没有,翻身下马,摘了披风,提了长枪便进了校场。 原本还在偷闲晒太阳的几个兵士一看见他,脸色瞬间变了。 “将军来了!” “快起来快起来!” “完了,今日谁也别想活着走出校场。” 有人低声哀嚎: “我昨儿才刚把腿养好啊……” 事实证明,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顾长渊这一练,便练了整整五日。 从骑射练到长枪,从长枪练到阵列,从阵列又练到负重奔袭。校场上的兵士一个个被操练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破麻袋,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顾七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一群人从精神抖擞练到魂飞魄散,又从魂飞魄散练到神情空茫,最后连喊口令的声音都虚得像在招魂。 顾七在众人的怂恿下,终于鼓足了勇气,踏入了顾长渊的营帐。 他小心翼翼走上前,先看了看顾长渊手里的长枪,又看了看他阴沉的脸色,硬着头皮道: “主子。” 顾长渊没看他。 “说。” 顾七咽了咽口水: “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长渊冷冷道: “不当讲就闭嘴。” 顾七:“……”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为全营将士的性命搏一搏。 “主子英武不凡,气势逼人,满营上下无不敬服……” 顾长渊淡淡道: “说人话。” 顾七缩了缩脖子,说道: “主子,你都好些天没回府了,老太君都担心了,说是再不回去,就让大小姐来军营找你,你这个样子被大小姐见到……” 顾长渊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袖。 袖口沾着尘土,衣摆还有干涸的泥点。连日操练下来,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确实不算体面。 顾七看着他的脸色,小声试探: “主子,你现在这样回府,老太君会心疼的。不如先去城外别庄打理一下?那里有温泉,离军营也不远,还有孙嬷嬷做的饭菜……” 顾长渊握着长枪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他将长枪丢给顾七。 “备马。” 顾七如蒙大赦,几乎喜极而泣。 “是!” 他转头就冲校场上那群半死不活的兵士挥手: “都起来!国公爷要走了!” 话音刚落,方才还倒得东一块西一块的人,竟一个个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恭送将军!” 那声音喊得前所未有的整齐洪亮。 顾长渊止住脚步,冷冷回头。 众人立刻低头,装作无事发生。 别庄离军营不算太远但也不算近,骑马过去约莫一个时辰,顾长渊到时,天色已暗。 福伯正提着灯笼在前院吩咐人收拾柴火,一见他进门,立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国公爷来了?” 他提着灯笼迎上去,一看顾长渊这副模样,顿时“哎哟”了一声。 “这怎么弄的?都快成泥娃娃了。快快快,先去洗洗。” 顾长渊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下人。 “嗯。福伯,你去歇着,不用管我。” 福伯哪肯真不管,一边跟着他往里走,一边絮絮叨叨: “这怎么能不管?您瞧瞧,这脸色冷得跟腊月天似的,准是没好好吃饭。今儿还回城里吗?” 顾长渊脚步微顿。 “不回了。” 福伯立刻点头: “好咧,那我让人把东厢房收拾出来,被褥都烘一烘。温泉池那边今儿也刚换过水,正好能用。对了,我得去跟秀清妹子说一声,让她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说罢,他提着灯笼往厨房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皱着眉嘀咕: “咦,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他站在原地想了半晌,片刻后,又摇摇头。 “人老了,忘性就是大。罢了罢了,总归也没甚大事。” 说完,他便背着手,慢悠悠走远了。 顾长渊径直往后院浴池走去。 这处别庄最难得的,便是山脚下有一眼小温泉。 当年顾家修庄子时,便依着泉眼建了里外两处浴池。外池临着竹林,四周以青石围起,白日泡在里面,能听见风过竹梢、溪水潺潺,别有一番野趣。内池则设在暖阁之中,供日常洗浴,四面垂着素纱帘,地上铺着防滑的青石砖,池边砌了白石台阶。 今日天色不好,暮云低压,细雨似落未落。 顾长渊便没有去外池,而是进了室内浴池。 室中水汽氤氲。 池中温泉清透,热雾一层层浮上来,将四周灯影都熏得朦胧。靠墙处开着一扇半掩的窗,窗外几枝翠竹斜斜探进来,竹叶上还挂着雨珠,被风一吹,偶尔滴落,轻轻敲在窗下石沿上。 顾长渊顾长渊解下腰间佩刀,随手搁在一旁,又脱去沾满尘土的外袍,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温热水汽扑面而来,仿佛终于将他这两日压在骨缝里的躁意,稍稍熏散了些。 只是他还未踏入池中,便隐约听见内侧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水响。 他眉头微皱,绕过屏风,下一瞬,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怔在原地。 氤氲的水雾中,莹白如玉的身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曲线玲珑,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细腻柔润的光泽。乌黑如缎的长发浸在水中,轻轻荡漾开来。她侧脸枕在雪白的手臂上,睫毛轻颤,樱唇微张,呼吸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娇态。那丰满挺翘的雪乳被池边微微挤压,挤出诱人的深壑;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是圆润饱满、肥美雪嫩的翘臀,在水波中轻轻晃动,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娇嫩粉色。 整个人就像一朵被温热的水汽彻底催开的娇艳花朵,毫无防备地盛开在他眼前。 顾长渊呼吸骤然粗重,目光像被黏住一般,死死锁在她雪白诱人的身体上,下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瞬间充血勃起,胀得发疼。 沉玉珠正趴在池边昏昏欲睡,忽觉水波有异,慵懒地睁开眼,转头便看见顾长渊赤裸着高大强壮的身躯站在旁边,身下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正凶狠地挺立着,尺寸惊人,青筋盘绕,令人心惊胆颤。 她瞬间想起身,惊呼道,“国公爷!你……啊!”语音未落,就被顾长渊猛地压在池边,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捂住她的口鼻,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呻吟声。 玉珠拼命挣扎,丰满柔软的雪臀不断摩擦着男人滚烫的胸膛与小腹,那柔滑细腻、带着温泉热气的触感几乎让顾长渊当场失控。 他咬牙切齿地冷笑道:“你还真是处心积虑……怎么如此喜欢勾引男人?嗯?那爷今日就如了你的愿。” 玉珠感受到股间那根滚烫粗硬、尺寸骇人的巨物,害怕得浑身颤抖。她拼命挣扎,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在巨大的身材与力量差距下,她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而娇弱。 她张口狠狠咬住他的手掌,那粗糙的掌心却因她的舌头与牙齿的刺激,让顾长渊欲望更盛。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低下头凶狠地吻了下去,吻得又重又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玉珠被吻得牙关发痛,只能被迫张开小嘴。顾长渊的舌头立刻凶猛地闯入,肆意搅动、吸吮,卷着她的丁香小舌狂吻,啧啧水声暧昧而淫靡。 他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粗硬到发疼的肉棒,借着浴池中温热的水,粗暴地往她娇嫩的花穴口顶去。可两人尺寸相差实在巨大,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挤压摩擦了半天,怎么都进不去,只把玉珠戳得又痛又羞,哭得稀里哗啦: “唔……唔……好痛……不要……” 咸湿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间,顾长渊尝到了那股苦涩。也不知为何,那一丝咸味竟让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生出几丝心疼与怜惜。 他终于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唇,两条强壮的手臂撑在池边,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圈在自己怀里。那根依旧滚烫坚硬、跳动不止的巨物抵在她股缝之间,灼热得吓人。 “别哭了……”顾长渊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与隐忍,“爷不碰你了。让爷……缓缓,就放你走。” 玉珠浑身发软,抽抽嗒嗒地蜷缩在他宽阔滚烫的胸膛里,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娇软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 一池春水(H) 顾长渊嘴上说着放她走,身体却像着了魔般怎么也放不开。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死死抵在她股间,随着他呼吸不断跳动。 他一把将还在抽抽嗒嗒的玉珠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强壮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不满地说道:“还哭?你自己巴巴地跑到爷的浴池里来勾引爷,爷还没开始操你呢,你就哭成这样。” 玉珠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哭骂道:“胡说八道!谁勾引你了?!是你划伤了我的脖子,孙嬷嬷不让我沾水,今儿才许我洗一洗。你快放开我!这样抱着我算什么?!堂堂国公爷,难道真要强迫良家女子吗?!” 顾长渊盯着她又羞又气的娇媚小脸,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哭的通红的眼睛,就像只软软的小兔子,一向冷硬的心竟莫名柔软了几分。 他难得缓和了神色,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低声道:“嗯,都结痂了。你……你别做程二的外室了,你不是江州人吗?爷给你一笔钱,送你回去。嗯,若你不想回去,想跟着爷……爷也允了就是。” 玉珠感受到他那根粗硬肉棒还在自己股间恶意地顶弄,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说道:“国公爷,民女什么都不要,求你放我走!我立刻乖乖回江州。” 顾长渊面色骤沉,他从未让女人近过身,今日第一次主动开口,竟然还被直接拒绝。 他冷笑一声,说道:“好啊,你回答爷一个问题,爷就放了你。你说,爷跟程二的肉棒,谁的更大?” 说着,他故意将粗长的性器在她湿滑的股缝间用力顶弄了几下,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穴口。 玉珠气得扬手就是一巴掌:“你无耻!” 顾长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放肆!还敢扇爷第二次?”说着目光落在了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喉结滚动,“手不护着它们了?终于肯给爷看了?上次隔着衣服就觉得手感极好,现在看来,这对奶子长得又白又大,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说着,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侧挺立的粉嫩乳头,狠狠吸吮起来。舌头粗鲁地卷着那颗小樱桃,又舔又咬,时而大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 玉珠又羞又恼,哭着拼命挣扎:“国公爷,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嗯啊,痛,不要咬……” 顾长渊被她软糯的哭音撩得下身硬得发痛,他又用力吸吮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喘着粗气道:“你还没回答爷的问题呢。不知道吗?那爷只好插进去,让你好好比较比较了!” “你……!”玉珠吓得脸都白了,赶紧颤声喊道,“你的……国公爷的最大!” “哈哈哈!”顾长渊突然大笑起来,他一直因婉婉而郁郁的心结,不知为何竟散去了大半。 沉玉珠诧异地抬眼看着他,只见他一向冷俊的眉眼,突然变得柔软,就连眉角的那道疤痕都温柔了几分,没想到他笑起来竟然如此好看,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顾长渊调笑道:“胆子大了,敢这样盯着爷看了。” 玉珠面上一红,赶紧偏过头去。 顾长渊跟着凑过去,轻轻舔着她的耳垂,问道: “要不要试试,爷跟程二谁能把你操的更爽?” “你滚!啊!” 玉珠猛地推他,想要起身,却被他狠狠往下一拉。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坐了下去。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肉棒借着温泉水的润滑,“噗嗤”一声,顺势滑入,一插到底! 两人同时僵住。 沉玉珠痛得眼前发黑。那根东西不仅粗得吓人,更长得离谱,像一根滚烫粗硬的铁棍猛地贯穿了她最娇嫩的地方,那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接捅破最深处的花心,硬生生贯入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深处。剧烈的撕裂感和被彻底贯穿的胀痛瞬间从穴口直冲小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撑开、刺穿,占据。 她浑身剧烈痉挛,痛到极致时,却又混杂着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深贯穿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几缕血丝从两人的交合处晕开,在水中淡淡散开。 顾长渊则是爽得头皮发麻,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那温热湿滑、紧致到极致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包裹着他的粗长性器,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柔软的嫩肉紧紧绞吸、蠕动挤压。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深深嵌在子宫内,被最柔软最敏感的宫肉紧紧吮咬,那种极致深入的包裹感,让他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他一只手扣住玉珠的后脑勺,凶狠地吻上去,没有任何技巧,只是野蛮地啃咬吸吮,舌头粗暴地搅动,吞咽她的哭叫声。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强迫她无法逃脱,由下而上疯狂顶弄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凶狠无比。他的粗长肉棒几乎每次都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开子宫口,深深杵进最深处。池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啪”水声。 “操……好紧……”他喘着粗气,低吼道,“放松一点,要把爷夹死了!” 他就像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的疯子,根本不管玉珠受不受的了,只知道本能地疯狂索取,毫不怜惜地越顶越猛,越来越快,他双手扣紧她的雪臀,把她整个人往下狠狠按压,同时腰部向上极力猛顶,每一次都让龟头凶狠地撞击、碾磨她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 玉珠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来,痛得撕心裂肺,却又在一次次凶猛贯穿中渐渐生出难以言喻的快感。疼痛与快感交织,她只能死死抱住顾长渊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背肌,抓出一道道血痕,断断续续发出破碎的哭叫与呻吟。 顾长渊突然双手死死扣住她两瓣丰满雪嫩的臀肉,将她整个身子往下狠狠按压,同时腰部向上极力猛顶。 “噗嗤——!” 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整根深深杵进子宫最深处。 “啊——!!!” 玉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在那被贯穿子宫的剧痛与极致快感双重冲击下,她彻底崩溃,一股热流狂喷而出,高潮得几乎失禁。 顾长渊也被那极致的紧致与绞吸爽得脑子空白,脱口而出:“婉婉,我的婉婉,……哥哥爱死你了……全部都给你……哥哥的精液……全射给你!” 他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浓精,带着惊人的量,一股一股疯狂地灌进了玉珠的身体里,溢出的白浊混着淡淡的血丝不断被粗长的肉棒顶挤出来,坠入澄澈的池水中缓缓晕开。 本已被操到半昏迷的玉珠听见顾长渊低吼出来的话,瞬间惊醒,难以置信地睁大了泪眼,看着他那张即使满是情欲也依旧清贵俊朗的脸,没想到这张脸下竟然藏着如此的秘密。 高潮过后,顾长渊似乎也清醒了几分,脸色十分难看,他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还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的女人,眼中杀意闪烁。 他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她又软又细的脖子,如此脆弱,只需轻轻一捏,就能折断,就没人知道他深埋在心底的龌龊了。 浮花逐水(H) 玉珠清晰地感觉到顾长渊周身散发出的森冷杀意,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全身紧绷。那被他深深贯穿的娇嫩花穴,也因极度的恐惧而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仍旧埋在体内的粗长命根,像受惊的娇花般颤颤巍巍地吮吸着。 顾长渊被玉珠不断收紧的花穴绞得闷哼一声,下身迅速重新充血肿胀,变得坚硬滚烫。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终究还是将那只覆在她纤细颈间的大手缓缓移开。 下一瞬,他豁然起身。 “啊——”玉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像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顾长渊一手托住她柔软丰盈的雪臀,一手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让她如藤蔓般缠绕在自己雄壮的身躯上,稳稳地往温泉池中央走去。 每走一步,温泉水便轻轻荡漾,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也随之微微顶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惹得玉珠发出细碎压抑的娇吟。温热的水波从两人交合处涌入又溢出,带来奇异的湿滑触感。 顾长渊的杀气也渐渐消散在这池水之中,水越来越深,水面渐渐没过玉珠胸口。 “抱紧爷。”他声音低哑,在她耳边命令道。 话音刚落,他便托着她圆润的雪臀,开始了新一轮凶猛的抽插。 池水剧烈荡漾,随着他有力的撞击激起层层雪白的水花。玉珠的身体一会浮上水面,一会又跌落水中。她没有任何的依靠,只能双腿缠在他劲瘦的腰间,双手在空中和水中无助地扑腾。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湿透的长发、雪白的肩头和颤动的丰乳不断滚落,在朦胧灯影下闪烁如碎玉。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片漂浮在水上的花瓣,破碎娇弱,无力自主,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掌控,在水波中沉沉浮浮。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柔地包裹着她赤裸的身躯,而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却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最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痛楚早已化作奇异的酥麻快感,随着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 顾长渊看着沉玉珠雪白的胴体在水里上下沉浮着,就像水里的妖精,柔若无骨,温热湿滑。他借着水的浮力狠狠贯穿而入,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她的穴内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如丝绸般裹卷着他的性器,子宫口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近乎毁灭般的极致快感,让他只想入的更深更狠。 随着越发凶猛地冲撞,他忽然俯身,低下头含住她沾满水珠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托着她的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下腹按压,腰部凶狠前顶,让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子宫,撞得水花四溅。 玉珠哭喘着,泪水混着水珠滑落脸颊。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轻,意识越来越飘忽。里里外外皆是温暖的水波,里里外外皆是他的温度与占有。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泄了多少次,只知道这个男人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驰骋,像要把她彻底揉碎、融化在这一池泉水之中。 “沉玉珠……”顾长渊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在她耳边喘息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玉珠的意识早已经模糊,像一缕被欲海彻底淹没的轻烟,在他强壮的怀抱中,随着水波沉浮荡漾,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迷失。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江州,回到了自己从小长大的沉府。 春日的风吹过廊下,母亲坐在窗边替她绣帕子,回头温柔唤她: “玉珠……玉珠……”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想去抓住母亲的衣袖,嘴里喃喃道: “娘,棠棠好想你,棠棠想回家了。” 好困,好累,她只想就这样在母亲的怀里沉沉睡去。 额头忽然覆来一丝凉意。玉珠费力睁开眼,对上孙嬷嬷慈爱的目光。 孙嬷嬷正俯身替她擦汗,见她睁眼,神色顿时一松,欢喜道。 “玉珠,好孩子,你总算醒了。” 她忙将帕子放回铜盆里,又伸手探了探玉珠的额头。 “烧了两天两夜,可把人吓坏了。如今总算退了些。” 沉玉珠怔怔看着她,喉咙干得厉害,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沙哑的气音。 孙嬷嬷立刻会意,转身从小几上端了温水来。 “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扶着沉玉珠半坐起来,又在她背后垫了软枕,小心将杯沿送到她唇边。 屋中燃着安神香,味道很淡。窗外天光微白,不知是清晨还是黄昏。她身上换了干净柔软的寝衣,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味,只是身子仍旧酸软得厉害,连抬一抬手都费力。 孙嬷嬷坐在床边,看着玉珠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说道:“玉珠呀,国公爷他自小在军营里长大,身边不是刀就是马,性子是冷硬了些。他从前不近女色,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是第一次对女子这般……确是孟浪了,下手没个轻重……他已经知道错了。” 听见“国公爷”三个字,沉玉珠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孙嬷嬷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两天,他每晚都守在这里,整宿不合眼。给你敷帕子、喂药。我看着他长大,也就对婉婉小姐有过这样的耐心。如今能这样对你,我看是真上了心了。” 玉珠听到这话,心中冷笑,面上不显,只笑道:“嬷嬷莫要拿我打趣了,我怎么能跟婉婉小姐比。” “你们本就不一样。”孙嬷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婉婉小姐终究是嫁了人,你才是能陪在国公爷身边,给他生儿育女的人。” 玉珠听到生儿育女,心下一惊,脸色苍白,急着道:“嬷嬷,我还没喝避子药!” “傻孩子,”孙嬷嬷摇头笑道,“国公爷没让给你喝,你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吗?你呀,以后用点心,伺候好国公爷。争取早点怀上他的骨肉,抬了你做妾,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玉珠心想这福气我可真不敢要,她哂笑一下,勉强应道:“嬷嬷说的是。” 孙嬷嬷又从匣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盒放在她枕边,低声叮嘱:“这是我专门给你调的香膏。你以后伺候国公爷时先涂上,能少受些罪。还有,你下面有伤,这几日先忍着,养好了再来。男人嘛,也不能太惯着。” 玉珠眼底一片复杂:“谢谢嬷嬷……我知道了。” 孙嬷嬷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起身:“饿了吧?嬷嬷去给你煮碗鸡蛋面,你再躺会儿。” 屋内安静了下来。 玉珠靠在软枕上,望着帐顶出神,只觉自己前路灰暗,生死难料,一时间心绪纷乱。 吞珠含玉(H) 入夜,玉珠喝完药,正准备睡下,顾长渊来了。 他应当是才从军营赶来,身上还穿着玄色劲装,衣摆沾了尘土,袖口有未干的泥痕,身上混着冷风、汗水与马背上的尘土气息。 玉珠一看见他高大的身影,那晚在温泉池中被他凶狠贯穿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下腹一阵酸麻,下意识往被中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顾长渊的眼睛。他脚步在屏风处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醒了?”他声音低沉,缓步走到床边,“好些了吗?” 随着他的靠近,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她呼吸一乱,心跳如鼓,浑身发软,下身竟不自觉地湿了,她偏过头小声道:“好……好多了,多谢国公爷关心。” 顾长渊却不满意她这副躲闪的模样,长臂一伸,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 “你在怕我?”他沉声问道,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没……没有。”玉珠声音细颤,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哦?”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那药吃过了吗?” “回国公爷,吃……唔!” 玉珠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猛地吻住。那个吻强势而霸道,舌头凶狠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卷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缠绕、舔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吻得又深又久,直到她呼吸困难、身子发软,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已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 “这药的味道……不错。”顾长渊声音暗哑,眸色深沉,“爷先去洗洗,一会儿再来好好疼你。” 他洗澡回来时,身上带着清冽的冷水气息,径直上了床,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他赤裸的胸膛滚烫而坚硬,紧贴着她柔软丰盈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不断传来。顾长渊低头细细吻着她的眉眼、鼻尖、嘴唇,又一路向下,含住她纤细的脖颈轻轻舔舐。那道浅浅的粉色伤痕已经结痂脱落,新长出的嫩肉粉粉的,像一抹娇羞的胭脂。 “这里……还疼吗?”他声音低哑,用舌尖温柔地舔过那道痕迹。 玉珠浑身发颤,呻吟道:“嗯……国公爷……别……不疼了。” 顾长渊却更加得寸进尺,大手从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寝衣揉捏她圆润雪嫩的臀丘,随后探到身前,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她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揉弄。 他的手指极不老实,拨开寝裤,直接将一根粗长的手指捅进她紧窄湿热的穴内,在通道里缓缓抠挖、搅动,时而弯曲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前壁。没过多久,又加了一根手指,动作越来越快。 “啊……嗯啊……国公爷……手指……太粗了……”玉珠雪白的玉足在锦被上蜷缩又舒展,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软娇媚的呻吟,身体不断轻颤。 顾长渊埋头在她胸前用力吸吮乳尖,同时手指凶狠地抠挖搅弄。玉珠很快便在极致的快感中浑身痉挛,穴内一阵阵收缩,一股清甜的蜜液喷溅而出,湿透了他的手掌。 “这就到了……”他低笑,声音沙哑,“你下面上过药了吗?我来给你上药。” “不,不用……我自己已经上过了。”玉珠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鸣。 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眼中掠过一丝霸道的兴味:“玉珠,你流这么多水,让爷检查检查,药还有没有。” 他掀开薄被,强壮的身躯缓缓下移,宽厚的肩膀挤开她紧闭的双腿,将那颗乌黑的头颅埋进她雪白的大腿间。 玉珠惊得轻呼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住。 下一刻,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覆上她仍旧红肿娇嫩的花穴。顾长渊伸出舌头,先是怜惜地舔过她微微肿胀的穴口,卷走残留的药膏与蜜液,随后舌尖灵活地挑开柔嫩的花瓣,深深探入湿热的甬道,肆意舔弄吸吮。 “啊……嗯!”玉珠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 他的舌技虽生涩,却带着一股凶狠的热情,时而大力吸吮她敏感的花核,时而用舌尖用力顶弄穴口,甚至伸长舌头试图往更深处探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温热而灵活的舌头在她最娇嫩的地方翻搅,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 玉珠被舔得浑身发软,雪白的玉足在锦被上蜷缩又舒展,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软的娇吟:“国公爷……别……啊……” 顾长渊埋得更深,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花核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穴内,轻轻抠挖搅动。没过多久,玉珠便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着泄了身,一股清甜的蜜液喷在他舌尖上。 他餍足地舔干净她腿间的狼藉,才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莹的水光,接着他俯身重重压在了玉珠身上,滚烫粗硬的性器紧紧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不断跳动摩擦,龟头在细嫩的穴缝间缓缓顶弄,顶得她一阵阵发麻。 玉珠这才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连忙推拒道:“国公爷,不行的。嬷嬷说了,下面伤了,还要将养几日。” “别怕……”顾长渊声音暗哑,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爷不进去,就外面蹭蹭。” 他虽这么说,那只大手却极不老实,从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寝衣抚过纤细的腰肢,落在圆润雪嫩的臀丘上,轻轻揉捏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极力压抑随时都会爆发的强烈欲望。 “棠棠是你的小名?哪两个字?”他忽然问道。 玉珠喘息着,眼神迷蒙:“嗯……是海棠的棠……国公爷怎么知道的?” “你烧糊涂的时候,总念叨着‘棠棠想娘’。不过,我倒是觉得蜜糖的糖更适合你。”顾长渊低笑,低下头再次凶狠地吻住她,将舌尖上属于她的淫水也渡进她嘴里,笑着低声问,“你尝尝,你自己的淫水,是不是又骚又甜?嗯?糖糖……” 玉珠被吻得几乎窒息,脸红如血,羞得说不出话来:“不甜……不好喝……” 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他手臂猛地收紧,像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般,把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压在身下。宽阔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雪乳,随着粗重的呼吸不断摩擦,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源源不断地传来。 玉珠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想要挪出一点空隙:“国公爷……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别……动。”顾长渊咬牙低吼。他额头青筋暴起,一只大手迅速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不安分地扭动的身体死死按住,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强壮的手臂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青筋清晰可见。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红肿的唇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再动一下……爷就真的忍不住了。” 玉珠吓得浑身一僵,立刻不敢再乱动,只能软软地窝在他滚烫的怀里,像一只被彻底制服的小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正滚烫坚硬地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随着他压抑的呼吸一下一下不安分地跳动,龟头在细嫩敏感的穴缝间缓缓摩擦、顶弄,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轻轻发颤。 顾长渊闭上眼睛,忍得满头是汗,竭力克制着将她一插到底的强烈冲动。他低下头,在她颈侧重重地啃咬了一口,才转身下了床,去了外间冲冷水澡。玉珠靠在床上,能清晰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他压抑而低沉的喘息。那浓烈的欲念,让她脸颊发烫,心乱如麻。 等他回来时,身上带着凉意,却依旧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用滚烫的胸膛温暖她。那根依旧粗硬的性器抵在她腿间,滚烫坚硬,像一头被铁链强行锁住的凶兽,随时可能挣脱枷锁。 玉珠靠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冷水味与浓郁的男性气息,心中情绪复杂难言。 她看不透这个男人——他能在温泉池中凶狠地贯穿她、将她操到昏迷,又能在她生病时,强忍着几乎能烧死人的欲望,始终没有真的碰她。 而她,竟然在这个琢磨不透的男人的怀抱里,隐隐感到一丝复杂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