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翻身實錄》 穿越了 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脑袋像在水里载浮载沉一般。 缓慢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白,视线中仍有些混浊。 我张了张嘴,却因喉咙过于乾涩而发不出声音,全身犹如千斤重难以动弹。 喀噠一声,门开了,眼角馀光瞥见有人进来。 只听她惊呼一声,「小姐、小姐醒了!」 / 我看着眼前华丽的餐桌,周围整齐排开的一眾人,和隔着长长餐桌、身着一袭白衣的男子。 我很想问问题,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讲话实在费劲,只能先埋头狂吃。 「艷艷,现在感觉还好吗?」吃完饭后我和他同坐在客厅沙发,距离总算没刚刚那么远,男人的声音和眼神同样温柔似水,但我却觉得一股鸡皮疙瘩。 叠什么字啊?好可怕…… 「呃,我,一切都好。」 「真的吗?」他抬手抚摸我的发顶,「怎么看哥哥的眼神那么陌生?我再请苏医生来看看,好吗?」 当然陌生,大哥啊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呃,嗯,好……」 我是誰 我躺在床上,默默听着那位苏医生巴拉巴拉,思绪却开始默默放空,直到诊疗结束,我好像都没开口说什么话,或者我根本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开口。 耳边远远传来苏医生的声音,「令妹怕是患了心病,间接影响了记忆,忘记了所有人,也包括她自己……」 过了几分鐘,那位似乎是我哥哥的人走过来,神色担忧地望向我,「艷艷……你……忘了哥哥了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你……嗯,哥哥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是沉焕青,你的名字是沉若艷。」 我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闔,再也听不进去他后面说了什么,因为这两个名字我记得。 那是我熬夜追的某部小说,里头的某个配角角色! 书中沉若艷,作为豪门千金千娇万宠的长大,也养成娇蛮任性的性子,而沉焕青作为其兄长,戏份比沉若艷高了不少,毕竟他的设定是男二,始终坚定站在女主背后默默守护,要钱给钱、要命给命的护送,直到最后将整个沉家都给了出去。 我虚弱开口,「哥哥,我……艷艷想休息一下。」 这叠字有够拗口,但那是沉若艷自己亲自要求的,要所有人都这么亲切唤她,不然就是不够爱她。 干,真的是有病。 我是惡毒女配 我打开手机,默默搜索自己记得的那些名字。 江幼霓,书中女主,家中只能算是小康,父母从小不和,生完她之后就分居,待她长到十八岁之后才离婚。 谢昊,书中男主,豪门中的豪门出身,霸总中的霸总,江幼霓凭藉自身努力创业开公司,但却一直抢了男主公司的业绩,从此注意到女主,从一开始的打压到后面的钦佩,携手合作度过一次又一次的难关终于迎来大结局。 沉焕青就是在打压的这段剧情里作为女主后援的存在,一开始只是合作公司,最后渐渐爱上她。 而我,沉若艷,便是书中的反派女配…… 不断做死巴着谢昊不放,央求父亲跟谢家联姻,甚至做局一次又一次陷害女主。 但这些都不重要,既然我现在作为沉若艷,说什么都不会让这些白痴剧情发生! 犹记得书中还有一个反派男配的角色,他才是让我又爱又恨狂追这本三千七百多回霸总小说的主因。 能多荒唐 萧焱,白手起家、阴鷙狠辣,视女人为生活调剂,他不爱女主,但就是看男主不爽,所以一直想衝康跟搅和他们,其努力至少贡献了有两千章的篇幅,而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于是沉若艷一次次找他合作,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就为了毁掉女主。 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在一眾读者中掀起波澜,我也是看到有人发文推荐才开始追,还记得那人的推荐文里说:想要大肉不用想,但是他们之间的曖昧肉渣就够人心痒痒! 剧情里不断安排沉若艷和反派之间的旖旎,但因为平台关係总是草草带过,有段期间看到“一夜荒唐”这四个字都要有PTSD。 既然让我上了这身体,就让我来会会一夜荒唐到底是有多荒唐,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近反派 说是这么说,其实我毫无头绪。 毕竟我现在是个失忆的人,总不能直接去问沉焕青吧? 而沉若艷的手机里,翻来覆去也没有甚么值得汲取的消息,只看见她跟男主的聊天内容,通篇都是她发一百句,对方只回一句,甚至最新的内容,读都没读。 好好一个千金大小姐,何苦呢? 再看看她跟反派,嗯,只有寥寥几句简讯,我还是看内容推敲才隐约猜到这个对话是跟萧焱的。 于是乎我只能默默地、鍥而不捨地在电脑里搜寻,可是大佬们之间的商战不到某个程度,是不会让普通观眾知道内情的,这样我要怎么知道现在剧情到哪? 于是我决定……混进去沉焕青的公司! 上班 「艷艷想上班?」眼前男人柔和的音色里掺入一丝讶异,「有爸妈和哥哥养你,艷艷只要在家当个开开心心的小公主就好了呀!」 「但是……但是艷艷、咳,在家里太无聊了,想找点事情做。」 沉焕青一脸了然,随即掏出一张黑卡给我,「没钱直接跟哥哥说就好了呀,这张卡给你,它是无上限的,不怕你刷爆!」 我感觉脑袋有根神经像导电失败一样狂跳,「艷艷,呃,我就是想看看哥哥的公司,也不行吗?」 「那好吧,只是今天哥哥去公司是要签一份很重要的协议,艷艷要乖乖待着,不要乱跑喔!」 哈……我什么时候才能适应这种把我当三岁小孩哄的语气? 出門 出门前,我看着镜中皮肤吹弹可破、肤白似雪、明眸皓齿、清新脱俗的大美人,再看看衣柜里和化妆箱内各个顏色鲜艳的单品,愈发觉得沉若艷真是暴殄天物、认不清自己! 于是我只简单收拾了一下,浅棕色的捲发绑成高高的马尾,身上穿了简单的白衣牛仔裤,手机随手塞进口袋里,就出了房门准备跟去公司。 而在客厅坐着翘脚看手机的沉焕青,不仅惊讶于我居然那么快就准备好(毕竟平常可是要等一小时以上),更惊讶于我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朴素(毕竟沉大小姐平常的审美是宫廷欧洲或美式辣妹风)。 「艷艷准备好了?就穿这样吗?」 「对呀!」 「你不上妆?不穿裙子?你的指甲呢!?」 沉焕青猛然抓起我光秃秃的手,在昨天以前,这双手可是三百六十五天都要装饰华丽的美甲造型。 「哦,哈哈,我想换个风格啦!顺便、呃、顺便让手指透气一下!」 又经过沉焕青的反覆确认和惊疑不定的反应后,他终于愿意带我出门。 反派出場 到了公司后,车子停在地下一楼停车场,再搭乘专属电梯一路畅通无阻,完全不会遇到其他间杂人等。 我忍不住在内心吶喊,这种感觉真好啊!!不用预约!不用等待!还有专属电梯!!! 走出电梯时,沉焕青将我带到他办公室里面的隐藏休息室内,说等他忙完再带我好好参观。 有钱就是好,这隔音也特别好,什么外面的声音都听不到。 我百无聊赖地在里头又躺又坐,手机拿起来解锁几百次,双眼盯着那扇门,终于忍不住起身走近。 就开一点点就好……一道缝而已……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我悄悄望向外头,只见偌大的办公室里,沉焕青背对着我,而一名男子姿态间适地坐在另一侧沙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视线再往上,居然跟他对到眼。 我瞬间就被这个男人的气场震住,整个人彷彿被他的眼神捆绑,动弹不得。 只见他挑高一边眉毛,一边回应沉焕青,一边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我猛然回神,整个瘫在门上,照理说这道门有特地做成隐藏设计,不应该那么容易被发现才对。 心脏像是活蹦乱跳的黄金猎犬,整个要从我胸腔内逃出来一样。 疯了,这男人到底是谁? 我回想他的容貌,剑眉星目、邪佞狂傲、如精巧凿刻的艺术品般华丽的外型,穿着一看就价格不俗的高级订製西装,周身都带着上位者的气息。 直觉告诉我,他就是萧焱。 好久不見 小心翼翼地关紧门后,我打开手机搜寻萧焱的名字,看着他在商业周刊的照片,不及他本人万分之一的帅气。 既然哪都不能去,我只好开始研究起休息室里的摆设,一边抚平我脆弱的小心脏。 其实休息室里头东西不少,有张大床、卫浴,跟办公室相同配置的华丽落地窗,还有整面的书可以看。 如果那些书不是都原文的话。 最后我随便抱起一本厚到能砸死自己的一本书,躺在沙发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手机显示过去三个半小时,跳出来的消息通知是沉焕青一个半小时前发的:“看艷艷睡那么熟,哥哥就不吵醒你了,起来再叫我唷!” 我缓缓起身,再缓缓收拾好一切,打开门时,窗外霞光照进整个办公室,窗前立着一名身材挺拔的男子,他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橘黄色的光芒为他镀上一层滤镜,就连那锐利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好久不见,沉小姐。」 你怎麼還在? 据说沉焕青去忙其他事情,可是……到底为什么萧焱还在这里。 「那你怎么还在?」 脱口而出后,我才发觉自己这句话有些失礼,于是低头又弱弱补充,「抱歉,我是说、我以为你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是结束了,」他的嗓音醇厚如酒,「但我跟沉小姐之间……可还没结束。」 还没结束?什么还没结束?要命,难不成沉若艷已经跟他荒唐过了!?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我低头绞着手指,嘴巴好像说什么都不对,眼前的地板罩下一片黑影,我猛然抬头,萧焱那张脸已近在咫尺。 「那当然是……完成上次进行到一半的事情。」 他整张脸朝我凑近,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大概就是那种夜店渣男香再混合更沉一些的木质香气吧?不不不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 他的手掌缓缓贴上我的脸颊,掌间薄茧轻轻摩挲着,拇指却重重抚过我的嘴唇,而他的另一隻手则伸到我腰后,我整个人牢牢被他圈住,动弹不得。 「今天的沉小姐很不一样呢?」 第一次的地點 我睁开紧闭的双眼,瞬间彷彿落入黑洞般,下一秒,双唇便被他紧紧包覆,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列,疯狂掠夺着口中稀薄的氧气。 像是一枚炸弹丢进深不可测的海里,我整个人都深陷其中,手指紧揪着他的衣服,将那平整的布料抓得乱七八糟。 而他的人就如唇舌一般滚烫紧贴着我,就在他的分身悄然甦醒时,我听见门那头似乎传来声响,下意识将他带进休息室内。 但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天啊,这里面甚至有床,这难道不是在暗示什么吗??天杀的沉若艷,你们之间到底进展到哪里了啊啊啊啊! 我拿起手机,又看到沉焕青传来的讯息:「抱歉艷艷,今天可能没办法带你参观公司了,公司突然有事要忙:(」 我随意收起手机,才努力转头去面对那针扎一般的视线,「那个,呃,那个……我刚刚听错了……我们……我们出去吧……?」 而此刻萧焱看到的,是刚才与他深吻过后,糅杂了清纯的气质,和被自己玷污过的痕跡,双唇红艷、眼里似有波光,而她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 「出去哪?我觉得这里很好,适合作为我们“第一次”的地点。」 親親 他整个人又靠过来,我是很想继续,但这个地点真的有好吗??? 「哥哥……哥哥可能……」我双手轻推着他,但这个力度根本就是欲拒还迎。 「他暂时回不来了,因为……我出了道难题给他。」 就在他们刚刚亲到不知天地为何物时,萧焱还分神掏出手机打字交代事情,彼时的沉若艷根本没空注意其他事情。 下一秒他再度倾身而上,这次的吻是温柔的,他轻轻啄吻着,在沉若艷忍不住伸出小舌追随他时,又一次汲取她的一切。 「唔……嗯……」我忍不住发出了耐人寻味的声音,被萧焱带着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耳边听见他喉间溢出一丝闷哼,我的双手也默默地改为紧抱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一丝晶莹连接着彼此,又被萧焱霸道地亲掉。 我也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变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因为此时此刻,男人胯间坚挺又炙热的分身,就这么顶在我身下。 自願 我只能把整张脸埋在他颈间,丝毫不敢动弹,也不敢面对这一切。 「今天的沉小姐,让人很惊艷呢?」 「……吵死了……闭嘴啦……」 平平都是亲到昏天黑地,为什么他的声音那么平稳,而我却娇弱的像在撒娇?? 耳边传来他的轻笑,紧贴着的胸膛之间,清晰地感觉到胸腔随之微微震盪。那声音像陈年的大提琴在耳膜边拨弦,烫得我抖了一下。 「上次沉小姐还彷彿要上战场一样,怎么这次这么热情?」 过了许久,我抬起红到要滴血的脸,「我不知道,我失忆了,上次那个不是我!」 「哦?那我们之间的计画……」 「不算数了!我连内容都忘记了!」 「那今天算是我强抢民女囉?」 望着他兴味盎然的表情,我捧着他的脸,「不算,因为……我是自愿的。」 在忙 我想起书中剧情,沉若艷和萧焱第一次谈成时,本来就要直接献身了,但毕竟沉若艷心中深爱着男主,怎么可能轻易献身?看着如壮士断腕一般的沉若艷,萧焱也实在啃不下去,总不可能让他求她吧? 甚至到后来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还是因为沉若艷为了陷害女主,想下药害她,结果反而害到自己,才迷迷糊糊跟萧焱上床。 不知道又亲了多久,我努力想爬起来,但实在软得使不上力,胯间还又重重摩擦了好几下,引得萧焱自己将我拨开,跌跌撞撞衝去浴室里冲澡。 唉,干嘛那么心急?我本来还想问他要不要我帮忙呢? 突然手机响起铃声,我抖了抖,发现是沉焕青打来的,连忙接起。 「咳,喂,哥哥……」 「抱歉艷艷,哥哥终于忙完了!你后来有去找林特助带你去参观吗?」 ?虾米碗糕林特助,「呃,我,我在休息室睡太熟了,刚下楼要离开呢。」 「这样啊!需要哥哥去接艷艷吗?」 「不用啦哥哥!呃,我是说,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好不容易敷衍完沉焕青,我才仔细看他早前传来的讯息,原来他有吩咐林特助带我去参观,但我那时在忙呢^_^ 大狗狗 过了许久,我望向紧闭的门,凑近去敲了敲,「萧、呃,那个,需要帮忙吗?」 随即门打开,只见眼前的美男整张脸湿漉漉的,几缕发丝随意地翘着,真是要命,我开始觉得他刚刚说这里作为第一次地点的建议很不错。 「呃,那个,」他的衣服皱巴巴的,那股运筹帷幄的大佬感虽然还在,但显得有些狼狈,上衣衬衫甚至没扎好。 他拨了拨头发,走回沙发坐下,只是看起来脚步虚浮。 「……还好吗?」我想说还是要关心一下,结果下一秒又被他紧紧搂住怀里,整个人居然像隻大狗狗一样抱着我。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如果不想被我强上就闭嘴。」 哦,可是我想欸?但我还是很识时务的闭嘴了。 合約 那天在休息室里待到深夜,很可惜的没有一夜荒唐,只是重新谈起那份合约。 原本的合约内容是沉若艷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打压女主,当然,萧焱对女主一点想法都没有,但是看男主不爽他就爽了,就连让沉若艷献身,原本也只是讲讲而已,毕竟不管是钱还是势力,他自己什么都比沉若艷强,实在不知道沉若艷还有什么能给他?但平白无故接受,也不是他的性子。 可是如果没有合约,我要怎么找机会跟他切磋切磋? 于是我假装自己还是很爱男主,但我不想打压女主了!我要帮助女主的公司做大做强,女强人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其实我说的时候有些心虚,毕竟刚刚跟他亲了好几个鐘头,现在又说自己其实深爱别人,这逻辑一点都不通。 但没关係,因为霸总小说,是没有逻辑可言的! 蕭焱 独自回到空荡荡的家,佣人早已都休息了,冰箱里存放着一些食物,但他一点都不想吃。 在萧焱截至目前的人生里,他一直都是孤独的。 除了工作能激发他向上的念头,他对其他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也没有其他时间去鑽研兴趣,一旦停下来,那股怕被追上的焦虑就会蔓延开来。 随着应酬变多,他也接触了更多人,渐渐的,几乎每次喝酒的场合都有女人出现,依他们的话来说,女人是一种调味料,几个大男人喝酒多无聊? 但他根本不在乎,甚至有些恼怒,觉得无聊你名字就快点签一签啊?如果可以不应酬就谈完合约那就更好了。 也遇过几个主动贴上来的,又或是别人送来的,虽然解决了生理需求,但他的心理依旧很空虚。 他心底很明白,也许终其一生,他都会这么活着。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 情竇初開 嘴上说着多爱谁,甚至愿意付出一切,但在他随口开出荒唐要求时,她动摇了,站在那里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连亲都亲不下去。 钱不够还敢来跟他谈条件?真有趣。 他当时开口说了很伤人的话,「你准备好再来吧?我可不想跟死鱼做爱。」 彼时的沉若艷一脸伤心,又好像被我践踏自尊一般的跑开了。 后来太忙了,再见面时,他有些认不出她来。 判若两人的打扮,不,是气质,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是什么让她有这么大的变化? 其实靠近她时,他只是假装要亲而已,毕竟他想,她可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拇指压在她下唇时,也是想说如果她不张开嘴的话,他要怎么用手指去让她开口。 但一切都是想想,她莫名其妙地主动,而他第一次有这样奇妙的感觉,不是单纯的解决生理需求,而是……那漆黑一片的空虚,彷彿被填满了。 此刻的萧焱一边回忆,一边摸着自己的嘴唇傻笑,要是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吓死,以为他中邪了。 毕竟杀伐果断的商业大佬,怎么可能露出青涩国中生一样情竇初开的表情? 婚禮? 从那天之后,我就没再看到萧焱了。 毕竟他事业做很大,书里好像描写过他的能力多强,要是不做死说不定还能超越男主? 啊啊啊啊,可恶啊,早知道那天就应该这样那样的!!! 我要的一夜荒唐!!!! 但内心也知道要是真的发生,被沉焕青知道事情就大条了。 毕竟以我那天感受到的尺寸,好像……还颇为惊人的……大概……会下不了床…… 虽然也有些意外,萧焱居然没有强迫自己做更多,彷彿只要我喊停,他就会退开一样。 这倒是跟传闻说的不太一样? 「艷艷,怎么这几天看你都心神不寧的呢?」沉焕青神色担忧地望向我,后来我又找了一天去参观他的公司,但很可惜什么都没发现,毕竟参观也只是大概看一下,也不可能让我直接打开电脑搜资料…… 「呃,艷艷最近有点失眠,可能是这样……」 「这样啊,本来还想说过几天要去参加婚礼,想带你过去的。」 婚礼?「哥哥是说,张家跟李家的?」 「是啊!」 沉焕青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但反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段剧情我记得! 这就是我、沉若艷,作为书中恶毒女配,下药陷害女主的那段重要节点! 我有些犹豫,毕竟现在女配是我,下药是不可能的事,但我还是有些怕……嗯……也可能是期待,嘿嘿。 「我、艷艷想去!」 是沈若艷小姐嗎? 作为成天无所事事的大小姐,我终于在穿来后做了符合人设的事情,全身精油SPA、找人化妆做头发、做指甲,还有…… 当我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不禁又一次感叹沉若艷的美貌。 清淡而不失庄重的妆容,简单却不失优雅的大波浪,以及身上这件浅蓝色的抹胸长裙,布料做了特殊设计,在走动间散发波光粼粼的晶莹。 美死了!真是太美了!难怪沉焕青这阵子看我成天素面朝天在家抠脚吃零食时,为什么总感觉有话想说,因为以前的沉若艷对自己的外貌非常严苛,不是运动就是医美,主食always是沙拉,怎么可能吃零食! 搭车到会场后,爸妈和沉焕青看到我都是一脸惊艷,各个都迫不及待拉我过去仔细瞧。 等进去宴会厅内,大多数人都在进行我看不懂听不懂的商业吹捧,我默默走到角落,好想抽出被我塞在胸部里面的手机疯狂开滑,但那太不淑女了。 尤其是从早忙到刚刚,我一口都没吃!好饿啊啊啊! 「请问……是沉若艷小姐吗?」 喝酒不好 一道柔柔的女声传来,我转过头愣了一下,随即礼貌的笑,「您好?」 「啊,忘了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江幼霓。」 !!!!!「啊,您好您好。」 「今天的沉小姐跟平常不太一样,差点认不出来呢!」 「哈哈,」我乾笑,「换风格啦。」 只见眼前的人愣了下,低下眼后又抬笑,「很适合您。」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不全是外貌风格上的改变。 而是沉若艷每每见到她,必定会换上恶毒嘴脸,眼睛狂瞪,嘴里吐出来的话也是各种酸溜溜,怎么可能这样跟她好好聊天。 于是我又搬出失忆那一套,「前阵子我发生了点事情,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才没马上认出你。」 「这样啊……」她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说真的我也满想听看看的,奈何我的肚子突然发出声音。 「呃,哈哈,我肚子饿了。」 「正好仪式快开始了,那就不打扰沉小姐了。」 「嗯嗯拜拜。」我本打算往前走了,又马上回头,「那个,江小姐!酒不要乱喝!喝酒不好!」 江幼霓:? 不知道剧情会不会强行推动,虽然原剧情喝下的是我,但也无法保证在我到来后,会不会发生甚么变化。 點火 本来打算好好注意女主那边的动静,但我真的太饿了,这里的东西怎么都那么好吃啊?吃到后来我根本不记得自己要注意什么了。 于是乎,我还真的狗屎的又喝下那杯下药酒。 要命啦!这次是谁下的! 上完厕所发现自己全身发烫,本来还以为只是单纯喝酒的关係,但当我开始一直想脱衣服跟摸下体时,我就知道不妙了。 跌跌撞撞走出门,迎面撞上一堵墙,熟悉的味道让我忍不住紧抓着他。 我抬头,视线模糊中看到那凌厉的下頜线,「萧焱?」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我,只知道自己好像被他抱着走,要是在清醒状态,我肯定要眼冒爱心在内心尖叫自己被公主抱。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焱轻轻把我放在什么柔软的地方,半蹲在我身前,像哄小孩一样叫我喝水。 可喝完水,我还是全身燥热难耐,发现萧焱要离开,我双脚马上把他夹住,捧着他的脸就亲下去。 此刻他的嘴唇微凉,我忍不住疯狂汲取那丝温度,「焱……萧焱……」 萧焱轻轻推开我,哑着嗓音开口,「既然是你自己点的火……待会儿可别求我停下来。」 我要你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强压下的隐忍,他顺势扣住我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这个吻不是办公室里的缠绵,也不再是我刚刚毫无章法的乱啃,而是充满掠夺性的佔有。 我被他压进柔软的大床里,药效在体内横衝直撞,烧得我理智全无,只能凭本能攀附着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药效发作”吗?原来书里写的慾火焚身、骨子里发痒是真的?我现在只想把自己揉进他冰凉的西装布料里。 「唔……热……萧焱、帮我……」我一边呢喃,一边胡乱去扯他的领带。 他冷哼一声,直接单手解开衬衫扣子,动作乾净俐落。 当他的胸膛贴上我那一刻,我舒服得叹了口气,却又渴望更多。 「沉若艷……看清楚我是谁。」他停下动作,强迫我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眸此刻深沉得可怕,里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潮,「你现在喊的,是我的名字,还是那个姓谢的?」 「什么姓谢的……我要你……」我茫然地开口,全然忘记什么男女主,我直接勾住他的脖子,大胆地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这一咬,彻底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线。 好熱(H) 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体温那么炙热,他的双唇从我的唇一路往下滑到脖颈,在凹陷和锁骨上都重重吮吻,留下他的标记。 我仰头忘情地呻吟,那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身上的蓝色抹胸礼服被粗鲁地往下拉,Nubra也随之弹开,那两团胸乳也跟着荡漾开来,白得晃眼。 萧焱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更暗了些,张嘴便将我的乳尖含入,他发现自己的手甚至无法轻易掌握,整个陷入那迷人的弹润里头无法自拔。 「啊……焱……好热……」我的手指下意识抓进他的发间,弓起腰迎合他,双腿也在他宽大的腰后交缠。 而随着我的动作,裙摆被堆积在腰间,因为礼服有些贴身,所以我下面穿着的是无痕丁字裤,感受到他的掌心贴着我的肌肤,接着一路下滑拨开那布料后,便长驱直入。 慢一點(H) 「啊!啊啊……嗯……」 那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让我整个人猛地绷紧,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地揪住枕头。 「乖……别吸那么紧……」萧焱俯下身贴近我,嗓音暗哑得不像话,那双沾染了情慾的黑眸死死锁定着我失神的脸,指尖坏心地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反覆拨弄,带起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 我根本无法回答,只能任由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嗯……慢、慢一点……哈啊……」我喘着气,原本交缠在他腰后的双腿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我渴望更直接、更亲密的接触,那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让我不自觉地扭动身体,迎合着他的手指。 萧焱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他直起身,双手扣住我的大腿用力往两侧一分,随后单手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让我的心跳瞬间飆到了顶峰。 「我说过……你会求我停下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碍事的衣物褪去,用嘴撕开保险套的包装,惊人的热度很快抵上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将所有的叫嚣与喘息彻底淹没在这一片混乱的热潮之中。 我脑袋一片空白,迷离的视线中,依稀看见自己一条腿上掛着内裤,随着他的进出而摆盪。 臭男人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房内。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像是被来回碾过了三遍,腰痠背痛得连翻身都办不到。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昨晚的种种片段在脑海中幻灯片似地播放——那些大胆的体位、羞耻的求饶,还有某人体力好到令人发指的表现。 要死,这下真的下不了床了。 忍着痠软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身上的斑斑红痕,转头一看,萧焱正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醒了?」他嗓音里透着慵懒,「沉小姐昨晚的体力,比我想像中好很多。」 我想起昨晚自己主动缠着他不放的样子,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直接鑽进地缝里。 「哼、咳,」声音怎么哑成这样!「你只不过是帮本小姐解药而已,便宜你了!」我故作镇定地拉起被子遮住胸口。 萧焱轻笑一声,倾身靠近我,那股沉木香气再度侵袭而来,身体的热度也随之笼罩,他修长的指尖挑起一缕发丝,语气曖昧,「哦?沉小姐昨晚说了什么,需要帮您回忆回忆吗?」 脑袋又响起那些羞答答的对话,我拿起枕头砸向他,「我、我要去洗漱了!」 然而脚刚碰到地板就整个软到站不起来,我听见身后的轻笑,随即一双大手将我捞起,当然也没忘记趁机捏我一把,哼!臭男人! 我又被他公主抱带到浴室,「有需要萧某替您沐浴吗?」 「吵死了,你、你给我滚出去啦!」 那娇软的语气在萧焱耳里听来更像在撒娇,他心情颇好的退场,走去拿起手机时,脸上已然换上一片狠戾,「帮我查,昨晚给沉家千金下药的是谁。」 好好休息 好不容易走出浴室后,萧焱已经消失了,床头留了张纸条,字跡刚硬有力,就像他的人一样:有要事先走,好好休息,待到明天也可以 下面一行则是他的电话,跟当初签合约时名片上的不同,大概是私人电话吧? 突然,摆在床头的手机疯狂震动,我马上拿起了来一看,是沉焕青。 而我的通知里头,还有他传来的一百封讯息和未接来电。 我赶忙接起,只听往常拿到温柔的嗓音劈里啪啦传出来,「艷艷!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没回家!林特助说看到你跟萧焱走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呵呵乾笑,「没有……」一出口就惊觉不对,因为昨晚喊得太忘情,我的声音超哑,连忙喝几口水后又接着说,「昨晚艷艷身体不适……是、是萧总开了房间让我休息……」 电话那头沉焕青明显不太信,「那为什么林特助说萧焱的车整晚都没离开!?」 Oh shit……林特助你真的不要闹……「呃那个,因为、因为萧总也喝了点酒,所以……」 沉焕青不听,「算了,等你回来再好算帐!你现在人在哪!?」 「呃,艷艷……还在房间休息……」 电话那头终于冷静点,「身体还不舒服?需要哥哥去接艷艷吗?」 我连忙拒绝,好不容易掛断电话,房门口又传来声音。 我战战兢兢打开门,原来是萧焱派人准备一套新的衣服给我。 我摊开来,是一件高领削肩长裙,他甚至还贴心的准备另一件丁字裤……真是谢了……哈哈…… 下次注意 那天回家又被爸爸妈妈哥哥严刑拷打,还好萧焱挑的衣服算是遮得严严实实,而我虚弱的声音和蹣跚的脚步,证明我真的在不舒服。 我则是扶着快断掉的腰,欲哭无泪地心想:快放我回房间吧…… 而关于下药的真相被查出来了,不过是某个想攀权附贵的小明星搞出来的,当然,在萧焱的打压下,那个人这辈子大概都没机会出现在演艺圈了。 手机传来声响,是我存的那支私人号码,一接通,他低醇的嗓音就在耳边震盪开来。 「身体还好吗?」 我揉揉有些麻的耳朵,「不好,全身都痛死了!」 他轻笑了下,「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点。」 我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结束通话,临睡前又把他的手机复製到Line,还真的出现一个帐号,但超像什么幽灵帐号,因为除了名字其他什么都没有。 瞞著哥哥 隔天睡到日上叁竿,沉焕青来找我。 「艷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哥哥?」沉焕青坐在我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我心虚的皮给扒下来。 我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努力装出柔弱无骨的样子,「就……就真的只是休息啊,哥哥别问了嘛。」 「喔?是吗?」他放下碗,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那是酒店停车场的监视器画面截图,萧焱那台张扬的黑色宾利正稳稳地停在那,而时间显示是——今天早上十点。 「萧焱那种人,会放着价值几亿的合约不谈,在酒店房间里陪你“休息”一整晚?」 我死命拽着被角,内心疯狂尖叫。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我直接去问他。」沉焕青作势要起身,吓得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这一动,腰间的痠软感差点让我直接归西。 由愛生恨 「别!哥!哥哥!」我赶紧拉住他的袖子,「他、他最近跟我有些生意上的往来,真的,我们在谈……谈对抗谢氏的策略!」 沉焕青一脸怀疑地看着我,「谢氏?是你之前要求爸妈联姻的谢氏?」 「没有了!」我把头摇成波浪鼓,「我不想联姻了!我现在由爱生恨了!」 沉焕青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艷艷,你变了很多……以前你只会为了谢昊哭闹,现在居然会想着要搞事业了,虽然跟萧焱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只要你不让自己受伤,哥哥都支持你。」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位妹控狂魔,我整个人瘫回床中心,看着天花板发呆。 搞事业?呵呵,我昨晚确实挺努力的,体力活那种。 就在这时,手机清脆地响了一声。 我拿起来一看,是萧焱发来的: 【醒了就多喝水,声音都哑了。】 「……」 这男人是装了监视器吗!还有,这是谁害的啊! 我愤愤地回了一句:【萧总管得真宽,合约还谈不谈了?】 对面秒回:【沉小姐现在的身体,可能不太适合再谈新的合约内容。】 看着那一串讯息,心跳又不自觉漏了一拍,他真的是……真的是……臭流氓! 嘿嘿嘿嘿 休息了两个礼拜后,我的身体终于好得差不多,然后就又忍不住想起萧焱。 这两个礼拜我无聊就打电话烦他,如果他在忙我就把手机放一边做自己的事情,到后来还直接视讯。 看着大美人在眼前专心忙工作,有什么比这还下饭? 看着活蹦乱跳的我,萧焱在那头笑说,「看来艷艷已经休息好了?」 我愣了愣,「哦、是,是差不多了。」 「那么……」他的嗓音繾綣,「该来谈谈新的合约内容了?」 萧焱要我明晚八点去他家,其实他本来想直接过来接我,但被我连声拒绝了,毕竟被爸妈或沉焕青看到怎么办? 但……去他家?还晚上?这根本就是战斗邀请,剧情的走向越来越符合我心意了,嘿嘿嘿嘿嘿。 行走的荷爾蒙 当天到了他家后,我又被有钱人的实力给震撼到,这里不像沉家那种充满生活气息的豪宅,反而透着一种冷冽的工业风,灰黑色的主调,跟这男人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门是感应式的,刚走近就自动开啟,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几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萧焱身穿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景。 这画面……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坐。」他没回头,声音依旧低沉撩人。 我乖乖坐在真皮沙发上,把准备好的新计画书放在桌上,「关于上次提到的帮助江小姐创业的计画,我重新拟了一份……」 他放下酒杯,转身朝我走来,脚步在空旷的客厅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先不急着谈这些。」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我整个人困在他的阴影里,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气瞬间侵略了我的呼吸,刚平復的心跳又开始狂飆。 「那……那不然呢?」我眼神躲闪,语气却忍不住带了一丝挑衅,「萧总想先谈点什么?」 鬧出人命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我耳膜发痒,修长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比起那个,我更好奇的是……」他凑近我耳边,热气喷洒在颈间,「为什么你对谢昊的态度转变这么大?难道失忆真的能让人连灵魂都换了一个?」 我心头一惊, 「人总是会变的嘛!被伤透了心,大彻大悟不行吗?」我强撑着笑脸。 「哦?」他语气促狭,温热的唇瓣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耳垂,「从抵死不从,变成一边哭一边求我慢点?嗯?」 「萧焱!」我羞愤地推他,却被他顺势抓住了双手压在沙发背上。 他的眼神变得炽热而专注,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语气低沉得像是诱惑,「沉若艷,不管你是谁,既然你主动招惹了我……这场游戏就没有喊停的权利。」 语毕,他封住了我的唇。 不同于那晚的狂乱,这个吻极具耐心,一点一点地研磨着我的唇瓣,舌尖灵巧地勾引着我回应。 我原本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渐渐瘫软。算了,去他的剧情,去他的女配。 就在气氛渐浓,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解开我裙子的拉鍊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含糊不清地推着他的肩膀: 「等、等等……萧焱……」 「怎么了?」他停下动作,眼中写满了欲求不满的躁怒。 我红着脸,小声地在他耳边问了一句: 「你有准备……那个吧?我可不想闹出人命啊!」 萧焱愣了一下,随即爆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直接拦腰将我抱起,大步走向楼上的主卧房。 膜拜一般(微H) 他将我丢到柔软的大床后随即倾身上前,我的双手也配合的环抱着他,而他的吻也逐渐变得疯狂且霸道。 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列,搅乱了所有呼吸与理智,我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死死攀附着他的肩膀,承受着那近乎掠夺的吮吻。 口腔里满是红酒的醇香与他的气息,烫得我大脑一片空白,在交换呼吸的间隙,他退开了些,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红肿的唇上,他的拇指重重地按过我的下唇,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 接着,他的吻顺着嘴角一路下滑,细碎地落在我的下顎,最后停在脖颈处那处跳动脉搏上,张嘴在那脆弱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 「啊……」我的呼吸被打乱,手指也陷在他的肌肤里。 他将我翻过身,我今天穿的跟那晚差不多,拉开拉鍊后,他彷如膜拜一般匍匐在我的背脊,每处都被他勾得引起颤慄,手掌摩挲着腰间的软肉。 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一股颤慄感从脊椎尾端一路窜上大脑,刺激得我眼角发热。 萧焱的呼吸沉得吓人,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从腰侧缓缓上移,轻而易举地将我的长裙彻底剥落。我就像被拆开包装的精緻礼物,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而那件深蓝色的睡袍早已不知何时被他扯开,赤裸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滚烫得惊人。 跨坐在他身上(H) 「艷艷……看着我。」 他扣住我的肩膀将我转了过来,让我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抵在腿间、如烙铁般的存在。 「你……你别一直叫那个名字……」我红着脸,眼神迷离地揪着他睡袍的边缘,感觉自己像是快要融化的奶油。 「那你想我怎么叫?」他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却没等我回答,便低头衔住了我胸前的红樱。 「嗯哼……唔……」 那种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快感让我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他结实的手臂。他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不断地在我身上各处点火,直到将我全身镀上一层诱人的粉色,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求饶。 給我(H) 「萧焱……萧焱……给我……」 我主动凑上去索吻,他则顺势躺下让我趴伏在他身上,那两团柔软便在他身前溢开,与他紧密贴合。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随手从床头柜摸出那个保险套,撕开包装的声音在静謐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下一秒,他扶住我的腰,缓慢而温柔的没入。 「——!」 我失声惊呼,那股充实感伴随着微微的涨痛,让我忍不住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 这跟那晚被药效支配的感觉完全不同,此刻的每一分磨擦、每一次撞击,都清晰得令人疯狂。 「唔……慢点……萧焱……太深了……」 「乖……忍一下。」他吻去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隐忍又克制,与之相比的是他的动作却愈发狂野,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小妖精……失忆了倒是学会怎么折磨我了,嗯?」 他一边吮吻我的双乳,在上头点缀出一朵朵花,一双大手支撑着我的臀瓣在身下缓慢地抽送,带出一阵阵浪潮和白沫。 床铺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与汗水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像狂涛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浮沉,世界在这一刻缩小到了这方寸之间,只有他,也唯有他。 我不行了(完) 我像条脱水的鱼,软绵绵地趴在萧焱宽阔的胸膛上,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汗湿的长发,另一隻手把玩着我的手指,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饜足。 「想什么呢?」他低头亲了亲我的发顶。 「在想……」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说道,「要不要终止合约,你的小焱太大了……」 萧焱笑出声,「那可不行。」胸膛的震动传到我脸上,痒痒的。 「关于江幼霓那个案子,你真的愿意帮她?」我撑起眼皮问他,虽然现在气氛很好,但我还没忘记我要改写命运的大计。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他翻过身,再次将我笼罩在身下,眼底燃起一抹不怀好意的亮光,「别说一个江幼霓,就算要把整个谢氏拆了送她,我也能帮你办到。」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心里默默给原书的男主点了个蜡。 他的双手又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我轻轻推了推,「等、等等,我不行了……」 然而我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就被他制住,他低头亲吻我的掌心,一边抬眼望向我,「艷艷的表现退步了,上次……」 想起他说的上次,被翻来覆去、换姿势、换地点的干了好几次,我脸上瞬间羞红,「那不一样!我上次是被下药了!」 「嗯,」他从床头柜拿了一罐东西,「看来艷艷需要一点助兴工具。」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