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 韩娱之生存战》 第1章 [无cp向] 《（韩娱同人）韩娱之生存战》作者：宗心【完结】 文案： 不想当主唱的贝斯手不是好贝斯手，死后得到了一个用“他人关注”兑换生命值的系统，好贝斯手选择试着当idol。 找个理由让来自平行世界的主角在202、the unit和404中快穿的小短篇。调剂之作，想哪写哪，用爱发电，请多评论。 内容标签： 娱乐圈 日韩 搜索关键字：主角：不详 ┃ 配角：韩娱生存战中出现的一些人 ┃ 其它：韩娱，娱乐圈，produce101，theunit 一句话简介：选秀快穿 立意：从选秀到选秀的小短篇 第1章 202（一） “我还能活多久。” 十六七岁的少年还没有完全长开，面部轮廓虽然端正，被过剩的胶原蛋白一挤压，可爱是很可爱，却未免少了几分男子气概，再加上将将一米七的身高，笑的时候脸颊上浅浅的梨涡，即使戴上了更像是“成年人用品”的蓝牙耳机，在第二季《produce101》的工作人员们眼里，这个刚刚结束录制完最初的采访环节的fnc练习生，怎么看都是一个萌萌的男孩子。 幸亏他们听不到孟淳哲在说什么，那话与“可爱”一点关系都没有，反而很可怕。 “三个月。” “勉强……够了。“ 孟淳哲原本不叫孟淳哲，但这不重要，反正他已经死了，对于已经死去的人来说，名字是什么，理想是什么，他的贝斯弹得怎么样，假以时日能不能威胁一下主唱的位置，按说都与活人没有什么关系。不同的是他遇到了一个系统，因此还能以另一种形式留在活人的世界里。 这个怎么看都不像在物质位面产物的系统说它是靠精神力维持的，虽然孟淳哲附身的身体已经死亡精神消散，它也能够帮忙修复身体让孟淳哲继续活下去，不过系统的能量是有限的，想补充必须得到他人的精神投射，简称关注。 系统剩余的能量不多，孟淳哲没有过多地考虑，就选择了“试镜运营乐队偶像的公司fnc-练习一个月后报名参加选秀《produce101》“的方案。 他可是在韩国，因为十四年前某群在公开放送上露出隐私部位的蠢货、地下乐队上节目自带debuff是其一，自带能歌善舞种族天赋唱歌好的人一抓一大把是其二，他长处在唱歌和乐器演奏，创作只不过刚刚起步，去做真正的音乐人要哪百年才能出头？ 生死当前，保命要紧。会去做乐队贝斯手的人能够为了节操接受贫穷和无名，但与性命相比，节操还可以先放一放。 再说做idol顶多是出卖一下色相，又不是卖身。 外表萌萌小可爱内心却充满了沧桑的孟淳哲与身边同为fnc幼苗、尽管脸嫩得像个麻薯实际上却刚刚服完两年兵役的柳会胜对视了一眼，一同走进了大厅之中。这时大厅中的101个座位已经被占了大半，柳会胜和孟淳哲进来以后，乌泱泱地站起了一大片。 “我想坐一下第一名的位置。”柳会胜说。 “我想坐一下倒数第一名的位置。”孟淳哲说。 他们之前对好了词，柳会胜抛给他一个疑惑的表情。 孟淳哲（天真烂漫）：“那也是第一。” 柳会胜：？ 两个新人练习生脸上刻着随便，一个往最上面的王座走，一个在最下面的101号座位坐下。坐在第一名位置的洪殷基见柳会胜过来，爽快地让出了位置，好像他坐在那里不是因为真有什么野心，只是想体验一把，随后柳会胜又靠掰手腕守住了王座，然而等这一季目前关注度最高的练习生、2012年参加当时的国民选秀《super star k》并留下了极其魔性的rap的张文福出场的时候，柳会胜便迎来了危机。 对决方式由张文福提出：“不是有叫糖醋肉的游戏吗。” 怪不得大家对这位都很热情，除了热度高以外，男孩子相比帅气，更喜欢有趣的同性。 然后柳会胜输了。 孟淳哲：！ 有趣归有趣，可是糖醋肉这个游戏不就是…… “糖，醋，肉，糖，醋，肉……”身边没有可搭话对象的孟淳哲一边用两只手轮流计数，一边自言自语，“无限循环‘糖，肉，醋’，无限循环‘醋，糖，肉’。” 这游戏不是可以做到地老天荒的吗，你怎么输的？ 王座易位不久，年龄不大辈分很高的solo歌手宝儿便作为这一季的主持人兼国民制作人代表，携导师团队入场，开始等级测试。 这个世界国家虽然还是那些国家，人却不是孟淳哲以前认识的那些人，姑且可以算作平行世界。虽然自己的世界有类似的选秀，孟淳哲还是恶补了第一季的《produce101》，这个节目分量就是生命，被恶魔剪辑还有洗白的可能，没镜头肯定别想有关注度，所以来之前他已经考虑过了如何抓住镜头这个问题。孟淳哲不会上赶着找恶魔剪辑，他先是和柳会胜约好一个去坐第一一个去坐倒数第一的位置——失策的一点是倒数第一位置附近没有能和他说话的人，然后抽空靠自言自语吐槽几句。 宝儿：“或许有想先表演的朋友吗？” 要不要试试第一…… “我们先来。”乐华五个人齐齐举手。 算了，按部就班地来。孟淳哲收回蠢蠢欲动的手，老实坐着。 等级评价表演的人那么多，能不能出现在放送里要靠自己争取。出道五年后回归练习生的nuest表现明明中规中矩却被批评，这肯定是节目组准备的看点之一，会放出去。身上没有戴话题的练习生就不要考虑黑红路线了，一是这么干更多会成为一闪而过的负面典型，再者，没实力脸又不占优势，当心“剩”到最后。因此大家都很卖力，孟淳哲也不例外。 众所周知fnc这个公司以推偶像乐队闻名，两个舞蹈组合中，aoa是乐队模式失败才转型为纯粹的歌舞女团，sf9去年年末出道，现在还没有水花。综上所述，孟淳哲与柳会胜的“集体表演”可以稍微敷衍点。论舞蹈功底，他们可没有比表演了基本动作的、cube的两个小鸡仔练习生强多少。 他们准备的歌是shinee的《姐姐真漂亮》——编舞弱化的版本。由于唱功和舞蹈的反差有点大，fnc的两名新人和来自jellyfish的尹熙石一同被归为了“不怎么样的大企划社练习生”范围，他们也没有像个人练习生金在奂、starship郑世云那样被cue个人表演，令孟淳哲和柳会胜原本的准备落了空。 “公司送我们是来锻炼的，来之前活动过或者出演过其他节目的练习生，节目组会更关注些，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吧。”见孟淳哲的脸色不太好，比他大六岁的柳会胜承担起哥哥的责任，开解道。人没看点公司又没打招呼，导师要一口气评审那么多人，凭什么单独cue你。 孟淳哲乖乖点头，内心骂街。 另外想办法吧。 不过他很快就没空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在宿舍安顿下来，和室友整理完称呼，换上d等级绿油油的衣服，他们要在三天时间里学会主题曲《我啊我》，迎接等级再评价。难倒一片的《我啊我》副歌高音对孟淳哲没什么难度，难倒更大一片的高难度编舞就很有难度了——曾经一心搞乐队的他，目前的舞蹈实力全部来自于进入fnc后接受的紧急培训。 与柳会胜再度对视，确认过眼神，都是学不会的人。 学习主题曲的三天里，孟淳哲把“靠唱功一鸣惊人”的想法抛在了九霄云外。再学不会舞蹈就不是掉到f的问题了，要是被节目组剪成反面典型，他可丢不起这脸。孟淳哲抹了一把汗，继续和复杂的手部动作较劲，然后顾此失彼，脚下一滑，险些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幸好被后面的人扶了一把，才免于出师未捷身先伤的命运。 “谢谢。”孟淳哲回头一看，这帽子，这体型，这胡茬，除了正处在不时自闭一会儿状态的nuest姜东昊还有谁？其实姜东昊虽然状态不好，自闭的时间却没有那么久，不然就算他出过道也别想跟上舞蹈进度，只是姜东昊一自闭摄像机就凑过来，连为了学舞都要住在练习室的孟淳哲都对此印象深刻。 虽然长得一副大佬模样，姜东昊的个子却不算高，不过孟淳哲更矮，他稍微一台脑袋，视线就越过帽檐，看清了孟淳哲的脸。“小心。”姜东昊淡淡地说。 “是。”孟淳哲强撑着露出了一个甜度足够的微笑。 年龄小又未发育就老老实实装天真烂漫，他要是有赖冠霖的身高，再考虑挑战一下早熟的反差萌吧。 三天的时光转瞬即逝，直到走向等级评价的摄像机前，孟淳哲还在悄悄地比划动作。然后勉勉强强地跟上节奏，跳完了整首歌。 “fnc孟淳哲练习生，唱功很不错。”负责声乐指导的sg wanna be出身歌手李硕熏说。 “舞蹈基础太弱了，这三天练得倒很努力。”指导舞蹈的朴嘉熙冷静地评价。 国民制作人代表宝儿：“c怎么样。” 众导师一致同意，于是孟淳哲由d升c，换上了黄色的训练服，并以c等级练习生的身份，参加了在《m！count down》的主题曲初舞台。 第2章 以上在节目里全都——没播，至于初舞台，b等级练习生的center朴志训凭借舞台结束时对着镜头的一记wink冲上了热搜，在“wink男”的热度之下，李大辉作为受到导师们一致称赞的练习生和真正的center都没捞到多少存在感，不因为舞蹈被群嘲就谢天谢地的孟淳哲，当然是泯然众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写的长篇写得太难受了，我仍然爱大本命啦，可是有戏份的人一个个地翻车qaq。宗心决定先试试用最简练的文字写自己那些零碎的脑洞，现在工作不像学生时代那么有空，一写就是百万大长篇还真受不了。 于是有了这篇选秀快穿，顺序是202-the unit（我知道它糊……）-404。 之前在攒存稿，和水晶虾仁包说她那篇写完碗的部分我就开更，谁想到她的速度突然变快了orz，我履行诺言，在晋江看不到评论的情况下把文放上来。 这篇文是小短篇，不v，纯粹为爱发电，所以不要让我单机。前后花了三年多写的重置和思考者带来的收益加起来还不到现在半个月工资，还在写文纯粹就是为了互动了，单机是坚持不下去的。就算晋江的评论系统要抽很久，小天使们还是请勤快地留言吧5555。 第2章 202（二） 对了，除了初舞台，目前选手们的对外曝光途径还有节目组上传的自我介绍视频，蛋白酥挑战，对视挑战和恐怖箱挑战，以及更久远的，节目开始那天的路透照。 自我介绍视频能不能出头看脸，不仅要有c9裴珍映那个水平的颜值，还要好好地用。事前任务三大挑战成功了就给额外的宣传时间，不过去看得人不多，成功与否也就是那么回事。第一次录制那天被柳会胜“请”下王座的洪殷基三个挑战全成功，在这届练习生里依然没有姓名。这些东西是给入坑边缘的粉丝补物料用的，想借此圈饭，洗洗睡吧。 路透同理，借此给大众留下印象是小概率事件，就算是眼前的朴圣雨本人，也无法想象到他会因为一张踮脚的照片在魔性rap张文福之后有了姓名。因为他的认知度现在还算比较高的，在公布了第一轮竞演组间竞争的规则后，被抽到选人的、同样是演员出身的李有镇选择了他。 人气高实力也过得去的被第一个选人的李大辉搂走一片，第二个选人的nuest黄旼炫找人拉人气都得找模特权玄彬了，轮到李有镇的时候选择更少，哪怕知道朴圣雨舞蹈不行也认了，主唱这个位置同理，跳舞好的主唱所剩不多，选孟淳哲同样是迫不得已。 对面还是柳会胜呢，彼此彼此。 第一轮竞演的分组环节，选人靠抽签，被抽到的练习生再挑队友，选歌靠组内商定和赛跑，队长李有镇跑得慢，没有抢到心仪的歌曲，只能等待挑选，最后被选择了infinite《成为我的人》的金灿组选中，被动地成为了《成为我的人》二组。 “没关系吗？”李有镇问组员们。 孟淳哲这时的“没关系”是真心实意的，他再恶补这个时代的各种名曲，第一轮竞演的曲目他还是有一半没听过，幸好选人选歌的责任没有落到他头上，不然出了问题，他连解释的理由都想不出来。 《成为我的人》就《成为我的人》吧，只要不是从头到尾都rap，一切都好说，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比明明舞台中有一大堆特技动作，却选择了有跆拳道表演队成员在的队伍做对手的《十分满分的十分》一组惨。 嗯……rap应该没多少，那边柳会胜都开始飙高音了，音调之高，小半个大厅都能听清。 搞得就你会高音一样，我可是靠着一张大白嗓觊觎主唱位的人，当初只能一直弹贝斯是因为主唱太强，绝对不是我唱得差，就像……就像ftisland的李在真前辈，碰上一个叫李弘基的主唱，安静地弹贝斯吧。 孟淳哲的思维难得地飘了一会儿，接着便放松嗓子，和柳会胜遥遥相对，展开了高音对决。遗憾的是，这具年轻了不少的身体依然是一副大白嗓，音色十分一般，好在能与过去的技巧无缝对接，柳会胜的声音清越，音域宽广，而朝着乐队主唱努力的孟淳哲在声量和穿透力上有着明显的优势，fnc两个高音匠人舞蹈废柴就这样开始了隔空较劲，你一声我一声，一声更比一声高。 队友们纷纷笑着鼓掌。 “淳哲想当主唱吗？”李有镇问。 “嗯，”孟淳哲露出了与他这张脸最契合的可爱笑容，说话的声音轻，语速却很快，“如果我最适合main vocal的part，想挑战一下。” 《成为我的人》二组一共七个人，除了刚进fnc就来参加节目的孟淳哲，另外六个人分别是来自brand new music的林煐岷金东贤，演员出身的队长李有镇，有知名度实力捉急的朴圣雨，日本人高田健太和参加过《kpop star》的starship练习生郑世云。除了孟淳哲之外，郑世云也以唱功而出名，然而他无论是技巧还是自身的喜好，都倾向于solo，组团出道当idol更像是对现实的一种妥协，因此他不像孟淳哲一样跃跃欲试，只是为了最终的完成度难免要多说两句。“淳哲唱得很好？”他看着李有镇问。李有镇和孟淳哲二次分组后都在c等级，应该清楚他有几斤几两。 “淳哲唱《我啊我》很轻松。”李有镇谨慎地说。 “淳哲最擅长什么风格呢？”林煐岷“慈祥”地问，他比孟淳哲大了足足六岁，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用上了哄孩子的语气。 “rock。”孟淳哲依然“天真烂漫”地说。 林煐岷：！ 老父亲的心脏被“孩子”严重地刺激到了。 “怎么了？”孟淳哲装无辜。 李有镇虽然已经有了“这孩子是不是在给自己争镜头”的想法，但他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淳哲啊，试试？” “嗯，”坐在台阶上的孟淳哲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一张嘴却是扑面而来的金属质感，“here we are don\'t turn away now.we are the warriors that built this down~”这句歌词来自乐队imagine dragons的《warriors》，没有特意飙高音，但是气势恢宏，孟淳哲唱出来反差绝对大。就这么一句，周围一圈人的注意力就又集中过来了。 太过分有可能变成哗众取宠，孟淳哲见好就收，闭上嘴巴，重新乖巧。 连云淡风轻的郑世云也绷不住了：“做得好。” “那main vocal的部分就是淳哲的了？”林煐岷说。 郑世云没意见，其他人又扛不住主唱位，孟淳哲争分量成功。 远处《sorry sorry》二组，在李大辉差不多把人气实力兼具的选手都挑走后选择了自己看好的、未出名的实力派，并因此感到自得的黄旼炫：“刚才是谁在唱歌？” 我难不成漏掉了哪个主唱苗子？ nuest队长、同时也是新鲜出炉的《sorry sorry》二组队长金钟炫：“是淳哲啊。”黄旼炫没有和孟淳哲一起练习过，金钟炫一开始却是d班的，很快便捕捉到了唱歌的人。 黄旼炫瞪大了眼睛。他长得一副精明的狐狸相，也正因如此，犯蠢的时候格外有表情包的“笑果”。 练习正式开始后，孟淳哲又一次被动地放下了争分量的心。 舞台之外的镜头是说不准的，他再努力地折腾，触动不了安俊英也是白搭。明白这一点的孟淳哲见好就收，还得学舞呢。在因为知道《成为我的人》全部编舞而成了舞蹈老师担当的林煐岷看来，孟淳哲和朴圣雨一样，是面前路上一山更比一山高的两座大山。 嗯……字面意义和实际情况还比较符合，朴圣雨比孟淳哲高，身体也比孟淳哲僵。同样是基础薄弱，孟淳哲可能是动作还没有形成惯性，可塑性要更强一些。 更重要的是他小啊！身为哥哥说话不需要想太多啊！朴圣雨是练习生中年纪最大的，比林煐岷大了七岁，别说林煐岷不是队长，他是队长也不能放开了说话。 第n次发现朴圣雨的动作没做到位的林煐岷，把目光挪到旁边认真练习的孟淳哲身上，平缓着自己的心情。 这一季送新人练习生过来锻炼加捧场的公司不少，相比cube的两个小鸡仔，林煐岷觉得遇到孟淳哲的自己运气还算不错了。年轻却有撑得住场的主唱实力，更重要的是练习时真的非常、非常努力。 努力到他有时都忍不住想劝一句：“淳哲啊，注意身体，不要受伤。” “别太拼了”这句潜台词他不好直说，暗戳戳地拿对面金艺贤脚踝受伤的事举个例子还是可以的。 “我会注意的，谢谢哥。”孟淳哲乖巧地说。 他练习是真努力，怀揣着满腔热爱搞乐队的时候都没这么努力过。队友们觉得他作为一个被fnc送来锻炼的、年轻的小鸡仔练习生未免太过拼命，可孟淳哲也是有苦难言，不拼命有办法吗？不拼命就会没命啊。 拖着酸痛得几乎不能动的身体去洗了澡，回来躺在床上，系统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 “恭喜，您的生存期延长两周。” “什么事？” 第3章 “你的经纪公司fnc比较有名，带来的关注为你延长了一周的生存期。” “你的名字在中国谐音’存折‘，为你延长了一周的生存期。” 孟淳哲：……行吧。主要还是这季节目关注的人多，有点风吹草动就能续命。所以才更要把握机会啊。最近前总统被弹劾下台，新总统还没选出来，敏感时期有名的idol都不打算回归，粉丝们就都盯着《produce101》了，以后不一定会再有这样的机遇了。 除了“又能多活两周，真好”和“原来海外的关注也是关注啊”之外，系统的通知没有带给孟淳哲其他的心理波动。 床上多了个人就不一样了。 “淳哲，别动，”林煐岷说，“你要按一下，这样直接睡，明天早上起不来的，圣雨哥的话……”他把目光投向了李有镇。 过了半五十年纪的李有镇和朴圣雨面面相觑，cp营业对idol来说家常便饭，所以奔着idol去的练习生一般不排斥身体接触，但对于这两个演员出身的人来说，这个尺度未免就有点难了。 “我也不太会，煐岷你示范一下？”李有镇灵机一动，也凑到了孟淳哲那边。 你以为他就不顾及朴圣雨年龄大吗？还是忙内最好捏。 “嘶——”孟淳哲倒抽一口冷气。 “你跳得太用力了，这首歌的舞和《我啊我》不一样，最重要的还是整齐，我们明天还是集体对一下动作吧，声乐上也要过一遍，明天晚上是李硕熏老师的声乐课……” 在林煐岷的唠叨声中，孟淳哲艰难地支撑着不断上下打架的眼皮。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评论发现居然有人看过tu啊，非常好，我一直担心tu没人看qaq 这回是个短篇，我尽量日更到完结，嗯！ 第3章 202（三） 辛勤练习是有收获的，孟淳哲的舞蹈细看经不起推敲，乍眼望去却已经可以混入除朴圣雨之外的人群中。至于朴圣雨，年龄大加没基础，小林老师还要头疼一阵子。 除了这件事，《成为我的人》二组的练习过程总体来说是比较和谐的。这一组的整体实力不像《sorry sorry》二组或者《十分满分的十分》二组那样丧心病狂，但在rap和vocal上都没有短板，舞蹈上有一个半拖后腿的，已经算是比较好的情况。既然不是非常头痛，大家又都被没收了手机这个杀时间利器，练习的间隙练习生们也会互相聊聊天，或者到别的组串串门。 封闭且没手机有压力的环境总是容易提升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像军营一样。尽管组内年龄差很大，练习到中间李有镇已经开始给他们画第一轮竞演结束后一起出去玩的饼了。郑世云则抱着他的吉他当点歌电台：“淳哲，你会乐器吗？” “会，比较擅长贝斯，吉他…也会一点。”孟淳哲看了眼郑世云的吉他，说。 郑世云：我难道遇见了同类？“那写自作曲吗？” “写，还不行，放出来是黑历史，竞演结束后，我单独给哥听。”孟淳哲现学画饼，现卖给郑世云。 李有镇不干了：“我初评表演的也是自作曲。” “对不起，我不太懂rap。”孟淳哲为难地说。 金东贤呼唤同公司的哥哥：“煐岷哥，教rap吗？” “淳哲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些入门的东西，”林煐岷说，“但是不想在定位评价里遇到。“来这个节目，大概会走什么流程都知道，镜头前听完规则后的一惊一乍，不过是节目效果罢了。第一轮竞演的时候cover前辈歌曲，vocal、rap、dance位的担当们都有各自的发挥空间，第二轮主打的就是“术业有专攻”了。 大家都笑了。“希望那时候我可以选择吧。”孟淳哲说。 准备舞台的过程稍微有些坎坷，不只朴圣雨在舞蹈上的进度被朴嘉熙喷了一顿，连孟淳哲这样发挥稳定的主唱，声乐老师李硕熏在接到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纸条后，也说了他几句“没有感情”之类的话。孟淳哲面上谦虚应是，内心槽多无口。 《成为我的人》这种强节奏舞曲要个鬼的感情，要不要让郑世云出动吉他来个改编啊。 这当然不是李硕熏的问题，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是节目组在收集素材。 “别紧张，”朴圣雨安慰他，“你现场唱得好，也不会随便地被剪辑。” “我知道，更需要担心的是哥。”收集孟淳哲挨批的素材多半是剪fnc主唱相争剧情，但是安俊英为此大费周章的概率不大。倒是林煐岷因为组内的一个半舞蹈废柴花了不少精力，他的经纪公司brand new music又一口气送来了四个优质练习生来捧场，从哪方面讲都值得一个天使剪辑。 朴圣雨揉了一把孟淳哲的头发：“用不着你操心。”孟淳哲的年纪比他小了一轮还多，就算朴圣雨心里有忧虑，也不会在孟淳哲面前表现出来。 大家憋着一股劲练习，终于迎来了第一轮竞演。孟淳哲将头发梳起来，借用发胶、眼线、阴影和制服，勉强地靠着自己的中游颜值下游身高向全组的帅气程度靠拢，在刀群舞部分混迹于有经验的练习生中，谈不上精彩，也挑不出异样，作为队伍的主唱，他依靠扎实的唱功与颇具存在感的声量，收割了不少欢呼声。 只在主唱位上对比的话，金在奂的高音小技巧用得恰到好处，华丽又不花哨的效果让孟淳哲心服口服地为之鼓掌。虽然抛开这个，他自认为没有谁在主唱位的表现明显地强过他，至多是半斤八两，但金在奂已经成为了那个“最好的”，孟淳哲能借此得到多少存在感，就不太乐观了。 人家也是舞蹈基础薄弱的练习生，都能研究出既出彩又不突兀的方法，反响好也是应该的。孟淳哲默默地反思着。 第一轮竞演的赛制本身没什么好说的，赢的队伍获得三千票的福利，对于下位圈可能会有些用处，但就目前的票池看，到了中位圈用途就不大了。队内个人投票的比拼更是乱来，来现场的粉丝完全是按照个人好感度投的，全组人都不认识才会跟着感觉选择。因此孟淳哲不觉得自己92票组内第一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不想投给朴圣雨又不熟悉其他人的观众觉得他歌声更突出，身高更反向突出而已，就不说rap舞蹈均在线的林煐岷33票了——《成为我的人》不容易突出个人舞蹈水平，堪称完美的《sorry sorry》二组里面，舞蹈极为吸睛的姜丹尼尔也是这个票数，而全场个人票数最多的练习生，居然是《万岁》一组的主唱朴宇谭。这个情况诞生的原因是，《万岁》一组跑得够快，第一个选对手，选到了几乎全部由没人气的f班组成的最弱队伍，两个文艺汇演级别的队伍放在一块比差，最显眼的就是朴宇谭还算稳定的高音。 但是这样的胜利没有太大价值。不是说追求胜利是错的，而是参加《produce101》的最终目的还是赢得更多粉丝的好感，无论是李大辉将高人气选手几乎一网打尽，还是《万岁》一组挑选最弱的队伍做对手，都显得太过功利了。最后他们的胜利都谈不上漂亮，在风评上难免会受到损害。李大辉除了颜值不在上位圈，作为初c位实力是真的有，又来自和这一季节目组关系不坏的brand new music，即使风评下滑，也有机会扳回来。《万岁》一组却没有那么强的实力和背景。根基不牢靠的时候站到过高的地方，结果往往是在狂风中七零八落。 不管怎么说，孟淳哲是没有资格评价谁的，他现在时间还有剩余，所以还能守住节操与良心，尽量用不伤害别人的方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要是存活的余额已经所剩无几，像他所不齿的前辈那样来个公开场合脱裤子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那样不仅自己和家人会丢脸，整个节目组和一起参加节目的练习生也都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不到万不得已，孟淳哲不会那么做的。 希望安俊英剪辑时能给我留一点分量，孟淳哲想，我一点也不想用那些出格的方法，不要逼我到那一步。 被孟淳哲寄予厚望的《produce101》节目组总pd安俊英，正在和他的剪辑团队一起“创作”节目的故事线。101个练习生，无数个摄像头不间断地拍摄，得到的素材是海量的，如何将海量的素材浓缩到一集不过两个小时的节目里，同时保证有吸引大众的舞台和吸引不同口味观众的故事，包括但不限于竞争，逆袭，cp……还要对有关系的公司给予适当的照顾。粉丝们边骂边看的《produce101》背后不仅有练习生们的血泪，也有安俊英为首的工作团队无数个通宵熬出来的黑眼圈。 “《成为我的人》有两种剪辑方案，一种是在预告部分突出一组的唱歌，二组的舞蹈，正片里一组突出柳会胜的发挥，二组突出林煐岷教朴圣雨过程中遇到的困难，第二种是突出fnc练习生分别作为两组主唱的对决关系，分part过程中柳会胜与孟淳哲的高音对决剪进预告里，正片分别表现他们各自的学习过程。“ “第二种方法是不是太突出fnc了，fnc的人只跟我们说了不要恶剪对吗？”安俊英说，“第一种的话，林煐岷与金钟炫的定位有点重合了，也确实是问题。”现场表演时《sorry sorry》二组的舞台大获成功，之前他为了热度又没少恶魔剪辑nuest，这时肯定要拉回来一点，优秀队长金钟炫是一定要剪出来的。 第4章 他摘下黑框眼镜，疲惫地捏了捏鼻梁：“让我看一下这两组的素材。“ 结果与作家所说的相差不大，《成为我的人》两组在队内竞争上都太过佛系，组间竞争时，只有柳会胜和孟淳哲能剪出□□味来，围绕着柳会胜与林煐岷，一个组强调唱功一个组强调舞蹈也可以，但二组的孟淳哲和郑世云也都是优秀的vocal，二组围绕着林煐岷和朴圣雨间的舞蹈教学剪辑的话，势必要淡化他们的存在感。郑世云还好说，一直安静练习又不争不抢，本来就没多少可用的素材，剪掉孟淳哲的线，他还真有点为难。 “一组除了柳会胜，能拿出来的只有金艺贤受伤这件事了，粉丝虽然会说受伤了很心疼，但每一个受伤的都放节目里讲得很清楚，她们又会觉得没意思，或者说这是卖惨，”安俊英说，“金艺贤的脚伤就简单提一下吧，前面的一部分围绕柳会胜和孟淳哲剪，你们在采访里问他们互相的看法，往fnc塑料兄弟情上靠，记得留下孟淳哲唱摇滚那段，后面舞台前准备的环节，柳会胜就是改正唱法以后唱功提升了，孟淳哲偏成长向，和朴圣雨一起在林煐岷的帮助下努力地学舞，进步很快之类的，宿舍按摩那段也加上，最后放被老师评价没有感情，现场稳定地发挥了，拿到最高票数，构成一个反转，他的采访做了吗？“ “做了。” “第一轮竞演的结果，他怎么说的？关于柳会胜和林煐岷的部分。” “他说很高兴能与同公司的哥哥进行一场拼尽全力地比拼，这只不过是无数输赢中的一次，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会继续努力下去。” “林煐岷呢？” “很感谢林煐岷对团队的付出和对自己的帮助，希望林煐岷后面能有机会展示他的才能，还说林煐岷是他的one pick。” “还行吧，那就这么剪。”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读者，这篇文的剧情安排呢，可能和你想的有点不一样……谨慎脑补 我看留言居然有人看过undernineteen？the unit我都是后来补的orz，undernineteen我没看过，这节目比the unit还糊，我还是为了男主的命考虑一下吧哈哈哈 男主替的是原来成为我的人二组李宇镇的位置，李宇镇被选到其他组了（哪个我不想写），换掉他是因为我想写成为我的人，而他在的话和存折撞定位，后面生病的事写也不是跳过也不太对 三次元里安俊英把一二组剪成了歌舞对决，虽然一组有柳会胜，虽然二组李宇镇声音薄了点，可二组还有郑世云呢，vocal配置不比一组差 但是有故事才有收视率嘛，嘴上骂着安俊英，看节目的时候大家很诚实的 第4章 202（四） 《produce101》的剪辑经常会由结果反推过程，林煐岷的表现ok却只拿了33票，安俊英可以剪一条比较虐的故事线出来，而孟淳哲因为主唱的存在感拿到了最高票数，剪辑出来的故事就变成了升级流。但时间所限，安俊英能用的“结果”只是现场的表演和观众的投票情况，有些事情是他所无法预料的。 因为正片时间有限不能完整呈现每个舞台，《produce101》在第三轮竞演播出之前就将各个组的直拍上传供人观看。平时有打歌节目，除了铁粉或者在入坑边缘试探的，很少有人会专门去找舞台的视频看，更不用说是cover了，但是现在政坛风起云涌，各家公司安静如鸡，往年追星的粉丝们实在没什么事干，cover的又是大前辈们耳熟能详的经典曲目，于是纷纷点开了视频。 人气不错的有《成为我的人》二组，《十分满分的十分》二组，《男子汉》一组和二组，大爆的则是《sorry sorry》二组，而在《sorry sorry》二组中，大爆的个人直拍属于粉色头发的mmo练习生姜丹尼尔，其次点击量算得上迅速攀升的，应该是brand new music的朴佑镇。 “釜山人是有什么舞台魅力的加成吗？” 第一轮竞演结束后，安俊英将练习生们放了出来。正片放完国民制作人投完票，淘汰了一小半练习生后，才能开始第二轮。这中间又没有事情做，安俊英脑袋被门夹了才会继续掏钱养那么多张嘴。于是练习生们各回各家，上网看看新闻，出来和同甘共苦的队友们聚个会什么的，《成为我的人》二组也不例外。 林煐岷还没来得及回答孟淳哲，就被同公司的金东贤补了一刀：“还容易被投33票。” 孟淳哲是fnc的，林煐岷不好说话太重，对同公司的金东贤他就没那么客气了：“我的直拍还不怎么样，你想说这个吗？” “要说直拍的话，现场票数高的，直拍也不一定好。”孟淳哲特指和林煐岷直拍点击量半斤八两的自己，不过《成为我的人》二组整体点击还算不错，孟淳哲是主唱，在队友的个人直拍里也有些存在感——有人会觉得“背景音里那个唱得不错”再去找孟淳哲，由此得到的关注让孟淳哲又能续命一个半月，他还是很满意的。 “淳哲今天话很多呢。”练习生中唯一的日本人、此前以teen top男饭闻名的高田健太说。 “不要以为一直在说直拍就能逃过分享自作曲了，我背了吉他过来。”郑世云拍了拍他随身携带的包，说。 孟淳哲：“不用这么拼吧，哥。” 李有镇笑眯眯地：“没关系，我们都想听。” 虽然表现得心不甘情不愿，从被安俊英放出来到和《成为我的人》二组的哥哥们一起出来聚会，中间孟淳哲做了一些准备。 他原来所在的世界与这里有诸多相似之处，具体到人却完全不同，文化产品自然也不一样，余下的时间越来越短的时候，孟淳哲曾经考虑过将原本世界的经典直接搬过来用，但一是他发现这里的一些脍炙人口的作品中的片段，在他原来的世界也能见到，直接搬弄不好就会撞车，更重要的是他以一缕幽魂来到此地，带来的只有回忆、经验和理想，为了生存降低下限是一回事，如果连理想都扔掉了的话，孟淳哲难免会在“为什么要活着”这个问题上动摇。 “我以前听了很多歌，后来试着自己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觉得写出来的东西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又想不起来，所以不敢在节目里展示。”孟淳哲接过吉他，熟练地试了试弦，然后小心地说。 “可爱。” “果然还是小孩子。” 郑世云和朴圣雨一个比一个慈祥。 对此孟淳哲没什么好说的，他默默地弹起了吉他。 ”心地善良的人，珍贵无比的那个人，拥在怀中也仿佛要破碎般纤弱的人，连一声再见都没有便离开了。“ “风啊，吹吧，吹到我的她在的地方为止，将我急切的思念，传达给她。” “风啊，吹吧，我的她身在何方啊，为了让我可以循着香气找到她，风啊，吹吧。” …… “后面还没写好。”孟淳哲停手，说。 “已经很不错了。”郑世云带头，哥哥们集体鼓掌两分钟。 “这回比较流行啊，我还以为会像上次那样把我们吓一跳呢。”林煐岷说。 “我也是‘大众’的一份子啊。”流行歌曲写得好，孟淳哲也是爱听的。 “说得好，”自作曲方面最专业的是郑世云，虽然他不一定比孟淳哲要专业，“歌名是什么。” “《风啊，吹吧》。” “挺好的嘛，意境已经有了，我能感觉到吹过的风，像冬天空旷地方的，有点冷。”郑世云夸赞道。 “歌词还是有点……” “幼稚是吗，不要紧，成年人将离别的歌词也就那么几种。” 金东贤插嘴：“要不幼稚，要不肉麻，能摆脱这两样的就是作词家。” 孟淳哲看起来仍然不太满意，认真地思考着：“我要是把主题改成生离死别呢？” 队友们：…… “你才多大就想着生离死别。”林煐岷轻轻地敲了一下孟淳哲的脑袋。 “为什么不能，我小时候在大田川游泳的时候差点淹死呢，”孟淳哲眼睛一转，说，“要不是有人把我捞上来，就真‘生离死别’了。” 林煐岷：…… “别这样，都过去好多年的事了，我现在游泳游得可好了。” 林煐岷松了口气：“不过，淳哲啊，你要是在fnc不能出道，来我们公司怎么样？” “brand new都能推idol了，让你rock也是有可能的，我不还是去了starship。”郑世云煽风点火。 “那小林老师教rap吗？”金东贤旧梗重提。 林煐岷扶额，咬着后槽牙说：“rock也可以与rap结合吧，淳哲，你觉得在最后加一段rap合适吗？“ 对于学rap这件事，孟淳哲并没有太排斥，乐队演出时加rap这种表演形式两个世界都有，比如fnc旗下乐队n.flying的主唱李承协，同时也是一个能给前辈做rap featuring的rap担当，孟淳哲原来当贝斯手兼职副主唱的时候，也喊过几句，就是没有正经地去学。功利地讲，他第二轮分到哪个队还说不准，不功利地讲，rap在乐队演出里是用得着的，他还能抱着个贝斯跳舞吗？ 第5章 于是小林老师一松口成千古恨，被迫在孟淳哲“煐岷哥这样写怎么样？”的星星眼中加班，最后他按住幸灾乐祸的金东贤，又召唤了同公司但第一轮竞演不在一个组的李大辉和朴佑镇——搞自作曲的说rap的都过来，大家一起交流。 这么一“交流”，就一直交流到《produce101》的第四集 播完。 “要不要看看你们被剪成了什么样子？”朴佑镇说。上周播的第三集 里面有分组情况，各组最初在大厅中的练习情况和一部分正式舞台及背后的故事，但在场的五个人里面，只有朴佑镇是在上周播了正片，林煐岷、金东贤、孟淳哲在的《成为我的人》和李大辉在的《男子汉》都是这周播。 林煐岷一言难尽地看着朴佑镇：“看到你就觉得心里没底，佑镇。” 《produce101》前几集把朴佑镇剪成了一个认生的自闭儿童，朴佑镇，自闭？连今天刚和他多说了几句话的孟淳哲都不信，brand new music的小伙伴们更是可以用他们疼痛的耳朵保证，mnet是真的什么都敢剪。还有《十分满分的十分》二组幕后故事里面朴佑镇和卢太铉的队长之争，朴佑镇表示其实就是卢太铉懂得多又年纪大，对舞台编排有意见不可能藏着掖着，练习的时候队员们没有节目里那么看眼色，洪殷基作为翰林艺高的舞蹈首席也参与了对编舞的讨论，但最后剪出来的就是朴佑镇和卢太铉的针锋相对。 “还是要看啊，”林煐岷叹气道，“马上就是第一次公布排名了，那时候要说什么，要想好。” “时间有点晚了，我先回去。”孟淳哲识相地告退，brand new music和fnc参加节目的目的不一样，他凑在那里有点尴尬。 “保持联系啊淳哲，我觉得今天晚上有你和煐岷哥的故事线。”金东贤说。 故事线有没有不知道，镜头肯定不少。孟淳哲查看系统数据，上周播刚刚分组，各小组在大厅选队长、定part和练习的场景时他的镜头就不少，先是和柳会胜高音对决表示虽然是同公司的但想在主唱位上一较高下，后来又有孟淳哲争取主唱位时那一嗓子《warriors》，视觉上的萌系和听觉上的燃系构成的反差不仅震惊了同组的哥哥们，让因在《sorry sorry》二组的选人上独具慧眼而被称为“黄诸葛”的黄旼炫贡献了狐狸犯蠢表情包，观众们也有不少吃起了反差萌。 就是再长得好看一点就好了，脸上有肉的可爱款已经有了朴志训，孟淳哲论颜值是低配版，要不是嗓子带来了反差萌加成，她们还真有点磕不动。 《produce101》的热度很高，直拍续命一个半月，上周的镜头则一口气为孟淳哲加了一年零三个月的生命值，今晚的节目播出后，孟淳哲虽然还没有看到安俊英剪成了什么样子，却能透过系统看到，死期正距离他越来越远。 我能够活下去，“自我”才能够活下去。 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宗心现在变懒了，只想最省事地把脑洞写出来，不想用心编歌词 所以……《风啊，吹吧》是led apple的歌，后面如果有其他歌词出来，应该也是用听过的冷门曲 还有，这真的是个小短篇，别养肥我，养肥了也不要让我发现，我看文的时候知道攒一口气看文很爽，可是作为作者我又不靠这个赚钱，现在写文的最大乐趣就是看评论了orz 存折的颜值问题呢，他是可爱款没错啦，不过水平和柳会胜不相上下（疯狂眨眼） 还有说要写鱼糕那位亲，求告知一下新文？ 第5章 202（五） 如果说第三集 “预告”一般的练习片段剪辑里，突出的是fnc新人练习生之间的主唱之争，到了第四集的正片，《成为我的人》一、二组的幕后故事线或多或少都走歪了一点。一组是柳会胜的稳步提升与金艺贤的负伤斗魂，二组的剧情更丰满和曲折一些，年纪虽小野心不小的孟淳哲立志在主唱位置上胜过柳会胜，却在舞蹈上栽了跟头，与朴圣雨一道成为舞蹈练习中拖后腿的存在，让林煐岷头痛不已，红头发的水嫩番茄快要变成脱水老番茄。孟淳哲看着正片里自己在练习中的失误大集合哭笑不得，他们一起练了那么多天呢，按照安俊英的标准剪，林煐岷都能剪出一堆错来。 幸运的是在中间评审、彩排和演出环节，孟淳哲的舞虽然不能称为精彩，但也中规中矩，没有太明显的问题，安俊英再黑他的舞蹈实力也只能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采访中孟淳哲“虽然很想当主唱，我不能因为舞蹈拖累团队”的誓言，练习室内挥汗如雨的剪辑和小林老师欣慰的眼神，就寝时的酸爽按摩也是少不了的，最后正片里，林煐岷培训班的两名学员均顺利出师，拿到两组最高票数的孟淳哲表达一下喜悦，强调一下会继续努力，再和朴圣雨一起感谢一下兢兢业业却只拿了33票的小林老师，完毕。 孟淳哲：心情复杂。 他与林煐岷、朴圣雨的互动不是不多，但七个人一起准备《成为我的人》的舞台，最后只有三个人有姓名，即使知道这是安俊英的套路，感觉还是挺微妙的。 做了新造型，穿上《produce101》的练习生制服，101个练习生齐聚mnet的演播厅，听宝儿宣布投票情况，以及第一轮的淘汰过后生存下来的60个人的名单。作为fnc的练习生，孟淳哲将和柳会胜一起亮相，虽然安俊英把他们两个剪成了对手，实际上他们却没有什么可争的，该怎么相处还是怎么相处。 “今天拍宣读排名够播一集吗？”上台之前，无所事事的柳会胜与孟淳哲闲聊。 每个人上台的过程和所说的感言都播出来时间是够的，可是说的人多了难免重复，想维持节目的节奏肯定要有所剪辑。“之前不是拍了很多东西吗？”孟淳哲说，“大早上放歌，把我们叫去体力训练那回。” “还有练习中间出去掰手腕，你力气不行啊。”退伍老兵柳会胜自豪地说。 “还有舞蹈选拔，没我们的事，再就是鬼屋。” “说是给自己的话，说到一半镜子后面冒出个女鬼，不愧是mnet，”柳会胜说，“对了，你录了是吧，我听说有些人没排上。” “嗯，说是a班有两个人反应太大了，后面的觉得不太对，就没录成。”据说是brand new music的李大辉和乐华的安炯燮，不仅叫得很大声，还夺门而出，孟淳哲听的是二手消息，不知道准不准，和柳会胜八卦的时候就没点名。 “所以你是录了是吧，当时什么反应？‘柳会胜好奇地问。 “哥的反应是什么？”孟淳哲反问道。 柳会胜：“走吧，要上台了。” 说到被节目组吓这件事……孟淳哲在自己的位置上正襟危坐，脸上一本正经，脑中却回忆起了那个名为“给自己的话”的环节。他肯定不会在摄像机前说多少真心话啦，他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淳哲啊，希望你不要变……” 然后不知道哪里的灯打开，镜子里露出一张女鬼的脸。 孟淳哲：！他两眼一闭，向后靠在椅背上。 系统系统，这什么情况！ 系统：节目组安排工作人员整蛊练习生。 孟淳哲：我说呢这世界有系统了怎么还有鬼。 整理好了心情，孟淳哲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惨白的女人的脸：“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扮演女鬼的工作人员：？ 孟淳哲：“或者有放不下的人，需要我转达的话？” 工作人员：？？ 孟淳哲：“还是有想完成的事……《produce101》录制过程中不会发生过什么吧？！这一季还是上一季……” 终于反应过来的工作人员：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当然知道孟淳哲是反应过来以后顺势接梗，把女鬼当成灵异片中的冤魂展开对话，但这不妨碍他们觉得孟淳哲的中二爆发很好玩。 剪不剪进去，还要看pd的决定。 公布排名的这一集安俊英其实不缺素材，余下的时间不再捉襟见肘的孟淳哲在公布排名期间也偏向于保守和谨慎，于是本来就没打算捧fnc的安俊英，毫不客气地把他在台下的reaction和上台后各种感谢的感言给剪了个一干二净。在这个部分，穿着灰色正装的孟淳哲只在镜头扫过时露脸两三回。眼睛都不眨地从头盯到尾，也只能看到“孟淳哲是49名”这条信息。 节目组扮鬼吓人那段倒是放了出来，孟淳哲“人小鬼大”的人设立得比较稳，女鬼出来时的应对也确实有趣，特别是最后对《produce101》暗戳戳的吐槽，安俊英是不介意有空的时候利用一下观众们对mnet的爱恨交织的。 至于孟淳哲对《produce101》的第一轮大规模淘汰有什么感想…… 感想一：留下来了，真好，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再多活几年，参加这个节目赚生存期，性价比真的超级高。 感想二：过去三周的累计票数居然有两千四百多万，就算每个人每天能投十一票这也是相当大的票池了好吧？票池这么大，第一轮竞演的三千票福利顶鬼用啊，让宝儿卖关子式介绍的时候能用一句“这位练习生得到了三千票福利”吗？ 第6章 然后就没了，准备第二轮吧。 第二轮叫做“position测试”，练习生们要在vocal、dance、rap三个定位中做出选择，投票顺位靠前的练习生拥有优先权。孟淳哲那个名次自然没什么选择的余地，vocal组只剩下《春日》了。他这个水平去dance组，对别人对自己都是煎熬。至于孟淳哲后面还有几个不擅长跳舞的vocal担当这种事吧……死队友不死贫道，再见。 《春日》组一共五个人，除了在《成为我的人》中证明了主唱实力的fnc练习生孟淳哲外，还有这一季最小的练习生李宇镇，来自cube的小鸡仔练习生柳善皓，c9的颜值top裴珍映，以及同样在《成为我的人》二组却几乎零镜头的日本人高田健太。队长落到了高田健太的头上，五个人除了95年的高田健太，其他全是00后，又不是什么有经验者，就干脆按年龄排序了。 同样没有多少经验，说话还要加载韩语补丁的高田健太心里也不是很有底：“除了淳哲还有人会编曲吗？” “这首歌改编的必要性大吗？”幸好《春日》比较新，一直挂在榜单前列，孟淳哲听过它，“我改编的话，怕会成‘万物皆可摇滚’。” 日本人有“万物皆可天妇罗”的说法，高田健太迅速get了孟淳哲的梗，笑了笑，说：“那前面的rap部分怎么办。” “前面singing rap那部分？想你，像这样呢喃着，对你的想念更深……” “后面还有。” “让我看一下歌词，”虽然孟淳哲记忆力不错《春日》也是一首好歌，但他此前实在没空把所有歌词记下来，“这里如同萧瑟寒冬，即使是8月也如同冬日降临，心随着时间奔跑着，只剩一人的雪国列车……” “淳哲哥会说rap？！”柳善皓大感惊奇。 “学过一点入门的东西。”孟淳哲谦虚地说。 知道内情的高田健太目光一言难尽，林煐岷和孟淳哲真是天生师徒，一个教得好，一个学得快。 “vocal组的舞台，有rap还是有点奇怪，改成vocal的话时长不够，用一段乐器声过渡掉怎么样？”在编曲上最有经验的孟淳哲提议道。 大家都没意见。接着就是主唱位的选拔，主唱固然能够唱最多的part，对应的责任是要唱上最高的音，高田健太、裴珍映和柳善皓纷纷退出，剩下李宇镇和孟淳哲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我们各自试一下center的part吧。”孟淳哲说。 李宇镇还没有过变声期，声音清透，往上唱高音的时候听起来很顺畅没有滞涩感，但是他的状态不是很稳定，到得了高音区却往往维持不下去。反过来是孟淳哲，上得去，稳得住，就是音色太一般，技巧好也弥补不了不抓耳的缺陷。 高田健太：“投票？” “你有信心做好吗，宇镇？”孟淳哲认真地问。 “有。”李宇镇说。 “如果你能在高音部分稳住，我可以不做main vocal，除了main vocal，我也有尝试和声的想法，宇镇的声音也确实更好听，”孟淳哲解释道，“可是，宇镇在高音部分不能稳定下来的话，我会去争的，能理解吗？” 李宇镇成为主唱，孟淳哲除了操起编曲与和音的老本行，还尝试开发新技能——找镜头。在舞台上表演，能不能准确地捕捉镜头并将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呈现在镜头中，对最后的上镜效果影响很大，他在这方面没有基础，第一轮竞演的时候也顾不上，最后的效果自然好不到哪去。连镜头都找不准，怎么透过镜头捕捉观众的心呢？《春日》只用唱歌，不需要怎么动，正好是个机会。 孟淳哲选择性地忽略了颜值和身材问题，跃跃欲试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我就说系统文里怎么还冒出灵异剧情了，原来是节目组在装鬼 我一说存折颜值不行，一个二个都磕不动了吧哈哈哈哈 我还没说他原来在乐队里长什么样呢 也还没说……不行我不能剧透 第6章 202（六） 编曲对孟淳哲来说没什么难度，节目组的要求又不是整出新意，他也没必要劳心劳力地整出一个与《春日》水平相当且截然不同的版本，让粉丝们为哪个版本更好打嘴仗。他用节目组提供的电子琴研究出了一段旋律用来代替原曲中的rap部分，接着召唤柳善皓：“第一段是善皓唱，弹琴的部分也是你来吧。” “哥不弹吗？” “你弹琴好看，”孟淳哲表示自己这颜值这身材还是不要想着靠弹琴耍帅了，特别是组里有裴珍映和柳善皓的情况下，“不过善皓，你的手型能不能调整一下？对，这样，perfect，非常帅气。” 编曲搞定，和声对孟淳哲来说，在技术上也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这一组五个人的音色差得很远，练习的时候也基本上各练各的，孟淳哲想和声，还要有人配合才行。别人在专心练习，孟淳哲也不好提出这种相当于加工作量的意见，谁知道会被安俊英剪成什么样子。 最后配合他的是李宇镇，虽然练习得很辛苦，临近变声期身体状态也不太好的李宇镇在消化高音时还是力不从心。孟淳哲的声音加入无疑让他的底气厚了些，特别是在高音的部分。 再说镜头感…… 孟淳哲盯着离他最近的那台摄像机，摆出自认为最好看的pose：“就像飘在空中的，小小尘埃一般，小小尘埃一般……啊——” 他捂住了脸，不行，刻意去做实在太尴尬了。他搞乐队的时候在舞台上折腾，都没有现在这么羞耻。 平静心情，先去别的组串个门。 韩国十分注重长幼有序，练习生们每回换宿舍都要先掰扯是哪年生的谁和谁是同年谁该管谁叫哥，在这个大背景下，同年生的练习生就算不同组，也天然地更容易熟悉，孟淳哲也不例外。 “东彬，冠霖。” 金东彬和赖冠霖都穿着黑色的rap组衣服，一身蓝色的孟淳哲走到他们身边：“还在头疼歌词吗？” “歌词写好了，还是跟不上拍子。”金东彬说。 “所以你为什么要去rap组。”孟淳哲无奈地说。 换过芯的孟淳哲就不说了，同样是01年出生，赖冠霖和金东彬这两个人就完全不一样，赖冠霖十分成熟稳重，金东彬虽然脸已经脱离了稚气，却还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性。之前等级测评的时候紧张到失控差点哭出来，然后脑子里就剩下“要积极”，第一轮竞演实力不够还争c位，现在又跑到rap组去“挑战”了。 事情不是你说着“会努力做”然后揽到头上就能做好的，你做不好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摊上一个瞎折腾的队友，换我我也爆炸好吗。 “东彬不选rap，到你那里还有vocal的名额吗？”赖冠霖打圆场道。 孟淳哲也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语气重了一点：“也是，那样我就要去说rap了。”总不能麻烦人家林煐岷两回是吧？ 没错，金东彬选的那组是rap定位中的《boys and girls》，一共三个名额，在他之前选择了这首歌的是brand new music的林煐岷和金东贤——小林老师再度上岗，学员换成了金东彬。 如果林煐岷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他肯定会说：“我宁愿是你过来。”不只是因为他教过孟淳哲，也是他知道孟淳哲虽然也不懂flow之类的高端操作，但身为一名优秀的vocal，孟淳哲在气息和卡拍上都十分优秀，学起rap来事半功倍。金东彬就……你就不能像权玄彬一样去vocal组呆着吗，只要不是先天五音不全，能去ktv的人，总可以站着唱个几句吧？ 没有办法，一首歌就三个人，金东彬搞不定他的part，整个组都要开天窗，林煐岷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孟淳哲不知道该不该同情他，小林老师的再上岗很可能会被安俊英剪成一条对他有利的故事线，但现场出了问题的话，终究会很尴尬。对金东彬他就有点恨铁不成钢了，你这不是上赶着让安俊英恶剪你吗？反正你的实力做不了实力派，成长型的定位还有cube的两只又高又帅学得又快的小鸡仔在，何必那么折腾呢？还是因为……前面留下的遗憾和不甘心？ 孟淳哲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归无法理解，分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组内互动一不留神就被剪成神经战，他跨组支援同龄小伙伴，安俊英不用这素材他没办法，用的时候总不能恶魔剪辑，这也坑不到谁，孟淳哲没有心理压力。 “我来放伴奏吧。” 金东彬rap中…… “给我看一下你的词？”孟淳哲凑过去，试着自己用金东彬写的词rap，“这里是……为了flow错过拍子了？” “我之前试着像你一样，听起来有些奇怪。”金东彬说。 “那也不能乱拍吧，奇怪就奇怪了，你也不追求rap position的一位。”vocal、dance、rap三个定位现场评价第一的人有票数加成，不过没人奔着这个去，第一轮那三千票就什么用也没有，而且他们又不能靠加票进出道组。 “你没想过vocal组的一位吗？”赖冠霖问。 第7章 “没有。” vocal组集中授课。 李硕熏：“高音部分是淳哲给宇镇和声吗？” 队长高田健太：“是。” 李硕熏：“唱唱看。” 李宇镇：“因为无论是怎样的黑暗，无论什么季节……” 孟淳哲：和声中。 李宇镇：“都不会是永恒——” 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唱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李宇镇的高音到了位却没有接下去，和声的孟淳哲到了差不多的位置，便顺势将音调稍微一提，接着李宇镇唱了下去。 李硕熏皱眉：“淳哲接宇镇的高音，是你们计划好的，还是临时的决定？” “临时的。” “别这么做！”李硕熏严厉地说，“组合表演的时候一个人失误了，其他人也不会接part，是因为别人不知道队友的part怎么唱吗！” 《春日》组噤若寒蝉。 李硕熏：“宇镇的高音要持续多久，在哪拍收尾，孟淳哲练习生，你能记得一点不差吗？是宇镇的高音没有上去严重，还是你切入不是你的part，和后面接入的人撞上严重？” 孟淳哲无话可说。他在乐队唱现场，要的是随机应变，主唱那里出了问题比如麦克信号不行，乐手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样走流程，往往是他的声音顶上，其他大家看着办。在放送中唱歌很多是靠惯性的，特别是这一组除了孟淳哲都不算老油条，上台难免有点紧张，原来的惯性是“李宇镇唱完过两拍我唱”，却突然冒出孟淳哲的声音来，新人要应对自如并不容易，练习时这个问题看起来不是很严重，真得上台就不好说了。 知道自己这回自作聪明了的孟淳哲低头听训，才说完金东彬那样会错拍自己就也栽到拍子上，希望安俊英不要给他安排一个打脸剪辑。 “淳哲把宇镇的part唱一遍。”训完孟淳哲，李硕熏又说。 孟淳哲：“因为无论是怎样的黑暗，无论什么季节，都不会是永恒——” 李硕熏：“你们选c的理由是什么？” “宇镇的声音更好。”孟淳哲说。 李硕熏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算是认证了这个解释：“但是淳哲的高音更稳定不是吗，你们现在的方案可能会有更好的效果，但出问题的概率也更高。你们要不要考虑交换一下淳哲和宇镇的part？” 来了来了，安俊英喜欢的争c剧情来了。 孟淳哲看着因为高音没上去有点丧的李宇镇：“宇镇，你能试一下我的part吗？” 孟淳哲那部分李宇镇肯定会唱，因为之前他们分part的时候，每个人都唱完了整首歌。 李宇镇音色好，技巧也对，只是受到身体条件的约束，在最高音的部分力不从心。换成孟淳哲的部分他就没问题了。这一次李硕熏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李宇镇没有思考多久，便摘下c位的贴纸，贴在了孟淳哲的胸口上。 就算不是主唱，一首歌五个人唱，他的歌词也是有保障的。队里又不是没有能把高音唱好的人，他何必搞得自己辛苦，还要担上失误和挨骂的风险？ “加油，淳哲哥，别失误了。” 孟淳哲：“我本来不紧张的，被你说得有点紧张了。” 李宇镇：“嘿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　　存折：我的镜头要靠我自己来创造 安俊英：嗯……用不到 唉，再看评论，这真是个看脸的世界啊 放心，存折也意识到了 第7章 202（七） 换完part之后的练习过程没有什么大的波折。除了孟淳哲的和声计划告吹，换c位导致整组发挥更稳定以外，大家还是该怎么练就怎么练，还是各练各的。 尽管《春日》一组没有五音不全这种特别拖后腿的人，但要说发声方式声乐技巧这些，也就孟淳哲和李宇镇比较像样，其他人现在顶多是ktv里当个麦霸的水平，他们的音色又完全搭不上，带领这样的一组人磨合出一个完美的舞台，对孟淳哲来说实在事倍功半。他年纪又不大，论实力也不足以取得足够的话语权，舞蹈组那边就是典型例子，卢太铉有年纪有资历有出色的编舞能力，碰上一群对自己的舞蹈水平很有自知之明的练习生，才能在《shape of you》又当队长又当c，洪殷基身为翰林艺高的年级舞蹈首席，推举学弟、下一年级的舞蹈首席吕焕雄当c位，自己的part也不少，周学年不就有意见了？ 孟淳哲忽然理解第一轮竞演后几乎成为“队长”代言的金钟炫为什么会给自己最少的part了，《sorry sorry》的舞台大获成功并不是因为安俊英播出来的金钟炫如何对落后的人不抛弃不放弃，而是黄旼炫选择了优秀的队员后，金钟炫把每个人安排在了最合适的位置上。他自己的part最少，所以无论怎样调整别人的分量，都显得一心为公，是为了整体的效果。 可这管我什么事，孟淳哲想，我在别人眼里还是只“小鸡仔”呢，还能给他们做声乐教学不成？副歌那里来点互动配合就差不多了。 练习的过程总得来说风平浪静，第二轮竞演时却出了一大堆事情。 先是竞演前裴珍映眼睛那里长了麦粒肿，不得不带着眼罩登台。“没关系，哥还是非常帅，”孟淳哲说，“稍微有一点脆弱的感觉会很符合‘等待春日’的氛围，也有很多粉丝喜欢这种造型的。” “我没紧张。”就算因为紧张裴珍映在节目里要比平时文静许多，他也不可能在比他小的孟淳哲面前承认这个。 但愿你真没紧张。孟淳哲想。 从听觉效果上讲，《春日》不能称为一个好的舞台。五个人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又没有探索出融合的方法，再你一句我一句，歌曲的氛围就跟着变来变去，简单地举个例子，柳善皓的声音低，唱歌时有点夹着空气，李宇镇的声音清亮干净，裴珍映提音调的时候音量也往往跟着提，高田健太除了高音不太上得去以外没有什么明显特色，孟淳哲反正大白嗓，可以适当调整一下，但他不知道往哪个版本的春日靠拢，阳光普照草长莺飞和冬雪融化绿意朦胧都是春日，可那不是一首歌能讲完的事，来回切换就更让人晕头转向了。 站在中间的孟淳哲看着镜头不动如山，遇到要和裴珍映你一句我一句地来的时候，他就向裴珍映靠拢，遇到专属于自己的part，他加入震颤弥补音色的不足，营造出迷蒙的氛围，同时将听众的耳朵拉到自己的频道，然后音调一步步地提高，宛如朝阳初升，刺破薄雾：“都不会是永恒——” 我唱完了，你们上。 不过听觉效果虽然差了点，视觉效果还是可以的，《春日》的舞台布置得相当漂亮，有种梅花凌霜傲雪终于等到春来的美感。当然，孟淳哲和李宇镇一个可爱风一个小孩子，和这种布景多少有点不搭。柳善皓和高田健太的帅气值倒是得到了加成，真正惊艳的是裴珍映，他在《produce101》本身就是神颜级别，因为麦粒肿而诞生的眼罩造型与现场的氛围分外契合，美得一塌糊涂。 羡慕。虽然搞乐队不是那么看脸，可是谁会嫌自己长得好看呢？ 现场投票的第一名是柳善皓，为此孟淳哲又被节目组问感想，他绞尽脑汁才应付了过去。随着节目的播出，各个练习生渐渐有了粉丝之后，现场投票这个东西就更加不好说了，以前看脸看眼缘看不知道什么东西，现在粉丝们为了让自己喜欢的练习生赢得这次position评价，有时候还会故意不给比较有竞争力的优秀练习生投票。“投票不能说明什么”这种话还不能直接说，真是心累。 《春日》不算优秀，好歹是完成了一个完整的舞台。rap组的《boys and girls》就十分惨烈了，虽然没有开天窗，但也比开天窗好不了多少。先是林煐岷忘词，有一句被跳了过去，后面金东彬也乱了节奏，不过……金东彬腰那里是什么东西在晃荡？ 孟淳哲拽了一下李宇镇：“耳返是不是掉了？” 朋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安俊英会不会剪到节目里帮你解释一下，我也不知道。 唉。 舞台表演结束后轮到练习生发言，林煐岷为歌词失误道歉，而金东彬一句也没有提耳返的事，只说“哥哥们帮助了我很多”，“请多给哥哥们投票”，孟淳哲又是一声叹息。 “成长”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十分遥远，如今亲眼目睹才发现，它不一定是美好的。 另外就是rap组的《不是你知道的我》，这首歌舞台倒是没有出什么大问题，除了拿到小组第一的河旻浩直接diss了mnet的恶魔剪辑让大家恍惚中有种跑到了《show me the money》的感觉。竞演结束后练习生们移动场地准备去听节目组公布这次position评价的结果，观众与工作人员中却传来了很多议论声，似乎是关于……河旻浩？ 大家揣着疑惑听完了各个position的结果宣读，拿到十万票的福利的分别是rap组的金钟炫、vocal组的李建熙和dance组的卢太铉，加上作为小组第一的一共是十一万票。这个票数对金钟炫应该没什么用，对人气中下位的李建熙和卢太铉还是有一些好处的。 第8章 但在《produce101》最重要的是竞争得到的第一吗？不是，是你在竞争的过程中展现出来的东西，不管是锐意进取还是不争不抢，能够得到“国民制作人”的喜爱，得到人气。 ——还不能出事。 第二轮竞演之后的事情一个比一个糟心，之前被mnet恶魔剪辑、第二轮竞演时光明正大地diss了节目组的河旻浩被爆约未成年粉丝，被经纪公司解约并从节目中下车。节目组让粉丝投票选择练习生下一轮表演的歌曲，结果目前的人气top姜丹尼尔在看到了粉丝“选哪个好呢我不知道哥哥喜欢哪首歌”的留言后把ins的签名改成了四只猫，暗示粉丝投第四个。不过粉丝们对mnet的机制本来就有很多吐槽，又有河旻浩衬托，姜丹尼尔的做法后果应该不会很严重。 另外就是后记。 就算mnet为了观众对未播出节目的期待感三令五申严防死守，也拦不住粉丝们偷偷拍视频拍照片，节目播出之前裴珍映戴着眼罩的饭拍就出圈了，就算没本事在保安的虎视眈眈下掏相机，看了现场表演的粉丝也能写后记。 问题是有的人瞎写。 就说《boys and girls》组，这个舞台严格来说是挺失败的，一共就三个人每个人的part都不少，把金东彬当成了c位（实际是金东贤）也算了，可是“金东彬舞台失误大段的词没唱下去”和“金东彬又哭了”是什么意思？不能什么锅都往金东彬头上扣吧？ 竞演结束后大家又拿回了手机，孟淳哲看着sns上大片大片对金东彬的辱骂，还有金东彬一路向淘汰区冲刺的投票排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第二轮竞演结束以后，他和赖冠霖去找金东彬。“我能不能听到你不用管耳返的情况下说的rap？”孟淳哲当时是这么说的。 金东彬将他的part重新表演了一遍，观众是他的两个同年朋友。“我的rap是不太好，”金东彬说，“可是我之前说不会再哭了，这一次我没哭，说到做到了。” 再看那满嘴编瞎话的后记，他该庆幸自己没有被编料吗？ 关于这件事，林煐岷还找了孟淳哲：“东彬现在还好吗？” 孟淳哲：“我也不清楚，今天晚上我要和世云哥、小宇镇聚一下，东彬也去，煐岷哥来吗？“ “你们怎么玩到一起了？”这组合看着有点奇怪。 “我把《春日》改编成了摇滚版的，世云哥和小宇镇要听。”孟淳哲说。 林煐岷半晌无话，他不是真的无话可说，只是有些话在弟弟面前张嘴非常难为情：“我现在不能用sns，那个……结束以后，需不需要我……解释一下。” “我明白了，我会找机会问问东彬的，”孟淳哲说，“不过煐岷哥，我觉得你更要当心一点。” “什么？” “东彬的表现到底有多糟糕，节目播出的时候就清楚了，可是，发现自己被欺骗的人的愤怒，还有其他的一些情绪，恐怕不是写后记的那位一个人可以买单的。” 金东彬这一回挨骂是因为他不会rap却要进rap组，拖累了林煐岷，林煐岷忘词失误、且公开承认了，最后却拿到了第一，这也是不容忽略的一个事实，后记里则浓墨重彩地写金东彬的表现如何糟糕，编了一口又一口黑锅。观众们反应过来以后，真的猜不出写后记的人的属性吗？现在第二轮竞演还没有播，金东彬的投票就急剧缩水，由原本的中游跌到了淘汰边缘，当节目播出以后大家发现自己被愚弄，林煐岷难道不会受到反噬？ “不要那么直接，淳哲，”林煐岷也想到了这一层，叹气道，“我也不想这样。” “我明白。” “那你觉得我该过去吗？” “说不定会有粉丝跟着，或者认出来，拍到照片。”孟淳哲提醒道。 “你们是晚上几点，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宗心个人bb一句，202的《春日》听得真不舒服，写这章的时候来回放现场，感觉在虐待我的耳朵 202是从第一轮竞演开始追的，所以中间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记得，其实《怯》那组的后记也有问题，不过仅限于把文福当成了c，《boys and girls》那组后记问题太大，后来小林上升得又快，粉丝互相牵制时找理由狙人，林煐岷就为粉丝行为买了单 同样是佛路剧本，金钟炫要接得有余许多，一方面是经验，还有一点是林煐岷是真赶鸭子上架，黄旼炫选人的时候找权玄彬除了他当时比较有知名度，还有个原因是他们本来就熟，所以就算权玄彬在第一轮后被骂得狗血淋头，金钟炫也能和他商量好怎么营业，然后通过在各种场合cue权玄彬帮他把好感度刷回来 权玄彬真成了“垫脚石”，金钟炫也会有弱点 当然，比赛结束以后，那些当时看起来十恶不赦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第8章 202（八） 以现在全民追选秀的热度，练习生们、特别是上位圈的练习生出门，很难瞒过看过《produce101》的路人们的法眼。五个人走到一块，自然没多久就被发现了。也许是韩国人对明星早已见怪不怪，五个人里面又没有自己的pick，那两个学生模样的女生只是远远地用手机拍了照，上传到了自己的社交主页上。 偶遇101选手。 等孟淳哲准备开唱，照片已经被搬到了论坛——比如被101相关屠版很久的pann上。“他们怎么聚在一起的？”孟淳哲读评论，“国民制作人也觉得这样的组合很奇怪吗？” “你是连接纽带呢。”郑世云笑着说。 李宇镇：“如果大家知道今天有淳哲哥和世云哥的合奏，会有更多人的。” “我没想到宇镇会来。”林煐岷说。 “我们公司本来想推乐队的。”李宇镇说。 林煐岷：“那宇镇你肯定是主唱了。”这一看就是不知道vocal组那边的事。但也不奇怪，三个position的练习是分开的，串门除外。 “如果淳哲哥不来的话，淳哲哥不会来的吧，公司是fnc呢。”fnc再多不好，作为一家中型偏大的公司一直在搞乐队——尽管是偶像乐队，在韩国娱乐圈已经够特别了，这个世界的韩国乐队发展得并不好。 “我去了又怎么样，等宇镇的变声期结束了，给你弹贝斯吗？” 李宇镇：“我还没听过哥弹贝斯呢。” 郑世云：“上次也是用我的吉他。” “这回不就要试合奏了？”孟淳哲说，”想念你——“贝斯的低音配上孟淳哲压嗓营造出来的感性，几个二十代小年轻的抒情曲硬是被孟淳哲唱出了一种过尽千帆的味道。即使见识过孟淳哲搞音乐时的反差感，郑世云还是被这三十代的画风搞得“无从下手”，原来关于吉他如何进入的计划都打了水漂。 孟淳哲冲他笑了一下，笑容依然很萌，一张嘴还是三十代画风：“像这样呢喃着，对你的想念更深。” 郑世云：小子，你等着，有本事你rap！ rap是不会rap的，不是孟淳哲不想继续试验rap在乐队演出中的适配程度，林煐岷和金东彬都在旁边呢，他rap是想膈应谁？既然能出来一起玩那就图个开心，一点出问题的可能都不要有。 他把rap跳过唱完了这首魔改版的《春日》，郑世云还在想怎么加吉他呢。郑世云的吉他一般用来自弹自唱，对于合奏之类的，不如孟淳哲有经验。 “世云哥，我有个想法……”有经验归有经验，太久不用也会忘，在《produce101》找一个一起搞乐器的不容易，孟淳哲的态度很积极。 郑世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孟淳哲，你在合宿的时候怎么不这样？”到这里积极了，镜头前不会挣素材吗？ “淳哲哥在我们组练习的时候一直在做键盘伴奏。”李宇镇有点小愧疚地说。 谁说我没想办法争镜头了，只是没有像你那样整天和金在奂一人一把吉他搞情歌对唱，我还跑金东彬那边……算了，这事不提也罢。 “要不要拍照？”林煐岷看着正在热情讨论的孟淳哲和郑世云，乖巧围观的李宇镇与金东彬，问。 孟淳哲扭过头，冲他比了一个v。 虽然看不出来、但真的身高臂长的林瑛岷主动承担了拍照的工作，在前面举着手机开自拍。“东彬，过来一点，”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金东彬的肩膀上，“一，二，三。” “可是拍完了什么时候发呢？”并不知道孟淳哲和林煐岷说过什么的郑世云提问。 “我被淘汰的时候。”孟淳哲说。 郑世云：“啊？” 孟淳哲：“哥不会觉得我很安全吧。”即将到来的六十进三十五，林煐岷和郑世云肯定是稳的，金东彬肯定是没戏的，李宇镇晋级的概率五五开，孟淳哲的概率比金东彬高，比李宇镇低。他研究过了，虽然有人吃什么人小鬼大，什么反差萌，但没有颜值打底的话，流行程度还是要打个折扣的，孟淳哲的颜虽然是萌系，却没到能戳动人心的程度，而从练习生们的人气走势看，观众们还是更喜欢磕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好看成年人，就算是妈粉，也是对青涩的好看少年表达一下怜爱，而不是真的给孩子气的人当妈。李宇镇这回就算维持下来，到后面也够呛。 第9章 “你一点也不在意呢，真是来锻炼的？”郑世云说。 “是啊。” 《produce101》带来的热度够他活一段时间了，即使在这里淘汰，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要是晋级了也很好，谁不想得到得更多呢？ 至于参加节目锻炼嘛，那是孟淳哲的人设。 他以前是从未想过自己还要学rap，和跳舞。 准备第二轮竞演时还设法争取镜头的孟淳哲，出来看到自己的人气后已经决定尽人事听天命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第二轮竞演分在第六第七两集 放，《春日》在第七集，播出之后没过几天，投票就又截止了。而《春日》的舞台大爆的可能性不大，同样是在vocal组，《阵雨》组人长得又好看唱得又协调，《如果是你》组也不错，整体的表演不行的情况下靠单人实力突出重围？目前好像没有这个先例呢。 孟淳哲已决定不在意他在节目中的分量，但安俊英做事永远让人意想不到，他，被恶剪了。 按照比较“严格”的观众的说法，“什么恶剪，话不是他自己说的？”，节目中的那些话出自孟淳哲之口没有错，不过孟淳哲原本在李宇镇成为c位前说的“你高音不稳我会争”，被安俊英移到了李宇镇胸前贴c之后，就变成孟淳哲c位竞争失败却仍然不甘心了，vocal组集中授课时，李宇镇高音没上去，孟淳哲接上然后被李硕熏批评这段倒是正常播出了，接着安俊英又开始动手脚，李硕熏提出换c后，镜头中是惊惶的李宇镇和平静冷漠的孟淳哲，bgm也骤然变得紧张而□□味十足，孟淳哲明明用正常语气问李宇镇能不能试一下自己的part，节目里却配上了“咻”的音效，再接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拍到的一众紧张的蓝衣服vocal定位观众，好像孟淳哲提了什么很过分的要求一样。 《春日》背后的故事，总结下来就是大半“不甘心的孟淳哲抢c成功”和小半“不自信的裴珍映进步喜人”，柳善皓这回没什么姓名，高田健太始终没什么姓名，连他成为队长的镜头都没有。不过，虽然被安俊英恶剪了，孟淳哲的挨骂情况却不像之前的权玄彬那样严重。《sorry sorry》二组背后的故事里面权玄彬的拖后腿，能够引起在大学里没少做过小组作业的韩国人对不出力还要共同享受成果的组员的愤怒，但是关于能不能时刻盯着队友的位置这个就见仁见智了，安俊英的剪辑版里孟淳哲的态度是不太好，可孟淳哲是因为实力得到的c位这一点他没有改。 也许他要的是争议？ 争议可能有助于收视率，对孟淳哲的票数却没什么帮助，就算觉得靠实力抢c位没什么问题，也不一定会喜欢这种早熟得太过、因此显得不那么可爱的设定。 “恶剪是难免的，我和东昊哥讨论编曲也被剪得像吵架一样呢。”郑世云看到节目以后安慰他。 并没有被安慰到好吗，姜东昊那张脸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多凶啊，我和李宇镇两个未成年，怎么就配上那个水平的bgm了？ 就算这样，《oh little girl》还是要好好学——国民制作人为第三轮竞演的分组投票，把他投到了最可爱的《oh little girl》组。按照姜丹尼尔的名言“爱豆要什么都做得好”，技能这个东西也是什么时候都不嫌多的。就这分到了同一组的郑世云还吐槽他：“淳哲啊，你才十七岁，怎么还做不好可爱的舞台呢？” “哪个十七岁的朋友舞台很可爱？”孟淳哲认真求教，你说赖冠霖吗？ 这时一只手放在了孟淳哲的肩膀上，孟淳哲回头一看，金东彬：“我做得哪里不好吗？” 孟淳哲蔫了：“不不不，比我好多了。”金东彬虽然实力评级低心理素质也差，但《oh little girl》的确比孟淳哲跳得好。 郑世云：“哈哈哈哈。” “世云哥要不要再试一下wink？”用你那眼皮抽筋型wink娱乐一下大家？ 郑世云不接招：“有志训在呢，我不献丑了。” 《oh little girl》的练习总体来说相当和平，练不了几天就要淘汰一大波人，又要重新分组，目前实在没什么可以争的地方。 孟淳哲安安心心地学了几天舞蹈，和01年生小伙伴金东彬、赖冠霖坐成一排，一同迎接第二轮顺位发表。宝儿从三十四名开始，往前报练习生的名字，报了六七个名字后，孟淳哲和他右边的金东彬相视一笑，都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 坐在金东彬右边的赖冠霖看着他们两个眉来眼去：“你能换个肩膀靠吗？”金东彬的脸还靠在他的左肩上呢，就和孟淳哲互动去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金东彬颜控，”孟淳哲说，“而且我矮，靠起来脖子不舒服。” 在孟淳哲大无畏的自黑精神面前，外国人赖冠霖败退。 赖冠霖也一直没有被叫到名字，不同之处在于，本来就是人气练习生目前的新闻热帖又只有好评的他迟迟不上台，意味着他的位置在更高的地方。一直到李大辉坐到了第四名的位置上，宝儿说第三名是“脸天才”，孟淳哲和金东彬都以为轮到赖冠霖了。 “等会儿和我拥抱一下再走吧。”金东彬的手搭在赖冠霖的背上，对他说。 赖冠霖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金东彬怎么忽然搞起了形式。 金东彬是真的长大了啊，倒是赖冠霖，好像还不能理解，什么是离别。 孟淳哲想。 “maroo朴志训练习生。” 我去，赖冠霖出息了！第二名唉。 为什么不可能是第一名？不说赖冠霖能不能争过有十一万票加成，被视为“国民队长”的金钟炫了，《produce101》可能让一个外国人坐在最高的位置吗？ 一番感言后，赖冠霖坐上了第二名，金钟炫不出所料地走上了最高的王座。接着是公布最后一个通过第二轮淘汰的、排名第35的练习生，大屏幕上出现了四个人。 朴圣雨，洪殷基，金东汉，还有，孟淳哲。 作者有话要说：　　朴志训的wink是招牌，郑世云的wink是……反面招牌 论安俊英的乾坤大挪移式恶剪套路 存折有没有跳成小女孩呢？ 还有存折的实力并不普通的，作为乐手和主唱来说都是（原来没当上乐队主唱是因为原主唱太牛逼），就是做idol的话有很多要补课的地方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呢，在南韩搞乐队得糊成什么样啊 第9章 202（九） “金东汉练习生，恭喜。” 最后一个晋级名额落在了因《shape of you》舞台受到瞩目的金东汉头上，接着，三十五名练习生在金钟炫的带领下，一同向国民制作人问候。 再然后，就是离别。 最后一名练习生公布前抓着孟淳哲手腕的金东彬终于放开了自己的同龄小伙伴，低下头陷入“说好了不再哭的”和“怎么办我又想哭了”之间的拉锯战。孟淳哲站起来，和同样被淘汰的柳会胜交换了眼神，因为年龄差互动其实不是那么多的fnc两兄弟，在相似的、与目前的场景有点格格不入的无所谓中，又一次找到了默契。 他们之前都没有什么强烈的当idol的愿望，进入公司没多久就被送来锻炼，对于《produce101》这个难得的机会，他们虽然珍惜，却不像在场的大多数练习生那样迫切。孟淳哲的情况还要复杂很多，出于贪欲，那当然是名次越高越好，但出于他正努力保护着的良心，他甚至是希望自己不要走太远的。 淘汰了的练习生互相安慰，问候完了的晋级练习生也走了下来，向在过去的日子里同甘共苦过的伙伴们告别。孟淳哲与李宇镇拥抱，和郑世云击掌，被朴圣雨揉脑袋，和高田健太相互祝福，与合作过但没有亲起来的裴珍映柳善皓，也握着手撞了肩，brand new music的人差不多是一起过来的，林煐岷和金东贤夸赞他已经做得很好，孟淳哲也为他们下一轮的舞台加油，旁边李大辉在安慰终于没绷住的金东彬“大家都知道你很努力了，东彬啊”，林煐岷也把手搭在了金东彬的后背上，孟淳哲看了他们一眼，转过去和赖冠霖拥抱去了。 镜头过来了，早就换了芯子的人就不要凑在一块当什么同龄人对照组了，对真的小朋友不公平。 话是这样没错，站在赖冠霖旁边当身高对照组，我也真是脑袋有病。cpu过载以至于和赖冠霖抱在一起以后才发现自己的脸刚好埋在赖冠霖的肩膀上，分开之后孟淳哲看着对准他们的摄像机，郁卒地想。 孟淳哲在《produce101》的征程到此结束，他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总结收益。“节目播出期间我获得了多少寿命？”他问系统。 系统：“四年零三个月。” “不错。”孟淳哲很满意。 在成为孟淳哲之前，他也想过靠专业技能挣命来着，可是就算他的唱功和演奏都堪称出色，世间能力出色的人多了，他还没有强到能惊艳已经阅尽千帆的人们的程度，孟淳哲在网上当主播折腾了半天，寿命还是处于“入不敷出”的阶段，他又不能用别人的身体干太没下限的事情，着实焦头烂额了一段时间。成为孟淳哲对他来说是一场豪赌，幸好，赌赢了。《produce101》这个节目也是真火，他连前三十五都没进，就多了四年多的生命值。 第10章 “系统，我如果有姜丹尼尔的热度的话，能活多久？”虽然目前排名第一的是金钟炫，可是现在一次能投十一票，不管是谁的死忠，投票时大多会带上这个《produce101》中的完美队长，要说真情实感地喜欢，还是姜丹尼尔优势更大。 “能活到目前的人均寿命83岁，”系统说，“超过该年龄，系统维护身体的成本将逐渐提高，一般建议宿主更换身体，如果生命值有较多剩余，可在系统商城中兑换其他服务。” “别说了。”嫉妒。想到后面姜丹尼尔的人气多半还会再涨，就更嫉妒。 不管怎样，孟淳哲现在已经从选手变成观众了。和柳会胜一起回到fnc和当初送他们去锻炼的理事谈了谈感想，孟淳哲便进入了无所事事的阶段。有的练习生封闭集训了太久，淘汰以后所有限制解除，便相约出去放风，让sns上又出现了一大波偶遇图。孟淳哲反而不怎么出门，他，还有柳会胜，和fnc旗下一个叫n.flying的乐队凑到了一起。 以偶像乐队为特色的fnc希望能推出三支分别代表“f”“n”“c”的乐队，最早的ftisland和后来的cnblue都红过一阵子，代表“n”的n.flying却一直不温不火，至于为什么没有探讨的意义，在成功的偶像乐队只有两支的情况下，没有必要为n.flying的不成功总结原因。站在孟淳哲的立场，跑到n.flying的练习室蹭乐器玩还是挺开心的。 虽然n.flying陪刚从选秀节目转了一圈回来的练习生后辈玩不是因为什么家族爱——他们想要一个高音主唱。 “n.flying筹备的时候，原本是双主唱的配置，出道前发生了很多事，一直在推迟，原本的高音主唱是新加坡人，去服兵役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替补，”n.flying的队长、主唱、rap担当李承协说，“不要紧张，选择是双向的，我们都有谨慎的理由。” 怪不得，李承协是个全能选手没错，但作为乐队主唱，他的音域实在低了点。 “前辈们想过加入高音主唱后的编曲吗？”孟淳哲问。 吉他手车勋：“那还没有。” “现在要试试吗？只要有人加入，就可以用的。”李承协开着玩笑说。 那就玩呗。 玩之前还有一件事。“会胜先试，我的贝斯你就用上了？”说话的是贝斯手权光珍，年纪最大，身体最强壮，被中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看起来有点提不起劲，“你会吗？” “只扒了《缺氧》和《all in》的谱子。”孟淳哲抱着从权光珍那里弄来试用的贝斯，说。 权光珍看着李承协：“那就试试《缺氧》？‘ 这么一试，n.flying的成员们对柳会胜的音色和唱功很满意，更被孟淳哲的演奏水平吓到了。 “光珍哥，淳哲的贝斯不比你差唉，这才几岁啊，厉害。”坐在架子鼓前面的人叫金宰铉，地位即将受到威胁的现任忙内。 “那很好啊，过两年我服兵役，n.flying的贝斯位就有人了，现在就算有乐器练习生也没几个愿意练贝斯的。淳哲，你这么年轻就把贝斯弹得很好，一点也没有考虑过吗？”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春风得意的样子，权光珍确实是fnc最强的贝斯手。 “遇到让我心服口服，觉得’这个人还没有红，我作为乐队主唱出名可以再晚晚‘的主唱，我会做他背后的贝斯手，不然我还是有主唱野心的。” “我还说顶替我的位置，有淳哲这样的水平才够，承协，看来是你要加油啊。” “别开玩笑了，光珍哥。”李承协说。 柳会胜唱完轮到孟淳哲，权光珍才拿回了自己的贝斯，一边游刃有余地弹那已经弹过无数遍的旋律，一边听孟淳哲唱“使我缺氧，你那让人着迷的红唇”，音乐停下以后，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你来fnc也是为了做乐队的吧，很懂嘛。” 孟淳哲和柳会胜在对乐队的了解上差得太明显了，权光珍都不用顾忌。 “也？”fnc不就是以做乐队闻名的吗，“也”是什么意思？ “idol band，有的人专心做band，有的人做band顺便享受一点别的，有的人就是为了当idol被女孩子喜欢才拿乐器，你待的时间长一点就明白了。不过这里的朋友还是不错的，都是很帅气的孩子，我最不像样，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权光珍说。 你们？孟淳哲看了柳会胜一眼。 所以你还是想让我继承你的贝斯是吧？ 李承协虽然没有强到能让孟淳哲甘心成为“背后的贝斯”的程度，身兼rap担当和（低音）主唱的他也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对“如何在乐队的歌曲中加rap”尤其有心得，于是孟淳哲又捞到了一个更加实用的rap老师。 这还引来了吉他手车勋的吐槽：“公司有前辈教后辈的传统，都是在乐器位，现在连rapper也是了吗？” “承协哥的rap是从哪里学的？”不知道孟淳哲为什么对rap有了兴趣的柳会胜问。 “一个叫innovator的rapper，参加过《show me the money》。” “哦——”柳会胜恍然大悟，没来得及看《show me the money》的孟淳哲装作恍然大悟。 所幸李承协很快跳过了这个：“我不知道我的rap有没有资格教别人。“ “承协哥将经验告诉我，让我在最初走了捷径，后面是什么样子，要看我自己了，”这话孟淳哲会接，“厉害的rapper不一定要有厉害的rapper当老师。” “说得好。”李承协放心了。也就韩国这边注重培养连rap都要教，实际上那些仅靠rap出头而不是idol组合中的“rap担当”的rapper们，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野蛮生长，从哪里找老师去。 这边李承协又是探究双主唱模式下的演出效果又是教人rap，忙得不亦乐乎，那边孟淳哲的第一任老师林煐岷，也遇上了不小的麻烦。 后记造假的事情在节目播出以后固然带来了非议，不过“粉丝行为，偶像买单”这种事情，一般停留在偶像在部分人眼里的形象受损的层面，而不会造成致命的打击，不然就韩国娱乐圈越当红的idol粉丝干的讨人嫌的事越多的规律，最后大家谁都别红算了。 林煐岷的麻烦是，恋爱传闻。 这是致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权光珍：疯狂暗示 这位作为贝斯手很牛逼，作为乐队成员也还不错，作为idol自我管理差了点（私联是有的，程度说不准，性骚扰的事他前段时间起诉了造谣的回踩粉丝，在得到道歉后撤诉），人是很复杂的生物，不能用一两个词来定义 私联乃至恋爱对一个快到入伍年龄，出道也三年多的乐队成员来说还不是死罪，鱼糕对他挺绝情的 至于当年cn要出道的时候他被李正信换下来这件事不大好评价，不过李正信那会儿才学几个月贝斯就靠着更日系的脸进cn，站在权光珍的立场，介意也不奇怪 “公司做事一定有理由”的说法没必要用，fnc有些决定是对的，有些决定错得没边，比如一直护着李宗泫那么久，也比如宝岛明明李弘基最大鱼糕却觉得他不稳重让崔钟勋当队长，结果？ 不过idol band里非主唱位的成员其实享受不到多少作为爱豆的好处，还能用爱豆的要求来要求自己的确实比较稀有动物，鱼糕的主唱们都没问题，非主唱位翻车率也太高了，有的人是违法犯罪，有的人是放弃自我管理，放弃自我管理的人里面，变得更废物的比实力还在的更讨厌 《超级乐队》那个综艺我看过一点，不过赶上上半年宗心忙毕业最焦头烂额的时候，补档这个综艺的热情也不像404那么强，而且热度不高，走向上也没什么好开的脑洞 第10章 202（十） 恋爱传闻的真假，已经成为了局外人的孟淳哲无法确认，但在这个传闻能够取信一部分人以后，一些对林煐岷不利的说法跟着打包出售，却是很明显的，足够孟淳哲看出来，这又是互相牵制。 话虽如此，恋爱传闻对idol的打击也真的是很致命了。在孟淳哲原来的世界也有“idol”的说法，也有人设之类的东西，但对恋爱这件事没有强制性要求，甚至一个人如何对待感情，也可以作为他“人设”的一部分。在这里做idol好像被默认成不能谈恋爱，不然就是偶像失格……这算什么，默认要提供不涉及sex的软色（se）情（qing）服务吗？人气够高或者位置稳定了可以谈，这是当上花魁或者年老色衰以后可以“从良”？ 孟淳哲觉得他好像知道idol地位不高还总被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待的原因了。 也别急着嘲讽，厉害的乐队也多有好几年混不出头的，这里乐队的环境那么差，你这点生命余额，说不定还要当idol营业。 看到手机上的来电以后，孟淳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无可奈何地反省着。 “妈。” “现在有时间了吗，淳哲？” “嗯。” “你怎么话变得这么少。” “在练唱歌，嗓子累。” “那就妈妈说吧，节目结束以后你在你们公司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第11章 孟淳哲眼皮一颤：“妈，这能不能回去说。” “是有什么事情吗，别害怕，不行就回去继续上学，你上学早，耽误一年也不要紧。” “我明白的，你别太担心，妈。” “不再说‘知道啦知道啦’？”对面的女人笑着问。 “换个风格。”孟淳哲说。 选择“孟淳哲”这个身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当时他的选择不是很多，这个身份最大的问题不是孟淳哲颜值不够神个子不够高，而是他与家人的关系太紧密了。做着歌手梦说服了父母给一年时间看看能做出什么样子的、从大田来到首尔的孩子，这样的身份能让他向“出名”的方向上狂奔而不用顾虑太多，但“忙于练习”和“拍摄节目”的借口不管用以后，十分了解他的父母、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就让“穿帮”成为了一座向他逼近着的、绕不开的大山。 一些在他成为孟淳哲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事情，正在渐渐地、渐渐地成为必然的决定。 “承协哥。” 李承协正在工作室里编曲，见孟淳哲进来，他摘下了耳机：“是淳哲啊，你发的那首demo我听了，写得不错，要去作曲家协会注册吗？“ “我还没想好，”孟淳哲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哥，现在能‘收留’它的乐队只有n.flying，这首歌就用你的名字发布怎么样？” “什么？”李承协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有‘produce101孟淳哲’的修饰语，这首歌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我想知道，”孟淳哲想起他之前把半成品的《风啊，吹吧》给郑世云他们唱过了，又补救道，“我先随便起个名字放进去，后面再注册。” “想什么呢，你还不够人带歌的，”孟淳哲的话是很智障，不过李承协脾气本来不错，加上孟淳哲之前表现得超出年龄的成熟，终于蠢回十七岁以下反而有种平衡了的感觉，李承协不是很生气，“而且你就不怕我私吞了？” 孟淳哲：“这个水平的歌我还能再写，哥私吞了的话……我就知道还有谁要当心了啊。” 李承协：“嗯？你当心谁？” 孟淳哲一脸为难。 李承协叹了口气，同样是弟弟，服过兵役的柳会胜是可以对话的、不折不扣的成年人，比他小了九岁的孟淳哲在他眼里就是一孩子，还有很多事不明白的那种：“你还小，是要注意，有些事别人能做，你不能，说话也要注意，知道了吗？” 孟淳哲乖巧点头：“我马上要回家看父母了，手稿先放到这里？” 他恭敬地道了别，却没有给李承协回答“是”或者“不是”的机会，开门，关门，溜走。 “什么手稿……”李承协翻开白纸封皮，看到第一页上写的“风啊，吹吧”，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还没有放弃匿名的计划，这事他自己不是也能干吗！” 话虽如此，他还是把东西夹在自己的手稿中间，好好地保存了起来。 等他回来一定要训他，李承协想，我在他那个年纪绝对没那么中二。 孟淳哲被淘汰后回到fnc，待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之后他短暂地离开fnc返家，接着与父母一起回到首尔，向公司提出了解约，理由是虽然很努力地练习、参加节目，但发现有很多更有才能更努力的人都混得不怎么样，和家人商议以后决定还是不做这个高风险低下限的行业，而是回去继续读书。 这也是孟淳哲用来说服父母的理由，私下里他还说了一通fnc艺人的坏话，某些人不仅自己玩些乱七八糟的，还带着后辈下水之类的，社会里什么人都有，单说某些前辈的人品并不足以引起父母的警觉，连孟淳哲自己都不认为那有什么——虽然正如权光珍所暗示的，fnc在韩国的idol经纪公司中称得上藏污纳垢，然而曾经在地下搞乐队的什么没见过，只说人渣有几个的话，fnc还不足以让他避而远之，但自己怎么玩都没关系，带坏别人、尤其是未成年人就是另一回事了，孟淳哲为了说服父母，在这上面偷偷造了个谣。 练习生合约的签订与解除都不困难，虽然孟淳哲在《produce101》中溜了一圈，得到了一些出道几年的idol都无法得到的认知度，但一个唱歌不错的练习生而已，还没有到让fnc挽留的程度。既然是回去继续学业而不是便宜了别的公司，fnc也没什么舍不得的。 6月16日《produce101》的最后一期以直播的形式进行，姜丹尼尔c位加冕，金钟炫意外出局等相关新闻占据了各大新闻媒体和论坛的头条，热度居高不下。大家都在热情地讨论着出道了的人，差点出道了的人和应该出道了的人，孟淳哲一个在六十进三十五时便被淘汰，怎么看都和出道扯不上关系的人，存在感被压制到了最低点，他又没几个真情实感的女友粉，这个时候fnc放出“孟淳哲解除练习生合约回去继续学业”的消息，并没有引发什么波澜。 在节目期间给他投过票的观众的反应，说不定还比不上孟淳哲解除合约离开首尔后才知道这件事的李承协：“我不是怪你不和我说，这件事你不想一个个通知也没问题，你的手稿还在我这里呢，想怎么办？” “按原来的计划来可以吗？”孟淳哲说，“合约都解除了，再用我的名字，不太好吧。” “你是慎重地考虑了的吗？”李承协忍不住问。 “是的，慎重地考虑了，”孟淳哲说，“我有充足的原因，不只是对公司说得那样，所以不要担心。” “噢……”孟淳哲把话说到这份上，李承协也不好追问，“可是……” 可是你真的要把你的歌交给我吗，我们没那么熟啊！ 孟淳哲回到家以后，说自己这回严重受挫心情不好感觉很丢脸需要调节一下，整天不是去图书馆看书，就是沿着大田川慢跑锻炼，几天下来都没怎么在家里待。 “在了解他的人面前演戏，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解释自己的异常，比参加《produce101》还累。“傍晚，孟淳哲沿着大田川慢跑了一段，然后放慢了脚步。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空气中仍然有旺盛的暑气，孟淳哲凝望着眼前的河流，这里水流稍微急一些，不是纳凉的好地段，这个时间上班族也没有下班，他只能偶然看到几个散步的大爷大妈。 还有放学以后不回家，找地方游泳都不找个好地方的小孩子。 “是这里吗，系统？” “还有三分钟。”系统告诉他。 孟淳哲装作没有留意到周围，一边直直地往前走，一边抬起手臂做扩胸运动。 “救命……救命……” 时间到了，在河边浅水处游泳的两个小孩，被突然变了流向的水流冲到了河中央。河边散步的三个大妈听到了声音，但除了拿手机报警以外做不了什么。 孟淳哲掏出手机放在地上，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河里。 他是会游泳的，在消耗了三个月的生命值换来系统的一次针对性的预知后，他来过这里好几次，也在心里做了很多遍推演。这具还没怎么发育的身体要将两个有点重量的小学生捞到岸边确实很吃力，但是这样的吃力也是孟淳哲所需要的。 反正我做得到！ 将第一个孩子推到窄小的河滩上，孟淳哲再度向河中央游去，第二个孩子已经在剧烈的挣扎中呛了好几口水，孟淳哲靠近的时候被他死死抱住，孟淳哲挣脱不开，两个人一同向下沉。 “系统！” “两个月生命值。” “用！” 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帮助孟淳哲挣脱了溺水的人的束缚，并拖着两个人浮出了水面，然后就消失不见。但这已经足够了，孟淳哲改从背后拖着溺水者，一只手奋力地向河边游去。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孟淳哲用尽全身力气，将第二个孩子也推向了河滩，在这之后，远处穿着救生衣的人进入他的眼帘，同时水中一道暗流袭来，孟淳哲似乎是来不及反应，或者已经丧失了所有力量，径直地冲回了河中央，随即便被大田川的波浪所吞没。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大家知道是怎么快穿了吗？（微笑） 歌给李承协是因为反正以后他也唱不了…… 不必担心颜值，男主总能挑到一张帅脸的 the unit我已经想好怎么写了，404的话，给大家两个选项 一，c位出道 二，未出道，后作为主唱加入码团（ab6ix）,码团出道时间我调整一下 评论中投票，哪个人多写哪个，不同的路线在404中的情节完全不一样，请谨慎选择 第11章 the unit（一） “fnc：柳会胜加入n.flying，预计八月回归。” 统治了几乎整个上半年的《produce101》结束还不到一个月，留给大家的后劲仍然十分强烈，连前三十五都没进的柳会胜虽然不算人气选手，倒也值得一块新闻版面。他在《produce101》中不是特别亮眼的选手，但也没什么好攻讦的地方，与之相关的评论也大多平淡，这一次却不一样，人们的留言虽不能用“愤怒”形容，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第12章 “参加完101回到原公司果然是要拖飞机。”“n.flying都出道几年了fnc还没放弃呢。”之类的话虽不好听，勉强还在意料之中，剩下的留言属于另一类，说话的人小心地扎别人的心，看到的人不是滋味—— “孟淳哲还在的话会是怎么样呢，在节目里面他一直想和柳会胜争主唱来着。” “从节目里就能看出来淳哲是很有想法的孩子，他都决定不做idol了，一定有理由吧。” 在《produce101》里虽有戏份却算不上人气选手，连登上pann首页的热帖都没有的孟淳哲在《produce101》结束之后仿佛被安上了加速键，新闻一个接一个，先是决定继续学业与fnc解约，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不过一周的时间，就为了救溺水的小学生被大田川的河水吞没，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 这时的他已经不是“练习生孟淳哲”而是“普通人孟淳哲”，他的家人又同意捐献器官，拒绝了公开的追悼活动，因此他人对孟淳哲的悼念基本停留在网上，而无须太过郑重其事。根据孟淳哲的家人透露的信息，孟淳哲小的时候曾经在大田川溺水，幸运地遇到好心人施救才得以生还，这样一来，孟淳哲的死，也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种宿命意味，还有某种传递着的、高洁的、神圣的东西。活着的人因此得到了安慰。为他人的离去而难过，原因有时不仅仅是惋惜，或者作为人的共情，精神寄托被破坏，能够带来力量的、美好的回忆染上了悲伤的色彩，这些自身感情的“损失”，也同样是原因。同样是死亡，比起真正的“天妒英才”式悲剧，“死得其所”能让人多少好受一点。很多路人——不论之前是否熟悉孟淳哲——重新看起了《produce101》，戴上了滤镜之后写下她们的感受： “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坚持，无论是练习的辛苦还是安俊英的恶剪都不会让他退缩的孩子呢。” 与李宇镇争c位那段播出时那些骂孟淳哲的留言早已不知被淹没到哪里去了。《produce101》播出的时候，粉丝们想着晋级，出道，神经不知不觉变得敏感，□□味很浓重，节目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没有了牵制与争执的必要。无论是因为节目中的表现挨骂的，还是因为节目外的传闻挨骂的，现在评论区里都是一片和谐，那些愤怒的表情与尖刻的话语，都成为了《produce101》播出期间的限定。这些在权玄彬、林煐岷他们身上成立，在孟淳哲身上自然更加成立。不过归根结底，都是人的忘性罢了，这时欣慰于大家追的“国民选秀”里有这样一个好孩子的人们，终究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地忘记他的，人不可能一直关注别人的事情，他们主动获取或被动接收信息，本质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 金起中退出那条关于n.flying、柳会胜还有再度被想起的孟淳哲的新闻，打开了另外一条： “kbs超大型偶像企划《the final 99 match》预计于秋天与观众们见面，据悉节目意为给予曾经历过一次出道，但却未发光发热的偶像歌手们再一次站上舞台的机会……” “起中，”练习室的门打开，露出了一个脑袋，“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第一件，来了一个新人，歌唱的非——常——好。” “比我好吗，翰洁哥？” ”嗯，“李翰洁诚实地点头，“比你好，”说着走进了练习室，把站在外面没有进入金起中视线的另一个人也拉了进来，那个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一身黑衣，留着短碎发，面孔英俊锋利，有一种充满压迫感的气质，“和我一样是99年生，美国侨胞，韩语没问题，唱歌非常棒，但舞蹈只算有基础，这段时间恐怕要加练。” “我叫钟泰权……等等，”那个看起来很可怕的新人转过头看着李翰洁，眼神有些迷茫，“据我所知……im66不是说要做乐队吗？” “也练跳舞的，fnc的aoa前辈最初不也是乐队和舞团两种形式吗，后来……”后来就只有舞团aoa，没有乐队了，“现在还有其他原因啦，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起中，还有泰权xi，”李翰洁说，“kbs那个选秀节目，公司想派人去，室长让我们好好准备。” “我听过，可不是说是——”金起中做了个“dia前辈”的口型。 “kbs的我也听说过，我记得要求是有过出演经验的艺人参加吧？”钟泰权也忍不住开口了。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加油练习肯定没错啦，泰权xi有问题吗？”李翰洁问钟泰权，他可是被交代了要带着新人熟悉环境加学舞的。 钟泰权苦笑：“抱歉，我本来以为这里是要做乐队的。” “im66虽然宣传里说要做乐队，这个project已经有很多年了，中间可能有很多变化，就像seventeen前辈出道前pledis的project，几年过后真的出道的时候，人数还有成员的定位都会变动，”李翰洁说到最后都有点绷不住，虽然很难说pledis和mbk这两个公司哪个更坑一点，seventeen的成功在练习生看来还是可望不可即的，“泰权xi不是会跳舞吗，我听试镜的老师说你有基本功。” “在美国的时候有那种社团，kpop cover dance，试镜的时候让我跳，我就跳了，”钟泰权说，“没关系，做dance歌手也能唱歌，我会好好学的。” “跳好很难，只是跟上的话很快的，”李翰洁宽慰道，这也是实话，连s.m.那样对舞蹈算比较重视的公司都少不了主唱练习几个月就出道的情况，可见站在前面抓镜头和躲在后面唱高音不是一个舞蹈难度，“你就危险了，起中。” 还在受变声期影响的金起中：“没关系啊，main vocal什么时候嫌多呢？何况泰权xi还这么帅。” “是的，个子还高，”比钟泰权矮了差不多十厘米的李翰洁仰着头看他，说，“舞蹈跟上就完美了，fighting？” 钟泰权：“……fighting？” 孟淳哲这个身份不能一直用下去，是在成为孟淳哲时就意识到的事情，到了无法继续伪装的时候，他只能以计划好的、给他人伤害最小的方式赴死。 “让他那么好的家人伤心是很残忍，就像我放任水淹死自己一样残忍，可是没有我的话，故事是‘孩子到首尔追梦没多久就在练习中猝死’，和这个比起来，为了救‘当年的自己’而死还是要好一点吧。用了别人的身体就要替他负责任是没错，如果我不是随时都有可能死的话，现在我也活得很辛苦，所以只负责让事情比原本要好一点点。“ 不过，想好了如何结束孟淳哲的生命，并不意味着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在可选的身份中选择了钟泰权，并花了半年的生命值成功附身后，肯定不能像原身一样继续做小混混的他用余下的一点不知道怎么赚来的积蓄，购买了到韩国的机票。这位亲妈早已去世，亲爹因为吸毒和持枪抢劫正在监狱里蹲着，他没有什么人情债，走得毫无心理压力。 到了韩国以后该怎么办呢？ “听说mbk可能要搞乐队才过来试一试，没想到是这样。不过按照李翰洁的说法，这个公司好像想把练习生送去kbs的选秀？赚知名度还是上节目快一点，也没有几个月，我等等看吧。唉，立即把人设改成‘想唱歌，乐队最好，舞蹈组合也行’，我的反应速度什么时候这么快了？” 开始练习以后钟泰权发现，mbk那个拖着拖着变得不伦不类的“im66\"企划，还真的有推男子偶像乐队的部分。负责带他舞蹈、让他以为是领舞担当的李翰洁，还在乐队里负责键盘，虽然技术在真的搞过乐队的他看来只不是入门级，在乐队中演出或者来个自弹自唱却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这也不能阻止他想吐槽mbk的心，连对艺人的管理在idol经纪公司中排倒数的fnc都因此显得高大上了，不管怎么样，fnc是真的想做（idol）乐队，正式出道前动不动就扔到日本路演半年攒经验，而mbk的“两手抓”抓得实在不怎么样，乐队就像是一个噱头，勉强凑出来的。 ——您觉得韩国这个环境，乐队真的是卖点吗，金光洙代表？ 生存之前，其他都是小事。为了上kbs节目的可能性，钟泰权忍了。 但是kbs那个节目不是要求有过出演经验的人参加吗，mbk到底怎么把练习生塞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在成为存折的时候就做好了放弃这个身体的准备，存折这个身份男主很难做到不掉马，再说人总要先紧着自己的命，他的下限高不了多少 the unit最开始的名字是the final 99 match，2016年就有的企划，后来恐怕是看202火了然后正式编成 mbk那个im（有段时间又叫im66）的企划简直是用脚做的，不过总能在快倒闭的时候回血也算是一种能力了（叹气） 金起中是the unit的男初c，后来进了出道组unb，活动结束后没动静了，李翰洁在the unit没出道，后来去了404 回读者评论： 还有虽然现在读者互相看不到评论，我在作者后台是能看到评论的，不然第一章 为什么说大家多留评 有亲建议我写进其他团，目前想到的两条线各有各的好玩之处，前者是如何在整体糊了很多的404搞出高热度c位出道，后者是以新人的身份加入已经有人气成员的团又是换了马甲之后和前前马甲认识的人打交道，文档团现在没什么好写的，难道写男主带团超越前辈吗（顶锅盖），男主也不可能去大黑追星啊 第13章 当然亲们有其他好玩的梗也可以推荐下，我看看能不能加进去，存稿箱里the unit的情节已经写了四分之三了，所以还是主要关于404和后面的吧 9月29日负伤的虾仁包说她要更新安社长，我希望当存稿箱在30日的早上吐出这一章的时候，宗心能在她的更新里看到自己卖的安利 第12章 the unit（二） “出道？” 来到mbk不过一个月，钟泰权见识到了比那个拖拖拉拉、不伦不类的“im66”企划更加奇葩的操作。 “kbs那个企划不是说要有出演经验的人参加吗，dia前辈已经确定有人会去了，公司说im66一直拖着也不好，出个叫im的小分队，出首歌，拍个mv，算是有出演经验了。“李翰洁解释。 钟泰权：…… 骚还是你们mbk骚，比不过比不过。 震惊过后，金起中反应过来：“组合的名字叫im？不会和monsta x的im前辈撞名吗。” “还叫im66的时候就有这种担心了，”李翰洁也吐槽，“可是吧，哪有我们说话的份。” “那会有谁去这个……小分队？” “我们三个，太垠，还有棋释，泰权啊，你的监护人会过来签合同吗？” “我自己签，因为来韩国这事，我和家里关系僵着呢，他们肯定不会签字的，不要紧，美国虽然二十一岁才能买酒，十八岁已经可以就业了，我能签的，”钟泰权说，“但是有我？我才练习一个月，没问题吗？” “你是main vocal啊，泰权哥，高难度动作是翰洁哥的事，你舞蹈跟上就行了，我们需要你唱高音。”金起中说。 从孟淳哲到钟泰权，“主唱的特权”这个技能，一直都在发挥它的作用。别看《produce101》里他和柳会胜作为大主唱似乎不太受待见，其实他们这个颜值、fnc又没有打招呼，安俊英给的戏份已经不算少，何况前面还有名次更好的主唱定位练习生比如金在奂、河成云、郑世云、姜东昊。韩国人再有能歌善舞的种族天赋，能每回都稳定地把高音唱上去的人也不是大白菜，大公司练习生储备丰富，有时还能挑挑拣拣，小公司有时想推团，是万事俱备只等主唱就位，比如idol中的顶级女vocal郑恩地，练习了一个月就作为apink的主唱出道了。有着能做主唱的实力，无论是孟淳哲还是钟泰权，过试镜那一关都毫无难度。只要不是在台上耍杂技，让一个只会唱歌的人在舞蹈上跟上队伍一般都比让一个只会跳舞的人稳定地唱现场容易。 比起作为孟淳哲的时候，钟泰权还有别的优势，一是参加过《produce101》之后他在舞蹈上多少有了点基础，多吸引人不至于，练一练跟上大部队还是可以的，二就是，他长得比孟淳哲好看。 不要说韩国人外貌至上主义，在结束了作为孟淳哲的人生后，他也很诚实地在可选的身份中尽可能挑了长相和身材都很优越的钟泰权。 “我是真心的，虽然有点突然，虽然有点突然，今天我——” “啪啪啪，”郑棋释用力鼓掌，“上去得很轻松。” “这歌挺难的。”唱完之后钟泰权说。 “seventeen前辈的歌高音有时会很难。”金起中说，seventeen那两位让终极颜控公司pledis下调了对颜值的要求的主唱几乎是第四代男团里的最高水准，他们飚的高音，即使是变声前能唱得上《tears》那样的炫耀高音专用曲的自己，也要谨慎对待。 “因为难，才能成为亮点。”文太垠说。 “那有舞蹈上的亮点吗？” 李翰洁指着自己：“我要空翻。” 钟泰权：？原来的编舞有空翻吗？ 李翰洁：“我们跳原本的编舞，会比seventeen前辈更好吗？“ 钟泰权：也是。唱歌分出好坏比较容易，舞蹈一眼看出高下，那要跳得特别好或者跳得特别差才行。再说seventeen十三个人，他们才五个人，钟泰权就算没有以前那么拖后腿了，但舞蹈上依然是个拖后腿的。 “不要担心，main vocal没有舞蹈solo的part，谁也不会说什么。你和我们一起跳就行了，关键是要整齐，”虽然带着钟泰权学舞的是李翰洁，五个人组成出征《the unit》的小分队之后，却隐隐以年龄在中间的文太垠为首，“先练这首歌，我们要通过初选。” 完成了选曲和part分配任务后，五个人一边准备初选的舞台，一边为了有资格参加kbs那个正式定名为《the unit》的选秀，用“im”这个名字出了个道。 ——虽然出道不久为了宣传而去参加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既然敢这么干肯定是不违规的，但是mbk的操作还是太骚了。 钟泰权心情复杂地练着这首叫《sad story》的出道曲，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作为idol出道，可他从来都没想过会这么出道。 有一说一，这公司策划不怎么地，音乐品味却还可以。怪不得之前火过的那些歌手，比如davichi、tara，音源成绩都很出色。 可是！为什么davichi唱功那么好tara就只有一个勉强挑大梁，这几个和我一起“出道”的也不像是好好学过唱歌的？mbk你的声乐老师呢？ 《produce101》人才济济孟淳哲也确实又小又拖后腿，乖乖练就可以了，在“im”这个小团体里，钟泰权练习时间短，缺点明显，年纪又算大哥line，被动地等待别人走近是行不通的，于是他做出了自己的尝试：“翰洁，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试过发声位置前移？” 李翰洁：“你学过声乐？” 钟泰权腼腆地笑了一下：“我妈教这个。” “钟泰权”早逝的母亲穷困潦倒，他说的是被系统砸中之前的事，虽然不是音乐专业科班出身，他的唱功可不是无师自通出来的。相反，一个做电影配乐的父亲，一个在音乐学院教声乐的母亲，儿子去学了设计才是奇怪的事情，以至于他开始做音乐的时候还受到了来自家人的diss：“你这不是白折腾了那么多年吗？” 是这么说的吧？距离第一次“死去”明明才一年多，他却感觉已经很遥远了。 借着声乐上的话题，钟泰权与mbk原来的练习生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点点，九月一日出道，月底就去《the unit》的初选，对钟泰权来说练习的时间已经很紧张了，比起实力提升，人际关系还可以放一放。 韩国的娱乐圈淘汰率十分惊人，标榜给遗珠第二次机会的《the unit》出演者达到数百人之多，选拔录制从九月二十九日到十月一日分三天进行，最后通过初选的大概有一百名左右。初选由节目组邀请的艺人评委和场内观众共同决断，评委可以决定是否通过初选，但观众有百分之九十投票通过时，达成“super boot”，评委的意见不作数。不过能征服对他们不熟悉的观众，评委不同意的概率也非常非常低。至于为何不担心投票的观众有粉丝滤镜…… 都来参加《the unit》了，还能有几个粉丝？ 既然要录三天，轮不到自己上台的时候，就有空瞄一眼别人。钟泰权原本还担心mbk这种为了上节目让练习生出道的操作会被特别看待，过去一看，不仅像同公司师姐dia那样出道时间不算很久但是已经可以确定糊了的不少，演员出身的也过来“尝试”了。 怪不得这么多人。钟泰权放心了。 再看实力。原来钟泰权还在想当初他在全是练习生的选秀里就挺辛苦，这回出道艺人大乱斗怕不是又要在唱歌以外的项目上垫底，录制开始后一看，演员出身跑来凑热闹的不说了，音源型歌手路线的也有一些，偶像出身的虽然占了绝大多数，实力却是参差不齐。偶像能否红起来，是个人能力，外形，形象塑造，策划，公司支持，运气等多种因素的共同作用，说红了的都实力好不红的都实力差太偏颇了，但没有红起来的idol中，实力差比例的还是要高一点。假设大家的人性没有差别，红了以后再想每次活动都混，不说路人和粉丝会骂，队友和公司也看不下去。不红的话连台都登不了几次，想保持热情专注难度要高很多。 这么说的话……我或许可以尝试争取一下？ 钟泰权不清楚kbs搞起选秀是什么样子，但从预计通过初选的人在一百上下这一点看，在这个节目里争取镜头应该不比在《produce101》容易多少，mbk和kbs有没有什么内部交易不好说，可是就算有，也轮不到他这个进公司还不到三个月的新人头上，那些练习得比较久的人又不是上不了台面。 “自我介绍的话还记得吗？” 其他话也不用不着钟泰权说，如果不被评委cue到，他只需要讲一句自我介绍。但他做练习生的时间短，又是从国外回来的，登台之前文太垠还是多问了一句。 “记得，”钟泰权说，“自称‘冷都男’是不是有点肉麻。” “我还要自称‘笑容很有魅力’呢。”同样长着硬汉脸的李翰洁对此同病相怜。 “我最先说‘从小鸡变成鸡’。”金起中说。 哥哥们沉默地为他送上了大拇指。 上场前调侃了一通，几位只在出道当天上过一次舞台的“已出道歌手”走上了《the unit》的舞台中央，挨个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表演《very nice》。 第14章 mbk的练习生们选择了一首合适的歌，《very nice》有足够的传唱度，却还没有几个人翻唱，原曲的十三个人减到了五个，在基本动作不变的情况下大幅改动了动线，这样一来，观众们既对歌曲熟悉，又有足够的新鲜感，五个人跳怎么都不会和十三人的效果一样，因此不用和原唱比，无形中放低了标准。mbk的练习生们此时要做的，就是把该跳齐的地方跳齐，该唱准音的地方唱准音。 经过了《produce101》和mbk前辈们的特训的钟泰权跟上了刀群舞，找准了镜头。 “我是真心的，虽然有点突然，虽然有点突然，今天我——” ——也唱上了副歌中的那个一般主唱不会挑战的高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404统计回锅肉有时候算上但经常不算上李翰洁呢？因为im这个组合是mbk为了让练习生参加the unit专门出的，活动了一天就扔过去上节目了，节目结束以后也没动静，在出道组活动的在出道组，做伴舞的做伴舞，等到404的时候im四个人只剩下李翰洁一个了…… 我是不是黑了一下seventeen双主唱的颜值？粉丝当然会觉得自家idol哪里都帅，不过横向对比一下，这二位的脸在pledis确实算盆地，再横向对比一下idol圈……所以实力还是很重要的。存折的问题是除了唱歌好哪里都不达标，但只要他唱歌好脸也可以抢救，在非三大的公司当练习生问题也不大。 泰拳补上了长相、身高和舞蹈基础，就是年龄稍微大了点，进面包糠也没问题。 第13章 the unit（三） 钟泰权的高音刚唱完，背后就传来了“铮”地一声，是观众投票超过百分之九十所产生的“super boot\"的音效。 得到了“super boot”开不开心？当然开心了！ 没有“super boot”，评委们会一一检查五个人的个人水平，然后决定谁过谁不过。就算前面评委们对新人比较宽容，对一些实力还可以的老团却以“不自信”为由十分严格，但那只能说明评委或者kbs的标准比较谜，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还是算了。再说，拿到了“super boot”，播出的时候怎么都会给些镜头吧？特别是这个音效出现在钟泰权唱完后。 观众的投票使mbk五人自动通过初选，评委中的总代表、十年前红遍亚洲甚至还一度赴好莱坞打拼的大前辈rain只提了一句“原本想让你们个别展现的”，但只问了金起中一个问题：怎么可以那么瞪我呢？“ 金起中：因为帅。 ……好吧。 评委们要连续评审三天也是很累的，既然初选已经通过了，他们也不想再折腾什么，以后有的是打交道的机会。 为期三天的初选过后，合格者在次日开始合宿。在合宿正式开始之前，节目组把男女选手分开召集了起来。im的五个人胸前都贴上了代表“super boot”的“s”，按这个规律推断，那些因评委投票通过的人，胸前应该是投票给他们的评委的人数？ 钟泰权这样想，但没有说出来，《produce101》的安俊英pd很擅长恶魔剪辑，而他还不知道kbs做综艺是什么德性。 他们要推开一扇门进场，与节目组的打光一起。不过mbk五人组的颜值都不错，新人的谨慎畏缩也不太多，还撑得住这“自带圣光”的效果。脸皮越来越厚的钟泰权顶着节目组提供的“super boot专属打光”与他的四名同伴一起入场，然后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各自落座。初选过后就是个人战，mbk通过的人又多，不适合太紧密地绑在一块。 钟泰权就近找了个凳子坐下，然后围观了一番“追加合格”的骚操作。 “给遗憾淘汰的人以二次机会”这种理由不是不可以用，但这种操作只适合出现在中后期，观众也觉得某个人的淘汰是遗憾，复活赛才可以被接受，初选刚刚结束就来这一套，只会让人觉得初选没有意义。当然，kbs这么干虽然不是出于高尚的目的，理由应该也不是太见不得人——不然不会这么粗糙，钟泰权觉得这应该是初选的人没选够，无法支撑下一轮的赛制。因为后面节目组就告诉他们，男女要各组成七只九人队伍，再选择表现最好的队伍，十八个人拍摄主题曲mv。 可就算是这样也很不像话，怎么会连通过初选的人数都控制不好呢，做这个节目的团队能不能行？ 钟泰权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着屏幕中的rain又告诉了大家组队方法：“自由组合。” 这还差不多，有神经战以后，可以拍的素材就很多了。 不过要怎么组队呢？虽然赞赏kbs在这个环节的创新，但没有准备的钟泰权一时间想不到怎样做才好。 “泰权xi。” “内。” “或许可以加入我们吗？我……” “我愿意。” 对面的人瞳孔放大了一圈，仗着摸爬滚打多年带来的表情管理功底，才没让懵逼变得太明显。 “前辈在邀请之前一定考虑过了，”钟泰权解释他为什么答应得那么快的原因，“我很荣幸。” 时间回溯，在钟泰权没有留意到的地方，来自hotshot且同样获得了super boot的金文奎和高镐廷首先自动凑成了小组，接着金文奎主动出击，为了组建最有竞争力的队伍而邀请队友。他拉来了在s.m.当过练习生、舞蹈水平过硬的池韩率，向boyfriend队长金东玄和bigstar成员、有着顶级舞者水准的feeldog表达了邀请的意愿，但这两位经历丰富的能力者很谨慎，金文奎的初次邀请没有成功。 金文奎留意了其他获得super boot的人，包括mbk那个出道一个月就送来参加《the unit》的im组合，虽说热乎乎的新人来参加《the unit》似乎不太符合节目主旨，但节目主旨实际上是掌握在节目组的手里，不然boyfriend、100%那样的老组合被加高标准严格要求留不下来几个人是怎么回事？有些地方是不能理想主义的，既然节目组想控制出道多年“暮气沉沉”的idol的数目，那金文奎只能顺应这个。而mbk那几个人，既是热情洋溢的新鲜面孔，又拿到了super boot，实力说得过去。 他首先相中了金起中。 “起中xi。” “内！” “我很喜欢起中xi，那个……” “我很愿意。” 其实本来是内向的性格要不是高镐廷更内向自己又想赢得唱主题曲的机会才硬着头皮出来拉人的金文奎：这么容易的吗？ 《produce101》告诉大家，组建一个优秀的队伍不仅要考虑人气，还要考虑队伍的配置，何况大家都是因为糊才来《the unit》的，配置就更重要了。金文奎考虑到有自己和池韩率在，能拉到feeldog当然是不能再好，拉不到的话舞担也勉强能用，现在该考虑一下主唱问题了，和为了收视率什么都能干的mnet不一样，这个节目有着国家台的大方，同时也有国家台的节操，不给修音的。 100%的绿贤当然要争取，还有，还有……金文奎又想起了mbk五人组，有个人舞蹈弱了点，但现场唱得是真稳，那么高的音唱上去都毫不费力。 “起中xi，能冒昧地问一句，泰权xi练习了多久？” 金起中（极小声）：“泰权哥七月进公司的。” 那这学舞速度可以了，主题曲的舞应该跟得上，金文奎决定赌一把，拔腿向钟泰权走去。 邀请金起中时的对话再度上演。 金文奎：………………虽然邀请得很顺利可我心情为什么这么奇怪？别人一张嘴就答应是mbk的传统吗？ 理由很充分的钟泰权：我为什么不答应？来的人我知道啊，hotshot的金文奎。 在一群没人认识所以来参加《the unit》的人中，金文奎算是比较有知名度的，首先他所在的组合是hotshot——《produce101》中作为主唱出道的河成云还有虽然是主唱担当却以打造了传奇舞台《shape of you》出名、被称为“卢老师”的卢太铉都出身于这个组合，其次，曾经在s.m.做过练习生的金文奎有一个相当星光璀璨的朋友圈，比如shinee的李泰民、exo的金钟仁、vixx的ra|vi等，娱乐圈里的友情很多是红的人凑在一起营业，人气天差地别却能够维系的情谊十分难得，能够与多人维系长久的、超越利益的友情，金文奎至少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再看他身上贴的代表super boot的标签，有实力，有经验，不蠢，节目组也没打压，这样一个人来邀请自己，钟泰权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心情复杂地让mbk的两人会师以后，金文奎再度出动，终于用自己的诚意和五个super boot的贴纸说服了feeldog，同样具有行动力的feeldog一旦做出了加入的决定，转身就去找金东玄，两个老油条算了一下人数和定位，feeldog拍板，邀请了100%的绿贤与topdogg的kanto，凑齐了九个人的队伍。 唱，跳，rap都有人负责，而且放在有经验者参加的《the unit》里，都是最好的水平。 看起来很稳，可是在《produce101》里这种情况到最后总会或多或少地被打脸，比如第一轮李大辉组的“复仇者联盟”不仅整体热度输给了《sorry sorry》二组，和直接竞争的《男子汉》二组比也没占到多少便宜，第三轮一堆绝对上位圈组成的《never》在现场投票上也被《请打开》压了一头。 第15章 kbs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学mnet吧？ 一时摆脱不了《produce101》思维的钟泰权想。 他很快就没空想这个了。 对出道过的人高标准严要求的kbs接下来的任务是，三天内学会两首歌，除了《the unit》的主题曲《my turn》，男子组和女子组还有各自的主题曲。对此钟泰权只能说幸好他已经被安俊英修理过一遍，不然面对kbs的任务，他只能直接跪了。 就算这样，他还是毫不例外地成为了红队里最拖后腿的。 负责队伍组建并把钟泰权拉进队的金文奎：失策。 负责带着大家学舞蹈的feeldog：暴躁。 负责在队伍里当老大哥的金东玄：平静。 经验丰富的他一手一个把金文奎和feeldog勾了出去，拐弯抹角地表达了类似“不出名的idol没多少展示的空间63人中那几个能当主唱的我们也基本上就知道绿贤很强，其他人具体有几斤几两不太清楚”“选mas那样乐队里出来的当主唱岂不是更完蛋”“之前也没想到要一次学两首歌”“舞蹈虽然有很多展示力量的部分动作本身却不是那么难努力练还是能跟上的”的意思，成功地安抚住了这二位。 ——只要他们不出问题，队伍就出不了大事。 “对不起，”回到练习室的feeldog对仍然在对着镜子练习的钟泰权说，“当限制学生做得更好的因素是他的经验的时候，一个合格的舞蹈老师是不应该发脾气的。” 如果把钟泰权换成别的什么人，他或许可以一口气带着红队学会舞，可是谁规定来到《the unit》就该那么顺的？他没来《the unit》的时候都没和“顺利”沾过边。 这回再不成多半今后就要做舞蹈老师了的feeldog托着钟泰权的手臂纠正他的动作：“对，这样，把腿的动作也加上看一下，对。”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顶的是madtown李炅卓的位置，他现在以solo歌手的形式发展 feeldog舞蹈真心牛运气也真心emmm，在勇敢手下就先不说了，16年那个idol舞蹈比拼节目《hit the stage》，每回发挥都很牛逼的feeldog每回都第二orz topdogg这个团是赵pd推的，那时候block b已经和公司闹解约了，说来赵pd推block b的时候原本想把朴经留作下一个团（后来看就是topdogg）的核心，朴经闹绝食最后在block b出道了 朴经：机智如我 hotshot这个团吧，实力是真有，物料也是真没意思……我也不是没有过补旧物料的时候，但是新飞新东方的物料补起来都还有点能看的，hotshot就是看不下去。唉，idol的实力或者作品没有特别牛逼的时候，还是稍微有个人设吧，不然记都不好记。有作品另说（12年的时候我听到块逼的正规一，然后主动去补物料了）。 100%这个团有点和hotshot相似的毛病，我留待后面吐槽 昨天白天在搬家，累得快瘫了，新闻也有看到，不过关系不大，这篇文里男主的下限比较危险，随时有可能堕落成人渣，他不在乎生存战的正义性 所以呢，即使真的查出什么了，我也有可写的东西 第14章 the unit（四） 第一次的、意料之外的死亡到来之前，他算不算一个坚毅的人，钟泰权已经记不太清了。虽然做乐队不像好好读书那样平顺，但他在音乐上的天赋不差，也遇上了很厉害的队友，还没来得及大红大紫，也在很短的时间里不用担心衣食住行，可以说是相当顺利。要说那段日子吃了很多苦，也实在有点违心。 得到了系统，死而复生之后…… 人为了活着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就这样。 而且系统虽然不能让他呼风唤雨，而且也许是因为与“精神”相关的缘故，除了兑换信息之类的比较便宜，涉及物质能量的东西都特别贵。但是如此超自然的东西已经足够神奇，要说没有贪欲也是不可能的。 死亡这座大山悬在头顶，系统带来的种种好处闪烁在远方，锻炼出点意志力来也不是多么神奇的事。 再说钟泰权不是一点基础也没有，孟淳哲在《produce101》锻炼过，成为钟泰权后，他又跟着李翰洁练了两个月，李翰洁很难说是多么专业的舞蹈老师，但胜在有耐心也好说话，钟泰权说他过去只是看着模仿想了解一下正规学习舞蹈是什么样子，李翰洁就带着他过了一遍基本练习和动作分解，钟泰权用相同时间的生命余额开动了系统的全景摄像——其实这功能最适合偷拍——记录了下来，然后自己在练习室一一消化。有过突击练习的经验，后来也补上了基础，钟泰权就是没法像有经验的练习生一样跟着feeldog一口气学完，再多练几遍以后，他至少够到了kanto的水平——这位rap担当虽然在偶像组合出道，但是组合糊得早，他自寻出路时更侧重于做rapper，已经很久没跳过了。 中间评价的时候，红队不出所料地……被批了一顿。 最开始期待值高的队伍都要出点问题，这幅画面到了《the unit》都没变。自嘲过后，钟泰权开始认真思考问题出在哪里。聚集了那么多强手的红队，出来的效果没有明显优势，严格来讲，也可以说是输了。 红队成员们坐在练习室中围成一圈小声地交流意见，feeldog的目光在钟泰权和kanto的身上停留：“我们需要平衡。” 钟泰权还没反应过来，金东玄已经会意了：“有方案了吗？” feeldo□□头：“有一些想法。” 金文奎站起来，走出练习室，不一会儿又带着几卷胶带回来了：“贴在地板上，标记动线。” feeldog决定改动线，把钟泰权和kanto两个拖后腿的藏到队伍后面，金东玄则从声音入手，“泰权，绿贤，”他向两名主唱交代任务，“副歌部分加大声量，你们的声音最稳，抓住重心。”这就和feeldog让跳舞好的站在前面吸引视线、从而不会盯着钟泰权和kanto的那一点僵硬一样，主唱的声音又大唱得又稳，不那么稳的人小声一点，观众也不会太注意。 “先熟悉动线，注意动作幅度，不要受伤，熟悉了之后再用原来的力度。”金东玄说。 大家齐声应是。不是谁累了想偷懒，而是此前ukiss的李俊英就在练习的过程中扭了脚，即使节目组给这位因为出演电视剧而获得人气、舞台又拿了super boot的选手剪“负伤斗魂”故事线，mv他们组也是肯定没戏了。 这怎么能行呢？ 贴满了胶带的练习室里，年龄、经历各不相同，但几乎都没有什么退路的练习生们，专注、清醒、不知疲倦地练习着。 比起那日夜模糊，长得像过去了一个月一样的练习，红队在《the unit》选手之间的投票中成为男子组第一、赢得了拍摄mv的机会这件事，反而没有给钟泰权留下太深的印象。 “不开心吗\"摄像机离开以后，金东玄问他。 “开心，”钟泰权说，“更开心的是，我居然做到了。” “每一次往前走，感觉都和过去很不一样，这是个很好的时期，”比钟泰权大了十岁的金东玄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记得这时的心情，但是现在，孩子们，”他提高了声音，“还有别的事情。” 八个人都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要录制初舞台了，可能观众多数是从那里获取对我们的‘第一印象’，再练一练镜头感吧？” 金东玄自嘲的“第一印象”在混了多年却籍籍无名的人听来自然是心酸的，但他的提议并没有什么问题。在镜头前魅力发散是一个单独的技能，舞蹈水平能为其提供一定加成，却不存在必然的关联，红队跳舞好的几个人，要不像feeldog那样受困于身材和颜值，要不像金文奎池韩率那样过于内向以至于在镜头前还差了那么2%，再者，说句比“第一印象”更难听的，多年的坎坷不顺真的会消磨人的自信，把沧桑刻入眼神话语，举手投足，来到《the unit》的老团，无论实力如何，都很难看到新人时期的热情洋溢了。mbk的新人们一曲《very nice》，五个人齐齐通关，未尝没有观众们已经审美疲劳的原因，而红队这么多有实力的大前辈，钟泰权私心认为，局限在镜头前这一个范围，做得最好的是金起中。 至于钟泰权自己，按照金文奎的话说：“泰权xi是很踏实的孩子，但是好像更适合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可能因为我是在国外长大的？”钟泰权补上了理由，尽管他知道金文奎朦朦胧胧感觉到的“抓不住”是什么。 “总之做得不错。”金文奎说。 金起中：“这大概是天赋吧。”在mbk可没教过这个。 钟泰权：不……那个……还是学了一点的。首先是在《produce101》时期的锻炼，后来和n.flying混在一起的时候，金宰铉也传授了他不少经验之谈。 金宰铉一个鼓手会研究怎么看镜头似乎有点奇怪，不过金宰铉的理由是很充分的：去打歌不研究在台上怎么好看点还能干什么呢，他们又不给乐器插电。 有道理……可是这个世界的乐队到底是有多难混啊！上舞台都不给插电那像话吗！ 第16章 乐手要不要练这个还有待商榷，像权光珍和车勋就对此没有兴趣，然而想往idol的方向走的话，练是肯定要练的。让系统模拟各种位置的摄像机并将拍到的东西投影出来又花不了多少生命值，脸从小可爱换成了更容易接受的英俊之后，钟泰权也更自信了一些。 努力的过程实在不足为外人道，钟泰权只能承认被按在头上的“天赋”说法。 后面拍了mv，拍了主题曲的舞台——c位是金起中，在主题曲舞台放出以后，钟泰权终于可以确认一件事情，在《produce101》之后，韩国人追选秀的热情已经大幅度消退了，同期还有yg搞的《mixnine》分流，主题曲舞台之后，并没有诞生像朴志训的wink之类的话题。因此金起中的c位不是什么大事，系统告诉钟泰权，金起中并没有从中吃到多少红利。 问题是，金起中都吃不到多少红利，钟泰权就更不要肖想了。 在有热度的节目里开局不利还能在后面想办法争镜头，没热度的节目里开局再好又有什么用呢？钟泰权看着自己得到的、一周都不到的生命值，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与长时间把练习生圈在一起的《produce101》不同，《the unit》准备舞台的时间很赶，每次录制之间却存在较大的间隙，这是因为参加的不是练习生而是现役艺人，中间还要出去跑行程养自己，哪怕是在ktv的开业仪式上跳舞，至少也能赚两顿饭钱，也有很多人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各怀心思地练习着，等待下一次录制。 “后面应该有cover环节，泰权记得熟悉一下热门的idol组合的歌。”因为钟泰权是国外回来的侨胞，分开之前金东玄提醒了一句。 “我做过一个合集，你有usb吗，给你拷贝一份就行了。”绿贤说。 钟泰权还没来得及道谢，feeldog就开口了：“准备了很多呀。” “平常想着翻唱翻跳，不都会攒下一堆，”绿贤开玩笑道，“我正好可以继续考察一下泰权，不行的话下一轮就避开他算了。” 钟泰权：“我以为我们合作得很好的，哥。” 绿贤：“当唯一的main vocal更好。” “那我少唱…” “别想偷懒。”绿贤和feeldog一个主唱一个主舞在这里上演了和声。 ——翻脸比翻书还快。 但是钟泰权就是在这样的一支队伍里得到了分量，也学到了东西。 他做过一些理性到残酷的抉择，以后还会继续下去。但为了让灵魂不在一次次穿梭中迷失，他为自己划定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害人”的底线，也希望能继续保持创作者的感性。 “那我要好好准备绿贤哥的‘临时考核’了，”钟泰权说，“把绿贤哥做过的cover曲都做一遍怎么样？” 金起中：“哥唱《tears》就行了。” 《the unit》选手年龄普遍比较大，2001年生的金起中不用说，1999年生的钟泰权单看外形还算成熟稳重，但红队早就排过年龄次序又朝夕相处一段时间，钟泰权于是也成了小孩子。金起中一提议，哥哥们纷纷起哄，让钟泰权“来一个”。 “让我看一眼歌词，”钟泰权维持着海外侨胞人设——《tears》这种有年头的名曲他是不熟悉的，“不要忘记，我的爱，你在我心里——” 在最高的地方——破音。 “不开嗓直接唱，不破音才奇怪。”绿贤说。 “唱上去也说明不了什么。” “唉，不是的，我可以这么讲了，你还不行，起中，你也是。” 年轻人总要有点朝气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金起中做得是不错，主要是the unit的大多选手都有被现实毒打的痕迹，金起中那种活泼款比较少见 但是我看the unit的剪辑，也有种mbk和kbs达成共识在捧他的感觉……就算做得好，他在the unit里的镜头数量和故事线也是很难得的，又是初c unb解散以后mbk没再管他，现在应该是回去上学了 the unit果然没多少人看啊……但男主的升级是循序渐进的，我得把它写完 第15章 the unit（五） 钟泰权渐渐地发现，除了节目编排比《produce101》更不靠谱，热度也明显要低外，《the unit》的选手们也与他之前参加的那个节目很不一样。《produce101》里没几个真正的佛系，林煐岷是为了舞台的完成度而承担额外的责任，该有的part还是一点没少，part少的金钟炫接了安俊英递过来的佛路剧本，本来就没人气还不争取，只有彻底泯然众人一个结果。不是人人都是姜丹尼尔，每回都不站c还能爆直拍，再说人姜丹尼尔也是有镜头的。而《the unit》…… 即使红队已经赢了，钟泰权都没有习惯这种不给减part的多对一教育，绿贤的水平并不比他差，如果加上边唱边跳这个要求钟泰权还差得多，并不是缺少主唱。 虽然成了c位，但因为节目本身没有多少人看所以也没有多少热度的金起中：“哥在想什么？” “我在想……已经出道过很多年的哥哥们是怎样的一种迫切。”在分量上佛系，也乐于帮扶后辈，可是练习的时候又分明能够感受到他们的迫切感——钟泰权说不清的那种。 金起中：“参加可能是最后一个好行程的那种啊。” 钟泰权：！ 金起中：“我们不也是为了宣传组合过来的。” 想岔了，《produce101》的参与者基本都是小公司练习生，进入十一人大名单，就是国民的pick，人气偶像，进不去回到原公司出道都会成问题，结果天差地别，生存战的氛围自然浓烈。但是对于已经出道很多年的人来说，《the unit》固然是难得的机会，但怀抱着希望参加行程然而没有收获反响这个过程他们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kbs又不像mnet有成功的先例，他们来参加的时候，期待值要比钟泰权低得多，不会把《the unit》当做不成功便成仁的一关，恐怕更接近有淘汰赛的大型竞演类节目，类似一群人参加的《蒙面歌王》。 这没什么问题，觉得赚生命值要像在《produce101》时期一样容易的钟泰权才有问题。出演有热度的生存战是出名的最快途径了，捷径到处都有，那还叫捷径吗。 他们怎样看待后辈的热情呢，我当年也是如此？ 他们又怎样看待自身呢，在承认作为idol的生涯完全失败之前，通过这个还算像样的节目，留下哪怕几秒钟的、闪光的瞬间？反正时至今日，能做的也不多了。 钟泰权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理解了周围大多数人的行为逻辑之后，钟泰权恢复了平静，门槛低顶层的人又能拿到高收益的领域必然存在极高的淘汰率，这个道理他早该明白，只是被急切蒙蔽了而已。那么，用四个月的时间来提升自我，可以吗？ 可以。 钟泰权用绿贤提供的“补习资料”临时抱佛脚之后，录制了cover曲选曲环节。他本来想去exo的《monster》，因为他猜测金文奎可能会在李泰民和金钟仁这两个有名的朋友的曲子中二选一，而《monster》比shinee的《juliet》更适合他，只要曲子和自己不是非常不搭，队里有认识的人当然更好一点。他是猜对了——不仅有金文奎，还见到了金东玄，绿贤，池韩率，一堆原来的红队伙伴，不过七组cover曲每组九个人，选《monster》的人超标了，必须淘汰掉几个。钟泰权想明白这里的人是什么水平什么定位后，毅然决然地推开门，去了《perfact man》组。金绿贤气息稳，朴帝业音色强，李炅卓也是主唱料子，还都比他擅长边唱边跳，还是别指望大家带飞了，换个组吧。 反正第一轮争取拍mv的竞演他在胜利组里，赢了以后除了额外的露脸机会以外还有个福利，就是接下来的一轮淘汰没有他的事。认为自己可以稍微赌一把的钟泰权接下来考虑了歌曲的风格、难度和出彩的可能性，选择了《perfact man》。 这一组除了少年共和国的原晙是直接选，钟泰权是主动退出《monster》的选拔，ukiss的李俊英是又一次忙于其它行程没有参与选曲环节自动分配到了这里，其他人都是在投票中被踢出来的。不仅练习过程磕磕绊绊，领衔练习的居然是出道没多久的a.c.e.康裕瓒和刚加入ukiss不久的李俊英，钟泰权找系统兑换了《perfect man》的分解动作，在李俊英后面一步步地练，康裕瓒和李俊英没有问题的话，他不打算张嘴。 这一次对于钟泰权来说，没有feeldog那样的高手统筹全局不一定是坏事，已经渐渐摸到些门道的他可以凭借之前的积累——和不要脸的系统外挂——继续将跳舞这件事吃透。最后他发现原以为很困难的局面居然一点一点地被他们一起啃了下来，艰难程度可能还比不上主舞金世容韧带断裂的《heartbeat》组。尽管中间任晙赫提议先练一阵子和声而与主张先专心把舞跳整齐的队员有了分歧，让钟泰权不得不出面做一回和事佬，但那还只是小插曲的水准，作为和任晙赫一样的乐队出身主唱担当，“舞蹈问题容易被看出来”配上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就足够了。 第17章 说来任晙赫还是大公司出来的，jyp旗下乐队day6的前成员，因为和粉丝谈恋爱而被公司劝退。钟泰权知道这事以后感觉就很微妙，宣传语里再怎么说是长得好看的本质乐队，一出事就暴露了真正的属性。地下出来的乐队不管打扮得再英俊潇洒也不管是不是转移到了地上，都没把和粉丝春风一度当过事，更不用说谈恋爱了。他过去不谈也纯粹是觉得没劲，还不如和每每在公演里与他们乐队搞pk的对家主唱来一番火花四射的交流，吉他手跟粉丝春风一度后却发现人家粉丝是在搞乐队吉他手集邮，可是作为风流韵事的反面典型被他们嘲笑了好久。只要找的不是未成年，就不算大问题。就算是未成年，年龄差不大的话，他们心里也不会当回事。 过去不觉得，他们原来还真是遇见了“好时候”，乐队的发展空间不错，除了世俗的法律外没有多少条条框框。在这个时空的韩国做偶像乐队，可是把偶像和乐队的缺点都占全了。过着乐队那样到处路演上不了几个节目也没几个商业活动的穷日子，还要记得偶像那层身份，任晙赫没做好退队了，有些人比他更不像话，只是还没有曝光而已，真正“做好”了的人，也没有因此好过到哪里去。 一个人很难与大环境对抗，自己的乐队梦，恐怕要搁置很长的一段时间。 做idol做得倒是很像模像样，看着《perfect man》里帅气地跳着舞的英俊男人，谁能想到他原来是个贝斯手呢？ 最后《perfect man》的分数在七个小组中排第三，钟泰权的票数也只比能唱能跳能rap有电视剧加成的李俊英低，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结果了。 cover曲舞台的表现钟泰权还算满意，但结束之后他终于有空看《the unit》已经播出的部分，却看得他心底发凉。 《the unit》的剪辑只能用“乱七八糟”形容，一个初选零零碎碎地剪了两集，导师评审时的套话不剪剪就播，一大堆舞台不具备代表性，双重标准倒暴露得很明显……钟泰权是这么想的，评论里也是这么说的。 但他个人的不满并不能对现实造成任何影响，况且钟泰权也没多少时间想这个，《the unit》的剪辑很零碎，节目组的活动安排和剪辑一样零碎。第二轮cover曲的评价结束之后，11月17日，kbs《音乐银行》的录制现场，曾经的红队小伙伴们再度汇合，继续“享受”第一轮获胜后零零碎碎的福利，这回是《音乐银行》的特别舞台。有舞台当然是好事情，不过大舞台上钟泰权犯了个错误，他走位的时候往前多走了一步，差点撞上前面的金东玄。没有什么特别原因，就是肌肉记忆不知道怎么出了岔子的那种失误。 如果是经验丰富的舞台表演者，这时就会回到位置上该怎么跳怎么跳，会不会挨骂或者重拍是后面的事，但这是钟泰权第一次在镜头前失误，刚去参加《produce101》时想过的“舞台上失误了怎么办”随着长时间没有失误过，已经被他扔到了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又是在台上，精神紧张之下，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去找摄像机想看它有没有对这边拍——事后评价的话，这绝对是个蠢做法。 眼球刚一转动，钟泰权便看到一台摇臂摄像机带着黑色的影子，从右边袭来，前面是… 已经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的钟泰权不假思索地抬起手臂，用右手的手背挡住了那团黑影的方向，接着他听见了一轻一重两种声响，手背处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你让摇臂摄像机跑到人跳舞的地方，可比我在舞台上多走一步厉害多了，kbs。 钟泰权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　　100%绿贤，一位如果组合火的话绝对会在各种主唱评点里榜上有名的idol 别说他了，评点idol舞担都没几个带feeldog玩的，大多数盘点本质还是粉丝向，在有人气的idol里面挑几个排座次 zico没上给我钱的时候被音谈悖论评为爱豆rap实力第一还会挨骂呢，可是人气、人品和不同方面的实力这些东西之间一定有必然的关系吗，这么一说又想起韩国黑泡爱好者在论坛里给rapper投票，抛开老虎那样的活化石之后，排第一的rapper是e sens 男主观点不代表作者本人观点，这位要不是忙于挣命能玩得很开的，再说在fnc经权光珍疯狂暗示了解到同样是idol band成员的fnc某些人的德性以后，他再对任大惊小怪才奇怪 上一章的评论里面有亲没说错，the unit是男主用来提升的 说起来the unit刚开播的时候我还是看了的，李俊英出场的时候有弹幕提到付岩洞复仇者这部剧还有什么继子继母的cp，我就去看剧了…… 何况这节目开始剪得真的极其劝退，初选里面不像样的选手分量比像样的多 第16章 the unit（六） 轻的声音是钟泰权的手掌因为摄像机移动时的冲力，拍到了金东玄的头上，重的声音是移动着的摇臂摄像机的边缘撞到了钟泰权的手背，巨大的冲击力不仅带着钟泰权的手把金东玄往左推了一步，也让钟泰权疼得以为自己的手要没有了。 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钟泰权和金东玄都不约而同地向后退，远离了“危险区域”，金东玄转过身察看发生了什么：“泰权，你的手……” 手背的皮肤不足以抵挡坚硬边缘与高速冲击的协同作用，钟泰权的手不仅被划出一个大口子，让血流了满手，伤口周围的皮肤也因为冲撞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淤紫，更明显的是练习时再辛苦表情也没怎么变化的钟泰权此时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哥……”钟泰权左手托着右前臂，疼得连该说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们去医院。”金东玄说。 他被钟泰权的手拍了一下，现在都有点晕头转向，钟泰权的手却是当了肉垫的。 金东玄闭上右眼，又睁开，突发事件带来的惊惶被理智压下，他向台下举手示意，恭敬又坚决地对过来查看情况的《音乐银行》pd说：“泰权的手受伤了，我陪他去医院。”说完他伸手摸了下右边的鬓角，抹开了撞击发生时落在他头上的血滴，出现了一小片暗红色。 “被泰权挡住了，我没有受伤。”金东玄说。 pd自然没有不放人的道理，钟泰权的伤口要处理，其他人在这里也是等着，钟泰权又是替金东玄挡了那一下，他要是不伸手，摇臂摄像机撞的就是金东玄的脑袋，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金东玄不跟去免不了挨几句冷嘲热讽，对《音乐银行》也没好处，何必呢？ pd不仅很大方地派了辆车送两个人去医院，还和颜悦色地建议金东玄也做个检查。等人去医院了，pd的脸色沉了下来：“弄清楚了吗，摄像机怎么跑过去的？” 摇臂摄像机的运动轨迹和台上歌手的动线重合，还把人给撞伤了，就算艺人本身人微言轻不用管，台里和媒体都不是好应付的。 “右手的伤口要缝针，第四掌骨断了，打钢板固定，”医生看着x光片，说，“袖子能往上挽吗，太靠下不方便手术。” 从舞台上下来就直奔医院，钟泰权身上的衣服倒不是很厚。他行动不便，金东玄就伸手帮忙将袖子往上拉，遮蔽的布料离开之后，他看到了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狼头文身，在钟泰权右臂靠近手肘的地方。 “你有文身？” “很多呢，”钟泰权说，“年纪小的时候觉得这样很酷……文身也就算了，当时的审美还很差，所以不好意思露出来。” 这些都是原主文的，根据系统那里获得的信息，这个狼头还与某个街头帮派有关，钟泰权平时一直将文身遮得严严实实，《the unit》在冬季拍，做到这并不难，如果出现了意外情况，就像现在这样，他也准备了说辞。 金东玄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你用手帮我挡住那台摄像机的样子，比这个文身酷多了。” 金东玄对钟泰权没有说过这么肉麻的话，他在这里是说给医生听的。原本在看到文身后眼神有些微妙的医生听到钟泰权是因为什么受伤的，气场又变得平和起来：“手是怎么伤的，摄像机？” “在台上跳舞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和摇臂摄像机撞上了，”对医生要解释清楚原因，但也不能直说kbs坏话，“泰权用手帮我挡了一下，不然撞到的就是我的头。” “我那时候走位错了，才会去看摄像机有没有拍我……我知道这很蠢，哥，不是没反应过来吗。”钟泰权说。 “我的幸运，你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又反应得那么快，”金东玄说，“我自己是躲不开的。” 钟泰权张口结舌，金东玄冲他笑了笑，在送钟泰权去手术室的时候，附在他耳边说：“廉价的同情之所以被讨厌，是因为停留在嘴上，不行动，连想都没有认真想，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钟泰权：“那……哥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金东玄说，“这么多年了。” “意外不算。”他补充道。 第18章 金东玄2011年作为boyfriend的的队长出道，2017年参加《the unit》，在录制中坦白了一件事——他的右眼因为事故几近失明，而事故发生在出道之前。节目在播出时剪掉了这一段，但是参加节目的人都知道。金东玄将这件事说出来的动机不能简单地归为“卖惨”，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打算，不必在过去的六年里沉默与隐瞒，连粉丝都一无所知。钟泰权私下推测，可能是到了必须要说出来的时候——金东玄到了服兵役的年纪却是免役的情况，肯定要对外解释，而金东玄选择了场合与形式，在众人面前，自己说出口。 现在看来这是个明智的决定，虽然金东玄能靠着一只眼睛生活得和两只眼睛的人差不多——boyfriend出道时还火过一阵，六年来都没有外人发现不能简单地归结为“糊”，但还有一些事情是他无法克服的，比如看到右边过来的摄像机。而他身后，多走了一步的钟泰权在看到了那团高速移动的黑影后，电光石火之间在脑中走完了“我前面是金东玄”“金东玄右眼看不见”的心路历程并伸出右手，挡住了金东玄的头。 他不挡那一下，运气好点摄像机撞到颅骨，可能只是头皮上破道口子，不会像钟泰权那样还要断一根骨头，运气不好撞到脸、太阳穴、后脑这些地方，会有什么后果就很难说了。 上手的话后果可控，最惨也不过是骨头断了加块钢板固定。 手术过后金东玄带来了一个新消息，那就是治疗费用kbs给报销，他们的想法可能与钟泰权差不多，摇臂摄像机的路线出了问题是《音乐银行》的锅，钟泰权的手受伤比起赌金东玄的脑袋和摄像机谁能撞过谁，前者是他们更容易接受的结果，既然已是不幸中的万幸，kbs还不至于舍不得那点钱。 虽然没有精神损失费之类，只是报销了在医院的花费，钟泰权还是挺高兴的。原主留下的钱撑不了多久，他得省着点花。“回去继续录吗？”他问。 金东玄没有劝阻他，在这个节目里，已经出道多年的人们互相理解，钟泰权也被纳入这种磁场中，是不会因为手受伤就放弃大家的特别舞台的，就算钟泰权没来得及，自己的头被摄像机直接撞到，只要还能上镜也还能动，金东玄也一定会回到台上：“小心手。” 在医院待了几个小时，两人重新回到《音乐银行》录制现场，钟泰权的右手缠着几圈绷带，配上他的外形，怎么看都是黑帮电影的氛围，钟泰权为了活跃气氛，还少有地戏精了一把：“这只手，过安检是会报警的。” 金东玄：“医生说等你骨头长好了就拆掉。” 钟泰权：…… 如果是《我啊我》那样手部动作繁多的舞蹈，钟泰权这样会有一些不便。但包括这回的特别舞台在内，大部分舞蹈对手的要求并不高，钟泰权只要忍住痛，还是很容易保证舞台的完成度的。总不会比第二轮《heartbeat》组韧带断裂还要跳舞的金世容更难，钟泰权还有找系统兑换一段时间的痛觉屏蔽这条路，别人就只能靠自己忍。 钟泰权觉得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别人不那么觉得。 《the unit》另一个与《produce101》不同的地方是，选手的手机始终是自己拿着的，在节目里被恶剪了还能自行在sns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解释，当然，除了这种“人道主义”之外，大多数人还有其他工作搞不了封闭录制也是原因之一。所以大家的消息都还算灵通。下班时间还没到，大家就看见了网上的新闻。 《音乐银行》录制过程中出了事故，还造成kbs自家选秀《the unit》的选手受伤，换来一块版面按说也不奇怪。奇怪的事情是那一段彩排现场的视频流出了，看起来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的摄像机拍的，这可不像《音乐银行》会出的问题，摇臂摄像机跑出演者的移动路线上都比摄像机拍到的东西流出看起来靠谱。 被摇臂摄像机撞断了一根骨头，也成为了流出视频中的主角的钟泰权想。 而另一名当事人金东玄着重留意了视频的点击和评论：“点击量不错呢，评论也还可以。” “《音乐银行》和我们节目的pd，应该商量过了。”他看着钟泰权，说。 钟泰权也明白了：“把坏事变成好事？” 金东玄点了点头。 把英雄救‘美’的题材放出来，既为《the unit》吸了一波关注，又能让人不再盯着《音乐银行》的问题不放，一举两得的好事。 这种危机公关的办法效果不错，发现生命值的余额时隔多日以后终于开始上涨的钟泰权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三次元里金东玄被撞的位置是头顶那块，四厘米的伤口，拉医院处理好了以后又回来接着录 泰拳吧……掌骨和颅骨不是一个强度，cba有个篮球运动员跳起来的时候手和别人的手肘撞一起了，然后第四掌骨骨折，摄像机上又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能把脑袋撞出长伤口，请自行想象冲击力 金东玄89年的，到现在没服兵役，也没人提，肯定不用去了 第17章 the unit（七） 追星的本质是自我满足。 这种自我满足可以理解为不满意周围的真实人类，于是从光鲜亮丽的idol身上满足自己对异性的幻想，社会主流的过来人们瞧不上idol和追星女孩，往往也会举出她们盲目的行为，和无法光明正大地说出口的动机。但idol的“贩卖梦想”在除去性幻想之后，也确实还有梦想的成分。为了生活奔波的凡人拥有的种种局限虽然符合情理，但向往美好的事物，本身也属于人性之一。华丽而残酷的娱乐圈，孤注一掷般向着梦想燃烧的追梦之旅，还有idol们各色各样的设定，粉丝为自己喜欢的、向往的人应援，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cp与团魂同理，粉丝们磕cp，磕团魂，磕得其实是她们所偏好的那种，人与人间的关系。 现实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因为复杂而无法对大多数人形成吸引力，镜头前则因为看客们知道的有限，人又可以故意营业，显得单纯和富有戏剧性。但是再戏剧，亲眼目睹舍身（手）救人这种电视剧一般的场景的机会还是很少的，因为这不是靠营业能产生的画面。钟泰权因此喜提了推热转和论坛热帖若干，还有价值一年半的生命值。 在他已经做好参加《the unit》入不敷出的心理准备之后。 第二次参加选秀节目（带着综艺性质的），居然是因为不按常理出牌的摄像机和断掉的掌骨赢得了救命的热度，钟泰权的心情十分复杂。 虽然粉丝在idol身上寄托了很多期待，但是除了冒险精神多些，idol这个群体并没有比他们的同龄人高贵多少。钟泰权的举动在吃瓜群众眼里是少见的，《the unit》的选手们对营业熟悉，真的“舍己救人”，他们也没怎么见过。何况在第一轮竞演组成红队之前，金东玄和钟泰权根本毫无交集。 所以在又一次上班的时候，他们也表现出了与吃瓜群众相似的好奇心。 这次上班是纯粹来录综艺的，大家围着一个拳击擂台，有的选手会上去点名自己不满的人，把话说清楚。这种设计可以用来把节目播出过程中的产生的一些争议不着痕迹地说清楚，比如在《heartbeat》的准备过程中意见冲突现在却在台上和解出了cp感的bigflo李宜缜和myname金世容，也有的人上台起的是反效果，交往过同一个女生这种故事，像zico和朴经一样又是同组合又是至亲的，说出来是“灵魂伴侣”的又一佐证，可是发生在关系不是很亲密的两个idol中间就不合适了，观众不想到圈内混乱的男女关系，都是她们开脑洞的时候留了情。 不过这也不关钟泰权什么事，他的“背景”是来韩国才四个月，练习兢兢业业，和同队伍的人也没有矛盾，哪有什么值得上节目的“新仇旧恨”。就是大家盯着他的手看的人多了点，特别是在《heartbeat》的排练过程中充满了□□味，这时又勾肩搭背的李宜缜和金世容，他们坐得近，因此围观的机会很多。录制结束之后，终于憋不住的金世容还问feeldog：“你们红队排练的时候，东玄哥和泰权xi变得很亲吗？” 听得一清二楚的钟泰权：“可能是我不太珍惜自己的身体吧。” 金世容：…… feeldog和李宜缜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金世容的腿，钟泰权的回答如果针对的是别人，那是无趣的客套，但说给金世容听就是玩梗了。与以金东玄为代表的佛系派不同，以极具野心和攻击性的形象扛起了《the unit》大半恶剪剧情的金世容第一轮向feeldog“宣战”一心想超过红队，第二轮在韧带断掉的情况下还要和李宜缜争舞台编排和个人分量，是一位能给别人带来压力，对自己也同样狠的idol。 节目里先后和金世容有过冲突故事线的feeldog和李宜缜都露出了调侃的笑容，金东玄却戳了一下钟泰权的右边手肘。 啊，差点忘记那里的文身了。 钟泰权扭过头使了个眼色：别说。 金东玄笑而不语。 第19章 刚刚被拐弯抹角地损了一下的金世容缓过劲来，一副“我懂了”的样子：“节目播出以后又不知道是什么样，要给美国来的弟弟介绍一下吗，东玄哥。” 表情痛苦的换成了金东玄。 比起同僚情谊，观众们更喜欢的是磕cp，异性的cp得罪女友粉，同性cp却没那么多问题。何况韩国男性之间相处本来就比较亲密，在组同性cp上先天优势，不止idol懂如何组队营业，综艺节目剪辑时也时不时剪出个“粉红‘出来。钟泰权断掉的骨头放在cp文里是绝佳素材，如果他和金东玄有cp的话，粉丝多半会磕一磕。 剪辑过cp情节的kbs会不会在播出的节目里往这个方向剪，实在不太好说。 金东玄和钟泰权作为当事人应不应该对此做出一些反应，也是个问题。 但不管怎样，金东玄觉得钟泰权应该知道这件事，自己也有义务告诉他。“回去有什么打算？” “怎么了？” “有些事情想告诉你。”怎么给不那么熟悉的晚辈解释同性营业呢？愁啊。 “想找绿贤哥聊一些唱歌上的事情。”就算《the unit》来的都是出过道的，100%的金绿贤和张赫晋也能当声乐老师用，钟泰权站着唱歌已经没几个人可以教他了，关于边跳边唱时的气息控制问题，他却可以从绿贤那里学到很多东西。 熟人，很好。“能加上我吗？”金东玄问。 于是在一个飘着雪花的冬日，最初红队的三个人聚首。两个男人聊怎么凑成一对多少有点奇怪，旁边还有个绿贤做reaction（他快被做科普的金东玄笑死了），就好办多了。 钟泰权：其实我知道一点，就连当初做乐队的时候，也有女孩子说我和主唱是“相爱相杀”的cp呢。 但在求知欲的驱使下，他还是听完了金东玄的科普。 和比自己小十岁的弟弟说这个真有种带坏未成年的感觉，还好钟泰权面部轮廓深看起来显老。然而累得半死的金东玄只不过稍微抱怨了那么一下，绿贤就微笑着“揭发”了他：“boyfriend忙内出道的时候也没有成年啊。” 金东玄遭受重创，手撑在了top media练习室的地板上。 钟泰权：“东玄哥和……营业couple？” 金绿贤点头：“亲过超多次的。” “行了行了，”金东玄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很久的事情了，我后来还和粉丝说过，要是真出柜了，她们能不能负责。”营业这个事分自然而然型和粉丝福利型，小男生感情真好和这画面真刺激是不同的萌点，对于后者，idol也可以把话说得明白点，我是知道你们想看才这么做的哦。 钟泰权：“那他们怎么说？” 金东玄：“……又不会怀孕。” 钟泰权愣了一下，然后用没受伤的那只左手捂住了嘴。 金绿贤的作用不只是围观群众，一些金东玄不好说的话，他作为中间人可以说出来：“泰权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试试看，对你的人气只会有好处，但好处有多少不知道，按节目的收视率看，这个你也要有心理准备。东玄哥……东玄哥是肯定不会在意的。” 毕竟又不是没营业过，在红队时的耐心教导也还不够还钟泰权断了根掌骨的人情。 钟泰权能听明白，但他还不想立即答复，所以转移了话题：“绿贤哥有类似的经历吗？” “我啊，我们公司不看重这个，”金绿贤盘腿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放在膝盖上的手忽然握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泰权，我们公司出的男团，你看过哪些舞台？” “都看过主打。”这小半年他很努力地补了关于idol的功课。 “评价一下？” top media这家公司打着神话andy的旗号建立（实际上是andy与公司代表合作，andy负责当旗子吸引粉丝和练习生），前后推出了三个男团，分别是2010年出道的teen top，2012年出道的100%（也是金绿贤所在的组合）和2015年出道的up10tion。除了teen top短暂地小火过一阵外，后面两个团的发展都只能用“失败”形容。 但这样的失败和“实力”关系不大。 “强烈的刀群舞，稳定的live，还有……”teen top、100%、up10tion这三个团，论实力和现场稳定度都可圈可点，只是…… “还有什么？”金绿贤鼓励地看着他，“不要把哥哥们想得太脆弱，我们都经历过很多事了。“ “很像。” 金绿贤看了金东玄一眼：“说对了，那idol呢？” top media五年间推的三个男团，定位大同小异，吃这一套的粉丝追一个团就够了，没有必要追个时间相差不远的师兄或师弟，不吃这一套的那就全不吃，谁都圈不到粉，至于idol的话…… “像是真实存在的人。”钟泰权绞尽脑汁后憋出了这样的回答。 “我们公司的idol，都可以当做长得好看一点的二十代，普通人与普通人之间性格不同，差异也不会表现得很明显，但是普通人一样的idol，粉丝会喜欢吗？”极端羞涩极端敏感极端沙雕（……）的人都只是少数中的少数，大部分idol们的性格其实也就是同龄人的平均数或者中位数，可是粉丝为什么要喜欢那些和身边男生差不多的idol呢，因为脸好看点？ 于是有了人设，有了对经纪公司包装能力的要求，而top media在这上面做得不怎么样。 “绿贤。” “我也是后来才想到这个，但已经不想去实践了，不是每个团都会成为nuest。”金绿贤说。nuest通过《produce101》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组合，尽管他们通过选秀成功回春，甚至间接促成了一年前就有提案的《the unit》成功立项，但奇迹难以复制，后来者很难得到多少好处了。就算金绿贤已经意识到了top media在包装上的问题，有人设的idol也不一定能红，他懒得再为渺茫的希望去折腾些有的没的，好好地再多唱几首歌吧。 “但是，泰权，你还来得及，如何在镜头前表现、或者表演出一些特质，让别人对你印象深刻，你还可以试一试。”绿贤说。 作者有话要说：　　myname这个团在tu吧，世容是非常有攻击性的，俊q的人设是有队长欲望但每回都没当成（……），建雨过于佛系以至于明明是牛逼主唱却完全没有姓名 虽然第一轮金世容的形象是一心挑战feeldog，他和feeldog的关系不错 top media这个公司，出来的团刀群舞和现场的实力都在线，问题是五年出三个团，团与团之间太相像是没前途的，再不好好包个装，青春期男生和青春期男生之间的区分度有多大，请结合实际自己想象一下 雄性生物过多还有一些问题，比如说tt刚出道没两年的时候队长上节目，说有了孩子会怎么样，“男孩的话给他所有想要的，女孩的话不要让她离开家，”理由是外面很危险，幸亏时间早，现在就等着被喷死，此等大男子主义言论就算是韩国男人普遍想法，知道当下女生在想什么也不该张嘴啊 “懂女心”不一定是坏事 新飞要来中国开签售，但是主办很不着调orz，我不知道能不能弄到个签售名额，但是11月15日在南京虹悦城，那是个商圈，应该可以围观，所以不管有没有票我都打算去看一眼，虽然不是本命或者特别稳的墙头，毕竟这么近了，是吧 六点钟下班，那边七点钟开始，打的勉强能赶上 有去南京签售的小伙伴吗？ 第18章 the unit（八） 比起让旗下的idol野蛮生长以至于看起来不是那么有区分度的top media，金东玄所在的starship在人设上做得更多些，他便举起了身边的例子，比如boyfriend出道时的可爱风，队里的一对双胞胎如何强化性格差异以加强区分度，还有风格比较强烈的师弟monsta x，肌肉多的成员要有点智商下线的憨厚感，长得最凶的李周宪要什么都怕，诸如此类。 “这不是必要的，我只能说能做好的话，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一点，”金东玄说，“但成功的人不是因为做到了某件事就成功的，反过来失败也一样，你要判断的是什么样的定位适合你。” 做好了该做的事情不一定就会得到好的结果，但人不能因为这个就什么也不做。 钟泰权仔细地消化了两位在歌谣界挣扎多年的前辈的经验之谈，“我的形象已经很强烈了，”他说，“为了我不要显得太凶悍，能不能帮我个忙，东玄哥？” “啊，你想让我怎么帮你？”金东玄笑着问，但钟泰权觉得他是想起了曾看到的凶悍文身，然后觉得钟泰权说“不要显得太凶悍”很好玩。 钟泰权用还缠着绷带的右手比了一个扣胸的姿势：“请让我为您效劳。” 粉丝们可能不喜欢钟泰权英俊但是过于强势的外形，但这狼一般的外貌若能加上忠犬的属性，便是另外一种性质了。 “学得很快啊，”金东玄说，“好啊，我会配合的。” 两人相视一笑，刚给出关于营业和人设的建议，本质上却仍然没什么唱歌以外的想法的绿贤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我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第20章 他们交流——更多是两位前辈对钟泰权的经验传授——了唱跳上的心得体会，金绿贤关于表情管理和音色调节，金东玄关于走位抓镜头，都有一套经过时间检验的经验。多年的认真活动后，作为idol的生涯走到了尾声，他们没有了年少时向上爬的意气，对看得顺眼的后辈自然不会藏私。不止钟泰权，其他im的成员比如金起中、李翰洁因为年龄小态度也不错，在节目录制期间都得到了不少关照。但在休息时间得到二对一的现场指点，还是属于钟泰权的“特殊待遇”。 “泰权的舞蹈进步很快，”金东玄说，“虽然学舞晚了一点，但很快跟上了，早一点学会更好的。” “能不能挑战一下feeldog哥？”钟泰权说。 “现在活动的idol都没几个比得过他，”金东玄摇摇头，笑道，“你没必要想这个，舞蹈受到粉丝喜爱的idol不一定比得过专业的舞者，专业的舞者也不一定能受到粉丝的喜爱，借助舞蹈在镜头前展示魅力更适合你。” “而且你不是主唱吗，野心适当一点。先挑战一下《不要开玩笑》吧？”绿贤说。 《不要开玩笑》是teen top出过的一首主打，钟泰权想起那令人眼花缭乱的腿部动作，自己的腿先软了：“一步步来……先《白夜》怎么样？” “up10tion的那首吗，我先看一下，”金东玄对这首歌没什么印象，于是先用手机搜索了视频，“唉？” “去年的歌了，宇信还在的时候，后来就是那孩子的‘black night’了，“绿贤说，”泰权知道那件事吗？“ “看到了新闻，也搜了后续。”钟泰权说。 事情本身并不复杂，up10tion当时主捧的门面宇信和《produce101》第一季中c位出道的somi一同担任打歌节目《the show》的主持人，在为节目拍摄一个小视频的时候，产生了“宇信的手触碰somi敏感部位”的性骚扰争议。然而即使光鲜皮囊下面是一颗猥琐变态的心，在镜头的前面，在一大群工作人员的围绕下猥琐，也太挑战人类智商了，事实上宇信充其量是想着口中的台词镜头前的形象，忘记保持安全距离，拍摄的角度又令人视觉错位，产生了错误的印象。可问题是观众们自发提出来的，somi作为“受害者”即使澄清了，也只会被当做维护自身形象的无奈之举，几个月后拿出影像分析报告证明只是离得近了一点真的没有碰到，还被嘲不为女生考虑，这还能怎么解释呢？ “节目把男女选手完全隔开，能少很多问题，生活中对待异性的方式用到镜头前，或者容易曝光的场合，是会出事的。”绿贤说。不是说镜头前对异性敬而远之的人生活中一定很风流或者直男癌，但至少他们不用考虑那么多。 金东玄又想起了钟泰权是美国来的：“泰权有过女朋友吗？” “那时候过得很放纵，与其说是女朋友……”钟泰权为难地说。 金东玄：“不用说了，我懂。在韩国做idol的话，和异性相处时要小心，我只想告诉你这个。” “好了，你说试《白夜》，就先试《白夜》吧，想挑战谁的位置？”绿贤终结了这个话题，“按身高应该是伟，不过他是rap担，要不你唱个rap试试看？” 第三轮分组结果出来以后。 “那天我们去见绿贤哥的时候，不会有隐藏摄像机在拍节目预告吧？”钟泰权半开玩笑地问金东玄，“我难道真的要rap？” “有vocal的位置，我也在呢，”金东玄哭笑不得地说，“我们还真的又分到一起了啊。”节目组怕不是真要搞cp向剪辑？ 第三轮的主题是self producing，要求是选手们自己选曲自己编排舞台，分组由评委们指定。钟泰权与金东玄分到了一组，都穿上了蓝色队服，金东玄被选为队长，但这一组的rapper比较多，和vocal的比例是三比二，rapper中间还有代表了《the unit》rap最高水平的kanto，所以在选曲的时候必须要考虑到rapper们的表现空间，而这成为了难题。队伍编成之后，在金东玄的主导之下，初步地决定了beyonce和bruno mars的《updown funk》作为选曲，但钟泰权觉得，金东玄“rapper可以根据主题改词，vocal没法改动”所以在确保vocal的情况下选曲的说法，并不能真正地说服rapper们。 钟泰权不怎么争c位，可他到了实力者众多的《the unit》都没从主唱位上下来，如果一个重要的舞台只给他一两句歌词，钟泰权也会不舒服。 金东玄已经是奔三的人，虽然保养得很好，但体力已经跟不上了，觉得自己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情的他，在当天练习结束后就下了班。钟泰权看着rapper们一个个都留在了练习室里，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kanto在选曲的时候不是很赞同《updown funk》这首歌，他和其他rap位的选手留下来，恐怕要搞事情。 在看到他们能搞出什么来之前，钟泰权不打算直接对金东玄说这件事，他只是暗示了一下：“这一轮的分组有position对决的意思，像feeldog哥和宜缜哥在的组，几乎都是舞担，在rap方面最显眼的是俊英哥（ukiss李俊英）和kanto哥，我感觉kanto哥好像不是很满意今天的选曲。“ 按照评委、或者说节目组的安排，蓝队虽然选了金东玄做队长，实际上却是以kanto为核心，与李俊英那队打擂台的。kanto不满意选曲，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 这点金东玄并非没有察觉，但他觉得这属于可以解决的问题：“kanto不是对分量很有野心的人，我会好好和他沟通的。“ 第二天，kanto就代表占了组内五分之三人数的rapper们，向金东玄提出了“rapper很多，想发挥他们的长处”的意见。 与他在《the unit》排的上号的rap实力相比，kanto对个人分量的野心确实不太大，但动机与行为之间的关系不是一对一的，他为同定位的选手们争取分量，因而向金东玄“逼宫”，而非个人的表现时间，这是金东玄判断失误的地方。 kanto推荐了几首rap分量比较多的歌，又强调“加了rap不会无聊”，金东玄的气场明显地弱了下去，虽然在倾听，反驳的话却显然底气不足。 目前蓝队有六名rapper，四名vocal，kanto代表人数占多数的rapper发言，金东玄的定位却是vocal，加上kanto是默认的队伍核心，在算错了kanto的行为之后，金东玄很难再站在kanto的对立面。他的话语权并不比kanto强，坚持原来的主张也很容易显得有私心——因为是vocal。 “kanto哥，我想问一个问题。”钟泰权突然开口说。 kanto：“嗯？” “由三名以上rapper完成，而且最终的整体效果比这些rapper单独表演更好的歌或者现场，能不能举个例子？”钟泰权的话乍一看是年轻孩子因为知识面不够请教有经验者，但仔细一品，就知道他在质疑什么了。 kanto的脸色难看起来，而钟泰权毫不退让地看着他，“蜿蜒的曲线令人失魂，我快被迷晕了，i need suction，在盲目带来负担的那群傻瓜之间，你是无懈可击的boxer，”他重复的是第二轮经验中表演block b的《her》时，kanto负责的rap部分，“如果人多一点，这里是我唱，后面是哥，会是什么感觉。” kanto的脸色更难看了，其他rapper们的表情也很不对劲。钟泰权虽然因为语速的关系丢失了flow，在发音强度的安排上有点乱，但他卡住了这段快嘴rap的节奏，发音也很清楚，虽然比不上kanto，差一点的idol rapper也就这个水平了。他这段rap show看似在自谦，实际上损的却是kanto之外的其他rapper。 金东玄不能在话语权不够的情况下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否则人多的那边“运动员”们会难以接受他下的决定。钟泰权只能站出来，去做站在kanto乃至六名rapper的对立面的角色。金东玄虽然判断出了问题，给出的选曲方案也不足以令大多数人信服，但kanto的计划里同样有致命的缺陷，钟泰权必须解释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的第三轮分组蓝队十个人有四个vocal，男主顶了演员出身李正河的位置，因为后来淘汰了两个rapper一个vocal，男主不和一个没被淘汰的vocal换位，rapper比vocal多这个矛盾源头就不成立了 上十那件事发生在2016年年底，tu录制的时候宇信已经暂退，还没有归队 后面大家应该可以想到，404的时候男主会见到这两位 第19章 the unit（九） 虽然擅长把大方向一致的人捏合成整体，却不擅长在出现争端时做出决断的金东玄在kanto面前节节败退，他此前关于选曲的主张却并非全无道理，kanto的按人数分配分量的计划看上去很美，但也存在致命的缺陷。 大段的rap中穿插vocal来feat和以vocal为主的情况下穿插几句rap调和都是很常见的音乐体裁，在韩国，前者常见于rapper们的作品，后者常见于有少量rap担当的偶像团体，但两者对于rapper的要求不一样，一般来说，一首歌里面rap的分量越多，对rapper的要求也越高。vocal撑住了骨架的情况下卡住节拍来几句rap对于一般的rap担当来说不是很难的事，但靠嘴炮撑起一首歌就不是随便哪个rapper都能做到的了，idol中间rap定位的何其多，有几个出过纯粹的rap曲的？ 第21章 如果说以上的说法还有想象的成分，idol团体的编成上也把问题体现得非常明确——绝大多数情况下，组合内rap担当的占比是和他们的水平成正比的。点缀一样的rap担当一个队里一般只有一两个，而rap位占比不小于组合人数三分之一的，比如六人中有两个rap担的bap，五人中有两个rap担的big棒和winner，rap位置上的人水平都堪称优秀，最明显的还是七个人中有三名rap担当的团体，前有block b，后有防弹少年团，他们能让rap成为歌曲的核心，是因为他们有在idol rapper中算上游，部分人在地下也能有一争之力的rapper团队。 钟泰权不因为kanto没红就怀疑他的rap水平，问题是蓝队不是有六个kanto，是一个kanto加上五个水平参差不齐、部分说不定连他这个vocal都比不上的rap担当。 再说rap和vocal毕竟是完全不同的表现形式，唱歌的时候在不是很难的地方都找准调，不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达成和谐不是很难，还有“和声”的说法，rap却没有这一说，所以rapper大多单打独斗，即使因为声音局限等原因找搭档组成组合——比如epik high气息不足的tablo，也是为了互相补充，rapper的组合两人组居多，三人组顶天，四人组已经十分罕见。六个水平不一的人在一首歌里说rap，最后的效果怕不是kanto的短暂闪耀，与大段的菜鸡互啄。 事实归事实，说出来是很伤人的，而且一扫一大片，金东玄回过味以后，当机立断地把钟泰权按了回去。 kanto看着钟泰权，没有说什么。 大家都各有各的道理，但蓝队不能一直在选曲上面卡着。跟kanto对着干的活被钟泰权揽过之后，金东玄就不是很为难了，他要在节目组介入之前把事情定下来。一旦节目组以评委探班的形式介入，明示他们就是想要kanto和李俊英搞rap对决的用意，再做调整就会很困难。 金东玄先找到了和他互欠人情的钟泰权“单独谈话”，在节目组的摄像机前。 “我知道你是为了整体的效果，”金东玄先搂着钟泰权的肩膀安慰道，“但是对于什么方案是可行的，你有没有看法？” 他之前和钟泰权说好了要营业，这时在镜头前也没有忘记。 “kanto哥能在rap的部分做绝对中心的话，rap多一点也是可以的。”钟泰权说。 “你啊……”kanto之外的五名rapper被这样翻来覆去地打脸，脾气再好也得爆炸的吧？ “如果这一次规定了要用hip-hop曲，我就在后面伴舞，”钟泰权说，“但我的主张不会变，一首歌装几名rapper效果比较好，已经有无数前辈探索过了。”rapper们大多单打独斗，组合也一般是两人组三人组，肯定是因为这样的配置最科学。 “如果到了一定要做出决定的时候，我可能会勉强你，泰权。”金东玄说。 “不是勉强，”右手还缠着绷带的钟泰权冲他笑了笑，“到决定的时候我会听的，现在不是在讨论吗。” 金东玄又去找kanto，站在队长而非vocal的立场上说：“不考虑每个人的分量的话，什么样的选曲是比较合适的？” 钟泰权的一番即兴rap已经动摇了rapper们的“军心”，他的水平无法和kanto相比，做一名凑数型idol rapper却够用，作为练习时间不到半年的主唱担当，表现可以用“惊艳”形容，一旦被节目组放出去，再和后面他们的表现对比，不止一个人要受到“rap说得和主唱差不多还好意思要分量”的公开处刑。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没有被收手机的选手们已经知道《the unit》的热度到底怎么样了，如果《the unit》是一个很受欢迎的节目，人在争取分量的时候会有更多私心，可是《the unit》的收视就那么回事，还值不值得为了多两句歌词去毁掉一个舞台吗？ 毁掉可能是和自己一样在无名期挣扎的同伴的，最后的舞台？ kanto：“对不起，哥。” kanto在这件事上没有太多的个人私欲，而是一种“我要为rapper们说话”的使命感，但他站出来做rapper代言人这件事客观上造成了队内vocal与rapper的对立，在钟泰权指出问题后，kanto也无法将“除了自己以外的rapper水平都不够”说出口，尽管以他的经验和水平不可能不知道，在part比较多的情况下，一般的rapper比一般的vocal问题更大。 金东玄不需要知道kanto在纠结什么，他需要的是kanto和缓的态度，“试一试把最终的效果摆在第一位，在这个基础上讨论part分配，坐下来讨论吧，“金东玄说，”是我没有考虑全面，才要让泰权站出来……“ “我知道泰权的用心是好的，”kanto说，钟泰权话说得难听，用心毕竟是好的，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把钟泰权拉入争议的漩涡里，在这里来一句自我批评他也不会掉块肉，“需要让弟弟提出意见，是当哥哥的没有做好。” 钟泰权在前两组又不是那么出风头的人。 于是在金东玄的主持下，蓝队成员们集体加班。 kanto：“rap占比高而且vocal出彩的歌曲，可以考虑mc梦前辈。” 钟泰权：“rap的部分衔接得太紧密，会不会比较难拆分，tiger jk前辈呢？” 金东玄：“比如说……《reset》？” 钟泰权：“《angle》？” rap有分量，vocal出彩，只不过…… “这两首歌的rap属于singing rap”，还是有点难度的那种，于是kanto提议道，“试一试吧。” rapper们依次试完，大家沉默了。 rap是个门槛很低做好却很难的领域，又要有节奏感又要带感情的singing rap尤甚，在场的一半rap担当做得还比不过钟泰权呢，和原唱韩国hip-hop开山人物tiger jk比，简直是被吊打得死去活来。 kanto：“那《熊熊燃烧》？” kanto终于发挥了他作为一名优秀rapper应有的音乐敏感度，虽然还是tiger jk的歌，《熊熊燃烧》里面的rap速度就不像前两首一样快，感情也不像前两首一样复杂，在不降歌曲质量的情况下降了难度。 金东玄：“不错。” 钟泰权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和《her》很像。” kanto恍然大悟，与钟泰权对视，刀锋般锐利的眼神对上，擦出了一连串火花。 钟泰权：“不是让人去构建气氛——” kanto：“是用气氛连接人。” 《her》和《熊熊燃烧》都是一开始就奠定了主基调的歌曲，不管是《her》的欢快还是《熊熊燃烧》的热血，只要在一开始把观众带进了激烈的气氛里，后面的表现不破坏这种气氛，现场的效果就达到了，这可比一点点构建氛围再把观众带进去要容易得多，就像是雕塑时是往模具里灌溶液再等凝固还是直接用刀和锤子一点点磨固体材料的区别。kanto在第二轮领衔《her》的cover舞台，并取得了不错的效果，最后投票不占优势主要是组里没有人气选手，歌曲在竞演曲里也属于人气下位圈。 争执的双方达成了一致，接下来就是改编工作了。钟泰权在这一轮中敢说话不仅仅是因为kanto的主意存在严重问题，或是吃准了《the unit》选手们照顾晚辈不会把他怎么样，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会编曲。 “泰权想唱哪个part？”金东玄问。 “啊啊啊啊啊啊——背景音里那段伴唱”，钟泰权说，“但是这一段用在间奏里的部分，可以改一下，用rap代替。”那段很有歌剧风的吟唱用在伴唱里是衬托，用在间奏中也能起到很好的连接作用，但《熊熊燃烧》的骨架不是它，为了rapper们的展示空间，可以拆掉它作为间奏的部分，用一两句rap替代。 钟泰权要part又把自己的part砍了一刀后，又展示了他砍自己part的诚意：“只是间奏改成rap词的话，编曲也要做调整，我有一点想法……” 右手废了用不了键盘，钟泰权暂时只能靠嘴演示。 “不错，我们再想一想填什么样的rap词。”kanto说。 钟泰权会编曲，也有rap基础，但说了解深入还是这些做rapper的人更强些。在选曲上达成了共识以后做歌曲改编，尽量让每个人都有合适的part，对钟泰权来说也是一个很有趣的过程。 倒是kanto好像有点过意不去：“你真的打算只做伴唱？” 钟泰权笑了：“我做得不好吗？哥。” 损失一些个人的part，让安排得以顺利推行，说起来还是他参加《produce101》的时候学到的呢。为了舞台效果，他想降低一些人的分量，不先给自己来一刀怎么说得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蓝队的争论结果是金东玄和kanto相持了一段时间，后来rain他们去探访，逮着rapper尤其是kanto一个个夸，金东玄后来基本就放弃了 如果一个队伍里大家的想法一样，金东玄是很合适的队长，想法不一样的话，他的判断力还不足以树立权威，他一开始没有察觉到节目组是围绕kanto和李俊英建队想搞rap对决这件事，以至于rain过去暗示 所以当队长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啦，靠年纪大或者以德服人还不够 第22章 后面实际上的队长是kanto，说选《red sun》金东玄也没有说什么（《red sun》是hangzoo在给我钱唱的歌，里面有一句“希望我用充满湿气的左眼，望着的梦会渐渐鲜明”——他左眼失明） 鉴于现场效果不怎么地——原因像男主说的那样，rap要达到好的现场效果是比vocal难的，我让男主加入吵架，换首歌，《熊熊燃烧》在qq音乐有 第20章 the unit（十） 以提出突破性意见时不时互相否定的钟泰权、kanto和搞折衷并缓和气氛的金东玄为首，蓝队的讨论虽然时不时冒出□□味，总的来说还是顺利地展开了。进度向前推进无形中减轻了队员们的压力，a.c.e.的康裕瓒甚至拿队伍的三名核心开了个小玩笑：“真不像曾经是一队的。” ——金东玄，kanto和钟泰权，都是第一轮竞演中获得优胜的红队成员。 优胜队成员们笑得有点尴尬。 虽然《the unit》的气氛很好，红队的氛围也算融洽，但人毕竟不是自带了s极和n极的磁铁，谁和谁碰上都能吸在一起。金东玄是那种即使糊了很多年也严格地用idol的标准要求自己的人，和为了名气进idol组合组合没戏了就回去当rapper的kanto气场不合，钟泰权年龄小长得凶亲和力一般，在舞台事故之前，和金东玄也只是在一个队的时候受照顾，不在一个队的时候打个招呼说笑两句的关系。金东玄作为老大哥对弟弟们都很不错，不过要说喜欢的话—— 估计还是眼前这位穿着兔八哥裤子到处探听情报的李俊英。他是《the unit》选手里面最忙的一个缺席了不止一次录制，但每一回都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金东玄甚至和蹭到他身边的李俊英开玩笑：“你要不要来我们队？”有了kanto有了李俊英，他还用愁rap？ 李俊英接梗：“我要这一段。” “这一段我想给泰权，”金东玄说，“帮我劝劝他？” 第二轮李俊英和钟泰权都是《perfect man》组的，因此还算熟悉，闻言他诧异地看了钟泰权一眼：“怎么了？” 金东玄：“用来说服别人的话，他自己也做不到。” 这话听起来有点重，但钟泰权只是无奈地低下了头，而没有不满或者不安，李俊英姑且就把这当做他们队伍内部的小问题，默默吃瓜……哦不，吃金东玄投喂的零食。 在蓝队成员的不懈努力下，既能保证整体效果，又多少能保证每一个人都有点分量的歌曲编排渐渐成型，但是在练习的过程中，出了点新的问题。 金东玄想与钟泰权交换part。 蓝队之中，金东玄和钟泰权是vocal实力最强的两个，这一点毫无疑问。但金东玄一般做的是第二主唱的活，因为他虽然高音上得去，有过音乐剧经验现场也很稳定，但是声线太薄了，唱歌清灵有余浑厚不足，《熊熊燃烧》原曲的副歌是由有黑人血统唱歌rap也很黑人的大前辈尹美莱唱的，而这一段对整体的效果至关重要，金东玄反复尝试了几遍，都觉得差了点什么。 在令钟泰权尝试过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提议让钟泰权来唱这段副歌，而自己去干伴唱的活：“副歌要把整体的氛围带起来，要在第一时间抓住听众的耳朵，这个泰权做得更好。“ 钟泰权沉默不语。 金东玄说的是事实，尹美莱那一段要唱出气势对金东玄来说困难，对他而言问题却不大。可是之前他与kanto争得剑拔弩张，在长幼有序的韩国已经很过分了——kanto在金东玄面前“造反”还是在得到大多数人支持的情况下做的，只有缩减自己的part，才能勉强说得过去。副歌的分量太多了，钟泰权没法接。 在这样的僵持下，他们迎来了第一次的……淘汰。 在已播出的部分没什么剧情线却因为意外事故刷了些存在感的钟泰权目前排在第二十名，距离淘汰线还比较遥远，第一轮的优胜福利也使他与淘汰扯不上关系，但蓝队被淘汰了一名vocal两名rapper，剩下的七个人里，vocal有三名。 金东玄再一次提出交换part。 之前改编好的《熊熊燃烧》，vocal有四个人分，现在vocal变成了三个人，就显得唱副歌的vocal分量偏多了，钟泰权不敢接。 “不如这样，”少了一个人后rapper们重新调整了分量，钟泰权和kanto在撕改编的时候一心折腾服装道具的marco提议，“我们投票。” “rapper们投票吗？”金东玄说。 “加上瓒（康裕瓒），东玄哥和泰权不投，一共五个人。”myname的俊q说。 除去当事人投票part分配，钟泰权也没什么话好说。 “同意由泰权唱副歌的举手，”kanto说，“一，二，三——” 五个人齐刷刷地举起手来。 钟泰权目瞪口呆。 金东玄面露微笑，而rapper们笑得更加不给面子，“看泰权的表情，”俊q说，“我第一次看到他被吓到。” “你们是不是先商量好了。”钟泰权回过味来。这种事如果不是先商量好，至少举手的时候会看一下眼色的。 “减少自己的part是一种付出的方式，拥有更多的part并承担把它们表现好的责任，也是需要勇气的，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泰权啊，”曾经被钟泰权拐弯抹角地暗示“想让歌曲里rap的分量多你作为做得好的rapper就该承担责任占绝对多的part不然就等着翻车吧”的kanto，总算等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机会，“你愿意承担这份责任吗？” 康裕瓒：“我们都知道副歌你来最好，你也知道。” 俊q：“不是为了一个好的舞台吗。” marco：“承担不了压力吗？泰权。” 最后是beatman的正夏：“东玄哥……” 金东玄举起了手。 “为了舞台……”钟泰权眼眶一热，“我会努力的。” 他们都有私心，rapper们为了分量和展示空间，钟泰权在乎观众们会怎么看待自己，就连金东玄在面对可能的“为vocal说话有私心”的争议和判断失误的风险时，也没能在kanto面前坚持自己的判断。 但抛开这些不同，以及由这些不同引发的争执，在追求给自己与他人的回忆里留下一个好的舞台上，他们又是一样的。 “加油。”金东玄说。 经历了数次波折之后，七个人的队伍带着相同的决心，迎来了第三次的竞演。 《the unit》的节目组总得来说是很大方的，虽然拒绝了marco加吊灯的要求，但舞台周围的火焰特效做得十分完美。蓝队的成员们穿着红黑底色的舞台妆和黑色的斗篷，沉默之中有种东西蓄势待发。 “迈向天空，we fly like an eagle。” 钟泰权的声音穿透寂静，点燃了火焰。 “we meet fly high,we fly like an eagle。” 金东玄的声音清越高远，直冲天空。 “迈向天空，we fly like an eagle。” kanto的rap俯冲而下，凶狠有力。 “we meet fly high,we fly like an eagle。” 三个人的合唱过后，钟泰权为主，金东玄伴唱，彻底引爆了现场的气氛： “oh ye oh试着翱翔迈向天空，we fly like an eagle，oh ye oh迈向天空,不要下来na na na na。” 后面则是rapper们的舞台。 marco：“熊熊燃烧的烟花，秃鹫的眼神反复打量着敌人。” 俊q：“无法熄灭的焦心，haha，烟花的斗志，and we don\'t stop。” 康裕瓒：“victory is mine——” 合：“烟花飞溅。” 康裕瓒：“victory is mine——” 合：“烟花飞溅。” marco：“熊熊燃烧的烟花——” 正夏：“熊熊燃烧的烟花——” kanto：“熊熊燃烧————” 良好的配合某种程度上能够弥补个人能力的不足，特别是对于《熊熊燃烧》这种需要气势的歌曲而言。即使不能像钟泰权那样燃起烈火，或者像kanto那样令烟花照亮整个夜空，一朵接一朵地炸响，令数量叠加起来，也会构成一种别样的气势。 钟泰权用“oh ye oh试着翱翔迈向天空”再次续了一把火，原本的拟声词伴唱部分被改成了kanto的rap： “在寒夜降临之前，迈向天空，熊熊燃烧。“ “在羽翼落尽之前，迈向天空，熊熊燃烧。” 关键的地方要让kanto撑着，rap的气势撑住以后其他人接上，效果会更好。 “无法熄灭的烟花，斗志昂扬，紧握双拳，let\'s go.” “成为一体的声音，胜利了，大声地喊出来，喊出来。” 钟泰权最后一次地唱起了“oh ye oh迈向天空,不要下来na na na na”，原曲中大前辈尹美莱用高且有厚度的声音为这首歌注入燃料，钟泰权作为一个男性亚洲人，声音条件与尹美莱截然不同，因此他采用了更适合自己的策略，在保证气息的同时适度地撕扯声带，如果说尹美莱是游刃有余地纵火燎原，钟泰权就是燃烧自己，让演播厅内充满热量。 在这个舞台上的七个人，又有谁不是在倾尽全力，燃烧已经所剩无几的理想主义？刚刚出道的时候他们或许还会觉得自己还很年轻，梦想着光鲜亮丽的未来，而今每次舞台都可能是最后一次，在几乎可以看到路途终点的时候还要唱出乘风破浪的少年意气，他们把歌曲诠释的越好，自己的内心就越复杂。 第23章 至于钟泰权，他是个幸运的人，他也在被太多东西拉扯着。以至于做贝斯手时熊熊燃烧着的热情，已经被压力和算计取代了很久。 伴随着观众的欢呼声，钟泰权缓缓地放下了话筒，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地方，表情细微的变化却在镜头里一览无余。他眼中的光芒缓缓减弱，从爆裂的烟花变成了跳动的火苗，气场也由全情投入的疯狂渐渐归于沉稳，在以燎原的热情点燃了整个演播厅之后，他用余下的热血凝结为黑暗里的烛火，大海中的灯塔，不再有扑面而来的炽烈，却仍是不会熄灭的光。 “我们经历了一些事情，才选择了《熊熊燃烧》这首歌，但是后来大家都变得越来越投入。”表演过后的节目组采访中，钟泰权说。 蓝队的成员们下台之后聚到一起，也都觉得意犹未尽，而为了缓解台上全情投入带来的事后肉麻感，他们打算拿年龄小的钟泰权开涮。“像我们前面计划得那样，大家都唱得很有感情，不过泰权，你的感情和我们一样吗？”kanto问他。 钟泰权：“不太一样吧……我理解了哥哥们的情感，嗯……也有了新的愿望。” “什么愿望？”俊q好奇地问。 钟泰权：“保密。” “唉————” 在队友们善意的嘘声中，钟泰权笑而不语。 就算他仍然无法认同idol的身份，在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漫长的时间里，就让他暂且把“创造出色的舞台”作为暂时的理想吧。那也是能够点燃热血的一件事，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李俊英，虽然人气最高是因为电视剧，业务能力也是真·在线 康裕瓒，所在组合名字叫ace，这个组合一分为二，一半去混九，一半去tu，这两个生存战还是同时的……混九凉凉了，康裕瓒在tu出道组，节目期间主要负责在练习室里领舞，vocal位，rap能凑数 marco当年有过一个出圈动图，节目刚开始的时候他是脏辫加上笑眼的形象，rain说他不笑更好，marco一试——盐系的确帅得多 有些情节写起来很累，但还不好随便跳 然后吧，the unit果然是个超冷门选秀，我现在差不多进入了单机状态orz 还有，这半个月找房子搬家加上感冒什么的，进度比想象中慢，我只剩三章存稿了，后面看情况吧，没存稿就暂停，有就写 第21章 the unit（十一） 除了需要直播的环节，一般来说，这种选秀节目的播放进度都要落后录制进度一些，好让节目组有足够的时间做剪辑或者其他的什么操作。但《the unit》已经进行到了后半部分，结束录制以后选手们不需要等待太久，就可以在荧幕中看到自己的表现。第三轮播完，第四轮竞演准备到一半，就可以等到第二次淘汰的结果了。 作为一档已经进行到后半部分的节目，《the unit》却只进行了一轮淘汰，这样的赛制看起来的确没那么残忍，但是不残忍的生存战能有多少人看，也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钟泰权对这档选秀的收视率已经不抱希望，但还是为他在这个节目里认识的人们感到了些许遗憾。 ——节目残忍一点不一定是坏事啊，最后热度起不来，进了出道组就一定是好事情吗？《produce101》淘汰得又快对练习生又苛刻还动不动恶魔剪辑，但是节目火，选手就算没进出道组也有认知度。 孙东明一个在《produce101》里第一轮就被淘汰、只留下了队友着急上火时一点也不急地跳“东明体操”一个梗的非人气选手，到《the unit》居然算大家比较熟悉的成员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这回居然和在《produce101》认识的人分到了同一组的钟泰权心情复杂。 幸好他还是孟淳哲的时候和这位就不太熟，不用担心出什么纰漏。 第四轮的组队机制又换了，变成第三轮竞演中现场投票最高的五位选手按名次轮流选人，组成五支队伍。钟泰权的现场投票排在第六，不用花心思选人，而是一上来就被现场投票第一的李俊英叫走了：“im泰权xi。” 钟泰权那时还懵逼了一下，现场票数不能完全说明问题，李俊英如果要先确保主唱的话，不应该先选金绿贤吗，不然朴帝业李炅卓也行的。李俊英你是按什么选人的？ 站在李俊英背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叫了一大堆长腿帅哥后……钟泰权：我忘了，我真的忘了，李俊英这家伙是条颜狗。如果主唱里没有身高腿长长得帅的钟泰权，他怕是敢几个大主唱一个都不选。反正他全能选手不行自己上，就是效果另说。 现在舞担也已经严重超标了。钟泰权有点头痛地想。 不过已经到了第四次竞演，队伍里的大多数人钟泰权都熟悉了。比如这次李俊英组的黄队，有第一轮同组过的高镐廷和池韩率，第二轮同组过的李俊英，二、三轮都同组的康裕瓒，《produce101》（……）中见过的孙东明，还有同在im的文太垠和李翰洁，只有myname的蔡晋他不太熟。 人是熟悉的人，舞台编排也不难，这里的第四轮和《produce101》的第三轮很像，节目组找人为竞演专门创作歌曲，舞蹈也是编好的，选手只需要分part和站位，又要选歌又要改编歌曲又要编舞还要搞服装道具的第三轮都撑下来了，第四轮有什么困难的呢？这里的选手还都出道过，毫无基础的孟淳哲到了《a little girl》的阶段，都能跳出点游刃有余的感觉呢。 在这样的背景下，也就第二次淘汰会淘汰几个人算是个问题，但《the unit》不是粉丝投票组队而是选手自己选，五名选手轮流挑队友的时候，自然会考虑到人气。要是《produce101》那样的节目，第三轮播出之后选手的名次可能会因播出的部分里他的分量多少表现好坏而出现大的变动，但是没多少人看的《the unit》嘛，不用考虑这个。 就连因为义举难得地在论坛首页露过脸的钟泰权，随着时间的流逝，其人气也渐渐回归了《the unit》选手的正常水准。因为知道自己一个人是带不动一档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的节目的，他也不是很想看第三轮”self producing“环节中自己的表现，但李俊英不这么认为：”你前两轮没镜头是因为不擅长跳舞在安静练习，pd可能不会拍你，第三轮不一样，要不看一下？“ 于是钟泰权看了一下。 第三轮的幕后故事……还是没他什么事。 站在钟泰权的视角，他前两轮因为要跟上大家的舞蹈水平可能没什么亮点，为了第三轮的舞台他可做了不少事情，但那是站在钟泰权的视角，节目组换个地方下剪子，可以让情节变得完全不一样。 播出的舞台筹备流程里面，钟泰权没有多少存在感。vocal与rapper的矛盾确实存在，但金东玄与kanto你来我往几句后，还没等金东玄落入下风，节目就在此停下，切到了“冷静下来重新开始讨论”的情节。组员们聚在练习室内讨论选曲问题，关于钟泰权的镜头只有赞同kanto的《熊熊燃烧》这一句，看上去就是其中的普通一员。再往后就是众人集体投票把副歌的重任交给他，而他深受感动的画面了。 只看播出的部分，钟泰权的形象应该是：喊666，唱副歌。 不算恶魔剪辑，也没有什么招人喜欢的地方。 被打脸的李俊英：“这……” 根据他串门打听到的“情报”，钟泰权在第三轮很活跃的啊，加上意外事故中的表现，难道《the unit》不趁势多炒一下？ “我明白了，是应该这样。”没过多久，钟泰权便想通了这件事。 无关紧要的地方剪辑的发挥中规中矩，金东玄要和他换part那块拍得就挺有张力，没白费他们之前商量如何cp营业的一番功夫，其他的地方不给钟泰权戏份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他和kanto对着干的时候的那段rap拐弯抹角地损了队里的rap担当，不加这一段的话，钟泰权那个态度和哥哥说话难免显得过于傲慢，加上之后钟泰权的行为是合理一点了，可是其他人的脸往哪里放？kbs和mbk关系再好，也没有到让一群前辈选手给一个新人抬轿子的程度吧。没有觉得反正我捧了你们公司的人再找个弃子黑两把制造话题就不错了，这个安俊英绝对做得出来，练习两个月后因为缺主唱得以出道的钟泰权，对mbk也绝对算不上什么自己人。 想通了自己的分量问题后再看《the unit》的剪辑，钟泰权给出了“不错”的评价，经历了这么多期节目的历练之后，《the unit》终于可以剪出能把事情说明白也算得上好看的故事线了。 可是现在才锻炼出来有什么用呢？pd和剪辑师可以将他们从《the unit》学到的经验带到下一个节目，就像一直在进步的钟泰权一样，然而对于已经确定扑街的《the unit》，这样的提升没有任何意义。 “我在蓝队有些话说得不太谨慎，没有分量不一定是坏事，练习吧。”钟泰权说。 节目就那样了，该努力还是要努力，人奋斗是为了自己，又不是为了节目。 第24章 和第三轮准备《熊熊燃烧》时一样，他们在练习的过程中得到了又一轮淘汰的结果，被淘汰的是myname的蔡晋和im的文太垠。九个人减员到七人，因为人数仍然是奇数，动线不需要做太大的改动，分完part再拍预告，再继续练习。但经验带来的自信感与驾轻就熟还不能阻止意外的发生，在练习的过程中，李翰洁扭伤了脚，摔倒在地板上的声音把刚完成侧向跳跃动作的钟泰权吓了一跳，差点把自己的脚也崴了。 “没事？”李俊英看了他一眼。 “没事。”钟泰权说。 李俊英的表情因为“谢天谢地没有一次伤两个”而放松了一秒，下一秒他就绷着脸给康裕瓒帮忙了。他和康裕瓒一个前两个月刚崴过脚，一个拖着只受伤的膝盖出道，别的还不好说，在伤情处理上绝对算是有经验，喷药固定都十分熟练，担任黄队队长的高镐廷出去找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说送医院的事，回来以后说这边预备的有轮椅，过一会儿就推过来，现在先把人扶出去。骨折一个多月后已无大碍但仍然要避免右手受力的钟泰权，能做的只有按照李翰洁的要求，把他准备练习结束后喝的豆奶拿过来。李翰洁左手搭在李俊英的肩膀上，右手拿着豆奶的盒子，钟泰权用自己的左手帮忙插上了吸管。 “去了医院不知道还要饿多久。”终于从疼痛中缓过来，恢复了语言能力的李翰洁说。 《the unit》节目组给的待遇还不错，不过吃得多消耗更大，大家的体重都在刷刷刷往下掉。因为年龄大动作节制被观众说成“养生式踢腿”的金东玄，三个月下来都瘦了五公斤，钟泰权也瘦了三公斤多。 出于唯一能够做的、对伤员的关爱，钟泰权赞助了自己的巧克力。 听到消息的男选手们纷纷过来看情况，最早过来的是金起中：“是又伤到了受伤的地方吗？” 李翰洁从喉咙里“嗯”了一声，用手揉了下金起中后脑勺的头发。 完蛋，钟泰权想，情况还挺严重。 李翰洁被送去医院以后，金·断过韧带还在继续练·世容对出来看情况的大家说“做好热身再练习”，虽然在一个组合但真的不算熟的钟泰权和金起中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看到相同的紧张与担忧之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翰洁哥的韧带拉伤过。”金起中解释情况。 “……这是第几个了。”钟泰权说，金世容，李俊英，李正河也摊上了韧带断裂，加上一个说不定二次受伤的李翰洁，《the unit》的风水是和选手的韧带相冲吗？ 刚好路过的李俊英：“你也注意点。” “有惊无险，没有受伤，”钟泰权说，“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些调整，哥。“ 李俊英算了一下距离登台的时间，心情沉重地点了头：“走，过去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tu录制过程中伤了腿的有李俊英，金世容，李正河，李翰洁，脑袋上缝针的有金东玄（文里被男主挡了）和李宜缜（摔倒伤在了眉毛上方） 简直有毒 金世容的情况比较严重，第二轮heartbeat那回都是被李宜缜扶下台的，拖到节目结束后恶化得更厉害了 李翰洁的韧带现在看也够呛 李俊英在第四轮选了一堆长腿帅哥，然而能当大主唱的只有蔡晋，还被淘汰了，最后每个人都唱一段rap一段，我对这操作很服气 可是李俊英虽然也能唱，但是高音的稳定性还是……咳咳 不过这回有男主在 最后一轮竞演的时候，两组人进不同的房间，李俊英比较晚进，一张脸一张脸地看过去，嘴里“好”“好”“好”……看到李秀雄（少年共和国）以后眼珠立即放大 行吧 第22章 the unit（十二） 李翰洁拄着拐杖，被工作人员搀进了练习室，钟泰权第一时间看到了他被包成粽子的左脚：“怎么样，很严重吗？” “韧带拉伤。”李翰洁说。 倒霉孩子，钟泰权把椅子拉过来让李翰洁坐下，手放在他肩上，弯下腰，说：“我们商量了几个方案，你看一下现在比较适合哪一个？” 能做到什么程度还是伤员自己心里最清楚，何况……李翰洁韧带拉伤不是第一次了。 李翰洁点了点头。 黄队原本舞担多，可以挑战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但是李翰洁伤了之后，双脚腾空再落地这种对韧带有些危险的动作就能免则免了，就算李翰洁意志顽强，黄队也要考虑现场翻车的风险。 “不追求难度也可以，”高镐廷说，“整齐，力度，表情管理，《all day》是hip-hop风格，正好。” 对于燃系hip-hop风歌曲，气势是必须的，杂技不是。 “我选的队伍，”李俊英得意地说，“都又高，又帅，身材又好，多合适。” 感觉自己要被除名了的可爱路线孙东明：“哥——” 钟泰权则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哥选我是因为唱歌还是因为……长相？” 李俊英（诚实）：“脸。” 钟泰权：……我要用的还是孟淳哲的壳子入不了您法眼，您想把主唱位空着吗？ 几个人嘴上把要改的舞蹈动作过了一遍之后，领舞小能手康裕瓒又当着大家的面从头到尾地跳了遍需要齐舞的部分。“能做到吗，翰洁？”高镐廷问。 李翰洁点了点头。 “那就好，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高镐廷抓着脑袋上的头发，“对了，泰权，东明，你们也没问题吧。” ——主唱半路出家的钟泰权与孙东明正常情况下的舞蹈水平，约等于舞担李翰洁受伤以后忍着疼跳的水平。 钟泰权：“我们来跳一遍？” 高镐廷：“好。” 他看着钟泰权与孙东明把康裕瓒跳过的动作又跳了一遍，“你们的舞蹈实力都进步得很快，”高镐廷忽然笑了，“特别是泰权，表情管理是最厉害的。” 此话一出，引来大家的强烈赞同，连认生到看起来自闭的池韩率也张嘴了：“第一轮在红队的时候，还只是觉得泰权‘不错’，《熊熊燃烧》的舞台上再看他，哇，不是开玩笑的。” 李俊英也强烈同意：“我都不知道该听歌还是该看脸了。” 康裕瓒：“平时没有感觉，开始练习以后泰权的眼里没有我们，倒像有观众和镜头。” 孙东明对自己被比下去这件事不以为意，反而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的独家发现：“你们看泰权的直拍了吗，比在台下看还帅。” “我看了，是能爆的水平，”高镐廷说，“就是平台差了点”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留着大家自己意会，“泰权，继续保持，你还年轻。” 这之中自然有钟泰权的努力，也有对系统的灵活利用，根据粉丝们对镜头前表情管理的评价训练出一套评分机制，再拍摄钟泰权的表情并打分，这种以21世纪的科技都能做到的事情，让系统来做不过要付出几个小时生命值的代价，却给钟泰权带来了很大的方便。 因为用了外挂因此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的钟泰权：“那……我们要练这个吗？”我的外挂也给你们用一用。 在《the unit》的三个月他接受了许多无私帮助，情况允许的话，钟泰权也想适当地回馈一二。 但表情管理上如此飞速进步的原因他是不能说实话的，他只能选择大家能够接受的说法：“我的话，可能是因为有点疯狂吧。” 洗耳恭听的队友们：“疯狂？” “它能盖过阅历的影响。”钟泰权说。 虽然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钟泰权也没有说假话，对自己在做的东西有点疯狂劲头的真·艺术家，三四十岁上台气场都不会有大变化，而idol年轻时还能凭借青春容颜和少年意气营造不错的视觉效果，随着年岁渐长，要不遮不住属于俗人的油腻感，要不把阅历写在了脸上，一看就知道经过了多年的跌宕起伏。发自本心不受拘束的热忱和被社会磨出来的成熟哪个更能打动人？答案很明显。 “看不出来。”李翰洁打量着钟泰权，说。 “也不一定是‘疯’，”钟泰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说法，“有没有什么不管过了多久，经历了什么事，也不会变的东西？” 李翰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他人也露出了的表情也转到了“思考中”的状态。 “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翰洁，”钟泰权说，“是镜头一不拍你，表情就垮了。” 气氛一松，大家都笑了出来，李翰洁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做伴舞的习惯，要是像泰权你那样，观众该看谁呢。” “也是。”这还真是无力反驳啊。 舞蹈担当们结合实际情况调整动作，李翰洁克服伤情影响拖着受伤的脚踝跟上进度，不再被舞蹈牵扯全部精力的钟泰权开了外挂，装做独具慧眼的样子，给大家调整表情，在举着拍预告片用的相机试了一遍、发现经钟泰权的调整以后视觉效果的确变好了之后，李俊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人间摄像头”。 第25章 钟泰权严正抗议：“哥这样说，搞得我像是变态一样。” 作为长腿帅哥组唯一的小可爱被李俊英逗了好一阵子的孙东明：“俊英哥是觉得逗你也很好玩。” 钟泰权：“哦，对了，上台后你露腹肌吗？” 七个人里唯一没有腹肌的孙东明：…… 最后，黄队依靠抓耳的vocal，稳定的rap，出色的舞担，整齐的刀群舞，净化眼球的视觉效果，和谐统一赏心悦目的气场，除了孙东明以外所有人露出的腹肌（……），完美地完成了《all day》的舞台，还被观众喊了“安可”。从舞台下来以后走到后台，李翰洁的腹肌，孙东明在舞蹈上的进步，又被rain逮着夸了一波，钟泰权得到了特殊待遇——rain看上去是一个个夸，但他得到的评语是“做得很棒”。最后统计各个队伍的得票，《all day》组获得了现场投票的第一位，也得到了以“音源贩售”为主题的第四轮竞演的优胜福利——专属mv。 虽然kbs没有给mv拍摄留多少预算，所谓mv其实是在不同摄影棚中跳舞然后剪辑在一起，钟泰权还是感到很开心。 他知道平台不给力的情况下靠个人力量折腾出动静来有多难，已经没有什么功利的想法，经过一年的努力，从除了唱歌什么都不会到站在一群有经验的idol里都算亮眼，这样的进步也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事。 在新的一年，《the unit》根据票数进行了第三次淘汰，男子组留下的人数从二十七人减少到了十八人，只能够组建两支队伍，进行最后一次的竞演。在分组结果出来之前，节目组发了调查问卷，写最想在同一组的三个人，和不想在同一组的三个。 “你写我了吗？”金东玄问。 “想在同一组的，第一个就是哥。” “我第一个也写的是你。”金东玄说。 就像他作为idol活动时越活动越无人问津，却还要兢兢业业到最后一刻一样，就算《the unit》这个节目已经没几个人看了，金东玄也是该努力的时候努力，该营业的时候营业。 “这么快就是最后一轮了，“钟泰权说，”参加这个节目，像是冬季集训。“ “学到了很多东西是吧？” “嗯。”准备了四轮竞演，很多舞台编排要自己动手，舞台之外也有各种小视频的录制，直播电台，特别舞台，mv拍摄甚至隐藏摄像机之类的活动，虽然因为节目糊掉了的原因，这些努力基本上不能转化为热度进而成为他的生命值，但从中学到的东西也是实实在在的。 “想过决赛吗？”金东玄问，在刚刚结束的第三轮淘汰里，钟泰权的名次是第六，是有出道希望的。 “想过，东玄哥，你知不知道最后决赛开放短信投票的事，短信一票顶十票，到时候名次会有很大变动。”虽然有场外投票带来的知名度加成，在节目的正片里钟泰权却没有多少镜头，在知道《the unit》要在决赛夜开通短信投票之后，他更有了种节目组要出手“运作”的感觉。 《the unit》票池不大，再给短信投票那么重的分量，名次发生比较剧烈的变化也就说得过去了。而im这样一个为了参加《the unit》才出道活动了一天的新人组合，有三个人进决赛已经很显眼，再有多人进入最终的九人出道组，背离“给偶像一个再发光的机会”这个初衷也太远了，连mbk都不会为了有伤在身的李翰洁和不明底细的钟泰权努力，最后能出道的，应该是金起中。 金东玄也想到了这一层：“那我也要有心理准备。”boyfriend已经被他们的经纪公司starship放弃，来参加《the unit》是成员个人的愿望，金东玄之前的名次不错，但最后会不会因为运作下去也不好说。 “不要紧，出道是好事，没出道也不一定坏，尤其是你。”金东玄补充道，一档没多少人看的选秀节目，最后出道好还是停在出道线之外好，还真说不准。 “我知道，”钟泰权说，“如果没有出道的话，哥有什么打算呢？” “组合的合约快到期了，我不用服兵役，能做的事大概是继续演音乐剧吧，也有和家人一起开个度假村的想法，如果真的办起来了你过来玩，哥给你打折。” “那不用了，我有钱的话会过去的。”钟泰权说。 在一个明朗的冬日，《the unit》开启了最后一次合宿。 作者有话要说：　　all day组原本也是优胜 the unit最后的排名也有点奇怪，虽然票池小，短信投票也带来了很大变数，但是节目糊的话一是真情实感的粉丝不多，二是……在一个糊逼节目出道是不是好事还说不定呢 202的时候虽然名次也有点奇怪，但是论出道不出道的话，只有金钟炫的算得上意外，这一家粉丝意见还不能统一，毕竟新东方和202互相都给了对方不少红利，而且过一年半组合肯定要重组，金钟炫和黄旼炫可以两边维持热度（理智一点想，金钟炫主舞加rap担当的定位是不能单干的），616过后《hello》还回春了，种种因素叠加，想刨根究底的人并不多 404做得就太过分了，不说名次，初中生编票数也不会搞出一串29778啊，把produce这一季的打死（不然x1活动五年这一代男团的空间小了一大块），前几季的能搞臭就搞臭，很多人会偷着乐的 第23章 the unit（十三） 2018年2月10日，《the unit》的决赛夜，圆满地完成了在《the unit》最后舞台的钟泰权，心满意足地和十七名同伴一起，站在舞台一角的等候区，等待rain一个个地宣读最终的入选名单。《the unit》的男子组与女子组分开练习也分开出道，出道组的名字还没有公布，目前用unitb和unitg称呼，都是九个人，rain从第八名开始，从后往前念： “起中。” 知道自己没戏了的李翰洁与钟泰权相视一笑，纷纷将魔爪伸向了金起中的后脑勺，其他人也不甘落后，于是发蜡没打够的金起中不得不顶着一头乱发上台说感言。 接着是madtown的朴大元，钟泰权和他相对来说不是那么熟，他的主要成就是在第一轮的时候拖动了大型飞机乐队mas（孙东明在的那个），从而确立了天使人设。第六名是池韩率，第五名是热血男儿marco，接下来是feeldog、高镐廷、李宜缜三个舞担，而一位毫无疑问，是节目之外有电视剧带来的人气加成，节目中的表现也堪称优秀的ukiss李俊英。 这时候就又能看出人缘如何了——大家丝毫不客气地拍背，差点把这支《the unit》交际花锤死。 最后放的是第九名的候补，分别是康裕瓒，金文奎，钟泰权和金东玄，和前面的催票位一样，是沿用自《produce101》的经典套路。 催票位有李翰洁没我，最后的候补有我没李翰洁，最后im不还是只能有一个人进《the unit》的出道组，至于这么煞费苦心吗。钟泰权无念无想，放飞思绪，如果hotshot也要服从一个团不能进两个人这个生存战“潜规则”的话，金文奎也很危险，那样的话…… “第九名是——” “瓒。” 第九名是康裕瓒。 不同于参加《produce101》时中期便被淘汰，钟泰权在《the unit》走到了最后一刻。虽然赚到的生命值不太多，如果没有那次意外的话多半会入不敷出，但在这段旅程里，他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理解了很多感情，总的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一段旅程。 而最后的淘汰，是他所预料到的，也是他所期待着的。决赛夜出现的名次变动虽然有些不好深究的地方，但也没有人想去深究这个问题。 rain说完了结束语，被淘汰的九个人走到了更靠中央的舞台上，在漫天的纸花里，他们围成了一圈，揽着身边人的腰，在漫天的纸花里转圈。 每个人都在笑。 后来出道组的人也从延伸台走到了中央和他们会合，反而一个个哭得不成样子，高镐廷抱着金文奎哭，李俊英埋在金东玄肩膀上哭，feeldog看着金世容，也忍不住红了眼睛。 钟泰权仗着大家都没麦，和李翰洁咬耳朵：“姓金不适合生存战，特别是kbs的。”进决赛圈的五个金姓名次都高过，最后只活了金起中一个。李翰洁看着金起中咧嘴笑，宛如送孩子上大学的老父亲。 没有麦克台下的人听不到，台上还是有人听见了的，“有没有什么相对我说的？”金绿贤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钟泰权：“……生日快乐？” 决赛夜刚好是金绿贤生日，而国家台送的这“生日礼物”，可以说是十分别致了。 金东玄放开眼睛红彤彤的李俊英：“后天我生日，不然聚一起过。” 李俊英：“什么时候？”（我也想去） 金东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要准备出道吗。” 《the unit》不是一个成功的节目，但对于绝大多数的参演者而言，他们经历过的无数不成功的尝试里，这档节目是相当辛苦也温情的回忆。他们遇到了很多有着相似的经历和心情的人，在拼命地努力之后，完成值得回味的舞台，经济上他们本来就可以两边跑行程，节目组结算出演费时又堪称慷慨，精神上得到了慰藉，物质上也没有多大损失，能不能进出道组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第26章 像im组合那样名义上已出道实际上还是练习生的参赛者还是很少的，再考虑到金起中进了出道组，钟泰权不想进出道组，再看聚精会神地躺在宿舍床上刷手机的李翰洁，这位看上去也想开了，那就没什么问题。 “你在看什么？”钟泰权问他。 “考a类驾照的事情。” “为什么要考a类？”那不是开大型卡车用的吗，一般开个轿车的话，b类就够了。 “以后说不定用得上，想一次都考了，”李翰洁说，“唉，你知道什么是a类啊，不是在美国长大的吗，对韩国的事情怎么这么了解。” “听人说过，”钟泰权沉默了一会儿，“在考虑以后的事吗？” 不管《the unit》是怎样的节目，节目结束之后，他们都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im这个组合本来就是mbk为了让练习生可以参加《the unit》而强推的，现在金起中进了出道组，mbk也没有让落选的人活动的意思，他们相当于又做回了练习生。是继续在mbk等待机会，还是想办法到其他公司试试，或者放弃希望渺茫的idol梦想回归稳定一点的素人生活，伴随着年纪的增长，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 “有人想走了吗。” 钟泰权没说话。 “我也不是非做idol不可，再等一两年吧，还不行的话就要和朋友一起卖水果了。签了练习生合约不好找兼职，总不能一直花家里的钱。你是怎么想的？” “我……会离开……韩国吧。” 李翰洁手一滑，手机砸到了他的脸上，他龇牙咧嘴地把手机放在一边，坐起来看着钟泰权：“我没听错吧……不再试试？你才几个月练习生，做得很不错了。”他还以为钟泰权是在《the unit》失败之后觉得出道无望了。 “翰洁，”钟泰权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决赛的时候，我的家人不止没到场，连出镜都没有，你就没觉得奇怪吗？” “不是他们不支持你来韩国……”李翰洁没说下去，他再迟钝也能想到这肯定是错误答案。 “我说谎了，我的父亲在监狱，我的母亲……在墓地，”钟泰权坐在床上，低着头，继续发挥他的演技，“我在美国的青春期，周围都乱七八糟，我也过得乱七八糟的，后来想脱离那一切，就买了张来韩国的机票，对不起，我说谎了，谎言是不能长久的，我甚至庆幸没有出道这件事。” 之所以对李翰洁说这个，是因为钟泰权想把离开的理由对认识的人漏点口风，李翰洁是他认为接受度最高的人选。这位同年朋友生下来就被遗弃七岁才被领养，钟泰权觉得他应该想过诸如亲生父母会不会是人渣这样的问题，对于受原生家庭影响的人更容易宽容点。李翰洁果然没有生气，反而为钟泰权叹了口气：“你没有办法选择，美国那边可能不要紧，在韩国很在乎这个。”这几年韩国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爱搞连坐了，但是父母犯罪这种事仍然是能免则免，万一爆出来艺人也得做出反应，要么切割关系要么擦屁股。 “不懂事的时候也做过错事，没有办法辩解，也没有办法一直隐瞒下去，我会和公司说，找个合适的时候离开的。” 认识了半年，感情是有一些的，钟泰权展现出来的才能又让李翰洁觉得可惜，因此他的表情有些纠结，但钟泰权的理由很充分，他也说不出劝说的话来：“上面有的人脾气不太好，你保护好自己，不行就说个谎吧。”李翰洁不生气，但他觉得mbk有的人可能会气死。 “那我走的时候就不和其他人说了，”钟泰权的心情真正地低落下来，“如果有人问到了，你能不能帮我转达一下。” “你给我了一个很重的任务，对自己的人缘就这么没有信心吗？”李翰洁应承下来，并关心起另一个问题，“那你回美国以后打算干什么，还会和这边联系吗？” “没想好，联系恐怕暂时不会了，要到我不再感到遗憾之后。“ “你没有练习过，这半年都做得那么好，回美国做其他事情，也不会差的。” “承你吉言。”钟泰权说。 这一次的离开，他不需要再像孟淳哲那次一样煞费苦心，熟悉原主的人远在大洋彼岸，钟泰权可以自由发挥，《the unit》这个节目看的人也不多，这不仅能削弱钟泰权离开所产生的影响，而且在im成员们各寻出路的情况下，钟泰权因为“家庭原因”与mbk解约并离开韩国，也显得没那么特别了。 众所周知的渣公司mbk，本来就是个人员流动很快的地方。 “系统。” 钟泰权看着眼前翻卷的海浪和脚下布满青苔的山崖，这段时间他生理上最辛苦的一件事，就是寻找一个能让自己死不见尸的地方。 心理上…… “十秒后结束生命支持。” “十，九，八……” 他向前纵身一跃，整个人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与咸腥的海风里，接着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到404还有一段时间，下一章是过渡 然后，昨天早上出门前，我的右手中指被马蜂蜇了，这东西停在了我晾在外面的外套袖子里面，我一穿衣服就悲剧了 可是我明明在二十七楼啊，这东西怎么飞上去的？ 然后，这玩意的存在比较影响效率 所以，我没存稿了，明天停更一天 第24章 过渡（一） “前面就是我常常一个人吃饭的店，”华莎对着《我独自生活》节目组的摄像机说，“这个时间，人应该很少。” 华莎是主打音源的复古风实力女子组合mamamoo的成员，近来组合与个人的成绩都不错，因此受到了大热综艺《我独自生活》的邀请。既然节目的名字叫独自生活，她自然要准备一些一个人做的事情呈现在镜头前。 那就一个人吃大餐吧，应该挺特别的。工作日的早上也不会有谁跑到非商业区的饭店里吃烤牛小肠……唉，还真有？ 店里坐着一个穿着牛仔短袖的男人，虽然他留了一头连女人都羡慕的顺滑秀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头也低着看不清脸，但从骨架到姿态无不透着青年的英气，做放送的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听到脚步声，男人抬起头，视线从华莎的身上扫过，又极短暂地打量了眼她身后的节目组，最后落在了摄像机上。 带队跟拍的pd看到他精致又俊逸的容貌，心中不禁一动。 华莎也没有办法忽视这放在艺人中间也算神颜的颜值，加上她认出了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个包里面装的应该是吉他一类的乐器，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或许……是艺人吗？” “不是，业余在地下乐队活动，还担不上‘艺人’的称呼。“ 既然是素人，pd就要出来走流程，一般来说这种拍摄是要清场的，不过这位嘛，拍一下说不定还有助于收视率。“你好，我们正在录《我独自生活》，请问方便入镜吗？” “不要紧，我快吃完了。”男人微笑着说。 华莎听出了pd的意思，这种气质比很多艺人都要优越的素人说不定能留下一些可用的素材。于是她主动上前攀谈道：“你带着的是贝斯吗？” “是的，很多人会误会成大点的吉他，“男人站起来，”冒昧地向您问好，华莎xi。“ “你认识我？”韩国艺人太多，再红的idol出去转也没有几个普通人能认出来，刘在石姜虎东那样天天在电视机上露脸的才叫高国民度。 “正在单曲循环《不要给》，”这是华莎前段时间上节目的时候和rapper loco出的合作曲，热度很高，男人甚至来了一段《不要给》里面loco的rap，“如果你渴望我的真心就不要给我酒，我会说胡话，跳着恶魔般的舞蹈。” 华莎张着嘴，无声地笑了：“谢谢。”这时作家走到摄像的旁边，冲她展示了台本，华莎略带尴尬的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他也看到了台本上写的什么。 幸运的是这种尴尬还可以解释为害羞或者不好意思：“怎么办，我有点不想一个人吃饭了。” 不好，这话说得可能会让人误会。 没等华莎想好如何补救，男人就递过来一个台阶：“是因为我没去《show me the money》，想知道我乐器弹得怎么样吗？” 华莎点头：“你的rap已经很好了，好奇贝斯会是什么水平。”更好奇你的水平和你的脸之间的关系。 “演奏的话，还是有听众更好，如果不介意，请让我为你带来一段用餐bgm。”男人之前还只能用“温和”形容的眼眸此时闪闪发亮，放下筷子擦干净手指，也不管盘中那点残羹，一只手已经放在了装贝斯的包上面。 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从礼貌克制状态变成了来劲状态的pd：还真是爱好者啊……那就拍。 他冲华莎点了下头，又用手势冲男人示意，节目组要在他那边放一个收音设备。 华莎：“谢谢。”她终于可以回到自己原本的轨迹上，一个人享受牛肠盛宴，虽然她是吃不下满满一大盘的，可不是还有工作人员嘛。 第27章 牛肠在热的烤盘上滋滋作响，同时耳畔响起了欢快又厚重的旋律，贝斯本身是一个沉稳的乐器，然而弹出的又是轻松愉悦的一个个小调。 ——就像在清晨一个人享受跳动着油脂的美味内脏一样。 华莎一时间忘记了刚才的惊鸿一瞥与紧接着令她头痛了一小会儿的临时任务，在这完美的背景乐中，尽情地享受美味的牛肠。 直到贝斯的声音停下，华莎手里的欢快地在美食间跳动的筷子也被按下了暂停键。 男人收起了贝斯，背在身后。 华莎鼓掌：“很棒。” “谢谢，”男人灿烂的笑容透着发自内心的喜悦，竟让华莎有了瞬间的恍神，”祝您用餐愉快。” 他向华莎鞠了一躬，走出了店面，他的身影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消失在转角处。 “正遇到节目组拍摄是偶然，在大韩民国，这样的偶然少吗，你们就从来没有偶遇过拍摄现场？” “气氛正合适又有灵感，我就弹了一段。路人有悖于独自生活的主题，《我独自生活》会不会播我都不知道。” 许鸣鹤有点“委屈”地看着他的社团伙伴。 “但是《我独自生活》播了，华莎，牛小肠，和你的bgm一起火了。”弘大有名hip-hop社团brainswords是先后出过gray、loco、禹元材三个有名rapper的团体，虽然不以diss见长，但从顶着张厌世脸的禹元材在《show me the money》的diss战里一口气把两个对手怼忘词的辉煌战绩可以看出，这帮说rap的一旦想怼人，也是很尖刻的。 “我们诚实一点，”许鸣鹤深谈了一口气，“就算是高收视节目也不能回回有话题吧，我怎么知道华莎xi带火了全国的牛小肠啊！” 华莎大快朵颐的时候他就在现场，虽然觉得华莎吃得挺香但也就仅此而已，没有其他感受，谁想到节目播出以后不知为什么韩国人民很吃这一套，不止华莎去过的那家烤肠店排起了长队，全国的烤肠销量都迎来了大幅上涨。 许鸣鹤都觉得自己的曲子是被华莎的吃相和不知道怎么说的运气给带火的。 也许是被他的委屈逗笑了，社团伙伴们终于转而关心其他的问题：“你弹的那段注册版权了吗？” “注册了。”我写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注册。 “赚了不少钱吧？” 许鸣鹤闭上了嘴。 尽管人家做餐饮的是小本生意要节约成本，但是华莎带货是难得一见的好运气，还是有很多肥肠店为了蹭热度而放同款bgm，有些平时会放音乐的餐饮店也更新了歌单，这些都是要付原作者版权费的，再加上一些美食节目将这段贝斯独奏用作背景音乐，虽然乐器独奏是纯音乐在各个榜单上榜上无名，月末结账许鸣鹤可很是赚了一笔。 就是做音乐以来的第一次发财是因为这个原因，说出去实在有点尴尬。 他的沉默透露了答案，社团伙伴们嘴上说着羡慕，紧接着就又开始幸灾乐祸：“这么好的梗我们不用来diss，和其他学校的hip-hop社团一起活动的时候，他们也会用的。” 许鸣鹤：“所以你们想先用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 自己贪婪的一面，是无法否认的。 他刚刚成为钟泰权的时候，还抱有隐瞒情况的幻想，但后来他慢慢地意识到idol的家庭情况在韩国根本不能作为隐私，这个身份就不是长久之计了。于是《the unit》结束之后，他选择了离开，至于怎样选择死亡的时刻，是因为他找到了许鸣鹤这个完美的选择。 容貌出色，声线也不错，这是许鸣鹤本身的条件，至于家庭，父母都是弘益大学教授，一个在国际设计研究院，一个在美术专业研究院，都是搞艺术的还忙于工作，原主由一年前去世的祖母带大。死去的时候，原主正在弘益大学学设计，大学的课业对于已经拿过一次毕业证的自己来说没什么难度，而这样的家庭环境不止给了他充足的支持，在成为许鸣鹤之后开始搞音乐，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如果不是在吃了头孢以后误食含有酒精的饮料，许鸣鹤一定有个光明的未来。 但是现在，你的人生，是我的了。 许鸣鹤在墓碑前放下一束鲜花，他看着面前慈祥地微笑着的老人。 “你有什么愿望吗？我不知道你的孙子想要什么。” 没有回应。 “对不起，他已经走了…我不会做坏事。那个…我是一个贪婪的人没错，想一直生活下去的话，他的身份最好。” “人如果什么责任都不用担负，会轻易地割舍他曾有过的关系和形象，能轻易地割舍这些需要花时间建立的东西，反过来又容易丢失责任感。我不能这么下去了。” “我想作为人生活，长久地生活。” 他一字一顿地说。 《the unit》期间他的生命值主要来源于舞台事故带给他的、短暂爆发的热度，只靠节目本身的话是入不敷出的。如今换了身体，剩下的生命值还有两年半，还要留出一些余量以防万不得已，所以留给现在的许鹤鸣的时间也不多。 尤其是他想慎重地对待已有的身份，很多选择都要考虑到长远的影响。 但是他的运气不错，沾华莎和《我独自生活》的光，他不仅赚了一笔不菲的版权费，还因为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和全国的牛小肠一样被带上了热搜，收获了价值一年生命值的热度，还有一堆星探的名片。 既然时间是充裕的，又有公司找上门来，就暂时不考虑《show me the money》了。加入brainswords社团以后，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太适合rapper这种职业，给beat填词，freestyle，diss什么的，等把技巧磨炼得差不多了，他就从社团退出。 除了rap的事，练习，学业……该怎么选呢？ 许鸣鹤回忆着星探们的花言巧语，想。 作者有话要说：　　华莎的那期我独带货效果一流，就是带的“货”有点……咳咳 男主遇到节目组的时候没想太多，因为我独自生活不见得会播路人，播了也不一定有什么效果 所以这是运气来了 男主想投胎到一个条件不错、没人管、家里有矿的人身上是很正常的想法吧，这种程度的贪婪我觉得是符合人性的。不过要是一直过折腾点事就死遁的生活的话，我倒不好说男主后来会成什么样子 第25章 过渡（二） 关于学业这个问题，许鸣鹤与他的父母进行了一番交流，得到了“最好在过完这个学年以后休学”的回应。在韩国休学难度不大，因为很多人都会选择上两年大学然后去把兵役服了，省的工作到一半去服兵役影响发展。但走之前最好把学年上完，再不济也要拿到期末考试成绩，不然回来对接的时候又是一堆麻烦。 许鸣鹤重新审视着星探们给他的名片。 虽然仍然要想办法成名，手段也大概是□□豆，但眼下他的时间还不算特别急迫，可以为长远想一想。他在《我独自生活》里给大家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可是如果没两天就跑去□□豆，难免会被打上一个“急功近利”的标签。他这回还是99年生，明年才成年呢，大可不必那么仓促。而给他递名片的小公司，就没有几个像是会好好企划的。 这两年有会好好企划的公司推新男团吗，s.m.近几年估计主要折腾nct，jyp的straykids还没有起色，yg别的不说，和《the unit》打擂台的《mixnine》搞得有始无终，许鸣鹤没法信任它。而且这几年新团也不好过啊，《produce101》第二季之后，出道组wanna one人气仅在exo和防弹少年团两大顶级男团之下，加上未出道选手回自己公司组的衍生团，把市场份额啃下去了很大一块……等等！ 明年年初wanna one就解散了，成员们回到自己的公司，大概率是要再组团的。这样的团体虽然日后发展不好说，开头却肯定比纯粹的新人团要容易，时间上也没有差很远，要不要考虑一下呢？ 总而言之，可以先不用那么急，等退出brainswords了再报一个舞蹈班，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技能要保持住，不然就生疏了。 许鸣鹤按部就班地推行着他的计划。果然，随着时间的流逝，韩国人淡忘了节目中的惊鸿一瞥，但曾经的好印象早晚会有用的，等许鸣鹤再度亮相的时候，观众从记忆深处翻出当时的经验，至少能多带上一层滤镜，《produce101》的第二季里朴志训因wink走红时，韩国人可是把他做儿童演员时期的那点陈芝麻烂谷子全翻出来了。 等秋季学期步入正轨，许鸣鹤估计自己再找个公司做练习生应该不会出新闻了，准备打听一下练习生面试的消息时，发生了一件事情： 他还是孟淳哲的时候认识的人，n.flying的贝斯手权光珍，被指控与粉丝私联、恋爱和性骚扰。 昔日权光珍当着孟淳哲的面吐槽在韩国搞偶像乐队的那些人，连自己也没有放过，归类是“做band顺便享受一点别的”。他是真心想搞乐队，觉得idol乐队有更多好处比如说有更多人去听也更招女孩子喜欢之类的去□□豆乐队，因为他搞乐队的心是真的，所以就算近十年来都不顺遂他也没有放弃过，演奏水平一直在线，也因为他做idol的心不是真的，发现n.flying无人问津自己得不到作为idol的好处，他就不用idol的标准要求自己了。 第28章 可是不用idol的标准要求自己不等于不做人了，而一个普通人可能会有一些错误的想法，甚至会受群体的裹挟说出一些恶臭的言论，但是亲自动手实施是另外一回事。许鸣鹤觉得权光珍做得出来私联恋爱的事，但性骚扰不至于。 更不至于在宣布退团后，仍然坚定地否决关于性骚扰的指控。 曾经打过交道的人遇到了这样的变故，许鸣鹤的心情有些复杂，任晙赫还可以说是出道前接受了公司的三年禁爱令最后却没做到，马上就要服兵役的一个乐手如果就恋爱闹到退团的地步，仍旧心怀乐队梦的他高兴不起来。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快要服兵役了，才会那么轻易地被放弃？ 他还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但他有了新的想法。 他给n.flying的队长李承协的ins发了一条私信。 “请原谅我冒昧地打扰，你们找到新的贝斯手了吗？没有的话，是否需要一个短期的合作者呢？“ 原来的许鸣鹤是用ins的，不过更新频率很低，一两个月才发张风景照的那种，许鸣鹤接手以后就清理了关注也删掉了一些可能会被吹毛求疵的内容，开始经营自己的新形象。基本上都是与音乐有关的东西，贝斯练习视频也是少不了的，他之前发的视频还被李承协点过赞，那时没有什么其他心思、只是遇上老熟人有些感慨的许鸣鹤也和李承协聊了几句。所以他这回可以直接在ins上联系李承协。 至于为什么不问他“n.flying是否需要新的贝斯手”，很简单，鼓，贝斯，吉他，乐队标配，缺一不可，非要说鼓+吉他或者鼓+贝斯也能听的话，前者没有贝斯衔接编曲单薄，后者旋律受限制只能在低音区转悠，想好好做乐队的人能受得了这个？ 不久之后，李承协回复了他，问他是否方便见面。 “我听说过你，鸣鹤xi。”李承协说。 “是因为和餐厅的缘分，还是和哪个乐队都没缘分？”许鸣鹤问。 “都有。” 许鸣鹤与一些地下乐队有过短暂的合作，无论是他的贝斯水平，还是想当贝斯手的人最少的现实，都让与他合作过的人往往会透露出继续合作的意向，但许鸣鹤每每委婉拒绝，让每一次的缘分都成了“露水情缘”。久而久之也有一些传言出来，例如心高气傲什么的。 “我对未来有一些想法，但还不能说出来，过去做过一些错误的判断，所以现在看起来有些过分慎重了，”许鸣鹤笑着解释道，“我不是想加入n.flying，成员变动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但我又很想和哥哥们这样一支优秀的乐队合作，所以希望能成为找到能长期稳定合作的贝斯手之前的一名‘临时工’，可以不登台不出镜。” 与之前的亲和相比，现在的李承协显得严肃很多，或者说，低落很多，他面无表情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许鸣鹤的话，然后冲他露出了一个疲惫的微笑：“先试一试吧。” 试过之后，他的话变成了：“我去问公司。” 不管同行了几年的伙伴离开是多么令人难过的一件事，李承协仍然要从现实出发——n.flying是真的需要贝斯手，也是真的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贝斯手。在韩国乐队本来就干不过idol，这几年又多了rapper抢市场，rapper们除了话题多且有《show me the money》等综艺加持外还有个乐队比不了的优势就是成本低，拿个麦克风就登台了，请乐队的话主办方还要操心乐器的插电，加上贝斯手在乐队里的存在感也不高，愿意做乐队还肯好好弹贝斯的多半是用爱发电，可是用爱发电的人，会选择一个不红还要求多的偶像乐队吗？偏偏他们是偶像乐队，即使是临时合作，也不能找个麻烦缠身的。 找个能用一阵子的贝斯手的话，水平在线，背景清白，目前看来没有黑历史的弘大学生许鸣鹤已经是相当好的人选了。非要找一个哪方面都合适的代替权光珍的位置，恐怕等找到的时候李承协都入伍了。 n.flying等不起。 “你想要什么待遇？”和fnc商量过后，李承协问他。 “出去活动的话包吃住和交通，我没有办法做下去的时候可以随时离开。”许鸣鹤也不指望靠这个赚钱。 “我们也做好了在没有贝斯的情况下活动的准备，你的条件不是问题，”李承协说，“日本的演出结束后我们的合作就开始，请多关照。” 得到系统穿越到平行世界之前，乐队发展得最好的地方是东亚和欧洲，在美国却不受待见，而这个世界乐队在欧洲发展得依旧好，在美洲也不错，在东亚却只有日本“硕果仅存”，其他地方搞乐队的都不太好过。n.flying出道几年在韩国都没有起色，在日本公演赚得反而更多些。 而许鸣鹤仗着自己几辈子前——其实只过了两年——学的日语还没有忘光，在正式合奏之前，跑到了日本去听未来队友的超小型演唱会。 没有贝斯的演唱会。 “hello hello do you know，一开始的只身前行。i know i know那时候的我们，但是现在我不再孤身一人。” 去听演唱会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很久没有去听好乐队的正经live了。他差点忘了，好乐队的正经live，是可以打动人的。 “我们互相伤害，破裂情谊，然后我们的羁绊更深，永不褪色。” “oh stand by me，你为什么没有忘记，我们一起度过的那段回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照耀着我。oh stand by me，从现在起奇迹一定会出现，我们永远是兄弟，我不会忘记我们的曾经。” 《stand by me》不是一首新歌，乐队出歌和idol不一样，尤其是原创歌曲，经常先在现场唱，然后边演边改，等最后出音源的时候不知道是第几个版本，也不知道能出几个版本。这首歌出来的时候权光珍还在，他们或许已经接受了n.flying不成功的事实，但仍然认为曾经在困难和寂寞中一起努力的日子是有意义的。 而这一次，嘴上和过去一样唱着“我们永远是兄弟”，耳中却听不到贝斯的声音，在这时说“我不会忘记我们的曾经”，难道不扎心吗？ 都已经分开了。 “oh stand by me，没人可以预测未来，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所以说任何时候都可以继续出发。” 台上的人声泪俱下，台下的许鸣鹤也如鲠在喉。按说他已经经历了反复的离别，应该已经习惯了，可他是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说服自己变得更冷血，回忆起最初的生活和梦想，不禁有一种矫情般的难过。 他已经很幸运了，他知道。 可是距离乐队梦，也真的是越来越远了。这一次他有机会，给有实力和作品，人性上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乐队当一阵子“临时工”，在这之后，他又要隔多长时间，才能做一次乐队live呢？ “oh stand by me，这是我的命运，或者是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我们不会忘记跟你在一起的曾经。” 柳会胜唱“stand by me”时颤抖的高音如同发泄，“我们不会忘记跟你在一起的曾经”，但只能看着你离开。 他也曾如此热血沸腾，情真意切，而今却满口谎言，主动地戴上面具。也许这就是命运，是一个人必然遭遇的无可奈何，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也不会忘记曾经在live时的激情澎湃。 尽管他和台上的人一样，需要学会忍耐。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为了情怀，计划往后推 《stand by me》是新飞日专的一首歌，这首歌刚出来还有拍mv的时候是五个人，权光珍退队以后的日本showcase上唱这首歌，格外扎心 然后……歌本身也挺好听的 过渡是指生存战间的过渡，这个身体要用比较久 昨天下午开完例会刷一下手机，结果……虽然不是很喜欢，也是十年的老熟人了，未解之谜变得更多，但也不再需要答案了，就当做是暴力结束恶性循环吧。 不过……那个……傻帽你怎么回事，你悠着点，别搞得最后像提起yg就想到法制一样，我觉得你手底下有的人也…… 让心理咨询师干活吧。 第26章 过渡（三） 许鸣鹤本以为他的打工生涯会从街边路演开始，又或者是在日本的超小型演唱会，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加入，n.flying就开始了打歌。“本来企划是在路演中出新歌，不上打歌舞台，”李承协说，“但是冬天会在外面驻足的人太少了，路演也没什么效果，就打歌宣传了。” “那需要我过去吗？”韩国的打歌节目默认不支持乐器上台live，一是不待见乐队，二是乐器上台插电收音的成本比给几个话筒放伴奏高，想在打歌舞台上唱乐队live是需要自己掏钱的，n.flying没那个资本，所以许鸣鹤就算过去，也就是抱着贝斯在台上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装个样子，把伴奏带里有贝斯这件事合理化。 “没事的话，我希望你能来，伴奏里有贝斯更好一点。”李承协说。虽然他们也准备了无贝斯的伴奏。 “好的，就当做是演习。”上台弹贝斯，还没人知道他在弹什么，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第29章 n.flying的第一个打歌舞台在《m!countdown》，紧接着就是《音乐银行》——许鸣鹤感觉他的右手有点疼。 抛开摇臂摄像机带来的不快回忆，在《音乐银行》打歌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音乐银行》特别的环节是下班的时候出演艺人们要挤在走廊向pd问候，可这又不关他一个临时工的事。他要做的只是披下头发遮住脸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来打工的贝斯手，一边弹没插电的贝斯，一边感慨柳会胜这两年变化真大不仅好好打扮以后看上去帅了很多，嗓子也比当初“摇滚”了。 唉，这一次打歌的《屋塔房》虽然很抒情不像之前n.flying的歌一样偏激情热血，可也是一首非常好的歌，以前的作品也都不错，可是折腾来折腾去也没什么反响，低薪打工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当他回到为赚生命值而奋斗的轨道之后，n.flying又会怎么样呢？ “你拉着我的手说要一起看星星，坐在晚霞浮现的屋顶边缘。” “每当我看着天空，但却一颗星星都没有，没关系你就在我的宇宙灿烂闪烁。” 许鸣鹤弹着贝斯，心中淡淡的悲伤与希望随着歌声起伏。 n.flying刚开始打歌，有两首歌的舞台要录制，结束了预录之后，许鸣鹤背着贝斯和他们一起回待机室。在回待机室的路上，柳会胜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会胜哥。”来人是在《produce101》的第二轮竞演中和柳会胜在一个组的周学年，他后来在决赛中被淘汰，回到原公司以男团the boyz成员的身份出道，而the boyz这段时间刚好也在打歌。.录节目时虽然有过不愉快但毕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随着节目的结束，这些记忆也讯速地被淡忘，不如那段同甘共苦的日子令人印象深刻，何况柳会胜在生存战中本来就很佛系。他也亲热地跟周学年打了招呼，寒暄起来。 周学年和n.flying其他人也已经见过了，简单地打个招呼走个过场就可以，但贝斯换了人，他不能把明显更加年轻俊美的新贝斯手当做权光珍糊弄过去：“这位是——”下台以后许鸣鹤不用顾忌低调不低调的事了，他随手把头发扎在脑后，颜值一览无余。 “这位是许鸣鹤xi，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来帮忙。”柳会胜用敬语说。 周学年get了，这不是新成员，他们也不熟。走个打招呼的流程就可以继续和柳会胜说话了。 录完自己的舞台以后就要干等着，到节目结束了才能下班，他也很无聊啊。 许鸣鹤也求之不得，和这两个《produce101》出身的人待在一块，他总是会想起自己还叫孟淳哲的时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就算不急着撤退，他也更愿意多聊几句音乐上的东西，顺便打探一些圈内的消息。 而李承协在为早晚会来的、缺贝斯的乐队活动做准备，比如在官咖和社交媒体上透露现在的贝斯手只是来帮忙的说不定会忙于课业……“这样说行吗？”他征求许鸣鹤的意见。 许鸣鹤摇了摇头：“我下学期就休学了。” 李承协放下了手机。 “不是为了在这边活动，”许鸣鹤说，“暂时把学习放一放。” 设计这个东西又不是理工科，两年不碰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再说能在以艺术见长的弘大当教授，许鸣鹤的父母在行业内肯定是有一定名气的，耽误几年影响不一定就无法承受。李承协接受了这个解释，又试着追问了一句：“是想自己组乐队吗？” “这个……我恐怕还不够。”许鸣鹤摇了摇头。 “厉害的人都是这么谦虚的啊，你的贝斯已经很厉害了，歌也唱得很好。”车勋忍不住说。 “对，不比会胜差，你完全可以当主唱的。”对于已经完全成为一个柳会胜吹的李承协来说，说出这样的话是有点不容易的。 “就算这样，我也很难找到比n.flying更好的乐队，”厉害的乐手花心思还能找到，可每个位置都找到合适的还要凑到一起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事了，“还不考虑人性，相貌，作品，和公司。”至少在乐队凋零的韩国，n.flying的水准已经不算差了，还有偶像属性的加成和不小的经纪公司，结果混得怎么样？ 从另三个人的表情判断自己的意思他们听懂了，许鸣鹤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太有勇气，能做到非常非常优秀，才敢试一试，不然……” “谁都不想寄托在运气上，”金宰铉说，“不过，不然什么？” “先走捷径，没有万全的选择。” “现在《super star k》已经没有那么高的人气了，不然的话你可以试一试郑俊英前辈的路线。“车勋说。 “先在高国民度的选秀里得到人气和认知度，然后就养得起一支乐队了，可惜现在没有《super star k》，只有《produce101》，”李承协说，“刚好这一季《produce101》是男生版，你要不要去试试？” “是提到我了吗？”《produce101》出身的柳会胜刚好聊完天回到待机室。 “不是，我们在说今年的produce。”车勋说。 “我刚才和学年也在说这个，”不然一个在乐队一个在舞蹈组合，共同话题不好找，“说今年可能会有谁参加。” 八卦是人类的共性，人类李承协也不例外：“厉害的练习生不多了，这一次已经出道的人会多一点吗？” 柳会胜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今天出演的人里面，有要去的。”他比了一个“十”的手势。 车勋：“十，ten，up……” 他停了下来。不过连许鸣鹤都听懂了，以《blue rose》回归的up10tion，也出演了今天的《音乐银行》。 他以钟泰权的身份参加《the unit》时，还与金绿贤谈过这个组合，那时的up10tion还不算是一个“老团”，没想到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也到了非常迫切的程度。 “舞蹈组合虽然容易比我们获得人气，需要的支持也比乐队多，”李承协说，“都不容易。” “今年对于个人练习生的要求好像也放宽了，缺人，像我那样没练习几天的，太多了也不好。”柳会胜说完，就发现哥哥们的目光全落在了许鸣鹤身上。 “报名快要结束了吧。”许鸣鹤说，进一个合适的公司然后被这个公司看上送去《produce101》太麻烦了，他不指望回回都有做孟淳哲时的运气，所以打算找一个wanna one成员所在的公司沾点热度，恰好n.flying出了事，他暂时打消了原来的想法，在n.flying这样的乐队活动对他日后当idol也没坏处，先在乐队待几天再说。 没想到又是fnc（的人）要送他去《produce101》。 “前面只有试镜，正式录制是三月初，《屋塔房》的活动已经结束了，我们就打歌一个月。”李承协说。 “鸣鹤xi要去吗？”柳会胜一头雾水地说。 “乐队不好做，从不同的方向尝试吧，我还希望jtbc搞的乐队节目能成呢，”李承协说，“我们回去先看一下鸣鹤的潜质？不行的话……鸣鹤就能多帮我们一段时间了，我们不亏。” 柳会胜来劲了：“这个我来，他们的流程我熟悉。” 许鸣鹤：当初我们是一起过《produce101》的那堆流程的，你熟悉，我也熟悉。 可是他不能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鸣鹤跟着n.flying练习，打歌，也接受了以柳会胜为首的四人“评审团”的考核。考核结果是—— 车勋：“因为可能会做idol而提前学了一段时间舞蹈都能跳成这个样子？你不去produce才亏了，去吧。” 金宰铉：“还在弘大的hip-hop社团待过一段时间，准备很充分。” 柳会胜：“你没意见的话我就联系produce负责选拔的人，我还有她的联系方式。” 车勋：“这是第二个金在奂？刚好鸣鹤以前也在综艺节目里出镜过。” 李承协：“就是鸣鹤的贝斯水平真是太可惜了，上一个让我觉得这么可惜的还是……” 一贯谨慎的队长竟罕见地失言了。 柳会胜的脸一僵，车勋和金宰铉也迅速地望向了李承协，清醒过来的李承协及时住嘴，脸上的肌肉动了动，然后叹了口气：“在我们这里贝斯弹得好也不一定会被人知道，可如果‘许鸣鹤’的名字知道的人多了，贝斯好反而是优点，或者个人技？” 想满足自己的兴趣爱好，没想到却得到了机会，如果以个人练习生身份参加第四季《produce101》真的能成，许鸣鹤没有理由不试试：“《屋塔房》的打歌2月8日结束是吗？这之前的活动我都跟，之后的看情况。” “不要紧，本来就不是你的义务。”许鸣鹤作为n.flying乃至fnc的编外人员是无偿跟团活动的，只是勉强没有到倒贴的程度，李承协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要求。贝斯的事总要想办法的，总不能让人一直义务劳动。 作者有话要说：　　李承协说的乐队节目是《super band》 我还在等郑俊英这货的判决结果呵呵……这位仁兄是自己抓了一手好牌，又自己把它打的稀烂。明明综艺做得不错，屈从于市场唱抒情还是按自己的心意组乐队搞迷幻摇滚搞得也都挺好，还不用服兵役。我还以为他已经够疯了再崩也崩不到哪去呢orz。大学时期磕他物料磕得超爽，现在想起不知道怎么改的思考者就觉得头大。 第30章 但是这个时候他的事还没曝光。 对了，接下来的404是c位出道线。pd手册我早上起来看了一下搬运，没什么东西。目前看来出道成员也不至于崩，这就好比所在的高中为了宣传上有利于接下来招生，走关系把本来分数不够清华的人和够清华的换了名额，事情查出来当然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不过没有推动这件事的受益者在知道了以后选择沉默而不是退学维护真相，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从来就没指望练习生是圣人，the unit里面大家都比较好是因为节目糊自己也看开了，101里面……接下来的404，练习生的心理活动主要关于如何营业（微笑）。没事，男主也是。 第27章 过渡（四） 提起《produce101》中的个人练习生，最有名的无疑是在第一轮竞演《sorry sorry》的cover舞台中凭借漂亮的滑音引来关注、最后在wanna one中主唱出道的金在奂。不过，虽然金在奂是实力派，他在刚登场时就得到比较多的镜头，却不是因为实力那么简单。原因有很多，比如说需要有个人代表个人练习生群体，金在奂的实力在线，还有，在来《produce101》之前，金在奂已经在其他节目里露过脸。一开始得到分量的主唱练习生恰好是曾上过节目的金在奂和郑世云，怎么看都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既然如此，当曾经在《我独自生活》中惊艳亮相并给国民留下深刻印象的现n.flying临时贝斯手许鸣鹤透露了以个人练习生身份参加《produce101》的意向后，《produce101》的节目组至少在给试镜机会这点上不用犹豫。 在试镜过后，他们也毫不犹豫地给了“通过”，让许鸣鹤找个时间来做事前采访。 作为孟淳哲参加第二季的时候试镜基本是象征性地走流程，对于不太知道根底的个人练习生，节目组认真了一些，许鸣鹤也感觉很新鲜：“不用调查一下我过去有没有做过坏事吗？” 负责试镜的工作人员1：“爆出来直接退赛就行了，我们不是fbi，查不出来不是我们的错。” 工作人员2：“别让剪辑的人听到。” 工作人员3：“看自知之明了，网络这么发达，有什么事迟早会曝光。” 工作人员1：“那可不一定，mbk有个参加过kbs那个节目的，节目结束以后主动说以前做过坏事，和公司解约了，还差点就能在kbs出道。” 工作人员2：“我听的是家庭原因啊，那个不是因为救人还上过热搜吗？” 工作人员3：“今年mbk送过来的人里面是不是有去过kbs的？” 工作人员1：“好像有吧，他们还没试镜，我不太清楚。” …… 没想到还能听到上一个马甲的“事迹”的许鸣鹤：…… 许鸣鹤拿到了参赛名额，n.flying那边，则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起因是论坛上的一个推荐好听不火的帖子，有人推荐了《屋塔房》，令已经结束了打歌的《屋塔房》名次开始回升，有时很绝情有时又不抛弃不放弃的fnc接着为《屋塔房》买了youtube上的广告，令《屋塔房》排名上涨的速度进一步加快，直逼一百名大关。 一首歌从千名开外回升到一百名，可不比排在前十容易。 “如果真的破百，就可以出‘逆袭’的新闻了，说不定会有召回打歌，”因为准备试镜少刷了几天手机的许鸣鹤回来看到这个消息，吓了一跳之后，又不禁感到高兴，既是为n.flying，也是为好歌被注意到这件事，“你们找到合适的贝斯了吗，承协哥？” “还没有。”李承协说。 许鸣鹤沉默了一下：“还好《屋塔房》的音源是没有贝斯的版本。”再听不加贝斯的打歌版，大家应该也习惯。 “其他的歌不加贝斯怎么live，我们也一起改好了，”李承协笑着说道，“刚才动摇了吗？” “有点。”但就算《屋塔房》逆行了，n.flying还是不利于他挣命。 “我还不够优秀，不能让你甘心当贝斯手。”李承协说。 许鸣鹤的面前是李承协，背后是玻璃门，狭小的工作室内，他如坐针毡。 “我没有生气，”李承协却理解错了意思，放缓了语气，用略带怀念的口吻说，“以前有个贝斯弹得很好的孩子说的，他最后也没留下来，人有野心是好事情，只是我好像和厉害的贝斯手不太有缘分。” 许鸣鹤反复默念“孟淳哲在《produce101》里没有秀过贝斯我不应该知道他是李承协口中的优秀贝斯手”，继续装出一副认真倾听且不敢说话的样子。 李承协没有注意许鸣鹤的表情：“我们之前练习的时候不是玩过换part吗。” 许鸣鹤：“嗯。” “临别福利，我们录个练习室的视频，你当主唱。” “什么歌？” “有个后来不再做音乐的朋友让我代为发表，用我的名字，不是我写的，喏，这里是复印件”李承协从一叠曲谱中间抽出几张a4纸，递给许鸣鹤，说，“我唱不出感觉，你试试看？你如果在produce火了，这首歌也能沾光。”比起单向的所谓帮助，主动发起的“互惠互利”更有利于人际关系。 许鸣鹤也明白这一点：“我也有机会让大家看一看，我做主唱是什么样子，还有，我不是做不好乐队去produce的，我是……想要的更多。” ”这没什么不好的啊，”李承协说，“祝你得到与实力相配的名气。” 许鸣鹤低下头，纸上是熟悉的字迹： 让风吹吧。 “哥也是。” 他真心实意地说。 在遇到又一个贝斯水平高、唱歌好听、有野心的晚辈后，李承协藏了快两年，一直不知道如何处理的《让风吹吧》，终于有了去处。 许鸣鹤不知道实情，不像自己那样有心理上的难关。以许鸣鹤的条件在《produce101》出头的可能比较高，孟淳哲托付给他的歌也算有了一个好归宿。而且n.flying接下来也许会迎来一些变化，许鸣鹤在这时离开，可能会有流言说他因为欲望“抛弃”了团队，李承协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但他与许鸣鹤不算知根知底，也不能轻易地用发言的形式为之背书，“合作”的分寸就很合适。 李承协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尤其是在许鸣鹤试唱之后：“鸣鹤唱这首歌最有感觉——鸣鹤你别看我，我贝斯弹得不多，再熟悉一下。” 没想到给李承协的歌绕了一圈又回到自己手里的许鸣鹤：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怕你觉得唱法有点耳熟…… 谢天谢地，许鸣鹤与孟淳哲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发声习惯的相似应该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比如说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由许鸣鹤担任主唱，李承协顶上贝斯，柳会胜拿摄像机的练习室版《让风吹吧》拍完后，视频被放在了车勋和金宰铉运营的youtube频道上，没行程的日子里这两个人搞了个youtube上的自制节目叫《两个小傻子》，柳会胜还曾倾情担任主唱演绎摇滚版《学猫叫》，再多一个许鸣鹤也不算很突兀。许鸣鹤过去光和他们聊过音乐上的事，借此机会看了一眼这个乐队成员搞出来的自制综艺，然后为他们又糊又穷还不忘营业的精神肃然起敬。“我下车以后能不能出演？”他问。 “看你表现。”金宰铉故作傲娇地说。 “好。” 许鸣鹤微笑着，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彻底清出了脑海。不管《屋塔房》是不是真的能逆行，又能逆行到什么程度，途中的荣光都属于在过去的几年里一同经历着寂寞与辛苦的人。他这个为了圆自己一份情怀跑来短暂合作的，还是不要沾染为好。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屋塔房》在榜单上的排名继续回升，许鸣鹤唱《让风吹吧》的视频也被放到了youtube上。虽然《屋塔房》已经有了热度，但n.flying本质上还是个没人气的乐队，视频没有获得什么爆发性的反响，不过录视频的人也不是为了这个，他们看中的是“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这一点。 许鸣鹤办完了休学，征得了父母的同意，和节目组签了出演合同，暂停了社交账号的更新，最后，在《produce101》的制作发表会之前，他录制了事前采访。镜头前的男人身形消瘦，穿着黑色的夹克，长发披肩，气定神闲，有一种兼具了漂亮和凌厉的美。 “为什么来参加《produce101》？” “想试一试做idol。” “半年前鸣鹤君出镜时，好像还不是很有野心。” “嗯，那时更想自由地做音乐，对名气和金钱没有太多的迫切感。” “后来为什么改变了想法？” “自由意味着要自己做判断，我做了一些判断，错得很厉害，幸运的是我总是没来得及行动，可以坐在这里，”他开了个小玩笑，“可是，我讨厌犯错，所以希望在一段时间里，多听，多看，谨慎地行为，还可以继续做音乐。” 他的音色好听，说话声音清晰，语气和缓，十分之入耳，与他不走寻常路的内容形成了鲜明对比。从练习生们的嘴里听了半天套话的工作人员一个两个都愕然地看着许鸣鹤，差点忘记接下来该问什么。 第31章 “不用担心我，”许鸣鹤温柔地说，就像他在《我独自生活》中的出场一样，温暖如春日阳光，“我会做好的。” 要不是自认为能够做得不错，他也不敢为了分量而冒险，在一开始说大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正式开始404。 我发现我要写c位出道线好像真得写魏子越orz，可是我也是真下不了手。本来我在文里写到绿卡就心理障碍，偏偏魏子越还算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校友（宗心12年毕业，魏子越是16年），更加心理障碍了我去。一想到他宗心满脑子都是高中校园，头都大了。 我想想怎么整qaq。 第28章 404（一） 2019年的3月，n.flying因为《屋塔房》在《the show》得到了他们出道近四年以来的第一个一位时，许鸣鹤也等到了《produce101》的制作发表会和第一次录制。 严格地说，这一季的《produce101》应该叫《producex101》，其中的“x”代表未知数。但是究其实质，所谓的未知数，只是mnet在节目已经播出三季，优质练习生所剩无几，韩国人也大多审美疲劳的情况下，为了让人看节目折腾出的一点实际上没什么用的东西。 等进录影棚，还是熟悉的一百零一个椅子。 许鸣鹤作为个人练习生，登场的时候一百零一个椅子已经坐了一半了。这一季的个人练习生比较多，其中最有名的应该是在前段时间的大热韩剧《天空之城》里扮演秀韩的李有镇，许鸣鹤登场的时候，发现有已经入座的人在哼唱那部剧的经典bgm“we all lie”。 《produce101》播出三季，不止观众们审美疲劳，来参赛的练习生们也差不多都知道该怎么争取镜头了。 许鸣鹤还听到有人在嘀咕“华莎”，如此见多识广令他非常敬佩，他连《天空之城》都没看。 一瞬间的感慨之后，他没有再多想，找准镜头摆好姿态走到座位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个环节能不能有镜头完全看安俊英的心意，不值得为之折腾，一不留神被恶剪就亏大了。当然他也不会去做最顶上的位置，根据以前produce系列的经验，一开始就坐那个位置虽然容易有镜头，也容易在后面被祭天。 还是先省省，接下来要坐很久呢。 第一次录制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非常辛苦的，因为101个练习生在入座之后，还要展示他们的初评级舞台。作为这一季制作人代表的李东旭要串场，导师们要点评，要打分，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练习生们虽然表演的时间不长，可是镜头前不做好表情管理，就是给安俊英的恶魔剪辑送素材——有背景除外。 许鸣鹤没背景，所以要合理分配自己的精力。好在无论是在乐队活动时还是得到了系统开始一个生存战接一个生存战，他的作息很少规律，别的本事没有，熬夜的能力是锻炼出来了。绝大多数时候一副平静中带点笑意的表情就可以，省力而且容易过关，只是在金东彬登场的时候有了比较大的变化。与他一样又一次来到《produce101》、还背负着之前的一季给大众留下的印象的金东彬在初评级中表演了nct dream的《泡泡糖》，他在第二季那个车祸现场一样的初评级中表演过的曲目，这种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的勇气还是很值得许鸣鹤为之鼓掌、并露出老父亲一般的微笑的。 在听到有一个参加过第二季的人来到第四季时，他没有想到那个人是金东彬。尽管冷酷一点讲，金东彬作为idol的灵气还有所欠缺，但是自己走出了低谷，变得成熟坚定的金东彬，值得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就是你的个人资料是怎么回事？爱好变了我理解，连血型也变了是什么操作？上一季的时候是乱写的？ 当然啦，你怎么也比不过我，连身体都变了，曾经的小伙伴。 这一季的个人练习生比较多，许鸣鹤与李有镇这样的接近“跨行”，但更多的情况是因为种种原因出道失败的人，比如颜值和身高都不太ok的崔寿桓。众多的个人练习生，有的选择组队上场表演，但许鸣鹤因为准备时间不够，与画风过于不协调的李有镇一样选择了单独登台。 “许鸣鹤，”李东旭依然在履行串场任务，话筒放在嘴边，眼睛盯着资料，“曾经在综艺节目中出镜，因为贝斯演奏给国民留下了深刻印象。” “感谢国民的喜爱。”许鸣鹤用了中规中矩的说辞。 “不再做乐队了吗，为什么要来做idol？” “因为……无知，”感觉大家都已经做出了错愕的反应，许鸣鹤才露出一个笑容，“在无知，又讨厌因为无知犯错的阶段，希望可以谨慎地做音乐。” 《produce101》不是《show me the money》，很少有人说话这么刺激。许鸣鹤用他只有一百度的近视眼保证，几个导师的眉毛都皱起来了。 按照《produce101》的套路，接下来许鸣鹤应该被狠批一顿。 当然，批之前是要先表演评级舞台的。 “请开始表演。”李东旭说。 这一次的初评级舞台，许鸣鹤极其不要脸地选择了神话的《perfect man》。他在《the unit》的第二轮竞演表演过这首歌，不仅熟悉动作，连什么时候适合对着镜头搞魅力散发都不陌生。而且这是老团的歌曲，现在的人对于原唱的演绎效果已经没有太深的印象，翻唱的优点才容易被发现。如果他选exo或者防弹少年团这种当红男团的歌，粉丝们比起“他翻跳了我家哥哥的歌我要pick他”，更容易出现的态度是“他比我家哥哥差远了”，就算是路人，也难免会受到这种心理的影响。 原本以为许鸣鹤充其量唱歌能听，没想到看到了一个声音稳定舞蹈动作也很利落的优秀翻跳舞台的导师和练习生们：…………？？？？？！！！！ 说好的乐队出身呢？ 跳舞的时候系了发带，头发还是搞得有点乱的许鸣鹤：“我学过跳舞。” 舞蹈导师崔英俊：“跳得不错。” 许鸣鹤：“谢谢。” 虽然许鸣鹤是没有背景的个人练习生，他身上的反转却值得节目组多收集些素材，一个节目再照顾关系户，也不会和收视率过不去。“是为了参加节目专门学的吗？”李东旭问。 “小时候有一点基础，有了做idol的想法以后，又专门报了课程，”许鸣鹤说，“既然要做，要向国民制作人展现我的诚意。” 众导师：你的诚意，我看到了。 原本随着节目的录制渐渐困倦的他们都精神起来，舞蹈导师在知道许鸣鹤没有练习生经验后，没有让他freestyle，声乐导师却还有问题，提问的是sistar的昭宥：“唱跳很稳定，或许可以站唱一段吗？” “可以，歌曲上有要求吗？” “没有。” 导师临时考核声乐水平，没有选歌上的要求，但许鸣鹤自己要考虑好。 首先，他不能选认知度太低，在场的人基本都没听过的歌，所以要在比较有名的韩文歌或非常有名的英文歌里选。 其次，要能在短时间内体现他的唱功水平，太婉转抒情的不合适，需要有点炫技的性质。 最后，最好是实力派乐队的歌曲，以显示他对乐队仍然是真爱。 imagine dragons的歌依然是不错的选择，他们是摇滚乐队，也有流行的成分，在韩国传唱度还可以，但许鸣鹤担心这会让人想起孟淳哲，所以他换了一首。 “fall out boy的《the phoenix》。” 临时被cue放不了合适的伴奏带，许鸣鹤需要找一首旋律性比较强的歌，脱离了乐器伴奏和疯狂嘶吼也能燃得起来。 “我们如七月的南瓜灯，肆意燃烧划破天际，而如今潮汐来袭，危机四起。” 就算是清唱，也不影响被戏称为“战歌”的《the phoenix》在摄影棚内点火。就算以在场的人的英语水平恐怕难以听懂这放在热血系摇滚里算是有意义的歌词，也不影响他们感受到其中的情绪，和能靠清唱把一首音高、节奏快、曲调华丽的热血摇滚唱出感觉的许鸣鹤的功力。如果说许鸣鹤刚登场的时候因为发型的缘故还有点女性化的感觉，唱跳《perfect man》时是刚柔相济的美，现在他一张嘴唱摇滚，大家的想法又有了变化： 果然是做乐队的。 对嘛人家唱摇滚的留长发是什么奇怪的事吗，人家许鸣鹤就是长得漂亮点打扮得精致点，一张嘴还是很帅气的。 实际上没有乐器伴奏对歌曲呈现的效果是有影响的，一些过渡的地方少了点感觉，许鸣鹤也觉得他把这首歌唱得有点激烈版歌剧的味道，只是大家对这首歌不够耳熟能详，所以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我们将把这个世界从心碎中拯救，一个疯狂的战士就已足够。” 许鸣鹤用抒情的唱腔舒缓了大家的耳朵，接着他的声音又越来越高，越来越强： “你知道在等待战歌响起时，时间也在匆匆流逝，那就随着心的节奏起舞吧。” “hey，年轻人，你难道感受不到时间所剩无几，我会像remix一样改造你，而你会像凤凰涅槃般崛起。” 第32章 一首歌许鸣鹤只唱了一半，在有语言壁垒的情况下，这样的长度能让人意犹未尽，而不会审美疲劳。 他放下话筒，场内寂静了两秒，然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最后掌声越来越强，变成了来自全场的赞赏。 昭宥：“也许真的会有第二个金在奂呢。”她虽然不碰摇滚，不意味着她不能对许鸣鹤的唱功进行评估。 ——这是一个idol中能排顶级的大主唱。 “我就不考核了。”rap导师cheetah说，乐队贝斯手出身的顶级主唱，跳舞都能胜过一些练习两三年的练习生了，再问rap水平多此一举。于是几个导师低声商量了一下，很快给出了结论。 “许鸣鹤练习生，a等，”李东旭说，“希望你能继续展现你的诚意。” 作者有话要说：　　许鸣鹤：翻跳已经过气的爱豆的歌最稳妥，翻当红的容易被拉踩。 许鸣鹤：熟人有点多……虽然真熟人就两个。 404会写得多一点，男主实力上来以后就有空琢磨营业了。 写现场太累了，有空的话可以听一下原曲。 还有，明天停更，宗心又没存稿了，一周上班五天半，工作上也是有任务要完成的。 第29章 404（二） 拿到了a等级的许鸣鹤心情愉快地下了台，说完了感想之后又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半路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真羡慕。” 许鸣鹤的步伐有了一瞬间的停滞——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选曲的时候他忘记李翰洁也在这件事了。 虽然在他参加《the unit》前后那半年的时间里，刨开中间的一段，他基本上都是和李翰洁在一个练习室，但《perfect man》的时候不是一个组，时间也过去快一年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你那副怀念的表情是想怎么样啊。 好在李翰洁看起来只是怀念了一下，很快又开始快乐吃瓜，让许鸣鹤白担心了一场，入座之后他也忍不住怀念起来，昔日一起参加《the unit》，一起拿到super boot的im，就只剩下李翰洁一个人还在了，mbk派来《produce101》的人里面多了他不认识的孩子，那个叫南道贤的孩子脸上婴儿肥都没消，变声期过了吗？个子倒是挺高的，许鸣鹤长到二十岁才一米八，人和人是不能比的。 结束了自己的评级的许鸣鹤继续安心地当观众。 许鸣鹤自认为在选曲上别出心裁，在这件事上用心了的人也不止他一个。第二季出了金东汉（在第二轮淘汰中战胜孟淳哲拿到了最后一个名额的那位）的小作坊oui这一季派来的练习生里有一位少年时拿过跆拳道冠军、练习时间只有三个月的幼苗叫金曜汉，他也没有一味追求当下的流行，而选择了se7en的一首老歌，最绝妙的是这首歌出来的时候用到了当年很时髦的暴走鞋，以借助脚下的轮子滑行代替舞蹈动作，金曜汉选择这首歌，刚好可以掩饰他舞蹈基础薄弱的缺点。 聪明人。许鸣鹤想。体育生出身的话身体条件不会差，能拿到全国冠军意志力也不是问题，一样没经历过多久练习生生活有新鲜感，形象却比自己健康端正得多。 有点撞定位了啊… 这一季节目的名字叫《producex101》，“x”时不时地蹦出来刷存在感，原本的abcdf等级，这回也变成了abcdx，实际上x等级的定义和以前的f差不多，虽然刚开始一惊一乍地搞得和要直接淘汰了一样，最后还是该怎么练习怎么练习，就是换了个地方，学主题曲不和大家一起而已。许鸣鹤作为a等级，该怎么练还是怎么练。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剩不下多少难度，加上比较有经验和实力的练习生要么去过第二季，要么被经纪公司藏着掖着，要么已经放弃了出道梦，来参加这一季的练习生大部分没练习多久，小部分已经出道过，当年手忙脚乱的孟淳哲如今成了许鸣鹤，居然已经成了有余裕的那一波。 许鸣鹤可以做得好，并得到老师“做得好”的赞赏，但他没有办法更进一步，去争取主题曲的c位。后面怎么给节目分量，节目组会在热度与背景之间权衡，一开始的时候谁能红还看不出来，主题曲c位又天然带着高关注度，于是就成了各个经纪公司角力的地方。不考虑这个问题，为了在一开始的时候能够吸引眼球保证分量，许鸣鹤选择以长发造型参赛，个人风格强烈，也足够引人注目，剑走偏锋的代价就是有些位置和他无缘，就算他舞蹈实力堪比feeldog，男版的《produce101》能让一个长发的练习生站最中间领舞吗？ 既然不用指望c位，许鸣鹤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他的亮相已经足够吸引眼球，“诚意”也展现了不少，只要安俊英不给剪得一干二净，应该可以给人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但完全靠自己建立人设是很难的，观众们不止想看你表现得怎么样，还想看你如何与其他人相处。之前许鸣鹤表现得有些强势，也要找机会展现自己“柔软”的一面，cp营业是最容易被节目组放出去，也最容易被观众get到的方法。 许鸣鹤开始留意能够一起营业的练习生。 首先，这个人要有圈粉的潜力，长相不行的先排除，实力不行的也往后让。许鸣鹤没有脸皮厚到让高人气选手“扶贫”的程度——虽然现在也看不出来谁会成为高人气选手，但是也没兴趣和人共沉沦，怎么样也要互惠互利。但是没出道过的练习生里实力不行的太多，实力行的大多又在长相上有所欠缺，出道过的应该会有人最终入选出道组，为这个要活动五年的限定组合提供实力上的支柱，但安俊英不会把《produce101》办成《the unit》，二次出道的人不会太多，一个组合也至多会有一个名额。 victon和up10tion可能性最高，但是哪个会进还说不准，乐华uniq的曹承衍……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其次，从化学反应的角度考虑，对方的定位最好与许鸣鹤相反。许鸣鹤乐队贝斯手出身，留着长发，一张嘴是摇滚，看起来不那么乖顺，也不像把idol说成自己梦想的那些练习生一样迫切，他和同类凑在一起看起来会像是“共沉沦”，不利于让观众们发掘自己的另一面。所以作为rapper和制作人活动过的曹承衍暂时不考虑，同理模特出身有俄罗斯血统的yury。 许鸣鹤才不承认是他去b班串门的时候被曹承衍的疯劲吓跑了。他看起来胆子很大是为了争镜头，练习的时候可没有那么爱出风头。曹承衍不一样，他是真的胆子很大。 最后许鸣鹤勾搭上了金曜汉，许鸣鹤和他都在a班也都是1999年生，这是天生的优势条件。虽然在练习时间短这一点上有点撞定位，但相比乐队出身许鸣鹤，体大生金曜汉看起来要健康端正，不是没有能擦出火花的地方。 不过暂时不用那么急，初舞台之前一般不会放生活化的镜头，基本上都是练习生们以各个角度努力练习那些事。许鸣鹤要做的是混个脸熟，也确认一下对方有没有和他营业的意愿。 练习之后是再评级，许鸣鹤的发挥依然稳定，留在了a等级。金曜汉基础还是不行，落到了c等——虽然这个结果对他来说也不能说是耻辱，他才练了三个月，第二季cube的赖冠霖和柳善皓练了小半年以后是f等，也没有因此而挨骂。 相反，许鸣鹤还是a等这件事，才是令人侧目的。 在接受节目组的采访时，许鸣鹤如此解释：“我对做idol非常有诚意的话应该成为几等？” 工作人员：不想回答。 许鸣鹤（自问自答）：“或许在诚意之外还要加上……天赋？” 这两年的时间他练舞练得断断续续，能练成如今这个出道艺人基本水平，有系统外挂的功劳，自身的天赋和努力也都是少不了的。 还有给家人打电话这一环，许鸣鹤没打算着重于渲染亲情，他给自己的亲妈打电话时，先是母亲给他扔了个梗：“你暂停学业去做idol，现在感觉辛苦吗？” “淘汰率高的行业，感觉差不多，”许鸣鹤说，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至于辛苦……我肯定不是最恳切的，说不出辛苦的话来。” 卖惨要遵循基本法，他一个设计专业的学生休学去做idol要承担多少压力，本身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有的人觉得他为了梦想把好好的学业放下了，也有人会觉得反正有退路不行还能回去继续读书。既然如此，许鸣鹤在表现自己的付出时就要有所节制，吃他这一套的人自然能认可他的付出，不吃这一套的也不至于嫌弃他。 再然后是c位选拔。 最后的备选有三名，brand new music的金施勲，dsp的孙东杓，和top media的up10tion成员金宇硕，也就是绿贤曾经对钟泰权提到过的艺名宇信的倒霉孩子。 节目组：练习生投票。 第二季选c位也是靠练习生投票，虽然是不是真实结果不大好说。许鸣鹤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三个练习生的表演，之后选择了孙东杓。 选择的理由不是因为他最出色，这三个人各有优劣，没有哪个人占据绝对的优势。像孙东杓就是表情管理很强，但是发育太晚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许鸣鹤是从三个人的身份的角度考虑的。第二季的c位是brand new music的李大辉，节目组会和一些经纪公司搞幕后交易，但两届c位都是brand new music的未免太扎眼了。至于金宇硕，这节目又不是《the unit》，不会让出道过的人当c位的。 第33章 说起来，《the unit》的男子组c位还是出道仅一个月，活动了一天，实际上和练习生没什么区别的金起中… 不过dsp那种沉迷房地产很多年，对娱乐已经不怎么上心的公司，会和这一季的节目组交易吗？要是孙东杓出身starship那样的公司，许鸣鹤投票的时候就不用犹豫了。 练习生们都投完票，节目组在短暂的计票之后，公布了结果： brand new music，金施勲。 接着他们又公布了一个消息： 这一季的c位选拔，会综合国民制作人的意见。 许鸣鹤：！！！！………… 从惊讶到“果然如此”，只是他不忍心看此刻金施勲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pd手册》播了选c位的时候临时改规则的事，不过南韩对此没有那么大反应，因为当时国民制作人整体上是比较倾向于孙东杓的，舞蹈这个东西到一定水平以后再拉开距离很难，404的a班没有谁明显更突出，孙东杓的表情管理又强 说不定国民制作人当时还觉得不投brand new更公正呢 至于造假的事吧，对故事没有影响，我写的404里又没有正义的小伙伴，男主也不是 哦，对了，某个虾仁包从上周开始生病，差点变成熟虾仁包，然后状态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也被她冷落好久了哈哈哈 第30章 404（三） 看404的路透，有你的pick吗？ 楼主：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 吃够了郑俊英的瓜来看一眼我们的老朋友安俊英，这一季的101有没有觉得可以的小哥哥？ 1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这些天光顾着吃瓜了，不像202的时候因为总统选举都没有瓜能吃，但后来被fnc力保李宗泫的操作恶心到了，来安俊英这里换口味。 2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那你还会恶心到的。 3楼 饭路 我pick要上交国家了，最近也没什么喜欢的，就去看一眼，没可以的当吃瓜。 4楼 冰柠檬我的爱 这一季可以的不多，颜值和实力感觉都不如202，回锅肉倒变多了。 5楼 济州岛小橘子 出道两年撞上了202和碗，糊了以后去404，幸好我家红得早，可照样有不少爬墙的。 6楼 大邱砂糖 楼上seventeen的粉？ 7楼 济州岛小橘子 是的，在第二季101之前还是ebs，后来除了exo防弹少年团就是wanna one了。这一季的出道组要活动五年，为这两年的新团默哀。 8楼 大邱砂糖 这两年的新团？恐怕都是202出来的吧。wanna one解散了不都要回自家组团吗？ 9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歪楼了歪楼了，安俊英搞得那个投票选初c你们去投了吗？ 10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投了，dsp的那个，表情不错，就是矮了点。 11楼 冰柠檬我的爱 brand new的不行吗？我觉得他跳得挺好的。 12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投dsp的好像是比较多，年纪小有朝气，那个多大来着？ 13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我去看看……02年的。 14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原来是发育得有点晚（笑）。 15楼 大邱砂糖 那个长发的是不是在我独里出镜过的那个玩贝斯的？看上去很眼熟。 16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回答楼上，是的，他还做过新飞的贝斯。 17楼 济州岛小橘子 我独之后好多牛肠店在放他那段即兴，有才华是有才华，不过做过n.flying的贝斯吗？打歌舞台没看见有他啊？ 18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之前那个贝斯和粉丝谈恋爱退了以后进的，没两个月就去404了，召回后的打歌舞台就没上。 19楼 饭路 心真急，屋塔房都拿到一位了，他能在404有几秒钟镜头还不好说呢。 20楼 人间麻薯 18楼说就说清楚，他本来就不是fnc的人，404是作为个人练习生去的。因为喜欢新飞才跟了一段时间路演，屋塔房逆行之前的打歌也去了，就是没被镜头拍到。新飞吉他手车勋和鼓手金宰铉的youtube节目两个小傻子里面说了这件事，还拍了一个让他当主唱的演奏视频。这是链接：【网页链接】 21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歌唱得挺好，有才华认证，名字是叫xu ming he？光明煊赫的意思吗？ 22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我刚看完他的自我介绍，里面有汉字名，姓氏和评论家许志雄一样，名字的意思是鸣叫的仙鹤，取自中国春秋时期霸主楚庄王一飞冲天一鸣惊人的典故。 23楼 饭路 乐队贝斯手出身的个人练习生是a等级，他没做过fnc的练习生吗？ 24楼 人间麻薯 没做过，做过的话我独那会儿就被扒出来了。 25楼 大邱砂糖 有没有人看过c位选拔视频的讲一下他跳得怎么样？ 26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还不错，就是表情没那么活泼，和主题曲还是有点不搭吧，而且404选一个长发c位太奇怪了。 27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长发c位不好吗，很好玩啊。不过让搞乐队的人唱101的主题曲是有点为难人家哈哈哈。 28楼 济州岛小橘子 真选出来也会被安俊英黑掉。 29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0楼 冰柠檬我的爱 路透里面没有扒出他有练习经验，现在是弘大休学中，sns上有人说他报过舞蹈课，学舞的时候就跳得很好。 31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靠培训班就能拿a等？？？这样的话我pick了！加油，楚庄王！ 32楼 饭路 哈哈哈哈楚庄王是什么鬼？ 33楼 大邱砂糖 我独时就觉得他很帅，还在想能出道就好了，先pick一下。 34楼 饭路 我独时的亮相是很不错，又有趣又有才，没有人品瓜的话可以pick，说不定是块还没发光的宝石。 35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担心的就是人品瓜，我现在已经怕了搞乐队的了。 36楼 济州岛小橘子 确实……郑俊英搞乐队，fnc那两个也是乐队的，好像还有性骚扰的？怕了怕了。 37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先观望，墙头塌了就换，本命永远不变。 38楼 冰柠檬我的爱 今年的练习生整体水平不太行，楚庄王美丽又不废物，还不是回锅肉，pick他比pick秀韩有意思。 39楼 济州岛小橘子 不行，我们秀韩是要到金字塔顶端的人！ 40楼 饭路 有句讲句，秀韩没做过练习生基本上废物预定了，除非他也像楚庄王一样自学成才。 41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等等，你们是都直接喊楚庄王了吗？（笑）（笑）（笑） 42楼 人间麻薯 一鸣惊人的美好祝愿，不能一鸣惊人的话就回新飞弹贝斯吧，新飞现在还没找到新贝斯呢。 43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去404恐怕是不甘心只弹贝斯吧，不过能把舞也练得好真心respect。 44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这一点也respect，某些人说着爱音乐水平一年比一年废，楚庄王要做idol能把业务能力练上去值得夸。 45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不能只靠出过道的撑实力，楚庄王的vocal看上去挺强的，对了，他唱的那首歌有音源吗？@人间麻薯 46楼 人间麻薯 没搜到，soundcloud上也没有，不过新飞队长在ins上说过是他和朋友合作的歌 47楼 大邱砂糖 希望没有人品瓜，等到开播一周还没有人品瓜的话就pick楚庄王。 48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楚庄王上过我独，都能进安俊英的通稿了，有人品问题应该瞒不了几天。 …… 104楼 济州岛小橘子 初舞台出来了，目前楚庄王还没有人品瓜，不在c位镜头是真心少，全程靠头发认人。 105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长发不仅能让你很摇滚，还能让你很好认。 106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全程靠头发认人+1，不过跳得挺不错，我没想明白他一个弹贝斯的时候用头发挡脸的贝斯手怎么上了舞台抓镜头抓得那么好的？ 107楼 冰柠檬我的爱 补物料的时候也发现了，明明跟新飞活动时期盛世美颜全被他用头发挡了。 108楼 大邱砂糖 有没有觉得楚庄王在我独的时候就很会看镜头？第一眼就把角度找好了。 109楼 人间麻薯 这个不奇怪吧，有的人可能对此比较有天赋，也许还和新飞的鼓手交流过？ 110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新飞的鼓手……我有生之年居然还看过鼓手直拍。 第34章 111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哈哈哈哈我还看了贝斯手直拍。 112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有没有人要去看下个月的第一轮竞演现场？ 113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对，可以报名了，要不要去看楚庄王？ 114楼 冰柠檬我的爱 很心动唉，可是我看到通知了，没时间。 115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我是一定要去的，安俊英的套路看多了，物料不像以前那么有趣，说不定看了现场能多pick几个。 116楼 冰柠檬我的爱 去的姐妹回来记得写后记啊。 比起第二季的天时地利人和，这一季的《produce101》就有点流年不利了。不只是因为审美疲劳，还在于三月的制作发表会后没几天，关于顶级男团big棒成员胜利夜店问题的报道就进行到了一个新的阶段——郑俊英偷拍事件。在sbs爆出《super star k》出身的摇滚歌手加综艺人郑俊英偷拍并在kakao群中分享后，又陆续爆出ftisland崔钟勋、cnblue李宗泫、highlight龙俊亨等idol观看了偷拍视频的事，甚至还有《两天一夜》成员金俊浩与车太贤涉嫌非法赌博的番外篇（不过这件事因为在政治问题的当□□出，韩国网民并不买账），爆炸性的新闻一个接着一个，群众的目光都被郑俊英吸引，至于安俊英想折腾什么，两年前还没看够吗？ 对于许鸣鹤来说，这件事的影响不仅仅是“《produce101》热度下降”那么简单——他已经有这一季的热度不如第二季的心理准备，郑俊英有摇滚歌手属性，最早性质也比较严重的崔钟勋和李宗泫都是乐队成员，在郑俊英偷拍事件天天霸占头条的情况下，搞过乐队的许鸣鹤立场也有点尴尬。搞乐队的那么放飞自我，许鸣鹤的人品可以保证吗，不会中间爆出什么事情下车吧。 也许因为这个原因，在结束了主题曲的舞台录制之后录制的，第一轮竞演的组队环节，a班的许鸣鹤到了倒数第二组才被选中。这回的规则是选人的一口气选十二个或者十四个，等都选完了李东旭才告知大家，把选到的人一分为二，一组是自己在的组，另一组做对手。第一个负责选人的依然是初舞台c位，像第二季是李大辉第一个挑，这一季是孙东杓——单人直拍对于长处是表情管理短处是身材的他来说很有利，有空看《produce101》的国民制作人对于把他投上c位这件事没什么意见，说不定还会觉得已经专心房地产很多年的dsp不可能与安俊英有什么交易，让孙东杓当c位完全是国民制作人投票的结果。 第一个选人的孙东杓选的很节制，没有一味地追求高等级或者高人气，有人气还不是很高的实力者，也有一些脸好看但实力不太行的。他要一口气把像样的练习生全挑了，自己在的组强强对决是精彩，到后面的小组对决肯定没人看。 不过这么说的话，第二季的时候选高人气打造复仇者联盟结果差点翻车的李大辉……是不是也是在选一个……不那么稳妥的队伍？ 许鸣鹤后知后觉地想。 八个负责选人的练习生先跑步争歌手的牌子，一共有八个男子组合，刚好是去年销量的前八名。倒数第二组负责选人的练习生金宽佑选到了monsta x，之后公布竞演曲目，一组是性感风主打《dramarama》，一首是强势路线出道曲《武断入侵》，金宽佑选择了《dramarama》，接着选他心仪的组员。 没有许鸣鹤。 自动成为《武断入侵》组成员的许鸣鹤：我就这么像是会中间下车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论坛体里的id名用了点梗，大家也可以提供一些有梗的名字嘿嘿嘿 武断入侵组太靠后了，没有点特殊原因男主落不到那么后面 在这写郑俊英的事心情还是有点复杂…… 韩国人的名字并不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字，主要是它表音，翻译的时候就挑前几个意思ok的常用字，说不定人家的汉字名也很“中国”，比如说田小娟同学 这种情况正名的时候就会很……有趣。202的时候大家的名字都是音译，后来各个公司陆续放正名，朴智勋变成了朴志训，裴振英变成了裴振勇，然后又改成裴珍映，再后来雍成宇变成了邕圣祐，把所有风头都抢了 男主参加404的话，关于他的名字的情况应该是先直接按发音翻译成许明赫，正名以后被懒得跟输入法较劲的人喊楚庄王，黑粉应该喊他……尖叫鸡？ 看我想得多全面哈哈哈 然后关于和金贵营业这件事，许鸣鹤：我还是孟淳哲的时候仰着脖子看人也就算了，我现在一米八了也要仰着脖子看？ 话说金贵现在是不是有一米九了？水母果然还是看身高招人吗？ 后面有金贵的事，但是不是营业，是什么我不剧透 第31章 404（四） 《武断入侵》组一共有六个人，a等个人练习生许鸣鹤，b等source music尹民国，c等wm李圭炯，around us郑在训，f等红熠魏子越，个人练习生李有镇。 其中来自曾经出了b1a4的wm的李圭炯年纪最大练习也最久：“来，知道这首歌的人。” 寂静之中，许鸣鹤犹豫地，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就我一个没当过个人练习生的前贝斯手知道，像话吗？ 对于这个局面，李圭炯也有点意外：“鸣鹤的准备很充分呢。” “时间不够磨每个动作，就把比较火的男团曲大概过了一遍，”许鸣鹤说，他实力已经秀够了，这时要低调点，“但舞步只记得一部分，有一些想不起来了。” 李有镇看着李圭炯：“哥练习几年了。” 李圭炯：“五年，不过我不是……入伍了嘛。” 李有镇：“没事，底子肯定还在。” 李圭炯勉强地笑了笑：“还有谁会扒舞蹈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年纪最大也最有经验的李圭炯承担了队长的重任，接着是选c位，李圭炯：“c位是rapper……”rap担当是谁来着？ “哥，”许鸣鹤开口了，“要不要每个人都表演一遍？我记得歌词和动作。” 李圭炯的目光晃了晃，他大概能听出许鸣鹤的意思，他个人不希望许鸣鹤这样个人风格浓烈又没做过练习生的主唱担当为了分量而转行rapper争c位，但他也没有办法直接拒绝许鸣鹤的提议。“你先来吗？”李圭炯反问道。 许鸣鹤装作没察觉李圭炯的不情愿：“嗯。”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面对着他的队友，一脚踹了出去——别误会，《武断入侵》在这里有个右腿向前踢的动作。 “knock knock 要进去了，你分明被我吓到，进去迅速进去全部，这能讨厌得起来吗？”“这能讨厌得起来吗？”是vocal的part，许鸣鹤顺便也给唱了。 唱完之后，他停下来问：“还要继续吗？” 因为许鸣鹤的气势差点往后缩脖子的退伍老兵李圭炯：“还有人要挑战吗？”他是vocal位，对rap没什么想法，何况他已经是队长了，同时接队长和c位剧本，得是大家一致认证的实力派才行，比如第二季的卢太铉，李圭炯却没到那个程度，他当队长主要是因为经验和年纪，实力的话，source music的尹民国是b等，还有两回评级都是a的许鸣鹤这个变态。 歌唱得好就算了，毕竟乐队出身，舞跳得好也算了，当做他非常非常认真地准备了，可是为什么他的表情和气场都如此到位，还会rap呢？ 李圭炯无意于c位，尹民国也是vocal，魏子越和李有镇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原本因为会rap而对c位十拿九稳的郑在训，此时到了一个非常为难的境地。 只是rap的话，他也许可以和许鸣鹤争一争，可是能否超过许鸣鹤跳舞时的力度与气势，他心里没有底。许鸣鹤即兴发挥就能让动作和rap都稳定到位，周身气场也足以和出道了的艺人媲美，要追上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做得不够好去争c，很可能给安俊英送恶魔剪辑素材。 around us是highlight建立的公司，而highlight成员龙俊亨刚刚因为郑俊英的事翻车退团，作为around us的练习生，郑在训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成为安俊英剪刀手下的牺牲品，因此要比以往更谨慎一些。 郑在训似乎有些为难，许鸣鹤察觉到了这个：“还有人能rap吗，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郑在训初评级也在a等，再评级的时候掉了下去，一起练过三天主题曲，许鸣鹤是认识他的。 在李圭炯和尹民国不想跨行，魏子越和李有镇跟不跟得上都不好说的情况下，能rap的只有郑在训和许鸣鹤两个原本的vocal担，其中郑在训是本来就会，许鸣鹤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也会。 “这首歌的rap部分很多，不止刚才一段。”许鸣鹤记舞蹈差点，记歌曲一点问题也没有，要不是不能太出风头，他能从头到尾唱一遍。 现在他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monsta x七个人中间有两个说rap，但《武断入侵》是首hip-hop风浓重的歌，rap占了快一半，除了刚才许鸣鹤演示的、以rap构成的副歌属于monsta x的main rapper李周宪，李周宪和另一名rap担当，钟泰权以im成员身份出道时撞了名字的前辈im任昌均，也各自有一段rap。 第35章 许鸣鹤说这件事是为了强调两点： 一，不是我一个主唱要和rapper抢part的问题，你们四个要是没人转行，这么多rap总不能全交给郑在训吧，我转行了你们还能多唱两句。 二，《武断入侵》rap这么多，郑在训你不在c位分量也是可以保证的，你确定还要和我争c位吗？ 郑在训：“solo part的歌词你记得吗？” “有点印象，错了的话不要骂我。”他冲摄像机说了一句，然后把李周宪和任昌均的solo部分断断续续地“复述”了一遍，虽然能听，却不像刚才那么惊艳，“节奏不那么强的话我找感觉比较难。”他解释道。 “你做center，我试试比较长的rap，”许鸣鹤解释清楚情况也递了梯子，郑在训再犹犹豫豫就不像话了，“各自做好适合的部分吧。” 接受现实的李圭炯：“鸣鹤记得动作，就先在前面跳？” 争到c位以后决定低调点的许鸣鹤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只记得副歌的part，如果记错了哥提醒我一下？“ 《武断入侵》组开始练习后。 李圭炯：顾不上管你了，有李有镇和魏子越两个零基础，我怕最后舞台要翻车。 为了给安俊英提供足够多的素材，最开始的练习是公开的，练习生互相之间都能看到练习的情况，《武断入侵》组练习了一段时间之后，吸引了许鸣鹤的同龄朋友、被孙东杓选中分到nct《boss》组的金曜汉：“你也说rap了？” 许鸣鹤：“也？你是在《boss》组对吗？”他回忆了一下《boss》，没想起来。他用来补习的时间是有限的，nct的歌不太大众化又不是他取向，不在补习范围内。 幸好金曜汉解释了：“嗯，在《boss》组说rap。” 孙东杓第一个选人，选了谁许鸣鹤还依稀有点印象：“你们组……说rap的是镇赫哥和胜宇哥？”他说的是李镇赫和韩胜宇，李镇赫艺名伟，是up10tion成员，韩胜宇则是plan a的victon队长，两个人在队内都负责rap。 金曜汉：“胜宇哥要唱高音。” 许鸣鹤：行吧，第二季是唱不好歌去说rap的rap担当比较多，这一季唱歌的多了，说rap的少了，可是唱歌的练习生一大堆说不好rap高音也唱不上去，还要让韩胜宇一个rap担当往前顶，然后让练习时长三个月的金曜汉从vocal换到rap位。 “你负责的是哪一段？”他在心里吐槽完，问。 金曜汉当然是乐于在同样改行说rap的同龄朋友面前表现一下的。而金曜汉开口说了两句，许鸣鹤的眼神就亮了： 天赋不错。 他夸得真情实感，金曜汉却觉得他夸张：“你的rap不是也很好吗。” 那时我练了很久的啊朋友，许鸣鹤不能说他怎么学的，但可以换个方法谦虚，他冲金曜汉招了招手：“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金曜汉凑了过去，许鸣鹤顺手勾住他的脖子，用气声在他耳边极其小声地用气声说：“我进过弘大的hip-hop社团后来因为rap总被diss……” 他没能说完，因为金曜汉“嘿嘿嘿嘿嘿嘿”笑个不停，许鸣鹤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听不到了。 许鸣鹤：“很好笑吗？” 笑出眼泪的金曜汉：“因为痒。” 分享失败的许鸣鹤：“哦……你这么怕痒的吗，怪不得练的是跆拳道，以前有没有试过柔道？”他好奇地问，跆拳道以踢腿为主，柔道却是要身体接触的。 “必要的时候能忍住的。”金曜汉表示国家选手的自尊心不容亵渎。 “玩那个接苹果游戏的时候也要忍住啊。”许鸣鹤说。 金曜汉顿时丧失了笑容。 在准备第一轮竞演的时候，他们还有一大堆的小视频要录，比如自我介绍小视频，吃饼干，对视等乱七八糟的挑战，这一季还多了骑着个充气球从一堆瓶子中间跳过去的操作叫什么“不要阻挡我去国民制作人的路”，许鸣鹤最初还想认真做，但是中间没有掌握好平衡，他就顺势放任自己成为“人间保龄球”，碰倒了一地瓶子，并摔得七荤八素，虽然惨了点，应该会比较有趣？ 他对金曜汉说的那个游戏也是这一季的新品，两个男生抱在一起强行卖腐的那种，不过在这之前他们要先录单人的挑战任务，双人的还有经典款恐怖箱。安俊英怎么选人卖腐他们还不知道，恐怖箱的规则很快出来了。同组人自由组队，如果组员人数是奇数的话，就和对手组的凑一下。 《武断入侵》组六个人，没有这个问题。 “谁和我一起录？” “我来吧。”魏子越说。 “也好。”这回虽然不是以fnc练习生身份参赛了，和fnc练习生一起恐怖箱，也算是有缘分。 魏子越：？ 作者有话要说：　　郑在训本职也是vocal，但是会rap，他是原本武断入侵组的c位，副rapper是乐华的俞胜俊，有楚庄王之后俞胜俊不知道被顶哪里去了（不想考据） 楚庄王：实力上去了之后很多事都好办了，不过年龄和资历没上去，争c位还是要心机点 404会写得稍微详细一点，日更我尽力吧。其实在没存稿的情况下赶工还是挺心累的，又要工作，本来有些倦怠了。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一些sb的洗脑包，结果被气出了动力来orz。 所以说粉丝还是要虐的吗，就算是我已经一年多没关注的曾经墙头，宗心还是被虐到了。 等写到了慢慢说。 第32章 404（五） 实力上来以后许鸣鹤有空营业了，而且小视频那些东西虽然对练习生的爆红没有用，也不能帮原本无人问津的练习生改善局面，但是对于节目开播之前就有了点热度的练习生来说，多一点有趣的物料还是能让已有的基础更牢靠一些的。曾经在热门综艺《我独自生活》里出镜并给观众留下了深刻且惊艳印象的许鸣鹤，与出演过《天空之城》的李有镇，靠颜值得到关注的jellyfish金敏圭等人或者第二季的张文福（魔性rap）、朴圣雨（踮脚）、朴志训（wink）一样，属于节目开播前有初始热度的练习生。 既然大家对他已经有印象了，许鸣鹤可以趁机让这印象更深一点。特别是他出场时有点高调，不妨在其他时候怂点，比如说恐怖箱。 系统不能从一个死人的脑子里读到他过去的事，却可以从活人那里提取与他有关的信息，也能读到各种各样的记录。曾经的许鸣鹤没有抽烟喝酒违法乱纪校园暴力乱搞男女关系，高中的时候谈的校园恋爱随着女友出国留学无疾而终后，还没有来得及开展新恋情就换了芯，大洋彼岸的前女友在名校沉迷刷绩点，于是恋爱经历这点小缺陷可以忽略不计。通过系统还能知道关于曾经的许鸣鹤的一些小事，比如在一个能活吃章鱼的国家，他对软体动物一直敬而远之，以至于旁边桌有人吃章鱼他都要换到远一点的位置。 现在的许鸣鹤当然是不怕软体动物的，不过如果在箱子里摸到了的话……考验演技的时刻就到了。 许鸣鹤在左，魏子越在右，一人一只手，伸进了恐怖箱。 玻璃器皿里装着的是……甲壳动物？ “虾，虾，魏子越，虾。” 象征成功的音效响了起来。 行吧，许鸣鹤也不在意营业上的小小受挫，戴上了口罩听魏子越自我介绍。托魏子越口音的福，口罩之上，许鸣鹤的笑眼明显而又自然。 真是奇怪了，魏子越怎么能在明明词汇量很丰富的情况下又把口音搞得如此奇怪的？虽然韩语作为一个没有音调的语言，魏子越那随心所欲的升降调不太影响理解，可是他担心自己的韩语被带偏了。 要不是还不熟许鸣鹤都想问他：兄弟你在哪里学的韩语，说出来免得后人上当受骗啊！ 当然，这要是你人设的一部分的话，当我没说。 营业什么的不是主要任务，对许鸣鹤那特别招仇恨的高调最有力的“洗白”，就是出色的舞台表现。 《武断入侵》的动作并不复杂，难点在于力度要到位，中间一些小动作比如腿部的抖动要卡住街拍，不然就失去气势，从武断入侵变成了“犹豫入侵”。 已经参加过两次生存战的许鸣鹤已经可以自力更生了，他和李圭炯商量着扒了《武断入侵》的舞步——其实他可以靠系统去找已有的教学视频，不过没有必要，倒不是为了公平，而是只要问题不大的话，中间授课调整一下还来得及。要是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对《武断入侵》没有印象，许鸣鹤恐怕是真要作弊的。 自己差不多熟悉了动作，还要解决组内的某些“困难户”。 许鸣鹤首先和有经验者对了一下对动作的熟悉情况，确定他们的问题是在“基本到位”、“很到位”和“既到位又有感觉”之间，而李有镇魏子越是连“基本到位”的边都没摸到之后，许鸣鹤对李圭炯提出了建议：“我在前面慢动作地做，哥看一下有镇和子越怎么样？” 许鸣鹤自己的舞蹈技能也只能说够用，带两个纯新手只能用笨办法，一边在前面跳一边对着镜子查看这种操作适用于《the unit》里优秀舞担金世容带能上台就是学舞费点劲的vocal担当金起中，许鸣鹤用不了。 第36章 在前面一步步地做动作分解虽然累，但也有利于许鸣鹤纠正自己的动作和表情，再带一下后进，一举两得。不能一举两得的话……也得带，《武断入侵》不能刀群舞效果会差很多的。 他好像可以体会两年前林煐岷不是队长不当c，还要带他和朴圣雨学舞时的心情了。一个队伍跳舞有的好有的不好是常态，可是有两个跳舞稀烂的，真心辣眼睛。 “one and two。”副歌的时候大家的动作是一致的，这也是许鸣鹤站在前面的原因。他左腿支撑，右脚抬起，第一拍里先向下方轻踢，接着又抬高腿向前方踢了第二下，第二拍右腿后撤，身体朝向由向前转为向右。 后面的人跟着做完，许鸣鹤心头一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里的动作knock knock比较快，”许鸣鹤又按原速演示了一遍，“好比第一下是假动作，轻轻地提一下，紧接着来真的，往膝盖踢。” 大家又试了遍原速度，纷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为什么要踢前面人的膝盖”都忘记了问。 许鸣鹤的心抖得更厉害了：“那个……这是副歌的动作，我们不会要……” 这不仅是副歌的齐舞part，也是《武断入侵》的精髓所在，其他的动作比如扭肩膀扭膝盖小碎步之类的算是比较基本的舞步，放慢速度以后性感风的歌也能用得上，《武断入侵》的编舞里，最标志性的应该是加入了格斗元素的踢腿和摆拳——只是将发力点从侧向改成了斜上方。 许鸣鹤还以为他的最大难关是越过蹲下的队友跳到前面这种带点特技性质的动作呢，现在他的问题变成了：我争到了c位想在台上好好表现，可是我的part是齐舞，队友好像跟不上，要不要改动作在线等。 李圭炯：“我们先整体上过一遍吧。” 现实没有进一步为难许鸣鹤破碎的心，摆拳不用简化——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抡拳头都抡不起来的话，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我们先练简单一点的动作，”许鸣鹤强行让自己忍耐住，接着还是忍不住放了话，“我仍然希望，能比较好地完成副歌这里的killing part。” 问题的种子已然埋下，不会因为许鸣鹤延后的举动而消失。随着时间推移，许鸣鹤周身气压渐渐降低，而李圭炯已经想妥协了：“鸣鹤，我们可能要现实一点。”有许鸣鹤这个参照物在，《武断入侵》组算是很迫切的了，许鸣鹤熬夜教，魏子越和李有镇就得熬夜练，李圭炯也得熬夜陪。做过练习生的人还比不上贝斯手出身的许鸣鹤做得好且练习勤奋，还是那句话，谁知道安俊英会怎么剪。 人的体力是有上限的，许鸣鹤在队内正在变得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人的能力也是有上限的，李圭炯觉得高压之下零基础的魏子越和李有镇只能做到那个程度，再往后就是揠苗助长了。《武断入侵》节奏那么快，一旦现场有人跟不上变成车祸，与其这样，还不如降低点难度，确保所有人都能跳，比如说把开始的二段踢变成直接踹。 “大家都是这个想法吗？”许鸣鹤问。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中间检查的时候，咨询一下导师怎么样？”许鸣鹤退了一步，说。 中间评测的时候许鸣鹤再次用上了发带，头发披散下来，中分，再用发带在额头那里绕一圈，穿着练习服的许鸣鹤表情冷厉，从自由浪漫的摇滚青年，变成了古装剧里严峻冷漠的武者。负责中间评测的舞蹈导师是老熟人崔英俊，见到许鸣鹤时眼前一亮：“鸣鹤是c吗？” 李圭炯说：“是。” 崔英俊笑了：“这个造型很合适。” 但是看完了练习生们的练习成果之后，轻松的氛围就不复存在了。 “你们是一个队伍吗，我看到了许鸣鹤与他的五个伴舞，”崔英俊不像另外一名舞蹈导师权宰胜一样凶，但这样的话也算很重了，“子越和有镇，是第二天就会被辞退的。” 一片寂静。 “你们打算怎么办，这样能上台吗？”崔英俊又问。唱歌找不准调的话只要不是劈得太厉害，后面播出时安俊英还会给修修音，舞蹈在台上车祸了，可没有办法救回来。 许鸣鹤与李圭炯看了对方一眼，被崔英俊打成伴舞的李圭炯硬着头皮对崔英俊提了部分动作简化的事。 “原来的动作你们都能跳吗？”崔英俊问，“试试看。” 魏子越和李有镇站在原地没动，剩下的四个人又跳了一遍。 崔英俊大多数时候都很平和的脸上难得露出了苦恼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他小声说，“鸣鹤，你真的没做过练习生？” 满脑子“要不要改part”的许鸣鹤被崔英俊的问题吓得心中一震，强作镇定地坚持着这个身体的人设：“没有，报课程学习过。” 还报过你的课——作为钟泰权参加《the unit》的时候，崔英俊指导过他练习。 这一年来许鸣鹤的舞蹈练习也没怎么扔，崔英俊应该不会觉得熟悉吧？ “学了多久？”崔英俊问。 “各个阶段加在一起的话……两年。”许鸣鹤回答。 崔英俊没有再对此说什么：“怎样才能完成舞台，你们要自己判断，子越和有镇，特别是你，子越，能跟上吗？” 作者有话要说：　　辣鸡有道云，居然服务器崩掉了登录不上去，要不是我之前给基友发过这一章，今天早上就要开天窗了 我难道还是要回归另外一个垃圾wps吗？还有什么好用的云写作软件？我有时候会在公司午休的时候写一点 还是先把更新放放，结束fgo的长草期专心打无限池呢哈哈哈哈 许鸣鹤这个年纪这张脸加上韩国人喜欢早恋，原主没谈过恋爱的可能性很小，我这个设定的意思就是后面不会有前女友的事啦 ps：因为公司的保密制度，我是用手机码字的…要是午休能用电脑那么搞我何必如此费事 第33章 404（六） 崔英俊没有明言，但已经和“同意”没什么区别。但是在回到练习室的时候，练舞困难户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被夸奖的许鸣鹤也有些魂不守舍，《武断入侵》组整个组的氛围都怪怪的。 “对不起，”许鸣鹤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什么时候开始集体练习？” 李圭炯说了一个时间。 “我在那之前回来。”许鸣鹤说完，就拉开练习室的门，走了出去。 李圭炯看了眼他的队友们：“个人练习。”他无奈地说。 正经接受训练的练习生不如一个花两年时间自学成才的，许鸣鹤不想改动作从而导致他的c位part效果下降，谁能说许鸣鹤不顾全大局呢？ “你在这里？”金曜汉在节目组提供给练习生的超小型练习房中，找到了正对着墙“knock knock”的许鸣鹤，“在这里练习？” 摄像机跟拍，金曜汉不能说得太明显。《武断入侵》组的事他略知一二，也曾感叹过这位同年朋友的优秀。但许鸣鹤一个人出来这件事未免太不明智。他是看过之前的《produce101》的，队内没有冲突，安俊英都能从一个喝水动作里剪出不和来，《武断入侵》组的气氛本来就微妙，许鸣鹤从练习室中出来不是给安俊英送素材吗？ 考虑到许鸣鹤真的优秀，过去那段时间又相处得不错，金曜汉决定找许鸣鹤谈谈，争取在不搭上自己的情况下谈出一点“洗白”用的素材来。 “嗯，”许鸣鹤的反应却很平静，“除了练习，我还要对抗一样东西。” 金曜汉：“啊？” “我个人的私欲。” 金曜汉：这话我没法接。 许鸣鹤也没打算让金曜汉接这句话，他自嘲般地笑了笑：“《produce101》没有规定练习生必须练习多久，到什么等级，才能来参加。我一天没有练习过，可以来，刚开始学唱歌跳舞的人也可以来。”可以是可以，国民制作人pick不pick你就另说了，要是长得不好看人有没趣味，就算实力好也不一定比得上长得好看实力不行的，后者加上“进步速度”就可以起飞了。所以许鸣鹤非常不看好崔寿桓，虽然歌唱得好，但身高不到一米七脸还宽，孟淳哲长得又嫩人又瘦歌唱得也更好，结果呢？ 练习时间三个月、刚开始学唱歌跳舞的金曜汉：还是没法接。 “我既然认证了这些来参加节目，要从实际情况出发来考虑问题，”摊上了跳得不行的就要接受现实，不能强行指望人家行，“而且……哥哥们容忍我，是因为我没有练习过——但我不是没有学习过，只是在无意义的犹豫中浪费了很多时间，和真正练习时间短的人放在一起比较，是不公正的。” 他看着金曜汉，披散的长发将他的目光映衬得更加忧郁沉重：“我在什么都不会的情况下只练习三个月，不一定能做得比你好。” 金曜汉隐隐约约知道许鸣鹤想干什么了，他的手搭在许鸣鹤的肩膀上：“就算是这样，你也做得不错。” 第37章 “但我以‘年’为单位做到的事情，不能要求别人在几天的时间里做到，”许鸣鹤说，“我太执着于以我个人为基准的‘最好’了。” 离开练习室并找机会在摄像机前说出这番话，是许鸣鹤故意为之。这之中有几分真心实意，他还是孟淳哲的时候，是绝对不希望出现许鸣鹤这号人物的，幸好孟淳哲遇见的是小林老师，《成为我的人》组没有人表达出孟淳哲和朴圣雨的存在让舞台效果下降了的意思。实力增长了许鸣鹤的底气，也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被野心所驱使，而忘记了明明参加过两次生存战，练习的时候又有系统帮助，却以没有练习生经历为标签的自己如果咄咄逼人，是多么地让那些真的新手练习生难堪。 这是道德上的动机，而从利益上讲，崔英俊的话让《武断入侵》组的队友尴尬的同时，也让许鸣鹤猛然警醒：以这一季选手的实力，肯定会有做得还不怎么样的人出道，练习时间短却远远不如许鸣鹤的更是一抓一大把，如果许鸣鹤把那么多人比成了渣，安俊英是为了他牺牲这一季节目呢，还是为了这一季节目把他运作掉？ 许鸣鹤必须“反省”，也必须反省。 “开始得晚了点，难免会着急。”同样成年后开始做练习生的金曜汉说。 许鸣鹤冲他笑了笑，脸上的沉重因为遇到了理解而渐渐融化：“刚好，有件事情想问你。” 金曜汉：“什么？” 许鸣鹤向前做了一个踢腿的动作：“怎么踢好看一点？跆拳道选手。” 金曜汉：跆拳道是被你这么用的？ “没有这种动作吗？”许鸣鹤诚恳发问。 “叫翰洁来一起探讨吧，他是示范型的，可能比我更有经验，”恰好看到走廊路过的李翰洁，金曜汉打算再拉个同岁朋友下水，“翰洁，唉，道贤也在，你们干什么去了？”不在同一组的mbk练习生凑到了一起，怎么耳朵都这么红？ “去做那个苹果的任务，失败了。”李翰洁心有不甘地说。 走过来的一名工作人员：“苹果滚到他们鼻子中间的时候掉了。” 金曜汉简单地推理了一下：“亲到了？” 他对面的两名直男郁卒地点了头。 金曜汉“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连许鸣鹤也从小房间里探出身体：“这不会是道贤的第一次吧。”别看身高一米八，南道贤是2004年生，不折不扣的小孩子。 李翰洁不干了：“不问我吗？”和弟弟kiss这种事当他想啊。 许鸣鹤：“你看起来像是有阅历的。” 金曜汉：“还不太健康。”许鸣鹤的不健康是因为长发带来的飘逸感，李翰洁呢，他长得让人想起香港电影里的古惑仔。 三个同龄朋友正在互相伤害，刚才说话的那个工作人员又开口了：“是金曜汉和许鸣鹤吗，你们后面要录，摄影棚在那边，先去换个衣服。” 这时许鸣鹤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张纸，可能是要去拍小视频的名单。 李翰洁开心了：“祝你们成功哈哈哈。” 金曜汉和许鸣鹤非常不开心，金曜汉是因为怕痒，许鸣鹤是因为金曜汉怕痒。他的耳朵表示，不想再听到金曜汉那魔性的“嘿嘿嘿”了。 虽然心情复杂，走进摄影棚的时候这对同龄朋友仍然展现了他们的职业操守，做出一副又亲昵，又尴尬的样子。 许鸣鹤是打算不管怎么样先上阵再说，“我们先试一下吧，”他想和金曜汉先试一下面对面拥抱，没想到金曜汉两只手握成拳举在胸前，一副被调戏却誓死不从的良家少女状，同时魔性的“嘿嘿嘿”重出江湖，令许鸣鹤的耳朵不由一痛。 没办法，许鸣鹤只能等金曜汉笑完，两人再度对视，金曜汉又笑抽了。 许鸣鹤：没办法，年龄大了，笑点高了，这种憨批人设不太适合我。 “我是个人练习生许鸣鹤。” “我是oui练习生金曜汉。” “苹果——不要掉下来。” 这个小游戏要求两个人面对着面，用额头抵住苹果，借助手臂之外的部位让苹果一点一点地往下滚，到了腹部即可视为成功，直白一点说这就是安俊英让人卖腐用的。而作为直男、至少绝大多数是直男的练习生们对此的态度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和不熟的人营业好难，还是先完成任务吧。 “你站着不动，我来用力，让这个苹果往下。”许鸣鹤已经不指望金曜汉的主观能动性了，对于这种小视频他也不像对舞台那样有野心，但完成任务的态度总是要有的。他右手拿着苹果，放在金曜汉的额头上：“开始。” 不到五秒，因为金曜汉笑的时候身体往旁边转了快九十度又抖得太厉害，苹果掉了下来。 许鸣鹤右手按着金曜汉的肩膀，左手把苹果接住：“你能正面对我吗？” 金曜汉看了许鸣鹤一眼，又笑开了：“感觉好奇怪。” 许鸣鹤：你是在说我的头发吧？是吧？ 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柔声说：“我主动的话，会更奇怪的，曜汉xi，来，不要动。” 当然，许鸣鹤不会放任自己的形象向着抖s一去不复返，所以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也扭过头笑喷了。只是作为一名笑点高的人，在喷完了之后他又很快正色，投入到了任务中。 再次失败。 许鸣鹤无语地看着皱着一张脸，笑得眼神都迷离了的金曜汉，这算是跆拳道选手的反差萌吗？明明你一脚就能把我踹趴下，结果搞得现在像我怎么了你一样。 “运动选手的尊严呢，”许鸣鹤哭笑不得地说，“现在有一个项目，闭上眼睛，站着，不要动。” “没有这个项目。”金·怕痒·曜·钢铁直男·汉小声嘀咕，但还是站直，挺胸，抬头，闭眼，让许鸣鹤继续操作。 许鸣鹤看了一眼剩余时间，任务是没法成功了，既然这样的话…… 许鸣鹤做出一副还要努力完成任务的样子，右手绕到金曜汉的背后，再从下往上扣住他的左肩，左手揽住他的腰，许鸣鹤的腿部力量比不上金曜汉，但是他小时候拿画笔，后来弹贝斯，从手臂到手指都很有力。 金曜汉虽然力气足以挣开许鸣鹤，但那是他主动抗拒任务而不是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怕痒的人的自然身体反应对上许鸣鹤有意为之的用力，金曜汉就只能在许鸣鹤努力往下滚苹果的时候一边扑腾，一边努力让自己不扑腾。 “哈哈哈——啊——啊——哈哈——” 摄影棚里回荡着奇怪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金曜汉的怕痒程度，看他和宋有彬做的滚苹果就行了 我之前搞错了一件事，金起中同学这两天才离开mbk，虽然他在the unit的出道组unb解散以后就一直没动静了 关于金曜汉的跆拳道水准，他是成年拿的四段，韩国那边的规矩，评五段要在25岁，所以他是能拿到的最高段位了。不过金曜汉是实战型跆拳道，段位什么的用处也没那么大。李翰洁是表演型跆拳道三段，没有像金曜汉那样往专业的方向发展。 练过跆拳道的这两位大腿是真粗，咳咳。 所以别看楚庄王玩小游戏的时候很攻，他根本打不过。 第34章 404（七） 时间用尽的声音响起，许鸣鹤终于放过了金曜汉，后者一屁股坐在地上，久久无法回神。 许鸣鹤蹲了下来：“哭了？” 笑到脱力并流下了眼泪的金曜汉瞥了他一眼：“这个任务能成功吗。”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怕痒，许鸣鹤暗想，不过他们的素材应该都拍够了，许鸣鹤被荼毒的耳朵也被他用强人锁男的方法找回了场子，他也就不再介意因为金曜汉而累得半死任务还没成功的事，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冲他脖子吹了一口气。 金曜汉耸着肩膀往后退了一步。 “这么痒的吗？”许鸣鹤用“原来如此”的语气说，“那输了就输了吧。” 录完了小视频，许鸣鹤回到练习室继续练习。这时尹民国和李圭炯都出去拍了，许鸣鹤一个人练习了一会儿，等大家都拍完回来，才提起之前的“正事”：“哥对调整舞蹈动作这件事，有没有计划？” 李圭炯：“有，鸣鹤你也来看一下。”不管许鸣鹤出去一趟发生了什么，他同意改动作，自己不做错，那就行了。 将舞蹈动作简化到了每个人都能做得出来的程度，眼睛因为熬夜而通红的许鸣鹤轻轻地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力度的事了。 摆个姿势动动手踢踢腿和“武断入侵”要的气势不是一回事，练习生们的问题也各不相同，有的是有力度却担心太用力了收回的时候会错过拍子，有的却是根本就力度不足。不过被许鸣鹤高标准严要求地盯了那么久，现在又降了点难度，即便是在舞蹈上算是零基础的魏子越和李有镇，这时候也像些样子了。感觉轻松了些的许鸣鹤还和他们开玩笑说：“就假装我在前面吧，这些天我一直在这里做得不好，那里做得不行，不想打我一顿吗？” 第38章 大家陆陆续续都笑了出来。 作为一个参加过两次生存战却顶着萌新标签过来的伪新人，钉在练习室里督促，让真正的新人们赶快把水平提上去，已经是许鸣鹤为数不多的良心，时间毕竟是有限的，能把动作做对做准就行，更高标准的“做好”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催了。 《武断入侵》能有整齐有力的刀群舞固然好，跳成了许鸣鹤与他的伴舞们，对我难道是坏事吗？ 第一次竞演的时间在四月初，此时节目还没有播，有粉丝应援的练习生基本都是事前累积了认知度的，原因包括但不限于长得帅和出过道。许鸣鹤也看到了自己的应援手幅，并冲那个方向露出了一个微笑，接着收获了一小片尖叫声。 许鸣鹤适可而止，重新看着前方的镜头。 表演前后的发言是被剪辑的重灾区，许鸣鹤又不是很有文采的人，结合他之前参加第二季时听过的发言，说一些不太肉麻也不会出问题的套话就够了。 重点是舞台。 “knock knock 要进去了，你分明被我吓到，进去迅速进去全部，这能讨厌得起来吗？” “knock knock 要进去了，你分明为我心跳，进去迅速进去全部，可以称之为犯罪吗？” 许鸣鹤气势凛然，挥拳踢腿之间仿佛带着风声，用发带扎成中分披散发型的及肩长发非但没有让他的形象变得柔美，反而融合了侠客的风范，让穿着仿军装和皮靴的许鸣鹤显得神秘，反叛而透着隐隐约约的危险。 这样的一个人“武断入侵”，被他的气势吓到后退是第一反应，但是危险之下显然有无穷无尽的魅力，展现出来的不过冰山一角，于是对美的追求盖过了防备，观众们又敞开了胸怀。接着被副歌part里又一次站到中间的许鸣鹤在rap到“你分明为我心跳”时的一记带着笑意的轻轻挑眉集中了心脏，特别是失声尖叫的前排观众，紊乱的思绪正应了后面那句“到处一片狼藉”。 什么叫“可以称之为犯罪吗”，这就是犯罪！ 坐在台下评审席的除了各位导师，还有节目组请到的临时导师、monsta x的成员李周宪，他在中间检查的时候就见识过许鸣鹤的表现，刚才还看了一遍彩排，即便如此，他的心跳也不禁重了两拍。 能让许鸣鹤这样的人登台，算是《produce101》难得的功绩了。他想。 许鸣鹤的舞蹈并非毫无缺陷，他的舞蹈是称职的非舞担爱豆的水平，消化复杂的动作会比较吃力，身体的律动感也不像真的跳了多年舞的人那样自然，一旦戴上面具跳一款wave比较多的舞蹈，他就会迅速掉到这一季实力大不如前的《produce101》的普遍水准。不过首先《武断入侵》的动作并不追求复杂和迅速，wave数目不多，难度也不大，在把能跳出来的动作跳得好看上，能胜过许鸣鹤的人就少多了，再加上他已经臻于完美的表情管理，许鸣鹤把c位当得一枝独秀，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 《武断入侵》组也不是全靠许鸣鹤撑，虽然大家的舞蹈从水平上参差不齐，从整齐度上讲也只是勉强能当刀群舞看，但许鸣鹤与郑在训两个vocal担转rap，说出的rap都入耳，主要的两个vocal，尹民国发挥得还可以，魏子越则可以用“优秀”形容——仅限vocal。 音色好，声音清晰，音准也一直到位，还没有说话时那奇奇怪怪的口音，让许鸣鹤疑惑过明明在中国参加过选秀为何跳舞还是如此烂的魏子越，在现场唱歌却是已经呈现的舞台里少有的不用修音的水准。 这一季为什么如此多的vocal之中又有如此多不怎么样的vocal，唱不好歌还不如去说rap呢。 与《武断入侵》组对阵的是《dramarama》组，两组表演完后全场观众先给喜欢的组投票，再选择喜欢的组员投票，得票较高的那一组获胜，全体组员得到三千票的加票，第一名的福利再乘上十，和前几季的规则大同小异。许鸣鹤是有初始人气的人，又自认在台上已经发挥了最好的水平，看着大屏幕的他心情十分平静。 按票数从低到高的顺序，两组人的名字和得票依次显现，到只剩下各组的一、二名的时候，一口气显示了所有的票数。 《武断入侵》组。第一名：许鸣鹤，199票；第二名：魏子越，117票。 第三名的李有镇得票是85票，而《dramarama》组得票最高的南东铉也只有71票。《武断入侵》组大比分获胜。 许鸣鹤盯着屏幕上的排名与数字，过了几秒，队友已经在拍他的肩膀表示祝贺，许鸣鹤才终于回过神一般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一个个地拥抱队友，不管熟还是不熟：“辛苦了。” 李圭炯叹了口气：“你也是，鸣鹤。”幸好许鸣鹤没在前面加“因为我”这个修饰，要是细究许鸣鹤为什么让他的队友们辛苦，被戳的可绝不是许鸣鹤的痛处。 许鸣鹤自认为《武断入侵》和《dramarama》两组有点菜鸡互啄的感觉，《武断入侵》对耳朵友好，要想对眼睛友好的话要看盯着谁，《dramarama》的舞整体上能看，听起来就平庸了点，即使是这样，这场对决里的分票还是有一点的。最后观众退场，练习生们聚在一起看第一轮竞演中每个人的得票数，全场得票最高的是以防弹少年团的歌曲进行的对决中《no more dream》组的金炫彬，原因是他在本组最显眼，对面的《血汗泪》组表现又太不行。 金炫彬得到了全场最高的票数，他所在的《no more dream》组也因此得到了登上《m!count down》表演的机会，和第二季的朴宇谭与《万岁》一样，区别恐怕是金炫彬比朴宇谭好看点。 自求多福，那可不是个好位置。第一轮竞演种种牵制之下登顶的第一名就和入场时坐在最上方的人一样，容易被祭天。 录完这个大家就可以回去了，直到节目播出到第四期，他们才会为第一次淘汰再度回到摄影棚，留下六十个人进行下一次合宿，期间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关系比较好的小组已经在约聚会了，基本默认要“抱团营业”的金曜汉则邀请了许鸣鹤：“要不要去oui看看？” “你们公司说了什么吗？”许鸣鹤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你如果成了center，没几个人敢多想，”不说成为center了，只要许鸣鹤进了出道组，那他的经纪公司基本上是cj嫡系小弟预定，像当初的个人练习生金在奂一样，不过如果淘汰得早一点而许鸣鹤还想找个经纪公司练习出道的话，就免不了要考虑一些小公司了，“你现在有练习的地方吗，去看看也可以。” 一个人租练习室确实挺麻烦，要不要蹭一下场地？总共才十个人的oui应该不存在练习室不够用的情况吧。 “动作也太快了吧，曜汉哥。”往挖人方向想的绝对不止许鸣鹤一个，孙东杓也这么认为。 金曜汉：“别瞎说啊。”这会儿就传出“许鸣鹤有意签约oui”的消息，可能不是一件好事情。金曜汉不太懂，只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传闻”这方面。 “要不要考虑一下dsp，鸣鹤哥？”孙东杓不是大嘴巴，他只是在凑热闹。 同样来凑热闹的brand new music的李垠尚：“要不要考虑一下brand new？” 许鸣鹤：“你们《boss》组怎么回事？” 李镇赫：“我什么都没说。” 你当然什么都没说，不是up10tion发展得就那样，李镇赫来《produce101》干什么，说自己的公司有利于艺人发展未免太亏心了。 韩胜宇也是一样。 那《boss》组还剩下…… 车俊昊：“要来wollim吗？” 从比较正经的谈话进化到了玩梗，不过这也让许鸣鹤开始考虑一个正经的问题。这一次他来《produce101》是有野心的，但被淘汰的可能性毕竟存在，如果他没有进出道组，那么—— 去哪个公司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季的合宿时间比第二季短，第一轮竞演结束到节目播出后进行第一次淘汰并重新开始合宿，间隔大概一个半月。 舞跳得好和表现力好虽然有重合的地方，但不是一个技能点，比如哈尼的直拍那么牛逼，和朴嘉熙比舞蹈还是被吊打。 我没有补魏子越的以团，他在以团干了什么为什么到了404像从来没学过一样？（疑惑） 另外，我又没存稿了，在裸奔状态下，我一周至多只能写六章，而且花的时间有点多了，宗心的手速不快。所以一是明天停更，二是下周开始每周五更，时间能宽裕一点。 哪两天停更比较好呢？周末？ 第35章 404（八） 一个月左右的空闲时间，当然是要好好利用的。许鸣鹤不想死的话必须生活在众人的目光下，所以他才干脆利落地办了休学，现在也没有回去继续学业的打算。这一次的合宿结束后他给自己定了三个目标：练习保持状态，准备下一轮，多认识几个人。 毕竟熟人才好营业。 现在的练习生里他最熟的是金曜汉，同样在a班待过，也有同年加成，另一位同龄人李翰洁的话，他作为钟泰权时相处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如今成了许鸣鹤，反而要保持一点距离，以免被发现端倪来。准备主题曲的那段时间在a班待过的练习生许鸣鹤也能说得上话，不过更加亲近是需要契机的。《武断入侵》组的成员倒是熟悉，但许鸣鹤一开始没把握好度成了一个令人难堪的对照，在镜头前营业的时候还像个团队，不过真实的关系就是那么回事。冷酷一点讲，许鸣鹤不认为他在《武断入侵》组的队友们能走得比较远，所以他也没有亲近的必要。这听起来功利，但许鸣鹤是来挣命的，没有足够宽裕的生命值的话，哪怕性情相投关系和谐，许鸣鹤也只能选择死遁换档，生命值如果所剩无几，他恐怕还要做一些社会层面上的坏事。 第39章 此时的许鸣鹤还在尽力做个好人，但是一些不会造成直接的实质性损害的欺骗，是在他的底线之上的。 首先，许鸣鹤整理了过去他买的衣服首饰，设计了几种头发剪短后的造型——先前留长发是因为像搞乐队的，参加《produce101》时留长发是因为这样吸引眼球，但是到后面长发会限制他的受众群体，所以他需要把头发剪短点，说不定还能让观众感到惊艳。 许鸣鹤原本打算剪个清爽乖巧点的带刘海短发，也是韩国男学生之中比较常见的发型，但这样和郑俊英在《super star k》里的发型变化有点像，已经被连坐了一次的许鸣鹤必须杜绝这种可能性。不过他不是最惨的，solo歌手roy kim被爆看了郑俊英的偷拍视频，因为参加《produce101》之前义卖自己设计的饰品并捐赠给流浪狗保护等美谈而得到好评的李洗赈，在初评级时唱了roy kim的《春春春》。不用想，节目播出的时候肯定会剪得一干二净。 当然了，就李洗赈在《love shot》组那为难修音师的唱功和为难看直拍的人眼睛的舞……说不定还是搞设计更有前途，他设计的那些东西挺有灵气的。 他也整理了两年来的创作成果，虽然已经被命运推上了这条路并决定继续走下去，人总要坚持点什么，身为纯粹的乐队成员时就怀有热情的创作是个很好的选择，他最初的风格就偏流行，现在只是从乐队唱的渐渐往服务于idol组合的方向靠拢，但这两种风格之间通过改编相互转化也不难，身体一直在换，写下的旋律却能贯穿这段他身不由己地走过的旅程，创作已经不仅是他的爱好，更是为数不多的、能够平静他内心的安慰。 接下来还要练习，和……交友。 结束了封闭式集训以后很多练习生都会选择结伴放风，许鸣鹤先前也和金曜汉约好了，在这之后，他又收到了李翰洁的邀请，不过李翰洁用的“我们”让他有点疑惑：“我们？还有谁？” 不会是南道贤吧，这孩子进mbk才几个月，年纪又那么小，成年人和未成年人间可聊的真不多，要不是为了营业，基本上就是成年人和成年人一起玩，未成年人和未成年人一起玩的景象。 “承衍哥和胜宇哥，”李翰洁说，“很多人都想认识你呢。” 恐怕不是“认识”那么简单，许鸣鹤想。 “好，我们约个时间吧。” 看404的路透，有你的pick吗？ 357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安俊英不止不让拍摄还要管人写后记了，作为去了现场的人，我悄悄地说一句，关于竞演曲的剧透是对的。 358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要忍住不说真的好难受啊啊啊啊啊！！！！ 359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忍住不剧透我也挺难受的。 360楼 冰柠檬我的爱 这么激动，难道是现场很精彩？ 361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那倒不是……这季练习生整体质量比第二季差远了，等播出的时候安俊英肯定要修音，但跳舞修不了，你们看直拍就知道了。 362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暗号交流，楚庄王跳得是我本命的歌，特别、特别炸！ 363楼 济州岛小橘子 楼上本命emmm，跳的是武断入侵还是dramarama？ 364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武断入侵，楚庄王是c。 365楼 济州岛小橘子 ？？？？？？武断入侵的c？？？？？那首歌不是rapper站c位吗？ 366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我也没想到楚庄王居然是rap担。 367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不是吧，他那个vocal水平去rap，难道这一季大主唱比第二季还多？ 368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那倒不是，这一季vocal多，好的vocal少，《boss》组和《love shot》组唱高音的两个都是出过道的，在原团是rap担当。（韩胜宇和曹承衍） 369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魔幻，那楚庄王那组不会是没rap担吧。 370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有可能，像秀韩那样的能把舞蹈跟上就不错了，秀韩也在武断入侵组，还有个中国人，跳舞是清纯入侵，不过vocal不错，皮肤也真的白得反光。 371楼 冰柠檬我的爱 清纯入侵这词绝了哈哈哈哈哈。 372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现在就等直拍了，至少要把楚庄王的直拍循环一百遍。 373楼 人间麻薯 别啊楼上，不是还有节目正片吗，就算安俊英眼瞎把楚庄王剪了，我们还可以看预选的视频。 374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也是哈，我已经把c位选拔的视频看了一百遍了。 375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不要这样姐妹，虽然我也喜欢楚庄王，但是c位选拔的视频看二十遍就够了。 376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这还是理智粉。 377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武断入侵的直拍值得两百遍。 378楼 济州岛小橘子 …… 379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虽然语气有点夸张，但值得两百遍是事实没错。 380楼 冰柠檬我的爱 楼主，看一眼你的id！ …… …… 473楼 饭路 第一轮竞演结束后去过的人打了一阵哑谜，然后这个帖子就沉了，今天上来问一句，有看第一集 直播的吗？ 474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有有有，一直在等着楚庄王呢，是这些天没什么物料。 475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安俊英的那些小视频呢？ 476楼 冰柠檬我的爱 小视频有什么意思，idol还是要看舞台。 477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无聊的时候可以看一下，虽然不是旧套路就是强行卖腐，不过看直男艰难营业也很有趣啊。 478楼 大邱砂糖 我回来了，蹲直播，有人看了卖腐视频吗，楚庄王怎么营业的？ 479楼 人间麻薯 与其说是营业……楚庄王好像有点抖s？他对面的oui练习生真的好怕痒。 480楼 济州岛小橘子 抖s？ 481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我觉得那任务楚庄王做得也很累。 482楼 人间麻薯 个人觉得时间不够用的时候楚庄王使劲抱着那个oui的不是急着做任务，是故意让他觉得痒，我去看了一下资料，他们两个是同年。 483楼 济州岛小橘子 那可能是朋友吧，同龄人打打闹闹的也正常。 484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节目开始了！我也回来了。 485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这回要播多久的选座位？ 486楼 冰柠檬我的爱 看了三季选座位了，就那么回事，不过这一季回锅肉真多。 487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去过现场的人表示，这一季恐怕要靠回锅肉撑实力了，加上楚庄王。 488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这么惨的？ 489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选座位那里楚庄王没镜头啊，跟着个人练习生出场问候，下一秒就已经坐下了。 490楼 人间麻薯 这一季yg和jyp都有人过来？ 491楼 桃源星光 翻到这里要被笑死了，楚庄王的人气这么高的吗？ 492楼 饭路 有几个人没被我独里的小哥哥惊艳到呢？ 493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他完全可以去jtbc那个乐队的节目的。 494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连舞蹈都学了，至少态度很认真啊。 495楼 桃源星光 到楚庄王的部分了！ 496楼 饭路 emmm……有点……狂？ 497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直说做idol是一段时间的事，不是人生理想，反而有点好感了哈哈哈，也有点好奇他之前判断错了什么。 498楼 大邱砂糖 又想到三月的事了，他不会曾经觉得某些前辈是好人吧。 499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这…… 500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安俊英没有把他退赛还播了出去，应该没来得及做什么？ 501楼 人间麻薯 我想象了一下，如果原来把崔钟勋李宗泫当敬重的前辈后来发现他们的真面目，好像是挺恶心的。 502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崔钟勋就算了，李宗泫那吉他一年比一年烂，他要是在李宗泫身上还能看走眼，我要怀疑他的眼光。 不过现场唱跳是还不错。 503楼 大邱砂糖 perfect man啊，想起我idol也cover过这首了。选曲不错，唱得跳得也都挺好。 第40章 504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这个另说，我感觉安俊英修音了。刚才有些人第一轮竞演唱得比节目里差很多。我也不能确定，去现场结果墙头在rap。 505楼 人间麻薯 单独被cue唱歌的应该不会修吧，清唱战歌，真爽。 506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能修出这么华丽的高音的修音师，安俊英应该请不起，总能等到他主唱的一天的。 506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这战歌唱得带感！第一集 播出来，楚庄王真能一鸣惊人。 507楼 济州岛小橘子 展现诚意这说法有趣了，他也真展现出来了。 508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有初始热度，个人练习生要有代表，表现又差不多是最惊艳的，安俊英脑子被锤了才不给播，至少要先放出来吸引人看404。 509楼 桃源星光 那我只能说安俊英赢了，就冲诚意也要继续看，希望不要零镜头吧。 510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楚庄王那组就他表现最好，要是安俊英敢剪成谁谁谁的成长线，我去mnet打爆安俊英狗头！ 511楼 冰柠檬我的爱 楼主，看一眼你的id！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开始周六周日不更新，码字成为任务以后有点累 毛球哥感觉设计上的技能点比唱跳上加的多，101初评级的时候郑俊英的事还没爆，他唱了春春春也是真倒霉 唉，歌手不好好做人，可惜好歌了 第36章 404（九） 总的来说，《produce101》的第一集 播出之后，许鸣鹤得到的评价是不错的。这之中当然有《我独自生活》的功劳，华莎的吃播在热门综艺《我独自生活》里都算是经典场面，惊艳出镜的许鸣鹤自然给看了这期节目的人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由于那时许鸣鹤是素人而非idol，会对idol高标准严要求百般挑剔的观众们对许鸣鹤是用一个比较宽容的态度来看待的，对许鸣鹤的形象、才能、作为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有了良好的第一印象，就算后来素人许鸣鹤成为了个人练习生许鸣鹤，应该在《produce101》里被高标准严要求地百般挑剔，看过《我独自生活》的人们却无法迅速地扔掉被记忆深处的脸与声音唤醒的好感。在许鸣鹤把话说得有点争议但表现真的非常好的情况下，他们更容易产生的情感是： 目的不纯有什么要紧的吗，有谁是把当idol作为毕生理想的，许鸣鹤为了做idol准备得多认真，至少一半“纯粹”的练习生都没他跳得好。 ——许鸣鹤能得到这样的评价，除了靠《我独自生活》，靠他自己表现出色且被安俊英放了重点，也靠这一季练习时间更短，迫切态度更差，连安俊英的剪刀手都遮不住的，普遍水平不怎么样的练习生们。与他们一比，许鸣鹤嘴上不说恳切，可是如果恳切不是按话语而是用实力来评价的话，许鸣鹤算是相当恳切了。 初评级中自己的部分如果被安俊英放出来会引起多大的争议，又会有多高的热度，许鸣鹤自己也能猜到一二，所以他把出来见人的时间放在了第一集 播出之前。 晴朗的工作日，人烟稀少的公园草坪，几个男生坐在草坪的中心晒太阳，要是有老有少，绝对是春游的景象，都是年轻男人，看起来就有点奇怪了。 “胜宇哥的‘儿子’没有来。”曹承衍说。 他说的“儿子”是主题曲的c位、dsp孙东杓。练习生们各有各的营业套路，许鸣鹤是找了同岁朋友，镜头前有时能真挚点有时（比如滚苹果的时候）又塑料兄弟情，《boss》组的两位活动过的人士，韩胜宇和李镇赫则选了一种套路——找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可爱定位练习生搞“父子”设定，韩胜宇是和孙东杓，李镇赫找的是因为来自海南郡被爱称为“小海南”的maroo李镇宇。李镇赫和李镇宇其乐融融，加上和李镇宇一起滚了苹果的金宇硕还可以一家三口，韩胜宇和孙东杓嘛，走的是欲擒故纵路线。 不存在谁利用谁，又不是同一个公司的人，选择这样营业肯定是因为不反感对方，又认为这种设定对自己有利无害。至于为什么是营业，韩国男人再怎么肉麻，年龄差没超过十岁的青少年男性，大的不会把小的当儿子养，小的也不会管大的叫爸爸。 “分到一组有利于培养感情。”许鸣鹤如此总结。 “那要和我分到一组吗？”韩胜宇笑道。 “看哥选择什么定位。”许鸣鹤如此回应。 三个既能rap又能vocal的人在打机锋，李翰洁在草丛里找蚂蚱，曹承衍觉得这画风有点奇怪，就cue了下他：“你呢，翰洁。” “dance，”李翰洁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能做主唱，rap也不适合我。” “队内rap担当不够的情况呢”，韩胜宇说，“什么情况都可能有。”比如说《boss》组没大主唱要rap担当韩胜宇顶，缺rapper要练习时长三个月的金曜汉现学现转行，也比如说《武断入侵》组全员vocal担，包括许鸣鹤在内的两个vocal转走rap路线，又或者《love shot》高音多而rap少，去参加过《show me the money》的rapper曹承衍就转行唱了高音。 李翰洁：“到时候再说。” 所以《the unit》你在《血汗泪》和《all day》组的rap都是“到时候再说”的结果是吧，许鸣鹤无奈地想：“那你的脚呢？” “没事，”李翰洁说，“唉，你怎么知道的？” 许鸣鹤：“我还知道金曜汉睡觉不脱袜子是因为以前做的手术。”作为跆拳道选手，金曜汉以前是受过一些伤的。 第一轮和金曜汉在一个组也就住在一个宿舍的韩胜宇微笑颔首：“我们刚看到的时候还觉得很奇怪来着。” “曜汉xi才练习三个月，舞蹈和rap都能跟上，很有才能啊，”曹承衍说，紧接着他就唯恐天下不乱地提了个建议，“我们要不要打个赌，曜汉xi第二轮会选哪个定位？” 许鸣鹤：“vocal。” 韩胜宇一笑：“vocal。” 李翰洁的视线在这两个人中间游移，不久之后，他也若有所悟：“vocal。” 曹承衍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那我呢？” 这个不太好猜……许鸣鹤看着曹承衍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想。 李翰洁：“rap。” 许鸣鹤：“rap。” 韩胜宇想的时间长了一点：“rap。” 许鸣鹤也出题了：“我会选什么定位？” “首先不是dance。”李翰洁说。 “又是all rounder，我放弃。”韩胜宇说。 “我不是，”许鸣鹤否认道，“周宪前辈已经做好了，我只要让这种方案适合我的情况，第一轮竞演不要求诠释出自己的东西。” 第一轮竞演是完整的舞台cover，虽然要求唱跳兼具，但是完全模仿也没人说什么，第二轮的“专项竞赛”，就要有一点自己的东西了，像rap担当在第二轮，就是要在原曲的hook和beat上自行填词。类比一下的话，第一轮竞演是有编好的用c++实现的程序，自己的任务是用python把它再实现一遍，能提升性能很棒，性能变差了也不太要紧，只要不一跑程序全是bug就行，第二轮则是告诉你程序要实现哪些功能依赖哪些库要用到什么接口原理又是什么，然后自己写。 当然，为了不开天窗，实在不行的话节目组也会给予一些援助，就像导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学生卡在某个问题上结不了项，影响自己的项目申请。 曹承衍：“会填词吗？” “会，但不喜欢，”许鸣鹤承认歌曲中有时候加入rap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他对hip-hop其实没什么兴趣，“我要说也不想在某些时候被cue即兴的话，是不是太狂妄了点？” “哪里有，连想象都没有想象过，怎么会走到那一步呢？”曹承衍练习的时候像是个精力充沛的疯子，实际上情商却很高，走这种“智障青年欢乐多”的路线，要不是真的智障，要不是太聪明或者看得开，而曹承衍二者皆有——他知道什么样的行为会让人笑，什么样的会真得令人讨厌，至于看得开，与其他因为组合发展不顺而来参加《produce101》的已出道人士不同，曹承衍所在的组合uniq因为大环境的缘故已经基本没有合体的可能，曹承衍从2016年开始就参加《show me the money》为个人谋求出路，最终作为制作人woodz站住了脚，不像有些名制作人一样月入千万，至少已经衣食无忧。最艰难的时间他已经熬过去了，来参加《produce101》更多是为了中途夭折的梦想，曹承衍当然不必时刻想着安俊英会怎么恶魔剪辑。 诚实地讲，许鸣鹤是很佩服他的。要不是自己选的路线会带点争议——他实在没脸搞个天真善良乖孩子的人设，和曹承衍玩一定会很带感。 “我也不太喜欢被cue即兴。”韩胜宇说。 “如果你们两个分到了一组，会争主唱吗？”曹承衍问道。 “领唱或者killing part，我也很喜欢。”许鸣鹤回答。 第41章 “你们的取向一样吗？”李翰洁嘀咕着说，“胜宇哥说我和承衍哥像认识了五年，我们的取向明明完全不一样。” “翰洁喜欢的风格比较大众，我口味小众一点。”曹承衍解释道。 “我更擅长唱强烈一点的，r&b那种节奏稍微快一点的抒情也行，ballad排最后，因为不太喜欢，下的工夫不多。”许鸣鹤说。 韩胜宇：“那和我正好相反。” 许鸣鹤：“这是互补。” 两个人相视一笑。 李翰洁：“你们说得累吗？”三个既能vocal又能rap的人怕撞定位在那通气，他一个舞担不止要牵线还要在旁边听他们打哑谜，再这样下去他真得要被说晕了。 “分量的事，怎么能说不重要呢？”许鸣鹤说，“还要谢谢哥哥们来找我，也谢谢你，翰洁。”这种事年纪小的还真不好主动，幸好韩胜宇和曹承衍主动了，两个已出道人士果然经验丰富，第一轮竞演后就意识到了问题。 首先是能撑得住场的主唱太少，还有一多半是出过道的——但安俊英肯定要控制二次出道的人数，其次是像样的rap担也不多，现在别的不好说，南道贤出道的可能性是最高的，因为他是没出过道的rap担当里面最像样的一个，背后的经纪公司mbk又是加分项，曹承衍就不一样了，他的经纪公司乐华是中国资本，在《produce101》妥妥扣分。 能做实力支柱的人不多，安俊英又肯定要保几个人撑住实力，而把另一些位置留给有颜值、有故事或者有关系的练习生，背景不够硬的实力派们便开始评估自己的“竞争者”。 许鸣鹤在第一次竞演后已经成为了一些人眼中的出道预定——他歌唱得非常好，他舞台效果很棒，他rap也不错，他长得好看，他没有出道过。 作为rapper却在第一轮竞演中当了主唱的韩胜宇和曹承衍更关注许鸣鹤rap了这件事，这和金曜汉vocal转rap不一样，金曜汉的练习时间太短，基础还很薄弱，做成差不多的样子就能被夸天生爱豆，许鸣鹤的水准不同，他要是什么都做，评价他的词语是“全才”。就那么几个实力派，其中三个有走vocal、rap全面发展的意思，一旦真撞了人设，后果无疑非常惨烈，韩胜宇和曹承衍都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他们先交流了意见，然后通过李翰洁联系了许鸣鹤，三个人隐晦而又深入地交流了对第二轮选曲和未来路线的想法。 rap对许鸣鹤来说是丰富歌曲和以防万一（比如分到了《武断入侵》组会rap能让他有底气争c）的工具，他并不喜爱hip-hop，rap的水平也比不上曹承衍，于是明言会走vocal路线，不会将rap作为卖点，作为一名队内有好主唱却没有好rapper而成了rap担当的韩胜宇的想法与许鸣鹤差不多，但他与许鸣鹤的音乐取向不一样，除非他们名次靠后没有选择余地，否则应该不会发生争主唱的惨剧。 这就非常好。 作者有话要说：　　韩胜宇的情况可以类比一下btob李旼赫？李旼赫出道以前是vocal担来着，但是btob七个人有四个主唱水准的（徐恩光，李昌燮，任炫植，陆星材），他就去rap了。韩胜宇搞个人直播的时候唱歌比较多，在队内也唱点，不是主唱那种。 曹承衍在404中一股清流，很多人看起来都是“让我想想这段会被怎么剪辑”（男主也是咳咳咳，不过观众们会有“他做过练习生应该不至于想那么多”的心理作用），曹承衍是big胆又很会说话，而且很多反应是即兴的。 第37章 404（十） 第一集 的主题是初评级，第二集则是一部分初评级，加上主题曲练习，c位选拔这些东西。许鸣鹤在这一集里没有剧情，安俊英好像是为了强调这一季是《producex101》，给了x班的练习生特别多镜头。 明白了，x班肯定有人出道。 许鸣鹤再评级仍然是a等的事没有在节目中出现过，分组时为什么他一个两次评级都是a的练习生落到了《武断入侵》组，安俊英在第三集 里也没有提。关于《武断入侵》组的那一小段剧情，许鸣鹤举手争c只有十几秒，主要还是李圭炯当上了队长，并为队内的舞蹈困难户感到头大。许鸣鹤可以接受，因为他表现最高光的初评级被用在了放送里，其他没那么容易圈粉的时刻剪了也就剪了，因为搞过乐队而被“嫌弃”的事不播出来，还能少一些无意义的骂战和乱七八糟的猜测。安俊英恐怕也会为少了一件事庆幸，因为……尹书彬就够让他烦的了。 今年三大中的两大，yg和jyp都送了练习生过来，虽然他们肯定不会送自己看好的有前途的练习生，却足够让安俊英兴致勃勃地搞起了“yg vs jyp”的剧本，yg派来的练习生实力不太行，安俊英更看好的是尹书彬。没想到节目正式播出后没两天，网上就爆出了尹书彬校园暴力的传闻，校园暴力这件事还可以说是仅凭一张嘴，未成年抽烟却是有照片作为实锤的。 一个人说另一个人有问题一，问题二，并拿出了关于问题二的证据，那问题一是不是真的呢？逻辑上不是必然，但直觉上容易形成倾向。尹书彬又是标榜注重人品的jyp出身，此事一出，争议四起，jyp立即做出了反应——开除。自然，尹书彬也从《produce101》下车了。 第一个选人的孙东杓选出了用nct的《boss》和《第七感》进行对决的两组，接下来被选出来组则以exo的《mama》和《love shot》对决，而尹书彬是《mama》组的c位。被挑出来的时间如此之早，《mama》组的练习生在热度上自然是有优势的，这和第二季河旻浩下车的情况不一样，《不是你所知道的我》这一组的其他人那时还没什么热度，也没什么关系。 如何剪辑掉尹书彬还保住《mama》组的故事线，可把安俊英给愁坏了。 因为这个事，节目组还重新要求各个经纪公司调查练习生的“历史遗留问题”，没有经纪公司的个人练习生由节目组亲自出马，特别是从来没有过经纪公司、现在热度又高的许鸣鹤。 许鸣鹤：“地下乐队那个圈子对我的评价有点奇怪，原因我解释过了，学校的事口说无凭，需要学校论坛的账号吗？” 好不容易应付了因为“yg vs jyp”的剧本彻底废弃而遭受重创的节目组，许鸣鹤来不及关心和尹书彬同组的那几个倒霉孩子，就等到了直拍视频的释出。 第三集 播了以exo与防弹少年团的歌曲进行对决的两组，不把所有直拍放出来，对在第四集播出的六组人多少不太公平。 第二季的这个时候，以《sorry sorry》二组为首的直拍大爆，不仅令《produce101》由各家粉闲的没事吃瓜的节目正式转型为国民级选秀，也造就了姜丹尼尔等时至今日还有着高人气的新星。所以到了第四季，虽然韩国人嘴上说着都折腾了三季了这一季绝对不上安俊英的当，或者第四季实力普遍不行应该没什么好看的，还是有不少人点开了直拍视频，然后—— 这都什么东西？ 安俊英顶多能够祭出修音大法来拯救练习生们参差不齐的音准，直拍他也有心无力。第二季的国民制作人代表宝儿将人气比作泡沫而将实力比作水，在这里将“人气”换作“舞台表现”同样合适。没了镜头都跳不好的人，有镜头难道能跳得好看？一般都是台下练好了上台才知道该怎么办，台上的水平能和台下差不多，或者稍微高出一点点，都可以被称为“舞台体质”了。 实力普遍不怎么样的练习生上台，呈现的就是普遍不怎么样的舞台。这个没跟上拍子，那个表情油腻，这个力度没到位像在做广播体操，那个眼神一直在飘，还有些更过分的，比如因为优越的颜值拥有不错的初始热度的金敏圭，身体是僵硬的，表情是慌张的，直拍都能当搞笑视频看。 像话吗这！第二季的时候还在发掘沧海遗珠隐藏宝石，才过了两年就要看一群脸上写着“我在记动作”的人的直拍了，消费降级也不能降这么快吧！ 有的粉丝失望地吐槽去了，有的互相交流信息，争取找出个有潜力的来，有的干脆开始回味第二季，以至于被第四季直拍视频洗榜的never tv点击排行榜前十名里，忽然混入了一个姜丹尼尔的直拍。属于第四季的直拍里面，上位圈的直拍属于人气上位圈的选手，《boss》组和《第七感》组占了比较大的优势，已经播出且反响不错的《love shot》组点击和点赞也还可以，《拍手》组南道贤算异军突起，但他虽然不在上位圈组，本身的人气也不低。直拍的点击和点赞与选手当下的人气成正比关系，放在选秀的第一轮不是一件好事，这说明舞台没爆。 情况在直拍放出的第二天发生了变化。 各个讨论第四季的论坛里，开始有人发帖说：“去看许鸣鹤的直拍吧。” 许鸣鹤的直拍视频初始人气不低，点赞排在了第七位。他因为《我独自生活》的原因拥有很不错的初始认知度，却因为长发的原因，并不符合大众对美男子的普遍审美，他在第一集 中的出镜也过于特立独行，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挨骂，但观众们对他的态度是有一点极端的：没get到就是没get到，get到了就很关注——这种类型不好找替代品。粉丝们能够把金曜汉、金宇硕、金敏圭乃至颜值差了一点的南道贤孙东杓当做准墙头去关注，对许鸣鹤却无法如此。所以安俊英放出了直拍视频后，关注许鸣鹤的人一边感叹一边循环播放，直拍的影响却没能第一时间扩大到整个观看第四季的粉丝群体。 第42章 但这一时刻早晚会来的，看过许鸣鹤的直拍再看其他练习生的，怎么能忍住不安利呢？ 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这里有隐藏宝石，别看到乐队贝斯手出身就点退出，也别看到长发就觉得没法武断入侵，乐队贝斯手跳舞超潇洒，养眼的脸，神秘感加成的长发，冷酷中带一点点坏和调皮的表情，这些都超级好吃的！ 被安利的人一看，没夸张，于是也一边循环，一边向更多的人安利：要去看《武断入侵》许鸣鹤直拍吗？舞蹈表情眼神都超级棒，而且很有个人特色呢。 《武断入侵》组许鸣鹤的个人直拍的播放量一路攀升，并在五月二十四日晚上十一点突破百万播放，用时三天十七个小时，同时获得了四万五千的点赞。 第二季的第一轮竞演播出后，姜丹尼尔的直拍播放突破百万用了五天多，当然，这样比较是不公正的，第二季第一轮时刷直拍还没有形成风气，等到了第二轮，姜丹尼尔朴志训两大top的直拍都能两天破三百万点击，第四季整体热度不如第二季，也是有不少粉丝等着见证新的大爆直拍的，众多吐槽之中出了许鸣鹤一个被一致认证为惊艳的选手，许鸣鹤的直拍爆红，刷新了某个“历史最好成绩”，还不能说明他就能和姜丹尼尔媲美。 ——却足以令他被粉丝和媒体称为“第四季的姜丹尼尔”，并在重新回到mnet的地盘，听取第一轮淘汰赛结果时，收获了许多包含着艳羡、好奇、审视等复杂情感的目光。 哦，还有对许鸣鹤新发型的惊艳。 有一张好看的脸，只要动点脑子，视觉效果就不会差，许鸣鹤当然是动了脑的，原本齐肩的长发捡到齐耳的程度，中分，刘海长一点，适当烫卷，许鸣鹤本身皮肤白而下颌较尖，这样一看就像是漫画里的高冷忧郁型角色，既能看出此前长发时的影子，又贴近了饭圈的主流审美。 他和金曜汉坐在一起。金曜汉夸了句许鸣鹤的新发型，又不禁哀悼那一去不复返的披肩长发：“我应该多摸几下的。” 许鸣鹤不禁想起了第二季张文福的头发的“待遇”：不是，你们直男对同性的长发是有什么特殊偏爱啊，还是因为都是男生可以随便摸？ “真得很想？”他问。 金曜汉点头。 “幸好我剪了，”许鸣鹤如释重负地捂着心口，“等到你不犹豫了，我的发量恐怕保不住。” “我是那么没轻重的？”金曜汉委屈地说。 “谁上台的时候表演了砸地板，”练习生们按公司登场，许鸣鹤的亮相时是随大流的比心，金曜汉则在翻跟头的时候和舞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曜汉，”他压低了声音，“等名次公布的时候，借你的手用一下？” 金曜汉笑了：“好。” 许鸣鹤没什么可紧张的，运动选手出身的金曜汉经历比赛无数，也不需要为了稳过的第一轮而紧张，但是他们表现得太不紧张了，又可能授人以柄，干脆在下面手牵手，上了保险还能营业，一举两得。 只不过…… 金曜汉：“把你的手折一下。” 许鸣鹤照办，金曜汉的手既小且短，完全配不上他一米八的身高和强健的肌肉，许鸣鹤的手掌摊得太开，就把他的手完全包起来了。 之前曹承衍好像也是一米八、运动能力超群但是手短，难道青少年时期专注于运动还有这个后遗症？ 周围练习生：为什么有的人比你有实力，比你有人气，还比你会营业？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的发型参考的是我的曾经的墙头（没塌就是淡了）、vixx leo同学在《beautiful liar》时期的发型 男主比起他呢，没有脸容易肿的毛病（我真的没转黑） 404实际上是金曜汉用了五天多破百万，最快速度 404和202第一轮的直拍播放量差不多，但是202第一轮刷直拍还没成气候，404就不一样了，所以404第一轮严格意义上没有爆的舞台 其实直拍看点赞应该更科学点 前段日子在原创区看到一个说参考了produce的娱乐圈文，404的梗真用了不少，连金敏圭跳第七感的时候粉丝给他搞的头部直拍（因为动作没法看）都用了。其实金敏圭后面几轮跳好点未必不能撑住——虽然719成了意难平，之前他的进度太慢可是挨过骂的，等到去李镇赫fm的时候跳得像样了未免有点晚。 第38章 404（十一） 因为《produce101》每一集的结尾都会公开练习生当前的人气排名，第一轮淘汰结果公开时，大家都知道自己过去几周的排名情况，练习生们名次的波动本身就是节目可用的看点之一，不论是急速的上升下降，还是原地不动。练习生的初始热度主要和他们的脸以及干过什么有关，第一集 结束时投票一二位是jellyfish金敏圭和starship具正模两个x等，演过《天空之城》的李有镇排在第八，都很能说明问题。 许鸣鹤当时是第三名，金曜汉在他后面。但第一集 播出之后，许鸣鹤得到的评价不错，名次反而开始下降，之后一直在七到十名间上下浮动。许鸣鹤强归强，粉丝并不完全看实力追星，他风格太特别，要么差不多是one pick，要么墙头都难做，一个人能投十一票的情况下他能有这个名次，除了真喜欢他的人，还有觉得需要有人撑实力的现实考虑，和觉得诚意值得肯定的鼓励票。 但设定再不占优势，也是要在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随着练习生们陆续展示了他们有几斤几两，国民制作人们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脸长得再好看，嘴上说得再好听，唱歌跳舞都稀烂的话，国民制作人又不瞎。在韩国查无此人多年甚至有段时间不被当做idol看待的曹承衍从六十名开外跳进了前三十，就是这种心态转变的一个明显的表现。 虽然许鸣鹤所在的《武断入侵》组在五月二十四日的节目里播出，第二天投票便截止了，但是许鸣鹤的直拍在五月二十二日便开始窜红，截止前一天播出的节目也没对他的形象造成什么负面影响，许鸣鹤的身份就是单纯的“上升势力”，和金曜汉，金敏圭，金宇硕三名高颜值也高人气的练习生一起成为了名次发表中的一位候补。 《武断入侵》组的背后故事里许鸣鹤是有不少剧情的，如果一个组里没有特别偏好或者不待见的练习生，也没有太戏剧化的情节的话，安俊英一般围绕着得票最高或者最低的人展开剪辑，许鸣鹤的直拍爆了他就更要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借许鸣鹤拉收视，更重要的是，不把许鸣鹤说他准备了很久这番话放出来，那些练习时间短实力却被一个没做过练习生的许鸣鹤比成了渣的人要有多尴尬？ 安俊英剪《武断入侵》组故事线的时候，省去了动作简化的事，许鸣鹤跳得好，魏子越和李有镇跳得不行，许鸣鹤让他们跟上节奏，越到后面气压越低——熟知安俊英套路的许鸣鹤没有发怒过，但通宵那么久，要一直温柔指导也太为难他了，安俊英配上bgm，再剪了几个可以向“紧张”靠拢的其他队友的表情，就成了队友跳得不行许鸣鹤要发脾气的故事线。李圭炯不知道什么时候劝的一句“子越和有镇已经很努力了”之后，接上了许鸣鹤离开练习室的镜头。 许鸣鹤来录制之前看了播出的节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完全无语，把我之前的礼貌询问全剪了，你不觉得突兀吗？ 接着，安俊英播了金曜汉与许鸣鹤的谈心，许鸣鹤承认在对抗个人私欲，以及将真正的新人与自己相比是不公正的，后面研究怎么改动作的镜头依旧剪掉，直接接上许鸣鹤回去继续练习，并对两只拖油瓶开玩笑说踢腿的时候可以假装他在前面，现场投票排名公布，位列第一的许鸣鹤感谢了他的队友们，这就是《武断入侵》组全部的故事线了。 看《produce101》看到第四季，节目组会搞恶剪已经人尽皆知，如果操作很精妙而被恶剪的对象路人缘又不大好，说不定会被安俊英带到沟里，但是《武断入侵》组的剪辑得到的反响是： 安俊英，别恶剪！ 许鸣鹤实力好，许鸣鹤没做过练习生，许鸣鹤没有经纪公司，许鸣鹤太惨了。 然而安俊英的目的也不是恶剪许鸣鹤，相反，他还想让许鸣鹤带一下节目的热度。之所以剪出这样的故事线，是为了解释许鸣鹤明明没做过练习生却如此有实力的事。原本喜欢许鸣鹤的人不会觉得这破坏了他们的想象，自己练习的时间再长许鸣鹤也是没有接受过系统培训一边上学一边自学成才的，pick实力不太好的练习生的人，在被人用许鸣鹤来损自己pick的实力的时候，也有了反驳的理由——许鸣鹤原本就学过，学声乐的人练两个月出道就是大主唱不奇怪，学过舞蹈的人跳得比练习生好，就说明练习生都一无是处吗？ “第五名，top media，金宇硕练习生。” 每个练习生都有登台说获奖感言的机会，剪不剪到节目里取决于安俊英，每个人都播的话节目会很无聊，有的人播，有的人不播，却有私心的因素。许鸣鹤不知道金宇硕的感言会不会被播出，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金宇硕说话时的声音非常舒服，和他的颜值一样，都是带来感官满足的存在。许鸣鹤想到他以前看up10tion的舞台视频，金宇硕明明是个没法戴隐形眼镜的重度近视，每每都能找到镜头做出绝妙的表情，以前的视频里说话还比较像正常男青年，有了阅历之后声音沉静起来，遣词造句也多了许多妙处…… 第43章 不能轻视任何人，人家没开挂，而且倒霉到家了。 许鸣鹤想。 金宇硕是第五名还意味着一件事，许鸣鹤在前四名、也就是一位候补名单里。另外三个人是金曜汉，金敏圭和宋亨俊。 一位候补们是要在前四名公开前就“怎么看你可能是第一名”这件事单独发言的，许鸣鹤甚至怀疑是安俊英想让刚爆直拍的他发言，他的名次才会一下子蹿进前四，参加了三次生存战，选秀节目能有什么猫腻他也能感觉到一些，决赛的名次可以调整，那中间呢？ 尽管如此，“想不想挑战一位”这个问题还是要回答的。 这一次许鸣鹤的话没有太无趣和套路，虽然套路的成分还是有的：“我想挑战的，是在每一次表演中得到更多国民制作人的认可，不是排在谁的前面，无论我的名次是多少，是否有其他优秀的朋友得到了更多国民制作人的喜爱，我都有着这样的野心。” 四个候补都说完自己的心情，李东旭开始公布名次：“第四名，在小组对决中获得了压倒性的票数，带领队伍走向胜利的练习生。” 许鸣鹤和金曜汉看着对方，一位候补里面金敏圭和宋亨俊是《第七感》组的，小组对决时输给了《boss》组，第四名肯定是他们两个之一了。 “总共得到九十七万五千四百二十五票，个人练习生，许鸣鹤。” 许鸣鹤与金曜汉拥抱了一下，走上了舞台。 观众不关心节目组也不关心的下位圈练习生登台以后说不了几句，节目播出时更会剪得一干二净，许鸣鹤这般关注爆发的上位圈，一位候补了要说感想，第四名了要说感想，节目组还安排李东旭单独提问：“许鸣鹤练习生在初评级时，说来到这里的理由是无知，现在依然这样认为吗？” 许鸣鹤不好意思地笑了，但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他的回答没有变：“是的。我依然畏惧作为一个自由的社会人时犯错的风险，梦想在拥有足够的智慧之前，能够有时间学习与思考，并专注于音乐与表演本身。” 用直白一点的话说，做自由的艺术家是要自己做很多决定的，以我现在的智商还是适合被管着。至于我会不会做到…你们觉得我为了做idol练的技能怎么样？自我管理问题的话，我说我会展现诚意，就展现了优秀的歌舞水平，类比我说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做idol，那我会不会管住自己呢？ 接着许鸣鹤又感谢了相信他认可他喜爱他的国民制作人，坐在了第四名的位置上。笑容温暖“慈祥”，内心有些后悔——因为不想后悔所以在判断力不足的时候不会追寻自由这种说法，现在看来有点弊大于利的感觉了，当时只想着自己没背景不做点惊人的事不好从一百零一个练习生中出头，没想到爆直拍来得如此之快。人设已经立住了，就算许鸣鹤知道这样的人设会限制他的上限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撑下去。 有上限就有上限吧，金敏圭那种端正学生会长型他演起来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比较憋屈，至于说着说着感言又哭了的宋亨俊……一会儿送别的时候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已经够让他头大了，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甚至还死了好几次的人，就别和小孩子撞款式了吧。 他用孟淳哲的身份的时候，都没有流过眼泪呢。 starship的宋亨俊是第三名，金曜汉与金敏圭是一位候补，金曜汉的练习时间是三个月，金敏圭则是在八个月前开始在jellyfish做演技练习生，后来才开始学唱歌跳舞，虽然练习时间更短，因为过去是运动选手的缘故，金曜汉不仅身材好，平衡能力也不错，进度上比金敏圭更占优势，但这一季应该会有x等级的人出道，宋亨俊所在的starship与金敏圭所在的jellyfish都和《produce101》有较好的关系，就看最后这两个人谁能抓住逆袭剧本了。 如果出道两个x等级的……稍微有点过分，不过安俊英要是觉得这样可以的话，他也没什么办法。 李东旭宣读了第一名：“oui，金曜汉练习生。” 金曜汉腿一软差点坐下，没成表情包全靠摄像机跑得及时。不是第一次拿第一、只是第一次这么快的跆拳道选手很快镇定下来，有条理又有趣地说了他的感言。 李东旭：“你觉得下一次评价可以守住第一名的位置吗？” 许鸣鹤马上感觉到又有一台摄像机对准了自己。作为第一个直拍大爆，却因为时机有点晚而排在了第四名的练习生，他无疑是下一次评价时第一名最有力的竞争者。 金曜汉（知道但要装作不知道）：“尽我所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把金宇硕挤下去了一名 金宇硕在404的自我管理真不错，脸就算了，说话的声音还一直很好听 虽然刚说了一周五更，但我明天又不得不停一下了，这周工作上生活上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 第39章 404（十二） 第二名的金敏圭也说完了感言之后，两个人便从对决的高台上下来，走到了他们各自的位置，金曜汉的方向是最高处的一位王座，一步步向上走的时候，他和坐在第三排的许鸣鹤对上了目光，接着，他们都冲对方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你们不是要拍吗？让你拍！ 第一名公开了之后，还要公开最后一名晋级的、第六十名练习生，最后成功晋级的是around us的郑在训。许鸣鹤不得不表演了一回紧张到如释重负的心理变化，不是说都在《武断入侵》组练习过的他们关系有多差，只是在各有各的心思，还要担心舞台被搞砸了的情况下，不是天生气场合拍的人，关系很难好到哪里去。第二季时大家还无法想到节目会如此火爆，有的当做最后一次机会，有的当做出道前的集训，对舞台的心思倒都比较单纯，这一季就不一样了，又要想着营业，又要防着恶剪，普遍实力还不行，还怕舞台开天窗，实在不利于兄弟情谊的培养。《the unit》糊到地心，参与者们的心态倒最单纯，许鸣鹤也最怀念，虽然前半段担心生命余额，后半段被骨折折磨，练习和准备舞台时的心情却是很纯粹的。 最后送别被淘汰的练习生，许鸣鹤不得不调出了《the unit》结束时的回忆，让自己露出了怅然的表情。 尽管那时他也在装，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和其他被淘汰的人一起在舞台上转圈，两天后还和李秀雄、李俊英、李翰洁这“李氏三兄弟”一起，给金东玄过了三十虚岁的生日，但那时他很清楚，这一个身份和他在《the unit》期间建立的所有关系又会被舍弃，那时他的心情…… 再这么下去他就会像现在一样，越来越没感觉，反正不管关系是好是坏后来都变成了没关系，还要小心对待曾经认识的人，就因为怕穿帮。 这么一想，许鸣鹤竟真的有一点难过了。 第一轮名次发表，淘汰到剩下六十个人之后，六十个生存下来的练习生们便开始准备第二轮的竞演。第二轮是个人战，分定位进行评价，除了传统的vocal、dance和rap，在定位评价这一轮依然迎合主题，增加了“x”这个定位，一首歌兼顾vocal和dance，曲目是人称“断眉”的查理·普斯的名曲《attention》，另一首是兼顾rap和dance，使用的歌曲是zico在《show me the money》中创作的《龟船》。 x定位增加了工作量，相应地也增加了奖赏。传统三定位和以往一样，每首歌的第一名有奖励，整个定位的第一名加十万票，x定位的奖励乘以二，也就是说，x定位的第一名能得到二十万票。 这一季的票池变小，一个月节目播下来，人气最高的金曜汉也刚过百万票数，如果拿到x定位的第一名，能不能出道不好说，至少第二轮是稳过了，哪怕是第六十名。 所以安俊英是在鼓励下位圈有实力的人去选x？终于想打造一个像样的舞台了？ 许鸣鹤想。 选歌是按名次进行的，第一个走到墙后面的是金曜汉，接着是金敏圭和宋亨俊，再后面就轮到许鸣鹤了。 “许鸣鹤练习生。” 再绕到这面被节目组竖起来、上面贴着各个可选曲目的墙后面之前，李东旭问了他一个问题：“在《producex101》中，有认为能成为对手的练习生吗？” 许鸣鹤：……………… “曹承衍练习生。” 他给出了一个让许多人感到意外的答案。 许鸣鹤也很无奈，有基础有天赋有迫切感还有外挂的他努力了两年之后，这一季节目里能和他在实力上玩个针锋相对的也只有曹承衍了，其他人比如前面进去的金曜汉和金敏圭当然也有自己的优点，可《produce101》不比跆拳道，也不比学习成绩。 不好cp营业，那就换成“相爱相杀”的类型吧。 曹承衍对此十分淡定，甚至有点跃跃欲试：“需要我去找你吗？” 这是暗示许鸣鹤来个剧透。 许鸣鹤：“哥一定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我们顺其自然，总会遇到的。” 第44章 许鸣鹤走到了墙壁之后，他需要在一张桌子上拿走代表自己选择的曲目的卡片，然后从另外一面墙中穿过，走到分组的区域。 摄像机对着他，有工作人员问：“喜欢华莎xi的歌吗？” vocal定位五首可选歌曲，其中有曾经与许鸣鹤有过一面之缘的华莎的solo曲《twit》。 “《twit》是首好歌，也适合往乐队的方向改，”许鸣鹤说，“但我有别的想法。” 已经入场的三个人在第一轮都唱nct的歌，彼此之间熟悉一点，在许鸣鹤被李东旭堵在外面提问的时候，他们已经聊起了之前拍的鬼屋。下周的节目播的就是刚刚公布的第一轮淘汰结果，其中穿插一些安俊英折腾他们的小视频，比如说叫过去真挚谈话却埋伏了一堆女鬼之类的，比第二季在镜子后面出现一个牛多了。 节目还没放，练习生们也不知道自己的部分会不会播出，金敏圭觉得他应该没戏：“我只是向她们问好。”坚持礼貌端正学生会长设定不动摇。 宋亨俊：“我坐到地上了，这种程度的不止我一个吧。” 他们望向金曜汉。 金曜汉：“……我跑的时候比较急，把妆蹭到门上了。” 金敏圭与宋亨俊努力憋笑。 金曜汉：怎么了跆拳道又不防鬼。“等鸣鹤来问一下他。” 正说着，许鸣鹤一只手背在身后，手里还拿着选曲的纸牌，用正常的步速走了进来。金曜汉一看见许鸣鹤就蹿到了他背后，想看许鸣鹤的选曲。 “这么着急吗？”许鸣鹤用空着的那只手抵着金曜汉的肩膀不让他看，“不猜一下？” 已经进去的三个人的选曲真是一点也不意外，练习时日尚短的金曜汉和金敏圭去唱歌了，虽然初评在x等实际上舞蹈还成的宋亨俊选了dance。像金曜汉会选vocal还是rap这个问题看起来像是都有可能，但仔细一推敲就能得出答案了，许鸣鹤学了多久rap了让他填词还会头疼，金曜汉在第一轮竞演因为缺rap担上阵说rap，跑到需要自己创作的专项定位评价，碰上了大腿就是金东彬与小林老师的翻版，碰不上后果就不堪设想。 但许鸣鹤的选曲，还是值得猜一下的。 金曜汉停了下来：“vocal？”他没敢说那首歌，因为许鸣鹤具体的音乐取向他也不是很清楚。 初评级都是x等级的金敏圭和宋亨俊：“不会是……x？” 许鸣鹤笑而不语。 金曜汉隐约感觉到了：“你不会真的……” 许鸣鹤向三个人展示了自己手中的牌子：x定位，《attention》，vocal x dance。 “下次再争取一个组吧。”他对金曜汉说，你要是选了《twit》我说不定还会为错过与你营业的机会感到一点遗憾，可你选的是《遇见你》这首典型ballad，我就只能说争取下次了，朋友。 “胆子很大。”金曜汉感叹道。 “是这首歌让我有了一些想法，”许鸣鹤走到了《attention》的牌子前，说，“能再来些厉害的朋友就好了。” 票池再小加票再多，对他这样的上位圈都没什么影响，有影响的是什么？舞台能不能爆。《武断入侵》许鸣鹤的一枝独秀是小概率事件，究其原因的话，许鸣鹤的表现固然重要，《produce101》的粉丝基数，同行衬托，歌曲本身还比较上头，monsta x粉丝不多不会踩一捧一，甚至《武断入侵》组跳得参差不齐但唱得都不错为许鸣鹤的直拍提供了良好的bgm，这些都或多或少地为直拍的爆红提供了条件。许鸣鹤不觉得再来一次自己还能靠单打独斗搞定，如果能在x定位和几个实力还行的搞出一个不错的舞台来，就算拿不到加票，许鸣鹤也是赚了的。 金宇硕进来了，他走向了许鸣鹤，又忽然转向，到了vocal定位的《致我的思春期》。 可能是想唱这首歌吧，青春期的伤痛什么的，被黑猥琐男那会儿金宇硕年龄也不大。被开了玩笑的许鸣鹤想。 李垠尚来了，他去了vocal定位的《twit》。 许鸣鹤：……继续等。 南道贤来了，他去了rap position的《说吧yes or no》。 许鸣鹤：这挺对的，本来就是这一季少有的rap担，而且rap说得不错，学跳舞的时间也不算久。 孙东杓来了，他去了dance position的《believer》。 行吧，还是舞担。 宋有彬来了，他去了vocal position的《看见》。 许鸣鹤：可以理解，明明主唱定位结果第一轮先是麦没声，重新表演舞台还唱劈了，第二轮要用站唱一雪前耻。 具正模来了，他带着vocal x dance《attention》来了。 许鸣鹤：！！！！！ 他等到的第一个队友，x等，starship具正模。 许鸣鹤尴尬地与具正模拥抱了一下，在心中默默许愿：我想要一个能编舞的，再来一个主唱最好。 然而练习生一个个进来，不是vocal就是dance，连rap定位的南道贤都形单影只了好久，许鸣鹤和具正模两个人也只能忐忑地等队友，然后等到了tony——外国人，初评级a等，和许鸣鹤一起练习过，再评级失误掉到了f等。 那……再等等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隔壁李镇赫：你比不上我惨。 安俊英搞个x肯定不是为了形式，但他也不能决定每个练习生如何选。上位圈不care加票，比较有实力的中位圈也在求稳，下位圈没得选，李镇赫那边进了一堆vocal担。 第40章 404（十三） 不久以后，许鸣鹤心理就平衡了。x定位有两首歌，一首是既要vocal又要dance的《attention》，还有一首是rap加dance的《龟船》。《attention》现在怎么说已经有三个人了，即使两名队友的实力低于许鸣鹤的预期，《龟船》那边直到排在第二十六名的李镇赫进来，还一个人都没有。 拿着《龟船》的牌子进来的李镇赫一看这情况就跪了。 说rap的本来就少，能说rap的人会不会选x定位是另一个问题，或许您可以等一下曹承衍？虽然他的idol活动停滞了几年以至于主要靠舞蹈的初评级只拿了b，但一场《love shot》后，他的舞蹈应该差不多捡回来了。一个组有两个大腿带飞问题也不大。 结果曹承衍去了《说吧yes or no》组，李有镇倒是拿着《龟船》走来了。 许鸣鹤的表情没崩住，兄弟，就不说你的舞蹈了，你学过rap吗？ 这么一想许鸣鹤也丧不起来了，再惨他也惨不过理智断线的李镇赫。许鸣鹤搭着具正模和tony的肩，状似不经意地说：“我们最好来个会编舞的人，dance produce。” 为什么不说编曲，因为我会做啊。 tony要加载语言补丁，领会得慢了一点，具正模很快就明白了，许鸣鹤曾经在录节目的时候即兴创作bgm，这回是想展现创作实力。 “我很期待。”他说。编曲交给许鸣鹤有什么问题呢？反正他是干不了。 调整好心情的许鸣鹤继续等待，就算出现后面的人全都不怎么会跳舞的情况，大不了他通过系统联网，组合出个凑合的舞用——太好的编舞也不正常，还能开天窗不成？相比之下李镇赫就不好办了，后面会rap的那几个都跑到rap定位，怕不是要留给他一堆vocal。 很快，许鸣鹤就等到了fantagio的韩基灿，brand new music的洪成俊，和starship的文玄彬。《attention》组集齐六人，报名截止。猜测安俊英要搞大事选择了x定位却没有想到很多上位圈和比较有实力的练习生都在求稳的许鸣鹤感到有些失望，不过就像李东旭在介绍x定位说的high risk high return一样，他选择的时候又不能确定其他人怎么想，不知道自己会等来什么样的队友，现在这个样子，就是高风险的一种体现吧。 隔壁李镇赫更惨，排名高的rap担当基本上都专心rap去了，vocal担肯定不会选《龟船》，最后剩下了一堆名次低没得选的vocal担，在纯rap曲和《龟船》中二选一，好不容易来了个举着《龟船》的牌子进来的rap担当吧，还不如不来——来的是yg的mahiro，括号，日本人。 他进来的时候所有练习生都懵逼了，你一个日本人选《龟船》，可能这首歌听上去是一个很牛逼的hip-hop曲，但你知道“龟船”指的是什么吗？ 朝鲜半岛的壬辰卫国战争，你们日本的文禄庆长之役，隔壁中国叫万历朝鲜战争，四百年前日本侵略朝鲜半岛的时候，朝鲜民族英雄李舜臣用的战船。 这段安俊英反正会剪掉的，如果他不想让《produce101》引发社会争议。已经开始和新队友聊天互相熟悉的许鸣鹤说话大胆了一点：“可能真不知道，《说吧yes or no》那里还没满。” 想说rap又不是只有《龟船》一个选择，也许是真的不熟悉这首歌。至于历史教育上的问题，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会淡化自己的侵略史，实际上谁的地盘都不是充话费送的，只不过有的脸皮格外厚。要跨国务工，这些问题就要自己注意了。 幸好许鸣鹤没有说人坏话，因为安俊英把mahiro塞到了《attention》组。他总不能把已经选好歌的人从所在的组调出来，只好给mahiro换个地方，至于原本有七个名额的《龟船》变成了六个人，《attention》却变成了七人组，还是不要较真比较好。 第45章 在选择定位这件事上，许鸣鹤的判断出了比较严重的问题，不仅没有出现期待的神仙打架，因为x的定位任务更重，他还要担心会不会出现开天窗的局面。 错误已经铸成，后悔没有意义，当摄像机对准了围成一圈的《attention》组，许鸣鹤就开始了他在第二轮中的努力。 在最开始的选队长环节，许鸣鹤举起了手：“我。” 选年龄大的经验丰富的是常见套路，反过来就是反套路，不过许鸣鹤想当队长不是为了标新立异：“我对编曲有一些想法，想稍微侧重于创作的方向。” 一，我当队长是因为有这个身份，年龄资历不占优势的我能够从创作者的角度指挥你们；二，我当了队长，侧重于创作，不会和你们争歌曲分量的。 具正模举起了手：“我赞成。” 许鸣鹤集中于搞创作，对其他人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当然是好事。 第一，许鸣鹤唱歌主唱水准，跳舞刚爆直拍，他争分量争到了别人没有表现空间，没争到别人可能会被粉丝骂联手狙击上位圈，最好就是许鸣鹤主动不争。第二，除了许鸣鹤也没人能接编曲的活。无论是能正经写歌当制作人活动的曹承衍，还是有潜力能完成任务的南道贤金施勲，都跑去搞专项评价了。 《attention》这一组除了具正模和文玄彬都来自starship，组员之间彼此不大熟悉，谁也不服谁，让个人练习生又摆明要侧重创作的的许鸣鹤做队长，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于是代表“l”的队长贴纸，很快就贴到了许鸣鹤的胸前：“那，现在，谁想做c位，c位要同时做好vocal和dance，我们要不要先试一遍副歌？”这一季的规则，vocal组c位必须是主唱，dance组c位必须是主舞，rap组人少分量差不太多，稍微宽松点，到x定位也是一样的，c位在前面跳主唱在后面唱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这一组再怎么说也没有第一轮李有镇和魏子越那样的零基础，编舞又是他们自己来，调整空间比较大，许鸣鹤觉得当c位的练习生如果舞蹈稍微有点弱，那还有抢救余地，副歌唱都唱不上去就很难办了，要是降调他还不如自己上呢。 就算安俊英给修音，现场的观众可都带着耳朵——能听出来，也长着嘴——会往外说。 主动选择了《attention》的三名下位圈选手当然不想做陪衬，上位圈的具正模和tony在有余地的情况下选x，也和佛系扯不上关系，于是除了许鸣鹤与被安俊英调过来的mahiro，另外五个人都唱了一段《attention》的副歌。 嗯……就那样吧，文玄彬和洪成俊稍微好一点。许鸣鹤挑剔地评价，说话当然要委婉些：“玄彬和成俊更稳定些。” 韩基灿不大甘心，但他给出的关于舞台表现之类的理由恐怕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不要说都很有主意的队友兼竞争者了。眼见队伍的气氛因为c位之争变得有点尴尬，许鸣鹤笑着转移了话题：“除了选c位以外，还有几件事情，第一，除了tony从加拿大来（加拿大华裔）英语很标准，我们的英语大多有点口音，日常交流口音影响不了什么，在舞台上从一首英文歌里听出首尔的味道都不大好，听出地方的感觉就更奇怪了，如果相信我的发音，请来找我做一下口音调整。” 许鸣鹤的发音值不值得信任这个问题嘛……他初评级唱了一大段英文，有人说过他口音吗？ “第二是关于这首歌的改编，我已经有了方案，很快能做出来，但这个方案是high risk high return的，所以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 “high return”有没有不好说，许鸣鹤说这样的话，“high risk”是肯定的。 “哥的方案是什么样的？”文玄彬问。 “有人看过vixx前辈的《桃源境》吗？”许鸣鹤说。 有人茫然无措，练习生不全都见多识广，第一轮的时候就有人不知道防弹少年团的出道曲《no more dream》，还因此挨了骂。知道这首歌的人则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我想改成东洋风。” 许鸣鹤笑容和煦，言语温柔，但面对这样的许鸣鹤，《attention》组的成员们却仿佛看到了第四集 中他面无表情地让李有镇和魏子越一遍遍重练的样子。 有压力，甚至还有些危险。 “high risk，high return。”许鸣鹤重复道。 穿上一身帅气西装上台唱唱歌跳跳舞就想爆，你当我们是《sorry sorry》二组啊。 因为许鸣鹤搞编曲需要一个稍微安静点的环境，所以大家先分散练声乐，许鸣鹤在小房间内用节目组提供的设备搞改编，想矫正口音的可以单独找他。 “you just want attention,you don\'t want my heart,maybe you just hate the thought of me with someone new。” “发声位置能不能前移一点，maybe you just hate the thought of me with someone new，”听了具正模的演唱后，许鸣鹤思考了片刻，给出建议，并做了个示范，“没必要每个音都拼得很重。” 具正模照着许鸣鹤的示范试了一遍。 “很好。”许鸣鹤说。 具正模看着许鸣鹤，欲言又止。 “有什么问题吗？” “哥只是为了口音？”不是来当声乐导师的？ 许鸣鹤莞尔：“能唱好就行了，其他的不要想太多。”我这才成年的年纪，要什么奶孩子人设，要是你们有什么心理障碍不接受我在声乐方面的建议，不就得不偿失了。 为了尽量提升一下队友的vocal专门举出了英语口音矫正这面大旗，还搞一对一教学的许鸣鹤想。 我都做到这程度了，要是听不进话，或者不好意思来找我，那我也没办法。 门再度被推开，这次来的是—— 口音没有问题的tony。 许鸣鹤笑了：“你还用来吗？” tony：“……不可以吗？” 啊，忘了人家是外国人，话说不清楚容易误会。“没有没有没有，”许鸣鹤连忙站起来，给了tony一个拥抱，以表示自己刚才只是开玩笑，实际上是很欢迎的，“欢迎你来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说一，安俊英把mahiro选《龟船》这段剪掉，做得还可以，那时候《说吧yes or no》还有人，应该是真不知道 关于男主搞的东洋风，我要吐槽—— 之所以想搞东洋风是因为我在b站上听了一个传统乐器吹奏版的《attention》，然后我打算搜一下相关的东西比如东洋风啊改良韩服这些，这一搜就被气炸了。 先搜出了个防弹粉挂碧斯粉的微博，说难道东洋风扇子舞神话概念都是你家独有的你们用了就不能别人用，你家是宇宙起源吗。我：那倒也是，顶多吹自己最早用，但是说后面的人是跟风或者抄袭就有点过了。 然后又搜出了个防弹粉感叹乐坛江河日下，怎么都是防弹搞了什么后面人做什么，东洋风啊小电影啊，还不能说说就被酸宇宙起源，可是防弹之前好像真没有谁走东洋风红了的样子…… 我：……………………………… 粉丝多最了不起的地方是，正反话都能让一家说了。 我对防弹没有意见，2017年年末碧斯在面包车爆了的那场桃源境，台下艺人起立鼓掌，带头的就是金泰亨。后来桃源境还上过平昌的开幕演唱会（同场有边伯贤唱国歌），防弹之前没人东洋风是tm哪来的洗脑包！ 一方面对被说跟风介意的要死，一方面到处给人扣跟风抄袭的帽子，防弹上升期被狙的时候一样穿个校服都被说抄袭，成顶流了粉丝也是别人搞个青春彷徨就是模仿抄袭花样年华，是人总会成长为自己最讨厌的样子，还是仗着爱豆top满足自己优越感的顶流粉始终存在，换谁在上面都一样？ 追根溯源一下，应该是上世纪李贞贤在舞台上先用扇子，后来碧斯上《盖世音雄》cover了李贞贤的歌，于是有了男团+扇子+群舞+传统服饰的元素，后来以此为灵感，有了桃源境的概念。 有很多概念是碧斯先做，但没必要说别人是跟风，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碧斯变成概念团是因为整新概念对他们最有利，又不是为了给后辈开路之类高尚目的。换成其他的“素材库”也一样。12年的百团大战13年碧斯就出头了，还在一线末流待了那么多年，拿了三四十个一位，就是因为他们冒了险——也收获了相应的回报。同年茶蛋登顶，兔子红得快糊得也早，btob是公司当时给力，撑到了2015年才爆，新东方就……感谢202，碧斯在2013年初开始走的暗黑风，他们自己吃到的红利足够大了。 我就是非常、非常讨厌洗脑包。 现在比起抄袭更讨厌胡乱扣抄袭跟风帽子了orz…… 不过这事都是和人气有关，基本上顶流才有底气干，碧斯家真的被抄了（不是风格相似，有个电影主题曲《一人饮酒醉》和《beautiful liar》的编曲简直……）都撕不过。 另外404第二轮里《believer》组的编舞真的特偷懒，我后面再槽 第41章 404（十四） 第46章 许鸣鹤很快完成了编曲工作。 他对《attention》的改编大体上保留了原曲的骨架，伴奏声替换成了笛、箫、筝等传统乐器，再针对乐器的特点做了一些调整。精髓还在，氛围则由暧昧浪漫变得轻灵飘逸，其间的区别就像《原来是美男》到《成均馆绯闻》，虽然都是女扮男装加上三个各具特色美男子，但从现代浪漫言情变成了古装偶像剧。 舞台上穿着西装的现代浪漫言情已经够多了，不如用古装偶像剧换换口味？ “怎么样？” 虽然《attention》组的成员们不一定都喜欢许鸣鹤这个运气好在大热综艺里出镜有事前关注度，没当过练习生偏偏还牛逼得不行的人气top，摸着心诚实地讲，他们也不能说许鸣鹤的改编不好听。在听上去完全不一样的同时歌曲本身的质量还没有下滑，这样的方案让他们自己想，一时恐怕是想不出来的。 在从老到小都对纯音乐都不大感兴趣的情况下，就算上了人气综艺，能让一段贝斯独奏成为知名的美食bgm，许鸣鹤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能说的恐怕只有太冒险这一点了，可是他们来x这个定位本来就是为了拼一把，在风格上反而不敢冒险，这不是自打脸吗？ “东洋风的话，服装很重要。”洪成俊只能提醒道，同时默认了许鸣鹤的主意。 服装这个事许鸣鹤也有准备：“我有一些想法，现在只能用纸笔来表现，我们先统一意见，再和服装道具那边沟通，还有——”许鸣鹤刷刷地在纸上用简笔画描绘服装的大体款式，“我们接下来在编舞的时候，可以用到一些小道具，刀群舞的时候用有点难，但能做一些小的point，像用一小段笛子的声音过渡的地方，可以在台上吹一下笛子，你们谁会吹？“ 反思了自己在《武断入侵》组的作为，许鸣鹤汲取经验教训，态度是始终和煦的，成员还是别想闲下来的，“我有个想法”和“能不能这样”来回穿插，要不开动脑筋加入进来，要不就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要是什么都不干还想唱反调……暂时还没有人这么没眼力见。 年龄和资历所限，许鸣鹤没法像卢太铉那样，让所有队员都听从他的安排，但是嘴上，他却喊出了“打造第二个《shape of you》”的口号，不仅是因为在第二季的定位评价中，《shape of you》是相当有新意的舞台，还在于队长卢太铉和成员间的互相成就，卢太铉虽然才华横溢，但是身高和颜值都是短板，而其他的成员虽然有脸有身材，却没有卢太铉那样创作编舞的才能，《shape of you》舞台大爆后，所有人都从中吃到了红利。 特别是金东汉，若非《shape of you》的大热，第二次淘汰中能不能进前三十五还说不准呢。 今天的许鸣鹤，依然在向他的队友们疯狂暗示。 当然，许鸣鹤知道自己没有卢老师的名望，所以如果有成员积极参与创作过程并提出意见，他还是会适当听取的，嘴上积极了，身体跟上进度还会远吗？ 许鸣鹤想起自己刚开始参加生存战还是个菜鸟，林煐岷说什么是什么的时候，现在居然要劳心劳力地带别人，也没觉得他刚成年就当上“指导者”有什么不对。实力是能为人提供底气的啊。 “我们对创作编舞都没有经验，关于这个问题，希望大家能一起讨论”，许·生存战常客·真男人从不怕熬夜·鸣鹤说，“首先，熟悉了歌曲之后，大家觉得自己能消化好什么part？” 选c位在这里才算正式开始。严格来说，《attention》组除了许鸣鹤没有能当主唱的人，主舞也没有，但许鸣鹤这回不争c，只能在剩下的人里选，最后选出来的是洪成俊。 选完了就完了。 produce系列为了看点把c位搞得非常重要，这让争夺c位相关的情节才能算个情节。但真以为有了c位就能c位出道了还是省省，produce系列最火的c位姜丹尼尔，比赛的时候可一次c位都没当过。许鸣鹤这次不争c当然不是高风亮节，也不仅仅是需要低调，或者《武断入侵》直拍的火热让他一口气得到了价值十三年、还在不断攀升中的生命值，短期内不用再担心生存问题，他的编排和表现能力加在一起，还是值得刷几次直拍的。 x定位兼顾两项，即使许鸣鹤做编曲已经算神速，任务依然比较重，只需要做单项评价的练习生就轻松很多，特别是实力上有余裕的人。这些人没有其他事干，有时会“看望”一下其他的朋友。 许鸣鹤选的“对手”曹承衍就跑来了，理由和许鸣鹤倒没有多大关系，洪成俊在声乐课上被高标准严要求的导师们批了一顿，曹承衍来探望一下曾经一起在《love shot》组练习过的弟弟，顺便和纠结要不要再开小灶的许鸣鹤聊了两句：“副歌你是怎么唱的？” 许鸣鹤：演唱ing…… 曹承衍又听洪成俊唱了一遍。 “你很熟练啊。”他对许鸣鹤说。 “方法是对的，是吧？”有经验者之间的共同话题令许鸣鹤顿时有找到了”知己“的感觉，“成俊还不习惯这样唱。” “那就觉得熟悉了以后再找鸣鹤吧，让我向‘对手’了解点情报，”曹承衍对洪成俊说，顺便吹了许鸣鹤一句，“不要不好意思问哦，他的vocal是这一届里最好的。” 既然方法是对的，许鸣鹤有什么必要盯着人练习呢，浪费时间也浪费精力。 洪成俊一走，曹承衍和许鸣鹤就都瘫到了地上。 “舞蹈编好了吗？” “你还真来打听情报了吗，承衍哥？”许鸣鹤想起《the unit》第三轮时挨个练习室打听消息甚至蹭吃蹭喝的李俊英，难道这事非交际花干不可？ 不过说出去也没什么：“有个雏形，还有很多细节要完善，我们不是刚上完舞蹈课吗，导师给了很多意见，我们后面还要修。”他没有怎么研究过创作编舞，不得不开了系统挂，上网看了一堆古风舞台，从中挑基本动作组合，最后出来的编舞水平也就一般，许鸣鹤也不指望能被人夸了，不被骂就行，还有曲风和造型分散大家的注意力，观众应该不会全程盯着编舞看的。 曹承衍拍了下许鸣鹤的肩：“你也才二十岁……辛苦了。” 虽然许鸣鹤没有拿个大喇叭到处讲自己为《attention》组做了什么，有心人都能看出来，如果没有许鸣鹤一直往前推，《attention》组的进度不可能如此顺利。这个组的成员不是天生怠惰不求上进，或者基础太差严重需要补习，他们作为练习生有一点底子，但基本上都是老师说什么他们练什么，自己琢磨的东西太少，彼此间又谁也不服谁，要不是许鸣鹤一个个小任务接连下达，《attention》组折腾半天都不一定能折腾出什么东西。这和曹承衍所在的组其实差别不大，《说吧yes or no》这个组一共四个人，南道贤作为上位圈中唯一的rap定位没什么可说的，金成延和郑在训是没得选只能去rap的两个vocal担当，放他们两个自己折腾最后很可能车祸，但曹承衍解释一下rap词围绕着什么主题还有rap创作小技巧一二三，问题也就不大了。 “另外一种野心而已。”我又不是什么无私的人。 “啊，也是，”承担了一部分rap教学工作的曹承衍之前也不熟悉两个vocal担队友，但总不能让舞台翻车，该争分量的时候他还是和南道贤争了的，不过争c位时的即兴他和南道贤打了个平手，活动了那么久又比人家孩子大八岁，这样的平手和输了没什么区别，“我应该说你做得很棒。” 许鸣鹤：“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哥。”在讨人喜欢这一点上，曹承衍比许鸣鹤强了不止一个层次，虽然许鸣鹤也不是很在意人缘就是了。 “我运气好，”曹承衍说，“有的时候让人喜欢，不一定能做成事。” 许鸣鹤：我喜欢和成年人聊天。 曹承衍的话让他想到了另外一个成年人，就是在另外一个x组carry全场的up10tion李镇赫。就这么大地方还断网，练习生之间消息流传得还是挺快的。比如中间考核后大家都知道整个第二轮测评里最难的两个人是《attention》的“驾驶员”许鸣鹤，和《龟船》的“舵手”李镇赫。 《龟船》配“舵手”还像点样子，“驾驶员”这个词纯粹是为了和后面的对上吧，许鸣鹤选的是《attention》又不是《airplane》！ 许鸣鹤无力吐槽。 而且把他和李镇赫放在一起比干什么，李镇赫可比他惨多了。 说来也巧，曹承衍离开之后许鸣鹤刚在想李镇赫的事，当事人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了。《龟船》的“舵手”下巴上挂着个口罩，脸色蜡黄，想打开旁边那个小单间练习室的门，手却一直在抖，试了两三次都没有打开。 看到这一幕的许鸣鹤走过去，帮李镇赫打开了门。李镇赫看着他，用沙哑的嗓音说了句谢谢。 “是身体不舒服吗？”不要说是累的或者烦的，他也很累很烦，所以知道这种状态是什么样子，李镇赫与它不完全对的上。 第47章 李镇赫靠着墙壁，慢慢地，慢慢地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说吧yes or no》组争c位那段个人觉得曹承衍和南道贤的表现没有多大的高下之分，不过考虑到他们的年龄和资历，说南道贤赢也不过分。 原本的《attention》组编舞实在太难看了，我还是让男主开下挂吧。404总共就没几个会编舞的人还折腾创作编舞，《龟船》也是勉勉强强成型舞台，《finesse》金施勲编的还可以，《believer》……我看《believer》的时候仿佛在看《准备好受伤》、《hyde》、《诅咒人偶》的串烧，如果不是专业研究编舞的，免不了要借鉴一下别人的动作（楚庄王：我觉得你在内涵我），可是逮着一只羊薅羊毛是不是有点……偷懒？ 早上起来看新闻说ajy被抓了，蹲一个晚上的后续。文不要紧，大不了我就写到出道，反正我的灵感就到那里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别的写文的人是什么样的，我自己一般是对一个个梗有创作热情，然后再想故事和人物把它们串起来。 于是在写到一些自己不是很想写又不得不写的情节时就感觉又累又烦。写完生存战今后估计就不会对选秀开脑洞了。 虾仁包同学的快穿系列倒给了我一些启发，比如我能不能创建一个开局满级的主角，让读者点单时间地点事件（自己有脑洞了也可以写），然后我根据主角的背景和性格设定让他参与进去？（这不就是个韩娱版的……跑团吗） 仗着自己不入v的宗心依然在有话说里胡乱bb，不知道有没有人把我屏蔽掉专心看楚庄王了。 第42章 404（十五） 许鸣鹤在李镇赫的身边蹲了下来，握着他的手腕。 “系统，检查他的身体情况。” 虽然和李镇赫只能算是同样在a等级练习过的熟悉关系，他们的营业方向不一样，关系不算很亲近，但外挂在手，许鸣鹤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镇赫真出什么问题。 系统反馈：没有生命危险，心脏状况不佳，不能摄入xx，xxx，xxxx……一大堆专业术语，除了“□□”许鸣鹤都不认识。 许鸣鹤：？？？心脏状况差成这样连兵役都去不了吧，为什么我总是遇到这样的狠人？？？ 第二轮竞演中最难办的就是两个x组，明明有两项创作任务，组里却只有一个人有创作技能点，这个人还同时是组里的实力carry。但是和《龟船》组的c位李镇赫相比，《attention》组的许鸣鹤在压力上相形见绌。首先《attention》组的组员都是对加票有点想法才选了x的，虽然因为经验的缺失不知道往哪里使劲，有时候还会有不切实际的野心，至少积极性可以保证，许鸣鹤将任务进行拆分，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这个缺陷，其次是许鸣鹤自己，编曲对他完全没有难度，难处只有编舞的创作，以他那有点不好惹的形象和队长的身份，拉着大家一起干活还是做得到的。李镇赫呢，摊上了一个突发奇想学rap的李有镇——没经验的人学rap有多难，第二季一个金东彬就让林煐岷快崩溃了，不是人人都像金曜汉一样有天赋，又摊上了一堆没得选的下位圈vocal，其中还有个泰国人，众vocal卡在rap入门阶段，李镇赫只能独自折腾编舞问题，可李镇赫虽然是rap担当，有时候也写写词，严格来讲并不是走创作挂的。 刚刚结束的舞蹈课，许鸣鹤是作为《attention》的队长接受了来自舞蹈老师裴允静的一大堆批评和建议，李镇赫作为《龟船》的c位，得到的评价是“没什么可说的”。 《attention》是整出了完整编舞，导师能指出问题一二三，《龟船》动作少得连半成品都算不上，导师能说什么，你们的舞该怎么编？ 太惨了。 “你需要放松一点，镇赫哥，”许鸣鹤说，“我知道你不会让《龟船》完蛋的，但你现在的状态不利于思考。” 李镇赫当然不会让《龟船》完蛋，他连兵役审查都过不了的身体状况却来参加《produce101》，要说没野心怎么可能？实际上他和金宇硕一样每回都争取c位分量，只不过相比来自ateen宋有彬和金国宪，来自up10tion的两个在top media少有的对人设营业比较有想法的人，在争取的时候姿态要漂亮很多。金宇硕是靠温柔沉静的声音，李镇赫则是用热情明朗的形象。不过他亏也亏在这形象上了，一副好说话的样子，碰上配合的人自然皆大欢喜，像韩胜宇去了《遇见你》组，被他在《boss》组时的队友金曜汉和车俊昊联手安排，又当队长又当c，大家都是天使剪辑，韩胜宇也不至于抢队友的分量，金宇硕在《致我的思春期》组顺利地当上队长和c位，得以将他镜头感的优势最大化，同时他也将每个人的分量分配得十分平衡，尽力帮助有不足的队友，但不是每个队伍都能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有的练习生是需要施以高压的，这时候表现得太好说话，反而会让人觉得问题不严重，有必要那么拼命吗？ 领导不是那么好当的，特别是临时的队伍，《the unit》的时候大部分选手都是明白人，金东玄又是得到一致认证的温柔宽厚老大哥，第三轮带蓝队还不是差一点翻车。 李镇赫看了一眼许鸣鹤，他也有自己的人设要绷不住的感觉，舞台不能翻车是最重要的，实在没办法的话，哪怕发脾气可能会被恶剪，会破坏他一直以来营造的“小太阳”形象，他也只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 但不管怎样，他都没必要对许鸣鹤发脾气：“那你陪我说几句？” 许鸣鹤示意李镇赫转过来放松身体，用手按摩着他的肩部：“你后悔选x了吗，镇赫哥，我是有点后悔的。” “你做得不错。”李镇赫说。 “与期待的有些差别，还是会有遗憾，“许鸣鹤说，不仅没有能和他一起商量编舞的舞蹈能力者，连一个能自己撑住副歌的大主唱都没有，《attention》最后出来的现场，肯定要比它能达到的最高高度差不止一个档次，”不过，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像期望的一样发展，我已经尽力了，在尽力之外，有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结果，我还没到那一步。“ 他在《the unit》的舞台多好，可是播放量加起来也比不上在《produce101》第四季搞的《武断入侵》cover。努力与回报之间的关系是概率的，而非必然的。 李镇赫：他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自己成了《produce101》有史以来最差舞台的c位。 “你在做一件很难的事。”许鸣鹤说。 李镇赫：“代表也这么说。” “因为都看得出来啊，”许鸣鹤说，“要头皮按摩吗，我也会的。”他和李镇赫没熟到能随便碰脑袋的程度，要先征求同意才行。 李镇赫：“谢谢。” 五分钟后，李镇赫说了声“可以了”，扶着墙站起来，转身把也想起身的许鸣鹤按回了地上。“你也辛苦了，鸣鹤。”李镇赫说着，就模仿着许鸣鹤刚才的手法，在许鸣鹤的脑袋上又重复了一遍。 不敢动的许鸣鹤忍到结束，犹豫地开口：“镇赫哥……我刚才……做得有那么糟糕吗？” 李镇赫：“没有，挺好的，可能是我不太会吧。” 本来不疼的脑袋被按疼了的许鸣鹤：…… 李·已经有发脾气的心理准备·镇赫笑着揉了揉许鸣鹤的头发：“抱歉，也谢谢你担心我，但你可以相信我的迫切感。” 许鸣鹤（小声）：“我不太相信哥的身体。”不过他也发现了，系统做生命监测十分好用，相当于一个高级的非接触式手环，既然这样，第二轮竞演结束之前就在李镇赫身上试试看吧。 李镇赫与许鸣鹤两个人，一个浑身上下都是疲惫，另一个因为某人的不熟练手法流下了一点生理性的眼泪，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练习室，正好碰上了自己练习了几遍打算让许鸣鹤看一下的洪成俊。 洪成俊：？？？这什么情况？李镇赫在《龟船》组超级辛苦他也知道，许鸣鹤这是怎么回事？不会他在《attention》组带领一群做过练习生的有经验者也很辛苦，去和李镇赫“抱头痛哭”了？ 洪成俊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可是他放飞的脑洞却一发不可收拾。 “练习得怎么样了？”许鸣鹤也看到了他，微笑着问，等到走近了，又压低声音，像是在说悄悄话，“我们舞台道具花得比较多，能省一笔修音的钱吗？” 安俊英请修音师价格又不是按时间长短算，许鸣鹤纯粹在睁眼说瞎话。 洪成俊：“回去做成本评估。” 许鸣鹤的笑容更灿烂了一点：“好。” 两个人一起往练习室的方向走，半路上洪成俊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有的人对分量有意见。” “我知道了。”许鸣鹤平静地说。 对分量提意见的是韩基灿，他的语言表达能力和他在练习过程中的表现一样不太行，什么叫“没有展现的空间所以没法努力练”，你要不要再想想？ 许鸣鹤的内心没有一丝波动：“分量做好了才会成为药，做不好就是毒，特别是，要到的分量。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 第48章 “如果你仍然有信心，我可以把我的歌词给你。”许鸣鹤补充道。 大不了我在后面全程伴舞，观众们发现我是队长又没有一句分量后，会更怜爱我的。看了直拍也不会有谁损我业务能力。 你的话——至少要做到明显比谁强才好举手要分量吧。 不要觉得舞蹈组那边李翰洁要分量成功了别的人也可以，李翰洁是选上了c位却没多少在c位的part，导师提到了他才要的。情况不一样。我要是随便答应你，整个队伍人心就要乱了，如果你真能进步神速，或者有背景敢继续罢工，为了别人不忧心自己的part无法安心练习，我也只能把我的歌词，当作一块沾着□□的蛋糕送给你。 “不过有一个意见我也同意，这一段我和基灿全程都在后面，我想过把动线改成从前面走，但没有合适的方案。” “在想到好的方法之前，我们先练习吧。”又给韩基灿塞了块台阶的许鸣鹤轻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x组除了李镇赫之外好像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龟船》好不容易救过来了，《attention》……播出的时候导师：舞蹈就不要求了，千万要唱出来 所以为什么总让出道过的人带队，他们经历过临时准备一个新舞台过几天就上台表演的情况，知道该怎么安排，要不就是有经验的练习生比如经历过的考核次数多，《attention》组就……不知道在干什么 fantagio今年派来的特尴尬 安俊英进去了，看后面还能抖出什么来 其实幕后交易他也就是个背锅的，我觉得“活该”主要是有时候恶剪得过分了 第43章 404（十六） 《attention》组的服化道具依旧来自许鸣鹤的意见，许鸣鹤的要求是整个第二轮竞演中最多也最烦的，但安俊英一声令下，《produce101》的造型团队依然给予了全力的配合。倒不是因为许鸣鹤多讨他们喜爱，更重要的是国民制作人喜欢，非常喜欢。 《武断入侵》直拍爆红之后，没两天许鸣鹤就断网准备第二轮了，因为怕影响心态，他也没有开系统外挂看情况的想法，节目组却是一直在关注着的。许鸣鹤《武断入侵》直拍的点击量从后来居上，到一骑绝尘，“第二个姜丹尼尔”的说法也频频出现在记者笔下。当然，两年前《produce101》与姜丹尼尔获得了现象级的成功之后，现在“姜丹尼尔”已经成为形容选秀节目top的一个词了。《miss trot》出来的宋佳人统治了韩国的中老年歌迷，媒体写她用的也是“trot界的姜丹尼尔”，许鸣鹤同样出身produce系列，自然不能免俗。但事实上除了都爆了直拍外，许鸣鹤与姜丹尼尔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 《produce101》的第二季本来人气就很高，姜丹尼尔是现象级的，但在这个体系下正常发展的朴志训、邕圣祐、黄旼炫等人也没有差到哪里，到第四季热度已经大不如前，只是对produce系列多少有些感情的粉丝们还在观望着，看能不能挖出个宝藏来——然后她们就挖出了许鸣鹤。 姜丹尼尔形象亲切邻家，舞台上反转魅力，许鸣鹤则从头到脚都是神秘感，适合那些说着“我不找墙头就是看看第四季有没有什么新鲜东西”的人。《我独自生活》里惊艳亮相的许鸣鹤温柔浪漫，才华横溢，短暂跟随n.flying活动期间的许鸣鹤沉默内敛，披散的长发下鲜少露出表情，一手贝斯依旧出神入化，紧接着许鸣鹤就去了《produce101》，别扭的姿态在一个个心里不好说嘴上却都很诚恳的练习生中完全是一股清流，张嘴唱歌又技惊四座，华丽的唱腔在观众们的心中挥之不去。 接着就是《武断入侵》直拍。 没有做练习生的经验，实力却十分出众，对于当idol这件事看起来总有一种不甘愿的感觉，而说出口的“展现诚意”，谁也不能违心说他没做到。许鸣鹤有着一等一的脸与实力，也有着相同程度的戏剧性和矛盾感，有的人眼前一亮，觉得发现了宝藏，有的趴在墙头蠢蠢欲动，思考要不要入个股，有的已经在坑底躺平了，说要展现诚意，一个爱好弹贝斯的设计专业大学生就靠自学成才有了百万直拍，此等“说到做到”的魄力可不常见，还是值得付出粉丝对idol的信任的。 不过，不论对许鸣鹤的感情停留在什么阶段，大家都想再了解他一点。无论是挖他在弘益大学读书的过往，还是扒n.flying的路演视频找角落里弹贝斯的长发男人，都比不上多看几眼现在的许鸣鹤来的带感。在这种心情的驱使下，5月31日播出的第五期节目收视率再创新高，达到了2.5%，许鸣鹤说感言的那一刻收视率为全集的最高点，达到了5.7%，完全是第二季的水准了。 越播越糊的第四季中出了一个爆款，安俊英没有理由不投资，就算有内幕交易了的出道位，把自由竞争的名额给许鸣鹤一个，也算不上大问题。 热度第一。 许鸣鹤却没空想这些，从分组到6月2日第二轮竞演的录制，他们的准备时间不到一周，只做一样还好，x定位这个整体水平还要准备两项，许鸣鹤有才能，开外挂，也自认为没有做出什么错误的判断，也依然累得不行。 就看今晚的舞台了。 在后台等待的许鸣鹤握着用作道具的折扇，这是他征得节目组的同意以后让家人寄过来的道具之一，节目组只当许鸣鹤家学渊源，自己就有不少可用的东西，还省了专门采购的功夫，却不知道许鸣鹤在这里用了一点小心机。道具都是可用的道具，只是他手里这把折扇的身份有点特殊，这是他用系统在网上下单，从旧货交易平台买的vixx演唱会周边。他不知道安俊英会播什么东西，但这个东西出现在舞台上能解释很多事，灵感来源，还有许鸣鹤舞台策划者的身份。 许鸣鹤不知道安俊英会不会在《attention》的幕后故事里写成这个舞台是大家群策群力一起讨论的结果，但他知道安俊英干得出来。 登台之后例行地要说几句。他们的服装如此特别，李东旭自然不会放过：“你们的服装……不像是来表演《attention》的，《attention》是英文歌没错吧。” “是的，”许鸣鹤笑着回答李东旭代场内所有人表达的疑惑，“想用不一样的《attention》带给大家惊喜。” “能介绍一下接下来的舞台吗？” “我们对‘西洋风’的《attention》做了东洋风的改编，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新鲜的视听享受。”许鸣鹤说。东洋风在韩国是与”西洋风“相对的一个概念，一般指中日韩古典元素大杂烩。 “编曲和编舞都是一起做的吗？” 许鸣鹤看了眼下面举着自己应援手幅的粉丝们：“编舞是大家共同的力量，编曲是我做的。” 他这回一点也不谦虚，一是事实如此，二是没创作经验的人上手编曲，说出去有几个人会信？到时候有人觉得许鸣鹤是分功劳给他人有人觉得许鸣鹤都说了是群策群力粉丝非要归功于一人实在脸大如盆，要真为这个吵起来，许鸣鹤就太膈应了。 他没必要这么膈应。 许鸣鹤的话引发了场馆内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是许鸣鹤粉丝的人也大概知道在《我独自生活》里跟着牛小肠一起走红的美食bgm，公开场合许鸣鹤第二次展现他的创作，大家还是很期待他能搞出什么东西来的。 “鸣鹤是队长呢。” “因为我在编曲的时候提出了‘能不能走东洋风路线’的想法，大家为了舞台最终的完成度，选我做了队长。” 许鸣鹤自认为不是傲慢的人，可是《attention》组的情况，再谦虚下去和虚伪的差别也不大了。 问练习的时候就不是许鸣鹤回答了，回答的人是starship的文玄彬，他的水平在《attention》组里还不错，没有被选上c位的原因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镜头前眼神总有些闪躲，包括回答李东旭提问的时候：“准备舞台的过程中我们都学到了很多，鸣鹤哥是一名很棒的引导者。” 许鸣鹤：你直接说我布置的任务多算了。 不过这毕竟是夸他的话，许鸣鹤还是开心地道了谢：“也谢谢你们能相信我。” 虽然是看了《桃源境》以后有了“舞台还可以这么玩”的想法，许鸣鹤不打算搞出一个彻头彻尾的致敬舞台来，就算都是东洋风，《attention》也势必要有自己的特色。首先，道具不能重复，所以他们不会用绸带——实际上也没人会用这个道具跳，许鸣鹤的扇子也不会展开，另外他们黑底白边的改良韩服是紧身款，相比翩翩公子更贴近侠客的路线。 tony提建议的时候曾提到了一部叫《卧虎藏龙》的电影，没看过却装作自己看过的许鸣鹤偷偷开系统看了一眼，懂了。 冷清寂寞的古典，可以。没空看剧情的许鸣鹤想。 于是来现场看第二轮竞演的观众们听到了《attention》伴奏中熟悉的旋律，却是清脆的奚琴声。 “you\'ve been running round, running round, running round throwing that dirt all on my name。cause you knew that i, knew that i, knew that i\'d call you up。”（你总在四处兜圈到处撒野还把所有污名都扣我头上，因为你我都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会给你来电） 第49章 担任领唱的是tony，他的英语口音最自然，将这段低沉轻柔的导入唱好难度要低一些。在tony唱歌的时候，笛声加入了伴奏，它空旷悠远，时断时续，例如此时，它只在第一个“running round”、“on my name”和“call you up”这些地方和tony搞唱奏相和，如同可望而不可即的知音。 “you\'ve been going round, going round, going round every party in la,cause you knew that i, knew that i, knew that i be at one.”（你总是混迹在洛杉矶的各个派对，因为你我都明了我也会同时出现） 文玄彬随后接上，手部做了一个将酒泼洒在地上的动作，仿佛繁华盛景已成大梦一场。 接着他摇晃着身体后退，其他六个人排成了一个对称的椭圆形，文玄彬从中间进了“入口”后，衣袂翻飞间动线变换。副主唱们借机穿插亮相。 具正模低头轻袖香囊的样子，与“i know that dress is karma, perfume regret”（那身衣服是祸之源头而香水引来罪恶歉疚）的歌词相得益彰，而他的颜值和自带颓丧感的气场，配上“you got me thinking \'bout when you were mine”（你总让我不断想起那些你属于我的时候）再合适不过。“想起那些你属于我的时候”这样的感情，让那种看起来像受过伤的人来表达最合适，韩基灿的长相就稍微有点凶，tony则是一看就没吃过多少苦的样子。 轮到韩基灿的时候，动作变成了拔剑又收回，心有不甘却只能无奈认命的“but you\'re not coming home with me tonight”（反正今晚你也不愿意跟我回家），伴奏中也多了更加强烈与凄凉的箫声，将已经渐渐平缓的气氛陡然提了起来。 你不愿跟我回家，我还能怎么办呢？ “you just want attention.you don\'t want my heart.maybe you just hate the thought of me with someone new.” 洪成俊右手捂胸，左肩前移，形状如心痛欲裂，接着向右跨步，左手虚握，向下方做一个“甩”的动作。他作为c位，在这个动作之后站在原地不动继续唱，而其他人则顺着甩的动作转身，背对着台下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是要转身离开一般，接着又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拉扯，转回原来的方向，并踉跄着后退了两小步。 作者有话要说：　　安俊英承认三四季造假，真是活着活着什么都能看到。双十一发通报的话，就是下周一了。 还是那句话，本文没有角色是正义使者，我也不担心谁崩人设。 关于我前天说的那个跑团（……），我写了大概一章长度的开场，单开一篇放出来 第44章 404（十七） 严格地说，《attention》的编舞只能说勉勉强强，舞蹈动作不快，wave既不多也不复杂，轮到谁唱歌谁就站到前面，为了气息不出问题，正在唱歌的人主要做一些手部动作，后面的人做的是同款但幅度更大的编舞。比如具正模有香囊做道具，后面其他人只能用自己的双手来做“轻嗅”的效果，脚下也免不了来回走两步。 好在《attention》的风格别具一格，观众们被独特的编曲和服装道具吸引了大半注意力，分析编舞怎么样的就少了。再说又是古典乐器又是改良韩服，人的潜意识里总把古老和慢节奏联系起来，练习生们的动作简单一点慢一点，也就没那么奇怪。 这还是他作为钟泰权和kanto争得剑拔弩张的时候得到的收获，氛围立起来了，个人表现的不足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掩饰。 许鸣鹤在后面一边跳舞，一边给洪成俊垫音，副歌平稳通过以后，他悄悄地、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副歌是最容易破音跑调的地方，万一洪成俊没撑住，整个的气氛就崩了。 在后面许鸣鹤给了mahiro较多的分量，虽然mahiro是日本人，皮肤也不太好，但这一场唱的是英文歌，皮肤问题化妆术救得回来，抛开这些，mahiro的唱功和表现力在队内算是上游，第二遍主歌对观众来说有点什么疲劳，mahiro的分量就稍微多一点。 至于许鸣鹤，他的词有一句。 “i know that dress is karma, perfume regret.” 许鸣鹤抽出腰间的扇子，怀念地凝视，仿佛能从中嗅到某人的香气。 “you got me thinking \'bout when you were mine~” 他的手被回忆所驱使，缓缓展扇，又被心痛狙击，在展开一个扇骨的时候，颤抖着骤然合上。他的歌声有着凄婉的柔情，画面中则是华美之下的哀痛。紧接着许鸣鹤离开了中间的位置，只留下尾音令人意犹未尽。 秋风萧瑟，黄叶飘落，好像有什么美好的东西存在过，却永远无法触及。 《attention》的舞台成功了，许鸣鹤能从台下的尖叫声中听出来。观众们在投票而穿着韩服的七个人坐下等待的时候，许鸣鹤向他的成员们表达了感谢。 虽然《attention》组的成员们没有贡献出什么好主意，有的人还会产生一些不着调的想法，但是最后他们还是都完成了许鸣鹤布置下来的任务，贡献了一个虽然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大体上却也没什么特别遗憾之处的《attention》。既然结果不坏，中间的小小不愉快许鸣鹤也就不是很放在心上了——说不定他的不顺利还有助于提升他在国民制作人心目中的形象呢。 当然，还要看安俊英会怎么剪。 《attention》组的投票结果不出意外，许鸣鹤是第一名。到场的国民制作人们不见得全喜欢许鸣鹤，但这一组人气普遍中位圈，最高的具正模上次的排名是第十，还不足以对许鸣鹤搞上位圈牵制。再者，第二季热度高，到第二轮时已经有很多现场观众有她们的one pick了，自然想牵制竞争对手，第四季第一轮竞演的反响不怎么样，很多高人气练习生的票数都来自于追墙头的粉丝，或者干脆是路人粉，牵制许鸣鹤？实在没有必要。 不过一千名观众对每个练习生评价做得好或者不好，一个组里神仙打架的时候好评倒确实会显得吝啬些，一般人很难一个组全部都差评，或者全部都好评，所以即使这种机制不存在分票问题，局限性依然是有的。 所有的舞台表演结束之后，练习生们单独集合，听李东旭宣布票数和各个定位的排名。这一次定位评价的结果似乎是要贯彻用加票改变排名的主旨，dance第一名姜贤秀和rap第一名元赫都是比较令人意外的结果，特别是元赫赢了南道贤这件事，如果不是安俊英改了票，那就是《条形码》组普遍翻车、而《说吧yes or no》组神仙打架，导致后者拉低了南道贤的评价。 元赫那个与韩基灿一样着急的情商，不会是安俊英的pick吧。许鸣鹤想。 有人气有实力的练习生多在vocal组，最终《致我的思春期》组的金宇硕胜过了《看见》组的宋有彬，又在《遇见你》组韩胜宇的挑战下守住了位置，成为了vocal位的第一。不过…… vocal组是成了已经出过道的人的赛场吗？金宇硕多半已经出道预定了，但他不是主唱，主唱会是韩胜宇还是宋有彬？崔秉灿虽然也能唱，但从已经播出的节目看，他的分量远不如同队的韩胜宇，安俊英也不可能让来自victon的两个人都出道。 没出过道的练习生里面也不是没有能唱的，许鸣鹤初评级后就没怎么再展示唱功，《twit》组的brand new music尹晶焕和个人练习生李协的表现都还不错，就不知道安俊英会不会捞了。 x定位第一个公布排名的是《龟船》组，累死累活终于让《龟船》免于沉没，展现了一个合格舞台的李镇赫获得了680票，超过第二名一倍还多。根据x定位的小组第一福利，他获得了680票的两百倍票数。 李东旭：“你觉得你能获得x定位的第一名吗？” 现场的镜头和众人的目光都对准了许鸣鹤，《attention》的舞台无疑又有新意又漂亮，如果说谁能和李镇赫相争的话，那无疑是得到了《attention》组组内第一的许鸣鹤。 李镇赫：“我想得到第一，也能接受输给了很优秀的朋友。” 累死累活地把《龟船》组带出来，李镇赫的辛苦堪比小组作业不仅独自查资料做ppt还要帮其他成员润色发言稿，要说不想拿到一位是不可能的。x定位的第一不仅意味着加票，安俊英那么大张旗鼓地渲染x的重要，基本上不可能把第一名的分量剪得一干二净，如果成为了第一名，他在播出的节目里的分量也能得到保证。不过想归想，输给别人他还能埋怨一下命运不公，输给了许鸣鹤的话，不甘却无从谈起。许鸣鹤与他一样在拖飞机，虽然《attention》组比《龟船》组好带，可最终的舞台效果，几乎是这一轮最佳舞台的《attention》也比《龟船》要好得多，完全可以竞争center的许鸣鹤还牺牲了个人分量，明明是主唱水准的唱功舞蹈也不差，却只有一句歌词。如果这样许鸣鹤还获得了更高的票数，那他真没什么好说的。 李东旭又问许鸣鹤是否认为自己能获得第一。 许鸣鹤的回答差不多，“我不知道，”许鸣鹤看了李镇赫一眼，“第一名当然想要，但镇赫哥做得非常棒。”x定位就两组，《龟船》的第一是李镇赫，《attention》的第一是许鸣鹤，说话完全可以直白点。 第50章 两个各自拖飞机的组内第一刚好离得不远，他们伸出了手，惺惺相惜地碰了拳。抛开要争x定位第一名这件事，他们一方面有共同语言，另一方面还是挺欣赏彼此的，李镇赫羡慕许鸣鹤的才华，许鸣鹤则敬佩一手烂牌的李镇赫在《produce101》如此拼命。 许鸣鹤最终获得了658票，以22票的差距输给了李镇赫。 获得了x定位第一名的李镇赫如释重负地闭上了眼睛，许鸣鹤则露出了释然的微笑，上前迎面给了他一个祝贺的拥抱。他和李镇赫某种程度上算是同病相怜，实在没有必要搞神经战，“彼此欣赏的对手”不也是很带感的设定吗？ 作为拿到了最多加票的x定位第一，李镇赫的感言是“我第一次成为第一名”和“会打造更好的舞台”。后面那句显然是套话，前面的实话真的是…… 李镇赫在up10tion里面的分量称得上倒数，组合跑巡演的情况下来参加《produce101》，同行的是拥有吃idol这碗饭的天赋却因为运气不佳遭受过重创的金宇硕，除了李镇赫自己，有谁对他寄予了期望呢？ 第二轮竞演的录制与播出间隔的时间不长，基本上是后记流传没几天，大家就可以亲眼验证后记的真实性了。许鸣鹤作为观众们的关注焦点，自然要被安俊英充分利用，第六集 放选定位的过程和一点刚分组时的情况，至于舞台到底怎么样以及许鸣鹤的名次如何，请看第七集。观众们知道安俊英安得是什么心，却也只能一边骂一边蹲节目。 想得乐观一点，虽然许鸣鹤被节目组拿来溜粉，但在正片里他还是有分量的，没有到分量全在预告里的地步。虽然选x那里轻描淡写，但是前有和曹承衍的“真·对手戏”，x组编成后又争了队长说要做编曲，时长基本上能让想看许鸣鹤的人接受，并耐着性子继续看《attention》组争c位这种剧情。 唉，许鸣鹤在美食bgm之后即将再次展现创作才华是很令人期待啦，可是为此退出c位竞争也是真的有些遗憾，他的实力完全够的。 也正因为“许鸣鹤又要创作了”这个远胜于他选了x定位的看点，第二轮竞演的直拍放出时，大家又一窝蜂地涌了过去，展现出了极高的期待值。 她们所看到的直拍，也对得起她们的巨大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活着活着什么都能见到，楚庄王怕不是在蝶出道没两个月就可以另行发展了？放心，这种情况舆论只会同情他 李镇赫在up10tion里基本上是镶边，他作为idol牌太差，身体debuff，才气也没有比队友强，金宇硕在外貌和镜头感上都很突出，以前在上十的时候练习时间不算长但舞台上的killing part十有□□是他的，就是比较倒霉，出了事。 按照101系默认的一个团不会出道两个，上十里面李镇赫与金宇硕过去，要么两个人都是赚知名度，要么（可能性更大）是李镇赫陪跑。第一轮之后，金宇硕的人气涨得远比李镇赫快。 然后李镇赫在第二轮拼了一把。 上十的两个都一点也不佛，还是那句话，他们的姿态漂亮。 不知道哪百年会写的新坑文案已经放出来了，韩娱副本合集，感兴趣的收藏一下吧？ 第45章 404（十八） 2847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蹲节目播出的时候又看了一遍《attention》的直拍，楚庄王真的是太——好看了。 2848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就是分量有点少，再怎么专注于创作也不至于只唱一句吧，明明实力完全够的。 2849楼 饭路 承认许鸣鹤直拍很牛逼，可是什么时候粉丝已经对他的舞蹈这么有自信了？他表现力好，但还不算舞担吧。 2850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不是因为这个，《attention》走东洋风就是人楚庄王的主意，编舞多半也参与了，再说其他人也不是什么正经舞担，楚庄王还比不过他们会跳？ 不过楼里好像有人喜欢vixx，能不能出来讲句楚庄王搞得东洋风和《桃源境》相似度能接受不？ 2851楼 冰柠檬我的爱 是的，我看了直拍后就觉得有点像桃源境，心里一直没底。 2852楼 桃源星光 这个不用担心，楚庄王给《attention》编的曲主要用笛子和箫，《桃源境》主要用的古典乐器是伽揶琴，绸带开扇这些元素楚庄王也没用，一样的地方就是都走了东洋风。还有我们官咖那边有人分析了，楚庄王手里那把扇子是我团的演唱会周边。 2853楼 人间麻薯 那就算……致敬了？ 2854楼 桃源星光 算吧，许鸣鹤应该提到过相关的，不知道会不会全被安俊英剪掉了。就算全被剪掉了，依然感谢楚庄王提我小糊团（鞠躬）。 2855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emmm……不用这么卑微的。 2856楼 桃源星光 不卑微不行啊，404粉多，糊团粉连believer组用了超多自家舞里的动作都不敢说。 2857楼 济州岛小橘子 你已经说了……行了我们继续专注楚庄王吧。上周播完计票楚庄王是第一，你们觉得这集播完了名次会变化吗？ 2858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看直拍不会，没有明显比楚庄王好的，名次变化只可能是场外出事，或者安俊英转了性下黑手对楚庄王恶魔剪辑。 2859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看上一集的走向不太像，《attention》组恶剪的可能是tony，楚庄王顶多像第一轮那样形象比较严厉。 2860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严厉就严厉吧，看到这一季练习生的水平我也想严厉。 2861楼 大邱砂糖 这一季说要活动五年，很多好苗子都藏着掖着呢，练习才几天能有什么水平，又不是个个都是楚庄王。 不过发现了楚庄王这个宝藏我们也不亏。 2862楼 冰柠檬我的爱 x定位的第一会是楚庄王吗，我看上期的剪辑，李镇赫也有可能。 2863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龟船》组如果没有哪个人进步神速成金曜汉第二，可讲的就李镇赫了，感觉这一期《龟船》的主题会是李哥拖航母。 2864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我楚庄王是死的吗？ 2865楼 济州岛小橘子 《attention》组实力另说吧，都是能vocal的，《龟船》组除了李哥有谁能rap。秀韩也真是太坑人了，坑完了楚庄王坑李哥。 2866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对嘛，玄彬都去《阵雨》组抱大腿了。 2867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可202还有东彬心血来潮挑战rap，把他自己和林煐岷都坑得不要不要的。 2868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这一季东彬已经很成熟了，真是长大了啊。当初因为恶评都到了要看心理医生的地步，幸好走了出来。 2869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现在金东彬的评价已经还可以了，但同情永远是同情，和‘爱’不是一回事，楚庄王还有金曜汉都不惨，可是有讨人喜欢的地方。美强惨重要的是前两个，前两个够了最后一个才是加分项。 2870楼 冰柠檬我的爱 楚庄王《attention》直拍三天不到就破了三百万，都要赶上第二季双top的热度了，算上这届粉丝更会刷直拍，他在这一季的热度也是断崖top，要是拿到x定位第一的加票，那就是毫无悬念的第一。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安俊英不会那么捧一个个人练习生。 2871楼 济州岛小橘子 这么看x的第一名还真有可能不是楚庄王。 2872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那就是李镇赫了，换别人会被骂死的。 2873楼 桃源星光 不一定啊，还有上位圈牵制什么的，都说不准。 2874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这一季是个人投票不是小组投票，上位圈牵制应该没那么严重，再说楚庄王那人气，三金（金曜汉，金宇硕，金敏圭）联手才牵制得了吧，不过个人练习生是个问题。 2875楼 饭路 个人练习生说不定反而问题不大呢，第二季金在奂最后就签了cj，签给有合作关系的子公司比得上签给自己吗？ 2876楼 人间麻薯 有可能，楚庄王不仅唱功牛逼还会创作，其实更适合solo。 2877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你们想得也太远了，我只希望楚庄王平安出道别被安俊英黑幕了。 2878楼 大邱砂糖 倒也不必这么卑微，楚庄王这季断崖top，粉丝主磕才华次磕脸最后才是人设，到一人一票one pick更占优势，就算后面一点镜头都没有也稳出道。 2879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不好说，安俊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2880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播到《attention》组了，这一组……楚庄王明明笑着分配任务为什么要给配那么可怕的bgm，让我想到第二季五金和卢老师被恶剪的时候了。 第51章 2881楼 济州岛小橘子 楚庄王说话是有点让人有压力，感觉不听他的安排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2882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不听楚庄王的，其他人能有什么好主意吗？楚庄王不争c已经够意思了。 2883楼 人间麻薯 实力top的威严了，会编曲的就楚庄王一个，不听他的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2884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粉丝也绝对不会觉得楚庄王态度有问题，这不是很严肃的对待舞台呢吗？不过这一组也还可以，虽然水平差了点又有些没主见，但楚庄王让讨论也就认真讨论了。不知道该做什么不可怕，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别人安排了还不去做，就真没办法了。 2885楼 冰柠檬我的爱 这……韩基灿真不经夸。 2886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又恶魔剪辑？ 2887楼 人活着还不如炖排骨 安俊英是爱恶魔剪辑，他找楚庄王要分量也不太像话吧，我看直拍他也没表现得特别突出。 2888楼 人间麻薯 舞台效果不错，楚庄王只有一句词，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谁说得清呢？别管安俊英的剪辑了，安俊英剪不剪这段，我们care的不还是许鸣鹤吗。 2889楼 冰柠檬我的爱 可是一想到因为这个楚庄王只有一句词就来气。 2890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什么时候能听楚庄王solo一首《attention》就好了，好吧我在做梦。 2891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到舞台了，安俊英的舞台剪辑仍然是一坨屎，楚庄王又全程在后面，我还是回去看直拍吧。 2892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别啊，舞台全景还是能看的。就是好好的编曲搞得断断续续，与其盼楚庄王solo，更希望能出个音源。 2893楼 济州岛小橘子 组内投票楚庄王第一，算去现场的人有眼力。 2894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果然，接下来请看李镇赫拖航母记录。 2895楼 大邱砂糖 还真有可能是李哥第一，不过楚庄王也不差定位第一的加票。不用说他还有组内第一的奖励了。 2896楼 人间麻薯 上位圈确实不太在意加票，基本上都求稳去了。 2897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有的不是求稳是没办法，金曜汉金敏圭去x的话，想让谁累死啊？ …… 6月14日的节目播完了第二轮竞演的分量，6月16日第二轮投票就截止了，在6月21日第八期节目播出之前，他们要紧锣密鼓地录完第三轮的分组，前一阶段的练习，和六十进三十的名次宣读。 分组的时候他们的名次按照第一轮票数清空后累计到第六期的得票来进行排序，许鸣鹤成为了第一名，金宇硕第二，金曜汉则落到了第六。即使现在一个人能投十一票，人设上优势不大实力上却最惊艳也最良心的许鸣鹤依然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他自然又要被点名：“许鸣鹤练习生现在成为了一位。” “是。” “有信心能守住这个位置吗？” 许鸣鹤停顿了一下，表示他在慎重思考：“有。” 许鸣鹤说有信心不太困难，让从第一名下来的金曜汉说有没有信心找回位置，就有点为难人了。不要说“守住”是没有具体指向的，“找回”却约等于把许鸣鹤拉下马，金曜汉也清楚自己占的是大家对练习时间短的人有滤镜的优势，硬拼实力占不到多少偏移。这时曹承衍胆量和情商又发挥了作用，他做粉丝应援状：“曜汉可以的————” 这般高调许鸣鹤没胆子做，他只能转过身冲金曜汉勾了下手指。 来啊，试试能不能把我赶下来？ 李东旭接着又问到目前的第二名金宇硕的头上，在说话这件事情上，金宇硕的经验要丰富得多：“我会拼尽全力地去做，但是因为一起竞争的练习生非常厉害，我还不足以说出‘有信心’这样的话。” 许鸣鹤：学无止境。 第三轮竞演的流程没有什么变化，粉丝投票（也可能有节目组暗箱操作的成分）把六十名练习生分成五组，用节目组特邀制作人提供的歌曲练习，第二轮投票的结果出来以后淘汰一波人，每个组剩下的投票表决，人多的组踢人，人少的选人补位，让各组的人数再次平衡。第二季他还是孟淳哲的时候被选到了《a little girl》组，但因为在第二轮投票的统计结果出来后被淘汰了，最后没有在台上跳成。 那时候孟淳哲是比较没人气的练习生，现在嘛，许鸣鹤开系统挂瞄了一眼粉丝们搞得选取投票联合，被乱七八糟的分组方式搞得头大，只得默默退出。 算了，分到哪个是哪个，谁知道安俊英会不会插手呢？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楚庄王会去哪个组？ ps：安俊英什么都干得出来 然后这周恐怕又没法日更了，周末攒存稿的大好时间，我头疼得要炸掉，瘫在了床上 勉强赶出了一章来 明天空一天 第46章 404（十九） 《produce101》不是一个公正的节目，这是许鸣鹤早就知道了的事情。安俊英时不时会搞出一些骚操作，这个许鸣鹤也有心理准备。 连这一届的十一个出道名额变成了“10+x”，其中x算累积票数这种事他都接受了，还有什么事能够动摇他呢？ 就是走进主题评价的房间后看到了金东彬和朴宣浩。 控制不住瞳孔地震的许鸣鹤：我对你们没意见可是……你们二位现在算下位圈啊，我是怎么分到这组来的？ 谁的粉丝都希望自己的pick能在第三轮强强联合，获得优胜，得到加票，因此投分组的时候一般都是上位圈彼此联合，下位圈听天由命，许鸣鹤在播出的节目里虽然是有点不好惹的形象，但在上位圈还算不上独狼担当，粉丝有和曹承衍、李翰洁的联投《move》的，和金曜汉的联投《u got it》的，和具正模的联投《pretty girl》的…… 想到这里许鸣鹤感觉有点不妙了。不会是粉丝仗着人多没有集中投某首歌，结果翻车？ ——这当然不可能是事实，以韩国粉圈文化之发达程度，他的粉丝再松散也不至于三首歌都折戟沉沙，可是安俊英需要的又不是事实，只要有一个说得出口的理由就够了。 里面的人看到许鸣鹤进来也懵了，他们也都知道这一轮观众投票给练习生选歌，粉丝是会搞联合的，基本上是上位圈与上位圈在一组，下位圈与下位圈抱团，一个组内同时有上位圈下位圈，要不是第二季姜丹尼尔违规被惩罚强行分配至《请打开》组，要不是《a little girl》组那样，能走清新风的上位圈人数有限，总要和下位圈混搭一下。 可是分组之前没有听说过许鸣鹤犯了什么事，看许鸣鹤的表情，他对自己看到的也感到很意外。 “你想过这里是什么组吗？”这一届练习生中年龄最大的朴宣浩问。他是starship练习生出身，曾经做过monsta x、也就是许鸣鹤第一轮cover的《武断入侵》的原唱的预备成员，现在正在sidus hq做演员。这回来参加节目，兵役之前拼一把的成分居多。 “想不到……应该不是《pretty girl》？”虽然两年前孟淳哲和金东彬一起分到了《a little girl》组，但那时的孟淳哲是个颜值中流的小可爱，金东彬因为年纪小也算得上清新，两年过后，许鸣鹤虽然可以在《武断入侵》里霸气也可以在《attention》里优雅飘逸，但再怎么说他也是摇滚青年出身，《pretty girl》不是消化不了，但还是有点不合适，金东彬本来个子就高，两年过后他的气场也硬朗了许多，更不用说朴宣浩了，第一轮竞演的时候负责分组的权泰恩重度近视不戴眼镜，未成年人去唱讲究气场的《拍手》，朴宣浩为首的一堆成年男人去跳清新的《珍爱》，可是成为了经典的“受害者联盟”梗。 不是《pretty girl》，《move》组应该是曹承衍、金国宪、李翰洁那群硬汉风的，但《u got it》、《monday to sunday》和《super special girl》这三首中间他摊上了哪一首，许鸣鹤还真说不清楚。 想也没用，许鸣鹤在地板上坐下，平静地说了一句有点“残忍”的实话：“我都有信心。” “鸣鹤哥什么都做得好。”金东彬说。 许鸣鹤悄悄地，悄悄地移开了视线。 来参加这一季节目之后，许鸣鹤尽量躲着这位现在要喊他哥的昔日小伙伴，他能换个马甲和李翰洁做朋友一是因为他们现在除了同年没有其他的交集，二是钟泰权是离开公司回到美国的前不良少年，李翰洁那种被哥哥要求请吃饭都听不出是隐藏摄像机（《the unit》出道组unb团综中康裕瓒给他打电话）的粗神经，根本不会把许鸣鹤与钟泰权联系在一起。金东彬就不一样了，他是少数几个听孟淳哲唱过《风啊，吹吧》的人。 孟淳哲觉得自己反正要死遁换身份，这首歌又已经唱过，换了壳子的自己不好继续用，就干脆编了个中二爆发一样的理由送给了参与歌曲后期修改的李承协，除了n.flying以外听过《风啊，吹吧》的就那么几个，都不是会随便乱说话的人，真有谁脑抽搞出什么抢歌的剧情来，还有柳会胜这个认证和孟淳哲的留言做物证。成为了许鸣鹤之后李承协居然把这首歌交给他演唱，确实让他为这阴差阳错感到诧异又荒谬，不过毕竟是青葱时期最满意的作品，许鸣鹤还是很开心得唱了。 第52章 见到金东彬以后，他才意识到了问题。 金东彬看着他的时候，好像在想孟淳哲。 2001年生的同龄小伙伴们比赛期间关系是很亲近的，虽然这种类似军训期间建立的感情来得快后面不走同一条路的话去得也有点快，但孟淳哲是特别的，他没等别人对他的感情变淡或者变坏，人生就先画上了句号。留在别人回忆里的是最好的样子。对于金东彬来说，两年前参加第二季的小伙伴骤然消失，两年后来到第四季节目，却有人cover了孟淳哲写下最终却没有发表的歌曲，这感觉……应该挺奇妙？ 一想到金东彬会产生什么联想，许鸣鹤就不由得感到心虚。 好在用不了多久便全员到齐，可以揭晓曲目了。 ——《super special girl》。 不是许鸣鹤的取向，但他能唱。话说回来，他也没什么特别消化不了的定位。 第二轮淘汰之前每组十二个人，要选两个主唱进行练习。《super special girl》组有唱功很强悍但一直亏在长相上的崔寿桓报名主唱，也有名次下位圈，在第二轮里被迫到《说吧yes or no》组说rap的金成延，虽说《说吧yes or no》组有曹承衍和南道贤撑大梁，被迫rap的两名vocal担当金成延和郑在训表现得也很不错，但是对于定位是vocal的人来说，rap表现得好，也有点不是个事。 许鸣鹤犹犹豫豫地举起了手。 崔寿桓唱歌好大家都知道，一亮嗓子，果然如此，许鸣鹤的高音part同样轻松畅快，令人感叹又觉得不出所料，反而是金成延算得上惊艳，因为他的表现在众人的期待值以上。 要不要和他争主唱呢？这是个问题。 现在第二轮淘汰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但大家多少也能猜到一二，三个主唱里面，许鸣鹤是绝对能晋级的，崔寿桓能不能进在两可之间，金成延的希望就不大了。对于许鸣鹤来说，第二轮淘汰的结果出来以后再练主唱的part倒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如果崔寿桓占了其中一个主唱位又没被淘汰的话，他如果没占另一个主唱位，就不好再争part，可是如果争……金成延淘汰前的最后一次展示机会可能就没有了。 该争的时候许鸣鹤不手软，就像第一轮争《武断入侵》组的c位，第二轮争《attention》组的改编权，但在《武断入侵》爆了直拍，《attention》的直拍也反响热烈的情况下，许鸣鹤至少有三十年不用担心生死存亡问题了，来参加节目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就算他目标是出道，现在低调下来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他这样一个仗着外挂参加过两次生存战却吃了“没有练习经验”红利的人，还需要那么咄咄逼人地争别人在节目里的最后一个展示的机会吗？ 许鸣鹤放下了手。 “我的高音已经展示过了，”他说，“现在可以对导入的部分产生野心吗？” 如果崔寿桓被淘汰了，他还可以再争一争主唱位，如果没有，崔寿桓的实力也不用担心歌曲会崩，许鸣鹤可以去争领唱，金成延第二轮淘汰十有□□没戏，给他一个展示的机会吧。 定好位置后他们又练习了一会儿，节目组要的分量拍完了，陆陆续续地撤走了大半，接着有其他组的练习生探头探脑。镜头前大家的表现都很正常，实际上他们谁也没想明白许鸣鹤怎么分到这里了。 这是得罪安俊英了还是怎么回事？ 许鸣鹤也很疑惑，不过他缓过劲来了：“或许是让你赢得不要太轻松吧。”他对金曜汉说。 金曜汉、金宇硕、韩胜宇等上位圈都分到了《u got it》组，许鸣鹤再过去别的组就彻底没法玩了。 “我不是你的对手了吗？”《move》组的队长曹承衍说。《move》组有曹承衍、李镇赫、金国宪、崔秉灿、李翰洁等，人气没有低太多，实力又过硬，《move》还是最成功的idol出身制作人之一zico的作品，按说也是很有潜力的。 “《move》组…先拆几个护具吧。”许鸣鹤叹道。可惜金国宪崔秉灿李翰洁全都带伤，李镇赫的上限又不高，曹承衍再精力充沛也独木难支。 曹承衍难得地没了话：“你没有关系就好。” 许鸣鹤笑了：“我能有什么关系。” 他摆出一副爆了两个舞台无所畏惧的样子，心里却有些没底。第三轮爆不了对他来说不算大事，问题是他落到这个组肯定是节目组有意为之，而他不知道节目组想干什么。 十二个人一组练主题评价的曲子用的时间和第二季一样很短，早早练习与其是让练习生熟悉歌曲，还不如说是为后面充满戏剧张力的踢人选人做铺垫用。短暂的练习之后是短暂的休息，6月16日计票结束紧接着公布第二轮排名，练习生们多少要休整一下，许鸣鹤也不例外。他休息之余，顺便也看了一眼刚刚播出的，包括了《attention》组和定位评价结果的第七集 。知道自己《attention》直拍播放量又爆了的许鸣鹤原本不是很担心，但一看节目，他看出了问题。 安俊英对许鸣鹤的剪辑倒还好，不天使也不恶魔。可是韩基灿要分量被他回绝以后就没再做什么，怎么节目里播的像是韩基灿抢了他的part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为了当好队长我学习了金钟炫，本来只有一句词 现在楚庄王面对的问题已经不是生存问题了 昨天蹲发布会蹲到个cj副社长被牵连下水的结果，还算可以，这比公布真实排名有意义一些，公布真实排名的话有种不敢怼下棋的人却向棋子找公平正义的感觉，只公布做票的不公布买了镜头的或者公司觉得长时间给cj打工不划算（进出道组对练习生是好事，对他们的经纪公司不一定）拉回原公司的，也让人感觉很奇怪 要公布一起公布的话我觉得出道的没出道的完全“堂堂正正”的没几个咳咳咳 c位出道线都写到这里了，我还是会继续写下去，虽然事情的发展和我想象的有点偏差，但是写到一个身陷资本博弈漩涡中的主角还是很带感的 第47章 404（二十） 一片“《attention》的舞台真好看编曲真牛逼”“许鸣鹤大发”的赞颂声中，骂韩基灿脸大如盆表现不好还要分量害得许鸣鹤只有一句词的声音并没有成为主流，也可能是有同一集播出的李镇赫拖飞机纪录片做对比，让韩基灿显得没那么可恨。 古典版《attention》在节目、许鸣鹤与它本身的独特风格的加持下获得了高热度，许鸣鹤作为舞台的创造者再次得到赞颂一片，这些都很让许鸣鹤开心，但是节目对韩基灿的恶魔剪辑却如同刺一般扎在他的心上。许鸣鹤不是没有被恶魔剪辑过，第四季里安俊英把他的态度剪得不怎么好还只是小打小闹，第二季他作为孟淳哲参赛的时候，节目组可是硬生生地造了个《春日》组的抢c剧情出来，作为受害者孟淳哲当然会不舒服，可是现在作为被大家同情的“受益者”，许鸣鹤的不适比那时更甚。 他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就在第二轮排名结果公布的前夕，安俊英联系了他。 “许鸣鹤练习生。” “pd nim。” “你在节目里做得很好。” “谢谢。” “日后作为idol活动，是要有经纪公司的，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来了。 这个问题许鸣鹤想过，但没有想得太多，他的年纪作为idol不算大，作为练习生却不算小了，要想找个像样的经纪公司签约，也要在节目里有些热度才行。但是现在他必须要想，也不只有他会想“许鸣鹤签约哪个公司”这个问题。 “过去觉得有些遥远，没有考虑太多，现在是时间不太够。”许鸣鹤说。 安俊英果不其然地抛出了一番话：“我有个在经纪公司工作的朋友很看好你的发展，想找个时间和你聊聊，录第二轮排名公布之前，你有时间吗？” 安俊英的语气是提问而非命令，但许鸣鹤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这是二人所处的地位决定的，安俊英用询问的口吻是他给许鸣鹤面子，许鸣鹤要是来个“没时间”就是给脸不要脸，安俊英提到第二轮的排名公开也让许鸣鹤联想了很多，第二季的时候乐华的安炯燮就是因为在排名发表时嘀咕了一句“名次下降了很多”失去了大量观众的好感从此一蹶不振，许鸣鹤再谨慎也是在安俊英不盯着他的时候才有用，一旦安俊英有心恶剪，把不同时刻的表现移花接木甚至把别人说的话安给他，让许鸣鹤的形象受损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有。”许鸣鹤恭恭敬敬地回答。 “那好，”安俊英很满意，“我们节目组可是对你寄托了不少的期望啊，好好做，剪辑不用担心，我知道你们怎么说我，可是拿热度最高的练习生炒负面，没有必要，是不是？“ “热度最高”只是表象，“寄予了期望”才是实质，如果许鸣鹤能满足节目组对他的要求，他自然能得到保护乃至偏袒，如果不能的话…… 许鸣鹤想到了《attention》组“队长兢兢业业搞创作安排大家结果自己歌词被抢只剩一句”的剧情线为他带来的同情与怜爱，也想到了曾令他迷惑不解的被分到《super special girl》组的事情。他强撑着微笑应和安俊英的话，分开以后却愤恨地咬住了牙，指甲深深地陷在了手心里。 第53章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真是好算盘。 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成为……安俊英剪辑的……受益者。 安俊英介绍来的经纪公司相关人士，当然来自cj系。来人自称cj音乐事业部工作人员，许鸣鹤喊他朴室长。朴室长的身份听起来很唬人，签到cj听起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根据选秀出身的前辈们的经验来看，以自由身参加cj的选秀，最后的归宿一般是签给cj，然后被cj安排给某个子公司，好策划不要指望，自己能折腾的话，在cj倒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朴室长看起来是做过调研的：“鸣鹤君综合实力很优秀，又有自己的想法，与我们很合适。” 许鸣鹤也吹捧了对方一波，然后谦虚地说明了自己的难处：“这关系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活动，我能不能先了解一下签约的条件，再回去与父母商量？” “ 那当然，没有第二轮结果还没出来就签约的，”朴室长说，“合约条款我后面会交给你，今天先送一个小礼物——第一名练习生的感言，你准备好了吗？” 许鸣鹤：“计票还没……” “还没结束，但不重要，”朴室长话说出口，才觉得稍微露骨了点，又“补救”道，“累计票数已经很明显了。” 许鸣鹤勉强地撑着笑容：“谢谢。” 第二次排名发表，模范练习生许鸣鹤变成了演员许鸣鹤，在“我猜猜下一个是谁”“做得不错”“有点可惜”“期待”这几个表情之间来回切换，被cj内部的消息灵通人士一剧透，他对排名发表这个东西半点期待也没有了，可是镜头还在那里，他也只能让自己全程营业。 直到李东旭读到第十名：“jellyfish，金敏圭练习生。” 此前一直是前四名上位圈的金敏圭，自己平静地站起来准备上去，倒是下面坐着的其他人目瞪口呆缓不过来，金敏圭走到一半也顿住了： 例行的拥抱和鼓掌流程呢？还是你们在下面震惊着我就这么上去？ 坐在上面的曹承衍喊“拥抱他，孩子们”的时候，许鸣鹤站了起来，他和金敏圭其实不太熟，所以没有选择拥抱，而是抓起金敏圭的手，提到胸口处交握，接着让交握的手位于两颗心脏之间，与金敏圭轻轻地撞了下胸。听到曹承衍的话以后，许鸣鹤又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地搂了下金敏圭的肩膀。 祝你好运，兄弟，我觉得这像是安俊英的剧本。想让你单独说个掉名次的感言的那种。 除了实力不太行其他地方都挺优秀的金敏圭对于自己第十名这件事的反应还是比较加分的，知道名次之后沉着冷静，感言说得也漂亮。李东旭继续从下往上报名次，一直报道第四名：“oui 金曜汉练习生。” 现在上位圈还剩三个人的名字没有喊到，许鸣鹤，金宇硕，李镇赫。第二轮竞演中加票的存在为中下位圈的名次带来了很大的变化，但要说人气上的收获，最大的受益者还是李镇赫，x定位小组第一和x定位的总第一也为他带来了高达三十三万的巨额加票，放在第二季都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不用说票池更小的第四季了。排在第十名的金敏圭只有一百二十三万票呢。 等等，金敏圭没有加票，但是前十有很多是在第二轮竞演中拿到加票的，所以他的裸票排名是……不对不对，这票数是不是真的也说不定。 许鸣鹤来参加生存战是为了生存，在热度可以保证的情况下对战胜谁又输给谁本来就没什么想法，在知道节目的内幕深到了名次甚至不是统计出排名以后再看情况调整而是提前定好以后，他的最后一点期待感也丧失了。 就算是这样，嘴上仍然要说“很期待”“有信心”之类的话。 例行的卖弄悬念和点名说感言之后，先公布了第二轮排名中的第三名： “top media——李镇赫练习生。” 第七集 中的李镇赫拖飞机纪录片播出两天后投票就截止了，因此第二轮投票结果中李镇赫人气的涨势，反映的主要是第一轮的舞台和节目播出之后众人的喜好程度，李镇赫的人气平稳上升，再加上x定位的加票，李镇赫从二十名一跃至第三的高位，但是面对人气一骑绝尘的许鸣鹤与两轮下来反响良好，也拿到了vocal定位第一的加票的金宇硕，他还是差了口气。 在x定位做过对手的许鸣鹤与同在up10tion的队友金宇硕用拥抱向李镇赫表达了祝贺，仰着头听他说完自己的获奖感言，坐在了第三名的位置上。 接着就是许鸣鹤与金宇硕上小圆台，看谁是第一名了。 已经知道结局的许鸣鹤：行吧，继续燃烧演技。 说来说去还是那些话，在第三轮分组时就已经说过一次的东西，现在换种说法而已，至多是位置变了。金宇硕这回的说辞是“如果能战胜鸣鹤的话，会感到非常荣幸”，许鸣鹤也说“我不久前才做出成为idol的决定，还有很多的不足，能够得到国民制作人如此多的赞许与鼓励，真的非常感谢，在没有遗憾地完成了舞台之后站在这里，无论我和宇硕哥的排名是什么样的，我都会感激地接受这份荣光。” 他和金宇硕都在a班练习过，偶尔还能来句亲密一点的称呼。但金宇硕和许鸣鹤本质上都是一面矜矜业业地做人设，一面在心里藏了很多事，这样的“同类”短时间是无法亲近的，他们彼此敬而远之。 如果他们一个是第一，一个是第二的话，可能有必要再熟一点。 “第一名是——个人练习生，许鸣鹤。合计票数，2173235。”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我恨剧透！ 有段时间没关注的墙头leo君终于要入伍了，他应该是90年最后一个入伍的男idol（有法律问题的不算），再不入伍我怕他要挨骂，拖这么久也能猜到多半不是现役，不过公益的原因是持续六年的心理问题，心情还是挺复杂的 虽然我知道南韩那个情况对不服现役的一般都没好脸色，还是希望能嘴下留情，唉 第48章 404（二十一） 许鸣鹤登上了最高的座位，却不算多么欣喜若狂，他为了生存收起锋芒去当idol，能将“带来好的舞台”作为新的理想已经顶天，猝不及防地被剧透了一脸之后，原本就不多的期待感更加所剩无几。唯一值得他意外一下的是李东旭报出的票数，比金宇硕的172万足足高了35万，即使去掉他作为x定位小组第一得到的福利票，许鸣鹤的总得票数不仅仍然是第一，也超过了两百万大关。 就不知道这是真实票数，还是安俊英为了一个破两百万的噱头在瞎吹，第二季的同一时段金钟炫的票数有两百七十万，第四季热度大减人尽皆知，但第一名的票数少了快一百万还是会有点……丢脸？ 不管他这个票数里有多少水分，安俊英既然敢让李东旭读出这个票数来，应该有一定的依据在？中间发表第一名的票数总不能做得太假吧。 如果这套逻辑成立，那还真的可以算是件可以为之欣喜的事了。就算志向不是idol，许鸣鹤也是有正常的虚荣心的，第二名金宇硕172万，第三名李镇赫148万，许鸣鹤的热度是绝对的遥遥领先…………等等。 安俊英让他去见cj的人聊合约的时候，已经确定第二轮名次发表的第一名是许鸣鹤了。安俊英不会把第一名的票数搞得太不真实，那他会让第一名爆发争议吗？一名高位练习生在排名发表过程中有不适合的举动和排名第一的练习生有不适合的举动，是两种性质的事。 所以安俊英是在……吓唬我？ 就算是事实，那又能怎么样呢？许鸣鹤无奈地想。就算他那时已经想到了这一层，他也不敢赌那一点可能性，与安俊英对着干。 没必要。 许鸣鹤作为第一名入座之后李东旭公布第三十名的名字，类似的环节孟淳哲在第二季经历过，只不过那时是第二轮过后有三十五人生存，其他倒没有什么不同。与他同在a班与《attention》组的文玄彬和《super special girl》组现任主唱崔寿桓都是候补之一，没有懈怠营业的许鸣鹤轻轻地咬住了嘴唇，在镜头前表现出一种隐忍的紧张感。 从第三季开始starship就是人尽皆知的produce氪金玩家，镜头分量严重超标不说，这一季他们的练习生还有竞演曲的剧透。不过starship再能氪金以至于produce系列被调侃为starship新团的出道团综，它也不可能让每个练习生都有完整剧情线，starship这一季派来了五个人，宋亨俊作为x班队长是大男主剧本，咸元进、具正模、姜敏熙有比较短的剧情，文玄彬就基本查无此人了。要说实力文玄彬还是a班的，可安俊英剪节目不是谁实力好谁分量就多，starship都氪金了还需要遵守什么基本法？他要真那么有规则意识就不会做氪金玩家了。 不过没氪金或者没怎么氪金的公司想得也不是公平正义，要么是缺钱，要么是觉得没必要，比如说两届都送新人来锻炼的fnc。许鸣鹤对此没什么想法，资本的修罗场里能有几个人是干净的？他还是个人练习生，现在不也被牵连进去了，外人说不定还觉得他安选之子呢。 第54章 李东旭报出了最后一个晋级的人的名字：“崔寿桓练习生。” 许鸣鹤抿嘴，垂眸，低头，露出有一点点复杂的神色。至于这具体是在表达什么感情，许鸣鹤自己也不知道，还请观众自行理解吧。 接下来的流程应该是下去送别，但第四季以来一直在搞没用的新东西的安俊英，这回走公布了一个算是有点用的新东西： 这回的“x”是一个复活名额，淘汰的练习生们录制影像，然后由国民制作人们投票。 许鸣鹤：……行吧。 反正和他关系也不大。 想要复活的练习生很多——尽管现在进不了前三十的人即便复活了，到了第三轮只剩二十个人的时候依然希望不大，但是复活至少意味着一段镜头，意味着他们在这个节目熬了四个月也多半不会拥有的分量，既然已经努力了四个月了，复活的好处又显而易见，为什么不拼一把呢？ 已经淘汰的人摩拳擦掌争复活，流泪告别的场面就不适用了。当然，复活的名额就一个淘汰的练习生却有三十人，大部分人也都明白自己希望渺茫，只是不甘心而已。 身在成员被淘汰了一大半的《super special girl》组，许鸣鹤给相处了几天的队友们加油打气：“再进新人的话变动会比较多，出于我个人自私的愿望，你们谁回来一下？”说完还眨了眨眼睛。 许鸣鹤难得卖萌，被淘汰的队友都很给面子地说“我会回来的”之类的话，只有金东彬指出了一个问题：“tony在旁边。” 许鸣鹤慢慢地，慢慢地转过了头：“对不起。” tony在《monday to sunday》组，十二个人淘汰了十一个，只剩下他一人。 《super special girl》组其他人：哈哈哈哈。 “我会努力的，”金东彬说，第二次在第二轮发表式中折戟，十九岁的金东彬态度之淡定，是两年前的孟淳哲绝对无法想象的，“我还有问题想问鸣鹤哥呢。” “问我？”许鸣鹤用手指着自己，表情疑虑，内心惊慌。 作为一名应该对金东彬在想什么一无所知的人，我该怎么反应？ 许鸣鹤的大脑高速运转，口中犹豫着问：“什么事？不能现在……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太意外了，有些不安。” 许鸣鹤再沉着冷静，《produce101》也是一个很折腾人的节目，一边赶进度练习一边当心着节目组的恶魔剪辑，后来还有produce系列的高热度和刻薄的评价氛围带来的压力，在这样一个节目里，变得敏感一点也不奇怪。 这种不安亲历了两回produce的金东彬也能理解：“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走”，许鸣鹤说。 两个人并肩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金东彬比许鸣鹤高一点，面对面说话的时候他稍微低了下头：“哥，我听过你唱的《风啊，吹吧》。” “哦？”许鸣鹤不应该太惊讶，伴随着他的人气急升有大量的粉丝开始考古，《风啊，吹吧》的视频作为许鸣鹤参加节目前唯一一个唱完整首歌的记录根本不会被错过。 “创作这首歌的人你都认识吗？” “这首歌是参加节目前承协哥推荐给我的，与他合作的人完成了主要的创作，但只留下一个艺名，我不知道他是谁。”许鸣鹤回答。 “哥觉得这首歌怎么样？”金东彬问。 “很好，”许鸣鹤说，“没有发表的歌，是别人写的，我非常喜欢才会去唱。” 金东彬笑了：“对不起，我应该相信哥对音乐的自尊心的。” “不一定能一直守得住，所以不敢对外说大话，和你说一下，”许鸣鹤说，“不过……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许鸣鹤不想问，但作为一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他应该问。 “我有一个朋友，过去搞音乐创作的时候，很喜欢这种风格，”金东彬想了想，说，“他后来……没有再做音乐，但是听到哥这样说，他过去用的心，应该还有些意义。” 许鸣鹤的目光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晃动，找不到落脚的地方：“这个风格是不太热门，别人的点击和好评你觉得可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对吗，想直接问我的看法。” “嗯，哥那么厉害说话也不夸张，评价很有含金量。”金东彬说。 “那是我还不太习惯像idol那样做reaction……”许鸣鹤低着头叹了口气，脑袋再抬起来的时候依然没有对上金东彬的视线，“还有，你做得也很好，虽然不敢相信什么，我希望你能回来。” “谢谢哥，”金东彬说，“我明白是什么情况的，过去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展现了太多不好的面貌了，即使我现在能做好了，没有到惊艳的程度的话，恐怕也只能让大家认证我不是一个坏人吧。” “produce的摄像机会放大很多东西，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人看着鸣鹤哥，哥要小心。我去准备复活战要上传的表演视频了。“ “是挺难的。” 金东彬走后，许鸣鹤蹲在地上，翕动着嘴唇，无声地说。 “但是这么好的局面，因为一点阴暗的东西就不肩负起许鸣鹤的人生，我也只配在逃避中活着了。人生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我需要承担的东西也比很多人都要少。” 面对人生，就要面对人生中出现的好的坏的种种，成功，或失败，正确，或错误。 《super special girl》组目前还剩下四个人，许鸣鹤，崔寿桓，朴宣浩还有姜贤秀，因为姜贤秀拿到了dance定位的第一名，因此在缺人的两个组中优先进行选择。其实那和benifit没什么关系，而是他们组先选还能剪剪原成员四人互动，让《monday to sunday》组一口气选五个，就差不多成了韩语还不太行的外国人tony的独角戏了，安俊英又不想捧他，何必如此为难自己？ 缺人的组选人之前要等人数多于六的三个组投票表决踢掉多的成员，tony在空荡荡的练习室里无聊等待，《super special girl》组的四个人还能聊几句希望谁来这种问题。认知度上《super special girl》组普遍下位圈，但有许鸣鹤在，还是可以拼一波的，他们更多从配置考虑问题。 “我们需要来个rap。”许鸣鹤说。 崔寿桓：“不希望有彬哥来。”a班的时候在一起就算了，第一轮第二轮他和宋有彬都在同一组，在这一季缺大主唱的背景下，两个对分量有欲望的主唱担当放一块很难受的。 “有我就够了，是不是？”许鸣鹤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　　生命值够了以后许鸣鹤不会轻易选择死，人生中本来就有很多恶心又要忍着的东西，只有一条命的时候要忍着，仗着可以换身体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的话也不是我男主了。之前他是余额紧张，身体在短期内没法用来挣生命。 前面几季作假的事嘛……不意外，也许是做了社畜以后有种打工者的心态，一点也不想知道真实排名呢。哪几个公司做了交易，包括做高票做低票争剪辑，这就顶天了。 下午的新飞签售没中，本来想晚上六点下班以后去围观一下，又听说围观要入场券……这tm什么操作啊，我在郊区跑虹悦城也很远的orz。 白天再看看吧，有知道情况的小伙伴也请解答下我的疑惑qaq。 第49章 404（二十二） 怕什么来什么，第一个进来的就是宋有彬。 《u got it》组人数超得比较多，又有虽然在组合里当rapper在节目里却一直干主唱的活的韩胜宇，把宋有彬投出来也不是那么意外的事。一个大主唱足够了，人气不占优势的主唱定位个人练习生李协也被投了出来。南道贤被投出来倒让许鸣鹤有点意外，他出来了《u got it》组谁当rapper，金曜汉吗？ 《move》组投出来的是金施勲，《pretty girl》组投出了c9的琴东贤，ime korea的李洗赈。最后的人进来前宋有彬还让许鸣鹤他们闭上了眼睛，等到眼睛睁开，许鸣鹤发现有人站在自己身后，转头一看，金敏圭。 作为节目一开始的投票第一，金敏圭近来堪称流年不利，先是名次大跳水到第十，然后在小组投票中被放弃。《produce101》不是一个讲究人情的地方，每个人都想获得最后的胜利，只能说综合人气和实力以后，金敏圭相对而言已经没有那么高的价值了。 许鸣鹤露出愕然的神色，内心却毫无动摇。 剩下四个人的《super special girl》组一番推辞之后被选为队长的他向进来的练习生们解释情况，“我们组现在的配置你们也看到了，我们需要rapper，有彬哥，对不起，如果我能被投到《monday to sunday》我也没意见，但是你来的话，main vocal太多了，”他微笑着向很想唱《super special girl》的宋有彬道歉，拒绝宋有彬是一件遗憾的事情，但他想宋有彬应该可以理解，进来当副唱对宋有彬大材小用，可是如果宋有彬当上了主唱，必然会挤压崔寿桓或者许鸣鹤的分量，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好剧本。 接着，许鸣鹤温和中带着期盼的目光落到了南道贤的身上。 第55章 这届练习生中的rap担当，除了第二轮拿到加票和拖飞机大男主剧本的李镇赫，就南道贤这孩子人气最高了。 南道贤：“我想去《monday to sunday》组。” 许鸣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们会考虑你的意愿的，道贤，”许鸣鹤说，“但是如果最后从歌曲的完成度出发，出现了不太完美的局面，也希望你可以理解。” 选人一看定位是否需要，二看风格是否合适，三看实力是否在线，四看人气是否有帮助。最先被排除的是主唱定位人气不高的李协和人气稍微高一点的宋有彬，到《monday to sunday》组刚好双主唱，《super special girl》组的主唱part已经被许鸣鹤与崔寿桓占了，没有哪个联系山能打包票唱得比他们更好。没有补充作用实力也有点不大行的李洗赈接着被剔出了选择范围。 剩下南道贤，金施勲，琴东贤，金敏圭四个。 首先，一定要有rap担当…… 许鸣鹤他们嘀嘀咕咕凑在一起讨论，那边南道贤已经唱起了歌： “monday to sunday~” 许鸣鹤哭笑不得：“才想起来我们这里都是vocal吗，道贤啊。” 南道贤：“我舞跳得不好。” 许鸣鹤：“有跳得好的问题就不大了。” 定位评价的舞蹈定位第一姜贤秀微笑不语。 话虽如此，许鸣鹤也说不准真选了南道贤会出什么事，这个暂时放在后面考虑：“我们选择的第一个练习生是，brand new music，金施勲练习生。” 舞担+rap担，虽然人气稍微低点，但他一来《super special girl》组的配置就基本完整了。 “我会努力的。”金施勲说。 许鸣鹤给了他一个拥抱：“你能做好。”可能是因为在《produce101》这一路都是磕磕绊绊，先是到手的初c位飞了，第二轮舞蹈评价做了编舞现场投票却是组内倒数，第三轮在《move》组还成了唯一一个被投出去的，金施勲看起来有点受挫。不像南道贤，被投出来了仍然有着属于少年天才的小骄傲。 这可不行，选金施勲是因为他的实力，不能让心态影响了发挥。不过这种程度应该不是很严重，金施勲底子在，许鸣鹤多鼓励一下，能调整得过来。 许鸣鹤选了一个rap担，其他人还没怎么样，南道贤可激动了，在那里疯狂鼓掌外加点头如捣蒜。 许鸣鹤：……你虽然一米八多在国外长大但你才十五岁啊就这么不想稍微卖个萌吗，怪不得人家李镇宇孙东杓都能营业父子line你的营业就是和李翰洁互怼搞mbk塑料兄弟情，我之前在mbk的时候im明明还是相亲相爱路线呢。 吐槽归吐槽，南道贤都表现得如此抗拒了，许鸣鹤也不好勉强他，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他真选了南道贤，安俊英可能恶魔剪辑，粉丝也可能又找个由头吵起来，都到第三轮了，何必呢。南道贤是水平最好人气最高的rap担，但是没有rap担的《武断入侵》都过来了，许鸣鹤也不是非南道贤不可。 琴东贤还是金敏圭呢？ 许鸣鹤的表情沉着冷静，张口到一半时却戛然而止，变成了无声的叹息，这让他在坚决镇定之外，又流露了些许的不忍：“我们选择的第二名练习生是…c9琴东贤练习生。” 因为这件事情，许鸣鹤被叫去做个人采访。空宿舍里挂着块幕布当背景，许鸣鹤坐下来，看着摄像机。 作家问问题之前提醒他：“你的回答最好有点争议性。”接着许鸣鹤才听到问题是什么。 许鸣鹤：这是要打压我，还是捧金敏圭？第二季这时候倒有这种谁也不选的剧本，不过拿剧本的是河成云，您觉得金敏圭与河成云是一个路线？ 他为什么选择了琴东贤，而非一度排在投票第一的金敏圭，要找理由可以很冠冕堂皇地用“考虑舞台完成度”，他也考虑过金敏圭的人气能否成为助益，但他更不看好金敏圭在节目中的发展，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金敏圭那样长得好看、人气高、分量不少就是实力不太行的定位，在口碑上先天存在缺陷，后面如果能来个反转，被他的脸和表达能力吸引的粉丝就有了站得住脚的入坑理由，从而量变带来质变，否则的话他的人气必然会下滑。实力不够就要展现出足够的“成长性”，像第二季的赖冠霖那样，第一轮在《男子汉》二组跟上了进度，第二轮作为外国人rap说得已经算惊艳，这样才说得过去。金敏圭第一轮因为跳得太不行出了“头部直拍”的梗，在《致我的思春期》没有失误却也不足以令人眼前一亮，更麻烦的是他的舞蹈第一轮跳不好第二轮没有跳，没录制的时候jellyfish好像也没有给他做舞蹈培训。这要是第一轮许鸣鹤还能考虑一下，都第三轮了还看不出金敏圭能拿暴风成长剧本的征兆，他又何苦再重复在《武断入侵》组就干过的事呢？ 但是节目组现在这么说…… “我想一想。” 选人的时候许鸣鹤没有受到节目组的指示，他们无法预知到金敏圭先被投出去——《pretty girl》组留下六个人四个人来自starship，有的练习生还在摄像机没盯着的时候调侃starship的“团结”，或者猜测已经氪了不少镜头的starship会不会想办法在剪辑上救一下，许鸣鹤倒不觉得这是starship的练习生们真团结，他们要是真能彼此坦诚，就知道要有个人“牺牲”到其他组，把金敏圭踢出来不说，starship四个人还全员留下，这已经算是玩脱了。 金敏圭的淘汰是意外的话，节目组这样做的目的就是… 许鸣鹤的表情管理再到位，节目组的人也是什么样的都见过了，不难猜到他已经开始想东想西，负责整个采访环节的担当作家给了他一个提示：“鸣鹤君这段时间做得很好，有很多人都是为了你来看我们节目的，但这不是某个人的出道记录，剪辑的时候会放弃很多东西，希望鸣鹤君能理解。” “我知道了，”许鸣鹤挤出一个微笑，说，“没关系，我对自己的分量已经很满足了。” 作家先说明节目组不会真把他怎么样，他要是真翻车成了尹书彬第二，对节目组没有什么好处，接着解释了原因，第二季的姜丹尼尔与其他成员固然也有人气壁垒，但许鸣鹤的人气高得太过头了，搞到其他人要成为陪衬的地步，就算cj想签他，节目组可以接受，其他练习生的经纪公司也不会愿意的。cj想签许鸣鹤已经不是秘密，而第四季的出道组要签五年的合约，把培养的练习生送去给cj打工自己只能收点分红也就算了，要是还得衬托“亲儿子”，他们还不如把人留下来自己组团呢。 至于作家提到的剪辑，许鸣鹤嘴上将它解释为分量，但他清楚，节目组是想恶剪他。他如今的人气中人设只占一小部分，就算之后在节目里零镜头，也没那么容易被拉下马。 对许鸣鹤的狙击，符合节目组与有志于出道位的经纪公司们的利益。 “我想通过好的舞台赢得加票，”摄像机打开以后，许鸣鹤直接张嘴让节目组录他的答案，“敏圭的话，时间可能不太够。” 录完了自己的部分之后，许鸣鹤回到了宿舍。竞演开始以后一直是同组人住一间房，他推开门以后，见到的是正在洗漱的《super special girl》组成员。 “录完了吗？”朴宣浩问。 “嗯，录完了。”许鸣鹤回答。 这时朴宣浩看了一眼摄像机，然后露出了一个有点“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笑容来：“你被问到对我们的看法了吗，作家问我对你有什么意见来着。” 许鸣鹤：“啊？” 他夸张地笑了两声，以压制内心涌起的巨大讽刺感。 不就是想把我拉下去吗，至于到这个程度？ 作者有话要说：　　加班仍在继续，这是上周五到现在宗心断断续续码的一章 上周五签售那事吧，宗心没有中签，所以下班以后坐地铁去市中心围观的，远远看一眼真人那种，签售搞得挺仓促的，李爹想营业个屋塔房大合唱都没搞成 还是看音乐节爽，六月去mdsk看朴宰范，半个小时十来首歌，虽然站坑对我这种小短腿很不友好（为什么姐妹们都这么高？） 滚去上班继续调代码了，我讨厌bug 第50章 404（二十三） 在参与过第二季的许鸣鹤看来，第四季《produce101》的合宿时间并不算长，如果练习生和所属社都把节目当做一次夏令营或者为期四五个月的拉练，节目的强度不算特别辛苦，如果有着比较大的野心，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了。许鸣鹤既要想着舞台又要斟酌如何营业，连回到宿舍都要说话——不然可能被剪成不合群，却不能说错话，他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感觉却没有比第二季的时候轻松多少。 现在如愿到了高位，却发现自己不仅被舆论所关注，更成为了资本角力的中心，躺在床上的许鸣鹤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亏他还一边思考营业一边担心恶魔剪辑，在有摄像机的地方一点也不敢放松，这样过了几个月，有什么用呢，一旦让许鸣鹤人气下滑这件事成了所有资本的共识，许鸣鹤的举止中找不出错，安俊英就直接让许鸣鹤做出一些争议性的举动来。 第56章 许鸣鹤敢不照办吗？ 他还是有系统在手，也暂时不用担心生命余额，可是想到他能成功出道的话，就可以稳定地赢得关注，获取更多的生存时间，而不用再一次抛弃自己的身份。为了近在咫尺的大好局面，许鸣鹤选择了低头。他尚且如此，堵上了未来的练习生们会如何选择，简直毫无疑问。 资本的天下啊。许鸣鹤睁着眼睛，看着洗完澡回来的金施勲爬到了上铺，这一季brand new music与节目组的关系似乎有点微妙，金施勲能成为初c位候补却又丢掉了c位，主唱定位的尹晶焕也是做得好却没有“故事”，在第二轮就早早淘汰了，留到现在的人，不管本来做得好或者不好，大多得到过剪辑的偏爱，金曜汉初评级的表演修了音，宋亨俊与金敏圭在x班的差生逆袭剧本，车俊昊的“机器人”设定，韩胜宇、孙东杓、李镇赫、李镇宇那两组“父子line”，曹承衍高情商的灵光一闪，宋有彬亮闪闪的主唱标签，分量多且发挥得不行，很容易看出其中有安俊英的偏爱，分量多且发挥得不错，也不一定就那么清白，也有做得好的人没有得到半点像样的分量。许鸣鹤在分量多的练习生中相对而言“清白”一点，是因为他有赛前热度——这要感谢及时造访的灵感和很会吃播的华莎，而cj看中了他的价值想把他变成“自己人”的时候，就有了恶剪韩基灿以衬托许鸣鹤的大公无私并让他卖个惨的事。许鸣鹤如果有得选，他不会选择这样做，卖人设完全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地炒cp，基本没有翻车的可能，恶剪这种套路被反噬的可能性太高，一点也不划算。可是这样的事，哪有他一个练习生说话的份。 同样的道理，安俊英能决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的命运，能让练习生们在他面前战战兢兢，一旦涉及了cj的利益，他又能说上几句话呢？ 曹承衍跑到《super special girl》宿舍串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一条腿蜷起来，用拳头托着下巴cos思考者的许鸣鹤。作为练习生中的insider担当，气氛活跃者，他感觉到了问题。 他用手拍了一下许鸣鹤身边的床铺：“有苦恼？” 许鸣鹤看了他一眼：“然后……”这和你有关系吗？ 曹承衍：“不是要做对手吗？” 论综合人气，可能是韩胜宇金曜汉在的《u got it》组最强，但是论舞台效果，几乎都是有经验者的《move》组更占优势，哪怕伤员多了点。 就这一季的质量，也就出过道的有经验者在有别的加持的情况下，能和许鸣鹤争一争了。许鸣鹤这样天分努力经验外挂都不缺，还以无经验者的身份吃新手红利的人，放在《produce101》的第四季里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bug。 rap、vocal、produce都取得了成就的“all rounder”曹承衍反而是正常的优秀人才。 许鸣鹤盯着他：“是啊。”他的声音有点凉，连已经躺下的朴宣浩都探出了头看情况。 许鸣鹤倒不是迁怒于曹承衍，想把他往下拽的公司中间，乐华的可能性绝对排倒数。他只是想到刚参加节目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能和曹承衍擦出火花，却又担心那会让人设放飞得太厉害的矛盾心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被誉为“《producex101》的唯一贡献”，许鸣鹤的人气已经高到了需要压制的程度，安俊英都打算下剪刀了，他还担心人设放飞一点带来的掉粉问题？他自己过滤一点明明相性不和，之前却为了生命值捏着鼻子讨好的粉丝，总比让安俊英没轻没重地恶魔剪辑强点。节目组不会真正让招牌废掉，这个说法许鸣鹤倒不怀疑，可是真得没刹住车带来什么严重后果，他们也不能为许鸣鹤负责不是？第二季安炯燮因为发表式上的一句话一蹶不振的事他可还记得。 “再忍忍等出道了就不用担心生命值不生命值的事”和“去tmd生命值我憋屈得够久剩下的时间也够活了我要搞点事”两种想法在许鸣鹤的脑海里来回拉锯战，最后僵持在了“我再放开一点”上。 都第三轮了大家已经熟悉得差不多，镜头前他再只有金曜汉李翰洁两个同龄朋友，未免显得有点不合群。然后，未成年人是真得很难聊。 他过了那么久社会生活，与有过跆拳道选手经历的金曜汉，幼年时期波折比较多的李翰洁这样比同龄人成熟的成年人才勉强聊得到一块，和那种除了上学就是练习的未成年就完全说不上话了。他一个血气方刚的摇滚青年，哪里有那么多帮青少年男性答疑解惑还要喊“可爱”的父爱啊。 “我们要不要赌点什么？”他和曹承衍的关系该“更进一步”了，不妨从对手升级为“有约定的对手”。 曹承衍露出了玩味的笑意，他不喜欢搞cp营业，却不是真的一点也不懂，不然“高情商的捣蛋鬼活力素”形象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主动和许鸣鹤搭话，也有看一下“对手”设定能不能延续的意思，《super special girl》组的其他人人气再低，有一骑绝尘的许鸣鹤在，这个组就是第三轮的热门候补。第二轮的时候《attention》也不是什么复仇者联盟的配置，许鸣鹤不照样带飞了。 “赌什么？”他问。 “我赢了的话，哥给我做一次feat。” “那我赢了的话，你给我一首歌吗？” “好。” 两个人口不对心地营业着，许下了彼此都不相信的约定。曹承衍反应得更快一点，他忽然笑了：“我们是不是忘记了谁？” “胜宇哥。”许鸣鹤想到当初这二位托李翰洁牵线，商量如何才能不撞“全能”定位的事，不由得也笑了出来。 勉强平复了心情的许鸣鹤担负起队长的职责，为变动后的队员们重新分配了part。vocal没有变化，补上两个rap担当，走位再调一调，崔寿桓还是主唱，虽然因为《super special girl》的音有些过高的缘故，消化起来要困难一点，只要他不来个失声之类的毛病，许鸣鹤就不准备争part。孟淳哲在《春日》组怎么被恶剪的，他可还记得。 想到这里许鸣鹤松了口气。只要他不争也没人跳出来争，安俊英就算想挑些鸡毛蒜皮的事恶魔剪辑，身经百战的观众和为他说话的粉丝们也能把后果控制一下。 “接下来就拜托了。”他双手合十，郑重地说。 队友们：？？？ 我尽量不出问题，你们也别出错，要是有谁没跟上，我这个做队长的肯定也要挨批。 虽然是重组了的队伍，除了许鸣鹤也没有高人气选手，但《super special girl》组四个a等级一个b等级一个c等级，整体实力是毫无问题的，中间检查时也发挥得四平八稳，老师固然可以继续指出练习生们的问题一二三，但是播出的时候别的组的问题也要播，不同程度的错得到相同程度的骂，观众就不会觉得许鸣鹤做得不好，只当导师们对他高标准严要求。 感谢重组过后问题一大堆的《monday to sunday》，vocal捉急的《pretty girl》，满组伤员的《move》，和c位状态不佳的《u got it》。许鸣鹤平时不是幸灾乐祸的人，但是在自己已经够糟心的情况下，别人的衬托难免会让他产生一种罪恶的庆幸感。 不管了，只要练得好，平时再多忍忍，恶魔剪辑就没空间，安俊英要是强行指使他说什么话，后果也是可控的。坐在地板上淡定围观中间检查的许鸣鹤继续做自我建设。 比起镜头前给反应，还是做重复练习省心。 但节目组是不会让许鸣鹤省心的，《super special girl》组刚录完音，节目组就下发了通知：出门，上街，认证应援牌。 为了给喜欢的练习生拉票，《produce101》的粉丝们会集资包下地下通道里的广告牌来宣传和应援，这个现象第二季就有，许鸣鹤并不陌生，不过演出筹备期间节目组放人出去认证应援……也算是种营销方式？ 行吧，安俊英的新花样他又不是第一次见。“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呢？”他问。 “应援牌上会贴粉丝的留言，你们最好也准备一些小纸条。”来通知他们出门的工作人员说。 你们的应援我看到了，你们的留言我也看到了，非常感谢。虽然贴的小纸条差不多就这点意思，基本上全是废话，但练习生们参赛期间sns全都不能用，就算小纸条只能传达点废话，对于粉丝们也是有价值的。 “以组为单位出去吗？” “两三个人结伴也可以。”一个组六个人，目标还是大了一点。 “我明白了，谢谢。”许鸣鹤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是这样的，这两周工作上遇到了比较麻烦的事情，然后就是十二月中旬，宗心的工作要转正，还要做转正报告什么的 所以这段时间宗心都会比较忙，有空写几个字也只是调剂性的，速度提不起来，后面年末又是社畜忙的时候，这篇文有段日子要缘更了 明明距离完结不远，我却迟迟不能完结qaq 第51章 404（二十四） 一组人目标太大，他们决定分头行动，许鸣鹤与朴宣浩、姜贤秀一起走，金施勲、琴东贤和崔寿桓一道。在应援牌前贴一些感谢的便签，和偶遇的粉丝打个招呼，就当散心了。 第57章 三个人一边走一边聊些乱七八糟的。朴宣浩问许鸣鹤有没有考虑过加入fnc，许鸣鹤问他在sidus hq做演员的感想，姜贤秀除了父亲帮他宣传这件不好提起的事外有些乏善可陈，刚好可以置身事外吃瓜。 许鸣鹤：“我听说过一点，最后做了正确的决定，是吧？”早年的两个当家乐队都有人牵扯到上头条的丑闻里，fnc想回复元气没那么快，n.flying倒是苦尽甘来，但发展也是有上限的，乐队很难做到真正的红火，李承协的年龄也大了，过不了两年就要去军队。 当然，许鸣鹤会这么想，其中肯定有他参加节目后反响很好的缘故，要是从头到尾零镜头零热度早早淘汰，除了以后再做尝试就成了“回锅肉”的debuff以外什么都没有得到，他说不定会后悔当初没有去n.flying弹贝斯。 相比还患得患失的许鸣鹤，朴宣浩早就看开了。他年龄不小，公司还是主营演员的sidushq——隶属sk系，和归属cj的mnet不是一派，还不像sk系控股的starship一样在《produce 101》氪金，即使要加上年龄大的撑实力，有韩胜宇曹承衍金宇硕在，和他也没什么关系，第三轮结束之后他大概就是回去继续做演员，再找个合适的时候入伍。 “如果是过得最好的那一批，演员赚的肯定没idol多，如果是过得一般的程度，那演员还可以，把他当做一种普通的工作就行了，你们要是有天赋，可以考虑一下的，火到三十岁以后的人很少，之前没有足够的积累的话，这也可以作为退路，”朴宣浩说，“我在starship的时候认识的idol前辈现在也在和sidushq谈演员约，你们知道吗，boyfriend。” 姜贤秀：“是不是解散了？” 许鸣鹤：“说出来不要紧吗？” 朴宣浩：“starship不打算留人，我说出来就没什么。” 原来的公司无意续约，事情就是一个单纯的再就业。许鸣鹤也认可这个说法：“谁？” “金东玄哥，boyfriend的队长。”朴宣浩说。 “不用服兵役吗？”姜贤秀问，在韩国混娱乐圈的男人格外惦记兵役问题，毕竟男性素人通常在大学毕业前把兵役服了，以减少服役对职业生涯的影响，但这个方法演艺界人士是很难用的。 朴宣浩：“视力问题，不用服役的。” 许鸣鹤：“《the unit》里面提过的。” 姜贤秀：“那个节目看的人少。”所以他也没怎么仔细看。 “剪得不怎么样，”许鸣鹤说，“舞台还行。” 朴宣浩在这时接了话：“不要说没出道的了，出道的在解散后过得都不怎么样，mbk有个练习生还是未成年，要不是在kbs那里出道了，这回参加produce，应该会有他一份。”出道过的人作为练习生参加选秀就算了，在别人家的选秀里出道过的再去参加另外一个生存战，观众没有新鲜感在其次，电视台可没有那么大方。 许鸣鹤知道朴宣浩说的是金起中，他自己也感觉很复杂，其中还有一点自己作为选秀专业户却被夸有天赋的心虚。 一行人继续走着，虽然朴宣浩和姜贤秀的名气差了点，第四季的《produce101》也主要在饭圈还不错，没有第二季时的国民度了，作为粉丝们挖宝挖出来的超级惊喜，许鸣鹤的认知度还是很高的。走着走着就有粉丝发现了他们，一边跟着用手机拍摄，一边还呼朋唤友或者分享实时状态，于是又来了更多的人。 许鸣鹤不是没有偶遇过粉丝，如此热烈的场面却是第一次。过去他名气不怎么样，韩国又遍地idol，出门也碰不着几个认得出他的人，后来人气有了，许鸣鹤却选择了闭门不出。出门大概率是风平浪静没有事，小概率会偶遇粉丝，更小的概率会出一些问题，好不容易有了热度，而热度是靠节目得来的，许鸣鹤当然会选择最稳妥的方案，在节目外保持低调。 需要营业的时候还是要营业——虽然相比与粉丝面对面互动，他更习惯应付节目组的镜头。没办法，第二季的《produce101》人气旺但孟淳哲混得不怎么样，《the unit》里钟泰权名次上去了但节目没人看，所以许鸣鹤没有多少直接对粉丝营业的经验，好在人多，他除了来两下鞠躬以示礼貌，表情用“受宠若惊”也是合情合理的。说两句感谢的话，继续和朴宣浩、姜贤秀一起完成任务，不算“冷落同伴”。韩国人追星经验丰富，偶遇idol也不至于太失态，中间有两个泰国粉丝话稍微多一点，好在她们的韩语说得不太好，许鸣鹤装作没听清笑两下就可以了。 年轻的女孩子们举起手机，一边跟着移动一边拍摄，时不时有几个情绪激动一点的喊出“许鸣鹤我爱你”，许鸣鹤这时再露出腼腆的样子，鞠躬表示感谢。虽然粉丝们喜欢的是荧幕上那个优秀又沉静、锐利又神秘的许鸣鹤，并不清楚真正的许鸣鹤都经历过什么，看起来惊讶又“深受感动”的许鸣鹤，也无从知晓看起来很狂热的粉丝们，会不会转头又对别的人说一样的话。 无所谓，许鸣鹤看得很开。只要她们不用造谣的方式回踩，喜欢谁都是粉丝们的自由，只要他不作恶也不在表演和作品上放任自由，他也不欠粉丝什么。 至于节目组要做的事…… 唉？ 许鸣鹤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不是他偶遇了谁，而是“偶遇”了一块广告牌。 a.c.e.组合两周年纪念。 2017年的冬天《the unit》和《mixnine》两个办的时候野心勃勃播出以后收视都不怎么样的选秀节目菜鸡互啄的时候，a.c.e.五人组派了三个人去《mixnine》，两个人去《the unit》，许鸣鹤熟悉的是进入《the unit》出道组的康裕瓒，另外还有离开得比较早的朴晙喜，《mixnine》那边由于yg的变卦，出道最后告吹，康裕瓒结束了限定组合哦活动之后，a.c.e.又变成了五人状态，到现在已经活动了一年。 这是个歌舞实力很优秀的组合，人气却是十八线的水平。这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情况，出众的实力，优秀的作品，足够的曝光机会，恰到好处的营业，这些都可以成为走红的原因——在红了之后，籍籍无名的时期即使有这些，路人们也只会总结这个组合没有红是因为差了点什么，其实原因只有一个，展现出来的东西不符合当时粉丝的喜好。 不然为什么说娱乐圈残酷呢？只是因为要在强手如云的环境里脱颖而出吗？ a.c.e.的宣传广告牌上也贴着些留言小纸条，许鸣鹤一时好奇，凑近看了一眼。这回他注意到的是“mbk”。 “瓒哥，晙哥，我是翰洁，我来过了，我过得很好。” 李翰洁的留言。 许鸣鹤笑了，他一手一个拉住姜贤秀和朴宣浩，然后指给他们看：“翰洁写的。” 朴宣浩：“他什么时候经过这里了？” 姜贤秀压低了声音：“之前的那个？” “嗯，”许鸣鹤手伸到了口袋里想掏笔纸，随即又放弃了，“算了。” “怎么了？”朴宣浩问，“想留言吗？” “不想赞同翰洁的话，”实际上是想到不能留“钟泰权”的名字，有点心气不顺而已，“至少等他把夹板拆了吧。”《all day》的时候当着他和康裕瓒的面扭过一次，《produce 101》第二轮又不行了，别到时候出不了道再来个习惯性扭伤。 三个人指指点点了一番，又笑着给粉丝分享了他们的“偶遇”，站起来走了。走出几步路以后，许鸣鹤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广告牌上的“2years”。 出道两年还没有起色的组合，有几个最后逆境翻盘了呢？ 回到宿舍以后，许鸣鹤很快又被叫走了。 这回来找他的人换了一个，自我介绍来自swing——cj嫡系子公司之一，负责wanna one的后半段运营，后来又签了金在奂。swing来的人开门见山，问许鸣鹤在节目结束后愿不愿意签他们公司。上回许鸣鹤面对cj的人以回家商量为理由拖延时间，之后又提了点自作曲版权上的要求，swing提供的新合同满足了他，但合约期也提高到了七年，理由是“x1要活动五年”。金在奂签cj的时候cj没有要他在wanna one期间的收入，把合约转到子公司是后话，不过x1出道两年后是在限定组合与原公司并行活动，显然swing是不肯当五年的“冤大头”的。 许鸣鹤觉得他要做idol的话，组合可能会好一点，一个人营业对他来说还有点勉强，有人互补或者互助比较好，而swing是无意自己养组合的。但现在不是他能挑三拣四的时候。“我要在这里签上名字吗？” “不用，我们相信你在比赛后会遵守承诺。”就算是c位出道，x1的活动还要cj负责，谅许鸣鹤没胆放cj嫡系的鸽子。他只是要许鸣鹤的一句口头承诺，等人真出道了，再想威逼利诱就会麻烦些，真的聪明人出道了也不会拒绝cj，可要是许鸣鹤是个容易自满的蠢货不就麻烦了？ 至于第三轮还未开始，许鸣鹤与swing的人都默认了“许鸣鹤会出道”这件事…… 都是知道套路的人，装什么装呢？ 第58章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又更新了。倒不是要坑，现在蝶的事没完吧，我总想在等等看看有什么新的料，不然前脚写完后脚被打脸不是坑死了，我又不是没被坑过嘤嘤嘤……另外一篇副本的发了四章，还有一个新副本，写了三分之二吧。 转正报告是完了，然而后天出差，年会新员工的节目要准备，过年总共七天假，所以更新随缘吧。 老文演艺人不是在秋天晋江自查的时候被锁了嘛，我今天心血来潮去看一眼那么清水的文是怎么被锁了很多章的。结果……那篇文里我让女主演了一部电视剧叫《秘密|花园》，电视剧的名字敏感词了…… 这让我怎么改！ 第52章 404（二十五） “放风”结束的练习生们迎来了对准他们的镜头，和复活战的结果：woollim金东玧复活。 现在问题来了：五个组都磨合得差不多了，金东玧复活之后去哪里呢？ 节目组把这个问题甩给了练习生们。他们也考虑了翻车的情况，提前声明如果没有一个组主动要求加人，那么就会随机分配，只是到时候场面一定会非常尴尬，谁都可以想象。 在大家都很为难的局面下，作为队长的许鸣鹤，理所当然地承担着最大的压力。他也不能怪成员们明哲保身谁都不先说话，如果他不是队长的话，也会在敏感问题上能闭嘴就闭嘴。这时他不免有点庆幸自己已经达成了“内部交易”，练习生和节目组相比是绝对的弱势，没有千日防贼一说，万一cj和一些经纪公司真的在“避免许鸣鹤一骑绝尘”这个问题上达成了共识，许鸣鹤再小心谨慎也没有用，许鸣鹤不向cj靠拢而节目组考虑收视不对他怎么样的可能性也有，但许鸣鹤不敢去赌。 已经搞了幕后交易，许鸣鹤就轻松多了，虽然仍然记得谨慎，却已经没有了张嘴前要斟酌三四遍的、提心吊胆的感觉：“在这个时候加入新人，对整个组的舞台效果，很难有好的影响。”既然已经幕后交易了，又是队长，就出来当一回恶人吧。 和金东玧没什么交情的许鸣鹤心里感叹着自己要出头这件事，同时用凝重的表情面对镜头，说。 “我们之前考虑的一直是，以现在六个人的配置，怎样将最后的效果最大化，”他接着说，“没有考虑过‘还有人加入怎么办’的情况。”练习生又不知道复活战之后是怎么搞的，更不知道复活的人是谁。 “我的建议是，我们在这里，准备东玧加入我们的情况下的调整方案，如果有其他的队伍邀请了他，我们回归原来的节奏，如果是随机分配，分配到了我们这里，我们就以最好的状态，去练习七个人的舞台。” “有意见吗？”许鸣鹤身体前倾，以表询问之意，因为脊背已经绷得僵硬了，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让他觉得有点痛。 不好听的话已经让许鸣鹤说了，大家自然都没有意见。《super special girl》组在第二轮淘汰结果出来以后进了两个新人，已经重排过一次了，都知道那种事折腾，除了花时间还要现在的组员们减少已有的分量，这组实力又没有明显的短板需要金东玧补，所以金东玧进来明显是弊大于利的。 明白归明白，不敢说归不敢说。许鸣鹤还是和cj小弟达成了口头协议以后才鼓起勇气当恶人的，他要还是之前疑神疑鬼的状态，说不定会考虑说点漂亮话把人接进组，舞台效果差点分量少点有什么关系，只要许鸣鹤自己的表现不差又没有恶魔剪辑，就伤不了他的根本，不过其他队员就…… 利益纠葛如此复杂，人的残忍或是温柔就连当事人都无法辨明，当迎来最终的结局之后，许鸣鹤觉得他能写一个系列的歌曲，来记录他此刻的心情。 现在他要和大家一起讨论“如果金东玧来了怎么办”。 不过，他们没有讨论多久，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就来通知，《monday to sunday》组要人了。 许鸣鹤带头鼓掌：“一起努力吧。” 复活战过后的练习生只剩下三十一名，分为五组，只靠舞台和背后的故事是没办法填满节目的。于是节目组又拍了一些趣味型的物料，比如说给赞助商爸爸打广告的化妆学习时间，还有什么明朗运动会，由金曜汉曹承衍组成的“辣炒猪肉白米饭”cp主持，五个队伍通过各种搞笑的项目来争第一——其实是争镜头。 这种拍摄没什么恶剪的空间，许鸣鹤妆化得中规中矩，运动会也是让队员们都报了名，最后自己接了个拿棒球棍灭蜡烛的项目，他的手臂力量没问题，就是准头差了点，棒球棍贴着烛火擦过去，不仅像此前的tony一样弄断了两个，棒球棍上还留下了乌黑的灼烧痕迹。 琢磨着如何让自己的形象显得不那么强的许鸣鹤立即表演瞳孔地震：“这个……不用赔吧？” 时至今日，他已不是很有必要思考如何在搞笑桥段中弄出属于自己的闪光点，因为用处已经不大了。许鸣鹤自己首先做到不出错，剩下的就交给安俊英。 更重要的显然是舞台。 但对于舞台，许鸣鹤也没什么办法。《super special girl》的配置他大体满意，但是他对歌不满意——质量一般，清新少年风还恰好是让许·阅历丰富·摇滚青年·鸣鹤最苦手的风格之一。如果能分到成人化的《move》或者《u got it》，许鸣鹤能轻松不少，《super special girl》也不是消化不了，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练习生中的老大哥朴宣浩分到了《珍爱》组惨，就是费劲一些，有制作人在，他也没什么发挥空间。 练习，拍节目，练习，录音，再回来练习，直到第三轮竞演，大体风平浪静，安俊英喜欢的话，可以拍某个人努力练习或者某个人又开了“补习班”的故事，跨组互动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许鸣鹤前期精神压力比较大，没有多少精力去搞这些，后面看时间不够也就不怎么执着了。最后的舞台也一样风平浪静，许鸣鹤准备的认真努力，录音和台上发挥也很不错，但一般的歌曲和编舞加上正常的发挥，是很难构成一个有爆点的舞台的，作品的限制摆在那里，制作水平上不去的话，防弹少年团都救不回来，许鸣鹤消化一个自己不擅长的风格，碰到灵光一闪的可能性不高，姜丹尼尔在《请打开》中的摸大腿那样的神来之笔要是那么容易复制，就不会被称作“神来之笔”了。 《super special girl》的情况更像是第二季里的《never》，成员们有实力，也尽力了，只是看不到闪光之处——当然，别的组也没闪。 最后投票，第一是聚集了上位圈的《u got it》组，第二是以有过活动经验的练习生为主的《move》组，《super special girl》组是第三，许鸣鹤上位圈，琴东贤中位圈，其他四个都是下位圈人气，最后是第三名，也不是丢人的结果。个人得票第一则是《move》组的队长曹承衍，许鸣鹤之前找的营业“对手”人设的对象。所以很显然，这时候又有他的事。 唉，我也想跳《move》，zico写歌真不错。 但这话许鸣鹤不能说，说出来招黑，镜头对准他，询问靠舞台出头的断崖top许鸣鹤对第三轮的第一名被曹承衍拿走了有何感想时，许鸣鹤心里暗想他前两轮不是投票第一也没妨碍他成为绝对的人气第一，嘴上当然还很规矩：“承衍哥，辛苦了。”他抬手臂比心，稍微卖了个萌，转过头继续规矩地说台词：“我们《super special girl》组的成员们，能够交付信任给不是很有经验的我，一起出色地完成了舞台，真的非常感谢。” 祝贺第一名《u got it》组是《move》组队长曹承衍的活，没有许鸣鹤的事。李东旭公布完加票情况之后，就是大家解散各自撤退，等节目播出，第三轮投票统计完，再过来送走十一个人。 许鸣鹤站在cj摄影棚的门口，抬头看着夜空，恍惚间竟有种逃离监狱终得自由的感觉。 “鸣鹤，”曹承衍从后面走过来，“有人接你吗？” “没有，我打计程车回去。”虽然已经和swing达成了内幕交易，现在还不到swing派保姆车给他的时候。作为个人练习生，许鸣鹤一直是自己想办法。 “那一起走？”曹承衍说。 许鸣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曹承衍虽然有经纪公司，但乐华是不怎么管他的，得不到支援自力更生的曹承衍，也不会像一般的练习生或者艺人一样，一举一动都要在经纪人的掌控之中。 “好。” 一上计程车的后座，许鸣鹤就瘫到了座位上。 “我还没有对你说一句，辛苦了。”曹承衍笑吟吟地说。 “哥这么说会让我很难为情，”看在年龄的份上许鸣鹤准备坐起来礼貌一点回答，但在曹承衍看玩笑似的把他往回推的时候，他也没再坚持，直接又躺了回去，“我是太贪心了，才搞成这样子。” 回过头来想想，他对“有人要把他按下去”这件事好像有点太介意了，前一段时间神经崩得太紧，再度见识到一般idol出头有多难之后和swing达成约定，可状态还是没有调整过来。为了“活下去”这个目标，两年多的时间里在不同的人生间来回切换，宛如无根之萍，即使他现在的生命余额已经可以让他从容地应对，两年来在练习室里拼了命地努力时的迫切感仍然驱使着他去抓住一个“归宿”。 第59章 按照现在的状态，顺利地出道，我就能够得到更多关注，赚到更充裕的生命余额，为此吃过的苦就没有白费。 这是许鸣鹤无法战胜的贪欲。 曹承衍大概能理解许鸣鹤在说什么，他虽然对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个大概，但是猜也能猜得出来人气高还没后台的许鸣鹤会有多战战兢兢：“什么啊，你现在不想，马上也会想更远的事情的，播完以后，嗯？” 只剩二十个人最后一场舞台的时候安俊英不大可能再搞恶剪，如果第三轮中许鸣鹤没有事，最后的结果也就差不多定下来了。 许鸣鹤艰难地转动着因为疲惫有些迟钝的大脑，对曹承衍笑了笑：“哥想过吗？”曹承衍有这一场的加票，进前二十名没问题，不过他的人气是中位圈，公司又不给力，能不能进出道组不好说。 “想过，各种可能性都想过，”曹承衍说，“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有一个计划。” “什么？” “请你去我的工作室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第三轮稳定期一般已经没什么新鲜东西了，请打开那样的是神来一笔，我给男主开再大的挂，也不至于让他在404连爆三回。 蝶这个结果呢，反而让我更想写这篇文了，要是正常的恢复活动，我在楚庄王出道以后写两章就行。现在这个局面，加上我看到的一些东西，想写的居然变多了。 第53章 404（二十六） 离开了安俊英的镜头，也就没有无时无刻谨言慎行的必要，“一般程度的小心谨慎”许鸣鹤保持了两年，因此不会感到太有压力。 “要不然就现在？”于是他对曹承衍说，“还是哥要回去先休息？” “我没关系，你不要紧吗？”曹承衍问。 许鸣鹤摇了摇头，一开始做乐队的时候就是四处漂泊，这两年更不用说，现在的他没有半分的归属感，以至于一开始还喜欢到处浪的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过去的许鸣鹤看起来再放纵，也是做好了为自己人生负责的准备才做出决定，如果不为行动承担后果，那人在世间与孤魂野鬼有什么区别？所以他才想真正地接手许鸣鹤的人生，而不是像之前情势所迫时那样，用一下就扔掉了。 出道，在出道组里作为idol活动，合约结束以后服兵役，兵役结束之后剩下至少二三十年，正好可以组个乐队，许鸣鹤不是狂妄的人，但能从地下开始玩乐队，他也和自卑扯不上关系。第一世他的乐队没有在地下磋磨多久就声名鹊起，水平自然是不平庸的，只是平行世界环境不大一样，靠乐队出头时间上来不及，许鸣鹤只好去走捷径。如果给他个三五年时间让他找到合拍的队友，摸索出合适的模式，就算做不到大红大紫，小有名气还是有把握的。特别是两年多的跌宕起伏过后，灵感对许鸣鹤已经不是问题，这两年来他也没少将系统当成随身工作室用——试乐器音色，搞声音组合，动一动脑就能完成，除了开始不适应的时候头疼了一段时间，熟悉以后可比用现实里的设备方便多了，不超出现有科技水准的东西还便宜，不像预言功能，不到万不得已他舍不得用。 到曹承衍的工作室以后，许鸣鹤就是设备用得生疏了点，把音色与旋律排列组合的时候，可一点也没有生疏的样子。 “什么都能做得好呢。”曹承衍给他鼓掌。 许鸣鹤：“学习就算了，体育也就……一般。” “但做歌手很合适，天生的。” “那idol呢？”许鸣鹤问。 “不知道，我都不清楚自己合适不合适，这次来参加节目，被一些朋友劝阻过，”曹承衍笑着说，私下里他的声音仍然尖细，却没有镜头前的那种上扬的蓬勃活力，反而很平和，“你呢，你是怎么理解idol的？” 曹承衍一开始是idol出道，但组合活动停滞之后他开始做制作人，已经远离“idol”的身份一段时间了，许鸣鹤更不用说，现在全国人都知道许鸣鹤是搞乐队又觉得不是时候才去做idol的——之所以“搞不下去”这种黑粉观点没有得到广泛认同，是因为水平问题。 无论是搞乐队做idol的水平都得到了认证的前贝斯手陷入思考：“idol啊，无论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了多么……恶心的事情，镜头前还能展现出美好的，有希望的样子？这样显得在做的事情有点意义嘛。”他又不能说是为了多挣几年命，或者出名的跳板，对于演戏做人设来满足粉丝的精神需求这个职业属性问题，还是找个好听点的说法吧。 曹承衍笑喷了：“录节目期间的感受，是不是？” “在这件事上我很佩服哥。”曹承衍是真自在，许鸣鹤从头到尾都在想人设问题，开始想出头，人气高了又害怕失去。 “是期待不一样，我就算没能出道，也是回去继续做woodz，说不定还能和出道了的高人气组合来个合作？”曹承衍玩笑道，“你在这个位置上出了问题的话，不是小事情，而且肯定会不甘心的，是不是？” “嗯，”歪打正着吧，在这里半途而废也不是活不下去，就是想到这两年来吃的苦受的罪难免会觉得不甘，许鸣鹤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挤出笑容来，“不过，过去了。” 录制结束以后稍微跳出当局者的视角，许鸣鹤得以用一种更加理性的态度去评估自己接下来的各种可能性，c位出道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剩下那点是他出事退赛的概率，许鸣鹤没有事但有别人异军突起的可能性也存在，不过那比许鸣鹤出事概率还低。 曹承衍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说，你要考虑一些更长远的事情了，鸣鹤啊。” “是什么？” “出道组不可能都是成年人的。” 许鸣鹤尴尬地笑了笑。身为idol要营业这件事他一直记得，但能做得怎么样就是另外一回事，许鸣鹤再怎么努力营业，还是抗拒不了地偏向有阅历的成年人，对未成年始终亲近不起来，更不用说像韩胜宇李镇赫那样搞父子营业了。 “道贤不错。”他努力地思考了一下，说。南道贤在国外留学，做练习生的时间也不久，还是有点自然又可爱的地方的，而且他人气、公司、定位都不拖后腿，出道问题应该不大。 “还有呢？”曹承衍问。 “有一些我不知道会不会出道，brand new是什么主意看不出来，starship和woollim都在给新团造势吧，出道组的合约期又很长。”许鸣鹤说。 “也是，签给cj的话所属社的分成太低了，就算有一线的人气，分到手的收入说不定还比不上自己手下的三线艺人，有很多公司想走参加节目，提高认知度，然后把人带回去的路线。” “只要镜头，不要出道位。” “对于练习生来说，肯定是出道最好，经纪公司的代表们想法不一样，从这个角度看我的公司不一定是累赘，不做事有不做事的好处，”乐华的缺点是不做事，优点是不在曹承衍想做事的时候瞎掺和，比如把他拉回去带个团，这点是其他出道过的练习生比不了的，“有多个人进第三轮，又给了镜头的公司，应该会有一个人出道？虽然很多都不愿意签约的练习生做你的陪衬。” “我知道，”许鸣鹤无奈地说，他后来渐渐回过味来，《produce101》对练习生来说是演艺生涯里重要的机遇和转折，对经纪公司来说却不一定，像这一回节目的人气本来就不如第二季，只出了许鸣鹤一个爆款，合约期又长，练习生进出道组几乎是交给cj了，出道后的收益只能拿到一小部分分红，本来就没有运营的打算比如放养曹承衍的乐华、忙着办选秀不大想推团的mbk，那自然是练习生能出道最好，本来就差不多要推新男团的woollim、starship这些公司来说，刷够认知度最后练习生还在自己手里才是利益最大化，那些有出道经验且原组合还在的参赛者同理，“我之前就是在担心这个。” 进了出道组分成少不说，出道组有许鸣鹤在，组合内的红利说不定都要被许鸣鹤占一大块，更亏了。易地而处，许鸣鹤觉得自己也…… “不是没有办法。”曹承衍说。 “哥是说……我明白了，”许鸣鹤叹了口气，“是时候了。” 就算许鸣鹤将“营业”铭记在心，也能够维持礼貌亲切的表象，真实的他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傲慢和冷酷，其中一大体现就是在人际关系中的吝于投入。熟悉亲近之后又免不了会疏远，甚至因为在用前一个身份的时候走得比较近，换了名字以后不得不保持距离，这很容易让人感到疲惫。 “想亲近你的孩子很多的。”曹承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比哥多吗？” “那倒不是。”曹承衍笑道。 最后许鸣鹤在曹承衍工作室的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一晚，第二天攒足精神以后他联系了朴宣浩，张罗了《super special girl》组的聚餐，还拿手机拍了认证照。但他还是做不到对曹承衍那种程度的放松，这是个理性的问题，节目的结果不会对曾经自己走过低谷期的曹承衍带来太大改变，许鸣鹤敢和他说一些练习生们差不多都有所了解，只是在戒备中保持沉默的事，但对于正在低谷中、或者将节目结果视为人生转折的人来说，坦率带来的变数就太多了。 第60章 另外就是，除了琴东贤还有进前十一的可能性，许鸣鹤觉得其他四个人出道、甚至挺过第三次淘汰的可能性都不高。许鸣鹤的体质不知道怎么回事，三轮下来同组队友里就没有几个高人气的。 先这样吧，觉得自己该转变态度一时半会儿却转不过来的许鸣鹤想，他不主动，但也没对不起谁，唯一有问题的韩基灿的事，也是安俊英在耍手段，而许鸣鹤选择了沉默。 他觉得自己可以选择沉默。 《super special girl》组小聚过后，许鸣鹤留下了练习方式，然后开始在练习中等待。他等到了第三轮的播出，在许鸣鹤向cj“投诚”之后，cj在对他的处理上选择了一种“折衷”的方式，把许鸣鹤放在预告里吸引收视，正片里能剪则剪，除了两三个舞台镜头就没有再露脸，但也没有什么恶魔剪辑。刷着直拍的粉丝们愤愤不平，认为许鸣鹤发挥明明不错还又一次当了队长镜头却被剪得如此干净是安俊英有意打压个人练习生，许鸣鹤却感到如释重负。 现在对他来说重要的是不出错，舞台表演保持水平，不让粉丝感到失望就够了。至于追逐突破什么的，他也没有精力。 另外他还得知了一个新消息——崔秉灿因脚伤退赛。 韩胜宇出道稳了，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出不了道的人为什么要打交道，特别是毫无共同语言的未成年 曹承衍：你想传出“和一半队友关系不佳”的流言吗 第54章 404（二十七） victon成员崔秉灿的“因伤退赛”充满了水分。 连利益相关所以很难做到客观冷静的参赛者们都能察觉到当前的《produce101》中存在的一个严重的问题——出道过的人太多了。如果不算为了参加《the unit》而出道活动了一天的李翰洁的话，也还有金宇硕，李镇赫，韩胜宇，崔秉灿，宋有彬，金国宪和曹承衍，金东玧复活后也只有三十一个练习生，有过出道经验的“回锅肉”占的比例一点也不低。这个局面的出现并非无迹可寻，第二季produce消耗了大量优质练习生资源，第四季的五年合约也使很多经纪公司倾向于将好苗子留在手里，没有出道经验而来参加节目的练习生大部分练习时间较短，实力自然差些，反之，有出道经验野心却没有被磨光的人来参加生存战是最容易擦出火花的——太久也不行，像《the unit》那样，很多人的锐气都在多年蹉跎中被磨完了。 展示魅力上小孩子天生比不上老油条，实力也需要这些有经验者来支撑——brand new music送来的无出道经验练习生质量倒不错只是这一季他们和节目组的关系有点奇奇怪怪的，最后就导致了有经验者占比越来越高。但安俊英再怎么样也不能把《produce101》办成失败idol复活节目《the unit》，所以他必须要控制最后出道的、有经验者的数目。宋有彬、金国宪和曹承衍不是稳进出道组的人气，运作可以放在后面。先让崔秉灿以受伤为由自己退赛，真是个好理由。 虽然崔秉灿所在的《move》组病号多了点，都还没到无法上台的程度，第三轮的舞台也顺利地完成了，在这之后崔秉灿退赛。就差直说反正一个组合只有一个人出道干脆卖安俊英面子早点撤走一个了。victon的韩胜宇和崔秉灿人气都不错，但韩胜宇顶多再过三年就要服兵役，比他小三岁的崔秉灿有更多的活动时间，把谁交给安俊英撑出道组的实力把谁留下来带团，对他们的经纪公司来说不难选择。 经纪公司和节目组达成了双赢，至于当事人愿不愿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许鸣鹤后来看到了崔秉灿乘坐地铁被粉丝偶遇的消息，这件事让粉丝对节目组和经纪公司的愤怒更上一层，比较尴尬的一点是，许鸣鹤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韩胜宇就在他旁边。 许鸣鹤：以后看这种消息一定要找旁边没人的时候。 但韩胜宇已经看到了，他也没有躲躲藏藏的必要，于是向韩胜宇投以掺杂了担忧的关切眼神。韩胜宇又指挥不了安俊英或者他的经纪公司plan a，遇到这样的事情，虽然不算伤筋动骨的争议，还是值得稍微关切一下的。 “鸣鹤啊，”韩胜宇也知道许鸣鹤的意思，但他不打算多讲，“你不要知道比较好。” 与许鸣鹤差不多身高的他将手臂搭在许鸣鹤的肩膀上，从耳边传来的声音里夹杂着韩胜宇沉闷的呼吸：“不知道的话，就不用说谎。” 许鸣鹤哭笑不得，扭过头看着韩胜宇，却下意识地放缓了口气：“我也不是什么事都没碰到。” “你碰到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了解，反正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韩胜宇说。 这个许鸣鹤不得不认证：“对不起。” “不要紧，有问题还是可以来找我，”韩胜宇说，“多活动的那两年，总是会起一点作用的。” “我知道了，谢谢哥。”韩胜宇百分之九十九能出道，出道了百分之百是队长，许鸣鹤对此坦然接受，毫无疑义，他这两年也认识了不少人，倒不至于对韩胜宇有什么特别的敬意，只是无论从年纪还是经验上讲，都没有比韩胜宇更合适的队长人选了。许鸣鹤毕竟没有正式出道活动过，以后要向这位哥讨教的时候还很多。 韩胜宇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鸣鹤，如果我们接下来能分到同一组的话，你要不要当队长试试看？” “这是不是有点早？”许鸣鹤委婉地提醒。 韩胜宇收回了手：“是的呢。” 崔秉灿的事许鸣鹤没有再关心，他冷静下来多思考一会儿，觉得经纪公司在送已经出道的人参加节目的时候，应该都对一个组合只有一个人能出道这件事心里有数，所以崔秉灿露面暗示脚伤退赛的说法为假是他本人的不甘心，抑或是虐粉固粉的套路，许鸣鹤也说不清楚。想这个还不如想安俊英会用什么手段解决up10tion的李镇赫与金宇硕都是人气上位圈的事。 不管用什么手段，影响不到他就行。 许鸣鹤想。 他穿着深蓝色的练习生制服走进了演播厅，听李东旭宣读第三轮淘汰的结果。第三轮现场表演的加票数目不少，又从一个人投11票变成了一个人2票，练习生们想必将迎来一次名次的大变动——节目组也正好可以浑水摸鱼。 许鸣鹤这回的位置是被brand new music包围，左边金施勲，右边李垠尚，虽然不算很亲近，也疏远不到无法营业的地步。而且就剩三十个了，营业没那么重要，许鸣鹤在台下一直绷着脸做紧张状，理论上也吃不了太多亏。要说问题，更大的问题可能是第三轮再次理发并在发胶的帮助下露出了额头的许鸣鹤端正归端正，好像在气场加成以后又显得老了一点。特别是和没有社会经验的孩子们坐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来许鸣鹤是有过很多阅历的。 可是卖萌也是真的很难啊。他想。 开始从第十九名念到十一名，第一个被念到的是starship的咸元进，过后依次是宋有彬，李翰洁，具正模，姜敏熙，黄允圣，孙东杓，车俊昊和琴东贤。台下的练习生们一个个地拥抱，等九个人站在台上，李东旭开始一个个地cue练习生说感言。曹承衍不愧是reaction之王，坐在下面也不忘给别人的营业出谋划策，许鸣鹤就老实多了，咸元进说正经事他就认真听，李翰洁被喊着搞直男撒娇，许鸣鹤就很夸张地手脚蜷缩瞳孔地震，以示自己并不是泰山崩于前也不变色的摇滚青年，还是有一点……可爱的？ 从第十名开始就是一个个地上台了，第一个被喊到名字的是坐在许鸣鹤右手边的brand new music李垠尚，brand new music送来的练习生实力不错，在节目里镜头不多不少，此外普遍没什么用来发挥人设的“故事”，因此名次大多危险，李垠尚算是硕果仅存的上位圈。一般来说一个公司和节目组关系怎么样看剪辑还是挺明显的，starship和节目组就是典型的蜜月期，镜头多且有故事线，第三轮《pretty girl》组starship的练习生抱团间接导致金敏圭意外被投了出去，节目还在剪辑里为之遮掩，没那么好的话也不需要刻意恶意剪辑什么的，没镜头没故事就行了。brand new music的情况就一直比较迷，像是在和安俊英搞推拉。 在金施勲之后给了李垠尚一个结实的拥抱的许鸣鹤想。 接着是starship宋亨俊，mbk南道贤，南道贤这孩子虽然是个长期在国外留学的初中生，胆子却更配他直逼一米八五的身高，他是如此描述先前上台的两名哥哥的可爱的：“垠尚哥有一种自然的可爱，亨俊哥的话只要一直看着他就会觉得很兴奋。” 知道mbk是什么谐星属性的许鸣鹤在南道贤上台前就偷偷活动了面部肌肉准备reaction，南道贤开口的时候，没有防备的他还是表演了一回真正的目瞪口呆：这是哪，我是谁，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许鸣鹤当然不是什么小白兔，搞乐队的时候他骚话一堆一堆的，可这不是《produce101》吗？等等，《produce101》也不是童话故事会啊，南道贤可以这么干是因为他算海外派在场三十一个人他的韩语排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真·外国人·tony，许鸣鹤的话……伴随着节目的走红成了2019年夏天的宝藏男孩之后，之前的人设还够用吗？ 第61章 随大流地说不会出错的话稳妥归稳妥，无聊也是真无聊，《produce101》的第四季不像第二季，节目本身就是现象级，在一个热度没那么高的平台里许鸣鹤不展示点突出且独特的东西，还能维持现状的人气吗？ 随着人气的提升，许鸣鹤考虑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变少，反而变得更多了。 南道贤上去开始局面就差不多变成了二次出道者和新手练习生的聚会，第七名乐华曹承衍，第五名plan a韩胜宇，第四名top media李镇赫，练习时间一个比一个短的金敏圭和金曜汉分别占据了第六名和第三名，出道四年的金宇硕和“没做过一天练习生”的许鸣鹤又要上台争第一。 许鸣鹤与金宇硕从两个方向走上台，许鸣鹤脸颊消瘦，眉眼线条细而深，长发时风流潇洒，换成露出额头的短发造型后显得英气勃勃又帅得很有侵略性，金宇硕个子要矮一些，论颜值并不输给许鸣鹤，只不过是精致的一款，气场沉静柔和，如果说许鸣鹤是雪亮的刀锋，金宇硕就是华美的瓷器。 但他们没有碰撞的必要，在登上矮小的圆台之前，许鸣鹤垂下眼眸，收起所有的压迫感，向金宇硕伸出手，两个人的手短暂交握，然后才分开。 在许鸣鹤没有出事也没有被安俊英恶剪的情况下，李东旭把串场词说得再有悬念，结果也是毫无悬念的，索性没有铺垫太长：“第一名王座的主人公是——” 许鸣鹤与金宇硕：面无表情。 “个人练习生，许鸣鹤。” 许鸣鹤没有什么反应，直到他与金宇硕拥抱，金宇硕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做得好”，许鸣鹤低下头，把脸贴在金宇硕的肩膀上，过了一秒才抬起来，露出一个笑容。 他和金宇硕作为在“心思重”这一点上的同类，关系也没有那么亲近。不过呢，一听见自己得了第一名就笑，在选秀节目里肯定不是最好的策略，就算金宇硕认可不认可对许鸣鹤来说无关痛痒，他也演出一副在乎哥哥意见的样子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周末稍微勤快点，以后说不准。 《pretty girl》组starship抱团倒不是抱团坑金敏圭，那一期的剪辑里安俊英放了starship练习生给金敏圭投票而其他人投票给starship练习生的镜头，但有一个问题是——starship的练习生有没有投同公司留下？starship的四个人互相投留下的话，金敏圭的票数就没优势了。 第四季的时候崭新和安俊英在搞什么推拉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现在能想明白的是victon他们公司要不是得贡献给cj出道组一个主唱+队长，他们恐怕连韩胜宇都想收回来。当时对艺人来说肯定是进出道组最好，但对plan a来说，是外派给swing打工划算呢，还是留自己手里给团回血划算呢？ x1解散plan a（现在叫plan m了）是最迫不及待的一个。 第55章 404（二十八） 一直很会说话的金宇硕表示自己已经尽了全力，满足于当下的结果，并向许鸣鹤表达了祝贺。许鸣鹤则再度向认可了他这么一个没有经验态度也不够谦逊卑微的练习生的国民制作人表达感谢，俗套的谢谢之后是稍微没那么俗套的表决心：“我会继续竭尽全力地对待每一个舞台，展现出认真积极的许鸣鹤的样子。” 嗯……“诚实”是死也不会说的，不说这两年他撒了多少谎，偶像也没有把诚实当做操守的必要，不然要人设干什么？ 许鸣鹤坐上一位的“王座”，等到李东旭宣读最后一个进入前二十大名单的名字——tony在和李洗赈的对决中获胜，成为了第二十名，之后许鸣鹤就像第二轮排名公布时一样带着练习生们向国民制作人问候。不是第一次，之前因为节目组心理上也受了一番摧残，许鸣鹤已经不会因为这种事让自己的心情波动了。 后面应该没什么大事，接下来好好营业。 第三轮淘汰之后，练习生们迎来了最后一次主题评价。节目组准备了两首歌，funky风格的《to my world》和edm舞曲《少年美》，练习生们要选歌，也要选自己的part，规则和第二季一样，练习生按名次从后往前依次选择，后面选择的人可以改换前人的选曲和位置。 名次比较低的人先选，普遍比较……佛系和谨慎，佛系在于一般不挪动别人的位置，谨慎在于一般不上来就选最好的part，直到曹承衍上去选，仗着自己能vocal也能rap做了一堆假动作，把已经选part的人全搞慌了，情节才变得刺激起来。 然而“艺高人胆大”这种事差不多只有曹承衍敢玩，倒数第二个金宇硕上去的时候，给人移动个位置要先解释一大堆，连舞台动线会不会比较靠前都提出来了。 其实在许鸣鹤看来，有一个关键问题可以完美解释把孙东杓从少年美副主唱一号位移走的事：“那个part音很高，你现在的状态可能不太稳。”他私下小声地对孙东杓说。 孙东杓：？主唱了不起啊。 不过他也不打算和许鸣鹤对着干，绝对的人气第一又被cj看上了，他肯定不能直接杠。那就试一下吧，高音如果上去了他就抖两下好配合许鸣鹤的话。 早已做好被换的心理准备的孙东杓心态还不错，他收着劲试了下自己刚刚失去的part，结果直接三段破音。 孙东杓：“啊，这么高的吗？” 许鸣鹤无奈地看着他，“不用这么急的……”他的表情是想憋住笑但是没有憋住，然后渐渐有了“慈祥”的意味，“可爱。”上有韩胜宇当爹下有南道贤上手，孙东杓你就是可爱定位了，也借我用一下吧。 猜到许鸣鹤是想营业但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孙东杓提高了声音：“宇硕哥，谢谢。” 缜密准备措辞没想到迎来了这样的展开的金宇硕表示他很意外，甚至有点“心寒”：“事情变成这样了吗？”亏他想得周全说得委婉，最后还能这么简单粗暴的？ “我悄悄地关注着可能与我有part冲突的人。”许鸣鹤开玩笑说，他在声乐上的段位播出去的话粉丝可以自行意会，没必要自己直白地说出来。 曹承衍吐槽：“那是所有人你都关注着？” “哥要是不唱歌，我就不关注哥了，rap抢不过，”许鸣鹤说，“相爱相杀”的营业对他来说轻松的多，“可是哥要唱歌——” 刚好轮到了许鸣鹤的顺序，他一边说一边走到选曲的牌子前，手放在了贴在《to my world》的主唱位，印着曹承衍头像的磁力贴上。 曹承衍：“唉——” 曹承衍的表情是很夸张的怨念，没有认真的成份，这样很好，可以做效果。反面典型是名次不高却想守住《少年美》主唱位的宋有彬，他私下并不难相处，但在镜头前把自己的迫切表现得太认真了，不说观众会不会喜欢这种真实的迫切带来的姿态不漂亮，许鸣鹤作为练习生，也不想总在镜头前和人认认真真地争part，这种互动不好圈粉，而且次数大于一的话就容易让人厌烦，选秀节目观众的心飘忽不定，镜头前的人稍有行差踏错，往往再无改正机会。 “我也很会垫音的。”知道《to my world》的主唱有很多垫音的许鸣鹤说着，把曹承衍从主唱位移开，改换到副主唱2的位置，由于最后一场舞台大家更多在意的是风格，所以即使名次较高的人要改换位置，也尽量是换part而不换歌，许鸣鹤跳过了副主唱1的韩胜宇，从曹承衍开始给《to my world》的副主唱换位置，然而问题是许鸣鹤在最后一个，《to my world》在练习生中又比《少年美》更受欢迎，换到最后，总有人要换歌的。 之前换的很坚决的许鸣鹤到这一步也停了下来，右手手指按在写着两首歌part分配的板子上：“对不起……我好像要失去一个朋友了。”他苦笑着说。 许鸣鹤的两个同龄朋友刚好都在《to my world》组，被移动了很多次位置的李翰洁刚被第三名的金曜汉从rapper1移到了副主唱6，金曜汉自己占了rapper1，把曹承衍从主唱位移走以后给《to my world》的副主唱们调整位置的许鸣鹤想拿谁开刀是很明显的。 李翰洁眼睛一闭：“动手吧。” 许鸣鹤把李翰洁从《to my world》的副主唱6移动到了《少年美》的副主唱6。回到队伍里面，他有点犹豫地问：“翰洁……那个……我的朋友还在吗？” 李翰洁睁开眼，确认长着一张十分成熟的脸的自己确实被移动到了《少年美》：“看来要整理一下称呼了，鸣鹤xi。” 这当然也是玩笑话，因为李翰洁的表情并不伤心，而是一贯以来展现的无忧无虑见缝插吐槽的样子，许鸣鹤笑得有点无奈和纠结，李翰洁开得了玩笑就好办，他要表现得不能把这件事太当回事，也不能把他给李翰洁换了歌这件事完全不当回事。什么时候都公事公办冷酷无情可不是好人设。 选完位置分完组，后面还要录一段选队长和组内讨论的镜头，中间的间隙许鸣鹤去找李翰洁：“敬语time结束了吗？” 李翰洁：“你还想着呢？” 许鸣鹤：……行吧，你心大你了不起，是我多想了。“做得好。” 第62章 李翰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渐渐回过味来：“你不会是为了……” “也是相信你能做出好的reaction。”许鸣鹤不是仗着和李翰洁熟一点就拿他开刀，李翰洁的位置之前就被移动过很多次，他做出的反应都是搞笑路线的，许鸣鹤移动他的位置，场面不会太尴尬，李翰洁也有很大可能得到镜头，这是双赢的局面。都到最后一次舞台了，正面的镜头比选曲是否合适或者part是多是少都要重要。 “那谢谢了，”李翰洁指着自己的脸，毫无灵魂地说，“还可以有新话题，混在少年美中间的中年美。” 许鸣鹤：“那……恭喜？” 确定李翰洁还会继续吐槽他或者自我吐槽，许鸣鹤安心地去录分组后的剧情了。 此前建立了“虽然我不是队长但我能把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人设的隐形mc金曜汉蠢蠢欲动地又想安排人。“我们很多人都是队长出身，”然后依次点名曹承衍，韩胜宇，黄允圣，许鸣鹤，最后捏了下身边宋亨俊的脸，“亨俊也做过队长。” 一般来说选队长都是找年龄大经验多的，所以众人目光的中心第一时间集中在了韩胜宇的身上，曹承衍更是直说了：“大家希望胜宇哥怎么想？” 韩胜宇揉着眼睛，显得不太舒服：“你做吧，你话是最多的。” 韩胜宇的身体状态是不大好，不过许鸣鹤更愿意相信他拒绝的原因是时机不合适。这位哥看起来佛系，实际上很缜密，如果有立队长人设的必要性，他再不舒服都会咬着牙上的。又想起刚刚结束的第三轮名次发表式上，韩胜宇提起崔秉灿的退赛时那明显的欲言又止，plan a和cj做了交易已经板上钉钉，韩胜宇想必也清楚自己会被保送出道，又已经是人气上位圈了，求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不只是韩胜宇，曹承衍夸张地咳嗽，许鸣鹤也挪开了视线，队长当两回就行了，再当一回还能当出花来吗。 最后是当过队长的人里面年龄最小的宋亨俊弱弱地提议，能否有机会挽回一下在当x班队长时的表现。 当初主题曲练习的部分，x班占了大量的镜头，其中的两个中心人物就是自告奋勇当队长带着大家练习跳舞结果没带动被喷得狗血淋头的宋亨俊，和颜值高气质好练习时间短实力垫底的金敏圭。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哥哥们都面带慈祥的笑容，同意了宋亨俊的自告奋勇。最后一轮安俊英基本上不会拽谁当“刺头”了，刷好哥哥人设不比好队长人设更有利？ 宋亨俊谨慎地提议：“我和允圣哥记舞蹈，其他人唱歌？” 成年人们热情地响应：“ok！” 开始和黄允圣一起做舞蹈练习后，发现记舞蹈平板电脑不太够的宋亨俊再次谨慎提议：“想尽快记住动作，想再拿一个平板电脑，这样可以吗？” 曹承衍：“很好。” 金曜汉：“想做就做。” 许鸣鹤也站起来，双手将平板电脑递到宋亨俊的手里，目光如春日般温柔又明亮，他用稍微有点玩笑的语气说：“相信自己的判断，队长nim——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孙东杓&宋亨俊，楚庄王尝试营业的两个未成年人，虽然不大熟，不过……他和哪个未成年都不熟 《少年美》副主唱1的part听起来不难实际音很高，节目里面三段破音的是选了这个part但被孙东杓挪走的姜敏熙，孙东杓听到以后没敢试，直接感谢金宇硕把他挪走 金宇硕：？ 至于楚庄王怎么知道……他声乐牛逼而且关注了其他练习生的水平。 第56章 404（二十九） 到了最后一轮，参赛前经验再少的练习生，此刻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经纪公司给力能够避免被恶剪的话，对于还有很多不足的练习生来说，《produce101》到不了“出路”的地步，也值得被视为一场不错的春夏特训。 然后秋冬特训是《the unit》，第二季的《produce101》是孟淳哲的春季特训。 时刻提醒自己比没出过道的练习生们多经历了一个半特训的许鸣鹤对年轻人们的态度总的来说是比较宽容的。专业水平最高、指导时和善又到位的许鸣鹤领头，年纪资历占优势又有人望的韩胜宇和曹承衍在旁边压阵，《to my world》的声乐练习顺利极了。至于在黄允圣的帮助下带着大家练舞蹈的宋亨俊做得怎么样……不是宋亨俊怎么样的问题，是跳得好的人还是跳得好，跳得不好的人，跳得不好的人…… “如果没有像‘x’一样的变化，接下来大概率是每个人拍一段c位选拔视频，由国民制作人选择两首歌的c位，所以舞蹈是很重要的，”练习的间隙，大家坐在一起的时候，将大家练习的情况看在眼里的许鸣鹤开了口，“我不是想说你，亨俊，哦不，要请你允许我说句话，队长nim，”许鸣鹤刚说完，又改了口，“可以吗？” 宋亨俊：“当然可以，哥。” “舞台是在决赛，不知道会有多少粉丝去看单独镜头，”决赛舞台的热度其实不会很高，因为大家的精力主要放在结果上，“c位选拔视频的录制可能是最后一次个人展示的机会，特别是之前在舞蹈上有遗憾的朋友。” 许鸣鹤的话没头没尾，无人回应，回到宿舍洗澡的时候，韩胜宇也来了个“突然袭击”：“一起洗吗？” 许鸣鹤可没什么好害羞的，用的身体都换过几个了，还怕被别人看怎么着：“嗯。” 韩胜宇并不是对“一起洗澡”有执念的变态，他只是用来强化“成人爱豆”的人设，现在呢，卫生间里是没有摄像头的，适合说话。 “你考虑得很多。”韩胜宇说。 “也只能做到这里了。”许鸣鹤淡淡地回答。 他觉得有的人舞蹈还不太够——第四轮了舞蹈还不行，恐怕是会被嘲讽一波的，练习时间短的理由这时候也没法用了，这一季有金曜汉做参照，第二季还有赖冠霖这个练习时间短的外国人。不过许鸣鹤不负责舞蹈练习，插手会让宋亨俊难办，“危险”的练习生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就没兴趣多此一举了，顶多委婉地提醒一下。 “我还以为你在声乐上有什么想法，让人可以集中于舞蹈。” 许鸣鹤双手撩衣襟，把背心脱了下来： “我垫音，哥和承衍哥支撑，会有很大的问题吗？”其他地方part又不多难度又不高，vocal担们再技艺生疏也能应付一下吧。 “不会，做得好。”韩胜宇说。 “那是我先洗吗，哥？”已经只剩一条内裤的许鸣鹤“无辜”地说，“还是……要我扶你一下？”韩胜宇是做完膝盖手术后来参加节目的，虽然舞台上没出岔子，练习期间是疼过好几次了。 韩胜宇哑然失笑：“没到那地步，让我先冲一下头发好吗，还有，身材不错。” 许鸣鹤内心：彼此彼此。 声乐的事许鸣鹤不担心，本来就不是非常着急，要紧的是舞蹈，因为他们拿到完整编舞的第二天，练习生们就去录制了节目组要上传到网上的c位选拔视频。《to my world》组十个人，每个人要在c位part跳一遍，一共十遍，作为这首歌负责垫音的主唱担当，许鸣鹤在c位选拔视频里做了七遍的额外垫音——其实这应该是在c位的人自己唱的，不过除了韩胜宇和曹承衍，其他人想在这个part自力更生还是勉强了些，许鸣鹤就多唱了几遍。 这对许鸣鹤来说不是问题，穿着白色的衣服，对着镜头说“我是个人练习生许鸣鹤”，然后站在c位一边唱副歌一边跳《to my world》的舞也不是问题。问题不在许鸣鹤这里，问题在—— 完蛋了，金敏圭啊…… 对新手来说前面没人做参照物是可能会跳得差一点，可你能错到一个拍也太过分了。 后面垫音的许鸣鹤声音还是镇定的，眼神也就抖了一下，随后又兢兢业业地继续伴舞和垫音工作。而c位选拔视频录完结束之后，离开练习室去喝水的《to my world》组员们陷入了短暂沉默，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宋亨俊强撑着走个过场：“大家辛苦了。”然后其他人应和两声，就又回到了奇怪的氛围中。 虽然现在队伍里没有刺头，平时也很给宋亨俊面子，不过这种大家都心里有数的情况下，所谓队长的权威性，也就是那么回事。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舞台了，”许鸣鹤说，“最后的。” c位选拔木已成舟，但不到最后一刻依然不能放弃，许鸣鹤是这么认为的。 夜深人静的练习室，许鸣鹤对着练习室的镜子，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琢磨，金敏圭则重复地跳着《to my world》的编舞。许鸣鹤瞥了一眼金敏圭的练习过程，嗯……只能说生存战里，基础不好的练习生如何进步速度不惊人还留到了最后，难免是会被骂的，进二十的时候tony赢了在舞蹈上和金敏圭半斤八两的李洗赈，所以这回请假视频如果《少年美》那组没有翻车特别厉害的，金敏圭应该是吊车尾，然后恶评是难免的。 第63章 忍一下吧，我还要被骂做idol不诚心诚意呢。 许鸣鹤琢磨完要调整的地方，对着镜子又把舞步过了几遍，嘴里还喊着节奏。从比较慢的速度开始，一点点提到歌曲的原速。 “谢谢哥。”他拿上毛巾和水瓶准备走的时候，金敏圭对他说。 “哦？”许鸣鹤愣了一下，眼神有点闪躲，“我……没做什么。”他拍了拍金敏圭的肩膀，说。 我如果真的为你想过，至少练习的时候会提议每个人站在前面跳几遍，但我只想到了你这个进度不行，没有再思考下去。 “我知道的，哥有很多事要做，”金敏圭说，“那以后呢？” “以后再说。” “声乐练习+中间检查”的环节，如同许鸣鹤所说的，主唱人手充裕水平也更高的《to my world》组发挥得很稳，其他地方有点差强人意，但这不是重点，只剩二十个人了，连安俊英都没有挑事的念头。倒是在《to my world》和《少年美》两组都检查完进度以后，拍摄暂停，有工作人员来提示大家：“接下来拍争c位，要有趣一点，最后是用上传视频国民制作人投票的，这里当玩闹就可以了。” 练习生和三名导师会意点头，录制重新开始后，金曜汉率先做出了不忍直视的顶胯动作，然后缩回了墙角。 镜头背后的pd满意地点头。 好吧，就是这个画风。 走小可爱路线且在这一季里哭得最多的宋亨俊把两条胳膊架在旁边人的肩膀上强行耍帅，woollim的车俊昊和黄允圣跳着跳着就蹿到了导师面前，一时间群魔乱舞，一个比一个不忍直视。练习生如此努力，作为导师的李硕熏也发挥了他的艺能感：“干嘛要对有妇之夫这样啊！” 年轻的孩子们如此努力地占分量，不用亲自上阵的许鸣鹤也尽职尽责地贡献了他的“惊恐”表情包。为了节目能有点搞笑的片段，大家真的都好辛苦啊。 《to my world》组跳c位part的部分由于金曜汉起头的rap担们的活跃，许鸣鹤不用身体搞笑，没想到轮到《少年美》组搞笑的时候，李镇赫和金宇硕不仅自己不争c，还撺掇金曜汉再度出马来一段《少年美》的c位part。 金曜汉不负众望，拉开领口，扶着地板，身体上下起伏的样子，非常像《to my world》时的体位翻了个面。 做了十几年跆拳道选手、练习生不过几个月，就如此有营业精神了，前途无量啊。许鸣鹤想。 “许鸣鹤，许鸣鹤，许鸣鹤……” 许鸣鹤的感慨到此为止，因为以李翰洁为首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开始cue他了。 算了，我也是要营业的。 许鸣鹤回味了一下刚才手脚蜷缩的感受，成功地让自己的脸变红了些：“你——” 看起来有点害羞的许鸣鹤硬着头皮走到了镜头正前方，随着那句“不要因为我年纪小而玩弄我”，许鸣鹤做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单膝下跪身体转向动作，转的角度大了点，加上一步膝行，正好到了导师们的正前方，接着许鸣鹤做了一个举玫瑰的的动作，但因为手里没有玫瑰，所以在他起身、手臂也升到桌子上方的时候，他的手势变成了一个烂大街的……手指比心。 许鸣鹤非常羞耻，连滚带爬地跑了，然后缩到了“万恶之源”金曜汉的后面。 曹承衍幸灾乐祸地开他玩笑：“做得不错。” 李硕熏：“你也来试试吧，曹承衍。” 曹承衍夸张地捂脸：“怎么办，我真的不是那种性格。” 谁信啊！ 作者有话要说：　　出差路上把更新写完的宗心已经很努力了orz…不过过年是没有更新的！社畜总共就七天假还要陪家人… 三次元里最后的c位评价被嘲得厉害，少年美组问题是不齐，tmw是金敏圭和李洗赈烂得太明显，然后由于楚庄王在，李洗赈没进前二十… 第57章 404（三十） 8664楼 再真情实感就跳汉江（楼主） 第三轮淘汰的结果也出来了，只剩下最后一集了，有人要蹲今晚安俊英搞的直播吗？ 8665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当然要蹲，虽然觉得楚庄王c位出道已经稳了未来可以看他五年，可是安俊英把他第三轮剪得那么干净，我有点想他了qaq。 8666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我居然也有点戒断反应，看他第三轮的直拍还觉得没那么惊艳了，又想看他后面的露脸。 8667楼 饭路 为许鸣鹤说句公道话，他第三轮的直拍也相当可以了，只是不如前两轮那么神。pdx到现在才几个神直拍，跳舞跟垃圾一样的孩子都能占据高位，许鸣鹤自学成才的，让他负责神直拍产出也太勉强了，做到夸，做不到也没必要骂。 8668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没有骂他，期待值被调高了。 8669楼 人间麻薯 没有新物料不一定要盯着第三轮的直拍看啊，旧物料不香吗？ 8670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当然香，theqoo和pann有多少个热帖了。挖到宝藏后怎么能不好奇宝藏的前世今生呢？我刷了快一星期了。 8671楼 桃源星光 重新被刷上na|ver tv热门的我独片段，当贝斯手的路演视频，以前在弘大hip-hop社团时的视频都被放出来了……比起他的唱功，贝斯甚至舞蹈水平，楚庄王的rap是差了一点，就这样在pdx也够用。 8672楼 人间麻薯 比起一眼能望到底的小男孩，还是有阅历的人更有嚼头。在不错的家庭里长大，按部就班地升学最后去学设计，因为喜欢去学音乐，有了当idol的想法就认真地去准备……楚庄王没那么大起大落，但一看就是很有故事的人。 8673楼 济州岛小橘子 反过来就有心机论了，说一看就想得很多。 8674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哪里心机了，不是梦想着当idol所以去当idol，这个一开始就说了啊。这几个月楚庄王是舞台不认真了还是有人品争论了，明明扒他素人时期都没扒出什么，总不能拿他高中时谈过女朋友的传闻说事吧。 8675楼 大邱砂糖 大韩民国的人如果不出道，恋爱能从小学谈到结婚。 8676楼 饭路 我是无所谓出道前恋爱不恋爱的，更何况那都是素人时期的事了。不过楚庄王这样非传统的idol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欢吗？第二季的姜丹尼尔虽然也有点野蛮生长，但是舞台好看身材好也有犬系男友人设，楚庄王是为什么？ 8677楼 冰柠檬我的爱 有才华的人总是要宽容点的。 8678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更重要的！姜丹尼尔是犬系的话楚庄王就是猫系啊，而且是豹子把利爪收起来当猫，换你你rua不rua！ 8679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这比喻……不抓紧吸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变回豹子了。 8680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所以要努力投票啊！楚庄王出道了我就能多吸五年！ 8681楼 大邱砂糖 楚庄王c位出道稳了吧，第三轮了，看票数第一名还是一点悬念都没有，二三名倒没有多厚的壁。我现在更好奇的是top media会不会真的进两个人。 8682楼 饭路 不至于吧，第二季新东方也没进两个人，这一季崔秉灿也提前退了，top media应该只能进一个。 8683楼 李宗泫不退团不改名 说不准，李镇赫和金宇硕的镜头都不少，真要控制入选人数不应该减一个人的镜头？ 8684楼 自闭选手朴佑镇 谁知道安俊英在想什么，比起top media，starship更过分。这一季节目不知道收了starship多少钱，前二十居然有四个starship，也没见他们出的人有多牛。 8685楼 人活着还比不上炖排骨 要出新男团了上节目宣传一下，别担心，starship顶多进两个，进多了五年活动期，starship自己的新团没法推了。 8686楼 人间麻薯 直播开始了，我居然现在才知道代表也是starship的…… 8687楼 我又pick了一个弟弟 啊啊啊居然错过了，推上说登场的时候许鸣鹤和金敏圭互相公主抱了对方。 8688楼 杰尼龟与沙漠狐 我看到了哈哈哈哈哈！楚庄王一本正经地营业最可爱了。 8689楼 桃源星光 开始画画了，今天能见到设计系出身的绘画实力吗？ 8690楼 饭路 设计又不是美术。 8691楼 冰柠檬我的爱 啊，看到了，仙鹤画的还是很不错的，楚庄王的手是宝物啊。 8692楼 人间麻薯 想看他再弹一回贝斯，上回路透不是说合宿的时候他带贝斯去了吗，不会要在出道团综里才能看到吧。 …… 《produce101》第四季的最后一集是直播，在7月19日，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一周时间，他们的合宿就将迎来尾声。即将迎来最后的结果，大家的心情却比以往更加平和，十二集的节目已经播出十一集了，能不能出道既看经纪公司和cj能达成什么样的共识，也看前十一集里得到了多少人气，最后一场的直播舞台，除非好得特别惊艳或者烂得惨不忍睹，对日后的发展有一点影响，对能否出道本身却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第64章 练习之余，明明担心着最后的结果却什么事都不知道也什么事都干不了的二十个人，玩闹时倒没有以往的顾虑和心思。 嗯……孙东杓能忍着比他小的南道贤摸他脸，应该还是记得他那“在谁眼里都很可爱”的人设的。虽然骨子里是个庆尚道男人，但谁让他个子不高脸也是可爱款呢。 有海外生活经验还早早过了一米八的初中生南道贤则对“人小胆子大”的设定十分满意，甚至由于“惯性”捏了一把许鸣鹤的脸。 表情变得很纠结的许鸣鹤：南道贤你可以的……伴随着他的气场越来越成熟强大，脸也不是孟淳哲时期的可爱风格，连年龄最大的朴宣浩都没有这样对他。不过朴宣浩这样对他也没什么综艺效果，南道贤做出来才算是反差。 “道贤……” 所以许鸣鹤是肯定不会生气的，南道贤也肯定是理直气壮的：“很可爱。” 反正被捏的不是自己的脸，金曜汉也一定是幸灾乐祸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扑腾：“鸣鹤，唱首歌吧。” “嗯？” “就唱你现在的心情。” “现在的心情？”许鸣鹤似笑非笑地说。 韩胜宇探出头看了一眼坐在下铺床上的许鸣鹤的表情，又笑着把脑袋缩了回去。“不会像你期待的那样。”他对金曜汉说。 “我有自己想放的曲目。”许鸣鹤抱着贝斯试了音，表情变得明朗起来。 “什么？”金曜汉问。 “我们到底是沁入心扉的爱情，还是擦肩而过的缘分。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也不算短，这让我的心留恋不已。” 韩胜宇首先反应过来，用手肘支撑起身体，望着许鸣鹤的时候还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其他人也陆续做出了反应，一边笑一边保持安静，并不约而同地让许鸣鹤成为了视线的中心。 许鸣鹤唱的是最近人气很高的独立乐队jannabi的作品，在这个榜单前列的歌曲名字一首比一首长的时期，jannabi的这首歌也依然算是长得首屈一指——歌曲的名字就是副歌歌词，叫做《我们到底是沁入心扉的爱情还是擦肩而过的缘分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也不算短这让我的心留恋不已》。因为歌曲最近才火，歌单更新得不够勤快不一定能反应过来是什么歌，不过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歌词。 许鸣鹤自由发挥了一小段贝斯solo后重新开唱： “是谁在我的心里纵火。” “许鸣鹤！” “是谁在我的心上钉钉。” “许鸣鹤！” 几个月下来就算不一定很投缘也积攒了一定程度默契的同伴们，捧场捧得很是时候。 许鸣鹤首先流露出真诚的忍俊不禁，随后进入歌曲的情绪，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带着魅惑的笑意： “你冰冷的眼神冻住了我，能再向我敞开心扉吗，ooh ooh baby i need you——” 这是首有一点“风骚”的歌曲，正因如此，许鸣鹤用它来表露真心，才不会显得过于肉麻。听这首歌的人可以将许鸣鹤的歌声当做他的真心话，也可以一笑置之。 “我们到底是沁入心扉的爱情，还是擦肩而过的缘分。” 比赛期间最后的一段合宿，会是未来的深厚情谊的开始，还是短暂几个月交情的完结。 “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也不算短，这让我的心留恋不已。” 虽然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的时间里面，我们有过并肩作战，也没少了算计揣摩，但是面对相似的困境也有着类似的立场，在这段旅程即将结束的时候，我会祝愿大家在未来能有好的发展，并记住一起度过的时光。 “love you love you love again，love again with you。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也不算短，这让我的心留恋不已。” 许鸣鹤不需要直说，听到歌声的人也会回想起即将迎来尾声的数月奋斗和未卜的前程，谁与谁会成为五年的队友，谁与谁会是短暂的友情或者营业关系，在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答案。 他们只能够怀着复杂的心情，投入许鸣鹤领衔的宿舍大合唱之中： “我们到底是沁入心扉的爱情，还是擦肩而过的缘分。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也不算短，这让我的心留恋不已。” “love you love you love again，love again with you。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也不算短，这让我的心留恋不已。” 是沁入心扉的爱情，还是擦肩而过的缘分，7月19日，他们将得到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上学上班是不是都延迟了~ 宗心的上班虽然延迟了，但是有别的事情，更新的事还是尽力qaq 7.19前的楚庄王依旧对要发生什么一无所知 第58章 404（三十一） 最后的心意相通之后，7月19日的决赛夜，争夺最后出道名额的二十个人称得上“各怀鬼胎”。 如果要说得准确一点，经纪公司fnc没有推新团打算、自己是外国人、人气还在二十个人中间垫底的tony算得上是“清白”的，许鸣鹤以fnc练习生的身份参加过《produce101》，这次也蹭了一点fnc的门路，知道这个公司会和节目组打招呼阻止太过分的恶剪，但没有依靠这个节目得利的意图。除了tony之外，其他人、或者说其他公司，就都不好说了。想让练习生出道的，想让练习生得到镜头但不想交给cj运作的，人人都想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连许鸣鹤一个个人练习生都听说经纪公司们在为出道名额的事与节目组频繁接洽，可见此事在圈内明目张胆的程度。 ——许鸣鹤是从swing的人口中听到的消息，从这个角度上讲，提前知道自己不出意外会c位出道的他也没有清白到哪里。 到了最后一集的决赛夜，节目组没有再对已经投诚、基本上算是“自己人”的许鸣鹤再进行打压。宿舍里的自弹自唱被作为花絮放出，在粉丝们都绷紧神经努力投票的时候，“#许鸣鹤弹唱#”居然还上了热门，可见他身为“宝藏”的人气。之前c位选拔视频放出时，因为到了最后关头还有练习生跟不上节奏，好几个人在网上都被嘲讽得不行，有出道经验的人发挥倒是比较稳定，但人们对他们的要求也更高，最后占便宜的还是舞蹈动作标准又几乎全程垫音的许鸣鹤。对于有一种冲刺阶段心理、满脑子能否结束在一个个人生间的颠沛流离在此一举的许鸣鹤来说，人气、热度、生命值的获取自然值得欣喜，但反响如此热烈是不是因为他的表现真的就那么好，许鸣鹤深表怀疑。一个节目并不能让他们对许鸣鹤产生全面的认识，良好的第一印象之后，粉丝们受到既定印象的影响，很可能会给许鸣鹤之前和之后的行为戴上光环，让许鸣鹤的走红成为一种趋势，一种许鸣鹤没有进行骚操作情况下的必然。 除此之外，他也必须承认，《produce101》是一个好平台，许鸣鹤曾忙里偷闲地瞄了一眼jtbc的《超级乐队》，大神不少，热度不行，就算许鸣鹤对idol这个职业还称不上完全认同，他也宁可去mnet营业。 认真营业的许鸣鹤认真地完成了他在《produce101》里的最后一次竞演舞台。尽管他不知道《to my world》的c位为什么是黄允圣，黄允圣作为c位又为什么没有多少part，也不知道经纪公司和安俊英、或者说和安俊英背后的cj在搞什么幺蛾子，swing信誓旦旦的c位出道是不是真的，今天晚上他又会和谁成为队友，和谁成为几个月的短暂同伴。许鸣鹤不知道这些，但不妨碍他用充满了元气的声音撑起“为了我的梦想的能量，已填满心中，我无法停下，是你进入了我的世界”，仿佛他已经确信，今夜之后，他会迎来充满希望的未来。 许鸣鹤所在的组跳完《to my world》，另一组也表演了《少年美》，接下来是二十个人一起站在氤氲的雾气中，唱了由produce系列的前辈，第二季出身的李大辉创作的《dream for you》。排名公开在即，一首抒情曲难以给许鸣鹤带来什么特别的感动，他只是有点感慨。 终于要结束了啊…… 他想起决赛夜之前二十个人聚在一起看最初参加节目时的画面，给安俊英积攒煽情的素材。金曜汉仍然为没有趁许鸣鹤留长发的时候多摸几回深表遗憾，许鸣鹤也调侃他那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不对的跆拳道动作，又可惜最后才和曹承衍分到一组，没能在前面搞创作的时候碰面一较高下，以后要是能和南道贤一起出道就好了，这孩子一看就是很有前途的人。 有多少是真心话有多少是逢场作戏，许鸣鹤自己也不知道。就像南道贤感谢许鸣鹤一开始的欣赏和肯定，许鸣鹤自己实际上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他是觉得南道贤在小孩子里面算是很不错的，可是那时做到了什么程度呢？ 前面几季的前辈被请到了现场，许鸣鹤可以看到几个“熟人”，李东旭一个个地报着走到这一轮的练习生的名字，而二十个练习生穿着靛蓝色的制服，分成三个高度，站在人群中心的一处舞台上，许鸣鹤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镜头，精致沉默如同雕塑，耳畔是沉重的呼吸声。 第65章 根据对第二季决赛夜的研究，这样的状态应该不至于被很多人拿着显微镜挑三拣四吧？ “woollim，车俊昊。” 第四季还没开播，大家对练习生基本上只看脸的时候，他曾有上位圈的人气，中途镜头不多表现也不够亮眼，人气有所下滑，后期却又有了故事线，“机器人”的人设严格意义上说不是特别招人喜欢，但父子cp也有很多人说腻歪的，车俊昊的人设总体上讲还是利大于弊。 “mbk，南道贤。” 2004年出生的南道贤年龄在练习生中算忙内，颜值也不占优势，但是rap说得不错，第一轮在《拍手》舞台中的表现也有与年龄不符的气势，在韩胜宇曹承衍都被拉去当主唱用的背景下，南道贤成了无出道经验者中的实力派和rap之光。出道本身不是意外的事，不过和李翰洁一起祝贺南道贤这种事，总让许鸣鹤想起他还叫钟泰权，在《the unit》祝福金起中出道的时候。 “mbk，李翰洁。” 许鸣鹤立即转身抱住了他。 从来没有进过出道排名的李翰洁在决赛夜进入了出道组，这让许鸣鹤有点意外。但李翰洁自己可以露出这样的表情，许鸣鹤却不能。他应该开心地、兴奋地表达祝贺，这是对他自己最好、也对李翰洁最好的方法。 许鸣鹤松开李翰洁，将用来祝贺的位置让给了一起表演过《love shot》的金宇硕，想。 难道此刻真的与《the unit》的时候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吗，钟泰权为什么一上台就是“super boot”，为什么没有多少镜头，却也没有被恶剪？ “dsp，孙东杓。” 一度名次有点危险的初c位最后仍然遵循了produce系列“初c必出道”的定律。孙东杓的优点很突出，舞蹈实力和表情管理在线，最初成为c位的确代表了当时看节目的人的意愿，缺点也同样明显，2002年出生的他长成了与年纪和性格都不相符的小巧可爱风，营业的时候也常有不协调的地方。人要做到完美很不容易，优缺点都很明显的孙东杓在“人才凋零”的第四季未成年群体中，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以后继续调整与完善吧。 “乐华，曹承衍。” 虽然是出道过的人，但所属组合在韩国多年查无此人，曹承衍的初始名次是六十八名，台上的二十个人里面最低的。曹承衍的名次能急剧上升，一是实力的确能打，每回舞台都有算是亮眼的发挥，二是胆大包天的人设虽不容易讨大多数人喜欢，多少还是能圈一点粉。另外就是……最后的出道组还是要有人撑实力的，有实力人气也够的练习生，并没有那么多。 “starship，宋亨俊。” 买镜头大户starship的重点买镜头对象，初期x班的两大核心之一，镜头很多，也哭过很多次，但表现还算对得起曝光率。黑点在于刻意的成分太多，但镜头多的不止他一个，有故事线的不止他一个，刻意成分浓重的也不止他一个，在这样的人群中间宋亨俊做得不算差，私下里也不是个讨厌的人。至于starship氪金的事，粉丝骂两句没什么，同为练习生却没什么好说的，有的自家公司也氪金过，有的恨不得自家公司能氪金。 “plan a，韩胜宇。” 基本上在练习生们意料之中的未来队长担当，实力和意志力都很出色的偶像，也是心思细密的营业老手，炒cp和个人形象塑造都滴水不漏，利己的举措也能做得不惹人生厌。即使是因韩胜宇的过度周全而心生警惕的人，也无法否认他是整合一个性格各异各怀心思的团体并面对聚光灯发言的最合适的人选。 已经报出了七个名字，还有四个名额等待公布，十三个人留在等待的位置。台下的粉丝们断断续续地欢呼，尖叫，还已经有人紧张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好像他们面前的路不是决定是否通过《produce101》这个节目出道，而是什么生与死的分岔口。 这种认知让许鸣鹤产生了短暂的眩晕。 他在第二季节目里抽身太早，《the unit》的热度又实在有限，身在局中时他容易认清《produce101》是一个有一定意外因素的出道节目，节目组与经纪公司有交易也有博弈，练习生们则希望能借此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他直面粉丝的热切的时候，许鸣鹤反而产生了片刻的错乱。 信息如此发达，许鸣鹤认为粉丝们对节目的一些所谓“规则”已有心理预期，现场紧张到苍白的面孔和因为兴奋或绝望而留下的泪水，却令他心生动摇。 最后的结果不论是什么样子，练习生都有心理预期，可是粉丝们真的能够面对吗？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李东旭的声音： “oui，金曜汉。”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想来想去还是把姜敏熙挤出去了，不过这样星船真tm占便宜，船的利益最大化本来就是买镜头但把人留在手里出新团用，可是安俊英又不是给船拍出道团综的。有楚庄王在让星船能多留一个，船这算是如愿以偿…… 没有楚庄王的话，那就是疑似交换具正模和姜敏熙的位置了。不过如果警察那个说法是真的，名次在决赛夜前就已经定好的话，那就是无论决赛夜票数谁的够谁的不够，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改变。（but我有点疑惑，就算星船换人想把具正模撤回来是真的，这也不算姜敏熙的黑点吧，具正模都没办法的事想让姜敏熙怎么样啊，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姜敏熙那设定） 话说如果决赛夜前公司和安俊英商量好一定会出道，决赛夜的票数又在出道位的话，这算不算做票啊。 文里面金曜汉名次比金宇硕低不是宗心觉得三次元金曜汉c位出道是安俊英不想让回锅肉当c，最后到底谁第一我也不知道。我是觉得双金人气差距不大，然后文里面，楚庄王和金曜汉是有部分撞设定的，但金宇硕仍然是不一样的焰火，所以多了楚庄王之后，金曜汉的人气受到的影响会比较大。另外就是有楚庄王把着第一，安俊英就没必要在第三轮恶剪金宇硕了。 by偷偷摸摸更了一章的宗心 第59章 404（三十二） 第二季中姜丹尼尔是绝对的第一，朴志训的第二也实至名归，第四季的情况略有不同，许鸣鹤的人气一骑绝尘，虽然后面由于种种原因遭受到了一点打压，但一是许鸣鹤算第四季为数不多的亮点，二是他及时投诚，最后所谓打压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第三轮没镜头这件事并没有对许鸣鹤的人气造成很大影响，往下的金曜汉与金宇硕人气则没有明显的差距。金宇硕强项在于舞台表现力，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却是他作为“宇信”时承受的争端和伤痛，相比在参赛时争议仍为平息的金宇硕，履历干净形象也健康积极的金曜汉在大众性上更胜一筹，但大众性往往与独特性相互冲突，唯有表现特别出色例如第二季的姜丹尼尔，第四季的许鸣鹤，才能成为兼容大众性与独特性的例外。所以比起金宇硕的美强惨，金曜汉也少了一点让粉丝非他不可的理由。另外就是许鸣鹤带来的负面影响了，金曜汉练习时间很短，许鸣鹤练习得久却没有正经做过练习生，但在观众们看来差别没有那么大，许鸣鹤因“没有练习生经验却表现得很好”大放异彩的时候，也模糊了一些金曜汉的亮点。 金曜汉说完了他的获奖感言，不出所料地，金宇硕和许鸣鹤又一次开始争一位。许鸣鹤都有点同情金宇硕，也有点同情自己了，金曜汉和金宇硕谁是第二名还算有点悬念，“许鸣鹤vs金宇硕”的结果如何却很明显。明明两个人都知道结局如何，偏偏要说客套话，这都第三次了，考验词汇量也不是这么考验的。金宇硕再会说话，这个事实也会让他被贴上类似“万年老二”的标签，而许鸣鹤呢，他要是流露出一点“结果不是很明显吗有完没完”的意思，就等着被黑上天吧。 行了，都是要出道的人，我们在这时候表现得亲一点吧。 许鸣鹤与金宇硕平静地对望，握着彼此的手，并肩走到了前方的舞台上。 这感觉真是该死的熟悉。 许鸣鹤搜肠刮肚，回答了李东旭“现在心情怎样”的问题，然后用温柔的目光望着用冷静的声音说“如果公布了排名的话，应该最先会想起父母和国制们，现在想到的是还没有被叫到名字的镇赫”的金宇硕。 “原来如此啊……许鸣鹤练习生。” 李东旭在这时点名，让许鸣鹤背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脸上仍然不动声色，转过头看着李东旭。 “有什么话对一直以来竞争一位的金宇硕练习生说吗？” 十一个名额已经公开了十个，人气处于上位圈的李镇赫却依然没有被叫到，对于今夜的结局许鸣鹤已经隐隐约约有了预感，但金宇硕可以说的话，他却不一定能说出口。他只能用温和得绝对无法找出恶意，又复杂得绝对无法做出肯定解读的表情，面对着金宇硕： “一起出道吧，哥。” 最后的结果也是该死的熟悉。 “个人练习生，许鸣鹤。” 第66章 在决赛夜又一次获得了第一名的许鸣鹤，c位出道。 许鸣鹤屏住呼吸，眼眶中有了几分湿意。 终于结束了，一次又一次的生存战。 他转过身，向金宇硕张开双臂，并紧紧地抱住了他。虽然同为心事重重又在维持人设上投入了很多精力的人，他们在比赛期间一直不够亲厚，不过……接下来不就是队友了嘛。 我会努力地做一个好队友的，舞台上稳定发挥撑着实力，私下里也不会惹事，至于idol的营业只能尽力了，你们有经验的多担待。 许鸣鹤在心里对生理年龄比自己大三岁，心理上不知道小了多少的金宇硕说。 c位出道的感言却还是要说套话的，许鸣鹤维持着刚才那副克制着激动的模样，用湿润的眼眸望着如枪口般对准了自己的摄像机镜头： “感谢国民制作人，自始至终都相信我的承诺。” “我会承担起与这份信任相伴的责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作为idol许鸣鹤，将希望与快乐带给喜爱我的人。” 他的声音还有一些颤抖，脊背却挺拔如松： “感谢在经历过的时间里，给予过我爱与关怀的人们，可能你不知道曾为我带来了什么，可能我无法知道你的名字，谢谢面对面的传递，也谢谢所有遥远给予的温暖。我都记得。” “四个月以来怀揣着同样的心情，一起哭过，笑过，拼搏过的练习生们，辛苦了。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是我无法忘却的回忆，也是不舍得到此为止的缘分。” 许鸣鹤的右手按在胸口，挤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最后，奶奶，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有点意外？这一次我也会好好做的，像以前一样。” 许鸣鹤没有“会说话”的人设，他用无比真诚的态度和笨拙的言辞，说了一些真心话，也说了一些客套话。他如何看待“idol”的责任，对两年间的一场场生存战中经历的一切怀着怎样的感情，在看《produce101》的人基本都知道许鸣鹤被祖母抚养长大与父母关系不够亲近的情况下，他也刻意地搞出了听起来很真挚、不屑于虚伪地“感谢父母”的告白，实际上则是为了展示许鸣鹤的感情的一种虚伪。 决心对粉丝和未来的队友负责，感谢作为孟淳哲、钟泰权和许鸣鹤的时期所受到的所有帮助，是他真实的感情。但这样的感情放在c位出道的感言里是不够的，也是不合适的。 比起过去一直冷静，现在表情管理濒临崩盘，看起来十分感动却要克制地维持形象说话时也有些笨拙的许鸣鹤，一直很会说话的金宇硕的二位感言依旧有着不错的遣词造句，用“妈妈，我没有受伤”回应了一直以来相伴的流言，在国民制作人之外特别地感谢了支持自己的粉丝，对同在up10tion、还没有叫到名字的李镇赫告白“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爱你”，在许鸣鹤拾级而上，走向属于第一名的座椅时，依然萦绕在他的耳边。 撞拳，拥抱，分享喜悦，接受安慰，登顶的必然流程，站在第一名的位置前，不要立即坐下，低着头等一会儿供人解读，最后慢慢地坐下来——反正这椅子坐着也不舒服。 接着是x。 决赛夜不止搞了算累计票数的“x”，还加入了一票顶七票的短信投票。这让许鸣鹤感觉特别不好，总想起《the unit》决赛夜加入短信投票后那令人大跌眼镜的结果。不过kbs也挺狠的，最后选出来的unb出道组算是个高颜值劲舞团，连个好主唱都不留，结果再惊人也不好说是幕后控制。安俊英显然做不到这点，他在前十名里完成了基本配置，然后让李镇赫、金敏圭、具正模和李垠尚这四个人气选手去争x。 李镇赫的人气是毋庸置疑的上位圈，但up10tion的两个人都进出道组不仅不符合cj的利益，也不符合up10tion的经纪公司top media的，金宇硕的感言和李镇赫的反应，是否意味着他们对只有一个人能出道这件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金敏圭是初期的人气第一，经纪公司jellyfish是cj的子公司，在剪辑上也得到了很多优待，但在节目后期受挫很多，也有一些□□，jellyfish是怎样打算的呢，刚出道的新男团加人，带着人气去做演员，还是进出道组，从此不用费心，只收分红？ 具正模虽然在买镜头大户starship，本身却是镜头不多人气不低的类型，长得好看，独特的丧气质也受一部分人待见。对于隶属sk系、只是和produce交易得很愉快的starship来说，尽可能多地留下有知名度的练习生组建新男团当然比把人交给cj好，可是mnet会那么尽心尽力地给starship拍出道团综吗？ 李垠尚……这一季brand new music和安俊英的关系搞得和在推拉一样，有些镜头，也没怎么恶剪，但是实力不错的brand new music练习生们却没什么像样的故事线，因为什么许鸣鹤也无从得知。这在当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brand new music是怎么和练习生沟通的，李垠尚的表情已经难看得让许鸣鹤都提起了一口气。 就算正常人紧张的时候表情都好看不到哪里去，镜头前这个样子还是很有可能会被骂的，李垠尚你没做过心理建设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最终成员——” 许鸣鹤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屏住了呼吸。 “brand new music，李垠尚。” 许鸣鹤咬住了下唇。 他不喜悦，也不悲伤，谁在x位出道这件事，对许鸣鹤来说其实是无所谓的。只是在“终于结束了”的释然之后，紧接着就面对演播厅内未出道练习生粉丝们的巨大悲痛，让许鸣鹤刚刚轻松了一点的心又绷了起来。 虽然早就最好了“为了活命可以做些坏事”的心理建设，但他自认为成为许鸣鹤以后没有做过什么有悖于良心的行为，可为什么最后出道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第二季出道组诞生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吗？他回忆着。 但现实没有给许鸣鹤那么多时间用来思考，出道组的名单公布之后，作为c位的许鸣鹤需要站起来，说： “producex101十一名练习生，向国民制作人问候。” 《produce101》第四季出道组x1结成。 作者有话要说：　　有的人可能先知道自己无法出道（tony：我就看看），有的人可能知道自己肯定会出道（金曜汉：我不至于出不了道吧），有的人可能知道出道是要做选择的（李镇赫、金宇硕：up10tion两个上位圈是不是只能出道一个?），有的人可能不知道结果 李垠尚决赛夜公布x的时候表情也崩得太难看了点，事先知道多少会练下管理吧（扶额） 然后我也脑补了些东西，比如starship练习生：最后到底公司要留几个回去组新团？ 韩胜宇：cj要主唱但我回去对victon更有帮助，他们会怎么谈呢？ 李翰洁：又是催票位，又是人气更高的同公司弟弟，我不会又要做祝贺担当……唉唉唉？ …… 至于练习生自己的倾向，肯定进出道组更好啊，我一点也不高估他们的道德情操。 毕竟我要有机会进bat再好的亲朋好友也不能让我在福利不咋地的公司996。 第60章 x1（一） 决赛夜之后，练习生们各回各家，出道组在短暂休整之后汇合，前往出道组的经纪公司swing提供的宿舍，开始同吃同住的出道准备生活。这些是原定的计划，不会为外界的变动所改变。虽然决赛夜的结果在第二天就开始发酵，讯速地在x1的头顶堆积了厚重的阴云。 produce系列的最终结果有争议不是第一次，第二季时nuest队长金钟炫的落选就成了热评能有上万赞的大新闻，第三季时李佳恩的落选和one pick明明更占优势的48系出身日本练习生在决赛夜纷纷折戟沉沙，也让追过节目的人都无法理解，这两季节目组都平安度过，按说许鸣鹤是没有必要为第四季的争论太过担忧的。可是他的心里依然无法安定下来，不是因为第二季只落选了金钟炫一个人气选手，其他练习生的庞大粉丝群会维护出道组，而金钟炫自己的粉丝也多半能预感到这是nuest的经纪公司pledis与节目组所做的交易，顾虑重重不敢直接翻脸，第三季收视不高，投票的是韩国人，为大众所不熟悉的日本练习生讨回公道难以获得支持，出道组izone的粉丝主要来自于成团活动之后，更不会对成团过程有意见，而第四季一口气淘汰了李镇赫、金敏圭、具正模等高人气练习生，出道组粉丝相比未出道组的优势虽有，却不具备绝对的压制作用——他担心的不是这个。许鸣鹤无法放下的，是未出道练习生的粉丝控告中提及的“29978”。 他知道produce系列的结果中存在幕后交易，但许鸣鹤以为的是根据商谈的结果进行一定的调整和调换。但如果出现了每两个练习生的决赛夜票数差都是29978的倍数这种绝不应该出现的巧合，难道最后的名次和得票数都是节目组事先定好的吗？ 最重要的是：连许鸣鹤这种艺术生都知道“随机数”，给出了埋藏着陷阱的这样一组得票数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是mnet的员工，还是被produce系列抢了蛋糕的竞争对手所预备的，给这个造星体系带来致命一击的卧底呢？ 第67章 理智告诉许鸣鹤，就算这两年在歌谣界搅起了巨大风浪的produce系列真的触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从而让竞争对手来了这将计就计的一招，试图借助produce系列的幕后交易将节目、参加的经纪公司和背后的cj集团一并推向深渊，与之相关的博弈也不是他一个个人练习生所能参与的。cj解决不了的事情，他肯定也无能为力。 “系统，我还有多少寿命。” “七十七年，超过平均寿命八十三岁建议……” “更换身体，我知道”，许鸣鹤心说，“我的寿命已经够了，早就够了。”他之前活得艰难是因为正常渠道出名不容易，就算拍个搞怪视频当网红，能不能火也是要看运气的，但这一回他是《produce101》第四季一枝独秀的c位，出道新闻下面类似“祝贺出道”“实至名归”之类的热评能有上万点赞的那种，这样的热度活完一生还是绰绰有余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许鸣鹤仍然要去当idol，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趁着势头多赚几年生命值过去两年也不算白吃苦，除此之外他也是想活得负责一点，许鸣鹤仍然不理解idol粉丝这个群体，对她们的感情也称不上“爱”，可是比赛期间各家粉丝为了应援拉票付出的时间与金钱，特别是决赛夜的时候粉丝们纷纷一掷千金搞出转发抽奖之类给自己pick拉票的行动，其中花费的心血，许鸣鹤也不是感觉不到。即使理智、冷酷地思考，粉丝很可能是缺乏自己亲身体验跌宕起伏的勇气或动力，通过为对胃口的idol应援这种方式来获得精神上的满足感，贯彻、丰富自己塑造的人设，给粉丝带来她们所期待的快乐，就是许鸣鹤作为idol的义务了。 应该没有问题吧？精进实力，营业上再努力一下，我也没有什么恶习，揣着那么大秘密，谈恋爱也免了。许鸣鹤想。 我寿命够了，我没有做错，我会做好的。 无法和队友们聊出道人选问题的许鸣鹤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走进了会议室。 swing召集他们只是为了通知一些事，入住宿舍，封闭练习准备出道，还有就是适当放出一些诸如选队长、定保姆车座位之类的直播给粉丝看，特别提醒：“选队长最好是全票通过，队长自己可以投别人。”要是成员们心中的队长人选不一样会很尴尬的。 命名为“x1”的出道组的成员们集体向韩胜宇行注目礼：年纪最大，比赛时当过队长，本人作为victon的队长有活动经验，还有什么疑问吗？ 韩胜宇笑了笑：“我能投承衍吗？” swing的工作人员点头：“可以的。” 比起第一次见经纪公司的人，多少有点小紧张的未成年，曹承衍算是最放松的了：“理由不会是我话最多吧。” “可以那么说。”韩胜宇说。 许鸣鹤的胆子没曹承衍那么大，他是在散了以后才问韩胜宇的：“那真实原因呢？” “我是真的觉得承衍会做得更好，你后面会明白的”，韩胜宇笑着说道，不打算直接为许鸣鹤答疑解惑，“宿舍怎么分，抽签吗？” 对外说肯定是抽签的，私下里是抽完了签，韩胜宇又问了下成员们各自的意愿和需求，以后是要一起生活的，没道理搞什么强人所难。许鸣鹤抽的签不太好，和宋亨俊、车俊昊住一间房，都不是熟悉的人，但转念一想，他本来就和未成年人不来电，如果没有同处一室做催化剂岂不是更难熟悉起来，也就接受了。最后金曜汉和孙东杓一间，曹承衍和李翰洁一间，李垠尚和南道贤一间，韩胜宇和金宇硕住的是两个比较小的单人房，许鸣鹤与宋亨俊、车俊昊住三人间，宋亨俊和车俊昊的行李不多，许鸣鹤又是乐器又是作曲设备比较占地方，两名未成年人“尊老”了一把，让许鸣鹤占了最多的地盘，许鸣鹤一时却想不到该如何“爱幼”，他这种做过乐队的和曹承衍一样属于“肉食动物”，又没有曹承衍的亲和力，直接和草食系的未成年面对面还是有点尴尬的。 好在韩胜宇和金宇硕“拯救”了他，x1的队长大人在群里发言鼓励大家到处串门之后，金宇硕就来了：“有时间吗，鸣鹤？” “有。” “到我房间。”金宇硕微笑着说。 “是。”不管心理年龄怎么样，金宇硕就是比许鸣鹤大三岁，这种事自然没什么好拖拉的，许鸣鹤跟着金宇硕进了他的房间，房间收拾得还算整齐，但灯光有点暗，金宇硕一进门就把床上的圆框眼镜捞起来戴上了，重度近视又对隐形眼镜过敏，为了视觉效果在外面还不常戴框架，可是房间里也这么干的话，日子过得和盲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许鸣鹤想。 “吃夜宵吗？”戴上眼镜的金宇硕指着椅子示意许鸣鹤坐下，转过身对他说。 许鸣鹤：？ “你觉得鸡爪怎么样？” “还可以，”许鸣鹤回过味来，“哥是要‘传教’吗？”金宇硕喜欢吃鸡爪不假，见人就安利的话，就有点搞人设的味道了。 金宇硕已经戴上了塑料手套，熟练地把鸡爪掰了两下，送到许鸣鹤的面前：“就这样咬下去，都是肉……你很明白啊。” 许鸣鹤想自己来却没有手套，只能就着金宇硕的手咬了一口，然后金宇硕满不在乎地把剩下的肉吃干净，骨头扔到垃圾桶里。 “我是第一个吗？”许鸣鹤问。 “敏熙也有兴趣，”但姜敏熙没能出道，“你介意吗，不是第一个？” “我应该说……嫉妒？”许鸣鹤想了想，说。 “做得好，”金宇硕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不用想那么多，配合我就好了”，他加重了语气，“你在舞台上做得很好，我很欣赏。” “我也很尊敬哥。” “不是同情？我有点感觉。”金宇硕偏过头看着他，依然笑意恬淡，声音温柔，许鸣鹤其实看过一些金宇硕在up10tion活动时期的视频，觉得相比那个时候的“宇信”，在《produce101》中重新出发的金宇硕大幅削减了自己的攻击性，并让它形成了一种习惯。 金宇硕其实不是很需要来自于比他年纪更小的队友的同情，许鸣鹤却没有立即否认，而是思考了片刻，仰头看着金宇硕：“不可以吗？” “可以，”金宇硕楞了一下，说，“谢谢。” “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多说一点了？”许鸣鹤问。韩胜宇的用意他明白，出道了以后不说各式各样的采访，签售会上粉丝的小纸条更是什么问题都可能提，队友之间不管互相对盘与否，还是先彼此了解一下为好。比赛时不交心就不交心，安俊英只播那点东西，作为一个组合正式出道，成员间一问三不知却是不够的。 “我很早就想和你聊一聊了，先等下，”金宇硕转过身，拿了另外一副塑料手套，“戴上这个。” “哥，你准备了几副？”许鸣鹤哭笑不得地说，后面却开玩笑似的，故意做出一副酸溜溜的样子来。 “今天只有你，如果吃不惯或者不太会吃，我后面再订一份。”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宗心就开工了，原本过年就放七天假还要搞两天调休的，结果硬是放到了这时候。 也幸好一开始说是七天假过年就没打算回湖北，要不然现在还出不来……年过成这个样子，我差点忘了今天是正月十五。 不过复工了估计园区的食堂也没法开工，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事。 关于楚庄王的宿舍分配宗心偷了个懒，直接顶姜敏熙的位置了。 第61章 x1（二） 虽然屡屡在大局已定的背景下和许鸣鹤争第一把自己搞成了万年的第二名这种事情从哪个角度讲都挺烦，在觉得烦之外，金宇硕倒不讨厌许鸣鹤这个人：“抛开知道自己是第二名还要表达对第一名的野心这一点，有你在对我来说是好事，我不能成为c位。” 没有摄像头在，金宇硕的胆子一下子大了很多。 原因很简单，安俊英要控制二次出道的人数，也不能让二次出道的人成为c位。在不违背这个“原则”的情况下，他对top media的人算得上照顾，李镇赫与金宇硕的人设塑造和镜头量都算不错，但为了对二次出道者的限制，李镇赫和金宇硕到最后只有一个人能出道，如果金宇硕成了第一，安俊英也会想办法把他拉下来。比起成为第一然后被安俊英盯上，说不定还要被恶魔剪辑什么的，输给许鸣鹤不算是难以接受的事。 当过第一还被节目组一通雷声大雨点小的操作吓唬成功的许鸣鹤深有同感：“作为个人练习生成为第一名的时候，我也很紧张。”高处不胜寒，第一不是那么好当的，特别是同时处在众人的目光下和资本的修罗场里。 “我是不是也该同情你一下？”金宇硕问。 “那倒不用。”每回都输给一个人不是什么好受的事，别看现在许鸣鹤与金宇硕间气氛和睦融洽，他们的粉丝之间关系可不是很好，不喜欢金宇硕的人拿许鸣鹤当刀使，对准金宇硕连输三次这件事扎，来自金宇硕粉丝的仇恨就落到了许鸣鹤头上，搞到了top的许鸣鹤的粉丝中间也不乏有捧许鸣鹤贬低其他练习生的，许鸣鹤过硬的实力反而成了粉丝傲慢的来源，我家idol年纪轻轻就能独立行走了，你们粉的那些只能夸“进步很快”的成长型或者二次出道还打不过的算什么东西？ 第68章 有时候许鸣鹤很难理解粉丝的心理，他还没有骄傲呢，粉丝怎么代入感那么强烈，还先飘起来了？还是因为他是亲身经历的人，自己不容易，也看得到别人的不容易，才不会轻易地产生傲气呢？ 这样的想法是不能交流的，就像金宇硕不会提他在up10tion时期的事情一样。 他对许鸣鹤的未来规划倒很好奇：“你以后还会回去做乐队吗？”许鸣鹤在节目上把当idol搞得像权宜之计一样，但节目上的话做不得准，大家都知道。 “会，很久以后吧，”许鸣鹤说，“在韩国做乐队要很厉害才行，我的水平还不够。” “太谦虚了，你的实力，很都人都羡慕着呢。”金宇硕说。 “不应该谦虚点吗？” “也是，”金宇硕笑道，“为了让形象不那么强势，我们都很努力啊。” “哥做得很好，我不行，每回说话都已经很头痛了。” “你后面是不是想告诉大家，你不是很会说话？” 许鸣鹤沉痛地点头，他本来就不是擅长组织语言的人，每回换身份了，还要和之前的形象有一定的区分，其他时候还撑得住，每次和金宇硕争第一还要说不同台词这件事，真的要把他的脑细胞榨干了。 “再后面我是不是……”就在这时，许鸣鹤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可以在想不到的时候请求哥的帮助呢？”还可以缓和镜头前他和金宇硕的“敌对关系”，同时进一步弱化许鸣鹤的形象，idol这个职业，不展示点脆弱的东西就容易被人当成霸道。 虽然做好了主导营业的准备但发现许鸣鹤得寸进尺地想把自己当提词器用的金宇硕：“……好。” 提词器也是营业方法之一。 许鸣鹤眨眼：“谢谢哥。” 金宇硕目光沉重：“你再练练。” 许鸣鹤：抱歉没怎么练过卖萌，用力过猛了。 稍微互相调侃了一下之后，他们之间的氛围总算可以用“放松”来形容了。许鸣鹤还以提前练习镜头前的相处模式为由，真诚地向金宇硕虚心讨教：“比赛期间与孩子们的相处不太多，宇硕哥觉得我作为哥哥的话，什么样子会好一点？” 金宇硕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对孩子们多一点期待吧——我的建议，也不要担心孩子们对你的看法，你可是哥哥。”x1除了许鸣鹤正好五个成年人五个未成年，许鸣鹤与成年人处得还可以，怎么面对未成年人还束手束脚的？ 金宇硕无法理解，但许鸣鹤转了一圈，终于要回到房间和两个未成年室友“谈心”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解释。 “我的心理年龄比较大，”许鸣鹤说，“成年人就算了，看未成年人就有点看孩子的感觉……可我不是很慈祥，节目也不能做成《爸爸去哪儿》（知名育儿节目）……” 他停了下来，望着关灯后漆黑的天花板：“砸床不至于这么用力吧？” 宋亨俊和车俊昊这才停下了笑声，宋亨俊还来了一句：“对，不知道的会不会以为我们在宿舍里做了什么？” “去你的，”许鸣鹤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小可爱形象的宋亨俊是在开车，转念一想也没问题，他在宋亨俊这个年纪该懂的也早就都懂了，宋亨俊因为脸的原因走可爱路线，要求他纯洁无瑕却没有必要，“别养成习惯，后面宿舍里可能也要安摄像头。” “知道了。”三岁的年龄差还比较管用，宋亨俊乖乖地应了声是。 “确定出道，放松了。”车俊昊笑着说。 “那你呢，还是‘机器人’吗？”许鸣鹤问。 比赛期间有的人想要出彩反而用力过猛，有的人恰到好处，有的人因为本来就比较认生也害怕出错，绷得比较紧，车俊昊就是第三种。 “分和谁在一起。”车俊昊想了想，说，他和金曜汉总在一个组，处得还不错，同龄人也问题不大，不同龄的话，他这种被动型的人，碰上主动性强的成员比如曹承衍和李翰洁，才容易擦出火花。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变成有意愿互相接近，但经常会搞得有点尴尬的关系？”许鸣鹤回想了一下他的人设，觉得他和车俊昊搞得太黏糊好像有点不合适。 “我会努力的。” “镜头前的事我懂得不比你多，一起努力，”许鸣鹤的态度很和善，“亨俊呢，有什么打算吗？” “我崇拜哥，可不可以？”宋亨俊说。 许鸣鹤：“我没意见，可是……承衍哥是不是更合适一点？”不仅糊过，还能在糊了以后另外找一条路，参赛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可以自力更生了，曹承衍的经历总的来说是最传奇的。许鸣鹤看起来也挺传奇，但同时看起来还很顺利，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跌宕起伏，可同时还清楚他开了多大的外挂。 宋亨俊：“承衍哥不容易有距离感。” 许鸣鹤：“那就是我……” 宋亨俊只是笑，许鸣鹤觉得他是给哥哥面子才没把“难道不是吗？”给说出口，车俊昊及时解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以为哥是搞摇滚的，和我们站在一起，感觉很奇妙。” 许鸣鹤叹了口气：“那这样吧，你们想知道关于乐队的东西可以问我，hip-hop的懂点，估计比不过承衍哥，我也向你们学习idol的歌曲，后面可以和曜汉比，他过去专心当运动选手，知道的流行歌曲很少的，明天练习的时候我和他说一下。” 这事车俊昊也知道，他深表赞同：“是的，曜汉哥在第一次表演的时候选se7en前辈的歌，还以为他知道很多。” 宋亨俊：“猜歌游戏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看到许鸣鹤与金曜汉“菜鸡互啄”了？ “那会是我故意输的，”许鸣鹤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我知道的还挺多的，不然你们考一下我？” 由宋亨俊与车俊昊的出题开始，宿舍里先是有许鸣鹤的哼唱声，后来变成了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唱。 第二天大家聚在一起准备前往练习室的时候，韩胜宇当着所有人的面点了许鸣鹤的名：“以后分享宿舍故事，你们宿舍就是很喜欢唱歌了？” 许鸣鹤：“听起来还不错，我们在宿舍里唱。” 曹承衍打趣：“胜宇哥是在浴室里。” 大家又笑了，韩胜宇也笑得很温柔，伸手勾住了许鸣鹤的肩膀：“那要一起吗？” 许鸣鹤也故意搞出戏剧性的语气：“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哥。” 韩胜宇想起《to my world》时候的事，悻悻地收回了手，“一起洗”这种玩笑，碰上接受不了的才有意思，许鸣鹤脸皮厚——或者说他是脸皮比较厚的人设，就没有效果了。 “你们可以一起做唱歌的直播，双人的。”营业经验丰富的金宇硕说。韩胜宇以前活动时直播过唱歌，不过一般是单人，也没几个人看，现在当然不一样了。 “好主意，”他说，“宇硕和承衍除外，翰洁应该也没问题，不放心可以排练，孩子们以后想做人数比较少的直播的话，第一次先演练一遍。” 相比历尽千帆的老油条们，年纪小经验也不太够的未成年比如车俊昊会显得紧张些：“那选队长直播呢？” “你们投票时说的话都想好了吧？”韩胜宇问。 大家纷纷点头。 “那就没事，”韩胜宇说，“对站位呢，有什么想法？” “胜宇哥站后排中间？我和翰洁，还有道贤在一起，就在胜宇哥的右手边吧。”曹承衍说。 “我感觉我右边会很吵，”韩胜宇苦笑道，“那俊昊你在他们前面坐，可以吗？这样可能会比较有反差感。”前排是比较安静的车俊昊，后排以曹承衍为首的三人组能吵翻天，看起来才有意思，单纯一个投票选队长的直播很无聊。 “我和俊昊坐一起。”许鸣鹤也加入了讨论。 “行，还有别的想法吗？”韩胜宇说。 作者有话要说：　　啊，宗心又回来了。 复工上了三天班以后小区要搞封闭式管理每户只能一人出入，我和合租室友都是上班族，人生为何如此艰难。 当然，今年嫌假期短没有回湖北的宗心仍然是幸运的（然后假期就变得很长很长），湖北那边家在的小区都确诊三例了…… 想起去年六月去武汉的音乐节看大本命的时候，恐怕他退休前都别指望在国内有机会看他了qaq。 回头聊文，三次元第三轮安俊英对金宇硕的恶剪堪称丧心病狂，但第三轮之前他给金宇硕的剪辑不算差，所以……重点还是不能让他当第一。 然后，宗心个人很讨厌top癌，楚庄王也不待见（楚庄王：粉圈是什么鬼？），but楚庄王的粉丝群体中会有不少top癌。这是必然的。 第62章 x1（三）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相处，刚刚结成的x1队内氛围很不错。他们没有断网，不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太妙——已经有很多人称呼x1为造假组合，请愿调查，真相委员会也都搞了起来，因为票差上有“29978”这个绝对不应该出现的巧合，质疑者不仅声势浩大，而且有理有据，完全不是第二、三季结束后的阵仗可以比拟的。但经历了一场生存战之后，心理再脆弱也不至于为了还没有结果的事情茫然无措，至多是想许鸣鹤那样烦心一阵子，乐观一点想，cj被质疑两季最后都雷声大雨点小地过去了，这一次完全翻车的可能性应该没那么大，悲观一点想的话，以cj的家大业大都搞不定的事情，没有话语权的练习生又能做什么呢？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第69章 粉丝中间也有觉得她们的“民意”不足以打翻cj这个巨无霸的人，她们的想法是让前二十名中的九个未出道的人再组一个限定组合，就像第二季wanna one出道后，粉丝们用她们的强烈意愿促成了限定组合jbj一样，这回她们想组一个“by9”。组合的时代连唯饭心里也多半清楚没几个人能单打独斗，刚好未出道的九个人配置还算齐全。有jbj的经验在前，粉丝们也意愿强烈，一时间搞得风风火火。不过就像jbj的出道对wanna one没有什么影响一样，这个“by9”能不能组成，对x1的影响也不大，不像造假争论那样利益相关，所以x1的成员们不是很放在心上。 按许鸣鹤的想法，这个限定组合多半成不了，里面三个starship的人呢，starship好不容易从安俊英手里把人撤回来，难道会再交到别人手里？ 他出于“如果by9能成会不会为造假争端转移一部分注意力”的念头想了一下这个问题，旋即抛在了脑后。 因为练习开始了。x1现在是准备出道的阶段，练习出道曲，拍摄mv，准备出道演唱会，林林总总，不会像回归期的艺人一样忙到脚不点地的地步，要做好的话时间也没有那么宽裕。按照惯例，决赛夜最后一场分组表演中的两首歌会由出道组重新演绎，放在第四季就是x1要表演《to my world》和《少年美》，但是时间有限，swing也透露了想让x1早一点出道的意思，他们先练《少年美》这一首，《to my world》以后再说。 当初让孙东杓知难而退的《少年美》高音part对许鸣鹤这样的优秀主唱却不是难事，需要严苛对待的还是舞蹈。决赛夜前谁都没练另外一组的舞，欠了的总要补回来。许鸣鹤的眼睛盯着轮到上前做动作示范的孙东杓，将每一个细节铭记在心。 决赛夜跳了《少年美》的孙东杓演示完，回过头看着许鸣鹤，似乎是想说什么。 “怎么了，东杓？”跳过《少年美》且舞蹈还可以的人要轮流上前教——南道贤那样没练多久还不是舞担的就不必了，正准备上前的李翰洁注意到了孙东杓的表情变化，用低沉且开朗的声音询问道。 “鸣鹤哥的气场很强。”孙东杓犹豫了一下，说。聚在一起聊人设的时候他说以后会在镜头前对哥哥们的亲近表现得比较抗拒，可能还会尝试有一点点傲娇的形象，但年龄和资历的差异都摆在那里，日常相处时怎么傲得起来呢？ 许鸣鹤正想说“你不知道？”，话到嘴边被憋了回去，他忽然想起来抛开第四轮也就是决赛夜，前三轮中他在的三个队伍，除了他就没有一个出道的，队友们对他练习时的样子，相对来说不是那么了解。 最后他说：“忘记初评价了吗？”a班的朋友们，你们忘记我了吗？ 曾经一起在a班的金曜汉说了句公道话：“鸣鹤学舞的时候超级专注，声乐课也认真，但是感觉不一样。” 那是因为我学声乐的时候是带着热情开开心心学，学跳舞的时候是想着活命争分夺秒练，特别是急功近利地去参加生存战节奏特别紧张，久而久之，许鸣鹤在其他地方能仗着已经有一些积累用比较平和的心态对待，学习舞蹈的时候却会下意识地“狠毒”起来，专注到几乎要把教学的人吞掉的程度。生存战中各有各的紧张法，许鸣鹤的“紧张”算不上突兀，现在出道组已经诞生，虽然还有一些烦心的事情，但包括许鸣鹤在内，大家的心态多少都放松了些许，突然之间又紧绷起来，就比较明显了。 “因为我唱歌一直不错，舞蹈还是没有自信。”许鸣鹤说。 李翰洁：“我看你是憋着气，有什么野心吗，center大人？” 许鸣鹤被猜中心事，干脆将憋着的话说了出来：“野心是有的，可以说‘该做的事情，我都做好了’，这样的野心吧。” 李翰洁虽然平常表现得大大咧咧甚至安俊英都能把他给剪成吐槽担当，但是由于特别的成长经历，他和“迟钝”半点扯不上关系，听到许鸣鹤的话以后他的眼神只稍微变了一下，接着就故作嫌弃地说“唉，这样的想法谁都有好吧”，想把事情给带过去。没想到韩胜宇没有领情，在李翰洁说完之后，他开口说： “你想说出来吗？” 许鸣鹤转身面向韩胜宇，手垂在身体两侧。练习室安静了下来。 “在这里说可能让别人误会的话，都不太合适。”韩胜宇看了一眼练习室的门，说，他的语气并不严厉，但是平淡的口吻与一贯以来的柔和仍有明显的区别。 许鸣鹤低下了头：“对不起。” “到前面跳。”韩胜宇说。 开始练《少年美》还不算久，但习惯了“赶工”也看过决赛夜的完成版的许鸣鹤已经可以跳得有模有样了，只是细节上稍有欠缺。一样在《to my world》组的韩胜宇在这点上并没有比许鸣鹤好多少，所以许鸣鹤在前面跳的时候他并没有鸡蛋里挑骨头，而是轻轻颔首，然后让李翰洁也到前面去。 韩胜宇看起来没有生气，许鸣鹤看起来也没有耿耿于怀，但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就怕这件事还有后续。 对于这个情况，许鸣鹤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在他看来韩胜宇不会那么情绪化，不过，就算真的摊上了一个控制不好情绪的队长，他也没有办法。 情况当然没有那么糟糕，练习结束回到宿舍，许鸣鹤还没来得及去洗澡，就被韩胜宇拉着手腕，拖进了他的房间。 ——为什么一个人住的哥哥都这么喜欢把人往房间里拉？ 在韩胜宇问他“还生我的气吗？”而许鸣鹤回答“没有”之后，许鸣鹤就反过来向韩胜宇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宇硕不爱直接动手，”韩胜宇认真地纠正他，“承衍的话，他和翰洁的房间你们不是主动过去的吗？” 说完之后韩胜宇呼了一口气，绷着的肩膀也松弛下来，“我就当做你真的没有在意了，”他说，“我一直有点担心你，鸣鹤。” “因为我看起来……不太听话吗？”许鸣鹤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当idol有很多委屈的时候，你看起来不像是能忍受委屈的人，如果是我多虑了的话，哥哥提前向你道歉。”韩胜宇说。 许鸣鹤：“那我现在可以说一些……可能让别人误会的话吗？” 韩胜宇听到许鸣鹤复述自己的话，不禁笑了：“可以。” “面对记者说类似‘要成为堂堂正正的x1’这样的话的人，不是我。”center没有答记者问的义务，韩胜宇作为队长却是无论如何不能逃避的，“说假话”是他无法避开的责任。 “那谢谢你的支持了，”韩胜宇说，“鸣鹤，你觉得今天我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是很懂这些，类似的情况应该怎么做之类的，今天我感觉没什么问题，”许鸣鹤在组织协调上经验并不多，十一个人是要长久地在一起活动的，和比赛的时候又不一样，“即使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大家都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会听哥的，可能会在这里说出来。”只要韩胜宇的智商情商没有差到无法忍受的程度，许鸣鹤还是会维护他的队长权威的，不然队伍很难带。不过韩胜宇的双商要是实在不行，他也不会被选作队长，年龄不是最大当队长的情况又不是没有，曹承衍金宇硕也都是双商在线又有活动经验的人。 “好。” “做过乐队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吗，哥？”许鸣鹤觉得自己还挺稳重的。 “你回去看一下你登场时的样子。” “那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有镜头，”许鸣鹤苦笑道，“哥就当做是人设吧。” “没有摄像机的时候，不要太坚持，比赛已经结束了。” “是。”刚和宋亨俊说要养成习惯的许鸣鹤应和道，虽然都是在私下表现得与镜头前不一样，一个是不要让本性影响观感，一个是不要让人设影响人际关系，还是有所不同的。生存战结束之后没有“恶魔剪辑”这回事，许鸣鹤的思维也要转变。 见许鸣鹤听进了他的话，韩胜宇的笑容又灿烂了一些：“我对你还有过别的担心，不过现在已经不是问题了，可是其他孩子们……我不想怀疑，可是鸣鹤，练习室里，你可以继续表现得迫切一点。” “哥担心的是，有人会觉得成功来得太容易？” “没有真正地体验过中间的困难，即使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谦虚，要谦虚，最后还是很难不会低估自己面对的东西，你的迫切和野心在这个时候倒不坏，”韩胜宇开了个小玩笑，“希望是我多想了吧，练习时间短的孩子能知道出道没有那么容易，时间长的孩子知道出道后获得人气没有那么容易，我希望他们一开始就知道，为了在有人一开始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不好的影响，你可以给大家多一点压力，center大人。” “我能做到吗？”猛然承担了这个“使命”的许鸣鹤有点慌。 “我已经感觉到压力了，”韩胜宇说，“但这样的压力是好事。” 第70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还要补x1的出道演唱会物料orz 太难了 站在队长视角，楚庄王这样的center看起来一副不好管的样子 楚庄王：安啦我有什么必要和队长顶着干呢？ 复工一周了，感觉南京是在逐步开始全面复工，不过公司的空调一时半会儿是开不了了，希望天气早点暖和起来把。不然我得在实验室冻感冒然后重新家里蹲。 现在下班出门都能感觉一股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第63章 x1（四） 因为关于造假的争议，x1的处境是无法与两年前的wanna one相比的。wanna one结成时不只有庞大的粉丝群体，国民度也很高，各路节目与代言邀约纷至沓来，x1就不一样，关于造假的争论不会动摇他们原有的粉丝因为很少有人追idol追的是背后经纪公司的“清白”，但足以让广告商和节目组们踌躇不前，原地观望。 对于这个局面，x1只能装作它不存在。把关于这件事的感受透露出来只会给粉丝徒增烦恼，不是idol应该做的。在出道演唱会之前，十一个人加紧练习，录音，拍摄mv和专辑内页，拍了一些不知道会用在哪里的视频，也为刚花费了大量时间和金钱投票接着就有一个多月见不到idol的粉丝们提供了直播。十一个人用一个镜头，选队长定座位又有套路可循，难度并不算很大。比如选队长的时候，大部分人安安分分地到前面对着镜头出示投票的对象，说两句原因，就回去继续站着，要是想活跃一点的可以像曹承衍一样拉着李翰洁和南道贤在后面搞哑剧表演，不想动作那么大的话，可以像坐在前面的车俊昊与许鸣鹤一样，用纠结的表情传达“我队友为何如此吵”的悲伤。最后十个人投给韩胜宇，把自己的一票投给了曹承衍的韩胜宇压力山大地就任了，在x1这样一个组合当队长对人气本身就在上位圈的韩胜宇来说不一定是有利的选择，但这是背后的节目组与经纪公司们规划，博弈的结果，是他不能逃避的责任。 至于选座位的时候，大家围成一圈坐在地板上就更没有意思了。许鸣鹤瞥见一边直播一边用自己的账号开直播并自己点心的金宇硕，脑中灵光一闪，悄悄地摸出了自己的手机，跟着一起做数据。玩乐器的人在手速上是不会输的，开始还有点生疏，熟练了之后便是一道残影。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许鸣鹤的表情很正经，眼睛却悄悄地左顾右盼，这些都被观看直播的粉丝们尽收眼底，当天晚上论坛上就有了热帖。公司出马买专辑音源那是要被唾弃的回购行为，idol自己动手刷自己的数据却会被粉丝视为可爱，成为idol了解粉丝，靠近粉丝的一种表现。所以无论是金宇硕面不改色地几乎从头点到尾，还是许鸣鹤这个上进又清醒的摇滚青年居然“现场学习营业”并展现出非同一般的手速，都是值得粉丝开心与收藏的小片段。再调侃几句“这是单身多少年的手速”，说不定一个晚上的快乐就有了。 作为被调侃的对象，许鸣鹤很满意。 韩胜宇倾诉的担忧，许鸣鹤没有向他人转述，但在练习室里，他用专注、优秀和不满足，坦荡地展示了自己野心勃勃的样子。c位出道，高人气，以及对“做得更好”的强烈愿望，即使真的有人像韩胜宇所担心的那样，因为出道太顺利而轻视作为idol的难度，有许鸣鹤这样一个狂奔的人在身边，多少也会有点压力了。要说一帆风顺，还有人顺利得过许鸣鹤吗？——看起来。 家境好，学历不错，多才多艺，没做过练习生直接去参加选秀，几个月后以高人气c位出道，别说anti酸得不行觉得许鸣鹤的人生简直顺利得不像话，就连许鸣鹤的粉丝都很难找到角度对他抒发同情心，干脆破罐破摔：就是慕强喜欢天生top怎么了？你们酸去吧。 睡前逛论坛的许鸣鹤：事情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样……可我又不能说我生存战参加得比谁都多。算了，至少死了以后还能得到个系统，幸运是真的很幸运。 没有工作的时候在宿舍里，成员间时不时地互相串门，也有“在家办公”的典型曹承衍时常在自己的房间里作曲，同样想点作曲技能点的南道贤就会凑过去。而用惯了系统的许鸣鹤已经习惯了“脑内作曲”，不是很依赖设备，他又不想吵到室友，往往是等室友睡了就关设备用系统，或者插上耳机稍微做一会儿样子，倒搞得宋亨俊和车俊昊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几回以后，他们又一次发现许鸣鹤好像进入了创作得比较“有感觉”的时候，交换了一下颜色，就手拉着手出去了。 许鸣鹤：以往这个时候你们不是要上床聊天然后睡觉吗？ 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干脆自己也出了门，打算去凑曹承衍和南道贤的热闹，顺便和宋亨俊还有车俊昊说上一声。结果一路上他都没有碰见两个室友，直到李翰洁给他开门。 “挺热闹。”他哭笑不得地说。 曹承衍，李翰洁，经常来串门的南道贤，今天来串门的宋亨俊和车俊昊，再加上许鸣鹤自己。 “马上就要出道了，心情躁动，”曹承衍说，“你不是在作曲吗？” “我也定不下心，今天晚上可能抓不到灵感。”许鸣鹤说。 “你在写什么样的歌？”曹承衍来了兴趣，“亨俊，俊昊，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一点。”宋亨俊说。 南道贤：“什么样的歌？” “很安静的歌，”车俊昊说，他不是很擅长遣词造句的人，描述时有点费力，“会想到……月光。” 许鸣鹤哑然失笑：“说得好，俊昊，我的词里面就有‘月光’这个意象。” “唱两句？”曹承衍说，“让我们都安静下来。” “道贤，键盘借我用一下。”许鸣鹤说。正式出道在即，虽然他可以潜心练习潜心创作，但多和队友交流交流拉近感情也是不错的选择。既然决定以许鸣鹤的身份一直活下去，写了歌也不用再憋着了。 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弹奏和弦，口中是不久前写下的旋律：“与那时一样的夜同一个房间相同的梦，还有同一扇窗同一轮明月同一道风景，唯一改变的是离开的你，相同的夜不同的感受。” “果然是很安静的歌，像我一样。”曹承衍有安静感性的一面，但由于活泼的时候太过活泼，他此时的话仍然得到了弟弟们的“嘲笑”。 许鸣鹤也跟着笑了两声，曹承衍语气就是在逗乐，不笑反而是不给面子了：“我想写点流行的歌曲。” “是因为做乐队的原因吗，编曲很简洁。”曹承衍说。 “可以作为我的特色，”许鸣鹤说，“和弦还要完善，来得及的话我想争取收录进下张专辑里，也欢迎你在听完歌之后为我提供灵感，道贤。”他说完顺便揉了一把南道贤的脑袋。 “出道以后改好，在这里再唱一遍，很应景。”曹承衍在感性想象上很有天赋。 “希望我有灵感，也有时间吧。” “说到这个，”车俊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亨俊，鸣鹤哥，你们和宇硕哥不是还有节目要录吗？” “知道了，纪律班长，”许鸣鹤拍了拍车俊昊的肩，这个弟弟的“纪律班长”人设并非由于严肃到了对哥哥都不假辞色的地步，纯粹是因为疯不起来也不适合扮可爱，他年龄小，和严肃型强势的角色更适合一些，当哥哥的不好板着张脸，容易被当成队内霸凌，“回去睡吧，亨俊。” 虽然因为造假争议，x1的资源比wanna one要差很远，但在经纪公司swing的努力和节目人气的加持下，x1的出道还是能争取到几个综艺节目来配合宣传的。资源最多的当然是人气最高也内定是swing“自己人”的许鸣鹤，他先要去一个叫《傻瓜们的监狱的生活》的室内综艺，后面还有《请给一顿饭》。 说到“自己人”，许鸣鹤原以为他会在x1出道前与swing签约，就像金在奂那时一样，不过swing却没人提这件事，许鸣鹤也不好说起。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出道太过仓促的缘故，或者多事之秋，有其他难以启齿的缘由，不止许鸣鹤没签约，x1这个组合即将正式出道，成员们也没看到他们以x1活动的合约。这个事和节目时一样，各方资本家没讨论出结果，他们这些打工仔没有插嘴的余地，只能糊里糊涂地等着了。 各人有各人的义务，像许鸣鹤现在该干的事就是好好地做综艺。 以黑手党游戏为核心的《傻瓜们的监狱生活》是一个热度不怎么样的室内综艺，但这不是敷衍的理由，何况主持和嘉宾阵容是很豪华的。节目录制前，金宇硕带着许鸣鹤与宋亨俊向郑亨敦、李秀根、金钟民等自身综艺人和夫胜宽、河成云这些idol前辈都做了问候。节目开始，登场跳出道曲《flash》，一起自我介绍“fly high，我们是x1”，idol组合在综艺节目里登场的基本都是这个流程，没什么特别的。等节目播出的时候x1都开始打歌了，口号出道曲这些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本来承担说话重任的是经验多且会说话的金宇硕，但许鸣鹤作为高人气的center，还是被主持人点名了：“鸣鹤xi，玩黑手党游戏有什么诀窍吗？” 第71章 “可能是因为我看起来一直都很认真，”许鸣鹤严肃又真挚地说，“所以心地善良的朋友们很难承受误解我带来的负罪感。”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没崩住，等大家的脸上开始流露出“无语”的意思，许鸣鹤也转过身，捂着脸笑了。 金·这弟弟真不好带·宇硕：“就是因为这样，发现被骗了之后才会更生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的创作来源为rbw旗下组合vromance的《unlike》，这首歌中文翻译没找到。网易云有音源。 宗·懒得写歌词·心决定楚庄王的“原创”就用宗心听过的冷门歌代替。 然后由于宗心的偷懒，金曜汉同学在这篇文里的资源就……咳咳咳。 第64章 x1（五） 领取个人身份开始分为“正直”“诚实”两组对抗之后，许鸣鹤就迎来了他的表现机会。 ——一开始就商量好许鸣鹤与金曜汉要扮演猜歌环节的“阿呆阿瓜”，结果第一个综艺节目中的第一个对抗环节比的就是猜歌，许鸣鹤能有什么办法，演吧。 他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底气不足：“我不是很擅长这个……十年以内，idol的主打歌，能答出来，在这之外，很少答对。” 同在“诚实班”的李秀根看着掉链子格外快的许鸣鹤：“给我答对。” 许鸣鹤的脸色似乎比刚开始的时候苍白了一些。 猜的第一首是cool的《命运》，1998年出品，比许鸣鹤还大一岁，cool还是很早就没动静的组合。不要说人设是早年专心乐队后来才开始为当idol做准备的许鸣鹤了，两年来参加过三次生存战也算了解不少歌曲的许鸣鹤不开系统外挂也猜不出来。这还没完，猜完了歌还要一个个地唱，而许鸣鹤一个字都不知道。 当事人很狼狈，非常狼狈，整个《produce101》中都没有出现过的狼狈。那时候再麻烦的情况许鸣鹤也就是严肃点，不像现在都开始瞳孔地震了。 恨铁不成钢的李秀根：“鸣鹤记歌词快不快。” 许鸣鹤：“还可以。” 虽然不是rapper但作为综艺人语速基本功相当到位的李秀根启动了嘴炮模式：“真是郁闷好烦如何是好不可能两个人都在我身边啊……” 许鸣鹤面无表情，默默记词，轮到他的时候刚好是他知道的词：“不可能两个人都在我身边啊——” 众人：？ 词没唱错，但许鸣鹤依然制造了笑点。因为李秀根是以rap的形式告知歌词，许鸣鹤又从来没听过《命运》，所以不知道曲调，只能依靠别人已经唱过的部分和听到的歌曲伴奏临时编。上个世纪的歌曲整体性比较强，旋律之间有规律可循，许鸣鹤居然蒙对了大半，只是最后尾音“自作主张”多加了个转音。让主持和嘉宾们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目前和夫胜宽的人设都是“看后辈不顺眼的idol前辈”的河成云：“呀，你是猜的吧。” 确定没听到错误提示的许鸣鹤这才放松了些，他呼出了一口气，手按在胸口上：“是。” 李秀根：“干得好。” 第二首歌许鸣鹤就应该会唱了——防弹少年团的《血汗泪》，在许鸣鹤的“学习”范围之内。所以他不仅唱了，还在唱功上炫技，与同样为主唱担当的夫胜宽都唱了副歌的那段“我的血汗泪，我最后的舞，全都带走吧”，算得上间接的对决了。虽然许鸣鹤觉得这一段的难度没有什么用来对决的意义，但他作为x1的c位，又是主唱担当，至少不能比别家主唱差，这种情况不该出现，也不会出现，许鸣鹤的唱功在idol中就算不是数一数二，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梯队，没有谁能稳压他一头。 后面基本上没有许鸣鹤什么事情，演黑手党需要一边拖队伍后腿一边装无辜，节目组没有把这样的重任交给他这种新人，许鸣鹤在节目录制完成之后回忆，恐怕只有指压板跳远时他跳了两米四同时疼得在嘴唇上咬出了一排牙印，一瘸一拐地走下指压板的时候又差点摔在宋亨俊怀里的画面有些播出的价值，其他的地方是可播可不播的水平。不过许鸣鹤不是综艺人，也不准备走综艺路线，他上节目第一不能让人抓到黑点，第二要向没看过第四季《produce101》的人展示这一季的c位有两把刷子，再后面才是展现出一些有利于圈粉或者塑造人设的地方。许鸣鹤的目的基本达成了，他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录完综艺才是x1在公众面前的正式出道——在高尺巨蛋举办的出道演唱会。演唱会前，十一个人做了一个短暂的亮相，x1虽然是一半成年一半未成年的配置，但未成年人普遍都发育得挺高（孙东杓除外），因此组合走得是西装革履的成熟路线，连发型恢复了第二轮时的中分的许鸣鹤，也不再是优雅飘逸同时有一点女性化的形象，取之以一种“成熟而叛逆”的氛围。许鸣鹤先乐队后idol的人生路显然和乖孩子扯不上关系，但他同时也展现出了深思熟虑和有自知之明的特点，这种造型还是挺合适的。 公开亮相，自然也要接受采访，其中主力军当然是身为队长的韩胜宇。许鸣鹤这样的成员说些套话就可以了，韩胜宇却是要回答“如何看待x1的造假争议”这种问题的。 mnet开始嘴硬说没有问题不会回应，后来事情越来越大，连真相委员会这种组织都出现了，mnet又转变了策略，主动申请警方调查。作为摆在台前的棋子，许鸣鹤怎么也想不出来mnet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面对这样的问题，他只觉得烦。怎么看待，你以为我不希望《produce101》是一个完全按照实力分高下的公平公正节目吗？可是现实是不公正随处可见，成人的生活是这样，娱乐圈尤其如此，这么多年下来每个人都心知肚明，《produce101》有幕后交易的事，你们这些业内人士也早都一清二楚，这回不管因为什么原因mnet做的恶心事闹大了，就管我们要答案？ 可是韩胜宇只能说：“我们会努力成为堂堂正正的x1。” 2019年8月27日，x1在高尺巨蛋举办出道演唱会，在现场一万八千名粉丝和不知道多少正在观看直播的人的注视下正式出道。双脚踏在x型的舞台上，听到粉丝们“x1“的呼声满场的应援灯光让许鸣鹤感觉到自己如同飘浮在云端，粉丝们的爱意将他骤然推到了正常情况下很难达到的高度，但当失去这阵风的时候，他便会从云端坠落，暴露其渺小的本质。作为idol，他就是走在这样的一条路上。 但许鸣鹤独自生存了太久，已经很难被别人的看法所左右。他承认自己想走捷径，为了这出道时就拥有的、很多idol组合从出道到解散都无法得到的人气，他不承认自己愧对了谁，粉丝为他做了很多，他把最初吸引粉丝的东西一直维持下去就是了。 比如粉丝喜欢他想把事情做好的上进心，他在舞台上的唱跳就很卖力，就算许鸣鹤已经差不多练到了idol里非舞担的上游水平，一个月的练习不至于让他在舞蹈上获得突飞猛进，许鸣鹤在台上呈现的也绝对是能让人回想起看《produce101》挖宝成功时的心潮澎湃的程度。营业他也会尽力做，做到什么样另说，至少有个努力了的态度。比如刚开场时向大家问候做得中规中矩，解释粉丝名“one it”这种事许鸣鹤也不参与——自己组织语言他比不过曹承衍金宇硕，背答案的话让南道贤来还显得可爱些，但是每个成员做个人介绍的时候，即使“我是x1飞翔的白鹤，许鸣鹤”还要一边白鹤亮翅的自我介绍让许鸣鹤感到有点羞耻，他也硬着头皮完成了，还附赠了结束后的脸红。 粉丝：啊啊啊啊果然出道了以后福利更好了！ 许鸣鹤在营业上无功无过，他的长处在唱歌、乐器演奏和创作，需要特别用心的则是舞台表现。以出道演唱会为例，开场的时候他穿着仿军礼服的舞台服装站在c位跳的第三轮竞演曲《move》，举手投足间就是一个词“英姿飒爽”，后面表现清新的fan song和第三轮竞演曲《pretty girl》，他也能够凭借及时调整的表情（和中间下台擦淡了的眼线），让自己变成有一点文艺的小清新，为粉丝带来截然不同的视听享受。本来他不那么自然也是可以的，粉丝喜欢《pretty girl》这首歌就是因为它用力卖萌，而粉丝喜欢这个，尤其是平时不走卖萌路线的人强行唱《pretty girl》，这让他们觉得特别有趣。但许鸣鹤觉得自己这回的脸是可以兼容清新风格的，又不像上回的钟泰权或者他的队友李翰洁一样过于男性化，可以兼容的话他至少要表现出一点可能性来，怎么说也要比第三轮的《super special girl》强些。艰难营业的角色有李翰洁一个就够了。 然而，等到了中场聊天环节，大家差不多都要艰难营业一把，美其名曰“展现成员的特点”，题目五花八门，从简单一点的约饭到难得让人头大的“用全身表达激动”，还要走卖萌和耍酷两个路线。许鸣鹤抽到的题目是表现想见面的迫切心情，掐嗓子对许鸣鹤有点难，他用了另外一种撒娇的方法。 许鸣鹤加快了眨眼的速度，长长的睫毛颤动起来，眼中多了一层水光，让他看起来有一种浅淡的忧郁感：“one it，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见面了，今晚就不能见一面吗？” 第72章 “认真”加上一点“哀求”，粉丝的心脏是很难承受的：“能——————————————————” 轮到耍酷的时候，忧郁恳切什么的都要收回去，许鸣鹤绷住脸，压低了声音，冷酷之外还有掩饰不住的焦躁，他坐在椅子上，腿偶尔还会不安地动两下：“我们都一个月没有见面了，这像话吗？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俨然是心中挂念却说不出温柔情话，最后还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 粉丝心想“果然是谈过女朋友的”，尖叫却一点也没有落下。 许鸣鹤：谈过女朋友是其次，做乐队的时候也有向现场观众“出卖色相”的时候，只是不像现在这样成了义务。 可是乐队的粉丝也不会冲销量一买专辑就是几十张，义务就义务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蓝白絮的同人，宗心第一次得到同人待遇受宠若惊qaq 于是趁着上班午休把这章写完更一章！ 第65章 x1（六） 用一个月时间制作的、x1出道的mini专辑里可以称作新歌的只有三首，加上竞演曲重唱，才凑成了一张专辑。他们演唱会的丰富程度，也显然没有办法跟活动了一段日子，积攒到足够人气以后召开演唱会的前辈相比。两个小时的演唱会后半部分以放真情告白型的营业用vcr为主，穿插有几个舞台表演，性感颓废的《少年美》，帅气炫酷的《flash》，纯抒情曲《没关系》，一个月的时间里练多首新歌虽然是做得到的，但如果同时有做好的野心的话，即便是许鸣鹤也难免感到有些疲惫。 但是他身体上的疲惫总好过粉丝们心理上的厌倦，粉丝们对idol的付出看似是倾尽心力不计回报的，可是无私从来不是人类的本性，当idol不再能满足她们的精神需求，粉丝们也会悄悄地消失。《produce101》的第二季热度堪称国民综艺，也免不了比赛结束后的两年间参赛者人气的大跳水，出道组wanna one有资源和凝聚力，照样无法掩饰组合的高开低走。综艺放大甚至编造了人的闪光点，正式活动开始后，粉丝会对idol有更全面的认知，心理势必会发生变化。 许鸣鹤希望他能走得比粉丝热情消失的速度更快。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这场出道演唱会有不尽人意之处，许鸣鹤在vcr里说的“想长久地走下去”“不会辜负大家的喜爱”听起来也像是再常见不过的套话—— 但许鸣鹤是真心的。 回到宿舍以后，许鸣鹤美滋滋地看着他的粉丝用“惊喜”来评价他今晚的表现，并选择性地屏蔽了一些带着酸味的恶评，不过“唱抒情歌的时候表情太用力”这种看起来算理性的批判，是值得许鸣鹤看回放来复盘的。 “哥，”车俊昊喊了他一声，“节目是什么时候录？” “下午了，我过五个小时起，定闹钟，可以吗？”许鸣鹤对他的室友说。 “我们不要紧，”车俊昊走到他身边，看到许鸣鹤正在播的演唱会回放，“鸣鹤哥，我……” 许鸣鹤对舞台效果表现得太有企图心而车俊昊今晚的表现不是那么好，所以会对许鸣鹤感到心虚，不过许鸣鹤要的也只是成员能自己心里有数的程度，对于一个拼凑而成的新组合，资历或者年纪上的权威是不好轻易动用的。“讨厌你的人在看着你，”他说，“喜欢你的也是。” 演唱会结束的第二天，许鸣鹤就又去录综艺了。相比有一群人在，没有人气或背景作为底气又有野心的话多半要想方设法抢镜头的《傻瓜们的监狱生活》，两个主持人加上两个嘉宾的《请给一顿饭》带来的就是另外一种困难。 镜头多了，可是要动脑的地方也多了。 这个节目是许鸣鹤与金宇硕一起录的。两个成年人都是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一个比一个稳重，登场的方式却相当沙雕，先是戴上墨镜站在一群黑衣人中间让主持人猜谁是嘉宾，完了是一言不合就跳舞。许鸣鹤觉得他之后恐怕会把主打歌跳很多遍。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主持人姜虎东和李京奎尝试抛梗，通过询问嘉宾对节目的了解，来让嘉宾介绍节目流程。这个梗许鸣鹤接不住，理所当然是金宇硕上，许鸣鹤在旁边乖乖点头就好，金宇硕果然发挥了他在声音和遣词造句上的优势，说清楚了节目的流程，也渲染了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的期待，甚至有点主持人的风范——不过金宇硕本来也是当过主持人的，他作为up10tion成员活动时，在音乐节目《the show》做过一段时间主持。 坐船走水路前往节目录制地点的路上，姜虎东就问到了“是不是第一次上综艺节目”这样的问题，金宇硕“活动过”“上过前辈的节目”“《starking》”三连，姜虎东毫无印象，因为姜虎东在节目中接触过很多艺人却只能记住一小部分，所以时常出现对见过的人毫无印象而被调侃的“受害者101”的梗就又成了。 这时候许鸣鹤该做的事憋着笑吃瓜，直到姜虎东点到许鸣鹤的名字：“鸣鹤我知道，以前也在节目出现过吧，那个……《我独自生活》是不是？” 许鸣鹤乖乖点头，然后欲言又止但还是忍不住张了嘴：“对前辈来说《我独自生活》比《starking》更容易留下深刻印象吗？”不像《starking》是主持了多年，《我独自生活》这节目可和姜虎东没什么关系。 事情当然不能这么算，《starking》只是姜虎东多个节目中的一个，而且上过这个节目的嘉宾实在多了点。华莎在《我独自生活》里的吃播放在综艺节目中间都算超经典片段，与许鸣鹤的偶遇怎么也算个经典，不然他参加生存战的初期认知度是怎么来的？ 但这不妨碍李京奎顺势嘲笑姜虎东：“对独自生活有兴趣吗？” 有老婆有孩子的姜虎东立即自证清白：“不要瞎说！” 四个人去“讨饭”的地方在狎鸥亭，关键词艺术气息，购物中心，房价特高。节目组做过一些关于嘉宾的功课，满是涂鸦的走廊走到一半cue才艺表演，给许鸣鹤递了一支横笛。许鸣鹤上道地调好了麦，吹了一曲第二轮竞演中他改编的古典版《attention》，也算了结了粉丝对他part的遗憾。这时许鸣鹤已经换了一件酒红色的衬衫，中长头发，背后满是涂鸦的墙壁，用笛子吹一首英文歌，氛围不得不说还是很特别的，许鸣鹤吹完副歌部分偃旗息鼓把笛子放下的时候，看到有不少路过的人远远地拿手机拍照。 至于房价问题嘛……主持人说什么人气这么高恐怕很快就能在这里买房了，许鸣鹤没有反应过来该怎么接，最后还是金宇硕救场，把房产中介的名片举起来示意，说：“这是第一步。”才给圆了过去。 姜虎东和李京奎都笑了。 金宇硕再接再厉：“鸣鹤家里在这边有房子。” 于是在姜虎东与李京奎夸张的惊呼中，许鸣鹤的沉默变成了低调。而实际情况是他真的答不上来，出道演唱会都办了合约还没签，他都不知道最后能有多少钱落在他们手里。虽然组合成员除了他都有cj和原经纪公司两个老板，又是新人，分红比例应该不会很乐观，但再低的比例也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 镜头前，许鸣鹤故作羞涩地拉了一下金宇硕的手臂。他现在的人设和“贵公子”不搭，炫富什么的，多少有点羞耻。 接下来就是敲门蹭饭的环节了，最初四个人的运气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许鸣鹤敲门的那家看过《produce101》，一眼就认出了他和金宇硕，但人家里正在过生日，不太适合外人进入，只好先合影留念，再继续敲门。 ——下一家的主人更牛，不仅女儿看过《produce101》，女主人还曾经和李京奎一起录过节目。要不怎么说世界很小呢。 但是问题又出现了，这一家晚上已有安排，八点钟去看芭蕾演出，现在已经六点多了，留人吃饭的话很可能赶不上演出，赶得上演出的话，录制时间就会非常紧张，恐怕录不够节目所需的素材。与人“讨价还价”，必要的时候甚至还使出“哀求”的招数，这种事无论从形象还是位置上看都是主持人去更合适，许鸣鹤与金宇硕先用精致漂亮的脸给了这户家庭的主人们印象深刻的问候，接着就乖乖地站在后面你看我一眼我瞄你一下互相看着眼色。晚辈不能表现得比长辈还潇洒，他们再怎么说，也只是镇定一点的晚辈而已。 一家人关上门讨论了一会儿，最后是女儿作为代表走了出来。 姜虎东：“要成为鸣鹤和虎东叔叔在狎鸥亭的家人吗？” 女儿羞涩地点了点头。 许鸣鹤与姜虎东蹭饭成功，他们送别了李京奎与金宇硕，乖巧地上门做客。 这户家庭的女儿叫秀敏，在读小学五年级，处于已经知道了不少事但还无法碰触成人世界的时期。但追星对她这个年纪来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留下许鸣鹤放弃晚上的芭蕾演出就是她的主张——芭蕾什么时候不能看！和这个夏天最火的新人一起吃饭的机会就不知道何时会再有了好吗！ 第73章 姜虎东为了找话题：“秀敏在节目播出的时候投票了吗？” 秀敏：“投了。”决赛夜开放短信投票，小学生可以正大光明地进场，之前几轮怎么操作就不好说了，至少不好当着镜头说。 姜虎东自然不会纠结于投票形式，他好奇的是另外一个问题：“能告诉虎东叔叔你投给谁了吗？” 秀敏看了许鸣鹤一眼，欲言又止。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许鸣鹤冲她微笑了一下，抬手捂住耳朵，然后低下了头。 秀敏（小声）：“曜汉。” 姜虎东拔高嗓门：“鸣鹤啊，手放下吧。” 许鸣鹤乖乖地放下手，抬起头，但这显然不是装作不知道进入下一环节的时候。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动了几下后停了一会儿，凑到姜虎东身边。 “哥，这里有秀敏提到的吗？” 姜虎东一看，许鸣鹤在x1的群里面喊了一声：“录节目中，有没有人在？” 底下回了几个“在”，还有说“我在，你在做什么呢，宇硕还和你一块吗”的，是曹承衍。 姜虎东抬起头看着秀敏，露出等待与征询的表情。 许鸣鹤：稳了，接下来可以搞现场连线。 第66章 x1（七） 秀敏同学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放弃和自己的pick通话的机会？那太让人心痛了。可是真的通话了，不还是要告诉许鸣鹤她把票投给了谁，那她之前遮遮掩掩的是为了什么呢？ 许鸣鹤：其实捂着耳朵根本不隔音，我的手又不是隔音耳机。 他不点破这一点，面对秀敏的纠结，许鸣鹤只是安静地微笑着。姜虎东应该也猜到了，只是也没有点破，表现得甚至比许鸣鹤还不动声色，就是单纯的“你的pick在线要不要通话？”的意思。这个家的男女主人，秀敏的父母，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对于许鸣鹤悄悄地逗了一下女儿这件事，他们笑得幸灾乐祸。 成年人没有孩子那么多心思，他们觉得：当着许鸣鹤的面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一个当idol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那么脆，现在为难了吧哈哈哈。 秀敏最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我投的是曜汉。” 许鸣鹤的表情没有变化：“啊，曜汉啊，秀敏的眼光很好……要说两句吗？” 秀敏羞涩地点了点头。 于是许鸣鹤向金曜汉发送了视频邀请，等到接通以后，他一只手扶在沙发上，弯着膝盖往前走了两步，到他正好可以充当手机支架的距离：“我在录节目，曜汉。” 金曜汉刚练习完，形象虽然撑不住舞台打光，出镜见人还是对得起他的idol身份的：“找到‘家人’了吗？” “找到了，是你的粉丝。” “啊，真的吗？”金曜汉的综艺经验不多，但是很有天赋，惊喜的口吻用得恰到好处。他 他也猜到了许鸣鹤找他的目的，在许鸣鹤一边用温柔的眼神向秀敏示意，一边调转了手机屏幕方向后，金曜汉也调整好了状态，正经地向小姑娘打了招呼：‘“你好，我是x1金曜汉。” “你好。”秀敏羞涩地说。 “很感谢秀敏能喜欢我，也很感谢秀敏今天与鸣鹤成为家人。”没有人帮金曜汉拿手机，金曜汉只能稍微低一下头表示恭敬，他注视着小粉丝的眼睛，放慢语速说。 秀敏：“明天的出道舞台加油~我会期待的。”同时还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另一边金曜汉再次道谢，和她一起“加油”。 姜虎东趁机对着镜头预告x1第二天在《m!countdown》的第一场打歌，顺便借助“曜汉啊，对《请给一顿饭》的观众说两句吧”，从秀敏的手里拿回手机，并在金曜汉说完之后结束了视频通话。 许鸣鹤乖乖地坐了回去，姜虎东重新掌握节目的节奏，按照流程，现在是了解这户家庭的时间，特别是女主人曾经与李京奎一起做过节目的事，可以作为很不错的节目素材。身为中医师的女主人不愧是有过出镜经验的，回忆当初录节目时的情形条理清晰，后来还发挥自带技能，对许鸣鹤进行身体检查。 把脉没问题，解开袖口的口子露出手腕这个动作许鸣鹤能做得很漂亮，可是伸舌头让人看舌苔……很难漂亮得起来吧？ 于是许鸣鹤再次用晃动的瞳孔来卖萌：“舌头……能打马赛克吗？”他忐忑地看着节目组的镜头。 节目组：“给你打。” 女主人笑弯了腰，秀敏则和她爸爸一起快乐地围观气场强大的许鸣鹤乖乖地冲医生伸出了舌头。 女主人：“鸣鹤的舌苔很暗，气血不足，身体是虚弱的状态，长期睡眠不足，劳累过度，需要充分的休息……粉丝们在送礼物的时候，尽量避免寒凉油腻的食物，以温补为佳，比如……” 因女主人的职业病发作，节目一下子由《请给一顿饭》变成了健康节目，作为当事人的许鸣鹤目瞪口呆，虽然他有些怀疑女主人并不是看出了什么，而是基于他的职业和即将出道的状态做出了无论如何都不会错的推断，但能够如此快地做出反应还对着镜头说这么一大堆，也不得不说是她的本事。 许鸣鹤当然要用赞叹的表情捧场了，不说他最近确实比较累，他就是不累也不能承认啊。 当主持人越来越上瘾的女主人：“今天与鸣鹤成为了家人，很想听乐器演奏。”许鸣鹤是贝斯手，除了摩擦弦类比如小提琴大提琴没有上手过，其他的乐器多多少少也会一点，水平就参差不齐了。这件事许鸣鹤没有在节目里当做自己的标签来大肆宣扬，但是伴随着许鸣鹤的走红，他大学的成绩单都被扒出来了一部分，会什么乐器这种写在资料里的事也很好了解。 “失业”的姜虎东：“哈哈哈哈——” 有了新福利的秀敏：强烈鼓掌。 被cue得很舒服的许鸣鹤：“有乐器吗？” 比起其他的粉丝福利，乐器演奏型营业对许鸣鹤来说要舒服得多。 秀敏：“我在学竖笛。” 许鸣鹤第一时间想到了金曜汉在节目里展示过的鼻子吹竖笛的“绝技”，正想开个玩笑“是用嘴吹的吗？”，转念一想小姑娘不一定接的上梗，答不出来多尴尬，就临时改了词：“啊——我今天和笛子很有缘分呢。”吹完横笛吹竖笛，谁让贝斯块头太大不方便带呢？ 竖笛版《attention》就完全没有必要，竖笛这个乐器入门简单，许鸣鹤又刚巧是入门级，那就来一首入门的《四小天鹅》好了。为了招待许鸣鹤放弃了原本要去看的芭蕾演出，许鸣鹤吹一首芭蕾舞中最常用的bgm，也非常应景不是？ 虽然许鸣鹤觉得这一段如果真的播出了，观众们可能会感慨一下他的多才多艺，粉丝们多半要对小姑娘羡慕嫉妒恨了，idol吹过的竖笛，不说收藏价值，自己再吹一下不就成了间接接吻了吗！ idol本人对此毫无想法，他吹完一段《四小天鹅》，接受了主人的夸奖，氛围温暖又融洽。 姜虎东串场：“会用好吃的东西招待我们吧？” 这就有点遗憾了，因为本来计划去看演出，他们本打算简单对付一下来着。但对付就对付吧，每次都吃大餐节目也没有意思。 上节目前节目组就了解了嘉宾的厨艺水平，许鸣鹤虽然对下厨兴致缺缺，但曾度过的那段省吃俭用的日子让他被迫学会了自己下厨，一些基本操作还是会的。所以姜虎东派许鸣鹤跟女主人一起进厨房，秀敏自己也跟着进去了，在旁边站着不说话。 ——能和idol距离近一点是一点，哪怕许鸣鹤不是她one pick。 许鸣鹤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该和小姑娘说什么，只能露出一个微笑，低头磕鸡蛋，然后用筷子在碗里把鸡蛋打散，他的动作算比较熟练，以至于做节目做得有点上瘾的女主人又cue了他：“鸣鹤做过饭吗？” “自己在家的时候有时会做，”许鸣鹤的家境不差，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却不多，他没必要把原因往“省钱”的方向靠，“但是火候掌握得不太好。”许鸣鹤把鸡蛋液倒进锅里，有点紧张地说。 女主人准备饭菜，许鸣鹤维持着神经紧绷的状态，盯着锅里变形中的鸡蛋，偶尔还小心翼翼地拨弄一下。 一分钟后。 许鸣鹤（拿锅的手微微颤抖）：“可以了吗？” 女主人扭过头：“嗯，刚好。” 许鸣鹤松了一口气，关火出锅，结束了自己的表演时间。人家女主人自有一套流程，他这种勉勉强强的水平就不要自作主张了。 因为本来的打算是对付一下，就算加了两个人的食量，在不改变菜谱的情况下，准备起来也是很快的。许鸣鹤只是稍稍动了两下锅铲，就担起了端盘子的任务。接着五个人围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坐下，四周是扛着□□短炮的节目组工作人员，经验丰富的姜虎东已经进入状态，自然地话起家常，聊着一家人“背后的故事”。父母之间如何相识，人生路上经历过怎样的困难和幸福，看以前的节目做过功课的许鸣鹤就安静地听着，扮演一个乖巧的晚辈。 第74章 “蹭饭”是流程，不同家庭的不同故事才是这个节目的内核。但不得不说，这种普通的幸福家庭与许鸣鹤的画风实在偏差太远，以至于许鸣鹤有点无从开口。 那就不开口了，本来这个时候嘉宾就很难有好的发挥，让姜虎东来不比许鸣鹤绞尽脑汁想节目用语强。他在这一段的镜头主要来自于别人cue他，先是在吃饭的时候姜虎东问：“鸣鹤和家人一起，吃家常菜的时候多吗？” “挺多的吧，不过主要是和奶奶一起，爸妈的工作很忙碌，”许鸣鹤微笑着说，“我是吃奶奶做的饭长大了，年龄大一点以后偶尔会自己做，但每次做完就……很惭愧。” 这是属于许鸣鹤的人设。 “你父母是很了不起的人。”男主人说。 能在以艺术见长的弘益大学当教授，许鸣鹤的父母虽然不是什么翻云覆雨的大人物，在中产阶级也算得上顶尖了。 “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精神上很贴近，在追求喜爱的事物的路上，没有办法停下脚步。“许鸣鹤发现这家人对他是有些了解的，那他可以说得多一点，“可能会舍弃一些，家庭生活。” “我（陪女儿）看过一点节目，你在里面做得很好，”男主人说，“说不定一年过后，鸣鹤已经是super star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完善人设ing 本来想在这章结束综艺的，怎么越写越长了orz，我能在三十万字前完结这篇吗 第67章 x1（八） 许鸣鹤郑重地向男主人表达了感谢。没过多久，他又被主持欲望上升的男主人cue了，和姜虎东一起：“我很好奇，你们在休息时间会做什么呢？” 隐隐约约有种失业了的感觉的姜虎东只能笑：“运动吧，要有好的体力。” 许鸣鹤：“会看综艺节目，比如《请给一顿饭》。”实际是听音乐，因为要补这个世界的曲库，可是观众们又不知道他是从平行世界来的，只能编了。把《请给一顿饭》点出来拍马屁的意图有点明显，大家就算不信，也只会当他想做综艺效果，笑一笑就过去了。 托这户家庭很有趣的福，虽然许鸣鹤在后半段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发挥，整体的节目效果仍然很不错。而且相比高光点在嘉宾上，这种素人的惊艳发挥对节目来说反而更好些。 这么一说又想起他在《我独自生活》中作为“惊艳的素人”出镜的时候了。 向“一日家人”道别之后，许鸣鹤和姜虎东跟随摄制组一道离开，因为今天的录制比较顺利，大家的心情都还不错。姜虎东甚至有空和许鸣鹤复盘一下他在节目组中的表现：“电话连线那里你不该自作主张直接把手机递过去，你的队友会看眼色，但没什么经验，他直接和秀敏对话，如果冷场了的话这一段就废了，你如果不会控制连线的节奏，就应该停一下等我来。” 许鸣鹤乖乖听讲。 许鸣鹤的表现虽然够不上综艺咖，也不算特别差，又没有捅什么大篓子，姜虎东就只是稍微教育了一下：“明天就是第一场打歌了吧，加油。” “谢谢前辈。”许鸣鹤说。 他最后和同样结束了录制的金宇硕会合，一起坐保姆车离开。两个人坐在后排，都不是很想说话，更不要说谈节目的事情。《请给一顿饭》录制结束时已经入夜，凌晨就要去录制《m！countdown》，他们没有休息的时间，更不用说回味了。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金宇硕小声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累算不算。”许鸣鹤说。 “别拿这个敷衍我，你对自己的身体太不上心，再这样下去，不到两年我们中间就要再多一个伤患了。” 许鸣鹤还是一个单纯想抢主唱工作的贝斯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有了系统以后为了生命值拼命练习，难免会忽略一些事情。更何况身体是可以换的，没法像原装的一样珍惜，孟淳哲和钟泰权死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身体问题，证明许鸣鹤集中在出名和自我提升上是更高效的方案。 “肯定不会一直这样的，现在是时间太紧张。度过这个宣传期以后，我会好好调整的，还有祈祷运气能好一点。”有时候受伤不一定是idol练习时的习惯有多么差，就是长久以来的疲惫状态赶上了某一次的倒霉，可是长久以来的疲惫状态又没有办法避免。 金宇硕无法否定许鸣鹤的野心和迫切，他只能回归沉默：“先休息一会儿吧。”然后闭上了眼睛。 许鸣鹤也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休息，全身上下关节肌肉的酸痛感已经十分熟悉，无法抵御他的倦意了。金宇硕说的话他前几天还听韩胜宇说了一遍，然后许鸣鹤就让系统给队友们都做了个身体检查，并修补了一些小问题，像韩胜宇的膝盖李翰洁的韧带这种就没办法了，不是他心疼生命值，检查本身没什么花费，修补所有人的小问题大概花了折合八个月的生命，大一点的问题想治好的话，两年也差不多够了，可是和自己的毛病打交道很久的人，对患处的状况想必十分了解，许鸣鹤担心他们会察觉到不对。 至于许鸣鹤自己，真出什么大问题再用系统就行了，平时关节痛肌肉痛胃痛什么的，算是作为idol的职业病，总是要习惯的，小伤小病也完全可以跑医院，就像钟泰权手被摄像机砸断骨头那次一样。系统的超自然力量比较贵，不然许鸣鹤再高风亮节，恐怕也控制不住自己时不时地启用下预言功能。就是现在，他一个没什么窥私欲的人，也动用了系统的黑电子设备技术，不然他在录节目的时候为什么敢直接拿出手机发消息而不担心金曜汉会看不到，许鸣鹤动用系统打开了金曜汉手机的摄像头，确认了他正在看手机。 综艺节目不想难堪动用了一下，以后还是能不用就不用吧，养成习惯了不太好。迷迷糊糊的许鸣鹤自我反省着。 许鸣鹤、金宇硕与队友汇合后，一起前往《m!countdown》的摄影棚，录制组合的第一个打歌舞台。x1的出道伴随着巨大的争议，不止广告商踌躇不前，早就和mnet关系不睦的电视台也不会放过这个光明正大落井下石的机会，无缘无故不让人出演节目是封杀，是霸权，拒绝处于争议中的组合登台却无可指摘，但《m!countdown》是mnet旗下的打歌节目，没有理由不照顾自己人，x1的第一个打歌舞台，也没理由选在别人的地盘上。 许鸣鹤参加过三次生存战，但还是第一次作为艺人登上打歌舞台，待机室里人来人往，他面无表情地换舞台服装，安置耳返，检查妆容，熟悉流程的不是许鸣鹤而是工作人员们，所以他只要听话就好。没有主动的必要，也没有主动的精力。直到组合集合，准备登台的时候，那种任人为所欲为的感觉才从许鸣鹤身上一扫而空，他的眼睛闪闪发光，气场也变得锋利耀眼，几乎是顷刻之间就切换到了《flash》c位应有的状态。 韩胜宇：“加油。” 许鸣鹤伸出手，与队友的叠在一起。 虽然不如师兄招人待见，x1在mnet自家的打歌节目待遇却无论如何也差不了，不仅体现在打歌时长上，录制时间也不想没背景的新人一样紧张仓促。但这不是放松的理由，许鸣鹤的目光掠过半夜排队入场应援的粉丝们，准确地捕捉到摄像机的红点，舞台的走位他已经铭记在心，舞步也已经成为肌肉记忆，接下来就是在镜头前展现出最好的样子了。 耳返中传来了歌曲的前奏声音。许鸣鹤穿着黑色西装款式的打歌服，肩宽腿长，面容俊美，表情冷肃，如同未来科幻热血漫中走出的人物。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卡在歌曲的节奏上，动作转换又非常流畅，刚柔兼济的舞姿和镜头前那张充满锋锐之美的脸一起，构成了他在组合中成为名副其实c位的理由。 并不是每个人的跳舞和表情管理都比不上许鸣鹤，但被时间磨练出来的，几乎可以称为“疯狂”的坚决与年轻漂亮的脸孔结合在一起，这种复杂又独特的魅力是浓厚的舞台妆都难以掩盖的。 至于唱歌……边唱边跳对许鸣鹤来说不是问题，他在跳舞的时候也努力唱了，不过公司要放有人声的伴奏带，真的想听纯live还是以后再找机会吧，条件允许让他唱个串烧都没有问题。 第一遍预录顺利结束，效果不错，但是节目组给自己人留的时间完全没必要节省，所以他们要录第二遍。 练习都不知道练过多少遍了，第二遍录制而已。许鸣鹤悄悄地感受了一遍酸痛的肌肉，回到他一开始的站位。 镜头，表情，动作，唱… 突如其来的意外击垮了许鸣鹤用练习精心培养的习惯，从脚踝处的剧痛开始，身体失去平衡，先是膝盖，再是手臂，并非出于本意的翻滚，后背也重重地砸在了舞台上。漆黑的顶棚和晃眼的灯光在他的眼前交替，除此以外，许鸣鹤看不到其他东西。 他下意识地用手肘支撑舞台，想换成一个方便一点的姿势，身体的痛处和粉丝们的惊呼声却抽走了他的大半力气，许鸣鹤的手肘一滑，险些又和舞台来一次激情碰撞，不过这一次他及时换成了手掌支撑，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第75章 录制暂停，队友们围了上来。经验丰富的韩胜宇只看了一眼：“你的脚扭到了，先去医院检查。” 许鸣鹤连让系统用治愈功能都来不及。虽然他也不知道看起来那么痛苦和严重最后却什么事都没有的话，他应该怎么解释。 李翰洁也忧心忡忡地蹲了下来：“感觉很严重。” “别说丧气话，”许鸣鹤咬着牙说，在队友面前耍花招风险有点高，去一趟医院是免不了的了，“我去检查完就回来。”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担忧或惶然的脸，觉得自己的脑袋也乱糟糟的，他在韩胜宇和曹承衍的搀扶下站起来，向粉丝们挥了挥手，然后几乎以一种单腿跳的形式下了台。他不敢表现得太痛苦，精力都集中在表情管理上，也没有空让系统检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用系统也能够想到的是，组合的第一次打歌…… 被扶上车的时候，许鸣鹤抓住了韩胜宇的袖子。 韩胜宇：“嗯？”他不明就里地看着许鸣鹤。 “对不起。” “你的运气这回有点差，”韩胜宇明白了许鸣鹤的意思，他反过来握住许鸣鹤的手，用轻柔的声音说，“不要多想，总会有办法的。”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这是金曜汉的活都交给我了吗，连第一场打歌舞台预录中重伤都要copy？ 宗心：不是，就是想写一下出道就受伤的梗，反正你也没什么自我保护意识。 楚庄王：…… 如果还是金曜汉受伤反而不是那么好处理，金曜汉是c位，坐在椅子上唱舞台结尾给突出point说得过去，他要不是c位又伤了，part给的多给的少粉丝都很容易撕起来的（叹气） 第68章 x1（九） 在车上的时候，许鸣鹤全程用手捂着脸。 他先用系统评估了自己的伤情，不轻，以当下的治疗方法需要两个月——这肯定不行，他要真的休养两个月，x1的出道留下的缺憾就太大了。不是许鸣鹤自命不凡，觉得世界离了他就没有办法运转，他在x1中是不容置疑的人气成员，又是center和主唱，缺席出道专的全部打歌活动，不只是舞台动线更改，part调整，过去的练习有大半要作废的问题，一开始就弄出这样的事情来，粉丝恐怕也会觉得受挫。 ——适当地虐粉有利于增强粉丝的黏着力，就像x1在争议中结成，粉丝们却和要证明什么似的，一口气把销量冲上了五十万一样。x1还没有正式地开始出道活动，却已经预定了这一年的销量第三，只排在早已登顶的exo和防弹少年团之后，许鸣鹤的生命值涨幅虽然不像节目时那样一日千里，也完全能够维持现实过一天，系统那边的生命多十天半月的速度。既然如此，粉丝追星是为了得到快乐，为什么不让她们快乐一点呢？ “修复成需要休养两周的情况，需要多少生命值？”他问系统。 “三个月。” 严重怀疑系统要不是在提供额外服务的时候涨价要不是在维持身体运行这种基本服务上打折的许鸣鹤：“……用。” 他对系统的换算机制一点兴趣也没有。 系统完成了超自然的操作，不过许鸣鹤没有感觉好多少——还是很疼，充其量是从刚才那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程度，变成了当年掌骨骨折时的水平。 疼归疼，勉强能忍。许鸣鹤忍到了医生检查完毕，给出诊断结果：扭伤，休养两周。 勉强算是比较常见的水平，就是不太是时候。要是发生在生存战练习期间，虽然中间会有些波折，对结果却不会有致命的影响。现在麻烦的是按照医嘱，许鸣鹤肯定是不能立即回舞台的，但许鸣鹤不这么想。 他回到了打歌现场，向队友们解释了现在的情况，与他们一同前来的工作人员们也低声讨论着，因为是第一场打歌舞台，swing不止派来了经纪人和助理，还有室长级别的管理层在，因此无需通过电话请示的形式来处理这个突发状况，勉强算是一件不那么倒霉的事情。 “我觉得……短时间内鸣鹤不要跳舞比较好，”韩胜宇迟疑地说，“无法保证鸣鹤不会再舞台上二次受伤。” 许鸣鹤没有“带伤上阵”的经验，如果他上去跳舞导致伤情加重，或者又出了什么意外，后果会变得更加难以承担。许鸣鹤自己也不能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像李翰洁那样长期和伤病打交道的，对如何在跳舞的时候自我保护还有点经验（也不一定总起作用），许鸣鹤却没有。 但是第一次的打歌舞台不能上台的话…… 许鸣鹤尝试将重心向他受伤的右脚移动，接着无法控制地变了眼神，面部肌肉在极力克制下也难免地有了些许扭曲。《傻瓜们的监狱生活》里走指压板跳远算什么，他现在感觉自己在走针板。 一直盯着他的队友们没有错过许鸣鹤身上一丝一毫的变化。“还是不要了。”金宇硕目光忧虑，扭过头对韩胜宇说。 “哥，”许鸣鹤没有和队友一起理性思考，他听从了自己的心声，拒绝接受这个结果，“上台以后我小心一点，不会更严重的……” 金宇硕：“说什么傻话，你懂这些吗？” 许鸣鹤想起录完《请给一顿饭》后金宇硕在车上对他的叮嘱，一时间无言以对，可是他仍然不愿意放弃。“我的part胜宇哥和宇硕哥可以唱但是今天来不及改伴奏带的人声……好吧，”情绪激荡令许鸣鹤的血不停地往脸上涌，异常的温度终于让许鸣鹤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冷静一点，也诚实一点，“我很抱歉，我……想上台。” 一片寂静，未成年人们不敢开口，x1的成年人则是因为许鸣少有的，示弱一般的表现，最后金曜汉和李翰洁两个99年生的同龄朋友也闭上了嘴，决定还是听哥哥的话，他们一左一右扶好许鸣鹤就行。 韩胜宇，曹承衍，金宇硕，x1的年长line，此前有过活动经验的成员，第一次真正面对领导者的责任。 金宇硕先与另两名年长者交换了眼神，重新望向许鸣鹤，他放缓了语气，表情也变得柔软：“我没有生你的气……鸣鹤，我刚才心里有点乱。”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和冷静的样子：“出道的活动还没有开始就减员，我们要尽量避免这个情况。”更何况许鸣鹤还是c位，这个不需要金宇硕特意点明。 “鸣鹤上台的风险太大了，至少两周内是这样，”韩胜宇仍然在担心这个问题，“抒情曲是可以的，但我们大多数时候要跳舞。”做完膝盖手术后去参加《produce101》的韩胜宇很清楚带伤上阵是什么感觉，习惯这种状态是需要时间的，他不敢在许鸣鹤身上下赌注。 曹承衍：“十一个人的舞台，少了c位，不会太破坏对称性。鸣鹤可以坐椅子。”他说到这里，仿佛摸到了什么关窍，语言越来越通顺：“上台跳舞风险很大，要收着动作，也不会有原来的效果。你不是执着于‘负伤斗魂’的人吧，鸣鹤。” “主唱，腿伤，坐椅子唱，以前有前辈这么做过，没错，”韩胜宇喃喃自语，接着他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你觉得呢，鸣鹤？” 许鸣鹤再次试图移动，这次他稳稳地往前迈了一步，只是仍然很疼，疼得他又多了几滴冷汗。 “别勉强了”，不借助系统，许鸣鹤的表情管理还不足以糊弄过他的队友们，金宇硕无奈地制止了他，“你再摔一次，我们该怎么办？” 还有李翰洁“现身说法”：“你也不想多个陈旧伤吧。” 许鸣鹤有点想问他“那我们在《all day》组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带伤上阵”，又没有办法说出口。理性与感情再度交战，队友们的顾虑是否有道理，他又为什么坚持上台…… “对不起。”他低下头，默认了曹承衍的计划。 不甘心也没有用，他为《flash》这首出道曲付出的时间与精力，总归是浪费了大半。 “不要说这样的话，这不是错误，只是运气不好。”韩胜宇说。 “胜宇哥。”车俊昊突然开口了。 “嗯，俊昊有什么想法吗，”看到车俊昊的表情有点犹豫，韩胜宇鼓励道，“没关系，说吧。” 车俊昊：“关于c位……鸣鹤哥不能在c位跳，可不可以在ending的时候加一个point？” produce系列格外强调“c位”的特别，出道组的待遇和名次一般关系不大，唯有c位出道的人是例外，出道后的主打歌要站c位，要有足够的killing part，没有点“特殊待遇”，拼死拼活投票的粉丝们是不会接受的。许鸣鹤坐在一边唱歌，那c位的待遇该怎么办呢？ 车俊昊指出了问题所在，不过许鸣鹤刚给大家添了那么大的麻烦，现在没有办法开口，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宇硕了然地点头：“好主意，最后我们聚在鸣鹤身边，让他在c位撒个娇怎么样？” 氛围突然轻松了起来。金曜汉又想笑又想憋住，难受得整张脸都皱了，韩胜宇是直接笑出了声，只是表情与声音都很克制：“不错，我会提议的。” 第76章 《flash》的语录已经完成，《没关系》和《like always》还没有录，他们已经浪费了够多的时间，成员们讨论出了章程以后，韩胜宇立即作为代表与swing的工作人员交流，之后还要去找打歌节目的节目组。许鸣鹤和其他队友一起换上了《like always》的青春风打歌服，韩胜宇在这个过程中回来加入了他们：“《like always》的队形只要稍微调整一下，难度不大，我们快一点，鸣鹤。” “在。”许鸣鹤应声。 “表情管理。” 《like always》是一首活泼的歌，尽管许鸣鹤的脚很疼，心情也很低落，但是上了舞台，他必须活泼起来，哪怕是坐在舞台上。 经纪人找节目组要了一个圆形的转椅放在了舞台上，许鸣鹤被他的两名同龄朋友搀扶着上了台，已经提心吊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粉丝们看到偶像的身影，如释重负的叹息声和难过的低泣混杂在一起。 许鸣鹤冲她们挥了挥手。 韩胜宇指挥着大家排练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许鸣鹤仍然是场内很多人视线聚焦所在，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望向担忧着他的粉丝们，用口型说： 对不起。 你们怀着期待大半夜过来应援，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快乐。虽然许鸣鹤知道这不算是他的错误，但他需要表达歉意，以为粉丝带来“我的idol为不能给我带来好的表演感到很抱歉”的安慰。 “准备好了吗？”简单地安排了十人形式的舞台动线后，韩胜宇过来问许鸣鹤。 许鸣鹤点了点头。 这时金宇硕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和粉丝沟通起来：“one it们，我们《like always》的舞台，最后有我们的center，许鸣鹤xi在c位撒娇的part。” 许鸣鹤：！ 他还没洗净沉重的心情，为轻松活泼的舞台氛围做准备，金宇硕的话就让他瞪大了眼睛。 金宇硕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不是很畅快的微笑：“在那个时候，可以为鸣鹤应援吗？” 作者有话要说：　　坐椅子唱歌这个操作以前有过，我能想到的就是墙头leo同学，2013年vixx以《你真了不起》回归期间，他在偶运会踢球把脚伤了，又是主唱，只能在舞台上摆个椅子。 他跟足球是真没什么缘分，腰伤退了国青，偶运会踢球没赢几次，受伤就两回了，一次脚重伤，一次鼻子轻伤…… 昨天糟心事真是一堆一堆的，朴宰范当初凌晨给格斗选手在线同声传译还能招来祸事我也是服了，ufc选手赛前放垃圾话赛场见真章，乔安娜这么干还因为拿疫情说事被嘲，结果郑赞成说人逃跑朴宰范如实翻译，一个ufc选手不找郑赞成理论反而趁郑赞成去卫生间的时候打朴宰范，就这ufc粉那边还有叫好的。直男恶臭起来，饭圈女孩也甘拜下风。 第69章 x1（十） 预录《like always》到了歌曲的ending时，如同计划的那样，跳着舞的成员们移动到舞台的左侧，簇拥着因为脚伤只能坐在椅子上唱自己part的许鸣鹤。虽然能营业但总体上还是潇洒酷炫形象的许鸣鹤强打精神，花式比心，撒娇n连。 过了这一关，下一首《没关系》就好办多了，因为是抒情曲。许鸣鹤的伤新鲜出炉且程度不轻，但还没有疼到连站都站不稳的程度。平安无事地唱完以后，韩胜宇用手扶着他的腰，准备护送许鸣鹤下台。许鸣鹤则仗着队长在身边，借机再度向台下的粉丝鞠躬道歉——为了登台冒险还值得赌一赌，为了鞠躬出点差错就太不值当了。 他的这点小心思自然不会瞒过韩胜宇的眼睛，但这没什么好介意的，换韩胜宇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会抓紧一切机会向粉丝展现强烈的感情。idol受了伤还在为不能带来好的舞台而内疚算什么虐粉，明显比让粉丝觉得“哥哥受伤了难受得什么都顾不上”更顾及粉丝心情。当然，社会生活的一堆烦心事憋在心里给粉丝演童话故事，是idol最体贴的地方。 “一起去向pd道歉。”下台之后，韩胜宇对许鸣鹤说。 许鸣鹤在整个事情里没有错误是客观事实，但他受伤的事给《m!countdown》的工作人员们添了不少工作量，这也是客观事实。所以许鸣鹤需要跟着韩胜宇走一遍流程，乖乖地听完例如“打歌期怎么连身体状况都不注意”的发泄。 不能说辛苦，毕竟负责张嘴说话的是韩胜宇。 有队长真好。许鸣鹤心想。 除了成功出道是件好事以外，韩胜宇最近的日子真不算好过。首先就算x1没有特别刺头或者特别蠢的人，十一个人的队伍从头带起也不容易，队长夹在成员与外界之间，队内要沟通，对外要代表发言，都是不轻的工作量，x1准备出道的时候，swing在做出道专和周边时还被指出抄袭victon，让victon队长出身的韩胜宇非常尴尬，如今正式活动刚开始，身为center的许鸣鹤先掉了链子…… 正是考虑到这些，许鸣鹤觉得重要的事情找队长没错，一些不是特别重要的新想法，就先去麻烦别的哥哥吧。 于是他先找了金宇硕：“宇硕哥，关于ending的事，每一次都是我的话，我没有那么多动作可以做，粉丝到后面也容易丧失期待感，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以用。” 营业经验丰富的金宇硕：“说吧。” “到我身边的是九个人，还有一个人站得远一点，我做一个动作之后，单独站着的成员对着镜头撒娇，十个人一起去看，撒娇的成员大家轮流来。” 金宇硕想象了一下许鸣鹤描述的景象——许鸣鹤起头，成员撒娇，加上十个人快乐围观，“不错的想法，”他说，“签售的时候你和粉丝提吧，她们肯定会同意，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这么做了。” 由于x1的综艺邀约不多，歌曲的宣传期中，最频繁的活动就是打歌和签售。签售与其说是促进销量，不如说是通过回馈进一步增加粉丝的黏着度。比赛期间粉丝们为投票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x1出道时又一口气砸了几十万的专辑订单，音源也刷到了高位，人总期待付出能够得到相应的回报，比如足够的物料，和足够的快乐。 脑袋上顶着粉丝给的花环的许鸣鹤想。 在签售会的时候打扮自己的idol是这两年兴起的“风俗”，许鸣鹤对此没什么感觉，既然粉丝觉得开心，又没有什么羞辱的意味，他做就是了。 下一个上台的粉丝拿来的头饰是兔耳朵。许鸣鹤幽幽地叹了口气，摘下花环，低头，让笑得开心的粉丝把她准备的兔耳朵给自己带上。这下底下的粉丝们也笑得很开心了。 逼走强势路线的idol装可爱卖萌，当代追星女孩的乐趣之一。 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纸条，表白是最没意思的操作，“你问我答”才是主流。小纸条上粉丝们出的选择题五花八门，多数提问和队内关系有关，x1结成后休息的时间动不动就聚在一起聊天，做好人设互相间也有了些了解，这时才能勉强应付，不然回头粉丝们一写后记再互相一对照，别的不说，至少许鸣鹤不喜欢和未成年人玩的事是瞒不住的。 不过做到不自相矛盾难度也不算特别大，后记这个东西有解释空间，许鸣鹤今天说想和金曜汉做室友明天说想和南道贤一起，粉丝都看到了也只会觉得许鸣鹤博爱，曹承衍和李翰洁一会儿说两个人是亲密室友一会儿说他们是单纯的同事关系，粉丝解读为这两个人的画风相爱相杀时不时就互怼一下，所以开始紧张点，时间长了就习惯了。而且，从粉丝的角度讲她们的提问自然是精心准备的，但有经验的idol差不多都能猜到粉丝的喜好，韩胜宇和金宇硕预先“押题”猜测粉丝会在签售会问什么——猜得还挺准的，最大的意外恐怕是许鸣鹤的脚伤使一堆粉丝开始问：“脚怎么样了？”而许鸣鹤需要一遍遍地回答：“没事。” 由于x1中间不止他一个病号，许鸣鹤觉得他在做病号的时候应该和队友有点区别，比如说按照他“少年老成”的设定，他在说“没事”的时候应该认真地解释自己的问题是最常见不过的崴脚能留下后遗症的概率并不大，对于idol来说简直是小毛病中的小毛病，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就是这还是他的第一次受伤，身体还有点不习惯，其实他的队友们基本上都有类似经历了……除了金曜汉其他人都有或长或短的练习生经验，金曜汉之前是跆拳道选手，伤病也少不了，许鸣鹤不需要求证。 许鸣鹤一本正经的解释，粉丝哭笑不得。 这时候难免会有队友“拆台”，比如旁边的宋亨俊听到之后就说：“虽然我做练习生的时间比鸣鹤哥长，但没有受过需要休养两周的伤。” 许鸣鹤：“……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亨俊？”他柔声道。 宋亨俊犹豫地看了一眼许鸣鹤，又看了眼许鸣鹤对面的粉丝：“我……说得不对？” 许鸣鹤叹气加苦笑：“不吉利。” 他这种认真阐述事实让粉丝又心疼又无可奈何又被戳到萌点的操作总体上是比较有效的，只是粉丝见多了，偶尔也会碰到一两个思路异于常人的：“可我还是很难受，哥哥除了累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苦，第一次就是在初舞台。” 第77章 “啊？”粉丝不吃他这一套许鸣鹤有心理准备，但这位说的话他怎么就听不懂呢？ 不是每个人表达能力都很好，许鸣鹤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粉丝：“哥哥把乐器练到很好的水平，手上都没有留茧……” 刚刚与粉丝牵了手的许鸣鹤看着自己的手指：他能说这是因为他用这具身体还不到两年吗？不能。 许鸣鹤：“啊，但是要做到这程度很费脑，我还宁可手上多点茧，早晚会有的嘛。“ 粉丝：“哥哥以后还会做乐队吗？” 这个问题许鸣鹤早有准备，也不是第一次被问到了：“我会先认真地做五年x1的成员。” 有的粉丝很满意这个答案，有的粉丝却期待许鸣鹤搞乐队的样子：“五年里就不会做乐队了吗？” 许鸣鹤不能把话说得绝对，就算是idol也可以用乐器演奏的形式活动，他之前客串贝斯手的nflying就是idol乐队：“可能会以idol的身份进行有乐器的live，但是和作为乐队成员活动肯定是有区别的。” “能够做乐器演奏的直播吗？” “我会和公司提的。”许鸣鹤也喜欢这种营业方式，不过x1应该不会太快开始个人直播。 等到签售会中间的互动环节，拿到了话筒的许鸣鹤终于可以和粉丝们“商量”他的想法了。虽然许鸣鹤自己的粉丝是很想天天看他卖萌的，但她们也知道许鸣鹤说得没错，天天让许鸣鹤c位卖萌太为难他了，其他人的粉丝更不会对这个镜头轮流来的主意有意见，于是顺利通过。 为了让氛围不那么像交易，在提议通过后许鸣鹤又客串了一把主持：“要不要现在演练一下，我看看让谁来比较好……翰洁，别往桌子底下钻。”虽然他的确想找李翰洁，整个x1也就李翰洁撒娇比他更困难了。 粉丝：哈哈哈哈哈哈。 许鸣鹤（幽幽叹气）：“除了你，x1好像没有人比我更不会撒娇。” 曹承衍：“你现在就像在撒娇，鸣鹤。” 粉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鸣鹤：“啊，是吗？”他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想了想，又带一点犹豫地说，“那承衍哥，你能帮个忙吗……嘤？” 单字拟声撒娇，效果格外令人手脚蜷缩，这当然不是许鸣鹤首创的，在x1的出道演唱会上金宇硕就演示过用“哒”的版本，效果格外炸裂，但金宇硕有经验丰富的好处，新鲜感上相应地就会有所欠缺，许鸣鹤则另有一番炸裂效果，别说粉丝们笑成一片，某些队友的表情管理也没绷住。 许鸣鹤：“道贤，捶桌子的时候轻一点。”我都怕桌子被你给锤塌了。 被点名的初中生南道贤脸色微红。 趁这个功夫，被许鸣鹤吓得一脸懵逼的曹承衍终于缓过神来，“鸣鹤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不帮忙好像说不过去，”他放下话筒，“视死如归”地说，“来吧。”演示就演示。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写完生存战，可是回想一下要写的东西还挺多，头大 签售考据太累了，我接下来还是写idol room吧 第70章 x1（十一） 打歌舞台有了替代方案，签售可以全程坐着，许鸣鹤两周内的带伤活动方案就这么定下了。在活动的间隙用慢动作熟悉舞步保持感觉是许鸣鹤自己的事情，没有展示给粉丝看的必要，打歌刚开始就伤了什么的，说到底并不是光彩的事。 有些遗憾还是会有的，比如x1全员参加综艺《idol room》的时候，许鸣鹤还是要坐着。 《idol room》的前身是开办近十年的mbc长寿节目《一周的偶像》，由郑亨敦与defconn主持，后来因为与电视台的矛盾，郑亨敦与defconn带着工作人员们集体跳槽jtbc，于是有了《idol room》。无论是《一周的偶像》还是《idol room》，都不是高收视的综艺节目，但是在idol越来越不受电视综艺待见的情况下，作为idol、特别是idol组合为数不多的综艺平台，这个节目在饭圈里有着特别的意义。 做了一个节目那么多年，郑亨敦和defconn什么阵仗都见过，许鸣鹤的情况他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给许鸣鹤布置了“检查队友有没有跳错”的任务。许鸣鹤自然……消极怠工，x1这个组合他的同门前辈一样有着选秀组合的通病，唯粉比例过高，要不是现在局面不好粉丝不得不团结些，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们吵起来。即便如此，x1的成员们也只敢用嘴上的互怼来搞所谓的“相爱相杀”，前辈teen top一有人跳错队友就一拥而上实施群殴是经典画面，x1这么干粉丝能吵遍各大论坛。而且teen top后来也为了“影响”改变画风，把惩罚形式改成了skinship。 郑亨敦：“你这样我们会剪掉的。” 许鸣鹤：“对不起。”内心想着剪就剪，播出去对我们又没好处。 何况对于x1这样一个新人组合来说，挑刺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综艺环节，节目组多半是有备无患，素材多了她们决定往哪个方向剪辑的时候就比较灵活。 作为新人组合，最通俗的流程是在登场之后告诉大家是新人，接着郑亨敦问大家第一次上他们节目的感受。刚出道的组合第一次出演《idol room》，听起来很符合逻辑，只是x1不是通常意义下的新人组合。 曹承衍：“其实……我来过这个节目。” 金宇硕：“我也来过。” 韩胜宇：微笑。 郑亨敦&defconn：…… 还记得不久前录制《请给一顿饭》的情形的许鸣鹤：这不是姜虎东“受害者101”梗的翻版吗？ 开场的流程之后到了成员们个人展示的时间。节目录制的时候不管参加组合的人数多少，每个人都要挨个被主持人cue一遍，剪辑是后面的事情。所以在作家们做了先期调研之后，主持人开始针对每个人的特点“对症下药”，受《produce101》的影像，《idol room》还搞了评级机制，不过produce系列是abcdf五个等级，《idol room》比较走极端，基本上只给a和f。像金宇硕为了证明自己是掰手腕强者，掰赢了郑亨敦又掰赢更强壮的defconn（还把纸板搭的桌子给压坏了），拿到a在镜头前骄傲地炫耀胜利，然而前脚说自己很擅长性感，后脚被李翰洁挑战时却把性感做得和用裤子擦地一样，到最后自己都心态崩了“没脸见人”，就只能得到一个“f”了。 说到展示性感，节目组的功课显然做得不错。《produce101》第四季的最后一轮准备期间就是金曜汉带头搞让人手脚蜷缩的“性感舞蹈”，大家跟着一个接一个地放飞自我，这回一提到性感，金曜汉就又被cue了。曾经的跆拳道选手不负众望，再次奉献了让大家没眼看的舞姿。 捂着脸的许鸣鹤：虽然他自认为脸皮已经很厚了，搞乐队的时候和台下的男男女女都说过荤话，但是也很难下决心做这种像是骑在……那什么上面一样的动作。 接着金曜汉又展示了跆拳道表演——跆拳道世家出身，青少年时期拿过全国冠军，最年轻的四段选手，不被叫出来表演一下才是奇怪的事。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了，队友们依然致以热烈的掌声——在不用捂着眼睛的情况下。 虽然病号比例略高，x1的总体身体素质看起来是很不错的，首先是身高，孙东杓没到一米七，金宇硕刚刚一米七，接着就是177的李翰洁，在其他团完全够用的高度在x1居然算倒数第三的“盆地”，接着是运动经验，金曜汉成绩无疑是最亮眼的，除此之外其他的成年人也都不差，韩胜宇和曹承衍进过足球队，李翰洁是跆拳道三段……这么一盘点许鸣鹤才猛然发现，画风比较强的自己，论体质居然是成年组里垫底的那个，特别是现在脚还残了。 许鸣鹤：忧伤。 他忧伤地看着像穿着露了一大片的色气风衣服却说自己很谨慎的时候一样“表里不一”的主张“我很柔弱”的韩胜宇，一边和车俊昊比拼大腿力量一边发出引人误会的声音，接着被李翰洁碾压，再然后李翰洁赢了郑亨敦，被defconn镇压+调戏，最后回来和韩胜宇打了个平手，觉得这种事要是摊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要被全程碾压。 还是想想做综艺的事吧，成人性感韩胜宇，热血直男李翰洁，《idol room》这个节目善于发现idol的特色，idol自己也要有意地强化才行。 另外一位成年人曹承衍的环节终于和运动没有什么关系了，以woodz这个名字作为制作人活动过的曹承衍唱了一段写给《idol room》的曲子，由南道贤担任键盘伴奏，为了和曹承衍交流作曲，南道贤动不动就往曹承衍和李翰洁的房间跑，默契早就培养出来了。 这个许鸣鹤需要反省，同样是作曲的人，他不想和别人玩南道贤也不来找他，再这么下去是要让粉丝觉得x1的作曲line不和谐吗？ 和初中生套近乎有点难，以后多骚扰曹承衍，许鸣鹤愉快地做出了决定。 然后就是许鸣鹤，在《produce101》中，许鸣鹤并没有刻意地卖弄自己乐手的身份，他越不卖弄，别人越有兴趣，轮到他的时候，节目组不出意外地送上了贝斯。脚伤不影响贝斯弹奏，只是为了避免出现磕磕碰碰，许鸣鹤调整姿势的时候要比平时费劲一点。 第78章 许鸣鹤摆好姿势，往右手边孙东杓的方向看了一眼……算了。 “我现在不太写纯贝斯曲，非原创的可以吗？”他问。 许鸣鹤的意思很明显是他现在的创作会围绕着x1和idol的身份进行，与之前作为学生和乐手的时候不一样，明白归明白，对idol态度比较“刻薄”的郑亨敦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大韩民国都知道许鸣鹤的创作实力，连即兴都不可以吗？”许鸣鹤在《我独自生活》里的高光时刻就是脸加上即兴演奏组成的，郑亨敦的话勉强算有点依据，不过让一个并没有吹自己创作天才人设的idol即兴，依然是郑亨敦在勉强。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在节目里为难的idol很多，节目效果也大多不错。 许鸣鹤哭笑不得，“告饶”道：“下一次，下一次会带来完成品。” 郑亨敦满意了。 过了这一关许鸣鹤就开始弹贝斯，他弹的是一首听起来很古典也忧伤的歌，贝斯的音偏低，用来弹歌曲的主旋律有点费劲，但是这首歌很合适，也很经典，唯一的问题是它是英文歌，在韩国人中间的知名度可能要差一些。 郑亨敦安静地听了一小会儿：“这是什么？” 曹承衍代替回答：“枪花乐队的一首歌，《don\'t cry》。” 郑亨敦：“鸣鹤，你到《idol room》，想哭吗？” 许鸣鹤：“啊？”他看往期的《一周的偶像》和《idol room》，基本上每个组合都会有被郑亨敦嫌弃或者为难的对象，不过一般来说这个人是队长，现在他也算进去了？ 为了综艺效果，许鸣鹤果断惊慌失措：“那……我应该……” “欢快的歌！” “贝斯的音很低，适合的欢快的旋律不多，”许鸣鹤讨价还价，“我能用贝斯弹和弦，弹唱吗？” 郑亨敦：“那要看你唱什么歌了。” 许鸣鹤略一思索：“izone前辈的《violeta》。” 除了izone是produce系列第三季的出道组，算是x1的直系前辈以外，许鸣鹤还有一点点小心思。“你们有人会跳吗？”他扭头问身边的队友们。 女团舞算得上是男团成员的常用个人技，x1也不例外，在经过内部商榷之后，他们决定在需要女团舞的场合由走可爱路线的未成年出场，宋亨俊和孙东杓是主力。一是他们本来就擅长跳舞，二是大家的个人技总要有些区别，有更合适的选择的话，没必要往女团舞那边凑，像许鸣鹤搞弹唱不香吗？ 哪怕是左手滑上滑下，右手时而用四指拨弦，时而用拇指击勾，和弦的声音和slap技巧带来的类似鼓点的节奏融合在一起，同时还全程用原曲的key唱着“请让我看见你，你是我的violeta，是我的全部，你是我的violeta，是我的一切，你是我的violeta”，许鸣鹤也没有一点费力的迹象，甚至可以微笑着看宋亨俊和孙东杓在前面跳。 郑亨敦：这是特长展示啊。 特长归特长，他也不是一味追求idol窘态的人，许鸣鹤有高光表现，郑亨敦的决定是顺势多积累一点素材用用。 “还会其他歌吗？” 许鸣鹤：“哦……《twit》，加入吗，垠尚？”这时候显出准备不足的坏处了，许鸣鹤会的歌没那么多，他会且确定队友会跳的就更少了。《twit》是节目里面第二轮vocal组的竞演曲，李垠尚在那里面贡献了他节目期间的高光表现，许鸣鹤能顺便cue一下他，所以用这首歌是比较合适的。 李垠尚笑着站了起来，加入女团舞阵营。 “你是傻瓜，twit twit twit twit，i don\'t like it，nobody like it。”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大本命最近真tm水逆，上周日平白无故被扇，接着在推特上被kpop粉刷黑话。他立场那么白左圣父一人，隔三差五被发种族歧视洗脑包，我也是醉了…… 回头想国内227的事，幸好海外不兴举报 今天的楚庄王，依然在努力营业 楚庄王：歌单要丰富一下了，不然下次没歌弹 第71章 x1（十二） 郑亨敦对弹唱加上女团舞的效果还算满意，甚至由此生出了别的想法：“鸣鹤会男团的歌吗？” 许鸣鹤：”block b前辈的《her》。“《the unit》的第二轮kanto在的那组就是表演的《her》，他因此对这首发行早于他穿越平行世界的歌有些了解，音源榜上排名高证明传唱度广，原唱组合人气不是太高所以有麻烦的可能性也不大，欢快也是真的很欢快，唯一的问题是许鸣鹤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记得那一大堆rap词。 最后他决定诚实一点，正常人不开挂是记不住的，在这个时候开挂也没什么太大的必要。许鸣鹤欢快地弹唱了副歌，然后停下手，左顾右盼，忐忑不安地说：“rap词我记不住……”“许鸣鹤”这个身份与block b没有任何交集，他知道《her》就行了，没理由即兴发挥还要把rap词都记清楚。 连那么喜欢“刁难”人设的郑亨敦都没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他看了一眼作家的方向，说：“六个月前我们在《idol room》听到了一首很好的歌，遗憾的是没有贝斯的声音。“ 许鸣鹤楞了一下：“《屋塔房》。”nflying去过《idol room》，那时候他已经报名《produce101》了，就算没有，他一个临时工也不会跟着上娱乐综艺，充其量跟跟《柳熙烈的写生簿》那样的音乐型节目。 郑亨敦：“我能听到有贝斯的版本吗？” 许鸣鹤：……《idol room》的作家出的是什么鬼主意，虽然因为权光珍退队，《屋塔房》在放送上大多是没有贝斯的版本，但是这首歌刚出来的时候权光珍还没退，后来他临时充当贝斯，他走了以后nflying路演有时也会找别的贝斯手帮忙，尤其是最近和同公司师弟徐东成搭配的比较多，他节目里郑重其事地用贝斯弹《屋塔房》，难道不会让有些人觉得《屋塔房》的贝斯部分就属于他了一样？ 那可不是件好事，歌是李承协写的，最初的演奏者是权光珍，后面的贝斯手说难听点就是工具人，包括许鸣鹤在内。 吐槽归吐槽，许鸣鹤看着充满期待的作家，面色如常地做综艺的郑亨敦与defconn，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做节目的人为了节目效果收集素材，前脚说好回避敏感问题摄像机一开照提不误的都不少见，何况许鸣鹤这事要说多敏感也算不上。许鸣鹤也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回避一些没有必要的争端，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一个才出道的新人这样直接扫节目组的兴致，恐怕马上就会有“不配合”“没礼貌”之类的传闻，x1上电视放送的次数本来就不多…… 算了。 内心几经挣扎，许鸣鹤最后还是动了手指，《屋塔房》本身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无论是唱还是rap。虽然他跟着nflying跑路演的时候和金宰铉车勋一起吐槽过李承协仗着柳会胜的唱功不断把曲调往高写，但柳会胜能唱上去的他也唱得上去，这不是问题，rap就更不是问题了，李承协那是到《show me the money》活不过一轮的标准idol rapper水平，许鸣鹤差不多，所以rap词的难度对他来说是很舒服的。 问题是他和nflying扯上了关系。组成了x1之后，默认是要回避原来在演艺圈的关系，以免粉丝争论对组合的用心。像第二季黄旼炫进了wanna one之后，他和原来的组合nuest在活动期间就基本上不互相提及，成为了wanna one的成员，就专心在wanna one活动。进了新组合还宣扬对原组合的感情，搞得像组限定团是多么心不甘情不愿一样，新团的粉丝肯定不能接受。第四季与之同理，除非被提问，否则不刻意讲进入x1之前的经历，就算被问到了也要小心斟酌，以免让人觉得自己是为了人气进x1，心还在别的地方。韩胜宇、金宇硕、曹承衍是这么做的，许鸣鹤也一样。 不过…… victon成员说的那些话，韩胜宇知道不知道呢？ swing的人偷懒抄victon的设计在先，后来victon也做了一件让人心里有点膈应的事。因为x1中已经出道的人比较多，五年活动期后来细化成了“2+3”的模式，两年的时间团体活动，两年之后可以x1与原团的活动并行。也就是说，未来的两年时间里，victon要除开韩胜宇，暂时以六个人的形式活动。六名成员在活动中亲口告知了这个消息，以非常悲伤的口吻。 两年的时间，韩胜宇不在，你们伤心的是因为韩胜宇的两年缺席，还是这两年韩胜宇要去什么龙潭虎穴？虽然不能总往阴暗的方向做阅读理解，许鸣鹤仍然觉得那些前辈们话说得不怎么样。 算了，粉丝们真的挑剔起来，我恐怕也是这个待遇。他郁闷地想。 许鸣鹤过了他的一关，继续看队友们的表演，经验这个东西终究是很有用的，成人组明显更游刃有余一些。未成年中间孙东杓最为活跃，可活跃是活跃了，有的地方却显得不那么自然，或者说，不那么礼貌。孙东杓是用力过猛，其他人是用不上力，要不是节目组主动叫，一步步诱导，恐怕能当一两个小时的背景板。宋亨俊有撒娇和女团舞个人技，南道贤走创作路线，给曹承衍伴奏完还能用键盘弹一段自作曲，车俊昊和李垠尚……李垠尚你会小提琴？ 第79章 李垠尚：很久以前学过，十年没拉了。 南道贤独奏之后，在郑亨敦的建议下，李垠尚拿着小提琴加入，琴弓碰到琴弦的一瞬间，许鸣鹤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不是拉小提琴，是锯木头，是用手指甲挠墙。 再看李垠尚面带微笑，淡定地继续拉琴、不是，锯木头。许鸣鹤偷偷瞄了一下身旁的队友们，然后随大流低头捂脸。至于李垠尚，您继续保持，这样的综艺效果很不错。 就是我的耳朵有点难受。 南道贤的耳朵也很难受，但熟悉综艺套路的成年人可以撒娇耍赖，他年纪又小又常年侨居海外，走的反而是比较认真的路线。 哪怕魔音穿耳，也认真地弹。 另一位小学时期培养了乐器演奏能力的是车俊昊，他学的是韩国传统乐器大笒 ，和李垠尚一样，车俊昊也很多年没练了。但是他信心满满地说自己学过，淡定地拿起了节目组提供的大笒放在嘴边，这说明什么？ 说明车俊昊综艺感上去了啊！ 不仅脸皮变厚了，还能整出用口技模仿大笒的声音这种神操作来。虽然节目期间的机器人人设不算多好，车俊昊在镜头前也成不了活泼那一挂，可是偶尔来个这样的操作，至少人设能变得更可爱点不是？ 至于车俊昊真吹的时候和李垠尚拉小提琴一样辣耳朵什么的，在综艺节目里不重要。 南道贤：不，很重要。 因为郑亨敦出了个从综艺的角度上讲很不错的主意，就是搞个三人合奏，车俊昊在左，李垠尚在右，中间的南道贤是唯一一个真的会演奏。好玩是真好玩，就是有点虐待南道贤的耳朵。 上综艺就全心全意想着怎么做综艺的许鸣鹤是不会为此同情忙内的，他一看车俊昊都发力了，灵机一闪，自己也张口出了个主意：“可以把这个画面放在预告里，世纪合奏。” 队友们很捧场地笑得前仰后合。 合奏的场面是真的很经典，大家，特别是南道贤的耳朵也是真的很难受。 defconn：“鸣鹤也来吗？” “不了不了，”许鸣鹤连忙认怂，甚至动了一下自己受伤的那条腿，“我……我没有办法移动到他们的队伍中。” 《idol room》播出在一周之后，那时许鸣鹤的脚已经快好了，x1也在《the show》拿到了他们的第五个一位。许鸣鹤虽然没有在打歌的时候跳舞，安可时却是站在大部队中间和大家一起跳了的——反正动作幅度不大。 x1回归的初舞台是8月29日的《m！countdown》，第一个一位却是9月3日在《the show》拿到的，后面依次是《show champion》，《m！countdown》，《人气歌谣》，一周后又回到了《the show》，特别一点的是，这回金宇硕是《the show》的特邀主持。他上一次作为《the show》的主持人，已经是快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还是up10tion的宇信，《the show》的固定主持，在2016年将要结束的时候因为《the show》拍的新年视频卷入了性骚扰的争议，甚至后面一度停止了活动。但那个时期，《the show》是一直很支持金宇硕的，即使出了那么大的争议，《the show》也没有让金宇硕提前下车。 虽然当时那个情况，一旦向网上的言论屈服，无论是金宇硕，somi，还是《the show》，都会是输家，但人总是难以做出强硬的决断而倾向于妥协的——就像许鸣鹤心里觉得提nflying不太合适却无法拒绝一样，结束以后还要给李承协打电话，李承协当然无所谓，nflying在韩国是歌红了团没红，许鸣鹤能提一下挺好的，许鸣鹤也只是走流程，他主要是怕自己的粉丝有的会想东想西心里膈应。 开始代入了idol的身份却代入得不够多，所以还做不到不把粉丝的想法当回事。 已经是个成熟idol的金宇硕重返故地，完美地完成了主持人的工作，说到再次回到mc位置的感想的时候，形容自己是“衣锦还乡”，“虽然有过伤心的记忆，但是一出道就来找我，给我这样一个珍贵的机会，觉得很感谢”，甚至开玩笑说自己占有欲强“the show永远都是我的，不要变心等着我哦”，不无聊又很难挑出毛病，许鸣鹤只有佩服的分。至于金宇硕内心是怎么想的，许鸣鹤还不敢问。 反而是金宇硕先问了他：“你在theqoo看了什么，这个脸色。” 他晚上回去看《idol room》播出之后的反响，看得有些心烦。 作者有话要说：　　敢在下午上班前发文…… 第72章 x1（十三）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idol room》播出了，成员们的表现在粉丝中间激发了一些讨论。绝大部分是惯常的“xxx很可爱”“xxx的表现是惊喜”，少数的不和谐也不算奇怪，比如说经剪辑后播出的、许鸣鹤贝斯弹唱的部分，就得到了粉丝的吹捧和anti的冷嘲热讽。 粉丝吹许鸣鹤贝斯技术牛逼倒不是多么言过其实，他的技术放在专业的领域不能说登峰造极，但给任何乐队当贝斯手都是够用的。问题是许鸣鹤在《idol room》里没有炫技，搞得粉丝吹他这件事被一些人讽刺成尬吹，至于为什么不炫技，就要扯到在如何与“只是把idol当跳板”的人设保持距离的问题了。许鸣鹤想经营的是“虽然我最爱的是乐队但这几年我会很有诚意地做idol”的形象来着。 anti嘲讽他的理由跟贝斯弹唱也有些关系。首先是他拒绝即兴引发了诸如“《attention》的改编是不是许鸣鹤往自己脸上贴金”乃至“《我独自生活》里面许鸣鹤弹的贝斯是真即兴还是提前准备好的”之类的阴谋论，还有只通过手快不快来判断演奏精彩程度的人说许鸣鹤展示的那么简单就因为是c位才给了那么多镜头…… “我有点好奇一件事，”金宇硕打断了许鸣鹤，“你那时为什么没有考虑炫技呢？” “想‘接地气’一点，”许鸣鹤说，“单纯的贝斯solo不是很大众化，弹唱idol的歌曲更容易让粉丝产生共感，也能强调我的‘诚意’。” 金宇硕说了句“有道理”，让许鸣鹤继续讲。 再然后就是选曲问题了，他弹的《twit》是华莎的solo曲，被说成素人的时候装逼成了idol以后又蹭热度，《屋塔房》也没有逃过，既然不像做乐队那应该各自安好，成了produce的c位以后就莫cue小乐队了，也不知道是真的nflying粉丝，还是黑粉假借名义来说许鸣鹤的坏话。 “后者可能性比较大，”金宇硕说，“nflying前辈在韩国主要是歌曲反响很好，人气上升在海外更明显……我好像说了句多余的话。”简单点说就是歌红人不红。 这个许鸣鹤也能想到：“我是当事人，做判断的时候不是总有信心。” “所以呢，你不像是会介意这个的啊。”难不成许鸣鹤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往无前，却是会在意网上留言的？ “不是，”许鸣鹤否认道，“我已经尽力做了当时最好的选择，还是被黑粉挑刺，我是不会在意的，但是，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吗，有没有更好的方式？我在想这个。“ 许鸣鹤做乐队的时候安身立命的本钱是乐队的歌曲和现场效果，而非他是怎样的人，既然不靠这个吃饭，当然不会在意别人如何说他。成为idol以后他也算心态比较好的一拨，现在生命值已经够了，idol当不下去大不了去做乐队，何况还有系统。但有了余地的许鸣鹤想履行的承诺，在未来的五年里做个能给粉丝带来快乐的idol，作为x1的一员，他对组合也有责任，要考虑的事情自然就变多了。 “你的态度是正确的，无论怎么样都会讨厌你的人，你没有必要去在意，但能不能让讨厌你的人少一点，这个问题要考虑。”金宇硕要是真的锻炼出了一颗谁说的话都不在意的强心脏，他也不会修正自己在荧幕前的人设，到了被黑粉说“媚粉”的程度，这种情况就是“无论怎样都会讨厌”，金宇硕不打算管。 许鸣鹤点了点头。 “你考虑的问题不是太急，慢慢想吧，还有很长时间，”《idol room》之后，许鸣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被要求表演乐队的那套东西了，但最后金宇硕还是确认了一下，“没伤心吧？” “没有，哥，”许鸣鹤哭笑不得，“粉丝……都差不多，我理解。” 他自己的粉丝的素质也是粉圈的平均水平，有理智的也有脑残的，因为基数比较大脑残的表现还以拉踩为主，《produce101》第四季的选手，x1的队友，都是被她们拿来拉踩的重灾区，所以许鸣鹤在一般人中间风评不错，在粉圈评价也还可以，在节目其他参演者的粉丝那里就…… 黑粉写的帖子里对produce的事那么头头是道，许鸣鹤严重怀疑是哪个队友家的粉，咳咳。 x1多事之秋，粉丝大体上比较团结，但选秀节目天然是培养唯粉的温床，小摩擦还是避免不了的。 和金宇硕谈了心，许鸣鹤还征求了一下组合生活经验比较丰富的哥哥的意见：“我对别的朋友在镜头前的表现有些想法，可以直接去找他说吗？” 第80章 “我在做什么。”金宇硕微笑道。 明白了，为了团队，许鸣鹤要做一个主动的男人。 于是他敲开了金曜汉和孙东杓的房间的门，把练习结束后就与床融为一体的金曜汉提了起来：“我找东杓说点事情。” 金曜汉：“那今天晚上我到你床上睡？” “谢了。”忙的时候在保姆车上眯一觉也是难免的，不过换个床而已，算什么大事。已经换好了睡衣的许鸣鹤坐在金曜汉的床上，看着他带上门，才转过身。 “哥找我有什么事吗？”孙东杓有点紧张地问。 许鸣鹤不想在一群对着弟弟们喊可爱，一个比一个像父母的成年组中表现得太另类，所以对未成年人的态度总体来说还算慈祥，可他和孙东杓仍然不算很熟，不熟的哥哥郑重其事地找上来，孙东杓当然会紧张。 “没什么大事，”许鸣鹤笑着说，“我遇到了烦恼想和你分享——不会推开我吧？” 孙东杓：“现在没有镜头。” 某个哥哥蹭上来然后他带着嫌弃负担的表情躲避或者推开那是镜头前展现的人设，展现的是年长者的“慈爱”和他的受欢迎，真实情况嘛，他孙东杓也是韩国普通家庭正常长大的，要不是为了人设，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当面嫌弃年龄比自己大那么多的人。 “但是我们需要担心的，是展示在镜头前的东西。”许鸣鹤叹了一口气，说。 “哥看到什么评论了吗？”孙东杓问。 “不要反应那么快，”许鸣鹤苦笑道，他想提及的话题实在不算多么令人愉快，即使他仗着年龄更大，提了孙东杓也多半不会和他翻脸，但是让自己的形象不那么讨厌也是有必要的，“你也看了，是吧。” “哥弹贝斯的时候，是不是调整位置有些不方便？对不起，我没看见。” 许鸣鹤几乎抑制不住再次叹气的冲动：“要不之前就应该想到，要不在当时直接说出来，我没有想好，连累你了。” x1也不是只有许鸣鹤被黑。7月19日那让人大跌眼镜的结果出来之后，被怀疑通过暗箱交易做票上位的几名成员一直被黑到现在，实力差一点的被嘲废物，人设做不好的不讨喜，人设做好了又是用力过猛、油腻之类，一直以来这些声音都没有消失过，不值得特别拿出来讲。只说《idol room》播完以后的评论，有人说x1的队友关系十分塑料，许鸣鹤调整贝斯的时候都没人伸手帮一下，特别是孙东杓，就坐在旁边看都不看一眼，言语间颇有些为许鸣鹤抱不平的意味。 许鸣鹤倒觉得这么说话的人不一定是他的粉丝，他的粉丝最讨人嫌的地方是top癌严重，喜欢借他的人气和实力去踩别人，却不喜欢卖惨或者怜爱自己的爱豆，除了打歌第一天就扭伤脚倒霉了点，许鸣鹤的人生在大众的眼里堪称一帆风顺，粉丝的同情心不是很旺盛。 “哥是想过要我帮忙的吗？” “嗯，也不是自己做不了，当时想到了一些关于设定的东西，但那些想法太不成熟，又暂时放弃了。你录那个节目的时候，我有点担心。” “现在应验了。”孙东杓走的路线是有点骄傲臭屁或者说中二的，以前和队友这么干吧，毕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队友也要借此完成好哥哥人设，粉丝看不过眼多半也会忍一下，但是和郑亨敦这么干，节目效果是有了，黑粉跳脚的理由也有了：不礼貌。 明明节目结束以后组合再次向两位大前辈问候，孙东杓还为节目效果的事道了歉来着。虽然这事就是走流程吧，两名主持人不见得多么喜欢他们，不过前辈的客套话也是有道理的：努力做反应的人即使有一点不妥当的地方，也比给不出反应的强。 做节目的人是这么看待嘉宾的，idol应不应该遵循这个准则就见仁见智了。在这一点上孙东杓和车俊昊算是两种极端，前者要给人留下鲜明的印象，后者则非常谨慎。 “我宁愿它不应验，”许鸣鹤说，“你还要继续这样吗？” 孙东杓：“会吧，只在队内。”队内粉丝会互相撕，但真的想坏人前程的还是少数，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孙东杓没有明说，而许鸣鹤能够理解一二，这位弟弟是有意向往综艺的方向强化的，不愿意就此放弃，作为不强化综艺感也能保持高人气的成员，许鸣鹤也没有立场阻止他。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以。”他说。 第73章 x1（十四） 因为想经营好组合成员间的关系，即使面对弟弟，许鸣鹤说话也非常小心。哪怕措辞和内容差了些，态度是能够传达到的。 “我现在可以登台了，但算不上完全恢复，东杓能不能照顾一下我呢？”组合的一大意义在于互补，不只是在舞台上。idol贩卖的除了作品还有形象，而一个人是很难展示闪光点的，人设的强化往往需要与他人的互动，为了满足年龄普遍较低的粉丝的幻想，在镜头前展现出的人性又往往比较drama或者说夸张，一般也就队友能配合一下， “那种事情我来做是不是有点刻意了？”孙东杓有顾虑的地方。 许鸣鹤想想也是，再怎么塑造新人设，也不能违背原有的形象太多，中间出了什么巨大变故除外。 但他仍然有事情要确认：“是勉强了吗？如果觉得勉强的话可以告诉我，这不是必要的事情。”只是许鸣鹤对营业的一点想法而已，孙东杓要是做不来他也没必要执着于此。 孙东杓摇了摇头，“不是，”他说，“哥出于逗弄的目的差遣我，我表情不太愿意，但行动是‘诚实’的，这样可以吗？”原本的营业套路是哥哥们逗孙东杓，而孙东杓不是傲娇就是负担极大，在此基础上发展和许鸣鹤的相处模式，不至于让人产生异样感。 “你考虑得很全面。”许鸣鹤赞许道。 “从胜宇哥那里学到的，我真的能做全面，也不会挨骂了。” “胜宇哥教了这个？”虽然韩胜宇是营业老手，许鸣鹤从他那里学到的主要是作为idol的人情世故，还没有接受过营业技巧教学。 “‘解绑’的事情，因为胜宇哥是队长，不好传出偏心的说法，在镜头前不像以前那样亲近，”比赛的时候韩胜宇和孙东杓营业父子情，赛后韩胜宇成为了x1的队长，就有了原来没有的顾虑，“和节目时差别大了一点吧，有的粉丝有意见，这样的事……主要压力是在胜宇哥那边。”谁让当初节目里是韩胜宇主动的，韩胜宇又比孙东杓大了那么多呢？有“营业完就扔”的指责，也肯定不是冲着孙东杓来。 “也是，”许鸣鹤觉察到了孙东杓情绪里一点微妙的东西，聊得正畅快，他就说了出来，“不过东杓你，是不是有点，不开心？” “是觉得自己想不了很远，对不好的结果也容易畏惧，明明想在镜头前展现一个鲜明一点的形象来着，过去几乎每一步都像被胜宇哥牵着鼻子走一样。”除了一开始孙东杓主动说韩胜宇“像爸爸”，和韩胜宇达成了关于营业的默契，但营业时几乎都是韩胜宇在掌控节奏，孙东杓只需要针对韩胜宇的行为做出反应就可以了，直到成为了x1队长的韩胜宇决定降低“父子关系”的存在感。 孙东杓比不过韩胜宇，胜过许鸣鹤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我们在一起的话，就是你牵着我的鼻子走了……不对，我怎么把自己说得像是牛一样。” 刚刚还在严肃谈营业的孙东杓因为许鸣鹤嘴上的一时歧义笑弯了腰：“鸣鹤哥，你……没想到你也会这么幽默。” 许鸣鹤捂住了脸：“这是偶尔的，偶尔的。” 他们商量得挺好，但一时间并没有得到什么展示的空间，因为在许鸣鹤可以上台跳舞的时候，x1短暂地缺席了打歌舞台，比如9月12日的《m！countdown》跑到美国洛杉矶开韩流演唱会，x1没去，9月13日的《音乐银行》干脆是国家台拒绝有造假争议的组合登台。虽然不让登台，《音乐银行》却不介意用x1来证明一下他们按数据算分谁分高给谁的“公正性”，9月13日的一位奖杯还是给了x1，《m！countdown》更不会亏待一个派系的艺人，x1领取了一位奖杯，录制了获奖感言的视频，用来在节目末尾宣布一位的时候播出。 一个很有趣的小插曲是9月12日《m！countdown》的一位候补是许鸣鹤的一个老熟人，曾经参加过《the unit》的李炅卓。他原本在男团madtown出道，组合解散后和朴大元一起参赛，舞担定位老好人人设的朴大元最后进入了《the unit》的出道组，主唱定位的李炅卓则止步二十强，后来签约做了本质歌手。这个年头如果不点亮创作技能点自产自销，单打独斗的solo歌手日子算不上很好过。但是慢慢地，慢慢地，李炅卓竟积累了一些口碑，现在以lee woo这个艺名靠着音源分数成为打歌节目的一位候补，也可以算是很好的起色了。 就算李炅卓经历了组合出道和组合解散，一穷二白地去参加生存战，结果勉勉强强，作为solo歌手积累了一点知名度，而此时1992年生的他距离兵役已经不远，他都不能算是idol中过得差的一批。刚出道就站在前排领取一位奖杯的x1，又是何等程度的幸运呢？ 第81章 他们的幸运还不是建立在公司策划和个人实力的基础上，而是cj先窥见并开辟了这个idol组合越来越多且不精、同质化严重的时代的一条攫取粉丝的心的道路，在这之后才是他们和他们的经纪公司抓住了机会。 成团之后没过过一天不挨骂的日子，为了粉丝的心而努力营业，等等很多的事情都让许鸣鹤头疼加心累没有错，然而这与许鸣鹤觉得自己幸运不冲突。 嗯……机场挤一点按说也是可以承受的代价之一，但是这未免也太挤了点？ 没有打歌节目的那两天他们去日本活动，然后在机场出现了拥堵事件。许鸣鹤的鞋险些被踩掉，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因为这件事再伤上加伤，未免也太不值得了一点。在这之后两名同龄朋友再次习惯性地一左一右把他夹到了中间，直到最后脱离人群。为表感谢，到酒店分配完房间以后，许鸣鹤和室友李垠尚打了声招呼，就把同龄朋友们叫了下来：“之前不是说到日本想吃拉面吗，酒店附近有一家评价不错的，今天我请客。” “你不是说担心脸会肿吗？”金曜汉说。 “离活动时间还早，来得及。” “这中间你不打算直播吗？”李翰洁问，在宿舍里许鸣鹤为有朝一日的直播营业做准备，也有一段时间了。 “啊，有谁想直播吗？”这么一说，在酒店待着也是待着，直播倒也是个主意。 “我和承衍哥，有点像深夜电台性质的，承衍哥还想和宇硕哥一起做，什么主题不知道。” “承衍哥想法很多，”许鸣鹤感慨道，“没关系，我的脸吃了拉面以后第二天会怎么样，一起练习的时候你们不是都知道嘛，一点点肿，直播出镜时给粉丝看一下肿脸的样子，不算太冒犯吧。“即使idol有义务保持良好的状态，也不至于让粉丝连一点状态下滑都接受不了。许鸣鹤就算脸因为摄入盐分浮肿了，也是不熟的人发现不了的美男子。 于是他们叫上经纪人——新人出国在外未经允许不好到处乱跑，一起出去吃饭，许鸣鹤用日语点了餐，收获了两名同龄朋友的起哄。 “只是学了一点，还用了手机，”不想炫耀语言能力的许鸣鹤低调地说，“日本的公演文化不是很发达吗。“ 原本的许鸣鹤没有学过日语，关于为什么会日语这件事，许鸣鹤稍微打了个补丁，事情就算过去了。掏出手机的他顺便又搜了一下机场的情况，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受伤，只是留了一地的鞋子——被踩掉的。 “我们难道要叫one it辛德瑞拉吗？”金曜汉吐槽道。 灰姑娘的水晶鞋什么的，好玩是挺好玩，就怕粉丝会多想，觉得idol在嫌弃她们的秩序，许鸣鹤跟着笑了一会儿之后就说：“还是算了，对了，翰洁，今天谢谢你，不过你是不是先顾一下自己？我好不容易可以动了，是吧。” 李翰洁：“比你强啊。” 许鸣鹤：“上周谁被亨俊扶下去的？”当我不知道你伤过几次，我现在有系统也只是能让你的韧带不至于直接断掉，更进一步就算我舍得生命值，也得你去治啊。 吃了一会儿瓜的金曜汉：“你们要为这个吵起来吗？” “那不至于，”许鸣鹤说，“你做过手术的那只脚，状况也比较危险。” 金曜汉直接没忍住笑了：“鸣鹤这是受伤之后忽然成了专家吗？” 许鸣鹤：专业的不是我是系统，你们别受什么大伤给我省点治疗用的生命值啊兄弟们。 拉面味道不错，没办法把话说得太有说服力所以无法说服两个同龄朋友这件事却让许鸣鹤有点郁闷，郁闷之下，他决定小小地折腾一下别人：“你们上去以后有打算吗？” “还没想好。”金曜汉说。 “没事情的话一起学日语吧。”到外国活动，说几句当地的语言也是必要的营业方法，哪天去东南亚了还有得许鸣鹤头疼的，他那时就没有语言基础了。 不过现在头疼的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写选秀团的好处是可以写成员间如何熟悉亲近也可以写他们怎样各怀心思，要是写的是在同一公司出道的非选秀团容易被打成黑。 不会有人因为我写了蝶就给我安蝶的粉籍吧？ 许鸣鹤的观点不代表作者本人观点，更和三次元的蝶没关系。宗心真的要黑谁的时候会在有话说里面讲的，不讲就是在塑造人物。 第74章 x1（十五） 回到酒店后，许鸣鹤又拉上了以前学过点日语但是已经忘得差不多的韩胜宇和听说以后跃跃欲试的李垠尚，要说什么话很简单，韩国男团跑日本的多了，前辈们留下了丰富的参考素材，选择比较中规中矩的那部分就可以。他们这种才来日本的贸然学习长期旅日水平的词汇句法，违和感太重容易被扒出来模仿痕迹，粉丝喜欢的时候对这类问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心里还是会膈应。可是idol的时间就那么多，不是长期活动的地方没有从头开始学语言的必要，所以只能在面子上做得漂亮一些，idol表达了尊重，粉丝不在这种问题上刨根究底，大家都很开心。 不过为了工作而非兴趣去学习，也不是那么让人开心就是了，连有基础的许鸣鹤也不例外，他甚至问韩胜宇：“我日语说得很烂但是cover一首日文歌，这样算是有诚意吗？” 韩胜宇无奈地看着他：“对你来说是。” “vocal了不起。”金曜汉幽幽地说。x1之中没有出道活动经验的成员里面，只有许鸣鹤能唱完整场live，还是能唱得很好的那种。 “你一步步来吧。”许鸣鹤拍了拍他的肩膀。金曜汉练习的时间还是太短，之前又不像许鸣鹤那样做相关的行业，至少有很扎实的声乐基础。什么都要从头开始的金曜汉先要把舞蹈跟上，后面才是唱歌或者rap的技能培养，要是混到唱歌rap跳舞都稀松只靠人设混饭吃的地步，也太伤害做运动选手时都拿过冠军的金曜汉的好胜心了。 “我可以吗？”李垠尚看着许鸣鹤带来的日语书，说。 “可以，选曲的时候恐怕要多用一点心。”能搞定几乎所有流行歌曲唱段的大主唱哪个偶像团体里都不多，剩下的vocal担当里虽然有live真的不行的，也有基础扎实、能稳定地唱完整首歌的，只是歌曲的难度要控制一下，因为有些技巧还达不到。李垠尚如果愿意的话，不妨往这个定位走走看。x1能唱的是韩胜宇曹承衍两个前rapper，加上放弃了乐队的许鸣鹤，说出去不太好听。 后来就变成了许鸣鹤与李垠尚的日语歌分享时间，没有相关意愿的韩国人听得眼里都是蚊香圈，反正和粉丝说的话已经预习过了，一个二个都溜之大吉，韩胜宇也笑着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了这次出国本来就分到了一起的室友。 门一关上，气氛反而尴尬了，节目期间不熟悉，节目后也有点距离的许鸣鹤与李垠尚看了对方一眼，很客气地笑了笑。 “哥想做的事情很多，行动力也不一般。”李垠尚说。 “性格原因吧，我比较急，其实我们真的会常来日本吗？我也不知道。”许鸣鹤用谦虚的口吻说客套话。 你是不知道命悬一线的感觉，孩子，他心里想着，现在这不愁生命值的日子可安逸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顺便把唱什么韩语歌定一下，哥后面不是想搞唱歌的直播吗？” “我又搞不了聊天直播，”许鸣鹤吐槽了一句，“垠尚发型染回去以后变清新了，唱点清新的歌怎么样，比如《樱花结局》？” “那是不是应该春天唱。” 许鸣鹤大笑，他穿越前的朝鲜半岛可没有看天气听歌的习惯，谁知道这个平行世界的韩国是怎么回事：“梅雨季节已经过去了，也不能唱《还下着雨才如此》。”heize发这首歌刚好赶上韩国的梅雨季，于是包揽了所有雨天的melon日冠，中间的唯一一天晴天，日冠属于遵循“炎热的夏天要听清凉的歌曲”发歌的red velvet。 他仅靠脑子搜刮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歌单，一时还没有想到什么适合秋天演唱的歌曲，干脆跳到了冬天：“《像初雪一样靠近你》怎么样？”这首歌火和天气的关系其实不算大，主要是歌曲质量很好，作为ost又得到了当年的热播剧《鬼怪》的加成。 李垠尚：“这首歌……这首歌不降key的话对我来说有点难。”降key的话还不如不唱，省得又有人扯唱功的事。 “啊，对了，”许鸣鹤终于想起来了，“iu前辈的《秋日早晨》，正好很适合吉他，我来伴奏。”还没有多少高音part，女版改男版不至于被说什么酸话。 李垠尚点了点头：“我发现哥熟悉的歌很多是大众化的，原来还以为会和承衍哥一样，有一些很冷僻的品味。” “承衍哥适合展现出‘艺术家’一点的形象，我不能太偏离主流。” 其实是许鸣鹤用来详细了解小众音乐的时间是有限的，他连大众音乐都没了解全，好在李垠尚不会知道，听完许鸣鹤的解释后还不好意思地道了歉：“是我想当然了。” 第82章 “没事，我之前没有和你聊过这些。”李垠尚在营业上费的心不算多，决赛夜那崩盘的表情管理又给许鸣鹤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就没怎么和他讲镜头前的事。镜头外的事就更没有必要讲了，许鸣鹤和他交流什么能交流到一块去？声乐，舞蹈还是创作？对了……创作。 想到这里，许鸣鹤觉得他该稍稍关心一下：“你现在还在作曲吗，到哪个阶段了？” “距离哥还很遥远的阶段。”李垠尚说。这年头是个idol都想点亮作曲技能，但是在x1里面，也就曹承衍是真的做出了点名堂，南道贤的水平是在他那个年龄很难得，许鸣鹤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发表过，连上传到soundcloud分享的经历都没有，但他是能独自完成成品的水准，成品的水平也得到了初步认证，比不过这三位的话，就不要卖弄才华人设了，尴尬。 “一步步地来，都不知道哪个会派上用场。”许鸣鹤说。曹承衍倒是全才，参加节目之前不还是糊得没有存在感。 李垠尚打开手机看《秋日早晨》的歌词，懒得自己扒谱的许鸣鹤也在找现成的吉他谱：“为了应景一点，我们要不要找个秋日早晨直播？” 李垠尚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早上有时间看直播吗？” 也是，大家不是上班就是上学，暑假过去了：“那周末呢？”许鸣鹤犹不甘心地问。 李垠尚彻底无语了：“哥，你周末从来不睡懒觉的？” 许鸣鹤默默地摇了摇头。不过他没这习惯不意味着别人也要如此，不然粉丝们恐怕要有些含泪脱粉的：“那这样吧，晚上直播，随便提一下作为第二天早晨的铃声。”专门出音频就没必要了，性价比不高。 李垠尚：“那麻烦哥了。” “没什么，我在学着做一个好哥哥，”许鸣鹤有自己的营业需求，其中“人品”甚至比实力更值得重视，毕竟他的业务能力评价已经很高了，“唉，有直播？” 手机中弹出的提醒让许鸣鹤与李垠尚的聊天暂时告一段落，两个人靠在一起看了一会儿队友的直播，开直播的人是金宇硕，接着串门的成员们一个个入镜，许鸣鹤围观了两分钟，转过头问李垠尚：“垠尚，要不要过去看看？” “有事吗？” “没有，只是去转一下，”许鸣鹤说，“我去看一下。” 他拍了拍李垠尚的肩膀，站起来走了出去。分房间的时候金曜汉和金宇硕住在一间，许鸣鹤进去的时候，金曜汉和李翰洁坐在金宇硕的旁边，曹承衍在后面的床上趴着。 “鸣鹤也来了。”金宇硕说。 “这么热闹，”许鸣鹤装作意外的样子，“在播什么？” 金曜汉：“播让翰洁挑战吃火鸡面怎么样？” 许鸣鹤当然不会说“再吃拉面不担心第二天肿成猪吗？”这种话，那太没眼力见了，而且金曜汉想这么干是因为李翰洁不能吃辣，如果许鸣鹤不知道这件事又直接说出来的话反而暴露了问题——粉丝知道的事情队友不知道，带来的讨论肯定不会令人愉快。 镜头前的谨言慎行，不说冒犯的话只是基本。 “有热水吗，要不要我烧一点？”许鸣鹤一边往水壶的方向走，一边问。 “烧一下吧，”金宇硕说，虽然开头的个人直播、或者说双人直播因为队友们一个接一个的串门已经越来越偏离原本的路线，但直播的本质不是圈饭而是巩固已有粉丝的热情，热闹、有趣一点也不是坏事，他并没有觉得不快，先拍了会儿金曜汉和李翰洁的互怼，接着把镜头对准了穿着短裤躺在床上的曹承衍的一双洁白的大长腿，“给大家看看承衍吗，非常可爱。” 对了，孙东杓也来串门了，在曹承衍旁边躺着。 曹承衍冲镜头打了个招呼，跟身旁的弟弟一起比v字，接着cue了一旁的许鸣鹤：“鸣鹤是不是也准备开直播？” “啊，是的，刚才在和垠尚说这个，想有人能陪我一起。”在营业上表现得生疏一点对许鸣鹤来说并不是坏事。 “说服垠尚了吗？”曹承衍问。 “垠尚也想开双人的，”许鸣鹤说，他往前走了两步，这时余光瞥到他的动作的金宇硕也转过身，将镜头对准了他，“预告一下，许鸣鹤，李垠尚，双人直播，敬请期待，宇硕哥，谢谢。” 这时水也烧开了，许鸣鹤在一边把面弄好，接着把“凶器”递给了金曜汉。金曜汉立即开始“强人锁男”，端着装火鸡面的纸碗还能压着李翰洁的手想往他嘴里喂，李翰洁被辣味熏得够呛，可又不敢动作太大——把面打翻就放送事故了，只好在线搓手求饶。金曜汉熟知套路，一边空出一只手扣着李翰洁的手腕，一边示意镜头的存在：“不为one it吃一口吗？” 金宇硕愉快地当着手机支架，许鸣鹤则开始慢慢后退，他后退的时候孙东杓翻身下床，在许鸣鹤快退到床那里的时候，孙东杓拦住了他的腰：“怎么了，哥？”、 那边就是现实朋友互怼啊？ 许鸣鹤叹了口气：“跆拳道四段和跆拳道三段为了火鸡面生死角力——我这么柔弱当然要离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　　午休结束前把这章写完 第75章 x1（十六） 多人直播与综艺不一样，镜头前几乎都是粉丝，用力的反应并不能带来多少好处，表演一种打打闹闹的亲切日常反而是更优的方案——太日常了也不行，镜头前最好不要把疲惫得仿若一条死鱼的状态真实展现。 许鸣鹤自我吐槽之后，曹承衍笑得在床上打了个滚，而孙东杓拉着许鸣鹤坐在床边，又顺手摸了两下他的头发。 “东杓你……你是和曜汉学的吗。”许鸣鹤哭笑不得地说。他在节目期间剪短头发，金曜汉遗憾没有多撸两把的那段已经播出了，这是前情。 “哥的头发让人看着很想摸。”孙东杓说。 许鸣鹤：……恐怕只有你吧。 ——以上是看到直播的粉丝心里会做出的解读，但实际上许鸣鹤借着与孙东杓说话的机会背对了镜头，用口型和气声说： “倒杯温水。” 孙东杓看了眼还在那里“搏斗”的金曜汉和李翰洁，明白了许鸣鹤的意思，默默地去准备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求饶失败的李翰洁正好被塞了一坨火鸡面，接着像屁股和舌头一起着火了一样蹿出了镜头。 孙东杓：“翰洁哥。” 李翰洁含混不清地道了声谢，接着就咕咚咕咚地灌水，得逞了的金曜汉还端着面“嘿嘿嘿”地笑着：平时的人设越硬汉，越要找机会展现“软”的一面，他又要整天扮兔子又要跳让人手脚蜷缩的性感舞，李翰洁只是偶尔来个卖萌怎么行？ 曹承衍这时从床上下来：“我尝一口。” 许鸣鹤：“哥能吃辣了？”据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的成员习惯，曹承衍也不是辛辣口味。 “试一下。”曹承衍说。 然后他也被辣得飞出了镜头范围。 许鸣鹤：希望x1的日常能让你们满意，粉丝们。 他又回想了一下这次直播前发生的种种，镜头外的日常在他看来并不坏，可能对粉丝来说有点无聊。 等金宇硕把直播关了，再回去找李垠尚吧。许鸣鹤坐在床上，现场观摩拍完了一场大戏的金宇硕如何无缝对接他与粉丝的聊天，把控着直播的节奏，心想。 跑完了日本的行程，许鸣鹤和李垠尚一起旁听了曹承衍与李翰洁的深夜电台式直播，他们两个的直播也终于正式地提上了日程。x1的打歌已经步入尾声，演出、fanmeeting之类的活动渐渐地多了起来，他们算不上清闲，但因为几乎没有节目可上，也不能说很忙碌，直播的时间还是挤得出来的。 他和李垠尚这样的组合，连粉丝都觉得有些意外。与之相关的留言多到了一定程度，许鸣鹤和李垠尚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很惊讶吧？”许鸣鹤说，“这些天在和垠尚一起作曲，在安静的氛围里交流了很多，觉得能不能像这样和大家聊聊天呢？” 瞎说的，不过李垠尚又不会拆穿他，也不至于蠢到无意中拆台的地步。相反地，他接着许鸣鹤的话往下说：“我和鸣鹤哥在镜头前都还有点认生，两个人开直播，不是和大家一起，有些紧张来着。” 许鸣鹤：“所以我要抱着吉他，寻找安全感。” 李垠尚：“那我……” “别抱我就行。”许鸣鹤开玩笑道。 李垠尚很无语，不过看直播的粉丝们还是挺开心的。 接着他们开始按照原计划开始聊天。首先交代一下现状，现在在哪里，刚做完了什么，接下来又有什么行程。屏幕的左下角不断地刷新着粉丝们的留言，其中有“什么时候能够听到自作曲”之类的话，这种在许鸣鹤与李垠尚说了作曲的事后必然会出现的留言，能够让做直播的人借机说原本就计划好的台词。“因为出道很紧迫，我们是作为单纯的表演者与大家见面的，”许鸣鹤说，“很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展现更多的东西，自作曲？有，也不只是自作曲，还有很多关于舞台的想法，成员在不断地交流。” 第83章 “鸣鹤哥在这上面有很多非常有创意的想法，”李垠尚吹了一波许鸣鹤，这并不是谄媚，做过队友以后就会发现，如果许鸣鹤还不能吹的话，也没有谁好吹了，“像《attention》那样的？”读到这句留言，李垠尚露出了一个有点调皮、也有点骄傲的笑容来，“《attention》的舞台肯定不是鸣鹤哥的终点啊。” 李垠尚温柔为主，偶尔可爱，不是走傲娇路线的，吹彩虹屁也就这样显得自然些。 许鸣鹤则不好意思地用手轻轻地推了他一下：“我们都在起点上。” “对不起，我说了一句废话。”李垠尚仍在变相吹。 许鸣鹤用一副“你怎么吹起来没完了”的表情看着他，无奈之后解释：“我们的想法不是差不多吗——都很难配舞。” 李垠尚给粉丝解释：“我和鸣鹤哥创作时的取向都是比较抒情的流行。” “摇滚？想什么呢，”许鸣鹤用无可奈何的口吻掐断了粉丝关于“许鸣鹤能不能做个乐队看看”的念想，这不要紧，她们也就是想想，许鸣鹤的粉丝也没有几个真的想让他从此去搞乐队的，只是对乐队版许鸣鹤有好奇心而已，“现在的重点是创作一些大众的歌曲，不注重艺术性？是这样的，我也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写不出有大众性的音乐，写得出有艺术性的吗？”虽说艺术性和流行性是两种不同的特点，但在需要依赖乐理基础的情况下，一个方面特别擅长另一个方面烂成渣的情形还是很少见的。 对于“能不能听一下自作曲？”的留言，许鸣鹤当然要拒绝，他打算日后发表的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公开的，但这种留言一连刷了几条，他回应的时候话要说得委婉点：“暂时还不可以，我还没有可以自信拿出来的成品，这是我的挑战。”说到这里，他还握着拳卖了个萌。 这时刚好有一条留言问“鸣鹤带着吉他是不是不只为了安全感？”，李垠尚及时地读了出来，从而实现话题的转移：“被看出来了，哥。” “我们要合作一下，”许鸣鹤接着解释了他弹、李垠尚唱的模式，“我讲话很没意思，感谢成员们能接受我用这种方式培养默契。“他不是那种能够随机应变在镜头前控场的类型，偏向于选择时机给出反应，节目里存在感高些，一是因为时间允许他事先想好策略，二就是生存战期间他在实力上占优势，能够借此争抢分量，离开了生存战，揣着一堆秘密很多时候都要在说话前先过脑子的许鸣鹤变得无趣了不少。 “能够感觉到鸣鹤哥很努力，但是鸣鹤哥，不是每个人都一定要有趣，我也很喜欢你认真地谈一些事情。” 弟弟的直球让许鸣鹤不好意思地避开了眼神：“我没那么严肃……我们开始吧？” 李垠尚：“开始，我们准备cover的是iu前辈的《秋日早晨》，晚上唱这首歌是有点奇怪，鸣鹤哥本想在周末的早上直播来着，我想挑战一下在秋日晚上唱秋日早晨的氛围，是晚上直播好一点吧？” 留言一片“是是是”，这年头有几个年轻人早上能够起得来看直播的，不是自虐吗？ 李垠尚演唱、许鸣鹤伴奏的《秋日早晨》，不足以成为经典cover，但是让粉丝满意，anti也无法拿它来嘲讽x1的实力，这就够了。 后者更重要，因为实力是x1的短板，或者说，黑点。这种黑点不是绝对的，因为种种原因讨厌他们的人多，会被拿来说事，等粉丝的声音变大了，就又会被无视，就像wanna one的开麦率一样。但抱着“反正如何如何”的念头就不去努力，并不是明智和积极的做法，尤其是在可以做什么的情况下。 李垠尚唱完之后，许鸣鹤将手从吉他弦上移开，与他轻轻地碰了拳。 “终于和哥合作了一次，”李垠尚并不掩饰自己刚才的紧张和现在的如释重负，“感觉比想象中好。” 粉丝纷纷留言：许鸣鹤你比赛期间前三轮没有和任何一个x1成员分在同一组好吗，什么时候再多点合作？ “我们也觉得很有趣。”看到留言的李垠尚说。 “刚才你就那么紧张吗？”许鸣鹤说。 李垠尚：“不想搞砸了。” 他们来了这么一出，粉丝就不好呼吁两个人继续搞弹唱营业了，许鸣鹤随便弹了几段简单的旋律当背景音，主要还是和粉丝一起回答粉丝的问题。关于接下来会去哪里活动以什么形式的活动可以用“我很想”“看公司安排”之类的通用模板，聊到自己过去的事情就要适当地自由发挥。 在成长经历上，x1的成年人和未成年人同样有明显区别，未成年人一般是上学——做练习生——参加produce——出道的路线，成年人的经历则一个比一个波澜起伏，以至于在不知道内情的人们看来，许鸣鹤的人生还算是很平顺的。 大家不知道系统的存在，许鸣鹤也承认了“在艺术氛围浓厚的家庭熏陶下成长”的设定，甚至和粉丝聊了几句他在弘益大学读设计的时候上过的课，被问到休学是否会遗憾的时候，许鸣鹤说：“作为一份糊口的工作，我不排斥他，觉得很不错，但是有了热爱的东西以后，就有必要做出选择了。这样的选择对不对，我没有答案，只是基于心愿和现实做出了判断，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不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hello，我又更新啦 直播不是做综艺，服务已有粉丝和圈新饭是两个套路 楚庄王也不可能一直保持有趣状态 第76章 x1（十七） 直播的进展总的来说在预料的范围内，许鸣鹤与李垠尚所做的排演和锻炼基本上派上了用场，只有他们准备下播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许鸣鹤本来想用“点心到xx个就下播”这个比较常用的套路，没想到粉丝们对他自作曲的渴望不是一般地强烈，一个人起头，剩下的纷纷跟上，刷起了“结束前先弹一段”。 合着我先前说的话你们都没听见是怎么回事？ 但是直接拒绝或者无视会不会有点伤粉丝的面子？选秀出身的idol因为连出道这件事都要依靠粉丝——不考虑幕后那些事的话，因此在粉丝面前立场也更卑微些，他们之前在机场差点被挤成夹心饼干，都没有办法劝一句“注意安全”。 许鸣鹤看了一眼李垠尚，但经验甚至比他还少些的李垠尚是没有办法给出答案的，虽然很烦这种明确拒绝了之后还软磨硬泡的事情，更不想在这个套路面前妥协，许鸣鹤还是用无奈的表情掩盖了他的不快，叹了口气，说：“就这么想听？” 粉丝：“是是是。” 许鸣鹤一副“真是无语了”的样子：“我还没有满意的歌……你们听了以后能先忘掉吗？” 他用问句的时候嘴角往下撇，口吻带着撒娇的意味，粉丝也就当做这是许鸣鹤难得一见的撒娇型营业，捧场地答应：“好好好。” “就一句。” “好好好。” 这时候捧场了……许鸣鹤心情复杂地再次拨弦： “意气风发的男孩和女孩，天亮时才明白，在首尔星期六的夜晚没有真心的爱。” 粉丝：…… 许鸣鹤弹得很好，唱得也很好，哪怕只是简单的弹唱，哪怕只有一句，他们都能从中感受到那种在喧嚣的城市中漂浮着的寂寥心情，这段旋律当得起“好听”的评价，在要不舞曲电量过高要不抒情曲酒精中毒的同质化严重的时代也足以称为特别，就是许鸣鹤你才成年为什么要唱这种像经历了什么事情一样的歌，难道是故意的？ 粉丝们回味完旋律再看屏幕，对上了许鸣鹤似笑非笑的脸。 嗯，好像他也没说自己做乐队的时候是热血青年来着，气场远远超过二十岁年轻人应有的程度却没有年龄大的人的油腻感，也是许鸣鹤的魅力点之一。 “到这里可以了吧？”许鸣鹤突然又笑了出来，好像他刚才是和粉丝们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一样，接着他继续撒娇，“这又不是不能控制的事……就不能让我准备得更好一点吗？”参赛的时候就放话是讨厌犯错才去做歌手的，人设里有点完美主义成分并不是问题。 李垠尚：“因为one it很期待啊，哥，什么时候能够听到你的‘完成品’呢？” 许鸣鹤：…… 被“拆台”的他是无语了，但站在粉丝的角度，气氛却因此变得更加温馨。 最后的最后，在结束的时候，粉丝们问到了下一次直播是什么时候，打算用什么主题，对于这个意料之中但真不好给出答案的问题，许鸣鹤诚实地说没有想好，李垠尚则提出了一个建议：“下次我在厨房做直播怎么样？” 许鸣鹤：“你会做吗？我没有见过。”之前x1填关于厨艺的调查问卷不是基本全员厨房杀手顶多能煮个拉面，许鸣鹤那样会简单地搞一点家常的都算大厨了吗？ 李垠尚：“我会一点点心。” 许鸣鹤为难地看着他：“对不起，垠尚，中秋直播你们那桌的松糕……我会期待的。”半个月前x1搞中秋节直播，分了三桌做松糕，李垠尚他们那桌诞生的黑暗料理已经到了南·一天五顿·什么都吃·生长期·道贤尝一口就放下的地步，许鸣鹤去试吃的时候还给粉丝贡献了表情包，在这个背景下，许鸣鹤的改口未免就显得有点言不由衷了。 第84章 所谓言不由衷可以用作搞笑的反转，但作为哥哥，许鸣鹤也不能做出可能被解读为“讽刺、打击弟弟”的行为，在这之后他又补充道：“当然，我承认，我们那桌的更难吃一点。”当初直播的时候许鸣鹤那桌主要是他在动手，锅许鸣鹤自己背着。 粉丝：哈哈哈哈哈哈。 许鸣鹤关掉了直播，将手机放在一边。他和李垠尚都坐在原处沉默着，直到曹承衍推开门，被两尊石像吓了一跳，旋即他明白了缘由：“还没有缓过来吗？” 许鸣鹤终于动了：“辛苦了，垠尚。” “哥也是。” “经验不够，以后次数多了就好了。”身为过来人的曹承衍很体贴地说。 “哥看了直播？”许鸣鹤问。 “我是中间进去的，其他人不知道。”整天在一起的人做个直播还要看，也就x1这样绝大多数成员还在新人阶段的组合会如此无聊了。 身为新人的许鸣鹤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我有做得不合适的地方吗？” “还好吧，”曹承衍想了想，说，“有一些地方处理得不是非常好，但直播不是一定要做到每个地方都‘非常好’的程度，不好不坏就可以了，我没有发现算是‘有问题’的地方，而且你们已经很用心啦，直播不是一定要带来新鲜的内容的，看了整场直播还感觉不到你们做出的努力的话，就是实在没有缘分了，不要太放在心上。” 许鸣鹤仍然有些缓不过劲，李垠尚这时却开口了。“鸣鹤哥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他说，“只要稍微有一点关注，就能感觉到鸣鹤哥有多努力。” “而且本来就已经很厉害了，对吧？”曹承衍笑着调侃道。 “把这理解为危机感吧，”对于身边人的吹捧，许鸣鹤还是没法习惯，但他也没办法了，“选秀出来的团体走的基本是下行的路，我们的情况更不安全。” 两年来为了热度做出的努力和趁热打铁多攒点生命值的事，就不用说了。 曹承衍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想谈点严肃的东西了，垠尚要一起吗？” “也不是多么深奥的东西，不做准备有机会了也抓不住，不展现出前进的样子，就会被解读成原地踏步之类的，“许鸣鹤的声音里仍然带着疲倦，”有紧迫感的不只我一个，可能是我把这个问题排在了前面，才会显得迫切一点吧。“ “方向没有问题，”曹承衍说，选秀出道的组合一般后劲不足又不是什么秘密，就连当初出道就冲到了一线之上顶级之下的wanna one，在一年过后也显示出了下滑的迹象，要不是wanna one是限定组合，出道一年半之后就解散了，还会不会是粉丝们心中光辉灿烂的形象也不好说，“刚开始的时候不犯错和出彩做到一个就可以了，不犯错摆在前面，你有信心做到的话，谁也没有理由阻止你，现在把自己搞得这么累，有必要吗？” 没有办法否定曹承衍的许鸣鹤叹了一口气，咕哝着说：“下次直播，人还是多一点吧。”再不济也要找个有经验的人控场，他和李垠尚就算先前排演过，两个人面对镜头还是有些吃力。 “习惯了之后，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曹承衍笑着说，“过两天我和胜宇哥，还有翰洁，再开直播聊聊天，垠尚一起来吗？” 这阵容显然是见缝插针加等着被cue，不用自己挑大梁，李垠尚欣然同意：“好！” 也有点心动的许鸣鹤：“那我呢？” 曹承衍：“等你可以不靠实力上的东西做效果了再说。” 许鸣鹤：“对不起。”曹承衍是有实力，但需要发挥有趣的那一面的时候他也可以很有趣。许鸣鹤是想有趣一点却还是不够有趣，脑子不是总能想到好玩的东西，以至于很多时候营业还是靠他自己的多才多艺。 拿严肃的才艺当综艺方面的个人技用不至于带来什么大问题，但在许鸣鹤的粉丝喜欢踩一捧一的背景下，还是有一点不合适的。 “开玩笑的，什么时候做有趣一点的东西再加上你，”曹承衍说，“对了，你没学过跆拳道对吧？” “没有。” “等脚伤完全好了，让曜汉和翰洁教你，不然我和胜宇哥教你足球也行，但是那需要室外场地，不是很方便。” 许鸣鹤：……“那可真是很有趣啊。”他无奈地说。 很好想象，到时候绝对是用他的痛不欲生来娱乐粉丝，而且娱乐效果应该会很不错。许鸣鹤无法拒绝，只是因为所剩无几的矜持心情稍微有点复杂。 等回到自己的宿舍，许鸣鹤讲双人直播的感受以及后续，提到曹承衍的主意的时候，宋亨俊与车俊昊果不其然地和当时在场的李垠尚一样笑喷了。虽然许鸣鹤在直播中自称“柔弱”时他们不在场，可是大家都是时常上网看粉丝留言的人，粉丝在津津乐道什么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有个想法，不用哥牺牲形象的。”车俊昊突然说。 “什么？” “哥教我吹横笛怎么样？”大笒这种传统乐器许鸣鹤也不会，但笛子也是横过来吹的，多少有些相通之处，“再加上垠尚和道贤，我们三个再表演一次。”承接了《idol room》里看起来很美听起来很恐怖的经典桥段。 宋亨俊笑到捶床，许鸣鹤也忍俊不禁：“道贤会愿意吗？还有，小提琴我也不会，而且……”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教车俊昊，不会又搞成一个拉踩素材吧？ “有问题吗？”车俊昊问。 “不是你想法的问题，我想到了别的事情，”许鸣鹤说，“别的事情。” x1是一个已经打开知名度的组合，又不是需要他许鸣鹤带飞，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应该展现各自的特点和长处更好一些？ 许鸣鹤陷入了思考中。 作者有话要说：　　许鸣鹤唱的那句词，改自《la on a saturday night》，网易云有。因为中间有la这个地名，稍微修改了一下变成了首尔。 楚庄王：趁着热度高能多攒点就多攒点，现在比朝不保夕的时候逍遥多了。 选秀节目是构建了一个极端的环境，加上剪辑很容易放大人身上的闪光点，但是节目之外，实力和营业水平虽然有高有低，一般来说很少会悬殊到在海量信息中脱颖而出的程度，往往要不有背景带来的关注度，要不有点运气。 节目之后想继续固粉圈粉，考验年长者的底蕴，和年轻人的进步速度。 第77章 x1（十八） 经过思考，许鸣鹤向车俊昊提问： “你想做到什么地步呢，俊昊？还是只想多一个有趣的桥段，更后面的事不用考虑？” 虽然许鸣鹤吹笛子的水平也比较业余，但他主业不是这个，有空露一手叫多才多艺，车俊昊也吹的话，必然逃不过许鸣鹤的阴影。车俊昊有意愿把它发展成专业技能另说，可许鸣鹤感觉车俊昊好像没有这个意思。 车俊昊：“什么是更后面的事？” 当然是你在专业技能上面和我凑一起搞事是不是做好了被粉丝踩一捧一的准备啊，许鸣鹤和李垠尚合作的时候都没敢自己张嘴唱，事后回忆还觉得炫得有点用力过猛。 “你的实力不太行是不是该做打算了”这番话是不好直说的，x1出道的时间很紧，车俊昊能实现的进步主要在镜头前，从无趣的机器人变成了偶尔能来个冷笑话的程度，还不能被谴责为怠惰。许鸣鹤能责怪懒惰，但不能责怪别人不像他一样拼命。 “你有没有想经营的定位，”刚做完直播的许鸣鹤又要用脑子组织语言，感觉格外累，“如果对器乐有想法，和我区别开可能好一点。” “这……” “我想得很多，是不是？”许鸣鹤没有让车俊昊陷入尴尬的想法，于是他适时地递了个台阶。 “是我想得还不够，做得也还不够。” 两人互相客套了几句，搞笑桥段暂时作罢。反正他们绝大多数情况都是组合一起行动的，只要不像许鸣鹤与李垠尚一样两个经验都不算丰富的人凑一起整双人直播，上镜表现过得去并不是什么难事。出道一个月，他们的放送远远比不上前辈wanna one多，各式各样要说话的场合也经历了一些。一个组合十一个人，只要有四五个人表现可以，画面就无聊不到哪里去。 以许鸣鹤的表现评价，近期的综艺巅峰期应该是上super junior成员曺圭贤主持的打歌类综艺《run wav》和性质差不多的、由金申英主持的《we kpop》的时候。 亮点一：《run wav》中成人line的营业环节是跳《学猫叫》，他没有再搞直男式强行卖萌，而是灵机一动跳了风骚的风格，他相貌精致，现在的造型头发也不短，眯着眼睛的样子显得高贵又慵懒。中国的粉丝还给动图配了词说什么“波斯猫眯着他的双眼”成为热转，让许鸣鹤的生命值余额又往上跳了一波，也让他想起了之前“存折”的时候。 亮点二：《we kpop》里玩一个无论被问到什么都要回答“没关系”、类似十几年前的“当然了”的小游戏，营业水准堪比许鸣鹤的器乐演奏的金宇硕先是和许鸣鹤十指相扣深情凝视，贡献了让台下粉丝尖叫的画面，接着又问出了：“你受伤的时候，我们为了以后考虑，让你不要做，你哭着说一定要上台，没关系吗？”让许鸣鹤有点不好意思，但确实是一个好问题，许鸣鹤只需要针对这件事做出最自然的反应——他面色微红，结结巴巴地辩驳：“我只是因为着急……”接着在胜负欲的作用下无奈叹息，认下金宇硕的描述：“……没关系。”便足以让粉丝们当场激动不已，事后也津津乐道了。 第85章 ——跟有经验的人搭伙真好，许鸣鹤都不需要怎么动脑子就能做出效果来，《run wav》里搞告白时间，金宇硕用情真意切的声音夸他一直很辛苦很努力，他也只需要做出一副被触动的样子，再给金宇硕一个拥抱。至于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金宇硕真实的想法如何，许鸣鹤是不好意思去问的。他们在台前营业的频率太高，镜头前的话真真假假，他记住在他受伤的时候，队友们为了他能够登台所做出的努力就行了。 亮点三：《we kpop》搞匿名聊天室，进入的人可以自己改名字。匿名了以后大家玩得就比较开，有人把名字改成了金申英，接着有人改名gag woman申凤仙和安英美喊“姐姐”，让金申英不得不连忙解释“申凤仙比我大”“安英美和我同岁”。许鸣鹤则从“姐姐”中得到了灵感，也确认了把名字改成前辈没有什么事，正好聊天室内弟弟们在“调戏”韩胜宇让他多说话，许鸣鹤就把名字改成了韩善花（韩胜宇的姐姐，2010年出道的女团secret成员）：“胜宇啊，有人欺负你吗？”然后在全场的爆笑中深藏功与名。 以上就足够了，对于一个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节目而言，大家各自贡献一两次还可以的表现，最后出来的效果就差不到哪里去。何况有的人来感觉了还会有高光期，就像那个说“没关系”的环节，许鸣鹤差不多是被金宇硕带着走的，金宇硕是真的发挥出色，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金句，连续守擂成功以后，遇上现在的定位是总体沉默认生但偶尔会反转的车俊昊再次高光“宇硕啊，总是装深沉，是因为没有什么可以表现的吧？”，又及时地被击倒。x1出道以来那么多恶评，就算是心理承受能力最弱的成员，对小游戏里的所谓攻击都只会不痛不痒，何况是身经百战的金宇硕呢？但这是做节目，金宇硕已经没什么好的台词，车俊昊的发挥又很好，他再不倒下，影响节目效果。而上位的车俊昊将高光延续了下去，先前主持人金申英用“得意忘形”吐槽定位类似主持助手的sf9成员金仁诚，车俊昊就活学活用：“第一次见面，这样得意忘形不好吧？”，将参赛的前辈ko。 营业老手稳定表现，其他人也总会有两三个发挥好的，习惯了之后，跟着组合上综艺的压力并不大，也不需要搞才艺表演。 即使摊上了低潮期，比如上河成云主持的电台《深夜偶像》的时候，许鸣鹤就没说几句话。但是由于队友们在说，粉丝也只是说一下“鸣鹤今天很安静”，就去关心新的物料了，怎么都扯不到无趣上面。只是回宿舍以后宋亨俊提了一句“鸣鹤哥今天好像没怎么说话”，许鸣鹤之前和金宇硕、宋亨俊去《傻瓜们的监狱生活》，与河成云见过面，按理说不应该如此拘谨。许鸣鹤用一句状态不好组织语言很吃力糊弄了过去，他也没说假话，当天他是有点累，和以前见过的人打交道也让他感觉格外费劲。虽然第二季他与河成云没什么一起练习的交集，但是那时互相说过话，几个主场定位的练习生私下里也谈过别人的唱功，总归要谨慎一点，本来就累的情况下再费脑子就更累了，队友们又不是张不开嘴，许鸣鹤没有张嘴的必要。 但不是每个人在集体活动的时候都有权沉默，如果说曹承衍和金宇硕还有种“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使命成分，韩胜宇就是不得不如此。作为队长，有些场合他无法逃避也无法松懈，对于许鸣鹤来说，用额外付出的辛苦去换队长身份带来的出镜并不划算，但那可能是他身为人气top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对韩胜宇来说值得与否，许鸣鹤是无法了解的。 他至多能在他们在日本活动、x1自我介绍的环节，韩胜宇脱口而出“大家好，我们是v……”又把剩下的音吞回去再改口x1的时候，告诉自己“说得越多错得越多作为队长必须要说得多”，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真正地抛诸脑后他却做不到，victon在展现团魂的时候拉上韩胜宇他本来就感觉有些微妙，后来知道《produce101》第二季热播的时候韩胜宇在采访中还说过“不想去参加选秀节目”“希望和victon一起往前走”之类的话，感觉就更奇怪了。即使他知道很多事情不是韩胜宇自己能决定的，也明白人都要为自己考虑，许鸣鹤的想法本质上也是一种自私——up10tion没有参加节目的八个人后来不带金宇硕也不带李镇赫说事许鸣鹤也不见得会感谢他们，但他仍然会介意。 如果说有什么收获的话，就是许鸣鹤觉得他好像明白x1刚结成时韩胜宇说“我是真的觉得承衍会做得更好，你后面会明白的”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把眼光放得长远一点，韩胜宇1994年生，已经26岁了，即使两年之后允许并行活动，他回victon活动一个宣传期就差不多要去服兵役，两头沾的情况应该不存在。眼光放得更长远一点的话，就选秀出道组合那个出道即巅峰后面基本都在走下坡路的共性，x1现在成绩好又不意味着以后也会成绩好，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x1会红五年的？ 许鸣鹤反思了自己的心态。十月到来之后x1的宣传期过去，行程进一步减少，成年人偶尔出门参加一些类似首尔时装周之类的行程，未成年人甚至回学校上课了，许鸣鹤除了偶尔去学校接弟弟放学顺便露脸营业，就是在练习和作曲间反复地切换。 固粉人设也好，综艺效果也罢，能起到的作用只算锦上添花，要想做得长久，还是要发挥自己的长处。搞首风格新鲜点的自作曲出来，再拉上成员们一起做，就算不会大红大紫，质量能让粉丝满意还是做得到的。许鸣鹤之前所在的那个平行世界流行的风格和这里不一样，把前人摸索出来的套路用在这里，就像把现在用得烂大街的tropical house曲风搬到十年前，大众不一定买单，粉丝就算不买单，也一定会眼前一亮。 全靠idol中那些要不照着烂大街的套路写，要不找制作人蹭挂名的所谓“作曲家”的福，许鸣鹤要达到zico那种段位还差了点，等再给组合写两首歌，swing给他写“创作型idol”大字报，应该不会有几个人去酸。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八人up10tion不拿金宇硕说事我不会感谢他们，六人victon说韩胜宇不在很难过我会觉得不爽，人性啊——算了，我就是想想，写歌去了。 第78章 x1（十九） 在x1活动的同时，第四季《produce101》的“真相委员会”也在活动着，由cj对警方发出邀请而产生的、对节目投票结果的调查，也在不断地推进当中。并在十月到来的时候，取得了对一些人来说大快人心，对x1来说却不太妙的进展。 ——警方开始对starship、woollim、mbk展开调查。 也许是在针对财阀的调查中，因为“没有证据”而无功而返的情形太多了，警方取得的进展显得格外令人振奋。但这对于x1和x1的粉丝来说着实不是一个好消息，粉丝内部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比如做票上位的退队之类的。 这显然没有可行性，哪怕是票数毋庸置疑如许鸣鹤，都不认为自己在这个充斥着内部交易的节目里是完全清白的。偶像团体的成员退队，要不是当事人利令智昏主动离开，要不是退队者违法乱纪必须离开团体以免牵连组合，这样粉丝心目中的团魂才不会被破坏。知道黑幕却保持沉默这种事就不太好说，知道自己的票数不够却因为公司和节目组的交易被运作到了出道位，和知道公司为自己争取到了比较多的镜头，知道自己一定会出道，又或者为了日后能有好的待遇在决赛前就约定了签约，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指使公司去和节目组说“我要出道，把xxx换下来”倒是肯定需要批判的，可是x1中间谁有这么大本事？再怎么把人往坏处去想，也至多是可能会有人庆幸自己在交易中成为了最终出道的一员。有的公司要镜头不要出道位，有的公司要出道位，有的公司舍不得出钱就当派人来锻炼，节目组还要控制二次出道的人数，留下足够用的主唱人选，遵循“同一组合只能出道一个人”的潜规则，最后谁得到了人气谁得以出道谁得到了镜头却要被带回去活动谁被冷落甚至被恶魔剪辑，哪里是练习生自己能决定的。 还拿这一季最明显的关系户starship举例子，starship送来了五个人，宋亨俊镜头最多，咸元进姜敏熙也都有故事线，具正模是镜头少但是刚好对上粉丝的口味人气也不错，文玄彬倒霉一点，没有公司那边的运气，也没有粉丝那边的运气。最后starship练习生那么多镜头又有四个进了前二十，一个都不能出道肯定不像话，starship马上要推新男团，又肯定要尽量多留人自己用，结果是宋亨俊出道了。这中间练习生起到了什么作用？ 许鸣鹤觉得cj应该是想从这个方面入手，不然警方的调查名单里就不会有starship了。只从票数与出道位是否符合的角度来看，starship并没有什么问题，宋亨俊的人气虽然不像许鸣鹤那样一骑绝尘，进入出道名单却没有什么疑问。starship的问题是镜头太多，他们被调查，证明有人要在“买镜头”上做文章。 第86章 可是镜头多得异常的，又不是只有出道组所在的公司。 许鸣鹤知道这是侥幸心理，如果说两个月前他没见到合约就作为x1出道的时候，是真的怀有“说不定能像前两年一样雷声大雨点小”的希望，事情到了十月，看起来已经不太妙了。不只是警方的进展，mbc的节目《pd手册》还趁机做了一期关于produce系列造假的专题，虽然许鸣鹤看了节目，就是一些不那么重要或者打架已经知道的事情来回掰扯，没什么有价值的新东西，但是produce系列如果这一次不能被打倒，mbc就会很尴尬，因此《pd手册》做这样一期节目，还是说明了些问题的，说明mbc已经敢落井下石了。 ——人的品德有高下之分，为了追求利益而结成的组织却没有，越大的组织越是如此，适用于资本财阀，当然也适用于电视台。produce系列在出道位搞交易早就算业内公开的秘密了，mbc在对mnet的声讨形成大势之后才跳出来，总不能说是正义使者吧。 十月，x1的行程表空了一点，但是少的主要是出镜综艺的邀约，之前录的节目正常地播出了，演出也仍然是有的。许鸣鹤虽然感觉到了不好的苗头，但一是cj怎么也算个庞然大物，二是娱乐圈的资本家手头干净的寥寥无几总不能真把他们做的事都扣在艺人的头上，三是他不过一个小角色，连到现在都没有签约的事都没法提出抗议，对庞然大物的角力更不会有办法。所以他还是按部就班地练习、创作、营业，x1的成员们也差不多都是这样，虽然在宿舍低头不见他抬头见，但聊得深一点也是说组合将来的发展，并不去谈敏感的事，出镜拍各种视频的时候，也是嘻嘻哈哈的乐天模样。idol的职业操守是自己再糟心也不要主动让粉丝糟心，粉丝想到了糟心事另说。 但有一些情况是会成为例外的。 时间走到十一月之后，已经开始变得糟糕的局势陡然间以俯冲的速度往深渊坠落。 先是安俊英接受调查，被拘留，11月6日，安俊英承认《produce》系列出道名额造假，涉及第三季、第四季，11月7日，有人在青瓦台的网站上发起了针对第三季出道组izone，第四季出道组x1的无线电视台出演禁令的请愿，11月8日，produce制作团队承认造假。 有了十月的铺垫，许鸣鹤已经可以接受cj这回确实栽了的事实。在这个基础上，第三季第四季出道组的名额有问题他早就知道，公布出来的也就决赛前名额和名次早已内定这件事让他意外了一下，他之前还以为节目组搞的操作是看票数调整名额，没想到他们的胆子还要大一些。但是想一想“29778”，提前设计好票数也不是无迹可寻的。 但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不意味着许鸣鹤作为当事人，能够坦然而洒脱地面对当下的局面。 “我就说是造假团。” “谁偷了别人的人生，都曝光吧。” “作假的组合不应该解散吗？” “支持查到底。” “x1解散。” “izone解散。” “做票的退团，堂堂正正的成员独自美丽。” …… 这些留言所有人都能看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之前还很笃定不至于公开真实排名把特定的人架在火堆上烤的许鸣鹤，对这件事也有些拿不准了。cj都栽了，还有什么事不会发生呢？ 可是那样的事如果真的发生了……警方的通告里面，名次不在前十一名却进入了x1的有两或三人，连c位出道都堪称实至名归的许鸣鹤肯定不在其中。但有一种感情叫做物伤其类，没有关乎性命的大事逼迫，他不会违法犯罪，所以和因为违法犯罪而毁掉前途的艺人没有共鸣，就算不是很认可idol的恋爱禁令，但他可以遵守这种类似契约的潜规则，和因为恋爱而走下坡路的idol也不能感同身受，可是如果他人气不够，却被公司运作上去，他是不会去坚持什么“清白”“堂堂正正”的。 资本搞交易的时候跳出来说这不对，有这样想法的棋子在娱乐圈是混不下去的，无论他是交易的受害者还是受益者。许鸣鹤知道什么是社会生活，明白其中无可奈何之处，但作为造梦的idol，他该怎么和为了满足幻想而追星、却因为produce系列的幕后交易而幻想破灭的粉丝说明？ 进退维谷的处境下，他不想说话，也不想表态，但现实不允许逃避。 此时x1已经定下的组合行程有11月10日在泰国曼谷的演出活动“kpop festa in 棒kok”和16日直播软件vlive主办的颁奖礼“2019 vlive awards \'v heartbeat\'”。以后会怎么样不好说，但眼下他们是确定要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去泰国了。去仁川机场做出国的航班前，大家在宿舍里洗漱整理，一碰面彼此都是灰暗的脸色，不安与疲倦都肉眼可见。 金宇硕终于看不下去了：“把自己收拾得像样一点，没有做错事，就不要弄得像个罪人一样。” 他是队内的年长者，也是遭受过恶评的“过来人”，说出来的话有一种经验之谈的指导价值，扫去了成员间浮躁不安的气息。 “谢谢哥。”许鸣鹤对着镜子盖住了自己的黑眼圈，之后小声地对金宇硕道谢。这几天他想的很多都是无可奈何的东西，不好开口去和队友交流这些敏感又负能量的内容，但以这个状态去面对公众，实在不是个明智的选择。金宇硕说得没错，不认为自己是罪人的话，就不要做出一副罪人的样子去请求原谅，以免被有心人当成新的“证据”。 金宇硕摇了摇头，苦笑道：“之前想得太多，都不敢说话，现在好像有点晚了。” 虽然有些事猜也能猜的出来，为了队内关系考虑，x1成员间还是形成了不谈比赛期间交易的默契，但现在这默契是好是坏呢，大家都有些说不明白，却又由于各种各样的顾忌不敢先出来点明。作为一个成员的年龄、经历各不相同，成军才三个月，之前没有一起练习，成团的背后有着各种各样的交易和心机的团体，x1成员间的感情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风暴来袭的时候，已经算是不错的感情又显现出了不足之处。 许鸣鹤沉默不语，金宇硕也没有继续和他讲话的打算，自言自语般低声叹了一句“又来了”，将长度及膝的一件黑色外套船上，他站在镜子前，双手插在口袋里，露出矜贵傲慢的表情。 许鸣鹤也整理好了自己，跟着大部队一起下楼，坐上x1专用的那辆用来全团一起赶行程的大巴。许鸣鹤坐在熟悉的座位上，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坐在这里，满脑子想的还是如何做一个称职的idol，在镜头前表演出粉丝所喜爱的样子，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荒诞离奇的梦，至今都不曾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该来的还是来了。十月没什么大事，行程不多不少，情况开始变糟还不确定一定会糟。宗心也不想花时间和精力在这个时间段斟酌文笔了。 第79章 x1（二十） 就算完蛋了，又能怎么样呢？早在出道时他就不用担心生命值的问题了，以x1成员活动的这两个月也有不少进账，这回的事对x1堪称灭顶之灾，却从另一个角度验证了“黑红也是红”这个真理，才几天系统就奖励了他五年的余量，这还是建立在许鸣鹤不是关键人物的基础上，人们提及他也是觉得他人气排位实至名归，就这样成了造假组合的一员很委屈。 即使最后完蛋了，这样轰轰烈烈地完蛋，还能赚到一笔热度，早早得到自由，又不用花时间去经历一般的选秀系组合会走的下坡路。这样一想，当初屈服于节目组的软硬兼施，早早投靠swing，收益还是比损失要多的。许鸣鹤苦中作乐地想。 这时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身边的人，自我安慰再也无法进行下去。 就算是那样，我还是屈服了啊…… “不要担心。” 经纪人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许鸣鹤忽然用喑哑的声音开口说。 经纪人停下了动作，有的人还没有从紧张的情绪中抽离，有的人反应过来，往许鸣鹤的方向望去，却无法在第一时间开口。只听见许鸣鹤继续说道： “如果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这些事成为了某个台前的人需要背负的罪行，我会站出来说，立场最自由，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最少，被淘汰也不会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牺牲的许鸣鹤，也没能做到坚持，也一样妥协了。我承诺。” 鉴于现在的人翻旧账的能力，承诺对idol来说并不多见，即使是在私下，也很少会有如此绝对的口吻，更不用说许鸣鹤所说的内容了。 车内的其他人被震得说不出话，许鸣鹤却仿佛终于卸下了枷锁。“别害怕，”他微笑着说，“当初说的想少犯点错，是真心话，如果我有所误解，不做抗争是一种错误的话，那我还不如回去做乐队，是不是？”大家都是圈里人，话不用说得再直白了，节目组搞内部交易欺骗粉丝感情是需要抗争的罪过，公司和颁奖礼交易黑幕奖项呢？回购销量和音源以取得更好的排名或者一位奖杯呢？挖掘甚至编造竞争对手的黑料呢？买水军写通稿偷偷放洗脑包呢？这些要不要一起抗争了？还是都是受害者，粉丝比同行要高贵些？别开玩笑了，嘴上说粉丝要多特别有多特别，那是在艺人和粉丝搞金钱、情感与时间的复杂交易的时候，到了良心这个层面，还不都是人吗？ 第87章 在不知道内情的同僚乃至普通路人眼里，许鸣鹤天资卓绝又一帆风顺，大多练习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搁置学业乃至赌上未来，去挤那一座独木桥，许鸣鹤不久前还是一个家境优渥学业也按部就班的大学生，刚刚转向进入演艺界，就取得了很多人努力了许久也难以取得的成就。即便他的idol生涯就此止步，许鸣鹤所付出的沉没成本也远远称不上高。 许鸣鹤则知道在凭借惊艳的表现一举成名的前后，自己付出了多少。生存与原则的拉锯，三次节奏紧凑、压力巨大的选秀，他的天分的确不错，能成为2019年粉丝们眼中的宝藏，却并不是天分那么简单。但是他能够有努力的机会，却是在得到外挂的基础上，不然他的意识早就随着□□的毁灭一并消亡了。更不用说一次机会没有抓住，二次不是个好机会，他还可以在2019年重新来过，明明回锅了两次，却还能吃新人红利。 不论是外人所看到的，还是许鸣鹤自己知道的，最终都通向一个事实——不能在x1出道会让他失去一些东西，天赋异禀的许鸣鹤为了当idol花的精力成为无用功，或者开了系统外挂的许鸣鹤无法让他过去的努力发挥出最大价值，但不管怎么样，他失去的都不算多，至少无法与那些认真地投身于idol这个高回报却也高风险的领域的人相比。就算是这样，许鸣鹤还是选择了沉默与服从，如果不接受内部交易的代价是以后没办法做乐队的话……许鸣鹤跪得还要更早一点。 既然占了那么大的优势，万一cj、媒体、经纪公司和粉丝真的要让站在台前的几枚棋子为这种几十个资本家也不一定能搭出来的局负责的话，许鸣鹤在一边装作堂堂正正出道却被连累了的白莲花也没什么意思。到那时站出来说点刺激的话，再吸一大波热度，之后去搞乐队，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许鸣鹤靠在椅背上，咬紧了牙，面色平静，内心却激荡不已，当初意气风发抱着贝斯在街头野蛮生长，在大大小小的音乐节尽兴狂欢时的心情，竟然久违地再度造访了。 不久前还兢兢业业地做一个好idol的许鸣鹤，在终于无法忽视“x1解散怎么办”这个可能的情况下想通了一些事情。而车内的经纪人和队友们在最初的惊讶过后，确认了许鸣鹤认真的态度，接着陷入了更大的惊讶中。 这很令人感动，甚至让人感到不现实。要不是许鸣鹤还有乐手这一层身份，他的话甚至可以说是荒谬了。人为亲朋好友牺牲自己的核心利益都不多见，何况只是关系不错的同事呢？ “鸣鹤，你……”依然是不得不开口的队长韩胜宇，但他熟悉的是在娱乐圈作为idol活动的各种场合，过去活动时没有遇到过这种突然的危机，许鸣鹤这样的队友更是见所未见，“你下车以后，什么都不要说。” 许鸣鹤低头：“是。” “我和鸣鹤一起走。”这时，金宇硕罕见地提了要求。 韩胜宇不明所以，金宇硕过分冷静的声音让他感到有些不安，但这句话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金宇硕也不是什么冲动的人，他想了想，还是默认了。 “打起精神。”他低声勉励着队友们，也鼓励着自己。 经纪人发动了车。 仁川机场，x1面对的是比以前多了几倍的闪光灯，不是因为他们走到了顶峰，而是由于他们正在风口浪尖。 与以往的流程一样，成员们一列排开，让记者拍照片出通稿，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一回与以往其实是不同的。谁也不愿意去做那个挑明的人，对于x1来说，那样没好处，对于记者来说，会有点难看。 也正是因为如此，最先按捺不住的是记者，装傻充愣糊弄过去对x1是最优解，对记者而言则不然。 “请招一下手吧。”闪光灯响了一会儿之后，闪光灯背后的人群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x1的成员们表情不变，毫无反应，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也许是感到有些尴尬，相同的地方又传来了听起来十分“用力”的感叹声： “哇，谁都不招手呢，哇——” 招手以后你们就会写“造假争议中也依然开朗的x1”，要出道当idol的谁不知道记者会怎么写通稿啊，你对我们的智商是有什么误解？不，应该是你对自己的智商有所误解，这样的视频发出去，挨骂的是你还是我们？ 许鸣鹤心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脸上则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可供解读，在诸多镜头的审视下，他的表情哪怕有一点改变，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子。对于记者，他只能给予不是出自本意的平和。 反正许鸣鹤的平和不是出自本意，记者们的咄咄逼人里也没有多少真心的正义感，顶多能解释成有素材的兴奋或者必须要出素材的压力。 大家都是圈内人，你们混得还更久一点，谁不知道招练习生的《produce101》和面向素人的《super star k》同样是选秀但完全不是一个东西，前者是多方利益纠缠的平台？记者的职业使命里说好听点还有“揭露真相”呢，“29978”被“发现”之前有谁说了？不说不是过错，记者也是人，会担心得罪资本，担心被上级穿小鞋或者丢饭碗，担心找不到铁证反而收到律师函，何况娱乐圈里各种交易多了，造假也不算是最伤天害理的一波。这和我们一样，出道的机会多么难得，更不用说“好”的出道机会，又不是让杀人放火，再“给脸不要脸”，以后被穿小鞋能找谁负责呢， 所以啊，我理解你们的社会生活，你们也明白这样的事情找idol要答案很没意思。现在就是在为了业绩，过来把我们当猴子一样地围着观看。 许鸣鹤心想。他的心态平和了些，同样是过成年人的社会生活，idol只是在资本家做出决定以后沉默，记者则时常要为了业绩写一些自己都不赞同的东西，既然cj这个靠山已经没有用，对produce系列痛打落水狗符合大趋势，记者们为了吃饭过来挖材料也不难理解。想到交不出像样的稿子以后可能挨的骂扣的奖金，对x1的怨气不算毫无来由。 理解归理解，这和许鸣鹤不想让记者们挖到材料也不矛盾。他放松着脸部的肌肉，却又面无表情，用一张有点放空的脸，敷衍着记者们的闪光灯。 在韩国是这样，夜里到了泰国仍然如此。不过登机前经历了那一出，在飞机上也做过心理建设，落地以后的围观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在韩国的时候严重。忐忑肯定还是有的，肯定没有第一次那么糟糕。 飞机落地，许鸣鹤再次活动面部肌肉，准备迎接另外一场“硬仗”。这时，坐在他旁边的金宇硕偏过了头：“我们一起走在前面？” “好。”许鸣鹤说。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还是不能跟时间线离得太近，x1解散这个事让我至少多写二十章（虽然也算是其他地方不会有的情节吧），接着就是疫情所有演出都停了…… 楚庄王的生命值还可以通过搞大事的方法赚，but小透明的时候他不一定能搞出不伤天害理又引人注目的事（luo奔视频能不能在网上传开都要看运气），有名以后随便搞事容易坑到别人。 楚庄王：idol要有捍卫正义对抗黑暗潜规则的使命的话，我还干个p！ 第80章 x1（二十一） 下了飞机之后，x1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堆□□短炮。不同于摆个姿势转身进登机口的出国路，入境时是一条运动的战线。成员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首先参照平时的路线，三三两两排成松散的纵队，韩胜宇和曹承衍一个在中间一个在后面，许鸣鹤与金宇硕，在节目里对决了一次又一次的冠亚军，走在最前方。 在前面开路的两个人都自带一种堂堂正正的架势，虽然还是面无表情，气场却与此前的消极防御截然不同。进一步区分的话，金宇硕是“我心情坏得很别来烦我”的骄傲，许鸣鹤则是“我没做错有本事你跟我辩一辩哪条明规则或者潜规则规定idol有义务在老板不正义的时候冒头了？”，像是提着刀等待别人发出决斗挑战一样，到了有攻击性的程度。他的目光扫过的时候，对面举着相机拍摄的人甚至后退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不管怎么样许鸣鹤都是idol，不可能当众把某个人打一顿。 当看到来接机的粉丝和站姐时，许鸣鹤就不能那么锋芒毕露了。但是x1也不适合展现出太开朗的模样，不活跃的表情和良好的精神状态是最适合在此时表现给粉丝的。我们确实遇到了困难，但我们还没有被困难打倒。 许鸣鹤看到从韩国飞来的、已经十分面熟的站姐。调动面部肌肉使其呈现出淡淡的笑意，与她们一个个短暂地交汇目光，中间有镜头阻挡的话，就把眼神落在镜头上。 虽然以他的乐队思维，觉得赶上演出的时候一起痛痛快快地蹦迪就挺好，要是实在喜欢多蹦几场也不亏，却不明白捧着昂贵的摄像机到处跟行程拍照究竟有多大意义，但粉丝付出得很多，又不是因为喜欢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困惑，即使不理解，他也要把这些想法藏在心里。更不用说x1风雨飘摇的时候这些站姐还从韩国跟过来表达支持，许鸣鹤是要领情的。 第88章 一面理智地审视着自己的行为以防留下话柄，一面又带着情绪走完了机场，上了来接他们的车，一路到下榻的酒店。酒店里有些房间被私生订下，所以成员们小心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进房间以后。这种情况很常见，但心情却有些微妙的不同。平时再怎么知道粉丝就是衣食父母，心里对私生也是不感冒的，到了逆境中看到粉丝的不离不弃，是不是私生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人的原则啊，就是这么回事，平日里很烦私生但此时也稍微地被感动了一下的许鸣鹤想。 到酒店之后成员们集合了一下，和舞台表演没关系，表演的曲目都是之前已经跳过很多遍的，没有额外准备的必要，问题是在于造假的事正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他们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粉丝和大众，这个靠自己想是想不出结果的，还是和队友们商量一下比较有安全感。 韩胜宇和曹承衍都开了小号看粉丝刚刚上传的、他们走机场的视频，画风不那么中规中矩的许鸣鹤与金宇硕当然是热转，评价也还可以。但因为主人公是他们两个，参考意义不是那么地大，再意难平或者别有用心的人，在骂x1造假的时候都没有办法说他们两个不值得一个出道位，粉丝说这是公司和节目组的事不应该让孩子们付出代价也不会太引战。换成比较有争议的那几个成员就不一样了，肯定会被说“你本命做票了才会这么讲”“做票的有什么理由得意”之类的。 视频和评论没有给韩胜宇带来太多参考价值，他还是很苦恼地思考着。“上了舞台就不要表现得太让人担心了吧，我们看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fan也会担心的，做过了的话，有的fan可能会感到辛苦，”俗话说就是“虐粉要适度”，适当的波澜会加深粉丝的情感投入，然而有自虐倾向的人毕竟还是极少数，追星过程中糟糕体验太多了会导致逃避性脱粉，所以有的时候没什么事却要卖惨，现在真的心情糟糕，却要表现得坚强些，“还是开心一点吧，不要太疯，别开过分的玩笑，没有问题吧？” 这个要求不难，大家纷纷表示没有问题。 “鸣鹤，你……”作为今天给大家带来严重惊吓的罪魁祸首，许鸣鹤被韩胜宇点名也不稀奇，但评价许鸣鹤的表现对韩胜宇来说，比刚刚制定x1的营业方向还要难，“鸣鹤啊——” 韩胜宇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发出了一声叹息。 “很感谢你的心意，不过还没到那一步呢，情绪能控制好吗？”曹承衍说。 许鸣鹤郑重地点了头：“我……” 他也犹豫了。 “现在只有成员们，”韩胜宇无奈地说，许鸣鹤之前那段石破天惊的发言还是当着经纪人的面说的呢，“说吧。” 许鸣鹤听出了韩胜宇的言外之意，他讪讪地笑了笑，才敛容恳切地说：“我之前说的是真心话。要是有人违法，违背道德，甚至在活动的时候谈恋爱，我可能会偷偷地惋惜一下，或者偷偷地想着‘活该’，但是要有牺牲精神……太难了。我因为立场最自由，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是炫耀。“ 许鸣鹤的语速很慢，神情真挚诚恳。韩胜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柔声说：“你是下决心了吗？” “以防万一，之前有些事情猜错了，没有信心。”许鸣鹤说。 这番话引起了成员们的共感，决赛夜后争论铺天盖地，一直到十月份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但当安俊英承认造假之前，不止一个人曾经怀有侥幸。 “好吧，”韩胜宇说，“你考虑好了就好，我去问一下经纪人。” “抱歉，话说得太突然了。“许鸣鹤也不能说要瞒着经纪人，要是被谁传到经纪人耳朵里就尴尬了，一是经纪人和他们的关系还不错，二是他对于自己的队友们也不算多么信任，相处的时间还是不够长，何况如果没有合适的契机，要靠日常去看清一个人的人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许鸣鹤在信任问题上仍然有所保留，却向他的队友们展现出了“可靠”的一面。在这之后，许鸣鹤立即感觉到自己变得受欢迎了。 ——比如为了增进感情，x1有着一起给成员过生日的传统，哪怕形式不那么好也不会轻易中断。“kpop festa”恰逢忙内南道贤的生日，除当事人南道贤以外，许鸣鹤全票当选领唱生日歌的角色。 许鸣鹤把目光投向曹承衍：“不应该是哥吗？道贤一直和你在一起。”本来身高就差不多，头发留长再学曹承衍驼背，有天早上起来许鸣鹤差点认错人管南道贤喊哥。 曹承衍：“唉——你也没问题的吧。” 许鸣鹤：我怀疑你们是故意的，但我没法说。 毕竟这不是什么苦差事，队友们也没有恶意，虽然不是很习惯这样的角色，在舞台上，表演的间隙，许鸣鹤还是带头拍手，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 既然机场那里记者们把架势列好了，成员也不好装作一无所知。但是现在台下都是粉丝，拘谨得太明显是削减她们的福利。为韩胜宇的心脏着想，唱完生日歌以后许鸣鹤就没怎么说话了，串场主要是韩胜宇和曹承衍在做，许鸣鹤是把微笑挂在脸上，和台下的x1粉丝尽可能多地对视，还时不时挥个手什么的。也不忘抽空展示队友间的情谊，比如下台的时候他是和车俊昊勾肩搭背地下去的。 回去许鸣鹤也登上小号去看社交媒体，粉丝们在后记中纷纷表示今天的舞台表现很好营业也很多，特别是许鸣鹤居然和台下很多粉丝都对视了，这可是以前没有的待遇。 许鸣鹤：韩国的粉丝跟过来了多少，还是泰国的粉丝喜欢往外跑？ “哥有没有一种，就是……当成是最后一次舞台的感觉？”也在看粉丝后记的宋亨俊说。 受欢迎的另一种表现，队友们在他面前开始变得坦诚了许多，像是不那样对不起许鸣鹤展示的“真心”一样。 许鸣鹤怔了一下，苦笑道：“没有那么糟吧。” 但事情确实是在一步步地往糟糕的方向演变，10日的“kpop festa”是和泰国方面合作举办的演出，在这之后，16日vlive的颁奖礼先是说只表演不走红毯，没多久就变成了表演取消。许鸣鹤看到刚开始那个不走红毯的新闻下面粉丝们纷纷说“能去就好”，等x1在颁奖礼上的表演取消了以后又开始组织去现场应援好让各个经纪公司看到粉丝的凝聚力以免x1被轻易放弃，铁石心肠如他也难免感到心酸。 记者们也越来越放飞自我，拉起一个“x1讨论解散”的大标题吸引眼球，里面连“有些成员表示不能再组合活动，希望解散”这种侮辱人智商的东西都写了出来。x1在舆论上的风评不怎么样，但idol组合靠国民度吃饭的本来就不多，x1的粉丝基础还是很能打的。在x1他们是准一线组合成员，解散以后还能剩下什么？组合是王道solo不好混在韩国娱乐圈是经历了多少年检验后得到认证的真理，连wanna one解散以后成员们的人气也迎来了大跳水，所谓“有实力的人解散以后也能有好的发展”，不过是想让x1完蛋的人的一种温和点的说辞，发展得不好人家也不会为说出的话负责，谁信谁脑子有病。 “idol不会盼着组合解散，”宋亨俊说，“公司不一定。” “比如你的公司？啊，也不止。”许鸣鹤想了想，觉得情况还真是不太妙。x1成员的经纪公司里面，plan a、不，现在改叫plan m了一直想搞victon完整体，top media也倾向于把人留自己手里不要中间商赚差价，wollim、starship和brand new music都有新团要推这样就占了一半。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有签约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人气悬殊到4minute泫雅，miss a秀智那样的程度，solo才是更优的解 或者转行，像任时完李准去做演员了（秀智其实也算），我大本命去搞黑泡了 所以说“解散也会有好的发展的”，要不是看x1不顺眼又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要不是……太天真 第81章 x1（二十二） x1刚出道的时候，是没有签约的。无论是他们个人，所在的经纪公司，负责x1活动的swing，都没有立下白纸黑字的凭据作为约束，只是依靠参赛时默认的规则和cj的背景形成了默契。那时不是没有人觉得不妥，但是cj急于让x1出道这件事本身看起来还不算无法接受，出道三个月的新人组合不结算也不是罕见的事情。直到x1的活动亮起了红灯，他们才察觉到了其中的隐忧。 “cj一定会支持我们吗？”谈到经纪公司是支持成员在x1活动还是把人拉回去自己用这件事的时候，许鸣鹤提出了疑问，“主动解散x1在舆论上是不利的，但如果一直不结算收入，再让经纪公司就组合是否活动下去投票的话，是不是会出现‘经纪公司一致同意x1解散’的情况？” “他们不可能一直拖着不结算，”曹承衍说，“不过，说不定会影响摇摆的几家，谁知道呢。” 论“自由”程度，参赛前事业已经步入正轨的曹承衍是仅次于许鸣鹤的，经纪公司乐华不怎么管他，基本上是自己做主。尽管如此，在“出道”这件事上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特别是他为了在x1活动与乐华续了约，才过了三个月舒心日子就遇到这种事，曹承衍的心情也是肉眼可见地糟糕。 第89章 许鸣鹤恹恹地支起胳膊看手机，感觉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生死都不由自主——至少组合接下来怎么走这件事，他是一点也使不上力，向着队友们表达的决心是针对最糟糕的情况的，真到了那个地步，他在idol这个行当也没什么值得期待的了，自然不必担忧什么，可以“同归于尽”。 这个时候，他看到了新的消息，经纪人发在群里的。 “我们回国之前可以出去转转，”许鸣鹤抬起头，“要出去吗，哥？” “你怎么打算？” “夜市就不去了，”许鸣鹤又低头看了眼组合的群聊，说，“我去海边看看。” “哦？还问到你的自作曲怎么样了，鸣鹤，”曹承衍也掏出了手机，“swing还是挺好的，是吧？” 许鸣鹤点头。cj内部不是铁板一块，让x1连合约都来不及签就出道固然是他们鸡贼，同样属于cj派系的、负责x1活动的公司swing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swing是想好好地运营x1的，这点他们能够感觉到。 站在他们所处的地方，很难用传统意义上的“好”或者“坏”来选择阵营，他们也看不到什么落在个体身上的、绝对的正义或者邪恶，几乎都是利益共同体为了牟利而做出的集体行为。安俊英作为靶子是众矢之的，但就算他真的是一个从头到尾都烂透了的黑心人，produce系列能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是因为他，mnet有意，练习生的经纪公司——无论是出道的还是未出道的，予以配合，坐在pd位置上的是一个道德模范，能带来的改变也无非是少点恶剪，然后因为太不识时务被换下来。 现在许鸣鹤的想法也没什么高尚可言，不过是期盼利益和自己最一致的那个阵营能够取得博弈的胜利而已。 但是希望不大。 泰国是热带国家，十一月的韩国已经有了冬日的气息，这里却依然有三十度的平均气温。许鸣鹤穿着t恤和短裤走到了海边，咸湿温暖的海风迎面吹拂，他身处难得的平静里，让疲惫的心得以休息。 “承衍哥为什么让你和我一起看海，”他看着身边的南道贤，问，“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就像许鸣鹤不适合天真可爱一样，一米八五的身高都盖不住稚气的南道贤也不适合与“深沉”有关的东西。 “我和哥在一起气氛不会那么沉重吧。”南道贤说。 “好像是的，”许鸣鹤失笑道，“你有什么打算吗？”相对而言南道贤不是那么需要担心的，因为他也算是比较顺利的那一批，从日本回来上学没多久就成了练习生，又没过多久出道，成为x1成员时初中都没有毕业，他的出道位争议也不大，x1黄了回去再练两年另找机会出道也还来得及。对成年了的人说“有实力离开组合也会有好的发展”，就纯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搞solo的idol在rain之后就凉透了，十几年来脱离团队还能搞出一番成绩的一只手都能数出来，还包括了往演员等方向转行的，合着那么多前辈都是没实力吗？ 也因为这个，许鸣鹤自认为对他的关心，要稍微少了那么一点。 “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吗？”南道贤有些犹豫地说。 “不是的，”许鸣鹤发现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他解释道，“后面短时间可能没有什么我们能做的事了，想一想将要干什么，总比回忆好一些吧？”回忆可是很伤人心的，许鸣鹤用他的亲身体验保证。 “你也可以不想那么多，”又怕自己的话给孩子带来压力，许鸣鹤继续补充，“还要上学呢，这个时候去学校，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参加高考的许鸣鹤，体育特招的金曜汉，在x1中都是特殊情况，其他人在上学的基本都在读艺高，同学不是idol、练习生，就是想从事娱乐圈相关职业的。同学之间的境况有时会相当悬殊，而在这种悬殊面前保持平常心，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也难了一点。或谄媚，或嫉恨，相比之下后者更多些，大多时候藏在心里，遇上特别蠢或者特别坏的人，又或是遇上一定的契机，就会变成语言乃至行动。主要靠运气早早崛起、后来又出了造假丑闻的x1，就很符合情况。从警察说有造假情况到安俊英承认的那段时间，上学的队友们是听到过一些酸话的，这样的事后面只会更严重。 许鸣鹤把手放在南道贤的肩上，忧心忡忡地说。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十四五岁的青少年最烦的就是这个，“网上的评论我也看。”长得丑，动不动就肿脸，作曲上没什么像样的成品就敢吹创作天才人设，在学校可能遭遇的冷暴力与网上几个月都没断过的这些恶评比起来，不说相差甚远，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你本来就比我小。”除非你像我一样有系统年龄还忽上忽下，但南道贤的行为还是与他的年龄匹配的。 南道贤：算了，说服这哥有点难。 但在海外长大的他与人相处时不是那么“韩国”，纵使有意亲近，一般也不会用撒娇之类的方式：“那……有灵感吗，哥？” 许鸣鹤看着他那副小大人一般的样子，脸上总算多了些真心的笑意：“灵感又不是想来的就来的，不过现在反正没什么事可做，算个好选择。所以，我能听到道贤的灵感吗？”他和南道贤勾肩搭背地站在海边，脸上还带着算得上“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聊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南道贤：“我……” 见他卡壳了，许鸣鹤也不再为难，笑着挤了下眼睛：“我没说错吧？”灵感不是想来就来的，“听我唱？” 南道贤点头。 许鸣鹤转过头，看着大海，歌声里充满了空旷苍茫，高远又寂寥的意境： “我能否屹立不倒，在这，在这崩毁的人世之间。我是否耳闻一声惊雷，亦或是你的祷言。我早已无从记起，何人将我引入此路。” “我是否至忠至诚，在这，在这崩毁的人世之间。海浪时常低语着，那些无人能懂的话语。从井中饮水的人，愿他知晓井的深浅。” “我是否初心不变，在这，在这纷乱繁杂的人世之间。我是否得以保全，在这，在这全数崩毁的人世之间。oh，朋友啊，你看到了什么？在你度过的人生，消融的梦。我曾一往无前，现在却感到进退两难。” …… 许鸣鹤将自己内心那些对旁人倾诉的话会觉得羞耻的负能量，融进音乐里，化为舒缓如夜晚浪涛拍击的歌声，在海浪提供的背景音下由声带奏响，直到他唱到“进退两难”，才戛然而止，天地间只剩下了海的声音。 许鸣鹤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希望这两年用不着发它。”x1能继续作为idol组合活动的话，短时间内许鸣鹤是肯定不会把这种从曲调到内容都一股苍凉味道的歌唱给年轻的粉丝们。 而南道贤“痛苦”地思考了一会儿：“难怪哥把我当小孩子，我的音乐还很嫩。”许鸣鹤平日里在宿舍攻关流行的曲风，这种气势磅礴风格也一点都不韩国的旋律也能信手拈来，这就能看出功力了。 “你做得已经不错了，起步阶段，”就是搞天才作曲家的人设搞得太早了点，为了日后不被黑吹牛还要多多努力，“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许鸣鹤看南道贤的表情，好像还有什么话憋在心里的样子，他主动问道。 “但哥有句话说错了，”南道贤认真地说，“灵感是想来就来的——对哥来说。” 许鸣鹤：“我……不是……要配的和弦以前就写好了，我是把过去的曲调大改还有重新填个词。”即使我乐队出身搞创作的时候不像流行音乐界那样喜欢弄多人分工“流水线”，也没有到一口气就全都搞定的程度你别误会啊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唱的歌原曲是首英文《unshaken》，我玩的游戏里的一首插曲 啊，好玩的游戏简直是码字的天敌—— 第82章 x1（二十三） 许鸣鹤他们回到韩国的时候，情况仍然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 年末的x1并没有多少宣传任务，但是在举办颁奖礼的季节无法参与任意一场颁奖礼，同样是令人不甘的事。之前活动的时候提过很多次希望能够拿到的新人奖什么的最终与x1无缘，最不甘心的恐怕还不是蹲在宿舍里直播转播都不想看的x1，而是x1的粉丝们。面对网络上“造假团还想拿奖”的指责，她们毫无惧意地反唇相讥：“哪个颁奖礼规定出道程序有问题的团不能拿奖了？按他们自己定的规则算分就算把我们的专家评审打零分对家是满分都是我们的分数高，怎么这时候就不讲规则不讲程序正义了？” 许鸣鹤在编曲的间隙打开手机，看到了这场争端，他叹了一口气，内心充斥着无可奈何带来的难过。 他们出道的结果是假的，粉丝一直以来投入的却是真金白银。四个月前，一些粉丝将时间与金钱投入到一场骗局里，最后亏得血本无归，四个月后，当初似乎是站在对立面的另一批粉丝又面临着相同的处境。这是x1粉丝的遭遇。同样被确定造假的第三季出道组izone本来是要回归的，出事以后回归被无限期延迟，网站要退还粉丝付的专辑定金时，粉丝却纷纷说“不要退，只要izone回归，钱能花出去”。好像天下的粉丝面对资本，都有着相似的侥幸心理。资本的取向与自身一致时，认为一切是公平公正的，是她们的付出得到了应有的结果，但当资本转向的时候，她们也没有什么办法。god的粉丝凭借惊人的组织力进行声势浩大的抵制从而扭转了朴俊亨被退队的局面，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抵制之所以能够成功，也是因为她们本身就是资本要拉拢的消费群体。 第90章 和他们这些idol没什么区别，春风得意的时候偶尔会想相比同僚，他们是不是付出的太少而得到的太多，在忙得脚不点地的时候，看到种种挑刺恶评的时候，在镜头前绷紧了神经的时候，这点“自知之明”又烟消云散了。在潜意识里把得到的东西当做付出辛苦之后应有的回报。但当各方角力向对他们不利的方向发展时，他们一样只能听天由命，什么都做不了。 大家都是一样的无力，在想明白了这一点以后，许鸣鹤也很难“责怪”粉丝明明清楚娱乐圈里没有完全的公平正义，也知道一些潜规则具体是怎么回事，却在不同的情况下使用不同的标准。他也一样偏向了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还没有出钱。 “亨俊，”许鸣鹤放下了手机，“你实在看不进去书，打会儿游戏也可以，我戴耳机没关系。” 和绝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在危机面前无法沉下心的宋亨俊目光闪了闪，接着抬头看着许鸣鹤面前屏幕上的音轨：“鸣鹤哥的心态真好。” 许鸣鹤：“你也听到我写的是什么东西了啊，亨俊。”许鸣鹤的创作依然比较“idol”，用的是爱情这个通用的主题，记录的则是他这段时间的心情，于是便有了一会儿指责对方要求太多一会儿自我谴责觉得“你”与“我”同病相怜的情况。 “因为鸣鹤哥还会思考这些。”车俊昊说。 “那你们在思考什么，还是暂时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 车俊昊：“在想公司会怎么办。” 宋亨俊也点了点头。 最开始的新闻里点名被调查的三个公司是starship、woollim和mbk，许鸣鹤的两个室友车俊昊和宋亨俊一个是woollim的一个是starship的，占了其中两个。不过许鸣鹤与他们说话的时候是不用顾忌这件事的，因为在危机关头许鸣鹤脑子一热当众表决心，年长些的队友可能会怕他鲁莽，在弟弟们的眼中，他的形象却一下子变得值得信任又讨人喜欢起来。别的不说，过去这两个弟弟在他面前虽然乖巧，可没有现在这样坦诚。 不论是能者多劳还是达则兼济“天下”，许鸣鹤不介意当个知心哥哥：“你们公司说过下一步的计划了？” “像是暗示吧，组合解散回去组团怎么样。”车俊昊说。 “我们公司还没有提，听说这次很麻烦，推新团没有我也可以。”宋亨俊主动地说了他所知道的。starship在节目期间氪金更多，派去的练习生大多是高排名，没有宋亨俊，三个进了前二十的也能组新团，woollim就不一样了，进前二十的车俊昊与黄允圣都不是人气上位圈，如果woollim着急推新团，能借机让车俊昊回去肯定是最好的。 当然，前提是他不会被这件事损伤到形象。 “有点远了，”许鸣鹤说，“首先要知道关于排名的调查结果，在这之后才是看cj，还有我们的经纪公司是怎么想的。” “没有我们的事情，”宋亨俊说了一句绝对正确的废话，“和比赛里给我的超级多的镜头一样，不是我努力就能争取到的。” “那你是怎么被选中的？”车俊昊问。 “先活跃一点，在容易找到突出的地方的人里面选，希望就比较大了。”像具正模那样就不能一眼望见鲜明的地方，火得比较玄学，公司如果挑人主捧，是不会优先选他的，姜敏熙的“恐怖漫画”和“大叔gag”是节目后期才开发出来，咸元进倒是锐气挺足，然而用力过猛的话在选秀节目里也不容易讨好，但宋亨俊的可爱风也可能让人觉得恶意卖萌，只能说固然4minute里的金泫雅或者astro里的车银优这样很容易定下来的主捧对象，大多数时候把资源集中在哪个成员身上对经纪公司来说都是一件需要动脑和赌运气的事。 听完宋亨俊的话，车俊昊望向了许鸣鹤。 “别看我，我做练习生不会成主捧的，来个突发行为怎么办？”许鸣鹤笑着说。 宋亨俊和车俊昊也都笑了，接着宋亨俊表达了他的不赞同：“要看经纪公司敢不敢冒险，哥的才能很容易显露。” 得了吧，我当孟淳哲的时候长得不怎么样，当钟泰权的时候节目太糊镜头也不多，得到的那点话题和关注里面才有多少是跟“才能”有关的。 车俊昊提出了实际上没有什么不同的不同意见：“创作做得好容易宣传。” 许鸣鹤对这种隐晦的彩虹屁感到十分无奈：“创作，宣传，说灵感来源，然后被猜测是不是谈恋爱了？”搞创作还能搞出名堂的idol基本上都恋爱过，藏得好不爆出来的话和粉丝还能维持一定程度的默契，又希望idol感情丰沛才华横溢又希望他单纯可爱不谙世事灵感全部来自于电影和书，就像希望在安俊英的节目里出道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沾到一点幕后交易一样天真。 “哥不要紧的，”车俊昊辩解道，“粉丝都知道哥谈过女朋友。”只是不常拿出来说事而已，“羡慕和许鸣鹤谈校园恋爱的前女友”也是经常出现在粉丝的个人动态里的。 “那时候我是素人！” 车俊昊：“可是写的歌还是情歌……”您难道能说灵感来源是最近让他们被骂成狗的那堆破事吗？ 这倒是个问题，许鸣鹤不知不觉间也歪了楼：“要不我说灵感来自队内关系？我和你是想亲近却没有勇气。” 直男卖腐，没轻没重，许鸣鹤的灵光一闪连也搞过一点cp营业的车俊昊都承受不来：“那个……承衍哥是不是更合适一点？” 宋亨俊附和：“什么风格都适合。”可以黏黏糊糊，也可以相爱相杀，年龄小就比较麻烦，像孙东杓搞个傲娇路线，一用力过猛就挨骂。 “不行啊孩子们，已经走到镜头前了，不能等到成年才‘丰富’起来吧。来，从现在开始，帮我想一下歌词。” “哥是不是……卡瓶颈了？”车俊昊迟疑道。 宋亨俊：“要交上去的那首歌还不满意吗？” 许鸣鹤满是负担地叹了一声，稍微散去一点压力，“因为要交上去——”他闷坐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我去找承衍哥。” 他那番出人意料的承诺后来还是被经纪人转述给了经纪公司swing，这几个月经纪人和他们处得还不错，在上报之前，经纪人还找许鸣鹤说了这个事。许鸣鹤没有意见，经纪人又不是他掏钱雇佣的，向发工资的swing负责是应有之义，他只是有点担忧地说：“公司知道不要紧，最后传开的话，哥知道的，不希望x1存在的人很多，可能还有‘自己人’。”外人也就算了，cj如果有心保x1，一开始就不会让他们连合约都没签就直接出道，有些成员的经纪公司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已经有人气的练习生到swing活动的。 经纪人也想到了x1的困境，忧心忡忡地叹息之余，又忍不住问道：“你担心会在公司那里传开，那要是成员回去和认识的人说呢？” “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不能保证，现在，不会，我相信不会。”许鸣鹤说。 最后经纪人上报了情况，swing不知是自顾不暇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好像没有发生一样，没一个人来找许鸣鹤讨论那时他说的话。他们再找许鸣鹤的时候提到的是： 这个月你能不能交一首给组合用的自作曲？ 于是无所事事只能宅在宿舍的时间里，许鸣鹤开始了对歌曲反反复复的打磨。 作者有话要说：　　楚庄王暂时失业，宗心希望自己不要失业，哈哈哈。 这一章更得比较晚，一个是崔景瀚那边更新了两章，另外就是这一段不太好写，我本来想x1解散以后根据三次元发展看着办的，结果三次元是全球疫情，大家都蹲家里了…… 你好惨啊楚庄王（捂脸） 第83章 x1（二十四） 人与人的处境各不相同，在本性没有较大差异的情况下，对相同的事情很可能诞生不同的观点。对于如何处置《produce101》的幕后交易，出道的人和没出道的人的倾向显然是不同的。即使是简单地去逐利的资本，也会因利益所在的不同选择不同的方案。同样是cj旗下，《produce101》的节目组在更高层的授意下做了什么这些年大家都很清楚，最近终于伴随着安俊英的认罪做成了铁案，cj的娱乐部门cj e&m在这件事上的宏观战略也不难看出来，在第四季的决赛夜之后，他们就做了两手准备，摆出主动申请警方调查的姿态，让x1早早地在没签约的情况下出道，前者是为了在cj能摆平警方和检察机关的时候写“我主动申请调查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大字报，摆不平的时候就与安俊英切割睁眼说瞎话扮演“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底下的节目组为了业绩兴风作浪”的所谓“受害者”，至于后者，都做好抛弃安俊英让他背锅的准备了，必要的时候难道会为了所谓信义去保x1吗？他们不差这点信誉。 同样是考虑自身利益，swing的逻辑是“x1在我才有大钱赚”，cj内部开会的时候他们会说什么暂时放在一边，行动上swing做的事是，在x1活动暂停，最后结果会怎么样还不好说的时候，swing给x1安排了拍摄日程和歌曲录制，也向许鸣鹤提出了“你有没有给组合用的自作曲？”。 第91章 “这是为恢复活动以后做准备……”许鸣鹤在说出这个判断后，又给出了一个饱含复杂心情的停顿，“swing要是真有那么厉害就好了，啊，我在想什么，毕竟是子公司。” “你最近胆子好像有点大？“曹承衍说，“去拍摄的时候，你是不是少说两句比较好？” 许鸣鹤讪讪地笑了笑：“在宿舍里待久了。”放开这种事情呢，是彼此影响的，许鸣鹤先给了个效果堪比惊雷的承诺，然后大家——特别是阅历少一点的未成年人们，在许鸣鹤的面前也变得坦诚起来，这时候许鸣鹤再藏着掖着就不大合适了，没有行程的日子里习惯成自然，他和成员间的关系亲近了很多，脑子里的谨言慎行也丢掉了不少。“我记着了，小心点说话，不然胜宇哥又要头痛了。” 之前活动的时候采访上节目韩胜宇总说曹承衍让他头痛，但曹承衍只是活泼的时候非常活泼，大家都知道他的情商其实是很高的，韩胜宇的话只不过是提供一种素材让粉丝去磕队内关系。韩胜宇对许·之前是正经搞乐队的人·怎么看都能做出大事·鸣鹤的担忧对外从来没有提及，因为那是真实的担忧。 “对啊，他现在又不好管你，”曹承衍伸手勾住许鸣鹤的肩膀，“你要是犯了错，我会修理你的，不要给我‘人设崩塌’的机会，鸣鹤。” “好，”许鸣鹤应允道，“不过我怎么……又变成难管的了？”他就是节目的时候为了出头搞了个锐气重点的形象，后面当idol当得多么安分守己。去泰国前在车上说的话是出格了点，不过那应该可以算是特殊情况？ “不是你，是他，”曹承衍压低了声音，说，“你知道，有的公司不想让自己的人去x1。” 许鸣鹤明白了。 在练习生进x1这件事情上，经纪公司因为自身的境况不同也有着不同的看法，不想推团对于个人活动也无从着手的，自然是收稳定分红更好，对于运营已有一套章程的则更倾向于把人留在自己手里，其中以starship和plan a为最。如今x1前途未卜，经纪公司们起的心思也各不相同，宋亨俊在starship仅仅是练习生，他对x1表现出比还没有影子的starship新团更深的留恋，别人也挑不出错处，韩胜宇的情况就复杂多了。 最后许鸣鹤安静地完成了他在镜头前的工作。成员们和他说话的时候，他采用微笑，表情和手势来解决问题。结果回去以后经纪人又把他拉去“谈心”了：“我在拍摄现场听说你变得很有威信了？” 许鸣鹤大惑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经纪人：“别的成员找你说话你都不怎么开口，其他人还很听你的。” 许鸣鹤：……“我觉得我要小心说话一段时间，而队友们理解我。” 经纪人和许鸣鹤一样无语：“好吧，你们感情好我就放心了，录音的时候你放心说话，许制作人。” 录音的时候还是有摄像机的，但是那是swing内部用来拍花絮攒素材用的，许鸣鹤不至于提心吊胆的提防着，说话时可以放松一点。不说话却是不行的，许鸣鹤的歌被swing接收，作为未来x1某次回归的收录曲或者某个特别时刻发行的特别曲目——如果还有未来的话。 写惯了给乐队的歌的许鸣鹤转而为idol组合创作，考虑到主题和表现形式后剩下两首，单说歌曲质量都算优秀，各自的不足之处也很明显。刚写出来的时候让车俊昊一听就想到了月光的《相同的夜不同的感受》是一首中速的抒情，许鸣鹤在后来的三个月里想到抓狂还拉来曹承衍一起抓狂，都没有想到在不降低歌曲质量的前提下加入rap的方法。另一首《run away》的rap分量倒是足够x1的rapper们用了，但抒情部分许鸣鹤配ballad配得有点用力过猛，有种十年前的沧桑味道，歌词还被金宇硕吐槽为：“你心里是住了一个大叔吗鸣鹤，听起来你见识过的事比我们都多。” 我承认你的人生经历很丰富，但我经历的说不定真的比你多呢。而且虽然搞乐队的人四五十岁都有一颗乘风破浪的心，该沧桑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像真正的年轻人一样整出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来。 所以在经历了那么那么多事之后，我的心理年龄到底多少岁了？ 许鸣鹤暂时拒绝思考这个问题，他最首要的问题是，x1年轻的rap担当们能否消化他沧桑的rap。 “寒风凛冽，渐渐变冷的冬天。穿暖和点再出门，小心感冒。” “道贤啊……” 许鸣鹤的词都被x1的成年line吐槽成三十岁才合适的了，让年龄是三十岁一半的南道贤来处理真是显眼的违和。听起来怎么都不真诚，这不能说是南道贤会在这个问题上有意敷衍，而是……而是…… “我在录demo的时候，可能依仗着年龄大了几岁，有种长辈对晚辈的劝告。不是经验多的一方，也可以有自己的思考和态度。先忘记我表现的方式，用你的视角再试试看。” 好了，这样可以了，词写得沧桑了一点也不意味着关心中要加上教诲的元素，只要有关心在，晚辈也不是不能安慰长辈的。 南道贤这关过去以后，其他年轻的rap担当们在“如何用自己的角度来诠释有些沧桑的歌词”上，也渐渐顺利起来。 “因为你是痛也假装不痛的傻瓜，我不知道你的疲惫。” “因为你痛苦我会更加痛苦，不要独自离去，和我一起吧。” “在这不像话的世界哭泣，应该在你身边的我成了什么。” “就算悲伤来袭你也装作没有感受到，为什么要在这苦难的世界独自行走。” …… 甚至坐在沙发上等待的曹承衍也一时技痒：“名为‘你’的问题，我闭着眼睛都能回答，在辛苦的路，我也将穿过那悬崖峭壁。” “很好，”许鸣鹤说，虽然天生声音尖细，在理解力和阅历的加持下，竟然无损歌曲要求的沉郁顿挫氛围，“可惜我给哥选的part是vocal。” 曹承衍很自然地切换到了vocal的模式： “痛苦只是暂时的，休息好了再出发，就算有点晚也不要停下。” 接着是许鸣鹤为自己安排的部分： “靠近又遥远的那时，那时，在回忆里游走时遇到的人。” 冬日寒冷的风在头顶刮过，在凛冽的寒风进逼时，单薄的衣物只能勉励抵挡，而在这之下竭力传递的那一点点温暖，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又弥足珍贵。 录音室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接着李翰洁用低沉的声音接上： “今天的你还是没有笑容，我听到了你渐渐离我而去的声音。” “录音。”许鸣鹤低着头说。 “痛苦只是暂时的，休息好了再出发，就算有点晚也不要停下。” “靠近又遥远的那时，那时，在回忆里游走时遇到的人。” run away，逃跑吧，在这严冬之中，“我”与“你”都是痛苦的，源头是“我”，而“你”是在陪“我”受苦，不想一个人独自面对，也不想牵连所爱的人痛不欲生，一个人应该……应该是能够熬下去的，所以，逃跑吧。 许鸣鹤闭上了眼睛，手扶在耳机上，听着那之中传来的，韩胜宇的声音： “碰触心脏般地拉住我，抱紧我，直到闭上眼睛的那一天也不会忘记。” 而最后一句交给了本来往领唱方向发展得金宇硕： “靠近又遥远的那时，那时，在回忆里游走时遇到的人。” “做得好，”他摘下耳机，站起来鼓掌，又弯下了腰，“辛苦了。” “你的歌也写得很棒。”金宇硕背对着镜头，没有太拘泥表情管理，许鸣鹤一抬头便看见了他沉重的面色与眼神。 许鸣鹤把歌写得很沧桑，一点也没有他这个年龄应有的热血澎湃。在这个处境下谁去剖析内心，都没有办法热血得起来。他们面对的逆境又不是天灾或者某个谁看都坏的大反派带来的人祸，而是资本的逐利本性和人心的各种欲望纠缠在一起，不管怎样的结果都不能说是完全正义。他们只能背负着那个相比他们的能力显得过于沉重的罪责，忍耐着，寄希望于幕后的操盘者们能够给他们一个好一点的结果。 痛苦只是暂时的，休息好了再出发，就算有点晚也不要停下。已经是许鸣鹤所能想到的，最有力的鼓舞。 作者有话要说：　　没活动的那近两个月的时间里swing搞了一点录音和拍摄是小道，swing是想保x1的倒没什么疑问。 这一章写得比较艰难，主要是没想好用什么歌，宗心又不想自己写歌词。最后用的歌是mc梦（feat lyn）的《逃跑吧》，稍微改了一点。 第84章 x1（二十五） 如履薄冰的十一月之后，是空虚灰暗的十二月。如果说十一月没事做的时候成员们的心情主要是提心吊胆，不知道会不会真的被挂出来千夫所指。在完成了除了成员自己最在乎x1的swing给安排的那一点行程之后，十二月的他们该紧张也紧张过了，没有被这件事情打到的他们，无可避免地走到了“无聊”这个阶段。 第92章 swing先是给成员们放了几天假让大家各回各家，等假期结束以后回到宿舍，大家依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许鸣鹤写歌写到没有灵感，感觉心情再这么down下去自己的精神状态也要往下走，就难得地出了趟门，和闷得日渐心浮气躁的未成年人们还有早就宅不住了的李翰洁一起去看了在韩国上映的电影《冰雪奇缘》。回来就看到偶遇的粉丝发的背影路透照，粉丝自然是希望能看见idol的，而讨厌x1的人重点放在警方会不会公布真实名单，还有cj会怎样选择，拿“引起争议的人居然还大摇大摆地出去”来做文章放在平时是可以的，此时却显得不是那么有性价比，所以反应还算和谐。后来金曜汉也出了门，显得三名出道经验的大哥line格外沉得住气。 他们已经习惯了忍耐，无论是在给予还是接受上，都习惯了慎重地对待。相比“既然出去没有事为什么不在想出门的时候出门？”，他们更倾向于“既然不出去也没事为什么不安静地待着”。 不是什么重要的差异，大家都是在无聊之中煎熬着。 除了需要养成习惯的练习（搞创作的人加上搞创作）之外，部分人还可以做另一件事情，打探原公司的消息。许鸣鹤猜测有这样的人在x1中的占比应该是一半。他自己名义上没有经纪公司，硬要说的话就是早早就“预定”了他但因为x1是没有签约就加急出道的缘故所以没能像当初金在奂一样成功地与许鸣鹤签约的swing，这个公司对当大摇钱树的态度明显得不能再明显，许鸣鹤根本不需要再去了解，有一些公司就…… 不过按金宇硕的话说，“没有必要”，因为只有许鸣鹤在，他评价时的用语显得有些冷酷无情，“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公司不会为我们改变主意的。” 说得也对，许鸣鹤清楚这一点，却因为内心的不甘，勉强说道：“如果有维持意愿的足够多……” “再去和cj谈，cj没有决定的话，或许会有点效果，已经决定了，恐怕没什么用，难道……你觉得我们联合起来发声会有效果？“ “当然不会。”许鸣鹤苦笑。 “决定这个组合怎样存在的不是我们，决定它是否能继续存在下去的也不会是我们，可是，对它投入感情了的，是我们，”金宇硕缓缓地说，“不论是努力，还是钻营，好像都没有真正地起到过什么作用。” 他人生的低谷或者高峰，似乎都不是由他自己造就的，当年“性骚扰”的疑云是一点小小的不注意和巧合的叠加，如今的造假争议更是资本之间的利益纠葛，至于在x1出道这件事，他是该感谢自己的坚持与粉丝的复出，还是感谢节目组与经纪公司，在默认top media只能出道一人的情况下，选择了他，而不是李镇赫？ “能让我们变得稍微有价值一点。”许鸣鹤的话用“苦中作乐”来描述，感觉都有一点不够。 他想起刚刚搬进宿舍的时候，在节目里对决了三次的金宇硕拉着他聊天，两个人在金宇硕的小房间里促膝长谈，就像现在一样。当时想的是日后会做很长一段室友，早一点联络感情总是好的，现在感情是好起来了，决定组合能否走下去的，却不是他们的感情。 金宇硕捧场一般地动了动嘴角，却重新提及了刚刚还被他视为异想天开的、许鸣鹤的提议：“如果成员们真的要联合起来说点什么……我是说如果，我做不了带头的人，但是假如你，或者别的哪个成员，愿意这样做，我会加上名字。” 许鸣鹤用疑惑又有一点惊愕的目光看着他。 他其实能理解金宇硕难以为x1站出来这件事，他在名义上也还是up10tion的成员，up10tion的队友们对他也挺仗义的，不像许鸣鹤的粉丝几乎都支持他作为x1的center发展顶多期待一下多年以后涉水乐队的样子，金宇硕的粉丝里面有偏向x1的，有觉得solo也挺好的，也有磕up10tion团魂的，金宇硕过于偏向某一方，或者做出可以往那个方向解读的行为，很可能会带来粉丝内部的分裂。 至于金宇硕自己的态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对被社会毒打过的成年人的人性还是不要有太浪漫的期待，利己的时候不害人已经是不错的道德水准，许鸣鹤还只是嘴上给了个承诺，现在身边人一个个把他当珍稀动物。 金宇硕嘴上不说，心里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怎么了，牺牲奉献做不到，怎么说我都是哥哥，不会一点支持都不给。” “我不是说……”许鸣鹤想起自己语出惊人的那天，金宇硕其实也与平时有些不一样，无论是在他面前的感叹，还是拉着他一起在前面走机场时的样子，但他的尖牙利爪仅仅闪现了一瞬，情绪平复之后的金宇硕收敛了自己的攻击性，宛如一只安静慵懒的猫。 现在他也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许鸣鹤，许鸣鹤完全看不出这背后是什么：“cj想继续办自己的选秀，他们有经验，还有，我不瞒你，top media要推新团了，我对事情的发展有着悲观的态度。谢谢你体谅我，但不要太体谅我。” 金宇硕走到这一步来之不易没有办法再行险，但不管怎样比愿意出头的人还是差了些，是这个意思吗？ 许鸣鹤又想起他在比赛的时候被安俊英的小手段折腾得神经衰弱的事，本身也是“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所以舍不得沉没成本，他能从中跳出来，是因为idol到底不是他的终极理想，另外就是他有重头再来的机会。金宇硕的情况不同，表态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许鸣鹤干脆拉远了话题：“新团？什么样的？” “还是男团，”金宇硕说，“还是有高强度刀群舞的男团，不过人不多了，五六个吧。” 许鸣鹤欲言又止：“这……” “怎么了？” top media感觉还是没有跳出舒适圈啊，teen top、100%、up10tion，到筹备中的新团，都是舞蹈强度高，现场live好，风格直男，发现大型团不容易搞出区分度所以减了人数，能算是吸取100%和up10tion的教训后的进步吗？ “我只是觉得……”许鸣鹤艰难地开口，“top media是一个很难做出改变的公司，所以不用夸大你的责任，哥。” 男团风格大同小异，粉丝代代相传，搞偶像组合都要十年了，能稍微出点圈并且算是稳固了人气的只有参加了《produce101》的金宇硕和李镇赫，金宇硕在up10tion还算主捧，李镇赫可是镶边——因为实力没有超出idol rapper的水平身体素质还拖后腿，他的镶边还算不上打压。这样的事实摆在面前，组合的成绩不好，责任能由艺人担负吗？ “谢谢，公司对我不坏，但我不能只考虑这个，”不是只有许鸣鹤在思考自己的出路，金宇硕也有着他的困难，他的需求，和他的想法，“不管怎样，很高兴认识你，鸣鹤。” 能让内心有锋利强势的一面，却已经被生活打磨得在大部分时候都沉着圆滑的金宇硕讲心里话讲到这个程度，许鸣鹤在x1内部的隐形声望可见一斑。金宇硕是对粉丝间有分歧的话题从来不表露倾向的人，他们是队友，也是同事，存在利益纠葛，许鸣鹤不期待金宇硕直言会作何选择，做阅读理解的时间自己还是有的。 up10tion要被放弃了。 还有……总的来说更倾向于明哲保身的金宇硕能够为组合做到什么程度。 “声望”这个东西尚不足以改变结果，也不能改变每个人站在自身立场做出的选择，让许鸣鹤了解他们各自的想法却是够用了。心思重如金宇硕尚且如此，本来就不那么瞻前顾后的，在已经被认定原则重于利益的许鸣鹤前面就更不会藏着掖着了。 什么，你说许鸣鹤在比赛的时候就和节目组联络和swing勾搭，最后c位出道名不副实？拜托，不说许鸣鹤是因为什么火的，有没有从中得到好处，经纪公司和cj勾搭的时候，哪个不比许鸣鹤难看。 “公司目前还没有很明确的主张，明确了的话我可能很难说出反对的话，”李垠尚说，“哥，张嘴。” 许鸣鹤张开嘴，让李垠尚把新鲜出炉的曲奇塞进了他的口中：“好吃。”他说。 唉，他和李垠尚搞双人直播的时候，好像还预定了下次直播是在厨房来着。 “还有很多，”李垠尚笑了笑，说，“像我这样的情况也还有很多吗，哥？” “嗯，”许鸣鹤说，“比想象中多。” mbk是希望x1继续存在的这没有变过，starship有着怎样的打算也不意外，理论上运营一个solo歌手金东汉就榨干了已有体量上限的oui，在赛后相继签约了参加过第四季的练习生王君豪、姜硕华和mahiro，态度也变得暧昧不明起来。brand new music刚把ab6ix送出道，现在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立场能从头坚定到尾的，恐怕只有mbk了。 但有些事情，李翰洁和南道贤是做不了的。 许鸣鹤“咔嚓”又咬了一口曲奇。 “哥。”李垠尚喊了他一声。 “嗯？” “我感觉……” “感觉什么？” “你要做很重要的事情。” 第93章 “绝对不是什么冒险的事，别担心，”许鸣鹤笑着说，“只是有些事情，如果一定要有人做的话，我可能是最合适的。” 从位置上讲最合适的是韩胜宇，可韩胜宇有韩胜宇的难处，所以……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现在有一种oui要把金东汉金曜汉搞到一个团的感觉…… top media的小幅出圈应该还有蒙面歌王上女装的那位，但是后续没有跟进。公司的策略不提升，金宇硕也带不动上十，何况要推新团了，用金宇硕去带上十不一定符合顶媒的利益。 第85章 x1（二十六） 许鸣鹤承认在这个资本家们勾心斗角的局面下，充其量当个棋子的艺人们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他还想试着挣扎一下，如果有空间挣扎的话。 cj与非cj系的资本间的博弈尚未结束，重创cj、终结produce系列是参与此事的资本的首要目的。除掉x1这个起点过高、很可能在exo与防弹少年团入伍后的男团之争中占据先手的组合也是目的之一。现在还是各个电视台说“不便邀请有争议的艺人”，以后会不会挖掘或者干脆编黑料也说不准。还想保住x1的许鸣鹤不敢公开表达什么，比如探讨偶像义务边界之类，“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一种美好幻想，对方有一万种打光手段。 但izone和x1的解散不大可能hi直接实现的结果，虽然大部分人都在关注艺人，让idol为cj欺骗了国民的事负责仍然不是可以光明正大说出来的观点。x1存亡与否要由cj决定，由cj说出来，许鸣鹤因此有了揣测和钻营的空间。 他开始往swing跑。 正当的理由是粉丝们把礼物寄到了公司，他要到公司领取。与之相伴的一些小动作，就不会显得非常显眼。 12月的时间已经走过了大半，目前还看不到什么明显的变动，确认第一季和第二季也有造假的情况，还有izone与x1的成员名单都是决赛之前就定好的，现在已经不算是什么大新闻了。许鸣鹤也没有办法从这些明面上的信息里，推断出背后的暗流汹涌。 ——他倒偷偷地开了点系统挂，确认的是cj关于此事也已分为了两派。后面的问题就不是开挂能够解决的了，无数个利益相关者在博弈，其中有不少代表的还不是个人利益，“洗脑”这个功能在系统里标价又极为昂贵，许鸣鹤混到当今美国总统那个关注度才用得起。 所以别想了，他又不是美国总统。 许鸣鹤才清点完礼物，便有职员走来：“代表找你。” 也好，省了许鸣鹤想办法“主动出击”所要消耗的脑细胞。 许鸣鹤去了swing的代表理事申东吉的办公室，却发现里面还有另一个认识的人。“申代表，”许鸣鹤弯腰问候，“赵理事。” “马上就会反过来，申理事，和赵代表，”申东吉说，“公司的人事调整，和你关系不大，不用在意。” 你说不用就不用吧，许鸣鹤沉默着，倒不觉得意外，因为那位“赵理事”本来也不算是申东吉的下级，他的全名叫赵有明，是ymc挂着制作人名义的掌权者，艺人中的超级大前辈太真儿的长子，而swing是ymc的子公司。 太真儿虽然是元祖级别的艺人，但本人没有多少艺术追求，很早就开始利用人脉和资历为权力与钱奋斗了，除此之外，他也有点传统的壮大家族的意识，ymc在运营i.o.i.时收录了一首由他的另一个儿子、歌手eru的作品，因为质量不行ymc又说什么“没有私心”，还被粉丝骂了一阵子。 所以，哪怕赵有明只是一个普通员工，许鸣鹤也不会不重视他的。 赵有明顺着申东吉的话接过了谈话的主导权：“我听了你给x1写的歌，很有才能。\" 许鸣鹤道谢。 赵有明接着说：“看来给你准备的合约条款，在创作方面可以再改一改。” 许鸣鹤就算知道赵有明暗示的是往好的地方改，也没有办法直接道谢了，他抬起头：“现在？” 他的反应其实在赵有明的意料之内，但赵有明显得很沉着：“有顾虑吗？” “会有类似’许鸣鹤与swing签订专属合约‘的新闻出来吗？” 许鸣鹤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显得有些紧张，但这也是赵有明所能想到的，“哦，担心这个，”他说，“我也希望合约上能有关于你在x1期间的分成的条款，你也是这个想法，那最好了。” 许鸣鹤不知道该说什么，继续安静地坐着，赵有明则停了一下，接着话锋一转：“但是我也不瞒着你，现在情况不太好，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做。” “什么事情？”许鸣鹤问。 “你能代表x1，去面对其他代表们吗？”赵有明问。 这是怎么了，要开会？许鸣鹤想，嘴上说出来的则是：“我愿意，但是……我有资格吗？” center的重要性被无限夸大还是《produce101》系列干的好事，真实的情况则是center不能代表一个团，队长才是自古以来干这个活的人。 “这要看另一个人会不会放弃他的资格。我找你的时候，有的经纪公司可能已经找过他了。” 赵有明意味深长地说。 许鸣鹤曾经思考过x1出道的时候swing没有找他签约的事，但当x1没有签约就出道的原因已经明确了是便于cj及时地切割、放弃，而不是什么忙着把出道的事做成定局所以顾不上之后，swing的举动也就不难解释了。许鸣鹤那时只是一个刚从比赛中脱离又要忙于出道准备的小艺人，能够获取的信息有限，也没有那么多精力，所以知道的不多，但参与到这个局中的资本家们，多半是明白cj想干什么，也一定对cj的做法感到不快的。swing与许鸣鹤签约了的话，就不太好和其他成员的经纪公司交代：怎么，你有时间和许鸣鹤签合约，就没空和x1签？更不用说与许鸣鹤签约必然会涉及他在x1活动期间的分成问题了。 为了cj更大的利益，swing不得不暂缓了将许鸣鹤纳入麾下的动作，但是显然，他们对许鸣鹤仍然是志在必得的。至于x1，swing想要维持这棵理论上能用五年的摇钱树，实际情况却不乐观，以至于赵有明都开始试图榨取许鸣鹤的利用价值了。 许鸣鹤能够看出赵有明是想利用他，也能够感觉到在他面前还很有威严的赵有明，在x1这个问题上其实是力不从心的。 利用就利用吧，他也想做点什么。 但不管他想做什么，有个人是不能绕过的，x1的队长，韩胜宇。这段时间许鸣鹤与每个成员都多多少少有些交心的对话，唯独和韩胜宇保持了距离。并不是因为许鸣鹤与韩胜宇关系交恶，也不是他发现了韩胜宇有什么人品上的问题，只是身为victon的队长，又有一个很早就有意宣传、强调victon的团魂的经纪公司，无论是个人的意愿还是情势所迫，当下在维系x1这个问题上，韩胜宇都是立场最不可靠的一个。 许鸣鹤知道韩胜宇有他的难处，也不好奇韩胜宇真实的态度，那种东西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带来什么改变，何况限定组合成员间的感情并不需要借这种危难来考验。 但现在形势不同了。 问题是他离开swing的时候赵有明还专门叮嘱他对韩胜宇不要毫无保留，保不齐韩胜宇会转述给自己的经纪公司。所以该怎么说呢？ 把赵有明的计划当做自己的自作主张怎么样，反正他现在的形象已经很疯了。 许鸣鹤打好腹稿，敲响了韩胜宇的房门。 对于他的造访，韩胜宇在起初的意外以后，便换上了凝重的神情。自从十一月，安俊英承认造假，x1活动停滞开始，他在组合中的威信便大不如前了，之前作为idol组合跑行程，韩胜宇无疑是很可靠的，但爆出了造假新闻，cj和成员们各自的经纪公司各怀鬼胎的时候，不只是许鸣鹤对危机之下韩胜宇的立场存有疑虑，而对于韩胜宇本人来说，在这样的危机下为x1冲锋陷阵也与他个人的利益相悖，所以韩胜宇保持沉默，不是必须的时候便不再对成员进行指挥，成员们没有一定要让队长知道的事情，也不会主动找韩胜宇，这是某种程度上的、队友之间的默契。 所以一见到许鸣鹤过来，他直觉上就能感觉到没什么好事。 “胜宇哥，我想问一件事情。” “讲。” “我可以代表x1吗？” 就算是严肃的时候也显得慈祥又没什么攻击性的韩胜宇气势陡然凌厉起来，锐利如剑的目光直接刺向了许鸣鹤，许鸣鹤不闪不避，正面迎上，紧张，凝重，绝不退让。 “你听到了什么？”韩胜宇问。 许鸣鹤要瞒着韩胜宇，私下串联其他队友，最后突然发难，跟搞“逼宫”一样，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也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韩胜宇只是可靠性稍低很难视为盟友，但并不是他们的敌人。可是赵有明把话说得那么明显，不善于勾心斗角的许鸣鹤不敢直接违背，也想不到什么巧妙的解决策略，他的办法就是将得到赵有明认可的行为伪装成他自己的自作主张，至于韩胜宇能不能看出来，看出来了以后会不会向他的经纪公司汇报，那就不是许鸣鹤的事情了。 第94章 现在看来，韩胜宇多多少少是察觉到了一点的。 “我听说了……不太好的消息。” “那你想做什么？” “做一些百分之九十九毫无用处，不做却百分之百会后悔的事。” 许鸣鹤自认他说话时没有带情绪，韩胜宇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甘心吗，我明白了，”他说，“可以，但我要确定，你是考虑到了所有以后才行动的，不论你代表x1做了什么，公开还是非公开，x1无法继续的话，都会成为你的个人行为，你知道吗？” “知道。” “cj在引导经纪公司主动放弃，你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一开始宗心要出差，为期两周，出差过程中能不能更新我也不知道…… 我努力qaq 第86章 x1（二十七） “我不敢说眼光一定胜过你们，因为年纪大几岁，活动的时间长一些，才成了x1的队长。现在仗着多活的时间，来谈一谈这个事情。” “鸣鹤，我的经纪公司想让我回去合流，还有的公司想推新团，但意愿非常强烈的，恐怕只有两个，play m，我的公司，还有starship，而九个经纪公司，加上你，合在一起，都不一定能动摇cj的决定。cj到这个时候都不肯结算，要怎么让经纪公司相信他们有继续运营x1的诚意呢？你不觉得他们在把中立的人往支持x1解散的方向推吗？” 韩胜宇在说这样的一番话的时候，语速仍然是平缓的，就像在x1刚结成时他为了弥合一个最大年龄差足足有十岁的团体，挨个找弟弟们促膝长谈时一样，但是那种温柔的、包容的、即使口中说着“哥也很不安”但仍能感到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舒适感已经不在了，多年经验打造的名为“人设”的外壳处于破碎的边缘，一直以来压抑了很多情绪的韩胜宇，一边与许鸣鹤说话，一边用理智来压抑他心里的愤怒和痛苦。 许鸣鹤说不清他的愤怒与痛苦从何而来，他也没法去问韩胜宇如何看待victon，如何看待x1，如何看待他在weekend度过的时间，如何看待这一年里短暂而灿烂的荣光。。 他只能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和韩胜宇谈他们当前的处境。 11月舆论最苛刻的时候。被紧张吞噬了理智的他们还在为会不会公布真实排名而提心吊胆。但既然cj都被检察机关定性为节目组急功近利的受害者。名单公开或者意外泄露的可能性也就微乎其微了。不然许鸣鹤也不介意用直播之类的方式抨击一下资本家把自己摘得清清白白，却把一人挂出来鞭尸的事，又能赚生命值还很摇滚。 时间已经到了12月，伴随着台前幕后拉锯战的延续，他们知道的也越来越多。许鸣鹤为极端情况准备的极端办法应该是用不上的。虽然有很多用了各种手法来指责produce系列不公平的圈内人，实际上是视初动销量过了50万，还要活动5年的x1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对准x1一击必杀动静太大也显得刻意，并不是优先的选择。所以他们制造了压力，x1的存亡与否还是由cj决定。 cj在进行决策时，会考虑到被produce系列动了蛋糕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同行们。 “你觉得izone前辈会继续活动吗？”韩胜宇问。 “会。” 《produce101》的第三季是与日本的akb系联合举办的，出道组izone在日韩两地活动和日本方面也签了合约。她们剩下的活动时间又不算久，仇恨不多，除非cj选择解散出道组来给大众一个交代。许鸣鹤想不到解散izone的理由。 许鸣鹤说了自己的想法，韩胜宇点头表示认可，说：“几个月前我们不知道事情会有多严重，但是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早早做好了与安俊英切割的准备，也没有与x1签合约。 “他们现在知道吗？”韩胜宇又问 他们现在知道哪怕produce系列到此为止，在新一代的男团市场里一骑绝尘的x1也是无数人恨不得早日消失的存在吗？ 答案是肯定的。 “我明白，”许鸣鹤说，“与bighit合作办的选秀，也不是临时的决定。”在办了四届produce以后，mnet还要和培养了防弹少年团的bighit公司合作办一个选秀节目，这个节目的出道组没有原经纪公司的问题，比在produce系列出道的更像cj的“自己人”。 这些是cj内部主张放弃x1一方的理由，争议太多，压力太大，又有可用的替代品，另一方则主张x1目前已经可以带来盈利，新选秀能不能成还说不准，但是x1带来的盈利受益者主要就是swing，这也是cj内部分了派系之后，主张继续运营x1的一派处于劣势的原因。 “那你觉得，不能放弃izone前辈，又要放弃x1的话，会用什么样的方法？” “让成员的经纪公司自己提出来不要继续，”许鸣鹤说，“我知道了，拖着不结算是方法之一。”不是每个公司得态度都像现在叫play m的plan a还有starship一样明确，但是出道的时候不签约，快半年了又迟迟不结算，像oui那样原本在两可之间的，也难免会揣测cj是不是想在x1的收入上贪一笔，从而倒向解散x1把人带回来的一方。 “这真是光明正大的谋略。”他感叹道。cj内部想放弃x1的人可以借助这个逼迫经纪公司主动提出放弃，到时候对外说这是各成员经纪公司共同的看法，就能洗脱掉cj的责任了，不想放弃x1的人是从x1的活动中得到收益的，让他们把到手的收益分出去也会比较为难，要是成功了还好，万一分成完了x1还是解散，不是白亏了一大笔钱？ swing也真是好算计，明明公司把过去半年的收入结算了远远比所谓成员表态有用的多，却还是选择利用他对x1的感情把他当刀使，许鸣鹤想，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把他彻底地绑在swing的站车上，一石二鸟。 “是的，”韩胜宇说，“你仍然坚持你的想法吗，鸣鹤？” “嗯，”许鸣鹤承认他此前多少高估了swing，但这不是致命的纰漏，“如果cj真的下定了决心，把规则制定为‘有一个公司不同意，则组合解散’也是做得到的吧，所以……只要我做的事不是起到反效果就可以了，我不害怕无功而返。“ 在不撕破脸的情况下，许鸣鹤做的事能起到效果的可能性本来就微乎其微。 “一开始我真的想不到，对这个组合最执着的人是你。” “因为已经投入了很多？”许鸣鹤自嘲道，当时他就是用“已经投入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为理由，让自己投靠了cj，“我的‘退路’和哥也不一样。” “你是说……” 正常情况下许鸣鹤的话应该理解为韩胜宇有victon而许鸣鹤内定是swing的人，那么不管x1能不能延续下去，早早为swing干活总没有错，可是韩胜宇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得到了韩胜宇的默许之后，许鸣鹤开始一个个地询问队友的意见： 哪怕有一丝发声的机会，我都不愿意放弃希望，请问你愿意让我做x1的代言人吗？ 不愿听天由命是要担风险的，哪怕这件事是由许鸣鹤牵头，其他人的立场是“默许”，经纪公司很想把人从x1捞回自己手里的话，说不定会对此心怀芥蒂。韩胜宇同意了许鸣鹤的挣扎，又用“我做什么都不合适，包括反对你”来宽慰他，但不论是韩胜宇还是哪个队友持反对的态度，许鸣鹤也能够理解。 但是他的队友们不需要这样的理解，他们甚至会因为只有许鸣鹤站出来这件事感到惭愧。 “要不然我和你一起，我的公司不会介意的。”李翰洁私下里对他说。除了负责x1运营的swing，最支持x1继续活动的就是mbk了。 “行了，觉得骂你的不够多吗，不要拿‘不上网看评论’当理由。”许鸣鹤无奈地说。一说到排名问题，就是李翰洁和车俊昊挨骂的时候，虽然易地而处，许鸣鹤也高尚不到哪里去，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他们必须要承认事实。 “我有时会觉得……这是我的使命。” 许鸣鹤用仿佛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声音说。 如果他得到了命运的眷顾，却连这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的话，许鸣鹤真的要质疑自己的勇气了。 但是首先，他要等待cj的公开声明。 cj对大众的回应发生在2019年的尾声，发言的是cj e&m的代表许敏会，他在道歉记者会上说的话抛开种种“深感抱歉”的官面文章，总结下来无非就是以下几点：一、真实排名是不可能公开的；二、赔偿受损失练习生，建立支援k-pop的基金会，建立“观众委员会”，话先放在这里，以后能不能办成办得怎么样不知道；三、izone和x1的事过几天再说，他们日后如果活动的话，我们会给予支持，并放弃所有相关收益。 记者会上许敏会重复着“谢罪”“对不起”“抱歉”之类看起来很诚恳的字眼，对着镜头低下头颅。在宿舍里看着这一幕的许鸣鹤却从字里行间的“以后”中，品出了资本的傲慢，赔偿也好，基金会委员会也罢，现在说两句，日后cj继续光说不做，别人能用什么理由给他们定罪呢？时间过了快两个月以后开的记者会，没有一件已经做了的事情，pd中舍掉了一个安俊英，高管里放弃了一个金容范，cj把自己运作成了底下人自作主张的“受害者”之后，又有谁能要求他们继续付出代价呢？ 第95章 持续地关注着这件事，输出着攻击的人，多半也不期待cj会因此伤筋动骨，izone和x1因此完蛋才是目的。而cj对此的态度，比许鸣鹤想象的更加不妙。 “如果不提相关受益还好，公开说以后的分成不要了，cj难道会一边挨骂一边免费帮我们活动四年半吗？” 许鸣鹤如鲠在喉，看到网上粉丝们感慨“终于过去了”，并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活动，心口的郁气堵了许久，渐渐地变得酸涩起来。 “怎么走到这一步了……可是，我还是会试一试的。”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出差之前写了一章，接下来宗心就要出差啦。 说起来我首页一个追了多年zico在404之后也追过蝶的前段时间特纠结，因为zico去了cj和bighit合办的选秀，zico过不了多久就要入伍了她多年老粉又舍不得不看，可cj和bighit合办的选秀对她来说简直是杀子仇人。 所以说资本的底气啊，都知道这堆破事是cj干出来的，但是也只能让推出的组合解散了，其他地方该给cj掏钱还是会掏钱，如果本命是cj系艺人在produce又被cj坑了一把，难道会从此不追本命了吗？ 要是粉丝都能狠到那个程度，cj衡量一下风险收益还会收敛点，但现实是脸皮厚些谁都不会把他怎么样。 某企业在版权的事上做得那么恶心，我也没法完全绕过给他们掏钱的情形…… 中间有一段是我用语音输入的，虫可能略多，看到的话原谅一下，我后面改。 第87章 x1（二十八） 日历从2019翻到了2020，在x1的粉丝们欢天喜地，说着“钱包都准备好了”之类的话，等待x1活动恢复时，许鸣鹤独自一人到了swing。赵有明告诉他，cj计划在近期召开会议，将各个与x1相关的经纪公司聚在一起，决定x1的出路。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许鸣鹤问。 “我会提议让成员发表意见，如果提议能够被采纳，你再代表x1发表作为艺人的看法，记得说这个，”赵有明低声在许鸣鹤的耳畔说了一句话，才恢复到原来的姿态，说，“困难很多，我也只是尽力，你要有心理准备。” 许鸣鹤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很难的局面，他面对的是一个巨无霸，还不是敌人——组合的生死取决于cj，但组合的延续也要依靠cj，所以cj不是敌人。那些花费了时间、精力和感情却因为cj的骗局都打了水漂，因而恼羞成怒，归咎于已经出道的成员的粉丝也不是敌人，尽管许鸣鹤觉得这种明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却因其强大而退却，转而对软柿子下狠手的行为不会为风气带来丝毫改善，但类似的底层互害在哪里都不少见，许鸣鹤充其量做到不助纣为虐地对没有主动作恶的人发泄自己的怨气，仍然要看资本眼色行事的他，也没有高尚到能够指责谁的程度。盼望着x1这个五代男团最大的拦路虎解散，因而在背后使了一些动作的势力或许可以算针对性的不怀好意，但他们的行动为什么能够产生效果？因为他们将cj做的事公之于众，在cj也意识到胃口太大会被反噬之后，x1的解散已经变得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 他的敌人到底是什么？ 是“艺人没有话语权”的事实。 许鸣鹤与赵有明谈完之后，走到接待访客的休息区坐了一会儿，他的耳边仍然在回放着赵有明的话，仿佛被扼住咽喉一般的窒息感也仍然没有丝毫缓解的迹象。 x1的如何结成是商业行为，是否解散也一样，商业行为中就算有正义这种东西，也是为投资者与员工负责。许鸣鹤如果说出类似这是抛弃了x1和x1的粉丝的话来，是会被当成笑话的。 “许鸣鹤xi？” 眼前晃动的、模糊的画面渐渐对焦，定格在一张还算熟悉的脸上，许鸣鹤站了起来：“前辈。” 金在奂摆摆手，打断了许鸣鹤的问好：“来公司？” “是。” 金在奂显然想问许鸣鹤来swing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显然没有好意思问：“你……还好吧？” 如果许鸣鹤是完全意义上的摇滚青年，这时候来一句“不好”也没什么，但他的脑子里还有社会生活守则一二三，所以只是露出了苦笑：“还好……谢谢。” 金在奂的表情里流露出些许的同情或者同病相怜，不好把话说得太直白，轻轻地拍了下许鸣鹤的肩膀，便一切尽在不言中。 同样是个人练习生身份参加《produce101》，同样是主唱定位，甚至同样是swing的人——区别在于许鸣鹤是内定而金在奂已经在wanna one解散后正式与swing签约，金在奂能够与他有些许共情。 produce系列的造假风波虽然因第四季而起，受到影响最大的也是第四季，其次是同样在活动中就被锤了造假的第三季izone，第二季其实也受到了些牵连，检方公布的调查结果里提到了wanna one成员中有一个本来按真实票数是没法出道的。不过这个时候wanna one已经解散了，不会再威胁到谁的蛋糕，大众也顺其自然地不去破坏2017年夏天的美好回忆。曾经的wanna one成员们虽然遭受了些流言蜚语，总体来说倒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因为有着相近的立场又没有被牵连得太惨，难免会庆幸“还好参赛得早的金在奂，也难免会对许鸣鹤有一点名为“共情”的心态。 他要是2017年去参加节目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了，好好一个c位搞成这个样子，不过要是第二季就有许鸣鹤，我能不能出道也不好说了。 金在奂想。 对着算不上熟悉的许鸣鹤，有些话金在奂说不出口。他只在wanna one的群里，像分享八卦一样，提到了他在公司看见许鸣鹤的事。组合解散已经一年了，群里常常一天就一两条消息，断倒是没有断过，为了感情还是为了人脉因人而异，或者是两者皆有。x1对wanna one来说是一个有点关系，但没那么有关系的话题，金在奂提及以后，群里稍微热闹了起来。 “我在电台上见过他们，许鸣鹤可能当时不太舒服，话不是很多，今天是什么样子的？” “好像是从代表那里听到了什么坏消息的样子。” “申代表还是已经换成赵代表了？” “赵代表。” “坏消息？不会是……” “我不知道，这我不好去问。” “没听到swing要推男团的消息吧。“ “swing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打算了，除非前后辈组合。” “让已经出道的和后辈组团，swing不至于，应该是solo或者找别的练习生？“ “一个人活动不太好过，不过许鸣鹤xi的人气放在我们中间都不算差，又是主唱定位，也许是可以的。” “有点舍不得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辈分，但如果是许鸣鹤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哥认真的？” “许鸣鹤唱歌不比我差，又会创作，再加上一个综艺感好的成员，是不是很完美？” “再加上一个rap好的，一个跳舞好的。” “kkkkkkk。” “solo歌手会创作是要好一点，买歌是碰运气。” “在奂听过许鸣鹤写的歌？” “给x1写的，不知道还会不会发了，听起来不比公司之前买的歌差，再宣传更好。” “双赢。” “是啊，不管结果是什么样，合作可以试一试。” “制作人自带话题，作品也可以的话真不错，有机会能听一听就好了。” “从已经发表的作品看，应该不是碰运气。这个朋友才艺上很厉害嘛，怪不得人气那么高。” “第四季唯一现象级，出道以后人气也很稳，肯定是有实力的。” “我也是在练习的时候碰到才发现他唱歌比想象中还好那么多，比赛的时候唱功居然都不是主要的宣传点，produce公正到按实力排名的程度，许鸣鹤还是绝对c位。” “长得也好看，个子也高~” “哥kkkk，x1的朋友们大部分发育得都很好。” “我们是在一起夸后辈吗kkkkk。” “做得好却不去夸的话，会失去危机感的。没有练习生经验的美术生能做到这个程度，我们也得打起精神来。“ “能唱也能写，跳舞rap还可以，长得又好看，这样的孩子solo也没有问题吧。” “厉害的孩子不能继续做idol，好像有点可惜，像有的朋友一样。” “我想继续也没办法啊，现在是不拦着idol演戏了，可是年纪不小，公司又没有组合让我进。” “演员路挺好的，有的想走还走不了呢。” “唱歌跳舞都练过，虽然体力是最差的，还没有老到跳不动的地步，所以有点可惜。”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许鸣鹤那样的孩子，idol做不下去了不会直接去做乐队吧。” “他看起来可不像直接从乐队出来的，真的没有在fnc或者哪个公司当过练习生？” “虽然我也不太相信，但是他真没有当过，粉丝吵得厉害的时候，在弘大hip-hop社团写的歌词都被黑粉挂上了网，在这件事上说谎很快就会被翻出来。” 第96章 “是的，粉丝知道很多。” “x1能活动五年的话可能性比较大，只是五个月就不好说了。” “所有人听到的都是不乐观的消息吗？” “都想知道事情会走到哪一步嘛，在这个过程中听到了一些‘幸好你们出道早’的话。” “我也是。” “一样的。” “最新消息，要开会了。” “什么会？” “cj和x1的经纪公司，我听公司的人说赵代表过两天要带许鸣鹤过去。” “？？？？” “许鸣鹤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 “要想保住x1的话许鸣鹤的话不够分量吧，难道是代x1发言，那也不够。” “不管怎么样，有这份心就很难得了。” “是啊，哪怕许鸣鹤是swing的人，这也是需要勇气的。” “艺人不参与幕后的事情对所有人都好，除非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想参与也参与不进去啊，只是在结束之后被告知公司做了多少，‘要感恩’。” “节目的排名和播出时间是明确的指标，选秀之外的事其实是一样的道理。“ “活动着活动着又多了很多感悟啊，孩子们。” …… 当群里的谈论从“明明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还是不好说得太直白所以在言外之意和话题转移之间转圈”的状态渐渐脱离，到了成员们多少说了一点真心话的程度，金在奂放下了手机。 在那一年多的辉煌之后，他们褪去了wanna one的光环，重新开始打拼。他们几乎都是单打独斗，更容易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两年过后节目的热度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也不再有组合的支持，余下的热度和出道后没有拼出一个上升期的idol比起来仍然值得艳羡，和他们曾经拥有的东西相比，却足以带来落差感和危机感。 调整心态的时候会想一些“已经很幸运了”之类的东西来自我开解，但人的欲望不是那么容易就消失的。金在奂也不例外。 吃完了选秀红利的人尚且如此，五年如果真的变成了五个月，对于当事人来说又是怎样的落差感呢？ 局外人可以好奇，当事人却顾不上想这个。作为idol的行为模式没有发生多少变动，却因为幕后资本的利益所在发生转移而被推着走到了这一步的许鸣鹤，想的是“我还要试一下”。 不行的话再说。 但是当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宿舍时，迎面便碰见了正对着门口坐着等他的韩胜宇。 “鸣鹤。” 许鸣鹤瞳孔一缩：“哥。” “我作为队长说点什么，现在还来得及吗？” 韩胜宇的话直白，又出人意料。 作者有话要说：　　度过了天天加班的两星期以后，再写文已经莫得手感了qaq 下周说不定还要出差 工作党的时间就是如此的不确定啊 第88章 x1（二十九） 许鸣鹤用困惑的目光看着韩胜宇。 他对韩胜宇早已经没有信心了，哪怕知道韩胜宇刚刚去看了victon的演唱会并在这之后与过去、应该也是不久的未来的队友们聚餐，许鸣鹤的心里也没有半点波澜。他们这样的限定组合，韩胜宇在活动时期做好对外的沟通对内的管理便是尽了义务，活动停止组合风雨飘摇的时候，却是没办法指望他与组合共进退的。不只是韩胜宇，放在其他成员身上也一样。对抗资本交易带来的、已经形成了惯例的不公从来不是他们的义务，无论是当初的出道，还是像现在这样，在不同类型的失去之间抉择。 所以韩胜宇这是怎么了？ “我改主意了。”韩胜宇说。 许鸣鹤疑惑地挑了下眉毛。 在此前对渐渐将x1包围的困境不闻不问，在最后关头态度忽然发生改变，许鸣鹤的疑惑在情理之中，韩胜宇也难免觉得有些尴尬：“我不想太对不起你们。” 许鸣鹤摇了摇头：“没有，哥。”idol没有对抗经纪公司的任务，票数本不可以出道却出道的人不必对抗，现在也不能要求韩胜宇为了x1违逆他的经纪公司。 当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心情是另一回事。 韩胜宇似乎也做出了“许鸣鹤心情不太好”的判断：“那换一种说法吧，我们这段时间出门，几乎都被粉丝看到了，我去了victon演唱会的事，大概也不会保密，这时为x1做些什么，喜欢x1的粉丝，心里会好受一点吧。” 许鸣鹤被说动了：“那要不要我……”私生又进不去cj的楼，这事总得想办法透出去吧？ “需要的话我会想办法，你不用费心，”用好处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反而让许鸣鹤的态度松动，韩胜宇一面心想“果然如此”，又觉得有些无奈，“鸣鹤，你不是计较的人，为什么觉得别人都不会有哪怕一点超出现实的想法，还是……我给你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不是，”许鸣鹤否认道，哪怕他其实是觉得韩胜宇从情感和利益上讲都不会与x1共患难，嘴上也是要否认的，“处境不一样。” “好吧，”他不是不知道许鸣鹤的言不由衷，但韩胜宇也不想去追问了，“我还可以作为队长，代表x1说话吗？” 许鸣鹤看不懂平日用温柔掩盖种种谋算，现在却变得如同迷雾一般的韩胜宇，同时也没有办法拒绝他。 “我联系swing。”他说。 韩胜宇点了点头。 许鸣鹤将这件事告诉了赵有明，虽然难免有点甩锅给能力更大的人的意味，但在这个事情上让赵有明决断总比许鸣鹤自作主张要好。至于成员们那边，之前他们已经默许许鸣鹤去做那个“代言人”了，加上韩胜宇区别也不大，就不再一个个地重新问一遍了。 赵有明：“这是韩胜宇自己的想法？” 许鸣鹤没有说话，如果赵有明一定要追问的话，他也只能回一句“我不知道”。好在赵有明没有再问，就像排名作假这样的事没有办法向艺人寻求交代一样，让许鸣鹤交代与他立场迥异的韩胜宇有什么打算也不是个好主意。 “他和你在一起吗，我和他说。” 赵有明道。 在赵有明与韩胜宇通话的时候，许鸣鹤自觉地回避了。等到韩胜宇敲响他的房门，归还已经发热的手机时，许鸣鹤敏锐地察觉到了韩胜宇疲惫、低落之外的，类似如释重负的情绪。 “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吗？”韩胜宇问。 许鸣鹤叹了一声，既然韩胜宇主动开口，他也不必克制到好像他们面前只有一座独木桥的程度。比赛的后半段练习生之间为了出道名额有过无数的心思，却也没有如此深的隔膜。 “想。”他诚实地说。 “我代表x1想要参加会议，代表留下了通话录音，”韩胜宇说，“对不起，我好像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如果韩胜宇做的事没有用处，那么自然不会有后续。万一有了用处。韩胜宇却不敢保证他还有没有勇气继续与公司的意愿相悖。与顾及着成员们的前程又尽力地去挽救组合的许鸣鹤不同，作为队长却身不由己的两次抛下所在组合的韩胜宇，只是在寻求一丝安慰。 “已经可以了哥，”许鸣鹤宽慰道，“后面的事我会去做的，”他甚至还学着韩胜宇刚才的口气，“不想知道我会做什么吗？” 韩胜宇也很诚实：“想” “只是转述代表交给我的话而已，我没有那么厉害，”许鸣鹤说，“那段话可能对哥有一点冒犯，还有哥的经纪公司。” 但不管冒犯不冒犯，首先要有能说出来的机会，这个可能性就很低了。 到了cj召集x1成员的经纪公司开会的时间，赵有明载着许鸣鹤到了预定的地点：“我不好直接把你带进去，你在门口等一下。”一堆公司高管开会，赵有明直接把许鸣鹤带进去是不占理的，这和是不是x1的事没有关系。 “是。” “你确定想好了吗？” “想好了。” 赵有明点了点头，他是在听说了x1经纪人的汇报之后找许鸣鹤的 许鸣鹤穿着连帽的外套，下车时又戴上了口罩，冬日里这样的打扮不算显眼，有心人盯着他的话，藏得再严实也没有用。所以许鸣鹤那一点点安全感并非来自于他的打扮，而是各个公司开会的那个楼层不会随便让闲杂人等上去，许鸣鹤有幸算不上闲杂人等，虽然他只能在门外站着。 赵有明在会议室内，与各个经纪公司的代表聚集在一起，cj方面说了几句类似“非常抱歉”的场面话，就急不可耐地进入了所谓“无记名投票”的环节。 你说讨论x1的未来？什么讨论？那是给外面看的通稿。 也有仍然想抢救一下的，但综合种种因素，不仅有动机还下得了决心开得了口的，就只剩下横竖是cj自己人，哪怕跟另一派cj人士搞内斗也不会因此被秋后算账或者付出什么代价的赵有明：“在来到这里之前，x1的成员们联系了我，在这件事情上，要不要听一听他们的发言？” 第97章 “为什么？”是play m的人。 “让艺人来这里，不太合适吧。”是starship的人。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孩子们去判断呢？”是top media的人。 倒不是觉得x1的成员们联合起来真的有多么大的能量，而是他们谁都没有开天眼，不能断定当前的力量对比就不会发生变化。半年前他们还想不到cj会翻车翻得这么狠，把五年组合搞得只有五个月。一看到赵有明的动作，原本更倾向于组合解散的人就想把路线拨回“正轨”，以免夜长梦多。 也有更倾向于维系x1的人给赵有明帮腔，反正各个公司是什么态度他们彼此都知道，多说两句话又掉不了块肉。“赵代表带x1的孩子过来了吗？”mbk的人说。 赵有明：“此前是队长代表组合联系我，但今天来的是许鸣鹤xi。” 让韩胜宇过来太打play m的脸，而且就算赵有明想，韩胜宇也肯定不会做的，要是韩胜宇出现在这里，日后指不定会有谁看他或者play m不爽，把这事翻出来，略微添油加醋以后，粉丝就很难磕得动victon的团魂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只有“肝胆相照”和“不共戴天”两个选项，可是粉丝们是很难理解这个的。 还是用许鸣鹤最好，名义上他是第四季的c位，除此之外，他还是默认的swing“自己人”。 已经有人表情里流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意味，派自己人发言嘛，这操作不意外。他们不是不知道就算说出“希望x1能够延续”的人是swing的许鸣鹤，他也完全能够代表x1成员的态度，只是笃定不会有人为了组合的存在而违背公司的意愿罢了。 当初谁出道，谁不出道，给多少剪辑分量，都是和安俊英商量好的事，现在安俊英都替cj背着锅进监狱了，想让旧日约定作废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什么？成员？他们参与约定了吗？ “如果许鸣鹤做好了准备，人都已经来了，说两句也没有什么吧。”brand new music的人打圆场道。 于是许鸣鹤还是进了会议室，在一些人仿佛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目光下。进门以后迎接他的就是一句：“虽然idol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但是大家觉得在投票之前，可以给你一个发言的机会。有什么想说的，请尽快说完，后面还要投票，时间很紧张。” 虽然知道真正的讨论都是私下进行的，今天这样公然的聚集多半是走过场，可是这才过了几分钟，上来就投票，过场走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赵有明知道事情会是这样发展吗，还是他作为swing新上任的代表还远远做不到全知全能，所以今天也被摆了一道？ 本来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事情，比预想的还要糟糕一点的现实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心理落差，只是本来就紧张的许鸣鹤现在更紧张了一点。好在还说得出话，这种紧张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来，让许鸣鹤还能保留些颜面。 “谢谢。” 他说。 接下来说的话不能提x1成员的意愿和他们的感情，也不能提cj、经纪公司、成员和粉丝之间关于“五年”的约定，不然这些大人们一定会暗地里乃至明面上嘲笑许鸣鹤天真的仿佛小学没毕业。 他只能用赵有明教他的话： “我想说的是——粉丝们总有一天会知道，x1为什么被解散。”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好难qaq 我也想像隔壁蓝白絮那样灵感如泉涌啊 第89章 x1（三十） 许鸣鹤看到各个公司的人表情上多少都出现了些变化，有的人露出了显而易见的不悦。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出去。” 赵有明也看着许鸣鹤，轻轻地点了下头。 许鸣鹤鞠躬，而后挺直了脊背，凝视着掌控着他命运的人们，缓缓地转身离开。 许鸣鹤回到原来的地方，不知道等待了多久，又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赵有明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在哪里，许鸣鹤报了位置，与赵有明重新碰面，并接收到了几道不太友善的目光。 “奇迹没有发生，”赵有明说，“规则是有一个经纪公司反对，组合就不能继续维系下去，要是少数服从多数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为你争取一个席位。” 许鸣鹤不说话，连苦涩的笑容都十分勉强。 赵有明对此也表现出了少有的宽容体谅：“你回去好好整理一下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许鸣鹤搭着赵有明的车，回到了x1的宿舍，直到他的手扶在门把上，他才渐渐地对“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有了实感。 而怀着“说不定要在这待五年”的心情踏入这扇门的情景，依然是非常鲜明的回忆。 通常的idol上位是幕后运营、个人表现与大众喜好变动三者的综合，走选秀这条路却意味着幕后的东西占了绝对优势，无论是宣传、剪辑和炒作，还是资本的博弈。马上就要褪去x1成员这一层身份的许鸣鹤为了组合的存续，已经在不有损成员前程的前提下尽了最大的力量，仍然无法为现实带来丝毫改变。他像是棋子被斟酌着摆上了棋盘，又被随手扫落到了地上，来自于棋子的那点挣扎，恐怕和扫落过程中的打滑一样毫无存在感，他的运气甚至还不算最坏的，因为没有遇到掀棋盘的情况。 许鸣鹤甚至开始疑惑，选择了走选秀这条捷径的他如今得到的一切，是来自于自己的努力，还是在第三次生存战里，他的运气终于好了一回。 他打开了门，队友们在里面等着他。 如果经纪公司都是在结果出来以后的第一时间通知，这时候成员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对不起，”许鸣鹤说，“我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在没有你的勇气的人面前，不要说这样的话。”金宇硕说。 许鸣鹤：“对不起。” “马上我们就不再是同伴了，但现在还是，同伴是要一起学习的，”曹承衍开口道，“鸣鹤，你能讲一讲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成为我们以后的经验吗？” 许鸣鹤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用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我很乐意。” 因为成员间年纪与经验的差距很大，关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及为什么要这样的教学在他们活动期间发生过不止一次，但那些都是小规模的谈话，所有人聚在一起分析一件事却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不得不说这段无聊的时间大家都没少思考，许鸣鹤讲到决定他们是否解散的会议搞的是一票否决制，成员们的反应都是看来cj铁了心要解散他们，连少数服从多数可能带来的变数都无法容忍，但许鸣鹤讲到他在会议上说的话时，有的人就不太明白了。“哥，”李垠尚犹如认真听讲然后举手发问的学生，“这话有什么深层的含义吗？” “ 这是作恶，生意人在用另外一种形式作恶，虽然在一些人眼里，我们的解散可能是正义得到了伸张，”许鸣鹤不无讽刺的说，“但是有什么区别呢？粉丝应援投票，花费了时间，金钱与爱，但喜欢的选手一开始就不在名单里，付出的全部成了笑话，是应该感到愤怒的，我们的粉丝比赛时付出过，比赛后也付出了很多，期待的是长达五年的幸福，最后却只得到了这个，难道就不会感到愤怒吗？” 有的人还懵懵懂懂，韩胜宇已经先叹了一口气：“希望我们解散的经纪公司，不是不忍心艺人在一个有争议的组合里，而是为了更多的分成——粉丝们迟早会明白这些。” 粉丝们再天真也是一直有骂公司这个爱好的，相信经纪公司会因为不愿意做票的人为伍而宁愿x1解散的，恐怕只有x1的anti了，而猜到了利益动机的粉丝—— “他们会相信这不是我们的真实意愿，因为曾经喜欢过应该也不会让我们来承担愤怒。”金宇硕补充道。 “但仍然会愤怒。”金曜汉说。 金宇硕冲他赞许的点了点头。 追星除了对艺人的一腔喜爱之情，其中的体验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为了爱豆能有好的发展费尽心思去应援，送人进了有前途的限定组合之后又刷音源刷销量，经纪公司却为了分到更多的钱，促成了组合的解散，让过去的付出都成了泡沫而不是未来的基石，哪怕知道这不是本人的错，在意识到这些之后，还给经纪公司送钱，对一些粉丝来说。未免太过于令人心情不快。 “现在说这些可能太丧气，”许鸣鹤说，“以后如果有粉丝离开，还请不要太伤心，虽然现在的情况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也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得到的远远无法与付出相比，继续喜爱，继续付出，也是很勉强的要求。”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后，孙东杓轻声说，如果真的对被资本当成冤大头这件事产生了心理障碍，要克服就得有非常强烈的喜爱才行，凡人又没有隔空给人下迷药的本领，成员们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是真的发生了的话，应该还会难过吧。” 第98章 “是啊。”许鸣鹤也忍不住叹道。 组合解散以后，他们的日子过的不会太好，又哪里仅仅是一些粉丝的离开呢？出道就拿一位的高起点组合一朝坠落，同僚乃至回去以后的同伴之中说不定都会有幸灾乐祸的人，在经历了跌宕起伏的2019年之后，没有人会对人性彻底失望，也没有人会对人性心怀幻想。 但是将最后的时间用来互相倾诉苦楚好像不太合适，所以许鸣鹤叹息之后的沉默没过多久便又被打破了。“主动把人带回去的公司，可能会面对粉丝的流失，这么说能让他们改变主意吗？”宋亨俊问。 他是恰好被幕后的人选中的，并不亲身参与幕后交易，即便如此，宋亨俊也觉得只靠一句话就让那些经济公司调转方向未免想的太轻易了。既然那是赵有明让许鸣鹤做的，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我说完那句话以后其实被讨厌了，”许鸣鹤没有直接回答，却提起了另一件事，“经纪公司在这件事上态度不同是一直存在的事，最后是什么结果，还是取决于cj的态度,他们只是恰好与cj的态度一致，或者相反，在解散之后，却是一些经纪公司要承担代价，cj不痛不痒，我还在说风凉话。” 他的队友们嘴上不说，表情则明显全都是不以为然，经纪公司再怎么“承担代价”利益上还是赚了的，不然也不会想着把人拉回去，最有切肤之痛的是艺人，可是艺人有说话的份吗？ “如果有的公司生出的不平，可能会借着这个机会多要一些好处，cj又不答应的话，就有了转圜的余地。”至于能不能借机把决定的机制改成少数服从多数，能不能让作为c位和个人练习生的许鸣鹤拥有一票，都是许鸣鹤自己的猜想，赵有明没有坦诚到那个地步，许鸣鹤也没有机会去验证，所以没必要说出来。 “这样的方法只是赌一把，能起到作用的概率并不大——最后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但仍然要谢谢你，为x1的延续努力到了最后一刻。”韩胜宇说。 “哥不也给赵代表打了电话吗？”孙东杓道。 李翰洁从后面将手放上了韩胜宇的肩膀，韩胜宇低下头，露出了一个无力的微笑。 “谢谢。”他说。 “没有人怪你，也不要怪自己，哥，”金曜汉说，“遇到这样的事情作为idol有多么无能为力，我们都亲身地感受到了。” “除了鸣鹤哥。”车俊昊接上金曜汉的话，就像节目期间分到同一组，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地安排韩胜宇当队长时那样。 “如果我后面再也不做idol，今天就算砸了cj的会议室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如果我后面还要做idol，今天就是在向swing投诚，”许鸣鹤扯了扯嘴角，再次流露出锋利而不羁的气场，“什么时候能把我当个普通人？别孤立我，队友们。” 许鸣鹤的撒娇不多见，用这个表情撒娇格外不多见，尽管大家都心情低落，还是为这一幕齐齐笑了出来。 “不孤立你，”曹承衍“安慰”道，“但是什么情况也不能砸cj的会议室，在韩国的从事娱乐业，你绕不开cj的。” 第90章 x1（三十一） 终于还是到了离别的时候。不管心情如何，他们都要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居住了五个月的宿舍。由于种种原因——比如这宿舍是swing租的swing肯定不在乎许鸣鹤几点走，许鸣鹤的时间是最自由的，所以他有机会就给成员搭把手。 “最后一个晚上，一个人收拾东西离开是不是太寂寞了。”许鸣鹤如是说。 队友们还是很给许鸣鹤捧场的，比如他的室友宋亨俊和车俊昊就说：“那哥介意我们动你的乐器吗？” 许鸣鹤阻止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别弄坏了，”他在队友的笑容里，“依依不舍”地说。 会移动位置的不只他一个，许鸣鹤移动到李垠尚和南道贤的房间时，看到李翰洁也过来帮南道贤收拾东西，许鸣鹤就自然地把自己分配给了李垠尚。 “谢谢哥，”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再难过也无法改变结果，在各自接到公司的通知以后的、最后的几个小时里，谁都不想用诉苦展现出软弱又渺小的样子，“我回去以后如果有机会做个人直播的话，哥会过来吗？” “当然，再烤一遍曲奇吧，挺好吃的。”许鸣鹤说。 “swing那边不要紧？”李翰洁听到这话，也转过头，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没有和swing签约，这种事不用问他们吧。” 李翰洁：“那要趁着还没有签约了，垠尚。” “说不定呢。”许鸣鹤嘟囔道。 李翰洁只当许鸣鹤要和swing谈一阵子条件，顺口说：“不去swing的话要不要来mbk，我和道贤在，说不定后面能再拉两个朋友重组。” “这个……”李翰洁在，南道贤在，金起中也只是更偏重于学业但人还挂在mbk——前段时间没事干的时候李翰洁去和金起中一起滑雪许鸣鹤才知道的，这样的阵容作为偶像组合也不算太坏？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你要好好考虑一下，”见许鸣鹤居然流露出了松动的意思，李翰洁自己先慌了，甚至开始揭mbk的老底，“这公司有的地方你可能受不了，我和道贤回去之后，要给粉丝露视频。”他拍了拍南道贤的肩，说。 李垠尚：“不是手写信吗？”这个节骨眼录视频，是不是太容易被做出各种解读了？ “公司这么想的。”李翰洁无奈地说。 许鸣鹤也忍不住皱了眉：“小心点，道贤，你也是。”韩国说是把未成年和成年人划得很清，网上那帮人最贱的时候，可不管初中刚毕业的孩子实际上是什么说话水平。 mbk在《the unit》期间的操作作为经纪公司来说还算说得过去，许鸣鹤来这个平行世界才三年，对传说中最坑的经纪公司之一不是很有实感，现在看来，传说也许是有一定依据的。 南道贤不仅年龄小，在韩国都没有待多久，连比赛期间进小团体加的都是外国人的群，比起这间屋子里的另外三个人，他的反应显得有一点迟钝：“我知道了……还有翰洁哥一起呢。” 小孩子想得就是简单，李翰洁忍不住笑了：“谢谢啊。”虽然他比南道贤大了五岁平时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但谁让他大了五岁又是同一个公司出来的呢，该当哥的时候还是要当哥。 李垠尚倒很赞同南道贤的话：“能有人一起总是好的。”他虽然不是单枪匹马参加produce，但等回到brand new music以后，和一起参加节目最后却没能出道的金施勲他们天然就隔了一层。至于公司会不会让他们再组个团出道就更不要去想了，ab6ix出道才一年，brand new music不见得会推新男团，这和starship的情况不同。 “垠尚？” “我有些后悔，哥，”见许鸣鹤已经觉察到了他下滑的情绪，李垠尚也不在信任的哥哥面前做强颜欢笑这种事，“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我在有镜头的时候应该表现得好一点的。” “比如决赛夜公布x的时候不那么紧张？” 李垠尚哭笑不得地轻轻推了许鸣鹤一下。当时“x”名额的四个候补从台前人气和台下关系的角度上讲都有一争之力，他当时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又真的很想出道。要早知道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五个月前无论如何也不会在镜头前紧张得像是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一样，留下抹不掉的黑历史。 “开玩笑的，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许鸣鹤说，“我回忆的时候可以大言不惭地说每一步都走对了，结果也差不多。”还不是c位出道以后就活动了三个月。 “但也有好事情，”蹲着往行李箱里塞完东西的许鸣鹤站起来，说，“我曾经很担心作为idol组合成员的生活，很幸运遇到了你们。 “哥如果真正地做过两年练习生就会发现，我们这样的人不少见，哥这样的才少见。”李垠尚说。 李翰洁跟着点头，南道贤……南道贤也没做过几天练习生，回韩国没多久就去了mbk搞的选秀《undernineteen》，接着又是《produce101》。 所以许鸣鹤也放弃争取他的支持了：“道贤……道贤还要花一段时间去看清这里。” 南道贤年纪还小，再过三年出道都不算晚，可以慢慢地观察成年人的世界。至于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太多的朋友们，许鸣鹤也不需要将话挑明。他用拥抱传达了自己的安慰，也收获了他们对“史上最惨c位”的同情。许鸣鹤的c位出道毋庸置疑，c位的待遇由于天灾人祸，却是没能享受到多少。 至于金曜汉和孙东杓的宿舍，金曜汉当了多年体育生，收拾自己的东西时十分迅速，帮孙东杓收拾的时候却慢吞吞的。许鸣鹤进来的时候，他干脆把自己挂在了许鸣鹤的身上。 “你吓我一跳。”许鸣鹤说。这样的举动放在金曜汉身上是不正常的，不过还在理解的范围内。 “舍不得你啊。” 再这样撒娇你的“不正常”程度就要超标了啊金曜汉！ 第99章 但许鸣鹤也不是不懂金曜汉话外的、更深一层的意思，他们的命运原本没有任何交集，因为参加了同一个比赛，进入了同一个组合，而留下了很多不错的回忆，可是脱离了这层同事关系之后还剩下什么，金曜汉没有底气，许鸣鹤也没有。经纪公司会不会出于自己的目的让他们在明面上保持距离，就是更遥远的事情了。 有为人处世的修养却不太看人眼色行事的体育生展现出这种程度的真情实感，许鸣鹤在最初的意外之后自然地接受了，反而是金曜汉回过劲来以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放开了许鸣鹤，许鸣鹤接着就递了台阶，他指着金曜汉，对孙东杓说：“曜汉在宿舍里缠着你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 孙东杓笑着补刀：“在床上。” 许鸣鹤嘴角一抽。 不管过去的亲近里有几分是觉得对方可爱的真情实感，有几分是为了营业而练习，现在都成了会怀念又很难继续的东西。就像截然不同的两名室友，无论在过程中是像金曜汉那样延续着体育生时期培养出来的气质，直爽大方又不吝于挥洒汗水，还是像孙东杓那样结合自己的外形条件用涉世未深的脑子去设计定位经营人设，最后都通向了差不多的结果。回到公司里没有适合一起组团的同伴，自身的能力也不足以solo或者带领一个团体。 而许鸣鹤虽不能做诸如日后还会一起活动的承诺——他们的感情没有好到那个地步，一些建议还是可以给的：“道贤开学以后你和他都在翰林，东杓你公司没意见的话，在学校照顾一下他怎么样？”许鸣鹤斟酌着用词，转过头看着和他勾肩搭背的金曜汉：“曜汉有时间的话，照顾一下我吧。” “你也需要啊。”金曜汉说。 许鸣鹤的那番话语气说是队友一场日后也要互相照顾，更多是从实际出发，通过前队友间的互动向粉丝营业，从而降低她们热情流失的速度。本来x1解散这件事就非常令人丧气了，解散之后成员们再不往来，只会让粉丝们觉得过去的真情实感都喂了狗。公司另有安排的没办法，一个idol很难同时卖两个团的团魂，没有安排的话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我打上‘歌手’的标签才可以一个人，作为idol的话，我需要同伴。”单干积累人气几乎是不可能任务，唯一一个solo出道人气又不错的iu，当年也没少营业友情line。说着“独自美丽”的再多，与别人相处时的样子依然是idol形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许鸣鹤曾经有很好的、让他感到过惊喜与庆幸的同伴。 但是他马上就没有了。 接着，怀着一颗依依不舍的心四处游荡的许鸣鹤，及时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再不回去东西都被车俊昊和宋亨俊收拾完了。 “给我留点，”他说，“经纪人过来还以为我在使唤你们。” “那又怎么样呢？”车俊昊说。 宋亨俊自然地接上了车俊昊的话：“过去那么久都没为哥做什么，现在被使唤一次，又怎么样呢？” “你们，”许鸣鹤偏过了脸，“说好做住一起只为了睡觉的最不合宿舍的，你们两个怎么瞒着我变默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起去年我说剧情线在“404c位出道”和“进码团”中二选一的时候…… 楚庄王是怎么走都摆脱不了美强惨了吗？！！！！ 等x1解散写完我就放飞剧情！（黑化ing） 第91章 x1（三十二） 哪怕是在一起住了很久，努力地谈过心最后依然算得上整个组合里与许鸣鹤最不合拍的两名室友，车俊昊与宋亨俊，到了最后一刻，他们也认真地给予了彼此祝愿。 而且在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的真心谈话中，他们格外的心有灵犀，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伙伴们在顾及着什么。 车俊昊：“我这样的基础展示出飞速的进步才像样一点，回去以后我会加快速度的。” 宋亨俊：“我的公司应该会让我进新团，以后再想和你们互动，可能不太方便了，但是你们知道的吧，我很喜欢现在的队友。” 许鸣鹤：“我是不是被你们针对了？还是我过去真的有那么傲慢吗？”许鸣鹤再怎么理解阅历浅薄带来的不足，也难免会有居高临下的心态，他实力强，又有多年磨砺带来的迫切感，有时免不了会把人比得一无是处。 “哥要是傲慢的话也可以。”车俊昊说。 “但许鸣鹤出于对别人的尊重，把一些东西藏了起来。” “不，不可以。”不管是真的天赋卓绝，还是有了特别的经历，都不是傲视普通人的理由。“不管怎样，”他话锋一转，“后面的事情都要一个人面对了。” 所以许鸣鹤没有傲慢的理由，至于车俊昊和宋亨俊他们后面的事情，也不是许鸣鹤所能影响的。 “这样才更想和哥在一起啊，哪怕只是远远的追赶着，也能看到前面的人。”宋亨俊说。 但是他们只能一起走到这里，以后多半不会再同行，这取决于现实，还有他们无法超越现实的感情。 “就个人而言比起快慢走正确的路更重要祝我们今后的运气好一点，自己也不要走错。” 许鸣鹤至今问心无愧，也不认为他的哪个队友犯了错误，就是因为坚信着名额问题不是艺人所能主导，为了对抗行业内默认的规则而堵上事业也是强人所难。如果是在自己所能主导的事情上犯了错误，许鸣鹤就很难如此善良和宽容了。 不愿意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迎来结束的，也不只是许鸣鹤一个，为五个月来的室友生活画上句号之后，许鸣鹤遇到了正在为队友生活划句号的曹承衍和金宇硕，已经能够用理智埋藏感性的成年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向这边走来的许鸣鹤，然后同样默契的沉默。 在那一瞬间许鸣鹤仿佛看到了斟酌着对弟弟们的用词的自己，“不知道该对我说什么吗？”他半开玩笑的说。 想不到怎么才能安慰到你？曹承衍说你也不用安慰我们过去的不顺利都经历过不少 “但这一次依然是非常大的不顺利。” “这倒没错，”金宇硕说，特别是他这样作为idol很有才能但还称不上艺术家的人，从大平台落回小作坊将带来极大的落差，“但我们总是会接受的，‘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会发光’这样的话很蠢，可是很明显，我们改变不了什么，尽快地做出对你最好的决定吧。” 留恋过往对金宇硕来说是最没有用处的，无论是x1还是up10tion，都不是他想留住就能留住。“如果我回去确定了不会在原团，还可以在直播里暗示一下你对x1的付出。” “哥是说……我应该早点考虑后面的事了？” “因为你后面不是完全看公司安排的，他才和你说这个，”曹承衍解释道，经纪公司已经把解散后要干什么全部安排好的，说了也没有用，“你要想像我一样再去当制作人也可以，比以前好点的是，我现在应该能够出一张solo专辑了。” 金宇硕向他致以深有同感的眼神，虽然这对同年朋友性情不大相投，作为饱受社会毒打的成年人，倒有不少相近的体悟：“承衍以后可能会坦率一点，我做不到，只能想想有什么建议了。”哪怕不是回去经营另一个团魂，金宇硕也不会特别偏重于粉丝中的任何一方，从他为维持粉丝数目和黏着度花费的心思看，这真的是一名很标准的idol。 “我知道了，哥还是喜欢我的。”尽管心情仍然低落，许鸣鹤倒是能打起精神开个玩笑了。 营业的时候司空见惯的话，放在现实中却不一定常见，私下里最多偶尔开开玩笑的许鸣鹤与活泼也实在扯不上什么关系，这样的反差感令两名哥哥都弯了嘴角。“对，特别喜欢你是队友的时候。”金宇硕说。 “那对手呢？”曹承衍明知故问道。 金宇硕：“和你一样。” 在这最后的最后，居然能看到曹承衍金宇硕说起了相声。我的未来会错过多少东西啊。许鸣鹤想。 沿着现在所能看到的未来继续走下去。他说不定也能获得些别的什么。但是与许鸣鹤失去的相比，未来也就显得不那么令人憧憬。 大多数人的未来都是一团迷雾。有的人未来却是清晰可见的。虽然当事人也很难评价那是不是好事。 韩胜宇一直处在复杂纠结的状况下，许鸣鹤不知道他真实的心意，就像时至今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意“x1的队长对组合有没有感情”这件事。要说不在意，他没有认为在组合危急的时候做一点什么是韩胜宇的义务，可要说不在意，他心里还真有那么点不喜欢victon的团魂。 不管怎样，在见到这名哥哥的时候，许鸣鹤能够清楚地明白，x1已经回不去了，连聚在一起赚赚粉丝的情怀都没有可能。这不是韩胜宇导致的，只是有一些矛盾在他的身上爆发了。 韩胜宇也已经收好了个人物品，他合上行李箱，扶着膝盖站起来，许鸣鹤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韩胜宇却已经坐在了床上，“没事，这两个月它都没怎么被用到，”韩胜宇拍了下他因为积水做了手术、在x1活动时也发作过几次的膝盖，说。 第100章 “后面不是还要用吗？还是当心一点。”许鸣鹤说。 “原话还给你，脚怎么样了？” “没有后遗症，在‘不给第一次活动留遗憾’的心气过后，我听医生的话。” “你好像是对的。”韩胜宇说。 正常的想法是来日方长，犯不着为了一次活动去赌未来的健康，谁能想到在那之后，x1就没有了“下一次”。 “只是运气还好。”许鸣鹤说。他要是真的伤上加伤，先前的决定就是愚蠢的一意孤行了。 韩胜宇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运气好的人就有能力，但运气也是能力的一部分，它能给别人留下‘有能力’的印象。”就像《produce101》第二季大热的时候他作为victon的队长接受采访，组合出道的时间还不算久，他总不能说要去mnet的选秀走捷径，但两年过去，他还是被公司送去了mnet的选秀，当初中规中矩的话后来就显得特别打脸。 “不说这个了，”韩胜宇倾诉一般开启了话题，又令它戛然而止，“如果后面我个人办fanmeeting，你会去吗，鸣鹤？” “个人？”许鸣鹤疑惑地复述了一遍。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作为victon队长的我，所以留给她们自己的场合，但这件事还没有最终确定，取决于越来越多人知道我在解散的不久前去看victon演唱会之后，会把我骂得多厉害吧。”韩胜宇需要维持victon的凝聚力，还有victon粉丝对七人团队的认同，但x1粉丝对解散的悲伤和愤怒也需要出口，cj固然是罪魁祸首，听从了经纪公司指示的韩胜宇，也必然会受到波及，付出一些“代价”。 “我会去的——如果有的话，”许鸣鹤说，“哥要抓紧时间了，这是victon最好的时机。”但韩胜宇的粉丝在这之后能剩多少，1994年生、再过两年就要面临兵役问题的韩胜宇对此又是什么态度，就很不好说了。 “谢谢。” 韩胜宇静静地站起来，展开双臂，抱住了许鸣鹤。 “谢谢你一直都支持着我，”韩胜宇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对不起。” 不论是x1或者victon，它们存续与否，以何种形式存续，都不该由韩胜宇负责。而许鸣鹤终于明白了他那一点点介怀来自于哪里。 现在他总算可以相信，他的队友们都和他一样对这个组合有感情了。 我没有白努力一场。 许鸣鹤想。 许鸣鹤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走之前，他最后一次在宿舍里转了一圈。 曾经被他们一点点填满的宿舍在一夜之间变得空旷，只留下了一些实在没有带走价值的残骸，曾经常常让许鸣鹤戴着耳机作曲的宿舍，现在除了窗外深冬夜晚风的声音，再也没有什么会占据许鸣鹤的耳朵。 许鸣鹤由此抓住了回忆的线头，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漫步到曹承衍的那间，打开门他还可以看到曹承衍挂在墙上的装饰物，这是他过去没有注意到的，他甚至记不清自己那时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只记得他推开门看到了差不多半个团的人。 然后……然后是什么来着？他用南道贤的键盘弹唱了一首灵感还不完整的歌，车俊昊准确地描述出了“月光”这个歌曲的核心意象。 这个晚上没有月光，但许鸣鹤的灵感完整了。 “我宁愿全都是我的错觉，是极度痛苦的噩梦，闭上双眼再睁开，也只是风罢了。” 他倚靠在门框上，继续唱着： “再一次相同的夜，相同的房间，相同的梦，还有同一扇窗，同一轮明月，同一道风景……唯一改变的是离开的你，相同的夜不同的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出差之前更新了。这一周五天宗心有三天在出差，所以更新速度……咳咳。 还有上章说的黑化不是楚庄王黑化，是宗心黑化了。 宗心要开更大的挂。 虽然再大的挂也搞不定疫情这个boss…… 第92章 素人（一） 组合解散后的日子乏善可陈。 除了比较狠心的mbk让李翰洁和南道贤录了视频信，包括许鸣鹤在内的其他成员都通过上传手写信这种方式，表达了对x1活动时期的队友，工作人员还有支持着他们的粉丝们的感谢与歉意。粉丝们的不甘心是意料之中的，但无论是大规模的应援还是静坐抗议都不会动摇资本家对利益的计量。如果所有的粉丝都能将“我idol不在x1我就脱粉”说到做到，经纪公司还可能考虑一二，但有的粉丝不这样想，有的粉丝不忍心，留下来的人对资本家来说已经够了，所以许鸣鹤并不认为粉丝们的抗议能改变什么。 后来关于“重组”的提议也是。能够收割团粉的心看上去很美，没有推团或者独自运营计划想让练习生在x1活动的经纪公司也不止一个，但实际上却没有什么操作价值，因为没有公司愿意让别人获得第一手的收入，所以swing做不到的事情也没有其他经纪公司能够做到，于是有意向再吃x1红利的企业们都表现暧昧不明，上窜下跳最厉害的mbk过后又来了一句“重组x1只是李翰洁与南道贤的个人意愿”，就跟cj说造假是安俊英个人行为一样，不管别人信不信，先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这通操作让许鸣鹤抛弃了最后一丝对mbk的幻想，要知道他作为钟泰权去结束mbk练习生的身份、差点被震怒的练习生主管关在办公室里上演全武行的时候，对mbk都没这么失望过。在美国混帮派的人跑韩国当练习生还上了节目，说出来是不太占理，不动用黑帮就不算过分，哪怕他自己主动止损，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其他的事情就更没意思了，dispatch关于x1解散当天的情形出了一篇cj的洗白文，搞得像cj真得诚恳地把x1是否继续下去这件事交给了各个经济公司决定一样，韩胜宇去看victon演唱会的事还是被爆出并引发了粉丝范围内的一些争议，不过解散当天他曾代表组合要求出席这件事也被透露出来，倒不用许鸣鹤再想办法了。想让成员回公司为自己赚钱的公司们为了保护手下艺人的形象也做出了自己的努力，比如在不知名人士透露的会议情形中义正言辞地说不希望x1继续活动是因为不希望自家孩子在有造假名声的团体里，从而挑拨名次有争议和名次无争议的成员的粉丝，还有x1的粉丝与anti。资本的骚操作一套接着一套，把“人只会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这一点利用得淋漓尽致。 许鸣鹤的失落、烦躁等等负面情绪，在一个月后韩国电影《寄生虫》斩获奥斯卡多项大奖、韩国举国欢腾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因为《寄生虫》是cj发行的电影，在参选奥斯卡期间也是由cj负责宣传和游说评委。在电影获奖，出现在奥斯卡的cj领导层也被记录进这韩国电影史上历史性的一刻时，许鸣鹤看到了站在cj副会长李美卿身边的许敏会。曾经为《produce101》的造假道歉的他，此刻却是助力《寄生虫》得奖的功臣之一，与他的同僚们一同被记入了这举国欢腾的一幕中。 ——所以大众是多么的善忘啊。 还是cj家大业大做了不好的事也不能拿这承载了国家税收和无数人饭碗的巨型财团怎么样，所以用的是“就算你做了不好的事再做点贡献也能功过相抵”的原则，事情具体的性质反而要退后一步。至于x1嘛，不能拿cj怎么样，还对付不了你这个做票团吗？有能力造假的资本家骂几句无关痛痒，开帖子骂做票咖总会有点用吧？接受这个演艺生涯的污点吧，谁让你在资本家做决定的时候没有反对呢？你要是不愿意出道顶多是被老板当成不识抬举以后出不了道当素人，实力好的话换个公司等一段时间也不一定出不了道火不了，公司还能把刀架在脖子上逼你出道不成？ 对《寄生虫》以及韩国电影都没有任何感情的许鸣鹤亲历这“历史性的一刻”时，除了冷笑给不出别的反馈。 希望x1解散的人要不是奈何不了各个经纪公司。只能向一人倾泻怒气。要不是忌惮他们在下一轮男团的竞争中拔得头筹。最好借机扼杀于萌芽之中。明面上却一个个都义正辞严。好像解散就是正义最终战胜了邪恶一样。对于这件事情，许鸣鹤仍然耿耿于怀。 他的队友与之相差不多。但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在粉丝最初的悲痛时期过后，可以安排下一步活动的成员都陆陆续续地有了动作。从最初的直播，到后来的fanmeeting，当粉丝接受“x1已经解散”这个现实以后，该团体回归的团体回归，该solo出道的solo出道，许鸣鹤能够想到。 而他也不是无事可做，不出所料地，swing给他打了电话，想要谈签约的事情。 “是solo歌手的合约吗？”许鸣鹤问。 “你有什么别的想法？”潜台词是“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疑惑之外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许鸣鹤：“很抱歉，因为以idol的形式活动的话，我不是很能接受solo，所以合约的事还要再作考虑。” 后来swing的人甚至找上了门，话里话外暗示比赛期间默认的约定，虽然没有落在白纸黑字上，违约还是不大好的。 第101章 “我确实曾经承诺过，在x1出道的话，会与swing签约。”个人练习生出道后签给cj已经有金在奂的先例，到许鸣鹤这里成为“惯例”，就算说出去也过分不到暗箱层面，许鸣鹤很坦率地承认了。 接着他说： “可是，x1呢？” 我是承诺过在组合出道以后会以个人身份与swing签约，但是现在组合呢？ 再后来赵有明打电话约他见面，虽然太真儿的儿子、swing现任代表论地位远远在许鸣鹤之上，但他没必要和钱过不去，许鸣鹤这种已经打响了名气实力又没有问题的艺人签到了就是捡现成的，总比盈亏无法保证的生意值得花时间些。 “你居然是对x1最执着的人，我居然没有发现这件事。”赵有明一连用了两个“居然”来表达他的惊讶之情。 在和swing的人打电话时不慎流露了些情绪，此刻面对赵有明，冷静下来的许鸣鹤已经恢复了礼貌与克制：“在努力失败过后，执着已经没有意义了，但那个时期的、好的回忆还在提醒着我，作为idol活动的话，一个人太困难了。” “你不介意和别人平分收入，哪怕是不如你的人？”面对晚辈，赵有明是不需要在意这会不会戳到至今没有收到结算的许鸣鹤的痛处的。 许鸣鹤摇了摇头。 哪怕是从功利的角度讲，钱能有命重要，能有系统积分重要？ 但他也免不了补充：“我更期待能有不错的队友。” 实力比不上他不要紧，不拖后腿就行，营业上再有些化学反应就很好了。 “要求不低，”赵有明说，至少许鸣鹤说的不是随便跑个小公司搭几个人就能行的，“如果没有合适的呢，你不做idol了？” 说完这句，他的眼神忽然抖了一下，意识到了一个被他所忽视的问题： 他过去见的都是一门心思想当idol的，可是这许鸣鹤的初心是做乐队，而且在乐队层面的业务能力相当能打！ 感谢fnc在2020年的第一天就让已解散的honeyest的队长徐东成加入nflying做贝斯手了。赵有明想。 许鸣鹤果不其然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是勉强以不擅长的形式活动展现出令人失望的样子，还是对自己一年前表达的决心食言，做出选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赵有明：“你有加入新团体的打算，说出来的话一定有很多经纪公司愿意。”大的经纪公司挑三拣四，小的经纪公司能有一个打出名气的都不错了，许鸣鹤要是标准不高的话找个公司很容易。 许鸣鹤：“有过这样的打算，但是觉得在这之前应该先对公司和代表阐明我的想法，又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 赵有明：切。 谁知道你是不是怕得罪swing，或者是……mbk那边跳得挺厉害的。 “你对x1重组的事怎么看？” “很美好的愿景，”许鸣鹤说，“很难实现。” “非常遗憾。”赵有明也带着些许真情实感地叹了一番，他当时是真的努力想让x1继续活动下去，虽然也是为了公司的收益。想起那时许鸣鹤与他一道，为了x1的存续竭尽全力的时候。 这个center还真有一点过人之处啊，不论是能力，还是性情。 想到这里，赵有明也放弃了搞威逼利诱的打算，尚未结算的收入什么的许鸣鹤肯定也想到了，说也没有用：“你再考虑一下吧，作出决定以后最好先告诉我。” 许鸣鹤：“赵代表。” 赵有明：“嗯？” 许鸣鹤：“我可以开设自己的youtube频道和soundcloud账号吗？” “不满足于ins直播了？”赵有明说，“我很好奇，最后谁会得到这些。” 许鸣鹤开设youtube与soundcloud账号，却没有与swing签约，业内人士很容易就会看出来，原本已经内定是“swing的人”的许鸣鹤，在签约这件事上出了问题。接着他们会打听，从而了解到许鸣鹤的需求。 许鸣鹤是这样打算的，而赵有明也看出了这一点。他没有阻止。 idol……乐队…… 许鸣鹤沉思了许久，呼唤脑海中的系统： “系统，根据现有信息推算疫情的后果需要多少？” 最后许鸣鹤花费了两周的生命，让系统根据已有的数据建立模型，推算爆发于邻国的疫情的传播范围。 “全球。” 正在想youtube频道名字、手悬空在键盘上的许鸣鹤“啪”地砸出了一串乱码。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人让我开挂把疫情解决了，这事应该在系统的能力范围内而且按照设定也不会太贵，可是和三次元比起来不是很奇怪吗orz 顶多写一章番外吧。 第93章 素人（二） 个人的努力在大环境下能起到多少作用，许鸣鹤以为自己已经感受过了。但与一场波及全球的疫情比起来，刚刚经历过的韩国娱乐圈派系争斗。变得无足轻重，他们闹出的最大阵仗也只不过是解散了x1,让新一代男团的竞争回到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但一场大范围的严重传染病，对娱乐产业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哪怕这是一个能转移到互联网上就转移到互联网上的时代，但对于娱乐圈来说，这种转变主要还是媒体的迁移，网络在渐渐取代传统的电视平台，线下的演出，包括公演和演唱会，这个娱乐业、特别是韩国娱乐业的最大财源，却是没有那么容易被网络代替的。但传染病蔓延的时候，首先要避免的就是人群聚集。这种第三产业中的人群聚集纯粹是为了消费与娱乐，而没有生产的属性，更没有被赦免的道理。就已经发生的事情来看。传染病的蔓延也会对经济造成巨大的破坏。钱包缩水的情况下，人们会花多少钱来满足精神需求同样是一个问题。 许鸣鹤以他浅薄的社会学知识，做出了相当悲观的预判。 “不妙，”他幽幽地自言自语道，“但是还没有到需要逃避的程度，这个地方才有过几年大多数人安稳幸福的日子，再艰难的时期总不至于让我饿死吧。” 许鸣鹤不会因为步入困难时期，就去从事传统意义上的对社会有贡献的职业，他没兴趣。也没有办法从中得到最重要的关注度。在养活自己的同时，用音乐或者其他的什么给别人带来精神上的愉快或者安慰，才是有一些责任感但没有牺牲精神的许鸣鹤会做的事。能大富大贵当然很好，不能的话温饱也不错。没有得到系统的时候许鸣鹤照样会为了兴趣爱好吃苦受累，有了系统以后他连永生都可以盼望了，物欲变得更加淡薄。 许鸣鹤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会儿，抬眼时发现窗外天色已经变暗了。他关掉youtube界面，打开了作曲软件和房间里的灯。 这些年经历的艰苦与挫折，特别是这半年的大起大落，对许鸣鹤也不全是坏事，扎实的乐理基础遇上了感情上的多番磨砺，有了别样的经历后他还在系统的帮助下研究了多种多样的风格，从两个世界不同的音乐变迁之中得到了极大启发。没有工作的日子里许鸣鹤堪称灵感如泉涌，也就是给idol组合写歌的课题对他来说难一些，以乐队为基础搞创作已经几乎是信手拈来了。赵有明在与他见面时还提到过《逃跑吧》那首歌，却没能让许鸣鹤动摇分毫，swing能够把他视为一个独立的作曲家重新讨论版权问题固然好，趁着那时局面混乱事情没说清楚把歌扣下来，许鸣鹤也不介意让它成为过去那段时光的祭品，反正x1已经解散了，不论是自己唱还是给别人唱都很奇怪。最本质的原因是，许鸣鹤能继续写出类似质量、甚至更好的作品，因此让一首歌与回忆一同埋葬，也不会觉得特别可惜。 现在许鸣鹤看着电脑中越变越长的自作曲列表，更多地思考的是： 如果可以一直写下去的话，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虽然短期内没有也很难再有合适的放送节目，许鸣鹤没有就此断掉与粉丝间的联系，ins直播是个很方便的沟通方式，只不过许鸣鹤的经验还是差了点，每回开镜头前都要做上半天心理建设。他这时也不好联系曾经的队友们，他们各有各的公司，更重要的是拼尽全力以后终于承认以蝴蝶作为标志物的x1真的成为了一只永远地飞走了的蝴蝶的许鸣鹤，不想再给粉丝无谓的希望了。 这一次因为要说正事，许鸣鹤的痛苦程度要轻上一点。打开ins以后先闲聊几句，接着顺理成章地看到了诸如“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的内容。粉丝这样的留言每一次都有，这一次许鸣鹤终于想好该怎样回答了。 “现实的情况与我个人的希望目前还存在矛盾，虽然很想在舞台上见到大家，但在今后的日子里如何带来作品，不是很快能够决定的，”许鸣鹤说，他看着下降的留言频率，和及时刷屏的“哥哥我会一直支持你”的留言，笑了笑，说，“我开个youtube账号怎么样？翻唱也好，演奏也好，你们想看到的话，我就去做，还有一些自作曲，怎么改都是一个人的版本，我唱给你们听怎么样？也会上传到soundcloud上。” 第102章 youtube博主不正经做的话是不赚钱的，粉丝们被许鸣鹤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一面继续表决心说“永远爱你”，一面开始刷屏什么“我一定会订阅的！”“cj不给开工资在油管上打个吃饭广告吧”，许鸣鹤看起来也有点被感动到了：“什么啊，你们……好吧，我会考虑的。” 他无奈而又头头是道地说：“我没什么能为你们做的，甚至宁可因为一些个人的想法推迟在舞台上与你们见面的时间，所以……你们别这样。“ 许鸣鹤是有点被感动到的样子，粉丝们却是真的被感动到了。刚给cj打了白工却能为了回馈粉丝搞无偿产出，作为粉丝她们怎么舍得这个时候就脱粉呢？ ——不论是沉没成本还是“负罪感”，都是营销中对粉丝心理的利用。许鸣鹤当然不是纯粹地为了回馈粉丝，他虽然无意于榨干这些孩子们的时间与金钱，但也希望她们的热情能维持得久一点，这样他未来不管做什么，都有更多的便利。 结束直播后，许鸣鹤开通了油管账号并命名为cryingcranexu，并上传了一首翻唱歌曲——俄罗斯歌手vitas的《crane\'s crying》。 粉丝：我idol好像有点恶趣味，虽然唱得很好没错啦…… 路人：哈哈哈哈这梗玩的什么翻唱的还是vitas的歌来听一下不错唉…… 虽然拿这首严格意义上翻译过来应该叫《鹤泣》、无脑直译才是“仙鹤鸣叫”、直接上翻译器是“哭泣的起重机”的歌和自己的名字玩梗，从实力上讲许鸣鹤的表现仍然是可圈可点的。原唱vitas以高音闻名，唱腔空灵如登云端，许鸣鹤的音域没那么高声音也要更沉一点，但翻唱相较在全球都首屈一指的高音歌唱家降一点调还不算是耻辱，从技术上讲，许鸣鹤在高音区的发挥十分稳定，标志性的颤音也没有缺憾，从感情上说，因为音色的不同，在唱法上也加了一些自己的演绎，洁白优雅从云端之上降临人间的鹤变成了振翅飞翔穿透密云的鹤，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版本，做得足够好的话，就是成功的翻唱。 有玩梗成分，于是有谈资；有炫技部分，于是能在大家都很急的信息时代迅速抓住人的耳朵；有同样优秀的细节处理，于是被吸引来的人开始循环。许鸣鹤的人气让视频的点击收看有良好的基础，加上适当的玩梗，有新意的选曲和扎实的质量，热度开始在youtube上节节攀升，并成为了论坛和sns上的热门话题之一。 到了粉丝那个投入阶段，对许鸣鹤的感情要复杂一些，路人的想法就单纯地多了：“什么，许鸣鹤开youtube账号了，这是要做网红还是干什么？”——“翻唱的歌叫《鹤泣》？有意思。是vitas的歌？他能唱上去吗？搜来看看。”——“哇，玩梗归玩梗，唱得是真不错，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听idol消化这样的歌。”——“这里有一首不一样的idol cover，404c位许鸣鹤唱超高音俄文歌，不看绝对亏。”——“他后来还会上传翻唱作品吗，听粉丝说还有自作曲？先把账号关注上。” 但对于一些人而言，这个事情的意义并不仅仅是youtube上多了一个目前还只上传了一个视频，点击量订阅数讨论度都相当可观的新人油管主那么简单。在许鸣鹤搞出了这样的动静后，有心人追根溯源，很快结合许鸣鹤在直播里说的话做出了推断。 原以为早已是“swing的人”的许鸣鹤，在与swing正式签约的过程中似乎出了点问题。 虽然第四季的选秀整体上不如第二季，早早给国民留下了深刻且良好印象的许鸣鹤却足以成为其中特例。哪怕wanna one是顺顺利利地活动了一年多，而x1五个月便戛然而止，以至于因为不同原因成为一个选秀的“现象级”代表的许鸣鹤无法像他的前辈姜丹尼尔那样，上来就能自立门户，但他已经拥有的人气基础，是让三大之外的公司都免不了回心动的层级。在youtube上开个账号上传一个翻唱视频就能吸引路人圈到路人粉，也说明他不仅仅依靠剪辑与包装，除开这些回归许鸣鹤本身，他仍有着巨大的可能性。 那还犹豫什么，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啊。 不久之后，他们就打听到了许鸣鹤与swing签约受阻的原因。 也顺便打听到了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许鸣鹤写歌其实也很强，又比如为了挽救x1被解散的命运，许鸣鹤其实做过了很多努力。 难不成真的有这样才能出众性格也很特别的奇葩？ “最近打听哥的人很多呢。”x1解散了，手机里的聊天群也不复存在，但他们彼此之间都有kkt账号，真人见面要考虑会不会影响营业别的“团魂”，私底下靠网络联系并不是问题。所以没过多久许鸣鹤就从李垠尚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 brand new music虽然出演第四季的人多，名次也不算很差，但他们已经有ab6ix了，会不会推新团都不大好说。许鸣鹤也没有多想什么，顺着李垠尚的话道：“打听到以后都说我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许鸣鹤：为了粉丝我开个油管账号（各个经纪公司看到了吗，我和swing没谈成，你们有谁能满足我的要求的？） 这篇文很快就结束了，估计再来三章左右？往后也没什么好写的东西，宗心在解散之后没有一章概括后续只是想再写一个脑洞。 第94章 素人（三） “这是他的自作曲。” 金元植点开“cryingcranexu”账号下最新的视频，坐在他身边的郑泽运戴上耳机，用听音源的态度听完了这个演唱加演奏的视频。 “哥觉得怎么样？”金元植问。 “想起了知道《beautiful liar》是你的作品的时候，”郑泽运翘着二郎腿，幽幽地叹了口气，“觉得很受挫。” “这次我和哥感觉差不多，如果说我是写两百首歌能出一首hit曲，许鸣鹤最多写十首就出来了吧——营销能跟上的话，”金元植说到这里，还唱了几句许鸣鹤视频里的副歌，“即使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着想，也请不要把这当做责备我的理由，如果我追求的一切，都只是你认为的不切实际，那也是我骄傲的梦想——在主歌里配上速度快一点的rap就更好了。” “不是有rap吗？‘我们期待着爱情，却没有好好去相爱，我们做着同样事，却期待着不同的结果。’”郑泽运说。 “少了一点，速度也不够，许鸣鹤xi可能是不想让rap影响歌曲完成度吧。” “他rap大概是什么水平？”只当主唱的郑泽运在这上面不够内行。 金元植：“参加《show me the money》前我的水平。” 无言以对的郑泽运：“那你想做什么呢，只为了和我分享‘惊喜发现’吗？”他问。 “不是，”金元植说，“我想约他见一面，电话号码我已经从成云那里要到了。”金元植与河成云同在以李泰民为核心的朋友圈，哪怕不算彼此最好的朋友，也是很熟悉的。 “produce系的c位不应该签给cj吗？” 金元植不得不给原本就不擅长交际，去当公益兵以后消息更加滞后的哥哥解释了一下x1解散前后的事。 “你是面对风险很勇敢的人，我只问一次，这样会不会有事？”郑泽运果然第一时间想到了“swing会怎么想”这件事。 “谈不到合约的话，我还可以争取一次合作，swing没有对此表态，我觉得他们惩罚与许鸣鹤联系的公司的可能性不大。” “你有把握就好。”郑泽运说。 而金元植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哥也一起吧？” 郑泽运：？“我去干什么？”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经纪公司老板是2012年出道的idol，这是许鸣鹤没有想到的。 “我看过《attention》的舞台，”戴着金属框眼镜的金元植表面上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说话却给人以忠厚诚恳的感觉，“在几乎没有组合活动的2019年，能够看到我们组合的周边作为道具出现在舞台上，是因为鸣鹤xi才有的惊喜。” “我是因为前辈们的《桃源境》才有了‘传统元素在舞台上可以这样用’的概念，就做了一点致敬，因为这个能被前辈记住，倒让我受宠若惊了。”客套话不是许鸣鹤的强项，但是也没到说不出口的程度。 何况还有一位专注于摇晃酒杯里的冰块的前辈在“垫底”，无论是人设也好性格使然还是和入伍前公布的恐慌障碍、抑郁症有关，这个叫艺名叫leo、本名叫郑泽运的前辈都是idol界论话少名列前茅的人。 不过金元植以前辈加上公司老板的身份找自己谈事情，带上同组合的哥哥是什么操作？ “我听说了一些鸣鹤xi的事，但比起传言，更希望能听到本人的想法，”金元植说，“鸣鹤xi还是想以idol组合成员的身份活动吗？” 就在这时，“哗啦哗啦”地摇着冰块的郑泽运放下了酒杯，似乎也在等待许鸣鹤的回答。 许鸣鹤明白了：“最支持我的人，是在期望我作为idol发展的情况下付出的，我也接受了她们的付出。但以solo idol活动的话，我很难一个人打开局面。在‘队友’这件事上，我可能又太贪心了。这方面的欲望无法实现，可能会试着作为歌手活动吧。” 第103章 “那你怎么看重组的提议？” vixx组合在一年前合约到期，队长在服兵役，金元植自己开了厂牌，其他四人与老东家jellyfish续约，但金元植没有因为合约与组合割裂，在这之后为数不多的几次组合活动，他基本上都参加了，现在还拉上了正在当公益兵的郑泽运。刻意到这个程度，搞得许鸣鹤要是说对x1没有任何感情的话，像是犯了什么大罪过一样。 许鸣鹤感觉金元植要的就是这种潜移默化的效果，也可能是“与队友见面”和“找许鸣鹤谈事情”刚好撞在了一起，顺便就这么做了。 好在许鸣鹤本来也不打算说谎：“动心过，但没有意义。个人的决定可能会将个人的感情纳入考虑，企业一定会考虑利益的，除非发生我所想象不到的变故。“ 但他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到这上面。 “从最近的变故看，短期之内idol出道，时机上不合适。”金元植说。 许鸣鹤艰难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因为系统的预言开始集中精力搞youtube营业，但这不意味着他在看到疫情因为邪教而在韩国爆发时不会感到无语。 现在大部分人都能够想到了——只要疫苗或者特效药出不来，这种要保持距离的生活模式就没完。线下演出当然也是无法指望的。 这就断了idol的最大财源，除此以外像签售会什么的也办不了，打歌也是无观众模式，不仅idol赚钱的渠道少了，粉丝的追星体验也变得非常差，加上疫情对收入的影响，这样下去的话，追星一族的热情下降也是难免的事。 简而言之，以传统的形式活动的idol，现在会非常难受。 在许鸣鹤沉默的等待中，金元植终于说出了他的来意：“我的厂牌资源虽然不多，发行渠道是有的，合约也不错，你可以看一看，我觉得你一个人活动的话应该不是很在意综艺曝光。” 许鸣鹤一边心想“果然如此”，一边想该说什么客套话，不料金元植接着说：“如果你有自己的顾虑，不用向我解释，我还有另一个提议。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和不同的人带来不同的音乐，看了你的youtube之后，很期待与你这样有才能的音乐人合作的化学反应。“ 实力不差，流量和认知度能打，完美。 “虽然cj可能觉得vixx的资源回报率不高，给即将入伍的艺人安排一点活动，还是基本的情分，”这时郑泽运也用他那纤细的声音和不急不缓的语速开口了，“鸣鹤xi不反感我为成员向你邀歌的话，我回去问一问他们，对制作人许鸣鹤是怎样的态度。“ vixx所在的公司jellyfish虽然在produce中堪称cj亲儿子，但vixx上位时cj还没有把jellyfish纳入麾下，组合由盛转衰时cj接手，资源安排并不上心，cj认为不必为一个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组合花费太多，但已经拿过一位的vixx被放养，朴孝信等本质歌手纷纷不续约，后来培养的gugudan和verivery也不见起色，实在难以令人生出尊敬之情。这中间难分因果，而当事人的关系难免会有点微妙。 许鸣鹤：两个前辈这一番配合，我如果不在三个提议里面至少选一个，是不是显得太不识好歹了？真是厉害的团队合作呢。 “谢谢前辈。” 除了签约大事，其他的本来也是很大的诱惑。给别人创作比为自己或者组合写歌更容易彰显“创作才能”，何况是与早出道七年，也曾有过巅峰期的前辈合作，就算前辈现在已经不算人气idol了，许鸣鹤这种处境也没有资格挑三拣四。大环境如此，“好”的机会本来也稀少如凤毛麟角。不用说“有人帮忙探口风”这件事对缺乏圈内人脉的许鸣鹤的价值。 虽然听闻jellyfish的前老板黄世俊要把cj的股份买回来，但现在jellyfish还是cj系的核心子公司之一——哪怕被cj弄得连年亏损。 “可是，”回到了家中自己的房间里——这时就显现出投胎的好处——许鸣鹤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由自已地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我现在真的很讨厌分析情况再做决定。” 从开始比赛到现在，他哪一次不是审慎地分析了利弊得失可能性再做的决定，面对大环境，又何曾有过一点反抗之力？ 然而想博得关注，他必须比曾经那个混迹于街头和各种音乐节的乐队贝斯手考虑得更多。哪怕对现实的怨念能让他写出一个歌单的自作曲，许鸣鹤已经背上了荣光和与之相伴的责任，不该再轻易地放纵自己，何况现在也不是适合用乐队起步的时候了。 乐队，歌手，idol组合…… 许鸣鹤无法断言任何一条路的走向，他只觉得经营youtube账号应该不是什么错误，应该。 低落了一阵子的许鸣鹤先是开设备写了一会儿歌，又打开手机去找同样在专心写歌只是不搞youtube的曹承衍：“哥的专辑怎么样了？” 曹承衍境遇之坑不亚于他，本来与乐华的合约都要到期了，为了在x1的活动曹承衍又与乐华续了约，结果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可以说也是让人很难释怀的一种“没想到”。参加produce之前就没怎么管过曹承衍的乐华对x1解散后的曹承衍果然还是采取了放养的态度，曹承衍只能自己准备solo——这个预感倒是一点也没错。 “专辑是能发的，在专辑里面与你合作可能有点困难，”曹承衍说，“solo专辑的制作，swing在帮忙与以前拍我们mv的导演牵线，我还要看cj的脸色。” 许鸣鹤：……swing这一对比都成良心企业了，乐华还真是什么都不管啊。 “你的youtube视频或者在soundcloud上传的歌需要feat，我立即过去。”曹承衍补充道。 “那我先谢谢哥了，”这正是许鸣鹤的目的，“不过再等一阵子吧，最好等到哥官宣solo以后。” “不给粉丝无谓的希望，是吗？” 两个人一起苦笑。 “你一直一个人也不太好，”无奈过后，曹承衍开动脑筋，建议道，“要看眼色只是不好做商业方面的合作，应援或者单纯的私下聚会应该还是可以的，试着聚一下吧，想见你的孩子很多。” 至于能见的……应该也有。 作者有话要说：　　宗心の私心时刻 vixx lr的出场maybe刻意了点，但不找个理由把他们带出来，老房子着火的宗心估计就会在与郑太滚谈恋爱的新坑里一去不复返了qaq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某人入伍半年以后重新产生强烈兴趣orz 第95章 素人（四） 因为利益考量不想重组x1和不想吃x1遗留的红利不是一回事，当下idol的活动空间又因为疫情萎缩新工作并不是那么好找，除了要营业新团魂的starship，其他的经纪公司现在并不禁止x1成员间的联络，甚至包括韩胜宇的经纪公司play m，不过韩胜宇已经回归了victon队长的身份，公司不下令他自己也会和x1时期的队友保持距离，许鸣鹤遵守诺言去了解散后韩胜宇的个人fanmeeting后，便没有再与他联系过。 对由于种种原因解散后暂时没活干的成员来说，与以前的队友适当地营业都是利大于弊的，不要太频繁以带来反感就好，偶尔又普通的见面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只是这“利”看来也不算大，所以他们不刻意为之。与曹承衍发消息那天时间已经很晚，转头便抛在脑后。后来有天风和日丽，许鸣鹤与曹承衍聊定了曹承衍在许鸣鹤的youtube频道中出演的事，聚会又被再度提起。曹承衍一通电话，对面的金曜汉很欢快地答应了：“我们正在外面呢，一起来吧？” “还有谁？”曹承衍问。 “翰洁和道贤。” 这个巧合让曹承衍笑得很开心，转头对许鸣鹤言简意赅地说：“走。” 没想到居然如此之巧的许鸣鹤：“之前翰洁去过哥你的工作室是吧？”他好像在刷ins的时候看到过。 “是啊，你什么时候过来？设备可以借你用，写出来的歌交给我做租金就好。”曹承衍开玩笑道。 “那还是哥到我这里吧。” 疫情已经过了最严重的时期，演出仍然无法恢复，但街上已经有很多戴着口罩或者没戴口罩的人了。同样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许鸣鹤与曹承衍一路堪称畅通无阻，没有引起任何注目。与金曜汉胜利会师后，许鸣鹤先拥抱了许久不见的朋友们：“过得好吗，你们已经玩了多久？“ 过得好不好有点自由心证的意思。金曜汉因其人气以及跆拳道选手的经历，被选为今年《学校》系列电视剧的男主角，但这部电视剧还没有落地，《学校》系列也有过失败的作品，更重要的是金曜汉此前是搁下跆拳道为了歌手梦拼搏，突然间又跳到了演员，作为当事人他的心情也很复杂与微妙。李翰洁与南道贤的处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们在x1重组这件事上被mbk推到前台挨了些嘲讽，但mbk也给他们组了个二人小分队先活动着再说，比回到原公司以后就差不多回归了练习生生活的车俊昊、李垠尚、孙东杓他们还是要强一些的。曹承衍还在solo活动的准备期。许鸣鹤则借着x1时期的人气，热度，自身的才能，和对系统的种种利用，成为了一季度韩国上升势头最猛的youtuber之一，和老朋友一见面，大家上来都是“我订阅了你的youtube账号”。 第104章 许鸣鹤还不得不应对他们的“盘问”，举手发誓自己没有成为专业youtuber的想法——他就算做不了idol也会成为歌手，做youtuber干什么。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在知道疫情持续时间不短的情况下，他的选择没有多少。idol的线下活动停摆，乐队更不用说了，音乐节，公演乃至街头路演，乐队活动对“线下人群聚集”的依赖比idol还要严重得多。既不想逃避困难又不想放弃音乐的许鸣鹤，如今也只是在走一步看一步而已。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他有系统，又有天然的高人气，还要怨天尤人的话，未免有些矫情了。 想要维持热度固然人之常情，许鸣鹤也没办法坦然地说发现用系统搞大数据十分好用，于是花极少量生命值做了一张名为“韩国人会觉得好听但韩国人还不知道”的歌单用来演奏，填韩语词和翻唱，加上间歇地出现的几首自作曲片段，一遍遍地给看视频的人加深着“许鸣鹤很有才华也很有审美品位”的印象的自己有多么清高和正直。许鸣鹤的youtube账号能够吸引粉丝之外的人订阅，就是因为他们觉得点开这个账号下的视频不仅有养眼的帅哥看而且肯定有好歌可以听，在信息很多耐心很少的时代，人们乐于使用一些筛选机制。这和韩国常为人所诟病的“看人听歌”一个道理。知名歌手有好歌的概率如果是一半一半，那从不知名歌手那里听到好歌的概率就是大海捞针，在大家没有多少耐心的情况下，有名的人越来越有名的“头部效应”只会越来越强。认可了许鸣鹤的品味的人们是“看歌单听歌”，与看人听歌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现在ktv包厢开放了吗，算了，再安全一点，我们到公园里空旷的地方‘唱ktv’吧，”许鸣鹤做出了活动提案，“我还能拍点视频上传。” 金曜汉：“这就是主唱的无所畏惧。”在室外生唱，还是和许鸣鹤一块，那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你不说已经喝了两轮咖啡喝撑了吗，”许鸣鹤很“委屈”，“不过你们三个是怎么玩两轮的？什么转场路线？”韩国人聚在一起玩经常转移场地，只是许鸣鹤看着这样的三人组有点想象无能。 “不是，开始我们三个聚，刚好镇赫哥还有敏圭也在附近，就五个人又聚了一下，镇赫哥还拍合影发了sns。”李翰洁道。 “这么巧？”曹承衍说。 “出门的活动范围都差不多，”金曜汉说，“哥不一样。” “我不喜欢出门。”曹承衍赞同。 他们说话的时候，许鸣鹤掏手机刷了下社交软件，果然看到了李镇赫发的五人合影，还看到了此前李翰洁发的三人合影，还看到了……有人在评论区里阴谋论什么第四季选手间的勾心斗角等等。 想多了，真勾心斗角也犯不着用这么幼稚的方法。许鸣鹤打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说“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拍一张合影？”，伸着手臂拍了一张五人合影上传到自己的ins上，配文“见面的日子”，然后随意地把手机扔到口袋里，说：“要不这样，我rap，行不行，我们都是rap过的。” 没想到此刻拆台的居然是南道贤：“有鸣鹤哥在，事情可能会像很奇怪的方向发展。” 许鸣鹤：…… 二十分钟后。 “我们是来研究‘rap与vocal的音色搭配’的吗？”曹承衍发自灵魂地提问。 金曜汉：“也许这就是职业病吧，听完这个，我回去就找搭档的vocal。” 至于眼前的这个放在男idol中间能算第一梯队的vocal，过去有机会的时候没有珍惜，再想与许鸣鹤搭档恐怕是“有生之年”的事了。在许鸣鹤的youtube频道合作固然令人心动，但不论是音乐上不合适还是许鸣鹤有别的考量，许鸣鹤不主动提出的话，珍惜着这份缘分的朋友们也不会勉强他。 许鸣鹤上传的合影不仅让x1的粉丝在解散两个月后又一次感叹眼泪不值钱，还带来了一点他没有想到的东西。 李翰洁找他的时候，他是很意外的。 那时许鸣鹤正在进行他的作曲大业，此前两位前辈说回去帮他问，得到的回复是合作可以签约不行，许鸣鹤与swing之间只是自由心证的口头约束而没有落在纸面上的合约，x1解散后swing对许鸣鹤的约束力进一步下滑，这又不是二十年前合约到期不续约s.m.就能把人给封杀的时代了，没法公开说“这是我的人你们谁敢动”什么的，借助idol许鸣鹤的人气与音乐人许鸣鹤来一场互惠互利不是不可以。但黄世俊从cj手中买回jellyfish的股份重新成为jellyfish主事人的事情刚刚定下来，与合约扯上关系的话，对cj就有点太打脸了。 “不签也是好事，”金元植说，“你到了jellyfish，代表让你加入verivery怎么办。” 许鸣鹤这才意识到自己眼光很高这件事好像不算什么秘密了，连没怎么打过交道的金元植都从许鸣鹤对x1同期男团的不上心中察觉到了他的态度。所以他心里是怎么看待许鸣鹤的表态呢？装出一副对idol还有感情的样子好在粉丝那里说得过去，其实还是想做歌手？ 除了疫情，许鸣鹤面对的困难还有“他看得上的团人员不会轻易变动，人员容易变动的团他看不上，合适的待出道新团找不到”这样的局面，他又不想做solo的idol，再这样下去恐怕只能考虑当歌手。 不管怎样，先把歌写了再说。黄世俊重新掌权的第一步是给即将入伍的vixx成员ken出solo，而在营业上非常努力的金元植也有他的计划——自立门户又成为国民综艺《两天一夜》的成员以后他打算开个个人电台，第一个嘉宾是队友ken，后面打算请最近很火的一个youtuber，以鼓手为主业的drum尊，许鸣鹤都能扯上关联，完全能多去几次，两人互惠互利完，反响好swing也没抗议的话就可以来个出歌合作。swing要是抗议了，请素人上电台又不违规，金元植有转圜的空间。对于看不到长远出路，从过去的经验看想得长远多半也没什么用的许鸣鹤来说，这已经是很不错的短线规划了。 这不，歌还没写完，又有事情发生了。 “我在和道贤一起活动的时候，听说有人想认识你，我个人觉得你们认识一下还不错，你不认生的话我可以做个中间人，”李翰洁压低了声音，像在说悄悄话一样，“介意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过去作为x1一员背后有swing的时候人脉不太重要，单干期间就不一样了。金元植主动找来属于运气，寄希望于合适的合作者都主动来找自己未免太被动了。所以，纵然许鸣鹤不是多么外向的人，也不会直接拂了李翰洁的好意。 “谁？”他问。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三人合影五人合影那破事主要是在国内被放得比较大，金敏圭后来在杂志专访还是什么地方锤了他和李镇赫是后来与三人组汇合的。 楚庄王：怎么还这么多无聊的人。 疫情背景下乐队比爱豆还难办，能装得下楚庄王的组合又不好找，所以…… 今天的楚庄王依旧很难呢（叹气），去年开文的时候我连系统都给了就想写个，奈何现实是如此地不给面子。 第96章 素人（五） 朴佑镇确认身上带了钱和卡，戴好帽子和口罩，又拿出手机看消息，这种蓄势待发要出门的架势吸引了李大辉的注目：“要去约会吗？” “去见一个同龄的后辈，”并不擅长涉外交友的朴佑镇还有点小小的紧张，“你觉得我是用对待同龄朋友的态度比较好，还是对待后辈的态度比较好？” “看哥见的人是谁了。”李大辉说。 “许鸣鹤。” 李大辉因为惊讶而沉默了一段时间，“我觉得……朋友吧，”他说，“哥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朴佑镇和李大辉对许鸣鹤并不陌生。 不用说在第二季中成功出道的人对第四季可能重复自己成功之路的“直属后辈”天然的关注，许鸣鹤本身也是2019年极具话题的人物。再后来x1的造假事件沸沸扬扬甚至有了连坐第二季的迹象，wanna one的成员们也因为许鸣鹤在此期间的动作围绕着他分享了不少八卦，对其特别之处印象很深。解散之后出人意料地拒绝与swing签约，传个youtube视频还令人认证了他的才能，就更使人刮目相看了。 最后这些前辈们达成了共识，很多人，包括他们在内，是没有produce就难以出头的类型，能大火很大程度上倚仗了时势，许鸣鹤不一样，他这样才能出众的奇葩只要进入娱乐圈，引人注目便是早晚的事。 就像朴佑镇的偶像zico，哪怕开局选了一个垃圾公司，又说错话被前辈点名度过了半年空白期，最后仍然靠着才华出人头地。 对于厉害的人哪怕不用谄媚，也不必随随便便摆架子，在经历了生存战期间的腥风血雨，也体会了一年多组合解散以后的落差，这点眼色他们还是有的。许鸣鹤为x1所做的努力他们也有所耳闻，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大背景下，这样的勇气也值得分一些敬重。 第105章 “没有见过面，朋友说可以介绍，我就拜托了他。”朴佑镇站起来跺了两下脚，说。 李大辉点头示意了解：“哥见完人，回来说说感想。” 釜山直男朴佑镇整理好了气场出门，几个小时以后，带着一双星星眼回到了练习室。 知道他去干了什么的李大辉感到很奇怪，大家都是idol，对各种类型的魅力都有些免疫力，因同龄人的魅力而中招更是罕见，于是他发出了内心的疑问：“怎么了？” “聊了些很有趣的东西，”朴佑镇“感慨万千”地说，“鸣鹤的才能在produce里展现了一半都不到。” 在知道李翰洁口中的人是朴佑镇的时候，许鸣鹤并不感到意外。很久以前李垠尚就向他通风报信了，组合解散后回到brand new music的李垠尚与当初一起参加节目却没有出道的练习生度过了一段稍显尴尬的时期，首次达成“深有共识”就是在“许鸣鹤真厉害”这件事上，无论是相处了五个月的李垠尚，还是在节目里有过些许交集，后来又看着许鸣鹤解散后在youtube上开辟一番新天地的练习生们，都认同“如果许鸣鹤都不能成功kpop真的要完蛋了”这件事。而已经出道并活动了一年的ab6ix前辈们，也对许鸣鹤的创作能力以及日后职业规划展现出了比较强烈的兴趣。 对于李垠尚兴奋之中夹杂着的一点与有荣焉，许鸣鹤只能说：“brand new music的朋友们都这么热衷于八卦吗？” “可能是担心以后会有哥这样的‘对手’，或者遗憾没有与哥成为队友吧。”另一边的李垠尚只是笑，并不直言这中间最遗憾的，恐怕就是与许鸣鹤做过队友的他了。 “我们最大的对手是疫情。”许鸣鹤纠正道，大环境带来的市场萎缩每个业内人都无法幸免，比起僧多粥少下的竞争，没粥可喝显然是更大的问题。 言归正传，既然已经知道有很多圈内人——不管是练习生还是已经出道的——对自己怀着好奇的心理，许鸣鹤也不花太多心思去分析这中间有几分是因为他过去做的事，几分是因为他将来可能做的事，做好心理准备就行了。 只不过牵线搭桥的居然是李翰洁让许鸣鹤有点意外，这位同龄朋友性格远比他外向，几乎见过的同年李翰洁都能说上两句话，但许鸣鹤记得他没做过这种“红娘”一样的事，所以他问了一句。 “我猜的，对你可能有用，问你一下，”李翰洁嘀咕道，“我不怎么对别人花心思，想错了的话不要笑我。” 那天上传的合影在许鸣鹤脑中一闪而过：“没有想错，能多认识人对我肯定是好事，只是我不像你，所以要提前做些心理建设。” 做完心理建设，他就去见人了。 哪怕性格没那么外向，频繁地切换身份也很影响社交，但连出道八年的大前辈他都应付了，何况是上上个马甲多少打过一点交道的朴佑镇呢？ 许鸣鹤不是ab6ix的粉，以后会不会搞迷弟人设另说，反正他不会对谁生出崇拜之情，不过许鸣鹤在研究如何给男团写歌的时候，也对很多男团的歌曲做了研究，其中就包括熟人挺多的ab6ix。在话题意料之中地走向了“自作曲”的时候，许鸣鹤与他分享了自己的心得。首先抛出的观点是“男团的歌如果改成solo或者一个vocal加一个rapper的版本效果反而会提升，这首歌很可能是不好听的”，在朴佑镇表达了认同以后，许鸣鹤又吹了一波朴佑镇的偶像zico在给自己的团block b写歌时对成员音色的运用，写出来的歌不是卖给谁都差不多的作品，而极其适配自己的组合，以至于别人翻唱的时候如果不像block b那样有声音嘹亮的主唱，高水平的rapper和浑厚粗犷的低音，相比原曲总是差了意思。 “一个团队结成的时候策划不会想着‘这样搭配能出好歌’。”许鸣鹤不明说，朴佑镇也会想到自己所在的组合。brand new music培养idol不会一开始就想得那么具体，他们是找到了所能找到的最好的练习生苗子，送到了《produce101》，赶上第二季大爆，李大辉和朴佑镇进了出道组，林煐岷与金东贤的名次也靠前，wanna one解散以后这四个人理所当然地被凑到一起，加上一个曾在yg做过练习生的田雄，组成了ab6ix，成员间的化学反应实在没法成为优先考虑的问题——成团前他们互相间没几个热门cp，有些东西就很明显了。 ab6ix有着如此高的起点，这一年来获得的成绩却只能说差强人意，说不定也与此有关呢。在wanna one解散后充分地体会到了落差感的朴佑镇想。 “这就是难题，”许鸣鹤此时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一样，“即使是zico前辈……block b的歌曲在part分配上也有遗憾。”最大化队友声音特色的反面就是，写歌时用得不那么顺手的队友分到的part少得可怜，放在现在官咖能被part分配问题屠版。 这话许鸣鹤倒不担心被前辈知道，block b自己都会拿这个玩梗，而同行评议这个东西哪怕不是完全的夸赞，只要不是公开说的，一般不会给谁带来伤害。只是太平淡地说这个的话，恐怕会显得傲慢，他表现得紧张一点，朴佑镇就不会纠结于他说话的方式，而是说的话本身：“那鸣鹤你觉得不考虑part分配的问题，我们组合谁与谁的声音最容易起化学反应？我想从你这里得到新的灵感，所以能不能直接一点？”他展现出兴致盎然的样子，说。 “不是说具体的人，说成人的声音能够覆盖哪些特色会不会更准确些？过去在x1的时候，我，胜宇哥还有承衍哥，都不是声线浑厚的vocal，在写歌的时候，就会受到很多限制，”许鸣鹤说，“已经交出去的歌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回来，就用作例子吧。” “所以在奂哥之后，佑镇哥你也听到了许鸣鹤给x1写的歌？”李大辉发现了其中的一个要点，“好听吗？” 朴佑镇点头。 “和我比……算了，不要回答，哥。”李大辉想起许鸣鹤在youtube和soundcloud上传的自作曲片段，觉得他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会写歌的人那么多，制作能力比不上后辈并不丢脸，只要不上赶着去比。 “佑镇你去见许鸣鹤，噢，对，你们还是同年呢，”因为年纪最大在ab6ix担任队长的林煐岷说，“想合作吗？” “线下的演出暂时没法开，很多公司都在考虑线上的运营了，许鸣鹤的youtube频道做得很好，合约没有问题的话，以后的事说不定呢。”金东贤说。 “许鸣鹤youtube的成绩完全是依靠他以前的人气和本人的才能，没办法复制——他的才能是真的很厉害。”林煐岷在评价之后感叹道。许鸣鹤的youtube视频在设计上并无过人之处，主要还是靠着已有的人气基础，并用音乐上的才华支撑了内容。 “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做的就不是认识许鸣鹤，而是做自己的频道了。”李大辉说。 brand new music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疫情的原因让预定的海内外演出全部打了水漂，造成的损失已经到了伤筋动骨的程度，brand new music甚至申请了政府对疫情期间受影响企业的特别援助。艺人虽然不直面账面数字，对公司状况的感受不如老板那么直观，但工作的大幅缩减，阔别许久的舞台，没有观众的打歌节目，激增的线上营业内容，都是令人不安又必须适应的。 相比之下对youtuber的关注根本算不了什么，放在半年前谁也不会想到签售都能在网上来。 大家都“苦中作乐”地笑了。 “不过，真得让许鸣鹤写歌的话，ab6ix恐怕要转型了”，虽然李大辉在发问之后又缩了回去，朴佑镇最后还是没有克服自己分享的欲望重启了话题，“许鸣鹤写旋律很绝，编曲上稍微有点old，可能是因为以前在做乐队吧，不太会写复杂的音效。” 而这样想的人，不止朴佑镇一个。 “曲子很好，可是这编曲……”jellyfish曾经的实权代表，cj入股后的挂名代表，最近从cj手里买回股份又成了实权代表的黄世俊听着许鸣鹤录的demo，犹豫道，“编曲是不是太简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宗·工作党·心：点梗看到了，时间还没有，隔壁副本缘更缘更缘更 我这么想早点完结生存战，结果生存战这速度…… zico算是idol里面最纯粹的靠个人能力起飞的，其他哪怕能创作如爆炸龙哥防弹rap line，他们背后也有很强的制作团队和不错的经纪公司，没法断言他们白手起家的话会怎样，别说鸡舍垃圾逼黑那时还小公司，和block b出道的公司比起来都显得牛逼透了。何况block b出道以后是先自肃了半年多又和前公司打了半年多官司。 相比zico自己写自己唱的歌，我更爱他给block b写的，他把成员的声音特色用得很好，发挥了组合在演唱上的优势——虽然某些成员万年没part。zico用自己的声音最顺手，vocal上首先是用主唱的（他其实不经常让主唱在副歌飙高音），金有权虽然唱功没那么强，zico用他的声音也用得比较舒服，经常给他killing part（ps：killing part这个词就是zico讲他给金有权的part的时候首次提出的）。很多男团的歌相比层次感，给人的感觉就是，这里要让主唱高音，这里要给rap分一段的八股。 第106章 为免扣粉籍——我当年听碧斯的歌，大部分时候ravi的rap切进去都会造成我生理不适，感觉像硬塞进去的。然后这么干的团还有很多（摊手）所以男团能听的歌……唉。 宗心最近为楚庄王淘歌淘得好艰难，虽然比起自己写词是爽一点。 最后拉黄世俊出来的时候让我想起四年前讨论《及格偶像》情节的时候了，女主怎么摆脱fnc，跳到jellyfish。四年过去了，李承协出逼了（屋塔房和秋梦吹爆！），aoa完全翻车了，vixx有一半上交国家了……这两年的新团也没什么有趣的设定，我还是安心吃瓜吧。 过了半五十的宗心还有一颗年轻的……吃瓜之心。 第97章 素人（六） 听到黄世俊的评价，许鸣鹤露出了有点困惑的表情。 不说这位制作人出身的代表自己写歌的时候编曲也称不上多么新潮前卫，一个赶在兵役前出张迷你专的主唱，还需要把编曲搞得复杂绚丽以便于搭配舞台效果吗？jellyfish有这么多预算？ 事实上黄世俊真没那么多预算，让vixx的主唱ken在以李宰焕之名入伍前回归一次，是他能为自己亲手推出的唯一一个偶像团体所能做的极限了，所以他立即对自己的话加以补充：“我没想到你会写这样的歌，挺好的，只是旋律太强，显得编曲弱了，可是随便写那种丰富的编曲掩盖了旋律，也显得可惜。” “那我尝试加入乐器音，让编曲更强一点？”许鸣鹤说。 “宰焕觉得呢？” “我很乐意鸣鹤xi的歌成为主打，”一旁坐着的前辈说，在保证了质量的情况下，人气后辈的热度不用白不用，“代表方便吗？” 李宰焕的潜台词是“cj那边没问题？” “哪怕最初有纸面上的合约，关于制作人的部分现在都要重新讨论，只是写歌而不是把鸣鹤xi作为艺人活动的收入交给了别人，问题就不大。”黄世俊说。 因为produce的出道组是由swing运营的，比赛期间只在口头上确定许鸣鹤的态度并不是什么疏忽，如果许鸣鹤出道以后想反悔的话，swing有无数种整治他的方法。而争议让cj的高层早早就将x1视作弃子的事不仅许鸣鹤没料到，swing也无能为力，许鸣鹤“个人练习生”的状态一直维持到了x1解散。现在许鸣鹤不愿意与swing签约，swing也没办法大张旗鼓告知天下许鸣鹤是“违约者”，那势必造成produce系列的造假争议被旧事重提，cj好不容易让安俊英背了绝大多数锅，绝不希望此时再生变故。再说版权费就算在idol的合约里也是另外一套结算途径，给别人写歌这种事不用管swing，之前便打听到了一些消息的许鸣鹤终于在黄世俊这里确认了这一点。 “swing还在联系你吗？”黄世俊作为代表，也有着八卦的一面。 “最近在谈结算的事。”许鸣鹤说。 把结算拖到x1解散后和一直不给结算不是一回事，前者swing掺一点小动作x1成员的经纪公司还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活动是swing安排的账目也不是那么好较真，后者就纯粹是得罪人了。 “其他成员的收入，都是与经纪公司结算的，对象是个人的话，问题可能会有些复杂。” 赵有明这话说得很不要脸，一方面是劝许鸣鹤为了结算的收益而签约，另一方面也几乎默认了produce就没有打算让真正的个人练习生出道。 “麻烦代表了，”许鸣鹤当然听出了言外之意，但他装作不知道，“计算完分配之后，能不能再麻烦公司把我的那部分，以我的名义捐赠给疫情防治？” “你……”赵有明震惊之后，终于束手无策了，哪怕是他爹太真儿，也不能看上了谁就强行签约，许鸣鹤的问题本就敏感，如今甚至摆出了大不了不要结算收入的架势，赵有明能有什么办法呢？“活动的形式就那么重要吗？”他说。 “我要对自己负责啊。”许鸣鹤微笑道。 “你要想捐献还是自己来吧，钱打到你的账户上，结算可能会晚一点，到时候你要来签字，”许鸣鹤说是那么说，赵有明不能真的就不给许鸣鹤结算了，以防哪天翻出来又会成为隐患，他至多会在做账目时多扣下一些，分给许鸣鹤的依然是让工薪阶层羡慕的数字，哪怕许鸣鹤感到不满爆出来也会有人先酸上的那种，“我估计你能分到六千万左右。“ 许鸣鹤：“谢谢，我知道了。” 许鸣鹤在x1前成员心目中的形象光辉灿烂，不可能不知道其他人的结算情形。人气比许鸣鹤稍逊一筹的金宇硕在和经纪公司top media分完以后都能拿到近一亿，理论上不应该与经纪公司分钱的许鸣鹤拿到的只会更多。但许鸣鹤仍然像是不知情一样，平静得可以说是平淡了。 “签字的时候，你可能会看到一份歌手合约，考虑一下。” 许鸣鹤终于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代表……” “izone恢复活动，会由pledis转到swing运营，公司人就那么多，没空培养男团。你如果想做歌手，考虑一下吧。”无计可施的赵有明说，拿到了izone运营权的swing短期内有事可做，不是那么迫切地盯着许鸣鹤了，而cj早就想把重心转向与bighit合办的选秀，巴不得produce时期的事早点翻篇，在市场遭受重创的情况下，人气idol的收入也不像以前一样有保障，许鸣鹤的不确定性增大，必要程度则降低了。 资本家有他们的考量，这对于许鸣鹤来说，也不是全然的坏事。赵有明终于松口认可了现状，他在合约上也终于没有了桎梏。至于许鸣鹤本来就没有签过合约什么的——和资本家不是时时刻刻都有道理可讲，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而这个消息渐渐传开以后，金元植那边诞生了合作提案，而jellyfish则出了“vixx ken solo出击，许鸣鹤操刀主打”的通稿。哪怕在签约上还要顾及曾经同为cj子公司的swing，热度不用白不用。许鸣鹤也希望自己在组合解散后第一次作为作曲家发表的作品能有个好成绩，哪怕ken只是眼下的他能拥有的最好选择，放在大环境则不是很有利，但人总是要有点梦想的。 有梦想的许鸣鹤拍了个讲歌曲幕后制作过程的vlog，包括一小部分的旋律创作和占了大部分的改编曲改到头秃的过程，就等5月20日音源公开的时候放上去，用心可以说是昭然若揭了。 但一方面大公司的操作普遍迟缓，另一方面ken的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solo出道是要上打歌舞台的，涉及到的方方面面会比较多，反而是开了个人厂牌，出歌时只上音源顶多录个简陋版mv的金元植“后来居上”了。 “ra|vi x 许鸣鹤，《she\'s gone》，2020.4.10，6pm（kst),coming soon”这一行字，勾起了不少人的期待。x1解散以后许鸣鹤努力又高质量的营业不仅减缓了粉丝的流失，youtube的热度还让很多之前并不关心produce的路人开始期待他的音乐作品，而在国民综艺《两天一夜》的第四季中固定的金元植也许音乐上的口碑还差了点，认知度仍然是不错的。 金元植还能搞定录音，发行，甚至租个简陋的摄影棚让许鸣鹤在mv里露脸，这样的合作唯有“双赢”可以概括，甚至比给李宰焕写solo主打更合心意，李宰焕的solo有舞台，可是许鸣鹤又上不去。 【有人知道许鸣鹤和ra|vi要合作了吗？】 1l：楼主是看搬运的油管视频刚入坑的新粉，刚看到这个合作的消息，有没有人来科普一下？ 2l：楚庄王不用科普了吧，过去一年讨论度都没低过，垃圾404中的最大宝藏和断层top，蝶碎了以后还能圈粉我也是服气hhh，合作的那个是vixx的rapper，出道八年的大前辈了，去年开了自己的个人厂牌，前段时间撕到了两天一夜的个人资源羡慕我全家 3l：404二轮attention的舞台不是有点致敬桃源境的味吗，里面展扇的楚庄王仍然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6l：去看了一下，比起是不是再续前缘，问题难道不是楚庄王是不是从此就要当youtuber了，他还签不签公司啊 8l：音乐粉表示只要他把公布的那些自作曲都发正式音源什么都好说，现在还有人不知道许鸣鹤写的歌没一首不好听吗？ 11l：去看了一下歌名叫《she‘s gone》，不是已经公开的任何一个自作曲是新歌，这创作才华我respect 12l：在youtube上翻唱的歌也没一首不好听，这品味我也respect 13l：不然那么多路人粉是怎么来的，“人间歌单许鸣鹤”hhhh 15l：垃圾swing把楚庄王给x1写的歌放出来啊，这钱不赚你们智障吗？ 16l：一提到楚庄王解散前还给蝶写了歌，就想辱骂垃圾cj一万次 17l：一提cj就跳脚什么意思，不是所属社自己想解散的吗？ 21l：现在还有cj公司骑呢，出道的时候不签合约，解散的时候一票否决，居然有人信cj真想保x1。许鸣鹤是个人练习生照理论他应该能自己代表自己，你觉得他想在x1当c位还是像现在这样当youtuber，解散时他的话实际上有用没有？ 22l：许鸣鹤要是不想idol出道就不会那么努力地把舞蹈练起来了，纯素人把舞练到那个程度让人只想立正敬礼，出道时也是断层c位，不得不再说一句安俊英死了 第107章 24l：卑微dream一个日后楚庄王给蝶人写歌的合作吧，虽然安俊英是真的狗孩子们的感情也是真的很不错 25l：是的，本来还以为许鸣鹤以前摇滚青年能力又太bug会心高气傲呢，没想到出道以后和队友感情都不错，营业也很努力hhhh 39l：这里不是在聊音乐的吗，其他的换个地方聊please？ 44l：大部分粉还是produce时期圈的，理解一下吧，秀粉也没想到团散了以后他还能圈新粉 47l：新粉冒头，许鸣鹤在小破工作室里支个摄像头已经很帅气了，补档produce的时候完全受不了 51l：自己有才华的人和靠包装的人的差别 56l：所以这次就是完全新歌了吗，楚庄王你放出来的自作曲是不是都没写完！ 58l：比较早放出来的那首《magnifico》写得已经比较完整了，就是楚庄王能不能找个不错的rapper来feat别自己rap了，虽然楚庄王为了全面发展专门到弘大的黑袍社团进修精神可嘉，cover《武断入侵》时rap的样子也很帅气，但你唱歌时明明是放哪个男团都能当大主唱的一流vocal，rap时就变成了不会唱歌才当idol rapper的漂亮孩子 59l：hhhhhh 60l：哈哈哈哈哈哈 61l：凭良心说楚庄王rap还是挺自然的，他营业的样子才是真的肉眼可见的努力 62l：楚庄王不是说了吗，他也不是特别喜欢黑泡但是觉得有的地方加rap会好听，也确实挺好听的 65l：本来这回合作的前辈歌写得多但没听过什么有名的作品有点担心，这么一想突然放心了 71l：重申一遍，现在还有人不知道许鸣鹤写的歌没一首不好听吗？ 72l：没有，楚庄王你在和李垠尚的直播里唱的那两句到底什么时候写成歌？ …… 451l：新歌出来了！是活……在音源里的楚庄王！ 452l：新歌出来了！是好听的！楚庄王我吹爆！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的论坛体写得不太好，这一回有点模仿正在追的《深红星屑》里面的论坛体写法，凑合着看吧 《深红星屑》，作者为卿沉吟兮缓歌（名字太长我不知道该怎么叫），男主是我最近重新萌生兴趣的墙头vixx leo，文笔牛逼，主事业文，爽度自由心证，我的标准好像和多数人不大一样 楚庄王前面发在油管上的歌，也就是被ravi讨论的那个，参考意大利语歌曲《magnifico》，rap比原曲会少一点 话说我特别不喜欢在文里打ravi的名字因为要防和谐，在写思考者的时候就深受困扰，唉 然后楚庄王和ravi的合作曲参考的是郑镒勋的solo主打《she's gone》，觉得副歌有点流行摇滚的劲 给ken的那首被黄世俊说旋律好而编曲简单的参考buzz的《恩人》，我觉得比ken的solo主打好听 第98章 素人（七） “for now she\'s gone，离开后，那就不要再回头，虽然一度相信过爱情，但现在请把后悔迷恋都带走。 for now she\'s gone,cause you said so，绝对不要后悔，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坚持下去，好好生活goodbye，i loved you so much。” 对于许鸣鹤带一点金属质感的流行摇滚风唱腔，听过歌的人一致地给出了毫不吝惜的赞美。但第一次以个人的身份发布音源便在第二天取得了日榜第八的好成绩，许鸣鹤写得很好唱得也很好只能说是原因之一。x1解散后留下的粉丝基础不比一线男团刷音源的决心也不如昔日强烈，把“许鸣鹤要出新歌”这件事搞到粉圈大部分人都知道的程度还是足够的，许鸣鹤在选秀中累积的知名度和对于youtube账户的经营也让他的音乐在追星的人和一部分不追星但听歌的人中间有了口碑，韩国看人听歌看的就是人在音乐上的成绩，许鸣鹤idol出身固然在国民度上天生短板，做出的音乐也更容易被看轻，但不独idol要在音乐性领域艰难向上，哪怕是歌手身份的音源大雾正常情况下也需要一部部作品的积累，而非寄希望于可遇不可求的运气，许鸣鹤至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这一步便令很多人感到羡慕了，与他合作的金元植出道八年写了差不多两百首歌，居然在这一次达到了在音源榜单上的最好成绩。哪怕对自己的定位是先飞再说的笨鸟，羡慕天才也是难免的事。 “我要抓紧准备合约了，”他开玩笑说，“歌曲的排名再升上去会有很多公司拿着我给不了的条件来找你的，对了，现在有公司来找你了吗？” “brand new music，歌手合约。”许鸣鹤说。 在ab6ix出道前，brand new music旗下全部是歌手一类的艺人——不管本人是喜欢rap还是唱歌，不针对粉丝营业也不受idol的那些约束的，在合约上区别不大。他们运营过歌手，而许鸣鹤也有可能去做歌手，毕竟疫情仍未结束idol的前景不好说，许鸣鹤也展现了靠音源吃饭的本事。 “brand new？在可能找你的公司里面，他们是不错的，”金元植说，“可以考虑一下。” 在资源和人脉上，他的小作坊肯定比不上已经运行了多年签过多个艺人的经纪公司，至于自由，brand new music对签歌手约的艺人也不大拘束。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因为遗憾而说谎却没必要。 “谢谢前辈，我会考虑的。” 走一步看一步进行到现在，如今则是决断的时机，许鸣鹤也认为brand new music邀请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成为纯粹的idol在目前看来是非常困难的，他可能真的要考虑转换定位了。这个公司除了人脉资源还可以，对艺人也不太严苛之外还有一个优势，就是他也许可以尝试和ab6ix搞不局限于组合的营业，为歌手的内核披上一层idol的外衣，在慢慢的让粉丝接受他定位的转变。 趋于现在，他要先和金元植营业来为新歌的宣传添砖加瓦。虽然这位前辈有时会在方法上显得用力过猛，营业的积极性是真没得说，确定了方案以后，他先和许鸣鹤录了《she\'s gone》的交换part版——虽然是rapper出身，音不太高的话他也能唱，许鸣鹤的rap放在这首歌也够用，接着他又热情洋溢地把许鸣鹤拉去了他用来练舞的练习室搞dance battle，许鸣鹤认为，比起年初被zico带起来的，让大家跳一小段舞然后分享到社交媒体上的“challenge”，也许让人看两个很久没有过舞台的创作歌手如何在舞蹈上“菜鸡互啄”更有趣些。 金元植同意许鸣鹤的意见：“但是也更累。” 许鸣鹤：“那做不做？” 金元植：“做。” 组合解散以后，许鸣鹤的舞蹈练习频率有所下降，几乎被用作一种锻炼方式了。不过就连anti也不能说在舞蹈上不追求更进一步是许鸣鹤的黑点，许鸣鹤在承认自身局限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顾忌：“只是跳舞还可以，只唱歌也没问题，边唱边跳的话，我还需要练习。” 觉得许鸣鹤此前跳得几段舞蹈cover作为非领舞已经够用的金元植也不觉得许鸣鹤的话有什么问题，他举着dv机，接话道：“练习的结果呢？” “简单一点的歌是可以的。”许鸣鹤说。 “比如？” “《好欺负吗》。” “这是我初中时经常听的歌。”金元植感叹道。 许鸣鹤：这是三年前李俊英在《the unit》集训的时候教我的，说我学唱跳要从简单的开始，不过以前的舞蹈动线确实不算很复杂…… dv的普通画质记录了许鸣鹤不复杂但卡得很准的舞蹈动作，还有极具穿透力的“纵容你come around，爱情的final round”，有种莫名地魔性效果，金元植一边好奇许鸣鹤的歌单，一边感叹他的物料产出能力：“你觉得困难的是什么类型，我试着挑战一下。” “《不是开玩笑》。” 金元植：“啊？”他回过神来，装作生气地磨着牙，“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还是三年前，100%的主唱金绿贤在进行唱跳教学的时候正经一点教了up10tion的《白夜》，又开玩笑一般地教了《不是开玩笑》，前者因为立场没法跳，后者因为技术跳不了，只能勉强玩个一语双关梗了。 最后金元植现学现卖了《好欺负吗》，对着许鸣鹤唱“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对吗”同样有一语双关的趣味，红过的歌，没有真正红过就糊了的演唱者，是翻唱时最不容易产生争议的类型，金元植又是rap担当出身，看得人不会对他有太高要求。 观众们只觉得这两个都不主攻跳舞的人跳得还不错，这样的物料也很有意思。 brand new music的老板，制作人出身的rhymer也是观众之一，在看过了这个营业视频之后，他对许鸣鹤“成为brand new music一员以后能不能和ab6ix一起营业”的提议并不感到意外，也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不管许鸣鹤的目的是他口中说的“不想让过去为了成为idol做出的努力变得毫无意义”，还是舍不得作为idol的那些好处，让许鸣鹤成为“ab6ix编外成员”，在各种层面上都算一件双赢的事。 “如果你们都愿意的话，我没有理由去阻止。”双赢让rhymer的立场处于“不反对”的层面，但是除了宋闵浩和zico那样极其特殊的情况，没有几个idol能从跨团营业中吃到红利，许鸣鹤或者ab6ix的成员不愿意的话，他也不会强求。 第108章 自认人气还可以风评也不错的许鸣鹤找不到他被拒绝合作营业的理由，如果ab6ix因为“没必要”而回绝的话，就太没有上进心了。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在听说许鸣鹤可能签约brand new music之后，之前聊得很愉快的朴佑镇和这回才第一次说话的李大辉都发出了“成为一家人的话后面多合作吧”的邀请。“这次暂时来不及，”朴佑镇还给他剧透道，“我们六月初就要回归了，主打歌是zico前辈写的。” 许鸣鹤虽然还担不起主打的压力，但他要是写收录曲也会分流主打的热度，不是那么重要的后续曲或者特别合作区反而更合适些，所以他自己先谦虚了一番，李大辉回以赞赏，还提议道：“不管我们最后会不会成为一家人，先一起直播一次怎么样？签约的消息出来以后才一起出现的话，在粉丝眼里可能显得太刻意了。” 朴佑镇：“对，我们不是非常亲，但在音乐上聊得来。” 这就是自己给自己造人设了，许鸣鹤一笑：“我着迷于如何用多样的声音另一首歌具有层次感。” 李大辉：“我觉得哥写得旋律很赞。” 在5月20日，vixx ken在入伍前发行了他的第一张迷你专辑，由许鸣鹤创作的主打歌《恩人》虽然没有一炮而红，但仍旧取得了良好的口碑和melon日榜第二十名的成绩，结合演唱者不怎么样的人气和根本没有的音源口碑来看，许鸣鹤作为制作人的第二张答卷依然是完美的。在这样的背景下，李大辉在歌曲发行的次日开直播，当着许鸣鹤的面吹他的创作能力时，看起来也没什么营业的意味，打开直播发现居然还有许鸣鹤的粉丝也只是惊讶“许鸣鹤怎么在这里”“昔日前后辈怎么突然间这么熟了”，对李大辉的话倒没有意见。选秀出身，又不是给什么自带热度的idol写歌，正式亮相才一年的许鸣鹤成绩就是很优异。 李大辉还唱了其中一段：“i never think you go away in my life，太遥远而无法看见，真的对不起。即使世界开了一个悲伤的玩笑，我们的心坚定不移。”许鸣鹤唱的则是一年前李大辉与朴佑镇发的特别单曲《candle》，不只唱了李大辉的词，还接了一段朴佑镇的rap，即使对旋律更挑剔的他不是很欣赏ab6ix的音乐，镜头前的礼尚往来还是要有的。 镜头前的礼尚往来之后，回到“我们在音乐上很聊得来”的主题，李大辉打出“最近我们的灵感碰撞很有意思所以想和大家分享一下”的旗号，贡献了以rap+vocal形式构造的名曲《reset》的李大辉许鸣鹤vocal朴佑镇rap，李大辉vocal许鸣鹤朴佑镇rap，李大辉许鸣鹤朴佑镇都rap等改编版。 关直播后，粉丝：直播是很有意思不那么公式化，就是这是不是要和许鸣鹤合作了？ 关直播后，李大辉&朴佑镇：老歌改编都有这么多主意，respect。 许鸣鹤：咳，这还是当钟泰权的时候和kanto撕选曲问题讨论过的东西，我就发散了一下，虽然kanto也是brand new music的人，他应该没空关心爱豆部门的师弟吧…… 三天之后，许鸣鹤在brand new music交给他的歌手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brand new music：我们非常荣幸地宣布brand new music与许鸣鹤签署正式合约。 消息稍微有点滞后的大众：他们居然搞到了一起？ 恍然大悟的粉丝：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看出来了吗，我在赶剧情 都五月了没什么详细写的事了，下章结局 第99章 终章 许鸣鹤来到这个平行世界的三年时间里，没能与谁建立起紧密的联系，这无关感情在他心中的地位，他不是一个冷漠的人，但生存的压力让他被迫在不同的身份间切换，决心用许鸣鹤的名字安定下来，却仅仅在x1待了五个月就迎来了散场，除了音乐，许鸣鹤心中没有可以视为“长久”的东西了。 包括他与brand new music签下的，为期三年的本质歌手合约， 哪怕这是许鸣鹤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连着两首作品成绩都可以很有利于他和找上门来的经纪公司谈条件，这是时机，而找来的经纪公司里面，brand new music的条件在各个层面上都是最好的。但许鸣鹤仍然无法摆脱不安，因为过去的经历告诉他深思熟虑往往不会起到什么关键作用，只是比不动脑子就做决定强一点而已。 不管怎样，许鸣鹤以自己基本满意的条件签了合约，成为了brand new music的“自己人”之后，他也听了zico给ab6ix写的歌，并思考自己动手的话会怎么写，日后的solo曲目许鸣鹤基本上准备好了只等brand new music忙完ab6ix的事有空为他提供支持，而在制作人这一方向上的发展，不利用一下同公司带来的交流上的优势未免浪费。 先自己钻研一段时间，等ab6ix的回归期结束，再具体详细地讨论，许鸣鹤是这么计划的。 接着他又迎来了变化。 “酒驾”这个词闯入耳膜的时候，许鸣鹤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它与林煐岷联系在一起。他刚刚是自己人，消息滞后了一些，听到brand new music的员工告诉他这个事情的时候，另一边已经有人准备发道歉通告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听到了自己仿佛从天外传来的声音。 “31日。” 现在已经是6月4日了，ab6ix回归在即，歌曲录制舞蹈编排mv拍摄都已就绪，brand new music也许想过隐瞒，但是他们的能量还不足以将事情压下去，此前已经有一个verbal jint了。许鸣鹤想。 这件事公开的话…… “为什么偏偏是……”许鸣鹤的喃喃自语在他失神的时候脱口而出，紧接着在对面员工诧异的目光下，他闭上了嘴，“对不起。” 为什么偏偏是你。 在舆论的风暴中度过了半年的许鸣鹤始终坚持着他的原则，艺人没有义务为了他无力改变的事情，在牺牲自己的利益和维护大环境的“公正”中二选一，艺人需要自己去承担责任的错误来自于主观的恶意和过失，比如性犯罪，校园暴力，酒驾等等。 他没有想到林煐岷会成为例子。 也不是没有可能，昔日孟淳哲认识的林煐岷是一个脾气不错的“老师”，但这和一个人的原则意识侥幸心理没有必然的联系，充斥着台本和幕后交易的《produce101》也没有办法考验这些，只是，只是…… 他曾经想过，以孟淳哲的身份和brand new music送去《produce101》第二季的四个人一起蹲过节目播出，再以许鸣鹤的身份重聚，会是很有趣的景象。 “公司会怎么处理？” “先发停止活动的通告，看反响决定是否要退队。” 如果ab6ix是个大型团，林煐岷恐怕已经收到了退团的通知。哪怕是当时堪称在韩发展得最好的外国人的nichkhun出了酒驾的事以后也反省了一年，韩国人气一蹶不振，放在新人身上罪加一等，林煐岷又是95年生，等酒驾的反省期过后，他距离兵役也不远了，艺人生涯几乎可以宣告死亡，继续留在组合里又有什么意义呢？但brand new music也有为难的地方，与近在咫尺的回归无关，他们头再铁也不会让林煐岷参与这次的回归，问题是除了林煐岷是队长，ab6ix总共也就五个人，从编舞等各个方面考虑，五人都是舞蹈组合的规模下限，五个人的组合从竞争中突围尚且不易，变成四个人以后很大概率是预定了下坡路，所以下决心并不容易。 由此可见，林煐岷是在最不该犯错的时机犯了不该犯的错误。 也理所应当地没有得到任何原谅。 许鸣鹤这一次是提前知道了退队消息，回归的行程很多都已安排好不便取消，所以ab6ix的回归仍旧会进行，brand new music上下正在为专辑回收，舞蹈动线更改，part重新分配等种种退队带来的问题苦恼着，几乎全员出动的动静太大，所以许鸣鹤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他在这时对rhymer道了一声“打扰”：“代表，是否能让我代替林煐岷前辈的part？” rhymer惊讶又不解地看着他。 “我看过舞蹈，能跟上，rap也来得及学，”三场生存战的历练赋予了许鸣鹤足够快的学习速度，ab6ix又不是什么高强度刀群舞男团，“新的话题能够覆盖旧的。” ab6ix的粉丝都没有多少为林煐岷说话，再爱得深沉也在说“好好反省”，想来许鸣鹤的顶替不会遭到太多抵触，而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许鸣鹤救场”的话题出来以后，看到四个人的组合就想起队长酒驾退队的频率也会相应地降低。 “那你能得到什么呢？”rhymer问。他听说过许鸣鹤为x1做的事，但许鸣鹤和朴佑镇他们才认识几天，应该没有那么无私？ “许鸣鹤很有能力，也讲义气。”许鸣鹤说。 “我会这样宣传的。”rhymer带许鸣鹤去见剩下的四名成员——在参加《produce101》第二季的时候打过交道的金东贤，朴佑镇和李大辉，还有后来加入ab6ix，许鸣鹤比较陌生的田雄，rhymer转述了许鸣鹤的提议，同样想努力止损的成员们接受了。 第109章 “辛苦了。”金东贤说。 迅速跟上进度是有一点累，但比起对跳舞几乎一窍不通的孟淳哲赶出一个像模像样的《成为我的人》时的辛苦，已经有了非主舞idol的普遍舞蹈水准的许鸣鹤加急消化林煐岷的part并不是那么困难。身体上的疲累之外，其他的东西再作对比反而更加令人难受——孟淳哲有幸在第一次小组评价前后从舞蹈和rap上都得到了林煐岷作为有经验者提供的入门指导，但成为许鸣鹤以后他反过来能为林煐岷做的事竟然不是他所想象过的合作曲之类，而居然是设法减少林煐岷犯的错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许鸣鹤的感情与大众不完全一致，他有身为孟淳哲时的回忆，哪怕知道林煐岷犯了大错，也无法对他恨得咬牙切齿，但他也无法昧着良心说退队不是林煐岷应得的结果，他犯了完全可以不犯的错误，给身边的人带来了巨大的损失，用自己的方法减少这些损失，进而减少一些人对他的怨憎，是为数不多的、许鸣鹤可以做的事情。 不管理由是什么，身为队长却在回归前犯下酒驾这样大错的林瑛岷都属于“罪无可赦”那一类，brand new music在6月4日承认酒驾一事，6月8日公布退团消息，得到的是一致的“早该如此”。勉强值得庆幸的是，“ab6ix专辑回收重新制作，许鸣鹤支援舞台”这条通告，也意料之中地转移了粉丝和吃瓜群众的注意。 路人：许鸣鹤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重新登台？哇，神奇。 ab6ix粉丝：虽然原本的位置换了人让人感觉有点复杂，许鸣鹤愿意过来帮忙还是值得感谢。 许鸣鹤粉丝：能在舞台上看到idol很开心，可隔了半年多再次在舞台上看到idol居然是突击练习顶别人的位置，我idol是不是太惨了一点？ 营业的许鸣鹤：你们不想在舞台上看见我吗？ 粉丝：想。 重新站上舞台的许鸣鹤表现中规中矩，而不像一年前那么令人眼前一亮，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经历了半年舞台空白期之后前来支援的，还是vocal顶rap担的位置，哪怕表现得不太好她们也夸得出口，何况许鸣鹤做得还可以呢？ 对于许鸣鹤的支援，ab6ix也投桃报李，虽然许鸣鹤不喊团体口号在采访的时候也不张嘴，在参加电台之类的谈话节目时，许鸣鹤会被带上并以一定的频率被cue到，理由是很充分的，既然他们是以“ab6ix+许鸣鹤”的形式在合作，许鸣鹤不该有些分量吗？ 两方粉丝接受情况良好，ab6ix的粉丝已经发现许鸣鹤的加入冲淡了林煐岷留下的阴霾，也转移了路人们对丑闻的注意力和对组合的唱衰，至于许鸣鹤的粉丝，有机会看到本命总不是坏事，许鸣鹤产出物料固然努力，但他只有一个人，上传时走的又是精益求精的路子，在速度上实在不敢恭维。 在这种奇特的和谐下，甚至有人提议：干脆把限定变成固定，让许鸣鹤加入ab6ix怎么样？ brand new music也对这个提议动心了。在打歌期结束以后，他们把这件事摆上了台面。 “我没意见。” “我也是。” “我同意。” “我同意。” 对于ab6ix的四个人而言，加入新鲜血液掩盖林煐岷留下的痕迹与负面影响是让组合得以延续的最好方案，也是很明显的事实，许鸣鹤则是他们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人选了。虽然在活动期间不知道是累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许鸣鹤私下的情绪并不很高昂，但是他在镜头前做得不错，身为idol的职业素养良好，业务能力又非常出色，来自各个渠道的传言又为人品提供了佐证，哪怕这段打歌期他们没能变得非常亲近，也不妨碍四个人对许鸣鹤的认可。 许鸣鹤拿起了签字笔，握在手中。感觉他从对idol什么都不懂的孟淳哲开始，一路跌宕起伏，兜兜转转，在度过了三年时间，换了两个身份之后，居然走到了“顶替”自己最开始的引导者这一步，在他一次次地调整方向之后，命运却好像绕成了一个环。 可是，就像此前的无数次一样，哪怕感叹人的身不由己，他仍然会继续前行。 “youtube频道仍然属于我个人。” rhymer：“可以，公司会对内容进行检查，剔除不适合发表的部分。” 许鸣鹤没有意见：“定位问题要重新讨论，我不会做rap担。” “可以，你写的歌能通过的话，也可以自己做组合的制作人。”反正按照过去安排的路线组合成绩也顶多算差强人意，趁着换人的机会试试转型也不是不可以。 许鸣鹤拔下了笔盖。 “今后就拜托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