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如星君如月 (H)》 1. 往事 在风沙弥漫的西北边境广为流传着两则有关于镇北大将军傅湛的故事。一则讲述他在十万大军之中七进七出,单戟挑落敌方将领的首级,且毫发无损地凯旋归来。二则却是个风花雪月的故事。故事的主公人并不是他,而是在京都挑夫婿迷花了眼的小郡主。宫廷酒宴偶遇佳郎,一见倾心,放弃了京都的似水繁华,一路追着他到了黄沙遍野的西北边境。 西北的民众听闻谢昭华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了然地道:“哦,这是追着我们大将军跑的小郡主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她也曾提剑汗马,也曾临军对垒,也曾血染疆场。而她的这些经历,犹如明珠蒙尘,掩盖在了那个带着暧昧气息的故事之下。 谢昭华来到延居已有十年,从二八年华到花信已过,从最初的满腔热血到如今的身心麻木。 她打马驶过街巷,纤细的身子挺拔如松,如一阵疾风扫过。 在街角的时候,她与傅湛打了个照面。穿着银色甲胄的男人,在耀眼的日头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他星眸冷冽,剑眉修长,骨节分明的双手执着缰绳,勒住了胯下的赤骥。 “阿华。”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瞥过她,朝她浅浅点头。 谢昭华旋即勒马,烈马双蹄踏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嘶鸣才终于停下了步子。 “傅将军。”她也不过是客套地点头回应。两人再也无言,错身而过。 即便他们曾出生入死,到如今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她知道他生活起居的一切,寅时起来练武,卯时去军营巡查,时间掐得严丝合缝,比那些打卯的官差还要准时。他的生活,枯燥乏味得没有一丝人气。可知道这些又如何,她从未窥探过他的内心,也许他的内心波澜壮阔如深海,也许单调贫瘠如他的生活,一眼就能看到头。 执念多了,就会变得绝望。犹如窒息的人,掐着自己的脖颈,却始终得不到放松。 就在三年前,她开始出入青楼楚馆。这荒蛮的弹丸之地,青楼是为数不多能提供乐子的地方。尽管那里的伶人总是用拙劣的手法弹拨出走调的乐曲,她还是乐此不疲地去捧场。可能那一首首靡靡之音是她与京都之间唯一的联系了吧。 她还记得三年前踏入青楼的那一日,她点了一壶苦涩的菊花茶,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听着曲儿。 那个伶人是楼里屈指可数的男人,年纪有些偏大了,脸上厚涂的粉也遮不住他眼角的细纹。好在唱腔婉转,娇媚动人,虽不在调上,还是能勉强入耳。 听到曲终之时,傅湛来了。依旧是一身沉重的明光铠,从上楼梯的刹那就用锐利的目光锁住了她。 谢昭华皱着眉头回看他。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细腕,指甲嵌入了她的软肉之中:“跟我走。” “去哪儿?”谢昭华未动,只是抬起了头。 “你不该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隐约带着几丝怒气。 “这与你何干?”谢昭华的朱唇微启,冷漠地吐出这句话。若是在七年前,她还会绞尽脑汁地去揣摩他的心思,可能为他话语中若有若无的关切而欢喜雀跃。而到如今,她早已没了那腔热忱,对他也疏离了许多。 他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手指缓慢地松开。 “阿华……”他欲言又止。 谢昭华甩手丢了一颗碎银给那坐立不安的伶人,秀眉微抬:“再来一首。” 她忽而对他展颜一笑,杏眸里荡漾着水纹:“傅将军跟我一道听曲吗?”那模样,天真烂漫极了,就像当年在京都宫宴中的她,一样的巧笑嫣然,顾盼生姿。 她终究是把他气走了,她嘴角的弧度逐渐僵硬。落日的余晖铺在她的脸上,在秀挺的鼻梁后投出长长的阴影。浓睫轻颤,她落寞地侧过脸,将自己的面庞藏于黑暗之中。 ------------- 开新坑啦!这是我在popo的第三篇古言,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尤其是珠珠,每个人每天都有两颗珠珠,请不遗余力地砸晕我吧! 2. 初遇 三年前的记忆恍若在眼前。那个时候的他还会为此动怒,而此时的他,只会淡漠地回她:“随便你。” 她看不懂,亦看不透他。若他是无心,却总会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对她的在意。若他是有心,那丝丝缕缕的关切也不过是天边的云彩,随风而逝。 她累极了。最初的时候是学会了不再去关注他,逐渐地,她又学会了不再去猜测他的心思。她学会的越来越多,她大概在不停地失去他。 最近一段时间,她频频光顾青楼,许是久未归家,她从心底怀念起了京都那朝歌夜弦的日子。漂泊在外又是孑然一身的游子总是会对故乡分外贪想。 她走上了二楼,熟稔地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 今日,她的面前摆着一扇古旧的屏风。上面的漆色斑驳,丹青半销。 她听了三年曲儿,从未被屏风遮挡过视线。她听的是曲儿,却也爱欣赏美人。胭脂水粉虽然俗气,但都是人间的色泽。她喜欢看那伶人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喜欢湿润饱满的朱唇,若是那伶人轻解罗衫,她心底也会涌现出些许的躁动。那是与傅湛没有关系的欲望,是她干涸的内心对肉体的渴望。 屏风后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谢昭华看到了一角白衣。 她抿了一口热茶,双手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茶是陈旧的谷雨茶,味道寡淡,而茶盏也是粗糙廉价。当年她在京都的时候,喝的是贵如金的新鲜明前茶,用的是苍翠剔透的青瓷。 伶人落定,素手拨动了琴弦。古琴的声音一响,谢昭华的呼吸随之一滞。 有多少年了,她未曾听过如此优美的琴音。没有丝毫的走音。在边塞被劣质的琴音折磨了数年之后,她评判乐曲的首要准则竟然是在不在调上。 流畅灵动的琴音从他的指尖倾泄而出。即便有屏风遮挡,她也能想象出那是一双清濯有力的手在拨弄琴弦。琴音铿锵有力,时而似金戈铁马荡气回肠,时而似珠玉落盘委婉连绵。 嬷嬷进来添了茶水和糕点,又悄然退去。谢昭华随手拿起一块翠绿色的绿豆糕,轻咬了半口。绿豆糕入口生酥,清甜爽利。 她捏着手里余下的糕点,目光好似穿透了悠远的岁月,回到了她的二八年华。 京都流行楚腰,她嗜甜却又不敢多吃,每次宫廷酒宴之上,她都会让御厨单独给她做一小碟绿豆糕。碟子用掌心就能托住,而中央那方绿豆糕也不过是指甲盖的大小。从小吃到大的味道,即便是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 她不认为在这遥远的边疆,一个普普通通的青楼嬷嬷能买到宫廷甜点来讨好她。她也不认为这骤然精进的琴艺是来自于甘愿栖身于此处的伶人。 “出来吧。”她朗声道。 3. 困惑 潺潺的琴音戛然而止,衣角轻拂,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高挑的伶人。 他衣袍雪白,乌发如云,倾淌在身子两侧。也是一模一样的星眸,闪烁着冰冽的寒芒。 “傅湛……”谢昭华失手打翻了茶盏,愣神地盯着他的脸。若不是他那略微单薄的身形,美如白玉的肌肤,和修剪成柳叶的细眉,她差点将他当成了傅湛。 事实上,她真的将他错认成了记忆之中的傅湛。忆昔宫宴初识面,那会的傅湛肤色白皙,身形修长,乌眸里从未有过冰霜。她主动和他说几句话,他都能羞得面红耳赤,即便他已到弱冠之年,比她还要大个两岁。 他身着墨色的锦缎衣袍,衣领上是暗色的云纹镶边。精瘦的腰系革带,侧边配有一柄短小的古剑。这是他作为武将世家未来继承人的殊荣。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她依旧对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记得分外清楚。 “阿华,我来接你了。” 眼前之人的声音朗润,带着京都特有的口音。每一个字都咬得分外的清晰。 谢昭华闭上了眼睛,她根本无法分辨这声音究竟是来自于傅湛还是眼前的这个伶人。 傅湛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在她被匈奴围困,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带着人马来救她。 夕阳西下,温暖的斜晖铺洒在他的玄羽缥甲之上,闪动着细碎的光芒。 他对着她伸出了手,用着从未有过的怜惜和温柔道:“阿华,我来接你了。” 如果时光能在那一刻停驻该有多好。她靠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之上,双手搂着他精壮的腰腹,听着边关的朔风在耳边呼啸。 可他,仅仅是把她送到了军营,便一言未发地离去了。 在和匈奴生死搏斗的时候,她都未曾绝望过。她始终坚信,有那么个人会冲破心中压抑的情感,骑着高头大马来解救他。他,确实来了。 等到真正看到他沉默地离去,她全身上下如被冷水淋了个湿透。无边的绝望如潮,淹没了苦苦挣扎的她。也许他真的不在乎,来救她只是因为肩上的重担,无关风月,无关爱情。 “你是谁?”她的眸子微凌,压抑着心底的疑惑和激动。 他太像了,像到可以以假乱真。连她这样和傅湛朝夕相处的人,面对他的时候都会有十足的恍然与迷茫。 “奴家只不过是个孤苦无依的伶人。阿华可以喊奴家清公子亦或者傅将军——阿华喜欢奴家是什么人,奴家便可以是什么人。”他的声音温润如水,是她在梦里面无数次回荡的声音。 她和傅湛并不是毫无交集。在他们还在京都的时候,他不是现在的模样。他会半推半就,也会回应她的调戏。在他动身去边疆前的那场酒宴,他喝得酩酊大醉,大着胆子将她拽到了无人的角落,火热醉醺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他粗砺的大掌伸入了她繁复的宫装之中,爱不释手地摩挲。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侧,热息在她耳边轻轻地挠着她的细肉。 “阿华……”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喊着她的名字,也是用这样的声音,藏着无限的温柔缱绻。 她也热情地回应他,甚至当他扯下了她的亵裤,她也没有反对。他那烫人的巨根抵在她的花心,她只是攀着他的肩膀,头埋在他的颈窝。 他硬生生地忍住了,憋得双眼赤红。 “抱歉……”他摸到了挂在她脚踝的亵裤,替她提了上去。 在往后的数年里,谢昭华无数次怀疑那夜是否真实存在过。 她问过傅湛,他只是疏离地道:“微臣不记得了。微臣醉酒了。” 4. 真假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坦然,表情是那么的冷淡,就仿佛她才是主动的人,想要跟他纠缠不清。 他所有的温柔,都不过是镜花水月。是她过于多情,才会被他的无情所恼。 仔细回想起来,她究竟喜欢他什么?当她第一次在宫宴上看到神清骨秀的他,她就挪不开自己的眼了。他一个人沉默地坐在角落,那不起眼之处因为他而熠熠生辉。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会知道那副好看的皮囊下装的是如何的灵魂。这听上去很肤浅,但她的心里的的确确生出了想要占有他的想法。这种想法如雨后的春笋,在她心底快速地壮大,挤占了她所有的思绪。 如今,十年前的那副皮囊就在眼前,即便神情不像傅湛当年独有的青涩羞赧,她还是一如当年的心动,心也开始狂跳不止。那种手握权势,想要掠夺一切的想法又开始滋生。她生于皇室,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人亲自奉上,直到她踢到了傅湛这块铁板。当他们在京都的时候,她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他卑微地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而他来了边疆后的这十年,一直都是她放弃了自我,追逐在他身后。 她以为自己早就抛弃本该融入她骨髓之中的骄傲,但眼前的这人似乎又让她回到了十年前。 她想要他,想完成十年前未尽的心愿。可她又犹豫了,他终究不是傅湛。尽管她内心对傅湛的情谊早已被熬得油尽灯枯,但他依旧是她无法释怀的心结。一夜风流容易,她怕醒来之后的懊悔不及。 “阿华,那日的宫宴是微臣失态了。微臣虽喝醉了,但微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星眸锁着她,对她说出了惊世骇俗的话。 “你在说什么?”谢昭华诧异地盯着他,呼吸逐渐急促。 “微臣想说,那日微臣故意借着酒劲,将手伸入了阿华的衣领里。阿华的奶子握在手里,软软绵绵,滑滑腻腻的,让微臣爱不释手。微臣情难自禁,扯下了阿华的裤子,将肉棒顶在阿华的小逼上。” 谢昭华惊得站起了身。他竟然知道那晚,他撩人的话语把那遥远而模糊的细节再次地重现在眼前。那些令人耳热的过往,动摇了她的内心。 究竟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呢? “所以是你?”她惊疑不定地问。他太年轻了,身子上还带着青涩的少年气。十年前,他不过是个稚童。 “一直都是我,阿华。” 心里的弦忽然断了。所有的认知被推翻,她根本无法分辨他是否在说谎。十年之久啊,她太苦痛了,当有个人为她指出一条明路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会去相信。 没错,傅湛一定不是当年在宫宴上遇到的少年。没有人能够在朝夕之间毫无缘由地转变自己的态度。如海的深情,又怎会因为他去了边疆而淡去? “这些年……你好吗?”谢昭华呼吸微顿,胸口剧烈地起伏不定。流光容易把人抛,她已不再娇艳,而他依旧如当年的模样,只是眸光更亮了,摄人心魂,一如现今的傅湛。她不确定他是否初心依旧,还是只有她沉浸在了过往之中。 男人向前一步,蹲在她的脚边,双手握着她一只粗糙的手道:“只是想你熬着日子。” 她眼眶微润,低声喃喃:“竟是如此……”她曾以为那些酒酽春浓的过去,只有她一个人还铭记。她是孤独的,这世上唯一和她织就记忆的人告诉她那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如今,她知道了,他未曾忘记。一切都是误会,战场上破阵杀将的傅湛不是她当年中意的那个少年。 傅湛没有做错,他无数次话里话外拒绝过她,也无数次告诉她,他非她的良人。是她,太过于固执,以为靠着水滴石穿的坚韧能打动一个不爱她的人。她靠着满腔热血,把心捧到了傅湛的眼前,得到的只有漠视。她在傅湛那里撞得头破血流。 “阿华,”他的手抚上了她的细腰,乌色的瞳仁恳切地望着她。 “十年前,那未尽的夜晚,是该收官了。” 5. 试探(微H) 两人相对而坐,他不停地替她斟酒。他递过来一杯,她便仰脖喝尽。 依旧是十年前的味道。她喜爱的酒是特殊的,不是清香满手的桑落酒,也不是清雅醉人的竹叶青,而是澄澈甘甜的桂花酿。 她曾经最爱的是将喝了半口的酒盏递给傅湛。他不得不拧着眉头,为难地抿着酒盏边沿的胭脂,一口喝尽了甘醇的琼浆玉液。看到他因为醉酒而微醺的面庞,她觉得自己也如喝醉般柔软无力。 “奴家未入这青楼前,有个名字唤做傅清。”他的手肘压在小几之上,掐住了她尖瘦的下颚。 “你是傅湛的弟弟?”她眸子赤红,晕晕乎乎地看向他。也只有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才会长得如此相像。 他不置可否,将软唇贴上了肖想多年的丹唇。多少日的算计谋划,多少夜的辗转难眠,终于让他盼到了此刻。 而十年之前,他不过是个十岁稚童。他跟随大哥傅湛进宫赴宴,看到了哥哥将她拉到了角落,扯下了她的衣领,将手伸入了其中。他甚至还看到了哥哥精壮雪白的屁股在她身上耸动,她双手回搂着哥哥,喊得魅声入骨。只是这一切转瞬即逝。 回去的路上,傅湛拒绝了府中的马车,两人共乘一骑,晃晃悠悠地归去。 “阿清,你知道吗,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她是那么得特别。她高贵典雅,热情洒脱,没有一个人会让我的心跳动得如此疯狂。”傅湛面色酡红,一双清俊的眸子闪着细光。他是个内敛的人,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所想,除了傅清偶尔能听见他吐露的心扉,别人无法得知他的想法。醉酒之后,他的心潮澎湃,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心事。 “哥哥,她们都在说她的坏话。”傅清有些不太高兴地道。他不喜欢宫宴上的那群聒噪的女人们。清河郡主是他见过最漂亮动人的姐姐,不应受到那般的诋毁。 傅湛的大掌摸着他柔软的乌发:“我知道。那群女人嘲笑她自甘低贱,那是因为她们无法选择自己的丈夫。她们嘲笑她粗壮,因为她们本身是一群矮冬瓜。阿清,被骂了不需要回骂过去,想要狠扇她们的脸很容易。”那群依附着夫君生活的女人们,犹如攀附着高树生存的菟丝子,只要砍断了树干,变留不下什么了。 “哥哥会娶郡主吗?”傅清扑闪着乌黑的眼睛问。 “一定!”他抬起手指着天空中的皓月,用着清冽的嗓音唱道,“端端正正人如月,孜孜媚媚花如颊。” 从那一晚起,想要娶像清河郡主一般的女人为妻的念头在傅清心里生根发芽。他以为天下之大,他终究能寻到这般的女人。直到几年之后,他骤然发觉这世上只有一个清河郡主。而她,竟然还是孑然一身。 他温软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勾卷,轻轻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液。 谢昭华目光迷离,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和记忆之中的相差无几,当年的他也是像如今这般将火热的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也许是醉酒壮胆,那日的他充满侵略性,灵活的舌头勾得她的小舌略微生疼。而今日的他,多了一份小心翼翼与怜爱。 傅清的手试探性地摸到了她的腰带,轻轻地抽开。这个在梦里演练了无数回的动作,似乎要耗尽他所有的力气。 她也模仿着他的动作,解开了他丝制的腰带,甩向了空中。动作大胆而热烈,一如她的性格。 他握着纤细的小手,让长着薄茧的指尖抚过自己细腻如瓷的肌肤。他引导着她一路向下,滑过坚硬紧致的腰腹,握住了腿间的粗大。 他撩开了她耳边如云的青丝,沿着优美的下颌骨一直湿吻到了耳廓。牙齿咬住了白嫩小巧的耳珠,润泽的舌头不停地卷舐。 她手心中的温软随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而变得滚烫且昂扬。 “清。”她唇齿间吐着他的名字。她喊了十年的傅将军,这个陌生的名字让她觉得有些拗口。她在眼前青涩的身子之上看不到丝毫流光的痕迹。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明明是相近的岁数,但她仿佛跨越了岁月,和十年前的那个少年在耳鬓厮磨。 “昭华。”他在耳侧湿语。这一次,不是如以前般喊她“阿华”,而是喊她的名字。 谢昭华有些意外,但这点惊讶很快就被身上的酥软给遮盖了过去。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她的亵裤,指腹触上了谷底。他的指尖浅浅地插入了紧闭的穴口,作为一名誉满杏林的医者,他便知她从未有过男人的滋润。这个认知既让他喜又让他悲。喜的是他将成为她的第一位,悲的是她竟然对傅湛用情至深,甘愿为他守身如玉。 “昭华一身美人肌骨,竟然未曾有过男人,真是可惜了。”傅清遗憾地道。 “怎么?”她的水眸媚色重重,困惑地看向他。不是没想过找个男人来解决需求。可心里终究还是介意的。 “若是昭华有过男人,相较之下,定懂我的妙处。只是昭华一片空白,吃了我之后也不知道我的好。”他将她放倒在榻上,高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大掌探到了光洁的背部,解开了肚兜的细绳。 “这银灰色的肚兜衬不上昭华这美玉无瑕的肌肤,不若穿个大红色的,显得娇俏可爱。”他托起她的雪臀,用那热烫的肉根不停地蹭弄花心。 谢昭华胸前的细肉随着他的动作晃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雪浪。 “拥雪成峰,挼香作露。不知用这玉乳夹着我这肉棒是何等的销魂滋味?” “你试试?”她的双腿缠着男人精瘦的腰肢,玉润可爱的脚丫轻轻揉蹭着他的大腿。这些年来,她一直想过用这种姿势勾缠着傅湛。男人的大腿一定如草原上的猛兽后肢,坚硬饱满,积满了力量。而现今脚下又是另一种滋味,娇嫩丝滑,吹弹可破,倒是令人流连忘返。 6. 前奏(微H,圣诞节加更) “昭华身上都是珍宝。这乳,高颠颠,白嫩嫩;这腰,细盈盈,滑腻腻;这美穴,娇滴滴,香滑滑。我得徐徐图之。”他腰间抽动,就着湿滑的淫液,不停地顶弄着户门,巨硕的龟头隐约撞开了些许。 谢昭华有些期待,却又有些惧怕。傅清那物尺寸颇为可观,也不知道她下面穴儿要如何承受。她在战场上腹背受敌的时候都未曾害怕过,这会倒是有些错乱慌神。 傅清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将大掌贴到她的后颈,轻轻地抚动着。 “没事的,眼一闭一睁,就不疼了。”他软着声音道。那乌黑深邃的眼眸之上升起了缕清烟,是他化解不开的情欲。 她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小了。昔年傅湛轻薄她的时候,她满腔欢喜地去迎合。如今倒是颇为矫情。 “嗯。”她轻声应和,闭上了双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耳边响起了一声轻笑。浅浅的,搔过她的心尖。 “昭华,这事是你情我愿,可不是我欺负你哦。”傅清侧卧在她身侧,一手托在她的脑后,一手覆上了软嫩的乳儿。 谢昭华常年用白布束乳,只是这两年才改换的肚兜。这乳儿一只手就能握得过来,在葱白的掌心被捏成了各种形状。 “这是小兔儿,粉色的珠儿是它的眼睛。让我来把它弄哭。”湿热的舌头舔上了乳珠,细腻的舌苔刮过顶部,酥酥麻麻的。 清透的口水涂满了整个粉嫩的乳晕,他爱不释手地捏着软肉的底部:“这不就哭了么?” 谢昭华从未知晓他是如此地爱说话。在她印象之中,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也许是时光太久远了,他的性格也变了吧。 一对玉乳,轻轻颤悠。一只白皙滑嫩,一只散发着细腻的微光。 他火热的掌心覆上了另一只乳儿,脸贴着白里透红的耳朵,哑着嗓音问:“另一只捏成什么好呢?” “看你在战场上的凶狠劲,到像一只吊睛白额虎。不如把它捏成小老虎的模样。”双指捏着细肉,把顶部的乳肉挤成一个小山包。 谢昭华被他逗笑了,佯装生气地道:“你怎么能说我是母大虫呢?” “可我就喜欢这样的,张牙舞爪的才有意思。”他俯下身,细密的热气扑在她的乳肉之上。 “想试试虎口拔牙是什么滋味。”他张嘴含住了乳尖,牙齿轻捻着玉珠,细细碾磨。 骨节分明的手,每一根手指都带有无限的张力,沿着她柔美的肌理滑到了花心。 手指拨开了两瓣细嫩,轻轻抠着穴口的濡湿。 谢昭华何曾被这般对待过。陌生的情潮令她惶恐,身子绷成了一柄弯弓。 “昭华,放松点。”他轻声劝解。她太紧张了,如果不能缓解她的焦虑,他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好,我尽力。”谢昭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心对这男人无比的熟悉,但身子一时难以适应。有些人,面对陌生人能春潮泛滥,可是她不行。她的身子,只会在面对朝夕相处之人,才会变得敏感娇弱。 分开了她的腿,让她微开的花心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他的喉结微动,湿润的丹唇含住了花肉。 7. 舔穴(H) 挺立的鼻尖挤开媚肉,抵在微小的花核之上。温热的粉舌伸出软唇,穿过花缝,缓缓悠悠地舔舐着内里的两瓣饱满花唇。 谢昭华一下子就软了身子。人间竟然有如此极乐之事。她仰着头,秀出细白优美的曲线。樱唇微张,吐露着清淡的酒味。 傅清红了眼睛。清河郡主果真是个尤物。哪怕在边疆被风沙侵蚀了十年,依旧是美得惊人。只有她,能让他花了十年去寻找。也只有她,能让他冲破良心的拷问,去真真正正算计她的身子,掠夺她的感情。 他托着娇臀,把花肉舔得湿漉漉的,又缓缓地向上移。浓密且温热的气息打在软肉上,让她不禁嘤咛出声。 这会不像是只大猛虎了,倒像是收了利爪的小猫咪。 他的银牙咬住了粉肉,舌尖抵着花核,一下又一下有力地舔弄。他喜欢用这种慢得可以让她清晰可觉的节奏去攻陷她。就像温水煮青蛙一般,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她不战而败,溃不成军。一双纤纤素手按在他的如云乌发之上,那轻柔的推搡倒像极了欲求不满。 迷迷糊糊之中,她又想起了和他的初见。当她端着酒盏问他的名字之时,他慌乱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的眼神一直在地面逡巡,那会他告诉她,他叫做傅湛。 “湛……”她不知不觉喊出了这个在心头盘旋了十年之久的名字。才刚喊出口,她惊讶且懊悔地捂住了嘴。十年前的那个少年不是傅湛,以往没有傅湛,余生也不会有傅湛。 傅清的动作微顿,从萋萋芳草之中抬起了头,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她。哪怕她错以为十年前跟她纠缠的人是他,她竟然还会在和他欢爱的时候喊出哥哥的名字。 “抱歉……我是无意的。”她想坐起身去拥抱他。他们久别重逢,本该是无限欢喜,但这一切都被她搞砸了。 傅清双手掰着她的腿,一下子分到了最开。 “自己扶好。”他对她多了一丝不耐。 谢昭华自知理亏,双手把着自己的两条腿,把花心大咧咧地露给他。 他抓起桌上的酒壶,喝了一大口香醇的桂花酿。手指按着肥美的肉瓣,热唇贴着花门,舌尖向前推去,清波荡漾,温暖地灌溉着娇穴。 她的身子被他激得无处安放。光洁的后背轻柔地蹭着床榻,想要逃离这欢愉,又渴望这享乐。 灵活的舌尖也顺着酒液插入了小穴,不停地勾舔着花壁。在清甜的酒味之中,他尝到了不同寻常的香腻。 他这才起身,扶着自己腿间的巨物,一寸又一寸地插入了娇穴。 这回倒是不管她的痛呼,单手按住了她乱蹬的腿,势要把这事做成了。 嫣红的鲜血冲刷着剔透的蜜汁,沿着她的臀隙滴答。 傅清俯下身环住了她的身子,将唇贴在细软的青丝之上,而身下却不带任何怜惜和迟疑地一入到底。 他等了这一刻有五年了,箭在弦上,他不可能不发。 8. 肏穴(H,圣诞加更) 最初的时候,他是真心把谢昭华当做自己未来的大嫂。对她那种懵懵懂懂的好感也多来自于哥哥的夸赞。他羡慕哥哥能被这样一个明媚率真的女人喜欢。 五年之前,他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纪,父王带着他赴了不少的宴席,相看了不少的姑娘。那些女孩子们,或柳弱花娇,或仪静体闲,却无一处像她。而他也恰巧得知谢昭华依旧是孤身一人,于是他对她的非分之想在心田里如春日的蓬草漫无边际地滋生了出来。 他本可以更早地寻过来,只是他始终难以面对哥哥。长兄如父,且哥哥对他关怀备至,他不愿横刀夺爱。直到最近,打听到了哥哥在边关的一切之后,他坚信哥哥的心中早就没有了她。 见她蜷缩在他的怀里,眉头紧皱,他的心中也柔软了许多。不管她曾经如何,现在她是他的女人。他和哥哥不一样,对待自己女人的方式也不同。 他将手臂枕在她的脑后,手上下来回地摩挲着她的腰侧,来分散她的痛苦。他的身子也是僵着的,不敢有丝毫动作。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他一边亲吻着软发,一边喃喃。似是安慰她,其实也是对他自己说的。他从来不知道,花穴是那么的湿热,那么的紧致,他进去之后竟有些无所适从。 熬过了那阵剧痛,她身下只余了浅浅的疼痛。谢昭华惨白着脸,仰着头去寻他的唇。她香甜的热息扑在他的鼻尖,绵软的樱唇在他脸上磨磨蹭蹭,最终含住了他的柔唇。小巧如玉的舌尖推开了他的银齿,勾卷着他的口壁,要与他纠缠至死。 感受到了她的主动与渴望,他开始尝试着浅浅抽动。那巨大的龟头顶开媚肉,暴起的经络碾压着软嫩的花壁。小娇穴不禁操弄,很快就变得水澹澹。 谢昭华得了爽快,抱着男人精瘦的腰肢咿咿呀呀地叫唤了起来。高高低低的媚声,撩拨得傅清心痒难耐。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在床底之间能发出如此催情的声音,让他的血脉偾张。 终究还是没什么经验,被她几声叫唤勾了神智,按着她的腰大力抽动起来。巨大的囊袋不停地抽打着户门,发出低沉迷人的乐声。 花穴内部涌出无数的热液。有了蜜液的润滑,他的进出顺畅了许多。裹满淫液的肉身抽出花穴,又尽根没入。 谢昭华仰着头,大口喘着气。只因泛滥成灾的春潮,她再也感受不到痛楚了,取而代之的是放射到四肢百骸的酥爽。 她恍惚间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火热的夜晚。眼前一模一样的容颜,让她分不清是今朝还是往昔。她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才失去了往常敏锐的判断力。 她把脸埋在他滚烫的胸膛之中,腿儿勾住了他结实的大腿。这是无声的邀请。 她那满头的青丝如瀑布般铺在榻上,衬得她肌肤如雪。他勾卷起了她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尖狠狠地嗅着,是魂牵梦绕的味道。即便是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他还是能记得他们在宫宴上错身而过之时,她身上散发的那缕缕香风。在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靠着这为数不多的回忆熬着日子。 大掌又滑落到了底部,托着软嫩的臀儿。他尝到了欢娱,便也想把这爽快带给她。将她的身子按在粗长的肉根之上,快速且凶狠地抽插。 进出之间,差点把肉瓣也卷了进去。每一次的撤离,肉根沾满了浓厚的蜜液,混合着浅浅的血丝向下滴淌。 “抬起头来。” 谢昭华的浓睫微颤,仰面对着他。轻如鸿毛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如果说言语是可以骗人的话,那行动一定是真实的。她愣愣地看着他深邃如夜空的眸子,忽然烧红了脸。 这是她爱如生命的男人啊,十年前是,十年后依旧是。好在相隔了悠长的岁月,他们终究在一起了。她的心充盈得快要溢出来了。 那炙热的肉根不停地凿着花穴,如热泉般的蜜液被不停地捣出,弄得两人的腿心一片狼藉。 傅清的热唇向下探去,终究寻到了那微张的樱唇,咬住了她嘴间的呻吟。 不待她反应,连着狠捣了几百下,将肉棍冲到了底部,圆润的龟头抵住宫口,喷射出了一簇簇的浊液。 谢昭华蓦地睁大了双眼,被烫得猝不及防。 9. 他还想要(H) 他搂紧了她,用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述说着这十几年的相思之苦。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她默然地听着,手一直在颤。听到最后,她忍不住捂着面痛哭出声。 “抱歉,如果不是我这么固执非要来边疆,我就不会不知道我认错人了……是我蹉跎了我们彼此十年之久……”她后悔不迭。她的所作所为,不止让她痛苦万分,也让傅清承受了不该遭遇的痛楚。她该拿什么去弥补他们错失的十年呢。 “不要紧,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他没有错怪她,只是温柔地用唇吻干了脸颊上的泪珠。 他缓缓地起身,将肉根从温穴里抽了出来。湿热的肉根搭在她的腿心,浊液争先恐后地漫涌。 他在自己的长衫里摸索了片刻,找出了一方药盒。 “别动。”他用手肘压住了她的腿,手指沾满了温白的药膏,推入了花穴。指尖轻轻旋动,细细地涂抹着。 谢昭华的脸不由地又红了。他才刚和她云雨完,便分开了她的腿,熟稔地用手指弄着她的花心。 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否有过女人。都说男人只有经历女人才会懂得去照顾女人,去伺候女人。只是一想到他曾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就分外介意。 “想问什么就问吧。”傅清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替她开了口。 “没什么……你平日里也是一个人生活吗?屋里没有暖床之人?” 傅清微讶,将药盒放在了一旁,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骨。 “从未有过,从未想过。”他看向她的目光又充满了火热。 他俯下头,用喑哑的嗓音告诉她,他不但还想要,而且想尝试一种新的姿势。 谢昭华的心早已被他说得柔软,他提的任何要求,她都会尽力满足。 她翻了个身,趴在榻上。上半身压低,贴着榻面,雪臀高耸,露出泥泞的花心。也只有傅清能让一个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将军用这种狗趴的姿势来面对他。 傅清将她的腿向两侧拽了一下,这样花心能更加的暴露。他扶着自己的肉根,不停地蹭着花缝。 这般慢慢悠悠的磨蹭褫夺去了她的呼吸,她不得不张大着嘴,才不让自己背过气去。 那坚硬的铃口挤开了嫩肉,不停地挤着饱满的花核。又隔三差五地往花穴里浅捅几下。 真是冤家。她一边感慨着,一边把臀儿撅得更高,任他肆意妄为。 可恨他只是变着法儿地在外面蹭着,并未将整个肉棍完完整整地插进花穴。 她不满地呜咽起来,抬着屁股往他下腹处磨蹭。 他按着她的臀肉,不让她乱动,火热的根部在花心来回地挤揉。 “唉……”她发出了一声长叹,似有些失望。 傅清将龟头插入了花穴,她的喉咙间又发出了一声惊喜的清音。当他抽出的时候,她再度不满地叹气。 他俯下身,长臂绕过她的身子,抓住了两只细白的奶子。捏扁搓圆,紧实的乳肉在指缝之间此起彼伏。 “想要我吗?”他勾人的声音响起。 “嗯。” “说一声‘清哥哥,快肏我’让我听听。” 她被他磨得心痒难耐,只得乖乖开口:“清哥哥,快肏我。” 这句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他当下就扶着孽根,顶开细细涌来的嫩肉,往穴儿里面送。 10. 再度肏穴(H) 初时,精瘦的腰肢带动紧致的臀部,在穴儿内轻轻研磨。 “我的小昭华儿,无数次想过扒下你的宫装看看你的乳儿是有多白,臀儿是有多翘,逼儿是有多湿。” 肉根浅浅肏弄,不急不缓,存了心之让她吃七分饱。 “小昭华儿,这乳是谁的?”他的手指捻着乳珠,暧昧地问她。 “我的。” “嗯?”手上用了些力气,将两颗珠儿掐得滚圆。 “你的。”谢昭华改了口。 “我是谁?”指尖的力道微松,但依旧捏着她的珠儿不松手。 “清哥哥。” “哦……”他狠抓了一把奶子,下腹向前一挺,顾不得她的挣扎,坏着心眼问:“那这小逼儿又是谁的?” “清哥哥的。” 他满意极了,温柔地揉着她胸前的白腻,腰肢起伏之间也带着许多的柔情。 “清哥哥以后每日都可以肏小昭华吗?”他细细密密地凿着热穴,弄出了一池子的温汤。 “嗯。” “说完整。”他弹了弹指尖的软肉,发出一道细白的波浪。 谢昭华未曾想到他在床笫之间竟然如此骚话连篇,简直就是换了一个模样。不过他若是想要玩这些,她奉陪便是了。 “清哥哥每天都可以肏昭华妹妹。”她认真地道。 那坚硬的小腹撞上细软的臀肉,激起一阵雪浪。肉根不停剐蹭着花壁上的嫩肉,顶得穴儿连连收缩。 “哥哥喂小昭华喝糖水好不好?哥哥自产的糖水,又浓又稠,可甜了。”火热的手摸到了凹陷的花心,指尖磨磨蹭蹭地拨开两瓣肥美,揉搓着藏在其中的花核。 这人,可真会蹬鼻子上脸。谢昭华一边想着,一边却违心地道:“好呀,小昭华再也不喝桂花酿了,以后只喝清哥哥的糖水。” 肉根如刃,破开重重叠叠的细肉,来来回回地犁着肉穴。春穴里水光潋滟,美色撩人。 那火热的孽根在穴里插着,碾着,翻江倒海,大闹天宫。而谢昭华只得僵僵地趴着,一动也未敢动。 这个姿势,可真是便宜死了傅清,又能轻松肏穴,又能顺手摸奶,而她只能撅着屁股挨肏。只不过他的欲根又粗又长,从后面顶进去,能把她整个尾椎顶得酥麻。 傅清的指腹细细碾着肉核。身为悬壶济世的医者,他很清楚手指的力道。他会如轻羽般扫过,也会如灵蛇般游过,几番拨动下来,谢昭华的呻吟变得愈发香腻。 他将谢昭华翻了个身,湿滑的欲根再次插入了穴内。 两只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十指相缠,手心相抵。温唇也贴上了她的丹唇,轻轻地啃噬着。 再度向前狠撞,肉根顶部的马眼微张,簌簌地喷射出一股热液。 谢昭华倦极了,在他射完之后,躺在他温热的怀中半眯半寐。 11. 对峙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谢昭华披着一身星光而归。 小院子的门虚掩,她明明记得出去的时候顺手关上了门。 她推开了院门,还未踏入院中,就听闻了一声轻咳。 “谁?”她警觉地问。这声咳嗽在静谧的夜色之中显得太过突兀了。 “阿华。”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乍响。 他怎么来了?谢昭华甚感意外。 “为何要去青楼狎妓?你竟要堕落至此吗?”傅湛快步走向前,拽着她细腕,隐忍着胸中翻腾的火气,一字一字地诘问。 就着清亮的银辉,谢昭华能看到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脑海里只闪过“莫名其妙”这四个大字。 “放开我。”素白的手掰着他粗糙有力的手指。 傅湛握得更紧,似乎要掐断她的手腕。 “回京都去。”他强硬地道。 谢昭华被他这副态度激怒了,他就如茅坑里的石头让人讨厌。 “我干什么和你有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我的生活?我用不着你虚情假意地来装好人,但凡你为我好,就该在十年前告诉我真相!” 傅湛脸色骤变,乌黑的眸子之中满是慌乱,紧张地问:“什么真相?你知道些什么?” 谢昭华见他这副神态,便猜自己说中他心事,叫嚷道:“你根本不是我喜欢的人,当年那个对我好,回应我感情的人根本不是你!” 傅湛松了一口气,听得似懂非懂。 “阿华,你魔怔了。” 多么可怜,竟然神智错乱了。他想去摸摸她苍白的小脸,也许他真的对她太狠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吗?为什么要隐瞒我?” 傅湛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尤其是傅湛的。她只想知道真相。 “什么解释?阿华,你不能再这样胡闹了,回京都去,找个好人家嫁了。这里不适合你,我也不适合你。” 又是这样的话语,她听过了无数遍。可笑他以为她还在喜欢他。 “还没冒充够吗?不是说醉酒都忘了吗?十年前在宫宴上的不是你,吻我的也不是你!”她像一只炸毛的小兽,张牙舞爪地冲他咆哮。 傅湛也被她吼出了脾气,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中:“是我。情迷意乱的是我,吻你吻到断气的也是我。” 谢昭华撞上了他坚硬的胸膛,摔得七荤八素。 他在说什么? 他竟然说当年那个人是他? 今天那个在她耳边述说相思之苦的又是谁? 谢昭华如遭雷劈,思绪乱成一团。 良久,她才艰难开口:“你说你都不记得了……”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记忆。”傅湛拧着眉头道。眉宇之间带着咄咄逼人的英气。 “你骗人!”谢昭华怒吼。怎么可能是无关紧要的记忆。他们的感情那么真,那么浓,他们曾经的眼里只有彼此。如果傅湛是回忆里的那个少年,一定也像她一样,小心翼翼地珍藏着过去。可是他没有,他一定是骗人的。 “阿华!你疯了!醒醒吧,不要沉浸在过去了!”傅湛晃着她的手,试图将她晃清醒。 她没疯,她只是不知道何为真,何为假。她想逃,逃到傅清那里,跟他说我们私奔吧。无论真相是如何,她就想活在傅清给她编织的梦里。 12. 知悉 “阿华,面对现实吧,没有人能活在过去。回京都去,做回那个锦衣玉食的郡主,找个好人为夫,一生无忧。不要继续在这耗着,没有意义。”许是窥见了她心中的挣扎与痛苦,他软了态度,苦口婆心地劝道。 可恨他总是一副为她好的模样,她不受着好像还是她的错。她根本不需要好么! “你若是想说这些车轱辘话,就滚吧!” 她谢昭华的人生,还用不着他来指手画脚!至于真相,她总能寻到。一个人永远不可能完完全全冒充另外一个人,过去发生的事情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 “你怎么变得如此……刻薄蛮横不讲道理了?”傅湛失望地问。 谢昭华的目光陡然凌厉。 “刻薄蛮横不讲道理?傅湛,你可真会说。我今天才知道你的嘴也很利索啊,抹了见血封喉吗?毒得很呐!” 傅湛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不知所措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讲道理。” 他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变得如此之脆弱。他只是随口说的话,就能让她竖起满身的尖刺。 谢昭华回身欲关院门:“我没道理可以和你讲。你自己走,还是我轰你走?”她显得十分的不耐烦,这种赤裸裸的掩饰更能说明她心中的煎熬。 傅湛眸子里的光辉逐渐暗淡。他撩起衣袍,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转身而去。一如这十年来无数次相似的情景,她冥顽不化,油盐不进,他又碰了一鼻子灰。 谢昭华看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嗓子:“你有同龄的兄弟吗?” “没有。”他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 全完了。 一切都完了。 谢昭华僵立在夜色之中,如冷水兜头淋下。 什么都是假的,过去是假的,身份是假的,感情也是假的。 即便在此刻,谢昭华依旧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疼痛,而她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人?也许是匈奴的探子呢? 她太大意了。只是因为相似的脸就放松了警惕,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哄骗得团团转。 她狠揪着自己的乌发,将发根揪得紧绷生疼。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孤独。 傅湛他知道了……他再一次地提及让她回京都的事情。他原本就不喜欢她,这下终于可以甩开她这个包袱了。 她在边关呆了那么多年,唯一的信仰崩了,她过去遭受的苦难都作了废。 她无力地跌坐在地面,捂着脸痛哭出声。 “昭华若是想我,来浣纱巷的第五道门寻我。”耳边忽然回荡起了那人说的话。 13. 质问(新年加更) 谢昭华走得急了,又心不在焉,半道上被匈奴的探子所伤。苦苦纠缠了好久,右臂扎得鲜血淋漓才得以脱身。 她用剑割破了自己的衣袖,随意地绑了一个活扣。真是出师不利,连老天都要和她作对。 她回去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又折回了浣纱巷。 用剑鞘推开了厚重的大门,只见院子中央的藤椅之上躺着一男人。 他上身赤裸,肤色皎然若月,腰腹肌理分明。轻如薄翼的丝绸亵裤穿在下身,勾勒出他双腿之间的高岭。 放在胸前的手里执着一柄团扇,脸侧歪着,双眸紧闭,长睫微颤。一头细软浓密的乌发披散在身侧,仿若黑色锦缎般顺滑。 谢昭华被夺去了呼吸,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这是她梦里的那个男人啊,如此安静地,如同初生婴儿般地睡在她的面前。她甚至都移不开目光,贪婪地欣赏着他的睡颜。 不料,他冷不丁地睁开双目,把她的模样尽收眼底。 “小昭华看来是想我了,所以这么迫不及待地寻来。” 谢昭华大窘。 “我……我……”支支吾吾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麻烦的。 “是不是见到清哥哥都激动得说不出话了?没关系,我们慢慢说。”他起身,将她按在自己的腿间,用还未苏醒的肉根顶着她的娇臀儿。 臀缝里的物件烫得惊人,把谢昭华顶成了个大红脸。 “等等……”她欺身而下,用擒拿敌人的招式,将他压在藤椅之上。她自己的双腿抵着他的胯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昭华如此主动,让哥哥我欢喜不已。”傅清眸子里如藏星光,璀璨夺目。 她尽力忽略他的调戏,把手覆上了他的脸,指甲突然发力,在他脸上深深地抠弄。 看着他脸上一道道的红痕,谢昭华一脸的不可置信:“竟然是真的……”她又迷茫了,一个人怎么能跟另一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呢。 “小昭华在怀疑什么?”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为什么骗我?”尽管难以面对自己受骗的事实,她还是问出了口。 “哦?小昭华说什么,我听不懂呢。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无辜地反问。 狡猾得像只狐狸。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十年前的那人,是傅湛,不是你。”她以为她撕破他的伪装之后,他会痛哭流涕地求她原谅。但万万没想到,他平静地道:“我以为我说清楚了。” 谢昭华皱起了眉头,手下不禁用了力气,将他的骨头按得咔嚓作响。 “你说了什么?” “我见到小昭华的第一眼,就说我叫做清,小昭华可以把我当做任何人。” “所以呢?”谢昭华从牙缝里挤出这问句。 “我见小昭华似乎想把我认作傅将军,那我就陪着小昭华演演戏,也成全了小昭华的心愿。” 谢昭华听得面色变得铁青。 “无耻之徒!” 眼见着她要卸下他的胳膊,他连忙道:“小昭华若是不想要自己的右胳膊了,就动手吧!” 谢昭华手一顿,这才看清自己的右臂正在往外渗血。刚新换上的衣裳洇湿了一大片。 “昭华,松开我吧。我是大夫,我能治好你的伤。”他的声音尽量放柔,姿态放低。 她半信半疑,压着他继续问:“你究竟是谁?傅湛没有兄弟。” 这回倒是傅清惊讶了:“你问的傅湛?” “是。” “怎么问的?” 这是打算刨根问底吗?谢昭华也不知道他为何问这个,却还是老实地答:“我问他是否有同龄的兄弟。” 傅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着道:“你该问他是否有小八岁的弟弟。” 14. 情话 谢昭华眼前阵阵发黑。她依稀能记起来十年前傅湛赴宴之时,身后还跟着个小屁孩。 “小畜生,你才多大就这么诓骗我!”她咬牙切齿地道。 “昭华姐姐,你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傅清呀。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我才和你做那事的。姐姐的滋味可真甜,尝过一次就难为忘怀。尤其是撅着屁股挨肏的时候——” “住嘴!”谢昭华连忙喝断他。要不是以为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她怎么会同意用那种姿势。这小子,太滑头了,骗了她不说,还来用言语刺激她。 傅清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朝她眨了眨眼睛。那被她扣住的双手轻轻松松地得了自由,托着她的臀儿向前一推,让她扑了个满怀。 大意了…… 谢昭华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并未用上全力,竟然被他钻了空子。不过男女本就力量悬殊,她就是使上全身的力气,傅清照样有办法解困。 “小昭华可真主动呀。”他双手搂着她的细腰,笑得眼儿弯弯。 “找死!”谢昭华眼睛一瞪,像极了陷入绝境的困兽。 “嘘——”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就像在安抚小猫咪一般。他的肉棍隔着布料抵着火热的花心,可真想顶进去啊。 “昭华,”他侧过脸,软唇贴上了她的耳珠,低着声音继续道:“我知道你喜欢哥哥。不要紧。我和哥哥长得一样,我比哥哥年轻,更懂你,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不如考虑跟我在一起吧。”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谢昭华翻了个白眼。 “你别想骗我了。同样的招数,我不会再上当了。赶紧把我放下来。”她全身僵硬,不怀好气地道。 “小昭华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吃了我就想不负责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扒她的衣领。 谢昭华吓得赶紧捂紧了衣领:“你干嘛?” “我劝你把这张牙舞爪的模样收起来,要不然这胳膊保不住了,哭不死你。” 她侧脸望去,右臂上的血已经渗透了布料,濡湿了他白净的胸膛。 “用不着你,我去寻大夫。”她嘴硬道。 傅清才不听她的话,掰开了她的手指,挑开了她的衣领。 “放着全国医术最好的大夫不看,去找个乡野的庸医,小昭华可真能耐。” 谢昭华这才发现原来他也是会武的,而且水平在她之上。她在他面前毫无任何招架之力,犹如砧板上的鱼肉。 半个衣袖被拽到了腰间,细白的胳膊被他握在温热的掌心。他白皙的手指解开系得歪歪斜斜的布条,指腹慢慢地摩挲着伤口。 “小昭华怎么能这么随意地对待自己呢?”他心疼地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嘟囔道。 乌黑的瞳仁盯着她,目光如炬,似乎要穿透她。 “小昭华与我已有肌肤之亲。小昭华有什么事,也就是我的事。” 这话听得烫耳极了。她从未知晓一个人说情话都能说得如此动听。这回倒是没吭声,乖乖地坐在他怀中。 “伤成这样还能如此闹腾,也就是我们小昭华了。”他横抱起她,将她带入了屋内。 15. 勾引 “不准喊我小昭华。你才多大,想折寿吗?”硬生生被他喊矮了一辈,真是没大没小。 “喊你昭华姐姐也行呀。只是昭华姐姐无论年岁多大,在我眼里都是需要我呵护的小昭华。”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在柜子里翻找草药。 “我才不需要你呵护……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欲起身,被他转身握住了纤细的脚踝。 大掌脱去了两只绣鞋,褪下了素静的白袜,轻柔地捏着脚心。两只脚丫子白嫩如豆腐,指甲盖浅粉色的,分外可爱。 “你干什么呀?”谢昭华想要逃脱他的桎梏,却被他握得更紧。 “小昭华再不乖乖听话,我就真要做点什么了。”他的眸色沉沉,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欲色。 虎落平阳,被犬欺。谢昭华抱着自己的双臂,心里早就把他扎成了筛子。 “把衣服都脱了。”他坐在她的身侧,去褪她脱了一半的衣裳。 “我右胳膊已经露出来了,怎么还要脱?”谢昭华捏着自己的衣领不放。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他强扯下了她的衣衫,又去解她身后的肚兜系带。 这回穿的是一件杏色的肚兜,比之前银灰色的显得俏皮。不过傅清还是觉得她穿大红色的更加妩媚可人。 感觉到身后的触碰,谢昭华变了脸色:“你别乱来!” 傅清捏着肚兜的一角,用力一扯,就将不怎么结实的绸缎撕成了两半。 “啊!”她捂着自己光裸的前胸,嘴上骂骂咧咧。 “小畜生,胆大包天,敢动你姑奶奶。”话越说到后面越没气势。 “别动。”傅清先拽着她的右胳膊,不顾她的挣扎,给她涂了一遍厚厚的药膏。 谢昭华微微松了一口气。 哪知他忽然欺身上前,小心地避着她的伤口,攥住了她的手。 两只小手被他裹在掌心,一双白嫩的乳儿颤颤悠悠地在胸前晃荡。 “你要做什么?”她心凉了半截。 “你若乖乖的,我就不碰你。”他一手制约住了她的一双手,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曲线,覆上了她的软乳。 “我看看你身上还有哪些伤。”他的手细细密密地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指尖的触感如丝绸,顺滑冰凉。摸到了肩胛骨那处的时候,指下的触碰变得分外粗糙。 手指向内侧轻轻一按,谢昭华痛呼出声。 “这里受过伤?”他摸到了几块碎骨。一看她就是随意包扎的,外面的皮愈合了,里面的骨头根本没长好。 “嗯,箭伤。”她侧过脸,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 他双腿跪坐,俯下身将她压得更紧。两人光裸的上身相贴,气息相缠。 “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连个伤口都弄成这样?”傅清凶巴巴地训道。 “这里哪有女大夫……”她委屈地辩解。 “就知道逞能。打战的事情缺你了?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他的手指在后背挤挤按按,估算着伤口的严重程度。 她疼得呲牙咧嘴:“能轻点吗?” “现在知道喊疼了?也是,现在喊才有用,因为心疼你的人在身边。”他低下头,温热的嘴角轻轻地蹭过她的湿唇。 ----------------- 新年快乐呀!~~北美这边还没跨年,让我在新年之前再更一章吧! 16. 中招(H,新年快乐!) 谢昭华觉得自己又喝醉了。那熟悉的,朝思暮想的面庞在眼前放大。她甚至能将他的长睫一根根地数清楚。 男人的手揽着她的腰,慢慢地滑入了她的亵裤之中。 修长的手指滑到了花心,浅浅拨弄。 “这儿还疼吗?”温柔缱绻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阿华,我想要你。”这样的声音,让她着迷。尤其是他喊她“阿华”的时候,让她误以为是傅湛。 他像剥鸡蛋般地褪去了她的亵裤,双手握着她娇嫩丝滑的软臀。 “一起沉沦吧。”他扯去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布料,将坚硬炙热的肉根捅入了花穴。 谢昭华猛然清醒。该死,又着了他的道!他又用这张脸和这个嗓音迷惑她! “放开我!”素白的手刚锤上男人的胸膛,就被他扣在手中。 傅清一个翻身,压着她的身子狠肏了起来。 “小昭华这下清楚是谁在肏你了吧?还会咬定是清哥哥在骗你吗?”他大开大合地肏弄着。连根没入,又连根拔起。故意要让谢昭华看得真切。 “骗子!”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两个字。再多的脾气都被他恼人的肉根给插散了。 欲望如潮,反复地冲刷着她。她如海浪中的小鱼儿,早就被浪潮拍晕了过去。 她半眯着眼儿,根本分不清眼前是傅清还是十年前的那个少年。无论是谁,都有着她喜爱的皮囊。 “小昭华,我怎么舍得骗你呢。”他举起她的手,一根一根地含过细长的手指。清透的涎水涂满了她的手指,闪动着细腻的光泽。 “骗子都说自己不骗人。”她迷迷糊糊地道。身下已经湿得透透,面对这般的自己,她都不敢去想傅湛了。那个如星辰般耀眼的男人,彻底和她没有了关系。 “小昭华嘴儿挺硬,但是没关系,身子已经告诉清哥哥答案了。”他向前深深一顶,复又向外一抽,带出了不少湿热的蜜液。 “小昭华喜欢哥哥,哥哥也会喜欢你。”他弓起身子,轻轻地咬上了女人胸前的玉珠。 “唉……”谢昭华根本说不过他,干脆选择闭嘴当缩头乌龟。真想撕烂他的嘴,让这烦人的聒噪彻底从耳边消失。 “小昭华不说话也没事儿,身子回应哥哥就好。”傅清嘴唇翕动,说得她太阳穴上的青筋一突一跳的。 粗粗的肉根来来回回地进出,偶尔滑出花穴,顶上了腿心的娇嫩。 他温热的舌头用力地舔着女人胸部的绵软,粗糙的舌苔来回地滑过饱满的茱萸。 谢昭华背过脸,索性不去看他。偶尔嘴间的呻吟泄露了她心底的隐秘。终究是被他搞得很舒服。 “小昭华每天得空了,就来我这儿坐坐。我这儿有小昭华最爱喝的桂花酿,最爱吃的绿豆糕,我还会给小昭华暖床。最重要的是小昭华这一身的伤只有我能治好。若是小昭华不愿过来,或者来得不勤,这伤就要带一辈子了。小昭华定是不愿意做个残疾之人吧。”他这话软硬兼施,说得她一愣一愣的。 湿热的唇一路向上,密密地吻着她细白的颈子。他的温柔与深情,编织成了一张网,让她无处可遁。 17. 听曲(H) 有时候糊涂点也是件好事,太过清醒了反而痛苦。她闭上了眼睛,尽量不去想傅清和傅湛之间的关系。她就当作又嫖了一回娼。没什么的,她二十六岁了,又是孤身一人,嫖娼也没什么。 “小昭华。”烦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这一声呼唤,提醒着她在她体内凿弄的是傅湛小八岁的亲弟弟。 “为什么不看哥哥呀?清哥哥的眼里可都是你呢。”他松开了她的手,沿着优美的曲线,摸到了身下的花地。手指分开娇嫩的花肉,轻轻地搓着肉珠。 谢昭华蓦地睁大了眼睛。从身下窜上来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骨,电得她浑身酥软。 “想当姑奶奶的哥哥,你也配!啊!”愤恨的声音止于一串娇呼。可恶! “咦?小昭华刚刚说了什么呀?”肉棒抽出了花穴,巨硕的菇头蹭了蹭湿淋淋的穴口,狠插到底。 谢昭华大张着嘴,只余下了喘息。这个混账东西,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来是想夸赞清哥哥呀。那哥哥只能更卖力地肏小昭华了!”肉根急急切切地抽插,暴起的经络重重地刮擦着娇嫩的花壁。 她仰起身子,大口地吸气,这才能让身子不因爽快而战栗。他是魔鬼,是上天派下来惩罚她的。 “小昭华想听曲吗?哥哥吹给你听好吗?” 不待她说话,他从床沿摸出一柄玉箫。白皙的手指轻捻着箫身,粉唇吹出了清越的乐音。 他的腰身合着音乐的拍子,用身下的囊袋为棰,她的牝户为鼓面,奏出了动人的节拍。 “似春雷滚滚,气势汹汹。人美,乐也美。”他不忘停下来点评几句。 “不过这闺房的乐趣,还是用些婉转的曲子相配才好。”他抱着她的细腰,急急发力。这次如排山倒海之势,逼着她攀上了高峰。 谢昭华两股战战,温热的花液如泉涌地淋在他的肉根之上。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泥泞。 “白水满春塘,这蜜汁奏出来的乐声比刚才的可优美多了。”他又执起了箫,凤箫声动,似清风徐来,悠远澄净。身下的动作未停,两颗梨子大小的卵囊击出了低低沉沉的水音。 如此干净悦耳的箫音和淫靡的水花声配合得异常完美。若不是挨肏的是她,谢昭华还真愿意仔细欣赏一番。 乐声戛然而止,他的掌心握住了两只绵软的奶子。 “哥哥只给你吹半首,下次再给你吹剩余的半首。” “不会有下次了。”她艰难地开口,乌发湿湿地贴在鬓角, “凡事没有绝对,小昭华吃惯了哥哥,就越来越离不开哥哥。”精壮的腰肢向前狠插了几下,龟头顶在宫口,喷射出了滚烫的白浊。 “说不定,还能怀上清哥哥的孩子。”他的手心抚着平坦的小腹,若有所思地道。 “休想!”谢昭华软着身子,却还不忘打碎他的幻想。被他肏了好几次已经是奇耻大辱,怎么可能再怀上他的孩子。 “我是大夫,我能不能让你受孕,我还不清楚吗?小昭华身子健康的很,只要我日日耕耘,不出一个月——” “闭嘴!” 傅清嘿嘿一笑:“小昭华脾气见长。不过女人如酒,还是性子烈一些的性感。” 真是忍无可忍了。谢昭华一口攀咬住了他的唇。让你再哔哔,有本事再哔哔。 18.再约 傅清的眸子里闪着细碎的星光。他搂着女人削瘦的肩膀,伸出了自己的软舌,轻轻地舔过她的唇角。 她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气得半死,对方却只觉得她可爱。 本来只想着让他闭嘴,却又被他占了便宜。大掌上移,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山头跑出来的精怪,娇俊妖媚,本领高强,她自愧不如。 还未变软的肉根浅浅搅弄,把满穴的精液挤到了更深处。都说男人射完之后会立地成佛,可他怎么食髓知味,还想再要呢。一定是小昭华太美味了,他才沉溺其中。 谢昭华不禁把膝盖向前一顶。还有完没完了,她差点都要断气了。 傅清的速度比她还要快,手握住她的膝盖,抓着她的腿儿狠插了几下。 “小昭华,可别忘了我们傅家是武将世家,我虽半道弃武学医,但治你是绰绰有余。”他抽离了肉根,湿湿热热地在她腿心乱蹭。 “见鬼!”谢昭华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抿着唇看着他。真是没道理,她怎么就招上了这人。 “小昭华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有趣。真想侵犯你。”他弓起身子,湿热的舌头舔过粉色的乳尖。 “我要走了!”谢昭华猛推了一下他,要从床上起身。 傅清双脚缠住了她纤细的腿儿,搂着她在她耳侧热语:“明儿来找我。我帮你治疗。” “想得美!”谢昭华杏目一瞪。 “不答应就肏你到答应为止。”一边说着,一边在她腿心瞎捅。 “我不忙就过来……”她连忙改口。 “你这话是敷衍我。”他高挺的鼻尖轻轻地蹭着她的脖子,掰着她的大腿要继续。 “我来我来!”她懊恼地道,差点咬到了舌尖。 “我就知道小昭华一定会想再来的。那我扫榻相迎。我相信小昭华言而有信。若是让我失望了,我不介意去趟将军府。”他唇角微扬,盯得她头皮发麻。 “你来将军府干什么?”谢昭华和傅湛同住一府,她住东院,傅湛住西院。难道傅清要把他们之间的事情捅给傅湛吗? “自然是宣扬小昭华如何始乱终弃。” 谢昭华差点一头栽在床上。 “我来就是了。别让我在将军府见到你,我在气头上,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连忙抓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裹。真是恨不得掐死他。 “好呀。我差人八百里加急送来了京都的山泉水和今春的明前茶。我明儿煮茗相候。”他的大掌盖上了她的发顶,温柔地揉了几下。 真是狡诈。打个巴掌送颗甜枣。可她真的馋上了那金贵的绿茶。 “哼。”她可不能显得眼皮子那么浅。她斜斜地瞪了他一眼,提上了自己的鞋子,飞也似地逃了。 路上一直在想着适才发生的事情,越想越窝火。明明她是过去找他算账的,结果白挨了一顿肏。 路过药铺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踏入了其中。 这一大早的,郎中还在打瞌睡。他托着腮,半眯半睡。 “哎!”谢昭华喊醒了他。 “啊!”郎中揉了揉眼睛,“原来是郡主啊!” “给我抓一把避子药。”她压低了声音道。 郎中皱着眉头,为难地道:“郡主,不是老头儿不卖给你。是晋王世子特意过来吩咐,不让老头儿卖药给你。” “晋王世子?”晋王乃傅湛的父亲。傅家满门忠烈,祖上有从龙之功,被先祖视为异性兄弟。王位世袭,虽然晋王名望不如当初,但傅家依旧是簪缨望族。 “傅湛同你说的?”谢昭华记得傅湛是傅家未来的继承人,世子之位应该也落到了他头上。 “是傅清大人。世子大人说了,郡主日后想要抓药,直接去找他。世子大人是我们杏林第一人,郡主哪里需要我们这些人来班门弄斧。” “又是他!”谢昭华一拳锤在老樟木的药柜之上。木板顷刻凹陷,她的手指也鲜血淋漓。 郎中颤颤巍巍地捧出一个小药瓶:“世子大人说了,郡主可能会打伤了自己,特意留了这瓶金疮药。” 谢昭华一愣,接过金疮药。药瓶的口子塞着一张宣纸,她取出皱巴巴的纸团,缓缓摊开。纸上龙飞凤舞地写:“哥哥心疼死了。” “畜生!”谢昭华泄愤似的把药倒在了自己受伤的手上,摔了药瓶就走。 19. 相见 傅湛双手抱着头,在床沿边上枯坐了一整夜。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阿华为何不愿意回京都,却选择在这边陲小镇放纵自己。阿华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青楼楚馆中的下贱之人去碰她身子呢。 而且阿华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突然就神志不清了,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联想到了阿华最后问他的那个问题,他总觉得自己隐隐抓住了什么关键。 “你有同龄的兄弟吗?”他重复着她说过的话。难道是有人冒充了他?江湖上虽有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但再精湛的技艺都无法把一个人完全地换容成另一个。更何况人的神态是最精密绝伦的,根本不可能复刻。 他面对狡诈的敌人,能够轻松地看穿对方的诡计。可是对于谢昭华,他总是觉得有心无力。 “傅将军,”一个青年男人敲了一下门,“今儿操练是否继续?”来的人是他的副将张进。往常这时辰,傅湛早就去军营巡视了。张进今天没等来傅湛,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嗯。我今天不去了,你替我一下。”傅湛起身拉开了门。 高大的身子一出现在眼前就带着摄人的威严。 “记录城里房屋买卖租赁的册子可在?” “在的!我给您去取。” “劳驾。”傅湛微微颔首,看着张进一溜烟跑了个没影没踪。 天已大亮,屋外枝头上的雀儿蹦哒得正欢。傅湛负手盯了一会儿,张进就捧着册子跑了回来。 “将军请过目。”张进双手奉上,“我每天都查这册子,城内没有混进背景复杂的人。” “嗯。”傅湛随意地翻着册子。他的手指一顿,指着一个熟悉的名字问:“那你知道他吗?” “傅清……”张进摇了摇头,“这是京都来的,不可能是匈奴的细作。” 傅湛阖上了册子,拍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去把全国官员和皇亲贵胄的名字都背熟。” 张进被大掌拍得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形。他抬起头,眼前早就没了傅湛的身影。真吓人,他长舒了一口气。 傅清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一夜的风流折腾,可累死他了。 刚躺在床上,就听有人“砰砰”砸门。 “谁呀?”这架势不像是小昭华,倒像是来强盗来打劫的。莫非这边关的人都如此野蛮。 傅清刚下了门栓,厚重的门就被一只粗砺的大掌从外往里推了进来。 “什么人!”傅清抬眸,瞥到了一张冷峻肃杀的面庞。 “弟弟,别来无恙啊。”傅湛单手扶着门,盯着脸上欲潮未褪的傅清。 ---------- 我想恳请大家这几天多多帮我投珠珠。新书榜还差十个名次,真的很想冲上去。还有,若是上榜了,我会在周末掉落加更。多谢各位小仙女们!你们最美啦~~ 20. 交锋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对。傅湛的神情更加孤傲清峻,宛若草原上的雄鹰,带着睥睨天下的霸主之气。而傅清眉目之间捎带风韵。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之后,他双颊微粉,顾盼之间风流雅致。 “你找过谢昭华?”傅湛随手扣上了门。 “是。” 傅湛目光陡然阴沉,双手拽着他的衣领问:“你睡了她?” “是。”傅清对上了他的目光,清亮的眸子里毫无一丝愧疚与悔意。 “啪!”傅湛一个巴掌甩到了他的脸上。他用了十分的力气,一下子就将傅清的脸打肿了。 “嗡——”傅清只听到一声耳鸣,视线顿时模糊。口齿之间似有腥味,他猛咳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你也配?”傅湛一面说着,一面朝着他的另一半脸也打了过去。 傅清被打到眼冒金星,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向后倒去。他那身功夫,在傅湛面前什么都不是。 傅湛再次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双目赤红地怒喝:“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然把主意打到阿华头上!” 傅清咧嘴一笑,忍着疼痛缓缓开口:“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行?” “还敢顶嘴!”傅湛连扇了两个巴掌,在他脸部嫣红的掌印之上又覆盖了一层红肿。 傅清啐了一口热血,清冷的眸子盯着眼前暴怒的男人反问:“我睡没睡她,是我和她的事情,与你何干?” 那模样,像极了阿华。他们一个两个都问他与他何干。可是阿华的事,都与他有关! “做哥哥的不能教训做错事的弟弟吗?”他向前一推,就将傅清摔倒在了地面。坚硬的鞋面踩上了他柔软的肚子,不停地捻动着。 傅清痛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他从未见过傅湛生这么大的气。这是傅湛第一次向他动手,而且是毫不留情的,几乎是下了死手。 “滚回京都去。”他冲着傅清道。 傅清双手攥着他的靴子,不停地摇头:“昭华是我想娶的妻子。” 傅湛蹲下身,手指扣住了他的下颚:“谁都可以娶她,唯独你不行。我可以给你世子之位,也能夺了这个位置。回京都去,当你的闲散世子吧!” 两道暗红的血从傅清的鼻腔里涌了出来,他狠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傅湛:“为什么?为什么唯独是我?” “因为你的脸,”他的手指用了十足的力,指甲掐入了他的细肉。 “你利用这张和我一样的脸去迷惑她。阿华终有一天会追悔莫及的。”他恨不得抠花了手底下的这张脸。 “哥哥,你还爱着昭华吧?”他的目光猛然变得锐利,似乎能穿透傅湛的内心。 傅湛松了手,震惊地站起了身:“没有。”他异常坚决且快速地道。 “那你为何打我?”傅清抬起快要断了的胳膊,用手背狠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 “你该打。”傅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回换我问你了,你还爱着昭华,为何忍心看她挣扎?”傅湛骗不了他。他们一起长大,傅湛说的是谎言还是真相,他一清二楚。 21. 不忍心(上榜加更) 一个人究竟能分裂到何种程度才会一边深爱着一个人,一边又无情地拒绝她。傅清看不懂哥哥,而傅湛也不需要他理解。 当心中最隐秘的事情被赤裸裸地点破之后,傅湛有一瞬间的慌乱。他的这个弟弟,太过聪慧敏锐了,也太过了解他了。 他有些不敢去迎上傅清的目光。那种犀利的目光中不仅带着质问,还裹挟着责备。这是他无法承受的。 “为何不说话了?我若是你,不管以何种理由,我都不会让她煎熬十年。”他字字诛心,说得傅湛哑口难言。 “你若是不珍惜他,就换我来守护她。”傅清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全身上下的骨头似乎被拆得粉碎。说话的时候牵动脸部的肌肉,他疼得难忍。 粘稠的热液顺着他细白如瓷的脖颈下淌,濡湿了他雪白的衣衫,如傲梅凌雪。 “我说过,任何人都可以,除了你。”傅湛半蹲着身子,和他平齐。乌黑的眸子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星寒。 傅清澄澈的黑瞳不甘示弱地盯着他,沾着血意的红唇翕动:“我让了你十年了,这一回,我绝对不会放手。” 傅湛的手握住了他羊脂玉般的颈子,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强有劲的脉动。 “如果你不是我的弟弟,你已经死了。”傅湛一点一点地收紧了手。傅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他必须要给傅清一个深刻且惨痛的教训。他绝不允许傅清去肖想阿华。 “你今天就是杀了我……咳咳……我也不会退缩。”他的脸逐渐变得青紫,双手不停地掰着傅湛的手指。 傅湛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仿若穿透了悠长的岁月,回到了少年时代。 “阿清,你为什么弃武了?我们傅家可是将门,你若是不好好学,会让人笑掉大牙。” 九岁的傅清坐在秋千之上,盯着自己的脚尖,轻轻慢慢地荡着秋千:“哥哥那么厉害,我一辈子都练不到哥哥的水平,只会给哥哥拖后腿。” “傻阿清,哥哥比你多练八年。八年之后,你也会像哥哥这样的,说不定比哥哥还要厉害。”傅湛摸着他圆圆的脑袋道。 傅清摇了摇头:“我想过了,我练武也保护不了哥哥,因为哥哥打不过的坏人,我也打不过。但是我学医,哥哥若是受伤了,我一定会帮哥哥治好。” “阿清……”傅湛一愣,没想到小小的弟弟思考得这么多,真让人动容。 “世人就只知我们傅家人在战场上厮杀,却不知道退下战场之后,家人们为伤痛所苦。我学医是想让哥哥无后顾之忧。阿清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哥哥。”他抬起头,目光灼灼。 隔了如此之久,傅湛依旧能感受到那可以穿透时光的炽热。 他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他那纯朴善良的阿清啊,他怎么忍心去伤害他呢? ------ 感谢每一位小天使!~故事有你们更精彩! 22. 你的大嫂 傅清跪在地面,不停地咳嗽。胃里翻江倒海的,混合着血液的腥气,让他无比难受。 傅湛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掌心按上了他的肩头。 “还能行吗?”他有些懊悔。阿清也是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他不该伤阿清如此。 傅清咽了好几口腥苦的鲜血,才缓过神来。 “这点小伤,养几个月就好了。”他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不得不说哥哥出手可真狠辣啊。 “不如你我各退一步吧。我不要求你回京都,但你不准再去招惹阿华。”他觉得自己提的这个要求很公平,对谁都很好。 “抱歉,哥哥。”傅清扬起头,赤红的双目盯着他,“我不愿意。”一个人有多少个十年,他追寻了她十年了,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如何能放弃呢! 傅湛的眸色渐渐变沉,冷着声音问:“你就那么固执?你会害了阿华,也会害了你自己。阿华心里没有你,即使被你的脸迷惑,也只是一时的。” 傅清的心仿佛被无数针扎着。他不敢去猜测谢昭华心中到底有没有他。都说女人会对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所以他才做下这个局。但昭华显然不是庸脂俗粉,他根本吃不准她的心思。 “不会的。”他这话似乎像说给自己听的,“哥哥你太过自信了。昭华很清楚,我是我,哥哥是哥哥。” “不,她不清楚。如果她清楚,就不会被你钻了空子。”傅湛此时对弟弟有多恨,对谢昭华就有多心疼。他多么想立刻就去找她,去安慰她,温暖她。 白皙的手指在地面狠狠地一抠,傅清死死地握紧了拳。 “我不在乎,哪怕她心里一直是你,我也不在乎。我可以一辈子装作你,只要能让她开心。”他终于说出了压抑在心底的话语,卑微痛苦到了极致。他在谢昭华面前如一只偷了蜜儿的小熊,但她肯定想不到他心中的忐忑与低微。 傅湛的心一点点地下沉。他低估了阿清。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他俯视着他,目光里汹涌着深不可测的暗潮。 “昭华有她自己的想法,你不可能逼迫她回京都嫁人生子的!”傅清紧皱着眉,朝着他吼。 “谁说我要逼她回京都了?”傅湛的手指勾着他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傅湛闭上了眼睛,眼前不停地闪动过这十年来的画面。他无数次地劝她回京都,她无数次地漠视他的建议。 “傅清你听好了,谢昭华是你的大嫂。”他睁开眼,目光煌煌,说出的话如惊雷在傅清耳边乍响。 “什么?”傅清惊愕地看着他。只见他神情严肃,并不像在开玩笑。 “从这一刻起,谢昭华是你的大嫂。”他狠狠地一甩手,傅清如风中飘零的落叶,无力地摔向了地面。 傅清的脸埋在臂弯里,面上血色尽失。十年了,他等了十年了,在他和昭华有了肌肤之亲后,哥哥居然要娶昭华为妻? 23. 肏就肏 傅湛转身离去的时候,傅清突然拼尽了全力,朝着他的背影嘶吼:“若是要娶她,十年前你干嘛去了!”如杜鹃啼血,声声泣涕,字字鞭笞着傅湛的内心。 傅湛脚步一顿,却不再停留。十年前,那个黄沙盈空,北雁归飞的日子,是他不愿回想的过往。十年前,十年后,他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阿华。其余人不理解他,非议他,责备他,这都不要紧,只要阿华她能过得好就行。 谢昭华已经走到了将军府的门口。看着漆色斑驳的朱门,她一脚踢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又气急败坏地折回了原路。 “小畜生。”她翻起了手上的衣袖。不能再被傅清牵着鼻子走了,她一定要扳回一局! 遥想她当年,身背一柄秀水雌剑,手执着一把灵山雄剑,骑马飞驰过沙场。纤细的手挽出数个剑花,把凶蛮的匈奴杀下了战马。那个时候,傅清毛都未长齐全呢! “傅清!你给我滚出来……”她猛得拍上了沉重的木门,那大门竟然“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她那气势汹汹的呼喊连一个捧场的人都没有。 “又没关门?”谢昭华轻声嘟囔。难道是算准了她要回来吗? 刚一进门,她就敏锐地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的心高高地悬了起来。莫非是匈奴探子摸到了这里?傅清的武功在她之上,匈奴是派了高手围攻此处? 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有的如喷溅状,有的又如血液滴淌形成的。 谢昭华蹲下了身,拧着眉头抚过粗糙的石板。他受伤了?她的呼吸一滞,摇了摇脑袋。都说祸害遗千年,他怎么可能受伤呢? “傅清!”她赶紧站起来,往屋内冲去。 血液零零落落,一路滴答到了床上。床幔之后的人影影绰绰的,令人看不真切。 “傅清,是你吗?”谢昭华急切地问。 “小昭华这么想念清哥哥呀?才一会儿没见就巴巴地跑过来。”清润熟悉的声音响起。明明带着如春风拂境的温柔,却总要说些让人恼怒的话语。 要是放在往常,谢昭华定会气得跳脚,可这次她大松了一口气。听他声音,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谢昭华一点一点地走向他,手向床幔挑去。 “我未曾穿衣,小昭华想看吗?”他戏谑地道。 若不是觉察到他言语之中的紧张,谢昭华定然转身就走。 她一下子扯开了床幔。傅清连忙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全身,只余一头乌发披散在外。 “你怎么了?让我看看。”谢昭华的心又提了起来,双手撕扯着他身上的薄衾。 “都说了未曾穿衣,你再这样,我可就肏你了!”他闷在里面,紧攥着被子不撒手。 他越是躲闪,谢昭华越觉得他有鬼。 “快撒手,让我看看!”她踢下了自己的绣鞋,上了床榻。 “小昭华,你可别后悔!我可要动真格的!” 谢昭华见他嚷嚷,自己也嚷嚷开了:“不就是光着身子,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劲儿。你要是给我看了——”她忽然脸红了。 傅清正竖着耳朵听呢,见她停顿了下来,心痒难耐。 “我要是给你看了,你给我肏?”他反问。 她低头看了一眼拱成一团的被窝和床沿星星点点的血迹,心里一横,咬着牙道:“肏就肏!” 24.赖不掉 反正他受伤了,这事她若是想赖肯定能赖掉。谢昭华心里如此琢磨着。 傅清缓缓地松开了被子。先露出一只干净修长的手,五指莹白如玉,圆润的指甲泛着浅浅的粉色。谢昭华从未在他人身上见过如此好看的手。 “小昭华。”傅清一下子掀开了被子,蒙在了谢昭华头顶。自己倾身上前,在被子外搂住她。 “你能担心我,我很高兴。”他缓缓悠悠地在她耳边说。 “谁担心你了。”她胡乱地扯着头顶的被子。刚把被子扯落,就看到一张肿如猪头的脸。傅清连忙撇开脸,目光躲闪,用浓密的乌发遮住了半张脸。 谢昭华愣了一下,遂捂住肚子大笑不止。 “哈哈哈!都说天道好轮回,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这个模样!”真是太解气了!也不知道他招惹了何方大神,被揍成这个模样。 “你很开心嘛?”傅清回过脸,黑眸沉沉地盯着她。 谢昭华笑意逐渐僵住,脚慌忙踩上了地面,找寻自己的鞋子。 “我看你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她故作无事地道。看到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好笑,心里早就没了担忧,就想着赶紧溜之大吉。 “想走?”傅清眉头一挑,横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你做甚么?”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他怀中挣扎。 “别动。”傅清握住了她乱动的小手,拧着眉头,似乎在压抑什么。 “怎么了?”她垂眸,才看到素白的衣角上也沾着血痕。 “昭华,我好痛。”他侧过身,把下巴搁在她纤瘦的肩膀上。 “伤在哪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安。 傅清握着她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衣中。手慢慢地滑落,覆上了他肌理分明的腰腹。 “这里。被人踹的。” “什么人竟然敢踹你?”谢昭华连忙坐起身,扒下了他的亵衣。只见那本该散发着珍珠柔光的腹部肌肤被一大片青紫所盖。她勉勉强强能辨别出来一个像脚印的轮廓。 “不认识。”他看着她下颚骨优美的弧线,呼吸逐渐凌乱。 谢昭华专注地看着他的青痕,并未注意到他的变化。纤细的手指试探性地轻抚着伤口,神情逐渐冷凝。 “昭华,把衣裳脱了。”他仰起头,蹭着她的耳朵道。 “伤成这样还想那事?”她手上一用劲,傅清瞬间倒抽了一口气。 “刚刚是谁答应我的?堂堂郡主也是言而无信之人?”他温热的舌头卷上小巧的耳珠,细细地捻着。 “谁……言而无信了!”耳边的热意烫得她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尖,连话都说不稳了。 他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沿着她细白的颈子一路向下,伸入了衣领,直到握住了她的一只绵软,她的身子才一个哆嗦,喉间发出像小猫儿一样的呻吟。 “人无忠信,不可立于世。清哥哥来见证小昭华如何践行诺言。”随手抽开了她的腰带,分开了她的双腿,隔着两层轻薄的布料,用胯下的火热轻轻地蹭着桃源之地。 25. 又被内射了(H) 谢昭华,你可以拒绝他的,他受伤了,奈何不了你了。 谢昭华,闭上眼享受吧,反正已经享用过饕餮盛宴了,没必要再端着了。 她的思绪纷乱,半推半就之间,被他拉下了亵裤。 既然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想的。她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凉意在她的身子上游走。 “我的小昭华。”他一边呢喃着,一边将手伸入了她的后领,沿着光滑的曲线,压下了衣衫。 精瘦双腿之间的巨根来来回回地蹭着花缝,红润带光的龟头贪婪地汲取着从小花口吐露出来的花蜜。 他的掌也滑落到了她的臀部。一手捏着一块软肉,将她的娇嫩送向自己。 “嫁给我吧。”他贴着她的脸颊,热热的气息扑在她细如白瓷的肌肤之上。 谢昭华猛然睁开眼,惊讶地看着他。他眸子深邃如墨,汹涌着滔天的情潮。 “昭华,嫁给我,好不好?”他轻轻地耸动着腰肢,肉根在她的腿心蹭得越来越滑顺。 这一瞬间,心狂跳不止。谢昭华侧过脸,差点就应了他。 “礼、乐、射、御、书、数,我都会。吃喝玩乐,我也会。在床上伺候小昭华,我更会了。”他窄腰向前一送,肉根凿开湿漉漉的穴口,横冲直撞地顶了进去。 “嫁给我吧!”他固执地道。腰部的伤口似扎了千针,他勉强压下了痛楚,按着她的细腰重重地抽插起来。 若她成了他的大嫂,这是他最后一次干她了。身上的痛比起心中的疼,又算得了什么呢? “傅清,”谢昭华轻轻摇头,“我这里有人。”她指了指心口。不知为何,她的心尖竟有些酸楚。 “是吗?是傅湛吧?没什么关系的,你曾经把我当做过他,以后也可以把我当做他。反正他也不会娶你,不如跟我——” “啪——”谢昭华的手忍不住甩上了他的脸。 傅清歪着头,乌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谢昭华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揽过她的肩膀。粗长的肉根依旧在她花径内抽动,带出了不少清透的花液。 “抱歉,我一时没忍住。”他吸了吸鼻子,轻声地道歉。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落到了肩膀上。她撩起了他脸侧的乌发,才发现他噙着泪水。 “别看了,脸那么肿,丑死了。”傅清的手与她的十指相扣,脸埋入了她的颈窝。 细腻的肌肤上淌过湿热,也不知是他的泪水还是缠人的热息。 他的腰部一直在律动,一开始凶狠蛮横,接着就化成了如水的温柔,勾缠着她,淹没了她。 谢昭华的手心微微生疼。她明明用了些许力气,这事却被他一笔带过。他也太反常了。 她举起空闲的手,搂上了他的腰:“为什么突然想娶我?”她以为他只是图个新鲜,等厌倦了云雨之事,自然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没想到他真动了娶她的心思。 “不是突然,很久之前就想娶了。聘书我带来了,只要你愿意,签上字就行了。”傅清闷闷地道。 谢昭华笑出了声:“哪有聘书让女方签字的道理?”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傅清撑起自己的身子,一下子顶上了她那块敏感的媚肉。她一声娇呼,绯红着脸向他看去。 “你让我射小穴里面,我就给你看聘书。”他双手按在她身子两侧,身子高高低低地起伏。 “你休想!我才不想看呢!”她一面沉下脸道,一面胸前的白腻晃如海波。 “哎,不想看算了。”他压着她的身子,大开大合地肏着。 眼见着他快要到了,还没有把肉棍抽出来的意思,她脸色一变:“别弄里面啊!” “来不及了。”他沉沉地撞了上去,身下的囊肉也跟着摔到了户门之上。 “要看聘书吗?最后的机会了。”他眸子闪耀着细碎的星光,呼吸变得急促且凌乱。 “看!”谢昭华咬牙道。 “呼,如你所愿,射你里面了。”肉根冲刺到了底部,白灼的热液喷出了马眼,淋洒在了她的宫口。 -------- 我才发现新书榜是建书第一天开始计算的。我以为是放出第一章才开始算的。新书榜没了,感觉自己蠢哭了。。。 26. 逼嫁(H) 谢昭华打开红色的折子,摊开撒着金粉的纸笺,一股幽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预报佳期。府亲翁如面。这‘府’前面似乎缺了一个字。”她葱白的手指点了点那处空白。 傅清站在她的身后,握着她纤细的腰,将粗壮的肉根从后插入了温穴。 “嗯。应是谢府。”他的手从后探到了她的胸前,捻动着乳上的玉尖。小笋儿从软肉中伸出了脑袋,被他揉得涨成圆圆的模样。 她雪臀微翘,湿淋淋的花穴艰难地吞咽着巨硕的肉根。 “不是刚……弄完吗?”谢昭华双手拍在案几上,浑身酥软地承受着他的抽插。肉根每一次地推进都要把灌入穴内的精液给挤出一缕,粘腻的白浊沿着她纤细的大腿缓缓下淌。 “小昭华的屁股对我撅着,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自然得让小昭华尝尝深入浅出的滋味。” “呸,你以为读诗呢,还深入浅出。”她不禁收拢了腿。那肉根上暴涨的筋络剐蹭着娇肉,弄得她差点站不住身子。 “在我心里,小昭华是比诗还要美的女人,自然要深入浅出地赏析一番。” 他小腹柔软的细毛蹭过她的软肉,不知不觉沾染了不少的汁液。 “油腔滑调。”谢昭华嘴上虽嫌弃,心里倒是有种莫名的满足。 他白如珍珠的手各握着她的一只乳儿,搓圆捏扁,又把滚烫的胸膛熨帖上她的后背。 “你再仔细看看聘书。”他清润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谢昭华扭过头,瞪了他一眼。明明她正看着,结果他过来捣乱。 他也不恼,只是从案上拿起一只狼毫,塞到了她手里。 “你看,这日期是空白的,‘贵府千金’这四字之后也是空白的,你今儿就把它填了吧。” “你开什么玩笑?”谢昭华拿起聘书,上面傅清的名字写得端正,日期和女方名字确实是空缺的。 “我认真的。”他一手抓着她的乳儿,一手握着她的手,在聘书上行云流水地写下“谢昭华”三个字。 “日期想不好不要紧,到时候再填。回京都之后,我就把这交给你哥哥。”他小心翼翼地收了折子,锁进了案几上的盒子里。 谢昭华拿着狼毫笔,晕晕乎乎地看着他那一气呵成的动作。 “小昭华签了聘书,清哥哥就放心了。哥哥决定赏你甜汤喝。”他将她的上半身按在案几上,长臂揽着她的两条细腿,肉棍猛肏着娇穴。 “等等,你怎么能让我签聘书呢?”这是什么诡异的行为? “签都签了,这些问题也就无关紧要了。来喝清哥哥的甜汤,消消暑气才是正事。”他抱着软臀,来来回回地肏着。他故意顶着她的敏感处,干得她只能趴在案上大口喘气。 “傅清……你个……小畜生……”谢昭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哎呀,若我是小畜生,姐姐又是什么呢?小畜生的姐姐自然是小妖精喽!”裹着黏液的肉根霍然拔出,又一入到底。 “这穴儿不但热烫,还有一汪温汤。我这胯下的肉棒恨不得日日来小昭华姐姐的穴儿里泡泡热汤。哦,不对,是小昭华娘子的小春穴。”他的手猛得一抓,肉根挤到了温穴深处,喷溅出了簌簌的浊液。他向后一撤,湿润的肉根弹出了穴儿,在她腿心微跳。一大波白液穿过洞开的穴口,滴答落地。 27. 野爹(微H) “我听说民间的夫妻在床笫之间,娘子会喊相公爹爹。我觉得这个称呼比清哥哥更妙,更有情趣。小昭华,喊我一声爹爹试试?”他的热唇贴在她细腻的颈后,轻轻地呼出温热的气息。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谢昭华缩了缩脖子,恨恨地道。 “唉——”傅清一声惋惜,“不愿意叫爹爹也无妨,不如喊我清爹爹吧。清爹爹,亲爹爹,我看我还是当你野爹爹比较有趣。是吧,小昭华?”半软的肉根在她腿心蹭过来蹭过去。 “滚远点。”谢昭华一脚踹向他的腿。傅清抬手握住,轻轻柔柔地按了几下脚心,不舍地松开了手。 “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我这大棍教出个带反骨的女儿,啧啧,看来是我调教的方式不太对呀。”傅清托着她臀,让她稳稳地趴在案几,将她的腿儿拉开,露出粉嫩潮湿的花心。 “你又要干什么?”谢昭华忐忑地问。他的花样太多了,总是奇招百出,让她招架不住。 “小昭华娘子,爹爹想尝尝喂给你的甜汤甜不甜?”他手指扒着娇嫩的花肉,软唇蹭过穴口,大口地吸着小穴里的蜜汁与精液。 “啊……”谢昭华身子紧紧地绷着,小腹处似有浪潮冲过,穴儿战栗,汨汨地涌出浓密的花液。 傅清的唇一张一合,柔软地舌头沿着两块山丘之中的沟壑来回地舔舐。舌尖挤开藏在其中的两块小阴唇,浅浅地插着穴口。 要死了……谢昭华觉得自己如波涛之中的一叶小舟,被冲上浪尖,又沉沉地摔落。她从心底滋生出了贪婪,想要的更多。自己的手摸到了身后,主动分开了自己的臀肉,让他更为轻松地深入。反正已经和他交合了数次,不如想想如何让自己开心。 傅清把她的花心舔得湿湿润润的,就停了口中的动作。 “怎么了?”谢昭华极为不满地问。 “我怕把小昭华喂太饱的话,明儿就想不起我了。还是留个遗憾给你吧。”傅清起身,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的肩膀。 这人……太会揣摩人心了。京都中与他同龄的弱冠少年们,哪个不是只知寻欢作乐、眠花宿柳,连别人的脸色都不会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这颗玲珑心。 谢昭华不欲与他再度纠缠,急急地穿上衣衫,扶着墙壁,一步一晃地挪出了浣纱巷。 真是撞了邪了,每一次来找他都要挨一顿肏。哪怕她是专程来找麻烦的,到了他跟前就会忘记了初衷,被他狠狠蹂躏。 她揉了揉酸疼的腰,仰着脖子,指着青碧瓦蓝的天空,怨恨地道:“我谢昭华对天发誓,再来找傅清,我就是狗!”全然忘了自己刚刚搔首弄姿,想要被他亵玩的模样。 “阿华,你趴在墙上做甚么?”身后不远处响起一道冷峻的声音。 28. 我们在一起吧 “没什么,我活动活动筋骨呢。”谢昭华僵硬地转过身,尴尬地笑了笑。 “我有事和你说。”傅湛走到她跟前,落下的阴影拢着她纤细的身子。 “哦,我正巧也有事和你说。”她低头看着自己在衣摆之下若隐若现的脚尖。在这里遇到傅湛,心里不免有些发虚。 “你说吧。”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之上,目光如炬地看着她。她细白的脖子上有好几片新鲜的殷红。他真想一点一点抠掉这碍眼的颜色。 “我昨晚在城中遇到了匈奴的探子,这几日应在城中加强戒备。”她深吸了一口气,就像往常一样平静地向他汇报。 “你可受伤?”若是往常,傅湛第一句话会问探子如何了。今日却直接忽略了探子,直接询问她的状况。 “受了点皮外伤,现在好得很。”谢昭华老老实实地回,但心里感到有些意外。 “嗯。我有要事和你说。跟我来。”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进了隔壁无人的巷子。 “阿华。”他双手按在她两侧的墙面,身子前倾,似要贴上眼前的娇软。 “有什么话要挨得这么近才能说?”她双手举在胸前,尽力地隔开两人。他的气势太凌人了,挨得这么近,让她很无措。 傅湛的身子向前一靠,她的两只手就摸上了结实的胸膛。 “呃……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收回了手。指尖的触感可真硬啊……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也凑了过来。他身上有浅淡的安息香的味道,沁人心脾。 谢昭华吓得赶紧转过头,湿润的唇擦着她面颊而过。心脏砰砰乱跳,仿若要蹦出了胸腔。 “你干什么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难不成是傅清那小畜生附体了。不过看他小麦一样的肤色和刀削般的剑眉,定然不可能是那个小混蛋。 “阿华,我们在一起吧。”他的额头差点贴上了她的额面,那乌黑的瞳仁里似有清波荡漾。 “我……我……”谢昭华抬起头,被灼灼目光所慑,又立刻别开了脸。若在十年前听到这话,她一定会喜出望外的。可如今,只觉得五味杂陈。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悦,更多的是困惑和怨恨。 傅湛等不到她的回复,目光慢慢地沉了下来。 “阿华,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他关切地问。 谢昭华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心里乱得很。”理智告诉她要当即应下,而心却拦着理智。 傅湛的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慢慢地收紧,直到她痛呼出声。 “抱歉。”他立刻松开了手,面上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无妨。”谢昭华拂开了他的手。 傅湛立起了身,向后退了一步。 “是我太心急了,给你压力了。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谢昭华错愕地看着他。当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时候,她为何心那么疼,仿佛要失去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明明她坚持了十年之久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啊! 29. 陪你 傅湛的表白来得如此措不及防,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幽潭,闹起无数的水波。 她没有忘记十年前因何而来到此处。她曾将他当做亲人,伴侣,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她甘愿舍下京都之中的浮世繁华,追随着他来到这荒凉的边疆。她记得她是如何怀着满腔的期待和热血到达此处,又是如何被他的冷漠伤得遍体鳞伤。 十年前在延居的初相见,他坐在一张破旧的轮椅之中,全身上下裹着厚软的狼裘大氅。她一直以为他是夜空中的星辰,永远的闪耀夺目。她在那刻才知晓,他不过是个凡人,也有虚弱的时候。 “你来做什么?”这是他们许久未见,他说的第一句话。那言辞之间的寒意如一把冰刃扎入了她的心中。 “我……我来看看你。我听说这里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民生需要安抚,民力需要休养,我来看看能不能帮到你。”谢昭华亮着眼睛打量着他。才几个月未见,他竟瘦脱了相! “这里不需要你。回京都去吧。”他只不过说了句简短的话,似乎要耗光了所有的力气。他的脸色异常苍白,整个人如逐渐凋零的枯叶,看不到任何生气。 “你受伤了?”谢昭华才意识此,蹲下了身,双手拢着他瘦到只剩骨头的手,心里苦涩万分。 傅湛冷淡地抽出了手,对着身后道:“张进,推我走。” 他的身后跳出一个娃娃脸的士兵,对着她连连道歉:“对不住了,郡主,让一让。” 谢昭华眼睁睁地看着傅湛渐渐消失。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明白,傅湛不仅仅是背身离去,而是真正从情感上抛弃了她。 她不知道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选择放弃了她,一如她不知道十年后又发生了什么,让他旧情复燃。她还能再相信他吗? “小昭华,嫁给我吧!”脑海之中反反复复地回荡着这个烦人的声音。每一次这个声音的回响就让她短暂地忘却傅湛。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想到那个小畜生。她根本就没有把他的求婚放在心上。即便是签了聘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到时候哥哥拒收,写多少聘书都白搭。 也许傅湛是对的,她应该回京都去,结束与他们之间的纠缠。可她不能回去,她舍不得…… 是夜,谢昭华睡得很不安稳,噩梦连连。梦里的傅清,用尽了各种手段肏她。他囚禁她,羞辱她,玩弄她。他们在草原上,沙漠中,瀑布下,疯狂地交媾。他粗长的性器总是插到了最深处,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让她面红耳赤。 “啊——”她掀开薄被,猛地坐了起来。手抹过额头,蹭了一手的虚汗。一定是这两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安慰自己。 “阿华,你做噩梦了?”高大的身影落在床前。那张脸,俊逸冷清,棱角分明,与梦魇之中的脸相叠。 “你别过来。”她往床角缩去。 傅湛坐到了床边,柔着声音道:“是我。你梦到我了?别怕,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谢昭华长吁了一口气。以往总是把傅清认成傅湛,今日竟颠倒了。 天还未亮,空中浮动着些许的凉寒。尽管还是夏日,昼夜之间犹如两个季节。 “你怎么在这?不去军营吗?”她微讶。傅湛是最为守时的,今儿莫非发生了大事?她往上扯了一下被子,更严密地遮住了自己,只露出两只透着探究目光的眸子。 “以后早间我不去了,陪你吃早饭。”他垂首看着她,目光融融。 30. 甜味 (加更) “我在外间等你。”他起身,长身玉立,风姿卓然。 “嗯。”谢昭华紧拽着被子,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才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莫名其妙。她自己吃早饭这么多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需要人陪。 傅湛就坐在外间的圆凳之上。他的身形挺拔如松,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之上。在他的面前,是摆了一桌的各色早点。 “快吃吧,要凉了。”傅湛把一素净的小碟子推向她。碟子中央放着用一角蜡纸包好的肉夹馍。白吉馍烤得香酥薄脆,肥瘦相间的肉被酱色的腊汁浸透。 谢昭华撩起裙摆,坐定之后,傅湛又给她盛了一碗糯香的赤豆汤。 “趁热吃吧。”他将碗搁在她的手心,“已经不烫了,是温的。” 她捧着圆整的小碗,白净的手指慢慢地摩挲着碗的边沿。 “怎么了?”傅湛正在给自己盛赤豆汤,看她发愣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一顿。 谢昭华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微笑:“没,我就是……不太习惯。”她早就忘记了和人一起吃饭是什么感觉了。以前在京都的时候,她吃饭是由丫鬟伺候的。那会子的事根本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印象。而如今,傅湛贴心的伺候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哦,以后日日都会如此,你会习惯的。”他舀起了一勺赤豆汤,抿在了嘴里。 谢昭华也低头喝了一口汤,甜甜糯糯的。她一向嗜甜如命。在京都的时候,为了维持纤瘦的身姿,她只能压抑自己的欲望,偶尔忍不住就偷吃点甜食。到了西北之后,因为心情压抑,便也不再克制了。每一日的餐食都要求府中的厨师做她在京都爱吃的甜食。 等等,她虽爱吃甜食,可傅湛他不喜啊……思及此处,她默然地看向他。 注意到了她的窥探,傅湛放下了勺子,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怎么了?可是脸上沾了东西?” “没……我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换了口味?”她的杏眸似一泓清水,倒映着他俊逸的身影。 “嗯?” “我记得在京都的时候,你好像不怎么爱吃甜。”她小声地道。 傅湛不禁莞尔,手盖在了她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 “这十年来,我让厨子做和你一样的吃食。每每吃饭的时候,我就会想,阿华吃到这个味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竟然……”鼻尖有些发酸,她忍不住垂下了头。 “就像这赤豆汤,我喝到嘴里的时候,就会知晓阿华喜欢的味道是这样的,甜滋滋的,软沙沙的。虽然你不在我身边,但我们吃着一样的东西,就好像你在陪我一般。”他一口气说完。 谢昭华手中的勺子“咣当——”一声落在了碗中。 ------------ 谢谢每天投珠珠的小可爱们~加更来啦~ 31.不要选他 “阿华,”他握住了她的手继续道,“我知道我们有过误会和隔阂。不打紧,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经历过生死,这世上没有人能像我们这样了解彼此。”他的手心很热,把她冰凉的心也慢慢地捂热了。 “还记得吗?你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连自己的兵器都拿不稳。我那会穿着士兵的甲胄,用煤灰涂黑了脸,跟在你的队伍里,替你挡了很多刀剑。我这么做了一年,才放心让你自己去迎敌。你总是粗枝大叶的,一直都未发现我……”他娓娓道来,低沉的语气之中似有遗憾,似有眷恋。 热泪一滴一滴地盈出了眼眶,落在了桌面。原来他一直都在,可她却没有感觉到。 “阿华,我说这些不是想要邀功。我只想告诉你,我没有放弃过你。我做错过一些事情,我有自己的苦衷,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你要知道,没有人会像我这样,十年如一日地去关注你,爱护你。”他说着说着,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阿华,你知道吗?我每个夜里都辗转反侧。我会去回想在京都的点点滴滴,良心一直在遭受谴责,就像把我架在火堆上炙烤一般。因为我,再也无法在你的脸上看到曾经肆意洒脱的笑容了,那本该是由我来守护的啊!”他长叹了一声,眼眸里的星光逐渐黯淡。 “别说了……”谢昭华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再说的话,她的眼泪真的就止不住了。 他凑了过来,带着薄茧的掌贴上了她细腻的脸颊,手指细心地为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抱歉,让你难受了。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很久了。我以为再也不会重见天日。真没想到我会向你说出来。阿华,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有选择的自由,无论是我也好,另外一个人也罢,我都会尊重你。可是,我能不能恳请你,不要选傅清。”他清澈的眸子似琉璃般澄净,紧紧地锁着她。 谢昭华的手骤然收紧。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她该以何种脸面去面对他! “你选任何除他和我以外的人,我都会相信你是发自内心的。可是他不一样,他的长相和我一模一样,这会蒙蔽你,让你看不清自己的内心。而且他小你六岁,变数太多了。” 傅湛的手摸到了她的颈后,他蹲下身,仰面向她望去:“答应我,不要选傅清,好吗?” “不会的。我只是……”她一时语塞。 “只是什么?” 耳边萦绕着傅清的欢语嬉笑。原来她如此嫌弃讨厌的声音,是那么的可爱动人。 “傅湛,你知道的,我那时候很孤独。我就像溺在海中的人,终于攀上了浮木。他救了我,把我从无尽的深渊拉了出来。” “所以你……”他的手慢慢收紧,指甲微微嵌入了娇肤。从心底滋生出了一种陌生的情绪,一度让他失控。 她擦了擦眼角,尽力拉扯出一个笑容:“我与他,只是曾经相互取过暖。我已经不再需要他了。”为什么她说出了心底的话,心就像被撕成了一片一片的,疼得要窒息过去了。 “好。”他起身小心翼翼地搂住了她,“余生很长,我会一直陪着你,守着你。” 谢昭华攥紧了他的衣襟,一片茫然。 32. 精虫上脑(微H,加更) 桌上的红泥小火炉冒着缕缕的热气,水已经沸滚了二十几遍了。傅清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起身了,这次,他不再去添水,而是换上了一身竹叶青的长衫,走出了院门。 残霞散绮,落日沉金,将他的身影投得很长。 谢昭华正趴在窗前看着枝头的雀儿。它们不懂得人间的万般忧愁,蹦蹦跳跳地喧闹不已。 忽而,树枝轻轻晃了一晃。枝上的雀儿化成了惊弓之鸟,纷纷展翅扑腾。 “什么人?”谢昭华紧绷着身子问。 “小昭华,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清哥哥。有闲心在这儿看傻鸟,却没时间来赴约。”傅清负手站在树下,风骤起,如墨的长发在身侧微微飘浮,仿若潇潇春雨之中傲然而立的青葱翠竹,又若纷纷寒雪之中孤立枝梢的血色红梅。 “你怎么进来的?”谢昭华心虚地问。 “想进自然就进来了。”他扶着窗棂,翻身就进了内室,随手阖上了窗。 “为何不来赴约?你忘记了我昨儿是怎么教你的吗?”他一步一步地靠近,谢昭华只得一步一步地后撤,直到后背抵上了墙面。 “你别过来!你伤还未好,你现在可打不过我!”谢昭华抱着臂,紧张地道。 “是吗?谁说要打过你了?”他白净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玉骨冰肌,身上零零散散的乌青却显万种风情。 “你要……做什么?”谢昭华磕磕绊绊地问。往日没有仔细端详,今日才瞥见他腿间的那物,有她手腕子那么粗,桃粉色的,在胯下沉沉地晃荡。 “打不过你不要紧,可我会叫,会喊啊。你说哥哥看到我满身是伤,被你压在身上是做何感想?嗯?”他贴上了她的身躯,揽着细瘦的腰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要脸吗?”谢昭华恨得牙痒痒。 傅清摸了摸自己还未消肿的脸颊:“怎么不要?要不是这脸,小昭华也不会主动撅起屁股给我肏。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你趴在床上,大张着腿,那个姿势入得可真深啊。令人回味无穷,意犹未尽!” 谢昭华听得肝火大盛。 “闭嘴!”她愤然转过脸,故意不去看他。眼不见为净。 “小昭华,是清哥哥教你教得不够好吗,还是教得不够卖力?我今儿的水都煮沸了二十多遍了,都未等到你。”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白嫩的颈子,手指挑开了衣领,沿着优美的曲线滑入了她的小衣里。 她依旧铁青着脸,但身子向前微微一挺,喉咙间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他的小昭华,可是口是心非的人哟。他的手指细细地捻着乳尖,将小玉尖搓成珍珠大小。 “哥哥今日未去军营,而是和你一道吃早餐。他是不是同你说了什么?”他一口咬上了她细白的颈肉,湿热的舌头缓慢地舔舐。舌下的脉动,指尖的心跳,猛然间变得疯狂。 “没……没有……”她的呼吸乱了。 “小昭华学会骗清哥哥了,这样可不好呢。”手伸入了她的裙摆之中,将亵裤拉到了腿根,指尖刺入了小穴。 谢昭华杏目微瞪,双手攀住了他的脖颈。 “他动过你这儿吗?用手还用下半身?”手指轻轻地在穴内搅动着,弄出了不少的春潮。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谢昭华恼怒地道:“你也太看扁他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精虫上脑吗?” “哦?我精虫上脑,那你呢?欲拒还迎?”他掀起裙摆,推到了她的腰侧,按着她两瓣嫩臀,将她架在了自己腰部。暴起的肉根挤开丰腴的媚肉,一入到底。 -------------------- 阿清:“唉,不开心的时候想肏小昭华的逼,开心的时候也想肏小昭华的逼。” 昭华:“……” 33. 只是伶人(H,加更) “啊……”从尾椎处传来的酥麻让她彻底放弃了张牙舞爪,瘫软在了他的怀中。 “小昭华,”软唇轻轻地在她脸上蹭着,“为何要掩饰自己的感觉?”声音朗朗澈澈,如山泉涌地,清润人心。 “我没有……”她迷迷糊糊之间侧过脸,寻到了他的热唇,试探性地贴了上去。 原来所谓的没有是这样的啊……傅清笑意盈盈,不再戳穿她了。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很软,就像软糯香甜的冰糖糕。她伸出了小舌,一点一点地舔着。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冰糖糕了,只要轻轻一尝,就口齿生香。 “阿华,我能不能恳请你,不要选傅清。”傅湛的声音尤在耳侧。 她没有食言,她怎么可能选傅清,她只会嫖傅清啊!她也不是主动的,是他非要勾引的。她沉沦了,堕落了,犹如饮鸩止渴,离不开傅清的身子。 红唇微张,任由男人的舌灵活地探入檀口。他的舌在她口中轻轻地搅着,湿热的唇吮吸着甜液。 这样不够,根本满足不了她。 纤瘦的双腿紧紧地勾着他精壮的腰肢,温热的小穴被他干得蜜液泛滥。透白的黏液一层一层地挤出了小穴,打湿了他身下的柔毛,沿着他精瘦有力的大腿流下。 他很会,会极了。对,就是这个角度,这样一直肏她,她会高潮,会癫狂,会更迷恋他的身子。 她的眸子上起了一层水雾,根本看不清眼前之人的模样。她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记忆之中的清俊少年,抵着她,用火热蹭着她。是不是只要她当初勇敢一些,不管不顾地抓着他的肉根捅入自己的花径,日后便就不再有无穷无尽的烦恼了。 “小昭华。”男人的唇角挂着清透的甜汁,离开了蜜泉之眼,一路向上,含住了她白嫩的耳珠。 谢昭华从回忆之中惊醒,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耸动的肩膀。她该如何自处,该如何面对傅湛。 可傅清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深深地捣着她。肉根是那么粗,那么硬,时时刻刻在贯穿她,甚至连灵魂也因酥麻而战栗。 她喜欢,好喜欢这样的交合。就像傅清所说的,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谢昭华仰着脸,从他的鬓角舔到了额面。原来他的汗水不像冰糖糕那般好吃,是咸咸的,像桃酥一般。 “昭华,你是我定下的妻子,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的,哪怕是哥哥也不行。”他吐气如兰,芳华馥郁。 “知晓了,知晓了。”她的手交扣着他的十指,随意地应着。那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她只是把他当做一个伶人,就像他初次扮作的身份。京都贵族豢养了无数伶人,发泄无数安放的欲望,没有人会真正给一个伶人名分。 “昭华,我爱你。”他把脸埋入了她的秀发之中,深深地嗅着。如云的乌发里充盈了她身上的清香,如幽夜中浮动的梅香,撩拨人的心弦。 “嗯。”她垂下了眸子,长而浓密的睫毛掩盖着万千的心思。 “昭华,我的小昭华。”他情迷意乱地喊着她的名字。 肉根凿个不停,一下比一下沉重。 她咬住了男人的肩头,双手抓在他坚实的后背之上。 不行了,她忍不住了。 “唔……”口中溢出了一丝呻吟,两股战战,把积攒了的洪水泄给了傅清。 “小昭华姐姐,我怎么能放过你呢?”趁着她攀上了高峰,他反而抓着她的腿,肏得更加疯狂了。 “不来了,不来了。”她软语求着他。 “来的,来的。”他揉着雪臀,急切地说。 “够了,真够了。”她大口地喘着气。肩膀上的衣领终于落到了小臂处,他掀开肚兜,咬上了一个白乳。 “不够,永远都不够。”清亮的涎水涂满了她的胸前。 她一只脚踮上了地面,另一只被他挂在手臂之上。他的肉根进得更深了,怎么能进到那么深呢?她要死了。他是妖孽,他不是个人! “喊一声清哥哥听听。”他逗弄着她。 不要……她摇首。她不能再被他拿捏了。 “好不容易有感觉了,你若不喊,我还能弄上两柱香的光景。”他听到了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把身下的囊袋撞得噼里啪啦作响。 谢昭华的脸都绿了,为难了片刻只得开口道:“清哥哥。” “喜欢清哥哥肏你吗?”他的目光就像一个漩涡,吞噬着一切,包括她的思绪。 “喜欢……”她喃喃。 “小昭华真乖,清哥哥射给你。”他疯狂地肏弄。谢昭华单薄的身子一下又一下地撞在了墙壁之上。 “呵……”他紧贴着她的脸,狠狠地顶入了她的深处。铃口微跳,在宫口处喷射着浓稠的白浊。 他又顺势抽插了几下,才缓缓地撤出了肉根。他微微侧脸,听到门口再次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院门外,傅湛紧攥着两颗圆润的黄梨,双目阴沉地望着天。 “阿华,这是我差人从京都捎来的梨,可甜了,你一定喜欢。”心中演练无数次的话没了说出口的机会。 34. 不让(加更) 谢昭华起了一个大早,囫囵吞枣般地吃了早饭,匆匆出了院门。她故意的,就是为了和傅湛错过。 她还做不到一边与傅清翻云覆雨,一边又和傅湛泰然处之。她需要找个地儿冷静一下,捋一捋纷乱的思绪。 “郡主,早呀!”张进骑着一匹银鬃马,“哒哒”地跑到了她的身侧。 谢昭华抬头,见他嘴里叼着颗咬了一半的黄梨。 “诶?这延居哪里来的黄梨?”这风沙遍野之地哪里能长出如此水润的果子。 张进拿起梨,冲着她骄傲地扬了扬:“将军赏的。将军一定是见我最近太辛苦了,所以一下子赏了我两颗梨。我自小到大,从未吃过那么甜的果子。” “哦……他倒是对你极好。”看来傅湛很懂御下之术。 “那是,咱们将军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对我们可真不赖。这叫什么,冷面热心,对吧,郡主?” “嗯。”谢昭华微微颔首。他今日的话有些过于得多了……而且话里话外都在夸傅湛。 “那我就不打扰郡主了。”张进拱了拱手。 “哎,等等,一大早你去哪儿?”他不是等会儿就该替傅湛去操练军队了么? “这……”他用梨堵住了自己嘴,眨巴了下眼睛。 “嗯?”谢昭华皱着眉头盯着他。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道:“不知道……” 他扬起马鞭,风一样地跑了。 “哎!”谢昭华在身后冲他喊。马蹄声声,飞起一阵尘土。 “搞什么鬼。”谢昭华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她在路口站了一会,吃了一嘴的风沙。纠结了半天,决定还是去找傅清,免得他又找上门来。 “小昭华,对不住了,我这伤又加重了。”傅清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整个脸色惨白,如刷了一层白浆。 “怎么才过了一天,就成了这样?”她弯下身,为他掖好了被角。 “被你榨干了。”他苍白的嘴唇上下翕动。 “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谢昭华把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还好,没有烧起来。 “小昭华对我可真好。”他喃喃自语。 谢昭华站起身:“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傅清连忙撑起身子,双手握着她的手,仰着头惨兮兮地望着她:“别走。陪陪我。”那乌黑的瞳仁里有粼粼碎光,令她不禁心软。 “嗯。”谢昭华又坐了下来。 “小昭华到我身侧来吧,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他紧攥着她的手不放。 “好。”她脱了自己的鞋袜,和他躺在一个枕头之上。一头的青丝如瀑,铺洒在床上。 她侧过身,静静地看着他。她的手隔着被子搭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好温暖。 “你可能对以前的我没有印象了,可我一直都记着昭华姐姐。”他温热清润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吸入她的肺腑,让她的身子变得异常绵软。 她试图回忆过去,只能依稀记得一个跟在傅湛身后的小小身影。也是,她那时候全身心都扑在傅湛身上,怎么会注意到他呢。 “你是唯一一个在宫宴上偷偷给我塞糖吃的人。白色的糖,方方正正地躺在我手心。我想你一定是天上的仙子,过来眷顾我的。”那颗糖,甜了他整个悠长的少年时代。 谢昭华隐隐约约记得是傅湛喝了酒,贴着她的耳朵说着火热的情话。 “我们去无人的地方吧。我还有很多话,想与你慢慢道来。”他滚烫的唇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可爱的耳垂。 “嗯。”她随着他起身,这才想起来他受家人所托,要照顾自己的弟弟。 “等等。”她从宴席上拿了一颗麦芽糖塞入了傅清的手里。 “不要乱走,待在这里把糖吃完。”她拍了拍傅清的小脑袋。 “好的,昭华姐姐。”小小的人儿捧着糖,睁着乌亮的眼睛望着她。 记忆中微圆的小脸和眼前清隽的脸逐渐重合。她不过是无心之举,却如蝴蝶扇动了翅膀,带来了不一样的结局。 “仅仅是因为一颗糖,你就对我……?”谢昭华不敢置信。 “当然不是。是因为哥哥。”他敛眸道。 “他?” “嗯,他谈起你的时候,眼里似有星光。我被那光芒震撼了,我知道你一定是极好极好的人。”他的声音逐渐轻了下去。抱歉了哥哥,等了你十年,让了你十年,这一回,我绝不相让。 ----------- 我爆更了!别问,问就是宠粉。 35. 我教你(微H) 腹部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他苦着脸,身子向她挨了过去。 他的额头贴着她的,清幽的气息拂在她的面上。 “昭华,我疼。” 这声呼唤一下子打乱了她的思绪。她掀开被子的一角,素手抚过他坚实的胸脯。 “是这儿疼吗?”脸上的担忧做不得假。 他的手一横,用被子裹住了彼此。他火热的胸膛贴了过来,长臂搂着她单薄的身子。 “哪里都疼。让我抱抱你,抱抱你我就好了。”他的手紧紧地栅着她,就仿若她是一只纸鸢,他若是稍不留神松了手,她就飞得无影无踪了。 “你别乱来的话,我就答应你。”她的目光慢慢染上了一层醉意。他身上如青莲般淡雅的清香薰着她,怀抱中的热度隔着轻薄的衣裳烫着她,她只是个手无寸铁之人,只能一点一点地沦陷在其中。 他的长腿一勾,缠住了她的双腿。胯下的那物顶起了亵裤,红润的菇头探出了腰带。 “好,我不动。”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轻轻地吸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谢昭华挑开了他额间的乌发,别到了耳后。他闭着眼休憩的模样,乖巧得令人想要糟蹋他,蹂躏他。 “小昭华。”带着微光的红唇轻轻翕动,在她颈子上磨磨蹭蹭。 谢昭华的手摸到了他身后的肩甲骨,神使鬼差地沿着紧实的肌肉,摸上了他的腰窝,一路向下,伸入了他的亵裤。他的臀肉和她想象得一般紧致,细腻的手感令人流连忘返。她不禁来来回回地多摸了几把。 他反手将自己的亵裤拉到了腿根,露出一整个圆润的臀部。随着他的举动弹出来的肉根也抵在了她的衣衫之上。 “小昭华放肆地玩弄我吧,用你的手玷污我,亵渎我吧!”他咬着她如珍珠般白润的耳垂道。 一时不察,他的手探入了小衣之中,绵绵地搓着胸前的两团柔软。指腹不停地拨弄着乳珠,手指富有张力,每一下都弄得恰到好处。 “我今儿动不了了,太疼了。小昭华随意吧。”他轻轻柔柔地吻了一下嘴角。 见她在发愣,他的温唇又贴上了她的眉心。 “不会吗?没关系,清哥哥教你。” 手指温柔地褪下了她的衣衫和亵裤。她全身只着一红缎面的小衣,衬得一身肌肤莹白如雪。 “小昭华,听清哥哥的没错,这肚兜儿,你穿得美极了,比之前银灰色和杏色的好上无数。”他的呼吸乱了,重了。 “来。”他握着她的一只柔荑,示意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她双腿打开,双膝跪地,面朝着他。 傅清的手探到了她的花心,摸到了一手的湿滑。大掌旋即落到了自己的胯下,扶着杀气磅礴的凶器。 “小昭华,来。”他向下狠命一拉,谢昭华猛地沉身,肉根刺破紧闭的穴口,冲到了底部。 “啊……”她双手按着他的腿,整个人向后弓去,朱唇大张,狠狠地喘着气。 ---------- 今天八点多才回的家。发个糖让自己开心一下。 36. 口是心非(H) “小昭华记得如何研墨吗?以我的肉棒为墨碇,你的花径为砚台,只要你细细研磨,自有水润涌现。”他笑意清浅,干净修长的手捏着白嫩柔软的臀肉。 她倾身捂住了他的嘴:“你若是不说话,会可爱许多。”一双水眸里飘着若有若无的凶光。 “呜呜——”他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地朝她眨眼睛。 “闭嘴。”她愤愤地道。 他看上去老实了,墨眸里升起薄薄的水雾,湿漉漉地盯着她。 “你别动!”她半威胁,半哄诱。 他转了转眸子,好像是应了。 谢昭华松开了手,将双手按在他的身侧,轻轻地抬了一下身子。 肉棍上的筋脉犁过肉穴,带出无数粘稠的热液。 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试着缓缓动了几下。太深了,这个姿势入得深极了,她有些腿软。 “啊……”傅清从喉间发出低低沉沉的呻吟。他双目迷离地看着她,熏醉地道:“小昭华技艺高超,颠得清哥哥快活死了!清哥哥的肉棍被肏肿了!” 被他这么一说,谢昭华只觉得穴中的肉根又涨了一圈,撑得她有些难受。 “小昭华,肏清哥哥,快点肏,肏死清哥哥!”他浪浪地喊了起来。手儿摸上了她的两只嫩乳,揉揉捏捏。 “呵!姑奶奶干不死你这个小畜生!”谢昭华恼羞成怒,上上下下颠了起来。丰腴的肉穴套弄着肉根,娇嫩的臀肉重重地撞击着他的下腹。饱满的龟头总是顶着禁地,小花穴连连抽搐,汹涌着蜜液。 “好爽!好爽!妙哉!妙哉!”他兴奋地大叫。 “安静点!”她瞪了他一眼,撞得更加疯狂。难怪男人喜欢在上面把身下的女人干得连连求饶。她嘴上虽嫌,但心中爱极了他的浪叫,就想看看往日骄傲不可一世的世子爷如何在她身子下求欢讨饶。 他见她的面容稍霁,便知她是喜欢的,一时间叫得更加欢快了。倒也不全为了情趣,只是想给梁上君子也听听。想都不用多想,上面那人定是哥哥派来的眼线。那人以为自己气息屏到不被谢昭华发现就好了,却不知他的武功在她之上。 乳白的花液淌过他的卵囊,洇湿了靛蓝的床单。她有些累了,抱着他“呼呼”地喘息。 “小昭华,谢谢你。”他侧过脸,温柔地吻过她的长睫。他有力的长臂抱紧了她的身子,腰腹用力,向上狠狠地插去。 “你的伤……啊……”她削瘦的身子在他的攻势之下起起伏伏。 “没事,也就多躺几日。能让小昭华爽一回,这算得了什么。”男人的力量气贯长虹,肉根插得又凶又深。 她又要死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凶残,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他爱怜地抚着她一身如玉的美人骨。真是心口不一的小家伙,明明是担心他的身子,却要装作生气的模样。看来她的话,以后得反着听。 “跟我回京都吧。我迫不及待地想娶你了。” “我不……啊……”她蜷起了玉色撩人的脚趾,杏目圆睁,颤着身子将大股的淫液浇淋在了肉根之上。 他仰起身,咬住了她的丹唇。他不想听了,这不是他想听到的,干脆堵上她嘴算了。炙热的肉棒疯一样地插了几下,喷射出了一大波粘稠的精液。 37. 买纸 烟空夜垂,张进披星戴月而归。 当看到城郭的时候,他从怀里掏出捂了一日的黄梨,小心地在衣袖上蹭了蹭,张嘴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润过干涩的喉咙,扫去了一日的疲倦。 远远地看到城墙头站着个熟悉的身影。银白色的盔甲在月色之下熠熠生辉。 他瞬间激动了起来。将军竟然在城墙头亲自迎接他!他今日是撞大运了,将军又是赐梨,又是相迎。一定是他平日里的兢兢业业被将军看入了眼中。莫非他张进要飞黄腾达了? 吹着夜晚的朔风,傅湛星眸微垂,听着身侧单膝跪地之人的汇报。 “属下跟随郡主入了院子之后,没过片刻,就听到了那种……声音。” “哪种?”他的手指微曲,关节泛白。 “傅世子叫床声音很响,还自称……清哥哥。” “阿清叫床?你确定是阿清?”傅湛脸色铁青。原来阿华喜欢玩这种哥哥妹妹的游戏啊,难怪被阿清迷得神魂颠倒。 “那院子中,除了傅世子和郡主,再无别人。” “阿清……”他的语气之中似有愤怒,似有惆怅。 暗夜中的凉风吹得他脸有些发麻了。他侧过身,俯视着黑衣人问:“你被发现了吗?” 黑影连忙回道:“属下跟随郡主十年了,从未出过纰漏。郡主未曾察觉。” 他揉了揉眉心:“以后不用跟了。” “为什么?”那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 “阿清注意到你了。”两人之间静得只剩夜风呼啸的声音。 “是……”良久,那人不甘心地回道,转身隐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将军!”入了城之后,张进连滚带爬地上了城墙。 傅湛迎风而立,在迢迢银河之下,如孤狼啸月,冷寂清傲。 “将军!今年润墨斋进了好多新品,我也选不好,就每样都买了些。”他把身上的蓝布挎包递给了傅湛。 “嘿嘿,我瞅着可漂亮了!不但有掺金粉银粉的,今年还有掺萤石粉的。那个桃花纸自己就能发光,可炫目了!郡主肯定喜欢!”他说得满脸兴奋。 “嗯,辛苦了。”傅湛背上包,不咸不淡地道。 “不辛苦不辛苦!我早上还遇到郡主呢,我夸了您好几句呢!”他得意洋洋地道。 “哦……”傅湛抬腿就走。 张进连忙跟上。 “将军,要我说啊,您这么费心,我再去给郡主那边多说说您的好,肯定能感动郡主……哎,将军,等等我!” 傅湛走得迅疾如风,身后的人儿跟得上气不接下气。 -------- 不好意思,白天心情不太好,抽空还是把今日份更了。再没时间还是会更文的。人总得有自己坚持的东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