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儿的安(女S男M)》 1.伊帕内玛的相片 在里约, 在伊帕内玛, 在那里,她一共听到三道声音。 A市。 晚上六七点的时候,很多A大学生都在校区附近步行,准备去心仪的餐馆用餐。 林小曼就是其中一个,她和几个女生结伴而行,朝着一家据说味道很好的涮涮锅餐馆走去。几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不过在看到一个身影后,林小曼突然停了下来。 种着银杏树的路边站着一个少女。 她很瘦,个子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留着齐刘海和及腰黑长直,头发漂亮浓密,身材也很好,穿着露脐T恤和黑色短裙,下面是粉白条纹小腿袜和皮鞋。 她的打扮很可爱,是在年轻女孩之间流行的审美。但是林小曼没有特别注意她,而是把目光放在她旁边的高挑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太有辨识度了。因为他是岳安学长啊啊啊,A大的校草,随便站在街上就是一道风景线,专吸目光,回头率超高的! 她今年大一,一直喜欢在论坛上浏览匿名学姐偷拍校草岳安的相片。照片上的每一个他都360度无死角,齐肩的长发时而扎着,时而垂落。地点有时在食堂,有时在教室,哪怕是张侧颜都能引来无数条留言。 要是她带了相机,一定疯狂拍拍拍,再和朋友们好好分享印着他美照的宝丽来相片。 林小曼正这样想着,不远处的岳安不知道说了什么,竟然轻轻笑了,主动在身边女生的脸上亲了一下。下一秒二人手牵手,走进了身后的钟点房。 钟、点、房…… 她的世界如同晴天霹雳,被雷到石化在原地,没想到今天晚上看见了岳安和女生开房的一幕。 “小曼,愣着干嘛呢。”室友在喊林小曼。 这下她收回目光,快步跟上了朋友们的步伐,震惊的同时不免感到落寞。原来岳安学长真的有女朋友了啊,还去那种地方,一定已经发展得很好了。 钟点房内。 十几块钱一小时就不要什么环境了。 一对年轻男女正抱在一起接吻,渐渐的女孩占了上风。 在她的邀请下,岳安伸出舌头,和她的缠在一起,搅拌的水声格外色情。女孩软软的舌头大胆地在他口腔里打圈,勾得他脸一红,彻底输给了她,退出了她的口腔。 二人坐在大床上,她静默地看着岳安。 他额前有几绺碎发,勾勒着脸型完美的弧度,五官赏心悦目,整齐的眉毛,浓密的睫毛,淡漠的丹凤眼,眼睑的弧度总让人想到狐狸,不是勾人的,而是相对忧郁的神色。 虽然他留着齐肩的长发,但如果你和他面对面站着,会发现他很高,骨架也不小。 可惜是个穷逼。 沉松儿撇了撇嘴,和岳安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的。吃饭只能去最便宜的小餐馆。看电影是奢侈的,一个月看一次就很满足了。 逛街的时候,只能看看精致的橱柜根本买不起,他们穿的衣服大部分来自地摊。做爱的时候,只能来这种钟点房,不然就是回到她那个破烂出租屋,她曾经住的地方,离他校区3公里。 另一个男人,能够给她更好的生活。 想到这里,沉松儿拨弄着指甲,脑袋轻微动了动,光泽亮丽的黑发随之扬起。齐刘海下是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黑色眼线勾勒整个眼眶,左眼下有颗泪痣,唇上涂了薄薄的口红,亮晶晶的唇油已经淡了些。 “我好想你。”岳安的眼睛里划过一点委屈。不过很快,他吻住她的锁骨,继而往下,直到整张脸埋到她的胸口。 沉松儿回过神来,觉得胸前有点痒痒的,他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 “乖宝宝,好久不见。”他看着她的胸口,那声乖宝宝明显是指她的奶子。 他深嗅一口的时候,发觉脑袋被按住。 “要闻?”她轻轻笑了,白皙的双手扯着他的头发,“告诉我,什么味道?” 裤兜里的阴茎又胀大一圈,岳安感觉脑袋有点晕晕的,是恋爱的多巴胺分泌了,他闷闷回道:“很好闻的香味,想和你做……唔……” 说完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岳安看不见的地方,沉松儿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 “每天就想着跟我做爱?”她不再按着他的脑袋,“你不应该以学业为重吗?做你的实验去啊。” 啊,原来她在气他没有多陪陪她吗?他幽幽想着,这段时间他虽然忙,但是打电话她就是不接,他也没什么办法。 岳安不知道的是沉松儿已经对他厌恶无比。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每天都要烦她,还没钱穷得要死,追求者还像疯了一样来偷拍她。想到自己那张被挂到论坛上的照片,沉松儿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因为岳安的存在,那个男人才停掉给她的卡以此威胁她,所以她今天是来和他分手的。 岳安没有发现异常,温柔地隔着衣物吻了吻她的乳房,修长的手指解开裤链。 没过多久,他捧起粗长的鸡巴对准她,“这十几天我都没自慰过,就是为了等你。” 沉松儿看都没看就移开眼,“别给我看,好丑。” 其实他的阴茎不算丑。颜色是肉粉色,深粉的囊袋看起来很匀称,柱身埋着几缕青筋,盘踞而上,勃起的龟头呈倾斜的伞状,比柱身更红,晶莹透亮。 岳安靠过去,漂亮的薄唇卑微地亲亲她的唇角,“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今天它被你怎么玩都可以。” 说着,他坚硬的屌头开始顶她短裙下的小肉穴,声音带了几分嘶哑道:“丑鸡巴……想被乖宝宝的阴道包裹住榨汁。” 2.我们分手 纵使说着如此下流的话语,他脸上的表情还是一片温和,眉目里的淡漠从年少一直伴随他。 但视线往下移,男人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随着胯部粗鲁的动作,狰狞的龟头狂顶阴蒂,试图取悦它。 “噢噢……好硬。”他轻喘着,目光紧紧黏在她脸上,“可爱的阴蒂磨到骚鸡巴的屌头了,马眼被吸住了……宝宝的阴蒂好棒。” 岳安边挺胯边掀开她的短裙,这一刻,他看见她的内裤上已经出现了濡湿的水渍。 也不管是鸡巴流的水还是她动情的证明,他喉结一滚,继续用龟头研磨肥嘟嘟的阴唇,让沟壑和每一寸褶皱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骚屌进来吃坏宝宝的水,好不好?” 看到什么凸起的东西后,岳安彻底不行了。他失控地扯下她的内裤,整张脸埋到她的阴户里,伸出舌头从下至上地舔了舔她的阴蒂。 口交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乖乖朝上看她。他期待她用双腿夹住他的脑袋,强迫他咽下所有的一切,但是她没有。 只见沉松儿躲开他的触碰,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她缓缓道:“岳安,我不是来和你上床的。” 岳安愣了愣,随后坐下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了是没钱了吗,我这次打算给你两百,我身边只有这么多了。” 今年他大二,申请了A大设立的奖学金项目。学费全免,每年额外有两千元的资金补助。此外他家是贫困户,助学金有一千多。不过这些钱都被用作缓交的大一学费花掉了,除了未来三天的饭钱,岳安身边只有两百多了。而这些钱,他心甘情愿交给她,想让她轻松几天。 岳安静静看着沉松儿,等待她的回答。出乎意料的是,女孩摇摇头,“不用了。” 下一秒沉松儿抬眸,四目相对下,她说出令他意想不到的五个字:“我们分手吧。” 我们分手吧。 岳安的世界如同晴天霹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分手?” 和他分手?不是说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吗?半个月前同样的地点,在这家宾馆,他们做爱的时候,她还答应过他的。 “你在开玩笑吗。”他收回性器,声音骤然变冷。 哈?沉松儿眨了眨眼,她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 “没有。”她耐心地回,纤细的手臂撑着床单,短裙下的双腿在空中无聊地晃着,“你值得更好的,我们分手吧。” 岳安喉结一滚,压住想掐着她脖子质问她的异样心理,眼神极其温柔地问她:“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不想说。” 女孩低下头拨弄着手指,她做了精致的黑色美甲,大拇指上贴了小小的骷髅头,甲面贴了碎钻,角质打磨得很好,一定花了些钱在手上。 不过岳安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也想不到。他们在一起已经四年了,从高二到岳安考上A大。 沉松儿成绩差没有考上大学,再者家里也没钱给她上就是了。她来了A市后就在社会上游手好闲,平时喜欢泡网吧玩电脑。并非整天泡,大概泡五六个小时,其余时间她不是吃就是睡,偶尔真没钱了,就去找兼职,赚点饭钱。 想到什么,岳安露出担忧的神色,“难道是你住的地方房租涨了?” “呵……”沉松儿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别问了行吗,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们分手。” 这一刻,男人顶着彻底变红的眼尾,猛的压在她身上。 性感的薄唇停在她耳骨旁,他轻轻道:“我不和你分手。”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岳安缓慢又坚定道,“我死也不会和你分手。” 沉松儿一怔,随后用力推开他,“你还不明白吗?你太穷了能给我什么?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要和你分手的。” 岳安一怔,瞬间自卑地低下头,小声道:“那……没有我给你钱,你以后怎么办?” “不用你管。”她厌恶地看着他,“别缠着我行吗,你成绩这么好,找个比我好的女生不是很简单吗?” 听完岳安快崩溃了,不过又因为和她肢体触碰而动情。他白皙的皮肤仍然泛着绯红,鼻梁高挺,羽睫纤长卷翘。 他轻轻搂着她,声音带着颤抖,“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好想你,十几天没有和你见面,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就是不理我,原来是要和我分手……” “你怎么忍心和我分手啊,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可能去找别人。”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她听到他的心跳,性器紧紧贴在一起,磨得彼此体温升高。 “给我……给我好不好?我爱你,我爱你。不要和我分手,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改,我都会为你改变。” “你很好,我们不合适。”沉松儿捧起他的脸,一只手拨弄他额前的刘海和齐肩黑发。 说完二人又吻在了一起,不知道是谁主动的。 “嗯……” 少女的内裤被粗暴地扯下,岳安用力攥着她的腰按着她往下坐,随着他的一道低吟,粗长的阴茎挤入花缝,阴道逐渐被鸡巴撑开。 肉棒陷进去后,他身体就开始发软,柔软的黑发逐渐凌乱。 沉松儿享受和他做爱时的主导权,看着身下男人脸上的痴态,她轻轻笑了,身体熟稔地起伏着,湿润的小穴不断吞吐,扫过柱身上的根根青筋,“半个月没做,这么想顶我里面啊?” “我没有顶……啊好舒服……操我,小主人继续操我……想射……啊……”岳安红着眼看她,被操舒服了主动搂住她的腰,“我会乖乖的,嗯……今天骚肉棒只被小主人骑,不会乱动,也不会往上顶。” “舌头伸出来,啊……”她往下看,笑得漫不经心。 “啊。” 黑发少女的唇轻轻靠近他的薄唇,在离他口腔不远不近的上方,一缕口水缓缓滴落。 岳安被她弄得失去了神智,着迷地看着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一圈,忍住想挺胯肏开宫口的欲望,声音低低道:“给我……求你,让我咽下去。” 此刻,一道刺耳汽车鸣笛声响起。 沉松儿眨了眨眼,一把提起内裤,二人性器分离的时候发出暧昧的声音。 下一秒,少女毫不犹豫地推开他,漂亮的黑发在空中扬了一下。 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她快步离开了钟点房。 等岳安追上去,喘着粗气站在街道上时,早就看不见她的身影。 坐在一辆豪车里的少女透过车窗看着岳安,身旁的男人眸底划过一丝不耐烦,把她拽了过来,“现在跟他断了吗。” 沉松儿在他怀里眨了眨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彻底断了吗?”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搂着她的左手无名指带着一颗显眼的名牌定制婚戒。 “是的,彻底断了。” 说完,沉松儿再次往车窗外看去。这一次,岳安已经跪坐在地上哭泣。 她……是不是太坏了? “做得好。”男人的薄唇极小幅度地勾了下,“以后再被我发现你们有联系,你知道后果。” 她低下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随后,沉松儿的一个动作改变了车内的氛围。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身旁的男人呼吸 急促起来,高大的身躯立刻屈服在她的脚下。 这一切,还要从四个月前开始说起。 3.想闯红灯,被车撞了但是没事 时间。 四个月前。 烟雾缭绕、空气不是很好的网吧里。 这儿是沉松儿来A市后消磨时光的首选,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像是一锅大杂烩,又像毫无秩序的交响乐,大厅时不时响起一声国骂,多为男声。 一个黑发少女坐在网吧的一角,对周围的环境不甚在意。她的左手放在键盘上,右手拿着鼠标,上挑的双眸紧紧盯着屏幕,随着左右手同时一顿操作,对面下路两个人被她玩的黄毛一个大流星雨波死了。 旁边的翻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沉松儿看都没看,直接拿起来按下接听键,“喂?” 岳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刚才我临时被教授喊去,要到九点才结束,今天不能来找你了。” “嗯。”她敷衍地应了一句。 只是心中想,大概是他那个实验项目,说是什么科学研究她不懂也不感兴趣,但有点钱赚。 “明天带你去吃你喜欢的汉堡炸鸡,好吗?” “好~” 挂完电话,沉松儿继续玩电脑,一边和身边坐着的小芸谈笑风生,嘻嘻哈哈的,活脱脱两个网瘾少女。 今天岳安不和她一起去吃饭,那么她就多玩了两个小时游戏。 下号后,看着网吧里旁人桌上的泡面,她并不想吃,而是想吃一碗辣辣的素米粉。 现在已经八点多了。松儿挪开网吧的椅子,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往外面走去。 隔壁就是一家她喜欢的米粉店,汤头浓郁,泡椒清爽。 草草吃完饭,沉松儿准备步行回到自己月租两百块钱的破烂出租屋,准备结束这天。 正打算过闯红灯的时候,在斑马线前,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住。 嘶拉—— 随着这个急刹,司机和后座男人的身体都狠狠摆动了下。 站在斑马线中间的沉松儿觉得腰腹一疼,吓了一跳,双腿发软,已然跌倒在地上,只管捂住自己被撞的地方,害怕之下想查看有没有伤到。 这一撞,疼是有点疼的,但没那么严重。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这辆车的司机已经打开车门,下车迅速朝她而来。 “小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撞到啊?”司机问。 但随即,司机就仰天看月,再别过头去。 这时,后座的车门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皮鞋与垂落的西装裤脚,沉松儿因为那异常干净的鞋面而皱眉,怎么会有这么锃亮的皮革? 她抬眸,一点点往上看去,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见一双干净冰冷的黑眸。 对方恰巧也在看她,只不过蹙着眉,深邃的眼睛盯着她身体的某个部位看。 沉松儿一点也没察觉到他眼神里的奇怪,从地上爬了起来。 “陈叔,先把车开到路边去。”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说完,男人朝她走过来。 沉松儿还在拍短裙上的灰尘,一边拍,她一边和那个人对视,她的面前是一张英俊的脸,眉目充斥着隐约的侵略性,但总体神情淡漠,唇角没有弧度。 她挠了挠有点痒的头皮,二人移步到人行道。而后,她就开始打量面前的男人,眼神毫无遮拦。首先他很高,沉松儿想,肩膀宽宽的,但是下一秒她就轻轻蹙起眉,垂眸一看,手腕上有一大片红红的擦伤。 封洺也在看她。她穿着印了骷髅头的条纹短袖和一条短裙,T恤上还有扎眼的英文涂鸦:I Will Die。看得他直愣。 因为刚刚摔倒在马路上,她膝盖那边有点脏,也有点红。修长的脖颈上带着当下流行的黑色颈圈,白皙的手腕上是好几根发圈和手链,而那条T恤的领子开了个爱心状…… 这小姑娘怎么打扮成这样。 路灯下,少女眼角的痣明显地被他捕捉到,一双漂亮的黑眸正带着疑惑望他。 男人清咳一声,肢体动作似乎有些紧张。随后他微微抬起下颌,不动声色地拿出皮夹,修长的手指抽了一迭钞票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他左手中指戴了一枚戒指。银蓝色的,无数小颗粒天然蓝钻镶嵌在表面,优雅又不失贵气。 封洺拿完钱,一抬眼,又直直撞进少女的黑眸与泪痣里。 “你没事吧?”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 看着这个身高只到他肩头的少女,封洺垂眸,“我这里有些钱,你自行去医院看一下。” 说完他就走近两步,向她递去一迭钞票。 这么多钱?沉松儿两眼放光,赶忙伸出手去接,不曾想碰到他的手就来一个静电,钞票掉了满地。 她连忙蹲下来捡钱。 封洺把钱包放回口袋中,静默片刻后,蹲下来把散落在他脚边的一张钞票递给她。她的胸口走光了刚才,她自己知不知道?他想。 过程中,沉松儿再次打量他,他的这身西装一丝不苟,布料看起来很名贵,因为她觉得那种黑色的光泽不一样。 “啊,你好。我没什么大事。”她差点忘了回他,“就是腰有点疼。” “哎唷我的手臂……”下一秒她“嘶”了一声,眼尾泛起一点泪花,“好在只是手臂……” “抱歉,是司机失职。”他看起来十分有风度,“这些钱就当私了。” “嗯嗯。”她点点头,这些钱肯定够了,她刚才数了数足足一千多块钱,能让她用两三个月! 沉松儿转过头,去看那辆车的车标。这个标志她并不认识,但整体的车身线条流畅,车的外表和他的皮鞋一样干净。 她瞬间感觉这个人很有钱,还有司机呢。她想着想着陷入片刻的失神,紧握着手上的十几张钞票,他应该已经订婚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根手指戴戒指应该是这个意思。 解决这场事故后,她转身离开了。 封洺看着她纤细清纯的背影,那头柔顺的黑发浓密漂亮,直直垂到腰肢,双腿有点瘦,随着走路的动作,短裙的裙摆一晃一晃的。 意识到她越走越远,想到刚才自己奇怪的反应,封洺追上去,拦住她。 想给她一张名片,但想到名片上他的身份标识,封洺转而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私人电话号码递给她。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 “不用了。”沉松儿摆摆手,“我要回家睡觉了。” 站在原地的封洺却是陷入了沉思,几秒后反应过来,在内心轻轻笑了下自己刚才的想法。 从来只有他拒绝别人,这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绝,还是个小姑娘。 4.她被包养了 一个月后。 沉松儿已经用光了被车撞后赔到的钱,整整一千五百元。她买了几件新衣服,和岳安吃了些好吃的,还卖掉原本用的翻盖手机,换了个好一点的。 其中,换手机是最贵的。捏了捏空瘪的钱包,她叹了一口气,看来又要去兼职了。 不过十几分钟后,她就恢复了好心情,至少她过了一个月的好日子,现在只是回到原轨。 看到网吧附近张贴的兼职联系方式,沉松儿挑了一个高薪做服务员的打了电话过去。 三天后夜晚。 封洺因为应酬来到一家酒店。 结束了一场饭局,去顶楼包厢应酬另一场的路上,他看见角落一道似乎眼熟的身影。 一个挽着黑发的年轻女孩端正站在那边,身上幽蓝染墨的中式旗袍让她诱人的身材更加前凸后翘。 女孩的对面是正在训话的经理。 封洺的脚步慢下来,经理的声音传入耳中,“端个盘子还摔了一道菜,你以后不用来了,去员工间把工作服脱了就走吧。” “那工资……”沉松儿无措地咬着唇,垂眸静待对面女人的回应。 经理叹了口气,把这小姑娘几天工资全扣了都赔不起她摔的菜,自己已经帮她赔了,她还要起工资来了。 “没让你赔已经不错了,赶紧换了衣服走吧。” “好。”沉松儿转身离开。 她倒是不太难过,没了这份兼职也还好。这里的客人都是中年男人,虽然看起来有钱,都互称张总李总的,但看她的眼神太露骨,有的还对她动手动脚。 走进员工间,沉松儿迅速换完衣服,解开盘发的头饰,柔顺的黑发垂落,瞬间让她感觉自在不少。 她肚子已经饿坏了,打算赶公交车,回出租屋吃泡面。 但打开门准备离开后,少女动作一顿。 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靠在对面墙上,显得矜贵的黑眸淡淡朝她看去。 “是你。”沉松儿认出了封洺,有些惊讶。 男人没回应,只是朝她走来,没几步就将她逼退回员工间。 封洺不动声色地关上门,看着这个眼角有颗黑痣的少女,低沉的声音响起,“缺钱用吗?我可以包养你,一月一万。” 什么……?一万、包养她? 沉松儿睁大了眸子,“为什么是我?” “你不知道吗,你很漂亮。”封洺淡淡道。 沉松儿不是不知道,她是被夸着长大的,但是自从来了A市,她就发现自己的条件很一般。 她成绩不好,家里也没钱,高中毕业后只能出来打工,又没什么经验,只能做一些低薪简单的工作。她来这个A市Top3高端酒店兼职,还是通过类似外包业务,到手的工资会被中间人抽去三分。 对面的男人很高,在逼仄的员工间,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男性的古龙香水牵着她的神经,陌生男人的黑眸上位者般盯着她,一下子就让她紧张起来。 “我、我需要和你做什么?”她低下头不和他对视,这是她第一次遇见各种意义上的有钱人。 封洺眯了眯黑眸反问她,“不懂吗?” 沉松儿被他提到的金额迷惑了,她全然忘了岳安的存在。对面的男人耐看的英俊,五官深邃,看着像二十五左右的,也还算年轻,应该大不了她多少。 见她还在犹豫,封洺漫不经心地抛下一句话,“愿不愿意?不愿意我走了。” “好,我答应你。”她犹豫几秒同意了。 封洺却感到莫名的失落。她果然同意了,他以为她还会和第一次见面那般拒绝他的。 那个夜晚她看他的眼神很肆意,打扮大胆的小姑娘,躺在地上露出了都不知道,内裤是黑色蕾丝,看得他破天荒的起了欲望。 关于他的欲望……封洺不多想,拨通一个号码,修长的手指握着电话放到耳旁,“陈叔,来酒店里一趟。嗯,在二十楼的员工间。” 挂了电话,他对她冷冷道,“在这等着。一会司机会来接你,跟他走。” 说完男人转身离开了。 沉松儿坐在空无一人的员工间开始等待。 不一会儿,有个中年男人敲门进来了,沉松儿也记得他,就是那晚开车的司机。 二人离开酒店来到停车场,陈叔为她拉开后座的车门,沉松儿没有上车,而是红着脸小声开口,“我还没吃晚饭,很饿。” 陈叔低头看了看表,“我可以开车带你去外面吃。” 沉松儿摸了摸小巧的鼻梁,“我身上没钱了。” “没事,上车吧。” 这下,她觉得司机人还挺好的。 不到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坐在街边餐馆里。陈叔请客,沉松儿不客气地点了辣辣的牛蹄筋牛肉米粉,司机要了一碗蹄花面。 “陈叔,”她也和封洺一样称呼司机为陈叔,“那个人很有钱吗?” 陈叔看了沉松儿一眼没有回答,挑着碗里的面,把刚加的辣子拌匀到汤里。 她吸溜了一口米粉,继续问,“你开的这辆车多少钱啊?” 陈叔报了个数字,沉松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掩盖住心中的激动,她又问了个问题,“他是不是已经订婚了?” 陈叔咳嗽起来,抽了张旁边的纸捂住嘴巴,缓过来后回道:“封先生确实订婚了。” 沉松儿低下头,这下安静了下来。专心干饭… 二十分钟后,陈叔吃完最后一口,起身道:“走吧。” 车子开回了酒店停车场,沉松儿开始和陈叔聊天。她叽叽喳喳的,很想和他聊天,陈叔也只好和她聊起来。 车内开着舒适的空调,音响放得很小,是柔和舒缓的古典音乐。 原来,陈叔叫陈平深,是L市人。从他的口中,她得知包养自己的男人叫封洺,是一家公司的总裁,她暂时就了解到这些。 “陈叔,封先生经常包养女人吗?他有多少个小三?” 看着后视镜里一脸天真的黑发少女,陈叔老实回答,“封先生之前没有包养过女人,你是第一个。” “封先生的太太人怎么样呢?” 陈叔安慰道:“放心,封先生的未婚妻不会发现你的。” 这时候电话响了。陈叔接通,应了电话那头的助理几句,完后对沉松儿说:“还要两个小时,困了的话你先睡会吧。” “早知道去上会网。”女孩打了个哈欠。 陈叔明白她说的“上网”是什么意思,想不到她还去网吧。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睡着了。 只不过沉松儿醒过来的时候,惊觉车辆正在行驶中,身体明显地靠着什么,车内有淡淡的酒味和男士香水味。 “醒了?” 男人近在咫尺的声音吓了沉松儿一跳。 5.金主想被她调教是怎么回事啊?(微h) “嗯……醒、醒了。” 她突然有点害怕,和这个人相处的时候好紧张。 刚才和陈叔吃饭时的随意、在车内聊天的惬意都消失了。在封洺面前,她仿佛变成了一只乖乖待宰的羔羊,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主动开口说什么。 其实沉松儿也不算认生的女孩,在网吧也交了几个朋友,有男有女,平时碰见了就一起打游戏。但是封洺太冷了,他周身泛着生人勿近、不容亵渎的气质。 这样的男人,坐着这么贵的车还有司机,他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包养她?仅仅是因为她漂亮吗? 其实沉松儿猜的没错,除了美貌,她身上的另一种元素吸引了封洺。 车内,前后座不知何时已被一块挡板隔绝。 封洺的视线停留在她露出的乳沟几秒,昏暗的车内,男人黑眸里的不自然很难被发现。 “平时都这么穿衣服吗?”他淡淡开口。 “啊?” 她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回答,男人的大掌已经探入她齐逼的短裙内,他的手指修长,沉松儿这才动了动,低头看了一下,再转头去看封洺。 封洺内心也在轻笑自己的直接。不过,她怎么看起来这么害怕? 他暗暗摇头,收回刚才按在少女阴蒂上的手指,定睛一看,指腹已然挂着濡湿。 “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听起来优雅低沉。 “沉松儿。” 男人不知从哪拿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去指间沾上的逼水,“今年多大了?” “冬天的时候满二十。” 好小。他眯起圆润的眸,他比她快大一轮。这个女孩真的能满足他特殊的性欲么? 封洺若有所思地扶额,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出格的举动,包养女孩这件事若是被界内人士听闻,一定不敢相信是他能做出来的。 见他不说话,沉松儿暗自担心起来,难道说……她的年龄太大了还是太小了? 看着男人带着订婚戒指的左手,她轻轻摩挲起来。 封洺皱了皱眉,随即似是被取悦般低低笑了,“别碰不该碰的,吻我。” 他想证明一件事。 沉松儿一怔,然后紧咬牙关,为了钱她豁出去了。 她主动靠近他,带着幽香的舌探入男人口中,对方似乎没有防备,她轻而易举地勾到他的舌头,软软的,呼吸间有些许酒精的味道,还有清爽的薄荷味。 当他用舌头反攻为主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出现了。她有男朋友啊,现在却为了钱和别人接吻。但她还是有点反应的。 对面男人的举动逐渐变得肆意,大掌包裹住挺翘的乳房,重重一揉。 听到她的嘤咛后,他退出她的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坐上来。” 少女看起来有点害羞,忸怩了几秒后,胯坐到他身上。 她很轻。 接吻声又在车内响起。 原来她再次主动低下头,勾住他的舌和他的交缠,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颊上,柔软的胸部压着他的上半身。 她的身上散发着劣质香水味,但他却一点也不抵触。反而,下半身的欲望更强烈了。 龟头顶在内裤前端,直到把布料撑开一个大帐篷。封洺眼底划过浓浓的不解,他竟然又勃起了。为什么啊? 他怎么会勃起,他已被确诊为功能性勃起障碍三年以上。和私人医生进行心理评估时,他还有中度性欲减退障碍,俗称性冷淡。 另一边,沉松儿也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的性器在顶她,她瞬间幻想起他们在车上做爱的场景。 她坐在男人身上,水润小穴套屌,被粗大的鸡巴乱顶花心,乳房直晃,成为他解决欲望的躯体。或许在对方的示意下,她会被迫和封洺看起来威压感满满的黑眸对视,把她搞得害怕又紧张,可能还会做哭。 收回思绪,沉松儿暗自咬牙,悄悄用屁股磨他的屌,企图讨好他。一只小手更是悄悄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打破他一丝不苟的装束。 情迷意乱时,封洺眼底一暗,一把抓住她的手,冷冷道:“下去。” 沉松儿立刻下去,乖乖坐回旁边的座位上。 “把你名字和号码输进去。”男人丢给她一个东西,胸膛起伏着吐出一口浊气,眉目染着几分阴郁。 沉松儿拿起这个电话,按照他所说的做完后,小声问:“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的住处。” 看着她乌黑的长发,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收回手的时候,明显感觉有点油。 “……” 封洺静默几秒,用刚才的帕子把手擦干净。 几分钟后,车子停了下来。 封洺带她回了名下一座别墅,别墅虽位于非市区的位置,但若不是他,沉松儿这辈子都不会进入这个地段。 下了车后,全身衣物加起来不到五十块的沉松儿走进这个漂亮的大房子里,看着满屋欧洲宫廷风的装修,她仍是懵懵的。 卧室里。 沉松儿拘谨地站在一旁,一旁高大英俊的男人在用戴着婚戒的手解领带。 随后,封洺坐到单人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黑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过来。” 两个字,言简意赅。 她走过去,和他挤在这张单人沙发上,二人的肢体不可避免地接触了。 “明天我让人带你去银行,用你的名义办一张银行卡,每个月定时打钱。”封洺语气淡淡的,“你需要配合我。做的时候听话,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沉松儿紧张的拨动着黑发。 房间内静默了几秒。 “听说过调教吗?”男人的语气显得冷漠。 沉松儿迟疑地点点头,她听是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试过。每次和岳安做爱的时候,他都很温柔,每次自己给自己戴套,确保严丝合缝后,再一点点从前戏开始。 没钱买套的时候,他坚决不胡来,只用薄唇亲她,吻遍她的全身,再进行不插入的边缘性行为。 封洺顿了几秒,最终道:“你需要调教我。” “诶?”少女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需要调教他? 沉松儿震惊无比,因为惊讶,她不再害怕了,不管二人暧昧的体位,柔软的大奶撞上他的胸膛,黑发碰到了他的脸颊,“我没听错吧?你要我调教你?” “不错。”封洺清咳几声,耳根已经爆红了。 他想推开她,却对着柔软的大奶无从下手,最终他移开视线,“今天很晚了,你先去客房休息。” 沉松儿“噢”了一声,很快从他身上爬了下去。 6.打得他骚屌乱流水(h) 沉松儿走后,主卧安静了下来。 封洺因为工作的压力感到烦闷,他看着无物的天花板,试图想一些色情的画面让鸡巴勃起,再自慰射精,但他怎么努力都硬不起来。 直到他褪下内裤,靠在一旁用手套弄柱身还硬不起来的时候,封洺终于轻嗤一声,薄唇吐出一句脏话。 因为泄欲都泄不出来的恼羞成怒。 他让沉松儿调教自己的原因很简单,闲时在网路上搜索阳痿一词,论坛里一个用户回复另一个人的一段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江海の龙王:石更不起来换种方式,楼主试试被折磨说不定就好了。 亚欧自在之风:怎么个折磨法? 江海龙王回复@亚欧自在之风:去找女S呗。真人真事儿啊,我有个朋友,鸡巴挨打时更兴奋。 封洺没看懂女S是什么意思,直到搜索后他才知道这是被女人调教,被工作和社交场合频频对自己献媚的女性调教?虽然不太能接受,但仍然按捺不住好奇心,过了几天,他找了相关的成人内容视频观看。 不想,看的时候他竟然有点反应,至少他觉得挺有意思的。他向来是个只被讨好的男人,如果反过来挨打,确实新奇。 但封洺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还是投入到工作上更好。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而且一晃就是六个月。 遇见沉松儿,是个意外。 现在,他已然来到客房的大床上,默默听着女孩在浴室的洗澡声。 没过多久,一个赤裸的少女出来了。封洺眯着眼睛看她,对她的凝视像在看一件危险的物品。 一看到她的裸体,他的小腹就涌上一股热意,是他下流还是她太貌美?封洺选择跳过两个选项从而回答,是她看他的眼神太特别了。第一次见面,他就感觉被她看穿了,漂亮的瞳孔,空灵又不屑的瞥过他,扫过他的全身,包括他的下半身。 “你怎么过来了?”沉松儿吓了一跳,用手捂住私密的部分,双腿也夹得更紧了些。 下一秒,她被走过来的男人逼到墙角。对方很高,她不穿鞋子一米六左右,而封洺似乎比岳安还高,足足一米八七的模样。 高大的男人视线停在她挺翘的乳房上,忍不住伸出手,把乳头轻轻包在大掌里揉了揉,他只是沉默着不过问,他觉得没必要问她,她已经同意被包养了,也纯不到哪儿去。 沉松儿被摸得皱眉,但大着胆子解开他的浴袍。 男人衣物落地的时候,她看见一具性感的肉体。他一直保持健身的习惯,手臂、胸膛、小腹和腿部都有肌肉,宽肩窄腰不说,那腹肌凹凸有致,再练练就是完美的八块腹肌。 她眨了眨眼,封洺把她抵在墙上,看她清丽魅惑的容貌,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摸它。”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沉松儿咽了咽口水,柔若无骨的小手颤抖着圈住腹肌下耻骨间的紫黑鸡巴。 听到一道压制到极致的低吟后,她的动作幅度加大,握住茎身套弄了两下,紫黑色的阴茎青筋盘绕,在她手里彻底勃起了。 勃起后,封洺神色复杂的呼吸一口气,按照色情视频里的模样,在她腿心跪了下来,缓缓伸出舌头。 这一刻,沉松儿全都明白了。她一直和他对视着。从她赤裸着从那个装修奢华的浴室出来后,她就一直和他保持着对视。她虽然有点害怕,但是看到他伸出舌头就不了。 她微微俯下身,故意避开他摊开的舌面,在他的脸颊上吐了一滩口水,暧昧的银丝从她唇角断开,男人像是被惊到一般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 “封先生伸着舌头想吃什么?”她拍拍他的脸,身体靠在一旁华丽的梳妆台上,纤细的手指卷着黑发玩,“说出来。” 封洺睁开眼,仰视着她淡淡道:“想吃您的口水。” 沉松儿眨了眨眼,这是已经进入调教了么?紧张的时候,她捻起自己的发梢,卷起又放下,最后咬了咬牙,随着惯用手的掌心一疼。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在男人的脸颊落下。 他立刻睁大黑眸,舌头吐的更欢了,恨不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欢。封洺平日清冷的黑眸里,神色扭曲了一瞬,继而迷蒙看她,富有磁性的声音平生初次带了几分生涩的讨好感谢一个女性:“谢谢主人。哦……谢谢您的巴掌,鸡巴被您打硬了,请看。” 胯间的鸡巴翘成一个淫荡的弧度,深红色的卵蛋都似乎胀大了一圈。柱身突然感觉一凉,封洺皱着眉低头查看,是马眼流的前列腺液,意识到他被掌掴后的痴态,小腹下翻涌的欲望更强了。 鸡巴流水了,就只是因为一个巴掌吗?好疼,小姑娘的力气确实全用在那个巴掌上了,打得他骚屌乱流淫水。这一刻,他看向她的目光带了几分痴迷,忍不住挺起胯,露着下贱的腹肌把鸡巴送到她面前也让她打打。 打打骚鸡巴好不好,鸡巴想被凌辱。骚屌头已经被您打出臭屌水了,快来惩罚乱流水的臭鸡巴。 心中是这样想,不过封洺没有说出来,心中仍然保留着理智。淡漠的眉目皱起,后悔叫她主人,她配吗?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理由。她的眼神好能驱动他的欲望,她左眼下的泪痣,已经卸了妆的素颜,她…… 呵,她确实很吸引他。 封洺眯了眯眼,看来那晚给她递电话号码并不是真的担心她之后会受伤,而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小十岁的女孩吸引了。 可,就在他思考的时候。 “我跟你玩给我多少钱。”沉松儿突然问,声音软软的,“这一晚,唔、这一次结束你会给我钱吗?” 闻言封洺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她。虽然只是沉松儿个人感觉,因为他太高了。二人相差几乎三十厘米,他必须俯视她。 “明天早上就给你,现金。”他说,继而面无表情地报了个四位数的数字,“现在可以继续了。” 沉松儿听到这个金额兴奋起来,但又有点后悔她刚才问的问题。这个人的车这么贵,住的房子又大又豪华,她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在觉得他不会给钱啊? 这样想着,她轻轻攥住男人的手腕,封洺被她乖乖牵着。 她开始走路,半湿的黑色长发贴在她白皙得过分的肌肤上。 背后的封洺,把目光放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和肥硕到恰到好处的臀部上。随着她的步子,臀肉轻轻晃动着,腿心的幽秘也似乎呼之欲出。 事实上他也看到了她的阴唇,粉嫩嫩的很可爱,小巧动人,感觉没被别人碰过过一样。他轻轻勾了勾薄唇,但很快就平淡地移开视线。 毫无兴趣。就像看色情视频里的女性裸体一样,无法让他有任何反应。 7.鸡巴太黑太丑被羞辱,被她用手打飞机爽到 一开始封洺被她牵着手。后来沉松儿似乎面带嫌恶,继而牵着他的鸡巴从二楼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属于封洺的卧室。 二人进入主卧,沉松儿关上门,视线掠过他的双手。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青筋蔓延到手臂,性张力十足。 她不知在想些什么,漂亮的眼睛带着毫不掩盖的鄙夷,但随后她又无所谓的笑笑,魅惑的黑眸弯成两个月牙,眼尾勾勒着狡黠。 一边笑她一边推倒他,直到倒在床上,她在上方压制他。 封洺何尝不想笑,况且身上的女孩也在笑,最终他低低轻笑出声,深邃的眼里全是无所谓。只见他抬起手臂,随着一个动作,修长的手指摘下左手中指的订婚戒指。 戒指被随意扔在柔软的地毯上。 沉松儿默默看着这一幕,然后俯下身,双手攥住他的手腕,轻轻坐上他的小腹,“你出轨了。” 这个姿势很暧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部的轮廓。 封洺低吟一声,身体随着她的触摸瑟缩起来,她手指的游走没有规律,“封先生,您怎么不说话?” 在这一刻,他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冷冷一勾薄唇,“出轨。那你是什么?” 她不说话,俯身吻住他的唇角,封洺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抵触她的吻,反而更加兴奋,甚至情不自禁之下搂住她的细腰,把娇软的女孩往怀里带,大舌试探性地伸进她的嘴里。 和她的香舌碰到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冷硬的眸光一点点融化,渐渐的落了下风,完全输给吻技熟练的少女。 哈啊……真丢人,完全输给她了……明明先伸舌头的是他。男人搂着她身体的大掌不自觉地收拢,耻骨下的阴茎第一次达到硬到发胀的地步。 她的舌头多么从容不迫,游走在他的口腔里,时不时勾住他的舌头吸一下。唔……封洺露出一个痴态尽显却不自知的表情,不要再吸了,不想让变硬的鸡巴,用勃起的屌头碰到她的身体被她发现。 但他完全不想结束这个吻。 另一边,沉松儿的手指还在继续抚摸男人的肉体。划过深色的乳尖时,他的鸡巴就会跳一跳,透明的淫水从龟头中间凹陷的沟壑流出。 但是很快,她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他的阴茎附近,轻轻点了点胀成红色的卵蛋,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唇角,“这个东西……真恶心,嗯……” “什么恶心?”他眯起黑眸。 少女咬了咬唇,犹豫但可爱的看着他,“我能说吗? “嗯,说。” 她勾着鲜红的龟头,上面天然的人体润滑液打湿了她的指腹,她看着这根紫黑色的巨物,皱着眉小声道,“颜色为什么深?” 这根鸡巴大虽然大,粗长的一根看起来比岳安的还要狰狞点,颜色这么深,紫黑的柱身看起来丑得要死,她俯下身嗅了嗅,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 “你刚才说什么?”问话同时,他还在粗喘,他早就坚持不住了,平时没欲望的阴茎在她手里苏醒,滚烫的巨物勃起成一条直直的肉棍,“呃……不要……不……别这么揉,啊啊……好奇怪的感觉,你……” 她突然开始给他打飞机,小手包裹住肉棒套屌。 “啊啊别揉龟头……好爽……不要……求您……不要……龟头不行,嗯……不行……”他连连摇头,在车上的冰山表情已经破碎了。 好爽?不要?又不行? 沉松儿眨了眨眼,到底要什么?此外,有这么刺激吗?她在岳安身上很少做这些,别说用手帮他打飞机了,也很少给他口交,二人从高中时开始做到现在,基本上就是接吻和直接插入。 “你到底舒不舒服啊?”她开口问,声音本来就甜,她从小到大都这样说话,用可爱的声音问邻居家的哥哥要糖吃,初中挂着甜甜的微笑找人借作业抄。上了高中,她有很多人追,每天的早餐都不用自己买,岳安就是追她的其中一个。 “不……不要……”封洺喘得厉害,肉体在她的抚摸下,不断颤抖和瑟缩躲避。 “不可以拒绝。”她重重圈住滚烫的肉棒,索性上下飞快地套弄起来。 “啊——”男人的黑眸立刻涣散起来,眼球都爽到翻上去,露出更多眼白,马眼也很给力地流出更多咸腥的骚水。 “呃……好棒……骚鸡巴屌头要被玩坏了啊……”他彻底崩溃地呻吟着,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她的手臂似乎想让她停下,但是又不说话,眼尾已经爽红了,英俊的五官也粉了。 “嗯,怎么了?啊,真丑的鸡巴,丑死了,又黑又难闻,怎么长得?封先生鸡巴这么黑,操……”过多少女人,多少逼?沉松儿本来想问但是意识到不该问这些,所以立刻乖乖闭嘴了,只是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加重。 听到这里封洺眯起眼睛,他是又被她羞辱了?只不过结尾她还说了句脏话,操? 在公司没人敢羞辱他,在公司外谈合同的时候,他被多少个别人的风骚女助理奉承过,都想爬他的床做他的情人,但是他没有反应,裤裆里的东西硬不起来。 “真的很丑吗。”过了一会,他听见自己问。 “对啊,很黑。”见他说话了,她笑眯眯地凑上去,刚靠近他,他就自觉的伸出了舌头。 二人湿漉漉的吻了一会,最终还是封洺头一偏,结束了这个吻。 只见男人右手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嘴,而后声音淡淡道,“我三十岁了,鸡巴黑或许和年龄与自身色素分布有关。” 什么——?!他三十了? 沉松儿动作一顿,瞠目结舌地看他。不会吧,他怎么大她十岁啊,看不不出来啊,但是她又细看,他深邃的五官,看起来确实有点皱纹,但是很不明显。 封洺受不了她看自己的目光,轻轻把她抱在自己身体上,第一次感觉女性身体的美,但是他更喜欢她的单纯。 “对不起。”他想了想,再缓缓道,“我的鸡巴太丑了,您不喜欢,是我的错。” 听到他的尊称,黑发少女从惊讶里跳出来,再次扑哧的笑了。 她靠在他怀里,顺着他的话回,表情看起来漫不经心,“嗯……的确是你的错。” 鸡巴乱流水,刚才被玩得都爽翻了吧,她看他脸上全红了。现在回想起来,她也有点春心荡漾,他的喘息很好听。 她想要更多。 8.逼味差点征服了他,但老男人不想失控(h) 少女的手再次在封洺的肌肤上游走,这一次从胸前两点殷红一路往上,再捏住他的喉结,划过他的锁骨,最后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 过程中,他看起来没什么反应。眉目间神色疏离,幽深的黑眸与她保持对视。只不过她没注意的是,他浑身的肌肉绷得很紧,仿佛在支撑一个东西…… 他胯间高挺的紫黑色阴茎,龟头鲜红,马眼贲张,青筋暴胀。 沉松儿的皮肤很白,二人有些肤色差。封洺比岳安黑一点,蜜色的胸膛,小麦色的脸庞,五官深邃英挺,脸部线条刚毅,但不失柔和。 此刻封洺重新跪在地上,主动跪的,结实的大腿肌肉挤压着,小腹那有些淫水,是鸡巴贴上小腹时流出来的。 她站在他面前,轻轻扣住他的脖子。这一刻,封洺终于崩溃了。 他往后仰了仰,露出迷人的下颌线。这个姿势并不能让他的脖子逃脱她的双手,四目相对下,他开始躲避她的眼神,双手自觉的放在身后,再交叉,做出臣服的姿势。 调教……是什么样的? 看着跪姿标准的男人,沉松儿呆呆想着,自从来了A市,岳安开始给她口交,做各种前戏。不过调教男人,是什么样的? 摸他?因为封洺刚才的这句话,她摸了好久,但感觉他反应一般般。因为她说完话等待他回应的时候,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刚才他也没什么反应。 此时她攥紧拳头,暗暗鼓励自己,去吧!为了钱,她没什么不行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不能退缩。这样想着,她紧张地上前一步。 封洺跪在她腿心,背脊紧绷,他平静的看着近在咫尺少女的阴户,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沉松儿有点抗拒的伸出双手握住他的脑袋,封洺低吟一声,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 又伸舌头了,很爽吗?她眨了眨眼,还是想给她口交?感觉到男人打在她小腹的呼吸,她咬了咬牙,掰开阴唇,对准他的脸,双脚往外敞开,一下坐到他的脸上。 封洺厌恶的情绪在胃里翻江倒海,他几乎条件反射屏住呼吸,但还是闻到了一点体味和淡淡沐浴露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他偏过头,鼻梁划过她的阴蒂后,他直接站起来,没耐心的对她冷冷道:“出去。” “啊?” 少女疑惑地抱住他的手臂,身体贴了上来,声音听起来软软的,“封先生你还没有射出来,让我帮你吧。” “别让我说第三遍。”他狠狠甩开她的手,“给我出去。” 沉松儿立刻害怕地逃走了,走之前还说了声对不起。 回到客房后,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盖着舒适安心的被子,很快困意袭来,她美美的睡了过去。 主卧内。 男人神色虽然冷峻,但手臂肌肉的抖动已经出卖了他。 他在自慰,想这那个黑发的女孩自慰。或者说,第一次想着一个女人自慰。 修长的手指圈住茎身快速套弄起来,封洺想着她的逼味,餍足地眯起黑眸,喉结更是滚动一下。哦哦好爽……想着她的逼味就这么硬。 她刚才是想让他脸埋在逼里窒息吗?呵,封洺开始想象那个淫靡的画面。光是想象,就很兴奋了,更何况被她握住脑袋的时候,就感觉身体软软的浑身没有力气。 他这么衣冠禽兽吗?原来他竟是自己也不知道。少女下体散发的淡淡幽香,真的征服他了。就那一下,真的、是真的啊……再多闻一秒,他就要失控,他想和那些色情视频里的主角一样,跪在女人胯下摇臀吐舌,像狗一样。 可他不想失控。 不过他承认刚才自己的口是心非。闻到她阴唇里的味道就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脸变红耳根变烫,小腹更是有奇怪的电流席卷全身,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真的只能对她硬? 想到这个,封洺突然欲望全无。他已经感觉到了。不过还是用手套住鸡巴一下下抚动,但发现阴茎在逐渐变软,更别提射出来爽一下这种奢望。 他轻轻嗤笑一声,想她做什么?下一秒他就站了起来,去浴室冲澡。 只是冲澡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什么,胯间的大黑屌又勃起了,棒身整个怒发冲冠。 哈,现在它又行了? 男人眼睫一颤,仰起修长的脖颈,靠在一旁开始打飞机,薄唇一张一合竟然在对空气说一些下流的话,“嗯……哦哦主人……我的鸡巴很黑……是、是臭鸡巴……呃呃,丑到您了对不起,那就惩罚我……让我窒息好不好?” 说着,他狠狠握住青筋毕露的鸡巴柱子,发了疯地套弄,忍不住用力扇了一下龟头,发现快感竟然没有她扇的时候的十分之一强烈。 封洺眉头一跳,继续按照她羞辱自己时的用词自我凌辱,“我的鸡巴很丑,啊啊……骚鸡巴丑死了,又黑又难闻,鸡巴这么黑……是狗鸡巴……啊啊……” 他想射精,感觉快到了。 男人眯起眸子,垂着脸,另一只手开始揉弄敏感的龟头,“哈啊……是这样吗?龟头……想被主人摸一摸,主人……啊……用阴蒂骑我脸,嗯……好香……对不起我是口是心非的坏狗狗,您的味道好香已经输给您了……” 他的表情不知不觉越来越色情,薄唇忘了合上,随着自慰的快感,些许津液顺着唇角流下。 “好棒……啊啊……”他低吼一声,鸡巴卵蛋颤了两下,连带着整根紫黑大屌都跳动着。 过了好一会,封洺终于浴室里出来,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有没有射出来。 第二天早上。 沉松儿从客房的床上醒来,发现门口有一个衣服篮,里面放了干净的内衣内裤。于是她就回房换上了,当然衣服还是原来的T恤和短裙。 洗漱完下了楼,她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很自来熟的闻着味就走进一旁的餐厅里。 封洺在吃早餐。 看到她的身影时,男人眸光一暗。起这么早吗?有意思,他不动声色地放下刀叉。 旁边有个做饭阿姨,在封洺的示意下,阿姨给沉松儿端了一份早餐,然后就离开了餐厅,替他们把门关上。 拉开椅子坐下,沉松儿刚准备吃,想到什么,她放下叉子,钻到了桌子底下。 封洺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自己的腿,用餐的动作一顿,低下头一看,这个女孩伸着冷白的小手,想解他的皮带。 “你干什么。”封洺攥住她的手腕,黑眸极冷地看着他。 沉松儿睡了一觉做了个美梦,不知为何就是不怕他了,下巴靠在他大腿上,用单纯的眼神看着他,手指无聊地戳他的裤裆,“我给你口交吧。” “回去。”封洺移开被她碰到的大腿,语气生硬地开口。 或许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太冷漠了,他补充道:“早上不要这样,我要去公司的。” “哦。”沉松儿爬了回去,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大口吃起早餐。 吃了一口后,哇~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刀放在那不用,只用叉子勾起脆脆的芝士吐司,一只手捏着吐司的边缘咬了一大口。 那杯咖啡饮料也很好喝,她饱餐了一顿。 走之前,封洺给了她三千块钱现金。 下午,沉松儿来到另外一家网吧,位于市区的繁华地带。 这个网吧是比较贵的那种,装修和机子都很高档。不过沉松儿现在有钱,这种消费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她递给前台一张钞票,很快就定好一个包间。 坐在柔软舒适的椅子上,喝着刚才路边摊买的冲调珍珠奶茶,沉松儿再次幸福地眯上眼,平时她根本没钱买这个喝,毕竟钱只够一天吃两顿饭啊。 不一会儿,她登录游戏账号开了一把游戏,发现用的键盘和鼠标比之前的网吧设备顺手多了。 游戏输了。 沉松儿叹了口气,喝着奶茶关掉游戏页面,在网路上的搜索引擎里键入“调教”二字。 她咬着唇,修长的手指滚动鼠标,一直翻页面,往下滑。 直到最后。 戴着耳机的少女托着下巴打开一个视频,开头就看到一个女人在抚摸男性的身体,她没耐心地把进度条往后拖了一些,同时她注意到了视频标题上的龟头责、调教男M等字。 脸有点烫。她看见视频里男人粗长的阴茎被女人的手不断刺激着,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还是坚持看了下去。 视频里男人传来阵阵压抑的呻吟,脸上的表情似是欢愉似是痛苦。 看到他射完后,沉松儿再次拖动进度条。只不过,这一刻看到的画面令她瞠目结舌,女人戴着假阳具在后入男人,耳机里,是他痛苦的呻吟和女人羞辱他的话语。 经过几个小时的学习后,沉松儿彻底明白了封洺说的“想让她调教他”是什么意思。 9.勒住大黑屌的蕾丝内裤 晚上回到出租屋,沉松儿蜷缩在小床上,看着手里的一张银行卡。新的,借记卡,漂亮的鎏金卡面,光滑精致。 上午她被封洺那儿的一个人带去银行办的。 但是她没有把剩下的现金存到银行卡里,封洺给的三千块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安心啊。沉松儿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自己皮革已磨损的钱包,又想起岳安。这个钱包是岳安在高二暑假那年从路边摊买给她的,她当时很开心呢。 突然她有点羡慕岳安,他成绩好,能拿奖学金上一流大学,她不行,家里没钱给她上普通大学,自己也没有能力拿什么奖学金。 接下来的几天,封洺工作繁忙,二人没能见面。 这段时间沉松儿学到很多关于调教的玩法,都是在网吧看片学的。 有一次网管查阅浏览记录的时候也是无语了,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小美女往包间坐了几个小时,全在看黄片。 此外,和小芸一起打游戏的时候,沉松儿觉得自己变了,她本来游戏内不打字交流的,被人怼了也选择无视。但是今天有一把,队友过于活跃,还说了她和小芸,小芸受不了打字开喷,于是沉松儿也跟着小芸加入了扣键盘的大战,直接回怼。 几天后的晚上。 封洺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椭圆矮桌铺着一尘不染的花纹桌布,桌布上放着一条女式蕾丝内裤,黑色的。 上面有几抹可疑的白浊。 封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有些热了。修长的手指解开两粒衬衫上排的扣子,他平稳呼吸后,拿出手机,看着列表那栏名为“沉松儿”的联系人,按了一下按键,再按了一下,又取消。 纠结,要不要联系她。 没想到一分钟后,沉松儿直接回拨过来。 他顿了几秒接起来,只听电话那头的少女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你……你是封先生吗?” 封洺有她号码,但她没有。 “嗯,是我。” 熟悉的平淡男声,沉松儿勾了勾唇,声音沙哑地问道,“打电话给我……怎么又挂断了?” “刚才我没注意时间,现在很晚了。”封洺顿了一下,视线停留左手的某个地方,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明天准备一下,晚上我让陈叔来接你。” 沉松儿在床上翻了个身体,头痛一阵阵袭来,她吸了吸通红的鼻梁回,“我身体不舒服,应该发高烧了。” 封洺蹙眉,“你现在在哪?” “当然在床上躺着。”她摸了摸滚烫的额头,“吃完药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晚上不能来,抱……” 还没等她那个歉字说出来,对面的男人就挂断了电话。沉松儿一怔,但也合上翻盖手机,蜷缩在被子里准备休息。 半个小时后。 一阵敲门声响起。 沉松儿已经快睡着了,她迷迷糊糊间听到一阵敲门声,但是不想去开门。谁知敲门声停了后,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铃声吵得她踢了一下被子,睡意全无。 她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以为是岳安,但接起电话却听到封洺的声音,“开门,我在外面。” 老旧狭窄的出租屋内。 这里估计二十平不到,没有客厅,封洺环顾四周,再看了看坐在小床上一脸无力的黑发少女。 她很瘦,长发乖顺地垂落,在昏暗的白炽灯下,她小脸苍白,鼻尖粉红,呼吸间有擤鼻涕的声音。 “跟我走。”他上前一步。 “啊?”沉松儿疑惑地看着他,“我现在不舒服,不能和你做那些。” 男人拽住她的手,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少女就这样被他拖了出去,期间还被吩咐带上身份证件。 封洺知道沉松儿出租屋的地址和具体门牌号还是得亏陈叔,陈叔在那次从她回来的时候就默默记下了地址,还问了她具体住在几零几。 晚上十点半。 车内。二人坐在后排,沉松儿头靠在一旁,离他一段距离生怕传染给他,然后有气无力地问:“你要带我去哪?” 封洺看了一眼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右边车窗的少女,淡淡回道:“去医院,带你输液。” 沉松儿一怔,转头朝他看去。他……是在关心自己吗?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的男人已经往她旁边挪了挪,最终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谁知她滑到他怀里,小手往他衬衣里探去。解开两粒扣子后,她轻轻抚摸起他的皮肤,再一点点来到小腹。 他没制止她,反而理性地开始思考从家来到她出租屋,再到送她去医院的原因。他有这么在意过一个女人吗?不知道为什么,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心间痒痒的。 导致他刚才在想自己是不是喜欢这种不道德的关系。他是这种人吗?快结婚了,搂着别的女孩带她去医院。 她的手逐渐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 “嗯……别。”男人低低呵斥,语气带着诡异的温柔。 沉松儿看到什么,突然来了力气,猛的坐直身体看他,双眼带着不可置信。 她看见了。啊……封洺的心跳开始加快,浑身的血液仿佛因她沸腾。他有恃无恐地淡淡看她,沉松儿眼神闪躲起来。 趁着她还没说话,封洺抢先一步把她抱得更紧了。他忍不住吻她,大舌撬开她的齿关,碰到她软软的舌头时,被她内裤箍着的骚鸡巴跳了跳,龟头吐出一些淫水。 不过仅仅吻了三秒,少女就推开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我生病了,和我接吻,你不怕被传染吗?”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男人胯间的骚样,她在别墅换下的黑色蕾丝内裤竟然被他穿着,他一定是故意的,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充满鄙夷。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还是总裁呢。话说,她上网的时候好奇搜了搜他的名字,图片是没有的,但是有几篇报道提到他是本市某某房地产公司的总裁。 “不怕,我不怕……”说完,他再开始进行幻想已久的主奴角色扮演,虽然她不配,他还是违心地唤道:“主人……主人的口水好香……嗯……骚狗屌又因为碰到您的舌头勃起了,龟头流水了,我是贱货,想被主人玩的贱狗……” 事实是他太饥渴了,不是他想臣服在她脚下,而是被工作压垮了想摆脱秩序,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少女前暴露他变态的一面。 他脸上虽然还是一副淡淡的神情,但下半身早就骚成一条公狗了,刚才说的话也和沉松儿在色情视频里听到的差不多,让她隐约有点兴奋。 “好困……”她强忍着不适缩回身子,胃里不知为何翻江倒海,想吐。 于是她彻底闭上眼睛,弱弱地开口:“好晕,胃里不舒服。不能配合你玩了,我现在好难受……” 10.在医院被踹鸡巴爽到失禁射尿,骚公狗裤裆 位于市中心的一家中大型私立医院。 陈叔按照封洺的吩咐,带着虚弱的沉松儿来到医院的单人套房内,躺在干净舒适的病床上,不一会就来了个专门的医生来看诊。 直到开始输液,病房只剩沉松儿一个人的时候,封洺推门进来,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好点了吗?”他淡淡问。 “嗯。”沉松儿点点头,因为在打点滴全身有点凉凉的,这种被治愈的舒适感让她胃里感觉好多了,她睡的这张床也超级柔软。 况且房间的环境看起来很整洁,刚才过来的护士非常体贴,态度特别不错。 一旁的封洺低头看了看表,再度开口:“你饿了吗。” “不……我很困。” “嗯,有什么事就按那个东西叫护士,我先走了。”男人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翌日上午。 地点,A大。 风景优美的校区内,一个男生坐在长椅上,他的头发有点长了,像女孩子的发型,过耳的乌发让他有时不得不用手捋起拨至而后。 岳安的五官很好看,这个发型削弱了他的男性气息,但丝毫不影响他高挑的身材和优美的骨相散发出的俊秀。同校的女生为这样的岳安感到痴狂,在论坛上,他从四个校草中渐渐成了第一。 但真正了解他的人会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现在,他拿起口袋里用了几年的小灵通给沉松儿打去电话,他想约她傍晚见面。 最近他在各种开支上能节省就节省,能挑便宜的就挑便宜的买,攒了一点钱,想带沉松儿去吃她喜欢的汉堡和炸鸡。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岳安挂断后继续打,最终连打了三个还是没人接。于是他给沉松儿发去了几条短信。 今天是星期六没有课,他轻轻蹙着眉想,吃完午饭就去网吧或是出租屋找她吧。他从长椅上站起身,但是还没走几分钟,就被教生物化学课的教授叫住。 “……”岳安疑惑地看着他。 “岳安,呵呵……”教授也笑眯眯看着他,“上次PCR做得不错,你是我们系里最好的学生啊,还是我教的生化理论……” “宋教授,您有话就直说吧。” “好,那我就直说了,你来我实验室吧。学校有个新项目,主要做基因扩增和数据分析,你过来,每个月有点补贴。”头发有点白的教授抬起手臂,比划一个类似于形容钱的手势。 “多少?”他低低问。 宋教授报了个数字,岳安想了想就同意了。 医院内。 封洺皱着眉拿起一旁震动的粉色翻盖手机,沉松儿去卫生间了,他靠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打开翻盖手机一小半,直到快看见的时候,他还是选择合起来放下,没有窥探她的隐私。 男人继续抱着电脑处理工作内容,他略过季度财务报表,开始细细浏览财务部门制作的新楼盘投资回报率的评估报告。 今天他不用去公司,但该看的还得看。 这时。沉松儿从医院套间内的卫生间出来,看见穿着深蓝色短袖和休闲裤的男人,窗外的阳光打在他身上,练得恰到好处的手臂肌肉线条一路随着凸起的青筋蔓延。 她歪着脑袋靠在门框上,看了看封洺大腿上的名牌笔记本,又看了看他的脸,最后从上到下看了一下他的衣着打扮。 怔了两三秒,她感觉封洺看起来没有三十岁,顶多二十六。 输液之后好多了,根据医生为沉松儿定制的治疗方案,晚上还要再输一次液,才能离开医院。她生平第一次发烧是这样治疗的,这个医院的环境也太好了吧。 这样想着,她坐到男人身边,跟他挤一个单人沙发。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且不介意后,她探着身子,好奇地瞄了一眼屏幕,“你怎么有空来医院看我啊?” 封洺合上笔记本放到一旁,想了想选择反问:“你说呢?” 黑发女孩突然笑着钻到他怀里,清纯又魅惑的黑眸向上看他,像那夜在别墅和他相处时,发出一道道轻快的笑声,“你想我了……还送我来医院,你对我真好,呵呵。” “……”封洺这次没有跟着她一起笑,而是开始认真地思考她话里的意思,以及她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她想表达的很简单,他对她真好?这算什么?封洺感觉自己没想明白。 怀里的女孩很年轻,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有点瘦,但他看过她的裸体,觉得她不管穿不穿衣服都很好看。她的性格不会变,正如她鄙夷的眼神和飘忽不定的轻佻举动,让他觉得她很特别。 “喂……”她勾起发梢,大腿无所谓地搭在男人身上,“你和我舌吻真的会有反应吗?” 他低低笑了,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你试试。” 她没有动,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手臂,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修长的指尖又点了点他嘴唇旁边的皮肤,软软的声音响起,“小公狗想和主人舌吻?” 小公狗? 封洺呼吸急促起来,裤裆撑起一个大包,刚才被她摸脸就有反应,现在鸡巴像快顶穿内裤似的彻底勃起了。就像他用她留下的原味内裤自慰时一样,很硬。 他眯着眼回忆起来,沉松儿被酒店经理炒鱿鱼,他提出包养她的那天晚上,他把她接回别墅,她换下的那条内裤上的汗味和阴道分泌物的味道让他一闻就勃起。 隔天晚上的浴室里,他对准内裤上阴道会摩擦到的区域闻了好久,一边闻一边对镜子打飞机,看到自己的骚样,感觉更兴奋了。 但他也没有那么变态,那条原味内裤只是在第二天晚上被用来自慰。之后,封洺因为工作忙没空解决生理欲望,放在房间里几天,再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让家政阿姨拿去洗了。 不过,虽然那股味道消失了,他还是可以用她的内裤撸射,至少……在他犹豫着想给沉松儿打电话前,他就射了一次。 内裤中间包裹住龟头摩擦的感觉很爽。 封洺很快回神,姿势从单人沙发坐着变成了跪下。他盯着少女的腿心,被她阴唇包裹住鼻梁的画面让他兴奋到现在就想给她口交,告诉他那天是他口是心非。 沉松儿现在已经阅片无数,不仅如此,她还在论坛浏览了BDSM的名词解释和各种玩法的详细介绍。 短短十几天,她感觉对女性主导、男性臣服很感兴趣。封洺虽然有钱但是他想被当贱M调教,那她怕什么? “跪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伸过来……对,吐着舌头很乖,乖狗狗。” 这是被当狗驯了吗?封洺心跳疯狂加速,要是把他衣服脱了就会发现他爽得关节都粉了。 呜……他是乖狗狗啊,被她夸奖了。于是他的舌头从不苟言笑的薄唇吐出来,双腿膝盖点地,折成M型,双手撑着地面,进了让自己的姿势卑微低下。 下一秒,带着淡淡幽香的呼吸席卷而来。封洺眼睁睁看着她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碰了碰他摊开的舌面。 啊啊……主人的舌头好软好香,要和主人舌吻啦……喜欢舌吻输给主人的感觉,好棒……主人在笑,一定觉得他很乖,是乖狗狗啊~ 这样想着,封洺的舌头伸得更欢了,急切地想伸进主人的嘴里吸到香香的唾液。但是……少女缩回了身子拒绝了他的邀请。 沉松儿漂亮的小脸上还是挂着笑嘻嘻的神情,看见他裤子布料下的凸起就想笑,怎么回事啊?她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头就这么兴奋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她一脚甩开医院提供的拖鞋,玉白的脚丫轻轻碰了碰他的裆部。 坚硬炙热的触感让她睁大美眸,忍不住包裹着鸡巴,脚趾往里蜷缩了几下,就听到男人极其压抑的低吟。 “啊……主人……”封洺难耐地仰起脖颈,露出优雅又性感的喉结,“嗯主人……哦哦……不要、不要用您的脚玩弄乖狗狗的肉棒啦……黑鸡巴已经流水了,哈啊……裤裆会湿的,噫啊……” 沉松儿皱了皱眉,但回想起色情视频里的几个情景就释然地舒展开眉目,可爱的声音响起:“乖狗狗不是就喜欢被看见肉棒勃起龟头流水的骚样吗?啊……怎么还开始蹭起主人了,骚屌头欲望这么强啊,这么想爽吗?” 她狡黠地勾唇,黑眸亮晶晶的看他,下一秒直接对着男人的胸口用力一踹。 封洺配合的倒在地上。 她的脚整个覆盖住他的裆部开始研磨挤压。看着他淫荡的反应,沉松儿贝齿微微咬住下唇,挠了挠有点痒的带油头缝,右脚开始对他的裆部连踢带踹。 呜~谢谢主人……肉棒好爽……黑鸡巴……嗯……丑丑的骚肉棒被主人的脚临幸了,啊啊……踹到骚鸡巴蛋了……踹死他吧。啊啊……要尿了,踹死尿眼了,主人好会玩骚狗屌好厉害…… 封洺张着薄唇,呼哧呼哧的呼吸着。 踩了鸡巴一分钟后,沉松儿看到什么东西彻底停下。 他裆部那块布料上出现了一点水渍。紧接着水渍越来越明显,她脚底板都感觉到湿意。 她连忙收回脚,然后她就听到男人撒尿的声音,那条薄薄的夏季裤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湿了一大片。 半晌后,她看着封洺眼尾泛红的黑眸,语气淡淡道:“啊呀,骚公狗的裤裆全湿了。” “爽成这样了吗?”她跪坐下来,精致的小脸趴倒在男人的腹肌上,鼻尖抖动几下,继而语气带着浓重的嫌恶道,“真的乱撒尿诶,失禁的臭鸡巴,尿眼都控制不住。” 封洺的思绪彻底乱了,他顾不上说话,只是张着薄唇大口大口呼吸着。虽然这个姿势不能让他看见她的脸,但那句话已经让他深深感受到被凌辱的快感。 11.牵的不是手是鸡巴 私立医院,独立病房的浴室里。 封洺换上刚刚陈叔买来的新裤子,宽松的米色中短裤,搭配他的深蓝短袖还不错。 黑发少女靠在门框上,指尖无聊地玩弄发梢。她只穿了一件到大腿的灰色宽松T恤,脚上还是那双拖鞋。这件衣服其实是岳安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在她身上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原因。 想到什么,她从背后抱住高大的男人,漂亮的脸蛋从右边探出来,看着镜子里的彼此问:“你还能在这待多久啊?” “先放手。”封洺面无表情地说,他不习惯被她抱着。 她乖乖站到原来的位置,靠在门上玩弄发梢。头皮有点痒啊,她想,正好等会去洗发店。 “我两个小时后要走,你有什么事吗?”二人拉开距离后,封洺回答了她的问题。 沉松儿眨了眨眼,看他一副不想让自己碰的模样,她站在原地说:“和我一起去买些道具吧。我在论坛上看见附近有一家很大的情趣用品商店,买些道具放到你那里,我们以后玩吧。” “好。” 封洺同意了后,沉松儿就牵着他,二人走出卫生间。 牵的不是手,是鸡巴。他看了眼少女扯着他裤裆的手指,薄唇微勾,“现在吗?” 半个小时后。 男人皱着眉被少女拽进一个暗黑色为主题装修的店内。虽然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但还能感觉到其他顾客朝他们投来的目光。 沉松儿也戴着口罩,因为她生病了。她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店里音响开得很大,在放最近流行的歌。二人先到处转了转,看到一排假阳具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封洺也跟着停了下来。 “四英寸、五英寸、六英寸……”她的视线掠过腰戴式假阳具的样品,“这些都是进口的吗?” 一个男店员走了过来,对他们笑着说:“是的,这些都是进口的,二位有什么需要吗?” “你想要什么尺寸的?”沉松儿轻扯他的衣角,她看中了一款腰戴式假阳具,“我想戴着它进入你。” 见他不回答,她抬头看了看男人,发现他露出来的耳朵都红了,就轻笑道:“哦,害羞了啊。” 封洺别过头,声音冷冷道:“没有。” 这时,男店员问:“请问是给这位先生用吗?” 她点了点头。 “第一次还是之前用过?” “第一次。” “那我推荐这个四英寸的,先让他适应一下。如果您之前完全没有用过假阳具,那么这里有一些肛塞和肛门跳蛋,二位可以看一下。” 看着一排排道具,沉松儿让封洺选了一款肛塞和跳蛋,放入了购物篮里。 中途,突兀的乡音铃声在放着英文摇滚的BDSM用品店里响起,沉松儿打开翻盖手机一看,表情自然的对封洺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出了店门,沉松儿按下接听键:“喂,你有什么事吗?” 清澈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待会我来找你好不好,在网吧还是出租屋里?晚上我带你去吃汉堡和炸鸡。” 沉松儿兴致缺缺的回:“我生病了,没有食欲。” 岳安心中一紧,语气里的担忧很明显,“生病了吗?我马上去看你。” “别过来,等会我会传染给你的。”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岳安还在说着些有的没的关心她,忽然她感觉有点不耐烦,回过神来自己也有点愣住,她刚才是凶了他? 我讨厌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待几天吗?少女说完这句话就掐断了电话。被挂断电话后,岳安怔怔的握着小灵通,回想着她说的话,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抽痛感。 回到店内,沉松儿发现封洺站在卖情趣内衣的货架前,她走过去的时候,店员正殷勤地对封洺说:“您看上哪款可以试一试。” 因为店员看出来封洺戴的手表很贵,帽子、衣服和鞋子都是名牌。 她若有所思地靠在一旁,想到了封洺穿她蕾丝内裤的那一幕,于是开口问道:“有没有他尺寸的情趣内衣?” “有有有,什么款式的都有。”店员立刻拿出几条丝袜展示,“除了这些,还有先生这种体型的女装。关于适合他尺码的,店里现在只有短裙和热销的兔女郎服饰。” “兔女郎?”她好奇道,走到封洺身旁一只手搂住他的腰部,“你试一试吧?” “想试穿的话完全可以哦。”一旁的店员眨了眨眼补充道:“店里有隐私性很好的试衣间,二位可以随意使用。” 12.穿着“兔女郎”服饰的小公兔在她腿心乱嗅 试衣间里。 和这家店的主题色黑色一样,试衣间里也是黑色,不过墙壁上有类似牛奶滑落的图案,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别的东西。而这里的空间不算狭窄,应该有一般的厕所隔间两倍多。 封洺沉默着换上了兔女郎的服饰,戴着蝴蝶结项圈,不适应脖子间的触感而蹙着眉,脸色很臭的模样。此外,手臂的肌肉线条露了出来,大腿则是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看起来若隐若现。 在这种装束下,两块线条优美的胸肌和下半身的凸起一样呼之欲出,惹人遐想的腹肌被掩盖住了,但挺翘的臀部没有,被一个短短的粉色兔子尾巴装饰着,仿佛比平时更性感诱人。 给他戴上粉色兔耳朵头箍后,沉松儿靠在一旁打量他的时候轻轻笑了,“很适合你,小公兔。” 视线一点点下移,最后停在男人双腿之间,少女靠了过去搂住高大的男人,开始抚摸着他的身体,从结实的臀部到屁股底部鼓鼓囊囊的睾丸,还没摸几下,就听到头顶的急促呼吸声。 她换了个地方继续摸。 指尖先在兔女郎服饰的倒三角底部打圈,然后五指蜷缩起来轻轻握住,刚才在医院骚到射尿的鸡巴又胀大一圈,在薄薄的黑色衣料下形状格外明显。 “封先生的鸡巴好色情啊,看看这个形状……”她赏了伞状的龟头一个巴掌,柔软的声音响起,“现在跪下来。” 封洺没有犹豫地跪了下来,双手规矩地放在结实的大腿肌肉上,黑眸朝上淡淡看她,英俊深邃的五官没什么表情。 沉松儿解开了短裙的扣子,褪下内裤后发现封洺已是眼神飘忽,眼睫翕动个不停,耳骨比刚才还要红,就是沉默着不说话。 “怎么了?”她疑惑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指腹划过毛茸茸的兔耳朵的时候,突然有点想笑。 一半是源自他一本正经当作无事发生的表情,一半是他高大的身躯穿着性感兔女郎装扮的模样。对比之下,她穿的是不是有点普通了? 想到这里,少女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抵住下巴,色情视频里的女人也穿的很性感,她是不是也要买点那些衣服? “封先生,您再过来些。” 说完这句话,翻盖手机的祖传铃声又响起,她皱了皱眉,感觉比刚才还要不耐烦的模样,看都没看就挂断。 只听女孩漫不经心的柔软嗓音响起:“闷了一夜加半天,赏你过来清理小主人。里面的尿垢就是专门问你准备的,贪吃的小公兔,快来享用吧,这是赏赐哦。” 什么……?竟然赏赐他?封洺只觉得周身泛起了爱恋的粉紫色泡泡。 他怔怔地看着被几根白皙手指掰开的阴唇,心头立刻涌上莫名的恐惧,喉结随之暗暗滚动了一下,不行……她在说什么啊……闷了一夜加半天?他的目光已然痴成被下药般的淫荡,紧紧盯着那颗小小的阴蒂…… 不行,不行,要被征服了……回过神来,封洺已经拂去她的手,主动掰开两瓣小小的阴唇,动作神圣而温柔,鼻尖已经是浓浓的雌味,带着些许自然尿垢的味道。 “好棒……小主人的味道好香。第一次闻就差点爽得晕倒了。” 看着在自己腿心乱嗅的小公兔,沉松儿抓着他的头发,对他的脸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快用舌头给我止痒,看你的兔子耳朵都红成什么样了,鸡巴也硬得快挤爆衣物,被阴蒂的味道迷住了吗?” “啊……是的……是的……您的阴蒂是最棒的,内裤上很香……味道好棒呜呜……”他已经饥渴到薄唇贴上她的尿道口,嘴巴和鼻子一起吸气,猛嗅她的下体,“嗯……请您等一下……闻不够,好香……让骚兔子再闻一会小主人的味道,好浓……啊、对、对不起,让我再闻一会……” “是吗?呵呵……”女孩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他,“这就是你用我内裤自慰的原因吗?真下贱。闻一下味道都要晕倒,让你直接碰到是不是会死啊?” 他突如其来的发骚让她也有点湿了,一缕晶莹顺着细小的花缝流下,然后不可避免地滴落在钻在她胯下,高大男人微微仰起的俊脸上。 是啊,快死了。感觉到什么,封洺蹙着眉,她的一滴淫水就让他鸡巴硬到快窒息,为什么? 这个黑发女孩总能让他动情。是什么?爱吗?想到爱这个字封洺内心冷笑,先前他仍然陷在自我怀疑里,判断自己是不是衣冠禽兽——那种随意包养女孩的男人。现在他不想再思考了,他就是。 现在他张开唇,生涩地摆动舌尖舔弄微微充血的阴蒂,直到舔至坚硬后,他心中一喜,开始一点点按照她的要求舔舐藏在褶皱里的尿垢。 幻想时间结束。 穿好兔女郎服饰的封洺已是满脸通红,他虔诚地跪在少女腿心,骨节分明的大掌不动声色地伸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找到微微凸起的阴蒂轻轻抚摸,“主人……给我,求您了……求求您,好想吃……” 啊?沉松儿脸一红,但她看见男人头上戴着的粉红色兔耳朵就爱不释手地摸了起来,边摸边问:“封先生,您、你想吃什么?” “闷了一夜又半天的小主人……求求您,让骚兔子为您清理尿垢……” 看着发骚的男人,沉松儿眼中划过兴奋和一丝陷入幻想的神情。封洺带给她的感觉很复杂,又冷淡又下贱,反正她感觉自己不吃亏还有钱拿。 店内音响里,慵懒的女声用巴西葡萄牙语和英语歌唱令人心醉的爵士,和声与吉他伴随着热情的鼓点,清新的丛林和自然的弦音,令她开始幻想起有钱人的生活,那种生活是什么样的? 下一秒,沉松儿拍了拍他的脸:“想吃小主人的尿垢,还不跪好吐着舌头求欢?” 13.乱舔阴蒂的骚公兔被惩罚拍板责臀,多尾鞭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见他没有遵从指令,沉松儿毫不犹豫地扇了他一个巴掌。这次的力道很重,男人的脸上瞬间出现被掌掴后的痕迹,但她知道,贱M就是享受凌辱和痛苦,所以她没有什么感情地责打了他。 “想清理小主人的尿垢?”她捏住封洺的下巴,“主人的命令竟然没有在一秒内响应,骚兔子还配吃尿垢吗?” 封洺暴露在兔女郎服饰外的胸肌已经粉了,他突然露出一个她从来没看过的表情,仿佛他真的沉浸其中,“主人……骚兔子乖乖吐出舌头啦……噫呜呜……让骚兔子闻一闻您的阴蒂好不好?好想您的味道,尊贵的味道,求您让贱奴服侍您脱掉您的内裤,求您……” 他吐着舌头伸出双手,想要够她的裙摆。 “别碰我。”少女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然后靠在试衣间的墙壁上,自己用手解开了短裙的扣子。 短裙落地后,她撩开过于宽松的T恤,对他邀请道:“用嘴伺候脱内裤。” 地上的男人心中一喜,姿态诱惑地跪在她腿心,忍不住撅起挺翘的臀部,想让她看见骚兔子尾巴似的特别殷勤。 看见她内裤上的什么,封洺整个人都软了,冷峻的黑眸染上浓烈的欲色。他现在一直、一直看着少女纯白的蕾丝内裤中间的一块小水渍,还有阴蒂凸起的形状。 哦哦不行啦已经被阴蒂征服……男人的眼尾因为情动而泛起一些泪花,好想拥有主人的内裤,每天闻着主人的内裤睡觉,醒来还能用内裤上的白带自慰,射精的时候吃着您的白带一起高潮哦……啊……好幸福…… 感觉到什么,沉松儿有点生气,封洺竟然没在用牙齿帮她脱内裤,而是在疯狂隔着内裤舔她的阴蒂,对着那块微硬的凸起又吸又舔的,双手还扒着她的身体,一副发情了叫都叫不回头的姿态。 她不动声色地拿起被带进试衣间的购物篮里的打屁股拍板,黑色的,优雅而长度足够。 下一秒,沉松儿握着拍板,对准男人高高翘起的臀部打去。虽然她第一次用这个道具但是她觉得没什么难度,控制好力度就行了,可以从轻到重。 “啊……主人……噫啊被打屁股了……” 封洺整个人抖起来,立刻转过身乖乖翘起屁股,他的姿势很标准,背对着她,高大的身躯犬趴在地上,双臂自然地贴在地面,被黑色丝袜和一部分兔女郎服饰包裹的臀部看起来挺翘诱人。 “主人,请打骚兔子的屁股,求您……呃啊……”他缓缓地摇着屁股,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足够色情而能够取悦她。 “好啊。”少女开始左右开弓地打起他的屁股,男人哭着抬高屁股迎接她的动作,嘴上更是乖乖报数。 直到数到二十下时,沉松儿命令他翻个身。 “乖兔兔挺好小腹,主人要用拍板惩罚你的臭屌。”话落,她已经握着拍板,将它贴在男人裤裆中间的倾斜圆柱形凸起上。 “不……不要……”他突然开始摇头。 不可以这样奖励他的贱鸡巴哦哦……骚屌又被侮辱了又硬了好多,主人快来责打龟头,骚马眼已经兴奋得流水了都要把内裤浸湿了。 “不要?骚肉棒不是最爱被打吗?你这条贱狗还不叫几声求主人抽你的骚鸡巴?” “呜……汪汪。”他红着脸模仿了两声低沉的犬吠,“汪……请主人抽骚狗鸡巴,欢迎您责打。” “好乖,主人这就来奖励乖狗狗的黑鸡巴。”沉松儿满足他的臣服,拿起一根多尾鞭朝他的阴茎甩去。 啪、啪、啪——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封洺瞳孔一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伴随着激烈的喘息,他大脑瞬间放空了。 噗嗤噗嗤……内裤里的巨屌已是精关大开,白浊一股股从马眼喷射而出,爽得他眼球都翻了上去,唇角不自觉地流下一行口水。 沉松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上前,下半身对着他张开的薄唇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她的内裤已经褪去,两瓣阴唇啪的一声包裹住男人的鼻梁,然后用可爱的声音对封洺说:“让你闻个够吧~” 她顿了顿,“你会给我钱的,对吗?” 封洺忍不住轻轻抓住她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摩挲她的皮肤,“嗯……我会。” “我想小便了怎么办。”她眨了眨眼,坐在他脸上左右晃了一圈臀部,阴部的软肉一会贴到他的鼻梁一会贴到嘴唇,“呜……封先生,我想尿尿诶。” 封洺被闷在逼里已经快爽翻了,他眯了眯眸子,低沉的声音响起,语调正经而平淡:“我正好口渴了。” “哈?”少女笑出声,“口渴了?想喝什么啊小兔子。” “嗯……”他深深嗅了嗅她下体的味道,舌头偷偷卷入一点尿垢含在口腔里品味,喉结一滚后淡淡回,“当然想喝您的尿,怎么……还用问吗?” “骗你的,我不想上厕所。不过这是哪来的野兔子,还配喝我的尿?”她拍拍他的脸,“说,刚才在偷吃什么?” 呜……贱狗在偷吃香香的尿垢啊~呃……被主人骑脸好舒服……味道就在鼻尖啊啊闷死骚狗的狗脸了,野兔子不配喝主人的尿啊……他不配…… 不。想着想着,封洺快崩溃了。他好兴奋,明明是有点恶心的残留物,但他却爱上了她的味道。他还喜欢上了她的强势,她的高高在上,她对他的一切凌辱…… “嗯……没有偷吃。”他回道,小公兔在嘴硬。 沉松儿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柔柔道:“好啦。小主人里面的尿垢给你吃,吃完我们就换衣服出去买单吧。” 封洺点点头,他很认真地给她清理了下体的尿垢。 刚开始她确实是有点不适应,但很快她发现自己平静的接受了。 最后,除了假阳具和肛塞,二人还买了不同类型的鞭子和戒尺以及其他东西。 封洺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时仍然没回过神。 晚上,沉松儿又躺在病床上输了液,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医院,感冒症状几乎都没了,但是临走前护士还是给她几颗药,让她晚上再吃一顿。 14.看到她的裙子和大腿就会有反应,肉棒像是 星期一早上。 从狭小老旧的出租屋醒来,吃早餐的时候,沉松儿想起那天她凶岳安的那段话。 或许是有点愧疚吧,她为了钱和另一个男人做了很多暧昧的事。为了弥补岳安,她傍晚去了A大一处宿舍楼附近,然后给他打了个电话。 “嗯,我在楼下。” 真的吗?听到电话里女孩软软的声音,岳安好开心好开心,她来找他了。 她竟然主动找自己,过去一直是他主动。她不会来学校找他,也很少主动亲他,更不主动提出想和他做爱。至少……来了A市后是这样的。总是他算着她月经的日子,想着她可能在某些天想做爱,再去找她。 “我现在就下楼,马上来了。” “好。”沉松儿挂断电话。 翻看通话记录的时候,她发现在医院给她打电话的是岳安,在BDSM用品店试衣间里给她打电话的却是小芸。 她不知道的是,岳安去网吧找沉松儿的时候碰见了小芸。他问了小芸几个问题,都是有关沉松儿的。比如说,她最近在干什么,和谁打游戏,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见小芸支支吾吾的,他不得不轻笑起来,对方果然红着脸卸下了防备,开始告诉他有关一些男m的事情,说沉松儿好像喜欢这个。 男m是什么样的?岳安想了两天,今天上午第一节课也在想。他想变成她喜欢的模样。 A市这样的大城市,繁华的地带比比皆是,要不然沉松儿也不会遇见封洺。除此之外,也有像她出租屋那样的地方,虽然建筑的外观还是高大的,但屋子里真的不忍直视。 来了A市后,岳安对沉松儿的感情越来越深。高中压抑的时光已经过去了。现在他们做爱次数多了,岳安感觉身心已经被她牵着走,每天都在想鸡巴是不是已经和她的小穴完全契合,成了她阴道的形状。 从宿舍出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黑发少女。 她穿着一件他没见过的短裙,裙摆到大腿,浅蓝色的很漂亮,百褶的设计简约可爱,十分贴合她的身材。 岳安走到她身边后,忍不住看她的裙摆。 沉松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然后轻笑着抱住他,细嫩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腰肢,抬眸看着他,但没有说话。 别、别在这里抱着他啊,已经硬了。他可以闻到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其实是劣质香水味袭来。周围还时不时有学生走过,感觉到别人向他们投来的目光,岳安佯装推开她,“先放手好不好,有人在看呢。” 话虽这样说,其实岳安很享受被她抱住的感觉,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一圈,忍不住身体贴她更近。 “我不。”她的唇角噙着纯纯的笑意,“怎么了,害怕你被其他人发现有女朋友吗?” 由于他不是真的想推开她,沉松儿还和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岳安听完她的话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柔了些开口,“不害怕,想抱多久都可以啊,只是被你这样抱着已经有……有反应了。” “是吗?”大庭广众之下,沉松儿竟然用手摸了摸他的裤裆。因为她觉得不会有人在意的,因为他们还抱在一起呢。 摸到一个硬物后,她眨了眨眼,他真的硬了。 被隔着两层布料摸了一下鸡巴,岳安就呼吸急促起来。他垂着清秀的黑眸,一直盯着她的裙摆看,一边看一边幻想阴道的形状,那些熟悉的褶皱。 好小,里面很窄,水不多但是有他龟头流的骚水就够了。啊……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龟头顶在内裤上,让他忍不住想挺胯摩擦起来,朝着她的腿心研磨。 “我们走吧。”沉松儿松开他,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对他摊开掌心,邀请他牵手。 岳安想到什么,没有去牵她的手。 “你不是讨厌我吗,怎么又来找我。”男人闷闷的声音响起,他看了看少女的脸色又说,“这两天我好想你,觉都睡不好。” 周末的时候,他对着那些照片打了好几次飞机,用了一点润滑液,把手掌想象成她的阴道,漂亮的眼睛一会看着左边照片上的阴道,一会看着右边照片上她的脸,就这样躲在卫生间自慰。 已经被她的阴道迷什么样了呢? 高二暑假的时候,岳安终于把沉松儿追到手,可能是利用了他的脸以及班长的身份,或许还有其他女生嫉妒心和他对其他男生的威胁。然后从第一次牵手、接吻再到做爱,每一个阶段他都求了她很久,帮她写了不知道多少作业,最终她才同意和他做爱。 把第一次给她之后,岳安对她整个人产生了深深的迷恋。这种感觉和之前想着她的脸和声音自慰不一样。 好舒服,操进她最隐秘的腿心,他记得很清楚,刚进去生涩的挺弄几下后,她开始嘤咛,声音好可爱,比两个人还不熟的时候,嗲嗲叫自己班长的声音更可爱。 然后,被压在身下的少女抬眸看他,语气漫不经心的,她说她不是第一次。她之前和别的男生做过了。 一点不在乎是假的,岳安心里很难过。但他只将那些思绪藏住,他现在也不知道要了她第一次的人是谁。蛋挞不介意,他是第一次就够了,能把第一次给她,他真的好幸福。 所以说交往后,刚步入高三那会儿,岳安每天下了晚自习的愿望就是和她做爱。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像第一次一样,天天去和她开钟点房。于是后来,他每隔几天就会求她,把她偷偷带回家里。 高三正是该学习的时候,瞒过残疾的父亲,说是带女同学回家一起努力复习。打着这个幌子,他把她带进自己的小卧室,门一锁上就脱掉裤子,放出鸡巴扶着她的腰后入。 因为沉松儿有点嫌弃他家很破烂,所以大部分时间她不上床和他做,只是弯腰站着被后入。岳安那时候已经一米八了但是她还很小,一米五六的样子。 现在她长了几厘米,到了一米六出头。容貌和高中时的一样,没什么变化,但身体瘦了些,因为没钱,吃的食物有限。 沉松儿本来想道歉,但她此刻又不想了。她收回了手,靠在一旁看着他,“不过来吗?那我走啦。” 不要走!岳安回过神来,立刻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再低下头,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在你生病的时候没在身边照顾你。不要讨厌我啊,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少女轻轻笑了,“离不开我的什么啊?” 离不开你的阴道啊。我好爱它,每天都想和你做爱,乖宝宝的阴道好小,套住鸡巴的时候很爽,花心好会磨穴肉吸得马眼越来越敏感。看到她的裙子和大腿就会有反应,肉棒像是应激了只对她勃起。 岳安很想这样说出来,但他没有。明明高中的时候他耐力还不错,现在她越来越漂亮了,奶子也越来越大,小穴还是很紧,一插进去就像在榨精,他怎么能坚持下去啊……还有他真的好想和她结婚,让她和他绑在一起,他也永远属于她。 “不说吗?”沉松儿问完余光一晃,突然看到什么,连忙背过身子压低声音,“我去,有人在拍我们,快放手啊喂。” 岳安站在原地,往四周扫了一眼后,抱着她的身体,让她把脸部锁到他怀里,不让人看见。 怀里的少女却仿佛如临大敌。她不应该来找他的,这里是A大宿舍楼,她太明目张胆了。今天早上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来他学校找他?真是的,早知道发短信让他来找她了。 下一秒,沉松儿什么也不管了,松开他的手就往远处跑去。 岳安察觉到什么,看到不远处一个女生的身影后,他皱了皱眉,然后收回目光追上沉松儿。 15.他为什么跪下来了 A大附近的繁华地带。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出现了。她戴着墨镜,黑色浓密的卷发如波浪般垂落,吊带黑色长裙包裹着她曼妙的身体,脖颈间带着优雅的知名品牌丝巾。 傅芮慢悠悠的上了车,身旁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出声让司机开车。车内的氛围一时有些古怪,她摘下墨镜后,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没说话,只是靠在一旁点了根香烟。 画面一转。 沉松儿和岳安手拉着手经过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 走着走着,在路上收获到一些目光,岳安轻轻咬着唇,他头发有点长了他承认,最近很忙,忙到三个月都没有去理发。 但他不知道,路人只是因为他长得太帅了而看他。岳安是一个少数派,帅而不自知的人。他不怎么在乎那些,只想毕业了赚钱,和沉松儿结婚养她,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二人路过一家知名连锁咖啡店的时候,沉松儿停了下来,拉着他的手进去。 岳安满脸抗拒地跟着她进了店,听见沉松儿用纠结的语气点了两杯冰饮,然后递出一张钞票付款。 坐下来喝饮料的时候,岳安局促不安地靠近她,身体贴上她的长发和肩膀时,才让他感到安心点。 “你……你为什么来这儿?”他没敢喝,先和沉松儿说话,“这里的东西很贵。”因为是他国品牌。 “我去兼职了,有钱请你喝不行吗?”少女亲了亲他的脸颊,替他理了理微长的黑发,将那绺柔软的头发别到耳后,再把饮料杯子推给他,“快尝尝。” 男人的耳骨也很漂亮,和他身体的骨架一样。岳安按照她说的去做,修长的手指拿起杯身,薄唇含住深色的吸管喝了一口。 过程中,沉松儿捏了捏他的耳垂,想了想还是换了个话题,“怎么样,好喝吗?” “很好喝。”尝到她喜欢的味道,他牵起薄唇,“草莓的,还有点奶油。好久没有尝到这个味道了。” 现在是六月初,A市的傍晚已经有些闷热。 店里开着舒适的空调,来往的客人穿着很体面,似乎都是白领阶级。沉松儿坐在店里的时候,看见很多打扮时尚的女人,她们的裙子和包包很好看。 而她什么也没有。看到岳安带过来的黑色旧书包,她好奇的问:“背包里是什么?” “我带了相机。”他低着头,“问室友借的。” “想干嘛啊。”她凑过去咬他的耳朵。 “唔,别、别咬。”感觉到内裤里的鸡巴又胀大一圈,他好看的手轻轻攥住她的手腕,最终低声说,“我想拍我们做爱的视频。” “又想拍啦?”想到网吧里看到的黄片,沉松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不会把我们之前拍的视频发到网上赚钱了吧?” 他们之前的性爱录像带,她不露脸,岳安也不经常露,只是对准二人的交合处拍摄。 岳安摇头,“没有。只有我会看,还有……可以留下和你美好的回忆。” 他已经认定了她,毕业了就要娶她。 半小时后。 厕所隔间里,一对男女正在拥吻。 感觉到她的舌头伸出来,岳安搂住她的双手更用力了,胯部更是忍不住发骚在蹭她的身体。 啊,她怎么可以,在犯规吧。她的舌头伸进来碰到他的,身体就开始发软,一张张在她睡着后拍下的阴道照片在他脑海里划过,让他兴奋到眼尾都湿了。 岳安放开了她,偏瘦的手臂抬起,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秀美的五官此刻看起来有点像女孩子,沉松儿想。只是这个角度,在这里。 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裤裆中间,修长的食指点着凸起的部分,“在我身上乱蹭,很想让我身上也染上你的味道吗?” 小芸,你知不知道她最近去哪了? 诶,这个我不知道……等等!我打个电话给松儿姐吧。唔,她没有接。 那,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告诉我吧。他轻轻笑了,我下次请你吃泡面,怎么样? 呃,松儿姐有一天,嗯……前几天松儿姐带我去网吧包间看那个,说是对男m、调教什么的感兴趣。 岳安又想到他和小芸对话间,那两个词。男m,调教。 过了几秒,他跪在地上,大手解开裤裆,再把裤子往下褪,直到一整根阴茎露出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比起封洺的紫黑色鸡巴,岳安的阴茎是粉色的,很漂亮,尺寸可观,青筋的纹路越往上越细,从囊袋一路蔓延到龟头的沟壑处。 沉松儿坐在干净的马桶盖上,其实这里不是咖啡店的厕所,而是旁边一座商业大厦的。两个人因为姣好的容貌和还算得体的衣服混了进来。 “你……”少女紧握手里的相机,歪了歪脑袋,狭长的黑眸里划过疑惑的神色,他怎么跪下来了? 岳安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的丝袜看,被他用手圈住的鸡巴勃起着,直挺挺的一根,又粗又长,漂亮的青筋根根碧绿,埋在柱身里,看起来蓬勃但不狰狞。 她翘起了小腿,只用一个眼神,岳安就明白。他解开了她皮鞋上的魔术贴扣带。 下一秒,他闭上眼突然闷哼一声。 原来她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腹部,“不要跪着了,站起来。” 岳安连忙站了起来,沉松儿把相机放回他的旧背包里,右手继续放在龟头上,“你……让我有点,我……” 她支支吾吾的,因为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就在她犹豫的同时,她的手指在屌头那里的沟壑刮弄,动作很调皮,时不时无意识的圈住龟头揉一揉。 揉到岳安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脸已经烫到让他自己感觉发烧了。 面前的少女打扮得很可爱,刚才坐在那里亲他的时候,鸡巴硬得很难受,现在被放出来,在她手里他更是忍不了。 想起在检索引擎里看到的东西,岳安恍惚了一下,最终低着头,看着娇小的少女缓缓道,“主……主人。” 16.贬低穷校草,受气包上线,公厕里,她一边 沉松儿彻底无语了,他在叫她主人? 她本来想和他提分手。刚才她吞吞吐吐的想说的其实是…… 岳安太穷了,给不了她想要的。和他在A市度过的这两年,太平淡了,还有点苦。但遇到封洺后,她就过上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的生活。除了那天的三千块钱现金,其实封洺还往她新办的银行卡里转了一万块钱,但是沉松儿暂时没有发现这个。 不过真正的岳安面前,和他讲话的时候,沉松儿还是说不出伤他自尊的话。 其实她对岳安没什么感觉,可能以前有一点,但在封洺出现后,她觉得岳安在她心里不太重要。再说了,他学习这么好,外表又出众,到时候不愁找个富家女。 说起来,她和岳安之间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他们相处的时间很长,从在彼此身上留下很多证明他们是恋人的东西。沉松儿的衣服,那个已经褪皮的钱包,二人之间的合照,几个她经常戴的手环、发圈和项链,都是岳安在路边给她买的。 原本他们在乡镇读高中的时候,沉松儿还很开心。岳安很温柔,五官特别出挑,个子又高,学习又好,是她高中两年半的班长。 那个时候,她的美貌是公认的,乡镇的男生追人毫不犹豫。但喜欢岳安的女生们却因为淳朴的风气和脸皮薄,支支吾吾的碍于面子没人敢说。 导致她觉得岳安是在高攀自己。 到了A市后,二人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的一切都很贵,但工资也高,她只能住进比老家房间还破的出租屋。 通过网络,她意识到A大有很多女生喜欢岳安。反而自己的种种条件加起来,在A市没人看得上她。但岳安好像不知道他很受欢迎,她偶尔提到论坛上那个带着岳安照片、回复楼层有几千的帖子,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她觉得岳安不上网。 但是此时,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个词语,她眨了眨眼,“你叫我什么?” 少女微微歪着头等待他的回应。小巧的下颌抬起,乌黑的长发从脸颊的两边垂下,额前的刘海堪堪遮住一半眉毛,因为化了妆,她的泪痣消失了,但若隐若现的更加魅惑。 岳安突然退缩了,他红着脸,低沉的声音响起,“没什么。” “哦。”她无所谓地笑了笑,“可以给我口交吗?” 岳安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坐在马桶上的女孩突然拿起相机对准他的脸,岳安一怔,柔和的眉目直视着相机。 “我发现你怎么这么贱啊,说跪就跪?”她踹了他一下,把他的衣服弄脏了。 不管男生委屈的眼神,她又提起高中时候的事,“像以前一样,为了和我做爱什么都能干,真恶心。你说A大的女生知道吗?和我抱一下都会勃起,我看你随时随地都能贴着我硬啊。” “不,她们不知道。”他平静的看着他,“我……我忍不住,看到你就硬了。每天都很想你,想和你做爱。” “好啊,对准镜头说一说。” 岳安看着相机,毫不在意的露出一个浅笑,他的脸部线条几乎完美,鼻骨漂亮,眼睛黑而沉静,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我为了和你做爱,什么都能做。不只是抱着你就会勃起,看到你的裙子和大腿就会硬,还会看着你的照片自慰。” 相机后的少女轻轻笑了,随即站了起来,岳安会意地脱掉她的短裙。 “好漂亮……”他由衷地对着她的阴户夸赞。 两瓣阴唇小小的,弧度很可爱,中间的阴蒂呼之欲出,再后一点是她的花缝,看得他忍不住对阴蒂又亲又啃。 现在,他把脸埋在她的腿心,薄唇张开含住花缝的褶皱,舌头伸进阴道温柔又小心的搅拌。 “嗯……”沉松儿嘤咛了一声,随后感觉到胯间的男人舔弄的动作更卖力了。 她拿着相机对准他的脸,发现他一直朝上看着自己,黑眸迷离,高挺的鼻梁不停戳到阴蒂,时不时低低说些话,比如说,“好香,已经湿了啊。” “真可爱,小小的,我亲一亲哦,不要介意。” “唔……你舒不舒服?” 沉松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道,“我们换个姿势吧。” 相机里的画面抖动了一下,随后被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只见一个黑发少女站着,背对着男人骑在他的脸上,整个臀部都紧贴着他的脸,包括小小的菊门褶皱。 “岳安……”知道在录视频,但她毫不避讳地叫他名字,扭着腰把更多逼肉往他的脸上挤。 这一刻,她那些嫉妒岳安的想法又冒了出来。他成绩好,能拿奖学金上大学,她什么也没有。 “我把我们的视频发网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真面目好不好?” “唔……”被阴户压制的男人说不出话来,但脑袋动了动,舌头更加卖力了。 “你这个姿势好像变成了马桶呀。”她轻轻笑了。 闻言岳安瞳孔一缩,大掌紧紧抱住她的蜜臀,修长漂亮的手指在臀瓣上收拢,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嗯……嗯嗯……” “会不会舔?” 想起封洺在她腿心对着阴蒂又吸又嗦的舌头,还吃她的尿垢,她就对岳安的口技感到不满,“每一寸都要舔干净,清理好。” 岳安沉沉低喘一声,会意的叼着敏感的阴蒂,含在嘴里快速舔弄。他贴着少女稀疏的体毛,鼻间传来的味道令他无比兴奋。 男人赤裸的胸膛快速起伏起来,修长的脖颈和俊脸都染上了潮红。 从沉松儿的视角往下看过去,一根高高竖起的肉粉阴茎映入眼帘,马眼那里肉眼可见的沾满了腥臊的前列腺液。 此时,一道洪亮的手机铃声响起。沉松儿一怔,拿起一旁的翻盖手机一看,然后选择挂断。 没想到过了几秒,那边的人又打过来。 岳安沉浸在舔弄她的阴蒂里无法自拔,当她说了声“喂”的时候,他更加兴奋了。 沉松儿不动声色的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小,再把它贴到耳边。接下电话后,封洺冷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的感冒好了吗?” “嗯,已经好啦。” “那就好。”封洺松了口气。 正当他要提出让沉松儿搬出那个破烂出租屋的建议时,就听少女用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甜腻声音,嗲嗲说道:“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哦,我在忙呢。” 因为沉松儿在假装自己和小芸打电话。 另一边的封洺却是轻轻蹙眉。这次打电话,她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可爱?他看着裤裆中间的撑起,忍不住伸手想把它按下去,结果可想而知,依旧勃起着。 “你住的……”他刚想说什么,却被少女打断了。 “好,拜拜!下次见,嗯……” 沉松儿直接挂断了电话,抱着岳安的脑袋达到了高潮,丝毫没有羞耻心一样,用沾满淫液的下体往他清秀的脸上刮,使劲的蹭弄,享受高潮的余韵。 另一边,封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突然有点不悦。 反应过来后,他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还是高抬贵手给她发送了一条短信:有空回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