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兵王在都市》 第1章 酒吧应聘 张幼斌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决定到酒吧去应聘一个服务员。 他从十岁起加入血色佣兵团,做了十四年的佣兵、杀手,掌握技能无数,回国后却因为没有文凭,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此刻的他,正坐在燕京的一家酒吧内,酒吧里灯光昏暗、紫醉金迷,周遭尽是趁着夜色出来放纵的男女,而他自己,则坐在酒吧的吧台前,手里举着一杯最廉价的啤酒,心中犹豫着,是否要向酒吧内的人开口,询问一下关于是否还招服务员的事情。 毕竟,让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兵王,主动开口去问这种事情,他的脸上多少有些过不去。 但是,自己离开血色佣兵团的时候,几乎是净身出户,这也就意味着,他如果不尽快找一份工作,不但将居无定所,连果腹都成了问题。 舞池之中,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张幼斌的侧脸看个不停,张幼斌看了对方一眼,一个女人,二十三四岁的女人,容貌美艳,而且穿着极为美丽,正在舞池之中骚动的扭个不停,双眼微红,带着几分迷醉,想必喝了不少酒,将寻欢的对象,锁定在了高大帅气的张幼斌身上。 张幼斌苦笑一声,若是平时,自己必然不会拒绝这种直白的暗示,冲上去说两句,然后直接将其带走,开个房间一夜欢愉之后再一拍两散。 但是,现在的自己,哪还有钱去开房,自己连今晚该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喝了几杯廉价啤酒,张幼斌站起身来,迈步走进卫生间,而此时,舞池里那个醉醺醺的女人竟然也跟着他走了过来。 就在张幼斌刚刚进了卫生间,还没来得及关门的时候,那女人推门而入,一见张幼斌,便扑进他的怀里,浑身酒气,在他耳边厮磨道:“帅哥,你也一个人,我也一个人,今晚你就带我走吧。” 张幼斌苦笑一声,这女人确实醉了,而且,看样子,她不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寻找刺激,她那灵巧的小舌,甚至在说话间轻轻点上了自己的耳垂,这几乎在瞬间就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这样的挑逗对张幼斌来说并不陌生,相反,他还深谙此道,只是,自己就算把这女人带走,又能带到哪里去呢? 此时,那个喝醉的女人也感觉到张幼斌的身体慢慢起了变化,当即娇喘一声,俯下身跪在了地板上,极为主动的伸手解开了张幼斌的腰带与拉链。 随着女人含糊不清的一声呜咽,张幼斌只觉得瞬间被她的动作引燃,这时候他再也把持不住,一个念头萌生出来:干脆直接在这里把这个女人就地正法! 反正是一夜情,只要能搞,在哪里搞都一样。 随即,张幼斌将那女人搀扶起来,让她趴在盥洗台上,自己顺手便掀开了女人超短的裙摆,那女人一看如此,心中自然清楚张幼斌的意图,媚眼含丝的看着张幼斌,昏呼呼的说道:“在这里做的话,一定更刺激!” 张幼斌已经伸手将女人的丁字内衣褪下,将自己空空如野的钱包掏了出来,随后又从钱包的一个隔层中,取出了一枚安全套。 这是张幼斌长久以来随身的标准配置,每去一个地方,他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艳遇。 就在张幼斌正准备将提枪上马之际,卫生间的门忽然响了起来,敲门声很是急促,瞬间让张幼斌打了一个激灵。 张幼斌暗叹一声,稍微清醒了些许,心知一场战斗至少半小时起步,有人敲门,自己很难在这里解决,只能悻悻的穿好裤子,又将那女人的裙摆拉了下来,随即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绝美的女人,此刻正是一脸焦急,眼看张幼斌出来,正想进去,却忽见里面有一个趴在盥洗台上的女人,那女人姿势让人浮想连绵,而且穿着无比暴露,最要命是,那超短的裙摆只拉下一半。 醉醺醺的女人此刻有些心急,晕晕乎乎的催了一句:“帅哥,赶紧进来嘛,人家等不及了……” 话音一落,敲门的绝美女人顿时便一脸愤怒的看着张幼斌,正想质问,张幼斌急忙走进去,将那喝醉了的女人搀扶出来,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位小姐,你喝多了,来,我送你出去。” “人家不要出去,人家想要你……”喝醉了的女人嘴里还在撒娇抱怨,张幼斌却顾不得这些,急忙将她从卫生间里搀扶出来,送回了舞池旁边的座位上。 随后,张幼斌自己逃回到吧台前,端起自己的啤酒杯,郁闷的灌了一大口。 “真他娘的晦气,没钱,连送上门的女人都搞不上手!” 以前的张幼斌纵意花丛,哪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情,心里感觉备受刺激,刚才一直拉不下脸来询问酒吧招聘的事情,现在已经把脸面抛到脑后,对吧台里面一个十八岁上下的男服务员说道:“小兄弟,你们这里还招服务生吗?” 男服务员诧异的看了张幼斌一眼,不知道这个打扮光鲜、身着一身名牌的男人为什么要询问关于招聘服务生的事情,但他还是非常客气的说道:“你好先生,我们这里招服务生。” 张幼斌急忙问他:“你看我行吗?” 男孩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我做不了主,等我们老板过来,你可以跟她谈一下。” “好的。”张幼斌点了点头,道:“待会你们老板来了的话,还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 第2章 忍辱负重 几分钟后,一个女人快步走进吧台,站在吧台里的男孩急忙开口道:“嫣姐,这位先生想应聘咱们店里的服务员。” 张幼斌一听这话,急忙转头看去,心情顿时郁闷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酒吧的老板,竟然就是刚才在卫生间坏了自己好事的那个绝色美女。 陈嫣也没想到,刚才那个在自己店里非礼女客人的臭流氓非但没有逃走,反而还跑过来要应聘自己店里的服务员…… 四目相对,陈嫣用极其愠怒与鄙视的眼神盯着张幼斌,让他浑身不自在。 不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再加上吧台吊灯的映衬,张幼斌也有机会真正看清这个女人的容貌,心中不禁暗叹,这女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完美的让人挑不出毛病,娇美的面容、完美高挑的身材、曼妙多姿的曲线以及优雅大方的气质,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听说张幼斌要应聘服务员,陈嫣表情中带着一丝冷笑,开始打量起他来。 张幼斌本人的外在条件不差,一米八五的个头、健硕无比的身材,五官有棱有角,硬朗之中带着几分帅气与邪气,完全是可以让美女眼前一亮的类型。 只是,陈嫣在看张幼斌的时候,并没有眼前一亮,相反,她此刻对张幼斌格外反感。 陈嫣心中本就非常恼火,自己刚到酒吧,准备先去趟卫生间,却发现一对男女正准备在自己酒吧的卫生间里干那种事情,而且,从那女人称呼他“帅哥”这一个细节上,她就知道,这两人并不认识,很可能是那种一夜情。 而且,那个女人明显已经喝醉了,这也让陈嫣本能的以为,张幼斌是趁人之危,故此,她对张幼斌非常反感。 更让陈嫣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还要应聘自己店里的服务员,简直无耻至极! 而且,陈嫣看到张幼斌上身穿着淡蓝色的阿玛尼衬衣、下身穿着黑色范思哲修身西裤,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限量表至少值七位数,这样的一身装扮,来应聘服务员?他的动机一定有问题! 张幼斌见陈嫣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当下也有些尴尬,这表确实值很多钱,但这是自己大哥送给自己的礼物,哪怕穷到没钱吃饭,张幼斌也不会动卖表的心思。 在彼此沉默了半晌之后,陈嫣决定弄清楚这个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她看着张幼斌,冷冷问道:“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做服务员?” 张幼斌虽是尴尬,但既然已经开了口,又见到了酒吧老板,自己也就豁出去了,点头说道:“我刚到燕京,没有工作,也没地方落脚,所以想知道你这里还招不招人。” “招人。”陈嫣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不招禽兽!” 张幼斌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因为刚才的事情对自己很有成见,便耐下心来解释道:“刚才的事儿,你应该是误会了。” 陈嫣伸手打断了张幼斌的解释,依旧是一副冰冷无比的表情说道:“我相信我的眼睛。” 张幼斌心中不禁有些窝火,这个极品老板娘确实有够冷傲,也不弄清楚事情真相就在这里针对自己,明明是刚才那个喝醉了的女人勾引自己,自己怎么就沦为禽兽了? 于是,张幼斌语气不善的冷哼一声,道:“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如何?知不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做一叶障目?” “你说什么?”陈嫣火气瞬间就起来了,脱口道:“刚才我要不是一直在敲门,恐怕你已经在我的店里把我的客人给侵犯了,还跑来说我一叶障目?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 张幼斌表情也逐渐冷峻起来,淡淡道:“无论我之前和那个女客人发生了什么,都是我跟她两个人的事情,你情我愿,我想也不需要第三方来干涉,我现在只是想应聘一个服务生的工作而已,你要是觉得我可以,那我们就谈一谈工作和待遇方面的事情;要是觉得我不行,直接给句痛快话,我现在立马走人。” 陈嫣看着张幼斌,心中开始揣测,这个人明显不缺钱,还跑来应聘服务员,究竟是什么居心? 稍稍迟疑了片刻,陈嫣心里不由自主的,将他与那些追求她的那无聊公子哥归类到了一起。 这也不怪陈嫣自作多情,只是这样的事情她经历过太多次。 就在前两天,她刚赶走了一个服务员,那个服务员便如张幼斌一样,年少多金,假惺惺的告诉自己是想来体验生活,但是刚做了没几天,就语言轻佻的向自己表白,那人,与现在的张幼斌看起来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她对张幼斌的反感又多了几分。 不过,她心中忽然想恶心一下张幼斌,表情也逐渐缓和下来,冷笑道:“我们这里每天下午四点上班,凌晨两点下班,特殊情况也有可能延长,平时没有节假日,你觉得如何?” 陈嫣说的这些都是在故意刁难张幼斌,在她看来,每天工作十个小时,没有节假日,这样的苛刻条件,就算真想应聘服务生的人都不会答应,更不用说张幼斌这种公子哥了。 可是,出乎陈嫣预料的是,张幼斌一点都不在意工作时间的问题,只是问道:“那待遇方面呢?” “待遇?”陈嫣,心中更是轻蔑,暗忖道:“你一身穿着打扮就得过百万,还跟我聊服务生的待遇?演戏演的还真是投入!” 随即,陈嫣淡然道:“每月底薪3000,奖金另算。” 关于待遇,张幼斌在意的不是薪资,而是能否提供一个住的地方,于是他便问道:“那你这里包吃住吗?” 这一问,让陈嫣彻底摸不着头脑,心道:“包吃住?难道你想住我的员工宿舍?不用下那么大的功夫吧?就你这样的,能吃的了那份苦?” 想到这里,陈嫣开口道:“我们有职工宿舍,但是宿舍条件比较一般,房间里是上下铺,现在还空一个床位。” “那就好。”张幼斌松了口气,问道:“那我从今天开始上班?” “什么?你来真的?”陈嫣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张幼斌,她本以为这家伙是故意套近乎混个眼熟或者要个电话号码就会走,没想到他却是一副铁了心要做这份工作的模样。 随即,陈嫣心中很是鄙夷的想着:既然你自己求虐,那我便成全你,不把你虐到自己主动滚蛋,我就不叫陈嫣! 打定主意后,陈嫣开口道:“如果你想干的话,今天就开始上班。” 张幼斌心下一喜,便道:“那好,以后便请你多关照了。” 说罢,向着她伸出右手,道:“你好,我叫张幼斌。” 陈嫣站起身来,摆摆手道:“我没兴趣知道你叫什么。” 第3章 死磕到底 面对如此心高气傲的老板娘,张幼斌的心里也很是憋屈,若不是自己惹祸杀了铁血佣兵团老大保罗的亲弟弟,引得对方悬赏千万美元来买自己的人头,大哥雷鸣也不会将自己赶出来,而自己也不用跑来一个小酒吧受这份窝囊气。 铁血佣兵团虽然综合实力排名世界第一,但对于以中东为据点的“血色”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大问题,雷鸣本人也并不将保罗放在心上,但这一次非要将张幼斌赶走,其真正的原因只是希望张幼斌能够脱离这个充满杀戮的圈子。 张幼斌也知道雷鸣的真实用意,心中也非常感激,所以,当雷鸣让张幼斌的七妹将存有自己多年任务所得的银行卡转交给自己时,张幼斌只对七妹说了一句话:“我张幼斌这条命是他给的,他给的命,我带走;他给的钱,我不要。” 随后,张幼斌用仅有的一点现金订了一张回燕京的机票,落地之后,将身上的美金换成人民币仅剩下不到一千块了。 几天之内,仅有的现金也所剩无几,无奈之下,张幼斌才沦落到了想要到酒吧来打工的地步,一想起那个令人头大的冷艳老板娘,张幼斌心中哀叹一声,这时,酒吧里那个男服务员递过来一身制服,腼腆的对张幼斌说道:“大哥,嫣姐让你换上这身衣服。” 张幼斌轻轻点了点头,接过那身衣服,开口问道:“哪里能换衣服?” 男孩指了指后面的一条通道:“后面有一个员工休息室。” 张幼斌站起身来,道了声谢,迈步走到了酒吧后面的员工休息室门前。 也是心中窝火的缘故,张幼斌也忘了敲门,直接一把将门推开,他本以为,现在酒吧正是最忙的时候,员工休息室内应该不会有人,但是,却没想到自己一进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对完美无比的身影! 此刻,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门,躬下身子向下褪掉自己身上的百褶裙,此刻百褶裙已经被她褪到脚踝处! 也正是张幼斌这一推门,那正在脱裙子的女人吓了一跳,她尖叫一声,急忙将褪下的百褶裙仓促的提了上来,随后转过身,一脸怒火的看着张幼斌,四目相对,张幼斌脑子里瞬间只有一个:自己这份工作,还没开始,怕就是要结束了…… 因为,此刻用吃人目光怒视着自己的女人,正是这酒吧的老板娘陈嫣。 陈嫣简直快将肺气炸了!她没想到,自己正在换衣服的时候,那个令她无比厌恶的张幼斌竟然推门而入! 陈嫣本来还在想着,以后该用什么样的办法好好折磨折磨这个人面兽心、不怀好意的男人,但是,没想到一转眼,自己就在他的面前吃了个天大的亏! 自己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男人看到过自己如此样子?一想到自己的刚才几乎是完全暴露在张幼斌的面前,陈嫣就气的浑身上下直哆嗦! 暴怒的陈嫣死死盯着张幼斌,咬牙喝道:“谁让你进来的?” 张幼斌一脸无辜的举起手上的衣服,道:“我来换下制服。” “为什么不敲门!”陈嫣几乎暴走。 张幼斌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以为上班时间,员工休息室里应该不会有人。” “你不懂基本的礼数吗?”陈嫣暴跳如雷,浑身颤抖着呵斥道:“就算没人,你也不能推门就进吧?你要不要脸?怎么能这么没素质?” 张幼斌不禁皱了皱眉,他也看出这女老板一直瞧自己不顺眼,现在不过是被自己看了而已,更何况还穿着衣服,又没有实质性的损失,现在却一副自己好像把她给上了一样的表现,完全是在借题发挥。 所以,张幼斌被她这副颐指气使的态度弄的恼火不堪,脱口道:“关于没敲门的事情,我已经道过谦了,你如果还不满意,那我也没有办法。”说着,一脸淡然的说道:“还请你先出去一下,我把衣服换了赶紧去上班。” “出去换!”陈嫣几乎脱口而出。 张幼斌撇了撇嘴,道:“外面七八个女服务员,你让我去哪里换?” 陈嫣冷哼一声,道:“怕什么?就当是让大家免费参观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外面人太多,不太合适,既然如此,就便宜你了。” 说完这话,张幼斌右手便开始伸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又将裤子的扣子以及拉链拉开。 陈嫣没想到张幼斌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这么直接脱衣服,顿时惊呼一声,怒喝道:“臭流氓,你在干什么?出去换!” 张幼斌手上动作不停,裤子已经掉落脚踝,衬衣的扣子也已经全部被自己解开,随即,他一边将衬衣脱下,一边淡然说道:“你要是看得惯,你就免费看看,你要是看不惯,可以自己出去。” 对陈嫣的态度,张幼斌已经不再恼火,自己如果真火了,甩手就可以走人,有手有脚哪里不能混口饭吃? 但是,如果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不符合自己的性格,所以,张幼斌下定决心,不管这娘们如何对自己,但只要她没把自己赶走,那自己就跟她死磕到底! 第4章 挡箭牌 陈嫣此刻气的乱颤,她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依旧是个大姑娘,哪里见过男人当面脱衣服! 更何况,她从一开始对张幼斌就没有好印象,经过这连续的几件事,此刻更是反感的不得了,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他赶走算了。 可她刚想开口,一抬头,却发现此刻的张幼斌浑身上下仅剩下一条内裤…… 张幼斌穿着衣服的时候,身材只是看着非常匀称,但看不出肌肉,陈嫣没想到,张幼斌脱下衣服之后,身上的肌肉竟然如此强壮。 陈嫣甚至没想过,一个男人的身材竟然可以如此完美,浑身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多一分会显得累赘,少一分又会显得不足。 最让她诧异的,是张幼斌那满身的疤痕,她不禁在心底问自己:“正常人身体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疤痕?这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 错愕间,陈嫣竟然忘了发火,眼睛如同定住了一般,看着张幼斌的躯体一眨不眨。 张幼斌没在意她的眼神,大大方方的脱下衣服,又大摇大摆的将服务员的制服换上,随后才发现,这制服比自己的身材整整小了一号! 眼看着短了一截的裤腿和袖口,张幼斌略有不满的问道:“老板,这衣服不太合身吧?” 陈嫣这才从刚才的错愕中回过神来,脸不由得一红。 不过,陈嫣很快便调整过来,冷哼一声,道:“店里目前只有这个尺码的制服,你凑合穿吧。” 说完,陈嫣又补充一句:“你要是不想干的话,随时可以走人。” “妈的……”张幼斌心中暗道:“你尽管得瑟,反正老子现在有的是时间,看谁耗得过谁!” 想到这里,张幼斌眉头舒展开来,冲陈嫣挑了挑眉,轻笑道:“老板,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去工作了。” 眼看张幼斌出了门,陈嫣心头一阵狂跳。 她的脑海里,依旧是张幼斌那副令人呼吸急促的强壮身躯,完全挥之不去。 …… 穿着小一号的制服,让张幼斌整个人略显有一些滑稽,再加上他长得很帅,所以酒吧里的女客人,都在看着他抿嘴偷笑。 这一个晚上,张幼斌就成了店里女客人调侃的对象,好不容易才苦苦挨到了酒吧打烊。 陈嫣没想到张幼斌竟然能坚持一整晚,心里对他更是好奇。 张幼斌换回自己的衣服,来到陈嫣面前,开口问:“老板,员工宿舍在哪?” 陈嫣疑惑的皱了皱眉,没想到张幼斌还真要住员工宿舍,于是便道:“待会让小波带你过去。” 张幼斌点点头,没再搭理她,让陈嫣心里一阵火大。 酒吧的员工宿舍在距离酒吧不远的一条巷子里。 陈嫣租下了四合院中的两个房间,大些的做女生宿舍,小些的做男生宿舍,整个酒吧里,男性服务员只有两个,也就是张幼斌与小波。 正好房间里有一个上下铺,这个住宿条件,对经常在野外执行任务的张幼斌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 回国的第一个晚上,张幼斌睡的还算踏实。 清晨六点钟,他习惯的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一番之后,习惯性的出门跑步,来维持自己的训练强度。 跑了三个小时,当张幼斌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一张熟悉的面孔迎面走了过来,正是酒吧的那个冷面女老板,陈嫣。 虽然刚刚认识不过一天,张幼斌却知道这娘们对自己有点成见,所以并不想跟她碰面。 他正想转过身去装没看到,没想到陈嫣却看见了他。 这时,陈嫣快走两步追上张幼斌,直接揽住了他的胳膊,满是亲切的对他说道:“张幼斌,人家都等你半天了,你怎么才来!” 张幼斌一时甚至没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诧异的问道:“你在叫我吗?” 陈嫣没理会他的诧异,语气亲昵的撒娇道:“都说了让你早点过来,你还迟到这么久,不知道人家等你等的着急吗?” 张幼斌诧异不已,正想问陈嫣是什么意思,忽然发现在她身后不远,有一个男人正愤怒的看着自己,拳头都攥得咯咯直响。 张幼斌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敢情这个陈嫣是把自己拿来,做挡箭牌了。 这时,那男子迈步走了上来,指着张幼斌,冷冷的问:“嫣儿,这个家伙是干什么的?!” 第5章 飙车 面对那人的质问,陈嫣冷哼一声,道:“他是我男朋友,怎么了,你有意见?” 那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张幼斌,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跟嫣儿在一起!” 张幼斌有些火大,你个傻逼,追女人追到被人嫌弃,还他妈不自觉,竟然跟老子装逼? 想到这儿,张幼斌不屑的看着他,鄙夷的说:“我不但跟她在一起,我晚上还跟她睡一起、睡一张床上,你有意见吗?” “你……”那男人气的青筋暴起,拳头已经挥起一半。 张幼斌早已经做好准备,他只要敢动手,自己一脚就踹他个半死。 这时候,陈婉红着脸拉了张幼斌一把,催促道:“幼斌,别跟这种人废话,我们走!” “妈的,不许走!”那人追了上来,挡在张幼斌和陈嫣面前。 张幼斌伸出一只手,轻轻用力,就把那人推的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 对方没想到张幼斌看似轻柔的动作,力度竟然这么大,一下子有些怂了,不敢上前。 张幼斌也没理他,拉着陈嫣便走。 不过那个男人还远远的跟在后面,陈嫣俏脸微红,低声道:“我的车在停车场,你和我一块过去,先帮我甩掉他,然后你去哪我再送你。” 说完,拉着张幼斌的胳膊,便往停车场走去。 张幼斌无奈,只好跟着陈嫣快步来到停车场,那名男子也一路跟了过来。 陈嫣打开她那辆奔驰slk350的车门,对张幼斌道:“快进去。” 张幼斌点点头,坐进了副驾驶。 陈嫣飞快的钻进汽车,点火发动,将车开出了停车场。 随后,那个男人也钻进了一辆宝马m6,紧紧跟随了上来。 陈嫣看到后视镜里紧跟不舍的宝马m6,不禁骂道:“这个混蛋,真不知道他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张幼斌撇嘴一笑,道:“就你这个速度,估计是甩不掉他了,更何况,人家那车两百多万,你这车不到一百万,差距太大。” 陈嫣气恼的说:“大街上这么多车,我倒是想开快呢,总不能飞吧?” 张幼斌耸了耸肩膀,不再说话,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起来。 陈嫣也感觉到自己的车速过慢,根本不可能甩掉后面那辆宝马,迟疑了片刻,她终于鼓起勇气对张幼斌说道:“要不你来开?” 张幼斌眯起眼睛,看了看一脸着急的陈嫣,挑了挑眉,微微一笑,道:“开是可以开,但我这个人开车没有谱,你接的起罚单吗?” 陈嫣一阵好笑,脱口道:“罚单不过几千块钱的事,只要能甩掉他就行,来吧!” 说着,她将汽车靠边停下,那辆宝马m6也跟着停了下来。 张幼斌坐起身来,看着陈嫣道:“你过来,我过去。” 陈嫣一心想着摆脱那家伙,于是便把身体往前倾,留出一部分空隙,对张幼斌说:“你过来吧。” 张幼斌点点头,灵巧的穿过中控台,挤到了陈嫣的身下,然后双手拖着陈嫣柔软的蛮腰,帮她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入手的柔软以及摩擦的温热,让张幼斌不免有些悸动,不过一想到陈嫣那个臭脾气,那点悸动立刻烟消云散。 随即,张幼斌挂上前进挡,开口道:“坐好了!” 话音刚落这辆slk350便被张幼斌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陈嫣被张幼斌一脚地板油给吓了一跳,汽车猛然加速,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陈嫣还没有脱离刚才起步时巨大的推背感,张幼斌又将车强行超过一辆公交车,陈嫣被晃的左右摇摆,急忙抓住扶手,失声叫道:“你疯了?开这么快干嘛!” 张幼斌挑了挑眉,笑道:“是你让我开快点的。” 说着,张幼斌指向后视镜,笑道:“你看,那家伙也跟上来了。” 陈嫣定睛一眼,果然不假! 张幼斌刚才这么猛的起步,还是没能把那辆宝马m6甩掉,他现在就跟在自己身后二三十米左右的位置。 张幼斌看了陈嫣一眼,笑道:“坐稳了,我跟他好好玩玩!” 陈嫣急忙点了点头,双手牢牢抓住上方的扶手。 奔驰车的引擎发出一阵猛兽般的轰鸣,陈嫣明显感觉到了汽车在骤然加速时产生的震动,下一秒,汽车便如子弹一般飞快的穿梭在三环主路上。 眼看张幼斌加速,后面那辆宝马m6毫不迟疑,立刻开启运动模式,当街爆发出一阵轰鸣,速度陡然再次提升一个档次,疯狂追来。 若这是一条赛道,张幼斌开着这辆载着两个人的slk,就算累死也跑不过那辆赛车级的宝马m6,毕竟性能差了太多,但是,在这车流不息的三环主路上,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张幼斌开车最大的特点是胆子极大,他能够敏锐的感觉到车辆的状态,路况的状态,以及对下一步路线做出精确计算和把握,有时候两车之间的距离看似很窄,窄到一般司机根本不敢钻入,但是,在张幼斌看来,只要能进去,就一定不会犹豫。 这时候,拼的就是经验与胆量! 此时,超车道与行车道各有一辆汽车正在匀速并进,中间留出的缝隙,在陈嫣看来根本不足以完成超车,但是,张幼斌却速度不减,直奔着那狭窄的缝隙冲去。 陈嫣吓的花容失色,脱口喊道:“快停下,你会追尾的!” “追尾?”张幼刚冷笑一声,随即将车速再提高了些许,淡然道:“你放心,这个距离足够超车!” 说罢,张幼斌猛打方向。 后面的宝马m6此刻也已经逼近,眼看张幼斌驾车直冲前面的狭窄间隙,驾驶员惊呼一声,骂道:“妈的,这个家伙真是不怕死!” 说罢,松开油门,略微踩了刹车,他可不想在张幼斌追尾的时候也跟着撞上去。 陈嫣吓的尖叫:“快减速,你要追尾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张幼刚非但不减速,反而猛然一个急加速,竟然从那看似不可能穿过的狭窄缝隙中穿插了过去! 第6章 自以为是 那辆宝马车司机的胆量比张幼斌差上太多,自信心也差了太多,张幼斌几次告诉穿插,很快就把他甩的无形无踪。 坐在副驾驶上的陈嫣,看着窗外呼啸而过还带着几分幻影的景象,心跳得如打鼓一般! 眼看张幼斌毫不减速,面色苍白的陈嫣无力的看着张幼斌,恳求道:“张幼斌快停车,求你了!” 张幼斌看了一眼后视镜,淡淡道:“虽然看不到那辆m6,但以防万一,还是再甩他一段。” 陈嫣急忙求饶道:“求你停车吧,我有心脏病!” 张幼斌有些惊讶,心脏病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还会出人命。 于是他便慢慢将车速降到六十,陈嫣这才算是平稳下来,心有余悸的坐在座位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张幼斌不禁问道:“老板,你不会真有心脏病吧?” 陈嫣一脸恼火的看着张幼斌,半天才将气抚平,气恼的道:“如果我不撒谎的话,你能减速吗?” 张幼斌知道被骗,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在那辆宝马m6早就没了踪影。 当张幼斌刚将车停稳之后,陈嫣终于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开口道:“中午想吃什么?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 张幼斌摆了摆手后,道:“不用了,我找个地铁站把车停了,你就走吧。” 陈嫣又回复了以往的冷淡:“那怎么行,我既然说了要请你吃饭,就一定要兑现承诺,你去取吧,我在这等着你。” 张幼斌还想拒绝,道:“真的不用,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 陈嫣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我陈嫣说过的话说到做到,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幼斌耸了耸肩膀,淡然道:“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陈嫣便道:“那行,咱俩换过来吧,我来开车。” 张幼斌点点头,还想跟陈嫣来一个车内亲密换位,结果陈嫣瞪了他一眼,推开车门便走了下去。 张幼斌无奈,只好打开门下车换到副驾。 坐上副驾,陈嫣默不作声的开着车,张幼斌便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邮箱,看到一堆兄弟姐妹们发来的慰问邮件,让张幼斌心中一暖。 血色佣兵团就像是一个大家庭,核心的十几个人可以说关系比真正的兄弟姐妹还要亲密的多。 就这一会的功夫,陈嫣已经将车开到了一家饭店门口,随后停车带着张幼斌走了进去,这是一家湘菜馆,虽然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内部的装修却非常有格调。 陈嫣坚决的回绝了服务员关于是否要包间的问题,与张幼斌一起坐在了大厅里,大厅的人多、也很嘈杂,但两人对此都是不以为然。 陈嫣让张幼斌点菜,张幼斌婉拒了,于是她随便点了一些饭菜,一直到饭菜端上来,两人都没有跟对方说一句话. 正在吃饭的陈嫣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张幼斌,我看过你的身份证,你应该是本地人吧?既然是本地人,怎么还住在员工宿舍?” 张幼斌也不掩饰,淡然道:“我是本地人没错,不过我刚从外地回来,在这里也早就没有亲人、没有钱、也没有住的地方……” 张幼斌的解释在陈嫣眼中,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在她看来,一个游手好闲的年轻男子,浑身打扮都是昂贵至极的奢侈品,还说没钱?谁会信? 深感受骗的陈嫣,只是瞪了张幼斌一眼,便没有再搭理他,那种眼神和表情让张幼斌也有些不爽,干脆就谁也不理谁。 只是,陈嫣发现,自从自己问出关于亲人的问题之后,张幼斌沉默的表情上便多了几分落寞。 其实,张幼斌在燕京是有亲人的。 他八岁那年,父亲成为外交官,把他与母亲都带去了中东,但是他十岁那年,因为中东的一场恐怖袭击,父母当场身亡,当时的张幼斌也在现场,因为被父母死死护在身下才保住一命。 恐怖分子将年幼的张幼斌掳走做人质,最后是华人出身的雷鸣将他救了出来。 这么多年来,张幼斌爷爷一家还有外公一家,两家人都在寻找他的下落,雷鸣在刚救下他的时候,也准备把他送回到亲人身边,但张幼斌却为了能够亲手替父母报仇,以死相逼要留在雷鸣身边,而这一留,便是十四年。 十四年,当初那个躲在父母尸体下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已经成长为全世界最强大的兵王,全球佣兵都将他奉若神明,人送外号战争之王,king-of-war。 张幼斌的本名叫张静,雷鸣觉得这个名字对一个男生来说太文静,于是给他换名张幼斌,寓意是年幼时就能文又能武。 想到这里,张幼斌自嘲的一笑。 现在,自己虽然在燕京寄人篱下,但爷爷、姥爷两家都已经成长为枝繁叶茂的大家族,名气即便是自己在中东时也经常有耳闻。 要说家世,他张幼斌的家世极不简单,爷爷现在已是华国的将级军官,而且是某军区首长; 外公手里也掌握着一个在国内排名前茅的商业帝国,资产早已逾百亿! 只是,张幼斌觉得,这些和自己都没有任何关系,十四年前,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十四年后,自己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打扰他们的生活。 想到这里,张幼斌心中不免有些惆怅。 而坐在他对面的陈嫣,多数时间是在揣测张幼斌的真正来路,故此,两人心照不宣,自从两人之前一问一答以后,彼此就便没再搭理过对方。 直到最后,陈嫣将帐结了,和张幼斌一起走出饭店,她才依旧用自己冷傲的表情,开口对张幼斌说道:“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张幼斌对她这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态度很是不爽,但也没有多说。 随后,陈嫣便坐进了驾驶室,汽车喷出一阵呛人的尾气,远远驶离了饭店。 站在原地享受未散尽的汽车尾气,张幼斌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天,老子要把这个自以为是的娘们弄上手!” 第7章 拉拉 张幼斌提着行李箱,乘坐地铁返回了酒吧为他提供的员工宿舍。 宿舍里,小波正在复习功课,为了不打扰到他的学习,张幼斌将行李放回去之后,便一个人在四合院中的一个破旧藤椅上躺坐着休息,回想起自己在血色佣兵团里最宠爱的七妹,张幼斌心里一阵思念与心疼。 到了下午四点多,陈嫣阴着脸走了进来,见张幼斌正在躺椅上闭着眼睛、轻轻摇晃,一脸悠闲自得的样子,陈嫣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她用自己的手提包甩在张幼斌的身上,眼见张幼斌睁开眼来,便恶狠狠的盯着张幼斌,一句话也不说。 张幼斌不明所以的看着陈嫣,不知道她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仿佛看杀父仇人一般,不禁问道:“怎么了老板?” 陈嫣冷冷的看着他,气恼的说:“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今天我的车被测速拍照十四次,其中十次是超速超过100%,直接被交警列为重点关注对象,吃过饭我刚把车开出去,没多大会就被交警给拦下了,要不是打电话给我爸,我现在恐怕已经被拘留了!这都怪你,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张幼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淡然道:“是你让我开的,我当时也跟你说了,违章不能怪我…….” 陈嫣不禁咬了咬牙,横着脸道:“我是让你开快一点,可我让你开那么快了吗?” 张幼斌撇了撇嘴,不在意的说道:“你也没说具体要开多快吧?” 陈嫣看着张幼斌一脸淡然的模样,恨恨道:“你以为我是来找你算账的?我就是气的慌,这次是我活该、我认了!” 说完也不理会张幼斌,抓起自己的包便转身走了出去。 陈嫣今天真的是快要气炸了,且不说张幼斌开车把她吓的险些昏过去,只是想到自己被交警扣下来、险些被戴上手铐抓走的那一幕,陈嫣就一肚子火。 没办法,陈嫣只能打电话给爸爸求救,没想到爸爸刚把她从交警那里带出来,便立刻冲她发难。 陈爸不满的不是她开车违章,而是不满她上午那么冷淡的对待刘震,也就是那个开宝马m6追了陈嫣一上午的男人。 除此之外,陈爸还一再询问她,上午坐在她车上的男人到底是谁,陈嫣无奈,只好说那是她酒吧新来的一个伙计。 然后陈爸又在不停的絮叨他的那一套理论,诸如他与刘震的父亲是好兄弟、好伙伴,以后的生意还要靠刘家多帮助、让自己对刘震好一些之类的话。 陈嫣听的头大不已,她心里清楚,爸爸对她就一个要求,那便是嫁给刘震,让两家亲上加亲,这对他的事业会有很大帮助。 但是,陈嫣宁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愿意嫁给刘震。 只是,陈嫣不敢当着爸爸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好不容易把老爸打发走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来找张幼斌撒撒气,好让自己满肚子的火能消一消,但是,张幼斌那一脸淡然的模样,让她更是火冒三丈。 气呼呼的直奔酒吧,陈嫣将门一关,便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躺了下来,只是,这一躺,她瞬间忘了生气,脑子里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起当日张幼斌在这里、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时的情形。 随后,陈嫣又想起自己当日被他看到了的情形,不知怎的,她的脸臊的滚烫。 “这个该死的张幼斌!”陈嫣随手将一个靠枕丢了出去,就砸在当日张幼斌站着换衣服的地方,对她而言,这仿佛是在砸张幼斌一般无二。 …… 张幼斌到点之后跟酒吧的同事一起来到酒吧准备营业,陈嫣便坐在柜台里,连看也不看张幼斌,张幼斌也不顾上搭理她,今天是周末,酒吧客人上的很快,所以张幼斌根本就闲不住。 这时,三个打扮非常时尚的漂亮女人进了酒吧,其中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气质极佳,不过这女孩的性子也很聒噪,一进来便对着吧台里的陈嫣大声叫嚷道:“小嫣嫣!” 陈嫣抬起头来,原本有些不爽的表情立刻兴奋起来,也不顾及什么形象,冲出来与那女孩拥抱一下,很是肉麻的叫了一声:“老公!” 老公?张幼斌听到这个称谓,不禁皱了皱眉,心说:“难道这个脾气古怪的陈嫣是个拉拉?” 眼看着两人在大庭广众下互相亲吻对方脸蛋,张幼斌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那陈嫣拉着她那位“老公”的手兴奋的问道:“臭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短发女人咯咯一笑,道:“我今天早上刚下飞机,这不就来找我的小嫣嫣了嘛,我什么时候能把你给丢到一边?倒是你,这么长时间没见,有没有忘了老公我呀?” 陈嫣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你走的这半年多,我可是每天都想你!” 说着,一脸兴奋的带三个女人到吧台旁边的一张空桌前坐下。 此时正好酒吧里没有闲着的服务员,陈嫣冲着张幼斌招了招手,道:“张幼斌,过来招呼着,没看见来客人了吗?” 纵使以前的张幼斌再牛逼,此刻被陈嫣使唤着也得硬着头皮上,踱步来到陈嫣身边,开口问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那个被陈嫣唤作老公的那短发女人,此刻一脸夸张的道:“小嫣嫣,你店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大帅哥?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这个‘老公’刚回来就下岗吧?” 陈嫣有些不屑的道:“别乱说,他是我店里新来的服务员。” 那女人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陈嫣,又看了看张幼斌,好奇的问道:“帅哥,你真是新来的服务员?” 张幼斌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女朋友?” 张幼斌又摇了摇头。 那女人惊呼一声,转而对身边一个看上去很乖巧、内敛的女孩说道:“甜甜,你看这个男人怎么样?要不要让小嫣嫣给你介绍介绍?” 被调侃的女孩害羞的给了她一个白眼,低头不语。 张幼斌不免尴尬,开口问陈嫣:“老板,有什么吩咐吗?” 陈嫣看也没看他道:“拿一打科罗娜过来,吧台下面有一瓶我私人收藏的红酒,都拿过来,再拿些冰块,噢对了,让后面多拿点小吃零食。” 说罢,转而又对三人笑道:“你们还要什么?” 短发女人有些不满的说道:“上次不是让你请一个调酒师吗?你这里连鸡尾酒都没有。” 陈嫣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靠谱的调酒师那么好找啊?我想找个真正好的调酒师,不是要那些玩杂耍、糊弄人的家伙。” 和陈嫣坐一排的一个女孩凑过来道:“哎,对了,凯撒酒吧的那个调酒师很棒!长的也挺帅,嫣嫣你去把他挖过来。” 陈嫣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以为多简单似的?凯撒的老板是我爸爸的朋友,我怎么好意思去挖别人墙角?” 短发女人眨着大眼睛,调侃般的笑道:“要不嫣嫣你去使个美人计?” 陈嫣笑着一巴掌打过去,啐道:“你要死啊,那么想喝鸡尾酒你自己怎么不去!” 刚说完,陈嫣看着还站在旁边的张幼斌,一脸奇怪的问道:“咦,你怎么还站在这?” 张幼斌看着她不耐烦的表情,郁闷的长大了嘴道:“你不是还要问你朋友都需要什么吗?” 陈嫣想了想,觉得张幼斌说的倒是实情,不过她脑子转的非常快,翻眼道:“你不会先去拿了我之前说的那些,然后再过来啊?” 张幼斌暗自苦笑,心中不免感叹:“普通人的生活也不好过!虎落平阳被犬欺,还特么是个母夜叉的!” 第8章 主动送死 张幼斌为陈嫣和她的朋友服务完了之后,刚有了喘口气的机会,却没想,酒吧大门忽然走进来四个男人,其中带头的那个,张幼斌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上午那个开宝马m6跟着陈嫣的男人。 男人进来后也瞥见了张幼斌,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太多停留,先是四处看了看,然后径直走到陈嫣身旁,温柔的道:“嫣儿,伯父刚才给我打了电话,我过来看看你,没什么事吧?” 陈嫣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能有什么事?” 男人并没有在意陈嫣的冷淡,继续笑道:“我和小三他们过来看看你,顺便喝点酒,有空吗?过来一起喝点。” 陈嫣头也不抬冷漠的道:“你陪你的朋友喝吧,我这还有朋友呢。” 那短发女人开起了对方的玩笑,道:“刘震,你见了我们怎么也不打招呼?眼里边全是嫣嫣的影子?” 刘震眼里确实全是陈嫣,经对方一提醒,这才看见对方,忙陪笑道:“我怎么能把龚小姐给忘了,龚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我好给你洗尘。” 说罢,刘震又看到其他人,笑着说:“噢,还有陈小姐,孙小姐也多日不见了。” 陈嫣不耐烦的说道:“刘震,没什么事的话,就请自便吧,我们几个好姐妹要叙叙旧,没工夫招待你。” 刘震表情有些尴尬,随后开口道:“那你们就先玩着,我那边也有朋友,就不打扰了。” 说罢,刘震回到自己几个朋友跟前坐下,招呼了一声服务员。 张幼斌没有过去,一旁的小波便主动上前接待,而刘震便一直用余光打量着张幼斌,他今天并不是为陈嫣来的,而是为张幼斌。 他本以为张幼斌真的是陈嫣的男朋友,但听陈嫣的爸爸说这人只是陈嫣酒吧里的伙计之后,刘震便准备过来核实一下。 现在眼见张幼斌穿着服务员的制服,刘震的心中便信了八成,也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想起上午陈嫣跟他那种亲热的样子,想起这家伙开车把自己甩在脑后吃瘪,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刘震家世显赫,模样也不差,不过,他在心中将自己与张幼斌比了比,心中不免有些嫉妒,这个男人比自己帅、比自己高、比自己身材好、比自己有味道,跟他比起来,自己似乎处处都不如他。 于是,刘震立刻便将张幼斌列入了情敌之列,今天这么好的报仇机会,绝不能错过。 刘震象征性的叫陈嫣过来一起喝两杯,但被陈嫣直接拒绝,刘震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对陈嫣说道:“嫣儿,你店里这位兄弟在那站着也没事,不如让他过来陪我们喝两杯。” 陈嫣怎能看不出刘震的想法,反正两个男人她都看着不爽,不妨让他们互相针对。 随即,陈嫣爽快的答应下来,道:“可以啊,张幼斌,今天晚上你就不用上班了,陪他们喝点。” 说完,便又和自己的姐妹聊了起来。 张幼斌此刻心中冷笑一声,暗忖:“正他妈不爽呢,就来个主动送死的男人,好男不跟女斗,老子收拾不了陈嫣那个臭娘们,老子还收拾不了你?” 随即,张幼斌迈步过去,坐在了刘震旁边,这是一张六人桌,对面已经坐了刘震的三个朋友,想必刘震自己坐这一侧,也是为了给陈嫣留个座位。 刘震见张幼斌坐在了自己身边,客气的给张幼斌倒了一杯酒,皇家礼炮威士忌,这酒虽然一般,但是味道还算不错。 刘震笑问道:“要不要掺点生姜水?” 张幼斌微笑着摇了摇头接过杯子,自己加了些冰块笑道:“这样就行。” 刘震打量了他一眼,不露声色的笑道:“兄弟,车开的不错嘛。” 张幼斌笑道:“哪里,只是今天早上正好碰见老板,她非要让我开快点,我也是无奈之举。” 张幼斌说的完全是大实话,但是往往越说实话别人越不相信。 刘震心里冷笑,接着问道:“看张先生打扮如此不凡,干嘛要到一个小酒吧里做服务员呢?” 张幼斌继续说实话道:“我刚从外地回来,没有个落脚的地方,再加上自己没什么文凭只好到这来工作了。” 刘震心里骂道:“你他妈当老子是傻鸟啊?这种话说给狗听,狗他妈也不信!我看你就是奔着我的嫣儿来的!”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刘震嘴上却是十分客气的说道:“我看张先生如此一表人才,如果不嫌弃的话,到我的公司来工作如何?我给你十倍月薪。” 张幼斌想也没想,便开口拒绝道:“谢谢,不过我就是一个闲散惯了的人,大公司不适合我,这里就挺好。” 刘震有意想摆出身价吓一吓他,便掏出自己的名片笑道:“张先生不必谦虚,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哪天有想法了,随时联系我。” 张幼斌一只手将名片接下,却连看都没看,直接丢到一旁,不再说话。 刘震心里一阵气愤,奈何在这个当口也无从发泄,便给对面的三个人使了个眼色,端起酒杯,笑道:“今天头一次见面,我敬兄弟一杯,来,干了。” 张幼斌端起酒杯和刘震碰了一下,淡然笑道:“来,干。” 刘震仰头将一杯酒尽数倒进肚子里,张幼斌也将整杯酒喝下肚中。 张幼斌刚刚放下酒杯,对面的一个人就急忙给他倒酒,笑着说道:“兄弟海量,今天大家头一次见面,来,我也敬你一杯。” 张幼斌心里一阵发笑:“你们几个想打车轮战?这不是主动送死吗?” 第9章 轮番被轰炸 车轮战是酒场上最不要脸的一种玩法,一般是多个人轮番对付一个人,不过,张幼斌对喝酒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身体素质异于常人,而且这么多年都是刀口舔血,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基本上每天都要依靠酒精来麻醉自己,让自己保持冷血的状态,这两天兜里没钱,正愁喝不起酒,刘震就送上门来了。 对于刘震这四个人,张幼斌搭眼一看就知道,他们平时一定都非常放纵身体,而且缺乏锻炼,要知道喝酒和身体素质是离不开关系的,就他们那副身板,张幼斌自信喝他们四个还是没有半点问题的。 果然如张幼斌想的一样,四个人轮番上阵跟自己喝,转眼间两瓶酒就已经见了底,于是刘震又点了两瓶皇家礼炮,一副要往死里喝的架势。 陈嫣虽说一直和朋友聊天,但也频繁的关注张幼斌这一桌的情况,眼看着两瓶酒有一整瓶都被张幼斌一个人喝了下去,她的心里也有了一丝不忍和愧疚。 自己原本只是想让他给自己当下挡箭牌,顺带着让两人狗咬狗,没想到张幼斌竟然被刘震这么灌酒,这让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时候,刘震见张幼斌喝了一大瓶威士忌都没倒,心里有些惊讶,但丝毫都没想放弃整治张幼斌的机会,他觉得自己毕竟有四个人,不可能喝不过他一个! 于是,刘震端起酒杯,又要与张幼斌碰杯。 张幼斌来者不拒,只要有人说要和他喝酒他就立刻将一瓶啤酒灌进肚子里,啤酒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是酒,喝的多了不过是去厕所走个肾而已。 刘震倒是越看越心惊,自己喝下的只有张幼斌的四分之一,但即便如此,自己也有了些许不适的感觉,这小子竟然还和没事人一样! 一转眼,两瓶威士忌又见底了,张幼斌又是自己消灭了一瓶! 刘震十分的不服气,心想,今天就是拼着喝醉,也得把张幼斌放倒才能解恨,于是,他提出换换啤酒,想用混酒的方式放倒张幼斌。 张幼斌自然是来者不拒,于是刘晨又要了四打啤酒继续他们的车轮战术。 四大啤酒送上来,四个人轮流找张幼斌对瓶吹,而张幼斌则丝毫不拒绝,一副今天你有多少,老子便喝多少的架势。 陈嫣在一边看的心惊,心里骂道:“这个张幼斌,你是不是没见过酒?人家让你喝你就喝?就算这酒不要钱你也用不着这么不要命的喝吧?” 张幼斌酒量极是惊人,丝毫不将这点啤酒放在眼里,这四打啤酒又被消灭了之后,没待刘震说话,张幼斌便主动对小波说道:“小波,再来四打啤酒,不,来八打,今天我们要不醉不休。” 对面一个瘦瘦的年轻人一下傻了眼,八打啤酒,其中有四打是张幼斌的,即便如此,他们四个人还要每人再喝一打,这帮平时花天酒地的二世祖们,一个个身体虚的不行,酒量根本就不足一提,现在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怎么可能再每人喝一打啤酒。 刘震豁出去了,他不相信张幼斌还可以再喝四打啤酒,啤酒拿上来刘震解开衬衣上方的几粒扣子,拿起一瓶啤酒道:“来,张先生,我再敬你一个。” 张幼斌想也不想的仰头喝光,接着又和之前一样,另外三个人见刘震一副拼命的架势,都硬着头皮轮番找张幼斌喝酒,而张幼斌依旧是来者不拒,甚至连脸都没红。 刘震不禁头大,这都他妈喝了半天了,自己都快扛不住了,而张幼斌除了去几趟厕所之外,一点事都没有,这样下去,喝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时候,场上的局面很快发生了变化! 本来是四人轮番战张幼斌,现在是张幼斌轮番战四人! 张幼斌一会说:先干为敬,一会说:男子汉大丈夫喝酒就不能娘们,一会又说:谁不行了就说自己是个娘们,甚至还说:谁他妈不喝完,谁他妈就不配做的带把的…… 在激将法刺激下,四人只能硬着头皮陪张幼斌玩命,不过是他们玩命,张幼斌玩的,是他们的命而已。 这时候,包括刘震在内的四个人已经喝的头晕眼花,一个个几乎都得靠着咬舌头才能强撑着不倒下去,可是他们面前的张幼斌,依旧表情淡定,丝毫看不出醉酒的样子。 刘震心里慌了,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简直就是个酒桶!喝了这么多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惊讶之余,刘震自己也怂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喝了,如果再喝下去,很快自己就要绷不住了,四个人都喝不过对方一个,到时候岂不是要在陈嫣面前出丑? 于是,刘震开口说:“兄弟,咱们酒也喝了不少了,今天要不就到这儿吧? 张幼斌看着摇摇欲坠的四人,知道他们此刻已经到了极限,现在他们需要的是最后一枪,也是致命一枪。 故此,张幼斌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对刘震道:“刘先生,酒还没喝完,哪能说不喝就不喝,大家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这时候认怂对不对?” 刘震急忙开脱道:“我不是怂……我是有点事儿,得赶紧走,要不这样,下次我再陪你喝,好不好?” 张幼斌冷笑一声,脑海中冒出一个坏主意,笑道:“刘兄,要不这样吧,我再给各位调制一杯鸡尾酒,就当咱们今天的结束酒,喝完咱们就结束,你看怎么样?” 刘震迷迷糊糊、头痛欲裂,一听说再喝一杯就能结束,忙道:“结束酒?好好好!赶紧端上来!” 张幼斌心中冷笑,走到吧台拿出一套被当做摆设用的调酒工具,心中暗忖:今天要给这四个傻逼来一杯让他们一辈子也忘不了的酒。 嗜酒如命的张幼斌,在血色的时候经常自己给自己调制各种式样的鸡尾酒,这些酒大都有着各种不同的特性,有些很柔和,让人喝完很快活,有些则很猛烈,甚至一杯就能把一头牛给闷倒在地。 张幼斌之所以喜欢调酒,主要是因为对他这样一个杀人过多的家伙来说,平时难免会有些难以预料的心情出现,所以他调制的鸡尾酒,其特性可以完全被他自己来掌控,有些可淡如清茶、亦可烈如火焰,可令人开心、幸福、也可令人迷醉、伤感等等。 一个真正优秀的调酒师,不仅要学会调制各式各样的鸡尾酒,更重要的技能,是要学会将各种想要的心情溶入到鸡尾酒里,而张幼斌就是个自学成才的顶尖调酒师。 张幼斌今天要给他们调的是自己自创出最烈的一种鸡尾酒,张幼斌给它起名叫“坟墓”,多数普通人一杯酒下肚就直接睡死过去,这杯酒用了许多特殊的酒水和配料,看似平常,闻起还有淡淡清香,看起来根本无害,但实际却可以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倒下,效果比一般的麻药还好用。 陈嫣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幼斌将各种酒水倒入调酒杯,用他自己的特殊手法调匀,最后在其中点了少许的柠檬汁,柠檬汁可以醒酒,但如果谁抱着这个想法喝这杯“坟墓”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张幼斌精心挑选的各种酒在调酒杯内发生一些细微的反应,正是靠着最后的几滴柠檬汁起到一个催化的作用,将烈性提高到了顶点。 拿出五个高脚杯,来到刘震他们跟前,张幼斌为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嘴上还给他们送去希望,开口道:“来刘先生,这就是咱们今天的最后一杯!” 第10章 绝杀 “最后一杯?!” 刘震听到张幼斌这么说,一下打起了精神! 他在心里感叹,终于要结束了,再这么喝下去,自己马上就要崩盘,到时候怕是要在陈嫣面前出丑,所以这最后一杯酒,自己必须要挺过去! 虽然今天晚上自己没有让张幼斌吃到苦头,但只要挺过这一轮,起码就不会让自己丢脸,他最怕张幼斌破罐子破摔和自己拼命,不然的话难以想象自己喝多了会在陈嫣面前干出什么丑事。 四人打起精神准备挺过这最后一轮,张幼斌笑道:“刘先生,我先干为敬。” 说完,张幼斌一抬头,便将酒喝的一滴不剩。 四人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喝完这杯酒就解脱了,于是也都将酒尽数倒进肚子里,其中一个胖子还咂了咂嘴道:“啧啧,这酒甜丝丝的,真好喝。” 但是,四人却不知道,这杯酒,才是张幼斌的绝杀! 张幼斌知道用不了多大会鸡尾酒就会发作,到时再连带这他们肚子中的酒,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连忙借尿遁闪人,到一边等着看好戏。 此时的四人酒劲上头,都靠在座椅上浑浑噩噩的左右摇晃,几十秒后,那个最瘦小的男人首先发难! 只见他一个嗝打出来之后,突然张大了嘴,一股深黄色的液体便从他口中直接喷了出来,这液体中混杂着酒、胃液甚至消化殆尽的食物残渣,不但看着极为恶心,味道也极其刺鼻。 那家伙早就没了意识,这一喷,便喷到了对面刘震的头上、脸上、身上! 刘震此时早已经没了意识,闻到那股喷在脸上的刺鼻酒味和胃酸味道,突然也控制不住,和刚才的瘦子一样的姿势,对着对面的另一个人,便狂吐了出来。 而刘震这一吐,可是连带着中午吃的意大利面都喷给了对面的三人,这下像是起了连锁反应,四人对着一阵狂喷个不停。 此时,刘震一人难敌三嘴,整个人已经被呕吐物浇了个透心凉,而他本身却根本没有意识,一下子栽倒在地、失去直觉,另外三人也是一样,纷纷倒地不起。 这时候,整个酒吧那股刺鼻的气味简直要命! 所有的客人都慌忙结账离开,连服务员们也都躲在了吧台后面捂着鼻子不敢上前,陈嫣和三个女人也早已经跑到了吧台后面,捂着鼻子看着四人狂吐的模样,恶心极了。 陈嫣看着狼狈之极的四人,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冷着脸对张幼斌道:“你是舒坦了,这四个人怎么办?” 张幼斌耸了耸肩,淡然道:“让急救车拉走吧。” 陈嫣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几分钟后医院的救护车就赶来现场,工作人员捏着鼻子,将臭气熏天的四人搬上了救护车。 陈嫣本是想让张幼斌和刘震狗咬狗,但真当张幼斌被四人车轮战的时候,她心里便对张幼斌有了些愧疚,此时看着张幼斌跟其他服务生一起拿起扫帚和拖把,开始打扫战场,陈嫣对他的反感似乎也少了几分。 片刻之后,她开口问道:“张幼斌,你会调酒?” 张幼斌头也不抬的说道:“会。” 陈嫣认真的看着他,开口问道:“你都会调什么?” 张幼斌淡然道:“心情。” 陈嫣很是疑惑,问道:“心情?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人需要的各种心情。”张幼斌一边打扫着秽物一边道。 国际上知名的调酒师大都靠着夸张的技巧和表演来征服观众,虽然也注重味道,但却没有人去关注心情,张幼斌所说的心情,是指比如有人不高兴,调酒师可以调出一杯让他开心一点的酒,如果有人很烦躁,调酒师可以用一杯酒使他镇定下来等等,类似催眠师的感觉。 陈嫣很是惊讶,自称是这种调酒师的人她不是没见过,但绝大多数都是忽悠而已,便好奇的问道:“你真的可以?” 张幼斌点了点头,淡然道:“当然。” 一个杀手,每次杀人之后都会有不同的心理作用,有时会让人你更嗜血,有时却让你痛苦万分,甚至有时候会感觉饱受折磨几欲自杀,这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张幼斌经常研究如何用一杯酒来改变自己的心情,凭借自己对酒的天分,以及他多年的研究之后,他可以毫不谦虚的说:他成功了。 陈嫣看了张幼斌半天,压下心中巨大的疑惑,开口道:“能不能给我一杯快乐的酒?” 张幼斌没有立刻搭理她,而是先和几个服务员一起将秽物洒扫干净,随后洗过手之后,才来到陈嫣的面前,一脸淡然的开口问道:“你要一杯快乐的酒?” 陈嫣略带期待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想着,自己还从未听说过什么调酒师能够调出所谓的心情,估计这张幼斌也是装神弄鬼,至多只是学了一些调酒的小花招,就跑来这里卖弄,而且还说的这么玄乎,好像神乎其技一般。 张幼斌却没有在意她眼神中的那一丝质疑,擦净双手上的水珠,淡然道:“稍等。” 第11章 调酒师的魔法 在张幼斌的定义里,快乐的酒,是那种能让人从拿到酒就开心、喝下去就快乐的鸡尾酒。 这不仅是张幼斌的拿手好戏,更是从小粘着自己长大的七妹最喜欢喝的一种酒。 在张幼斌眼里,酒不仅能麻醉一个人,如果掌握的好了,还可以催眠一个人。 在许多鸡尾酒在他的精心调配下,拥有格式不同的催眠效果,有些酒可以让人想到心底最爱的那个人,有些酒可以让人想起心里那最不堪回首的往事,而有些酒可以让人想起曾经记忆力最快乐的日子。 张幼斌拿起调酒工具,开始为陈嫣调酒,而陈嫣以及她的三个闺蜜此刻都目不转丁的盯着张幼斌,似乎都还不太相信,这个男人真的会调酒。 调酒壶在张幼斌的手里,如同飞舞的野蜂,快得只能看出一道虚影,光是从他甩动调酒壶的姿势,就能看出他确实有很深的功底。 眼看张幼斌将调酒壶玩的得心应手,陈嫣旁边那个短发女孩看的目瞪口呆,不禁有些花痴的低声对几女说道:“这男人真的好帅、好man啊!无论是喝酒的时候,还是调酒的时候,都帅到掉渣!” 除了陈嫣之外的另外两个女孩急忙点头,表示完全赞同,陈嫣却不自觉皱起眉头,撇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花痴?看男人光看外表和一些花里胡哨的小把戏有什么意思?” 短发女人咯咯一笑,乐道:“嫣嫣,你这是对人家有成见啊,能不能跟我说说,人家怎么惹到你了?” 一想到这个问题,陈嫣顿时心里一阵大火,怎么惹自己了?自己都快被他看光了,这还不算吗? 只是,这种话,她又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让第三个人知道? 与此同时,张幼斌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调酒杯上,他精通各种酒,并且对酒有着极为深刻的理解,对他来说,若是想用酒来调出各种心情,无非就是两个字:麻醉。 先用酒让品尝者逐渐忘记她原本的心情,然后,她便如一张白纸,这个时候,张幼斌就可以让她按照自己的构思,拥有很多种截然不同的心情。 一杯快乐的酒,首先必须好看,让人一眼看到就能喜欢,从酒的颜色就能让人先一步感觉到开心,这样便相当于给了她一个奔向快乐的方向。 然后再用特殊调制的味道和感觉,让她的心情走向自己指明的方向。 张幼斌这杯酒用的是橙色为主,因为橙色可以在潜意识里让人的心情愉悦,故此,这杯共有三层颜色的鸡尾酒,橙色占据了中间的很大部分,低层是淡红色,上层是透明色,在泾渭分明的三层中滴上数滴蓝色的蓝甘桔。 蓝甘桔漂浮在三层酒水之中,随意却充满意境,一片柠檬片被张幼斌用刀迅速的雕刻成一个可爱的娃娃脸后插在了酒杯的壁上,晶莹、剔透、绚丽、斑斓。 “喏,好了。”张幼斌将美轮美奂的酒杯递出。 陈嫣目瞪口呆的接过眼神里充满了喜爱,惊呼一声道:“好漂亮。” 张幼斌看着他那孩子般的表情,淡然道:“酒是需要人去感受的,慢慢喝了它,把自己溶入酒里,你就能感觉到快乐。” 陈嫣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 说完,她盯着手中的酒杯,轻声道:“可是我舍不得喝。” 张幼斌笑道:“喝了吧,喜欢的话,我再调一杯给你就是。” 陈嫣试探的问道:“那我喝了?” “喝吧。” 陈嫣突然大煞风景的问道:“你这么想我喝,是不是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张幼斌顿时气结,苦笑道:“你这个人,整个过程你都在看着,我能做什么手脚?” 陈嫣一副不信的样子:“谁知道里面某种酒喝某种酒会不会产生那个效果。” 张幼斌问道:“什么效果?” “没什么。”陈嫣有些不好意思,忙转移话题道:“我尝尝看。” 第一层透明的液体包含着苏打汽水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清香的淡淡酒香,有一丝麻麻的、凉凉的,酒入胃里有着恰到好处的灼烧,不会难受,只会让人更享受这种热量。 第二层是最精心制作的,各种不同用途的酒被张幼斌适量的调配好,搭配着自己的特殊手法让酒变成了粘稠状,有如蛋清一样滑腻的口感,夹杂着少许几滴蓝甘桔那若有若无的味道,让陈嫣感觉整个人仿佛被风吹起来一般的轻松。 最后一层有着画龙点睛的意思,微微有些灼辣又夹杂着清新果香,让人在兴奋中会打开身上所有的毛孔,那种感觉仅仅靠文字是很难表述的。 陈嫣闭上眼睛享受着最后一层的舒适感觉,所有的酒在胃里又产生了一些反应,让人有些迷醉,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许多开心的往事,加上之前的几层感觉,让陈嫣一下迷失了。 数分钟之后陈嫣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流露着一股异彩盯着张幼斌,情不自禁的说道:“我还想要。” 张幼斌收起酒具淡淡笑道:“快乐并不是靠酒带来的,关键在你自己,这种酒不宜多喝,限量供应。” 陈嫣不禁收起了之前对张幼斌的小视,赞叹道:“这杯酒,让人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幼斌神秘的眨了下眼睛,右手打了个响指,淡然道:“这就是调酒师的魔法。” 另外的三个女人眼见陈嫣都已经折服,心中更是惊讶无比,短发女人当即脱口道:“帅哥,能给我们每个人也来一杯吗?” “可以。”张幼斌微微一笑,道:“稍等,这就给你们调。” 第12章 收徒 很快,张幼斌便给另外的三个女人,每人都调制了一杯能让她们感到快乐的酒。 三个女人无一例外的,都从张幼斌的酒里品尝到了快乐的味道,这对她们来说,她们从来没想过,调酒,竟然也可以这么神奇! 那个一直被陈嫣称呼为老公的短发美女更是激动无比,在喝完酒之后,兴奋说道:“刚才那杯酒实在是太神奇了,帅哥,你调酒的方法,可以教给我吗?” 张幼斌微微一笑,乐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个学起来比较困难。” 短发美女追问道:“有多难?” 张幼斌笑道:“难是因为调酒学的不光是手法,也不光是搭配,最重要的是,你必须要懂酒,要对每一种酒,都了如指掌,对每一种酒和另一种酒的搭配都了如指掌。” 短发美女嘻嘻一笑,道:“没事,我只要能学到一点皮毛就很满意了,以后我有时间就过来找你学,你这个做师父的到时候可不能藏私呀!” 张幼斌点了点头,无所谓的说道:“没有什么好藏私的,无非就是一些心得而已。” 短发女人喜上眉梢,向张幼斌伸出手来,道:“师父,我叫龚玥,嫣嫣她们都喜欢叫我老龚。” 张幼斌这才明白,陈嫣口中的“老公”,其实是“老龚”,看来陈嫣与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种拉拉关系。 这时,一旁的陈嫣忽然开口,对张幼斌道:“张幼斌,既然你有这个手艺,那以后就做咱们酒吧的酒师吧!月薪五千加提成。” 张幼斌一听“月薪五千”四个字,当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 这个时候,表面上依旧冷漠的陈嫣,心里也开始重新衡量张幼斌。 在她看来,张幼斌的许多地方,和自己设想中的并不一样,陈嫣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心中明白,这个男人,不仅不简单,而且身上一定有许多精彩的故事。 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肤浅到为了追求自己,而跑来自己的酒吧打工。 想明白了这个,陈嫣松了口气。 但再看一脸平淡的张幼斌,心中却有些失落,暗暗想道:“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这时,陈嫣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烦躁,她已经微微意识到,自己对张幼斌的猜想,有可能大错特错。 随即,陈嫣甩了甩头,开口对龚玥几人说道:“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龚玥看了看时间,惊呼一声道:“哎呀,光顾着品酒了,忘了看时间,那咱们走吧。” 说完,还不忘对张幼斌说道:“师父,改天我再过来找你。” …… 翌日,四个躺在医院中的难兄难弟先后醒来,他们在医院里被洗了胃,又输了一晚的药液,直到中午才相继睁开眼睛。 刘震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似乎自己的脑子已经被人完全掏空一般,宠爱自己的母亲在旁边关切的询问,但她说的什么,刘震却根本听不清楚,耳边如炸开一般嗡嗡作响,极为痛苦。 用了很长时间才逐渐缓解过来,刘震心中一阵恼火,那个该死的服务员,竟然把自己四个人都给玩了!这仇若是不报,自己将来还如何出现在陈嫣面前? 想到这里,刘震根本不理会母亲一旁关切的询问,掏出手机来,拨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刚一接通,刘震便开口道:“李彪,帮我做件事,事成之后,你欠我那十万块就不用还了。” 电话那头的人正想找机会多跟刘震处好关系,以便从这个二世祖身上得到更多好处,一听这话,兴奋的奉承道:“震哥,我早就说了,我和手下的兄弟,都您的人,您有事尽管说话,兄弟们一定给您办好了。” 刘震听到这话心中一阵舒坦:“好,我现在说话不方便,回头再打给你。” 李彪是燕京一个夜店看场子的小头目,刘震并没有把他看在眼里,不过却经常在他身上花点小钱,将他当成自己的狗,没事了随便扔两块骨头,这样一来,有用的上他们的时候,他们便能随叫随到。 张幼斌又哪里知道这个刘震还不死心,他把整个白天的时间都用在了保持身体的锻炼,一直到下午六点多,才和同事一起来到酒吧。 陈嫣今天到的很早,一见张幼斌过来,便拿着一个手提袋走了过来,递到张幼斌的手中,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给你买了一套调酒师穿的小西装,还有衬衣和领结,按照你这幅身材买的,你进去试试。” 张幼斌不羁惯了,顺口便调侃了陈嫣一句,问道:“这次你还要不要进去看看了?” 陈嫣心中一阵尴尬,片刻之后,她故作不屑的说道:“看就看,怕你?” 说罢,陈嫣竟然先张幼斌一步进了后面的休息室,张幼斌不禁摇了摇头,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陈嫣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虽然心跳的比什么都快,但依旧装作非常淡然的看着张幼斌。 张幼斌心中暗笑,这娘们逞起强来到真是不死不休,故此也不在意,便直接当着她的面,再次将自己脱的只剩一条平角裤。 陈嫣再一次被张幼斌的身材与肌肉所惊住,而他身上的伤疤,在自己看来也有着无法言喻的特殊吸引力。 犹豫再三,陈嫣还是没忍住问题,问道:“张幼斌,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疤痕?” “你说这些?”张幼斌淡然一笑,指着腹部一个圆形的伤疤道:“这是枪伤。九毫米子弹形成的贯穿伤。” 说着,他转过身,指着后背一个一样的圆形伤疤,道:“喏,这是贯穿后的伤口,一前一后。” 陈嫣听的目瞪口呆,而张文浩又转了半圈,指着肋间一处如奔驰车标志一般的伤口,道:“这个,是三棱军刺,幸亏捅的浅,再深一公分,你我也就不会在这聊天了。” “这些疤痕是散弹枪的钢珠留的疤、这些是手榴弹破片留下的、还有这儿,这是5.56口径子弹形成的跳弹擦伤的……” 说着,张幼斌看着自己一身伤疤,有些无奈的说道:“算了,伤疤太多,就不一个一个介绍了,否则一两个小时也介绍不完。” 陈嫣怔怔的还没反应过来,张幼斌却挑眉问道:“你还看吗?不看的话我穿衣服了?” “呸!”陈嫣被张幼斌这句话说的心中羞臊,脱口啐道:“赶紧穿上,搞得好像谁稀罕看似的!” 第13章 活腻了 张幼斌将陈嫣闹了一个大红脸,可陈嫣这一次没有跟他针尖对麦芒,而是直接起身,红着脸溜了出去。 张幼斌心中暗笑,换好了陈嫣给自己买的衣服,这一次,衣服倒是非常合身,仿佛量身定做一般,可见这娘们今天给自己买衣服是真用了些心思的。 酒吧才刚开始营业,一个面目狰狞的壮汉带着十几个如他一般凶神恶煞的男人,一股脑便涌进了酒吧。 为首那人穿着一条白色的背心,两臂上的纹身毫无遮掩的显示出他的身份,在他的带领下,十数人挑选了几张空桌坐了下来。 这个领头的,便是刘震找来的那个李彪。 “服务员。”李彪刚坐下便大声嚷嚷起来,气势很凶。 几个服务员看着对方都有些害怕,张幼斌便亲自上阵,拿上酒水单走上前去。 此时李彪将一只鞋脱下,左脚踩在座椅上,左臂垫在左腿上,拿着烟卷十分嚣张。 张幼斌忍着恼火,淡淡的问:“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哟,小子,长的挺帅嘛,你这样的不去当小白脸,跑来这干服务员可真白瞎了,对不对兄弟们?”李彪大声的讽刺着,周围十多名手下也跟着极其猖狂的哈哈大笑。 李彪来之前刘震就叮嘱过他,酒吧里有个二十四五岁、长的高帅的男服务员,叮嘱他千万千万要当着酒吧老板的面,好好羞辱羞辱他,完了之后再好好揍他一顿,最好是能直接将他废掉。 李彪也不傻,这酒吧就两个男服务员,另一个是老实巴交的小屁孩,面前这个肯定就是刘震嘱咐的重点照顾对象了。 张幼斌嘴角略带讽刺的稍稍上扬,但还是客气的问道:“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李彪抽了口烟挑衅的看了看张幼斌道:“有一万块钱以上的红酒吗?” 张幼斌淡然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没有您要的酒,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给您订,半小时内送到。” 李彪摇头晃脑的看着他嚣张的道:“那就快去给大爷拿来。” 张幼斌忍住气,解释道:“我们店里有规定,客人订超过5000块钱的酒水,必须先买单。” 李彪一听,站起来冲着张幼斌叫嚷道:“操你妈的,老子在哪都没听说过先付钱的道理!” 张幼斌表情闪过一丝冷峻,道:“在我们店里就是这个规矩。” “哟,我看你小子还挺横,挺装逼是不是!” 张幼斌笑了笑:“还行,也就一般装逼。” “妈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完,李彪抄起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就往张幼斌的头上砸去。 此时站在吧台的陈嫣早已看出这帮人的不善,看李彪忽然动手,心里一紧,大叫一声:“张幼斌小心!” 在她看来,张幼斌这下肯定会被对方砸的满脸鲜血。 但是,下一秒,张幼斌的右手便不露声色的将其砸过来的手腕抓住,轻轻一捏,壮汉手中的烟灰缸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张幼斌的左手此时早已在烟灰缸坠落的下方等待着,烟灰缸稳稳的落在手上,张幼斌将烟灰缸放回桌子上,松开壮汉的手,冷冷道:“在我们这,砸坏东西是要赔钱的。” 陈嫣见张幼斌没事,终于松了口气,愤怒走到跟前,对李彪说道:“对不起,我们今天不做你们的生意,请你们马上离开。” 李彪正准备去找这个美女的茬,没想到这美女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震交待过,伤害她绝对不可以,惊吓却绝对不能少,故此,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陈嫣的手腕,贱笑道:“正好哥几个今天出门都没带妞,你来陪哥几个喝两杯,晚上正好陪我睡一觉……” 说着,便想把陈嫣往自己怀里拉。 “把你的手放开!”此时的陈嫣吓的闭上眼睛惊叫出来,本以为自己会被那臭烘烘的男人拉过去,却没想到突然没有了动静。 陈嫣睁开眼一看,张幼斌正抓住那李彪的手眼中透露着杀气冷冷道:“狗爪子不想要了的话,我就成全你!” 李彪正准备开口怒骂,张幼斌嘴角一撇,右手稍使力道,只听咔的一声,李彪的手腕被他轻松折断。 酒吧内响起了李彪杀猪一般的嚎叫! 张幼斌又使上一分力道,李彪已经疼的流出了眼泪。 再看他的手,此时仅仅依靠一层皮和手臂连接着了。 李彪身边的小弟都惊的说不出话,本以为己方拥有绝对强势的阵容,却没想眼前的男子下手竟然如此凶狠,刚才的一声脆响每个听到的人心里都很明白,李彪的右手算是废了。 张幼斌将李彪断了的手臂松开,同时左手将陈嫣挡在了自己身后,看也不看他,冷冷道:“到老子的地盘上找茬,我看你是活腻了!” 第14章 砍瓜切菜 陈嫣此时也彻底惊呆了。 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的她,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张幼斌下手也实在是太狠了,直接就把对方的手掰断,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不过陈嫣虽然惊诧不已,但却忽然感觉,自己站在张幼斌身后,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了。 此时的李彪正蜷在地上疯狂的打着滚,剧烈的疼痛让他几欲昏厥,看着旁边还没有动作的小弟们,他脱口怒骂道:“你们都他妈的傻了?快给我废了他!” 此话一出,这帮人统统站了起来,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动先手。 张幼斌对陈嫣吩咐一声,道:“你先到后面呆着,记住千万不要报警。” 陈嫣不知道自己此时为什么这么听话,乖乖的和酒吧其他人一起,站在吧台后方呆呆的看着张幼斌和闹事的众人。 张幼斌往身后的桌子上一坐,冷笑道:“你们谁先上?还是一起来?” 此时的众人面面相觑,还是距离张幼斌最远的一个男人最先发起进攻,抄起一个木质的板凳,呼啸而至。 有了第一个出头的人,其他的人也都蜂拥而上。 张幼斌丝毫没有慌乱,他找准机会突然跳起,稳稳的将砸过来的板凳接住,下一秒,那板凳已经在那个出头鸟的头上开了花,打的对方满脸鲜血。 张幼斌转而抓住离自己最近一个长毛混混的头发,看似往轻轻桌面上轻轻的一磕,便将他砸昏了过去。 一招制敌,非常狠辣。 紧接着张幼斌灵活的穿梭于众人之间,不过半分钟的功夫便将所有的人击倒在地! 张幼斌的手段极其狠辣,几乎每一个敢跟他动手的人,都被打的七荤八素,身体必然有一处以上骨折。 一时间,一堆不知死活的小混混一半以上已经昏迷,那些没有昏迷的,则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 张幼斌缓缓走到李彪的旁边,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像提小鸡一般把他提了起来,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李彪的脸上顿时开了花,一口的牙起码也得有一大半保不住了,鼻梁骨也是粉碎,他连叫都来不及,就干脆直接昏死了过去。 张幼斌走到窗户旁将窗帘拉上,又把酒吧正在营业的牌子掉了个头变成了暂停营业,然后关上酒吧的门,走到昏迷的李彪面前坐了下来。 陈嫣等人早已经目瞪口呆了,这种砍瓜切菜般的打斗,绕是电视里也没演过,太快、太凶狠,却又太帅、太飘逸。 张幼斌站起来轻轻拍了拍桌子,对满地哀嚎的家伙们说道:“从现在开始,谁再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撕烂他的嘴!。” 话一出口,这帮平时嚣张跋扈的黑社会份子,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 张幼斌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昏迷的李彪提了起来,端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柠檬水泼在他的脸上。 待他醒过来之后,张幼斌冷冷问道:“说,谁让你来的?” “没谁,没谁,我们就是来喝酒的。”李彪惊恐的回答道。 李彪可不敢把刘震供出来,否则万一刘震肯定和自己翻脸,到时候,那十万块钱自己不但得还,自己和兄弟们这顿毒打也算是白挨了。 而且,刘震家里背景很强,他更担心刘震以后会记恨自己,甚至报复自己。 于是,李彪一脸诚恳的说:“大哥,我们真的是来喝酒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招惹了您,还请您能放过……” 张幼斌冷笑道:“不说是吧?好,你要是再不说,我把你另一只手也废掉” 张幼斌的表情狰狞而又冷酷,李彪看在眼里,顿时面如死灰! 如果自己的双手都被废了,以后还靠什么在道上混?以后自己靠什么吃饭? 若是成了连拿起筷子吃饭都做不到的废人,自己这辈子就算完了! 挣扎了十几秒钟,李彪急忙哭着求饶道:“大哥我说!我说!是刘震,全是他一手安排的,他说大哥您让他丢了脸,所以让我们来这找您的茬,我都坦白了,大哥您手下留情啊!” 张幼斌满意的笑了笑,手上却稍稍使了几分力气,便轻松将李彪的另一只手也给折断。 李彪崩溃的大哭,哭喊道:“大哥我都说了,你怎么还动手啊……” 张幼斌淡淡道:“现在说已经晚了,我这个人没有什么耐心,不过好在你说了,不然你的两条腿也保不住。” 第15章 大男子主义 李彪差点疼昏了过去,看着张幼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面容死灰的问道:“你这么狂,就不怕这么做的后果吗?” 张幼斌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这个人做事的时候从来不考虑后果,而且,我喜欢在做事的同时,把后果也一起解决掉!” 说着,张幼斌从李彪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扔给他道:“现在就打电话,把你上头你最大的那个人叫来见我,半小时之内如果还没人来,我就把你的两条腿也打断!” 李彪早就想打电话求援了,听得张幼斌如此说,顿时心中一松。 李彪平时的身份是一家夜店看场子的大哥,他的老大,是夜店的老板陈枫。 陈枫在燕京道上算是一号名声响亮的人物,手底下不只一处产业,好几家夜店以及酒吧都归他管,而且手里还有一些洗浴桑拿等灰色产业,实力算是比较强的。 而且,他和他身边核心的手下都是多年的老江湖,不但敢打敢杀,而且还有枪,如果真带着枪来了,就算张幼斌他再能打,也要歇菜! 于是,双手断掉的李彪,立刻让一个小弟帮他拨通了陈枫的电话。 接通的那一瞬间,李彪立刻就哭喊了出来,道:“枫哥,我是彪子,您在哪呢?我们出事了!” “我们在酒吧闹事,被酒吧的一个服务员打了,我们十几个人都折了,好多兄弟都残了,我的两只手都断了……” 张幼斌听着李彪那恶心的哭诉声,冷冷喝道:“别像条狗一样叫唤,给老子小点声!” 李彪不得不压低了嗓音,继续哭道:“枫哥,那个人要见您,还说您半小时之内如果不过来就把我的腿也打断,枫哥,您快点过来吧,兄弟们都快不行了。” 李彪对着电话说了半天,转过脸来,很是小心的对张幼斌说道:“大哥,我老大想跟您说话。” “告诉他我没空,让他抓紧时间过来。”张幼斌淡淡的道。 李彪很快又转过脸来,双眼泪如雨下,抽泣着哀求道:“大哥,我老大说您要是不接电话,他是不会过来的,求您接一下吧,求您了。” 说罢,竟是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张幼斌皱了皱眉,走过去看着还在磕头的李彪,一脚踹了过去,鄙夷道:“就知道磕头,就你这个货也敢出来混?” 说罢,张幼斌从他手中拿过电话,冷冷道:“你是谁?” 电话另一端,一个中年男性开口问道:“是你伤了我的兄弟?” 张幼斌嗯了一声,道:“是我。” 对方开口问道:“这件事情,你想怎么解决?” 张幼斌笑了笑,道:“你来了,才知道该怎么解决。” 电话那头当即说道:“好,我去跟你解决,我没到之前,不许再伤我兄弟!” “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你若是还没到,我就要他们每人一条腿。”张幼斌说完挂断了电话。 回到吧台,张幼斌看着一无所措的陈嫣道:“你们先走吧,今天晚上就别回来了。” 陈嫣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胳膊,反问道:“你是不是又要等人来打架?这些人不好惹,咱们报警吧。” 张幼斌看着她小女人般恳求的表情,不置可否的笑道:“你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快走吧。” 陈嫣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固执道:“我不走,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张幼斌指着还趴在桌子上的李彪笑道:“我要解决后面的问题。” 陈嫣眼巴巴的看着张幼斌柔声劝道:“那我陪你在这等,好不好?” 张幼斌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皱眉看着陈嫣,冷冷道:“让你走你就走,哪那么多废话!” 陈嫣脸色一沉,气愤的质道:“你怎么这么大男子主义?” 张幼斌看着气得脸色有些发红的陈嫣,淡然笑着说道:“随你怎么想,三分钟内,从我眼前消失!” 陈嫣一听这话,怒意更甚,俏脸一横道:“酒吧是我的,你凭什么赶我走?我偏不走,要走你走!” 张幼斌指着陈嫣,暴怒道:“你留在这有个屁用?知不知道打起来你会让老子分心?知不知道你随时可能成为对方逼迫老子的筹码?” 陈嫣气的浑身颤抖,从小到大任谁也没这么跟她发过火,当下俏脸被气的煞白,眼泪已是在眼里打着转儿,盯着张幼斌半晌才骂道:“张幼斌,你混蛋!” 说完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对一干服务员道:“管他是死是活,咱们走!” 看着一干服务员还傻站在原地,陈嫣大声的斥责道:“你们还在这站这干什么?!真想陪他一块死啊!快走!” 第16章 你算个屁 张幼斌眼看陈嫣和一干服务员都离开酒吧,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在佣兵界打打杀杀这么多年,从来还没怕过事儿,事越大,他反而就越兴奋。 美国德克萨斯佣兵团背靠美国军方,好几千人,谁都不敢惹,唯独他张幼斌,直接把对方二当家一枪爆头,管他娘的是谁,敢跟自己装逼,就先干死再说。 现在陈嫣她们也走了,待会儿无论是谁过来,自己都可以敞开手脚跟他们斗到底。 等了约莫二十多分钟,酒吧的大门忽然被人大力踹开。 两个穿白色衬衫,手上搭着黑色西装的人率先走了进来,接着又走进七八个训练有素的壮汉。 随后,一个穿着显然和其他人不同的中年男子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李彪一见到那中年男子,顿时两眼放光,忙得用双膝爬到对方跟前,耸搭着断了的双手,哭喊道:“枫哥,您总算来了。” 张幼斌拿起一个烟灰缸朝着李彪砸了过去,正砸在他的肩膀处,李彪痛的直咧嘴,张幼斌却凶狠的瞪了他一眼,喝道:“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 李彪条件反射般的闭上了嘴,陈枫不露声色的看了张幼斌一眼,笑道:“兄弟好手段,一个人就能放倒我这么多弟兄,看来也不是一般人。” 张幼斌一脸淡然的说道:“你这个大哥养的狗出来乱咬人,我帮你管教一下罢了。” 陈枫不知道张幼斌的深浅,只是冷冷说道:“冲着你这幅胆色,我陈枫佩服你。” 张幼斌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别拍我马屁,我让你来,不是让你来佩服我的,是让你来跟我解决问题的。” 话音刚落,陈枫身前一个小弟闪身出来,从手上搭着的西服中抽出一把砍刀,怒骂道:“妈的,你敢这么跟我大哥说话,找死!” 张幼斌还没动,陈枫便冷眼喝道:“放下!” 那人这才乖乖的将砍刀收了起来。 张幼斌表情不善的开口说道:“任何人,都别在我面前大声说话,否则我把他的嘴撕烂!” 陈枫将张幼斌释放的强大杀意尽收眼底,身边这帮没经历过真正大阵势的人,是感觉不到这种感觉的,这种强大气场,让一向镇定自若的陈枫都感觉到一丝冰冷。 这时,陈枫开口问道:“既然兄弟是找我解决问题的,那就说说你想怎么解决吧。” 张幼斌将目光定在陈枫身上,极其强势的说道:“看看该赔多少钱,把钱交了,然后带着这帮废物赶紧滚蛋。” 绕是一直忍耐的陈枫也憋不住心中的怒火,出口喝道:“小子,你也太不把我陈枫放在眼里了!” 话音刚落,身边的一众壮汉顿时齐刷刷的抽出砍刀,一副准备拼命的架势。 张幼斌暗自好笑,你陈枫仗着自己的小弟众多、各个带着刀,你就敢站这么近跟我说话? 于是,张幼斌冷笑道:“把你放在眼里?你算个屁!” 陈枫不明所以,刚想开口张幼斌便突然发难了! 瞬时间,张幼斌一把卡住陈枫的喉咙,猛然一甩,将陈枫重重的甩在墙上、死死扣住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张幼斌用另一只手,从旁边一个满脸错愕的小弟手中,夺走了他的砍刀! 下一刻,张幼斌手中的刀刃,就已经搭在了陈枫的脖子上。 这瞬间的发难让陈枫和一干手下都呆住了! 张幼斌感觉这样并没有太大的威慑力和快感,随即卡住陈枫脖子的左手猛然发力,竟单手将他撑了起来,陈枫双脚离地、整个人定在了墙上。 张幼斌盯着在墙上目瞪口呆、一脸痛苦的陈枫,笑道:“少跟我嚣张,我有一万种办法要你的命!” 陈枫慌了,且不说张幼斌的右手还拿着那柄锋利的砍刀,即便是左手也可以轻易的掐断自己的脖子。 眼看陈枫危在旦夕,一干小弟都抽出刀,紧张的冲着张幼斌叫喊道:“快把枫哥放了!” 张幼斌脸上挂着邪恶的笑,看了惊慌失措的众人一圈,用右手上的刀刃在陈枫的脸上上下刮了几下,反问道:“我要是不放呢?” 一个离张幼斌大概一米多距离的小子,颤抖着从腰间掏出一把92式手枪指向张幼斌,紧张的说道:“你快放下我老大!不然…不然我就开枪了!” 张幼斌看了对方以及他手上的枪一眼,顿时笑意更浓,瞬间,张幼斌的右脚忽然踢向那人持枪的手,脚尖顺带着往回一勾,那把枪从对方的手中脱离! 这时,手枪在空中做抛物线运动,而正因为张幼斌脚尖的一勾,手枪竟然飞向了张幼斌这一侧,张幼斌右手一松,砍刀刚刚落地,那边手枪便直接落在了张幼斌的手里。 “哈哈,我本来以为这枪只是击锤没有打开,没想到连膛都没上,一帮废物!” 张幼斌轻蔑的讥讽道,说话间,手枪早已经在他的手上、以他的食指为圆心潇洒的转了几圈。 紧接着,张幼斌将枪的顶部贴在自己的衣服上,借助裤腿的摩擦力,单手便拉动了枪栓、搬开击锤。 现在,这把手枪已经进入了随时可击发的状态! 张幼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嚣张,手枪指向众人,冷冷道:“跟老子装逼之前,先做好准备工作,免得装漏了!” 所有人都被张幼斌彻底惊住,这种气场,果然是他们不曾见过的,在张幼斌这种实力暴强的人面前,他们自知自己毫无半点胜算。 陈枫从震惊中恢复了些许,艰难的道:“兄弟,既然落在你的手里,我陈枫服气了,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我只要办得到,绝无二话!”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嗯,这态度还算不错,这件事……” 张幼斌刚要开口,却突然盯紧了酒吧的门,也就在此时,酒吧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第17章 圆满解决 看清来人之后,张幼斌差点气的骂娘,来人正是陈嫣,此刻却是被两个男人架了进来。 其中一个男人躲在陈嫣的后面,露出半个脑袋威胁道:“把枪放下,不然我就杀了她,我手上有枪。” 虽然只是露出半个脑袋,但张幼斌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将他一枪爆头,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杀人,杀人了,就意味着自己现在的身份在国内无法再呆下去。 况且,如果真开枪的话,对陈嫣这种柔弱女子来说,恐怕会是一辈子的阴影。 陈嫣此时已经吓得哭了出来,张幼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骂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是说了让你走的远远的吗?你又回来干什么!” 陈嫣一直抽泣着,眼睛闪着泪委屈的说不出话来:“我……我……” 陈嫣身后的男子见张幼斌无动于衷,便再次叫道:“你快点把枪放下,不然……”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张幼斌大吼一声,转而将手枪用力的顶在陈枫的脑门上,整个人显得歇斯底里,异常狰狞可怕,张幼斌这一突然的举动是为了让陈嫣身后的男子害怕,从而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那男子被他这么一吓,竟然没有敢再做声。 张幼斌死死的盯着陈枫,开口道:“放了她。”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字,但冰冷的杀气却让陈枫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 陈枫也知道陈嫣是目前唯一可以保住自己的筹码,放了陈嫣,自己就什么依靠也没有了,陈枫心下一横,没有说话,摆明了是不愿意开口放人。 张幼斌沉默半晌却突然笑了,那笑很阳光,在陈枫看来却犹如地狱罗刹一般。 张幼斌冷笑一声,开口道:“现在我指数三声,要么你开口让他们放人,要么他们自己放人,我今天不想杀人,但如果你们逼我开了这个先河,我保证你们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活着出去!” 陈枫被张幼斌眼神之中强大的肃杀之气所震惊,心中惊恐,而张幼斌已经开始计数:“1”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2” 陈枫看着张幼斌的眼神也已经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3”的音刚刚发出一半,事实上就是张幼斌刚摆出口型,陈枫脱口喊道:“放人。” 劫持了陈嫣的男子也早已经快支撑不住,得到这个命令,轻推了陈嫣一把,陈嫣飞快的扑进张幼斌的怀里也不说话,只是放声大哭。 张幼斌用拿着枪的手轻轻抚摸着陈嫣的头,安慰道:“现在没事了,到休息室等着我,别再给我添乱了。” 陈嫣从张幼斌的怀里起来,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陈枫服了,彻底的服了。 毕竟张幼斌这种变态般的高手,根本不是这帮普通黑社会所能比的,无论是实战能力还是心理素质,张幼斌都比他们强上太多。 陈枫黯然道:“我栽了,要杀要刮随你处置。” 张幼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笑道:“我有说过要杀你吗?不过是解决问题罢了。” 陈枫叹了口气,同时也松了口气,道:“好吧,你说怎么解决,要什么条件随便你开。” 张幼斌摇了摇头:“我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既然你愿意好好解决问题,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 说到这儿,张幼斌顿了顿,又道:“首先,今天的事是你小弟找事在先,别说我只是废了他们,就算打死都是合情合理,所以这事儿,你该给我一个说法。” 陈枫点了点头,此时他的脖子早已是一圈通红疼痛难忍,所以有些艰难的道:“你说得对,他们找事在先,我确实应该给你个说法,你想怎么样,尽管开口。” 张幼斌笑道:“酒吧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受了不少损失,而且今天没法营业,也损失了一大笔,所有的损失我会让老板计算好告诉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陈枫脸色苍白的道:“没问题,该赔多少钱,我立刻让人去取。” 陈枫心中悔恨极了,怎么就会惹上了这么个煞星? 听说对方只有一个人,一向谨慎的他还特地吩咐带了枪过来,可谁想到,就这也能栽的如此彻底?这家伙的身手和残忍程度,全燕京再难找出第二个。 张幼斌这时候又道:“我们老板娘是个姑娘家家,被你们这么一吓唬,精神损失费也少不了,这个你看着赔。” “一定一定!我赔那位女士十万元精神损失费!”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最后一条,我要你用你的人头给我保证,以后这些人再也不会来这家酒吧找麻烦,否则的话,我不但把找麻烦的人做掉,也会把你做掉,明白了吗?!” 陈枫靠在墙上使劲点了点头,冲着自己的手下道:“都听明白了吧?还用我再重复吗?” 众小弟急忙齐声回答道:“听明白了!” 张幼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吧台前的高脚凳前坐下,对一直躲在后面的陈嫣笑道:“既然害怕,还躲在这看什么呢?” 陈嫣看着张幼斌的眼神实在是复杂,半天才轻声说了句:“没看什么……” 张幼斌撇了她一眼淡然道:“答非所问。” 陈嫣一阵委屈,却是没有说话,张幼斌又道:“把账算一下吧,算算一共损失了多少钱让他们赔给你。” 陈嫣摇了摇头,低声向张幼斌征求道:“算了,不过是几张座椅而已,就别要钱了,让他们赶紧走吧,好吗?” 张幼斌敲了敲桌子,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看我都这么强势了,你就不能也强势一把?快点算账,该多少钱告诉我。” 陈嫣撅起了嘴巴委屈的哦了一声,搭眼看了看便道:“两千块钱就够了。” 张幼斌看着她那副不争气的样子狠狠喘了口粗气:“两千块钱也太丢我的人了,今天晚上把你吓成这样,让他们多赔点也是应该的。” 接着回头向陈枫等人问道:“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 陈嫣突然被这滑稽的场面弄的想笑却笑不出来,张幼斌自顾自的道:“桌椅设施两万,你的精神损失费,十万,还有,今天酒吧没法营业了,三万,另外,我他妈的折腾了一个晚上,体力消耗也得算钱,算五万,加起来二十万块,陈枫,没问题吧?” 张幼斌开口只要二十万块钱,还是让陈枫大大松了一口气,赶紧吩咐身边的一人道:“赶紧去场子里拿二十万块过来!” 那人急忙转身离开,张幼斌的脸上闪过一丝淡然笑意,他深信,过了今天,这帮人没有一个敢再来招惹自己和酒吧的任何人。 故此,张幼斌收了刚才的冷酷表情,走到陈枫身边,淡淡笑道:“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坐下来喝两杯吧。” 第18章 留作后用 张幼斌表情和善,语气平缓,让陈枫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要跟自己喝两杯?到底是什么意图? 见他没说话,张幼斌随便指了陈枫的几个小弟,命令道:“喂,你们几个,跟我去搬酒。” 几个小弟不敢忤逆,急忙跟在张幼斌的身后,去后面库房各抬了两打啤酒回来,张幼斌也提了两打,走到陈枫面前,用一种玩味的语气笑道:“等你的小弟拿钱过来也需要时间,不如让你的兄弟们都坐下吧,喝点酒压压惊。” 陈枫看出张幼斌此时并无恶意,虽不理解,但还是吩咐道:“你们都坐下吧。”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放心,这酒不管你们要钱,我们请客。” 转眼间几打啤酒都被打开,张幼斌拿起一瓶笑道:“来吧诸位,不打不相识,我先干为敬。” 说罢,张幼斌举起啤酒,仰头将一瓶啤酒灌下。 陈枫也没多想,一口干了。 众小弟看见大哥都干了,一个个也都拿起酒一口气喝光,算是压惊。 张幼斌又拿起一瓶酒,对陈枫说道:“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惹我一寸,我杀他全家,不过你这个当大哥的还算识相,我欣赏你,喝一个。” 陈枫只是苦笑着把酒喝下,他也明白张幼斌说出的欣赏两字很有分量,只是自己今天栽的实在太彻底,不过他心中却是十分的服气。 两瓶酒下去陈枫平静了很多,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主动拿酒递给张幼斌问道:“兄弟不知道怎么称呼?” 张幼斌接过他的酒,淡然道:“张幼斌。” 陈枫点了点头,神情也略微缓和些许,道:“我出道二十年,除了我死去的大哥之外从没服过谁,你是一个例外。” 张幼斌淡然笑道:“过奖。” 陈枫将酒干尽继续问道:“可是我想不明白,李彪说你是这的服务员,以你的身手和手段,何必做这种工作?” 张幼斌微微一笑,反问道:“依你之见,我应该做什么?” 陈枫想了半天鼓起勇气问道:“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干?以你的身手,将来燕京道上最少有四分之一是你的。” 张幼斌摇头道:“我之所以会在这儿,唯一的原因是我不想再玩命了,如果我还要玩命的话,你们那个庙…对我来说,确实也太小了一点。” 陈枫心中骇然,轻轻点了点头,他绝对相信张幼斌的这句话,心中也清楚,人家跟自己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张幼斌这个时候将陈嫣叫了过来,拉着有些害怕的陈嫣坐在自己身边,对陈枫道:“这是我的老板,我想拜托诸位,以后无论我还在不在这里,麻烦帮忙多照顾一下。” 陈枫立刻说道:“放心,我保证从今天起没有人能再来这间酒吧捣乱。” 转而问身边的小弟们道:“你们都听见了吗?” 众小弟也对张幼斌十分的服气,由衷的道:“听见了!” 陈枫又道:“以后见了张先生要恭恭敬敬的叫张哥,张先生的话就和我的话一样你们要绝对服从,听明白了吗?” 众小弟忙道:“听明白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双方,此时却互相给起了面子的场面让陈嫣有些傻眼。 其实,对张幼斌来说,这些小混混他是一万个瞧不上的,之所以给他们一点面子,就是因为张幼斌不想给陈嫣留下死敌,否则万一自己将来离开这里,岂不是连累了她? 现在威慑住这些小混混之后,再给他们一颗枣吃,也就能给陈嫣多个保障。 而此时的陈枫,因为对张幼斌打心眼里服气,所以也丝毫不记恨他,甚至还想和张幼斌沾上些关系。 即使张幼斌明说对道上的事情没什么兴趣,陈枫依旧觉得,张幼斌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他和自己身边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张幼斌更喜欢这种局面完全被自己控制的快感,给了陈嫣一瓶酒,对她说道:“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你敬这位枫哥一杯。” 陈嫣接过酒有些犹豫,但还是打起笑容,对陈枫笑道:“枫哥,我敬您一杯。” 陈枫此时却连连摆手:“以后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是不要叫什么枫哥了,你如果愿意,和张先生一样叫我陈枫就行。来,我先干为敬。” 陈嫣点了点头,此刻的她还是很不习惯和这帮道上的人坐在一起喝酒,但还是硬撑着将一瓶啤酒喝下,陈枫却哈哈笑道:“妹妹长的这么漂亮,酒量也这么好,实在难得。” 一句玩笑话,却让陈嫣轻松了许多。 张幼斌觉得,陈枫这个人的性格倒是有几分担当,算是能屈能伸,勉强也算是能入得了自己的眼。 一桌人在一起喝酒的场面,让拿钱回来的小子吓了一跳,面带狐疑的将一个牛皮纸袋子递给了陈枫,陈枫接过纸袋,直接递给张幼斌,笑道:“张先生,您点一点。” 张幼斌接过来,放到陈嫣怀里,笑道:“我还能不相信你吗?不过就是二十万而已。” 陈枫点了点头,略一犹豫,对张幼斌道:“张先生,我先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张幼斌点头笑道:“请便。” 陈枫起身走到卫生间附近,给老婆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回来后,他有些尴尬的对张幼斌说道:“我这个老婆是我费尽心血才骗来的,还是清华毕业的高材生,整天就怕我在外面打打杀杀的,我回去稍晚一点若是不给她打个电话,她就要着急。” 张幼斌淡然道:“可以理解。” 陈枫犹豫半晌,道:“那张先生,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客气一笑,道:“那就不送了。” 第19章 自作多情 一大帮受了伤的混混相互搀扶着离开,整个酒吧也在瞬间清净下来。 陈嫣忽然觉得这一切竟然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一般。 张幼斌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便问陈嫣道:“吃饭了没有?” 陈嫣无言的摇了摇头,看着张幼斌的表情,却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张幼斌站起身来,笑道:“饿坏了吧,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陈嫣点了点头,却依旧没有说话。 张幼斌整理了一些有些凌乱的衣服往门外走去,回头一看陈嫣还傻傻的站在座位上,忍不住催促一声:“走吧我的老板。” 陈嫣低着头缓缓走回吧台,拿过她的手提包,又慢吞吞的走了过来,站在张幼斌身边也不说话。 张幼斌将她带到附近一个还算不错的饭店,陈嫣从坐下开始到吃完饭一句话也没说,饭也只吃了两口。 张幼斌结了帐拉着陈嫣离开了饭店,在门口问道:“酒吧也没什么事了,你先早点回家休息吧。” 陈嫣依旧傻站在他的旁边,只是盯着他。 张幼斌无奈了,开口问道:“你现在还能开车吗?” 陈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怨妇似的看着张幼斌,说:“我喝酒了,你让我喝的,你开车送我回家吧。” 张幼斌说:“我也喝酒了。” 陈嫣说:“可你酒量好,这点酒对你来说算什么?” 张幼斌被她气的牙疼:“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来到停车场,站在陈嫣那辆奔驰slk350跟前,张幼斌开口道:“钥匙给我。” 陈嫣将钥匙递给张幼斌,两人进了车里之后,陈嫣忽然转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张幼斌,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幼斌知道她肯定会有这一问,神态自若的道:“你忘了我的名字了?” 陈嫣盯着他摇了摇头,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跑到我的酒吧来做服务员?” 陈嫣早已想将问题弄清楚,今天张幼斌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她知道张幼斌一定不是个普通人,却又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闯进自己的生活。 张幼斌知道陈嫣的心思,只是淡然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你没必要知道,至于现在,我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刚回燕京而且一无所有,所以才到你的酒吧里打工,勉强混口饭吃。” 陈嫣看着他幽幽道:“你骗人,看你的穿着你会缺钱吗?你身上哪样东西不是顶级名牌?会在乎酒吧服务员哪点小钱?” 张幼斌哑然失笑,自嘲的笑道:“这些家当都是我以前买的,我这次回来身上一毛钱也没有。” 陈嫣追问道:“你的钱呢?” 张幼斌靠在座椅上有些感慨的道:“我的钱啊,都花完了。” 说到这里,张幼斌急忙说道:“陈枫给的那二十万,有我五万,你可千万别都给我吞了。” 陈嫣撇了撇嘴,一脸不信,脱口道:“骗人!把你的钱包给我。” 张幼斌顺手便将钱包从口袋里抽出来递给她。 陈嫣看着手中的限量款爱马仕男款钱包,不屑的说道:“就知道你骗人,你全身上下没一件便宜货。” 张幼斌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才道:“你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陈嫣没有打开钱包,反倒惊讶的问道:“你还抽烟?” 张幼斌点了点头:“抽,但抽的少。” 陈嫣赞同的道:“烟抽多了对身体很不好的。” 说着,她打开了张幼斌的钱包,令她惊讶的是钱包里仅仅只有100来块钱,除了一张旧照片之外,甚至连张银行卡都没有。 陈嫣好奇的抽出那张略微泛黄、边缘也都已经磨烂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男人和张幼斌长的十分的相像,女的高贵典雅,一个十足的古典型美人,中间夹着一个3、4岁的小孩,一家三口笑的都很幸福。 陈嫣惊讶的问道:“你结婚了?” “啥眼神啊。”张幼斌一阵好笑,道:“那是我爸妈,那个小孩是我,那时候我才3岁。” 陈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噢,怪不得这么旧。” 接着又问道:“你爸妈呢?你为什么不和他们在一起?” 张幼斌苦笑道:“我的命是他们拿自己的命换来的,你说我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陈嫣吃了一惊,抿着嘴唇轻声道:“对不起。” 张幼斌淡然笑道:“没什么,都这么多年了。” 陈嫣没有再多问关于张幼斌父母的事,心中却相信了张幼斌的话,陈嫣确定了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并不是为了自己才来的,心中却有了些许的失落,半晌才喃喃道:“能把你以前的事告诉我吗?” 张幼斌摇头笑道:“知道那些事对你没好处。” 陈嫣点了点头,将照片放回钱包内还给了张幼斌,张幼斌收起钱包,淡然道:“我送你回家,记得指路。” 张幼斌表情淡然,陈嫣心中却有些泛苦,时至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对张幼斌为追求自己才来酒吧上班的猜测,其实不过就是自作多情而已。 一路上,陈嫣除了给张幼斌指路之外,基本上说话,多数时间只是低着头想事情,到了陈嫣家的别墅区门口,张幼斌将车靠边停下,道:“你自己开进去吧,我回去了。” 陈嫣柔声问道:“那你怎么回去?” 张幼斌道:“我坐城铁回去。” 说着,他就要开车门下车。 陈嫣急忙道:“你开我的车回去吧,城铁估计也快没有了,我明天直接打车过去。” 张幼斌刚想拒绝,陈嫣则直接将陈枫给的一包钱塞到张幼斌的怀里,飞快的拿起包便下了车,站在车外嘱咐道:“路上小心点,别再超速了。” 说完,转身便跑进了小区大门。 第20章 一帮土狗 接下来的几天,张幼斌如约做了酒吧的调酒师,于是酒吧的生意开始变得越来越好。 许多经常逛酒吧的年轻人现在都热衷于讨论一个话题,那便是酒吧一条街上出了一个神奇的调酒师,这调酒师调制的不是鸡尾酒,而是“心情”,而且,许多有幸品尝到的客人无不惊叹莫名、推崇有加。 尤其是女客人,据说十个里面有九个,都对那个又高又帅的调酒师很感兴趣,甚至愿意倒贴于他,但听说尝试的很多,但一直没人能够成功。 陈嫣的酒吧生意一下子火爆起来,多数人都是慕名而来,希望能够品尝到这种神乎其技的心情鸡尾酒,但是,张幼斌却非常有个性,他调酒看心情,确切的说是看颜值,如果是男的,基本上不给调,如果是女的,也要看长得漂亮与否,只有美女才有这个殊荣。 “张幼斌这个该死的色狼……” 陈嫣在吧台里盯了一个晚上,最终她统计出一个数据,张幼斌今天晚上到目前为止一同调制了三十杯酒,其中的二十九杯都是给了女人,而且都是漂亮美女。 看着一个个年轻貌美的顾客坐在张幼斌面前向他暗送秋波,陈嫣心中竟然升起微微醋意。 而且,因为调酒技艺上的与众不同,张幼斌成了陈嫣酒吧里的顶梁柱,不过如此一来,每天的下班时间也晚了许多。 这天夜里两点钟,张幼斌才忙完了最后一波客人,锁了酒吧大门,和小波一起返回员工宿舍。 走进胡同里的时候,漆黑的胡同中突然出现了一群黑影,将张幼斌和小波的去路堵住。 张幼斌皱眉打量着这群忽然冒出来的家伙,心知对方一定是为自己而来。 身边的小波显得有些紧张,不由自主的往张幼斌身边靠了靠。 张幼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害怕,随即,开口问道:“几位朋友,这么晚有什么事?” 一个青年男子,手拿电击棍,阴笑道:“我们来教训教训你,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张幼斌眉毛一挑,问道:“噢?教训我?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人哈哈一笑,威胁道:“你放心,我会留你一条狗命,不过你自己最好长点记性,明天就滚出陈嫣的酒吧!” 张幼斌心中耻笑,就凭这一帮小混混,还想教训教训自己? 想到这里,张幼斌弯腰抱住晓波的腿,一使劲就把他抛到旁边的围墙上。 莫名其妙就坐在墙头的小波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张幼斌叮嘱道:“别下来,在上面等着。” 说完,张幼斌便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对方面前! 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对方十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我的手!” 之前还在威胁张幼斌的小子只觉得手腕处剧痛无比,仔细一看,自己腕骨已经直接被人掰断,断裂的骨头刺破手腕的皮肤,触目惊心、痛得他几乎要昏过去。 张幼斌拿着原本属于这小子的电击棍,冷笑一声,开口道:“来,我帮你解脱一下。” 说罢,电击棍抵在他的脖子上,啪的一声,便将他电昏过去。 身边一帮小混混顿时惊呆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道:“妈的,兄弟们,干他!” 他话音刚落,便紧接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正是张幼斌!他眼见这小子大嘴张开无比聒噪,猛然一把将他拉到身前,电击棒塞进他的嘴里,猛然一撬,竟是将他整个下巴撬得脱臼、整口牙碎了一大半! 随即,张幼斌松开手,轻轻按动电击棍的开关,那小子被电流击打的瞬间抽搐两下,倒地不起…… 后面的小混混此刻蜂拥而至,张幼斌退后几步,拉开距离警告道:“现在滚的,我不追究,不滚的,断手!” 众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张幼斌便停止后退,猛然间冲了过来! 张幼斌的速度极快,身法也极其灵巧,无论是砍刀、铁棍还是电击棍,都根本无法近他的身,而张幼斌的眼睛非常毒,所有向自己出手的人,出过的手就别想再平安抽回去! 张幼斌每抓住一只手,便单手猛然向对方手腕的反方向用力一推,然后,对方的手背,便和自己的小臂贴在了一起,整条手腕也彻底断掉! 十几个在张幼斌面前几乎毫无战斗力可言的小混混被张幼斌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一个接着一个放倒在地,而且,几乎每一个人都带着一条断腕,哀嚎声接连成片。 后面的几个小混混眼看对方实力太强,惊恐着想要逃离,却不曾想,张幼斌猛然一个加速,便封住了他们的去路。 几人吓的胆战心惊,张幼斌则甚至没有给他们任何求饶的机会,一视同仁,将这三人的右手腕也全部废掉,这才拍了拍手,盯着一帮满地打滚的乌合之众,喝道:“回去告诉刘震,以后再他妈跟老子玩小手段,老子就把他的两只手都给废了!” 张幼斌根本不需要询问这些人,便笃定这次事件一定是刘震暗中策划的,上一次,他让李彪来找张幼斌的麻烦,而李彪一众人都被自己打进了医院,而且就连李彪大哥的大哥,也就是陈枫,现在也和自己称兄道弟、客气有加,陈枫算得上是个男人,这种小动作,他不会做,况且就算要做,也不会选择这样的一帮乌合之众。 墙头上的小波简直看的目瞪口呆,直到张幼斌在下面冲他挥挥手,淡然说道:“走了,回去休息。” 小波从墙上跳了下来,一脸赞叹与崇拜的说道:“张哥,你刚才打人的过程简直是太帅了!” 张幼斌摆了摆手,道:“打一群不入流的土狗而已,再帅也并没有什么意义,走了,回宿舍睡觉。” …… 深夜的伤骨科医院一下子热闹起来,急诊部内,十五名断骨的病患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惨,哀嚎声此起彼伏,十五个人几乎每一个都有断骨和骨裂、骨折的伤情,就连接到电话匆忙赶来的刘震都一脸恐惧。 他没见识过张幼斌的身手,上一次李彪在酒吧里被张幼斌暴打的事情他倒是听说了,故此,这一次他才专门提醒这帮人,要记得带上电击棍,在他看来,张幼斌就算再厉害,被电击棍击中一次,也只能任人宰割。 但是,看着眼前这幅惨烈无比的模样,刘震心中对张幼斌的实力有了十足的忌惮,但是肚子里的这口恶气,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 想到这里,刘震计上心来,走到这帮小混混的领头面前,开口道:“猛子,你现在立刻打电话报警!” 那猛子愣了愣,脱口问道:“报警?刘哥,您这是要害死我吧?” 刘震冷笑道:“你怕什么?你们这十五个都是受害人,你只管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你就直说是张幼斌把你们打成这样的,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自会安排!包管让这小子判个十年八年!” 第21章 审讯 到了分局后,年轻警察将张幼斌带到审讯室,随即,审讯室内又进来一个漂亮女警,女警的容貌与身材便是与陈嫣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不过倒是看起来略微有些冷冰冰。 女警刚一坐下,便打开手上的审讯资料表,看了张幼斌一眼,面无表情的问了一系列废话一般的问题,态度一直相当冷漠。 旁边的年轻警察整理了一下资料,问道:“昨天凌晨两点在酒吧街附近打架的人是不是你?” 张幼斌点了点头:“是。” “因为什么打架?” 张幼斌淡然道:“因为他们要打我。” 年轻警察翻了翻资料道:”“昨天晚上你将四人打成重伤,其余十一人各种程度轻伤,这是你一个人干的?” 张幼斌坦白道:“是的。” 年轻警察有些尴尬的道:“现在十五名伤者报警称你故意伤害,你有什么想说的?” 张幼斌一阵好笑,淡淡道:“连傻子都能看出的事,你还问我做什么?” 年轻警察竟然没有生气,他也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明摆着就是那十五个人找事在先被一个人打了,这种事不是没见过,但是十五个人又倒打一耙,告对方故意伤害的事,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本来这种荒唐的案子是根本不会受理的,即便受理了也不过让张幼斌来协助调查,做下笔录罢了,可是这十五个人好像和副局长有什么关系,副局长亲自下令要将“行凶者”抓捕严惩,他虽然知道这完全是颠倒是非,但也只好奉命行事。 在两名警察的要求下,张幼斌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从头到尾详细叙述了一遍,两个警察听完这些,再结合那十五个被打的几乎个个都有案底,全都是黑道小混混的事实,心中便对整件事情有了清楚的了解。 那美女警察听完这些时候,神色缓和了许多,回想起张幼斌刚才的叙述中,现场还有一个目击证人,便好心提醒张幼斌道:“如果这个目击证人肯为你作证的话,你的局面应该会好很多。” 张幼斌心中清楚,这次摆明了是刘震想玩自己,而且颠倒是非黑白,就算自己把小波牵扯进来,他的证言也不可能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反而连累了他,随即便摆了摆手,对两名警察说道:“我不用找他出来作证,你们也不要去找他。” 美女女警不禁问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目击证人替你作证的话你很有可能会被判故意伤害罪。” 张幼斌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你们只要好意思起诉我,只要法院好意思判我的刑,我就愿意到监狱里呆上几年,反正有吃有喝有人照顾。” 漂亮女警察俏脸一红,她哪里不知道张幼斌实在嘲笑他们执法机关颠倒黑白?不过,她只是个普通的警察罢了,还是要服从上级命令,只得无奈的道:“这一点我们爱莫能助,你要清楚你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说完大有深意的看了张幼斌一眼,意在提点张幼斌明白事情之所以这样是有原因的。 女警察看着手上的资料皱眉道:“不过你下手也太狠了一点,四个重伤的,其中一个只挨了一拳,肋骨便断了四根,伤及内脏;还有一个严重脑震荡;除此之外,几乎每个人的右手腕都被折断……” 女警念了半天,抬起头打量起张幼斌问道:“你当过兵?” 张幼斌摇了摇头,道:“没有。” 这个时候一个警察走了进来,递给了女警一份资料,女警看了半天,这才抬起头来,问张幼斌道:“资料上说你前几天刚从国外回来,在燕京没有亲人?” 张幼斌的这个身份,资料填写的是孤儿,八岁那年跟随一个远方亲戚去了黎巴嫩,中间十几年没再回来过。 张幼斌点了点头:“是的,刚回来在酒吧打工。” 女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虽然心中也在为张幼斌感觉到冤屈,不过这件事她却无法改变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善意的提醒,毕竟这件案子是副局长督办,自己只是过来做个审讯材料,剩下的事情,自己插不上手。 此时审讯已经告一段落,而警局外,陈嫣和龚玥刚刚将车停稳,两人正巧在一起,接到服务员打来的电话,便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而陈枫也收到在酒吧街一个小弟通风报信,想着多与张幼斌走的近些,便也赶了过来。 陈枫看见了不远处的陈嫣,上前问道:“陈小姐,张先生的事怎么样了?” 陈嫣认出了陈枫,吃惊陈枫如何这么快收到消息,更吃惊他怎么也会为了张幼斌的事这么快就跑到警察局来,有些感激的道:“陈先生你也来了,我也是刚来,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陈枫开口道:“正好我一个小兄弟,在酒吧街看见张先生被警察带走,就给我打了电话,我赶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 陈嫣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就一起进去看看吧。” 一进分局,龚玥就吵吵着要见张幼斌,奈何警察告诉她张幼斌正在审讯室受审,暂时不能和他见面,龚玥气急败坏的在公安局里叫嚷道:“你们警察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我师父正当防卫为民除害你们竟然把他当成犯人抓来?!”警察被她说的一脸尴尬,奈何认出了旁边的陈枫也不好发作,远远的躲开了。 陈枫劝道:“这位小姐你先别着急,我和这儿的局长有些交情,我先找他问问情况。” 龚玥也是气不打一出来,嘟囔道:“这儿的局长还是我叔叔呢!我也得去问问他这么颠倒黑白冤枉我师父。” 陈枫心里微微惊讶也没有追问,拿出电话给分局的刘局长打了个电话,一旁的龚玥也听出了陈枫打给的正是自己的刘叔叔,听说陈枫要上楼去找他便道:“我也去,我今天要好好问问刘叔叔凭什么抓我师父!” 龚玥的爷爷是军区的一个师长,这公安局长刘为民正是当年她爷爷的一个下属,后来转业进入了公安系统。 一行三人到了刘为民的办公室,刘为民此时看见来的三人微微一愣,张幼斌的事他并不知情,只是好奇是什么人能让这三个人都来找自己问话,陈枫在燕京的地位黑道白道没有不知道的,这龚玥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而陈嫣他也是认识的。 龚玥一进门就怒气冲冲的对刘为民发火,指责他手下冤枉好人,这刘为民在龚玥小的时候都给她当过马骑,他对这个自己老上级的孙女一直是宠爱有加,小姑娘竟然为一个口中的师父如此对自己发火,让刘为民感觉十分好奇。 陈枫也客气的道:“我这个兄弟平时一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次的事明摆着是有人倒打一耙,不知道这事老刘你有什么耳闻没有?” 刘为民也是一团浆糊,这事他根本没听说过,当下拿起电话咨询了一番,大概了解事情经过之后,他当即下令:“当事人如果是无辜的,你们立刻就给我放人!让于副局长到我办公室来见我!” 挂掉电话刘为民气愤的说道:“又是于平那个家伙,仗着自己上头有人给他撑腰整天胡作非为,你们放心,只要核实那个张幼斌是无辜的,我让他们立刻放人。” …… 此时张幼斌正在审讯室和年轻警察聊着家常,年轻警察对张幼斌很有好感,且不说一个人毫发无伤的对付了十五个人,单是他的表现出来的气魄就让他很是佩服。 美女警察一开始以为张幼斌无非是个打架斗殴的小流氓,但是详细了解之后,也没有了刚才的冷漠,倒是没事就插上两句调侃的话,使得头一回进警察局的张幼斌心情也是出奇的不错。 美女警察听说张幼斌竟然是酒吧街乡村酒吧里的调酒师,她前两天就听朋友说过酒吧街出了一个神奇的调酒师,可以调出人想要的心情,而且人长的也是巨帅,她还打算周末和朋友一起去看看,没想到这个调酒师正坐在自己面前。 美女警察兴奋的问道:“听说你能调出的酒能让人感觉到某种心情,是不是真的?”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 美女警察睁大眼睛看着他道:“真的?真有那么神奇的鸡尾酒?” 张幼斌还未回答,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在两人耳边耳语了一会,张幼斌听见了他说的话:“局长下命令了,查明这个人如果没问题立刻放人。” 两名警察也是十分高兴,铁面无私的局长终于出面了,替两人在张幼斌的面前挽回了先前执法机关颠倒是非的面子。 美女警察走过来给张幼斌打开手铐笑道:“我们局长发话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张幼斌有些奇怪:“就这么简单?” 美女警察笑道:“当然,我们局长可是相当公正的。” 张幼斌对她笑了笑道:“还好,我对警察还不是十分的失望。” 美女警察岔开话题道:“周末我一定要去你们酒吧尝尝你的手艺,到时候可别宰我,我一个月的工资可不多。” 张幼斌大方的笑道:“喝多少都算我的。” 说完走到年轻警察身边笑道:“有时间一块过来坐坐。” 年轻警察伸出手和张幼斌握了握笑道:“放心,有时间我们一定过去。” 美女警察不知道是出于好感,还是出于先前的一丝愧疚,此刻也大方的伸出手和张幼斌握了握。 看着张幼斌被门口站岗的警察带出审讯室,年轻警察才笑着对身边的女警道:“若然,这个人不简单。” 被称作若然的女警也笑道:“看出来了,而且是十分的不简单。” 年轻警察突然陷入了沉思:“奇怪,我怎么看他这么眼熟呢?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第22章 陈嫣的心思 陈嫣、龚玥还有陈枫三人一直在大厅等着,张幼斌走到跟前,看到陈枫也在,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走上前笑道:“没想到你也来了。” 陈枫笑道:“听说你有事我怎么能不来?” 张幼斌虽然惊讶他的态度,但还是点头淡然道:“谢谢。” 龚玥抓住张幼斌的胳膊就嚷嚷道:“师父快回酒吧,我还等着继续跟你学东西呢。” 张幼斌对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大丫头十分无奈,便对陈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又想起了什么对陈枫问道:“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喝杯酒?” 陈枫笑道:“求之不得。” 龚玥拉着张幼斌笑道:“师父,我坐嫣嫣的车,她的车就能做俩人,师父你没意见吧?” 张幼斌笑道:“我有什么意见,我坐陈枫的车走。” 陈嫣一句话也没说,看张幼斌没事便放下心来,和龚玥一起走了出去,开着她那辆slk350回了酒吧,张幼斌则坐着陈枫的宝马760跟在后面。 张幼斌得知了陈枫刚听到自己出事就赶了过来,还是很感谢他的这份心思,自己不但一穷二白,还和陈枫剑拔弩张的较量了一次,他现在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多少也算个值得结交的人。 四人先后酒吧里,趁着还没正式开业,张幼斌拿了些酒,与陈枫对面而坐,笑道:“今天的事情,倒是多谢你关心了。” 陈枫微微一笑,道:“关心,是因为我确实佩服你,你狠,非常狠,却很能抓住一个人的心理,让对手不恨你反而是深深的敬意,所以,知道你被人陷害,我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张幼斌不禁笑道:“你们在道上混的,应该也是靠一个狠字行走江湖吧?” 陈枫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混了这么多年,早已经不够狠了,我有老婆孩子,这让我更想过一个安逸的生活,可是道上往往就是这么一个怪圈,你在位的时候,他们千方百计想把你拉下来、甚至把你干掉,可是一旦你主动让位给他们,他们却更不会让你活着,我是很想漂白,但却没有合适的人能替我在道上继续撑旗。” 说着,陈枫大有深意的看了张幼斌一眼。 张幼斌笑问道:“所以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干?” 陈枫点了点头:“对,你入黑、我漂白,然后我们一黑一白,相互扶持,拧成一根绳。” 张幼斌笑道:“你们的生活一点都不适合我,我也不感兴趣,相比打打杀杀的日子,我现在过的很开心。” 陈枫诚恳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们这个阴暗面,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加入,像你这种人,总不会一辈子平平淡淡的做个调酒师吧? 张幼斌微微一笑,神色上波澜不惊,但表情却仿似早已经经历过这世间最猛烈的惊涛海浪,一脸淡然的说道:“混黑道,比起我之前的生活,依旧太过平淡。” 张幼斌顶尖佣兵出身,生活的波澜壮阔,是陈枫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的,而陈枫也知道,张幼斌极不简单,一时间想让他答应自己,恐怕相当困难,便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陈枫和张幼斌聊了一会家常,接到老婆的电话便起身告辞了,临走时还邀请张幼斌去家里吃饭,张幼斌因为还在上班便没有答应,陈枫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张幼斌去家里尝尝自己老婆的手艺,张幼斌点头答应下来,将陈枫送出酒吧。 …… 今天正好是周末,到了晚上,酒吧内几乎满座,张幼斌刚在吧台里忙活了好半天,终于有机会松口气时,却看见酒吧大门走进两个熟悉的面孔。 来者竟然是下午在分局审讯自己的那两个警察,此刻两人都穿着便衣,而女警察脱掉警服之后,换上一套小衬衣与短裙,在酒吧之中很是吸引男性眼球。 两人一进酒吧便直奔吧台而来,张幼斌眼见两人来到身前,笑问道:“两位,这会怎么这么有时间?” 女警察看着他笑问道:“今天你可说了要请我们喝酒,正好周末,我们吃过饭就过来了,张先生不会反悔了吧?” 张幼斌笑道:“哪能,既然两位那么给面子,这酒我是一定要请的,来,坐吧。” 两人干脆就在吧台前面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张幼斌刚与两人还是第二次见面,却不显生疏,给他们拿了几瓶酒之后,便坐在一起聊起天来,聊天中得知男警察叫李楠,女警察叫陈若然,两人都是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民警,大学还是同学。 熟悉了一些之后,陈若然便直呼名字对张幼斌道:“张幼斌,我们是来想见识你调的鸡尾酒的,要是方便的话让我们尝尝怎么样?” 张幼斌笑道:“这简单,想喝什么感觉的?” 陈若然想了想:“轻松的那种吧。” 张幼斌又问李楠道:“你呢?” 李楠想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道:“给我一杯爱情的。” 陈若然开玩笑道:“你又没有女朋友,要什么爱情的?小子,思春了?” 李楠竟被搞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张幼斌点头一笑,道:“等着,现在就给你们调。” 张幼斌按照两人的要求,调了两杯酒给二人,简单叮嘱了一下喝酒时需要注意的地方,随即,两人怀揣着好奇心品尝起来,喝完之后,陈若然惊讶的道:“呀,还真有效果!” 李楠却不知道怎么了,半晌没有说话,一会才抬起头问张幼斌道:“张幼斌,有烈酒吗?给我来点。” 陈若然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啦?干嘛要喝烈酒?” 李楠有些苦涩的笑道:“就是突然想喝。” 陈若然转而问张幼斌道:“张幼斌,你调出的爱情滋味的酒就是这个效果啊?把李楠搞伤心了?” 张幼斌当然感觉的到李楠心中的那一丝苦涩,笑道:“这也是一种爱情的一种滋味。”又对李楠笑道:“稍等一下,给你弄点你最需要的。” 简单调制了一杯烈性的苦酒给李楠,又拿了些啤酒和点心,陈若然拿过一瓶啤酒笑道:“我最喜欢喝啤酒了,有股麦香味,特别舒服。” 李楠尝了一口张幼斌给的苦酒皱着眉头问道:“张幼斌,这是什么酒啊?有点发苦的味道。” 张幼斌笑道:“苦酒。” 李楠砸了砸嘴道:“还真有苦酒啊?头一次尝。” “不过是调配过的酒里多加了点苦液而已。”张幼斌笑道。 李楠自顾自的品味起那杯苦酒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陈若然便看着张幼斌问道:“你以前在国外到底是干什么的?身手为什么那么好?”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私人保镖。” 陈若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怪不得呢,身手这么好,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随即,陈若然非常好奇的问道:“这种工作赚钱吗?危险吗?” 张幼斌哑然道:“怎么说呢,酬劳还算可以,危险程度也还说得过去,你看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陈若然抿嘴一笑,又问道:“那你怎么回来了?” 张幼斌耸了耸肩无奈的道:“被人炒鱿鱼了,再加上也不想继续做那一行了,所以回来过正常人的生活。” 陈若然似乎有许多的问题,继而追问道:“那你怎么一回来就到酒吧打工呢?你这些年赚的钱,应该够你过上很好的生活了吧?” 张幼斌笑答:“钱都花完了呗,身无分文,又没有落脚之处,就只能来酒吧打工了。” 陈若然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张幼斌刚说的好似有些轻佻,但是对她来说,张幼斌刚在自己眼里,却是多了几分洒脱与随性。 一旁正在与龚玥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陈嫣,看着张幼斌刚与陈若然聊的这么热乎,心中不禁有些醋意,龚玥鬼灵精怪,一眼便看出陈嫣此时此刻的心思都在张幼斌的身上,便忽然开口问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张幼斌了吧?” “啊?”原本就有些失神的陈嫣被这句话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半晌才反应过来,却是红了脸,不禁啐道:“瞎说什么呢!当心被别人听见了误会。” “切!”龚玥撇了撇嘴,道:“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你什么时候用那么幽怨的眼神看过一个男人?说,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没有的事……”陈嫣有些没底气的说道:“你别瞎说了,来,喝酒。” 龚玥大有深意的看着陈嫣,低声说道:“别怪姐妹没提醒你,张幼斌这种男人可是个极少见的好爷们,虽然是穷了点,不过其他的地方几乎挑不出毛病,你要是看上了就赶快下手,否则哭都来不及,你看那边那个女警察,跟他聊的多热乎。” 龚玥这句话真真是说道了陈嫣的心坎里,她早在上次酒吧械斗的时候,就从心底喜欢上了张幼斌,但是,她又怎么好意思当着好友的面吐露心思,便急忙说道:“我就是很多事情挺感谢他的,其他倒是没什么。” 龚玥心知好友是在佯装,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好吧,你不承认也没事,只是你自己一定要把握好,千万别到将来又后悔。” 第23章 妹妹 正当张幼斌与陈若然聊天的时候,他口袋里多日没有过动静的手机,竟然震动了起来。 张幼斌心里清楚,知道他这个联系方式的人屈指可数,一旦这个电话响起,那么联系自己的人,一定是血色的兄弟姐妹。 张幼斌兴奋的慌忙将手机拿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燕京号码,这下更让张幼斌吃惊,燕京谁会知道自己这个联系方式? 思忖片刻,张幼斌满怀警惕的接通电话,试探的问了一声,道:“你好。” “三哥……”电话里立刻传来一个女人哽咽的声音,这个娇柔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当张幼斌瞬间想到了一张绝美而又惹人爱怜的面庞。 这是他的七妹,是那个只在他面前才会像个小女人一般的七妹! 张幼斌惊讶无比,脱口问道:“七妹?!你怎么来燕京了?” “三哥你现在在哪?”声音依旧楚楚可怜,带着几分幽怨与激动。 “我在酒吧街,你在哪?”张幼斌兴奋的问道。 一别大半个月,自己确实很想念以前那帮兄弟姐妹,尤其是七妹。 从小到大,她一直爱粘着自己,所以两人感情极深厚,张幼斌清晰的记得,当自己被雷鸣赶出血色的前一个晚上,她扑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时,那让人心疼的模样。 “我刚下飞机,在机场……”七妹说着,声音停顿了一下才道:“三哥,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张幼斌赶忙道:“你在机场等我,马上过去接你。” 挂掉电话,张幼斌对陈若然、李楠两人说道:“抱歉,我有朋友来燕京,咱们改天再聊。” 说罢,也顾不得两人回应,急忙来到陈嫣面前,神色焦急的道:“老板,能不能把车借我用用?我出去接个人。” 陈嫣认识他这么些天,还从没见过他这样着急过,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张幼斌来不及解释,催促道:“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你快把钥匙给我。” 陈嫣点了点头,没再细问,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递给了他。 张幼斌接过钥匙拔腿就往外跑,陈嫣在后面叮嘱道:“注意点,别超速。” 张幼斌头也不回的答应了一句:“知道了。” 龚玥站起身来,原地看着跑远的张幼斌,大声喊道:“师父,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过几天我生日,想请你去我家参加生日晚宴,我一会就得走,到时候你可别忘了!” 张幼斌远远的叫喊了一声:“知道啦!” 狂奔到停车场,张幼斌开着陈嫣的slk350一路驶向机场。 一路上,张幼斌设想了很多七妹来燕京的原因,难道她休假了?还是有任务在身? 汽车在机场到达大厅的停车场停下,远远的就看见七妹的俏丽的身影站在出口处,手上拿着一个小包,身后放着一个大行李箱。 多日不见,她还是那么的漂亮,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里,就引来周边所有男人的注目礼。 在张幼斌心里,一直觉得七妹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有气质的一个。 她身高一米七五,身材极为苗条,尤其是一双长腿,简直挑不出毛病。 侧面看,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到了极致,容貌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平视她除了在张幼斌面前像个爱撒娇的小姑娘,在其他人面前甚至很少会笑,一直都是冷艳无比、气质非凡的模样。 张幼斌把车停在七妹身前,急忙下车走到她面前,欣喜的说道:“七妹,你怎么来燕京也不提前通知我。” 原本在周围男人看来无比冷艳、仿佛高傲到不可接近的美艳女人,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张幼斌,没有说话,眼眶却很快噙满泪水。 片刻后,她忽然丢掉手上的包,一下子扑进张幼斌的怀中抽泣起来,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道:“三哥,我好想你!” 张幼斌抚摸着她的头,安慰道:“好啦,别哭了,三哥也想你。” 张幼斌这个最疼爱的妹妹比他小两岁,也同样是华人,身世和自己一样孤苦,从她被血色收养的那天起,就一直是整个血色的掌上明珠,这么多年,她从没在外人甚至老大雷鸣面前掉过眼泪,偏偏在张幼斌这里最爱哭鼻子。 张幼斌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一边问道:“跟三哥说说,你怎么忽然来燕京了?” 七妹抱着张幼斌的腰,枕在张幼斌的肩上抽泣道:“三哥,大哥把我赶出来了。” 张幼斌心里一惊,雷鸣一直把血色这帮核心成员当成亲兄妹一样对待,尤其对自己和七妹最好,自己被赶出来是因为闯祸,可七妹怎么也被赶了出来? “傻丫头,你闯什么祸了?”张幼斌惊讶的问道。 七妹依旧抹着泪,哽咽道:“我什么祸也没闯,也没惹大哥生气,从你走后就一直呆在家里训练,昨天大哥就突然让我回国好好过日子,以后再也不要回去了。” 张幼斌发现身旁不时有人经过,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便拿起七妹的箱子安慰道:“行啦,鼻涕虫,别哭了,这说话不方便,上车再说。” 七妹原名宋欣然,和张幼斌一样,在国内都有亲人在世,但也是很多年没见,亲人都当她已经死在了中东,所以在燕京更是一个亲人朋友也没有,能投靠的也就是张幼斌一个人,可惜张幼斌现在在燕京连个自己的窝都没有,心想着只好先将她安排到酒店暂时住下。 奔驰轿跑内,七妹惊讶的问起张幼斌怎么开了一辆装饰的这么女性化的车,张幼斌便将自己这些天以来的经历简单的告诉了七妹。 七妹听说他现在竟然在酒吧吃苦,还听说那个叫陈嫣的老板对张幼斌很是冷淡,恨恨的道:“三哥,那女人敢这么对你,回头我就去教训她!” 张幼斌忙的解释道:“那都是以前了,她现在比以前好多了,不然也不能把车借给我。”他可不能让七妹对陈嫣产生什么误会,不然以她一贯的作风,陈嫣的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七妹气鼓鼓的说道:“这个女人真是瞎了眼了,三哥这么好的男人,她竟然还那样对你。” 张幼斌笑道:“你以为你三哥真有那么好呢?外面好男人多的是,更何况你三哥现在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七妹不满的道:“三哥现在不就是没钱么?没钱怎么了?外面的女人真世故。” 张幼斌开玩笑道:“那是因为你一直没在外生活过,慢慢你就会和她们一样看不起你三哥了。” 七妹带着几分深情的看着张幼斌刚,柔声道:“我才不会呢,三哥永远都是最好的。” 张幼斌老脸有些发红,岔开话题问道:“跟我说说,你这具体是怎么回事?” …… 在七妹的解释下,张幼斌刚才弄明白事情经过,雷鸣这次将七妹赶出血色,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她和张幼斌刚一样,脱离血色过正常人的生活,七妹终究是个女孩,雷鸣不愿让她将大好青春葬送在打打杀杀之中。 听到这里,张幼斌笑着说道:“其实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打打杀杀的十年了,将来还要嫁人的,总不能一直干这个吧。” 七妹被张幼斌说的有些脸红,双颊羞涩的道:“我现在才二十三岁,嫁人早着呢。” 张幼斌调笑道:“说快也很快的,你像你刚来那会,大家私底下都说这个小丫头怎么长的这么难看,学东西还那么笨,可是现在转眼间就成漂亮大姑娘了,你看看现在血色里面有多少小伙子让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七妹很想问问张幼斌,他口中的那些小伙子里有没有他自己一个,但是不好意思开口,便撒娇道:“哪有,人家都说我小时候漂亮,就你一个人说难看。” 说着,七妹看着张幼斌刚,一脸正色的说道:“三哥,我离开的时候,雷鸣哥给了些钱,再加上我以前存下来的,差不多有四、五千万美金,够你我吃喝不愁过一辈子的了,你别去酒吧打工了,好不好?” 张幼斌暗暗咂舌,四、五千万,还是美金,自己身上几千块人民币,哪能比的了? 随即,张幼斌刚微微一笑,道:“傻丫头,那是大哥给你置办的嫁妆!三哥我是没有钱,有钱的话三哥也给你再补上一点了,又怎么能花你的钱。” 七妹忽然抓住张幼斌的胳膊,一脸期待的问道:“三哥,那我将来就不嫁人了,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七妹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那份心思张幼斌怎么能不知道?单是雷鸣就不知道跟自己说过多少回了,只是他和雷鸣一样,完全把七妹看成了自己的亲妹妹,哪有那种感觉?嘴上也不好点破,笑道:“傻丫头,这个事还早呢,以后再说,你还不了解你三哥吗?花钱只花自己玩命换来的,哪能花自己妹妹的钱?” 第24章 他就是毒药 张幼斌与七妹聊了一路,车开进了市内,张幼斌对七妹道:“我先给你找家酒店吧,你就在酒店先住两天,自己在酒店吃点饭,我得先回酒吧开工,明天一早来找你,带你出去转转。” 七妹点了点头,又问道:“三哥,我想去你工作的酒吧看看行吗?” 张幼斌随口笑道:“那有什么不行的,先去酒店帮你把行李放好,哥哥我现在的收入是供不起你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了,你是小富婆,自己付账吧。” 七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哥说让我以后省着点花钱,要学着吃点苦,所以就不住总统套房了,要个豪华套房间就好。” 张幼斌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感叹道:“大哥这么多年就是宠你,从来不让你接艰苦的任务,平时你去的地方都是风景如画的欧洲,我们去的地方都是鸟不拉屎的非洲,你确实得学学吃苦了,从总统套房到豪华套间不算吃苦,你哥我住员工宿舍、睡上下铺才叫真吃苦。” 七妹嘻嘻一笑,道:“吃苦也要慢慢来嘛!我一点点的降低标准。” 张幼斌无言,只能把她带到离酒吧街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陪着她订好了房间、将行李放好之后便带着她来到酒吧街。 七妹还是头一次到燕京的酒吧街来,下了车之后一路蹦蹦跳跳的,对酒吧街的环境充满了好奇。 即将进入酒吧大门的时候,张幼斌笑着叮嘱一句:“一会和她们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别说漏嘴了。” 七妹乖巧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三哥,我知道的。” 吧台里的陈嫣一抬头,就看见张幼斌带着一位漂亮的女孩进来。 那女孩穿着打扮十分有气质,虽然长相气质都和自己不分高下,可一直觉得自己身材已经很不错的陈嫣看着眼前的女孩竟然有些嫉妒,这个女孩身高175左右,身材简直完美到不行,神情间带着几分英姿飒爽,气质极好。 看着张幼斌带着女孩走了过来,陈嫣心下竟然有些紧张,两人站在一起看着很相配,让陈嫣以为这是张幼斌的女朋友,怪不得刚才他接了个电话就这么着急往外跑,原来是接女朋友去了。 更郁闷的是,陈嫣觉得女孩竟然比自己还要漂亮几分,这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此时正在旁边专心研究调酒的龚玥也抬了头,看见张幼斌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不满的道:“师父,怪不得跑的那么匆忙,连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原来是接女朋友去了。” 张幼斌将钥匙递还给陈嫣,笑道:“车给你停在原来的地方了,谢谢。” 说完,又对龚玥说:“不要瞎说话,这是我妹妹,叫宋欣然,从国外回来。” 转而又对七妹道:“欣然,这是我的老板陈嫣,这位叫龚玥。” 七妹乖巧的向两人问好,陈嫣听到张幼斌介绍女孩是他妹妹,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不自觉放松了下来,还没细想是怎么回事,旁边的龚玥就开口问道:“师父,宋小姐是你什么妹妹啊?你俩都不一个姓的,表妹?” 张幼斌笑着解释道:“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是我结拜的妹妹。” “结拜啊……”龚玥放下手中的调酒杯笑道:“师父,你妹妹长的可真漂亮。” 张幼斌笑道:“还用你说。” 七妹见张幼斌站在了调酒台前,便幽幽的柔声道:“三哥,给我调杯酒好吗?好久没喝了!” 张幼斌笑道:“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得想法给你弄下来。” 说着,他掏出一个调酒杯,笑着问道:“要哪种?” 七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托着下巴、含情脉脉的看着张幼斌,笑道:“要幸福的。” 龚玥看到七妹看张幼斌的眼神,转过头夸张的对陈嫣做了个嘴形:真酸。 随即,又转过头对张幼斌撒娇道:“师父,我也想要杯酒。” 张幼斌一边调酒一边问道:“好啊,你要哪种?” 龚玥也眼巴巴的看着张幼斌故作深情的夸张道:“我也要幸福的。” 看着一旁捂着嘴偷笑的七妹,张幼斌也笑道:“行,没问题,下杯给你。” 又问陈嫣道:“老板,要不要来一杯?” 这些日子每天一杯鸡尾酒已经成了陈嫣的习惯,怕是一天不喝浑身上下就觉得不自在:“要!” 想了半天又道:“我也要幸福的。” 三个女人,都想要幸福的酒,张幼斌摇了摇头,道:“好吧,稍等。” 为每个人调了一杯酒,让三个女人都满足之后,张幼斌便一直在和七妹聊着天。 七妹偶然说道:“我还是很小的时候来过燕京,这次再来燕京感觉什么都变样了。” 张幼斌才想起七妹从加入血色起一直都没来过燕京,这下七妹好容易过来了,怎么也都要陪她好好玩玩,想到这张幼斌便对不远处的陈嫣道:“老板,我请两天假,带我妹妹在燕京好好玩两天。” 陈嫣本能的想拒绝,但又意识到好像太不近人情,便有些不高兴的道:“随便你。” 张幼斌没有注意陈嫣的表情,得到允许之后又和七妹亲热的聊起来,一旁的陈嫣看着两人亲热的样子心里却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龚玥听到张幼斌说要逛燕京城的事插嘴道:“师父,你要逛燕京城,我给你当导游吧,反正闲着没事,不如我开车带你们一起好好玩玩?” 张幼斌立刻点头答应,有个免费的司机何乐而不为。 七妹心里此时却有着千万个不愿意,但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她本想和张幼斌过过二人世界,不想竟然有个女人出来打扰,不过转念想到自己以后要和他朝夕相处,倒也不在乎这两天。 毕竟自己这次回华夏找张幼斌,就是为了跟他长相厮守的。 龚玥问一旁的陈嫣道:“小嫣嫣,我那辆车能坐五个人,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这两天把店交给服务生打点一下。” 要在平时,陈嫣肯定会一口回绝这个请求,从小在燕京长大,对燕京的景点早就没了兴趣。 但此时龚玥提出和张幼斌他们兄妹一起,陈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立刻便答应道:“好,那就一起玩两天,整天在酒吧呆着也挺闷的。” 龚玥兴奋的道:“好,明天早上我开车去你家接你,然后接上师父和宋小姐,咱们一起先去长城。” 三人也都没有什么意见,龚玥便看着七妹,问道:“对了欣然,晚上你住哪?” 七妹答道:“来之前,三哥已经带我在酒店开好房间了,晚上住酒店。” 她这句话在张幼斌听来毫无问题,本来就是来之前自己开车带着七妹去酒店开好了房间才来的酒吧,但是这话在两个女人耳里却听成了其他的意思。 张幼斌带着她去酒店开房间?两个女人心里都这么惊叫了一声,只是龚玥心想:“就知道不是干兄妹那么简单,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没有道德约束,俗话说的好:干哥干妹,早晚一对。 陈嫣心里有些复杂,一个念头是:人家两个开房间关自己什么事?另一个却有些莫名其妙:张幼斌竟然要和这个欣然一起开房间?他怎么能和她一起开房间呢?! …… 张幼斌刚带着七妹离开酒吧,龚玥突然问身边的陈嫣道:“小嫣嫣,你说我师父和他那个妹妹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嫣也和他一样想知道,但还是嘴硬道:“妹妹呗,你管那么多干嘛。” 龚玥撅着嘴道:“哼哼,我看他俩没那么简单,你见过结拜兄妹之间那么肉麻的?那个宋欣然看他的眼神,明明就满是爱意好不好,而且,他们晚上貌似还要一起住酒店!” 陈嫣没有说话,心里又像刚才一样一团乱麻。 龚玥自顾自的道:“其实师父是个很棒的男人,长的又帅又有气质,人还特别好,虽然看着懒懒散散的,却让人觉得特别稳重、可靠,有安全感,唯一的缺点就是没钱,可这也没什么,钱多了有什么好的?你说对不对。” 陈嫣哪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她从张幼斌身上见识到的,要比龚玥多的多,龚玥见过他那种让人窒息的冷酷吗?见过他那出神入化的伸手吗? 想到这儿,陈嫣又想起张幼斌出手对付那几个混混的手段虽然凶残,但给了自己十足的安全感;还有,当在自己被两个混混抓进酒吧时,他拿着枪看自己的眼神和对自己发火的样子,明明就透露着深切的关心。 陈嫣越想越乱,这些天她每天都在胡思乱想,心里对张幼斌的好感她从来不敢表现出来,甚至都不敢在心里想想,那晚在车里和张幼斌的谈话让她深深明白也时刻告诫着自己:这个男人就是一杯毒药,千万千万不能沾上半点。 关系好、彼此熟悉的人之间,经常会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龚玥自言自语了半天此刻却拉住陈嫣的手认真的问道:“我觉得师父他就像是一杯毒药,对不对?” 陈嫣依旧扮演着坚强:“你犯花痴了?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这句话,有掩饰,有试探更有担心。 龚玥歪着头想了半天才道:“像,又好像不是,抓不住的感觉,总觉得他特神秘,有的时候特害怕跟他接触的太多会深陷其中,有的时候却又特想了解了解他的过去,喜欢也不是、不喜欢也不是,特矛盾。” 陈嫣心中暗自吃惊,原来两人对张幼斌的感觉竟然这么相像。 第25章 接触 张幼斌将七妹送回酒店之后,并没有如陈嫣、龚玥猜想的那般,与七妹一起留宿酒店,而是又独自回到酒吧街的四合院里。 翌日一早,张幼斌先到酒店陪七妹吃了早餐,龚玥早早打来电话,询问张幼斌的位置,问清之后,便带着陈嫣开车赶来。 今天龚玥和陈嫣都以一身运动装出现在张幼斌面前,七妹却依旧走着性感路线,在另外两个美女的运动装面前显得尤为显眼,搞的龚玥和陈嫣两人在心里都暗暗后悔今天的穿着,为了方便的两人此刻却成了陪衬七妹的绿叶,这种失误在她们自己看来简直不可原谅。 虽说后悔可现在也不可能再回去换了,龚玥看着七妹,有些郁闷的说道:“欣然,你穿成这样爬长城会很累的。” 七妹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笑道:“爬个长城而已,不碍事的。” 张幼斌当然明白七妹的身体素质,那是两个女孩拍马也追不上的,她可以穿这这一身连杀二十个人也不会累,哪是她们俩能理解的。 于是,张幼斌便对龚玥笑道:“你就不用担心她了,倒是你们俩,一看就明显缺乏锻炼,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龚玥不服气的道:“长城我都爬过好些次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张幼斌笑道:“没有问题就赶紧上车吧,早去早回,晚上我和欣然还准备去夜市逛逛。” 说罢,张幼斌替七妹打开了后排车门,待她坐进去之后,自己坐在了另一边,陈嫣也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 八达岭长城离市中心很远,龚玥用她那不紧不慢的速度驾驶着这辆宝马x5,用了两个小时才到。 现在也正是燕京的旅游旺季,到八达岭旅游的人多到不计其数,光是买个门票就要排上半天的队,龚玥准备的一大包零食和饮料毫无疑问的交给了张幼斌,带着三个大美女游玩的张幼斌一下成了周围人眼中的焦点。 龚玥一边走一边装作导游的样子解释道:“这八达岭嘛,就是万里长城的一部分,还是天下九寨之一,古人就说过那什么,怎么说来着,居庸不在什么在八达岭来着,哎呀,昨儿晚上我还背呢,早晨起的太早,没睡够给忘了。” 张幼斌笑道:“那叫居庸之险不在关,而在八达岭。” 龚玥道:“对对对,就是这么说的,师父你知道啊。” 张幼斌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笑道:“当然知道,书上都写了。” 龚玥吐了吐舌头,只好停止卖弄,四人才爬了一半,陈嫣与龚玥就已经气喘吁吁,但是反观张幼斌刚与七妹,两人看起来依旧极为轻松,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消耗。 龚玥抚着胸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师父,你们俩都不累吗?” “不累啊。”张幼斌回过头笑道:“说了你的身体缺乏锻炼你还不信。” 龚玥不满的哼哼道:“我整天那么多事哪有功夫锻炼啊,我实在走不动了,这坡太陡了!师父,给我瓶水,我得歇会。” 陈嫣也是累的够呛,张幼斌将水取出来,给三个女人一人一瓶,陈嫣喝了几口水才稍稍缓和了一些,看着一脸淡然的七妹,很是好奇的问道:“欣然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以前是和张幼斌一起的吗?” 七妹有些尴尬的道:“我和三哥一直是在一起工作的,具体是什么工作,不太方便说出来,你别见怪。” 陈嫣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追问,张幼斌之前就告诉过她这些事她知道了对自己是没有一点好处的,想必宋欣然也不会告诉自己。 四人一路向上,考虑到陈嫣和龚玥身体太弱,张幼斌和七妹都没有走的太快,反而是走走停停,一门心思的欣赏起周围的风景来 龚玥拉着陈嫣的手,两人一边艰难行走,一边大口喘气道:“师父,你说燕京那么多好玩的地方,你非要来长城干什么?” 张幼斌一愣,一脸茫然的问道:“昨儿晚上不是你说要来的吗?” 龚玥长大了嘴巴,惊呼一声,问道:“是我提议的吗?” 陈嫣用手挡着脸前的太阳不满的道:“不是你还是谁?” 龚玥郁闷的哼哼了几声懊恼的道:“我都后悔死了,实在是太累了,今天还这么热,你瞧我这一身的汗,都跟洗过澡似的。” 想了一下又回过头看着张幼斌期待的道:“师父,要不咱回去吧?” 张幼斌一阵苦笑:“来都来了,这还没到顶就回去?再坚持坚持,一会咱们坐缆车下去,这一路这么陡,下也不好下。” 张幼斌说完,刚走出几步,后面的陈嫣迈出的右脚竟然一下子打滑,随着一声惨痛的惊叫,陈嫣抓着栏杆站在原地,一脸痛苦之色。 张幼斌赶忙来到跟前,此时的陈嫣已经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脚啪啪的掉着眼泪。 张幼斌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扭到脚了?” 陈嫣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点了点头,脚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抽泣起来。 张幼斌在陈嫣面前蹲了下来,问道:“用不用我给你看一下?” 陈嫣考虑了片刻含着泪点了点头,张幼斌轻轻拿起陈嫣的右腿,小心的将鞋子脱掉,这个平时性感冷艳的老板今天竟然穿了一双海绵宝宝的卡通袜子,一旁的龚玥脱口惊道:“小嫣嫣你怎么还穿这么弱智的袜子!” 陈嫣羞愤交加的道:“龚玥!我恨死你了!” 说着豆大的眼泪又低落下来。 龚玥忙的赔不是:“对不起啊小嫣嫣,我真不是故意的,这袜子真可爱,特漂亮。真的!一点都不弱智。” 陈嫣此刻恨不得把袜子脱下来塞进她的嘴里,通红的眼睛恨恨的瞪着龚玥,龚玥赶紧闭上了嘴。 张幼斌小心翼翼的将陈嫣脚上可爱的袜子脱掉,她右脚的足踝通红,没有出血,只是轻微的肿胀。 “还好,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损伤,不碍事的,回头喷点药休息休息就好了。”张幼斌放下心来。 龚玥抚着胸口,一脸庆幸的说道:“谢天谢地,小嫣嫣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陈嫣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都怪你!你要不说来长城一点事都没有!” 龚玥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懊恼的道:“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出这种馊主意了。” 陈嫣看了看自己的脚,气得脸色发红:“那现在怎么办?在这长城上,不上不下的。” 此时的陈嫣无论如何是走不了路了,更何况是这陡峭的长城,只怕在这里连站立都困难,现在下山不但不方便也太扫兴了一些,张幼斌便劝慰道:“已经这样了,再责怪小玥也没用,这路太陡,现在下山更不方便,要不我背你上去?” 说完,张幼斌看着陈嫣有些错愕的表情,又急忙补充道:“我可没别的意思,只是你现在动不了,也没别的办法。” 陈嫣并不是不愿意,而是心中太羞赧,被张幼斌背着?这么多人?想想都觉得害羞,但是,她心里却非常想答应,所以,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还关心的问了一句:“这路那么难走,你背的动我吗?” 陈嫣想到要让张幼斌背着自己,心中大窘,双颊通红的嗯了一声,连看都不敢看张幼斌一眼。 张幼斌蹲下将陈嫣的胳膊放在自己肩上,稍一使力便将陈嫣背了起来,感受到陈嫣的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张幼斌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陈嫣此刻更是羞怯不已,一直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的陈嫣哪里和男人这么亲过? 一旁的七妹眼见两人如此,心中不禁也微微有些醋意,她从小便喜欢粘着张幼斌,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存在感,所以,她与张幼斌并肩而走,开口道:“三哥,这么多年没来过燕京,燕京的感觉真亲切。” 张幼斌点头一笑,问道:“这次回来了,有没有兴趣回浙省老家看看?” “还是不要了,这么多年没有我的消息,他们肯定都把我忘了。”七妹有些失落的道。 张幼斌笑着安慰道:“别想这些,三哥和你不也一样吗?你从小在那长大,有时间回去看看也挺好的,大不了别去找他们就是。” 七妹点了点头,有些失神的说道:“我到现在还记得我们家以前的房子,院子特别大,还有个特别舒服的秋千…….” 张幼斌笑道:“你小时候比我好多了,富家小千金,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爸妈东奔西跑,那时候我爷爷有些本事,但爸爸脾气特倔,死活都不愿意走爷爷给安排的路子。” 七妹轻笑道:“三哥的脾气是不是和你爸爸特像?” 张幼斌想了想,苦笑道:“我跟他啊,何止脾气像,连容貌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七妹有些痴迷的看着张幼斌,她从小就觉得张幼斌特别有男人味,从不怕苦累磨难,任何困难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轻轻一笑,总有解决的办法,而且,他能够给自己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安全感,这也是自己一直暗恋着他的最大原因。 第26章 我爱上你了 由于陈嫣的脚伤,张幼斌一行只能暂时放弃继续游玩的打算,乘坐缆车下来之后,四人便驱车返回市内,两人在市内下车之后,便嘱咐龚玥送陈嫣回家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张幼斌带着七妹把燕京有名的地方都玩了个遍,而这些天张幼斌虽然白天都和七妹在一起,但晚上却一直住在酒吧街的四合院,七妹曾软磨硬泡的跟他过来看过,一看到这里的环境之后,便立刻心疼起张幼斌, 随后的一天,七妹从张幼斌的视野之中消失了。 张幼斌不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到底在瞒着自己搞什么,在确认她安全无恙之后,张幼斌便照常来到酒吧上班。 陈嫣虽然崴了脚,至今依旧有些疼痛,但她最近的心情却一直很好。 因为她偷偷问过和张幼斌同住宿舍的小波,从他那得知张幼斌这几天都在宿舍里过夜,这让陈嫣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轻松下来。 她终于承认,自己是喜欢上了张幼斌,而事实证明张幼斌确实和他的妹妹确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种亲密关系,这对她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也正是因为有了那份小女人心思,陈嫣对张幼斌的态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没有给过他任何脸色,而且还变得温柔有加。 今天晚上,陈嫣给张幼斌准备了一个惊喜,她白天刚通过中介,在酒吧街附近的一个小区里,为张幼斌刚租了一套精装修的一居室,每个月的房租便将近五千块,但在她看来却不算什么,她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继续蜗居在四合院的上下铺。 看着张幼斌刚在吧台一阵忙活,陈嫣把租住房的钥匙在手心里攥了大半个晚上,但却一直没想好,到底用什么方式来告诉张幼斌。 就在陈嫣还在纠结犹豫的时候,七妹宋欣然迈步走进酒吧,一进门,便带着一股孩子般的笑容,欢快的来到张幼斌刚身前。 “三哥,你看这是什么。” 张幼斌刚抬起头,眼看七妹手指上挂着一串钥匙,不禁笑道:“钥匙啊,还用问?” 七妹挑眉一笑,嘻嘻问道:“那你猜这是什么钥匙?” 张幼斌刚愣了片刻,看着七妹手中的钥匙,又看了看她一脸兴奋的模样,诧异问道:“你今天该不是去买房了吧?” 七妹顿时惊呼一声,乐道:“三哥你真聪明!” 张幼斌刚无奈一笑,道:“买房也好,不算乱花钱。” 七妹笑道:“那是,我买的是酒店式公寓,两居室一百一十平,装修、家电齐全,房子已经全部弄好了,晚上就能住,三哥,你以后不用再住四合院了。” 张幼斌刚笑问道:“你该不是要拉着我一起住吧?” “当然了。”七妹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你照顾我这么多年,现在也该我照顾你了,总之我不管,今晚你跟我回家住,这家是咱们俩的,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就跟你去住四合院。” 听闻七妹买的是两居室,张幼斌刚自然不会拒绝与她同居,毕竟两人十几年的关系,张幼斌刚早已经将她看做自己的亲妹妹。 所以,张幼斌刚当即答应下来,笑道:“好,把小的那个卧室留给我。” 七妹一听张幼斌刚答应了,顿时喜上眉梢,任谁也难以想象,如此一个冷艳的气质型美女,在张幼斌刚面前却是活脱的一个小女孩模样。 一旁的陈嫣偷偷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房门钥匙,心中郁闷又委屈。 看来,自己今天精心准备的惊喜,完全没有登场的必要了。 这时,七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事物,放在张幼斌刚面前,含笑问道:“三哥,你看这个。” 张幼斌刚搭眼看去,发现是一把奔驰车钥匙,诧异问道:“车也买了?” 七妹媚眼含丝,一副全心为你的模样,笑着说道:“没有车以后干什么都不方便,正好有空就去买了一辆回来,你猜猜是什么车?” 张幼斌心知她最了解自己,也最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便笑着道:“不会是s65吧?” 七妹嘻嘻笑道:“三哥就是聪明。” 张幼斌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买这车太浪费了。” 七妹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不管,我就知道三哥喜欢……” 张幼斌疼爱的摩挲着七妹的头发,微微笑道:“你啊,我和大哥早就看透了,要你学会节省,简直就是做梦,估计大哥也是养不起你了,才把你赶出来的。” 一旁的陈嫣惊了个目瞪口呆,连手上的钥匙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七妹宋欣然对张幼斌刚的这份心,让陈嫣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感,自己从小到大头一次喜欢上一个男人,刚把宋欣然的嫌疑排除掉,可转过眼,她和张幼斌竟然要同居了…… 而且,宋欣然还如此大手笔的,为他买了一辆奔驰s65,那可是将近300万的车,这女人到底有多喜欢张幼斌刚,才会一切都为张幼斌刚着想? 原本还想给张幼斌刚一个惊喜的陈嫣,现在只剩下满心的伤心与失落。 随后,陈嫣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淡淡对张幼斌刚说道:“张幼斌,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明天是龚玥的生日,你可千万别忘了。” 说完就起步往门外走去。 张幼斌惊讶的道:“老板,你没什么事吧?” 陈嫣头也没回的说了句:“没事。” 随即,人就已经出了酒吧。 张幼斌还在为陈嫣今天的异常表现而纳闷,而此刻,刚走出酒吧门口的陈嫣,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她心里是千万个难过和委屈,眼泪无声的落下。 陈嫣擦干眼泪,用极低的声音安慰着自己,道:“陈嫣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就是个男人吗?好男人多了去了,他张幼斌有什么好的?” 她恨不得能够立刻钻进自己的车里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把心里的难过都哭出来,向来对自己很是自负的陈嫣,头一次爱上一个男人竟然是这般结果,怎能让她不难受? 陈嫣走进停车场,刚想打开车门钻进去让自己躲一躲,却没想此时一只手搭载了自己的肩膀上。 陈嫣回头一看竟然是张幼斌,此时的张幼斌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就是这种看似平淡无奇却让自己深陷其中的微笑,让陈嫣一下慌乱起来。 张幼斌开口道:“你把钥匙落在酒吧了,是你家的钥匙吧?” 陈嫣看着张幼斌手中的一串钥匙,正是今天自己刚刚从房东那里拿来准备给张幼斌一个惊喜的那串钥匙,一下子心里的委屈就爆发出来,眼泪像是下雨般一颗接着一颗的无声掉落。 张幼斌被陈嫣的样子惊住了,关切的问道:“老板,你怎么了?” 陈嫣含着泪盯着张幼斌看了半晌,随即打开车门就要进去,张幼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追问道:“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陈嫣此时已经哭出声来,抽泣着甩开张幼斌的手道:“谁也没欺负我,不用你操心。” 张幼斌越发感觉陈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哪能就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用手抓住车门,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坐在车里的陈嫣此时恨不得不管抓住车门的张幼斌打着火就赶紧离开,但又怕这样做会伤到张幼斌,便低头哽咽道:“你让我走吧,我不要你管。” 张幼斌哪能就这么放她走,低下头看着陈嫣认真说道:“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不然我不能让你走。” 张幼斌刚话音刚落,陈嫣干脆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张幼斌更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陈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才这样,跑到另一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一边轻轻的帮陈嫣抚着背,一边道:“心里有事就告诉我,别憋着。” 陈嫣头也不抬,继续趴在方向盘上抽泣道:“告诉你又怎么样?告诉你,你也会继续那样做的。” 张幼斌更是不解,疑惑的问道:“我?我哪样做?和我有关系?” 陈嫣依旧趴在方向盘上抽泣道:“你是不是要和欣然同居了?” 张幼斌茫然的道:“是啊,她一个女孩子家在燕京没亲没故,自己住我也不放心,就答应搬过去和她一起住了,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嫣心下一横决定跟张幼斌说个清楚,哽咽道:“你要和她同居了,我怎么办。” 张幼斌眉头微蹙,诧异问道:“什么你怎么办?” 说罢,张幼斌刚轻笑一声,用调侃的语气问道:“老板,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陈嫣瞬间抬起头,看着张幼斌,一脸豁出去的模样,道:“是,不可以吗?” 张幼斌哈哈一笑,无奈摇头道:“可以,没什么不可以,不过我很纳闷,我一无所有,你喜欢我什么?” 陈嫣哽咽不止的道:“除了没钱之外,你什么都有。” 张幼斌刚哪里想到,当初这个一直针对自己的老板娘,今天竟然哭着对自己表白,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说来就来。 随即,张幼斌刚轻笑一声,道:“我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这个人做事情非常随性,很少考虑后果,也很少顾及他人的感受。” “我不管。”陈嫣此刻泪眼婆娑的看着张幼斌,呆呆的问道:“张幼斌,你会不会有一天像我 第27章 你喜欢我吗? 张幼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嫣的问题,但还是安慰她道:“你这么漂亮,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陈嫣有些黯然的道:“若然也很漂亮,身材让我都嫉妒,而且和你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她比我有优势……” 张幼斌淡笑着,耸肩道:“我们是兄妹,如果真有那个意思,这么多年的时间,也不用等到现在。” 陈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情已然平复了许多。 看着已经止住眼泪的陈嫣,张幼斌终于放下心来,大舒一口气躺在座椅上闭着眼自言自语道:“害得我刚才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真搞不明白,你们这帮富家乖乖女,是不是都喜欢像我这种吊儿郎当,没事就打架斗殴的小流氓?” 说着,张幼斌顿了顿,双手揉捏着太阳穴,继而又道:“是不是一见我们这种人,就能把你们心里埋藏已久的叛逆激发出来?放着那么多社会名流、富家子弟不喜欢,偏偏瞎了眼的喜欢我们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光蛋,哎搞不懂。” 陈嫣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干嘛要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你明知道和小流氓根本就不一样。” 转而又轻声的自言自语道:“而且,和我见过的每一个男人都不一样。” 张幼斌眼都没挣,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口气,懒散的道:“你就是从小生长在优越的环境里,所以对那些同样优越的男人见多不怪、没有丝毫兴趣,碰上我这样一无是处的坏人却感觉才是你心里的白马王子。 等你再过两年回过头来想想今天你给我说的这些话,你就知道自己现在是多么的幼稚了,我劝你回去之后冷静的想清楚,好好想想喜欢上我这样的人对你能有什么好处,想明白了,你自然就…….” 张幼斌话还没说完,却感觉一阵清香拂面,陈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想出这样一个方法来让张幼斌闭嘴,刚开始的紧张,已经全然被这初吻所带来的巨大幸福感淹没。 陈嫣羞的闭上了眼睛,这是她主动献出的初吻。 张幼斌刚是何等人才,整天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活,以至于他一直都崇尚四个字,那便是“及时行乐”,平日里,只要是能够看上眼的女人,他从不拒绝,甚至会主动追击,完全贯彻一个理念,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此刻,毫无经验的陈嫣甚至都主动送上门来了,张幼斌刚也自然不会拒绝! 随即,他左手轻轻将陈嫣抱住,稍一使力便将她从驾驶位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让陈婉侧身坐着,舌头依旧缠绕着陈嫣的香舌,手上已是不由自主的摸索进了陈嫣的上衣内,在陈嫣滑腻的后背轻轻摩挲着。 陈嫣已经被这从未经历过的阵仗弄昏了头,闭着眼睛舌头开始生涩的主动进攻,张幼斌的手拂过陈嫣胸衣的挂钩,手指轻轻一捏,便娴熟的将挂钩挑开,随即,左手迫不及待的抓住了陈嫣的一只丰满,温柔而有节奏的在手中轻轻把玩着。 被抚上的那一霎那,陈嫣只感觉浑身一震,像是一股电流经过一般的浑身一阵酥麻,本能的她紧张的想要拒绝,可哪还有半点力气?整个人已经是瘫在了张幼斌的怀里,动弹不得。 陈嫣此刻的心里一阵害怕,原本只想送出个初吻给张幼斌,没想到竟然被张幼斌攻下了胸前的禁地,饶是她再喜欢张幼斌,也不会愿意在这种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情况下便和张幼斌如此的亲热,而张幼斌此时却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势,脑中想过要拒绝,但被快感淹没的自己哪还使得上力,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嫣那舒适至极的手感让张幼斌十分迷恋,片刻后,她便已经瘫软,趴在张幼斌肩上无力的哀求道:“你别闹了行吗?还在车里,万一有人过来看到怎么办……” 张幼斌笑了笑,停止了手上的进攻,在陈嫣耳边坏笑道:“怕什么,你这车贴了膜了,大晚上的没人看的见。” “不行!”陈嫣喘了半天粗气才用蚊子般的音量说道:“把手拿出来。” 张幼斌存心挑逗,坏笑道:“不舍得拿出来。” 陈嫣羞的低首垂眉,双颊酡红,大窘之下一下子不知道该说再说些什么,半晌才喃喃的问道:“张幼斌,你心里喜欢我吗?” 张幼斌略一迟疑,虽说自己对陈嫣有一定的好感,但还不至于到喜欢和爱的地步,。 故此,张幼斌刚一脸淡然的说道:“你所谓的喜欢,转化为实际的,应该就是男朋友那种关系了吧?如果是爱的话,应该就是老公了,对吗?” “嗯。”陈嫣轻轻点了点头。 张幼斌刚不自觉的耻笑一声,掏出一支烟来点燃,轻轻抽了一口,随即,开口道:“男朋友、老公顶个屁用?今天这么称呼,明天或许就变成陌路人,搞不好还阴阳相隔,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这里,张幼斌刚微微一笑,道:“都市里的人,没经历过危险,想的太远,却忘了一切的根本是:活在当下。” 陈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车里的两人一时无话,在她看来,张幼斌刚的洒脱和随性,似乎远超她此前的预料。 半晌陈嫣才缓缓道:“刚才我那样,你是不是觉得我特随便?” 张幼斌摇头认真的道:“没有,是我很随便。” 陈嫣满面红潮的抬起头,看着张幼斌有些失神:“我要回家了。” 张幼斌木然的点了点头,又问道:“要不要我送你?” 陈嫣缓缓的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张幼斌也感觉到气氛的尴尬,便顺水推舟的道:“好吧,那你先回家吧,我也回去了,别多想了,回家好好睡个觉。” 陈嫣如蚊子般的嗯了一声,张幼斌将手中的钥匙放在前面的控制台上道:“你的钥匙。” 陈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张幼斌开门下车,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陈嫣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 陈嫣抿着下唇从后视镜里看着张幼斌走出停车场,想到刚才稍微过程,心里乱的像团麻一样,愣了半晌才在心里暗暗决定道:既然都说明白了,而且刚才还和张幼斌做了那么羞人的事情,那自己就一定不能放弃!张幼斌,我陈嫣一定不会放弃! …… 张幼斌怀揣着一丝悸动的心情回到酒吧心里回味无穷。 七妹看他回来,便问道:“三哥,怎么那么久,追上她了吗?” 张幼斌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态,点头笑道:“追上了,她和我说了些小玥明天过生日的事。” 七妹问道:“你想好了明天送小玥什么礼物了没有?” 张幼斌笑道:“都说了我这个师父没有什么钱,再说小玥她也不是个缺钱的主,明天还劳烦你帮我给她插一束花就行了。” 张幼斌对七妹插花的手艺十分了解,这是她最大的业余爱好,她几乎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在了钻研插花上,那造诣堪称大师级。 七妹故意打趣道:“你这个当师父的出手也太小气了点,明天我再去给她看着买点什么吧。” 张幼斌无所谓的道:“反正你这个小富婆有的是钱,买就买呗,到时候三哥贴着老脸跟你一块合送一份礼物吧!” 七妹笑道:“咱们俩本来就是一起的,三哥干嘛说的那么客气。” 小波几人眼看小七一直留在酒吧等张幼斌刚,而酒吧此时的生意也不算忙,便极力让张幼斌刚先回去,张幼斌刚也没有拒绝,毕竟自己还要去四合院简单收拾行李,今晚,便要住到七妹新买的房子里去。 第28章 七妹 同七妹一起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张幼斌刚便和她一起来到酒吧街外面的停车场,七妹新买的那辆奔驰s65赫然便停在眼前。 张幼斌刚心中暗叹,有个好妹妹,比什么都要好。 她知道自己最喜欢这款车,而且先后买了三辆,在血色的大本营有一辆,在巴黎和美国的基地各有一辆,现在,她又给自己买了第四辆。 s65虽不及法拉利、兰博基尼等品牌的一些跑车速度快,但相比较来说舒适性和驾驶性要强上许多,再加上沉稳大气的外表,所以深得张幼斌刚的喜爱。 七妹直接坐进了副驾驶,张幼斌这才上前一步,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坐了进去,随即,娴熟的发动汽车,将车从停车场内开了出来。 在七妹的指引下,张幼斌刚将车开到了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 停好车,两人一同乘坐电梯上楼,一直到七妹打开房间大灯的那一瞬间,张幼斌不禁愣了愣,这房子,比自己住的四合院强出太多太多了。 客厅的装修很精致也很有格调,明显的欧式风格,客厅里竟然还有一个迷你吧台,甚至连橱窗里摆满了张幼斌刚平时喜欢喝的酒。 张幼斌刚不禁赞叹一声,问道:“这房子一共花了多少钱?” 七妹耸了耸肩膀,随意笑道:“全部算下来,加上停车位,一共一千万出头。” 张幼斌刚暗自咋舌,这种精装修的高档社区,房价竟然这么高,这毕竟只是一套百余平方的两居室而已,竟然要一千万…… 这时,七妹眨了眨眼睛,笑道:“三哥,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说罢将张幼斌带到旁边的一间,房间大概有二十多个平方,整个设计,就如同高档酒店的标准间,张幼斌刚对那张豪华舒适的大床非常感兴趣,直接躺在上面,美滋滋的说道:“这比上下铺那种硬板床,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七妹,现在是三哥我要跟着你沾光了。” 七妹有些不好意思无限温柔的看着张幼斌说道:“三哥你照顾了我那么多年,我为你做这么一点算什么。” 说着,她也躺在了张幼斌身边,拿过张幼斌的手臂,枕在上面,一脸幸福的说道:“最喜欢枕着三哥的胳膊睡觉了,比什么都舒服,三哥,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睡行么?” 张幼斌并没有多想,长大之后的七妹也时常会找自己撒娇,要自己抱着她睡觉,张幼斌完全把这当成了对妹妹的宠爱,当即笑道:“这有什么不行的?只是你现在是大姑娘,和哥哥一起睡觉不害臊?” 七妹将手温柔的搭载张幼斌的肚子上不在乎的道:“有什么害臊的,你是我三哥嘛,你最后一次去美国之前的那晚,还抱过我睡觉呢。” 张幼斌疼爱的一笑,道:“你啊,永远都像个宝宝一样长不大。” 七妹将张幼斌抱的紧了紧,把头埋在张幼斌的臂弯下痴痴的道:“我本来就是个宝宝。” 说完自己又在心里加了一句:“三哥一个人的宝宝。” 两人就这么躺着,张幼斌心里又想起来以前在血色的点点滴滴,而七妹则陷入了甜蜜之中。 自从张幼斌走后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今天自己又可以躺在张幼斌的怀里睡觉,七妹以为这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三哥,我困了,去洗个澡睡觉好么?”七妹蜷缩在张幼斌的怀里喃喃的道。 张幼斌疼爱的道:“去吧,三哥也去洗个澡。” “嗯。”七妹乖巧的从张幼斌的怀里起来,不舍的走到房门前道:“三哥,你的日用品都在外面的卫生间里,我先去我房间里的卫生间洗澡了,一会来找你。”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好的。” 七妹回房去了,张幼斌刚便出门到了外面的卫生间,一进去,便发现里面摆放的日用品竟都是张幼斌平时所用的奢侈品牌子。 只是这次回国到现在自己都还没舍得买,七妹就已经给他购置齐全了。 张幼斌心里不禁一阵感动,七妹对自己的体贴,十几年来一成都没有变过。 冲了个冷水澡,张幼斌仅仅穿着一条裤衩就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抽起烟来。 正在张幼斌沉醉的时候竟然响了起来,从裤子里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陈嫣的短信,短信只有寥寥数字:今天是我的初吻。 张幼斌心里一阵无奈,他平时接触的女人,都是比较开放的女人,对于陈嫣这种女人,实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连个短信都不知道该不该回、怎么回。 思前想后的还是回了句:“谢谢你的初吻,不过你得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我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 短信发出去没半分钟陈嫣的信息就回了过来:“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张幼斌看着想了半天,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陈嫣? 自从这个之前冷漠的老板对自己的态度改变之后,张幼斌也时常觉得陈嫣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好感确实是有的,但是,自己追求的,和她想要的完全不同,所以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自己直接说喜欢她,与她进一步发展,但那更多也是为了生理上的满足,而她追求的,却是精神层面的恋爱。 可自己擅长泡妞,但不擅长恋爱…… 陈嫣的短信又发了过来:“怎么不说话了?” 张幼斌想了想回道:“我们都再好好想一想吧。” 此刻的陈嫣也刚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张幼斌发来的短信心中的委屈更甚,自己都这么主动了,换成其他男人哪还有二话? 从未喜欢上任何一个人的自己头一次这样不顾淑女形象的主动表白还主动献出了自己珍藏24年的初吻,还被张幼斌占了天大的便宜,只是这个张幼斌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太伤了自己的自尊了。 咬咬牙给张幼斌回了句:“晚安。”,陈嫣躺在被窝里,把从见到张幼斌第一面开始到现在的重要镜头过了一遍,前些天她每晚睡觉前都在幻想着和张幼斌在一起之后的甜蜜景象,只是今天是万万也想不出来了。 陈嫣满脑子都是张幼斌给自己的打击,而后又安慰自己一般的想到:爱情不就是这样吗?哪有一上来就得到的?张幼斌不是一般的男人,自己又怎么能用衡量一般男人的眼光来衡量他呢? 若是他一上来就答应,自己反倒会觉得他草率、轻浮,想到这陈嫣心里暗下决心:既然要打持久战,她陈嫣就坚持到底,可再一想自己出国在即,不过还有短短的一个月光景,中间张幼斌接受自己还好,自己一定会拼尽全力争取留在国内,可是到九月底张幼斌如果还不接受自己,自己那时候该怎么办? 此时的张幼斌将放到床头上也和陈嫣一样,回想起自己头一次见到陈嫣到现在的场景,正在张幼斌呆呆的回想时敲门声响起,七妹在门外轻声问道:“三哥,你睡了没有?” 七妹的话将张幼斌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张幼斌甩了甩头笑道:“没呢,进来吧。” 随着房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七妹让张幼斌刚整个人瞬间一怔! 七妹穿着一身极其性感的睡衣,可以看出她还化了细致的淡妆,淡淡的清香气味一下子充斥了整个房间。 最让张幼斌目瞪口呆的。是透过七妹身上那一身黑色半透明沙状的性感连衣裙,明显的可以看出七妹上身并没有穿bra! 这一身性感至极的装扮,把七妹175公分、34d的完美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七妹看见张幼斌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下十分得意,轻巧的将门关上,将房间里的大灯也一并关掉,爬上床打开床头灯将灯光调的十分昏暗,不理会一旁呆若木鸡的张幼斌,径直躺在了他的怀里。 随即,七妹直接贴在了张幼斌的身体右侧,张幼斌明显的感觉到那傲人抵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当即就感觉火烧火燎一般难过,身体也逐渐开始发生了重大变化。 七妹调整了一下睡姿在张幼斌耳边,带着几丝娇嗔,轻声道:“三哥,和你在一起真好。” 张幼斌急于掩饰自己的尴尬,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己的右臂被七妹枕着,左手又离的太远根本无法去把床头灯关掉,也无法转身背对着七妹,可是如果自己转到七妹那一侧,七妹虽然看不见,但一定会感觉到…… 怎么办…….张幼斌此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幼斌尴尬的道:“七妹,把灯关了吧。” 七妹仰起头看着张幼斌,娇滴滴的问道:“干嘛要关灯?” 张幼斌掩饰道:“关灯睡觉啊,这么晚了你不困?” 七妹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三哥,你觉得我好看吗?” 张幼斌克制了一下,如实答道:“好看。” 七妹搭在张幼斌身上的手臂稍稍使力,嘴上道:“三哥,你转过来抱着我好不好?” 张幼斌无奈,转过身去将七妹整个抱在怀中。 第29章 生日晚宴。 对七妹的行为,张幼斌只能暗自叫苦。 看来这丫头,今晚是不准备让自己好好睡个觉了…… 但是,张幼斌却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可以逾越雷池。 他可以对任何一个妙龄美女下手,但惟独不能对七妹如此,便强忍着心中的那股子邪火,开口道:“七妹,把灯关了早点睡觉,三哥明天还要早起去健身房。” 七妹如蚊子般的“嗯”了一声,转过身将床头灯关掉,整个人又是紧紧的贴在张幼斌怀中,在他怀里如八爪鱼般轻轻蠕动。 她喜欢张幼斌这么多年,但从没有哪次像今天这般大胆。 以前在血色的时候,她每次想让张幼斌抱自己睡觉,都要半夜偷偷跑到张幼斌的房间,生怕别人看见,穿着和举动也从未像今天这般大胆。 但是现在,自己和三哥现在都是自由人了,再加上以后两人一直会在一起过这种二人世界的生活,自己也就没什么放不开的了。 张幼斌轻轻拍了拍七妹的后背,小声斥道:“捣蛋鬼,不想让三哥睡觉了?” 七妹到是一点都不在乎,将自己的脸贴在张幼斌的脸上幸福的撒娇道:“不想,想让三哥吻我。” 张幼斌哄道:“乖,别乱动,早点睡觉。” 七妹故意在张幼斌耳边吐着热气道:“那三哥吻我一下我就睡觉。” 张幼斌无奈,只好抚摸着七妹的脸轻轻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七妹幸福的趴在张幼斌的怀里呢喃道:“三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么三哥?” 张幼斌轻笑道:“傻样,三哥当然喜欢你了,你是三哥的宝贝儿。” 七妹轻声问道:“那三哥,你……爱我么?” 张幼斌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轻声道:“乖乖听话,早点睡觉,不然三哥可要生气了。” 七妹吐了吐舌头,虽然今天晚上没有成功,但是她并不急于一时,反正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于是,她也没再继续调皮,乖巧的蜷缩在张幼斌怀里,美美睡去。 张幼斌满脑子乱的像团浆糊,自己这个妹妹的心思他怎么能不明白,却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说明。 七妹刚离开血色不久,在整个华夏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若是自己给了她什么打击,七妹哪能承受的了?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自己哪天控制不住,到时候该怎么办……. 还有陈嫣,也是个头疼的问题。 张幼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倒是醒来的时候被自己吓了一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从七妹的身后抱住了她,右臂被她枕在脖子下,左臂则搭在她的身上、将她环抱。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手,竟然穿过七妹的衣服,抚在了她的傲人之上。 张幼斌急忙把手抽了回来,暗暗祈祷七妹还没有醒过来。 七妹感觉到张幼斌的手离开了自己,下意识的转过头,正好和张幼斌对眼,张幼斌尴尬的看着面如红潮的七妹,正想解释自己的举动是无心的,七妹却凑上来再次吻住了自己的嘴,半晌七妹才不舍的离开张幼斌的嘴唇,羞涩的道:“三哥,我爱你。” 张幼斌心里大呼救命,这个小姑奶奶这回看样是要来真格的了,自己以后的日子看样不会太好过…… 他嘴上无奈的道:“傻丫头,你知道什么叫爱啊?赶紧起床啦,三哥还有事儿呢。” 七妹嘟着嘴从床上爬起来,不满的道:“我哪点小了?我已经二十三岁了,当然知道什么叫爱!” 张幼斌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你跟我说说,什么叫爱。” 七妹歪着头想了想认真的道:“就像我爱三哥一样,总想你时刻陪着我,抱着我睡觉,还总想嫁给你,这不就是爱了?” 张幼斌尴尬的挠了挠头,连忙爬起来,丢下一句:“我去洗澡。” 说完,便飞快的躲进了卫生间里。 …… 简单的给两人做了点早饭,张幼斌吃饭饭还要去健身房,便要七妹去给小玥插束花,等自己回来后再和七妹一起上街给小玥购置生日礼物,七妹乖巧的答应下来。 在健身房练了两个小时,估摸着七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张幼斌便在健身房里冲了个澡,给七妹打了个电话。 七妹说花已经插好了,自己在家等他回去,张幼斌便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客厅茶几上摆放着的诺大的一束鲜花,不禁夸赞道:“七妹,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厉害了,就这束花,我看整个燕京也没人能插的出来。” 七妹高兴的笑道:“那当然了,这些年我的私人时间一大半浪费在这上头了。” 张幼斌在花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道:“真香,一会上街给小玥买点什么?我对女人的东西还真没什么研究。” 七妹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笑道:“这不有我呢嘛,小玥也不缺钱,礼物主要是能让她喜欢就行,一会上街多看看,反正时间早着呢。”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嗯,中午就不做饭了,还要去买菜挺麻烦的,在外面随便吃点吧。” 七妹挽着张幼斌的胳膊道:“嗯,明天上午我再去买菜,咱们现在出去吧。” 张幼斌拿上车钥匙便和七妹一齐下了楼,到车库取了车便开车直奔市中心。 七妹开始拉着张幼斌满商场的跑,还不顾张幼斌的反对的给张幼斌买了几身衣服,最后七妹为龚玥看中了一套算得上高贵典雅的白金钻石耳钉做生日礼物,价格在七妹看来并不算贵,不过十六万八。 张幼斌看的暗暗咂舌,十六万八,自己干调酒师不知道哪年哪月能赚够这么多钱。 晚上六点张幼斌和七妹准时开车来到龚玥的家,一栋三层的豪华别墅门前。 张幼斌一直不知道龚玥的家里具体是干什么的,这回看着满院子停着的好车也看出自己这个徒弟家里肯定不简单,十几辆车除了陈嫣那辆她十分钟爱的奔驰slk350价格便宜了一些,剩下的,没有一辆车售价低于200万。 两人进门,龚玥便已经迎了出来,张幼斌将七妹的插花递到龚玥手上,精湛的插花技艺让她着实惊叹了一阵,急忙对张幼斌说道:“师父,这花实在是太漂亮了,谢谢你!” 张幼斌笑道:“我只是借花献佛,这花是欣然插的。” 龚玥一脸惊叹的看着七妹,问道:“欣然,这花真的是你插的?” 七妹点头笑道:“是啊,忙活了好半天呢。” 龚玥嘻嘻笑道:“欣然你的手可真巧,咱们快进去吧,嫣嫣早就到过了。” 张幼斌和七妹跟随着龚玥走进大厅,整个大厅里已经有了不下50人,从穿着上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 而此时,陈嫣看见张幼斌进来心里一阵紧张,向张幼斌坦白之后的她在张幼斌面前越发觉得害羞起来。 龚玥直接将张幼斌和七妹带到了陈嫣所在的位置上,陈嫣看着走近的张幼斌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此刻满脑子想的是怎么跟张幼斌开口说第一句话。 张幼斌倒没有尴尬,反而开玩笑道:“老板,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陈嫣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我下午就来了,小玥让我来给她帮忙。” 龚玥也凑过来开玩笑道:“小嫣嫣,我发现最近你很少叫我老公了,由其是在师父的面前,你是不是想把我这个老公给开掉?” 陈嫣被龚玥弄的十分不好意思,她还没有告诉龚玥昨天晚上的事,此刻龚玥直接拿她和张幼斌开玩笑,哪能让她不害羞。 陈嫣羞愤交加的说道:“小玥,别老拿我开玩笑好不好。” 龚玥看着陈嫣小女人的样子,心里怎会不知道陈嫣对自己师父的想法。 而且,龚玥自己也对张幼斌颇有好感,只是她比陈嫣隐藏的要好的多,以她对陈嫣的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陈嫣心里在想些什么? 于是,龚玥笑道:“小嫣嫣别生气嘛,以后我不在师父面前开你的玩笑就是了。” 陈嫣还想狡辩,但又怕这个口无遮拦的龚玥又说出什么让那个自己害臊的话来,便低着头不再说话。 正此时,那个公子哥刘震,迈步向着几人走了过来。 第30章 不离开的理由 刘震来到将手中的礼物递给龚玥并讨好道:“小玥,没想到家父和龚伯伯竟然是生意上的伙伴,说起来咱们还是世交,这是我带来的一点小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小玥本来就在惊讶刘震怎么会到这,自己明明没有邀请他,不过刘震这么一说,她便明白了,应该是自己的爸爸邀请了他爸爸,所以他就跟着过来了。 虽然和陈嫣一样对他很是反感,但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还是接过礼物淡淡的道:“谢谢了。” 刘震又和龚玥客套了几句,便忙不迭的坐在了陈嫣身旁,献媚的道:“嫣儿,你应该快要去美国了吧?” 这话一出,众人均是一愣。 连张幼斌也没想到,陈嫣竟然要出国? 陈嫣不禁看了看张幼斌,心里一阵难受。 自己到美国读博士,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趁着暑假开酒吧,也只是为了打发无聊假期。 可是,眼看自己出国在即,张幼斌什么时候才能接受自己? 刘震见陈嫣没有理会自己,干笑了一声,道:“我爸已经答应让我和你一起去美国了,签证很快就能办下来,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过去念书。” 陈嫣惊得花容失色,这个讨厌鬼粘了自己这么多年还不够,竟然还要跟着自己去美国?! 一分钟都不想见到他的陈嫣,哪里能接受这个,于是震惊的问道:“你去美国干什么?!” 刘震献媚的呵呵笑道:“当然是去陪你了,你一个人到美国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放心,就让我爸爸也把我也安排到斯坦福商学院,陪你也顺便学点有用的东西,回来好帮他老人家的忙。” 陈嫣简直快要哭了出来,刘震的话让她就好像吃了只苍蝇一般的恶心,冷冷的道:“你要去的话,我就不去了!” 刘震没想到陈嫣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心中暗骂:你个死娘们,就你妈装清高,惹急了老子,老子就找人把你绑架了,先奸后杀! 但是,嘴上还是陪笑道:“嫣儿,这事还是征求下伯父的意思吧,要是伯父同意的话你最好就别反对了。” 龚玥在一旁听的直瞪眼,心中对刘震的反感又增加了一层,有意替陈嫣解围道:“嫣嫣,宴会要到7点才开始,到我房间里呆会吧。” 陈嫣正想赶紧摆脱刘震这个瘟神,立马答应下来:“嗯,我正好有点头疼,到你房间休息会。”说着站起来跟着龚玥就要走。 刘震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又换上笑脸道:“嫣儿,你要不舒服就先去休息会吧,一会儿我再陪你。” 陈嫣连头也没回,龚玥拉着陈嫣回头对张幼斌和七妹说道:“师父,你和欣然也上来坐会吧,下面的人你都不认识,在这呆着也没意思。” 张幼斌点头答应下来,和七妹一起跟随着两人上了楼,楼梯口正好遇上了龚玥的父母,夫妻二人打扮的都相当得体,尤其是龚玥的母亲,快50岁的人却一点也看不出老态,一身晚装显得十分典雅,她父亲开口问道:“小玥,怎么不去招呼客人,往楼上跑什么?” 龚玥停下来对父亲撒娇道:“爸爸,这有这么多人都是您的朋友,我又不认识,嫣嫣有点不舒服,我带嫣嫣上楼休息会。” 龚玥的爸爸慈祥的笑道:“嫣嫣是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陈嫣乖巧的道:“龚叔叔,我就是有点不舒服,想上楼待会。” 龚玥的爸爸点了点头,看着两人身后的张幼斌和七妹问龚玥道:“小玥,还没介绍你这两位朋友是?” 龚玥高兴的拉过张幼斌像她爸爸介绍道:“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我的那个师父,这位是我师父的妹妹,欣然。” 龚玥的爸爸打量了张幼斌两眼,很是客气的道:“张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啊。” 张幼斌心中很不以为然,刚才龚玥的爸爸听说自己身份时的眼神,自己早就看了个一清二楚,明明满是不屑,还装什么客气。 于是张幼斌自嘲一笑,道:“我不过是一个在酒吧打工的打工仔罢了,那衬得起一表人才这四个字。” 龚玥急于带三人上楼,便对她爸爸撒娇道:“哎呀爸,我们上去了,您帮我招呼一下吧,一会甜甜她们来了就让她们上楼找我来,晚宴开始了我再下来。” 说完拉着陈嫣就往楼上跑。 张幼斌也带着七妹跟了上去,一拐上楼梯角,龚玥就气愤的道:“那个刘震也太讨厌了!嫣嫣,他要跟你去美国的话,你还不得烦死啊?” 陈嫣此刻一点好心情都没有,低声道:“我回去一定要跟我爸爸挑明,看他是到底想我当他的女儿,还是想让刘震当他女婿!” 龚玥替陈嫣抱不平道:“陈伯伯怎么会看上刘震那个混蛋!一会陈伯伯来了我跟他说说,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父母包办婚姻的事!” 陈嫣摇头道:“没用的,他连我这个亲生女儿的话都不听,更何况你。” 说完,陈嫣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玥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陈嫣憔悴的样子便没有再说话,转而对七妹道:“欣然,你陪我去趟超市吧,我突然想起来还要买点东西。” 七妹也没多想便答应了下来,龚玥拉着七妹走出房间回头又对张幼斌道:“师父,你就在这陪嫣嫣一会,我们一会就回来。” 龚玥当然知道陈嫣心里对张幼斌的情意,看着好友心情不好便制造了这么个机会给两人独处,希望陈嫣的心情能好一点。 两人走后房间里沉静了半晌,陈嫣才缓缓开口道:“张幼斌,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 张幼斌走到陈嫣跟前坐下,安慰道:“明白,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别去了。” 陈嫣看着张幼斌幽幽的道:“不可能的,你不知道我爸爸的脾气。” 张幼斌十分不解,纵使父母脾气再严厉,也总要顾及到儿女的感受吧:“你父母从来没为你考虑过吗?” 陈嫣极其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妈妈过世的早,爸爸一直忙生意,很少主动了解我的想法,刘震的爸爸和他是老战友,以前是爸爸的老上级,后来下海经商又一直是他照顾我爸爸才有的今天,所以爸爸对他很是尊敬,早就和刘家订了这事,想我能嫁给刘震让两家亲上加亲,所以一直以来严厉禁止我和其他男孩子谈恋爱,甚至稍多接触都不行,我之前想去美国,就是为了再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可是现在……” 张幼斌十分明白老一辈人对知恩图报四个字的看重,只是这知恩图报没必要用嫁女儿这一招吧?便安慰道:“你不愿意,你爸爸也不能逼着你和他结婚吧?” 陈嫣又摇了摇头,茫然的道:“一直以来他对我就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以他的性格如果在老战友面前食言,恐怕一气之下连我这个女儿都不会要了。” 张幼斌刚想说不会吧,陈嫣又喃喃的问道:“张幼斌,你能给我一个不离开的理由么?” “不离开的理由?”张幼斌诧异之下,脱口而出。 “如果你没有出现过,那我最后也许只能选择嫁给刘震,可是老天安排我遇上了你,你能给我一个不离开的理由吗?”陈嫣殷切的问道。 张幼斌看着陈嫣期待的眼神,想到这个女孩一直以来面临的巨大压力,心里涌上一股同情,短短时间的接触,她能对自己有这般深情确实让人感动,但是,谈情说爱这种事情,对张幼斌来说,似乎根本不可想象。 “只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给不了你什么的。”张幼斌只好这样说道。 陈嫣满目柔情的看着张幼斌,开口道:“能坐到我身边来吗?” 张幼斌微微一笑,起身坐在了陈嫣身旁,陈嫣低声道:“我只想能和你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张幼斌没有说话,默默想着自己的将来。 自己的过去和普通人诧异太大了,他之所以不敢和阔别多年的亲人相见,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危险难以预料。 况且他们知道自己的过去以后会怎么看待自己?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刽子手,一个曾不停以杀人来换取自己第二天生存的杀人犯,一只冷血动物…… 正因为如此,他也不想谈什么恋爱。 陈嫣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拉过张幼斌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张幼斌右手食指内侧厚厚的老茧虽然刮的脸上有些疼痛,但是和这种幸福的感觉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两个人就一直这样沉寂着,直到陈嫣的响起,原来是龚玥发来的信息,说自己马上就会回来,无疑是在提醒陈嫣,陈嫣将合上,不舍的坐了起来轻声道:“小玥就快回来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一会龚玥就带着七妹走了进来,怕陈嫣会有些尴尬,直接道:“晚会就要开始了,咱们下去吧。” 第31章 不欢而散 陈嫣的爸爸见到陈嫣下来,便走到她的跟前,对陈嫣道:“嫣儿,听小震说你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陈嫣看着爸爸,神色复杂的道:“爸,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陈嫣的爸爸疼爱的抚摸着陈嫣的头发,笑道:“我有点事,耽搁了一会,本来是要和你刘伯伯一块过来的。” 陈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一脸寂寥。 七点整,客厅的灯便一下关上了。 前方搭建的小舞台的灯亮了起来,龚玥的爸爸站在舞台上客气的感谢了一下到场的来宾,又说了些对自己女儿的祝词,随后龚玥也和她爸爸一样感谢了所有的来宾,然后佣人推上来一个蛋糕车,所有人跟着一齐唱起了生日快乐歌,龚玥许了愿、吹了蜡烛又切了蛋糕,晚会便算是正式开始了。 上流社会所谓的生日晚会,主要是借机会和其他同身价的富豪们联络联络感情,有可能的话再谈谈生意。 满屋子到处是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的人们,他们看起来仿佛是在随意的聊天一般,没准就有个价值几千万甚至上亿的项目在其中产生。 客厅中间还空出了一片空地,音乐响起,有些人便成对的跳起了交际舞。 龚玥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自己的生日她更愿意和几个朋友到陈嫣的酒吧里痛痛快快的喝酒聊天,而不是在这穿戴整齐、装模作样的约束自己。 蛋糕切完这个酒会就没自己什么事了,龚玥便带着上次的几个女孩一齐跑到了张幼斌所在的角落,陈嫣也趁着父亲和其他人谈事情的空挡跑了过来。 “真没劲,我最讨厌这种生日派对了。”龚玥晃了晃自己晚装的裙摆十分不爽的诉苦道。 张幼斌调侃道:“你看看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来给你庆祝生日,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龚玥撅起了小嘴道:“一点意思都没有,你看,我切完蛋糕今天晚上就没我的事了,这帮人都忙着和其他人谈生意,哪有一个是真正为了给我过生日才来的。” 正说着刘震也厚着脸皮跑了过来,过来就直奔陈嫣身边讨好的道:“嫣儿,能邀请你跳支舞吗?” 陈嫣看见他就打心里厌恶,加上刚才和刘震的谈话更是让她烦闷不已,干脆连理都没理他。 刘震并没有表现出尴尬,反而和身边其他的女孩套起了近乎,奈何这厮在这帮姐妹儿面前没有一点好形象,众人也都是一副懒得搭理的架势。 随即,陈嫣看着身边的张幼斌问道:“张幼斌,能陪我跳支舞吗?” 交际舞对张幼斌来说并不陌生,虽说跳的不能说很好,但也决不会丢人现眼。 看着陈嫣期待的眼神,张幼斌知道她的心情很是不好,便没有拒绝,很绅士的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陈嫣高兴的将手递给张幼斌,两人优雅的走进舞池。 一旁的刘震早已是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张幼斌活活咬死以解心头之恨。 这些天刘震虽然一直看张幼斌不爽,但经过之前几次失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现在,看着刚才还让自己吃瘪的陈嫣,现在却依偎在张幼斌怀里、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实在是忍受不了,心中暗忖,一定要把张幼斌从陈嫣的身边赶走! 此时陈嫣的父亲正在和一帮朋友谈一个刚刚上马的项目问题,也看见自己女儿和刚才站在旁边那名男子正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看着女儿那份架势,根本就是心有所属的感觉,心里怎能不着急? 自己的生死之交、刘震的爸爸刘华也在自己的旁边,这让他感觉十分尴尬,刘华打心里面喜欢陈嫣这个漂亮乖巧的小丫头,一心盼着自己的儿子早日将陈嫣娶回家,此时看到这番场面也是惊讶的愣在当场。 一曲结束,张幼斌牵着陈嫣的手走回龚玥等人的身旁,陈嫣的父亲陈自正便冷着脸走了过来,径直走到陈嫣身边略显生气的道:“嫣儿,你跟我过来。” 陈嫣早就知道父亲要发难,她已经做好了向父亲摊派的准备,即便不能和张幼斌在一起,也要向父亲表明自己绝对不会嫁给刘震。 看着陈嫣被陈自正带走,刘震也离开了众人向刘华的身边走去,临走时还不忘了恶毒的瞪了张幼斌一眼。 龚玥有些着急的道:“师父,恐怕嫣嫣这下要麻烦了。”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什么麻烦?” 龚玥解释道:“你不了解陈伯伯的脾气,这下他肯定生气了。” 张幼斌很是无奈,他和龚玥都是外人,在这件事上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这时候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对龚玥笑道:“小玥,哥哥来晚了你没生气吧。” 龚玥看着男子惊喜道:“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那男人微微一笑,疼爱说道:“你过生日,哥怎么可能不来。” 龚玥急忙向他介绍道:“这个是我师父,叫张幼斌,这个是师父的妹妹,叫宋欣然。” 接着又向张幼斌介绍道:“师父,这是我堂哥龚正。” 张幼斌不禁打量起这个龚正,健壮的身材连站姿都显得气宇轩昂,算得上英俊的国字脸透露着一丝坚毅和刚强,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个练家子,军人的可能性最大。 龚正客气的递出右手和张幼斌握了握,张幼斌没想到龚正连握手都透露出一股军人气质,如果张幼斌没猜错,他不但是个军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个特种兵出身。 龚正打第一眼看见张幼斌起也觉得张幼斌不像是一个普通人,但由于张幼斌现在过于收敛,难以猜测出张幼斌到底是做什么的。 刚才握手的时候却感觉到张幼斌右手食指上厚厚的茧子,龚正心中很是清楚,能在这个位置磨出茧子来的,多半都是扣扳机扣的太多,换句话说,玩枪玩的太多。 张幼斌也惊讶于龚正的右手,那和自己一样由于练枪过多而磨出的老茧,让他感觉非常的熟悉。 两人都大有深意的打量着对方,谁也没有说破。 这个时候龚玥自豪的介绍道:“我哥哥是军队出身,28岁,现在可是上校军衔!” 28岁的上校,而且不是文职,是武职,这确实很不简单,张幼斌心中暗叹一声,客气的道:“龚先生这么年轻就能到上校级别,真是前途无量。” 龚正谦虚的笑道:“哪里哪里,说来惭愧,我能到现在这步,实在是和我爷爷脱不开关系。” 能这么坦然承认家族关系,再加上透露出的庄严气势让张幼斌对龚正心生了一丝好感。 龚正问道:“不知道张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由于刚才和龚正握过手,再加上对方的身份特殊,张幼斌并不打算刻意隐瞒,便自嘲的笑道:“我刚从国外回来,现在在酒吧街做调酒师。” 龚正有些惊讶,便问道:“不知道张先生在国外是做什么工作的?” 张幼斌笑道:“在中东做了几年私人保镖。” 龚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刚才还猜测张幼斌也是军警中人,现在对张幼斌说的话也不怀疑,笑道:“那可真不简单啊,据我所知中东那边的私人保镖素质并不比一般军人差。” 张幼斌点了点头,龚玥惊讶的问道:“师父你在国外是做保镖的啊?怪不得能一个人打十五个还毫发无伤。” 张幼斌笑道:“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倒是好对付,他们毕竟没经历过真刀真枪的阵仗。” 张幼斌的话让龚正更信以为真,中东有钱人的保镖历来都是从军队里退伍的特种兵里挑选的,张幼斌既然能做的上保镖,肯定有他自己的实力,也肯定经历过真正大场面,想到这不禁对张幼斌起了些许好感,这点是军人的特性。 龚正一直和张幼斌热情的聊着天,问了些关于张幼斌当初在中东的情况,张幼斌都答的滴水不漏,而龚正由于是现役军人,很多事情不便透露,张幼斌也没有细问,只知道他是燕京军区某特种兵大队的大队长。 期间,陈嫣一直和她的父亲在一起,临走的时候也没有过来和众人打招呼,被陈自正直接带回了家,张幼斌也向龚玥、龚正兄妹告辞,和七妹一起开车离开,由于陈嫣和她父亲闹了矛盾,这场晚宴,对几人来说,算是不欢而散。 …… 第二天一大早张幼斌依旧打车去健身房锻炼身体,七妹则像个小媳妇般在家做家务,连带着出去买菜,张幼斌从健身房出来正准备回家,龚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师父,你在哪呢?”龚玥的声音有些急促。 “刚从健身房出来,怎么了?”张幼斌问道。 龚玥着急道的道:“嫣嫣出事了,她昨天跟陈伯伯闹翻了,现在陈伯伯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连电话都不让她打,刚才我求了半天情陈伯伯才让我和嫣嫣通了电话。” 张幼斌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她跟她爸怎么了?” 龚玥原原本本的告诉张幼斌道:“嫣嫣昨天晚上回家就跟她爸爸坦白了,说就是死也不嫁给刘震,还把你的事告诉陈伯伯了,陈伯伯气坏了,听说连酒吧都不让她开了。” 张幼斌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得这么严重,陈嫣的爸爸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便问道:“她没什么事吧?” 龚玥道:“倒是没什么事,就是被关在家里不让出来了。” 第32章 新工作 正此时,张幼刚的手机又进来一个电话,龚玥说完了她所知道的情况,便不再与张幼斌多说,随即,张幼刚切换到另一个号码的来电之中,开口道:“喂,哪位” “你是张幼斌?”电话里一个中老年男子冷冷的声音。 “是,你是?” “我是陈嫣的父亲。” 张幼斌问道:“噢,你找我有事?” “我想跟你见一面,有时间吗?” 张幼斌很想知道他找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便道:“有时间,在什么地方见?” “两个小时后你到我公司办公室来见我,不许迟到。”电话里的声音毫不客气。 偏偏张幼斌从来不吃别人这一套,不以为然的笑道:“两个小时之后我没有时间,如果你要见面的话,半个小时之内到光远国际城附近的星巴克见面,过期不候。” 说完,张幼斌便挂断了电话,他对陈嫣的父亲并没有一点好感,说话也无需客气。 半小时之后,将车在约定好的星巴克门口停稳,张幼斌进门大略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陈嫣父亲的身影,便在靠窗显眼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咖啡等待。 陈自正整整迟到了20分钟才姗姗来迟,进门之后,见到张幼斌,便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对面,脸色十分的不善。 张幼斌将手中的咖啡放下,淡淡的道:“你迟到了二十分钟。” 陈自正淡然道:“我公司离这比较远,加上路上堵车。” 张幼斌摇头淡然笑道:“我不管,这是你自己的问题,我既然答应你和你见面,纵使你不来我也会等够时间,现在你迟到了20分钟,原本计划半小时的谈话还有10分钟,你想说什么就尽快说吧,10分钟之后,不管你说完说不完,我都要走。” 陈自正对张幼斌的无理很是愤怒,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道:“小伙子,你很狂啊。” 张幼斌依旧淡淡的道:“这还算狂吗?我要真狂起来,你绝对不敢坐在我面前说话。” 张幼斌的言下之意,如果自己真狂起来,陈自正怕是只敢跪着! 陈自正不知道张幼斌哪来的底气,很是恼怒的道:“小伙子,我劝你学一学如何收敛。” 张幼斌皱起眉头:“你还有八分钟” 陈自正明白今天是无法在张幼斌面前太过强势了,便切入正题道:“我来是想跟你说,嫣儿的酒吧从今天开始就停业了,以后你也不用去上班了。” ”好。“张幼斌毫不在意的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一句话。 陈自正压住了心中的怒火道:“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骗的嫣儿昨天晚上竟然会那样跟我说话,我也不想知道,我来找你,目的是想来跟你做笔买卖。” 张幼斌略带讥讽的笑道:“想给钱让我滚蛋是吗?说吧,你准备给我多少,让我看看你这个人有多大的诚意。” 陈自正简直气疯了,恨不得抄起张幼斌的咖啡杯给他脑门上来上一家伙,这个小子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张幼斌看着50多岁的陈自正气的浑身发抖,便冲他挑了下眉毛笑问道:“说啊,还愣着干什么?” 陈自正努力的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恨恨的低吼道:“100万,拿着钱滚蛋,从今以后别在嫣儿面前出现。” 张幼斌靠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满是嘲讽的笑道:“你这所谓的有钱人可真够小气的,100万?不知道在你心里是觉得,我只值100万,还是你自己只值100万,或者是你女儿只值100万呢?。” 陈自正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 这一拍,引得全咖啡厅的人都惊讶的看了过来,服务员也走过来客气的对他说道:“这位先生,麻烦您安静一下。” 陈自正脸色通红,攥紧的拳头不甘心的松开,盯着张幼斌问道:“好小子,你说个价吧。” 张幼斌毫不理会他的愤怒,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陈自正笑问道:“要不然你开个价吧,我出钱买你女儿的自由。” 陈自正此刻杀了张幼斌的心都有了,这小子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便存心刁难的道:“10个亿,你如果有10个亿我就不阻拦你和嫣儿的交往,如果没有就别再不自量力了,以后离嫣儿远一点。” 张幼斌笑出了声来,凑过头仔细的看着陈自正的脸,笑道:“哈哈,你这老头太有意思了,十个亿,你穷疯了吧?” 陈自正刚松开的拳头又紧紧的握了起来,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道:“好!500万!多了一分都没有!” 张幼斌看了看手表站起来笑道:“500万多了一分都没有?老头,原来你这么穷啊,早知道你这么穷我就不浪费这半个小时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拜拜。” 张幼斌说着就往门外走去,快走到门口时,才回头对着正站在座位前瞪着自己浑身颤抖的陈自正笑道:“哎,老头,麻烦你帮我把帐结一下。” 说完,毫不理会已经快要崩溃的陈自正,出门开车离开。 …… 陈嫣的酒吧关门,张幼斌的工作做了没几天便成了失业人员。 陈枫听说张幼斌所在的酒吧停业,便又起了招揽之心,经常给张幼斌打电话嘘寒问暖,隐晦的向张幼斌询问有没有和他一起干的意思,都被张幼斌婉言拒绝了。 张幼斌对道上那点小打小闹不感兴趣,如果自己想赚那份钱,不如重新找个佣兵组织干一干。 回到家中,张幼斌正思忖着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总不能在家闲着靠七妹来养活,这时,警官陈若然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若然一上来便问道:“张幼斌,你们酒吧怎么关门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老板不做了,所以就关门了。” 陈若然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这几天去外地出差了,今天刚回来,还想去找你讨杯酒喝呢,结果去了才发现酒吧关了。” 说着,陈若然不禁问道:“那你准备下一步去哪家酒吧?” 张幼斌笑道:“还没想好,正准备找工作,不确定是不是还做调酒师。” 陈若然笑问道:“你真准备再找工作?” 张幼斌嗯了一声道:“是啊,你有什么头绪没有?给我介绍一个,工资没太高要求,有个差不多就行。” 张幼斌不想待在家里混吃等死,他是个闲不下来的主,需要一个工作来打发时间。 陈若然笑道:“我还刚想跟你说呢,我们分局联防队现在招人,不过那工资不算高,还挺累的。” 张幼斌来了兴致,问道:“有什么要求没有?行的话我去干一段时间。” 陈若然道:“没什么要求,联防队大都是临时工,就是没事巡巡逻、协助警察办案一类的,你要真想干,回头我帮你办。” 张幼斌笑道:“那还是多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陈若然道:“吃饭就不必了,我看你还是给我解决一下鸡尾酒的问题,这段时间都被你培养成酒鬼了。” 张幼斌哈哈笑道:“这好办,有时间到我家里来,酒有的是。” 陈若然笑道:“那可说定了啊,改天一定去你家找你要酒喝,那个事估计周一就能办成,到局里打个招呼就行了,你等我电话吧。” “好的,谢了。”张幼斌挂上电话,七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三哥你又要去上班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若然给我介绍了个联防队的工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先干两天再说。” 七妹心中有些无奈,她并不想再让张幼斌出去吃苦,毕竟以她现在的经济实力,足够两人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但是,张幼斌的性格,她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她并没有任何阻拦。 …… 周一这天中午,张幼斌正在家里做饭,陈若然打来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去报到上班。 张幼斌吃过午饭,便急忙赶到陈若然工作的分局,与她见面。 身穿制服的陈若然显得英姿飒爽,漂亮至极。 两人一见面,先是寒暄了几句,张幼斌问他:“李楠没在?” 陈若然点了点头,道:“家里有些事忙不过来,给家里帮忙去了,走吧,我带你去联防部去报个到,下午你就能上班了,平时就和他们一起开车巡逻,挺轻松的。” 张幼斌笑道:“轻不轻松无所谓,主要是打发时间。” 说着,他跟着陈若然到了分局的联防部,一个姓孙的部长接待了他们。 入职过程很简单,因为陈若然事先打过了招呼,张幼斌无非就是签订了一份临时工作的合同书便算通过了。 孙部长像张幼斌介绍了一下联防工作的大概任务,无非就是协助公安机关进行四防、抓捕犯罪分子、维护社会治安、保护案发现场一类的。 张幼斌签订完合同,陈若然便将他拜托给了孙部长。 因为陈若然的家庭背景很不简单,所以孙部长十分给陈若然面子,对张幼斌也很是热情,将张幼斌带到了联防队员的休息室,像其他十几名队员介绍了一下张幼斌,并将张幼斌安排到了3组。 三组一共有8个人,除了组长以外都是20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会开车的加上张幼斌就有6个,所以开车的活都是一人一天的轮着干。 有事出勤或者上头安排巡逻就开车出去,不安排就在局里呆着,联防队不是正是的警务人员,所以并没有太多的纪律要求,休息时在休息室打牌、聊天、看电视的什么都行。 孙部长将张幼斌拜托给了三组的组长李伟,让李伟向张幼斌具体介绍下工作,平时照顾一下张幼斌。 来之前孙部长就向张幼斌介绍过,组长孙伟是部队复原回来的老兵,脾气很冲,虽然处事的方式有些严肃,但是人绝对是个十足的好人,心肠很热。 张幼斌在联防办公室里,一直坐到下午3点半,上级才发布了巡逻任务,张幼斌便跟随着三组一齐上车,一个和张幼斌差不多大的年轻人问张幼斌道:“新来的,会开车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那人也没多说,把车钥匙扔给张幼斌道:“今儿你先开一天。” 张幼斌也不拒绝,拿着钥匙钻进了依维柯的驾驶室。 第33章 抓贼 今天的巡逻地带是南三环一带,张幼斌轻车熟路的驾驶着依维柯来到巡逻地段,所要做的无非就是开着车大街小巷的乱窜,如果附近有案件通讯台就会指示前往。 坐在副驾驶上的是组长李伟,其余的六人都在后面大声的聊天说笑,气氛好不热烈,只是张幼斌因为今天刚来还没有和其他人混熟,所以没有参与进去,而一旁的李伟坐在座位上也是一言不发,表情很是严肃。 张幼斌好奇的问道:“李组长,听孙部长说你以前当过兵?” 李伟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 张幼斌又问道:“你以前是什么兵种?” 李伟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特种兵。” 后面的人一听李伟这么说都开起了李伟的玩笑,刚才让张幼斌开车的年轻人笑道:“组长又开始吹牛了,每逢来个新人他都说自己是特种兵出身,组长,有时间你倒是给咱们表演表演特种兵的绝活啊!”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笑着附和,李伟回过头故作生气的骂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老子说什么你们都不信,要不是老子以前左胳膊摔了,一个人教训你们6个都没问题!” 张幼斌并没有看出李伟的左臂有什么问题便问道:“组长,你的左胳膊怎么了?” 李伟撩开左手的袖管,指着关节处的一处手术刀疤,道:“这呢,里面订了几个钢钉,平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使不上劲,你说这当兵的,一只手使不上劲了还有个屁用,所以我就复原回家了。” 后面一个年轻人开玩笑的问道:“组长,您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胳膊也不好使,当初何必非要来联防队呢?安排到哪个国有企业干点什么不好啊。” 李伟大声喝道:“老子乐意,用你个小兔崽子管?再废话老子给你扔车外头去!” 张幼斌了解李伟的想法,便笑道:“组长八成是想留换一个一线为人民服务而奋斗,所以才选择干这个的吧。” 一句话使李伟对张幼斌有了些好感,当过兵的尤其是老兵都有种特殊的军人荣誉感,这句话说中了他的真实想法,李伟回过头对其他5人道:“听见了嘛兔崽子们,小张说的才是正经话,为人民服务嘛!” 一个年轻人笑道:“组长,今天我对您算是刮目相看了!您的思想是崇高的,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李伟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都是小事,还是那五个字,为人民服务!” 一车人正聊着,副驾驶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三号车报告位置,三号车报告位置。” 李伟拿起对讲机答道:“三号车目前在建设中路,正往建设南路行驶。” 对讲机里又道:“在建设北路发生一起抢劫案,请迅速前往协助。” 李伟说了声:“收到。”关掉对讲机对张幼斌道:“前面路口调头,往北路走,开快点。” 开快车是张幼斌最擅长的,虽然这依维柯速度比跑车差的太多,但是发挥到极速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当下大脚轰油门,在不远处的路口做了个快速灵巧的一百八十度转弯,飞速的向北驶去。 坐在后排没有准备的6人一下被甩的东倒西仰,李伟抓着扶手惊道:“我日,小张你玩漂移呢!” 张幼斌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专心的开车,后面刚坐好的几人纷纷劝道:“小张,咱就是个联防,别那么拼命,这种事有持枪的警察冲在前头,咱们就是跟着屁股后头阻拦一下群众、保护一下现场就行了。” 李伟回过头怒斥道:“小兔崽子,我他妈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不能应付差事,遇事就往后躲那他妈是爷们能干出来的事吗?”转而又对张幼斌说道:“小张,继续开,越快越好,别听这帮兔崽子胡说。” 对讲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匪徒架势一辆拍照为京a481xx的红色嘉陵摩托车向建设中路逃窜,其中驾驶摩托车的男子穿着红色t恤衫,头戴蓝色头盔,另外一名匪徒身穿白色t恤衫,头戴黑色头盔。请各单位注意堵截。” 汽车很快就开到了建设中路,张幼斌忽然瞥见了前方几百米外正向自己的方向狂奔的一辆红色摩托车,车上的两人和对讲机里提示的匪徒特征一般无二,张幼斌对众人说道:“坐好了。” 数秒后一声巨大的刹车声传来,张幼斌驾驶的依维柯从一个丁字路口漂亮的九十度转弯将车横在了旁边的南行道上,匪徒驾驶的摩托车眼看就要到了跟前,由于看到了联防横在路中的依维柯迅速的开上人行道,想绕过依维柯从丁字路口转向东行驶。 张幼斌在车停稳的时候就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幸好李伟抓的实没有闪到身子,也跟着张幼斌跳了下来。 后面的6人此刻都还没从车里爬起来,张幼斌顾不得周围司机的漫骂,眼看摩托车降行至路口,一旦摩托车转向东,那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由于路口两个方向的汽车都被依维柯堵住,所以摩托车可以经过的宽度仅仅两米有余,当下加快速度挡在了摩托车的必经之路之前。 李伟眼看摩托车就要撞到张幼斌连忙大声叫道:“小张,快闪开!” 张幼斌早就算准了摩托车经过的路线,就在摩托车快到身边的那一刹,他迅速的闪过身子,双手已经紧紧的抓住了驾驶摩托车那名匪徒的双肩,转手将他从摩托车上拽了下来、往地上摔去。 两名匪徒由于速度的惯性一齐被张幼斌摔在了地上,摩托车依旧往前开了老远才晃晃悠悠的装在一辆汽车的侧面,由于被张幼斌抓住的那名匪徒此刻摔在了同伙的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迅速的爬起来就要从腰里掏刀子。 只是,刀子刚掏出一半就被张幼斌狠狠一脚踏在胸前,连垫在他身后的匪徒都疼的闷哼一声,更别说他了,哪还掏的出刀来,临着胸口的一脚已经让他口吐白沫了,那只是瞬间冲击造成的,并没有大碍。 张幼斌用脚踩住两名叠在一起的匪徒对一旁傻站着的李伟喊道:“组长,过来铐上!你们还没发我手铐呢!” 李伟这才反应过来,大步跑过来将两名匪徒的手铐在一起,这时候车里剩下的六名队友才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嚷嚷道:“我靠,这么快。” “就这一下就抓住了?” “我刚才撞了一下头,没看清楚,怎么回事?” 李伟看着一帮不争气的小兔崽子此刻跟大街上其他看热闹的人没什么两样,生气的呵斥道:“还傻站着看什么!带车上去!” 众人才反应过来,提溜着两个匪徒上了车,李伟兴奋的窜上副驾驶拿起对讲机道:“报告总台,匪徒已经抓住,现在带往分局,在建设中路和建设西路的路口匪徒的摩托车撞坏了一辆白色宝来,请派人前来处理。” 总台发布了立刻将罪犯带回分局的命令,张幼斌便发动汽车向分局驶去,一路上后面的六个小伙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李伟也夸赞起张幼斌的身手敏捷,说没准逮着的这哥俩是惯犯,要是的话这个月奖金可就能多不少。 张幼斌只是笑笑,并没有把这点钱当回事,不过经过这么小小的一闹,李伟对张幼斌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的相当客气起来,连后面的几个年轻人也一口一个张哥的叫着。 汽车刚开进分局孙部长就跑出来迎接了,以往联防队都是配角,哪干过第一线抓歹徒的工作,这下三组算是在联防队里树了个榜样。 “我说老李,可以啊,这刚出去没多大会就有收获了,不错嘛!”孙部长笑着对老李道。 老李嘿嘿笑道:“还是你给我安排的这个兄弟不错啊,今天可全靠他一个人。” 孙部长赞赏的看着张幼斌道:“这种案子全燕京一天不知道发生多少起,就没一次是咱们分局联防队自己逮着的,今儿终于是有“收入”了,小张,干的不错。” 这种跟玩一样轻松的事张幼斌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对孙部长笑了笑,孙部长也没功夫陪他们多说话,两个歹徒被警察带走了,他招呼着三组的兄弟们一块去做个记录,汇报一下抓捕过程。 张幼斌他们将整个过程说完之后审讯室出来的孙部长也乐呵呵的走过来道:“这俩小子还是个惯犯,骑车抢劫银行出来的顾客不下十次了,这回叫咱们给收了,不错不错!” 张幼斌和李伟都没说话,剩下六个活宝倒是炸开了锅,一个个添油加醋的在孙部长面前一通狂侃,把过程说的有如武侠小说般传奇和惊险,又有如抗日战争似的艰辛和漫长。 做完记录再上三号车的时候,六个小伙子都显得异常兴奋,一个个都表示如果再有这种案子遇上了一定第一个冲前头,要让其他几组的人看看三组到底有多牛逼,还说要争取到抓捕率全分局第一,甚至连刑警大队都给他们比下去。 老李本来还高兴几人能有这么高的觉悟不容易,听着几人越说越离谱,连忙呵斥道:“你们这帮兔崽子整天能不能别他们的净吹牛逼?踏踏实实的干点实事比什么都好!” 老李这一声吼,才算是让汽车里原本跟菜市场一样的声音安静下来。 第34章 离家出走 随后的整个下午相安无事,无非就是开着车在大街上闲溜,搞的后面的几个小伙子都不爽起来,埋怨起自己的执勤路段为什么不再出两起案子。 陈若然和张幼斌都是同一个下班时间,再加上说好了晚上要去张幼斌家里吃饭,所以便一直在办公室里等张幼斌回来。 没多久张幼斌便敲门进来,对陈若然道:“下班了吧?” 陈若然收拾了一下手上的文件,点头道:“都弄好了,随时能走。” 张幼斌笑道:“那跟我走吧,晚上去我家吃饭,你开车了吗?” 陈若然拿起钥匙,在张幼斌脸前晃了晃笑道:“那辆警车24小时都是属于我的。” 张幼斌笑道:“那正好,劳烦你捎着我,我今天没开车过来。” 陈若然拿起包一边和张幼斌往外走一边问道:“你怎么没开车?” 张幼斌自嘲的笑道:“我开着那辆三百来玩的车,来干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作,别人不说我傻也会说我装,没准以为我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说罢,他故意用大有深意的眼神,看了陈若然一眼。 陈若然俏脸微红,啐道:“全燕京就你最贫!” 张幼斌耸耸肩笑道:“实话嘛。” 陈若然还想问问这“实话”究竟是哪一层意思,但没好意思开口,和张幼斌一道开了车便在张幼斌的指引下往张幼斌的家驶去。 …… 七妹宋欣然正在家里、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听见是三哥来了蹦蹦跳跳的跑来开门,一看竟然还有陈若然,便客气的笑道:“若然姐,你也来啦。” 张幼斌笑道:“你若然姐帮我介绍工作,咱们怎么着也得请人家吃顿饭!” 陈若然对七妹笑道:“欣然,今天晚上要来打扰了。” 七妹忙的请她进屋笑道:“若然姐干嘛那么客气呢,让三哥陪你到客厅坐会,我正洗菜呢,一会就好。” 陈若然问道:“欣然,用我帮忙吗?” 七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笑道:“不用,马上就弄好了,欣然姐,你先坐会。”说罢又钻进了厨房。 陈若然打量着客厅的布置对张幼斌道:“行啊张幼斌,你这家弄的挺有品味的,啧啧,真不错。” 张幼斌从吧台旁的小冰柜里拿出一听可乐递给她笑道:“这种房子,你陈大小姐也能看的上眼?” 陈若然不以为然的道:“有什么看不上眼的?谁说房子就一定要贵、要大了?够用就行了,太大反而让人觉得难受。” 接过张幼斌递过来的可乐,陈若然又问道:“听老孙说,你今天抓了俩抢劫犯?” 张幼斌淡然笑道:“俩草包而已,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陈若然点了点头:“也是,你这种国外回来的大保镖,上次一个打十五个都毫发无伤,俩飞车党还真是算不上什么。对了,今天那个陈枫还过来了,他听说还向我问起你的近况呢。” 张幼斌点了根香烟,抽了一口问道:“你跟他说了什么没有?” 陈若然道:“我跟他说了你在联防队上班的事,他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呢,但是好像有什么事急着要办和局长见了面,所以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陈枫这个人给他的感觉还算不错,能屈能伸,为人也算豪爽,对自己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整天想着让自己跟他一起去道上混,这点让张幼斌有点无奈。 不一会,七妹就出来对张幼斌道:“三哥,我都弄好了,你赶紧做饭吧,我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 张幼斌将手上的烟掐掉,对陈若然道:“你先坐会,我去做饭,饿了的话茶几上有零食先吃点垫补垫补。” 陈若然道了声谢,张幼斌让七妹陪她聊会,自己一个人下厨房忙活去了。 七妹今天买的菜还挺丰盛,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有排骨、柴鸡和鲈鱼,还有些青菜,这些都是自己拿手的菜,做起来也轻车熟路。 不到半个小时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做好了,招呼两人都餐厅吃饭,大老远陈若然就闻见了浓浓的香味,不自觉的道:“真香唉。” 七妹笑道:“当然啦,三哥做饭好吃极了,若然姐一会就知道了。” 一个糖醋排骨、重庆辣子鸡、清炖鲈鱼还有一盘西蓝花。 虽说都是家常菜,但味道把握的十分可口。 陈若然一个劲的夸赞张幼斌的厨艺了得,张幼斌开玩笑道:“你不都说了么?谁娶了我可算享了福了。” 陈若然一阵轻笑,接连点头道:“你要实在嫁不出去就跟着我得了,每天给我调酒做饭,再当个业余保镖。” 张幼斌故作惊讶的道:“哇,你这是公然招我入赘啊!一个月给多少钱?” 陈若然一听入赘二字又是一阵羞赧,红着脸啐道:“我就说了全燕京你最贫,一点都不假。” 饭后陈若然便迫不及待的要张幼斌给自己调杯酒,原本一顿饭下来很是开心的她又选择了能让人开心的酒,喝完之后就差没在客厅里跳支舞了。 陈若然对张幼斌的生活方式很是羡慕,这么温馨的家,又生活的无拘无束的,不像自己,除了上班被上级约束,回到家家人的约束更让自己接受不了,整个把自己当成了古代的大家闺秀养着。 陈若然试探性的问了问张幼斌欢不欢迎她常来做客,张幼斌笑道:“以后整天一块工作,你想来随时可以来,顺便下班后稍着我,省了趟打车钱。” 陈若然欣然答应下来这才满意的离开。 前脚刚送走陈若然,龚玥的电话后脚就打了过来。 张幼斌这两天一看见龚玥的电话出奇的头疼,由其是听到她老是跟自己念叨关于自己和陈嫣的事他就更是郁闷,但还是得硬着头皮接通。 电话刚接通龚玥就着急的道:“师父你在哪呢?” “在家啊,怎么了?”张幼斌疑问道。 “哎呀,出事了,嫣嫣离家出走了。” 张幼斌惊讶的道:“离家出走?跑哪去了?” 龚玥焦急的道:“我也不知道,陈伯伯刚给我打了电话问我见到嫣嫣没有,嫣嫣离家出走也没告诉我,师父你快想想办法啊,这大晚上的嫣嫣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 张幼斌冷静的想了想道:“咱们俩在这着急也没用,我估计她离家出走肯定会联系你或者联系我,把电话挂了吧,等一会她要再没来电话就出去找找。”张幼斌说的也没有底气,燕京这么大要找一个人简直和做梦一般无二。 龚玥觉得张幼斌说的很有道理,便道:“嫣嫣要给你打电话了,你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啊!” 挂掉电话一旁的七妹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嫣姐离家出走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无奈的道:“连龚玥也不知道她在哪,燕京城这么大到哪找这丫头去。” 七妹也有些着急,这么多天来她和陈嫣、龚玥还有陈若然几人都成了不错的好朋友,陈嫣被他父亲关在家里的事她也知道,只是不知道张幼斌这层关系罢了,想了想便问道:“嫣姐有没有经常去的地方?” 张幼斌不禁苦笑道:“我怎么知道她经常去哪,除了酒吧也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地方了。”转而又恍然大悟的道:“对,她有可能在酒吧街附近,七妹你在家呆着,我出去找找。” 七妹忙道:“我跟你一起去。” 张幼斌起身拿起车钥匙,对七妹道:“你别跟着了,在家老实等我回来。” 说完,张幼斌便出了大门。 第35章 去我家吧 张幼斌开车一路直奔酒吧街,一路上陈嫣也没有打来电话,龚玥那边也没联系自己。 看来,陈嫣应该也还没联系她。 将车停进停车场,张幼斌一路飞奔到酒吧门口,自从那天见了陈自正之后,他还是头一次来酒吧,酒吧里面黑漆漆一片,门口已然上了锁,还贴了暂时停业的字样,看样陈嫣没有过来。 跑了大半个酒吧街也没看见陈嫣的身影,张幼斌感觉陈嫣可能并没有来酒吧街,刚要回去取车离开,一个陌生男子跟自己打招呼道:“张哥,您怎么过来了?” 张幼斌看着眼前对自己十分客气的男子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那男子自我介绍道:“我是枫哥的小弟,酒吧街这边有我罩的场子,张哥,您那酒吧不是停业了吗?您今儿怎么过来了?要是想喝酒的话,到小弟的酒吧坐会吧?” 张幼斌摇头笑道:“谢谢了,我是来找人的,没找见,这就得走。” 突然又想到眼前的人在酒吧街应该有一定的人脉,便问道:“你认得我酒吧那个老板吗?” 那男子忙点头道:“认识啊,陈小姐可是酒吧街出了名的大美女,您是来找她的?” 张幼斌点了点头,追问道:“你见着她没有?” 那男子想了想道:“好些天没见着了,张哥您稍等,我打电话问问其他弟兄见到没。” 张幼斌道:“那好,谢谢了。” 男子笑道:“张哥您那么客气干什么,你稍等,我给您问一下” 说罢,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你们见到乡村酒吧那个陈老板没?” “噢,让兄弟们出去找找,看看在没在酒吧街,在的话给我打个电话。” 男子挂掉电话,无奈的道:“张哥,他们都没见着,不过我让他们出去帮您找了,有消息他们就给我打电话。 张幼斌点头致谢,拿过男子的把自己的号留给了他,并嘱咐道一旦有陈嫣的消息第一时间联系自己,这才转身离开。 张幼斌向南一直到出了酒吧街也没有看见陈嫣的身影,心下不禁琢磨起陈嫣自己一个人到底能到哪去? 四合院?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凡是有可能的地方张幼斌都不能落下,于是便一路跑到以前居住的四合院里,可惜那四合院的房子已经退了,并没有陈嫣的身影。 张幼斌在胡同里一边走一边琢磨,要说自己知道的地方就这几处,陈嫣还会去哪呢? 突然灵光一闪,陈嫣前段时间给自己租的那套房子因为晓波他们就要开学了当时就没有过去住,房租陈嫣可是交过了的,钥匙也在她手上,此刻陈嫣会不会在那躲着? 想到这又不禁颓然,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陈嫣租的房子在那,就算陈嫣在那也找不到她。 张幼斌围着酒吧街的栏杆漫无目的地走着,四处张望也没有发现任何和陈嫣类似的身影,一下子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龚玥打来电话询问张幼斌是否接到了陈嫣的电话,已经11点了,心急如焚的张幼斌实在想不到这个丫头到底跑哪去了? 正当张幼斌一筹莫展准备离开酒吧街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张幼斌接通后道。 “张幼斌……” 那声音无限委屈,不是陈嫣是谁? “你在哪呢?出来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打电话,快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接你。”张幼斌焦急的问道。 陈嫣快要哭了出来,哽咽道:“张幼斌,我饿了,饿的肚子疼……” 张幼斌才想起来这丫头可能出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便赶紧问道:“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我在万达商场的肯德基门口呢,你在哪呢?快点过来好么?这电话是借别人的,我要挂了,你快点过来,我等着你。” 张幼斌拔腿就跑,一边狂奔一边嘱咐道:“在那呆着哪都别去,就在门口等我。” 这次是张幼斌第二次超速,将车速在燕京街头上发挥到了极致。 从陈嫣的话里,张幼斌估计她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在身上,饿极了才借别人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这让他怎能不着急。 汽车在陈嫣说的那家肯德基门口做了个急刹车,这刺耳的声音把周围的行人吓了一大跳,此时,张幼刚也看见了陈嫣,正可怜巴巴的站在肯德基门口,陈嫣听到刹车的巨大动静也看见了张幼斌,站在原地两眼通红的看着张幼斌朝自己奔来。 张幼斌一见陈嫣,这才放下心来,略带责备的问道:“怎么跑出来也不给我来个电话?你知不知道这大晚上的找不到人多着急?” 陈嫣一点都没有生气,眼巴巴的看着张幼斌朝自己吹胡子瞪眼反倒一阵甜蜜涌上心头,一句话也没说就轻轻扑在了张幼斌的怀里拦腰抱住他。 “我想你了。”陈嫣一扫之前冷傲模样,如小女生一般喃喃的道 张幼斌心疼的扶着陈嫣的后背,温柔的问道:“饿了吧?” 陈嫣轻轻的点头,却是怎么也不愿离开张幼斌的怀抱。 “进去吃点东西吧,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张幼斌说完拉着陈嫣的手走进了身前的肯德基。 …… 张幼斌从来没见过陈嫣一次吃一大堆东西,爱怜的问道:“饿坏了吧刚才,怎么出来那么久才给我打电话?” 陈嫣嘟着小嘴道:“人家什么都没带,连一毛钱都没有。” 张幼斌又好气又好笑的道:“钱也不带还离家出走?!” 陈嫣委屈的道:“我在家里实在呆不下去了,连吃饭都没有胃口,这一顿饭顶上我两天的饭量了,爸爸又一直不让我出门,连手机都没收了,今天趁着佣人不注意我就跑出来了,然后就走到这了,本想走到小玥家里的,但实在饿的受不了了。” 张幼斌看着她怜惜的问道:“你就不知道给我或者小玥打个电话?就准备这么一直都到小玥家去?” 陈嫣眼巴巴的看着张幼斌可怜兮兮的道:“我没电话,也没有钱,最后给你打电话都是借一个陌生女孩的…” 张幼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现在都已经12点多了,便问陈嫣道:“晚上你想好去哪了吗?回家吗?” 陈嫣坚决的摇头道:“没想好去哪,但爸爸要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死都不回去。”想了想又遗憾的道:“哎呀,我忘了带上次租房的钥匙了,要不还能去那住几天。” 张幼斌笑道:“你要是想离家出走就不能去那住,也不能住酒店,不然你爸爸一下就找到你了。” 陈嫣惊讶的问道:“那怎么办?” 张幼斌想了想只好道:“去我家吧,和欣然睡一起,你要不想回家,这些天就呆在我那别出门。” 一听说张幼斌要自己住在他家里,陈嫣心里一阵兴奋,虽然有欣然在,多少有些碍事,但也可以整天和自己喜欢的人呆在一起,比之前连个电话也通不上的情况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当下像小鸡叨米似的点头不已,道:“那你要好好陪我才行。” 张幼斌看着她这个架势,又想想家里还有一个和她一样让自己犯难的七妹便叮嘱道:“可有一条,别在欣然面前说起你我之前的一些事情。” 陈嫣一听,略有些委屈的说道:“你是不是怕欣然知道了生气啊?我就知道你和欣然没那么简单。” 张幼斌只好如实道:“欣然和你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你可千万别让她知道。” 陈嫣听出了些许端倪惊讶的问道:“欣然也喜欢你啊?” 张幼斌无奈的点了点头,不把这个问题跟陈嫣说清楚了,他担心陈嫣到家表现的太明显会让七妹难受。 “噢”陈嫣黯然的点了点头道:“我就知道欣然对你肯定有那种想法,她对你的依赖程度早就超出了兄妹的感情……” 说着,陈嫣转而又想到了什么,抓住张幼斌的手急切的问道:“你不会爱上欣然的对不对?你说过如果那样的话你和欣然一起十几年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对不对?” 张幼斌点了点头,陈嫣才放下心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怕欣然受刺激难过。” 张幼斌无奈的道:“你知道这个就好了,千万记得我说的话。” 陈嫣认真的点了下头笑道:“我知道的,不会让欣然看出来,我还要和这个未来小姑打好关系呢。” 张幼斌没好气的道:“瞎说什么,谁是你未来小姑,吃饱了就走吧,要不欣然该着急了。” 陈嫣一路上滔滔不绝的向张幼斌讲述着自己这些天来的遭遇,尤其是见不到张幼斌甚至连电话短信都通不上更是让陈嫣难以忍受,每天晚上都要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很久才能睡着。 张幼斌耐心的听着陈嫣的诉苦,心中已是感慨万千,陈嫣之所以到现在离家出走的地步,大半都是因为自己,而这次陈嫣的离家出走,张幼斌却很是赞同,毕竟是换取她的恋爱自由,这种人生大事怎能由的父母胡来? 七妹收到张幼斌要把陈嫣带到家里避难的消息后就开始准备房间,客房还没有添置家具,只有暂时先让陈嫣和自己睡一起,还替陈嫣准备了换洗的衣服和全新的内衣等等。 陈嫣毕竟是七妹步入社会少数几个朋友之一,所以七妹对她也可谓是体贴入微了。 第36章 轮番轰炸 陈嫣在张幼斌和七妹的新家里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她总能看出来七妹对张幼斌无微不至的体贴,比起七妹那种光明正大的爱恋,自己此刻却必须强忍着对张幼斌的感情,遵守张幼斌之前所告诫自己的约定。 然而当七妹对张幼斌的关怀满溢、波及到张幼斌以前的老板的自己时,陈嫣又感觉自己和七妹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七妹的性格、脾气都比自己要好的多,比自己更懂得体贴人、照顾人,甚至家务活都比自己强出一大截来。 虽然张幼斌已经告诉过自己他对七妹并没有超乎兄妹感情的情意,但隐约中陈嫣一心觉得七妹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因为张幼斌对七妹,也和七妹对张幼斌一样,那是几乎可以为之放弃任何东西的深切情谊,为了七妹,张幼斌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 正当张幼斌陪着两个女人聊天时,陈自正的电话打了过来。 上次在张幼斌跟前吃了大瘪的陈自正对张幼斌是丝毫的好感都没有,可是自己女儿离家出走奈何自己想尽一切办法也没有找到陈嫣的一点踪影,无奈之下只好有病乱投医,将电话打给了张幼斌。 张幼斌对两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对陈嫣道:“别说话,你爸的电话。” 随即,才接通电话道:“喂。” “张幼斌,嫣儿是不是在你那里?”陈自正上来便直奔主题。 张幼斌不紧不慢的道:“什么意思?” 陈自正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道:“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嫣儿今天离家出走是不是去了你那?” 张幼斌呵呵笑道:“这事我听小玥说了,不过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不好意思。” 陈自正气急了,但还是努力克制自己缓和的道:“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我是她的爸爸,你体谅一下一个父亲此时的心情。” 张幼斌故作无奈的说道:“我当然理解你做父亲的心情,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 陈自正追问道:“嫣嫣没有给你打电话?” 张幼斌略带讥讽的问道:“她连你这个爸爸的电话都没打,又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陈自正很是气恼的说道:“这和你没关系,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见到她就行了!” 张幼斌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陈自正沉默了一会低沉的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做好。” 张幼斌淡淡的道:“你既然知道了问题的根本所在就好,你放心吧,如果找到她我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陈自正无奈的道:“那好吧,希望你不会食言。”说罢挂断了电话,张幼斌放下自言自语的道:“我不食言才怪!” 陈嫣见张幼斌挂上了电话赶忙问道:“爸爸说什么了?” 张幼斌笑道:“没说什么,就是表示一下紧张心情。” 陈嫣有些着急的问道:“那爸爸不会急出什么事来吧,他这么大年纪了。” 张幼斌耸耸肩道:“你既然离家出走了,他肯定是要着急的,要不怎么办?现在送你回去?” 陈嫣沉默了半晌还是无力的摇了摇头对张幼斌道:“要不我出去找个电话给他报个平安吧。” 张幼斌笑道:“这样也好,不过还是明天再说吧,先让老头紧张一个晚上再说,不然他长不了记性。” 陈嫣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张幼斌安慰道:“放心吧,就一个晚上,明天让欣然开车带你找个公用电话打给他就是,也该让老头着着急了,要不这么大岁数的人办事老不靠谱的你以后可怎么办?” 陈嫣轻轻点了点头,默然无语。 张幼斌神色轻笑的道:“行啦,以后不说了,时候也不早了,让欣然带你洗洗睡吧,我也得睡觉了,困了,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呢。” 陈嫣有些无趣的道:“我一点都不困,今天是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离家出走,还挺好玩的。”想到张幼斌明天还要上班,便细声道:“那你先给我调杯酒再睡。” …… 凌晨两点左右张幼斌正躺在床上没有头绪的胡思乱想,陈嫣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爬到张幼斌的床边轻轻的把壁灯打开幸福的打量着看似熟睡着的张幼斌。 张幼斌虽然没睁眼,单凭脚步声就知道来的人是陈嫣,此刻陈嫣正趴在自己脸前,细微的、带着香气的气息轻拂在张幼斌的脸上。 陈嫣趴在张幼斌的脸前孩子般摆动着脑袋,打量着张幼斌的脸,自言自语的轻声道:“张幼斌,我还你睡觉的时候会像头猪,没想到你竟然不打呼噜哎,真文静。” 张幼斌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依旧是装睡。 陈嫣又低声道:“知不知道,你今天特让我感动,由其是看你着急的样子,特傻。” 说完,低头在张幼斌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又道:“不过我喜欢。” 张幼斌突然开口问道:“我哪傻了?” 陈嫣被张幼斌吓了一跳,脱口道:“原来你还没睡呢!刚才还说困了,骗子!” 张幼斌睁开眼笑道:“睡着了也让你给啄醒了,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占我便宜。” 陈嫣俏脸通红,狡辩道:“谁站你便宜了,我那是送给你便宜。” 张幼斌开玩笑的道:“偷偷吻我也算送给我便宜?是耍流氓才对吧!” 陈嫣羞赧的撒娇道:“哎呀,你真是讨厌!” 张幼斌故意冷着脸道:“忘了今天来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了?” 陈嫣狡猾的笑道:“嘿嘿,欣然去洗澡了,她听不见的。” 说着,又撒娇道:“我就是想你,所以溜过来看看你。” 张幼斌将双手枕在颈下,看着陈嫣笑道:“你倒是会挑时候,万一让欣然知道了怎么办?” 陈嫣嘿嘿笑道:“我刚才特意问欣然了,我问她多久能洗好?一会我也要洗,她说半小时,现在才过了5分钟不到。” 张幼斌无奈的叹口气,一脸好笑的看着陈嫣,陈嫣把脸凑的更近了,问道:“坏蛋,你干嘛叹气啊?” 张幼斌茫然的问道:“我什么时候又成坏蛋了?” 陈嫣娇笑道:“你本来就是个坏蛋,坏到骨子里的坏蛋。”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讲?” 陈嫣撅着嘴巴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想什么,那天在汽车里你欺负我的事,我都记着呢。” 张幼斌一脸愕然的道:“大姐,那次貌似好像也许大概是你先起的头吧?怎么能说是我欺负你?” 陈嫣用额头轻轻的磕了张幼斌的头一下羞涩的道:“坏蛋,我那天就是吻了你一下,你干嘛要那样啊?” 张幼斌有意调侃道:“那样?哪样啊?” 陈嫣脸上又泛起一阵红潮:“坏蛋,你自己那样你自己不知道啊?还来问我。” 张幼斌依旧一脸的不解:“我那样?到底哪样啊?” 说着,将手抽出来拂在陈嫣的背部,坏着笑问道:“是不是这样啊?” 陈嫣俏脸通红的道:“还说你不是坏蛋!” 说完,她拉过张幼斌拂在自己背上的手,翻身枕了上去,乖巧的躺在张幼斌的怀里满足的道:“要是你这样抱着我睡一觉该多好?” 张幼斌吓唬道:“你就不怕我对你干点什么?” 陈嫣此时倒是没有害羞,把头埋在张幼斌的臂弯下轻声道:“反正都是你的人了,你以后只要好好对我,想怎么样都行。” 张幼斌张大了嘴巴:“你什么时候成我的人了?” 陈嫣抬起头幽怨的看着张幼斌道:“上次把初吻都给了你,还让你那样了,你还想否认啊?” 张幼斌苦笑道:“大姐,那次不过是那样,那怎么能算呢。” 陈嫣呆呆思索片刻认真的问道:“是不是要那个了之后你才答应?” “那个?哪个?”张幼斌明白陈嫣的意思,却没有说出来。 陈嫣脸红似火的道:“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发生关系的那个。” 张幼斌解释道:“你真想多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陈嫣一把推开张幼斌,怒道:“我想多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无论我怎么样你都不会和我在一起?” 张幼斌劝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嫣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张幼斌心里闪过了一丝快刀斩乱麻的想法,但下一秒却又犹豫了,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陈嫣他才明白,其实自己是喜欢陈嫣的,从陈嫣头一次对自己坦白开始,到她为了自己和家里人闹翻,再到刚才自己找不到她时那种焦急万分的心情,自己已经不可避免的对她产生了感情,只是自己心里一直逃避着这份感情罢了。 张幼斌柔声安慰道:“别多想了,快回去睡觉吧。” “不要。”陈嫣倔强的道:“我想你多陪我一会。张幼斌,你干嘛总是这样不答应也不拒绝?” 张幼斌抚摸着陈嫣柔顺的秀发,不禁调笑道:“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如果过了这段时间,你还没觉悟,我就把你这收了!” 陈嫣问道:“稳定下来?怎么稳定?找份好的工作吗?” 张幼斌没有回答,自己回来还不到两个月,这两个月相安无事让他心里有了一丝侥幸,但却不敢过早的下定论。 铁血佣兵团到底能不能找到自己,他还很难确定,主要是自己现在的身份还存在很大的漏洞,这些年在国内的记录还是一片空白,有心人不难发现其中的端倪,所谓的稳定下来,要么就是保罗放弃,要么就是自己能完善现在的身份,只是现在前者和后者他都做不到。 陈嫣一直乖巧的躺在张幼斌的怀里,没有再逼着张幼斌给她一个答案,只是安静的享受着和张幼斌在一起的感觉直到张幼斌提醒她七妹随时可能洗完澡出来,她在依依不舍的离开。 陈嫣刚离开没多久七妹就裹着一条浴巾偷偷摸摸的走了进来,张幼斌刚想着能安静一下,七妹又给自己上演了和陈嫣如出一辙的一幕,连借口都是那么的相同。 只是七妹的尺度明显比陈嫣大上许多,本来只穿着一条内衣、围胸裹着一条浴巾的七妹跑上床就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顺手又扯掉了自己身上裹着的浴巾,像八爪鱼一样的紧紧抱着张幼斌。 那完美的傲人就这么毫无遮拦的贴在张幼刚的胸膛上,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和肌肤散发着淡淡的清新气味,让张幼斌又是一阵强忍,心中暗暗感叹这两个女人的轮番轰炸,实在让人难以克制…… 第37章 聚聚 第二天早上张幼斌准时来到联防队报道,经过了昨天的事三组里的队员对张幼斌都没有了隔阂,变的十分客气起来,联防的工作确实轻松,整个上午就是开着车在巡逻段转悠转悠,有事管事、没事到时间收队就可以了。 今天张幼斌没有开车,一直坐在后排和其他几个小伙子闲聊,一直混到快下班,张幼斌忽然接到了陈枫的电话,接通之后,不禁问道:“怎么今天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陈枫在电话那头笑道:“我昨天去西城分局的时候,就听那个女警察说你在分局做联防,你们酒吧关门这么多天了一直想再找你喝点酒也没有机会,本来想等等你晚上一块喝点酒来着,结果突然有点急事要办也没等成,下班之后有没有空?到我家来咱哥俩再喝点?让你尝尝你大嫂的厨艺。” 张幼斌对陈枫的印象还不错,而且最近自己出点状况,陈枫也跟着忙里忙外,倒是重情义,便笑道:“那行,下午我下班就过去,你家在什么地方?” 陈枫爽朗的道:“这样吧,下午我开车去分局接你。” “那好,下午见吧。” 下午6点,三号车牢牢卡着下班的时间,将车开进了分局的停车场,陈枫的宝马760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张幼斌从车上下来和几人打了个招呼便朝着陈枫的宝马车走去,陈枫也从驾驶室里钻了出来,先是上来给了张幼斌一个拥抱,对张幼斌笑道:“有几天没见了,这两天一直想找你聊聊。” 张幼斌也开玩笑的笑道:“你可是个大忙人,今天是忙里偷闲?” 陈枫无奈一笑,道:“忙也是没办法,上车吧,咱们饭桌上聊。” 张幼斌点了点头,陈枫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张幼斌也走到旁边坐在了副驾驶上,跟随着陈枫离开西城分局。 本来三组的其他人看见有个开着宝马的人来找张幼斌都惊讶的在旁边看着,等车开走了之后,组里一个小伙子才激动无比的对众人道:“你知道接张哥的那个人是谁吗?” “谁啊?” “他叫陈枫,京城数得着的大哥级人物!”胡波激动的说道:“他和张哥的关系好像很好?妈的,张哥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 陈枫的家在四环外的一个别墅区,家里除了陈枫一家三口之外,还有他的岳父岳母一共五口人,另外还有三个佣人。 陈枫将车开进院子便有佣人来帮他将车开进车库,陈枫则热情的带着张幼斌走了进去,陈枫的太太听说有重要的朋友要回家吃饭正在厨房里忙活。 陈枫和张幼斌在客厅里坐了下来,陈枫的家装修的很有古典气息,几乎所有的家具都是红木制成的,两人刚在沙发上坐下,陈枫的女儿就欢快的从楼上跑了下来,高兴的叫嚷着:“爸爸爸爸。” 陈枫的女儿长的十分的漂亮可爱,大约4、5岁的年纪,长长的头发刘海齐眉,眼睛特别大,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比网上很是出名的那对双胞胎姐妹还要可爱,让从未接触过小孩的张幼斌一见到她就十分的喜欢。 陈枫疼爱的将女儿抱在怀里满脸幸福的向张幼斌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宝贝娜娜,大名陈娜,怎么样?可爱吧?” 张幼斌点头一笑,道:“很可爱。” 陈枫又哄着怀里的娜娜道:“娜娜,这是爸爸的朋友,以后记得要叫张叔叔知道吗?” 娜娜歪着头、眨着大眼睛对张幼斌道:“张叔叔好。” 张幼斌也是爱心大起,对着小娜娜笑道:“娜娜真乖。”、 这个时候陈枫的太太也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张幼斌见到陈枫的太太第一眼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惊住,她的容貌已经难以用漂亮或者美丽来形容,五官完美、身材无可挑剔,长发在肩,显得很有古典韵味。 此时的她穿着的十分普通的她甚至还围着一条围裙,却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和其他的女人比起来太不一样了,和时尚二字绝对扯不上任何关系,是一个标准的古典型美女,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陈枫的太太热情的道:“这就是陈枫经常说的张先生吧,欢迎到家里来做客,我正做着饭,稍等一会就好。” 张幼斌也忙的客气道:“今天麻烦大嫂了。” 陈枫向张幼斌介绍道:“这就是我太太,叫田琳。” 田琳对张幼斌笑道:“张先生稍等一会,我进厨房把最后一个菜弄好就可以吃饭了。”说着又转身回到了厨房。 陈枫靠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旁边摆弄布娃娃的娜娜对张幼斌道:“你说,我有这么好的老婆和女儿,还有什么心思在道上混着。” 张幼斌赞同的点了点头,换成自己是陈枫,也肯定不会愿意再去玩命了。 陈枫自嘲的笑道:“我有心想退出来享受天伦之乐,所以很长时间以来都无心在这条道上再有什么作为,这么多年来一直安于现状没有什么发展,所以手下很多有能力的人都离开了。眼看着道上离我越来越远,可越是这样我越有一种难以表达的不安全感,我很矛盾…….” 陈枫摇了摇头接着道:“如果我放弃了道上,我不见得就能如愿的过上平淡的生活,可是我如果继续走下去,却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道上现在看上去风平浪静,其实早就已经波涛汹涌了,稍不注意很有可能把我吞没……” 张幼刚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条道,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便好奇问道:“你现在还是想让我帮你?” 陈枫摇了摇头道:“不,现在谁都帮不了我了。”转而又抬起头看着张幼斌道:“幼斌,燕京的道上要有一次大风暴了,我很有可能自身难保,所以现在只想拜托你一件事。” 张幼斌淡然道:“你说就是,我听着。” 陈枫支开了女儿去楼上找她的外公外婆,看着女儿上楼,这才接着道:“万一哪天我真有什么不测,琳琳和娜娜她们娘俩就拜托你帮我照顾了。” 张幼斌不明白,陈枫高高兴兴的把自己叫来,却又说出这番托妻献子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便问道:“是有事要发生?还是你有什么预感?你手下这么多人,为什么要拜托我来照顾她们母女?” 陈枫苦笑了一声道:“有事,而且是有大事要发生,我很难躲过去,至于为什么拜托你……” 说到这,陈枫坐起来看着张幼斌,无比认真的道:“幼斌,我接触你时间不长,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陈枫却看的很明白,我知道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如果我遇到不测,她们母女俩一定不能再和道上有任何关系了,除了道上,我只相信你一个人,只有你有能力照顾和保护她们母女,也只有你最让我放心。” 张幼斌看着陈枫期待的眼神,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便好奇问道:“你有什么事,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 陈枫听到张幼斌的话很是欣慰的摇了摇头,看着张幼斌笑道:“你能说出这句话,我就更放心了,但是幼斌你一定要记得,无论我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千万不要掺和进来,置身事外你才能帮我照顾好她们母女俩,她们俩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 张幼斌明白陈枫的意思,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 饭桌上陈枫向自己的岳父岳母介绍了张幼斌,陈枫的岳父岳母已经60多岁了,身体还算健壮,一个劲的夸赞张幼斌一表人才,看得出对张幼斌的第一印象都很好。 可爱的娜娜也一口一个张叔叔叫着,还主动给张幼斌夹菜,让张幼斌很是喜爱,陈枫看出娜娜对张幼斌的好感,问娜娜道:“娜娜,喜不喜欢你张叔叔?” 娜娜使劲的点了点头充满稚气的道:“喜欢。” 陈枫摸着女儿的头,不禁笑道:“既然你喜欢张叔叔,那以后就管你张叔叔叫干·爹吧,好不好?” 娜娜十分高兴的对张幼斌嬉笑道:“干·爹。” 张幼斌知道陈枫的意思,他是想让娜娜提前接受自己,算是为以后做个准备,自己也十分喜欢这个可爱乖巧的小女孩,便笑眯眯的哄着娜娜道:“娜娜真乖。” 娜娜放下筷子对二位老人高兴的拍手道:“外公、外婆,以后我就有两个爸爸了。” 孩子的一句话逗得饭桌上的大人们都大笑不已,陈枫突然给娜娜找了一个干爹,却让一旁的田琳有些不好意思。 陈枫本是叫张幼斌来喝酒,这顿饭却是滴酒未沾,饭后,两位老人都回了二楼的房间,田琳也忙着收拾,陈枫便将张幼斌带到了自己的书房。 两人在藤椅上坐下,陈枫在张幼斌倒了杯茶,张幼斌又想起了饭前陈枫对自己说的那一席话,便问道:“对了,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你有什么苦衷?” 陈枫摇了摇头道:“幼斌,这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好,但是双拳始终难敌四手,我还是希望你能置身事外,你掺和进来对我、对你自己都没有什么好处。” 张幼斌轻轻点了点头,既然陈枫实在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再追问。 第38章 银行劫案 翌日,当张幼斌来到联防队上班的时候,其他的几个小伙子,简直把他当神一样供了起来! 一个个忙着端茶递水送烟,巡逻的时候也从不让张幼斌开车,甚至还主动要给张幼斌捶背捏腿,搞的张幼斌实在是吃不消,想拒绝又拒绝不掉。 问清缘由之后,张幼斌终于明白,原来这几个小伙子对自己如此这般的客气和恭维,不过是昨天看见了自己和陈枫在一起聊天而已。 陈枫的名气实在太大了,对他们几个人来说,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 吃过午饭,三组的八个人在休息室呆到三点半,才收到出勤巡逻的指示,张幼斌和其他人一块走到停车场。 正巧,陈若然也正好准备开车离开,看见张幼斌便笑道:“怎么,要出勤了?” 张幼斌点头笑道:“嗯,你这是干嘛去?” 陈若然解释道:“我请假去办点事,一个大学同学的妈妈病了,我去医院看看,顺便去银行给她取点钱带过去。” 张幼斌点了点头,跟她告了别,陈若然便开车先离开了。 随后,张幼斌也坐进巡逻车,大家慢慢悠悠的开往指定的巡逻地点。 还没过半个小时,对讲机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南里路126号华夏银行营业厅内发生抢劫案,请附近人员迅速赶往现场。” 通报里所说的地点,离张幼斌他们的位置不近不远,十分钟的路程。 老李满是惊讶的拿起对讲机,当即回了句:“三号车收到。” 随即,回头对众人道:“妈的,今天碰上件大案子。” 一旁一个名叫胡波的小伙子兴奋的嚷嚷道:“银行结案,刺激,太刺激了,咱们过去也就是协助下警察维护周围治安,不但没有危险还能第一时间目击犯罪现场。” 李伟没好气的给了胡波脑袋瓜上一巴掌骂道:“小兔崽子你倒把这种事当好戏看了是不是?还有没有点责任心、公德心了!给我开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胡波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后脑,当下换挡踩油门加快车速,嘴里还道:“组长,我说的可是实话,咱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能看看警察叔叔是如何擒获犯罪份子的。” 张幼斌身边一个叫孙鹏的小伙子对张幼斌道:“张哥,这是你是头一回碰上大案子,到了现场听见枪响可千万别紧张,一般打枪跟咱们联防根本就扯不上关系。” 说着,孙鹏又道:“几个月前,我们半夜协助武警在北平庄抓两个逃犯,大老远的就听见那冲锋枪跟放鞭炮似的,5分钟之后,俩逃犯就被裹尸布裹着抬走了,不过我们当时离现场一千米远,正跟那儿隔离老百姓呢。” 张幼斌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自己经历过的,可比这帮小孩多太多了,别说是离现场一千米,就是让自己第一个冲上去也绝对不带任何犹豫和害怕。 原本十分钟的路程,因为堵车用了二十来分钟才到,几人在车上大老远的就看见武警将银行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张幼斌眼睛很尖,搭眼一看,就连对面楼上四个狙击手的位置,也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武警包围圈后一百米是民警和联防构成的隔离圈,华夏老百姓就这点好,只要有热闹看,哪怕前面打仗呢,有武警、警察给自己构成的两道防线心里也一点不害怕,都密密麻麻的围在隔离圈外看热闹。 眼看胡波怎么按喇叭,车也无法再向前行驶一步,张幼斌对老李道:“下车吧,咱们走过去。” 老李看也没多远,车又开不过去便对几个小伙子道:“小兔崽子们,一会听见枪响可别腿发软、尿裤子,都给我下车!” 胡波嘿嘿笑道:“那哪能呢,咱们又不是没经历过,又没什么危险,有什么好怕的,只当看电影了。”说罢打开车门第一个跳了出去。 老李瞪着胡波骂道:“臭小子,嘴里就没好话。” 老李说罢开门下了车。 八个人一路从看热闹的人民群众中插到隔离圈,李伟先向一个刑警队长报道,刑警队长看见又有了人手忙道:“赶紧的,正准备扩大隔离圈呢,这帮匪徒手上有重武器,身上还捆绑了炸弹,隔离圈必须再扩大五百米。” 李伟应了一声,便带着其他七个人加入了隔离群众的队伍中。 群众实在太多,老远的还有人停下车站到车顶观看,反正心里都抱着一个想法:这么大的热闹不看白不看,而且匪徒就那么几个,上百个公安武警在前面挡着,怎么着也不会伤了自己。 又有一些其他的联防和警察赶到,人手足够了隔离圈的范围也扩大到了指定距离,张幼斌在的地方离银行大门有两百多米,隐约可以看到银行的玻璃窗后,有二十多个人质抱头站在窗口的景象。 看到匪徒对人质位置的安排,张幼斌心中暗叹,这帮匪徒还挺专业,知道用人质来做人墙,来防御对面的狙击手,从外往里看,除了站在窗口抱头的人质之外,哪有一个匪徒的影子。 一旁的胡波问身边早些到的一个联防队员道:“哎,哥们,里面怎么个情况?” 那名联防队员用很夸张的表情道:“哥们你们来的晚不知道,已经死好几个啦!听说刚开始的时候里头就死了俩保安,还有那个按警铃的营业员,我们来的时候,匪徒就被堵在里头了,放话说要一千万美金,半小时内送到,不然五分钟杀一个,还威胁说,如果自己死一个弟兄,就杀五个人质,这都过去二十分钟啦,再过十分钟见不到钱,估计就要在银行门口杀人了。” 胡波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的假的?那帮孙子这么狠?” 那人低声道:“你说警察要是来晚一点就好了,让匪徒抢了钱跑了不就完了嘛,这可到好,人家劫匪钱还没装完呢,警察就把门给堵了,你说人家劫匪能不狗急跳墙吗?你没见刚才有个劫匪多嚣张,喊完话之后,就大大方方的站在银行门口,警察愣是不敢动他,丫还跟警察树中指、拍屁股,可把那帮武警气坏了。” 此刻的银行附近还不停的有警车赶来,人手一下富余了起来,上级便下令开始驱逐群众,就在附近群众被驱赶的差不多的时候,银行门口传来了一声枪响。 张幼斌他们都本能的像银行门口看去,一个蒙面劫匪正提着手枪站在大门前,面前一名中年男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脑袋已然开了花,脑浆和鲜血流了一地,劫匪腰间捆绑了黄色炸药,这些炸药虽然威力不算太大,但也足以将整个银行内的人炸个粉身碎骨了。 这下不光是剩下的一部分群众,连警方都惊呆了,没想到劫匪竟然这般残忍,刚到时限果真开始杀害人质,而且还故意制造了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 张幼斌倒是对这帮劫匪的专业能力给了比较高的评价,这帮人,从布置到实施,再到杀人不眨眼的势头,以及拿捏警方怯于人质受伤害的心理等等问题上都处理的非常专业,绝对是老手中的老手。 此时警方的谈判专家自己都慌了神,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喊话道:“请你们冷静一下,不要伤害人质,由于你们要的是巨额美金,我们一时间难以凑足这么多的现金,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钱很快就会送来。” 刚才开枪杀人的劫匪一直站在门口动也没动,听完谈判专家的喊话之后,一把从里面抓过一名人质,推到银行门口,毫不犹豫的,直接一枪将其打死后,那人质倒地,与地上另一具尸体叠在一起。 周围的人再次被劫匪如此残暴的手段震惊了,而那劫匪则非常嚣张的说道:“少废话,也少给我安排什么谈判专家,钱如果不到位,我每五分钟杀一个!这一个是给你们的警告!”说完转身走进了银行内部,躲藏在人墙的后面。 这接连两条人命之后,大老远的群众也如鸟兽散般的跑了个干净,劫匪的凶悍残忍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甚至连杀人无数的张幼斌此刻也愤怒了,眼看着被杀的都是无辜群众,他怎么能不愤怒? 这个时候远远的可以看见,西城分局的副局长于平一脸冷汗,他现在心里可谓是一片冰冷,局长什么时候出差不好,非得赶在这个大事发生的前两天出差,这下现场都要自己来指挥,可是自己眼看着死了五个人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身边的特警队也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要真这么拖下去如果再死几个人,到时候自己这顶乌纱帽任谁也保不住了。 这个时候,于平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接完后才算把自己的心暂时稳住。 上级已经有了指示,一千万美金的申请已经批下来了,20分钟内就会送到,军区派出的特种部队马上就要到了,让他无论如何要先稳住罪犯的情绪,尽可能的减少伤亡。 于平心里悄悄算计着,军区的人到之后,这件案子就算暗地里完成了转接,要是军区的人也解决不了,再有人质伤亡的话,怎么也不能算到自己头上了。 自己和武警特警是一家,可和军区就不是亲戚了,五分钟内特种部队一定会到,最多再死一个,到军区接手的时候自己这边只要负责六条人命,剩下的,就看特种部队的实力了! 第39章 陈若然遇险 大约两分钟后,远处隐约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只是直升机并没有靠近犯罪现场,而是在距离银行一千米以外的半空中悬停。 紧接着,十数名身穿黑衣,头戴黑色面罩的特种兵便从直升机扔下的绳索上滑至地面,特种兵们一刻也不敢耽搁,飞快的向张幼斌所在的方向跑来。 隔离圈的民警和联防们自觉的闪开一个口,让特种兵们从中经过,特种兵正好通过张幼斌的面前,张幼斌数了数,一共15人带着各种装备和器材,只是最后一名带着面罩的特种兵在看到张幼斌时微微一愣,看了张幼斌半秒,随后就继续向前跑了过去。 张幼斌一直盯着这只特种兵小队,刚才那人的眼神让自己有些纳闷,可由于以前的职业原因,他现在最想看到的是国内特种兵的真正实力到底有多强。 特种兵们一进入现场便在于平跟前列队集结,最后一名带头的特种兵和于平说了几句话,特种兵们便打开手上提着的长方形盒子,各式装备都拆散了装在里面,现在正在完成组装。 此时5分钟的时限又到了。 又是刚才那名蒙面劫匪,带着一名大学生模样的男孩来到了门口,那男孩已经两腿发软瘫倒在地上,被劫匪拽着头发拖到了银行的大门外。 此时那瘫软在地上的男孩看见自己面前的尸体,吓的抱住头发了疯的吼叫、求救。 谈判专家硬着头皮刚说了一句:“请你先冷静一下…….” 话没说完,就听见一声枪响。 砰! 匪徒对着男孩的头部开了一枪之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走进了银行内部。 那男孩瞬间死亡,倒在地上,后脑流出大量红白之物,现场惨不忍睹! 谈判专家从未经受过如此大的打击,似乎自己说任何话都没有一点用处,心理上承受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有些靠得近的、心理素质差的民警、联防,此时已经呕吐起来,连胡波都吓的转过了头,闭着眼睛低声喃喃的道:“太狠毒了,太狠毒了。” 余下的特种兵还聚在一起商量着战略战术,现场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没人开口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谈判专家此时一点用处都没有了,这帮匪徒根本不是一般人,他们比心理专家还要淡定的多,所以谈判专家都不敢开口说话,生怕激怒了劫匪,不但起不到任何好的效果,还有可能枉送人命。 特种兵15个人,一个领头的,其中有四个狙击手,剩下的人从远处看,装备上很难再区分出类别。 四个狙击手,两名进入银行对面的楼,和武警的狙击手汇合,剩下的两名狙击手又将枪械拆除后装入武器盒里,从侧面隐入银行的上方,不一会张幼斌就看到5楼的最南和最北两个狙击手的位置,从五楼的高度面对银行门前,正好有最佳射击范围。 武警特警的4名狙击手起初安排的位置并不理想,全集中到了银行的对面,想必应该是想寻找机会一次性击毙银行里的四名歹徒,可位置集中在一个方向,形成了火力的死角,显然还没有考虑到,一会劫匪拿钱出门,可能发生的银行外对峙。 劫匪躲在如此密集的人墙之后,就是一百个狙击手也无法保证在不伤害人质的情况下将匪徒击毙,如此一来,即便是特种部队来了也一时无处下手。 一时间特种兵还商量不出对策来,5分钟又过去了。 匪徒拖着一名双腿瘫软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同样的情景再次发生! 一声枪响后,那名妇女倒在了两具尸体中间,大量的鲜血已经流出很远,像条小溪一样,触目惊心。 张幼斌心里暗叹,这帮劫匪实在是专业,把杀人间隔定在5分钟,就算是心理素质再高的特种兵也承受不起5分钟一条人命的代价。 人质的死亡就是对他们对大的打击,这会最大限度的让他们急躁、不安和自责。 而越是这样,特种兵以往的实力就越难发挥的出来,这对匪徒大大的有利,照这么看来,匪徒要钱是其次,制造恐怖效应才是首要目的。 想到这里,张幼斌开始怀疑起劫匪的身份。 钱还有十分钟才能送到,这十分钟如果这样耗下去最少又要两条人命。 现场却又接到指示,运钞车在北三环堵住了!正在安排直升机前往,只是直升机一来一回加上中间在车流中寻找、悬停、取钱的时间,起码还要二十分钟才行。 张幼斌已经看出特种兵里那个队长的焦急了,看到他接完电话右手那将旁边汽车玻璃击碎的愤怒一拳,张幼斌便明白,事情又有了不好的变故。 这时候特种兵们都顶着巨大的压力,特种兵的队长下令谈判专家尽量再和劫匪周旋,以赢得一点宝贵的时间,谈判专家顶着压力只好道:“我们的运钞车在路中遇到了堵车,正在调配直升机前往,钱马上就会送来,请你们一定要冷静,请你们不要再伤害人质。” 话刚说完劫匪拉过一个身穿警服的女警察用枪抵在她的头上大声喝道:“钱没到不要说废话!” 说着看了看手上的女警察,不知道为何又把她推了进去,对里面说了句什么,一个匪徒又将一名中年男子抓了过来交到他的手上。 张幼斌此时已是目瞪口呆了,刚才那女警,正是刚才和自己分开的陈若然! 看到陈若然被匪徒带出来的那一刹那张幼斌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本以为陈若然会和前三人一个下场,却没想那匪徒竟然换了一名中年人质,并开枪将其杀死。 不少人都认出了陈若然,这里大多是西城分局的人,而陈若然又是西城分局当之无愧的警花,爱慕她的人全警局上下不知道有多少,此时看见陈若然竟然也在人质当中本来寂静的人群轰然炸开了锅,老李把拳头握的咔咔响,怒不可遏的道:“这帮禽兽太残忍了!” 胡波也惊讶的道:“那不是陈若然吗?” 张幼斌此时心里转了无数个想法,要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陈若然死掉? 他做不到! 其他人质的死,对于一向冷酷无情的他来说仅仅是痛心和愤怒,可陈若然是自己的朋友,凡是张幼斌当成朋友的人,他都不能允许自己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杀。 杀手、佣兵,不是对什么人都冷酷无情的,而恰恰相反,他们把对普通人欠缺的那些感情,统统加倍补给了自己身边的人。 怎么办?张幼斌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从自己的角度来看如果匪徒不走出银行,特种兵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将劫匪尽数击毙。 可等到劫匪走出银行的时候,谁能保证陈若然是否还活着?张幼斌和那些特种兵不一样,他们要尽力保证每一个人质的安全,而张幼斌狠狠心,便可将其他人的生死置之度外,这就是他的优势。 这种情况下的突击自己不是没经历过,突击进去之后不管挡在劫匪脸前的有几个人质,只要不是自己要保住的那个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开枪,只是哪有枪? 张幼斌的眼睛突然看向了银行的上方,那里一南一北有两个落单的特种兵狙击手,希望上帝保佑他们的身上能有把手枪吧! 张幼斌想到这,便抽身向银行所在大厦的侧面入口走去,老李在后面问道:“小张,你去哪?” 张幼斌撒谎道:“我去个厕所,憋不住了。” 老李点了点头没有怀疑,眼光继续落在银行的门口。 大厦的侧门同样有警察和联防在守着,为的是让银行上方的人员留在大厦内不要惊慌的逃命为下面制造混乱,一个警察看见张幼斌走近便问道:“不好好执勤乱跑什么呢!” 张幼斌捂着肚子苦着脸道:“长官,我今天闹肚子,实在受不了了,想进去上个厕所。” 警察看着他片刻才不耐烦的挥手道:“进去吧、进去吧!” 张幼斌连忙点头道谢,捂着肚子走进大厦内部,后面的警察看着他的背影骂了句:“怂蛋!听见打枪就他妈知道躲!” 张幼斌也不理会,绕过有人看守的电梯直接奔着五楼而去,五楼的楼梯口有一名警察守着,看见穿着联防服装的张幼斌上来便制止道:“你干嘛呢!这不许过!” 张幼斌解释道:“我想上个厕所,实在是憋不住了。” 那人呵斥道:“不知道这层现在封锁了吗?上厕所去楼下!” 张幼斌没理会那人的呵斥还是走上前厚颜无耻的笑道:“大哥,你看我现在实在是…” 说到这,张幼斌一个手刀将那人打昏过去,连忙将他背到六楼的楼梯口藏好,转而下来小心的推开五楼的大门,五层因为被狙击手征用,所以此时听不到一点的声音。 往东走穿过楼层的宽度,就是临街的窗口,其中一名狙击手就在最南头的一间办公室里,从这家公司的大厅走到头一拐就是,张幼斌尽量使自己走路不发出声音,很快就到了那间办公室的门前,却发现房门已经上了锁,百叶窗也从里面拉的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张幼斌不禁心理暗骂这个狙击手小心的过了头,楼梯和中间的电梯口都有人给你守着,你他妈还反锁着门,是不是就防着我呢? 这办公室的门倒是很轻易就可以踹开,只是万一自己一脚踹开了之后狙击手有什么反应通过通讯器让下面的人知道了,自己岂不是就要壮志未酬身先死? 张幼斌此刻罪恶的期盼起了匪徒的枪声再次响起,匪徒的枪一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枪声吸引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点时间破门再将里面的狙击手制服。 估摸一下时间,距离下一个五分钟,已经很快了。 第40章 出手! 清脆的枪声再次想起,在楼与楼之间形成了几道回声。 只是这回声还没有结束,张幼斌便已经踹开门、将趴在窗台的一名狙击手打昏了过去。 打开狙击手身旁的装备箱,里面的武器让张幼斌心下一喜。 一把贝雷塔92f,一个备用弹夹,除了催泪瓦斯竟然还有两颗闪光弹,是特种兵标准的单兵配置,这下他对自己原本的计划有了很大的把握。 张幼斌考虑了半天,还是将狙击手身上的通讯器拆下来,装在自己的耳朵上,必要的时候,他需要和楼下的特种兵通话,否则,自己的计划很难实施。 连忙扒下了昏迷的那名狙击手的衣服、头套和手套穿在自己身上,把手枪和两颗闪光弹插进防弹背心上的口袋中,张幼斌飞快的跑到了走廊,时间一秒都不能耽搁了,走廊里的消防箱是他早就盯上的,结实的水管完全可以承受他自身的重量。 用消防箱里的大斧头将水管其根斩断,估摸了一下长度,足够5层楼的高度,张幼斌抱着这一大堆水管转眼间就跑到了银行的正上方,从这里看下去银行面前起码围了不下两百名警察、联防,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下去,根本不可能瞒过众人的眼睛。 张幼斌考虑了几秒,打开通讯器问道:“你们里谁是长官?说句话。” 张幼斌一问不要紧,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惊道:“我是,你是谁?怎么会在我们的频道里?!” 说完,他冲着身旁的几个特种兵做了一通手势,示意他们抄上来看看。 张幼斌道:“你们不用管我是谁,我没有恶意,你们的狙击手也只是暂时昏迷而已,我现在要下去救人,只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通讯器中那有些熟悉的声音疑惑的问道:“你是什么人?到底想怎么样?” 说话间立刻吩咐身边的四个特种兵转身向大厦的侧门奔来。 张幼斌把下面的情况看在眼里接着道:“不用管我是谁,劫匪再杀一个人之后我就会下去,你最好吩咐下面的人,一会看见我下去,别闹出什么大动静。” 那声音急忙制止道:“你可千万别轻举妄动,我知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这样下去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自己还有可能送命,激怒了歹徒会造成无故的人员伤亡的!” 张幼斌已经听出了那声音的主人,十有八九就是龚玥的特种兵堂哥龚正,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他知道自己这次下去成功之后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全身而退,此刻救人要紧,也没有什么掩饰的必要了。 “龚正,银行里面有我的一个朋友,你让刚才过来的人都退回去,无论谁拦着我,我都必须要去,劫匪再开枪我就下去,你千万要记得我说过的话,不要让劫匪看出任何端倪。” “啊?!你是……你是张幼斌?!” 龚正惊讶的问道,刚才从张幼斌身边过的时候他便认出了张幼斌,只是奇怪张幼斌为何穿着一身联防的衣服在隔离圈执勤,现在才明白声音的主人,正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幼斌。 “你觉得呢?”张幼刚笑了笑,道:“记住我的话,你们现在也没有可行的办法,可我是必须要下去的,我成功了,也算替你们办了件好事,我若失败了,八成也活不下来,事后你完全可以拿我来顶缸。” 龚正犹豫了片刻,语气很严肃的问道:“你有多大把握?” 张幼斌淡然笑道:“这种事情,说绝对的把握是扯淡,所以,生死各半” “那不行,我不能拿你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开玩笑。” 张幼斌估摸着用不了一会几个特种兵就要跑上来,到时候一旦纠缠起来就会误了大事,便道:“我说了我一定要下去,如果你想我成功的机会大一点的话,就帮我这个忙,即便不帮,我还是要做。” 说完,张幼斌便将手中的水管抱到了窗台上,用不了一分钟就又到劫匪五分钟的时限了,劫匪杀完人、转身回到银行内部的时候,正是自己动手的最佳时机。 龚正一直在下面用望远镜看着张幼斌的一举一动,眼看他已经将绳索准备好,随时都会下来,在这个进退两难的情况下,他只好决定赌一把,决定之后心里满是羞耻,正和张幼斌说的一样,他成功了,自己也轻松了,他失败了,责任也完全可以推脱到张幼斌身上,眼下恐怕只有这个办法可以一试了。 想到这龚正便用通讯器对张幼斌道:“好吧,我全力配合你,通讯器不要关闭,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尽力完成。” 张幼斌满意的笑道:“先让你派上来的人退回去。” 龚正配合的在通讯器里道:“你们立刻退回来。” 由于这一队特种兵所用的通讯器都是同频率的,张幼斌和龚正的对话他们都一丝不落的听了个清楚,几名特种兵便在通讯器里道:“收到,立刻撤回。” 张幼斌又道:“告诉下面的人,一会看到楼上的情况千万不要做出太明显的举动。” 龚正答应道:“这点你放心,我会通知的。”说完又抬头对于平道:“于副局长,麻烦你现在通知你手下的所有人,一会我们的特种兵会有行动,让他们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做出明显举动,否则会让里面的劫匪有所察觉。” 于平一听说特种兵已经有了行动计划,提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多半,当下也没多问,对这身边几个人耳语了一阵,几个人便四散开来发布命令。 这个时候枪声再次响起,张幼斌从楼上只能看见倒下的被害者,是一个老太太,陈若然暂时肯定还没事,只是张幼斌却无法看见劫匪,便问道:“劫匪进去了没有?” 龚正道:“还没有,在银行门口内。” 张幼斌知道对面的狙击手可以听到自己的讲话,便问道:“对面的狙击手,请报告一下其他三名劫匪的大概位置。” 一名狙击手道:“无法直接观测到其他劫匪,通过热能探测仪观察,四名劫匪都在银行的大厅里,其中三名坐在左、右两处人墙后,另外一名现在门口。” 张幼斌吩咐道:“一旦门口的劫匪进入银行内部立刻通知我。” “收到。” 张幼斌小心翼翼的将消防管的金属管口缓缓放下,下面已经有人看到了5楼的动静,随即便立刻有人命令他们把视线转离了银行上方,张幼斌把消防管在还有接近5公分到达银行大门顶的位置停住,接着将消防管按照这个高度牢牢的绑在了窗台上,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 半分钟之后传来声音:“匪徒进去了。” 张幼斌迅速的抓住管道,头部向下滑了两米的距离,稍稍停顿使双脚牢牢困住绳索之后便开始继续加速下滑,同时开口道:“报告具体位置。” “刚才的那名劫匪站在了银行的西北角,其他三名位置没变。”此时的张幼斌双手已经抵住了管道尽头的铁头,再像下5公分,他的头就会被银行里的劫匪看见。 深呼吸了一口气,张幼斌双脚牢牢绊住管道,右手已经将92f掏了出来,由于双脚捆的结实,张幼斌放开左手掏出了背心上的两颗闪光弹,把拉环咬在嘴里。 龚正只见此时的张幼斌持枪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后背上,嘴里咬着两颗闪光弹的拉环,左手已经攥住了其中的一颗闪。 龚正知道张幼斌就要行动了,心都被揪到了嗓子眼,不管哪一方面,他都不希望张幼斌有什么闪失。 “祝你好运。”龚玥在通讯器里道。 张幼斌松开攥着闪光弹的右手,远远的朝躲在车后观察自己的龚正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手势刚刚摆出来,张幼斌便要开始行动了。 张幼斌左手扯下一颗闪光弹直接丢进了银行的内部,间隔不到一秒第二颗闪光弹也跟着丢了进去,两颗闪光弹刚刚扔完,张幼斌便迅速的在消防管上做了个转身,改为背对着墙壁。 第二颗闪光弹低沉的爆炸声刚刚结束,银行里已经响起了混乱的惊叫声,张幼斌左手抓住消防管的金属管口,整个人便翻身跳了下来,此时银行内部的人几乎都蹲在地上痛苦的揉着眼睛。 张幼斌用最快的速度翻身滚入银行内部,发现竟然有一个背对着闪光弹爆炸位置坐着的劫匪刚要拿起枪站起来,应该是眼睛收到余光的刺激还没有反应过来,张幼斌直接精准的一枪,爆头! 在第一个中枪的匪徒还没有倒在地上的瞬间内连开两枪,将两个正蹲在地上痛苦的揉着眼睛的匪徒迎头击毙,就在张幼斌准备向最后一个匪徒开枪的时候,一直以高性能着称的92f竟然卡壳了! 那名劫匪也没有被致盲,只是稍稍被反射的强光刺激了一下,此时正要从一个女人的身上爬起,那女人正是陈若然,此时她的上衣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张幼斌将手枪迅速的在手中换了个位置,改为手握枪管,紧接着便用适中的力量将手枪甩出! 手枪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枪把准确无误的砸在了劫匪的后脑,劫匪此刻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彻底反应过来,一下被砸昏之后又狠狠的砸在了陈若然的身体上,陈若然一阵惊叫,想将身上的那团肉推开,只是那巨大的压力过后哪还使得出力气。 张幼斌跑过去将趴在陈若然身上的匪徒拖了下来,陈若然正用已经哭红的双眼茫然的看着他。 张幼斌将身上的防弹背心脱下来帮陈若然穿在身上,遮盖住了由于衣服被撕裂而露出的皮肤,又在陈若然耳边道:“别害怕,已经没事了。” 第41章 射击教官 陈若然已经听出了张幼斌的声音,抱住张幼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张幼斌一边拍着她的头,一边安慰道:“别哭了,都说过没事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这个时候,特种兵已经冲了进来,安抚着由于被闪光弹短暂致盲而惊慌失措的人们并开始有序的疏散。 张幼斌仅仅是为了就陈若然而来的,剩下的事自然也不去过问,只是对陈若然道:“还能走路吗?” 陈若然依旧趴在张幼斌的肩膀上抽泣不已,哽咽道:“那个人刚才想强暴我,我反抗他就用枪砸我的腿,张幼斌,我的腿好疼!” 张幼斌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身旁已经昏迷的蒙面歹徒的脸上,随后对方顿时苏醒过来,而张幼斌还不满意,他一把将那人的双手抓过来,猛然用力,咔的一声,两个手腕应声而断! 那人疼的撕心裂肺吼叫起来,张幼斌听的心烦,忽然一拳打在他的嘴上,顿时将他的声音打压了下去,对方吞了一嘴断裂的牙齿,呜咽着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刺耳的声音。 张幼斌不再理会他,将陈若然抱起来扛在肩上转身往外走,此时特种兵一部分正在疏散被解救的人质,另一部分在处理三个匪徒捆绑着炸药的尸体,张幼斌对一个特种兵道:“那边还有个活口,给你们留着的。”说完便扛着陈若然走了出去。 由于现场交给了特种兵来控制,所以警察和联防都还留在原地等候,此刻见到一个蒙面的特种兵抱着一个穿着防弹背心的女孩走了出来立刻就猜出了他便是刚才只身进入银行内部的那个特种兵,霎时间掌声雷动,兴奋的叫好声简直要把整条街都淹没。 如果人再多一点,就好比当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大街小巷欢庆的场面一样热烈,和平年代下人们那颗善良、脆弱的心早已经被匪徒刚才极端残暴的行为击垮,此刻见匪徒均被击毙和制服,对这位蒙着面的“特种兵”也有了英雄般的崇拜。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早已经等在门前的龚正,见张幼斌右手抱着陈若然,便伸出左手激动的道:“感谢你张…”张幼斌的左手没有伸出,而是在嘴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龚正明白张幼斌的意图,还是感激的像张幼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一下到是给全场的人做了一个表率,所有的人都向着张幼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借此来表达他们内心的感激与崇敬。 张幼斌只是对龚正道:“救护车呢?我朋友腿上受了伤,需要救治。” 龚正忙的点头道:“就在外边一直等着呢,跟我来吧。” 这个时候于平也跑了过来,感激的道:“谢谢你们特种兵同志,你们为人民立了大功了。” 张幼斌没工夫搭理他,龚正对于平道:“快点让救护车进来,不少人质眼睛暂时失明,要送到医院救治,还有,赶紧把这些尸体处理好带走。” 于平连忙答应下来,转身吩咐去了,此时两个特种兵架着昏迷的那名劫匪走了出来,劫匪脸上的头套已经被摘了下来,一张标准的中东人脸庞,只是左脸上印着鲜红的掌印。 龚正吩咐道:“叫拆弹专家,炸弹拆除后立刻带回去突审,王八蛋,千算万算竟然是中东过来的,怪不得这么专业,我看八成是他妈的圣战同盟策划的,抢钱是假,搞恐怖袭击才是真,还有,把劫匪身上所有的可疑物品带回总部。” 张幼斌偷偷抱着陈若然找到120的救护车,将她交给医生后在陈若然耳边轻声道:“到了医院千万别乱说话,知道吗?我现在得走了,不然麻烦就大了,回头再去医院看你。” 陈若然呆呆的看着张幼斌点了点头,张幼斌转身下车正要找个机会开溜,没想到龚正此刻正在救护车下等着,看张幼斌想要逃跑便笑道:“既然没事了,就跟我一块回去一趟吧。” 张幼斌笑道:“这事我就管到这,我朋友已经没事了我也不跟着掺和了,你们先忙吧,我上楼把衣服换了就走。” 龚正笑道:“你的东西我的人已经帮你拿走了,你总不能穿着这个上街吧?跟我回去一趟,放心,肯定没有坏事,没准儿我能给你找个你满意的工作呢。” 张幼斌看龚正的架势今天是不会让自己轻易离开了,况且自己的东西都在他那,只好苦笑道:“那我就只能任你宰割了。” 龚正笑道:“废什么话,我能舍得宰割你吗?走吧。” 此时拆弹专家已经将四名劫匪身上捆绑的炸药拆除,军区的车也早已经开到了不远处,张幼斌只好跟随着龚正上了车,通车的还有其他几名特种兵,剩下的人和抓捕的劫匪也已经上了后面的两辆车,张幼斌乘坐的车开头,三辆车一路向市中心的一个军事管制区驶去。 一路上其他几名特种兵简直把张幼斌当成了神一样的存在,那从行动开始到结束不过几秒钟的身手实在令他们佩服不已,两秒不到的时间连开三枪射杀三个不同位置的劫匪而且枪枪爆头,这种枪法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 张幼斌没有想到特种兵大队的基地竟然建在市中心的一个军事管制区内,这里离天安门、中南海都很近,汽车开进大院也不过是几栋很普通的楼而已,张幼斌便问龚正道:“你们平时就在这训练?” 龚正笑道:“没错,想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 张幼斌一阵好笑:“你把我带来这,还能不让我进去看看么?” 特种兵所在的主楼是一栋“凹”字型建筑,楼高六层,从外观上看和普通的办公楼甚至学校都没有什么区别,楼体看上去也比较的陈旧,估摸着也有一定的年岁了。 龚正吩咐两人立刻将那个昏迷的劫匪带到医务室,又将剩下的人都安排解散休息,便对张幼斌道:“去我办公室谈谈吧。” 张幼斌无奈,只好道:“那我的衣服?” 龚正搂着张幼斌的肩膀笑道:“一会就给你,我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谈谈,一块上去吧。” 张幼斌跟随着龚正走近这栋看似破旧、年久的建筑,没想到里面和外面看起来完全是云泥之别,楼体内部到处是现代化的高科技设施,强大的保密和安全设施让张幼斌乍舌。 三楼龚正的办公室里,张幼斌正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诺大的房间,里面的一些设施张幼斌甚至连见都没见过。 龚正将门关上,走过来握住张幼斌的手道:“张幼斌同志,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代表…” 张幼斌急忙摆手打断道:“得得得,别代表了,今天我只是想救我的一个朋友罢了,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可回去了。”如果今天不是形势所迫他绝对不愿意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透露出来,此刻更不想和龚正在谈论这件事。 龚正有些尴尬的笑道:“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感谢你,我今天之所以让你来这,是想给你找个好点的工作。” 张幼斌饶有兴致的问道:“你给我介绍什么工作?当特种兵么?” 龚正摇头笑道:“不是,是让你来这做个特约教官。” 张幼斌念叨道:“特殊教官?什么意思?” 龚正在写字台上按了一个按钮问道:“银行的监控录像弄过来没有?” 安置在室内的扬声器里传出声音道:“报告队长,监控录像已经传回,您通过局域网就可以查看。” 龚正打开办公桌上方的投影机,从电脑中打开了下午银行内部监控器的录像,墙上的大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内部8个摄像头清晰的记录下来的整个过程,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记录了8个不同的角度在白色亮光闪过之后张幼斌连开三枪再用手枪砸昏一名劫匪的整个过程。 反复放了三遍张幼斌淡然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龚正暂停了播放笑道:“没有任何问题,很完美的过程。你的枪法很强,有没有兴趣到这来做个射击教官?” 张幼斌眉毛一挑,问道:“噢?射击教官?”张幼斌此刻有些心动,既然龚正已经目睹了今天的事情,那也就没有什么好刻意隐瞒的了,再加上自己确实对这个工作有了些许兴趣。 “哈哈,那你给我多少工资啊?”张幼斌笑问道。 龚正笑道:“一万块钱吧,一节课,我能给的就这么多。” 张幼斌情不自禁的问道:“一天几节课?” 龚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幼斌道:“一天几节?做梦吧,一个星期一到两节课。” 张幼斌心里想道一星期一到两节课也很不错了,不但可以过过枪瘾,每月收入可以到好几万块,便笑道:“没问题,在哪教?在这儿?” 龚正用手指了指下方道:“在地下三层的射击场。” 张幼斌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龚正办公桌上的通讯器再次响起:“队长,劫匪已经醒了,要不要现在审?” 龚正回道:“带到6号审讯室,我马上下去。”转过头又问张幼斌道:“要不要一起下去看看?” 张幼斌笑道:“好啊,正好见识见识你们特种兵的审讯方法。” 第42章 恐怖同盟 审讯室在地下一层,大楼里有专门的电梯通往地下,仅仅是第一层,深度已经达到了30米。 张幼斌跟随着龚正来到第六审讯室,审讯室分为两个部分,一半是审讯,隔着单向玻璃的另一半是观察室,此刻张幼斌和龚正都在观察室里坐着,通过大大的单向玻璃和身旁的四台监视器,整个审讯室可以一览无余。 此时的那名中东劫匪正被绑坐在审讯椅上,嘴里也塞了用来防止罪犯咬舌自杀又不影响说话的支撑架,手脚都被牢牢的固定住,以免发生任何意外。 两名审讯员和一名阿拉伯语翻译正在审问着,但奈何三人如何的盘问,坐在对面的劫匪始终两眼空洞的盯着单向玻璃看着,一句话也不说。 龚正用通讯器向审讯室内的三人命令道:“用药。” “是。”一名审讯员回答完便拿着一只无针头的注射器走向劫匪,抓住他的头发向口腔内注射了进去,大约一分钟之后劫匪的眼睛完全失焦,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恍惚。 “你受什么人的命令来的?”翻译官将审讯员的问题翻译成阿拉伯语问道。 张幼斌因为在中东长大,阿拉伯语已是十分纯熟。 劫匪只是茫然的道:“真主万岁。” 在场的人均是一阵惊奇,这种强力的精神控制药物下很少有人可以保持清醒,这名劫匪已经明显受到了药物的作用,却不知为什么会这么回答?众人都知道这肯定不是正确的答案。 “你是哪个国家的人?”翻译官接着问道。 “真主万岁。”劫匪依旧痴呆的重复道。 “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真主万岁。” 翻译官一连问了7、8个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这四个字,这下连龚正都有些好奇,对着通讯器问道:“找催眠专家来,看看他本身是不是受了什么催眠?” 张幼斌淡然笑道:“这个人在之前一定受过了强烈的心理暗示。” 龚正也是一惊:“心理暗示?” 张幼斌点头道:“对,你用什么药也不管用,他心里已经完全认定了这就是正确答案。” 龚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一般暗示性的深度催眠没有这么强烈,这个甚至连药物都无法消除。” 张幼斌道:“深度催眠都有先入为主的特性,除非有人能给他更强烈的心理暗示,不然不可能从他的嘴里知道什么,看样这个做心理暗示的催眠师很不一般。” 龚正砸了咂嘴道:“这么看这帮人的背后实在是不简单,从装备到手段、素质、心理,除了圣战同盟,我实在想不到哪个恐怖还有这种能力。”想到这又拿起通讯器问道:“罪犯的物品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物品?” “报告队长,四名劫匪的物品里可疑的只有一根刻着类似盲文但又不是盲文的塑料条,我们暂时还无法辨别其中的信息。” 龚正皱着眉头喃喃道:“类似盲文又不像盲文……拿过来给我看看。” “是,队长。” 不一会就走进来一个年轻士兵,将一个一厘米宽、20厘米长的白色透明塑料条递到了龚正的手上,用盲文隐秘的记录某些事情的情况龚正也不是头一次遇见了,但这一次塑料条上刻着的凹凸符号却让他脑子里一片浆糊,似乎和盲文一点关系也扯不上,常见的几种根据盲文演变的密码也无法破解其中的信息。 张幼斌看着一筹莫展的龚正问道:“能拿给我看看吗?” 龚正这才想到张幼斌是从中东回来的,想必对中东这些稀奇古怪的符号有所了解,便将那塑料条递到了张幼斌的手上。 张幼斌用大拇指反复摸了几次,又着重的触摸了其中比较复杂的一段,笑道:“圣战同盟这帮孙子还真以为自己搞的这种密码全世界都无敌呢。” 龚正期待的看着张幼斌问道:“怎么?弄明白了?” 张幼斌如实的道:“以前在中东的时候碰巧和这帮圣战同盟的恐怖分子有过一些摩擦,为了问出这种密码的破译方法我和我的队友就差没把满清十大酷刑用上,这是他们内部人员专用的密码,没想到这些家伙到现在还敢用这个招摇过市,真是不思进取。”说罢将塑料条递还给龚正道:“这上面记载的是一个地址,地点就在燕京。” 龚正惊讶的问道:“地址?就在燕京?什么地方?” 张幼斌拿过桌子上的纸笔,将塑料条上记载的地址写在了纸上,推到了龚正的面前:“就是这个地方。” 龚正拿到手上看了看,交给身旁的士兵道:“迅速查明这个地址。” “是!”士兵敬礼后拿着字条转身走了出去。 审讯已然没有任何结果,就连催眠专家也无法消除留在那名劫匪脑中的深度催眠,审讯一下陷入了僵局。 龚正也不着急,既然恐怖分子身上的密码是一个地址,那这个地址一定和这帮劫匪脱不开关系,顺藤摸瓜不怕找不出事情的真相。 几分钟之后通讯器再次响起:“报告队长,破译出来的地址是一个私人的汽车修理厂。” “马上联系武警对这家修理厂内的人实施秘密抓捕,把所有可疑人员带回去审讯。” 时间已经快到张幼斌下班的时间,他还惦记着在医院里的陈若然,便向龚正告辞道:“龚队长,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对了,你得把衣服还给我。” 龚正点头道:“好的,一会我开车送你出去。” 在张幼斌的要求下龚正直接将车开到了陈若然所在的医院,龚正记录了张幼斌的联系方式后一再叮嘱张幼斌答应过他的事千万不要反悔,自己这两天就会替他办理有关证件,一旦手续完成他这个特约教官就要走马上任了,并建议张幼斌辞去在联防的工作,以后尽量多的在特种兵总部帮助他训练士兵。 “好的,弄好了你联系我,我随时就会过去,联防的工作我很快就会辞职。”这些天七妹已经着手忙活开店的事,店面都已经在王府井找好了,而且已经谈下了两三个品牌的代理,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七妹就会要自己过去帮忙,联防的工作只当是打发打法这几天的无聊时光吧。 张幼斌临下车前又交待龚正道:“今天的事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 龚正笑道:“放心吧,我会处理的。” 张幼斌点头道:“那你先回去吧,我等你电话。”说完开门下车,往医院大楼里走去。 从前台打听到了陈若然所在的位置,张幼斌便快步来到陈若然的特护病房,敲门进去,陈若然正靠在床头打着点滴,李楠竟然也在,此刻正坐在陈若然的旁边专心致志的为陈若然削着苹果。 陈若然看见张幼斌进来眼神里满是激动,张幼斌朝她做了个禁声的收拾问道:“若然,你没什么事吧?我下班就赶过来看看你,一时着急,忘了买点东西。” 陈若然知道张幼斌的意思,便顺着张幼斌道:“没事,就是腿上受了点伤,两三天就能出院了。” 李楠看见来人是张幼斌,将手中的苹果递给陈若然后,笑道:“幼斌,有些日子没见你了,听若然说你最近到局里联防队了?” 张幼斌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笑道:“是啊,你小子最近忙活什么呢?” 李楠解释道:“家里生意上挺忙的,所以请了长假帮爸爸做点事,今天刚从中海回来就听说若然出事了,所以就赶过来看看。” 陈若然也幽幽的道:“要不是因为一个神勇无比的蒙面人,李楠你今天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说罢偷偷看了一眼张幼斌 李楠忙安慰道:“行了若然,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别再想下午的事了,都过去了。” 陈若然呆呆的点了点头,眼睛却是一直满怀深情般的盯着沙发上的张幼斌。 张幼斌故意干咳了两声问道:“哎对了若然,你今天怎么那么巧就在那间银行里?” 陈若然恨恨的咬了一口苹果嘟囔道:“今天别提多倒霉了,我同学的妈妈就住在这家医院,我想顺便到医院附近的银行里取了钱就买点东西过来的,谁想到现在我自己在这医院里住着了,气死我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去银行了。” “若然,要不咱以后别干警察了行吗?”李楠试探性的问道。 陈若然听到这句话一脸的不高兴,道:“为什么啊?你是不是这段日子发现当总经理的生活比当警察强多了?” 李楠一脸的尴尬,解释道:“欣然,我是为了你好,干这行确实不大安全,你不如辞职去给陈叔叔帮帮忙,他也这么大年纪了。” 陈若然皱着眉头道:“家里的事有我哥呢,根本用不着我管,我也不想管,你要不想干着个了就辞职呗,我不管你。” 李楠急忙解释:“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你再出什么危险,再说家里…….” 陈若然不耐烦的打断道:“哎呀行了,刚才我爸妈都嘟囔我半天了,你就不能让我静静?” 李楠一阵无奈,只好道:“好吧好吧,我不说了。”转而又站起来道:“欣然,我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还有份文件没送到公司去,让幼斌在这陪你一会,我把文件送过去就来。” 陈若然只是点了点头,李楠和张幼斌客气两句便告辞了,剩下张幼斌和陈若然两人,气氛略有些尴尬。 第43章 特约教官 半晌陈若然才开口问道:“下午你怎么会……” 张幼斌打断她道:“下午的事就别说了,这里说话不方便,你千万记住别告诉任何人。” 陈若然点了点头,抿着嘴低声道:“张幼斌,谢谢你。” 张幼斌笑道:“谢什么,你不是也帮过我吗,别想那么多了,这几天安心养伤,腿还疼吗?” 陈若然摇头道:“没什么事了,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本来根本用不着住院的,爸爸妈妈非要我在医院观察两天。” 张幼斌想到今天答应龚正的事,便对陈若然道:“若然,我明天就不去局里上班了。” 陈若然惊讶的问道:“怎么?你要辞职了么?” 张幼斌笑道:“找了份新的工作,我挺喜欢的。” 陈若然木然的点了点头,失落的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一直干联防的,什么时候辞职?” 张幼斌道:“明天吧,过去打个招呼,老李他们平时对我都不错,我总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 陈若然流露出一丝不舍,问道:“你找了份什么工作?在燕京吗?” 张幼斌笑道:“对,就在燕京,具体什么工作不方便告诉你,总之是份很喜欢的工作。” 陈若然又问道:“是和今天的事有关吧?我看见你和他们一起走了。” 张幼斌也不掩饰,笑道:“没错。” 陈若然担心的道:“和他们一起经常会碰上今天这种事,会有危险的。” 张幼斌解释道:“你以为和他们一样啊?比他们高一级,当老师。” 陈若然难掩失落的低声道:“那我以后不是很难见到你了?” 张幼斌笑道:“不过是不在一起上班罢了,随时欢迎你到我家里来做客,这两天欣然还总念叨你,新工作很轻松,时间很多。” 陈若然点了点头,看着手中吃完的苹果核抬起头问道:“能给我削个苹果么?”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你这不刚吃完么?” 陈若然却有些撒娇的说道:“还想吃嘛!” 张幼斌笑了笑没有说话,坐到病床的旁边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还有刚才李楠用过的水果刀,苹果放在右手上好像只是快速的转了几个圈,苹果皮便螺旋状的整条落下,此时的苹果干干净净,丝毫的果皮都没有留下。 “喏,你吃吧,我得先回去了,欣然还在家等我做饭呢。”张幼斌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陈若然道。 陈若然失落的问道:“你现在就要走啦?” 张幼斌笑道:“下班时间都过了一大会了,这比分局还远点,不早点回去丫头该挨饿了。” 陈若然接过苹果有些嫉妒的道:“欣然真幸福。” 张幼斌轻轻拍了拍陈若然的脑袋开玩笑的笑道:“她是我妹妹,能不幸福么?你要是羡慕的话以后也管我叫哥。” 陈若然撅起嘴巴没有说话,心里却是一阵激荡。 张幼斌起身道:“估计李楠一会也该回来了,我就不陪你了,这两天就乖乖养伤吧,有时间的话我再来看你。” 陈若然呆呆看着他问道:“张幼斌,今天你救我的时候就没想到过会有生命危险吗?”那眼光满是深情。 张幼斌微微一愣,避开她的眼神,随意的笑道:“当然想过了,不成功不就是死吗?我做保镖的时候这种选择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如果不知道你在里面我想我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可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我哪能眼睁睁的看你出事?”这也正是张幼斌的心声。 陈若然眼圈一红,眼泪就要掉了下来,忙的将头转到一边稳定了一下情绪才看着张幼斌道:“张幼斌,谢谢你。” 张幼斌淡然的笑道:“我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人有任何事,为此什么代价对我来说都不值得考虑,你别乱想了,我先回去了,欣然该等急了。” …… 这两天,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黄金时间大篇幅的报道了那天的银行劫案,当时银行内部的录像也经过反血腥处理后,在电视上滚动播放,一下子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议论这件银行劫案的市民。 蒙面的“特种兵”近乎神技的枪法和身手,成了人民心中的无名英雄,许多人打爆了媒体、政府的电话,却只能得到一个“身份机密,不可透露”的回答,但是这并不影响人们的热情与崇拜,“蒙面特种兵”一时间成了人们最爱谈论的话题。 周一这天早上,张幼斌洗完澡正准备一会到局里办下辞职,再和老李那帮人告个别,没想到龚正的电话这么早就打了过来。 “有时间吗?”龚正开门见山的问道。 “有,那事办好了?”张幼斌问道。 龚正笑道:“办好了,你现在下楼吧,我就在地下停车场。” 张幼斌明白龚正想知道自己的住处实在是举手之劳,也没有多问,便道:“马上到。” 停车场显眼的位置停着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红旗,不用想也知道是龚正的车了,张幼斌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龚正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笑道:“这里面有你的证件,银行卡密码是000001,以后你的工资直接汇进卡里。” 张幼斌接过来打开看了看笑道:“特约顾问。啧啧,看着还真不错。” 龚正笑道:“我想你对这个工作应该很感兴趣,有没有兴趣到我这来干干?我想我可以申请给你弄个正经的职位,挂上军衔也不是问题。” 张幼斌摇头笑道:“我只是觉得很久没摸枪了,这个工作正好能让自己也练练手而已,但是你可别把我往火坑里拉。” 龚正不解的问道:“往火坑里拉?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我这,你倒好,根本不把我这当回事。” 张幼斌笑道:“我家里还有妹妹要照顾,这个工作轻松倒是还好,要让我也和你一样整天被约束着,我可来不了。” 龚正自嘲的笑道:“也是,部队里不比外面来的自在。” 张幼斌让龚正开车顺道带自己去了一趟分局,本来合同上也没有限制工作的时间,便跟老孙打了个招呼,又和老李他们见了一面告了个别,最郁闷的当属胡波那小子,还一心想着跟着张幼斌屁股后头能有机会认识认识陈枫,没想到张幼斌说走就走了。 龚正将张幼斌直接带到了大队的总部,这里早已经有整整100人在等着了。 经过龚正的详细介绍张幼斌才明白,原来龚正并不是这个院子里最大的头,只是五个特种兵大队的大队长之一,而且整个院子的一半还是归属国家安全局手下的特种部队的,不过安全局局的特种部队并不属于三军管辖之内,和龚正他们不过是安排在一起罢了,并没有什么关联。 龚正的大队特种兵一共有100个,这些人早就兴奋的不行了,张幼斌在银行击毙劫匪的录像已经成了大队里教科书般的典范,短短一天的时间,这100名特种兵最少的也看了不下20遍,无比惊讶和崇拜的同时听说这个人要来大队任特约教官,怎能不让这帮崇尚力量的士兵兴奋。 龚正直接将张幼斌带到了地下三层的射击训练场,这个时段正好是他们二大队的训练时间。 张幼斌跟随着龚正下到地下50多米,整个射击场少说也有三、四个足球场的大小,真实模拟出了各种射击场地,此时100名特种兵都正在休息区等待,见龚正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迅速的站好队列,大部分人都充满惊讶的看着张幼斌。 没见过张幼斌的那部分士兵都十分惊讶他的年轻,看上去不过23、4岁,甚至很多队员的年龄都要比他还大,很难想象这个看上去英俊帅气、温文尔雅的青年竟然就是录像里枪法如神的人。 龚正像大家介绍道:“同志们,这位就是我为大家请来的特约教官—张幼斌,以后他会和其他教练一起指导你们训练,张教官负责你们今后的射击训练,大家欢迎。” 如雷的掌声使得张幼斌都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他还是头一次干,打量了一下100人中,竟然还有10名女兵,这是张幼斌没有想到的。 张幼斌对众人道:“大家好,我叫张幼斌,以后还请大家多关照。” 掌声过后,龚正道:“关于张教官的枪法,我想我也不用多说了,那段录像你们都看过了,有谁自认能像张教官一样完成的?” 众人鸦雀无声,龚正笑道:“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先让张教官给咱们演示一下怎么样?” 众人纷纷叫好,龚正在张幼斌耳边轻声道:“给他们露一手,亲眼见识见识,也让我开开眼。” 张幼斌笑道:“那你随便说一个场地吧。” 龚正道:“那就室内场地吧,模拟仓库场地,长120米,宽40米,射击固定和移动人形靶,电子计分。” 血色的射击训练场也是划分了各种场地训练,再加上之前在血色完成各种任务无数,张幼斌对任何场地几乎都得心应手。 室内场地几乎都是训练手枪和冲锋枪,张幼斌便道:“多少张靶?规定用什么枪械?” “手枪,92f,20张靶。卡宾枪m4a1或国产03式自动步枪,40张靶。” “噢,这么多靶子,中间都要换子弹,我明白了,枪呢?”张幼斌问道。 龚正吩咐道:“陈鹏、孙忠辉把枪库打开。” 第44章 露一手 被点名的两人应了声“是。”便转身跑到枪库门口,两人同时用钥匙打开了枪库的大门。 龚正将张幼斌带进枪库,里面陈列了数百把各种枪械,数量最多的就是突击步枪和手枪,张幼斌按照自己的习惯挑选了92f和m4a1,这些枪械相比国产枪械更让他用的习惯,他还一直没机会真正接触国产的武器。 每次两个弹夹,子弹均是橡胶弹头,在龚正的带领下张幼斌和其他队员一起来到模拟仓库场地,里面摆放着集装箱和各种货物箱子等。 “没有照明要求,每个靶位反应时间两秒,无阻隔情况下两秒钟未击中靶位即为死亡,死亡后结束。”龚正说明道。 张幼斌点了点头,带上感应器,活动了一下浑身各处关节,手中的92f在右手食指间转动数圈后对龚正道:“可以开始了。” 龚正命令所有的队员保持在开始线以外,用对讲机联系靶场的控制室道:“开始倒计时。” 开始线的数字牌亮了起来,5、4、3、2、1,最后时发出一声提示音,提示音音刚落,张幼斌便已经冲了出去。 整个仓库里安排了有200个靶位,几乎你认为可以站人的地方后面都隐藏着一张靶,手枪射击是20个靶位,从这200个靶位中随机产生,别说头一次到这的张幼斌了,就连这的士兵也摸不清楚下一张靶会在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 张幼斌快速的穿过第一个集装箱,这里被货物箱堆积出一条狭窄的通道,突然间“叭”的一声脆响在脑后响起,张幼斌迅速的转身,是一个图案是抱着ak47匪徒模样的靶子,张幼斌抬手一枪直接爆头,靶子迅速的倒下。 半秒后,斜上方45度的位置又出现了一张一模一样的靶子,又是快速的一枪爆头,张幼斌还没来得及向前走,正前方从旁边的货物箱后一左一右的闪出了两张靶,把狭窄的过道堵了个严实。 又是快速的两枪将挡在面前的靶子爆头,接着向前走,前后左右各个方向又冒出6张靶,张幼斌均是按照习惯一一爆头,由于靶子是围绕着自己身上的感应器才出现的,所以都有射击角度并没有什么难度。 走过狭长的过道,中间是一块100平米左右的空地,到这已经有了2层楼梯,到了这靶子会从四面八方突然弹起。 张幼斌一脚刚刚跨进空地便立刻又退回了过道中,此刻已经又4张靶子在不同方向同时弹起,张幼斌拇指按动了弹夹的开关,弹夹脱落,刚刚离开手枪张幼斌左手便将备用弹夹准确的塞入枪体中,拉动了枪栓,还剩两颗子弹的弹夹直接掉在了地上,张幼斌看也没看,20张靶子,发挥好的话20发,再不济22发子弹也足够了。 更换完弹夹之后张幼斌便冲进了中间的方形空地,四个靶子只有两秒的反应时间,如果中间躲避,两秒的限制将重新计时。 两枪击中左上方2层悬梯上的靶子,又立刻转身击倒右侧通道里的两张,四张靶子倒地后仅过了1秒左右的时间又有四张靶同时冒了出来。 两秒内的时间击中四张靶在张幼斌看来并不是难事,只是训练又没有生命危险,张幼斌也不闪躲,对着4块靶子连开四枪,四张靶刚刚倒下,对面2层的房门口弹出了两个绑架着人质的靶,靶位根据人体移动的速度向不同方向移动,张幼斌不是警察也不是军人,还从没有经历过对方有人质的情况下开枪,微微愣了不到一秒,张幼斌迅速躲在了集装箱之后,身上的感应器发出提示音,示意躲避成功,张幼斌深吸一口气,下一秒便冲了出去,均凭直觉计算出靶子的移动规律,又是两个精准的爆头,将最后的两块移动靶击落。 提示音响起,身后的众人一阵欢呼,总时间用了不到1分钟,20张靶纸上的匪徒无一例外被一枪打中额头,整个过程没有间断,张幼斌一路只开了20枪。 龚正上来拍着张幼斌的肩膀兴奋的道:“这个成绩从训练中心成立以来还是头一次出现,实在是太精彩了。” 张幼斌淡然一笑,将手中的92f递还给龚正,道:“m4a1,40张靶,开始吧。” 龚正笑道:“检查装备,马上开始倒计时。” m4a1适合快速点射,在中程距离中使用三发点射代替全自动射击准确度会高很多,张幼斌对这把枪很是熟悉,只是没想到国内的特种兵也配备了这种突击步枪。 m4a1的整个射击过程很是流畅,张幼斌基本上都是用习惯的三发点射击中一块靶,而目标依旧习惯的锁定在靶纸上劫匪的头部,精准度几乎和使用92f无异,40块靶稍有难度的就是最后4个劫持了人质的靶纸,按照龚正他们的要求是绝对不可以伤害到人质的,张幼斌也紧遵要求完成了整个射击。 张幼斌之所以能被佣兵界称为king,主要的原因就是靠着出神入化的枪法,他一直对枪有着超乎寻常的感悟,再加上10几年的不懈训练最终造就了他神一样快和准的右手。 龚正心里又经历了一次震惊,他没想到张幼斌的枪竟然能使的这么好,这种速度和准确率是他在特种兵里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的,当下便像挖到宝一样搭着张幼斌的肩头笑嘻嘻的问道:“快说,除了射击你还有什么拿手的?” 张幼斌笑问道:“你是想把我榨干?” 龚正和张幼斌说起了悄悄话:“能者多劳嘛,再说我可以申请加薪水给你啊。” 张幼斌笑道:“其他的以后再说吧,要不我现在开始?” 龚正笑道:“当然没问题,现在就开始吧。” 龚正下令将队列集合,100人分成5排站立,张幼斌初次以这样的身份登场,心里竟有一点紧张,大舒了一口气对众人道:“我的射击方式,基本上不没有原地射击和固定靶射击,这些你们之前的教练一定没少教你们,并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我主要讲解的是实战射击,在各种环境下10-150米距离射击,有没有问题?” 众人一致答道:“没有问题。” 张幼斌点点头,接着道:“我不负责狙击手的射击训练,主要针对短、长枪的快速战术射击,所有人都必须接受短枪射击的训练,狙击手不用参加长枪训练,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张幼斌笑道:“那今天是头一次给大家上课,首先我想讲的是短枪的射击动作要领。” 顿了顿,张幼斌又道:“我所谓的动作要领只有:瞄准和射击两个部分,对肢体动作没有特别要求,只有一点,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手击毙。” 龚正将通讯器交给张幼斌,嘱咐道:“所有的场地都有专人负责,需要什么直接吩咐就行。” 张幼斌接过通讯器带好,对众人道:“我想要说的第一点,就是150米距离内抛弃准星瞄准。” 话一出口便让众人一阵惊讶,低声的在下面交头接耳起来,抛弃准星?20米左右的距离还没有什么问题,150米的距离也可以抛弃准星? 张幼斌没有理会众人的质疑,接着道:“因为手枪的有效射程比较近,所以92f的射击要求控制在50米以内。”又打开通讯器道:“在距离我50的位置随机弹起一张移动靶。” 话音刚落,50米外的集装箱上弹起一块匀速移动的靶位,张幼斌起枪便射,依旧是按照惯例的爆头:“两秒钟的反应时间太长,在敌人突然出现的情况下,半秒内就有可能使你毙命。平时发现、瞄准再开枪的过程太长,中间可以省略的只有瞄准,但并不是说不需要瞄准,从调转枪口到开枪射击,中间只能用眨眼的时间来给你调整枪口。”张幼斌有手指了指太阳穴笑道:“而瞄准主要靠这,你大脑里对枪的直觉和把握。” 看着众人均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张幼斌笑道:“当然,这是最终目标,不是让你们现在就要做到,所有人到常规训练场,现在开始训练。” 常规射击场就是一空有10个射击位,每个射击位前的射击面宽5米,长100米,除了100米终点的射击靶,从10到100米的距离还一共有9个靶位段,每段5个卧倒的靶位,可随机弹起和左右移动。 张幼斌要求每10个队员一组,持92f原地射击随机靶,要求将整个感应时间调整到了2秒两张靶,两秒钟的时间内没有将两张靶击倒为失败。 两秒钟两张靶,虽然绝大部分的人都通过了,但是几乎每个人都必不可少的在瞄准的过程中浪费了时间,虽不及张幼斌的要求,但也是十分强悍了。 “2秒钟,3个靶位。”完成率下降到了50% “两秒钟,3个移动靶。”完成率23%,很多人已经慌的手忙脚乱了。 “好了,保持两秒钟三个固定靶的练习,我让你们练习这个不是为了让你们抢时间,而是去节省时间,试试多依靠自己的感觉,争取完成率到100%”张幼斌简单吩咐了一下,又在众人面前再次演示了几遍自己的射击要领。 龚正一直陪在旁边看着,直到张幼斌吩咐众人分组训练,龚正才把张幼斌拉到一边低声道:“昨天你从劫匪塑料条上破译的地址我们已经去抓捕了,不过让他们逃了,现在案子已经转到安全局了,如果摸到更多的线索,你就算是立了大功了。” 张幼斌笑道:“这种事你可千万别往我身上摊,我可不想被安全局盯上,那天的事你没跟他们说吧?” 龚正一副当然了的样子道:“你废话,我不说是你还能说是谁干的?说是我的组员?安全局那边已经下令要见你了,我要随便从队里拉出去一个准得露馅!” 张幼斌苦着脸道:“不是吧,你把我交出去了?” 龚正表情有些奇怪的道:“没办法,安全局那边比我大,他们要人我也没有办法,再说了对你也不是什么坏事,安全局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只是局长想见见你罢了。” 第45章 陈枫出事 “张幼斌,24岁,燕京人,孤儿,10岁时被黎巴嫩籍华人雷鸣领养,随后跟随雷鸣到黎巴嫩,今年7月底回国。”此时的张幼斌正和龚正一起在安全局局长的办公室里,局长是一个40多岁精神干练的中年男子,名叫沈辉,此时正在读着张幼斌简短的档案。 张幼斌和雷鸣都不是两人的原本身份,只是在华夏的公开身份罢了,安全局能查到并没有什么特别,纵使安全局再厉害,也是无法查处自己在中东这14年究竟干了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原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沈辉放下手中的资料,和善的对坐在沙发上的张幼斌道:“能告诉我你这14年都做了什么吗?我让手下人查过了,没有你在中东的丝毫信息。” 张幼斌淡淡笑道:“我18岁在中东和雷鸣一起做了一个石油大亨的保镖,在中东也没有用现在这个身份,所以我现在在中东的档案还是一片空白。” 沈辉点了点头:“张先生,能告诉我你在中东时的身份吗?” 张幼斌冷笑一声,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沈辉急忙说道:“安全局里的每一个人的档案都要求绝对透明。” 张幼斌抱歉的道:“沈局长,我并没有加入安全局的意思,你误会了。” 沈辉笑道:“张先生,你的实力我们了解过了,确实是非常厉害,安全局现在最缺你这样的顶尖人才,我们很希望你能够加入进来,为国效力。” 张幼斌不禁大呼后悔,早知道就算一拳打昏龚正,自己也得先跑掉,原来这龚正说让自己当什么狗屁特约教官,其实就是为了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随即,张幼斌笑了笑,道:“我重申一遍,我对安全局没有兴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沈辉有些无奈,面对这样的人才,却无法招揽,这让他心里格外郁闷。 但是他也很清楚,越是这样优秀的人才,越不能太心急,只能慢慢说服。 离开安全局之后,龚正不好意思再给张幼斌打来电话,而张幼斌这两天则是被几个女人弄的筋疲力尽。 陈嫣是每天必到,中午或晚上一定会在张幼斌家里吃上一顿才走; 龚玥时不时的也跟着陈嫣过来,天天嚷嚷着要跟师父学习; 陈若然出院之后,对张幼斌也是俨然一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架势,频繁的到张幼斌家里做客,还总是借机表露自己的感情。 这天晚上,三个女人在家里吃饭,外面突然下起雨来,开始时滴滴沥沥的,不到两分钟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此时张幼斌的电话响了起来,一成不变的铃声却在这个雨夜显得那么急促 “喂?是张哥吗?”一个男子的声音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大声且着急的问道。 张幼斌微微皱了皱眉:“是我,你是?” 那个声音急促的说道:“张哥你在哪呢?枫哥出事了,他走之前交待我一旦有事就把大嫂和孩子送到你家,你家在哪啊?” “陈枫?他怎么了?”张幼斌眉头一皱,脱口问道。 “枫哥被光头杀了,张哥,你在哪呢?”电话中的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张幼斌愣了愣,不禁皱起眉头,陈枫忽然就死了? 这似乎有些让人难以相信,不过张幼斌很快联想到他当初的举动,心中也明白过来,有可能陈枫早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天,所以提前为老婆孩子做好了准备。 张幼斌立刻站起身来,道:“你在哪呢?我现在过去。” “我现在在长安街呢,实在不知道哪还安全,就把嫂子带到这来了,嫂子现在在车里,她还不知道呢。” “去燕京饭店门口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挂掉电话,张幼斌对几人说道:“我有点急事,先出去一趟。” 陈嫣连忙站起来道:“等等我,我和你一块下去。”话刚说完张幼斌已经没了踪影,电梯还在1楼,张幼斌等不及,直接从楼梯狂奔了下去。 汽车在雨中彪到了极限,雨大到连刮雨器都难以应付,整条街都是白茫茫一片。 燕京饭店的门口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此刻正站在马路边上,大雨已经将他的浑身上下淋了个透,正是当初自己和陈枫在酒吧对峙后被陈枫命令回家拿钱的那个小弟。 张幼斌将汽车在男子身边停下,放下车窗问道:“是你找我?” 那人认出了张幼斌,跪在车外手扒着窗户哽咽道:“张哥你可来了,大嫂和孩子就在那边车里,我不知道怎么跟大嫂说。” 张幼斌追问道:“那事你确定了?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抽泣道:“光头早就跟枫哥有仇,当年陈枫的手下砍死了他的弟弟,光头的人今天到公司来说要请枫哥还有其他的几个老大谈判,枫哥交待我如果他出事就把大嫂送来你这,之后就一个人去了,谁也没让跟着。” 说着,那人又道:“那光头最近吞并了好几个帮派,势力非常大,再加上听道上说有一帮神秘人给他撑腰,他现在就是想统一燕京的黑道,饭桌上的几个老大不从的都被杀了,光头跟枫哥有仇,直接把枫哥从6楼上扔了下来,枫哥的尸体现在还在医院里。” 说完,那人已经泣不成声。 张幼斌沉默片刻问道:“我知道了,这件事先不管,我现在先去接大嫂,其他的回头再说。” 那人忙点头道:“我现在这个样,都不敢见大嫂了,憋了一路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开着枫哥的车来的,就在那边。” 张幼斌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饭店门口的停车场最外侧赫然就是陈枫的宝马760,张幼斌将汽车紧靠着宝马车的副驾驶旁边停下,打开车门走下来的一瞬间大雨就淋湿了全身,张幼斌敲了敲车窗,玻璃放下,里面正是陈枫的太太田琳。 此时的田琳面无血色,孩子已经在她的怀中熟睡,她呆呆的看着张幼斌问了句:“幼斌,你告诉我,陈枫是不是出事了?” 张幼斌没准备现在就告诉她,掩饰道:“那边是除了点事情,他怕不安全,就让我来接你先到我家。” 田琳木然的点了点头,张幼斌拉开车门,脱掉身上的衬衣挡在车门外的上方道:“嫂子,先跟我回去吧。” 田琳看张幼斌上身裸露忙道:“幼斌你快把衣服穿上,这样会着凉的。” 张幼斌忙道:“嫂子你快上车,回家再说。” 田琳抱着孩子,将孩子藏在自己怀中,从车里下来,张幼斌一路用衣服挡在田琳的头顶将其送到副驾驶内,张幼斌扔掉手中已经滴滴答答淌水的衬衣,赤膊钻进了车里。 田琳一直在追问张幼斌关于陈枫的事,张幼斌都只是说暂时自己还不知道,让她先到家里等着,田琳无力的靠在座椅上茫然的看着窗外轻声道:“你们不说我也感觉的出来,陈枫一定遇上大事了。”转过头盯着张幼斌看了片刻问道:“幼斌,你跟我说实话,陈枫是不是已经……?” 张幼斌忙的撒谎道:“嫂子你别多想…….” 田琳抓住了张幼斌的右手臂有些失控的大声问道:“你告诉我是不是!幼斌,别骗我。” 张幼斌急忙靠边停车,轻轻点了点头,道:“他走了,事情有点突然,连我也没有想到。” 田琳紧握着张幼斌的双手霎时间便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瘫坐在座椅上不再说话,张幼斌无奈的看了片刻,不忍心再打扰田琳,当下发动汽车继续行驶。 田琳突然打开了窗户任冷风夹杂着雨点打在自己的脸上,张幼斌忙将窗户关上,劝慰道:“你这样会着凉的。”田琳却没有回答,又把窗户打开,只是一会的功夫雨水便打湿了她的上身,张幼斌无奈,只好将控制器锁住,田琳的头部靠在窗户上一直低声的抽泣着。 车开进张幼斌家楼下的停车场停稳后田琳一动不动的斜靠在座椅上,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眼睛红肿,茫然的看着前方一点神采也没有。 “嫂子,到了,咱们上去吧。”张幼斌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轻声对田琳道,田琳此时的模样让他十分的揪心,这个平时看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绝美女人此刻却像一块破裂的玻璃一般仿佛很轻易就可以将她整个人击碎。 张幼刚从她怀中把孩子抱了过去,田琳呆呆愣了半天,才迈出脚试图从车里站起来,可是刚刚站了一般便失去了知觉,眼看就要瘫倒,张幼刚急忙伸出一只手将她拖住。 看了看怀中的母子二人,张幼斌心中一阵无奈。 虽然他早已经见惯了生死,而且他与陈枫也并不是非常熟络,但陈枫的死,还是让他心里感觉一阵惋惜。 这个不打不相识的道上大哥,身上散发着一股让张幼斌十分喜欢的豪爽,但是,怎么都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不在了。 至于他留下的妻女,自己当初既然答应了要帮他照顾好,这时候自然不能食言。 第46章 安全局 张幼斌小心的将田琳扛在肩上,单手抱着孩子上楼,到家的时候,陈嫣和陈若然已经走了。 七妹见张幼斌将田琳带了回来,轻声问道:“嫂子怎么了?” 张幼斌将田琳轻放到沙发上,对七妹低声道:“受了刺激。” 说着,他又道:“你抱着娜娜今天睡我的房间,让嫂子在你房间睡会。” 七妹急忙问道:“那三哥你今天晚上睡哪儿?” “我在沙发上将就一下就行。” 张幼斌将昏迷不醒的田琳抱到了七妹的床上,七妹给田琳换过衣服后抱着娜娜睡进了自己的房间,张幼斌的心里则有点乱,陈枫的死亡,对他来说似乎预示着什么,但是,他却怎么都摸不着头绪。 半夜,七妹的房间里传来声响,田琳从低声的呓语逐渐变的失去理智,声响越来越大,张幼斌急忙爬起来冲进去,田琳正在床上翻滚着,嘴里呜咽着什么,看起来整个人非常恐惧,似乎做了噩梦。 张幼斌想摇醒田琳,却发现田琳的浑身异常的烫人,想必是路上淋了雨水受了凉。 田琳美目露出一条细缝,此时她看张幼斌的身影已经非常的模糊,仿佛遇到巨大的危险一般紧紧的抱住张幼斌,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张幼斌感觉到田琳身上滚烫的体温,忙道:“嫂子,你醒醒,看看我。” 田琳睁开眼看着张幼斌,紧紧抓住张幼斌的手片刻后便失去了力气,无力的靠在床头半晌才低声道:“对不起幼斌。” 张幼斌有些尴尬的看着上半身仅仅围着一件丝质衣物的田琳,赶紧转移了目光关切的道:“嫂子,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田琳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上的尴尬,她的衣服因为湿透了七妹已经帮她换了,就连这条衣服都是七妹自己没穿过的。 田琳急忙把被子拉到粉颈之下,无力的对张幼斌道:“幼斌我没事,麻烦你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会。” 张幼斌急道:“那怎么行,你发着高烧,必须要去医院看看。” 这时候七妹也跑了过来,着急的问道:“怎么了三哥?” 张幼斌看见七妹进来便道:“嫂子发高烧,咱们这平时也没有准备药,你找件厚点的衣服给嫂子穿上,我一会开车带她去医院。” 田琳靠在床上解释道:“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张幼斌不容反驳的道:“不行,必须要去,高烧时间长了会有后遗症的。”转而又对七妹道:“你快点帮嫂子穿衣服,我在客厅等着。” 七妹点头道:“三哥,那你先到外面等会。” 张幼斌换了身衣服,大约过了十分钟七妹才搀着已经很难站立起来的田琳走了出来,田琳一进客厅便被刺眼的灯光弄的一阵眩晕,张幼斌急忙跑过去将田琳背了起来,对七妹道:“你在家看着娜娜,我带嫂子去医院。” 七妹关心的道:“三哥你自己去能行吗?我刚才摸了摸嫂子的头,烧的挺厉害的。” 张幼斌摇头道:“你在家等着,照顾好娜娜。”张幼斌说完拿起钱包和车钥匙背着浑身滚烫的田琳冲出了房门。 离家里最近的是积水坛医院,开车只需要几分钟的路程,好在雨已经停了,不用担心田琳再被雨淋湿而加重病情。 张幼斌背着田琳从进医院的急诊部,一个女医生用手大概的量了下田琳的体温,不禁责怪张幼斌道:“哪有你这样照顾女孩子的?烧成这样了怎么才送过来,你也太粗心了吧!” 张幼斌忙的陪着笑道:“大夫,您给想想办法,我也不清楚,刚刚才发现她体温不正常就赶紧送她来医院了。” “先输瓶水吧,你去把费用缴一下,没什么大事。”大夫随手开了张条递给张幼斌道。 张幼斌谢道:“谢谢您了大夫,您稍等我马上就回来。”说完拿着单字飞快的跑到交费处将费用缴清,带着回执单回到病房时田琳已经被护士扶到了床上靠着,看上去一点起色也没有,精神显得极其低迷。 “嫂子,还难不难受?”张幼斌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田琳虚弱的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的道:“幼斌,谢谢你了。” 张幼斌看着田琳此时的样子十分不忍的道:“嫂子你别想太多了,身体最要紧,娜娜还需要你照顾呢。” 提到娜娜,田琳的脸色更苍白苦涩了一分,对张幼斌道:“娜娜还小,这事千万别告诉她,等她长大了…”说着已经抽泣起来,绝美的大眼睛里打了半天转的眼泪终于如豆粒般低落。 大夫很快给田琳输了液,好在是突发性的,并没有拖太长时间,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张幼斌这才放下心来。 两瓶药水输完天色已经开始变亮了,张幼斌问医生是不是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大夫说没有那个必要,烧退了就行,如果再发烧就送来输液,给张幼斌开了些药就把他打发走了。 田琳退了烧气之后色明显好了许多,张幼斌开车将田琳带回家,七妹还在家里等待着,看见田琳没什么事了也放下心来,张幼斌让田琳去七妹的房间里睡一觉,休息休息,自己则准备等一会娜娜醒了,带上她和七妹一起出门买些家具和日用品,让田琳母子以后就住在自己的主卧,自己搬去客房。 七点钟的时候张幼斌正在准备早饭,龚正的电话打了过来。 张幼斌由于上次在安全局被龚正摆了一道的事弄的自己很不舒坦,这些天都快把他给忘了,接通电话问道:“有事?” “嗯,今天有空吗?到队里去一趟,我在你家楼下。”龚正说道。 “没空,今天我有事。”张幼斌语气冷淡的回道。 龚正道:“沈局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说今天想见见你。” 张幼斌想起那个沈局长就烦的很,当即说道:“那更没空,以后也没空。” “可是他说想跟你谈谈陈枫的事。” “陈枫?”张幼斌不知道那个沈局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事关刚刚遇害的朋友,想必安全局一定掌握了他难以了解的内情,便道:“好,我这就下去。” 七妹一直在注意着张幼斌,见张幼斌挂了电话便问道:“三哥,有事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安全局的那个局长要跟我谈谈陈枫的事,要不买东西的事等我回来再陪你去吧,你在家照顾好嫂子,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七妹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点头答应道:“嗯,那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 停车场内,龚正依旧自己驾驶着那辆红旗,张幼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开口便问道:“这件事,安全局是不是知道什么?” 龚正解释道:“这事归不到我们管,沈局长只是告诉我要跟你谈谈陈枫的事,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张幼斌转过头看着龚正问道:“那我就不明白了,陈枫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道上大哥,能和安全局扯上什么关系?安全局怎么也开始接替警察的工作了吗?” 龚正笑了一声摊开双手道:“这事还得你去了之后亲自去问沈局,我和安全局可不是一个系统的,他只是托我转达一下罢了。” 张幼斌摆了摆手,道:“那就快走吧!” 一路上张幼斌都没有开口跟龚正说一句话,脑子里满是疑问,安全局的职责是什么他很清楚,对外收集外国情报,对内监控外国间谍势力的行为,监控重大外交、政治、经济事件的全过程,但完全扯不上国内的道上,难道陈枫和国外的势力扯上了什么关系不成? 汽车开到大队的楼下,张幼斌便道:“你先忙着,我去安全局找那个局长问清楚。” 龚正笑道:“我带你过去,你那个证件在安全局的楼里不好使。” 龚正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我知道上次的事你对我有意见,其实我真是出于一片好心……” 张幼斌打断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不感兴趣。” 龚正无奈,便也不再说话 张幼斌在龚正的带领下再次来到沈局长的办公室,沈局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张幼斌的到来了,上次那个叫小陈的男子也在办公室内。 龚正进门便对沈局长道:“沈局,张幼斌来了,你们聊着,我先过去了,那边还有点事。” 沈局长点头道:“行,那你先回去吧。” 转过头,又指着沙发对张幼斌笑道:“张先生,请坐。” 张幼斌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冷冷的问道:“你找我来是要说陈枫的事?” 沈局长点了点头,看了张幼斌一眼,问道:“陈枫昨晚被杀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张幼斌没好气的道:“知道,你找我来想说什么?” 沈局长没有回答张幼斌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和陈枫的关系很好?” 张幼斌淡淡的道:“还算不错,若是他没死,以后或许能成为好朋友。” 沈局长微微点头,犹豫片刻,开口问道:“你就不想知道陈枫是因为什么死的?被谁杀死的?” 张幼斌用力甩了下脑袋,面无表情的道:“说吧。” 第47章 为了国家 片刻后,沈局长开口道:“杀死陈枫的人叫赵家鸣,道上的人都叫他光头。” 顿了顿,他又道:“你一定奇怪这种道上的仇杀为什么会和我们安全局扯上关系是吗?” 张幼斌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我们调查过,赵家鸣很早以前和陈枫有过瓜葛,陈枫的手下曾经砍死了赵家鸣的亲弟弟,从那时候起赵家鸣就想干掉陈枫,只是两人的势力一直不相上下,谁也动不了谁,这事一直拖到了现在,知道现在赵家鸣为什么敢动陈枫吗?” 张幼斌问道:“为什么?” 沈局长道:“根据公安部门的线报,光头前段时间和一股神秘力量达成了合作,之后便有巨额的资金涌入光头的手里,而从那个时候起光头便开始收买在黑道上的一些大哥,短短时间内便将势力范围扩大了四倍不止。” 说着,沈局长又道:“陈枫早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从光头拿到那笔巨额资金开始,他便有意要将陈枫干掉,再加上联合了其他的几个老大,陈枫早就成了光头嘴边的肉,陈枫应该也早就知道自己根本躲不掉。” 张幼斌轻轻点了点头,心知陈枫自己必然是清楚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将老婆孩子托付给自己,便开口问道:“那这和你们安全局,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沈局长解释道:“呵呵,我慢慢跟你解释清楚.这确实和我们安全局扯上关系了,因为前段时间市面上出现了一种名叫“glass”也就是“玻璃”的新型毒品,知道这种新型毒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沈局长掏出烟扔给张幼斌一根,自己点上抽了一口,接着道:“这种叫“玻璃”的毒品,形状看上去和普通的透明玻璃几乎一样,它可以说是现在市面的万能毒品,没有一种毒品是它不能替代的,明白吗?不管你抽鸦片也好、吸食海洛因也好、病毒甚至注射吗啡都好,“玻璃”都可以完美的替代它们,而玻璃自己却是无法替代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张幼斌的心里也是一惊,现在竟然有了这种恶毒的东西?可以替代所有的毒品,自身却不可替代? 沈局长抽了口烟接着说道:“玻璃的成瘾性比纯度98%的四号海洛因高8倍,迷幻极乐感比它强12倍,毒性强3.6倍,你明白这个数据的含义吗?” 张幼斌惊讶的点了点头,四号海洛因的成瘾性已经能让绝大多数人难以抵抗,如果比它还要高八倍,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能抵抗住它的毒瘾,而且一旦吸食这种毒品,死亡的速度比海洛因要快上近4倍。 “现在国内也有这个了?”张幼斌半晌后问道。 沈局长表情严肃的说道:“对!这种毒品是近期才在国际上现身的,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等等一共七个国家都已经先后在各自国内发现了“玻璃”,这次“玻璃”的全球性爆发绝对不是偶然,根据其他国家共享的消息,“玻璃”就是来自圣战同盟组织。” “上次通过你破译出来的地址,我们对那个汽车修理厂的人进行了秘密抓捕,但是很不幸,我们去的时候修理厂已经人去楼空了,根据对现场的勘察,我们发现了极少量残留的“玻璃”,根据技术人员勘察,此前存放在这间修理厂内的“玻璃”最少有50公斤,我们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玻璃”已经在国内出现了。” 张幼斌骇然道:“50公斤?” 沈局长点了点头,接着道:“光头的大哥是燕京出名的毒枭之一,而他也在陈枫死的当天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现在光头把他大哥整个的毒品销售渠道都抓在了自己手里,又在积极的扩大势力范围。” “所以联系以上的证据,我们有理由相信和光头搭上线的神秘组织就是圣战同盟在华夏隐藏着的人手,而他们的目的就是利用光头手上的渠道进行大面积铺货,一旦他们开始铺货,后果将不堪设想,根据其他国家的前车之鉴,我们必须在光头大面积铺货之前将圣战同盟在华夏的恐怖分子一网打尽,否则会给国家带来的损失不可估量。” “根据其他国家的情报,“玻璃”在他国的爆发都是一夜之间大范围的扩散开的,光头之所以一直忙于扩大势力范围而没有铺货的原因,我们觉得是因为光头的势力范围现在还没有达到他们满意的地步,所以他们为了安全起见,货一直没有送到光头的手上。上次我们原本针对恐怖分子的行动,歪打正着的发现了恐怖分子的存货地点,所以这帮圣战同盟的人现在都销声匿迹了,一点线索都找不到,相信用不了多久等到光头进一步做大,就离“玻璃”的全面爆发不远了!” “另外,我想告诉你一个绝密的信息,根据我们对近日来海关入境的记录查看,一个月前在玻璃还没有现身的时候,西北边境有一批名为“有机建材”的货物入境,根据我们对当时海关样本的检测,发现正是现在的新型毒品“玻璃”,和其他各国海关的记录为同一时间,可惜当时根本没人知道这种东西会是如此恶毒的毒品,让数吨重的“玻璃”成功入境了,现在,这批货已经消失的一点踪迹都没有了。” 张幼斌不禁皱着眉头问道:“那你们就去禁你们的毒,把我叫来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沈局长将手中的烟掐灭,道:“你难道不想为朋友报仇吗?这么严重的新型毒品入境,你难道不想为国家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吗?” 说到这里,沈局长见张幼斌没有表示,语气带着十足的恳求,认真说道:“张先生,如果玻璃在国内扩散,可能有成百上千万人受到伤害,我真心请求你、恳求你,为这件事做点什么,不管怎么说,你我都是华夏儿女……” 沈局长这一句华夏儿女,深深触动了张幼斌。 他虽然常年在国外,但骨子里的华夏热血从来没有改变过,他和雷鸣在中东这么多年,从不做任何对华夏不利的事情,甚至经常想办法帮助当地的华人,几次恐怖袭击,血色佣兵团都义务出动,解救华人的性命!因为他们是华夏人!骨子里有华夏魂!身体里有华夏血! 当年,雷鸣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救下年少的张幼斌,并且把他培养成顶尖兵王。 现在,祖国有需求,自己真能袖手旁观吗? 答案自然是不能! 于是,张幼斌当即做出决定,脱口道:“说吧!我能怎么帮你们查清楚这件案子?” 沈局长激动不已的问:“张先生,你真决定帮我们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很是严肃的说道:“既然国家有需要,我作为华夏儿女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沈局长极其兴奋,上前一把握住张幼斌的手,老泪纵横的说道:“张先生,感谢!万分感谢!” 张幼斌一脸淡然的摆了摆手,表情坚毅的说道:“沈局长,告诉我该从哪着手。” “好”!沈局长解释道:“那个光头的上线究竟在哪,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那笔资金到底是从何处涌入的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光头只是颗棋子,现在抓捕光头对我们安全局来说没有一点意义,反而会打草惊蛇。” 顿了顿,沈局长又道:“我们眼下要做的有两点:第一,要查清楚光头背后的上线,最终找到这批已经入境隐藏起来的毒品;第二,要遏制光头在黑道的势力扩张,免得他一夜做大,为非作歹。” 说到这沈局长停了下来,看着张幼斌认真的道:“我们在道上安插一个前沿阵地,然后沿着光头这条线去查,但是我们也一直在犹豫,如果我们直接派人进入道上,势力太大了会有些突兀,从而引起对方注意和怀疑,势力太小了又起不到任何作用,现在通过警方遏制光头又更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沈局长看着张幼斌又道:“陈枫手下的人都知道你和陈枫交好,陈枫的遗嘱里又把一半的现金和所有的不动产都交给了你自由支配,一旦陈枫的遗嘱公布我想没人会怀疑你接替陈枫位置的动机,而且陈枫是被光头所杀,你接替了陈枫的位置之后,出面在黑道上遏制光头的势力也是理所当然。你接替了陈枫的资产就是枫琳集团的董事长,我想,他的那些手下,应该会对你非常忠诚,所以,如果你接替陈枫的位置,就是最完美的布局。”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没错,这么分析下来,我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到这里,张幼斌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跟你们合作,我来接替陈枫的位置,和你们里应外合。” 沈局长激动又感动,脱口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沈局长说了声“进来。” 一个男子走进来在沈局长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沈局长的脸色霎时间变了变,对他道:“确定了吗?” 那人郑重的点了点头。 沈局长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你先出去吧。” 等那人出去,沈局长看着张幼斌,一脸惋惜的说道:“张先生,有件事情得告诉你。” 张幼斌抬头问道:“怎么了?” 沈局长面露苦色的道:“刚刚收到消息,一家疗养院里的两名老人刚刚中毒死亡” 张幼斌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冷冷问道:“是田琳的父母?” 沈局长缓缓点了点头,道:“对不起,我们的人赶到时,两位老人已经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 张幼斌惊呆了,用力的握紧拳头直至青筋暴起,赶尽杀绝连老人也不放过,实在是太过分了! 光头是吗?好,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上! 第48章 不夜城 张幼斌与沈局长决定联手之后,两人便很快制定出了详细的合作计划。 第一步,张幼斌要接替陈枫的位置,成为枫琳集团的接班人,他的遗嘱很快要公布出来,他的小弟也会收到风声,现在他们也都需要一个人站出来领导他们,再加上张幼斌现在可以完全支配陈枫的不动产,相信没有人敢反对; 第二部,有些被安全局控制的帮派,也准备在黑道上对抗光头,目的是防止光头一家做大、为非作歹,虽然他们不知道“玻璃”的事情,但是限制光头发展的路线是一样的,还有陈枫生前道上的几个好友,相信也会视光头为眼中钉,所以,张幼斌在接替陈枫之后,就得联合这几个帮派一起,将光头的势力范围尽可能的压缩到最小; 最好的结果就是张幼斌的势力强过光头和其他老大,然后让光头背后的人,不得不放弃光头来和他谈生意,这样一来,就能调查出幕后的黑手。 …… 从安全局出来,沈局长怕张幼斌被人认出,还专门找了辆普通牌照的车将他送回家。 张幼斌回到家中七妹正陪着田琳和娜娜在聊天,娜娜依旧像以前一样活泼,田琳也尽量在克制自己的感情,不愿让女儿看出一丝端倪。 七妹见张幼斌回来,便问道:“怎么样了三哥?” 张幼斌坐到娜娜身边将娜娜抱在怀里道:“没事,谈了点事情,回头跟你细说。” 转而又对田琳道:“嫂子,你给枫哥信得过的手下打个电话,一会咱们就搬到枫哥的不夜城去,以后这套房子就先不要住人了。” 关于她的父母已经被害的事情,张幼斌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跟田琳开口,这是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七妹感觉到了异常,问道:“怎么?出事了么?” 张幼斌点头道:“事情比想象的复杂,嫂子,你没意见吧?” 田琳没有反对,只是问道:“事情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吗?” 张幼斌苦笑道:“要严重的多,回头我再详细的跟你们解释……” 田琳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的爸妈怎么办?他们还在敬老院里。” 张幼斌没让自己的表情出任何的差错,安慰道:“伯父伯母暂时有安排,你就放心吧” 田琳美目掉下几颗眼泪,紧张的问道:“那怎么行?我爸妈身体不是很好,需要我照顾。” 张幼斌撒谎道:“那边由于事发突然他们已经将伯父伯母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而且有专人护理,这就不需要嫂子担心了,过段时间那边安排好你们就能见面了。” 田琳极低落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张幼斌还在思考着这个隐瞒不了多久的噩耗,究竟该在什么时候告诉她。 七妹却诧异的问道:“三哥,你的意思是?” 张幼斌安慰道:“这次的问题很严重,我已经答应和安全局那边合作了。” 田琳听到安全局二字十分不解的问道:“幼斌,这是怎么回事?” 张幼斌拍了拍娜娜道:“娜娜,让姑姑带你去干爹房间里看动画片,我和妈妈有点事要说。” 娜娜听话的答应下来,看着七妹带着娜娜走进房间,张幼斌才向田琳解释道:“安全局今天找到我了,枫哥被害的事里有很大的蹊跷,我必须要把他们揪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田琳惊道:“幼斌,陈枫怎么和安全局扯上关系了?他犯什么罪了?他们要你合作去干什么?” 张幼斌摇头安慰道:“嫂子,不是枫哥犯罪,是枫哥的仇家被安全局盯上了,他们想让我接替枫哥的位置,和他们合作办件案子。” 田琳一听眼泪又不住的落下:“都是我们娘俩拖累你了,你千万别答应他们,阿枫都已经不在了,万一你要再因为我们娘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嫂子还怎么活下去,仇家要找就让他找我吧,幼斌,你千万别再卷进去了,带上欣然走吧。” 张幼斌忙的劝慰道:“嫂子你放心吧,我和他们仅仅是合作而已,只有接替了枫哥以前的位置,才能更好的保护你们,我也不能把保护你们的事情放心的交给他们,所以以后咱们就住到不夜城去。” 田琳抿着嘴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摇头道:“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为了我们娘俩冒险……” 张幼斌忙从茶几下抽出纸巾帮田琳将眼泪擦干,解释道:“嫂子,你就别担心我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才能替枫哥报仇,你若是不答应,我张幼斌也不能让你们娘俩离开,咱们干脆就在这等仇家找上门来算了。” 田琳美眸已是有些红肿,心里挣扎半天才无奈的点了点头:“幼斌,要实在太危险就别干了,带上欣然回黎巴嫩吧。” 张幼斌劝道:“嫂子你尽管放心吧,肯定不会有事的。”接着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走廊方向道:“欣然,听够了没有?” 七妹低着头走了出来,到了张幼斌的跟前问道:“三哥,事情有那么严重吗?” 张幼斌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大大超越了黑社会的范围了,咱们先到不夜城稳住。” 不夜城是陈枫生前手中最大的一个夜总会,一栋楼都是陈枫个人的,张幼斌也准备将大本营安在那里,在那里更好布置防御,而且要安全的多。 七妹点了点头,没有具体再问,田琳也拿出电话打给了陈枫生前最看重的一个叫陈五的手下。” 陈五接到田琳的电话很意外,也很兴奋,大声嚷道:“嫂子你现在在哪?” 张幼斌给田琳使了个颜色,告诉她不要把地方说出去,田琳便道:“陈五,你在不夜城吗?我们马上过去。” 陈五回答道:“我在,嫂子,要不要我现在过去接您?” 田琳道:“不用了,我们一会自己过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好在田琳父母被害的消息已经被安全局封锁起来,这件事陈五还不知道,张幼斌吩咐七妹去简单收拾几套衣物和证件等必要的物品,自己也把行李箱是收拾妥当,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 张幼斌接通电话道:“喂。” 沈局长的声音传来:“你最好抓紧时间带上她们离开你家,光头的人已经赶过去了,马上就到你家楼下。” 张幼斌淡淡的道了声谢,将电话挂掉,对田琳道:“嫂子,咱们必须马上离开。”七妹也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张幼斌抱起娜娜就往门外走,田琳和七妹也紧跟其后。 乘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张幼斌吩咐其他人先坐进车里,自己打开s65的后备箱,将行李塞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两辆中型面包车从停车场的入口飞速驶了过来,转眼间便在s65的前面停下,呼啦一下就下来10多个手持刀棍的黑社会。 张幼斌放下手中的东西立刻冲了上去,这个时候不是他可以手软的时候,一个加速跑,肘部直接击在一个挥舞着钢管的黄毛心口,这瞬间一击把握住了分寸,饶是如此体质稍弱些的人心脏也很可能被这一个肘击一击毙命。 拿过那人手中的钢管,张幼斌毫不留情的抽向了一个人拿刀的右臂,断裂的声音和痛苦吼叫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抬起右腿,一个强有力的侧踹,被打的人飞出好几米远,撞在了不远处的一辆本田身上。 七妹此时也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走了下来,虽然穿着高跟鞋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而且,高跟鞋坚硬的鞋底此时成了最有杀伤力的武器,七妹飘逸的冲进人群,和张幼斌一样,对付这种小混混,几乎是一击使其丧失战斗力。 片刻后10几个人只有几个还清醒着在地上哀嚎,剩下的基本都晕菜了,好在似乎没有人死亡的迹象。 张幼斌将挡在车前的一辆面包车开走,转身下车驾驶着s65飞快的往不夜城驶去。 不夜城里收到消息等待着的是陈枫生前的一个跟班,叫张兵,一见张幼斌带着田琳母女来了就赶紧迎了上来,恭敬的道:“嫂子,张哥,已经在5楼给你们收拾好房间了,不夜城里头现在有百多个弟兄看守着,光头肯定不敢明目张胆的过来,安全问题你们就放心吧。” 田琳无力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张幼斌对兵仔道:“先带我们上去。” 兵仔叫来一个小弟,两人接过张幼斌和七妹的行李,带着张幼斌等人从电梯来到5楼的内部区域,5楼是陈枫生前用来办公和招待特殊朋友的地方,除了办公室、会议室外,还有足够的豪华客房,张幼斌将田琳母子安排在一间最大的套房内,吩咐七妹好好照看着,又吩咐兵仔给田琳母子买些生活的必需品和换洗衣物。 他自己还有很多事要赶着办,陈枫的尸体还在医院里,田琳父母的尸体在另一家医院,他联系了陈枫生前的律师和自己一起去医院办理相关手续。 田琳想要和陈枫见最后一面,张幼斌没有拒绝,便带着她一同出门。 医院里张幼斌见到了一直在这守候着的陈枫的手下,他们正在商量陈枫的尸体该如何办理,虽然有很多人不认识张幼斌,但是随行的律师他们每个人都认识,简单的和他们说了一下目的,张幼斌和随行的陈枫生前的律师同医院做了交涉,警方验尸也已经结束立案侦查,接下来的事就是火化和操办后事了。 张幼斌和田琳在太平间里见到了陈枫的尸体,几乎已经摔的面目全非了,但依稀看的出陈枫的模样,田琳已是痛哭不已,张幼斌难过之余命令陈枫的小弟去通知陈枫所有的直属手下,晚上在陈枫的不夜城开会,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张幼斌将田琳送回不夜城,又和律师赶到田琳父母送往的另一家医院,同样办理好了各种手续,但警方还在验尸,而且张幼斌也不准备将二老和陈枫一同下葬,准备等到警方验尸结束再悄悄的办理。 陈枫的后事要想操办的更大,必须先接过陈枫的班底,将那一帮人心涣散的小弟重新凝聚在一起,这样才能让陈枫的后事办的更有影响,也算最后为陈枫本人尽上一点心意,届时公安控制的几个帮派,还有同光头敌对的帮派都会前去参加葬礼,由张幼斌那个时候提出结盟的意向,这就是张幼斌要办的第一步。 第49章 接手 当晚的不夜城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陈枫所有直属的小弟数百人,此时都坐在不夜城大厅里等待张幼斌的出现。 这一整天都人心惶惶的小弟们一碰面就交头接耳起来,有些当天就已经跑路了,这些人还没有考虑好到底该走还是不该走,听到张幼斌要宣布陈枫的遗嘱和操办陈枫的后事,和陈枫有感情的人都暂时放弃了跑路的念头,聚集到不夜城来。 晚上八点,张幼斌带着两名律师和两名公证处的人来到不夜城,一直嘈杂的大厅里由于张幼斌这个主角的出现而变得异常安静。 公证人员没想到竟然是黑社会开大会,看着下面坐着的一个个凶神恶煞般的人就不由的两腿发软,可是工作还是得做,张幼斌将四人请到了舞台上,又让陈枫手下几个自己熟悉的小弟搬来座椅、茶水和麦克风。 七妹也带着田琳从楼上走了下来,众人一见田琳都恭敬的低头叫嫂子。田琳没有心情搭理他们,由于丈夫的死,她现在对任何黑社会都没有好感。 张幼斌站在台上对着麦克风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陈枫的朋友,我叫张幼斌,你们里面有些人认识我、知道我,有些人对我并没有什么了解,这个咱们稍后再说。” 说着,张幼斌顿了顿,又道:“枫哥的死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关于枫哥的遗嘱问题,我找来了枫哥的两名律师,胡先生和顾先生,我想你们大多数人都认识,胡先生和顾先生帮你们里面不少人都打过官司。剩下这两位都是燕京公证处的工作人员,今天,我在这宣布枫哥的遗嘱,将有四位司法人员做证明。” 众人没有说话,都等待着宣布陈枫的遗嘱。 姓胡的律师拿过麦克风道:“大家好,我是胡传名,大家都认识我,枫哥的遗嘱便是委托我和顾先生,在这两位公证人员的公正下立下的,在这里我宣读一下:我陈枫,在律师和公证人员的见证下立下此份遗嘱,第一:我死后,我所有的财产都由我的妻子田琳继承,我所有的保险金也都将由受益人,也就是我的妻子田琳继承,另外,我的兄弟张幼斌有权对我财产的一半随意支配,包括我的不动产,盈利也将完全由张幼斌自行支配。” 张幼斌微笑道:“以后枫哥所有的场子都由我来接手,大家有没有意见?” 几个老大心里都有些不服,张幼斌才出现就直接蹦到了老大的位置,这哪是他们能接受的,可是转念一想,枫哥留下的所有不动产都归张幼斌全权管理,不是老大也成了老大,自己不同意又能有什么办法? 有几个和张幼斌比较熟悉的小弟和个别头目带头鼓掌叫好起来,他们见识过张幼斌的手段,作为一个黑社会老大,他绝对够狠,再加上陈枫经常在当日酒吧里的几人面前夸赞张幼斌,所以他们对张幼斌都有着一定的尊敬与好感,有了他们的带头,掌声逐渐也变的热烈起来,就这样,仅仅距离陈枫死后一天的功夫,张幼斌就接替了陈枫的位置,成为了这个组织的大哥。 张幼斌伸手示意众人安静,又道:“现在我们要做的第一步,首先是替枫哥操办后事。”接着指着当日在酒吧的一个陈枫的得力助手道:“张兵,你去联系殡仪馆,再选快最好、最贵的墓地,明天把枫哥的尸体火化了,后天就开追悼会,有没有问题?” 张兵是陈枫在酒吧街一带场子的头目,平时和张幼斌也最为熟悉,忙站起来道:“张哥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张幼斌点了点头,又对着麦克风问道:“哪个是万涛?”万涛是陈枫手下的一个头目,平时主要负责陈枫的几个场所,张幼斌一直没有见过,还是来时的路上听胡律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才知道。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站了起来,矮胖的身材还挺着硕大的肚子,那一对小眼睛睁开就透露着一股色眯眯的味道。 “我就是,张哥您有什么吩咐?” 张幼斌道:“听说你平日里和其他帮派的老大走的最近,胡律师那里有一份名单,明天你给我挨个的通知到了,还有那些和帮派有关系的官员,就不要通知他们去葬礼了,他们也不可能去的,直接通知他们,后天晚上在世纪饭店我单独请他们吃饭,有没有问题?” 万涛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张哥,那帮老大还有当官的经常在我的场子里喝酒、嫖妓不给钱,我一个个都熟的很。” 张幼斌给了他一个ok的手势,又问道:“哪个是陈五?” 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干瘦却显得异常精明的男子站了起来道:“张哥我就是。” 张幼斌特别注意了这个陈五,他是陈枫生前最得力的一个助手,平日里专门负责建筑工地的工程,很多陈枫掌握的工程都由他来负责,包括送料、装修等等,算的上是个最稳、最赚钱的买卖。 “明天你把和你有生意来往的所有老板都通知到,告诉他们帮派里有了新的挑头人,我要看看这时候有谁落井下石敢不过来!有没有问题?” 张幼斌的话气势磅礴,让台下的人均是一震。这些公司老板是组织里最来钱的买卖,陈枫死了,难免他们会过河拆桥断了公司最大的经济来源,借着这个机会张幼斌准备对他们进行一场威逼利诱,尽量不让一个老板跑掉。 陈五大声的道:“张哥放心吧,我一定通知到。” 张幼斌说道:“很好,把这帮财神爷一个个的都给我请到了,下个月的提成给你涨一成!” 张幼斌再次问道:“哪个是蔚伟?” 站起来的男子身高185,头发自来卷,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黑社会,倒像个农民工更多些。 “张哥,我就是。” 蔚伟是陈枫手下专门负责长途客运线路和物流运输的人,长途客运车大都要和当地黑社会有些关系才行,他手下掌握的据说有好几十条远近不一的线路。 “后天早上8点,无论如何让那些车主给我准备10辆50人的大巴到不夜城的停车场集合,车费一个子都不少的给他们,爽快、尽力的给双倍,枫哥的葬礼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明白了没有?” 蔚伟保证道:“听明白了张哥,我给您预备15辆车。” 张幼斌点头道:“很好!另外我想告诉大家,回去之后把我今天的原话告诉你们手下的人,留还是走随他们便,另外明天一天之内,给我挑500个身高175以上、长相精神点的小伙子,组织里出钱,一人一套黑西装,以后别他妈的穿牛仔裤、留大长毛、露纹身,混黑社会不是混在脸上、衣服上的!另外,所有人都不许染头发,什么红毛、黄毛、绿毛的一个个都给我染回去,不然打一顿让他滚蛋,有没有问题?” 众人见识了张幼斌一上来的雷厉风行,看上去确实很有一番大将风范,事情也安排的有条不紊、面面俱到,当下都站起来大声道:“没有问题!”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既然没有问题今天就到这,明天一早吩咐到的人都去给我好好办事,办好的赏,办不好的,罚!” 众人一致答应下来,张幼斌摆摆手道:“好的,今天就到这,大家都回去吧!” 等众人离开之后,张幼斌将兵仔叫了过来吩咐道:“兵仔,以后酒吧街的场子交给你的小弟,你就不要去了,留在不夜城吧,公司里很多事情我不清楚,你留在我身边给我指点一下。” 兵仔点了点头,道:“好的张哥。” 张幼斌又道:“噢,对了,西装的事明天你去联系一下,一套一千块钱左右就行,这钱公司来出。” 这时张幼斌接到沈局长的电话,要他现在到局里参加一个会议,把近期的安排和他商讨一下,张幼斌安排好事情,便坐上了安全局早已等在门口的汽车,几经辗转的来到了安全局的大楼。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20余人,张幼斌被工作人员带入之后,沈局长热情的邀请他坐到了自己的旁边,沈局长嘘寒问暖几声后,便向众人介绍道:“这位就是这次任务的主角,张幼斌先生,大家欢迎一下。” 张幼斌对这种废话实在没有什么兴趣,直接对沈局长道:“有什么安排快点说,我一会还要回去。” 沈局长也不觉尴尬,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晚上,张幼斌同志已经接替了陈枫的位置,成为了枫林集团新任的大哥,我们的下一步工作安排首先是保护好张同志的安全问题,这一点由刘队长带队24小时负责。”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当即点头道:“没有问题。” 沈局长点了点头,又道:“其次,陈枫刚刚死,为陈枫开追悼会的事张同志已经也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会有警方负责追悼会的安全问题,最重要的一点是张同志要在这次追悼会中和几个和光头对立的帮派达成关于结盟的意见,你们一定要记住,现在可以打压光头的势力,但绝对不能动光头,一定要等到时机成熟。” 张幼斌冷冷的道:“明天开始光头第一个肯定想干掉我,你准备怎么办?” 沈局长笑道:“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你既然你已经住在不夜城里,那里是陈枫的大本营,也是规模最大的夜总会,光头再想干掉你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到不夜城找你的麻烦。 另外,我们的四名专业的工作人员明天会到不夜城面试保安,你把他们安排进去之后他们会在不夜城的前后门、包括停车场安装全方位的监视系统,另外在不夜城外面也有一个小队的人24小时保证你的安全,确保你和田琳母女接触不到任何危险,我们建议你立刻着手改装不夜城的内部,当然,我们会有专门的人员为你完成,只要你做做表面功夫就可以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陈枫以前那些违法的生意怎么办?” 沈局长不在乎的笑道:“那些都是无所谓的事,陈枫早已经把公检法部门都打点好了,你只要按照陈枫以前的做法继续向他们行贿就可以,不会有人在陈枫死后刻意找你的麻烦,只是你在黑道暂时虽不会和光头正面交锋,但是摩擦肯定是会有的,你行事的时候小心些,尽量不要自己动手就可以。” 沈局长拿出一份文件,接着对众人道:“对光头你们要继续24小时严密监控,通知那个投靠光头的侦查员,尽量和光头拉进关系,要注意光头和陌生人的每次接触,尽量将“玻璃”的来源调查清楚。 另外刚刚收到的消息,光头的老大孔祥庆已经被光头的手下杀害了,尸体在郊区水库被打捞出来,这下光头是准备靠着圣战同盟的这条船一条路走到底了,相信接下来还会有大动作,警方已经着手保护几个有利害关系的老大,这段时间一定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另外我会通知公安部让他们向公安局施加压力,尽量打压住光头的气焰,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趁机会尽全力帮助张同志在黑道中站稳脚跟!” 沈局长又对张幼斌劝道:“我想安排四个同志以保安的身份进入不夜城,他们都是专业人员,会在不夜城四周架设起最严密的监控设施,24小时监控不夜城的安全,当然,他们不会对你的行为进行任何干涉,你大可放心。” 张幼斌不以为然的道:“去是可以,不过你的人千万别惹我不开心,不然我不会客气。” 沈局长点了点头:“我们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就算你做了犯法的事也是由公安机关出面,这点你千万要注意。” 顿了顿,他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张幼斌道:“这是几个老大的资料,这些人和陈枫、光头那些黑社会完全不同,是我们都无法左右的存在,而且和我们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一定要注意,千万别惹到名单上的任何人。” 张幼斌淡然一笑,将文件接过来道:“放心,我知道这里的地下规则。”张幼斌不用看都知道文件上所提到的都有哪些人,这些人他早就有所了解,那些人已经不能称之为黑社会了,钱权交易的顶峰、阴暗面的绝对统治者,这些人不可能卷入国内的毒品市场中来,更不可能插手这些小角色的江湖恩怨,只要自己注意点就不会有问题。 第50章 解决正事 张幼斌从安全局出来,回到不夜城,刚刚进门兵仔就迎了上来,恭敬的道:“张哥,您回来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不夜城还没有开始营业,此刻许多小弟都在大厅的沙发上东倒西歪,见到张幼斌回来也纷纷起来问好,张幼斌问兵仔道:“不夜城的几个负责人都在吗?” 兵仔道:“都在呢。” 张幼斌笑道:“我也没好好看看不夜城到底都有什么,你带我四处转转,一会介绍我和几个负责人认识一下。” 兵仔忙的点头答应下来,带着张幼斌从一楼开始参观,跟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讲解着。 不夜城是陈枫手下最大的一个场子,也是极少数归属权属于陈枫自己的场子,其他的夜场虽然很多,但大都是其他老板所有,出钱请陈枫的手下看护罢了。 不夜城的占地面积很大,单单是大厅的迪吧就有数千平米,装修的十分豪华,包括舞池、音响、dj都是全燕京属一属二的,这还不包括两边的ktv包厢,一层的左右两条百米长的走廊两边再加上整个二层就有小、中、大、帝王等28个包厢。 三楼是洗浴城,设有各种洗浴设施、休息大厅、娱乐室、餐厅和按摩厅。 四楼全是从普通到豪华的客房,五楼则是陈枫以前的办公室、大型会议室、重要内部客房和私人的健身房、室内网球馆等设施,可谓是应有尽有了。这不夜城里面究竟有多少个坐台小姐,恐怕连兵仔自己都不清楚,这也是陈枫唯一大规模的实业了,其他的场子都只有利益分成而已。 张幼斌简单的将环境熟悉了一下,在兵仔的介绍下,张幼斌和不夜城的几个负责人见了面。 兵仔自己在不夜城负责的是一楼的迪吧和二楼的歌吧安全问题。 大概的转了一圈,兵仔将三名负责人请到了张幼斌的办公室。 尚妍娇,人称娇姐,28岁,则是整个不夜城小姐的妈妈桑,不夜城里所有的小姐、公主都归她管,为人极善交际,性格大方,是很多黑道大哥心目中的梦中情人,虽然看似风骚异常,却传闻一直单身。 刘阳,32岁,负责不夜城的洗浴城,看上去很是和善,让人看上去第一眼就有好感,显得很是稳重。 赵海波,26岁,陈枫生前的助理,博士学位,算的上是枫琳的智囊。 孙景,26岁,专门负责不夜城内的赌场生意,为人精明,看似笑里藏刀。 娇姐和刘阳的工作都没有什么好介绍的,兵仔和孙景详细介绍了关于不夜城内赌场的详情,黑社会开赌场并不像大家在电视上见到的那样,在诺大的一个场子里公然的赌博,孙景主要负责两种场子,一种是承场,一种是开场。 承场是指黑社会本身不参与赌博,不做庄,仅仅是依靠自己的实力和关系为赌博的人提供一个安全赌博的场地,比如在不夜城的豪华套房里经常会有承场,孙景的人会负责将参与赌博的人接到不夜城,赢家会将20%作为保护费和场地费交给他。 不要小看了这20%,往往有资格来赌博的人都是有钱的老板,一晚上输赢都在百万以上,除了这些,孙景在承场中还要负责放高利贷,这样不但能继续维持赌局,还能收回更高的利息,孙景再从所有收益里抽去四成留给自己和打点小弟。 开场,就是指自己开一场赌局,由自己派人坐庄,直接参与到赌博中去,这种不如承场来的稳定,但是运气好或者用上点手段,收入比承场要高上许多。赌场内来玩的也都是固定的熟客,收入也算相当客观,安全性也有保障。 和几名负责人简单的认识了之后,张幼斌便回到了5楼,七妹此时正在房间里陪着田琳,娜娜已经被田琳哄睡着了。 张幼斌轻轻敲门,七妹赶紧跑过来开门就问道:“三哥,怎么样了?” 张幼斌道:“什么怎么样啊?不还是那句话嘛,最近小心一点就好,等到事情结束了就没事了。” 田琳此刻正坐在沙发上,见张幼斌进来便着急的问道:“幼斌,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让我和爸妈见面?” 张幼斌看着依旧苍白虚弱的田琳,虽然心虚但还是面不改色的道:“嫂子,这个你先别着急,很快就能安排好。”说完又忙的转移话题道:“娜娜睡着了吧?” 田琳叹了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声道:“睡了。”又问道:“幼斌,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张幼斌笑道:“没什么,就是和他们商量一下合作的细节问题,他们也会派人过来保护你们安全,住在这尽管放心,没什么事尽量少出门就好。”张幼斌又关心的问道:“嫂子,在这住能习惯吗?这里不如家里…” 田琳那苍白绝美的脸庞强笑了一下,道:“没什么不习惯的,我怎么样都行,娜娜也没有什么不适应,就是……就是想她爸爸……”说到这又是两行清泪滑落下来。 张幼斌看的一阵心态,忙劝道:“嫂子,事情已经过去了,枫哥也安葬了,你想开点,节哀顺变,别再伤心了。” 张幼斌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样去安慰田琳,只有等田琳自己从悲痛中走出来,田琳听了张幼斌的话缓缓的靠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夜色,泪痕在灯光下异常清晰。 由于屋子里开了空调,田琳只穿着一条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白色连衣裙,裙子很普通,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十分脱俗,暴露在外的白玉一般的肌肤和乌黑顺直的长发,整个人带给张幼斌的感觉让他的心里感觉有些堵,随后再想到田琳父母的事,一向见惯生死的他却不敢去想象田琳得知这件事之后的样子。 张幼斌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对田琳道:“嫂子,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间了。” 田琳轻轻点了点头,姿势还如刚才一般呆呆的看着窗外,张幼斌小声吩咐七妹,让她照顾好田琳洗完澡、上床之后再回自己的房间,七妹乖巧的点头答应下来。 张幼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在卫生间打喷头任凉水冲刷着自己的全身,他脑子里想了很多,从自己心灰意冷的回国,他张幼斌就不再是一个雇佣兵,也不再是一个靠拿生命搏生存的人,他也想平平淡淡、甚至可以没有任何理想、没有任何抱负的生活一辈子,但是现实却没有给他这样一个机会。 刚回国的时候自己是迷茫的,压抑着狂傲的性格,他可以在陈嫣的冷脸下做着一份月薪千元的服务员,可以忍受着当初酒吧里李彪对自己的侮辱和轻蔑,但他容忍不了陈嫣那样一个娇弱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受到李彪的欺辱,所以他对李彪大打出手。 也同样不允许自己在惹上李彪之后独自离开酒吧,所以才认识了陈枫;更不能容忍自己看着陈若然在劫匪的枪口下无动于衷,所以又在龚正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继而引起安全局的注意。 而现在,陈枫、田琳父母的死他又不能容忍自己就这么带着田琳母女离开,他想替陈枫报仇,更想让田琳母女能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是跟着自己躲躲藏藏过一辈子,他随时可以杀了光头,却杀不完光头的手下,眼下和安全局的合作,也是唯一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 如果说那帮圣战同盟的恐怖分子给国家制造了一个阴谋,那沈局长那天就是给自己制造了一个阳谋,他坦诚的将如此机密的事情告诉自己的时候,张幼斌就知道,他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将这件事置之不问。 沈局长心里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找张幼斌,张幼斌肯定会带上田琳一家离开燕京、甚至离开华夏,而张幼斌想在走之前杀掉光头,以他的身手也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的事情,如果张幼斌杀了光头,一切的线索暂时都会断掉,那对他、对国家,都将是一个十分危险和被动的局面。 陈枫的死,是自己早有心理准备的,如果光头在杀掉陈枫之后就此罢手,他张幼斌也未必会去找光头的不自在,可是光头的赶尽杀绝却触怒了张幼斌。 他在听说田琳的父母死讯之后张幼斌就暗自决定,一定要将光头干掉才能保证田琳母女今后的安全,可是沈局长已经将问题摆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深深明白,无论出于哪个方面,自己现在都不能动光头。 其实他完全可以先带着田琳母女离开华夏,等到光头被安全局解决之后再回来,可是自己内心深处却把这个想法否定了,他需要对这次的国家危机尽自己的一份力,这是一种对祖国的归属感吗?张幼斌对着镜子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张幼斌用力的甩甩头,放佛心事都随着四处飞落的水珠一样散开一般,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尽快将事情解决才是正事。 第51章 逐个安抚 “三哥睡了吗?”七妹小声的在门口问道。 张幼斌睁开眼睛,开口道:“没呢,进来吧。” 七妹今天却没有跑来骚扰自己,洗完澡后乖乖的穿了一身普通的束身内衣,5楼的几间客房只有自己、七妹和田琳母子四人,平时也不会有人进来打扰,所以此时七妹也不用在意自己穿着。 七妹小心的将门关上,依旧是直接摸上了张幼斌的床,趴在张幼斌的怀里枕着张幼斌的胳膊问道:“三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幼斌并没有将实情全部告诉七妹,而是避重就轻的道:“枫哥的仇家和一股境外势力有联系,我帮安全局一个忙,接替枫哥的位置帮他们调查点东西。” 七妹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张幼斌微微一笑,安慰道:“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整个不夜城都在他们的监控中,有隐藏的人负责保护,安全肯定是万无一失的,放心吧。” “嗯。”七妹想了想道:“三哥,嫂子挺可怜的,她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从枫哥的死中走出来,你还是想想办法,让他们把嫂子的爸妈接过来吧,让她们一家人在一起,嫂子也好过一些。” 张幼斌叹了口气,摇头苦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想吗?只是,今天上午我在那边的时候收到消息,嫂子的父母已经遇害了。” “啊?”七妹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幼斌几秒后,脸色又转变成极度的愤怒:“太可恶了,连老人都不放过!三哥,我今晚就去干掉他!” 张幼斌丝毫不怀疑七妹的能力,但还是摇了摇头,将七妹抱的更紧安慰道:“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国家还需要他活着,他活着才能找出隐藏在他背后的组织,你放心,这笔帐他早晚要还的,如果事情有变化,你就把嫂子和娜娜先带出国,我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完就去找你们,从今以后再不回来就是。” 七妹呆呆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嫂子那边怎么办?她要知道了伯父伯母被害的消息肯定会崩溃的。” 张幼斌一阵苦笑:“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我请了枫哥以前的律师去医院相关的办理手续,眼前的事先把枫哥的葬礼办了,嫂子父母是中毒身亡,公安机关还要验尸,等枫哥的葬礼过后再说吧,二老遇害的事已经被压下来了,暂时不会让嫂子知道,至于什么时候告诉她,看情况吧。” …… 第二天张幼斌便开始对不夜城内部的改造,首先将陈枫生前巨大奢华的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客房改为自己的卧室,另外又收拾了几间客房留给田琳母子和七妹居住。 安全局安排的四个人已经顺利地进入了不夜城做保安,在他们的带领下其他的保安和他们一起正在积极构建监视系统,甚至连餐饮部都有人专门监视着,张幼斌对此也并不拒绝,根据那个领头的说,这些东西两天内就能完成。 正当张幼斌在田琳的房间客厅陪娜娜玩耍时,陈嫣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张幼斌你在哪儿呢?我中午想去你家吃饭。”陈嫣开口便问道。 张幼斌一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一边对着电话撒谎道:“我和欣然现在在外地呢,朋友出了点急事,估计要过些日子才能回去了。”这是张幼斌随即想到借口,他现在可不能再随便和陈嫣接触,至于这个借口能瞒多久,他就没有底了。 “啊?”陈嫣无比失望的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嗯……”张幼斌故意装作思考半晌,道:“快的话一两个月,慢的话三四个月吧。” “啊?!!”陈嫣惊的声音都变了:“怎么要那么久?你到底在哪呢?” 张幼斌故作无奈的道:“没办法,我们把事情办完就回去,现在在中海,马上要转机去黎巴嫩。” 陈嫣无比失落的道:“你怎么走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我都好几天没见着你了,你说走就走了,还走那么长时间,我怎么办啊?” 张幼斌问道:“你不是马上要去美国留学吗?” 陈嫣鼻子不停的哼哼道:“我都跟我爸说好了不去美国了,我爸都答应我了,我就是想能有时间多跟你在一起,可你不打个招呼就走了,还要走那么久。”说着在电话里低低抽泣起来。 张幼斌问道:“你现在在哪呢?” 陈嫣不满的道:“我就快到你家了。” 张幼斌的家现在是个危险的地方,很有可能已经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了,此刻陈嫣要是出现在自己家门前不知道会对她带来什么样的危险,便道:“你现在别去我家里了,回家吃午饭吧。” 张幼斌听见了陈嫣的刹车声传来,车停稳后陈嫣问道:“张幼斌,你去黎巴嫩那么久要去干嘛?” 张幼斌撒谎道:“我和欣然以前在这的朋友出了点状况,我们过来看看。” 陈嫣担心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危险吗?” 张幼斌笑道:“你放心,是生意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危险的。” 陈嫣吞吞吐吐半天才鼓起勇气问道:“那我也去中东找你行吗?反正我现在不用去美国了,也没什么事干。” 张幼斌忙道:“不行,中东一直都特别的乱,你千万别过来。”又哄道:“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几个月一转眼就过去了。” 陈嫣情绪低落的道:“我是想和你在一起嘛,不舍得你走那么久,咱们认识这么久了,都还没到两个月……” 张幼斌劝道:“别想这么多了,我尽快办完事就回去。” “张幼斌,你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我保证不给你添乱。”陈嫣接着恳求道。 “不行!你乖乖的在燕京呆着,不然你就算来了我也不会见你的!”张幼斌坚决的道。 “那你会不会想我?”陈嫣问道。 “会。”张幼斌如实答道,他现在想到自己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陈嫣,心里便有了一丝不舍。 陈嫣可怜兮兮的道:“那我听话,乖乖在燕京等你回来。你一定要记得想我,到了中东要经常发电子邮件给我,每天都要发一封才行,地址回头我短信发给你,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张幼斌道:“放心吧,我会的。” 陈嫣沉默了一会又小心翼翼的问道:“等你到了中东,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方便的话,多给我打几个电话,我怕那么长时间见不到你会睡不着觉。” 张幼斌有些感动的笑道:“放心吧,我会想你的,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就这样吧,一会我们要上飞机了。” “噢。”陈嫣失落的道:“张幼斌,我怕你去这么久就把我忘了,我说了我…喜欢你,你别总让我一个人。” 张幼斌怕说下去就没完没了,感动之余还是哄道:“行了,回来之后我尽量给你个满意的答复行吗?你就在家乖乖听话,等我回来。” 陈嫣听到这句话不满的情绪立刻赶走了大半,高兴的道:“这可是你说的,回来之后一定要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才行,我一定听话,等你回来。” 张幼斌答应道:“放心吧,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有时间我会给你发电邮,再见。” “记得想我啊!祝你一路顺风,再见。” 想到龚玥这个丫头,张幼斌无奈之余还是拿起电话给她打了过去,告诉她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虽然龚玥也表现的十分不舍,但比起陈嫣要好哄的多。 再想到陈若然,张幼斌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 虽然她早就从医院出来了,但腿上的伤还是一直没恢复完好,这两天也一直在家修养,只是偶尔开车溜出来跑到张幼斌家里腻上一会蹭顿饭才走,陈若然是个警察,一旦她回去上班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自己接手枫林集团的消息,该怎么圆谎呢? 正想着,陈若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竟然和陈嫣一样,电话一接通开口就道:“张幼斌,我中午去你们家蹭顿饭吃行不行?” 张幼斌无奈,只好先撒谎道:“我现在有事呢…” 陈若然轻轻哼了一声,追问道:“是不是陈嫣在你们家呢?” 张幼斌解释道:“我现在不在燕京,在外地呢。” 陈若然吃了一惊:“你去外地干什么?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张幼斌只好硬着头皮骗道:“我那个,一个老朋友出了点事,我过去给他帮帮忙。” “啊?”陈若然无比的失落:“你现在在哪呢?你在国内还有其他朋友啊?” “呵呵……呵呵……”张幼斌干笑两声,道:“不是国内…” “啊?!”陈若然大声问道:“你要出国啊?” 张幼斌无奈,只好又搬出了哄陈嫣的那一套,却也是把陈若然哄的沮丧万分。 当日下午,张幼斌悄悄和陈枫生前的律师胡传名一起到医院和公安局办理了两位老人死后的相关程序,验尸还没有结束,要等到警方验尸结果下来才可以办后事。 第52章 追悼会 转天,是陈枫的追悼会,负责通知宾客的人都已经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早上6点,被挑选出来的500名小弟也都早早的集合在了不夜城里。 蔚伟找来的15辆大巴也停在了停车场内,服装公司的老板亲自开车将衣服都送了过来,每人一套黑色西装、白衬衣和白领带,应为事先要求了身高在175以上,所以衣服的型号都没有什么问题,所有的小弟都正在大厅里换服装,让张幼斌满意的是这500人里没有一个是头发染了其他颜色的。 尽管有极个别小弟的衣服不是很合身,但总体上也算精神抖擞了,张幼斌对众人道:“一会跟着各自的大哥上车,到了殡仪馆都给我老实点,不要乱动、乱看和大声喧哗、交头接耳,听明白了没有?” 众人一齐答应道:“听明白了。” 张幼斌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蔚伟道:“安排他们上车!” 蔚伟答应了一声,转身跑去最众人道:“都排好队,排整齐一点。” 张幼斌和兵仔坐进陈枫生前的宝马760,后排坐的是田琳和七妹,刻意把娇姐手下的一个妈妈桑留下来照顾娜娜,其他的老大和负责人也各自乘坐自己的汽车,500名小弟有条不紊的分乘了12辆大巴。 两辆黑色的悍马在前面开道,其中一辆安排了刚进公司当保安的四名安全局人员,张幼斌和其他老大的轿车紧随其后,然后是12辆清一色的大巴,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向八宝山殡仪馆。 负责先到殡仪馆处理一些事宜的小头目廖明早已经带着一众小弟忙活开了,殡仪馆大堂内已经布置妥当,陈枫由于遗体受损严重也已经先行火化了,此时的骨灰盒放在正前方的棺材中,灵堂也已经搭建好了,以公司各个老大名义购买的花圈也已经摆放整齐。 7点半,张幼斌带着500多人到达殡仪馆,兵仔下车替张幼斌将车门打开,张幼斌下车将田琳请了下来,理了理自己的黑色西装,对后面的车队说了句:“下车!” 所有的车门一下子打开,小头目们钻出小轿车笔直的站在地上,500名小弟也排着队从车上走下来,在下面完成了列队,整个场面颇为壮观,甚至连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这么多年也没见到过这么大规模、统一着装来参加追悼会的场面。 廖明已经跑出来迎接,站在张幼斌和田琳身前恭敬的道:“大嫂,张哥,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追悼会8点钟开始。” 张幼斌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几个老大道:“带小弟进去两边坐好,都给我保持绝对的安静,谁要敢开口乱说话别怪我不给他面子。” 众老大答应下来,纷纷跑去告诫自己的小弟,张幼斌对众人道:“现在进灵堂,各自跟着各自的老大,排好队,不许交头接耳!保持安静!。”说完带头和兵仔一起迈上了阶梯。 身后的500余人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除了脚步声和衣服的摩擦声以外,没有一丝其他的声音。 灵堂很大,在过道的左右两边已经摆满座椅,500个人坐进来也不显得拥挤,这帮小弟都尽然有序的坐好,各自的老大则坐在前排专门的座椅上,而田琳则由七妹陪着,坐在家属的位置上。 公安机关早就收到陈枫今天追悼会的消息,生怕这么多人出了什么事端,专门派了30名警察到现场维护秩序,只是张幼斌以他们没有穿着黑色衣服为由,统统把他们挡在了门口。 8点钟还没到,很多同阵营还有些和陈枫交好的帮派老大的花圈便先一步送到,人随后不久也一一而至,张幼斌虽不认识,但之前还是看过这些人的资料,每一个大哥他都能认出来,这些老大们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上香,走过长长的走道均是震惊起身边500名肃穆的黑衣,这些老大们也都穿着黑色西装,举止间也算的上很恭敬了。 每个人上完香,500名小弟都会一齐站起来深鞠躬,算是回礼和感谢,整体上相当不错,张幼斌十分满意。田琳也由七妹搀扶着,硬要给来的每一个人;来悼念的客人行礼,即便是自己一直不喜欢的黑社会。 老大们上完香也有专人把他们带到灵台旁专门为其准备的座椅上,张幼斌并没有和他们多说话,现在是追悼会,还不是谈事情的时候。 紧接着是一个带着眼镜、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看得出男子的眼已经哭的通红,手上搀扶着的一名中老年妇女也是满脸的悲痛,随行的还有一个小男孩,被他的母亲抱着。 “这就是辛鑫,枫哥以前老大的儿子,他搀着的是他的妈妈,旁边是他老婆和孩子。”兵仔在张幼斌身边解释道。 一行四人进来之后就走到灵台前,只是辛鑫已经控制不住感情痛哭了起来,跪在灵台前嘴里喃喃道:“陈叔,你怎么说走就走了?” 大半成员都认识辛鑫一家,由于陈枫平时对辛鑫一家很是照顾,所以小弟们对他们也相当尊敬,几个老大已经跑上去搀扶着辛鑫的母亲安慰道:“大嫂子,您别太难过了。” 辛鑫带领着一家上香、鞠躬之后,张幼斌才走到辛鑫跟前和他握手道:“你好,我是枫琳公司的新任董事长张幼斌,感谢你们一家今天的到场!” 辛鑫看了张幼斌半天问道:“陈叔的死你们准备怎么办?” 张幼斌向他保证道:“你们放心,我会让杀害枫哥的凶手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交待!” 辛鑫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拉着母亲的手和一旁的田琳哭成一团,随后被手下安排坐在了宾客的位置上。 8点之前,各个在生意上和陈枫有过交情和来往的老板们也都到了,张幼斌特地让陈五做了统计,凡是通知过了没来的都给他记下来,秋后算账。 由于送来的花圈实在太多,张幼斌下令让小弟们将花圈摆在门前的道路两旁,直到8点钟追悼会准时开始,花圈已经送来了数百个,将门前整条路的两旁摆的满满当当。 8点钟准时开始,专门请来的司仪宣布追悼会开始,所有的人包括来宾都要集体默哀三分钟,数百人站在灵堂内为陈枫默哀. 正当众人正默哀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哟,陈枫这个狗日的东西,死了还他妈搞的这么气派!” 众人惊诧的循声望去,一行五人,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中年男子,长相十分平常却因为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而显得异常凶恶,五人都穿着颜色鲜艳的花衬衫,在灵堂中显得极是扎眼。 “那家伙是光头的得力助手,名叫韩子扬,外号刀疤。”兵仔在张幼斌的耳边低声道。 门口的警察也看出里面的情形不太正常,此时正伸着头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张幼斌冷笑一声走了过去冷冷道:“刀疤哥是吧?你今天来想干什么?” 刀疤的个头在张幼斌面前明显矮上许多,此时摇头晃脑、嬉皮笑脸的打量了张幼斌一会,大声笑道:“这个就是枫琳集团的新任老大吧?啧啧,掌握了陈枫的家底,你好歹也给公司换个名字不是?” 有个暴躁的小弟大声叫骂道:“刀疤你他妈的不想死就快点滚蛋,枫哥的追悼会不欢迎你!” 张幼斌头也没回的大声嚷道:“都他妈给我闭嘴!” 刀疤脸翻眼瞅着那个冲他叫骂的小弟咬牙切齿的道:“小贼,疤爷今儿记住你了,你他妈要能活的过明天…….” 张幼斌讥讽的看着比自己矮上一头的刀疤问道:“他要是活的过明天怎么算?” 刀疤挑衅的看着张幼斌,故意挺了挺胸脯嚣张的道:“他要是活的过明天,你就是和我们光头哥过不去,陈枫和光头哥的私人恩怨你小子没必要掺和进来,我今儿过来就是转告光头哥的话,只要你把陈枫的老婆孩子交出来,你想做老大就安安稳稳的做你的老大,光头哥绝对不会难为你,否则就是故意跟我们作对。跟光头哥作对的下场,我想陈枫已经用自己给你说的很清楚了吧!” 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朵鲜艳的红玫瑰道:“还有嘛,光头哥托我来给这个死鬼送朵花,表示一下他的慰问。” 张幼斌还没说话,众小弟就已经吵吵开了,本来安静的灵堂现在变得跟菜市场一般,田琳一直站在后面没有过来,张幼斌转头看去,田琳此刻被七妹搀扶着,娇躯气的不住颤抖。 “让你们闭嘴都没听见是吗?!”张幼斌大喝道。 众人都闭上了嘴,身前的刀疤还依旧挑衅的看着自己,张幼斌对他轻蔑的笑了笑,道:“回去帮我问候光头,就说我张幼斌早晚要弄死他,噢,对了,还有你!” 话音刚落张幼斌右手便一把抓住刀疤裤间的腰带,左手牢牢掐住他的脖子将整个人举在了头顶,猛然向地上摔去,这一摔,直接把刀疤摔的七荤八素,张幼斌随即一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肋骨间,数根肋骨断裂。 不理会哀嚎不已的刀疤,张幼斌冷冷说道:“跪下,磕头,上香!” 第53章 震慑 刀疤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张幼斌出手竟然如此狠辣,而周围数百个陈枫之前的小弟也看呆了。 眼见刀疤愣神不动,张幼斌一把抓起他的左手,双手用力一掰,手腕齐声断裂,疼的刀疤在地上打起滚来,张幼斌这时再次开口道:“跪下,磕头,上香,别逼我说第二次,不然我把你的双腿也打断!” 刀疤心中惊骇万分,强忍着剧痛,跪在地上,用右手给陈枫上了三炷香。 随后,张幼斌再次将刀疤从地上抓起来,迈步走出灵堂。 不理会旁边惊讶的警察,张幼斌任由刀疤在自己的头上怎么挣扎都无法让自己的手松上一分,随后,张幼斌在近十米高的台阶前将其丢了出去,不理会哇哇叫唤正往底部滚落的刀疤,张幼斌转身拍了拍手,大步走回灵堂。 此时剩下的四名小弟已经被灵堂内的人团团围了起来,众人见张幼斌回来自觉的闪出一条路,张幼斌走到惊慌失措的四人跟前,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一百元的大钞,皱了皱眉又对身边的人问道:“谁有50的?借我一张。” “张哥我这有。”一个站在他身前的小弟急忙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面额的钞票递到了张幼斌的手中。 张幼斌将250块钱塞进一个人的衣领里冷冷的道:“今天是枫哥的葬礼,我不想多事,3秒钟之内,要么给我爬到灵台前乖乖的给枫哥磕10个响头,然后再爬出去滚蛋,要么跟刚才那人一样从台阶上滚下去,这250块钱是给他的医药费,你们有谁还想赚这250块钱的赶紧想想清楚。” “1” “2” “噗通。”四人一齐跪了下来,求饶道:“张哥,我们错了。” 张幼斌冷笑了一声对众人喊道:“给他们让条路!”众人立刻让出一条走廊。 四人刚要爬过去,张幼斌又道:“把你们身上花里胡哨的衣裳给我脱了再过去。” 四人忙的点头,将衣服脱掉才争先恐后的爬到陈枫的灵台跟前,张幼斌在后面喊道:“都给我磕响一点,一个一个来,别给我滥竽充数,我在这边要是听的不满意,你们自己掂量着,从左边第一个开始!” 被点到名的那人忙的将头用力的向地面磕去,嗵嗵的磕头声在灵堂里都形成了回声,一直到四个人都磕完头,张幼斌才冷冷的道:“10秒钟之内给我爬出去,出去晚了的中午我请他吃饭!” 这话一出四人急忙掉过头玩命的向外爬,速度甚至可以比得上狗了,10秒钟之内便“爬”了个干净。 所有的人也都出了一口恶气,张幼斌制止了他们的喧哗,示意追悼会继续,由于刚才默哀时被打断,所以又重新为陈枫默哀三分钟,之后整个追悼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外面的警察就像是张幼斌的私人警卫,一直在门口守着。 追悼会进行到了灵堂内的最后一项,由于田琳心理现在还很脆弱,一直在陈枫的灵台看着陈枫的遗像旁边发愣,便委托张幼斌要代替田琳母女向所有的来宾致家属感谢词。 张幼斌站在麦克风前肃穆的道:“首先,谨让我代表枫哥,代表大嫂和枫哥全家人,向今天参加追悼会的各位表示最诚挚的谢意!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和我们一起,向枫哥作最后的告别。枫哥的离世带给我们深切的怀念,我无法去用语言来总结枫哥的一生,可是现在枫哥走了,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枫哥蒙受的冤情,希望我自己,还有曾经跟着枫哥的所有人不会辜负枫哥生前对我们的希望。 最后,我代表嫂子和家人,再次像诸位表示最忠心的感谢。” 举行了其他的仪式之后,接下来便要将陈枫下葬了,由8个小弟抬起陈枫的棺材在前,张幼斌带着几个老大、七妹搀扶着田琳紧跟在后,所有的小弟和来宾也都跟在后面缓慢的向墓地走去,墓地离的很近,是一块上好的大墓,墓碑都已经立好了,落款写着田琳的名字,张幼斌并没有要任何殡仪馆的人参与,埋葬的过程是他和几个头目包括抬棺材的小弟亲自完成的,很多陈枫生前的手下都无声的流下了眼泪,算是对这个曾经的大哥最后的一点尊敬。 整个过程完成之后,最先想要告辞的便是那帮老板们,他们和陈枫仅仅是不公平的利益关系,现在陈枫死了,得罪的还是光头,他们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再和张幼斌有什么来往. 张幼斌哪能任由这帮大老板们过河拆桥,刚有一个地产老板开口跟张幼斌请辞,张幼斌便笑道:“今天为了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参加枫哥的追悼会,中午我们公司的世纪饭店对外停业,已经备好了酒席,还希望各位能赏面光临。” 一个老板忙的摆手道:“不用了张哥,今天兄弟们都累坏了吧?这酒席就让他们去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其他的老板也纷纷附和。 张幼斌一转头,盯着那个老板淡笑道:“那怎么行?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各位不肯赏脸是不是不给我张幼斌面子?我昨天刚刚接替枫哥的位置,各位是不是看不起我张幼斌?” 那老板忙的解释道:“不是的,您误会了张哥,我们也不想打扰您……” 张幼斌一摆手道:“都别废话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所有到了和没到的人,我都已经记下了,一会吃饭要是谁不到,别怪我张幼斌翻脸不认人!去还是不去,各位自己看着办吧!”说罢招呼兵仔和其他帮派的几个老大道:“各位老大你们先过去。” 转而对身边的辛鑫道:“辛鑫,我就不邀请你过去了,枫哥一直不希望你和黑社会有什么关系,枫哥的事你放心,我早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 辛鑫缓缓点了点头:“行,张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张幼斌忙道:“虽然我叫枫哥一声哥,但咱们还是平辈相交,别叫我什么张叔,以后叫我幼斌就行,开车没有?没的话我找个弟兄开车送你们回去。” 辛鑫沙哑的嗓音道:“开了,那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嘱咐道:“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另外这些天注意点。” 辛鑫也点点头,带着一家往停车场走去。 小弟们都各自发了些钱让他们先回去,七妹也带着田琳先回了不夜城,田琳一向不喜欢黑社会的人,如果不是张幼斌的需要和对陈枫的尊重,她甚至不愿这帮人来参加自己丈夫的葬礼。车队一路开到世纪饭店门口,世纪饭店一、二两层大厅已经准备好了酒席,这些老大和他们的随行被安排在一楼,老板们则被安排在了二楼,张幼斌吩咐陈五先上二楼,把所有到场的老板再做一次统计。 陈五一会便走了下来道:“今天追悼会上来了8个,现在还是8个,只不过那帮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张幼斌冷笑道:“他们想落井下石,我倒看看谁有那个胆子。”说罢带着陈五和兵仔一起走了上去。 众老板和他们的司机、随从一共坐了三桌,张幼斌一走上楼梯,众人的眼光就一直没离开过他,都想知道这个新上任的大哥到底想干什么。 张幼斌走到众人中间,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笑道:“很好,今天诸位都很给我面子,我记下了。” 老板们忙的客气了两句,张幼斌脸一寒,张口问道:“我看诸位都好像不太乐意过来,对不对?” “哪里哪里,乐意乐意。” 张幼斌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头想什么,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都是枫哥生前的合伙人,枫哥这次遇害了,你们是不是想趁机和我们枫琳集团划清界限?”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张哥您误会了。” “哦?”张幼斌眉毛一挑道:“我误会了?我倒希望我是误会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谁要是敢在这个当口跟我尥蹶子、玩落井下石的把戏,别怪我张幼斌不客气,我张幼斌得不到的东西,也绝对不会让其他人享受!” 众人都听出了张幼斌嘴里的恐吓,一时间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张幼斌接着道道:“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如果继续跟我们合作,我们愿意让出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给你们做回扣,当然,这只是暂时性的,等我们解决了道上的问题,所有的利益分成回到枫哥生前的比例,如果不和我们合作,这一天的时间我就让你们看看某些人不和我们合作的后果。” 张幼斌的话让许多人流下了冷汗,张幼斌站起来对众人笑道:“各位慢慢享用,明天一早想好了可以到不夜城来见我。”说罢便带着两人走下了楼梯。 刚下楼梯张幼斌便对陈五道:“今天哪几个人没来的,晚上带人去给我使劲闹一闹,只要别把这帮财神爷给我弄死了,怎么闹都行!明白?” 陈五点头保证道:“张哥你放心吧,这种事我可不是一次两次干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接下来要和诸位老大们好好谈谈了。 众老大们聚在一起正讨论着最近的形势和光头的问题,见张幼斌来了都纷纷向这个新任大哥问好,张幼斌一一微笑还礼,最后张幼斌坐到了专门由老大们坐的那一桌上。 张幼斌坐下对众人道:“相信大家也都明白我今天请大家来的目的,第一就是参加枫哥的追悼会,第二就是和大家谈谈关于现在光头一家独大的问题。” 众老大要么就是公安部分提前打过招呼的,要么就是正担心势单力薄难以和光头对抗,虽然表面上都有了同光头势不两立的理由,但是其中一些和警方有关系的老大们还是很难让张幼斌放心,因为毕竟公安系统的腐败程度可谓公检法里最高的一个,他们的上级难免要收到光头的好处,只怕今天来也是为了做做样子。 看着众老大纷纷表态,张幼斌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算是利益共同体了。” 一个外号叫老虎的大哥大大咧咧的拍着胸脯道:“张哥你放心,我第一个向大家保证,一旦要对光头动手,我老虎第一个响应,绝对没有二话” 众老大也都一一表态,语气都相当之坚决。 其实说是结盟,不过是大家表态一起对抗光头,在其他成员有难时其他人帮一帮罢了,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利益合作,张幼斌将大致的事项和几个老大定了下来,嘱咐他们平时多注意自身的安全,他没空去管这帮人的死活,最多是提醒一句,让他们自求多福罢了。 吃过午饭,所有的老板和老大都告辞离开,张幼斌也带着兵仔和四个安全局回到不夜城,监视系统已经基本完成,由其他们24小时监视着。 安全局的负责人打来电话告诫他要时刻注意光头和刀疤的报复,今天自己摆明了和光头作对还打了刀疤,光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第54章 暗杀 干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黑道可以说是规矩最多的一行,单是当年青帮留下来的规矩,就被许多黑道沿用至今,还有黑白之间的规矩也是如此,没有哪个黑社会能完全脱离了政府生存下来,所以张幼斌一定要撑起自己头上的保护伞。 晚上张幼斌带着兵仔和万涛、陈五四人一行来到世纪饭店,万涛已经将话带给各个官员,大部分人都应承了下来。 世纪饭店最大的包厢内,张幼斌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客人的到来,兵仔把其中的一些规矩和内情告诉了张幼斌,晚上7点,第一个到的竟然是分局的那个刘局长,张幼斌虽没见过他,但也早有耳闻,万涛在旁边一介绍,张幼斌便和刘局长握手道:“今天还多谢刘局长赏光。” 刘局长早就收到消息,知道枫琳集团换了大哥,那件事情过去的太久,再加上他也没往心里去,所以对张幼斌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了一点印象,便笑道:“张老板今天请客,我刘某怎能不给张老板这个面子呢。” 张幼斌也是十分客气的道:“刘局长先请坐,一会人到齐了咱们就吃饭。” 不一会邀请的几个官员大部分都来到了世纪饭店,除了几个有事在身的没来之外,工商税务、公检法的人几乎来齐了。 人到齐之后张幼斌便通知服务员上菜,服务员将早已备好的凉菜一一端了上来,又替众人开了酒,兵仔帮在座的一一将酒倒满,张幼斌端起酒杯道:“各位,今天实在感谢大家的赏脸,我先敬大家一杯。” 众人也都一一将酒杯端起,一杯酒喝完,张幼斌直入正题道:“我想各位也都听说了,我现在接管了枫林集团,以后有事还请诸位多多帮忙,我单独敬诸位一杯。”说罢仰头将酒喝完。 有几个领导客气的说道:“张老板实在是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咱还和陈老板在的时候一样。” 张幼斌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只要自己的进贡照旧,他们的照顾也照旧,张幼斌便淡淡笑道:“诸位放心,我绝对不会坏了枫哥定下来的规矩,还希望各位拿我,和枫哥在的时候一样,多多照顾。” 几人一听到这也都乐在脸上,哈哈大笑的说着客气话,张幼斌对这帮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但碍于身份需要,必须要和他们打好关系。 张幼斌将酒斟满,又道:“各位都知道我和光头现在是死对头,我也清楚各位和光头也有一定的关系。”说着端起酒杯又道:“这杯酒,我只请各位在我们两个中间保持中立。” 刘局长端起酒杯道:“张老板和光头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他的势力不在西城,不过我手下以前那个于副局,最近走关系到东城当局长了,张老板以后多注意一点,用的上我的,尽管开口。”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拍胸脯保证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尽力帮忙一类的好话。 张幼斌懂得其中的规矩,他已经问过兵仔,陈枫生前对这些人一般都是每月进贡一次,钱虽不算多,一人也有个6位数了,平时遇到事情的时候还要单加钱,这帮人真是比黑社会还黑社会。 饭后张幼斌对众人招呼道:“今天晚上各位有空的话到不夜城玩会儿,尽情玩,我请客。” 众人喝的面色通红,浑身的血液也在酒精作用下逐渐沸腾,再想到不夜城里如云的美女们,一个个都是面露淫色。 张幼斌吩咐兵仔安排几位上公司的车,带着众人悄悄从不夜城的后门进去,不夜城的后门还有一个用处,就是专门供这些不敢明目张胆进来的官员们进出的,地下停车场本就是内部人员使用的,直接带着众人坐电梯到4楼,让兵仔给众人好好安排。 暗杀 当晚不夜城就重新营业了,好在这家燕京属一属二的大型夜总会并没有因为陈枫的死带来太大的影响,客人很多,孙景也开始继续联系一些有钱人到场子里来赌博,今天是承场,张幼斌和那几个官员告了声辞来到办公室,孙景就来邀请张幼斌一起去看看赌场,张幼斌也很感兴趣,便和孙景一起到了4楼的豪华套房里,客厅摆了四桌麻将和四桌牌九,里面的卧室有几桌玩扑克牌的,桥牌、21点都有,好在房间绝对够大,孙景还为老板们一人叫了一名陪赌的小姐,气氛很是热烈。 张幼斌对孙景笑道:“这种赌场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也太不正规了吧,连筹码都没有,输钱了都给现金吗?”只有200平米的套房,和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比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孙景笑道:“哪能呢,咱们有专门负责这个的人,一般都是老板将钱存入一张专门用来赌博的银行卡,玩之前我们都要上网核实的,有专人跟着他们算账,最后谁赢了,就拿百分之二十给咱们,输了的想玩还可以从这里借钱,但借款的数额多少和利息要根据他的身价、在咱们这的信用等等来订。”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四处随意的看了看,孙景从里屋跑出来在张幼斌的耳朵里轻声道:“张哥,那边有人出老千。” “噢?”张幼斌饶有兴致的道:“赢了多少?” 孙景小声道:“100多万。” 张幼斌邪笑道:“很好,不要声张,散场后让他到我办公室见我。” 孙景惊讶的压低声音问道:“张哥,这不合规矩啊,按道理这是要抓住跺手的!” 张幼斌诧异的问道:“跺手?我要他一只手来干什么?喂狗么?到时候赢的两百多万都要还给输家,光算抽水就少了十几万,下次机灵点就是,别等到别人赢这么多的时候才发现。” 孙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张哥。” “嗯”张幼斌笑道:“那你先在这看着,我先回办公室了。” 张幼斌的办公室旁边就是四名安全局设立的监控室,从这可以无盲区的监控整个不夜城的前后门和窗户,并且带有自动报警系统,一旦有任何异常都会发出警报。 张幼斌走进去看着专心监控的四人笑道:“我说四位,有必要这么严密的监控么?” 四人中的负责人叫尹国庆,看见张幼斌进来便笑道:“上级吩咐的,一定要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收到消息说光头想干掉你,以防万一嘛!” 正在这时,尹国庆面前的通讯器响了起来:“请注意大门向北两百米一辆黑色面包车。” 尹国庆迅速控制最靠近的监控器将镜头指向提示的位置,果然看到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黑色面包车,尹国庆汇报道:“已经发现目标。” “车内有四人,两人携带武器,通知张先生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出门。” “收到。”尹国庆关掉通讯器指着一块监视屏对张幼斌道:“张先生,看到了么?” 张幼斌已经听见刚才的对话,顺着屏幕看去,笑道:“看见了,光头的人吧?” 尹国庆咂嘴到道:“估计除了他也没别的人了,你还是注意点,没什么事就别出去了。” “嗯?”张幼斌惊讶的笑道:“干嘛不出去,这个时候出去溜达溜达才有意思。”说罢抬腿就往外走,尹国庆忙拉住他问道:“有危险啊张先生,还是别去了。” 张幼斌拿开他的手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尹国庆见张幼斌这就要往外走,忙跟上来道:“我跟你一起下去。” 张幼斌和尹国庆径直来到不夜城的大门外,刚刚站在大门口,就发现那辆黑色面包车已经打着火向自己开来,张幼斌四处看了看又转身走了进去,尹国庆留在原地盯着面包车的动向,面包车开到大门口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开,在南面的路口转了个弯。 尹国庆走进去对张幼斌道:“估计一会还得转个圈回来,要不就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张幼斌摇头笑道:“让警察来处理反而不好,他们又没有暴露什么,就这么逗他们玩呗。”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面包车又开了回来,依旧是停靠在距门口两百米的距离。 张幼斌再次站在门口掏出香烟点了一根,刚抽上一口黑色面包又发动了起来,就在离张幼斌还有100米的距离时,张幼斌抬腿又走了进去,在门口内侧和尹国庆聊起了天,汽车依旧没有停留,直接走了和上次一样的重复路线,尹国庆笑道:“再逗下去他们就该察觉了,要不咱们上去吧,让他们在这等着就是。” 张幼斌笑道:“既然来了能不招呼一下吗?”说罢走进大厅招来兵仔吩咐道:“你让万涛从“美国派”给我派两车人过来,戴上家伙悄悄的把路北那辆黑色面包车给我夹住,最好不要闹出动静,把人带到5楼来见我。” 兵仔点头道:“放心吧张哥,我这就给涛哥打电话。”说罢拿出走进了自己平时专属的包间。 张幼斌对尹国庆道:“走吧,上去看看。” 美国派是陈枫的另一个迪吧,规模远不及不夜城这么大,不过是个迪吧而已,平时主要就是当作小弟们的一个据点。 张幼斌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盯着监视器看,等了10几分钟万涛的人还没到,便打电话询问,万涛解释再过5分钟就能到不夜城门口,张幼斌又交待了黑色面包的一些特征和一会要注意的地方。 果然不到5分钟两辆依维柯一前一后将黑色面包夹在了中间,一时间动弹不得,万涛的小弟来了20多个,制服4个人根本就不用动手,稍稍露一露家伙四个人就乖乖的走下了车,紧接着万涛的小弟带着四个人从后门走了进来,后门有专用电梯,不经过其他营业区直接通向5楼,片刻后万涛就来到了门口,对张幼斌笑道:“张哥,都办好了,人给押进那边空房里了。”5楼的很多房间还是空着的,并没有使用 张幼斌站起来笑道:“行,万涛你做的很好,走,过去看看。”又回头问尹国庆道:“老尹,要不要去看看?” 尹国庆在其他人面前都管张幼斌叫张哥,此时便站起来道:“行啊,张哥。”接着又对其他三人道:“你们仨在这好好看着,我过去看看。” 张幼斌三人一齐来到一间空着的仓库门口,大老远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打人声和叫喊声,万涛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抓来的四个人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 张幼斌双手插进口袋里走进去夸张的摇头笑道:“我都说了以后别再跟小流氓一样了,光是打能解决什么问题?问出什么没有?” 其中一个小弟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张哥,忘了问了,还想着先毒打一顿再说呢。” 张幼斌摆摆手笑道:“都住手吧,别打了,我问问他们。” 所有的小弟都站到了一边,剩下四个躺在地上低声哀嚎的人。 “行啦,都别叫了,说吧,谁让你们来的。”张幼斌走到四人跟前问道。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一个说话的,张幼斌夸张的笑道:“还挺有骨气,我也不问你们了,想想也知道是光头派来的,万涛,把他们手筋脚筋都挑了,让光头自己来领人。” 万涛一愣,没想到张幼斌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突然间说出这么狠的话来,黑社会虽然是狠,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利益上没有个几百万以上的冲突,老大根本不稀罕杀人,因为杀了人单单是平事儿就得花不少钱,张幼斌要求废了四人手脚,那可是重伤害的罪过,万涛呆呆的问道:“张哥,不至于吧?就是四个小瘪三,没必要闹那么大动静。” 张幼斌还没说话,地上的四人都开始求饶起来,争先恐后的向张幼斌表明自己是刀疤的手下,是刀疤请示了光头之后派他们来找机会做点张幼斌的。 万涛一脚将其中一人踹出老远,骂道:“早你妈不说,不见棺材不落泪!”接着又问张幼斌道:“张哥,那这四个家伙怎么办?” 张幼斌对万涛笑道:“那就打吧,打够了,绑住关起来,叫几个弟兄留下来看着。”说罢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张幼斌心想着自己刚坐上这个位置,屁股还没捂热乎光头就着急想要干掉自己,看来真把自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一般了。 第55章 老千 凌晨时,孙景把那个出千的老板提溜到了张幼斌的办公室,那人已经意识到自己出千败露,吓的面色苍白,瘫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张哥,人我给你带来了,这家伙今天晚上玩牌赢了200多万。”孙景说完一巴掌将那个吓得直哆嗦的家伙打翻在地。 张幼斌制止道:“先别着急动手。”接着又对地上那个惶恐不已的人说道:“我今天找你来的原因你应该明白吧?” 那人忙的点头道:“我明白张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 张幼斌将他拉起来,请到座位上,笑道:“我今天请你过来,不是想对你怎么样,你也知道,损人不利己的事一般很少有人愿意干。” 那人忙道:“张哥,您放过我吧!赢的钱我一分也不要了,都给您,求求您放了我吧。” 张幼斌故作为难的道:“直接让我放过你好像有点难办,你敢在我的场子出千,就这么放过你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那人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哭道:“张哥,这里面还有100万是我带来当本钱的,一共三百多万,我都给您成吗?求求您放过我吧!” 张幼斌笑道:“很好,你能这么合作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这件事之后离我的场子远点,别再让我的人再看见你。” 那人一个劲的点头道:“我知道了张哥,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来您的场子了!” 张幼斌喝口水接着问道:“这事出去了以后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那人反应过来,急忙保证道:“张哥您放心,我一定不会乱说!” 张幼斌笑道:“很好。”又对孙景道:“你带着他把钱都转出来,拿三百万,零头给他留着吧。” 孙景笑道:“好嘞,我这就去办。”说完又提溜起地上的那人,恶狠狠的道:“走吧,跟我过去!” 张幼斌对孙景淡笑道:“对人家客气点。” 孙景松开手笑道:“嘿嘿,习惯了。” 没有想到今天场子里出了个大头,单是这两百万的输赢平时本就可以抽四十万万出来,这下干脆就连本带利的拿了三百万万,其他的赢家手里还抽了十多万,张幼斌不得不重新考量赌场的收入,没想到提供这么一间客房就可以有如此高的收入。 孙景不过一会就兴冲冲的回来了,对张幼斌道:“张哥,钱都弄好了。” “嗯。“张幼斌又问道:“平时赌场一天的收入有多少?” 孙景想了想道:“平时十几万吧,好的时候能到四、五十万。” 张幼斌又问道:“每天都有吗?” 孙景摇头道:“哪能呢,你当那些老板整天啥不干光赌博了,这些人平均一个月能来一次,咱们这一个星期开一场、最多两场,不过在其他地方还有几个活动的场子,都是现金交易的那种,一般玩的都小一些。” 张幼斌点了点头:“赌场的收入确实不错,以后场子里要多留神,今天的情况最好别再发生了,另外公安那边一定要打点好,不要出了什么问题。” 孙景答应道:“这您放心,咱们不夜城的场子是不拿现金赌博的,不到最后结束也不结账,中间就算警察来突击检查也没什么证据,无非就是几个老板闲来无事坐在一起打打牌而已,这赌场里出老千是杜绝不了的,要是被其他赌客发现了,咱们肯定要砍掉出老千那人的手才行,还要把赢的钱全部退还给其他人,而且这一下重伤害就得花不少钱平事,事闹大了场子也得歇着。” 张幼斌想了一下道:“以后再有这种事赌客没发现就先不要声张,你们也给我多留神,别弄的跟今天似的,人家赢了两百多万你们才看出来。明天给房间里都装上监视器,找些小弟好好给我盯着。” 孙景点头道:“放心吧张哥,我明天就办。” 陈五这个时候也来到了张幼斌的办公室,敲门进来对张幼斌道:“张哥,事情都办好了。“ “嗯”张幼斌对孙景摆摆手道:“行了孙景,你先去忙着吧。” “诶!”孙景道:“那我先下去了。”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张幼斌伸手示意陈五坐下,问陈五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陈五答道:“事情都办好了,对没来的都那些老板都上了点手段。” 张幼斌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烟来递给陈五一根,道:“现在公司的局面很不好,我查了一下公司的账目,你的生意是最赚钱的,可以说是公司的顶梁柱,现在枫哥不在了,那些老板肯定都不愿意再和我们合作,我坐上这个位置上上下下又得打点一遍什么都得花钱,你一定要把那帮老板给我抓住了,公司什么都能停,你那个要是一停可就转不动了。” 陈五点头道:“张哥,这些我明白,枫哥以前能把这些生意交给我,就是对我最大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公司的希望的。” 张幼斌笑道:“现在咱们处于劣势,光头那边还在积极扩张势力,很难和他面对面硬拼。” 陈五道:“光头最近发展的势头很不对劲,一直以来他和他的大哥都是以毒品生意在主的,现在他老大被他干掉了,光头接手了他老大的毒品网络按理说应该大搞毒品生意,但是现在光头却把毒品生意停了,专心去做起夜场生意了,夜场比以前多了好几倍,却不在场子里走粉,实在想不通他想干什么。” 张幼斌心里冷笑,光头现在有人资助大笔的资金,当然不会再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再铤而走险的卖白粉,而专心做夜场生意,就是等待有一天规模扩大到一定地步之后让“玻璃“在瘾君子里一夜爆发,迅速敛财结束后想必就要跟着那帮恐怖份子卷铺盖跑路了。 “光头的事还得和其他老大商量着来,单靠咱们一家根本对抗不了,现在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陈五点头道:“好的张哥,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了。” 张幼斌想了想道:“光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暗杀我的人你也看见了,最近万涛都搬到美国派里住了,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搬到不夜城来,让孙景给你安排个客房住着,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多小心点。” 陈五笑道:“张哥你放心吧,我明天就把老婆孩子先送回老家,等干掉光头之后再把她们娘俩接回来。” 张幼斌点头笑道:“这样最好。” …… 翌日一大早张幼斌正在健身房里和尹国庆、兵仔几人练着器械,一个手下的小头目便跑了上来,对张幼斌道:“张哥,龙腾房地产的杜老板想见您。” 张幼斌放下手中的哑铃笑道:“没想到这陈五办事效率还挺快嘛!”接着对小弟道:“把他请到我办公室来。” 小弟刚想离开,尹国庆又对他交待道:“记得搜身之后再让他上来。” 张幼斌无奈的笑道:“我说,有必要这么小心吗?”从昨天开始所有的客人就都必须经过金属探测器才可以入内,张幼斌感觉安全局也未免太过小心了。 尹国庆见那小弟点头离开之后才笑道:“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这个保安队队长刚上任一天,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失业。” 张幼斌听出了话里隐藏的意思,冲他比划了一下中指:“靠!” 张幼斌坐在办公室里等待,不一会肥胖的杜老板就一颠一颠的跑了进来,张幼斌并没有关门,杜老板在门口站着擦了擦汗,张幼斌笑道:“杜老板,进来吧,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张幼斌站起来一边招呼杜老板座,一边拿起茶杯给自己和他泡了杯茶。 杜老板忙站起来紧张的道:“张哥,哪敢劳您亲自给我倒水,哎哟,您看您,这么大的老板也不顾个秘书。” 本身陈枫是有配秘书的,是个男秘,张幼斌不习惯有个男人跟在身边伺候着,便将那男秘发配到了餐饮部干经理助理,自己一个人也乐得轻松。 张幼斌将茶水递给杜老板,笑道:“我这是穷的呀,我刚上任你们这帮老板就在关键时刻给我尥蹶子,断我的收入,我哪还请的起秘书?恐怕很快又干回黑社会打打杀杀的老本行了。” 那杜老板一听这话,吓的冷汗直流,他本身对陈枫以前和自己同做工程就非常不满意,趁着陈枫死了刚想立刻跟黑社会划清界线,所以昨天就刻意没有参加陈枫的葬礼,没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正在家睡着觉,自己家100多万买来的那条凶狠异常的藏獒竟然不知不觉的被人杀死了。 狗头被砍了下来就挂在自己家的大门上,早上起来把他老婆都吓瘫了,院子里还用狗血写了“警告!”两个大字,他怎么能不害怕?生怕张幼斌再对自己和家人下什么狠手,将老婆送进医院便匆忙的赶来向张幼斌赔罪。 “张哥,我可没跟您尥蹶子,昨天我没参加枫哥的葬礼是因为我老婆她妈生病住院了,我一直在医院陪着,实在是腾不开空啊!这不我今天一大早就赶来跟您赔罪了!”杜老板一边擦着冷汗一边道,心里道:“自己妈妈实在舍不得咒,丈母娘,对不住了。” 第56章 愤怒的女警花 张幼斌也不拆穿,当下给了杜老板一个台阶笑道:“既然杜老板家里有事,那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至于咱们两家的生意?” 杜老板忙的保证道:“张哥您放心,生意一定继续合作,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愿意让出两成的利润给您。” 张幼斌深知打一巴掌再给个枣吃的道理,笑道:“杜老板只要能保证我们今后的生日照常就行,至于你说的两成利润,我们就不要了,还是按照以前的分成来定。” 杜老板感激的直点头:“张哥,那太谢谢您了。” 此时七妹敲了敲门道:“三哥,嫂子叫你过去吃饭。” 张幼斌舒服的靠在老板椅上对七妹道:“知道了,你们先吃,我马上就过去。”然后又对杜老板笑道:“工程方面的事我们公司会有人继续和你们探讨,杜老板如果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忙着吧,这么一大早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去公司吧?” 杜老板忙站起来恭敬的道:“张哥,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就先回去了。” 张幼斌笑着摆了摆手,杜老板又接连道了几声谢才转身离开。 这些和枫琳做生意的老板多半是些身价数千万的小老板,陈枫也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从不和资产雄厚的公司“谈”生意,招惹那些大富豪,无非就是找死。 而这些小老板又最怕成气候的黑社会,报警和不合作都怕遭报复,对着干自己又没那么大的本钱,所以只有任由黑社会欺负,但一般黑社会插手工程方面的事也并不会像吸血鬼一样榨干老板的利润,相反会给老板本身留下一部分很可观的利润空间。 比如某老板要盖座楼,需要的水泥黄沙谁送不是送?毛坯房也需要玻璃、门窗,让谁装不是装?把这些生意交给黑社会自己也不会多花太多钱,黑社会转手将工程再低价包给其他的公司,自己便可以不用出任何力在中间吃差价。 送走杜老板还没多大会,另外一个建筑公司的陈老板又跑了过来,他也是想趁着陈枫的死和黑社会脱离关系的老板之一,昨天他儿子放学回家有人在学校给了孩子一封信让孩子转交给他。 等他拿到信打开一看差点没吓死,信上只用打印机打了几个字:“陈老板,这是你儿子没错吧?”吓得他一晚上也没睡着觉,第二天一大早就满眼血丝的跑来跟张幼斌赔罪。 吃过早饭张幼斌就一直没清闲,整个上午,昨天葬礼没到场的老板几个亲自来登门谢罪,昨天的那八个老板也都收到了消息,也有几个人打电话过来向张幼斌保证以后绝对会和枫琳公司继续合作,张幼斌忙活的一上午,终于将几个的财神爷抓了回来,还有几个硬骨头,不好啃,也必须要啃下来。 张幼斌当即吩咐兵仔叫陈五把其他没到的老板家庭住址送过来,他要亲自去登门和这帮老板谈谈。 尹国庆一直在身边注意着张幼斌的动作,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不解的问道:“张先生,你现在这么尽心尽力的发展枫琳的实力,等任务结束之后你就很难再漂白了。” 张幼斌哼哼笑道:“刚开始的时候是很不想和黑社会扯上关系,但现在既然都进来了,就努力为嫂子一家多留点资本吧,再说了,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钱还怎么混?” 正在此时沈局长的电话打了过来,张幼斌接通后冷漠道:“找我有什么事?” 沈局长似乎已经习惯了张幼斌对自己的冷漠,笑道:“我想告诉你,根据我们投靠光头的侦查员送回的消息,昨天光头的人没回去,他现在可是恨你恨的入骨,正想法对付你呢,你多注意一下,没事尽量不要出门。” 张幼斌随意的道:“我知道了,光头的那四个小弟还在仓库关着,你们找人给带走吧。” 正当张幼斌和尹国庆在办公室里聊天时,一个小弟敲门道:“张哥,下面有个女人想见您。” 张幼斌一愣:“有个女人要见我?叫什么?进来说话” 小弟推开门走了进来恭敬的道:“张哥,那女的没说她叫什么,不过穿着警服,是个警察。” “啊?”张幼斌已经料到了来人会是陈若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接任黑社会老大的事了,叹了口气对那小弟道:“让她上来吧。” “好的张哥。”小弟转身要走,尹国庆叫住他,交待道:“搜了身再让她上来。” 张幼斌没好气的道:“你有必要这么小心啊?你回你们房间吧,那是我朋友。”又对那小弟道:“直接让她上来就行,客气点听见没有?” 小弟急忙点头告退,尹国庆耸耸肩道:“张先生,既然是你朋友我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离开,不一会陈若然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冲到张幼斌跟前,把手中的提包“叭”的往桌子上一摔,双手撑着桌子对张幼斌吼道:“张幼斌!” 张幼斌忙陪着笑道:“哎,大姐,你怎么找来了?” 陈若然鼓着腮帮子恨恨的看了张幼斌半晌,开口大声质问道:“你不是说你去什么中东了吗?!怎么跑这当上黑社会老大了?!” 张幼斌嘿嘿笑道:“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陈若然跺脚气道:“玩笑?开玩笑你也不用来当什么黑社会老大啊?!我今儿刚回局里上班就听说你当上黑社会老大了,一下班就过来找你,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张幼斌笑道:“没怎么啊,就是来这当个总经理,枫哥把这都交给我打理,我总不能不管不问吧。” 陈若然咬着牙怒道:“你知道不知道这是黑社会啊?你会把自己毁了的!” 张幼斌哄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等到公司稳定下来我就不干了。” 陈若然熄掉了怒火,坐在张幼斌的对面抓住张幼斌的手恳求道:“张幼斌,你要知道一旦你进入了黑社会就很难再回到以前了,听话好么?赶紧退出来吧!” 张幼斌柔声劝道:“你知道这种事不是我想不干就能不干的,枫哥生前把这都托付给了我,我要是撒手不管,这么大的公司谁来打理?他手下的那些小弟谁来管教?我不是混黑社会,只是帮忙打点一下生意,我又不去打打杀杀。” 陈若然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了下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陈枫让你干这个,是在拖你下水啊!陈枫的下场你还没看清楚吗?张幼斌,求你了。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咱干点什么不好呢?行吗?” 张幼斌轻轻摇了摇头,淡然笑道:“我现在不能撒手不管,等到一切都稳定下来以后吧,我就立刻退出来。” 陈若然急道:“到那时候你就退不出来了!张幼斌,求求你了,听我一次行不行?你那么有本事干什么都能为生的,黑社会的钱来的都不干净,你会惹火烧身的!求求你了。” 张幼斌淡然笑道:“若然,真的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稳定下来如果不能全身而退大不了就离开华夏,只是这事儿我一定要办完它。” 陈若然噙着泪一个劲的摇头,抓住张幼斌的手加上了几分力道:“你这样会把自己毁了的,你不但毁了你自己,还毁了…….”陈若然本想说这样便毁了自己和张幼斌之间能在一起的可能,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违心的道:“你会毁了欣然的生活的,她那么依赖你…….” 张幼斌温柔的拍打着陈若然的手背安慰道:“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不过是个黑社会性质的公司而已,欣然我都安排好了,她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你也别想太多了,我不会有事的。” 陈若然喃喃的问道:“你真的一定要接着错下去么?” 张幼斌柔声笑道:“算是吧,慢慢你就会明白的,陈枫是我的朋友,他死前托付给我的事情,我一定要办好。” 陈若然想到当初张幼斌看见自己被劫匪绑架后不顾生命危险救自己的场景,抿着唇看着张幼斌半天才哀声恳求道:“张幼斌,答应我,别干伤天害理的事,别把你自己推上绝路。” 张幼斌爽朗的笑道:“放心吧,我答应你。”随即有岔开话题道:“你一下班就过来了,还没吃饭吧?” 陈若然摇了摇头,张幼斌笑道:“要不一块在这吃点吧,楼下餐饮部的伙食挺好的。” 陈若然点头答应下来,张幼斌带着陈若然和七妹、田琳见了个面,田琳的情绪依旧低落,张幼斌让七妹陪着田琳,自己和陈若然下去吃就好。 七妹也乖巧的答应下来,因为田琳这几天一直不愿意和其他人交流,一起吃饭难免尴尬。 张幼斌带着陈若然到了餐饮部找了个包厢,尹国庆和兵仔还以为这个女警察是张幼斌的女朋友,都没有来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餐饮部的经理也是极尽巴结之能,仅仅两个人的午饭足够8个人吃一天还有富余。 将双眸通红的陈若然送走,张幼斌终于舒了口气,陈若然已经答应了不会将自己现在的身份告诉陈嫣等人,只是现在自己还能隐藏多久?张幼斌心里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加快步伐,争取早日能将这一切都了结,到时候自己也可以放心的将陈枫的产业归还给田琳一家,至于田琳到时候怎么处置他都没有任何意见。 第57章 请神 最终还是没有表明态度的四个老板抱着致死不从的态度应对张幼斌的召唤,既然人家都那么有骨气了,自己也该亲自露个面,把这几尊财神请回来,万涛将四人的地址都给了张幼斌,张幼斌决定亲自去和他们谈谈。 尹国庆一定要跟着张幼斌,张幼斌也无所谓,跟着就跟着吧,反正很多时候都用的上他,就让这个安全局跟着自己多干点黑社会烧杀抢掠的买卖也挺爽的。 张幼斌驾车和尹国庆一起来到一个老板的家里,两个人都是西装革履,显得很是正派。 这老板叫刘金山,是一个物流公司的老总,家住在一个中档小户别墅区,家业也有数千万,手中的物流线路本来是和枫琳集团共享的,他现在突然反悔影响了枫琳很多的生意。 张幼斌礼貌的按动门铃,一个佣人隔着门问道:“请问二位找谁?” 张幼斌笑道:“我们是来找刘老板谈生意的。” 佣人看了两人一眼道:“您稍等。”说罢拿起大门内侧的电话道:“刘先生,外面有两个先生要见您,说是跟您谈生意的。” 刘老板昨天刚受到点惊吓,今天一天连门都不敢出,此刻通过监视器看了两眼便道:“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见客。” 佣人挂掉电话,不好意思的对张幼斌二人道:“对不起张先生,我们老板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见客了,还请两位明天再过来吧。” 张幼斌笑道:“麻烦你再跟他说一声,就说我叫张幼斌,如果今天他今天不见我,后果自负。” 佣人狐疑的拿起电话恭敬的道:“刘先生,外面的一位先生说他叫张幼斌,说……如果您今天不见他,后果自负。” 电话那头的刘金山吓出了一头冷汗,忙的挂断电话,掏出给光头打了过去,不是他不想和张幼斌做生意,只是这光头现在气势盛的很,今天光头已经找到了他,他哪还敢再和枫琳集团的人合作? 光头听说张幼斌竟然去了刘金山家,立刻就吩咐刘金山稳住张幼斌,自己马上派小弟过去,昨天派去的四个人都没了消息,此刻的他正在气头上,正想着怎么把张幼斌干掉,有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哪能错过。 刘金山心里更是一惊,自己慌乱的将张幼斌来的事告诉了光头,万一光头杀死了张幼斌,自己就是帮凶啊!一下急的在屋里踱起步来,汗如雨下。 半晌才咬牙拿起电话对佣人道:“请他们进来。” 尹国庆早就接到了通知,安全局的人一直暗中保护着他们,此刻就隐藏在刘金山家的后面,监控车将刘金山的电话已经一丝不落的监听到了。 张幼斌自然知道光头的人很快就会过来,一切都有安全局的人在后面打理,自己只要谈好生意就行。 刘金山还没见过张幼斌,两人一进屋他就迎了出来,强笑道:“还不知道两位哪位是张哥?” 张幼斌笑道:“我就是张幼斌,刘老板,初次见面啊。” 刘金山笑的比哭还难看,伸出双手抓住张幼斌的手紧张的握了握道:“张老板,您今天怎么过来了?快快,里边请。” 张幼斌和尹国庆跟随着刘金山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刘金山急忙又是倒茶又是拿点心。 张幼斌冷笑道:“刘老板,不用这么客气,我来就是想跟你谈谈生意上的事,开门见山的说吧,你的线路还准不准备和我们枫琳集团共享?” 刘老板的表情一下僵住了,半晌才强笑道:“张哥,您别误会啊,其实我是很想继续和你们合作的,枫哥以前给的价格也很公道,我也特别仰仗他,只是……哎,这个我没法说啊。” 张幼斌抱着双臂好笑的看着他问道:“是不是因为光头也找上你了?” 刘老板忙摆手道:“不是不是…….” 张幼斌笑意更甚:“你和光头之间的事我很清楚,我今天来就是提醒你,枫琳和光头那边你只能选择一个,至于选择谁,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老板难堪的道:“张哥,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你们两家都为难我,让我怎么办啊?” 尹国庆在旁边提醒张幼斌道:“走吧,现在走还来得及,一会等光头的人来了,让我们的人出面毕竟不太好。”张幼斌点了点头,对刘老板冷哼一声,道:“我不管你到底倾向哪边,明天必须给我个答复。”说罢起身就要走,刘金山心里转了个弯,这种情况下自己答应了哪边都没有好果子吃,两边都不答应更得完蛋,既然上下不得,不如就让光头的人将张幼斌解决掉,毕竟光头现在的势力如日中天,是他万万也不敢惹的。 刘金山想到这便赔笑道:“张哥,您别着急,咱们坐下再商量商量。” 张幼斌此刻已经看明白刘金山的想法,冷冷的留了句:“刘老板,你记得明天给我个答复就行了。”说罢带着尹国庆离开了刘金山家,刘金山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把张幼斌留住,最后眼看两人走到了大门口才咬牙开口道:“张哥,咱再商量商量,这事我答应了。” 张幼斌一脸的奇怪,问道:“既然你都答应了,还和我商量什么?” 刘金山赔笑道:“张哥,我答应了,你们俩在家吃顿便饭吧,咱们商量商量具体的事项。” 张幼斌按了下大门开关笑道:“吃饭就不必了,明天我会派人去和你谈,再会。”说完和尹国庆一道走了出去,在刘金山的注视下开车离开。 汽车在前方拐弯不见,刘金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呆的自言自语道:“妈的,这可怎么办?还让不让人活了?” 途中尹国庆接了个电话,而后对张幼斌道:“剩下三家咱们就不用去了,他们都和光头有联系,再去光头肯定就知道去别的两家蹲点等咱们了。” 张幼斌砸了砸嘴道“不太好办啊,手下的人都被光头的人压制着,连买卖都没法做了,要是光头如果再找上其他的老板,估计陈五的生意就得停了。” 尹国庆道:“等你压住了光头的气势,这些人又得巴巴的跑回来求你和你做生意,别着急,现在任务是最主要的。” 张幼斌气急败坏的骂道:“妈的,任务、任务!任务也要赚钱好不好?我手下那些小弟靠什么养活?政府能给拨款吗?上千个小弟靠着我吃饭,出事了我还得拿钱出来平事,你以为就靠那些酒吧、迪厅还有不夜城两百多个小姐就能挣够他们吃喝拉撒睡? 你们的那些官员们不也是整天没事跑不夜城喝酒、唱歌、睡小姐一分钱不给还得拿点儿回去?我拜托你看看清楚你们给我的关系单,我每个月得给多少人送礼、上供,这些钱谁能给我啊?” 尹国庆尴尬的摸了摸额头道:“我们不也给你钱了吗?你说要把陈枫留下的钱都给田琳,那一半不还是我们给你凑足的?” 张幼斌没好脸色的道:“那点钱够干什么用的?你真以为陈枫混这些年黑社会多有钱啊?唯一值钱的就是不夜城,现在光头的意思是想把来钱的路子都给我断了,看样我真得想点来钱的活了。” 尹国庆紧张的问道:“你可别干违法的事啊,我可不能看着你知法犯法。” 张幼斌不耐烦的道:“去去去去去,别在这跟我装好人。”转而又有了想法,不怀好意的笑看着尹国庆问道:“哎,要不这样,哪天你跟我去光头的现金赌场里抢上两把?再把光头的儿子给绑了,咱也弄点钱周转周转,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公司的人,得给公司做点贡献吧?怎么样?” “不行!”尹国庆诧异的打量了张幼斌半天,道:“这是犯法。” 张幼斌就看不惯他这幅表情,骂道:“你心里明明就同意了!还装!你们不是让我打压光头吗?再说了,你们上头也不限制我的行动自由,正好我去干他两票把他的钱拿来救救急,这都是一个道理,你跟沈辉说说,他八成同意你参加,我手底下没有什么好手,办事肯定不干净,有你帮忙就轻松多了。” “啊?”尹国庆苦着脸看着张幼斌半晌,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晚上我给沈局打个电话征求一下吧。” 张幼斌看着尹国庆那张苦瓜脸十分怯意,笑道:“咱俩都不是黑社会,现在也都成了黑社会了,不做点黑社会干的事怎么能对的起现在这身份?你们这种人肯定也有的是暴力倾向,以后肯定有机会让你爽个够。” 尹国庆张大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呆呆的看着张幼斌说不出一句话来,心里直道:早知道就想法推掉这个任务,这下自己算上了贼船了。 晚上张幼斌打来电话,让陈五和蔚伟两人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商量一下生意上的事情。 陈五一见张幼斌就气急败坏的骂道:“张哥,那帮答应了继续做生意的孙子,好几个都他妈反悔了,现在可拉倒了,一个个全报警让警方保护起来了,还有光头的人看着,动也动不了。” 蔚伟也苦着脸道:“线路也都不好跑了,除了我自己的线路,往华南的物流那边是一斤货也走不动了,今天一天那帮老板一个都没露面。” 第58章 踩场子 张幼斌冷笑道:“这光头还真行啊,他是要把我的财神爷都给我抢了啊。”咂咂嘴又道:“啧啧,行了,这事就这么着了,有多少生意就干多少生意,最近也别找那帮老板的茬儿,先把小弟都养好了。” 两人也是无奈,现在动不了光头,也威胁不了那些老板,大部分的生意是做不下去了。 陈五问道:“要不咱们想法子把光头给做了,还有刀疤那个王八蛋,一个不留。” 张幼斌摇头道:“现在光头的势力大得很,就算把光头杀了,他那些手下发起狠来咱们的势力也对付不了,现在都别着急生意上的事,先把手下的弟兄们稳住。” 孙景此时也从楼下的包房跑了上来,对张幼斌报告道:“张哥,今儿楼下开场,那帮常来赌博的家伙今儿可是一个也没来。” 张幼斌笑道:“光头这手玩的挺狠啊,什么财路都想给我断了,以后要没人敢往我这来,咱们这帮人都得喝西北风了。” 安抚众人先不用管生意,先各自照顾好各自的场子,张幼斌的脑袋一个头两个大,当大哥的干什么都得花钱,如果失去了主要的经济来源,这点钱还真不经花。 尹国庆已经向沈局长请示了张幼斌的意思,张幼斌不管你最后什么结果,自己心里都打算好了,让也干,不让也得干,不然自己这个没钱的大哥过几天直接晋升丐帮老大算了。 “通知所有负责人,明天早上到公司开会!” …… 张幼斌依旧早晨很早起来锻炼身体,七妹有了张幼斌陪着,每天也跑过来和张幼斌腻在一块儿,还嫌尹国庆太碍事,所以找了个借口硬是把他和其他的安全局人员从健身房赶了出去。 兵仔跑到门口道:“张哥,负责人都到齐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你先过去吧,告诉他们我20分钟后就到。” “好”兵仔答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张幼斌回去简单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才走进会议室。 各个方面的负责人都到齐了,陈五、万涛、蔚伟三个大哥,还有十几个负责人。 张幼斌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一进门道了声歉,微笑道:“各位,不好意思,洗了个澡。” 众人都纷纷表示不要紧,张幼斌也不再客套,开门见山的道:“今天叫各位过来,我想大家也都明白我的意思,光头现在做的很大,又把我们视为死敌,所以导致了公司的许多生意暂时无法正常运行,公司的收入也一下骤减了很多,除了几个签了合约未竣工的工程之外,公司现在就只有夜场还能维持了。” 陈五也道:“几个没完工的工程也进入了收尾阶段,一个月内基本就都完工了,现在没有人敢再和我谈生意,想必都是光头打过招呼的,怕光头报复。” 其他几个同样受到影响的负责人也纷纷诉苦,张幼斌伸手打断后,道:“我们暂时还无法恢复这些被光头影响的买卖,既然恢复不了,还不如就先把它们放下,把所有的人手都集中在各个夜场,先把场子给我守住了,夜场的客人众多,只要稳定好治安和管理,客人都不会少。” 万涛问道:“张哥,那也不够花销啊,这眼看月底了…” 张幼斌摆了摆手,道:“我知道月底要花很多钱,弟兄们要吃饭,上面还需要打理,这些暂时还都不是问题,你们不用担心,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夜场给我稳住,剩下的钱我会给你们想办法的。” 张幼斌又对娇姐道:“娇姐,你手下的小姐们都是不夜城的顶梁柱,一定给我看紧了,别让光头来人给我挖走了。” 娇姐笑道:“张哥,这你放心,我阿娇和手下的姐妹们一直都是交心相处,她们不会离开的。” 张幼斌点了点头,又问万涛道:“万涛,每个月打点上面一共需要多少开销?” 万涛一直负责夜场,和上面的人走的最近,这方面也最了解。 “一百来万吧,以前枫哥都是这个价。”万涛回答道。 张幼斌又问道:“所有的夜场每月净收入能有多少?” 万涛回道:“就咱们不夜城每月净收入大概在400万左右,其他场子一共加起来有500多万吧。” 张幼斌算了一笔账道:“其他的买卖不开张,公司每个月收入500万,几乎是现在公司所有的收入了,单单是在座的各位,每月就要保证发放一百万左右,其他负责人和上千个小弟们开销花费又得三百万,这还是没有大事儿发生的时候,打点上头还得一百万,依旧是没有大事儿发生的情况下,单单这些,五百万就已经花完了,这么算来,现在公司的情况很不理想。” 陈五拍胸脯道:“张哥,生意不开张我没意见,我也不需要公司给我钱。” 陈五这话一说,也有几个人跟着附和,张幼斌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公司不会让你们白白替公司出力,所以,钱一定要给你们。” 蔚伟诧异的问道:“张哥,公司现在…” 张幼斌笑道:“这不需要你们担心,停止其他生意只是暂时性的,我会尽快和其他老大商讨一下关于对付光头的问题,也会尽快把光头的气焰压住,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看紧每一个场子,尽量不要让场子出什么问题。” 娇姐想了想道:“张哥,要不然就开新生意吧,枫哥还在的时候就有想法开一家大型电玩城,多摆些大机器来钱很快的。” 张幼斌问道:“你指的是那种赌博性质的?” 娇姐点了点头,道:“关键就是手续繁琐,还有就是投资比较大,用一部分大型电玩做门脸,收入主要靠些大型赌博机,一台机器保守估计每月盈利也能到百万以上。” 万涛也来了兴致,咂嘴道:“啧啧,那种机器别看不起眼,来钱可快着呢,一般几万块钱根本就不够转两圈儿的,来钱确实快。” 陈五思考半晌道:“干这个确实来钱,但是上下打点起来实在麻烦,文化、公安、消防、税务,哪个都得花大价钱疏通,再加上场地、装修和机器,投资比较大,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办下来的。” 张幼斌笑道:“这个方面我也不太懂,这样吧,赵助理回头做一下预算,把所有的项目算进去,最后直接告诉我投资多少钱就行,然后再给我估算一下每月净收入、多长时间可以收回成本。” 助理赵海波点了点头,将眼睛往上推了推,道:“枫哥之前要我做过预算,我回头把文件拿给您。” 黑社会性质的公司就是这样,几乎每个项目都和黑道离不开关系,想正经做点什么大生意简直难如登天,没有专业的管理、决策层,有的只是整天打打杀杀的小弟,没有正经商业的门路,靠的都是黑社会的恐怖光环进行威逼利诱,想做正经生意?那就让小弟们统统出去卖盗版光盘吧。 张幼斌有些无奈,但还是轻松的笑道:“各位记得我说的话,其他的生意不能做的不要勉强,暂时先把所有的夜场都稳住,把手下的弟兄们稳住,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 上张幼斌正和兵仔在不夜城一楼里溜达,万涛和他的姘头此时正在三楼洗鸳鸯浴外一个小弟跑到张幼斌跟前道:“张哥、兵哥,涛哥在吗?” 兵仔笑道:“涛哥楼上呢,你他有事?” 那小弟有些着急的点头道:“建设路那边新开了家酒吧,咱们的兄弟过去谈场子让光头的人给打了。” 兵仔奇道:“建设路?那不是咱们的地盘吗?光头的小弟怎么跑到那去了?” 小弟气愤的道:“是啊,那酒吧今天刚开业,咱们五个弟兄过去谈场子,谁知道那傻逼老板早就跟光头谈好了,咱们去的人不够多,到那儿都让光头的人给打了。” 张幼斌笑道:“光头这回想挑事啊,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有多少人?” 小弟道:“就刚刚才收到的消息,场子不大,里面听说也就十几个光头的手下。” 兵仔问道:“张哥,要不我去叫涛哥带人去看看?” 张幼斌道:“不用,你去叫两车人在门口等着,一会我亲自过去看看。” 兵仔惊讶的问道:“张哥,这点小事用不着您亲自出马吧?” 张幼斌却想着,自己刚坐上这个位子没几天,光在后面指挥不出来干点事实很难让小弟们信服,而且自己的主要目的就是对付光头,有了这一次,也容易号召其他的老大,那些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都说要对付光头,但是各个都不敢先出手。 张幼斌吩咐道“兵仔去叫人,带上家伙,十分钟后在停车场等我。”又把兵仔叫住嘱咐道:“把枪带上。” 兵仔走后张幼斌上去将情况跟尹国庆大概说了一下,尹国庆很反对张幼斌亲自出马,道:“这种小事你让兵仔自己去也就搞定了,干嘛非要自己去?” 张幼斌笑道:“以后只要是和光头有关的事我都得去,我得先把他给逼急了,怎么样?你要不要去?” 尹国庆知道这属于黑社会暴力行为,为了张幼斌的安全和张幼斌下手的分寸,自己也不能不去,便点头道:“我给外面打个电话,让他们先过去看看。” 第59章 寻仇时间 安全局收到张幼斌要亲自去踩场子的消息,先一步将那间迪吧的情况打探清楚回报给了尹国庆,此时的尹国庆正跟着张幼斌在去往迪吧的车上,接了个电话便低声对张幼斌道:“那边已经查清楚了,那件迪吧里有光头的20个人,附近没发现光头其他的小弟,那边已经派人潜进去了,傅老大听说你的场子被人踩了也派人过去了。” 张幼斌笑道:“这家伙倒是积极,就让他在门口看着吧。” 汽车很快便开到了建设路的那间迪吧,名字很女性化,叫百合。 汽车在老远的地方停着,此时迪吧正是上人的时候,门口的人络绎不绝,还站着两个保安,张幼斌打吩咐道:“一会儿你到跟前先把保安给我制住,别闹太大动静。” 兵仔点头道:“知道了张哥。”说罢点了三个小弟先下了车步行走了过去,张幼斌看着兵仔和其他三个小弟买了票趁保安验票的功夫悄悄用家伙制住了两个保安,两个保安都没有发出动静,兵仔开始扮演起了验票的保安。 张幼斌笑着对车里的其他小弟道:“一会进去别急着给我打架,都把外套给我脱了,你们身上的西装可不便宜,打电话跟后面的车说一声。” 通知完毕,张幼斌吩咐汽车开到门口,由于保安被制服所以一行人大大方方的走进了迪吧的内部,此刻迪吧除了舞池之外都是一片黑暗,吩咐小弟们各自散开,张幼斌带着尹国庆直接走到了dj台下,黄头发的dj正在低头搓着黑胶机,张幼斌走到dj、mc和灯光师的跟前掏出手枪转了转,三个人均是发出一阵尖叫,只不过在巨大的嗨曲声下仅能看的出嘴形。 张幼斌将三人赶了下去,身手关掉了正在播放的音响,打开了整个迪吧的灯光。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音乐怎么突然停了,都把目光放在了dj台上,张幼斌站在mc的位置上用手枪敲了敲麦克风,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和手中的枪上来,枪就是比刀来的有气势。 张幼斌右手随意的将手枪举在脸前晃动,对着麦克风笑道:“各位来宾,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尽兴了。”说罢左手指着出口处笑道:“现在是黑社会寻仇时间,请无关人员退场。” 台下的客人一阵惊叫,张幼斌使劲的砸了砸麦克风又道:“大家请保持安静,男女排成两列有序的退场!” 这时候迪吧角落里围坐着的十几个看场子的也被拿着家伙的小弟们围了起来,有几把枪指着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反抗。旁边走廊里是老板的办公室,这个时候老板和负责看场子的头目也发现了异常从走廊里走了出来,刚出来便被几个小弟制服,没想到这迪吧的老板还是个女的。 所有的客人都惊慌失措的离开之后,张幼斌对着麦克风吩咐道:“把他们都带到舞池中间来。” 小弟们拿着家伙押解着十数人来到舞池中间,张幼斌用手枪有节奏的敲着桌子笑道:“所有人蹲下抱头。” 众人见到这个阵势也不敢不从,一个个老实的抱头蹲下。 张幼斌又问道:“这儿谁负责?” 刚才和女老板从走廊里出来的小头目抬起头道:“我负责。” 张幼斌笑了一声问道:“你是光头的小弟?” 那人点头道:“是的。” 张幼斌问道:“没人告诉你,你踩过界了吗?” 那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张幼斌对围在旁边的小弟道:“除了女人,剩下的打,打完了砸。”小弟们刚开始拿上家伙动手,张幼斌又道:“也别往死了打啊,注意素质!” 小弟们呆呆的哦了一声,刀刃换刀背接着招呼。 张幼斌指着四周的监视器对尹国庆道:“这玩意儿你熟,把终端拆下来带走。” 尹国庆点了点头道:“放心,这个简单。”又低声在张幼斌耳旁说道:“适可而止啊,别太过火了,要小心公安那边。” 张幼斌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张幼斌坐在dj台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弟们打人,那女老板在旁边吓的直哆嗦,把光头那十几个小弟打的满地打滚,小弟们又开始寻找酒吧里值钱的东西下手,女老板大声抗议道:“你们这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女人?” 张幼斌笑道:“你是女人我可以不打你,但是你摆明了不给我们面子,不让你吃点教训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那女人眼泪噗噗的往下掉,喃喃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张幼斌笑道:“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如果想找我们谈场子,可以随时来和我的人谈。” 小弟们将吧台上摆放的酒一口气砸了个干净,尹国庆对张幼斌轻声道:“差不多就行了,警察一会就到了。”张幼斌摆摆手道:“行了,都住手吧。”接着从dj台上下来,走到舞台中央对为首的头目道:“回去告诉光头,他踩过界了!” 回到不夜城的办公室,尹国庆见四下无人便问道:“张先生,今天这么欺负一个女的,不太好吧?” 张幼斌耸肩笑道:“我有什么办法?要跟着平常的规矩管她是男是女,暴打一顿肯定是少不了的,今天已经很留情面了。” 尹国庆问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张幼斌笑道:“还能怎么办,不能杀了光头,我总能气气他吧?既然现在我什么都不干了,就针对他的生意下手。” 接着叫来陈五,张幼斌对陈五吩咐道:“现在所有的小弟都交给你,把那些小场子全都扔掉,把大场子稳住了就行,剩下的,就是给我把他的场子弄个鸡犬不宁,不过要等我和其他老大商量出结果之后,还有,给我打听打听光头的地下赌场里有没有用现金结算的,回头告诉我。” 陈五也没多问,答应道:“知道了,张哥。” 早上8点,陈五便早早的赶来不夜城,在办公室见到了张幼斌,刚一进办公室便道:“张哥,昨天晚上吩咐小弟去查了,光头一共有六个赌场,其中五个是跟咱们赌场性质一样的承场,一般都是网上银行支付,另外在郊区农村有一个现金赌博的场子,是光头手下的人坐庄,听说去的都是些官员。” “哦?”张幼斌想了想道:“官员?场子每天流动的现金大概有多少?” 陈五道:“听说,光参赌的人带的本金怎么着也得有个三、五百万吧,这还不算上光头他们坐庄准备的现金。” 张幼斌点了点头吩咐道:“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千万别张扬。你先下去吧,往后和其他大哥一起在不夜城呆着,其他的地方就不用管了。” 陈五点头道:“知道了张哥。” 陈五本就诧异张幼斌让他调查光头赌场的目的,张幼斌又问道:“陈五,这眼看着公司没什么收成了,想不想赚点外快?” 陈五也是一愣,随机便想到昨天张幼斌找自己的目的,惊讶的问道:“张哥,你不会想干上光头一票吧?” 张幼斌不置可否的笑道:“你就告诉我想还是不想?” 陈五稍稍考虑片刻就道:“干他娘的!眼看月底了,再没点收入就得我自己掏钱出来打理了,张哥你说吧,准备怎么干?” 张幼斌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觉得光头开赌场请官员参与赌博的目的是什么?” 陈五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黑社会老大,稍一分析就道:“这段时间光头和上头的人走的很近,虽然上头的人表面上都刻意和光头保持距离,但是这暗地里的联系可是亲密的很,我听说前段时间光头光是打点这些人就花了不下八百万,光头那个家伙一向小气的不得了,这回哪能舍得花这么大价钱?开赌场吸引这帮人去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把钱捞回来,再掌握一些可以要挟这帮人的证据罢了。” 张幼斌点点头,笑道:“这些官员是他的保护伞,咱们也不能惊动,派个激灵点的小弟盯着,等到赌场散场之后,抢了他们往回送钱的。” 陈五想了想道:“好!今天晚上好像就有场,我这就去吩咐小弟过去盯着。” 张幼斌道:“你先让小弟摸一下规律,送钱的车几点走,从哪走。” 陈五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张哥!” 张幼斌又吩咐道:“这件事千万别声张,找你信得过的小弟去打探消息。” 陈五答应道:“这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张幼斌笑问道:“陈五,听说你以前是部队里下来的?” 陈五点头道:“是啊,都退伍好几年了,当年我是跟着枫哥干保镖,后来枫哥提拔我,让我接手一些生意。” 张幼斌又问道:“以前是什么兵种?” 陈五笑道:“我以前是武警特警。” 张幼斌倒是惊讶,特警的战斗力已经很强了,便问道:“现在还会使枪吗?” “嗨。”陈五一脸的不在意:“那玩意都玩了那么多年了,我还能忘了啊?再说,咱们手里头也不是没家伙。” 张幼斌点头笑道:“那就好,你先回去吧,打探出来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陈五站起来拍拍胸脯道:“张哥,我办事,你放心!” 昨天晚上踩完光头的场子,光头竟然没有任何动作,这让张幼斌有些不解,按理说这家伙是个瑕疵必报的人,此刻怎么没见动静了?百合的女老板今天也乖乖的跑来找万涛谈场子,娱乐方面的事情一直也都归万涛来打理,张幼斌只听万涛汇报了个结果,那老板愿意把场子交给万涛来看,规矩和道上订的一样,抽纯利的百分之二十。 张幼斌吩咐万涛头一个季度把提成降低到一成,够看场子的兄弟们开销就行了,也算是先兵后礼的做法,万涛也答应了下来。 当晚万涛便安排了一些小弟驻扎进了百合,张幼斌正寻思着这黑社会老大到底还能干什么?就整天没事憋在办公室里当老大?隔壁的尹国庆这个时候跑了过来,对张幼斌道:“张先生,你过来看看。” 张幼斌不知道他又发现了什么,好奇的跟着他来到隔壁,尹国庆指着一块监视屏幕道:“张先生,你看。” 张幼斌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屏幕正是不夜城的地下停车场,一般地下停车场停着的都是公司内部的车,客人的车一概不许入内,都是停靠在外面,此时停车场内有三个人正在张幼斌的s65跟前鬼鬼祟祟的打量着四周,其中一个人怀里揣着一个布包,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尹国庆将镜头拉进对张幼斌道:“我看估计是想在你车上动手脚的。” 张幼斌抱着肩笑道:“我还以为他能愿意昨天吃那么个哑巴亏呢,原来算计着跟我玩这手,叫小弟下去给我抓住,看看包里装的是什么,打一顿让警察来处理。” 尹国庆拿起对讲机对不夜城当保安的小弟通知了一声,让小弟先到停车场门口堵着,再把人给抓住,然后自己专心的看着监视器。 只见监视器上抱着布包的那人蹲在了汽车的左侧,从另一块屏幕上正好可以看个清楚。 那人将布包在地上摊开,里面赫然就是一块炸弹,尹国庆笑道:“看样子应该是块热感应炸弹,汽车发动导致气温大大高于空气温度时就会爆炸。” 张幼斌好笑的看着屏幕道:“那那还等什么,让小弟抓住他们,打电话让警察来处理,把录像复制一份给警察。” 尹国庆笑道:“这么以来,估计光头这回非气疯了不可。” 第60章 争执 监视器上的小弟们已经将地下停车场的两个出口堵死,一大帮人迅速的扑上,将惊魂不定的三人抓了个现场,尹国庆看张幼斌脸色很难堪,小心的问道:“张先生,要不我现在报警?” 张幼斌甩手道:“你看着办吧。”说完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听说了事情的严重性还专门带了拆弹专家,拆弹专家现场肯定确实是一枚高爆的热感应炸弹,这种事在和平年代还很少发生,立刻引起了公安机关的重视,将三名疑犯带回警局受审。 想到光头知道派来的人被警察抓了之后的吃瘪相,心情大好的张幼斌在万涛的邀请下戴上兵仔跑到一楼的帝王包厢里唱ktv,诺大豪华的包厢内万涛抱着他的姘头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一般的唱了一首《我不做大哥好多年》,那声音如果放在野外当真能把狼引来。 万涛一曲结束,给张幼斌倒了杯红酒笑道:“张哥,给咱来一首。” 张幼斌都很久都没有摸过麦克风了,这个时候竟然有了一丝想念,用遥控器点了一首约翰.丹佛的《乡村路带我回家》。 张幼斌的嗓音算不得很好,但是唱歌的时候很用心,有种自己特别的味道溶入到了歌里面,比万涛那种狼狗般的嗓音已是强上很多倍了。 万涛的姘头是娇姐手下的一个小鸡头,自从被万涛看上之后便一步登天,在不夜城成了女二号,平时也不用工作,万涛在不夜城,她就跟着上楼洗洗澡、睡睡觉一类的,平时就在不夜城里瞎指挥小姐们干活。 女人长的还有几分姿色,年龄也不过25、6的样子,张幼斌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大家都管她叫菲菲姐,比她大头的都管她叫菲菲。 菲菲唱歌还算不错,但都是情情爱爱的东西,中间竟然还和万涛那个土老冒合唱了一首《纤夫的爱》,差点没把张幼斌和兵仔吓到桌子地下,接着万涛唱上了瘾,一首接着一首的轰炸两人的耳朵,什么《好汉歌》、《两只蝴蝶》唱个没完。 此时万涛正深情仰望着菲菲唱着刀郎的《冲动的惩罚》,张幼斌实在觉得这万涛就是一个淫棍外加土老冒,什么歌到他嘴里他都敢唱,可怕的是那么难听的嗓音自己还能唱的如此投入。 一个保安推门进来大声的对张幼斌和万涛道:“张哥、涛哥,那边出了点事。” 万涛没有挺清楚保安的话,不满的放下麦克风问道:“操,你他妈捣什么乱呢?没看见哥这正high着呢嘛?” 保安走了过来有些害怕的道:“涛哥对不起,那边出了点事。” 万涛一愣,问道:“出事?哪出事儿了?” 保安小心的解释道:“那边的一个包厢客人正闹事呢。” 万涛撇嘴骂道:“操,包厢的事你他妈找娇姐去啊,找我干什么?” 保安苦着脸道:“娇姐也搞不定,让我来请您过去。” 万涛惊道:“妈的,什么人这么牛逼?娇姐的面子都不给?” 保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小琳让我过来通知您的。” 万涛将麦克风丢在桌子上,对张幼斌道:“张哥,走,咱一块看看去,什么人敢在不夜城闹事,操他妈的不想活了。” 张幼斌笑道:“过去看看。” 张幼斌、万涛、兵仔三人在保安的带领下来到了走廊尽头的128号包间,推门进去,万涛本来绷着的脸就放松了下来,嬉皮笑脸的对沙发上坐着的一个面色不善的男人道:“王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那王主任哼了一声,语气十分不满的道:“涛哥,你们的小姐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我他妈看上了一个小姐,硬说是做公主的,连摸都不让摸,你们搞的什么规矩?” 万涛转脸问旁边的娇姐道:“我说娇姐,你这小姐怎么管的啊?是哪个惹王主任生气了?” 屋里的其他几个小姐都低着头没有说话,一个小姐躲在娇姐的背后浑身颤抖。 娇姐护着身后的小姐,语气也不满的道:“瑞雪今天刚过来上班,不懂规矩,刚才陈燕没弄清楚就安排瑞雪过来,瑞雪是公主,不做台。王主任硬要带她出台,我说给他换一个小姐这单我请,他不愿意,还打人,这该怎么算啊?”公主一般是在高级包厢负责服务的女服务员,一般几乎不和客人发生身体上的交易,只负责一般服务。 万涛直朝着娇姐做脸色,然后转过头对王主任赔笑道:“王主任,既然这小姐不出台,那我就让娇姐给您换一个,您今天和朋友尽管消费,所有的都算我的账上,您看行吗?” 那人见万涛如此给面子,面色稍稍缓和了一点道:“涛哥,我知道你办事一向有分寸,这样吧,今天我也不为难你们,那个叫瑞雪的不出台就不出台吧,让她留下来就行了。” 万涛忙点头道:“王主任您真是大人有大量,这事就这么定了,这单还算我的。”说罢转身走到娇姐跟前把身后小姐强行拽了过来,对那一直低着头微微颤抖的小姐道:“王主任看的上你,你就留下来好好陪陪王主任,可不许给我怠慢了贵客!”说着就拽着那小姐往王主任身边走。 那小姐一边反抗一边抽泣着对娇姐祈求的喊道:“娇姐…娇姐……” 娇姐还没来得及说话,万涛恼怒的一把拉过那小姐,一个清脆的巴掌就狠狠的打在了小姐的脸上,张幼斌在身旁一直没说话,本来对王主任的气势就相当不满,没想到万涛这厮,堂堂一个黑社·会大哥竟然还动手打女人。 娇姐愤怒的冲万涛喊道:“万涛,瑞雪是我的人,你凭什么说打就打啊?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连个小女孩都打!” 万涛也是不理睬,直接将那女孩扔到了王主任身边的沙发上。 娇姐脾气十分的倔,此刻也是一副护定了那小姐的架势,走上前一把将肥胖的万涛推开,拉起那小姐就要走。 王主任本来已经消了气,没想到娇姐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下对万涛怒道:“涛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万涛也不好跟娇姐生气,便大声劝骂道:“娇姐,就他妈一个小姐,你至于跟王主任对上吗?” 娇姐根本不理会,扬声道:“我说了瑞雪是我的人,我让她做谁的生意她就得做,我不让她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我的规矩整个不夜城都是知道的。”又对身边的张幼斌道:“张哥,您给评评理,瑞雪今儿刚来我这上班,我先前答应了瑞雪只做公主,这姓王的一心想占瑞雪的便宜,我都说了换个小姐我请客,他还强人所难,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张幼斌还没说话,王主任便气急败坏的跳起来指着娇姐骂道:“骚娘们,别你妈给脸不要脸,惹急了老子信不信明天就让你们不夜城停业整顿?” 张幼斌走过去饶有兴致的问道:“请问,你是干什么的?” 那王主任还在气头上,再加上根本不认识张幼斌便骂道:“你他妈管我是干什么的。” 张幼斌一个耳光狠狠的抽过去,直抽的那王主任两眼发黑,耳朵嗡鸣,那王主任半晌回过劲来刚想开骂,张幼斌抓住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道:“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一分钟之内给我结账滚蛋!” 那人开始虽然强横,但此时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擦干嘴角的血招呼身边的朋友道:“咱们走。”说罢几人就要往外走,张幼斌叮嘱兵仔道:“兵仔,带这孙子把帐结了再让他滚!” 兵仔点头答应,和几个保安一起压着那几个人去前台结账。 万涛见人被带走,着急的对张幼斌道:“张哥,那人是税务局的办公室主任,家族都是官场上的人,势力大的很,你怎么能把他给打了?”转而又对娇姐埋怨道:“娇姐,你说说全燕京还有谁护小姐护到你这个份儿上的?你那个小姐既然出来做了还那么守身如玉干嘛?守身如玉别来做台啊!操!” 张幼斌一脸不屑的道:“我管他是谁。”自己本身就对那王主任很是不爽,得亏是在国内,不然自己转个弯就得去把他杀了。 娇姐也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道:“大家都知道我尚妍娇对手下的姐妹们向来是帮理不帮亲的,瑞雪她做的是公主,只要我还管着她,谁都甭想让她出台。”见张幼斌给自己出了气,便拉着刚才那小姐走过来对张幼斌道:“张哥,今儿这事多谢你了。”接着又晃了晃那小姐的手臂督促道:“瑞雪,还不快谢谢张哥!” 那叫瑞雪的小姐抬起头窃窃弱弱的看着张幼斌轻声道:“谢谢张哥。” 张幼斌淡然道:“没什么,你们忙活着,我先上去了。” 娇姐又怕张幼斌走后万涛再对那叫瑞雪的小姐发火,便拉着张幼斌问道:“张哥,那瑞雪……” 张幼斌打量了一下眼前柔弱的女孩,那鲜红的指印印在脸上异常的醒目:“挺漂亮的女孩,干嘛把自己化成这个样子?她的事娇姐随便你办吧。”转身又对万涛说道:“涛哥,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好歹是个大哥,别跟个女孩子计较。”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第61章 温柔的晚餐 最近的田琳还是老样子,整天很少说话,精神状态很不好,还好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娜娜陪着她,七妹整天也呆在她的身边。 中午吃完饭陈若然的电话打了过来,张幼斌昨天刚亲自踢了光头一个场子,恐怕这个电话是打来兴师问罪的。 硬着头皮接通:“喂,若然。” “张幼斌。你在哪呢?”陈若然的声音很温柔,倒是听不出有什么气恼的地方。 张幼斌嘿嘿笑道:“我在公司呢,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陈若然温柔的道:“晚上能陪我一块吃顿饭吗?我有事想跟你说。” 张幼斌笑道:“那好办,你直接来不夜城找我就是。” 陈若然想了会,道:“我不想去不夜城,在那儿可难受了,不习惯那种地方。” 张幼斌也是一阵哑然,是啊,让一个漂亮的女警来不夜城这种地方确实有失考虑,陈若然又问道:“你晚上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陪我出去吃吧,行吗?” 张幼斌也不好拒绝,晚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便答应道:“好吧,回头我去分局接你。” “嗯!”陈若然的声音有些兴奋,但还是道:“你千万别到分局里面来啊,到时候在大门口等我就行。” 张幼斌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在意,便笑道:“行,那6点钟在分局门口见。” 陈若然柔声道:“那你开车吧,我就不开车了。” 张幼斌笑道:“好的,晚上见。” 下午陪着田琳和娜娜呆到五点半,张幼斌将这对母女交代给七妹照顾,自己开车前往分局接陈若然下班,虽说严令拒绝了尹国庆的陪同,但他还是发现了暗中保护的汽车。 张幼斌也不在意,将汽车停在了分局对面的路边,放倒座椅躺在上面安逸的听着音乐,6点刚过没多大会,陈若然就悄然而至,在窗口轻轻敲了两下,张幼斌坐起来,将副驾驶的门打开。 陈若然原本顺直的头发烫成了微卷,加上她标致的脸庞更显娇美,她今天并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着一条紧身的低腰牛仔裤,上身穿着一件灰色薄毛衣。 “来了多久了?”陈若然一座进车里便柔声问道。 张幼斌笑道:“20分钟,今天怎么没穿警服?” 陈若然莞尔笑道:“不是要出去吃饭嘛,穿警服感觉不自在。”随即看了自己浑身上下,期待的看着张幼斌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很漂亮。” 陈若然听到张幼斌的夸奖,脸上洋溢着少女般的笑容道:“那是当然了,中午打扮半天呢。” 张幼斌好笑的问道:“晚上想去哪吃饭?” 陈若然想了想,道:“去吃西餐吧?” 张幼斌无所谓的道:“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我没意见。”紧接着发动汽车问道:“说吧,去哪家?” 陈若然高兴的笑道:“我知道东城有家很不错哎,味道很棒,价钱也不算贵,咱们就去那吧。” 张幼斌将车开动,在陈若然的指引下将车开到了那家西餐厅的门口停稳。 张幼斌看着餐厅门口停着的众多汽车,问道:“这么多人,还能有位置么?” 陈若然一把拉过张幼斌的胳膊道:“我早就订好位子了,还用你操心啊。”说罢拉着张幼斌就往餐厅里走。 从装修和侍者的穿着上看,这是一家比较正宗的法式西餐厅,西餐就以法式为首。 两人刚进门就有侍者上前恭敬的问道:“先生、小姐,有没有预定位子?” 陈若然道:“中午订过了的,我叫陈若然。” 侍者显然之前都记下了定过位置还没有来的客人,听玩陈若然的名字便伸出手臂指着餐厅里笑道:“您的位置在这边,请跟我来。” 陈若然顶的是一个靠窗的情侣座,和陈若然面对面的坐下,侍者便拿来菜单递给了张幼斌,张幼斌又把菜单递给陈若然笑道:“你先点吧。” 陈若然冲张幼斌调皮的一笑,看了看菜单对侍者道:“一瓶94年的mouton,一份鹅肝排,一份山羊奶酪。”说完将菜单又递还给了张幼斌。 张幼斌接过菜单笑道:“不用替我省钱的,mouton也不是很好。” 陈若然笑道:“知道你现在有钱,不过没必要点太贵的。” 张幼斌心道:反正都是安全局给的钱,花来吃饭也是可以公款报销的。 “82年petrus。”张幼斌随意的对侍应生道。 陈若然一听傻了眼,抓住张幼斌的胳膊小声道:“不用这么奢侈的,太贵了。” 张幼斌笑道:“头一次出来请你吃饭,怎么能小气了。” 陈若然听到这话心里却是一阵甜蜜,以她的家世,这种餐厅一天来吃三次、吃最好的也算不上什么,本来是抱着替张幼斌省钱的想法,但张幼斌的话却让她内心感觉到了一丝幸福。 张幼斌又点了些东西,便将菜单还给侍应生,侍应生转身离开后陈若然看着张幼斌,双眸流露出一股异样的神采道:“张幼斌,谢谢你。” 张幼斌诧异的问道:“请你吃饭而已,谢我干什么?” 陈若然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轻声道:“要谢你的很多……” 张幼斌淡淡笑道:“没什么要谢的,是朋友还说谢干什么?” 陈若然满目柔情的看着张幼斌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做着什么斗争,片刻后才试探的问道:“张幼斌,你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那些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记得。” 陈若然抿着嘴盯着张幼斌试探性的问道道:“你那天在百合打架的事,你也去了吧?” 张幼斌自知瞒不了她,便笑道:“去了。” 陈若然低声道:“其实我都知道,那天被打的人在警局录口供,都说是你拿着枪带人去的,打了那么多人,还砸了人家的东西……” 陈若然说到这,紧紧盯着张幼斌道:“我知道你没有留下证据,再加上你们和领导的某种关系,警察根本就不会去找你麻烦,但是张幼斌,我求求你,别做这个了行吗?那天我听说这件事整晚都没睡着,你以后要是整天打打杀杀的,我……”说到这,陈若然只觉得一直卡在喉咙里的那句话却怎么也无法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张幼斌又怎能不懂她的心意,自从那天从银行把她救下来之后,她对自己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此刻也只好装糊涂。 “若然,这些上次你都跟我说过了,我也回答过了,以后就别再提这个了行吗?”张幼斌的语气尽显温柔。 陈若然抿着嘴呆呆看了他半晌,终于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美目已是泛起了一丝泪花,陈若然转过头,片刻后就换上了一副高兴的样子对张幼斌道:“张幼斌,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做什么你都要照顾好自己。” 张幼斌会心的一笑:“放心吧,你还不了解我?” 侍应生逐渐的将点的东西上齐,张幼斌为陈若然和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笑道:“干杯之前都有些要祝贺或者祝愿的,咱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祝的,就祝若然小姐越来越漂亮吧!” 陈若然虽然有些脸红,但还是幸福的举起酒杯和张幼斌轻轻碰了一下,朱唇微张,浅浅的喝了一小口。 暗红色的酒、红色的唇和泛着红色光泽的美丽脸庞,张幼斌不经意间看的有些入迷,他没想到一向毛手毛脚、大大咧咧的警花陈若然竟然也有如此雅致诱人的一面,张幼斌竟然在想那印在玻璃杯壁上那浅浅的唇印,品尝起来,该是个什么滋味? 陈若然当然知道张幼斌在打量着自己,所以脸色越发的红润,因为自己很少这样打扮自己,还刻意的换了个发型,她不知道张幼斌是否会喜欢现在这般的自己,不过现在看看张幼斌的表现,让陈若然心里很是高兴。 “你看着我干什么?”陈若然抬起头来细声问道。 张幼斌轻轻一笑:“你今天很漂亮。” 陈若然心里虽甜蜜,但脸上更觉发热起来,娇声道:“来的时候不是说过一次了吗?怎么还说?难道我以前就不漂亮啊?” 张幼斌也不掩饰,笑道:“以前也很漂亮,现在只是越看越漂亮,没想到一向大大咧咧,向来和温柔扯不上边的陈若然小姐也能像今天这样。” 陈若然羞赧的问道:“像今天哪样?” 张幼斌歪着头想了半天道:“柔美。” 陈若然突然觉得就这么和张幼斌在一起甜蜜的吃上一顿晚饭竟然成了她成年到现在感觉最满足的一件事。最幸福的,莫过于那天张幼斌杀进银行,把她从恐怖分子身下救出,告诉她:“别害怕,已经没事了。”,那熟悉且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时,陈若然恨不得趴在张幼斌怀里大哭一场,仿佛有了他的这句话,自己受的惊讶都不值一提。 第62章 偶遇 陈若然幸福的看着眼前正埋头吃东西的张幼斌,心中突然有了一股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的冲动,张幼斌这种男人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和以前暗恋的小流氓、摇滚乐手、篮球队长都不一样,张幼斌就像是一杯完美的鸡尾酒,华丽、霸道却又可以柔的像水一般,而且这酒的味道是那么的让她着迷。 虽然张幼斌一向吃饭狼吞虎咽,但那也是在普通场合,在这种地方他还是很注意绅士风度的,此刻的他就严格遵守着西方人吃西餐时的礼节,不但没有任何的不雅,还让许多人自惭形秽。 “张幼斌,你……”陈若然打断了张幼斌,犹豫了片刻又下定决心问道:“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啊?” 张幼斌好笑的看着她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若然轻微的晃动身子撒娇道:“你说嘛,说说在你眼里我是个怎么样的人?”说罢连刀叉都放在一旁,一脸期待的看着张幼斌期待他的回答。 张幼斌也放下刀叉,想了想笑道:“你啊,头一次在审讯室见带你的时候感觉特冷,就跟我以前似的,然后又发现你很有正义感,那次在酒吧李楠喝醉酒说的话又让我觉得你很可爱,也挺要强的,平时吧,办事毛毛躁躁的。”张幼斌看着陈若然撅起的小嘴,又笑道:“不过今天,确实是让我感觉最惊讶的一天。” 陈若然听到这便开心的笑了,歪着头打量了张幼斌半天才问道:“张幼斌,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张幼斌一愣,笑道:“就是个男人呗,有什么怎么样呢。” 陈若然来了兴致,追问道:“那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怎么评价你?” 张幼斌愕然:“女朋友?这个…我还没谈过女朋友。” 陈若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睁大了眼睛问道:“你还没谈过女朋友?” 张幼斌点了点头:“以前因为“工作”的问题一直没机会尝试。” 陈若然有些高兴,闭上眼睛思考了片刻,便道:“张幼斌,我要吃你的牛排。” 张幼斌看着她盘中还剩大半的鹅肝排诧异的问道:“你那不是有么?” 陈若然撒娇道:“我要吃你那个。” 张幼斌将盘子推过去道:“喏,吃吧。” 陈若然嘴巴高高撅起,道:“你给我切一块嘛!” 张幼斌无奈的笑了一声,切下一块肉叉起来递给她,陈若然却没有要伸手接过的意思,反而满脸幸福的陶醉状张开小嘴将张幼斌递过来的牛排吃进了嘴里。 张幼斌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笑道:“你都这么大了,还跟小孩似的。” 张幼斌并不知道,这个无心之举却被站在玻璃窗外的陈嫣看了个一丝不落,此刻的陈嫣正站在玻璃窗外不远呆呆的看着张幼斌和陈若然两个人,气的娇躯发颤,脸色煞白。 陈嫣身旁随行的一个少妇模样的女人拍了拍陈嫣问道:“嫣儿,怎么了?” 陈嫣并没有回答,眼光依旧恨恨的看着玻璃窗内的张幼斌,嘴巴微微崛起,不一会眼泪便掉了下来。 旁边的少妇惊讶的问道:“嫣儿,你到底怎么了?”顺着陈嫣的眼光看过去,片刻后才试探的问道:“那个就是张幼斌?” 陈嫣委屈的点了点头,眼光还是锁定在玻璃窗内,眼泪直掉个不停。 少妇搂着陈嫣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嫣儿,要不咱们换一家吃饭吧。” 陈嫣一下扑在了少妇的怀里,大哭道:“表姐,他骗我!他说他去中东有事,还说回来会给我个满意的答复……” 少妇将陈嫣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陈嫣的头安慰道:“乖嫣儿,咱们不在乎,昂!听表姐的话,别哭了,咱们去别的地方吃。”说着便想带着陈嫣上车离开。 陈嫣轻轻从少妇的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把眼泪对少妇道:“表姐你在这等我一会。”说罢就往餐厅门口跑去。 少妇忙道:“嫣儿,你去哪?” 陈嫣已经跑飞快的跑进了餐厅,没有理会跟在身后的侍应生直接跑到了张幼斌和陈若然的桌子前,就那么站着,盯着张幼斌看,却一句话都没说。 张幼斌看着一脸哭的跟花猫似的陈嫣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还被抓了个现行…… “嫣嫣,你没事吧?”张幼斌试探的问道。 陈嫣只是盯着他看,不一会眼泪就又开始往下滚落。 张幼斌忙拿起纸巾站起来想帮陈嫣擦眼泪,陈嫣一把将他的手推开,还是那么看着他。 陈若然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也是一惊,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幼斌就这么站着,陈嫣还是那么看着,半晌后陈嫣才骂道:“张幼斌你混蛋!”说完转身掩面跑开。 张幼斌忙对陈若然道:“若然你等会,我去看看她。”说完也没等陈若然表态,人就已经起身追了出去。 陈若然心里涌上一股醋意,她不傻,她早就看得出张幼斌对陈嫣也很在乎,她也早将陈嫣视为自己最大的敌人,酸了半天才自己安慰自己道:张幼斌对自己比对陈嫣在乎多了,毕竟两人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 张幼斌一路追出,在门口不远便将陈嫣拉住,解释道:“你别生气,你听我给你解释。” 陈嫣想挣脱却挣脱不开,气的大喊道:“我不听,你放开我。” 张幼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解释清楚,便道:“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嫣有些粗暴的打断道:“张幼斌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说话!” 张幼斌还想解释,陈嫣的表姐,也就是刚才的那位少妇便跑了过来,一把将陈嫣抱进自己怀里,没好气的对张幼斌道:“张幼斌,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张幼斌不知道眼前这个成熟美少妇是谁,但却不好再抓着陈嫣,便松开手平静的对陈嫣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以骗你是有原因的。” 陈嫣趴在表姐的肩膀上连头也不回的道:“你住口我不想听!我不管你为什么骗我,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说完抽泣着对表姐道:“表姐,咱们回家吧,我不想吃饭了。” 陈嫣的表姐拍着陈嫣的后背安慰道:“行,嫣儿听话别哭了,咱们回家吃。”说完就拉着陈嫣的手往汽车的方向走去。 张幼斌心里十分的无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嫣的表姐气愤的走过来对张幼斌指责道:“张幼斌,你知不知道嫣儿每天想你成什么样子?从我回来每天在我面前都是谈论你,说你多好多好,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张幼斌指了指自己张大了嘴问道:“我是哪样的人?” 美少妇一脸鄙夷的留了句:“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清楚!”说完便转身离开,将痛哭不止的陈嫣送进副驾驶,自己开着陈嫣那辆slk350转眼间便离开了张幼斌的视线。 张幼斌就站在原地心情很不好,他之所以没有告诉陈嫣实情,就是不想让陈嫣知道自己现在加入了黑社会,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出来吃顿饭都能碰上,陈嫣的脾气又那么倔,死活不肯听自己解释,肯定一心认为自己故意欺骗她,是为了和陈若然在一起吧。 张幼斌深深叹了口气,这时候一辆奥迪tt开到了他跟前,一个劲的狂按喇叭,示意张幼斌挡住了去路。 奥迪tt的大灯已经改装成氙气灯,白茫茫的一片十分刺眼,张幼斌看不清楚里面开车的是个什么人,但被这强光和连续的鸣笛声弄的十分不爽,当下也不动弹,就那么挡着奥迪tt的去路。 半分钟后奥迪tt的司机受不了了,放下车窗嚷嚷道:“哎我说,你这个人有病是不是?看不见挡着路了吗?!” 声音还是个女人,张幼斌转过身大力一掌打在奥迪tt的前车盖上,“咣”的一声就把奥迪tt前车盖打下去一个坑,也不理会里面的司机,张幼斌骂了句:“我他妈乐意,你管的着吗?”说完转身进了餐厅。 那女司机气坏了,玉臂伸出窗外指着张幼斌刚想开骂,旁边的同伴低声在耳边说了句什么,女司机指着张幼斌“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 张幼斌头也没回,直接进了餐厅坐回了位置上,脸色很是不好。 陈若然看着张幼斌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张幼斌,怎么了?是不是陈嫣生气了?” 张幼斌叹了口气,压制住心里的不爽对陈若然道:“没什么,吃饭吧。” 陈若然也不多问,切下一块鹅肝排喂到张幼斌嘴边道:“你尝尝我这个。” 张幼斌也没拒绝,张嘴将那块鹅肝排咬进嘴里,陈若然嫣然一笑问道:“好吃吗?”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 餐厅进来两位女士,年龄都在25岁左右,进来之后坐在了张幼斌的斜后方,张幼斌并没有注意到其中的一位正是百合的那个女老板,另外一个便是刚才架势那辆奥迪tt的女司机。 女司机气愤的看着张幼斌,牙齿咬的咯咯响,百合的那个女老板忙的低声劝道:“凤仪,别生气了,那人是黑社会。” 被称作凤仪的女人刚才在车里就听到朋友的告诫,咬着牙问道:“百合,他是不是就是上次砸你迪吧的那个人?” 百合忙的点头,将凤仪的目光从张幼斌身上拉了回来,轻声告诫道:“那人可凶了,你可别招惹他。” 凤仪哼了一声,把目光从张幼斌身上拉了回来,恨恨的道:“王八蛋把我的前车盖砸瘪了!我早晚非得出了这口恶气不行” 第63章 后路 很快张幼斌便和陈若然一起结账离开,两个女人一见张幼斌走了过来忙的将头转开,等张幼斌出门之后凤仪才瞪着张幼斌的背影低声骂道:“王八蛋,气死老娘了!” 张幼斌的心情很不好,但没有在陈若然面前表现出来,开车将陈若然送回家,他也开车回了不夜城。 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直达五楼办公室,尹国庆见张幼斌回来,便走近张幼斌办公室将门关上后轻声道:“有消息证明,光头的手下刀疤最近正在联系军火,估计过两天就会到燕京。” “军火?”张幼斌有些惊讶的问道:“从哪儿来的?” 尹国庆点了点头,凝重的道:“据线报光头最近又有一大笔资金注入,他们已经和俄罗斯的军火商取得了联系,而且有五百万的定金已经打到了俄罗斯人手上。” 张幼斌吓了一跳:“五百万?还是定金?光头想武装部队还是怎么着?” 尹国庆解释道:“咱们国家枪支管理很严格,所以一直很少有重型军火在市面上出现,所以价格也比国外高上许多倍,但是这么大笔的资金,光头看来是要刀疤出面来搞些动作了。” 张幼斌问道:“你们不会通知边防注意点?别让这批军火入境不就行了?” 尹国庆无奈的道:“已经由国际刑警和俄罗斯警方取得联系,现在两边都在积极寻找线索,现在就是担心俄罗斯的军火商有特殊的入境方式,究竟走陆路还是海上过来,我们还不清楚。” 张幼斌皱眉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不能百分百制止军火入境?” 尹国庆老脸一红:“沈局长的意思就是这个,让你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张幼斌问道:“那你告诉我这些,是让我小心点防备光头即将到手的重型军火?” 尹国庆尴尬的道:“具体怎么办上面正在讨论,会尽量做到阻止军火入境。” 尹国庆又道:“这次军火的事不是光头出面搞的,是他的手下刀疤,光头现在还在弄专心夜场的事,他前几天已经派人和其他的老大见过面了,又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公安的人,我估计你这边的几个老大有些已经被光头收买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有几个老大是公安的人,他们不会和钱过不去,这帮人本来就不可靠。” 尹国庆也赞同道:“主要是我们不能将任务透露出去,所以这次任务公安系统根本无从知晓,我估计光头这次把刀疤独立出来,又大手笔从俄罗斯买军火,估计是想把刀疤当成枪,到时候恐怕第一个对你下手,然后肃清其他的挡路人。” 张幼斌想了想问道:“你们能查出来刀疤什么时候和他们交易吗?” 尹国庆摇头道:“暂时还不清楚,因为刀疤现在也在等俄罗斯人的通知,不过我们已经开始严密监控刀疤。” 张幼斌思考了半天,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这事儿你们就别费脑筋研究了,交给我吧,噢不是,是交给咱们去办。“ 尹国庆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咱们?” 张幼斌笑道:“对,没错,你和我,军火要是入境了,咱们就把这批军火吃下来,我正愁手上缺少制式武器呢,净是些手枪、猎枪,一堆破铜烂铁。” 尹国庆张大嘴,惊讶的问道:“你要那玩意干嘛??” 张幼斌靠在椅子上摇晃着,说道:“我想把整个地下圈搅乱了,然后再好好蹚这趟浑水,不然凭借我现在的势力,想和光头对抗实在太难。” 尹国庆忙的摆手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会给人民造成多大恐慌!” 张幼斌笑道:“你放心,我说过了仅仅是地下圈,肯定不会搬到台面上来,你去和沈辉申请,就说我要斩断光头刀疤这只手,还需要这批军火来抢劫光头的地下赌场等等,有了这批东西会让光头的人整天提心吊胆的,而且都不是国内的制式武器,只要每次做的干净,肯定不会给公安留下线索,他肯定会同意的,现在只有用非常的手段才能让光头无法发展。” 尹国庆听傻了:“每次?你想干什么啊?” 张幼斌摊开手无奈的笑道:“你也看到了,我缺钱啊,我也要扩张,现在光头把我大半的生意都掐断了,如果要靠着这么一帮小弟去和现在的光头抗衡,不用一个月我就什么都剩不下了,拿到这批军火,干上几件黑吃黑的案子。” 尹国庆毕竟没有权利决定,虽然内心十分反对张幼斌的意见,但还是要向沈辉转达,沈辉听到尹国庆的叙述之后想了半天竟然说了句:“让他先别着急,我们讨论一下。” 尹国庆挂了电话脸都绿了,如果上头同意了,张幼斌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在他看来张幼斌简直坏透了,一心想着拉自己下水。 尹国庆苦着脸对张幼斌道:“张先生,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张幼斌坏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戏,以后只要出去办事,你都必须要去。” 沈辉的决定很快就下达到尹国庆手中,沈辉的指示是一旦发现军火入境,就按张幼斌说的办,而且一定要做的干净,不能留一个活口,要当场将所有的犯罪份子击毙,为了防止光头起疑心,拿到这笔军火后要多在道上做几件黑吃黑的案子,而且不能把目标放在光头一个人身上。 当尹国庆将消息转达给张幼斌的时候,张幼斌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笑道:“我就说了他肯定会答应。” 在这时,胡传名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张幼斌,结果已经出来了,二老是死于氰化物中毒,警方虽然立案侦查,但在张幼斌看来屁用也没有,谁下的毒都无所谓,这笔帐都要记在光头的头上。 胡传名的电话里有另一个意思,验尸已经结束,也该准备二老的后事了,只是这田琳…… 张幼斌想到这便起身来到田琳母子的房间,七妹跑来开门,田琳的气色看上去好了一些,这几天的作息还算正常,饭量也还说的过去,只是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没有什么改善。 娜娜一见张幼斌进来,便扑进了张幼斌的怀里,张幼斌将娜娜抱起疼爱的道:“娜娜这么晚怎么还没睡觉?” 娜娜嘟着嘴道:“干爹我刚才掉了一颗牙,可难看了!” 张幼斌笑道:“傻孩子,掉的牙过些天还要长出来的,这么晚了快去睡觉吧,让姑姑先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娜娜本想再和张幼斌一块玩会儿,一个劲的摇头,张幼斌便哄道:“娜娜听话,先去睡觉,明天干爹再陪你玩,让姑姑带你去洗澡,干爹有事和妈妈说。” 娜娜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七妹也走了过来,从张幼斌手中接过娜娜一边哄着一边往卫生间走去。 张幼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田琳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听张幼斌说有事和自己谈,便着急的问道:“幼斌,爸妈是不是有消息了?什么时候能接过来?我看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不用那么小心吧,先接到不夜城来就好了,这挺安全的。” 张幼斌本想和田琳开口说这件事,但看着田琳期盼的目光又把话吞了回去,安慰道:“嫂子,你别担心了,没什么事的。” 田琳眼圈一红。轻声道:“爸妈这些天没见到我一定也着急了,幼斌。要不你跟他们申请一下,让我和他们通个电话也成。” 张幼斌将眼光从田琳的脸上移开,低下头整理了片刻才换上一副笑容安慰道:“嫂子,明天我就帮你联系,今天有点晚了。” 田琳轻轻点了点头,低沉的道:“幼斌,你知不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说真的。我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一想起楼下我……就有点不舒服。” 张幼斌知道田琳并不喜欢不夜城这种场所,连他在房间睡觉的时候都能听见楼下客房里隐约传来小姐声,只是眼下除了在不夜城,张幼斌实在不知道该把田琳母女安顿在什么地方,交给安全局他不放心,他不能让田琳母女二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张幼斌安慰道:“嫂子,你放心吧,我会和他们说,尽量加快点速度。只是眼下绝对安全地地方只有不夜城这一个了,你和娜娜先在这委屈几天。”顿了顿又问道:“嫂子,明天我要去见枫哥以前的律师,你的户口本、身份证,还有娜娜的出生证明在哪?我要替你们俩办理去美国的签证。” 田琳满面狐疑的看着张幼斌,回道:“都在家里,在卧室大衣柜里的第二个抽屉内,办签证干嘛?” 张幼斌又道:“这事你就别问了。”又交待道:“嫂子。出了房间,在任何人面前不要提起这件事。”房间里早已经检查过了,而且装了反窃听地屏蔽,安全局也尊重他的个人隐私,声明绝对不会对他进行不透明监控。 田琳木然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张幼斌这样做的目的。 张幼斌早就计划着先将田琳母女和七妹悄悄送出国,自己留下等到事情结束或者杀了光头之后再去美国和她们会合。 如果这件事情后续还会有影响,那自己从今往后就再也不回国内了,因为他心里始终担心在事情结束后安全局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任自己自由的在国内生活,即便是全天候的监控也不是他愿意接受的,一旦将三人送出国,七妹用她美国的身份和上千万美金地财产,足够三人在美国衣食无忧了,自己也就没有了任何顾及,届时再去美国找她们便是。 第64章 地下黑拳 七妹给娜娜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将娜娜抱上了床,张幼斌将七妹叫到自己身边。嘱咐道:“一会你自己去一趟嫂子家里,在嫂子卧室大衣柜里第二个抽屉内把嫂子的身份 口本还有娜娜的出生证明带过来,记住一定不要让别定没有人跟踪你再过去。” 七妹郑重的点了点头:“那我一会就过去。” 张幼斌不能亲自过去,七妹相对自己,被监控的力度要小的多,也方便的多。 张幼斌起身和田琳告辞,时间比较晚了,他叮嘱田琳早点休息,自己便退了出来回到房间里,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想事情。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七妹没有等到半夜才出门,而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来跟张幼斌说道:“三哥,那我先过去了。” 张幼斌叮嘱道:“注意安全,千万别被人跟踪,拿到东西就赶快回来。” 七妹点头道:“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还是没问题地。”说完关上门离开。 七妹走后,张幼斌在床上想着是不是该给陈嫣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没出国又为什么会和陈若然在一起,想到陈嫣晚上大哭的模样便拿起了电话给陈嫣打了过去。 由于用的是新号码,陈嫣并不知道号码的主人是张幼斌,电话接通后冷冷的问道:“喂,是谁?” “是我。”张幼斌的语气有些尴尬:“我想跟你说…….” “嘟嘟嘟………”陈嫣听出张幼斌的声音直接便挂断了电话。 张幼斌拿着一时有些无措,想了想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收起。 两个小时后七妹敲门道:“三哥,睡了吗?” 张幼斌道:“没有,进来吧。” 七妹走进房间,从手提包里拿出几本证件对张幼斌道:“三哥,都在这儿了。” 张幼斌接过来一边看一边问道:“没出什么问题吧?” 七妹点了点头,笑道:“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接着又对张幼斌撒娇道:“三哥,我在你房间洗个澡,晚上要你抱我睡觉好不好?” 张幼斌呵呵笑道:“去吧。” 七妹高兴的一阵雀跃,对张幼斌道:“我先回去拿换洗的衣服。”—— 陪着三个大小女士吃完早饭,胡传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约好了今天要和他见面,办理下田琳父母的手续问题,自己还要委托他帮忙办理田琳母女的护照。 张幼斌告辞之后下楼叫上兵仔,在地下停车场的汽车里对兵仔道:“今天你帮我办件事儿,记得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其他人。” 兵仔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张哥,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张幼斌道:“去买一块双人的墓地,离枫哥的墓地近点的。” 兵仔更是摸不着头脑:“张哥,买墓地干什么??” 张幼斌没有解释,只是说道:“干什么你就别问了,明后天自然会告诉你。” “知道了张哥,我这就去办。”兵仔说完开门下车,取了自己地车前往八宝山。 张幼斌和胡传名约好了在医院门口见面,张幼斌将汽车开到医院门口,一身正装的胡传名夹着个文件包已经等在了医院门口。 张幼斌按了声喇叭,胡传名上了汽车后又将车开到医院的停车场。 “手续都办好了?”张幼斌问道。 “都办好了,现在就差入殓了。”胡传名道。 张幼斌点了点头:“走吧,带我去看看遗体。” 胡传名拉开车门走了下来,带着张幼斌两人急冲冲的走向医院的殓房。 “这事通知大嫂了没有?”胡传名一边走一边问道。 张幼斌摇了摇头:“开不了口,嫂子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差。” 胡传名有些为难的道:“可是这入殓,不让嫂子参加的话,以后嫂子知道了,肯定会更难过的,毕竟没能送二老最后一程。” 张幼斌捋了捋头发,倒吸了一口气道:“明天吧,我已经吩咐小弟去办理墓地的事情,明天火化前我把嫂子带过来。” 胡传名也是一脸的无奈:“不知道嫂子能不能挺的过去,一家人都…” …… 张幼刚与胡传名的步伐很快,几乎是常人慢跑的速度行走,很快就廊尽头的转弯处,一个女人拐弯突然撞进了张幼斌的怀里,张幼斌出于本能一个推手,将来者推出数米远,那女人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地上。 张幼斌只是出于警觉下意识的一个推手,没想到推倒的竟然是个女人,此时女人跌坐在地上,低着头揉着自己的脚,长长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 “你没事吧?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的。”张幼斌走到女人跟前赔礼道。 那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脚艰难的爬起来,张嘴就道:“你干嘛推人呢?!”说罢抬起头一看到张幼斌,满脸的愤怒过后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女人正是昨晚架势奥迪tt的那位叫做凤仪的女人,只是张幼斌昨天并没有看清楚女人的样貌,只是觉得声音有那么一点熟悉。 张幼斌不好意思的道:“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是医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赔偿你所有的医药费,不过我现在有急事,不能陪你过去。”说罢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道:“这是我的名片,回头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还又事,先走了。”说完便略带歉意的点了下头,和胡传名继续往殓房走去。 那凤仪在看清楚张幼斌的面容时就把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个黑社.会啊,搞不好还要给自己一个耳光骂上两句才愿意了事的,凤仪站在原地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又盯着张幼斌的背影卡了半晌,轻哼一声暗骂道:“王八蛋!” 医院的殓房内,张幼斌和胡传名见到了二老的尸体,好在二老是中毒身亡,面容还保持的很好。 胡传名掏出两百块钱,将看守殓房的老头打发了出去,此时殓房内只有张幼斌和他两个人。 张幼斌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袋子。将它递给胡传名道:“抓紧时间帮我把事情办好。” 胡传名狐疑地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轻声问道:“办护照?”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了两个字:“美国。” 胡传名有些为难的道:“这需要本人亲自去啊。” 张幼斌摆手打断道:“回头我会让人给你送去一百万,尽快办好给我信息,记住,一定要保密。” 现在社会就没有钱办不到地事,胡传名也不多说话,将牛皮袋子插进了自己的怀里。 张幼斌又问道:“还有什么手续没办的?” 胡传名摇头道:“从案件上来说公安机关已经没有问题了。现在要在殡葬证上签字,你看是不是让嫂子亲自来一趟?” 张幼斌摇头道:“你带我去签字。” 胡传名解释道:“张哥,这个要直系亲属……” 张幼斌有些烦躁的咬了咬下唇:“别废话了,现在就带我过去。” 起初医院的人还死活不同意让张幼斌这个一个和死者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在死亡殡葬证上签字,在张幼斌拿出名片一番赤裸裸的恐吓下也不得不答应下来。 从医院出来,张幼斌对胡传名交待道:“你去公安部门再办理一下其他地手续,明天就要给二老办葬礼。” “好的。”胡传名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二老的葬礼?” 张幼斌揉了揉太阳穴,道:“从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的张哥,我知道了。” “嗯。”张幼斌感觉心里有些压抑。对胡传名道:“你先回去吧,别忘了帮我把事情办好。” …… 这晚6点,陈五跑来跟张幼斌道:“张哥,晚上鼎爷那边开拳赛.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拳赛?什么拳赛?” 陈五解释道:“鼎爷每个月开两到三场拳赛,所有的老大几乎都带拳手过去打擂,也算借机向鼎爷示好,您刚接任这个位置,还没见过鼎爷吧。” 这鼎爷张幼斌倒是有所耳闻。当年青帮的一代枭雄,不过早已退出江湖10余年,虽然十几年极少插手道上的事,不过道上还没鼎爷一个面子,可谓势力极大。 陈五接着向张幼斌解释:“鼎爷的拳场是全燕京办地最好的,拳场上各个老大可以赌每场或者比赛最后的胜利者,也可以私人恩怨让各自的拳手单挑。只是在鼎爷的场子里只要下了注的,没有谁敢赖账,不管谁输谁赢,场子都会抽取百分之二十的好处。” 张幼斌问道:“以前枫哥在的时候也去过吗?” 陈五点头道:“去过,咱们公司有两个专业地拳手,都是枫哥以前花大价钱请来的,虽然不能说顶尖,但也是相当不错了,虽然没资格问鼎最后的赢家,但是实力也算相当不错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咱们也得过去?” 陈五回答道:“没错,两个拳手都准备好了,要不您也过去看看?” 张幼斌答应下来:“也好,总不能驳了鼎爷的面子,几点开始?” “晚上八点。” “好的,你先去准备一下,晚上8咱们过去。” 第65章 四强赛 陪着七妹和田琳母女吃完晚饭,陈五便上楼叫上张幼斌一同前往鼎爷的拳场,拒绝了尹国庆要跟随地请求,陈五开车带着张幼斌来到海淀的一个拳馆里。 一路上陈五详细向张幼斌解释了拳场的规矩,每个老大带1-2名拳手报名参赛,最低参赛金额是十万,压得越多赢了的话得到的回报也就越多,拳场分两种比赛。 一个是淘汰赛,也就是一战之后赢的出线,继续比赛直到拿到冠军,这种比赛每次开场只打一场,一般要持续一到两个月才能打完一轮。 还有一种则是各个老大们私下的比赛了,比如两个人有私人恩怨,或者愿意私下做赌局,两方都派出拳手来比赛,任何赌注都可以下,甚至包括性命在内,场子虽不是鼎爷亲自来监督,但众人都知道触怒了鼎爷的下场,所以在鼎爷的拳场内,只要下了注,输了就一定要拿出来。 到了拳场,兵仔、万涛他们都已经先一步到了,每个帮派都有自己固定的坐席和休息室,张幼斌在陈五地介绍下,见到了自己方的两名拳手。 从外表上看,两名拳手都不是重量级的人物,都在80公斤左右,肌肉虽然很壮实,但是在张幼斌看来,缺乏真正地爆发力和灵活性。 两名拳手一名叫小哲,一名叫阿豹,张幼斌和他们一一握手,暗中在手上使力试验两名拳手的深浅,在他看来,阿豹的体型最适合自由搏击,而且力度要想必小哲大上一些,经陈五介绍,两人都是职业搏击选手,虽然没有拿过国内顶尖的名次,但势力也不容小视。 兵仔这个时候急冲冲的走进休息室,对张幼斌道:“张哥,光头也带人来了,他这次换了个新拳手。” 阿豹很感兴趣的问道:“噢?新拳手?是谁?” “阿洛!”兵仔的脸上神情严肃地道。 “阿洛?!”阿豹明显有些吃惊:“是不是马洛?” 兵仔点了点头:“就是他。” 阿豹的脸色变了变,道:“阿洛的性格我了解,他肯定不屑于打黑拳的,光头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请动阿洛?” 张幼斌也来了兴趣。问道:“阿洛是谁?” 阿豹解释道:“张哥你不知道,阿洛是全国自由搏击赛连续三年的冠军,实力超强,他以前一直在国家队,从来没有人能请的动他来打黑拳,只是不知道这阿洛怎么突然间成了光头的拳手。” 张幼斌笑问道:“怎么?他很强?” 阿豹脸上无不担心的道:“何止很强,是超强,由其是他的右腿,快且狠,力度又大。而且招数十分诡异,往往出其不意地一脚便可将对手击倒。” 兵仔也担心的道:“张哥,我怕这光头今天晚上会找咱们的茬,他要是找咱们单挑……” 张幼斌摆摆手,无所谓的笑道:“不用担心,先安心打好淘汰赛,你们俩都进强了吧?” 陈五点了点头道:“已经打了两场了,阿哲和阿豹都顺利通过,今天打出四强,应该只有阿豹一个人能进入。” 阿哲也赞同的道:“今天我和傅老大手下的拳手比,实力不如他,应该是过不去了。” 张幼斌笑道:“淘汰赛无所谓,输了也没什么,一会阿豹给我留够体力应付那个阿洛,我倒要看看那个阿洛到底有多大能耐。” 阿豹一脸担心的道:“张哥,阿洛的实力很强,我想我根本没有机会赢他。” 张幼斌丝毫不在意地道:“输赢都无所谓,只是光头如果找咱们单挑,咱们一定不能落了气势。” 在场的几人都点点头,即便知道会输了比赛,但绝对不能输了气势,大不了赌注下的小点便是,花钱买个面子也值。 很快就有人来宣布比赛开始,第一轮是小哲对傅老大手下一名叫陈莽的拳手。 张幼斌和众人也来到安排好的坐席上观看,傅老大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见张幼斌来了,便亲切的打招呼道:“张老大,今天实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张幼斌笑道:“没事,不过是场拳赛而已,输赢都不重要。“ 傅老大也点了点头,笑道:“张老大,说实话我这个陈莽,虽然不一定比得上阿豹,但是对小哲还是有很大把握地,这场你就不要赌外围了吧。” 张幼斌知道这是傅老大善意的提醒,也回给他善意的一笑,便不再说话。 不一会庄家就给出了这场比赛的赔率,陈莽是1.68小哲是3.45就是说,本金一块钱押注,压陈莽赢的话,可以得到1.68块,押小哲赢的话,便可得到3.45块,拳赛没有平局,打到其中一方头像或彻底失去战斗力为止。 傅老大兴奋的大声叫嚷道:“我压20万,陈莽!” 其他的几个老大也纷纷押注,求稳的,则压在陈莽身上,求险的,则压在小哲身上。 张幼斌没有下注,因为铁定会输地比赛压在小哲身上是扔钱,压在陈莽身上则让自己丢了面子,当下便静静等待比赛的开始。 此时的擂台上,裁判对两人说完一些规则之后,“当”的一声比赛便正式开始,地下拳赛除了不许打下阴之外,没有任何规矩,哪怕被打下场,愿意再战还可以爬上去,一直打到其中一方认输,或者彻底失去战斗力,中间没有间歇。 开场后,两人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小哲不敢轻易进攻,摆好了防守的姿势,儿陈莽则以特殊的步伐微微跳动着,寻找合适的下会。 张幼斌无奈的摇头,对陈五笑道:“这还没开始打,小哲就输了。” 陈五也赞同的道:“是啊,小哲一上来的姿势就很没底气。” 很快,陈莽便开始了他的第一波攻击,一直围着小哲小跳的陈莽突然间发难,蹿到小哲跟前右腿便大力的向小哲抽去,小哲忙的用双臂阻挡,陈莽的右腿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击不成下一刻又和小哲保持了两米左右的距离有规律的小跳。 随后小哲也开始走动起步伐,全身心的投入,等待着陈莽的进攻。 陈莽又动了,快速的上前右脚抬起,小哲腾出双手准备在陈莽右腿到来之前先行防御,可是小哲明显被陈莽骗过,右脚刚刚抬起便落在了地上,陈莽迅速靠近,一个大力的左勾拳就击在了小哲的脸上。 小哲本以为陈莽的右腿会鞭踢自己的右肋,双臂已然在右方准备迎接,可是陈莽突然改变了攻击套路,又是从左路出拳,一下让他难以反应过来,被陈莽一击命中之后便要迅速的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陈莽乘胜追击,左拳刚到,右拳带过的劲风就吹到了小哲的脸上,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拳,小哲忙的双手护头,陈莽连出数拳,后来的几拳并没有给小哲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紧接着陈莽双手用力的将小哲的头往下一按,右腿高高抬起,膝盖便大力的撞向了小哲的面门,好在有双肘和双臂防御着面部,所带来的伤害也并不算大。这一击,场下的呐喊声陡然间大了起来。 陈莽并没有准备就此罢休,而是紧接着一个肘击,击在了小哲弓起的后背上,肘部坚硬,而且受力面积小,这一下便让小哲有些吃不住,双手放开面门牢牢的抱住陈莽的腰部用力的一抬,给了陈莽一个漂亮的倒摔。 这一摔并没有个陈莽造成伤害,飞出去的那一刻陈莽已经转变了姿势,倒地之后就势滚了两圈便跳了起来。 小哲用力转了转头和下巴的关节,可以看出他的左颧骨已经高高的凸起。 陈莽也活动了一下双肩的关节,一个箭步冲上去便对着小哲的头部快速的连出十数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更没有丝毫的保留。 小哲被这十几拳打地有些懵,虽然后面大部分都被自己挡住,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脑子一阵疼痛,当下一脚踩踏在陈莽地右膝盖上方。趁着陈莽一下失去重心,一个直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陈莽的面门。一时间两个鼻孔鲜血直流。 这也是今晚小哲从陈莽手里占到的最大的便宜,随后的陈莽实力爆发,一连几次狠辣的进攻逼地小哲防守接连出现重大失误,十分钟后便被陈莽一连串的打击击倒在地。 张幼斌淡淡的笑道:“能打成这样已经不错了,还行。” 陈五也看出一些门道:“小哲发挥的还不错,毕竟实力上的差距不小。” 裁判宣布陈莽获胜,因为两家老板是同阵线的缘故。陈莽还特意将小哲扶了起来,并举起了小哲的右手,随后两人也是友好的拥抱之后才转身下场。 有些赌赢了的老大纷纷拿着票据到庄家那里零钱,那些想着爆冷门的赌徒们则是愤怒地将手中的票据撕了个稀巴烂。 傅老大也客气的对张幼斌笑道:“张哥,这场不好意思啦,回头老哥我请客吃饭。” 张幼斌微微笑道:“傅老大何必那么客气。” 傅老大应该是赢了不少钱,嘿嘿笑道:“咱哥俩谁跟谁?” 第二场比赛就轮到了阿豹,对阵光头手下一个老大的拳手,阿豹的实力在其中算是中上等,对阵那名拳手并没有什么问题。赔率开出来是1.45比4.0。 从赔率就可以看出比赛的结果,淘汰赛中为了防止有人打架圈,外围赌注最高限额不过20万,张幼斌便吩咐陈五下20万阿豹赢。 果然不出所料,阿豹击败那名拳手所用的时间比陈莽击败小哲还要快上一倍,上来就没有留下丝毫的余地,再加上对方是光头手下地人,阿豹一直压着打。直到对方的人抛出毛巾弃权,阿豹这才罢手。 四个拳击场先后完成了八进四的比赛,随后,便是各位老大们随意的找人较量了,还没等张幼斌站起身来,光头就搂着一名女子走了过来。 第66章 私人恩怨 这是张幼斌头一次和光头碰面,光头的身高在180左右,很壮。长相显得很彪悍,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好,再加上他光如明镜的头部,实在显得很不伦不类。 光头一手搂着自己的姘头,一手抚摸着光光的脑袋瓜子大笑着向张幼斌走来,一直到张幼斌的跟前才放肆的笑道:“原来这位就是张哥啊!哈哈哈哈,长的模样还挺俊的嘛。” 说完搂着姘头的胳膊又加了几分力气,对她笑道:“张哥这样的男人特别讨你们女人喜欢,对不对啊小骚货?” 被称作小骚货地女子发嗲道:“哎呀光头哥。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光头乐的一阵大笑,很随意的对张幼斌道:“张哥,我有兴趣让小弟和你们打一场,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啊?” 张幼斌淡然一笑,问道:“你想赌什么?” 光头摸了摸脑袋,咂嘴道:“我光头不缺钱,不过我就是喜欢美女,这样,我拿五百万做赌注,跟你赌田琳那个小妞,怎么样?你要是赢了,五百万尽管拿去,可你要是输了,你就得乖乖的把田琳给我送过来,不过,我会给你两百万的劳务费,算是你照顾田琳这几天的补偿,怎么样张哥?我光头很够意思吧?” 张幼斌冷笑一声,道:“依我看,不如我拿五百万出来,跟你赌你老妈,你看如何?” 光头瞬间想要发飙,但一想到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在这里跟张幼斌对着干,鼎爷那里肯定说不过去,便冷冷说道:“张哥,做人要低调一点,否则的话,哪天说不好就像陈枫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张幼刚紧紧盯着光头,一字一句的道:“既然如此,咱们换个条件。” 光头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歪着嘴道:“也成,那就赌十间夜场怎么样?” 张幼斌心里琢磨了一下,自己就算拿到光头的时间夜场,也是根本没有可能得益的,因为自己手上的人现在的场子都不够用,拿什么去罩住光头的那十家?便笑道:“光头哥,我对夜场没有什么兴趣,不如赌现金怎么样?” 光头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张幼斌一眼,笑道:“现金也成,不过张哥你准备跟我赌多少?” 张幼斌笑道:“1000万,你敢吗? 光头一阵好笑:“笑话。我光头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听说最近张哥的手头挺紧的。陈枫那个死鬼留给你多少钱啊?好像最近的生意也不怎么好吧?” 张幼斌淡然道:“这你不用管,你要是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协议。” 光头一跺脚,气势汹汹地道:“好!有你这句话就成!”说罢放开怀里的姘头,拍手对身边地众人道:“大家听好了,我和张哥要开单场,赌注1000万。麻烦看场子的老大跟鼎爷通报一声,接不接我这个场!” 众人心中均是一惊,一千万?那枫琳集团新上人的大哥莫不是脑袋被门挤了不成?他们见到阿洛成了光头的拳手,都千方百计的躲着光头的挑衅,没想到这张幼斌竟然愿意和他赌一千万? 开单场一般鼎爷是不过问的,他只从中抽提成,如果坐庄赌外围的话很容易有打黑拳的因素在里面,所以鼎爷的人一般不接单场的庄,但是这次不一样,任谁都知道光头和张幼斌是死敌。这场拳赛绝对没有任何水分和掺假。 看场子的人立刻拿起电话向鼎爷通报,很快鼎爷便发布命令:接下这场比赛,并且要求尽快定好赔率。 光头收到消息后嚣张的对张幼斌道:“张哥,怎么个比法?打一场还是两场?” 张幼斌问道:“一场怎么说?两场又怎么讲呢?” 光头哈哈笑道:“打一场,就是你我各找出一名拳手,一场定胜负,两场,就是直到一方把另一方两名拳手全部击败才算赢。”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问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亲自上场呢?” 光头自然知道张幼斌也比较能打,但是上次堵截张幼斌的十几个小弟本就是普通人,他手下的阿洛对付那十几个人也是游刃有余,甚至二十个也不是问题,听到张幼斌说要亲自上场,他心中更是兴奋,大声道:“好。一言为定,半小时后开始。”说罢嚣张的搂着头大摇大摆地回到自己的坐席。 陈五并不知道张幼斌的深浅,担心的道:“张哥,你怎么能答应跟他赌呢?!那个阿洛全国出名的能打,而且一直没遇到过对手,您还要亲自……” 张幼斌打断他的话,笑道:“你放心,我既然愿意赌,自然有把握。”张幼斌本来就不怵任何自由搏击,毕竟环境的不同。杀伤力也相差巨大。 两场比赛,张幼斌让阿豹先上,对方也没有让阿洛先出战,而是由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个拳手打第一场,张幼斌嘱咐阿豹尽量打赢第一场,第二场迎战阿洛,然后自己观察一下那个阿洛地路数,阿豹虽然不知道张幼斌的底细,但是刚才握手的时候已经试探过了,力道并不在自己之下。 半个小时后庄家开出赔率,张幼斌这边是3.8,对方是1.5,这是因为他们不太了解张幼斌的路数才保守估计的,如果换作小哲上场,张幼斌这边最少也要5上的赔率,因为阿洛在搏击圈里实在是太有名气,张幼斌手下的两个拳手都不是阿洛的对手。 由于张幼斌和光头这边玩的很大,而且又有阿洛出场,所以其他地人也都没有心情再开单场,而是通通围坐在了主擂台四周等待这场决战的开始,众人对张幼斌和光头的恩怨心知肚明,早已做好准备看一场血战,甚至还是有可能打出人命的血战。 张幼斌和光头都签订了协议,签完的协议书交给了庄家,在鼎爷的场子里,这种协议书比正式的书面合同还有效,打输了谁要是敢反悔,基本上等待他的就是整个黑道的追杀令。 阿豹第一个上场,张幼斌并没有看见传说中的阿洛,此时那个阿洛应该在休息室,光头的另一个拳手蹦蹦跳跳的蹿上了擂台,阿豹也带好牙套走了上去,裁判员嘀咕一阵宣布比赛开始。 陈五在张幼斌耳边道:“这小子是个不入流的货,估计阿豹几分钟内就能把他击倒,以前光头那几个狗屁拳手在拳赛里根本就讨不到便宜,这次不知道光头那个狗娘养的用了什么方法能把阿洛请了过来。”而后又无不关切的道:“张哥,阿洛的实力圈里的人都知道,你一会可千万要小心。” 张幼斌淡笑道:“放心吧,肯定没问题。”话音刚落,场上的阿豹便率先出拳,对方的拳手防守的还算不错,一上来没有让阿豹讨得便宜。 但两人的差距实在明显,不出三分钟对方的拳手在阿豹一连串的打击下便逐渐有些弱势起来,出手的力度和速度都比阿豹差了一个档次。 阿豹乘胜追击,一直打下来几乎没有让对方形成有力的进攻,防守也做的越来越差,果然不出陈五的所料,几分钟后,阿豹将那人摔下了擂台。 对方的拳手摔下来时由于角度不好砸断了右肩,此刻是肯定没有战力再战了。 裁判宣布阿豹获胜,另外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准备下一场。 看得出阿豹的体力还很充沛,张幼斌将阿豹叫到自己身边对他说道:“一会上场尽量拖时间久一点,重点在防守,让我看清楚他的路数就可以了,实在撑不下去不用死撑,认输就行。” 阿豹却一脸正色的道:“张哥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撑到最后的,尽量多消耗他一点体力。” 张幼斌摆摆手笑道:“不你用死撑,到该下来的时候我会让人扔毛巾的。” 阿豹见此也不再反对,坐在座位上积极调整自己的状态。 半小时后,一个身穿正规搏击服的男子在几人的簇拥下从休息室的走廊里走了出来,宽大的帽子卡在头上,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部,身高在180公分左右,能看出腿上的肌肉很是发达。 时场内的人一见这人走出来便开始欢呼、鼓掌和吹口部分人整齐的叫喊道:“阿洛!阿洛!阿洛!”一出场便有这么强的气势,证明这个人实在不简单。 张幼斌明显感觉身边的阿豹有些轻微的颤抖,看得出他此刻很紧张。 “不用紧张,记住我说的话,必要的时候我让人扔毛巾你就下场。”张幼斌叮嘱道。 “知道了张哥!”阿豹深吸了两口气,手中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张幼斌淡然笑道:“记住了就行,上去吧!” 阿豹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还在调节自己的呼吸,双手十指交叉反方向,向外撇了撇,活动开手上的关节,然后又将手背到背后交叉提拉了一下肩部关节,紧接着浑身极度放松甩动了记下,做了几个挥拳的动作。 “记得把心态放平。”张幼斌最后叮嘱道。 阿豹重重的点了点头,迈步向擂台上走去。 因为大多数人都买了光头那方胜利,所以阿豹的上场和阿洛受到的待遇简直天上地下,阿豹刚走到擂台下方,众人便喝起了倒彩,本来并无主客之分的一场比赛,却成了阿洛标标准准的主场。 第67章 强悍! 阿豹的内心里一直将阿洛视为偶像,这次能和阿洛对战,也是他渴望多年的一次机会,虽然赢的把握很小,但是他此刻也并没有因为阿洛的强势和台下的嘘声气馁。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刚开始阿豹便主动后退,认真的做好防守,他还是比较了解阿洛的,阿洛攻击的速度和路线的诡异,一直是他最大的优势,如果防守不当很有可能一击便被击倒。 果然,阿洛立刻就动了,冲上来几个大力的勾拳基本上都打在阿豹防守的空当上,阿豹稳住身形准备还击。拳刚打出,阿洛便立刻后跳了一步轻巧地躲过阿豹的拳头。刚刚站稳紧接着一个大力地鞭腿便快速的抽向阿豹的头部。 阿豹急忙用双手挡住阿洛的腿,虽然防守的及时,但巨大的力量还是震的他手掌和手臂一阵发麻,阿豹想要抓住阿洛击来地右腿,但是阿洛的速度又快上几分,见一击被挡住便迅速的将右腿收回,阿豹的攻击没有对他造成伤害。眼看对方已经摆好了防守的架势,阿豹也退后几步将距离拉开。 “差太远了,阿豹最好的名次是全国第五,只是阿洛这个人是个异类,他的实力强的超乎想象,比当年的亚军还要强上许多。”陈五的语气很不乐观,他很怀疑接下来张幼斌能不能在阿洛手里挺过10钟,而且以光头和张幼斌间地仇恨,阿洛肯定不会留任何情面。 阿洛稍稍调整之后变又开始了进攻,阿豹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虽然也进行了几次不错的反击,但对阿洛都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是阿豹自己,由于被阿洛几次精准狠辣的击打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阿豹被阿洛再一次的连续出拳打乱了阵脚,只是阿洛的杀招并不在这连续的出拳上,而是突然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大力的右拳像一记鞭腿一般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阿豹的右耳上,这一击瞬间将阿豹的身体平衡打破。阿洛趁着阿豹还没有缓过劲来,蓄力待发的右拳尽力向后拉,给了自己一个足够发力的距离,紧接着一拳狠狠击中了阿豹的面门,这一拳力道奇大,阿豹被打的向后倒退好几步,最终跌坐在地。 场下地人呼声达到了最高点。谁都能看出来阿洛刚才那一拳的凶狠,阿豹鲜血横流的面部已经给了他们答案。 阿豹还想挣扎着站起来,只是此时的阿洛准备尽快结束战斗,冲上前压在阿豹身上,左臂卡住了阿豹的脖子,将阿豹的头紧紧固定在他的右拳下,身体明显的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大力的拳头还是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阿豹地脸上,霎时间鲜血直流。 张幼斌赶紧道:“让教练丢毛巾!” 陈五忙的吩咐过去,教练一般没得到阿豹的同意或者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他是不会主动认输的,陈五冲着教练大声喊道:“你他妈的傻了?快丢毛巾!” 教练急忙将毛巾抛起,宣布认输,而一旦有一方认输了是决然不能再动手的,这是规矩。 阿洛站起来往台下吐了口唾沫,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台下的光头。 光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在坐席上站了起来兴奋的呼喊着,一众小弟也跟着他附和,气势极其嚣张。 阿洛的右手被裁判举起,场下买光头胜的人都仿佛看到了钱就摆在自己跟前,也跟着叫嚷个不停,可是阿洛此时的表情却看不出丝毫的高兴,甚至还有一丝悲哀的意味。 阿豹被几个小弟抬了下来赶紧便送往医院急救,虽说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人已经昏迷了过去,很有可能留下后遗症,所以耽搁不得。 陈五紧张的看着还在坐席上坐着的张幼斌问道:“张哥,你看…”他本想说让张幼斌弃权,可是一想起那一千万的赌注便心疼的要死,现在公司情况不乐观,一千万可真是一笔大数目了。 张幼斌抬手打断,神情轻松的道:“陪我去换衣服。” 张幼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陈五、兵仔一道来到休息室,陈五还想说什么,兵仔就恨恨的道:“张哥,一会一定要把那个阿洛打趴下!我相信你!” 张幼斌没有回答,而是将西装脱下,笑道:“帮我拿条短裤。” 兵仔忙的点头,转身跑到衣柜里拿出一条短裤和一件搏击服,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中东干过几年保镖回来的,所以也毫不避讳别人看见自己身上的疤痕,不过衣服一脱下来还是吓了几人一跳。 陈五当过兵,指着张幼斌腰部的一个伤疤问道:“张哥,这是枪伤吧?” 张幼斌回头看了一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没有回答,陈五突然觉得这个刚上任的新老板好像并不简单,单这一身的伤疤就已经让他这个老兵汗颜。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外面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也变成了呼唤阿洛的叫喊声,有人来通知张幼斌,马上就该上场了。 张幼斌正在做热身运动,活动开全身的关节,激战时才能将身体自身发挥到最好,毫无例外的,就连张幼斌的上场都引起了一阵嘘声,他们才不管你是拳手还是大哥,手中的票告诉自己,只有阿洛赢了,他们才能拿到钱,就连包括傅老大在内的几个同阵营的大哥们都手握着买光头胜的票据,只是见张幼斌上场不好意思开口喝倒彩罢了。 张幼斌也不在意,直接上了擂台将身上裹着的长袍脱下,阿洛也跳了上来,看着张幼斌的身形、肌肉和多处的疤痕,目光里透出些许的惊讶。张幼斌明显记得自己刚才和他走个对脸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还有些轻视,甚至有一丝同情。 “不许用武器、不许打下阴!”裁判简单的将规则说明,黑拳也就这两个规则而已。 比赛开始,张幼斌没有摆出任何的姿势,而是全身极度放松,纹丝不动的站在台上。 阿洛虽然这时不敢太过轻视张幼斌,但还没有把张幼斌当成一个大敌来对待,见张幼斌站立不动便试探性的前后跑跳了几步,想骗得张幼斌摆起防御的姿势后再找其弱点下手。 很快,阿洛便动了,拳快如风,下一刻便已经到了张幼斌的面前。 就在人们准备欢呼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阿洛用尽全力最快速度的一拳,竟然被张幼斌挡了下来。 接着阿洛瞬间练出数拳、数腿,招招狠辣,却一一被张幼斌轻松的化解开来,短短一分钟内阿洛就攻出数十招,却无一能打在张幼斌的身上给他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阿洛又动了,不过这一拳和以往的连续打击不同,这一拳力度奇大且速度极快,即便是挡,也不会有的好滋味,但是另众人惊讶的是这一拳却又被张幼斌挡了下来,不能说是“挡”,说是抓了起来还差不多。 阿洛的拳头没快过张幼斌的右手,此刻张幼斌的右手已经牢牢抓住了阿洛击来的拳,力道也卸去了八分,阿洛的眼睛里透露出些许错愕,他没想到自己绝杀的一拳不但没有击中对手反而被他牢牢的抓了过去,此刻更是想收也收不回来。 阿洛反应很快,仅仅片刻过后另一只拳便运足力挥了出去。 变发生了,阿洛刚击出的左拳却突然间飞了起来抛向的人都没有看的清楚,奈何这种场合却没有摄像机的捕捉和慢镜头的回放,整个过程也只有阿洛自己和张幼斌心里明白。 阿洛的第二拳同样是力道十足,却没有快过张幼斌的手,张幼斌迅速放开抓住阿洛右拳的手,精准的一个抬手击拳,准确的击打在阿洛左臂的关节处,一下让阿洛整个胳膊都瞬间失去了知觉,只感觉一阵发麻,胳膊也受力后不受控制的飞向上空。 张幼斌又抓住阿洛高高抛起的左臂用力一拉,阿洛便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自己扑了过来,而张幼斌的右手仅仅是瞬间发力之后便松开了阿洛的拳,下一刻,右手已经抱成拳头,狠狠的击在了阿洛心脏偏下的位置。 张幼斌没想打死阿洛,阿洛的身手和表现让他很欣赏,虽然是光头的手下,但是他击打阿豹时眼光里的犹豫和不忍却被张幼斌看了个清楚,还有阿洛看光头的眼神,充满了反抗的意味。足力的一拳如果击在他的心口,立刻便可以让他的心脏骤停,甚至有可能破裂,死亡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再说张幼斌还没打的过瘾。 阿洛被这一拳打的连连后退,满脸的痛苦清晰的反应了张幼斌的那一拳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阿洛右手捂住胸口,左臂使劲的挥动几下,缓解了左臂的麻痹,双眼紧紧盯着张幼斌缓缓吐出三个字:“你很强。” 张幼斌对他笑笑,并没有说话。 阿洛不敢情敌,而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随时应对张幼斌的突然发难。 张幼斌还是没有动,阿洛最终选择了上前,却显得无比小心,张幼斌时刻留意着他浑身上下的肌肉,稍有异动他便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又是惯用的连续出拳,被张幼斌一一化解之后右手从底部一个狠辣的勾拳眨眼间便到了张幼斌的胸前,下一刻便会击到他的下颚。 张幼斌运起右拳狠狠的砸在了阿洛地右拳只上,同样是足力的两只拳头硬碰硬。却显然是阿洛略逊一筹,右臂立刻被砸了回来,疼地阿洛短时间内连握拳都做不到。 第68章 醉酒的陈嫣 张幼斌立刻乘胜追击,双拳找准阿洛的防守漏洞接连不断的击打过去,阿洛的反应也很快,急忙抬起双臂防守,张幼斌干脆放弃漏洞转而击打起阿洛的两只手臂。无数拳头落在了阿洛的手臂上,使得他两条手臂到处是一片片的乌紫。 阿洛急于逆转劣势,一记凶狠地出腿,腿的力度比拳要大上许多,速度上却丝毫不逊色,张幼斌双手变成掌,挡住了阿洛抽来的小腿,将力道卸下大半,右手又迅速抽出演变成拳,一记勾拳击在了阿洛的小腿肚上。 阿洛腿上的肌肉由于充分用力而坚硬异常。却被这一拳整个打散,一下子感觉仿佛整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一般,紧绷的肌肉立刻松散下来,先是剧痛紧接着又是据麻的感觉迅速蔓延了整条腿。 台下的人几乎都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台上的情况,此时阿洛地腿还被张幼斌另一只手抓住,只见张幼斌刚刚击出的右拳又由上挥下。阿洛的眼神死灰,紧紧盯着自己的膝盖,他好像已经知道了张幼斌下一步要做什么。 没错,张幼斌的左手抓住了阿洛的小腿,和阿洛大腿根部的关节形成了两个向上的支点,而张幼斌地右拳却砸在了阿洛的膝盖上,形成了一个单独向下的受力点。 只听见“咔”的一声,阿洛整个面部都扭曲成了一团,张幼斌松开阿洛的腿,只见此时的阿洛已经完全对自己的右腿失去了控制,膝盖骨处已经断裂,整条小腿都耸拉下来。 阿洛仅靠一条腿站在擂台上,额头上汗如雨下,滴溅在光滑地地板上,张幼斌不管这个阿洛是为了什么成了光头的拳手,只是出于对他的一丝欣赏,手中的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只要治疗的及时,他这条腿还是可以痊愈的。 从阿洛出腿,到张幼斌卸力反击再到最后一击,整个过程一眨眼便过去了,甚至有些真眨了眼的人看到阿洛异常的表情和大腿纷纷问旁边的人道:“怎么回事?刚才眨了下眼睛,什么都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台下地陈五虽然吃惊,但是看着对面坐着的光头那一副傻了逼的表情却十分爽快,只见此时光头屁股微微离开了座位,整个人张大嘴巴显然已然呆住了,那表情比死了妈还要悲惨上几分。 阿洛此刻心里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实力从来没遇到过对手,却在张幼斌面前两个回合便断了一条腿,此刻他的心里一片死灰,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躺在医院里接受透析的妈妈和欠下光头上百万赌债的老爹。 没容得阿洛多想,张幼斌真正用尽全力的一拳便迎着阿洛的面呼啸而来,阿洛已经感觉到这力度大的惊人的一拳下一刻击在自己脸上的滋味,但他却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表情有些许义无反顾的意味。 拳却在阿洛的面前停住了,阿洛甚至感觉到那拳头已经触碰到了自己鼻子上的汗毛,张幼斌嘴角稍稍上扬,阿洛没有弄清楚这个笑容背后的意味,张幼斌的拳已经张开,掌住阿洛的头用五分力道将阿洛直接扳倒在地在地。 “你还不错,我很欣赏你。”张幼斌淡然道,脸上透露出一丝赞许。 阿洛本想挣扎着再站起来,但听完这句话之后便脱力般的躺在了地上,他心里清楚,对方已经给自己留了很大的情面或者说给自己留了条活路,如果自己再站起来,恐怕就不是断条腿的代价了,不是他阿洛怕死,而是他实在放心不下自己的父母,自己活着他们就有希望。 阿洛没有再站起来,裁判也宣布了张幼斌获胜,陈五第一个兴奋的跳了起来,挥动拳头呐喊着,一下惊醒了其他的小弟,整个场子里只有张幼斌的人在兴奋的呼喊着,其他的人要么还没反应过来,要么就是愤怒的将手中的票据撕了个稀巴烂。 光头彻底傻了,本以为彻底吃定张幼斌的他,在阿洛上台前还刻意叮嘱他,如果他能将张幼斌在台上打死,自己不但免了他爸爸欠自己的那一百多万,还可以给他两百万让他拿回去给自己的母亲治病,可是没想到阿洛竟然三两下就倒在了地上,不但美梦破灭,还输掉了一千万…… 他光头现在虽然盛极一时,但却是丝毫不敢对鼎爷有任何的不敬,不然等待自己的就不单单的燕京的黑道通缉这么简单的事了,鼎爷在整个华北甚至国内的黑道地位,稍微有些耳目的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光头自己,此时正在筹备着一个绝大的计划,更是不敢在关键时刻出任何差错,今天这一千万真算是白送给张幼斌了,此时光头的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张幼斌转身跳下擂台,陈五已经兴奋的一把将张幼斌抱住:“张哥!太牛逼了!”那眼神有惊喜,也有更深一层的敬重。 张幼斌淡淡的道:“去找光头拿钱,咱们走。” 陈五乐呵呵的道:“张哥,这事不用咱们操心了,光头那一千万有鼎爷的人帮咱们拿,里面还有他们两百万的抽水,到时候会有人把剩下的钱送到您手上,现在让光头拿出一千万,也不太现实。” 张幼斌点了点头:“那就回去吧。” 阿洛还在台上躺着,张幼斌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光头跟前微笑道:“光头哥,我现在手上正缺钱周转,你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光头虽对张幼斌恨入骨髓,但在鼎爷的场子却丝毫发作不得,只好皮笑肉不笑的道:“张哥,客气了,胜败是常事,这点钱在我光头眼里还算不上什么。” 张幼斌哼了一声,笑道:“光头哥好肚量,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改天请你喝茶。”说完也不理会光头杀人般的眼神,和陈五、兵仔几人回到休息室换了衣服,下楼离去。 汽车驶回不夜城的路上,s65里的三人兴奋的滔滔不绝,开车的是陈五手下的一个小弟,兵仔坐在副驾驶上头一直没有转回去过,一直在满脸兴奋的说着张幼斌刚才的那一战,张幼斌和陈五坐在后排,三个人轮流的夸赞张幼斌也不回答,微笑着靠在座椅上,眼光一直盯着窗外。 车快到不夜城的时候,张幼斌的响了起来,这部刚新换的,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掏出,号码竟然是陈嫣的,张幼斌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用这部电话给陈嫣通过话。 “喂?张幼斌吗?”声音却不是陈嫣的,有些像那晚陪在陈嫣身边的女人。 “对,我是。”张幼斌问道:“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嫣儿现在喝多了,在东城的2046呢,你要是个男人就过来跟嫣儿说清楚,别把她折磨的不像样子。” 张幼斌心里一惊,问道:“你怎么不带她回家?”他虽然很想去看看,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少跟陈嫣接触,那样反而会害了她。 “你哪那么多废话?我和嫣儿就在这,我带不走她,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便粗暴的挂断了电话。 张幼斌无奈的收起,思考了片刻便对司机道:“靠边停车。” 汽车靠路边停下,后面跟着的几辆车也跟着停靠在了路边,张幼斌抱歉的对陈五道:“老五,你和他们俩坐后面的车回去吧,我有点急事。” 陈五问道:“什么事?要不我陪你一起吧?” 张幼斌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去见一个朋友。” 陈五点了点头,嘱咐道:“那张哥你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开门下车,司机和兵仔也都走下了车,张幼斌坐进了驾驶室对陈五道:“那你们先回吧。” 2046是个慢摇吧,地址张幼斌很清)||了2046门口的停车场。 进门之后张幼斌便到处寻找陈嫣的影子,很快便在吧台发现了陈嫣和那天陪同的那位少妇,只是此时两人身边还站着几个混混模样的人,看样子不像善茬。 张幼斌大步走过去,此时有一名男子正抓着陈嫣的手笑道:“小姐,自己一个人在这喝闷酒。不如陪我跳支舞怎么样?” 陈嫣显然酒喝的有些过量,想甩开那人的手却没有一点效果。含糊不清的道:“你谁呀!放开我。” 旁边的少妇也一脸紧张地道:“你快把她放开,不然我报警了!” 那男子一听更乐了,哈哈笑道:“小姐,这是我的场子,警察来了也要给我几分面子。” 此时一个冷冷地声音道:“哼哼,是吗?怎么不问问我会不会给你面子?” 那人刚想开骂,张幼斌的拳头就迎面而来。一下子便将那人的鼻梁骨打的塌陷,身边一直跟着的几个小弟一见张幼斌动手,都抄起吧台上的酒瓶向着张幼斌冲了过来。 几个酒瓶根本就没近的了张幼斌地身,酒瓶的主人便一个个的被张幼斌放倒在地,吧台出了乱子,音乐也停了下来,客人们纷纷躲的远远的,此时剩下的几个看场子的人也拿着家伙走了过来。 张幼斌对那少妇道:“把她先带到身后,别走远。” 第69章 电视镜头 那少妇乖乖的点了点头,搀起陈嫣退到了张幼斌的身后。 下一刻几个挥舞着家伙的小弟纷纷冲到了张幼斌地身前,钢管凶狠的落下却被张幼斌轻巧的躲过,一个手刀劈在那人的颈部,人便无声的倒了下去,一个灵巧的转身,砍刀砍在了木质的吧台上,由于陷入太深,那人竟然一时间无法将其拔出。 张幼斌抓住他的手狠狠一拳击在肘关节处,和对阿洛地套路一样。但是待遇却不一样,张幼斌毫不留情的一拳将那人的胳膊彻底打断,这辈子,他都休想再用这条胳膊去做任何事情。 飞来的板凳被张幼斌一个华丽的转身腾空使出的鞭腿在半空中将其抽的七零八落,落地后转身换另一条腿狠狠地将那人踹出去老远。 剩下的两个人再也无胆争斗了,扔掉了手中的东西夺门而逃。张幼斌拽着刚才骚扰陈嫣那人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提溜起来。他刚才抓住陈嫣的右手,已经被张幼斌平摊在了酒吧的吧台上。 那人还想要挣扎,却动不得半分,另一只拳歇斯底里的向着张幼斌挥去,却也被张幼斌牢牢的抓在了手中,两只手都被摊在了吧台上,张幼斌用一条手臂将并排摆好的两只手腕死死压住,另一手拿起桌 一瓶百威啤酒,直接在那人的头上砸烂。 酒瓶的底部被整个砸掉,张幼斌手中的酒瓶俨然已经成了电视上经常见到的那种镜头。握住的酒瓶上方的玻璃茬子张牙舞爪的挺立着,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狠狠的将破了底的酒瓶扎在了那人的一只手上。 锋利的玻璃甚至有些穿透了那人的手,直接扎进了木头里,张幼斌不理会那人死命的哀嚎,拔出酒瓶又狠狠的扎向他的另一只手,敢招惹他身板的人,再加上这个酒吧是光头的一个场子,张幼斌自然不会留任何的情面。 其他的人都吓傻了,一个劲的往后退,张幼斌也不理会,转身将陈嫣抱起来大步走了出去,那少妇慌忙的拿起自己和陈嫣的手提包紧紧的跟在身后走出了酒吧。 陈嫣虽然酒喝多了,但大脑还是很清醒的,见张幼斌将自己抱了起来,粉拳不住的落在张幼斌的胸口上,力气小的如挠痒痒一般,不知道是力气本就不大,还是不舍得用力。 “张幼斌你放我下来!”陈嫣一边捶打着张幼斌,一边大声的叫喊道。 张幼斌没有理会她的责怪,而是对身后的少妇问道:“你们开车了没有?” 少妇呆呆的点了点头:“开了。” “你没喝酒吧?”张幼斌问道。 少妇忙摇头道:“没喝。” 张幼斌又道:“车在哪?把她带回家!” 少妇忙掏出钥匙,指了指停车场的另一边道:“就在那边。” 陈嫣依旧大吵大闹:“张幼斌你把我放下来!我不回家!你放下我,我还要喝酒。” “不许喝,回家睡觉!”张幼斌的语气虽然平淡,却显得毋庸置疑。 陈嫣不依不饶的道:“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啊?!” 张幼斌将陈嫣扛在肩上,低声喝道:“乖乖听话,回家!” 陈嫣趴在张幼斌的肩上不住的拍打着张幼斌的后背,哭喊道:“你干嘛打我啊?放我下来,我恨死你这个骗子了!快放我下来!” 呃……张幼斌有点愕然,转过头对那少妇道:“要不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会把她送回去。” 那少妇想了片刻,便点了点头:“你可得照顾好她啊!”说完独自驾车离去。 张幼斌将陈嫣扛到自己的车前,拉开副驾驶的门小心的把她放了进去,陈嫣虽大声嚷嚷着要下车,身上却没有任何动作,乖乖的坐在座位上。 张幼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汽车,s65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速度很平稳。 “你要带我去哪?”陈嫣盯着张幼斌问道。 张幼斌闻见车里浓浓的酒气有些生气的问道:“你喝了多少酒??” 陈嫣哼了一声,嘟着嘴道:“要你管啊!讨厌!你不是和陈若然你侬我侬的吗?还来找我干嘛!” 张幼斌将车在一个胡同口旁边停下,下车给陈嫣买了瓶纯净水。 “把水喝了。”张幼斌将水打开,递给陈嫣淡淡的道。 陈嫣嘴上不满道:“谁要喝你的水?”手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接了过来。 浅浅的喝了一小口,由于头有些疼痛,陈嫣闭上眼睛靠在了座椅上,张幼斌替她将座椅放倒,这样躺着更舒服些。 “头还疼吗?”张幼斌的声音很温柔。 陈嫣将头转过,看着窗外赌气道:“疼,你管那么多干嘛!” 张幼斌叹口气安稳道:“我之前之所以骗你是有原因的,你千万别多想。” 陈嫣冷哼一声道:“我才不管你有没有原因,我不感兴趣!” 张幼斌无奈的笑了一声:“行了,我送你回家吧。”说罢帮陈嫣绑好安全带,汽车缓缓的驶向陈嫣的家。 张幼斌车速控制的很平稳,打开车窗让陈嫣吹吹风清快到陈嫣家的别墅区的时候,陈嫣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张幼斌。”陈嫣的声音无比的幽怨。 “嗯?”张幼斌问道:“怎么了?” 陈嫣躺在座椅上看着张幼斌,眼神里露出一丝犹豫,片刻后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和陈若然在一起了?” “若然?”张幼斌感觉一阵好笑,道:“我怎么会跟她在一起?昨天我们不过是一块吃饭罢了。”说完感觉自己有必要好好跟陈嫣解释一下,便将车停靠在路边。 “说实话吧,本来我是没准备骗你的,不过我现在接手了枫哥以前的场子,算是…嗯……算半个黑·社会吧!”张幼斌尴尬的道:“之所以骗你,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 “啊?”陈嫣吃了一惊,惊讶的问道:“你接手那个陈枫的生意了?那陈枫呢?” 张幼斌苦笑道:“枫哥已经死了。” “啊?怎么死的?” 张幼斌叹了口气,道:“被人害死的,岳父岳母也都被人害了,现在就剩下他老婆和女儿,就是我那个干闺女。” 陈嫣呆呆的问道:“你接手他的公司,不会是要帮他报仇吧?” 张幼斌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道:“这些都有警察来办,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她们母女俩,还要把枫哥的生意打理好,这都是枫哥留给她们母女二人的产业。” “张幼斌。”陈嫣看了张幼斌片刻,问道:“这次你有没有骗我啊?” 张幼斌无奈的笑了一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道:“喏,你看看吧。” 陈嫣接过那张精美的卡片,看到上面写着的:“枫林集团董事长张幼斌”几个大字才相信了张幼斌的话,转而一皱眉,又撅着嘴不满的问道:“那怎么陈若然就知道你的身份。我就不能知道?你还和她一块吃饭!” 张幼斌苦笑道:“你别忘了人家若然是警察啊!我这个黑·社会性质地老板一上任肯定就在公安机关挂牌的,她要不知道还奇怪了。” 陈嫣嘟着小嘴嘀咕道:“那你不早点告诉我!还让我生气。” 张幼斌解释道:“我本来就没准备告诉你。本想等一切都办好之后再告诉你地。”又道:“再说那天晚上想跟你解释一下,你又不接我的电话。” 陈嫣想起了之前和张幼斌的那次通话,犹豫半天才问道:“上次你打电话说,回来之后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那现在能不能告诉我?” 张幼斌看着陈嫣期待的眼神心里忽然涌上一丝幸福的感觉,温柔地安慰道:“你等我把这件事儿办完好吗?” 陈嫣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看着张幼斌。起身伏在了张幼斌的腿上,抱住张幼斌的腰喃喃道:“张幼斌我想你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件事情办完?” 张幼斌轻轻揽住陈嫣的身子爱怜的道:“不是告诉你了么,快的话一两个月,长点的话也就三四个月。” 陈嫣抱着张幼斌的双臂又用上了几分力,枕在张幼斌的腿上轻声道:“对不起啊,其实我昨天是气昏头了,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千万别生气。” 张幼斌轻轻摩挲着陈嫣地脸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是怕你生气,我现在的身份不想让你知道。也不想给你带来什么麻烦。” 陈嫣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和理由。我也不会阻拦你的,只是你要答应我。平平安安的把事情办好之后就不要再做这个了。” “放心吧。”张幼斌托起陈嫣的脸,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美丽还有点小家子气地女人,不自觉的低下头,将双唇印了上去。 张幼斌倒是没想到,笑了笑道:“我抱你下来。”说着双手便搂住了陈嫣的腰想将她抱回副驾驶位上。 陈嫣一把抱住张幼斌,喃喃道:“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张幼斌松开了双手,在陈嫣耳边道:“那你怎么补偿我?” 陈嫣轻哼一声,娇嗔道:“你都这样了还要我怎么补偿你啊!” 张幼斌笑道:“这不够。” 陈嫣噘着嘴不满的看着张幼斌,半晌才低声道:“现在那样的话太快了,给我点时间好吗?”随后又略带责怪的道:“你到现在都没给我确定身份,就已经占我这么多便宜了!” 张幼斌一阵好笑:“你不也一样在占我的便宜。” 陈嫣紧紧抱住张幼斌,趴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道:“等时机差不多了,你要的话,我就给你” 第70章 动手 “军火的事有消息了。”送完陈嫣回家,张幼斌刚回到不夜城,尹国庆就跑进他的办公室,迫不及待的对他说道。 “哦?”张幼斌来了兴致:“什么时候到?” 尹国庆道:“今天负责监控刀疤的人截获到一次通话,电话里说东西很快就到,让刀疤做好准备。” 张幼斌点了点头:“具体在什么地方知道吗?” 尹国庆摇头道:“这个具体还不清楚,不过已经全天候监控刀疤和他的几个手下,只要他们去接货就会实施秘密跟踪。” “噢?”张幼斌笑问道:“我上次说的事你们没意见吧?” 尹国庆的脸色有些难看,道:“沈局说全权交给你处理,动手的时候会有人暗中帮助。” 田琳父母的墓地已经准备好了,张幼斌吩咐兵仔和胡律师一起将二老的尸体运到殡仪馆,先别着急火葬,自己还在和七妹商量是不是将事情告诉田琳。 “三哥,还是告诉嫂子吧,她早晚都会知道的,还是让她亲自送送二老吧。”七妹对愁眉苦脸的张幼斌道。 张幼斌叹口气:“我也明白,就是开不了口。” “那也没别的办法啊!” 正在这时胡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张幼斌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他过去了。 张幼斌道了声谢,让他先等着自己,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半晌才下定决心道:“先把嫂子带过去吧。” 早饭时张幼斌和七妹互相使着眼色,七妹是催促张幼斌赶紧开口,张幼斌则一再表示开不了口,直到早饭快吃完了,张幼斌才对田琳道:“嫂子,一会你和我去办点事成吗?” 田琳一脸的奇怪:“办事?有什么事要我去办吗?” “嗯。”张幼斌点了点头却没有回答田琳的问题,而是放下碗筷道:“嫂子,你收拾一下,一会咱们就过去,还有欣然,娜娜让小芸上来陪她一会。” 田琳不解的问道:“幼斌,到底有什么事?” 张幼斌安慰道:“嫂子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汽车驶出不夜城,直奔着八宝山开去,田琳起先还不明白到底要去什地方,但看着越来越接近八宝山便奇怪的问道:“幼斌,是要去八宝山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并没有让后面的田琳看到自己的表情。 八宝山火葬场的停车场内,张幼斌将汽车停稳,田琳面色苍白,死死的看着张幼斌无力的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张幼斌不敢把眼光放在田琳的脸上,瞥开她使劲吸了口气。轻声道:“嫂子,你做好心理准备。” 田琳一下变得慌乱起来。追问道:“幼斌,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幼斌没有过多的解释,七妹小心的搀扶着田琳下了车,胡律师大老远地跑了过来。 “都办好了?”张幼斌将他拉到一旁轻声问道。 “嗯。”胡传名点了点头,低声道:“都准备好了,嫂子看过后就准备火化了。” 张幼斌微微叹了口气,转头对七妹道:“嫂子、欣然。咱们进去吧。” 田琳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在七妹的搀扶下缓慢地向内走去。 停尸间的两具尸体都经过的专业人员的装扮,此刻正停放在房间中央被布盖着,胡传名领着几人进来,几个看守的小弟打了个招呼便迅速退到了门口。 田琳的脸上一片惊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了看两具被包裹地尸体又看了看张幼斌,眼神是那么的无助和恐惧。 张幼斌将目光从田琳的脸上移开,走到尸体前将盖着的布拉了下来。虽然经过化妆师的悉心打扮,但由于尸体停放了几天,已经明显的看出有些浮肿。 田琳在张幼斌将蒙在两具尸体的布揭开时便瘫软在了七妹的怀里,半晌才流着泪挣扎的走到尸体跟前,趴在母亲的身上大哭起来,胡传名显然看不下去了,给张幼斌做了个手势转身走出了停尸房,张幼斌和七妹则站在田琳地旁边。心里也都不是滋味。 张幼斌很担心田琳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打击,但是二老入土在即,如果不让她见上一面,恐怕会让她遗憾一辈子。 田琳哭的声音都嘶哑了起来,七妹蹲下从背后抱住田琳轻声安慰道:“嫂子,别太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你要坚强一点。” “事情都过去了吗?”张幼斌心里冷笑,早晚有一天自己要让光头付出最惨的代价,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尽量将那一天提前。 “幼斌,爸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半晌后田琳才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张幼斌问道。 张幼斌吐了口气,轻声道:“就在枫哥死的第二天,我一直没告诉你,怕你承受不了。” 田琳木然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一直都知道,所以才骗我说爸妈被安排的很好?” 那眼神看得自己一片冰冷。张幼斌解释道:“我是担心嫂子你接受不了,所以才……” 田琳闭上红肿的眼睛,用力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爸妈是怎么死的?” “中毒。”张幼斌叹了口气道:“是在送往医院地途中不幸身亡的。” 田琳睁开眼睛看着母亲依旧慈祥的面孔喃喃道:“陈枫究竟跟他们有什么仇,他们要这样对待我们……”转而声音提高一个八度,歇斯底里的吼道:“我做错了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 张幼斌安慰道:“嫂子你别太难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人都死了还要什么交待……阿枫、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以后也只有娜娜一个亲人了……”田琳的声音很无力。 七妹忙的安慰道:“嫂子,还有我和三哥呢,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还要照顾娜娜呢,三哥是娜娜的干爹,我还是娜娜的姑姑呢,我们就是你地亲人,好嫂子,你别哭了。” 胡传名走了进来,在张幼斌耳边道:“差不多了该火化了。” 张幼斌点头嘱咐道:“你先去殡仪馆简单准备一下,兵仔在那呢,一会简单的举行个仪式就入土吧。” “嗯。”胡传名点了点头:“那我先过去了,你把嫂子照顾好。” 张幼斌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先过去。” “嫂子…”张幼斌有些不忍,但还是开口道:“要火化了…” 随后的田琳整个人都失去了甚至一般,点了点头,在七妹的搀扶下极度恍惚的看着自己的父母推进了火化炉内。 从八宝山回来,张幼斌和七妹一直在房间里陪着田琳,只是田琳坐在沙发上整天也没有说一句话。 尹国庆打来电话,对张幼斌说了八个字:“赶快过来,今晚动手。” 张幼斌挂掉电话将田琳托付给七妹照顾,自己和尹国庆在办公室里秘密商量。 “收到情报,他们今天晚上在北郊一个废弃工厂内交易。”尹国庆道。 “北郊?”张幼斌皱了皱眉:“两边有多少人?怎么交易?” “具体有多少人不清楚,不过应该不会超过10个,没有看见刀疤有大笔的现金流动,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先验货,然后网上转账交易。”尹国庆解释道。 张幼斌有些不爽的道:“网上交易?那就是没财可发了?给沈局长打电话,我有事情找他商量。” 尹国庆道:“沈局长已经下达命令了,我们四个听你指挥,另外武器和车都已经准备好了。” 张幼斌笑道:“安排的还挺细致,那今晚就咱们5人去吧。” “好的!”尹国庆点了点头又道:“我们的人会在暗中埋伏,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会出手,沈局长指示今天晚上的行动,下手一定要干净,争取速战速决。” 张幼斌打了个响指,笑道:“这是肯定的,让你们的人准备一下,我还要一个安全放置军火的地点,最好在市中心。” 尹国庆道:“这你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今晚行动的车辆和武器都存放在那,离这儿不远,得手后直接拉回来就是,路上会有人帮忙清除证据。” “那就好。”张幼斌冷冷的笑道:“哼哼,今天晚上得手之后你让沈辉给我列几个名单,趁着这股劲头,多干几笔黑吃黑的买卖。” 尹国庆脸色一变,半晌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 晚上10点,张幼斌和尹国庆等五人坐上了一辆商务车驶出城内,在北三环的一间单独的车库内换乘了另一辆准备好的别克商务车前往北郊。 汽车在距离工厂两公里外停了下来,尹国庆收到通知,卖方的人已经先行进入,现在要求他们先做好隐蔽耐心等待。 司机将汽车开到了路边的树林里停稳熄火,黑漆漆的一片,不走进一公里之内,之内根本看不出这里停了一辆汽车,而且距离路边有数百米远,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尹国庆和其他两人拿过最后排放着的一个大帆布包,打开之后,各种枪械哗啦一下露了出来。 准备好的武器全部都是安全局在执行各种任务收缴后专门留下来的,其中有的枪支已经在多个部门留下了案底,使用这种武器会混淆警方视听,使他们和以前相关的无头案进行病案侦查,也是对身份的极佳掩护。 虽然没有重型武器,但单单是这几把手枪和微型冲锋枪也足够对付十几二十人的了,而且尹国庆几人也各个是战斗高手,不用担心会拖自己后腿。 第71章 杀! 张幼斌挑了一把国产92式5.8mm手枪,这种手枪弹容量20发,杀伤力和精准度都还算不错。 子弹和弹夹都是事先准备好的,还有人手一套的夜行衣、面罩、手套和鞋套,极大程度保证了现场最低量的证据遗留,其他几人也都挑好枪械和弹夹,只等合适的行动时机了。 司机发动汽车向工厂的方向靠去,在接近工厂还有一千米左右的时候才在路边停下,五人从车上跳下来,借着夜色无声的奔跑在崎岖的小道上。 工厂附近五百米都没有任何人家,这座工厂也已经废弃多年,马上就要实施爆破拆除了,张幼斌和尹国庆等人迅速的靠近工厂围墙,在墙根处隐藏着。 “货柜车已经开进工厂,车内共有6人,均携带武器,准备行动。”通讯器的声音响起。 侦查人员报告了对方的位置,交易在工厂的一个废旧仓库里进行,仓库只有一个大门,有两个人负责警戒,在仓库的顶上还有两名警戒人员,其他的人都在仓库里,现在还没有开始交易。 张幼斌和其他四人简单分配了一下任务,其中两人负责对付仓库上方的两个,自己和尹国庆还有另外一人负责对付门口的两个。然后率先突入内部,仓库上方的两人完成任务后。待到张幼斌他们首先发动进攻再通过窗口突入到仓库内部,从背后实施打击。 几人都点了点头给了一个ok的手势,其中两人迅速蹲下做了个向上地手势,张幼斌和尹国庆踩在两人身上稍一使力便翻过了围墙,另外一人紧跟在身后。 三人翻过之后便迅速的向仓库靠拢,墙角下地两人其中一个站起来踩在另一人的背上爬上围墙,又将他拉了上来。两个人从另一条路直奔仓库的后方,那里有梯子可以到达仓库的房顶。 整个工厂只有那间仓库透出灯光,爬过杂草丛生的泥土地,仓库的大门虚掩,但从外很难看清楚里面地情况,两个警戒人员此时正在门口不远处聊天,远远的能隐隐约约的听见他们说的是中文,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坐在了仓库门前的石凳上抽烟。 随着张幼斌他们缓慢的接近。逐渐已经可以听清楚两人的对话。 “老板一会出来看到不会骂咱们吧?”其中一个拿着手枪的人低声问道。 “不会,这种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来,再说这次买卖做的那么隐蔽,根本不会泄露风声,连咱们不都是今天才知道要做这单买卖的吗?”另一个人把ak-47摊在双腿上,抽了一口烟道。 此时地张幼斌三人已经接近了两人的背后,张幼斌用手语告诉尹国庆,左边的那个归自己。右边那个交给他,尹国庆回给他一个ok的手势,张幼斌伸出三个手指,表示开始倒计时。 3、2、1!张幼斌和尹国庆同时鱼跃而出,迅速的跳至两人身后,双手抓住两人的头用力一拧,便将两人无声的扭断了脖子。然后张幼斌和尹国庆顺势便将两人的尸体拉进了草丛中。 尹国庆还用手试探了一下两人是否已经死透,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轻声对张幼斌道:“一会准备怎么进去?直接从大门进的话,太危险了。” 张幼斌还没说话,仓库上方的两人已经向自己摆出了手势,示意上方的人已经搞定,张幼斌对尹国庆道:“先到门口。”说完自己就弓着身子一路小跑,靠着大门右侧的墙壁缓缓向大门移动,尹国庆和另一人也紧跟在身旁。 安全局能给的帮助也仅仅是侦查情况了,其他的特种装备是不能提供的,因为结束后必须尽快撤离,如果有闪光弹一类装备地话留下的痕迹很难迅速清理。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张幼斌他们也只能尽量做到一般的专业,使用太过专业的方法也会让公安机关和这次交易的双方生疑。 大门虚掩着,有一条十多公分左右的缝隙,随着身体的靠近已经逐渐接近缝隙的视角,确定缝隙处没人之后张幼斌借着缝隙打量起仓库内部。仓库内部摆放的是一些废旧地器材,其中有一架车床正好正对着大门堆积起来的各种废弃材料,如果能安全跑到车床的背后便可以把车床当作掩体。 此刻已经可以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声音很杂乱,有谈论和惊呼,还有金属的碰撞声。 张幼斌最后检查了装备,低声对尹国庆道:“你们俩推开大门先冲进去,我在你们之后。” 先进去的危险最小,因为瞬间内人很难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三个人一起的目标太大,容易造成不必要的危险,大门和车床的距离,两个人同时突入刚刚好。尹国庆道:“不太好吧,要不你先进。” 张幼斌道:“你们先进去,吸引一下注意力我随后就到。” 尹国庆点了点头,嘱咐道:“我听说你喜欢一枪爆头,记得把你的枪口往下移点,别都干掉了。” 张幼斌给了他一个ok的手势,迅速的换了个位置站到两人身后。 尹国庆弓着身子透过缝隙打量着仓库的内部,伸出三根手指,321!尹国庆在手指全部收回之后推开大门便冲了进去,片.促的枪声便响了起来,张幼斌一个迈步便站在了大门外,连开三枪将枪口离自己最近的三人击倒,此刻看到仓库的另一侧竟然有一辆废旧的中巴车,便放弃了和尹国庆会合的念头。迅速地躲在了中巴车的后面。 一扫眼地观察,大概有14、5人。此时已经倒下了5个,很快窗也响起了枪声,又是几个倒地的声音传来,张幼斌突然闪到中巴车车头的位置,对着中间的人又是连开三枪,将视线可及的三人尽数击倒,其他几人已经找到了掩体。盲目的向着三个方向射击,其中可以听见ak特有的枪声。 张幼斌不禁有些郁闷,连个手雷都不给配,仓库里面实在凌乱不堪,自己现在地角度竟然连一个人都看不见了,最少还4人躲藏在了各个三个方向都看不见的死角。 给尹国庆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两个人小心靠前,自己也贴着中巴车往里移动,走到车尾处前面短距离内已经没有合适的掩体,窗口的两人也已经跳了进来。五个人由三个方向逐步向中间合拢包围。 “兄弟,哪条道上的?看你们也不像条子,要钱要货今天随你们拿,都是刀口上混饭吃的,还不至于赶尽杀绝吧!”一个声音从张幼斌对面的皮卡后传来,估计这个人此刻正在车灯的后方。 张幼斌抬手一枪,子弹斜插过车灯和薄钢板之后,一个男子倒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手枪,另一只手捂着脖子,脖子已经从侧面被打穿了一个大洞,血如泉涌一般。 尹国庆两人也已经靠近了那辆皮卡,此时一个俄罗斯人大叫着从一辆轿车后方站了出来,手中的ak疯狂的向各个方向扫射,大量在仓库内形成的跳弹确实毫无规律可言的,根本伤不到人,张幼斌闪过身抬手一枪,将那人的胸腔打出一个窟窿。 张幼斌趴下身子,顺着车底的目光看去,皮卡的面前摆放着几个箱子,此刻通过车底看不到皮卡的那一面究竟是什么情况,而那辆轿车的底部却可以看到一半,张幼斌往后退了几米,一个屁股露了出来,张幼斌一枪将那人击倒,然后又在露出地后背连开两枪。 张幼斌站起来给尹国庆一个手势继续向前,窗口下来的两人已经和张幼斌同时在仓库的左侧,右侧是尹国庆和另外一人。 张幼斌转身站在了中间过道上,眼睛注视着敌人隐藏的区域,有稍微的响动他都能快速的作出反应。 一个人从皮卡旁边刚露出一点头,便被人开枪射杀了,尹国庆已经来到皮卡了背面正对着的地方,给张幼斌做了个清除地手势,此刻5人形成的包围圈中间仅仅剩下另一辆燕京拍照的皮卡,在那辆车的背后还有到4人。 张幼斌将枪口对准地上还没有死透的人每个人补上两枪,掩饰一枪致命的伤口,直到子弹打光,换了个弹夹便和尹国庆在内蒙牌照的皮卡前汇合。 剩下的两人站在燕京牌照皮卡的左侧,此时也无法观察到皮卡另一侧的情况,尹国庆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从后面包抄至右侧方向,自己和张幼斌三人则从内蒙拍照地皮卡向右侧移动。 张幼斌露出头并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对尹国庆做了个火力干扰的手势,尹国庆点了点头,和另外一个人更换了弹夹之后便对着燕京拍照皮卡无规律的射击手枪和微型冲锋枪的声音响起,一方面组织了藏匿的人反击,另一方面也为张幼斌的靠近做了掩护,使车后的人在巨大且连续的枪声下无法察觉到张幼斌的靠近。 此刻正有三个人紧紧的哆哆嗦嗦的躲避着随时有可能击到自己的子弹,张幼斌看出中间那个人正是自己在陈枫葬礼的那天教训过的刀疤,此刻已经吓的脸色煞白。 张幼斌抬手两枪将刀疤身边的两人击毙,又挨个在胸口上补了两枪,直吓得刀疤瞬间丢下手枪双手抱着头闭着眼睛拼命的大声喊道:“大哥们饶命!大哥们饶命!” 张幼斌看着刀疤裤裆处流出的大片黄色液体感觉有些好笑,抬手一枪打在了刀疤的右胸,还不至于让他马上就死掉。 “收工了!”张幼斌大喊一声。 尹国庆等四个人也迅速的靠近,确认了除了光头别无活口之后开始查看中间放着的几口大木箱子。 刀疤此刻看着张幼斌一脸的死灰,虽然张幼斌头戴面罩,但刀疤还是可以看出脸上的微笑,只见张幼斌抬起手枪连开数枪将刀疤的胸腔打了个稀巴烂。 结束之后,张幼斌也来到场地中间。此刻尹国庆正在检查其中一口打开地箱子中的装备。 箱子里没有散装地装备,全是一个落着一个的黑色的长方形高强度塑胶盒子。打开之后是拆散了的各式装备,有ak47和ak-74、斑蛇手枪和最新型号的夜视、高强炸药和防弹衣。 “妈的,比国内的特种兵装备还要先进,看样我们都估计错误了。”尹国庆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道。 张幼斌杀人了数人后身体兴奋的有些轻微地颤抖,上前道:“先别想这么多,快通知外面把车开进来,咱们得尽快离开。” 尹国庆点了点头。打开通讯器道:“已经完成任务,现在准备撤离。” 尹国庆几人正在收拾已经打开的枪械盒,张幼斌突然瞥见了地上的一个黑色盒子,和其他的盒子没有什么区别,上面凹凸引上的几个字母却让张幼斌吃了一惊:an-94 an94算得上是俄罗斯最先进的突击步枪之一,是ak系列的替代品,在俄罗斯也仅仅装备了少部分的部队,而且这把枪现在还处于保密阶段,自己更是连见都没见过,却没想能在这发现。 现在不是研究枪械的时候。张幼斌走到那名俄罗斯人的尸体旁将他地ak47捡起来,挨个对着地上的尸体进行补枪,一个弹夹打完又换了手枪的弹夹继续射击,子弹无规律的打进了尸体的各个位置,溅出绚丽的血花。 张幼斌地距离保持的很好,血液差一分才可以溅到自己的身上。他很不喜欢身上沾染敌人的血。张幼斌在尹国庆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直打的地上血流成河,不过尹国庆却没有出手阻拦,因为张幼斌是在做事先安排好的善后工作,只有这样才能给警方增加几何倍地麻烦。 不一会一辆小型货卡倒车开了进来,汽车在燕京牌照的皮卡旁停下,一个年轻人跳了下来对尹国庆道:“老尹,车给你停这。动作快点,上头要你们5钟内离开。” 尹国庆点了点头,打开货柜箱的门和其他人将军火箱子逐个的往车上抬,武器的数量并不算多,饶是如此,这批俄产的高端装备保守估计卖价也要上了千万。 将箱子尽数搬上车,尹国庆对刚才开车进来的人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刚才开过来的那辆车的位置你们知道吧?” 那人点了点头,道:“知道,放心吧。剩下的交给我们。你们赶紧走吧。” 尹国庆吩咐其他三人进货柜箱后将门关上,和张幼斌钻进了驾驶室,尹国庆发动汽车,迅速驶离了工厂钻进了夜色中。 好在工厂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家,看上去暂时也并没有被外人发现,有安全局地人负责在后面擦屁股,货卡没有任何阻拦便轻松的开到了安排好的地点。 将所有的军火尽数卸下车,隐藏在了这间准备好的车库内的地下隔层中,其中一人负责将货卡开走交给安全局处理掉,剩下的四人换好衣服好乘坐那辆商务车返回了不夜城。 张幼斌靠在商务车的后排,额头上满是细汗,浑身还是止不住的有些颤抖,这是多年的习惯了,和前几次杀人后的恐慌、恶心不同,习惯了杀人之后的他每次杀人后总会有些莫名的激动,连呼吸都会变得急促起来,浑身上下放佛有如高潮来临前的稍许紧张,心跳比平时也要快上一些。 以前的这个时候,张幼斌最需要的是一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酒,或者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抱紧七妹,这也是自己多年来和七妹之间互相培养出的习惯。 第72章 收编阿洛 张幼斌刚坐在不夜城的办公室里,陈五便找了上来,一见张幼斌便兴冲冲的道:“张哥,鼎爷的人已经把钱汇到公司帐号上了,您查收一下,八百万一分不少。” 张幼斌给自己沏了一杯苦茶,苦茶一样可以平静他的心神,喝上一口,张幼斌轻轻吐了口气,对陈五笑道:“这感情好,回头给几个老大一人十万、再给手下管事的人一人发一万块钱,马上月初了,到时候还得给上头送点钱过去,再给我办张一百万的银行卡,不要用我的名字,回头把卡给我。” 陈五没有细问,点头道:“没问题,明天我就去办。”想了想又道:“对了张哥,你还记得那个阿洛吗?” 张幼斌点头问道:“记得啊,怎么了?” 陈五淡然笑道:“那小子现在可倒了大霉了,听说那天晚上被光头的人打了个半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那小子的妈得了尿毒症,现在在医院里透析,听说一个月药费都得上万块,他老爹欠了光头一百多万的赌债现在已经抛下娘俩跑路了。” 张幼斌诧异的问道:“那又怎么了?” 陈五有些拘谨的道:“张哥.我想跟您商量件事儿。” 张幼斌淡淡道:“你说。” 陈五干笑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马洛那小子是条汉子,我想把他收过来,您看成吗?” 张幼斌笑道:“没什么成不成的,你想办就去办,这种小事不用跟我请示。”转而又问道:“你确定那个阿洛没有问题吗?” 陈五忙的点头道:“肯定没有问题!我都查清楚了,那小子在国家队一直很受器中,这次也是没有办法,被光头逼着去打拳赛的,没想到第一场就让您给干了,还害的光头损失了一千万,光头没把他干掉都算不错了。再说那小子一直在国家队里从没沾染过黑社会,现在也因为打黑拳的事被国家队开除了。” 随即又补充道:“其实那小子也挺可怜的。摊上那么一个不是东西的老爹,他和老娘眼看就要被医院赶出来了,还有光头那边,如果不帮他们一把,他们娘俩都得完蛋。” 张幼斌笑问道:“你是可怜他还是?” 陈五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挺欣赏他的,不但能打有种,还很孝顺。有些地方和我挺像的,我听说他为了给他妈省点钱看病,现在把自己的地药都停了,正拼命的借钱呢。”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你要喜欢就去办吧,把他和他妈的住院费交了,他爸的赌债就不用管了,把他们娘俩的命保住就行。”又道:“还有,他要真愿意跟着你,我也不反对,他要是不愿意。你也别强求。” 陈五高兴的点了点头:“张哥您不反对就成!” 张幼斌淡淡的笑道:“我有什么好反对地,你收个小弟也没必要跟我汇报,其实那小子还算不错,我对他也有点好感,不然那天就直接把他给废了,他和他妈的医药费,就公司出钱吧,也不用你自己掏腰包了。” 陈五忙的感谢道:“张哥。还是多谢您了!”又道:”这钱还是我自己出吧,我也不在乎这点钱,就不给公司添麻烦了,省的其他人有什么意见。” 张幼斌摆了摆手,笑道:“这点钱对公司来说还不算什么,再说有了光头这八百万周转上暂时没有问题了,另外你去和赵助理一块去考察一下开电玩城的事儿。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回头告诉我。” 陈五惊讶的道:“张哥,开电玩城这得不少钱呢,总不能动枫哥留下的钱吧?嫂子那边孤儿寡母的,还是多留点钱给她们吧。” 张幼斌笑道:“你放心,尽管去做就是,钱的事自然有办法。”随即又问道:“上次让你盯着光头赌场地事怎么样了?行的话这星期他开场咱们就动手。” 陈五道:“回头我再去问问清楚,这两天也没叫那个过去盯着的小弟过来,张哥,动手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张幼斌点了点头:“没问题,你尽快把事情调查清楚。” “没问题。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张哥,我去趟医院,把事情办了。” 张幼斌摆了摆手:“那你先去吧,有情况了就来找我。” 陈五前脚刚走,尹国庆就走了进来,将门关好,在张幼斌对面坐了下来轻声道:“和沈局长联系了,我们觉得这件事不像起 那么简单。” 张幼斌笑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那些装备一般人根本就用不了,光头买了这些,他手下那帮人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尹国庆也点了点头:“初步估计是替恐怖分子出面购买的,只有他们那些经过训练的人才能用的上这些特种装备。” 张幼斌毫不在意地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呢,反正东西都已经到了咱们手上了。” “也是,恐怖分子到现在一点踪迹也没有,研究这个也不是我现在的工作。”尹国庆自嘲的笑了一声又问道:“弄了这些东西,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打算?”张幼斌笑道:“当然有,这周末就计划去抢光头赌场的运款车,回头再仔细制定个方案,把光头的儿子给绑架了从他那弄点钱。” 尹国庆担心的道:“这都是针对光头的,以后他联系今天地事他肯定会生疑心的。” 张幼斌笑道:“我傻吗?做这些事绝对不用今天到手的东西,也根本用不到,我就要让光头明明知道就是我干的,警方又找不到任何证据。” “你想把他气疯了啊?”尹国庆有些好笑的道:“这样一来光头的损失可就大了,如果能把他手下那几个老大收拾了,光头也就成光杆司令了,今天死了个刀疤,可能光头现在已经收到消息了。” “这下可连挖了光头几块心头肉,先是那一千万,这边又是上千万的军火和刀疤的一条命,这次俄罗斯那边派来的人都死光了,我估计光头肯定也好过不了,俄罗斯那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张幼斌喝了口水,接着道:“这么大的案子,警方和光头地人一定会封锁消息,回头找人把消息散布出去,就说光头的军火被人劫了,先给他们来点烟雾弹,以后真用这批军火办事也不会让人怀疑。” 尹国庆点了点头道:“这个简单,回头我就让上面安排人去办。”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张幼斌和尹国庆都下意识的停止了谈话,片刻后大门便被推开,七妹穿着睡衣脸上焦急如焚的道:“三哥,嫂子出事了!” 张幼斌“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七妹大口喘着粗气吐出两个字:“割腕!” 张幼斌腾的一下站起来,一脚将老板椅踹出老远,身体已经冲到了门外,七妹紧跟在后喊道:“嫂子在浴室。” 张幼斌狂奔来到田琳房间里的浴室,此时的田琳正躺在浴缸里,左手垂在外面的地板上,鲜血留了一地,手腕的伤口上方已经被七妹用浴帽勒住,大大减缓了血液留出的速度,地板上血红色的一片煞是惊人,张幼斌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直往上涌,田琳此刻要有个三长两短他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陈枫还有二老? 田琳此刻穿着睡衣躺在浴缸里,浴缸里并没有水,看不出田琳有任何的痛苦,娜娜趴在田琳的面前大哭不止,不停的摇晃着田琳的身子“妈妈妈妈”的叫喊着。 张幼斌连忙上前,蹲在浴缸旁边用力的握住田琳左手的伤口上方,田琳的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纸一般,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眼睛微闭看不出一丝的痛苦,却隐约带着些许解脱的意味,绝美的脸庞此刻在张幼斌看来竟然是那么的可怕,因为这张脸已经苍白的没有了一丝生机。 张幼斌头也没回的厉声喊道:“把娜娜带走,让尹国庆去准备汽车,快点!” 七妹忙的走上前将还在哭喊的娜娜抱起来,转身便跑了出去,张幼斌翻开田琳的眼皮,发现瞳孔已经开始扩散,这是失血过多导致死亡的前期征兆,此时张幼斌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张幼斌右手抓住自己的领子用力一扯,衬衣小半边便撕扯了下来,先在田琳伤口上方用力的打了个结,然后又将伤口包裹起来。 张幼斌心里明白,要不了多久田琳恐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之后便立刻将田琳横抱了起来大步奔向电梯口,此时尹国庆手下的一人已经守在电梯口等着,电梯门也已经打开,见张幼斌进来了之后便关上电梯门,按了下地下一层的按钮,道:“张哥,尹队长和宋小姐已经从楼梯下去等着了。” 第73章 自杀 电梯很快就到了地下一层,尹国庆已经将汽车开到了电也已经将汽车的门打开。 “三哥,你先带嫂子过去,这车坐不下,我去开别的车。”七妹抱着娜娜对张幼斌道。 张幼斌点了点头,连忙将田琳抱进了汽车后排,自己也坐了进去,对车外站着的那名安全局人员大声命令道:“给仁和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好急救!”说完大力的将车门关上,尹国庆便发动了汽车飞快的往最近的仁和医院驶去。 “把暖气打开!快点!”张幼斌抱着冰冷的田琳用命令的口气对尹国庆道。 尹国庆立刻将暖气打开,脚下又将油门使劲向下踩了踩。 张幼斌心里满是自责,田琳父母的葬礼刚结束自己就先行离开,也没想到田琳会做这样的傻事,晚上也没让七妹陪在田琳的身边,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人怎么样了?”尹国庆一边开车一边担心的问道。 “很不乐观。”张幼斌大口喘着粗气,田琳现在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现在所作的一切多半都是为了田琳,此刻田琳正危在旦夕,如果田琳真就这么死了,对张幼斌会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张幼斌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竟然到了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地步,此刻他把所有的责任都理所当然的压在了自己身上。 汽车开了8分钟到仁和医院的急救室门口停下,好在医生和护士都收到了通知正严阵以待的等在门口,汽车刚刚停稳,张幼斌就抱着田琳冲了出去。 医生指着旁边的推车大声的命令道:“快把她放上来!” 张幼斌快步上前,将田琳小心的放在推车上,医生和护士便急忙的推着田琳冲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门外张幼斌急的心如火燎,时间每过一秒,他的心里也越发地烦躁起来。 尹国庆见半夜走廊上没有什么人,便上前递给张幼斌一根烟道:“抽根烟缓一缓,别太着急了。现在着急也没有用。” 张幼斌接过香烟咬着牙狠狠的点了点头,尹国庆忙地替他将火点上。张幼斌用力的抽了一口烟,他现在的情绪确实有些失控,正积极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七妹很快也抱着娜娜跑了进来,可怜的小娜娜早已经哭的没有了一丝力气,趴在七妹的怀里不住地抽泣着,张幼斌大力的将手中的烟砸在地上,溅起一阵火光。 闭上眼强迫自己压住情绪,走到七妹跟前将娜娜从七妹的怀里接了过来,抱在自己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娜娜的后脑哄道:“娜娜乖,不哭,干.爹在这呢,不会有事的。” 小娜娜连说话都费力,但还是一抽一抽的问道:“干.爹,娜娜害怕,妈妈怎么了?” 七妹也着急的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张幼斌摇了摇头道:“还不知道,正在急救。”转而又哄着娜娜道:“乖女儿不哭。别害怕,妈妈没事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幼斌将娜娜哄地稍稍平静了些,问七妹道。 “我正在房间里睡觉,听到娜娜的哭声就赶紧跑过去了,娜娜半夜起来上厕所才发现嫂子自杀的。”七妹懊恼又自责的道:“早知道我就该陪着嫂子,我本来一直陪着嫂子的,看嫂子累了就让她休息,没想到……要不是娜娜。就……”说到这七妹低下头叹了口气,豆大的眼泪已经掉在了地上。 张幼斌无奈的摇了摇头,腾出一只手替七妹将眼泪擦干安慰道:“别哭了,这不怪你,都怪三哥。你看看你,咱们欣然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个时候还哭鼻子。我哄完小的还要哄你这个大地,哎。” 七妹自己也擦了把眼泪,听完张幼斌的话哭的更厉害了,也扑进了张幼斌的怀里轻声抽泣道:“三哥,嫂子万一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我真不敢想……” 张幼斌轻叹了口气,安慰道:“放心吧,嫂子她不会有事的。” 此刻一名护士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张幼斌急忙问道:“护士小姐,情况怎么样了?” 护士开口道:“病人失血过多影响了脑部供血,拖的时间也比较长,主治医师让我给你们下达病危通知书,你们谁跟我过去签下字?” 张幼斌用力的甩甩头,对护士道:“我跟你去。”说完将娜娜递给了七妹嘱咐道:“在这等我。” 办公室里,护士和另外一个医生开出了病危通知书,张幼斌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心里越来越冷,田琳要真的救不回来,他才不去管什么“玻璃”、什么任务的,他一定要将光头碎尸万段才行!” 回到急救室的门口,张幼斌赤.裸着半个身子坐在门口的座椅上,9月底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尤其是半夜,尹国庆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披在张幼斌的身上,张幼斌正在胡思乱想,突然间被身上盖下地衣服惊醒,随即对尹国庆道:“不用给我,我不冷。” 尹国庆淡然笑道:“你虽然不冷,但是穿成这个样子也太不雅观了,就披着吧!” 张幼斌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了看娜娜,此时已经在七妹的怀里睡着了。 抢救进行了四个多小时,急救室门前的灯灭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随后急救室的大门打开,田琳被几个医生和护士迅速的推走了,一个身穿医生服装的男子走了过来对张幼斌道:“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是现在仍然在昏迷中,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还要继续观察,我们已经把她安排到重症监护室,你们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张幼斌悬着的心放下大半,大舒了口气对医生感激的道:“实在是太感谢了。” 重症监护室内田琳仍旧昏迷不醒,张幼斌和七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七妹怀里的娜娜也睡的香甜,脸上还挂着泪痕,尹国庆则是守在门外,陈五一听说田琳自杀住院也连忙带人赶了过来,此刻医院前前后后有上百名小弟蹲守,生怕有人在这时候对田琳下手。 尹国庆专门联系安全局对医院的医生进行监控,他们也知道田琳是张幼斌最大的羁绊,万万不能再让田琳出任何的意外。 病房里除了四个人轻轻的喘.息声之外,就是那些仪器所发出的有规律的“嘀嘀”声,田琳的面色苍白,安详的躺在病床上,绝美的脸庞看不出丝毫的痛苦。 “呼…”张幼斌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嘴巴还保持着吐气的姿势,眼神复杂的盯着病床上的田琳,七妹则是右手撑在沙发上手掌托着头休息。 “欣然,你带娜娜回去吧。”张幼斌轻轻摇醒正在迷糊的七妹,轻声道。 七妹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好意思的对着张幼斌笑了笑,道:“没事的,我在这陪着你吧。” 张幼斌也笑了笑,安慰道:“没什么事了,嫂子也没有生命危险,你带娜娜先回去休息吧,小丫头醒了看见她妈妈这样又要吓哭了。” 七妹看了看怀里的娜娜,对张幼斌道:“那好吧,我先带娜娜回去,下午再过来。” 张幼斌点了点头,低声道:“你别开车了,让尹国庆他们送你回去。” 七妹乖巧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将娜娜抱起来,生怕将她惊醒,站起来又对张幼斌道:“三哥,那我先回去了。” 张幼斌淡然一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七妹细心的把娜娜调整了一个姿势,转身离开。 病房门轻声的关上,张幼斌吐了口气,靠在沙发上脸色一片冰冷。 张幼斌一直在病房守着,由于把田琳安排在了最好的特护病房,所以主治医师也了另外一个人,甚至连护士都是最专业的。 大门轻声的打开,一个穿着医生服、面容娇美的女人走了进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张幼斌明显的一愣,张幼斌站起来想跟那医生道谢一番,却没想看着这个女人竟然有些面熟。 着眼前的女大夫,张幼斌片刻后便想起来,这正是当初到医院办理田琳父母的死亡手续时,不小心在走廊拐角处推倒的那名女性。 那女人正是凤仪,她却没想到在这竟然又碰上了张幼斌,还是自己新病人的家属,虽然心中无比的愤恨,但脸上还是没有看出任何波澜。 张幼斌有些尴尬的轻声道:“大夫,那天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 凤仪伸出手打断他的话,低声道了句:“没事。”,转而不再理会张幼斌,走到病床前查看田琳的情况。 凤仪靠近病床,看到了躺在上面的田琳,心里忽的一紧,没想到这个病人竟然是如此美貌的女人,即便是昏迷不醒,也散发着出尘超凡脱俗的气质,让凤仪心里隐约有了一丝羡慕。 “病人的情况暂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你还是做好最坏的准备。”观察完田琳之后,凤仪对张幼斌道。 张幼斌急忙问道:“会有很大问题吗?” 凤仪点了点头,咂嘴道:“不太乐观,失血过多,导致大脑缺氧,还不知道她能不能醒过来,即便醒过来,由于长时间大脑缺氧,也很有可能导致后遗症,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话虽然说的平淡,但凤仪的心里对张幼斌又不免鄙夷上几分,看样子她认为张幼斌和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情侣甚至夫妻关系,联想起那天在餐厅遇到张幼斌时他还和另一个女孩一块亲密的吃饭,便猜想很有可能是因为张幼斌对田琳的不忠,导致了她的自杀。 第74章 阿洛 张幼斌本放下大半的心有陡然间提了上来,握紧双拳咬着牙,半晌才平静些许,道:“大夫,我请你们无论如何要尽量的帮我治好她!不管花多少钱都没问题。” 凤仪点了点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医院在脑科方面算的上国内权威的,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尽全力救治病人。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做好心理准备,我一会还要和其他几个大夫开会商讨一下。先告辞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张幼斌轻轻的搬了个椅子坐在了田琳地病床旁边,满脸关切的看着昏迷中地田琳,心中有些矛盾,一方面期待着田琳能醒过来,另一方面又害怕看到不好的结果,这个可怜的女人,一个典型的居家女人。从来不会和任何人生气、红脸,更不会和任何人有过什么仇恨,却在短时间内承受连续失去三个至亲的痛苦和折磨,他明白,田琳一点也不坚强,反而柔弱的就像是水一般,一阵风就能让这个女人泛起一阵波澜,更何况这三块巨石? 尹国庆轻轻打开门对张幼斌做了个手势,张幼斌站起来看了田琳一眼,跟着走了出去。 尹国庆带着张幼斌来到旁边不远处的另外一间特护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屋里还有几个人,有几个张幼斌是见过地,正是在安全局开会的那天见到的那些人其中几个。 几个人见张幼斌进来,都上前和他握手,其中一人对张幼斌道:“沈局长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我们会严密监控整个医院,会绝对保证田琳的安全。请您放心!” 张幼斌轻轻点头,嘴角泛出一丝笑容,无论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快便部署好保护措施,还是很让张幼斌欣慰的。 那人接着道:“另外,沈局长让感谢张先生,昨天你又为人民立了一个大功。等到任务结束,沈局长会替您向国家申请一等功。”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一笑,淡淡道:“不需要,我也是为了自己和我身边的人。” 那人也善意的一笑,道:“同样您也为人民和国家的安全做出了巨大地努力。” 张幼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尹国庆对张幼斌道:“刚刚收到消息,大毒枭韩强下周会和云南的毒贩交易一百公斤的海洛因,你有没有兴趣?” 张幼斌玩味的一笑,问道:“具体怎么个情况?” 尹国庆解释道:“韩强是华北地区最大的毒枭之一,现在国家的禁毒力度加大。海洛因进货的价格已经攀升到了240每克,毒贩到手后再进行二次加工,将三仑和杜冷丁等精神类药品掺入海洛因之后,克海洛因便立刻就变成了3,就算是二次加工后地海洛因也可以卖到四百多块,现在整个华北海洛因供给急剧告急,毒品一直有价无市,韩强这次进这么多的货,八成是想冲击一下海洛因市场,在里面大捞一笔。” 张幼斌侧过头看着尹国庆问道:“这就是给咱们的买卖吗?” 尹国庆点了点头:“韩强的势力和关系网十分庞大、错综复杂,所以公安部分一直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对韩强下重手,因为一旦对韩强下手,牵连到的面积太广泛,这样会引起巨大的恐慌和骚乱,本来这事儿是不归我们管的,不过警方不出手地话,我们也不能任由他们交易,这次沈局长是问你有没有兴趣吃下这批货款……”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100斤,十万克,一克240,也就是两千四百万……” 尹国庆点头道:“没错,而且韩强这个人行事一向小心,从不给自己留下证据,每次交易都是使用现金交易,沈局长指示,如果你愿意干,这些钱到手后完全归你自由支配,但海洛因要交给我们秘密处理,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会派人秘密处理。” 到手的钱不赚白不赚,张幼斌对他道:“干,不过钱,你们来负责帮我漂白!” 尹国庆答应道:“没有问题。” 张幼斌轻轻点头:“到时候告诉我时间地点,还是咱们五个人干,你有没有问题?” 尹国庆语气有些无奈,但还是肯定的道:“没问题。” “咱们俩也别在这多呆了,以后在医院里没什么事尽量别和他们接触。”随后,尹国庆指着一干人对张幼斌笑道。 “嗯。”张幼斌双手插在口袋里淡淡的笑了笑:“那走吧。” 尹国庆透过监视器看了看走廊的情况,对张幼斌道:“现在没人,走吧。” 张幼斌点了点头,和尹国庆一起从病房里走出来,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不一会陈五和兵仔就过来对张幼斌道:。还没吃饭呢吧?” 张幼斌淡然笑道:“还没,没有胃口。你带兄弟去吃顿饭,然后一人发点钱让他们散了吧,留几个机灵点的就行,这么多人围着医院影响不太好。” 陈五忙正色道:“这怎么行呢张哥,兄弟们要不在这守着的话,嫂子的安全怎么办?”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好吧。那就留下一半吧。” 陈五点了点头,又道:“张哥,阿洛和他地妈妈也在这家医院里,您要不要去看看?” 张幼斌扭了扭脖子,问道:“怎么?你和他联系了?” 陈五点头道:“联系了,昨天刚帮他们娘俩交了住院费。”接着又有些尴尬的道:“不过那阿洛好像不太领情,要不是因为他妈妈急需治疗费他八成不会答应我出钱帮他,还说这钱回头一定会还给我。” 张幼斌想了想,道:“带我过去看看吧,那小子还不错。” “行。他就在4楼。” 张幼斌对兵仔道:“兵仔你在这守着。”说完和陈五一起进了电梯。 在四楼地一间普通病房内,张幼斌见到了躺在床上,浑身是伤、腿上打着石膏的阿洛。 阿洛地身边还坐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女孩长相很清秀,穿着很朴素却给人一种很温暖和开心的感觉。 陈五开口对阿洛道:“阿洛,张哥过来看看你。” 阿洛盯着张幼斌看了半晌,眼神很是复杂,淡淡的道:“请坐吧。” 张幼斌也不客气,坐在了阿洛病床旁边的一张空床上,陈五并没有坐下,而是背着双手站在张幼斌的身边。 “身体怎么样了?”张幼斌问道。 “还好。”阿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地表情,随后又道:“谢谢你帮我和我妈付了医药费,等我出院后会尽快还给你!对了,还要谢谢你那天手下留情。”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钱不是我给你出的。你不用谢我。”又指着身边站着的陈五道:“这钱是老五自己掏腰包给你付上的,要谢就谢他吧,那天的事你更不用谢我,我只是和光头有仇,和你没关系。” 阿洛微微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声:“谢谢”,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忙的从床底下掏出几个橘子,有些害羞却执着的将橘子递到陈五的手中,道:“这位大哥,谢谢您帮了阿洛这么大地忙!您吃个橘子吧。” 陈五忙的推辞。那姑娘也不由的他拒绝,红着脸将橘子塞进了陈五的口袋,又拿了两个递给张幼斌,羞赧的笑道:“大哥,您也吃两个。” 张幼斌也不拒绝,冲她淡然一笑,将橘子接了过来,道了声谢谢。 那女孩又坐回了床边的板凳上,掏出一个橘子小心翼翼的将皮剥干净,掰开来递到阿洛的嘴里无限温柔地道:“阿洛,张嘴。” 阿洛不好意思的看了张幼斌和陈五一眼,还是没有拒绝女孩的好意,张嘴任由女孩将橘子小心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阿洛对身边的女孩柔声道:“雯雯,你先去看看妈,她今天又要做透析了,你过去陪她一会,我和两位先生有些事情要谈。” 女孩很乖巧,站起来对阿洛道:“那你先和两位大哥聊着,我下去了。” 阿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眼神里满是温情。 女孩转过身又微微的给张幼斌和陈五鞠了一躬,细声道:“两位大哥,我先走了,还是谢谢您们对阿洛地照顾。” 张幼斌冲她挥了挥手,笑道:“不用客气,你先去忙吧。” “嗯!”女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病房。 阿洛见女孩走远,便对陈五道:“五哥,欠你的钱我一定想办法尽快的还给你,你放心吧。” 陈五无所谓的笑道:“我根本就没想过要你还,出院后如果有兴趣,就来跟我做事吧。” 阿洛看着陈五,神情有些愧疚却异常坚定的道:“五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原谅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陈五也表现的很大方,笑道:“你答不答应都无所谓,出院后好好照顾你妈妈,不用惦记着还我钱,我也不缺那两个。” 阿洛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听大夫说,你已经让医院帮我妈联系肾源了,实在是很感谢你,等我出院后一定会连本带利的把钱还给你,如果你有用的着我马洛的地方尽管开口,但是请原谅,我不想再和黑道扯上关系。” 张幼斌淡然一笑,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帮光头打黑拳呢?” 阿洛听到这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天花板道:“我爸这两年染上赌博,家里地存款、家当早就被他输干净了,妈妈又重病住院,我本来准备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先给我妈把病治好,只是没想到爸爸欠了光头一百多万,早就把房产证压给了光头,最后还撇下我们娘俩自己跑了。” 阿洛顿了顿又道:“后来光头找到我,说让我帮他打拳,只要我替他打够20场,他就把房产证还给我,不但我爸欠他的帐一笔以给我20万,我妈眼看着就要被医院停药,我实在没办法就 接着,阿洛又自嘲的笑了笑,摇头道:“只是没想到第一场就被张哥打败了,还害得光头输了一千万,要不是那晚上鼎爷的人护着不让弄出人命,恐怕我早就被光头的人打死了。” 说到这阿洛脸上泛起一丝幸福的微笑,道:“雯雯知道后很生气,我也答应她以后再也不和黑道扯上任何关系,现在国家队也把我开除了,我就准备出院后就去找几份工作,找所大学当个体育老师再打打工什么的,努力赚钱,争取早点把欠五哥的钱还上。”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你有自己的打算就好,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好好养伤吧,既然老五这么看重你,我也随时欢迎你到我们公司来,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阿洛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 张幼斌站起身道:“行了,那我们先走了,有时间再过来看你。”说完和陈五一道离开了阿洛的病房。 第75章 超级探长 回到田琳的病房门口,蔚伟和娇姐正坐在板凳上聊天,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走近一看是那个包厢公主杨瑞雪。 “张哥。”几人给张幼斌打了个招呼。 张幼斌点了点头,对他们道:“行了,我刚才跟万涛说了,你们都先回去吧,老五和我留在这就行了,生意别停下。” 娇姐答应道:“嫂子没事就行了,我刚听说就叫上瑞雪一块过来了,她以前是医学院学护理专业的,我让她在这帮忙照顾下嫂子,瑞雪是自己人也方便些。” 张幼斌看着低着头的杨瑞雪问道:“你以前是医学院毕业的?” 杨瑞雪点了点头,低着头道:“嗯,我是燕京中医药大学护理系毕业的。” 张幼斌本想问她为什么一个重点医科大学毕业地高材生会到不夜城做公主,但考虑到女孩的面子薄没有开口,而是道:“那行吧,这几天你就不用上班了,让娇姐回头给你算双倍工资。” 瑞雪轻轻点了点头,细声道:“谢谢张哥。” 张幼斌摆摆手道:“不用谢,这些天要麻烦你了。”说完站起来对不远处的尹国庆道:“老尹,你跟我来一下。” 尹国庆走过和张幼斌走到走廊处,张幼斌低声道:“去查一下那个杨瑞雪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就让她在这帮帮忙。” 尹国庆回头看了杨瑞雪一眼,对张幼斌道:“小心的过头儿了吧?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 张幼斌骂道:“你平时不比我还小心?快去给我查查。” 尹国庆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联系,一会有结果了告诉你。” 张幼斌点了点头。走回到众人面前道:“行了,让杨瑞雪留下。你们都回去忙吧。” 众人也都答应下来,起身告辞离开,娇姐临走时嘱咐杨瑞雪好好照顾田琳,然后也随着几人一同离开,就剩下杨瑞雪坐立不安的呆在原地。 “你和娇姐是什么关系?”张幼斌坐在杨瑞雪的对面问道。 杨瑞雪抬起头有些害怕地看了张幼斌一眼,轻声道:“我是来不夜城上班的时候才认识娇姐的。” “噢。”张幼斌淡然道:“娇姐对你很好。” “嗯。”杨瑞雪轻轻点了点头,道:“娇姐很照顾我。” 张幼斌站起来道:“你不用紧张。好好帮我照顾好嫂子就行了。”说完转身走进了病房。 张幼斌轻手轻脚的走近病房,躺靠在沙发上,屋里地窗帘拉的很严实,所以光线也比较暗,一晚没合眼地张幼斌被外面的强光弄的有些不舒服,在病房里安静也舒适一些。 杨瑞雪极轻的敲了敲门,低声道:“张哥,我能进来吗?” 张幼斌起身将门打开,杨瑞雪恭敬地点了下头,轻声走了进来。 张幼斌淡淡道:“坐吧。”说完自己又躺靠在了沙发上。 杨瑞雪也有些拘谨的坐在了张幼斌的旁边。这时候凤仪带着一个护士推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对张幼斌道:“病人现在处于脑昏迷状态,我们要给病人插胃管做鼻饲。” “那麻烦您了。”张幼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一个护士端着器材盘走到床头,将昏迷的田琳扶起呈坐位,经过一系列的准备后将一条塑胶透明软管从田琳的鼻孔插入直到胃中,检查确定了管道已经插入胃中之后用注射器将一管营养液注入到田琳的胃里。然后又用温开水将胃管冲净,又将胃管的开口端密闭之后,又将田琳放好平躺在床上轻声离开病房。 凤仪一出了病房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轻声的嘀咕道:“混蛋,让那么漂亮的女人自杀住院到现在昏迷不醒,他竟然有心情一天内就换了两个女的陪着自己。禽兽!” 旁边地小护士奇怪的问道:“凤仪姐,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啊?”凤仪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对小护士轻声道:“以后你可得小心点啊,那个病人家属是个黑社会头头儿,无恶不作,坏透了!” 小护士不解的问道:“不像啊,我看那个男的挺好的啊。” 凤仪黑着脸沉声道:“他好个屁!前段时间带着小弟还拿着枪把我姐妹新开的迪吧给砸了,还逼她跟他们合作,警察也不管不问,一点王法也没有了!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表面给唬住了。” 小护士惊讶地吐了吐舌头。乖巧的点头道:“我知道了凤仪姐!” 病房里张幼斌看着昏迷的田琳轻轻叹了口气,房间里一下变的很安静,杨瑞雪坐在旁边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久后尹国庆轻轻敲门,露出个头冲张幼斌摆了摆手,张幼斌对杨瑞雪道:“你帮我买包烟,红色硬盒万宝路。” 杨瑞雪站起来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张哥。”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张幼斌心里对田琳的重视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警界,甚至还不放心让杨瑞雪单独和田琳呆在一起。 和尹国庆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张幼斌低声问道:“查清楚了?” 尹国庆点头道:“都查清楚了,杨瑞雪,24岁,前年毕.医药大学护理系,毕业后在一家名叫惠民医院地私立贵族医院做了两年高级护理,前段时间因为被医院院长的儿子强·奸未遂而开除出了医院,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医院肯要她,最后就到不夜城干起了公主。她的家里还有一个妈妈,爸爸早年车祸去世了,妈妈常年哮喘,家庭情况挺拮据的,翻查了所有的档案,没有什么问题。” 张幼斌不禁乍舌,开口损道:“这么快就查的这么清楚?那怎么那帮圣战同盟的家伙到现在也没查出个皮毛来?” 尹国庆老脸一红,尴尬的道:“关键是现在这帮恐怖分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唯一可能知道他们线索的就是光头,我们又不能把光头抓来,万一动了光头惊动了他们……” “行了行了行了!”张幼斌连忙打断他的话,道:“别狡辩了,不行就是不行,勇于承认一下你能死啊?” 尹国庆放弃了解释,张幼斌又问道:“让你散步消息,怎么样了?” 尹国庆道:“警方刚收到消息没多久,现在正在调查,还不是散步地时候,不过你放心,我们的人会首先从现场附近和光头的场子里开始散步,用不了几天全燕京都会传开,最后能传成什么样我就不清楚了。”张幼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回到了病房内。 …… 刻北郊的那间废弃的工厂已经被警察、武警严密封锁专家和法医正在对案发现场和尸体进行勘察,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外开进来一辆黑色的本田,负责这件案子的重案组组长曾民此时正急的焦头烂额,但就在见到一辆正开进来的黑色本田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整个人显得顿时轻松了起来,忙的迎了上去。 “王探长您可来了。”曾民看到熟悉的面孔走下车后便热情的迎上去握手道。 被称做王探长的人淡淡的一笑,将眼睛往上推了推,道:“带我去看看现场吧!” 曾民点了点头,伸出手邀请道:“主要案发现场在那边一间废弃的仓库里。”说罢带领着王探长和两个年轻人一同走向案发的仓库。 旁边不远的一个年轻的警员见曾民竟然对那人如此恭敬,便问身边的人道:“那个王探长是谁啊?这么牛。” 身边一个年龄稍大点的警察道:“你才刚进警队几天,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这个王探长可是号称超级探长的王子龙!” “王子龙?”那年轻警察撇撇嘴有些不屑的道:“切,牛逼哄哄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王探长,这次案子一共死了20个人,其中两个是看守安,剩下的有一部分确认是本地黑帮组织的成员,另外的现在还没查出具体身份,不过我们正在争取最快时间内查明。”曾民一边走一边向三人介绍道。 王探长点了点头,道:“现场没有破坏吧?” 曾民忙道:“是这样的王探长,我们开始安排了刑侦人员进入现场勘察,对尸体和现场进行了检查,并没有对现场和尸体进行改变和移动。” “那就好!”王探长咂嘴道:“一下死了这么多人,事情不简单啊。” 曾民也道:“是啊,我们将案发现场的情况上报了之后,上级就命令我们等您过来,没想到您来的这么快。” 王探长淡然道:“正好浙江那边的案子已经收尾。剩下的交给当地警方就行,收到命令我就坐飞机赶过来了。” 说着已经到了案发仓库的大门口。曾民好心提醒道:“王探长,还有两位同志,现场太过血腥,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今天好几个警察都恶心的吐了,连曾民他自己看了也感觉到异常的反胃。 王探长凝重的点了点头,带领两个学生大步走了进去。 第76章 案发现场 一进到中央便被现场惊地稍微有些呆滞,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呈各种姿势摆放着,有些甚至被打成了筛子。 曾民强行稳定了心神,对几个工作人员道:“这是上级派来地王探长和他的两个助手,这件案子从现在起交给王探长全权处理,大家要听从王探长的安排。” 这里几乎没有人没听说过王探长王子龙的名号,这是全警界最出名的探长,经他手上的案子据听说到现在还没有破不了的。 众人都停下了手上地工作,站起来跟王探长打招呼,王探长对大家摆摆手道:“辛苦大家了,希望大家能积极配合。尽快将这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众人都纷纷的回应,王探长对身后的两个助手道:“把器材拿出来,先从尸体着手!” 两人立刻将手中提着的黑色箱子摊在地上打开,里面是各种专业的刑侦器材,王探长戴上白手套和口罩,首先从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具尸体开始勘察。 “死者整个身体中弹八发,其中三发击中要害,初步断定不是同一把枪所致。”王子龙说完又将尸体小心的翻开。观察了尸体背后的地面,道:“尸体所处的地表有六个弹孔,可以肯定这六发子弹是在死者被击倒后正面补射所致,小虎,你把弹头取出来带回去。”说完站了起来,走向另一具尸体。 “死者中弹九发,初步断定有六发子弹为后期补射。” “死者颈部被子弹洞穿。心脏右上方中弹、胃部中弹……” “死者尾椎骨中弹,背部中弹四发,尸体之后被移动过……” “死者后脑中弹,身体中弹七发……” 将仓库内所有的尸体勘察完之后,王子龙深深地出了口气,问曾民道:“还有六具尸体在哪?” 曾民忙道:“仓库上方有两具,门口右侧草丛中有两具,还有两名保安的尸体,在距离仓库大门一百二十米的草丛中,我们都没有动过。” “带我去看看!”王子龙凝重的道。 “情况很不乐观。”王子龙在检查完所有的尸体和初步的现场后。将口罩摘了下来,一脸凝重的对身边的几人道。 两个助手地脸色也很沉重,曾民问道:“王探长,发现线索什么没有?” 王子龙道:“仓库内部的尸体死后均被人进行了二次补射,凶手的手段很凶残,应该是训练有素的人所为。” “另外仓库外的尸体均没有发现枪伤,两名保安是被人用匕首插入心脏致死,还有两人是被扭断了脖子后拖入第二现场,剩下的两名死者均是被匕首割断了气管。” “仓库内两辆货卡,一辆是燕京本地的,另一辆来自内蒙,很有可能是两边在做交易。可是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交易货物地踪迹,究竟交易什么用的上卡车呢?毒品?军火?伪钞?或者是某种特种设备?” 王子龙的眉头紧缩,自言自语道:“除了现场的几辆汽车留下的车胎印,并没有发现其他车辆的印记,双方交易的货物不翼而飞,人也死了个干 |这独自思考了一会,紧接着顿在地上,从旁边在地上拍碎之后,选了比较趁手的一小块在地上画了起来。 片刻后,身边正看着费解的几人逐渐看明白,王子龙画的正是整个案发现场里有尸体出现地地方和面前一直到工厂大门外的位置。 王子龙在地上的一个位置上画了两个圆圈,道:“这两个保安的死很容易解释,有人要利用这里做秘密交易,保安肯定要首先被灭口。” 随后又在不远的地方画了两个圆圈。道:“这两人的死亡却绝对和保安不一样,他们都有武器。而且从他们的身上找到了杀死保安地匕首,初步估计这两人是杀害保安的凶手,却被人悄无声息的杀死后拖进了草丛里,只能说明凶手在杀害这两人的时候目的是不惊动其他人。” “不惊动其他人,这“其他人”肯定指的就是正在做交易的那些人。再看屋顶上这两个。”王子龙说着又在地上一个长方形框架内画了两个圈,道:“这两个人也一样,他们也是被无声地杀害。” “我们假设仓库内部正在做交易。既然交易这么严密和小心,肯定会在外面设置哨岗,那么这四个人所处的位置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们两个死于仓库大门口,两个死于仓库的上方,一定是交易其中一方的警戒人员。” “草丛里的脚印无法提取,我怀疑凶手的脚上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但是由于受力歪倒的杂草无法掩饰,还是可以看出他们的移动路线,这些人先是杀害了四名在外地防守人员。然后将仓库内的人灭口后抢走了此次交易的物品。” 王子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当然这只是个假设,我们还要对现场进行更细致的勘察和检测后才能下最终的结论,但是我个人呢相信这一定是第三方所为,而且第三方是一帮极其有经验的人,就目前来看,我只能说他们做的非常好,虽然撤退的时间仓促导致很多细节没来得及处理。但是他们已经把自己和这儿地线索完全掐断,就让我们明知道有他们的存在,却无法找到他们的丝毫线索。” 说着,王子龙不禁感叹:“无论这件案子究竟是谁做的,下手的人都不简单呐!非常的不简单,有这种战斗力的人,一个两个倒是正常,但四五个人凑在一起,就太可怕了!就像是定时炸弹,说不好哪天就会闹出大乱子!” …… 此时的张幼斌正在医院病房的沙发上躺着,紧张了一晚他现在确实有些疲倦,七妹也从不夜城再次赶了过来,而且还带着娜娜。 张幼斌本来有些责怪七妹把娜娜带来,但是七妹说娜娜从睡醒后就一直哭喊着要见妈妈。七妹实在没办法才把她带了过来,张幼斌也就没了意见。 一开始还担心娜娜会打扰到田琳,没想到娜娜从进了病房的那一刻起就出奇的安静,不哭不闹,只是趴在田琳地床前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替妈妈梳理头发、抚摸妈妈的脸蛋再偶尔亲上一口。 杨瑞雪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显得很拘谨,除了一些特殊的时刻,她并不需要去护理田琳,又不敢和正在休息的张幼斌说话,只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深深低着头。 “娜娜。过来让姑姑抱抱,别打扰到妈妈睡觉。”七妹坐在张幼斌的旁边,对病床旁的娜娜轻声道。 娜娜踮起脚尖在田琳的脸上亲了一口,乖乖地扑进了七妹的怀里,七妹把娜娜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疼爱的在娜娜额头上轻轻一吻,看着小小的娜娜竟然能这般出奇的平静,有些担心的问道:“娜娜,告诉姑姑心里难受吗?” 娜娜搂住七妹的脖子,大眼睛泛着泪光看着七妹点了点头,七妹心里一紧,眼眶感觉有些发烫,右手轻轻将娜娜的头拦到自己脸前,用自己的脸和娜娜的脸轻轻的摩挲着,这么小的孩子在经历了昨晚那么可怕的一幕此刻竟然能这么平静,这个乖巧的小丫头已经学会了将事情放在心里,只是这弱小的心灵里到底能容下多少东西? 中间凤仪来了一次再次给田琳做了鼻饲,现在的田琳生理情况基本已经稳定,所以没什么事她也从不过来打扰。 七妹见杨瑞雪一人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沙发上,便对她笑道:“杨小姐以前是学护理的?” “啊?”杨瑞雪被七妹轻轻的声音弄得一惊,反应过来之后忙的捂住嘴,片刻后放下来对七妹道:“宋小姐叫我瑞雪就行了。”又回答道:“我以前在大学里学的就是护理。” 七妹轻点了下头,善意的笑道:“这次还多麻烦你了,你不用这么拘束的,叫我欣然就行。” 杨瑞雪有些感激的道:“我只是有点……有点害怕。”说着头又深深低了下去。 张幼斌的声音传来:“这里哪有可怕的人?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声音很平淡,却有着一丝善意的味道。 杨瑞雪没想到张幼斌已经醒了过来,惊慌失措的道:“张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惊醒您的……对不起!” 张幼斌看着她深深低着的头,淡然一笑,道:“欣然说的对,你不用那么约束,坐在这一下午了连句话都不敢说,在这里我不是什么老大也不是什么张哥,你就把我当成你的雇主,帮我照顾好嫂子就行。” 杨瑞雪感激的点了点头,细声道:“我知道了张哥。” 张幼斌看着她依旧有些拘谨的表情无奈了摇了摇头,这个女孩虽然自己没怎么接触,但看的出来是一个很性格很内向和柔弱的女孩,性格这个东西一时是很难改过来的。 第77章 一叶知秋 这两天田琳都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张幼斌依旧是整天守在医院里,七妹白天带着娜娜在医院,晚上就带着娜娜回不夜城休息,杨瑞雪则是像在夜总会上班的作息一样,傍晚才会过来,天快亮的时候才走。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杨瑞雪在张幼斌面前已经不像开始时候的那样拘谨和害怕,反而转成了一种敬畏,但言语上比之前放开了许多。 经过特殊渠道蔓延开来的消息很快就在整个京城的黑道上扑散开来,有人说那晚刀疤去和某个老大谈判,中间没有谈拢而被人干掉,也有人说刀疤是去和毒品卖家交易毒品遭遇黑吃黑,更有甚者说刀疤是被上头安排的人秘密干掉的,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光头。 当然,其中也不乏实情,道上也有种说法是刀疤和外国人交易一批军火,最后被人黑吃黑把买卖双方都给做了,总之是众说纷纭,没人弄的清楚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王子龙此刻正在专案组组长的办公室里思考着案发现场的一些蛛丝马迹,犯罪份子隐藏的太好了,他现在虽然确定了事情肯定是第三方所为却找不到这帮人的一丝痕迹。 经过对死者身份的调查,已经基本上确定一方是燕京黑道有名的大哥——光头的左右手刀疤,另一方是来自俄罗斯境外和境内的军火走私集团,但是情报表明在此之前光头便已经和刀疤划清了界限,军火的案子怎么查都和光头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最让王子龙头疼的就是那批人间蒸发了的军火。 他的其中一个助手敲门进来,对王子龙道:“探长,黑道上已经有消息散步出来了。” “哦?!”王子龙放下手中的笔,急忙问道:“怎么样?” 助手如实的将道上几个传闻告诉了王子龙,王子龙听完之后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助手看着王子龙不解的问道:“探长,你一直让我观察道上的消息,到底有什么用意?” 王子龙淡然笑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是我的一个直觉。”转而又问助手道:“小虎,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叶知秋”?” “一叶知秋?”叫做小虎的那人一愣,随即道:“就是一片落叶就能知道秋天到来的意思吧?” 王子龙摇了摇头高深莫测的笑道:“字面意思是这样没错,但我的意思是像一片树叶这么微小的东西,便可以反应出秋天的来临,也就是说一点点小动静,也许就反应了整件事的发展方向。” 小虎有些懵懂的问道:“您的意思是?” 王子龙笑道:“我先问你几个问题。第一,如果你是卖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会怎么办?” 小虎想了想,脱口道:“军火这么大的事,就算被人黑吃黑,也觉得不能宣扬出去,不然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不必要的麻烦。” 王子龙点了点头,又问道:“如果你是买家呢?” 小虎也笑道:“那更不会泄露出去了,毕竟买家是在自己国内,总要比卖家更小心才是。” 王子龙笑道:“买卖双方都不会泄露这个消息,为了避免恐慌咱们专案组的人更不可能泄露出去,那你说,军火的事是谁散布开的?” 小虎张大了嘴,半天才惊讶的道:“您的意思莫非是那帮神秘人?” 王子龙道:“我的感觉是这样。” 小虎满脸的疑问和不解,道:“他们把这个消息散步出去,不是引火烧身吗?” 王子龙摇头道:“你说的是没错,那帮人于情于理似乎不可能会泄露出风声,但是如果他们要用这批军火来做点什么呢?” 小虎再次惊讶:“您的意思,是他们提前放出风声是为了要用这批军火连续作案?” 王子龙笑道:“听起来好像说不通,但是你跳过这一段往后想一想,既然他们想要用这批军火来作案,那早晚都会让人们知道对不对?” 小虎点了点头。 王子龙继续道:“既然早晚要被人知道,那就不如先把这个消息散步出来。” “为什么呢?”小虎还是不太明白。 王子龙接着道:“如果消息没散步出来,到时候这批军火一旦露面,没人会把它和这件案子联系起来,但是如果起先将消息散步出去,一旦军火露面,人们会不由自主的将它和这件案子的买卖双方联系起来,那样的话对买卖双方都是个极大的压力和威胁,在外界眼里一旦这件大案和军火扯上关系,再用这批军火做几件影响较大的大案,那么给我们警方带来的压力也会十分巨大。” “一叶知秋。”王子龙淡然笑道:“这些散步的谣言,就是那一片掉落的树叶,我想,他们就快有下一步动作了。” …… 胡传名也收到了消息,这天一大早就赶来医院看望,张幼斌和他见了面,胡传名进门第一句就着急的问道:“嫂子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了。”张幼斌舒了口气道,又对杨瑞雪道:“瑞雪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胡律师谈。” 杨瑞雪站起来乖乖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好的张哥,有事您就叫我。” 张幼斌冲她微微点头,杨瑞雪走后胡传名坐在了张幼斌的旁边,轻声道:“现在怎么办?那件事还办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坚定不移的道:“办,你尽快去给我办好,尽量不要被别人发现。” 胡传名答应道:“我会尽快的。” “钱你收到了吧?”张幼斌问道,之前已经让陈五将卡邮寄给了胡传名,而且密码也已经写明。 胡传名点头道:“收到了,用不了那么多,回头我把剩下的给您。” 张幼斌摆摆手道:“剩下的你留下吧,你帮公司做过不少事,这些是你应得的。” 胡传名也不客气,当下也没有再推辞,而是感谢道:“谢谢了张哥。” 张幼斌嘴角稍稍上扬:“不用谢我,把事情办的干脆利落,我不会亏待你。” 胡传名连忙保证道:“你放心吧张哥,我会尽力的。” 张幼斌心里也没有底,田琳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醒过来之后会是什么样他更不清楚,到那时候把田琳和娜娜送走他哪能放心的下?把她们娘俩留在身边固然要放心一些,但是却始终是一个他难以避免的软肋,一时间张幼斌的脑子里混乱不堪,但护照还是要尽快办好,多留下一条后路。 凤仪带着几个护士走了进来,依旧面无表情的对张幼斌道:“我们要给病人做脑复苏诊疗,要带她去诊疗室。” 张幼斌站了起来,对凤仪道:“好的。不过我要求在场。” 凤仪皱着眉头看着张幼斌道:“原来你这么紧张病人的安危啊?” 张幼斌对凤仪充满火药味儿的腔调很不理解,但还是客气的道:“当然。我不能让她离开我或者我手下的视线。” 凤仪一脸鄙夷的哼哼道:“那么在乎病人,为什么还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到凤仪地一番挖苦,张幼斌话到嘴边又堵了回去,没有好脸色的道:“这和你们没有关系,我现在是在要求必须亲自在治疗现场。” 凤仪余光不屑的打量着张幼斌,片刻后道:“随便。”说罢和几名护士动起手来将田琳转移到推车上。 胡传名站起来告辞道:“张哥,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记得嘱咐你的事情。” 胡传名郑重的点头。保证道:“张哥您放心吧!” 张幼斌没有说话,对胡传名摆了摆手,胡传名也打了个招呼后开门离开,护士已经将田琳放在了推车上,张幼斌叫来尹国庆和自己一起陪同,尹国庆答应下来。 诊疗室里,张幼斌寸步不离的坐在仪器旁边,直到凤仪告诉他治疗结束,张幼斌才和护士一起将田琳送回病房。 张幼斌已经几天没怎么合眼了,每天就是在七妹和杨瑞雪来地时候才能抽出一点时间。放心的在病房里的沙发上迷糊一会,吃饭也是简简单单的在食堂随便吃点东西来打发肚子,导致这几天整个人的精神看上去都有些恍惚,由于熬夜的缘故胡子也长的比以往快的多,现在的张幼斌乱糟糟的头发再加上一嘴地胡渣看上去实在是颓废至极。 刚把田琳送回病房,七妹就抱着娜娜赶了过来,一见张幼斌颓废的样子,七妹就一阵心疼。摸着张幼斌脸上扎人的胡渣心疼的道:“三哥,你回去休息一会吧!今天晚上我来照顾嫂子。”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没事,晚上我和瑞雪一块儿,也能抽时间休息一会。” 七妹失神的看着张幼斌道:“你回去休息一晚吧,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这些天连个澡也没洗。” 张幼斌尴尬的笑了笑。摸着后脑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嘿嘿,没事的。” 七妹不依的道:“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能再熬了,你要不答应我就在这陪着你熬。” 张幼斌了解七妹地性格,此刻看着七妹片刻后淡淡笑道:“那三哥谢谢你了,晚上我再回去吧。” 七妹点了点头,轻轻靠在张幼斌的肩上,娜娜一直没有说话,眨着大眼睛看了张幼斌半天开口问道:“干爹,妈妈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张幼斌把娜娜抱在腿上。笑着哄道:“娜娜乖,妈妈就快醒了,妈妈累了,还没睡够呢。” 第78章 搞他! 陈五赶来医院,将张幼斌从病房里叫了出去,和张幼斌一起来到医院6楼的楼顶,见身旁并没有其他人便对张幼斌道:“张哥。今天晚上光头的赌场开场,负责打探的小弟回来了,摸清楚了他们每次都是晚上九点钟开场,到凌晨4点结束4点半左右,负责的人会开车把钱从郊区带回公司,大概3-4个人,咱们要不要搞他一笔?. 张幼斌咂嘴想了一会。吐出两个字:“搞他!” 陈五点头问道:“带几个兄弟去合适?” 张幼斌道:“你、我,再叫上老尹,我再找个司机,你下午去准备家伙,晚上我回不夜城,咱们后半夜过去。” 陈五和尹国庆并不熟悉,有些担心的问道:“老尹?就是那个保安队长?他行吗?” 张幼斌笑道:“你放心,他和你一样是部队下来的,绝对专业。” 陈五一惊,问道:“他也当过兵?那就行。张哥您既然选他肯定错不了。” 张幼斌点头道:“他你大可放心,绝对不会拖后腿。”随即又问道:“负责打探的那个小弟现在在哪?” 陈五回答道:“我把他安排在不夜城了,怎么了?您不会是想要?”说到这右手做了一个下切的动作。 张幼斌摇头道:“今天晚上带着他和咱们一起,他对地方熟悉,事情办完之后把他送走。” 陈五一愣,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张哥,没必要这么小心吧?” 张幼斌严肃的道:“我可以让光头知道就是我张幼斌干地,却不能留下任何可以直接怀疑到我头上来的证据。所以,这个人一定要处理好。” 陈五也重重的点头道:“我知道了张哥。” 张幼斌点了点头,眉头皱了皱对他道:“有人上来了。” “嗯?”陈五闻言转头四处看去,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迹象,便不解的问道:“有人上来了?在哪呢?” 张幼斌没有说话,脸上淡淡的笑容看着顶层的大门,不一会拄着拐杖的阿洛在那个雯雯的搀扶下走了上来。张幼斌早就听出两人的脚步声,而且听出来是年轻地一男一女,男的还拄着拐杖,当下便认定八成是阿洛和他的女朋友。 阿洛刚出来,正享受着温暖的阳光,突然瞥见阳光下站着的两个人,定睛看去正是张幼斌和陈五,便走过来,恭敬说道:“两位大哥也在啊。”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来晒晒太阳。” 阿洛却很是不解。不明白张幼斌为什么又出现在医院里,问道:“张哥、五哥,你们怎么也在这?” 张幼斌知道他的疑惑,笑着解释道:“你以为我们是来找你,劝说你加入黑社会的吧?呵呵,我嫂子住院了,这些天我一直在这儿。” 阿洛脸上不由一红,刚才他还真是这么认为的,便有些尴尬的笑道:“张哥您别误会,是我误会您了。” 张幼斌大方的一笑,道:“我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腿怎么样了?按照你的身体,估计也该好的差不多了。”张幼斌那天对阿洛膝盖击出地那一拳着实不重,阿洛的身体素质好,而且因为职业原因经常会有些小伤,所以恢复的速度也比常人要快,这都快一个星期了,按理说也应该要痊愈了。 阿洛有些惨淡的笑道:“那天从擂台上下来,又被光头的人打了一顿,腿上又被砸了一棍,医生说还得一个多星期能出院。” 张幼斌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妈的情况还好吧?” 阿洛道:“医院说暂时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张幼斌又道:“我还是那句话,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或者找老五。” 陈五在旁边也点头道:“阿洛,别不好意思开口,我陈五不会强迫你干任何你不愿意干的事。” 阿洛看着两人,一脸感激的道:“张哥、五哥,我之前帮光头打拳、又拒绝了五哥地好意,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能这么照顾我。”随后抿着嘴巴半晌才道:“我还是谢谢你们!谢谢!”说罢丢掉拐杖给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张幼斌伸手将他扶起,一旁有些拘谨的雯雯也给两人鞠躬道:“两位大哥,实在感谢你们的帮助。” 张幼斌打断她的话,对阿洛道:“我本来不知道你的事,也没有放在心上,老五之前跟我提过你和你们家的事,是他有心想帮帮你们,没有什么理由。”随即又笑道:“呵呵,老五说你和他很像,有空你们俩可以好好聊聊。” 一旁站着的陈五虽说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这时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对阿洛道:“阿洛,你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以后也不要有任何压力,出院之后安安心心的找份工作,照顾好你妈妈。” 阿洛感激的点了点头,道:“谢谢您五哥。”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行了,你们俩在这呆着吧,我和老五先下去了。” 陈五听到张幼斌的话,也道:“阿洛,我们先走了,记得有任何需要就来找我。” 阿洛又是一番道谢,张幼斌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很不错,坚持你的原则。”说罢和陈五一同走下了楼。 “老五,咱们俩这么做是不是有失身份啊?”下楼时张幼斌跟陈五开玩笑道。 陈五嘿嘿笑道:“谁说黑社会就不能助人为乐了?要说黑社会大多数都是真小人,咱们好坏事都干,也不怕人指责,比那些看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多了!” “嗯!”张幼斌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老五你的嘴里也能蹦跶出一句成语出来!道貌岸然…啧啧。” 回到特护病房门口,张幼斌找来了尹国庆,告诉他今晚抢光头赌场押款车的行动,尹国庆没有意见,点头道:“反正我听你指挥,你做主就行。” 张幼斌又叮嘱道:“让你的手下回头把地下停车场的摄像头记录做一下处理,我需要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据。” 尹国庆道:“这个你放心,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最拿手的,警方就算怀疑到你,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今晚离开过不夜城。” 张幼斌点头笑道:“那样最好,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张幼斌并没有把晚上的事情告诉七妹,整个下午都在病房里陪着七妹和娜娜,其他人也都识趣的没有来打扰。 杨瑞雪下午五点就准时到了医院,这些天她几乎都是在这个时间到医院来,好在七妹和她已经熟悉了些,而且七妹对她的印象也很好。 一直呆到晚上7点,张幼斌在七妹的催促下不得不准备离开,看着病床旁乖巧的娜娜,张幼斌道:“晚上就让娜娜在这睡吧,我就不带她回去了。” “我知道,娜娜要是跟你回去你晚上又肯定睡不好了,你回去洗个澡乖乖的睡觉,噢,对了!记得吃晚饭啊!要好好休息!”七妹说完连推带拽的把张幼斌推到门口,在张幼斌的脸上亲了一口,嘱咐道:“一定要休息好,明天把衣服换了,把胡子刮干净再过来,记得没有?” 一直是自己照顾七妹,没想到现在反过来七妹把自己当成个孩子似的千叮咛万嘱咐,张幼斌无奈的笑道:“你把我赶出来,总要把车钥匙给我吧。” 七妹恍然大悟,转头进去将车钥匙递给张幼斌,笑道:“快点回去吧。”说完关上了大门。 张幼斌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不远的一间病房拍拍门道:“老尹。走了!”这个病房是专门开了供尹国庆和陈五他们休息用的,安全局的病房在另一端。 陈五已经提前回去准备。尹国庆打开门出来后道:“走吧。” 这是张幼斌自从把田琳送进医院以来头一次走出医院,一路上不停的有三五成群的小弟恭敬的跟他打着招呼,两人出了大门转弯往停车场走去,身后一阵急促地高跟鞋声传来,不一会便已经逐渐走远。 张幼斌看着那个背影问道:“她干嘛去啊,跑那么快。” 尹国庆也认出了那人正是杨瑞雪,耸耸肩道:“管她干嘛。咱们走吧。” 张幼斌本来也没心情去了解杨瑞雪的事,当下把钥匙扔给了尹国庆,尹国庆打开了s65的车门。 汽车从医院的大门开出,刚要走上转弯主路,张幼斌看着窗外叫了声:“停车。” 尹国庆连忙刹车问道:“怎么了?” 张幼斌下巴点了点汽车右方,杨瑞雪正被几个男子围着,双手抓住衣角,深深低着头显得很不安。 “看看怎么回事。”张幼斌淡淡的道。 “噢!”尹国庆也没说话。看着不远处人行道旁树下的几人。 围着杨瑞雪的男人一共有四个,可以看出为首的是一个胖子,身高不过170分左右,穿戴的很显眼,脖子上一条快赶上小指粗地金链子嚣张的露在衣服外面。 那胖子正在对杨瑞雪大声叫嚷着什么,但是由于距离的比较远又在车里,张幼斌和尹国庆都无法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胖子一边嚷嚷着,一边用手背拍了拍杨瑞雪的脸。杨瑞雪的一再的躲闪,可以看出她的表情很无助和恐惧,嘴里还在解释着什么。 胖子一个耳光打在杨瑞雪的脸上,又冲着杨瑞雪嚷嚷了两句拉着杨瑞雪就要往旁边停着的汽车里钻。 张幼斌打开车门径直走了过去,尹国庆紧跟在后,走到跟前时杨瑞雪已经快被那胖子拉进了车里。 “放开她。”张幼斌面无表情的冷冷道。 那胖子回过头不爽地问道:“你他妈谁啊!管你妈那么多!” 张幼斌淡淡的一笑,随意的道:“我是她的老板。” 第79章 鹏总 胖子脸色变了变。语气也软了下来:“您就是张哥吧?刚才是小弟的不对,只是这娘们儿欠我们公司的钱到现在还没还,您也知道,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她还不上钱,只能欠债肉偿,您是大哥,也肯定不会坏了道上的规矩吧。” 张幼斌一阵好笑,还没说话,旁边地杨瑞雪就抽泣着恳求道:“我求求您了鹏总。您再给我点时间成吗?我现在真的没钱。” 那叫鹏总的胖子无奈的耸耸肩道:“借钱的时候咱们可是立了字据的,这都过了三天了,我去不夜城找你好几趟也没找到你,刚刚才打听到你在医院呢,你说吧,你到底想拖到什么时候?还是想跑路啊?” 杨瑞雪刚想解释,张幼斌皱着眉头问道:“我说胖子,你这个人听不懂人话吗?” 鹏总一愣,问道:“张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幼斌笑道:“什么意思?我让你放开她,你听不懂吗?” 鹏总脸上一寒,道:“张哥,哥们儿我今儿办事绝对给够您面子了,只是这码字和事儿,一码归一码,我不能给了您的面子而坏了公司地规矩,这娘们儿今儿要不还我钱,我铁定要把她带走。” 张幼斌脸色沉了下来,问道:“你什么公司的?” 鹏总拿出一张名片单手递给张幼斌道:“鹏程财务公司。” 张幼斌看也没看的道:“那就是高利贷喽?” 鹏总毫不在意的一耸肩,道:“是。” 张幼斌冷冷的点了点头,道:“她欠你多少钱?” 鹏总道:“连本带利,一共15万。” 张幼斌冷笑道:“行了,明天到我公司来拿,这钱我替她出了,连着今天的利息,你算好了明天直接来拿钱就行,不过人你现在就得给我放开。” 那鹏总脸上一阵恨意,最后甩开抓住杨瑞雪的手骂道:“小娘们儿,今儿算你走运,滚吧!” 杨瑞雪忙的跑到了张幼斌后面,低声对张幼斌道:“张哥,谢谢您了,我会尽快把钱还给您。” 张幼斌摆摆手,随即看着鹏总笑道:“鹏总,你刚才说了,一码归一码,钱的事,和你打我员工的事,也一码归一码。” 鹏总听出了张幼斌话里挑衅的意味,问道:“张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张幼斌瞬间发难,虽然看似毫无技巧却大力的一脚踹在肚子上,一下将他踹进了开着门的汽车里,那鹏总此时肥胖的身体折在一起卡在了车厢里,满脸痛苦的表情可见张幼斌这一脚的力度,张幼斌并没有针对他的要害下手,虽然不致命,也够这胖子喝一壶的了。 身后不远的杨瑞雪看到张幼斌动手,吓的捂住嘴巴,呆呆的站在原地。 旁边的三人一看张幼斌动手了也都挥着拳头冲上来要替鹏总出气,张幼斌抓过一个人的头发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根据拳面传来的感觉,这小子右侧的牙齿少说要掉十几颗。 剩下的两人被张幼斌两拳就搞定了,尹国庆站在一边丝毫没有帮忙或者拉架的准备,杨瑞雪吓的慌忙跑过来拉着张幼斌生怕他再动手,恳求道:“张哥,别打了,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错。” 张幼斌皱着眉头看着杨瑞雪紧张的表情和脸上红红的指印,纳闷的问道:“杨瑞雪,这事儿即便是你的错,你难道就任由别人欺负你吗?要是今天我不在这,是不是他真把你拉去卖身,你也觉得是自己应该的?” 杨瑞雪表情很无辜,眼眶红红的低声道:“是我欠了他们的钱……” 张幼斌有些不耐烦的摆手道:“行了行了。”转而又看向那个鹏总。 此时的鹏总被滑稽的卡在汽车里,剩下的三人都躺在了地上,张幼斌对那鹏总冷笑道:“你打我员工的事,到现在就算了了,明天来找我拿钱,把钱的事了结之后,不要再来找我员工的麻烦,明白?” 鹏总困难的点了点头,大声的喊道:“我知道了张哥。” 张幼斌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尹国庆见没事了也转身走回驾驶室。 杨瑞雪见张幼斌走了过来,忙的鞠了个躬。畏畏缩缩的道:“张哥,谢谢您!” 张幼斌继续往前走,声音传了过来:“你是公司的员工,公司肯定不能让你受欺负,行了,你回去吧。”说着人已经走到了汽车旁。 杨瑞雪在身后大声地道:“谢谢您张哥!钱我一定会尽快还给您。”张幼斌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尹国庆发动汽车驶向不夜城。 一直到张幼斌地车消失在路上之后杨瑞雪才呆呆的收回复杂的眼神转身回了医院。 那鹏总的三个小弟见张幼斌走远之后才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到车前关切的问道:“鹏总,您没事吧?” 鹏总由于身体过于肥胖,头卡在汽车的外面气急败坏的骂道:“放你妈屁!我都这样了能没事吗?你们快把我拉出来。” 三个小弟忙地上前费尽九牛二虎才将疼的呲牙咧嘴的鹏总给拉了出来,鹏总刚被拉出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个小弟忙的问道:“鹏总,这事儿怎么办?” 鹏总赌气的左右看了半天,才道:“没办法,咱们惹不起人家。”语气有着说不出的落寞。 那小弟又问道:“那让二爷出面吧!” 鹏总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二爷?!二爷要把我当人看,能让我跑出来收账吗?!” 那小弟又道:“怎么说二爷也是您的亲叔叔,您在外面受了气。他不可能不管不问的,再说,您这也是因为公司的事才吃亏的,二爷肯定会帮您出气地。” 鹏总自嘲的笑道:“我从来就没把他当成我叔叔,他更没把我看成是钱家的人,要不是我那死去的老爸死前交待了他一下,他现在恐怕连见都不愿意见我,钱家人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找二爷,不过是自取其辱。” 随即鹏总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哎,扶我上车吧,去医院。” 一个小弟奇怪的道:“鹏总,这不就是医院吗?” 鹏总大声叫骂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啊!今天本想亲自给那妞玩呢,哎!真倒霉!” 三人也不敢再多说话,忙地忍住身上的疼痛把鹏总扶进了车里。一个伤势较轻的人钻进了驾驶室,开车离开了。 两辆车都开走后,在医院大门处停着的一辆奥迪tt也发动了起来,刚才的一幕车里的凤仪都了个清楚。 “那个男人貌似也不算坏”凤仪对张幼斌的看法 点改变,又看到了正往医院走来地杨瑞雪。 “哼!原来是想英雄救美!医院里躺着一个还不悔改!这个男人实在太渣了!”凤仪又想起自己的好朋友被张幼斌砸了场子后找自己哭诉的样子,对张幼斌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尹国庆驾驶的汽车停在了不夜城的地下停车场内,张幼斌下车后故意给了不远处的摄像头一个正脸,然后和尹国庆一块上了楼。 张幼斌出了电梯口对尹国庆吩咐道:“我去洗个澡,陈五已经去准备家伙了,一会他来了就让他先等着。别来打扰我,我要睡一会儿,你再从你的人里挑个开车技术好的晚上和咱们一起。” 尹国庆点头答应道:“好的,你放心吧。” “嗯。”张幼斌点了点头,又嘱咐道:“晚上一点再叫我。”说罢走回了自己地房间。 匆匆洗了个澡,张幼斌实在有些乏力,一个鱼跃跳到床上倒头就睡着了,直到半夜一点,尹国庆准时敲响了张幼斌卧室的门,张幼斌“腾”的从床上蹦了下来,打开门问道:“都准备好了?” 尹国庆点头道:“都准备好了,你呢?休息好了没有?” 张幼斌淡淡一笑,道:“洗个澡睡上一会就没什么问题了。”说罢回屋穿了件衣服就和尹国庆一同走了出来。 陈五此时正坐在张幼斌的办公室里,此外还有另一个安全局的人员,尹国庆为了绝对的安全起见,自从陈五带着枪械上来的那一刻,那个安全局的人员就寸步不离的跟在身旁。 张幼斌一进办公室,陈五就站起来道:“张哥,都准备好了。”说罢将地上的一个旅行包拉开,里面露出了四把手枪、弹夹和两盒子弹。 张幼斌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个小弟呢?” 陈五回答道:“他现在在楼下一个房间里呢,去之前再找他,以免走漏消息。” 张幼斌赞赏的一笑,道:“老五看不出来你的心思还挺细。”说罢上前看了看包里的枪械,都是几款国产的手枪,好的有一把92,的还有64式和77式手枪的改进型77b,两盒子弹一盒是92和77b通用的巴拉贝鲁姆弹,另外一盒是64式使用的7.62毫米子弹。 张幼斌检查了一下枪械,都没有什么问题,便对三人道:“准备一下吧,路程挺远的,咱们晚上早点过去。” 第80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众人纷纷答应下来,尹国庆蹲在地上挨个的给所有的弹夹上子弹,陈五也在一旁帮忙,一个安全局的工作人员拿来一个大包,里面是几双特别的鞋子。 “这些鞋都是刚加工出来的,留下的脚印会和真实情况有很大差距,应该会让警方头疼,而且鞋底的花纹很常见,不会有任何问题。”那人将一双鞋递给张幼斌道。 张幼斌拿过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鞋底有三四公分厚,而且是越往下越小的梯形,也就是说,明明43码的鞋,踩出的脚印却要小于43码,而且由于鞋底采用特殊材料的缘故,脚印踩在地上也会和平时有很大的差距,如果警方根据这些脚印来估算出主人的身高、重量和年龄,都会有巨大的偏差。 张幼斌并不需要很好的掩饰,事情绝对不能做的毫无痕迹,反而要留下一些特别的、却不能直接怀疑到自己的证据。 凌晨两点,张幼斌和其他四人乘坐电梯直接到了地下一层的停车场,伪装过的商务车已经停在了停车场内,一个安全局的工作人员开车,尹国庆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张幼斌和陈五还有那个专门负责打探监视的小弟坐在了汽车的后排。 汽车刚刚驶离不夜城,其他的两名安全局工作人员就立刻将电梯和停车场的监控录像做了不漏痕迹的处理。 这晚的天气很阴,出了城之后除了汽车发出的灯光之外,根本看不见一点天色和月光,如果没有车灯,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天气。 “啧啧,月黑杀人夜。”坐在车里的张幼斌开玩笑一般的道。 车一路驶向郊区,在郊区处一段公路转弯行驶到一条路,路边种满了树木,据小弟介绍这条路仅仅是尽头的村子通往外界的道路,并不是什么交通主线,而且平日里少有汽车经过,更不用说大半夜的了,支路长度上千米,在这动手是最合适不过的。 将汽车在t型路口处停下,张了片刻,不一会,几辆小轿车先后驶了出来,那小弟解释道:“应该是散场了,这帮当官的要赶回市里,送钱的车是辆丰田霸道,估计半小时后就会出来。” 张幼斌点了点头,看着先后多辆官员的汽车从身边开过,道路上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尹国庆回过头道:“咱们都准备准备吧。” 张幼斌点了点头,从座位底下拉出枪械包,拿起唯一的一把尹国庆道:“我就用这个吧,这把枪使着顺手。”说罢又戴上了手套。 尹国庆点了点头,自己挑了把枪检查了一下塞给司机,又从包里拿出一把自己检查了一下,没问题后拉上了枪膛。 陈五也准备好了,现在就等送钱的车开过来。 半小时后,漆黑的小道尽头闪出了两束光线,尹国庆看了一会道:“车灯的高度和两个车灯的间隙看上去应该就是霸道。” 由于两辆车分别在路的两个尽头,张幼斌他们并不担心此刻会被发现。 “开大灯,打转向灯,开过去。”张幼斌对司机道。 “好嘞!”司机当下发动汽车,打了转向灯从t型路口拐了过去,给对方造成一种刚好转向的假像。 两辆车的距离越来越近,已经可以透着强光依稀看出对面的霸道车型,张幼斌放下车窗道:“从侧面开过去,我把司机和轮胎干掉,我开枪过后就刹车。” “好的。”开车的安全局人员点了点头。汽车片刻后便和霸道擦肩而过,张幼斌也迅速举起手枪。两声枪响过后,那辆霸道一头扎在了马路右边的树上,司机已经被打死,左车胎也被打爆。 开车的安全局迅速刹车,和张幼斌、尹国庆还有陈五一同拉开车门冲了过去,此刻由于撞车的缘故,霸道上其他的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张幼斌他们就已经到了他们身前,此时再掏枪已经来不及了,张幼斌几人同时开枪,枪声在夜晚虽然传地很远,但是由于处于道路中间,恐怕没什么人会听得见。 四个人倒在了血泊中,陈五迅速的拉开霸道地后车门,将靠在车门的一具尸体拉在了地上,那人的位置旁边就是白色的金属密码箱。 陈五刚想将密码箱提出来,尹国庆却指着来时的尽头道:“遭了!你们快看!” 众人依言看去。一辆汽车已经打着方向灯准备转向了,下一刻就要转弯向众人开来。 张幼斌重重的叹了口气,对尹国庆几人道:“把枪收起来!” 几人闻言都把手枪插进了衣服里,张幼斌蹲在地上,挡在来的那辆汽车和地上地尸体前对尹国庆道:“你们进树林里,抄到背后防着,我在这应付。” 尹国庆听到后也不反对,和其他两人一齐奔进了汽车旁的树丛里躲藏着。张幼斌装作救人一般,等待着那辆车的到来。 强光打在张幼斌的背后,将眼前的事物照的越来越清晰,张幼斌只得装作救人的模样继续背对着汽车做样子。 汽车很快就来到了身边,张幼斌不敢确定司机会不会怀疑车上被子弹打出来的模样,更不敢就这么放那辆车过去,眼下也只能杀人灭口了。 张幼斌站起来对着那辆汽车招手。一边还指着地上躺着的尸体满脸焦急的示意那车地司机过来帮忙。 汽车加快了速度,在张幼斌的身前停下,是一辆夏利,一个中年男子摇下玻璃对张幼斌道:“怎么了哥们儿?出事了?” 张幼斌看汽车里只有司机一人,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掏出手枪,迅速的对着那司机连开三枪,只是那可怜的司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一命呜呼了。 尹国庆也连忙从不远处跑了过来,看到张幼斌开枪将那司机杀死,脸上一阵挣扎的模样。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张幼斌脸色有些阴郁,对陈五吼道:“还看什么,拿钱走人了!” 陈五噢了一声,慌忙的跑过去将密码箱从车里提出来,密码箱上已经沾上了少许的鲜血,张幼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卷起来的大塑料袋递给陈五道:“包好了再拿上车。” 陈五闻言点了点头,将塑料袋铺开之后才将密码箱小心地放了进去。 “走吧。”张幼斌将枪收起来对几人道,说完人已经走回了汽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陈五也忙的将密码箱塞进汽车尾部,然后也钻进了汽车。 尹国庆有些复杂的看了看那死去的司机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往车的方向走了过来,司机钻进了驾驶室,尹国庆走到车尾将盖在车牌上的一层贴纸撕了下来,车牌瞬间变了。 原本的车牌上贴了两层这种伪装的车牌贴纸,这些伪装的车牌贴纸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贴在车牌上从外面看起来根本和真的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两个伪造的车牌贴纸都是事先经过调查的,每个号码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每个号码地车型和张幼斌他们所乘坐的车型、颜色都一模一样,包括新旧程度都没有什么区别,这样在过某些必经的路口时,交警部门的监控系统就算记录下来,在调查的时候也会绕上一个大圈。 至于剩下的证据比如刹车印那些没法子也没必要处理了,回头在车上做点手脚把线索从自己身上掐断就没有问题了,整个过程张幼斌还算满意,只是最后死的那个无辜的司机,却让此时坐在车上的张幼斌有些许郁闷。 汽车开进北郊之后尹国庆给另一个工作人员打了电话,指示他现在开车到约定好的地点等着。 汽车在三环一个确定了绝对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的胡同里停了下来,另一辆车就停在对面。除了司机,其余地四人均换乘了另一辆汽车赶回不夜城。司机开着那辆商务车往其他的方向继续招摇过市,之后会有人对车子进行处理,这就不是张幼斌需要担心地事情了。 张幼斌四人在停车场下车,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另外的工作人员就立刻对这一段监控录像做了改动,这样,监控器在晚上8钟左右的时候记录过张幼斌进来不夜城。却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张幼斌他们离开过的记录,因为不夜城的监控设施基本上是全方位的,想进出,就不可避免的要经过监控器。 办公室里张幼斌将还在塑料袋里地密码箱打开,简单清点了一下钱,大概在五百三十万左右,还有一个本账目单,上面记载了每一次开场时,各个官员的输赢记录和单笔输赢的具体时间。 钱被张幼斌放进了保险箱里,包括那本账簿也被一同放了进去。 张幼斌交待陈五带着那个小弟下去休息。之后便关闭了通往五楼的大门,返回办公室之后张幼斌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丝毫不理会一旁站着脸色铁青的尹国庆,一口将酒整杯喝下,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尹国庆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质问道:“你刚才怎么能那样做?” 第81章 心狠手辣 张幼斌抬头盯着他淡淡的反问道:“不然你让我怎么做?” 尹国庆气愤的道:“你完全可以放那人过去,完全没必要让他停车再把他杀死!他只是无辜路人而已!” 张幼斌被他的话弄的笑出声来,只是那笑容却有些狰狞。 张幼斌一拍桌子大吼道:“放他过去?!你知道他看没看见车里的其他尸体?看没看见被枪打出几个大窟窿地玻璃?放他过去,你他妈说的倒简单!万一有事怎么办?我怎么办?你怎么办?你们的任务怎么办?” 尹国庆一下有些语塞,但还是不依不饶的道:“可你知道那人是无辜的!” 张幼斌不屑的反问道:“我真怀疑你他妈到底是不是安全局的?!你难道换了个环境、换了个角度没有了大局观了吗?!还他妈跟我说什么无辜的,无辜你妈!他就不该在那个时候出现!既然他出现了就是活该!他就必须得死!我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帮你们解决问题,你要是做不到心狠手辣,就申请换一个合格的人过来,免得拖我,也拖你们自己的后腿!” 张幼斌顿了顿,冷哼一声道:“你是不是因此觉得有罪恶感?是不是觉得身为一个安全局地时候有了上级的命令、有了一切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口号,你杀一个无辜的人就可以完全不在乎,而你身为一个黑社会的时候,杀了无辜的人就万恶不赦?” 尹国庆被说到了痛处,正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才使得他心里对今天无辜死去的那名司机充满了难过和愧疚,此刻他也反应了过来,心里明白那名司机的死,其实是不可避免的,否则一旦他真的在经过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么,将给众人带来极大的威胁,更何况,没人知道他在那个时间出来,究竟是否和光头的手下是一伙。 “对不起,我就是心里堵得慌。”半晌后尹国庆坐在沙发上重重的叹了口气道。 张幼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无奈的道:“这种事以后尽量避免吧,今天完全是突发情况,没有办法,也不算是个失误,只是准备的不够充分,现场绝对不能留一个活口。” 尹国庆明白张幼斌没有过多准备的道理。如果准备的太过充分虽然相对安全,却很容易让警方和刚刚发生在北郊的那件案子联系起来,上次的案子给警方一个专业匪徒地概念,这次就绝对不能和上次有共同点,不但枪支使用的是普通枪支,而且脚印、刹车印也是刻意留下的。 尹国庆平静了下心情,淡淡的道:“这不怪你,你是对的。” 张幼斌冷笑一声,道:“哼,什么对的错的,不就是衡量一下所谓的他妈的利害关系吗?” 尹国庆哑口无言,张幼斌站起来道:“行了,我去洗浴部那边泡个澡,一起吗?” 尹国庆点了点头,身体也感觉略微有些疲劳,泡个澡能缓解一下,而且天亮之后还要去医院,今天一天又没的休息了。 …… 早晨,刚来到医院不久,早间新闻上就报道了凌晨发生在抢劫案,张幼斌和陈五还有尹国庆呆在另外一间病房里看着电视上的报道,三人心里各有心思。 画面上已经看不到那五个死者,想必已经被拉到医院处理了,整个现场有些触目惊心,两辆车一辆撞在了旁边的树上,一辆停在路的中间,警察正在黄色的警戒线内忙碌着,鲜血渗透进路面变成了暗红色。 记者报道目前死者的身份还没有确认,电视台会继续追踪报道。 陈五乐的合不拢嘴,哈哈笑道:“光头又吃了个大哑巴亏。” 张幼斌点头笑道:“就算查到光头那,光头也不敢告诉警方被抢了赌资的事,我想现在那帮官员都该着急了,万一这事要是被查出来,这帮家伙肯定要遭殃的。” 尹国庆叹了口气,道:“这帮贪官污吏啊,肯定要使劲把这事压下去了。” 张幼斌笑道:“那样正好,省的给咱们添麻烦。”又对陈五道:“老五,去联系联系咱们上头那些当官的,晚上给他们送礼。” 陈五点了点头,道:“好的,我去联系,晚上去他们家里还是约到不夜城来?” 张幼斌笑骂道:“净说废话,那么多人怎么往他们家里跑?晚上派车一个个接到不夜城来。” 陈五点头道:“好嘞,我下午给他们联系。” 张幼斌笑道:“拿了光头这么多现金,花钱也不能小气了不是?”说完又对尹国庆道:“我现在给光头打一电话,你说那孙子得什么表情?” 尹国庆笑道:“估计挂了电话就得过来跟你玩命。” 张幼斌耸耸肩故作无奈的笑道:“那也没办法,我给光头送了这么大的礼,总不能不让他知道吧?”说罢掏出电话,打进了光头的公司。 “喂,您好,这里是兴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总台小姐的声音传来。 张幼斌客气的道:“麻烦帮我转一下你们赵家鸣赵总。” 小姐抱歉的道:“我们赵总身体有点不舒服,不接任何人的电话。” 张幼斌笑道:“你就告诉他,说张幼斌找他。” 小姐为难的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赵总说了不接任何电话……” 张幼斌笑道:“如果你现在不告诉他,我想他知道后肯定不会轻饶你。你通知一下,他知道是我一定会接电话的。” 总台小姐思考了一会便暂停了和张幼斌地通话,接通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道:“赵总……” 光头愤怒地骂道:“我不是说了不接任何电话吗?!还打来干嘛!” 那总台小姐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道:“有一个叫张幼斌的先生找您,他说您一定会接他的电话……” “张幼斌?”光头愣了一下,阴沉的道:“转进来。” “嘟”的一声提示音后,张幼斌对着电话哈哈笑道:“光头哥,好久不见啊!” 光头的心情正郁闷呢,收到消息送钱的车被抢了,这边自己还没有动作,上头的那些人都纷纷打来电话警告自己,这次被抢的事一定不能抖出来,更不能让人知道赌场的事,不然的话要光头好看,恼火不已的光头听闻是张幼斌打来电话,便对着电话愤怒的骂道:“你想干什么?” 张幼斌不紧不慢的笑道:“光头哥,自从上次从鼎爷的拳场离开之后,很久不见了呀,您最近还好吗?” 光头咬牙切齿的道:“有话说、有屁放。别瞎扯淡!” 张幼斌哼哼两声,笑道:“光头哥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损失了几百万是不是心情很郁闷?” 光头心里惊了一下,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哈哈,我当然知道,光头哥,你那么聪明的人还想不出来我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吗?” 光头厉声追问道:“我草你大爷,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笑道:“光头哥可别随便诬赖人啊,说话要有证据的。不然当心我告你诽谤!我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谢谢你,你知道,我这边要花钱的地方太多太多,哎,难啊。” 光头愤怒的一拍桌子,气急败坏的骂道:“张幼斌,我要杀了你!” “唔……”张幼斌夸张地感叹一声。笑道:“光头哥,我这电话可是录了音的,当心我告你恐吓!” 光头叫骂 张幼斌你等着,我要不把你……” 张幼斌挂断了电话,光头听着嘟嘟声还在“喂、喂?挂了?!你大爷!!!” 尹国庆笑道:“这回光头不把你杀了,恐怕连觉都睡不安稳。” 张幼斌淡然笑道:“我就要让他明白,我是他最大的挡路石,他总是干不掉我,没准就会引出他背后的人出来。”又对陈五道:“老五,你回头去找人给我查查光头几个重要的手下。摸清楚他们的行动规律,我要把光头这条章鱼的触手都给他一一斩断!”接着补充道:“还有,给万涛、娇姐他们通个信,让他们这些天注意点安全,没事最好呆在不夜城里少露面。” 中午,陈若然给张幼斌打来了电话。 “喂,张幼斌你在哪呢?”陈若然问道。 “我在医院呢,怎么了?”张幼斌问道。 “在医院?”陈若然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 张幼斌淡淡的道:“我没事,嫂子住院了,在这守着,找我有事?” “嗯。”陈若然幽幽道:“我刚才去不夜城找你,他们说你不在。” 张幼斌道:“嗯,我这几天没怎么回去,你以后最好别去不夜城找我。” “怎么啦?”陈若然问道。 张幼斌解释道:“最近不太平,最好少和我接触。” 陈若然关切的道:“我找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些天小心点,今天早上郊区那边又出了个案子,死了四个黑社会成员,我老觉得特别不放心你,想见见你。” 张幼斌一阵感动,道:“放心吧,我没事,会多注意的,没什么事的话你尽量别找我。” 陈若然一点也没有生气,而是乖巧的道:“我知道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就是……就是有点想你。”最后一句的声音,小的如蚊子一般。 张幼斌一阵尴尬,还没说话,陈若然又问道:“你和陈嫣怎么样了?那天她那么生气……” 张幼斌想起陈嫣那晚地表现,一阵好笑道:“没什么事,她就那样,动不动就爱发脾气。” 陈若然沉寂了一会,道:“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些天多注意些安全,市里已经出了两起大案了,你千万要注意啊!” 张幼斌安慰的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第82章 交钱上供的日子 下午,杨瑞雪到医院和七妹换班,七妹便带着娜娜回去休息,杨瑞雪提着一个饭盒,羞赧的对张幼斌道:“张哥,昨天谢谢你了。” 张幼斌淡淡的道:“没事,昨天那是应该的。” 杨瑞雪点了点头,将饭盒递给张幼斌,低着头道:“张哥,我给你做了饭,你尝尝?” 张幼斌淡淡一笑,道:“你自己做的?” 杨瑞雪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看你这几天都是在医院的食堂吃饭,就给你做了一点。” 张幼斌笑着拒绝道:“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杨瑞雪脸上满是失落,低声道:“那好吧。”说罢将饭盒放在了桌子下,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幼斌想起昨天的事,问道:“瑞雪,你怎么欠高利贷那么多钱?” 杨瑞雪低声道:“家里贷款买房,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钱也还的差不多了,可是妈妈前段时间病又犯了,我挣的工资根本不够还贷款的,所以每个月都要借钱还贷,前段时间工作又没了,所以……” 张幼斌点了点头,问道:“你从那个鹏总手里拿了多少钱?” “连续拿了一次五万和一次三万……” “八万块钱,利息就有七万?你不知道他们是高利贷啊?还管他们借钱。” 杨瑞雪支支吾吾的道:“没有办法,不然的话房子就要被拍卖了。” 张幼斌点头道:“行了,钱公司先替你出了,努力工作吧,我会让娇姐给你提高薪水。” 杨瑞雪感激的道:“张哥,谢谢您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以后别再那么懦弱了,你的性格太过逆来顺受,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样下去永远都会受人欺负。” 杨瑞雪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话,张幼斌见此也不再说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由于晚上还约了几名官员到不夜城来,晚上七点,张幼斌带着陈五一起回到了不夜城,把医院里的事情,交给了尹国庆照顾着。 陈五已经联系了那些官员,现在已经到了月底,那些人一听说张幼斌有请,都明白又到了张幼斌给他们交钱上供的日子,各个满口答应下来,不夜城里的小汽车几乎都派出去接人了,这些家伙不但要来拿钱,更想在不夜城痛痛快快的爽一爽,见张幼斌安排的那么稳当,一个个都坐着不夜城的汽车,悄悄来到不夜城的地下停车场。 当晚整个三楼的洗浴城都暂停营业伺候这一帮吸血鬼,把官员们安排进洗浴城之后,张幼斌来到二楼娇姐的办公室,敲门问道:“娇姐,在吗?” 娇姐一听是张幼斌,忙的开门道:“张哥怎么有空过来?找我有事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一会挑20个好点的小姐带去三楼,我安排了那些官爷们,正在上面洗澡呢。” 娇姐点头道:“好的张哥,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张幼斌又道:“对了,还有那个杨瑞雪的事。” 娇姐一听,忙的问道:“瑞雪怎么了?是不是给您添什么麻烦了?” 张幼斌摇头道:“那丫头欠了高利贷十五万,公司出钱替她垫上了。” 娇姐听到这,不禁紧张的问道:“瑞雪欠了高利贷?公司出钱垫付,那就需要从她的工资里慢慢扣除了?那得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张幼斌问道:“她现在月薪多少?” 娇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给她的底薪是六千。” 六千可真不少了,很多公主每个月的底薪也就在两千左右,剩下的全靠多劳多得和小费填补,张幼斌笑道:“六千真不错了,再加上包间费小费什么的,一个月少说也能上万了。”张幼斌又道:“娇姐,看的出来你很照顾她。” 娇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女孩挺可怜的,难得能算是出淤泥而不染,有个老板给她开过十万块一晚,她死活也没答应,就冲这一点,我挺喜欢她的。” 张幼斌笑道:“就是性格太软弱了点儿,这样吧娇姐,你告诉她,公司再给她加一倍底薪,加的这些钱,就不直接给她了,扣下来给公司还账,其余的还按月发给她,她家里挺需要用钱。” 娇姐一愣,明白这基本上算是张幼斌变相地掏钱帮杨瑞雪还账了,忙的感激道:“张哥。实在太谢谢您了,我不知道瑞雪欠了那么多高利贷,这事儿还多谢您了。” 张幼斌摆摆手站起来道:“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没什么事我就先上去了,一会你把小姐带上去。” 娇姐点头道:“好的,那我现在就去叫人。” 张幼斌点点头转身离开,来到三楼的洗浴中心,今天的洗浴中心没有对外营业,里面除了张幼斌和陈五、兵仔之外,就剩下那一帮满脸陶醉的官员。 此时的张幼斌正陪着众人享受正宗的芬兰浴,和普通的桑拿不同,正宗的芬兰浴有很多现在的桑拿没有的要求,张幼斌拿起侵软的白桦树枝拍打着身体。 税务部门的一个副局长懒散的坐在木椅上,开口问道:“张哥,一会有没有什么安排啊?” 张幼斌看着他一脸期待的表情笑道:“一会有小姐上来给大家按摩,大厅里有演出,不过至于这按摩在大厅还是在包间嘛,随便各位。” 那人道:“还是张哥准备的周全,哈哈。” 张幼斌站起来道:“如果大家等不及了的话,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众人早就没有了洗浴的心思,忙的纷纷点头答应,张幼斌也不耽搁,便起身和众人一同来到大厅。 不夜城洗浴部的休息大厅建造的极其奢华,大厅里不但有百张独立的小床,而且每张床前都配备了液晶电视,从电视节目到电影、情趣片,几乎应有尽有,里面还有小酒吧和舞台,。 待得众人都在第一排的床上躺好,娇姐手下的一帮小姐们都自觉的每人寻找一个官员服侍起来,甚至连张幼斌和陈五,也都有小姐服侍。 虽然都是做台的小姐。但是每个人也都专业培训过,不一会就将这帮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不夜城在迪吧跳钢管舞的三个俄罗斯美女也被叫了过来。 意味十足的话刚出口,立刻就有两人向张幼斌和众人告辞,带着自己的小姐转身奔向洗浴城的钟点房,不出半个小时,连50多岁的一个局长都领着小姐离开了,张幼斌伸了个懒腰对身边的陈五道:“让跳舞的几个人下去吧,我想静一会。” 陈五点了点头,叫过负责人叮嘱了几句,跳舞地三名俄罗斯美女便被负责人带了下去,陈五又满脸暧昧的对张幼斌道:“张哥,要不您也去享受享受?” 张幼斌淡然一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陈五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张幼斌道:“张哥,那您在这享受着,我就先进去啦?” 张幼斌淡淡笑道:“去吧。” 陈五嘿嘿的笑了两声,爬起来搂着那小姐离开了,整个大厅就剩下张幼斌和那个小姐两个人,吧台的服务员和调酒师都跑回休息室了。 兵仔犹犹豫豫的在旁边准备了半天。愣是没敢在张幼斌面前开口,张幼斌趴在床上头也不抬的道:“兵仔,不用征求我的意思,想去就去吧。” “啊?”兵仔还没反应过来,随即便道:“张哥,哪好意思留您自己在这儿,我还是不去了。” 张幼斌笑骂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滚蛋!” 兵仔这才嘿嘿笑道:“那张哥。您在这休息,小弟先过去了。”说罢也搂着小姐离开。 张幼斌丝毫没有要进房间的意思,仍旧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身后的小姐犹豫了半天才试探性的问道:“张哥,您……要不要进去?” 张幼斌轻轻一笑,道:“你就帮我按摩一下吧,我身体有点乏。” 那小姐有些失落的噢了一声,道:“好的张哥。” 不一会娇姐跑上来,看到整个大厅就剩下张幼斌自己趴在沙发,小姐还在身后给他按摩。不禁有些惊讶,片刻后便走了过去。 那小姐看见娇姐过来,忙的打招呼道:“娇姐您来了。” 娇姐冲她微微一点头,笑道:“行了,你下去吧。” 那小姐点了点头,对张幼斌道:“那张哥我就先下去了。” 张幼斌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那小姐又和娇姐打了个招呼,便独自出去了。 娇姐在张幼斌旁边的床上坐下,笑问道:“张哥怎么没和他们一块儿?” 张幼斌笑了一声,道:“没什么兴趣,你怎么上来了?” 娇姐嫣然一笑,道:“下面没什么事,我就上来看看。”随机又问道:“张哥,要不我给你按按摩吧?” 张幼斌笑道:“那敢情好,试试娇姐你的手艺。” 娇姐娇笑一声,站起来,双手捏在了张幼斌的肩膀上,力道和手法正合适,比那帮小姐是强多了。 张幼斌感觉着肩部传来的舒爽,不禁夸赞道:“娇姐的手法够专业的啊,真不错。” 娇姐笑道:“怎么说也干过好几年的专业按摩,怎么样张哥?要不要再大点劲儿?” 张幼斌点头道:“那样最好,只是劳烦娇姐你了。” 娇姐手上一边加大力度,一边笑道:“张哥这是哪儿的话啊,其实很多地方要谢谢您地。” 张幼斌怕引开娇姐再次道谢的话匣子,便闭目享受起娇姐的按摩手法,也不再说话。 这帮家伙没有个两三个小时是根本不会出来的,张幼斌在大厅里呆了半个小时,就穿了衣服准备上楼,临走时叫道负责人道:“一会陈五出来了让他上来到办公室见我。” 负责人点头道:“张哥您放心吧,一会五哥出来我就告诉他。” 张幼斌也没说话,直奔楼上走去。 好在陈五结束的比较快,完事之后便来到了张幼斌的办公室,两人将现金按照人数分成好几份,用牛皮纸袋装着,每人二十万。 “一会把钱给司机,在车上送给他们,注意着点别出了问题。”张幼斌叮嘱道。 陈五点头道:“张哥您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一众官员们玩乐结束了每人还拿了二十万,都心照不宣的笑意盎然,和张幼斌、陈五几人客气了半天才各自拿着钱依依不舍的离开。 众人离开后,张幼斌叮嘱陈五道:“这帮人拿了钱之后,你趁热打铁,回头把娱乐城的项目准备一下,让他们多给使点劲,近期内准备上马。”陈五点头答应下来。 第83章 联合调查 陈五走后,七妹悄悄来到张幼斌的办公室,张幼斌见她自己过来,便问道:“娜娜睡了?” “嗯。”七妹把门反锁之后拉着张幼斌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躺进了张幼斌的怀里,紧紧搂住了张幼斌的腰,红着脸道:“三哥,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 张幼斌一阵好笑,笑道:“你啊,越过越小了,娜娜你不得照顾啊?” 七妹撒娇道:“晚上抱着娜娜和咱们一块睡嘛!好不好嘛三哥?” 张幼斌摸着七妹的脸蛋儿笑道:“依着你吧。” 七妹松开双手揽住张幼斌的脖子,将张幼斌的头拉了下来,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笑道:“就知道三哥最好了。” 张幼斌无奈的笑道:“这么多年来,家里的那帮兄弟们哪有一个敢不顺你意思的?你是咱们的小公主,大哥、二姐都那么宠你。” 七妹眨着眼睛笑道:“三哥最宠我。” 张幼斌突然想起了血色的事,问道:“最近一直没发现血色接过什么任务,最近他们怎么了?” 七妹嘟着嘴道:“雷鸣哥把我赶出来的时候就那样了,直接在仲裁会取消任务竞争和点名的任务了,雷鸣哥一直在弄其他的事,应该是不想再做下去了。” 张幼斌也有这种感觉,叹了口气道:“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都要回家了。” 七妹突然问道:“三哥,你觉得大哥会回来吗?” “回国?”张幼斌一愣,随即自嘲的笑道:“大哥说了不愿意再见我,就算回来也不会找我吧,再说大哥也不是燕京人,华夏这么大……” 七妹忙的安慰道:“不会的三哥,大哥那次说的也是气话,他一直把你当亲兄弟,不会不见你的,你不知道当时你走的时候。大哥也特别的伤感。” 张幼斌点了点头,会心的笑道:“但愿吧。如果血色哪天真的不存在了,不知道其他地兄弟姐妹们都会干点什么。” 七妹也陷入了沉思,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血色的岁月。 …… 而此时在另一边,王子龙所带领地专案组内正在开紧急会议,现在这个专案组已经脱离了当地公安机关的管辖,直接由公安部下派的王子龙全权接管。 王子龙拿着一份文件,对会议桌上的众人道:“根据刚刚调查发现的消息。这次被抢劫杀害的四个人都是光头的小弟,而且,据侦查员秘密调查,光头在郊区有一处隐秘地赌场,很多地方官员参与其中,虽然光头现在极力将本案说成是仇杀,但是我们怀疑是一起抢劫杀人案,那辆车很有可能就是光头赌场的送款车。” 一个侦查员也道:“我们调查了夏利车的司机,是郊区大王村的村民刘某,刘某在此案中,也并不是一个绝对无辜的人,他是一个无业游民,可查证收入几乎为零,但是,近两年足不出户却是赚了不少钱,家里盖了楼房,也买了车,据估计,他至少有三十万的资金来源不明,故此,我们怀疑,这个刘某,很有可能也和光头的赌场有关。” 王子龙满意的点点头,又道:“只是我们的人联系了光头,这光头却死活不愿意承认案件是以抢劫为目的,而且口风把地很严,只说是黑社会仇杀,应该是地方官员已经跟其打过招呼,万不可供出赌场的事情吧。” 那人问道:“王探长,那我们要不要着手调查赌场的事?” 王子龙皱眉想了半晌。道:“暂时只能秘密调查,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不然那帮和光头有联系的官员一定会千方百计的阻挠,到时候会引起他们的恐慌。” 有人接着道:“那要不然就申请反贪局介入吧,让他们来对付那帮贪官污吏。” 王子龙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覆盖面到底有多广,等到查个水落石出时候再向上级请示,这毕竟和咱们专案组的案子并没有太大的联系,也不归咱们管。” 另一个人又问道:“王探长,那这件案子有没有和咱们专案组并案的可能?” 王子龙有些为难的道:“现在谈并案尚且早了些,我研究了这两件案子,它们并没有过多地共同点,歹徒的专业程度也和上次的案件比起来差了许多,但是却有些疑点值得我们研究。” 王子龙换了另一张资料,对众人道:“首先,两次案件的目标都是光头的手下,这两件案子都针对光头,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我们现在还说不清楚。 第二,两件案子歹徒都很凶残,抱定了绝不留活口的目的,犯罪现场一概没有目击证人。 第三,郊区的案子虽然看上去并不专业,但是歹徒在辆车交会时一枪击毙司机、另一枪击中汽车轮胎,枪法的精准程度和上次案件有些雷同,但是上次案件凶手刻意掩饰了死者身上的致命伤,而这次没有这么做。 另外,让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一是使用的枪械上,这次案件使用的枪械均是常见的国产手枪,并没有任何俄罗斯出产武器的迹象,歹徒上次抢劫了光头和俄罗斯人交易的军火,又刻意放出了风声,按理说,如果他们有下一步行动的话,一定会使用抢劫到的那批军火。可是结果却是另大家失望的 从案发现场的痕迹上来看,脚印、刹车印等证据并没有经过处理和上次的案件想必,从专业程度也不在一个档次上,而且歹徒撤退时并没有对现场的物证和尸体进行过任何处理。 郊区的案件当地警方已经定性为仇杀案,也不归咱们专案组所管辖,但是我还是希望专案组的侦查员们能继续跟进这件案子,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这件案子很快便会草草收尾变成无头案,因为参与进赌博的地方官员不会允许这件案子水落石出。” 众人均点头表示赞同。王子龙又道:“我一直有所怀疑,所以才命令暗中调查这件案子,现在北郊的案子已经陷入了困境,我们不能放过任何有可能地线索,所以郊区这件案子还需要大家继续跟进。” 顿了顿又道:“老孙,我让你调查光头在黑道上的仇家,调查的怎么样了?” 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子推了推眼睛,拿起一张资料道:“光头前段时间在道上很是嚣张,得罪了不少人,最严重的应该是以前的一个黑道大哥陈枫了。他和陈枫素来有仇,做大之后就杀害了陈枫和他的岳父岳母,现在陈枫的产业都交给了一名叫张幼斌的男子打理,那张幼斌现在已经成了枫琳集团的负责人。” “而且据我们调查,那个张幼斌已经和其他几个和光头有过节地老大达成一致,共同对抗光头,只是大的动作到现在一直没有见到过。前段时间张幼斌曾经砸了光头的一个场子,又在鼎爷的拳场里赢了光头一千万,按理说应该是光头对他的仇恨更大一些,光头也曾经多次派人暗杀张幼斌,却无一成功。” 王子龙点了点头,又问道:“查了张幼斌的资料没有?” 老孙又道:“查了,他是今年7月从中东回国的。具体在中东做什么还没有查到,不过据听说他曾经在中东做过一段时间保镖,听说很能打。” 王子龙点了点头道:“继续调查这个张幼斌。” 这时小虎从外面走进来,拿着一份传真递给王子龙,在他耳边轻声道:“俄罗斯国际刑警组织已经做出反应,根据上次死亡的俄罗斯人地线索调查出了一些资料,不过由于那帮俄罗斯军火商和俄政府有些关系,所以他们仅仅能提供给我们的只有这次军火的具体货物单,都在这了,您看看。” 王子龙接过传真看了半晌。脸色异常的严峻,半晌后,将传真放在桌子上,无比凝重的对众人道:“同志们,这次给我们的考验很严峻!” 众人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子龙交待小虎将传真上的武器材料调出来,用投影机向众人展示。 所有武器资料都记载在资料库里,所以调出来十分方便,不一会,会议室的灯就关上了,投影机打开,在最前方的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ak-74m。 众人还都不知道这一手是什么意思,王子龙就站起来,指着大屏幕道:“我想大家都认识这款突击步枪,俄罗斯产ak-74m,也就是ak的现代化版。” “这款svds狙击步枪,在俄罗斯军队里是标准的特种兵制式装备,相信大家也有所了解。” “俄罗斯新研制出来的液体防弹衣,目前还没有正式量产,据悉防弹效果要强于市面上的任何一款防弹衣…….” “一部分的高强爆破炸药和遥控引爆装置……” “俄制最先进的夜视装备和热成像仪器……” 将所有器材介绍完,王子龙叹了口气,一脸凝重的道:“这就是俄罗斯国际刑警刚刚发来的情报,以上的军火,就是北郊那件案子失踪的军火。” 众人均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么先进的设备,都比得上国内特种部队的装备了。 王子龙吩咐人将灯打开,闭上眼睛满脸严峻的道:“这批军火毫无疑问已经落入了神秘人的手里,一旦这批军火问世,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明白,这会给社会带来多大的恐慌!” 一个年轻的男子道:“王探长,现在还没有这批军火的任何消息,您上次说军火快要出现了,会是在什么时候?” 王子龙道:“神秘人已经放出了消息,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有动作。”转而又对小虎道:“小虎,帮我从公安部调一下上次圣战同盟份子银行抢劫案的材料,要最详细的。” 小虎惊讶的问道:“王探长,您怀疑这件案子也和恐怖分子有联系?” 王子龙点头道:“这么先进的装备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了的,我怀疑和恐怖分子有关,另外你们给我24小时严密监控光头,刀疤购买这批军火,我要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另外,和安全局部门联系,请求他们配合协助调查!” 沈局长很快就收到了王探长的请求,看着命令,他一下有些错愕,坐在桌子上愁眉苦脸的道:“他们怎么把这个家伙派来查案了?哎呀,可愁死我了。” 旁边的男子问道:“沈局,王子龙请求安全局协助调查,会不会因此触动圣战同盟的那帮人?” 沈局长叹了口气,道:“那总不能让我直接告诉姓王的这事我不管吧?这样吧,抽一个队和他联合调查军火的事,记住了,只是调查军火的事,也许这个时候安全局不出面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所以把目标集中在光头和军火上,千万不要触动后面的圣战同盟。” 第84章 今晚动手! 第二天一大早,张幼斌刚到医院时,就被尹国庆拉到了顶楼,随即,他告知了张幼斌关于王子龙、安全局协力调查军火案的消息。 张幼斌听闻之后,不禁皱着眉头问道:“那个王子龙是干什么的?” 尹国庆解释道:“王子龙是公安部最出名的探长,这些年屡破奇案,是个很不好对付的刺头。” 张幼斌不以为然的道:“他愿意查就让他去查吧,反正短时间内,他肯本查不出什么头绪,只要等到我们的事情结束之后,你们再暗中通知一下不就结了。” 尹国庆无奈的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他已经从俄罗斯方面了解到了军火的详细情报,因为军火当初是光头的手下刀疤出面购买的,所以王子龙现在已经请求安全局协助调查光头,只是咱们盯的案子对外是绝密状态,无法直接干预王子龙的调查,现在他搅和进来实在有些棘手。” 张幼斌点了点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要不然就直接把他干掉算了,免得他碍手碍脚。” 尹国庆吓了一跳,心知张幼斌这人做事心狠手辣,而且极其果断,赶忙摆手说道:“这可不行!您老人家可千万别动这个主意,沈局长让我告诉你,王探长那有我们的人负责周旋,咱们就专心办好这件案子,其他的都不要管。”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道:“反正是你们的事,我才懒得管。”说完,他回过头来,很是认真的盯着尹国庆,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过,那个王子龙最好别直接给我带来任何麻烦,否则的话,我随时可能干掉他。” 尹国庆急忙点头说道:“你放心,咱们只管做咱们的事情,你老人家不是要搞黑吃黑吗?咱们就搞到底,剩下那些事情,有人给咱们擦屁股。” 张幼斌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问道:“哎,对了,你上次说有人交易大量海洛因的事,有消息了吗?” 尹国庆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道:“应该快了吧!具体我也不清楚,沈局长上次就告诉我说近期,到底哪天恐怕他也不知道,得等临时通知。” 说着,尹国庆又笑着说道:“这笔买卖要是吃下来,可是一笔横财啊!” 张幼斌心里不禁有些不爽,他早已经对这件事有了隐隐的期待,但是,现在迟迟不定毒贩具体交易的情况,这让他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其实他并不是需要那些毒资或者毒品,他是对短兵相接时的激战和杀戮,又重新燃起了渴望! 想到这里,张幼刚颇为不满的说道:“到手的那批俄国先进军火,到现在还没机会用过,实在有点郁闷。” 尹国庆一副吃惊无比的表情,脱口道:“别啊大哥,那东西不能说用就用,如果那批军火拿出来,绝对是惊世骇俗啊!” 张幼斌笑道:“那不更好?军火一旦露面,你说的那个王子龙肯定要急坏了,军火到底在谁手上他又查不出来,到时候只能把光头当成唯一突破口,光头就要倒霉了。” 尹国庆也点头笑道:“那倒是,刀疤是他的人,军火的事情和他脱不开关系,没准现在王子龙就已经开始监视光头了。” 此时,对面数百米远的一栋大楼十三层房间内,一台高倍的摄相机镜头捕捉到了张幼斌和尹国庆在天台上的情形。 不消多久,数十张有着张幼斌的照片就被放到了光头的桌子上。 这几天光头的手下一直在盯着张幼斌,堆在光头面前的照片不到那有张幼斌与尹国庆两人的,还有之前与阿洛、雯雯这对小情侣的照片。 光头看着这些照片,愤怒的一拍桌子,脱口骂道:“这个张幼斌,欺人太甚了,竟然敢动我的运款车,抢了老子的钱不说,还杀了老子的人,老子要不报这个仇,老子就不姓赵!” 此时,坐在他对面的人恭敬说道:“光头哥,我们会继续跟踪张幼斌,过两天就会把他的习惯摸清楚,找个合适的机会对他下手。” 光头咬牙切齿的道:“不光他,田琳那个娘们也得死,妈的,听说她昏迷不醒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查清楚了没有?” 那人为难的道:“我们也进医院打探过,不过根本接近不了田琳的病房,张幼斌的很多手下守在那里,实在没法下手。” 光头哼了一声冷冷的道:“那就让她多活几天,先把张幼斌给干掉,还有陈五、万涛那几个家伙,都给我盯严实,找个机会同时下手,给老子送他们去见阎王。” 说着又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气急败坏的道:“还有阿洛那个王八蛋,害老子输了这么多钱,现在又跟张幼斌走这么近!回头给我好好照顾照顾他,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那人解释道:“其他的几个人都在不夜城里,一般很少露面,只有张幼斌和陈五经常会到医院去,而且不夜城的守卫也很严密,最合适的就是在医院下手。” 说完,他又道:“马洛的事好办,那小子穷光蛋一个,要什么没什么。” 光头咬牙道:“你尽快把张幼斌给我摆平,他妈的这小子太碍事了。” 那人点头道:“我会尽快去办的。” 光头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先回去吧。” …… 第二天上午,尹国庆将张幼斌悄悄拉到隔壁的病房里,对张幼刚说道:“我刚收到消息,韩强明天凌晨两点,会在天津的一家夜总会里进行交易。” 张幼斌一愣,随即问道:“天津?” 尹国庆解释道:“天津塘沽附近有韩强的一家夜总会,不过那间夜总会正在装修,现在对外停业了,今晚的交易就在那,云南那边的人现在还在路上,凌晨一点钟左右预计会下高速,估计两点会开始交易。” 张幼斌点点头,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尹国庆道:“今晚八点,路线都已经安排好了,先从不夜城到上次咱们存军火的仓库,那有我们准备好的汽车,然后从京津唐高速下来,转京福高速到山东德州再下高速,到那之后我们的人会安排咱们秘密转车,原本的汽车会有人驾驶继续往山东行驶,咱们换另一辆车走国道去塘沽。” 张幼斌皱着眉头问道:“这么麻烦?直接去塘沽不就行了?” 尹国庆摇头道:“最近警方一直严守燕京的各个路段,来寻找军火的下落,咱们这次得坐军车才能避开检查出京城,而且绝对不能一条线直插塘沽,毕竟国道也有很多监控,不然一旦动了韩强之后,警方一定会彻查到底,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会有人来安排,让咱们悄无声息的抵达塘沽,任务结束后也有绝对安全的路径回来。” 张幼斌点头道:“好吧,你们安排就是。” 尹国庆也点头道:“最好是六点钟就回去,还有许多事情要准备,而且具体的行动方案和地形图还要磋商一下。” 张幼斌伸了个懒腰,毫不在意的对尹国庆道:“你们把琐事安排好就行,对了,那边有多少人?” 尹国庆想了想,道:“保守估计有二十个人以上,到时候咱们还是五个人,我们这边四个,加上你。” 张幼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此时,电视上报道了一则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本台记者刚刚发回的报道,曾获得奥斯卡电影节最佳新人奖、华夏电影节金鸡百花奖、香港电影金像奖的影视歌三栖女影星安宁,于今日上午在天津出席新闻发布会的间隙突然失踪,警方暂时还不能确定安宁是否遭到了绑架。” 张幼斌笑道:“不会吧,连这种华夏名气最高的女明星都敢绑架,够嚣张啊!” 尹国庆竟也是安宁的影迷,紧张的说道:“不会吧?确定是被绑架了?” 张幼斌摇头道:“说是还没确定,就算确定了一时半会的,媒体也不敢报道,不然影迷们还不得掀翻天了?” 尹国庆脱口道:“她现在可是国内最出名的女艺人,也是国际上最出名的华人女明星,谁敢动她的话,那可真是不想活了。” 张幼斌笑道:“这可不好说。没准就是她的狂热粉丝干的,崇拜一个人到了极致的话,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欧美那边就经常有粉丝开枪打死自己的偶像。” 尹国庆骂道:“别瞎扯,我可是很喜欢安宁的,你别乌鸦嘴了!” 说完,尹国庆又道:“估计这回天津的警方麻烦大了,安宁现在整个就是华夏的非官方代表人物,在国内、国际上的影响力都十分强大,很多时候国家领导人也没她在国外的影响力高。” 张幼斌虽然很少看电视。但对这个安宁也是有几分了解的,中海交大的高材生,中途被星探发现进入娱乐圈,两年内主演的三部电影,一部比一部火爆。 去年正式进军好莱坞,在好莱坞拍摄的第一部电影,便获得了奥斯卡最佳新人奖,名气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也有人敢绑架,真的是有够丧心病狂。 第85章 天衣无缝 下午六点,张幼斌把医院的工作交给了七妹和杨瑞雪,外面的事交给陈五来打理,自己和尹国庆一道找了个借口回了不夜城,此时,不夜城里其他的三名安全局人员已经等候多时了。 几人一见面,尹国庆就开口道:“咱们现在就出发,路上再详细商讨一下今晚的方案。” 张幼斌点了点头,一个工作人员就迅速的关闭了其中一条通道,又关闭了电梯。 五人从电梯旁的楼梯出来,又将五楼最后的一条路口锁闭之后,从楼梯来到地下停车场,乘坐一辆商务车再次驶向上次藏匿军火地地点。 这是一个大型的私人车库,面积很大,能停放两辆大型客车,张幼斌几人的车刚到门口,电门就已经缓缓升起,待汽车开进之后又紧紧的关闭。 此时,里面已经停放了一辆军用依维柯,另外还有两个身穿军装的特种军成员,见尹国庆下车之后,两人走上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其中一人对尹国庆道:“尹处长,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今晚我们开车送你们到德州。” 尹国庆也给他们敬礼道:“辛苦了!感谢你们的支持。” 其中一名特种军人拿出一个文件夹道:“尹处长,这是韩强夜总会的建筑平面图和塘沽的交通路线图,上面已经标注了整个行动的路线,上车后你们再商量一下吧。” 尹国庆接过来道了声谢,对张幼斌几人道:“咱们准备一下吧。” 张幼斌点了点头,和尹国庆几人一齐来到藏匿军火的地下室,军方已经准备好了五套夜行衣,上次截获的军火也尽数放在这个隐秘的地下室里。 张幼斌挑了一把an-94自动步枪,这款枪,他在俄罗斯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用过,威力很大,而且用起来很顺手。 尹国庆他们由于还没有接触过an-94,担心对精度和特性把握不准,便使用了ak-74m,除此之外,每个人还都准备了斑蛇手枪和俄罗斯最新的液体防弹衣以及夜视仪,除此之外,还携带了一台热成像仪。 装备一切准备妥当,几人将服装包和武器箱提在手里,尹国庆的手上还提了一个子弹包,由于武器盒里地武器都是拆散了的新家伙,子弹还都没有填装,这些事情,等上车后再完成也不晚,所以便全部都装在包里 这辆依维柯整体涂装都是迷彩色,驾驶室和后舱有隔离,而且从外界根本无法看见依维柯的内部,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心。 张幼斌上车之后,才发现依维柯内部竟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办公室,还有其他的一些电子设备,以及一张小型写字台大小的办公桌。 五人都上车之后,尹国庆将汽车的后门关闭,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这次任务的一些资料。 两名特种军人通过驾驶室内的通讯器对尹国庆道:“尹处长,我们现在要出发了,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 尹国庆看了张幼斌一眼,见张幼斌点了点头,便按了一下办公桌上地按钮道:“没问题了,出发!” “是!”轻微的颤动,汽车驶出了车库。 尹国庆翻看着资料,对张幼斌几人道:“咱们到德州之后,汽车会在指定位置直接进入一辆大型货柜车内部,然后我们在货柜车内部完成转车,转车之后这辆车会立刻开走。” “大型货柜车会带领我们到塘沽郊区,剩下的就交给我们自己了,任务结束后去往另一个指定位置,另一辆大型货柜车会把咱们带回燕京,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老张,你没有问题吧?” 其他几人和张幼斌都没有问题,尹国庆一人递过一张图纸道:“这是那间夜总会的平面图,位于一条商业街的南侧,和其他的建筑是链接在一起地,都是三层建筑,我们从内部停车场或者最西侧下车,从那里用绳索上到顶层,从顶层到夜总会上方,那有天井可以进入到夜总会内部。” 张幼斌看了看地形图和内部平面图,点头道:“没什么问题。” 另一个人问道:“尹处长,这是在商业区,枪声会不会有问题?” 尹国庆摇头道:“周围都是夜场,凌晨的时候一般还没有散场,其他场子里的人听不见枪声。而且那时候路人稀少,基本上不会有太大问题。即便有人听到枪声后报警,如果能把从开枪到撤退的过程压缩在5分钟左右,最慢不超过7分钟的话都不会有任何问题,警察还赶不到现场,我们开车按原路返回,等进了货柜车后就万事大吉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张幼斌看了看大概资料,对四人说道:“大家要牢记夜总会的结构特征,这间夜总会不大,一共三层。初步估计毒贩会在顶层,也就是第三层交易,得手之后,我们从正门离开,上头会给我们派专门的司机。” 问题都交待清楚后,汽车上了京沪高速公路,一路无话。 汽车高速行驶,两个多小时之后便从德州市郊区的一个出口下了高速,司机打开定位系统,很快便在一个极其偏僻的高架桥下找到了接应车的行踪。 那是一辆早已经在此等候的大型货柜车,此刻,货柜车立刻打开后门,放下两条供汽车驶入的梯子,张幼斌几人乘坐的依维柯直线向着货柜车的后舱驶去,丝毫不差的驶入货柜车的内部。 汽车驶入货柜车内部之后,货柜车迅速的关闭了后舱门,货柜车的内部空间很大,内部甚至有照明,亮如白昼。 驾驶依维柯的特种兵从车上走下来,拉开后门,对尹国庆道:“尹处长,你们可以转车了,我们还要继续开这辆车去德州市里转一圈。” 尹国庆点了点头,和张幼斌几人打了个招呼,五个人都拿着各自的装备从车上走了下来,此时地依维柯在货柜车尾部,前面还停挂着一辆车头朝着舱门的三菱七座越野。 张幼斌几人下了车之后站在依维柯的车前,两名特种兵上车发动之后货柜车的后舱门再次打开,依维柯倒车下去之后迅速的掉头驶离了高架桥,消失在夜色中。 舱门再次关上,一名负责人早已等候在此,对尹国庆道:“尹处长,你们今天的行动就乘坐这辆车。”接着指着身边的一名年轻人道:“这是你们今晚的司机。” 尹国庆和两人握手致谢,那负责人道:“我们把你们送下塘沽高速后,你们就可以乘坐这辆越野车前往任务地点,任务结束后会有另一辆车在预定地点等你们,司机知道具体位置,到了指定地点我们会安全把你们带回燕京。” 尹国庆点了点头,道:“好的,谢谢了。” 那人敬了个礼道:“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先准备一下吧,我去驾驶室。”说完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从侧门走了出去。 汽车很快就开动了,尹国庆对几人道:“咱们准备准备吧。” 众人也不啰嗦,将各自的武器盒放在地上,打开来取出弹夹,尹国庆将子弹包打开,里面是各种规则的子弹。 张幼斌查看了一下拆散的装备,确定了没有问题之后便拿了一盒专用的子弹开始给几个弹夹填装子弹。 一个个都换上了准备好的夜行服装,这种从头到脚的伪装服在黑暗中很难用肉眼看得清楚,还有俄罗斯制的新式的液体防弹衣,重量比一般防弹衣轻上许多,行动也更加方便。 张幼斌将黑色面罩拿在手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将所有的弹夹都填装完毕之后,张幼斌才开始组装盒子里拆散的an-94,整体组装完毕之后又在手上使劲的晃了几下,不断拉动枪栓,检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和其他的几人一起抱着枪坐进了越野车里。 连同司机一共六个人坐在这辆七座越野车上,副驾驶上并没有坐人,因为后两排座位经过特殊的处理,别人从外面根本就看不见。 “准备出发,两分钟后即将到达指定位置。”车里的通讯器传出声音,司机回道:“收到!准备完毕。”说完便发动了汽车,很快汽车便在塘沽郊区一处偏僻的路段停下,停稳后立刻便打开了后舱门,司机收到了出发的命令,三菱吉普一踩油门迅速的从货柜车内驶出,片刻后便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张幼斌几人乘坐的汽车逐渐靠近塘沽的郊区,终于在凌晨到达了指定的那条商业街,他们从燕京出来的时候,乘坐依维柯,而现在依维柯已经前往德州,他们又跟在集装箱大车的内部来到塘沽,可以说这一路的行踪,已经被隐藏的天衣无缝! 眼前这条商业街处于城乡结合的郊区,发展的并不是很好,比较偏僻而且周围甚至少有高层建筑,商业街是由外部建筑围成的一个长方形,只有最前排紧靠马路的是一些夜店,而且现在还在营业,后面都是些其他的生意,这个时间也早已经关门。 长方形商业街的内部是一些其他的店面分割出来的停车场,此刻的那间夜总会后门停车场内已经没有了人迹,也许是特意安排为了迎接那帮毒贩,此时那间夜总会的停车场内一片漆黑,连车都很少。 张幼斌命令司机从入口处开进去,汽车仅仅是路过了那间夜店的停车场,便立刻被对方的暗哨盯上。 第86章 天降奇兵 “喂喂喂,这里不许乱进!赶紧出去!”黑暗中闪出一个人,对着司机叫唤道。 司机回头看了张幼斌一眼,张幼斌低声说道:“不要紧,他们只是不让你进来,还没有怀疑到你,司机下去尿泡尿,回来开车走人。” 司机点了点头,拉开驾驶室的门走了出去,找了一个黑角落里,脱了裤子尿了起来,楼下和楼上监视的人眼光一直没离开他,司机的身体抖了抖,提起裤子重新上了车,发动汽车缓缓的驶出了商业街内部的停车场,停车场的情况已经被车里的人用夜视仪看了个一清二楚,包括暗哨的位置和后门的情况等等。 张幼斌乘坐的汽车刚刚开了出去,楼上一人便伸出头来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那人见汽车开出停车场后才道:“没事,一个司机进来找地方小解的。” 另一人叮嘱道:“小心点,注意看着!” 汽车驶出停车场之后,张幼斌道:“看得出他们自己对这次交易非常重视,咱们只有走楼顶通道这一条路,没有别的选择。” 尹国庆看了看表,叹口气道:“还有半小时,得抓紧制定个合适的具体计划,或者等两边做完交易离开后,咱们再跟上去,逐个下手。” 张幼斌摇头道:“那样太危险。而且变数太大。” 顿了顿,张幼斌又道:“现在后门有人把守,照停车场的样子看来毒贩肯定是要从后门进去。紧接着后门一定会从内部封闭,楼顶上还有两个人,既然他们能上了楼顶,那么楼顶的天井应该是不会锁闭的,所以,我们唯一的通路就是楼顶。” “不过现在不着急,楼上的人暂时不能动,咱们别着急上去。”张幼斌顺着眼光看去。道:“云南那边的人还没到,等他们全到了之后,咱们从侧面上楼顶,把楼上的人干掉,紧接着立刻进入夜总会内部。” 说到这里,张幼斌环视众人一眼,道:“今晚进去之后,能够见到的人全是毒贩,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手软,所见之人,不要有任何犹豫,只一个字,杀!” “没问题!”四人均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尹国庆也很是冷酷的说道:“这些毒贩都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说罢,他又问道:“小赵,你启动热成像,看一下夜总会里现在有多少人,都在什么位置。” 小赵点了点头,从下放取出热成像的设备,和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连接起来,片刻后便指着屏幕的图像道:“夜总会里有人楼的大门口。六个在一楼大厅,其余的都在三层右侧地房间内,隔壁房间还有一个。” 尹国庆点了点头,对司机说道:“我们会监控这附近所有的通讯,启用自动甄别系统,一会我们的行动开始之后,司机你一定要注意电脑的提示,一旦发现有人报警,立刻通知我们,这样我们还有最多七分钟的时间撤退。” 司机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你们进入之后我会一直和你们保持联系,一旦有情况立刻通知你们。” 张幼刚对尹国庆说道:“咱们五个人,我带两个人从楼顶进去,你带一个人在后门守着,万一有我们顾及不到人的从后门逃跑,你们就趁机冲进去,这样我们就能在内部会合。” 尹国庆不禁说道:“三个人进去?行不行?万一对方没有按照你预想的从后门逃跑,那我们可是很难进去支援你们三个人啊!”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没问题,你尽管放心,到时候保持无线电联系,尽量保证我们自身零损伤!” 尹国庆郑重的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加倍小心,你们也一样。” 张幼斌点了点头,吩咐汽车围着商业街转了一圈,发现只有在最南面的一面算的上比较繁华,后面基本上都是一片漆黑,看了看悬挂地招牌。商业街后方原来是一个电子器材城,这种买卖一般在下午五六点钟就已经关门停业。 张幼斌找到一处合适的位置让车停下,三层楼的高度不高,很容易爬上去,附近一片漆黑,经过热成像仪的勘察之后,也只发现少数几家商铺内有人正在酣睡,这并不妨碍到张幼斌的行动。 汽车在黑暗中停稳,张幼斌拉下面罩,将an-94斜跨在身后,安装消声器的班蝰蛇吉乌尔扎9mm手枪,随后,将夜视仪也戴在头上,打开夜视仪之后,周围的一片黑暗顿时亮了起来。 一切准备妥当,张幼斌便对尹国庆道:“我们先上去,随时准备动手,无线电联系!”说完张幼斌便率先冲了出去,另外两个人则紧紧跟在自己的身后。 张幼斌将绳索高高抛起,精钢制造的爪子死死的勾住了顶层凸出地墙壁内侧。 试了试绳索的牢固程度没有问题,张幼斌道:“咱们一个一个上。” 说完,张幼斌双手紧抓绳索,踩着墙壁,轻轻松松的就爬到了顶层,简单观测了一下,距离靠近公路的最前排还有数百米的距离,再加上顶层堆积的各种杂物很多,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对方的两人看见。 张幼斌对着通讯器说道:“顶层clear,可以上来。” 下面的两人收到张幼斌的指示,得知顶层一切干净,也将步枪背到身后,一个接着一个的爬了上来,张幼斌用通讯器对下面等待的尹国庆道:“把绳索收走,你们找个合适的位置监视着,发现目标及时通知。” 说完,张幼斌将绳索丢了下去,尹国庆直接将绳索收进了汽车里,紧接着三菱越野发动后驶离了原地,漆黑的道路上,特殊改装的越野车没有发出一丝的灯光。 “先靠近目标,千万不要惊动对方。”张幼斌此刻轻声的吩咐身边的二人。 两人郑重的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手势。 三人猫着腰无声的靠近最前端,最终在距离两名守卫还有十余米的位置停下,三个人匍匐在地,通过夜视仪密切的观察着两人和楼下黑暗中隐藏的人的动静。 大约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尹国庆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云南那边的目标已经靠近了。” 张幼斌小心的看向停车场,片刻后,两辆汽车缓缓驶进了停车场,楼下黑暗中隐藏的人立刻迎了上去,通过夜视仪可以清晰的看到两辆车上,一共下来了八个人,其中两人每人从后备箱里提出了一个硕大的手提箱。 两边的人简短的接触过后,夜总会的后门便打开了,八个人无声的钻了进去,立刻就有人从里面将后门关闭,两名守卫在黑暗里的人并没有进去,再次潜入了黑暗中。 张幼斌对身边两人道:“最后检查一下装备。” 两人都极专业的检查了全身上下的装备,三人都表示没有问题后,张幼斌从大腿上掏出了加了消音器的班蝰蛇手枪,此时的两名防守人员正在顶层来回的走。 张幼斌低声对身边的人说道: “等到两人在中间交汇时同时开火,自己负责高个的,而身边的另一人负责稍矮一点的目标。” 楼顶的两人分别在面向公路的边缘两侧观察片刻又准备前往另一端巡视,就在他们都走到房屋中央的时候,张幼刚和另一人同时开枪,枪声很小,又是在马路边,加上外面传来夜场的音乐声,十米外的人估计都听不见枪声,眼看两人摇摇欲坠的倒下,张幼斌迅速的冲了上去,后面两人也紧跟在后,脚步声控制的很好,几乎闻不可闻。 迅速的将两具尸体拉到了楼顶的一个角落隐藏起来,张幼斌带着两人来到顶层的一扇铁门前,轻轻一推,天井大门果然没有锁闭!从这里下去,就是夜总会的第三层! 张幼斌通过通讯器告诉尹国庆,自己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准备冲进去,通讯器中间不会关闭,要他们时刻注意楼下的动向,最好先把暗哨干掉。 尹国庆回道:“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动手。” 张幼斌给身手两人做了个准备突入的手势,自己端起an-94悄悄的在了两人前面,无声的进入了夜总会的内部。 一路无声的下到楼梯口,即将转弯的时候,张幼斌掏出匕首,通过匕首上的反光,确定路口处并没有人把手,这才小心翼翼的转过身,蹲在转弯处将枪口对着路口。 张幼斌赫然发现电路控制箱竟然就在楼梯口的对面,跟身后的两人做了个手势,张幼斌轻声来到楼梯口,紧靠着墙壁蹲下。 贴在墙壁上的张幼斌,依旧利用匕首的反光观察了整个走廊,在一间房门口站着两个守卫人员,张幼斌掐算了一下时间,如果再等下去,恐怕暗哨的蹊跷就会给他们发现了。 张幼斌收回匕首,对两人用手势道:“门口有两个人,交给我,然后我关掉三层的电源,你们做好掩护。” 两人点了点头,张幼斌掏出手枪,忽然一个闪身出来,抬手就是两个精准的点射,两发子弹极其精准的射入两人的脑门,瞬间将两人放倒,然后张幼刚立刻打开电源控制箱,把三层电源的总开关拉了下来。 整个三层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屋里传来了一阵惊呼和杂乱的声音,张幼斌迅速将头上早已打开的夜视仪拉了下来,其他两人也已经准备好,三个人呈三个不同高度严密的封锁了整条走廊。 第87章 不守信用 张幼斌打了个前进的手势,三人默契的共同逐渐穿过走廊靠近大门,大门突然打开,几个人疯似的钻出来,不知道是要逃跑还是要出来反击,三个人一齐开枪点射,立刻就有五人中弹倒下。 “条子来了,快跑!”不知道是哪个大喊了一声,在一楼的人听到楼上的突击步枪连续射击声,连忙打开后门准备逃跑,却没想到尹国庆和另一个人早已经解决了暗哨,埋伏在这里。 门刚打开,两把加了消声器班蝰蛇手枪便立刻将拥挤在后门的六人击毙,尹国庆二人也迅速的闪身进了后门,然后将后门关闭。 张幼斌此时和另外两人已经到了房间的门口两侧,房门内一阵骚乱。门已经被人重新关上,此刻正不停的有人开枪射击木质地房门,将房门打出无数个窟窿。 张幼斌趁着枪声间隙滚到了门的另一侧,给两人打手势传达信息道:“你们用脚将门踹开,立刻进行火力压制,剩下的交给我。” 最靠近门的那人点了点头,将身体尽量靠到墙壁的尽头。门锁的方向正好在他的那一侧,只见他背靠着墙,右脚使劲向后一瞪,就将门踹了开来,另外一人也立刻蹲了下来,两支ak-74m对着房门内就是一阵乱扫。 张幼斌在两人子弹打到一半的时候靠在墙壁上的身体猛一转身,对着屋内可以看见地几人就是一阵点射,一下间张幼斌的视角里已经无一站立了,这一下对方的人折了大半,立刻就有人慌张的喊道:“别开枪,我们投降!” 张幼斌所在的角度,视角内已经没有一人活着,此时尹国庆带着另一个人也冲了上来。 张幼斌对着房间里大声喊道:“所有人把枪丢掉,双手张开放在头顶!如有不从,格杀勿论!” 尹国庆有些纳闷,之前订的计划是全部击毙后迅速拿了钱和货离开,怎么这个时候开始抓俘虏了? 张幼斌缓慢的移动的身体,视野也随着身体位置的变化而越来越大,看到第一个活人,此刻他正满脸惊慌的站在原地。双手听话地张开放于头顶,下一个也是如此,房间内一共还有五个人存活,而且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要求放下武器投降,双手老实的放在头顶。 张幼斌对身后的人喊道:“打开热成像,看看里面还有几个活着,有没有藏匿的人。” 立刻身后和尹国庆站在一起的人便掏出了手掌式的热成像仪器。对着整个三层扫了一便,死去的人热量还没有降低,判断起来也不是很准确,便道:“房间里站立五个,里屋还有一个,坐在地上!” 张幼斌给旁边的两人做了个进入的手势后率先端着枪小心的走了进去,身后的两人立刻就跟了进来,枪口直指站立在角落里的五人。 张幼斌立刻在五人腿部一阵点射,一人赏了两颗子弹,不理会他们杀猪般的嚎叫对身后地人道:“一个人守着地上躺着的,去一个人把灯打开!” 最靠近门口的一人迅速到通往天台的楼梯口,将电路重新疏通,灯光打开,张幼斌也适时机的将夜视仪推到了额头上。 灯光打开之后,蜷缩在地上的五人惊魂不定的看着眼前的几个特种兵装扮的人。 张幼斌也不理会,直接对后面的人道:“检查钱和货。” 身后一个人仍旧端着枪守着五人,一人守着尸体,尹国庆和另外地一个人在会议室的桌子上看见了先前被人提进来的两个黑色的手提箱,还有两个登山包,便走过去查看。 张幼斌给了他们一个手势,自己端着枪逐渐靠近里屋,屋里还有一个人。 张幼斌突然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枪口指向角落后才发现角落里坐着的是一个女人。此时那女人被捆住双脚,嘴巴也被透明胶带粘住,双手被手铐铐在了床头。 女人正死死的盯着张幼斌面罩下露出的双眼,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求生的希望。虽然此时女孩的头发凌乱,而且嘴被胶带贴了个严实,但还是不难从她的脸上看出这个女孩绝世的美貌,由其是那一双泛着泪光的大眼睛,把她的此时的心情暴露了个彻底。 张幼斌一下有点错愕,这女人不正是新闻上失踪了的大明星安宁吗?怎么被绑到这儿来了?这该怎么办?时间不多了,他一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这么提着枪站在安宁的面前,歪着脑袋打量着她,任由她拼命的挣扎企图呼救,张幼斌几秒钟内也没有任何动作。 几秒钟后,张幼斌没有收回眼神,依旧看着安宁,对着通讯器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听到枪声了没有?” 通讯器里传出声音道:“外面没有人,周围也比较乱,我现在后门口,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这家夜总会的隔音做的不错。” 张幼斌又问道:“有没有发现有人报警?” 那司机此刻正坐在车里,转头看了看笔记本电脑上的监控,然后道:“没有,一切正常,你们的时间还很多,沉住气尽量做的干净点儿,一旦发现有人报警,我会通知你们,到时候你们还有最少十分钟的时间撤离。” 张幼斌兀自的点了点头,再看向安宁,她已经换上了一副惊恐至极的模样,可能已经听出来自己并不是来救她的警察。 张幼斌一时间被这个忽然出现的安宁搞的有些头大,转身走了出去,正在收拾东西的尹国庆不禁问道:“里面怎么样了?” 张幼斌咂了咂嘴道:“妈的,你自己进去看看吧。”说罢也不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到了被押解着的五人面前,蹲下来道:“你们也听出来了吧?我们不是警察,我们只是来求财的,如果我们满意了,自然不会要你们的命,希望你们都配合一点,告诉我,除了货款,这里还有多少钱?” 其中一个人张幼斌认了出来,正是资料上的毒枭韩强,韩强此刻有些艰难的道:“兄弟,既然是求财,那边的一千四百万现金你们全都拿走好了,那批货如果你们有途径的话也尽管拿走,如果全卖出去,至少值六千万以上。” 本以为张幼斌听到这个答复会满意的韩强,没想到此刻的张幼斌竟然暴怒了起来,一把抓住韩强的领子恶狠狠的问道:“你说什么?一千四百万?你们今天的交易不是两千四百万吗?” 韩强也一阵错愕,没想到他们竟然知道自己这么详细的秘密,但是也只好如实道:“另外的一千万……我们准备拿屋里的那个女人顶了……” 张幼斌虽然蒙着面,但露出的嘴巴还是大大的张开,片刻后气愤的骂道:“他妈的,你们绑架那个妞,就是为了抵一千万货款?!” 韩强结结巴巴的道:“是卖方的查理听说了安宁昨天来了天津,便告诉我可以帮他绑架了安宁,用安宁跟他抵消一千万的货款……” 此时的尹国庆也走了出来,站在张幼斌的旁边眼神也满是无奈的看着张幼斌。 张幼斌气急了,一个嘴巴把韩强打出老远,狠狠一跺脚,骂道:“妈的,不但少了一千万还给我添了这么个大麻烦!”接着转过头问尹国庆道:“这事你就没收到消息?” 尹国庆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无辜的道:“没有。” 张幼斌心里也知道,安宁出现在这,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杀了她的话,一旦消息传播开来,会给全国人民造成一颗重磅炸弹,也会把警察逼成疯狗,不杀的话,自己虽然不怕她说出什么线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尹国庆低声在张幼斌耳边道:“幼斌,安宁不能动啊!” “我知道!”张幼斌转过头,对尹国庆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随即,他又问韩强道:“你说的那个查理,是谁?” 韩强哆哆嗦嗦的指着不远处躺着的一具尸体,道:“他,他就是。” 张幼斌一看那个查理已经断气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端起枪抵着韩强的脑门恶狠狠的道:“这里还有没有什么保险柜一类的地方?我警告你最好别耍花样,收成比我预计的少了整整一千万,我很不开心,如果你不让我满意的话,我一定会弄死你,明白吗?” 韩强忙的点头道:“明白明白,我的办公室里有个保险柜,密码是305689!” 张幼斌摆了摆手,对身后的人道:“去看看。” 那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反正现在没有暴露,时间还多的是。 不一会出去的人就走了回来,道:“有钱,大概四百多万。” 张幼斌点了点头,又问韩强道:“还有没有了?” 韩强忙道:“这儿没了,如果您要的话,我现在让人给您送过来,要多少,您开个价我立刻就打电话。” 张幼斌撇了撇嘴,道:“你他妈当我三岁小孩。”随即,站起身来,对几人说道:“你们还差我六百万,让我实在是很生气,再见吧。”说完掏出斑蛇手枪,给每个人心口上补了两发子弹。 对这种毒贩,张幼斌才不会守信用,就算他拿出再多的钱来,自己也一样会毫不犹豫的将其干掉! 第88章 圆满完成 很快,连同那四百多万在内的所有的现金都装进了大大的登山包里,毒品的数量也没有任何问题。 张幼斌此刻砸了咂嘴,看向里面的房间大门,道:“还有个麻烦。” 片刻后,张幼斌下定决心,道:“你们检查一下尸体,然后每个补上几枪,我进去把那娘们处理一下。” 尹国庆一把拉住他。义正严词的道:“安宁绝对不能杀!” 张幼斌烦闷的一把甩开他的手,没好气的道:“我知道!杀了她我不知道得让多少人骂我祖宗十八代!”说完从地上拣起一个死者的手机,迈步走进了里屋。 此时的安宁一见那人又再次地进来,吓的极力挣扎,却奈何浑身被绑了个结实,怎么挣扎也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张幼斌走到她跟前,声音尽量温柔的道:“别害怕!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明白吗?” 安宁听到这,才老实的停止了动作,呆呆的点了点头。 张幼斌冷冷说道:“我们今天可不是来救你的,而是来抢劫的,根本就不知道你会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今天晚上少赚了一千万?” 此时的安宁嘴被胶带封住,一个劲地点头,又一个劲的摇头,一下很难表达出自己的意思,鼻子不停的哼哼,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张幼斌叹了口气,用枪的一侧轻轻贴在安宁的脸蛋上,一脸淡然的说道:“我现在把你嘴上的胶带揭下来,你配合一点,不要大声叫嚷,明白?” 安宁盯着张幼斌使劲的点了点头,张幼斌伸手将安宁嘴上的胶带一把扯了下来,这下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张惊恐不定的绝美脸庞,让张幼刚看了,都不禁有些失神。 安宁刚被施放出嘴巴的自由,便忙的恳求道:“求求你把我放了吧,那一千万我会补偿给你。” 没想到声音竟然是这么的好听。 张幼斌笑出声来,道:“我会放了你,但我也没愚蠢到会去拿你的钱。” 接着,张幼斌又道:“我可以无条件的放了你,如果你心里能有一丝感激地话,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安宁忙的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答应你。”突然又想到了歪处,忙道:“但你不能侵犯我!” 张幼斌一阵好笑。道:“要侵犯你的话,老子还用得着跟你商量?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扒个精光?” 安宁吓的脸色煞白,急忙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幼斌这才满意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那部手机,道:“我可以放了你,然后把这部手机留给你,你可以用它来打电话报警求助,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在我们离开半小时后,你再报警,ok?” 安宁想也没想的就一个劲的点头,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张幼斌,生怕他忽然反悔。 张幼斌笑道:“外面的场景太血腥,不适合你看到。所以,我就不给你松绑了,一会警察来了之后你出去的时候最好别睁眼,明白?”说罢将放到安宁被铐在床头上地手里,道:“虽然你这样打电话是麻烦了一点儿,但我想拨打个110,应该还是很轻松的吧?” 安宁急忙点了点头,低声道:“你放心,我会遵守诺言的,半小时之后再打电话。” 张幼斌摸了摸安宁的头,微笑着夸赞道:“啧啧,好样的,大明星的觉悟就是不一样,行了,我们得走了,记得你答应我的事。”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谢谢你。”安宁鼓气勇气,还是在张幼斌出门之前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哼哼。”张幼斌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她道:“如果不是在这么个场合下见面,我一定让你给我签个名,因为我妹妹很喜欢你。” 顿了顿,啊看了安宁一眼,又笑道:“如果你实在想感谢我,就抽空到江苏开场演唱会吧。”说罢关上门大步离开。 最后一句话纯属张幼斌信口胡诌,如果安宁老实的将这句话转达给警方,也许会给警方制造点麻烦,或许会将警方的视线转移到江苏去,所以,只是一句话的事,就能让警方多走两布弯路,何乐而不为? …… “都弄好了吗?”张幼斌走出去,开口问四人道。 “都好了,没有问题了。”尹国庆回答道。 张幼斌点了点头,走到跟前背起一个登山包,对四人挥了挥手,道:“收工!” 四人也都收好枪支,背着装满钞票地登山包或者提着装满海洛因的手提箱,大摇大摆的从后门离开了夜总会,钻进了后门外等候多时的汽车里。 汽车发动后一路绝尘而去,在指定地点冲上了另一辆早已准备好的货柜车内,货柜车紧闭舱门之后,一路向南驶去,货柜车走后,一辆清洁车缓缓开过,将一路上的痕迹清理的一干二净。 汽车再次回到了德州,那辆依维柯就在此等候着,依旧是在货柜车内,张幼斌几人已经换好了来时的一身衣物。 剩下的汽车、毒品、枪械,都留给安全局的人代为处理,张幼斌他们只带着装满现金的登山包坐上了来时的军车,军车一路驶回燕京,这一次的行程,张幼斌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就在张幼斌正坐在汽车里的时候,安宁压住心里巨大的恐惧,特意在半小时之后,又多等了十分钟,直到张幼斌他们离开四十分钟之后,才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警察一听说是刚刚失踪的安宁,迅速的派警力前往现场,只是到了现场之后,这帮民警们,来多少就吐了多少,整个夜总会里二十多具布满弹孔的尸体,这帮平时只处理个打架斗殴的民警们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阵仗?当下又报告上级,十分钟后,武警特警已经将现场严密封锁,安宁也被秘密的送往了警察局。 张幼斌还没有回到燕京,身处燕京还正在酣睡的王子龙就已经收到了消息,电话里只是简要的说明了案件的大致情况,王子龙一听冷汗都下来了,听完大致情况王子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抢劫那批军火的人干的,没想到军火在塘沽露面了!当下便警告天津方面的人千万要保护好现场,又通知专案组各个负责人立刻前往局里开会。 凌晨三点多,专案组的几个负责人就已经赶到了局里,此刻正围坐在会议室内,气氛十分紧张。 “北郊特大抢劫杀人案的歹徒终于露面了,而且那次案件中被抢劫的那批军火也同时露面了。这次的案件比上次还要凶残,死亡28人,死者其中有华北毒枭韩强、泰国籍毒贩查理及其各自的手下,昨天被绑架的影星安宁竟然也在现场,不过好在罪犯没有杀害安宁,这件事警方还可以压的下去,不然的话影响有多恶劣,我想大家心里也都明白。” 王子龙顿了顿又道:“现在最好的突破口就是安宁,希望她能给警方提供一些有用的证据,另外我已经通知天津警方保护好犯罪现场,马上就安排汽车过去,专案组负责现场侦查的人都跟我走,剩下的人调查可以出塘沽的一切路口的监控录像,对所有凌晨两点二十分之后出塘沽的车辆进行严密排查,由其是当日从燕京去往塘沽,又在符合的时间段离开的汽车,所有有嫌疑的汽车都要具体到个人!” “此刻距离案发已经一个小时整,罪犯如果逃逸的话还跑不了多远,立刻通知武警特警,即刻起封闭所有以塘沽为中心一百五十公里内的路段进行排查!” “是!”众人果断的答应道。 王子龙点了点头,又对身边的小虎道:“你现在去准备汽车,咱们马上出发去塘沽。” “是!”小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二十分钟后,一辆广本和两辆帕杰罗驶出了公安局,飞速的前往塘沽。 幼斌乘坐的军车一路上过了三个检查点才到燕京,不过,因为是坐着有特殊通行证的军车,警方并没有检查车内就直接放行了。 但是,沿途对其他车辆的检查可谓细致到了极点,一时间各个路口的同性状况十分的拥挤,检查点后都排起了长龙,好在还专门开辟了一条特殊通道,专门为有特殊通行证的汽车放行。 进入燕京后,汽车驶往藏匿军火的车库,在这里张幼斌等人将劫获的现金尽数留下,安全局内会有人专门将这些钱漂白之后,再通过其他方式还给张幼斌。 随后,几人换乘了来时的汽车,大大方方的驶回了不夜城,在确定没有人监视的情况下几人迅速的打开电梯,从停车场直接上到了不夜城的第五层,这次赶赴天津的抢劫案,可谓是圆满完成。 第89章 审讯安宁(一) 进入不夜城内部之后,立刻就对整个的监控录像进行了不漏痕迹的修改,此时已经快天亮了,张幼斌回到房间简单的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抓紧补充体力,早晨还要到医院去,这一晚上确实够累的。 就在张幼斌安心享受睡眠的时候,王子龙所带领的专案组侦查人员已经赶到了位于塘沽的案发现场,从一楼的尸体开始一直到三楼,给他们带来的感觉绝对是触目惊心的。 三楼留出的血液顺着楼梯一直流了下来,连续不断的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纵使几人万分的小心,还是被鲜血沾湿了鞋底。 满屋都是沾满鲜血的鞋印,那是警察匆忙营救安宁时留下的,好在他们留了个心眼,救安宁出来的时候,强行让她闭上了眼睛,不然一个女孩如果见到这番场面,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子。 整个案发现场都被严密的封锁起来,上级已经下令要严密封锁消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绝对不允许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王子龙从一楼开始,小心的查看到三楼的整个现场,不得不承认一个让他心里难以接受的消息:那批消息的军火终于面世了!而且,一出来,竟然就搞了一件这么大的案子! 这次的案件,比北郊地案子还要棘手的多,现场太小,一片狼藉,之前来营救安宁的警察们已经不可避免的在很大程度上破坏了现场,除了枪击留下的痕迹,暂时还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线索。 “报案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王子龙面色阴郁的问身边的一个当地负责人道。 那人有些尴尬的道:“案发半个多小时后,安宁小姐拨打的报警电话。” “半个多小时!”王子龙此时心里一阵大火,高声责骂道:“匪徒在这里开了近百枪!在这种闹市区,你们竟然没有一丝察觉?直到半个多小时之后才接到报警赶来?” 那人一脸无辜的道:“虽然是夜里,但是周围实在太乱,旁边就是公路,周围都是夜总会、迪厅和酒吧,根本就没有人发觉这里发生的情况,而且这间夜总会的隔音设施很好,枪声在噪音的干扰下根本就传不出去……” “你们这是绝对的失职!派出所距离这连三公里都不到,竟然让犯罪份子在你们的眼皮子地下公然的杀害了二十多条人命!”王子龙责骂间,不由觉得一阵胸闷。 那人无奈的说道:“这事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没有人报案,我们距离三公里外也根本听不到枪声啊,这家夜总会又停业装修,谁会知道里面聚集了那么多的人,而且还发生了这种事?” 王子龙也是一阵无奈,是自己的火气太大了,其实这确实怪不得当地警方,便摆摆手道:“行了,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那人赶忙逃离,整个三层就剩下了王子龙和专案组的几个刑侦人员。 王子龙蹲在尸体旁,极其无奈的说道:“犯罪份子的手法和上次的一模一样,为了破坏现场和百分百致死,凶手在将死者杀害后,残忍的进行了二次补射,这里所有的死者都持有武器,但对方竟然没有任何受伤留下的证据,由此可见,这帮人太专业了,侦查太难了。” 小虎面色有些苍白的道:“这帮人太可怕了,真不知道他们还会给社会带来多大的伤害。” 王子龙心里一怔,是啊,这样拖下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破案,而匪徒已然开始了行动,还会有多少人死亡?眼下一切就看自己了,早一天破案,就能早一天结束这种残暴的杀戮。 王子龙最终查看的,天台上被藏匿起来的两具尸体,由于近期以来塘沽并没有下雨,所以天台上灰尘比较厚,此时可以清晰地看出张幼斌三人凌晨时移动的痕迹。 王子龙带着几人一路顺藤摸瓜,终于在一处凸出的墙壁上发现了被钢爪勾住留下来的痕迹,可是再往下,线索却断了。 再到后门,后门是凶手逃离的路径,因为在撤退的过程中几人无可避免的在脚上沾了鲜血,所以留下了一些足迹,时间紧迫,也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 但是,线索到了后门一样断开,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连车轮印都提取不完整。 王子龙勘察完现场,心知整个现场的线索已经基本上没有可用的余地,便开口问道:“那个安宁现在在哪?” 身边一人回答道:“还在警局,目前她的消息也正在封锁中。” 王子龙点了点头,道:“去警察局,我要亲自问问她。” …… 此刻的安宁也相当可怜,终于被警察从魔窟里救了出来,身心都极其疲惫的她却根本没机会休息,也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毕竟这么大的案子只有她一个人幸存,即便她是大明星,警方也必须要按照套路来办事。 王子龙终于在一间小型会议室见到了脸色苍白,两眼红肿的安宁,她的精神还有一点恍惚,但整体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完全可以正常思考和回答问题。 王子龙坐在了安宁的对面,客气道:“安小姐,你好,我是警方的探长王子龙,有些问题还要你来回答一下,请你配合。” 安宁也懂事的点了点头,虽然又困又累,但还是不敢松懈。 “那好,我现在问你,首先,你是怎么被绑架的?”王子龙问道。 安宁如实的回答道:“昨天上午,我正在天津市区一家商场里做代言,参加那家商城的新闻发布会,在化妆间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那家夜总会里了。” 王子龙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你被绑架到夜总会之后,有没有听到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安宁努力的回忆了一下,道:“一直有三个人负责看守我,好像那个时候外面并没有其他人的动静,他们也没说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王子龙咳嗽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安小姐,我指的是那帮犯罪份子有没有侵犯过你?或者……” 安宁摇了摇头,道:“他们倒是对我说了些下流的话,但是其中一个人严令另外的两人不能触碰我,听他们说,是要…….”说到这安宁有些脸红,但还是道:“他们说是要等一个叫查理的人来了之后,要把我完整的交给他……” 王子龙又问道:“还有没有说过其他的什么?” 安宁想了想,道:“没什么特别的了,只是说那个查理晚上会从水路把我带走,说了一些钱一类的事情,好像是和那个查理做什么交易,而用我就能抵消他们一千万的货款,所以他们才绑架我,而且一直没有动过我。” “当晚双方交火时,你有没有什么发现?”王子龙又问道。 安宁心有余悸的道:“当时他们都在外面,房间里只有我自己,我只记得灯突然一下就灭了,然后就听见一阵枪响,过了大概几分钟不到,灯就又打开了,也听不见枪响了。” “灯关了?你确定是在灯关掉之后才听见的枪响吗?”王子龙追问道。 安宁点头道:“是的,我一直害怕没敢睡觉,外面的人正谈论关于钱的事,灯一下就关掉了,什么都看不见,紧接着枪声就响了。” 王子龙又问道:“后来你见过那帮人没有?你报警的手机是怎么来的?” 安宁轻声的答道:“枪声结束的时候有一个蒙面人冲了进来。” 王子龙急忙问道:“他穿着什么样?大约多高?” 安宁仔细想了想,道:“大概有一米八多一点,穿的就像是特种部队,不对,像电影里香港的飞虎队,抱着一把冲锋枪,头上还戴了黑色的头套,只能看见眼睛和嘴巴,戴着小型麦克风和一个耳塞”顿了顿又道:“头上戴着个仪器,好像电视上看到的夜视仪那样的,还穿了黑色的防弹衣。”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王子龙急忙追问。 安宁想了想,道:“一开始没有说话,他看到我之后,好像挺惊讶,我还以为他们是来营救我的特警或者特种部队,然后就听见他用通讯器问楼下的人有没有发现有人报警,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警察。” 安宁说到这,心里不禁有些莫名失落,昨晚那个感觉极酷的蒙面男子,拿着枪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心里却异常的期盼着他能把自己抱起来,然后能在自己的耳边说上一句:“我们是来救你的,你已经安全了。” 这种童话般英雄救美的情景,是她这种爱幻想的女孩一直以来都渴望能够遇上的,却没想到,结果救她的人根本不是警察,而是另一帮匪徒。 此时,王子龙惊讶的问道:“通讯器?那男子之后还说了些什么?” 安宁有些失落的道:“之后他就出去了,我从里面听见他好像很生气,说什么就因为我不但让他少了一千万,还给他添了个麻烦。” 王子龙点了点头,问道:“你的手机就是他给你的?” “是。”安宁点了点头,如实答道:“他第二次进来的时候说放了我,但要我答应他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第90章 审讯安宁(二) 面对王子龙的发问,安宁开口道:“他把手机给我,让我保证在半小时之后再报警。” 王子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案发半小时之后警方才收到消息了,原来是这个愚蠢的女人,故意延迟了半个多小时才打电话! 王子龙当下气急攻心,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安宁、厉声责骂道:“你这简直是胡闹!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遵守和那帮匪徒所谓的狗屁承诺,延误了我们抓捕的最佳时机,半小时,半个小时足够犯罪分子不留痕迹的逃跑三回了!” 安宁被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吓了一跳,美丽的大眼睛再次落下两行眼泪,脸上却是不甘示弱的说道:“他救了我,又没有做任何伤害和侵犯我的事,而且还给了我手机,让我报警求助,我感激他,答应他这个要求又算的了什么?” 不得不说,安宁的心里对昨晚出现的那个冷酷男人,还是十分感激的,虽然现在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毕竟在自己那么绝望、祈求上天救助的时候从天而降救了自己的性命,而且又没有伤害到自己和提出任何实质性的要求。所以她心里根本不可能对那男子有任何的偏见。 王子龙气地直喘粗气,眼前这个安宁竟然会感激一帮极其残暴的犯罪份子,而心甘情愿的替他们争取了半个小时的宝贵时间,这实在让他无比气愤。 “你知不知道你所感激的那帮人,是一帮什么人?在他们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短短几天,他们做了两起案子,已经有近五十条人命死他们的手里!” “你知不知道,你感激他们,给了他们这半小时的时间,给我们破案带来了多大的难度?!破案日期往后拖延一天,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再次受到他们的残忍杀害,这个责任你负的了吗?” 王子龙还没有消气,也难怪他,他心里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而此刻听说安宁单纯的因为感激而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误,一时间很难平静下来。 安宁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不服气的道:“我不管他们杀了多少人,我只知道他们救了我,不是他们的话,我早被那个叫查理的人带走了。”顿了顿又反问道:“那在我被他们抓走的时候你们警察又在哪儿?你们警察又在干什么?为什么你们警察没有来救我,最后救了我的人,反而是你们警察口中的犯罪分子!” 安宁说到这里,顿了顿,用衣袖拭去眼泪,又道:“我听说了,他们杀的都是毒贩,那帮人都该死!你们警察早就知道他们是毒贩,可你们为什么不去管?你们警察为什么不早点把那帮毒贩绳之以法?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被他们抓走,那些神秘的人也不会来!” 王子龙被安宁的指责说的一脸通红,安宁说的很有道理,韩强是警方挂牌了的大毒枭。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韩强的关系网实在是太大了,警方根本不可能一下就动手把韩强抓了,必须要梳理清楚他的关系网,不然的话还是会留下一个大的毒瘤。 王子龙心里知道,韩强不过是个代理人,他背后的势力才是真正的主宰,警方今天抓了韩强,明天就有第二个、第三个韩强,对事情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 被安宁如此指责,王子龙心里也是一片茫然,两起案件的性质虽然恶劣到闻所未闻,但是从死者的方面来看,这些人全部都是罪有应得的人,从军火到毒品这两件案子,死的都是该死的人,其中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他的心里对那帮神秘人,突然有些新的考量,从他们手法的专业程度,到专门黑吃黑的下手规则,莫非真的是上面派出的人? 但王子龙很快否定了心中的想法,连公安部都严令自己尽快破案、坚决不能让这帮人逍遥法外的态度上,可以看出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是公安部的人,又能有谁?安全局?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管起国内这些事情?也不符合常理啊。 王子龙无力的坐了回去,脑中一片混乱。 对面的安宁还有些害怕的看着王子龙满脸阴沉的表情,半晌才试探性的问道:“请问,我能不能给我的爸妈和律师打个电话?” 安宁的话把王子龙从思绪里拉了出来,王子龙看着安宁认真的道:“安宁小姐,你可以和你的律师取得联系,在配合警方完成调查前还请不要通知你的父母,另外,还请你一定要记得,凌晨发生的事情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和律师在内。” 安宁乖巧的点了点头,问道:“那到时候我要怎么跟媒体说?” 王子龙想了想,道:“这样,你就告诉媒体你遭到绑架,是警方将你营救出来的,如果他们问起详情,你大可以说自己一直昏迷不醒,对其中详细的过程并不知晓。” 安宁拿起来桌面的座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那人,便是自己的律师。 “喂。您是哪位?”这位律师是安宁从小到大的好友,此刻一听到她的声音,安宁控制不住的抽泣起来。 “糖糖!”安宁一下子抽泣了起来。 “宁宁?你在哪?你没事了吧?”电话里地声音提高了一倍,万分着急的问道。 安宁扁着嘴巴,呜咽道:“我没事了,现在在塘沽警察局,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道:“我现在就在天津呢,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你。” “嗯。”安宁哭着道:“糖糖,我还要在警察做笔录,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自己先过来吧,也不要告诉我爸妈。” “好的,你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安宁挂了电话,看着王子龙问道:“你们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王子龙问道:“你还能不能回忆起来犯罪分子的体貌特征?或者其他什么明显的特征一类的?” 安宁想了半天,道:“我只见过他们中的两个人,除了给我手机的那个男人之外,另一个人进来之后紧接着就出去了,而且他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戴着面罩,看不清面貌。” 王子龙追问道:“那第一个人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安宁摇头道:“我看不见他的长相,不过我记得他的眼神,还有就是,感觉他的身材特别好,显得特别扎实,有安全感……” 想起张幼斌,安宁有些语无伦次,又道:“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如果再听到我一定能认出来。” 王子龙和其他几名警员都有些尴尬,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此刻的安宁自顾自的嘀咕,就跟犯了花痴似的,几人都不免汗颜,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帮残暴至极的歹徒竟然听不出一丝贬低,甚至还都是夸赞? 其实这也不怪安宁,本来张幼斌就没有伤害到她,而且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还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对她也算的上温柔没有丝毫的威胁和恐吓,从小向往这种童话故事般邂逅白马王子故事的安宁,心里直接对蒙面地张幼斌萌生出了很大的好感,毕竟这种惊险的事情哪是一个乖乖女平时可以经历的到的?所以她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王子龙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把还在低声絮叨蒙面人多好多好的安宁从回忆和幻想里拉了出来。 反应过来之后的安宁红着脸,低声道:“我记得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王子龙叹了口气,问道:“你听他的口音像是什么地方的?” 安宁想了想道:“很标准的普通话,听不出地域性。” 王子龙无奈的对身边的人道:“带安小姐去做下电脑拼图。” 那人诧异地问道:“可是安小姐没看到那人的长相……” “体型、穿着、装备等等都尽量做出来。”王子龙不容置疑的道。 王子龙又道:“这件事一定不是普通人可以做的,他们的手段完全可以和特种兵媲美了,小虎,你迅速的差一下燕京周边地区的特警、特种兵的退伍记录,凡事军事技能凸出的退伍军人全部给我挨个排查,查明在北郊军火案和这件案子期间这帮人的动向,一旦有嫌疑立刻严密监控!” 小虎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办。” 一旁的安宁一直在沉默,心里挣扎了半天,才开口道:“对了,临走的时候我问他要怎么报答他,他说如果我要真想报答他的话,就……就……” “就怎么样?”王子龙急忙追问。 一阵犹豫之后,安宁还是开口道:“他说如果我真想暴打他,就到江苏开场演唱会。” 听到这王子龙皱起了眉头,这难道会和那人的身份有联系?或者是对方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王子龙突然发现,无论对方说这句话的动机是什么,自己都不能轻易的放过这条线索,有一种即使自己明知道会上当也必须要试的无奈。 “马上联系江苏警方,排查江苏籍贯所有符合条件的退伍军人!”王子龙还是下达了命令,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绝对不能放弃。 顿了顿,王子龙又对身边的人道:“通知技侦科,尽快核对这次歹徒使用的枪支痕迹,一旦书面的证据下来,立刻将两件案子并案侦查!” 第91章 防守反击 此时,安宁也被人带到电脑室做电脑拼图,王子龙站起来叹了口气也跟了过去。 “再高一点,他的体型偏瘦。”安宁盯着屏幕对负责画图的人指点道。 “面罩是全黑色,和飞虎队那种一模一样” “你这个站姿有问题,他本人是很酷的,往那一站就显得特有范儿那种,你这个姿势太傻了。” “手,他的手看似很随意的搭在枪上,但却很有威严,你这个,就好像老农扛锄头一样。”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安宁指挥了半天,看着眼前的效果图,满意的点了点头。 专业人员此时有些汗颜,又调出一系列的装备图,先是几款突击步枪,里面除了北郊案子里的军火型号外还混杂了其他的武器,接着问安宁道:“你能认出来犯罪份子用的是哪款枪吗?” 安宁看了一会,指着图上的an-94道:“好像就是这个,对!就是个!” 那人又问道:“还见到的另一个人用的也是这款枪?” 安宁想了想,道:“不是,另一个人用的像这把。”手指向了ak74m。 经过一系列的筛选甄别,最终把歹徒所用的所有装备都确定了下来,无一不是北郊军火抢劫案中失踪的军火。 没用多久,安宁的律师也秘密赶到了塘沽警察局,在和王子龙磋商之后,双方决定晚上便让安宁开新闻发布会,对媒体公布自己平安无事的消息。 …… 在王子龙那帮警探还在一片忙碌的时候,张幼斌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现在已经是上午了,虽然睡的时间很短,但精神状态却好的出奇,昨日的兴奋和激动还在他的脑海里残留着。 当张幼斌洗漱之后,换了一套西装走出门时,尹国庆几人已经起床开始忙活了,他们一直在进行轮班倒,只要张幼斌、七妹或者田琳母女中任何一人在不夜城内,监视系统前都会有人24小时值班。 张幼斌一边整理着领带一边走进尹国庆工作的房间,笑问道:“怎么样,休息的还好吗?” 尹国庆淡然一笑,道:“还不错,精神头挺足的,什么时候去医院?” 张幼斌耸耸肩道:“这就去,先下去吃点东西。” 尹国庆点了点头,又对张幼斌道:“这两天让你手下那帮人都小心点,最好呆在不夜城别出去,听沈局长说,光头最近找了杀手要对你们下手,看样他是受不了了,让你手下那帮小弟没事最好别乱跑,我们可没精力去照顾他们。” 张幼斌笑道:“好的,回头我跟他们说一声,你们知道光头有什么具体动作吗?” 尹国庆道:“现在知道的是,他从南方找了几个专业的杀手,定金都已经付过了,杀手那边的具体情况还不太了解,总之小心点绝对没坏处。” 张幼斌点头道:“行了,下去吃点饭吧,回头你跟我一块去医院,昨天晚上来回跑了那么远的路,真有点饿了。” 尹国庆笑道:“行。” 五楼已经被张幼斌封锁了,没有他的允许其他人绝对不能进入,张幼斌从楼上到餐厅,兵仔竟然也带着几个小弟在吃饭,见到张幼斌到来忙客气的道:“张哥您起床了。” “嗯。”张幼斌点头问道:“万涛他们呢?” 兵仔淫笑道:“涛哥和菲菲姐还在房间里呢,八成还没起,您找涛哥有事?” 张幼斌笑了一声,道:“万涛整天除了搞女人之外,似乎就没别的事了吧?回头帮我给他还有娇姐、孙景他们带个话。这几天不太平,让他们没事尽量少出门,出门也都小心着点,你也是,都给我注意着点。” 兵仔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张哥?是不是光头那边想动咱们?” 张幼斌笑道:“你就不用操心了,把话带到就行,这段时间多注意点,反正光头也没几天能嚣张了。” 兵仔来了兴趣,忙的问道:“张哥,您要对光头动手?” 张幼斌笑道:“别多问,记得帮我把话带到就行。” 兵仔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满脸兴奋的答应下来—— 田琳的病房里,七妹正坐在沙发上,娜娜乖乖的躺在她地怀里,张幼斌推门进来竟把七妹闹了个脸红,娜娜转过头看着张幼斌甜甜的叫了声:“干爹。” 七妹满脸通红,羞赧的对张幼斌道:“三哥你来啦。” 张幼斌呵呵一笑,坐在张幼斌的身边对娜娜道:“来吧娜娜,让干爹抱抱。” 张幼斌轻轻一揽便将娜娜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整理妥当之后,七妹便放松了下来,问张幼斌道:“三哥,事情办好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都办好了。” 七妹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国内那些不入流的家伙,在三哥面前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说完,她又一脸兴奋的道:“昨天柳医生说,嫂子的情况有了好转的迹象了,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了!” 张幼斌大喜,忙追问道:“真的?那柳医生是谁?” 七妹笑道:“柳医生就是嫂子的那个主治医师。” 张幼斌大舒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 七妹依偎在张幼斌的怀里,轻声道:“嫂子受了那么多苦,希望她醒过来一切都能好起来。” 张幼斌明白七妹的担心,田琳醒过来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让她从悲痛和无助里走出来。 沉默半晌,七妹才幽幽的开口道:“三哥,事情办完之后咱们就离开华夏吧!” 张幼斌问道:“为什么?” 七妹有些许茫然的道:“三哥难道还想继续留在国内吗?这件事过后肯定不会就这么平静下来的,留在国内,永远也不能过上平淡、安静的生活。” 张幼斌轻轻点了点头,淡然道:“现在说离开还太早,这件事情,不光是要为嫂子报仇,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对国内人民有着非常大的威胁,不把这件事情解决掉,我还不能立刻抽身。” 七妹嗯了一声,依偎着张幼斌,一脸坚决的说道:“三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 就在这时,尹国庆轻轻敲门,给张幼斌做了个出来一下的手势,张幼斌将娜娜放下,对七妹道:“你在这等会,我出去一下。” 七妹将娜娜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道:“三哥,你去吧。” 张幼斌出门后问尹国庆道:“有事?” 尹国庆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站着几个小弟,低便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到顶楼说吧。” 张幼斌也点头答应,和尹国庆一同走到天台。 “怎么了?”张幼斌见四处无人,便开口问道。 尹国庆道:“光头找的杀手有线索了。” “哦?”张幼斌好奇的问道:“是什么人?” 尹国庆说道:“是一个香港的杀手组织,我们调阅了近期海关的入境记录,发现嫌疑人已经入境三天了,而且现在都没有消息,我们正在积极和香港方面联系,希望弄清楚那几个人的其他身份。” 张幼斌点了点头,皱眉道:“三天,这时间可够长的,怎么还没见有动静呢。” 尹国庆也有些疑惑的咂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已经通知守在暗处的同志加强守卫了,尽量做到不出任何意外。” 说罢,话锋一转,又道:“只是我们的人最好不要暴露,这样会引起对手不必要的怀疑,所以你和你的手下都尽量注意点。” 张幼斌笑了一声,开玩笑道:“别忘了你现在也是我的手下,你自己也注意点。” 尹国庆哈哈笑道:“我只是你手下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那帮杀手还不至于暗杀我吧。” 尹国庆正说着,张幼斌却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的味道,这种感觉来自于他强烈的第六感以及对危机的敏感,是那种被敌人暗中锁定的感觉。 随即,张幼斌只是一个余光打量过去,对面一栋大楼的一扇窗户内闪出了一道十分不起眼、却让张幼斌全身陡然紧张起来的光芒。 第92章 狙击手 任何狙击步枪都无法做到完全掩盖自己的踪迹,即便是枪体全部被反光的材料包裹,但狙击镜的镜筒由于是光学玻璃制造,所以依旧难以避免有限的光折射,而张幼斌看到的,便是一束有些类似幻觉的轻微反光,这一丝反光,让张幼斌瞬间感觉到了熟悉的危险气味。 “趴下!”张幼斌突然大吼一声,瞬间将尹国庆扑倒在地。 张幼斌的忽然动作,让正在瞄准与计算风速、风向的狙击手方寸大乱,他下意识的扣动扳机,就在张幼斌扑倒尹国庆的瞬间,身后的水泥地上,溅起了一片灰尘,一颗子弹深深的嵌入水泥地中。 “狙击手,快闪!”张幼斌一个鲤鱼打挺,瞬间爬了起来,用最能有效躲避狙击手的蛇形步伐,快速奔向楼梯口,尹国庆也是训练有素,紧跟在后,远处的狙击手此刻已经明显的有些心急,一连开了数枪,子弹都在张幼斌的身边擦过。 张幼斌转眼间便跑到了楼梯口,楼梯口很窄,无法再用左右闪躲的步伐,只要保持一条直线超过一秒钟左右,很有可能就会被狙击手所射出的子弹洞穿你的身体,张幼斌前脚迈进楼梯口,后脚就拽住身后尹国庆的衣领使劲一用力,两个人从楼梯口直接滚了下去。 这一瞬间便使得两人消失在狙击手的视野里,厚重的水泥结构楼梯是任何狙击枪也不可能穿过的,张幼斌和尹国庆二人此时已经绝对安全了。 “在对面的七楼,左边第六个窗口。”张幼斌坐在地上,顾不得浑身上下的疼痛,喘着粗气道。 尹国庆也大口的喘着粗气,骂道:“他妈的,刚才差点把命留下。” 张幼斌破口大骂道:“废什么话,还不快点通知你们的人?” 尹国庆这才将左手的袖口放到嘴边,在肘部轻轻一按,道:“立刻前往中环大厦七层,面对医院天台的方向左边第六个窗口,有杀手!千万记住,一定不要让他们跑掉!” 耳中的无线通讯器传出声音道:“刚才已经发现了异常,我们现在正在前往。” 尹国庆放下左臂,对张幼斌说道:“他们已经赶过去了。” 张幼斌闭上眼睛甩了甩头,舒了口气道:“他妈的,幸亏发现及时。” 尹国庆劫后余生的嘿嘿笑道:“你刚才是怎么发现的?你扑倒我的时候,他还没开枪。” “哼哼。”张幼斌轻笑道:“运气好罢了,今天外面风比较大,狙击手瞄准需要很长时间来观测,他刚才锁定我一定是在计算风向和角度,被人暗处狙击的这种感觉就像黑暗里一把刀对准你后背的心口一样,让人不自觉地浑身发毛,而且刚才看见一丝疑似狙击镜头的反光更让我确定了这一点。” 顿了顿又笑道:“不过他看见我突然把你扑倒在地,一定是慌了神了。咱们就算不跑这么急,他也不一定能击中咱们。” 尹国庆也摇头自嘲地笑道:“哎,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直都是我们拿枪在暗处狙击别人,这么被人狙击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得立刻跟沈辉说,光头绝对不能再留了,再留他这么干下去,就算咱们没被人杀死,也恐怕你们暗处的那帮人早就已经暴露了。” 尹国庆无奈的道:“情况到了现在这样。也只能按照你的计划,对光头来点一系列的大动作了,等他没了实力,也就没了和那帮人合作的资格,那帮人已经拖了很久了,不会再给光头资金和时间。” 张幼斌笑道:“成败在此一搏了,一会你联系联系沈辉,想办法让我晚上和他见一面。” 尹国庆答应道:“我一会就联系沈局长,晚上安排你和沈局见面应该没问题。” 暗杀的杀手最终没有躲过安全局地围堵,被安全局人员秘密的将他拿下,随后被悄悄的送往安全局突击审问,沈辉也安排了张幼斌晚上在安全局跟自己见面,和其他的人一起开会研究一下以后的方案。 晚上七点,张幼斌再次打电话嘱咐兵仔等人,一定要所有人注意安全,他并没有把自己遭到暗杀的事情说出来,因为现在还处于保密阶段,而且说出来也怕会让自己的这帮手下担惊受怕。 之后,便和尹国庆在安全局的安排下秘密到了局里。和沈辉还有其他的负责人在会议室见了面。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我感到很抱歉,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沈辉见到张幼斌的第一句话便是诚恳的道歉。 张幼斌和尹国庆坐下之后,淡然一笑道:“这不怪你们,你们也不可能将我周围的所有人都侦查清楚,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下以后的计划。” “嗯。”沈辉对所有人道:“今天的事情是一个转折,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觉得你有必要也必须要大张旗鼓的和光头较量一番了,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遏制住光头的猖獗,然后就是大力地打击光头的所有势力。在留住他一条命的基础上,能打多狠就打多狠!” 张幼斌笑道:“这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首先我要你们给我光头手下所有头目的资料,另外要你们帮我调查他们的行动规律和习惯,我要对他们一一下手,还有被光头收买地那帮大哥的资料也一块儿给我。” 沈辉点点头,对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道:“小隼,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务必尽快查清楚。” 那人保证道:“局长请放心,我会尽快完成任务。” 张幼斌又道:“我想搞一搞光头的夜场,但他的夜场太多,又不能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挨个处理,我准备派人进去制造点大动静,你们给我准备一公斤海洛因和能吃死人的摇头丸。” 沈辉点头道:“东西可以给你,我不问你要来干什么,但你要做的事情事情要你手下的人自己去完成,没问题吧?” 张幼斌明白他的老奸巨猾,笑道:“没问题,把东西给我就可以。”接着又道:“帮我查查光头现在还有多少钱。” 沈辉道:“我们可以查到的也只是有根有据的,究竟他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资金,我们也确定。”说罢,沈辉又叮嘱道:“你对光头下手,最好不要让警方有直接怀疑到你的证据,自己多小心。” “好的。”张幼斌点头道:“光头到底有多少钱,你们给我个大概就可以。”又道:“还有,这些天你们一定要把医院那边保护好,千万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沈辉道:“这你放心。我们的人一直在医院严密监视,一旦有事发生。不惜一切代价也会保护好田琳。” 张幼斌笑道:“那就好。”接着又问道:“对了,杀手的事怎么样了?” 沈辉回答道:“杀手我们现在已经控制住了,也确定了今天的行动就他自己一个人,而且这次被秘密抓捕的事情也没有走漏风声。” “我们对那名杀手用了药物,从他口中得知,他们这次从香港一共来了三个人,一个一直负责医院。一个负责不夜城,还有一个负责在‘美国派’盯着你的手下,他们都是单独行动。” “他们这几天来一直都在观测,确认所有目标和摸清所有目标的习惯,你是他们地首要目标,他们也是今天才确定准备动手的,不过因为你都是直接从地下停车场坐车离开,负责不夜城的那个杀手一直没有找到对你合适的下会,而把暗杀你的任务交给了今天这个负责盯住医院的人,剩下的人负责暗杀你地其他手下。” “光头这次要做掉的一共四人。分别是你、陈五、万涛、蔚伟。” 张幼斌问道:“他们怎么跟光头联系?” 沈辉解释道:“双方都为了安全起见,从他们今天准备行动开始,就已经和光头断绝了联系,他们会在刺杀结束后立刻离开燕京返回香港,剩下的钱已经在香港中介的手上,杀了你们之后,经过确认他们回到香港就可以拿到钱,所以不用再和光头接触。”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那意思就是说现在他们三个人都是单独行动的?那他们之间怎么联系?这么长时间剩下的两个没联系到今天这个人,会不会起疑心?” 沈辉哈哈一笑,道:“忘了告诉你了,我们的人已经按照今天那名杀手的口供将其他两人秘密抓获了,现在三个人正关在一起。” 张幼斌笑了笑,乐道:“你们的效率倒也是挺高的嘛!” 沈辉不禁笑道:“总不能给你老人家拖后腿吧?”紧接着,沈辉又将一份名单递给张幼斌,道:“这里面都是光头手下比较重要的几个头目,你看一下。过两天我们地侦查员会把具体他们的住址和行为习惯等等信息反馈给你。” 张幼斌接过来,大概的看了一下,一共有五个人,资料上写明了他们详细的历史档案和照片。 沈辉说道:“你要做些大的动作,尽量把光头的势力打压到最低点,没有了快速的铺货渠道,即便“玻璃”面世,我们也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把“玻璃”掐断,把威胁降低到最小。现在到了逼圣战同盟那帮家伙现身地时候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行了。那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回去了。”张幼斌点了点头,对沈辉道。 沈辉点头道:“行,有其他事情我们会再联系你。”顿了顿,又道:“对了,安宁那件事,多谢你了。” “举手之劳。”张幼斌轻轻一笑,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出了会议室。 第93章 烦人的柳凤仪 当张幼斌和尹国庆开车回到医院时,七妹已经带着娜娜回去了,留下了陈五和杨瑞雪在病房里守候。 张幼斌进门口对杨瑞雪道:“瑞雪,你先出去一下,我跟老五有点事要谈。” 杨瑞雪乖巧的点了点头,站起来轻声道:“那我先出去了张哥,有事的话你叫我。” 张幼斌冲她一笑,点了点头。 杨瑞雪走后,病房内只剩下张幼斌和陈五,陈五见杨瑞雪出去了,便问道:“张哥,有什么事跟我说?” 张幼斌坐在他身边,道:“光头逍遥的日子也差不多了,过两天我准备动他。” 陈五一愣,随即一脸兴奋的追问道:“真的?咱们早该把光头干掉了!” 张幼斌笑道:“先不动光头,就这么把光头干掉,也太便宜他了,先从他身边下手,给他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尝尝滋味。” 陈五看了床上的田琳一眼,咬牙道:“要不咱们先把光头的全家都干掉,只留下光头一个人,让他妈的光头也感觉感觉,失去亲人是什么滋味。” 张幼斌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问道:“光头的儿子听说在上高中?” 陈五点头道:“那小子和他爹一个操性,在他老子地盘上的一家高中上学,听说他在学校是有名的霸王,仗着他爹,没少干为非作歹的事情,光是女学生就不知道让他败坏多少个了。” “哼哼。”张幼斌冷笑一声,道:“去他儿子的学校给我摸个清楚。” 陈五疑问道:“张哥,你想把他儿子做了?” 张幼斌摇头道:“做不做先搁一边,怎么着也得从光头手里再敲一笔,光头就这么一个儿子,价钱肯定低不了吧。” 陈五点头保证道:“嘿嘿,张哥你放心吧,我这就吩咐小弟去办。”说着就要掏出电话来。 张幼斌伸出手来,制止道:“这事先别着急,明天你找两个机灵点的小弟,再给他们配辆车,过去搞清楚套路。” 陈五收起电话道:“行,那明天我就去安排。” 张幼斌靠躺在沙发上笑道:“一直以来,总是咱们防着他,这回也该是防守反击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张幼斌的电话响起,张幼斌掏出一看竟然是陈若然的,几天没联系,不知道她现在打电话找自己有什么事。 “喂,若然。”张幼斌接通电话道。 “张幼斌。”电话里陈若然的声音显得很失落。 张幼斌听出陈若然话音的不对劲,忙的追问道:“怎么了若然?你出什么事了?” 陈若然低落的声音道:“我今天和家里吵架了。” 张幼斌心里一松,没什么大事就好,便问道:“怎么回事?跟家里闹别扭了?” “嗯。”陈若然可怜兮兮的道:“家里不愿意让我再上班了,都吵了好几天了,一直不消停。” 张幼斌关切的问道:“家里为什么不让你上班?” 陈若然低声道:“他们早就不愿意让我做警察了,之前就说让我毕业之后干两年过过瘾就行了,他们现在根本就不松口,一心要我赶紧辞职。” 张幼斌不知道该劝些什么,只道:“那你自己是什么态度?” “我当然不愿意啦!”陈若然气鼓鼓的道:“要是愿意也不用跟他们吵架了,他们老想让我学着做生意,我最讨厌那些东西了,看着就头疼,怎么办啊张幼斌?我现在都被他们逼的搬出来住了。” 张幼斌忙的问道:“你怎么出来住了?住在哪儿?” 陈若然道:“在我自己的房子里,我暂时不想回家了。” 张幼斌无奈的笑道:“自己出来住几天也好,你和家里都冷静冷静,冷静完了再和他们好好谈谈。” “嗯。”陈若然回应一声,接着有些撒娇的道:“你现在干嘛呢?” 张幼斌道:“我还在医院呢。” 陈若然问道:“还在医院呢?你嫂子还没好么?” 张幼斌道:“还没,我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守着,不过听大夫说有好转的迹象了,估计也快要醒过来了吧。” 陈若然试探的问道:“那你现在有没有空?” 张幼斌想了想道:“没什么事,怎么了?” “嗯……”陈若然轻声道:“我想见见你,要不你来我家吧?我还没吃饭呢。你来了陪我去买菜,咱们一块吃点吃,行吗?” 张幼斌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便问道:“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再一想自己肚子里也是空空如也,才想起来自己一直还没顾得上吃晚饭。 陈若然撒娇道:“在这儿可烦了,就我自己,我一个人没有胃口,你来陪我会儿好不?” 张幼斌刚想拒绝,陈若然又装可怜。低落的道:“我好些天都没见到你了,你就当出来见见我嘛!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我自己又不想出门,你要不过来,我只能饿到明天上班了。” 张幼斌心中一笑,心说陈若然这个绝美女警花,撒起娇来倒让人无奈,便笑了笑,柔声道:“那行,告诉我具体地址,我一会过去。” …… 挂了电话,张幼斌把尹国庆叫了出来,对他嘱咐道:“老尹,我出去有点事,你在这看着点。” 尹国庆点头道:“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光头肯定还不知道杀手都被捕的事,你现在应该很安全。” 张幼斌拿起车钥匙笑道:“那行,这儿就交给你和老五了,我晚点儿回来。” 尹国庆笑道:“忙你地去吧,路上会有人照应你的。” 张幼斌无奈地冲他摆了摆手,到了医院停车场停着的s65边,刚准备座上去,就发现田琳的那个主治医师柳凤仪正在自己那辆奥迪tt面前气的直跺脚。 张幼斌本想就这么装没看见走过去,但一想毕竟整天见面,便打招呼一般的问道:“柳医生,你怎么了?” 柳凤仪正气的要命,车钥匙被自己喝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浇湿了,本来以为是防水设计没有在意,谁知道出来之后一试竟然失灵了,任她怎么按、怎么敲、怎么砸。这汽车愣是一点反应没有,不禁抱怨起遥控器的质量来。 柳凤仪听到声音一看竟然是张幼斌,自然更是没有好脸色,气哼哼的道:“遥控器坏了!” 张幼斌一撇嘴,这小娘们跟吃了火药似的,自己又没招她没惹她,当下也不再自找没趣,打开门钻进了汽车里准备离开。 柳凤仪本想借着机会,好好在张幼斌身上泻泻火,没想到他竟然那么自觉的钻进汽车里发动车就要离开。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想法,柳凤仪伸手拦住了张幼斌即将从身边开走的汽车,张幼斌放下窗户问道:“怎么了柳医生?” 柳凤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后才问道:“我的车开不了了,你能送我一程吗?” 张幼斌皱皱眉,问道:“你去哪?这个恐怕咱们不顺路吧。” 柳凤仪一撇嘴,心里想道:不顺路就不能送了?真是小气鬼,当下便问道:“那你去哪儿?” 张幼刚微微一笑,道:“我去现代城。” 柳凤仪脸上一喜,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在张幼斌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关上门,系好了安全带才道:“正好,我就住那,咱们走吧。” 张幼斌一张苦瓜脸看了她两秒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那正好,顺路。”说罢轻踩油门,汽车缓缓的开了出去。 柳凤仪自从知道张幼斌是田琳的家属之后就一门心思的想要替自己那个开迪吧的好朋友数落数落他,黑社会了不起啊?黑社会就可以随随便便的砸别人地场子?就可以大张旗鼓的收人家保护费?黑社会就可以在西餐厅门口砸了自己的前车盖,还冲自己大呼小叫?黑社会就可以在医院撞了自己之后还不忘再推上一把? 坐进张幼斌汽车里,两人一度沉默,张幼斌是懒得搭理她,而柳凤仪是正在酝酿该怎么讽刺挖苦张幼斌一顿。 “哎,对了,你老婆最近的情况有好转了,你妹妹告诉你没有?”一阵沉默过后。柳凤仪首先开口问道。 “呃!”张幼斌一愣,不解地问道:“我老婆?” 片刻后,张幼斌恍然大悟,道:“你说田琳吧,那是我嫂子,谁告诉你那是我老婆了?” 柳凤仪惊讶的张大了嘴。惊讶的问道:“那怎么你那个妹妹会叫她嫂子?还有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不是你女儿?” 张幼斌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这年纪怎么可能有个好几岁的孩子?”说完,张幼斌又补充道:“那是我干女儿,明白?” 柳凤仪这才相信了张幼斌的话,看着张幼斌不过24、5的年龄,确实太可能有那么大的孩子,便好奇的问道:“那怎么一直都是你们兄妹俩照顾田琳?她丈夫呢?” 张幼斌淡淡说道:“死了。” “啊?”柳凤仪惊讶的问道:“怎么死的?” 张幼斌看也没看她,面无表情的道:“被人害死的,叫陈枫,你听说过吗?” “陈枫?”柳凤仪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我听我朋友说起过,是个黑社会大哥。” 张幼斌嗯了一声,专心开车没有再理她。 柳凤仪不禁问道:“是不是陈枫死后你就接替了他的位子?” 张幼斌皱着眉头甩给她一句,道:“我说大姐,你烦不烦?” 柳凤仪睁大眼睛瞪着张幼斌问道:“我招你了?你这么横干嘛?” 第94章 陈若然的避风港 张幼斌眼看柳凤仪这泼辣娘们竟然指责自己,当即没好气的说道:“是我招你了,那天在医院我就不该撞你,你一直对我有意见我知道。” 柳凤仪咬牙切齿的道:“你真以为你就撞了我那么简单啊?!” 张幼斌反问道:“那我还怎么得罪你这个姑奶奶了?” 柳凤仪一拍大腿旁的座椅,恨恨的道:“你得罪我的地方多了去了!我的车,你看着难道不眼熟吗?” 张幼斌不明所以的道:“不眼熟,眼熟个屁?燕京满大街到处都是奥迪tt,那车早就烂大街了,再说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哼!”柳凤仪抱着肩,瞪着张幼斌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西餐厅门口,你一拳把我的前车盖砸瘪了一大块?然后还冲我大吼大叫?” 张幼斌这才想起来那天的情景,只是那天自己实在有些郁闷,再加上那辆tt的灯光一直打在自己脸上,根本没有在意过里面坐的人长什么模样,没想到竟然就是柳凤仪。 张幼斌的表情有了几分尴尬,开口道:“那天是我的错,我不否认,你修车花了多少钱,回头我双倍赔给你。”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瞬间弱了几分的语气,促狭的一笑,心里总算小小的出了口气,便挖苦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钱就算了,你是黑社会的老大,我可惹不起你,别回头拿了这点钱又没命花!” 张幼斌脸上一阵红白的道:“你放心,钱我会给你,也绝对不会找你任何麻烦。” “哼哼。”柳凤仪奇怪的笑了两声,问道:“我还有一件你的罪状,不知道张哥能不能也给赔偿一下?” 张幼斌看了她一眼,奇怪的问道:“我还怎么招你了?你说那天在医院推倒你的事?医药费我也付给你,行了吧?” 柳凤仪哼了一声道:“本小姐才没那么小心眼。” 张幼斌问道:“那你指的是什么?” 柳凤仪冷哼一声,问道:“你还记得谭百合吗?” “谭百合”张幼斌奇怪的问道:“是谁啊?不认识。” 柳凤仪冷眼看着张幼斌问道:“那你总记得‘百合迪吧’吧?” “百合迪吧?”张幼斌低声念叨一句,猛然想起是曾经刀疤的小弟踩过界的那个场子,自己又带着小弟踩了回去,便问道:“知道,怎么了?” “那间迪吧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开的!”柳凤仪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张幼斌淡淡的回应了一声,问道:“她是你朋友?” 柳凤仪美目一转,问道:“你这是什么语气?这么冷淡,你什么意思?” 张幼斌轻轻一笑,道:“没什么意思啊。” 柳凤仪气愤的问道:“你把人家的场子砸了个稀巴烂,心里就没有一点自责和愧疚?你知不知道你们那天把百合吓成什么样了?” 张幼斌无奈的耸耸肩道:“没办法,是她不按规矩办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规矩?”柳凤仪气的娇躯轻颤,指着张幼斌大声质问道:“人家做人家的生意,你们凭什么管人家收保护费?砸了人家的店不说,还把人家百合的表弟给打了!” 张幼斌淡然道:“我既然在这个位子上,就得遵守道上规矩,这种坏了规矩的事,我就绝对不能不闻不问,更何况那天我已经够客气的了,你也不用再跟我讨论什么黑社会是否合法和、是否符合社会道德规范,因为我就是黑社会!我做事,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你……你……”柳凤仪还从没见过这么野蛮不讲理的人,气的银牙咬得咯咯直响,道:“你这个人太差劲了!赶快靠边停车让我下去!” 张幼斌无奈的撇撇嘴道:“不好意思,这是主路,没法停车,你等会再下去吧。” 柳凤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看着窗外不再说话,张幼斌也懒得搭理她,一路无话,一直等到汽车开到国贸、出了主路的时候张幼斌才开口问道:“到国贸了,下车吗你?” 柳凤仪一看都到国贸了,汽车再往前走用不了几分钟就是现代城,自己现在下车估计就只能徒步走过去,但是,一看到张幼斌,她就恨的眼皮直跳,便大声吼道:“下!” 张幼斌轻笑一声,将汽车靠在路边停下,凤仪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推门就要下车,临下车的时候还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张幼斌调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大夫,不过我还不需要你来研究我到底有没有救、该怎么救我,不过还是谢谢了!” 柳凤仪差点被张幼斌的话气哭了,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人面前竟然讨不到一丁点的便宜,于是,柳凤仪大步下车,重重的将车门关上。 张幼斌笑着冲她挥挥手,发动汽车就要离开,柳凤仪看着他“嚣张”的表情,气的拿起包就要砸往张幼斌汽车后备箱盖上,但张幼斌正好一脚油门将车轰了出去,柳凤仪一击落空,末了也只讨回了一鼻子汽车尾气。 “流氓!黑社会老大!哼!早晚让警察把你抓去枪毙!”柳凤仪看着越来越远的汽车尾灯恨恨的骂道。 用汽车尾气告别了柳凤仪,张幼斌很快便将汽车开进现代城,车停下后便直奔陈若然说的那栋楼,来到了她的房门前,张幼斌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没有问题后,便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便被开了,身穿着警服衬衣的陈若然露出了一个脑袋,看到张幼斌高兴的笑道:“你来啦。”说罢忙将门打开,笑道:“快进来。”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在门口换了鞋,便跟随着陈若然进了房间里。 现代城的房子虽然不及别墅区,但由于它绝佳的地理位置和时尚、前卫的现代居住风格,一贯收到年轻人的追捧,听说这里的房价不比四环外的那些别墅便宜,而且还有几个明星居住在城内,又紧靠国贸中心,可谓是白领们的最爱。 陈若然的这套公寓装修的很现代化,从家具到家用电器无一不是新潮且时尚的,虽然不大,但是对独居或者两人居住的小年轻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房子不错嘛!”张幼斌一边打量着一边咂嘴夸赞道。 陈若然嫣然一笑,略显有些兴奋的道:“是吧?这房子还是现代城刚开盘的时候买的,一直很少来住过,偶尔和几个好朋友来这打打牌,其他时间很少过来,不过现在倒是成了我的避风港了。” 张幼斌笑道:“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这么好的房子不住,就这么空着。” 陈若然笑道:“哪啊!主要是家里一直不让我自己出来住,连在这儿过夜都必须要我叔叔舅舅家里的姐姐、妹妹或者我的几个他们熟悉的好朋友一起才可以,所以房子就一直空着了,这下好了,最起码能自由几天。” 张幼斌开玩笑道:“你家里可真够宝贝你的,这么大的人了还管这么严,你这以后要是结婚了,你爸妈舍不得你出家,是不是准备招个上门女婿回家?” 陈若然羞赧的道:“我早就说了,你就会臭贫。”说着指着沙发对张幼斌道:“快坐吧!” 张幼斌坐下后陈若然又问道:“喝点什么吗?” “那就喝水吧。”张幼斌笑道,自己跟柳凤仪叨叨一路,确实有点渴。 “呀!”陈若然一下想起来了什么,对张幼斌不好意思的笑道:“我都忘了,这里很久没有来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喝的,这样吧。”陈若然说着跑到另一边的沙发上掏出自己地小包,将一瓶喝了一小半的午后红茶,害羞的递给张幼斌道:“你要是不嫌弃,就先喝这个吧。” 张幼斌一愣,陈若然已经将水塞给了自己,张幼斌看看那瓶午后红茶,又看了看陈若然,淡然一笑,也没说什么拧开来便喝了两口。 陈若然被这个自己主动的“间接式接吻”闹得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陈若然今天虽然还穿着警服,但发型还是之前烫的微卷发,加上她漂亮的脸庞配上警察的制服,还当真有点制服诱惑的味道。 “你不是还没吃饭吗?”张幼斌问道:“我也没吃,要不咱俩出去吃点饭吧。” 陈若然有些撒娇地意味,道:“我不要去饭店吃饭,不远就有超市,咱们去买点菜,回来你做给我吃吧?” 张幼斌问道:“你这里有厨具?” 陈若然嘻嘻一笑,眨眼道:“当然啦,什么都有,好不好嘛?” 张幼斌无奈的笑道:“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你不嫌麻烦。” “yes!”陈若然做了一个极其可爱的表情,笑道:“那就快点走吧,我都快饿死了!” 第95章 安宁的新闻发布会 张幼斌刚站起身来,陈若然就冲上来不由分说的挽住他的胳膊,张幼斌知道她一向大大咧咧的,当下也不在意,便与陈若然一道出了门。 超市距离很近,所以张幼斌听从陈若然的话,并没有前往停车场取车,而是直接和陈若然步行往现代城的大门走去。 此时两边的路灯很柔和,陈若然搂着张幼斌的胳膊正走着,迎面走来一个女人,看得出那女人很生气,手上的提包被她愤怒的甩来甩去,借以发泄心里的郁闷。 张幼斌大老远就认出那女人是柳凤仪,心里不禁暗叹还真是冤家路窄,当下便准备直接来个擦肩而过,尽量能不搭理就不搭理她。 柳凤仪低着头,一边甩着手上的包,一边满嘴低声嘀咕着张幼斌的坏话,忽然间抬头一看,霎时间愣了神,对面走过来的那男人竟然正是张幼斌!而且,他此时还挽着一个女警察! 张幼斌眼光故意错开柳凤仪,希望能够不和她正面接触,却没想此刻柳凤仪气的干脆站在了原地,死死的盯着张幼斌,就这么等着他走过来。 张幼斌心里不禁苦笑,在医院的这些天自己最不喜欢的,就是看着柳凤仪那张拽的如二五八万的脸,刚才知道了自己和她的那么多过节,张幼斌更是不愿意再和她接触,那简直就是在折磨自己。 “哟,张幼斌。”柳凤仪阴阳怪气的对着走过来的张幼斌说了一声。 张幼斌心知躲不掉她,便问道:“怎么了,柳大医生。” 柳凤仪哼哼两声,挑眉问道:“怎么,现在流行黑社会和警察谈恋爱了吗?” 张幼斌哈哈一笑,乐道:“柳医生误会了。”说罢,他刻意将陈若然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笑着对柳凤仪说道:“这是我的女人没错,不过她可不是什么警察,我们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而已。” 陈若然被张幼斌一把揽在怀里,还对其他人称自己是他的女人,这让陈若然心中一阵幸福,根本不在意张幼斌只是在对眼前这女人撒谎。 此时,张幼斌眼见柳凤仪表情略有怀疑,便笑道:“像柳医生您,喜欢上班穿制服,下班穿便装,不过我更喜欢女人在下班的时候穿制服。” 柳凤仪咬着牙翻眼瞅着张幼斌,气恼不已的啐道:“呸,不要脸!” 说完,她不由得仔细打量起陈若然,心中暗叹,倒真的是一个气质不凡的绝色美女,只可惜,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跟张幼斌这种男人混在一起? 张幼斌此刻却不愿意与柳凤仪纠缠,拉着陈若然从柳凤仪身边经过,留下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柳医生。” 柳凤仪气的粉拳紧握,站在原地想骂又骂不出口,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张幼斌和陈若然两人从自己身边走过,留下越来越小的背影。 “黑社会了不起啊!”柳凤仪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大步走回家。 …… “那女人是谁啊?怎么说话那么刻薄。”走出老远陈若然才不满的嘀咕道,显然是对柳凤仪故意挖苦张幼斌的话十分不满。 张幼斌撇了撇嘴,道:“她是我嫂子的主治医师,脑子有病,别搭理她。” 陈若然不禁问道:“她长的挺漂亮,怎么嘴跟刀子似的,你是不是惹到她了?” 张幼斌想想刚才柳凤仪列出的自己多条不得不承认的罪状,无奈的道:“还真是,惹的还不轻呢。” 当下便把所有事情的经过大致的告诉了陈若然。 陈若然听到这便轻声劝道:“你没事招人家干嘛,你也不懂事,人家好歹是你嫂子的主治医师,招谁不好你招她干嘛?回头可千万别跟人家再怄气了,该赔给人家多少钱就赔多少,再给人家道个歉。” 张幼斌点头道:“我知道,我就是不愿意跟她脸对脸,她那眼神搞的好像我是她杀父仇人似的,浑身上下不自在。” 陈若然略带责备的低声道:“你也是,那天就算心情不好也别砸人家车啊。”想到这便试探性的问道:“对了,你和陈嫣怎么样了?” 张幼斌淡然一笑,含糊的道:”就那么回事呗,还能怎么样。” 陈若然轻轻噢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挽着张幼斌的双手又紧了紧。 …… 超市里,陈若然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般一直依偎在张幼斌的身边,两人不停的在超市里来回穿梭,很快张幼斌推的小车里就被各种食品堆满,有晚餐需要的菜,还有陈若然要买的零食和饮料。 “再到那边看看。”陈若然右手挽着张幼斌,左手指着对面的日常用品区对张幼斌道。 张幼斌调转推车,和陈若然一齐走向不远处的日常用品区,此时超市里无数的液晶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 “昨日在天津某公司新产品的新闻发布会上失踪的安宁小姐,今日已被塘沽警方营救,请看前方记者从塘沽公安局现场发回的报道。” 随着主持人话音的落下,屏幕迅速切换到了塘沽市公安局,刚刚收到消息的媒体正围堵在公安局的大门口,此时屏幕上并没有安宁的身影,塘沽公安局局长对记者道:“由于安宁小姐一直在配合警方调查,所以之前并没有将安宁小姐获救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广大媒体,实在是抱歉,安宁小姐十分钟后,将在我局的会议室里开一个临时的新闻发布会,请媒体朋友出示你们的证件入场。” 话音刚落,整个超市里的人都发出一声兴奋的吼叫,张幼斌这才发现,原来整个超市的人现在都在盯着不同角落的液晶电视看的兴起,听闻安宁被救,这些粉丝也都异常兴奋。 很快,记者们便拥挤向警察局大楼内部,好在有很多民警在指挥工作,片刻后虽然媒体的记者都是急的心如火燎,但也排起了长队,尽然有序的进场。 十分钟后,所有的记者统统围在了公安局内最大的会议室已经清空出来,俨然一个专业的发布会现场。 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子手持麦克风对媒体道:“欢迎各位的到来,本次发布会即将正是开始。” 就在这时,讲台后方的门打开了,所有媒体都将长枪短炮对准了那扇门,果不其然,美艳无比的安宁,在几个身穿警服的中年人中间走了出来。 此时现场的闪光灯一下闪个不停,安宁习惯自如的保持微笑和媒体的镜头打着招呼,完全看不出是刚刚经受过生命威胁的女孩,剩下的几个公安局干部就不是那么的自然了,毕竟这样的场面,他们还是头一次经历,难免有些紧张。 很快,安宁和其他几名警察都在发言台上坐好,女警主持人又道:“安宁小姐的新闻发布会现在开始,首先请我们天津市局的韩局长为大家介绍一下整起事件的经过。” 一个头发疏的油亮、身形略显肥胖的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对着脸前的麦克风,一脸愧疚的道:“媒体朋友们、还有全国的观众朋友,首先,我对安宁小姐在天津遭受的这次绑架事件,向安宁小姐本人以及全国人民致以诚挚的歉意,这是我们公安系统的疏忽,从今天起,我们一定会加强社会治安管理,绝对不允许这种事件再在我们身边发生第二次!”说罢,他还不忘站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 毫无疑问,这种态度无疑让在场的媒体记者感觉到一丝好感,本来还准备指责他们疏忽大意、办事不利的媒体记者,一下就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那局长接着道:“昨天上午10点20分,我市报警中心接到报警称,受某公司邀请来本市的明星安宁小姐,在公司临时准备的化妆间化妆时突然失踪,我们接到报警后立刻投入大量警力着手调查,经过我公安干警和武警官兵连续17个小时不停的艰苦奋战,终于在昨日凌将安宁小姐成功解救。” “感谢我们那些奋战在第一线的同志们,正因为他们舍己为人、无私奉献的精神,我们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破案,也算给了全国人民一个相对比较满意的交待。” 接着,他又正义凛然的说道:“所有的犯罪分子都终将收到法律的制裁,所以在这里我告诫那些目前还逍遥法外的犯罪分子,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坐在一旁的安宁,心里早就把他诅咒了一千八百多遍,记者们不知道事情的实情,安宁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从自己遭到绑架、到自己被那帮神秘人救下,再到现在坐在新闻发布会的现场,这帮警察除了把自己从夜总会里带出来,还做了什么?那个王探长还一直对自己大呼小叫的,想起来就让她生气!但好在安宁是在媒体的常客,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不管那人说出多恶心的话,她都能一直保持一样的微笑,在他人看来,这微笑,便是对局长言论的一种默认。 第96章 居家男人 张幼斌站在液晶电视前也有点哭笑不得,听着那人不停的夸夸其谈,说的根本就是一片胡言、完完全全的空话、谎话,救下安宁,那是自己和尹国庆等人所为,此刻看到那人竟如此不要脸的把功劳据为己有,张幼斌不禁有些反胃。 陈若然眼睛一直盯着电视机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喜悦,不用想,看她这投入的架势,必然也是安宁的影迷之一。 那人唾沫横飞、满脸激情的演讲终于结束了,话语权毫无疑问的落在了安宁手里,此刻是记者提问时间,安宁已经做好了应答的准备。 “安宁小姐,我是燕京新燕报的记者,我想请问,你在被绑匪挟持的过程中有没有受到绑匪的侵犯或者是不人道的待遇?”一个记者站起来问道。 第一个问题就这么尖锐,这也正是各大媒体最关注的一点,安宁一直以来在萤幕面前都是以清纯玉女的形象出现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成了全国乃至全球华人里最闪亮地新星,所以人们可能最关注的,就是她在被绑架的过程中到底有没有受到绑匪的侵犯。 安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安。而是大方的道:“在我被绑架的这17个小时里,绑匪并没有对我做出任何身体上地侵犯,至于不人道待遇,我想,我被绑架的这件事,本身就是对我最不人道的待遇。” 主持人当即说道:“请下一位记者提问。” 一名身穿记者马甲的男子站起来问道:“安宁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你在整个被绑架的过程中是一个怎么样的心理状态?” “恐惧。”安宁说道:“从我被绑匪打昏之后。醒过来时我便已经被绑在了一间黑屋子里,直到救我的人出现的那一刻之前,我都处在一种极度恐慌的状态之中。” 那男记者满意的道了声谢,坐下后又有一名记者站起来,看着那局长,开口问道:“韩局长,据我所知在安宁小姐被绑架之后地这17个小时里,绑匪都没有对宁小姐的家人、及她所属的公司提出任何的要求,那我想请问您,您是否知道绑匪绑架宁小姐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虽说早已做好了准备,但韩局长还是不愿有人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题来,但看着众人期盼答案的眼神。只好清了清嗓子道:“据我们所知,这是一帮反政府、反社会甚至反人类的危险份子所为,他们的目的不为钱或者其他任何东西,他们的目的仅仅是在社会上制造恐怖效应,扩大其自身的影响力。” 记者们都默默点头,好像相信了那个韩局长的言论,张幼斌心里却不以为然的骂道:“不为钱或者其他任何东西?简直就是放屁,他们一个摆明为了一千万巨款,一个摆明为了安宁自身的美色,这胖子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 这时,又有一名记者问到:“安宁小姐,请问你在获救的那一刻心情是怎么样的?” 安宁想了想,道:“现在我很难用语言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总之就像黑暗中见到一丝光明一样,很激动,也很感谢他为我所做的一切。” 记者抓住一丝语病,追问道:“你说的感谢他?这个‘他’,指的是谁?” 安宁有些许慌乱,但很快便平定下来,道:“是一名特警,当时他蒙着面身穿战斗服,虽然我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但是我很感谢他。” 记者又追问道:“那你事后有再见到他吗?” 安宁略显失落的道:“没有。” 此时一边的韩局长忙的打断道:“这位记者,你已经问了三个问题了,是不是把话筒让给下一位记者朋友呢?”接着,他又道:“另外,你这个问题我来帮安宁小姐回答,我们的特警战士由于纪律规定,所以我们不会安排他和安宁小姐见面,更不会公布他的个人资料。” 那名记者有些尴尬的道了声歉,将话筒递给了另一名记者。 拿到话筒的记者站起来问道:“安宁小姐,经过这次事件之后,你的心态会不会受到影响?之前的各种计划会不会做些改变?” 安宁微笑道:“我想我的心态不会受到这次事件的影响,不过近期内的计划我准备改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公司能安排我在江苏开一场演唱会。” 那记者惊奇的问道:“江苏?这不在你的计划内啊,请问为什么突然想要在江苏开演唱会?” 安宁冲镜头眨眨眼笑道:“这是我个人的秘密。” 电视机前的张幼斌倒突然觉得,这个丫头倒真算得上是知恩图报。 此刻的陈若然还紧盯着电视看个没完,张幼斌拍拍她挽着自己的手臂问道:“还看啊?不准备吃饭了?” 陈若然反应过来,脸一红,道:“不好意思,我都忘了,再买点东西咱们就回去吧!”说着又挽着张幼斌往日常用品专区逛去。 结账出来,张幼斌突然有些后悔没把车开来,虽然超市距离现代城的大门只有几百米的路程,但是陈若然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不但是买了一大堆零食和饮料还有今晚的饭菜,甚至还有一些日常用品,这些东西分成四个大塑料袋,都拎在张幼斌的两只手上。 陈若然虽说一直表示要替张幼斌分担,但张幼斌又怎能让一个女人帮忙,更何况这点东西对自己来说并不算什么。 “累不累?”陈若然抱着一瓶果粒橙一边喝一边关心的问道,张幼斌两只手上都是大塑料袋子,想挽住他又不太现实,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身边。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不累。” 陈若然嘿嘿笑了几声,把瓶子放到张幼斌嘴前娇声道:“张嘴。” 张幼斌迟疑了一秒钟,笑道:“我不渴,你喝吧。” 陈若然撅起嘴巴不依的撒娇道:“你是不是嫌弃这水是我喝过的?” 张幼斌忙的解释:“不是,我是真的不渴。” 一向大大咧咧的陈若然竟然小女人一般的撒起娇来,瓶子一直举在张幼斌嘴边撅着嘴嗲道:“我不管,不渴也得喝。” “好好好。”张幼斌无奈的笑了两声,张开嘴,陈若然将瓶口小心的放进张幼斌嘴里,看着张幼斌喝了一小口才心满意足的道:“这样才听话嘛!”再看看手中的果粒橙,陈若然脸上忽然有些发烫。 张幼斌将好几大塑料袋的东西带回了陈若然的家里,手掌上都是勒出来的红印子。 陈若然凑过来惊讶的道:“呀!你的手都勒成这样子了?疼吗?” 张幼斌耸了耸肩膀,道:“这那、那这的一大堆,足有好几十斤,出点印子是正常。” 陈若然看着张幼斌的表情幸福的一笑,抓住张幼斌的手一边轻揉一边道:“我给你揉揉。” 张幼斌也不好意思将手抽出来,只是笑道:“行了,没什么事,我还得去做饭,你不饿我都饿了。” 陈若然松开张幼斌的手娇柔的笑道:“那我去给你帮忙。” 张幼斌脱掉西装,挽起袖子笑道:“没看出来,你还会干家务?” 陈若然不满的哼哼道:“你也太小瞧本小姐了,要不今晚我做饭给你吃??” 张幼斌忙道:“还是算了吧。”说着,张幼斌拿起刚买的大米和一些食材,道:“你要真闲不住,就来帮忙洗洗菜吧。” “好!”陈若然高兴的紧跟了进来,厨房里,脱掉警服的陈若然穿着一件宽大可爱的长袖t恤,就在张幼斌的边上打下手。 厨房是很现代化的整体厨房,而且所有需要的设施一应俱全且都很干净,张幼斌看出锅碗瓢盆都是刚刚经过刷洗的,便一边淘米一边开玩笑道:“是不是我来之前你就泡在厨房里刷锅洗碗来着?” 陈若然眨着眼睛笑道:“是啊,你要过来我不得提前准备一下啊。”说着,陈若然取出刚买的围裙,亲手替张幼斌环到了脖子上,并且贴心在后腰系好,还不忘将张幼斌转了过来,上下打量一遍,赞叹道:“没想到,你穿上围裙还真有些居家男人的味道。” 张幼斌笑道:“你没想到的太多了,等我做好饭,你就知道我到底有多居家了。” 陈若然眨了眨眼,嬉笑道:“那我可就等着大开眼界、大饱口福了!”说着,她举着手中的青椒问道:“青椒要切成丝儿还是切成块啊?” 张幼斌笑了一声,问道:“你会用刀吗?” 陈若然皱了皱鼻子,给了张幼斌一个可爱的表情道:“太小看人了,这点活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张幼斌点头笑道:“那行,切成丝吧,今天可没有什么大菜啊,时间来不及了,简单炒两个菜吃点就行,没问题吧?” 陈若然笑道:“在超市你都说了一遍了,我不挑嘴。” 张幼斌点头道:“那就行。青椒你还是别切了,一会我来切吧,你洗洗就成。” 陈若然背过身去一边打开水龙头将青椒放在下面清洗一边不服气的道:“太小瞧我了,哪能连这个都做不好,不就是切个青椒嘛。” 张幼斌也不再多说,只是叮嘱她小心点别切到手,自己淘完米还有一大的活要做。 第97章 柳凤仪的报复 张幼斌将米洗净放进锅里,刚按了下煮饭的按钮,就听见身后的陈若然“哎呀”一声,张幼斌还以为她切辣椒切到了手,急忙转身问道:“怎么了?” 陈若然揉着眼睛委屈的道:“辣椒水进眼睛里了。” 张幼斌忙将她不停揉着眼睛的右手拿开,细心地道:“千万别揉,越揉越危险。” 陈若然难过的轻声呻吟道:“那怎么办啊,疼死了。” 张幼斌柔声道:“你等着我,千万别揉眼睛!”说完跑到客厅,将刚才买地一条毛巾取了出来,跑回陈若然身边细心的道:“你把头抬起来。” 陈若然乖巧的抬起头,左眼眼睛眨眨的看着他,右眼微红闭着,不停的流着眼泪。 张幼斌将毛巾贴在陈若然的脸上,又拿了个干净的杯子接了点清水,小心翼翼地将清水一点点的倒进陈若然的眼睛里,水从眼睛里流出来被毛巾吸干,没有弄湿她的身子。 陈若然乖乖的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张幼斌温柔的为自己处理着眼睛上的疼痛。另外一只眼睛一刻不离张幼斌的脸,都说男人专注于某件事的神情最吸引女人,陈若然一直都不知道也不敢确定,可是此刻看着张幼斌专注于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这种吸引力竟大地让自己难以自拔。 半晌后,张幼斌温柔的问道:“还疼不疼了?” 陈若然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声喃喃道:“有点疼。不过好多了。” 张幼斌无奈的一笑,将毛巾沾湿后轻轻盖在她的右眼上叮嘱道:“快扶着,别太用力,闭上眼睛等一会儿就好了。” 陈若然听话的将右手附在了毛巾上轻轻捂住眼睛,张幼斌看着她轻轻一笑,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若然感受到张幼斌无微不至的关怀,鼻子微微一酸,不知道哪来的一丝冲动地勇气,拿着毛巾的手从脸上移开,双臂 抱住了张幼斌。将头埋在张幼斌的怀里,脸蛋隔着轻轻的在张幼斌的胸口摩挲着。 “张幼斌,你真好。”陈若然地声音很小,张幼斌却听的一清二楚。 “行了。”张幼斌拍拍她的背,哄道:“快用毛巾把眼睛捂上,不然一会又该疼了。” “不要,我想抱着你。”陈若然倔强的摇了摇,头沉默了半晌才依依不舍的从张幼斌的怀里起来,面色潮红,低着头站在张幼斌的面前。 “回头再抱,先去客厅坐会儿吧,这儿交给我了,去看会电视,一会就能吃饭了。”张幼斌柔声劝道。 “嗯。”陈若然的鼻子发出一声有如蚊子哼哼一般的声音,抬起头满是情意的看了张幼斌一眼,转身走出厨房,张幼斌在背后叮嘱道:“记得敷着眼睛。” 由于只有张幼斌和陈若然两人,再加上没有太多地时间去做饭,张幼斌只炒了两个家常菜,烧了两人量的紫菜蛋花汤,米饭做好没多久菜和汤便已经做得了。 “吃饭了。”张幼斌将两盘菜端了出来,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陈若然道。 “好啦?嘿嘿,我都饿坏了。”陈若然凑过来一脸的馋猫相。 “眼睛没事儿了吧?”张幼斌关切的问道。 “嗯!”陈若然点了点头,拿起筷子道:“我要吃米饭,好饿。” 张幼斌轻轻一笑,道:“等着,我去盛饭。” “眼睛好点了么?”张幼斌见陈若然将毛巾拿掉,眼睛微闭倒是没有先前的痛苦了。 “嗯。”陈若然满脸笑意的看着张幼斌点了点头,道:“好多了。” 张幼斌放下心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滴点眼药水,有吗?” 陈若然点点头道:“有的,整天看电脑,眼药水都是必备的东西了。” 吃完晚饭都已经快夜里12点了,陈若然的眼皮子明显已经开始打架,还一副硬撑没事的表情和张幼斌聊着天。 张幼斌看了看表,站起来道:“行了,你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我也得回去了。” 陈若然有些不舍,却又碍于女孩的矜持无法挽留,便点头道:“嗯,那你路上开车注意点,到了给我发条短信。”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哪用的着担心。”说着将西装穿在身上,笑道:“你早点睡觉吧,我回去了。” 陈若然不舍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我送你。” 张幼斌推辞道:“不用,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就呆在家里吧。” 陈若然又道:“那我送你到门口。” 张幼斌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走向门口,陈若然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打开门,张幼斌回头对陈若然道:“进去吧,早点睡觉。” 陈若然看着张幼斌点了点头,呆立了片刻便再一次抱住了张幼斌的腰,喃喃道:“张幼斌,没事的时候多陪陪我。” 张幼斌解释道:“未来几天可能比较忙,等我把事情处理好,这几天你自己多注意点儿,也别再跟家里生气了。” 陈若然轻轻点头,嘱咐道:“你要多注意点安全,我听说现在外面特别乱,三天两头的出事。” 张幼斌安慰道:“放心吧,你还不知道我啊?能出的了什么事儿,回去吧,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陈若然从张幼斌的怀里离开,不舍的道:“那你路上慢点。” 张幼斌冲她摆了摆手,笑道:“回去吧,我走了。”说罢转身往电梯口走去,陈若然叫了声:“张幼斌,你回来一下。” 张幼斌转身走回来,问道:“怎么了,还有事?” 陈若然满怀深情的看了张幼斌一眼,伸手帮张幼斌理了理西装和衬衣的领子轻声道:“刚才都被我弄乱了。” 张幼斌温柔的一笑,道:“谢谢了,你进去吧。” “嗯”陈若然虽然点了点头,但一直到看着张幼斌进了电梯,才略有些失落的将大门关上。 大门里的陈若然就这么靠在门上,整个人仿佛失了神一般,回想着今天晚上和张幼斌的种种情景,还有两个让自己脸红却心跳加快的甜蜜拥抱,一顿些许暧昧的晚餐已经让她感觉到莫大的幸福和开心。 陈若然的家里出来,张幼斌吹着口哨,晃晃悠悠的溜场,手中的遥控器一按,s65出一声鸣叫,张幼斌刚一走近,一看之下吓了一跳,整辆汽车无缘无故的整体向左倾斜了一大块,这个斜度异常诡异。 张幼斌忙的走近一看,气的差点骂娘,左边俩轮胎竟然瘪了!这才造就了一边倒的视觉效果。 张幼斌重重的吐了口气,抬头赫然发现前车窗上竟然还被人用口红画了幅满画,玻璃上画的是一个大大的卡通男人脸,而且那男人的表情显得十分的愤怒,不然如此,还刻意画出一只那男子紧握的拳头。 张幼斌盯着前车窗看了半晌,再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那卡通人物的发型、脸型、五官和表情竟然都跟自己有些神似。 错愕了两秒钟,张幼斌愤怒的想要一拳砸向汽车前盖,随即又在紧要关头停了下来,毕竟是自己的车,砸坏了心疼,便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之后张幼斌恨恨的喃喃自语道:“他妈的,车钥匙砸坏了还得老子自己掏钱。” 张幼斌无奈的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自动充气机来,将电源线接在点火器插口内,开始给左侧的两个轮胎充气,一边充气一边看着气压值,一边还嘀嘀咕咕的骂个不停:“柳凤仪,老子哪天非得把你绑架了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最后卖到山窝里给老头子当媳妇!” 张幼斌心中很清楚,这事儿根本不用想,动动屁股也知道是谁干的了,除了那柳凤仪,还能有谁? 给两个轮胎充好气,张幼斌又急忙从驾驶室里掏出纸巾,没用刮雨器,只是喷了点水就自己动手擦了起来,一边擦一边在心里骂:柳凤仪这个臭娘们儿心眼也太小了,简直是瑕疵必报啊,明天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钱给她算了,惹不起咱躲得起,毕竟是一介女流,而且还是田琳的主治医师,自己总不能真对她动粗吧。 一切收拾妥当。张幼斌发动汽车驶离停车场,就在张幼斌的汽车消失在出口处的时候。柳凤仪从远处一辆汽车后露出了头,洋洋自得且满脸笑意的自言自语道:“哼,为了看你那一副衰样,老娘在这等了你足足一个多钟头,还以为你今天晚上在那冒牌女警察家里不出来了呢,哼哼,幸好老娘忍住劲没走!哈哈哈哈,活该!” 一想起刚才偷窥张幼斌气恼无比的样子,柳凤仪就兴奋的几乎想要欢呼出声,可正在柳凤仪兴高采烈,准备出停车场回家时,张幼斌的s65然又从身后面的入口处开了回来,“吱”的一声,便在柳凤仪身后做了个急刹车。 张幼斌早在进停车场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躲藏在别处的另外一个人,刚才一直留心着,生怕有什么危险,更是在汽车开走之后惊鸿一瞥的发现了另一辆车折射出来的情形,看到了柳凤仪暴露在一辆面包车后,便有心折回来给她来个下马威,杀杀她的威风再给自己解解恨。 柳凤仪听见身后的刹车声吓了一跳,急忙跳闪开,刚回头准备骂人,再一看傻了眼了。来人不正是张幼斌么?他不是刚从出口出去?怎么又开回来了? 张幼斌放下车窗,对跟前的柳凤仪笑道:“柳医生,这么得意,怕是没想到吧?” 第98章 兵不血刃 柳凤仪没想到张幼斌竟然杀了回来,而且看他这模样,看来早就发现了自己,故此,她一下显得很是慌乱,扶着胸口兀自镇定了一下,堆起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脸问道:“哟,张哥你怎么在这?这么巧啊,嘻嘻。” 张幼斌一脸笑意的看着她问道:“柳医生,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在这儿干嘛呢?” 柳凤仪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道:“我啊?我住这儿啊,来停车场当然是停车然后回家呗,还能干嘛?” 张幼斌看着她笑问道:“是么?柳医生的车不是因为遥控坏了,所以停在医院了吗?今天还是我稍你来的,你忘了?” 柳凤仪脸色极其的尴尬,嘿嘿的干笑道:“我这不是忘了嘛,习惯了先到停车场再回家,嘿嘿。” “哟,那这么说来,你因为习惯在停车场里呆了一个晚上?”张幼斌对她无厘头的借口根本嗤之以鼻,皱眉问道:“对了,既然你一直呆着在儿,那你知道我这俩汽车轮胎被放了气、前车窗上被人用口红画的画,是怎么回事吗?” “真笨!怎么连谎话都不会说了?这下不就暴露了嘛!”柳凤仪心里埋怨自己,脸上掩饰不住慌张的道:“什么啊?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接着抬腿就要离开,只说了声:“那个……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张幼斌冲她招招手,笑道:“柳医生,你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你肯定很感兴趣。” 柳凤仪奇怪的问道:“看什么?我不看了,太晚了,我还要回家,改天再说吧。” 张幼斌伸手打开副驾驶地车门,笑道:“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我保证你会很吃惊。” 柳凤仪哪敢上当,忙的摆手道:“我不看了,我得回去睡觉了,太晚了,改天吧。”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你还真以为我要对你怎么样啊?你就站在外面看也行,过来看看,你肯定感兴趣。” 柳凤仪安耐不住好奇心,走到副驾驶的门口保持着一定距离,弯腰看着张幼斌问道:“要给我看什么啊?” 张幼斌冲她神秘的一笑,打开了中控台上的触摸中控屏。 这部中控屏已经经过了尹国庆他们的改装,其实是一台触摸屏的平板电脑。 张幼斌按了几个按键,然后在一个软件上输入了一串密码,紧接着便打开了一段录像,录像是四格的,像是以某样东西为原点,向四个不同角度拍摄出来的。 柳凤仪奇怪地问道:“这是哪儿?” 张幼斌笑道:“这是我公司的停车场,你先别着急。”说罢拉动进度条,不一会柳凤仪就傻眼了,屏幕上的四格屏幕,有两个显示的是旁边的两辆汽车,还有一面是墙壁,而另一面,正是这个停车场中间过道的情景。 张幼斌再次拉动进度条,柳凤仪直接傻了,此刻的屏幕上赫然就是柳凤仪鬼鬼樂樂地模样,先是蹲下来在左侧偷偷放了两个轮胎的气,然后又跑到车前,从包里掏出口红在前车窗小心的作起“画”来,不光是画面,就连她嘴里念叨的声音都被录制了下来。 s65环绕音响真实地还原了柳凤仪曾经说过的话。 “哼!黑社会,了不起啊?叫你嚣张!我看你嚣张!”画面上地柳凤仪正一边“画画”。一边轻声的嘀咕,那表情既紧张又兴奋。 “砸我的车?哼,开奔驰了不起啊!奔驰的车胎不也是橡胶做的吗?还不是被本小姐放了气?有本事你去弄个火车轱辘啊!还s65……有那么牛气吗你?” 由于此刻正处在车前方摄像头的摄像范围,张幼斌直接将这个摄像头记录的图像全屏幕,柳凤仪在画面上地表情很是可爱,气鼓鼓的小嘴和微微皱起的鼻子,还有不时冲着汽车做出的各种鬼脸。 “叫你野蛮不讲理、叫你砸百合的场子、叫你砸我的tt!” 画完结束后的柳凤仪就站在汽车的正前方。抱着肩有些嚣张的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对着前车玻璃上画着地“张幼斌”嚣张的道:“你看什么看?怎么着?不爽啊?不爽来打我啊!” 柳凤仪哪里能知道,张幼斌的这辆s65,早就安装了整车的监控系统,四个角度隐藏的摄像头,将以汽车为中心的360全方位景观记录的一丝不落,柳凤仪那点动作能哪躲得过去?此刻正是无一遗落的被拍了个彻底。 张幼斌看着柳凤仪此时无比惊讶和发愣地表情,调笑道:“柳医生,看完这个有什么感想没有?” 柳凤仪的尴尬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傻傻的看着张幼斌半天,突然间掉头就往后跑。生怕张幼斌在这里对她做出什么报复性的事来,毕竟这里空无一人,万一真落到他手里,那自己就惨了。 张幼斌从后视镜里好笑的看着柳凤仪一路狂奔,跑了一半甚至连高跟鞋都脱了,提在手里,一溜烟就出了停车场的入口处,消失不见了。 “哼哼。”张幼斌美美的笑了两声,咂咂嘴自言自语道:“兵不血刃,爽!” 说罢将车门关上。满意地开车离开了停车场。 另一边的柳凤仪则是吓坏了,出了停车场的出口就没命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跑,也顾不上柔嫩的脚丫跑的生疼。 她现在心里担心的很,张幼斌开车很快就能撵上自己,到时候不知道这个黑社会老大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而她更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幼斌的汽车上竟然安装了那么专业、恐怖甚至是万恶的东西,自己的罪证被他发现了个正着,那人又那么嚣张,抓住自己能让自己好过吗? 就在柳凤仪还在拼命往自家大楼狂奔的时候,一声喇叭声想起,柳凤仪整个人被汽车灯的强光包围住,吓的柳凤仪“啊”的一声大叫,跑的比刚才又快上几分。 张幼斌驾驶的汽车一路驶来,就在柳凤仪将手中的鞋扔掉、吓的站在原地捂着眼大叫的时候,张幼斌的汽车已经飞快的从她身边擦过。不一会就出了小区的大门。 柳凤仪呆呆的站在原地大口的喘着粗气,太可怕了,她还自以为张幼斌是要向自己撞过来,不过好在他没有。 半天才反应过来的柳凤仪不但没领张幼斌不再追究的情,反而更对张幼斌咬牙切齿起来,自己这般丧家犬的模样,全都是拜张幼斌所赐,柳凤仪极度郁闷的捡回自己的鞋穿在脚上,柳凤仪此时的表情难看极了,整个人都耸拉着,无精打采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张幼刚心中舒爽不已,今晚戏弄柳凤仪真是让自己出了一口恶气,而且,自己没动手也没骂娘,兵不血刃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情愉悦。 …… 张幼斌驾车回到医院,夜里只剩下尹国庆和杨瑞雪还在病房中,张幼斌推门进来,尹国庆笑道:“回来了。” 张幼斌轻轻一笑,道:“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儿吧?” 尹国庆笑道:“能有什么事?你还不放心我?” 张幼斌将西装脱下,坐在了尹国庆的旁边道:“你要是累了就去隔壁休息吧,我在这守着。” 尹国庆点了点头,道:“那我后半夜过来替你。” 张幼斌笑道:“行了,你去吧。” 尹国庆叮嘱道:“撑不住了就来叫我。” 张幼斌点点头,不再说话,尹国庆轻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杨瑞雪此时正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发愣,虽然这些天和张幼斌已经熟络,但是由于性格的原因,在他的面前,总是显得比较拘谨和约束。 张幼斌有些关心的问她道:“瑞雪,这几天累坏了吧,每天都要熬夜。” 杨瑞雪浅浅的一笑。轻声道:“没什么的张哥,在公司上班也是这个时间,而且这比在公司轻松多了。” 张幼斌点点头道:“那就好,等到嫂子醒了,你就放十天假,薪水照旧,好好休息休息。” 杨瑞雪有些感激的道:“谢谢张哥。”转而又道:“我还是继续回去上班吧。” 张幼斌诧异的问道:“怎么呢?” 杨瑞雪略带羞涩的嫣然一笑道:“不付出就有收获会感觉很别扭的,再说这些天也没什么累的,大嫂要是醒过来了,我还是回去上班的好。” 张幼斌淡然一笑,这个女孩子虽然性格柔弱,但却有着自己的原则,而她却一直在用自己那一分微弱的力量极力去维护和捍卫自己的原则。 可以说,她的性格张幼斌不喜欢,但是个性却让张幼斌很是欣赏,一个人贵在有自己的原则,这样才能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保持着自己心底的那一丝清明。 说的恶俗点,就像杨瑞雪的工作,起先最开始既然是在夜总会里干公主的,就没一个人愿意出卖身体,可是时间一长之后,几乎很少有能坚持着自己起先树立起来的原则的,一个个都或早或晚的被社会同化,别的人在工作时拼命将自己化的更漂亮些来吸引客人们的注意和客人口袋里地小费,可杨瑞雪工作的时候却总是尽量的丑化自己,用化妆的办法,让自己变的更平凡、更不引人注意,这点很难能可贵。 第99章 他是个好人 娇姐跟自己说过杨瑞雪的一些事,虽然在不夜城工作的时间不长,但是已经有好几个富豪愿意出钱买杨瑞雪,连价格都开到了六位数。 不过饶是现实这般困难,但杨瑞雪却都没有答应,这就是在坚持着她的原则。 先不去管她在面对一百万、一千万甚至更多地时候还能不能坚持自己的原则,起码,她已经将她的原则提到了六位数的价码,这在不夜城里,也是绝无仅有的唯一一个。 “女孩子总需要很多私人的时间,玩、逛街还有交男朋友,你从来不夜城到现在好像还没有一天不是在工作的吧?”张幼斌轻声问道。 杨瑞雪微微低头,有些羞涩地道:“我这个人很闷的,不爱玩,也不喜欢逛街、花钱,也没交男朋友,每天除了上班,就是陪着妈妈,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也想不起来要做些什么。” 张幼斌点头道:“以后多跟娇姐学学,她能教你很多东西。” 说完,张幼斌又补充一句道:“你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我想你也明白什么是该学的,什么是不该学的,娇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该是个什么态度、见什么人该说什么样的话等等等等,她比你懂的多的多,这些都是你要学的。” 杨瑞雪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了张哥。” 张幼斌又道:“娇姐也是个很有原则地人,你和她的个性很像,但是你的性格太内向和软弱,而且太单纯,总是让人一眼就把你看透了,一眼就能看出你的缺点,这样很不适合在社会上生存。” 杨瑞雪想了片刻,轻声道:“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已经养成习惯了,小时候我表姐就一直照顾我,我受委屈、受欺负了总是她帮我出头,娇姐就和我的表姐一样。” 张幼斌笑道:“没有人能一辈子照顾你,而将来却有很多人需要你的照顾,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以后怎么为人妻、为人母?” 杨瑞雪低头沉默半晌,抬起头来对张幼斌认真的道:“谢谢你张哥,你是个好人。” 张幼斌像听到玩笑一般,毫不在意的笑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需要这个名号。”想到今天柳凤仪对自己的那一番大骂,张幼斌笑道:“纵使我再坏,只是在你的角度上来看,我是好的,因为我没有伤害到你的人身和你的任何利益,但是对于某些人……可能现在正恨我恨的入骨也说不定。” …… 翌日大早,对柳凤仪来说,今天是她有史以来最排斥上班的一天,闹点钟准时的响起,柳凤仪整个人从被窝里挣扎着爬出来,将闹钟狠狠的按停,趴在床上大声叫苦道:“我今天真的不想去上班啊!” 想到医院里难免要见到张幼斌,柳凤仪心里就是一阵害怕,而且,在他手里吃了瘪、出了丑,自己怎么面对他?恐怕他一定会拼命的嘲笑自己吧! 幸亏此刻只有柳凤仪自己一个人在家. “张幼斌那个王八蛋!害的我都不敢去上班了!”柳凤仪毫不在意形象的大声诉着苦,本来就凌乱的头发此刻被她揉搓的更是不堪,甚至把脸都整个挡住了,但却挡不住柳凤仪恨不得要吃人的眼光。 “田琳大姐,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吧,我实在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十分钟之后柳凤仪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大大咧咧的直接冲进了卫生间里冲了个热水澡。 洗漱完毕,身穿三点式的柳凤仪从卫生间里出来,手里拿着条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浑身的皮肤由于热水的缘故有些泛红。 在梳妆台前将头发吹干,简单的做了个造型,又细心的化上了雅致地淡妆。 满足了自己的自恋心理后的柳凤仪才从衣柜里选择了一套全黑色的秋季成熟套装。穿着完毕之后还细心地在脖子上围了一条黑色蕾丝的丝巾。 再次狠狠的满足了自己有些变态的自恋心里,柳凤仪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嘴里轻声道了声:“完美,一百分。” 一杯热牛奶,一个法式面包外加两个煎蛋,享用完这简单的西式早点。柳凤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包,临走之前还不忘在客厅再照照镜子,再一次的意淫之后才满意的出了门。 …… 出小区的一路上总是有人给自己打招呼,从保安到那些一样居住在现代城的白领、富翁们,总是对柳凤仪这个医生身份的大美女十分感兴趣,有车一族见柳凤仪今天是步行上班,便停下来热心的提出要送她一程,但都被她一一拒绝了,就在自己刚走出现代城大门的时候,一辆警车停在了自己的身边。 车窗放了下来,驾驶室里坐着的是一个身穿警服的美女,柳凤仪甚至没去想这人干嘛要在自己身边停车,而是暗暗在心里把自己和对方做了个比较。 “不相上下。”柳凤仪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迄今为止,唯一让她感觉到自惭形秽地,也只有那个连昏迷中都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田琳了。 “柳医生,没开车吧?要不我送你一程?”车里坐着的正是陈若然,她也是刚准备到局里上班,没想到竟然在门口遇上了昨天那个和张幼斌有过节的医生。出于热心,也是想有机会替张幼斌和她之间缓和一下矛盾,便将车停在柳凤仪的身边,说出了刚才那句话。 “你是?你认识我?”柳凤仪一愣,随即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小区门口偶遇张幼斌的情景,便问道:“噢,你就是张幼斌的女朋友吧?” 说着,柳凤仪见她开着一辆警车,脱口道:“你这角色扮演是不是也太投入了?有必要置办这么一辆车吗?” 陈若然脸上一红。道:“我其实不是他女朋友。”接着又道:“不过我真的是警察,在西城分局上班,离你们医院挺近地,柳医生要是不介意的话,上车我送你去医院吧。”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柳凤仪自己也确实不想打车,便感谢的笑道:“那谢谢你了。” 陈若然友善的一笑,道:“那就上车吧柳医生。”说罢将副驾驶的门打开。 柳凤仪也不再客气,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陈若然将汽车驶上主路,柳凤仪开口问道:“还不知道警官小姐你怎么称呼。” 陈若然笑道:“我叫陈若然,你叫我小陈或者若然都可以。” 柳凤仪笑道:“那我还是叫你若然吧。叫小陈太生分了,也不附和咱们年轻人的习惯。”接着,柳凤仪想起刚才的问题,便问道:“对了若然,张幼斌的女朋友?” 陈若然点头道:“不是。” 柳凤仪惊讶的问道:“那你昨天还和他走的那么近,还挽着他,你知不知道他是黑社会啊?” 当下把陈若然归为被张幼斌所欺骗地无知少女行列。 陈若然脸上有些不自然,轻声道:“我知道……” 陈若然话还没说完,便被柳凤仪打断:“你知道还和他那么亲密?你一定要小心点,别被他骗了,我告诉你,他那个人可坏着呢,你可千万别上当受骗了。” 陈若然浅浅的一笑,道:“其实柳医生你误会他了,他不是个坏人,而且他还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第100章 隐情 柳凤仪一听陈若然竟然为张幼斌这个黑社会辩解,一脸惊讶的看着陈若然,问道:“他是好人?不会吧?难不成你爱上他了?这么说他的好话。” 陈若然被柳凤仪问的有些慌乱,避开她的话题道:“他以前根本不是黑社会的,他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和黑社会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说着,陈若然又道:“他之所以当了黑社会老大,是因为他的朋友陈枫被人害死了,陈枫的老婆,也就是田琳,她的父母也被害了,就剩下她们孤儿寡母地两个人,又有仇家要对她们赶尽杀绝。张幼斌也是不得已,为了保护她们母女二人才接替了陈枫的位置,他不但要保护好她们母女,还要照顾好他大哥生前留下的产业,为她们母女留下以后可以无忧无虑生活的资本。” 柳凤仪听的目瞪口呆,心中极其惊讶,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一个内情,当下,她的表情除了惊讶外还有些尴尬,心知自己似乎是误会了张幼斌。 陈若然接着道:“他是个很好的男人,特别为身边的人着想,有时候为了朋友的安危可以连性命都不顾,也从不会让身边的人受一点委屈。” “他的脾气不好,对自己身边的人虽然很好,对其他人就不行了,对和他敌对的人更糟糕,我听他说了你朋友夜店被砸的事,还有那天在西餐厅砸了你车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了,只是希望你千万别跟他过不去。” 陈若然真诚的道歉过后,又解释道:“其实那天在西餐厅,我和他在一起的,事情的经过都看见了,那天确实是因为发生了点意外,所以让他的心情变的很不好,所以才所以才砸了你的车。” 接着陈若然又道:“还有你朋友夜店的事,他也是不得以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由其是女人。只是,柳医生,你要想到他的身份,虽然不光彩,但是他作为一个黑社会的大哥,那种情况你让他怎么做?他手下的人都在看着他,如果那天他不亲自去地话,我想结果可能会更糟糕。” 柳凤仪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反而对张幼斌的责任感有了些许赞同,此刻嘴上却反问道:“若然,你一定很爱他吧?” 陈若然表情一呆,半晌没有说话,身体一顿,脚下油门便不自觉的收了收,车速变得很慢,甚至引来了后面司机的不满。 柳凤仪笑道:“看的出来你很爱他,你在说他时候的表情就是那种堕入爱河的表情。” 陈若然将汽车靠边踩住了刹车。苦笑一声道:“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和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不一样,有的时候把一切看的都很开,甚至自己的生命的不重要,有的时候却小气的像个孩子,不肯做出一点的让步,有时候很理智,有时候却很冲动。” 陈若然的语调像自语更多过向解释,轻轻的道:“他偏执的像个孩子,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和自己的价值观去做事,除了身边的人外,他不在乎任何人对他的看法。在我眼里,虽然他什么都懂,却甚至不懂得该如何在社会中更好的生活、该怎么样去和别人接触。” “他很可怜,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国外,做保镖,用命换生活,刚回国还不到三个月。他没怎么接触过社会,铁血又柔情,一个大男人在社会上就像个孩子一般……” 如果此时陈若然的这番话被张幼斌听到,一定会让张幼斌万分惊讶,难以想象一直大大咧咧的陈若然却是自己身边最细心的一个人,她对张幼斌观察的很透彻,也很正确。 柳凤仪对汽车停下来没有丝毫的不满,而是侧身对着陈若然认真的道:“虽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我已经看出来了。” 陈若然突然有了一种一吐为快的冲动,点头喃喃的道:“我是很爱他,这和我以前曾经所谓“爱”上的人不一样,以前是年少、不懂事,也看不清本质,可他却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他的微笑、爽朗,还有很孩子或者男人的一面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而且,他也曾经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救过我。” 柳凤仪惊讶的道:“你刚才说的他不顾生命救的朋友就是你?” 陈若然点点头,看着窗外轻声道:“是啊,你不明白我的心情,即便当时让我立刻死去,我想我也不会有任何不甘心,本就应该死去的生命,能在那一刻体会到那种惊喜的感觉,我已经很开心了。” 陈若然此时想到的,使自己当日在银行中被匪徒用枪指着拉到银行大门口时的情景,还有当张幼斌将自己抱起来,温柔的说出的那一句:“别害怕,已经没事了。”时,那两种反差强烈、如同天上地下一般的心情 柳凤仪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讶变成了羡慕,片刻后又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他既然能为了你连命都不顾,一定也很爱你吧。” 陈若然的笑很苦涩,摇头道:“他会为他身边的每一个人这样做,因为他告诉过我:这种生死考验他经历地太多了。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陌生人在面前死亡而连眼睛都不眨,但却不能看着自己地朋友深陷危险而置之不管。”接着又黯然的道:“在他的眼里。我也许只能算是一个普通朋友吧。” 柳凤仪开导她道:“你不告诉他怎么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许他的心里也很爱你也说不定呢。” 陈若然苦笑道:“可我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走到一起,我没有陈嫣那么大的勇气。” 陈若然深知自己和张幼斌之间地距离,她虽然可以为了工作的事情和家里闹上几天别扭,但是她永远做不到像陈嫣那样为了爱情什么都敢做的勇气,即便自己和张幼斌可以在一起,她的父母决然不会同意的,父母的性格她再了解不过了。如果他们知道了张幼斌的身份,那么自己只能是在张幼斌和父母间两者选一,而她是绝对不能放弃自己的父母的。 柳凤仪不解的问道:“陈嫣?是谁?” 陈若然尴尬地笑了两声,道:“没什么,咱们走吧,不好意思柳医生,让你听我说了半天的废话。”说罢发动汽车。 柳凤仪也猜想出了个大概,也知道陈若然警察的身份和张幼斌黑社会老大身份的巨大差距,便微笑着劝道:“若然,我劝你还是尽量去争取。很多事情虽然你努力了可能也没有绝对的希望,但是如果你不努力的话,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陈若然感激的一笑,岔开话题道:“所以柳医生,我想你能别介意张幼斌的所作所为,或者尽量别太在意,因为他不是一个坏人,即便他做了坏事。也不是出于真心的。” 柳凤仪点头,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道:“你放心吧,我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 陈若然这才真心的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为柳凤仪的大方,也为自己为张幼斌做了一件小事而高兴。 陈若然将柳凤仪送到了医院地大门口,对柳凤仪道:“柳医生,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柳凤仪拿起自己的包微笑道:“我已经很感谢你送了我一程。也很感谢你能跟我说那么多,可我还是想告诉你,若然,既然喜欢,就尽力去争取,只要两情相悦,没有什么克服不了事情。” 陈若然释然的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道:“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 是啊,如果有机会能和张幼斌在一起,她一定会劝说张幼斌尽快脱离黑道。因为张幼斌之前就告诉过自己,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他不会再做下去。这样,自己如果和张幼斌在一起,这在父母面前也有了些许的希望。 柳凤仪开心的一笑,出了汽车,笑道:“好啦,我走了。千万要记得你刚才说的噢!” 接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若然道:“有时间就找我,咱们俩住的这么近,我在现代城也一直没什么朋友,若然你是第一个。”虽然接触的很短暂,柳凤仪却生出一股强烈地想要和陈若然成为好朋友的冲动。 陈若然开心的接过,看了看笑道:“我没有名片,嘻嘻,那回头我把我的住址短信息发给你吧,我自己一个人住,有时间到我家来串门,我这些天可能都要住在现代城。” 柳凤仪也同样开心的笑道:“没问题,我也是自己住。”接着又道:“那我等你的信息,你去上班吧,我也进去了,等晚上下班我就去你家找你。” 陈若然点头笑道:“那好,晚上见。” “晚上见。”柳凤仪将车门关上,看着陈若然驾驶的警车走远才高兴的往医院里走去,陈若然今天的一番话已经有了成效,起码,柳凤仪此时的心里已经不再对张幼斌有什么误会和不满了。 “啊,终于不用再担心了。”柳凤仪从陈若然的话里,已经八成可以肯定,张幼斌不是个坏人,也绝对不会主动为难自己,当下心情大好,抬头看了看医院的主楼,大步的走了进去。 第101章 误会解除 凤仪正要走进医院的主楼,七妹带着娜娜刚刚停好车,下车之后,七妹在后面喊道:“柳医生。” 柳凤仪回头,见七妹正抱着娜娜往自己的方向小跑,便停住笑道:“欣然你也来啦。” 七妹站在柳凤仪身边笑道:“是啊,柳医生,一起走吧。” 柳凤仪也热情的笑道:“好啊。”接着看着娜娜怀里抱着的娜娜,笑道:“娜娜,让阿姨抱抱好不好?” 娜娜看了她一会,有些害羞的摇了摇头。 柳凤仪由衷的夸赞道:“这丫头真可爱,长的和她妈妈真像!长大了肯定也是和她妈妈一样的大美女。” 七妹将娜娜往上抱了抱,开心的笑道:“我们娜娜啊,以后长大了要比妈妈还漂亮,对不对娜娜?” 娜娜竟有些脸红,趴在七妹的肩膀上不敢再看两人一眼,七妹和柳凤仪相视一笑,往电梯口走去。 病房门口七妹抱着娜娜轻声的跟柳凤仪告别道:“柳医生你去忙吧,我先进去了。” 柳凤仪点头笑道:“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过去看看田琳的情况,早上还要做鼻饲,今天还有脑复苏诊疗的,你让你哥准备一下。” 七妹点了点头,感谢道:“那麻烦你了柳医生。” “不客气,我是病人的主治医师嘛。”柳凤仪摆摆手,大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七妹轻轻开门进来,房间里只剩下尹国庆一人,天快亮的时候,张幼斌就已经安排小弟开车送杨瑞雪回家了,尹国庆也接替张幼斌,让张幼斌在隔壁和陈五一块休息着,对于尹国庆,张幼斌自然是一百个放心。 “宋小姐你来了。”尹国庆看见七妹抱着娜娜进来,笑着打招呼道。 “嗯。”七妹走到一张单人的沙发上坐下,笑问道:“尹大哥,三哥是不是睡了?” 尹国庆点头笑道:“早晨四五点钟才睡的。” 七妹嫣然一笑道:“真是麻烦你了。” 尹国庆毫不在意的哈哈笑道:“我怎么说也是他的手下,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七妹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知道尹国庆本身的身份,还是笑道:“还是谢谢你们一直照顾和保护嫂子。” 尹国庆摆摆手笑道:“这些都不用说谢谢,我们也是合作嘛。” 七妹微笑着点了点头,怀里的娜娜问七妹道:“姑姑,妈妈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七妹轻轻抚摸着娜娜的头哄道:“就快了,柳阿姨刚才不是说了么,妈妈的情况越来越好了,很快就会醒的。” …… 张幼斌到中午才醒过来,洗漱一番之后便来到隔壁病房,刚进病房,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不一会,病房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柳凤仪走了进来,看着张幼斌虽然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尴尬不已,但眼光里已经没有了任何鄙视和不爽的成分。 “我们要给病人做脑复苏治疗,我和其他医生针对目前病人逐渐有些好转的情况制定了一套新的治疗计划,相信用不了多久病人地大脑就可以恢复到可以苏醒的状态。”柳凤仪虽然极力避开张幼斌的眼神,但语气明显比以前好上了许多。 张幼斌急忙追问道:“那大概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柳凤仪想了一下,道:“病人现在的状态已经可以进行更大力度的复苏治疗,据我们估计快则一个星期,慢则一两个月病人就可以苏醒。”顿了顿又道:“不过病人醒后的情况,我们现在还没法预料,你们还是做好准备。” 张幼斌点了点头,看着柳凤仪已经没有了任何责怪的意味,真诚的道:“谢谢你了柳医生,你一定要尽量保障她地恢复程度。” 柳凤仪嫣然一笑,道:“当然,这是我们做医生的责任。”转而看了看病床上的田琳,道:“差不多该去诊疗室了,你要不要一起过去?”柳凤仪已经对张幼斌每次都要亲自或派人跟在身旁的要求习以为常了。 张幼斌点头道:“当然。” 柳凤仪轻轻一笑,对身后的几个护士道:“把病人推进诊疗室。” 几个护士轻轻点了点头,转而将门口的推车推了进来,张幼斌小心翼翼的将田琳抬到车上,先几人一步,推着田琳出了病房。 柳凤仪紧跟在推车后面,张幼斌和七妹走在她地身后,此时张幼斌的心里做了好几次思想斗争,现在是田琳最关键的时刻,他不希望有任何因为他和柳凤仪的私人恩怨而导致影响到田琳诊疗效果的事发生,最后终于放下心里的芥蒂,快步迎了上去,从后面叫住了柳凤仪。 “柳医生。”张幼斌说着已经走到了柳凤仪的身边。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欲言又止。仿佛小孩一般尴尬和略带紧张的表情,嗤嗤地一笑。问道:“怎么了张先生?你喊我有什么事?” 张幼斌看着柳凤仪一反常态的客气,更是觉得其中有诈,忙地道歉:“柳医生,昨天晚上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跟你道个歉,还有你的车,我愿意赔偿你的损失,另外还有你的那个朋友,让她把那次的损失估算一下,我回头也会赔偿给她,还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惶恐的表情更是感觉到开心,支持这开心里却没有了促狭地意味,看着张幼斌片刻笑道:“我柳凤仪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柳凤仪说着,见张幼斌表情很是诚恳,转而又调侃道:“不过我那位朋友嘛……你说到可一定要做到啊。” 张幼斌此刻很不理解,搞不懂柳凤仪这个瑕疵必报的女人,为何会一下子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忽然的这么大方起来,但还是点头保证道:“放心吧,我回头就让手下的人去和她交涉,为她造成多大的损失,我都会双倍赔偿。” 柳凤仪将张幼斌的表情看了个一清二楚,知道他在疑惑自己的变化,便笑道:“你不用怀疑我的目的,这一切你都得感激若然。” “若然?”张幼斌更是不解,忙问道:“可她应该不认识你吧。” 柳凤仪抬起头看着斜上方道:“昨天不认识,可今天不就认识了么?”此时已经到了诊疗室,柳凤仪对张幼斌道:“老规矩,你呆在外室就可以了。”说罢和几个护士一起走进了诊疗室地里屋。 张幼斌还是不明白陈若然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个女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便掏出电话给陈若然打了过去。 电话过了好大一会陈若然才接通小声的道:“喂,张幼斌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我正上班呢。” 张幼斌笑道:“我就是有点事儿想问问你。” 陈若然愣了愣,心道:“他不会都知道了吧?早上给柳凤仪发信息的时候明明提醒她千万别告诉张幼斌的啊。”嘴上便装糊涂道:“什么事啊?你说吧。” 张幼斌问道:“你是怎么认识那个柳医生的?” “啊?”陈若然没想到真是为了这件事,忙问道:“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张幼斌咂嘴道:“啧啧,这个人怎么突然下变了那么多,好像也不针对我了,反倒还挺客气,我问她,她也不说。就说让我谢谢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若然这才放下心来,打着迷糊道:“也没什么,就是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我正好遇上她了,就和她说了说你的事。” 张幼斌感兴趣地问道:“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陈若然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说了你做黑社会也是不得已的,其实柳医生也是个好人,你们俩以后不要再总是互相针对了。”说到这,又说道:“好啦好啦,我不跟你说了,还在上班呢。” 张幼斌笑道:“那好,你忙吧。”说完,张幼斌又认真的道:“若然。谢谢你。” 陈若然微微一笑,柔声道:“不用谢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罢了,回头有时间到我家来多陪我一会儿我就满足了。” 张幼斌点头道:“放心吧,一定。” 挂了陈若然的电话,张幼斌又打给了已经外出办事的陈五,陈五接通电话后问道:“张哥,有什么事吗?” 张幼斌便吩咐道:“你办完事抽空去一下那个百合慢摇吧,和那个老板娘见一面。” 第102章 主动赔偿 陈五听到这里,不禁纳闷的问道:“张哥,你让我见她干嘛?” 张幼斌道:“你过去问问她,上次砸了她的场子一共给她造成了多少地损失,你从公司提钱,双倍赔偿给她。” 说着,张幼斌又补充道:“记得,态度一定要友好一点吗,明白吗? “啊?”陈五惊讶无比的声音道:“张哥,不是吧?赔钱?这也太跌面了吧?传出去咱还怎么混啊?” 说着,陈五又恍然大悟一般的问道:“噢,难道张哥想泡她啊?” 张幼斌笑骂道:“泡个屁!你不会和她私下谈,别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你今天就去给我办了,回头我再告诉你原因。“ 陈五保证道:“那好嘞,你就放心吧。“ 张幼斌又再次嘱咐道:“去的时候跟人家说话客气点,别吓着人家。”嘱咐完陈五,张幼斌这才把电话挂断。 到了下午,陈五安排了几个小弟负责盯紧光头的儿子,随后,他一个人去了百合慢摇吧,已经有小弟提前联系了那个谭百合,让她在慢摇吧等着自己,陈五一进百合慢摇吧的门只是和几个看场子的小弟打了个招呼,问清楚谭百合在办公室之后,便直接走了过去。 谭百合虽然没见过陈五,但是对他的名号也是清清楚楚的,一听说是这个枫琳的二把手要找自己,当下便急急忙忙的从家里赶了过来,正坐立不安的等着他,心里不清楚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事。 “你就是五哥吧!”谭百合打开办公室的门,看着门外的陈五客气的道。 陈五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谭百合,心道:一般货色啊,比起张幼斌那个妹妹宋欣然和那个女警察都差太远了,张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让我来主动赔偿? 虽是不解,但陈五还是客气的对谭百合笑道:“对,我就是陈五,这次来是想跟你谈点事情。” 谭百合忙的请陈五坐下,问道:“不知道五哥来找我有什么事?” 陈五有些尴尬,黑社会主动找别人赔偿这事在他看来还真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和善的笑道:“是这样的,我们张总让我来和你谈一谈上次的事,麻烦你做一份损失物品的账目给我。” 谭百合更是不解,慌张的问道:“张哥他要那个干什么?” 陈五看着她紧张的表情轻笑道:“是这样的,张哥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过来问问你当日的损失情况,交待我代表公司,将那次给你带来的损失双倍赔偿给你。” 谭百合一下傻了眼,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一下搞不清楚张幼斌这么做的目的,忙的摆手道:“不用不用!张哥太客气了,其实也没什么损失,就是一点桌椅板凳,不值钱的。” 陈五笑道:“你不要有任何担心,张哥给我下了命令,绝对要把赔偿的事落实到你身上。那天损失了多少,你尽管列出详单给我,如果没问题,我现在就开支票给你。” 谭百合更慌了,谈不上受宠若惊,而是因为对这种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产生的巨大错愕。 正在这时谭百合的手机响了起来,谭百合掏出一看竟然是好友柳凤仪打来的,当下对陈五抱歉的道:“五哥,你先坐一会,我出去接个电话。” 陈五笑道:“请便。” 谭百合忙的走出办公室的门,在走廊里接通了柳凤仪打来的电话。 “百合,你干嘛呐?”此时的柳凤仪正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一副乐滋滋的表情道。 谭百合轻声道:“我在慢摇吧呢,怎么了凤仪?找我有事么” 柳凤仪哈哈大笑两声后道:“别说当姐妹的不照顾你啊,我可是帮你争取到了一份礼物,张幼斌的人去找你了没有?” 谭百合心下一惊,道:“那个五哥正在我这呢,这事是你搞的?凤仪,让他们赔偿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他们以后万一……” 柳凤仪不耐烦的道:“我说你怎么总是这么胆小啊!哪有什么万一。回头尽管把你损失的钱告诉他们,多说点也成,他们赔给你钱,你就大胆的接着!有什么好担心的?!” 谭百合还是不安的道:“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他们毕竟是黑社会,这是坏了他们的规矩,恐怕不好吧?” 柳凤仪气急败坏的道:“好你个百合,我这边极力帮你争取来地赔偿,你竟然给我说你不敢要!我再说一遍。这钱你就放心大胆的拿着,要是你敢不要,别怪我跟你翻脸啊!你也太对不住我的付出了。” 接着,柳凤仪又道:“这事是那个张幼斌亲口跟我保证的,你放心,他不是坏到出奇的那种人,再说了,人家干黑社会的都低三下四的去给你钱了,你不要那不是摆明不给人家面子吗?别回头把人家惹急了,再跟你翻脸。” 谭百合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就拿着?” “你废话!给你你就拿着,回头记得要请我吃大餐啊,不然铁定不饶你。”柳凤仪大声叫嚷道。 谭百合答应了一声,道:“好吧,那我现在去跟他谈。” 柳凤仪笑道:“这才像话嘛!去吧,该多少钱就大胆的说,别害怕,有姐们我在后面给你撑腰,做你强力的后盾。” “好吧。”谭百合想起了柳凤仪的老爸,一下算是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挂掉电话之后,她站在原地暗暗给自己鼓了半天的劲,才一咬牙、一跺脚,开门走了进去。 陈五对走进来的谭百合道:“谭老板,现在就计算一下吧,没有问题的话我就把支票开给你,我一会还有事儿。” 谭百合心下一横,走到办公桌拿出几份文件,递给陈五道:“这是那次之后购买设备地清单,你看一下吧,上面都有价格。” 陈五简单看了一下,对谭百合道:“计算一下吧,一共是多少钱。” 谭百合拿出计算器,一样一样认真的计算,最后对陈五道:“五哥,一共是十三万六千七百二十块。” 陈五点了点头,掏出支票本一边写一边道:“就算十四万吧,按照张哥的吩咐,双倍赔偿给你。”说完,手中支票已经写好,陈五将支票撕下来递给谭百合道:“喏,这是二十八万,你看看。” 谭百合接过支票看了看,道:“嗯,没问题了五哥。” 陈五笑道:“既然没问题我就先回去了,不过这件事还麻烦谭老板尽量不要张扬。” 谭百合忙的点头道:“你放心,我知道的。” 陈五点头笑道:“那行,任务我完成了,还有其他事儿,你先忙吧。”说罢就要离开。 “我送你吧五哥。”谭百合忙的跟上,亲自将陈五送出了慢摇吧,看着陈五开车离开后,有些诧异的看着手中的支票,还没有弄清楚整件事的原委。 陈五离开谭百合的慢摇吧直接回了医院,见了张幼斌开口第一句便问道:“张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想起来给那个小娘们送钱啊?” 张幼斌无奈地笑道:“就因为这个把那个柳大夫给招惹了,这些天可没少找我的麻烦,现在嫂子的情况正在开始好转,还是别这个时候再得罪她了,那个谭百合听说是她最好的朋友。” 陈五撇撇嘴道:“丫还真会敲竹杠儿,赶明儿等嫂子出院了我再去帮你把钱要回来,双倍要。” “要你妹。”张幼斌白了他一眼,道:“二十几万算个屌,大丈夫说话哪能那么不靠谱?答应过的事还能反悔?有点出息行不行。” 陈五不解的道:“干嘛对那个柳医生那么客气啊?她要敢不好好给嫂子治病我直接把丫绑了,拍套裸照,看她还敢不敢得瑟。” 接着陈五又咂嘴道:“不过那小妞儿长的还真水灵,浑身上下透露出的那一股子闷骚的劲儿,啧啧,真不错,张哥,你让我给那个谭百合送钱,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放你的屁!”张幼斌心知陈五黑社会气质难改,便笑骂道:“赶紧给老子滚蛋。” 第103章 借车 柳凤仪今天是自打田琳入院以来,头一次准时下班,这些天因为田琳这个病人,搞的她每天几乎都要九点钟之后才可以下班回家,更多的时候是加班加点的和其他的医生研究治疗与康复方案。 今天是个例外,因为谭百合打来电话说晚上要请自己吃饭,还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说,柳凤仪暗忖,自己帮她讨了将近三十万的债,这丫头怎么说也要好好的请自己吃一顿,虽然她自己也根本不缺钱,但是帮了好朋友这么大的忙,所以她此时更是急切盼望着见到谭百合的那一刻,谭百合的脸上会挂着感激和崇拜的那种表情。 自己那辆奥迪tt的备用车一直放在父亲家里,但是钥匙还没有给她送过来,柳凤仪灵机一动,心想,既然要在百合面前证明自己已经把张幼斌这个黑社会彻底吃倒,那为什么不开他的车去呢?到时候百合的表情一定很惊讶吧? 柳凤仪在办公室里为自己的绝妙主意激动的手舞足蹈半天之后,当下便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来到田琳的病房门口。 柳凤仪轻轻的敲门,张幼斌在病房里轻声说了声进来,没想到一抬头竟然是柳凤仪,看着拿着包她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便问道:“怎么柳医生,要下班了?” 柳凤仪开心的笑道:“当然啦,今天晚上有个约会。” 张幼斌微笑着点了点头,不明白既然有约会,还不赶紧闪人,跑来这来找自己干嘛。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伸出了小手,嘻嘻笑道:“把你的车借我用用吧,我的车钥匙还没送过来,反正你就在医院呆着也不出去,要不我一会吃完饭就给你送回来,行不行?” 张幼斌大方的笑道:“公司车多得是,这辆你拿去用就是,晚上也不用给我送过来了,你直接开回家吧,明天开过来就成。”说着,便将车钥匙取出来,递到了柳凤仪的手上。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一脸满意的笑道:“这样才像个绅士嘛。谢啦,明天还你。”说罢,右手冲着张幼斌晃了晃车钥匙,兴高采烈的转身离开病房。 张幼斌坐在沙发上不满的嘀咕道:“什么叫才像个绅士?老子本来就是个绅士。” …… 拿到了张幼斌的车钥匙,柳凤仪心情莫名一阵兴奋,此刻的她,神清气爽的扭着那曼妙的小蛮腰,来到了停车场,一眼便认出了张幼刚的汽车。 迈步来到张幼斌那辆奔驰s65跟前,柳凤仪故意围着汽车四周仔细看了看,却没发现有任何摄像头、监视器的影子,心说这家伙隐藏的可真是好,寻常人根本想象不到,这辆车里竟然有着360度的监控系统。 想到这里,柳凤仪撇了撇嘴,心说,这个黑社会老大,还烧包的不行,一辆车都下这么大的功夫,随即,她冲着车前一个记忆中的大概方向做了个鬼脸,希望张幼斌车上的摄像头能够将自己这张鬼脸清楚的捕捉到,更希望张幼斌能够看到,柳凤仪一想到张幼斌看到自己做鬼脸样子时的表情,就忍不住一阵兴奋。 随即,柳凤仪打开s65的车门坐了进去,她几乎没有开过这种加长的大车,不过坐进去之后却发现,这辆车的舒适度竟然非常高。 “头回发现开这种‘大车’也能让人感觉这么爽快。”柳凤仪将s65开出医院大门,从来不主动开这种商务型汽车出门的她,今天开着张幼斌的车,竟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爽快,想到张幼斌这个黑社会大哥对自己客客气气的模样,她就心情大好。 “百合,你在慢摇吧等着我,我开车去接你。”柳凤仪打了个电话给谭百合道。 谭百合不解的道:“不是说在餐厅见么?我今天开车来了。” “啊”柳凤仪急忙问道:“那你现在在哪呢?” 谭百合回答道:“我正准备出门,还在慢摇吧。” 柳凤仪毋庸置疑的道:“那你在慢摇吧等我,我过去接你。” 谭百合虽闹不明白柳凤仪为什么非要自己在慢摇吧等她来接,但知道这个好友说一不二地性格,只好点头道:“那好,我在慢摇吧等你。” 柳凤仪驾驶着张幼斌的s65接来到了百合慢摇吧的门口,将汽车停在门口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直奔谭百合的办公室,这时慢摇吧还没有开场,大厅里稀稀拉拉的坐了几个看场子的男子。 谭百合一见柳凤仪进来就问道:“我直接过去不就完了吗?你怎么还非要亲自过来一趟?” 柳凤仪古灵精怪的嘿嘿笑道:“那当然要亲自过来接你啦,今天你请客嘛!” 谭百合无奈的笑了笑,拿起手提包道:“行啦,咱们过去吧?我都订好位子了。” 柳凤仪点头道:“你就不要开车啦,回头吃完饭我开车送你回家。” 谭百合撇撇嘴道:“既然你非要送我,那我也就偷回懒。”说完挎着柳凤仪的胳膊道:“咱们走吧。柳大小姐。” 谭百合跟随着柳凤仪走出大门,第一意识就是四处寻找柳凤仪地车子,看了半天竟然没发现,便问道:“你涮我呢?你没开车来啊?” 柳凤仪掏出奔驰车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按了下遥控器,不远处的s65出了一声回应,柳凤仪笑道:“喏,那辆不就是嘛,走吧。” 谭百合看着那辆s65道:“你买新车啦?你不是不喜欢这种汽车的吗?”接着又恍然大悟的道:“噢,怪不得你非要亲自来接我,小女人,买辆新车又跑我跟前臭美来了,瞎得瑟什么呀。” 柳凤仪神秘的笑道:“嘿嘿,这车可不是我买的,我也没傻到买辆这种车来开。” 谭百合有些吃惊的问道:“这车是你爸的?你不是…… 柳凤仪听到这儿不耐烦地打断道:“哪跟哪啊!关他什么事儿!”接着便拉着谭百合往汽车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神秘的道:“你猜猜,这辆车到底是谁的?” 谭百合想了半天,不解的摇摇头。问道:“谁的丫?我猜不出来。” 柳凤仪嘿嘿一笑,眨着眼睛笑道:“你好好想想,是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谭百合撅起了嘴巴,不满地道:“我绝对想不到的人,你还让我猜个屁!讨厌。” 柳凤仪有些尴尬却又得意的笑道:“不好意思,人家也是想保持点神秘感嘛。” 谭百合无奈的冲她皱了下鼻子,问道:“到底是谁的?” 柳凤仪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张幼斌的!”那架势和那笑声,确实很有武侠小说里,大侠们那种舍我其谁的气概。 “啊?”谭百合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跟他扯拉上了?你不是最讨厌黑社会……” 柳凤仪不耐烦的伸手打断道:“那小子现在已经被我制服了,哈哈,快点上车,慢慢再告诉你。” 说罢拉开s65驾驶室车门坐了进去,谭百合也坐进了副驾驶地座位上。 柳凤仪一边开着张幼斌的s65,一边手舞足蹈的告诉谭百合,自己那晚放了张幼斌这辆车左侧两个轮胎的气、还在前挡风玻璃上用口红画画的情景,夸张的表情和手势把谭百合逗的咯咯笑个不停。只是柳凤仪略过了后来张幼斌出现后的过程,这种糗事在她看来是这辈子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谭百合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这个人啊,就是这样,都这么大了还那么调皮,你就不怕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他揍你一顿都是轻的,没准儿得把你那什么了呢!” 柳凤仪想到那晚地糗事,脸色一滞。随即装作无所谓的笑道:“我怕他啊?本小姐怕过谁来!” 谭百合想了想,点头道:“嗯,你确实不用怕他。”接着又问道:“那你是怎么把他制服的?不会是你色诱人家了吧?” 第104章 遭遇绑架 柳凤仪听闻谭百合竟然说出如此无厘头的猜测,不由得白了她一眼,脱口道:“色诱个屁,我有那么低俗吗?” 谭百合想了想,又问道:“莫非是你让你爸出面了?” 柳凤仪看着谭百合,急忙解释道:“你可千万别把这件事和我那个爸爸联系到一起啊,我可没找过他帮忙,这事全靠本小姐自己的智慧外加能力,或许也因为本小姐过于出众的外表。” 谭百合会心的一笑,劝导道:“凤仪,你还是别这么对你爸爸,他怎么说也是……” 柳凤仪急忙打断道:“得得得,你别在我面前提他,认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 谭百合无奈的叹了口气,又问道:“那你是怎么制服他的?难道是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柳凤仪有些不高兴地道:“知道我的什么身份啊?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医生,谁去查也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谭百合忙的解释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你可别误会。” 柳凤仪嘟着嘴,说道:“那个张幼斌之所以不敢跟我横,是因为我是他嫂子的主治医师。” 谭百合诧异的问道:“不会吧,就这么简单?” 柳凤仪点点头道:“是啊,就这么简单,你以为呢。” “啊……”谭百合傻了眼,随后反应过来,急忙从包里掏出陈五下午给自己开的支票,放在汽车的中控台上,焦急不已的道:“你快去把钱还给人家,再给他诚恳的道个歉。” 柳凤仪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干嘛要还给他?干嘛要道歉?” 谭百合着急的道:“你还不明白吗?真是个傻子!人家现在是有求于你才不跟你计较,你可好,还打蛇顺杆上了,你看着吧,等他嫂子一出院,人家肯定要来找你麻烦的!” 柳凤仪不在意的摆摆手道:“你放心吧,不会的。” 谭百合看着她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更是着急,劝道:“凤仪,你傻了!你不会真以为人家会白白给我这二十多万吧?你一个小医生真能有这么大的面子?你一年工资也没这么多好不好。” 说着,谭百合又道:“而且你还得罪过人家不少次,现在对你客气,是因为用的上你,一旦用不上你了,人家肯定要翻脸。” 这一点谭百合真是误会张幼斌了,张幼斌再小气也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真和柳凤仪计较,再说这钱,也是张幼斌一百个心甘情愿给的。 柳凤仪踩下了刹车,呆呆的看着谭百合,半天才有些没底气的小声问道:“不会吧百合?”随即又自我安慰的笑道:“你就放心吧,他不是那样的人。” 谭百合焦急的道:“他不是哪样的人?你了解他?他们这种人什么都做的出来,平时为了几万块钱的债务都要跟人家打打杀杀的,这么多钱人家会甘心就这么掏出来?” 柳凤仪虽被谭百合不无道理的一番话说的有些担心,但还是给自己鼓气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这个人其实挺好的。”接着便把那天陈若然和自己的谈话告诉了谭百合。 谭百合依旧不改心急火燎的心情,道:“那人家也是只对自己身边的 你算他身边的人啊?万一人家过河拆桥怎么办?”顿“你呀,就是太好强了,还任性,从来不知道忍让。” 柳凤仪一脸尴尬的表情,轻声问道:“不会吧?他一个大男人,不会那么小气吧?” “小气?大方也不能因为你这个小医生的身份而白花将近三十万吧?”谭百合耐心的劝道:“凤仪,你听我的话。回头你把这张支票给他送去,再给他道个歉。实在不行再请他吃顿饭,语气一定要软!你脾气一直这么倔下去,早晚会吃亏的。” 柳凤仪也被谭百合有些后怕,自己当初光顾得上痛快了,哪里想过这么多的问题,想了半天点头道:“那我一会儿给他送去吧。”她被谭百合说地真有些担心,万一张幼斌要真过河拆桥回过头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可不是她能吃得消的,起码,她自己肯定吃不消。 柳凤仪下定了服软的决心,心里虽还有些担心,但还是强压了下去,发动汽车对谭百合笑道:“没事,给他还回去呗,大不了再给他道个歉,我想他也不会这么小气的。” 谭百合见柳凤仪答应下来,也稍稍放下心来。当下也不再说话。 柳凤仪这一顿饭吃的是索然无味,本来很好的心情,却被谭百合说地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张幼斌会不会报复自己?怎么报复自己? 虽然这二十八万块钱在自己的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放在平时也确实是个不小的数目,他这么轻松就答应了自己难道真如百合所说,早就想好了惩治自己的后招?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可疑。 无精打采的从餐厅出来。她现在只想着赶紧回医院一趟,把支票还给张幼斌,至于道歉,到时候再看张幼斌的情况吧,她可不想真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万一出了事她可不希望自己的爸爸出面。 就在两人走进停车场,来到那辆s65旁边的时候。一直停在s65旁边的一辆面包车,此刻突然拉开车门,好几个人迅速跳了出来,四个人捂住柳凤仪和谭百合的嘴巴,在两人还在错愕中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两人拉进了汽车。 这帮人早在柳凤仪开车s65医院的那一刻就已经悄悄的尾随在汽车后,直到见到柳凤仪进了餐厅,再将汽车停在柳凤仪驾驶的那辆s65跟前,悄悄的等候。 二女被捂着嘴巴拉进车里之后便被人拿胶布将嘴巴封住后又用黑色的袋子套在了两人的头上,之后几个人将两人手脚捆结实后踩在了脚下,汽车很快便驶离了停车场,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并没有惊动周围的任何人。 可悲的是,就连平时一直跟踪保护这辆s65的安全局人员,也因为今天张幼斌并没有驾车出行,而放弃了跟踪保护。 绑架了柳凤仪和谭百合的面包车飞快的驶出市中心,走上了一条出城的小道。 …… 一个小时之后,张幼斌正和尹国庆在医院的食堂吃饭,尹国庆接了个电话,随即,电话挂断便对张幼斌道:“幼斌,出了点状况。” 张幼斌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尹国庆问道:“怎么了?” 尹国庆低声道:“侦查员发现你的汽车还在市内,但是车钥匙已经在廊坊市开发区了。” “嗯?”张幼斌不解的问道:“那车不是借给那个柳医生了吗?她跑廊坊去干嘛了?”接着又愣了愣,问道:“你是说车还在市内,钥匙去了廊坊?” 尹国庆点头道:“总部的侦查员跟踪gps信号的时候发现了异常,他们还不知道汽车是被柳医生开走的,所以发现状况便请示了一下。” 张幼斌点了点头,为了出行地时候更好的保护好张幼斌的安全,他们不仅改装了汽车,而且还在汽车和车钥匙上都配备了卫星定位的追踪系统,是为了在出行时复杂的环境中万一失去了张幼斌的踪迹好迅速的寻找,这样是为了更好的保证他的安全,这也是张幼斌点头答应过的,毕竟一个人生活在明处,不可能时刻提防身边所有的危险。 张幼斌也寻摸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问道:“车在哪?” 尹国庆道:“在西二环附近的一家西餐厅门口。” 张幼斌更是不解,道:“按理说她应该是去吃饭的,怎么去廊坊了?就算去廊坊也没必要放着车不开,找另外的途径过去吧?” 尹国庆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估计是有事过去,或者是朋友开车带她过去,再严重点估计的话,也有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 张幼斌想了想,一个主治医师,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而且她吃饭的地方是市中心,应当不会在市中心遇到危险,便撇了撇嘴,呵呵笑道:“管她呢,反正和我又没有关系,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她一个医院的大夫,能出什么大事儿?” 尹国庆撇撇嘴道:“也是,想她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不管她了,吃饭。” 第105章 语音传输 两人埋头吃饭,张幼斌指了指自己的面前的空碗,对尹国庆说道:“老尹,劳烦你去给我加碗米饭。” 尹国庆点了点头,站起来拿起张幼斌的空碗,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寄人篱下呀!” 张幼斌哈哈一笑,道:“不然呢,要你们这帮精英干嘛使?闲着就是浪费。” 尹国庆只能故作无奈的模样转身走了出去,等尹国庆将米饭打回来,张幼斌又是一通猛扒,吃到半截,才抬起头看着尹国庆,好奇的问道:“老尹,你说她真不会出什么大事吗?” 说到这里,张幼斌不待尹国庆回答,接着又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其实,要是能有人帮我治治她的脾气,也挺好的。” 尹国庆用拿着筷子的手撑着下巴,想了想道:“啧啧,不好说,没准是和朋友一块玩去了,也没准是让人绑架了,咱们的人又没跟着,要不是信号出了燕京界,监控的人也不会联系我。” 尹国庆想到这,突然问道:“哎,要不……让监控那边打开语音传输?” 张幼斌几乎是头一次表情略带猥亵的嘿嘿笑道:“窃听人家的隐私不好吧?没准儿人家正跟男朋友私下幽会呢。” 尹国庆一本正经的道:“咱们在这儿又听不见,就算她真正干那事儿呢,倒是便宜了监控的那帮小子。” 张幼斌一眨眼,笑道:“那就听听吧,没准有什么特别收获呢,要真是偷偷跑去廊坊幽会,等到我嫂子出院之后我还能揭揭她的短,我这几天可让这个臭娘们把我气坏了。” 尹国庆坏笑道:“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哎,对了,要是真有料儿,要不要录下来回头给你?” 此时的两人,还都没有把事情想的太坏。 张幼斌张大嘴指着尹国庆夸张的看了半天才哈哈笑道:“我靠!没看出来啊,老尹你可真够坏的!” 尹国庆嘿嘿一笑,没有说话,而是拿起电话打了一个号码,接通后道:“小刘,接通那边的语音传输。注意一下那边有什么事,别管那边干什么呢。记得把录音录下来回头给我一份。” “嗯,好嘞,那我挂了啊。” 张幼斌s65的车钥匙有一个隐蔽的按钮,如果按动下去,便可以直接与安全局监控中心的人通话,而监控中心的人,也可以直接开启语音传输,不过每次传输都要经过张幼斌的同意,事实上,这功能到现在还根本没有用过。 尹国庆刚挂掉电话没几分钟,那头就打了过来,尹国庆接过电话问道:“怎么样了?” “什么?!”尹国庆的声音陡然升高,大声问道。 “好。我知道了。” 尹国庆垂头丧气的挂掉电话,摊开手对张幼斌道:“没办法了,我忘了那钥匙是需要持有方接受之后才可以接通语音传输的。” “噢!”张幼斌也恍然大悟,那个奔驰车的车钥匙里面安装了保护措施,有需要连接语音通话的时候灯光会有规律地闪烁,那个时候持有者按动汽车的解锁按钮才可以连接语音传输,只是一直还没有用上这个功能,连张幼斌自己都给忘了,当初他们增加这个功能,也是出于尊重张幼斌的隐私。 “那就算啦,也没什么可听地,充其量就是个‘嗯嗯啊啊’、‘快点、用力点’之类的。还能有什么?只能听又看不见,也没什么意思。”张幼斌虽然说的无所谓,但脸上不掩有些失望的表情。 尹国庆笑道:“也是,用这种专业设备偷听别人隐私,有点不露脸。” 张幼斌微微一笑,接着低下头吃饭,尹国庆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喂,怎么?” “啊?通啦?怎么通的?”尹国庆惊讶的问道。张幼斌也被这个“通啦”两个字吸引地目光。抬起头看着尹国庆。 “啊?!”尹国庆的表情有些失落,捂着电话对张幼斌问道:“不知道怎么就通了,估计那头有人不小心给按了接通按钮了。” “怎么样了?”张幼斌问道。 “没声儿……”尹国庆无奈的道。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既然有人按了按钮,那人肯定就在旁边啊,怎么会没声?” 尹国庆突然嘿嘿笑道:“我骗你的,哈哈,听那边说只听见有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别的声音没有。” 张幼斌更是不解:“大口喘气?那肯定正“办事”呢。可是这办事的时候她怎么还有心思按汽车遥控器?”接着自顾自的摇头道:“奇怪,这个人真奇怪。” 尹国庆冲张幼斌满脸笑意的眨了眨眼,道:“我让那边继续监听呢,她总不能老是嗯嗯啊啊的吧。” 张幼斌也冲他坏坏的一笑,没有说话,尹国庆又对着电话道:“继续监听!” 张幼斌打趣道:“以你的身份,干这种偷听人家隐私的勾当,是不是太丢人了?” 尹国庆正色道:“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人,我传达给他们的,可都是你张哥的命令!” 张幼斌歪着嘴呆呆的看了尹国庆半天,才开口骂道:“操!” …… 此时的柳凤仪刚刚又重新做回了地上,自己和谭百合被绑架了之后,她们两个人一直就在黑暗中担惊受怕,到了地方后,头套被摘下来时,两人就被推进了这个只有窗户渗透出淡淡亮光的空房间。 一开始,她还站起来凑到窗前,用被封住的嘴呜咽着拼命呼救,但是,很快便引来了一个男子的大声斥骂:“操你妈的,再叫老子弄死你!” 无奈的她又不得不靠着墙坐回地上,一直蹦蹦跳跳、大声哼哼的她,此刻累的气喘吁吁,手中一直攥着的车钥匙在黑暗中发出一阵耀眼的闪烁,只是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再加上误以为是自己触动了车钥匙上的按钮也就没有在意,而在坐下之后由于手脚被绑住,难以控制身体,不小心又将车钥匙上的按钮按了一下,正嫌这钥匙套在指头上死活也拿不下来,又把身体硌的生疼的柳凤仪哪里想到正是这一个无心之举救了她和谭百合的命? 柳凤仪被绑架前,车钥匙的套环套在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上,到汽车旁的时候,刚按下遥控器准备开门进去的她便在这时被拉进了面包车里,而绑架的歹徒只顾着制服两人后抓紧时间离开,哪里顾得上她手上那一串车钥匙?在捆绑她双手的时候便一不小心将钥匙和手捆的更结实了,柳凤仪想甩也甩不掉。 之后柳凤仪和谭百合便被蒙了面,又被歹徒踩在脚下,所以手中的车钥匙一直没有引起绑匪的注意,那么慌张的场景下,谁会注意这个?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此时在监控室地几个人也是一阵诧异,都围在仪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尹处长专门交待要监听,而且还要把内容复制下来给他一份,此时音箱里传来的事女人气喘的呼吸声,莫非是…… 监听了20分钟,几个人也没有发现一点其他有趣的事情吸声也从之前的急促变成了现在的平稳。 柳凤仪和谭百合的心里都害怕极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遭遇了绑架,两人又被封住嘴巴,根本无法交流,此时也只好互相依靠着,无声地给对方一丝鼓励和温暖。 又过了10分钟,就在监听的人都已经快睡着的了时候,柳凤仪被关押的房间大门忽然被人打开来,一阵强光照射进来,已经习惯了黑暗的柳凤仪和谭百合都把头转了过去,躲避房间外照射进来的刺眼强光。 几个男人走了进来,有人将屋里的灯打开之后,柳凤仪看清了几人的面孔。 开灯的人,对着身边一个穿着不凡的中年人道:“没错吧飞哥?” 那被称作飞哥的人看了看面前坐着两个女人的模样点了点头,却又皱着眉头问道:“让你们抓一个来,怎么抓了两个?!” 这句话,让守在监听器材旁的几人眼前一亮,急忙打起精神来关注着音箱里传来的声音。 那人有些惊慌的道:“对不起飞哥,这两个娘们一直在一起,当时在停车场的机会很好,我怕拖下去让飞哥等急了,过了你规定好的时间,所以就连着另一个一块下手了。” 那飞哥轻轻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道:“你做地不错,马上给梁老头打电话,按预先安排好的讲,我看他今天晚上还不乖乖的把场子给我交出来。” 那人忙的点头道:“飞哥。我这就去!”说罢转身离开。 那飞哥打量了一下柳凤仪和谭百合,对身边的人吩咐道:“看好她们,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动,等事情办完了,这两个娘们随便你们处置。”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身边的两人贪婪地看了柳凤仪和谭百合一眼,也转身关门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两个女人。 第106章 不省心的娘们 尹国庆又一次接通了电话,沉默片刻,忽然间一开口,将张幼斌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声音高八度,嘴里的米饭貌似进了气管,呛的尹国庆一个大喷嚏打了出来。 “妈的。”张幼斌看着眼前桌子上的饭菜大骂道:“一桌子饭让你白瞎了!” 尹国庆不顾形象的扣了扣鼻子,听电话里说了半天,才凝重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张幼斌不爽的问道:“怎么回事?你看你这幅德行“ 尹国庆咳嗽了两声,看了张幼斌一眼,道:“柳凤仪被绑架了。” “呃……”张幼斌有点纳闷,冷冷问道:“不会这么巧吧?” 尹国庆又清了清嗓子,道:“就这么巧,已经确定了。” 张幼斌干笑了两声道:“嘿,那她可真够倒霉的。” 尹国庆盯着张幼斌打量半天,问道:“你……你就没点想法?” 张幼斌莫名其妙的反问道:“我能有什么想法?替她祈祷一下上帝保佑吧。” 尹国庆一副“你不是吧”的表情看着张幼斌,问道:“你真不准备管?” 张幼斌问道:“干嘛要我去管啊?你既然知道她是被绑架的,打电话报警就是了。” 尹国庆也是无奈,拿起电话接通后吩咐道:“秘密通知当地警方,别暴露身份。” …… 此时的柳凤仪基本已经绝望,片刻之后,便有人冲了进来,慌张的给两人戴好面罩,将两人再次从房间里拉了出来。 那个飞哥在一旁气急败坏的骂道:“操你妈的,让你他妈的小心点、小心点,怎么被人发现了?是不是下手的时候没做干净?现在竟然有人报警,要不是早就提前打点过,咱们恐怕就要被警察一锅端了!” 另一个人捂着脸,委屈的说道:“飞哥,我们已经非常小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 那飞哥又是一个大巴掌狠狠地打了过去,骂道:“都他妈的被人发现这儿了!还你妈嘴硬!回头我再收拾你,我现在得去燕京跟那个老狐狸谈判,你带着人赶紧撤,一定要给我做到万无一失!”说罢率先走出了门。 这时,尹国庆再次接到电话。脸色一下冷了下来,对张幼斌道:“当地警方没有过问。” 张幼斌诧异地问道:“怎么回事?” 尹国庆无奈的道:“应该是和绑匪有关系吧,反正到现在也没动静。”接着又盯着张幼斌问道:“怎么办?” 张幼斌看着尹国庆的眼神,讪讪道:“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又不是警察。” 尹国庆一脸诧异的问道:“你难道真的要她自生自灭?” 张幼斌一时没有给予明确回答,而这时,尹国庆又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的他脸色无比的阴郁,低声咒骂道:“绑匪已经开始转移了,肯定是那边警方搞的鬼,应该已经从警方那里收到了消息。” 张幼斌冷笑一声,道:“看来,事情不简单呐!她一个医生,有什么地方值得绑匪费这么大力气?” 尹国庆也是一脸茫然,开口道:“这么看来,绑匪确实不太简单,这种专业水平,用来绑架一个女医生,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张幼斌思忖半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道:“这娘们可真是不让人省心,怎么说她也是田琳的主治医师,放着不管也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说到这里,张幼斌一脸狠辣的说道:“这样吧,你让你的人准备一下,咱们马上过去。” 尹国庆听闻这话,看着张幼斌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安排。” 张幼斌将医院里的事交给了陈五和刚刚赶来的杨瑞雪,再加上隔壁的一屋子安全局人员,安全是肯定有保障了,张幼斌从陈五手里要来了他的车钥匙,和尹国庆一起开着陈五的车迅速离开了医院。 汽车在驶往不夜城的途中,尹国庆已经打电话联系了不夜城的另外三名工作人员,让其中两人备车等候、一人留守之后,尹国庆又吩咐监控中心时刻注意着柳凤仪的动向。 片刻之后,汽车飞快的驶入不夜城,刚一停稳,就立刻就钻进了旁边停着的一辆越野车内,两人已经准备好,张幼斌和尹国庆一上车,汽车便开出了停车场。 张幼斌一上车,便开口问道: “东西准备好了吗?” 副驾驶上的人将一个包递给他道:“带来了,都是还没用过的。” 张幼斌打开看了看,是几把很常见的手枪,而且都是安全局弄来的,枪都没有使用过,更没有留下任何案底。 张幼斌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付一些绑匪而已,还用不到自己截获的那批俄罗斯大杀器。 高速公路上,汽车的时速提高到了180里,已经是这辆车的极限了,而柳凤仪的位置也在不断变换,已经逐渐离开廊坊境内,看来,目标是要向其他城市转移。 掌握了对方的一手位置信息,张幼斌乘坐的车便一路狂追而去。 “距离80公里。” “距离40里。” “20公里。” 终于,监控中心发来一个gps坐标,道:“目标已经停止移动,gps坐标已经发送过去。” 尹国庆掏出手机,将坐标告知副驾驶,副驾驶在车上的gps系统中输入了坐标,很快,目标点就在gps定位系统中被标示了出来。 此时,汽车已经驶入了一个偏僻地乡镇,道路崎岖,车速也降低了不少。20公里走了十五分钟左右,最后在距离目标点还有五百米的一条农家小巷中停了下来。 张幼斌将已经装满子弹的手枪一一发给了众人,嘱咐道:“记住,你们现在不是什么安全局人员,而是我的手下,做事情不要按照你们固有的那一套标准,待会过去,该开枪的时候,绝对不要犹豫,杀伐必须果断!” 包括尹国庆在内的三人神色一凛,都重重点了点头,跟张幼斌做了这么多的大案子,他们现在已经基本上知晓了张幼斌的行事风格。 众人将手枪检查完毕,打开车门,借着夜色,猫行在暗夜的小巷之中,四人快速移动,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悄无声息的靠近最终锁定的gps目标,是一处并不起眼的农家小院。 这户人家一共有三间正房,东西方各有两间偏房,正房是略高一些的瓦房,两边是略低点的平房,基本上算是标准的农家院,砖墙不过两米左右的高度,很容易就可以翻入。 院子的大门口旁的石阶上蹲了一个人,那人隐藏在黑暗之中,自以为自己隐蔽的已经非常好,却还是被张幼刚隔着两三百米一眼看出。 张幼斌停住脚步,低声对身后几人说道:“我去把他解决了,你们随后跟过来。” 尹国庆点头道:“那你小心一点儿。” 张幼斌随即从墙角走了出去,将自己的身形压的极低,而且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黑暗之中,向着那盯梢的家伙靠近。 那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临近,就在他仍旧瞪大眼睛四下观察的时候,眼前忽然彻底一黑,一道黑影便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张幼斌便已经扑了上来,用极快的速度伸出双手,单手抓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卡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拧。 咔的一声闷响,那人的脖子就已经被拧断,而且人也迅速断气。 张幼刚将他的尸体拖到旁边的巷子里,随后对尹国庆三人招了招手,片刻后,这三人也无声的靠近了大门。 张幼斌给尹国庆三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从西侧的院墙进入。 西侧是一条狭窄的过道,通往后排的另几户人家,而东墙紧挨着隔壁人家,并不适合当作突入点。 来到西侧围墙下,张幼斌先是无声的攀爬上了院墙,继而又爬上了西侧的平房顶,打量起院子里的情况。 院中停着一辆面包车,正屋和东侧房间里的灯亮着,由于都紧紧拉着窗帘,此刻看不见里面的任何情况,只能隐约听见有人对话,两侧的厢房都一片黑暗,也没有任何响动,应该并没有人在内。 第107章 顺利营救 张幼斌回到院墙上,给尹国庆一个“逐步靠近”的手势,三人都点了点头,随后,四人均将手枪掏了出来,先后悄无声息的从院墙上落下。 整个正房的三间屋只有正屋的一扇大门可供出入,强行突入的话,张幼斌等人担心会对人质的安全造成威胁,于是,他便制定了一套简单的方案。 四个人分成两个方向,蹲守在大门两侧,然后利用制造一些响动,来诱使里面的人将大门打开,然后尹国庆和其中一人在右侧,负责将门开后出来的绑匪制服,而张幼斌和另外一人则负责在第一时间冲进去,将里面的其他人制服。 由于没有先进的设备,此时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张幼斌他们心里都没底,院子里停的这辆面包车里少说能坐8、9个,再加上原本就等候在此的人,很有可能绑匪在10人以上。如果这样地话,还真的有很大地难度。 几人都明白,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死等下去不但不会有好的机会,而且柳凤仪很有可能会受到更多的威胁和侵犯,张幼斌和尹国庆决定立刻实施计划。 四个人猫着腰在安排好的大门两侧潜伏着。尹国庆给了张幼斌一个询问的眼神,张幼斌点了点头,这时尹国庆手里拿着的一块石头砸向了院中的汽车前盖。 “叭。”的一声脆响,没有出发面包车的警报,但却让里面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随即,里面的人立刻有了动作。 “有情况!”、“出去看看。”等惊慌失措的话和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传出来,下一刻便有人紧张的拉开了大门,三个人一前一后,率先出了大门。 张幼斌并不负责断后,他负责和另一人突入,所以,这三人一出来,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便准备向内突入,这时,身后响起三声枪响,那刚出来的三人便已经被尹国庆和另一人果断击毙! 三声枪响过后,张幼斌已经冲入了房间内部,正屋的方桌前围坐着四个人正在剥花生,听见枪响顿时想要反抗,但是,还没等他们将手枪掏出,张幼斌迅速连开四枪,枪枪爆头,直接将四人的头颅打的稀巴烂。 此时,角落里一直靠墙休息的两人站起身来,张幼斌一眼看到,举枪便射,刚开了一枪,击碎一人太阳穴,身旁也发出一声枪响,尹国庆手下一个安全局人员开枪,将另外一人击毙。 房内九人倒下,刚才开枪的安全局人员不禁抱怨道:“张哥,说好了咱俩一起突入,六个人你一个人就干掉五个,也太不够意思了。” 这时,尹国庆也已经走了进来,听闻这话,在那人后脑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小子,当黑社会还当上瘾了是不是。” 那人挠了挠头,急忙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张哥枪法太好了,把我给惊住了。” 张幼斌冲他笑了笑,道:“救人要紧,救完人赶紧撤!” 说完这句话,张幼斌一脚踹开了西房的房门。 柳凤仪和谭百合都没有从刺眼的强光中反应过来,但门开之后都在拼命的用鼻子哼哼,身体在地上极力挣扎着。 张幼斌没想到竟然是两个人,监控中心也没有把这个问题告诉自己,不爽的叹了口气,对尹国庆道:“你去赶紧给她们松绑、带走。” 刚说完尹国庆和一个搭档就冲了进去。飞快的将两人身上的绳索和嘴上的胶带解除,柳凤仪在屋里就听出了外面的异响和张幼斌说话的声音,此刻被松绑后还想跟张幼斌道声谢,却没想张幼斌早已经和另外一人一起出去了。 四个人站在院子的大门外,柳凤仪一个劲的寻找张幼斌的踪迹,奈何在黑暗中却怎么也找不到,片刻后,张幼斌和另外一个人驾驶着汽车就已经开到了门口。 张幼斌此刻提前坐在了副驾驶上,心道:五人座越野车的车要载六个人,后面挤一挤坐四个还是可以的,不过眼见柳凤仪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张幼斌便有心捉弄她一下。 于是,张幼斌推开副驾的车门,开口对柳凤仪用命令般的语气说道:“你,坐我腿上。”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满脑子除了感激再无其他,当即只顾着诚恳的感谢,道:“张幼斌,谢谢你,你怎么会知道我……” 张幼斌不禁皱了皱眉,道:“哪儿那么多废话,别耽误事了,赶紧上来。” 柳凤仪有些委屈的看了张幼斌一眼,也没多想,便踩着踏板上了车,坐在了张幼斌的腿上。 柳凤仪早就在一晚上的挣扎之中耗尽了力气,此刻的身体便如一滩烂泥一般,直接瘫坐在了张幼斌的怀中。 美女在怀,张幼斌心说这该死的柳凤仪,自从认识她之后,九成都是在跟自己对着干,现在被人绑架还要老子来救,心中多少有些不满,便有意要捉弄她一下,单手将她的腰肢环住,将手放在了她的小腹处。 柳凤仪顿时有些紧张,她搞不清张幼斌这样揽住自己的意图是什么,不过这时,司机一脚油门,汽车顿时冲了出去。 柳凤仪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般,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却一直没有任何动作或者语言上的抗议。 不过,柳凤仪下一句话,却是:“你能不能把手机借给我用一下?” 张幼斌也没说话,直接从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递给她,柳凤仪接过,随即迅速在上播了个号码打了出去。 “是我,我没事了,别人如果拿我来要挟你,你也不用搭理,就这样,挂了。” 柳凤仪简单明了、毫无表情的快速说完,之后就立刻挂上了电话。 若是别人听到,还以为她是在跟陌生人打电话,但是,这电话却是打给她的爸爸,她知道这次自己被绑架是有人想利用自己从她爸爸那里得到什么,她此时打电话报平安,也根本不是为了替她爸爸避免什么损失,只是不想自己欠他什么人情罢了。 柳凤仪将张幼斌手机的偷偷关机后递还给张幼斌,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张幼斌,你……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 张幼斌接过手机,搭眼看了一下,见她关了机,也没有在意,对她说道:“这得谢谢你自己,今天你要没借我的车,你就是死在这里,我也不会知道。” 柳凤仪不解的问道:“你的车?什么意思?” 张幼斌笑道:“我的车钥匙上有追踪器。” “啊?”柳凤仪张大了嘴巴,问道:“你弄追踪器干嘛?” 张幼斌哼哼一笑,道:“为的,便是英雄救美,然后再让美女以身相许,你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么?” 柳凤仪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一直以来她都先入为主的对黑社会的张幼斌抱有很大的歧视和厌恶,还对他做了那么荒唐的事,甚至还“敲诈”了他二十八万给谭百合,本来今天还在担心他会不会报复自己,可现在竟然大老远的跑来救了自己和谭百合的命,这一点,让她对张幼斌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幼斌……对不起,以前……以前是我不懂事。”柳凤仪低着头,面有羞愧的轻声道。 张幼斌摆摆手,道:“行了,我根本没当回事,大老爷们,怎么会跟你一个小娘们一般见识。” 说着,张幼斌又道:“这事你可别只谢我,车里其他的三个兄弟,也都是你们俩的救命恩人。” 柳凤仪似乎一下子懂事了许多,恭恭敬敬的对着其他几人说道:“几位大哥,今天实在是太谢谢你们了。” 谭百合也忙的致谢道:“谢谢张哥,还有其他的三位大哥,谢谢你们救了我和凤仪。” 第108章 绑架(一) 汽车快要进入市里,张幼斌对司机吩咐道:“先把她们俩送回家,再送我和老尹回医院,你们直接回不夜城就行了。” 司机点了点头,道:“好的张哥。” 谭百合小声的问柳凤仪道:“凤仪,你一会回哪?” 柳凤仪说道:“回现代城,还能回哪?” 谭百合急忙问道:“那我晚上和你一块睡吧,这么晚了回家没法交待,再说我这一身脏兮兮的,心里也还胆战心惊的,跟你住一天,行不行?” 柳凤仪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求之不得,忙道:“好,你要不介意,这几天都住我那里也行。” 汽车在凌晨时分将柳凤仪和谭百合送到了现代城,汽车停稳之后,柳凤仪才从张幼斌的身上起来,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那件小内内都已经彻底湿透了,张幼斌那强壮有力的小伙伴就这么顶了自己一路,作为医生,她登时对张幼斌的身体素质刮目相看。 看着柳凤仪和谭百合进了电梯间,张幼斌这才对身边的司机说道:“去医院。” …… 第二天,柳凤仪请了一天的假,没有来上班,想来,应该是还没有完全从昨天的事情之中平复过来。 打了中午时分,休息了一个上午的张幼斌回到病房里,正和七妹聊着天,尹国庆从隔壁跑了过来,对张幼斌道:“张哥,你快过来看看。” 张幼斌纳闷的问道:“怎么了?看什么?瞧你那样。” 尹国庆笑道:“哎呀。你快过来看看,你看看就知道了。” 张幼斌摇头笑了笑,无奈的站起来跟随尹国庆到了隔壁房间。 张幼斌一进门就被尹国庆拉到了电视机前,电视机上一个有名的娱乐频道正在报道一个新闻。 “据悉,此次安宁在金陵的演唱会是临时突然安排的,日期定在国庆节假期的10月5在金陵体育馆举行。现在安宁所在的唱片公司已经发布了确切地消息,一切都在紧张有序的进行中,请看记者从前方发回的报道。” 张幼斌这才想起来今天就是国庆节了,张幼斌没想到这个安宁竟然真要跑到江苏去开演唱会了,便对尹国庆笑道:“没想到这小妞还真听话,早知道就让她来燕京开演唱会了。” 尹国庆嘿嘿笑道:“你还不知道吧?这次国庆本来安排的就是在燕京工体的演唱会,不过安宁执意要临时换挡。跑金陵去了。” 张幼斌咂嘴道:“要让燕京的歌迷知道这事儿是因为咱们,恐怕要气的骂娘了。” 电视上镜头转到了金陵体育馆的现场,此时地金陵体育馆正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很多技术人员正在忙碌于舞台的搭建和音响设施,记者采访了在场馆的一名唱片公司的负责人。 “刘先生,请问安宁小姐如此突然的改变演唱会的计划,现在离演唱会开幕还有五天地时间,我们看到场馆里现在正在积极搭建设施,我想请问一下,这些都能赶在五号之前完工吗?” 负责人道:“我们现在已经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完成所有的设施搭建和音箱调试,因为四号安宁小姐就要入场实地彩排,还有三天,我相信不会有问题的。” 记者又问道:“那这场演唱会听说是昨天才定下来的,这么突然的改变计划,宣传的问题怎么办?” 负责人笑道:“场内计划售票两万八千张,现在已经开通了预定电话,具刚才收到的消息,到我收到消息的时间为止,已经有一万六千张票被预定一空,而且订票中心的电话几乎是响个不停,我想,根据安宁小姐的影响力,五号的演唱会一定会座无虚席。” 记者又问道:“听说这次临时改变计划是安宁小姐的意思?请问能不能透露下安宁小姐为什么突然要来金陵开演唱会呢?” 负责人轻笑道:“这件事是安宁小姐个人的意思,我想其中的原因也是她个人的隐私,公司也不清楚安宁小姐的目的。” “刘先生,谢谢你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采访。”紧接着记者对着摄像机道:“场馆现场的情况就是这样,主持人,我们会继续跟踪报道。” “好的,谢谢前方记者发回的报道。”画面切回了演播室,主持人又道:“这次安宁小姐突然要在金陵开演唱会的消息实在让金陵市民收获了一个意外惊喜,刚才前方记者采访安宁小姐的公司负责人时称票已经预定了一万六千张,根据我们刚刚收到的消息,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又有一千张门票被预售出去。” “据有关部门估计,最迟之前所有的票都会被抢购一空,这里还是要提醒下准备观看安宁小姐金陵演唱会地歌迷们抓紧时间订票。” 尹国庆笑道:“后悔了吧?你要不多说那句话,她十一就在燕京开演唱会了。连票都预售完了,这下燕京的观众可郁闷大了。” 张幼斌笑道:“这不能怪我啊。我当时就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她真当回事了。” 正在这时,电视上又播出了一条新闻:“据悉,由于安宁小姐本次金陵地演唱会是临时改变计划,所以燕京的演唱会已经延后到元旦,预购了门票的歌迷届时可以凭此次的门票进入,另燕京方面已经打开退票通道。所有预购安宁小姐燕京演唱会门票的观众都可以凭票办理全额退款。” 尹国庆问张幼斌道:“哎,张先生,听过安宁的歌么?” 张幼斌笑道:“听倒是听过,不过不是很喜欢,都是情啦爱啦的,软绵绵的没什么意思。” 尹国庆开玩笑道:“这话要是在大街上说,指不定得引来多少口水,安宁现在的人气和地位可是超高啊,最有希望问鼎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的华人影星就数她了。” 张幼斌撇撇嘴道:“这么大的腕儿,走动一趟不还是轻轻松松的就被人绑架了?要不是老子碰巧遇上了。现在没准被带到国外蹂躏成什么样了呢。” 尹国庆也咂嘴道:“我越发奇怪啊,怎么咱们干黑社会干了这么多天,好事比坏事干的多多了,你早就说要绑架光头的儿子,到现在还没下手,咱们已经救了三个被绑架的了,照这么下去,咱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都快记不清了,跟他妈蝙蝠侠似的。” 张幼斌无奈地道:“你当是我想,这几天总有事,一直没顾得上光头那边。安宁那是纯粹的误打误撞,谁他妈能知道那天冲进去之后她能在里头呆着?再说昨天晚上的事,柳凤仪那个臭娘们,脾气虽然臭了点,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说着,张幼斌又道:“不过光头的儿子那边,我已经让老五去盯着了,回头我就得把他儿子给弄过来。先敲诈,然后把他儿子干掉,连带着还有他那几个手下,回头这些事儿交给你们和老五了。” 尹国庆点了点头,道:“光头现在还奈何不了你,他这么多次想干掉你,一次也没成功过。” 张幼斌道:“不好说,他背后地那些人也没露面,要是我真把他逼急了,没准那帮人就坐不住了。到时候要么把我干掉,要么把光头干掉。” 尹国庆道:“你放心,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保证你的安全,经过上次那件事以后,我们已经加强了防御措施。” 张幼斌淡然笑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那帮人放弃光头重新找代理人,如果他们能找到我,整件事就能加快一步。” 尹国庆点头道:“要想让他们找到你,你就必须要有足够的铺货渠道,先不说这么多的夜场,你手下还必须有专门负责分销毒品的人和网络。” “他们之所以选择光头,就因为光头跟着他大哥这么些年已经对这一行熟络了,再加上他的大哥为人比较狡诈且阴险,难以控制,他们才选择了野心极大的光头。” “如果你没有销售毒品的网络,即便你把光头干掉了,那帮人也不会选择你做新的代理人。” “夜场是不是铺货的一大途径?”张幼斌反问道。 尹国庆道:“当然,夜场可以说是分销的最后一层,毒品在这里最终到达那些瘾君子的手里。” 张幼斌笑道:“那就行了。” 尹国庆诧异的问道:“什么叫那就行了?” 张幼斌懒散的躺在床上哼哼道:“先把光头的事办了,剩下的以后再说。” 第109章 绑架(二) 片刻之后,陈五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张幼斌见他来了,便开口问道:“对了,我让你派人去盯着光头的儿子,怎么样了?” 陈五回答道:“光头的儿子每天早上9点才从家里离开,由三名保镖和一名司机直接护送到学校,每天中午都和自己的小弟还有保镖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光头开的饭店里吃饭,下午一直呆在学校,晚上一般都要带上几个小弟和女学生去光头的场子里玩够了才离开,每天的活动都在光头的地盘上,而且一般走动都至少在十个人以上。” 陈五接着道:“而且光头好像对他儿子的学业并不关心,他所有的场子都随时欢迎他的儿子带着朋友过去,玩乐到晚上有时候还不回家,直接带着女同学在他爸的夜场里过夜。” 张幼斌咂咂嘴道:“他妈的,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陈五也笑道:“是啊,这小子比他爹还能作,整天以在学校威风八面、欺负同学为乐,别说老师了,连他妈学校校长都被他带人揍过,这小王八蛋要是在学校看上哪个小姑娘,九成九是跑不了了,非得给弄上床才行。” 说罢,陈五又道:“说来也他妈奇怪,这小子长的跟他爹一个揍性,比他爹还他妈难看,竟然不少女孩儿对他死缠烂打、要死要活的。” “哈哈”张幼斌笑道:“这就是现在一些小女孩的本性啊,长相根本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呢,光头势力那么大,也算的上有钱有势,光头的儿子也肯定是个抢手货。”接着,他又咂嘴道:“照你这么说来,还不太好下手。” 陈五也有些无奈的道:“是啊,明里暗里都有人盯着,确实不好下手。” 张幼斌冷笑一声,说道:“不好下手?就是他妈的硬抢也得给我把他抢过来,只要做的干净,不给警察留下什么证据就没问题了。” 陈五问道:“怎么抢?” 张幼斌道:“回家的路上,想办法把车拦下来。” 陈五搓着双手,有些为难的道:“那光头的家就他妈在四环,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人少的地方,到处都是车来车往的怎么动手啊?” 张幼斌有些郁闷的道:“操,也是。明抢是肯定没问题,不过明抢确实不太好办,很难不留下什么线索,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陈五也道:“是啊,最近道上挺紧的,听说是出了几个大案,还有人说光头从俄罗斯买一批军火让人给抢了,刀疤那次交易的时候也死了,具体我也不知道详情,不过这刀疤确实有些日子没消息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陈五不知道他和尹国庆背地里做的事情,而这风声就是他让人放出去的,他自然是了如指掌,便笑道:“先别管那么多,我问问你,光头他儿子上学之后,负责接送的保镖都在什么地方等着?” 陈五解释道:“这帮人把他送到学校之后便一直守在学校停车场里等着,光头的儿子基本上不在外暴露,从学校里出来要么直接去光头的场子里,要么就直接开车回家。” 张幼斌笑道:“哎哟,这光头想的还挺周到的。”想了想又道:“要不这样吧,你叫去调查一下学校的停车场的具体情况,再看看保镖在上课时候的习惯,还是从保镖身上下手比较稳当。” 陈五不解的道:“你的意思是?” 张幼斌站起来道:“照这么看最好的机会就是从学校里对保镖们下手了,然后骗光头的儿子上车就行。” 陈五点了点头,道:“这样倒是更安全点,那我现在去安排。” 张幼斌想了想,担心陈五的能力不够,便对尹国庆说道:“老尹,这个计划不一般,我们要把光头的儿子搞到手,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我们要从光头手里好好敲一笔,想敲一笔,那么就必然牵扯到赎金的拿取问题,所以,整个计划的过程一定要把握好。” 尹国庆不禁问道:“张哥,你的意思是?” 张幼斌想了想,道:“我分析了一下,如果单纯的绑架然后干掉,很容易,但是,你想绑架之后,再把赎金也拿到手,这就很困难了,多数犯罪分子就在这里栽了,所以,绑架之前,我需要你做好万全准备。” 尹国庆急忙说道:“你尽管吩咐。” 张幼斌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所有的绑架案,几乎都有警方参与,光头这种人不会不报警,所以,在绑架计划开始之前,你必须要监控起光头的公司还有他的家,一旦他得知儿子被绑架,警方接到报警一定会赶过去,你对他的公司和家进行监控,也自然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报警、警察会在什么时间介入。” 尹国庆当即表态:“好。” 张幼斌又道:“另外,绑架的事情,陈五和他的手下做不来的,你亲自去,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光头的儿子给我搞到手就行了!” 尹国庆急忙问道:“什么时候?” 张幼斌想了想,便道:“今天,最迟明天!” …… 当天晚上,消失了一下午的尹国庆便出现在了张幼斌的面前,低声道:“光头的儿子现在跟我的手下,还有陈五在一起,今天傍晚已经把他给弄过来了,没有什么问题,相信也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张幼斌点了点头,问道:“我之前吩咐你盯着光头的家,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尹国庆嘿嘿一笑,道:“动手之前陈五就派人在光头家附近盯着了,今天下午七点左右动手,光头在二十分钟之后得到的消息,八点的时候光头就赶回家了,警察后一步也到了他们家,现在正开始安装一些监听装置。” 张幼斌笑道:“我就知道他肯定得报警,不过没事,这都在计划之内,先折磨他一个晚上再说。” 随即,张幼斌又问道:“他儿子现在在哪儿呢?” 尹国庆道:“我们给安排在一个租用的仓库里了,绝对没有问题,这点你放心吧。” 张幼斌点头道:“你准备一下,回头给光头打个电话,让他知道他儿子在你手上,具体要求嘛,现金一千万吧,多了也不现实,剩下的你看着办。” 尹国庆答应下来,道:“没问题。” 张幼斌又问道:“你说的仓库那边是谁在看着?” 尹国庆道:“我的一个手下,还有陈五的几个手下。” 张幼斌笑道:“注意点别走露了风声就行。” 尹国庆呵呵笑道:“这点你放心,我的那个手下会盯紧他们的。” 上午十点,尹国庆安排地人用光头儿子的打电话到了光头的家里。 因为来电显示是儿子的手机,一旁的警方马上便准备好,吩咐了光头一些说话的注意事项,随即便打开了一切监听和监控装备。 一夜没睡的光头不知道抽了多少烟,现在只感觉胸口处稍稍一动就有撕裂一般的疼痛感,两眼红肿,连胡茬都冒出很长一截来。 光头有些紧张的拿起电话,试探性的说了声:“喂?”那声音很是嘶哑 “光头哥?”电话里,一个经过处理的男声随意的问道。 光头嗯了一声,道:“我就是,我儿子是不是在你们的手上?” “废他妈话,不在我们手上,我他妈找你干什么?你他妈还想我请你吃饭啊?”那人略带鄙夷的口气骂道。 光头的脸瞬间胀红,调整了一下心态耐心的问道:“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少他妈废话,一千万现金,三天内准备好,三天后我会再联系你,还有,告诉你身边的那帮警察,如果下次我再发现他们的影子。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啊!”电话里地声音有些阴阳怪气,搞的光头一家还有身边的一干警察都很郁闷。 光头给了警方的负责人一个询问的眼神,那人连忙对光头点了点头,光头看了他一眼,对着电话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要确定我儿子没有任何问题。” 那人哈哈笑道:“放心吧光头哥,你儿子活的很好,就等你拿钱接他回家了。” 光头满脸愠色,撕开领带喘着粗气道:“我一定要确定我儿子还活着,不然免谈!” 电话那头笑的更是畅快,问道:“光头哥,听你地口气好像不是你儿子被我绑架了,更像是我儿子被你绑架了。” 接着语调一转,冷冷的道:“你他妈给我听好,三天后你要是不把钱准备好,就等着替你的儿子收尸吧!还有,我知道你身边有警察,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你他妈一定要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再让我闻到一点警察的味道,你一样等着替你儿子收尸!”说罢电话就挂断了。 电话挂断之后,警方的负责人立刻问身边的工作人员道:“怎么样?查出在什么地方了吗?” “嗯!”那人重重的点点头,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开了一个地图,指着其中的一个红点儿道:“就在这儿。” 那负责人一看电话打来的地点,竟然在西单的一家大型购物中心。 那负责人叹了口气,砸了砸嘴无奈的道:“那地方至少几万人,追踪根本不可能,看来,犯罪分子很狡猾啊!” 第110章 绑架(三) 为张幼斌执行整个绑架计划的,几乎全是安全局的精英,他们无论是从经验还是能力,都要比一般的警察强出太多,寻常警察若是想从他们身上找线索,那简直是比登天还要困难。 就在警察一筹莫展的时候,光头那个无恶不作的儿子已经被陈五和尹国庆的手下秘密控制起来,并且关押在车库之中,为此陈五专门给张幼斌打来电话,开口便兴致冲冲的说道:“张哥,你要不要过来看看这个小王八蛋?” 张幼斌有些不屑的说道:“一个小屁孩子而已,我去看他作甚。”说着,张幼斌又道:“该拍的照片都拍了吗?” 陈五立刻回复道:“都拍了,给光头传过去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三天之后收钱,这几天不要让光头有所怀疑,每天买一份当天的燕京晚报,让那个小王八蛋举着拍张照片。” “好。”陈五立刻回答道:“没问题,我会安排好。” 张幼斌嗯了一声,道:“这几天把人看好,不要出了差错。” 陈五当即保证道:“张哥你尽管放心,有我在,不会出叉子。” 随即,陈五又问道:“张哥,如果我们收到钱,这小王八蛋怎么处理?” 张幼斌毫不犹豫的脱口说道:“干掉,把尸体丢到护城河。”说着,张幼斌又嘱咐道:“虽然对一个高中学生下手有点不符合道义,不过这小王八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留着也是一个祸害,更何况,他老子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别忘了,就是他杀了陈枫,还有田琳的父母。” 陈五脱口道:“张哥你放心,干这个小王八蛋,我陈五下得去手!” 张幼斌满意的说道:“这就好,不过陈五,你要记得,要让他死的有讽刺意味才行。” 陈五不禁问道:“张哥,什么是讽刺意味?” 张幼斌笑道:“光头不是贩毒吗?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死于毒品摄入过量,这对他来说,应该是非常讽刺的。” “我明白了!”陈五声音都变得兴奋起来,当即说道:“没问题,交给我了张哥。” 张幼斌冷笑一声,道:“这对光头来说,只是一个前奏,下一步,我要让他知道,跟我张幼斌作对的代价!” 挂了电话,张幼斌心中一阵舒畅,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不是黑社会的规则,而是一个热血男儿亘古不变的原则,光头要跟自己作对,那么,他就必须要做好付出任何代价的准备,只做好付出自己生命的准备,那是完全不够的! 这时,尹国庆敲门进来,走到张幼斌的面前坐下,开口道:“光头已经开始准备现金了,最近他的场子都在往他那里送现金,今天他的小弟也去银行预约取走了三百万。”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为了把我们引出来,警察一定会让他把现金准备好,最考验我们的,就是如何才能安全的把钱拿到手,又不暴露自己。” 尹国庆开口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没?” “有一个大概计划。”张幼斌开口道:“这两天,你要加紧盯着公安局的情况,确保要将公安局所有涂装的警用车,以及非涂装的警用车全部调查清楚,只有这样,当开始拿钱的时候,我们才能够掌握警方的动态。” “这个没问题。”尹国庆当即说道:“我已经安排人在做了。” 张幼刚满意的微微一笑,道:“剩下的事情,你去帮我准备一些出租车。” “出租车?”尹国庆不禁皱了皱眉,问道:“找出租车干什么?” 张幼斌哈哈一笑,故作神秘的说道:“我自然有我的用处,你去准备就好。” …… 与光头约定拿钱的这一天,尹国庆的手下给光头打去了电话,在确定光头已经将现金准备好之后,尹国庆的手下丢给光头一句话:“把现金装包,从现在起,24小时之内随时有可能通知你交易。” 知会过了光头之后,张幼斌将陈五也叫了过来,一见面,便开口问道:“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陈五笑道:“我这边都准备好了,老尹也差不多了吧?” 一旁的尹国庆点头笑道:“我这边也准备好了。” 张幼斌又问道:“吩咐到的那些手下,没有透露给他们什么消息吧?” 陈五笑道:“张哥你放心吧,除了几个心腹,剩下的小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他们只知道听命行事。” 张幼斌淡然笑道:“那就好,中午就按照第一方案进行,如果一切没有问题的话,拿到钱之后就按照第一方案的路线撤退。”接着,张幼斌又问道:“对了,我让你们找的几个视角好的地方,都找到了吗?” 陈五点头道:“找到了,有几家酒店,我已经安排手下住进去了。” 张幼斌又对尹国庆道:“把你手下的技术人员安排在前两个地点,在重要地点监视着,随时向我报告。然后就立刻去准备收钱,。” 尹国庆点头道:“这你放心,具体的过程,我看你就不用参加进去了,我会让他们准备好无线网络,实时将情况传递给你,你就在不夜城坐镇吧。”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你们两个都不用参与,到时候咱们三个人在不夜城等着看好戏就行。” 到了上午11点,张幼斌和陈五、尹国庆就坐在了监控室里,安全局的另外三个人,还有陈五手下会电脑的小弟已经开始在各个准备好的地点构架简易的网上通讯装备,仅仅是一台高倍的摄像机,连接在笔记本电脑上,再通过无线网络传回监控中心即可将整个视角内的图像实时传输给身在不夜城地三人。 一直到12点半,各个方面都已经准备就绪之后,张幼斌觉得这个时候正是吃午饭的时间,警察也是人,警察也要吃饭,所以,这个时候,他们想临时调人增员也要麻烦许多,而且这个时候,交通状况相对比较好一些,正是最佳时机,于是,他便对陈五道:“陈五,现在联系光头,通知他准备交易。” 陈五给手下的小弟发了条信息,很快,正在吃着中午饭的光头就接到了儿子手机打来的电话。 光头自从收到提醒,便一直在做准备,见电话打了进来,二话不说立刻拿起手机,道:“喂,你们有什么吩咐?” “现在带上钱出门,半小时后到光华路地铁站门口等我电话,记住我的话,如果你敢叫警察的话就准备好替你儿子收尸。”说罢电话里头的人没等光头做出任何反应便挂断了电话。 光头一脸的慌张,无助的看着两名警察道:“他们让我半小时内带钱到光华路地铁站。” 两名警察立刻拨通了上级的电话,将这一情报及时汇报了上去,上级专门负责这件案子的指挥官立刻下达了只是,让光头如约前往,他们会立刻派人先前往光华路布控。 光头十分担心的问道:“如果他们发现了你们警方的人,会不会对我儿子下毒手?” 其中一名警察安慰道:“赵先生你放心吧,我们的策略是跟踪、摸排、寻找,最终找到你儿子地藏匿地点,在此之前我们会隐蔽起来,绝对不会和绑匪发生任何冲突,制定好万全的计划之后,再营救你地儿子。” 光头无力的点点头,问道:“那我现在就过去?” 两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人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开始赶过去了,你尽管放心。”说完,他又掏出一个无线通讯器帮光头戴好,嘱咐道:“我们的人会通过这个和你联系,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惧怕绑匪的威胁,有任何情况立刻通过它向我们汇报,我们有什么命令,也会通过这些传达给你。” 接着,那警察身边的另一个人递给光头一万块钱现金,道:“你把这些钱塞进你装现金的包里。” 光头不解的问道:“钱是准备好的,正好一千万,这一万块是什么意思?” 那人神秘的一笑,掀开了那摞钱地一角,光头一眼看去,赫然发现,一叠钱的中间竟然被挖了个洞,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圆形物体。 那警察笑着解释道:“这是gps定位仪,一旦劫匪拿到钱,一千零一捆现金,他们是无法发现这里面有手脚的,到时候,我们会通过这个来监视这笔钱的行踪。,他们只要拿了钱,插了翅膀也飞不走。” 第111章 天衣无缝的计划(一) 光头心说警察就是专业,这么高科技的东西都搞出来了,如此看来,自己不但能够救出儿子,这一千万也一定能够追回来,更重要的是,警察可以找出在背后跟自己作对的人。 于是,光头脸上一喜,当即答应下来,接过那摞钱仔细的看了看,原来竟是伪钞所制,小心的将那摞“钱”塞进了其中一个现金大包的最底部,对两人道:“你们帮我把钱搬上车吧。”说完带着两人从书房里搬出两个大大的帆布包。 五分钟后,光头在自家的院子里将整整两大包的现金放上了车,就在他准备把后备箱关上的那一刻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地电话。电话里的人冷冷的说道:“把后背箱打开,把钱露出来。” 光头满是震惊,但还是听话的照做,幸亏自己听从了警方的建议,没有在钱上做任何手脚,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家的附近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监视着。 光头不敢和身边的两名警察说话,而是四处看了看,将后备箱里的钱袋拉开,露出一堆红色地百元钞票。 数十倍的变焦之后,远处一栋建筑内早已准备好的人将放大数十倍的图像传到了不夜城的监控室,尹国庆仔细的看了看图像上的钞票,点头道:“钱应该没有问题!” 张幼斌笑道:“那就好,告诉他,让他现在就开车过去,只许他一个人!” 光头再次接到了电话,紧接着无奈地对身边两名警察道:“他们一直在附近监视。并且说只让我一个人过去。” 两名警察愣了愣,没想到他们竟然被劫匪给监视了,这帮劫匪确实不一般,而且,胆量也不小! 不过,既然如此,他们是绝对不能贸然跟上的,所以只能点头答应,对光头道:“你放心吧,我们的人已经前往光华路做准备了,绝对会保证万无一失的。” 光头没有再说话,而是一个人上了车,发动汽车往光华路的方向驶去。 负责在光华路地铁站附近监视的,是尹国庆的手下,从整个计划开始的那一刻,他便监控着整个光华路地铁站和附近道路的所有车辆,从他的手里,会筛选出第一批的可疑车辆。 从附近抽调过来地警力还是在光头到达之前就到了地铁站,隐藏在车里的、还有混杂在四周人群中的便衣就有几十个,尹国庆的手下都是安全局的精英,在一个事业开阔的制高点,通过望远镜就可以清楚的辨认出所有的便衣,毕竟,这些人的隐藏手段,在他们眼里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警察们自以为是的制定了跟踪布控、甚至现场抓捕的计划,没有意外情况发生的情况下,他们会放任拿到钱的绑匪离开,然后通过隐藏在一摞掏空了的百元大钞中的跟踪器一路尾随,最后达到解救人质的目的,不过,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绑匪,不但比他们想象的更专业,而且,比他们自己也要专业的多! 半小时候,光头的汽车缓缓的停在地铁站不远处的停车场,他的汽车周围还有很多警方的车辆,这要归功于尹国庆手下这两天做的工作,他们埋伏在各警察分局、派出所门前,将所有进出的汽车拍照全部记录在案,虽然这些汽车都没有警车涂装,车牌也是普通牌照,但是,一旦他们今天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这是绝对的警车! 经过高倍摄像机的仔细筛选,负责这个地段的人给出了十六个警方变异汽车的车牌号码。 张幼斌轻轻笑了一声,道:“光头还真有胆量啊,话都说的那么绝了,他还敢叫警察。”接着,张幼斌又吩咐道:“通知光头,去下个地点。” 很快,就又有人通知光头换地方,这次地地方就在不远的胜利门。 光头被要求立刻开车,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汽车缓缓启动。驶离了那个停车场,不过,警方一直在暗中跟踪,所以,他的车刚一启动,立刻便有其他的车辆隐秘的跟了上去。 紧接着,光头又被要求开车前往人流量大地惊人的西单,十几辆便衣警车似乎看出张幼斌的目的,刻意和光头的车保持很远的距离。 张幼斌通过视频直播,对整个计划的进行情况了如指掌,他眼见光头和警察还不死心,当即对尹国庆说道:“我给光头打个电话。” “别。”尹国庆急忙说道:“别乱打电话,会被跟踪反查。” 张幼斌撇了撇嘴,道:“别以为就你们专业,我也不是吃素的。”说着,张幼斌打开了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同时打开了两个软件,一个是网络电话,一个是变声软件。 尹国庆一看他打开这两个软件,当即便知道张幼斌也非常懂得反侦察的技巧,当下也不再多说,而张幼斌则虚拟了一个手机号码,随即,立刻给光头拨了过去。 此刻,光头的手机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听,所有的警察,几乎都在监听他手机的通话。 张幼斌的电话刚一打通,便冷笑两声,问道:“怎么,光头哥,你还不死心?” 光头明显能够听出电话里的声音非常电子化,一听就知道一定是使用了变声软件,声音不熟悉,但这语气,却让他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随即,张幼斌笑了笑,道:“行了,我知道警察现在正在暗地跟踪,我明明警告过你,不要乱带警察出门的,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光头哥,我很好奇,对你来说,究竟是一千万重要,还是你儿子的性命重要?” 光头也不是傻子,知道对方这话可能是有意诈自己,很大可能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带着警察过来,所以,他急忙说道:“兄弟,你误会我了,我真的只是一个人出来,你们让我到处绕了这么多地方,应该也看到我身边没有任何警察吧?” “去你妈的。”张幼斌冷冷说道:“你还给脸不要,把你爹当傻子骗是吗?好,我知道你现在的手机不光是你自己在听,我现在开始报号,把你们的耳朵给老子竖起来听清楚!” 光头和警察都愣住了,报号是什么意思?他们一时半会根本猜不明白。 而这个时候,张幼斌念着尹国庆手下人发来的车牌号清单,道:“尾号4086的蓝色现代索纳塔,尾号1012的黑色日产帕拉丁,尾号7x87的银灰色长城哈佛,尾号9090的黑色雪佛兰科帕奇,尾号1966的比亚迪s6,这些车里,坐的应该都是警察吧?” 张幼斌说完,又道:“还有十辆车的车牌号,老子就不一一报了,我警告你光头,还有你背后的警察,三分钟之内,把你们派来的车和人全部给我撤走,再被我发现一个,老子立刻终止交易,而光头,你就坐在家里,等着给你的宝贝儿子收尸吧!” 光头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万万没想到所有的一切动作都被对方暗中观察了个一清二楚,他生怕对方真的把儿子干掉,当即失去理智一般,脱口吼道:“把所有警察都撤回去!你们这帮没用得废物,如果害死了我儿子,我他妈跟你们没完!” 警方此刻也是无比震惊,他们没想到绑匪竟然专业到了这种程度,自己派出去的人,以为隐藏的很好,但却全部都被绑匪挖了出来。这实在让他们感觉到难以接受。 警方的负责人直接通过在光头身上的通讯器,听到了光头的怒吼,也听到了张幼斌在电话里所说的一切,心知行踪暴露,继续跟踪已经是掩耳盗铃,急忙下令现场的所有车辆立即撤退,但是,警方并没有放弃追踪,而是暗中命令另一队人在局里准备,随时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他准备用替换式轮流跟踪的办法。不再以光头为中心,而是以地点为中心,避开光头直接在下个地点布控。 而张幼斌和尹国庆他们早已经把这种情况计算在内,之所以将车牌号都告诉光头。就是为了让现在的警察撤退,而且警察之后也肯定不敢再以光头为中心,这样的话,就在光头前往下个地点的过程中,为他们制造了一个真空期。 第112章 天衣无缝的计划(二) 下一个地点在东郊,是个人烟稀少的工业区,光头收到消息后就立刻打开gps导航系统从西单出发,开车要经过长安街一路向东,在从京通快速路到通州。 几乎所有的警察和光头都认为这是绑匪的最后地点了,因为相比以上的几个地点,只有这个最符合交易的要求,当即警察便兵分两路,一路直奔约定好的地点周围做严密的布控,另一路换新车远距离尾随光头,防止发生任何突发事件。 光头从西单出发,张幼斌便立刻对尹国庆道:“你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尹国庆点头笑道:“我的人都准备好了。”转而又问陈五道:“五哥,你的人准备好了没有?” 陈五哈哈笑道:“放心吧,都准备好了,你的人拿完钱之后,我的人会掩护你们撤退。” 尹国庆又问道:“你的人清楚今天的事吗?” 陈五爽朗的笑道:“这点你放心,我保证他们一点都不知道,事后也绝对不会走漏了消息。” “嗯。”张幼斌点了点头,道:“准备开始吧。” 光头的车刚开出去没有一公里,他便收到了一个来自尹国庆手下的指令,让他立刻在前方靠边停车。 光头立刻通过无线通讯器将这个突发的情况向警方做了报告,警方虽然明白很可能是狡猾的绑匪要在路上拿钱了,便吩咐光头道:“按他们的要求做,我们有万全的准备。” 事实上,警察等得就是对方收钱,因为对方收钱之后会不可避免的暴露自己,而且钱里已经安放了追踪器,整整一千零一摞人民币,绑匪短时间即便知道里面有诈,一时间也难以找寻出来,所以绑匪根本不可能逃脱出自己的视线,到时候再跟踪寻找,必然会找到其他的同伙,进而解救被绑架的人质。 光头的汽车在前方一个可以停车的区域靠边停稳,刚刚停稳,后方一辆出租车就在自己的车后紧跟着停了下来,出租车的车门立刻打开,两个带着卡通面具的人从车上跑了下来,直接就拉开了光头的后备箱,光头不明白原本被锁闭的后备箱为何会被两人轻易的拉开,可此时自己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几乎在拉开后备箱的同时立刻就拉出了里面两个巨大的帆布包,下一刻,两人就一人扛着一个包跑回了出租车内,出租车立刻打火,绕过光头的汽车驶上了主路。 警察的监控室里一片兴奋,绑匪隔了这么多天终于露面了,而且还拿了钱,下一步的营救工作就容易的多了,跟在光头后方的汽车发回了出租车的车牌号码:b23202。 与此同时,在监控屏幕的地图上,一个红点在不停的闪烁着向东行驶,这正是安放在钱袋里的追踪器。 整个专案组的人一片欢腾,绑匪再狡猾,不还是乖乖的上了自己的套?负责人兴冲冲的吩咐道:“所有人员请注意,严密监视车牌号为“b23202”燕京现代牌出租车,请注意保持距离,切莫可让劫匪有所发现。” 而此时那辆出租车内的三人,正是尹国庆的三个手下,极其专业的他们刚才就是利用安装在汽车内部的遥控解锁装备,暗中遥控打开了光头的后备箱,然后快速将钱拿到手,就在两人刚刚把钱带进汽车的时候,汽车上安装的报警器就响了起来。 “钱已经到手,钱里有追踪器,是不是要开启屏蔽?”其中一个人联系正在不夜城的尹国庆,问道。 尹国庆笑道:“不用着急,你们最好找一下追踪器的位置,最好还是不要开启屏蔽,5分钟还没有找到的话,立刻开启屏蔽,按预定方案撤离。” “收到!” 陈五一脸惊讶的看着两人问道:“张哥,老尹是你从哪找来的?这手段也太高科技了吧?” 张幼斌撒谎笑道:“老尹以前好歹也是特种部队的,他和他的手下,可都是我月薪十万块钱请来的。” 陈五不禁对老尹竖起了拇指,夸赞道:“要是我来办这个事,肯定就栽进去了,警察怎么也跟拍电影似的。弄出这种追踪器来了?” 尹国庆笑道:“这种东西实在太普遍了,根本算不上什么高科技,咱们国家禁止出售这一类的器材,在国外,这些东西被定位为民用设备,很容易就可以买到,而且价格很便宜。” 陈五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因为马上就该他的手下表演了,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三分钟之后一定要准时在路口和目标车辆汇合,到时候记得我的安排,千万不要出了任何差错。”陈五对着电话吩咐道。 “五哥你放心吧,我们现在正在路上,三分钟后肯定准时到路口。” 陈五挂断电话,尹国庆又问手下的三个人道:“你们的情况怎么样?找到追踪器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其中一人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盒子一边在两个钱袋跟前来回的搜索着。一边盯着指示的屏幕对尹国庆道。 “注意车速,三分钟之后到达前方三叉路口,做好万全准备。”尹国庆接着吩咐道。 “放心!没有问题。” 大约两分钟之后,尹国庆收到了手下发来的信息,此刻那人正手拿着那一摞安装了追踪器的伪钞,对尹国庆笑道:“找到了,孙子把追踪器放在了最底下,拿出来还挺费劲的。” 尹国庆笑道:“行了,一会交给和你汇合的车就行。” “收到!” 陈五立刻吩咐自己的一个心腹,道:“一会你和牌照为“b23202”的出租车汇合,你保持车速在目标车辆的侧方向,打开车窗,会有人给你东西。” “收到!” 一分钟之后,正当尹国庆的三个手下驾驶地那辆“b23202”的出租车出现在前方路口处的时候,路口处一下涌出了十余辆车型、喷漆都一模一样的出租车,可以说这十余辆车,除了和他们三人驾驶的那辆车牌不同以外,几乎所有的地方都长得一模一样,甚至每辆车的后排都坐了两个男人。 “b23202”的燕京现代出租车灵巧的驶入了群车之中,前后左右都被一模一样的汽车紧紧包裹了起来,所有车以40公里的速度,保持队形并形匀速行驶着,将收钱的车牢牢包裹起来。 随即,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b23202”的前后车牌在前后两辆车严密的阻挡之下,悄无声息的换成了“b00900”,由于前后车距太近,除了前后车的司机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看到这一现象。 经过改装的那辆“b23202”的前后车牌内部都安装了隐秘的气压系统,按动开关,立刻就有一副新的车牌将原有的车牌挤入汽车改装好的暗槽之中,不漏声色的完成了换牌。 三人换完车牌之后,手拿着那一摞含有追踪器的一万元人民币的人立刻打开了靠右的车窗,右侧同步行驶的一辆出租车也打开了左侧车窗,那人轻松地将那一摞钱扔进了旁边的汽车,紧接着两辆车都关上了车窗,悄悄完成换牌的出租车闪了一下前车灯。这一闪给了身边其他汽车一个信号,十余辆一模一样的出租车开始不停的互相穿插。直把人看的眼花缭乱,很快,车队开到下一个十字路口,在这里分道扬鏣,几乎每个方向都有几辆车转弯过去。 警察傻眼了,这一系列的动作他们一直看在眼里,太眼花缭乱了,十几辆一模一样地汽车像玩杂技似的来回穿插着。只是一瞬间便失去了那辆“b23202”的影子。 警方也怀疑这根本就是绑匪之前便计划好的干扰策略,只不过他们似乎也太蠢了一点,单单这样就可以摆脱警察的监视?你当我们人民警察是吃素的啊? 警察局里的专案组负责人目瞪口呆的听着前方人员发来的信息,急忙盯着负责追踪的电脑看去,一看之下才放下心来,那辆车的信号还在闪,只要它还在,就不怕他们跑出自己的手掌心。 由于现场视觉混乱,侦查员们虽然失去了“b23202”的踪影,但是,定位仪上,依旧可以看到这辆车的具体位置。 第113章 天衣无缝的计划(三) 此刻,专案组负责人盯着屏幕有些傻眼了,屏幕上那辆带有追踪器的汽车,竟然依旧大摇大摆的在市中心行驶着,并没有要转移逃跑的痕迹。 “调出目标下一路口地监控录像。”负责人对身边的一位技术人员说道。 下一刻,大屏幕上就出现了整整十六个视角的实时监控录像,负责人吩咐道:“目标马上通过这一路口,各单位严密监视!” 两分钟后,目标穿过了十字路口直行。现场反馈回来一个令人乍舌的消息:“没有发现b23202牌照的燕京现代出租车” 负责人一度傻眼了,反应过来才令人调出刚才的现场录像,慢放八倍逐个寻找,果真没有发现“b23202”牌照的出租车,可是监控器明明发现追踪器从这一路口通过了啊?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十分地不解,他们不相信绑匪能在刚才十余辆车混杂的过程中间将两大包现金转移,可是那辆b23202的车到底去了哪里? 根据追踪器的方位,警察也没有发现b23202的下落,而此时,那辆拿到假钞的出租车,按照张幼斌的吩咐,在下一个路口掉头,一路径直往警察局开去。 看着屏幕上越来越接近自己的小红点,专案组负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谁能给自己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那辆车怎么晃悠了半天,却往警局的方向开过来了?莫非人质就隐藏在闹市区? 负责人想到这儿一下又来了精神,大声吩咐道:“命令所有武警待命,随时准备营救人质!” “是!” 又过了十分钟,小红点在屏幕上停了下来,片刻后红点又开始缓慢的移动,看得出来,移动的方向正是公安局内部。 负责人要崩溃了,自己办案那么多年哪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绑匪拿完钱怎么跑警察局来了?顾不得想太多,负责人站起身来拉开大门便跑下了楼,其他十几个人也都跟着跑了下去,想要一看究竟。 接待大厅里,两个老实巴交的男子站在一名民警的面前,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那一摞装有追踪器的百元假钞,冲到楼下的专案组负责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捆特殊的钱假钞,没来得及冲上前开口问个究竟,就听拿着钱的那人说道:“警察同志,俺跟俺弟弟刚才坐在出租车上,突然有人从车窗户外扔给俺一万块钱,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怕惹麻烦,就送到警察局里来了。” “轰”的一声,专案组负责人没有站稳,一头栽在身旁的一个办公桌上,身后跟着的几名专案组成员忙的上来扶住他问道:“队长,你没事儿吧?” 那个负责人只感觉从头皮到脚趾一阵冰冷,半天才歇斯底里的大声嚷道:“快上去!快给我严密的监控刚才经过的所有出租车,给我找那辆牌照为“b23202”的出租车!给我找到那帮犯罪分子!快!快!快!” 他的心里惊慌极了,追踪器离开了绑匪出现在了警察局里,而绑匪的线索已经丢失了,这对整个案件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也就是说,在所有人严密监视追踪器的当口,绑匪已经逃脱了!现在对整件案子来说,唯一的线索,就是继续寻找那辆“b23202”出租车。 可是,张幼斌有那么傻吗?让他找到自己负责收钱的车?那个b23202的车牌根本就是假的,查车牌?你们慢慢查去吧! 不过,张幼斌也知道,警察一旦详查那些为b23202打掩护的出租车,应该可以轻松怀疑到自己头上,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警察会怀疑到自己,自己要的就是被怀疑的效果,就要让光头和警察明知道是自己干的。你又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指控自己。 就在专案组为了失去目标急得焦头烂额、一群人在工作室里上蹦下跳的时候,更换了牌照的汽车平安的开到了此前藏匿军火的地点,一千万现金被一分不少地带回,而且过程还如此的漂亮,让张幼斌心里感觉美极了,吩咐所有人收工之后,陈五起身给两人倒了杯酒。 张幼斌心里知道,警察如果彻底调查,是可以把这件事和自己联系在一起的,但是即便嗅到了气味,线索还是彻底断掉,这一点上自己是不用担心的,而在这之后,自己要面临一系列的问题,光头的报复、势力范围的扩大等等,虽然自己不热衷于此,还是要积极的面对这些不得不去面对的问题。 在现代的法治社会,由其是在燕京这个天子脚下的城市。根本容不得你有什么大的动作,杀人放火、胡作非为,也仅仅只能在暗地里小规模的进行,打击光头,说起来简单到不行,甚至给张幼斌一把枪和一发子弹,他都有绝对的把握要了光头的性命。 只是这个游戏规则并不允许自己那样做,更不允许自己带上几百上千个弟兄直接杀到光头的各大场子里,将这些人一概杀光。 张幼斌要慢慢的将光头的实力消耗掉,消耗掉他的同时,提升自己的实力,一直到将他耗光的时候,自己应该就足够壮大了,那个时候,自己就有可能成为光头幕后势力下一个希望合作的对象。 这一次,自己绑架了光头的儿子,如果再将他儿子干掉,对他来说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而接下来,自己的目标就要集中在光头手下的各大干将身上,尹国庆已经将他们的详细资料送到了张幼斌的手里,一个个的暗杀他们来制造领导阶层的巨大空缺和在基层制造出巨大的恐慌,是张幼斌他们下一步计划的目的,暗杀,远比火拼来的有效,因为除了这帮领导阶层以外,处在金字塔底端的人是绝对不会死战到底的。 一系列的计划摆在眼前。今天的事情结束之后就要开始一步步的加快行进的步伐,连尹国庆都感觉有些吃不消,杀完那些人之后还不行,还要扩张自己的本钱和势力,接着还要准备面对他们的终极目标:那帮连根毛都没见到的恐怖分子,这实在是有些头疼。 “光头的儿子怎么办?”陈五眼见钱已经拿到手了,下一个摆在眼前的事自然是如何处理这个已经被抛弃了的筹码。 张幼斌当即开口道:“我已经说了,光头只要报警,我就干掉他儿子,我这个人,你们是知道的,出来混的,怎么能够言而无信呢?” 陈五哈哈一笑,激动的问道:“那怎么办?我现在去喂他吃点白粉如何?” “别。”张幼斌想了想,道:“我想更有创造性一点。”说着,张幼斌又道:“既然光头把希望寄托在警察身上,那就让警察替他的儿子收尸吧。” 张幼斌的想法一说出口,陈五当即问道:“让警察替那小子收尸?怎么收?杀了他再让警察知道?” “不是这样。”张幼斌想到了一个自己在金三角地区见识过的土办法。 在东南亚的毒品产原地,有些人为了惩治仇人,会用到一个方法,非常有地域特色的方法。 那就是将足以致死的海洛因包裹在避孕套里,让受害者吞下,然后等待一段时间后,胃酸将避孕套腐蚀掉,那么大量的海洛因一下子和身体发生反应,瞬间就可以要了人的命。 而且那种死法的人表情相当恐怖,嘴里吐出的白沫几乎比一袋洗衣粉搅拌出的泡沫还要多,而且最好的一点是:一旦避孕套破裂,那么就算是立刻彻底洗胃,也救不活。 当然,这种事情在做的时候,必须确保受害人并不知情,于是乎,一个计划也在张幼斌的脑海里产生:将光头的儿子弄昏之后,使其吞食包裹大量海洛因的避孕套,然后再服用一些刺激产生胃酸的药品,然后将其弄醒,掐算好时间将他送到警察局。 张幼斌将这个想法一说,陈五立刻表示支持,尹国庆面露难色,半天之后问了一句:“这样对一个孩子,太残忍了一点吧?” 张幼斌冷酷的一笑,道:“残忍?他老子更残忍,而且,这小子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有余辜!” 陈五也冷笑道:“光头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他这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他也算是给光头个报应,顺便为民除害了。” 尹国庆没有再反对,缓缓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第114章 毒杀(一) 张幼斌对尹国庆道:“这件事交给你们去办,一定要把握好,让他平平安安的进警察局。然后一定要死在公安局里!” 尹国庆点头道:“这个没问题。” 张幼斌点点头道:“那行,你现在就去办吧,晚上就把他放了。” “好的。” …… 自从钱被人突然拿走之后,光头坐在车里,就有一丝不详的预感,钱已经被绑匪取走,公安的人肯定也已经跟上了他们,况且有追踪器在钱袋里,想必那帮人也根本躲不开警察的追踪,眼下自己只需要耐心等着公安机关找到儿子被安置地地点,然后实施营救之后将其带回家来就可以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突然跳的很厉害?光头趴在方向盘上半天也没有理出个头绪。转念一想,此后的事都要交给公安来办理了,自己最好还是去公安局找那个负责的陈队长了解一下情况比较好,总比自己在这莫名的担心要强上许多。 等到光头开车到公安局,问清了陈队长率领的专案组所在的部门时,光头看着指挥室里一片乌云密布地感觉突然心里一紧,连忙问道:“陈队,怎么样了?” 陈队长正愁的要死。看见是光头来了一脸错愕的问道:“赵先生,你怎么过来了?” 光头解释道:“我看他们拿了钱也没什么功夫管我,就跑过来看看进行的怎么样了,不然我实在是不放心。”接着又问道:“陈队长,到底怎么样了?” 陈队长尴尬极了,光头和自己的顶头上司于局长关系甚好,自己之前也渴望着能通过办成这件案子和光头还有于局长攀上一丝关系。可是现在……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准备竟然突然间失去了线索,这怎能不让他心急? 他耐心的将整件事的过程详细的告诉给了光头,光头的脸越听越黑,到最后一个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骂道:“你们就这样失去了他们的线索?那我儿子怎么办?我那一千万怎么办?!” 陈队长急忙解释道:“赵先生你别着急生气。据我们认定,在那个路口突然涌出的十二辆一模一样的出租车一定是有预谋的!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着手从那些司机的身上调查,相信一定可以摸到绑匪的踪迹。 光头气急败坏的骂道:“等你们调查?!现在他们钱也拿了,影子也没了,我儿子的命还拿什么来保证?等你们调查出来,我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地谁来负责?!” 这也正是陈队长最担心的,万一等到光头的儿子出事了之后再破案也已经晚了。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一定得完蛋。 光头只感觉一阵热血上涌,满身的愤怒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早知道警察是这么的无能,自己还不如干脆就花一千万买自己儿子一条命来的保险些,这下可好,绑匪拿到钱之后也跑了个无影无踪,这让自己怎么办才好? 此时收到消息的于局长也立刻从办公室里赶了过来,详细了解了事情地经过之后,一面安抚着光头暴怒的情绪,一面大声呵斥陈队长的无能,从头到尾陈队长所率领的专案组就从没有占据过哪怕丝毫的主动权,几乎都是被犯罪分子牵着鼻子走,还自作聪明的想引诱犯罪分子上钩,结果还把自己套了进去。 陈队长委屈极了,他自认为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而是犯罪份子实在太狡猾了!他们是怎么用很短的时间从那整整两大包钱里找出那个藏有追踪器的一万块假钞的?这恐怕不能用运气和巧合来解释吧? 陈队长红着脸将这个想法说了出来,一出口,连于局长都陷入了沉思,是啊!隐藏的那么好,光头自己也明白,那一万块假钞是自己亲手放在钱袋的最底部的,犯罪分子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现的? 于局长沉默了半天,才开口道:“犯罪分子很专业啊!他们一定有特殊的手段,不然根本不可能做到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发现并处理追踪器。” 陈队长终于等来于局长为自己沉冤得雪的一句话,忙地点头道:“是啊!从一开始,犯罪分子绑架了赵公子之后便开始严密的监视起警方和赵先生的动向。我们专案组刚进入赵先生的家里,就立刻被他们发现了,可以说整件案子我们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 还有他们今天所运用的策略,在几个制定好的地点成功的将我们本来准备在暗处布控的同志挖了出来,一下子就变成了敌暗我明,最后拿钱的时候又那么的突然,谁能知道他们会在市中心那么繁华的地段突然提出交易的要求?拿钱的过程又是那么的顺利!” 陈队长越说越激动。接着道:“先是毫无防备和理由的打开了赵先生汽车的后备箱,然后拿钱之后立刻撤退,整个过程连10秒都不到,要知道,车后备箱不是赵先生自己开的,而是绑匪用特殊手段瞬间打开的!而且,紧接着又和那么多一模一样的车来了个偷天换日,足以证明他们早有完善的计划……” 陈队长擦了把汗,说道:“犯罪分子太专业了,这一点是我们没有料想到地。” 光头此刻跟着陈队长将整件事的过程一分析,哪还有心思责怪他的失职?满脑子都是自己儿子的身影,照这个情况来看,那么专业的绑匪在收到钱之后,十有八九是不会把自己的儿子放了的。 光头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儿子赵渊博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从小就被自己过分地溺爱,自己也从不要求他什么,只要他能满意,他从不过问儿子的任何事,赵家的独子也是他赵渊博三十岁才有的独苗苗,这一下眼看着就要毁了,他怎么能不心痛? 就在光头和一干警察焦头烂额的时候。被秘密隐藏在市郊、刚刚吃完饭的赵渊博此刻已经被弄昏了过去。 20克高纯度的海洛因四号,被塞进了一个超薄避孕套内,包裹成了一个球状,由于胃酸腐蚀一般的避孕套至少也要一天的时间,所以,赵渊博被暗中服用了刺激胃酸产生的药品,最多5小时,胃酸就能溶解掉薄薄的橡胶薄膜。 接着,便有人将这个圆球沾着食用油塞进了赵渊博的肚子里,由于刚吃过一些食物的缘故,就算他醒来之后,也不会使他发现自己胃中的异常。 四个小时之后赵渊博被弄醒,然后被强迫食用了一定剂量的精神药物,很快,赵渊博整个人便失去了正常,精神显得异常恍惚。 尹国庆的手下经过特殊的途径将赵渊博转移到了市区内,然后有人打电话给警察局,声称已经将赵渊博释放,并告知了赵渊博此刻的位置。 警察局里一阵欣喜,光头也是激动的哭了出来,陈队长立刻组织警察前往指定地点营救,当真在路边发现了傻傻的坐在地上的赵渊博。 警察并没有惊讶于他失常的精神状态,他们认为一个孩子受到如此大的惊吓之后决然不会正常到哪去,于是,警察急忙将赵渊博带上了车,拉回警局。 警局的接待室里,光头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光头心里的那种兴奋难以用语言表达,全然已经忘了那一千万的痛处,抱着精神恍惚的儿子激动的老泪纵横。 陈队长好心的提醒道:“我们想问一下令公子一些问题,因为他可能知道很多绑匪的情况。” 这时光头才想起来自己刚刚丢失的那一千万,忙的点头道:“查!一定要查出来!他妈的,敢要老子的钱,查出来是谁干的老子做了他全家!” 陈队长看着光头满脸恨意的表情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提醒他别忘了这时候还是在警察局里,就算你混的牛逼,也拜托你收敛一下。 光头反应过来,忙的笑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太激动了,哈哈。” 光头的儿子此刻连话都说不好,浑浊的双眼毫无精神的打量着光头,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才喊出两个字:“爸……” 光头自以为是儿子这些天来吓坏了,手上将儿子抱的更紧,在他耳边一脸兴奋的安慰道:“乖儿子你放心,爸爸找到那帮孙子一定宰了他们替你报仇!” 第115章 毒杀(二) 就在光头还在医院中,深陷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之中的时候,张幼斌、尹国庆、陈五,还有那三名安全局人员,在这个深夜开始了针对光头手下一干头领的暗杀行动。 在通州通明苑,这里住了一名光头手下的得力干将,薛晨。 薛晨最近一直没怎么露过面,他的手下掌握了光头的大半贩毒网络,从供货商到分货、分销最后到吸食者,整个网络大都在他的控制之内,最近光头没有沾过毒品生意,所以他也很少出面。 暗杀不需要太多的技术含量,但一定要有足够的威慑力,张幼斌和尹国庆、陈五三人通过围墙进入小区的内部,并且绕过了所有的监控器,摸进了薛晨所在的单元。 这处房产是薛晨专门为自己的情妇所购买的,每个星期他都会过来两到三次,而且一般都是在这里过夜,已经收到消息表明薛晨今晚就在这里。 楼梯口不但有电门,还有不可避免的监视器,不过好在每个单元的监视器都是不和小区保安的监控室链接的,因为数目实在太多。 三人早早的就戴上了面具,尹国庆用开锁的工具轻松的打开了楼梯口的电门,片刻后,三人便通过楼梯到了 薛晨此刻正在家中熟睡,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他和情妇两个人,三个人无声的摸了进去,走近薛晨的卧室中时,薛晨还在熟睡,没有任何的感知。 张幼斌给陈五使了个眼色,和陈五一人一边,用带着手套的手突然死死卡住了两人的脖子、捂住了两人的嘴巴。 几乎发不出一声惊叫,两人很快便窒息死亡,张幼斌没有任何拖杳,一把将薛晨的尸体从床上拉了起来,走到阳台边打开窗户,像丢垃圾一样将薛晨的尸体丢了下去。 尸体坠落。发出一声闷响,此时三人已经快速的从楼上奔下,半分钟不到就出了楼道,消失在暮色之中。 另一边,尹国庆的三名手下在光头的各大场子里,也用特殊的手段杀了两名场子的负责人。 陈五的一名心腹,带着几颗绝对可以吃死人的摇头丸大摇大摆的进了光头最大的一家夜店,并且成功的在慢摇吧的舞池里泡到了两个风骚异常的女人,这两个女人均是光头小弟的马子,平日里也是嚣张得很,靠着在帮派里睡男人让自己上位。 一般这种女人玩的非常开放,各种新型毒品她们一点都不陌生,陈五的小弟混进夜店,靠上前笑眯眯的问了两人一句:“美女有没有兴趣摇一摇?” 二女一听,顿时两眼冒光,立刻答应了下来。 接着,在最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小弟将两颗红色的摇头丸分别分给了两个女人,两个女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抓过来之后便就着啤酒吃下了肚子,不一会就开始伴着节奏疯狂的甩起头来。 那小弟一见如此,立刻便悄悄退了出来,一分钟之后,便大摇大摆的出了夜场的大门。 而就在这间夜场地四楼。尹国庆的三名小弟从一个卫生间的窗户内悄悄爬了进来,并且在总经理的休息室里,给那个熟睡的总经理注射了足量的毒品,几分钟后,那人便死在了极度的兴奋之中。 三人用特殊的手法打开了房间外办公室里地保险柜,并将身上携带的两公斤高纯度的四号海洛因放进了保险柜中,又处理完所有的痕迹之后,悄悄的退出了房间,离开了夜场。 公安总局缉毒大队的人收到市民的匿名举报,声称在一家夜场的总经理刚刚和毒贩交易了数公斤的四号海洛因,总局的人和光头没有任何的关系,一听说发现毒品,立刻就派武警前往现场,封锁了整间夜店之后武警不但在保险柜里发现了海洛因,还在里面卧室发现了由于注射过量毒品而死亡的总经理。 接着,就在武警官兵还没处理完楼上的时候。楼下负责封锁的武警在慢摇吧最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发现了两个趴在桌子上口吐白沫的女性,经勘察两人已经死亡,但由于一直在黑暗中地最拐角,这两个女人的死亡竟然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场子被顺利的查封,由于服用摇头丸导致两名顾客死亡,也足够媒体把它拿来当噱头了,相信就算光头有能耐让场子重新开业,生意也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光头正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和老婆两人抱成一团哭的惊天动地,外面守着的小弟硬着头皮走了进来。对光头恭敬且唯唯诺诺的道:“大哥,你的电话。” 光头很愤怒,刚才不停的打给自己的,被他直接把摔了,这个时候天大的事儿他也没有兴趣去管了,自己的儿子死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悲痛的? “滚蛋!天王老子的电话也不接!”光头愤怒的吼道。 那小弟很执着,接着恳求道:“大哥,你还是接一下吧,薛哥出事儿了,还有李伟哥和四贝哥都出事了,场子也出了大事……” “什么?!”光头整个人都懵了,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都出事儿了?是什么意思? 说罢急忙拿过电话,打电话的是出事那间大场子的副总经理。 “赵总,韩总刚才注射过量的毒品死了,警察从办公室里搜出两公斤海洛因,还有两个客人在场子里嗑药死了,警察已经把场子封了。” 光头一脸惊慌的问道:“怎么回事???海洛因?我不是暂时不让你们碰毒吗?”接着又问道:“薛晨他们怎么了?” “薛哥从八楼掉下来,已经死了,李伟哥和四贝哥也死了……” “啪…”光头连手机都拿不住了,薛晨这帮人,算得上是他手下最值得信任、而且最有能力的了,这几人竟然在短时间内纷纷丧命,而且,就连场子也被封了,照这么来,警察很快就要找到自己…… 自己的儿子尸骨未寒,就接二连三的出了这么多的事,这让光头十分明白,明显是有人在针对他,而且对方出手也未免太狠了,而且为什么自己的人没有一点抵抗力呢? 就在此时此刻。光头家的别墅燃起了大火,消防人员用了三个小时将大火扑灭。初步断定是由于煤气管道泄露而引起的自燃,现场还在搜集相关证据,当然也不排出是人为的可能。 大火过后光头的别墅一片狼藉,大火把别墅内能烧地东西几乎烧了个遍,剩下的就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地框架和金属质地的门窗。 得知自己家的别墅被大火烧了个精光这个消息的时候,光头正坐在总局缉毒大队的审讯室里,两公斤的毒品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关键是场子里同时有三人死于毒品,这就是个棘手的大问题了,虽然没有直接地证据表明这一切和光头有关系,但是必要的审讯还是免不了的。 审讯室里光头整个人都懵了,这一连串的巨大打击不用想也知道全是有人刻意而为的,是谁干的?光头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这事儿肯定和张幼斌没跑儿!上次他抢了自己的运钞车回过头还专门给自己打电话,再加上这一连串的事件,除了张幼斌,没什么人对他有如此大的仇恨了。 光头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和陈枫当年的那点儿冤仇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可是得势不饶人的自己,偏偏要拿陈枫一家人的性命当自己杀鸡儆猴的牺牲品,没想到却招惹了张幼斌这个煞星。 一夜之间,自己可谓是损失极其惨重,一千万没了,儿子死了,现在,手下的得力干将也纷纷横死,而且,他赖以为生的夜店,也因为出了大问题而被警察彻底查封,自己所有的势力,在这一夜之间,便被除掉大半…… 光头虽然心里痕迹了张幼斌,但是,此刻对他来说,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摆脱警察的干扰, 为此,光头叫来了自己地律师,又动用了自己还算的上庞大的关系网,很为了平息这件事情,一晚上便花费了两百多万。 深夜时分,光头终于从公安局里走了出来,他没有回家,而是和随行的律师直接到了自己的另一家夜店,此时这里已经全副武装了,整家夜店都是光头地小弟,甚至有很多荷枪实弹的枪手。 光头差遣小弟将老婆也从医院接到了这里来,现在这个时候,他实在不敢再出任何意外了。 迪厅的大厅里几乎人满为患,收到消息赶来的小弟们络绎不绝,将这个不大的迪厅构筑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场所,几百条人命聚集在这儿,谁能从这里动的了自己一根汗毛? 第116章 陈嫣来访 光头在一夜之间元气大伤,不得不将整个势力范围急剧缩小,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自己目前还掌握着的一家夜场,几百号人轮流休息,轮流监守,没有人敢掉以轻心,生怕万一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老大就死在楼上了。 很多场子在光头退出后便成了没主的地方,这些夜店虽然都有各自的老板,但是,如果没有道上的人看场子,他们就很难正常营业。 有些一直被光头占着而且没有被查封的夜场现在都没有人敢再开业了,那些老板们刚准备找个地方躲几天,就被陈五召集了过来。 虽然这些都是一帮小老板们,不过张幼斌的态度却出奇的好,人聚齐了之后张幼斌直奔主题,很是诚恳的说道:“诸位,你们的场子,现在没人罩着,对你们来说,想重新开业恐怕也不容易,一旦你开业,就会有道上的人前往骚扰,依我看,不如将所有的夜场交给我们来管,诸位意下如何?” 这帮老板早就猜出了张幼斌邀请他们过来的意图,干这一行的,心里都十分清楚,免不了要和黑道打交道,把场子交给张幼斌来照看也并不是难以接受,毕竟张幼斌最近的名声很大,有他的名头在,场子的安全就不是问题。 不过,他们现在摸不准张幼斌的条件,所以不敢盲目答应。 这时,张幼斌微微一笑,开口道:“我只要诸位场子里一成的利润,这比道上的规矩少了一半,各位考虑一下,尽快给我个答复。” 这些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光头昨天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一晚上的功夫,道上早就传开了,现在张幼斌立刻就找上自己,很有可能昨天的事情就出自他的手中。 不过,张幼斌只抽一成利润,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个惊喜,道上的规矩,一般都是两成,而且很多还要求场子让出酒水采购的权力,这就又是一笔巨大的利润,跟张幼斌比起来,起码高出三四倍。 故此,几个老板彼此看了一眼,同时表态道:“没有问题” 这个回答是张幼斌预料之中的,刚有了光头在前面做榜样,现在没有人愿意和张幼斌结怨,再说,他们每个人都只是小小的老板而已,有点小钱又没有势力,开场子,就必然要有黑社会罩着。 …… 仅仅片刻功夫,光头以前掌管的大部分夜场都到了张幼斌的手里,光头失去了这些夜场,也就失去了为新型毒品铺货的能力,如此一来,光头飞黄腾达的机会,基本被张幼斌腰斩。 张幼斌心中知道光头现在自顾不暇,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都不可能再有与自己作对的能力,心稍微放了放,将不夜城的事情交代给了陈五,随后,自己一个人驾车来到医院。 医院此刻只有杨瑞雪在照顾,张幼斌在田琳的病房里坐了半个下午,杨瑞雪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对张幼斌微微一笑,道:“张哥,你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了,到隔壁房间休息一下吧,正好我给嫂子擦擦身体。” 张幼斌点了点头,这种情况自己也不适合留在这里,便站起身来,到了隔壁的房间休息,此时房间内只有张幼斌一个人,他便干脆躺在床上,思忖着下一步应当如何。 快到傍晚,张幼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电话竟是陈嫣打来,自己有日子没见这个当初的极品俏老板了,最近自己一直在忙,而她也一直被家里人束缚着,似乎也不是非常自由。 张幼斌接通电话,笑问道:“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陈嫣自从之前与张幼斌有过几次暧昧的肢体接触之后,便基本上将自己视为了张幼斌的女朋友,此刻也是用撒娇的语气说道:“最近一直被家里人要求在公司学习,而且还有我表姐看着我,每天只能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不过今天我表姐有点事,所以我就偷偷从公司溜出来了。” 说着,陈嫣笑问道:“你猜我现在在哪?”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你是在医院附近,还是在不夜城附近?” 陈嫣笑道:“不夜城那种地方哪是我这种正经女孩能去的,我想先来医院看看,正好看到你的车在停车场,所以觉得你应该就在医院。” 张幼斌心中不禁也有些悸动,有些日子没见陈嫣了,自己心里竟是也有了几分想念,尤其是这女人倾心于自己时的乖巧模样,更是让人心生爱怜,于是,他便直接说道:“那你直接上来吧。” 陈嫣不禁问道:“我过去方便吗?” 张幼斌嗯了一声,道:“我在隔壁的休息室,就我自己,来吧。” “好。”听闻这话,陈嫣几乎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张幼斌担心陈嫣的靠近,会让暗中盯防的安全局工作人员起疑心,便干脆起身出门,在房间门口等候。 电梯口闪出陈嫣的身影,几天没见,这个女人貌似更成熟了一些,一身典型的职业女装,比在酒吧时又多上了几分端庄,但是陈嫣骨子里的魅惑,却一点都没有因为这套职业装扮而受到掩盖,反而更升华到一个新的境界。 陈嫣看见在病房门口站着、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满脸笑意正看着自己的张幼斌,一下便兴奋起来,将手中的小包甩到自己身后,一路小跑的往病房门口跑来。 张幼斌看着陈嫣一路小跑到自己跟前,远处的几个人见来的这个女人是张幼斌的朋友,也都不再关注这边,陈嫣在张幼斌面前站定,看着张幼斌嬉笑道:“想我没有?” 张幼斌淡然一笑,随口道:“想了。” “哈哈。”陈嫣笑的很是开心,下一刻便扑在了张幼斌的怀里将他抱紧。 “好了好了。”张幼斌笑道:“进来吧。”说罢推开了病房的门将陈嫣带了进去。 柳凤仪怀里抱着一份病例站在办公室门口看了半天。暗道这个女人估计就是若然嘴里说的那个陈嫣吧! 由于这些天柳凤仪经常出入陈若然在现代城的家,两个人很快也熟悉起来,陈若然那个缺心眼的女人,被柳凤仪这种人精随意的一套,便将所有和张幼斌有关的事情都在柳凤仪面前抖了出来。 柳凤仪心里对刚刚那个漂亮女人比较不爽,她给了自己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心里的不爽:这个女人,原来就是陈若然和张幼斌之间的最大障碍!看她长的就跟个狐狸精似的,自己跟若然也算的上是不错的朋友,见到朋友的情敌,自然不会有好的感觉。 此刻,被张幼斌带进房间的陈嫣,再次抱紧了张幼斌,呢喃道:“我都想死你了,我表姐最近看我看的可严了,整天带着我往公司跑,我想找你但一直没机会。” 张幼斌呵呵一笑,拍着陈嫣的后背轻声问道:“不是才几天没见么?” 陈嫣抬起头冲张幼斌皱了皱鼻子,故意不满的道:“就知道你根本没想我。” 张幼斌看着陈嫣闪亮地美眸。心中一动,笑道:“小妞儿,来,让大爷亲一个。” 陈嫣的表情有些害羞,但还是大胆地吻上了张幼斌的嘴唇,两人并没有浅尝辄止,而是越来越投入。 张幼斌搂住陈嫣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到了沙发前,坐下之后,又将她拉入了自己怀中、让其坐在自己腿上,大手也很是轻车熟路的摩挲进了陈嫣的后背。 张幼斌抚摸在陈嫣光滑的后背上的右手突然将陈嫣的胸罩扣挑开,左手从前面抚上了陈嫣刚从罩杯内跳出的一只丰满。 陈嫣刚想撒娇,张幼斌手上仔细的摸了摸,咂了咂嘴。一本正经的道:“这儿好像是比以前胖了点儿。” 陈嫣被张幼斌这样直勾勾地调戏,脸上不由一阵发烫,娇嗔道:“流氓!快把你的手拿出来!别人进来了怎么办?” 张幼斌呵呵笑道:“看见我带你进来,他们谁还敢进来啊?谁进来我削谁!”话音刚落,就有敲门声响起。 陈嫣吓坏了,急忙从张幼斌的腿上翻身下来,坐在沙发上慌忙的整理的一下衣服。现在扣胸罩是肯定来不及了,起码也要把表面功夫做好。 张幼斌没想到自己刚夸下海口就有人不给自己面子,刚想对外面说句“没什么事别进来”,门就被人径直推开,张幼斌一看傻眼了,来人竟然是柳凤仪。 柳凤仪看了一眼沙发上满是慌乱的陈嫣和气呼呼却一脸无奈的张幼斌,心里别提多爽快了,但还是保持着冷峻和严肃的表情对张幼斌道:“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张幼斌不禁有些火大,看着柳凤仪问道:“妈的,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你问我?病房就在隔壁,你自己不会去看看?” 柳凤仪撇了撇嘴,道:“问问不行吗?我主要是提醒你们,最好小点动静,以免影响到隔壁病人休息。” 张幼斌心中一阵烦躁,这个柳凤仪,果真是来找茬坏自己好事的,故此,他语气很是不善的说道:“柳医生,下次进别人的房间,要记得敲门!不要这么没有教养。” 柳凤仪瞪了张幼斌一眼,撇撇嘴道:“记得别打扰病人休息。”说罢转身离开。 这时,一旁有些慌乱的陈嫣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对张幼斌皱了皱鼻子,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当初你第一天到酒吧上班,进休息室的时候,不也没有敲门就直接进了?” 张幼斌本来心情正不爽,眼看陈嫣竟然来调侃自己,当即哼笑一声,站起身来,一把将陈嫣拉入怀中,陈嫣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双温暖的大手竟然从自己裙子的边缘探了进来,一把将自己的半边翘臀抓了个结实,让她心中不由的一跳。 张幼斌这时哼哼一笑,道:“上次不过就是看了你的屁股,这么完美的屁股,光看可是不够!” 第117章 加快进攻 陈嫣根本没时间反应,半边翘臀便已经沦入了张幼斌的魔爪之中,而与此同时,张幼斌的另一只手,也见缝插针的寻摸了进来,掌握了另外的半壁江山。 紧致而又挺翘的臀.部在张幼斌的双手之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这里对陈嫣来说可谓是相当敏感,因为臀.部每在张幼斌手中动一动,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最要紧的是,这让自己小腹下方不禁涌出一阵热流。 张幼斌此时又将陈嫣那樱桃般的小嘴吻住,纠缠着陈嫣有些笨拙的香舌,这上下夹攻,让陈嫣很快败下阵来,整个人都开始瘫软,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感觉到陈嫣的喘.息,张幼斌也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不过,张幼斌一想到此刻所处的环境,便立刻将这股欲望强.压了下来,就算自己真的要把陈嫣这个小女人收了,也肯定不能在这里,这他娘的就是个病房,隔壁有昏迷不醒的田琳,办公室里有虎视眈眈的柳凤仪,最要命的是,这里有大量安全局人员在做安保…… 想到这里,张幼斌在陈嫣耳边轻声说道:“小丫头,本来想把你就地正法,不过环境不合适,暂且放你一马。” 陈嫣早已经对张幼斌的任何要求毫不拒绝,此刻情到深处,竟也忘了害羞,轻声在张幼斌耳边厮磨道:“我不管你以后会不会跟我在一起,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肯定不会拒绝,不过有一点。” 张幼斌笑问道:“怎么?” 陈嫣道:“绝不能再这种不伦不类的地方,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头一次,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环境,否则的话,我一定会遗憾一辈子。” 张幼斌在她的丰满处轻轻捏了一下,认真道:“你的话我记下了。” “嗯。”陈嫣这才感觉两颊滚烫,轻轻将张幼斌抱住,不再说话。 对张幼斌来说,既然不能就地正法,那么继续这种太暧昧的抚摸反而让自己难受,于是便将双手抽了出来,抱着陈嫣坐在了沙发上,让她躺在自己怀中。 片刻值周,陈嫣的心跳已经恢复了正常频率,便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个女的,是这里的医生啊?” 张幼斌撇撇嘴道:“是啊,别提多烦人了。” 张幼斌又想起自己和尹国庆见义勇为救柳凤仪的那次,以前还没觉得有什么对或错的,现在看看简直是愚蠢!是大错特错! 陈嫣好心劝道:“人家是工作,又不是故意撞破……不对,又不是故意要来打扰的。” 张幼斌无奈的一笑,她要不是故意的还奇了怪了,当下也不愿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便岔开话题问道:“这些天你忙什么呢?” 陈嫣皱起鼻子,一脸的不爽道:“还不是跟着表姐在公司里上班!整天烦的要命,爸和表姐总是管着我。” 陈嫣想起这些天在公司里的生活就无比的郁闷,不但每天被强制着学习各种东西,还要忍受公司里那些色狼赤.裸裸的眼神。 单单如此也就罢了,自己老爸却突然招聘了一个“海龟”,听说还是个留美博士,这些天正积极的给自己和那个男人制造机会,烦都要烦死了。 张幼斌想起上次西餐厅外的那次,遇到陈嫣和那个美丽少妇,便笑道:“你那个表姐脾气可爆的很,上次没由来的就抓住我大骂一顿,搞的我莫名其妙的。” 说到这,张幼斌又不知不觉的想起了柳凤仪,那天要不是陈嫣的那个表姐,自己也不会因为恼火,后来将柳凤仪的车砸了,更不会惹上这么个煞星。 陈嫣笑道:“那是我姑姑的女儿,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接着又道:“她脾气确实不怎么好,经常和别人发脾气,我最怕她了,从小就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不过表姐从小就特疼我,其实她人特好。” 张幼斌不以为然的道:“好不好的,和我又没有关系。” 陈嫣不满的道:“怎么没有关系啦?以后咱们两个要是在一起,不就有关系了。” 张幼斌对陈嫣的话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其实他心里早就对陈嫣有了一丝非同寻常的感觉,他也不明白那究竟是不是爱,只是让自己很舒服、很受用地一种感觉。还夹杂着某种幸福感。 陈嫣靠在张幼斌的肩头上,诉苦道:“我都可怜死了,平时也没有假期,老爸和表姐都不准我出去,更是不让我来找你,表姐坏透了,这些天我到哪儿她都要跟着。” 张幼斌想起了陈嫣的老爸。自己和那个陈自正还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这个老头对自己的印象一定是坏到了极点的,不过那老头倒是有点可爱,傻不拉几的那种。 陈嫣想起来一件事,对张幼斌笑道:“小玥前几天给我打电话呢,那小妮子又谈恋爱了,还是个老外。” 张幼斌来了兴趣,自己的这个小徒弟,倒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见了。便问道:“那小妮子什么时候毕业?” 陈嫣笑道:“今年是最后一年了,她还说想你了呢。很长时间没喝过你调制的鸡尾酒了。”接着又撒娇道:“张幼斌,我也想喝你调的酒!” 张幼斌无奈的道:“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喝?”说罢从旁边拿过一瓶纯净水递给陈嫣道:“先凑合喝这个吧,有机会再给你调酒喝。” 陈嫣接过纯净水却没有打开,喃喃的道:“要是酒吧还在就好了,陈枫也没有死,你也没有做黑.社会大哥,我把酒吧交给你来打理,每天给你打下手,想开业就开业,不想做就关了门和你一起出去玩,去遍任何地方……” 张幼斌哈哈一笑,道:“为什么要关门出去玩?我们完全可以关门在里面玩嘛。” 陈嫣下意识的说道:“里面有什么好玩的,真是……” 随即,她忽然反应过来,明白了张幼斌话中隐藏的意思,俏脸一红,当即啐道:“流氓,你脑子里竟是那些东西。” 张幼斌一脸茫然的问道:“哪些东西?” …… 此时,柳凤仪开车离开医院,一路上全是张幼斌和陈嫣的影子,她把这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归功给了陈若然,当下便拿起电话对陈若然道:“若然,你在哪呢?” 陈若然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看着电视:“我在家呢,怎么了柳姐?” 柳凤仪忙道:“那你在家等我,我一会去你家找你有事。” 陈若然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啊柳姐?是急事吗?” 柳凤仪道:“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一会就回去了,你在家等我。” “好的” 等到柳凤仪在停车场将车停好之后,顾不得去自己家,直接奔着陈若然所在的那一栋楼跑去,见到了穿着睡衣的陈若然,柳凤仪第一句话,便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道:“若然,你要加快进攻了!” 陈若然一脸的不解,问道:“柳姐你在说什么?什么加快进攻?” 柳凤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张幼斌啊!你这个傻丫头,这些天又没找他吧?” 陈若然点了点头,道:“他最近事情挺多,我就没去打扰。” 柳凤仪不满的哼了一声道:“医院、公司两头跑是没错,不过你也不能就因为他忙不主动联系他吧?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 陈若然摇头问道:“不知道。谁啊?” 柳凤仪不爽的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女人就是你的大敌!” 陈若然惊讶的问道:“陈嫣?” 柳凤仪不假思索的道:“没错,就是她!”想起那个陈嫣一副魅惑的面孔,就让柳凤仪一阵生气。 陈若然笑了一下,但笑容来的很勉强,她心里也明白,陈嫣在张幼斌的面前,要比自己更有实力。 柳凤仪见陈若然不说话了,忙的道:“若然,你怎么还无动于衷呢?!既然那个陈嫣都可以主动去找他,你为什么就不能去?回头给他打电话,每天都去找他,和他见面,不然,一旦他真让那个陈嫣勾搭走,你肯定后悔的!” 第118章 柳凤仪的忠告 柳凤仪说着,还不忘火上浇油的道:“我都看出来那个陈嫣对你的威胁了,你没见她去医院的时候,张幼斌心急火燎的那个样子,站在门口一直等她上来,还说了那么多肉麻的话,腻歪到不行。” 要是张幼斌在这听到她说这话,肯定恨不得大嘴巴子抽柳凤仪一顿,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事没想到她一样那么在行。 “我中间还故意进去了一次,那个陈嫣当时的表情非常慌乱,衣衫不整的,他们两个一定在病房里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若然,你可千万要抓紧了!” 陈若然心中也是一阵慌乱,只感觉有些堵,柳凤仪的这一番陈嫣威胁论,搞的她现在很想见到张幼斌,却没有任何感觉合适的借口向张幼斌要求见面。 柳凤仪知道陈若然心中所想的,便拍着胸脯保证道:“若然,你就尽管放心吧,白天在医院的时候一般张幼斌的妹妹都带着那个孩子在那,不过晚上肯定就回去了,你那时候给他打电话说要见面,他肯定方便。” 陈若然一阵为难的道:“可是我怎么叫他出来?他还要在医院……” “哎呀。”柳凤仪不耐烦的打断道:“你怎么那么笨啊?陈嫣都知道去医院,你就不知道去啊?” 陈若然想了想,轻声问道:“柳姐,这样不太好吧?” 柳凤仪看着陈若然不争气的样子气坏了,道:“你怎么就那么笨呢?再不主动进攻给那个陈嫣点颜色看看,回头她就把张幼斌给你抢跑了!” 说着,柳凤仪又道:“姐姐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黑社会也能漂白,家人的态度也可以慢慢改变,但你首先要把人把握住了才能谈这些啊!不然的话说什么都是白搭!” 陈若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她脑子里乱极了,按柳凤仪所说的,张幼斌和陈嫣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这个时候,自己究竟还有没有机会? 在这时,陈若然家的门铃响了起来,自从陈若然搬过自己这套房子只有张幼斌和柳凤仪来过,换第三个人都没有,此刻是谁在门外?难道是张幼斌? 陈若然心中一阵欣喜,连忙从沙发上跳下来,穿着拖鞋一路小跑的来到门前。 从猫眼一看,外面的人竟然是自己之前的同事李楠,也许是感觉到了猫眼内的光线变化,李楠对着猫眼做了一个搞怪的表情。 陈若然将门打开,李楠一身西装革履,还拿着一个文件包。 “若然。”李楠离开警队、加入到家族生意之中,整日忙碌,多日未见陈若然,此刻见面,显得非常高兴。 陈若然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李楠了,连忙笑道:“你怎么来啦?快进来。” 李楠换了鞋才发现客厅里还有坐着一个女人,陈若然连忙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柳凤仪,柳姐。”接着又对沙发上的柳凤仪道:“柳姐姐,这是我的发小兼好友,李楠。” 两人轻轻点头微笑致意。 李楠换好鞋,陈若然忙的招呼他坐在沙发上,欣喜的问道:“李楠你怎么来了?不是听说你去美国了吗?” 李楠轻轻一笑,道:“是啊,一直在美国那边谈一个项目,我爸非让我去负责,死活不让我回来,这不,昨儿刚签完合同我就跑回来了。” 接着,李楠眼神复杂的看了陈若然一眼,问道:“若然,听叔叔阿姨说你和家里吵架了?” 陈若然一撇嘴,诉苦道:“是啊,都在这儿住了好多天了。” 李楠将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双肘撑在大腿上对陈若然道:“若然,还是早点回家吧,刚才叔叔阿姨还跟我说,让我劝劝你,别任性了。” 陈若然本以为李楠应该理解自己的想法,没想到他也站在爸妈的那一边,便略带不满的道:“李楠,你还不了解我啊?我要是辞职了,肯定和你一样,整天在公司里忙来忙去的。烦都要烦死了。” 说罢,陈若然盯着李楠认真的问道:“李楠,你跟我说实话,辞职这么久了,你过的开心不?” 李楠心道:见不到你,我能开心吗? 再想起这些天来的烦心事,便叹了口气。道:“开心什么啊,整天和一帮虚伪的人在一起,连个能说真心话的朋友都没有,商业他妈的阴险狡诈,太费脑子了,那些个阴谋手段,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 陈若然轻轻哼了一声,道:“那不就行了,你既然都知道干嘛还来劝我!在分局多好啊,自由自在。” 李楠一听,心里郁闷的不行,其实他在警队的时候来觉得在警察局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一个月赚两千来块钱,连给车加油的钱都不够,但是离开警队之后才无比的怀念以前在警队里的生活,不但有陈若然整天在自己的身边,而且生活是那么的轻松、快乐。 李楠苦笑一声,道:“有什么办法,说实话我现在也想回分局,继续当个小小的民警。” 陈若然眼前一亮,忙道:“你不是请了长假吗?回去申请复职不就行了?” 李楠哎了一声,道:“若然,你真以为就回去复职这么简单啊?”接着又道:“当初我爸把我骗出分局。根本就是准备着不再让我回去了。” 陈若然失望的靠在沙发上,不满的道:“李楠,你是不是个男人啊?就不能为自己的将来拿主意么?”接着又问柳凤仪道:“柳姐姐,那你是为什么要做医生啊?” 柳凤仪想了想,笑道:“不为什么,就是想做。” 陈若然又问道:“那柳姐姐的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吧?”陈若然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柳凤仪和自己同住现代城,而且她从上到下没有一件便宜货。 柳凤仪自嘲的笑道:“那都是他们的钱,以前不懂事,整天拿他们赚的钱挥霍。现在大了,不想再花他们地钱了,就出来自己住喽。” 陈若然像是找到了一个战友,指着柳凤仪对李楠说道:“你看吧!我们两个女孩子都比你这个男孩子要自主的多!” 李楠无奈的笑道:“我可不是什么男孩子了。”说着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和领带,对陈若然道:“看见没?我现在是个男人!男人就不能什么事都只考虑自己,男人就要有责任感,知道不?” “都是借口而已。”陈若然对李楠的话很不以为然。 李楠一向不敢反驳陈若然的话,当下也不再多说,便岔开话题问道:“张幼斌现在干什么呢?很长时间没见他了,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去医院里看你的时候。” 陈若然听到李楠提起张幼斌,表情有些呆滞,片刻后有些感叹地道:“他现在当了一个公司的老大。” 李楠一脸的惊讶,这才多少天没见,张幼斌就从联防队员混到了公司的老大?忙的问道:“老大?董事长还是总经理?什么公司啊?他可真行,这才多少天就混到这种高度了。” 陈若然微微撇嘴,轻声道:“是个黑社会性质的公司,严格上说,他现在是黑道的一个大哥。” “啊?”李楠表情无比惊讶:“黑社会大哥?他怎么成了黑社会了?” 陈若然的情绪有些低落,心不在焉的道:“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李楠看着陈若然的表情,心里有一丝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可一时半会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便点头道:“好吧。” 柳凤仪察觉到气氛一下有些尴尬,便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对两人道:“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 陈若然抬起头看着柳凤仪挽留道:“柳姐姐,再坐一会吧,你回去也没什么事儿。” 柳凤仪冲她微微一笑,道:“不了,你们俩很久没见了,很多话要说吧?我就不打扰了,有空再来找你。”说罢起身向门外走去。 陈若然情绪低落的道:“那好吧,我送你出去。” 门口,柳凤仪看着陈若然,低声叮嘱道:“记住姐姐今天给你说的话。”接着又道:“这个李楠对你有意思吧?” 陈若然脸上一红。急忙狡辩道:“没有的事!” 柳凤仪哈哈一笑,道:“姐姐还能连这点儿事都看不出来?如果不喜欢人家,就直说,免得耽误彼此,姐姐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若然对柳凤仪还是很感激的,忙道:“谢谢了柳姐姐,有空再过来。” 第119章 心不在焉 陈若然一直看着柳凤仪进了电梯,才满怀心事的把门关上。 走到李楠跟前,李楠眼里的感情因为柳凤仪的离开而显得暴露无遗,这种眼神让陈若然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李楠无时无刻不对自己表露出的那种情意,让自己这么多年也很难适应。 “这些天一个人住吃了不少苦吧?”李楠看着陈若然,无论是声音还是眼神,都尽显温柔。 陈若然勉强的冲他笑了笑,道:“还好吧。”接着又笑道:“其实也挺好的。” 李楠轻声叹了口气。温柔的道:“你啊,一直都是这样,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性格还那么倔。” 陈若然摇头道:“不是那样,这次不一样……” 李楠柔声劝慰道:“和叔叔阿姨好好谈谈吧,就算不辞职,也完全没必要自己搬出来住,你这么大的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在外面多吃苦啊。” 陈若然心里则不然,不以为然的道:“除了吃的差点,其他的倒也没什么。” 李楠问陈若然道:“我能抽根烟吗?” 陈若然看着李楠认真的表情惊讶的问道:“你学会抽烟了?” 李楠苦笑一声,道:“是啊,每天都烦地要命,各个方面的事把我愁的要命,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学上了。” 陈若然轻轻点了点头。道:“没事,抽吧。”说着又起身从厨房拿了一个小碗放在了李楠的面前 李楠感激的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 “咳咳。”陈若然被烟呛的轻声咳嗽起来,虽然她极力在克制,但还是忍不住咳出声来。 李楠一阵慌张,急忙将抽了一半的烟在碗里掐灭,站起来将窗户打开抱歉的道:“呛着了吧?不好意思……” 陈若然冲他轻轻一笑,道:“没事,就是有点儿不习惯。” 李楠看着陈若然有些消瘦的脸庞一阵心疼。陈若然就是他心里永远地牵挂,至少从认识她,到现在为止,自己的心里还从没有哪天能不去想着她、挂念着她。 “若然,吃饭了没有?”李楠开口问道。 陈若然淡淡的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李楠忙的问道:“怎么到现在还没吃饭?” 陈若然皱了皱眉,随口道:“不想吃,也不知道吃什么,我那还有零食,一会儿饿了吃点就行。” 李楠一听便急了,站起来道:“不吃饭怎么能行?走,我带你吃饭去。” 陈若然连忙摆手道:“不用了,我真不想吃,不饿。” 李楠不容陈若然多说,拿起自己的包对陈若然道:“你去换衣服,我一会带你出去吃点东西,你老这样身体会垮掉的。” 陈若然不经意的笑道:“哪有那么严重,我就是不饿而已,再说晚上不吃饭有助于减肥。” 李楠一脸的坚决道:“你要是不去,我就打电话给叔叔阿姨,让他们过来带你吃饭!” 陈若然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李楠,你不是吧?什么时候还学会打小报告了!” 李楠故意掏出手机,翻着电话本道:“你现在就去换衣服,我在这儿等你,吃完饭我再把你送回来,不然我现在就给阿姨打电话。” 陈若然看着李楠一副认真的样子,只好点头道:“好吧好吧,怕了你啦!”说完站起身来,还故意将手中的抱枕狠狠的丢在沙发上,转身跑进了房间。 李楠一阵苦笑,这个丫头还是这么倔强,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陈若然当然明白李楠的用心,虽然心情不太好,但是和李楠一起吃个饭还是没什么不妥的,再说自己确实有点饿了,刚才只是好强、说谎话而已。 很快陈若然便穿戴整齐走出房间,问客厅里的李楠道:“李楠,你开车了么?” 李楠点了点头,道:“开了,走吧。”又问道:“想去哪吃饭?” “嗯”陈若然想了片刻,道:“去吃西餐吧!” …… 此时,在医院病房里的陈嫣还瘫在张幼斌的怀里,那一双傲人被张幼斌再度攻陷。 “张幼斌,我饿了……”陈嫣故意轻声说道。 张幼斌惊讶的问道:“来的时候没吃饭?” “嗯!”陈嫣撇着嘴,撒娇道:“还没吃呢,顾不上,现在饿死了。” 张幼斌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娇滴滴的陈嫣调侃道:“要不我去食堂给你要一份?” 陈嫣故意哭闹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我要你带我吃西餐!” 张幼斌刚想拒绝,陈嫣摇晃着张幼斌地脖子命令道:“不许拒绝啊!” 张幼斌抚摸着陈嫣左胸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温柔的笑道:“你来的时候怎么不早说你没吃饭?” 陈嫣俏脸一红,吞吞吐吐的道:“早就想说的……谁让你一见人家就耍流氓?” 张幼斌松开抓着陈嫣胸部的手,替陈嫣将背带扣好,又替她将衣服理了理道:“走吧,吃饭去。” 李楠开车载着陈若然再次来到了陈若然一直中意的那家西餐厅,现在餐厅里已经过了就餐的黄金时间,所以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 陈若然一进门就把眼光放在了中间靠窗的一个位置上,万幸,靠窗的一排只剩下那张桌子并没有人坐。 “我们要那张桌子。”陈若然指着那张桌子,迫不及待的对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只是搭眼顺着陈若然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便道:“没问题,先生小姐,请这边走。” 陈若然抢先一步坐在了上次坐着的那一边,李楠则坐在了自己的对面,陈若然听了今天晚上经过柳凤仪苦口婆心的一席话之后,一直到现在,满脑子还都是张幼斌的影子,这次旧地重游,她的精神有些恍惚,此刻坐在这儿,她脑海中也想起了上次和张幼斌一起在这儿就餐时的情景。 服务员将菜单递上,李楠柔声问道:“若然,想吃点什么?” 陈若然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此时正在回想着上次和张幼斌在这里吃饭时的情景,表情有些呆滞。 “若然,点菜了。”李楠稍稍提高了音量,叫着有些失神的陈若然。 “啊?”陈若然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李楠,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刚才想事呢,不好意思。” 李楠大方的一笑,将菜单递了过去柔声道:“快看看想吃什么。” 陈若然开口点了几个自己比较喜欢的饭菜和一瓶普通的红酒,又将菜单交给了李楠,看着李楠低头点菜的模样,陈若然突然有种感觉,觉得自己的对面坐着的就是张幼斌。 想到张幼斌,再想到今晚柳凤仪给自己的种种忠告,陈若然不禁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脑子里胡乱的想着一些事情,柳凤仪今天的话让她有了些启发,她甚至在想,明天晚上自己也要去医院看看张幼斌。 对!一定要去,去之前还得麻烦柳姐姐帮自己看看张幼斌到底在不在,还有陈嫣,她明天可千万不要再去了。 李楠对陈若然笑道:“若然,咱俩认识这么久了,在这种地方吃饭还是头一次。” 陈若然的心里一点也没在李楠的身上,听得李楠如此说,也只是微微地报以一笑,道:“这儿的饭菜很好的,价钱也很实惠。” 李楠呵呵笑道:“如果事先知道要和你一起来吃西餐。我就从美国带瓶好点的红酒过来了。” 陈若然轻轻一笑,道:“咱们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有必要这么在意一顿饭么?我也不是很喜欢喝酒,什么样的红酒都差不多。” 李楠看着陈若然半晌,问道:“若然,最近过的还好吗?我看你的状态不太对劲” 陈若然笑道:“还那样呗,什么好不好地,每天上班、下班,就是这些。” 李楠犹豫了片刻,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那最近有没有同事要追你啊?” 陈若然摇头笑道:“说什么呐!我这样的哪有人要啊?” 李楠满含着深情的笑道:“你这么好的女孩儿,所有认识你的男孩子都会喜欢你的。”言下之意,无非是在影射着自己。 “真的吗?”陈若然好奇又有些迫不及待的饿追问道:“我有你说的那么好?” 李楠认为这是个表白的好机会,虽然自己已经明里暗里地表白了很多次,但这种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便看着陈若然认真的道:“当然是真的,你人又漂亮又懂事儿,凡事都会先为别人着想,而且还那么惹人喜欢,你记不记得?从小就总又小男孩喜欢粘着你和你一块玩儿。”接着又道:“若然,你还是个很贤惠的女人。” 陈若然被李楠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忙道:“我贤惠吗?哪有啊!我不但不会做饭,而且连个辣椒都切不好。” 说到这儿,想到的又是和张幼斌一起在自己家里做饭的时候,自己想给他帮忙,却被辣椒水溅进了眼睛,给张幼斌惹了许多的麻烦,可那情景却让自己感觉到十分的温馨与幸福。 第120章 巧遇 李楠并不知道陈若然现在满脑子都是张幼斌的影子,见她不说话,便又接着道:“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特别好的女孩,记得要上警校的时候我爸打我,说我不争气,放着这么多好的学校不上,偏偏跑去读警校,我当时哭着跟我爸说了一句话,我爸就再也没拦着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陈若然摇了摇头,好奇的问道:“说的什么?” “嘿嘿。”李楠神秘地一笑,随即认真的道:“我当时哭着对我爸说:若然也去那所学校了,从那以后,我爸再也没提过反对我上警校的事。” 陈若然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李楠话里的意思。还有李楠对自己的感情,这一点,不止李楠自己多次借机会向自己表达过,就连家里都隐隐有些想要促成两人的意思。 想到这儿,陈若然有些尴尬,幻想着如果自己的家人,能像看中李楠这样看中张幼斌该多好?自己也就能义无反顾的去追求张幼斌了。 …… 此时,张幼斌的s65缓停在了西餐厅的停车场内。陈嫣的心情很好,车刚停稳便开门下车,跑到驾驶室门口,张幼斌拔了钥匙从驾驶室里刚出来,陈嫣便迎上他,挽住了他的胳膊。 反正两人亲密的举动也不是做过一次两次了,两人心里都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妥,尤其是陈嫣,在她看来,这完全是理所当然。 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路直奔西餐厅的门口,推门进去,服务生立刻就迎了上来问道:“先生、小姐,请问是两位吗?” 陈嫣点头道:“是的,两个人。”当下便将目光放在了靠窗的那一排,其他的位置都稀稀落落的,只有靠窗地那一排位置全部都满了,她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没有看见穿着便装且低着头吃东西的陈若然,连张幼斌也没有注意。 如果张幼斌提前看见了陈若然的话。他肯定会在陈若然没有看见自己之前找个借口带着陈嫣离开,换一家餐厅,只可惜直到他和陈嫣在中间一个情侣座位座下的时候,也并没有看到不远处正低着头吃东西的陈若然。 服务生拿来菜单,张幼斌绅士的将菜单递给了对面地陈嫣,陈嫣对着自己嫣然一笑,点了几道菜,又将菜单推到张幼斌的面前,问道:“你要吃点什么?” 张幼斌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在医院食堂吃过了晚饭的,而且还吃的很饱,便对身边的服务生道:“来一份牛排和一份罗宋汤。”接着又道:“噢,对了,还有一瓶82年的petrus。” 服务生挡住了张幼斌和陈若然之间的视线,陈若然却被不远处这熟悉的声音吸引了过去,远远的看上去,好像只能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却由于服务生站立地地点,她看不见服务生背后说话的男人。 陈若然打从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之后,眼光就没离开过张幼斌所在的方向,直到服务生点头告退,拿起菜单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仅仅露出了张幼斌的半张脸,陈若然便急忙转过了头,又举起自己的左手撑在额头上,挡住了自己的脸。 陈若然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大的反应,但是心里却是翻了天一般,张幼斌竟然也来了?他对面的女人是谁?看背影和穿着和陈嫣的风格大不一样,究竟是不是陈嫣?还有,如果他看见自己和李楠在一起吃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一瞬间许多的问题扰的陈若然有些慌乱。 陈嫣温柔的对张幼斌道:“你怎么就点了这么一点儿啊?吃不饱晚上会饿的。”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我不怎么饿,叫多了也是浪费。” 陈嫣微笑着打量张幼斌片刻,问道:“你是不是吃过了啊?怕扫我的兴才不愿意说?” 张幼斌笑道:“也不是,就是你来之前吃了点儿。” 陈嫣调皮的皱了皱鼻子,笑道:“看看时间也知道你吃过饭了,都这么晚了。”接着又笑道:“不过你最好还是吃一点,不然就我一个人吃挺没意思的。”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我不是点了份牛排么,还有红酒。” 陈嫣嘿嘿一笑,道:“知道你最好了!”接着又歪着脑袋打量着张幼斌道:“张幼斌,好像咱们俩还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吧?” 张幼斌点头笑道:“还确实是头一次来。”脑中不禁又想起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一系列尴尬事。 陈嫣心里也不禁想起上次张幼斌和陈若然在这里吃饭被自己看到时的镜头,俏脸一红,道:“你还记得上次在这碰见你的时候吗?” 张幼斌有些尴尬的道:“还提那个干嘛啊,都过去这么久了。” “哼。”陈嫣撅起可爱的小嘴,撒娇道:“你知道你那次把我伤的有多深,这样以后在一起了你才会更懂得珍惜。” 张幼斌轻轻一笑,没有再说话,而刚才陈嫣的那句话却在陈若然的心里翻起了滔天骇浪,甚至连手中的刀,都跌落在了盘子上。 时的李楠被刀和盘子清脆的撞击声所吸引,看着陈若的表情一阵愕然,连忙关切的问道:“若然,你怎么了?” “啊?”陈若然被李楠从慌乱中惊醒,急忙掩饰的笑道:“我?没什么。” 陈若然的笑甚至比哭还要难看,李楠哪里会看不出来?顺着陈若然刚才的眼光转头看去,斜后方坐着一个男人,不是张幼斌还能是谁? 李楠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他貌似已经从陈若然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陈若然见李楠也见到了张幼斌,脸上更显慌张,片刻后呆呆的道:“李楠,咱们走吧。” 李楠一愣,看着陈若然有些恳求和略带痛苦的表情,心里的感觉像突然丢掉了什么似的难受,看着陈若然半晌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咱们走吧李楠。”陈若然恳求的语气越来越明显:“我不想呆在这儿了。” 李楠复杂而痛苦的看了陈若然一眼,轻叹一口气道:“好吧。”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陈若然又恳求道:“一会儿别和他打招呼好吗?”陈若然不愿和张幼斌在这里面对面的相见,更不希望李楠见到张幼斌后会主动和他打上招呼,那样会让自己感觉更加的难过。 李楠十分勉强的一笑,点头道:“好的。” “嗯!”陈若然满脸的感激,如果让她现在和张幼斌面对面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楠起身在前,陈若然跟在李楠的身边,却是正好用李楠的身体挡住了自己和张幼斌之间的视线。 张幼斌本无心去观察周围的事物,但是余光里两个人向着自己走了过来,他总要不经意的看上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正是多日未见的李楠。 在张幼斌的心里,李楠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一个朋友了。这么久没有见到,自然是要打个招呼地。 “李楠。”张幼斌看着李楠略带惊喜的笑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李楠的表情有些尴尬,他身后的陈若然的心里更是一片冰冷,连脸色都变的有些苍白。 李楠的身形微微一滞,打起笑容对张幼斌道:“幼斌你也在,这么巧。”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幼斌的对面,不正是那间酒吧的老板陈嫣么? “陈小姐也在啊!”李楠客气的打着招呼道。 “嗯呢,我们刚来一会儿。”陈嫣客气的一笑,紧接着看见了李楠身后的陈若然。便开口道:“若然你也来了啊。” 陈若然慌张极了,陈嫣看见了自己,就代表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在张幼斌和陈嫣两人的面前、在这个尴尬至极的场合里尴尬的登场了。 “嗯。”陈若然蚊子一般的点了点头,却再也说不出其他地话来。 张幼斌侧了侧头,看着李楠身后的陈若然奇怪的笑问道:“若然你干嘛躲起来啊?是不是还害羞啊?” “啊?”陈若然被张幼斌问的一愣,忙道:“哪有,对了,张幼斌,我们还有儿,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说着就在李楠的身后轻轻推着李楠的后背示意其快走。 李楠看出陈若然的尴尬,便也对张幼斌和陈嫣道:“那二位慢慢吃,我们俩先走了。” 张幼斌轻轻点头,笑道:“那你们就先去忙吧。” 第121章 李楠,对不起 看着李楠和陈若然走出餐厅,张幼斌有些奇怪于陈若然刚才不正常的表现,但也并没有多想,而是和陈嫣安心的吃着这一顿晚餐。 陈若然从走出餐厅大门口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陈若然无声垂泪,豆大的眼泪像两条线一般在脸上划出两道晶莹闪亮的泪痕。 李楠被陈若然此时的模样惊呆了,慌忙的问道:“若然,你怎么了?” 其实答案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了,这个问题太容易解释,容易到稍微有那么一点经验的人都可以看得明明白白,这眼泪,是为张幼斌而流。 “我没事。”陈若然躲过脸去,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些许颤抖的道:“李楠,你送我回家吧。” 李楠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想要递给陈若然,此刻两人不过刚出门不久,陈若然生怕这一幕会被靠窗坐着的张幼斌看到,便坚决的回绝道:“李楠,我求你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上车再说好吗?” 李楠犹豫了一下,将纸巾收起来,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后来逐渐变成了快速的跑动。 很快,李楠就冲到了自己的汽车前,迅速地拉开车门发动了汽车。 一个快速的倒车加侧转弯,然后李楠一脚油门将汽车开到了陈若然的跟前,将副驾驶的门打开。 陈若然感激的看了一眼里面的李楠,直接坐了进去,刚将车门关上,李楠就发动汽车,带着极度伤心的陈若然离开了停车场。 张幼斌虽然一直用余光透过玻璃窗打量着窗外的两人,但从背面看去,却没有看出什么不正常来。 李楠一路开车往现代城的方向驶去,而陈若然则在汽车离开张幼斌的视线后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趴在控制台上轻声的抽泣起来。 李楠的心里难受极了,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强有力的手无情的穿过了自己的胸腔,正在肆意的揉虐着自己的心脏一般的难受。 一直在他心里默默支撑着自己的信念就是:陈若然这个女孩,虽然已经20多岁,但很多时候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贪玩和容易冲动,她一直没有答应自己的追求,李楠并不认为是因为自己没有希望,而是觉得是陈若然还没有玩够。 他觉得,只要自己耐心等下去,等她一个人玩够了、孩子气也褪除了、整个人变得更成熟一些之后,她自然会知道,自己,才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男人。 可是现在呢?陈若然明显是爱上张幼斌了,李楠在心里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陈若然和张幼斌之间的事情从头到尾、一丝不落的回想了一遍,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可以导致陈若然如此这般痛苦的原因。 李楠不禁懊悔起自己离开警队的决定。很明显,就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张幼斌和陈若然还不过是普通朋友,可就在自己离开没多久之后,陈若然对张幼斌的感情就到了这么深的地步,若是自己没离开,怎能任由这些发生? 即便在他看来张幼斌对陈若然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而且张幼斌还和那个陈嫣有着十分暧昧的关系,更因为如此才让此刻的陈若然如此伤心,他的心里也明白。这很有可能只是陈若然地单相思而已,并不代表着自己就真的没有了机会,但他的心里还是异常的难受。 陈若然哭的很小声,那刻意压抑着的抽泣声和肩膀的轻微颤抖却让李楠知道,陈若然此刻哭的一定很伤心。 李楠的心又仿佛被刀割一般的疼痛,但还是轻声安慰道:“若然,别哭了好么?” 陈若然依旧抽泣着,轻轻地摇了摇头,李楠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李楠叹了口气。柔声劝道:“若然,求求你别哭了行吗?你这个样子……我看了心里很难受。” 陈若然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李楠,对不起……你别为我担心,我没事……我很好!” 陈若然那配合着抽泣而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李楠的心里更加的难受。 “若然……”李楠轻声的唤道:“我知道你心里的感受,其实我和你一样,你为了张幼斌和陈嫣而难过,可我呢,我为了你和张幼斌难过。” 接着李楠无比悲凉的自嘲一笑。道:“其实我处在整个“食物链”的最下面……” 陈若然已然没有抬头,只是道歉道:“李楠,对不起……” 李楠轻轻摇了摇头,道:“别跟我说对不起,若然,我说过你是个好女孩,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女孩。每个错过了你的男人,他将来一定会后悔。” 说罢,李楠顿了顿,又道:“我就是因为不愿意将来后悔,才一直不愿意放弃你,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女孩。” 陈若然擦干眼泪坐了起来,眼睛红肿,长长的眼睫毛被弄的一塌糊涂,陈若然侧过头呆呆地看着窗外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对李楠的这番话做出任何的反应。 李楠试探性的轻声问道:“若然,你很爱张幼斌吧?” 陈若然脑子里都是李楠那句话,爱不爱张幼斌?答案是百分之一万肯定的,每天睡觉前都要用很长的时间去想他,这已经是自己多日以来的习惯了,自己当然爱他,而且还爱得那么深,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感情甚至可以让自己为了他而牺牲自己。 “嗯。”陈若然轻声的点头回答道,她不敢否认这个问题。 李楠笑的很苦涩,但他还是笑了,轻声道:“你爱他,有没有告诉他,让他知道?” 陈若然轻轻地摇头,蚊子一般的声音回答道:“没有……” 李楠追问道:“那为什么不告诉他?” “害怕……”陈若然的声音很空洞,眼睛依旧看着窗外,道:“怕他拒绝我,也许以后连朋友都没的做了,也怕他答应,因为爸爸妈妈不可能同意我和他在一起。” 这的确是个两难的境地,李楠很了解陈若然的父母,他们不需要陈若然将来的男朋友或者是老公有多少钱和多大的能耐,但一定要是走正道的人、要对陈若然好、要能给她幸福,而现在的张幼斌,明显是陈若然父母最排斥的一种男人。 李楠又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伤心?就因为张幼斌和陈嫣在一起吃饭?” 陈若然想到这个,眼泪又再次夺眶而出,鼻子不停的抽泣道:“他们好像就要在一起了,陈嫣很爱张幼斌,而且陈嫣比我强好多,她可以为了和张幼斌在一起,而牺牲任何东西” 汽车已经驶入了现代城的停车场内,李楠将车停稳,对身边的陈若然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叔叔阿姨肯定不会同意你和张幼斌在一起的。即便他再爱你……” 接着又劝道:“若然,忘了张幼斌吧。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应该受到他这么大的影响,这对你一点儿都不公平。” 陈若然耸着鼻子吸了几口气,极力克制着哭泣无比哀怨的道:“我也知道,我了解爸爸妈妈的想法,我也知道他们不可能答应我和张幼斌在一起,可我和陈嫣比不了。她为了张幼斌可以和家里人力争,可我却做不到……” 李楠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通,但为了自己和陈若然的将来,他还是违心地道:“若然,说真的,你了解张幼斌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浑身充斥着暴力因子,现在又成了黑·社会的老大,你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接着又劝道:“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中、大学的时候喜欢的那些男孩?他们和张幼斌有很多的雷同地方,长相帅、个性强而且很叛逆,而且都是女人缘很好的男人,可是,你总是很快就能明白,很快就知道其实他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那种男人,而且很快从难过的阴影里走出来,张幼斌也一样。所以你别想这么多,也别再想久你就会把他忘了的。” 李楠说出这番话,只觉得一阵脸红,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为了给自己争取机会,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诱使陈若然放弃张幼斌…… 陈若然并不赞同李楠的观点。一个劲地摇头轻声道:“不一样的……李楠,真的不一样的,张幼斌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你不会明白我对他的感情……” 李楠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感情,嫉妒夹杂着痛苦,陈若然这样对一个男人,自己认识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 第122章 李楠相约 将陈若然送回家中,李楠没有太多逗留,回家之后他想了很多,他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有必要和张幼斌谈谈,谈谈关于陈若然的一些事情。 在他看来,即便自己最终也不能和陈若然在一起,也不愿现在的陈若然饱受着张幼斌带给她的折磨。 想到就做,李楠开始在心中假设起和张幼斌见面时会发生的情景,自己要告诉他自己对陈若然的爱,还要让他明白,无论他张幼斌怎么处理陈若然对他的感情,都会深深的伤害到陈若然,即便是在一起,张幼斌也没有能力给陈若然一个美好的将来,自己一定要让张幼斌明白。 他自诩是这个世界上最爱陈若然的人,最能给陈若然幸福的也是自己,他想让张幼斌明白,然后能主动的把他自己和陈若然之间做一个了断,对若然来说,长痛不如短痛。 整晚的胡思乱想,一大早起床后的李楠两只眼睛酸疼,头晕脑胀、浑身发软,却丝毫不觉得困,抽了一晚上的烟,足足有两三包之多,弄得现在自己的嗓子疼痛不堪。 李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刚从美国回来,很多事情还没有和燕京的公司完成交接,许多文件和具体事项等着自己去处理,所以一起床,李楠就跑到卫生间里洗漱,准备到公司上班。 镜子里的自己胡渣都已经冒茬了,面色焦黄,眼睛一点儿神色的都没有,李楠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自嘲的苦笑道:“李楠啊李楠,你可真是没出息啊。” 甚至连早饭都没吃,李楠收拾妥当之后便开车直奔公司总部,中间还专门打电话联系了一个在分局的朋友,从他的口中得知,张幼斌现在是枫林集团的董事长,自己要找张幼斌还得从枫琳集团开始。 完成了一个上午的工作,中午时分,李楠将电话打进了不夜城的总台,秘书死活不愿意透漏张幼斌的号码,李楠无奈,只好留下自己的姓名和号码,在对秘书告诫了八遍一定及时转告张幼斌之后,才将电话挂断。 片刻之后,从前台收到消息的兵仔,将电话打了过来,张幼斌接通电话问道:“喂,兵仔?” 兵仔在电话里恭敬的道:“张哥。是我。” 张幼斌问道:“有什么事吗?” 兵仔道:“张哥,今天有个叫李楠的打电话到公司来找你,听总台的人说他找你有急事,我就打电话来问问你了。” “李楠?”张幼斌问道:“你确定是李楠吗?” 兵仔道:“确定,他还留了个电话号码,说是让你尽快给他回个电话。” 李楠?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张幼斌虽然不解,但还是对着电话道:“行了,一会你把他的电话号码短信发给我。” 兵仔答应道:“好的张哥。” 随即,张幼斌手机响起,他打开短信箱,里面是兵仔发来的一串159开头的电话号码,张幼斌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后接通。 “喂,你好,你是?”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张幼斌听的出来,正是李楠的声音。 “李楠,我是张幼斌。”张幼斌问道:“你找我有事?” 李楠一听对方是张幼斌,立刻就站了起来,对着电话道:“嗯,我有点事想当面跟你谈谈。” 张幼斌虽然明白李楠找自己干什么,但也没有拒绝,问道:“好的,你说个时间地点。” 李楠想了想,道:“这样吧,你晚上7点左右在哪?我到时候过去找你。” 张幼斌道:“我嫂子在医院住院,我最近一直在医院盯着,今天晚上可能没空了,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过两天吧行吗?我到时候联系你。” 李楠已经等不及两三天了。便问道:“你要是走不开,到时候我去医院找你也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 张幼斌想了想,回答道:“那好吧,晚上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吧,我在医院等你。”接着又将具体的地址告诉了李楠。 李楠将地址记下来后,说道:“那好吧,晚上我这边忙完就过去找你。” 原本应该是晚饭前杨瑞雪应该过来替换七妹,但是,就在晚饭前的时候,杨瑞雪打来电话十分抱歉的对张幼斌道:“张哥,我今天去不了医院了。” 张幼斌问道:“怎么了?” 杨瑞雪轻声道:“我妈的身体不舒服,我得陪她去医院打点滴。” 张幼斌淡淡的笑道:“没事,那就好好照顾你妈妈吧,等她没事了之后再说。” 杨瑞雪嗯了一声,谢道:“张哥,实在不好意思,谢谢你了。” 张幼斌并不在意的笑道:“没事,有任何困难记得告诉我,娇姐也成,她也会帮你解决地。” “我知道了,张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好的。” 身边的七妹问道:“三哥,瑞雪晚上不过来了吗?” 张幼斌点头道:“她妈妈病了,今天过不来了。” 七妹又问道:“三哥,那晚上就你自己?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 张幼斌笑道:“不用,一个晚上还能难倒我?你总不能把娜娜也留在这吧?你回去吧,早点哄娜娜睡觉。” 娜娜牵着七妹的手抬头看着张幼斌说道:“干爹,我要留下来陪你和妈妈。” 张幼斌蹲下来疼爱的摸了摸娜娜的脸蛋,笑道:“娜娜真听话,不过小孩子一定要休息好,乖乖跟姑姑一起回去睡觉,明天早上再过来。” 七妹也不再坚持,对张幼斌道:“那我先带娜娜回去了。晚上就委屈三哥自己一个人了。” 张幼斌站起来随意地笑道:“行啦,快回去吧。” 七妹咯咯一笑,在张幼斌的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才笑道:“这是奖励三哥的,我先回去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送七妹牵着娜娜出了门,娜娜冲自己挥手道:“干爹再见。” 张幼斌慈爱的一笑,道:“娜娜再见。” 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张幼斌也不在意,坐在沙发上玩着七妹留下来的笔记本电脑,7点钟,有安排好地人专门给自己送来了盒饭和其他的一些食品,张幼斌在病房里正吃着晚饭,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柳凤仪,她进来后和张幼斌打了个招呼,便带着护士给田琳准时的做鼻饲,结束之后,柳凤仪让护士先离开了。自己则坐在张幼斌地跟前,看着张幼斌面前的盒饭开玩笑道:“怎么?堂堂的枫林集团张哥,晚饭就吃这个啊?” 张幼斌笑道:“吃什么都一样,能吃饱就行。” 柳凤仪看着诺大地病房里出奇的只有张幼斌自己,便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个学护理的小女孩呢?” “家里有点事,没来。”张幼斌大口的扒拉着饭菜,含糊不清的说道。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狼吞虎咽的架势皱了皱眉,好心说道:“你这样吃饭容易把胃吃坏的,吃饭要细嚼慢咽才对!” 张幼斌给了她一个白眼。故意装作不屑的道:“那人家还说吃饭的时候最好别说话呢,你引我说话干嘛?” 柳凤仪被张幼斌这句话给噎着了,气呼呼的道:“懒得理你,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你”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张幼斌一愣:“我咬吕洞宾?”脱口之后才反应过来,瞬间就一副要吃了柳凤仪地表情。 柳凤仪促狭的笑道:“当然啦!谁让你这么不识好歹!” 张幼斌用极度冷漠的眼神盯着柳凤仪,眼睛连眨都不眨。出奇的是手上还在重复着往嘴里扒饭的动作,搞的柳凤仪一阵惊慌,这眼神太可怕了,就好像张幼斌要杀了自己似的。 “你……你你你你你……”柳凤仪的身形迅速地往后靠了靠,惊慌失措的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张幼斌又盯着她看了一分多钟,将晚饭都吃光之后才放下饭盒,擦了擦嘴,随意的对一直慌张不已的柳凤仪道:“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么看着你吗?” 柳凤仪忙的摇头,问道:“为什么?” 张幼斌不紧不慢的将嘴擦干净,又开始收拾起面前的饭盒。柳凤仪一直看着张幼斌忙着自己地事情,着急的问道:“你倒是说话呀,刚才为什么那么看着我?” 张幼斌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后看着满脸期待的柳凤仪,无比认真的道:“因为你废话太多,影响我吃饭。”确实是如此,张幼斌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只是想让她在自己吃饭的时候闭嘴。 柳凤仪气坏了!用柳凤仪心里的话说就是:丫太可恨了! 第123章 若然登门 柳凤仪娇喘吁吁的指着张幼斌,手指头都哆嗦个不停,她似乎只有在张幼斌面前才处处吃瘪,总是被他欺负,虽说并不是真的有矛盾,但是,以她处处好强的性格,这口气怎能咽得下去? 张幼斌一脸好笑的看着气鼓鼓的柳凤仪,心道这个女人生气时候的模样倒真的挺好看的,反正自己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过瘾,不过,到是也没安什么好心罢了。 “跟你开玩笑呢,看你气的那样。”张幼斌看着柳凤仪哈哈笑道。 柳凤仪撅着小嘴儿,看了张幼斌半天才站起来重重且高调的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高傲的离开了病房。 一出病房,柳凤仪就掏出电话给陈若然拨了过去。 “喂,柳姐姐。”陈若然的声音有些无精打采,她昨晚一夜未眠,又上了整整一天的班,刚下班回家躺在床上,此刻的她正累的头昏脑胀。 “若然,你干嘛呢?”柳凤仪开口问道。 陈若然哀叹一声,道:“准备睡觉呢,刚下班,累死了。”接着又问道:“怎么了柳姐姐?找我有事? “这才几点啊?你就睡觉了?”柳凤仪嘿嘿笑道:“别说姐姐不给你找机会啊,你的小男人张幼斌现在正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守夜呢,一直陪护的女孩和那个陈嫣今天可都没来,你要不要过来?” 陈若然有些心动,但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便道:“谢谢你了柳姐姐,只是我现在实在太累了……” 柳凤仪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啊!这么好的机会一点儿都不知道把握!算了,随便你吧,姐姐马上就下班了。” 陈若然感谢道:“谢谢你了柳姐。” 柳凤仪气呼呼的道:“赶紧睡你的觉吧,早晚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别人抢走,到时候你慢慢哭去吧。” 陈若然心里自嘲的想道:昨天晚上自己已经不知道哭了多久了。 气鼓鼓的柳凤仪直接选择下班回家,而此时,李楠也将车开进了医院停车场,停好车,给张幼斌打了个电话。 确认张幼斌在医院后,李楠便大步的走了进去,由于张幼斌事先打过招呼,李楠来到病房门前,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敲门声响起,张幼斌将房间门打开。一脸颓废的李楠就站在门外,张幼斌将他请了进来,并客气的请他在沙发上坐下。 “李楠,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张幼斌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虽然李楠早已经将这次和张幼斌见面的过程在心里预演了好几遍,但此刻真要开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半晌,李楠才面带尴尬地道:“我来是想和你说说若然的事。” “若然?”张幼斌奇怪的问道:“若然怎么了?是不是离家出走的事?” 李楠摇了摇头。想说话,那句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别那么为难。”张幼斌看着李楠一脸难色,便劝慰道。 李楠苦笑一声,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道:“若然她喜欢你,你应该知道吧?” “呃……”张幼斌一脸的尴尬,这个事他当然知道,李楠喜欢陈若然的事他更是老早在酒吧的时候就知道了,此刻张幼斌也瞬间明白了李楠来找自己地目的。 “是的,我知道……”张幼斌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李楠点了点头。自嘲的道:“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说说若然和你的事。” 张幼斌心道糟糕,恐怕是李楠误会自己和陈若然的关系,兴师问罪来了,便解释道:“李楠,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若然只是好朋友,并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李楠微微点头。满是低落的道:“你别误会,我来找你不是这个意思……” 顿了顿又道:“我最近一直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若然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情,如果不是昨天和你们在西餐厅遇见,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若然竟然会那么的爱你……”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西餐厅?你说昨天晚上?怎么了?” 李楠考虑了半晌,便决定将昨晚的事情全盘托出。 …… 此时,陈若然在床上躺了半天,眼睛都已经困得睁不开了,但她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地胡思乱想。 床上躺了一会儿,身体上已经不是那么的乏力了,但头却昏昏沉沉的,陈若然想起了刚才柳凤仪给自己的电话,心下考虑着既然睡不着又总是想起张幼斌,是不是过去看看他?能两个人单独的在一起。即便是在医院地病房里,陈若然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如果能有张幼斌陪在自己身边,那种感觉是最幸福不过的。 陈若然想到这,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顾不得头晕脑胀,拿过立刻打给了柳凤仪。 柳凤仪此刻刚刚洗完澡,按照惯例正赤.裸着身体在镜子面前欣赏着自己的身材,接到陈若然的电话便问道:“若然?还没睡呢?” “嗯……”陈若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问道:“柳姐姐,你能告诉我张幼斌在的病房么?我还没去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哈哈哈哈。”柳凤仪大笑了半天才道:“若然,你终于开窍了?” 陈若然顾不得柳凤仪的调侃,催促道:“哎呀柳姐姐,你快告诉我吧!” 柳凤仪将病房地号码以及路线告诉了陈若然,陈若然认真的听着生怕漏掉了分毫,得到地址之后的陈若然给柳凤仪道了声谢之后便忙的挂断了电话,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顾不得再给自己化妆,找出一套便装穿好便匆忙的走出了大门。 另一边的张幼斌,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听着李楠详细的说着昨天晚上四人分开后,他和陈若然在一起时的情景,越听越是震惊。 李楠已经说的泪流满面,倔强的擦干眼泪,一脸的颓废。 “若然那么爱你却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凡事都喜欢憋在心里,看上去大大咧咧、整天嘻嘻哈哈的,其实她心里压着很多事。”李楠顿了顿,眼睛盯着张幼斌又道:“她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折磨,张幼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幼斌无奈的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明白。” 李楠揉了揉眼睛,接着道:“若然之所以到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也只有你才能使她摆脱出来。” 张幼斌刚想开口,李楠又说道:“其实只有两条路,要么你和若然在一起,好好对她,让她幸福;要么,就让她死心。” 张幼斌看着李楠殷切的眼神,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楠接着道:“张幼斌,你爱若然吗?” 张幼斌尴尬的道:“算不上爱,但是多少有些好感吧……” 李楠点了点头,盯着张幼斌认真的道:“张幼斌,你不清楚若然家里的情况,她的父母绝对不会同意她和你在一起,而且,当警察一直是若然的梦想,如果和你在一起……” 下面的话,自然不言而喻。 张幼斌轻笑道:“我并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我和她之间也只不过是好朋友罢了。” 李楠听到这,情绪有些激动的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告诉她,告诉她你根本不爱她,让她明白、让她放弃你!” 张幼斌看着李楠激动的模样,心里没由来的升起一阵抵触之情,开口淡淡的问道:“你之所以跑来跟我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给自己增加一点机会吧?” 李楠低下了头,看的出他有些愧疚和尴尬。半晌,李楠才开口道:“你说的没错,我爱若然,所以我才想要和若然在一起,我会用尽全力去爱护她、呵护她,给她一切她想要的。” 张幼斌轻声一笑,问道:“那你就应该自己去争取,我帮不了你。”说完,张幼斌看着李楠错愕和失望的表情,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即便我告诉若然,让她放弃我,她也未必会和你在一起,这不是二选一的单选题,不选a就选b,你应该理智一点,如果你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就应该多从自己身上下功夫。” 李楠听完张幼斌的话一下子沉默了,他也明白,即便让陈若然放弃张幼斌,陈若然也不一定会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如果会的话,早在张幼斌出现之前,自己就应该已经和陈若然在一起了。 李楠的表情十分的失落,他错误的把张幼斌看成了自己最有威胁的、甚至是唯一的竞争对手,却忘了自己之前的这么多年一直失败的事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看的出来若然很爱你,所以我很害怕,害怕这么多年来的梦想一下子破灭了、害怕这辈子都要和若然失之交臂,一想到这个我就特别难受……”李楠的情绪明显已经失控,自己一个人轻声嘀咕了起来,还伴随着极小地抽泣声。 张幼斌的表情很郁闷,看着埋头抽泣的李楠他很是无奈,一个大老爷们儿,有必要因为一个女人这个德性吗? 气氛一下沉默了下来,好几分钟之内都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张幼斌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李楠掉眼泪,想劝,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楠止住了哭,情绪也逐渐平稳了下来,沉默半晌之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满脸漠然的对张幼斌道:“那我先回去了……麻烦你了。”说罢抬腿就要走。 张幼斌急忙站了起来,叮嘱道:“李楠,你别多想了,感情的事情最好顺其自然,我也会找个机会跟若然说清楚的,我搅和在里面,对你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事……” 李楠露出一丝的感激。看着张幼斌无力的道:“谢谢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声音说不出的颓然。 张幼斌无法抽身。却又不放心六神无主的李楠自己回去,便道:“我找人送你回去吧,你这个样子最好还是别开车了。” 李楠挤出一丝比哭还悲惨的笑容,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能开车。”说罢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张幼斌急忙追上去拉着他认真地道:“你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再开车了,我让手下人送你回去。”说完见李楠又要拒绝,张幼斌便故意威胁道:“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今儿地事我一定不会放在心上,没准儿你这边刚走,我就忘了。” 李楠无奈却有着一丝感激的一笑,轻轻点头叹道:“那好吧,麻烦你了。” 张幼斌笑道:“哪儿的话,有什么麻烦的。”说完刚要替李楠将门打开,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往病房的门口靠近。 张幼斌拉开门,陈若然刚好走到病房的门口,刚想敲门的陈若然见开门地正是张幼斌,有些害羞的一笑。柔声道:“张幼斌,你要干嘛去?” 张幼斌有些傻眼,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陈若然就已经发现了身后的李楠,无比惊讶的问道:“李楠你怎么也在这?” 第124章 一丝温暖 李楠一见是陈若然,脸色一下子变的更苍白了,心里充满了嫉妒、痛苦和尴尬的感情相互交织着。 “我来看看幼斌,很长时间没见了。”李楠躲避着陈若然满是震惊和质问的眼神,撒谎道。 陈若然当然不会相信,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李楠今天就恰好出现在张幼斌的身边,陈若然不用想也知道李楠来找张究竟是什么。 李楠慌张的道:“那个…若然,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罢便从张幼斌的身边穿过,硬着头皮和张幼斌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 张幼斌拉住李楠。叫来不远处的一个小弟,吩咐道:“你送李先生去停车场。” 那小弟忙的点头道:“张哥你放心吧。” 张幼斌把李楠交给了那个小弟,李楠慌忙的向两人告辞,道:“那好,若然、幼斌,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说罢头也不回的和那名小弟消失在拐角处。 陈若然心里慌乱极了,自从刚才见到李楠开始,她的心里就乱成了一团麻。她不知道李楠这次来究竟跟张幼斌都说了些什么,她不怕李楠告诉张幼斌自己喜欢他地事,因为不用李楠来说,她自己都已经做好了告诉张幼斌的准备,而且也做好了争取幸福的准备。她担心的,是李楠会不会告诉张幼斌一些负面的话,给自己和张幼斌之间再增加一些难度。 “进来吧,还站在这干嘛?”张幼斌轻声在陈若然耳边说道。 陈若然显得很拘谨,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幼斌才将门关上,陈若然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李楠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张幼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着陈若然疲惫地脸色和布满血丝的大眼睛,有些心疼的问道:“你怎么了?没睡好?” 陈若然心里一热,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追问道:“张幼斌,李楠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张幼斌把陈若然带到沙发上坐下,轻声安慰道:“别多想,他就是来和我聊聊天。” 陈若然一点儿都不相信,坐在张幼斌跟前抓住他的手满脸恳求的问道:“李楠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求求你,告诉我好吗?” 张幼斌在陈若然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柔声道:“他就说了一些昨天你们从餐厅走过之后的事,其他的没说什么。” 陈若然接着问道:“那他具体都说了哪些?” 张幼斌看着她迫切的眼神轻轻一笑,开玩笑般的道:“他告诉我说,我们的若然大小姐竟然爱上我了,还在他面前哭的一塌糊涂,他关心你,所以想替你来告诉我。” 陈若然脸上一红,羞赧的一笑,问道:“他没说其他的什么?” 张幼斌摇头笑道:“没有,就说了这些。” 陈若然睁着满布血丝的大眼睛盯着张幼斌的双眼问道:“真的就只是这些?” 张幼斌点了点头,眼神伪装的很好,他要是还能被陈若然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那他干脆也别混了,直接去死算了。 张幼斌并不想让陈若然对李楠有任何负面的想法,所以才避重就轻的回答了陈若然的问题。 “那就好。”陈若然盯着张幼斌半晌才放下心来,舒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 张幼斌看着陈若然柔声问道:“昨天没休息好?怎么眼睛肿成这样?” 陈若然一撇嘴,满心的委屈恨不得一下都抖搂出来,一耸鼻子,语气有些失落的道:“睡不着所以一直没睡,刚才也睡不着,柳姐姐告诉我,说就你自己在医院里,我就想过来找你聊聊天。” 张幼斌听的一阵心疼,陈若然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竟然因为柳凤仪的一句话大晚上的还往医院跑。 张幼斌复杂的看着她,开口问道:“你开车来的?” 陈若然摇头道:“打车来的,开不了车了,眼睛都看不清东西,酸疼酸疼的。” 张幼斌叹了口气,问道:“怎么不睡觉呢?这样身体要垮的。” 陈若然低下头,略带撒娇的口气道:“睡不着嘛,想你了,所以就想来看看你。” 一时无话,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张幼斌不知道该和陈若然说些什么,或者现在这种情况下说些什么最好。 陈若然则是身体太累了,一头靠在了张幼斌的肩膀上,嘴里呢喃道:“你陪我一会儿,我就不累了。” “若然……”一阵幽香钻进了鼻孔,张幼斌轻声唤道。 “嗯?”陈若然轻轻的回应道。 “你觉得这样值得吗?”考虑半天,张幼斌还是开口问道。 陈若然靠在张幼斌肩上的头轻轻的摇了几下,知足的道:“能在你身边呆一会就是最好的,你说值得么?” 张幼斌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陈若然轻轻移动了一下身体,使自己靠的更舒服一些。 “张幼斌。”陈若然在张幼斌的耳边轻声问道:“你要和陈嫣在一起了么?” 张幼斌愣了半晌,才一脸淡然的开口道:“没有。” 陈若然轻声一笑,道:“我就知道,肯定是陈嫣一厢情愿的,她不就是比我高一点嘛,脾气还比我差远了。” 事实确实如此,论长相陈若然一点儿也不比陈嫣差,论性格陈若然更是比陈嫣懂事百倍,除了一个是高挑型、一个是娇小型,两人确实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张幼斌也一直觉得陈若然是个很好的女孩,说自己心里对陈若然没有丝毫的想法是骗人的,陈若然一直用她特有的温柔将自己包裹其中那种令人感动的幸福感觉倒真是让人难忘。 陈若然又喃喃道:“我都想过了,就算你和陈嫣在一起了我也不怕,只要你还没结婚我都不会放弃的!” 张幼斌心中感动,只是,他这样的男人,会和任何一个女人结婚吗?张幼斌想到这里,自己便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结婚,这个玩笑可是开大了,他一个杀手,不说是善是恶,但也是杀人无数,对他来说,就算是暂时退出了那个圈子,但也绝不相当于安全了,假的身份或许终有一天会败露,背地里的仇家或许也有一天会找到自己,也就是说,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再次亡命天涯,自己这种人,又怎么能有资格谈论婚姻呢? 况且,陈嫣、若然,这样的女人现在爱自己,若一旦知道自己的事情,恐怕避之不及,又何谈的爱。 想来想去,若是自己真要结婚,必然也是和七妹这样的女人结婚最为现实,不出事之前,小两口过这小两口自己的日子,一旦出事,夫妻二人双双持枪来战,都是枪林弹雨里出来的,不但不会互相拖后腿,而且还能够真正共同面对一切。 随即,张幼斌开口说道:“过两天,我带七妹和娜娜出去散散心,你自己要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深思熟虑之后,等我回来再告诉我。” 陈若然好奇的问道:“你要出去?去哪?” 张幼斌点了点头,这个想法他早就有了,光头的势力现在被砍的七零八落,他的损失更是大的无法形容,自己在黑道上,一时之间是没有劲敌了,七妹和娜娜跟着操劳了这么多天,现在一切都已经稳定,也该带她们出去转一转,放松一下。 于是,张幼斌便对陈若然说道:“暂时还没有想好,时间不会太久,所以应该不会去太远的地方,香港或许是个好选择。” 陈若然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张幼斌最近的一系列动作,虽然警方没有证据说明那一切是张幼斌做的,但是,整个警务系统,从局长到看大门的,提起光头近期发生的案子,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指出,张幼斌是最大的嫌疑人。 在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警方以及黑道上的其他老大都已经将张幼斌视为了黑道的后起之秀,在燕京的黑道上,也已经占有了一席之地,这个时候,张幼斌想放松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张幼斌也忘记了自己究竟用了多久才把陈若然哄睡着的,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甜的陈若然,经过这除了尴尬还是尴尬的一个晚上,张幼斌的心里莫名浮上一片温暖。 第125章 前往香港 陈若然在张幼斌的怀中睡了一整夜,翌日醒来时才发现,张幼斌竟然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一个晚上。 眼看张幼斌双目微闭,躺在他怀中的陈若然心中满是幸福,她想要的不多,只是这样,便已经足够了。 感觉到怀中似乎有了些许动静,张幼斌睁开眼来,才发现陈若然正在偷偷打量着自己,他不禁微微一笑,问道:“睡的还好吗?” “挺好的。”陈若然俏脸一红,随即,有些愧疚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坐了一夜。” “没事。”张幼斌淡然一笑,道:“我对睡眠要求不高。” 随即,张幼斌看了看时间,道:“都已经七点半了,你该上班了吧?” 陈若然这才看了下手表,惊呼一声,道:“怎么睡了这么久……” 说罢,慌忙从张幼斌怀中爬了起来,对张幼斌说道:“我先去警局了,八点钟就要上班的。” 张幼斌笑道:“不在乎这一会,你先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待会我开车送你去。” 陈若然急忙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就好,而且我也没带洗漱用的东西,警局里有,我到警局再洗漱。” 张幼斌笑道:“你去吧,卫生间里有新牙刷和毛巾,其他的东西你可以用七妹的,就在里面。” 陈若然一听,也不再反对,轻轻点头,便急忙冲入了卫生间。 张幼斌将洗漱完毕的陈若然送到了警局,医院里已经有尹国庆和杨瑞雪赶来,张幼斌便干脆回了不夜城,进了自己在不夜城的房间,房里七妹正抱着娜娜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张幼斌一进门,便发现了坐在七妹腿上,戴着耳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平板电脑的娜娜,便对七妹笑道:“孩子这几天闷坏了吧?” 七妹对着张幼斌甜甜的一笑,道:“她呀,在不夜城里也闷,在医院也闷,整天想出去玩,我怕会有危险,一直也没敢答应她。” 张幼斌坐在了七妹旁边,娜娜还没有意识到张幼斌进来,张幼斌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要不咱俩带娜娜去香港玩两天吧?” 七妹一愣,问道:“香港?太远了吧?” 张幼斌笑道:“远什么,飞机也就三个半小时,在燕京玩没准一堵车也得这么长时间,带丫头去迪士尼看看,还有海洋公园一类的,那比燕京要安全的多,也能让你们俩散散心。” 七妹看着张幼斌,脸上逐渐绽放出兴奋的笑容,惊喜的问道:“真的?我都有好几年没去过香港了!咱们什么时候去?”随即又暗淡下来,道:“去香港还要办通行证的,不知道要多久。” 张幼斌哈哈笑道:“你忘了老尹是干什么的了?我估计最多也就半天,他们就能帮咱们办好需要的证件。” 随即,张幼斌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整,便对七妹道:“你等我一会儿,我打电话问他一下。” 七妹满脸期待的点了点头,张幼斌站起身来,打电话给尹国庆,问道:“办理去香港的临时通行证要多长时间?” 尹国庆诧异的问道:“很简单啊,你问那个干嘛?” “玩呗,我准备带欣然和娜娜过去玩两天,小丫头这几天憋坏了,看着怪心疼的。”张幼斌笑道。 尹国庆想了一下,道:“成,我给你问问沈局。” 尹国庆几分钟后给张幼斌打来电话,道:“你要的话,两个小时左右就能办好,什么时候去?” 张幼斌想了想,道:“就今天晚上吧,反正燕京最近也没什么事情,有你在这盯着我也放心,这样的话,我今晚到香港,大后天晚上就能回来。” 尹国庆点了点头,又道:“不过沈局说要暗中派两名同志保护你们的安全,这个你没问题吧?” 张幼斌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没问题,你们安排就是,那就今天晚上吧,你一会再帮我订下机票。” “好的。”尹国庆答应下来,又道:“不过你最好悄悄的走,别让其他人知道,这样更安全一些。” 张幼斌道:“嗯,没问题。这些都交给你们安排了。”说罢,张幼斌又道:“劳烦你帮我们定三张头等舱的机票,另外,再帮我在半岛酒店定一间总统套房,钱我自己出。” “啧啧,总统套房。”尹国庆在电话那头砸了咂嘴,故做不满的道:“他妈的,你拍拍屁股去享受了。我还要整天在这守着。” 张幼斌笑道:“要不是为了我那个干女儿,我才不去呢,再说就三天左右的功夫。” “好。” 张幼斌挂掉电话,七妹就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了三哥?” 张幼斌坐在七妹的跟前,笑道:“估计几个小时就能办下来,应该赶得上晚上的飞机。” 七妹高兴的问道:“真的?那我赶紧收拾一下。” 张幼斌笑道:“也没什么好带的,去带一身替换的衣服就够了,其他的到那边再买。” 七妹凑过来在张幼斌的脸上亲了一下,兴奋地道:“就知道三哥最好了!” 娜娜被七妹有些剧烈的动作弄的回了下头,看见张幼斌坐在旁边忙的喊道:“干爹你回来啦。” 张幼斌帮娜娜把耳机摘掉,抱在自己的怀里疼爱的道:“干爹刚到,娜娜,想不想出去玩?” 娜娜眼中的惊喜一闪即逝,撅着嘴摇了摇头,道:“姑姑说外面不安全。” 张幼斌轻轻摩挲着娜娜柔嫩的脸蛋儿,柔声哄道:“娜娜真是个听话的乖宝贝儿,晚上干爹和姑姑带你去香港玩两天好不好?” 娜娜惊讶的问道:“真哒?干爹,香港有什么好玩的么?” 七妹在旁边笑道:“当然好玩啦,有迪士尼乐园、海洋公园里的海底世界,总之有很多很多好玩的呢,还能买很多漂亮的衣服。” 张幼斌开玩笑道:“是你自己想去买衣服吧?” 七妹皱了皱鼻子,故意哼哼道:“谁说的?也要给宝贝娜娜买呢,我衣服挺多了。买不买无所谓。” “你无所谓?那你就别买啦。”张幼斌一下就识破了她的谎话,逛街是七妹最擅长地一件事了。而且几乎是遇上顺眼的东西基本上都会买下来,不管用不用、穿不穿,收藏也是她地一大乐趣。 “哼。”七妹故作可怜的哼哼道:“三哥你就知道欺负我,有好多品牌的款式大陆都不全的,这次去香港我一定要买个过瘾才行。” 张幼斌无奈的笑道:“你啊,用不了多久你就把大哥给你置办的那点嫁妆都败坏完了。” 七妹做了个鬼脸不以为然的道:“花完就花完呗,花完了我就一辈子赖着你。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找大哥告状。” 张幼斌开玩笑道:“你还找大哥呢,大哥估计也是养不起你了才把你从家里赶出来的。” 七妹撅起嘴狡辩道:“才不是呢!大哥是想……” 七妹说到这,脸色有些微红,便不再继续往下说,其实她心里想到的,是离开血色时,雷鸣跟自己私下聊的那番话…… “七丫头,你和老三来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我这个当大哥的都看的明明白白、一清二楚。 你喜欢老三,我和你二姐也一直觉得你俩在一起最合适,只是老三这个小子对感情有点随性,而且玩性大,一直把你当成妹妹来看。现在老三走了,你回去之后就去燕京找老三吧,和他在社会上生活一段时间,等这小子真正成熟了之后就会明白的。 等你和老三在一起之后,如果哪天要结婚了。千万记得给我这个大哥下张请帖,到时候就算隔的再远我都得去喝你们俩的喜酒。” 七妹本来哭地红肿的两只眼一下泛起了光亮,随即又立刻暗淡了下去,低声道:“三哥他一直把我当妹妹看,他是不会和我在一起的……” 雷鸣哈哈笑道:“你啊,和老三一样,一个笨、一个蠢!”又道:“老三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他对你的感情和宠爱全家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你看看家里这些女孩里,喜欢老三的不在少数,你再看看,这些女孩,谁在老三面前有你重要?估计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半!” “丫头,既然 第126章 一样的习惯 晚上7点,尹国庆开车将张幼斌三人送到了首都机场,飞机八点钟起飞,三个多小时之后降落在香港机场,下飞机之后娜娜已经在七妹的怀里睡着了,半岛酒店安排的汽车就等在门口,竖着牌子写着“接机:燕京张先生”的字样。 酒店总体安排的还算周全,豪华轿车将三人带至半岛酒店,在大厅办理了入住手续之后。张幼斌和七妹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预定好的总统套房内。 张幼斌之所以让尹国庆帮自己订了总统套房,主要考虑的是有主客两间豪华卧室,这样来的也更方便一些。 半岛酒店的总统配有私人专属的入口和电梯,整个套房面积大概有三百多将近四百个平方米,有两个客厅,主客两间卧室连带着豪华的浴室,书房和厨房也是一应俱全,家电更是应有尽有,美国胡桃木的高级地板,还有纯手工缝制的地毯。显得很是高雅和尊贵,同时亦有私人管家,为主客提供最细致和周到的服务。 七妹小心地把娜娜放到其中一间卧室的大床上,小孩子睡觉一般都很沉,不是特别大的动静一般都不会醒,七妹将娜娜的衣服脱掉,直接把娜娜放进了被窝里,小孩子睡的很香甜,大概是一路飞机坐的有些疲惫。 张幼斌从床边的小雪柜里拿出一罐冰镇地啤酒,打开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悠哉游哉的走到客厅,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后躺在了奢华柔软的沙发上。 七妹把娜娜安顿好之后也来到客厅里,蹲在了张幼斌的脸前。 “累了吧?”张幼斌轻声问道。 七妹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张幼斌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12点多了,便对七妹道:洗洗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出去玩,这次没有太多的时间。” 七妹点了点头,右手臂撑在沙发上,手掌托着下巴,满脸笑意的盯着张幼斌看个不停,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张幼斌调整了个姿势,面对着七妹笑问道:“怎么了?” 七妹撒娇道:“不困嘛,这点体力还是有的。”接着站起来坐在了沙发上,轻声道:“三哥你往里面去一点。” 好在沙发够大,张幼斌往里靠了靠,七妹就轻巧的躺在了张幼斌地旁边,拉过张幼斌的胳膊枕在脖子下,看着张幼斌近在咫尺的脸庞喃喃道:“要是一直有这样属于我们的私人地方就好了,自从在燕京出了事不能住在家里之后,整天身边都好些人。”接着又往张幼斌怀里靠了靠,娇声道:“三哥你抱我一会儿。” 张幼斌抱了七妹一会,便先起身到浴室洗澡,不得不说,酒店里的浴室设计是十分让人满意的,不但有的冲浪按摩浴缸,到处是极具现代化的奢华设施,就连空气的流通都和室外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加了特别的供氧系统,躺在浴缸里,看着墙上的液晶电视,很快就让人忘记了身处的环境。 张幼斌泡着澡,简单的换了几个电视台,随后,他就被电视上的一则新闻吸引了。 竟然又是安宁?这个女人每到一个地方,总要给当地的媒体打上一针兴奋剂,高效且持久。 电视上的娱乐报道上说,安宁后天,将要在香港的一家公司里做该公司某服装品牌代言的新闻发布会,而且由于要备战在金陵的个人演唱会,所以安宁仅能在香港逗留十数个小时,当晚的班机就要赶回大陆,据称该次七位数的代言费已经再创安宁的个人新高,“钱途”不可限量。 张幼斌回想起那日在塘沽和安宁的偶遇,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好不容易有次和如此华人巨星面对面的机会,还机缘巧合的救了她本人,不求你带着全部家当以身相许,可按理说自己怎么也该沾点身体上的便宜,或者让她是给自己个千八百万的,也算聊表一下谢意,可是现在,自己真真正正做了个无名英雄,一点好处也没见到。 看到电视上安宁的模样,张幼斌不禁咂嘴,这小妞儿确实有巨星的资本,脸蛋、身材和气质都是无可挑剔的,刚出道没多久的她已经到达了年收入数千万的高度。这实在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小富婆,而且还是一支坐着火箭直线攀升的潜力股。张幼斌心道:不知道谁将来能有服气,把这个万里挑一的大美女抱回家? “据悉,安宁小姐已经接拍了明年1月份将由著名导演斯皮尔伯格执导的电影《夺宝奇兵终结篇》,此部电影投资一亿三千万美金,而安宁也顺利地被斯皮尔伯格钦点为本部电影最合适的女主角,这无疑对安宁小姐的人气有着相当大的提高。” “各大公司也都开始争相邀请安宁小姐做代言,估计安宁小姐明年的收入将达到9位数,安宁小姐在疯狂“抢钱”的过程中不忘捐助慈善事业,据安宁小姐的经纪人称,本次的代言费,将有一半捐给大陆的希望小学” “早知道那天问她要个电话号码也是好的啊!”张幼斌想起自己和亿万小富婆擦肩而过,心里又是一阵郁闷,不可否认张幼斌现在就是标准的一个财迷,一听说哪有钱赚恨不得两眼冒绿光直接扑过去抢了再说。 郁闷归郁闷,总不能再去找人家。除非是自己想死的快,尹国庆没少在自己面前说关于那个王子龙王探长的事情,据说那货就是一条恶狗,逮着谁咬谁,还是死咬着不撒嘴的那种,之所以到现在那孙子还一无所获,主要是过程安排的比较妥当,后续工作处理的又恰到好处。才让王子龙一时间找不到头绪。 …… 这次突然决定的旅行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仅仅是带着娜娜把几个游乐场玩个遍,然后再抽出点时间来陪着七妹去购物就行了,已经决定了明天早晨第一站就是香港迪士尼乐园。这次不宜在香港逗留太久,那边绑了光头的儿子,这又是一笔大钱,前前后后加起来。连抢带赚的弄够五千万,基本上就可以保证田琳母子往后的生活了。 张幼斌选择的卧室是稍小的一间客房,七妹带着娜娜住在隔壁的主卧,洗完澡出来,张幼斌穿了条一次性地内裤就披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到客厅,客厅的沙发相当舒适,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张幼斌坐在客厅里看着一部港产的电影,好在有字幕,即便听不懂的也可以看字幕了解内容。 不过一会。七妹也裹着一条浴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由于刚刚洗完澡皮肤显得异常白净和光滑,脸蛋儿洗去了平时的淡妆却毫不影响七妹美丽的脸庞所造成地视觉冲击力,再加上那如丝的媚眼,一直含笑的盯着沙发上仰坐着的张幼斌,浴巾下露出大半截细长雪白的大腿,迈着随意却性感的步子慢悠悠的来到张幼斌的跟前坐下。 张幼斌看着七妹一步步的走来,在自己身边坐下,不禁有些头疼,这个“好妹妹”,自己刚把她劝回去洗澡,没想到刚洗完澡她又过来了,在七妹跟前,张幼斌一向是没有任何脾气的,从小即使如此。 自从七妹也回国后,总是隔三差五的找个机会给自己来个极度诱惑,偏偏自己还不能有任何反对意见,一次次的任由七妹挑战张幼斌作为一个男人的忍耐力。 “三哥。”七妹的声音很娇柔,说话吐出一丝热气喷在张幼斌的耳后根:“怎么还不睡呢?” 张幼斌心道:“我现在就想回去睡,能走得了吗?”嘴上可不敢这么说,摸了摸有些发痒的耳后根,张幼斌给了七妹一个淡定的笑容问道:“不是让你去睡觉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七妹抱住张幼斌的胳膊,嘻嘻的娇声笑道:“刚洗完澡,听见你在外面看电视就跑出来了,睡不着嘛,要不三哥你哄我睡?” 张幼斌的手臂被七妹抱住,紧挨着七妹胸前的一团柔软,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开口道:“你啊,我哄你睡,娜娜怎么办?你都这么大了也不懂事,整天跟个孩子似的,还不如娜娜听话呢。” 七妹抱着张幼斌的手臂,干脆抱的更紧了几分,将头靠在张幼斌的肩上,虽然房间里开着恒温的空调,但七妹湿漉漉的头发还是让张幼斌的肩部和背部感觉一凉,发梢若有若无的触碰着自己的后背,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娜娜睡觉很老实,基本上是一动不动,而且一觉睡到天亮。” 张幼斌开玩笑道:“你睡觉有的时候也挺老实的,跟小猫似的,也是一动不动。” 话一开口张幼斌就后悔了,但凡七妹在自己跟前有过这种情况,都是因为自己下意识的举动造成的,很多时候,自己醒过来七妹正背对着自己老实的蜷缩在自己怀里,起先一秒钟他自己还诧异七妹怎么会这么老实,下一秒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正插在她的衣服里,不由自主的揉捏着七妹饱满、柔嫩的酥胸。 七妹的脸一下就红了,半天才反击似的来了一句:“谁让三哥和娜娜都有一样的习惯?” “一样的习惯?” 摸咪咪?张幼斌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讪笑两声岔开话题道:“那个那个……时候不早了,早点睡觉吧。我也睡了。” 第127章 “熟人” 这一晚张幼斌休息的很好,早晨刚起来,就有专门的厨师为客人准备丰盛的早点,娜娜昨天睡的很早,所以今天显得很有精神,七妹特意给娜娜仔细打扮了一翻,可爱的娃娃头刘海齐眉,再加上漂亮的儿童公主装显得非常的可爱,很招人喜欢。 入住酒店的时间内,酒店均有专门地豪华轿车和司机为客人服务,如果需要,也可以要求酒店配备导游和诸如翻译一类的其他工作人员,三人享用完早餐之后,准备好的汽车已经等候多时了,对于住在总统套房里的客人,酒店的服务永远是最周到的。 除了一名司机,张幼斌没有再要求任何人的陪同,带着七妹和娜娜坐上了加长款豪华轿车。 到达迪士尼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十点多一点,正是平时香港迪士尼乐园的开园时间,此时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来自各地的游客们正络绎不绝的进入游乐场。 好在已经吩咐酒店方面提前帮助订票,张幼斌和七妹带着娜娜轻松的进入了游乐园的大门,张幼斌虽然来过几次香港,但是这种地方却是一次也没有来过,拿着一份游乐园的地图指南,张幼斌和七妹仔细研究了一番,考虑到娜娜的年龄比较小,再加上性格比较内向和乖巧,所以惊险刺激的游戏项目被两人一概抛弃。 征求了娜娜地意见,七妹决定带娜娜到幻想世界主题社区去玩一玩,那里多是童话故事和卡通片的游乐项目,娜娜一看到熟悉的图片,就乐的直拍手道同意。 前往主题社区要乘坐小火车,张幼斌便让七妹抱着孩子去买点零食,自己则排队兑换车票,现在正是旅游旺季,而且香港的气温很高,顶着烈日,张幼斌百无聊赖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张幼斌的眼前一闪而过。 张幼斌下意识的去捕捉这个熟悉的身影,而对方却突然好像消失不见了一般失去了踪影,他急忙四处寻找,但是眼光所及之处再也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张幼斌满脑子都是刚才闪过那人的身影,一时间,他也不禁质问自己,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但是,很快张幼斌又肯定自己的眼睛绝对不会看错,正在思考的时候,后面的人轻轻推了自己一下,张幼斌才发现前面的人已经排出老远了,自己竟然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张幼斌抱歉的对身后的一名领着孩子的女人道:“不好意思。”说罢人已经快步的跟了上去,只是满脑子除了震惊和惊诧外,张幼斌没有了任何感觉。 排队整整排了四十分钟,张幼斌左顾右盼,竟然再也没有看见刚才那人的出现,终于还差几个人就排到自己了,七妹抱着娜娜从远处走了过来。 “我刚才看见一个人。”张幼斌面色有些严峻的对身边的七妹轻声道。 七妹看出张幼斌脸色的不正常,实在想不出张幼斌究竟看见谁了,会是这般表情,满脸的诧异的问道:“三哥你看见谁了?” 张幼斌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一会儿再说,现在不方便。”说罢从七妹的怀里把娜娜接了过来,继续排在队伍中。 终于排到张幼斌,他换了三张车票,带着七妹与娜娜坐在了小火车的最后一排,七妹还被张幼斌紧吊着胃口,在旁边着急的问道:“三哥你到底看见谁了?” 张幼斌看了看周围,咂了咂嘴轻轻摇头道:“我现在还说不好,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看错了,也有可能只不过是长的相像罢了。” 七妹满脸焦急的问道:“你到底看见谁了?” 张幼斌有些无力的吐出四个字:“相泽龙一。” “相泽龙一?”七妹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定在了原地。惊讶万分的盯着张幼斌看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三哥,你不会看错了吧?” 张幼斌轻轻的摇头。无奈的道:“就是那么一转眼的功夫,那个人就再也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到底看错了没有,只是感觉和相泽龙一特别像。” “可是……可是……”七妹结结巴巴的可是了半天,才脱口道:“可是那个相泽龙一不是已经被你杀死了吗?” 张幼斌重重的吐了口气,面色不善的道:“是的,是我亲眼看见他死的,就死在我的狙击镜里。” 七妹稍稍放下心来,劝慰道:“三哥,别太在意了,刚才那人应该是和相泽龙一长的相像而已吧?世界那么大,长的像的人太多了。” 张幼斌轻笑了一声,道:“也许吧,只是没有机会仔细观察观察,我曾经盯了相泽龙一半个多月,对他地声音和习惯还都记得,如果让我仔细观察一会,我就能确定了,只是刚才那一瞬间,什么也看不出来。” 七妹给了张幼斌一个宽慰的笑容道:“别太在意了三哥,那人肯定不是相泽龙一,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相泽龙一没死,他也不可能认识你,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幼斌听到七妹的话,自嘲的笑的一声。道:“也是,可能是我太惊讶了吧。” 随后,张幼斌和七妹都不再提起相泽龙一这个人,一心的带着娜娜穿梭在迪士尼乐园中,玩的不亦乐乎,虽然张幼斌的心里还是不能很快释怀。但他却没有把心情表露在脸上,只是不停的在脑子里思考着,又把半年前发生过的事从头到尾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相泽龙一,是半年前一个赏金三百万美金刺杀任务中的主角,任务的核心就是潜伏到东京伺机将相泽龙一暗杀,血色一向以单兵和小规模作战驰名,所以任务便由发起人直接指派给了血色,负责这个任务的,正是张幼斌和血色的老四——瓦西里,一个年轻的俄罗斯雇佣兵。 当年的相泽龙一是日本一家大型跨国公司的总经理,死前涉嫌侵吞公司近二十亿美金地巨额资产,而且当时已经由日本警署商业犯罪科立案调查,并且对相泽龙一本人下达了禁制令,在调查结束前不允许相泽龙一离开日本。 张幼斌和瓦西里到达东京后曾经有一个绝好的下会,但就在准备动手的时候被紧急叫停,原因是发布任务的神秘人再次追加两百万美金,要求张幼斌在两个星期之后再动手,为了额外的两百万,张幼斌和瓦西里决然的放弃了行动,从伺机暗杀改为对相泽龙一的全天候地监控,所以张幼斌对相泽龙一的声音还有行为习惯都算得上比较了解。 相泽龙一被张幼刚干掉之后,张幼斌和瓦西西里便直接离开日本,关于相泽龙一的事,张幼斌便再也没有去关注过,也没有听说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直当是过眼烟云一般的消散殆尽了。 可是,张幼斌刚才看到的那个身影确实像极了相泽龙一,侧面、背影等等,都和相泽龙一十分的相似,所以张幼斌才一下子有些错愕和惊讶,直到现在,他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疑问。 作为一个杀手,尤其是张幼斌这种弹无虚发的顶尖杀手,偶遇一个像极了死在自己枪下的人,这种震惊是难以避免的。 往后的游玩,张幼斌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双眼四处观察,却不曾再捕捉到那个身影。 …… 回到酒店,七妹给娜娜仔细的洗了个澡之后便将疲惫的娜娜哄上了床,即便是小娜娜累成那样,也依旧要拉着七妹抱着她睡觉,七妹无奈,只能陪她躺下,而刚躺下之后。 七妹暗中叫苦,这小妮子的道行好歹练了好几年了。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睡觉的时候最踏实,只是,只是这可苦了七妹了, 第128章 往事 七妹心里一阵愕然,这个小恶魔今天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手?七妹经历过的最大阵仗。 好不容易将娜娜伺候的睡着了,七妹才小心的将娜娜的小手从自己的胸前移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道:“嫂子你赶紧醒过来吧……” 被娜娜的这一番“蹂躏”过后,七妹不得不又重新回到浴室里洗了个澡,这个时候还没有一点的困意,又不愿意呆着床上,便穿上一套丝质连衣裙的睡衣,蹑手蹑脚的跑到了隔壁张幼斌的房间。 张幼斌此时刚洗完澡,看看时间还早,张幼斌也并没有睡衣,只是穿着裤衩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双手,还翘着个二郎腿,配合着音箱里放着一首摇滚歌曲,回想着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往事,这往事,便是当初自己与瓦西里一起,狙杀相泽龙一的场景…… “海拔:22米、温度摄氏15度、空气湿度85%,射距780米、几乎零风速……” 东京一栋民用建筑的楼顶,瓦西里趴在张幼斌的身边,将观测得到的结果一一告诉身边的张幼斌。 两人虽然都是独当一面的顶尖杀手,但是,当瓦西里与张幼斌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便自觉的退居二线,做起了张幼斌的观测手。 “目标在偏下方三十度,移动速度大概是每秒1.2米……”张幼斌镜圆形视野里的那个自己和瓦西里盯了足有半个月的目标,嘴里喃喃的道。 就在同时,根据瓦西里的数据,张幼斌稍稍调整了一下射击的角度,十字的准星已经落在了那人的后脑偏右上方。 “瓦西里……”锁定目标后的张幼斌尽量轻声的喊道,不是怕被在顶层会被人听见,而是怕呼吸和说话的动作稍大点会影响到自己的双手,身为一个狙击手,如果想顺利的杀死目标然后全身而退,就一定不能给自己再开第二枪的机会。 身旁的瓦西里举着观测望眼镜,低声说道:“幼斌,一次开枪、一发子弹、一条人命!” 张幼斌恩了一声吗,一脸淡然的说道:“三秒钟倒数,开枪之后就准备撤退。” 张幼斌依旧轻声的道,身边的瓦西里应了一声,便放下观测望远镜,开始迅速的收拾起自己面前的一些设备。 “3、2、1……”话音刚落,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张幼斌看着狙击镜里的那个人应声倒地,整个后脑被打碎小半边,在地上流出了一滩红白色的粘稠物体,已经确定必死无疑。 枪声响过之后,瓦西里也已经收拾好了一切行装,张幼斌开枪之后便将狙击枪背在身后,和瓦西里一起猫着腰飞速跑向了楼顶另一边的边缘。 早已经准备好的两条绳索就堆放在这,两人麻利的将绳索抛下,连安全扣都没有。厚厚的、只有手掌部分的手套直接抓住绳索,快速的向下荡去。 在绳索的下方。就是早早已经停好地汽车,在下来之前瓦西里就已经将汽车遥控打着了火。 两人下来之后,张幼斌立刻奔向驾驶室,而瓦西里则是用打火机点燃了为了不留下任何皮肤角质和残留物而事先整体都浇过油的绳索。 看着火焰不可抑制地向上形成了一条细长的火龙,瓦西里拉开车门迅速的将设备丢进了汽车的后排,张幼斌发动汽车载着两人一路绝尘而去。两条绳索也很快在火焰中化为灰烬被风吹散,而刚才那一颗价值不过几美元的特制子弹,已经为血色换回了五百万美金的收入…… …… 正沉浸在回忆之中,这时七妹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正摇晃着二郎腿的张幼斌,便冲他调皮的皱了皱鼻子,退后了两步便开始小跑,然后双腿稍一使力变跳了起来,整个人向着张幼斌扑了过来,张幼斌急忙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迎接即将扑到自己身上的七妹,生怕身体的骨骼硌着她。 七妹结实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张幼斌轻轻哼了一声,并不是很疼。 七妹直接在张幼斌身上一个灵巧的翻身,头便枕在了张幼斌的右臂上,多年练就出来的一套动作被她毫无失误的完成。 “三哥,想什么呢?”七妹的右腿和右臂自然的搭在了张幼斌的身上,在张幼斌的耳边眨着大眼睛看着他问道。 张幼斌嘿嘿一笑,道:“没想什么,听听歌而已。”又问道:“娜娜睡了?” “嗯。”七妹抱怨道:“小丫头别提多古灵精怪了……” “怎么了?”张幼斌好奇的问道:“不就是爱摸女人的胸,小孩子都这样,恋母情结,你别介意。” 七妹脸上一热,脱口道:“你不知道……”随即反应过来,赶紧闭上了嘴。 张幼斌好奇地问道:“我不知道什么?” 七妹忙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娜娜挺可怜的,嫂子赶紧醒过来就好了。” 张幼斌把音乐关掉,对七妹笑道:“行了。快点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带孩子出去玩。” 七妹吐了吐舌头,却是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样子,搂着张幼斌的脖子娇声问道:“三哥,晚上你搂我睡好不好?” “不好。”张幼斌头一次果断的拒绝了七妹的要求,道:“你还想不想让我睡觉了?” 七妹哼了一声,低声嘀咕道:“小气鬼,有什么了不起嘛!”脸上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虽然张幼斌没有答应七妹留宿地要求,但七妹却不在意,伸手将张幼斌保住。 张幼斌有日子没真正的泄泄火了,此刻一个年轻貌美,而且身材极端完美的女人在身旁如此引诱。 这种感觉并不好过,若是换做别的女人,又在这种完美的环境里,张幼斌恐怕早就毫不犹豫的大举进攻了,可是,身旁的这个女人,却是张幼斌最不愿意伤害的一个。 七妹感觉到张幼斌身体上已经有了变化,促狭一笑,将张幼斌抱的更紧,口中也在张幼斌的耳边喷洒着热气,道:“三哥,你觉得我身上的睡衣好不好看?” “好看……”张幼斌连看也没看,便脱口而出。 七妹嘟着嘴,不禁嗔道:“你都没看就说好看,敷衍我。” “没有啊。”张幼斌急忙转过头去看了 “这个要命的女人……”张幼斌心底不禁一声呐喊,七妹简直就是一个大魔女,时刻都在考验着自己的意志力。 七妹却毫不在意这些,若不是心里知道张幼斌将自己视为妹妹,她甚至愿意一丝不挂的跑到张幼斌的房间里,他要看,便让他看个够,他若想要,便让他要个够,对这样自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她可以做到毫无保留。 张幼斌看了几眼,强迫自己转过脸去,七妹便娇声问道:“三哥,你觉得我漂亮吗?” “当然漂亮。”张幼斌微微一笑,道:“无人可比。” 七妹表情却有些失落的说道:“那为什么三哥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张幼斌急忙不假思索的说道:“谁说没有兴趣……” 刚说完这句话,七妹眼睛一亮,娇笑着问道:“那三哥你说,你对我有什么兴趣?” 张幼斌说完便后悔了,不打自招,自己怎么可能对这样一个美艳无方的女人没有兴趣,但是,这是自己唯一碰不得的女人,无论如何,张幼斌都不会做任何伤害到她的事情。 七妹见张幼斌无话可说,心知他依旧还是没有改观,不过,这不要紧,十几年都坚持下来了,自己有足够的耐心,等着将张幼斌这块顽石融化,于是,她和张幼斌又腻了半天,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张幼斌本还想着是不是调查一下当年相泽龙一的案子。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没有任何特殊、有效的途径,如果相泽龙一真的没死的话,单凭现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查的出来。 换了个思路想了一下也就释然了,相泽龙一是死是活,和自己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张幼斌不禁责怪起自己操这一天的闲心到底图了个什么。 第129章 硬性规定 香港是购物的天堂,张幼斌与七妹带着孩子将香港好玩的地方玩了一遍之后,便陪着七妹在香港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采购。 七妹不但给她自己买、给娜娜买,也给张幼斌买了许多东西,甚至包括医院的柳凤仪,采购了一大堆东西之后,张幼斌这才带着一大一小,两个无比满足的女人返回了燕京。 返回燕京的第二天一大早,张幼斌开车带着七妹和娜娜来到了医院。刚进病房没想到柳凤仪竟然就在病房内,正在看着护士给田琳做早晨的鼻饲。 柳凤仪见张幼斌进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略有些责怪的道:“哪有你这样的人啊?病人刚有些好转,你就丢下她不管,自己跑出去玩了好几天,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张幼斌看的出柳凤仪地责怪并不是以往的那种没事找事,便呵呵笑道:“小孩子一直憋了这么多天了,正好最近事情不多,就带她出去放松放松。” 柳凤仪看了看张幼斌怀里的娜娜一眼,才收起略显责怪的眼神,对张幼斌道:“根据这几天的治疗。病人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了,未来的一段时间内随时有可能醒过来。” 张幼斌一听到这话顿时欣喜起来,连忙问道:“真的?你说的一段时间是多久?” 柳凤仪想了想,道:“一天到三个月之内,随时都有可能,毕竟脑部是人体现在研究最少的一个部位,我们还无法准确的获得大脑中的全部信息。” 张幼斌一听有可能要三个月,便失去了刚才惊喜的心情。叹了口气道:“三个月……太久了一点吧。” 柳凤仪翻了他一眼,道:“这是我们有把握在三个月之内绝对能让患者醒过来,以前我们是没有这个把握的。” 张幼斌想了想,觉得柳凤仪说的也对,以前说的上限是无限期,就是说有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现在已经确定上限最多为三个月了。这确实是个很大的改善了。 张幼斌对柳凤仪微微一笑,道:“谢谢你们了。” 身边的七妹也致谢道:“柳姐姐,谢谢你了。”接着又对柳凤仪笑道:“柳姐姐,我和三哥这次去香港给你买了一套衣服,说着把手中的香奈儿手提袋递给柳凤仪道:“柳姐姐,你看看喜不喜欢。” 柳凤仪看着七妹手中的香奈儿精美的包装袋,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连忙摆手道:“这个我们医院有规定,是绝对不能收病人及其家属任何财物的!欣然,谢谢你的好意。这衣服我不能收。” 七妹对社会上很多的潜规则并不懂得,只是不解地问道:“柳姐姐,你帮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买套衣服送给你有什么不可以的?这是我的心意,医院怎么会有这种规定?还不许病人家属表达一下谢意么?” 柳凤仪苦笑了一声,解释道:“欣然妹妹,真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治病救人,这是我们的原则,除了医院收取必要地医我们是绝对不能收取任何财物的。” 七妹更是不解了,问道:“柳姐姐,难道做医生的,就不能收别人的礼物么?我只是想谢谢你,没有别的意思的,再说了,是我自愿要送给你的,医院还能不许我送给朋友礼物么?” 柳凤仪的脸上有些尴尬,被七妹这么一问,她自己一下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张幼斌怀里的娜娜开口道:“柳阿姨,你就收下吧,这套衣服可是干·爹和姑姑在香港的时候挑了好久的。” 张幼斌表情愕然的一愣,看着怀里的娜娜那一副认真的表情,心里郁闷道:“我的好闺女,你也太不会说话了,什么叫我和你姑姑挑了好久的?那根本就是你姑姑在挑,我在一边看看,充当个路人甲罢了,有我什么事?”当下却也不好说出口。 柳凤仪听到这刻意看了张幼斌一眼,稍一犹豫便用商量的口吻对七妹道:“欣然,这套衣服买的时候花了多少钱?要不然我出钱把它买下来吧。” 七妹一听到这话便感觉有些不满,发着牢骚道:“柳姐姐,不过是一套衣服而已。你要是不愿意要的话,我大不了扔了就是。” 柳凤仪忙的解释道:“欣然。你确实误会我的意思了。”接着换上一副开心的笑容问道:“这套衣服肯定很漂亮吧?嘻嘻,香奈儿的衣服我一直很喜欢,欣然,你的好意姐姐完全心领了,只是你要真想送这套衣服给姐姐,姐姐就一定要把钱给你,不然这套衣服姐姐真的没法要。” 张幼斌也看出柳凤仪地尴尬。还有周围几个小护士奇怪的眼神,便劝慰七妹道:“欣然,很多事你不明白,医院确实有这方面的规定,你就别强求柳医生了。”当下给七妹使了个眼神,告诉她这件事选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七妹看了看张幼斌,又看了看一旁的柳凤仪,才撅着嘴点了点头。 柳凤仪轻松的一笑,道:“欣然,记得噢。这件衣服姐姐收下了,该多少钱姐姐回头给你。” 七妹突然开心的一笑道:“知道了柳姐姐,那就回头再说吧。” 柳凤仪点了点头,笑道:“那我先过去了,一会再来带病人做脑复苏治疗。”说罢对七妹和张幼斌微微一笑,转身和几个护士一起离开了病房。 说罢,柳凤仪看了张幼斌一眼,道:“张幼斌,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我有些事跟你私下里说一下。” 张幼斌还以为柳凤仪要跟自己说田琳的病情,便点点头,跟着柳凤仪去了她的办公室,到柳凤仪的办公室,柳凤仪却话锋急转,问张幼斌道:“你和若然怎么样了?” 张幼斌有些惊讶,不明所以的道:“挺好的啊,怎么了?” 柳凤仪瞥了张幼斌一眼,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人家若然对你那么好,你就没感动之类的?” 张幼斌点头道:“感动啊,怎么了?”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一脸的不解轻轻哼了一声,抱怨道:“若然那么喜欢你,你就没考虑过和若然在一起?” 张幼斌这才明白柳凤仪的目的,不禁皱眉问道:“我说,你什么时候成媒婆了?还有,你和若然关系很好吗?” 柳凤仪满脸得意的道:“那当然,若然可是我的好妹妹,你要是辜负了她,我可不能饶你。” “跟个真的似地。”张幼斌撅起嘴调侃道:“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听说你都27了,现在还没个男朋友吧?” 柳凤仪的脸色瞬间变了变,昂起胸恨恨的道:“本小姐喜欢!要你管啊?” 张幼斌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开玩笑道:“27了还自称小姐,大姐行不行。” 说罢,张幼斌又说道:“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你看看我的手下这帮兄弟哪个不错,看中了直接告诉我,我负责帮你搞定!” 柳凤仪咬牙切齿的看了张幼斌半天,恨恨的道:“不劳你帮忙,本小姐不缺男人的,不过是不想找而已,你还是关心关心若然吧,人家对你那么好,你要是辜负了她,我看你良心上怎么过的去。” 张幼斌调侃道:“得了吧,你有那个时间还是想想自己吧,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接着自言自语道:“啧啧,陈五其实还真是个不错的男人,只可惜人家结婚了,孩子都多大了,要不你去做小吧?” 柳凤仪气坏了,抄起桌子上的病例就往张幼斌身上砸去,张幼斌哈哈一笑拔腿就跑,柳凤仪一直追到门口,眼看张幼斌跑远了才狠狠的骂道:“你这个人怎么老是这样!” 张幼斌心情很好,所以才和柳凤仪开开玩笑乐呵乐呵,此刻回头看着柳凤仪气急败坏的样子,大声笑道:“等陈五回来我替你跟他说!”说罢不理会更是火上浇油的柳凤仪,闪身进了病房里。 随后没多久,万涛竟然到医院来了,一见张幼斌就哈哈笑道:“张哥,光头以前的场子,你走的这几天我都弄好了,今天就让兄弟进去,以后就都归在咱们手底下了。” 张幼斌把他带到隔壁的房间,问道:“光头那边现在有什么动静没有?” 万涛摇头道:“一直没有动静,也一直没见他的小弟有什么活动,光头这回死定了,手下管事的人死了大半,小弟也跑了不少,实力锐减,现在他根本顾不上跟咱们对着干,道上不少人想趁机搞死他呢。”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新弄的这些场子以前都是光头罩的,咱们从那些老板手里接过来,光头还有其他的老大一定会想办法找茬,叮嘱兄弟们,小心一点。” 万涛点头一笑,开口道:“张哥,你现在,在燕京这块地界上,可以说是手里夜店最多的一个了,下一步准备往哪个方向发展?” 张幼斌淡然一笑,问道:“你觉得,夜店多了,适合做什么?” 万涛想了想,道:“小姐、鸭子、酒水,能做的多了去了。” 张幼斌神秘一笑,道:“还有一样,毒品!” 万涛当即诧异不已的看着张幼斌,脱口问道:“不是吧张哥,你要碰那东西?” 张幼斌摇了摇头,心知很多话不能跟万涛说起,但是,自己目前,确实已经具备快速扩散毒品的能力了,或许,用不了多久,之前支·持光头的那帮人,就会转而找到自己,如此一来,新型毒品的踪影,或许就能够挖出来了。 第130章 下马威 万涛不知道张幼斌到底在想什么,便开口道:“张哥,我还想跟你说一声,其他的几个老大也想收光头的场子,现在正背着我们,找那些老板们谈判呢,你看这个事怎么办?” 张幼斌冷哼一声,道:“这帮犊子,平时光说要一起对付光头,结果没一个人动,这回光头被我们搞残了,他们都蹦出来想吃现成的……” 说罢,张幼斌歪着头想了想,道:“回头联系他们,到不夜城来坐坐,我有点事情要跟他们谈。” 万涛忙道:“好的,回头我就联系,你看什么时候比较合适?” 张幼斌说道:“晚上吧,晚上8、9点,让他们过来一趟。” 送走了万涛,尹国庆赶来,见到张幼刚,便私下里对张幼斌说道:“沈局想跟你见个面,谈谈关于光头的事,还有,警察现在已经开始注意你了,沈局长让你放心,我们的人已经把问题处理的很干净,警察只是怀疑你,他们不会找到任何证据的。” 张幼斌点头道:“好的,天黑以后你来安排吧,我晚上9点之前还要回去,和那帮老大谈一谈。” 尹国庆答应道:“没问题,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 晚上,在缜密的安排下,张幼斌来到了安全局的大楼内,还是在那个会议室,沈局长带领着一干人等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简单的客套过后,张幼斌问沈辉道:“以后的事情怎么办?光头现在怎么办?” 沈辉笑道:“今天请你过来,就是要谈谈这个事情,我们一直在监视光头的动静,他现在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相信那帮恐怖分子也该有些动作了,照这个趋势来看如果他们还想利用光头在低层铺货的话,基本上已经不可能了,我们还在等他们的下一步动作,所以光头暂时最好还是别动。”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听你的,接下来怎么办?” 沈辉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多控制一些夜场在手下,据我们分析,他们寻找代理人的准则是只看你的实力真正用来铺货时候的实力,我想他们不会和那些大毒枭合作,因为他们的目标太大,再加上韩强死后公安机关顺水推舟的针对一些大毒枭进行了大力的打击,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顿了顿又道:“我们还不能确定这帮人会不会找上你,但是他们一定会找一个替代光头的人,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现身了,我想我们的任务很快就要完成了。” “呵呵。”张幼斌轻笑道:“希望你们能把握好,别再让他们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你把他们抓了,把东西找出来,我也算对得起祖国人民。”接着又补充道:“还有,事成之后,光头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等他对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之后,我来负责操办他的后事。” 沈辉理解的点了点头,道:“这些后顾之忧我们会帮你解决的,你就放心吧。” 张幼斌笑道:“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今天找了那些老大们谈判,他们想跟我抢光头的场子,但是,他们手里自己的场子,我很有兴趣。” 沈辉哈哈笑道:“你把握好,能从他们手里接过一些夜场的话,估计你就有很大把握等那帮人联系你了。” 张幼斌点头道:“也是时候加快点步伐了。” 八点钟,万涛的电话打了过来,道:“张哥,人都到齐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张幼斌道:“你让他们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去。” 挂掉电话,张幼斌起身对沈辉道:“那行,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再联系吧。” 沈辉点了点头,吩咐手下的人将张幼斌和尹国庆二人送会不夜城,一路上自是有费了些许周折,到了不夜城的时候都已经八点半了。 张幼斌一进不夜城的会议室,就引起了在座的那些大哥们的不满,抱怨张幼斌这么早把他们叫来,自己却等到现在才来。 张幼斌淡淡的笑道:“不好意思各位,有些小事耽搁了。” 众人又是发了一通牢骚,才有人问道:“张哥,叫咱们来有什么事要谈的?” 张幼斌笑了笑,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笑道:“光头出事了,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也都挺有头脑,趁着这个时候都跑出来分菜。” 说到这里,张幼斌表情冷峻下来,一字一句的道:“不过,我想跟各位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光头罩着的所有的场子,我都和那些老板都已经谈过了,这些场子以后归我,你们每一个人,都不许插手。” 这一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吵闹,他们得知了消息后也都纷纷找到那些场子的老板谈场子,都想趁着光头即将倒下的机会分点菜,本来得知张幼斌早已经和他们谈好场子的事情之后就十分的不满,一个个的都想从张幼斌手里再把场子的老板拉回来,这下倒好,张幼斌直接告诉大家这次的菜他一个人独吞了,谁也别跟他抢,这种话一开口,谁能受得了? “我说张老大,你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吧?光头倒了,那些场子按理说也应该大家坐下来谈一谈该怎么分,你就这么想独吞,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办?你总不能自己吃个饱让我们在旁边干看着吧?”一个大哥不满的嚷嚷道。 “是啊,我说张老大,针对光头的这些事又不是你干的,你凭什么想独吞?” 张幼斌冷冷的一笑,道:“谁说不是我干的?你看看你那点胆子和能耐,能他妈的把事情办的像老子这么漂亮?” 刚才那人吃了一惊,问道:“这么说来,光头的事都是你干的?”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是不是我干的,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有数,我也不多说什么,不过这些场子我是要定了,有谁不同意的,现在就告诉我,我一定会用事实让他相信。” “我不同意!”一个老大嚷嚷道:“光头一倒下,这些场子都成了没主的货,就算扔在大街上也应该大家一起捡才是,见者有份,凭什么让你自己一个人独享?” 张幼斌一拍桌子,怒骂道:“给脸不要是不是?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不但光头的这些场子我都要了,你们每个人在三天之内,也必须交给我两个场子!” 这句话在人群中掀起了巨浪,众老大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的叫嚣道:“张幼斌,你这是欺人太甚!照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跟我们所有人作对?” 张幼斌丝毫不在意的道:“当然,我也不怕你们联合起来跟我叫板,不过我奉劝各位想想清楚光头现在的下场,自己不要命可以,得顾忌下妻儿老小!” 那老大气愤的一甩手,骂道:“姓张的,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走着瞧。”说罢就要离开。 张幼斌淡淡的叮嘱道:“好,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接着,张幼斌又站起来对一众老大道:“各位,我只不过要你们每人手里的两个场子。你们回去好好考虑,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说罢,他站起来对身边的尹国庆道:“送客!” 将气愤的老大们送走,张幼斌叫来尹国庆吩咐道:“晚上把刚才叫板的那个老大做掉,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尹国庆无奈地点了点头,一脸怨妇模样的说道:“好吧,我吩咐手下去办。” 张幼斌嘱咐道:“办的漂亮点,这次,我要给道上一个下马威!” 尹国庆答应道:“没问题。” 当晚,那个跟张幼斌叫板的老大便死在了自己的床上。他的老婆半夜起来上厕所才发现了他的异常,送到医院时人已经死了,医院初步诊断是死于心脏病突发,进一步的结果还要在法医验尸之后才能下结论。 事后没多久,张幼斌被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请到了警察局,面对关于光头那件事所有的质问,张幼斌一概表示不知道。 一个干警将一份资料拿过来说道:“有人反应,昨天你将被害人刘某连同其他的几个老大叫到不夜城开会,并且从他们的手里索要夜场遭到了拒绝,你曾经威胁过被害人,而且,你还当众宣称光头的一系列案子是你做的,这件事你承认吗?”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笑道:“我威胁他了吗?谁能证明?别说我没威胁过他,即便我威胁他了,也不能认定他的死就和我有关系吧?” 说着,张幼斌撇嘴一笑,道:“警察现在也管别人吹牛逼了吗?我说光头的案子是我做的,你就信了?我说美国世贸大楼是我炸的,你会不会去找美国总统,告诉他错杀了拉登?” 第131章 柳暗花明 很快,收到消息的律师胡传名就赶到了警察局,他为陈枫工作多年,早就知道黑社会与警察之间的沟通方式,故此,他一来,便立刻对警察厉声质问。 “你们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违反了法律吗?” 警察自然无言以对,你总不能因为一个人说过要杀某人的话,就将他定罪,最关键的还是证据。 故此,警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请张先生过来,是协助调查。” 胡传名咄咄逼人,道:“协助调查没问题,但是我的当事人已经将他知道的所有问题,都反应给你们了,故此,我现在就要带我的当事人离开。” 警察无奈,没有丝毫的证据,也根本无法从张幼斌的嘴里套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最终张幼斌满脸轻松的从警察局走了出来,钻进了尹国庆开来的汽车里扬长而去。 …… 与此同时,大侦探王子龙率领的两件大案并案侦查专案组,最近可真是丢大了脸面。 他们兴师动众的调查了无数的退伍军人,又针对当日塘沽抢劫杀人案发生时的大概时间将在整个出入塘沽的汽车查到了汽车制造厂,就这样缜密的侦查进行了十多天,依旧没有丝毫有价值的线索。 王子龙不得不承认,他这个所谓的神探,这次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 他也曾经怀疑过那些出入塘沽的大型车辆,认为犯罪分子也有可能是在其他车辆的接送下离开的塘沽,但是苦于塘沽是个大型的港口,进出的大型车辆简直多如牛毛,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出一辆真正有嫌疑的汽车。 他也曾经想再找安宁了解一下情况,只是这国际明星是他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随着安宁在金陵演唱会的完美落幕,让王子龙对安宁的觉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什么明星!简直就是不分黑白的傻子!犯罪分子杀了那么多人,不过是没有对你下手而已,竟然让你这么的感激他们。 更何况,他们让你去江苏开演唱会,你就屁颠屁颠的去了?这个原委要是传出去,公安机关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抓住了两个要点下手就绝对没有问题:一个是那批军火,二就是那批被抢走的海洛因。 可惜,这两个自认为很有把握的线索到现在连个屁也没有看见,军火没再出现,毒品没再出现,市面上也没有发现大笔来历不明的现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犯罪分子要跟自己比耐心不成?时间可是自己的软肋,上级一次次的催促他尽快破案,可是他现在处于绝对被动的立场怎么尽快? 查了这么久的线索,都没有一个符合这个案件的特征,王子龙的锐气,早已经被一扫而空。 一筹莫展时,助手小虎进来给王子龙送了一杯咖啡,小心的叮嘱道:“探长,喝杯咖啡吧。” 王子龙突然感觉小虎看自己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自己的这个徒弟,以往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带着敬佩的,最近看自己的眼神,竟然带着一丝怜悯…… 枉自己还曾经满怀信心的对小虎说什么“一叶知秋“的大道理,结果到现在还一无所获…… “哎,这次丢脸丢大了……”王子龙在心里暗暗叫苦。 眼前的情况已然陷入了僵局,所有的线索都已经被掐断,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直接停止无谓的侦破,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要么,就继续坚持,但这无疑是在煎熬自己,这么长时间别说破案了,连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找到,多拖一天,也就多给自己丢一份脸。 “探长,孙局长找你。”桌上的电话响起。 “孙局长?”王子龙知道是公安局局长老孙,只是自己是受公安部直接下达的命令,只是借用他的地方和一部分的警力而已,这件案子根本和他没有关系,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请他进来。”王子龙按下接通键,道。 小虎站起来道:“探长,那我先出去了。” 王子龙点了点头,小虎刚刚出门,擦肩走进来的正是孙局长。 “孙局长,你找我有事?”王子龙地语气很客气,虽然自己不归他管,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嘿嘿,王探长。”孙局长搓着手走到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王子龙的跟前道:“是有点事找你。” 王子龙不知道他想跟自己说什么,一边好奇,一边邀请道:“孙局长,你请坐。” 孙局长微笑着坐在了王子龙的对面,有些尴尬的道:“这个……” 王子龙问道:“孙局长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 孙局长再次组织了一下语言,咬牙道:“是这样的王探长,最近我们局里在忙几个大案,想从你这抽调一队人手,你最近好像也不是很需要人手,那些事情都各地方的公安机关协助,我这可是有点吃紧啊!” 王子龙的脸色一下子有些挂不住了,就算自己地案件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也不能缺人就跑到自己这里抽调人手啊!即便那些大都是你的人,但是我怎么说也是公安部直属的负责人,你这样做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王子龙却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来拒绝,案子查到现在没有任何线索,专案组确实有很大一部分人暂时还没有什么事做,但是,你孙局长也不能就这么来找自己要人吧?那不明摆着骂自己无能吗? 孙局长见王子龙面色不是很好看,便忙的解释道:“是这样的王探长,你千万别误会也千万别有任何情绪,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太合适,但是最近的几件案子出的实在是棘手,我手上的人手实在是吃紧,不过你放心,一旦你有用人的地方或者我这边松快了,立刻就把人还给你。” 王子龙却被他的话所吸引,问道:“出了什么样的案子?很大吗?” 孙局长诉苦道:“哎哟,别提了,这两天黑社会们快闹翻天了,绑架案、谋杀案几天蹦出来好几起,各个是难上加难,一点眉目没有,我都快愁死了。” “黑社会?”这三个字让王子龙眼中一亮,自己的案子几乎都是黑吃黑,但一直没有对黑社会做过多的调查,在这个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重新翻开黑社会这一章,也许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也不好说。 “一点眉目都没有?”王子龙好奇的问道:“事情很棘手吗?” “哎!”孙局长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那些人最近吃了什么兴奋剂了,绑架勒索,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拿走了一千万赎金,又释放了人质、让人质在公安局内毒发身亡,除此之外,各种坠楼的、中毒的、枪杀的暗杀层出不穷,再搞不好,我这顶乌纱帽估计都有危险了。” “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拿走一千万的赎金?”王子龙满脸的震惊,追问道:“犯罪分子很专业?” “岂止是专业!简直就是可怕,连我们的追踪器都没用,他们把警察耍的团团转……” 孙局长接着叹口气道:“哎,不说这个了,王探长,我知道跟你提这样的要求有点不妥,但你要理解我的苦衷啊!” 王子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了一会道:“好的,我抽调一个队给你。” 孙局长一听,立刻笑逐颜开的道:“我就知道你王探长不会见死不救!那我就谢谢你了!” 王子龙轻轻一笑,道:“放心吧孙局长,我回头安排一下,尽快抽一个队给你。” 孙局长站起来哈哈笑道:“那就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了,还有一大帮事呢!” “那行。”王子龙也站起来笑道:“孙局长你慢走。” 孙局长前脚出了办公室,王子龙后脚就叫来一个队长,对他道:“你马上交接一下手头的工作,暂时先到孙局长那里报道。” 接着,王子龙又认真的叮嘱道:“我怀疑最近一系列和黑社会有关的案子里,有我们需要的线索,你到时候密切注意一下,有任何问题及时反应给我。” 那队长敬礼道:“好的,王探长!“ 王子龙点了点头,道:“那你现在交接工作,然后立刻就带人去找孙局长报道!” “是!那我先出去了。”那人说罢就要告辞,王子龙忙道:“把小虎给我叫进来。” “好的。” 不一会,小虎就走了进来,问道:“探长,你找我有事?” “嗯。”王子龙点头道:“最近发生了一系列黑社会绑架和仇杀案件,你帮我去调所有的资料给我。” 小虎奇怪的问道:“这和咱们的案子有联系吗?” 王子龙轻轻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孙局长简单的说了一点,不过他提到案件的犯罪分子都很专业,而且一起绑架案涉及金额到达一千万,竟然被他们成功取走了赎金,我们有理由怀疑这起案件和我们的案件有一定的联系,所以你尽快把最详细的资料调过来给我,没准儿,这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的探长,我这就去!” 第132章 三流杀手 第二天上午,几名杀手大大咧咧的来到了医院,这还是从田琳入院这么长时间以来,头一次有人试图到医院作案,不过,对方的目标不是一直被守护着的田琳,而是张幼斌。 来人一共有三个,但是这三个人要么是智商实在太低,要么就是实在缺乏经验,为了得知田琳所在的病房,他们三个竟然跑去前台打听询问,就在他们还在询问的时候,楼上的尹国庆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田琳所居住的病房和在楼下登记的病房并不是同一个,登记在前台的病房是张幼斌和陈五他们在隔壁花钱开下的那一间,尹国庆将事情跟张幼斌一说,张幼斌立刻就吩咐守在附近的小弟们散开,在走廊的两头准备埋伏,自己和尹国庆则守候在病房里。 很快,三个傻逼杀手带着棒球帽子,用帽檐深深的挡住面部,自以为杀手般的摸上了电梯,出了电梯只有还拿着一块镜子“专业”的看了看电梯口的两边,发现没人才放下心来悄悄的摸上张幼斌和尹国庆所在的病房。 只是这三个傻逼不知道的是,早在他们还在楼下打听房间地址的时候,张幼斌他们就已经在等候着他们三个人的到来了,此刻等着他们的,除了悲惨的结局外,似乎也没有另一个结果了。 三人鬼鬼祟祟的行走在走廊里,还在摄像头面前深深低着头走过,直到病房的门口才停下脚步。 张幼斌和尹国庆站在门的两则相视一笑,两人都感觉的出来,这三个人此刻就正在门口。 接着,病房的门被人轻轻的拧开,病房里带着反光涂层的窗帘拉的很紧,即便外面阳光明媚,里面还是一片昏暗,门一打开几乎立刻就有两个人端着两把仿制的五四式手枪冲了进来。 三人刚冲进门就立刻被张幼斌和尹国庆给打昏了过去,还准备在门口放哨的那人一看不好,拔腿就要逃跑,张幼斌和尹国庆根本没追出门,两边走廊已经涌出十几个小弟相对着走了过来。把那人夹在了中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带进了病房内。 尹国庆看着这三人,啼笑皆非的看着张幼斌问道:“这三个人是杀手?” 张幼斌哈哈一笑,道:“三个垃圾,连三流水平都达不到。” 随即,张幼斌让小弟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被缴了械的三人,有两个昏迷,一个被五花大绑,正颤颤微微的看着张幼斌和尹国庆。 “说吧,谁派你来的?”张幼斌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他问道。 “没……没没没没没没谁!”唯一清醒的那人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是么?”张幼斌笑的很开心,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也行,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这里是医院,我也不愿意闹出太大的动静。” 那人脸色一松,刚刚放下心来,就听张幼斌很随意的对尹国庆说道:“老尹,把他直接给我从楼上扔下去!” 那人吓的脸色煞白,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你这是……杀杀杀杀杀……杀人!是是是是是是犯法!” 张幼斌看着他和善的一笑,轻声问道:“是犯法吗?我不信。” 说着,他指着地上的两个昏迷不醒的人笑道:“老子今天看见你们三个傻逼,心情很好,所以跟你讲讲道理。” 张幼斌顿了顿,看着那人说道:“你看,你们三个人带着枪来到我的病房,目的不用我说,警察也能看出来吧?把你丢下去,警察来询问,我想我也不过就是纯属自卫而已。” 那人吓的大口喘气,看着满脸笑意逐步逼近的尹国庆,一直后退到墙角,最终在尹国庆向他伸出双手的时候他才闭上眼睛大声叫道:“我说我说!是齐虎!齐老大!”过度的惊吓竟然使他没有再结巴。 张幼斌皱了皱眉,心中暗忖,这齐虎是道上的一个小老大,之前张幼斌聚集那些老大开会,让他们一人给自己分出两个场子,齐虎就是其中之一。 如此看来,齐虎会派人来杀自己,那就证明自己之前的下马威,还没有让他真正服气。 于是,张幼斌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人,笑问道:“我还以为你要用死来替你的老大保守秘密呢,怎么现在又愿意说了?” “我都说了,张哥,你放过我吧!”那人哭着求饶道。 张幼斌笑道:“放心,我肯定不杀你,你放心好了。”接着对尹国庆道:“老尹,去拿纸笔过来,给他做份笔录,回头省得他们到了公安局翻供!” 尹国庆嘿嘿一笑,道:“好嘞!” 不一会,尹国庆就拿着纸笔过来了,招呼那人道:“过来,把所有的犯罪经过都写下来!” “好……好好好的!”那人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了,跪在茶几上拿起纸笔哆哆嗦嗦地写了起来。 “张……张张张张张哥……写……写……好了。”那人写完之后,两手依旧直哆嗦的将写好的纸递了过来。 “念!”张幼斌吐出一个字。 “是……“那人拿着纸,满脸惊恐的念道:“昨昨昨昨昨…….昨天……” 张幼斌不耐烦的打断道:“再结巴我就把你的牙都敲碎!”又对尹国庆道:“老尹,拿手机都给录下来!” 尹国庆灿烂的一笑,掏出那部千万像素的手机,打开录像。 “是!”那人大口的呼吸了几口,强定下心神,念道:“昨天晚上点多,齐虎将我、梁子、还有大兵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告诉我们说要给我们一个任务,就是今天上午要我们到医院来找机会杀了张哥,原因是齐虎哥担心不答应张哥的要求,会遭到报复,所以就给了我们三个人一人一把枪,还保证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二十万,并且送我们离开燕京躲一段时间。 这一次的事件完全是由齐虎一人策划的,并拿我们的家人生命安全作为威胁我们犯罪的手段,这种手段是极其恶劣、卑鄙以及可耻的,齐虎应当为此次的事件负全部责任,而且他理应受裁和道德的谴责! 我们,尤其是我,是受到了齐虎的威逼利诱,才走上犯罪道路的,面对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我们没有选择!请张哥和组织上原谅我的年幼不懂事,以及在齐虎胁迫下的一时冲动。 我一直是一个热爱祖国、热爱人民、并且以助人为乐的四好青年,如今犯下这样地罪过,希望张哥能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让我再回到为人民奋斗地第一线。 此致敬礼! 刘飞。” 刘飞念完之后,张幼斌和尹国庆两人都笑的前仰后合了,好在尹国庆还坚持录像,直到他将整段话说完之后才停止了拍摄。 刘飞小心翼翼的问道:“张哥,你看这样行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一脸戏虐的笑问道:“你恨不恨齐虎?” 刘飞急忙摇头说道:“不恨……” 张幼斌凝眉喝道:“再说一遍?” “恨!恨!”刘飞连连点头。 张幼斌随即又道:“你想不想干他老婆?” “不想……” “再说一遍?” “想!想!” 张幼斌喝问道:“想什么?” 刘飞慌忙说道:“我想干齐虎的老婆!” 张幼斌哈哈一笑,道:“好,待会在录像里再说一遍!”随即,对尹国庆说道:“来,老尹,给录上。” 刘飞战战兢兢的将那句辱骂齐虎及其老婆的话对着手机说了一遍,随即,张幼斌从他的手里将笔录拿过来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便道:“你过来,按个手印!” 刘飞拿着手指头看了半天才为难的道:“张哥,没印泥……” 张幼斌问道:“没印泥要不要我给你来点血?” 刘飞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接着一咬牙,把右手食指放在嘴里咬破,在纸上盖了个手印。 张幼斌接过尹国庆的手机,将地上昏迷地两人的面部连同手上的枪械都拍了进去,完了之后才将扔给尹国庆道:“把口供和录像复制一份,然后报警吧!” 一听说要报警,刘飞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求饶道:“张哥,你可千万别报警啊!你要报警我们就全完了!” 张幼斌笑道:“放心。只要你进了公安局依旧按照刚才的话那么说,把策划和教唆、威胁的责任都推给齐虎,我会找人暗中帮你的。” 接着又冷下脸来威胁道:“如果你到了公安局里敢翻供,我就把这段录像发给齐虎看看,相信齐虎也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还是要坐牢,而且,我一定会找人在监狱里面好好‘关照’你的!” 刘飞忙的磕头保证道:“张哥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要求的办,你到时候可一定要帮我啊!” 张幼斌笑道:“这你放心,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不然你这么出卖齐虎,还想干齐虎的老婆,我想齐虎也不会放过你。” 第133章 光头死了? 报警后,警察很快就赶到了,这三个人算是持枪杀人未遂,虽然未遂,但是在医院这种地方敢拿着消音手枪来杀人地情节已经十分恶劣了,再加上最近的风头正紧,这种极度恶劣的案件,让警察立刻就将刘飞还有其他两个还在昏迷中的人弄醒之后带回了警局,还连带着刘飞口供的复印件,以及尹国庆拍摄的视频拷贝。 警察走后,张幼斌坐在沙发上对尹国庆道:“看样这个齐虎有点脾气。” 尹国庆轻笑道:“你土匪似的管人家一人要两间场子,换了谁,谁也受不了。” “我管他们受得了受不了,受不了死去……”张幼斌毫不在意的说道. 齐虎很快就被公安机关拘捕了,但张幼斌也明白,齐虎的实力虽然不是很强,但是也终归有自己的一张势力网,如果那个刘飞死咬住齐虎不放,也许会给他带来点麻烦,但效果应该不会很好。 但是出乎张幼斌预料地是,由于自己的一系列动作,正在整个城市掀起了一股反黑狂潮,上级已经下令任何黑社会触犯刑事案件一律严惩不贷,任何人敢从中包庇也一定严惩不贷,就这样,可怜的齐虎直接被带进警察局之后,估计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出来的希望了。 然而几乎就在同时,一张大网撒向了张幼斌和他身边的几个重要人员,公安机关正在积极寻找有力证据,一旦有证据之后便会立刻将枫琳集团以张幼斌为首的一干人抓获。 张幼斌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根本不以为意。 王子龙用了一个晚上,终于将所有的卷宗都看了一遍,当他放下所有的资料地时候,内心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惊喜,早在头一次北郊的黑吃黑案件里,他就怀疑是本地地黑帮组织黑吃黑,但是在调查黑社会的过程中并没有什么收获。 再加上紧接着的塘沽案子,让他一度将精力都放在了调查塘沽案件的工作当中,现在再看看这些资料,他很怀疑这所有资料直指的最大嫌疑人张幼斌。 看完所有的资料,王子龙想都不用想,就在内心里深深确定近期这一系列的报复性案件一定和张幼斌脱不开关系 如此,他对张幼斌的身份也很感兴趣,一个从中东回到国内的年轻人,听说身手还不是一般的强。 自己盯着的案件和这次的系列案件都有不谋而合的地方。那就是犯罪分子都十分的专业,即便在这此的系列案件中并没有发现那批军火的影子,但王子龙还是坚信自己的怀疑。 “严密监视张幼斌的所有行动,再给我调查一下他所有的资料,在中东的、回国后的,越详细越好!”王子龙叫来小虎,难掩兴奋的吩咐道。 …… 几乎就在同时,张幼斌在医院里收到了一个令他无比震惊的消息。 尹国庆告诉他光头死了,而且是千真万确的死了,还有他的老婆和两个手下,也突然死了,死在防守严密的慢摇吧里,这实在是让张幼斌难以接受。 “什么?死了?”张幼斌整个人都傻了,自己还没动他,他怎么就死了?忙的追问道:“怎么死的?” 尹国庆无奈的道:“听说是毒杀。不过没有找到犯罪嫌疑人,那间慢摇吧里聚集了好几百号人,要查起来,估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张幼斌一脸的郁闷,半天说不出话来。 尹国庆又道:“据我们估计,可能是圣战同盟的人对光头下手了,想杀人灭口吧。” 张幼斌无比烦躁的叹了口气,气急败坏的骂道:“我他妈的还没动他,他就这么死了……” 半晌后,张幼斌才无奈的摇头道:“死就死了吧,妈的,本来还想亲手弄死他。” 尹国庆的表情不容乐观,道:“他死了这事,九成九又会被人安在咱们头上了,道上的人肯定是认为:光头杀了陈枫和他岳父岳母,你杀了光头全家和一大帮得力助手……” 张幼斌咂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能圣战同盟的人看出来光头没有什么希望了,所以先把光头杀了保守秘密,他们既然动了光头,那我想很快他们也要出面寻找下一个代言人了。” 尹国庆开口道:“这光头一死,他的手下也没有主心骨了,连他的那些得力助手都死了大半,这下光头的手下算的上是树倒猢狲散了,他剩下的那些场子,咱们要不要给拉过来?” 张幼斌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道:“要!统统都要!还有那帮老大,让万涛再给他们联系,问他们考虑的怎么样了,必须尽快给老子一个明确答复,然后再告诉万涛,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去找剩下非光头个人的场子老板谈谈,争取都给我拿下来,光头被封的那几家就算了,那都是光头自己的产业。” 尹国庆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联系。” 陈五收到张幼斌的电话很快就从工地赶了回来,从开始对光头动手的那天开始,他就重新找上那些老板们,威逼利诱的让他们继续和自己合作,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老板们回心转意了。 “怎么了张哥?!光头那个王八蛋死了?”陈五一进门就急冲冲的问道。 张幼斌无奈的摊开双手点了点头,道:“我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确实已经死了。” “啊?”陈五显得很失落:“这么就死了?操,这死的也太突然了吧!” 张幼斌笑道:“没办法,反正人死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已经吩咐万涛去那边谈场子了,那帮老大们现在都没了动静,不知道还有什么动作没了。”接着又道:“光头死了也好,省心了。” 陈五想了一下,劝道:“张哥,我一直没弄明白,这才刚把光头整倒,你就拼命的想搞夜场,而且还得罪了那些老大,到底是为什么?夜场根本不是什么暴利行业,这样得不偿失啊!” 张幼斌轻轻一笑,道:“这么做当然有我的理由,只是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等到我要做的事情做完,这个摊子就要交给你了!” 陈五脸上一愣,随即立刻摆手道:“张哥,我知道你是看的起我,但是我不能答应。” “怎么?”张幼斌满脸的惊讶问道。 陈五苦笑一声,道:“你知道的,我以前跟你说过,做这行早就做累了,要不是枫哥出事了,我可能早就去云南了,而且现在光头也死了,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帮你把你要做的事情做完,我就准备金盆洗手,不干了。” 张幼斌看着陈五半晌,才笑问道:“考虑好了?” 陈五也笑道:“早就考虑好了,老婆不知道催了我多少遍了,爸妈年龄也大了,所以想尽快过去,过几天安稳日子。” “哈……”张幼斌笑着出了一口气,道:“那就好,到时候就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把剩下的生意交给他们,咱们俩一块离开这个圈子。” 陈五惊讶的问道:“张哥,你也要离开?” 张幼斌也不隐瞒,笑道:“这个圈子,始终不是我喜欢的。” …… 光头的死,无疑将这场黑道波澜推到了最顶端,昨日还强盛一时的光头,一瞬间几乎身边所有的人都死于暗杀,人都死了,要再多的小弟还有什么用? 那些小弟们有案底在身的纷纷跑路了,剩下的一些也都离开了光头的地盘,不知道跑到哪里避风头去了,光头的地盘一下变成了相对的真空地带,成了周边无数个老大们都想染指的一块蛋糕。 张幼斌不会傻到带着人和他们硬拼,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尽最大能力的争食这块市场,如果出现绊脚石,他会毫不犹豫的用老办法清理掉,就像光头一样,所有人都知道是张幼斌干的,但是没人能拿出一点事实上的证据来。 就在光头死后的两天时间内,张幼斌指示陈五和万涛玩命的拉拢各大夜场的老板,因为几乎没有人再和张幼斌抢这块地盘,所以发展的也很是顺利。 两天后,光头地盘内除了光头自己的场子,其他的场子基本上都是万涛派人在看护了,这也算很大程度上扩张了枫琳的势力,因为有夜场就有小混混,所以新加入的小弟也很多。 其他的老板在齐虎有过一次动作之后便再没了动静,他们也没有按照张幼斌所说的,一人拿出两间场子来给张幼斌。 三天的期限已经过了,张幼斌觉得是时候把自己最终的目标像他们传达一下了,便叫来陈五吩咐道:“老五,晚上请那些大哥们到不夜城来,就说我张幼斌有事情找他们谈,来的一切好说,不来的后果自付。” 第134章 是合并不是吞并 晚上,接到通知的那些老大无一例外的都来到了不夜城,他们不害怕张幼斌会在不夜城里公然的对他们中的某个下手,反而更怕如果不来的话,会突然不明不白的死在睡梦中,所以几个老大私下一合计,统统都来到了不夜城。 张幼斌和刚送钱回来的陈五一起进了会议室,几个老大见张幼斌进来脸色都有些不太对劲,一个个还有些心虚,因为他们还没有答应张幼斌对两间夜场的要求。 张幼斌没有闲工夫跟这帮家伙打马虎眼,故此,他一上来就厉声质问道:“诸位,三天期限已到,我的条件,你们还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今天,如果我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明天如果诸位发生点什么事情,那就别怪我张幼斌没有事先提醒了!” 一帮老大瞬间感觉后背一凉,张幼斌最近做事情做的太绝了,道上这么多年来,已经没有谁像他这样,对自己的对手赶尽杀绝,斗不过张幼斌,他们心中其实早已经选择了妥协。 此时,一个老大开口说道:“张哥,我答应你的条件,我手下的场子,只要不是我自己的产业,其他的,您随便挑!” 张幼斌见有人当众开口答应,当即满意一笑,道:“很好,具体挑中你哪两间场子,我会让我的手下回头通知你。” 对方也非常爽快,点头说道:“没问题,我一定配合。” 有了这人开头,其他老大也都不敢再跟张幼斌硬耗,纷纷表示答应。 张幼斌看着这帮刚刚割了肉的老大,见他们一个个面如菜色,便笑着说道:“其实呢。我这里还给大家准备了一条路,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走。” “什么路?”老大们均是一愣,脱口问道。 “这条路嘛……”张幼斌淡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道:“那就是加入枫琳集团。” “啊?”张幼斌的话一出口,让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太过分了,本来还是明抢两间夜场,现在干脆改成照单全收了。 张幼斌摇了摇手指,笑道:“各位误会我了,我不是要你们把自己的产业全部交出来,而是让你们加入枫林集团,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在座的各位,合并在一起。” 张幼斌又道:“而且我不会夺了各位的位置,也不会抢了各位的场子和买卖,我是想把我们所有人地力量凝聚在一起,从今往后,大家都是枫琳的一份子,而且我不干扰你们现在的所有生意,也就是说你们在加入枫琳之后有绝对的自主控制权。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的每个场子,我都会安排小弟们进去,他们过去之后,平时算是你们的人手,我也不妨直说,派人过去的目地,就是监视各位,只要你们不出任何问题,大家和气生财的话都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我认为,一旦在座的各位加入枫琳之后,枫琳的名气和影响力也会暴增数倍,这对大家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效果。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合并成一体之后,我虽然不干扰各位的生意,但是我们也算的上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所以,相互平等和互相帮助还是最基本的原则。” 有人提出异议,问道:“张哥,既然是平等的原则,为什么还要派人来监视我们?” 张幼斌笑道:“你们之间平等,不代表我对你们也要平等,既然让各位加入枫琳,而我现在又是枫琳管事地,所以我必须确保各位的行为不会损害枫琳的利益,而且,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说过了,你们所有的生意,我都会派人进去,但是不会去干扰你们,但是还有,你们每个月要将全部纯利润的一成,交给枫琳。”张幼斌的面色冷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一个老大坚决反对道:“一成的利润白白给你张老大?你想的未免太好了吧。” 张幼斌盯着他看了半天,直看得他冷汗直流,才道:“一成的利润,在你们眼里算的了什么?你们之所以不答应,无非就是害怕我是想把你们吃进肚子,然后再慢慢消化吧?” 众人的脸色一变,但都没有开口说话。 张幼斌又说道:“大家都知道,最近的风头很紧,很多生意都不好做,我让你们加入枫琳,根本就没有消化掉你们的意思,而是要把所有的实力综合到一起,把所有的生意综合到一起,就拿出租车公司来说吧,你们就是车主,而我是公司的老板,你们只需要缴纳很少的管理费,就可以享受公司给你们的一切待遇。” “另外,你们每个人都染指土建工程,但是据我所知,现在在座的各位、包括我自己在内,能接下来的工程,无非是几百、几千万的小工程,铁路、高速公路、大型工业建筑等等在内的大蛋糕我们都无法染指,为什么?就是因为实力不够!” “假如,我只是说假如,假如我们把所有用于土建生意的人结合在一起,把所有的资金结合在一起,由枫琳出面,承包下来某条数百公里的高速公路路段建设,用大家的实力把生意接下来之后,拿到公司来再由我们内部根据每个人的实力来做出公平性的分配,这样不是很好吗?” “再说物流线路,你们每个人手里都有至少一条以上的线路,但你们有谁能覆盖全国的?能覆盖整个华北的我相信也没有吧?但是我们合并在一起呢?那将是多少条线路?这些线路大家共享之后,我相信每个人的获利增加的都不止是一点半点吧?” 赌场也一样,开赌场有一个道理,谁的实力大,谁就敢把赌场的筹码加大,单就现在来说,在座的各位有谁敢开同花顺百万一次叫价的场子?没有!为什么?实力不够,但是我们联合在一起之后呢?” 张幼斌又举起了手指,一本正经的道:“合并之后,每个人的生意都会成倍的增加,收入也一样,我之前说了,绝对不会拿掉你们老大的位置,你们自己的人和生意自己做主,只要不干出有损整体利益的事情,我都不会干预,那么我想请问各位,我从中抽去一成的利润,这对你们还算的了什么吗?” 张幼斌滔滔不绝的一句话立刻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深思,就连陈五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幼斌,他没想到张幼斌最终的想法竟然是这个,之前用的不过是打一拳再给一个枣吃的手段罢了。 “如果你能向你所说的那样保证我们的自主控制权,我愿意加入枫琳!”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那个傅老大,张幼斌还记得上次砸百合场子的时候,他甚至比自己还要积极。 张幼斌冲他微微点头,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笑道:“欢迎你的加入傅老大,我会为我今天所说的话负责,你们尽管放心。” 其实张幼斌给出的前景已经十分的诱惑了,而且这不是虚幻的,每个人都明白,只要张幼斌说到做到,在大家合并成一体之后,这些想法都是触手可及的,但是他们每个人担心的,只是张幼斌能不能保证他所说的话,尊重他们个人的权利。 “我和傅老大一样,如果你说到做到,我也加入!”一个老大站了起来,郑重的对张幼斌道。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当然,你们应该想到,你们的人这么多,地盘也这么多,我根本不可能同时吃掉你们所有的人,只要你们发现我有吞并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举动,那么就直接退出好了,反正腿长在你们自己的身上。”接着又一字一句的对在座的各位说道:”我再重申一遍,是合并不是吞并!” 张幼斌的这句话,让很多人都放下心来,不一会,所有的人都同意的张幼斌的观点,也都同意了加入枫林集团,而他们自己,每个人都是枫林集团的子公司。 张幼斌很开心,吩咐身边的陈五道:“老五,下楼吩咐餐饮部准备最好的饭菜,今天晚上和各位老大好好的喝两杯。” 陈五还云里雾里,此刻听闻张幼斌的话才反应过来,点头道:“好的!” 第135章 处境不妙 张幼斌在这个紧张特殊的时刻在各位老大的面前提出了有过的计划,又抛出了一个宏伟的蓝图,这确实让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一丝的期待和担忧。 期待的是为期不远的大跃进,等待所有人的,是各个方面涌来的大把钞票,而担忧的,是张幼斌会不会履行自己的诺言。 不过张幼斌最后说的那句话却让他们大大的放下心来,张幼斌的实力现在比他们每个人都强不了多少,之所以怕他,也是怕他那种专门找首领打击的方式,而根本不担心他有能力吃下所有人的地盘,这也是他们迟迟不肯答复张幼斌的原因。 既然张幼斌没有一口吃掉他们的实力,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所以忧心忡忡的诸位在这一席话以后,已经将担忧缩减到了最小。 这晚是一个突然的夜晚,连陈五、尹国庆和沈辉在内的这些人,都没有想到张幼斌的最终目的竟然是这个。 其实张幼斌这样做,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这样一来,几乎所有的夜场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还有一个,就是巨额的利润,无论是合并后对枫琳自身的利润,还是他们每月要缴纳的那百分之十,这都是很大的一笔钱。 “今天这顿饭的目的,就是和各位冰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大家有钱一起赚、有事一起抗,而且我们要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合法的生意上,然后逐渐抛弃所有的黑暗产业,这也是我们自身的可持续发展战略。” 饭桌上,张幼斌端起酒几句慷慨激昂的话使得各位老大心里的疑虑都抛到了脑后,俗话说的好,有奶就是娘,只要有钱赚,谁还在意其他的那点破事? 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畅快的笑容,一是因为摆脱了这些天地提心吊胆,二是有了一个美好的宏伟蓝图。 “一切为了集团!干杯”张幼斌将酒杯端到跟前。对在座地诸位说道。 “干杯!”每个人都站了起来,内心里是满怀着希望的。 酒过三巡。气氛却是更热烈了,张幼斌端起酒杯对各位道:“今天我想跟大家说说合并之后我的第一个要求。” 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放下了筷子,看着张幼斌等待着他的下文。 “现在的风声很紧,我希望大家放弃所有的打杀、毒品等买卖,把你们全部的精力放在正经的生意上,在这个时候我不希望集团内部有任何的问题发生。”张幼斌认真的说道。 众人都是一律赞同,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某些东西什么时候可以做,什么时候必须掐断,他们都十分明白,此刻由张幼斌说出来,他们也都逐个的做了保证,但是每个人都有一个认同,那就是一切在真正见到成效之后,再做最终的决定。 当晚张幼斌就让人将这件事放出风去,又对所有人的场子做出了安排。最后基本保证每个场子都有两名以上自己的人在内。 眼下最容易快速合作的就是物流线路地问题,燕京是首都城市,全国各地几乎所有的地级市都有到燕京的客运线路,不但运输着乘客,也一样运输着各种物资,这是一个庞大至极的物流网络,也可以说是全国最大的物流网点之一,所以即便是如此多的人联合在一起。在燕京这个特大城市面前还是显得很无力。 但是,这么多人苦心经营了多年的线路组合在一起之后的力量还是十分强大的,张幼斌将蔚伟从外面紧急召回,还有其他帮派专门负责物流这一项目的负责人全部聚集在了一起,每个人都要开诚布公的将自己所有的线路拿出来和大家共享,然后签订有法律效力合作合同,最后再制定一些合并后的具体细节和规矩。 这是让其他老大迅速尝到甜头的第一步,今天晚上谈好之后,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在第二天使用重新整合出来的庞大地物流网络,这方面的受益可以一下子完成质的飞跃。 蔚伟带着一帮人在制定具体细节的时候,张幼斌送走了所有的大哥,和陈五一起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尹国庆则被留在了医院。 “张哥,我真没想到你的目的竟然是这个。”陈五终于逮着机会好好的问一下张幼斌了。 张幼斌喝了口茶水,对陈五笑道:“早就有这个想法,但是什么都没做之前就这么说的话,基本上没有成功的希望。” 陈五点头道:“是啊。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每一个人心里都畏惧你,担心自己成了下一个光头。” 张幼斌笑道:“也许吧,不过我今天和他们说的话全部都是发自内心的,我需要的就是综合所有人的实力,这样就更有筹码。” 陈五不无担忧的道:“张哥,你知道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么多帮派、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地盘合并的,你让人在道上放消息,警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动作,还有很多老一辈或者那些不在台面上混的大人物。” 张幼斌摇了摇头淡然笑道:“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考虑那些人了,我也说了,合并之后绝对不触碰敏感的东西和事,坚持走正经生意的路子,警察也不会拿咱们怎么样的,再说那些大人物,他们从来不会像咱们这样在黑社会的表面厮混,他们也不屑于这样做,他们的环境在更深层,这是你我这样的人根本看不见的,所以你不用在乎那些人的看法。” 陈五的表情并不乐观,严肃且认真的道:“那些人很少、甚至从不过问咱们这种低等黑社会的事情,并不是他们不在意这些,只是一直以来咱们这种黑社会都是一盘散沙,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这次不一样了张哥,你今天联合了这么多的人,不管咱们是出于什么动机,他们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张幼斌轻笑一声,道:“我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如果速度快的话……”张幼斌看着陈五认真的道:“我现在不能分心,不能前怕狼后怕虎,我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结束现在的局面。” 陈五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好吧,其实我也是想的比较多了,咱们现在只是做正经生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地。” 张幼斌认真说道:“老五,你帮我做件事。” 陈五问道:“什么事?张哥你尽管说就是。” 张幼斌神秘的笑了笑,说道:“帮我透露个风声出去。” “透露风声?什么风声?”陈五不明白张幼斌刚吩咐了人去散布几个帮派合并地消息。现在又让自己去透露什么风声。 张幼斌一词一句的道:“从最低层开始散布,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就说:这些帮派合并的事情里有阴谋,就说张幼斌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准备染指毒品行业,合并就是为了扩大铺货的网络。” 陈五一脸的惊讶,问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张哥你不会是真的想要……” 张幼斌笑道:“你放心,我没有沾染毒品的打算,但是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具体是什么暂时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就只管散布,千万要记得我说的话,当成谣言来散布就好。” 陈五奇怪的看来张幼斌一眼,半晌才道:“好吧,这件事我回头就去办。”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今天就不要去医院了,老尹在那儿盯着,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吧。你刚才喝了不少酒。” 陈五拍拍自己的胸口笑道:“那点酒还不是什么问题,现在脑子好使着呢。” 张幼斌笑道:“行了,早点休息吧,事情明天再去办。” 陈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道:“那行,那我就先下去泡个澡,一起去么?” 张幼斌摇头道:“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一会回房间冲个澡就行。” 翌日上午,张幼斌和七妹一同来到医院,刚到医院便被尹国庆拉到了隔壁的病房里。 “张哥,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妙。”尹国庆开口就说道。 “怎么了?” 第136章 活在麻烦里 尹国庆苦笑一声,道:“现在盯上你的人太多了,警察、包括那个王子龙率领的专案组,甚至还有鼎爷那边。” “鼎爷?”张幼斌满脸的不解,鼎爷是燕京道上真正的扛鼎之人,按理说,他应该不会关注自己这么一个小字辈的事情吧? 张幼斌不禁好奇的问道:“刚谈完合并的事,他这么快就开始注意我了?” 尹国庆耐心的解释道:“鼎爷好像对你很感兴趣,从咱们开始动光头的手下开始,他就很关注你的情况。” 张幼斌郁闷的吐了口气,道:“黑社会仇杀多的是了,他怎么就这么注意我的情况?” 尹国庆耸耸肩道:“这个我暂时也不清楚,总之现在很复杂就是了。” 张幼斌又问道:“那个王子龙这么又盯上咱们了?” 尹国庆咂着嘴摇了摇头,道:“具体他们专案组的进展情况,我们正在着手调查,他之所以注意到你,八成也是案件一直没有进展,把你当成了突破口了,不过到是不怕他查,有我们做善后工作,他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张幼斌无奈的道:“总之你们尽量想办法,不能让警察再这么盯下去了,不然什么都做不了。” 尹国庆点头道:“这个我们也在想办法,关键是公安机关的保密程度相对太低了,我们没办法直接出面,沈局正在考虑是不是和公安部里打声招呼,但是怕一层层的传下来有人会透露我们插手的消息,那样的话对咱们的案子很不利。” 张幼斌苦笑道:“那也没办法,公安就这么死盯着,虽然查不出什么证据,但是麻烦太多。”接着又说道:“现在不夜城、医院,还有枫琳其他的场子都有警察盯着,像苍蝇似的,烦也烦死了。” 尹国庆笑道:“别着急,现在谁着急谁就落了下风,我们近期已经加大了监控力度,只等那帮恐怖分子露面了,你也不必要非得亲自和他们扯上关系。” “我不放心啊……”张幼斌叹口气道:“能和他们联系上,胜算就大多了,不然万一失误了惊动了他们怎么办?” 尹国庆也是面露愁容,开口道:“我们现在还不适合主动出击,只能被动等待一段时间,看看情况。” 随后,就在张幼斌所有的安排,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的时候,柳凤仪突然觉得很想和张幼斌谈谈,因为她从她那几乎从不联系的父亲口中、身边的人、还有那些小道消息里,也听说了最近张幼斌的一些事情。 但是,柳凤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谈、谈什么,怎么想都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多管闲事的味道。 而且貌似老惹自己莫名生气的人也是他,好像自己在他的手里还从没有占过什么便宜,到最后得胜的也总是张幼斌,一想起他对着自己那种吊儿郎当故意引人发火的笑容,柳凤仪就不禁要把牙齿咬的更紧、拳头攥的更紧。 “我干嘛要关心他!”柳凤仪又一次在办公室里纠结了半天,才有些气恼的自言自语道。 “凤仪姐。”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看见柳凤仪那副气鼓鼓的模样莫名其妙的问道:“谁惹你生气啦?” 柳凤仪连忙松开紧握的拳头,换上一副开心的笑容道:“怎么会呢,没人惹我生气。”接着又好奇的问道:“有事吗姗姗?” 姗姗一愣,随即说道:“当然有事啦,你忘了?该给田琳做脑复苏诊疗了。” “啊?”柳凤仪还真把这茬给忘了,有些慌乱的道:“怎么能忘呢,我这不是就准备去呢,走吧,你和我一块儿过去。”说罢站了起来拿起记录往门口走去。 姗姗点了点头,紧跟在柳凤仪的身后,柳凤仪又叫上两名护士和自己一起来到了田琳的病房,却失望的发现病房里并没有心里隐隐期盼着能见到的张幼斌的身影,只有七妹和娜娜两个人。 柳凤仪满带失落的将田琳从病房里推出来,张幼斌的跟班就从旁边的房间里钻了出来,柳凤仪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时的张幼斌正在和一帮人聚在不夜城谈事,物流线路最先整合,这让各个老大们都尝到了甜头,然而他们想要地远远不仅如此,此刻正聚在一起商量的,就是联合开赌场的事情。 有了足够的人、足够的关系网和实力,他们根本不再去想那些一天收入才几十万的小赌场,那根本就满足不了他们现在的胃口,他们想做地是大型赌场,不管客人在自己的场子里押多少钱,自己都能从容应对的赌场。 张幼斌倒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真正的赌场太麻烦,不仅要打通各路关系,最重要的还要有一批镇场子的高手,关系到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一下子到哪去找这么多高手来?大型的赌场,可不再是自己不参与而只是从客人盈利中抽水了,大型赌场就必须要你自己来坐庄。 “张哥,你看这个事怎么样?靠谱吗?”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半天之后,傅老大才问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幼斌道。 张幼斌尴尬的一笑,道:“我觉得不靠谱……”接着又补充道:“起码现在还不太靠谱。” 傅老大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觉得是个很好的计划啊,赌场来钱快!” 张幼斌点点头,道:“我知道来钱快,只是你们想的也太简单了点,咱们想把赌场开起来倒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很多其他的问题解决不好,就算开起来也没什么用啊。” 另一个大哥好奇的问道:“哪些问题?” 张幼斌耸耸肩,道:“我也说不好,对这个行业不也不专业。但我总觉得这种东西不是咱们想开就能立刻开起来而且立刻就赚钱的……” 傅老大拍着胸脯保证道:“张哥,你尽管放心,我保证这事一成,大家都有钱赚。” 张幼斌并不怎么感兴趣,点头道:“那好吧,你们商量着办,如果干的话我出一部分钱入股就是。” 傅老大喜道:“那就好。我们尽快把具体的事项办一下,争取最快速度让赌场地事上马。” 张幼斌干笑两声,略显疲惫的道:“那行,你们商量吧,我去休息一会,到时候该多少钱告诉我。” 傅老大笑道:“行,那你先去休息,我们接着商量。” 张幼斌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这两天实在被这帮人烦透了。 自从物流线路整合之后,他们每天都跑来问自己有没有什么新想法、新路子,张幼斌告诉他们暂时还没有,让他们别着急,谁知道这帮人根本就坐不住也等不及,每个人都绞尽脑汁的去想一些发财的路子,想来想去觉得短期内上马赌场最靠谱,便从昨天开始商量到现在了。 陈五也紧跟着张幼斌从会议室退了出来,留下一个和他们聊地不亦乐乎的孙景,自己则跑到了张幼斌的房间里。 “怎么样?烦透了吧?”陈五坐在张幼斌卧室的小沙发上开玩笑的问道。 “哎。”张幼斌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道:“别提了,这帮家伙太要命了,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整合之后他们会是这幅德行,一天到晚像苍蝇似的嗡嗡嗡,除了他们自己,谁不烦?” “哈哈。”陈五大声笑道:“是啊,这些家伙把前景看的太好了,仿佛现在只要随便干点什么就有大钱赚似的。” 张幼斌笑了一声,调侃道:“得亏人数上还不太够,要是人多点,他们估计这时候就是在讨论要不要往伊拉克或者其他的什么中东国家出兵地问题了。” 陈五笑道:“不过这样也好,证明他们没有什么排斥。” 张幼斌轻轻摇了摇头,道:“我其实并不在乎整合后能给咱们带来多大的利润,当初的那些设想也不过是为了……为了吸引他们而已。” 陈五表示理解的点头道:“这些问题我最近也考虑过了,不追求能带来多大的利润,我现在的想法就是看着嫂子醒过来,看着你把事情办完,我也就能安心的走了。” 张幼斌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陈五认真的道:“老五,如果你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现在都可以,我可以立刻帮你把你在枫琳所有的股份折算成现金。还有上次从光头那里弄来地钱也有你应得的一部分。” 陈五明白张幼斌地话是发自内心,面露感激的笑道:“不用,我还是等一切都结束了之后再走的好,不然也不放心、更不安心。” 张幼斌看了他半晌,一词一句的道:“老五,我要做的事很可能给你带来一切不必要的麻烦。” 陈五笑道:“有什么麻烦的?这么多年来我每天都活在麻烦里,不还是挺过来了?反正也没多久了。我还是等着吧。”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好,不过我也有决定权,一旦我觉得你必须要离开地时候,你就千万不要再坚持了。” “行!我听你的安排。” 第137章 鼎爷相邀 下午四点,兵仔急匆匆的跑来敲门道:“张哥,有人找你。” “谁?”陈五起身打开门,张幼斌看着兵仔问道。 “不认识……”兵仔大口的喘着粗气,接着道:“是鼎爷的人!” “啊?”张幼斌神情一愣,脱口道:“鼎爷?” 兵仔一个劲的点头道:“就在楼下。要不要让他上来?” 张幼斌想了想,道:“行,让他到办公室。” “好的张哥!”兵仔说完便慌忙的离开了,张幼斌从床上跳下来,陈五在一旁莫名其妙的问道:“鼎爷的人?找你干什么?” 张幼斌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八成没什么好事。”鼎爷找自己还能有什么事?九成九是因为自己最近地动作太大了,尹国庆早就提醒过自己,这个鼎爷从自己刚开始动。他就注意着自己了。 事到如今张幼斌只想着尽快办完自己要办的事,如果那个什么鼎爷拦住自己的路,自己也必须要跨过这座山。 张幼斌和陈五刚坐进办公室,兵仔就带着一个面相斯文,穿戴的犹如成功商业人士的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的年龄不超过30岁 “张哥,就是这位先生找你。”兵仔恭敬的对张幼斌说道。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行了兵仔,你先下去吧。” “好的张哥。”兵仔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张幼斌打量着那个男人大概两秒钟,指着自己对面地座椅道:“这位先生,请坐。” 来人面部没有丝毫的表情,从包里掏出一份请柬扔到了张幼斌的面前,冷冷的道:“少废话,这是鼎爷给你的,今天晚上7点鼎爷要你去他的家里一趟。” 张幼斌打开来看了看,除了写请自己晚七点到海淀的某别墅外。并没有其他地信息。便问道:“我和鼎爷从没打过交道,他老人家找我有什么事?” 那人看着张幼斌轻蔑的一笑,依旧冷酷的说道:“鼎爷让你去,你就别那么多废话,直接决定去或者不去,去的话就按时到,不去的话后果自负。” 张幼斌很久没有生气了,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态度实在让他接受不了,有什么可臭屁的?到了别人的地盘上还这么牛逼哄哄?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但是我现在想提醒你一句,我这个人的脾气不是太好,如果你是来给我送请柬的话,就请你放尊重一点!”张幼斌盯着他地眼睛逐字逐句的说道。 “哼!”那人极为不屑的哼了一声,讥讽道:“你最近是不是因为光头死了,又收拢了那一帮乌合之众,有点得意忘形了?我告诉你,在这、在燕京,没有你嚣张的地方!” 张幼斌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天,这小子戴着的一副金丝眼镜让他怎么看怎么不爽,突然发难,张幼斌抄起烟灰缸就砸在了那人的脸上,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破碎声,那人的一张脸已经开了花,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一脸,而且正在不停的拍打着地面。 “啊!”那人一阵惨叫,随即便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张幼斌并没有使劲,不然岂止是流血怎么简单的问题。 “你……你…….”那人把手提包丢在了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指着张幼斌气的一阵乱颤。 张幼斌冷酷的一笑。问道:“我什么我?”接着骂道:“回去告诉鼎爷,我不管他出于什么目地请我,但是请有点基本的礼数,不要派条狗来到我地地盘上乱叫!” 那人的双腿站都站不稳,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被张幼斌那一记烟灰缸给砸的,半晌后才一跺脚。恨恨的道:“小子,你他妈有种,你等着!”说罢就要离开。 “等等。”张幼斌指着地板开口道:“把地上的垃圾和狗血给我弄干净之后再滚。” 那人气狠狠的道:“张幼斌,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张幼斌皱着眉头问道:“我过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别忘了这是在我地地盘!你他妈的当着我兄弟的面这么跟我说话,摆明了就是想挨揍!” 一旁沙发上坐着的陈五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这人的 在是太让人生气了,要换了自己,自己可能也忍不住是张幼斌真出手了之后,他又开始担心。这可是鼎爷的人啊!鼎爷的地位,比他们这种黑社会要强上太多了。 眼前那人还没有照做的意思,依旧是狠狠的盯着张幼斌一动也不动,当然,除了身体由于被张幼斌气的一阵不由自主地颤动。 张幼斌和他对视了半天,开口问道:“我说,让你收拾干净你没听明白吗?是不是还想挨揍啊?我告诉你,这是在我的地盘儿。这就是我嚣张的地方,我嚣张的地方,只能我自己嚣张,你……”张幼斌不屑的一笑,道:“嚣张就得挨揍!” 那人依旧无动于衷,半晌之后才掏出电话对着张幼斌道:“有胆的就让我打个电话。” 张幼斌打了个响指,一脸无所谓的道:“请便。不过打完电话你要是再不给我打扫干净,可千万别怪我不给你面子狠狠的揍你一顿,到时候可别说我欺负小孩。” 那人气地一阵气喘,质问道:“小孩?你说谁是小孩?!” 张幼斌右手一拳将桌子上的电话砸了个粉碎,然后若无其事的伸展了一下手指,指着他道:“你就是小孩!”接着又叮嘱道:“噢,对了,这电话的钱算你头上。” 那人脸色变的更白了,恨恨的看了张幼斌一眼,用拨打了一个号码。 “鼎爷,是我……” “送到了,不过我被那个张幼斌打了,他现在还不让我离开……”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莫名其妙的就拿烟灰缸砸了过来,鼎爷,现在怎么办?” “什么?!”那人惊呼一声,表情有些尴尬,问道:“你不派人过来吗?” “好吧。”那人无奈地说完,将电话递给了张幼斌,冷冷的道:“鼎爷要跟你讲话。” 张幼斌接过放在耳朵跟前,随意的问道:“鼎爷?有什么吩咐?” 电话里一个中老年男人的声音淡淡的道:“张老大,幼斌年纪还轻,不太懂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你多包含,既然他也得到了教训,也请你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让他离开吧。” 张幼斌的心里一下有些琢磨不透,这个传说中的鼎爷,态度未免有点太和善了,和善的让他感觉有些阴谋的味道。 “好,我现在就让他走,你没别的事了吧?”张幼斌淡淡地问道。 鼎爷呵呵笑了两声,道:“晚上还请张老大赏个脸,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当面谈谈。” 张幼斌有些拿不定主义,答应还是不答应?尹国庆也不在自己的跟前,自己对这个鼎爷的动机一点也拿不准。 “怎么了张老大?该不会是害怕我这个老头子吧?”鼎爷笑问道。 “好!”张幼斌答应道:“晚上7点,我准时过去。” 鼎爷笑道:“那就好,我在家恭候大驾,挂掉电话,你可以放了幼斌了吧?” “没问题。”张幼斌挂断了电话,将扔给那人,骂道:“赶紧给老子滚蛋!” 那人还不甘示弱的道:“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张幼斌丝毫不买他的帐,自顾自的道:“三秒钟你要还不出这个门,我就把你的两条腿废了,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1……” “2……” “你有种!走着瞧!”那人赶在张幼斌说出三之前扔下一句废话,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那人刚走,陈五就坐在张幼斌跟前,忧心忡忡的道:“张哥,你不该答应鼎爷的,这下要去恐怕没什么好事。” 张幼斌冷冷一笑,道:“既然躲不过,就踩着他的肩膀过去,我又不怕他能弄死我。” 张幼斌确实没有害怕鼎爷的理由,首先,鼎爷根本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他倒认为自己杀掉鼎爷,比鼎爷杀掉自己的机会要大的多;况且鼎爷的势力无非是在黑道上罢了,在自己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陈五接着道:“鼎爷的势力可非同寻常啊!他们的帮派是真正的老字号了,在华北盘根几十年,势力大的惊人,咱们根本斗不过他们的。”接着又叹道:“这次合并,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道:“有什么好在乎的,大不了把咱们俩的计划提前。”接着又吩咐道:“你现在去医院,把老尹给换过来,晚上让他陪我过去。” 陈五一听,立马着急的道:“干嘛要老尹?我陪你去!” 第138章 鼎爷 张幼斌耐心的解释道:“老五,这次不知道是什么事,万一他想动我,你去了反而给自己增加危险,他找的是我,打那小子的也是我,你最好别掺和进来。” 陈五还想争取,辩解道:“可我……” “没有商量的余地,老五,你现在就去医院。”张幼斌斩钉截铁的说道,接着看了看时间,又道:“四点半了,你现在就去。” 陈五见张幼斌说的坚决,也不再坚持,垂头丧气的道:“好吧。” 张幼斌又叮嘱道:“记得哪都别去,就呆在医院里,在那儿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陈五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接着站起来道:“那我就先过去了。”“去吧!”张幼斌摆了摆手。 尹国庆一路赶回不夜城,一见张幼斌,就是一脸苦瓜色的说道:“鼎爷怎么他妈的就找上你了?听说你还把那个梁兵给打了?” 张幼斌当然明白他的担心,笑道:“找上了我也没有办法,还有那个叫什么兵的实在是太嚣张,我已经对他很客气了。” 尹国庆哀叹一声,道:“这下麻烦大了,那个梁兵是鼎爷的义子,是个瑕疵必报的孬种,你打谁不好,非打他。” 张幼斌一副极为无奈的表情摊开手道:“他自己一个人来的,我不打他还能打陈五啊?再说了,那家伙摆明不给我面子,那话要对着你说,你也受不了。” 接着又道:“今天晚上得过去一趟,不然指不定有多少麻烦呢,到时候带着你的人、再带着枪,我非得去看看这个大名鼎鼎的鼎爷想对我一个后生小辈干什么。” 尹国庆惊讶的问道:“带枪?你不会连鼎爷都想搞吧?” 张幼斌气鼓鼓的道:“我才懒得招惹他,关键是人家找上门来了,不做点准备,万一去的时候咱们都栽了怎么办?你们也说了,人家势力大的很,万一要把咱们给人家蒸发了怎么办?” 尹国庆微微一愣,脱口问道:“不会吧?人家起码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给你下帖子请你吃饭了,你还怕他对你怎么样啊?” 张幼斌丝毫不为所动,坚持道:“必须带枪,要不然万一被那个梁兵给报复了怎么办?我今天治理过他,可不能被他拿着枪把我修理一顿。” 尹国庆点点头道:“好的,我去准备一下,以防万一。” …… 晚上六点二十,张幼斌和尹国庆还有他的三名手下穿戴整齐之后,乘坐那辆s65前往鼎爷的别墅,为了以防万一。每个人都带了武器。 汽车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行驶,提前仅几分钟到达了鼎爷家的大门,在通报完身份之后,汽车缓缓驶进了院子。 五个人从车里出来,梁兵带着人已经在这等候着了,一见张幼斌出来,两眼就冒出火光,张幼斌看着他头上绷带扎成的大蝴蝶结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我们要检查一下。确保你们身上没有武器。”梁兵对张幼斌冷冷的说道。 “放屁!”张幼斌甩也不甩他,开口骂道:“你们各个都带着家伙,让我们缴械?你脑子进水了?”张幼斌一眼就看地出来,梁兵带着的十几个人身上各个都有枪。 梁兵一时气结,指着张幼斌大声吼道:“张幼斌你不要太过分!要知道这是鼎爷的地方,不是你的地盘,更不是你能嚣张、放肆的地方。” 张幼斌看着他一阵轻蔑的笑道:“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你刚和我掉了个位置,现在就开始盗用起我的台词了?要不要我再给你找个烟灰缸啊?” 梁兵并没有发作,而是压低怒火警告道:“张幼斌,你们必须要经过检查才能进去,绝对不能携带武器。” “少废话,我来不是找你的,轮不到你跟我说话,要我们缴械根本不可能,要么你放我进去,要么老子掉头就走!你自己看着办。” 张幼斌丝毫不买梁兵地帐,眼前这些人除了梁兵,明显的能看出来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但是张幼斌绝对有把握,在他们掏枪出来前先把枪掏出来,并准确无误的把十二发子弹打光,身边的尹国庆几人也各个不是普通人,对付这帮人根本不在话下。 梁兵被激怒了,掏出手枪来指着张幼斌,但握着枪的手还没有抬起来,张幼斌的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已经指着他的脑袋了。 梁兵周围的人一见有情况,也立刻将手枪掏了出来,但是尹国庆他们的速度更快,五个人早已经背靠背围成一个圆形,将枪口指向众人。 “把枪放下!”张幼斌冷冷的对梁兵说道:“稍有一点让我误会的动作,我枪走火的话,你可别怪我。” 梁兵和他地手下手中的枪都还没有拔出来,放下去也不甘心,拔出来又没那个胆,一时间都僵在那里。 张幼斌又重复一变,一字一句、冷冷的道:“我让你把枪放下!” 梁兵一脸的怒火,压低嗓门道:“张幼斌,我劝你做事的时候考虑一下后果!” 张幼斌手中的手枪迅速的在食指上转了一个圈,又再次指向梁兵的脑袋,淡然笑道:“我就是来找后果的,因为我一向喜欢先一步找后果。” 接着张幼斌再次重复:“最后一遍,把枪放下!” 梁兵怨毒地看了张幼斌一眼。缓缓的掏出手枪,将手枪放在了地上,后面的人也纷纷效仿,手枪被扔了一地,接着,张幼斌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迅速的朝着房顶开了一枪,房顶上刚刚摆好突击步枪的男人被击穿了右肩胛骨,这一枪,使得他瞬间失去重心,连人带枪一起摔了下来,重重落在地上。 梁兵的脸色难看极了,正在这时堆在门口的人群突然闪出了一条通道,一个头发有些斑白的老年人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老人的年龄大概60左右,穿着一身唐装,眉宇间很有些不一样的气质。 “都住手。”老人喊了一声,转而问身边的梁兵道:“幼斌。这是怎么回事?” 梁兵低着头恭敬的道:“鼎爷,张幼斌他们拒不缴械,刚才还开枪击伤一个弟兄。” 张幼斌知道眼前的老头子必定就是鼎爷,冷冷地笑道:“哼,我要是不开枪,恐怕早就被乱枪打死了。” 接着又问鼎爷道:“鼎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请我们来吃饭,还让一帮荷枪实弹的人守着,是想缴我们的械然后让我们任由你们处置吗?鼎爷,你不会是欺负我是个小年轻、资历浅吧?” 鼎爷打量了张幼斌两眼,微微笑道:“哪里,这件事是老头子我做的不对,梁兵,还不给客人道歉?!” 梁兵急了,忙的辩解道:“鼎爷,今天就是这个家伙把我给打了,你难道就这样任由他胡作非为吗?” 鼎爷冷冷的说道:“我让你道歉,听明白没有?” 梁兵怨恨的看了张幼斌一眼,低着头十分不满的轻声道:“对不起,张先生。” 张幼斌没有心思和这个跳梁小丑纠缠,直截了当地问鼎爷道:“鼎爷,直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鼎爷轻笑道:“请你吃顿饭,认识认识,顺便还有些事情要跟你说说。” 张幼斌也笑道:“那好啊。抓紧时间吧,我回头还有事要办。” 鼎爷并没有因为张幼斌的失礼而生气,淡淡的道:“进来吧。” 身边的保镖急忙劝道:“鼎爷,他们的武器怎么办?” 鼎爷转过身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道:“我想他们也不会把我这个老头子怎么样的。” 保镖们也都不再说话,梁兵过来瓮声瓮气地道:“跟我进来吧。” 张幼斌五人就这么提着枪进了鼎爷的别墅,并跟随着梁兵走了数百米才到了鼎爷别墅里的一间会客室。 张幼斌不禁感慨于别墅的豪华,如果平常那些几层的小建筑也算的上是别墅的话,那鼎爷这个完全可以算的上是宫殿了,简直是大得惊人,其豪华程度也让五人暗暗乍舌。 张幼斌突然对鼎爷有了浓厚的兴趣,照这么看来鼎爷的身价一定在九位数以上了,再看看保镖地阵容,实在是势力强大啊,比自己高了岂止一个档次? 单单别墅里其中一间会客室,加上客厅、餐厅就足有百多个平方那么大,装修的也极为豪华奢侈,就连张幼斌记忆中的外公家也似乎比不上这个派头,这个老头可真是懂得享受,太他妈的会花钱了。 第139章 拉我入伙? 鼎爷客气的邀请五人就座,自己则坐在了餐桌的首位,巨大的饭桌旁边站了十个服务的小姐,一个个也都是上等货色,漂亮的脸蛋还有同等身高和身材,穿着着做工精细且漂亮大方的红色旗袍,这种阵势比的上燕京最好的饭店了。 张幼斌毫不客气的拉过身边的板凳坐了下来,而尹国庆则是坐在了自己的旁边,剩下的三人则呈半圆形站在了两人的身后,严密监视着各个方向的动静。 “不用这么紧张,在我这是不会让你们出事地。”鼎爷呵呵笑道:“三位,请坐。” 张幼斌不屑的道:“在鼎爷地地盘上也许出不了什么事,鼎爷的意思是在提醒我们出了这个门之后就会有事发生喽?” 鼎爷一愣,随即哈哈笑道:“是我这个老头子语病了,张先生你尽管放心。我今天请你来的目的,不是要为难你。” 张幼斌轻轻一笑。问道:“不难为我?那你找我来是要干什么?” 鼎爷笑道:“老头子我,只是想和最近比较出风头的张老大聊聊天。” 张幼斌哈哈笑道:“鼎爷这是在损我,我们这种拿不出台面的小混混,怎么能入得了您的眼睛?” 鼎爷高深莫测的笑道:“张先生也不必太过自谦,你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啊。”接着对身边的保镖道:“你们都下去吧,这没有需要。” 保镖们遵命的离开会客厅,鼎爷又对身边的梁兵说道:“幼斌,你也出去吧。” 梁兵的脸色很不好看,但还是恭恭敬敬的道:“那鼎爷你有事吩咐,我就在门口。” 鼎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梁兵离开之后才吩咐身边的一个小姐道:“去告诉厨房上菜。” “是,鼎爷。” 不一会,服务的小姐们便将准备好的菜接二连三地端上了桌,并且小心翼翼的为饭桌上的三人倒上茶水。 张幼斌有些愕然,一桌子十几二十个菜,就三个人吃未免也太糟蹋粮食了,便对身后的三个人笑道:“反正现在也不担心有什么事,坐下来一起吃点。” 三个人连忙表示拒绝,张幼斌丝毫不在意的道:“坐吧,不然辜负了鼎爷的一片心意。” 最后在张幼斌和鼎爷的邀请,三人才坐在了张幼斌和尹国庆的两边,立刻便有小姐为他们倒满了茶水,但并没有准备酒。 鼎爷喝了口茶,笑道:“今天要谈事,所以就不喝酒了,改天再喝,尝尝这极品大红袍,很不错的。” 张幼斌很少喝茶叶,小的时候喝过什么茶都不记得了,在中东这么写年几乎没见过茶叶长什么样的,浅浅的喝了一口还耐心的品了品,随后皱皱眉头,问道:“好茶么?可惜我这个不懂茶的人了,没什么感觉。” 鼎爷笑而不语。随后便拿起筷子来邀请道:“来来来,吃饭,吃饭。”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鼎爷,到底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就是,就别绕弯子了。” 鼎爷微微笑道:“先吃饭,吃完饭之后咱们单独聊。” 张幼斌虽然很想知道原因,但是人家不说,自己也不能掏出枪来逼着人家说,只好耐着性子的吃起菜来,张幼斌不知道鼎爷请的是什么样的厨子。但味道绝对是一级棒,各大菜系一应俱全,不知道这个老头子到底请了多少个厨师在自己的厨房里忙活着。 张幼斌心不在焉的听着鼎爷自顾自的介绍着各种菜的名字和由来,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鼎爷对张幼斌道:“张先生,如果有兴趣,不妨到我的书房里细聊。” 张幼斌脸上虽然没表现出来,心里早就有些着急上火了,便点头道:“好的。” 由于鼎爷说是单独谈谈,尹国庆他们便被留在了书房外,张幼斌跟随着鼎爷进入这个古朴地书房,迎面而来的确实是一股书卷之气,还伴随着纸张的淡淡香味儿,再加上复古的装修格调,让人觉得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鼎爷坐在了红木制的椅子上,张幼斌则做在了他的对面,鼎爷沉默半天才开口道:“这么说吧,张幼斌,我观察你很多天了。” 张幼斌皱着眉头问道:“观察我?我一个小小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可让鼎爷你观察的。” 鼎爷微微笑道:“从你动了光头的人开始,我们就一直在注意你。” 张幼斌更是不解,问道:“你们?你们是谁?注意我干什么?” 鼎爷给两人沏了杯茶,然后淡淡的说道:“按理说你们这种人和我们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的,我们也懒得去和你们整什么所谓的地盘、场子,更懒得和你们之间计较些什么。” 接着,鼎爷又说道:“但是人总是向上爬的,就像神话小说里所说的一样,神仙是不会和凡人直接沟通的,即便有些人爬到了很高的高度,他也只不过是个人而已,不是神。 “但是……”鼎爷看着张幼斌说道:“当一个人具有神的实力。或者有成神的潜质时,神仙们就会对这个人发生兴趣。进而是拉拢,希望其能归入到自己地阵营里。” “哦?”张幼斌轻笑着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无名小辈在你们眼里有所谓地成神的潜质?” 鼎爷不置可否的笑道:“当一个人具备这样的实力或潜质时,神们就会对他严加盯防,如果能为己所用当然最好,如果不能,也绝对不会让他成为对自己的威胁。” 张幼斌明白的点了点头,面不改色的笑道:“照你的意思,是要拉我入伙?” 鼎爷喝了口茶,将茶杯轻放在桌上之后哈哈笑道:“你还没有那个实力,但是绝对有那个潜质。”接着又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地人、处在什么样的他妈的里,这个他妈的,是你们这些人做梦都想进来的,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张幼斌摇头笑道:“我想你还真的猜错了,我对你们的所谓上层,还真他妈的没有丝毫的兴趣。” 鼎爷毫不在意张幼斌的直言,而是笑道:“你要知道,目前的情况是,加入了就是朋友。不加入,就是敌人。” 张幼斌随意的笑道:“鼎爷,你们这么大势力的人不会和我这个年轻后辈过不去吧?” 鼎爷摇头道:“你们地那个他妈的一向是我们不耻于插手的,但是也不会任由你做大,你明白我的意思?” “哦?”张幼斌问道:“我如果不答应,鼎爷你准备怎么对付我?” 鼎爷饶有兴致的看着张幼斌,轻笑道:“我不会像光头那样去暗杀你,但是如果我愿意的话。或许明天你就是个上了全国各大媒体新闻头条的a级通缉犯也说不定。 张幼斌看着老头子皮笑肉不笑的阴险模样,恨不得一把将他掐死,但是那样的话,貌似自己在国内也就真呆不下去了,这个老家伙地势力,强横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张幼斌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刚才说的你们。难道你们是一个组织?或者一个集团?” 鼎爷想了想,笑道:“算的上是一个集团吧,很多人各司其职,和你现在搞的帮派合并差不多的意思,不过比你们要成熟的多,而且规模也大的多的多。” 张幼斌又问道:“那你们这个“集团”里都有些什么人?你在里面是个什么地位?” 鼎爷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对张幼斌笑道:“你现在只知道我自己,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地位吗?” 张幼斌想了想,确实如鼎爷所说,这个所谓的“集团”。自己也只是知道鼎爷一个人而已,便问道:“你是代言人?” 鼎爷点了点头笑道:“虽然不是很好听,但基本上也确实如此,在“集团”的涉黑范围里,我是代言人,在外人看来,可能我也是集团中涉及这个范围里,最高调的一个人了。” 张幼斌也笑道:“你这么低调的人都是最高调的了,那我想其他地人也都很神秘了。”接着又看着鼎爷好奇的问道:“你拉我入伙,我加入了之后就代替你垫底的位置了吧?” 第140章 警察追上 鼎爷看着张幼斌,摇头笑道:“垫底?说实话,你还远远不够资格,上层不是现在的你能进去的,除非你带着20亿以上的资本,才有资格进来。” “20亿?”张幼斌吃了一惊,随即笑道:“原来门票钱这么高,小弟我还真玩不起。” 鼎爷又摇头笑道:“你忘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张幼斌已经提醒,想了想便道:“权利、地位还有作用。” 鼎爷赞赏的点了点头,道:“单单有钱还远不够资格,这些条件里面,排最前的是权利,其次是作用,最后才是金钱,仅仅是有钱的话,也不过是个中层,甚至更低。” 张幼斌心中一笑,故作无奈的问道:“那照你的意思,这条船我是必须要上喽?” 鼎爷笑道:“如果你不想进来也没关系,回去之后把你的那个什么结盟解散,保持你之前的实力一直下去,不要再试图发展壮大。” “做梦!”张幼斌在心里暗骂道,嘴上笑道:“看来我没有别的选择?” 鼎爷摊开手笑道:“不过,我个人很希望你能加入。” “为什么?”张幼斌问道。 “就当为自己寻找一个接班人吧,希望有一天你能爬到更高,你要明白,它带给你的不仅仅是地位,还有很多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鼎爷说道。 张幼斌问道:“如果我加入了,算个什么身份?又要做些什么?” 鼎爷解释道:“你和我的方向是一样的,不过是实力的差距罢了,所以你进来之后,算是我的手下。” 张幼斌点头笑道:“明白了,原来你是想着收我当小弟?” 鼎爷毫不在意的笑道:“可以这么说,起初的地位肯定是比较低的,剩下的还要看你自己。” 鼎爷说话的同时,张幼斌在心里转了无数个圈圈,答应应,眼下摆在自己面前的好像只有这两条路可以选择。 答应了,鼎爷对自己来说就不再是个麻烦,反而会成为朋友;不答应,不单单是鼎爷,连鼎爷身后的那些人也不会允许自己在他们的眼皮子下嚣张,恐怕不答应的话,以后会麻烦不断,严重阻挠自己做正事的节奏。 “好!我答应了。”张幼斌思索了片刻便抬起头来看着鼎爷认真的说道。 鼎爷笑的很舒畅,道:“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懂得看清楚形势。” 张幼斌无奈的叹气道:“是啊,我跟你是没的比的。”接着又兀自的咂嘴笑道:“答应了以后凡事都能拿你出来当噱头,打着鼎爷的旗号招摇撞骗,倒还是真的不错。” 鼎爷心情舒爽的端起茶杯,对张幼斌道:“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接着品了口茶哈哈笑道:“即便你没有成神的能力,我也要把你造成下一个神。” 张幼斌心中他对这种前景根本没有兴趣,但还是面带微笑的问道:“鼎爷,你干嘛非得找上我?” 鼎爷看着张幼斌有些戏虐的道:“本来我们这次从你们那个圈子里选的人是光头,不过他已经被某人弄死了。” 说罢,鼎爷大有深意的看了张幼斌一眼。 张幼斌忙哈哈一笑,乐道:“鼎爷,光头可不是我杀的,你可别诬赖好人。” 鼎爷哼哼笑道:“就算不是你亲手杀的,但是和你也躲不开关系。” 接着,鼎爷顿了顿,又道:“每过一段时间,道上总有些混的比较不错的,这些人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如果想继续做大,只有加入我们的圈子,或者被打回原形,这就是规矩。” 张幼斌满心的不屑,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白嫩问道:“你让我加入你们的什么集团,想让我做什么?或者我应该做什么?” 鼎爷笑道:“继续你现在做的事情,需要帮助随时来找我,我可以给你找些可以赚钱的门路,等你到了一定程度,自然要脱胎换骨一次,逐步摆脱你那个圈子,但是却要保证一直能把它牢牢地攥在手里。” 张幼斌神情一松,笑道:“我还是干我自己的事?这没问题。” 鼎爷点了点头。笑道:“如果我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我也会联系你的。” 张幼斌笑道:“那你随时吩咐,不过我能力有限,估计也帮不了你什么。” 鼎爷盯着张幼斌,高深莫测的笑道:“你的能力,我有些了解。” 张幼斌冷笑一声,道:“鼎爷,不是我夸下海口,只要我想干掉的人,无论他实力有多强,他都难逃一死!” 张幼斌这话说的字字带针,鼎爷听的却是暗暗心惊,从自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张幼斌确实不是在说瞎话,这个年轻人,在道上敢杀敢干,而且貌似非常精于此道,真是惹怒了他,恐怕,他一定会让对方人间蒸发。 张幼斌此时没有兴趣再和他这么无趣的聊下去,开口道:“鼎爷,那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鼎爷毫不在意的笑道:“请便。” 随即,鼎爷又想起一件事。叮嘱道:“对了,你们计划什么赌场的事情,最好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我听说了你们的想法,那已经不是我们能允许的范畴了。” 张幼斌惊讶于鼎爷消息的灵通,这还不过是那些人的计划罢了,才刚开始商量他就收到了消息,实在是不简单的一个老头子。 张幼斌点头答应道:“放心吧。我会让他们停下来的。” 鼎爷安排了梁兵送客,虽然他的脸色依旧是那么的怨毒,但是直到张幼斌上车离开他也没敢做出任何不敬的行为。 汽车平安的使出鼎爷的家,这次来鼎爷家中,非但没有损失,还开枪打伤鼎爷手下一人,张幼斌不禁感觉到自己此行还是占了那么一点便宜的。 车里,张幼斌将自己刚才和鼎爷的谈话大概的告诉了尹国庆,尹国庆听完之后,紧张的情绪便放松了下来,笑道:“这样也不错,有鼎爷这个后台,以后更要方便一些。” 张幼斌可不这么认为,笑道:“光头都死了这么多天了,如果我是那帮恐怖分子,现在也该坐不住了,整个计划耽误了几个月都没有展开,而且培养了那么久的代言人还死了。我觉得他们应该快露面了,一旦他们露面,我们的计划也就完成了,到那个时候还管他什么鼎爷、鼎叔的,敢跟我废一句话,我就把子弹打进他的脑门!” 尹国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应该很快就到决胜局了,希望能尽快顺利地解决这个大问题,到时候咱俩都不用在黑社会里厮混了。” 张幼斌笑道:“应该很快了吧,这样我也不用整天忙活这些我丝毫不感兴趣的事情了。”接着又问道:“对了,你们做好准备了没有?这次他们如果再出现,你们可千万别让他们再跑了!” 尹国庆干笑两声一脸尴尬的保证道:“放心吧,已经有万全的计划了,这次要再让他们跑了,我就辞职回家种地。” 张幼斌点头道:“你们有准备的话就再好不过了,要是这次再让他们溜了,我可没时间和精力再跟你们再这耗下去了。” 正在这时,尹国庆的电话响了起来,尹国庆接通后脸色立刻变了变,挂掉电话后急忙将手枪掏了出来,对车里的人吼道:“快把枪擦干净,准备丢掉,快快快!” 张幼斌一脸的愕然,问道:“怎么了?” 尹国庆心急火燎的一边擦拭手枪一边对司机吩咐道:“开快点,有警察追上来了!” 张幼斌心下一惊,也忙的将手枪掏了出来,接着用西装内地一角仔细的擦拭着手枪,司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将手枪掏出来递给身边的人骂道:“警察是不是掌握什么证据了?按理说他们最多监视,不应该动啊!” 尹国庆回头看了看车后方,骂道:“谁知道,难道是掌握了什么证据?还是刚才发现什么了?” 张幼斌疑问道:“你的意思是在鼎爷别墅的院子里开枪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 尹国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电话里说他们八成要找咱们的。”接着又对司机道:“小王,前面急转弯进胡同口!” “好嘞!” 汽车在即将通过路口的时候突然一个急转弯。飞快地驶入了一个胡同口,尹国庆急忙打开车窗道:“快把枪丢掉。” 第141章 被诬陷 众人狼狈的将手枪隔着窗丢了出去。身手传来一阵唏哩哗啦地声音,突然汽车一个急刹车,后面的三人一下没把握住身体平衡,差点摔了过去。 待得张幼斌往前方看去,两辆警车已经把胡同的出口堵了个严实,就连后面的路口也被堵死了。 警察飞快的下车跑了过来,好几个武警端着冲锋枪把张幼斌他们的前后去路封的死死的。 张幼斌心知面对警察绝对不能负隅顽抗,更何况自己枪都扔出去了,面对那么多的枪口,超人也得束手就擒。 好在五人此刻的心情都轻松的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警察会突然对自己下手,但是身上没有证据,随他们怎么逮捕,都没什么好在意的。 “双手举在头顶,一个接着一个的从车上下来,让我看见你们的手!”一个看上去十分威武的武警冲着汽车内的人喊道。 “下去吧。”张幼斌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接着便推开了车门,双手举在头顶从车里走了出去。 张幼斌一下车,立刻就有武警来用枪口对准了张幼斌,另一个警察立刻将张幼斌推到墙角,将张幼斌的双手被在身后铐了起来,其他四个人也是一样地命运,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制服,然后立刻涌上一批警察开始在汽车的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检查起来。 丢掉的手枪已经被警察收在了证物袋中,其他的警察围着汽车找了几分钟,便从后车底下不知道怎么找出了一块用黄色油纸包裹着的类似板砖一样的东西。 张幼斌的脸色难看极了,是个傻子也知道那里面放的是海洛因了,不用想,张幼斌就明白是自己被人陷害了,是谁陷害的自己?前后大概的想了想,可能只有梁兵能有机会和动机做出这种事了。 他妈的! 张幼斌心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郁闷,自己现在在警方眼里可是头号刺头,现在又被抓到这种把柄,万一被警察借题发挥,那可就不是一点毒品这么简单了。 张幼斌五人被警察带到了公安局,紧接着便是将其分开后的逐个突审,五个人从被警察勒令出了那辆s65之后就被分开,漆黑的小巷子里打个手语都没有机会,再加上五人分别乘坐五辆警车来到警局,一直到进审讯室,都没有一点串通一下地机会。 张幼斌被带到了审讯室后,立刻就有两名警察开始对他进行审讯,双手和双脚都被牢牢的控制在座位上,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警察用狗血到极致的方法,将高亮的白光台灯对准了张幼斌的脸,相传这样可以快速的击垮犯罪分子的心理防线,张幼斌除了觉得刺眼以外,没有任何感觉。 “姓名!”一个警察冷冷的问道。 “张幼斌!” “性别。” “跟你一样。” 警察愤怒:“老实点!这是公安局,不是你们黑社会的地盘!”接着又问道:“年龄。” “24。”…… 很多诸如废话地问题问完之后,警察严厉的喝道:“知道今天抓你过来是为什么吗?” 张幼斌摇头道:“不知道。” “哼!”警察冷冷的一笑,道:“还嘴硬,从你的车底下发现了一公斤的海洛因,你怎么解释?” 张幼斌依旧摇头道:“不知道,那不是我的。” 警察喝道:“不是你的怎么会在你的车底下?” 张幼斌一脸无辜的道:“你问我,我去问谁?”随即,张幼斌又说道:“现在不也在你们手上吗?那难道就成你们的了?” “哼。”警察冷笑道:“胡同里发现的那五把手枪是怎么回事?” 张幼斌茫然的问道:“手枪?什么手枪?!” 警察盯着张幼斌问道:“你真不知道?” 张幼斌点了点头,道:“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 警察戏虐的笑道:“好,我们要把枪送去检查,一会会有人来提取你的指纹。”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说道:“提取就提取呗,随便提。” 警察见张幼斌根本不为所动,冷冷的喝道:“告诉你,我们的一贯准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什么问题你最好主动交待,别等到我们把所有的证据放在你面前,不然你后悔也晚了。” 张幼斌脑子里仔细地想了想前因后果。海洛因一定是梁兵在自己和尹国庆他们没注意的情况下放在车底地,这点自己并不担心。因为汽车里安装有隐秘的360监控系统,它提供的证据足够梁兵自己喝一壶了,但是他可不能让警方去取证,因为车里记录的东西一般都是24时不间断的,这些事情必须等到胡传名来了之后,在完全保证自己的隐私权的情况 仅将被人栽赃地录像截取下来即可。 “我要给我的律师打个电话。从现在开始,如果我的律师没来的话,我拒绝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张幼斌淡淡的对着两位警察说道。 “你!……”那警察有些上火,指着张幼斌道:“你最好合作一点,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张幼斌看着他丝毫不买账的道:“我说过了在律师来之前不回答任何问题。”接着满脸笑意的看着那个警察问道:“你这么公开的跟我叫板,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啊?” 那警察被张幼斌暗含威胁的话弄地一阵不自在,本来上面的意思是只要能确定海洛因和他张幼斌有关系,那他就别想再从警察局的门口出去了,就算找不到他前几天犯案的证据,这一次也绝对不让他再逍遥法外。一公斤的海洛因不是小数目,五十克就够枪毙的了。 那警察也以为张幼斌这次进来死定了,没想到他还浑然不觉,竟然还威胁自己?但是他还是一阵心虚,毕竟张幼斌的势力比他一个小小的警察大地多了。 “我代表的是国家和公安机关,你犯了法自然要受到制裁。”警察的语气软了一些 张幼斌戏虐的笑道:“我这个人比较记仇,而且我对你的印象十分深刻。” 那警察看着张幼斌脸色有些发白,愣了半天才和旁边的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接着便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警察走了进来,对张幼斌道:“允许你通知你的律师,但是仅限于律师,其他人一概不能和你见面。” 张幼斌点了点头,很开心地给胡传名打了个电话,在警察的监视下他并没有多说。只是说自己出事了,让他尽快来公安局。 胡传名来的很快,风风火火的赶来之后才知道张幼斌被捕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携带海洛因,一脸着急的问道:“张哥,这是怎么回事?” 张幼斌笑道:“不用担心,你现在和警察做下沟通,我的车里有全程不间断的监控,我告诉你方法,你查看一下今天晚上7点到我上车之前的录像,然后将别人陷害我的过程提交给警方。” 胡传名这才放下心来。笑道:“你早说还有这么一手,吓了我一跳。” 张幼斌笑道:“行了,你抓紧时间去办。” 胡传名点了点头,张幼斌将调出监控地方法告诉了胡传名,胡传名立刻走了出去,和警察做了交涉。 张幼斌又继续遭到了审讯,审讯的案件全是针对光头的那一系列的事情,张幼斌一概回答不知道,不管警察怎么问、怎么套,一直用这三个字来回绝,他心里明白的很,警察要是知道什么确凿的证据,就不会逮着今天这么个机会审自己了,现在他们也不过是想碰碰运气,诈唬张幼斌一下,期望能有些意外收获,但很可惜的是他们失望了。 胡传名很快将录像调了出来,毫无意外的,在录像上发现了被人栽赃嫁祸的整个过程,红外线下嫁祸者的所有动作都被清晰的录了下来,可惜的是那人并不是梁兵,梁兵也没有出现在录像上。 关于那五把手枪,警察立刻送往鉴证科取证,可惜的是上面并没有任何的指纹证据,但是他们还要对枪械进行进一步的取证,比如弹道、击痕,用来和以往的案子相比较,看看是否有重合的地方。 警方没想到张幼斌竟然真的是被冤枉的,而且他们计划的是,即便张幼斌真的是被冤枉的,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也会竭尽所能的把张幼斌起诉进监狱,只是藏毒、运毒,枪毙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第142章 无罪释放 但是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张幼斌的律师还真的从张幼斌的汽车里调出了那一时间段的监控录像,画面上表现的很清楚,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将毒品粘在了张幼斌的车底部,然后又鬼鬼樂樂的离开,而且那个人明显不是五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放了张幼斌五人,然后再去寻找真凶。 虽然他们还在为能告张幼斌一个私藏枪支罪而努力,但是眼下除了释放张幼斌他们,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因为一旦没有确凿的证据,张幼斌的关系网也会立刻运作起来,仅仅是怀疑私藏枪支,对于黑社会来说就像在大街上放了个屁一样轻松。 张幼斌被释放的时候,那警察的脸都绿了,一个劲的在张幼斌的身边赔不是,希望他大人大量,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张幼斌也确实没有那个心思,直接摆了摆手,就和胡传名一起从审讯室走了出来,尹国庆和其他的三个人也都被释放了。 张幼斌又极其配合的讲述了今天自己被人陷害的过程,其中将矛头直指梁兵,一切办完之后,张幼斌让胡传名自己开车回去,他们五人驾驶着那辆s65离了警察局 回去的汽车上,张幼斌不禁大骂:“你们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被人家给坑了都不知道。” 尹国庆一脸的无奈,说道:“你知道鼎爷的地位,他身边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可就全完了,所以我们的人没靠近鼎爷的别墅…….” 张幼斌气的骂娘:“哎,就你们这个专业素质……”接着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 尹国庆苦口婆心的劝解张幼斌,让他现在尽量不要再和任何的瓜葛,不然会给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在这个时候,能忍的尽量就先忍忍,张幼斌本来也没准备再去找梁兵的不自在,因为刚和鼎爷谈完话,按说,现在自己算是鼎爷的一个门徒,他的义子,自然比自己的地位高出很多,这种敏感的时候,又被鼎爷拉到那么敏感的位置,自己不得不学会忍让。 张幼斌通知所有的老大到不夜城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和他们商量,这帮人还以为张幼斌有了什么发财的路子,或者是同意了合伙搞大型赌场的事情,忙的就赶到了不夜城,待人都到齐之后,张幼斌开口对众人道:“各位,今天来先要宣布一件事情。” 众人都满脸期待的看着张幼斌,等待着他的下文,张幼斌开口说道:“赌场的事情,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要再提了。” “啊?”老大们翻了天了,叽叽喳喳的一阵叫嚷,为什么啊?凭什么不能搞啊?有钱赚怎么不赚啊?一类的质问接二连三。 张幼斌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够了!咱们也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就凭着咱们那点势力、还有那些在分局、分院盘根的狗屁关系网,你们还想把天捅破啊?”张幼斌又丢出一个重磅炸弹,道:“今天鼎爷已经找到我了,我刚从鼎爷的家里回来。” “啊?鼎爷?梁鼎?”众人都傻了眼了,鼎爷的地位他们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可以说鼎爷是整个华北地区道上的头号人物也不过分,鼎爷的势力,就是早期的青帮洪帮,关系网盘根错节,经过多年的生长,早已经把根深深的扎了下来,和鼎爷相比较,在座的这些人就是些不入流地小混混。 傅老大一脸的震惊。结结巴巴地问道:“张哥……鼎爷他都说些什么了?” 张幼斌轻轻一笑,道:“鼎爷的意思是说。咱们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所以说,尽量收敛一点,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而且鼎爷明白的告诉我,让我把赌场的计划停下来,那些是他们所不允许发生的情况。”接着又说道:“不过鼎爷不会在其他的问题上为难我们。他保证了会给我们一些其他地发财之道,而且告诉我有任何需要他帮助的地方,都可以跟他提出来。” 众人这才大舒了一口气,赌场办不办是小事,被鼎爷盯上了而且还说会帮助自己,这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了。 张幼斌接着道:“所以,我们的合并,或者说已经让鼎爷有了些兴趣,你们跟着我一起好好的干,我想鼎爷应该不会亏待大家的。”抛出鼎爷这个大诱饵。一下就让这些人变得兴奋不已。 张幼斌伸出手来制止了众人的喧哗,大声道:“对各位来说,眼前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也说不定,所以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从今天开始,所有人必须服从统一安排,任何人不得在未经商榷和允许之前做出任何单独行动的事情。”接着又道:“另外鼎爷那边既然已经向我们示好,那么也一定会给我们提供一些生意上的帮助。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安分一点,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给大家惹出什么乱子。” 众人皆是点头称是,好像有了鼎爷地青睐,其他的一切都变的不重要了一般,但是欣喜过后还是有人提出疑问,一个老大开口问道:“张哥,我想不明白鼎爷为什么会找上你。咱们现在的实力虽然比以前强了不少,但是还远远入不了鼎爷的眼吧?” 张幼斌轻轻一笑,说道:“这件事你问我,我也没有答案,我想他这么高级别的任务,应该不会拿我开涮吧?既然他这么说了,咱们就姑且跟着他走就是,不然惹恼了他对咱们来说不是件好事。” 那人接着道:“鼎爷在咱们刚起步的时候就找上门来,目的肯定是想利用咱们,鼎爷地事情我知道一些。最近他正在和澳门那边的人合伙开赌场,听说投资上亿,华东的青帮一直和鼎爷在澳门抢生意,无论是在澳门还是在大陆,都给鼎爷制造了不少的麻烦,他现在也很缺人手。” 张幼斌笑道:“你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好处,首先一点就是有和对方交换的筹码,鼎爷既然找上我,当然不会那么好心想拉我和在座的各位一把,他利用我们为他做事,我们利用他来发展自己,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接着又问道:“再说了,我倒是想拒绝,可你们觉得可能吗?” 一阵沉默,张幼斌又说道:“鼎爷的话已经说地很明白了,要么是朋友,要么就是敌人,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咱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等候鼎爷的吩咐罢了。” 一个老大毫不在意的说道:“反正现在的生活也是卖命,为鼎爷卖命的好处肯定要多的多,干嘛不干!” “是啊!”张幼斌笑道:“鼎爷看中的不是我张幼斌个人,而是咱们这个集体,抓住机会,大家绑在一起好好干。”接着总结了一句,道:“今天叫大家来的目的就是告诉大家鼎爷那边的意思,还有赌场的事情,其他的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具体,有任何情况我都会再联系各位,就这样吧,散会。” 众老大走后,张幼斌本来准备要去医院替换陈五的,但是七妹却死活不让自己 要张幼斌晚上陪着她,无奈之下只好牺牲尹国庆,让坚持一晚,即便光头死了,田琳的安全也必须要得到保证。 七妹将娜娜哄睡着了之后便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张幼斌的房间,此时的张幼斌正在卫生间里洗澡,听出来是七妹进来,也没有多问。 七妹直接摸上了张幼斌的床,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发凉了,洗完澡穿着薄薄的睡衣出来还感觉不到冷,但是呆了一小会,七妹就感觉有些凉意,便直接钻进了张幼斌的被窝里。 张幼斌十分郁闷的发现自己竟然忘记带换洗的内衣进来,无奈之下。擦干身子后地他便仅裹着一块浴巾从卫生间里钻了出来,七妹藏在被窝里仅仅露出一双眼睛。含笑打量着张幼斌道:“三哥……”那声音腻的让张幼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干嘛叫地那么肉麻?”张幼斌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平角内裤一边笑问道:“又有什么事?说吧。” “嘿嘿。”七妹调皮的一笑,撒娇道:“三哥,今天我要跟你睡!”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道:“行,你喜欢就在这睡呗。” 七妹怕张幼斌再担心娜娜,便道:“娜娜睡的可好了,她以前一直都是自己睡的,其实根本用不着人陪。” 张幼斌笑道:“反正你怎么都有理由。”说罢拿着衣物转身回到了卫生间。 等张幼斌再出来的时候。七妹已经将卧室的大灯关上了,就连床头灯也被调到了最暗,此时地七妹正靠在枕头上,旁边放着她穿进来的那身连衣裙的睡衣,被子拉在了胸口的上方一点,露出大半个饱满的酥胸。 第143章 两个女人的悄悄话 张幼斌无奈的一笑,看的出来七妹又将上身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虽然七妹现在的模样太有吸引力,张幼斌还是在心里微微告诫了一下自己,心无杂念的钻进了被窝里。 七妹滑腻地皮肤一下便贴在了张幼斌的身上。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枕在张幼斌的右臂上,传来一阵淡淡的清香,张幼斌伸手将灯关上,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道:“不早了,睡觉!” 七妹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在黑暗中盯着张幼斌朦胧的影子满怀深情的注视着,张幼斌则是闭着眼睛想事情,他必须让自己去想一些和七妹无关地事情。而且最好是不要间断的想,这样可以让自己好过一些,每每两人像这般躺在一起睡觉,张幼斌总是最难熬的。 “三哥……”黑暗中七妹轻声开口道:“光头都死了,你什么时候能把事情办完?” 张幼斌闭着眼睛说道:“也可能明天就开始,后天就结束了,我也说不好。总之是快了。” “噢……”七妹沉默了一会,又道:“今天柳医生还跟我说起你呢。” “她?”张幼斌好奇的问道:“她跟你提我干什么?我最近又没和她有什么过节。” 七妹轻笑了一声,身子靠的更紧了,说道:“柳医生问我知不知道你的一些事情,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你现在越玩越大了,马上都快成大黑.社会头子了。” 张幼斌在心里很不友好的问候了一下柳凤仪,毫不在意地道:“她的消息还真是够灵通的,不过我就是成土匪、山大王,和她有啥关系。” 七妹笑道:“别这么说。人家也是出于关心嘛,柳医生人挺好的,为嫂子的病没少操心。” 张幼斌嗯了一声,说道:“我也没说她坏,就是烦,我一想起她在某些时候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就想把她拉到张家口再让她自己走回来。”这个时候张幼斌想起来的是那回在现代城,汽车被柳凤仪放了气时,柳凤仪留在监视器里的表情和动作。 七妹噗嗤笑出声来,说道:“其实你有机会应该和柳医生好好聊聊,她心里挺多烦心事的。” 张幼斌才没心思去管她心里有什么事,这个女人有着极度的自恋心理和女霸权主义,无理都不饶人,更何况她有理地时候,简直就是母夜叉。 此时的另一边,在现代城,在陈若然的卧室里,在陈若然的床上,两个几近赤.裸的女人一人卷着半张被子,正聊的一片火热。 由于两人住的很近,再加上有了张幼斌这个共同的话题,柳凤仪和陈若然的友谊最近一直是坐着火箭攀升的,两人平时就姐姐长、妹妹短的,一聊起张幼斌来,更是相见恨晚。 “其实我也发现张幼斌是个很好的人,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了他都莫名的来气,总想气气他。” 柳凤仪躺在床上,一条美腿还露在了被子的外面,看着天花板说道。 陈若然用几乎相同的姿势,道:“柳姐姐,其实我真的特别的羡慕你。你在医院里每天都能见到他,我都好些天没见他的面了。也不好意思找他,上次去医院找他没想到碰上了李楠,搞的我别提多尴尬了。” 柳凤仪轻叹了口气,说道:“我觉得八成是因为他地身份。” “也不是,他的身份我都不在乎了,只是上次李楠跟他说了那些,我总觉得不好意思见他。”陈若然无奈地说道。 柳凤仪好像完全没有和陈若然讨论同一话题的意思。仍然自顾自的说道:“黑.社会老大,了不起吗?还整天搞的好像自我感觉良好似的,我一想起他是黑.社会的身份就来气,一见他我本来很好的心情,再一想起他的身份,就想踹他一顿。” 陈若然想了半天,才发现柳凤仪一直在继续着自己的话题,不禁抱怨道:“柳姐姐,你在说什么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柳凤仪忙的问道:“若然,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陈若然气鼓鼓的说道:“我在说我总是不好意思见他。也没有什么好的机会,不像你,整天都能见到他。” 柳凤仪不以为然的道:“见面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羡慕我,还不如羡慕他那个妹妹,又非亲非故的,还搞的那么暧昧,就知道他俩没那么简单。”接着又有些失落的道:“我也是因为田琳在医院才每天都见到他地,也许田琳病愈出院之后就再也见不着了呢。” 陈若然解释着柳凤仪的前半句话。道:“其实欣然确实挺喜欢张幼斌的,不过还好,张幼斌虽然特别宠她、疼她,都是因为他们俩从小在一起长大的缘故,张幼斌把她当成了亲妹妹一样对待,所以欣然不是我的敌人,倒是个拉拢的好对象。其实真正的敌人是陈嫣……” 柳凤仪翻过身来,撑起脑袋看着陈若然满脸笑意的问道:“若然,告诉我,你还是不是处.女?” 陈若然一惊,随即脸便开始发烫,她不敢看柳凤仪看似认真却夹杂着一丝戏虐地眼神,无比慌乱的问道:“柳姐姐,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柳凤仪嘿嘿笑道:“那个陈嫣,照我估计她肯定不是个处.女了,那女人长的跟狐狸精似的。还打扮的那么妖,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不过我看你倒是很可能还是个雏儿,都那么大了,乳头竟然是粉红色哎,太可爱了!” 陈若然被柳凤仪的话弄地恨不得立刻钻到床底下,柳凤仪这悄悄话说的也太直白了,直白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这么露骨的谈话。 柳凤仪见陈若然将被子拉过了头顶,便在她的耳旁媚笑道:“妹妹,你要是和张幼斌生米煮成熟饭的话,你很有希望哦!” 陈若然把脸蒙在被子里,看不出一点的神色,她用蚊子一般的声音问道:“为什么?” 柳凤仪来了兴致,将自己的理由一一列数道:“首先呢,男人都有这种癖好,他们有着强烈的占有欲,由其是对女人!所以,很多男人希望自己的女友能把她地头一次献给自己,而且这种女人也是他们结婚的首选,而且若然,你的身材实在太诱人了,连我看了都忍不住要流口水。” 陈若然沉默了半天,依旧用极轻的声音问道:“我的身材哪点好了?比陈嫣差远了。” 柳凤仪笑道:“哪能啊!你平时穿的那些衣服都不显身材,属于那种比较内敛的类型.,但是一旦哪个男人把你扒光了,那就有的口水流了!连我都想不到,你这个小妮子的身材竟然这么好,由其是胸和屁股,该死的乳头竟然是粉红色!太让我嫉妒了,还有那对小屁股,挺翘的让人受不了……” 陈若然大窘,但内心还是十分的高兴,半信半疑的问道:“真有那么好?可是我的胸比较小,男人不都喜欢大胸部的女人么?你看陈嫣,她八成是d罩杯。” 柳凤仪不屑的道:“你懂什么呀?谁说胸大就一定好了?首先胸很大的女人都不得不面对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胸部的下垂和外扩,平时都在胸罩里,你从表面是看不出来的,这些女人一脱光就原形毕露了。” “再说了,就算很大而且胸型好。也要和身材的比例均匀不是?你的就正正好,再大就不合适了。而且你那个粉红色……实在太可爱了!” 柳凤仪说罢故意发出夸张的吞口水地声音,手插进了陈若然的被窝,直接扶上了她地酥胸,调戏道:“快让姐姐再看看你的那对小可爱,实在是太完美了。” 陈若然忙的推开柳凤仪的双手,因为从没有睡觉戴胸罩的喜欢,她此时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 柳凤仪的手扶上自己胸部的那一刹那陈若然浑身犹如被电过一样的一阵剧烈的颤抖,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将柳凤仪的手推开之后便将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 “柳姐姐你干嘛啊!什么时候成了女流氓了!”陈若然惊慌失措的问道。 柳凤仪故意淫笑两声,意犹未尽的咂嘴道:“手感太好了,若然,相信我,你这一对小可爱会成为你致命的杀手锏!那是任何男人都不可抗拒的!”接着又自顾自地叹息一声道:“哎,不过可惜了。” 第144章 燕京欢迎你 陈若然露出眼睛,不解的看着柳凤仪问道:“怎么可惜了?” 柳凤仪无奈的道:“你这副杀手锏,要想使用的话就必须脱光衣服,啧啧……这也太受限制了。” “柳姐姐你害不害羞啊?这样的话也能说的出口!”陈若然败退了,柳凤仪实在有些太大胆,让自己无法接受。 柳凤仪毫不在意陈若然的话,笑道:“你不懂了吧?一看你就是未经人事的小处/女,我刚才才摸了一下,你就抖的不成样子了,看样若然你还是个短高潮啊!” “短高潮?”陈若然忙然的问道:“是什么啊?” 柳凤仪嘿嘿笑道:“就是很容易就能达到高潮呗,你这样的女人好啊,会让男人和你做爱的时候变的很有自信、很有征服感。” 陈若然彻底败退,堪比敦刻尔克大撤退时盟军混乱不堪的场面,生怕一个不及时丢了性命。陈若然将被子裹地更紧,哭丧着脸抱怨道:“柳姐姐,你太色了!” 柳凤仪干脆踢开被子,整个人趴在陈若然的身上,哈哈笑道:“若然,你现在发现引狼入室了吧?太晚了,姐姐我已经被你勾起了欲望。快把那对小可爱奉上,让姐姐猥亵一番,不然别怪姐姐对你不客气,抢走你保留二十多年的贞操。” “救命啊!”陈若然夸张的喊道:“有流氓!” 柳凤仪忙的捂住陈若然的嘴,故作生气的道:“小处/女,大半夜的乱叫什么呢!” 陈若然抱歉的吐了吐舌头,之后才发现柳凤仪对自己的称呼,便恳求道:“柳姐姐,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太难听了。” 柳凤仪缓慢地舔了舔嘴唇,眨着眼睛道:“你都24岁了,还是个处/女,最出奇的是,人还那么漂亮,难得世间还有这么一块净土,多值得骄傲啊!” 陈若然反问道:“柳姐姐,难道你不是了?” 柳凤仪耸了耸肩膀,眼神中似乎有着某种伤感,默然无语 …… 有的时候,好的心情并不是因为有好的事情发生才会有,一早起床,洗过澡后会感觉到异常的舒适和轻松,然后收拾好自己走出门外,秋风虽然有一点点凉意,但会让人的头脑更加清醒,如果这个时候再有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今早的张幼斌就是这样,双手插进口袋站在不夜城的大门外,看着东升的旭日,感觉着那个火红的大球带给自己的一丝温暖,心情格外的好。 今天是周六,七妹没有像往常一样准备和张幼斌一起前往医院,而是出奇的想要上街走走,以前张幼斌担心她的安全,所以要求她尽量少的外出,现在光头死了,潜在的威胁好像也已经不存在了。 “那就去吧。” “我要三哥陪我一起!”七妹总是这样的得寸进尺,在张幼斌看来,他也没有丝毫可以拒绝的理由,谁让搂着自己胳膊的人是自己最疼爱的人? 再加上自己的心情确实不错,于是乎,张幼斌大手一挥,略带兴奋的嚷嚷道:“那就一起!” 七妹提议道:“三哥,我们去永和豆浆吧!” “no!”张幼斌笑着反驳:“不喝豆浆,咱们去喝豆汁!” “豆汁?”七妹很是不解,问道:“是什么来的?” 张幼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该怎么跟她解释。便道:“是北方特有的,你从小在南方长大,肯定没接触过,走吧,今天带你去喝老燕京的豆汁。” 张幼斌依稀还记得磁器口这么个地方,这得益于自己幼年时期与父母一起留下的记忆,不知道早些年的那家店还有没有了。 张幼斌开车来到目的地,转了大半圈他才不得不承认,这已经没有了往年的景象了。 好在这依旧坐落着几家古朴的豆汁儿铺,仿宋体的木质招牌看上去让人倍感亲切,张幼斌将汽车停好。走下来将娜娜抱下了车,七妹也拿着自己的小包从车里走了下来。 张幼斌和七妹一人牵着娜娜的一只小手,三人并排走进了这家豆汁铺。 店铺不大,但很有一些上世纪的感觉,复古格调的简单装修和木质的旧家什,让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地和谐,就连老板的穿着,都完全贴合这一店面的装修,唯一显得突兀的,就是这些客人们了,虽然有些老燕京穿着的很随意,但都不贴切这一主题。 张幼斌带着两人在靠左的座位上坐下。点了三碗豆汁和一切油条、糖饼,这都是张幼斌最喜欢的早点,虽然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吃过。 这里的豆汁是用小磨磨出来的,味道算的上比较正宗,油条、糖饼地味道也十分的地道,就连咸菜和辣椒油,都可以称道称道,能找到这么一家豆汁铺,实在让张幼斌感觉到怀念。 七妹还是头一次尝试这种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才喜欢的早点,但看得出她也很喜欢这种味道,小娜娜应该没少接触过这种东西,所以并没有像七妹那样表现的很惊奇。 早饭吃的很饱,可张幼斌还是有些意犹未尽,要不是七妹还想着逛街购物,他还想在那木质的长凳上再坐上那么一会。 带着七妹在商业街转悠了半天,买了一大堆东西,准备返回停车场时,张幼斌的心里却突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因为刚才他发现有人在注意他,而且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看看的注意,而是那种紧盯着他的注意。 可是对方隐藏的很好,仅仅一瞬间。张幼斌竟然再也找不到他了。 “我想咱们还是走吧。”张幼斌谨慎的对身边的七妹说道。 七妹虽然回国几个月了,但是该有的警觉她一样不曾放松过,刚才的不正常她也看在了眼里,心知此刻必然有事,便点头道:“好吧,咱们直接去医院。” 张幼斌嗯了一声,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七妹则是将本来牵着的娜娜抱在了怀里,紧跟着张幼斌的步子。 正此时,一个高大的人影忽然出现在张幼斌的面前,挡住了张幼斌的去路,张幼斌抬起脚就想将他放倒,再一看,脸上地表情惊讶万分,片刻后,惊讶的表情已经换成了惊喜。 张幼斌顾不得手上无数的袋子,抱住眼前比自己还要高上十公分的男子,用地道的俄语说道:“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瓦西里!” 瓦西里是个壮硕的标准东欧人,虎背熊腰用来形容他似乎一点都不过分,这小子虽然长的五大三粗。但是却出奇的细心,他是整个血色最出色地观测手。 正因为如此,他和张幼斌着实算的上是真正的出生入死,两人一起搭档完成的任务,占两人所有狙击任务的八成以上。 七妹也是满脸的惊喜,同样用俄语说道:“瓦西里。你怎么来华夏了?” 瓦西里一开口,那有如主持人一般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要回国了,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如果身旁有人注意这三个人地话,一定会骂这三个人脑子有病或者在刻意的炫耀自己的外语水平,两个华夏人用俄语和俄国人对话,那个俄国人又有些犯贱的跟两个华夏人用普通话交谈。 其实,雇佣兵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学习外语,血色里就是这样,各国的成员总是在平时教导其他人本国的母语。再跟着别人学习他国的语言,就这样数年的接触过后,即便文盲也都学会了多国语言。 张幼斌有些郁闷的仰视着瓦西里问道:“你小子怎么要回国了?” 瓦西里看了看四周,笑道:“你身边有人监视,回头再说吧。” 张幼斌点了点头,瓦西里指的是一直在自己身边负责保护的安全局人员,他们身上佩戴枪支,这样可以应付一些棘手的突发事件,这里确实不是个适合谈话的好地方。 张幼斌刚想跟瓦西里说,现在咱们俩就回去痛痛快快的喝点酒,七妹就笑着对瓦西里道:“瓦西里,介意陪我逛逛街吗?” 瓦西里爽朗的笑道:“当然不介意,这是我的荣幸,漂亮的欣然妹妹,你越来越漂亮了。” 瓦西里虽然不是张幼斌那九个兄妹里的一员,但是和张幼斌他们的感情却是好的异常,因为九人中都是很早以前便跟随着雷鸣的,所以后期再加入的人里,都没有再加入到九兄妹的行列中。 张幼斌很不厚道的将手中大半的袋子一股脑的交给了瓦西里,有了他,就相当于有了一辆小货卡,七妹今天买再多的衣服,有瓦西里在都没有问题。 获得轻松的张幼斌笑着对高自己半头的瓦西里说道:“我代表燕京人民欢迎你,瓦西里,你的到来,实在是让我感觉到由衷的高兴!哈哈!” 第145章 有朋自远方来 张幼斌对瓦西里的突然到来惊喜万分,一个曾经无数次战友分别后的再见面脱离了战场和杀戮,这让张幼斌感觉到一种别样的欣喜。 瓦西里说他要回国了,张幼斌不禁想起自己和七妹来,瓦西里是不是也和两人一样?被雷鸣遣散了?是不是也意味着这个魁梧的俄罗斯汉子也要告别佣兵的行列,从此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张幼斌虽然满肚子的疑问,却没法在这里开口问他。 “瓦西里,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张幼斌对这个问题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瓦西里嘿嘿一笑,道:“我从昨夜下了飞机之后,就住在你的夜总会不远的宾馆,本来想去找你的,但看得出你附近有很多人在保护,所以没有进去找你,今天早上才一路跟踪你们过来的。” 张幼斌大呼郁闷,被这家伙跟踪了半天,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感觉,也许是自己误以为是安全局的人在身后尾随,更可能的是自己这几个月来已经放松了警惕。 “你怎么知道我的情况?”张幼斌不解的问道。 瓦西里神秘的一笑,道:“你可别小看了我的能力,另外,还有其他的原因,回头我再慢慢告诉你。”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既然都来了,那就在燕京呆几天吧,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了,挺想你的。” 瓦西里搭上了张幼斌的肩膀,哈哈笑道:“我这次来也是准备在你这里多打扰几天。”接着用一种全世界掌握人数不超过两千人的土著语,在张幼斌的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最近有些小小的麻烦。” 张幼斌甚至都快忘记了这种语言,这还是因为血色里一位土著的成员他们才有机会接触到的,很多的时候被他们用来当作彼此间的暗号使用。 张幼斌再次无奈的抬起头仰望瓦西里地双眼,眼神中满是询问,但是他聪明的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笑道:“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几天。” 瓦西里虽然粗犷,但是却是最最细心地一个人,他的眼睛里看到的世界。和很多人眼中的世界不一样,他会把所有的细节一一记在脑中,把一样事物在脑中进行分解,而且凭借他超强的记忆力和灵活的思维,很容易看清楚一件事物地本质,瓦西里又是自己的老搭档,在这个时候突然来华夏找自己,难道是大哥雷鸣安排的? 看得出七妹也很兴奋,瓦西里也总是像张幼斌一样,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平时也是疼爱有加,再加上瓦西里一直是和张幼斌厮混在一起的人,所以七妹和他的感情更是比起其他人要好上许多。 不过瓦西里的到来没有让七妹放弃购物的念头,带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七妹更加兴起的穿梭在各大商场之间,不光自己,连张幼斌、娜娜,甚至瓦西里都收到了七妹地礼物,瓦西里目瞪口呆的看着七妹不停的递出自己的信用卡。惊呼道:“欣然,你能不能透露一下,老大给你的钱被你花的还剩下多少?” 七妹把卡从服装店的收银员手里拿了回来,看着瓦西里眨了眨眼睛,将手中的几个袋子递出,笑道:“瓦西里,我可是很少有机会出来买东西地!” 瓦西里一脸的不相信,躲过七妹冲着张幼斌眨了眨眼睛。张幼斌会心的一笑,一旁的七妹拉过瓦西里盯着他的脸问道:“瓦西里,你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 瓦西里无比无辜的道:“欣然,你可一直在旁边听着呢,我可没说你一句坏话。” 七妹嫣然一笑,松开握住瓦西里衣服的手,道:“以后不许你在三哥面前说我坏话!”接着将刚买来地衣服统统交给了瓦西里。叮嘱道:“不许把东西给三哥,你自己拿着。” 瓦西里一脸的苦相,求饶道:“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 瓦西里标准的普通话外加夸张的表情,使得身旁的收银员忍不住笑出声来,瓦西里干脆借着机会,趴在那收银员的面前问道:“小姐,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不可否认瓦西里的脸庞和身材,对女人还是很有杀伤力的,那营业员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瓦西里刚想趁热打铁晚上争取骗上床嘿咻一晚,很了解他的张幼斌一把将他拉了过去,给了一个告诫地眼神,拉着他走出了服装店。 那小姐刚想说留个电话呢,眼看这位外国友人外加高大帅哥就要被旁边的帅哥拉走,表情着急的看着瓦西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瓦西里无奈的给了她一个抱歉的眼神,跟随着张幼斌出了店门。 七妹兴致勃勃的带着两个保镖又给娜娜买了好些衣服,这才满足的说道:“好啦!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咱们找个地方吃午饭。” 瓦西里高兴的直拍手,道:“好容易来华夏一次,你们说什么也要带我吃顿好的!噢不,是吃几天好的!” 张幼斌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大手一挥道:“走吧!带你去吃驴肉火烧!” 瓦西里的脸色瞬间呆滞,半晌后呆呆的问道:“不是吧幼斌,我千里迢迢的赶来找你们,你就请我吃驴肉火烧?” 张幼斌看着他一脸鄙视的问道:“你知道驴肉火烧是什么吗?告诉你,那可是好东西!” 瓦西里一脸的不信,不屑的说道:“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买一头驴子才能要多少钱?不行不行!换一个!” 张幼斌想了想,道:“那好吧,带你去吃卤煮!” “不去!”瓦西里不容置疑的说道:“我才不信你说的那些东西,燕京我也不了解,咱就去燕京饭店吧!” 张幼斌无所谓的道:“行啊,去就去呗,不过你来买单。” 瓦西里一把将张幼斌粗暴的搂了过去,在他的耳边恶狠狠的道:“你小子现在都当了老板了,竟然那么抠门!不行,中午燕京饭店,晚上吃燕京烤鸭,都是你买单。” 张幼斌还想再继续和他开玩笑。七妹在一旁说道:“好啦三哥,别闹了。瓦西里要去咱就去呗。” 张幼斌从瓦西里的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衣服和头发,笑道:“那走吧。”说着将娜娜抱了起来,大步往停车场走去。 娜娜一直对瓦西里特别的好奇,却又有些害怕,大眼睛总是眨呀眨的偷偷看着这个身高快两米的老外,瓦西里跟在张幼斌地身后。对趴在张幼斌肩上的娜娜笑道:“小朋友,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娜娜被他吓了一跳,急忙将头转了过去,乖巧地靠在张幼斌的肩头,将瓦西里抛在了脑后。 “shit!”瓦西里垂头丧气的低声嘀咕道:“我有那么可怕么?” 燕京饭店豪华包厢里,张幼斌毫不在意的看着瓦西里点了十个人也吃不完的食物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瓦西里只喜欢喝伏特加,却故意点了一瓶路易十三来给自己撑场面,摆明了有冤大头不宰白不栽的念头。 张幼斌和七妹对这些都无动于衷,倒是可爱地小宝贝儿看着满桌子的菜和瓦西里异常舒爽的表情好奇的问道:“叔叔。你点了这么多东西吃的完么?” 瓦西里弯下腰看着娜娜笑道:“当然……吃不完。” 娜娜接着说道:“幼儿园的老师说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叔叔你没上过幼儿园么?” “呃……”瓦西里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看着娜娜又看了看满桌的菜肴,想了半天才对着娜娜笑道:“小朋友,俄罗斯的幼儿园老师不教这些东西地!” 娜娜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瓦西里拿起筷子急忙岔开话题,嚷嚷道:“吃啊吃啊!别愣着!” 张幼斌轻轻拍了拍娜娜的脑袋,和蔼的问道:“娜娜。想吃什么告诉干爹,干爹夹给你。”桌子确实有些大,再加上娜娜手臂太短,所以靠近中间的菜她都够不着。 一顿相当奢侈的午饭让瓦西里的心情大好,张幼斌急于和瓦西里好好谈谈,便取消了下午去医院的打算,带着瓦西里回到了不夜城。 第146章 叙旧 “说吧,你怎么知道跑华夏来了?” 在自己的房间里,张幼斌和七妹坐在瓦西里的对面好奇的问道。 瓦西里嘿嘿笑道:“我和欣然一样,被老大遣散了,不过临走之前老大让我顺便过来看看你,你最近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他让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张幼斌点了点头,脑中又想起了雷鸣那亲切的面孔,会心的一笑道:“大哥最近还好吗?” 瓦西里笑道:“也好也不好,好的是,血色的弟兄基本都安顿好了,不好的是,以后这些兄弟姐妹们都要分开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也很不容易割舍。” 张幼斌是最先尝到这个滋味的,苦笑道:“是,大哥也很不容易。”接着又问道:“大哥自己有什么计划没有?血色都不在了,那他还准备留在中东吗?” 瓦西里茫然的摇了摇头,道:“老大也没说准备去哪、干什么,不过最近二姐可是缠他缠的厉害,看样是想把老大带回美国去。” 二姐?张幼斌脑中浮现出那个妩媚多姿的美国女人,二姐实在是太性感,简直就是魔鬼一般的女人,不过她和大哥雷鸣的情况和自己同七妹地情况如出一辙,对雷鸣也是多年的死心塌地。 张幼斌不知道雷鸣会不会回华夏,因为雷鸣在华夏也一直没有亲人,不过一想到雷鸣有可能去美国,对自己和七妹来说,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自己将来也可以带着七妹,以及田琳母女前往美国生活。 瓦西里难得一副正经的模样,语重心长的说道:“幼斌,其实老大还是很牵挂你的,当初虽然绝情了点,但是从来没放弃过对你的关心。” 张幼斌苦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大哥待我,就像是父亲一样。” 七妹也在旁边说道:“我都想死大哥和二姐了,真希望二姐能把大哥搞定!我可是盼他们俩在一起盼了好久了!”说着,她的眼神却是直直的盯着张幼斌。 瓦西里当然明白七妹和张幼斌之间的那点事。哈哈笑道:“欣然,你这是不是也是给自己加油鼓劲啊?” 七妹毫不避讳,眨着眼睛笑道:“我和二姐早就偷偷商量好了,一起为各自的目标努力!” 张幼斌对七妹的话只是轻轻地一笑,没有太在意,而是问瓦西里道:“瓦西里,你回俄罗斯有什么打算?” 瓦西里想了想,看着天花板茫然的道:“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不过我还有一个舅舅在俄罗斯,一辈子孤苦伶仃地一个人,我也就他这么一个亲人了,回去之后我们爷俩相依为命吧,这么多年来我总是给他寄钱,但一直没见过他。” 张幼斌点了点头,瓦西里还可以回去找自己的亲人,可是自己和七妹呢?很小的时候就在异国他乡成了孤儿,这么多年来的亡命生涯使得他无法去面对自己的亲人,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张幼斌至今还记得爷爷那异常严厉的模样,打小虽然他很是疼爱自己。但是却对自己的父亲要求地异常苛刻,也正是由于他一心的想让父亲进军队而遭到了父亲的拒绝,父子关系冷淡之后,爸爸才下定决心出国寻求一个平静的生活,却没想到因此葬送了父母的性命,这也是张幼斌一直不愿意回家的根本原因。 十四年前父母刚刚遇害,他被雷鸣救下来之后就一直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世,雷鸣查到他的身世之后一直要把他安全的送回国内,但被小小的张幼斌坚决地拒绝了。 他不愿回去面对那个家庭,因为那时他对爷爷的怨恨会让他感觉到十分的难以接受,再加上知道雷鸣的身份之后,他一心想着跟雷鸣学会本事好为父母报仇。 所以自打他成熟了之后,凡事和恐怖分子有关系的任务。他总是抢着要去,对付这些恐怖分子也绝不手软,现在看看,张幼斌已经没有了当年对爷爷的那种恨意,但是,这么多年的路走下来,他已经没法再回去了。 七妹满脸羡慕的说道:“能回家可真好……” 瓦西里不解地问道:“你和幼斌不都有亲人在国内吗?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七妹惨淡的一笑,内心的苦楚全部写在了脸上,瓦西里也看出了什么,忙的岔开话题道:“对了。你们知道小四要结婚了么?” 小四是在张幼斌兄弟九人中排行老四的约翰.马扬,美国人,比张幼斌小两个月,是个十分帅气的欧美小伙子,而且他最擅长的就是网络侵入和各种高端地电子仪器、设备,是个顶尖的电子奇才。 张幼斌脸色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问道:“小四要结婚了?是和那个黎巴嫩的女孩么?” 瓦西里大笑着点了点头,道:“小四被遣散了之后,就在黎巴嫩买了套房子,听说不多久就要和她结婚了,那天还跟我开玩笑说要全球旅行结婚。” 七妹羡慕的说道:“哇,环球旅行结婚?太浪漫了!以后我结婚了也要环球旅行结婚,把全世界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 瓦西里开玩笑道:“你啊,以后一定要嫁个有钱的老公,不然谁养的起你啊!” 七妹气鼓鼓地瞪着瓦西里道:“我很能吃苦的!大不了就少买些化妆品、衣服、包包一类的东西,我自己的钱都够用很久了。” 瓦西里陶醉的说道:“我想我也要回国找个漂亮的俄罗斯女人结婚了。”接着毫不避讳的对张幼斌和七妹说道:“幼斌、欣然,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和欣然结婚,老大和二姐结婚,那样对咱们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是一个天大的安慰。” 张幼斌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七妹则是满心憧憬的在一旁偷看着张幼斌。 半晌,张幼斌想起来一件事,问道:“瓦西里,你还记不记得相泽龙一?” 瓦西里只是稍稍一停顿便立刻说道:“记得!那个身高才一米六,瘦的像个猴子,却在半个月里打了39次炮的男人!” 的确如此,当年因为雇佣方突然改变要求,张幼斌和瓦西里无间隙监视了相泽龙一整整半个月,在那半个月的时间里,别说他一共打过多少炮,就连他上过几次厕所、洗过几次手都观察的一清二楚,那个相泽龙一,的确是一个性精力十分旺盛的人。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我前段时间在香港见到他了。” 瓦西里惊讶的问道:“不是吧?他不是死了么?” 张幼斌笑道:“看见一个和他很像的男人,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我也没看清楚。” 瓦西里毫不在意的道:“那有什么,就算他没死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啊,那次的任务,雇佣方很快就确认付款了。” 张幼斌轻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特别奇怪,如果他真没死的话,那次的任务一定是个阴谋。” 瓦西里仔细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是没错,相泽龙一当年那件案子搞的很大,天大的巨款从他身上消失不见了,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很有可能已经成了超级富翁了,而且现在的科技造假的本领太高了,除了dna之外,指纹、身材、泽龙一真的没死,身上背着那么大的案子,那他为什么没整容呢?” “呃……”这一问把张幼斌也问住了,瓦西里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他真的没死而且成功的拿着那笔巨款消失了的话,为什么不做的更保险一点呢? 瓦西里在一旁安慰道:“你呀,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真是你看错了,或者是那个人真的和他长得很像而已!” 张幼斌轻轻地点了点头。在他的心里,并不这样认为。他相信自己地直觉,那天自己见到的就是相泽龙一,那一瞬间自己虽然没有看的很清楚,但是一个曾经死在自己枪口下的人突然闪了出来,那种感觉和见到任何人的感觉都不会一样的。 第147章 战争综合征 瓦西里有意不再让张幼斌继续琢磨相泽龙一的事情,便转移话题道:“对了,还记得你在瑞士银行的户头么?” 张幼斌点头问道:“记得啊。怎么了?” 瓦西里满脸嫉妒的说道:“老大说往里面给你存了点钱,你回头看看有多少,我要看看老大这回是不是又偏心了。” 张幼斌心里一惊,问道:“大哥给我钱了?干嘛要给我钱?我不缺钱用。” 瓦西里眨着眼睛笑道:“你就别装了,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和老大他们都非常清楚,虽然也算得上是个小老板,但那些钱都不是你自己的钱,而且也没多少钱,有什么意思?再说了,你和安全局合作,我不相信他们能给你多少工钱,他们又不像美国cia那样出手大方。”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 瓦西里耸耸肩,无奈的道:“谁让咱们的情报系统依旧是那么发达呢,全世界都有咱们的线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包括cia、内阁情报调查室等等,里面都有咱们的人,想知道你现在的情况,花点钱也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瓦西里接着说道:“从你回国进那个酒吧工作的第一天,我们就都知道了,还有人专门传回了你那个女老板的照片,啧啧,说真的,那个女孩长的真是不错。” 说着,瓦西里又道:“你的女徒弟,我们也见到了照片,还有那个女警察,我们也见过了,陈枫我们也见了,而且陈枫的家人我们比你见的还要早,上帝作证,那个田琳的照片发过来,把我们一大半的人都给震惊了,由其是那些亚洲人,一个个的都看傻了,不信你现在回血色看看,很多人的电脑里都有她的照片……” 接着,瓦西里将张幼斌回国后身边接触的每一个人,几乎都一丝不落地列举了出来,最后总结道:“这些事情我不说你是不会知道的,咱们以前的线人里,一直就有两个人专门负责调查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过他们从来没有插手过任何事,这点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们的意图噢。” 张幼斌的心里满是感动,从自己见到雷鸣的第一天开始,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就从来没有间断过,便感激的看着瓦西里说道:“瓦西里,谢谢你们的关心!” 瓦西里哈哈笑道:“老大一直不放心你,虽然你在“家”地时候样样精通,但是你却没有丝毫真正的社会经验,所以才一直观察着你的周围,最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防止保罗找到你。” 接着,瓦西里心有余悸的道:“你险些被狙击手暗杀的那次,老大知道后好几天吃不下饭,上帝保佑你成功的脱险了,后来根据我们掌握的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那天的风和阳光帮了你,相信你现在已经没命了。” 张幼斌会心的一笑,道:“那天确实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你知道的,当时是在早上,从东边起,分别是阳光和我、还有狙击手,顺光向着我,还有我和狙击手形成的两条直线夹角在150度左右。” 说着用双手做了个大概的比划,接着道:“狙击手刚好躲避了顺光,却让镜片形成了散光,所以我才能发现问题。” “狙击手位置很好,再加上空气湿度正合适,要不是因为那天的风稍大,而且在高楼间形成了回旋,所以才耽误了他瞄准时间的话,我想我现在也不能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张幼斌的语气完全像是在和瓦西里探讨一个狙击案例一样的毫不在意,还隐隐透着些欣喜的意味,瓦西里哈哈大笑,刚想开口说话,张幼斌身旁的七妹则是一脸的惊慌与责怪,紧紧的抓住张幼斌的胳膊盯着他后怕的道:“三哥,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张幼斌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前段时间我和老尹在医院顶层地时候遇上的,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七妹直接扑进了张幼斌的怀里。搂住他的腰极其认真的说道:“三哥,以后有任何事都别隐瞒我。我很害怕!” 张幼斌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任何事地!” 瓦西里一脸的尴尬,支支吾吾的问道:“那个……你没告诉她啊?” 张幼斌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鄙视外加责怪的眼神,瓦西里吐了吐舌头,自责起自己的多嘴。 七妹躺在张幼斌的腿上双手抱紧他的腰便没有再说话。脸蛋儿轻轻的摩挲着张幼斌的腹部,就像生怕他突然消失了一样。 随后瓦西里又想起了一件事,对张幼斌说道:“老大还交待我转达你一件事。” 张幼斌抬起头来,问道:“大哥说什么了?” 瓦西里掏出烟来向张幼斌示意了一下,见张幼斌摆了摆手便自己掏出一根来点燃,抽了一口才缓缓说道:“大哥说:瓦西里,如果幼斌拒绝接受这笔钱,你就告诉他,这钱不是我雷鸣给他张幼斌一个人花的,七丫头那个孩子我最清楚了,花钱比重机枪打子弹还快好几倍,我之所以给他这些钱,是要他一定要帮我照顾好那个宝贝丫头,要是让丫头有任何不满意的、或者让丫头吃了什么苦,就让他张幼斌提头来见!” 本来躲在张幼斌怀里一言不发的七妹一听到瓦西里极其搞笑的模仿之后笑出声来,抬起头盯着张幼斌满眼暧昧的说道:“三哥,你都听见了?你以后要是欺负我,我就告诉大哥。” 张幼斌明白雷鸣的用心良苦,点了点头对瓦西里道:“我记下了,钱我就先收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还给大哥。” 瓦西里一脸鄙夷的指着张幼斌骂道:“我一直都说你脑子不灵光,这么多钱你留着多好的事?干嘛非要再给老大还回去?你知道老大的脾气。到时候肯定要臭你一顿。” 张幼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再多说,怀里的七妹倒是不乐意了,摇晃着张幼斌地身体追问道:“三哥你到底听我说话没有?” 张幼斌一个劲的点头说道:“听见了听见了!”接着看着七妹问道:“就是大哥不说,我对你是什么样的,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啊?” 七妹欢心的笑了笑,又重新扎进了张幼斌的怀里。 瓦西里抽了口烟,打量着张幼斌笑道:“说吧,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张幼斌对瓦西里说道:“瓦西里,其实我这里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而且你也不适合牵扯进来。” 瓦西里笑道:“我们不知道你在替安全部门具体做什么事情,而且我也知道无法在这件事上帮到你什么,但是呢……”瓦西里看着张幼斌满脸的笑意,从西服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档案袋,扔给张幼斌。 张幼斌满面狐疑地接过,打开来一看竟然是四本护照和身份证件,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七妹还有田琳母子的爱尔兰国籍的证件和护照,上面的名字和档案都是虚拟的,但是证件绝对是如假包换的。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瓦西里微微一笑,略带不屑的道:“这是老大给你们准备的,一旦有任何突发情况,我会和华夏国内的线人一起掩护你们离开,这也是大哥交给我的最后一项任务。” 张幼斌想起了一个问题,问道:“瓦西里,回国后准备干点什么?是做个正常人还是继续和枪打交道?” 瓦西里茫然的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个怪胎,以前就整天研究各种各样的酒给自己喝,所以咱们这么多男人里,你的症状是最轻的,我可不行。” 说着,瓦西里又道:“我有日子没拿枪杀人之后,就感觉自己像头牛似的,见了血的颜色就异常的兴奋,在大街上看见出了车祸,两只眼睛就变成了红色,恨不得立刻拿把刀或枪,亲自弄出一滩血来才过瘾……” 瓦西里沉重的叹了口气,说道:“战争综合症啊……由其是经常近距离搏杀的人,对杀戮的欲望太高了,我也想平淡的过过正常人的日子,但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如果再走回这条路,也实在对不起老大的一片心意。” 张幼斌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雇佣兵团,战时是军队,非战时就跟精神病院差不了多少,每个经历过杀戮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后遗症,这些症状大都是在心里,像是烙上去的印记一样,很难抹平。 张幼斌见过的新人,几乎每个在杀人之后都会哭,有的甚至痛哭流涕,不停的恶心干呕,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的模样睁眼闭眼都在自己的跟前不停的出现。 尤其是近身击杀的那种,子弹或匕首进入对方身体时迸溅出来的血花,沾满双手的带着体温的鲜红等等等等,就像是恶魔一样很难将它赶走,唯一的方法,就是把自己也变成恶魔,再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你会像看待一个老朋友一样去看待它,以前的害怕和自责,慢慢的转化成习惯。 几乎每个雇佣兵都是这么走过来的,他们和士兵不一样,因为他们总有接不完的任务和杀不完的人,一战之后立刻转入下一战,一直到自己死在战场或者打不动了为止。 第148章 想他了 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半晌之后,瓦西里已经和一个没事人一样的笑道:“对了,你这有地方给我住吗?我搬过来跟你们叙叙旧。” 张幼斌欣然笑道:“当然,隔壁还有一套房间,你直接住进来吧。” “好的。”瓦西里点头笑道:“还有,我想问一下,你现在究竟在帮他们做些什么?” 张幼斌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呢,算是找一批东西吧。” 瓦西里眉头紧皱,喃喃的说道:“找一批东西?安全局出来找东西,毒品、军火好像都不太可能……”瓦西里说的这,脑子里一个灵光突现,问道:“不会是“玻璃”吧?” 张幼斌表情一愣,错愕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瓦西里轻笑道:“玻璃已经在好几个大国爆发过了,规模太大,他们的政府也知道纸包不住火,所以对这方面的消息已经解禁了,而且正在加大力度打击恐怖分子,这次的危害程度应该比911还要严重的多。” 说到这里,瓦西里顿了顿又道:“单单就华夏没有消息,小四在网上入侵了海关和其他部门的网站,发现一些疑点,再加上你最近的动作,所以我们也在怀疑是这方面的原因,老大说了,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让你无论如何坚持把这件事办好,算是为祖国做些事情。” 张幼斌明白雷鸣的爱国心,虽然离开祖国多年,但是他对祖国的热忱程度从未减退过。当即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办好,不搞定这件事情,我不会离开华夏。” 瓦西里笑道:“等你离开之后,我也就该走了,回国过我自己的生活。” 张幼斌问道:“干嘛非要等我走了你再走?到时候万一有什么麻烦怎么办?” 瓦西里毫不在意的说道:“麻烦?我可是有正经身份地俄罗斯公民,稍微为难一下我,我就立刻向大使馆求助。” 张幼斌这才放下心来,对瓦西里道:“我一会去医院看看,晚上回来陪你,你在这等着我。” 瓦西里急忙说道:“不,我和你一起过去!我早就想见见那个田琳了!” 张幼斌想了想便答应道:“好吧,那咱们一起。” 张幼斌又交待了瓦西里一些要注意的问题,比如在人前不要说错话,要小心别人调查等等,又告诉他自己身边地尹国庆还有他的三个手下是安全局部门的人,在他们的面前一定不能说漏嘴。 医院里陈五和尹国庆两人在病房呆着,张幼斌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人正在小声的交谈,有说有笑的好不自在。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张幼斌刚露出半个头就笑着问道。 陈五压低声音笑道:“聊女人呗,我们俩在这交流婚后性生活的经验呢。”说着再一看张幼斌背后紧跟着的七妹和一个外国人,忙的闭上了嘴。 七妹被陈五的话搞的有点不好意思。张幼斌将瓦西里介绍给两人说道:“这是我以前的同事,瓦西里,俄罗斯人,这次要回国了,顺便来看看我。” 陈五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瓦西里打招呼,忙的举手敬礼嘿嘿笑道:“哈喽、哈喽!嗯……”后面却是再也难想出一句话来。 尹国庆向瓦西里伸出一只手,和瓦西里握了握,用英语笑道:“你好。见到你很高兴。” 瓦西里嘿嘿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用纯熟的普通话道:“别那么客气,我叫瓦西里,嘿嘿。”说着,瓦西里留神的看了看尹国庆。 张幼斌对陈五和尹国庆说道:“你们先去休息会吧,老五接着去忙你那些生意,下午我在这。老尹晚上再过来替我。” 两人均点头答应,当下便离开了病房,一见生人离开,瓦西里立刻急不可耐的跑到病床地跟前,眼睛盯着病床上的田琳歪着脑袋打量了半天才由衷的感叹道:“幼斌,这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女人……她身上有种魔力,好像看着现在的她,再暴躁的人都会平静下来。” 张幼斌坐在沙发上轻笑道:“没有这么夸张吧,不过嫂子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东方女性了。” 瓦西里突然惊讶的发出一声低吼:“她动了!” 张幼斌立刻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步就跑到了病床前仔细的看着躺着的田琳。连七妹也随后一步冲了过来,问道:“嫂子她动了?” 瓦西里在一旁指着张幼斌哈哈大笑道:“我耍你的……” 张幼斌撇着嘴盯着瓦西里看了两眼,略带沮丧的走回了沙发前,七妹也给了瓦西里一个责怪的眼神,拉着娜娜又回到了沙发上,瓦西里依旧双手撑在床头打量着床上地田琳。 柳凤仪正在办公室里研究治理方案,一个小护士敲门进来说道:“柳医生,病人家属来了。” 柳凤仪不解的问道:“什么病人家属?” 小护士笑道:“就是那个田琳的家属呗,就是你说是黑社会老大的那个。” 柳凤仪心中隐约的一阵欣喜,点了点头又问道:“他在哪?” 小护士说道:“在病房里呢。” 柳凤仪瞬间泄了气,略带责怪的问道:“那你跑来跟我说干什么?” 小护士一脸的惊讶,有些无辜的反问道:“不是你说找他有事的么?上午还让我去看了好几趟来着……” “啊?”柳凤仪一阵慌乱,脸蛋儿有些微微发烫,忙的尴尬地笑着说道:“你看我这个记性,都忘干净了,那你先去忙吧,谢谢你了。” 小护士甜甜的一笑,又问道:“柳医生,要不要我把他叫过来?” 柳凤仪忙道:“不用不用。” “噢。”小护士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出去了。”说罢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柳凤仪也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些话想跟张幼斌说,却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要和他说些什么。掏出镜子来仔细观察了半天,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装扮上的瑕疵,便起身出了办公室,奔着田琳的病房走去。 小护士从隔壁探出头来问道:“柳医生,你干嘛去?” 柳凤仪拙劣地掩饰道:“那什么,我去趟卫生间。” 小护士双眼含笑的点了点头,没有拆穿心不在焉地柳凤仪卫生间在她的背面而不是在她走的那个方向。 柳凤仪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就好像刚跑完一万米似的那样,怎么都慢不下来,随着离田琳的病房越来越近,她的步伐也越来越慢,因为她现在都没搞清楚自己来找张幼斌,到底要跟他说些什么。 鬼使神差地,柳凤仪还是敲响了病房门,一直在病床尾部站着的瓦西里伸手就将门拉开了,柳凤仪一抬头见是个陌生的老外,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惊诧之余瞥见沙发上坐着的张幼斌,柳凤仪看到他,便忽然明白,自己之前的紧张究竟是因为什么,原来,自己竟然想他了! 想到这里,柳凤仪心跳如鼓,调整了一下呼吸叫道:“张幼斌,你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噢”张幼斌二话没说就站了起来,来到门口站在柳凤仪的面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柳凤仪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目的:“你能来我办公室一趟么?有点事跟你说。” 张幼斌点了点头,随即便抬脚往她的办公室走去,走出两步一回头看柳凤仪还站在原地。便喊道:“你怎么了?不去了?” “啊?”柳凤仪现在的状态糟糕透了,只好慌乱的跟上张幼斌地步伐。 张幼斌本以为柳凤仪是要跟自己谈一谈关于田琳病情的问题,所以也没往多了想,但看到柳凤仪那副样子,心下以为是田琳出了什么不好的状况,一进办公室就张口问道:“是不是嫂子出什么问题了?” 柳凤仪忙的摆手道:“没有没有,她好的很。” 张幼斌有些不相信的问道:“真的?” 柳凤仪一个劲的点头道:“是真的。她绝对没什么问题的。” 张幼斌看了她半天,抱怨道:“那你弄这么一张二五八万的脸干什么,吓了我一大跳,我又不欠你钱!” 柳凤仪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平时该做出的反应,小手往桌子上大力一拍接着叉着腰吼道:“张幼斌,你是不是又想没事找事?” 张幼斌急忙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你到底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 第149章 别得寸进尺 柳凤仪被张幼斌一问自己才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话可以对张幼斌说,或者也可以理解成自己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在柳凤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的时候,张幼斌的电话响了。 电话号码张幼斌并不认识,他接通后问道:“喂,你好。” “张幼斌?”电话里地声音虽然不熟悉,但是张幼斌立刻就听出来是鼎爷,那个自己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头子。 “鼎爷?呵呵,你找我有事?”张幼斌客气的问道。 张幼斌话刚说完,柳凤仪紧张的突然一把抓住了张幼斌的胳膊。 “哈哈哈哈。”鼎爷豪爽的笑道:“没想到你还能听出来是我。”接着又认真的说道:“这样的,晚上你有空吗?” 张幼斌抱歉道:“今天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了,晚上我得陪他。” 鼎爷说道:“朋友什么时候陪都行,明天陪也没问题,今天我们有一个聚会,一些人想见见你,而且你也要和他们认识一下。” 张幼斌权衡了一下,答应下来道:“那好吧,晚上几点?去什么地方?” 鼎爷笑道:“晚上7点,我顺道去接上你,不然你自己也去不了。”接着又吩咐道:“不过这次可千万不能带枪了,也不要带任何人,就你自己,晚上等我电话。” 张幼斌只好答应下来。说道:“那好吧,晚上我等你电话。” 张幼斌刚把电话挂上,一脸奇怪地盯着柳凤仪问道:“你一直抓着我干嘛?” 柳凤仪急切的问道:“你晚上要去哪儿?” 张幼斌上下打量了柳凤仪一遍,发现她的表情十分的奇怪,便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 柳凤仪一脸急切的问道:“告诉我,你晚上要去哪啊?!” “吃饭啊。”张幼斌依旧不解地看着柳凤仪问道:“怎么了?我看你神神叨叨的不太对劲,是不是发烧了?” 柳凤仪头摇地像拨浪鼓一样。盯着张幼斌恳求道:“你晚上别去了行吗?” “为什么?”张幼斌越来越奇怪,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那副表情急的跟丢了一千万似的。 柳凤仪想了半天,鼓起勇气说道:“因为晚上我想请你吃饭!” 张幼斌笑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晚上真的有事,你看病房里那个男的,是我的好兄弟,他今天刚从国外过来,我今天晚上也没法陪他。” 柳凤仪恳求道:“求求你了,晚上别去和那个什么鼎爷吃饭,他不是什么好人。” 张幼斌诧异地问道:“你认识他?” 柳凤仪躲闪着张幼斌的眼神。轻轻的点了点头。 张幼斌一脸不爽的道:“你以为我想陪他吃饭啊?人家混的比我好的多,我今天要是不去,那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能有什么办法。”接着又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认识他的啊?” 柳凤仪掩饰道:“没有……我也不认识他,就是听说过而已。” 张幼斌追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手指指着她道:“你在撒谎!你肯定认识他!” 柳凤仪慌乱的躲闪着张幼斌地眼神,语气十分没底气的说道:“张幼斌!我是真不认识他。”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不认识就不认识吧。”然后又看着柳凤仪认真的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我肯定没法吃上你请的饭了。改天我请你吧。” 柳凤仪着急的看着张幼斌问道:“你真的要去吗?” 张幼斌淡然一笑,开玩笑道:“人家早就说了,我不听话的话,没准明天就横死街头,也没准就被列为a级通缉犯了,你也知道我病房里还拖家带小的,我嫂子到现在还没醒。拿什么跟人家横啊?” 柳凤仪咬牙说道:“那好吧,那你先去忙吧。” 张幼斌耸了耸肩,笑道:“那行,我先走了。”说罢转身离开了病房。 张幼斌刚走没多大会,柳凤仪就气鼓鼓地掏出,按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通话,哈哈笑道:“乖女儿,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个电话?” 柳凤仪冷冷的说道:“我不是你的女儿,拜托你以后有点自知之明。” 接着又说道:“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张幼斌是个好人,他救过我,而且他混黑社会也是被逼无奈的,我不希望他变成和你一样的人,更不希望你拿你所谓的什么狗屁地位、名声来压迫他、恐吓他!” 电话那头地声音也冷静了下来,问道:“你说完了?” 柳凤仪说道:“完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笑了起来:“以往你要跟我说什么事情,都是说完之后立刻就挂电话的,怎么今天这么出奇?” 柳凤仪的表情十分气愤,语气也十分的不好:“我在等你的回答!” “噢……”电话那头的人咂嘴问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柳凤仪质问道。 “搬回家住、从医院辞职、然后再把名字改过来。”电话那头不紧不慢的说道。 “门儿都没有!”柳凤仪愤怒的喝道:“梁鼎!我劝你别得寸进尺!” 柳凤仪气势汹汹的骂完之后,电话那边的鼎爷却是一点都不生气,呵呵笑道:“乖女儿,你考虑一下吧。” 柳凤仪愤怒的质问道:“你拉张幼斌下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鼎爷笑道:“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他有些前途而已。” 柳凤仪气的胸口一阵起伏,不顾形象的大喝道:“我警告你别再想把他拉进你的圈子,不然我永远永远恨你,恨你一辈子!” 鼎爷丝毫没有生气,依旧淡淡的笑道:“你很在意他?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柳凤仪心里一惊,她没时间去跟自己辩驳自己是不是喜欢上张幼斌这个问题,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曾经有过的“遭遇”,那个初恋男友在得到了自己的初夜之后的第二天就被车撞死了,这一切都“归功”于鼎爷。 “我跟他没关系!”柳凤仪着实被自己脑中的担忧给吓到了,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我求求你别去打扰他,更别害他,他好歹救了我一命,如果当初你在我被绑架的时候真的会愿意舍弃你的某些产业的话,那他也算为你挽留了很多的东西,无论怎么样你和我都应该谢谢他,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恩将仇报,丧尽天良的拿他来威胁我!” 鼎爷顿了顿,语气认真的说道:“我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只是想帮帮他,也算帮帮我自己。” 柳凤仪语气软了下来,略带一丝恳求的意味道:“我了解他为什么进入这一行,我保证他绝对不需要更不希望你那种所谓的帮助。我知道你的地位比他高的多,他要还想混下去就必须要顺着你的意思。但是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会有自己地生活的,这都不需要你去插手,你这样只会害了他,你难道就不能良心发现一次?” 鼎爷沉默了一会,问道:“那我刚才的条件,你答应不答应?” 柳凤仪想起刚才鼎爷给自己提出的三个对自己来说苛刻的比要她的命还难的要求,立刻否决道:“你想都别想!” 鼎爷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那我可不能答应你。” 柳凤仪彻底败了。冷冷的质问道:“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良知了吗?你是不是想让自己在将来某一天死了地时候,多一些人鼓掌欢呼?!” 鼎爷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连我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都这么看我,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多少人恨我都无所谓了。” 柳凤仪眼睛一下涌出泪来,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关键是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改变自己!你从来没想过让自己便的更善良一点、更爱家人和他人一点,你总是一味的强求别人去迁就你,用你的暴戾、你所谓的地位来让别人迁就你地冷血、迁就你的不可一世、甚至迁就你那双沾满鲜血的双手!”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很久,柳凤仪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电话的那头到底想了些什么,以她对父亲的了解也摸不准他现在到底是尴尬还是后悔或者是嗔怒。 “我说过的话,你考虑考虑。” 半晌后,父亲的声音再度响起,语调很平静,听不出一丝的波澜,随后电话被挂断了,这还是柳凤仪离开家里以来,打过为数不多的几次电话中,唯一一次被父亲先挂断电话的情况,平时,都是自己说完要说的事情之后,便会毫不犹豫的挂断。 第150章 苏醒迹象 放下电话的柳凤仪只感觉浑身无力,心不在焉地摸索着坐在了椅子上,脑子里考虑着是不是要把实情告诉张幼斌. 告诉他,梁鼎是自己的爸爸,告诉他,让他不必再担心梁鼎的势力、不必被他左右,因为自己会为了他的自由和爸爸抗争到底,宁愿自己有事,也不会让张幼斌出任何的问题。 想到这,柳凤仪突然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心脏像踩了油门似的一路狂飙,仿似要直接跳出胸腔一般,嘶哑的嗓音发出极低的惊叹。 到这一刻柳凤仪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么久以来对张幼斌的感情,早就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管是自己曾经视张幼斌为死对头的时候也好、到张幼斌救了自己之后自己还在不停的故意和张幼斌过不去也好,一直以来,张幼斌的形象都是深深停留在自己心中的。 柳凤仪也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陈若然的感情竟然发展到金兰之交的程度。 那就是因为自从头一次陈若然送自己来医院的路上告诉自己关于张幼斌的情况之后,她对张幼斌的看法就开始发生了改变,不再因为恨自己的父亲、恨黑社会,而去鄙视同样处于黑社会中的张幼斌,反而开始为他所做的一切暗自佩服。 这个结果,让柳凤仪在惊讶之余不禁觉得有些可笑,自己之所以接近陈若然的目的,老实说,就是为了能从她的口中多了解一下张幼斌这个人,然而自己一直还总是自我欺骗的希望陈若然能挫败陈嫣而能够和张幼斌在一起,还经常帮助陈若然出谋划策…… 现在看来,实际的目的,竟然是那么的荒唐。 只是,张幼斌并不知道这一切,回到病房的他,对瓦西里说道:“瓦西里,今天晚上梁鼎找我,就让欣然陪你到处逛逛吧,明天我再好好的陪你。” 瓦西里并不在意,而是问道:“就是那个鼎爷吧?我们也注意过他。” 张幼斌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淡然说道:“他对我有一些企图,不过对我也有用处,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公然的拒绝他。” 瓦西里表示明白,笑道:“我知道那个梁鼎,在整个华北地区都有很大的影响力,而且在燕京周边有大型的赌场和私人会所,现在的发展中心在澳门,前段时间还因为在澳门的赌场问题,和中海的青帮闹得不可开交。”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你了解的可真够清楚的。” 瓦西里眨了眨眼睛,笑道:“别小看我们的本事,这点事情对咱们血色来说,还算不了什……” 瓦西里说到这突然停顿了,眼睛看着病床上的田琳一脸的震惊,悄悄拉了拉张幼斌的衣袖,极其认真的低声说道:“她这回是真的动了!” 张幼斌无奈的看着瓦西里,以为他还在跟自己开玩笑,便问道:“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瓦西里一把将张幼斌拉了过来,眼睛看着田琳的面孔说道:“你看她的眼睛!睫毛!” 张幼斌下意识的顺着瓦西里的眼光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田琳的眼睛确实在微微的颤动,从睫毛上来看最为明显,张幼斌急忙对七妹说道:“欣然,快去叫医生过来!” 七妹听到张幼斌的话才站起来,走过来仔细的看了看,问道:“三哥,怎么了?” 张幼斌笑道:“你看嫂子的眼睛。” 七妹一看过去,果然不假,田琳的眼皮和睫毛都在轻微颤抖,于是,她当下立刻就按下了床头的警示器。 柳凤仪立刻就收到了护士的通知,得知是田琳的病房有呼叫的时候心中更是噪乱不堪,无奈下还是机械式的理了理头发,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柳凤仪和两个护士一齐来到病房,七妹一看见她进来就忙的说道:“柳医生,嫂子她好像动了。” 柳凤仪一听说这个消息,立刻就将心里的杂念摈弃,走到病床跟前仔细观察了一番。 看着柳凤仪忙来忙去的倒腾了半天,张幼斌和七妹都不禁有些期待,最后柳凤仪终于笑着舒了口气,欣喜的道:“病人的脑部应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现在应该已经具备了所有的感知,比如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等等,而且她现在正在积极的要拿回自己身体地控制权,我们现在说的话,她很有可能都听的到。” “真的?”七妹差不多要跳了起来,一脸兴奋的问道:“那嫂子是不是就快要好了?” 柳凤仪点了点头,道:“她的情况一直以来都是逐渐好转的,我现在安排她做个检查,真正的结果要等检查完了之后才能下定论,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保证,肯定是好的现象。而且是一个大突破。” 说着,柳凤仪对身边的两名护士道:“准备一下,安排病人做彻底地脑部检查。” 两个小护士忙的点头离开去做准备,张幼斌终于感觉到积压在心里的那口气已经呼出去一半了,田琳的病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这对张幼斌来说是一件实在值得高兴的事情。 很快又有护士跑了过来,将田琳搬到推车上推到各科逐个的做检查,张幼斌抱着娜娜,身边跟着七妹和瓦西里,四个人里里外外的跑来跑去,而柳凤仪一直在认真的工作,全然忘了刚才心里的巨大压力。 田琳最终得到的检查结果,令所有人兴奋不已,柳凤仪证实了自己的初步诊断,田琳现在的意识已经苏醒,只是暂时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柳凤仪大胆的预测,相信用不了几天,田琳至少可以把眼睛睁开。 将田琳送回病房,柳凤仪笑着对张幼斌说道:“现在病人有了感官,所以最好还是能有她亲近的人,比如女儿在她的身边多跟她说说话,她现这样对她的病情发展也有好处。” 张幼斌点了点头,看着一脸疲惫的柳凤仪发自肺腑的说道:“柳医生,谢谢你!”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认真的表情嫣然一笑,道:“我还要和其他医生讨论新的恢复方案,就不打扰你们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吧,记得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有些出神,半晌缓缓点头道:“好的。谢谢!那我先走了。”说罢有些不舍的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的柳凤仪立刻组织了其他几名医生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制定了田琳的下一步康复方案,接下来等她苏醒后,就开始第三期治疗,第三期治疗结束,田琳就可以出院了。 柳凤仪整个会议都有些心不在焉,计算下时间,田琳留在医院里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半个月甚至有可能更快,掰着指头算算也没几天了,她不知道等到田琳出院之后自己还能不能适应这种生活。 没有了关于张幼斌的小道消息,没有了每天晚上睡觉前、第二天早上上班前想想该怎么去医院气一气张幼斌的机会,这让柳凤仪感觉有些莫名痛苦。 …… 梁鼎很守信,在六点半的时候给张幼斌打来了电话,得知张幼斌在医院之后,他不容置疑的提出让张幼斌在医院等自己,自己马上会过来接他。 尹国庆来的时候张幼斌刚刚挂了电话。张幼斌把他拉到一边说道:“梁鼎让我晚上和他一起去参加个什么聚会,而且只让我自己去。” 尹国庆点了点头,道:“他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不过你自己加小心一点,那个梁兵很可能还记恨着你呢。” 张幼斌满不在乎的笑道:“他不过是个小角色,不碍的。”接着又道:“医院这边晚上就交给你了。” 尹国庆笑道:“放心吧。” 张幼斌来到医院门口,稍稍等了一会,梁鼎的劳斯莱斯就停在了医院的门口,车窗放下来,穿着正装的梁鼎面含笑意的打量了一下张幼斌,问道:“要不要换套正式点的衣服?今天的聚会有很多重要人士参加。” 张幼斌点头笑道:“好吧,那就搭你的车回趟不夜城也好,早知道还要换衣服,我就先回去了。” 鼎爷笑道:“上车吧,时间来的及!” 第151章 熟人 张幼斌坐在了梁鼎的身旁,梁鼎也立刻吩咐司机先到不夜城。 汽车驶到不夜城,张幼斌并没有邀请梁鼎上去坐坐,而是说道:“你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梁鼎笑道:“没问题。” 张幼斌回到房间,七妹和瓦西里惊讶他为什么又回来了,张幼斌一边拿出整套的衣服一边笑道:“回来换个衣服,那老头子事真他妈多。” 七妹点了点头,嘱咐道:“记得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别和那些人走的太近。” 张幼斌穿好衬衣,笑道:“放心吧,我对那些人没有一点兴趣。” 七妹立刻走到张幼斌的跟前,从他的手里把领带接过,温柔的将领带环在张幼斌的衣领下,仔细的系好,又帮张幼斌整理了一下衣领,张幼斌一直笑看着七妹,待她弄好之后才笑道:“行啊欣然,懂事了。” 七妹俏脸一红,看着张幼斌嫣然一笑道:“我一直都很懂事嘛!” 张幼斌点了点头,将西装穿起来,笑道:“不错不错。” 随即,又对瓦西里笑道:“瓦西里,看看咱们欣然,比以前懂事多了,竟然知道伺候人了。” 瓦西里打趣道:“还是你调教的好。” 一句调教,让七妹瞬间面红耳赤。 这时,张幼斌已经收拾妥当,便对两人笑道:“行了,我先走了。” “等等!”七妹急忙拉住张幼斌,从张幼斌的柜子里拿出那款雷鸣送给他的那块百达翡丽手表,一边亲手给张幼斌戴上,一边自顾自的说道:“虽然咱们不稀罕那帮人,但也不能在他们面前失了身份。” 张幼斌待到七妹帮自己把一切弄好,才爱怜的摸了摸七妹地脸蛋儿,笑道:“丫头真失越来越懂事了。”接着又说道:“行了,你们自由活动吧,那老头子在下面等着呢,我得走了。” 两人都点了点头,张幼斌大步的离开房间,下楼坐进了梁鼎地汽车里。 汽车驶向北郊,在四环路和五环路之间的一个私人会所前停了下来,这块私人会所处在一个别墅区内,别墅区虽然不算太大,但绝对算的上是顶级豪华的,而且这个别墅区自己从没听说过,很有可能并不是在市面上出售的楼盘。 路过会所前的停车场简直可以算的上是一场车展了,停在这里地车辆无不是各个世界名牌的顶级车型,而且很少有量产的款式,张幼斌不禁想到如果把那辆s65到这。毫无疑问,自己的身份立刻就被定位成了最低级别。 汽车在会所的门前停下,立刻有英俊的年轻男子将两侧的门打开,恭敬的说道:“欢迎你的光临。” 张幼斌和梁鼎一齐走下车,迎宾的男子又将门小心地关上,汽车驶向停车场,梁鼎冲着大门做了个手势,说道:“进去吧。” 张幼斌点了点头。跟着梁鼎的步伐走了进去,梁鼎并没有带一个保镖进来,甚至张幼斌发现的那辆一直跟随着鼎爷的保护车也在会馆的门外停了下来,貌似他们的资格仅仅可以进入别墅区,但并不能进入这个位于别墅区心脏位置的会馆。 会馆里装饰的极其奢华,豪华到难以想象,和外面看上去的古朴不同,里面的奢侈华贵,甚至用金碧辉煌四个字都难以准确形容、 设计虽然没有多高的品味,但是无一处不透露着尊贵、奢侈,里面的前台和服务小姐一个个都穿着类似空姐一样的红色制服,各个是上等的姿色。 梁鼎一路上和不同的人打招呼,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他总能笑的很自然,又仿佛老朋友般很久没见一样的亲热,张幼斌就站在梁鼎的跟前一句话也不说,梁鼎应付完一路的熟人,带着张幼斌走进会客厅。再往里就是主会场,这时已经有隐约的声音传来,里面正在放着华尔兹。 梁鼎自顾自的笑道:“每个人头一次来到这以后,都期盼着自己有一天能成为这里的会员,和外面的世界比,这里就是天堂。” 接着梁鼎惆怅的叹了口气,说道:“只可惜,这么大的一家会所,它真正地会员也不过只有几十个人而已。” “哦?”张幼斌看着周围三三两两聚头的人群诧异的问道:“才几十个人?那这些人呢?他们大多数都不是会员?” 梁鼎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些人都是些挤破头想要加入进来的人,如果算起来,他们最多也就是个来这里玩乐、花钱的普通会员罢了。” 随即,梁鼎一边走,一边介绍道: “不知道内情的人,以为这只是个富人的俱乐部而已,是有钱人游戏的地方,其实不然,一旦谁有资格加入这里,就相当于获得了所有会员的资源共享权。” 张幼斌好奇问道:“资源共享权?” 梁鼎点了点头,道:“比如说我,我是这里的会员,也是这里唯一的一个以黑社会身份加入进来的会员,那么,我们会所里所有人一旦在这方面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第一个想起的也是我,然后我会和他们相互利用、各取所需,最后得到一个共同盈利的结果。” 梁鼎说着,干脆带着张幼斌在会客厅的一处沙发上坐了下来,悉心的解释道:“我们的会馆不介意任何有资格的人前来玩乐,但是有一点,想真正的加入进来,需要更高的条件,和对大家的贡献,但是他们都知道,比起那点付出,能加入进来之后带给自己的回报会多的多!” 张幼斌微微点了点头,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带我来这,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我的那一点势力,在你的眼里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梁鼎笑道:“我说过了,我们看重的不是一个人现在的能力,而是这个人的潜力,身价上亿的人多数也来不了这里,因为身价上亿的人太多太多了,而且他们大多数都发展到了一个瓶颈,没有什么前途,这种人,最多也只配进来花钱。” 张幼斌自嘲的笑道:“我的身价微乎其微,而且我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所谓的潜力。” 梁鼎含笑打量着张幼斌说道:“你……有头脑、有胆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很欣赏你,我相信你能发展的很好。” 张幼斌无语了,当下也不再说话,梁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道:“走吧,快要开始了。” 会客厅里地其他人也都开始纷纷往主会场里走去,一扇金色的大门后,是一个上千平米的巨大场馆。标准的西式舞会正要开始,四周都是西装革履的男士、富贵端庄的女士,和一些素质极高的服务人员。 梁鼎四处看了看,锁定了一个方向用手微微一指,对张幼斌道:“咱们去他们那边。” 张幼斌发现,整个场馆里由很多不同人数组成的小圈子,而梁鼎指着的那个圈子,是其中最受人瞩目的一个,可以看出很多人在他们身旁不远地地方。总有人跃跃欲试,想上前和其中的某人打声招呼或者能加入对方的交谈,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渗透进去。 梁鼎带着张幼斌直奔那个他妈的走去,离进之后哈哈笑道:“老顾,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被喊作老顾的人一回头,是个70多岁的老人,满头的白算地上是鹤发童颜,那人满面红光,连脸上的皱纹都很少,整个人穿着的也十分绅士,显得很有精神。 张幼斌却被这人吓的不自觉退后的一步,这个人的面孔他很熟悉,童年的记忆他一直保存的很好,那是他脑中的圣土,是自己一生的乌托邦,他不可能更不允许自己忘记记忆中的任何片段。 这个老顾,名叫顾海,和张幼斌的外公是多年的好兄弟,从张幼斌很小的时候,就记得他的模样,经常可以在外公家里见到。 顾海并没有注意到张幼斌,看着走过来的梁鼎笑道:“老梁,我看是你来的太晚了吧?马上就要开始了才来。” 梁鼎回头看了一下张幼斌,发现张幼斌还在原地站着,便招手道:“幼斌,你过来,我介绍我的老伙计给你认识。” 张幼斌无奈,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顾海打量着张幼斌,只是觉得有些熟悉,然而这熟悉并不是从张幼斌身上来的,而是从张幼斌的父亲,因为张幼斌和他的父亲长的实在太相像了。 第152章 不知道的往事 顾海和张幼斌的外公是铁哥们,但是和张幼斌的爷爷并不熟悉,张幼斌的父亲,他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再加上张幼斌的妈妈遇害多年,顾海根本就已经忘了张幼斌的父亲这么一个人,此刻看见张幼斌,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张幼斌心里祈求,千万别被他给认出来,硬着头皮走到跟前,梁鼎指着他对老顾和他身边的那些人道:“这个就是张幼斌,很不错的小伙子。” 身边一个中年人打量了张幼斌一眼,对梁鼎道:“鼎爷,难得见你这么提携一个年轻后生,可见张先生确实不一般啊!” 梁鼎哈哈一笑,指着老顾说道:“幼斌,这位顾先生,名叫顾海,我觉得稍微有些经济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他的大名,我就不多解释了。” 接着,又指着刚才那个中年人说道:“这个,是远洋集团总经理陆大恩,你应该也听说过。” 梁鼎又将一圈的人一一给张幼斌介绍一遍,张幼斌不禁暗自乍舌,这些人都是国内顶尖的企业家,实力极强,所到之处,稍微打个喷嚏就能引起一股巨震。 张幼斌自知实力悬殊巨大,还是很客气的和所有人一一问好,这些人对梁鼎的态度虽然热情,但是对张幼斌就有些不冷不热了,张幼斌一不在乎,倒是顾海一直盯着张幼斌看个不停,终于开口问道:“张先生,我看你很面熟。” 张幼斌心里一惊,脸上好奇的问道:“是吗?” “嗯……”顾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总觉得在哪儿曾经见过你,但是很奇怪。我觉得那种记忆是在十几二十年以前的,可你才最多不到三十岁。” 顾海说着陷入了沉思,张幼斌心里翻起了巨浪,暗自祈祷起来。 “对了!”顾海突然兴奋的说道:“你很像我一个好友的女婿!” 接着,他又有些沮丧的说道:“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了他女婿是什么样子,但奇怪的是,莫名感觉你很像他,他那个儿子我倒是记得,不过他那时候还很小,再加上他们一家遇害已经很多年了,所以印象几乎没有了。” 张幼斌忙的点了点头,换上了一副惋惜的表情,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顾海也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一家人客死异乡,那男方的父亲亲自出国把一家人的骨灰运回国内安葬。” 张幼斌刚刚平静了些许的心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他一直想找自己父母的墓,但是这么多年也一点消息都没有,那次的事情过后,国内去人辨认尸体和身份,然后父母的遗体就不知道被怎么处理了,饶是张幼斌查了这么多年,也是一无所获。 张幼斌很想开口问问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才既能问清楚父母陵墓的位置,又不会被顾海怀疑。 好在上天安排梁鼎感兴趣的问道:“老顾,你说你的好朋友?是谁啊?” 顾海笑道:“这个人你也认识的,老唐。唐泽。” “唐泽?”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名字彻底惊住了,梁鼎更是长大了嘴巴问道:“唐老他老人家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他还有个女儿?” 顾海一脸不屑的说道:“他那个儿子?哼,比老唐差远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柴,要不是他不争气,老唐也不会早早的立下遗嘱,要在死后将自己所有的资产尽数捐给国家。一分钱也没给他那个儿子留下,不过我以前听老唐说过,他的外孙好像有可能还没死,前些年和男方家里在国外找了好多年也没个下落,现在也没再提起过了。” 一旁的陆大恩感兴趣的问道:“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老唐可以算的上是国内资本家里的翘楚了,就算二十年前也是相当的厉害,男方家里一定也挺厉害地吧?” 顾海郑重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他的亲家,是张家栋……” “张家栋?”这三个字又在人群里丢下了一颗炸弹,梁鼎一脸震惊的问道:“燕京军区的那个上将?” “嗯。”顾海再次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他。” 一旁的陆大恩惊呼道:“我的天呐,怪不得老唐这些年发展的这么迅速,原来有这层关系啊!” “得了吧!”顾海替好友解释道:“老唐和他两人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自从老唐的闺女遇害之后,老唐就一直觉得是张家栋间接害死了自己女儿一家,没把他当成仇人就已经不错了。”接着又咂嘴道:“不过,如果当年的那次事没发生的话,老唐绝对比现在还要厉害的多。” 张幼斌在一旁都听傻了,顾海说的很多事情都是他不知道的,可是他最想知道的答案还没有找到。 “啧啧……”鼎爷感叹道:“真是可惜了啊!” 一直在旁听的某跨国公司老总辛平,这时插话道:“唐老这个人不太好相处,老顾你找了他那么多次,他也没来和咱们认识认识,如果这么一个人能到咱们会馆来的话,对大家的帮助就实在太大了。” 顾海笑道:“老唐这个人啊,本来就是牛脾气,也不喜太过奢侈的东西,自从他女儿去世之后,就很少再参加社会上一些名流的聚会活动,现在更是整天和老婆一起到处旅游,到处看看,前段时间刚从中东旅游回来,好像又准备去日本了。” 辛平又问道:“那他的集团呢?也不过问了?” 顾海无奈的道:“都交给那些管理人员了,有人专门负责监督,他也懒得操心,不过对于他来说,那些钱早就已经变成帐户里没用的数字了,再加上他都立了遗嘱死后要捐赠所有的资产,哪还管的上赚钱的事?现在就真正是安享晚年了。” 这时,鼎爷突然开口笑道:“你们看谁来了。” 张幼斌心中再次打起了鼓,顺着鼎爷的目光看过去,见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时才放下心来。 顾海看着他呵呵笑道:“小溪,你怎么才来?” 张幼斌一愣神,仔细的看了来人几眼,这个被称作小溪的年轻人,没错的话应该是顾海的孙子顾江溪了,这小子,小的时候算的上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么多年没见了,一点也没有当年的影子。 顾江溪的身后跟着一个漂亮女孩,走到顾海的跟前笑道:“爷爷,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女朋友,叫囡囡。”接着又对那叫囡囡的女孩笑道:“囡囡,这就是我爷爷。” 那女孩显得有些害羞,红着脸轻声的叫了声:“顾爷爷。” 顾海礼貌的对她点了点头,冲顾江溪使了个责怪的眼神,顾江溪很不以为然的冲他眨了眨眼。 顾海也不再作何表示,梁鼎呵呵笑道:“小溪,你这位女朋友长的可真漂亮啊。” 顾江溪搂着囡囡的腰笑道:“梁爷爷你也来了?” 梁鼎点了点头,问道:“小溪,你爸爸怎么没过来?” 顾江溪笑道:“我爸去伦敦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梁鼎拉过身边的张幼斌介绍道:“这位是张幼斌,你们俩的年龄差不多,应该能聊到一块儿去。” 顾江溪仔细的打量了张幼斌片刻,伸出手来问道:“不知道张先生在什么行业发展?” 张幼斌自嘲的一笑,伸出手和他轻轻握了一下,说道:“开了几家小型的夜总会,也算是娱乐行业吧。“ 顾江溪的表情有些失望,但还是笑道:“不知道是哪家夜总会?有时间过去叨扰一下。” “不夜城。”张幼斌笑了笑,客气的说道:“还有几家比这个规模还要小,顾公子如果有兴趣的话,随时欢迎。” 顾江溪友好的点了点头,没有再把精力放在张幼斌的身上。而是和其他几人聊了起来。 张幼斌觉得这场奢华的酒会让自己有些骑虎难下,见到了两个曾经比较熟悉的人。这一下就让他感觉到一丝惊慌失措。 第153章 顶尖富人聚集地 身边地一群人都在嘻嘻哈哈的聊着天,没人跟张幼斌说话,张幼斌也不愿插嘴,就这么一直待了十多分钟,鼎爷轻声地在自己耳边说道:“注意一下,这里的主人来了。” 张幼斌顺着鼎爷的眼光看去,一个六十多岁的长着在一位中年贵妇的陪同下从另一扇门走了进来。他的到来引起了全场关注的目光,所有还在兴高采烈中交谈着地人都纷纷选择了安静,注视着他走上前方的舞台。 老者走上舞台之后,伴奏的乐队立刻就撤了下来,有人专门将麦克风搬到老者的面前,老者清了清嗓子,笑道:“有这么多的会员来参加在下的聚会,实在让我十分的高兴,在这里感谢所有到场的朋友,今天晚上各位一定要玩个痛快!” 众人一阵鼓掌之后。老者又说道:“今天晚上二到五楼的场馆全部开放,各位尽情的玩,一定要尽兴!” 说罢,他伸手示意了一下鼓掌地众人,又道:“好了,废话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多说了,今晚的聚会现在开始!”说完之后,老者便被那打扮端庄的贵妇搀扶了下来。 乐队响起了舞曲,很多人都一窝蜂的从右侧的一个出口涌了出去,张幼斌问梁鼎道:“刚才那个人就是这里的主人?他是谁?” 梁鼎低声在他的耳边嘱咐道:“在这别乱问关于他的事,你只要知道他是四爷就行了。” 张幼斌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很快,大厅里的人就走了大半,只有少数的人还在跳舞、聊天或者喝酒,张幼斌所在的那个他妈的,很多人也开始各自寻找起感兴趣的事情。梁鼎笑着问张幼斌道:“想不想上去玩会?” 张幼斌问道:“上面都有什么?” 鼎爷笑道:“洗浴、休闲、娱乐、赌场,什么都有,和你的不夜城差不多,但是这差距就大的多了,想不想去试试?” 张幼斌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便笑道:“还是不用了,在下面呆一会吧。” 鼎爷看了他一眼,笑道:“年轻人可别这么死气沉沉的,走,跟我上去玩玩,一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张幼斌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吧。” 顾海和其他的几个人谈笑时说要上去玩两把,所以人也早早的没有了影子,就连顾江溪都带着女朋友不知道跑去哪了,张幼斌跟随着鼎爷从右侧出口走了出去,走廊上有两部三部电梯,其中两部电梯都只有五层,而另一部金色的电梯却多出了一层六层和一个地下1层。 金色的电梯上有铭牌标识,写着“白金vip专用”的字样,外面有服务人员专门为vip通道服务,鼎爷带着张幼斌走了过去,掏出一张制作精美的白金卡给其中一名服务员,服务员拿着卡在电梯口刷了一下,便完成了开门和验证身份的过程。 之后,服务员将卡双手递还给鼎爷,恭恭敬敬的道:“欢迎您,尊敬的白金vip会员,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鼎爷接过白金卡,率先走了进去,然后指着张幼斌对服务员说道:“这位是我朋友。” 服务员连忙闪开身体,鞠躬道:“尊贵的客人,欢迎您的光临。” 张幼斌走进电梯,鼎爷按动了第二层的按钮,电梯门关上之后张幼斌才不解的问道:“三部电梯的距离这么近,二楼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鼎爷点了点头,笑道:“虽然三部电梯都可以到达二层到五层,但是待遇确实完全不一样的,其他两部电梯是没有人专门服务的,而且享受到的各项服务也不一样,所有的楼层都有专门的白金vip通道,任何事,比如一个妓女,白金vip有绝对的优先权。” 鼎爷话音刚落,电梯门就打开了。立刻就有等候在前的服务人员上前恭敬的问好,并且引领着两人走进白金vip通道,鼎爷摆摆手对他们道:“我带了朋友来,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 服务员识趣的退下,豪华的通道里,张幼斌的脸色有些尴尬,心道这老头子不是要带自己去那什么嫖妓吧?便试探性的问道:“二楼都有什么?” “洗浴。”鼎爷有些暧昧地笑道:“包括和它相关的一切项目,其实二层最吸引人的地方无非只有一点,那就是给这些人帝王般的享受,整个二层可以接待两百人左右,光女性服务人员就有五百多个,拿白金卡洗浴,一人可以享受最多五个人的服务,环肥燕瘦、古今中外的各种类型的都有,个个是精挑细选,随你使唤。” 张幼斌不解地问道:“古今中外?是什么意思?” 梁鼎哈哈笑道:“古今就是说,比如你崇拜古代的帝王,就有人为你准备完全仿古的帝王包间,有古装的女孩为你做正宗的帝王式服务,你要是喜欢现代或近代的感觉,也有相应的场所和服务人员;中外呢,就容易理解了。亚洲、欧洲、南美洲的女人应有尽有,不过非洲的很少,因为不适合亚洲男人的审美标准。” 说着,鼎爷带着张幼斌走到了一扇号码022的房间门前,.刷卡将大门打开,鼎爷带着张幼斌走了进去,这是一间算不上大的客厅,里面的装修比起总统套房来也不遑多让,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房间里有四名穿着性感短装的女性服务员,长相和身材都十分的出众,见两人走了进来,都排成一排鞠躬道:“欢迎您的光临。” 鼎爷嗯了一声,坐在了其中一个单独的沙发上,对张幼斌道:“这条白金vip通道一共有50间套房。每个套房地门牌号都是白金会员的vi卡号,我的022,022就是属于我的直属套房。” 接着,鼎爷对四个女人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有需要我再叫你们。” 四名漂亮女人恭敬的告退,将门小心的关上。 鼎爷又说道:“当我在一楼的楼梯口刷了白金卡的时候,信息立刻反馈给这里的处理中心,所以在我上来之前就已经有人将服务人员安排好了,继而你需要的一切服务,他们也都会为你妥善的安排。” 张幼斌点了点头。鼎爷接着道:“这里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为白金会员开放,而且有权利享受这里的一切服务,包括外面的50栋豪华套房、私人管家、美女助理甚至是私人飞机等等,全部都免费向白金会员开放,而且无限制使用。” 张幼斌不禁有些乍舌,诧异的问道:“这些钱都是那个四爷一个人出的?” 鼎爷笑道:“你想的美!白金会员一年的会费你知道是多少钱么?” 张幼斌摇了摇头,等待着鼎爷的解释。 “五千万。”鼎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张幼斌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土老冒,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五千万仅仅是一年的会费,自己他娘的盖一栋别墅又能要多少钱? 鼎爷笑着解释道:“你可能觉得这五千万花的很不值得,但是恰恰相反,这五千万花的是非常值的,因为你有资格一年花这五千万,也就完全有资格一年从这些白金会员的手里赚到五个亿。” 张幼斌不禁暗骂,你当赚钱是写数字那么简单吗?五个亿…… 鼎爷看出张幼斌脸上的不可置信,笑道:“我之前给你说过了,这里的白金会员不是为了在这里享受,而是为了获取利益、资源共享,所以五千万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就是钱而已。” 张幼斌明白的点了点头,顾海的身价他知道的很清楚,连他都加入了这个白金会员,就可以看出来这里的档次到底有多高了,同时张幼斌也在惊讶,惊讶于梁鼎的地位,他说破天不过是个黑社会而已,也配和身价过百亿的顾海相提并论? “这好像连个名字都没有,我一路看过来,都没看见任何标识,这是为什么?”张幼斌问出了心底的一丝疑问。 “很简单。”鼎爷拿起茶几上早就沏好的茶喝了一口,笑道:“这里不是一个公开性的场所,而且四爷对这方面一直很低调,这从建成到现在,从没有一个媒体报道过。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没见过的人更无处听说。” 第154章 奢华服务 张幼斌心里不禁对那个四爷的身份起了极大的兴趣,单单不说这个建筑群和他的资本,就从这些白金会员的身份上看,他的身份都绝对很不一般,而且他能让这么多的名流聚集在此,向他缴纳巨额的会费,看得出他绝对是个很有分量的人。 鼎爷又介绍道:“这里的50个套房,真正有主人的才32间,因为这里对于白金会员的要求,这里一向是宁缺毋滥的,一个新加入进来的人必须和原会员的能力基本相当,这样才有资格成为白金会员的一份子。” 这句话更印证了刚才张幼斌的猜测,鼎爷的意思很明显,自己和其他的会员能力肯定也是相差无几的,张幼斌从没想到这样一个老牌黑社会老大,竟然也能有这么高的地位。这让张幼斌不禁对鼎爷刮目相看,这个老头子实在是很不简单。 鼎爷看着张幼斌,笑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这里的服务?每个白金会员都可以带三名非会员上来,待遇是一样的。” 张幼斌摇头笑道:“不用了,我在这呆一会就成,你要是有兴趣就自己去吧。” 鼎爷脸色一正,道:“那怎么行?让你过来,就是想让你感受一下这里的感觉,你在这呆着有什么意思,不要推脱了,我来给你安排。” 接着,鼎爷拿起手边的一部电话,说道:“给我准备一个帝王间,还有单独的冲浪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里的帝王间,是我个人感觉最有意思的,服务的女孩们一个比一个漂亮,最适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而且各个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像你这种年轻人肯定喜欢。” 鼎爷说着,暧昧的笑道:“为你服务的那些女孩们,你可以对她们做任何事情,她们绝对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尽情的玩吧,放松放松。” 张幼斌大呼郁闷,这个老头竟然还真的带自己嫖妓来了,这根本不对自己的口味儿,刚想拒绝,鼎爷又说道:“我老啦,玩不动了,所以每次来不过就是按摩一下,放松放松,不过那些女孩都是为白金会员服务的,你不去也是浪费。” 张幼斌干笑道:“那个……我也自己一个人吧,说实话这种事我也不习惯。” 鼎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幼斌笑道:“不可能吧?你就是干这个的,这可是你的老本行啊,你还不习惯?” 张幼斌无奈的道:“就算我是拉皮条的不假,但也没道理就一定会喜欢嫖……还是算了吧。” 鼎爷奇怪的打量了张幼斌两眼,笑道:“没事,不好这口儿也没什么,那些女孩的服务手段还是相当到位的,如果你不愿意和她们发生关系的话,她们也肯定不能强迫你,纯享受也行。” 张幼斌无奈,便不再发表任何意见,不一会,就有人敲门,鼎爷说了声进来,一个穿着类似空乘的制服,貌似领班模样的气质型美女恭敬的说道:“梁先生,你要的服务已经准备好了。” 鼎爷点了点头,对张幼斌道:“去吧,她叫小婉,是我在这里的私人管家,她会帮你安排好一切服务的。” 张幼斌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鼎爷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态度让他实在是接受不了,可是又不好拒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小婉双手放置在小腹左侧,优雅的行了个礼,微笑道:“这位先生,请跟我来。” 鼎爷也在一旁怂恿道:“去吧、去吧,喜欢就多玩儿一会,有安排我会找人联系你的,尽情玩。” 张幼斌轻叹了口气,对鼎爷说道:“那行,我就先去了。” “去吧、去吧。” 张幼斌跟随着小婉走出去,过了所有的包间到走廊尽头将他带到了一间大厅内,大厅里除了几个服务员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张幼斌跟在小婉身后,心情竟然有些忐忑不安。 可是张幼斌好歹还是有练过的,心里虽然忐忑,但面孔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且十分随意的表情,小婉将张幼斌带进大厅之后立刻就有两个二十岁上下的漂亮女孩冲他鞠了个躬,毕恭毕敬的说道:“先生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张幼斌轻轻点了点头,小婉对他笑道:“先生,让这两位小姐带你去换衣服吧,有任何需要多可以跟服侍你的小姐们提,如果有问题可以联系我。” 张幼斌点了点头,随后,两个女孩对他说道:“先生,这边请。” 张幼斌在心里稍稍平定了一下,跟随着二人走进大厅后的走廊,在一扇古朴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两个女孩轻轻敲了敲木质且还有窗户纸的门,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敲门后,大门立刻就被打开了,张幼斌被里面的事物吓了一跳。 好家伙,四个标准的美女穿着着端庄典雅的古装,整个房间也是那种貌似唐代的格调,到处包装着金箔,以金色系为主的仿古代帝王寝宫。 进门的整个房间大的异常,四根金黄色雕刻着黄金盘龙的柱子恰到好处的立在房间的四周,正对着门口的竟然还有古代帝王的龙椅,上头有一块巨大的牌匾,让张幼斌有些不解的是上面为什么写着正大光明四个大字,在印象中,这种牌匾好像给地方官的更多一些。 不光如此,代表着身份和地位的各种装饰品和幔帐也是奢华至极,充满着金色和红色的房间让人觉得眼睛有些发晕。 这第一间房间并不是卧房,龙椅地背后是一块巨大的屏风。两边都有路口可以通过,房间里四个身着古装的漂亮女孩分两排站立在门口的两侧。虽然身穿古装,却异常的性感,甚至堪比黄金甲中的那些宫女的性感装扮了。 两个女孩将张幼斌带来之后,并没有停留,便和张幼斌告辞了,接下来,四个女孩齐齐向张幼斌行大礼,道:“恭迎陛下回宫。” “咳咳……”张幼斌尽力地克制自己,但还是被这个词呛着了,咳嗽了几声,问道:“干嘛要这么叫……” 一个女孩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陛下,奴婢们在此等候很久了,请问陛下是否要奴婢们伺候你更衣?” 张幼斌想起之前鼎爷的介绍,才明白这帝王间里的服务就是这样,服务的小姐们会对客人最大程度的满足和听从,而且为了满足男人们的虚荣心,她们称呼客人为皇上、陛下。称呼自己为妾身、奴婢,而且为了让这些客人爽个彻底。 除此之外,一切硬件都非常完备,连龙袍、甚至龙内裤都一应俱全,只是这样的称呼让张幼斌觉得十分难以接受,便忙的摆手说道:“叫我先生就行,叫那个不习惯……” 服务人员一切都听命于客人,听闻张幼斌如此说,一位身穿宫廷装的女人立刻施礼,道:“ “先生请您跟我来。” 张幼斌在四个女孩的前簇后拥下,来到了巨大地屏风后,左侧的一间房间,和大厅的主题一样,除了奢华和尊贵外,到处透露着古代的帝王气息,最显眼的是四处刻着金色龙纹的巨大睡床,还有红色半透明的绫罗绸缎制成的幔帐。 一个女仆从巨大地衣柜内取出一套金黄色的龙袍,还有一身古人穿着的内衣,张幼斌急忙摆手道:“不用那么麻烦吧?我真不是来享受所谓的帝王感觉的,要不你们就让我在这躺着,躺够时间我就出去了。” 双手捧着龙袍的女仆一听张幼斌的话,吓了一跳,忙地恳求着说道:“我们已经收到了梁先生的指示,一定要服侍好你,如果被梁先生知道的话,我们会很惨的……” 张幼斌一脸的纳闷,问道:“不是吧?又不是你们服务不周,是我自己要求的,这还有什么过错吗?” 那女孩一脸的为难,低声说道:“可是梁先生和婉姐吩咐过……” “好吧、好吧、好吧!”张幼斌妥协了,服务就服务吧,最终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如果被梁鼎知道他给自己安排了这些节目,自己丝毫没领情,倒是也说不过去。 第155章 鼎爷的隐情 到底是专业素质不一样,不夜城里的小姐们伺候人地时候档次比她们差太远了,她们手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的小心谨慎,就好像张幼斌真的是古代的什么帝王一样,一个不满就会要了她们的脑袋。 张幼斌最终穿着上了一身古装的内衣,而那件做的相当精致的龙袍和头冠,他是没有兴趣触碰的。 小姐们询问张幼斌是不是要到前殿,也就是刚才一进门的那个带有龙椅的大厅里感觉一番,张幼斌直接便给拒绝了。 这时,鼎爷打来电话告诉他,说他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用来尽情的享受,十点整就要和自己一起上六楼,他们有一个私底下的聚会,要带着张幼斌参加,如果没玩够的话可以等正事办完之后再过来。 张幼斌挂掉电话,跟随几个女仆进了浴室,浴室里最显眼的莫过于石头砌成的浴池了,水清澈见底,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出石头上的脉络,如果在其他的豪华浴室里,大都有些独具特色的雕塑,在这里,更多的是各种看似古旧的青铜器皿,还有一面光亮的铜镜。 四个女孩站在张幼斌的身边,一个女孩问道:“先生,现在要更衣么?” 张幼斌眼看着四个女孩都是一副就要动手替自己脱衣服的表情,忙的摆手道:“不用不用,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那怎么行呢,先生。”那女人满脸焦急地说道:“服务你是我们的职责。而且如果不能让你满意地话,就是我们工作的失职,按照规定是要被开除的。” 张幼斌问道:“你们会按摩吗?” 领头的女孩点头回答道:“会的,我们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那行,你们先出去吧,我泡一会你们给我按按。” 女孩的脸色很为难。支支吾吾地道:“这……我们……” 张幼斌不由分说的道:“行了,出去吧,你们在这我不但不享受,反而感觉很尴尬,你们在外面等我,或者去随便做点什么都好。” 女孩看了看张幼斌,又和其他三名女孩交换了一下眼色,无奈的点头,低声说道:“那好吧,先生,我们就在门口等您,有任何需要的话,您直接叫我们就成。” 张幼斌终于松了口气,亲自将四名女孩送出浴室之后,笨手笨脚的脱去身上那套古时候的内衣,跳进池子里闭目养神起来。 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私人会馆让张幼斌着实感觉到了震撼,与其说这里是一个超高消费的营业场所更不如说它是标准的上层社会顶端人物强强联盟的产物。 张幼斌在心里大概的算了一笔账目,50个白金vip,如果全入满的话,每人每年五千万的会费,那么为那个四爷带来的直接利润就有二十五个亿! 二十五个亿是什么概念?纵使那些资产过百亿的人,一年也是很难赚到这么多钱的,更离谱的是,四爷竟然还空着不少白金会员的位置,而毫不理会其他那些拼命也想加入的人。 照这个标准来看,普通会员的年费至少不低于五百万,刚才大厅里有两三百人,就算只有两百名普通会员,这又是一笔超巨额的收入,四爷作为这么一个联盟的组织发起者,他从中直接或间接取得的其他利润,肯定大的让人难以想象。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会有这么通天地本事?张幼斌不得而知,但是经过估量,傻子也能看的出来,这个四爷绝对是一个超级牛人,而且,绝对是隐藏在地下世界的。 因为张幼斌从未听说过这么一个人,正如梁鼎所说,他投资兴建这么一大片的豪华建筑群,竟然没有一家媒体报道过其中的任何消息,这更印证了张幼斌的猜测,好奇的他暗暗决定回去一定让尹国庆帮自己调查一下这个四爷。 想到梁鼎,张幼斌却感觉到十分的不解,任他作何猜想,也想不明白这个梁鼎为什么会挑中自己,而且还要把自己带进这个圈子里来,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价,可能连这个最普通的会员都不够资格,又凭什么来引起他的注意? 张幼斌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因为自己涉足黑.社会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变故,要查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着落,田琳也还在病床上躺了很久,自己现在又倒霉的被梁鼎看上,张幼斌不知道到底还要经过多少的劫难,才能最终得到自己期待已久的结果。 正在这时,躺在浴池中的张幼斌听见自己的在外面响了起来,刚想起身,便有小姐敲门问道:“先生,你的响了,要不要帮你拿进来?” 张幼斌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随手抄起一条浴巾盖在重点部位上,说道:“好的,拿进来吧。” 门被打开,一名小姐拿着还在鸣叫的走过了巨大的屏风,看着上半身赤.裸的张幼斌脸刷的红了一下,低着头将送出,轻声道:“先生,你的电话。” 嗯。”张幼斌从她的手上把电话接过来,电话是尹张幼斌对那个站在旁边偷偷打量自己的女孩说道:“你先出去吧,帮我把门关上。” “好的,那你有需要的话叫我。”女孩略带失落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张幼斌接通电话问道:“怎么了?” 尹国庆的语气充满了着急,说道:“刚刚彻底的查了一下梁鼎,有个发现要告诉你。”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什么?” 电话那头的尹国庆有些尴尬的道:“首先我得给你解释一下,省得回头你又骂我,这个梁鼎我们开始并没有太彻底的查过他,因为他地出道很早,再加上一不归我们管,二和咱们的案子没什么关系,是纯属误打误撞杀进来的,所以没彻底的查过他。这个你能理解吧?” 张幼斌嗯了一声,说道:“我理解,有什么你就直说。” “这个……这个……”尹国庆支支吾吾了一阵,才说道:“因为现在梁鼎已经严重的干扰了咱们的计划,所以我才让人重新查了他一下,发现那个柳医生……”说到这,尹国庆的声音断掉了。 张幼斌诧异地问道:“柳凤仪?她和梁鼎有什么关系?” 尹国庆干笑两声。说道:“那是他女儿……” “啊?”张幼斌显然被这个答案惊的有些傻眼,片刻后开口问道:“她怎么能是梁鼎的女儿?她不就是一个医生吗?再说了,跟梁鼎也不是同姓。” 尹国庆解释道:“梁鼎和她的关系很复杂,而且柳凤仪现在和他的关系已经是不公开的了,这个问题在电话里我一时半会的跟你也说不清楚,但是知道这个答案之后,我们不得不重新看待梁鼎对你的态度问题了。” 张幼斌的心里隐隐有了些眉目,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和上次救她的事有关系?” 尹国庆认同的说道:“我也觉得有关系,既然柳凤仪是梁鼎的女儿,那么她被人绑架的那件事其中肯定有不简单的内情!” 尹国庆说着,又道:“咱们现在一时间也很难弄的清楚,不过我觉得咱们那次救了柳凤仪,也肯定替梁鼎解决了什么大麻烦,所以他应该不会想对你不利。” 随即又开玩笑的说道:“总之你多注意一下梁鼎的态度,我倒觉得没准儿他是把你当未来女婿培养呢。” “滚!”张幼斌粗暴的挂断了电话,每每一遇到这种情况,张幼斌总想当面把尹国庆骂个狗血淋头,可转念一想。尹国庆的错误却很可以理解,他们的重心是在那件案子上,不可能每个经过张幼斌身边的人都彻头彻尾的调查一遍。 可是,即便如此,张幼斌还是很郁闷。 事到如今,自己不得不重新考量梁鼎出现的根本动机,是为了报答自己救过他女儿一命的恩情?不太可能,像他们这种人,如果连这种事都放在心上的话,是很难有现在这种地位的,那又是为了什么? 第156章 吃大亏了 鼎爷对自己不利的动机,现在看看倒是不太有可能了,那就基本确定了梁鼎并不是想害自己,他那种地位的人,想动自己也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那难道是想帮助自己?联想到他以往的对话和今天地举动。张幼斌倒是在心里暗自确定了这个答案,可他为什么帮自己?这又回到了第一个问题…… 张幼斌索性不再去想,因为人心难测,很多事情都不可以用一般的逻辑来猜想的,在浴室里泡的舒舒服服之后,穿上那繁琐的内衣,张幼斌走出了浴室的大门。 四个女孩一直站在门口等候吩咐,此刻见张幼斌竟然自己从里面出来了,领头的那个女孩惊讶的问道:“先生,你怎么没叫奴婢们替你穿衣呢……” 张幼斌一副败给她的表情,说道:“别再自称什么奴婢一类的了,我不习惯。”接着又说道:“对了,你们不是会按摩吗?来帮我按按吧,刚泡完澡有点乏力。”说着,便率先抬腿向卧室走去。 张幼斌本还在想,帝王睡床的时候根本没有席梦思或者其他的什么床垫,就靠着一层一层的被褥垫在身下,能舒服到哪儿去? 可真正爬上去他才知道,原来这里面很多地方也包含着现代科技的,比如这张大床,虽然外面上看起来和电视、电影里出现的古代床榻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躺上去才知道,里面隐藏的竟然是最舒适的德国进口malie床垫,舒适性无与伦比。 张幼斌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紧跟在身后的四个女孩立刻来到跟前,一个个盘腿坐在了张幼斌的四周。,开始替张幼斌脱除身上的衣服,在还剩下唯一一条内衣的时候张幼斌紧急叫停道: “好了,就这样!你们帮我按吧,我睡一会。” 四个女孩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停止了要替张幼斌脱除最后一件遮羞布的动作,不过却自觉的动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露出饱满的身材和白皙如玉的肌肤。 张幼斌识趣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暗道一定要把住关,嫖妓这种事情一直是他所不愿意去接触的,虽然他对妓.女没有任何的歧视,但是他还是难以接受和妓.女发生关系,因为会联想到无数陌生的面孔和自己一样进入过她们的身体,这会让他感觉到排斥,况且梁鼎也真看的起自己,一口气给自己安排了四个女孩。 张幼斌很享受异性的按摩,身边四个女孩的手法也确实颇有水准,像这样同时有四个人为自己按摩,每人都认真的揉.捏着自己四肢中的其一,感觉还真是很到位,至于身边的四个均是裸女,张幼斌只好让自己尽量不用去想。 四个女孩一直尽心尽力的为张幼斌服务着,但时间一长都有些安耐不住,其中一个女孩大胆的将赤.裸的前胸轻轻压贴在了张幼斌的后背,两团异样的柔软和两点凸起让张幼斌立刻就明白了,但是不知该怎么办的他只好继续选择装睡。 有了一个女孩做表率,其他的人立刻就纷纷效仿,四个人一齐用胸部来替人按摩,威力实在是大的惊人,张幼斌趴在床上本来很好的享受变成了现在这种十足的煎熬,很多次都想干脆堕落一次,戴着套子来一回算了,但是再一想梁鼎那个老头子很可能曾经也多次的躺在这张床上和身边的某个女孩或者统统都有的在上面做着那种事情,张幼斌就感觉到浑身的不自在。 四个女孩见一直努力半天也没有成效,却也不敢贸然进攻张幼斌的最后领地,便有一人在张幼斌的耳边吐气道:“先生,如果您还有其他的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您。” 张幼斌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有需求我会告诉你,没告诉你的情况下,你们就只管专心按摩,其他的事情不用做。” 女孩无奈的应了一声,不禁有些扫兴与失望,和其他三个女孩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他三人也是一脸的失望,却又不敢表示出来,只好细心地替张幼斌做着正经的按摩。 直到梁鼎给房间里打来电话,张幼斌都没有和四个女孩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情,将无绳电话机递还给身边浑身赤.裸的小姐,张幼斌从床上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毫不避讳的看着眼前四名裸女,说道:“行了,谢谢你们的按摩。很舒服,我得走了,衣服我自己穿就行,不用麻烦你们了。” 四个女孩都红着脸站在床边,听得张幼斌这样说也都不再抱任何希望,拿起自己的衣物像张幼斌行礼道:“那就不打扰先生了,有任何需要还可以叫我们。” 张幼斌点了点头,目送着四个女孩走出卧室将门关上后。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之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四个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张幼斌打开大门,小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张幼斌从房间里出来后,奇怪的看了他两眼,微笑道:“张先生。梁先生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你了,请跟我来。” 张幼斌笑道:“好的,谢了。” “哪儿的话,你太客气了。”小婉说完便率先走在前面,将张幼斌带到鼎爷房间的门前,轻轻敲门说道:“梁先生,张先生到了。” 梁鼎的话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说道:“行了小婉,让他进来,你先去忙吧。” 小婉将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张幼斌道:“张先生你请。“接着又对沙发上正坐着品茶的梁鼎说道:“梁先生,那我先过去了,有任何需要你联系我。” 鼎爷点了点头,小婉走后将门关好,张幼斌则坐在了梁鼎的对面。 这次再出来,张幼斌看梁鼎的意味就有些不同了,此刻看着正在品茶的梁鼎,心里暗暗道:“死老头子,竟然是柳凤仪地爸爸,小样,隐藏的够深的啊!我看你还能隐藏多久!” 梁鼎发现张幼斌正看着自己,放下茶杯哈哈笑着问道:“怎么样?玩的还过瘾吧?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气色还是那么的好。”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那种东西不太适合我,不过那几个女孩看着年龄不大,按摩的手法倒是有一套。” 鼎爷一愣,错愕的看着张幼斌问道:“你不是进去就只做了个按摩吧?” 张幼斌笑了笑,打趣地反问道:“不然呢?以一敌四?我虽然还年轻,但是好像还没有那个能力。” 梁鼎夸张的打量了张幼斌半天才问道:“不是吧?张幼斌,你小子也太暴殄天物了!给你准备的四个女孩可是培训了很久的雏儿,她们的头一次是只为白金会员服务的,被白金会员破了身之后,要么被某个白金会员看中之后留着长期自用,要么就发配到普通会员区招待那帮人了,你小子就这么放跑了……” 张幼斌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心里可是后悔的要死要活了,连肠子都悔青了,早说还是处啊!自己就立刻上马了,拿下几个是几个。 他妈的,怎么也没人告诉自己一声呢? 害得自己还以为就是那种高级妓.女…… 梁鼎感兴趣的打量了张幼斌几眼,微笑道:“不过年轻人能经的住诱惑、克制住自己,也实在不简单,只可惜那四个女孩的身子了,送给你你这个帅小伙对她们来说绝对是好结果,否则,以后肯定被那些老头子糟蹋了!” 张幼斌虽然后悔,但自己总不能腆着脸让他再安排一次吧?所以,也只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了,妈的,下回再有这种好事一定事先打听清楚,这亏可吃大了。 张幼斌表情装作很认真的说道:“这种女孩就是过眼云烟,有一次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哼哼。”鼎爷笑道:“这些女孩可没一个是简单的货色。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我敢跟你这么保证,全国的服务行业没有一家的女孩综合素质能比这里的白金会员区的女孩高,包括民航、五星级酒店等等,都没法比。” 张幼斌心里暗骂:“死老头子,你就别刺激我了,我已经很后悔了!”嘴上却岔开话题问道:“鼎爷,你不是说有事吗?什么事?” 第157章 南北之争 梁鼎笑道:“今天晚上在六楼有个赌局,算的上是华北和华东两边势力的一次对话,我要介绍些那边的人给你认识认识。” 接着,鼎爷又补充道:“也不能说是互相认识,你只要记住每一个人就可以了。” 张幼斌纳闷的问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人家赌博?” 鼎爷摇了摇头,笑道:“他们和我们,基本上是划江而治,长江这边归我们,那边归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发展了这么多年,我们两边每一方都在不停的发展壮大,各自的地盘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了,所以一齐将眼光瞄在了大陆以外的地区,香港地六合彩、澳门的赌场、甚至拉斯维加斯,都是两边拼命都想染指的地方。” “我们这个‘集团’由我出面,在澳门和当地的人搞了几个大型赌场,但是华东那帮人也想插手进来捞上一笔。所以一直在两边使坏,他们距离澳门比我们要近的多,根也比我们扎的牢固,在澳门算的上是半个地头蛇,所以这件事情很是难办,因为赌场的事和黑道离不开关系,所以大部分的压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张幼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暗想道:“柳凤仪被绑架,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嘴上不解的问道:“那你今天晚上要用赌博来和他们定胜负?” 鼎爷不屑的笑道:“我有那么傻吗?再说了,场子明明就是我的,我为什么要给他们机会和我赌场子的归属权?算来算去不都是我最吃亏?” 张幼斌接着问道:“那他们来干什么?” “挑衅、找茬、示威……”鼎爷冷冷说道:“虽然嘴上说是来玩的,但是傻子都知道他们的目的,我最近很麻烦,手上的人抽不开太多了,而且他们离澳门很近,和那边其他势力的关系也比我们要好,所以才占了优势,他们想让我在澳门举步维艰,然后再花低价钱从我的手里把股权买过去……“ “哼。”鼎爷说到这里,满脸的不屑,哼哼道:”他们也未免太小看了我们,几个人就敢到燕京来跟我们示威!” 张幼斌依旧满脸的不解,问道:“这和你叫我来有关系吗?” 鼎爷哈哈笑道:“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今天晚上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做。” 张幼斌无奈,说道:“跟班就跟班吧,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鼎爷看了下时间,说道:“现在,咱们走吧!”说罢人已经站了起来,张幼斌也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门,来到白金会员的电梯前,从这里直接乘坐电梯到六楼。 张幼斌本以为六楼会是一个十分热闹的赌场,没想到电梯门一打开,竟然十分的安静,格调和赌场也没有丝毫的关系,电梯两侧,同样有专人向两人问好,但是已经从帅哥美女变成了荷枪实弹的特种保镖。 鼎爷直接带着张幼斌到了一个会议室,打开门里面已经坐了几十人,顾海、顾江溪还有其他的白金会员加各自的随从,甚至还有神秘的四爷和那个贵妇人。 鼎爷和他们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张幼斌坐在了会议桌地一侧。 四爷开口说道:“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我简单的说一下,华东帮的人已经到了,现在正在贵客接待室,今天他们的目地,就是毒品生意和咱们在澳门控股的几家赌场。”接着,眼光看向梁鼎,问道:“老梁。这件事一直是你出面的,你来说一下吧。” 鼎爷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华东帮几乎和咱们同一时间开拓大陆以外的市场,来钱最快的就是毒品和赌场了。” 说着,鼎爷又道:“但是,由于咱们地处华北,无论是港澳地区的赌场生意,还是西南那边的毒品生意,中间一直都隔着一条长江和整个华东帮,最近咱们北方的毒品监管十分严格,已经很难大批量从西南拿到货了,而且上次韩强在塘沽接货的时候被人连钱带货抢了个干净,到现在也没有破案,八成也是华东帮干的……” 鼎爷说到这,张幼斌不禁汗颜,这是他妈的什么社会,怎么什么事都那么巧,救人碰巧救了鼎爷的女儿,抢钱又碰巧抢了鼎爷的货…… 只听鼎爷接着说道:“警方监管的严格也就罢了,偏偏华东帮也仗着地处较近。势力在西南比较起咱们来要强大的多,所以开始控制西南毒品的北上,现在毒品生意对咱们来说可谓是困难重重。” “首先是很难进到货,因为华东帮和咱们做毒品生意的路子不一样,咱们地处北方,地理位置不出众,毒品过来也基本是供应本地需求,而华东帮不一样。” 此时,一个商人模样的家伙开口问道:“鼎爷,华东帮是如何运作?” 鼎爷淡然道:“华东帮不仅供应着整个华东的毒品需求,还充当起毒品过境的二道贩子,把毒品从西南带入境,然后再从华东沿海偷运出去,主要的市场就是日本、韩国甚至更远的海外,来谋取巨额利润,所以吃货量比咱们大的多,在金三角的毒枭面前很有话语权,所以他从根本上就很大的限制了金三角的毒向咱们供货,这是其一。” “其二,是咱们在金三角少量的毒品份额很难入境,有华东帮的势力在边境地区盘根错节。咱们运送毒品入境很难躲得过他们的耳目,所以他们总是跟咱们玩些黑吃黑、或者干脆充当良好市民像警方通风报信的卑鄙手段。” “其三,是很难将入境的毒品北上,运到我们地手里,原因和上一条一样,即便有货能入境,也会受到华东帮的打击,韩强就是一个例子。” “其四,也就是咱们华北现在缉毒的力度十分严密,我们很难做出什么动作。” “正因为如此,咱们华北最近的毒品价格已经高的离谱了,除了长江北岸的附近地区还勉强有货之外,几乎整个华北都缺货缺到历史最高点,华东帮今天来的目地之一,就是想和咱们做毒品的生意,也就是从他们的手上买加工过且高价的毒品以解现在的困境。” 鼎爷说了一大通,顿了顿,又说道:“另外还有一个,就是在澳门的赌场问题。” “由于华东帮占据天时地利,所以咱们现在不仅在澳门举步维艰,甚至还在不停的倒退,华东帮一直想独占大陆在澳门的赌场生意,所以急于想从咱们的手里拿到那几家赌场的股权,经过他们一系列地动作到现在,我们在澳门的生意从先前的暴利到现在的基本无大利可图,离鸡肋的定义也不远了。” “所以他们想低价从我们的手里把股权买走,我们也确实在面对着股价越来越不值钱的问题,如果不卖给他们而且澳门的问题又得不到解决的话,相信很快就会变成一堆废纸,而且还会为我们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 “以上两件事,已经让我们在最近一段时间内,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和影响,很多毒品分销的下线已经坐不住了,都有想从华东帮手里拿货的倾向,因为对他们来说,和华东帮没有任何的冤仇,所以也不存在面子问题,与其是没货一分钱赚不到,倒不如从华东帮的手里高价拿货少赚点,但是我们作为华北的总代理,如果公然从华东帮的手里拿货,那简直把咱们的脸面丢的一干二净了。” “赌场的生意也是每况愈下,而且由于咱们在澳门的力度太小,导致了很多当地的合伙人开始对咱们失去信心。” 鼎爷顿了顿,总结道:“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各位,解决华东帮的问题,才是解决我们面临问题的关键,从华东帮手里拿毒品,不但会损失巨额利润,也会丢了我们的脸面,而且一旦华东帮对咱们的垄断地位形成,那么很多地方都会逐渐受制于他们,这对我们很不利,包括赌场,各位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有赌场的部分股权,我在这里希望大家不要被眼前的困难吓退,万万不可将股权转让给华东帮,我的话说完了。”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我是从来不过问集团里的这两样生意的,以前一切都有老梁出面,你们愿意做这些生意的,拿钱出来找老梁入股,一切都井然有序。” 说着,四爷话锋一转,冷冷道:“但是!现在华东帮严重的打乱了咱们的平衡,所以我才主持今天这个会议,我的意见和老梁一样,不能向华东帮做出任何让步,毒品没有了可以停一停、赌场没生意可以缓一缓,真正的问题是华东帮,所以我希望大家都暂时放弃毒品生意、握紧手里的赌场股权,一切在解决了华东帮之后,必然会走回正轨。” 第158章 又见李腾飞 顾海这时候笑道:“我只是个商人,毒品我一向不沾染,不过赌场的股权,我手里倒是有一部分,毕竟赌场在澳门是合法生意,所以我当初才提出入股,这些股权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我第一个表态,保留赌场股权!” 其他有股权的人也纷纷表态,包括那些和毒品有染的人也都纷纷表示响应四爷的号召,不会向华东帮妥协。 四爷欣慰的笑道:“大家能赞成我的意见,我很高兴,但是我也明白,如果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在长期的利益问题下面子问题就不再是各位所看重的,我们也不可能和华东帮起什么大的争执,因为这样两边不但都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惹恼国家,为我们带来灭顶之灾,所以我们眼下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积极和华东帮谈判,另外寻找解决问题的其他方法。” 四爷顿了顿,又说道:“毒品可以暂时放弃从金三角进货,金新月到是个不错的选择,尽量能和他们联系上,从他们手里取得一定的份额,毒品从西北入境也不会受到华东帮的干扰。” 鼎爷接过话来说道:“金新月现在的市场份额越来越高,已经有要超过金三角的趋势了,而且他们那的货纯度高,所以在市场上也比较抢手,只是他们百分之九十都是供应欧洲市场,剩下的也被印度、日本那些国家瓜分的差不多了,没有特殊关系的情况下,我们可能很难从他们手里拿到货。” 四爷淡然一笑,道:“现在说的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不去试怎么能知道呢?” 鼎爷微微点了点头,四爷又说道:“这些事老梁是行家,由你来带领其他的人一起解决吧,华东帮来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俗话说过门都是客,总不能太怠慢了人家,既然说了要进行一场赌场上的比试,那就开始吧。” 鼎爷随即吩咐了身边的人,将华东帮来的人带到专门供vip玩牌的赌室,赌术的比试将在那里进行,鼎爷在张幼斌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一会你跟在我旁边,耐心的看着点就行。” 张幼斌点了点头,和鼎爷一起来到贵宾室,这里有四张赌台和一周百多个观看的座椅,众人一进门,座椅上立刻就站起来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年级约摸30岁左右的男子,模样很是俊秀,体态修长眼睛,显得异常斯文,一见四爷带众人进来,他立刻迎上去,笑着伸出双手道:“四爷,很久不见了。” “李腾飞……”四爷和他轻轻握手,笑了几声道:“华东帮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大哥,久仰大名了。” 那被叫做李腾飞的男子谦虚的笑道:“在下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在四爷的面前在下哪敢自称大哥,四爷抬爱了。” 接着,他又向梁鼎伸出了手,笑道:“鼎爷,有日子没见了,最近你老人家的身体可好?” 鼎爷十分不爽的和他握了握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托飞哥的福,我这把老骨头还跑的动,吃的好睡的好,好生自在。”接着指着身边的张幼斌笑道:“飞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张幼斌。” 李腾飞看向张幼斌,脸色有些惊讶,阴晴不定的片刻过后,才向张幼斌伸出手来笑道:“久仰大名了,张先生。” 张幼斌不明白鼎爷为什么向面前这个自己根本没见过面的人介绍说:这“就是”张幼斌,搞的自己好像和他有什么关系似的,但是现在明显没办法询问,便客气的和李腾飞一握手,谦虚的道:“李先生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啊!” 两人客气一番后,李腾飞的目光就转到了顾海的身上,笑着走上前问候道:“顾老,近来身体还好吧?令公子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顾海淡淡的笑道:“小溪来了,不过带着他的小女朋友玩去了,这种场合他不喜欢。” 李腾飞笑着点了点头。指着身后的几人介绍道:“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集团在澳门的四个主管。和我一样,都是我们集团里比较年轻的一代,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四位的赌术都非常高明,是我们赌场里的镇场之宝啊,我就不给大家一一介绍了,毕竟今天主要是代表集团来跟诸位谈正事。外加切磋一下技艺,咱们闲话少说,还是抓紧开始吧,等到事情谈完之后再叙旧也不迟。”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既然李先生这么说了,那就抓紧时间开始吧。”接着又对身边的鼎爷吩咐道:“老梁,你来安排一下吧。” 鼎爷点头答应道:“好的四爷,你要不要玩两把?” 四爷哈哈笑道:“我那点赌术实在不敢拿出来献丑,还是交给年轻人吧。” 梁鼎应了一声。吩咐张幼斌到观众席上等着自己,见张幼斌过去之后便到了隔壁地休息室里。 张幼斌避开众人,在南边坐了下来,环形的观众席上,本来大多数的人都集中在了对面,可是那个李腾飞竟然撇开四人坐在了自己的跟前,看着观众席笑道:“不知道张幼斌对赌术有没有研究?” 张幼斌不认识李腾飞,虽然也闹不懂梁鼎那句话的含义。也看的出两边态度的笑里藏刀,淡淡的说道:“略知一二吧,玩过几次,但没有什么研究。” 李腾飞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饶有兴致的说道:“张先生,有没有兴趣和在下赌一把?” 张幼斌微微一笑。颇为好奇的问道:“不知道李先生想赌什么?” 李腾飞淡然笑道:“就赌一赌今天晚上哪一边能从对方地口袋里掏出钱来。” 张幼斌轻声一笑,问道:“不知道李先生想怎么赌?” 李腾飞随意的说道:“一千万、两千万、五千万、一亿,都可以,只要张幼斌开口,李某都会奉陪。” “呵呵。”张幼斌看着场上已经分两桌坐好的、据说是李腾飞从澳门带来的四名高手,笑道:“好,那就赌一千万,不过我赌李先生这边赢,可以吗?” 李腾飞有些错愕,不解的问道:“张先生不是四爷的门徒么?怎么对四爷这么没有信心?” 张幼斌很随意的笑道:“我可不是四爷的门徒。再说,就算我是四爷的门徒,私下要赌的话,我一样买你们赢,我是不会跟钱过不去的,更不会明知道输钱还要往里丢。” “噢?”李腾飞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呢?” “直觉。”张幼斌笑了笑说道,确实是这样,李腾飞敢来燕京踢场子,肯定有了万全的准备,张幼斌的直觉告诉他,这样看来,今天晚上赌场上的赢家肯定是李腾飞。 李腾飞有些失望地笑道:“既然张先生这么说,我们也没必要赌了,因为我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张幼斌呵呵笑道:“那我就等着看李先生带来的高手如何表演了。” 李腾飞呵呵一笑,故作谦逊的说道:“表演谈不上,不过是娱乐一下罢了。”接着又看着张幼斌,问道:“张先生,你和鼎爷是什么关系?” 张幼斌歪着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微微一笑,随口道:“什么关系我也说不上来,连我自己都一头雾水。” 李腾飞脸上写满的奇怪,联想到自己绑架柳凤仪失败后隐约得到的信息,知道就是眼前的张幼斌帮鼎爷救了柳凤仪,从而使自己当时的计划破产,便不解的问道:“我以前还以为张先生是鼎爷的门徒,刚才一见,又觉得你是四爷的门徒,不过你这么说,我就有点闹不明白了。” 张幼斌心里冷笑,什么门徒?不就是小弟么? “不瞒你说。四爷我还是今天头一次见到。”张幼斌淡淡的说道。 李腾飞都被张幼斌绕晕了,自己从各处得到的消息也证明张幼斌不过是个普通的黑社会头目罢了,但是他却轻易地从自己的手里把柳凤仪带走了,而且那次地事情做的那么隐蔽,他愣是能找到河北把人救走,应该颇有一番能耐才对,而且摆明了是替鼎爷办事的。干嘛还要否认自己和鼎爷的关系? 李腾飞虽然满脑子的疑问,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第159章 踢场子 很快,鼎爷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女四男,两张赌桌每桌都坐了一男一女,和先前李腾飞的人正好凑成两桌,还有两个男人是本次赌桌上的荷官。 李腾飞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很绅士的笑道:“张先生,我先告辞一下。” 张幼斌点了点头,淡淡说道:“你忙。” 李腾飞到赌桌跟前之后,和鼎爷商量了一下,旋即,鼎爷就宣布赌局正式开始。 赌博的项目就是最常见的同花顺,荷官宣布了一下赌场上的规矩,其他的话张幼斌没注意听,只注意了一下荷官所说的最低限度,赌局由一万为基数,每次叫价都需要是一万的倍数。 一万只是最低要求,并不代表就玩这么大的。 四爷这种身份的人,几乎是不可能限制对方叫价的,张幼斌暗自估算了一下,今天晚上如果不出意外地话,李腾飞带来的四个人,少说要从这里卷走好几千万,甚至上亿都是有可能的。 赌局一旦宣布开始,中间的警戒线以内除了参加赌局的人以外,只有两个荷官在内,任何人不得踏入警戒圈半步,有几个保镖在四处守卫,梁鼎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张幼斌竟然一个人坐在对面,便走到他跟前坐下,问道:“怎么坐这了?” 张幼斌笑了一声,说道:“一个人清净,再说那些人都比我强上太多,和他们坐在一起也不自在。” 这只是张幼斌的一个借口。他最担心的就是顾海,因为他已经看出来自己长得很像自己年轻时的父亲,而且中间的很多事他一定都知道,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来路,比如自小离开华夏,孤儿身份在中东呆了十多年等等,他肯定会有所怀疑。 鼎爷听到张幼斌的解释并不怀疑,略带安慰的说道:“年轻人不要气馁,他们很多人在你这么个年纪的时候,不一定有你现在的实力,包括我,像你这么大时还拿着刀在大街上砍人呢。” 张幼斌微微一笑,自嘲的说道:“我只是个临时扮演地黑社会小头目罢了,而且现在我手上的那些资本,都不是属于我的,说白了我就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 鼎爷呵呵笑道:“你和陈枫的事情我都清楚,不过你和他认识时间不长,他能这么信任你,证明他还是很信任你的人品和能力的,就我看来,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眼力。” 张幼斌岔开话题,问道:“鼎爷,你们今天输钱的底线是多少?” 鼎爷表情一愣,大有深意的看了张幼斌一眼,叹道:“姓李的那个小王八蛋是有备而来,而且我们真正有实力的人手都在澳门,所以今天输钱是肯定的了,不过要说输多少,不是我们来决定的,是他李腾飞来决定的,四爷早就吩咐过,只要他敢张多大的嘴,我们就敢让他拿走多少,但是这就要看姓李的识不识抬举了。” 鼎爷顿了顿,满脸不屑的说道:“我们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张扬。” “哦?”张幼斌笑问道:“怎么?是说他赢的太多的话,不能安全的离开?” “哼!”鼎爷满脸鄙夷的道:“从我们这里赢的钱,就没有带不走的,这是个信用问题,更是个面子问题,他要懂得分寸,那么我们肯定不会在乎那点钱,但是他要是太过分的话,这钱他能不能花的舒坦、有没有命花,这就不好说了,全要看四爷的心情。” 张幼斌丝毫不以为意的笑道:“我倒觉得你们今晚肯定要大出血了。” “噢?”鼎爷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张幼斌看了鼎爷一眼,毫不避讳的笑道:“说实在话,你刚才的话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你在这问题上,主观上就自我感觉良好,你觉得自己比李腾飞强、那个李腾飞一定不敢在你们的地盘上嚣张、一定会给你们一些面子,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人家要真给你面子,今天还来这干什么?” 鼎爷看了场上一眼,想了想,自我安慰的说道:“我觉得不会,因为他的实力在四爷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你想想,他敢在这跟四爷直接叫板?” 张幼斌没有回答他地问题,而是反问道:“如果他们今天晚上从这赢了很多的钱,你们让不让他走?” 鼎爷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当然,我们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动他。” 张幼斌点了点头,轻笑道:“那就行了,你们这头老虎,今天晚上有冤枉钱花了。” 鼎爷依旧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为什么就这么自信?肯定那个李腾飞敢在这撒野?” 张幼斌笑道:“不是自信,是旁观者清,我刚才说了,李腾飞现在在你们的地盘上,你们看起来是强势,所以第六感就偏向于自己,也都在心里把事情的结果想的比较乐观,但是你仔细想想,人家的目的是来跟你们谈毒品和赌场上的生意的,在这一点上,他们是绝对的强势,而你们却处处受制于人,而且刚才你谈话时也说了。他们现在在南方到处打压你们的生意,甚至在天津还动手抢了你们的钱和货……” 说到这,张幼斌心里暗自笑了笑,顺带微微鄙视了一下这种自己挑拨离间的小伎俩,接着说道:“这一切都表明,人家根本毫不避讳和你们为敌了,而且还先下手为强、搞得你们措手不及,今天来跟你们谈判,我个人都觉得完全是个示威,毒品你买不到,他们有,高价卖给你,你爱要不要,你如果不要、你手上没货,你的手下就会起异心,而且你们暂时又没有别的办法……” “赌场的股权,你不卖,人家依旧能让你们在澳门赚不到钱,只能干拿着股权、看着它变成废纸,所以这一切人家都是极度强势的。” 张幼斌接着又说道:“还有,你也说了,这个李腾飞的实力不是很强,但是他为什么能带四个高手过来找你们谈判外加踢场子?这是因为人家背后也是有后盾的,你不能因为他个人的实力小、像头待宰的羔羊,就认为别人在你的地盘上一定怕你们、会给你面子,这是很可笑的。” 最后总结道:“人家现在就是猛龙过江,你们倒是一头待宰的老虎。” 张幼斌冷嘲热讽、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心里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干嘛?报复! 梁鼎他女儿前些天刚刚和自己闹完,刚开始好转没两天,她老爸又蹦出来干扰自己的计划,父女两人轮流上阵,让张幼斌烦躁不已,要不是因为地位悬殊太大,张幼斌早把梁鼎揍的老年不能自理了。 梁鼎并没有为张幼斌的话生气,其实他说的道理大家一想就能明白,之所以没有这样想,就是因为自己心里的优越感和盲目的自信,现在听张幼斌一说,才焕然大悟。 鼎爷恨的牙痒痒,却不是很张幼斌,而是恨李腾飞,这个小子太坏了,他简直就是华东帮中、集万恶为一身的家伙,上次来和自己谈赌场的事之前,柳凤仪就被人绑架了,而且立刻就有匿名人传来女儿被绑架的照片,明确的要求自己放弃手中地绝大部分集团在澳门赌场的股权。 鼎爷收到照片之后立刻下令所有的手下外出寻找,把整个燕京城快翻一遍了也没有任何收获,接着晚上李腾飞就过来了,这其中的猫腻不用说,鼎爷也能猜出内情。 要不是自己差一点就要妥协的时候,女儿给自己打来了电话,他恐怕就已经在合约上签过字了。 女儿的电话打来之后,他就让现代城附近的忍受立刻前往现代城暗中监视,在发现张幼斌的汽车确确实实将柳凤仪送到家里之后才放下心来,从那时候开始,他在现代城暗中布下的人足有几十个,就是为了保障柳凤仪的安全,也正是从那时起他才知道了张幼斌这么一号人物,也从那时起开始关注起张幼斌的一举一动。 鼎爷压下心中对李腾飞的恼火,再抬头看看赌桌上,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赌场上的牌局已经进行了两轮了,张幼斌和鼎爷都没注意具体的牌面是怎么样的,但是已经计算出大概的数目了,两桌第一口叫价就被李腾飞的人抬到了一百万,跟一手就最低一百万的价格让他们在最后收获了五百万整。 鼎爷心里有些打鼓,这才多大会,五百万就没了,要真像张幼斌说的那样的话,再多等一会,恐怕少说千万,多则上亿了,这么多钱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子从这带走,那简直比打自己的脸还要丢人。 不可否认的事情有一点,自从张幼斌进了黑社会以来,特别爱钱。 不过,张幼斌爱钱,却多数不是为了自己,一方面,他要为田琳母子将来的生活着想,另一方面,他也得让枫琳集团的兄弟们有钱赚。 所以,张幼斌才会和尹国庆他们暗中狼狈为奸,干了不少黑吃黑的勾当,看着眼前的局面,张幼斌突然想起了瓦西里,因为瓦西里对身边事物的观察能力有着超强的天赋,所以,赌博几乎是他无师自通的一项技能。 第160章 瓦西里出马 对瓦西里来说,如果荷官在洗牌时被他看一眼,他的眼睛就会像录影机一样将整个过程在脑中储存下来,然后在脑中慢放。 最最可怕的,是瓦西里的心算能力,那简直变态的让人难以接受,数字计算绝对比手按计算器要快的多,这是他的天赋,也是他作为一个超强的观测手一直以来所依仗的根本。 瓦西里的天赋用在赌博上,最适合的就是打牌,像骰子、牌九、麻将那种的,就基本屁用没有了,可是同花顺确实瓦西里的强项,绝对的强横如斯。 “如果我能找个人来帮你们逆转一下现在的局面,赢的钱你们能给他多少?”张幼斌饶有兴致的问道。 鼎爷一愣,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你能找到高手过来?” 张幼斌点头笑道:“当然,不过只有一个,安排在一张赌桌上,不算赢多少,也至少让你们少输一半的钱,还能找回一点面子。” 鼎爷并不太相信,狐疑的问道:“你确定你找的那个人能行?” 张幼斌笑道:“绝对没问题,不过我那个朋友可是很爱钱的,你们能给他多少?” 鼎爷犹豫了片刻,说道:“我去跟四爷请示一下。”说罢,人已经站了起来往四爷的方向走去。 张幼斌看着鼎爷在四爷的耳边嘀咕一阵,手指暗中指向自己,四爷也仔细的打量了自己一眼,在鼎爷耳旁说了几句话。 鼎爷回来的时候对张幼斌说道:“四爷说,如果能赢他们钱的话,无论从他们手中赢多少,都是你那个朋友的,如果干的实在漂亮,四爷会再重重奖励他。” 张幼斌打了个响指,笑道:“ok!” 他根本就不用询问瓦西里,那家伙刚回来就在自己面前哭穷,眼下这么好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欣然,瓦西里在吗?”张幼斌拿起电话打通七妹的问道。 “在呢。”接着又问道:“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张幼斌解释道:“我可能要晚点回去了,你让瓦西里接电话,我有事找他。” “好的三个,你等一下。” 片刻之后,瓦西里接过电话阴阳怪气的说道:“哈喽,摩西摩西……” “fuck-you!”张幼斌笑骂道:“我给你找了个赚钱的活,干不干?” 瓦西里求饶道:“哥哥,我已经洗手不干了……” 张幼斌笑道:“不是让你杀人,是让你来赌钱,输了有人替你给,赢了都是你自己的,赢的多还有奖金,干不干?” 瓦西里惊讶的问道:“你在哪遇上的这种傻逼?这种好事也有?” 张幼斌被瓦西里的话逗乐了,笑道:“你到底来不来?” “去去去!”瓦西里急忙答应道:“这么好的事怎么能不去!说吧,在哪?” 张幼斌说道:“你让欣然找个司机开车把你送过来,具体地地址我不太清楚,一会短信传给你。” 瓦西里爽快的答应下来,说道:“那你快点!我很久没赌钱,手都痒了!” 张幼斌挂断电话,将地址用短信给瓦西里传了过去。 随后,鼎爷开始胆战心惊的看着场上的局面,几乎每一次的叫价,都会被李腾飞的人一把叫到一百万,另一个人更是继续抬价,其他两人偏偏不服气,不相信他们每次运气都能这么好。 可是这一会,其中一张台已经出去两千多万了,另一张也出去了八百多万,张幼斌虽然对赌博不是很精通,但是也看的出来,李腾飞将目标定在了右边的赌桌上,这桌上的两人确实是高手,从开始到现在还没有输过一次。 瓦西里半小时后才给自己打来了电话,鼎爷已经满头大汉了,半个多小时右边的台子上又出去了两千多万,这种速度估计印钞厂也来不了。 鼎爷吩咐门卫将瓦西里的车放了进来,然后张幼斌和鼎爷快步的走出会馆,到门口迎接瓦西里的到来。 会所的门前,瓦西里一见到了张幼斌,便开口抱怨道:“什么破地方啊,这个门还死活不让进。” 张幼斌笑道:“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嘛!一会你可别手软,能赢多少是多少,钱都是你自己的。” 瓦西里拍拍胸脯保证道:“你尽管放心,以前赌钱的时候我还会收敛一下,这回有你的话,我可要放开手脚了。” 张幼斌笑着对鼎爷介绍道:“这就是我说的那位高手,叫奥斯塔什金-瓦西里。” 鼎爷都急疯了,哪顾得上记这磨叽名字,连忙说道:“久仰久仰,咱们快进去吧!” 张幼斌理解鼎爷的心情,冲着瓦西里眨了眨眼睛,笑道:“走吧,奥斯塔什金先生。” 路上,鼎爷简短的介绍了一下现在的局势,瓦西里丝毫不在意,笑道:“看我怎么给他们来个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张幼斌和鼎爷将瓦西里带入赌场后,鼎爷就向荷官提出了换人,李腾飞当然不会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看着只有一个瓦西里上场,他丝毫不在意。 瓦西里一上场,张幼斌和鼎爷都盯着瓦西里,等着看他的表现,不出所望,瓦西里了解到大概的规矩之后,上场第一把就打破之前的先河,自己手拿一张黑桃a,直接叫价两百万,这一下让李腾飞的两个高手有些错愕,但也立刻开始跟上,另一个女士选择放弃。 底牌是黑桃k,瓦西里接着又拿了一张黑桃q一个是和自己一样地a和q, 两条k说话,要价两百万,另一个人选择了跟。 瓦西里毫不在意的扔出两个一百万地筹码,又拿出三百万扔下,说道:“我跟,大你三百万。” 荷官继续发牌,两条k的人又拿到一张红桃k,瓦西里明白这个人至多是个三条k的葫芦,也就是三个拖一对,而另一个是红桃j,黑桃j。 拿红桃j的人,见红桃k发在了自己人的手上,也知道他的牌基本上是没有同花顺地希望了,就算另一个黑桃k能拿到手,至多也就是个顺子,牌面也不会太大。但是为了避免自己人只拿到三条,也就是另外两张牌没有凑成对子,所以他还是有必要跟一圈,看看有没有成顺子的可能。 瓦西里到手的是黑桃10,鼎爷为他捏了一把冷汗,如果不是黑桃j或者k的话,出来三张k,剩下的一张k拿到手的几率很小,不过如果对方真拿到三拖二也就是葫芦的话,瓦西里还是要输。 张幼斌倒是毫不在意,瓦西里会把所有的情况都算计在内的。 最后一张牌了,三条k说话,他和自己的战友交换了一下眼神,三百万选择要牌。 另一个人为了博同花或者顺子,也选择要牌,瓦西里欣然选择继续。 最后一张牌,三条k的人拿到一张8,掀开底牌带一对8。 而另一个人拿到了一张红桃9,底牌是红桃10牌面是a、k、q、10、9,同花。 瓦西里的牌是黑桃j,牌面上的四张牌分别是a、k、q、10,都是黑桃,同花顺。 那两人有些心虚,瓦西里的底牌只有是黑桃k才有可能大过葫芦,同花都不行,结果瓦西里随意的翻开底牌,赫然就是唯一的一张黑桃k。 现场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出现了最大的牌面,这在真正的赌局中是极少见到的,那两人也很是气恼,将自己的牌一把推了过去。 鼎爷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上来就能整出一个a、k、q、j、10的同花顺,这让他对瓦西里充满了信心。 接下来的比赛,所有人完全被瓦西里的那张赌桌所吸引,因为瓦西里的套路十分的混乱,让人莫不清楚任何规律,随意的跟了几手后直接放弃或者拿着不起眼的牌死战到底,时输时赢,但是总体赢的比重要占了多数。 有时候会突然用不起眼的牌叫很高的价格,张幼斌明白,瓦西里算准了下几张牌,也算准了其他人手里的牌,抬高到一定的价格,会让他计划内的一到两人选择放弃,借而打乱发牌的顺序,更改别人手里地牌,同时又拿到自己想要的。 就这样,两人越输越急,高手的自尊心毁掉了他们的理智,而瓦西里却越战越勇,经常在两人拿到大牌的时候用更大的牌面结束战斗,一个多小时下来,12点整结束赌局的时候,瓦西里的面前已经八千六百万的筹码,其中四千万是四爷的,剩下则是李腾飞的。 另一张桌上战到最后,四爷输了两千四百万,瓦西里的脸都快笑抽了,八千六百万,按说,这些钱就是自己的了? 四爷和鼎爷也终于松了一口气,钱花了不少,但面子却保住了。 李腾飞可是最郁闷的一个了,本来想在今晚收获九位数的他,被瓦西里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搞得,自己两张台加起来,还输掉了两千多万,不由在心里恨的牙痒痒。 张幼斌也没想到瓦西里最终能赢这么多的钱,按照事先的约定,这些钱都是属于瓦西里的,但是张幼斌明白,如果自己让瓦西里把这些钱拿走了,以后肯定少不了会有麻烦。 于是,他便私下将瓦西里拉到一边,吩咐道:“这些钱,留下六千四百万,剩下的两千两百万拿走就行了。” 第161章 南北对话(一) 瓦西里一脸的不解,问道:“为什么?不是说赢多少多是自己的吗?我才那么卖力的让他们两个人失去理智……” 张幼斌低声解释道:“这里的人相当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咱们不能打蛇顺赶上,两千两百万是李腾飞输的,拿走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样对咱们有百益而无一害。“ 瓦西里明白的点了点头,笑道:“行,两千两百万已经够让我乐的了,乐的我牙都碎了。” 四爷带着梁鼎,两人兴高采烈的把李腾飞隐隐的挖苦了一通,李腾飞压住满腔的怒火,笑道:“这点钱对我来说还算不上什么,只是个小小的娱乐活动罢了,接下来咱们该谈正经事了吧?” 四爷点了点头,吩咐身边地人道:“你带李先生和其他四位先生先去会议室,我一会就到。” 接着,李腾飞一行五人被带到了会议室里,四爷带着鼎爷走到张幼斌和瓦西里的跟前,伸出手来和瓦西里握了握,笑道:“奥斯塔什金先生,真是好赌艺啊!今天晚上表演的太精彩了!” 瓦西里谦虚的笑道:“你抬爱了,我就是业余爱好。对付真正的高手我肯定不行,不过那两个小喽啰,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四爷听出瓦西里谦虚之外的另一层意思,哈哈笑道:“奥斯塔什金,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要感谢你的,今天你所赢得的所有筹码,我们立刻会给你兑换成现金支票,或者直接转入你的个人账户。” 瓦西里客气的笑道:“谢谢了,不过我拿个差价就好,听幼斌说,这钱里有你们的六千四百万,所以,这些钱还给你们,我只要剩下的就满足了。” 四爷眼睛一亮,嘴上却客气的说道:“那怎么成,之前我说过了赢得所有都归你自己所有。” 张幼斌在一旁看在眼里,心道:不过就是客套客套要面子而已,如果瓦西里现在说:“那好吧,我就都收下了。”,四爷肯定要气的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这么多的钱,他不可能看着瓦西里就这么拿走了还心平气和。 瓦西里做样子坚持道:“我算是借你的宝地才赢的这些钱,如果里面没有你们的钱,不用说我也会全部拿走,但是既然有你的钱,我想我还是要把这部分还给你们。” 四爷这回可不敢再假客气了,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用为了这么点小面子,真让这六千四百万的钱打了水漂,便拍着瓦西里的肩膀赞美道:“年轻人,好样的!你很有前途,有没有兴趣到我这里来?待遇绝对丰厚。” 瓦西里一阵鄙视,六千四百万我都能还给你,还在乎你给的那点工钱?嘴上便笑着推脱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来华夏看幼刚的,算是旅游吧,过一段时间就回国了。” 四爷点了点头,难掩失望地道:“那可真是可惜了,奥斯塔什金先生这么好的赌艺,我还真希望你能帮我做事,这样吧,以后有想法了,随时来找我。” 瓦西里感谢的笑道:“那谢谢你了。” 四爷这才想起了身边的张幼斌,拍拍张幼斌的肩膀就说了一句话:“幼斌,今天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说罢,四爷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对身边的梁鼎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一定要尽快把瓦西里的两千两百万换成支票。 张幼斌不禁在心里大骂,这老头子过来说两句话,赚回了六千多万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实在是太不要脸、太鬼了! 鼎爷立刻吩咐人填好支票,亲手送到了瓦西里的手上,客套了一番之后将张幼斌拉过来低声说道:“让你的朋友去下面的包间里玩一会,你跟我去会议室。” 张幼斌的脸色有些难看,问道:“去哪?去帝王间?” 鼎爷点了点头,存心气张幼斌,说道:“我看这小伙子长的不错,俄罗斯人的性能力也比亚洲人强不少,让他去给那四个女孩开苞,我想那四个女孩也都会很满意的,比那些糟老头子强多了。” 张幼斌心里太不平衡了,后悔、懊恼都来不及了,谁让自己当初犯傻?眼下也只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将瓦西里拉到一边,故意装成自己的功劳,小声说道:“瓦西里,别说哥们不照顾你啊!我在下面的帝王间给你准备了四个20岁的小处/女,你下去尽情的玩,享受一下帝王的感觉,我这边还有事,一会我办完事叫上你,咱们一起回去。” 瓦西里的眼睛都直了,在外国的娱乐场所里根本是不可能见到处/女的,一脸淫色的问道:“哇!幼斌,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在这种地方堕落了?!” 张幼斌气愤的低声骂道:“滚蛋!你知道我从来不干这种事的,这四个妞哥们晚上的时候忍住了没下手才留下的,不信你一会去问问她们!现在留给你了,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 瓦西里忙的点头陪笑道:“幼斌,你真的是太好了!坐怀不乱、保持原则,这才是你的个性!”接着又迫不及待的问道:“妞在哪儿呢?快带我去!” 张幼斌搓着手嘿嘿笑道:“还有啊,今天兄弟我带你赚了这么多的钱,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瓦西里一心想着四个20岁的小处/女了,忙的点头道:“妞到底在什么地方呢?你快带我去!” 张幼斌拉着瓦西里走了回去,对鼎爷说道:“鼎爷,你吩咐人带他去吧。” 鼎爷呵呵笑道:“没问题,奥斯塔什金先生,一会去了之后有任何要求随便提,酒水等等的随便点,我来埋单,你尽情的玩个痛快。” 瓦西里都快急死了,一个劲的点头笑道:“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鼎爷叫来一名随从,对他吩咐道:“你带奥斯塔什金先生去找小婉,告诉她是我请来的客人,让她按照刚才的准备好好招待,明白了吗?” 那人点了点头,恭敬的说道:“知道了鼎爷。” 鼎爷挥挥手,道:“去吧。”又对瓦西里道:“奥斯塔什金先生,你跟他下去吧。” 瓦西里难掩急切的冲两人拜拜后,就拉着那个随从一路狂奔而去了。 看着蹦蹦跳跳、急不可耐的瓦西里一下子失去踪影,张幼斌满心的悔恨,这买卖亏大了!钱、女人都便宜瓦西里那小子了…… 张幼斌本来不愿意跟着鼎爷蹚这趟浑水,在他看来,南北之争无论到什么地步,,和他张幼斌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的,但是在那帮恐怖分子露面之前,他还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会议室的人不多,正经的商人如顾海那一帮,都已经在赌场的问题上表态了,而且他们和鼎爷不同,他们不用看四爷的脸色,更不愿意和毒品这种东西扯上关系,所有都已经告辞离开或者下楼继续享受了。 李腾飞对张幼斌很感兴趣,不仅仅是因为张幼斌曾经坏过一次自己的好事,还有今天,张幼斌甚至随便招来一个人,就让自己从保底稳赚五千万的事情,一下变成了输掉两千多万,最少七千万的逆差,让李腾飞毫无疑问的把责任全部归咎到了张幼斌的身上。 张幼斌感觉老不自在,那个李腾飞像个同性恋一样盯着自己看个没完,很显然是恨自己恨到了极点,好几千万,换成张幼斌早就把对手生吞,然后经消化变成一陀大便了。 李腾飞知道自己今天吃了个哑巴亏,在这也根本不可能发作,坐在会议室之后,李腾飞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对坐在首位的四爷说道:“四爷,今天集团派我来这的主要目的,是和你谈谈关于海洛因和澳门赌场的事情。” 四爷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道:“不知道你们集团要在这两个问题上,和我们谈些什么?” 李腾飞推了一下眼镜,淡淡的笑道:“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首先是毒品问题,我们知道华北现在极度缺货的情况,所以愿意暂时充当你们的供货商,从过境的那批毒品里分出一部分出来,用于供应你们的华北市场。” 四爷看了看李腾飞,轻笑道:“毒品的问题一直是老梁在管。你知道,韩强曾经是老梁的心腹、是整个华北地区地代言人,他死过后生意自然又交给了老梁,这个事,完全看老梁的态度。”四爷一个传球,将话题直接从自己脚下踢给了鼎爷。 李腾飞了解地点头,看着鼎爷客气的笑道:“鼎爷,那你在这个问题上怎么看?” 鼎爷毫不在意的摊开手。道:“有生意我当然想做,不过要看你们给出的是什么货、什么价格。” 李腾飞一副恍然大悟状,自责的笑道:“是我疏忽了。”接着顿了顿,抬起头认真的说道:“我们准备向华北供应的是三号海洛因,价格是每克150元。” 现场坐着地人里虽然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和毒品有染,但是各个对这个行业却是比较熟悉的,一听说李腾飞的话,都是惊讶的发出低呼。 第162章 南北对话(二) “哼。”鼎爷的脸色很不好,盯着李腾飞质问道:“三号卖150元?你到底知不知道行情?四号的拿货价才多少?至多才两百块,一克四号,最少可以变成3克三号,你们的价钱未免也太黑了点吧?!” 李腾飞丝毫不以为意。淡然一笑,细细说道:“鼎爷,话不能这么说,现在是怎么情况你也看见了,各地方缉毒的力度都很大,不光是你们华北,我们华东拿货的价格也在涨,而且据我所知,三号的散货,在华北已经卖到快三百了,这里面还给你们留了一倍的利润,不错了吧?” “你说的快三百了,那是最后到吸食者手里的散货价,我从来不做散货,都是分发给其他的代理,我给他们的价格绝对不能超过两百。你们仗着手头有货这样搞,每克才给我最多五十块的利润,未免也太夜郎自大了吧?”鼎爷厉声质问道。 李腾飞轻轻一笑,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随后手势停顿在空中,盯着鼎爷略带戏虐的说道:“可关键是你手头没货!所以,鼎爷,现在有两条路,要么每克赚五十块,要么一分钱不赚,我想鼎爷的心里应该还是有分寸的吧?” 李腾飞的话里太多的刺,鼎爷很生气,但是后果一点也不严重,因为他没有任何办法,就像一个出租车公司突然没有了汽油的供应,上千辆车仅仅能出去十多辆的情况一样,他不能拿李腾飞这个供应商怎么样。 鼎爷平定了一下心态,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们华东帮给出地是这个价格的话,那我宁可不赚这些钱,也正好不用在这个风头正紧的时候,担这么大的风险。” 李腾飞把鼎爷的这一番话当成了买卖中讨价还价的谎言,毫不留情的拆穿道:“对,在鼎爷你来看,这些钱已经无足轻重了甚至是微乎其微的,但是你想过没有?你手下的分销商从你的手里拿不到货,你不怕没钱赚,但是他们怕!你不想做,但是他们想!一旦整个系统发生这种不平衡的紊乱,我想鼎爷能意识到那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吧?” 鼎爷丝毫不掩饰的满脸恨意,一双眼愤怒的盯着李腾飞,恨不得现在就拿一公斤纯度在98%以上的海洛因塞进他的嘴里,但是语气上又无可奈何,现在可不是怒发冲冠、狗急跳墙的时候。 “我对三号一直没有什么兴趣,因为我主要就是搞二次加工,我手下有完整的加工体系,我只要四号,说吧,你们的四号什么价格?”鼎爷看着李腾飞问道。 李腾飞呵呵一笑,满脸歉意的耸了耸肩,说道:“真不好意思鼎爷,我们集团也是一个搞二次加工再出售的集团,我们也有完整的加工体系,除了出境的货以外,针对大陆境内,我们只卖三号!” 张幼斌听的心中暗笑,李腾飞确实强势,他只给鼎爷三号,鼎爷要么就少赚,要么,就在3号中增加更多杂质,但是,如此一来,会让他的口碑迅速下降。 所谓三号,就是在纯海洛因掺杂了大量如吗啡、吗啡碱、葡萄糖等等之后的产物,纯度不过在20-30%左右,而四号,则是经过提纯的海洛因,纯度基本都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一克四号海洛因,加工后可以制造出三克甚至以上的三号海洛因。 李腾飞的意思,是想向鼎爷出售二次加工后的三号海洛因,至于纯度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四号,他明确地说不可能出给其他人,当然也包括了鼎爷。 鼎爷的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按理说,这个李腾飞的实力,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自己面对面的对话,可悲的是李腾飞的句句话都透露着不可置疑的强势,而且他说的很对,自己可以不在乎毒品为自己带来地利润,因为自己这么多年已经赚的够多了。 但是,他手下的人却做不到这一点,没有了毒品,带给他们这条毒品网络的负面影响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首先,毒品极度缺乏,毫无疑问的大幅度提高了毒品的进货、零售价格,即便如此,仍旧有很大一部分瘾君子得不到毒品的正常供应。 而身处这条网络最低层的瘾君子,往往是最敏感的一条神经线,毒品没有了或者价格更高了,他们就会失去理智,毫无疑问的会为正面社会带来更多的负面影响。 这样的话,首先警方就坐不住了,他们不能容忍一大批的瘾君子因没钱买高价货而走上犯罪的道路,继而就会对贩毒网络进行全力的打击清理,这样一来,或许他梁鼎自己不会有事,但是会把他的手下逼上绝路。 解决这一切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恢复正常的毒品供应、降低毒品的价格,然而从华东帮进货的价格高的离谱,这样无疑会将毒品的价格层层提高,毒品有了,但价格太高,依旧会让瘾君子们发疯,依旧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可是没有毒品呢?更糟…… 鼎爷不禁在心里暗骂,华东帮的这个办法太损了,太缺德了,摆明了不把华北的毒品网络彻底颠覆是不会甘心的,到时候他们依仗货源逐步控制了整个华北地区地话,那对自己也将是巨大的打击。 四爷看鼎爷坐不住了,开口说道:“李先生,你们的价格据我所了解的情况来看,确实高的离谱,这样的价格。我们是肯定无法接受的。” 李腾飞毫不在意的笑道:“没问题,其实价格还可以商量的。” 四爷虽然主张让梁鼎寻找新的货源,但是也明白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完成地事情,听说价格还有商量,心里便泛起了暂时从华东帮那里缓解一下燃眉之急的意思,便感兴趣的问道:“这样,李先生来之前你们集团的人一定给了你一个最低价格吧?你不妨说出来,咱们讨论一下。” 李腾飞笑的很和善、很无害,甚至让四爷和梁鼎都从他的脸上看见了一丝希望,此刻两位大佬好没感觉出来,自己的情绪已经被这个李腾飞给牢牢的控制住了。 “145。” 当李腾飞说出145这句话之后,四爷甚至想抄起椅子,直接把他砸死算了,省得一会把自己气的吐血再送去急救。 梁鼎则是根本坐不住了,站起来指着李腾飞大骂道:“姓李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华东帮打的什么主意!145?我看你们也欺人太甚了!” “你千万别生气,我们又不是强买强卖,你愿意买的话就买,不愿意买,我们也没有二话,怎么能说欺人太甚呢?” 李腾飞满脸委屈的意味,解释道:“鼎爷,你知道我只是个代表,如果我能做主的话,我甚至愿意一块钱给你们一吨,但是你知道的,我做不了主,所以只能来传达一下我们上头的意思,再把各位的想法回馈给他们,就这些而已。” 鼎爷把李腾飞的话当成了一种讽刺,一块钱一吨?这摆明是在讽刺自己没钱,或者出不起华东帮给出的价格,其实不光鼎爷,连张幼斌都是这么认为。 鼎爷把脸一横,说道:“那也就是没的谈了,说说赌场的问题吧。” 本来鼎爷心里想的是自己这么一说,也许会让李腾飞着急,从而再给出一个新的最低价,可是李腾飞的表现让鼎爷失望了。 李腾飞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既然鼎爷不愿意接受,我也没有办法,那咱们就说说赌场的事吧。” 鼎爷的心里简直像是爆了一颗原子弹一样的上火,但是没办法,虽然骑虎难下,人家现在都主动让你下来了,你总不能腆着脸再说:“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你让我再爬上去坐会?” 所以,鼎爷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下自己,开口问道:“赌场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 李腾飞从身边的文件包里拿出几分文件,分别分给了四爷、鼎爷,还有其他拥有赌场股份的人,接着等众人看了个差不多之后,这才说道:“我们给出的条件是:完全按原价购买诸位手里的股权,不让诸位亏一分钱。” 四爷看着文件的表情阴晴不定,赌场这种生意和毒品一样,都是超级暴利的行当,原价购买股权,简直就像花一只普通母鸡的价钱购买一只能下金蛋的母鸡一样,简直就是抢劫! 李腾飞看出几人脸色的不善,笑道:“是这样的,我们也知道,诸位在澳门的场子经营的不是很好,而且现在基本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与其不停的投钱死撑,倒不如原价出手。” 说到这里,李腾飞笑了笑,又道:“这样的话,还可以保住诸位已经从赌场里获得的利润,不然的话,用不了多久我相信诸位不但要把赚到的钱都投光,还要自己贴进去不少钱,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出售股权给我们,都是对各位最好的选择。”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李腾飞的态度大为恼火地时候,李腾飞又适时机的给人们丢出了一瓶败火药:“我们的意思是。如果各位愿意出售在澳门所有赌场的股权,我们可以把三号海洛因的价格降低到120块钱一克,而且绝对保证货的供应,你们要多少,我们就卖给你们多少。” 四爷犹豫了、鼎爷也犹豫了,李腾飞先前故意抬高众人的怒火,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抛出诱饵。 第163章 打酱油 其实李腾飞也知道,毒品不会困扰梁鼎他们太久,因为华东帮仅仅封锁了南方往北方的毒品输入,却无力在北部沿海和西北部封锁住毒品的流入,华北迫在眉睫的毒品匮乏,用不了太多的时候就可能会得到解决,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这边就失去了一个绝对的筹码。 而李腾飞现在最有信心的就是目前迫在眉睫的事态,就算他们能找寻新的供货商,但是在此之前。市场还是会有一定时间地真空状态,这种真空状态下会惹出什么大乱子,谁也不知道,甚至都不敢去想,所以,眼下他们急需一个能立刻把大批毒品放在他们面前的人,而现在只有华东帮有这个能力。 赌场绝大部分的股权在鼎爷的手里,但是虽然是由鼎爷出面来完成的事情,四爷在里面占到的比重却更大一些,包括毒品,可以说梁鼎都是他的代言人,虽然这半天他都表现的事不关己,其实最着急的,也许就是他了。 四爷暗地里给鼎爷一个示意的眼神,鼎爷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四爷沉思半天,说道:“这个问题我们还要再商量商量,今天已经很晚了,要不我安排李先生去贵宾客房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谈?” 李腾飞微微一笑,说道:“没问题,我在燕京的时间还有很多天,诸位可以慢慢考虑,考虑好在我走之前把结果告诉我就行。” 四爷点了点头,对身边的随从吩咐道:“带李先生去贵宾房休息,还有外面的那四位先生一起。” “好的。”那随从恭敬的点头,走到李腾飞的面前说道:“李先生,请跟我来。” 李腾飞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半,剩下的全看四爷和鼎爷他们商量的结果如何了,所以也不再多说,起身和诸位告辞后跟随着那名随从离开了会议室。 李腾飞走后的五分钟里,整个会议室都鸦雀无声,张幼斌都快睡着了,其他的人心里再气、再急,和自己都没有一点的关系。 经过刚才的一番对话,张幼斌对李腾飞还是隐隐有些赞赏的,能把梁鼎气成那副模样,也算得上是帮自己出了一口气,看梁鼎出丑,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李腾飞走后,张幼斌也知道好戏落幕了,也就没有先前的兴致。 “啪!”第一个发作的是四爷,只见他气的脸色有些泛红,重重的一个巴掌拍到桌子上的时候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张幼斌使劲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气的不行了的四爷,心里暗道:“妈的,死老头子吓老子一跳。” “看样华东帮这回是不想善了了!”四爷目空一切,咬牙切齿的说道。 张幼斌心中暗笑,到这个时候还自欺欺人呢,人家根本就是来找茬的,谁还愿意跟你善了?就好比美国入侵伊拉克,都打到自家门口了,萨达姆一拍桌子骂道:“看来布什这回是不愿意善了了!”一样的可笑。 鼎爷也很生气,一直没法发作,现在李腾飞不在了,也不用压抑,怒骂道:“他妈的,毒品和赌场的事全是他们搞出来的,现在还来充当什么救世主!” 四爷盯着鼎爷问道:“老梁,赌场的事你怎么看?” 鼎爷有些丧气的说道:“其实赌场如果做得好的话,利润不亚于毒品,而且没有任何风险,但是现在赌场几乎快成了负收入,我们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 “赌场暂时赔钱都无所谓,关键是,如果再不能把毒品的需求供应上去,肯定要出大乱子的,而且就算有货,价格也必须降下来,就算120一克的价格从华东帮那里拿货,我也不准备赚钱了,直接平价让给分销商们,再让他们适当让利,把价格稳定住。” 四爷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赌场成了鸡肋,在澳门咱们比他们差太远了,毒品又是牵一发则动全身的一个关键,把股权转让出去,能缓解我们毒品问题上的压力,也能算是了结了澳门那边的尴尬境地,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彻底退出澳门的舞台了,又从华东帮的手里拿货,实在是……” 四爷顿了顿,叹道:“实在是一败涂地啊!” 一个张幼斌不认识的人开口说道:“四爷,我认为绝对不能向华东帮妥协,实在不行就先从他们手里高价买一部分毒品过来应急,然后积极寻找新的渠道。” 四爷咂了咂嘴说道:“你说的是没错,货源肯定不能长久依靠华东帮的,但是澳门赌场的问题我们现在也解决不了,留着股权,也只能是不停的往里面投钱,得不到回报,不但不能赚钱还要赔钱,要它又有什么用呢?” 激烈的争论开始了,却是半天没有结果,张幼斌心里窝火,此刻的自己要坐在这听一帮无聊的老家伙瞎扯淡,而瓦西里拿了两千多万后,却在楼下玩女人……这是让张幼斌所不能接受的,他感觉今天晚上自己简直太操蛋了,一个晚上屁事没干,净为他人做嫁衣了。 老家伙们的意见基本上分两派,一边是主张妥协的,以换取毒品的暂时缓解,另一方则不然,他们认为一定要寻找真正的突破点,从根本上解决毒品和赌场的问题。 可是当别人问到他有什么好办法时,他基本上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嘀嘀咕咕的说道:“反正就这么拱手把赌场让给别人,还要在毒品上受制于人,我不爽! 张幼斌不禁在心里暗骂,你不爽,老子还不爽呢,有我个屁事?我来打个酱油到现在都回不去,你们他妈的什么时候能谈完? 鼎爷想到了什么,说道:“西北那边的毒枭猛子和咱们关系还不错,以前经常和咱们串货,实在不行先从他们那里拿点应急,多了不敢说,几十公斤还是有的。” 四爷的表情很无奈:“他们在金新月占的份额很小,基本上也只够自己分销的,把货让给我们,一次行,第二次就不行了,毕竟咱们不能干扰别人发财,否则时间久了,连朋友都没的做。”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也可以先解决一下暂时的困境,我也觉得就这么把赌场让出去,实在不甘心!” 四爷反问道:“谁都不甘心,可是澳门的问题怎么解决?就算毒品有了,赌场还是赚不到钱,留着又有什么用?” 鼎爷沉默了,所有拥有赌场股权的人都沉默了,转而是专营毒品的人们开始怂恿:“是啊是啊,既然赚不到钱,就干脆把他们卖给华东帮吧。” 一时间争论又再次开始。张幼斌低着头,屁股都坐不住了,吵了半天没个结果。 四爷最终下决定道:“老梁,你联系一下猛子,看看能串给咱们多少货,先拿来应急,再想想别的办法。”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 “嗯。”四爷略一思索。又道:“如果有货的话,你最好亲自去一趟,拿出绝对的诚意来,最好是能让猛子带你搭上金新月的线,这样的话,咱们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鼎爷答应道:“没问题,我尽快去办。” 四爷叹了一声,说道:“我知道现在地处境很困难,但是我还是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再坚持一段时间,我会尽量给大家一个比较好的答复。” 四爷既然这么说了,其他人也都不再好说其他的观点,一一答应下来。接着,四爷的眼光看向了张幼斌,问梁鼎道:“这位小兄弟听说也是做毒品生意的吧?” 张幼斌一愣,随即掩饰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有兴趣而已,还没开始做。“ 梁鼎在一旁替张幼斌说好话,道:“四爷,这个小伙子可不简单。现在手中的夜场很多、小弟众多,低层铺货的能力非常大。” 四爷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可惜你没赶上好时候啊,你也知道,最近的货缺的厉害。” 张幼斌淡然一笑,道:“其实做不做,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四爷感兴趣的看了张幼斌一眼。问道:“那你在这方面有没有特殊的路子?” 张幼斌心道:“我有个屁的路子。”,忙的摇头道:“没有……我还想跟着鼎爷干呢。” “嗯。”四爷略带失望的把目光从张幼斌的身上移开,对众人道:“所有的事情都不要着急下定论,等到老梁和西北那边联系过后再说,今天就到这吧,愿意接着玩的请自便,我要去休息了,人老了,熬不得。” 张幼斌心里一喜,终于是要结束了。梁鼎也跟各位保证道:“大家放心,如果问题还得不到解决的话,我第一个出售手中的股权来换取各位的利益。” 鼎爷的话让很多人都放心不少,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我缺毒品,只要把足量的毒品放在我面前就好了,其他的一概和自己扯不上关系。 散会后,鼎爷带着张幼斌往外走,从白金vip的电梯下到二楼,鼎带着张幼斌又回到022白金会员房间。 “怎么样,今天听了、看了这么多,有什么感想?”鼎爷坐定之后,饶有兴致的问张幼斌道。 第164章 梁鼎的苦衷 张幼斌摇头笑道:“没什么感想,你们说的事离我都太远了。” “哼哼”鼎爷笑的很狡猾,试探性地问道:“我听说过你想做毒品生意的事,而且根本不像你在四爷面前说的那样,你从来没找过我,在四爷面前我不好意思拆穿你,现在该说说你的打算了吧?” 张幼斌知道鼎爷的意思是想问自己既然想做毒品生意,又没有找上他,肯定是有自己的什么路子,张幼斌心里大叫冤枉,自己就算做毒品也只是为了增加对恐怖分子的吸引力,而且货源什么的肯定是由尹国庆他们来提供的,他来国内没多久,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有什么货源去? “我本来是想找你的,嘿嘿,结果听说最近缺货缺的厉害,所以就没再跟你提。”张幼斌嘿嘿笑道。 鼎爷看着张幼斌笑道:“狡辩。”接着考虑了一下,又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为什么找上你,你知道吗?” 张幼斌虽然知道个大概了,但是也不好说出来,只好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摇头问道:“不知道,为什么?” 鼎爷决定要说出实话,淡淡的问道:“你知道柳凤仪吗?” 张幼斌心道来了!嘴上却不解的说道:“知道啊,她是我嫂子的主治医师,怎么了?” 鼎爷淡然一笑,笑的却有些苦涩,说道:“那是我女儿……” “你女儿?”张幼斌很配合的给了鼎爷一个惊讶异常的表情,问道:“她怎么会是你的女儿呢?她不是姓柳么?” 鼎爷苦笑一声,解释道:“是啊,本来叫梁凤仪,但是因为记恨我,所以离开家,连姓都改随她妈妈了。” 说着,鼎爷叹了口气,又道:“丫头的脾气倔的要死,这些年死活不愿意回家,所以我怕她一个人在外面因为我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就把档案资料都改了,确切的说,我和她现在只有血缘关系,而没有任何书面证明。” 张幼斌得到了答案。想了片刻后问道:“那你找我,就是因为我帮了柳医生一次吧?” 鼎爷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你不但救了凤仪的命,还帮了我一个大忙……” 鼎爷接着说道:“那次凤仪被人绑架,其中的猫腻一看就看的出来,当晚李腾飞就来找我谈赌场的事情,要不是因为关键时刻凤仪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想我就已经把赌场送到他们手里了。” 张幼斌诧异的问道:“你是因为这个才找到我?是为了帮我来还我这份人情?” 鼎爷思索片刻。淡淡的道:“是,也不是,你救了凤仪又帮了我,我们父女俩都欠你一个大人情,从那个时候我开始注意你,虽然你现在的实力很差,但是你的手段却很新颖和有力,纵观全国,能杀了一个黑道大哥的全家,又把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一一杀死、然后又让警察找不到丝毫证据的人,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 张幼斌不禁汗颜,这话听着怎么觉得那么刺耳……他心里叫屈,光头和他老婆根本不是自己杀的,那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鼎爷又说道:“怎么说呢,我觉得我挺喜欢你的。很欣赏你,自从我听说你有兴趣做毒品生意以后,就对你更又兴趣了。” 张幼斌一阵郁闷,自己之所以找人放出风去,说自己准备做毒品生意,其中就是为了引诱那批暗处地恐怖分子上钩,可是鱼没钓到,把鼎爷这个老乌龟给引过来了。 鼎爷接着问道:“韩强你听说过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违心的说道:“听说过一点点……” 鼎爷无奈的叹了口气,落寞的说道:“韩强在我的手下干了十六年,是我最欣赏的一个手下,我一直觉得他这个人很有手段、做事也相当谨慎,没想到前段时间和云南毒贩交易的时候,被人连钱带货抢了个干净,几十条人命,包括韩强在内一个也没剩下。” 张幼斌心里暗笑,脸上却惊讶异常:“怎么会这样??” 鼎爷看着天花板说道:“是啊,怎么会这样?我也想了很久,韩强做了年没出过一点乱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被人杀了个这对我的打击太大了。” “韩强是我一把扶起来地,我没有儿子,梁兵是我当年老伙计的遗腹子,我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抚养,但是却没办法把他当成一个人才去培养,而韩强不一样,我总认为,他是最有希望接我的班的人,这么多年他对我从没二心,我也把他视为己出,突然间就这么死了……” 鼎爷的语气说不出的落寞。 张幼斌心里有些尴尬,人是他杀的,货也是他抢的,钱也早就洗干净落进了他的口袋里,面对这个老头子,张幼斌觉得他有些可怜,但是却不觉得愧疚。 “这些年凤仪不愿意原谅我,我们父女之间几乎没有任何感情上的交流,她埋怨我,埋怨我做过的一些深深伤害到她和她母亲的事,但是她却不知道内情,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人父母的,有谁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起坏心?只是她不理解……” 鼎爷自顾自的说道:“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韩强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他就像我的亲儿子那样孝顺,尊敬我、爱戴我,可如今他已经不在了……” “韩强死了,我虽然难过,但是还是要找到一个人来接替韩强的位置,梁兵自告奋勇,但是那个小子太忘本了,为了讨好我偷偷给自己改姓梁,凡事对我阿谀奉承,就是为了能把自己的地位再往上提一点。” “本性贪婪,却不学无术,让他上位,不但会毁了他自己,也会毁了我……” 鼎爷顿了顿,眼睛盯着张幼斌放出一束光芒,认真的道:“可你不一样!你有手段、有魄力,能把光头解决的那么彻底,又将大半的老大们收归自己的旗下,而且做的那么干净,天衣无缝,就连在我的家里,你都敢带着枪,而且开枪打伤我的人,你的这份魄力,是很少人有的……” “你还有接替韩强的实力,这不是在你有多少钱,而是看你到底适不适合做这一行,你有胆、够狠,又有面积足够广泛的铺货渠道,再加上你本意就想做毒品,所以我想把你培养成第二个韩强!我出钱、出货,你来负责分销,不需要你做任何投资,尽情的等着收钱就可以了!” 张幼斌突然间感觉很无奈,无心插柳柳成荫,还是一个自己非常不想要的结果,这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强烈的挫败感,张幼斌只觉得自己越陷越深了,鼎爷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显,要把自己培养成第二个韩强?那样的话,自己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毒贩。 “我不想做。”张幼斌淡淡的回绝道。 鼎爷一惊,错愕的问道:“为什么?你本意就是想做毒品的,和我联手,不但能做的更大,也更安全,你要知道我们背后的关系网,绝对能保你无忧无虑的赚大钱。” 张幼斌毫不避讳的笑道:“你让我来做这个,可你连货都没有,让我做什么?” 一句话,让鼎爷开始沉默,这个问题太严重了,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要去一趟西北,有希望的话,最好能去一趟金新月,一定要找到稳定的货源,不然对我们来说,这是个沉重的打击。”鼎爷严肃且认真的说道。 “嗯。”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我暂时还没考虑好,不能给你确切的回答。” 鼎爷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吧,一切等有了货咱们再谈。”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小婉的声音在门外说道:“梁先生,奥斯塔什金先生来了。” 鼎爷冲张幼斌暧昧的一笑,使了个眼神,张幼斌心里别提多郁闷了,鼎爷说道:“快请奥斯塔什金先生进来。” 门打开了,瓦西里无精打采的走了进来,但脸上却写满了兴奋。 “怎么样?奥斯塔什金先生,这里的服务还不错吧?”鼎爷见瓦西里进来,笑问道。 瓦西里打了个哈欠,忙的笑道:“谢谢你的安排,这实在是太美妙了!” 张幼斌干脆别过脸去不看瓦西里那副沉醉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小怨妇。 瓦西里直接坐在张幼斌的身边,搂住张幼斌的肩膀大笑道:“幼斌,啧啧,太棒了,东方女孩太美妙了。” 张幼斌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鼎爷看了看时间说道:“行了,今天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你们要是愿意留下来的话,我跟小婉打个招呼,让她好好招待你们,怎么样?” 张幼斌忙的说道:“那我也回去了,累了。” 瓦西里伸了个懒腰嘿嘿笑道:“我也累了,今天谢谢鼎爷的招待了!” 鼎爷呵呵笑道:“哪里,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以后想过来,随时说话,尽情的玩儿。” 瓦西里连忙致谢道:“谢谢你了。” 鼎爷站了起来,笑道:“行了,不早了,咱们走吧!” 张幼斌和瓦西里也站了起来,鼎爷和小婉打了个招呼,便带着两人进了电梯。 第165章 换位思考 出了会馆,张幼斌没有再和鼎爷同车,而是和瓦西里一起回到了不夜城,瓦西里坐在车里简直爽翻了,不停的在张幼斌的面前满脸激动的倾诉着今晚四个小妞是如何如何的棒,而自己又是多么多么的喜欢东方女性。 “我一直都没有什么处/女情节的,你知道我们欧洲人对性的开放程度比你们要强的多,但是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亚洲男人都有处/女情结,四个性感的尤物人生中的头一次给了你,她们会记住你一辈子……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瓦西里说着,简直要打开天窗钻出去大声喊两句。 张幼斌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自己从回国到现在就这么点背?一个妞也没推倒过,陈嫣?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陈若然?还没到那个地步,贸然推倒会很尴尬;七妹?别提了,借张幼斌仨胆子,他也不敢,还有谁呢?张幼斌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就剩下不夜城的那帮小姐们了。 一夜情,这个词语离张幼斌远去很久了,从回国到现在他哪有机会出去泡妞?都忘了该怎么跟妞们搭讪了,没有了一夜情的对象,剩下的女人们推倒哪个,都是要负责任的,张幼斌害怕,因为他还从没面对过这样的问题,陈嫣倒是可以,自己挺喜欢她,只是机会…… 想到这,张幼斌突然发现陈嫣已经很多天没有和自己联系了,自己更是没有联系过她,脑中一下子浮现出陈嫣娇美的模样来,张幼斌下意识的掏出电话,给陈嫣打了过去,却浑然不觉现在已经凌晨时分了。 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应,就在张幼斌想挂掉电话的时候,电话却接通了,陈嫣的声音很小,却难掩兴奋的问道:“张幼斌。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 “呃……”张幼斌略微一想,便笑道:“想你了就给你打个电话。这么晚还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 “我也想你了……”陈嫣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嘴上依旧低声的道:“我跟表姐到中海谈生意,烦都烦死了,每天24小时都在一起,现在都是躲到酒店的卫生间里接的电话,要不是调成震动,她肯定又要骂我了。” 张幼斌轻轻一笑。问道:“什么时候去的?” “都来一个多礼拜了,表姐说下周差不多就能回去了。”陈嫣兴奋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能把我救出苦海啊?” “苦海?”张幼斌稍稍一错愕,随即笑道:“现在已经好多了,等你回来第一时间联系我。” 陈嫣惊讶地问道:“事情都办完了?” 张幼斌笑道:“没有,但是已经不妨碍和你见面了。” “太好了!”陈嫣显得很兴奋,撒娇道:“我都好多天没见你了,怕你忙也不敢给你打电话,表姐管我管的可严了,我都快被她气死了,一天到晚走到哪儿都带着我。” 张幼斌柔声问道:“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影响你休息了吧?” 陈嫣娇声笑道:“才没有,刚才我还做梦梦见你呢。” “噢?”张幼斌饶有兴致的问道:“都梦见咱么俩干什么了?” “也没干什么。”陈嫣嘻嘻笑道:“就梦见酒吧没开门,就咱们俩在里面呢,你给我调酒喝来着,还有……”陈嫣说到这。俏脸一红,没有再继续。 “还有什么?”张幼斌感兴趣的问道。 陈嫣掩饰的笑道:“也没有什么啦。“接着转移话题问道:“你现在在车里?干什么呢忙到这么晚?” 张幼斌笑道:“和一些无聊的人谈一些无聊的事情,刚刚弄好。” “嗯。”陈嫣心疼地嘱咐道:“别整天忙到这么晚,注意休息,别等到我见你的时候都成大熊猫了。” “呵呵,不会。”张幼斌淡然一笑,道:“你才要注意休息才对。我的身体好的很,偶尔熬夜不怕的。”接着又说道:“时候不早了,抓紧时间睡觉吧,有空我再给你打。” 陈嫣想了片刻,略带失落的说道:“那好吧,你也要早点回去睡觉啊。” “嗯。”张幼斌柔声说道:“晚安。” 陈嫣略一犹豫,便开口撒娇道:“亲一下再挂嘛!” 张幼斌瞥了一直在偷听的瓦西里一眼,尴尬的说道:“不用了吧,还是等你回来吧。” “不要!”陈嫣撒娇道:“还要好几天呢!我现在就要!” 张幼斌无奈的轻声说道:“么么……这下行了吧?” 陈嫣笑道:“这才乖嘛!来,么么……” 张幼斌嗯了一声。嘱咐道:“我挂电话了,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陈嫣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而张幼斌还没来得及把放进口袋,瓦西里扯着张幼斌地衣袖,盯着他十分认真的问道:“幼斌,你有女朋友了?” 张幼斌眉头一紧,想了想,回答道:“也不算是吧,不过我挺喜欢她的。” 瓦西里惊讶的问道:“你不是吧?那欣然怎么办?” 张幼斌疑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和欣然是什么关系啊?” 瓦西里明白的点了点头,嘴上急道:“可是欣然对你可是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你一直没有另一半,所以欣然才一直想方设法的陪在你身边,要是你真有了另一半的话,你想过欣然那个时候怎么办?她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对她地将来有多大的影响?” 张幼斌当然明白,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只得尴尬的说道:“作为哥哥,我愿意一辈子照顾欣然,只要她需要,我一辈子都不会怠慢她哪怕一丝一毫。” 瓦西里干笑一声,说道:“你知道她要的根本不是这个。” 张幼斌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欣然的心意,但是我实在做不到,我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你让我怎么能和她在一起?” 瓦西里叹了口气。说道:“老大挺希望你能和欣然走到一起的,欣然是个好女孩。全家人都看在眼里,你和她很般配。” 张幼斌苦笑一声,反问道:“大哥和二姐不也没能走到一起么?二姐她也一心一意地爱了大哥这么多年…….” 瓦西里盯着张幼斌,严肃的问道:“告诉我,你希不希望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 张幼斌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一直以来都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大哥早过了成家立业其实我很替他着急,二姐也挺好的,两人在一起很完美……” 瓦西里轻笑道:“老大希望你和欣然在一起,却不愿接受二姐,你希望老大和二姐在一起,却不愿意接受欣然……”瓦西里随后释怀,笑道:“你俩的性格果真不是一般的像啊!但是你们如果相互换位思考一下,应该就能够豁然开朗了,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只希望你们两个,如果真错过了将来不要后悔。” 随后张幼斌选择了沉默,而瓦西里也凝视着窗外,一言不发。 等到张幼斌和瓦西里两人回到不夜城的时候七妹早已经睡了,瓦西里本想和张幼斌彻夜长谈。但也因为今天连战四女,所以有些精疲力竭,一上楼就奔着为他准备好的房间里休息了,张幼斌不禁大骂这小子太不讲义气,但是瓦西里根本没正眼瞧他,背对着他摆了摆手,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一晚上柳凤仪几乎没怎么睡,满脑子想地问题都围绕着张幼斌而来。还有那个让她不愿面对的卑劣父亲,她很不愿意看到他们两者之间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却已经不可避免。 要不要跟张幼斌说实话?让他以后对自己地父亲敬而远之?柳凤仪在心里挣扎了很久,她不明白父亲拉拢张幼斌的目的是什么,莫非从自己的身上看出了什么端倪?又想用若干年前用过的手段? 柳凤仪越想越心惊,这几年来自己一直避免去想那件让她感觉不堪回首的往事,可自己却总是活在那无形的阴影当中。柳凤仪本能的拒绝身边的一切男士,即便是曾经使自己萌生好感的男人们,她也总是表现地冷冷淡淡,不敢和任何男人过分的亲近。 张幼斌闯入自己的生活,本来是倍让自己厌恶和头疼的,几次偶然相遇他的表现都让自己感觉到异常的气愤,连带着张幼斌黑社会的身份,让她曾一度对张幼斌厌恶不已,但是事情的结果往往出乎人们自己地预料,柳凤仪感谢陈若然。这个为张幼斌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女孩,将关于张幼斌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改观也发生在不知不觉之中。 英雄救美的浪漫?柳凤仪从没有感觉到,她只是觉得,那次在极度恐慌中张幼斌的突然出现,让她感觉到十分的庆幸,庆幸上天让自己认识了张幼斌。 柳凤仪压抑了多年对感情的渴望,早已经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这时候地女人防御力大大降低,她们在内心里渴望感情的到来,所以一旦有一个差不多的男人闯入她们的生活,就会让她们感觉到神魂颠倒。 柳凤仪一直以为有了一个那样的爸爸,她这一生真的感情生活都不会得到圆满,她也从没奢望过有一天能和张幼斌在一起,她只想每天能见到他,和他简单的说上几句话就满足了,可是父亲却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要夺走…… 第166章 金新月 她可以做到不再和张幼斌见面、不再和他有任何联系,却接受不了张幼斌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任何哪怕一丁点的伤害,以张幼斌现在地实力,在父亲面前是没有丝毫抵抗力的。 思前想后,柳凤仪决定明天就找机会把一切都告诉张幼斌,让他远离父亲的同时,最好也远离自己,虽然这样很痛苦…… 然而第二天柳凤仪在医院左等右等一个上午也没有看见张幼斌的影子,几次找借口到田琳的病房里,只有七妹带着娜娜在田琳的身旁。 柳凤仪有点失魂落魄,一次又一次的走到病房的门前又转身走了回去,每隔十几分钟就要重复一次。 张幼斌则开着车带着瓦西里拉风的行驶在燕京的街道上,张幼斌没时间陪他旅游,只好开着车带他把各大位于城区内的经典都看一遍就得了,瓦西里乐此不疲,对身边的任何事物都感觉到惊奇,毕竟这是他头一次来到华夏。 午饭时间。张幼斌打电话告诉七妹,把医院地事交给尹国庆。带着娜娜出来和他们一起吃午饭,地点就在德胜门附近的全聚德烤鸭店,随后便开车前往医院接她们俩,鼎爷地电话不适时机的打了过来。 张幼斌无奈的叹了口气,接通问道:“鼎爷,有事?” 鼎爷嗯了一声,问道:“你最近有空吗?” 张幼斌不傻。连忙说道:“没空,我最近事挺多的,我兄弟来了你知道的,而且我嫂子还住院呢。” 鼎爷笑骂道:“别跟我来这套,耽误你两天的时间,跟我去一趟金新月。” “啊?”张幼斌满脸的苦色,请示道:“鼎爷,我不去行不行?你换一别人去吧,我真有事!” 鼎爷不容置疑地说道:“不行,你必须得跟我一起。相信我,这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准备准备,明天晚上的飞机飞乌鲁木齐!” “妈的!”张幼斌气急败坏的说道:“怎么这么快?我不干…….”接着又说道:“要不这样吧,你等我忙完了,忙完我再跟你一起去。” 鼎爷略带不满的说道:“等你忙完了燕京都翻了天了,就这么决定了,你就当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明天晚上八点零五分的航班,首都机场,晚上十二点到乌鲁木齐,我连机票都给你准备好了,签证正在办理,不过就你自己一个人啊,你别带随从了。” “咱们到了乌鲁木齐等一天就能办好,然后从乌鲁木齐飞巴基斯坦,阿富汗现在不太平,还是巴基斯坦安全点,又是咱们华夏的友好邻邦,从那走要方便的多。” 张幼斌婉言拒绝道:“鼎爷,真不行,我真有事!” “没有不行,你必须得跟我一块儿去,我还是那句话,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好啦。就这么决定了,我挂了,还得准备准备……”鼎爷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幼斌气坏了,拿着电话一个劲儿的骂娘,瓦西里在一旁也听了个大概,问道:“怎么?那个鼎爷要带你去金新月?” “嗯。”张幼斌叹了口气,骂道:“老头被逼疯了,有病乱投医,金新月的货,能是他说拿就拿的?真他妈傻逼……” 瓦西里淡淡地笑道:“我觉得你还是去吧,我研究了一下你现在的状况,如果你真能和鼎爷从金新月带回毒品,你的名气一下就上去了,再加上鼎爷既然想捧你,肯定会不遗余力,到时候你就是最大的分销商,如果我是那帮恐怖分子,我一定第一个选择你。” 张幼斌点了点头,咂嘴道:“这事我也想过,只是我对那个老头很不爽,我特别想揍他。” 瓦西里开着玩笑道:“你可千万别,看得出来,他对你没有什么坏心,你也不想想,你现在那点斤两,他能图你什么?既然是一片好心,你也别总是拒绝,不然会让人以为你不懂规矩的。” 张幼斌轻轻摇了摇头,拿起电话打给了尹国庆,电话接通便说道:“老尹,看样我要去一趟金新月了。” 电话那头的尹国庆一惊,不解的问道:“去那干什么?” 张幼斌苦笑道:“昨天晚上地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下午再跟你详细的谈谈,你哪都别去,在医院等我。” 挂了电话,张幼斌将汽车开到了医院大门口,七妹抱着娜娜就等在门口,两人上车后张幼斌带着三人直奔德胜门,饭桌上,张幼斌对七妹说道:“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大概3左右,这几天让瓦西里给你帮帮忙。” 七妹惊讶的问道:“出去?去哪儿?” 张幼斌叹了口气,说道:“中东。” 七妹睁大眼睛盯着张幼斌问道:“是回家吗?” 张幼斌摇了摇头,说道:“巴基斯坦。” 七妹不解的问道:“去那干什么?” 张幼斌含糊不清的说道:“过去办点事。” 七妹又紧张的问道:“什么事啊?安不安全?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接着,又看着瓦西里说道:“瓦西里,你陪三哥一起去吧。” 张幼斌忙的摆手制止道:“瓦西里不能去,我和梁鼎一起,我这边就只能我自己去。” 七妹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嘱咐道:“那三哥你小心点。” 张幼斌笑着安慰道:“放心吧,那儿离家里挺近,再说了中东好歹也是咱们的地盘。” 七妹突然来了兴致。满脸期待的问道:“三哥,要不咱们回去一趟吧?我想大哥了,想回去看看他。” 张幼斌现在不再担心雷鸣会再跟赶自己走的时候一样了,但是时间紧迫,便耐心地哄道:“这次恐怕不行了,我和他们办完事情立刻就得赶回来,而且这边的事也挺多地。你还要看着嫂子,万一这两天她醒过来了,咱们俩总要有一个人在她身边吧?” 接着,张幼斌见七妹的表情有些失落,又安慰道:“放心吧,等到咱们都稳定下来之后一定带你回去看看。” 七妹这才释怀,高兴的笑道:“这还差不多。” 一顿饭吃的还算比较开心,有瓦西里这个搞怪大王不停地制造一些活跃的气氛,七妹也不再为张幼斌的中东之行所担心,毕竟三天地时间也是一转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张幼斌再一次为不能好好陪陪瓦西里而表达自己满心的歉意,好兄弟回来了,自己竟然抽不出时间和他好好的喝回酒,这让他的的确确的感觉愧疚。 瓦西里哈哈笑道:“我这次来可不是来玩儿的,用心做你的事,别管我,再说了,你别跟我道歉。我才真是应该谢谢你才对呢,哈哈!” 张幼斌脸色瞬间阴郁,瓦西里那淫荡的笑容里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张幼斌用头皮都能想地出来,故做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行了,从现在起。你在华夏的所有消费自付,这顿饭你请。” 瓦西里赔着笑说道:“自付就自付、我请就我请,只是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你可千万别忘了兄弟我。” 张幼斌败退了,给了瓦西里一个白眼,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柳凤仪在医院里快疯了,张幼斌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自己又不敢给他打电话,中午下班了也不敢离开,只好凑合着在医院的食堂里吃了一点。刚吃完就立刻跑到田琳的病房,病房里只有尹国庆一个人,尹国庆看见是她便笑问道:“柳医生,有事吗?” 柳凤仪慌乱的理了理头发,轻声说道:“张幼斌来了的话你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行么?” 尹国庆微微一笑,道:“当然,没问题。” 柳凤仪对他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急忙回到了自己地办公室里。 张幼斌还有很多事情要和尹国庆商量,所以吃完饭便直接将三人开车带回了医院,一进门就拽着尹国庆到了隔壁的病房里。 尹国庆也很着急,昨天在会馆里的事他并不在场,张幼斌也没来得及告诉他,此刻对张幼斌要和鼎爷一起去金新月的事情一头雾水。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要和梁鼎一起去金新月?为什么?”一进门,尹国庆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幼斌无辜的笑道:“别提了,钓鱼没钓到,钓了一条老乌龟。”接着,张幼斌将昨天晚上的情况简单地对尹国庆说了一遍,尹国庆听完之后也很惊讶。 “韩强和他的关系这么好?”尹国庆惊讶的说道:“我们还以为韩强不过是个代言人而已,没想到梁鼎竟然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 张幼斌无奈的说道:“没办法,他现在一心想把我变成下一个韩强,毒品的压力太大了,不解决这个问题,他早晚要被搞的遍体鳞伤。” 尹国庆点了点头,说道:“我很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不过这对咱们来说也未必是件坏事,只要把握的好,对咱们还是有好处的。” 张幼斌也认同地说道:“是啊,梁鼎的动机起码现在基本确定了,对咱们没有什么坏的影响,所以他既然那么说了,金新月我是肯定要陪他去的。” 尹国庆又问道:“要不要我和你们一起?” 第167章 柳凤仪的故事(一) 张幼斌笑道:“不用了,他只说让我一个人去,你还是别跟着了。” 尹国庆沉思了片刻,咂嘴道:“不太好办啊,中东还有金新月的形式比较复杂,我们的人也很难做到贴身保护你的安全。” 张幼斌不以为然的笑道:“没事,我相信这些事梁鼎会办好的,在他身边,我想我还是很安全的。” 尹国庆想了想,赞同的道:“对,他的安全肯定是有一定保证的,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我们的人只能在巴基斯坦对你进行暗中的保护,金新月那里,我们还没法这么快的进入。” 张幼斌点了点头,淡然一笑道:“在巴基斯坦就足够了。” 事情确定下来后,尹国庆突然想起柳凤仪的嘱咐,便对张幼斌说道:“柳医生一上午来找你了无数次,让你来了之后去一趟她的办公室,看那样子挺着急的。” “噢?”张幼斌不知道柳凤仪找自己干什么,对尹国庆笑道:“这个女人其实偶尔也能做出一点让人感动的事,比她爸强点。”接着又道:“我过去看看,你等我一会。” 尹国庆点了点头,看着张幼斌笑的有点暧昧:“柳医生也是个十足的美女,别可惜了啊。” “流氓。”张幼斌头也不回的啐道。 …… 柳凤仪在办公室里又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田琳的病房去看看张幼斌到底来了没有,谁知道刚把门打开,张幼斌就站在门口了。 “不错不错,连敲门都省了。”张幼斌靠在门框上,看着柳凤仪笑道:“听说你找我有事?” 柳凤仪脸上一红,有些慌乱的掩饰道:“也没什么事。”然后伸出头往左右两边仔细的看了看,拉着张幼斌的手道:“快进来,这事可不能让别人听见。” 张幼斌搞不明白她有弄什么名堂,便任由身体被柳凤仪拽了进去,柳凤仪关上大门,把张幼斌带到沙发上坐下,焦急的问道:“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都干什么了?” 张幼斌歪着脖子道:“也没干什么,就是跟你爸爸在某个私人会馆里看人家赌博、然后又听一帮老头子说了半天废话。” 柳凤仪整个人都傻了,盯着张幼斌惊慌失措的问道:“你……你都知道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你爸昨天都告诉我了。” 柳凤仪有些生气,冷冷的说道:“他不是我爸!” 张幼斌淡然一笑,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承认和他的关系还是他根本不是你爸爸?” 柳凤仪低下了头,十分无奈的说道:“是的……血缘关系上他确实是我爸爸……” 张幼斌轻笑道:“你找我来,想说些什么?” 柳凤仪抬起头,眼光炽热的道:“张幼斌,答应我一件事行吗?” 张幼斌看着她好奇的问道:“什么?” 柳凤仪急切的说道:“你先答应我。”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这我可不敢随便答应,万一我做不到呢?还是你先说说看吧。” 柳凤仪犹豫了一下。说道:“别和他扯上任何地关系,他不是个好人,相信我张幼斌,他对你一定是图谋不轨!” 张幼斌笑出声来,点了点头说道:“一个人接近另一个人总会有目的性,我能怎么办呢?人家的实力比我高出太多,多的没边了,我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柳凤仪焦急的问道:“你干嘛要怕他?他不敢对你怎么样地,如果他要敢伤害你。我就死给他看!” 张幼斌看着柳凤仪那副着急万分的模样,有些许感动的微笑道:“不是我怕他,而是拿他没有办法,如果就我一个人,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可我还有那么多张等着吃饭的嘴,总得为他们负责吧。” 柳凤仪急切的说道:“他会害了你的!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你就听我一句,别和他扯上任何关系,行吗?” 张幼斌轻笑一声,盯着柳凤仪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柳凤仪低声道:“因为我害怕……怕你有事” 张幼斌看着柳凤仪有些躲闪的眼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关心我了?” 柳凤仪鼓气勇气说道:“其实你这个人挺好的,以前我那么对你你都不生气,还救了我的命。” 张幼斌笑问道:“谁说我不生气?” 柳凤仪嘟着嘴问道:“你还真生气了?” 张幼斌严肃的说道:“那当然了,那时候你整天冷嘲热讽就不说了,连眼神都是那种能把人看扁的那种,还偷偷给我的车胎放气、敲诈我的钱,你说,换谁谁不生气?” 柳凤仪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含笑的盯着张幼斌略带撒娇意味的道:“那谁让你惹人家生气的?莫名其妙的就砸了我的车,百合那么老实的女孩,你带人去砸她的慢摇吧,这又怎么算呢?” “噢……”张幼斌恍然大悟的说道:“得了,我可不是来跟你翻腾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的,反正都过去了,说那些也没有意思。” 柳凤仪一时无言,片刻后问张幼斌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事情?”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吧。” 柳凤仪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低声说道:“我小的时候爸爸很疼我,总是我要什么就给我什么,家庭也很富裕,所以我总是庆幸有这么一个好爸爸,他能给我很多其他孩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但是,等我稍大一点的时候我发现爸爸很有势力,在学校从来没有人敢欺负我。因为学校附近最有名气的大哥总是一天到晚在学校附近守着我,虽然我当时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些什么,但是那种感觉在那个时候相当的自豪。” “从我上高中的时候起,我开始听到其他人的议论,他们说我是黑社会老大的女儿,从那时候起,没有人敢接触我,同学们见到我就害怕,甚至没人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连老师都十分的怕我,我犯错他们从来不敢说一句责怪地话,就这样我被同学孤立起来,每天到学校出了“老师好”这样的话之外,我几乎不会说第二句话……” “慢慢的,我开始了解爸爸,了解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当我知道他是一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黑社会时,我开始恨他、恨为他的身份,导致我的中学生涯没有一个朋友,高中毕业后我不顾家里的反对,去了美国上大学,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远离他,越远越好。不让他再干扰我的生活,不让自己再活在他的阴影下。” 说到这里,柳凤仪表情很是伤感的说道:“我在美国的生活很开心,因为在那里,我有很多的朋友,后来,还有了我第一个爱的人……” “他也是个华夏人,是在我到美国之后的第二年来到学校的,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和他相识了,慢慢的,我们从朋友发展到恋人,那时候,我总觉得这辈子就非他莫属了……” “但是,当我和他交往了一年之后,就在我把自己全部交给他地第二天,他就在学校门口被车撞死了……” 张幼斌试探性的问道:“是你爸爸干的?” “嗯。”柳凤仪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到他时他已经死了,整个人被撞得惨不忍睹。那几年,那副景象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出现,把我折磨的比死还要难受……” 张幼斌随意的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爸爸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柳凤仪摇了摇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只交待我以后要学会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从来没有说过其中的原因。” 张幼斌隐约明白了一些,鼎爷跟自己说的时候也没有细说,只是说柳凤仪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这么看来,那个男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柳凤仪抓住张幼斌的手,满脸急切的道:“你别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了,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不想看到你出任何事情!” 张幼斌有些感动的说道:“谢谢你能这么关心我,只是现在的局面不是你和我能控制地了的,不过还是谢谢你。我想我自己还是有分寸的,不用为我担心。” 柳凤仪眼眶一红,喃喃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张幼斌轻轻拍了拍柳凤仪的手,安慰的笑道:“没事,这和你没有关系,再说我本来就是干这行的,谈不上害我不害我。” 柳凤仪似乎一定要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地身上,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都是自己还了张幼斌云云。甚至说着还伤心的留出了眼泪,惹的张幼斌那叫一个手忙脚乱。 也可能是回忆和这段他谈话激起了柳凤仪心中积压已久的怨念,哭着哭着竟然趴在张幼斌的怀里痛哭出声了,张幼斌隐隐有些心疼,换谁也都这样,一个美女在你怀里哭成这样,实在是令听着落泪、闻者心碎。 第168章 柳凤仪的故事(二) 张幼斌轻轻揽住扑在自己怀里埋着头痛哭的柳凤仪,有规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香奈儿香水的味道犹如迷幻药地味道一样,让张幼斌感觉浑身有些轻飘飘的。,一具柔软的玉体扑在你的怀里,你会感觉到胸前两处柔软的双峰,还有那小蛮腰上传来的绝佳手感,霎时间让整个人的神经灵敏了无数倍,甚至一口气就能吹起满身的鸡皮疙瘩。 越是安慰,柳凤仪就哭的越是伤心,这么多年的痛苦和折磨,自那个拿走了自己头一次的男人死后,柳凤仪没有找过一个人真正的发泄出来,她不敢,她怕说出了这些,她身边的人会惧怕他、疏远她、远离她,一个女人,最难以忍受的就是孤独和寂寞。 张幼斌慌了,柳凤仪痛苦流涕,没有丝毫将要停止的征兆,这让他不禁有些尴尬,外面的人要是听见了,指不定怎么说他的。 不过还好,现在是中午,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还不会有人破门而入大声质问怎么了怎么了,再将张幼斌误认为一头闯入办公室企图xx柳凤仪的流氓。 柳凤仪哭的很伤心,头一直没有抬起来,却将张幼斌抱的更紧,难以想象她对一个男人的怀抱到底有多么的期待,这怀抱来的太晚了,这么多年感情上的孤独,让这个比张幼斌大了好几岁的女人便的更脆弱。 张幼斌就这么一手轻轻环抱着柳凤仪的腰,另一只手轻轻的在她的后背拍打,终于让柳凤仪逐渐平静了下来,最后变成不停的抽噎,哭声却已经停止了。 柳凤仪的头在张幼斌的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轻声的问道:“张幼斌,能抱紧我么?” 面对这样一个极度缺乏温情关爱的女人,张幼斌毫不犹豫地将她抱的更紧,本来就非常敏感地神经,经过这么一来。更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天气还不算冷,再加上房间里的温度很合适。脱掉了制服的柳凤仪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由于趴在张幼斌的身上,毛衣已经被拉的向上,露出了白净的腰部,甚至隐隐可以从缝隙中见得那蕾丝的边缘。 张幼斌几乎在同时身下就有了反应,这是正常男人的表现,此刻却让他如此的尴尬。因为柳凤仪就趴在自己的身上,两人抱的很紧,这明显的变化使得张幼斌的下身直挺挺的顶着柳凤仪柔软的胸部。 柳凤仪也感觉到了张幼斌的变化,虽然已经有过一次性经验地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让她的俏脸在张幼斌的怀里红了个彻底。 本来两人这样尴尬的僵持着,张幼斌用不了多久就能控制住自己,来维持住这种孤男寡女间的平衡,却没料首先打破这个平衡的,却是张幼斌怀中的柳凤仪。 柳凤仪不知道为什么,神使鬼差的将手从张幼斌地衣摆后方伸了进去张幼斌的肌肤时她猛的一惊,下一刻却是毫无顾及的抚了上去,先是指尖落实了,然后她的手轻轻盖在了张幼斌的后背上,再然后,情不自禁的抚摸起来。 柳凤仪知道自己是爱他的,虽然这份感情来的那么荒唐,但是她确确实实的了解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此刻毫无阻隔的抚摸着张幼斌,一丝幸福的感觉也油然而生。 张幼斌闭上了眼睛,呼吸的频率逐渐加快,他的眼睛也闭的更紧,他警告自己一定不能做出任何趁人之危的事情,一个女人地感情彻底崩溃的时候,她们会允许自己堕落。而自己却不愿做那个趁人之危的男人。 柳凤仪的两只手都伸进了张幼斌的衣摆,一只手仍旧在张幼斌的后背摩挲,而另一只,却在张幼斌的右侧肋骨处,摩挲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张幼斌只觉得身体的变化反应更加离谱,甚至已经将柳凤仪的右胸顶的严重变形,但是她不在乎。 她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种机会实在太少了。她不想跟自己留下任何的遗憾,却不知道此刻除了这样趴在张幼斌的怀里摩挲着他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张幼斌在心里说了一句:“柳凤仪,适可而止吧,千万别玩火自焚……” 柳凤仪的手攀上了张幼斌的脖子,张幼斌低头看过去,柳凤仪的大眼睛正忽闪忽闪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 柳凤仪就这么满眼深情的盯着张幼斌,揽住张幼斌脖子的手突然一使力,将张幼斌的头拉了下来,而后,她艰难的挺起腰,吻住了张幼斌的嘴巴。 早在柳凤仪的手刚要发力的时候张幼斌就感觉到了,本来,他完全可以稍稍用力使柳凤仪用再大的力气也无法拉的动自己,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反而隐约中有一丝来自内心的期待,燥热的男人总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轻易而彻底的溃败。 柳凤仪曾经是个很会接吻的女人,她对男女之间的亲昵,最看重的就是接吻,她一直以为,男女之间的吻是最浪漫、最能表达两个人互相之间的情意的,或轻或重、或深或浅,当然,这和做爱时的那种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接吻,在她看来是无比圣洁的一种行为。 张幼斌欣然的接受了,虽然在心里总是隐晦的提醒自己不用担心,这是人家自愿的,甚至是强迫自己的,但嘴上和手上的行动,张幼斌慢慢的占了主动权。 柳凤仪沉醉这充满激情的湿吻中无法自拔,她已经放弃了一切坚守和矜持,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任张幼斌如何都可以。 张幼斌迷恋女人的胸部,这个毛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怎么形成的,他对女人的胸有着异常狂热的沉迷,柳凤仪的c罩杯虽然不算太大,但是也绝对够的上标准了,张幼斌熟练的将手也插入了柳凤仪的衣摆,下一刻,柳凤仪的胸围就已经被张幼斌解开,胸前的阵地跟着沦陷了。 柳凤仪的腰部以上都是悬空的,靠着两手死死的揽住张幼斌的脖子,她才没有掉下去,但是对一个很少运动的女人来说,这样很累。 张幼斌想到了这一点,他将柳凤仪扶正,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接着,双手不停的向上推着柳凤仪那件的薄薄的毛衣…… 情至深处,张幼斌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将柳凤仪的腰前的扣子解开,一条性感无比的黑色蕾丝便暴露出来,这给了张幼斌更大的刺激,让他心里更加狂热…… 第169章 监守自盗 张幼斌的轻抚,让柳凤仪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 张幼斌没有急于进攻,而是一只手揽住柳凤仪的小蛮腰 柳凤仪也热烈的回应着,两人就这么互相汲取着,张幼斌手上的力度逐步加大,柳凤仪的手也没闲着,一会碰着张幼斌的脸。 进行的差不多了 柳凤仪顾不得害羞,开始伸手笨拙的帮张幼斌脱除身上的衣物。 张幼斌没有余外的心思去整理办公桌,用力的一扫便将桌角清理出一块足够柳凤仪坐在上面的面积。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眼神接着往下,盯着张幼斌剑拔弩张的兄弟越来越近,柳凤仪微微闭上了眼睛,一副人均采摘的模样呈现在张幼斌的眼前, 张幼斌喘着粗气微微一笑,低头在柳凤仪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尽管张幼斌十分温柔,却还是让柳凤仪感觉到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极力的控制住自己,以免自己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响,毕竟是在办公室里,外面还有中午留守的小护士们。 柳凤仪一身香汗坐在办公桌上,眼睛盯着张幼斌眨都不眨,张幼斌也一样,直到柳凤仪的体温逐渐下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的时候,张幼斌才开口说道:“把衣服穿上吧。” 柳凤仪筋疲力尽的微微一笑,张幼斌从桌上拿过一包纸巾递到她的手上,。 当张幼斌手里摇晃着的时候,柳凤仪一把抢了过去,蚊子般的声音说道:“我自己来。” 穿戴整齐的两人再次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不由的都有些心有余悸,先不说张幼斌出来这么久会不会引起怀疑,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小护士或者其他人来敲门的话该怎么办?或者万一有人在外面听到什么动静该怎么办? 柳凤仪这时候才知道害臊,靠在张幼斌的肩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一个小护士在门口问道:“柳医生,你在么?” 柳凤仪立刻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隙问道:“怎么了?” 小护士抱歉的一笑,道:“要给病人做鼻饲了。” 柳凤仪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去吧,我正在和病人家属谈话。” “噢,好的。”小护士说完就离开了,柳凤仪将门关上,靠在门后舒了口气。 虽然两人都已经穿戴整齐,但是凌乱的办公桌还没来得及收拾。还有那半个纸篓地卫生纸实在有些显眼,她可不敢让那小护士看到太多,不然的话一定会联想到那方面去。 张幼斌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脸庆幸的柳凤仪,调笑着问道:“干嘛吓的那么厉害?” 柳凤仪满含风情的白了张幼斌一眼,啐道:“要让她们知道我和你……用不了多久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冲柳凤仪招手道:“过来,让我抱会。” 柳凤仪脸上一红,身形却不由自主地闪到了张幼斌的身边,紧贴着张幼斌坐了下来,人微微倾向张幼斌的怀里。 柳凤仪带给张幼斌的感觉还是十分美妙的。不单单是因为柳凤仪自身的资本,前些日子还总是没事找事的柳凤仪,这一刻竟然像只小绵羊一样的温顺,这种感觉实在太满足男人的心理。 柳凤仪靠在张幼斌的怀里打量着这间普普通通的办公室,没想到两人的头一次,自己人生的第二次竟然是在这么一间办公室里,用那么荒唐的姿势完成的。 然而一切却是那么的刺激和美妙,想起来就感觉出一阵燥热。 两人沉默了半天,张幼斌突然想起一件事,着急的问柳凤仪道:“今天……是安全期吗?” 柳凤仪皱着眉头想了想,摇头说道:“不是…….” “噢。”张幼斌略一思考,说道:“那回头我去给你买药吧。” 柳凤仪羞赧地一笑,低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买。” “别!”张幼斌忙的制止道:“你可千万千万别自己去,还是我去给你买吧。” 柳凤仪不解的问道:“干嘛还那么麻烦?我家附近就有二十四小时的药房。” 张幼斌怕的是鼎爷的人一直都在医院的周围暗中蹲点,办公室里地事情他们肯定发现不了,万一被发现柳凤仪买紧急避孕药,那乐子可就大了,梁鼎非把自己撕碎了不可,搞不好出门就有车飞快的撞向自己也说不定。 柳凤仪揽住张幼斌的腰,甜甜一笑,道:“那就听你的,你买来给我。” 张幼斌这才放下心来。仔细再想想,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之前连身体上的接触都没有过,就这么一下就一路到底,把能办的都办了,速度也太快了一点。 柳凤仪感觉十分对不起陈若然,自己整天以姐姐标榜自己,没事就喜欢给陈若然出出主意,顺带再鄙视一下陈若然最大的竞争对手陈嫣,现在可好,这算不算监守自盗?陈若然如果知道的话,一定恨死自己了。 “张幼斌。”柳凤仪轻声开口。 “嗯?”张幼斌问道:“怎么了?” “那个……”柳凤仪有些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今天的事可千万千万别让第三个人知道,替我们保守秘密好么?” 张幼斌随意的一笑,说道:“我没事跟别人说这个干嘛……” 第170章 前往乌市 可是两人以后怎么面对呢?这种类似兴致地白日办公室以后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倒是很重要。 “我不可能和若然争你的,那样太对不起她了,而且我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和你有什么结果,比你大好几岁,还有那么一个爸爸,被他知道的话,你会有很大麻烦的… 柳凤仪低着头喃喃的说道:“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身止不住的轻颤……” 柳凤仪说着抬起头盯着张幼斌认真的道:“以后只要你别不理我就好了,我不会缠着你,更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就当是做情人吧。等到你有女朋友的时候,我就会离开你。” 张幼斌尴尬的说道:“不用这样吧。搞的好像我很那什么似的……” “哪什么啊?”柳凤仪不解的问道。 “说不上来。”张幼斌咂嘴道:“好像负心郎那种感觉……” 柳凤仪娇笑道:“得了吧,臭美什麽呀,咱们俩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说白了这叫各取所需!” 张幼斌色色地一笑,道:“既然是各取所需。那就再取一次吧。” 柳凤仪吓的连连摆手:“不行!刚才是欠考虑!这种地方万一来人了怎么办!色胚,等有机会换个地方再说吧。” 张幼斌在心里嘀咕道:“好像除了这里,没什么地方是安全的,梁鼎那个老头子势力和是大得很呐,要让他知道自己和她女儿刚在办公室xxoo……张幼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实在不敢想。 柳凤仪是个标准的熟女,身材、相貌都没的说,也算是相当地极品了。张幼斌闭上眼睛,满脑子是品尝柳凤仪时的滋味儿。 看了看时间,张幼斌手上稍稍使了一把力,对柳凤仪说到:“我得过去了,不然他们该找过来了,都这么长时间了。” 柳凤仪大方的点了点头,妩媚的笑道:“那回头你得多陪陪我。” 张幼斌十分为难的说道:“最近恐怕是不成了,你老爹叫我陪他出去一趟。大概得个三四天功夫。” “什么时候走?去哪儿?”柳凤仪着急的问道。 “国外。”张幼斌道:“就是去看看。” 柳凤仪抓住张幼斌的手盯着张幼斌问道:“不会是干什么违法的事吧?” 张幼斌心里暗自道:“何止是违法,搞不好要掉脑袋地”嘴上安慰道:“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 柳凤仪忙的说道:“那我跟他说说。” “别。”张幼斌急忙制止道:“你在他面前还是少提起我。” 柳凤仪明白的点了点头,低声道:“那好吧,你自己多注意点。” 张幼斌松开还在柳凤仪,在她的嘴唇上浅浅的吻了一下,笑道:“放心吧。” 待得张幼斌从柳凤仪的办公室出来,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了,走到病房门口,他担心别人问起自己干嘛去了,自己应该怎么圆谎?无奈之下,还是选择了去找尹国庆。 尹国庆正躺在床上悠哉悠哉的看电视,见张幼斌进门,哈哈一笑,调侃道:“什么事要说这么久?不会是那什么呢吧?” 张幼斌诧异的盯着尹国庆满脸鄙视的道:“你脑子里面都装的什么?我真怀疑你是怎么考进国际关系学院的?简直就是个流氓嘛!” 尹国庆摆正姿态,一脸严肃的说道:“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性这种东西。是人就避免不了嘛!告子都说过,食色性也。” 张幼斌讪笑了几声,指着尹国庆说道:“我服了你了……” 张幼斌没功夫和尹国庆瞎扯淡,自己那边还有事没干呢,便找了个借口自己开车出了医院,墨迹到很远的地方确定没人跟踪保护,才在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偷偷摸摸的下车进去买了一盒毓婷,接着便将包装和说明书统统扔掉,把药放在口袋里开车回了医院。 回到病房地时候,柳凤仪正在病房里替田琳做着例行的诊断,张幼斌推门进去,七妹跑过来问道:“三哥,你干嘛去了?” 张幼斌淡淡一笑,掩饰道:“我出去有点事,刚回来。” 再偷偷看向柳凤仪,她比自己隐藏的好多了,装着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样,让张幼斌看来都自愧不如。 张幼斌偷偷朝柳凤仪眨了眨眼睛,柳凤仪直到做完检查,才走到张幼斌的跟前,淡淡的说道:“一会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第二天晚上张幼斌坐上鼎爷的汽车时,这一次他见到感觉明显有些不一样,昨天中午在办公室里情不自禁的和柳凤仪发生关系之后,张幼斌对这个老头子的不爽就稍稍缓解了那么一点,毕竟占了他女儿的便宜,首先心里的底气就比以往要少了几分。 脑子里还回想着自己被柳凤仪叫回办公室,她趴在自己怀里那副小鸟依人、任君采摘的模样,惹的自己恨不得再次和她在那张办公桌上大战几百会合,要不是考虑到环境和柳凤仪的身体承受能力,张幼斌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再次将她推倒。 随后,看着柳凤仪随意的将避孕药吃下,张幼斌也算放下心来,这种含糊不清的关系,在他看来是最没有压力的,两人都是心甘情愿,不会让张幼斌有任何的负面思想,柳凤仪显然也很懂得这一点,所以一开始就将话说的非常明了。 柳凤仪的目的很简单,既然喜欢了又不能去争取到什么结果,那就在他还没有属于谁之前自己先好好的享受一番独占他的滋味,至于以后怎么样,她才没有多余的心情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在她看来最好的情况就是自己能霸占张幼斌一段时间,等到他有了自己的另一半,自己也果断的放弃他,然后去寻找一个能和自己过到一起去的男人结婚、生子,永远的把他忘掉或者把这一切当成一个美好的回忆就好。 “都收拾好了?”鼎爷见坐进车里的张幼斌仅仅背着一个小的圆筒包,十分好奇的问道。 张幼斌看了看自己,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鼎爷笑道:“咱们今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到乌鲁木齐,然后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或者后天才能去巴基斯坦,你就不带点换洗的衣服一类的?” 张幼斌略带鄙视的道:“又不是去泡妞,我带那么多衣服干嘛?大不了花钱买呗。” 鼎爷呵呵笑道:“我可不敢随便买衣服穿,不习惯会皮肤过敏的。” “操……”张幼斌在心里暗骂,嘴上损道:“你是有钱人,除了这种高级的顶级手工特制货以外,貌似从不穿其他的衣服。” 汽车一路驶往首都机场。下车后,鼎爷的保镖从后备箱里拉出了鼎爷的行李。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让张幼斌不禁暗自乍舌。 一路随行的一共有四个人,都是十分专业的保镖,而且听说昨天就已经有一批人先行飞往乌鲁木齐着手准备了,这一次的队伍还真有些壮观。 飞机在首都机场准时起飞,晚上十二点整降落在乌鲁木齐机场,一出机场地通道口。立刻就有人前后将张幼斌和鼎爷夹在中间,十分谨慎的带领着两人走出机场,钻进早已经等候在此的汽车里。 张幼斌还以为那个什么猛子会在这里等候,没想到竟然只有鼎爷自己的人,便开口调侃道:“鼎爷,那个猛子,是不是不太把你当回事啊?怎么也没见来接你?” 鼎爷笑了一声,满脸不屑的说道:“他倒是想来,但是我能允许自己在这种公开的场合和他见面吗?那不是跌了我自己的身份?” 张幼斌讪讪的笑了笑,心里鄙视道:“这个死老头子太虚伪了。明明是自己有求于人,甚至都亲自拜访了,还装出一副牛逼哄哄的臭屁模样,实在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众人在机场没有任何耽搁,四辆高级轿车将众人直接带到了预定好的酒店,鼎爷在路上向张幼斌说道:“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乌鲁木齐的天气,所以在这里没有什么产业。猛子那里是不能去的,只好委屈你和我一起住酒店了。” 张幼斌不知道如果住总统套房也算的上是委屈的话,那怎么样才算是不委屈了,鼎爷的手下把一切安排的都很好,最豪华的这一层几乎被鼎爷包了下来,张幼斌和鼎爷的房间在最里面,两边都住着鼎爷的保镖。安全工作做的相当到位。 张幼斌在自己的房间里刚把行李放下,还没来得及洗个澡,鼎爷手下的一名保镖就来叫自己,恭敬的说道:“张先生,鼎爷请你过去。” 张幼斌跟随着他来到鼎爷地房间,此刻房间里已经坐了一个陌生人,见张幼斌进来,他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人约四十岁左右的年级,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身体很壮实,满脸的大胡子,看上去倒像是个回族人。 鼎爷见张幼斌进来,便对张幼斌介绍道:“幼斌,这就是猛子,真名叫鲜猛。” 少数民族姓鲜倒也不奇怪,张幼斌冲他点了点头,伸出手笑道:“你好,久仰大名。” 第171章 份额之伤 鼎爷接着对鲜猛道:“这就是张幼斌,电话里都跟你说过了。” 鲜猛很客气,和张幼斌握手,满脸赞许的笑道:“张先生这么年轻就得到了鼎爷的赏识,真是不一般啊!” 张幼斌对这句话十分的不以为然,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的点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鼎爷邀请两人入座,对张幼斌笑道:“这次的事情很巧,我打电话给猛子,他正好说这两天就要亲自去到金新月和卡尔扎伊谈加大进货份额的事情,要解决咱们的问题,最根本的还是在货源,我让猛子和卡尔扎伊联系了一下,所以才要亲自去和他谈谈。” 张幼斌点了点头,心知鼎爷被毒品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已经到了有病乱投医的地步了,甚至亲自出面去金新月和卡尔扎伊交涉,可见他心里已经急到了一个什么地步,卡尔扎伊,张幼斌在心里将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嘴角微微的上扬,这个怂货,不知道他见了老熟人,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此时,猛子十分客气的说道:“鼎爷,那边的情况我也听说的一点,没想到这次竟然让你老都亲自出马了。” 鼎爷微微一笑,有些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啊。那边的情况一天比一天急,已经快控制不住局面了。强子不在了,我也没其他可以相信的人,只好自己出来了。” 猛子一脸惋惜的道:“强子这个人绝对没的说,有魄力、有胆识,我一直很欣赏他,可惜了。” 鼎爷笑了笑,说道:“强子的事情都过去了,眼下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接着又问道:“对了猛子,卡尔扎伊这个人怎么样?好不好接触?” 猛子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呢,卡尔扎伊这个人很随性,用咱们华夏人的话说就是很豪爽,但是心也狠、手更狠,要不然怎么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除非是欧洲那些大客户,不然他对待任何人都是出于自己的第一感觉来对待,非常自我,要不是我和他都是信奉真主。这点份额他都不一定会给我。” “哎……”鼎爷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那也要去试一下,即便是高于一般的进货价我也认了,总比华东帮三号开价一百五要强的多。” 猛子一听诧异了半天,随即开口大骂道:“操!华东帮那帮人三号他们都敢要一百五?还不如让他们去抢呢!” 鼎爷淡然一笑,道:“谁说不是呢,现在我们的问题很严重。不然也不会寻求金新月的货源了。” 猛子拍着胸脯保证道:“鼎爷你放心,卡尔扎伊那边我不敢保证,因为我和他地关系很一般,但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样吧,明天我就准备五十公斤四号让你的一部分手下带回内地,价钱按照卡尔扎伊给我的价格给你。一分钱不多赚你的,你先应应急。” 鼎爷欣慰的笑了笑,说道:“猛子,这次真的是要谢谢你了。” 猛子爽朗的笑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个当晚辈地替你办点事也是应该的。”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五十公斤的货我就不客气了,价格还是按照你的价格算吧,我知道你的份额也很吃紧,如果不赚钱把这批货给我。我还真不能要。” 猛子连忙说道:“鼎爷你别客气,那点钱我鲜猛还不放在眼里,又怎么敢赚你的钱呢!” 鼎爷伸出手来制止道:“猛子,你的心意我绝对的领了,但是你既然自称晚辈,那我这个当长辈地怎么能占你的便宜?价钱就按照你的价格来,少一分我梁鼎一克都不要。”接着又说道:“猛子,你雪中送炭的这份大人情,不管怎么说,我梁鼎是欠下了,以后有任何问题,只要我梁鼎力所能及的,你尽管开口,只是价格上就不要再和我争辩了,你也知道我缺货缺的厉害,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五十公斤地货而不能拿走吧?” 鲜猛等的就是鼎爷的那句话,这时候也不再客气,满脸歉意的说道:“既然鼎爷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再跟你争辩了,明天我就让人准备,货一旦准备好,我让手下给你护送过去。” 鼎爷笑着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猛子,卡尔扎伊一年给你多少货?” 鲜猛咂嘴道:“我和他的关系很一般,每次去也都是爱理不理的,一年给我这个数。”鲜猛说着伸出两根手指。 “两吨?”鼎爷在脑子里算了一笔账,猛子的铺货范围少说也有数以十万计的海洛因吸食者,每个人每年的消耗至少在一百克左右,两吨货最多也就仅仅够内需的,让出这五十公斤货给自己,估计也是他地最大能力了。 鲜猛无奈的说道:“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暂时只能依靠着卡尔的分销商一直都处于吃紧状态,干这一行你也明白的,虽然是我们的地盘,但是我不能保证足量的供应,还是有很多散户在我的地盘上散货,这一点上我也没办法阻止,除非我有足够的货,所以我也想再去跟卡尔扎伊谈谈,让他能再拿出一部分配合给我。” 梁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鲜猛的货都拿不够用的,自己这次去金新月,成功的几率估计也小的可怜,即使是可以拿到货,估计也和鲜猛一样不够用的。 鲜猛自然知道鼎爷在想什么。开口安慰道:“鼎爷,你别灰心。按照你的身份,我想卡尔扎伊肯定是愿意跟你合作的,不然也不会同意见你了。” 鼎爷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别管最后能拿到多少,有一点就是一点,总比没有地要强的多,我想卡尔扎伊既然愿意和我谈了,怎么说每年的份额也要在一吨以上吧,实在不行再从华东帮高价拿一些,有这一吨的货,也可以把成本控制的平均低一些了。” 猛子开口问道:“鼎爷,确定了具体什么时间过去了没有?我去吩咐人订机票。” 鼎爷说道:“签证还在办理,估计明天就差不多了,最迟后天,回头我吩咐人订明天和后天的机票,你那边有几个人?” 猛子笑道:“就是去谈事情而已,就算谈成了。货也不用我带出来,我这边加上我只有三个人。”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那行,机票的事情我来办吧,签证办下来我就通知你。” 猛子答应下来,说道:“那我吩咐手下,明天中午之前把货准备好。” 鼎爷笑道:“那就多谢了,准备好的话你给我来个电话,我让手下去跟你交易。” 猛子点头道:“那行。鼎爷,你刚下飞机,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鼎爷也不再客气,笑道:“老了,是不能熬了。那就这样吧,明天再联系。” 猛子站了起来,和鼎爷握了握手,笑道:“那行,你老好好休息。”接着又和张幼斌握了握手,说道:“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回去准备准备。” 鼎爷点了点头,叫来一个保镖替他送客,待到鲜猛走了之后,鼎爷问张幼斌道:“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张幼斌耸了耸肩。笑道:“我又不会读心术,一时间还看不出来。” 鼎爷轻笑道:“他也是一心想打入我们的那个圈子,不过,没有一个人愿意一直和毒品打交道,一旦做大之后,不是想着漂白,就是想方设法的扩大自己的关系网,不然很难有个好的结果。” 接着,鼎爷顿了顿,又叹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直接出面过问过这些事情了,早早就转到了幕后,要不是韩强……我也没必要来西北。” 张幼斌表示赞同的微微一笑,问道:“你这次要去金新月的心里目标是多少?” 鼎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华夏每年消耗的毒品在一百吨以上,你说这其中华北要占了多少?即便我们不能垄断整个华北市场,至少也要占有一半以上的份额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这根本不是一吨、两吨货可以解决的问题,连鲜猛都只能从金新月拿到两吨货的话,我对这次地金新月之行很没有信心……” 张幼斌安慰的说道:“鲜猛说的不一定就是真话。”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不过咱么这次来,也算是间接的和鲜猛抢生意了,我都打算好了,如果份额能拿到个差不多也就算了,如果差的远的话,我就只能对不起他了。” 张幼斌感兴趣的一笑,问道:“你是想暗中抢了鲜猛的那一份?” 鼎爷再次点了点头,苦笑道:“我会尽量争取能和卡尔扎伊私下里谈一次话,我们的实力比鲜猛大的多,如果卡尔扎伊稍微有点头脑的话,相信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张幼斌心里十分的不以为然,卡尔扎伊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卡尔扎伊一直以来从没有把华夏当成一个扩展的市场来看待,因为毒品有限,欧洲人就从中拿了百分之九十的份额,再加上毒品从金新月流入欧洲,比流入华夏要简单的多,他根本不会想去冒这个险,而且欧洲的毒品价格比华夏高上不少,他当然先将欧洲的需求供够,再去考虑华夏以及其他的国家。 第172章 出卖 鼎爷仰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声说道:“只有尽最大的努力了,哪怕是和华东帮同样的价格,我也绝对不会去和华东帮妥协。” 有些倦怠的张幼斌很快就借口休息和鼎爷告辞离开,回房间里,躺在浴缸里的张幼斌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中东这块地方他太熟悉了,从黎巴嫩到巴基斯坦、伊朗、以色列、巴基斯坦……这些国家他都太过熟悉了。 当然,还有很多兄弟、朋友和熟人散布在中东的版图上,可以说每到一个城市,张幼斌总能用不同的身份从当地找到几个熟人,这里有老主顾、地头蛇、线人等等等等。 张幼斌突然想起了雷鸣,每每想起中东,张幼斌的脑海里永远少不了雷鸣那个魁梧的身影。 …… 鼎爷的人第二天下午就将临时签证送到了他的手上,鼎爷也不再耽搁,一方面派人去鲜猛手上接货,另一方面立刻差人去订当晚的机票飞往巴基斯坦,然后为保险起见,鼎爷在飞机起飞两小时前通知了鲜猛。 鼎爷和鲜猛的保镖共有数十人散落在机场的各个方位,因为鼎爷认为华东帮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前往金新月跟卡尔扎伊要毒品份额,必定会在途中实施一些手段。 除了张幼斌以外,鼎爷还带了两名保镖随同前往,加上鲜猛那边的三人,九点整,一行一共7人平安的上了飞机,中间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飞行时间一共用4小时45钟,但是当他们下了飞机之后,伊斯兰堡当地的时间也不过才晚上8点。 下了飞机后的七人都没有心思观赏伊斯兰堡的异域风情,立刻就投奔预定好的酒店休息,将近五个小时的飞行实在是枯燥乏味,在加上按照燕京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所有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急于到酒店好好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 由于张幼斌算的上是其中的第三号人物。再加上鼎爷对他的青睐,使得他同样拥有了和鼎爷、鲜猛一样的总统套房。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张幼斌的身体也感觉到有些疲倦,换了酒店提供的内衣之后,张幼斌便立刻在舒适的大床上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当地时间七点钟才从床上爬起来。 按照鼎爷的计划,休息一晚之后,今天上午他们就将从伊斯兰堡乘飞机到距离边境线最近的中型城市奎达。然后经陆路到边境,最终在金新月的安排下到达位于巴基斯坦、阿富汗、伊朗三国交界处崇山峻岭中地栈道小镇兰迪-高图,那里,也就是金新月的所在地了。 刚刚一起用过早餐,鲜猛便对张幼斌和鼎爷说道:“咱们上午10的飞机去奎达,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下午就可以到边境线,傍晚到金新月不是问题。” 鼎爷点了点头,笑道:“也没有时间欣赏伊斯兰堡的异域风情了,中东我还是头一次过来。还想好好看看呢。” 鲜猛笑道:“中东到处都是穆斯林文化,如果鼎爷感兴趣的话,和卡尔扎伊谈完之后,大可以好好玩乐玩乐。” 鼎爷淡然一笑,道:“无论能不能谈成我都没那个时间了,有货就抓紧时间弄回国,没货还要想其他的办法。” 鲜猛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看着一边安静的张幼斌,开口问道:“张先生来过中东吗?” 鼎爷拍拍张幼斌的肩膀笑道:“这个可是在中东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肯定比咱们俩更了解这里。” “是吗?”鲜猛惊讶的问道:“张先生在中东哪个国家?” 张幼斌淡淡的笑道:“中东所有的国家几乎都到过了,不过呆的时间最长的还是黎巴嫩。” 鲜猛有些肃然起敬的意味,不过在张幼斌看来,八成是面子工程:“看张先生年纪轻轻,实在是不简单。” 张幼斌轻笑道:“有什么简单不简单,都是混口饭吃。” 鲜猛点了点头,笑道:“干咱们这行也一样。到处都有危险,本国政府、他国政府,黑社会、地方势力、雇佣兵……”鲜猛数着手指头说道:“这些都经常给我们这种越境的“商人”带来一些麻烦。” 鲜猛接着又说道:“奎达下了飞机之后咱们就要走陆路了,那一段路十分地不太平,很多组织以劫掠路过附近的生面孔为生,更有些专门对前往金新月的人下手,所以咱们从奎达下了飞机,就必须拿到枪支之后才能继续前进。” 张幼斌好奇的问道:“枪支?你对奎达很熟悉?” 鲜猛笑道:“也来过不少次了,和当地最大的地头蛇也比较熟悉,我已经和他们联系过了。下了飞机咱们直接去他们那里购买武器装备,然后再花钱雇他们的人开车把咱们送过去。” 张幼斌泛起了若有若无的笑,这次来巴基斯坦,预期将要见到的熟人貌似越来越多了起来。 在鲜猛的安排下,吃过早饭众人收拾妥当之后便立刻退房前往机场,准时搭乘10点的飞机前往巴基斯坦西部城市奎达。 飞机平安的降落在奎达机场,张幼斌和鼎爷、鲜猛一起,被几个保镖前后包围着往机场外走去,鲜猛很快就在机场外发现了一个熟人,张开怀抱大笑着跑了过去,和一个中年男子热情的拥抱了一下。 待得张幼斌几人走到跟前的时候,鲜猛搂着那个人热情的向两人介绍道:“这个是穆尼,沙菲老大手下的一个负责人,每次我过来都是他负责接待的。” 张幼斌和鼎爷都和他微笑着点头,张幼斌有一年多没见沙菲那个混蛋了,对这个穆尼也没有任何的印象。 穆尼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对几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在赶时间,所以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东西和人手都已经准备好了。” 鼎爷和张幼斌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 穆尼上了准备好的轿车前往沙菲在机场不远的大本营 汽车行驶了半个钟头,在沙菲产业中的一个小型炼油厂的门口停了下来,这里虽然还在生产,但是沙菲把下面挖了一个算的上庞大的地下层,主要用于囤积一些违禁地物品和大批的人手。 在穆尼地热情邀请下,张幼斌和鼎爷跟随着穆尼来到了位于一间仓库下方的地下通道。走到尽头大约在地下十米处的距离,就到了沙菲真正的基地。 一路上见到不少的成员,但是没有张幼斌的一个熟人,沙菲那个混蛋也并没有出来迎接,张幼斌不禁在心里暗骂,见到沙菲一定要好好骂骂他,竟然没有亲自去机场,这个时候也没有露面。 穆尼把几人带到一间大房间内,这里已经有十多个人在此等候。几人一进门穆尼就介绍道:“这些都是一会陪你们去边境的人手,他们会尽力保护你们地安全。” 鲜猛打量了十几个荷枪实弹的保镖,欣慰的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穆尼,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穆尼憨厚的笑了笑,说道:“别客气,咱们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张幼斌见到穆尼那看似憨厚的笑容,却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此时鲜猛开口问道:“给我们准备的武器呢?” 穆尼淡淡的笑了笑,走到前方不远地墙角。张幼斌直觉的跟在了穆尼的身后,就在穆尼即将走到墙角的时候,一个端着枪的小弟用枪指了指张幼斌,用乌尔都语大声喝道:“退后!” 张幼斌的乌尔都语虽然是个半吊子,但是这么简单的单词还是能听明白的,霎时间他就心道一声不好,刚才自己就是因为对穆尼有些直觉上地怀疑,才紧跟在穆尼的身后防止他脱离了自己徒手攻击的范围。没想到这么快就印证了这个猜想。 那人大喝一声之后,其他的人也都立刻端起枪来指着三人,满脸的凶恶,穆尼也立刻跑开,远远的站在包围圈的后方,看好戏似地盯着他妈的里被包围的、赤手空拳的众人。 张幼斌对沙菲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虽然是整个奎达以及周边地区的地头蛇。但不会这样对待和自己没有任何过节的人,由其是鲜猛和他还有些生意上的关系,那就更不可能成现在这样了,张幼斌不禁怀疑起鲜猛,一路上都是他来安排的,如今陷入这样的困境,沙菲是不是受到了鲜猛的指使?那鲜猛又是受谁地指使? 张幼斌和鼎爷的目光同时看向鲜猛,本来就一脸惊讶的鲜猛被两道目光看的更是着急,冲着穆尼大声质问道:“穆尼!你这是什么意思?” 穆尼嘴角泛出一丝戏虐的笑,说道:“对不起了鲜猛。” 穆尼手指着鼎爷说道:“有人花大价钱要这个老头子死在巴基斯坦,沙菲老大已经收了人家的定金,现在等那些人过来,确认,然后杀了你们,毁尸灭迹之后,沙菲老大就可以得到一大笔的钱,鲜猛,那些钱可不是卖给你几把枪、租给你几辆车、几个人可以比较的。” 鲜猛的眼睛泛着怨恨,张幼斌看的真切,再加上刚才穆尼的话,基本上这件事已经能确定和鲜猛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了,对方目的是要鼎爷的命,那么八成就可能是华东帮的人干的。 第173章 老熟人 七个手无寸铁的人被十几个荷枪实弹的人端着已经上膛的冲锋枪指着,张幼斌也没有任何可以寻找到的突破点,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手里的枪械,这些大部分从阿富汗流入的枪支甚至有当地游击队缴获的美军超强的单兵装备,自己这副身板儿肌肉再多,也顶不住一梭子子弹。 随后穆尼的手下将七人用牢固的绳索绑了起来,每个人都被绑住双手和双脚,又将手脚绑在了一起,甚至小心到双手都要伸出十指、手背对着手背紧紧的绑在一起,这样一来双手的手指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即使没有人看守,想解开绳子都十分的困难,更何况面前还站了十几个端着枪的守卫? 好在穆尼刚才的话里说过,几人的性命还要留到雇主确定之后才可以处死,张幼斌他们还有些时间可活,不过在鼎爷和鲜猛看来,这一趟算是栽定了。 此时的鼎爷坐在张幼斌的旁边显得很平静,但眼神却很是落寞,他自己都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逃出生天。 因为自己在这里几乎一个人都不认识,由于刚下飞机,别说枪了,七个人连把刀都没有,此刻注定了要任人宰割。 他不禁有些后悔,毒品的事情再大,能比自己的命还大吗?自己为什么要听四爷的安排亲自跑来中东这个地方?就为了在卡尔扎伊面前表达一下自己的诚意,却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见到卡尔扎伊,甚至连金新月的土地还没踏上,就被奎达的一帮地头蛇牢牢的控制住了。 鲜猛此刻的心里更是郁闷,自己就为了能爬上鼎爷他们的大船才主动要带鼎爷来中东的,如果没有鼎爷,相信此刻的穆尼绝对正在热情的款待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绑成一个粽子丢在地上,又叫来十几个人拿枪守着自己,等着取自己地性命。 张幼斌心里却在冷笑,他不相信沙菲在见到自己之后还敢这么对自己,到时候别说杀了自己。沙菲那个混蛋完全有可能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认错,当然,这个推断在沙菲没有变成傻子或者神经病的情况下才会成立。 鲜猛显然还不愿意认栽,大声喝道:“穆尼,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钱?你告诉沙菲,我愿意给他一倍!让他放过我们。” 穆尼满脸不屑的说道:“鲜猛,别妄想了。”接着略带鄙夷的道:“你根本出不起那个价格。” 鼎爷看到了一丝希望,抬起头漠然的问道:“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立刻付给你们” 穆尼戏虐的笑着点了点头。笑道:“老头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既然有人能出那个价格要你的命,我就知道你的身价肯定也不会低到哪去,但是我们做事也是讲究信用的,就实在对不起了诸位。” “呸!”鲜猛朝着穆尼吐了口唾沫,但是被穆尼灵巧的闪开了。穆尼仔细看了看身上地衣服,在确定没有被鲜猛的唾沫弄脏后才气急败坏的叫骂道:“信用?你们也他妈的配讲信用?!老子跟你们合作了这么久,你们就是这么跟老子讲的信用?” 穆尼哼了一声,开口挖苦道:“得了吧鲜猛,你和我们那种小交易,也算的上是合作?鲜猛,这一次的事情,你要怪,就怪你旁边的那个老头子吧,是他连累了你。” 鼎爷也无力地点了点头。对鲜猛道:“猛子,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鲜猛有些尴尬的说道:“鼎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鲜猛心里还是有数的,如果注定了要死,即便是他臭骂鼎爷一顿、立刻撇开他和鼎爷的关系表明立场,沙菲、穆尼还有他们的主顾都不会允许自己活下来的,假如死不了,鼎爷欠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情,自己和鼎爷地关系自然会更进一步。 眼前的十多个人,张幼斌看上去没有一个面熟的,当下便有些丧气,看样也只好等沙菲来了再说了。 鼎爷用很抱歉的语气对张幼斌说道:“想不到我本想帮你,最后却害了你,实在是很对不起,你还这么年轻……” 张幼斌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道这个老头子什么时候成唐僧了?语气也平平淡淡的说道:“没事,你也不想这样。” 鼎爷自认为这次是死定了,自己也绝对没有什么回天之力,心里不禁有些感伤,此刻柳凤仪成了他心里最大的牵挂,想起柳凤仪,鼎爷头一次感觉亏欠她很多很多,虽然自己一直自以为是的以为那些都是为了她好,但是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真的伤害了女儿太多,如果还有机会的话,自己一定会努力补救两人的父女关系,给她一份平淡温暖的父爱。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除了张幼斌以外,所有被绑起来的人都开始绝望,这种等待太过煎熬,等到了就是死,等不到却又饱受折磨。 鲜猛和鼎爷都没有了任何动作,两人都靠着墙深深低下头,张幼斌也和他们一样,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不弯下腰,根本难以看见他的面貌。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人数大约是六个,脚步声的越来越近,伴随着一声铁门拉开的吱嘎声,六人进到了房间里。 穆尼立刻迎了上去,恭敬的说道:“沙菲老大,人都在这了。” 沙菲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问身后的一名黄种人道:“陈先生,你看看这里哪个是你要的人?” 那陈先生哈哈一笑,说道:“中间那个老头子,让他抬起头来。” 沙菲径直走到了鼎爷的跟前,站在了张幼斌和灯光中间,张幼斌听出了沙菲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想揍他一顿。 沙菲托起鼎爷的脸,让他面对着那个姓陈的黄种人,笑着问道:“陈先生,是不是这个?” 那人立刻点了点头,笑道:“就是他。”接着又对鼎爷笑道:“鼎爷,没想到吧?” 鼎爷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人,冷漠的问道:“你是谁?” “哈哈。”那人得意的笑了笑,说道:“你当然不会认识我这个无名小卒,不过飞哥交待了,一定要让你老死的明明白白,顺便让我代为转达飞哥对你的问候。” 接着,他又想起来了什么,笑道:“噢,对了!飞哥还想看看你老在死之前的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飞哥人比较忙,没时间亲自过来送你,就委托我来了,给你拍拍上路前的录像。” 鼎爷冷哼一声,骂道:“姓李的那个小王八蛋是不是就只会玩这样的阴招?” 那人哈哈笑道:“鼎爷,说你老了你还不服气,现在哪还有你那个年代讲究的什么义气、道义?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样的招数都是好的,你老了,也确实该退休了。” 随即,他又戏虐的说道:“你老的年龄都这么大了,按理说也应该好好的安度晚年,偏偏还不服老,非要和我们作对,你以为你要去金新月能瞒过我们的眼睛?你以为我们没有办法对付你?” 鼎爷淡然一笑,说道:“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想怎么样你们尽管开口吧。” 那人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鼎爷,你还没明白吗?这个时候你们已经没有任何的筹码了,安心的走吧,这就是给脸不要脸的下场。” 顿了顿又笑道:“对了,你的那个女儿长的可真是太漂亮了,飞哥早就对她有意思了,上次被那个姓张的坏了好事,不然她早就成了我们的玩物了,飞哥还让我交待你,你走了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对待你女儿的,让你放心……噢对了,还有那个姓张的小子,三番两次的坏了飞哥的大事,这次他也在这吧?” 鼎爷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张幼斌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动作,那人四处寻找,但看向张幼斌的视线被沙菲挡了个严严实实,便开口问道:“还有一个姓张的小子,你们带来了么?” 穆尼说道:“带来了,就在老家伙的左边。” 站在张幼斌身边的沙菲一把拉起张幼斌的头发,闪开身子刚想问问那个姓陈的是不是他的时候,突然被眼前的人吓了一大跳。 被沙菲扯着头发的张幼斌抬起头来,眼神十分友善的看着沙菲,冲他淡淡的一笑,问道:“沙菲,不记得我了吧?” 沙菲整个人呆立住了,半晌之后难掩震惊的喃喃问道:“天呐!安迪,是你?你怎么在这?” “安迪“正是张幼斌在巴基斯坦、伊朗这一带曾经用过的名字,此刻他含笑打量着沙菲,玩味的笑道:“你要杀我,所以我被你的手下带到这了。” 沙菲吓坏了,他认识张幼斌的时候,他还完完全全是血色编外成员里的一个小弟的小弟,在奎达附近做血色的线人做了好些年。 张幼斌每次在附近接任务,总是先到他的地盘来,由他来满足张幼斌的一些要求,即便到现在也没有脱离这个身份,因为他就是血色捧起来的,血色的实力他太明白了…… 第174章 李腾飞的阴谋(一) “快给他们松绑!”沙菲的大脑短路了仅仅几秒钟,就立刻冲着周围的人大声呵斥道。 说罢自己还亲手去帮张幼斌解开捆在手脚上的绳索,一边忙碌着,一边十分慌张的赔礼道:“安迪,实在是对不起你,我手下的这帮人都不认识你,以前你知道的那些小弟们都被我分配到各个区里当了老大,这次实在是误会,太对不起了!太对不起了!” 两个人正在给鼎爷去除手上的绳索,但是鼎爷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张幼斌看,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沙菲在见到张幼斌之后,几乎立刻就换成了这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这种劫后余生的方式,在他看来也太离奇了一点。 张幼斌从地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又揉了揉手上被绳索勒出的痕迹,手腕上的勒痕很明显,通红的好几道甚至快磨破了皮。 沙菲站在张幼斌的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他太明白血色的实力了,这是放眼整个中东地区都无人能比的单兵作战的雇佣兵团,能在数万人里,不声不响的取走领头人的性命,在他们来看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此刻十分担心张幼斌动怒,因为那将为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杀人灭口的心思他更是想都不敢想,什么时候自己这种档次的小混混杀了血色的一个王牌雇佣兵,还能不被人知晓的话,那他自己干脆也成立一个雇佣兵团算了,更何况自己还只是血色的一个外围小弟? 张幼斌转了转脖子,把身上的关节弄的咔咔直响,走到那个姓陈的男人面前,和善的一笑问道:“这位先生,怎么不说话了?” 那人吓傻了,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干掉这帮人然后成功的回国邀功,却没想到事情竟然能发生这样的逆转。 “你叫什么?”张幼斌笑的依旧很和善,让他稍稍有些平静了下来。 “陈海洋……”那人呆呆的吐出三个字。 张幼斌灿烂的一笑,说道:“很好,很不错。”接着又说道:“你是李腾飞派来的吧?” 那人一阵木然,没有做任何表示。 张幼斌咂了咂嘴,笑道:“如果我是你的话,这个时候一定把所有的问题都主动交待了,也许那还能换回自己一条命。” 陈海洋几乎在瞬间之内就明白了局势的急转直下,立刻恭敬的说道:“李腾飞知道鼎爷要和鲜猛要一起来金新月,而且选择巴基斯坦为中转站,所以就让我联系沙菲,让他在奎达将鲜猛和鼎爷直接骗过来,然后确定鼎爷被杀之后我就可以回国了。” 接着,那人无比惊恐的看着张幼斌,求饶道:“张哥,这事真没我什么事,我就是个跑腿的,你就放过我们吧。” 张幼斌淡然一笑,转过头问鼎爷道:“鼎爷,这次的路线暴露了吗?都有什么人知道?” 鼎爷摇了摇头,说道:“做了保密工作,除了我们的他妈的以外,只有你和猛子知道。” 张幼斌点了点头,又问那人道:“李腾飞是怎么知道的?” 陈海洋一脸的苦相,哀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飞哥地小弟,他让我过来和沙菲谈判,所以我就提前一天赶过来了,具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真的张哥,我是真的不知道。” 张幼斌笑了笑,也认同了他的说法,走漏风声的很有可能就是鼎爷那边的人,想一想鼎爷死了,谁得到地好处最大就一目了然了,固然不会是鲜猛。因为他还想靠着鼎爷爬上他们的圈子,那样的话,只能是鼎爷那边的人。 “你有李腾飞的联系方式吗?”张幼斌看着他问道。 陈海洋立刻点头说道:“有!刚才还给他打过电话,他还说在鼎爷死之前要和鼎爷通话呢。” 张幼斌吃了一惊,自顾自的说道:“这小子这么狂?”接着又对陈海洋命令道:“你现在给他打电话。” “好的!”陈海洋立刻掏出,刚想拨通又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张幼斌问道:“我该怎么说?” 张幼斌笑道:“就说事情办成了,看他怎么说。” “好的!”陈海洋在这种局面下没有丝毫的犹豫,拨通了李腾飞地电话,又在张幼斌的示意下开启了扬声器。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李腾飞的声音,问道:“怎么样了?人都抓到了吗?” 陈海洋看了张幼斌一眼,对着电话说道:“都抓到了,现在就在沙菲的地下室里,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哈哈!”李腾飞笑的很舒坦。 张幼斌心里冷笑道:“孙子让你尽情的笑,一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鲜猛和那个张幼斌都没漏掉吧?”李腾飞开口问道。 “嗯。”陈海洋调整了一下呼吸,极力装作正常语气说道:“都在呢,还有几个保镖,一个也没漏掉。” “那就好!”李腾飞大声笑道:“把电话递给姓梁的那个老东西,他妈的,老子早就想臭骂他一顿了。” “好的,你等等。”陈海洋刚向张幼斌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张幼斌从他的手里把电话拿了过去,淡淡的笑道:“飞哥啊?” 李腾飞稍一错愕,随后便听说来是张幼斌的声音,不禁骂道:“混蛋,我让他把电话给梁鼎,他怎么给你了……” 随即,李腾飞哈哈笑道:“张先生,山不转水转,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找上你了吧?” 张幼斌淡然一笑,戏虐的问道:“怎么?飞哥还生着气呢?” “你他妈废话!”李腾飞冷哼一声,骂道:“你这个小混混,我他妈都懒得说你,小混混就老老实实的混你的黑道,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 张幼斌不解地问道:“飞哥,我多管闲事的下场是什么?” “哼”李腾飞讥讽的笑道:“看不出来你还真他妈死鸭子嘴硬啊!不过你也硬不了多大会了,要不要我吩咐一声,一会让你走在前头?” 张幼斌故作惊吓的说道:“飞哥,求求你千万别杀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操!”李腾飞气急败坏的骂道:“要不是你,老子赌场的事早就成了,还因为你损失了好几千万,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就你那点资本,值那好几千万吗?这时候还有脸来求我?等死吧孙子!” 张幼斌一下笑出生来,脸色逐渐阴冷下来。冷冷的说道:“李腾飞,你他妈根本就是个计划外的小瘪三,我本来没想和你有什么过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咱们俩这梁子就算是结定了。” 李腾飞疯狂的大笑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说张幼斌,你他妈真够可爱的,不能亲眼看着你死。我他妈的还真是有点不爽!” 张幼斌哈哈笑道:“我想你这辈子也见不到了,傻逼!” 李腾飞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嚷嚷道:“陈海洋!赶紧的,赶紧给我弄死他先,省的老子心烦。” “哦对了!”张幼斌调侃的语气笑道:“忘了跟你说了,你还真够傻逼的,这里地情况可不是你想想的那样。” 张幼斌说着,将电话递给了身后的鼎爷,鼎爷咬着牙接过电话冷笑道:“李腾飞,你现在还在燕京吗?” 李腾飞听的一头雾水,还没有弄清楚这边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听是鼎爷的声音,便哈哈笑道:“你当我傻啊老不死的,你那边刚上去西北的飞机,我就启程回中海了,要不然留在那等死啊?” 梁鼎冷笑一声,说道:“李腾飞,你下半辈子就准备逃亡吧。” 李腾飞十分不屑的说道:“老头子,你死了之后没人知道你的死和我有关系,你就尽情的上路吧。” 梁鼎笑道:“那我要让你失望了,看样我暂时还死不了,倒是你,多加小心吧小伙子……” 李腾飞被两人气的吐血,死到临头了一个个的还那么嘴硬,便在电话里大声嚷嚷道:“陈海洋,送他们上路!我他妈一分钟也等不了了!回头记得把照片和视频传到我的邮箱里!” 鼎爷把电话递还给了张幼斌,张幼斌又将电话给了陈海洋,对他说道:“跟他说说实话吧。” 陈海洋颤颤微微的接过电话,支支吾吾的说道:“飞……飞哥,这边出了点状况……” 李腾飞心中浮上一丝不详地预感,连忙质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陈海洋语气很无奈的说道:“沙菲老大,好像和张哥认识……” “张哥?”李腾飞震惊的问道:“张幼斌?!” “嗯……”陈海洋看了张幼斌一眼,十分为难的说道:“是的。” 李腾飞只觉得突然间心跳加速好几倍,沙菲竟然和张幼斌认识?会这么巧?自己有这么背?他错愕了片刻大声嚷嚷道:“把电话给沙菲。” 陈海洋举着电话征求的看了沙菲一眼,而沙菲则还是惊魂不定的看了张幼斌一眼,见张幼斌点了点头之后,才接过电话用英语说道:“李先生。”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们不是都谈好了吗?钱我也付了一半了,事情你到底帮不帮我办了?”李腾飞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质问道。 第175章 李腾飞的阴谋(二) 沙菲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要对付的人是安迪大哥,这件事肯定无能为力了,钱我会立刻退给你,不过你的人,要看安迪的意思。” 说着,沙菲的语气冷酷了几分,警告道:“我劝你最好离安迪远一些,否则的话,我一定会亲手替安迪解决了你!” 李腾飞疯了,歇斯底里的叫嚷道:“我才不管什么他妈的安迪,你既然收了我的定金。就一定要帮我把他们干掉,事成之后我加一倍的钱给你,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人或者!狗娘养地!” 李腾飞怎么能不害怕?这件事一开始他就在赌博,干成了,他的地位和势力在集团里会得到很大地提升,但是这件事虽然是上头点头同意的,自己干的干净倒是罢了,万一有任何事情上头都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羊! 毕竟自己动的是梁鼎,他们不可能为了死保自己,和四爷他们彻底翻脸的。 如果鼎爷他们没死,那自己的将来只能是跑路了! 沙菲无奈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如果安迪要我干掉你,我都不会有任何犹豫的,我这么说相信你能明白了吧?” “你他妈的让我明白什么?!”李腾飞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嘶哑着嗓子疯狂的吼道:“你帮我干掉他,我给你三倍的钱!你听清楚,是三倍!只要你扣动扳机,钱立刻就会打到你的帐户上!华夏和巴基斯坦是最好的兄弟,你不能欺骗华夏兄弟的感情!不能对华夏兄弟食言!不能拿华夏兄弟的钱又不办事!” “我很抱歉。”沙菲淡然道:“李先生,钱我马上回退还给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张幼斌从沙菲地手里拿过,对李腾飞笑道:“李腾飞,咱们华夏见。”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沙菲一脸的愧疚,看着张幼斌,畏畏缩缩的问道:“安迪,实在是对不起!现在怎么办?” 张幼斌耸了耸肩,笑道:“我不怪你,毕竟你事先也不清楚,不过很多事情不能让人传出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沙菲看了看身边自己的兄弟,又看了看陈海洋几人,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会办好的!” 接着,他指着陈海洋几人,对身边荷枪实弹的手下道:“你们把他们几个带出去,做的干净点!” “是!”一个魁梧的男子点头说道:“老板你就放心吧。”说着,将陈海洋一众人押了出去,纵使四个人哭天喊地的叫破喉咙,张幼斌也没有丝毫的同情。 沙菲这才意识到还是在地下室里,连忙对张幼斌说道:“安迪,咱们上去说吧,去我的办公室。” 张幼斌点了点头,对鼎爷和鲜猛说道:“咱们上去坐会吧,我和老朋友叙叙旧,可能要耽误一点时间,实在不行明天一早出发吧。” 鲜猛最熟悉路程,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晚上就算进山也没法和卡尔扎伊见面了,明天去也行。” 鼎爷也对张幼斌投来了一个同意的眼神,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惊讶,接着鼎爷想起了什么,说道:“我给四爷打个电话,一定要把李腾飞那个王八蛋弄死我才解恨!”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 一旁站立多时的穆尼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他现在十分后悔,早知道如此,刚才在沙菲来之前,自己就不和鲜猛他们说那样的话了,这下可好了,鲜猛一定会恨死自己。 鲜猛经过穆尼身边地时候,那眼神足可以将他撕个稀巴烂的了,但鲜猛还是懂得掌握分寸,并没有对穆尼发火。 保镖被带走安置,张幼斌和鼎爷还有鲜猛此刻正坐在沙菲的办公室里品尝着上等的咖啡。 “安迪大哥,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沙菲一脸的尴尬,自己竟然派手下把张幼斌绑了,还叫嚣着要杀了他,即便张幼斌能原谅他,这事要是传到血色老大雷鸣的耳朵里,也一定会把自己碎尸万段的。 张幼斌喝了口咖啡,淡淡的笑道:“我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金新月一趟,本来没准备打扰你,但是没想到鲜猛安排的路线其中就是找你们买武器和雇保镖,所以才被那个穆尼带了过来,一来到就被人用枪指着,你让我怎么跟你打招呼?” “都是误会、误会!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沙菲尴尬极了,随后连忙转移话题,问道:“你要到卡尔扎伊老大哥那里去?” 由于两人一直用英语谈话,身边的另外两人基本上都能听的明白,张幼斌心道事到如今也不能太过隐瞒,便用乌尔都语对沙菲说道:“不要透露我的真实身份,具体的原因别问。” 沙菲急忙点了点头,张幼斌的话让鼎爷的鲜猛听的一头雾水,张幼斌在中东到底是什么情况?沙菲对他唯唯诺诺、毕恭毕敬的,还说什么卡尔扎伊老大哥? 张幼斌接着用英语对沙菲道:“我的一个朋友要去卡尔那里和他谈点生意,我陪着他们一起过来的。” 沙菲虽然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但是也没有多问,只是笑道:“我有些时候没见到老大哥了,要不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张幼斌无所谓的笑道:“随便你,你要是想去就和我们一起去吧,正好我们还需要你的武器和车辆。” 沙菲兴奋的一个劲的搓着双手,笑道:“那我就让手下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咱们一起去金新月。” 张幼斌盯着沙菲打量了片刻,笑问道:“沙菲,你不会也想做毒品生意吧?” 沙菲面色一凛,十分正派的模样说道:“安迪你是最清楚的,我这个人什么都碰,就是不碰毒品,这点你知道的!” 张幼斌不屑的一笑,沙菲为什么不碰毒品张幼斌再清楚不过了,自从他成为血色的外围成员之后,张幼斌就告诫过他,所有和血色有关系的人,都是不可以触碰毒品的。 其实在多年前,沙菲偶然通过张幼斌认识了卡尔扎伊的时候,他就心痒痒的要命了,但是却正因为张幼斌和卡尔扎伊的关系,他什么都能找卡尔扎伊帮忙,唯独不敢在他面前提起毒品二字。 张幼斌认真的说道:“沙菲,你现在的势力,足够你很好的生活了,收起你贪婪的欲望,不然很可能连现在的东西都保不住。” 沙菲发自内心的点了点头,今天的事就是因为贪图那笔横财,心想不过是暗中干掉鲜猛和他的两个朋友罢了,自己和鲜猛那点交情,在那么多美元面前实在微不足道,所以才决心下杀手,却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结果。 当日中午,沙菲在当地最好的酒店替张幼斌一行7人订了最好的房间,又在里面设宴替张幼斌洗尘,曾经和张幼斌有过交情的人都被沙菲从周边各地叫了过来,众人一见竟然是张幼斌,无一不显得异常兴奋。 因为张幼斌曾经用安迪的身份给他们带来多次巨大的震撼,一直以来,安迪在他们的心目中都是十分强大的,强大到每每提起他,众人总要竖起大拇指,滔滔不绝的说上几个小时。 虽然这些人只是依附着血色的外围人员,但是张幼斌对每个熟人都是十分的客气,宴会上气氛热烈的不行。 唯独鼎爷有些郁闷,张幼斌在他看来一下子便的异常神秘,他一直想问问张幼斌其中的很多事情,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开口,但是鼎爷对这次的中东之行突然间充满了信心,他期待着张幼斌能在金新月带给自己更大的惊喜。 “安迪,你这次到底在做什么任务?”沙菲也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张幼斌,午饭之后便将鼎爷和鲜猛几人安排妥当后,和张幼斌在酒店的房间里单独聊了起来。 张幼斌淡然一笑,说道:“这个不方便说,不过你记住一点,不要在我带来的朋友面前泄露我的身份。” 沙菲一个劲的点头,答应道:“这个规矩我们还是懂得的,你放心吧,我的这帮兄弟们不会走漏一点风声。” “那就行了。”张幼斌笑道:“沙菲,你这几年混的不错嘛!实力又长进不少。” 沙菲有些得意的笑道:“老美从阿富汗撤军之后,阿富汗偷运过来的武器现在是越来越多了,几乎所有的武器从伊拉克进到巴基斯坦,都要经过奎达,你知道的,这是我的地盘,算起来,还得多谢谢美国人。” 张幼斌点头笑道:“你也得多谢谢塔利班,他们现在一心想着对付美国人,没功夫搭理你。” 沙菲嘿嘿笑道:“塔利班在巴基斯坦越来越倒退了,虽然名头大的很,但是大多数和巴基斯坦的塔利班没有什么关系,再加上巴基斯坦和华夏一致打击恐怖主义,他们在巴基斯坦还不如个二流帮派,真正的狠角色都在阿富汗呢。” 接着,沙菲想起了一个问题,问道:“安迪,你怎么突然和毒品打交道了?当初你还告诫我不要触碰毒品,怎么现在想起来找卡尔扎伊老大哥进货了?” 第176章 刮目相看 张幼斌听闻沙菲的问题,微微一笑,淡然说道:“帮朋友做件事情” 沙菲犹豫了片刻,试探性的问道:“安迪,要不我也从老大哥那里拿点货出来吧?你知道的,现在毒品买卖就这样,每个地区都有固定的需求量,你不去做,自然有别人来做,老大哥的货很多次从巴基斯坦过境。我在一边看的心痒痒……” 张幼斌无所谓地说道:“这个事情我现在没有任何意见,如果你想做的话,我也不拦着你。” 自己都出来做毒品了,张幼斌还有什么脸面再要求别人不要触碰? 沙菲兴奋地握紧拳头,笑道:“太好了!老大哥问过我好多次了,如果我愿意做的话,他把所有从巴基斯坦过境到南边的毒品买卖都交给我代理,让我只管带毒品过境,不会直接参与贩卖,最多也就算个运输工人。” 张幼斌看着沙菲笑道:“所有从巴基斯坦过境的毒品都交给你,你就成了附近几国最大的毒枭了,麻烦会很多的,这点你考虑过没有?” 沙菲点了点头,说道:“早就考虑过了,不过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你知道的,我们和印度的关系一直以来就没好过。走私毒品到印度,政府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他们巴不得我们能让所有的印度人都染上毒瘾呢,印度的警方也很难直接插手我们境内的事情,总体上还是十分安全的,再说了,实在不行我就退到老大哥的地盘,那里可是谁都不用怕的。” 张幼斌不禁感觉有些好笑。正如沙菲所说的,巴基斯坦和印度绝对是死对头,走私毒品去印度,换成自己是巴基斯坦政府,也会暗地里很高兴的。 “你早就打这个主意了吧?要不然也不会嚷嚷着要和我们一起过去。” 沙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这么赚钱地事,老大哥一次又一次的引诱我。我早就急不可耐了,这回正好你来了,既然你都没有意见,那我肯定要放开手大干一把了。” 张幼斌点头笑道:“行,我没有任何意见,你自己掂量。” 沙菲又想起一个问题,问道:“安迪,你是怎么和这两个华夏人混在一起的?你最近一直在华夏?” 张幼斌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笑道:“沙菲,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沙菲明白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张幼斌和沙菲天南地北的聊了半天,直到一起吃过晚饭后沙菲才留下一批人保护着他们的安全,回到了自己地住所,并且约定好明天早上点从奎达出发去金新月。 鼎爷早就急的抓心挠肝了,饭后便跑到了张幼斌的房间里,此刻的鼎爷也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中东之行张幼斌当之无愧的成为了核心人物,而且在自己的心里也突然变地强势起来。 鼎爷没有再让别人来请张幼斌过去,而是自己亲自登门,张幼斌开门见到鼎爷,稍微一想也知道他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了,便笑道:“进来吧鼎爷。” 鼎爷坐在沙发上盯着张幼斌看了片刻,开口第一句话就问道:“幼斌,你以前在中东到底是干什么的?” 张幼斌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道:“我在这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在你们面前,也应该算上半个东道主了,至于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张幼斌随意的笑了笑,说道:“鼎爷还是不要问了。” 鼎爷并不甘心,又问道:“你认识卡尔扎伊?” “嗯。”张幼斌毫不否认,点头说道:“认识。” “那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鼎爷心中一动,既紧张又好奇的问道。 “怎么说呢……”张幼斌咂了咂嘴,说道:“以前还是很不错的,不过你也知道,人总是会变的,现在他对我会是什么样,我心里也没有底,不过依照我对他的了解来看,应该和以前一样。” 鼎爷心中一喜,问道:“那关于份额的事情,他能给你面子吗?” 张幼斌一阵苦笑,卡尔扎伊连沙菲的面子都能给,那自己还用说吗?毕竟也算的上是生死交情了, 他买点毒品他都不答应,那自己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张幼斌心里有自己的计划,自从他决定跟鼎爷一同到金新月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心里打算好了,自己在国内的势力太弱势也太被动了,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鼎爷的干扰。 这次决定来中东,张幼斌就是准备给自己树立起来一个强势的形象,有他在,卡尔扎伊绝对不会份额上的要求,但是同样有他在,卡尔扎伊也有可能因为张幼斌一句话,从而一克海洛因都不给华夏毒贩,这些都要取决于张幼斌的态度,他要用卡尔扎伊和他的毒品,来捆绑住鼎爷,以至于四爷。 “份额的事情,明天到了地方和他谈谈你自然就知道了。”张幼斌没有正面回答,给鼎爷留了个悬念。 鼎爷若有所思的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你想要做毒品生意,有卡尔扎伊的关系,你完全有实力,我还自以为是的以为你找不到稳定的货源肯定会来找我,没想到现在我自己的命运地掌握在你手里……” 鼎爷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张幼斌认真的说道:“谢谢你幼斌,你救过凤仪,今天又救了我一命,我欠你很多。” 对鼎爷来说,他感觉到了张幼斌的强大实力,而且,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现在发现的,不过就是冰山一角罢了。 张幼斌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不用谢我,我今天不过是自保罢了。” 鼎爷又转回了刚才的问题。好奇的问道:“幼斌,我还是很想知道你以前在中东到底是做什么的,现在看来,你绝对不是在这做保镖那么简单。” “哼哼…”张幼斌随意的笑了笑,神情却是突然一凛,气魄十足的说道:“你只要知道在华夏,我只是个替别人看家理财的管家,但是在整个中东。这里绝对是我的地盘。” 鼎爷轻轻点头,说道:“我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张幼斌心里暗骂道:“这次老子非得抓住你的小辫子,看你回国之后还敢不敢整天指挥老子跟着你干着干那的,影响老子的好事。” 鼎爷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张幼斌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被自己发现的,恐怕他令人吃惊的事情只表现了很少的一部分。 鼎爷开始重新考量张幼斌这个人,如果张幼斌能一手促成和卡尔扎伊的谈判,那么很明显,他就掌握了自己,成为国内南北对抗中地一个可以扭转乾坤的人,有他在,本来已经开始逐渐倾向华东帮的天平,开始逐渐被拉了回来, 沙菲对这次的金新月之行显得很迫不及待,一大早就开始准备车辆和人手,一共有20个人全副武装的跟随他到边境。然后卡尔扎伊的人会把自己安全的带入金新月。 见到张幼斌地时候,沙菲试探性的问道:“安迪,要不要给老大哥打个电话提前说一声?” 张幼斌考虑到那样的话可能会更方便一些,便同意了下来,沙菲立刻掏出兴致冲冲的给卡尔扎伊打了个电话。 “老大哥?你最近还好吗?”沙菲大笑着问道。 卡尔扎伊粗犷的声音传来:“沙菲?你小子没事的时候从不给我打电话,这回找我有什么事情?” “哈哈,被你猜出来了,给你打电话确实是有事啊!我马上启程到你那去,还给你带了几个客人,有一个人是你的老相识了,你猜猜是谁?” “老相识?”卡尔扎伊思索了半天,问道:“莫非是黎巴嫩那边来的??” 沙菲赞叹道:“老大哥猜的真准,没错,确实是从黎巴嫩来的……” 卡尔扎伊地声音有些兴奋,试探性的问道:“不会是安迪吧?或者是迪瓦拉尔?” 卡尔扎伊口中所说的安迪,自然就是张幼斌了,迪瓦拉尔,则是瓦西里的另一个身份。 “是安迪!”沙菲笑着说道:“他现在就在我身边。” “安迪?!”卡尔扎伊连忙兴奋的说道:“快把电话给他!” 沙菲笑着把电话递给了一旁的张幼斌,张幼斌接过电话开口问候道:“卡尔,还记不记得我了?” “好兄弟,哥哥当然记得你,这么久没见都想死你了,迪瓦拉尔这次过来了没有?” 张幼斌笑道:“他不在,就我自己,带个朋友去和你谈点生意。” “欢迎欢迎!”卡尔扎伊兴奋不已,哈哈大笑道:“我现在就准备给你洗尘,把你们以前训练过的那帮家伙都叫过来,让他们跟自己曾经的教官见一面。” 张幼斌高兴的笑道:“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咱们下午见。” “下午见!”卡尔扎伊兴奋的挂断了电话,张幼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对沙菲说道:“通知他们启程吧。” 一旁的鼎爷听得目瞪口呆,张幼斌竟然真的认识卡尔扎伊,最要命的是,看起来,对方似乎跟他关系非常之好!这个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他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与国际化的人脉网,为什么要去国内做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社会头目? 第177章 故友卡尔扎伊 沙菲吩咐手下去请鼎爷和鲜猛几人,酒店门口排起了一溜越野车组成的车队,张幼斌和沙菲坐进了同一辆车内,而鼎爷和鲜猛则坐在后面紧跟着的一辆。 上车之后,沙菲拿出一把手枪,递给张幼斌说道:“安迪,拿着,给你准备的,贝雷塔92f。” 张幼斌接过手枪,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笑道:“你这还有什么好货没有?” 沙菲自吹自擂的说道:“好东西多了去了,美国人的最多,几乎所有种类的美军单兵武器,我这都有。连反坦克炮都有,就是没什么人买。” “这一路上太平吗?”张幼斌将枪收了起来,问道。 沙菲想了想说道:“这个不太好说,反正有人专门吃过路去金新月的人,不过咱们这么多的人,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张幼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汽车飞快的驶在前往边境线的高速公路上,眼睛出神的盯着窗外的景物。 车经过了近6个小时的行驶,到边境时,沙菲将大部分的随从留在了边境线附近的一个小镇上等候,而自己则和张幼斌几人一起在当地人的带领下徒步穿越了国境线。 这一块巴基斯坦、伊朗和阿富汗边境线构成的三角地区,国境线的概念比较模糊,中间夹着金新月,而金新月则成了三国中间的一个三不管地带,谁都不愿意承认金新月是自己国家的,谁都懒得蹚这个浑水,也只有在这种条件下,金新月才能够生存下来。 向导是当地镇上的几个村民,他们都是卡尔扎伊安排在外围的人员,专门负责接应前来的毒枭和运输人员,有着自己的关系网和特殊的出境路线,一路上路途虽然比较坎坷,但是并没有任何官方人员露面,安全性得到了很好的保障。 由于金新月位于崇山峻岭之中,这一路走过来实在是难为了鼎爷这个身体不是太好的老年人,一路气喘吁吁外加大汗直流,但是为了老家那边的安宁,他也没有丝毫后悔和退缩之意,实在有些讽刺,毒品在这个时候成了地下圈中社会秩序安定的必要物品。 到达边境的栈道小镇兰迪-高图的时候,已经可以在这里看出戒备的森严了,金新月全副武装的部队在这里驻扎了很大一部分,这里也成了金新月毒品流向世界的始发站。 按照规矩,每个到达兰迪-高图还企图继续往金新月的人,都要在这里接受检查,检查中将没收一切枪支和通讯装备,向导将张幼斌等人交接给当地地方武装的时候,为首的队长便带着一帮士兵围住他们,开口说道:“请告知身份,进屋接受检查。” 张幼斌这帮人中,唯一的一个稍微熟悉点的面孔就是鲜猛了,其他的人包括沙菲在内都很久没有来过金新月了,就在鲜猛刚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准备进屋接受检查地时候,远处由几辆武装越野车组成的车队一路沙土飞扬的开了过来。 汽车直接在张幼斌等人的跟前停下,中间一辆武装越野车上跳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张幼斌冲他一笑,那人已经冲上来将张幼斌抱了个结实。 “安迪!想死我了,好几年没见了。你过的怎么样?”来人兴致冲冲地问道,此人正是卡尔扎伊。 卡尔扎伊和沙菲不同,他是张幼斌真心当成朋友来相处的,所以见到卡尔扎伊,张幼斌显得十分的高兴,搂着卡尔扎伊的肩膀笑道:“我最近好的很啊,这不是来看你了么!” 卡尔扎伊冲着后面的车队一挥手,立刻从几辆车里下来七八个身穿迷彩服的军官。一个个笑着跑到张幼斌的跟前,不管是年长地还是年轻人,都十分恭敬的说道:“教官你好!!” 张幼斌一看各个都是熟悉的面孔,心里高兴极了,他甚至还能叫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好几年过去了,大家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鲜猛惊呆了,他只听说张幼斌认识卡尔扎伊,却没想到两人的关系竟然会到这种地步,惊讶之余还不忘在鼎爷耳边低声解释道:“鼎爷,那个就是卡尔扎伊。” 鼎爷除了震惊和诧异,更多的还是庆幸,有了张幼斌和卡尔扎伊的这层关系,自己这趟绝对不会白来了。 卡尔扎伊的到来,让本来围在几人跟前的士兵都自觉的退后了几米,端起的枪也都放了下来,卡尔扎伊搂着张幼斌地肩膀,对周围的人兴高采烈的嚷嚷道:“这个,就是四年前的安迪教官!” 这一句话,让周围甚至附近远处的人都投来了惊诧的目光。 四年前张幼斌和瓦西里,还有其他的几个血色的兄弟接到卡尔扎伊发布地任务,帮助了卡尔扎伊击败了另一个武装组织,这才确定了他在金新月的老大地位。 而且张幼斌和瓦西里在任务结束后,又受卡尔扎伊的邀请,友情帮助他训练他手下的士兵,在这个崇山峻岭之中一呆就是半年,那时候年仅张幼斌用他的专业技能,折服了金新月所有的士兵。 至今,曾经被张幼斌带出来的那几个出类拔萃的士兵都已经成了金新月的保护神,而且他们对自己地部队一直沿用着张幼斌曾经用过的训练方法。 每每有新士兵加入进来。他们总要讲解一下当年安迪教官是怎么将一帮乌合之众变成各个以一当十的特种军人的传奇。 在卡尔扎伊的邀请下,张幼斌和卡尔扎伊坐进了一辆车里,而鼎爷他们也因为是张幼斌的朋友而受到了很好的礼遇,兰迪-高图并不是卡尔扎伊真正的大本营,这里离金新月的核心,还有一定的距离。 一路上鼎爷可谓是大饱眼福,他是头一次来金新月,看到窗外那些专门用来驮着毒品出境的驼队,不由的惊讶万分,问鲜猛道:“这里就是用骆驼往外运毒品的?” 鲜猛笑道:“这些驼队是过沙漠时用的,一般过沙漠都是用驼队运送,出了沙漠再改用其他的方式。” 鼎爷微微点头,这里就像一个游击队的根据地,到处是三三两两的军人,枪支几乎到处都是,就连运输的骆驼身上都背着各种轻武器。 汽车里,卡尔扎伊十分开心的问道:“安迪,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那帮小兔崽子们今天可是说了,你要是不在这呆上一个月,他们死活都不会放你走的。” 张幼斌抱歉的笑了笑,说道:“这次恐怕只能呆几天了,我正在接一个长期的任务,这次来也是任务中的一个环节,想从大哥你这买点货到华夏。” 卡尔扎伊脸上无不沮丧的说道:“怎么才能呆几天?不行,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怎么说也要在这里住上十天半个月。” 张幼斌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次恐怕是真的不行了,我在燕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耽误不得。”张幼斌说着见卡尔扎伊脸上的不爽,陪笑道:“不过你可别生气,这个任务完了之后我想我就要放长假了,到时候时间多的是。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在你这一直赖着也行。” 卡尔扎伊想起了听到的一些传闻,好奇地问道:“我听说血色现在开始裁员了?而且很久没听到血色再出什么大任务的消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也不能一辈子都靠这个吃饭,大哥的意思应该是大家都拼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过上安宁的生活了。” 卡尔扎伊震惊的问道:“怎么?你们都准备要收山了?” 张幼斌稍稍想了想,笑道:“可以这么说吧,我接完这个任务,应该也要退出了。” 卡尔扎伊沉思了一会,突然泛起十分得意的笑容,说道:“要不到我这来吧?!不要你开枪杀人,回来接着给我当教官吧,老哥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张幼斌淡淡的笑道:“这个事还是到时候再说吧,我挺想过过平淡的生活,这么多年下来,确实累了。” 卡尔扎伊明白这些都不急于一时,便笑道:“不说这些了,今天晚上我安排了宴会,你和那帮家伙好好聚聚。” 张幼斌笑道:“好。” 但是有一句话没好意思说出口,这里大部分是信奉伊斯兰教的人,禁酒是他们一直彻底贯彻执行的,不能喝酒的宴会……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意思。 第178章 宴请 汽车驶进军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这座军营组成的小城,就是真正的金新月,在这里除了种植罂粟以及制毒的人员之外,剩下的就是军队了,此刻见车队前来,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列队在大门出迎接,除了站岗和巡逻的,足足来了上千人。 卡尔扎伊下车之后搂住张幼斌的肩膀在众人的面前刚刚站稳,人群里就有人带头喝彩道:“安迪教官!多年不见欢迎你回来!” 一下子仿佛炸开了锅,不管是曾经和张幼斌相处过的人,还是那些从没见过他只是听说过的人都整齐且大声的欢呼起来。 卡尔扎伊豪爽的大笑了一阵,伸出手示意众人安静,大声说道:“今天安迪重返金新月,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宴,所有受过安迪教官训练的士兵全部到1号餐厅集合!” “好!”凡是曾经在张幼斌地手底下接受过训练的人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剩下的士兵则都有些垂头丧气,一听说宴会没自己什么事,各个都像霜打的茄子。 张幼斌和卡尔扎伊在一帮人的簇拥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直接奔着号餐厅走去,一路上大家的热情让张幼斌都有些暗暗乍舌。这么久没来了,这些人竟然还能对自己保持这份热情,这实在让他感觉到高兴。 鼎爷和鲜猛还有沙菲则跟在大部队地后面,鼎爷和鲜猛是越来越好奇,而沙菲则是嫉妒坏了,卡尔扎伊只的精力只放在张幼斌的身上了,竟然一直也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这实在让他有够郁闷。 1号餐厅是金新月的军营里最大的一个餐厅,足足可以容纳上千人一同在内吃饭,此刻已经摆了好几十个桌子,炊事班的人都在里里外外的忙活个不停。 由于来的人几乎都是张幼斌曾经带过的士兵,所以一个个都抢着要和张幼斌坐的更近一些,难以想象这帮人曾经把张幼斌他们这帮雇佣兵看地有多么的重要,张幼斌几人 他们击退敌人不说,还不止一次的救过卡尔扎伊的命此,对手的首领就是被张幼斌带着瓦西里两人孤军深入在山岭中完成击杀的,可以说是这一帮专业至极的雇佣兵帮助他们在金新月彻底扎下根来,又教给他们射击、搏杀还有丛林战的本事,从而才有了今天的金新月。 卡尔扎伊一直是非常高兴的,但是在餐厅发生了这种抢座事件,甚至还有些军官参与其中,这就不禁让他大发雷霆了,脸色一冷,破口大骂道:“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忘了安迪是怎么教你们的了吗?!这个时候给老子丢脸,你们这样的哪点像个士兵?!十秒钟内,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座好!” 卡尔扎伊的话一出口,纷乱的人群立刻就静了下来。最大的一张桌子上,张幼斌和卡尔扎伊坐在首位,鼎爷和鲜猛也在受邀之列,沙菲则是直接坐了下来,他和张幼斌还有卡尔扎伊都认识多年了,就算自己在这里面有些微不足道。但是卖个面子他们也不会敢自己走吧?剩下的座位就遭到了一帮军官地哄抢,最终还是众人按照军衔划分,将等级稍低的几人毫不留情的赶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卡尔扎伊的精力一直没有放在张幼斌带来的几人身上,鲜猛和沙菲他自然认得,但是这二人根本不值得自己高兴,另外一个坐在张幼斌旁边地老头子,卡尔扎伊也没有太在意。 所有的人都坐好了之后,十足伊斯兰口味的饭菜被摆满了整桌。看着卡尔扎伊那热情高涨的模样,张幼斌有些郁闷,因为没有酒喝…… 卡尔扎伊仿佛看出了张幼斌的心思。哈哈笑道:“安迪,是不是有些郁闷没有酒喝?” 张幼斌郑重的点了点头,笑道:“这种饭桌上没有酒喝,还真有些不习惯。” 卡尔扎伊冲着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哨兵招了招手,在他的耳边耳语了一阵,那人起初有些诧异,但还是转头走开了。 不一会,那人和几个士兵一起抬出了好几箱上等地威士忌,卡尔扎伊站起来对众人说道:“今天安迪来了。我拿出一直封存的酒,所有非穆斯林的兄弟都可以到这来拿,今天就让你们喝个痛快!” 说着,卡尔扎伊拿出两瓶递给张幼斌,百龄坛30年!张幼斌顿时一惊,笑着问道:“没想到你这还有这种酒,你不是一向禁酒的吗?” 卡尔扎伊看了张幼斌一眼,笑道:“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这酒还是以前专门为你们买的,你忘了?” 张幼斌吃了一惊,这才想起来当年在这的时候瓦西里一直抱怨没有酒就不能扛枪,所以卡尔扎伊破例让人从外面运了一车的酒回来,没想到现在还有剩下。 这些士兵里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穆斯林,其实非穆斯林占了将近一半,此刻一听说有酒喝,也都兴高采烈的过来领酒。 几箱酒都分发下去之后,宴会就算正式开始了,虽然地方看上去有些简陋,但是饭菜上却丝毫不比外面的酒店里逊色。 和张幼斌坐在在一桌的其他人,都是张幼斌曾经重点训练的苗子,现在各个也都是金新月军队里的重要人物了,一时间问候的声音此起彼伏,搞的张幼斌都有些回应不过来。 这个刚问道:“安迪教官,你还记得我吗?” 还没待张幼斌说出他的名字,立刻就有人插嘴问道:“安迪教官,你看看我,面熟不?” “安迪教官,怎么其他的教官都没来?” “教官,你结婚了没有?”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搞得张幼斌有些措手不及。 张幼斌好不容易把众人的情绪安抚下来,才对卡尔扎伊介绍道:“卡尔,这个就是鼎爷,我想鲜猛之前也跟你说过了。” 由于张幼斌和卡尔扎伊说地是英语,鼎爷的英语有些半吊子,只能听个大概,却很难说出什么,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哈喽……纳爱斯徒谜题有……埃姆梁鼎……嗯……” 鼎爷的英语实在太糟糕了,说实在的,他这种标准的老燕京式的英语就算说给美国人、英国人听,也少有几个能听懂的,不过华夏人大部分还是可以听明白的,可是跟华夏人说英语,有用吗? 张幼斌心中暗笑,嘴上对鼎爷说道:“你说中文就可以了,我做你的翻译。” 鼎爷这才舒了一口气,对卡尔扎伊用中文说道:“很高兴见到你卡尔扎伊先生,我叫梁鼎!”说罢鼎爷像卡尔扎伊伸出了右手。 张幼斌将梁鼎的话用英语翻译了过去,卡尔扎伊冲鼎爷点头,伸出一只手笑道:“你好。” 鼎爷有些受宠若惊的伸出手和卡尔扎伊握了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卡尔扎伊主动和自己握手就能让自己感觉到自豪和满足?这一路来,他好像已经把自己以往的强势,无形中降低了不少。 卡尔扎伊礼貌的对鼎爷说道:“咱们先吃饭,不谈事情,等到饭后到办公室再谈也不迟。” 张幼斌将卡尔扎伊的原话翻译给鼎爷之后,鼎爷笑着点了点头。 桌上有个叫库尔达的,他是阿富汗人,却并不是一个伊斯兰教徒,一直以来他都是个无神论的坚决拥护者,曾经是张幼斌在金新月自认见到的最好的士兵,在其他的士兵里,他和张幼斌的关系也算的上是最好的一个。 库尔达豪爽的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站起来对张幼斌说道:“安迪教官,这么多年不见了,今天重逢我敬你一杯。” 张幼斌倒满酒后对库尔达笑道:“库尔达,看的出你越来越强了,我很欣慰,来,干了。” 库尔达听到张幼斌的夸赞笑了笑,说道:“这都要感谢你们,由其是你,安迪教官,是你让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幼斌自嘲的一笑,说道:“是我让你变的更残忍,希望以后当你平静下来的时候不要怪我。” 库尔达没听明白张幼斌的意思,毫不忌讳的笑道:“怎么会呢!我一直把你当成唯一的教官,感激你都来不及!” 张幼斌微微一笑,没有再继续多说,举起酒杯笑道:“来,干了!” 库尔达十分豪爽,大声笑道:“干!”说罢和张幼斌一起仰头喝光了手中的酒。 第179章 张幼斌的计划 卡尔扎伊热情的邀请众人吃菜,鼎爷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张幼斌说道:“幼斌,这一次多亏了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张幼斌没有推辞,也没有说任何的客气话,该强势地时候就应该强势。一味的装逼,到头来反而落不到什么好处。张幼斌一直懂得这个道理,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和鼎爷碰了一下,轻笑道:“你还是少喝点。”说罢将手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鼎爷毫不逊色,一仰头,自己的酒杯也已经见了底,发自内心的笑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感谢你!真的,我欠你很多。” 张幼斌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鼎爷,你这可就有失风范了啊。像你这种身份的人,干嘛总把谢谢挂在嘴边?” 鼎爷自嘲的一笑,说道:“我这个老头子还是懂得事理的,有恩就是有恩,这和我的身份没有什么关系。”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老还是多吃点菜,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库尔达对张幼斌笑道:“安迪。你这么久没来,不知道咱们这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吧?” 张幼斌感兴趣的问道:“说说看,都发生了哪些变化?” 库尔达不愧是张幼斌用标准特种兵的手段训练出来地人才,一开口就和专业打起了交道:“咱们的装备现在可谓是鸟枪换大炮了,以前你来的时候,咱们这不但没有狙击手,甚至连把狙击步枪都没有,有也没人会用。都是阿富汗过来的清一色ak-47,现在,我们按照你的要求,组建了特种兵大队,几乎人人是标准美式特种兵装备了,明天你要有时间的话一定去靶场给我们露两手!” 张幼斌点了点头,并没有推辞,很多人在他们几人的手下呆了半年之久,也算的上是老部下了,库尔达的这点要求并不算过分,而且自己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鼎爷却在心中暗自想到,张幼斌的身手自己还不是很了解,明天一定要跟着去看看。 张幼斌能在金新月为这帮士兵做教官,想必实力也是出众的很,鼎爷不禁想起那次在自己家中,张幼斌开枪打伤自己手下的事情,随意的抬手一枪击中右肩胛骨,自然却从缝隙中准确无误的穿过,并没有将那名手下致残,鼎爷不知道这是意外还是张幼斌有意而为之,现在看来,更多的可能是故意手下留情的。 接下来还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前来找张幼斌喝酒,但是后期卡尔扎伊不得不下令说道:“安迪今天可不能喝的太多,晚上我们还有事情要谈,况且你们明天不还要见识见识安迪的本事吗?可不能让酒精影响他的发挥。” 此刻的张幼斌还没有到量,只是微微觉得头有些发沉,但是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发挥。 一顿招待的宴会足足花了两个小时,其实早在半小时的时候大家基本上就没再动桌子上的饭菜,一个个都是兴高采烈的聊着天。 当晚,张幼斌和鼎爷跟随着卡尔扎伊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这里一楼是他办公和开会的地方,二楼则是他地私人领地,简单的二层楼外面时刻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守着。 一个中型的会议室里,卡尔扎伊直入正题的问道:“安迪,你这次来,是想跟我谈毒品的生意?”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是的,我我确实有这个想法。” 接着,他又指着身边的鼎爷笑道:“梁先生是华夏国内的一个大代理,但是最近在金三角的货有些问题,所以准备从金新月拿货长期供应国内市场,这次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和你谈一谈市场份额的事情。” 卡尔扎伊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你开口了,这笔买卖我肯定要和你好好做的,说吧,你们想要多少?” 张幼斌将卡尔扎伊的圆滑翻译给鼎爷的时候,可以看的出来鼎爷的脸上流露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要看先生一年能给我们多少、什么价格了。”鼎爷十分客气的说道。 卡尔扎伊略微一考虑,笑道:“既然安迪来了,那么,份额我是必须要挤出来的!每年在十吨以内都没有问题,价格有安迪在,一定不会要你高价,现在我四号的出货价格换算到人民币是130块左右,给你们15美元一克,质量绝对保证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纯度。” 15美金,换成人民币也就是100左右,鼎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这么大年龄的他也有些把持不住内心里的兴奋,一个劲客气的说道:“那就太谢谢卡尔扎伊先生了,价格很合适,我们没有问题。” 张幼斌对卡尔扎伊笑道:“谢谢你了,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卡尔扎伊毫不在乎的笑道:“哈哈,安迪,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气了?你救过我的命,还帮过我这么多,给你点货算的了什么?” 接着,卡尔扎伊用阿拉伯语对张幼斌说道:“我知道不是你直接提货,不然价格还可以再低一些,你和这位的关系怎么样?要是需要的话,价格还可以在低。” 张幼斌笑了笑,同样用阿拉伯语回道:“不用,这个价格已经够他偷着乐上半天的了,再低的话对我也没有什么的好处。” 卡尔扎伊点了点头。其实他还有很多话要问张幼斌,但是由于鼎爷在旁边,如果两人总是用阿拉伯语沟通的话会让鼎爷怀疑,便对鼎爷笑道:“梁先生,货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每个月我的人会送货到边境,然后你们的人负责接收。” 鼎爷急忙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太谢谢你了,卡尔扎伊先生,你解决了我们地燃眉之急!” 张幼斌翻译给卡尔扎伊之后,卡尔扎伊毫不在意的笑道:“有安迪的这层关系在,我们就是好朋友,要货,没问题!免费预支都没问题,我这个当家的,也不是一切都看着钱来的。” 卡尔扎伊的话在鼎爷听起来却有着言下之意,也就是这一切虽然谈的很轻松,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一切都事冲着张幼斌的面子来的。 有他在,卡尔扎伊才能这么干脆地给出每年十吨的最高限额,而且价格给的也那么公道,如果没有张幼斌的话,也许他能和鲜猛一样,从这里拿到每年一、两吨的份额就很不错了。 事情很快就敲定了,鼎爷又奔着套近乎的意思和张幼斌、卡尔扎伊两人大聊特聊起来,并且诚意的邀请卡尔扎伊到华夏做客,被卡尔扎伊笑着拒绝了,开玩笑。他这种身份的人事周围国家政府地眼中钉,没什么事他才不会离开金新月呢。 卡尔扎伊为张幼斌和鼎爷安排了最好的住处,待得两人被安排进去之后,卡尔扎伊又专门来到了张幼斌的房间,两人一见面,卡尔扎伊就用阿拉伯语问道:“你和那个梁鼎是什么关系?”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现在在华夏他的地位比我高的多,就这种关系。” 卡尔扎伊点了点头,笑道:“那就是说你和他的关系不怎么样?” 张幼斌也点了点头,说道:“一般般吧,等我的任务结束之后和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卡尔扎伊诡异的笑道:“那就好啊!这个价格把货给他,我还真有点肉疼,你的任务要事结束了,我就把货断了怎么样?”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笑道:“没问题,也许根本用不了多久,一个月差不多了。” 卡尔扎伊嘿嘿笑道:“不是我不舍得这点钱,如果要真是你安迪自己的买卖或者你的好朋友,我肯定没有二话,直接送一批货给你都没问题。只是既然你的关系不怎么样,那等你抽身了之后。我就不这样给他们货了。” 张幼斌点头笑道:“嗯,你这样想是对的,我本来也要跟你说这个事情,本来他是根本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这次叫我来,也就事因为他比我强势,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过来见你这个老朋友,后来实在是隐瞒不了了,我想干脆就给他们来个强势的,省的他们总给我制造一些麻烦。” 卡尔扎伊笑道:“在中东这块地方,你绝对有强势的资本,既然这样,就让那个老头子见识见识,华夏比起战火纷飞的中东来太和平了,很多东西那些人根本没有见识过,用你们华夏的古话说,就是坐井观天!”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我最近的情况很复杂,一时也很难跟你解释清楚,货的事情在我抽身之前最好不要断掉,而且你要点名道姓给他们说,所有的货入境必须经过我才能给他们,ok?” 卡尔扎伊明白地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吧,这点忙老哥还是能帮得上的。” 第180章 爽快的卡尔扎伊 卡尔扎伊爽快答应张幼斌的要求,随即,又补充道:“不但如此,我还要跟他们说明白,虽然我许诺了每年最高十吨的份额,但是每个月往华夏境内输送多少数量的货,我只听你安迪的话。” “你安迪让我送一吨,我就送一吨。你让我送一克,我也就送一克,一切都由你做主。而且只要你需要,老哥完全可以帮你充当一个反面角色,如果他们再给你找麻烦,你就直接告诉我,我立马把价格拉到30美金,爱要不要!” 卡尔扎伊的一席话正好说到了张幼斌的心坎里,有了卡尔扎伊的配合,在毒品上不光鼎爷,就连四爷也要看自己的脸色,这才是张幼斌想要的结果。 鼎爷到现在躺在床上还有些云里雾里,张幼斌前后实力的悬殊实在太大了,在国内,他的那点实力甚至还不如奎达的那个沙菲,但是连卡尔扎伊这样的人都和他兄弟相称,真不知道张幼斌到底还由多少秘密没有表露在自己面前。 而张幼斌没有说的事情太多了,不光他的家人在大陆绝对的财力和势力,就连港澳也都由血色的人渗透其中。 当地的大型组织大都和沙菲或者卡尔扎伊一样,他们要么和血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么就是血色曾经帮助过的对象,单就鼎爷在澳门赌场的那点小问题,张幼斌只要见到澳门的李昭华,相信什么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没人了解血色内部真正的运作方式,因为这是除了核心成员没有任何人真正掌握的,血色在每个地区几乎都有自己地势力渗透当地,而且还培养扶植自己的外围成员在当地站稳脚跟。 这样一来,血色的人做任何任务的时候,都有绝对的后勤保障,比如在日本捅了天大的篓子,全部出国的路径被封死的情况下,也有血色自己的人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将血色的成员送出国,但唯独在华夏大陆是一个特例,除了几个线人之外,在那里血色并没有扶植过任何的势力,这也和雷鸣一直不愿意干扰祖国治安的意愿分不开。 有了这样的计划,张幼斌不禁对国内的被动局面松了一口气,但是突然间又一个难题浮出水面,随着这一次的金新月之行,自己的身份已经逐渐显露出了一些端倪,对梁鼎来说,他似乎没能力查出太多,但是对安全局那帮人来说,只要彻查到底,不难发现自己的异常。 卡尔扎伊的事情安全局开始并不知道,这次谈成了大批的毒品入境,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感想? 张幼斌这次恐怕要在燕京的圈子里大出名气了,这个本来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将,突然间力挽狂澜的解决了整个华北的毒品供应,其中的好坏参半,好的是大大加大了他作为诱饵的吸引力,坏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越陷越深了,这和开始的计划出现了太大的偏差。 卡尔扎伊看张幼斌陷入了沉思,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张幼斌皱着眉头咂嘴道:“这次的任务麻烦太多了,我感觉有点脱离控制,节外生枝的事情层出不穷,不能完全的控制住事态的发展,我担心会有麻烦。” 卡尔扎伊不知道张幼斌面临的具体问题,但还是拍着胸脯说道:“一旦有任何问题就联系我,我派人从西北把你带出来,任务不行大不了不做。”张幼斌微笑着点了点头。 …… 过了一晚上的休息,第二天一大早鼎爷就跑来敲张幼张幼斌刚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打开门见是鼎爷,便将他请了进去。 鼎爷坐在沙发上,略一犹豫,但还是开口问道:“幼斌,有没有计划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张幼斌擦干头发也坐了下来,问道:“是不是着急回去?”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李腾飞那个王八蛋跑了,现在四爷和华东帮他们剑拔弩张,如果没必要的话,最好别太耽误时间了。” 鼎爷心里明白,昨天卡尔扎伊那副热情的模样看样是想留张幼斌在这里多呆上一段时间,但是国内的形势根本容不得自己多等,可虽然毒品的问题昨天晚上轻易就解决了,但是事情的中心在张幼斌的身上,鼎爷出于礼数,自然不能在事情谈成后就撇开张幼斌独自回国,所以一大早便跑来跟张幼斌商量。 张幼斌想了想,心里和鼎爷的打算差不多,他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因为国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办,田林还说不好哪天就醒过来了,出于任何方面,自己都不能在金新月逗留太长的时间,可是今天就走明显有些过分了,几年没过来,现在好不容易来了,刚和别人谈好生意就要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 认真考虑了片刻,张幼斌便对鼎爷说道:“明后天吧,今天无论如何是不能走的,尽量明天启程,你还要和卡尔具体谈一下毒品入境和交接付款的问题,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你去和他谈吧,我今天答应了那帮小子和他们一起去训练场,就不陪你去了。” 张幼斌一说不陪自己去和卡尔扎伊谈,鼎爷又有些犹豫。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张幼斌和自己一起过去更有把握一点。 张幼斌不知道这一趟中东之行这么让这个在国内呼风唤雨的四爷便的优柔寡断起来了,便笑着说道:“没事,事情卡尔都已经答应了,他不会反悔的,你只要和他谈一下具体的方案就行了。供货量和价格都定下来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鼎爷想了想,觉得张幼斌说地也有道理,不禁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己这么突然变的这么没有主见了,笑了笑说道:“那行,我争取今天把所有的细节都定下来,尽量能让咱们明天就启程回国。” 张幼斌点了点头,又问道:“鲜猛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鼎爷想了想。说道:“他这次也出了不少力,回头我跟他谈谈,给他点看的见的好处。” 张幼斌笑道:“那就行了。回国后也有不少的事要办,麻烦挺多地。” 鼎爷说道:“是啊,李腾飞那个王八蛋失踪了,四爷的人到处找都没有一点线索,估计是华东帮的人把他藏起来了,这一次出这么大的事,两边发生冲突是避免不了了,不尽快回去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 就在这时,有人来通知张幼斌和鼎爷。卡尔扎伊已经在餐厅备好了早餐,请两位过去,张幼斌将他打发走了之后对鼎爷说道:“一会吃完饭你去和卡尔谈,我就不陪你了。” 鼎爷点了点头,和张幼斌一起出了房间。 这次的早餐自然就没有太多的人了,除了张幼斌和鼎爷外,卡尔扎伊谁也没叫,三个人谈天说地的将早餐吃完。鼎爷开口说道:“卡尔扎伊先生,我们还是谈一谈具体的一些问题吧。” 依旧是张幼斌翻译过后,卡尔扎伊当然记得昨天和张幼斌说好地事情,便笑道:“好,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跟梁先生说明白。” 张幼斌笑道:“卡尔,你找个会汉语的人和你们一起吧,我答应了库尔达,一会和他们一起去训练场看看。” 卡尔扎伊给了张幼斌一个放心的眼神,笑道:“你尽管和他们去吧,我和梁先生谈就行了。” 接着。卡尔扎伊吩咐身边地卫兵去找库尔达,库尔达一路狂奔过来之后,见到张幼斌便着急的说道:“安迪,快跟我来,弟兄们都等了半天了。” 张幼斌站起来,对卡尔扎伊和鼎爷说道:“那你们聊着,我先走了。” 告辞之后,库尔达拉着张幼斌一路狂奔到训练场,这是在一片山脚下的荒地上建起来的简易训练场,包括了靶场、搏击场和体育场,虽然简陋,但是一应俱全,某些方面更贴合本地的地形,训练起来比那些专业的场地出来的效果也不遑多让。 今天出晨练的人貌似都是曾经跟随过张幼斌的人,张幼斌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巧,估计是他们临时更换地吧,这帮士兵表现出来出奇的热情,让张幼斌感觉十分的受用。 第181章 永远的教官 库尔达拉着张幼斌到达训练场,近千名士兵已经排好队伍了,见张幼斌来了之后都说道:“欢迎安迪教官!” 张幼斌会心的一笑,对众人说道:“这么多年了,看得出各位都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能见到你们发展到现在的模样,我很高兴!” 库尔达在身边嚷嚷道:“既然安迪教官来了,咱们就让安迪教官给我们露两手怎么样?” 众人都是一阵附和,张幼斌笑道:“我以前教过的你们都知道了,这些年我也没有什么太大地进步,今天倒不如让我检查检查你们这几年到底进步了多少,怎么样?谁愿意出来打次靶让我看一看?” 众人都面面相觑,他们都见识过张幼斌出神入化的枪法,在张幼斌面前开枪,这在他们开来是十足的班门弄斧,但是教官说要检查,大家也都没有任何的意见,有人大声捣乱的说道:“安迪教官!让库尔达来吧,他一直说要努力赶超你,你和他比一下怎么样?” 库尔达连忙摆手,冲着捣乱的人大声骂道:“混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超教官了?你们这帮叛徒!” 张幼斌对他笑道:“库尔达,你以前就是所有人里成绩最好的,来,让我看看你现在进步了多少。” 库尔达也不谦虚,从身边拿起一把m4的调试过后,库尔达指400外的十环靶位说道:“三十发点射。” 说罢只是简单的瞄准过后,库尔达用三发点射地方法快速地将三十发子弹打了个干净,很快成绩便被报了上来,一共打了252,平均每枪都在8以上。 库尔达的成绩一报出来便在士兵里引起了欢呼。不愧是整个金新月实力最强的士兵,库尔达的射击在这里已经到了令人膜拜的地步。 张幼斌欣慰的笑道:“你的成绩已经很好了,这么快的速度,几乎是我当年推行的卡宾枪半盲射的标准方式,成绩也很好,在快速火力压制上已经很有实用性了,这种射击,为的就是培养在中、近距离作战尤其是丛林战的能力。快速且精准的射击能很快的削弱敌人地有效攻击力,平均8的成绩虽然在实战中不一定可以各个致命,但是短期内丧失还击能力是肯定的了。很不错!” 库尔达一阵得意,嘿嘿笑道:“如果速度再慢点,我能打到平均环以上。” 张幼斌笑道:“真正地战时士兵,是不能放满速度的,小规模战争中最主要的就是先机,哪一方能率先打出精准的火力压制,哪一方一般就是最后的胜利者,所以开枪的速度和精准度一定要兼顾。” 人群中有人嚷嚷道:“安迪教官,给咱们露一手吧!” 这一下把所有人的热情都调动了起来。一个个大声附和道:“是啊是啊安迪教官!给咱们来一个吧!” 张幼斌笑了笑,接过库尔达的枪简单的调试了一下,换了一个弹夹,说道:“让我先热热手吧,有日子没摸这种枪了。”说罢做了几个瞄准地动作,然后精确瞄准靶场上的其中一块靶位,三发点射之后,根据目测的成绩。张幼斌由再一次的调了调枪,换了一个满满的弹夹对众人说道:“这样吧,我也打30发,三发点射,每三发一个假:_罢便转身抬起枪口,用比库尔达还要快的速度分十次打完了三十发子弹,难度确实比库尔达大了许多,张幼斌打的是十个不同的靶位。 成绩报上来让众人吓了一跳,285,平均在9.5环。 库尔达有些回不过神来。张幼斌地速度比他还要快上许多,打出来的成绩竟然这么精准,这也就意味着400的距离内,张幼斌用这把枪可以用同样的速度准确无误的打爆十个人的头。 库尔达震惊的问道:“安迪,你的水平比四年前又进步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人总是在进步的,我现在已经快开始走下坡路了,这种东西用的着地时候会去拼命的追求,用不着的时候就无关紧要了。” 库尔达不明白张幼斌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呵呵笑道:“安迪教官,再给我们指点一下射击理论吧!” “是啊是啊!安迪教官,再给我们指点一下吧。”众人也都纷纷附和。 张幼斌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我这次来的时间很有限,可能明天或者后天就要回去了,我看你们训练一次,然后有问题我尽量讲一下吧。” 众人一听张幼斌这么快就要走,都有些不解,很多人问道:“教官,这么久没来了,干嘛不多呆几天呢?” 张幼斌无奈的笑道:“现在还在任务中,所以这次不能待的时间长了。”接着张幼斌拍了拍手笑道:“行了,你吧,我在旁边看着。” 库尔达也清了清嗓子对士兵们说道:“行了,按照以前的队列开始第一轮射击训练。” 不容置疑的是这帮士兵虽然是标准的地方武装,但是经过这几年的训练和装备,他们的素质已经和正规军没有什么差别了,尤其是特种作战的部队,他们对于射击的掌握,已经达到了一个特种兵必须的标准,所有的突击手在射击的时候都履行着张幼斌曾经制定的训练方针,那就是尽量缩短时间,尽量省略瞄准过程。尽量做到最精准。 在金新月这种地方,会发生地战争,一般都是在山地丛林中的小规模冲突,丛林战是考验士兵最重要的一环之一,在丛林中稍有不慎被对方取得了先机,很有可能就是全军覆没。突击手的素质,决定了在丛林战中的生死存亡。 这种快速射击中射手面临最大的敌人是自己,很多人在盲射和半盲射地状态中很难相信自己可以击中靶位,所以都不由自主的费一定的时间来进行瞄准,而一旦养成习惯,射手的感觉基本上很难培养的出来,在实战中面对移动无规律的敌人,过长的瞄准时间只能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危险。 库尔达率领地特种队成绩还是十分理想的。其他的士兵们地成绩也算不错,在张幼斌看来已经和正规军里的尖子没有什么差距了。 张幼斌无法在具体的问题上为他们再进行详细的讲解,大部分的东西很多年前他都已经讲过了。所以主要交待所有的人一定要注意培养射击时的感觉,这个才是最最重要的, 就在张幼斌还在和他们在搏击场上训练着自由搏击的时候,鼎爷和卡尔扎伊不声不响地来到了训练场,张幼斌刚刚一个过肩摔将库尔达摔倒在地,见两人走了过来,便迎了上去。 看的出鼎爷有些沉闷,张幼斌心里暗笑,卡尔扎伊一定把那些事情都说给他听了。他怎么能不郁闷?本以为获得了一个长期稳定且价格低廉的货源,却没想到人家把这一切都捆绑在了张幼斌的身上,也就是说,卡尔扎伊完全要看张幼斌的脸色来办事,自己在这里不过是个配角。 鼎爷此刻看到张幼斌,又仔细想了想,也就差不多释然了,张幼斌帮了自己和女儿这么多次。这次又帮自己找到了货源,还没有对张幼斌做出任何的报答,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卡尔扎伊满面春风的对走过来地张幼斌说道:“安迪,库尔达那小子苦练了这么多年,在你的手里还是过不了几招啊。” 张幼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故意问道:“你们俩谈的怎么样?” 卡尔扎伊冲张幼斌眨了眨眼,笑道:“我和梁先生已经谈好所有的问题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星期内就能有第一批货入境,到时候你们准备好货款交接就行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卡尔,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 卡尔扎伊爽朗的笑道:“你跟我还讲究这么多干什么?!” 张幼斌微微的一笑,又说道:“卡尔,我想我明天可能就要走了。” 卡尔扎伊一愣,随即大叫道:“什么?明天就走?” 张幼斌满脸歉意的解释道:“是这样的,那边一直在等货,这次我们来的路上差点被人暗算,这些事情还需要尽快回国去处理,迪瓦拉尔还在我那里等着我呢。” 迪瓦拉尔,是瓦西里在巴基斯坦、伊朗附近区域使用的过的身份。 卡尔扎伊一愣,随即问道:“迪瓦拉尔?他在华夏?怎么没跟你过来?” 张幼斌笑着解释道:“他在国内还有其他的任务,所以没能过来,等到我们的任务都结束了,我一定带着他来看看你。” 卡尔扎伊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你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办,我也就不留你了,不过任务完了之后一定要记得带着迪瓦拉尔一起来看看我!” 张幼斌笑着点头道:“放心!一定会来的!” 卡尔扎伊这才释怀,握着张幼斌的手十分郑重的说道:“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有任何需要,只要我能办的到就联系我,我一定没有二话。” 张幼斌感激卡尔扎伊为自己所作的一切,自己和他曾经只是雇主和受雇的关系,可他却从来把自己和瓦西里当成兄弟来对待,这种情谊是只有那些共同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才能体会的到的,这种感情异常的牢固,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第182章 四爷发家史(一) 在金新月呆了一天的时间,翌日一早张幼斌和鼎爷还菲便准备启程回国,卡尔扎伊虽然有些不舍,但也分的清轻重,便不再挽留张幼斌,还亲自将张幼斌几人送到小镇兰迪-高图后仍不放心,坚持要亲自将几人送出边境,在张幼斌的拒绝下,卡尔扎伊不得不派了库尔达和几名士兵一路护送张幼斌几人到边境。 在依依惜别之后,张幼斌再次钻进了来时的山间小路中,一同前来的几人心情都很不错,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张幼斌和鼎爷拿到了毒品的份额,而鲜猛则有了鼎爷欠他的一个大人情不说,卡尔扎伊也看在张幼斌的面子上,答应每年再添给他一吨的货,而沙菲则是一路兴高采烈的合不拢嘴,昨天下午他磨了卡尔扎伊一晚上,终于成功接下了毒品在巴基斯坦过境的买卖。 和边境线上等待已久的人汇合之后,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驶往奎达,由于到了奎达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赶回伊斯兰堡再坐飞机回国显然已经不太现实,因为两地时差的不同,所以回国的飞机起飞一般是在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多,这样飞回国内的时间刚好是入夜不是太晚,而现在再从奎达去伊斯兰堡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无奈之下,张幼斌只好决定在奎达住一晚,然后让沙菲帮忙订了第二天奎达去伊斯兰堡和从伊斯兰堡回国的机票,之所以决定留在奎达,也是觉得有沙菲在,一行人的安全就有些保障,因为坐飞机回伊斯兰堡是肯定不能携带枪支的,万一在伊斯兰堡再出点什么状况,张幼斌很难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鼎爷对这个决定也很是赞同,沙菲把两张机票的间隔压缩到了最短,从伊斯兰堡下了飞机,正好赶得上回国班级的安检时间。 晚上,鼎爷又再次来到了张幼斌的房间,见到张幼斌后犹豫了半天才问道:“幼斌,你以前再中东是不是干雇佣兵的?” 张幼斌微微一笑,问道:“你看出来了?”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你和卡尔扎伊的关系,还有那帮你训练出来的士兵,我就觉得你八成是雇佣兵出身的,再加上中东一直是雇佣兵的温床,这里出来的雇佣兵多不胜数。” 张幼斌不置可否的笑道:“鼎爷,有些事情心里有数就行了,我还不想做的太过显眼,所以还劳烦你帮我保守秘密。” 张幼斌知道,鼎爷现在已经对自己有所忌惮,跟他适当摊牌,不但不会出问题,反而会让这个老头子以后对自己恭恭敬敬。 果然,鼎爷当即便答应下来,说道:“其实我早该看出来的。哎,人老了,眼光也不行了。我一直还觉得你不过就是个小混混而已,要不是看在凤仪的份上,我根本不会想到要去提拔你、带你出道,没想到你玩的,远远比我们这帮老家伙大的多……” 张幼斌轻轻一笑,说道:“雇佣兵是个很平常的职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鼎爷你言重了。” “不不不……”鼎爷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看的出来,你是个很不一般的人,单纯的雇佣兵可能不会让我有这种感觉,但是连卡尔扎伊那样的人都和你称兄道弟,他手下的士兵竟然全是你训练出来的,还不仅如此,你和他的接触还是发生在四年前,那时候你才20岁左右……20岁就能做到那个水平,我真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有多厉害。” 张幼斌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多厉害?能有多厉害?再厉害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罢了,挨打也疼、挨了枪子儿也死……” 鼎爷想了想,问出了一个压抑了一天的问题:“幼斌,你在中东有这么广的脉络,干嘛还要回华夏呢?据我所知你在那里一个亲人也没有,而且起初还没钱没势……” 张幼斌轻轻一笑,语气中颇有些惆怅的说道:“我因为不能再干老本行了,所以才想到回国,我本来想的很简单,我不需要太多的钱,更不需要什么势力,能安安稳稳的过上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心满意足了……” 张幼斌接着略带讽刺的笑道:“事实证明你越想平淡,可能往往越难以过上什么好日子,我从回国以后,安稳的日子过了没有一个礼拜,先是在酒吧得罪了一个客人,然后就遭到报复,再然后我就认识了陈枫,枫哥死了之后我又接管了他的公司,然后还认识了你……就这么一路下来,我自己也越陷越深了。” 鼎爷一阵错愕,不解的问道:“你真的不想走这条路?” 张幼斌皱了皱眉,淡然一笑,却带着几分坚决的说道:“以前不想,可是现在想了,只有到达一定的高度,才有全身而退的可能,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地步,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 顿了顿,张幼斌又道:“所以,必须要爬上高位!” 鼎爷大有深意的看了张幼斌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只有到达了一定的高度才能全身而退,现在退,只能把自己推上绝路。” 接着,鼎爷又感慨道:“我早就考虑过,以前想着,等韩强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我就放心的把我所有的生意,全部都交给他来做,然后我去做一个平平常常的有钱老头子,好好的陪陪凤仪,等到她结婚有了孩子,我就整天抱着我的外孙子到处溜达,可是现在,我上面还有个四爷,他需要我再出来挑头,我就退不出去。” 张幼斌想起那个神秘的四爷,感兴趣的问道:“那个四爷究竟是什么人?我想现在你可以私下里告诉我了吧?” 鼎爷考虑了片刻,点头道:“也好,那我就不妨告诉你,不过这些事,也许只有在这种地方能说,你听听就好,千万别传出去。” 张幼斌点了点头,给了鼎爷一个放心的眼神,淡然一笑道:“放心吧,我不是一个爱说闲话的人。” 鼎爷理了理思路,在脑中将语言整合了一下,说道:“可能每个去过那家会馆的人都会好奇,为什么这么多富商们这么看重自己在四爷面前的位置……怎么说呢,在我看来,四爷本身并没有多大的实力,而他之所以有那么高的地位,这完全和他的手段有关。” “四爷真正的实力,说白了就是黑社会,在道上,他的实力比我要大的多,只不过外人很少有人知道罢了,我真真正正的算是四爷的一个门徒。” 随即,鼎爷大概的说了一些关于四爷的故事。 四爷并不是华夏人,或者说他是一个华夏人,但是没有华夏的国籍。 他早年在国外闯荡,逐渐的和美国、加拿大的唐人黑势力混在了一起,也和国外地很多黑势力有着一定的联系,回国之后他借着从国外借回来的大笔的美金和在国外的关系,很快就在国内发展出一个全新的帮派,要知道在那个时代,一个工人的月工资不过才几十块钱,四爷带回来的财富是当时很多人做梦也梦不到的。 随着四爷的钱物尽其用,他慢慢的和很多当地势力、还有政府官员都有了一定地关系,而且逐渐有着取代老一代青、洪帮的势头。 他刚起来的时候,鼎爷还是洪帮里的一个堂口的老大,接着有一天他找到了鼎爷,那时候鼎爷还比较年轻,听闻四爷给他的种种许诺之后,鼎爷便被他拉拢了过去。 而当时的洪帮是在他和鼎爷的里外夹攻下架空的,然后就是鼎爷成功上位,在鼎爷上位之后的洪帮,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其实由于鼎爷和四爷的关系,整个帮派也就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四爷的势力。 接着,四爷还没有真正的在黑道出名,便已经开始了漂白,所有黑道上的事情他全部交给鼎爷来做,而他,在黑道昙花一现之后则以海外华侨的身份投身当时的改革开放大潮中。 四爷结识了一大批的早期民营资本家,从那时起,他就有心做一个商业联盟的打算,什么是商业联盟?说白了就是个交易平台。 他明里收买拉拢,暗里让鼎爷威逼利诱,很快他便将当时红红火火的土建工程的一大帮企业家聚合在了一起,难以想象他将这些人凝聚在一起的时候会释放出多大的能量和吸引力。 当时燕京的土建工程几乎全部都有这个联盟的参与,而由于鼎爷的存在,他们的竞争对手一个个的“弃暗投明”或者举家迁徙,还有些人甚至直接人间蒸发了,就这样,四爷搞出了一个空前的垄断集团,但是这些人表面上并没有任何的联系。 第183章 四爷发家史(二) 垄断这个词只是大家心知肚明却没有任何争取可以证实的,就这样,越来越多的竞争对手要么放弃、要么加入进来,四爷的实力一下子暴涨到了一个在当时前所未有的高度。 当然,如果四爷的目标仅仅是这些的话,也就没有现在的四爷了,接着四爷像是一瓶倒入清水里的墨水,用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积极扩张着,在很多人看来,四爷的联盟就是一个商业王国的执政党,他们掌握了绝大多数企业和老板的生死存亡,被他们看中的人,除了加入之后共享出自己的路子之外,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吞并这一条路。 这么多年来,四爷已经形成了一个标标准准的良性循环,联盟的实力越大,他的实力也就越大,而他的实力越大,就越能推动联盟的发展而他的地位之所以屹立这么多年而不倒。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确确实实能为联盟里的人带来无比的好处,每个加入进来的人都能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这种好处,这就维护了内部的和平与稳定,而对外,四爷的手段就有些残忍了,或者干脆说成压迫也是十分贴切的,凡是具备了一定实力的外人,在他看来都像是妄图和执政党争权的其他党派,会遭到他不遗余力的打击…… 至于四爷的收入,一方面来自黑道上的生意,另一方面来自于联盟里带来的合作收益,还有,就是那些巨额的会费了……” 张幼斌听鼎爷将四爷的发家史说了个大概,内心的震惊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四爷的发家史,简直就是一部空手套白狼的教科书类的典范。 从扶植鼎爷身上开始成为黑道的幕后主使,然后将鼎爷当成自己胁迫他人的枪,凝聚了一个类似能量小宇宙一样的联盟,随着这个小宇宙的每一次转动,都将从外界吸引来更大的力量来消化掉强壮自己…… 张幼斌不禁在心里暗道:四爷这个老头子是在是太不简单了。 鼎爷颇为惆怅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自然知道自己被四爷当成了一杆打天下的枪来使用,但是自从我一是鬼迷心窍和四爷合作,让他替我争夺洪帮大权之后,我就明白了四爷的险恶用心,四爷的底子太干净了,也许没人能查到他这一辈子动手打过人的记录,但是所有所有这方面的事情都是我出面来做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小心再小心,不然也不会活到今天……” 张幼斌赞同的点了点头,问道:“看你的意思,你对四爷恐怕很有意见吧?” 鼎爷冷冷的一笑,道:“那是当然,我梁鼎表面风风光光。可谁又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被人利用?就像别人地一条狗一样,咬人从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主人手里的一块骨头。” 张幼斌有些尴尬。这老头子怎么会这么贬低自己。 鼎爷接着又说道:“所以,你可能猜想过,为什么我仅仅是一个黑社会大哥的身份,可以和那些身价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人一样成为四爷会馆里的白金会员?我的身价远远没有那么多,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我对四爷还有价值。” 鼎爷好像打开了话匣子,有些诉苦的意味说道:“我最大的敌人是谁?其实不是什么华东帮,就是四爷!” 鼎爷的话,让张幼斌顿时一惊。 随即,鼎爷面色愠怒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去澳门搞什么赌场?那些赌场虽然写在我的头上,但是我实际拥有的股份,只是其中的不足百分之十,其他地都是四爷的; 我为什么要贩毒?甚至在国内禁毒风空前高涨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亲自跑来中东和卡尔扎伊谈份额?还不是被四爷逼迫的?毒品是他收入中最重要的一项,可他却从来不承担任何风险,我出面把钱赚来之后,他经过赌场洗干净再收入到自己的名下; 这也就是为什么赌场和毒品出了问题,他出面来主持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了,表面上看上去波澜不惊,仿佛在处理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但是他心里急成什么样,也只有我才知道。” 鼎爷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看着张幼斌问道:“幼斌,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面临的局面?” 张幼斌稍稍想了想。便试探性的问道:“是四爷吧?你知道他太多的秘密,早晚都会成为他最大的威胁。” 鼎爷无力的说道:“是啊,我知道的太多、做的太多,所以他早就想把我换掉,而且肯定不会留我活口,沙菲那件事,明着看,是华东帮的人为了阻止我成功的从金新月拿到毒品,所以才故意收买沙菲来杀掉我的,但是这件事是谁泄的密?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四爷!因为是他一门心思的要我亲自来中东,而且整件事都是他出的主意,他是想借华东帮的手来除掉我,除掉我这个对他来说最大的威胁。” 鼎爷说到这,脸上又泛起了一丝笑容,看着张幼斌说道:“幼斌,其实你无形之中又救了我一次。” “哦?”张幼斌略一思考便释怀的笑道:“你是说毒品吧?而且卡尔扎伊一定跟你说了,一切都要取决于我。” 鼎爷点了点头,笑道:“毒品的诱惑,在四爷看来太巨大了,有了这个诱惑,他肯定不会现在就对我动手,我对他来说,只是个潜在的威胁,却比不上毒品的高额利润。” 说着,鼎爷又道:“为什么我明知道是他从中捣鬼还要在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他?为什么我刚才一进宾馆也第一时间把毒品谈成的事情告诉他?为了就是不让他起疑心,让他知道我对他来说还有用!让他放弃杀我的念头!让他知道家里面毒品带来的危机还得我去解决,他的毒品生意还得我去出面!你现在成了我的护身符” 张幼斌却没有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呼风唤雨的鼎爷,竟然面临着这种危险的局面,伴君如伴虎,四爷明显就是这个地下王国真正且唯一的王,张幼斌虽然没和四爷打过什么交道,但是听鼎爷这么一说,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头子!太可怕了! …… 历经了四天的金新月之行终于结束,当飞机平安降落在燕京首都机场的时候,鼎爷没有想到,连四爷都亲自来迎接他们两人的归来。 豪华的加长款劳斯莱斯,外加几辆豪车组成的车队,在首都机场的门口显得异常的扎眼,一下子就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一些开着几十、甚至几百万的进口轿车的人们,见到别人保镖开的车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限量特制款的时候,都有种想把车砸了的冲动,很多人更是自觉的将车和四爷的车队保持百米以上的距离。 出了出口,见到站在门口冲自己伸出怀抱的四爷,鼎爷非常配合的打起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和四爷用力的抱了抱,满脸惊喜的问道:“四爷,你怎么亲自来了?” 四爷似乎对鼎爷的这番态度很是受用,哈哈笑道:“你为了集团的利益,亲力亲为,还差点遇上了危险,现在胜利归来,我来迎接一下又算得上什么呢?” 张幼斌跟在一旁,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如果不是事先听鼎爷说了四爷的那一番故事,恐怕他自己都看不出鼎爷的表情有任何的问题。 鼎爷这个老头子混了这么多年,阿谀奉承、阴奉阳违也已经练的炉火纯青,演技完全可以做一个演员了,人家都说女人天生有做演员的潜质,没想到这个老头子也丝毫不差。 四爷倒是没有忘了鼎爷身边的张幼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能在中东力挽狂澜,救下了梁鼎的性命。 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很好的结果,要是没有他,梁鼎死了,卡尔扎伊的那批货,也就一同打了水漂。 四爷虽然不知道卡尔扎伊是卖给张幼斌面子才愿意和他们合作,但是他却知道在奎达,就是因为张幼斌和当地组织上的关系,才使得梁鼎幸免于难。 四爷也感觉到一阵后怕,本以为梁鼎的金新月之行,即便见到卡尔扎伊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同样是一两吨的货,自己换个人去谈也没什么问题,所以才对梁鼎动了借刀杀人地心。 但是,却没想到梁鼎竟然能幸免于难,又为自己谈到了低价的每年最高十吨货份额,这实在让他太兴奋了。 “好小子,这次你做的不错,救了老梁的性命,这次生意谈成了你也有功!”四爷笑的很豪爽,倒真有些笼络人心的手段。 第184章 笼络人心 张幼斌也不得不陪着鼎爷一起演戏,受宠若惊不说了,差点没感动的痛哭流涕,四爷对张幼斌的表现很是满意,大声笑道:“走,回会馆里为你们接风洗尘!”说罢带头钻进了那辆加长款的劳斯莱斯。 一直跟在四爷身后的一个中年人,引起了张幼斌的注意,这个人几乎像个摆设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过,但是张幼斌却能依稀从墨镜里看出他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四周各个防御的重点地段,整个身体就像是蓄势待发的弓箭,稍有异动就会迅速出招。 张幼斌直觉上感觉这个人一定不简单,他的防范意识,完全可以从他的眼光中看的出来。他所看到地几个方位,都是这里防御的重点。 四爷下令上车之后,张幼斌尽量不引起那人的注意,上车之后也显得诚惶诚恐,有如头一次坐进这种豪华轿车般的坐立不安。 四爷一上车便满脸悔恨的对鼎爷说道:“老梁啊,如果我早知道这趟让你去中东会遇到危险,打死我也是不会让你亲自跑一趟的,真是对不住你啊!” 鼎爷显得很感激,十分诚恳的说道:“四爷,这件事是为了大家的利益。我冒点危险也是值得地。” 接着鼎爷的话锋一转,满脸恨意的骂道:“这次的事情一定有人向华东帮的人泄密!四爷,你一定要替我把这个人查出来,如果不尽早抓出这个内鬼,恐怕他还会向华东帮泄露我们更多的秘密。” 四爷掩饰的很好,但还是有一丝异样的眼神被张幼斌的余光所察觉,他也十分愤怒的说道:“我就值得这次的事情一定有内鬼在里面,老梁你放心,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抓出来,亲手杀了他为你解恨!” 鼎爷忙的说道:“四爷,这种事就不用你亲自来办了,抓到那个内鬼,我要让他受尽折磨再死。” 四爷也不推辞,换下一话题说道:“那个李腾飞,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派人在中海找他了,不过到现在也没有消息,海关也没查到什么线索,我怀疑他是被华东帮给藏起来了,我正在和华东帮的人谈判,要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李腾飞给我交出来!” 鼎爷恨的直咬牙,低声骂道:“那个王八蛋,前后多次想对我和凤仪下狠手,我要再不把他解决掉,外面的人肯定要笑话我连个毛头小子都斗不过!”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会和华东帮的人交涉,如果没有结果,我不怕和华东帮的那帮人翻脸!” 终于要动手了吗?张幼斌心里暗笑,昨天自己和在和鼎爷讨论,现在毒品的问题解决了,虽然不用再担心出什么大乱子,但是毒品一上市就必定会有大笔的黑钱需要漂白,四爷的洗钱机器在澳门全部瘫痪,恐怕毒品到手之后,拿着一大把烧手的钱,四爷一定会和华东帮在澳门的问题上做个了断的,所以,他很有可能就要在澳门大打出手。 …… 车队一路驶向四爷的私人会馆,在这一路上张幼斌一句话也说,只是听着四爷和鼎爷二位爷虚伪的客套。 四爷准备的接风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在这里,张幼斌没有看见一个上次见过的人。餐桌上地两个生人,都是张幼斌从来没见过的。 四爷也向鼎爷悄悄询问过,真正的核心人物搞的这种宴会形势的会议,有没有必要让张幼斌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参与进来? 但鼎爷的一番话打消了四爷地这种念头:“这个年轻人在中东有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实力,原本收了华东帮的钱准备干掉我们的奎达老大沙菲,一见他就立刻处死了华东帮的人。然后还亲自护送我们去金新月见卡尔扎伊。” “他现在虽然是我的人,但是他却和卡尔扎伊是兄弟相称的,这次的成功,完全靠他一个人的面子,而且卡尔扎伊说了,给我们多少货、什么价格,完全是按照张幼斌的意思来的。如果张幼斌说一克也不给,那咱们从卡尔扎伊地手里绝对拿不到一丁点的货。” 这也是张幼斌和鼎爷商量出来的结果,张幼斌这次做的有些显眼,而这么大的成功,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四爷是很难相信的,所以,鼎爷决定将张幼斌和卡尔扎伊的关系告诉四爷。 又说张幼斌是他的人,为的就是和张幼斌互相利用,四爷如果对他们两人任何一方起了异心,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能放的下毒品生意那巨额利润的诱惑。 四爷听闻鼎爷的话之后有些傻眼,不免有些责怪道:“老梁,电话里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此时的四爷,已经对张幼斌有了拉拢之心,沙菲他也听说过,这个奎达的地头蛇在张幼斌的眼里也许算不得什么,但是他充当着阿富汗军火进入巴基斯坦的第一人,在四爷看来,也是有一定实力的。 再说卡尔扎伊,也许他四爷现在比窝在金新月的卡尔扎伊过得舒坦,但是说起势力和影响,四爷比卡尔扎伊差了太远了。 卡尔扎伊把钱投资在武装上,他有数千人的正规军队和真真正正自己的地盘,他四爷能有吗?就算他有那个钱,也没那个资本在华夏搞私人武装。 更别说卡尔扎伊和黑手党的关系了,他的货长期占有百分之九十的欧洲市场,和当地黑势力的关系一定也是根深蒂固的。 鼎爷完全看出了四爷眼中的贪婪。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当时时间有些紧,电话里也说不太清楚,所以就想着回头当面再告诉你。” 四爷没有多想,而是自顾自的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如果真如梁鼎所说的话,那张幼斌的身价一下就陡然暴涨了许多,四爷突然觉得张幼斌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发现的油田,潜力无限。 …… 刚坐在宴席上,四爷便开始了对张幼斌的拉拢,和颜悦色的对张幼斌说道:“幼斌,听说你和卡尔扎伊的关系很好?” 张幼斌微微一笑,恭恭敬敬的说道:“还算不错吧,很多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四爷看着张幼斌欣慰的点了点头,笑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在中东竟然有那么大的关系网,这实在是我之前没想到的!” 张幼斌有些不爽,就算梁鼎,也不过只知道自己和沙菲还有卡尔扎伊的关系罢了,这两处关系也能算的上“那么大!”?要是知道了血色的实力与关系网,四爷八成会突发心脏病倒下。 张幼斌十分谦虚的说道:“四爷抬爱了!我就是鼎爷手下的一个无名小卒,在华夏,还全仗着鼎爷照顾。” 张幼斌的一句话便把鼎爷的高度也提高了,这样一来,四爷不但要忌惮鼎爷,甚至连张幼斌也不敢轻易的得罪,两者瞬间就形成了攻守联盟。 四爷暂时已经打消了对梁鼎动手的念头,此刻听得张幼斌这么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宽慰的笑道:“老梁能有你这么一个手下,实在是我们的幸运。” 张幼斌微微笑道:“四爷你说的太客气了。” 四爷哈哈笑道:“年轻人,轻狂些没什么,但是别太谦虚,该骄傲的时候就要骄傲。” 接着又指着身边的两个陌生人介绍道:“这些都是我的老班底,既然你是老梁的人,我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这位是田礼,他是我多年的管家。”四爷指着一个矮胖又有些微微败顶的中年人,对张幼斌说道。 张幼斌立刻站起来和他客气地见礼,那人的态度倒是有些不冷不热。只是微微冲张幼斌点了点头。 四爷接着介绍道:“这位是费扬,是年轻一辈中我最欣赏的,不过今天我对你也是刮目相看了,你们俩都是年轻人,更应该认识认识。” 费扬很客气,甚至比张幼斌还要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向张幼斌伸出了右手。 张幼斌没有听说过这两人的任何事,不过看起来,他们才是四爷真正的心腹和左右手。 四爷亲切的招待着众人喝酒,还专门敬了张幼斌一杯,让张幼斌又是一阵装出来的受宠若惊和手忙脚乱。 接着,四爷问起了两人在中东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的详细始末,鼎爷滔滔不绝的一翻演讲,无非是凸显了张幼斌在其中发挥的重大作用。 还着重的叙述了沙菲对张幼斌的尊敬和卡尔扎伊对张幼斌的热情,直说的张幼斌发现四爷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狼看兔子一样。 四爷再一次的表达了自己对鼎爷还有张幼斌的愧疚之情,满脸悔恨的说道:”说到底,这件事都怪我!是我太疏忽了,没想到,咱们内部有人会泄露了老梁的行踪,幸亏老梁没有什么事,要不然我一定要和华东帮拼个你死我活!” 鼎爷十分感激的说道:“四爷,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这次去金新月,我一点都不后悔,尤其是拿到了足够的货,也算是为大家解决了一个难题。” 四爷又是一翻安慰和许诺,之后言归正传,这场宴席上会议开始被四爷拉入了正题。 第185章 分配 “还是商量一下这些货的分配问题吧,老梁,这件事上你有什么看法?”四爷问鼎爷道。 鼎爷考虑了一下,笑道:“还是四爷做主吧,一直以来都是你拿主意。” 四爷点了点头,指着身边的费扬笑道:“我想让老梁你帮我带带费扬,这小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让他跟在你的手下做一段时间学习一下,货还是按照以前的方式派发给下层的分销商,加工成三号之后,按照每克150块的价格散出去,让分销商们把价格控制在250内,最高给他们每克一百块的利润。” 从卡尔扎伊的手里拿到四号海洛因的价格是15美金,大概也就是一百元左右,而每一克四号加工成三克三号之后,按照150价格出去,也就是说100块的货,卖到了450,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 四爷又说道:“至于咱们之间的分成,我自愿拿出一成的收入给幼斌,也就是你占三成、幼斌占一成,我占六成,没问题吧?” “没问题。”鼎爷并没有拒绝四爷的要求,对费扬笑道:“费扬,那就委屈你跟着我这个老头子呆上一段时间了。” 费扬十分恭敬的说道:“鼎爷,您这话就见外了,我还想跟你多学点东西呢,您老的经验,是我们这些小年轻们所没有的。” 虽然四爷收买张幼斌的事情鼎爷早就估计在内,但张幼斌还想客气一翻开口拒绝,刚开口,四爷就伸手制止道:“幼斌,一成的分红你不要嫌少就好了,这次的功劳你最大,按理说应该再多给你一些的,不过你既然跟着老梁做事,那就让老梁安排你做个分销商吧,你的手底下夜场很多,在低层铺货相对起来要容易的多,这里面的利润也是很客观的。” 接着四爷又对鼎爷说道:“我做主了,如果幼斌从你那拿货的话,价格给到100。” 150块的价格,对张幼斌降到了100块,还要再加上全部总收入的一成分红,也足见四爷在张幼斌身上下的本钱了,四爷却丝毫不心疼,相对于张幼斌能轻易从卡尔扎伊的手上以15美元的价格要到每年最多十吨的份额,自己牺牲这点利益根本就无关什么痛痒的。 张幼斌没有再拒绝,梁鼎告诉过他,如果这个时候张幼斌还一味的拒绝,只会让四爷对他产生戒备,所以张幼斌一阵感谢的话说完之后,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四爷的安排。 饭后,四爷又吩咐手下为张幼斌准备了一张会所的黄金会员卡,白金自然是四爷舍不得的,不是因为四爷不想赚那每年五千万的会费,而是白金会员里,除了梁鼎以外,没有一个不是正当的成功商人,四爷不想再破这个例。 因为白金会员的圈子,如果很多黑势力的人加入其中,无疑会对其他会员的心里造成影响,而梁鼎不一样,这么多年过来了,白金会员里的人几乎每个人都接受了他,甚至很多人有些事情也需要请他出面来帮助办理,所以梁鼎就成了唯一的一个黑社会身份的白金会员。 可是即便是黄金会员,比起那些普通会员还是强上许多,每年缴纳1000万的会费,就可以享用黄金会员里豪华的私人房间,有专门的私人管家为其服务,还可以享受到会员们提供的各种娱乐场所的最低折扣甚至免费招待。 只是外面那五十栋单独别墅和他无缘,那是专门为白金会员准备的,其他的空房,也都是用来招待一些贵宾用的。 不仅如此,四爷还大手一挥的对身边的手下说道:“跟总台的人说一声,幼斌的这张卡,为他免两年的会费!” 这话一出,鼎爷立刻在张幼斌旁边压低声音,却故意用让四爷也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还不快谢谢四爷,免两年会费,在黄金会员里你还是头一个!” 张幼斌也顺水推舟的连番致谢,四爷哈哈一笑,示意道:“这点小事还客气什么?” 四爷连所有毒品交易所得的一成,都可以无条件的给张幼斌,还在乎这两千万可有可无的会费? 在他看来,收拢人心,就要一次性攻破他的心理底线,他认为你最多出一千万,你就出两千万甚至三千万,这样可以换取他很长一段时间的满足感和归顺感。 不然的话,你逐步逐步的提高价码,无形中也逐步提高了他们的心理底线,往往不停投入的钱算起来比一次投入几倍还要多。 张幼斌虽然表面上激动不已,但是根本没有四爷所想象的那样深受感动,张幼斌只把他当成了冤大头,可是细细一想也不免郁闷,自己哪有时间去享受他给的这些便利?一旦自己的事情办完,再多钱给自己,自己也是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 随后四爷又和鼎爷谈论了关于在澳门赌场的问题,只是这个问题却不像谈论毒品这件事这么轻松了,没有了洗钱的机器,这就表示四爷毒品收入的一大部分没有办法转换成干净的钱收归自己名下,毒品的问题解决了,和华东帮在澳门赌场的问题又成了四爷的头号难题。 四爷本来准备留二人在会所里尽情享受一晚的,但是鼎爷借口年龄大了玩不动了,而告辞准备离开,张幼斌那边还有七妹和瓦西里等着,再说自己有了会员卡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也并不急于一时,便也向四爷等人告辞。 四爷也不再挽留,分别派了司机和保镖送两人回家,鼎爷出门后对张幼斌道:“幼斌,明天你抽时间到我家来一趟,最好是能来吃个晚饭,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具体和你谈谈,关于分销的事情最重要,到时候一定要过来。” 张幼斌知道鼎爷是在打着掩护,便答应下来说道:“好的,明天去之前我给你打电话吧。” 鼎爷点了点头,拍拍张幼斌的肩膀笑道:“那行,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见。” “明天见。” 两人分开之后,四爷的车分别送两人回到了各自的住所,张幼斌上车后给七妹打了个电话,刚好晚上有杨瑞雪和尹国庆在医院看护田琳,所以她此刻正在不夜城,而瓦西里则说要出去享受夜生活,带女人去宾馆开房间了。 七妹一听说张幼斌回来了,立刻兴奋的在电话里大声嚷嚷,仿佛两人有多年没见了似的,张幼斌确定了她在不夜城之后便告诉七妹自己二十分钟后就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汽车在不夜城的地下停车场停稳之后,没想到的是七妹竟然跑下楼来迎接,一见张幼斌下车也顾不得其他人在场,飞奔着扑进了张幼斌的怀里,在张幼斌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娇声说道:“三哥,我都想死你了!” 张幼斌疼爱的抚摸着七妹的后背,笑道:“这才三四天没见,就想死我了?” 七妹在张幼斌身上腻了一会,撒娇的说道:“从我回国之后。三哥还没离开过我这么长时间呢,当然想你了!” 张幼斌回头冲送自己回来的几人点头致谢,随后汽车缓缓驶离停车场,张幼斌和七妹也进了电梯里回到顶层。 瓦西里肯定去嫖妓了,张幼斌用屁股都能想的出来,这个俄罗斯壮汉从来不知道收敛自己的性欲,走到哪嫖到哪,有时候还去夜场发展发展一夜情,总之就是个离不开女人的禽兽。 娜娜早就熟睡了,七妹在张幼斌的房间里使劲的腻了张幼斌半天才同意放他去洗澡,等到张幼斌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七妹又再次使用她惯用的伎俩,穿着性感睡衣钻进了张幼斌的被窝。 张幼斌一阵无奈,自己可是实在有些累了。也没精力陪七妹玩闹,钻进被窝里倒头便睡,七妹也看出张幼斌有些疲倦。如小猫一般乖巧的蜷缩在张幼斌的怀里一动不动,生怕打扰了张幼斌休息。 …… 第二天上午,张幼斌和七妹还有自己的宝贝干女儿娜娜吃完早饭也没见瓦西里回来,当下也不再等他,和七妹、娜娜一同开车去医院看望田琳。 田琳的情况依旧是那样,柳凤仪她们还在努力的帮助田琳恢复,张幼斌也并不急于一时,既然田琳的大脑已经复苏,那么离她夺回身体的操控权也没有多久的路了。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张幼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柳凤仪,进而又想到了柳凤仪一丝不挂时的性感模样,脑子回想起那天的绮丽,不由的开起了小差。 柳凤仪在从小护士的口中得知张幼斌来了的时候几乎是直接冲出了办公室大门的,但是在快要到病房的时候突然又有些打退堂鼓,她总觉得有些害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幼斌。 还是尹国庆来找张幼斌的时候发现了门口踌躇不决的柳凤仪,奇怪的问道:“柳医生。你有事吗?” 柳凤仪被他吓了一跳,忙的摆手说道:“没事没事。”说完便继续往前走去。 尹国庆看着柳凤仪的背影微微一笑,便推开了病房的大门,张幼斌一见是尹国庆来了,便迎了出来,和尹国庆一同进了隔壁的病房。 第186章 很棒 尹国庆早就知道张幼斌在巴基斯坦的事情了,当时,安全局派出的几个暗地里的保镖,根本没有想到他们找沙菲接头会发生什么意外,最后还是在发现华东帮的成员和沙菲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了事情的变故。 但是那时候张幼斌几人已经被十几人用枪团团围住,几个暗地里负责保护的人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刚想通知当地警方来解决问题,却看见华东帮的人被人用枪压了出来,在不远处的荒地枪决了。 这下安全局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后来才发现张幼斌和沙菲的一些不寻常,在他们将这个问题反馈上去之后,沈辉他们就一直不解于这件事的突然逆转。 张幼斌将中东之行避重就轻的说了一遍,其中沙菲则被他说成了以前做保镖时认识的朋友,至于毒品的问题,张幼斌只说自己并不知晓鼎爷和卡尔扎伊的具体谈判结果,只是说好像卡尔扎伊愿意提供毒品,究竟多少他就不得而知了。 张幼斌又问尹国庆道:“对了,那帮人有消息了没有?” 还没等尹国庆回答,张幼斌就自顾自的说道:“哎,我估计问了也是白问……” 尹国庆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尴尬的说道:“所以咱们现在还是想让你来引诱他们上钩嘛!这帮家伙可真能沉得住气,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张幼斌点了点头,想到了一个问题便开口问道:“对了老尹,鼎爷那边想让我做毒品生意,我个人觉得也是可以适当的糊弄一下的,毕竟我现在的夜场已经很多了,如果再被他们知道我也做毒品生意,很有可能就像当初找上光头一样找上我。” 说着,张幼斌不禁问道:“可是现在缉毒搞的这么严重,会不会引起警方的主意、带来什么麻烦?” 尹国庆笑道:“这点你放心吧,自从你和梁鼎去金新月,沈局长就已经开会考虑过了,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你既然陪同梁鼎去了金新月谈毒品的问题,接着回国再沾染毒品的话是没有任何漏洞的,基本上算是无懈可击。” 说着,尹国庆又道:“所以,我们为了配合你,沈局长联系了公安部,由公安部出面让下面的公安机关松懈一个月到两个月,最好是能在这段时间内把他们引出来,至于公安机关,你不用担心,只要做的时候主意一些,我们有法子让他们拿你没有办法。”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这样的话最好不过了,我琢磨了一下,现在我还是比较有优势的。他们如果想在燕京城搞出什么乱子来的话,我会是最合适的人选。” 尹国庆也大为赞同,说道:“现在的局面已经容不得再拖时间了,尽量是越快解决越好,你就放心的做,其他的都交给我们来办。” 和尹国庆将问题谈论的差不多之后,尹国庆才满脸暧昧的对张幼斌说道:“刚才我看见柳医生在病房门口来回踱步来着,脸上那个表情别提多心急了,你不去看看人家?” 张幼斌心道我早就想去“看看”了,还不是你直接拉着我跑这里来废话半天? 张幼斌故作严肃的说道:“嗯,我是要去问问她嫂子最近的病情了,那我就先过去,你在这呆着哪也别去!” 张幼斌这么说是有目地的,这间病房没有自己的允许,一般没人会来打扰,七妹她们也都明白,所以从不过来,让尹国庆老实的在房间里呆着,自己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和柳凤仪独处一会,时间足够的话,什么事情不能做呢? 张幼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迷恋上了和自己仅仅发生过一次关系的柳凤仪,可能是由于自己有些日子没接触过女人,也可能是柳凤仪的那天那一席话让自己对她没有任何的压力,反正就是有些迷恋就对了,站在柳凤仪办公室的门口,张幼斌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柳凤仪悦耳的声音响起。 张幼斌淡淡的说道:“柳医生,是我,张幼斌。” 门几乎用了不到一秒钟就打开了,柳凤仪鬼鬼樂樂地打量了周围的环境,然后一把将张幼斌拉了进去,紧接着便反锁上了房门。 张幼斌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动作,柳凤仪就一下子扑进了张幼斌的怀里将他抱紧,轻声的说道:“去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张幼斌苦笑道:“我整天和你老爸在一起,怎么给你打电话?” 柳凤仪扑哧一笑,说道:“也是哎!”接着突然又严肃的说道:“他不是我爸!” 张幼斌顺着她的话来,笑道:“好好好,不是你爸。” 柳凤仪娇笑一声,看着张幼斌问道:“怎么?这么着急要见我是不是想我想的不行了?” 张幼斌故意调侃道:“明明是你跑到病房门口站了半天被老尹撞见了,还说我……” 柳凤仪脸上一红,在张幼斌地胸前轻锤了一下笑骂道:“不要脸,自作多情,我那是要去看看田琳的病情!” 张幼斌笑着问道:“我嫂子情况怎么样了?” 柳凤仪拉着张幼斌在沙发上坐下,有些失落的说道:“挺好的,恢复的还不错。” 张幼斌看出她的不自然,问道:“你怎么了?” 柳凤仪叹了口气,撅着嘴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田琳的病情越来越明朗,离她醒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到时候咱们俩就不能经常见面了。” 张幼斌想了想,点头道:“是啊,要是让你老爸知道咱们俩这种情人的关系,他非跟我拼命不可。” “那不是我老爸。”仪不满的说道,接着又道:“不过他确实很烦人!我还想趁着你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多霸占你一段时间呢,等到田琳出院,就没有机会了……” 张幼斌搂住柳凤仪安慰道:“也不是很难啊,大不了当地下党,他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防得住的。” 柳凤仪被张幼斌隔着衣服握住了一边的胸部,脸上一红啐道:“呸,还地下党呢,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啊?本小姐也就是觉得无聊才找你打发打发时间的,等到本小姐玩够了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许缠着我啊!” 张幼斌一把将柳凤仪抱在腿上,一边脱着柳凤仪的衣服,一边调笑道:“那就趁你没玩够的时候,咱们来好好玩玩吧!” 接着,张幼斌的动作挑起了两人的情欲,柳凤仪沉醉在张幼斌的吻和抚摸中不可自拔,直到张幼斌准备破除她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她才无力的伸手护住私、处,脸红地像要滴出血来一般。轻声说道:“我那个来了……不方便。” 张幼斌顿时有些泄气,闯红灯的习惯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这对女人来说弄不巧会酿成大祸,张幼斌随即便松开了准备退除柳凤仪内衣的双手,转而搂住她的纤腰,埋头在她的胸前寻找着一丝慰籍。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满脸失落的表情,从张幼斌的身上翻身下来,看着张幼斌地脸轻笑道:“怎么啦?失望啦?” 张幼斌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脸上的失望更明显了。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哧哧地一笑,说道:“你们男人就是难伺候!” 说罢便从沙发上下来,跪坐在张幼斌的面前,灵巧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拉开了张幼斌的裤链…… 虽然柳凤仪知道自己下一步要为张幼斌做些什么,但是看着这面目狰狞的模样,还真有些犹豫不决。 自从和张幼斌发生过关系之后,她就每天晚上在网上下载一些所谓的爱情动作片来看,为了就是多学习学习经验,以便更好的配合两人的亲热。 她从来没想到,单单是这种两情相悦的事情,竟然也可以被人玩出这么多种的花样。 因为今天自己身体不方便,所以她便想到了用这种办法来满足张幼斌。 柳凤仪盯着那家伙暗自提了一口气,略一犹豫,便义无反顾的亲吻了上去。 可是,张幼斌却丝毫都不觉得享受,因为柳凤仪毫无经验与技巧,把自己疼的直咧嘴。 好在柳凤仪悟性不错,在折磨了张幼斌片刻之后,便渐入佳境。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的表情从紧张到现在的无比享受,心中也是一阵幸福和自豪感,能让自己爱的人满足,还有什么比这更让自己开心的呢? 第187章 散货方式 此时,不顾形象的柳凤仪哈哈一笑,说道:“看来本小姐还是十分有天分的,一学就会了。” 张幼斌无语,大小姐没看见自己小兄弟上那红红的牙印么?还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柳凤仪又和张幼斌缠绵了半天,就在张幼斌准备闪人的时候,柳凤仪忽然对张幼斌说道:“对了,你有时间去看看若然吧。” 张幼斌被她的话弄的一愣,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便问道:“怎么了?” 柳凤仪看着张幼斌十分认真的说道:“若然挺可怜的,想你又一直不敢找你,每每一提起你,若然一准的没好心情,有时候看着还跟要掉眼泪似的,若然是个真真正正的完美女孩,你可别对人家熟视无睹。” 张幼斌想到陈若然,突然在内心里有些鄙视自己,自己对陈嫣那个可爱的小女人有几分想法,但是对眼前的成熟且性感的柳凤仪的魅力,自己却没有一点的抵抗力,一想起陈若然,张幼斌心里又泛起了一丝不寻常的滋味…… 太禽兽了!张幼斌自己都这么评价自己,怎么能一下对她们三个人都有想法呢? …… 嫖妓整晚的瓦西里姗姗来迟,当他满面春风的走进医院病房的时候,都已经快到中午饭时间了。 他没想到张幼斌竟然回来了,偷偷向张幼斌吹嘘了昨晚的女孩多么多么的好、多么多么的令人向往之后,他兴高采烈的问道:“怎么样?这次去金新月感觉还好吧?卡尔扎伊最近怎么样?” 张幼斌低声将整个过程大略的告诉了瓦西里,瓦西里没想到卡尔扎伊还能把他记得那么清楚,哈哈笑道:“这个老家伙,没想到还挺够意思!” 说到这里,瓦西里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也应该去金新月看看卡尔扎伊和那一帮曾经共同生活过半年多的士兵,看来也只有以后再找机会了。 瓦西里的直觉一向比较准,从张幼斌去金新月的决定一下来,他就隐约的觉得张幼斌触碰毒品是在所难免的了,虽然没有说出来自己的担心,但是瓦西里还是为张幼斌捏了一把汗,看来他要全力留意事态的发展,一旦有任何突发事件都要第一时间将张幼斌几人安全的送出华夏。 和七妹还有瓦西里简单的吃了午饭,张幼斌一直呆在医院里,中间陈五来了一趟,张幼斌并没有告诉他其中的一些事情,而陈五见张幼斌平安回来了,也是松了一口气。 傍晚,张幼斌如约来到鼎爷的别墅,经历过这一次的中东之行,他和鼎爷的关系已经变成了地位平等的朋友关系,所以这次登门张幼斌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 鼎爷热情的迎接张幼斌进去,在准备好的一个小餐厅里,两人享用了厨师精心准备的晚餐,房间里只有鼎爷和张幼斌两个,连个仆人也没有留下。张幼斌知道鼎爷有话要跟自己说,便问鼎爷道:“鼎爷,你叫我来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鼎爷点了点头,笑道:“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 张幼斌微微一愣,笑着问道:“你说四爷?” 说罢,张幼斌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笑道:“他的态度,我感觉还不错。” 鼎爷淡淡的笑道:“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笼络人心,本来对我带着你去赴宴还有些不满,但是听我说了你的事情以后,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张幼斌哈哈笑道:“现在足可以看出来他对你是投鼠忌器了,相信他暂时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鼎爷面色凝重的道:“他表面上的功夫做的太好了,越是这样,我就感觉到越危险,他让那个费扬跟着我,恐怕也没安什么好心。” 张幼斌疑问道:“他想派那个小子监视你?” 鼎爷摇了摇头,冷笑道:“虽然我是他的门徒,但由于他一直不会真正亲自插手这些黑暗的事情,所以基本上都是由我来在外控制,包括我的手下、我的下线,他们很多根本就不知道四爷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说到这里,鼎爷又道:“他让我带费扬出道,无非是想着暂时不能除掉我,就让费扬来熟悉熟悉我的脉络,他早就想找一个人来代替我了,这次无非就是为以后除掉我做个准备。” 张幼斌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还继续和他合作?即便斗不过他。也完全有能力离开这,摆脱他地的控制吧?” 鼎爷有些失神,片刻后才叹道:“我们互相都知道对方太多的事情,如果我摆脱了他的控制,相信我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随即,鼎爷又有些恼火的说道:“可若是继续和他合作,恐怕早晚有一天会惹来杀身之祸,我现在确实有些举棋不定,我掌握了四爷不少的罪证。这些足够他一辈子蹲在监狱里了,但是这些罪证如果要拿出来,就一定会连累到我自己,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选择玉石俱焚这条路的。” 张幼斌点了点头,也不再就这个问题发表什么意见,这些全靠鼎爷自己,张幼斌不可能等的到那一天,至于自己抽身之后,鼎爷会不会遭到什么毒手,这和张幼斌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鼎爷顿了顿,又说道:“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接下来四爷不但会让费扬盯着我、熟悉我的网络,更会对你发生很大地兴趣,你做好准备吧,以后他会经常找你的。” 张幼斌笑了笑,问道:“他是想把我从你这里剥离开来吧?” 鼎爷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如果费扬熟悉了我的网络,而你又被他拉拢了之后,我对他来说就只剩下威胁了,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对我动手。” 张幼斌无法给鼎爷保证什么,但还是说道:“你放心,只要我还干着这一行,四爷就不可能拉拢的到我,而我又有卡尔扎伊的护身符,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依旧要看我的脸色。” 鼎爷有些宽慰,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四爷昨天做地太明显了,鼎爷甚至从来没见他这样礼贤下士的对待一个新人,这一切都是因为卡尔扎伊给张幼斌的那道护身符,让他成为四爷积极拉拢的对象. 而反观四爷的地位、资本比自己高上太多,他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在四爷的利诱前拉住张幼斌,有了张幼斌这句话,他的心倒是放下了大半。 “我会尽量防着费扬,但是却不能做的太明显,不然只能物极必反让四爷察觉到什么。”鼎爷的话有些惆怅,在他看来,自己确实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鼎爷想起了张幼斌手下地多间夜场,感兴趣的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准备干这一行?四爷昨天晚上也说了,你拿货的价格100,还是很合算的,有没有兴趣?” 张幼斌已经和尹国庆商量出了个大概,便点头说道:“好的,不过我不太懂这一行的规矩,还要拜托鼎爷多教教我。” 鼎爷微微一笑。说道:“其他的你都不用管,你只管在基层铺货就行了,所有的关系网我会帮你弄好,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不过你自己最好也要小心点,千万别做的太过张扬。不然惹出大乱子很难保你平安无事。” 张幼斌点了点头,又说道:“我手下没有干这些的经验,况且还有其他的老大们,我还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态度,很多场子是归他们所有地。” 鼎爷笑道:“这点你不用担心,你召集他们一起开个会。然后把中间的利益告诉他们,你拿货一百块,两百给他们让他们在自己的场子派散货,他们在场子里价格可以抬到300,了。” 张幼斌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保证不了他们会答应接触毒品,毕竟这个行业的危险性比较大。” 鼎爷给了张幼斌一个宽慰地眼神,笑道:“这点你放心,你召集他们开会商量。到时候我会出面帮你撑撑场面,再给那帮人一个承诺,他们不会拒绝的。” 接着,鼎爷又说道:“在最基层散货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散货对象多、数量少,完全可以让手下的小弟出面,每人每次带一点在场子里散,就算被警察抓到,也不过是判点刑,几克、十几克根本出不了什么大乱子,让他们自己注意点,毒品要多少送多少,每日一送,保证毒品不在自己的手里积压,这样警察也找不到有力的证据,出了事也都是小事,很容易摆平。” 接着,鼎爷又说道:“我给你派货,也是按你的日需求供应,货在我的手上放着是绝对安全的,不会有什么问题,每天派给你的货,你也是经手后就立刻散给他们了,他们也一样,所以安全性很高,如果你不愿意自己出面的话,完全可以从你的手下里找一个出来替你代言,你就安安稳稳地在背后等着数钱就可以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这样一来确实比较的安全,毒品在自己手上只是停留片刻便被散了出去。再加上日供应量不会太多,出事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便答应下来,说道:“那就明天吧,我把他们召集起来,到时候还麻烦你亲自过去一趟。” 第188章 全面开动(一) 鼎爷呵呵笑道:“这点小事有什么麻烦的。”接着又说道:“卡尔扎伊的货后天过境,我已经派人手和四爷的人一起过去了,随时准备接货,货一带回来立刻就开始加工,然后你就可以上马了。”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你这么让四爷的人也过去了?这事一直不是你自己出面的么?” 鼎爷淡淡的一笑,说道:“他要插手进来,你觉得我有借口拒绝吗?” 随即,鼎爷又说道:“不过不要紧,他至多也就是派人过去监督,毒品一旦运回来,你亲手送给他,他都不会要地。” 从鼎爷家出来的时候,陪同鼎爷一起送张幼斌出门的还有他那个义子梁兵,只是那个小子看张幼斌的眼神实在让人窝火,张幼斌想起上次他嫁祸自己的事情恨不得就冲上去揍他一顿。 不过,梁兵现在却是绝对不敢再招惹张幼斌了,他虽然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看的出鼎爷现在对张幼斌不是一般的好,热情的程度实在是梁兵这么多年来很少见到的。 回到不夜城,张幼斌把陈五、万涛几人都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既然和鼎爷谈好了毒品的事情,就应该让他的手下们第一时间知道,另外张幼斌还要听一下他们的意见。 待几人坐进自己的办公室,张幼斌笑着问道:“最近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陈五说道:“我这边还不错,和其他几个大哥合伙接了一个比较大的工程,其他的生意也进行的很顺利。” 万涛笑道:“我还是这一亩三分地,夜场的生意还凑合吧,和以前差不多。” 蔚伟最近的生意做的倒是很好,专门从事客运和物流线路的他自从和其他老大整合了手上的路线之后,版图一下就扩大了好几倍,生意做的是红红火火,连说话都掩饰不住心里的兴奋,呵呵笑道:“我那边的生意最近可是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总体上比以前进步多了。” 孙景的赌场之前曾经一度停办,不过自从光头死后他便又开了起来,还经常从合作的老板里拉拢一帮人跑到不夜城来聚赌,收入基本和以前差不多,有时候会强上一点。 张幼斌听完几人的汇报点了点头,笑道:“看样大家的生意都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一点很好,只有收入保障了,才能保障发展。” 接着,张幼斌看着众人问道:“大家都知道我最近出去了一趟,昨天刚刚回来,知道我具体去哪、干什么去了吗?” 几人均是摇头。好奇地问道:“张哥,你到底办什么事去了?神秘兮兮的。” 张幼斌神秘的一笑,随即说道:“我和鼎爷一起去了一趟中东。” “鼎爷?”陈五惊讶的问道:“是梁鼎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你们之前也知道他找到我的事情,我最近和他一起谈了些可以合作的项目,这次去中东,就是和他去了一趟金新月。” “金新月?!”万套挺着大肚子满脸震惊地问道:“难道是去谈毒品的买卖了?”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次去金新月谈妥了大批的毒品入境。鼎爷有意和咱们合作,而且给了许多的优惠和安全保障,我已经决定做了。就是问问各位的意思。” 陈五有些犹豫不决,万涛则十分感兴趣的问道:“张哥,鼎爷给的具体是什么样的?” 张幼斌将鼎爷所说的价格、供货方式还有提供的保障详细的告诉了众人,最后总结道:“明天的会议上,鼎爷会亲自到场,由他来保证交易的安全,我想这个钱,咱们是完全可以赚的,你们看呢?” 万涛一直是管夜场的,他心里明白如果做毒品的话,自己能从中得到巨大的好处。再听说鼎爷那种地位的传奇人物都愿意为张幼斌的生意保驾护航,当下便坚定的道:“张哥,如果是这样地话,那我支持!” 其他三人都有些犹豫,毕竟毒品是他们从没接触过的,这种东西太烫手,赚来的钱更烫手,一时间都拿不出主意来。 张幼斌接着说道:“如果做的话。我会保证利益的平均化,各位每个人都可以参与进来,我会按照各自的分工来分成,一旦开始做,咱们这个联盟里所有老大的货都由我来提供,各位可能就要被分配到各个区专门负责一定区域,你们考虑一下,尽快给我个答复。” 万涛暗自窃喜,如果他们都不愿意干的话,自己一定要争取把大部分地买卖全部揽下来。有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又有人帮自己处理善后工作,再不同意那就和傻子没有什么区别了,除非他不想赚钱。 没过多久,陈五第一个答应了,一咬牙对张幼斌说道:“张哥,我干了!妈的,再捞它一笔,给自己多赚点退休金!” 随后孙景也答应了下来,笑着说道:“整天在房间里看一帮暴发户赌博,我他妈早就看烦了,既然张哥看的起我,那我就干了!” 最后,蔚伟也表示了同意,张幼斌满意的点了点头,毒品的生意不会做的太久,他会尽量保证几人的安全,而张幼斌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将控制新型毒品“玻璃”的那帮人引出来。 张幼斌接着说道:“你们现在手头上的生意其实早都已经步入正规了,所以那边都先暂且放一放,鼎爷那边的货,几天后差不多就到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把所有的问题都处理好,货一到鼎爷的手上,就会立刻经过二次加工,然后送到咱们这里,再由咱们派给自己的手下和其他老大,这其中的各种环节明天必须要谈清楚。” 万涛一脸迫不及待的道:“我想那帮大哥们肯定不会拒绝的,这里面没几个善男信女,他们之前不做毒品不是因为自视清高,都要不是没有门路,要不就没有货源,包括强硬的关系网和后台,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也不傻,绝对不会拒绝。” 张幼斌点了点头,又说道:“明天你负责通知各个老大过来,我本意是和手下有夜场的老大们合作,但是不能在这里面搞什么特殊对待,所以还是都请过来吧。” 张幼斌最终选定了一些人的名单,这些人都是之前那些跟自己作对的老大,后来被吞并到了枫琳集团,表现还算不错,而且可以确定,他们绝对和警方没有任何合作,于是,他便吩咐万涛来负责联系这些最终确定的人。 这些天来,各个老大的积极性一直都是直线上升的,本来对张幼斌的强硬手段还有些排斥的他们,很快从中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这样一来,也就没人在乎自己的名头上多了个枫琳集团的名头了,收到消息说张幼斌又有生意和各位谈,众人都慌忙的赶来,生怕错过了其中未知的好处。 第二天上午,鼎爷来的比那帮老大们还要早,一直在张幼斌的办公室里和张幼斌聊着天,张幼斌保持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习惯,等到陈五过来,通知了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之后,张幼斌冲鼎爷伸出手来笑道:“鼎爷,请吧。” 鼎爷微微一笑,走在了张幼斌的前面。 就在会议室里还一片嘈杂,各个老大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谈话时,一个老头率先走了进来,接着跟在后面的就是张幼斌。 下面有些眼尖的人已经认出了鼎爷,均是发出一声惊呼,片刻间,连没见过鼎爷的人都知道了这个精神健硕的老头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梁鼎。 张幼斌热情的邀请鼎爷坐在会议室的首位,但是鼎爷呵呵笑道:“幼斌,这是你的公司,你才是真正的老板,我还是不喧宾夺主了。”说罢,鼎爷便拉开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张幼斌也不再推脱,只是淡淡一笑,说道:“鼎爷太客气了。”说完,自己便坐在了首位的位置上。 鼎爷客气的一句话,被下面的人听到,均是十分震惊。 他们前段时间听张幼斌说了鼎爷对他们的组织有关注的事情,却没想鼎爷会这么给张幼斌的面子,看他们俩那副模样,根本就是朋友关系,看不出鼎爷有一点架子,也看不出张幼斌有一点的卑谦。 张幼斌首先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位就是今天的贵客,鼎爷,大家欢迎。”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一点的,张幼斌带头鼓起掌来。 众人见到了鼎爷,就好像游击队见到了正规军、中学生见到了大学教授一样,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确实是因为鼎爷和他们的实力悬殊太大了,而这么一个传奇人物。现在竟然就坐在自己地身边,看样子还是要给自己带来某种好处的。 鼎爷只是淡淡的和诸位摆了摆手,张幼斌又接着说道:“各位,今天之所以把大家全部都叫过来,是有生意要和大家合作的。” 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张哥,有什么生意你直说吧,我都快急死了。” 张幼斌冲他伸手示意了一下,接着说道:“今天要和大家说的生意。是由鼎爷拿出来给各位做的,之所以没有叫另外的一些老大过来,是因为他们不具备参与其中的资格。” 张幼斌顿了顿,看着众人一脸期待的模样,张幼斌出口便如扎雷一般,道:“我今天要和大家谈的,就是三号海洛因的买卖!” 第189章 全面开动(二) 这一句话激起千层浪,鼎爷下放的买卖,还是做毒品的生意,这让众人有些摸不清头脑也有些诧异于其中的原因。 张幼斌接着说道:“买卖做与否全凭各位自愿,鼎爷把三号派给我们的价格是每克200,也算是直接跳过了鼎爷自己的分销商直接到各位手里的价格。” 下面的老大们一听这话,均是一脸激动,他们虽然没有染指过毒品买卖,但是毒品的行情,他们是非常清楚的,这个价格,利润空间极大! 张幼斌见众人惊喜的表情,非常满意这帮人的反应,微微一笑,道:“一般的分销商出货的价格都是250右,我想这个价格我想各位都能明白其中的利润吧?每克为你们保留的利润不低于一百块,由于我们做最终环节的散货,所以价格可以定在三百块上下,再根据市场情况来酌情增减,但是短期内,正负差不会超过20块。” “鼎爷的货派到我的手上之后,我再按照各位的能力分配给大家,所有的事情你们只需要承担出售的环节,而且货是每天供应一次,也就是说。你们所承担的直接风险,仅仅是从我手上拿到货之后,再分到手下小弟手上中间的这一段时间,我想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由鼎爷来为各位做善后工作,其中包括出事前警方的动向还有万一出事后的各种帮助,我想有鼎爷在这,大家也不用担心了吧?” 听完之后的众人有些噪乱,这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现在的毒品行情被道上的人传的风风火火,随便拉一个人,哪怕是街上的小混混,问问他最近毒品的行情,他肯定能跟你聊上一天,从国内到国外的形势因素都给你剖析一遍之后,再给你一句话作为结论,那就是:“毒品?咱们这压根儿没货!” 这段时间,北方确实缺货缺的太严重了,最后三号的零售价都已经快冲上四百大关,张幼斌这突然说要跟大家合伙做毒品生意,拿什么来做?难道从墙上刮些白灰出去卖么? 傅老大满脸不解的问道:“张哥,现在是什么行情大家都知道,三号已经被炒的不成样子了,三号一涨价,搞得其他诸如冰毒什么的都跟着涨价,你说找我们做毒品生意,两百块钱一克?哪有这种好事啊?要有这种好事,大家都抢着干了。” 傅老大的话引来了其他人的赞同和附和,纷纷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张幼斌无奈苦笑,搞了半天是因为这个问题…… 于是,张幼斌便释道:“这个价格是绝对可以保证的,因为我们有大量的货源即将进来,大量货源进来之后,零售价自然也会降下来。” 说着,张幼斌又道:“货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最近几天就可以大批到货了,然后就要快速的冲击市场,接着稳定价格,打破那些哄抬货价的、大批囤货的人的如意算盘,所以在到货之前我就要和各位谈清楚,保证货到之后的快速散货能力,给毒品市场降降温。” 傅老大被张幼斌的话雷到了,半天才喃喃的说道:“乖乖!搞的跟国家打击投机倒把、宏观调控市场似的……” 接着,傅老大又问道:“我说张哥,你说的这事到底靠不靠谱?真有大批的货要进来?”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有这个闲心消遣你们?就算我有,难道鼎爷也有吗?” 张幼斌这话一出,众人频频点头,鼎爷的名号,自然是不会让人怀疑的。 这个时候,张幼斌又道:“我再说一遍,所有的关节鼎爷都已经打通了,货一定能平平安安的进来,然后就是二次加工之后迅速投入市场。最慢最慢也会在一个星期内把货送到各位地手上,现在所有的情况都说清楚了,我就要你们一句话,干还是不干!” 鼎爷这个时候也适时机的插话说道:“幼斌刚才说的话,我可以保证,各位如果愿意做的话,一个星期内就可以拿到货。而且是大批量的,我也可以给足够你们的地盘消化,价格就按照刚才幼斌说的,你们所有人,归幼斌统一供货。” 鼎爷一说话下面的反应就立马不一样了,先是一阵嘈杂的溜须拍马,接着便有人带头答应下来,张幼斌已经将整个的模式流程说清楚了,自己不必要承担太大的风险。而且后头有鼎爷这个靠山,安全系数大大增加了。 见众人都答应了下来,张幼斌便说道:“今天回去之后。各位第一是不要张扬,第二是联系手下可靠的人手,掌握各自地盘里染毒圈子成员的动态,时刻准备好出去散货。” “第一批货在各位各自的ktv、慢摇吧、酒吧等等地夜场散出去,其他的地方暂时不要考虑,各位把第一批货当成一个演习,我希望见到的是你们快速铺货的能力,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货像空降兵一样,完成空投。” “不但要卖的最多、还要速度最快、铺的最广、散的最开,做地好的,鼎爷这里会适当降低他的拿货价格,但是千万不要作弊,不然被我查到有他好看的。” 连鼎爷都不明白张幼斌为什么要制定这种规矩,但是都以为是张幼斌对各位在出货量上的一个要求,所以也就没往心里去,张幼斌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那帮人肯定在密切主意着毒品市场的动态,那自己就投其所好,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快速铺货的能力。 张幼斌在不知不觉中制定了一个毒品市场所谓“空降”的新模式,这个模式被很多人一直沿用,和军事上的空袭一样,货到手上之后便立刻派出大批“伞兵”,让毒品迅速在目的地遍地开花,且对于大批的运输机群来说,偶尔被击落一两架根本无关痛痒。 就在第二天,鼎爷的人就在西北和卡尔扎伊的人碰头了,两边都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网。毒品入境比以往要轻松的多,虽然有小批量被截获,但是对于第一批总共一吨的四号海洛因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第一批次的毒品,先后会被分成五次入境,而且每一次入境都从不同的入境点同时入境,损失不超过百分之二十。 接着,接到第一批入境毒品的人立刻马不停蹄的通过特殊的渠道将毒品源源不断的从西北运回内地,各种手段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再加上鼎爷和四爷两人强大的后台,这一切都显得异常顺利。 几乎在毒品运抵内地的同时,各地下加工点就立刻开始了准备好的二次加工工程,从那天起,每天都有足量的三号海洛因从各个隐蔽的加工点输送进各个城市,每天的供给量,约等于每天的消耗量,就这样,毒品市场多日的价格升温几乎在一瞬间就降了下来,很快就降低到了平均水平。 第一天的毒品送到张幼斌手上的时候,张幼斌还故意带着尹国庆去藏匿点视察,尹国庆是怀着强烈的负罪感去的,目睹着毒品还没在藏匿点放稳就立刻被输送了出去,尹国庆的脸简直就成了酱色,可是他有什么办法?沈辉也没有任何办法,这是目前来说,唯一可行的办法。 陈五他们全部参与了毒品的贩卖,但是和张幼斌的选择差不多,几乎都很少亲自出面,只是在背后指挥着手下不停的接货和出货。 其他老大也谨遵张幼斌的安排,无比快速的处理着经过自己手上的毒品,这一下让张幼斌在圈里有了很大的名气,靠着手下的无数夜场,张幼斌领导的一帮黑社会小老大简直成了一个集团军。 他们的手下在各自的地盘上迅速开花,随身携带几克毒品出去兜售的小弟比比皆是,警方虽然知道张幼斌和鼎爷的关系,不好对张幼斌动手,但是看着遍地开花的散毒小弟,还是有些伤脑筋。 若是动手抓人,一下子又抓不完,况且每人携带的量都非常少,抓进去之后稍稍动用点关系,就当作吸毒人员教育一通便放了,不抓吧,警方的面子上又实在有些过不去。 就这么僵持着没两天,张幼斌控制的地盘上就涌进了大批的吸毒人员,他们游荡在张幼斌所有的夜场里和夜场附近的黑胡同、停车场里寻找着出来散货地小弟,然后花几百块钱买够自己用的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就这样,张幼斌一上手,便成了这批毒品在燕京的巨大分销商,导致鼎爷手下的很多分销商都有些眼红,让他们用张幼斌这么快的速度铺货,他们是累死也来不了的,所以这也导致了他们手下控制的一些瘾君子,都成了张幼斌的常客。 第190章 田林苏醒 四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免不了一阵肉疼,本来为了拉拢张幼斌进来,他故意给张幼斌开出了超低进货价,之所以给张幼斌超低价,是因为他本以为张幼斌消化不了多少,完全就是给张幼斌一个面子。 但是现在看来,他简直就像是一台吸尘器,把自己的超票源源不断地吸进了自己的口袋,每一克的差价高达五十块啊!张幼斌每多卖一克,他们就少赚了五十块,其中有四爷的六成。 也就是说,张幼斌每卖出一克,四爷就要在无形之中亏损三十块。 但是四爷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孰轻孰重还是懂得的,这些间接的损失,他也只是肉疼一阵便释怀了,却更大地增加了他对张幼斌的兴趣,将张幼斌从鼎爷的手里抢过来,这成了四爷暂时最大的目标。 由于安全局在公安部的努力,就在毒品大批进入华北市场的当天,公安部风风火火开展的毒品斗争悄然落下了帷幕,仿佛是和毒贩串通好的,大批毒品进入市场,稳定住了吸毒人员的情绪,警方就停止了这一次的严打。 而四爷在吃了一颗定心丸之后,一方面又迫于对能赌场洗钱能力的需要,再次和华东帮进行了一次谈判。 华东帮最近比较被动,原因都是因为李腾飞的一时失手,给四爷留下了确凿的证据,还有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大批毒品充斥进了华北的市场,让他们的如意算盘摔得粉碎。 谈判一直进行了好几天也没有一个具体的结果,华东帮依旧想收购四爷手里的股份,但是却失去了毒品这个大的筹码,四爷根本不为所动,而四爷则是要求华东帮放弃对自己场子的干扰、交出差点害死鼎爷的李腾飞,从此两边依旧划江而治,谁也不招惹谁。 华东帮当然不愿意放弃侵占鼎爷赌场的目的,而李腾飞他们则声称他已经跑路了,如果四爷能抓到他的话,任凭他处置,华东帮不会有任何干涉。 谈判没有结果,四爷十分生气,因为在他看来华东帮简直就是强盗,自己和他们没有过节,他们对自己的赌场下手反过来还威胁自己,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可是他又无法下定决心和华东帮一战,因为两虎相争必有死伤,就算赢了,也会被弄的元气大伤,所以这个问题就一下僵持了下来。 由于之前一直没有向外界透露,在毒品真正在华北上市的那天,华东帮才知道原来梁鼎这次去金新月竟然真的拿到了毒品,看着目前的势头,拿到的量也绝对不会再让他们为毒品的货源烦恼了,华东帮唯一的筹码,仅仅剩下在澳门的优势。 李腾飞最近可真是惨到家了,由于自己的一时失手,不但让对方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还因为没干掉梁鼎,而让梁鼎成功的为华北带回了足量的毒品,导致己方损失了一个最大的筹码,要不是他的老爹保他,估计他早就被自己人弄死了。 可即便是保住了性命,他还是免不了被自己的老爹狠狠的臭骂了一顿,而且现在也只能呆在中海郊外的一户农家里,整日不得踏出门半步,身边一天到晚跟着几个农民装扮的保镖,连个女人的毛都找不见,他开始坐不住了,再这么呆下去,比被人追杀来的还要难受。 …… 张幼斌推行的闪电空袭的策略,让各个老大见到了巨额的利润,他们便不由自主的更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这一下,铺货的速度越来越快。 沈辉接到情报之后有些头大,张幼斌干的实在太“漂亮”了,连他都觉得,如果自己是恐怖分子,肯定已经找过张幼斌了。 这么快的铺货速度,是他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的,当然,这也有一部分要归功于他自己,眼看着张幼斌每天都输送着大批的毒品,连沈辉都有了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他开始向上天祈求,抓紧让那帮恐怖分子出来吧,不然的话张幼斌用这个速度开动,带来的巨大影响他的内心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张幼斌倒是悠然自得,所有的事情处理的非常好,因为他十分淫.荡的提出让尹国庆充当他的代言人,原因很简单,尹国庆有后台、有手段,受过最专业的反侦察训练,由他来替自己出马会更安全,因为尹国庆不但能避免自己的危险,还能保证整个流水线不会在他自己的身上出任何差错,尹国庆可不会被人当毒贩给逮着,张幼斌深信这一点。 只是这一切苦了尹国庆,他自从跟在张幼斌身边杀人放火几乎都干了一遍了,现在竟然当起了毒贩,一方面也希望尽快能引出那帮人,另一方面良心上却十分的过意不去,虽然尹国庆每天都受着内心的煎熬,但是好歹他还是懂得轻重的,替张幼斌做事,也是十分的认真。 在尹国庆的帮助下,张幼斌安心的享受着每克从自己手里出去净赚100块的巨额利润,还有四爷给出的顶层供货一成的分红,钱就像破了堤坝的洪水,连绵不绝的涌入张幼斌的口袋。 这种滋味简直太美妙了,每天他要做的就是在医院或者办公室里计算一下自己当天又赚到了多少钱,操心的事自己一概没有。 而此时,一直调查张幼斌案件的王子龙悲惨异常,他最近有了一个新的外号,叫疯狗,不过这是专案组里的一些人暗地里给他起的。他自己还不知道,依旧脾气暴躁的逮谁咬谁,咬的不亦乐乎。 要说这张幼斌在他看来肯定和自己查的案子脱不开关系,但是盯了张幼斌这么久了,他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发现,上级下达地破案死命令被他一拖再拖已经拖到了一片泥潭之中,往前往后都没有能落足脚的地方,自己好不容易积累的名声。看样就要在这两个案子中毁于一旦了。 王子龙坐在办公室里心急地如火燎一般,张幼斌又有动作了,这小子去了一趟中东之后回来之后竟然开始贩毒了。 而且竟然还傍上了梁鼎那座大靠山,不仅如此,把毒品生意做的那么大,看上去竟然还和他自己一点关系没有,有梁鼎的关系,自己想把他抓回来审一审都没有办法。 再说这毒品的事情也不归他来操心,自己分内的工作都被他搞的一团糟,再想以毒品为突破口找到张幼斌的漏洞。简直就是给自己脸上摸黑,张幼斌这样嚣张,简直是在侮辱他王子龙王大探长的智商。 王子龙已经多次跟上级提出来要调出这个专案组了,他相信这个专案组是每个探长的滑铁卢,谁到这都得栽,自己查案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什么人能栽犯了那么大案子之后还能做地这么干净的,这根本就是在挑战他的思维。 其实也怪不得王大探长,以张幼斌自己的实力,如果想做的这么干净还真有些难度,但是他怎么也想象不到张幼斌的身后还有一个极其专业的团队,有他们负责给张幼斌善后,就算是狗也闻不出一点味道,更何况他王子龙?安全局的人会给他们查案地过程中制造无数的障碍和迷魂阵,有他们在,张幼斌当然可以安枕无忧。 而王子龙越是监控张幼斌,他越是觉得张幼斌这个人很神秘,他的一切背景资料都太牵强了。 十几年的档案空白,在他看来绝对不是一个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他动用了各方的资源,甚至连国际刑警都联系了无数次,但是结果还是一个:空白。在这张空白的纸上找东西,王子龙突然觉得自己很傻,挫败感再一次的浮上他的心头,他已经快要崩溃了。 以前比自己低好几个档次的那些个探长,最近都成功破获了一些个大案要案,一下子名声比自己要大得多了,可是在王子龙看来,他们破地那些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大案要案,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那么简单。 一筹莫展时,小虎拿着资料送了进来,对满脸憔悴的王子龙说道:“探长,这是这几天张幼斌的地盘毒品销售的大概统计,你看一下。” 王子龙接过来大概的看了一下,诧异的问道:“这么多?” “嗯”小虎点了点头,说道:“这还是不完全统计……” 王子龙陷入了沉思,喃喃的说道:“他这么张扬难道就不担心么?或者是出于什么目的?” 小虎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这个师父,这段时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说话都跟废话似的,还一副苦思冥想的味道,出于什么目的?除了赚钱还能是出于什么目的? 就在王子龙以就头疼不已的时候,一个突然而来的消息让正在办公室和鼎爷谈话的张幼斌顿时呆立当场。 片刻后。张幼斌的脸上洋溢着异常的欣喜对鼎爷说道:“鼎爷,回头再跟你聊,我得去趟医院,我嫂子醒了!” 第191章 遗忘 电话是七妹打来的,电话里只说田琳醒过来了,张幼斌便急忙对她说自己马上就过去,张幼斌驱车赶往医院,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停好车之后张幼斌一路冲到了田琳地病房,柳凤仪和其他的医生都在这了,还有七妹和娜娜。 张幼斌立马钻进围在病床前的人群,发现躺在床上的田琳确确实实已经醒过来了。眼睛正略带些好奇意味的打量着周围的人群,张幼斌试探性的问道:“嫂子?” 田琳被他的声音吸引了过来,盯着张幼斌错愕了半晌。看的出她正在努力想着什么,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一旁的娜娜掉着眼泪摇晃着田琳地胳膊,哭喊道:“妈妈,你不记得娜娜了?” 田琳的表情好像更痛苦,盯着娜娜看了半天才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摸了摸娜娜的脸,显得十分的无力,简单的抬起手,好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娜娜……”田琳还是叫出了娜娜的名字,那一刹那她的表情舒缓了下来,换上的,则是无比的温情和怜爱。 田琳记起了自己的女儿,轻声对娜娜说道:“乖女儿,过来让妈妈抱抱。” 娜娜哭着扑进了田琳的怀里,田琳好像只认出了娜娜,对自己和七妹基本上是熟视无睹,除了皱起眉头一副苦思冥想的眼神,再没有了其他。 张幼斌悄悄将柳凤仪拉了出来,急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失意了?还是一时没适应过来?” 柳凤仪一脸为难的说道:“这个我们暂时也确定不了。不过我估计有可能是心因性失忆症,你做好心理准备。” “心因性失忆症?什么意思?”张幼斌不明所以的问道。 柳凤仪耐心地解释道:“也就是选择性失忆症,病理解释起来挺麻烦的,但是大概意思就是患者的潜意识使得自己忘掉了某些她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比如一些痛苦的事情和相关的人,或者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时间,那段时间的记忆他们会选择记住一些、忘掉一些,忘掉的都会在潜意识里自我封闭,将来也不是没有重新解开封印的可能。” “噢……”张幼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好了。让她忘了那些事情的话,她以后会活的更好,不然那些东西一直像石头一样压着她,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这样看来,倒还是不错。” 柳凤仪娇笑一声,说道:“这下你可要放心了吧?她的身体因为躺在床上的时间太长,肯定十分虚弱,还需要系统的调理几天。”接着,表情黯然的说道:“用不了几天她就可以出院了……” 张幼斌终于放下心来,如果能把田琳母子还有七妹送出国去,剩下自己和瓦西里就可以毫无顾忌了。 张幼斌悄悄安慰柳凤仪道:“就算不在医院里了,还是有的是机会见面的,你别这样。” 柳凤仪抬起头幽怨的看着张幼斌说道:“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张幼斌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 重新返回病房里,田琳竟然已经牵着七妹的手开始和七妹说话了,见张幼斌进来,也冲着张幼斌微微一笑道:“幼斌。” 张幼斌一阵欣喜,走上前高兴的问道:“嫂子,你记得我了?” 田琳抱歉的一笑,轻声说道:“我的脑子好像有些混沌,好多东西都记不清楚了,乱的一团糟。” 张幼斌笑着安慰道:“嫂子,你刚醒过来,应该要主意调养和休息,别老强迫自己去想一些东西。” 田琳笑了笑,说道:“是啊,想的头疼。”接着,田琳又问道:“我究竟是怎么住进医院来的?陈枫呢?” 张幼斌一愣,这个问题太有难度了,他不知道该这么回答,看样田琳是忘了陈枫出事的那一段记忆了,可是自己该怎么跟她说?总不能说陈枫死了,让她再经历一次痛苦吧? “枫哥最近有些事情,人在外地,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不过他走之前有过交待,等你醒过来就把你送去国外,到时候欣然会带着你和娜娜一起过去。”张幼斌违心的撒谎道。 田琳的面色苍白,眉头紧皱,半晌才问道:“幼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不然干嘛要出国?” 张幼斌有些尴尬的说道:“是出了一点问题,所以才要把你们一块送出去。” 田琳又追问道:“那我爸妈怎么办?” 张幼斌心中一紧,脸上却笑道:“枫哥已经带二老过去了,你不用担心。” 田琳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只要他们没什么事就好。” 张幼斌担心田琳再问自己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便说道:“嫂子,你好好休息,过几天出院之后我就让欣然先带你们离开。” 田琳也没有反对,绝美的脸庞看得出一丝急切的期待。 到头来,田琳是不是又要重新经受一次亲人离世的打击?张幼斌突然觉得老天真的很操蛋,干嘛要这么折磨一个弱小的女人? 没用多大会,虚弱的田琳就熟睡了过去,沙发上,七妹在张幼斌耳边轻声的问道:“三哥,我们真的要先离开么?” 张幼斌点了点头,不容置疑的说道:“那是肯定!你们必须先走,先到美国等着我。” 七妹有些不舍的说道:“三哥,我不想离开你……一天我都受不了,这次又不知道要分开多久了。” 张幼斌安慰的笑道:“你不去可不行,不然的话谁来照顾她们娘俩?而且你们都走了,我在这也没有任何分心的事情了,专心的把事情办完之后立刻就去找你们。” 七妹也不再任性,低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张幼斌想了想说道:“一个星期之内,嫂子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就立刻离开。” “啊?这么快”七妹惊呆了,苦苦哀求道:“再等一段时间不行么?” “不行。”张幼斌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们要等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出现,让嫂子和娜娜留下不但不安全,还会让我分心。” “那好吧”七妹彻底妥协了,心里想道:“嫂子和娜娜都是需要人来照顾的,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帮三哥把后顾之忧处理好,这样才能加快三哥的进程,尽早脱离这个泥潭。” 张幼斌又对七妹说道:“你上网查一下美国比较权威的医院,就算恢复的不够,一个星期之内你们也必须离开,嫂子可以到美国再入院调理。” 七妹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回头就去办。” 张幼斌见得七妹的表情有些失落,便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舍不得走,但是这个时候可千万别任性了,乖乖听话,照顾好嫂子和娜娜,我保证尽快赶过去。” 七妹盯着张幼斌深深的看了一眼,扑进了张幼斌的怀里,腻着张幼斌满脸的不舍。 幸好病房里只剩下一个娜娜,此刻正趴在田琳的床边盯着熟睡的母亲看的出神。 张幼斌的心又放下来一些,田琳的苏醒更像是一个信号,告诉自己等待已久的暴风雨就要来了。 当晚,鼎爷给张幼斌打来电话,说四爷请他到会所去谈些事情,估计是对张幼斌这几天来的出色表现想表达什么看法,张幼斌答应了下来,但是心中暗笑,四爷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还不知道会给自己说些什么样夸奖和鼓励的话。 七妹当晚没有再回去,因为田琳已经醒了过来,虽然由于过度虚弱再度沉睡,但是已经复苏的她现在只是休息,随时可能醒过来,如果她需要什么帮助七妹在的话会比杨瑞雪方便的多。 由尹国庆充当司机,开车载着张幼斌一齐前往四爷在郊外的会馆,坐在副驾驶的张幼斌问尹国庆道:“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四爷到底是什么身份?” 尹国庆皱了皱眉,说道:“查过,不过这个人的背景很干净,他真名叫乔四谦,外人都管他叫四爷,是个美籍华人,现在在咱们国家是个正经的侨商,而且很有一定的地位。” “侨商?”张幼斌接着问道:“那你们了解他做的事情吗?” 尹国庆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解,他曾经是我们的重点监控对象,不过这个人很有些手段,犯法的事情都是梁鼎去帮他做,而且他又聚集了那么多的亿万富翁在他的私人会馆,影响力可以说是非常的大,如果要动他,我们也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再说他不是华夏人,再加上在美国的关系也很复杂,所以就算咱们抓住他的什么把柄也肯定会有美国政府来要求引渡回国。” 张幼斌咂了咂嘴,说道:“社会毒瘤啊,你们就是不能在明面里动他,也完全有能力暗中干掉他吧?干嘛还看着他做大?” 尹国庆嘿嘿一笑,促狭的说道:“嘿嘿,你这次可打击不到我,他做大的时候,我还是个学生呢。” 接着顿了顿又说道:“他这个人很懂得利用局势,他正经做大的时候正是改革开放大潮,他可以算是第一批在那个时期在大陆大笔投资的外商,那时候他就联合了许多建筑行业的老板一齐做买卖,可以说那时候燕京城有好些建筑都是他们干的,国家也怕对他动什么手脚会影响到海外侨胞回国投资的热情。再说那个时候他也一直没怎么插手黑道上地事情,违法的事情也没做过,慢慢慢慢就做大了,但是还是没有什么证据,再加上他越做大影响也就越大,势力网也就越大,所以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就根本动不了他了。” “动他就肯定要带着梁鼎。可他联合的那些个正经商人都有很多违法犯罪的事情是由他们俩来干的,动他们会给那些人带来多大的恐慌和影响啊?你想想,直接、间接地经济损失估计会是个天文数字。” 张幼斌轻轻点了点头。笑道:“也是,这个老头子狡猾的很就算是贩毒,也从不沾染毒品和没洗干净的钱,老东西鬼着呢。” 第192章 澳门开战 尹国庆想到了一个问题,十分严肃的对张幼斌说道:“我说张先生、张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给咱们这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这几天每天出的货我看了都害怕,这得害多少人啊你想过没有?” 张幼斌一脸鄙夷的说道:“你别跟我说这个,你以外我想干啊?还不是因为你们。” 尹国庆点头说道:“是。我承认是因为我们,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卖力吧?不但要我出面帮你弄这些事情,连赚来的钱都是我们帮你洗干净,你也太会搭顺风车了。” 张幼斌转脸盯着尹国庆认真地问道:“那你们给我发工资吗?”接着,看着尹国庆有些错愕的表情,张幼斌撇了撇嘴,说道:“那不就结了吗?你们又不给我发工资,你说说这世界上哪有白吃的午餐?我帮你们卖命,你们不给我钱,还不让我赚一点吗?” 尹国庆立刻端正态度。严肃地说道:“这不是为了我们!是为了人民!” “拉倒吧!”张幼斌十分不屑的说道:“你别把我想的那么高尚,我也根本没有那么高尚。”接着又说道:“你说说,我帮你们办了多少事了?抢了那么多的军火,维护了社会的治安,又干了几件黑吃黑的案子,帮你们解决了社会的毒瘤,还有光头……” 尹国庆一副败给你了的口气急忙说道:“得得得,我说不过你……” “本来就是!”张幼斌接着又问道:“哎,你说,咱们现在这样搞。能把他们引过来吗?” 尹国庆仔细考虑了一会,说道:“我觉得应该行,毕竟他们的目标就是在首都,为地就是在首都制造混乱来提高其影响力,再说了,那些恐怖分子平时又不敢露面,他们没有迅速铺货的路子怎么办?肯定要找个满足他们要求的人来帮忙,又要在燕京,又要又能力,而且还是新型毒品,我觉得现在燕京城就你最合适了,如果他们不找你的话,只能让那批货烂在手上。” 张幼斌躺在座椅上无奈的说道:“我他妈是真够了,那帮畜生也真沉得住气。” 尹国庆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时候两边比的就是耐心,哪边先沉不住气了,哪边就基本上算是输了,咱们可不能着急,越着急越糟糕。” “嗯。”张幼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会馆的门口,尹国庆由于身份地问题无法进入,便留在停车场里等着,张幼斌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四爷私人的会客室。 除了四爷,鼎爷,还有那个军师田礼、费扬都在,见到张幼斌进来,最热情的就是四爷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搂住张幼斌大声笑道:“幼斌,你可真是不简单,一上手就做出了这么好的成绩,说真的,你这种铺货的速度,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虽然肉疼,但是四爷还是要在张幼斌的面做足姿态。 张幼斌谦虚的笑道:“这都全仰仗四爷,要没有你在背后给我撑腰,晚辈我也做不到这一步。” 一个马屁把四爷拍地有些打心底的高兴,他此刻在想,如果花这点钱能把张幼斌真正地揽入自己的手下,那这些付出绝对是值得的。 “年轻人不简单啊!有冲劲儿!”四爷拉着张幼斌坐在了豪华的沙发上,对费扬说道:“费扬,你以后可要跟幼斌学着点,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幼斌就能成为咱们中的一根中流砥柱!年纪轻轻就有这种成就。实在是不简单啊!” 张幼斌连忙谦虚的道:“四爷太夸赞了,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好。” 四爷哈哈笑道:“年轻人别谦虚嘛!该骄傲的时候就是要骄傲。” 接着,便对着众人认真的说道:“这次叫大家来,就是想和各位谈一谈关于赌场的问题,哎,这个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是我的一块心病,现在毒品已经全面填补了市场。钱也是源源不断的赚,但是大家都知道,咱们在大陆这几个可以洗钱的企业。他们的吞吐能力实在太差了,照目前来看,七成以上的钱是顾及不过来的,也就是说,赚到的钱里,我们只能拿到三成,而每天都会有七成的钱不敢拿在手里,越积越多,最后肯定会出问题的。”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四爷说的这个问题确实十分的紧迫,大笔的钱不能漂白,对咱们其他的生意也都很有影响。” 四爷接着说道:“所以,我现在觉得不能再和华东帮拖下去了,越拖对我们越没有好处,必须在断时期内将赌场的生意重新带入正规。” 鼎爷又问道:“四爷,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四爷摇了摇头,说道:“在澳门。咱们远远没有华东帮的实力雄厚,正面是肯定讨不到什么好处了。”接着,四爷话锋一转,冷冷地说道:“不过我想过了,幼斌曾经就跟咱们做出过一个示范。” 张幼斌一听到这,心中暗叫不好,不知道这老头子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四爷接着说道:“我听说了幼斌对付光头的手段,专挑领头的打,一夜之间把整个系统弄瘫痪,让他们人人惶恐不安。” 张幼斌笑着说道:“四爷。那是对付光头那种人物,对实力强大的华东帮,我想不太可能吧?”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要用这个方法对付华东帮的高层肯定是没戏,但是我准备在澳门来一场好戏,把华东帮在澳门的领导人解决掉,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鼎爷皱了皱眉,问道:“这样能行吗?就算咱们对他们动手,他们也可以立刻拿咱们的场子出气,这样只怕在澳门就更难了。” 四爷毫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反正现在已经基本瘫痪了,也不怕他们再用什么手段,既然如此,那就也不能让华东帮占到便宜,他搞我的场子,我就搞他的,就用突袭的策略,把他们在澳门的负责人能杀多少杀多少,他们如果敢再对咱们的场子下手,那就再杀,反正咱们就那几个场子在澳门,远不及他们的多,看看到时候谁更吃亏。” 一旁的军事田礼也说道:“是啊,我和四爷的想法就是这样,反正咱们的场子现在已经不能正常使运营了,那就干脆和他们拼个玉石俱焚,让他们也看看咱们的手段,不然的话肯定没完没了地干扰咱们。” 鼎爷略一犹豫,余光看了张幼斌一眼,问四爷道:“四爷,那你具体想怎么办?” 四爷说道:“把我的护卫队派一半去澳门,一直打到他们受不了为止。” 张幼斌明白四爷的想法,就是说既然你打我了,我就要打你,如果你不服再来打我,我还会打你,直到有一方受不了了为止。 照目前来看,这种手段四爷是绝对占优势的,因为他们在澳门的场子已经基本上失去作用了,挨打又怎么样?大不了输了也没什么损失。 鼎爷这时有些惊讶的问道:“护卫队派一半?” 四爷眼神凌厉的说道:“对,不仅如此,我还从美国请了十个顶级的雇佣兵去澳门,要闹就闹的大一点,试试看到底谁怕谁。” 张幼斌心下一惊,从美国找的顶级雇佣兵,难道是保罗手下的铁血佣兵团?在美国也只有他们敢说自己是顶级。 四爷接着说道:“加上我这边派十个人,一共二十个比特种兵还特种兵的人,绝对能在澳门掀起一场大乱子。我倒要看看华东帮有多大本事。” 鼎爷不解的问道:“美国请来的雇佣兵?是黑手党吗?还是华人帮?” 四爷不屑的说道:“他们那些人算什么雇佣兵,最多算个黑社会的一流杀手罢了,在真正的雇佣兵面前连个屁也不是,这次我找的,是德克萨斯州佣兵团的人,这些人一个个都要比美国特种兵还要厉害。” 张幼斌心里震惊之余也不禁暗自嘲笑起来,德克萨斯那帮人哪有那么牛逼?要真那么牛逼的话,保罗的弟弟也不会被自己一枪爆头了,他们强在人数多,而不像血色,强在素质高。 费扬在一旁开口问道:“四爷,既然那帮人这么强为什么不把华东帮的那帮老东西干掉?” 四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他说道:“你傻啊?那帮人可不像黑社会,你把他们老大干掉他们就树倒猢狲散了。动华东帮的高层,根本就不切实际。” 费扬顿时有些尴尬的点了头,四爷接着说道:“这次之所以把大家叫过来,就是为了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毕竟这些事情不能和会员里的那些其他人去谈,只能咱们在私下拿主意。”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我赞成,打就打吧。也该给华东帮一点颜色看看了,不然他们会把咱们都当成病猫。” “嗯。”四爷满意的点了点头,问张幼斌道:“幼斌,你的意见呢?” 张幼斌微微笑道:“四爷,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懂,不过现在这样看来,这种办法倒是挺可行的,大家都是混迹江湖,论拼命的本事,谁也不比谁差。” 四爷笑着说道:“好,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定下来了。我尽快让美国那边的人准备好。” 接着,四爷又说道:“先猛打一次,然后派人去和华东帮的人谈判,谈不好的话再打,直到事情解决了为止。” 第193章 遭遇堵截 张幼斌对此并不感冒,既然德克萨斯来的人是去澳门,那和自己没有一点的关系。自己也丝毫不用担心。 四爷接着说道:“如果谈判的话,到时候老梁你就亲自去一趟吧,带着费扬和幼斌,他们都是重点培养的对象,也该让他们去见见大场面。” 张幼斌心里一阵叫苦,忙的推脱道:“四爷,我想我还是不去了,我对谈判这些并不在行。” 四爷和善的笑道:“年轻人嘛,不懂的事情有很多,不过并不是让你一定要去和他们谈什么,主要是去学习学习。积攒点经验,顺便也让他们看看咱们年轻一代人的实力。” 张幼斌还想拒绝,说道:“四爷,这种事情我真不怎么在行……” 四爷打断张幼斌的话,笑道:“不用担心,任何事情都要经历过了之后才能有经验,况且这次去,你们还有一个任务。” 鼎爷不解的问道:“什么任务?” 四爷说道:“和澳门的老大李昭华联系上,和他谈谈合作的事情,虽然他一直是和华东帮合作的,但是我准备在头一次打击华东帮过后就和他谈谈,不怕多花钱,关键是能把他拉拢过来。” 李昭华?如果不是怕别人看出来,张幼斌此时的脸色早就应该成了酱紫色,自己如果再见到他这个老熟人的话,那身份的事情就实在难以解释的清楚了,而且,再加上去澳门很有可能会和德克萨斯的人碰上,万一被他们认出来,自己以后就不会有安生的日子过了。 四爷接着说道:“华东帮在澳门之所以敢这么猖狂,就是因为有李昭华在给他们撑腰,如果和李昭华谈不拢的话,那我们就干脆从李昭华的手下找一个人出来合作,由我们来干掉李昭华,然后秘密扶植他上位,把李昭华的势力变成一个倾向于我们的组织,最好能找到一个挑拨离间的中间人,在此之间将李昭华和华东帮的关系搞的紧张一点,能嫁祸到华东帮的头上,对我们就会更加的有利!” 张幼斌暗自惊讶这个老头子实在是太狠辣,这种办法虽然下三滥,但是无疑是非常有效的。 因为任何一个帮派里,老大都不会百分百的得人心,总有些人在窥视他的地位,一旦有四爷这么个后台暗中帮忙,相信李昭华的手下里,一定会有认愿意跟华东帮合作。 然而这一合作,就是一个牢固的枷锁,伙同外人干掉自己老大篡位的人,如果被手下的兄弟知道其中的内幕,一定会将那人置之死地,而四爷手中就握着绝对把柄,根本不用担心对方会反悔。 鼎爷心里则十分的不舒服,当年四爷就是用这个手段控制整个洪帮的,而他自己,就是那个被四爷利用的棋子,直到现在鼎爷还被四爷攥着这个把柄,如果这个把柄公诸于世,鼎爷的地位在一夜之间就可能不复存在,而且很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现在,四爷竟然当着他自己的面说出自己的计划,这计划简直就是当年对自己的复刻版,他心里能好受的了吗? 鼎爷很快便暂时稳定住了情绪,问四爷道:“那四爷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四爷笑道:“最多一个星期!” 四爷说着,顿了顿,一脸恨意的说道:“最多一个星期,我就要让华东帮付出巨大的代价,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试图从我手里讨的便宜的人,往往要损失更多!”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四爷都定下来了,我没有意见,只是对李昭华的手下,四爷调查清楚了没有?” 四爷从旁边抽出一张资料递给鼎爷说道:“你看看,我暂时定的就是他,不过还在暗中考察的阶段,不然的话万一谈不拢,恐怕就要暴露了。” 鼎爷接过手中的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四爷在一旁说道:“这个人叫张天鹏,是李昭华的二当家,他在帮派里的人缘仅次于李昭华,最近听说和李昭华有些矛盾,我的人还在暗中调查,到时候你负责和他谈判。” 鼎爷点了点头,又问道:“万一情报不准、遭到拒绝怎么办?那我们就把李昭华也得罪了。” 四爷不屑的笑道:“我会让护卫队的人暗中帮助你,这种小角色大街上多了去了,谈不拢就灭口,接着找下一个,直到找个合适的为止。” 随即,四爷顿了顿笑道:“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拒绝,这他妈就像那些自诩良家的女人,你按照市场价让她出来卖,她肯定不会同意,但是翻一倍呢?十倍呢?一百倍呢?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矜持,也没有绝对的忠义,一切就看你给的诱惑,能不能压的下他心里的那个天平,只要是天平,上面就肯定会有一定重量的,不管多少,只要是承受范围内的,我都要把他压偏了才行!” 有些昏头转向的从四爷的会馆里出来,张幼斌在心里把四爷的一家老小上上下下骂了个遍,老东西太混蛋了,竟然要让自己和梁鼎去澳门?到底安的是什么居心?是不是看着自己赚钱有些眼红,想把自己给支开? 张幼斌恨恨的钻进了汽车里,尹国庆正坐在驾驶室里美美的抽着烟,见张幼斌进来便问道:“怎么样?都谈些什么了? 张幼斌坐进汽车将门关上,发起牢骚道:“肯定没什么好事,让我和梁鼎去澳门,我正想办法拒绝呢。” 尹国庆轻声笑道:“哟,看样他真是坐不住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打趣的说道:“狗急跳墙了,非要和华东帮的人死磕,随他去吧。” 尹国庆也笑道:“是啊,只要别打扰到咱们就行。”接着发动汽车问道:“咱们去哪儿?” “去医院吧。”张幼斌靠在座椅上,有些疲倦的说道:“晚上陪我在那守一夜,你回头凌晨的时候,别忘了去鼎爷那边接货。” 尹国庆十分不爽的踩下油门,阴阳怪气的说道:“知道了……哎……” 张幼斌咂了咂嘴说道:“就算你没有热情,也别表现的那么明显啊,你可千万小心点,别栽进去了。” 尹国庆哀叹一声说道:“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注意着你?现在每天都有人盯着我,妈的,我要真出了什么事,咱们的案子没破之前,我的身份也不能公开,说真的,我还没蹲过大狱呢。别把头一次断送在你手里了。” 张幼斌笑着安慰道:“开什么玩笑,就算警方对你有想法,那也是奔着我来的,你就踏踏实实的干吧。” 尹国庆无奈的点了点头,一边将车速提高到一百五十公里地时速,一边对张幼斌说道:“和你在一起。简直就和生活在地狱没有什么区别了……” 很快,性能优越的s65驶上了城郊的主路,尹国庆将车速保持在一百五上下,张幼斌也不再和他说话,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 汽车还没有驶进城区,尹国庆忽然对张幼斌道:“幼斌,有点情况。” 张幼斌从座椅上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尹国庆看着后视镜面色凝重的对张幼斌说道:“看见后面那两辆悍马了吗?” 张幼斌顺着后视镜的目光看过去,确实是两辆悍马亦步亦趋的跟在车后,车距不过几十米。 “看底盘、轮胎还有行驶的情况,应该是改装过的。”张幼斌的面容也有些凝重。 尹国庆点了点头。说道:“这性能估计能比的上轻型装甲车,咱们有麻烦了。” 张幼斌做了一个深呼吸,问道:“离市区还有多远?” 尹国庆打开gps定位,大概的看了一下,说道:“离市区还有二十二公里,前方有长达八公里的路段没有岔路口……” “来者不善啊。”张幼斌咂了咂嘴道:“不过倒是奇怪啊,难道是四爷的人?不应该啊。” 尹国庆冷哼一声,说道:“有什么不应该的?你仗着梁鼎最近低价吃了那么多的货,四爷肯定把你当成眼中钉了。” 张幼斌立刻摇头否定,其中的原因尹国庆不清楚,他张幼斌自己是在明白不过了,四爷对自己动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货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除非他不准备再做毒品生意,但是这可能吗? 尹国庆用力踩下了油门,车度陡然提升到两百公里,对张幼斌说道:“因为怕四爷暗中的人手起怀疑,今天没有我们的人跟着,一切得看咱们自己了,即便暗中保护地人手今天跟来了,一旦真出手了后果恐怕也很严重,肯定会暴露的。” 张幼斌点了点头,看着后面紧紧跟上的两辆悍马对尹国庆说道:“还有二十公里,冲过这二十公里之后就往闹市区里扎,那时候就安全了。” 尹国庆也点头说道:“嗯,拼一把。” 第194章 希望的田野上 汽车飞快的行驶在公路上,这条路并不是京通快速那种繁忙的主干道,不但地处郊区。而且车辆稀少,如果在这被别人追上的话,恐怕就有危险了。 两辆悍马并没有立刻追上来,而是刻意和张幼斌他们保持同一车速,三辆汽车几乎同速的飞快的行驶,接着,从对面突然闪起四盏白茫茫的氙气灯,白茫茫的刺眼光芒立刻让尹国庆下意识地微微闭上了眼睛来躲闪刺眼的强光。 张幼斌透过强光依稀看见前方堵上来的两辆车竟然也是悍马,尹国庆的车速还在两百公里,眼看就要撞了上去,而前方的悍马竟然没有一点想要躲闪的迹象。 张幼斌刹那间有些紧张,不过瞬间后便稳定了下来,自己的车如果和前方那改装的犹如轻型装甲车的悍马撞上,那他和尹国庆两个人的性命,今天就铁定要留在这了。 这条路并不宽敞,两辆悍马刚好将整条路堵死,左、右、中三路虽然都有很大空隙,但都不可能让一辆车从中穿过,摆明了就是要么把张幼斌逼的停下来。 路的两边种植着粗大的树木,大部分的间距都是不可能容得这辆s65通过,而且由于现在的速度太快,想要插进和自己几乎平行的树间距几乎是不可能,因为高速度产生的极大惯性很可能出现偏差,如果撞在那一怀抱粗的树干上,后果比撞在悍马上还要严重。 尹国庆也迅速地从那刺眼的灯光中反应了过来,此刻前方的悍马已经停了下来,和张幼斌他们的距离不过几十米了。 停车和撞上去都免不了一死,张幼斌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对付的了前后四辆车里的人,不用说他们肯定都配有武器。 “别减速,穿过去!”张幼斌心里下定决心搏一把,指着左前方两棵树中间的间距对尹国庆吼道。 “那过不去吧?”尹国庆有些手忙脚乱,张幼斌虽然不让他减速,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把车速减了下来。 张幼斌却坚决的说道:“没问题,那两棵树之间的间隙可以通过!” 尹国庆不知道张幼斌哪里来的自信,那两棵树间的距离,和其他的树间距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尹国庆也知道,张幼斌不是一般人,听他的或许能逃出生天,不听他的,恐怕今天必死无疑,于是,他的脚再次踩回了油门踏板上。 眼看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张幼斌忽然大吼一声:“点刹车!” 话刚说完,张幼斌便朝着尹国庆迅速的扑了过去,猛打方向盘向左,然后拉动手刹车,好在尹国庆配合的还算不错,飞速行驶的汽车突然在四辆悍马中间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轮胎和地面的剧烈摩擦,甚至使空气中都漂浮着一丝橡胶的焦糊气味。 汽车做了一个难度十分大的漂移,后轮失去了抓地力,让张幼斌和尹国庆都感觉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抛了出去,好在张幼斌一手牢牢的抓住方向盘,而另一手则牢牢的抓在手刹车上,即便如此张幼斌身体还保持着巨大的向前冲力,尹国庆的反应也很快,几乎立刻就用双手抓住了张幼斌。 汽车还在划着弧线,虽然是一瞬间的功夫,但在张幼斌看来,自己在这一瞬间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他容不得自己有丝毫的失误。 如此快地速度漂移入九十度弯,虽然在赛车手看来并不是什么难题,但是要考虑到张幼斌前方有两辆悍马挡路。 而且这种路面根本不能和赛车道做比较,虽然看似平整,但是却布满了微笑的凹凸面,最要命的就是路面上的沙石,哪怕一丁点处理不好都有翻车的危险,更何况张幼斌还要面对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如何牢牢的控制住自己的汽车。 高速甩尾之后再冲过面前两棵树之间大概仅仅比汽车最宽处宽上一扎长度的树间,入弯之后还必须要保持一定的速度,不然很难越过树后一米多宽的排水沟。 汽车经过一阵剧烈的颠簸之后,入弯的角度已经控制的差不多了,张幼斌松开手刹双手紧握方向盘对尹国庆喊道:“踩油门,快!” 尹国庆急忙配合,s65.迅速朝着树间距内驶去,擦过树间距的时候汽车右侧的后视镜被树干粗暴地刮断。s65惊无险的驶过了两棵树之间的缝隙,然后高速跃起,有惊无险的越过了排水沟,落在了排水沟另一侧的农田之上。 农田的路面根本不是s65种车能行驶的,底盘被撞击的哗啦直响,高速惯性下的汽车一阵剧烈的抖动,张幼斌握紧方向盘地双手被震的虎口一阵发麻,险些就把握不住方向。 “刹车!”在感觉汽车的惯性消耗到一个安全的范围内之后,张幼斌立刻对尹国庆吼道。 汽车终于稳稳的停在了庄稼地上,张幼斌浑身仿佛虚脱了一般,衣服都被汗水所湿透。汽车停稳后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一秒钟过后,张幼斌焦急的问尹国庆道:“枪呢?!” “枪?”尹国庆也在大口的呼吸着,心跳声犹如打鼓一般,咽了口唾沫平定了一下对张幼斌说道:“没……没带……” “操!”张幼斌气急败坏的给了尹国庆的脑袋瓜上一巴掌,随后立刻拉开车门骂道:“那他妈还不快跑?再愣着他们就追上来了!” 尹国庆也立刻打开车门,和张幼斌一齐玩命的奔跑在空旷的田地里。 四辆悍马上的人在张幼斌突然入弯之后整整傻了好几秒,这一瞬间几乎在常人看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竟然在那么一瞬间就被张幼斌和尹国庆共同完成了,接着,直到汽车高高跃起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悍马的体积,是不可能穿过那些树间距的,原本停在前方的两辆车里的人迅速打开车门,十个人从车里冲了出来,转身便冲向了张幼斌的方向。 而后面的两辆车做了一个急刹车之后也立刻下车钻了出来,二十个人在夜色中奔跑在田野上,追赶着前方的张幼斌和尹国庆两人。 张幼斌和尹国庆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他们两个人都在心里相信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跑的这么狼狈,但是后面几百米就有一大帮人追杀自己,就算光着屁股,也必须要不停的跑下去。 带着消声器的手枪一阵杂乱的射击,带来一阵子弹破空的呼啸声,但是由于距离较远,再加上漆黑地天色,没有一颗子弹能打中张幼斌和尹国庆两人。 张幼斌逃命之余还不忘抱怨:“老子的s65啊,那可是……我们家……欣然买的,就这么糟蹋了,欣然一定会要了我的命的!” 尹国庆喘着粗气鄙视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财迷呢,能活命还在乎那辆车啊?再说了,你他娘的赚这么多,还……哎呦!”尹国庆脚下一个不小心被田埂绊倒了,摔了个狗啃泥。 “呸呸呸。”尹国庆从地上爬起来。使劲吐出了满口地黄土,接着和张幼斌一起奔命。 “要……要不……要不咱呼救吧。”尹国庆一边跑一边像身边的张幼斌询问道。 “呼个屁救!”张幼斌没好气的骂道:“这离最近的城区也有二十多公里,再加上咱们跑在这种田野上,你觉得他们能派直升机来救咱们吗?现在最可行的就是报警,让附近的警察赶紧赶到出事的马路,他们的车都停在那,仓促之间肯定会留下线索,到时候他们要么暴露自己被警察盯上。要么就放弃追杀咱们赶紧逃跑。” 尹国庆赞同地一个劲的点头,从兜里掏出,第一时间打给了安全局。 电话一接通,尹国庆就嚷嚷道:“我们遇袭了,在303县道距离市区二十八公里处,张幼斌说要联系警察,你们快点想办法通知警方,一定要确保有警察尽快赶到现场,不然的话我们俩就没命了。” “啊?你们现在在哪儿呢?怎么样了?”电话里急切地问道。 “我们?”尹国庆看了看周围,喘着粗气、豪情万丈的说道:“我们正奔跑在希望的田野上!” “坚持啊!我们立刻通知警方,马上就派人过去。别关机,我们根据gps营救你们。” 尹国庆说道:“你们找机会吧,千万别暴露了,不然就全完了。” 张幼斌一边跑一边骂道:“你他妈怎么不带枪呢?你要带把枪出来咱们还至于这么狼狈?老子一个人就能把他们都干掉!” 尹国庆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怎么能想到?……” 眼看着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张幼斌不知道到底还要跑到什么时候,现在看来自己只能保持直线奔跑,假如自己转向,就为后面的人提供了一条追上自己的捷径,可是这前面什么时候能跑到头? 就这样,前面两个人疲于奔命,后面二十人拿着枪一路追赶,尹国庆和张幼斌丝毫不敢放松,而后面的人也丝毫没有要撤退的意思,子弹嗖嗖地打了无数发,估计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在超出有效射程的距离外还能意外中奖,杀了张幼斌。 “王八蛋们,你们要追到什么时候?”张幼斌感觉一阵凉风扑面,便转过头借助着风向大声骂道:“爷爷已经报警啦,你们要再不回去,你们的司机就得先跑了,到时候你们就等着被警察追吧,就跟你们现在追爷爷一样!” 第195章 挡路者死 尹国庆在旁边小声的问道:“这能好使吗?人家又不傻,能被你这一句话就吓跑?” “切。”张幼斌一脸不屑的对尹国庆说道:“发泄发泄,不行啊?我都没看见他们的脸,被人追了一晚上要是再不骂两句多吃亏的慌!” 张幼斌接着又说道:“你看,现在风是往咱们身后刮的,逆风,咱们骂他们,他们听的见,风这么大,他们要是骂咱,扯破嗓子咱们也听不到,多划算?” 尹国庆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看着张幼斌说道:“对啊,妈的,你他妈真行哎,这种事都能被你发现……我他妈……哎呦!” 张幼斌一脸错愕的对尹国庆说道:“我说,你能不能看着点脚下的路?” “呸呸呸。”尹国庆再次吐干净嘴里的泥土,冲着身后喊道:“孙子!孙子们!孩儿们!来啊,来追你孙爷爷啊!” 张幼斌不禁绝倒,尹国庆成了美猴王孙悟空了,这哪里还有一点逃命的架势? 后面跟着的二十个人远远没有张幼斌和尹国庆的体力好,此刻都快累岔气了,一个个气急败坏的骂道:“孙子有种你别跑!”、“有本事你站住!”、“等着瞧,妈的,别让大爷追上你”……等等等等地污言秽语,只可惜张幼斌和尹国庆根本就听不见。 张幼斌和尹国庆都没有了紧张的心理,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比的舒爽,这样戏耍对方,实在太爽了。 慢慢的,后面的人显然已经体力透支了,他们追赶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张幼斌和尹国庆大老远借着月光看着远处的人影还几次三番的故意停下来,等对方快追到安全距离之后再次拉开两边的间距。 “警察要不了多大会就来了,他们怎么不跑呢?”尹国庆站在一处田埂上眺望着,对面的人也已经停了下来,天上的乌云已经散去,皎洁的月光洒在田野上,虽然不甚清晰,但是对面的情况还是一目了然。 张幼斌咂了咂嘴,骂道:“谁知道呢,估计杀了咱们的诱惑比较大,舍不得看着咱们跑掉吧。” 尹国庆掐着腰一边看一边轻声的嘀咕道:“你说这会是谁派来的呢?这架势不小啊,看样是为了要你的命再所不惜了。” 张幼斌皱了皱眉,说道:“不应该是四爷,他这个人比较阴险,就算要动我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况且我刚从他的会馆里出来,他这么做的话也太不符合常理。” 尹国庆突然很开心的笑了,指着不远处一处隐约移动的身影对张幼斌笑道:“快来看,看那小子,看见了吗?操,亏他们想的出来。” 张幼斌顺着尹国庆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一个人竟然想出了匍匐前进,暗中接近他们的点子,此刻正撅着屁股在田地里爬行。 “啧啧……无所不用其极啊!”张幼斌咂了咂嘴,问尹国庆道:“咱们得在这耗多久?这农田面积这么大,你们的人也不好过来啊。” 尹国庆歪着头说道:“他们知道咱们地具体位置,到时候肯定会通知我,不过咱们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觉得咱俩该带着他们再跑跑了,那孙子爬的还挺快。” 张幼斌点了点头,冲着对面喊道:“孙子!别爬了,爷爷走啦!”说罢带着尹国庆开始了在田野上的再一次奔跑。 奔跑中,尹国庆的手机响了,他接通手机,电话里便有人问道:“你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尹国庆笑道:“没事,没什么危险,就是挺累,光带着他们跑了,你们什么时候能到?” 电话里说道:“我们到过了,就在路边,距离你们的事发地点不远,那几辆悍马都撒丫子跑了,我们正想着怎么去救你们,直接开车下去合适吗?” 尹国庆想了想,说道:“不合适,既然警察都来了。你们最好别暴露,我们俩都没有什么危险,不过最好还是能在我们前方找个合适的地点把我们悄悄的接走。” 电话那头说道:“我刚查了一下卫星地图,你继续向北一公里就有一条小路,那属于陈庄,我们在那等你们。” “好的。” 挂掉电话的尹国庆对张幼斌说道:“再往北一公里就出了这片田野了,我们有人在那等咱们。” 张幼斌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大声问道:“我那车怎么办?” 尹国庆一脸惊讶的问道:“你不是吧?现在还想着车呢?回头再说吧。警方肯定会替你保管的。” 张幼斌气愤地说道:“欣然要知道我把车造成那副模样,一定跟我急了,再说了,她要问起我来,我怎么说?” 尹国庆无奈的说道:“那些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们的人就在前方一千米,你的车起码在后面被我们甩开五千米了,如果你要愿意呢,你就回去看看,不过我估计九成你也是开不出这片田野地,提前声明,我可不陪你。” “操!这怎么能行!”张幼斌愤怒的嚷嚷道,随即语气一顿,郁闷的说道:“那走吧……” 两人一路狂奔,很快就依稀看见前方不远的小路上停着的一辆越野车,这时汽车的车灯一下子打开了,两人都清楚的听见引擎发动的声音。 这正是来接应两人的安全局人员。 坐上车之后,两人才感觉到什么是累。大半夜的被人追了十几里路,再强壮的人也会累的跟他们俩似的,躺在座椅上连句话都懒得说。 汽车直接发动驶回了城区,坐在副驾驶的人对两人说道:“二位,我们不能直接把你们送回去,你们还是通知手下到某个地方来接应一下吧,毕竟现在很多人在监视着你们。” 张幼斌眼睛都懒得睁开,迷迷糊糊的问道:“那我的车怎么办?” 那人轻声笑道:“估计警察根据汽车,很快就会联系到你,到时候录个口供他们自然会把车还给你。” 张幼斌又问道:“你们知道今天这事是谁干的吗?” “还不知道。”那人说道:“不过我们基本上已经排除了乔四谦的可能,具体的还有待调查。” 张幼斌点了点头,掏出自己的给陈五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到某城铁站附近的停车场等自己,初步算了下时间,自己到城铁站要比陈五早上一些,不用担心会引起他的怀疑。 刚把电话挂掉,鼎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张幼斌一接通,他就十分急促的问道:“幼斌,听说你那边出事了?” 张幼斌嗯了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鼎爷着急的说道:“你没什么事吧?” 张幼斌笑道:“能有什么事,我早都成功撤退了。” 鼎爷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四爷给我打来电话,说听他的手下汇报,在从他那回市区的路上出了大状况,而且发现你的车就停在路边不远的田地上,仓促之下没有你的电话就找到我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的关心了,也帮我跟四爷道个谢,我现在没事了。回去休息一下,具体的情况咱们明天再聊。” “嗯,好的。”鼎爷说道:“你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多注意点安全,我估计是华东帮要对你下手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那我先挂了,明天再聊。” 张幼斌自然是很怀疑华东帮,因为现在自己已经成了改变他们优势地位的砝码,他们肯定是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这次金新月的毒品入境是因为自己,所以才想到要除掉自己,因为自己一旦出了任何状况,卡尔扎伊不可能再低价向国内输送大批的毒品。 看样自己现在成了两军对垒的缓冲区了,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感觉实在让他郁闷,华东帮势力很大,虽不说猛龙过江,但是派些人过来给自己制造些麻烦还是十分轻松的。 张幼斌在想,既然自己要在燕京做完他要做的事情,那就肯定不能和四爷那边翻脸的,这样的话,张幼斌没有选择的要和华东帮的人为敌,况且华东帮两次险些要了自己的命,这已经触怒了张幼斌! 既然田琳已经醒了,那么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要做的事情,甚至也可以为了柳凤仪的老爸、那个最近对自己还算不错的梁鼎,张幼斌都有绝对的理由让自己彻底的抛开一切,大手大脚的和华东帮干上一仗。 对!张幼斌想到这,眼睛睁开看着窗外,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凌厉的光芒,只要田琳她们安全的离开,张幼斌在国内的目的就是剩下一个,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办完自己该做的事情之后离开华夏,凡是已经和将要对自己的目的构成威胁的人,他们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挡路者死! “帮我查一下燕京和华东帮有密切联系地人都有哪些,明里的、暗里的都调查一份名单给我。”张幼斌对身边的尹国庆说道。 尹国庆睁开眼睛好奇的问道:“调查这些干什么?” 张幼斌淡淡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成了他们必须除掉的一个目标,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今天咱们俩虽然脱险了,但是想想刚才命悬一线的过程,稍有不慎咱们要么就是被撞死,变成一滩烂泥;要么就是被打死,变成两个蜂窝。” 第196章 大干一场 尹国庆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刚才的情形又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道:“我跟沈局长汇报一下,我个人支持·你的观点,但还是需要沈局长的指示。” “那行。”张幼斌说道:“一会我去医院,你回去一趟,和沈辉谈一下。” 尹国庆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去?” 张幼斌摇头道:“我就不去了,我得去医院看看,你把我的要求和他传达一下就行,如果他答应的话让他尽快准备,再告诉他一声,我一个星期之内要把欣然和田琳母女送出国,让他一定要保证她们三个人上飞机之前的安全。” 尹国庆点了点头,答应下来道:“好的,我一定把你的要求转达给沈局长。” “嗯。”张幼斌又说道:“另外你让他帮我再联系一批军火,不但要高级货,而且是那种国内罕见的东西,我有用。” 尹国庆也答应下来,说道:“这点简单。单兵的重型武器我们那常备,而且都是对外界来说来历不明的,使用起来不会有任何不必要的问题和线索留下。” “嗯。”张幼斌接着说道:“正好乔四谦要在澳门和华东帮动手,我正好利用和他同步出击的借口拒绝去澳门的事情,你让沈辉尽量明天就给我个确切的答复,我去找乔四谦好好谈谈。” 接着,张幼斌想起了什么,问尹国庆道:“华东帮的黑势力都有哪些重要成员?回头你也帮我查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让你的那几个手下悄悄的去一趟中海,给他们的老家制造点混乱。” 尹国庆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个我也做不了主,还是等我向沈局长请示一下之后再说吧。”接着,尹国庆又劝说道:“幼斌,我觉得你没必要太过生气,咱们一切的行动主要还都是为了任务的进程,还是尽量不要节外生枝了。” 张幼斌不耐烦的说道:“跟你说不明白。你脑子明显不如沈辉好用!” 接着,张幼斌又说道:“如果乔四谦在澳门打响和华东帮的第一枪,咱们就不用担心任何问题了,一切都自然会算到他的头上,如果不狠狠的教训他们一下,他们还会疯狂的报复,只有打的他一时间喘不过气,才能为咱们赢得一些时间,一个月,一个月也许咱们的案子已经办成了,再之后的事情,哪还用的了你去操心?让他们两边使劲斗去吧。” 正如张幼斌所说,现在的事态已经发展到了绝对不能再坐以待毙的情景,尹国庆不理解。很显然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在卡尔扎伊面前所起到的决定性的作用。 张幼斌在想,是不是要把这些跟尹国庆说一下?毕竟现在连华东帮都知道的事情,安全局要想知道肯定也不会太难,如果安全局知道了这层原因,对自己也不是没有好处。 因为,这相当于自己牢牢控制了大批的毒品入境,对他们来说,毒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总比掌握在其他人的手里要乐观的多。 “知道我为什么要准备和华东帮开战吗?”张幼斌半晌之后,问尹国庆道。 尹国庆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知道,不就是避免后患吗?防止他们影响咱们的事情。” 张幼斌又问道:“那你知道华东帮为什么会突然要对我这个无足轻重的人动手吗?” 尹国庆摇了摇头,不解地说道:“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幼斌皱了皱眉,问道:“难道你们没觉得金新月的卡尔扎伊突然决定向国内成倍的输送毒品,而且价格那么低廉的这个问题很奇怪吗?” 尹国庆看着张幼斌呆呆的点了点头,问道:“是啊是啊!” 张幼斌顿了顿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和卡尔扎伊是老熟人了,这些货进来,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尹国庆瞪大了眼睛,盯着张幼斌看了半晌才说道:“哦!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卡尔扎伊会答应大批量供应国内市场、为什么鼎爷现在对你那么客气、那个四爷现在这么笼络你、为什么华东帮的人要杀你,原来这些人的命运都攥在你的手里啊!” 张幼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原因。” 尹国庆不禁开始埋怨起来:“那你干嘛要让卡尔扎伊答应给他们供货?你这样不是毒害人民吗?” 张幼斌不屑的说道:“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如果卡尔扎伊不给他们货的话,我能像现在这样在他们面前拿到主动权吗?没有主动权,他们还和以前一样把我当马仔呼来唤去的我还怎么干咱们的事?再说了,如果没有毒品你让我拿什么去吸引那些人上钩?” 张幼斌看着尹国庆欲言又止的模样指着他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肯定想说,货的问题你们会给我想办法对不对?” 见到尹国庆点了点头,张幼斌一脸鄙视的说道:“我求求你了,你这个安全局的专业特工怎么就那么没脑子呢?毒品没入境之前,连四爷那样的人都搞不到毒品,你们突然给我搞来毒品、让我用来引·诱别人上钩的话,四爷能放过我?他能容忍我这样的小角色在他都在为毒品发愁的时候,突然在他的地盘上大肆的出售海洛因?到时候恐怖分子还没上钩,他们就先过来了!” 尹国庆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说的没错。” 张幼斌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回去之后,把这些都告诉沈辉,如果他和你一样没脑子的话,拜托你跟他解释清楚。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就在这个时候,汽车里的扬声器突然响了起来,沈辉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张先生。我谨代表国家和人民,向你致以最高的敬意和感·谢!我知道你为了我们付出了很多,这是我们无以为报的。” 张幼斌吓了一跳,左右四处看了看,问道:“沈辉?你在哪呢?” 沈辉说道:“我在监控室,从你上车我们就一直在密切保护着你的安全,这是我们的惯例,还请你不要多想。” 张幼斌笑了一声,说道:“我可没多想,只是沈局长。你怎么突然间说话这么客气了?我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沈辉的声音传来,轻笑道:“张先生,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感·谢你对我们工作以及国家安全所做的努力和贡献。” 沈辉顿了顿又说道:“任务结束之后,我用百分百绝对的诚心,邀请你加入我们的队伍。” 张幼斌摇了摇头,他知道沈辉现在一定看的见自己,轻笑一声说道:“你的好意我完全心领了,但是实在不好意思,我必须要拒绝你的邀请,因为我真的不愿意再过上这种生活了,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我的余生,就像我刚回国的时候那样。” 沈辉迟疑片刻,叹了口气,道:“等你的亲人朋友安全离开之后,我们会全力配合你的要求!大干一场!” 张幼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已经找到了隐藏在车顶里的监视器,对着监视器笑道:“沈辉,这是我认识你这么久以来,你最爷们的一次,放心吧,我会尽快把她们送走,然后就陪着你们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干他娘的!” …… 田琳已经能在七妹的搀扶下缓慢的行走,这归功于医院治疗,因为田琳卧床太久,所以对身体的控制还需要逐渐的去掌握,不过好在速度比较快,起码再过几天,日常生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七妹也联系好了美国的医院,田琳的身体恢复到可以长时间乘坐飞机的时候,她们就可以先行离开了。 四爷再次把张幼斌请到了自己的会馆,但是这次不同的是四爷派了四辆车的保镖队伍前来护送张幼斌,使他能平安的到达四爷的会馆。 四爷现在真的把张幼斌当成祖宗看了,张幼斌昨天险些遇难,这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做看个噩梦般一般,如果张幼斌出什么问题的话,那他的毒品买卖也要泡汤了,所以对张幼斌看的十分重要。 一见面,四爷就一个劲的道歉,这在鼎爷看来都有些神奇,四爷还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哪个年轻人,甚至像顾海那样的大商人,也不能让四爷这样紧张。 “幼斌,昨天让你差点遇险,这是我的失误啊!没想到华东帮的人竟然敢在我的地盘里对你下手!” 四爷满脸的愧疚,显然为了和张幼斌套近乎已经下足了本钱,让旁边的费扬看着都十分的嫉妒。 张幼斌淡淡的笑道:“四爷言重了,这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这么自责。” 四爷面色有些沉痛的说道:“都怪我没有考虑周全,你现在是我们的重中之重,华东帮知道了内幕肯定要对你动手,这怪我啊!疏于防范了。” 张幼斌没有心情和老头子一直就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话题继续交流下去,便笑道:“四爷,还是说说以后的事吧,我昨天考虑了一下,华东帮既然摆明了要我死,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我有个计划,配合你在澳门的动作,我想在国内也搞些动作出来,最好是能让华东帮消停一段时间。” 四爷感兴趣的问道:“幼斌,你有什么计划?” 第197章 柳凤仪的质问 张幼斌淡淡的一笑,问四爷道:“四爷,我相信你对我之前的职业也有一定的了解了吧?” 四爷看着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有些雇佣兵的影子,虽然我不能确定,但是我知道你以前一定很不简单。” 张幼斌点了点头。毫不避讳的说道:“对,你猜得没错,具体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想对华东帮内部搞一点大地动作。” 四爷皱了皱眉。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说类似斩首行动的动作?” 张幼斌摇了摇头,笑道:“对这种太过庞大的社团组织来说,斩首行动未必能有什么好处,我的想法和他们的手段一样,给他们的生财的机器来一场大手术。” “黑吃黑?”四爷来了性质,身体凑近了张幼斌问道:“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张幼斌笑道:“我有自己的人手,能阻断西南毒品的入境,或者干脆让他们的毒品加工系统瘫痪。” 四爷想了想,凝重的说道:“这些虽然有效,但是做起来比较困难。我们在西南没有什么势力网,很难了解他们地整体网络,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下手,只会适得其反。” 张幼斌淡淡的一笑,说道:“这个四爷不用担心,我有我的办法。你在澳门动手之后,我立刻就派人在大陆动手,还有燕京的一切和华东帮有密切联系的人,我都有办法把他们一个个的找出来。” 四爷眼睛露出光芒,盯着张幼斌问道:“你真的有办法?”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这你放心,我自然有我的门路。” 四爷考虑了一会,脸上地笑意却越来越浓,说道:“好!很好!一直以来是他们给我制造麻烦,现在也该加倍的还给他们了。” 鼎爷开口问道:“四爷。在澳门的行动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四爷笑道:“美国的雇佣兵已经开始分批入境了,需要的武器装备也正准备从澳门登陆,我的人随时可以空投到澳门,一个星期内怎么都会准备好了,只要准备好,随时都可以开始。” 鼎爷这个时候问道:“四爷,是不是让咱们在外面的兄弟先撤回来?”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们不但要准备好对华东帮的打击,更要保护好咱们自己的地方,把重要的人和大部分的人手全部集中回来,保护好咱们的运货渠道和加工点,只要咱们的家里不乱,就可以安心的给华东帮演一出好戏。” 四爷又看着张幼斌问道:“幼斌,你有没有一个具体的计划?” 张幼斌笑道:“我计划就在三个地方,西南、中海和燕京,西南是他们毒品入境的第一站,如果可以在那里把送毒品入境,以及带毒品进入内地的人猛打一通,我相信西南输入到华东帮手里的毒品会大量锐减,还有中海周边的毒品二次加工的地下工厂,找到他们并且摧毁的话,将彻底瘫痪华东帮的毒品生意,还有燕京,在这里有些华东帮的暗点,也是打击的目标。” 四爷感兴趣的问道:“这次你是不是要从境外找人过来?” 张幼斌摇了摇头,笑道:“不用国外,我在国内一样有人手,而且绝对够用。” 沈辉既然答应了全力配合,那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难题,只要他们插手进来,华东帮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又和四爷、鼎爷商量了很多具体的事情,张幼斌向两人告辞离开,自己的车还在警察局里,抽空还要去一趟。 从四爷的会所里出来,依旧是四辆车全力保护着张幼斌,将他送回了医院。 田琳此时正坐在沙发上陪着娜娜,虽然气色还是很苍白,但是相比较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了,张幼斌最怕田琳问他关于陈枫和她父母的事情,好在田琳问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提。 “幼斌你来啦。”田琳见张幼斌进来,微微一笑说道。在田琳怀里的娜娜见到张幼斌也甜甜地叫道:“干爹。” 张幼斌每次都会被田琳的一个十分随意的表情或者动作弄的有些愣神,这个几乎完美的女人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味道,让人迷醉。 “嫂子,身体怎么样了?”张幼斌笑着问道。 田琳笑了笑说道:“挺好的,就是体力跟不上,走路也走不了多大会。” 张幼斌坐在她地对面笑道:“没事,你刚醒过来,身体肯定比较虚弱。恢复几天就好了。”接着张幼斌又问道:“欣然呢?没在这?” 田琳笑道:“欣然非要给我买些衣服,总说看着我穿医院的病服不舒服,就拉着你那个外国朋友一起上街了。” 张幼斌正和田琳闲聊着,柳凤仪得知张幼斌过来之后,便急匆匆的找到了张幼斌,把张幼斌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依旧是老套路,柳凤仪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后,才急忙将张幼斌拉了进去,将大门反锁。 张幼斌一把将柳凤仪抱了起来,架着柳凤仪两条修长的大腿笑看着她问道:“怎么?这么想我啊?” 接着便吻上了柳凤仪的樱唇,将她抱到了办公桌上。 柳凤仪俏脸一红,随即躲开张幼斌地强吻,撅着嘴瞪着张幼斌说道:“别闹。人家叫你来是有正事跟你说。” 张幼斌一愣,调侃道:“我正想跟你办点‘正事儿’呢,你有什么正事啊?” …… 柳凤仪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问张幼斌道:“说,你最近都干什么呢?” 张幼斌诧异的看着她,说道:“我没干什么啊。还那样,怎么了?” 柳凤仪一脸气愤的看着张幼斌说道:“忽悠,接着忽悠!你当我不知道啊?昨儿晚上我可是在若然家里睡的。” “若然?”张幼斌不解地问道:“若然跟你说什么了?” 柳凤仪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还好意思问我?你最近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张幼斌心里暗叫糟糕,脸上还是装作不解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干啊,你说什么呢?” 柳凤仪干脆独自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盯着张幼斌说道:“听说你最近开始贩毒了?是和梁鼎一起干的吧?你怎么就不能学点好呢?非跟他那种人混在一起干什么?” 张幼斌还想狡辩,柳凤仪接着说道:“别想狡辩,若然都告诉我了,还有。我问你。” 柳凤仪顿了顿,问道:“昨天你是不是在城郊遇袭了?听若然说就剩下你那辆s65停在马路边的田埂上,警察还接到报警,说有人要谋杀你,是不是?” 张幼斌表情有些不自然,问道:“都是若然跟你说的?” 柳凤仪不爽的骂道:“废话,不是她还是谁!” 说着,柳凤仪一脸恼火的质问道:“你怎么这么自甘堕落?若然昨天晚上一直掉眼泪,你就算不把自己当回事,你也该想想那些关心你的人吧?你说,你好好一个青年,好的不学干嘛跟着梁鼎沾染毒品?” 张幼斌很尴尬,讪笑了两声说道:“这个没我的事,都是我手下出面干的,就是那个老尹,这事都是他操办的,我没直接参与!” 柳凤仪气鼓鼓的看着张幼斌说道:“你是没直接参与,那人家公安局都给你挂了牌了,说不定你都能评选一个本年度十大危险青年了!人家若然都说了,你就是耍小聪明,自以为警察找不到直接证据,其实人家警察早就开始调查你了,要是真把你抓住,你可是要被枪毙的!” 柳凤仪说着,眼睛里似乎要掉下眼泪来。 张幼斌凑近柳凤仪,将她揽入怀里嘿嘿笑道:“你放心吧,真没我什么事,那要枪毙的话,也是先枪毙老尹,他才是要犯,我最多是个纵容手下的不合格老大,到时候警方最多判我个知情不报。” 柳凤仪想挣脱张幼斌的怀抱,但是试了几次就不再做任何努力了,低声的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有梁鼎在背后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张幼斌一副求饶的表情道:“大姐,真没我什么事,你要是想说教,我回头把老尹给你叫过来,这事可都是他挑头干的,我行的端走的正,怕什么?” 接着,张幼斌一把将柳凤仪抱在了腿上,一边隔着衣服抚摸她的后背,一边柔声哄道:“咱不说这个了,行不?” 柳凤仪妥协了,她明白自己在这说,张幼斌是根本不会听进去的,干脆也不再自讨没趣,只是说了一声:“那你自己多小心点。” 张幼斌挑逗的一笑,双手伸进了柳凤仪的衣服内,对柳凤仪笑道:“这才乖嘛!” 随着张幼斌的逐渐深入的挑逗,柳凤仪的情欲已经完全被张幼斌挑了起来,一边气喘吁吁的在张幼斌的腿上享受着张幼斌的爱抚,一边在张幼斌的耳边说道:“你晚上有时间吗……嗯……有时间的话,你……嗯……去看看若然吧。” 第198章 打掩护 张幼斌手上不停,嘴里问道:“我现在这个身份,去看她貌似不太好吧?” 柳凤仪说道:“有什么不好的,她一直特想见你,再说了,又不让你们在公共场合见面,晚上你去她家找她。” “恩?”张幼斌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不用了,这样不太好。” 柳凤仪手指点了张幼斌的脑袋一下,说道:“有什么不好的?只是让你去看看她,又没让你和她发生什么!” 柳凤仪接着稍一犹豫,有些脸红的说道:“你该不会总想着和我在办公室里做那种事吧?” 张幼斌没反应过来,问道:“这和你有关系吗?你的意思难道让我在若然家里干你?” 柳凤仪大羞,双手摇晃着张幼斌的脑袋骂道:“你这个流氓!笨蛋!你不知道我家也在现代城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柳凤仪接着说道:“那不就行了?你提前先去我家嘛!我和若然住在一个单元里的,我们完了之后,然后……嗯……然后你再去若然家,最后让若然送你出来,那梁鼎的人不就不会起怀疑了吗?他们从来都不上楼的,会以为你是去找若然,不是找我。” “啊?”张幼斌的嘴巴张的足可以塞进去一个电灯泡,一脸的惊讶,调侃的问道:“你不是吧?这种主意都能想的出来?我还以为你真是关心若然呢,感情是为了你自己,拿若然挡个掩护而已。” 柳凤仪被张幼斌调侃,恨不得扒开地板钻进地缝里去,红着脸狡辩道:“人家确实是想让你去看看若然嘛!至于咱俩的事,那是正好附带着的,我再也不要在办公室和你那什么了,太别扭了,还害怕会突然来人……” 接着柳凤仪趴在张幼斌的肩膀上,在张幼斌的耳边吐着热气道:“去我家嘛!我想你在床上要我,那样多有情调嘛!咱俩还从来没正经在床上做过。” 张幼斌的表情故意装作很严肃,但是心里早就心猿意马了,你当他愿意在办公室和柳凤仪发生关系? 这种办公室情缘发生一次满足一下好奇心也就罢了!之所以没有找个真正适合的场所,那只是因为没有其他可以选择的地方,梁鼎的人整天在暗地里盯着柳凤仪,要是让鼎爷知道自己带他的女儿开房间,他还不得脱光了膀子跟自己拼了老命? 再说,现在哪是节外生枝的时候,所以张幼斌也一直没有想过这点。 不过柳凤仪的提议倒是让他很感兴趣,先去柳凤仪家里和柳凤仪亲热一翻,然后再去找若然,让若然送自己出来……柳凤仪这点子虽然比较损,但是张幼斌不得不承认,还他娘的挺可行…… 柳风仪最终也没让张幼斌在办公室里再多占她一分的便宜,因为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又会从了张幼斌的意思,一想起在办公桌上做爱时的情景,她就不由的有些脸红。 张幼斌则时满心期待的从柳风仪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晚上在柳风仪的家里?嗯,这还真让他有些期待。 回到病房里没多久七妹和瓦西里就回来了,两人一路去给田琳买了很多的衣物,七妹还亲热的挽着田琳的胳膊要扶着她到走廊上走走,顺便带她去一趟专供病人恢复机体的健身房。 七妹刚扶着柳风仪离开,瓦西里见旁边没有其他人,便开口问道:“昨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听线人说你的车在郊外出了点问题。”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还不是什么大事。” 接着,张幼斌将具体的情形详细的跟瓦西里说了一遍,然后要求他一定替自己在七妹面前保守秘密。 瓦西里听完之后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只是答应了张幼斌的要求。 就在两人刚刚谈完话之后,敲门声响了起来,瓦西里站起来将门打开,来人是两个十分普通的中年人。 “请问张幼斌先生在吗?”其中一个人开口问道。 张幼斌一愣。随即便打起了全部的精神,时刻看着门外的两人,见两人地手都没有放在衣服内,张幼斌走了过去,打量着二人问道:“我就是,有事吗?” 其中一人伸手去掏东西,瓦西里眼见如此,刚要有动作,就被张幼斌的一个眼神制止了,张幼斌很明白,安全局的人就在旁边,他们能走过来和自己面对面,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人看了瓦西里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证件说道:“我们是公安局的。” 说着,他们报出了张幼斌的车牌号和大概特征,随后问道:“请问这辆汽车是不你的?”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的没错。” 那人说道:“请你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吧,我们昨天晚上接到报警,说有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遇袭,我们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你的车,现在车已经被我们拖走了,还请你合作一下,配合我们调查案件。”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们稍等一下。” 接着,张幼斌对瓦西里说道:“欣然来了就说我有事出去了,别乱说话!” 瓦西里淡然一笑,说道:“你放心吧。”接着又问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张幼斌摇头笑道:“不用,我把老尹叫上就行,昨天他跟我在一起。” 接着,张幼斌紧急传召尹国庆过来,和自己一道去了公安局。 …… 公安局里,张幼斌没有被带进审问室吗,而是直接带到了一间会议室,在这里,招待张幼斌的是公安局的一个副局,张幼斌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面子,竟然是副局亲自接待。 副局长赔着笑对张幼斌说道:“张先生。昨天我们接到报警就立刻派人赶了过去,抵达目的地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今天请你来就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昨天你遇袭的过程。” 张幼斌还在为这个副局长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对自己这个危险人物、甚至被列为重点监控对象地人用这种态度问话。 但是张幼斌却忽视了四爷和鼎爷的影响力,自己昨天差点出了事,四爷竟然亲自站出来,告诫所有的人,若果对张幼斌不敬,就是在和他们两人作对,这种礼遇,是这么多年还从未出现过的,一个小小副局长,光鼎爷就能压死他,更何况四爷。 张幼斌淡淡一笑,对那个副局长说道:“没什么事,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你们抓住人没有?” “这个”副局长有些尴尬地笑道:“目前还没有抓到,不过我们已经根据线索展开追捕了,请张先生放心,我们警方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张幼斌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没有把希望寄托在警方的身上,便淡然一笑,说道:“那有劳你们继续追捕了。”接着又问道:“我的车呢?” 副局长急忙说道:“你的车在交警大队,我已经吩咐人帮你拖到这来了,你的车没有太大的损坏,就是一点剐蹭,回头你需要送修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拖过去。”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那谢谢你们了。” 副局长笑了笑,说道:“张先生,你还是把具体的过程跟我们说一下吧,最好能提供出犯罪分子地车牌号或者是面部特征等等。” 张幼斌回想了一下,说道:“我记得他们的车好像没有车牌号,四辆车都是黄色的悍马,而且当时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再加上天太黑,我们和他们保持的距离比较远,所以也没记住什么面部特征。” 副局长又问道:“那你听见他们说话了没有?是不是咱们本地的口音?” 张幼斌笑了一声,说道:“没有,那时候我们哪还能听见他们说话,要是听地见的话估计也已经被枪打死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因为一瞬间过去之后我们两个人就疲于奔命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 副局长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尹国庆,问道:“尹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尹国庆耸了耸肩,笑道:“我和张先生一样,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副局长低头想了想,又问张幼斌道:“那你最近有没有遭到什么恐吓?或者是最近有没有什么仇家?” 张幼斌可不指望他们能去找华东帮的麻烦,便笑道:“没有,我一个正经商人,能有什么仇家。也可能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吧,这个我也说不好。” 副局长还想再问张幼斌什么,张幼斌说道:“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想先回去了,公司里很有很多事情。” 副局长有些尴尬,但还是陪着笑道:“行,张先生一会填一下手续,就可以把你的车提走了。” 张幼斌对副局长道了声谢。对身边的尹国庆道:“你给胡传名打个电话,让他来办手续,顺便把车送去修理厂修理。” 尹国庆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你放心吧。” 张幼斌又对那个副局长说道:“那行,我一会让我的律师来办理手续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第199章 王疯狗 “那好吧。” 听闻张幼斌要离开,副局长急忙站了起来,客气的对张幼斌说道:“那张先生您慢走,有情况的话还希望你能够及时联系我们,以便我们早日破案。” 张幼斌冲他淡淡的笑道:“行,那我就先走了。” 正在张幼斌起身出门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了,一个年龄大概在50岁左右的男子出现在了张幼斌的面前,这人一进门,眼睛就死死的盯着张幼斌看,搞的张幼斌心里一阵发毛。 “张幼斌?”那人阴阳怪气的看着张幼斌,冷冷说道。 “恩。”张幼斌看着他同样没有好气的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事?” “我叫王子龙。”那人斜视着张幼斌,逐字逐句的说道。 张幼斌心里一愣,这个就是以前尹国庆和沈辉都告诉过自己要小心提防的那个超级探长?在他张幼斌看来不过是个无能探长罢了,超级?他是一点都没看出来,眼前这男子,看起来像是刚刚熬夜赌博、输了个倾家荡产一般。 张幼斌还没又做任何表示,副局长就一脸尴尬的插进了两人的中间,一脸郁闷的对着王子龙说道:“王探长,你怎么来了?” 王子龙手指着张幼斌冷冷地说道:“听说他在这里,我有些事情,需要当面问他。” 副局长忙的劝解道:“王探长,张先生和你的案子没有关系,他是我们请来协助调查的客人!” 副局长可不敢得罪张幼斌,他深深知道王子龙的臭脾气,更知道他现在那个疯狗的绰号,惹恼了张幼斌,凭借鼎爷和四爷的关系。自己的仕途基本上可以说是黯淡无光了,其他人不知道四爷的底细,他这个副局长能不知道吗? 张幼斌看着王子龙十分开心地一笑,说道:“王探长,我好像不认识你哎,你又不是我的朋友,就恕我不能奉陪了。” “哼!”王子龙冷哼一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我既然来找你,就有绝对的把握!” “哦?”张幼斌轻笑道:“你有什么把握?” 王子龙盯着张幼斌说道:“把你绳之以法的把握。” 张幼斌不屑的笑道:“将我绳之以法?那求你快点来啊,别光说不练,我最讨厌这号光说不练的人了,要抓我你就赶快把你的逮捕令给我看看,然后也省得你们出去找我了,我直接就在这被你绳之以法。” 王子龙气急攻心,指着张幼斌一字一句的狠狠说道:“张幼斌,我劝你别太嚣张!” “嚣张?”张幼斌笑了几声,指着王子龙说道:“你,要么赶紧把我抓了,要么就赶紧从我面前消失,再要么,就在这看着我嚣张,然后看着我从你面前离开,你自己选吧。” 张幼斌可一点都不怕他,光听说他多神多神,到现在也没有一点进展,此刻竟然如此不理智的找上自己,在心理上他就已经落了下乘。 再说了,张幼斌很了解他的职责,那就是专攻自己和尹国庆他们犯下的两件大案,这件事情张幼斌确信王子龙短期内不会有任何进展,而自己参与贩毒,现在是人尽皆知,但是任谁查,也只能查到尹国庆的头上,实际上根本牵扯不到自己,王子龙再厉害又怎么样? 王子龙气的身体一阵乱颤,他曾经所有的耐心和沉着都被这件案子给消耗的一干二净了,整个人也是倍受折磨。 “张幼斌,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就不信你做事真的能那么干净,早晚会让我找到证据的!”王子龙盯着张幼斌恨恨说道。 张幼斌表情夸张地一个劲点头,片刻后看着王子龙,戏谑的笑道:“王探长,如果你有什么能把我定罪的证据,就抓紧时间拿出来把我缉拿归案,否则,我可没有兴趣和时间陪你在这里瞎扯淡,如果你要实在闲的没事干,倒不如再去找找证据,等你有证据了,我再陪你聊也不迟。” 王子龙十分生气,他现在正在调查两件案子里张幼斌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在场证据,但是到现在并没有得到这方面的肯定,但是光是确定不了张幼斌在案发时间的去处,还根本不能怀疑到张幼斌的头上来,甚至连提审的条件都不够,所以王子龙才想借此机会和张幼斌“谈谈”,希望用自己多年的审讯经验能从张幼斌的嘴里诈出点什么来。 王子龙这一手实在是下下策,但是他有什么办法? 调查工作单方面已经无法再开展下去了,他已经走入死胡同,接下来能做的就只有从张幼斌身上寻找突破口。 但是他没有这个机会,怀疑张幼斌只是他自己的直觉,并没有任何证据。再加上张幼斌最近风头正盛,就算提审张幼斌一次的条件也要求的十分苛刻,被这件案子弄的快要崩溃地王子龙实在是太急躁了,恨不得立马就能从这个泥潭中脱身。 “张幼斌,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敢如实回答我吗?”王子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冒出这么一句白痴的话。 张幼斌笑的有些夸张,指着王子龙看了看尹国庆又看了看副局长,太可乐了,这个人就是号称超级探长的王子龙王探长?竟然会跟自己说这种三岁小孩子才能说的出口的话,激将法?也太逊了吧? 张幼斌故意调侃的笑道:“王探长,我理解你迟迟不能破案的急切心情,但是如果你没有实力去破案的话,我倒建议你上街随便找个乞丐或者流浪汉,试试他们愿不愿意承认你查的案子是他们干的,不过我想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承认的。” 张幼斌接着笑道:“不过我倒是建议你上街找条流浪地小猫、小狗,然后抓回来审讯它们,如果它们不承认,你就拿着它们的爪子在笔录上画押,然后你就可以宣布你查的案子破了,继续你超级探长的神话。” 王子龙简直要被气的心脏病发了,“继续超级探长的神话”,这句话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内心,也正是说在了他的心坎上,要不是为了那点虚荣和名气,他也不会被折磨到现在这番田地,而张幼斌这一番一针见血、直戳痛处的话,更是让他几近暴走的边缘。 人最想的就是出人头地,而高位者除了一心向上爬以外,更担心一个失足会跌落下来摔个粉身碎骨。 王子龙就是这么一个例子,他一生破案无数,积累了太多太多的口碑和赞誉,可就在自己几近退休的时候遭遇了这么一件异常棘手的案子,几乎就可以在他退休前将他多年积攒的赞誉毁地一干二净。 而王子龙自己,刚接受案子的时候一直把这件案子当成自己警务生涯的最后一场大胜利,从而完美的结束自己警务生涯,可眼看这一切就要被毁于一旦了,王子龙怎么还能保持住什么狗屁理智? 看着王子龙气的浑身乱颤,张幼斌也不忍再刺激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失败就是失败,即便你自己不承认这个事实,在其他人的眼里,依旧还是失败,如果你还试图逆转的话,我能劝你别再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张幼斌现在对王子龙有些同情,只是这件案子,王子龙永远不可能查到底的,因为安全局也一直在注意着他,如果他查到了安全局可以容忍的底线,安全局也是会尽最大努力阻止他继续查下去的,所以无论怎么样,都早已经注定了王子龙的败局,这件案子,就是他的滑铁卢,他永远也不可能过去的滑铁卢。 张幼斌轻叹一口气,接着转身对副局长说道:“张副局,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的律师联系吧,他一会就会过来。” 说罢张幼斌不再理会那个王子龙,转而对那个副局长说道。 “好的好的!”副局长陪着笑说道:“张先生,有事的话我再联系你,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及时联系我,慢走。” 张幼斌点了点头,看都没看被副局长死死挡在身后的王子龙,和尹国庆两人扬长而去。 第200章 一定不会放你鸽子(上) 柳风仪下班之前刻意跑到病房里把张幼斌叫了出来,左之后才把张幼斌拽进了墙角旮旯里,压低声音说道:“我现在就下班回家,你晚点就过来,最好先给若然打个电话,告诉她你晚上要过去,省得她万一有什么事不在家,那就完蛋了……” “呃……”张幼斌有些愕然,半晌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你先回去吧,我给若然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去之前给你打个电话。” 柳风仪媚眼如丝的看着张幼斌,挑逗的一笑,提醒道:“你可千万别放鸽子,不然以后都别想再见我了。” 张幼斌讪笑两声,保证道:“只要没有特别重要的突发事件,我一定不会放你鸽子。” 柳风仪盯着张幼斌恶狠狠的说道:“再重要的事你也得给我拖到今天之后再说,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张幼斌一个劲儿的点头:“你放心吧!” 柳风仪又娇笑道:“晚上不准吃饭噢,我来准备。” 正在这时,走廊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柳风仪忙的说道:“别忘了啊,到时候电话联系,我先走了。”说完,柳风仪便低着头从旮旯里走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张幼斌晃晃悠悠的回到病房,一进门瓦西里就开口说道:“幼斌,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 “晚上?”张幼斌错愕片刻,随即笑道:“不去了,晚上还有事,你自己出去嗨吧,我有张会所的会员卡,要不你晚上过去玩会?” “会员卡?”瓦西里两眼放着狼光,急忙冲过来凑近张幼斌问道:“哪儿的会员卡?” 张幼斌打了个响指说道:“就是上次我带你去的那个,四爷的那个会馆。” “哇!!!”瓦西里的眼睛一下就被淫光充满了,抓住张幼斌的手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有那的会员卡?什么时候给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张幼斌掏出钱包,将那张黄金会员卡取出来递给他笑道:“这个是黄金卡,比鼎爷那张卡的待遇是要差一点,不过也绝对比外面的那些俱乐部、夜总会强多了。而且可以转借给朋友使用,你拿着卡直接去就行了,登记我的名字就可以。” 瓦西里接过会员卡,仔细的打量了半天之后又看了看时间,对张幼斌伸出一只手来说道:“给我辆车,我现在就过去,晚饭不和你们一起吃了,我到那吃去!” “靠!”张幼斌满脸鄙夷的说道:“我的车还没修好呢,你要想开车就找老五要吧。让他找个小弟把枫哥以前那辆宝马给你开过来。” 瓦西里急忙点头,催促道:“你快给他打电话啊!我这等不及了,快点!” 张幼斌一阵无奈,掏出来给陈五打了个电话。吩咐他立刻派一名小弟把陈枫那辆宝马开到医院来。 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没有车开么?看样只有开尹国庆那辆改装的吉普车了。 陈五的小弟很快就把车开了过来,瓦西里接过车钥匙连声招呼也没打就飞快的冲出门去开车走了,晚饭时间刚到,杨瑞雪就准时过来了。 张幼斌正要准备离开,见杨瑞雪进来,便笑问道:“瑞雪,吃饭了没有?” 杨瑞雪嫣然一笑,轻声说道:“吃过了。张哥吃了没?” 张幼斌呵呵笑道:“我这就出去,欣然带着嫂子去健身房了,一会她回来了你告诉她一声。” 杨瑞雪轻轻点头说道:“好的张哥,我知道了。” 张幼斌站起来,对杨瑞雪笑了笑,说道:“那行。你在这坐会,我先走了。” “张哥再见。” “拜拜。” 张幼斌来到隔壁病房,尹国庆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见张幼斌进来便问道:“怎么了有事?” 张幼斌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把你车钥匙给我。” 尹国庆错愕地问道:“你要去哪儿?” “去看一个朋友。”张幼斌淡淡的说道,随即伸出手来催促道:“你快点给我。” 尹国庆挪了挪屁股,从腰带上把车钥匙解开扔给了张幼斌,张幼斌稳稳的接过转身就想离开,尹国庆在后面说道:“车快没油了,我上午看完货回来忘了去加。你顺便去给加满吧。” “恩。”张幼斌说道:“那我先走了啊。” “别急!”尹国庆把张幼斌叫了回来,说道:“你要的资料都查清楚了,什么时候要?” 张幼斌随口说道:“先拿来吧,你先收着,顺便帮我研究一下。” 尹国庆点了点头,张幼斌冲他摆了摆手,说道:“我先走了啊,你哪儿也别去了,在这盯着点。” …… 路上,张幼斌拨通了陈若然的电话。 陈若然在接到张幼斌电话的那一刻,明显有些错愕,一时间都不敢相信。 “若然?”电话接通后张幼斌问道。 “嗯……”陈若然轻声的答应了一声,压抑住心底的兴奋,片刻后才问道:“幼斌,有事么?” 张幼斌笑道:“很长时间没见你了,你现在在哪呢?” 陈若然说道:“我刚下班,和一个好朋友在外面吃饭呢。” 张幼斌笑道:“晚上我去你家找你见个面吧,很长时间没见你了。” 陈若然半晌没有说话,开口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听的出夹杂着一丝极力压制的激动,说道:“好的,那你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一会吃饭完就回家等你!” “那行,你回家之后给我来个电话,咱们一会见吧。” “嗯,一会见。” 挂掉电话的张幼斌心里有些别扭,为了和柳风仪在她家里幽会才打电话告诉陈若然说自己要去看看她,是不是有点太操蛋了?张幼斌地心里还是有些想念陈若然的,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过面之后,一直到现在他们俩都没有再见,但是别有用心的见面,却让张幼斌感觉有些对不起她。 陈若然还没有回家,她如果没回去,自己先去了现代城,鼎爷的手下必然会有所怀疑,不愿意节外生枝的张幼斌开着尹国庆的车去加油站加满了油,张幼斌突然想起在这整件事之前,自己和七妹住过的那所房子,早已经不担心安全问题了,但是张幼斌一直没有搬回这里,原因是因为现在自己住在不夜城里更方便一些,而且七妹她们随时都可能会离开,再搬家也不值当的了。 钥匙还在自己身上,张幼斌想到这,就在十字路口转弯,奔向那个小区。 打开门,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走的匆忙而且再也没有回来过。房间里落了一层灰尘,张幼斌来到自己的房间里,拉开了床上落了灰的床单直接躺在了床垫上,枕着双手,张幼斌突然觉得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地发生,自己还和七妹平平淡淡的住在这应该是多么的安逸。 然而这一切,在国内是不可能实现的了,张幼斌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了以后,离开华夏。希望能从那时起过上一个正常人的平淡生活。 张幼斌只在床上躺了一小会,柳风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此刻地柳风仪刚准备好一份精美的晚餐,连红酒和蜡烛都准备好了,不但如此,她还换上了一身自己最性感地连衣裙。为此还专门打开了空调,一切准备就绪的柳风仪早就对张幼斌的到来显得迫不及待了,看了看时间,虽然还早,但还是忍不住给张幼斌打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柳风仪的声音很妩媚,能让人酥到骨子里。 “若然还没回去,她回去之后会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就过去。”张幼斌虽然也觉得有些等不及,但还是无奈地说道。 “这样啊……”柳风仪的声音有些失落,低声说道:“那若然回去之后你赶快过来。” 张幼斌笑道:“好的。” “嗯。”柳风仪说道:“那我先挂了。你确定了之后给我打个电话。” “好的。” 挂掉电话没多久,陈若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接通后,陈若然娇柔的声音传来,说道:“我已经到家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张幼斌借口说道:“我目前还有点事,可能要晚点才能过去,你别乱跑了,在家等我,去之前给你电话。” 陈若然轻声道:“好吧,那我在家等你。” 张幼斌有些不舍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转身走了出去,下楼后开着那辆吉普车直奔现代城而去。 当柳风仪打开大门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冷风,让身穿着薄如蝉翼的连衣裙的柳风仪不禁打了个冷颤,急忙将幼斌拉进了自己的家中,赶紧关上了大门。 第201章 一定不会放你鸽子(下) 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开的很高,还穿着整套西装的张幼斌一进门就感觉有些热,一旁柳风仪的性感装扮让张幼斌有些心猿意马,而柳风仪害羞之余还不忘温柔的替张幼斌脱掉西装,温柔的像个可爱女仆。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柳风仪将西装挂好,抱住了张幼斌的胳膊腻声问道。 张幼斌感觉着柳风仪胸前的两团柔软为自己的手臂所带来的快感,笑道:“你刚挂了你的电话,若然就打来电话,我就干脆直接过来了。” “哼。”柳风仪可爱的皱起了鼻子,说道:“想给人家一个惊喜就直说,什么忘了!” 张幼斌也不说破。只是笑了笑,然后将柳风仪抱了起来,笑着问道:“晚上都有什么好吃的?我有点饿了。” 柳风仪抱住张幼斌的脖子看着他笑道:“晚上没什么好吃的,我怕梁鼎的人怀疑,就没有去买,就是一点家常便饭。” “啊?”张幼斌有些丧气的说道:“你不把我喂饱了,我怎么能有力气干活?” 柳风仪没有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干活?干什么活?” 张幼斌双手抓住柳风仪的两瓣翘臀,向外轻轻一掰,调笑着说道:“你说干什么活?” 柳风仪这才反应过来,满面娇羞的啐道:“呸。不要脸!” 接着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快把我放下来,饭菜都要凉了,你有什么坏点子等吃完饭再使也不迟。” 张幼斌也不再和她开玩笑,,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大力地抓了一把之后,将还在哀嚎的柳风仪放了下来。 柳风仪的美目瞪着张幼斌,却从中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意味,而且那双媚眼如丝,简直就是在鼓励犯罪。 柳风仪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臀·部,在张幼斌看来那是那么的具有吸引力,柳风仪不是赢在长相,而是赢在她的身材,和她一举一动所散发出来的巨大诱惑,这主要还是归功于她每天对着镜子自我欣赏几个小时的所得。 房间的灯被柳风仪关掉了,她手里此时拿着一个小巧的女士打火机将餐厅里饭桌上的几根精致地蜡烛点燃,张幼斌顺着光线看去,昏暗的灯光下摆放着几盘细致的菜肴,看上去像是结合了中西餐的特点综合起来的,旁边还摆放着一瓶名贵的红酒和两个精美地玻璃杯。 餐桌的两边摆放好了两只椅子,柳风仪拉着张幼斌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接着自己则坐在了张幼斌的对面。 看着自己精心营造的浪漫气氛,柳风仪面色娇柔的看着张幼斌,轻声问道:“怎么样?还满意么?” 张幼斌也很喜欢柳风仪做的这一切,点头笑道:“很满意。” “让你更满意的还在后头呢!不过现在不许吃饭!”柳风仪拿过红酒,瓶塞已经被她提前打开过了,所以很是轻松的就将木塞取了下来,然后为张幼斌和自己倒了两杯红酒。 张幼斌从柳风仪的手里接过酒杯,和柳风仪轻轻的碰了一下,在柳风仪地注视下浅浅的品尝了一口,柳风仪也喝了一小口放下酒杯问道:“味道怎么样?” 张幼斌笑道:“花了大价钱的东西自然是很好的,这还用问么。” 柳风仪娇声笑道:“这瓶酒是我放了好久的,一个人的时候我从来不喝。”接着,柳风仪又递给张幼斌一双筷子,指着桌上的饭菜一脸期待的说道:“尝尝我这些年培养出来的厨艺。” 张幼斌欣然接受了柳风仪的建议,在柳风仪的注视下将每个菜都尝了一遍,果不其然,正如柳风仪所说的,这几年的独居生活已经把她的厨艺培养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几个菜做的都十分不错,回味无穷。 柳风仪的精心打扮在烛光下显得更具诱惑,在烛光的摇曳下,柳风仪在张幼斌的眼中有些变得飘渺起来,让人总是忍不住想立刻就抓住眼前隔着烛火的美妙佳人,生怕这一切从眼前溜走。 享受完柳风仪准备的丰盛晚餐,张幼斌坐在椅子上回味无穷,没想到这么一个性感的美女竟然也能做出这么好的饭菜来,要不是因为她是鼎爷的女儿,张幼斌恨不得等七妹她们暂时离开后直接搬到柳风仪的家里来,这种享受,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到的。 柳风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张幼斌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她踮起脚在张幼斌的耳边吐着热气,轻声道:“陪我跳支舞吧,我就这一个要求,然后今晚我都是你的!” 说是跳舞,到不如说是培养一下两人之间的感觉,在客烛光中释放舞步和两人的心,柳风仪整个人都扑在了张幼斌的怀中,这样的情形直接导致了两人根本没有注意过脚下的舞步,跳舞,在此时不过是互相依偎着漫步罢了。 柳风仪的身上散发着诱人的淡淡清香,加上她绝对丰腴饱满的身材和身上的装扮,绝对能让任何一个整场的男人流连忘返,在舒缓的舞曲下,张幼斌的手温柔的抚遍了柳风仪的全身,手指和滑腻的皮肤轻轻接触的瞬间,让柳风仪更加的难以自制。 很快,张幼斌就不甘心再将心思放在跳舞之上,他开始一边抱着柳风仪走着轻柔的步子,一边温柔的褪去柳风仪身上的连衣裙。 先是香肩裸露出来,接着,丝质薄薄的连衣裙肩带就被从双肩上释放了出来,衣服仅仅靠着柳风仪傲人的胸部勉强支撑着,张幼斌仅是用手轻轻一挑,连衣裙就脱离了乳峰的支·持力,一下坠落在脚面上。 柳风仪的步伐被连衣裙阻挡的有些放不开,甚至只能很小很小范围的移动,不过这不影响张幼斌手上的动作,将那柔软放在掌心里,时而温柔、时而用力的揉·捏着。 柳风仪的脸上泛起了红潮,在烛光下显得异常娇嫩,娇滴滴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大眼睛也水汪汪的,显得含情脉脉,又有些欲拒还迎。 张幼斌恰到好处的抚摸让柳风仪难以自制的哼哼出来,虽然极力克制,但是那代表着情欲的声音还是冲破了她的喉咙,一声声都在张幼斌的心里加大了一份刺激。 很快,张幼斌作为攻占的一方,显然对这种成果不是十分的满意。 柳风仪不由自主的扭动身体,这是为了配合张幼斌的双手所为她自己带来的力度,柳风仪已经没有任何防御了,她至始至终就没有准备在禁区外围建立过某一道防线,这样,张幼斌的双手呈左右夹攻之势毫不费力的突入禁区。 张幼斌不禁笑出声来,柳风仪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敏感,往往还没有真正开始战斗,就已经败的一塌糊涂了,可是越是这样的女人,越能让男人流连忘返、乐此不疲。 虽然柳风仪没有丰富的经验,但是她有敏锐的感觉,她的身体往往比她地大脑更会配合张幼斌的行动。 张幼斌低头夺取了柳风仪的一对樱唇,两人近乎忘情的缠绕在了一起。 很快,柳风仪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柔若无骨。 张幼斌的右路继续进攻着,而左路则从禁区内暂时撤出,攀上了柳风仪光滑的后背,胸围的挂钩设计的实在很方便,手指直视轻轻的一捏、一松,两边的挂钩就彻底分开了。 柳风仪为了不影响连衣裙肩带的美感,所以特意戴了一条没有肩带的胸围,失去了后方的支·持,胸围立刻被万有引力拉到了地上。 两只圆滑饱满的酥胸,张幼斌仅剩下左路大军,无法同时占领两座高地。没办法,张幼斌十分不厚道的来回率领着左路大军在两座高地上来回扫荡,往往是刚揉虐了这个,就立马要去揉虐那个。 面前的性感美女此时浑身上下仅剩一块巴掌大的三角布料,可张幼斌还穿戴整齐甚至打着领带,这让柳风仪感觉到十分的不公平。 自己不准备防守是不假,可是自己不能不反击啊,所以,柳风仪几乎立刻想到就开始动手解除张幼斌身上的外衣,性感女人近乎粗暴的扯开张幼斌的领带,接着是衬衣的纽扣、腰带、裤子,口中气鼓鼓的说:“你这个坏蛋,怎么穿这么多……” 第202章 无处下手 柳风仪的进攻至此告一段落,她已经无处下手了,接下来的进攻,只有张幼斌来完成,无论张幼斌想要攻陷她哪座城池,她都做好了准备。 自己没有了进攻的手段,可还可以送上门让别人来进攻自己,柳风仪此刻就是这样想的,既然爱一个人,那么对他的任何行为,都不会有任何排斥。 柳风仪抚摸着张幼斌的腰一路向下,片刻后就已经跪在了张幼斌的面前…… 这种温柔的服务让张幼斌忍不住闭上了双眼,柳风仪这些天整天在电脑跟前的研究没有白费,基本上,她已经无师自通的成了一个高手,无论是力度还是角度或者是深度,还是那香舌的灵活度,都把握的恰到好处。 张幼斌忍无可忍,将柳风仪抱了起来,当下就准备在客厅的沙发上大战一番,柳风仪察觉出张幼斌的意图,忙的拍了拍张幼斌的后背,一手指着卧室打开的房门红着脸说道:“进房间嘛!你忘了之前怎么说了?” 张幼斌恍然大悟,既然是要做最正统的亲热,自然不能在沙发或者桌子上来完成了,张幼斌手上突然使力,使坏的将柳风仪抗在了自己的肩上向卧室内走去。 柳风仪被张幼斌的动作吓了一跳,横在张幼斌的肩上不住的捶打着张幼斌的后背,张幼斌将柳风仪扛进了卧室,直接丢在了硕大的双人床上,精致的床垫让柳风仪上下颠簸了几下,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和不适。 柳风仪蜷缩在床的一角,双眼故作幽怨地看着张幼斌,那眼神在张幼斌看来更像是进攻的信号,一个饿虎扑食便扑了上去。 “啊!”柳风仪夸张的尖叫。咯咯笑道:“你怎么那么猴急!” 张幼斌脸色一本,说道:“我可没猴急,再等多大会都没问题,关键是看你能不能忍住。” “我?”柳风仪哼了一声,故意说道:“我肯定能忍住!只是你这个色狼,老是欺负我。” 张幼斌笑道:“哼哼,欺负你了又怎么样?” 柳风仪松开护在胸前的手臂,说道:“欺负就欺负吧,反正也不是头一次了。” 张幼斌抬起头,前倾吻上了柳风仪地嘴巴。 温柔的突入,张幼斌显然没有了刚才攻城略地时的作风,每一次动作间都显得温柔有加,柳风仪不停的摸着张幼斌的后背,这种真正毫无顾忌的体会对方,才是柳风仪一直想要的。 张幼斌很懂得体贴,更是一个尽显温柔的男人,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不懂得野蛮和霸道,但是这个尺寸他拿捏的十分恰到好处。 背入式,柳风仪还从没有接触过,但是在看了那么多的片子之后,她的脑中已经有了关于很多体位的大概。 “还是这觉好,你说呢?”柳风仪幸福的几乎快要昏厥,抬起头,美目传情的看着张幼斌说道。 张幼斌看着她轻轻一笑,柔声说道:“那是当然了,比在办公室里好多了,只是这样的机会太少,下一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柳风仪有些失落,张幼斌说的没错,这种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而柳风仪在经过了刚才那一番的洗礼之后,心里美妙极了,食髓知味,她显然对这种感觉充满了迷恋,恨不得天天能够躺在张幼斌的身下承欢。 柳风仪不满的叹气道:“都怪他,要没有他咱们也不至于跟偷似的!” 张幼斌呵呵一笑,将柳风仪用力抱了抱,开口说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我多找些机会陪你不就好了?” 柳风仪看着张幼斌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反悔我跟你没完。” 张幼斌拍打着柳风仪,认真的点头笑道:“放心吧,你这里有一个如此美妙的小宝贝,我巴不得多和你来几次呢。” 柳风仪大窘,用一只手撑在床上半爬了起来,另一只手揪住张幼斌的耳朵啐道:“你怎么那么流氓呢!” 张幼斌调侃的笑道:“你就这么昂首挺胸的在我面前来回晃悠,是不是刚才没喂饱你,现在又想引·诱我?” “讨厌!” …… 两人这种的时间并不算多,因为那边还和陈若然说好了等自己,如果自己去的太晚,实在是说不过去,于是张幼斌拍拍柳风仪柔声说道:“行了,一起去洗个澡吧,我一会得走了。” 柳风仪看了看时间,无奈的说道:“呜呜,时间过的真快!才一眨眼就那么久了……” 张幼斌轻笑道:“去帮我放水,洗完澡我得走了。” 柳风仪满脸不快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刚刚经受过一阵摧残的她明显有些乏力,连走路都需要扶着墙。 张幼斌见状连忙站了起来,从背后将柳风仪抱住,两人相拥着进了浴室。 柳风仪的浴室算的上比较大了,除了足能躺下两人的浴缸外其他的空间也很充足,张幼斌陪着柳风仪将浴缸的水放到半满,柳风仪站起身来说道:“你先洗吧。” 张幼斌急忙抓住柳风仪的手。笑道:“干嘛要我先洗?一起吧。” 柳风仪羞赧的说道:“还是你先洗吧,一起洗肯定特别扭。” 张幼斌不由分说的将柳风仪抱进了浴缸之中,在她的耳边笑道:“有什么别扭的,该做的都做了,一起洗个澡又有什么?” 柳风仪逐渐放开了,和张幼斌在水中嬉戏了一阵,却惊恐的发现张幼斌的小兄弟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张牙舞爪的狰狞起来,吓地她不由自主的往后躲。 张幼斌将柳风仪拉了回来,抱在自己的怀里道:“怎么啦?你跑什么?” 柳风仪撅着嘴巴,眼睛里放光,嘴上却抱怨道:“你肯定又想欺负我了……” 张幼斌眨眨眼,笑道:“你怎么知道?” 张幼斌将柳风仪放了下来,转而让柳风仪趴在了镜子前端,甚至还腾出手将镜子上的薄薄水雾擦干净,背入,又是一个不一样的姿势,柳风仪甚至能从镜子里将自己和张幼斌的脸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柳风仪还感觉到害羞的话,那实在是说不过去了,至于事后两人又不得不重新洗了一遍澡。 当张幼斌细心的为柳风仪清洁每一寸肌肤的时候,柳风仪恨不得自己和张幼斌能永远呆在这个浴室里,这样,自己也不用为梁鼎而烦心、不用为自己和张幼斌年龄地差距而担心,更不用担心陈若然还有陈嫣的存在。 只是时间始终是不停流逝的,张幼斌无奈的发现,现在已经快到凌晨了,如果自己再不去见一见陈若然的话,她甚至都有可能困的睡着了。 第203章 女警与悍匪 张幼斌为柳风仪擦洗每一寸肌肤,而柳风仪则为张幼斌细心的穿戴每一件衣物,直到张幼斌穿戴整齐,看不出一丝的端倪之后,柳风仪才极其失落的将张幼斌送到客厅。 “要是你能在这住一晚该多好……”这是柳风仪现在最大的心愿。 张幼斌淡淡的笑道:“我还想呢,可是明天之后你那个爸爸肯定要跟我没完没了了,再说若然还在等着呢,再不去人家该睡觉了。” 柳风仪默默的点了点头,在张幼斌出门前扑进了他的怀里,踮起脚尖深情的吻了上去。 短暂的接吻过后,张幼斌拍拍柳风仪的脸,笑道:“行了,我可真要走了,有机会再来陪你。” “嗯!”柳风仪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说话算数噢!” “当然!”张幼斌安慰的说道。 张幼斌离开柳凤仪家中之后,便打了电话给柳陈若然,陈若然几乎同时就接通了电话,有些萎靡的说道:“张幼斌?我都快睡着了。” 张幼斌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有点事耽误了,你现在在家吗?” 陈若然嗯了一声,说道:“现在就在呢,你什么时候过来?” 张幼斌笑道:“我这就过去,等我。”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也许是张幼斌没有交代清楚,说自己现在就过去是不假,却没有告诉她自己就在她的楼上,所以当陈若然打开门的时候着实被张幼斌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快啊?是不是都到楼下了才给我打电话?”陈若然倦怠的脸庞却浮上几分欣喜,一边将张幼斌请进房间,一边问道。 张幼斌却被陈若然的打扮稍稍吸引住了,她在家穿的还真够随便的,还没到供暖期。她们都已经把空调打开了,虽然陈若然和柳风仪一样穿着地都比较少,但是却比柳风仪要随意的多,一件大大的、宽松的蓝色卡通t恤。,恰好将她的臀部遮挡,根本看不见陈若然下面穿了些什么。 陈若然将张幼斌带到沙发上,有些拘谨的问道:“忙什么呢?怎么搞到这么晚?” 张幼斌脸色有些尴尬,他早就想好了随便找个突发事件的接口搪塞过去。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才是在楼上和柳风仪,就觉得有些对不起陈若然。 “有点事,耽误了一会。”张幼斌撒谎道。 张幼斌脸上的尴尬,在陈若然看来却很容易理解,陈若然是警察,张幼斌最近在做些什么,她甚至不用打听都能知道,所以在她看来,张幼斌一定是为此才会感到尴尬。 于是,陈若然低声说道:“你的事情,其实我都知道的,你不用太在意……” “啊?”张幼斌惊了惊,他以为陈若然是不是偶然间看见了什么,知道了自己与柳凤仪的事情,心里突然间浮上一丝紧张和羞愧,试探性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若然呆呆了看了张幼斌几秒钟,强笑道:“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再说你以前在分局上过班,大部分人还都是认识你的,你做的那些事,每天都不用我去问谁,就总有人会在我面前说起你来。” 张幼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陈若然说的是这些,自己便也放宽了心。 不过,陈若然的话,也让张幼斌有些无奈,怎么说自己都是个黑社会分子,外加燕京地区最近新崛起的大毒枭,此时与身为警察的陈若然面对面,他还真感觉到脸上一阵燥热。 “你别这样……”陈若然见张幼斌一阵沉默,便开口说道:“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你选择的路我不会多说什么。” 张幼斌讪笑了两声,说道:“你知道的,你是警察,而我是那么多案件的嫌疑人,又是警察的重点监控对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你了。” 陈若然苦笑一声,轻声问道:“那你还打电话说要来看看我?” 张幼斌一阵愕然,心中的羞愧更胜一层,女警与悍匪,两人的身份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 “很长时间没见你了,挺想你的。”张幼斌憋了半天,还是憋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陈若然笑了,少了一分苦涩,却多了一分欣喜,幽幽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这么久了,一次电话也没打给我,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给了你什么压力或者是让你反感了,你才故意躲着我。” 张幼斌忙的摆手说道:“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想法,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 陈若然看着张幼斌,玩味的笑道:“我知道你忙……” 接着,陈若然认真的问道:“张幼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几乎已经走上绝路了?再也没人能把你从这条绝路上拉回来,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张幼斌一阵羞愧,安慰道:“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 陈若然被张幼斌这种不思悔改的态度弄的有些着急上火,有些咄咄逼人的质问道:“你总是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可是呢?你却越做越大,还和梁鼎那样的人都扯上了关系,甚至还牵扯上了毒品,现在全燕京的警察现在基本都在盯着你,你就没有一点觉悟?” 张幼斌心里一惊,陈若然竟然全部都知道了,那自己以后的动作,相信大部分也不会躲过警方的怀疑。 对张幼斌来说,警察怀疑与否并不重要,只是,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陈若然,怎么面对这个心地善良又对自己一网情深的女警察? 想想现在一个作恶多端的犯罪分子,竟然和一个警察面对面的坐下来聊自己犯过的罪行,这种感觉实在太让人尴尬。 陈若然见张幼斌没有说话,便自顾自的说道:“我都想好了。如果局里指派给我任何关于你的任务,我就算辞职不干,都不会参与的,而且我现在很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很矛盾不是吗?你想要平安,就不能失去梁鼎他们的支持和帮助,可为了不失去他们的帮助,你又必须不停的为他们做事……” 张幼斌实在受不了了,本来自己一个除恶扬善的幕后英雄,竟然在广大人民警察的眼里成了最要命的钉子,尤其是在陈若然的面前,这让张幼斌感觉到十分的窝火。 “相信我,也许哪一天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张幼斌极为无奈的说道。 他心里明白。自己没有答应沈辉的邀请,那么,有可能面临自己的选择就是要在任务结束后永远的离开华夏,那自己的这段内幕,可能永远都不会被解密了,也许某天自己离开了,陈若然还以为自己是畏罪潜逃。 陈若然当然听不懂张幼斌话里隐藏的意思,追问道:“你到底有什么苦衷让你变成了像现在这样?是缺钱吗?还是因为你那个还在医院的嫂子?” 张幼斌缓缓摇了摇头,说道:“都不是,我有我自己的苦衷。”张幼斌说到这。犹豫了片刻说道:“其实,也可以说成是理由,如果有机会的话,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陈若然不想再就这个问题和张幼斌讨论下去,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到最后也不可能会影响到张幼斌的决定。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说些轻松点的事情,至少,那样不会让两人之间倍感尴尬。 陈若然抛开了心里的沉闷,笑着对张幼斌说道:“你知道吗?上个星期公安系统评选十大优秀杰出民警,我入选了。” “呵呵…”张幼斌笑的有一丝勉强,问道:“是么?那要恭喜你了。” 陈若然笑道:“民警而已,整天在办公室里坐着处理各种小问题,不过还是挺开心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再过一两个月我有可能被提升为大队长,这可是靠自己的实力拿来的,这才是最高兴的事。” 张幼斌想起了一件事,问道:“那你家里那边准备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不和他们联系吧?” 陈若然想了想,释怀的笑道:“我都想开了,爸妈还在气头上,他们没有儿子,所以一直把我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等以后我嫁人了,他们就能想通了。” 张幼斌一阵错愕,问道:“你不会是打算嫁人之前都不回去了吧?” 陈若然微微一笑,说道:“找一个能让他们满意的呗,会做生意的,能帮得上他们的,这样他们就可以放心的退休了。” 张幼斌轻轻点了点头,笑道:“李楠挺不错的,家世也不错,对你又那么好。” 陈若然听到这还是有些失落,明知道自己和张幼斌几乎不可能有希望,但是自己心里爱的还是他,自己爱的人竟然向自己推销别的男人,这让她心中极为难过。 “我对李楠……”陈若然苦笑一声,说道:“没什么感觉……” 两人半晌无话,气愤再一次陷入了尴尬之中,张幼斌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就不应该来,来了之后,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末了,张幼斌见时间已经很晚了,才对陈若然说道:“那个,若然,你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张幼斌一时间有些浑浑噩噩的头脑,竟然忘了他还需要陈若然送自己下楼的事。 陈若然低头抿着嘴,半晌才说道:“我送送你吧。” 第204章 别再见了 张幼斌本能的拒绝,说道:“你看你穿得这么少,就别出去了,外面挺冷的。” 陈若然默默的站起来。说道:“没事,我正好想出去吹吹风,你等我,我去穿衣服。” 张幼斌还想拒绝,却猛然间想起来之前的安排,既然陈若然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就没有再拒绝。 很快,陈若然就穿戴整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牛仔裤和一件薄外套,应对外面的凉风应该是足够了。 “走吧。”陈若然低声说道,接着径自走到门口穿上了一双运动鞋,张幼斌也跟在她的身后,穿上鞋和陈若然一同走了出去。 从进了电梯到楼下,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电梯门打开。张幼斌才说道:“那个,若然,你直接上去吧,就别出来了。” 陈若然轻轻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说道:“我还是送你到停车场吧,吹吹风也好。” 张幼斌见陈若然的表情有些失落,也不再多说,和陈若然并肩从电梯里走了出来,鼎爷的人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张幼斌捕捉到了他们的踪迹。 自己和陈若然一齐走出来,决然不会再引起他们的怀疑,张幼斌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自己有必要吗?为了一时的逍遥,费了这么半天劲,还把陈若然牵扯其中。 停车场里,张幼斌打开车门,对陈若然说道:“若然,上车,我正好送你到楼下。” 陈若然点了点头,坐进了副驾驶室内。 张幼斌发动汽车,开到了陈若然家的楼下停稳。 “张幼斌……”陈若然在汽车停稳之后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唤了一声。 “嗯?”张幼斌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就在张幼斌一阵愕然的时候,陈若然又说道:“那个梁鼎他们的势力特别大,要是被他们知道你和我这个警察有来往的话,会给你惹来麻烦地。” 张幼斌嘴巴微张,而面前的陈若然,则无声的流下两行眼泪。 “不要再见面了,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每次听到你的声音都特别折磨,我就不该爱上你,不该抱有什么希望。” 陈若然当真是哭了,这个一向要强的女人此刻哭的像个孩子:“不管你到底要干什么,欣然都是无辜的,你应该让她过的更好一些,如果可以的话,就带欣然走吧。” 张幼斌慌了,不仅如此,他心里充满了对陈若然的感动,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念头和勇气,他一把将还在哭泣的陈若然拦进了自己的怀里,紧抱着她安慰道:“若然,我不管你现在怎么看我,抱歉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实情,如果哪天你明白了这一切,自然就会理解我的苦衷。你是个好女孩,跟着我不会有好的结果,我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男人,我配不上你。” 张幼斌真诚的一席话,让陈若然哭的更为厉害,她同样紧抱着张幼斌的腰部,在他的耳边问道:“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苦衷?求求你了,告诉我让我知道。”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也许将来你会明白的。” 陈若然抽泣着说道:“我不明白,你不告诉我,我永远都不会明白,他们和我一样都不明白你,他们没有权利来决定你的好坏,我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张幼斌柔声安慰道:“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听着,若然,不管将来我在别人的口中是怎么样的一个坏蛋、罪犯,我只想告诉你,你也一定要记得,我不是一个坏人,即使将来没有机会再见了,我也只想让你记住,我张幼斌不是一个坏人,不要在回忆我的时候,把我和十恶不赦的罪犯联系到一起。” 陈若然一个劲的点头,低泣道:“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一定有你自己的苦衷,张幼斌,你是个好人,真的!我不管你都做过些什么,你救过我,在我心里永远是个好人。” 张幼斌捧起陈若然的脸,盯着她满是泪水的双眼认真的说道:“若然,也许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好好保重自己,你是个好女孩,会有很好的将来,而我,今后将别无选择的在你们的面前干尽你们难以想象的坏事,然后从此销声匿迹,留下一世骂名……” 说着,张幼斌又道:“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一定要记得我今天告诉你的,我不是个坏人”张幼斌说完,看着陈若然憔悴的脸庞心下一痛,闭上眼睛低头吻了下去,而陈若然也没有躲闪,而是轻轻的闭上了眼流下两行泪珠,扬起下颚痛苦的期待着。 两人之间这一吻,没有什么,但两个人都极其认真和温柔的体会着对方带给自己的那一份温情,可是张幼斌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不宜时机的响了起来。 张幼斌本不想去理会这个冒失的电话,但是这急促的铃声已经明显破坏了两人之间无声的气氛,陈若然离开张幼斌的唇,静静的有些失神。 电话是沈辉打来的,张幼斌认得这个并没有记录在内的电话号码,无奈之下,他只有按下了接通键。 “我是沈辉,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不过你最好尽快送那个女孩上楼,然后到我这来一趟,我的人会给你做好安排。”沈辉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张幼斌却从中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感觉。 “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的张幼斌组织了一下语言,十分抱歉的对陈若然说道:“若然,我有点急事,必须得走了。” “噢……”陈若然好像没有听清楚张幼斌在说什么,整个人显得傻傻的,半天也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她的心里明白,张幼斌要走了,是不是真的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张幼斌做了个深呼吸,看着陈若然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犹豫,在他的心里,一直对陈若然有着好感,张幼斌从没想过要和她发生些什么或者在一起。但是却深深被她所感动,不再见面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对两个人来说,这样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不然,总有一方会受到对方的伤害,最可能受到伤害地,就是陈若然。 然而两个人却都没有做足这方面的思想准备。陈若然在挣扎了半天之后,才面露痛苦的点了点头。 “你注意点安全,我上去了……”陈若然低着头,声音很小却让张幼斌感觉到揪心。 “嗯。”张幼斌轻轻点头,柔声说道:“那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不用……”陈若然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微。 “张幼斌……”陈若然开口说道。 “怎么了?” “没事,你多保重……”陈若然说完转身就要开门离开。 “若然。”张幼斌开口叫住了她。 陈若然回过头来,看着张幼斌的面孔突然有种想要痛哭的冲动,但是却被她死死的压制住了。最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 张幼斌一下子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后才凝视着陈若然地眼睛,认真的说道:“你也多保重。另外,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 “嗯,再见。”陈若然半晌后才开口说道。 “再见。” 张幼斌一直目送着陈若然走进大楼,才叹了口气发动汽车驶离了现代城. 和沈辉见面有一套固定模式却不固定因素的程序,张幼斌的汽车开上主路之后直接按照来时的路返回,一直到有辆不起眼的轿车打着方向灯超过自己后,张幼斌才根据方向灯频闪的频率确定了那辆车地身份。 随后,张幼斌开始跟随着那辆汽车行驶,一路上都有他们的人来确定张幼斌到底有没有被跟踪。中间也不乏换车领路的情况出现,直到一切都确定无误之后,张幼斌的车才跟随着他们进了一个停车场。 张幼斌一下车,前方地汽车立刻下来一个年轻人,连话也没说便直接钻进了张幼斌的车里,发动他开来的那辆吉普车驶出了停车场。张幼斌则坐进了先前领路的车里,由他们带领张幼斌安全的到达安全局局。 没有在会议室和众多人一起商讨的局面,而是张幼斌直接被带到了沈辉的办公室。 张幼斌进来之后,沈辉礼貌的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忙去吧,我和张先生单独聊聊。” 这个部门是最注重安全和纪律的部门,如果房间内只有张幼斌和沈辉两人地话,只要双方不泄漏,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沈辉将张幼斌请到沙发上坐下,为他倒了杯茶水。 张幼斌也不着急知道沈辉这么晚突然找自己来要说什么。而是去尝试着细心的品起茶来。 “怎么?最近开始迷上茶叶了?”沈辉坐在张幼斌的对面感兴趣的问道。 张幼斌看了看手中的茶,摇了摇头笑道:“我只是想试着发现茶叶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的意境而已,只可惜,好茶喝了不少,除了味道上的区别以外,人们所说的意境我却一直没有发现。” “呵呵。”沈辉笑道:“这茶嘛,就像人,很多时候你对你身边的人,能品出他们的味道、看透他们的精髓,不过这些年来,茶道已经被很多人镀人一个个的争相购买那些最名贵的茶叶,然后装作很有修养和品味的人来对茶叶做一番评价,相比那种虚伪的人,我更喜欢你这种坦白直率地。” 张幼斌笑着问道:“那你呢?” 第205章 泡菜国佣兵 沈辉这时微微一笑,指着旁边的饮水机道:“你看看,我能用那东西来泡茶,你肯定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档次了,咱们俩啊,彼此彼此。” 张幼斌微微一笑,注意力则放在了手中的茶上,品了一口之后便不再说话。 率先沉不住气的还是沈辉,他将茶杯放在茶几上之后,面色凝重的对张幼斌说道:“有点麻烦,华东帮最近有了点新动静。” 张幼斌眉毛轻挑,看着沈辉问道:“具体点呢?” 沈辉有些无奈的说道:“他们从韩国请了几个雇佣兵,今天,几个韩国的雇佣兵已经在青岛下飞机了。” 张幼斌眉头紧锁,韩国?就那帮高丽棒子的那点素质也有雇佣兵?自己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 “雇佣兵?消息准确吗?”张幼斌开口问道。 沈辉点了点头。说道:“我收到侦查员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下飞机一个多小时了,接着就失去了踪迹,我的人正在以青岛为圆点雷达般的寻找线索,但是他们在国内肯定还有其他的身份,一时间查找起来有些困难。”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你们现在开始监视华东帮的人了?” 沈辉摇头说道:“没有,只是在帮你调查华东帮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你知道。我只负责燕京这一块,其他的地方由当地的部门在负责,要不是这个偶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知道。” 张幼斌接着问道:“他们来了几个人?什么时候下的飞机?” 沈辉拿出一摞资料递给张幼斌道:“两个小时前,这是刚打印出来的,油墨还没干呢,你看看。” 张幼斌接过那一摞资料,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前几个人并没有任何的印象,从资料上看他们都是韩国济州岛人,佣兵界里也从没有他们的资料。 一直翻完了八个人的资料,张幼斌也没有发现一个哪怕有点印象地人。便将资料放在一边,问道:“你确定这些人是雇佣兵?” 沈辉介绍道:“其中有一个叫朴志泰的,曾经在南非的一个雇佣兵组织里效力过,两年前从非洲回到韩国,在韩国组建了一个叫战魂的雇佣兵团,不过虽然他们对外宣称是雇佣兵团,但是据我了解,世界佣兵界里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们这个组织,这些人里属朴志泰地实力最强。他曾经在南非打过几年的丛林战,是个标准的雇佣兵出身,而且他现在在韩国业内自称佣兵之王,最近在东亚的名气很大。” 张幼斌不禁自嘲的一笑,这帮夜郎自大的高丽棒子,吹牛是他们最擅长的,就他张幼斌在佣兵界里混了那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在佣兵界里的高丽棒子可谓屈指可数,而且都是有名的软柿子,在业内十分受歧视,属于佣兵界里的脑残族。 世界上,真正的佣兵摇篮一共只有三个,中东、美国和非洲。 中东有钱,遍地黄金石油,而且因为石油和宗教引发的战火不断,可以说,在越战结束之后,世界上最混乱的地方,就是中东,越是这种地方,就越适合雇佣兵的发展。 美国虽然也有钱,但相比中东来说,他的财富相对不易获得,不过美国枪支管理松懈、而且美国这些年海外战争不断,每一次战争都有雇佣兵的影子,所以他们也在美国本土培养自己的雇佣兵,所以,美国的佣兵素质也算不错; 而非洲之所以入列其中,只是因为那里和中东差不多,属于多战乱的地区,但是南非的经济水平直接决定了雇佣兵的专业素质。 穷,太他妈穷! 一个中东赚大钱的顶尖佣兵,身上的单兵装备,其价值,足以抵得上非洲佣兵一个二十人小队的全部装备。 当张幼斌用巴雷特m82a1在非洲攻击反政府武装60年代的直升机时,反政府武装雇佣的非洲本地佣兵,还扛着苏联时期的ak47在两千米外向自己疯狂射击。 他们是业内的穷光蛋,属于专门为贫民服务的阶层,不但人员素质得不到最优秀的训练,就连各种必要的设备,也比中东和美国的雇佣兵落后的多。 除了这三个地方,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雇佣兵,就算有,也是傻逼中的傻逼,属于裤裆里插一把手枪就冒充顶尖佣兵的货。 所以,这次韩国本土来的八个雇佣兵,在张幼斌看来,就是八堆一百多斤的臭狗屎,他们中,只有一个勉强算是在三流雇佣兵队伍里打过两年杂,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沈辉接着说道:“他们的目标,我们经过调查发现几乎和你还有乔四谦他们的计划如出一辙,那就是直接针对组织的核心人物进行地斩首行动。” 张幼斌颇为无奈的说道:“两边的实力都大的出奇,想来也不可能有真正的全面冲突,所以这种办法是唯一快速可行、代价较小而且还能达到目标的,从小混混们打架到国与国之间的较量,擒贼先擒王的理念贯彻的十分彻底。” 沈辉也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最可行的办法。” 沈辉接着又说道:“他们的实力我了解了一下,并不是十分的出众,但是这次你还是要特别的小心,因为敌暗我明,况且你现在身份特殊,是乔四谦和梁鼎的摇钱树,所以他们的目标一定也会放在你身上。”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我明白,不过你有没有调查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两边的人如此的水火不容?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巨大的利益牵扯,难道就是因为在澳门的赌场?” 沈辉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猜的没错,他们争夺的就是在澳门的赌场。” 沈辉说完,接着解释道:“现在澳门又掀起了赌场的新热潮,这不是澳门政府的鼓励政策,而是拉斯维加斯大型财团的介入,你知道,赌场对于政府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巨额的税收了,但是赌场兴起的最大弊端也显露了出来,那就是赌场是最有力、最快速地洗钱场所。 那些不禁止赌场的国家。一方面是由于社会压力,一方面是由于税收诱惑才批准赌场建设,但是他们却一直在竭力杜绝本国人在本国赌场的洗钱行为,因为这不但对本国的税收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对本国黑暗势力助长也是起到了一个强大的推动作用,所以这些年来,美国黑手党或者是那些有黑势力背景的大型财团越来越难以在拉斯维加斯地赌场里进行洗钱活动。 可是恰恰相反的是,几乎每个国家对他国的财团在本国赌场洗钱的行为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其他国家的人在本国的赌场里洗钱,不但对本国没有任何的负面作用,而且还会为本国带来巨大的利益,尤其是对那些跟自己地敌对国或者外交关系不是很好的国家,他们甚至会主动为他国犯罪集团提供一切便利,为他们洗钱的过程一路开绿灯。” 沈辉说到这,看着张幼斌问道:“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吧?”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理解。十足的损人利已。” “对!”沈辉无奈地说道:“这样,也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比如美国的财团想把大笔资金在澳门漂白,而澳门回归后。咱们国家的那些人又想到美国去洗钱,这种互相的利用越来越频繁,所以相互之间的合作也越来越紧密。” “自从澳门回归之后,我国也开始越来越严厉的在澳门限制本国的人在澳门洗钱,所以从根本上使得他们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将大部分的非法收入转移到海外漂白,然后再收回自己的口袋,拉斯维加斯成为了最方便快捷地场所,而美国人也看中了澳门,所以近些年两边的合作越来越多。到了现在,美国人更是不惜和澳门的赌场主人交换股权,但是和谁交换股权就成了乔四谦和华东帮争抢的对象。” 张幼斌恍然大悟,怪不得双方为了赌场会争抢的不可开交,原来都是在争抢进军拉斯维加斯的门票,而实力最大的一方。自然会获得这个资格。 “怪不得乔四谦费劲这么大的心机也要把澳门的问题解决掉,原来是这么个原因,看来这次双方肯定会在争抢中拼尽全力。” 沈辉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已经被牵扯进去无法全身而退了,上级领导也开会决定,既然不可避免,那就让我们迎难而上,不但要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风暴里自保,还要趁着这个机会削弱一下双方的实力,然后在这场风暴中尽量多的掌握双方的犯罪证据。不求一网打尽,最起码也要让双方在未来的几年里不敢再掀起什么大风浪,而且你借此机会爬得越高,对我们的任务也越有把握。” 张幼斌感兴趣的问道:“这么说你们已经有了具体地计划了?” 沈辉点头说道:“不需要你亲历亲为,我们的人会暗中直接干预,不过对于我们的暗中行动,针对华东帮的行动需要你的表面配合。”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也就是说,我要在表面配合你们的动作,让所有人都认为这些事情是我做的?” 第206章 国际友人黑锅团 沈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虽然听起来有些别扭,但是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也需要征得你的同意,你有完全的决定权。” 张幼斌点了点头,轻笑道:“你们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记得通知我一声,然后我再决定在某件事上是否要配合你们。” 沈辉笑道:“没有问题。” 张幼斌感兴趣的问道:“我想知道一下,在这场争斗中,你们希望谁赢?” 沈辉笑道:“当然是希望你们能取得优势了,当然,我们也会在其中尽量掌握乔四谦和他手下的犯罪证据,不求把乔四谦拿下,也要让他的实力大减,这样才不会失去平衡,不过这当然要在你的任务结束后才可以。” 张幼斌又说道:“至于那几个高丽棒子,你们尽快找到他们的下落,不要让他们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尤其是我的手下。” 沈辉点头答应道:“这个你放心,他们刚下飞机还没有三个小时,我们正在密切排查并且监控了华东帮所有能提供枪支的人,一旦发现他们的踪影,我们会让他们人间蒸发。” …… 张幼斌很清楚的知道,当敌对双方都决定启用同一种战略对付对方的时候,唯一能比的,便是双方的实力和策略了,美国人有巨大的实力,这在吸引着双方为了抱住美国人的大腿而不遗余力,任谁和他们结成盟友,都会成为对方的噩梦,所以,在争夺这张入场卷时,双方才显得有些急躁。 四爷并没有收到关于有一帮韩国人来到华夏的消息,这也许和四爷的计划也没有被华东帮知道一样,双方都等着机会在暗中给对方致命一击,纵使不能一击必杀,也要打的对方招架不住才可以。 美国人一向胃口比较大,在德克萨斯的人即将出发前往澳门之前,对方又将价格向上提了五百万美金,急于在澳门打开突破口的四爷没有拒绝美国人的趁人之危,在答应了对方之后,美国人才欢天喜地的从美国出发。 真正的雇佣兵对于雇主的要求,除了佣金以外永远不会有其他的需要,比如进退路径、下手地点、枪械、身份等等等等,都是靠自己来解决,不然的话也无法保证他们的保密性,美国人今天当地时间上午从美国出发,四爷几乎在同时就将张幼斌和梁鼎还有其他几人请到了自己的会所。 “美国人已经出发了,他们保证在后天就可以开始,这次在澳门和华东帮开战,咱们最需要保证的就是自己家门口的安全,一定要尽量避免华东帮的报复,至于其他的咱们就不用管了,由美国人负责去打,老梁负责去和他们谈判。”四爷说道。 鼎爷点了点头。这是之前四爷就和他说好了的,而张幼斌成功避免了和铁血佣兵团可能碰面地机会,这次的澳门之旅,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去的。 鼎爷虽然不愿意去澳门那个前线阵地,但是此刻好像也别无它法,只好说道:“好的,家里的事情到时候就交给幼斌了,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了。是咱们毒品生意里十分重要的一环,千万要小心华东帮的报复,如果澳门开战之后,我想他们可能会来找你的麻烦。” 张幼斌心中暗笑,还什么可能,人家的手下昨天晚上就已经到了,说不定今明两天就会有所动作,嘴上却并不点破。笑道:“鼎爷放心,我自有分寸。” 四爷也说道:“老梁说的没错,他们最大的目标就是咱们在坐的几位,我想幼斌的危险可能是最大的。华东帮纵使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动地了我,幼斌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到时候派些专业的人手给你。” 张幼斌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四爷的意思,派人过来也无法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他现在在心里计划的是明后天尽量就让七妹还有田琳母女悄悄地离开华夏,这个问题还要在晚上详细的和七妹谈谈。 四爷又开始发起牢骚,指责华东帮太不是东西,这一次一定要和他们做个了断云云。张幼斌心知他们的根本目的,此刻前后综合的想起来,事情倒也是合情合理,就在这时,四爷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四爷的脸色很快就变了。 “行。我知道了,通知其他的人注意安全。”四爷愤怒的挂断了电话,对张幼斌几人说道:“出事了,廖天明被暗杀了。” 张幼斌知道他口中的廖天明,现在基本上属于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分销商,是直接从鼎爷手里拿货的下家,吃货的能力比较大,最近在圈中的吃货量仅次于自己。 鼎爷的脸色一变,连忙问道:“人死了没有?” 四爷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的说道:“在闹市区被人用刀刺穿了心脏。人还在救护车上,不过已经死了。” 鼎爷眉头紧皱,开口问道:“难道华东帮也有动作了?人抓到没有?” 四爷摇头叹道:“没有,听说一个戴帽子地男人从他们跟前过的时候和廖天明擦肩而过,之后他的心脏就被刺穿了,保镖回头再找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个人的踪迹了。” 旁边的费扬有些紧张的问道:“四爷,是不是他们花钱请的杀手?赶在闹市区杀人还能全身而退,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四爷赞同的说道:“咱们把华东帮想的太傻了,咱们能想到偷袭,他们也想到了,竟然还敢跑到咱们地地盘上撒野……”四爷沉默了片刻便对身边的人说道:“你去通知一下,让手下们出去查一下,来的人肯定不止一个,谁能抓住他们,一个我给两百万奖金。” 身边的一个保镖恭敬的点了点头立刻转身走了出去,四爷十分气愤的说道:“美国人要到后天才能开始,华东帮今天就动了,妈的,没想到他们比咱们还要快。”接着又对梁鼎和张幼斌说道:“老梁、幼斌,这几天你们多注意点安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千万不要大意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四爷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四爷嗯了一声,有些凝重的说道:“咱们现在还得等美国人,这两天你们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事情等美国人动手之后再说,好了,趁着现在还早,你们回去吧,我派车送你们。” 两人都没有拒绝,张幼斌可不愿意再来一次荒野大逃亡了,两人匆匆告别了四爷的会馆之后,在四爷手下的护送下,飞速的驶往市区。 尹国庆开车载着张幼斌,而车子的四周都有四爷的手下保护着,不仅如此,上次吃过一次亏的尹国庆特意将手枪放在了汽车里,用来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 张幼斌上车后便对尹国庆说道:“让你们的人来安排一下,尽快让欣然她们安全、秘密的离开华夏。”由于今晚的突发事故,张幼斌不敢再让她们在国内耽搁下去,这样的话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危险。尽快送她们离开,才是张幼斌最希望的。 尹国庆点了点头,拨通了沈辉的电话,接通后说道:“局长,张先生希望尽快将他的亲人护送出国,具体你跟他谈吧,我还在开车。”说完,尹国庆将递给了张幼斌。张幼斌接过后对沈辉说道:“最安全的离开方式,需要等上多久?” 沈辉说道:“你等一下,我查查看。” 半晌后,沈辉对张幼斌说道:“不是要让你等多久,而是看你来不来得及,明天晚上10点有一趟飞往俄罗斯的专机,在俄罗斯等一天,有另一趟我们的政府专机从莫斯科飞华盛顿,飞机是内部的专用机。我可以在上面给你弄到三个座位,路上会有人专门照顾她们三个,安全性和保密性绝对没问题。现在只有不到24个小时了,来得及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来得及,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明天晚上直接从医院离开,你们来安排。” 沈辉答应下来,说道:“没问题,你利用好这24个小时,明天晚上八点我派人过去接你们.” “好的。”张幼斌接着说道:“那帮人查的怎么样了?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沈辉说道:“我知道,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具体的进展,我们还没有查到关于他们韩国身份的入境记录。不过在我看来,很有可能是用了咱们国家的身份,这样寻找起来就像大海捞针,需要一定的时间。” 接着,沈辉又补充道:“不过我这里有个线索,华东帮在燕京有一个专门负责地下活动的负责人,他手上有高端武器。所以那帮韩国人很有可能是和他接头的,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张幼斌邪恶的一笑,说道:“好的,今天晚上我需要用之前那批军火,你让你们的人准备一下。” 沈辉说道:“那批军火现在还是有些敏感,最好还是不要用了吧,我给你们换一批档案干净的军火。” 张幼斌坚持说道:“不,我需要那批货,另外你还要给我准备一批干净的军火才行,那个王子龙现在已经快崩溃了。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在那两件案子上浪费什么时间了,正好现在把这个黑锅踢给华东帮和韩国人,给王子龙一个结案的台阶。” 沈辉想了想,说道:“我明白了,你想把军火嫁祸给华东帮,把今晚上要杀的人嫁祸给韩国人?” 张幼斌笑道:“是的,我取一箱没有动过的军火,让华东帮来顶军火案的黑锅,然后要毁灭一切不利的证据,包括人在内,韩国来的国际友人既然已经进了燕京,就让他们来背杀人越货的这个黑锅吧。” 说到这里,张幼斌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道:“好了,我们赶紧准备一下,好好迎接这个国际友人黑锅团。” 第207章 拔钉 “国际友人黑锅团?” 沈辉听闻这个诙谐的名称,哈哈一笑道:“没问题,如你所愿,我会把详细的资料传过去,然后确定一下时间告诉你。” 张幼斌嗯了一声,说道:“那好,先挂了,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将电话还给尹国庆,尹国庆好奇的问道:“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送她们离开?” 张幼斌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还怕拖的时间太长,可现在看看,又有些嫌时间太短了,还有24个小时,突然有些不舍得。” 尹国庆理解的一笑,说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不过不要紧,事情办完之后就可以见面了。” 张幼斌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当时陈枫把田琳母子嘱托给我,我还没有照顾她们几天就出了田琳自杀的事,这回她刚醒过来又要把她们送走,真有些愧对陈枫对我的嘱托……” 尹国庆微微一笑,略带安慰的说道:“这也不怪你,我看的出来,你已经很用心了,给田琳换个环境也好,也许能让她轻松一点。” 张幼斌也赞同的说道:“是啊,纸包不住火,她现在仅仅是记不起来当时的那些事情,可是早晚有一天会败露的,换个环境也许会好一点。” 就在汽车快要开到医院的时候,尹国庆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医院的一个负责保卫的人。 尹国庆挂掉电话之后对张幼斌说道:“医院那边有动静了,有两个疑似韩国人的男子在医院形迹可疑,好像是在寻找你的下落。现在正在停车场等着,在一辆现代索纳塔中。” 张幼斌感兴趣的一笑,说道:“那好,正好把这两颗钉子拔下来,撬开他们的嘴,让他们供出其他人的下落!” …… 尹国庆大力的踩下油门,仅仅用了五分钟不到,就将汽车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内, 汽车刚刚挺稳,张幼斌将手枪插在腰后便走下了车,十分隐秘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地环境,尹国庆跟在身后走了出来,两人刚下车,不远处那辆黑色索纳塔的车门就打开了,下来两个容貌十分不起眼的亚洲人,他们的目光都没有看向张幼斌,而张幼斌也没有把目光停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先生。能不能借个火?”其中一个人掏出一包烟,操着十分地道的中文对张幼斌说道。 张幼斌心知对方在找机会对自己动手,于是,对他微微一笑,说道:“当然。” 那人脸上一喜,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在接近张幼斌还有不到一米距离的时候立刻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快速地靠近张幼斌,抵在了他的腹部,而另一个人也用同样的手段制服了尹国庆。 “不要出声,跟我们走一趟,老实点,也许能有一条生路。”那人压低了声音在张幼斌的耳边说道。 张幼斌心下一笑,淡淡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你自然就知道了。”那人冷冷的威胁道。 原来想绑架自己,张幼斌脸上绽放了一个笑容。接着,一只手立刻就快速的抓住了那人握着枪的手,用自己的食指垫在了扳机的后方,使得扳机如同被上了保险似的纹丝不动。 而尹国庆也在转瞬之间就将那人的手枪卸下,转而对准了那人的后腰。 “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张幼斌冲他微微一笑,上手就将那人击昏在地。尹国庆也不甘示弱,一个干脆地手刀将另一人劈昏在自己的怀里。 两人得手之后立刻将昏迷的两个高丽棒子塞进了自己的车里,然后由张幼斌坐在副驾驶上亲自看管,直接将人带到了不夜城的地下停车场内。 …… 尹国庆的其他三名手下一直在不夜城候命,几人将那两个高丽棒子带进了一间空房,然后将两人弄醒。 “你好。”两人刚醒过来,张幼斌便戏谑地用韩国话对两人打着招呼说道。 两人心下一惊,再一看自己的手脚已经被捆了个严实,对方竟然用韩语跟自己打招呼,难道是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张幼斌蹲在两人的跟前。玩味的一笑,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其中一人的脸上,接着,张幼斌站了起来,对着地上的两人就是一阵毫无技术含量的拳打脚踢。 “你们这帮高丽棒子,就这么点水平,还他妈学人家当雇佣兵?说,你们其他六个人在哪?”张幼斌和尹国庆暴打两人一顿之后,大声的呵斥道。 被打地一身没有一处好地儿的两人艰难的从递上坐了起来,其中一人不可思议的问张幼斌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身份?!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幼斌一个大力的侧踹将那人踹出老远,一个劲儿的哀嚎,接着对另一个人说道:“去你妈的,什么时候轮到你问我问题?赶快告诉我另外六个人在哪!” 那厮胆战心惊的看了张幼斌一会,竟然眼睛一闭选择了沉默,张幼斌冷冷的一笑,从兜里掏出两个跟踪器扔在他的面前,笑道:“你是不是在想着等你的同伴来救你?” 那人被眼前两个微型追踪器惊呆了,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想到竟然被对方识破了,当下也不再掩饰,怨毒的盯着张幼斌说道:“你最好把我们放了,不然的话,小心我们的人……” 话还没说完,张幼斌又是一个耳光,打完之后,张幼斌才蹲下来对他说道:“你们的追踪器从离开医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屏蔽了,你还指望着你的战友会来救你?” 那人盯着张幼斌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他们发现我们两个失踪之后,一定会报复你、将你碎尸万段的!”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我根本不怕你们报复,实话告诉你,就你们这帮傻逼那点的水平,还有脸来当什么雇佣兵,你以为这是小孩过家家啊?操!” 那人气的浑身直发颤,恨恨的说道:“不许你侮辱我们大韩民国的精英!” “啪!” 张幼斌抬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连对方牙齿都抽掉了几颗,暴喝道:“弹丸之地还敢说什么大韩,快点告诉我其他人在什么地方,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有胆你就杀了我吧!我们大韩民国的人是不会向你们屈服的!”那人一咬牙,十分坚定的说道。 “操!”张幼斌骂道:“你以为我们华夏人跟你们一样没素质?杀你?那简直丢我自己的脸面,不过既然你不说,我也不强求你。” 接着,张幼斌在尹国庆等人的注视下,不由分说的,将那人的右手、和双脚齐齐打断,接着任由那人在地上一个劲的翻滚哀嚎,张幼斌又站了起来,走到了另一个人面前。 那人吓的不停的后退,一直退到墙角,张幼斌站在他的面前开口问道:“说,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不说,不是砍断手脚这么简单,我在非洲的时候,跟当地土著学过一种刑罚,你想不想听一听?” 对方吓得魂不附体,一言不发,张幼斌看着他苍白的面庞,一脸厉色的说道:“首先,我要准备一把砍刀、一把匕首、一堆炭火,将匕首放在炭火上烧得通红,然后用砍刀快速砍掉你的四肢,用烧红的匕首,将你的动脉烧结,这样,你仍旧可以存活……” “我说我说!”那人吓的脸色苍白,大声说道:“我们的人都通过无线电联系,不过我们的车里有实时的图像传输系统,刚才你把我们抓来的过程他们肯定都知道了,所以他们肯定已经转移了。” 张幼斌紧盯着他有些不爽的咂了咂嘴,半晌没有说话,那人见到张幼斌的表情吓的魂飞魄散,一个劲的求饶道:“我们到了燕京之后被安排在普罗旺斯的一栋别墅里,所有的设备也在那里架设的,不信你可以去看看,在二期b区!” 张幼斌开口问道:“谁接待的你们?另外是谁出面请的你们?”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叫刘和的人,他表面是一个贸易公司的老板,我们住的地方就是他提供的,枪械汽车等都是他提供的。”那人不住的哆嗦着,说出了实情。 张幼斌点了点头,情况和沈辉所说的基本一致,毫无疑问,那个刘和就是华东帮在燕京的一处暗堡,只是自己现在已经打草惊蛇,想一网打尽恐怕有些困难。 “今天的人是谁杀的?”张幼斌又问道。 那人急忙一个劲的摇头,说道:“不是我们俩,我们俩的任务是把你带回别墅,上家吩咐了要把你带过去,要和你做个视频连线。” “上家是谁?”张幼斌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有朴志泰知道,其他人都是按照他的命令做事。” “立刻打电话,让沈辉派人监控刘和。”张幼斌转过身在尹国庆的耳边吩咐道。 “好的”尹国庆答应下来,掏出走了出去。 张幼斌转身也跟了出去,尹国庆正在他的办公室里给沈辉打电话。 张幼斌进门之后,尹国庆刚好说完,对张幼斌说道:“刘和现在正在通县的一个开关厂里,那是他的地下窝点,刚才那人提供的地址已经没有人了,不过留下了一点线索,我们的人正在勘察。” 张幼斌思索了片刻,便说道:“通知沈辉准备好,咱们过去取军火,然后去会会那个刘和,顺便带上那两个高丽棒子,做戏就要做的漂亮点。” 第208章 好戏开场 夜里,两辆车从不夜城开了出来,打头的一辆车吉普里坐尹国庆的三个手下,还有那两个被打断了手脚、塞住了嘴巴的高丽棒子,后面一辆则是尹国庆和张幼斌。 依旧是那个一直有专人看管的车库里,张幼斌正看着尹国庆的手下将整整一大箱准备好的军火搬进准备好的改装依维柯里,一个少校军衔的人又将一批刚刚运来的全新枪械交到了张幼斌的手上,这一次,除了开枪杀人不能用抢来的那批军火外,液体的防弹衣、夜视仪,都毫无顾忌的被他们穿在了身上。 两个可怜的高丽棒子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见到如此规模的军火仓库直惊的两眼浑圆,只可惜那嘴巴被抹布堵了个严实,他们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可还是能从他们的面部表情看的来他们此时是多么的惊恐。 穿戴整齐的张幼斌看着递上坐着的两个家伙,走上前一人赏了一个耳光,骂道:“看什么看?你们大韩民国的棒子们不是号称自己是世界第一吗?不是说你们曾经的土地有两千万平方公里吗?这点东西就给你吓傻了?傻逼!” 两个韩国人挨的委屈,却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满表达出来,张幼斌没有功夫再搭理他们,倒是尹国庆将一台手提电脑拿了过来,对张幼斌说道:“你来看一下,这是开关厂的平面图和三维效果图,这家开关厂白天正常开工,但是有一个库房却从来不许任何职工进入,而且厂里常备到10名保安,应该都是刘和的人。” 张幼斌点了点头。问道:“照你们这么说,他们的那些烫手的东西都是放置在这个开关厂里面地?” 尹国庆说道:“应该是这样,这家开关厂表面上和刘和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我们的人已经确定他现在就在开关厂里,还有10名保安在内,一共11个人,没有发现韩国人的踪迹。” 韩国人先发现了这两个人失踪,肯定自顾自的隐藏起来了,他们肯定会担心自己的手下会把刘和供出来,所以才没有通知刘和,以达到自保的目地。 张幼斌看了看时间,说道:“检查下枪械,咱们上车吧,具体的事情路上再谈,起码要四十分钟才能赶到,别再耽误时间了。” 虽然沈辉发来的武器设备种类特别多,长枪、短枪甚至没有一个重样的。但是久经考验的众人玩起来还是轻车熟路,尤其是俄国产和美国产的长枪系列,虽然年代比较早,但是这些型号的枪械都是经过真正战争洗礼的。可以说性能十分优越。 熟练地装配、调试,然后在完全隔音的车库里用橡胶子弹测试长枪的性能,近战突袭不苛求太高的精准度,但是他们却在认真地将枪械调试到最趁手,因为今天他们扮演的是韩国来的雇佣兵,只有玩的比较专业,这样才能让这帮韩国人在国内无法立足,在华夏犯了这么大的案子,也许他们连国门都出不去了。 两个高丽棒子吓得瘫软了。他们不知道眼前这帮人全副武装的模样究竟要去干什么,隐约只听见了刘和的名字,可是他们想不通张幼斌为什么要带上自己。 最后,这两个没有出息的东西几乎是被队员们架上车的,在依维柯地车厢内,两人被绑在了一起。 …… 路上,张幼斌和尹国庆商讨了一下具体的行动,开关厂位于通州边缘,周围被耕地围绕,没有住家户,刘和为了方便自己的同时,也算方便了张幼斌他们。 开关厂的环境并不复杂,两个厂房,两个仓库,还有一栋两层的小办公楼。沈辉的人已经在附近监控,根据回馈地信息,仓库内有四人看守,剩下的全部都在办公楼的二层。 这次为了更加安全和快速,安全局的人也将暗中插手,他们包揽仓库里的人,其他的将留给张幼斌他们五个。 对方的人不过就是几个三流的保镖而已,冲杀进去十分简单,要做的就是把后事处理的滴水不漏,干掉里面的人,然后将车上那批军火带进去,最后用那些枪械杀死这两个韩国俘虏,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这批军火看上去像是刘和使用过的,这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按照张幼斌的推算,王子龙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了,这种大案子拖了这么久连个正经的线索都没有,他肯定不会再有细查下去的耐心,只要自己稍稍布置的可信一点,就算王子龙看出破绽,基本上也不会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开关厂是独门独院,大门前的路也是开关厂自用的通往主路的一条柏油路,只要汽车拐上这条路,毫无疑问就会让对方认为这辆车是要进开关厂的,这样一来,怕是要耽误一些时间,甚至有可能闹出很大的动静,对而后的计划不利,所以张幼斌吩咐两人留下看守这两个高丽棒子,等自己的通知,事情结束后,他们只需将汽车开进开关厂就行了。 张幼斌和尹国庆还有一名安全局人员在路口就下了车,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很快,尹国庆的通讯器里就收到了准备已久的安全局人员发来的讯息,两边约定好同时动手,他们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张幼斌几人就位了。 这座破旧的工厂,估计年收入不超过一百万,但是就算如此,它的围墙竟然堪比监狱,不但高且光滑,上方还有向里向外的两层铁丝网,既然一定要讲究专业,那就没有任何顾及了,尹国庆将身上背着的绳索高高抛起,挂在了墙的内侧勾实,稍稍试了一把就顺着绳索爬了上去,接着,用专用钳剪断了铁丝网。 尹国庆第一个,张幼斌第二个,另一个人最后,很快三人就都猫在了墙头上,这里一片昏暗,由于墙内刚好有棵大树。所以遮挡效果十分的好。 打量了一下内部的情况,离他们最近的是厂房,而对面最远处是仓库,远远地还可以看见仓库门口拴着的几条大狼狗,只是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并不担心会被猎狗发现。 右侧不远就是那栋办公楼。通过检测设备,发现楼体周围竟然有八个红外线监视器,已经组成了严密的防护系统,将楼的周围一丝不落的罩了进去,这东西可以将漆黑地环境拍摄的如同白昼,十分的不好处理。 用断电的策略倒是比较合适,因为他们都佩戴了夜视仪,但是张幼斌他们只看过开关厂的平面图和建筑的三维立体图,里面并没有标示电路等辅助线路的情况,一时间倒是有些棘手。 三人借着大树从高墙上无声的落下,蹲在了漆黑地墙角内,尹国庆联系了他们的另外一批人。但是他们并没有携带任何夜视设备,这个时候要做到断电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了。 对方没有发现,现在根本用不着着急,张幼斌几人干脆席地坐了下来,尹国庆托着下巴打量着不远处的办公楼咂嘴道:“悄悄潜进去也不是不可能,咱们三个人,一秒钟的功夫就能过去,就怕被他们发现,那就不太好办了。” 张幼斌看着玻璃大门说道:“不知道那门锁了没有。要是没锁倒可以直接冲进去,一秒钟的时间应该不会被发现,光这个破楼就装了八台摄像机,还有大门外的、仓库的、犄角旮旯的,估计少说十好几个,他们能不能监控的过来先不说。监控室内有没有那么多台监视器还是另一说。” 尹国庆思考了片刻,问道:“怎么样?要不咱们直接进去?” “也行。”张幼斌点了点头,掏出手枪来将消声器装好,对尹国庆说道:“尽量不要用长枪,也尽量别让对方开枪,枪声响了的话容易有突发情况,最好迅速且无声的制服,制造现场的时候再放阵枪,然后咱们就有充足地时间撤退了,把其他的事情交给警察来处理。” 尹国庆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吧,我估计他们也不会时刻把枪上膛的。”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万一那帮高丽棒子通知了刘和呢?没准儿人家现在就抱着枪等咱们去呢。” 尹国庆一边检查手中的手枪,一边十分不屑的说道:“得了吧,高丽棒子是全世界闻名的自私鬼,他们会为了别人地安全暴露自己?他们还不如鬼子呢,鬼子起码还有一份剖腹的魄力。” 旁边的人附和道:“尹处长说的对,我们跟棒子打过交道,他们就是这副嘴脸。” 张幼斌哈哈一笑,将头套戴好之后说道:“走,进去之后除了刘和,其他的人全部干掉。”张幼斌说完,第一个猫着腰绕出了大树,悄悄的向办公楼前进。 尹国庆两人紧随其后,从张幼斌到最后一个人的距离不过两米多一点,尽量的压缩队伍的长度,才能最快的时间通过监视器。 正在这时,一楼地玻璃门内突然亮起了灯,张幼斌立刻趴在了递上,尹国庆和另外一人也急忙趴下隐藏自己,只见陆续有四个人陆续走了出来,方向是对面尽头的那个仓库。 最后一个人刚走出来转了身,张幼斌便轻声对尹国庆说道:“他们换岗了,通知他们,现在动手!” 尹国庆点了点头,用通讯器说道:“现在动手,3……2……1……” 第209章 给王子龙的大礼 尹国庆的“1”刚说完,张幼斌抬手就是四个连续且快速的点射。 四声低沉的声音过后,前方的四人都倒在了路上,整个过程尹国庆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而他身后的那个安全局人员看的是真真切切。 第一枪打中了最后一人的后脑,接着那人瞬间开始下坠,刚把前面的视线让出来还没拉的及倒地,他前面的那人也被集中了后脑并开始倾斜,再接着是另外两人。 “太快了吧……我话还没说完呢……”尹国庆的嘴足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盯着前面地上犹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的四个人吃惊的说道。 张幼斌头也没回的说道:“慢了容易出事,而且这里到处是房屋,打不好子弹就要打到墙壁上,甚至钢铁上。那样会引起其他人警觉,我这个角度卧射,子弹正好能穿过额头,子弹剩余的那点惯性,最多上升几米就会落下,而弹头的落点在路面上,没有任何问题。” 尹国庆苦着脸说道:“你这摆明了就是怕我们俩技术不够坏了事,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跟真的似的,好歹留一个给我。” “等我抓住活口,捆两个送你爆头!”张幼斌说着,自己已经猫着腰开始往前走,办公楼的大门距离自己二十米,而且刚才看的清楚,并没有被关上。 尹国庆只好紧跟而上,三人快速通过两处监视器,冲到了大厅外。 “里面还有一个。”张幼斌靠在墙壁外侧,露出一只眼睛观察到玻璃门内墙上的一处监视器后,回身对两人说道。 “角度对着大门口,咱们贴着墙角爬进去,只要高度不超过都没有问题,控制好背上的长枪。”张幼斌自顾自的说着,紧接着便趴在了地上,缓慢的向门口匍匐靠近。 尹国庆无奈地跟在了张幼斌的身后一边爬行,一边说道:“人都在二楼向左第三个房间内。” 张幼斌没有回答,穿过了监视器后才对两人说道:“上去之后,留下那个刘和,其他的全部干掉,不许犹豫!” 尹国庆点了点头,脱口道:“我们不犹豫,但你也不能抢着杀!” 张幼斌白了他一眼,转身奔上了楼梯,其他两人紧跟在后。 向左第三个房间此刻隐约透着灯光,张幼斌甚至可以清楚的听见里面的人在谈话。 “今天晚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再过三个小时货就到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房间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货?” 张幼斌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货要送过来,但是他并没有任何犹豫。突然一脚踹开了房门,瞬间便将房间里的情况在大脑中做了个梳理,这是一个监控室,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正在面对着十几台监控器,身后则站着一个穿着休闲夹克的男人。 里面的人还没反映过来,张幼斌便抬起枪迅速将监控台前的两人击杀。然后缓缓走进了房间。 穿夹克的男人应该就是刘和了,相貌普通身材矮胖,和资料上的照片一致。 此刻已经吓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整个人随着张幼斌地越来越近而不住的倒退,一直退到了墙角。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后,刘和将眼前三个特种兵打扮的人当成了警察,急忙跪下来双手抱头不住的说道:“我放弃抵抗,我向政府投降,千万别开枪。” 张幼斌冲他微微一笑,说道:“别紧张。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刘和颤抖着抬起了头,胆战心惊的看着张幼斌问道:“你说,我一定向政府坦白。” 张幼斌将头套摘了下来,对他笑道:“我不是政府的人,你仔细看看,认得我吗?” 刘和打量了张幼斌片刻,便惊的魂飞魄散,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张幼斌?”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你还认识我,之前一定没少看我的资料吧?我这次来,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刘和的头点的如捣蒜一般,连连说道:“你问你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张幼斌拉过一张板凳在他面前坐了下来,问道:“那帮韩国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刘和急忙说道:“我把他们安排在了一栋别墅里,在普罗旺斯。” 和那两个高丽棒子交代的一样,看来刘和也不知道韩国人已经离开普罗旺斯的事情。 张幼斌点了点头,这证明其他的棒子确实没有通知过刘和,恐怕他们在感觉不对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消失了。 于是,张幼斌接着问道:“那帮韩国佣兵,是谁派来的?”。 刘和不迭的说道:“是李腾飞,是他从韩国请来的人,让我负责接待并且提供给他们需要的东西和帮助,就是这样,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的,真没有我的事啊!都是李腾飞干的。” “噢?”张幼斌很感兴趣,四爷和鼎爷都在满世界的找李腾飞,这个李腾飞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他现在在哪儿?”张幼斌问道。 “我不知道,他只是给我打来了电话,没有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我知道他最近有些麻烦,所以也没问。” 张幼斌想了想,问道:“电话号码还有吗?” “有有有!”刘和急忙掏出来找出一个号码,报给了张幼斌。 张幼斌记了下来,接着又问道:“那帮高丽棒子都怎么跟你联系?他们有电话吗?” “有!”刘和又找出一个号码,递给张幼斌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他们给我发的信息。” 张幼斌接过看了看,一个150头的号码,短信的内容是:“让他们抓紧把东西送过来。” 张幼斌正想问问,刚才在门外听到关于今晚有货送过来的消息,便开口问道:“今天晚上有什么货要送过来?” 刘和忙的说道:“是一批军火和设备,数量不多,都是韩国人点名要的,现在还在路上,四个小时后到。” 张幼斌嗯了一声,又问道:“那你在华东帮,算个什么地位?” 刘和解释道:“我在华东帮算不上什么,只是借着身份在这里负责囤积货物罢了,说白了就是个仓库管理员。” “那你们华东帮在燕京,谁是头儿?” 刘和面露难色,半晌后还是开口说道:“其实谁是头我也不知道,我们一直没有在燕京形成一个体系,每个人都是直接受控于中海那边的,我只知道在燕京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有着掩饰的身份,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接着刘和仿佛想起了什么,说道:“不过我好像听说四爷的一个手下是我们的人,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 这条消息引起了张幼斌的注意,没想到四爷的手下竟然也有内鬼,刘和又讨好的说道:“上次暗杀你的人也是从我负责接待的,泄密的也是那个人……” 张幼斌淡然一笑,问道:“很好,还有什么信息?” 刘和想了片刻,说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求你放过我吧。” 张幼斌站了起来,笑道:“你出卖了华东帮,他们能放过你吗?还有,从我把头套摘下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明白我根本不可能留你。”说完,张幼斌丝毫不顾刘和惊恐的面孔,连续开枪,子弹连续击中了他的胸腔。 刘和的尸体到底,张幼斌连看都不看,转过身收起枪,对尹国庆吩咐道:“通知他们,可以让汽车进来了,现在开始布置。” 现在,他要开始最重要的布局,张幼斌相信他能给王子龙送一份大礼,而且王子龙决然不会拒绝自己的这一番美意。 张幼斌带着两人走了下去,很快那辆依维柯就开的仓库里,仓库已经被处理干净了,那里面的四个人无一逃脱,全部被安全局其他特工干掉。 这一切发生过后,并没有将任何声音传递到工厂围墙以外的地方,张幼斌站在仓库中,看着仓库里原本还剩下的一批普通军火和几十公斤的毒品,吩咐他们暂时都不要动,再考虑是否留下来一部分,当作自己给王子龙送的一份大礼。 依维柯里的那箱俄罗斯军火被抬下了车,这个大箱子里装了将近二十把突击步枪,还有防弹衣、夜视仪等等也一样带了一些。 张幼斌打开箱子看了看,开口道:“这么多好东西,都留给王子龙,我不太舍得。” 说着,张幼斌对尹国庆说道:“老尹,你从箱子里取出八支长枪带回去。” 尹国庆点了点头,挑出八支长枪,然后将大箱子和这仓库原本的一些军火放在了一起。 第210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那两个高丽棒子“雇佣兵”,此刻已经没了思维,一个个面如土色,此刻的他们虽然不知道张幼斌要做什么,但也知道,张幼斌是雇佣兵中的顶尖高手,从装备、到行动规划、行动时的完美程度,都能看得出。 所以,两人也能够肯定一点,被张幼斌带到这里,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留下的那批俄罗斯军火里,就有张幼斌他们曾经用来黑吃黑、犯下不少命案的那些,其中包括了an-94、ak-74m。 张幼斌相信,只要王子龙将这几把枪拿去做个弹道检测,肯定能得出和前两件案件同属一批枪械的结论。 紧接着,这批使用过的长枪都被擦拭掉一些可能留下的指纹、纤维还有皮肤组织之后,被小心翼翼的安放在了仓库和楼下那些已经死去的那些人手里。 对于现场的安排还要经过悉心的考虑,由于刚才被张幼斌在楼下击杀的四人均是在无防备情况下被人后部开枪击中,那么,扮演杀害那两个高丽棒子的角色就一定不能是那四个人中间的任何一个。 然而,所有地死人都不可以再经过移动,因为那样很难装扮出逼真的第一现场模样。 尹国庆和张幼斌商量了一下,最后想到一个莫须有的办法,只要能让他们确定两个韩国人是被这批军火所消灭的,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至于是谁开枪打死的他们,完全可以定位成一个从没有存在过的人,让王子龙慢慢找去吧。 张幼斌不禁梳理起了自己的整个计划,道:“首先,韩国人为了抢得这批军火,在今天晚上对这个开关厂发动了突袭,他们一路人马负责仓库、另一路人负责办公楼,接着,他们同时发动了袭击,仓库里击杀四名、楼下草地击杀四名、楼上三名……”张幼斌在和尹国庆做着反推理。 “韩国人是‘极其专业’的屌丝职业雇佣兵,他们仅仅付出了两条人命的代价,就将大批军火掠走,不过由于仓促,来不及将所有军火都带走,所以,还遗留了一部分……”张幼斌继续说着。 尹国庆插话问道:“那你想这两个韩国人死在哪儿?楼上?外面?还是仓库里?” 张幼斌微微想了一下,本想塑造一个没有出现过的“凶手”,但是这样的话情况有些脱离自己的控制,忽然间一瞥。张幼斌的手便指向了地上一个胸口连中三枪的死尸说道:“或者我们可以不用那个莫须有的办法……你来看,韩国人自以为解决了所有人,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并没有立刻死亡,他扣动了手中an-94的扳机韩国人恼羞成怒,将他打成了筛子……” 张幼斌又换了一个位置,走到依维柯的后方说道:“由于时间关系,韩国人从这里将大半地军火搬上了车,然后,他们还携带了大部分的毒品离开……” 说着,张幼斌指着那堆毒品说道:“把咱们带来的那个军火箱弄的凌乱一点,让他们看出来这里有仓惶撤离的情景,还有那堆毒品!” “韩国人无法带走他们两名死亡的同伴,所以留下了他们两个人的尸体……” 张幼斌继续做着反推理.在他的脑中,此刻自己已经成了王子龙。 “北郊军火案失踪的军火就藏在这里,但是大部分已经被韩国人抢走、塘沽案的毒品也在这,但是只剩下寥寥的几公斤,剩下的不知去向……” 张幼斌说到这,灵机一动,对尹国庆说道:“毒品留下5斤,剩下的咱们全部带回去留着卖,这下子可是好多钱呢!” 尹国庆不禁绝倒…… 基本上差不多了,张幼斌闭上眼睛将一切又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指着那两个惊魂未定的韩国人笑道:“好了,现在是时候送我们两位可爱的国际友人上路了。” 两个韩国人听到这,早已经吓的魂飞魄散了,此刻听说张幼斌就要动手,两个人虽然被堵住嘴,但还是卖力的用鼻子呼喊。 “现在就处理军火和毒品!”张幼斌发号施令道,接着,立刻就有人将那个军火箱弄的十分像仓惶离开时没有来得及拿完的情景,而毒品也亦然。 “噢……”看到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办完,张幼斌想到了一件事,说道:“咱们的韩国朋友身上还没有硝烟反应带来的残留物,这个,也许会被有心人发现成为致命伤……”张幼斌说着,从尹国庆的手里接过了他那把今晚还没有开过的手枪。 然后,他自己抓起了一个韩国人,让尹国庆抓起了另外一个,而尹国庆又从旁边那人的手里拿过了他的手枪。 韩国人在张幼斌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只能被张幼斌带到仓库的门口。 张幼斌手把手的带着那韩国人向地上的一具尸体连开了数枪,尹国庆也跟着效仿,开枪的目标地上那一具被选定为替罪羔羊的死尸,一个弹夹的子弹,让那人成了筛子,同样,张幼斌和那个高丽棒子的手上、袖子上、衣服上,也沾上了枪击形成的火药颗粒。 这个,足够王子龙去做硝烟鉴定了。 张幼斌又将浑身发软的韩国人带到了选定好的那具姿势最正点的死尸面前,将韩国人交给了一名安全局人员,自己则帮那具死尸端起了那把an-94…… 虽然两个韩国人都竭力的反抗,但是在尹国庆他们两个松开他们的那一刹那,他们还是没有快过an-94的子弹| 这一阵枪响,也是今晚这里唯一传了出去的枪声。 两个韩国人顿时被打成了筛子,张幼斌将枪丢下,对尹国庆挥了挥手,道:“行了,准备收队。” …… 坐在车上的张幼斌相信,用不了多久警察就会赶到现场,发现这么严重的案件,一定会立刻上报,相信今天晚上那个王子龙能舒口气了。 和张幼斌猜想的基本没有差别,an-94阵剧烈的枪声让附近的人立刻就产生了警觉,接着便打电话报了警,声称听见一阵枪声从开关厂内传来。 收到消息的110警立刻赶来查看,在门口胆战心惊的观察了半天才蹑手蹑脚的进了开关厂的大门,立刻,警察就被这一切惊呆了,死尸满地、血流成河。 再接着,大批的警察和武警赶到现场,在保护案发现场的同时,立刻开始以开关厂为圆心,逐步的向四周查看,并且要求上级封锁了四周的路口,只可惜那个时候张幼斌早已经进了市区,拦截工作根本不可能在市区迅速展开。 不明势力重火力交战,这算的上是非常严重的刑事案件了,王子龙一听说这个消息,立刻就隐约的觉得和之前的案子八成跑不了关系,当下便组织专案组的人前往现场勘察。 院中的四具尸体被人极其专业的逐个爆头,王子龙发现这些人的手段,甚至比上两件案子还要专业。 尸体手中抱着熟悉的an-94、ak74m,这两把枪太敏感了,除了从俄罗斯偷运进来的以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可能。 王子龙大概的将三个案发现场都勘察了一遍,最后越想越兴奋,脸色都有些微微的发红,和地上成片的鲜血联系起来,让身边熟悉他的小虎都感觉到有些不寒而栗。 一共十三具尸体,十具是开关厂的保安,一具是商人刘和,全部都是被小口径手枪射杀的,两具尸体不明身份,他们的仓库里发现了另一方没来得及带走的一批军火,甚至还有几公斤的毒品。 一切都仿佛一下子变得明朗了,开关厂的人就是抢劫军火和毒品的人,而今天,他们被更专业的人洗劫了,这样一来,自己的案子就算是破获了,不过犯罪嫌疑人却死了十一个。 “马上排查所有和这个开关厂有关的人!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一定要找到他们的其他同伙。” “彻底调查另外两具尸体的身份,用最快的时间确定!” “把所有的俄国产枪械带回去做弹道检测,看看能否和前两件案子并案。” “刑侦组继续细致的勘察现场,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王子龙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意气风发的状态,颐指千军,这种信心满满的模样,让专案组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被这件案子折磨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被自己捡了个现成,面对十几具尸体,王子龙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笑。 …… 蹩脚的超级探长感觉到终于可以力保晚节不失的同时,张幼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到了医院里,明天晚上就要将七妹她们送走了,张幼斌甚至还没有告诉她们。 田琳醒了的这几天七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陪在医院里,娜娜也不舍得刚刚苏醒的妈妈,这些天甚至开始让田琳搂着她睡觉了,而瓦西里,大多的时间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他和国内的线人有着密切的联系,暗中为张幼斌铺出一条后路。 张幼斌轻推开病房门,七妹此刻正坐在沙发上,而田琳和娜娜都已经入睡了。 “三哥。”本来已有些困意的七妹见张幼斌进来,开心的一笑,轻声的打招呼道。 张幼斌也还给她一个笑容,对她招了招手,压低声音说道:“欣然,来这边病房,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七妹嫣然一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张幼斌的身边。 早在张幼斌进来之前,尹国庆就被剥夺了休息的权利,而且由于田琳已经醒了,房间里有个不熟悉的大男人会十分不方便,所以张幼斌十分不厚道的把尹国庆从隔壁赶了出来又不许他进田琳的病房。 非常时期,尹国庆只好在病房门口坐着,不敢有任何的疏漏,再苦再累,也就是这最后一个晚上了,明天的这个时候,三人早已经登上了飞机。 第211章 还要等多久 七妹不知道张幼斌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不过看张幼斌这番表情,她也明白,张幼斌应该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 “事情有些变化,韩国来了几个雇佣兵,目标里有我,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我已经和沈辉联系过,不等嫂子再恢复了,你们乘坐明天晚上的飞机飞俄罗斯,转道从莫斯科去美国,路上会有专人照顾嫂子,不会有任何问题。” “明天晚上?”七妹的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从她认识张幼斌以后,从来没有哪次愿意和张幼斌分开一个月以上。不然也不会万里迢迢的从中东跑来陪着他一起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语气颇为无奈的说道:“晚上十点的飞机,八点钟会有人来接你们,到时候我会送你们上飞机。” 七妹抱住张幼斌的胳膊,满脸恳求的说道:“三哥,你还不放心我吗?我留下,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张幼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柔声说道:“我知道你的实力,可是田琳她们娘俩怎么办?” 七妹陷入了沉默,张幼斌早就跟她说过其中的道理,她也完全明白,只是她确实十分不愿意离开张幼斌,哪怕是这不得已的一段时间,再危险,她也愿意陪在张幼斌的身边。 “我不是不懂事……三哥说的我其实都懂,可我就是不想离开你,想一直在你身边。”七妹说着,已经扑进了张幼斌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乖乖听话,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去找你们。”张幼斌轻声安慰着。 “要多久?”七妹抬起头来看着张幼斌问道。 张幼斌闭上眼睛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还不知道……” 七妹默默的点了点头,坐起来说道:“欣然明白,三哥只要心里多想想欣然,尽量早点脱身就好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时间久了,我自己也舍不得。” 七妹流下了两行眼泪,明天就要走了,无论如何她也无法平静的离开。 “三哥,抱抱我好么?”七妹轻声开口道。 张幼斌冲她一笑,将她揽在了怀里。 …… 当晚,张幼斌答应了七妹的要求,搂着七妹入睡,洗过澡后的两人都只穿着内衣,七妹更是连睡衣都没有,而且由于她从来没有过睡觉时穿戴胸围的习惯,所以,两只饱满的酥胸直接就直接贴在张幼斌的胸膛上。 房间里虽然没有一点灯光,两人也都没有一点的动静,但是两人心里都明白,对方此时一定没有睡着。 七妹毫不在乎张幼斌占自己的任何“便宜”,甚至早就希望张幼斌和自己能突破真正的屏障,走到一起,为此,她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张幼斌只感觉胯.下一阵剧烈的肿胀,本来自己从回国后一直没有真正接触过女人,抵抗力已经被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现在不一样,由于柳风仪让自己再次品尝了其中地滋味,以前的抵抗力直线下降,到现在几乎就所剩无几了。 张幼斌十分想转过身去,但是自己的胳膊被七妹压在脖子下,而且七妹的手脚都搭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可是面对这样一具散发着诱人香味儿的赤.裸躯体,张幼斌那里的尴尬处境几乎很难解除。 七妹无心在张幼斌面前在意什么贞洁一类虚无的东西,甚至还一度有心的想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张幼斌,继而换得自己终生地幸福,在她的脑中。无论面前的男人对自己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七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也许是为了能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使得胸前的两粒凸起不可避免的在张幼斌的胸前摩挲了一番,那种触及感太让一个本就极力克制着自己地人难以接受了。 “三哥……”黑暗中,七妹率先开口。 “嗯?”张幼斌轻轻的表示自己的疑问。 “三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七妹犹豫了半晌,还是轻轻开口问道。 张幼斌微微一笑,柔声道:“你啊。没良心的家伙,三哥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七妹接着问道:“那三哥为什么一直都拒绝?” 张幼斌装傻问道:“拒绝什么?” 七妹将张幼斌紧紧抱住,大腿更是压在了张幼斌的那活儿上,在张幼斌耳边轻吐着热气说道:“三哥明明就是想要,为什么一直不愿意接受我?” 张幼斌一下被七妹问住了,她都这么大了,即便没经历过那些事。心里也会有个大概了,自己那无法克制的表现,被她逮了个正着。 张幼斌只能打着马虎眼,轻声说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瞎想什么呢?” 由于第二天两人就要分开,七妹好像豁出去了似的,也不知道那一瞬间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一手插进了张幼斌的裤子里…… 张幼斌心跳的像是打鼓一般,脸上不但有些发热,还有些微微发麻。 张幼斌一下没有了主意。 这个时候让自己怎么办?任她这样胡闹下去会把自己折磨死的,可是自己开口喝止她?会不会让这个自己十分疼爱的女孩多想? 还没等张幼斌想好该何去何从的时候,七妹开口了:“三哥,我爱你!从我爱上你到现在,我一直告诉自己,我这辈子都是你的,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不管你以后会不会爱上我、会不会和我在一起,我都只爱你一个人,都愿意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把所有的都给你……” 张幼斌的胸口突然变得十分的闷,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这种感觉也直接导致了他的疲软,也就是在还没有做的时候就倒下的标准半阳痿症状。 张幼斌此刻的心里多是自责,自己长久以来是不是做错了?一直以来对七妹的溺爱,是不是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七妹和自己从小都在一个相对比较封闭的环境里长大,这么多年自己对她的影响,可以说已经到了一个根深蒂固的状态,以至于离开了那个小环境后的七妹还是在感情世界里自我封闭,只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张幼斌不敢再想了,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对七妹的溺爱,可以说已经伤害到了七妹,而且这种伤害,往往是一辈子的。 七妹不明白自己手上的那根东西,为什么在突然之间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的变小、瘫软,但是她却知道这根东西完全代表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如果刚才那粗壮代表了巨大的情欲,那现在的瘫软,肯定也就意味着情欲的消失。 七妹一下子爬了起来,用另一条胳膊撑在床上十分着急的问道:“三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惹你生气了?” 张幼斌缓缓的摇了摇头,此刻的他,满心的无奈。 七妹的另一只手还握住那根东西,焦急的问道:“那三哥是怎么了?” 张幼斌同样的摇头,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到了现在的地步,自己不能支持,却更是不能直接拒绝,这么多年的溺爱,不但让七妹养成了习惯,也让张幼斌自己养成了习惯,张幼斌不可能伤害她、对她发火,说着直接告诉她自己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的看待,根本不可能有那种恋人之间的爱情。 七妹疯狂了…… 她扑在了张幼斌的身上,嘴巴已经如雨点似的乱吻在张幼斌的脸上、嘴上、额头上,甚至脖颈上。 还有那胸前地两只酥胸,和那如丝般一样滑腻的皮肤。更有那一只不愿放弃的手,这些都使得一个没有得到发泄的男人在短暂的疲软过后再次被激发起来。 张幼斌无法推开她,或者开口让她住手,这样对一个女人的伤害,也许是最大的一种,他不能让七妹明天带着任何思想负担离开自己的监管范围,如果由于自己地不小心而让她在从明天开始没有自己的生活里闷闷不乐甚至伤心不已。 有些时候,人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 情欲再次被挑逗了起来。而七妹紧握着地手也逐渐的被撑的更大,张幼斌快崩溃了,但是他还在叮嘱着自己,既然她喜欢。就由着她胡闹吧,关键时刻自己千万把住了就行,张幼斌决然不愿意因为贪图一时的爽快而失去这个用心疼爱了多年的妹妹,放纵自己?倒不如说是继续对七妹的纵容。 七妹果真有些失去理智了,临近的分别让她变的有些歇斯底里。 张幼斌不知道她到底是跟谁学来的这些手段,如果真有人教过她,张幼斌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人杀掉。 七妹牵着张幼斌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一只傲人上,带动着张幼斌的手来抚摸自己。 坚守了这么多年,她总该见到一点地成效,虽然这有些自欺欺人。 接着,七妹的另一只手加快了频率,小手攥的张幼斌感觉有些疼,却有着一丝异样的快感,七妹还在张幼斌的耳边含糊不清的说着类似:“三哥我爱你”或者“我永远都是你的”一类的话。 直到张幼斌快要崩溃的时候,张幼斌才被逼无奈的开口:“欣然,给三哥一点时间好吗?” 七妹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地呆住了。半晌后,她才幽幽的开口:“我等了三哥这么多年了,三哥还想让我等多久?” 第212章 短暂的分离 张幼斌看不见七妹的表情,但是却有几滴滚烫的眼泪滴溅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三哥想明白了,或者你想明白了。” 张幼斌深知自己千万不能伤害到七妹,考虑半晌才柔声说道:“我明白你所想的,只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干嘛要这么着急呢?” 七妹哭出声来:“开始明天就要走了,我舍不得三哥……” 张幼斌轻声笑道:“傻孩子,三哥也舍不得你,只是你总要给三哥一点时间,就情欲方面来说,你这么漂亮,三哥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拒绝?可是我终归是你三哥,在做任何事情之前,三哥都要考虑清楚这件事到底会不会伤害到你。” 说着,张幼斌又道:“女孩子的头一次是最宝贵的,如果三哥是个自私的男人,不管三七二把这最好的占有了才满足,可是总要为你考虑……在这种地方要了欣然最宝贵的头一次,会让你这辈子都觉得遗憾的。” 七妹一个劲的摇头说道:“不,只要是给了三哥,我就不会后悔的,那都会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一刻。” 为了这最后的一个晚上,张幼斌不得不给出一个违心的承诺,他柔声笑道:“那就等到三哥想好了,把你娶进门的时候再给三哥也不晚。” 七妹的脸红了,张幼斌还是头一次跟她说出这样的话,嫁给他,这是她这些年来最大的心愿,哪怕她第二天就会死去,她也毫不犹豫。 “嗯……”七妹害羞的有如蚊子一般,她放弃了所有的行动,转而小鸟依人般的蜷缩在张幼斌的怀里,羞赧而极轻声的说道:“那一天,我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张幼斌的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个晚上,算是勉强挨过去了,或许时间长了、接触的人多了,也许她能改变自己的想法…… 这一晚张幼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面他梦见七妹嫁人了。新郎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帅哥,而自己则成了主婚人,七妹身穿着高贵的白色婚纱,和新郎幸福的模样让张幼斌感觉十分欣慰,只是他自己都没发觉,那一丝深埋内心中的嫉妒与后悔…… 七妹必须要走,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为了不引人耳目。张幼斌并没有让七妹准备什么行李,只是回不夜城把必要的证件、银行卡等物品带出来,一切都可以到了地方再买也不迟。 陈枫死后他的存款大概有六千多万,张幼斌让尹国庆将自己户头上的八千余万人民币和陈枫的钱加起来兑换成两千多万美金,存在了瑞士银行里,署名是田琳,这下,张幼斌除了那些个不动产,基本上连流动资金都没有多少了,不过好在毒品生意火爆,进钱很快。 还是要提前给田琳打个招呼,张幼斌洗漱完毕后来到了田琳的病房。 田琳已经醒了,正在沙发上帮娜娜梳头,这几天她恢复的很好,基本上已经能自己缓慢的行走了。 “嫂子。”张幼斌笑着打招呼道。 “幼斌。你来啦。”田琳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有着让人迷醉的魔力。 “干爹!”此刻地娜娜正站在田琳的跟前,看见张幼斌显得十分开心。 张幼斌坐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说道:“昨天晚上就过来了,不过那时候你们都睡了。我在隔壁睡了一晚。” 田琳嫣然一笑,有些感激的说道:“我现在没什么事了,你和欣然不用整天呆在医院里陪我地,耽误你们多少时间!” 张幼斌笑道:“没事,嫂子,我想跟你说件事。” 田琳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事你就说吧。” 张幼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想今天晚上送你们去美国,已经联系好了,让欣然陪着你们娘俩,你看行吗?” 田琳不解的问道:“今天晚上?怎么这么急?” 张幼斌解释道:“最近有些不安全。我想还是把你们先送出去才放心,再说到了美国,医疗条件要发达一些,对你的恢复有好处。” “噢。”田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那就按你的安排吧。”接着,田琳又问道:“我爸妈和陈枫现在也在美国?” 张幼斌不知道该说什么,和对七妹的想法一样,不管怎么说,先把她们骗上飞机再说吧! 张幼斌点了点头,表情十分自然的说道:“枫哥现在在美国办事情,嫂子去了就能见到他了。” 田琳这才释然,娜娜在一旁拍手,兴奋的嚷嚷道:“噢,要见爸爸喽!” 张幼斌接着说道:“现在燕京的局势不太好,我让欣然去取必要的证件,其他的东西能不带就尽量不要带了,嫂子你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吗?” 田琳想了想,虽然有很多东西不舍得,但是也不愿给张幼斌添麻烦,便笑道:“没有了,缺什么到那儿再买吧。”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我兑换了两千多万美金给你带着,已经让人去办了,下午就能办好,欣然那里还有些钱,你们到了美国也不用太过节俭,这边还有枫哥的不动产,我过去找你们的时候,会帮你卖掉。” 田琳被张幼斌地话吓了一跳,两千万美金兑换成人民币就已经上了九位数了,她惊讶的问道:“幼斌,这都是你的钱吧?你自己留着吧,我们用不了那么多钱的,再说陈枫在那儿呢,不会让我们受苦的。” 张幼斌笑道:“这都是你的钱,嫂子你就不用过问了,我已经让人去办了,在瑞士银行用你的名字开了个户头,到美国之后足够很好的生活了,到时候还要给娜娜找一所好的学校。” 田琳满脸的着急,还想继续推脱,张幼斌笑着说道:“嫂子,钱你拿着就行了,其他地不用你操心,你要不拿着这钱,我这心也放不下。” 田琳面露难色,她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钱,而且她也是一个十分简单的人,只要丰衣足食就完全满足了。 “钱太多了,幼斌,你给了我,我也根本用不了这么多,还不如留着你应急或者干点什么。”田琳还在尝试推脱。 张幼斌淡淡的一笑,说道:“嫂子你放心吧,我这里的钱足够周转了,这些钱你只管带上,钱已经存进为你开的户头里了,你就算不要,我也是绝对不会收回的。” 田琳深深的看了张幼斌一眼才说道:“那好吧,我就先收下了,你有任何需要钱的地方就告诉我。”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没什么要准备的,嫂子你身体不太好,飞机上给你安排了专门的人陪护,一路上尽管放心,不过要从俄罗斯转机,我会让人帮你们准备冬天的衣服,走的时候一定要保密,悄悄的离开。” 一切都准备妥当,尹国庆办来的银行户头中所有的相关文件也都已经带了过来. “计划不变,今天晚上8钟,会有车来接咱们,然后秘密送往机场。”尹国庆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对张幼斌说道:“还有四个小时零二十分钟。” 瓦西里也在这时从塘沽赶了回来,在单独的对话中对张幼斌说道:“我拿到了补给站的钥匙,等欣然她们走了,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然后直到把你送走。” 张幼斌知道这是雷鸣给他的任务,再加上两人生死与共无数次,其中的感情无法用言语表述,更不用一句谢谢来表达。 “我还是不相信他们事情办成之后会大大方方的放你离开。”瓦西里再次表达了他对尹国庆那帮人的看法。 张幼斌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帮他们把事情办完,仁至义尽了,到时候谁挡我,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嗯。”瓦西里点头说道:“我都已经联系好了,离开的路也安排好了,到时候万一出问题,你直接到香港或者澳门,最好是澳门,让李昭华安排你从水路去欧洲,让欣然她们也过去,在那里会合。” 张幼斌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瓦西里也笑道:“那样就好,没事最好,有事的话,兄弟就陪你杀出一条血路,不要忘了,家里还有一半的弟兄没有离开,即使那些离开的人,一句话。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兄弟拼命地,你身后有整个血色,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任谁都不行!” 张幼斌会心的点了点头,那些人他是不会去打扰的,尤其是那些已经步入正常生活的人,他们的安宁来之不易,张幼斌没有权利去打扰。 仅剩的四个小时,张幼斌安排尹国庆的手下去帮她们购买可以抵御俄罗斯低温天气的衣物,虽然所有人都在为她们的离开做准备,但是在医院里,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第213章 无后顾之忧 柳风仪中间来过几次,目的只是为了能看看张幼斌,甚至在脑海中有些羞耻的期望能在办公室里和张幼斌亲热一番,可是张幼斌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分离在即。他有很多的不舍。 田琳、娜娜、张幼斌还有七妹,四个人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很安静。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张幼斌不知道还要再说点什么。说多了,只会让这种分离的气氛更加的沉闷,就连可爱地小公主此刻也坐在田琳的旁边呆呆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时间一点点的临近,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饭是从食堂简单买地,外面还有六个高丽棒子没有线索,随时会造成威胁,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再去找任何的麻烦。 吃完饭后,尹国庆进来对张幼斌说道:“时间快到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除了证件,没有其他的什么了。” 尹国庆说道:“那就好,你们要买的东西已经买好了,不过没有带到医院来,到时候会有人送到机场去,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最后检查一下必要的证件和物品,半小时后准时离开。” 尹国庆说完便走了出去,七妹此刻却默默的掉下了眼泪,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走了,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要离开张幼斌的事实,但是,她此刻却很清楚,为了让张幼斌能够无所顾忌的做事,她必须要和田琳母子一起离开。 …… 时间过的很快,尹国庆敲开门的时候。门外已经站了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冷酷男子和两个同样身穿正装的冷酷女人,不过从外表上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对方是什么样的角色,尹国庆对张幼斌说道:“车到了,现在就下去吧,咱们就别跟着了,一会有车送咱们过去。” 张幼斌点了点头,对七妹说道:“欣然,你带着嫂子和娜娜跟他们走,我和老尹随后就到。” 七妹十分不舍的说道:“那三哥你一定快点过来。” 张幼斌笑道:“放心吧。马上就到。” 接着,张幼斌又对田琳说道:“嫂子,有任何不舒服的千万告诉他们。” 田琳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了,幼斌。” 随后,七妹将娜娜抱了起来。对张幼斌说道:“三哥,那我们先走了。” 张幼斌对着眼睛有些发红地娜娜说道:“娜娜,干爹一会就去送你们,先跟姑姑和妈妈走吧。” 娜娜不舍的挥舞着小手,说道:“干爹再见。” 张幼斌微微一点头,三人在四名安全局的保护下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张幼斌刚想回房间坐一会,却发现走廊的另一端,柳风仪竟然目瞪口呆的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盯着这边看的出神。 张幼斌突然觉得有必要跟柳风仪打一声招呼,毕竟一会自己离开医院之后,便不会再过来了,想到这。张幼斌和尹国庆示意了一下,朝着柳风仪的方向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柳风仪的话音虽然很小,但是满脸的急切还是将她的内心反映了出来。 “进去说吧。”张幼斌淡淡的说道。 柳风仪推开门让张幼斌走了进去,自己才进屋将门反锁,可并不像以前那样迫不及待地扑进张幼斌的怀里,而是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些人要把田琳带到哪去?” 张幼斌略一思索,便道:“送她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啊?”柳风仪震惊的问道:“去哪儿?不回医院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回来了。” “那怎么行?”柳风仪着急万分地说道:“田琳现在还在恢复期,她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医院的专业调养。” 张幼斌无奈的笑了笑,说道:“留在医院对她们来说不安全,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会有人照顾好她的身体。” 柳风仪接着问道:“你要把她们送到哪里?” 张幼斌不便明说,便含糊的说道:“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柳风仪根本没心思知道张幼斌要把她们送到哪儿去,此刻的她着急的问道:“那你呢?是不是以后也不过来了?” 张幼斌尴尬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地,最近的事情会很多,她们走了之后,我就没有太多的顾忌了。” 柳风仪一下子有如泄了气的皮球,轻扑进张幼斌的怀里,痴痴的问道:“那以后我想见你怎么办?” 张幼斌笑道:“随时可以见面啊,我又不会离开燕京。” “可是……可是那样的话多久才能见你一次?”柳风仪追问道。 张幼斌思索了片刻,说道:“估计肯定要比之前的频率低不少了。”接着又安慰道:“等我忙完了这一段时间就好。” 柳风仪盯着张幼斌的眼睛问道:“是不是他又给你找什么麻烦了?” 柳风仪口中的“他”自然就非鼎爷莫属了。 张幼斌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最近的情况有些不太好,你和我走得太近了会有危险的,等我把眼前的危险解决了就行了。” 高丽棒子死了两个,可是还有六个人没有下落,张幼斌不担心自己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任何和自己接触过多的人,都会受到威胁,张幼斌自然不愿意让柳风仪受到没有必要的危险。 柳风仪轻声开口:“可是我想你的话该怎么办?” 张幼斌淡然一笑。说道:“等我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就请你出来吃饭。” 柳风仪默默的点头,此刻她除了接受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张幼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我还有事,得先走了,这段时间我可能不会过来了。” “再陪我一会好吗?”柳风仪喃喃的说道。 张幼斌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等情况稳定下来一定好好陪你。不过我现在真的要走了,那边还有些事情等我过去。” 柳风仪点头说道:“那好吧,你多注意安全。” 张幼斌笑了笑道:“放心。”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尹国庆就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对张幼斌说道:“咱们下去吧,车来了。” 张幼斌没有做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和尹国庆一齐走出了病房,又到隔壁的房间叫上了瓦西里和自己一起。 …… 车队到达机场的时候,前车的特派员出示了证件,车队从一个直接通往停机坪的入口进去,停机坪上停放着一架波音747,众人赶到,便直接将七妹和田琳母子送上了飞机,随后,飞机缓缓的驶入跑道,然后是加速、起飞,直到变成点点亮光,最后消失不见。 飞机起飞,张幼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这真的是他接触这件事之后的头一次。 张幼斌明白,从这时候起,他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也就能够真的无所顾忌了,任谁阻挡了他的步伐,谁就是他张幼斌最大的敌人! …… 在张幼斌从机场回不夜城的路上,四爷经历了一个极大的羞辱。 他的心腹费扬,在被人暗杀了,而且抛尸在了离他的会所不远的大路上,这怎能不让他震怒?他除了下令立刻让澳门那边动起来的同时,开始在全燕京找那帮杀手的下落。 除了四爷,张幼斌也在找那帮人,甚至连安全局都出动了,在全燕京寻找线索,那帮人虽然对张幼斌来说不是什么大碍,但是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却是十分致命的,他不但吩咐了自己手下诸如陈五那些人要注意安全,也通知了鼎爷多加小心。 鼎爷在电话里让张幼斌到他的家里去一趟,说有事情要和张幼斌面谈,张幼斌吩咐了尹国庆把当日要出的货分配一下,自己则和陈五一同来到了鼎爷的家。 看不见梁兵,估计是鼎爷故意没有安排他露面,在佣人的带领下,张幼斌和陈五直接来到了鼎爷的书房,鼎爷热情的将两人请了进去,然后命令所有的佣人退下。 张幼斌坐在沙发上问道:“鼎爷叫我来有什么事?” 鼎爷询问的目光看了看张幼斌,又瞥了陈五一眼,张幼斌了解的笑道:“自己人,鼎爷你但说无妨。”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费扬死了,你知道吧?” 张幼斌还没有听到这个消息,不解的问道:“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鼎爷说道:“今天晚上。”接着,鼎爷将费扬死的整个过程告诉了张幼斌。 张幼斌皱着眉头说道:“那岂不是说,澳门那边已经开动了?” 鼎爷说道:“没错。今晚就开始了,费扬的死让四爷很生气,发誓要让华东帮付出代价。” 可张幼斌去从这话里,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味道,费扬看似很受四爷重用,甚至隐约有想让他替代鼎爷位置的意思,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实权,四爷把他交给鼎爷,就是为了让他熟悉鼎爷的圈子和脉络。 可以说他现在还只能算是鼎爷的一个跟班,对华东帮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可言,这么多对四爷有用的人可以杀,却为什么选择费扬下手? 张幼斌好奇的问道:“那鼎爷这么晚把我叫过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第214章 强势回归 鼎爷稍稍考虑了一下,抬起头盯着张幼斌凝重的问道:“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四爷肯定还要对我起杀心,横竖都是个死。可我却很不服气。” 张幼斌微笑着点了点头,试探性地问道:“那你是想取而代之?” 鼎爷端详着张幼斌半晌,郑重的说道:“没错,他想弄死我。我跑都跑不掉,更何况还有凤仪在这,随时都能成为他制约我的筹码,与其这样,倒不如趁乱把他干掉,然后推脱给华东帮。” “啧啧……”张幼斌若有所思的笑道:“借刀杀人?” “没错!”鼎爷的眼中露出一阵精芒,浓浓的杀意就刻在了脸上。 张幼斌恍然大悟,感兴趣的问道:“那个费扬,是你下的手吧?” 梁鼎稍一错愕,便哈哈笑道:“没错。确实是我的人干的,费扬是四爷派来干什么的?就是他派来从腹中把我吃空的虫子,只是他乔四谦想的也太好了。” 鼎爷接着对张幼斌说道:“幼斌,你有货源,我有脉络,生意我们两个人完全就可以做了。但是为什么要把大半的利润让乔四谦白白拿去?还不是因为他那个名声?如果这次能把他做掉,然后嫁祸给华东帮的话,你我都有难以想像的巨大利益,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张幼斌并不是非常心动,四爷的死活,他管不着,他也只是对鼎爷有威胁,对自己来说,基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威胁,他如果死了,自己唯一能够得到的好处就是钱赚得多一些而已。 鼎爷的心里迅速转了起来,他不知道张幼斌内心里到底倾向自己还是四爷,毕竟四爷现在正在竭尽全力的拉拢张幼斌,这让他本来还有的一些和张幼斌曾在中东共生死的优越感消失殆尽。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鼎爷的计划颇具风险,与其说是富贵险中求,倒不如说成是为将来自己的活命而做出的自保,或者说是尽力一搏,光用以后的美好前景作为诱饵,显然不是十分的有力。 “好吧……”鼎爷见张幼斌半晌没有开口,率先说道:“我承认我是想利用你帮自己除掉这个危险,但是事成之后也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在毒品上的货源,有绝对的优势地位,到时候,你来做总经销,我来做你的代理,怎么样?” 张幼斌微微一笑,在别人看来,这可能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自己退居二线,把最赚钱的一线交给自己,其实说白了不还是要利用自己?没有自己,没有货源,你梁鼎连二线也做不成,更何况你还要利用自己来帮助你完成这个计划,张幼斌并没有看见任何真正的好处。 “鼎爷……”张幼斌淡然一笑,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些货完全由我来控制,如果我愿意,随时随地可以做你和四爷的供货商,你们不答应都不行,因为在毒品上,你们没有话语权。” 鼎爷的面色有些不善,阴郁的问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我根本不想帮你和四爷中的任何人,你们之间的争斗,说白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管你们谁赢谁输、谁死谁活,我都不愁赚不到毒品的钱,我现在只是不想你们两个人打扰到我。” 张幼斌接着说道:“说实话,你的忙我不准备帮,但是看在柳风仪的面子上,将来的不久,我也许就会退出,到时候我会把卡尔扎伊的货权交给你,算是送给你一道护身符和财路,对付四爷的事情,你到时候再去计划吧。” 鼎爷听到这却是一惊,震惊地问道:“怎么,你要离开这个圈子?” 张幼斌淡淡一笑,说道:“鼎爷,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地方了,我只能这样帮你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这样,不愿意的话,你自己去对付四爷,我绝对不参与。” 鼎爷本来拉拢张幼斌,就是为了以后的货源,张幼斌竟然答应了不久后将或原则直接送到他的手上,他自然不再奢求张幼斌会帮自己什么。这样就足够了,就算没实力扳倒四爷,有了卡尔扎伊的货在自己的手上,四爷不会再对自己怎么样。 此时,张幼斌心中想的很简单,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去看任何人的脸色做事,一切都为了那件任务,鼎爷、四爷在他的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鼎爷也看出张幼斌突然发生的一些变化,但是好在他得到了张幼斌的一个极其诱人的保证,这已经足够令他满足了,他从没有控制过这么大数量的毒品,这绝对是一张极有分量的底牌。 鼎爷放下心来,又对张幼斌笑道:“幼斌,你和凤仪的关系怎么样?” 张幼斌心里暗笑,关系怎么样?恐怕我要是说出来,你就该气急败坏了。 “还不错吧,怎么了?”张幼斌饶有兴致地问道。 鼎爷避而不答,而是说道:“其实你在这条道上是很有发展前途的,说真的,我不想你离开。”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你是不是怕我退出之后,卡尔扎伊不会太给你面子?” 鼎爷有些尴尬,其实他有这一层的顾虑,总觉得有张幼斌在身边是最好不过的,但是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其实还有一层,他此刻很想张幼斌能和柳风仪发展出一点什么特殊关系。 因为这样一来,自己不但可以拉拢张幼斌,又可以让柳风仪改变对黑社会的看法,还能缓和父女之间多年的关系。这样,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了,况且柳风仪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张幼斌这个人,是他到现在为止发现的一个最适合的人选。 张幼斌却不知道他在打着这个如意算盘,而是笑道:“我的事解释不清楚,你也不必多问。” 鼎爷点了点头,笑道:“我和凤仪这么多年来的关系一直不好,安排人暗中保护她,也一直让她十分地气愤,我希望你能多陪陪她。” 张幼斌现在隐约有些明白了,结合上面的谈话,张幼斌已经明白鼎爷的大概意思,他是想让自己和柳风仪能成一番美事,这样看来,如果自己和柳风仪能走到一起,得到好处最大的就非鼎爷莫属了。 张幼斌却是很高兴,也许这样一来,自己和柳风仪之间的事情,以后就是被鼎爷知道了也无妨,便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的。” 鼎爷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不过虽然如此,可我还是不愿坐以待毙,就算有了你给我的货权,我一样也是一个被动求保的状态,四爷还是一颗肉中刺,不把他拔掉,我难以安心。” 张幼斌微微笑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四爷现在的实力比你强上很多,即便你把四爷干掉,坐到了他的位置,也不一定能像他一样统领那一帮白金会员,原因就是你一直是黑,而且黑的彻底,你会让那帮人和你产生距离感,不能凝聚起他们。” 鼎爷认同的叹了口气,随即又笑道:“我不在乎,把他干掉,我就已经安全了,不奢求能完全取代他的位置,那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张幼斌极其认真的说道:“我现在需要燕京有一个稳定的局面,要保证这一点,首先你就不能在这个时候利用华东帮对四爷下手,等我办完了我要做的事情,我退出,你自便,但是如果我因为你们的内讧出了什么差错,那结果会是你我都不想见到的。” 张幼斌所考虑的问题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两边开战鼎爷在窝里反的话,整个毒品的行业必定会受到冲击和干扰,燕京的局势太严峻,会让那些人继续龟缩起来不露一丝马脚,如果那样的话,自己的事情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鼎爷聪明的没有问张幼斌想要做什么,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放心吧,我沉得住气。” 张幼斌欣慰的一笑,说道:“什么时候我把卡尔扎伊这条线交给你,什么时候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鼎爷此时已经被张幼斌完全的掌握在了手中,如果让张幼斌一个不满而使他彻底投向四爷的怀抱,那四爷将会毫不顾忌的立刻将自己干掉,这个时候的情况太过严峻,他丝毫不敢马虎。 而张幼斌早已经打定主意,如果一直受四爷和鼎爷摆布的话,自己的事情将很难有较大的进展,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真正的强势回归。 他要在四爷和鼎爷的面前取得一定分量的话语权和决策权,还要在其中用强势来保证燕京地下秩序的安宁,华东帮算的了什么?如果他敢再来打扰到自己,那么自己还给他们的将是竭尽全力的打击,他要用自己的强势,将整个燕京的毒品网络揽在自己的怀里,纵使在黑道掀起一阵巨浪滔天的大风暴也在所不惜! 第215章 多杀几个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很多,一是德克萨斯来的人已经在澳门对华东帮进行绞杀,他们的实力比高丽棒子强上许多倍,一个晚上就暗中击杀了华东帮在澳门的六个负责人,一下子就将华东帮在澳门的局势逼到了一个十分严峻的地步。 任何人都惧怕死亡,尤其是惧怕那种随时可能到来却有不知道该如何防范的死亡威胁,华东帮在澳门稍微有点地位的人,都在当晚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准备离开澳门这个是非之地,让澳门的地下圈一下子被搅的波澜四起。 另外一件就是王子龙已经开始准备定案了,弹道检测也已经做出来了,从开关厂获取的枪支中有五把正是北郊和塘沽两件案子里用过的,再加上案发现场发现的剩余军火和毒品,王子龙已经不准备继续查下去了,眼下要做的,就是锁定已经死亡的犯罪嫌疑人刘和,从他的身份下手,查出他背后隐藏的幕后黑手。 王子龙还收到一份找不到任何线索的神秘电邮,其中将那日死亡的其中两人真实身份揭露的一清二楚,案件已经上升到了一个跨国犯罪集团涉及的恶劣性质,据电邮里声称,还有六名韩国入境的犯罪分子带着一批一流的俄国制式装备至今没有下落,这些人,随时有可能威胁到社会的安全。 一件军火抢劫案到了现在已经变的十分复杂,不但有多个国内犯罪组织牵入其中,甚至还引出了跨国犯罪集团,这让王子龙的上级十分重视,当即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尽快将韩国人抓获归案,而且务必追回被抢的军火。 王子龙轻松极了,现在要做的,只是抓获那六个韩国人而已,他已经将六个韩国人的资料通报了各个海关,现在自己要做的,无非就是个瓮中捉鳖而已。 张幼斌又回归了之前在不夜城的生活,要么就在不夜城里四处溜达,要么干脆到洗浴中心泡个澡。享受享受生活,只是不夜城和四爷的会馆差距简直是天上地下,同样的项目,质量上差了许多。 陈五在其他地方忙着生意上的事情,所以一直在不夜城负责看场子的兵仔有成了张幼斌的跟屁虫,鞍前马后地伺候着,生怕张幼斌一个不满意。 一个豪华包间里,张幼斌正享受着按摩小姐专业的按摩。兵仔在门外开口说道:“张哥,娇姐找你。” 张幼斌冲按摩小姐摆了摆手示意停止,对着门外说道:“让娇姐进来。” 兵仔将门推开,娇姐走进来。看着床上趴着的张幼斌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按摩小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幼斌对身边的两个按摩小姐说道:“你们先各自忙着吧,有需要我再叫你们。” “好的张哥。”两个按摩小姐又跟娇姐打了个招呼,就拉开门出去了,张幼斌对娇姐笑道:“娇姐,找我有什么事?” 娇姐微微一笑,说道:“张哥,我今天有点事刚过来,怎么瑞雪回来上班了?” “嗯。”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嫂子已经不在医院了,也不用瑞雪再陪护,所以就让她回来了。” 娇姐不解的问道:“嫂子出院了?” 张幼斌笑道:“不过是转到另一家更好些的医院罢了。” 娇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半晌后才开口说道:“那个……张哥,能不能给瑞雪换个工作?” “换工作?”张幼斌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了?干嘛要换工作?” 娇姐有些尴尬的说道:“我不想让她再干公主了,她不适合这一行。” 张幼斌微微一笑,知道娇姐一直对瑞雪比较关爱,不然的话也不会主动将她送到医院里待了这么久,目地也就是想让她尽量少的沾染到那些不适合她的事情。 “娇姐想让她做什么?”张幼斌好奇的问道。 娇姐微微一笑,说道:“我觉得瑞雪挺有气质的,又是大学生,所以……所以想让她做个大堂主管。”娇姐后面的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张幼斌淡然一笑,说道:“给瑞雪换个工作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说的这种工作不适合瑞雪来干。她就是一个生性懦弱的女孩,平时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你怎么让她去管理其他人?” 接着,张幼斌又说道:“不过也确实应该给她换个工作,这些天她也为嫂子的病出了不少力……这样吧,随便给她安排个什么秘书一类的工作干干,要不娇姐如果喜欢的话,让她做你的助手也可以,反正就挂个名,多给她发点工资就是。” 娇姐听到这立刻笑逐颜开,对张幼斌笑道:“张哥,真是谢谢你了,要不就让瑞雪给你当秘书吧,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个秘书。” 张幼斌无奈的笑道:“你看我现在需要什么秘书啊?又不是整天有什么文件、公务要处理。” 娇姐有些撒娇意味的说道:“张哥,反正都是挂名,就让她给你挂名当个秘书吧,没事干就让她给你端茶送水什么地,现在连小公司的经理都有个异性秘书,你看你一直没有个女秘书,也说不过去啊。” 张幼斌无语,随即笑道:“既然娇姐坚持,那就让她干个秘书吧,我隔壁的办公室还空一间,收拾收拾让她搬进去。” 娇姐忙的感谢道:“张哥,实在是谢谢你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别说谢谢,娇姐按摩的手艺可是好的很,要是你没意见的话,帮我按按吧。” 张幼斌只是闭上眼睛享受,娇姐的按摩手法实在让人称赞,可就在张幼斌享受之际,尹国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张哥在里面吗?” “在呢,我给你通知一声。”兵仔应了一声,随即便敲了敲门,打开门后刚想说话,张幼斌便说道:“让老尹进来吧。” 尹国庆走了进来,张幼斌对娇姐说道:“娇姐,你先忙着吧,瑞雪的事你来安排。” 娇姐微微一笑,感谢道:“那谢谢你了张哥,我先过去了。” 娇姐走后,尹国庆才对张幼斌说道:“出了点问题,那帮高丽棒子可能有些失去理智了。今天晚上杀了三个人。” 张幼斌问道:“死的都是什么人?” 尹国庆说道:“都是乔四谦那边的人,一个小头目,还有他的妻儿,死在了家里。” “噢?”张幼斌又问道:“那你们的人出面了吗?有没有韩国人的什么消息?” 尹国庆解释道:“沈局长派人正在追查。” 接着,尹国庆又说道:“沈局长想问下你的意思,是不是把韩国人的事情交给警方来处理,毕竟牵扯到境外犯罪集团入境,我们和警方都有责任。”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去弄吧,我没功夫再去找那几个高丽棒子了,实在不行全国通缉也行,顺便让警方知道知道他们的来路和背后指使的人。” 尹国庆说道:“这个你放心吧。王子龙现在已经把目光盯向华东帮了,因为现在怀疑是他们干了那几件案子,正在追查他们地上线,估计华东帮要有些麻烦了。” “嗯。”张幼斌接着问道:“能不能查到那个李腾飞现在在什么地方?” 尹国庆摇头说道:“现在还没有一点的线索,估计他现在还在国内,不过具体藏在什么地方,这个就实在有些困难,我们暗中调查了华东帮的几个人,包括李腾飞的父亲李云峰。都没有找到李腾飞的线索。” 张幼斌咂嘴说道:“现在来看,不少事情都是李腾飞干的,不找到他以后还有会麻烦。”张幼斌想了想,又说道:“我准备给四爷还有鼎爷来回强势的,把燕京所有的毒品供应揽到我一个人的手底下。” 尹国庆考虑片刻,便笑道:“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所有的货都是靠着你来的,他们不同意也没有什么办法。”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局势有点乱,鼎爷找我谈话了,原来那个费扬是他的人干掉地,他想取代乔四爷的位置。” 尹国庆一阵错愕,问道:“是他干的?那他就是想对乔四爷下手了?” 张幼斌摇头笑道:“我把货源许给了他,让他在我办完事之前消停一下,不过我担心四爷那边查出什么端倪来,到时候鼎爷肯定要遭殃的。我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面挺他。” “那你的意思是?”尹国庆试探的问道。 张幼斌笑道:“我的意思就是你们尽量帮他把屁股擦干净点。”接着,张幼斌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能不能限制金三角那边对华东帮的毒品供应?” 尹国庆想了想说道:“限制金三角不可能,我们也就能在边境线上和国内做些动作,让金三角的毒品不是那么容易运进来。” 张幼斌笑道:“那就够了,你们派些人到西南,严厉打压所有的毒品过境,尽量让华东帮的毒品供应,缩小到对内都供应不足。” 尹国庆想了想,说道:“这个跟沈局汇报一下吧,可以通知当地安全局局和部队协助完成。” 张幼斌看了看时间,一拍大腿,兴奋的对尹国庆说道:“走!趁着那几个高丽棒子还没有被抓,咱们替他们干几件案子先,华东帮的那些人,到现在只动了刘和一个,真他妈的不爽,这次,借着韩国人的名头,多杀几个!” 尹国庆面露苦色,却是没有的办法,只好说道:“我去让那边准备。” 第216章 逐个铲除 沈辉给张幼斌的资料中显示,在燕京的华东帮中、上层成员,一共有八个,其中还不包括那个隐藏在乔四爷身边的奸细,既然已经让韩国人和华东帮替自己背了两个大黑锅,那接下来,再让韩国人帮自己背几个也无妨。 自己花钱找来的杀手,成了对方杀戮自己人的替罪羊不说,还让华东帮背了那么大的一个黑锅,华东帮这回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尹国庆加紧准备好了一切,今晚,几人便要开始动手,逐个铲除华东帮在燕京的势力。 深夜,汽车飞快的行驶在三环路上,悄无声息的驶进了那个储存军火的仓库,既然张幼斌之前布局,让警方认为是韩国人“抢”到了那批俄罗斯地军火,那自己自然要多做几件案子,引起他们的注意,让他们对那帮韩国佣兵恨之入骨。 张幼斌等人这一次是绝对的全副武装,像在塘沽时一样,全身的装备都是俄罗斯单兵轻武器中最强的,在国内地黑社会里,简直就是一把利刃,可以轻易撕开一块肉。 没有了七妹、田琳她们的羁绊,坐在车上怀抱着an-94张幼斌此刻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在张幼斌正在悉心准备今晚杀戮行动时,张幼斌的电话竟突然响了起来。 陈嫣……张幼斌见到这个电话,才想起来自己又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和陈嫣联系了,想起她,张幼斌心里总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情。 “喂。”张幼斌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程,这并不妨碍今晚地事。 “张幼斌……”陈嫣每次叫张幼斌的名字,总是显得有些撒娇的意味。 张幼斌呵呵笑问道:“怎么今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陈嫣嘻嘻笑道:“我回燕京啦。表姐让我回来办点事情,现在终于解放了,不过只有两天的时间。” 张幼斌笑道:“那挺好的,你现在在哪呢?” 陈嫣娇笑道:“我刚下飞机。你要不要来接我?” 张幼斌抱歉的说道:“我恐怕去不了了,现在正有事呢。” “噢……”陈嫣有些失落,随即又笑道:“不过不要紧,我爸一会就来接我了。”接着,陈嫣又问道:“张幼斌,后天你有空吗?我想见见你。” 张幼斌想了想,笑道:“后天没什么事,到时候你过来找我吧。” “去哪找你啊?”陈嫣兴奋的问道。 “到我公司来。” “啊?”陈嫣诧异的问道:“去你公司干嘛啊,我想你陪我出来玩玩呢。” 张幼斌笑道:“到时候你先到公司来找我,咱们具体到时候再说好吗?” 陈嫣答应道:“你说的啊,到时候你要好好陪我才行。” 张幼斌笑道:“放心,我现在还有事,后天你忙完了给我电话。” “嗯!”陈嫣还想说什么。但是此刻一辆熟悉的汽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我爸来了,回头再说。”陈嫣小声的在电话里说道,接着便立刻挂断了电话。 …… “是不是那个酒吧的小老板娘?”张幼斌刚挂掉电话,尹国庆便问了一句。 戴着黑色头套及面罩的尹国庆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但是还可以看出他那副捉弄的表情。 “是。”张幼斌回答道。 尹国庆凑近张幼斌的身边,嘿嘿笑着问道:“那个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啊?朋友?情人?女友?” 张幼斌翻着白眼看着尹国庆不解的问道:“我说你这个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八卦了?” 尹国庆笑道:“我这是在调节一下气氛嘛,咱们认识那么久了,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可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 接着,尹国庆摇了摇手中的枪,说道:“你看。整天不是杀人就是抢掠,现在还成了毒品贩子……” 张幼斌哈哈笑道:“等我跟乔四爷他们说清楚,你就是整个燕京的毒品供应商,你好好干,到时候我给你一成的干股。” 尹国庆的脸都绿了,却因为戴着头套而看不出来:“不是吧,你手下又不是没人可以帮你做,其实我看陈五的办事能力就挺高的,要不让他出面替你办这些事情吧。” 张幼斌狡猾的笑道:“老五是个准备金盆洗手的人,我现在让他参与其中,也是想让他多赚点退休金而已,再说了,有你来出面,出了事也无妨,你就是被警察抓了,判了死刑,沈辉也能把你从刑场上救下来的。” 尹国庆愕然,片刻后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他娘的就是个标准的奸人,背黑锅的事情都让我帮你干。” 张幼斌嗤之以鼻的说道:“要是你们有能力把那件案子办了,我哪会到现在这样?你又怎么会到现在这样?说白了还是你们没有能力,还安全局的特工呢,哎……” 尹国庆立刻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道:“停!我他妈算服了你了。” …… 燕京东郊某私人别墅,一辆改装过的依维柯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别墅区的边缘,别墅内住着一个贸易公司的老板,他为华东帮所有在燕京一带的活动提供资金上的帮助。 之前韩国人曾经居住的别墅,实际上就归他所有,只不过华东帮在处理这个地下点的时候相当谨慎,表面上看不出丝毫的联系。 这个老板名叫戴忠宇,他所经营的公司实际上只是一个空壳子,而他所有资金的注入也依靠着华东帮秘密的支持,不仅是华东帮在燕京的财政大臣,还是一个专门游走在富人圈里的冒牌王老五,手中倒也有些本地的关系网,这得益于华东帮多年来不惜成本的投资。 韩国人究竟在不在这里,张幼斌并不知道,但是他相信通过戴忠宇应该能够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就算问不到什么,张幼斌也并不在意,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华东帮老实一段时间,不要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而对于华东帮这条恶狗,不把它打痛,它永远都不会安静下来。 据侦查员的消息称,戴忠宇在自己的别墅里有一支属于自己的保卫队伍,这些人都是专业的退伍军人,基本上是专门为华东帮的人来燕京做护卫工作的,李腾飞上次来燕京,就有这些人保护着,他们都配有重火力,作战能力已经算是不错了。 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可是今晚的月亮实在有些好的出奇,银色的光洒在大地上,幸亏几人穿着的都是迷彩的特种作战服,不然的话,在这种极其平整的人工草地上行走还真容易暴露自己。 别墅的一队巡逻安保人员大老远就走了过来,大约有四五个人,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灯光极强的手电筒,而张幼斌五人正猫着腰行走在平坦的绿化地上。 眼看距离自己这边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了,张幼斌这下有些犯难,这块人工加工过的草地实在是太平整了,而且没有任何可供遮挡的物体,不仅如此,几百米距离内也一样。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五个人不是真正的猫,背着枪械很难做到无声的移动,而且最要命的是头顶上皎洁的明月,实在是太让张幼斌为难了。 保安越来越近,张幼斌不准备再等下去了,否则,一旦他们发现了自己,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就坏事了,故此,在距离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张幼斌便率先冲了上去。 张幼斌双腿一使力便从地上跃起,敏捷地像一只突然发起袭击的猎豹,一个猛冲之后跳跃起来,在保安还在错愕中的时候便将带头的两人扑到在地。 高速带来的惯性最终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力,不但将两人扑倒,还将他们身后的三人一同冲倒在地,接着,张幼斌一个肘击冲击在右边那人的脸部,然后借助肘击的拉动距离一拳打在了左边一人的下颚上。 尹国庆几人也毫不逊色,就在张幼斌动手将两人打昏之后,尹国庆那边也将其他的三人击昏过去。 张幼斌立刻将所有的手电筒关闭,对尹国庆说道:“咱们最多有20分钟,开枪是不可避免的,进去就用长枪,速战速决。” 几人一致答应下来,也正在此时,乌云挡住了明月,四周的环境一下子暗了下来,几人互相之间也只能看清楚对方的一个轮廓。 几近无声的高速奔跑,枪械和衣服摩擦出来的声音令人热血沸腾,暗杀永远是最有成就感的一种杀人手段,看着本来还在做着自己事情的人见到你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时的那份惊愕,是每个潜行在黑暗中的人最喜欢的感觉。 很快五人就接近了目标建筑,一栋独门独院的三层别墅. 别墅和院子内亮有灯光,院子里面不时还传来零碎的脚步声,证明了这栋别墅24小时都处于防御状态。 张幼斌本就没想过悄无声息的逐个击杀,因为这帮人的实力他根本不了解,只有趁着对方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速战速决,之后就立刻撤退。 几人躲过监视器来到别墅背部之后,张幼斌分配了一下任务,自己和尹国庆负责院子里的守卫,其他的三个人同时冲进别墅内部。 俄罗斯的这批装备,an-94和ak-74m都没有消声器,因为装消声器也没有什么用处,由于很有可能会发生别墅内楼层间的阵地战,几人连手榴弹都带上了,哪还担心什么枪声。 用张幼斌的原话说,就是:“老子这次就是要闹出天大的动静给华东帮看一看,突击步枪算什么?手雷算什么?要不是手头军火有限,老子扛几枚俄制rpg7火箭桶,直接把别墅炸成灰!” 第217章 杀戮 别墅的围墙高两米左右,不用其他人帮助,稍微助跑几米便都可以一跃而上,一个手势,一个三秒的倒计时之后,五个人同时跃上了高墙,接着,便跳入了别墅的车库背后。 尹国庆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小心翼翼地将车库背部的一条主电缆剥开,紧接着又将其中的正负极外面包裹的绝缘橡胶剥开,给张幼斌几人做了一个手势。 之后,几人立刻将夜视仪戴好,随着尹国庆用工具将两极触碰到一起,一阵火花过后,整栋建筑立刻就陷入了一片黑暗,这种突然的情况几乎立刻让别墅里的人噪乱起来。 别墅区附近只有一个小的派出所,加起来只有五个民警,而且夜间值班的只有两个人,最近的警察警到组织警力赶来,少说也要20分钟才做的到。 20分钟,足够张幼斌他们杀人之后逃之夭夭了。 从张幼斌的视野里看,院子里的人已经乱作一团了,五人不愿错过这个好时机,几乎同时端起枪来开火,原本宁静的别墅区一下子被震耳的枪声所笼盖。 除此之外,还有呻吟声、尖叫声、狗吠声混杂在一起,仿佛炸弹炸开了锅。 五人一路冲锋,对那些连枪膛都没有上好的人来说,五人形成的攻势简直就是势如破竹,片刻便解决了院子里的所有人,站在了别墅的门口。 张幼斌充分发挥悍匪的特点,一阵扫射将大门的锁打了个稀巴烂,接着抬腿一脚便将大门踹开。 别墅里漆黑一片,但是在夜视镜下却成了一个绿色光亮的世界,有人蜷缩在角落里拿着枪向门口地方向扫射,但张幼斌早已经就地一滚,滚到了沙发的后面,接着,忽然起身的一个点射便将那人送进了地狱。 在这种绝对的优势下,几人分头行动,没用一分钟就将整个一层肃清,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极了一个人从楼上跳落的声音。 张幼斌心道一声不好,千万不能被戴忠宇给跑了,便立刻折返到窗口,只见一个人影正在向着大门外快速移动。 “嘭。” 极其干脆的一枪爆头,这种活体移动靶,对于张幼斌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你们两个到门外守着,一个都不要放走。”张幼斌对尹国庆地两个手下命令道。 “是。”两人立刻转身奔向门口,张幼斌则给尹国庆一个手势,指向了客厅旁的楼梯。 楼梯属于封闭式,而且只有这一条通往楼上的通道,只要张幼斌堵住这里,外面的两人守住窗口,就不怕任何一个人能从这里跑掉。 按照情报,整栋别墅最少有20名保镖,他们平时居住在层,三层便是戴忠宇居住的地方,这里已经成了华东帮的一个营地,以方便统一管理和让这20个保镖随时可以被派执行任何任务,20个保安组成的队伍,在华东帮内号称三大队,是华东帮中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 突然袭击的过程中,张幼斌他们一共击杀了9人,照这样估计,至少还有连戴忠宇在内的十几人,并且在楼上做好了防御准备。 时间不多,张幼斌立刻来到了楼梯的转角,迅速的露出一只眼睛将楼梯内的情况扫视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张幼斌给两人做了一个手势,率先走上了楼梯。 转角处张幼斌靠墙停了下来,距离二楼的楼梯口还有一半的距离,他听到了一阵极力压制着的喘息声,张幼斌相信楼上一定有人正在端着枪等着自己露面,只是他们有些紧张,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张幼斌从后腰间取出一颗闪光弹,拉开拉环之后,直接顺着楼梯口丢了上去,闪光弹坠地发出一声低沉的爆炸声,闪电般的闪过一丝强光之后,就只剩下了几个痛苦的哀号声。 适应了黑暗的人突然被这种强光所刺激,眼睛疼痛是最轻的了,严重的很有可能会永久性失明,张幼斌他们没有浪费时间,几乎同时便转身冲上了楼梯,楼梯口在二楼客厅的左侧,张幼斌一上来便看见了三个在地上捂着眼睛打滚哀嚎的人,冲到跟前一阵点射便将三人彻底解决。 解决完了客厅的问题,剩下的人应该都躲在其他的房间里,只是每一层的房间足有7、8个,如此看来,想灭掉对方全部,唯有挨个房间搜寻。 正在这时,张幼斌几人耳中的通讯器响了起来:“转身向左走,右手边第一个房间,正对房间门的床后面有一个……” 张幼斌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今天沈辉没有派人来协助,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他们还是出面帮忙了,此刻,外面应该有人用热成像仪监控着整栋别墅,任何活人,再怎么躲藏都不可能逃得过热成像的追踪。 张幼斌收到消息,立刻迈动步伐,向左手边第一个房间轻轻的移动。 这时通讯器里又传来的声音:“对面房间的大衣柜里有一个。”话音刚落,尹国庆也小心的迈出了步伐。 “左边走廊左手边第二个房间,床底下有一个。” 这话音刚落,张幼斌便突然一脚踹开了眼前的房门,接着便对着床后面露出的一个人头打出了两发子弹。 尹国庆也踹开了房门,为了省事直接对着大衣柜连开了五、六枪。 另一个人安全局人员,此时也将藏在床下的一人击毙。 “二层干净,二层到三层转角楼梯口有两个、三层楼梯口大厅沙发后有三个,楼梯口呈九十度角、右侧五米的位置上还有两个。”通讯器里,技术人员将通过高灵敏的热能探测仪所探测出来的结果通报给还处在二楼的三人。 举步维艰,虽然凭借着夜视仪的优势,可以让他们在黑暗中的对战增添几分胜算,但是面对一帮经过专业训练且荷枪实弹的保镖,对方在从二层通往三层的路上设了三道障碍。 黑暗中的人神经极其敏感,尤其是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稍有一点动静,换来的可能就是一阵密集的扫射,楼梯口只有两人宽,乱枪扫射之下,神仙也难以避免中弹的厄运。 张幼斌没有热能探测仪,夜视仪虽然可以夜市却不能穿墙,只知道转角处有两人,却看不见他们的位置,时间紧迫,又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冒险,张幼斌只好掏出了一枚手雷。 尹国庆的表情虽然惊愕,但是并没有阻拦张幼斌的动作,在他看来,他也不会冒险通过楼梯,不然的话万一对方弹出枪来一阵盲射,十有八九还是会被子弹打中。 张幼斌将手雷丢到楼梯转接处,便立刻闪过身靠在了楼梯口旁边的墙壁上,轰的一声巨响,从楼梯口涌出一股热浪夹杂着各种极速飞行的碎片。 “爆炸点在两人的脚下,两人已经倒下,生命迹象暂时还不会消失,不过应该已经死了。”通讯器里的声音还没说完,张幼斌几人便已经占据了楼梯转接处的阵地。 直对着楼梯口的有三人,不过躲藏在沙发的背后,手榴弹刚刚爆炸后没多久,楼梯口就传来了一阵扫射,由此可见对方的神经已经大条了,哪怕是一只耗子也会引来无数的子弹。 张幼斌暗骂了一句,再次掏出一枚手雷,眼下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手雷可以让那些人非死即伤,基本上可以做到让他们全部丧失战斗力。 尹国庆不禁有些担忧,手榴弹都用上了,这动静闹的太大了点吧,可是既然指挥中心都没有制止,他虽然担忧,但也没有表露出来。 就在张幼斌掏出手榴弹准备丢上去的时候,上面有人叫喊道:“别扔手雷!我们投降!” 投降?张幼斌心中感觉到一阵好笑,此刻,三楼的楼梯两侧都有人埋伏,投降不过就是对方的一个幌子,想引诱自己上当而已。 “戴忠宇在哪?把他带来我就放了你们。”张幼斌大声说道。 “他就在楼上,你上来,我带你们过去。”那人语气诚恳的说道。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把枪放下,双手抱头站在视野开阔的地方!” 随即,楼上传来三声金属与地面撞击发出的声响,那人说道:“我们已经照做了!” 三个人投降?张幼斌笑着说道:“很好,都不要动。” 张幼斌说着,从楼梯口转身缓慢向上,直到看见三个双手放在头上的男子。 “嗒嗒嗒……”毫不留情的射击将三个“举手投降”的男子全部击倒在地,张幼斌又退了回去,给尹国庆做了一连串的手势。 尹国庆冲张幼斌点了点头,张幼斌才对着楼上喊道:“楼上的人听着,把戴忠宇带过来见我,我可以放过其他的人,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张幼斌话刚说完,尹国庆已经悄悄上到了楼梯口,一个探头便迅速开枪,将右侧的两人击毙。 “楼下一共跳下来四个,全部被击毙,没有发现戴忠宇。”通讯器里,尹国庆的一名手下汇报道。 此时的张幼斌三人已经站在了三楼的客厅内,不过这里已经被弄成了一个半封闭式的健身房,通讯器里又响起了声音:“还有三个,在走廊靠右边第二个房间里。” 第218章 必须学会残忍! 此时的戴忠宇已经吓的尿裤子了,从一开始遭到袭击,他便让所有二层的保镖立刻赶往三楼保护自己,而枪声大作之后,他便意识到今晚光靠死守很有可能会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便在几名贴身保镖的保护下准备跳窗离开。 但是相继下去的几人还没跑两步就被暗中埋伏的人毫不留情的射杀了,可是别墅阴面的窗户全部被装上了严密的防护网,只有对着院子的一面阳台可以跳下。 眼下想跳楼只有从阳台跳,可是跳下去的人又没一个活命的,戴忠宇把希望寄托在警察的身上,但是他也明白,警察没有20分钟是不可能赶到的。 而且,二十分钟内能够赶到的也都是些民警、刑警,他们的火力对付自己的手下都是个大问题,更别说对付这帮悍匪了。 此时才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三楼大厅就已经被人攻占,而且对方还有手榴弹…… 戴忠宇只感觉自己这一百多斤今天晚上就要撂在这了,虽然身边还剩下两个保镖,他们此刻也战战兢兢的拿着枪对着房间门口,可是戴忠宇心里明白,靠这两个人、两条枪是根本阻挡不了对方的脚步的。 张幼斌提着枪来到了房间门口,紧靠着房门左侧的墙壁上,对房间内说道:“戴忠宇,出来吧,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可以放了你。” 戴忠宇在里面战战兢兢的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韩国人。”张幼斌缓缓开口:“那帮韩国人在什么地方、李腾飞又在什么地方,你们安排在乔四爷身边的反骨仔是谁,告诉我,你就可以活命!” 戴忠宇刚刚燃起的生地希望,顷刻间就破灭了,他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韩国人在什么地方。我只是给了他们一栋别墅,和五百万的定金,其他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做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李腾飞呢?”张幼斌再次问道。 “李腾飞早在上次之后就跑路了,根本没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他联系我也只是用不同的手机号和我联系,从没告诉过我他在哪儿!” “啧啧……”张幼斌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话,对你可不利啊戴忠宇,最后一个问题。反骨仔是谁?” 戴忠宇急忙嚷道:“我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可是他的具体资料我根本就不清楚,可能只有李腾飞和他爸爸那些上层才知道,我只是他们手下的一个小角色啊!” “操…”张幼斌暗骂一句,他相信戴忠宇所说的话全是事实,面对这种死亡威胁,没有人还会在这个时候耍什么小聪明。 无奈之下,张幼斌立刻左手持枪对着门锁打了十几发子弹,将门锁附近的木门打了个稀巴烂,接着,右腿伸出去往后一蹬,房门就被轻松的踢开了。 房门刚刚打开,张幼斌立刻缩回自己的右腿,接着,枪声大作,劈里啪啦的打了几十发,不过都没能击中张幼斌。 眼看对方这么负隅顽抗,张幼斌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掏出一枚手雷,拉开拉环直接丢了进去,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剧烈的爆炸让墙体都剧烈的摇晃了一阵,冲进房间的时候,包括戴忠宇在内的三个人已经蜷缩在阳台门口被炸的血肉模糊了。 “啧啧……”张幼斌歪着脑袋打量了三人中的一个身穿睡衣的男子,没错,这个人就是戴忠宇,虽然可以断定他死了,但是张幼斌为了视觉上的冲击力,还是换了个弹夹,将戴忠宇的尸体打了个稀巴烂,不过还留着他那张脸来供人辨认。 这时,通讯器里传来声音,道:“卫生间里还有两个!” 三人不约而同的悄悄靠近了卫生间的门口,张幼斌抬起脚,大力踹开了卫生间的房门。 卫生间里漆黑一片,但是夜视仪里清晰的看到一个女人将小孩紧紧保护在自己的怀里,浑身不住的颤抖还有尖叫. 张幼斌微微闭上了眼睛,片刻后睁开,对那女人说道:“站起来,走出来。” 女人抬头看着张幼斌模糊的轮廓,大声哭求道:“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她还小,她什么都不懂,求求你了,放过我的孩子!” 张幼斌没有回答她的请求,而是淡淡的说道:“我让你站起来,走出来,ok?” 女人没有听从张幼斌的话。而是拉出了怀里的小女孩,抚摸着她的后背对张幼斌大声哀求道:“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地孩子吧,你看看她,她才五岁,她什么都不懂……” 张幼斌通过夜视仪将小女孩的脸看的一清二楚,很可爱,很像娜娜头一次给自己的感觉。两只眼睛特别的大,忽闪着泪光,却在夜视仪里亮的出奇。 张幼斌的喘息加快了,尹国庆在一旁吃惊的盯着张幼斌说不出话来,他已经意识到,张幼斌似乎正在酝酿杀意。 “嗒嗒嗒……嗒嗒嗒……” 张幼斌的枪口发出两串清脆的点射,母女二人应声倒下。 尹国庆疯狂了,他突起的奋力一拳打在了张幼斌的脸上,张幼斌站在原地并没有躲闪。 “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尹国庆歇斯底里的叫嚷着。 张幼斌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被尹国庆的质问搞的心烦意乱,张幼斌转身盯着尹国庆,突然抬起脚来,狠狠一脚将尹国庆踹到了床上,接着,尹国庆便滚到了戴忠宇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上。 “她们听见我说的话了!”张幼斌此刻也歇斯底里了,他指着尹国庆狂吼着骂道:“她们听见我之前跟戴忠宇说着流利的华夏话、听见我向戴忠宇打听韩国人的下落!听见了乔四爷、听见了李腾飞!” 说着,张幼斌又冷冷道:“你他妈的别忘了,今天我们的身份,是那帮韩国佣兵,如果不杀了她们,警方就会识破老子刚刚布好的局!老子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警方可以轻易的查到老子的头上!” 张幼斌大口喘着粗气。尹国庆此刻也从尸体上爬了起来,站在原地无力的提着枪看着张幼斌。 尹国庆无言了,张幼斌说的很对,留下她们的活口,只会让自己再次陷入刚刚摆脱的泥潭之中。警方会识破他们的伎俩、会通过乔四爷、华东帮、李腾飞还有韩国人这些线索轻易的将目标锁定在自己的头上,那样的话,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张幼斌心情很是不爽,指着地上母女二人的尸体,冷冷说道:“如果我对他们的妻女手下留情,那他们会不会对我身边的女人和孩子手下留情?” 尹国庆没有答话,张幼斌冷笑一声,道:“不会的,这一行斩草要除根,就好比光头当初干掉了陈枫,却还要把田琳的父母杀掉,然后还要杀掉田琳母女一样!” 说到这里,张幼斌耸了耸肩膀,撇嘴道:“我自认能力有限,能保护我身边的人就已经烧高香了,保护不了其他人,更保护不了敌人的亲人,更何况,我他妈的把欣然和田琳母子送走,就是要撒开了跟他们干一场,如果我不狠,对方就会认为我是一个软蛋、娘们!” 尹国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力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张幼斌看了尹国庆一眼,冷酷无比的说道:“你想把这件事情做好,就收起你那可悲的怜悯之心,把你的手指搭在你的扳机上,面对任何有可能对你造成干扰的人,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给老子扣动那该死的扳机!因为,你他妈的想成事,就必须学会残忍!” 说到这里,张幼斌见尹国庆一脸羞愧,轻轻摇了摇头,叹出一口长气。 尹国庆和另外一人都没有看明白张幼斌是什么意思,张幼斌迅速调整好了自己,淡淡的说道:“清理现场,撤退。” 随后,三人按原路撤回,每经过一具尸体前,都要在要害部位再补上几枪,一直打到大院里,才将所有尸体搞定,从第一枪打响后,十分钟的时间内,张幼斌五人就将华东帮引以为豪的所谓三大队残忍的集体屠杀了。 张幼斌不知道明天华东帮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动作,究竟是偃旗息鼓还是奋起反击就留给华东帮自己决定吧,如果是选择了后者,那只能让这场杀戮无休止的扩大,直到对方选择了前者。 坐在汽车上返回的张幼斌已经有些麻木了,对于这种杀戮,他之前早已经习以为常。 他并没有很多人口中所说的战争综合症,往往这种病症是发生在离开战场多年后的人身上的,而自己,正处在战争之中! 士兵对待杀戮,就像一个主刀医生见惯了鲜血一样,优秀的主刀医生不可能在手术台上晕血。 毒蛇绝对是潜行和近距离暗杀的鬼才,这一点上张幼斌绝对的自愧不如,而且毒蛇从不用火器,甚至连枪都没有碰过,这一点上,张幼斌跟他没有什么可比性。正因为毒蛇的神秘和一击致命,所以才为他换来了毒蛇这么一个外号。 瓦西里说,毒蛇来华夏直接去中海,是以备自己的不时之需?张幼斌有些愕然,没想到这件事情已经开始越来越多的牵扯到血色的人,先是瓦西里,然后是血色在大陆、港澳甚至中东的关系,现在毒蛇又要过来…… 第219章 毒蛇 回到车库里,张幼斌将全身的装备统统丢在了递上,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递上不停的抖动着身体的各处肌肉,尹国庆找来一条毛巾使劲擦着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是最后补射的时候距离太近还是怎么的,他的面罩上早就被鲜血浸湿,导致了整张脸都被渗透进去的鲜血弄成了血红色,而且都已经凝结了。 五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平淡,脱除下来的装备立刻被装进了汽车里,他们会将汽车再次改装和彻底的清洗,所有的衣服会被焚烧,枪械会被处理干净再送回来。 几个士兵给五人递上了毛巾,车库里有卫生间,虽然不用在这里洗澡,不过血腥味儿实在有些太浓了,弄的大家都不太舒坦。 天气已经很冷了,车库里的空间又十分的大。不仅如此还没有任何的保暖设备,自来水管流出来冰凉的水浸湿了毛巾,然后五个人各自忙着擦拭自己的身体,彼此间没有一句话。 气氛有点压抑,张幼斌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有好像隐约知道一些,看的出尹国庆他们的表情几乎平淡的让人有些发毛,张幼斌可以料想自己的此刻也一定和他们一样,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五个人一边擦着身子一边走到了存放各自衣服地架子旁,知道他们今晚都干了什么的士兵们,见五人这幅模样,后背都一阵发凉,尤其是当五人中任意一人毫无感情色彩的扫视他们一眼的时候,会让他们如置冰窟一般。 刚才五人脱除下来的衣服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靴子,在车库的地面上留下了杂乱不堪的红色脚印,而他们看上去竟然都一点感觉也没有,仿佛和自己无关一般的平静。 张幼斌最后将自己的手表戴在了手腕上,活动了一下四肢和脖颈,说出了自回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回去吧,困了……” 尹国庆轻轻点了点头,转身便和张幼斌一起来到了汽车跟前。 五个人乘坐来时的轿车返回不夜城,路上又是半晌没有人说话,开车的专心开车,副驾驶上的人仿佛在欣赏风景。 尹国庆坐在后排的中间,脑袋无力的靠在枕垫上,心烦意乱 “给我根烟。”张幼斌对尹国庆说道。 尹国庆没有说话,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从中抽出五根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用打火机将其一齐点燃,接着,一一分发给其他的四人,给自己也留了一只。 车窗全部被放了下来,连天窗都打开了,高速行驶的汽车将寒风卷起车厢里,烟灰被狂风吹散了之后,在车厢中飞舞。 …… 汽车车飞速的驶回了不夜城,张幼斌几人从地下停车场直层,除了两个要在监控室过夜的人以外,张幼斌本以为这里应该只有瓦西里一个人,却没想到娇姐已经将瑞雪安排到了自己隔壁的办公室里。 让杨瑞雪做秘书,其实根本就是胡乱指派,反正公司也没有什么真正的业务,连张幼斌这个老板都不懂得什么经商之道,秘书也只需要会端茶送水外加接个电话就ok了,她跟着自己在医院里忙活了这么久,张幼斌总觉得欠她一份人情,娇姐这样安排,他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在还没有收拾出一个办公室模样的房间里等待了半天的杨瑞雪除了在沙发上坐着,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情。 杨瑞雪见张幼斌回来,便第一时间来到了张幼斌的办公室里,这个女孩的性格决定了她在张幼斌的面前始终有些放不开,虽然认识很长时间,可还是有些腼腆和拘束。 “张哥,娇姐今天突然说让我来做你的秘书,还说是你安排的,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我怕这个我干不了……”杨瑞雪有些紧张的说道。 张幼斌有些疲惫的躺靠在座椅上,对杨瑞雪微笑道:“这个是我的意思,你以后就不用每天晚上来上班了,和其他白领一样,早晨9点到12点,下午2到5点,一天工作六小时。” 张幼斌想了想又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干不了的,无非就是接个电话什么的而已,咱们公司什么性质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八百年都打不了一份文件,一千多年都不一定会有一次正经的会议,到时候配台电脑给你,没事打打游戏、上上网、看看电影什么的都行。” “啊?”杨瑞雪吃了一惊,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那有我跟没我不是一个样么?” “呃……”张幼斌不禁愕然,不过想想也是,有她和没她基本一样,但是又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只好笑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人家皮包公司的老板还配了一个女秘书,我好歹也是个小老板,连个秘书都没有以后怎么出来混?现在嘛,你知道的,都是面子工程,但凡我有个应酬什么的,还指望着你给我露露脸呢。” 杨瑞雪忍不住的轻笑出声,说道:“那我也是你面子工程的一部分么?” 张幼斌嘿嘿一笑,说道:“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必须要有的其中一点就是一个漂亮的秘书。我看来看去,咱们不夜城也就你最适合了。” 杨瑞雪表情有些尴尬的道:“可是这样的话,公司确实是白养着我这个人了。” 张幼斌怕她多想,便安慰的笑道:“瑞雪,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也是为了公司的需要,像你这样的女孩实在不适合做公主,不然不知道会给我惹来多少的麻烦,再说了,你还欠了公司地钱,换份工作也是为了让你尽快能把公司的钱还上。” 杨瑞雪明白张幼斌话里隐藏着的安慰,微微一笑,感激的说道:“张哥。谢谢你。” 张幼斌毫不在意地挥手说道:“谢什么,要谢也是我要好好谢谢你才对。” 张幼斌看了看时间,自己已经有了些许困意,便对杨瑞雪说道:“瑞雪,以后就按照白天的时间来上班吧,今天不早了,让兵仔开车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下午开始上班。” 杨瑞雪忙摆手说道:“不用麻烦了,张哥,我打车回去就成。” 张幼斌冲她摆了摆手,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总台说道:“让兵仔准备车,送瑞雪回家。” 杨瑞雪还在拒绝道:“真的不用了张哥,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没事,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杨瑞雪轻轻点了点头,不一会,兵仔就打电话过来说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停车场里等着。 张幼斌站起来对杨瑞雪笑道:“行了,你下去吧,兵仔在下面等着你呢,我先去睡了。” 杨瑞雪急忙点头说道:“那谢谢您了张哥。” 张幼斌和她擦肩而过,走到门口回头笑道:“不用总是您啊您啊的,听着别扭。” “嗯。”杨瑞雪感激的点了点头。 张幼斌说道:“行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说完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幼斌回到房间的时候,瓦西里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张幼斌一进门看见他坐在里面,便呵呵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瓦西里地表情很严肃,对张幼斌说道:“你今天晚上去办事了?” 张幼斌轻轻点了点头。 瓦西里有些不爽的说道:“妈的,不够意思,杀人这种事你不带上兄弟我!” “带你不合适。”张幼斌微微一笑,道:“你也知道我身边那些都是安全局的人。” “嗯。”瓦西里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理解,以后要做事,也是咱们兄弟俩自己去,带着外人一起,感觉不爽。” 张幼斌哈哈一笑,道:“到时候你照旧,给老子做观测手。” “ok!”瓦西里应了一声,随即笑着说道:“对了,毒蛇要过来了。” 张幼斌心里一惊,问道:“毒蛇?他要过来??” 瓦西里点了点头,说道:“他来华夏也是为了帮你,不过和我不同,他是直接安插到中海,以备你不时之需。” 毒蛇是个什么样的人,张幼斌十分的清楚,那家伙在血色一直是个十分黑暗的人,平时总是戴着帽子,几乎很少见他露出个正脸,而且无论四季穿衣也总爱把自己严密的包裹起来,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甚至不愿意自己任何一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毒蛇虽然和张幼斌他们的关系不错,但一直是个独行侠,他出任务从不用枪,而是独爱冷兵器。给他一个小小的刀片,他可以轻松地划开无数人的喉咙,直到刀片被磨钝了为止。 不过一直到现在,毒蛇的那个特制的刀片一直也没有换过,不是因为他在抹别人脖子的时候特别的小心,而是因为他每次割破别人的喉咙,总喜欢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下刀处,在划开敌人脖子地同时,用敌人的骨头,将他的刀片磨的更加锋利。 毒蛇绝对是潜行和近距离暗杀的鬼才,这一点上张幼斌绝对的自愧不如,而且毒蛇从不用火器,甚至连枪都没有碰过,这一点上,张幼斌跟他没有什么可比性。正因为毒蛇的神秘和一击致命,所以才为他换来了毒蛇这么一个外号。 瓦西里说,毒蛇来华夏直接去中海,是以备自己的不时之需?张幼斌有些愕然,没想到这件事情已经开始越来越多的牵扯到血色的人,先是瓦西里,然后是血色在大陆、港澳甚至中东的关系,现在毒蛇又要过来…… 第220章 拿回自己的东西 瓦西里淡淡的笑道:“估计这是老大吩咐的,毒蛇明天就会启程到中海,他会用最快的时间将华东帮各大领导者的情况摸清楚,到时候你想要谁的命,直接告诉他就可以,而且毒蛇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接着,瓦西里又补充道:“毒蛇不会跟你联系,如果你没有需要,他就在中海老实的待上一段时间,如果你有什么要他帮忙的,直接通过网络告诉他就可以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按照他所想的,自己并不希望毒蛇也掺和进来,毕竟自己这里还有安全局这一层面,搞不好会增加他们的危险,可既然毒蛇已经准备动身了,那这件事情一定是铁板上钉钉的了。 瓦西里语不惊人死不休,接着说道:“老大可能还要派人过来,目前的情况不是太好,这几天安全局的人已经开始暗中跟踪我了,他们跟踪我,目的肯定是为了弄清楚你的来路,我越来越担心你的安全,如果实在不行,我来安排你离开。”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本来他们就对我的身份十分好奇,再加上卡尔扎伊那层关系的暴露,他们现在肯定急于弄清楚我的真正来路,不过这还不至于有什么危险,我心里有数。” 瓦西里认真的说道:“别想的那么乐观,如果你要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就尽快安排好退路,如果长时间还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的比较好。”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最多两个月,我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瓦西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张幼斌道:“为什么不和你的家人联系?你现在的局面,如果他们出面的话,可以很好的解决。” 自己的身世血色的几个核心人物早就知道,张幼斌自嘲的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爸妈都去世很多年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还记不记得我都不知道,更何况我的底子不干净,联系他们,也只会给他们添麻烦,再说了,离开他们的时候我还小,和他们没有太深的感情。” 张幼斌的话明显是在自欺欺人,自从失去父母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的其他亲人,毕竟没有一个人愿意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他起初年少冲动,一心想着为父母报仇而拒绝回国,后来,却又是身不由己。 “你跟大哥联系一下,让他别再往国内派人了。不然会给家里带来麻烦的。”张幼斌半晌后,对瓦西里说道。 瓦西里无奈的耸了耸肩,笑道:“这事可不是我说了算,你知道的,老大最疼的就是你和欣然,这不但关系到你的安危,更关系到欣然以后的幸福,两个他最关心的人。为了你,我想他会不惜一切的。” 张幼斌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却充满了对雷鸣的感激,他试探性的问瓦西里道:“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待在国内吗?” 瓦西里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没有必要!”接着又说道:“不过老大的意思是想你能替你们的祖国出点力,不过在我看来这件事情有些棘手,照现在的情况看,安全局对你寄托的希望是不是太大了点?这么大的案子,他们不可能只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的,可是我现在看,他们除了你,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方案。” 与瓦西里聊了半个晚上,瓦西里告辞离开,张幼斌匆忙洗个了澡,便独自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 七妹给张幼斌发了一封邮件,经过了整个晚上外加一个白天的飞行,她们三人平安的抵达了华盛顿,并且已经成功的入住了华盛顿的一家星级酒店,简短休息之后就送田琳到安排好的医院继续她的恢复治疗。 张幼斌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们的处境国内海关不会留下任何信息,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会找到她们,而且沈辉和驻美大使馆取得了联系,她们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向大使馆要求,那边也会尽量满足她们的需要。 现在的自己,确实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人要杀,钱要赚,杀人最有效的便是采用精锐雇佣兵的模式,将对手彻底摧毁,而赚钱最有效的,目前来说,就是控制毒品了! 张幼斌关掉自己的邮箱,来到隔壁的监控室将尹国庆叫了过来,开门见山的说道:“老尹,我准备搞一个毒品加工点,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尹国庆明白张幼斌所想的,便说道:“你难道想把加工掌握在自己手里,然后把以后所有的四号都揽到自己怀里来?”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没错,现在不是再被他们利用的时候了,我要在他们面前取得绝对的强势、我要收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以后所有的货,我派人去接,然后带到我的手上,由我手上的加工厂加工过后再发给其他的人去分销。” 尹国庆答应下来,说道:“好的,我跟沈局打个招呼。” 张幼斌笑道:“我不需要他来插手,但是我需要一个真正有水平的化学家。” 张幼斌接着说道:“毒品加工这行很看手艺的,你让沈辉给我找一个来。” 尹国庆面露难色的说道:“这个……我们局里没有化学家啊,上哪儿给你找去?” 张幼斌嘿嘿一笑,说:“什么中科院,毒品研究中心什么什么的,反正找精通毒品的人过来就行。” 尹国庆愕然,张大了嘴吧盯着张幼斌半晌开口:“不是吧大哥……你想让中科院的科学家帮你配制毒品???” 张幼斌认真地点了点头,很无辜的问道:“怎么了?不行吗?” 尹国庆哭丧着脸说道:“大哥,这事肯定没戏,你也不想想,这影响多不好啊……” 张幼斌迅速端正姿态,严肃的说道:“一切为了任务,你要知道,现在同质量的东西比价格,同价格的东西比质量,消费者们图的不就是个性价比吗?” 尹国庆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幼斌,随后,张幼斌又说道:“像他们那样,传统方法加工出来的三号太粗糙了,那里面掺杂的都是什么?面粉、奶粉、药粉、熟石灰粉,全是杂质。但是,话说回来,四号太纯了,不适合直接卖,而且容易出人命,这个时候最要紧的就是提高三号的品质,而且一旦你们在西南对华东帮的货源动手,我就能打入华东市场了,到时候不是更有胜算一些?” 尹国庆呆滞了半晌才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们也没有那个权利去中科院要人啊,再说了,这事根本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中科院可都是国家的宝贝,再说了,他们就算和毒品打交道的,也是在如果抵抗毒品上下手,你让他们现在来研究怎么让毒品的品质更好,他们肯定不会答应…… 尹国庆接着又说道:“其实我看这种东西,就要找专业的人来做。” 张幼斌一愣,随即问道:“哪儿有专业的人啊?我对这个不太熟悉。” 尹国庆嘿嘿笑道:“这个简单,你听说过秦凯吗?” 张幼斌摇了摇头,问道:“秦凯是谁?” 尹国庆解释道:“那家伙绝对是毒品方面的鬼才,他以前是专门学化学的,曾经是个吸毒人员,有一段时间为了降低吸毒成本,自己一个人在家研制了一种新配方,不过他比较倒霉,有一回买毒品回家被警察盯上了,结果警察抄了他的家,才发现了他那种没流传出去的配制方法,然后我们的人及时介入,才使得这种配方没有流传出去。” 张幼斌十分感兴趣的问道:“他配制的什么毒品?都有什么优点?” 尹国庆说道:“最大的优点就一个,就是大大降低了三号的成本,将四号海洛因的比重降到了最低,而且吸食起来的至幻能力不比先前的三号差,还且根据一些吸毒人员的测试反映,比一般市面上地三号感觉还要更好上一些,现在这个人被关押在重刑犯监狱里面,你想要的话我们能把人给你提出来。” “噢?”张幼斌脸上绽放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追问道:“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尹国庆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有了他,加工成本能降低至少百分之三十,这可是经过权威专家测试的。” 张幼斌连忙说道:“行,就他了,赶紧把他给我提出来,顺便再根据他的要求给他准备地方和设备。” 尹国庆答应下来,说道:“我给沈局长打个电话。” 张幼斌欣喜之余并不知道,这个秦凯在将来究竟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 很快,沈辉答应了张幼斌的要求,人明天就能提出来,地方和器材都由他来准备。 张幼斌想到要立刻打电话给鼎爷,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们一声,没想到这个时候鼎爷的电话竟然打了进来。 “喂。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过来了。”张幼斌接通电话笑道。 鼎爷笑道:“四爷要咱们过去,晚上去他那儿吃饭,现在都下午了,我就在路上,你也抓紧时间过来吧。” 张幼斌想了想,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他们两个人摊牌,便笑道:“好的,我一会就过去。” 挂掉电话,张幼斌对尹国庆说道:“准备一下,咱们去乔四爷那儿一趟。 第221章 绝对强势 今天四爷的会馆拒绝一切未经邀请的会员进入,就连那些白金会员,如果没被邀请的话,也只能到外围各自地别墅中去享乐,决然不能踏进会馆一步。 张幼斌现在在四爷的眼里是绝对的红人,他早就意识到张幼斌在自己和华东帮的对峙中已经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拉拢张幼斌,是四爷现在最想做的。 汽车停在了会馆的门口,张幼斌表明身份之后门卫便立刻放行了。会馆的停车场里只有寥寥几辆汽车,其中还有鼎爷地一辆,看样今天来的人并不多。 确实如张幼斌猜想的那样,四爷的会客室里,除了鼎爷和四爷的管家田礼之外,就只有四个自己从没有见过的人。 四爷一见张幼斌到来便立刻迎了上来,拍着张幼斌的肩膀呵呵笑道:“来了幼斌,这两天怎么样?”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托您的福,挺好。” 四爷拉着张幼斌来到那四个人的面前,笑着介绍道:“这四位是你的前辈,你可能没听说过,他们就是我手下的四虎将,一直在各地忙活,今天才过来聚齐了。” 张幼斌微微向四人点头,四爷又向他们介绍道:“这个,就是我说的张幼斌,咱们这最年轻也是最有实力最有前途的年轻人!” 四人没见过张幼斌之前,就从四爷的口中得知了张幼斌的一些事迹,都意识到眼前这个气宇轩昂地年轻人是四爷眼中的大红人,一个个也都亲切的和张幼斌打着招呼。 坐在一旁的鼎爷心里老不好受地,张幼斌现在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也是唯一能让改变他现在处境的人, 爷这么直白的向张幼斌示好,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他难倒有些像两个男人在争夺一个女人时吃醋时的味道。 介绍完毕,张幼斌还是有意的选择坐在了鼎爷的身边的沙发上,笑道:“鼎爷,怎么这么沉闷?” 梁鼎干笑两声说道:“有吗?我就是有些累而已。” 四爷的会客室设计地有如国家元首的会客室一般,单人的豪华沙发围成一个半圆形,中间围着一片空地,上面铺垫着豪华的地毯,如果每个人身后再坐一个翻译的话,到很想八国峰会那种模样。 四爷很快进入正题。面带微笑的说道:“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些情况和安排要跟大家说一下。” 四爷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澳门那边地行动已经开始了,可以说成效十分显著,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大家也都应该听到了些风声,不过燕京这两天倒是出了点十分意外的事情,华东帮叫来的那帮韩国人莫不是疯了,竟然跟华东帮干了起来,而且还引起了政府的注意。” 四虎将之一的蒋行开口说道:“我也觉得很奇怪,那帮韩国人不是华东帮出钱请来的吗?怎么会对华东帮下手呢?” 四爷摇了摇头说道:“这里面或许也有我们猜不透的原因也说不定,咱们不用把精力浪费在这件事情上,现在华东帮的局势很不好,澳门那边抵挡不了,国内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想这个时候正是华东帮最薄弱的时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们还不能很快的应对这么多的突发事件,趁这个机会,我想把澳门拿下来,翻身压在华东帮身上。” 鼎爷心里一紧,随即说道:“四爷,按照现在的情况,拿下澳门不是难事,但是只是暂时的,华东帮喘息过来,肯定还要来争夺澳门,到时候咱们不一定比他们有优势。” 四爷冷冷的一笑,说道:“表面上看是这样不假,可是华东帮在澳门也不是老大,他们之所以能在澳门比咱们有优势,一是距离澳门相对比较近,二是和李昭华的关系比咱们要好的多,其中后者是最重要的。” 四爷顿了顿又说道:“李昭华是澳门的老大,有他在澳门给华东帮撑腰,他们自然比咱们占优势,不过李昭华的实力也并没有多大,他在澳门那个小地方勉强坐上一个老大的位置,却还有几个劲敌在对他虎视眈眈,日子也不好过,不然你以为他会拱手让出自己的地盘和华东帮的人一起发展?” 张幼斌微微一笑,问道:“那四爷,你的意思是?” 四爷笑道:“李昭华是咱们和华东帮在澳门立足的关键,现在华东帮几乎所有的人都撤出了澳门,李昭华的实力也受到了冲击,现在他的对手也都在寻找机会对付他,可以说他现在的情况也很不乐观,我想和李昭华谈谈,让美国人帮他除掉对手、让他跟我们合作。” 接着,四爷看向鼎爷笑道:“老梁啊,现在这个时机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我觉得咱们这些人里面,由你出面去和李昭华谈判是最好不过的了,我看你不如把手中的事情先放一放,不行的话,就让田礼帮你打点着,你去澳门待几天,和李昭华把事情谈好。” 梁鼎在心里气的骂娘,王八蛋,让自己去和李昭华谈?还要让田礼帮自己“打点着”生意?四爷肯定是准备要卸磨杀驴了,自己现在除了依靠张幼斌以外,基本上在四爷的眼里已经是个无用的人,而且对他还有极大的威胁,鼎爷心里明白,恐怕这次凶多吉少了。 这时,鼎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张幼斌,如果张幼斌这个时候表明和自己一条阵线的话,自己还好过一些,不然的话,很有可能自己刚离开燕京,四爷就下大价钱收买张幼斌,到时候没有了后顾之忧,自己能不能回来,可真是个未知数了。 张幼斌又何尝不明白鼎爷心里所担心的?只要自己这个时候弃他于不顾,鼎爷难逃一死,而且就凭鼎爷现在的实力,想把四爷干掉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说别的,单单是这个会馆,鼎爷的人都别想能够进来。 张幼斌微微一笑,问四爷道:“四爷,和李昭华谈判,如果他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四爷稍稍有些错愕,想了想才说道:“这个不好说,要么就和李昭华的对头联手,要么就干脆把李昭华干掉,扶植他的一个手下上位。” 干掉李昭华?恐怕没那么简单,张幼斌心里暗笑,李昭华怎么也算是血色的一个外围成员,澳门又是血色的一个十分重要的中转站,想干掉李昭华,先要问问血色答不答应。 张幼斌笑道:“也好,一切都有四爷你去办,我对澳门没有什么兴趣,眼下我最感兴趣的,就是毒品的行业。” 张幼斌接着说道:“四爷、鼎爷,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 四爷乐呵呵的说道:“幼斌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张幼斌轻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却夹杂着一丝嘲讽和捉摸不定的异样。 “我想要把所有的毒品生意收回来,由我来做上家。”张幼斌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就让鼎爷和四爷包括在做的众人全部变了脸! 张幼斌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十分的轻松,首先最惊讶的就是四爷,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开口质问道:“幼斌,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做我们所有人的上家?” 张幼斌点了点头,非常坚定的说道:“没错,我拿来的货,我来做上家合情合理、天经地义,而且我不是做四号的上家,而是三号的上家,以后,所有的毒品加工都由我自己来做,三天后我会全权接收卡尔扎伊送来的所有的货,然后由我加工成三号发给诸位。” “你这做法太过分了吧,幼斌,你扪心自问,我给你的好处还少吗?”四爷面色阴郁的问道。 张幼斌对四爷的表情丝毫不放在心上,自己想要不受他们的影响,就必须在他们的面前有绝对的强势,想到这,张幼斌毫不在意的一笑,说道:“我带来的货,我自己却只能做个下家,四爷,这不太合理吧?” 说着,张幼斌又道:“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个道理我张幼斌还是明白的,我带来的货,我来做上家,这个要求过分吗?” 四爷有些怨毒的盯着张幼斌,他没想到张幼斌竟然这么不识抬举,便冷冷的说道:“张幼斌,我劝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太不自量力了。” “哈哈。”张幼斌仿佛听到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对四爷冷冷一笑,不屑的说道:“两条路,要么你们听我的,要么干脆一丁点的毒品都别想从金新月拿到,四爷,要不你来选一个?” 四爷气的有些颤抖,他也没想到,张幼斌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张幼斌又接着说道:“如果按照我说的做,我可以保证毒品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打开华东的市场,到时候我把除了燕京以外所有地方的散货权都留给诸位,不和你们争夺燕京以外的一克买卖,到时候你们可以把毒品卖到你们想卖到的任何地方,不光是华北,还有华东,那样的话,利润比起现在,只多不少!” 张幼斌的话却引起了四爷的注意,他冷冷的问道:“你凭什么让你的货进入华东帮的市场?他们的市场一直处于饱和状态。而且还有足够的货运往国外,你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张幼斌十分不屑的笑道:“那又怎么样?他们的货不还是全部依靠着金三角吗?如果我现在说我有办法让华东帮连足够自己地盘需求的货都拿不到,你相信吗?” 第222章 妥协 鼎爷惊呆了,他知道张幼斌不会突然之间跟四爷开这种玩笑,张幼斌既然说的这么有自信,难道他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路子? 四爷已经被张幼斌挑起了兴趣,语气稍稍舒缓了一些问道:“你想怎么做?” 张幼斌笑道:“这不用四爷操心,我的能力,不只是你看到的那么有限,我能保证东南部的市场至少达到半真空的状态,到时候这些生意全部都是诸位的,我再声明一遍,我来做上家,价格绝对给各位公道,另外我还要全燕京的销售权,你们任何人不能在燕京的地界上出售毒品,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四爷的大管家田礼问道:“你从卡尔扎伊那拿的货正好够咱们的市场消耗的,拿什么再去卖到长江以南的市场?” 张幼斌打了个响指,说道:“货源不是问题,这不需要你们来担心。” 四爷轻轻点了点头,知道自己恼火也没有用,张幼斌掌握着所有的货源,而且,张幼斌所说的也不见得就是假话,因为凭张幼斌和卡尔扎伊的关系,多要一倍的份额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你肯定你能让华东帮的市场变成半真空状态?”四爷质疑的问道:“你要明白。如果要达到这个目标,首先要去掉华东帮手上过境地毒品,然后再去掉内需的一半,你真的能限制华东帮这么大的进货量?” 张幼斌点头笑道:“当然,要不然的话,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跟诸位谈这些。你们的表情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你以为我没有把握地话,会找这个没趣吗?” 既然说开了,张幼斌也不准备有所隐瞒,即便在坐的人里有一个可能是华东帮安插进来的反骨仔,这对张幼斌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即便让华东帮知道,就是自己要搞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四爷,这两天的事情。我相信你也有一些耳闻吧?”张幼斌看着四爷,不冷不热的问道。 四爷有些吃惊,盯着张幼斌半晌说不出话来,张幼斌的话无疑是在提醒他仔细思考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难道这一切都和他有关?或者说,根本就是他干的? 张幼斌继续爆料,玩味儿的说道:“四爷地身边有一个人是华东帮的内奸,具体是谁,我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在这里也就不再多说了,只给四爷你提个醒。”张幼斌顿了顿,不理会一脸震惊的众人,接着问道:“怎么样,我说的那件事,四爷总要给个话儿吧?” 四爷只是略微一考虑,便换上一副欣慰的笑容说道:“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话,相当于四爷已经默认了张幼斌的要求,其实他也法,货就是人家的,自己能说什么? 蒋行感兴趣的问道:“我想知道你准备以什么价格出货给我们?” 张幼斌早就将这个问题考虑清楚了,不能太高,不然的话会引起这么多人一起敌视自己,但又要保证自己有一份客观的收入。 于是,张幼斌开口道:“价格上,我绝对不涨一分钱,而且,我保证,我的货,将会是市场上质量最好、最畅销的货。” 四爷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个条件很公道了。” 四爷心里也明白,如果真按张幼斌说的,追加一倍的供货量然后再打开华东一半的市场……那其中的收益,肯定比现在要高的多。 四爷几乎不假思索的说道:“没问题!我答应了!” 鼎爷心里有些慌乱,张幼斌一下就把原本四爷交给自己的加工、分货的大权揽进了自己的怀里,那么如果张幼斌这个时候弃自己于不顾,自己除了一个死字,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张幼斌看出了鼎爷眼中的惊慌。现在正是自己做大事的时候,而且自己已经无形之中和四爷还有鼎爷形成了一个团体,自然不能让这个团体内有任何的内讧。 “不过我所有的货通过鼎爷的手里发下去,所以,你们需要的配额由鼎爷来全权决定,另外,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咱们内部出现任何的问题,所以你们最好在每个人负责的区域上规划好,千万不要日后引起什么争执。”张幼斌隐秘地将鼎爷和自己的立场阐明。并且警告在做的众人不得内杠,真实意图就是为了保护鼎爷。 鼎爷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关键时刻张幼斌并没有抛弃他,这让他又看见了一丝希望。 鼎爷出于好心提醒道:“幼斌,你现在再着手建设加工点有些急促了,要不然就先在我的厂子里加工吧,慢慢的把加工厂建好再转移过去。” 张幼斌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天。三天后我会弄好加工点的事情。”他可不准备把这些东西交给鼎爷的手下加工,因为那些人加工地水平张幼斌是见识过了,直接掺杂大量的面粉和少量其他精神药物后便压制成饼拿出去出售,制作工艺十分的粗糙。 四爷心里一惊。三天的时间就能建好加工厂?看样张幼斌早有预谋要取得毒品第一手地位置了,看得出来他暂时还没有放弃梁鼎投向自己的意思,四爷也不敢表现的过于急躁,只好等以后时机成熟之后再说了。 张幼斌接着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提高毒品的量,也给各位带来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大家手里将有大半的所得现金,没有办法及时得到漂白,所以在这个时候,大家还是把精力集中在澳门,把赌场夺回来,也就不会有烫手的钱放在手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情况发生了。” 四爷明白张幼斌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笑道:“说的没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赌场运作起来。”接着,四爷又看向鼎爷,对他说道:“老梁啊!这次到澳门。就看你的了!” 这时的四爷已经暂时打消了除掉鼎爷的想法,毕竟现在是和气生财的时候,况且梁鼎虽然是个威胁,但对自己还没有造成实际性地危害,自己没必要急于一时。 鼎爷也点头答应下来,笑道:“四爷你放心吧,我会尽量和李昭华谈的。” 四爷满意的笑道:“那好,老梁你明天就动身,这边的事情都交给幼斌来处理,我想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交给张幼斌,鼎爷是绝对放心的,便点头笑道:“没问题。” 四爷看了看时间,说道:“晚上在这吃完饭再回去吧,我已经让厨师准备好晚餐了,今天会馆没有向其他人开放,不过咱们里面的各种服务还是照常的,一会吃完饭你们谁有兴趣的话,都可以随便玩玩儿,放松放松!” 那四虎将的脸上均露出一阵喜色,眼睛里仿佛都能喷出火来一般,这些家伙和张幼斌一样只是个黄金会员,都巴巴的等着有机会一试白金会员的感觉呢。 饭后,张幼斌和鼎爷选择了离开,在和四爷告辞之后,张幼斌和鼎爷并肩从会馆里走了出来,停车场里各自的司机和保镖都在等着,鼎爷对张幼斌说道:“走,上我家坐会吧,有点事情跟你说说。”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张幼斌看了看不远处的尹国庆,又对鼎爷说道:“你先上车,我坐自己的车过去。” 鼎爷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进了汽车里,张幼斌也来到了自己的汽车跟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我晚饭还没吃呢,早说这么才晚出来,我就先回去一趟了。”尹国庆上车,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抱怨道。 张幼斌笑道:“没有我,你是出不去这个院子的,这里的守卫远比你想象的严密。” 尹国庆淡淡的笑道:“看出来了,不动用重火力,一个连的兵力也很难打下来。” 张幼斌放下窗户,将自己的卡片递给了大门前站着的守卫手里,守卫接过卡在门旁的一台刷卡器前过了一下,显示绿灯后才将卡递还给了张幼斌。 汽车驶出会馆,张幼斌接着说道:“常规军,没有重武器的话,一个连90名正规士兵,突进最外围至少要扔掉一半的人,再打进会馆的院子,估计就剩不下四分之一了,这些家伙的素质相当高,天知道这会馆里都隐藏了什么样的装备。” 尹国庆赞同的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今晚你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搞定了。”张幼斌笑道:“本来就是我带过来的货,他们能说什么?想赚钱就只能乖乖答应。” 接着,张幼斌又说道:“对了,我上次让你们帮忙在西南限制毒品入境的事你们准备了吗?” 尹国庆说道:“这个你放心吧,我们动用了地方驻军,开始严厉打击西南的毒品入境,你现在就耐心的等着华东帮用尽所有的毒品储备,然后像乔四爷一开始的情况一样,等着他们为毒品发愁吧。” 第223章 拱手相送 鼎爷的别墅里,张幼斌十分好心的让鼎爷安排厨师给尹国庆做些饭菜,让尹国庆留在餐厅填饱肚子,自己则和鼎爷坐在了绝对隔音的书房里。 “你今天太着急了,四爷那个人睚眦必报,他不会这么爽快的同意你成为上家的,即使货是你弄来的。”鼎爷坐在沙发上。咂着嘴说道:“今天他能妥协,只是一个权宜之计,等他缓过劲来,就一定会对付你。” 张幼斌淡然一笑,说道:“利益永远比面子重要,当他看到很快就要到手的巨额利润,就不会再有任何意见了。”说着,张幼斌冷冷道:“就算他有意见,我也不会搭理,大不了把他做掉,这点很轻松。” 鼎爷不解的问道:“你当真有办法限制华东帮的货源?” 张幼斌笑道:“当然,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要把货全部攥在自己手里了,到时候华东地市场一旦打开,利润大了,毒品的需求量自然也会增加,乔四爷又拿不到货,只能越来越依靠我。” 鼎爷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真能这样的话,毒品这一条上,他肯定要被你吃的死死的,毕竟毒品是他收入里的一大部分,你不要以为他弄个会馆每年光会费就能赚到几十个亿,其实那些钱绝大部分大都还要花在这些会员的身上的,毒品是一个他绝对不能舍弃的主要财路。”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你这次去澳门也可以放心了,乔四爷近期内不可能再动你了,他也是个知道孰轻孰重的人。” 鼎爷笑着点头说道:“是啊,这还要多谢谢你,想干掉他太难了,我现在十分的被动。” 张幼斌笑道:“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另一个砝码。” 鼎爷一下子来了兴趣,急忙追问道:“什么砝码?” “李昭华。”张幼斌神秘的笑道:“他就是你下一个十分重要的砝码。” 鼎爷不解的问道:“李昭华?你的意思是让我利用他?”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让李昭华变成你身边的下一个我,成为四爷不敢动你的第二道屏障。” 鼎爷叹了口气,说道:“别说李昭华来当我的什么屏障了,能不能和李昭华谈出个所以然还是个未知数,他和华东帮一直有合作关系,关系貌似不错,想让他改变注意和咱们站在一起,恐怕很难。” 张幼斌哈哈笑道:“一点都不难,你忘了还有我了?我保证你这次去澳门,会受到李昭华的热情招待,而且他会答应你们的邀请,变成和你私交很好的朋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鼎爷吃惊的张大了嘴,盯着张幼斌满脸震惊的问道:“你认识李昭华?” 张幼斌不以为然的笑道:“何止是认识,不过详细的你就不用多问了,总之你记得我的话就是,你到了澳门之后立刻联系李昭华,只要你联系他,他立刻就会见你。”做戏还是要做全的,如果李昭华热情的过了头,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鼎爷缓缓的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张幼斌的脸,半晌后才开口说道:“我真猜不透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幼斌笑道:“你只要记得,我一来不是警察,二来对你们也没有什么恶意,至于我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 鼎爷看着张幼斌,眼睛里却迸射出一股精芒,现在的张来,实在是太神秘了,这个本来在燕京根本不入流的小头目,却有着惊人的单兵作战实力,而且手下肯定不止他自己,一定还有其他的高手,不然的话,他不可能做到那么干脆的杀掉光头和他的手下。 然而张幼斌在中东的关系,虽然鼎爷只看见了沙菲、卡尔扎伊这点凤毛麟角,却足以让他惊讶不已了,没想到现在张幼斌竟然对李昭华都显得那么有把握,鼎爷心里相信,张幼斌肯定能再给自己一个惊喜。 “李昭华会非常配合,他会在表面和你成为很好的朋友,然后让四爷知道,他之所以和你们合作,完全是因为你的面子,这样一来,恐怕四爷不跑过来巴结你都是好事,因为你有了我的支持,又有了李昭华的支持,完全可以甩开他,自立门户来冲击大陆的毒品市场了。”张幼斌稍一停顿,又说道:“况且大半的黑势力一直都是由你来出面控制的,这些足以构成你最佳的护身符,除非玉石俱焚,不然他不可能为了你知道的那些事情再对你下杀手。” 张幼斌看着鼎爷笑道:“至于你想取代四爷的事情,我不希望在我还在这个他妈的里的时候看到,只要我一天还在这个他妈的里,就绝对不能出现内杠的事情发生,这点你能答应我吧?” 鼎爷点头答应道:“没问题!我答应你!” 张幼斌淡然一笑,说道:“那就好,明天你只管去澳门就好,李昭华那边我来帮你联系。” 鼎爷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又说道:“幼斌,这些天我不在这,你一定帮我照顾好凤仪,她每天还去医院上班,我的人没办法绝对保障她的安全,可她又是我的一个软肋,你最好能帮我劝劝她,最好是这段时间不要去上班了。如果你能把她接到你那儿,就更好了。” 张幼斌心里一阵愕然,前几天还因为担心被鼎爷发现,每次和柳风仪要做点什么,总是偷偷摸摸的来,今天鼎爷竟然主动要自己把她接到自己那儿“照顾”几天…… 张幼斌心里暗叹:“这他妈就是实力的重要性啊!自己这才刚刚开始表现强势,鼎爷竟然就把柳风仪拱手送给自己了……” 张幼斌在心里说道:“梁鼎啊梁鼎,这可是你主动的啊,到时候别想跟我撒泼耍赖!” 其实鼎爷的考虑也是多方面的,一方面确实是担心柳风仪的安全,因为这在普通人的眼里,可能怎么都发现不了自己和柳风仪的关系。 但是华东帮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个女儿,而且曾经还试图绑架过她,这种非常时期,更是要保护好柳风仪的安全,交给张幼斌来处理,不但能保证她的安全,还可以让他们两个人增进一下感情。 如果张幼斌成了自己的乘龙快婿,他梁鼎就不信柳风仪还能对黑社会有什么偏见。到时候,不但有了一个好女婿,自己和女儿的关系,也肯定能迈进一大步。 如意算盘啊,要不人们怎么总是说什么老奸巨猾呢,梁鼎就是个标标准准的奸商。迅速的衡量各方利弊来做出一个对自己最为有益的决定,正是他最擅长的。 张幼斌脸上装的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个……我尽量试试吧,要不把她接到不夜城待几天,你看怎么样?”其实此时张幼斌心里早已经笑的十分之淫荡了。 鼎爷一听,立刻喜上眉梢,呵呵笑道:“幼斌,那就实在太谢谢你了!”鼎爷心里那个激动,就差没告诉张幼斌:“我们家凤仪晚上一个人睡觉最怕黑了,你最好能陪她过夜。” 既然已经让鼎爷安心了。张幼斌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便起身对鼎爷说道:“李昭华那边你尽管放心,明天只管坐飞机过去就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明天一路顺风。” 鼎爷也站了起来,笑道:“行,那我送送你。” 张幼斌叫上尹国庆,两人一同开车回不夜城,汽车刚刚开出鼎爷的大院,张幼斌就掏出电话来给柳风仪打了过去。 “喂,张幼斌,我没看错吧?!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柳风仪的声音夹杂着惊讶与兴奋。 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笑问道:“你现在在哪呢?” 柳风仪娇笑道:“我刚洗完澡,在被窝里躺着呢,你敢不敢现在过来?告诉你,我现在可没穿衣服噢!” 张幼斌不禁汗颜,柳风仪勾引起人来,还真是十分的有杀伤力的,那声音,仿佛就是在催促你赶快去她家把她推倒一般。 “明天你不用上班了,哪都别去在家等我,晚上我开车过去接你,来我这住几天。”张幼斌笑着说道。 “啊?”柳风仪一下子便从床上坐了起来,无比惊讶的问道:“不是吧?去你那儿住?万一被他知道了,你不是很麻烦?” “麻烦个屁!”张幼斌不以为然的笑道:“这回我可是奉旨“保护”你的,燕京最近不太平,你老爸又要离开一段时间,放心不下你,就让我替他“照顾照顾”你!”张幼斌着重在“照顾照顾”四个字上加重了音。 “真哒?!”柳风仪兴奋极了,笑着说道:“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哈哈,那我明天可真不去上班了啊,你早点来接我。” 张幼斌想到明天陈嫣还有可能要找自己,便对她说道:“晚上吧,我白天还有些事情要做,去之前给你打电话。” 柳风仪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连忙答应下来,说道:“那明天晚上我等你电话,你可别放我鸽子啊!” 张幼斌呵呵笑道:“我充其量也就是个监守自盗,放鸽子的事咱还是不会干的,就这么说了,你明天晚上等我电话。” “嗯好的!明天早点来噢,么么!” 是不是太淫荡了?张幼斌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面怎么突然间浮上了把柳风仪推倒的景象,拍了拍自己的脸,张幼斌一阵感叹,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没事还得惦记惦记菜市场里的,这当真有些淫荡了…… 第224章 首席毒师 不过张幼斌自有一套说辞来告慰自己,自己和柳风仪不过是情人关系,你需要、我需要,大家各取所需嘛,至于陈嫣,啧啧…… 那个小女人确实让张幼斌很是动心,不过现在看来,八成难有什么结果…… 管他呢!怎么开心怎么来吧,反正和陈嫣不过是比较亲热的关系而已,又没真在一起,就算和柳风仪那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心理上的愧疚。 张幼斌悠游自得的胡思乱想着,开着车的尹国庆却总是不时的转脸瞅着张幼斌,那眼神说不出来地奇怪。 “你的眼神怎么这么……”张幼斌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尹国庆那奇怪的眼神。 尹国庆嘿嘿笑问道:“淫荡么?” “啧啧……对噢!”张幼斌咋了咂嘴,认真的点头说道。 尹国庆道:“我说,你是不是早就把人家梁鼎的闺女给糟蹋了?” 张幼斌忙端正了坐姿,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尹国庆笑问道:“你不是么?” “切。”张幼斌十分不屑的说道:“我和柳风仪的关系,那就是比较好的朋友关系,哪像你想的那么肮脏。” “切!”尹国庆把张幼斌刚才的表情模仿的淋漓尽致,说道:“比较好的朋友关系?那上次怎么打着去看陈若然的旗号,跑去跟人家幽会?” 恼羞成怒的张幼斌一把掐住尹国庆的脖子,气急败坏的骂道:“王八蛋你监视我!” 尹国庆险些打不住方向盘,忙的说道:“不是我监视你,那次你一去我就隐约觉得你肯定有坏点子,所以就私自下令让保护你的人根据你的车钥匙做了个定位,发现当时人在柳凤仪的家里,而不是陈若然的家里……” 张幼斌这才松开了尹国庆,十分不爽的骂道:“尹国庆,你他妈身为一个国家安全部门的人员,怎么能这么……” “能这么什么啊?淫荡?”尹国庆又摆出了一副欠揍的嘴脸。 “王八蛋,我今天非杀了你不行!” …… 此时,著名的民间制毒大师、曾被扼杀在摇篮里的二手科学家秦凯同志,正在漆黑一片的单人牢房里睡着觉,却突然听见铁门被人打开,接着,还没等秦凯同志反应过来,有两个人就冲过来将他死死的按在了床上,不由分说的在他的脑袋上套了个厚厚的袋子,一时间秦凯什么都看不见,吓的两腿瘫软不停的大声求饶。 “你们要干什么?!”秦凯只觉得两个人的力大无穷,直接将自己的双手拧到了背后,然后在手上拷上了冰凉的铐子。 “我没犯死罪啊!”秦凯大声哭嚎着:“我都向政府坦白了、认罪了,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秦凯马上就意识到了大声叫嚷的后果,头套被暂时拿了下来,而自己那条洗脸、洗脚、洗澡多用途的毛巾直接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整条毛巾都塞了进去,可以想象当时两人下手是多么的粗暴,而且嘴里被毛巾塞的满满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更别说叫嚷了。 接着,秦凯立刻被从监狱里带了出来,推进了一辆汽车里,秦凯吓坏了,还以为是国家要秘密枪毙自己,现在就要秘密的把自己拉赴刑场了。 汽车一路颠簸,秦凯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直到汽车停稳了之后,秦凯的腿都吓软了。 张幼斌此时正坐在刚刚准备好的秘密加工厂里,这是一个物流公司的配货场,在其中的一个仓库里七拐八拐的最后到了一个秘密的地下室中。 这个地下室在挖掘、建筑的时候看得出极为上心,足有三百多个平方,而且是经过了精致装修的,张幼斌便直接从蔚伟的手里征用了过来。 秦凯被带进了地下室之后,张幼斌和尹国庆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凯就跪在递上大声哭求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为了省钱去研究毒品,但是我已经坦白了,求征服宽大处理!” 张幼斌微微一笑,给秦凯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一个拿掉了秦凯头上的袋子、抽出了塞进他嘴里的毛巾,而另一个人则打开了秦凯手上的手铐。 秦凯半天才适应过来地下室内的灯光,随即被吓了一跳,大脑都吓得短路了,眼前没一个穿制服的,无论是军警、保安都没有,自己刚才就是被这帮人从监狱里带出来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能直接从监狱把自己给带到这里。 “你就是秦凯?”张幼斌端详着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感兴趣的问道。 “是是是!”秦凯虽然想不到对方的身份。但也看的清局势,忙的一个劲地点头说道:“我就是我就是!” 张幼斌笑道:“听说你以前研究过三号的配方?” 秦凯一辈子就干过这一件算得上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让世人知道,他就倒霉的被警察抄了家。从此过上了牢狱生活,在秦凯被带来地路上,他就在脑子里想了个大概,如果政府要枪毙自己,那肯定和配方的事情脱不开关系。 秦凯胆战心惊的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是……是的……” 张幼斌点头笑道:“很好,知道今天找你来是想干什么吗?” 秦凯急忙摇头表示疑惑,求饶的说道:“我就是脑子短路研究了那一个配方,求政府看在我主动坦白、积极悔过的份上饶了我这条命吧!” 张幼斌哈哈笑道:“秦凯。你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今天找你来,是给你一个新的机会,你都研究过什么?一股脑的全部给我使出来,事成之后你能得到一笔钱和一个新的身份,过上一个自由自在的生活。” 张幼斌的话让秦凯仿佛被雷击过一样的傻了。给自己一个机会使出自己的本事?天哪,眼前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秦凯下意识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让我干什么?” 张幼斌淡然一笑,说道:“你不用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总之不会要了你的命就是了,我需要你来帮我配制三号,而且我听说你进局子之后只交代了一种配方,你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的配方,这关系到你事成之后能得到多少的钱和多高的待遇问题。” 秦凯十分疑惑的问道:“你们是要我研究配方?” 张幼斌笑道:“对,没错,给你准备了专业的研究室和打下手的人,你就在这给我研制出最好的三号配方。” 秦凯仿佛正在做梦一般,怎么把自己从监狱里带出来地人是毒贩不成?毒贩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直接跑到监狱里去提人? 张幼斌见秦凯半晌不说话,开口问道:“怎么?你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只好把你送回去了。” “答应答应!”秦凯虽然理解不透这其中的缘由,但是却实在是不愿意再回到监狱里那个单人牢房里面去受罪了,当下便一个劲的点头答应。 张幼斌满意的一笑,说道:“行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踏出这里半步,直到事成之后。” 秦凯不是一个傻子,好歹当年他也是一个高材生,最后被歹人骗着吸毒才堕落的,他现在需要一个明确的保证:“事成之后你们能给我什么?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们??” 张幼斌笑道:“你现在只有相信我们这一条路,我保证在你事成之后保底给你五百万和一个绝对全新的身份,你可以随心所欲过你想过的生活,如果你干的好的话,我还会给你加钱。” 秦凯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被张幼斌的人带过来了,自然没有和张幼斌讨价还价的筹码,思考了片刻便说道:“如果你没骗我的话,我答应你。” 张幼斌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你想想,我既然能把你从重刑犯监狱带出来,就绝对有能力给你这些。” 秦凯心里十分激动,以至于胸口都开始剧烈的起伏,他稳定住了自己的心跳,盯着张幼斌说道:“我还有好几个配方没有拿出来,另外还有没有研究完的方案,我相信我能让你们满意,希望你们不要出尔反尔。” 张幼斌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保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你只管在这里好好的干就可以了。” 张幼斌接着又说道:“来,我带你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需要什么你尽管提出来,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你。” 接着,张幼斌和尹国庆带着秦凯来到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极为专业的研究室,这里的设备都是刚刚采购回来的全套设备,秦凯以前一直是个化学狂人,在见到条件这么优越的研究室之后两眼兴奋的直冒光。 第225章 万涛遇害 “原料上我这里有纯度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四号,还有合成甲基苯丙胺所需要的所有设备和材料,除此之外,你需要的任何设备、材料,提出来,我都会尽量满足你。”张幼斌看着迫不及待的秦凯说道。 秦凯忙的点了点头,说道:“回头我把需要的东西开个单子给你。” 张幼斌笑道:“走吧。带你去看看你休息地地方。” 地下室内,有一间按照星级宾馆标准打造的房间,这是蔚伟以前留着自己享受的,现在却被张幼斌抢过来给了秦凯。 秦凯一直住着阴暗潮湿的单人牢房,眼前的房间给他的感觉恍如隔世,一流的装修,高档的家具和电器,尤其是那张看上去就知道一定很柔软的大床,秦凯差点流出了口水。 张幼斌看了下时间。说道:“现在不早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能开工吗?” 秦凯满带兴奋地肯定道:“只要需要的原材料到了,立刻就可以。” 张幼斌问道:“我想知道,需要的东西一旦送到你手上,你能提供给我几种配方?” 秦凯拍着胸脯说道:“少说三种。各个配方的优点都不一样,不过我以前研究的一种新配方还没有完成,给我些时间应该没问题!”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你早点休息吧,天快亮了,我也得回去了。” 接着张幼斌最后一次叮嘱道:“不要想着逃跑,你留在这,待遇只会越来越好,你如果未经我的允许私自逃跑。那么你就是一个逃犯的身份,将面对全国通缉,我不会太过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在这个厂子里随意的走动,但不能离开厂子半步,明白吗?” 秦凯哪里不懂得这层道理,真心真意的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房间的衣柜里有几套衣服,是给你准备的,好好休息。” 秦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切让他感觉太美妙了,自己的才能终于又一次被人赏识了,还给了自己这么优越的条件,虽然也是不能擅自离开这个地方,但是环境和待遇已经比监狱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张幼斌看着他欲言又止地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好干吧!” 秦凯现在只感觉张幼斌就是他的恩人外加伯乐,一个劲点头的同时险些流下了眼泪。 张幼斌前脚刚走,秦凯后脚就一个鱼跃跳到了舒适的大床上,在床上使劲儿的跳了好几下,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肮脏的囚服,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十分心疼的用手擦了擦床罩,想起张幼斌临走时说的话,他急忙来到房间的大衣柜前,打开来一看,从内衣到外套包括鞋袜都一应具全,仔细一看,所有的尺寸、大小与自己的身材无异,秦凯心里立刻对这个神秘的新东家萌生了全力相报的知遇之恩。 从厂房里出来,张幼斌交代了负责在这里看守的工作人员,一定要保护好这里的安全,另外,没有他的允许,一定不能让秦凯离开厂房的范围。 这个配货场已经被张幼斌从蔚伟的手里要了过来,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成了张幼斌的加工基地,沈辉的意思是秦凯可以借给张幼斌用,但是必须要保证他所配方的保密性。所以这里的工作人员,包括将来要给秦凯打下手的人必须由自己来指派,张幼斌正巴不得如此,一切都交给沈辉来办,他只要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起初,张幼斌的目的只是为了尽量的缩减成本,另外将货的质量提升上去,这样才能有更好的竞争力。只是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地是,他今天将秦凯带到这里,无意中铸就了一个超级化学天才,秦凯的其貌不扬下面隐藏的是他那颗对化学无比狂热的心,还有令人难以想象的天赋。 …… 忙活了整个晚上,基本上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处理好了,等到这个加工点准备好之后,立刻就可以投入生产。到时候能赚到多少的钱是小事,最主要的是将张幼斌能做到的发挥到了极致,如果再没有一点头绪的话,张幼斌就算退出也显得合情合理。 尹国庆驾车载着张幼斌返回不夜城,路上,正在两人闲聊之时,张幼斌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是陈五打来的,张幼斌接通之后还没说话,陈五那边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张哥,你在哪儿呢?快回来,万涛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张幼斌急忙问道。 陈五一下子有些难以开口,张幼斌从他稍稍的停顿中已经意识到事情八成大条了,果不其然,陈五十分愧疚的说道:“万涛被人杀了……” “死了?”张幼斌只感觉一阵烦躁,骂道:“怎么能被人暗杀?我不是交代了这几天都注意点,没什么事千万别乱跑吗?” 陈五十分为难的说道:“可他是在慢摇吧楼上的房间里被人暗杀的……等楼下们的兄弟们听到动静的时候冲上去,他就已经不行了,凶手也逃了,不过咱们的人在追。” “追?”张幼斌一阵无奈,人家算不上雇佣兵,好歹也是个职业杀手级别的,凭那些小混混能抓着个屁? “让他们都回去吧,不要追了,万涛的尸体在哪?”张幼斌问道。 “在仁和医院呢,我现在也在这,你要不要来看看?” 张幼斌立刻说道:“多叫些人在医院守着,人都死了,陌生人一个不许靠近,包括医生在内,等我过去。” “好的!” 张幼斌挂掉电话,尹国庆凑过来问道:“怎么回事?谁死了?” “万涛……”张幼斌十分不爽的说道,靠在座椅上有些烦闷:“肯定是那帮韩国人干的,王八蛋……” 尹国庆点了点头,安慰道:“没事,别想太多,回头都得让那帮孙子加倍还回来。” 张幼斌勉强的笑道:“万涛怎么说也是我的人,动了我的人,就和动了我一样!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尹国庆也安慰地笑道:“放心。他们现在在国内是通缉犯,而且公安机关已经把他们移交给我们处理了,我们现在是正式介入的,保证他们一个也出不了华夏。” “嗯。”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去仁和医院。” 此时的医院里,已经基本上被张幼斌手下的人堆满了,大门口、停车场、主楼几乎都站满了小弟。他们要么是万涛的直属小弟,要么是陈五打电话叫来的人。 张幼斌一下车,立刻就有一帮小弟围上来打招呼,张幼斌冲他们摆摆手,问道:“人现在在哪儿?” 兵仔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对张幼斌说道:“张哥,人还在急救室呢,五哥他们也在。” 张幼斌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带我过去。” 万涛虽然已经被医生宣布抢救无效,但人还没有被送往太平间,张幼斌到了急救室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病床上盖着白布的尸体。 陈五和蔚伟几人见张幼斌进来,急忙点头示意并且闪开一条路,张幼斌走到跟前,拉开了盖在万涛头上的白布。 万涛的死状十分的恐怖,两只眼睛睁得极大,嘴巴也竭力张开,伴有鲜血和污物还没来得及清理,脖子上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从万涛的表情和嘴上的痕迹不难看出,他是在睡梦中被人按住了嘴巴,然后割断喉咙致死的。 “啧啧……行,真他妈行。”张幼斌面色阴郁的低声道。 陈五在一旁轻声的问道:“张哥,怎么办?” 张幼斌咋了咂嘴,说道:“人都死了还能怎么办?你们来操办后事吧。其他的不用你们操心了,我再说一遍,这几天是非常时期,你们一定要减少在外的时间,尽量不要住在家里,如果愿意的话,从今天开始都给我搬到不夜城去,那帮人不是你们能应付的了的,在不夜城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众人都轻轻的点了点头,万涛已经很小心了。在美国派,他的房间楼下和旁边都有小弟守着,但还是被人轻易的取了性命,这一下没有人再敢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万涛的死状已经深深印在了几人的心里。 “万涛还有什么亲人?”张幼斌片刻后开口问道。 陈五说道:“有父母,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张幼斌想了想,说道:“把万涛在公司里所有的资产换成钱给他的父母送去,公司再补贴一千万。”接着,张幼斌又说道:“万涛的生意回头你们给平分了,你们每个人再掏一百万给他们家送去,没问题吧?” 人死了,公司里的生意还要继续,而且万涛手上的夜场众多,毒品的出货量也大,把他的生意平分给陈五这些人,让他们拿一百万出来是很划算的。 “没问题。”众人纷纷表态。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请人给他化化妆、清理一下、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再通知他的亲人过来,你们尽量做好安抚工作,等他的家人同意之后,公司来操办葬礼。” 说着,张幼斌又转向对着陈五说道:“老五,这事交给你去办了。” 陈五点头说道:“放心吧张哥,我会办好的。” “嗯。”张幼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行了,留几个小弟在这守着就成,你们呆在这也有危险,都先回去吧。” 第226章 缩头乌龟 张幼斌说完冲众人摆了摆手,带着尹国庆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和尹国庆一道走过医院里的走廊,刚刚到主楼的门口时,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头从对面走了过来,拄着拐杖,而且双腿还不停地颤抖着,一步一步的缓慢行走,显得很是小心. “老头,这边不能走了,从那边侧门进吧!”一个小弟对着老头喊道。 老头的耳朵有些背,停下来不解的看着那小弟问道:“你说什么?” 小弟不耐烦的大声嚷嚷道:“我说这个门不能进了,你想进去的话,就从侧门进!” 老头子无力的看了小弟一眼,接着又要往里走。 那小弟冲上去粗暴地拦住他大声喝道:“找死啊,说了这里不能走!” 不远处看着的张幼斌微微一笑,迎了上去,对那小弟呵斥道:“别对老人家动手动脚。” 接着,张幼斌走到那老头的身边问道:“怎么样老人家?没什么事吧?” 张幼斌的话刚说完,脸上的微笑就变成了十分不屑的笑容,尹国庆一眼看过去,张幼斌正攥着那老头的右手,而老头右手袖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的刀刃上涂抹了一层绿色的粉状物,张幼斌一眼就看出,这必然是致命的氰化物。 这老头早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病怏怏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讶和恐慌。 张幼斌手上稍稍一使劲,便将那人的刀卸了下来,冷冷道: “小鸡毛,跟我走一趟吧,你的病,老子来帮你治,治得好你能有个全尸,治不好,老子先把你的卵蛋割了!” 尹国庆也反映了过来,立刻上来制住了那人的另一只手,和张幼斌两个人一起轻松的把他带到了汽车旁边。 尹国庆拉开后座想要把他塞进去,张幼斌却直接遥控打开了后备箱,将那人拉过来手上一使力便将他丢进了后备箱里。任那人怎么喊叫,也没有一个人上来过问。 上车后,尹国庆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看出来那个人有问题的?” 张幼斌微微一笑,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没觉得这样一个连路都走不好的老头子。明明看见门口聚集了那么多凶神恶煞的黑社会还敢往上靠,这本身就不太正常吗?一般人躲都躲不及,老远看见了,也肯定不会上前。” 尹国庆点了点头,又说道:“那也不好说,万一是老年痴呆呢?” 张幼斌仿佛听见了一个大笑话,说道:“大清早的,一个老年痴呆没有人陪同自己一个人跑来医院?这也不太正常吧?” 尹国庆不服气的说道:“那你也不能就靠这个断定人家有问题吧?” 张幼斌呵呵笑道:“这就是咱们俩的不同,你看问题首先是看别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而我看一个人首先是看他是不是真的没有问题,换句话说,一般我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哪怕他真的没有问题,我也会去想想,他是不是真的没有问题。” 张幼斌顿了顿又说道:“其实他的腿颤抖的幅度显得很机械,明显能看得出来是故意而为。” 尹国庆自叹不如的说道:“我还真没注意这么多,当时只觉得这个老头有些奇怪,还没来得及细想你就过去把他拆穿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那些个高丽棒子是怎么了?突然派一个人过来,难道没看出外面的阵势么?派一个人来不是送死的么?真不知道那帮脑残族怎么想的。” 尹国庆撇了撇嘴,说道:“嘿,没准人家就是抱着玉石俱焚地目的来的也说不定呢,牺牲一个人的代价把你干掉,值了……” 张幼斌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们杀了万涛,料想我肯定要到医院来。所以才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尹国庆笑道:“他可能是想进去找你,没想到你碰巧出来了。” “哈哈,韩国人看样是坐不住了啊。”张幼斌满意的笑道:“事情没办成,死了两个人还惹了一身的麻烦,看出来不能全身而退,就开始玩弃卒保车的手段了。” 说着,张幼斌闭上眼睛在座椅上靠着,说道:“万涛怎么说也是我的人,虽然关系不是太熟,但他也是公司里的元老了,对于他的死,我不会很伤心,但是会很生气!高丽棒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本事不大,胆子不小!” …… 汽车直接驶回了不夜城,路上也没有想象中的其他韩国人出现,看样是默认了后备箱里的那个家伙栽在自己的手里了,张幼斌和尹国庆一到不夜城,便直接将他带到了五楼。 安全局的另外三人,从监视器看出张幼斌和尹国庆带着一个俘虏上来了,所以也都第一时间的跑出来问个究竟,张幼斌让他们先回各自岗位,随后便带着那个俘虏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空房间里。 这个房间几乎成了张幼斌抓到人之后必须要经过的一个程序,别管是什么人,先抓进这里来暴打一顿,活动一下筋骨再说。 故此,根本就没有对那个韩国人开口,张幼斌带他进门之后就是一阵暴打,而张幼斌打人,远不是皮肉伤那么简单,他知道怎么最快的杀死一个人,也知道怎么最慢的折磨死一个人。 打的全部都不是韩国人的要害,但是,却让他痛不欲生! 长达十分钟的暴打,让那韩国人立刻就崩溃了。 张幼斌不管对方是否已经崩溃,他要先发些完了再说,故此,这一顿暴揍一直打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把对方打的在地上蜷缩着,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算告一段落。 “大哥我求求你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求你别打了……”那人在缓了几分钟之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语对张幼斌哀求道。 张幼斌上去就是一脚将他再次踹出老远,那人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才堪堪停下,停下来之后不住的咳嗽,满嘴的血夹杂着口水,看上去实在是太狼狈了。 “以后谁再说你们高丽棒子的男人有魄力、有胆识,我打烂他的嘴。”张幼斌接着怒骂道:“老子还没让你说话,谁让你说话的?!真他妈欠揍!” 那人满脸的惊恐,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张幼斌打累了才搬来板凳在那人面前坐下,那人早已经被打的晕头转向,几次差点都要晕过去,不过张幼斌没准备让他这么快就摆脱折磨,每次看他无力的闭上眼的时候总是用几个大嘴巴子再把他抽醒。 见对方被折磨的差不多了,张幼斌冷冷道:“说吧,给你个机会,把该说的都说了,别让我开口问你。” 那人艰难的看向张幼斌,半晌后开口说道:“他们现在藏在望京一栋民房里,不过我去医院的时候有人在暗中盯着,估计他们现在也已经逃跑了。” “嗯。”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还有其他要说的没了?” “有有有!”那人急忙点头说道:“昨天晚上你的手下是被朴志泰杀掉的,他说今天你肯定会到医院,所以要我们其中一个人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干掉,所以我们就抽签约定,我拿到最短的一只。所以只有冒险到医院里杀掉你,为其他的人换取安全撤离的机会。” 张幼斌不禁大呼郁闷,这帮高丽棒子没什么真本事,但是逃命的本事可真是一流,每次都这么谨慎,当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现在还跟自己玩起了玉石俱焚,派这个废柴来,就想暗杀掉自己?这帮人的脑子都被驴踢过还是天生的脑残? “哎……”张幼斌轻叹一声,说道:“遇上癞皮狗了。估计今天他们又要抽签决定谁再来为大伙儿牺牲一次了。” 正在这时,那人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引起了房间里几人的注意,张幼斌从他的兜里掏出,好在质量比较好,一通暴打之后竟然还没有坏. “谁打来的?”张幼斌将电话放到那人的跟前,开口问道。 那人搭眼看了一下,稍一犹豫便说道:“是朴志泰。” 朴志泰肯定知道这个人已经落在了自己的手里。现在要打电话来,肯定是想和自己说点什么了,张幼斌微微一笑,按下了接通键。 “你好。” “你就是张幼斌?”电话里传来的汉语十分流利。张幼斌暗自赞叹,这帮高丽棒子里,好像一个个中文都不错。 “是我。”张幼斌笑道:“朴志泰是吧?找我想干什么?” 朴志泰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开口说道:“把金兵放了吧,我们立刻结束这个任务,立刻离开华夏,你和我们的恩怨就此一笔勾消。” 张幼斌冷笑道:“朴志泰,你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不错,那我兄弟的命怎么办?” 朴志泰当即说道:“可是你也杀了我两个弟兄,算起来,还是你赚了!” 张幼斌不屑的说道:“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既然你想跟我谈,那就要按照我的条件来,你听好,以下是我的条件,你给我的手下偿命,我可以放其他人回韩国。” 朴志泰当即大怒,脱口吼道:“张幼斌,你不要觉得我们真的怕了你,你永远不能小看我们大韩民族真正的战士!” “噢,我没小看你。”张幼斌哈哈一笑,鄙夷说道:“你他妈就是个缩头乌龟,老子根本就看不见你!” 第227章 小女人陈嫣 张幼斌说罢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跟这帮韩国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他早就下定决定,这些韩国人,一个都不能放走。 张幼斌将那韩国人的手机丢在地上,转过身对尹国庆说道:“盯住所有能从大陆偷渡回韩国的地点,我要让他们插翅难飞!“ 尹国庆当即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张幼斌冷笑一声,道:“他们现在绝对没有斗志了,最大的念头就是回国。” 尹国庆看着地上那还剩下半条命的韩国人,问道:“这家伙怎么办?” 张幼斌看了那韩国人一眼,道:“干掉,然后丢到护城河里去,我要让那帮韩国人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 吩咐完尹国庆,尹国庆立刻带人将那韩国人弄了出去,张幼斌起身来到瓦西里的房间,鼎爷要去澳门,自己暂时又抽不开身,所以只能让瓦西里去一趟,一方面与澳门的赌场大亨李昭华见一面,传达自己的要求,另一方面,也好让他保护好鼎爷的安全。 瓦西里对张幼斌的要求没有任何意见,当即便收拾一番,立刻启程前往澳门。 张幼斌已经操控了整个局面,现在唯一还脱离掌控的,便是那几个跳梁小丑般的韩国佣兵了。 正思忖该如何对付藏身起来的韩国人,翌日,陈嫣忽然联系张幼斌,要求见面,这个女人这段时间一直被家人拖着在外地忙着生意,好不容易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张幼斌见面。 慕陈嫣约张幼斌喝下午茶,外加吃晚饭,张幼斌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同时,也吩咐尹国庆做好钓鱼的准备,今天自己去见慕陈嫣,对韩国人来说,应当是一个机会,如果他们沉不住气要露面,那么自己就有机会再给予他们一次重创! 张幼斌确定韩国人现在不会想到要和自己做拼死一搏,保证他们为了离开和活命而不择手段,陈嫣是他们的一个机会,而张幼斌自己也并不准备放走他们一个。 …… 快到前门的时候,张幼斌给陈嫣打了一个电话,从声音上很容易就能听出来她没有打算掩饰的兴奋,尤其在当张幼斌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要到了的时候,陈嫣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 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陈嫣整天被她的表姐严加看管,而且还把她带到了千里以外的中海,每天面对严厉的表姐早就让陈嫣有些烦闷,这次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能回燕京两天,让她感觉就像是高三的学生突然被放了两天假一样宝贵和兴奋。 约定好的商场门口停车场内,陈嫣大老远就看见张幼斌的汽车开了过来,激动的像个小女孩一般的蹦蹦跳跳,直向张幼斌招手。 陈嫣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上身穿着一件灰底色和黑白色细格相见的短风衣还有一条配套的围巾宽松的在脖颈上打了个环、紫黑色的紧身裤袜外加一双黑色高帮的靴子,手上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手提包,搭配着整个人的样貌及身材,在人群里显得尤为出众。 张幼斌的汽车缓缓的停在陈嫣的跟前,接着张幼斌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看着她笑道:“上车吧。” 陈嫣调皮的一笑,眨了眨眼睛问张幼斌道:“去哪?” 张幼斌笑道:“去哪都行,你先上来。” “嗯!”陈嫣笑着点头,坐进了汽车里。 陈嫣一坐上车就把包放在了腿上从里面翻找着东西。不一会就拿出好几个包装精致的小礼品一一递给张幼斌,笑道:“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还有欣然地,还有你的干女儿。” 张幼斌看着手上的三个礼品盒笑着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啊?” 陈嫣急忙说道:“现在可不能看,回去之后再拆开看看,黑色的是给你的,白色是欣然的,粉红色是给你干女儿的。” 张幼斌撇了撇嘴。嘀咕道:“什么东西搞的这么神秘……” 陈嫣娇笑道:“就是个小礼物嘛,人家专门给你挑选地,要不你现在拆开看看,不过千万不许说不喜欢啊!” 张幼斌微微一笑,开玩笑的说道:“怎么会呢,就算真不喜欢我也不会说出来的。” 陈嫣撅着嘴巴撒娇的说道:“那也不行,必须要喜欢,而且是真心真意的喜欢。” 张幼斌看着她孩子般的模样。调侃的笑道:“一会你看我的眼睛,要是突然间睁大了,就代表我很喜欢,要是眯起眼睛来就是不喜欢。” 陈嫣忙地问道:“那要是眼睛没有变化呢?” 张幼斌哈哈笑道:“那就是一般般啦。普通喜欢。” 陈嫣满脸期待的说道:“那你快拆开来看看。”说罢还当真侧着身子死死的盯住张幼斌的眼睛。 张幼斌冲她微微一笑,将那个黑色地小盒子拿在了手里,小心翼翼的将包装拆开之后,是一个精致的礼品盒,张幼斌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肯定是饰品一类的东西了,只不过自己满身出了一只手表以外没有其他的饰品,这种东西一直是自己从不在乎的,不过既然是陈嫣送的。而她现在又这么期待的看着自己,张幼斌还是准备在打开礼物的那一刹那尽量将眼睛睁地大大的,以表示他对礼物的喜爱。 饰品盒和轻易的就被翻开了,陈嫣紧盯着张幼斌的眼睛,连拳头都不由自主的攥了起来,可张幼斌在打开饰品盒、看见里面摆放地物品时。眼睛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张幼斌已经忘记了之前和陈嫣的约定,盒子里摆放着一只和田羊脂白玉精心雕刻成的白色玉鼠,玉鼠制作的工艺极佳,滑腻的玉石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张幼斌就是属鼠的,可这块玉鼠让他有些失常的原因,是因为他曾经有过唯一的一件饰品,也是这样的一个玉鼠,虽然模样不太一样,可是使他一下子有些要掉眼泪地冲动。 张幼斌的妈妈在他小的时候就为他买了这么一个生肖玉,而且为了防止幼小的他因为调皮将玉鼠弄丢,还专门将系着玉鼠的绳子系的很紧,紧到不能从头上取下来的程度,那块玉,却在那次的突发事件中丢失了,如今又见到这样一个相似的玉鼠,张幼斌的心里既是感动,又有些许黯然神伤。 就在张幼斌愣神的时候,陈嫣见到张幼斌的眼睛并没有睁大或者眯起来,便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了?不是很喜欢?” 张幼斌这才回过神来,做了个深呼吸,对着她笑道:“没有,我很喜欢。” 陈嫣却以为张幼斌是在安慰她,追问道:“这个是不是不适合你?有点小孩子气了吧。” 张幼斌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说道:“真的很喜欢,谢谢你。” 陈嫣盯着张幼斌看了半天,才疑惑的问道:“那你刚才干嘛不把眼睛睁大呢?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张幼斌有些尴尬的笑道:“我刚才是太惊喜了,一下子给忘了…… “讨厌……”陈嫣故作不满的说道:“害我担心了半天,我买的时候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呢。” 张幼斌将陈嫣送的礼物放进了抽屉里,对陈嫣笑道:“不是要去喝下午茶么?说吧,想去哪儿?” 陈嫣歪着头想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星巴克吧。” “呃……”张幼斌有些诧异的说道:“干嘛去那儿,乱糟糟的……” 陈嫣撒娇的说道:“人家喜欢嘛。” 张幼斌撇了撇嘴,笑道:“你说去就去吧,这附近有吗?” 陈嫣开心地笑道:“这才对嘛。喏,往前五百米右转三百米就到了。” 张幼斌无奈的摇了摇头,发动汽车按照陈嫣的指示开了过去,陈嫣在一旁含笑盯着专心驾车的张幼斌,目光一刻也不愿离开张幼斌的侧脸。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张幼斌看玩笑的问道:“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陈嫣甜甜的一笑,颇有些幸福的说道:“没有,就是这么久没见你了特开心。” 随即,陈嫣急忙问道:“你最近怎么样?过的好么?” “好的很。”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能吃能睡,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陈嫣哼了一声,不满的说道:“我看你见不到我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我整天都茶不思饭不想的,你倒好!” 张幼斌一脚刹车转过脸对陈嫣笑道:“到了,别再抱怨了。” 陈嫣转过头看去,汽车已经停在星巴克的门口了。为什么这么快,本来就八百米的距离,还不是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 这个时间星巴克里的人并不算多,陈嫣进去便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这是她一直养成的习惯,无论在什么地方吃饭、喝咖啡还是下午茶,总喜欢在靠窗地位置坐着。 两人点了些喝的和一些小点心之后便在座位上聊起天来,陈嫣这些天满脑子跑的都是张幼斌的影子,现在终于抓住机会见上一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要对张幼斌说。 陈嫣在询问完了张幼斌大概的情况之后,便开始发起牢骚来,不满的说道:“我表姐烦都烦死了,每天吃住都和我在一起。什么都得管着我,打个电话都得躲着她悄悄的打,一点自由都没有,像坐牢一样。” 第228章 有多想? 张幼斌笑问道:“你不是在公司里上班么?感觉怎么样?” 陈嫣撇撇嘴,嘟囓道:“别提了,公司里是最烦的。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表姐整天逼着我跟她学这学那地,一个不好就要骂我,公司里还有那么多的男人,他们看你的眼神都特别别扭,感觉就像狼似的……我正跟我爸说呢,再让我做下去,恐怕我就要疯掉了。” “你们家的公司不是在燕京么?在中海也有公司?”张幼斌问道。 陈嫣摇头说道:“那是表姐的企业,爸爸让我跟着表姐学习学习地,不过回头我想自己开家公司。总比在他们手下要好的多。” 张幼斌感兴趣的问道:“你自己想做什么?” 陈嫣想了想,笑道:“我想开一个和时尚有关系的公司,服装啦、饰品啦或者杂志什么的都行,最好是杂志,到时候我自己去做模特。” 张幼斌无奈的摇了摇头,终归是个女孩,想做什么都和自己的爱好脱不开关系。 “张幼斌。”陈嫣端着茶杯仔细的盯着张幼斌开口问道:“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啊?” “嗯。”张幼斌极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有!” 陈嫣把脸凑近了含笑问道:“有多想?” 张幼斌眯着眼睛想了想说道:“说不上来,不过总是会想起你。” “嘿嘿。”陈嫣将一块芝士蛋糕递在了张幼斌的嘴跟前,笑道:“奖励你的,以后没事的时候一定要多想想我。”接着,陈嫣有些失落的说道:“我明天早上的飞机就要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呢……” 张幼斌冲她安慰的一笑,柔声说道:“别难过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陈嫣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可我还是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张幼斌笑了笑,刚想说什么来安慰她一下,陈嫣就突发奇想的说道:“张幼斌,要不你带我私奔吧!” “呃……”张幼斌的表情有些错愕,呆滞了片刻才不解的问道:“你怎么想起来这个了?” 陈嫣憧憬的说道:“那样的话就能每天和你在一起了,也没有人管我了,该多好啊。” 张幼斌淡淡的笑了笑,看着她问道:“那你爸爸怎么办?” 陈嫣狡猾的笑道:“嘻嘻,等咱们俩有了孩子之后再回来,他就没有办法啦。” 张幼斌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笑道:“你啊,还是想点实际的东西吧。” 一个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尤其是陈嫣,话几乎就一直没有断过,不是说说这个,就是问问那个,一直聊到晚上,张幼斌才开口提议换个地方吃点东西,可是陈嫣却聊上瘾了,说什么都不愿意走,晚饭也要求在必胜客里吃披萨饼,张幼斌不禁在心里感叹,陈嫣这样的女人比较好养活,一天几百块钱足够打发她了,完全没有一些富家女身上的习惯。 从张幼斌的车开出必胜客门前停车场的时候,暗中跟着负责钓鱼的人就已经悄悄的跟在了张幼斌的身后,张幼斌开车直接将陈嫣送回家,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情况,不过既然都下了鱼饵自然不能太过着急。 刚刚还十分开心的陈嫣一下子又开始失落了,坐在张幼斌的车里一直不愿意下车。 “我不想回去了……”陈嫣半晌后才开口说道。 张幼斌笑问道:“不回去你想去哪儿?” 陈嫣本想说要不晚上去你那吧,不过说出来又怕张幼斌误会,再说明天回中海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此刻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烦死了……”陈嫣低声抱怨道:“刚回来还没两天就要走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开口安慰道:“别抱怨啦,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等你哪天自己做事了不就自由了么?时间还长着呢,别在乎现在这点。” 陈嫣点了点头,看着张幼斌说道:“那我回去了啊。” 张幼斌笑道:“去吧。” 陈嫣撇了撇嘴,做了一个十分失落的表情之后抬起头对张幼斌撒娇道:“么么……” 张幼斌侧着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笑道:“这下行了吧?” 陈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舍的说道:“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开车慢点,记得要想我噢。” 张幼斌笑道:“放心吧,我会的。” 陈嫣开门下车,临走还不忘叮嘱一句:“千万要记得多想我。” 张幼斌的车就停在陈嫣家的门前,见陈嫣进了家门之后才掏出电话打给尹国庆。 “有动静吗?”电话接通后,张幼斌开口问道。 尹国庆笑道:“有了,两个。”接着又补充道:“从你出了门就有一个人一路跟着,你从必胜客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两个人了。” 张幼斌又问道:“控制住了没有?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尹国庆点头说道:“放心,没有问题。” 张幼斌看了一下时间,说道:“这里交给你们了,人带走之后问一下,不管说还是不说最后都给我抹了,我还有点事,就不在这待着了。” 尹国庆说道:“那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了。” “嗯。”张幼斌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对了,千万保护好她们一家的安全,要是抓不到其他的三个,你们联系一下中海那边的人,不要让陈嫣出了什么差错。” “这你放心,我们会办好的。” 张幼斌这才放心的挂断电话,发动汽车往回赶,还和柳风仪说好了晚上自己过去接她,现在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况且这里又不需要自己,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尹国庆他们完全可以摆的平,自己完全不需要出马。 这次钓鱼虽然没有一网打尽,但是,无疑对那帮韩国人又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张幼斌此刻心情大好,驱车往回赶,手机响起,一看,竟然是鼎爷打来的。 鼎爷此刻已经抵达机场、准备前往澳门,告知了张幼斌自己的情况之后,他不忘提醒道:“对了,幼斌,记得把凤仪接到你那里住几天,这样我也能放心了。” 张幼斌当即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鼎爷你放心,我待会就把她接回去。” 说完,张幼斌心中暗笑,七妹她们去了美国,瓦西里先鼎爷一步去了澳门,不夜城的顶层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晚上把柳凤仪弄回去暖暖床,再肆无忌惮的放纵一下,这简直就是完美! 于是,张幼斌直接驱车前往柳凤仪的家中,车驶进现代城,在柳风仪家楼下停了下来,张幼斌便掏出电话,给柳风仪打了过去。 “喂?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我?”柳风仪早就知道张幼斌要将她接到自己那里,所以声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现在就在你们家楼下,收拾东西下来吧。” “好的!”柳风仪欢呼道:“等着我,这就下去。” 片刻后,柳风仪就拿着一个行李包从楼道里冲了出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坐了进去。 “你怎么才过来啊?”柳风仪难掩兴奋,但开始故意抱怨道。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忙点事情,刚刚办好。”接着又看着她的行李包问道:“你都带了什么东西啊?才几天而已。” 柳风仪撇了撇嘴说道:“女孩子一出门总要带很多东西的,衣服啦、内衣啦、化妆品什么的。” 张幼斌笑着发动了汽车,调侃道:“也许你老爸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这些东西都白准备了。” 柳风仪一脸惊讶的问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接着又问张幼斌道:“你就不能让他晚几天再回来?” “三五天吧,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已经让澳门的朋友挽留他几天了,不知道能拖多久。”张幼斌一边将车开上主路,一边说道。 “哈哈。”柳风仪兴奋的挥舞着拳头说道:“那就让他一辈子别回来了。” 张幼斌做了个极其无奈的表情问道:“你真这么讨厌他?” 柳风仪满脸的不爽,嘟囓道:“烦他不是一点半点,说不清楚。” 张幼斌知道她不想继续谈论有关鼎爷的话题,便说道:“先说好啊。这几天你哪都别去,老老实实地呆着,班也别去上了,请·假了没有?” 柳风仪看着张幼斌嘿嘿笑道:“你是不是想我一天到晚陪着你啊?我早就请好假了,长假,十天半个月的都没问题。” 张幼斌笑道:“你想一天到晚陪我,我也没那个时间呢,最近事情比较多。这几天我要不在的话你就在我那儿呆着,尽量哪都别去,明白?” 柳风仪点了点头,说道:“明白,哪都别去嘛,简单,不过你要多陪陪我才行。” “行。”张幼斌笑着答应道:“晚上我应该都有时间,一定卖力在床上把你侍奉好。” 柳风仪媚眼如丝却故作责怪的看着张幼斌,咕哝道:“色狼。脑子里整天就想着那些。” 说罢,柳风仪冲张幼斌做了个鬼脸,她现在没心情跟张幼斌闲扯,倒是十分期待住进张幼斌的房间之后会发生的某些事情…… 第229章 不用等我 不夜城现在只有尹国庆的手下在负责安全,瓦西里前往澳门,尹国庆在继续追寻韩国佣兵的下落,杨瑞雪也早早就下班回家了,张幼斌便直接带着柳风仪上了五层。 领着柳凤仪来到了七妹的房间门前,张幼斌打开门之后,对柳风仪说道:“喏,你就住这个房间,我住你隔壁,有事的话,随时叫我。” 张幼斌故意跟柳风仪开个玩笑,只见她的表情瞬间就低落了下来,恳求似的看着张幼斌说道:“你难道不和我住一起啊?” 张幼斌故作惊讶的问道:“啊?你想跟我住一起?” 张幼斌的话让柳风仪闹了个大红脸,十分郁闷的说道:“那算了,我洗洗睡了。” 就在柳风仪失落的走进房间地时候,张幼斌从背后直接将她抄了起来扛在肩上。笑道:“你想的倒美,跟我走吧,今晚你别想睡了!” 柳风仪没有惊叫更没有任何反对的动作,只是美美的趴在张幼斌地肩上,期待着那美妙的时刻到来。 张幼斌的房间是标准的酒店式套房样式,客厅、卧室还有浴室,装修的也还算比较高档。 柳风仪在张幼斌将她放下,然后将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就丢掉手中的包,跳进了张幼斌的怀里,不由分说的立刻便吻上了张幼斌地嘴唇。几日不见的想念都要在这个时刻好好的发泄出来,张幼斌直接将她架住,回应着她的热吻。 一直以来两人都没有机会像今天这样真正毫无顾忌的亲热,尤其是柳风仪,做梦都想着能有张幼斌在一旁搂着她入睡,最好是两人都浑身赤.裸,紧紧的依偎在一起,那种感觉让柳风仪想想就情不自已。 张幼斌抱着柳风仪转战在客厅地各个地方,最后抱着柳风仪将她扑在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柳风仪双眼流露着热烈的情欲,媚眼如丝的含笑盯着张幼斌。 张幼斌双手小心翼翼的除掉柳风仪身上的外套,粉色的紧身内衣将上半身的躯体凸显的淋漓尽致,所有的线条都被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张幼斌将柳风仪轻轻抱起,右手伸到柳风仪的背后稍稍施展了一下二指禅的功夫,胸围就应声掉落了下来。 柳风仪最诱人的地方就是她的身材,在将柳风仪脱的只剩下一条丁字裤地时候,张幼斌越发感觉到这种勾魂摄魄的美妙,玲珑的s型曲线、触及何处都是毫无赘肉的滑腻肌肤。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人迷恋。 柳风仪也没有任由张幼斌宰割,双手也主动的在张幼斌的身上游走,带下了张幼斌身上的大半衣物,一直到两人浑身上下都只剩下最后一块用来遮掩地布料。 柳风仪起身跪在了床上,而张幼斌此刻还站立在床下,柳风仪熟练的将张幼斌的衣物除去…… 片刻之后,张幼斌便已经不再满足于这种挑逗,单手将柳凤仪抱起在身上,直接发起进攻。 柳凤仪没想到张幼斌上来就发动如此猛攻,不过这种感觉让她忘情的投入其中,享受着最完美的冲击。 激.情过后。张幼斌将柳风仪搂在怀里,气氛一下变的十分安静,柳风仪心满意足的猫在张幼斌的怀里,这种安逸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她才不在乎张幼斌以后会搂着哪个女人,只要他现在搂着地是自己,那就足够了。 就在柳凤仪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张幼斌忽然将她抱到了自己身上,两人再付巫山…… 第二天一大早张幼斌就被柳风仪弄醒了,没有想到她竟然比自己起的还早,此刻正枕着自己的胳膊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张幼斌惊讶地问道,昨天两人折腾到很晚,等张幼斌从浴室里将筋疲力尽的柳风仪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了。 这时,柳风仪撑起身子在张幼斌的嘴上轻轻一吻,笑道:“你不是也这么早?”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我那是因为习惯了,你累了就多休息一会吧。” 柳风仪整个人趴在了张幼斌的身上,娇笑道:“有你在身边就觉得一点都不累,干什么都特有劲头。” 柳风仪的上半身整个压在张幼斌的身上,一对酥胸更是紧贴在张幼斌的胸膛上,再加上早晨男人都有一种普遍的生理现象,更何况边上还有个赤.裸的美女。 张幼斌只感觉小腹又是一阵邪火腾然而起,他温柔的将柳凤仪压在身下,整个卧室,再度被她的呻.吟声,以及那靡靡的冲击之声所淹没。 …… 早餐是张幼斌从楼下端进房间来的,柳风仪说了,这一整天她都不准备再下床了,全身上下真的是使不出一分力了,这就是纵欲的代价。 亲手喂柳凤仪吃完早饭,恰好尹国庆来叫张幼斌,告诉他一会要去一趟加工厂,今天已经可以开工了。 张幼斌当下一喜,暗忖安全局的办事效率就是快,没想到才一天的功夫就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张幼斌嘱咐柳凤仪道:“我有点事情要去办,中午不一定能回来陪你吃饭,到时候你就下楼去餐饮部,或者打电话到餐饮部让他们做好送上来。” 柳风仪不舍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你早点回来陪我,我等你回来再吃。” 张幼斌笑道:“不用等我,我白天事情挺多的,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最好不要出门,想看电视、上网都可以。” 柳风仪娇媚的一笑,说道:“嗯,我会乖乖听话的,你早点回来噢。”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等回来再多喂你几次。” 柳凤仪娇滴滴的看着张幼斌,求饶道:“你太厉害了,我可受不了你这么折腾,晚上最多再一次,不然的话,我怕我这几天都下不了床了。” 张幼斌哈哈一笑,道:“下不了就不要下,一直在床上就是。” 说着,张幼斌收起轻浮的表情,再次叮嘱了她一遍,接着便和尹国庆一起下楼取车,前往加工厂。 第230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秦凯以前自己研究过的几种配方他都还牢牢记得,再加上本来他就能轻易找到的原材料,由安全局找起来更是简单,所以很快就试验成功了,大批量的生产立刻就可以开始,不过几种配方还需要张幼斌来决定到底量产哪一种。 配制三号海洛因在国内一直不是一个被人重视的项目,但是在国外尤其是美国那些发达国家,这些已经成了隐君子和毒贩们最为在意的一点了。 很多有钱人吸毒是为了寻找刺激,而根据不同配方配置出来的毒品它带给人的作用也是不一样的,就像一开始,人们吃冰激淋只是为了解暑,而后,随着追求的不断提升,而设计出更多的口味与感觉。 张幼斌来到加工厂的时候,秦凯正在实验室里忙的不亦乐呼,满脸的笑容要多惬意有多惬意,这种生活对他来说已经是标准的小资了,刚从监狱被解救出来到了这么一个环境,这着实够他兴奋一阵子的了。 “大哥您来啦!”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秦凯一见张幼斌进来便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由于他还不知道张幼斌的名字,所以只好叫声大哥以示亲切。 “嗯。”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问道:“我来是想了解一下你的配方各自都有哪些特点,再来决定到底投产哪一种配方。” 秦凯满脸兴奋的说道:“现在效果明显的配方一共有四种,其中一种只是降低了成本,另外三种吸食后的感觉各不相同。” 张幼斌来了兴致,问道:“能详细介绍一下吗?” “行!”秦凯滔滔不绝的说道:“其中一种的制幻感十分强烈,按照一定的比例掺杂了杜冷丁和吗啡,还有少许的冰毒,冰毒不用单独采购,我自己就可以在实验室合成。” 说着,秦凯又道:“这种毒品,经过特殊的加工之后制成的,让人吸食后身体兴奋感会达到一个巅峰,不夸张的说,如果把持力稍微欠缺点的男人,很容易就能达到高潮而射精,女人也一样。” 张幼斌越听越震惊,原来还以为不过是个隐君子身份的化学狂人,却没想到能一个人鼓捣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秦凯接着又说道:“如果只是为了节约成本,大哥你可以大批量的生产我第一种配方,不过这种货没有什么特点,我建议你主要生产这种,这种东西应该比较适合那些富人们的口味。” 张幼斌点了点头,考虑了片刻说道:“嗯,特殊效果的这些先缓一缓,咱们还是先生产第一种吧,另外三种先实际测试一下效果。” 秦凯有些着急,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哥,你相信我没错的,这些我自己都试过,绝对没有问题。”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人和人不一样,你根据你自己的身体设计出来的毒品,不一定就能让其他人也有和你一样的感觉,我回头让专家测试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按照你说的,推出一个特殊的系列。” 秦凯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大哥说的没错,那些东西还都只有我自己试过。” 张幼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干,干的越好,事成之后你得到的也就越多。” 接着,张幼斌叫来一个药剂师,这个人是沈辉专门派过来帮忙的,张幼斌将他叫了出来,问道:“依照你看,秦凯的配方有没有问题?” 那药剂师摇了摇头,说道:“我暂时还说不好,还是要经过试验才能搞的清楚,他的方法有些怪异,用咖啡稀释毒品再凝固、反复加热烘烤、加入甲基苯丙胺等等,挺怪异的,具体有什么功效我会尽快安排试验,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的话,瘾君子一定会喜欢。” 张幼斌微微一笑,表示理解的说道:“具体由你来把关,危害太大的话,就不要了。” 那人欣慰的点了点头,他这一天来也觉得秦凯是一个怪人,但是没有经过实际检测,他不知道秦凯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但是也担心这个怪人会研究出什么危害较大的东西,张幼斌这么一说,倒是让他放下心来。 秦凯所说的那些配方,张幼斌本身是十分感兴趣的,什么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新奇,尤其是毒品。 越是新奇的东西越能让人疯狂,如果秦凯所说的效果在大多数人身上都能够体现出来的话,那这几种配方出来之后将是一种新型的毒品,甚至完全可以将其打造为贵族毒品,要知道,这种东西如果放在美国,比一般的价格要贵上好几倍不止,几乎全部是卖给那些有钱人来享受的。 秦凯很想在张幼斌的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不然的话自己很可能会被送回监狱,为了自己的将来,秦凯对张幼斌可真算的上是毫无保留了。 在张幼斌的授意下,他将自己的几种配方全部制造出了一部分样品,本来想主动在张幼斌面前以身试法的,不过张幼斌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秦凯已经在监狱里成功的戒了毒,他可不希望由一个隐君子来为自己做事,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新研制的毒品都没有经过分析,很有可能会致命也说不定,张幼斌不想出任何的意外情况,所以这些样品都交给了沈辉的人来负责测试。 放在首要位置的还是第一种节省成本的配方,一来这是用来赢取大众市场的普及货,需求量巨大,二来自己急于将毒品揽入自己的怀中,如果不赶紧确定好加工配方,暂时还得由鼎爷的加工厂来完成四号到三号的加工,只有尽快确定配方的可行性之后,张幼斌才能大批量的生产。 沈辉对这里的进展也十分地关注,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担心出了某些有巨大危害的东西,毕竟“玻璃”就是被人无意之中研究出来的,他只能希望张幼斌千万别搞不好弄出另一种玻璃,那可就大条了。 样品立刻就被专人送到了安全局安排的实验室,在那里会用最快的速度分析检测各种配方的作用和危害程度,然后再通知张幼斌有哪些配方是可以允许生产的。 …… 于此同时,鼎爷在澳门,受到了始料未及地礼遇,从他见到李昭华的那一刻起,李昭华就对他异常的客气,并不时的向他询问起张幼斌的现状。 李昭华虽然年龄也四十多岁了,但是从他的口气里,鼎爷很容易就听出李昭华对张幼斌的一份尊敬,甚至根本就不需要鼎爷去提起合作的事情,李昭华便主动要求和鼎爷建立合作关系,对于华东帮,李昭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放弃。 合作的事情很快就敲定下来。而且李昭华根本没有开始什么具体的条件,无非是两家一起将澳门的赌场垄断下来,接着,便可以和美国人谈生意,到时候美国人的势力进来,自己的势力过去,和美国人建立互帮互助的洗钱网络。 “鼎爷,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这几天别着急回去。在澳门好好玩两天,否则要是让张幼斌知道我招待不周,一定要埋怨我的。”一切谈妥,李昭华热情的对鼎爷说道。 鼎爷也没有拒绝地意思,李昭华完全是看着张幼斌的面子才对自己这么热情,可自己也不能事事都依靠着张幼斌,张幼斌说过这是给自己准备的第二道护身符,那当然要借机会和李昭华套套交情,能和他成为朋友就再好不过了。 李昭华之所以邀请鼎爷在澳门多待几天,完全是因为张幼斌的要求,并不是张幼斌想让鼎爷多在澳门待几天好能有更多的时间和柳风仪在一起亲热,而是现在的局势这么紧张,鼎爷在澳门多待上一天,就会让四爷多紧张一分。 四爷在澳门肯定有眼线,而且他们肯定会时刻密切地注意鼎爷在澳门的动向,如果这个时候传出鼎爷突然和李昭华私交甚好的消息,估计会让四爷爱恨交加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留下来麻烦李先生几天。”鼎爷乐呵呵的说道。 李昭华大手一挥,爽快的说道:“你是张幼斌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这点你大可不必跟我客气!” 鼎爷忙的点头称是,不管怎么样,能在澳门找到这么一个靠山,实在是让他感觉到十分的兴奋。 李昭华呵呵笑道:“鼎爷,你不用着急,我立刻就吩咐下去,让兄弟们收回所有和华东帮合作的场子,反正现在华东帮的人被美国佣兵打的屁滚尿流,场子也无力看管。” 李昭华接着又说道:“至于合约的问题,我想还是按幼斌的意思,不要签订什么书面的合同,因为那样的话等于把这些合约拱手送给了你的那个上家,还是咱们口头协定,等到和美国人签合约的时候,就由咱们俩来出面。” 鼎爷没有任何意见,他现在基本上是完全配合张幼斌的安排,不敢有任何的异议,毕竟逐渐意识到张幼斌的实力和魄力,他已经没有那种先前将张幼斌视为门徒的优越感了。 鼎爷这边的进展迅速,直接让华东帮的人雪上加霜,细数一下他们所付出的损失,实在是太多了,先是李腾飞在燕京输了几千万,这到还是小事,接着是请来没用的韩国人弄巧成拙,使得自己惹上大麻烦。 而现在西南边境线上缉毒工作开展的如火如荼,华东帮的入货量一下子便锐减到只剩下先前的百分之二十,不但没有货来充实市场,还损失了大笔的毒资。 现在他们和四爷争夺的重中之重——赌场,也全线崩溃,死了这么多人不说,连李昭华都将他们毫不犹豫的抛弃了,这下,华东帮可真算是不但赔了夫人又折兵,就连自家闺女、小姨子都统统折进去了。 毒品生意一下子面临着不能满足内需的困境,赌场又眼看要烟消云散了,华东帮再也坐不住了,他们心里明白,如果再和燕京的人僵持下去,自己的损失简直就不计其数了,所以在华东帮内部开会商量之后,决定找四爷谈判。 四爷收到消息的时候简直乐疯了,牙都快乐碎了,他没想到张幼斌的许诺竟然这么快就看见了成效,整个华东的毒品告急,这情形简直和华东帮当时对自己动的手段结果如出一辙。 只是,双方竟然这么快就调换位置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华东帮,你们也有要找老子谈判的时候? 第231章 设宴邀请 “谈判?哈哈哈哈,孙老大,你怎么想起来要跟我这个小角色谈判?”四爷握着电话笑的有些肆无忌惮,人在强势的时候就应该好好利用这种优势,滋味是何其的美妙啊…… 孙老大在电话地另一端气的脸都绿了,在心里把四爷早在大明朝时期的祖宗都骂了一个遍,可嘴上还不得不赔笑的说道:“四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四爷的威名在京城可是跺跺脚,整个燕京城都要跟着震几震的人物啊。” 四爷哈哈笑道:“你可太客气了,我这样的人。充其量也就在圈内有些人给个面子罢了,不过我记得,孙老大你好像从来都不给我乔某人面子,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了?” 华东帮地孙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下气的抓住身旁管家的头发咬牙切齿地撕扯了半天,那管家疼的呲牙咧嘴,硬是没敢发出一点声响,稍微爽了一点的孙爷讪笑了几声说道:“四爷,你大人有大量,这么点小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四爷冷哼一声。讽刺道:“孙老大,你不是一向都很有气概的么?之前肆无忌惮的对我下手,现在又跑来想跟我谈判,我倒要听听,你到底要跟我谈什么?” 孙爷在电话里赔笑道:“四爷,其实其中的道道,咱们俩心里都明白。在澳门洗钱是越来越难了,搞不好就要惹来大祸,美国人正好有意要和澳门合作,建立互相帮助的洗钱体系,咱们俩都是奔着拉斯维加斯去的,先前小弟做的那些确实有些过分了,但是现在是和气生财地时候,你总不希望咱们两边再这么僵持下去吧?” “哈哈哈哈。”四爷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般大笑不止:“孙爷什么时候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先前你怎么不想着和气生财?现在处于劣势了、又这样的脑筋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想打便打,你想和便和?你以为地球都是围着你转的?你他妈是太阳啊?!” 孙爷沉默了片刻,强压怒火,开口问道:“那四爷说你想怎么办?好歹也要给我们华东帮留口饭吃吧?不然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别逼我跟你来个鱼死网破,那样对大家都不好。” “哼哼……”四爷毫不在意地冷哼道:“狼吃肉、狗吃屎,想吃肉就自己去争取,哪有从别人嘴里讨肉吃的说法?” 孙爷本来低三下四的想寻找个和平的出路,没想到却遭到这么一番冷嘲热讽,同样是老大级的人物,他哪能受的了这个气?刚准备撕破脸面开骂,四爷就大笑着把电话挂断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孙爷家里算是遭了大殃,能砸的都让他砸了,身边的管家佣人也都让他给打了,多年没发过火的孙爷今天算是彻底怒了,可是怒地却是这么的无力,除了能在家里发泄发泄,他现在实在做不出来什么大事情。 把双方的冲突再升级?华东帮已经没有优势了,澳门现在绝对是一块华东帮的禁地,根本进不去,燕京又防守严密,不可能对他们造成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打击。 孙爷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十分的被动,无数的危机正在笼罩着自己,之所以事情大动干戈,不只是为了自己的黑恶势力洗钱的方便,更有很多大富豪们期待着能搭着自己的顺风船洗净非法所得,也正因为有了他们的支持,自己的实力才能得到稳固的发展,如果眼看澳门无望,这对自己的打击将是十分巨大的。 另一边的四爷现在可真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前段时间被华东帮死死压着的气总算出了,而且生意的前景又是这么的美好,这些都让四爷无比的得意。 四爷明白张幼斌在其中所起到的决定性作用。自从这个人跃入自己的眼帘之后,好像一切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急转直上,这更加剧了四爷拉拢张幼斌的决心,掌握了张幼斌,才能更好的掌握现在的一切。 四爷亲自给张幼斌打去了电话,张幼斌这时还正在加工厂里,接通了四爷地电话客气的问道:“四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哈哈。”四爷很开心的说道:“晚上来我这吃顿饭。就咱们爷俩,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张幼斌会心的一笑,四爷恐怕有要给自己来什么糖衣炮弹了,本着又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张幼斌爽快的笑道:“没问题,那我晚上过去吧。” 四爷笑道:“好的,尽量早点来,我让厨师准备最好的饭菜。我私人还有一瓶摩当豪杰的五升佳酿,到时候可一定要尝尝。” “呵!”摩当豪杰都拿出来了,张幼斌只觉得自己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引了出来,这瓶酒换成人民币少说要20多万。这老东西可真会享受啊! “好的,到时候四爷可千万别心疼你那好酒啊!”张幼斌笑着说道。 四爷毫不在意的笑道:“好酒有地是,到时候我给你弄一箱拉菲酒庄的1982带回去。” 张幼斌哈哈笑道:“那就谢谢四爷了,咱们晚上见。” “好的!”四爷笑道:“晚上见,到时候早点过来。” 这边张幼斌还在想着今晚四爷都会给自己什么看的见的好处,另一边四爷也已经开始准备拿的出手的东西了,钱?这东西没够,给少了没什么意思,给多了又肉疼。而且给钱显得忒俗气,貌似也不够笼络人心,甚至连个怎么给的托词都找不到。 美女?听说那小子身边已经有不少美女围着打转了,这个也行不通。 四爷突然顿悟,不是还有白金会员么?送他一个,再免了他的会费。 啧啧…… 要知道白金会员缴纳了会费之后,享受的所有待遇都是一流的,甚至不夸张的说,每年光在名贵烟酒上的消耗就过千万,而且提供优质的女性服务也是一笔很大的消耗,更不要说其他的场地等等费用了。 给张幼斌一个白金会员,相当于自己每年要替他买单高达千万,不过在他看来这些钱花出去如果能收到自己想要的成效的话,还是十分值得的。 四爷拉拢张幼斌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将张幼斌收为己用,更大的利用他的价值为自己创造财富,另一个就是让鼎爷失去这道护身符。 把鼎爷除掉不但能保证自己今后的安生,鼎爷手里的买卖也可以由自己接过来,再交给自己所信任地人,这又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所以他才显得对张幼斌有些迫不及待,急于让张幼斌投入自己的麾下。 张幼斌的承诺已经做到了,华东市场告急,这为张幼斌进军华东市场打好了根基,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四爷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张幼斌就能将华东市场的缺口打开,一旦打开缺口,就像是破了堤的大坝,毒品像洪水一般涌入华东市场的同时,也会为他们带来数不清的巨大利润。 想到这,四爷立刻差人准备新的白金会员卡,并且先入为主的在卡里输入张幼斌的信息,然后将会员卡和其中一栋别墅的房卡统一,这样的话,张幼斌凭借一张卡,就可以出入自己在会馆里的私人领地,还有会馆外侧的其中一栋豪华别墅了,然后今晚趁着鼎爷不在,自己再努把力,争取跟张幼斌摊牌,让他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 还有一件事情,四爷必须要和张幼斌好好谈谈,那就是华东的市场一旦打开,那一片新大陆的生意到底由谁来做?要知道现在所有的货就被张幼斌揽了过去,想拿货就必须要看他的脸色,他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幼斌把华东的市场拱手送到鼎爷的手上。 …… 工厂的事情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张幼斌也没有什么的,只等检测结果下来就可以投产了,对于即将到来的大笔钞票,张幼斌还是十分满意的。 一直到下午六点,张幼斌才离开加工厂前往四爷的会馆赴约,汽车上的张幼斌心情十分的好,四爷已经做好的下血本的准备,只要是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再多花些钱也完全值得。 尹国庆要去鼎爷的场子里提货,然后还要负责配发给各个前来提货的分销商,所以只好张幼斌自己开车去四爷那里了。 张幼斌的车开进会馆的大门之后,鼎爷的管家田礼就专门跑出来迎接,一张老脸笑的跟朵花儿似的,让张幼斌看着就想上去抽他两个嘴巴子,再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长的这么难看。 说是四爷的管家,其实就是四爷身边专门伺候他的小太监,权力不大却十分牛气,不过四爷特别交代了,一定要对张幼斌客客气气、毕恭毕敬的,所以他也不敢有所怠慢,毕竟现在这个人是自己主子跟前的大红人,可不是自己招惹的了的。 “张先生您来啦,四爷都等你半天了,晚饭都准备好了,快点进去吧。”张幼斌刚打开车门田礼就在门口点头哈腰的说道。 第232章 极尽拉拢 “噢。”张幼斌淡淡地说道:“好的,四爷在哪?” 田礼呵呵笑道:“在四爷自己的房间,我带你过去。”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好。” 田礼忙的在前面带路,将张幼斌带到了四爷在会馆里的私人区域。 一进到四爷的私人区域里,张幼斌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变化,外面装潢的像是宫殿一般富丽堂皇,而这里。则是古香古色,显得十分有文人气息。 到处都有名人地字迹、画作,张幼斌不懂鉴别,分不出真假,但是这些东西被放置的恰到好处,让人看上去十分的入迷,不过四爷的身份。应该不至于弄些假东西放在上面挂着。 四爷很快便迎了出来,笑呵呵的走到张幼斌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怎么才过来,饭菜都准备好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有点事情刚刚办好。就立马赶过来了,不算太晚吧?” 四爷忙的笑道:“不晚不晚,走,里面坐!” 张幼斌跟着四爷来到了客厅,中央的木质地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房间里开着暖气,所以服务的小姐们都穿着性感的旗袍,那叉子都开到大腿根部了,张幼斌不禁在心里暗叹。老头子还真会享受,都是快入土的人了,还玩的动么? 四爷这边则是热情的邀请张幼斌上座,而且还主动为他搬开了椅子,张幼斌并没有按四爷预期的那样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而是淡淡的笑了笑,冲着四爷点点头算是表达了一下谢意。 张幼斌的这一举动让四爷心里老不舒服的,能让我这么对待的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哪个对我不是客客气气地,可你这个小辈竟然这么拿架子……四爷在心里暗叹:“这块骨头不好啃啊!可自己却还这么着急的想要把他吃下。” 四爷的那点眼神和微微外露的神情早就被张幼斌看了个透,小样,跟我玩儿?打心理战哥们我最擅长不过了。 张幼斌心里明白的很,自己现在绝对算得上是香饽饽,就算平时不值钱,在这个时候也变得异常紧俏起来,平时卖一块的,到了今天,给十块钱只能让你闻闻味儿。 想收买自己?等着大出血吧,反正四爷给自己什么,自己就心安理得的拿着,不拿白不拿,到时候自己办完事情拍拍屁股走人,他能奈何的了自己? 而四爷此刻为了拉拢张幼斌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眼前桌上这顿饭有些不伦不类,饭桌上什么菜都有,中西餐合璧整出来的一场饕餮盛宴,外加上四爷电话里说的那瓶摩当豪杰,这饭的身价绝对要好几十万往上了。 两人都坐下后,四爷冲身边的一个小姐招了招手,那小姐便立刻打开了红酒,给两人分别倒上之后便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边。 四爷端起酒杯哈哈笑道:“幼斌,今天我可是得好好谢谢你,终于让我出了一口恶气。” 张幼斌心中诧异,问道:“四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四爷哈哈笑道:“还不是华东帮的那个孙平,王八蛋,今天竟然腆着脸打电话找我谈判。” 张幼斌感兴趣的问道:“谈判?你怎么说的?” 四爷想起今天那通电话就乐的找不着北,径自笑了半天才说道:“我直接把他给骂了一顿,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接着,四爷满脸不屑的说道:“开玩笑,跟我谈判?他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现在也让他尝尝当初我的感受!” 张幼斌理解的点了点头,看来这老头今天比较爽,骂人都能骂的这么爽,估计他心里对孙平的恨可真不是一点半点,那简直就是不共戴天。 四爷将酒杯和张幼斌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笑道:“来,喝酒!” 张幼斌微微一笑,将酒杯放在唇边浅浅的尝了一口,确实是好酒,在华夏有钱都很难买到的东西,浅浅的一口就让人感觉回味无穷。 四爷拿起筷子,对张幼斌说道:“来来来,吃菜吃菜,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几个厨师把拿手的菜都做了一遍,你来尝尝。” 张幼斌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在几种菜上都简单的尝了尝,一旁的四爷好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张幼斌实话实说。道:“很不错。” 四爷笑道:“那是当然,这些厨师都是我专门花了大价钱请过来的,不但精通各种华夏菜系,还有一些外国厨子,专门摆弄些西餐、甜点。” 张幼斌笑着咂了咂嘴,说道:“你可真会享受生活。” “哈哈。”四爷对张幼斌的夸赞很是受用,笑道:“那是当然,赚钱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要不然还赚这么多钱干什么?” 张幼斌赞同的点了点头,在国内像四爷这种年龄的人,能有这种想法的人都少之又少,大多数的老人只知道勤俭节约,一个月拿个几千块退休金,花一半存一半就感觉到十分的满足了,最终平凡的过完一辈子。 而有像四爷这种思想的人,虽说不一定能各个出人头地,但是真正能赚大钱的人,必然都是会花钱的人,不会花钱,也就根本没有了去赚更多钱的动力。 “幼斌啊,你的加工厂开始办了没有?”四爷突然开口问道。 张幼斌点头说道:“已经弄起来了,不过现在还不能生产,过两天应该就没问题了。” 四爷一听,当即惊讶的问道:“这么快??” 张幼斌笑道:“既然要干还不抓紧时间,马上要准备把货卖到长江以南,不尽快准备怎么能行。” 四爷赞许的点了点头,表面看上去他是在赞许,背地里却十分的不爽,接着又笑问道:“那华东方面的市场,交给谁来做?我记得你说过只要燕京这一块市场地,华东那边也要有人去做吧?” 张幼斌明白这头老狐狸的想法,华东的市场在他看来给谁都行,就是不能给鼎爷,最好是能给自己的亲信,比如四虎将其中之一,那就最好不过了。 不过张幼斌可没那么傻,这块新大陆还有待商榷,再加上张幼斌绝对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这么大的蛋糕,不是看谁顺眼就能给谁的,四爷想要?可以,给点实在的东西看看先。 “这个我暂时还没考虑好,你知道的,给这个不给那个显然有些说不过去,再说鼎爷那边我还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毕竟我是他带出来的。”张幼斌巧妙的利用了鼎爷,故意透露出自己曾经是鼎爷门徒的信息,借以让四爷明白自己的心里还是倾向于鼎爷那边,而不是他。 换句话说,就是四爷你给我好处还远远不够。 果然四爷地脸色有些阴郁,这个时候张幼斌竟然还偏向于鼎爷那一边,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梁鼎动不得就是因为张幼斌,所以张幼斌更是根本不能动的人,四爷在心里咬牙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张幼斌彻底的收过来。 “来来来,幼斌,吃菜!”四爷片刻后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热情的像张幼斌打着招呼说道。 张幼斌也微笑着还礼,两人又干了几杯酒之后,张幼斌好奇的问四爷道:“四爷,一直没听说你在燕京有什么亲人啊,是不是都在国外?” 四爷点了点头,笑道:“我老伴儿死的早,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都在国外成家立业了,只有我这把老骨头还想留在国内,以后死了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张幼斌笑着宽慰道:“四爷这说的哪的话,你身体很不错,硬朗着呢。” 四爷将筷子放下,认真的对张幼斌说道:“人呐,最宝贵的就是身体,有了身体才能拼搏,才能更多更好的去享受拼搏所换来的成果。” 接着,四爷笑了笑又说道:“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说实在的,可是个很怕死的人,以前年轻的时候敢打敢杀,现在不行了,身体稍微有点不适就立刻用最好的医疗条件来医治,每年还学习那些明星,去打几次羊胎素,要不然哪来这一头黑发?活着就是好啊,越老越在乎这份难得的安逸了。” 张幼斌微微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四爷又在一旁推心置腹的说道:“幼斌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年轻人里有你这种实力和魄力的,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最要紧的,你懂得什么时候该收敛、什么时候该张扬,这点实在是很可贵的。” 张幼斌笑道:“四爷过奖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 “不不不。”四爷摆了摆手,说道:“你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人,这点大家都看的出来,而且,我一直觉得你现在表露出来的实力,比不是你全部的实力,你应该还有很多地方是我所不知道的……” 四爷说了半天,突然抬头盯着张幼斌一字一句的问道:“可是你觉得你跟着梁鼎,有前途吗?” 第233章 白金卡 “来了!”张幼斌在心里暗自笑道,脸上却露着不解,疑问道:“四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四爷淡淡一笑,说道:“我说的你肯定都懂,梁鼎确实曾经算是带过你几天,这不假,但是你现在的实力远远要高于他,潜力也高于他,完全没有必要还屈居在他的手下。” 接着,四爷又说道:“幼斌,跟我吧,不用半年我就能把你捧到梁鼎现在的位置,很快你就能超过他现在的地位,凭你年龄上的优势,你最终的成就肯定要远高于我。” 张幼斌微微一笑,用早已准备好的托词说道:“四爷,不瞒你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现在我和鼎爷的关系,早已经不是他带着我的那种关系了,但是我总要感谢他曾经帮过我的情意,这不是看谁的实力强,而是一个道义的问题。” “道义?”四爷不屑的笑了两声,说道:“现在的社会讲道义就是自取灭亡,要知道干我们这行的,要么就必须保持往上爬的势头,要么就是一摔到底,永远不可能停留在原位,除非你爬到了最顶端。” 四爷稍稍平静了一下,又接着说道:“现在社会一切讲究的都是利益,一个人,首先要考虑的是他能给你带来什么,梁鼎现在能给你带来什么?不能!反倒他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他的,你救了他的命,又给他带来了货源,他能给你带来什么?单纯道义的两个字吗?” 四爷心里明白的很,虽说每个人都有原则,但是没有哪个人的原则是能够不被任何东西所左右的,只要这个人有爱好、有理想,只要他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你都可以找到他弱点,张幼斌所说的道义,无非就是一个情面的问题,梁鼎曾经带他入道,在他看来,就是这份情意阻挡着自己和张幼斌之间的合作。 一块钱显然撼动不了绝大多数的原则,一万块呢?就会有很大一部分人妥协了,一百万呢?还能屹立不倒的很少,一千万、一个亿呢?四爷心里明白,总有一个加码能撼动张幼斌的原则,只是这个价码自己给不给的起,或者是值不值得给罢了。 张幼斌在这时又故意在“无意”之间给四爷抛下了一个炸弹:“哎,其实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道上最讲究的就是这个,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先前从卡尔扎伊那里拿到了货又把货交给鼎爷来做了,更不会介绍鼎爷和阿华认识,主要还是不想别人以后说我忘恩负义,现在虽然我把货都收了回来,但是我也不会让鼎爷少一分钱收入的,这就是个原则性的问题。” “阿华?哪个阿华?”四爷惊诧的问道。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说道:“就是澳门的李昭华。” 四爷惊呆了,他已经知道了鼎爷到澳门之后就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却没想到这竟然也是完全由张幼斌推波助澜、一手促成的,李昭华和他也有关系???四爷一下子有些傻眼。 “你和李昭华认识?”四爷试探性的问道。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和卡尔扎伊一样,都是很铁的老关系了。”张幼斌并没有说出实情,因为卡尔扎伊算是他曾经的客户兼好朋友,而李昭华却是他半个手下。 四爷表情错愕了片刻,半晌后才开口问道:“幼斌,我真的摸不透你了,你背后到底有多大的关系网……” “我背后有多大的关系网?”张幼斌心里暗笑一声。 “我背后没有什么关系网,只是他们俩碰巧都是我的朋友罢了。”张幼斌淡淡的说道。 “碰巧?”四爷才不相信张幼斌的托辞,只是张幼斌既然不愿意说,他再问不但得不到什么答案,还会让张幼斌反感,所以他识趣的没有再问,但是他心里相信张幼斌的实力一定还没有完全被自己发现。 “我说呢,以前我们找李昭华,他根本理都不带理的,梁鼎刚去一天,那边就传来了李昭华愿意和我们全力合作的消息,原来这都是得益于你啊!” 四爷哈哈笑道:“幼斌,有你在我们中间,实在是我们的运气!” 张幼斌微微一笑,谦虚的说道:“四爷过奖了。” 四爷摆摆手笑道:“年轻人不要太谦虚,你确实是个人才!”接着,四爷又说道:“对了,我今天有礼物想要送给你。” “噢?”张幼斌感兴趣的问道:“四爷怎么想起来送给我礼物?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有些汗颜了,你请我吃饭,我竟然忘了带些礼物过来。” 四爷毫不在意的笑道:“哪里的话,我请你来吃饭,还能是贪图你送我什么礼物不成?” 张幼斌笑道:“那当然不是。” 四爷笑道:“那就是了,我送你的这个礼物,是四爷我的一片心意。”四爷说完冲身边的一个女服务员打了个手势,那女孩立刻就转身出去,不一会就取回来了一个盖着一层布料的托盘。 “猜猜这里面是什么?”四爷饶有兴致地说道。 张幼斌从外表上看过去,一层红布下面好像并没有放什么大的东西。想来四爷也不可能把现金放在里面给自己的,那不是打发乞丐呢么?可是又能是什么呢?难道是支票?!想到这,财迷的张幼斌心里暗暗一喜,嘴上却对四爷说道:“四爷,我猜不出来。” 四爷将托盘从那女孩手里接过来,哈哈笑道:“想你也猜不出来,喏,看看吧。”四爷说完将红布抽开。跃入张幼斌演练的,是一张白色闪光的卡片。 张幼斌认得那卡,鼎爷有一张,正是这里的白金会员卡,可此刻他心里却失落的要命,按价值来说,这张卡可以说是有钱都买不到,但是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又不常来这里,更何况一旦他做完事情,会不会留在国内都还是个未知数。 四爷对自己的这份礼物可是信心十足,要知道,这在京城的上层圈子里,绝对是身份的象征,有这张卡的人,哪个身家不在十位数以上?很多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送给张幼斌,绝对算的上是大手笔了,而且自己还是给他免了会费的。 张幼斌掩饰地很好。露出欣喜的模样说道:“四爷,你怎么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张幼斌心里郁闷极了,四爷也没说免会费的事情,张幼斌以为这张卡给了自己,那不就是说自己就要交给四爷五千万的会费了? 别说自己根本享受不了多久,而且就算张幼斌想交这笔钱,现在也拿不出五千万啊,钱基本上都给田琳带上了,自己剩下地钱,也就勉强够个周转,连卡尔扎伊的货款,都必须先卖掉后给钱了。 张幼斌心中不禁暗忖,老爷子这是拉拢我,还是在给他自己赚年费? 这时,四爷十分得意的笑道:“这张卡多少人抢破头都想要,幼斌,以你现在的身份完全衬的上这张卡了,以后你就是这里的白金会员,院子外有一栋别墅,从今日就是你的,会馆里也有你自己的私人空间,我会为你配专门的私人管家。 张幼斌心里暗骂,他一点都不想要这个破东西,不但欠了四爷一个人情,还他妈会浪费很多钱,便急忙推脱道:“四爷,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张幼斌的语气之坚决,就像革命先烈面对敌人的刀枪时一样。 四爷故作不高兴的说道:“幼斌,这张卡你要是不收下,就是不给我乔四谦面子啊!你要知道,这张卡里已经有你的身份记录了,就连别墅我都让手下给你准备好了。” “妈的!”张幼斌心里恨极了,这不是逼着自己花五千万让自己倒欠四爷一个大人请吗?这他妈地还有没有天理了?乔四谦,你这个老王八蛋啊!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么? 四爷接着说道:“幼斌,这张卡免过你一年的会费了,而且,你这一年所有的消费,全部有我来买单。” 张幼斌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要自己掏钱买就行,自己现在可是穷光蛋,到时候拿了白金卡却交不起会费,传出去会让全燕京的人笑掉大牙的。 可是张幼斌转念一想,自己要这破 嘛?就算免了会费,给套别墅,自己也不会来住的,私人管家,自己也根本用不着啊!张幼斌心里暗骂:“弄什么卡,直接给我五千万来的不是更实际些?”要知道,这张卡又不能出售,张幼斌拿在手上,多半也是个废物。 “四爷,无功不受禄,这张卡我实在不能收下。”张幼斌不愿平白无故的接受这张卡地原因主要还是因为这张卡实在对自己没有什么用处,而且一旦自己收了这张卡,四爷就会心安理得的认为自己应该站在他的身边。 对张幼斌来说,这种买卖实在太划不来了,可是如果自己拒绝,四爷肯定还要想别的招来收买自己,而自己就等着他送出一份让自己满意的大礼了。 第234章 收买不成 四爷有些郁闷,这可真是自己大放血了,再说一旦张幼斌拿了这张卡,他的身份也会立刻提高几个档次,到时候不说别的,单单是从其他的白金会员手里,也完全可以无抵押无利息的借上几千万,甚至是九位数的资金,自己的一番好心,他竟然不要…… 看来这块骨头很难啃啊!四爷在心里暗骂,但是嘴上还是乐呵呵地说道:“什么功?什么禄?咱们两个是比较投缘,四爷我也是想交你这个朋友,而不只是地位高低的关系。” “投缘……”张幼斌险些被雷倒,老爷子连这么狗血的借口都搬出来了,实在是太难为他这一大把年纪了。 张幼斌委婉的笑道:“四爷,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必要为我浪费这张卡,你上次送我的黄金卡,除了进出这个大门时刷一下以外,说起来我还一次都没用过呢,你把它送给我,也完全是浪费。” “好小子!原来是嫌礼不称心!”四爷心中松了口气,也稍稍宽慰了一些。 也罢,他不在乎张幼斌隐晦表达出来的意思,只要张幼斌有任何需要,他就会抓住张幼斌的弱点,然后下大本钱去攻破他的防线,你不是嫌弃这张卡没什么用吗?等老子回头好好想想,非得给你一个你喜欢的、而且绝对没办法拒绝的东西。 想到这,四爷也不再强求张幼斌收下这张会员卡,而是笑道:“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这张卡我就不再勉强你收下了,不过你可千万记得我今晚跟你说过的话,回去你好好考虑考虑。” 张幼斌微微点头算是表示知道了,考虑个屁?考虑你奶奶个腿! 不给老子实实在在的好处,你想都别想,不过这话他自然不能说出来,不过好在四爷现在已经明白了,那就让他赶紧着手准备吧,看看这个老东西,能给自己带来什么要的好处。 四爷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和张幼斌讨论下去,而是当起了侍者,为自己详细的介绍这餐桌上的每一种菜。还有各种红酒,说的张幼斌都快睡着了,却只能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很快四爷便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自己这到底是干什么?自己哪有功夫说这些废话?只是不说这些,还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没有实际意义,说了张幼斌也不往心里去。 “一会我给你安排一下。在会馆里好好玩一个晚上,绝对给你最好地服务。”大餐基本上快要结束时,四爷对张幼斌说道。 张幼斌才没有功夫留在这享受什么最好的服务呢,柳风仪一个人待在不夜城自己还真有些不舍。 “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情,鼎爷的女儿现在还在我那儿呢,鼎爷吩咐我照顾她,我这一出来就是一整天,回头鼎爷该责怪我了。”张幼斌故意表现出为难的模样说道。 四爷气坏了,在心里暗骂:梁鼎你个老东西,连闺女都拿出来笼络人心了,你他妈的也太不择手段了吧?你欺负我女儿早都结婚了,使不出你这招是吧?这他妈的绝对是违反竞争规则的,理应宣判出局! 可是他的鼎爷之间的竞争没有裁判,四爷也只好自认倒霉,讪笑两声说道:“凤仪现在在你那呢?老梁这个人也真是地,让凤仪到会馆来就是,怎么还麻烦你来照顾,我这里有专门的服务人员。” 张幼斌呵呵笑道:“可能鼎爷是考虑你这不太适合女孩子待吧,况且我和凤仪是有些私人的交情,你知道的,凤仪和鼎爷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 这解释倒也合情合理,四爷无奈的点了点头,暗自叹道:“但愿这小子别和梁鼎地闺女有什么发展,不然的话,自己直接就没有竞争力了。” 四爷淡淡一笑,亲自为张幼斌倒上了酒,说道:“来,多喝点,这酒一般我可不拿出来,这种东西可真是越喝越少啊。” 张幼斌礼貌的端起了酒杯,和四爷轻轻碰杯笑道:“还是你会享受,我的不夜城里,最贵的红酒也抵不上你这一杯的价钱。” 爷哈哈笑道:“我这可是常备着好酒好烟好茶,不人不爱喝茶,一会走的时候一定要给你带上一箱拉菲,还有这摩当豪杰,一般连我这的白金会员我都不舍得拿出来。” 张幼斌点头致谢道:“那就谢谢四爷了。” 四爷毫不在意的挥手笑道:“这点东西四爷还是不放在眼里的,我想你也不在乎这么点钱,只是现在这摩当豪杰十分难买,你可千万不要暴殄天物才是。” 张幼斌哈哈笑道:“四爷,我对酒还是很有研究地。这点你尽管放心好了。” 离开的时候,四爷派了几个随从将一箱82年的顶级拉菲.~.包装极其仔细地摩当豪杰搬上了张幼斌的汽车,虽然这些红酒价值不菲,但是张幼斌丝毫没觉得这是欠了四爷什么人情,不过是百余万的东西,连他张幼斌都不放在眼里,四爷还能当回事么? 不过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并没有得到什么真正让自己心动的东西,这却让张幼斌有点郁闷。也不是四爷小气,只是那张卡对自己来说实在没有用处,拿了那张卡,以后就不会有其他的好处给自己了。 汽车驶回不夜城,张幼斌通知楼上留守的尹国庆其中一个手下到停车场来帮自己拿东西,红酒的包装都特别地仔细,不但用木质的箱子,而且留下了足够的空间来填塞一些防止碰撞的东西。尹国庆的手下来到时见张幼斌搬出来的箱子着实下了一跳。 “张先生,这些好酒哪儿来的?”那人看的出也是一个比较懂酒地人,眼睛一刻没离开过那个单独的包装盒,半晌才惊讶的说道:“这酒不是国外的拍卖会上。一般是买不到地了,啧啧,好东西啊。” 张幼斌呵呵笑道:“吃顿饭别人送的,来,你帮我拿着这个箱子,搬到我办公室去。” “好嘞。”那人笑着提起木箱率先走进了电梯里,张幼斌抱着那瓶五升装的摩当豪杰也跟在后面进了电梯,真不知道这些红酒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喝的完。 到了办公室,那人小心翼翼的将红酒放在办公室的小吧台旁边。对张幼斌说道:“张先生,我先过去了。” “等会。”张幼斌走到那箱拉菲红酒跟前将包装打开,拿出两瓶来递给他说道:“这个你拿去。” 那人忙的摆手说道:“这可不行张先生,我们有纪律要求。”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说道:“什么纪律要求,要是尹国庆在这早就收下了,再说你们现在好歹也算是我的弟兄。送你们两瓶酒有什么大不了地?就这么说了,你们留着享受吧,我先回房间了。”张幼斌说完便抱着那瓶摩当豪杰走出了办公室。 那人看着手中的两瓶红酒微微思考了半天,接着便挑眉一笑,也跟着走出了房间。 柳风仪一直躺在床上看电视,她这一天连门都没有出,午饭和晚饭都是杨瑞雪给她送过来的,柳风仪早就在房间里待的无聊至极了,但是想到张幼斌的叮嘱,便老老实实的哪儿都没有去。却又不知张幼斌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柳风仪有些等不及,拿过想要给张幼斌打个电话。 张幼斌就在这时推门而入,柳风仪吓了一跳,等到张幼斌进了卧室地时候柳风仪才欢呼一声向张幼斌伸开双臂孩子般的笑道:“你怎么才来啊,想死我了,抱抱!” 张幼斌将红酒放在柜子上,走到床边将穿着性感睡衣的柳风仪搂在怀里,那柔软的娇躯让张幼斌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轻轻的一吻,张幼斌隔着睡衣抚摸着柳风仪的后背,贪婪的嗅着柳风仪身上淡淡的清香。 “吃过晚饭了么?”张幼斌在她耳边问道。 “嗯。”柳风仪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打电话要的,你那个秘书给我送进来的。” “懒虫。”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起来陪我喝杯酒。” “好啊!”柳风仪忙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曼妙的身材只穿着一件丝质的连衣裙睡衣,甚至连胸围都没有戴。 张幼斌将外套脱掉,来到客厅里拿出两个德国产的手工水晶酒杯,又用开瓶器将那瓶五升装的摩当豪杰打开,给两人各自倒了少许,柳风仪就一直坐在客厅的小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入神的看着张幼斌的一个个动作。 张幼斌突发奇想,神秘的问柳风仪道:“想不想见识见识调酒师的魔法?” 柳凤仪咯咯一笑,脱口道:“你该不是想把我灌醉了然后好肆无忌惮吧?” 说着,柳凤仪挑了挑眉,笑道:“其实你完全不用灌醉我,我也不胜酒力,直接来吧!” 张幼斌哈哈一笑,猛然冲了上去,将柳凤仪抱起来进了卧室,只剩下柳凤仪那让人骨头发软的娇吟之声…… 第235章 鼎爷返程 秦凯的配方在经过专业检测之后,仅过了两天,检测结果就出来了,检测报告上所说的各种配方的特点和秦凯所说的基本上没有差别,而且并没有提高海洛因的危害性,张幼斌也收到了可以生产的消息。 关于毒品,沈辉他们也有自己的考虑,即使张幼斌不做,也自然会有人来做,由张幼斌把华北的毒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还可以让沈辉稍稍放心,再加上沈辉现在别无它法,只有借着这个机会诱使那些深藏不露的人出来,只是这守株待兔的方法听起来实在是有些无奈。 既然要开始投产,自然要把鼎爷那边的货全部接过来,张幼斌吩咐尹国庆带人到鼎爷的加工厂,将所有还没有经过加工的四号全部带了回来,通通交给秦凯。 秦凯没想到张幼斌带来的第一批货就如此大手笔,暗自惊讶之余也对张幼斌的身份感觉更神秘了一分,不过他还是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会办好的。” 张幼斌笑着点头说道:“百分之八十的货需要加工成普通的三号,用来冲击市场,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按照你其他的配方同比例加工,推出一个海洛因里的贵族系列。” 秦凯最高兴的莫过于自己的能力得到了别人的承认,而且用自己的能力为自己赢得了现在的待遇,这是让他身处监狱的时候想都不敢去想的,现在生活安逸,但是更需要为了以后的自由生活而努力奋斗,所以他现在比任何人都要积极。 张幼斌转而又问尹国庆道:“华东那边地情况怎么样了?你们的动作有什么效果没有?” 尹国庆笑道:“效果还不错。华东帮的内需现在已经开始告急了,因为他们以前几乎没有太多的储备,现在一下断了大半的货源,不但停了出口的业务,就连内部供应都开始掉链子了。”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进军华东,我准备先从江苏着手,从苏北过长江。然后在往浙江发展,你们最好能让华东帮的市场退居到中海,让他们对周边的市场无能为力。” 尹国庆想了想,说道:“这个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不过你放心,肯定能跟的上你的步伐。” 按照大概的估算,同样的四号按照新配方制作出来的普通三号,要比以前的方法多出百分之二十左右。现在的市场基本饱和,多出来地这部分要么就干脆别生产,要么就得寻找新的市场销售,而现在让谁来挺进华东市场绝对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至于鼎爷和四爷,张幼斌的这一步,也就是向双方表明自己到底更倾向于哪方更多一点。 为了防止加工厂有任何意外发生,沈辉专门派了人24小时严加守卫,以后每天将从这里大量出货,故此,安全必须要得到绝对的保证。 鼎爷从澳门回来已经是四天后了,这个时候张幼斌的加工厂已经开始批量出货,所有的代理商都开始从张幼斌的手里拿货,不过供货只供给他们普通的三号,对于那些特殊系列的毒品,张幼斌暂时还没有派发给他们销售的意图。 鼎爷下飞机的时候,张幼斌正在房间的大床上和他的女儿柳风仪做爱,他知道鼎爷搭乘的飞机会在今天晚上降落在首都机场,不过他没有丝毫要去迎接地意思,把这个消息告诉柳风仪之后,她更不愿意让自己去机场了,因为这可能是柳风仪在张幼斌这里的最后一晚,她只想好好的享受这有限的时光。 鼎爷的飞机是四爷亲自去接的,无论怎么样,他现在在还没有拉拢到张幼斌地情况之下,都不愿意和鼎爷翻脸,所以表面功夫做的还是十分到位的。 这次去澳门回来,鼎爷带回了合同,不过却是以他的名义和李昭华签订的,这下让四爷的心里十分的不爽,情况越发展下去。他越是有种危机感,可怕的是自己现在有些无可奈何,越来越多的事情不受自己的控制。 李昭华这次可谓给足了鼎爷的面子,现在澳门、燕京,凡是圈内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短短的时间内就从陌生人变成了私交甚好的好友,虽然四爷知道这一切都是张幼斌给他的,但是这还是让他感觉十分难以接受。 现在是和气生财的时候,所以在一见到鼎爷出了候机室就热情的走上去和鼎爷做了一个拥抱,十分高兴的笑道:“老梁啊,这次你可是又立了大功了!李昭华能和咱们全面合作,澳门的事情咱们算是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鼎爷也十分客气的说道:“四爷,你太客气了,这都是为了大家的利益。” 四爷哈哈笑道:“对!都是为了大家,你在澳门的成果,将给咱们带来十分广阔的前景!”接着,四爷揽着鼎爷,亲热的说道:“走,上车去我那儿,我给你接风洗尘。” 鼎爷没有拒绝,连同身边的保镖一起坐进了四爷的汽车里,豪华的车队缓缓驶离了机场,向着四爷的会馆驶去。 鼎爷本想下了飞机就去找张幼斌的,因为他不但要感谢张幼斌的帮助,还想知道知道他和自己的女儿这些天有什么发展。 不过四爷竟然亲自来迎接,他自然也不能驳了四爷的面子,他现在已经开始逐渐享受起四爷对自己的忌惮了,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觉得似乎整个人都又长高了几分,甚至,已经不用再去仰视一直高高在上的乔四爷了。 汽车里,四爷和鼎爷两人热情的谈完了澳门的事情之后,四爷将话题扯向了张幼斌的身上:“老梁啊,幼斌这个小伙子实在是不简单,你才走了短短的几天,他的加工厂就已经全线开动了,而且他似乎掌握了一种新的配方,新加工出来的三号,成本最少要减少了百分之二十。” 鼎爷被四爷的话弄得十分吃惊,诧异的问道:“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 四爷点头说道:“他出的货刚上市,就收到了一些反映,好像比以往咱们粗略加工出来的货感觉上要好上一些,我找人做了个检测,里面四号的含量,平均比以前低了百分之二十五,真难以想象,他用少了百分之二十五的配方,制作出了反应比咱们之前还要好的货。” 鼎爷惊讶的问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四爷您知道他的配方吗?” 四爷摇头说道:“看其中大概的配制上,倒是没有什么异常,除了添加了几种新型的毒品外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能有这么好的功效,我也让人按照其中地各种比例仿制了一下,结果却和张幼斌的货大相径庭,甚至有些难以入口。” 鼎爷感叹道:“真弄不明白他是个什么人,短短的几天竟然能掌握这么好的配方。这样地话,平白无故的多出了百分之二十的货,能创造大笔的利润。” 四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在鼎爷面前提出希望得到张幼斌配方的想法。因为现在看来,张幼斌还是鼎爷这条船上的人。 片刻之后,四爷开口对鼎爷说道:“老梁啊,最近张幼斌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华东帮的供货量已经大批减少了,现在已经到了内需告急地程度,新市场估计很快就要上马,对于新市场你有什么看法?” 鼎爷故作不解的问道:“四爷的意思是?” 四爷呵呵一笑,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新的市场到底由谁来负责,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鼎爷无奈的耸了耸肩,笑道:“这些事情都是幼斌一个人说的算,他多给谁货,谁就有能力扩展新市场,所以。我想这个问题还是看他来决定吧,咱们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到时候没有多余的货,想占领新市场也没有那个能力不是?” 四爷心里暗骂:“王八蛋,好一个踢皮球的策略,一下把问题丢给了张幼斌,只是四爷还是觉得应该先从鼎爷的身上下手,便开口笑道:“老梁,你现在的市场可以说是咱们中最大的一个了,蒋行他们几个一直跟我抱怨市场份额太小。你看看是不是能把先扩展的新市场给他们来做?等以后慢慢扩大了,你再跟进。” 鼎爷面露为难的说道:“四爷,我的市场都是围聚着燕京发展的,现在燕京被幼斌一个人揽下来了,还明令禁止其他人涉足,一下子就把我最重要地市场拿走了,我剩下的燕京周边地区,说实在的吃货量很小,我也在等着幼斌那边决定开拓新市场呢,不然都赚不够吃的。” 第236章 大洋彼岸 在四爷的印象中,梁鼎还从没有这样跟自己说过话,往往自己做任何决定,他除了服从外,几乎从没有开口拒绝过,这一次,虽然语气比较委婉,但也明确表达了他的意图, 四爷越想越是气愤,你梁鼎和张幼斌搞出个最佳拍档来,不但把毒品都收归到你们的手底下了,就连赌场的事情都是和你们两个人谈的,一下子就把自己给孤立出这个圈子了。 照这个方向发展,往后你们两个人就完全可以把进货、销货、洗钱的一条龙揽在怀里,到了那个时候,就有如脱缰的野马,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了,这样下去那还了得?自己都没什么好日子了! 此刻,四爷的心里十分的怨毒,他现在可真是什么都干不了什么都做不了了,之所以自己还在操这份心,就是因为货品销售中还有自己的提成,而且,自己也在盼望着和美国人合作的广阔前景。 到了那个时候,光是替那些白金会员洗钱,就能够赚上天了,一个亿的黑钱,抽水一、两千万,这是多么令人咋舌的收益!如果这一切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话,那绝对是无法接受的! 可现在的情况对四爷来说,确实很不乐观,因为一直以来有着绝对权威的四爷,现在突然发现,在张幼斌和鼎爷隐约要组成的这条一条龙产业链的情况面前,自己竟然一份力气也使不上,而且还完全是依靠着这两人。 鼎爷见四爷低着头一阵沉默,心中好笑,嘴上却不解的问道:“四爷,你怎么了?” “噢,呵呵,没什么。”四爷被鼎爷从沉思中叫醒,掩饰了一下脸上的不自然,笑道:“老梁啊,我真的是很羡慕你,你到底是怎么发现张幼斌这个人才的?” 鼎爷呵呵笑道:“按照道上的规矩,一旦有新人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之后,自然是要吸纳进来的,要么成为自己人,要么就把他当成未来的敌人进行打压。” 说着,鼎爷自嘲一笑,道:“一开始,我看重的是光头,准备把他吸收进来,可是好像一夜之间光头的势力就土崩瓦解了,然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张幼斌,所以他就进入了我的视线,慢慢的才发现,原来这个年轻人竟然有那么强的实力,这真是我先前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狗屎运!瞎猫捉住死耗子。瞎子做爱插巧了!” 四爷在心中不停的咒骂,一种强烈的感觉充斥着胸口,让他有些气闷,那就是强烈的嫉妒,怎么就被他无意中发现了张幼斌呢?要是张幼斌在自己地手上,自己早就把梁鼎给干掉了! 鼎爷似乎有意要气一气四爷,接着说道:“我觉得张幼斌的实力还没有完全的表现出来,他背后肯定还有咱们想象不到的背景,甚至有可能咱们现在看到地。只不过是他的冰山的一角罢了。” 事实上确实是如此,血色在中东的势力遍地开花,也让张幼斌在中东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影响力,这只是血色所带给张幼斌的,而张幼斌背后的家族,绝对是一个超强的变态家族。 如果他哪天和自己的家人相认了,就凭他是爷爷唯一的孙子、外公唯一的外孙,而他外公唯一的那个儿子又是那么的不争气,肯定会受到两边无比的器重,在加上血色这么多年来培养的根基,那种强强联合足可以将四爷毫不费力的踩在脚下。 此时,四爷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只是颇有些无奈:“我想不通他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在开始那么的低调,老梁,你想过没有,他真实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 鼎爷摇了摇头,说道:“我猜不出来,不过肯定不简单。” “废话!”四爷在心里骂道,嘴上却说道:“你说会不会是上面派下来的人?” 鼎爷仔细想了半晌,还是摇头说道:“不可能,上面派他来干什么?派他从卡尔扎伊的手上要来毒品然后在国内大量出售?再说了,上面的人会和卡尔扎伊有那么好的私交?”还有一层鼎爷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张幼斌曾经做过卡尔扎伊手下数千部队教官的事情,在他看来,张幼斌更像是一个雇佣兵,因为他个人的作战实力,也是超强。 四爷咋了咂嘴,无奈的说道:“这个问题我真搞不懂,怎么说来都有些矛盾,没有一个合理地解释。” 鼎爷安慰性的说道:“四爷,你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了,事实上的情况是张幼斌确实为我们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帮助,而且,他将来的作用太大了,正所谓用人不疑,你也不用多想。” 四爷心道:“我倒是想用人不疑呢,只可惜这个人才根本不为我所用啊!” 本来,四爷还想着向鼎爷施加压力,让他自己放弃对新市场的争夺,但是此刻看来,鼎爷是丝毫不买自己的帐了,因为鼎爷也看明白了,自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他有任何的威胁,因为事情发展的情况是,自己现在要完全依靠着两人才能稳住自己的地位,一旦自己不能为那些白金会员们做大笔洗钱的业务,那么他们就不会向以前那样再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反而是没有了任何需要自己帮助的地方,毕竟他们之间早已经通过自己彼此熟悉,以后的生意、合作,根本不需要自己来牵线搭桥,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就将失去现在的所有。 “还真他妈的是一个两难的境地啊!”四爷十分无奈的承认了这个事实,再拉拢不到张幼斌,恐怕自己就要被架空了 在四爷和鼎爷两个人讨论张幼斌的同时,张幼斌正在受着最后的激情,为了防止刚回来的鼎爷半夜抽风给自己打电话,张幼斌特意将电话关机,这是柳风仪的意思,她恳求张幼斌今天晚上有任何事情都不要出去,好好的陪着自己过完这个晚上,明天她就得搬回去住了,不然会给张幼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幼斌本来倒是不惧鼎爷知道,反正现在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这台戏已经完全由自己来当主角,鼎爷已经无法奈何的了自己什么,况且让柳风仪住到自己这里来,也是他自己的意思,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是和柳风仪睡在一张床上罢了。 可是柳风仪执意要离开,她不愿意因为自己而使得自己的那个父亲借此来为难张幼斌,她不知道现在不再是张幼斌看她爸脸色过日子的时候了,张幼斌就算跟鼎爷说你女儿最近接着住我这,相信鼎爷也不会有什么可反对的,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鼎爷正巴巴的盼着现在这一幕的发生呢。 …… 而此时,处在地球的另一端、大洋彼岸的美国正值中午,在拉斯维加斯一间赌场最高层的会议室里,美国的海菲尔德家族正在进行着一场气氛紧张的会议。 六十多岁的斯坦尼.海菲尔德,是海菲尔德家族的族长,他们在拉斯维加斯是顶尖财团之一,拥有庞大的犯罪和洗钱网络,家族的生意一直是产业链的方式,黑暗势力遍地开花。凡是和黑社会有关地生意没有海菲尔德家族不做的,而且他们也将拉斯维加斯当成了所有生意的非法所得最终漂白的场所。 “诸位,前段时间我们从国会议员那里收到消息,说白宫将在最近颁布新的政策来制止本国的犯罪集团在拉斯维加斯的洗钱活动,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内部消息,毕竟拉斯维加斯的模式形成了这么长地时间,几乎都没有变更过。但是现在看来,我们有麻烦了。” 斯坦尼坐在会议室的首位上,面色有些阴郁的说道:“今天白宫举行了议会,已经以百分之八十的赞同票通过了限制国内黑势力利用拉斯维加斯洗钱的法案,而且从即将从元旦的那天开始实施,现在是十二月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法案就要生效了。” 凯恩.海菲尔德,是斯坦尼的长子。也是财团内仅次于斯坦尼的二号人物,他语气也颇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这次白宫是要动真格的了,之前咱们只是有意要和澳门人合作,现在看来。已经迫在眉睫了。” 斯坦尼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虽然澳门比拉斯维加斯差上一些,但对咱们来说,却是一块净土,在那里,我们不用受到白宫的阻挠,将我们的非法所得漂白。” 詹姆.海菲尔德,是斯坦尼的次子,地位在财团中比他的大哥凯恩要差上很多。此刻他也开口说道:“和澳门人合作的事情迫在眉睫,不过澳门当地的赌场拥有者却基本上以赌场的收入为生,而在澳门赌场从事洗钱的大部分是华夏大陆的集团和组织,其他的少部分还有周边地区地一些组织,所以咱们要找人合作,一方面要看澳门当地的局势。更要看清楚华夏国内的局势,然后找一个最好的组织合作。” 第237章 美国局势 斯坦尼赞许的说道:“詹姆分析的没错,要合作,不但要找澳门人,更要找华夏内地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建立起一个双向的通道,才能将他们和咱们绑在一起。” 凯恩微微一笑,说道:“之前留意了一下澳门的局势,如果单就澳门本地来说,叫李昭华的人是最合适的。他掌握了澳门大部分的赌场,先前他和华夏大陆中海的一个组织关系比较密切,据我所知,那个组织的实力也十分强大,他们和李昭华一直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凯恩顿了顿,又说道:“不过现在局势有些变化,来自燕京的一个组织,一直在和中海的华东帮争抢在澳门的地盘,可是李昭华突然抛弃了华东帮,转而和燕京人建立了合作关系,就现在来看,和澳门的李昭华,还有燕京的乔四爷合作是再合适不过的了,那个乔四爷的手下掌握了整个华北的毒品供应,而且现在隐约有要南下的趋势,势头很猛。” 斯坦尼伸出右手的食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说道:“我最近也开始关注华夏那边的局势,燕京人的势头确实很猛,又和李昭华刚刚建立了合作关系,所以我今天召开这个会议,就是想和各位商量一下,尽快和澳门人以及燕京人合作的事宜,不然的话,我们手上的黑钱越攒越多,会把我们托进资金匮乏的泥潭中的。” 凯恩试探性的问道:“爸爸,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近期就要去和他们谈合作的事情?” 斯坦尼摇摇头说道:“不是近期,是尽快,现在法案马上就要实施了,咱们是一天都不能耽误,必须尽快和澳门人谈妥,然后尽快在澳门开展洗钱活话后果将十分的严重,不然一旦法案正式生效,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很多的生意就要被迫暂停了。” 接着,斯坦尼又说道:“而且,巨能基金和吉尔伯托家族的人也都把眼光投向了澳门,他们两家一直和我们的竞争都很激烈,现在国内的局势决定了三家都必须寻找到国外的洗钱市场,我们和他们两家一直以来难分高下,这一次,谁先抢占了先机,谁就能从中脱颖而出,一跃成为龙头老大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尽快和澳门那边达成合作关系。” 自从收到了那个小道消息之后,詹姆一直在关注着澳门的情况,在他看来,自己需要在澳门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好摆脱自己前几次投资失败和大哥凯恩的阴影,所以他关注澳门,比在做地任何人都要用心,了解的也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多上一些,因为他已经了解到了张幼斌这个人的存在,并且对张幼斌十分的感兴趣。 詹姆此刻笑的十分有自信,说道:“爸爸,澳门的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我已经了解到了燕京那边真正的老大乔四谦的一些情况,他是美籍华,而且他地子女都在美国,很幸运的是,我的女儿珍妮和乔四谦的孙女乔可欣的关系十分的好,她们曾经是大学同学,去年刚刚从学校毕业,现在又都在华盛顿。我想,通过珍妮和乔可欣的关系,应该能尽快让我们和乔四谦搭上线。” “噢?”斯坦尼被詹姆的话引来了强烈地兴趣,他十分惊讶的问道:“詹姆。你说的都是真的?” 詹姆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让珍妮以去华夏旅游的借口让乔可欣带她一同前往华夏,这样的话,也就能第一时间和乔四谦面对面的谈一谈了。” 斯坦尼接着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好奇的问道:“詹姆,你是怎么知道珍妮和乔可欣的关系的?难道你一直在关注着华夏的情况?” 詹姆此刻的内心里十分地得意,但是嘴上还是谦虚的说道:“上次议员透露给我们消息的时候,我就觉得应该关注一下,毕竟议员说的话不会是空穴来风。所以我才特别注意华夏的局势。“ 斯坦尼没想到这个一向不被自己看好的小儿子,竟然有如此缜密和居安思危地心思,当下便十分欣慰的大加赞赏道:“詹姆,你真是个好孩子,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这么敏感的对待这个问题,你做的很好。我很欣慰!那你就尽快通知珍妮,让她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让乔可欣带她去华夏,而且一定要第一时间和乔四谦见上面。” 詹姆心里兴奋极了,老爸这么说,就代表着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给自己来负责了,洗钱这一行实在是太重要,不然的话,家族即使赚再多的钱,也没办法把它安心的存在自己的户头上。 “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安排的。”詹姆压制住内心中的狂喜,对斯坦尼保证道。 一旁地凯恩面色有些阴沉,他没想到自己眼中的废柴詹姆竟然会如此敏锐的发现了先前那则消息的价值,而且率先开始调查了华夏大陆和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局势,即便如此,凯恩都感觉不到什么威胁,但是最可怕的是自己那个比她爸爸精明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侄女珍妮,竟然和乔四谦的孙女是好朋友……这一下,澳门的事情被爸爸交给了詹姆来负责,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 “爸爸。”凯恩思酌了半晌,开口说道:“既然你要让珍妮去华夏,那就让大卫也一同过去吧,很多事情,他一个男孩子来做要比珍妮方便一些。” 大卫,全名叫大卫.海菲尔德,是凯恩的独子,现年已经26,在家族里已经为家族做了四年,由于弟弟詹姆的儿子才不过9岁,所以大卫就成了凯恩最大的希望,因为大卫在现在看来,最有希望成为年轻一代的接班人。 詹姆被凯恩的话气了个半死,凯恩这简直就是强取豪夺,这一切都是自己苦心研究出来的结果,况且是自己的女儿珍妮和乔四谦的孙女有交情,此刻凯恩提议要让他的儿子大卫一同前往,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爸爸,我觉得由珍妮自己出面最好不过了,她可以利用和乔可欣的私交,迅速的和乔四谦建立起一定的关系,如果大卫也跟着去的话,会让事情变的复杂,会给珍妮造成一定的影响。”詹姆急忙开口说道。 凯恩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觉得大卫和珍妮一起前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他是珍妮的哥哥,他和珍妮一同去燕京“旅游”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况且,和乔四谦那样的人谈生意,还是男人更有说服力一些,如果我们堂堂的海菲尔德家族派出一个女人去和他谈的话,会让别人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不重视。” 接着,凯恩顿了顿,又说道:“爸爸。你也知道,大卫不仅在生意上十分有头脑和手段以外,对女孩子,也是有着特殊地手段,光和他闹过绯闻的女明星不知道有过多少个了,让他一起陪同珍妮还有那个乔可欣去华夏,如果大卫能把乔可欣征服的话,我相信。有了这层关系,巨能基金和吉尔伯托家族的人和我们将没有一点点的竞争力。” “禽兽啊!王八蛋、臭不要脸的!畜生、性无能、有精不射、精子成活率低!”詹姆在心里将所有能搜刮出来的骂语都咒骂了一遍,在他看来凯恩简直是不要脸地代名词,这种借口都能想的出来,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爸爸……”詹姆刚准备出言反驳,那边的斯坦尼就摆了摆手打断道:“凯恩说的很有道理,让大卫陪着珍妮一起去,总是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况且,如果大卫真能征服乔可欣的话,那对我们的好处可不是一点半点,就这么决定了。让大卫和珍妮一同前往华夏。” 接着,斯坦尼又对詹姆说道:“詹姆,你尽快通知珍妮,让她无论如何也要让乔可欣陪她一起去一趟华夏!” 斯坦尼的语气十分坚决,做了他几十年地儿子,詹姆对自己父亲还是十分了解的,既然他都用这种语气来说了,自然是已经做好了决定,自己无论说什么。也无法使他收回成命了。 无奈之下詹姆只好点了点头,有些不爽的说道:“那好,我立刻联系珍妮。” 此时凯恩的脸上微微一笑,心里暗道:“小样,跟我斗?你还嫩点!” …… 翌日一大早,柳风仪就收拾妥当。在张幼斌地护送下回到医院上班,梁鼎的人最近一直在不夜城的周围守着,张幼斌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此刻张幼斌将柳风仪送来医院,保镖们也是第一时间通知了梁鼎。 梁鼎一听说张幼斌将女儿送到医院了,立刻就意识到张幼斌可能是要结束自己嘱托给他的事情,将凤仪算是暗中交还给自己了。 这让鼎爷十分的着急,他内心里还是十分希望张幼斌能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的,一方面可以增进一下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另一方面也算进一步帮助了自己。不过他也觉得张幼斌是一个十分优秀地年轻人,如果柳风仪能和张幼斌走到一起,一定不会委屈了自己的女儿的。 “看样自己还是回来的太早了啊!”鼎爷在床上刚挂掉电话,就无奈的叹了口气,其言自语道。 第238章 举足轻重 鼎爷心中暗忖,如果自己再晚回来几天,张幼斌是不是能和凤仪发生点什么?想到这,鼎爷灵机一动,一个电话打给了张幼斌。 柳风仪挺好自己的车,进了医院,鼎爷地电话就打了过来,张幼斌微微一笑,自然知道鼎爷的人将自己送柳风仪回来的事情通知了他,便接通电话道:“鼎爷,你昨晚刚回来,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没多睡一会?” 鼎爷呵呵笑道:“幼斌,我的手下告诉我,说你把凤仪送回医院了?” 张幼斌嗯了一声,笑道:“是的,她刚下车。” 鼎爷的口气有些着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幼斌啊,你知道的,最近的局势这么严峻,如果还让凤仪去上班地话,我很担心她的安全。”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让她别去上班了,在家里呆着吧。” 鼎爷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你知道的,我平时要有什么事给凤仪打电话,她基本上是直接挂断的,所以我想,还是你来跟她说比较好。” 张幼斌想了想便说道:“没问题,回头我跟她说一下,不过她答应不答应,我就做不了主了,如果她执意要上班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鼎爷接着笑道:“你看你说的,你和凤仪的关系不错,既然她都愿意在你那住了这么多天,我想你说的话她应该会听的。” 说着,鼎爷又道:“而且啊,凤仪住的地方环境太复杂,我的保镖也无法保证她绝对的安全。”鼎爷说到这,犹豫了片刻便诚恳的说道:“幼斌啊,我还想求你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张幼斌心里暗笑,老狐狸,你的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的电话刚打过来,我就知道你动的是什么鬼点子。 张幼斌嘴上也不说破,十分客气的说道:“你说吧,能办到的我一定帮你。” 鼎爷嘿嘿笑道:“麻烦你再帮我照顾凤仪一段时间,让她接着住在你那里,我知道你不夜城的保卫十分严密,所以凤仪住在你那,我绝对放心。” “噢,这样啊……”张幼斌故作为难的考虑了片刻,说道:“我试试吧。” 柳风仪此刻刚刚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那边张幼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柳风仪好奇的拿起电话问道:“怎么了?” 张幼斌笑道:“正好,这次跟你的领导请个长假,然后跟我回去。” “跟你回去?!”柳风仪先是一阵惊喜,接着又有些失落的说道:“还是不要了,他知道的话会找你麻烦的。” 张幼斌哈哈笑道:“这次可不一样了,刚才他打电话来求我再“照顾”你一段时间,听清楚了,是他求我的噢~!” “真哒?!”柳风仪兴奋的一跃而起,片刻后便说道:“那你等我一会,我这就去请假。” 十分钟后,柳风仪从医院的大楼里走了出来,张幼斌的车还停在门口,虽然刚才免不了被主任一通埋怨和责怪,但是柳风仪根本就把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兴奋的像个刚刚得到小红花的孩子,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张幼斌的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感觉就像做梦似的,他怎么突然间那么好了?”柳风仪一坐进车里,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幼斌笑道:“还不是关心你的安全,最近情况有些复杂,让你在现代城住着,即使不来上班都有危险。他想来想去,也就住在不夜城最安全了。” 柳风仪调皮的笑道:“才不是呢,在不夜城里,你就是最大的危险。” 张幼斌故意眨了眨眼睛,对她笑道:“那好,我保证,以后不会对你有任何地侵犯,从今天起。你正式搬进欣然以前的房间。” 柳风仪不满的撅起嘴巴,嘀咕道:“我才不要呢!就要住你的房间,再危险也不怕。” 张幼斌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调侃道:“那还是我搬过去吧。” “你敢!!”柳风仪瞪着张幼斌娇嗔道:“你舍得搬过去么?” 张幼斌看着假装她生气时的可爱模样,真诚的笑道:“不舍得!” 而另外一边,鼎爷的手下及时地将柳风仪从医院出来时那副激动不已的模样如实的禀告给了鼎爷,鼎爷本来还准备继续在床上睡一会,一听到手下的消息激动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鼎爷对于张幼斌和柳风仪两个人能不能走到一块儿,最担心的不是张幼斌愿不愿意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而是自己的女儿能不能接受张幼斌,毕竟柳风仪对黑社会地厌恶,鼎爷是十分清楚的,不过从刚才手下的汇报上看来。啧啧……很有戏啊! 而另一边,汽车里的柳风仪兴奋地简直不能自已,在她看来,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美妙和幸福的事情?这几天的共同生活,已经让柳风仪像着了魔一样的迷恋上了和张幼斌在一起时的感觉,而张幼斌也差不多,柳风仪确实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有她在自己的身边,让自己感觉十分的轻松。 张幼斌本来以为这个上午鼎爷肯定会找自己谈一下他在澳门的事情和以后地局势问题。没想到的是在不夜城待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接到鼎爷的一个电话。 鼎爷可真是煞费苦心,明明有很多事情等着要和张幼斌谈谈,此刻却为了让他和柳风仪有多一点的时间相处,苦苦压制住了心中的想法。 四爷那边也顺利的接到了自己宝贝孙女地电话,电话里。乔可欣称最近正好清闲,再加上有个闺中好友恳求自己能带她到华夏来旅游一番,所以便准备近日动身来燕京,提前跟自己的爷爷打个招呼。 四爷很高兴,自己有些日子没有见到这个乖巧精灵的孙女了,此次既然要来燕京,自己自然要准备好好的接待,让孙女多在燕京待上几天,尤其是当孙女告诉自己,明天或者后天自己就将和好友一同过来的时候。四爷一下子仿佛年轻了几岁,开心的不得了。 …… 白宫颁布的新法案,连国内的电视台新闻都播出了,所以四爷也很快收到了这个消息,这下四爷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前段时间美国拉斯维加斯的几个财团都放出风来准备和澳门的赌场合作地真正原因了。 原来敢情是这么一回事啊!四爷仔细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势,首先,法令一旦到了新一年的1月1号开始实施,那必将对拉斯维加斯的几大家族带来极大的打击。 美国国内的黑手党、毒贩,也都依靠拉斯维加斯来洗钱,所以,到时候他们肯定要加快和澳门合作的事情。 现在澳门李昭华那边鼎爷昨天都已经谈妥回到了燕京,看来,自己不用再去找美国人合作,让迫于压力的美国人找上自己,到时候,和谁合作就要自己来挑选了。 想到这,四爷又有了强烈的危机感,那就是一旦美国人弄清楚自己这边的实际情况,也许他们就不会再把自己放在眼里,转而去和鼎爷或者张幼斌谈这些事情。 那样的话,自己就会被逼到一个绝路,如果鼎爷和张幼斌两人联手,再和美国人达成了合作意向,那他们两个人就可以轻易的将自己这边的那些富商们转移到自己的手上,到时候,自己就真真正正的被架空了。 张幼斌!这个人现在对四爷来说,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华东帮的毒品输入已经大量锐减,现在正在靠着为数不多的储备苦苦坚持,不过孙平心里明白,再过一个星期,如果还不能打通运输渠道的话,自己一半的市场就将面临着无货供应的困境,的确如四爷所说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己现在的处境,比之前四爷的处境还要惨的多。 美国的动静他也几乎立刻就收到了消息。一下子就让孙平像是被人抽了魂似的呆立当场,他心里明白,如果美国人现在要找人合作,那自己基本上是没有一点希望被选中的,自己现在在澳门,甚至已经成了过街老鼠,更别谈什么势力了。 距离新年的元旦还有整整一个月,如果这一个月孙平再不做点什么有实际效果地事情。恐怕到时候自己就很难翻身了。 第239章 美国局势 在美国的乔可欣带着珍妮和大卫两兄妹第二天就踏上了前往华夏的飞机,抵达华夏的时候是当天下午,四爷亲自去迎接不说,还通知会所的白金会员,今天晚上要举行一个盛大的宴会,来为自己的宝贝孙女洗尘。 张幼斌自然也接到了四爷的通知,去是自然要去地,所以他也在傍晚十分就将自己收拾妥当,和鼎爷相约一同前往,不过张幼斌首先要到鼎爷的家里去一趟。 不过是四爷的孙女来华夏旅旅游罢了,还大动干戈的召集所有地白金会员们一同前往,这也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张幼斌一见到鼎爷,就对他发起了这般牢骚。 鼎爷哈哈笑道:“他那个人爱面子,既然他想弄大场面就让他弄去吧,咱们要做的就是给个面子去溜达一圈罢了,其实很少有机会能把这些人全部聚集到一起,往往是没有什么理由和借口,这次把他们聚集起来,很多人还是十分高兴的,因为这种宴会里。往往一句玩笑般的话里都充满着无尽的商机。” 张幼斌赞同的点了点头,哈哈笑道:“不知道你在澳门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鼎爷笑道:“很好,阿华把我当成兄弟一般对待,将我视为座上宾,感觉很好。” 张幼斌调侃道:“看样你们俩关系搞的不错啊,都开始叫阿华了。” 鼎爷看着张幼斌笑道:“你又不是不清楚。阿华是因为你的原因才给我这个老头子面子的。 张幼斌淡淡笑道:“无关于给谁的面子,只要他现在给你面子、是你的朋友就可以了。” 鼎爷略带感激的点了点头,对张幼斌说道:“你关注了美国那边的情况没有?今天早间新闻和午间新闻都播出了。”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我不太经常看电视,你说地是什么情况?” 鼎爷十分高兴的笑道:“前天白宫颁布了限制本国黑势力在拉斯维加斯洗钱的法案,这下美国人要着急了,他们和澳门的合作计划肯定是要提前的,而且一下子就变成了被动方,现在,是他们要来求咱们的时候了。” “噢?”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那不错……” 接着,张幼斌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咂嘴说道:“那我现在要重新考虑一下四爷的什么孙女从美国过来的事情了,前天才颁布法案,今天人就到华夏了,啧啧……有点意思。” 鼎爷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有,说道:“照你这么说,这中间确实有问题,四爷现在表面上还是这个集团的老大,美国人要和咱们合作,不了解实际情况的话,肯定首先找四爷去谈。” 张幼斌笑道:“这也不一定是件坏事,让四爷看地见将来的美好前景,这样只会让他更心急。”张幼斌接着又问道:“对了,你对他的那个孙女,了解多少?” 鼎爷摇了摇头,说道:“我一点都不了解,四爷从来没说过这些,不过应该和拉斯维加斯没有什么关系吧,你想想,如果真的和拉斯维加斯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四爷早就和美国人合作了。” 张幼斌想了片刻,赞同的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她在这个时候忽然从美国过来,应该不是巧合吧?” 鼎爷笑道:“你管它是不是巧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咱俩一起过去。” 张幼斌也笑道:“走,去看看老狐狸又想玩什么把戏。” 接着,鼎爷和张幼斌分别乘坐自己的汽车一路驶向四爷的会馆,在会馆的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各种豪华的轿车,看样今天来的人还真的不少。 四爷没有亲自出来迎接,这让张幼斌稍稍有点不爽,按理说美国那边迫在眉睫的合作意向,应该更让四爷紧张才是。 他心里应该明白,现在基本上自己和鼎爷已经垄断了毒品和赌场的所有事情,四爷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一旦美国人发现这个内情,立马就会抛弃他转而找上自己。 四爷此刻正在陪着他的孙女他乔可欣,还有乔可欣的两个朋友,一个是珍妮,另一个就是大卫,他们今天刚下飞机休息了一个下午,所以两人还没有合适的机会和四爷谈起合作的事情。 可是四爷却早已经问清楚了两人的身份,乔可欣自然是知道珍妮的身份地,之所以愿意带着珍妮来华夏,就是想帮助自己的爷爷和好友促成合作罢了。 精明的四爷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其中的猫腻?他现在只等这两个年轻人跟自己开口,然后大谈条件。至于张幼斌,那属于内部问题,完全可以避开他们私下解决。 张幼斌和鼎爷一路说说笑笑走进来的时候,着实让四爷有些嫉妒。身边的珍妮看着张幼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芒,她的老爸在她来华夏之前反复叮嘱,这个年轻人现在在燕京暗中的势力很不简单,一定要多加注意,尽量能和他建立一些关系。 张幼斌和鼎爷直奔着四爷而去,四爷也大老远地就冲两人摆了摆手,热情的说道:“老梁、幼斌,你们俩怎么才过来?” 张幼斌看了看他身边的三人一眼,一个亚洲女孩。不用猜也知道是四爷的孙女了,还有两个地地道道地美国人,啧啧,两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现在不是还没开始么?”张幼斌嘿嘿笑道:“四爷,不给咱们介绍一下?” 四爷恍然大悟般的说道:“你看看我,差点忘了。”接着将身后的亚洲女孩拉到跟前介绍道:“这个就是我的宝贝儿孙女。乔可欣。”接着,又对乔可欣说道:“可欣,这个要叫鼎爷,这位是张幼斌。” 张幼斌仔细打量了一下乔可欣,长的还算不错,但是并不算很出众,大约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级,虽然长相一般,气质却是可以。 “你好。”张幼斌礼貌的说道。 乔可欣脸上微微一红,轻声说道:“你好。” 四爷又接着介绍道:“这两位是可欣的美国朋友。这个是珍妮,这个是大卫,他们是两兄妹。” 张幼斌心中微微一笑,这两个人估计才是这次来京的主角,当下也没有多问,只是和两人点头打了个招呼。 珍妮却是笑着向张幼斌伸出了手,客气的用英语说道:“张先生你好,久闻大名了。” 张幼斌很配合的给了她一个愕然的表情,用英语说道:“珍妮小姐在美国都能听到我的名字?啧啧……这太意外了。” 珍妮礼貌的一笑,说道:“张先生不必那么谦虚。” 张幼斌耸了耸肩,呵呵笑道:“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名气,珍妮小姐如果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千万记得要先证实了之后再说出来。” 珍妮看着张幼斌轻轻一笑,没有再说话,不过眼神却一直停留在张幼斌的身上,这让四爷感觉有一丝不爽,张幼斌莫不是也知道珍妮和大卫的身份了? “幼斌,你这两天有什么事情没有?”四爷开口问道。 张幼斌耸了耸肩,笑道:“除了出货以外,没有什么事了,怎么了?” 四爷笑道:“可欣和她的两个朋友过来,我这个老头子和他们也玩不到一块儿去,要不然你替我照顾他们几天,也算帮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张幼斌十分无奈的说道:“四爷,你知道我最近那个……那个推出的那个贵族系列正准备上市,这个事……” 四爷亲切的搂着张幼斌的肩膀说道:“也用不着你整天陪着他们,偶尔帮我带他们出去玩玩,你看我这个老头子要是陪着一帮年轻人玩耍,那成什么样子了?” 张幼斌此刻却也不好意思拒绝了,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第240章 豪门盛宴 四爷的号召力那帮商人里,无疑在是十分强大的,越来越多的巨头齐聚在会客厅里,白金会员们有一些和四爷关系不错的,诸如顾海那些人,都逐渐的围聚在了四爷的跟前,端着酒杯几个人十分开心的说说笑笑。 如果说上次站在他们的跟前,张幼斌还不过就是一个不起眼甚至不入流的小混混,那现在,已经没有人敢不重视他了。 四爷已经尽了他的所能让这些人感觉到他对张幼斌的重视,在他的右手边站着的是他的孙女乔可欣,另一边,就一直是张幼斌了。 张幼斌很想摆脱四爷去和鼎爷找个僻静点的角落坐下喝杯酒一类的,因为他现在面对老熟人顾海还是有些不太舒坦,担心顾海随时会想起来什么,但是四爷可不愿意了,张幼斌稍稍有一点动作,他立刻就得跟上去,始终让张幼斌离不开自己的身边,不但在其他人的面前对张幼斌褒奖有加,还不停的搂着张幼斌的肩膀和他热情的聊天。 这下不光是外围的那些会员们了,就连没见过张幼斌的白金们都有些不解,纷纷在私底下探讨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受到四爷的重视。 令张幼斌想象不到的是,台下有一双眼睛正在吃惊的盯着他,那人正是陈嫣的老爸陈自政! 上帝作证,这个老家伙前段时间费了天大的力气,才弄到了一张普通的会员卡进来的,还是在一个身价几十亿的黄金会员帮助下才有了这个机会。 不是他的身家没有这个资格,按理说,他申请一个最普通的会员还是完全够格的,只是四爷这里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饱和的边缘,所以会员的要求也在无形之中再次被提高了一个档次。 可怜的陈自政还在为自己跻身这个豪门夜宴感觉到兴奋不已的时候,却发现先前自己女儿酒吧里的那个服务员,此刻竟然站在这个豪门夜宴中最传奇的人物身边,而且还是这么的受四爷重视。 要知道,自己认识的朋友里,最有实力的就是现在身边站着的这位黄金会员了,他可是连上去跟四爷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啊!天哪,这小子最近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会这么快就跻身进了那个上层人士才能围起来的圈子?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简单。我还从来没见过四爷对哪个年轻人这么热情的,啧啧,看来那小子非富即贵啊!”陈自政身边的那个朋友,见陈自政地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张幼斌,便在他的耳边感慨道。 这一帮平时牛气冲天的企业家们,只有在这个地方才是最没有自信心的时候,在白金们地强烈而耀眼的光环照耀下,这些平日里自信满满的家伙们,此刻就感觉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就好像一样洋洋自得的三流明星,突然碰见了一线大牌一样的尴尬和不自信。 “非富即贵?”陈自政脸色十分的不爽,嘀咕道:“那小子几个月前还在嫣儿的酒吧干服务员。” “服务员?”陈自政的朋友吃了一惊。问道:“不是吧?真的假的?” 陈自政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那小子当初还和嫣儿有些什么感情纠葛,我还专门找过他。” 那人诧异的问道:“老家伙,你不是吧?就你这个臭脾气,你当时肯定是骂了人家了吧?” 陈自政面色有些不自然,不满的说道:“我还没怎么骂他呢,倒让那小子冷嘲热讽了一顿,气的我三天没吃下饭。” 那人哈哈笑道:“老家伙。你看走眼了吧?估计是哪家的贵公子,看中了你们家嫣儿才去酒吧给她打工的,你啊,把你们家的金龟婿骂走了吧?” 陈自政无奈的摇了摇头,神情间也满是懊恼,说道:“我当初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就知道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啧啧……现在看来,这小子的确不简单。” 那人点头说道:“当然不简单了,四爷是什么人物?他身边那帮白金会员一个个可都是身家百亿的大富豪,要么就是政府高层的子女什么的,可也没见过他这么看中谁啊!这小子还是头一个。” 陈自政玩命都想挤进上层他妈的,毕竟那里又是一个新天地,就想修真的一心想着仙界、仙人们一心想着往神界一个意思,都无外乎一个字:爬,爬的越高越好,什么狗屁高处不胜寒。能爬到那么高地位置,自然有他防寒保暖的办法,先爬上去才是首要的。 不可否认,陈自政心里现在十分的后悔,这小子从那以后几乎很少和自己的女儿联系了,自己不但限制了陈嫣和他接触,还专门让她的表姐把她带到了中海,现在看来,自己是大错特错了。 张幼斌还在和四爷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过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四爷对自己表现的这么热情,自然一下子就将周围人的话题引向了自己,当然还有另外的一个主角,那就是四爷的孙女乔可欣。 而作为乔可欣的私交来华夏的珍妮、大卫两兄妹,就不免有些受到人们的冷落了,几乎除了礼貌的打招呼外,没有人和他们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将话题提到了美国的头上,一个人开口说道:“四爷,美国白宫的法案还有一个月就开始实施了,你觉得美国人会有什么动作?” 四爷自然知道身边珍妮和大卫的身份,只是他们两人还没有跟自己说清,现在正好是让美国人着着急的时候,便对那人笑道:“现在是美国人着急的时候了,咱们现在可不像以前了,以前澳门的问题总是没有办法,现在是李昭华全面和咱们合作,我们现在也算澳门的半个主人,完全没有必要再着急了,据我所知美国有几大依靠拉斯维加斯洗钱的财团。他们现在还面临着互相竞争的问题,毕竟抛开拉斯维加斯,这种洗钱地天堂只有澳门输的上了,他们的目标都放在澳门,这对我们可是大大的有利啊,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就看谁给的好处更多了。” 身边的珍妮和大卫的脸色都有些阴沉,四爷说的没错。现在是他们需要求四爷,不是四爷巴巴地想着和他们合作了,谁火烧眉毛、没有时间等,谁就出于劣势,管你势力有多大呢,现在是你幽有求与我。 “美国人如果要合作的话,咱们不一定非要按照他们的需求和他们在赌场上面合作,很多可以合作的生意也应该借着这个机会提出来。尽量把咱们的利益最大化。”顾海在这里说话不用顾及,毕竟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赌场的事情他一直比较在意,原因就是因为有很多地方包括偷税漏税和其他的非法所得。他需要依靠四爷来帮他洗地干干净净再拿回来。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这点你们放心,我会尽量让大家获得最大的好处。” 珍妮和大卫的心里都有些郁闷,四爷已经表明了意思,要借着美国财团眼前的困境 敲他们一笔,争取将利益最大化,这在他们看来实在消息,因为自己还有其他的竞争对手,这样一来。搞得就像在拍卖一件三家都志在必得的东西,价格最终会被抬高到一个什么地步,他们两个人现在想都不敢想,不过有一个信念他们是十分明确的,那就是,他们两个人。谁能拉拢到乔四谦,谁就能在家族中崭露头角,继而谁的父亲,也就在爷爷的面前更有竞争力。 乔可欣也终于明白珍妮干什么非催着自己一定要带她来华夏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一心在一家律师事务所里上班的乔可欣根本没有关注过这些财团的事情,现在一听到他们的谈话,再想起珍妮背后地家族,一切才恍然大悟。 张幼斌只觉得索然无味,四爷现在还在积极的树立威信,不过只要自己这边稍微不给他的面子。他的光环就会立刻暗淡下去,不过张幼斌显然不会这样做,起码现在不会,现在看来,安定是必须的,一旦自己完成目标,也许会从中捞上一笔钱再潇洒的离开。 鼎爷现在是悠然自得地,任由你乔四谦吹牛,随便你跟别人怎么许诺,张幼斌在的时候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张幼斌走了,毒品和赌场也都交给了自己,再加上这么多年黑势力一直是自己出面,所以班底也是足够的,到时候想取代四爷,实在是很简单的事情。 他妈的里的话题立刻就被引申到了大洋的彼岸,在大家都开心的谈论起美国人的困境、自己的机会时,晚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四爷和几人告辞,拉着自己地孙女说道:“我带可欣去答谢一下今晚来的朋友们,大家先聊着,一会我再过来。” 众人也都礼貌的还礼,四爷走后,他妈的里还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可身边傻站着的珍妮和大卫两人,就显得郁闷多了,他们彼此间也互相敌视,没有一点共同语言,珍妮本来就对这个横插一档子过来抢自己功劳的大卫以及他的老爸十分的不爽,此刻更没有什么话想要跟他说。 第241章 果真有隐情 不一会,四爷就走上了舞台,音响的一阵轰鸣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舞台,投在了四爷还有他身边的乔可欣身上。 “诸位。”四爷面带微笑的说道:“今天非常感谢大家给我乔某人这个面子,来这参加我为我孙女开的欢迎舞会,我这宝贝孙女常年在国外,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所以今天十分开心,也希望大家能够玩的开心,一会舞会过后所有场所都将开放,今天大家都给我个面子,等到舞会之后再各自潇洒,ok?” 四爷既然说话了,自然没有人会驳了他的面子,大家一阵鼓掌之后,四爷便笑着宣布舞会开始,不过是为他撑撑场面而已,一些带了女伴的会员都开始伴着音乐和自己的舞伴翩翩起舞。 张幼斌懒得再听四爷侃大山,便悄悄对鼎爷说道:“鼎爷,咱们俩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喝点酒怎么样?” 鼎爷看了一眼正往这走的四爷,对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走吧,清静清静也好。” 张幼斌和他相视一笑,两人离开人群找了个安静的犄角旮旯里坐了下来,从侍者手里要了两杯红酒,碰杯后浅浅的喝了一口,鼎爷呵呵笑着开口说道:“你别看四爷现在看上去高兴的不得了,其实他心里肯定比谁都愁。” 张幼斌也笑道:“看的出来,他现在要能轻松还真奇了怪了。” 正在这时,张幼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尹国庆打过来的。 “喂,查出来了,那个珍妮和大卫,都是海菲尔德家族的人,海菲尔德家族,是拉斯维加斯三巨头之一。”尹国庆开门见山的说道。 张幼斌呵呵一笑,说道:“我就知道有隐情,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尹国庆说道:“这个是小道消息,据称那个珍妮的老爸和大卫的老爸一向不和,在老斯坦尼面前争宠争的十分厉害,真实性还有待考察,仅供参考。” 张幼斌抬头看了看那两个棍子似的矗在地上,而且相互间几乎没说过一句话的两兄妹,笑道:“不用考察了,九成九是真的,有什么新的线索及时告诉我。” 尹国庆笑道:“没问题,那就先这样。” “好的。” 挂掉电话,张幼斌对鼎爷笑道:“果然是这样,那边的两兄妹是拉斯维加斯一个叫海菲尔德的家族派来的,在这个时候来华夏旅游,一看就知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鼎爷吃惊的问道:“你这么快就查出来了?我那边那帮废物到现在还没跟我汇报出情况呢呢。” 张幼斌笑道:“这年代啊,小弟不在多,关键在办事的效率,你老手下的那帮人是时候该精简一下了,看咱这情报网,你想知道奥巴马今天穿什么内裤,我也能给你查出来。” 鼎爷摇头反对道:“效率固然是很重要的,可是排场也是必须的嘛,就拿看场子来说吧,你一个酒吧里放一个李小龙似的人物,人家一看你就一个人,根本不怕你,可你要有十几个草包但凶神恶煞的家伙站在那儿,保准没人敢随便找事。” 张幼斌笑着讽刺道:“您老的人是不少,效率还是不行嘛。”心中暗自笑道:“你手下的效率要是比的上尹国庆那帮人,还真奇了怪了。” 鼎爷呵呵笑道:“我知道你小子深藏不露,跟你比能把我活活气死。” 接着,鼎爷又感兴趣的问道:“凤仪在你那过的怎么样?” 张幼斌耸了耸肩,笑道:“很好啊,有吃有喝的,我又不会亏待了她,又不会让你替她交生活费,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着,张幼斌心中却是邪恶的想道:这老家伙,一定好奇自己到底有没有睡了他家闺女吧? 鼎爷嘿嘿笑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她在你那儿过的开心不开心?” 张幼斌诧异的盯着鼎爷上上下下看了几个来回,开口调侃的问道:“你想表达什么?别墨墨迹迹的像个老娘们儿,直接说不就完了?” 鼎爷有些不好意思,片刻后开口说道:“我听说凤仪对你挺有好感的?” 张幼斌一愣,随即开口问道:“谁跟你说的?” 鼎爷小声笑道:“别跟我装糊涂,我手下人可都看着呢,听说凤仪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特高兴,有没这回事?” 张幼斌点了点头,承认道:“有这回事,怎么了?” 鼎爷又问道:“那你觉得凤仪怎么样?” 张幼斌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你就别多操心了,该是什么样就自然是什么样,ok?” 鼎爷立刻点了点头,表情极为认真的说道:“ok!没问题,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正在这时,珍妮一个人走了过来,在张幼斌的面前微笑着说道:“张先生,能陪我跳支舞么?” 张幼斌欣然接受了珍妮的邀请,在他看来,这个性感的金发大屁股洋妞,忽然跑来接近自己是有一定目的性的,不过总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 和鼎爷打了个招呼,张幼斌就牵着珍妮的手走进了舞池当中,随着音乐跳起了舞,珍妮被张幼斌轻搂住腰肢,轻声的对张幼斌说道:“张先生,你的舞跳得可真是不错。”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珍妮小姐也不愧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人,很有大家族小姐的风范。” 珍妮错愕了半晌,脚下的步伐都有些混乱,片刻后她努力调整好自己,好奇的盯着张幼斌问道:“张先生都知道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那是当然,海菲尔德家族二子詹姆的女儿,和你同行的那个,就是凯恩的儿子吧?” 珍妮看了张幼斌片刻,笑道:“张先生果然不一般,这么快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张幼斌呵呵笑道:“珍妮小姐来华夏的时机太敏感了,这个时候从美国来的人,自然要引起我的重视,再说珍妮小姐既然是来谈生意的,还准备隐瞒自己的身份多久?” 珍妮娇笑一声,说道:“张先生说的没错,只不过我们刚下飞机没多久,现在还没有合适的机会去和乔四爷谈正事,并不是刻意隐瞒身份,还请张先生不要怪罪。” 张幼斌点了点头,淡淡的笑道:“我自然不会怪罪珍妮小姐这样的美女,不过你和你的堂哥大卫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 珍妮无奈的笑道:“张先生竟然连这个都查出来了,没错。我和他的关系是不好,因为我们的父亲之间的竞争很激烈,所以导致我和他之间也有竞争,而且这次来他就是为了利用我和可欣的关系抢占我的功劳,我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 张幼斌将珍妮搂的更紧了一些,在她耳边说道:“珍妮小姐来华夏,你们家族地竞争对手一定也知道了吧?还不知道你们准备凭借什么和我们合作呢?” 珍妮轻笑了一声,说道:“据我所知。你们也一直在想着和我们合作吧?我这次来可是带着合约来的,只要张先生能让四爷答应和我们合作,我们立刻就会和你们签订合约,而且计划立刻就可以投入实施。” 接着,珍妮魅惑的看了张幼斌一眼,轻声说道:“如果张先生可以帮我们和四爷促成这件好事的话,我们家族不会亏待你。”珍妮说完,又补充道:“如果张先生你能让大卫无法插手其中的话。我和我的爸爸,私下会给你更多的好处。”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珍妮小姐能找上我,我本以为你们看清楚了这件事情的本质。没想到你们还是没有弄明白,我不能保证一定会和你们合作,因为我的目的和四爷一样,我只想把利益最大化,不会因为珍妮小姐的美貌,而放弃我成交的底线。” 珍妮之前也只是收到消息,张幼斌在其中是一个重要人物,但是却不知道其中具体地情况是怎么样的,此刻也有些惊讶。但还是开口问道:“不知道张先生想得到什么?” 张幼斌笑道:“我有一批好东西,想和你们的家族合作,由你们来做我在美国的代理。” 珍妮眉毛稍稍上扬,好奇的问道:“好东西?张先生说的是军火、私货还是毒品?军火我想就没有必要了吧,美国本土最不缺少的就是军火,那到底是什么?” 张幼斌解释道:“是毒品,不过是新型毒品。” 珍妮脸上的表情十分惊讶,盯着张幼斌半晌开口问道:“你说的不会是“玻璃”吧?” 张幼斌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只是几种用新配方制造出来的三号,改天我拿一些给你,你可以想办法送回去,让你们家族的人看一看。” 珍妮思考了片刻,点头说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不如就等张先生的样品送过去之后,我再看家族的意思来办。我私人做不了主。”珍妮接着又说道:“不过我想求张先生一件事情,不知道张先生能不能答应我?” 张幼斌笑道:“你请说。” 第242章 帮你一把 珍妮踮起脚在张幼斌的耳边说道:“请帮我把大卫挡在门外,我不想看见他也跟着我踏进这个门。”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张先生如果愿意帮我,我不介意张先生对我做任何事。”最后的一个单词,珍妮特意加重了语气。 张幼斌冲她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不能答应你,我说了,我只追求利益最大化。” 珍妮不甘心的在张幼斌耳边吐着热气问道:“不知道张先生今晚有没有空?我想和你找地方单独的“谈一谈”” 张幼斌在她的腰肢上捏了一把,坏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今晚还有事,不过改天如果有时间的话,也未尝不可。” 珍妮妩媚的一笑,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噢!” 一支舞曲结束,张幼斌也告别了珍妮走回了鼎爷所在的旮旯,不过路上却突然和一个人碰了个照面,仔细一看,竟然是陈嫣的父亲陈自政,张幼斌有些意外,呵,没想到在这碰上这老家伙了。 “哟,是你啊,你今天怎么也过来了?”张幼斌看着面前的陈自政好奇的问道。 陈自政见到张幼斌有些尴尬,可是碰上了也不好直接走开,便对张幼斌笑道:“正好今天四爷办晚会,所以我就和朋友过来看看。”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没想到你也是这儿的会员,刚才怎么没看见你?” 陈自政心里不好意思说他是这两天才好不容易办到一张会员卡过来的,再说了,张幼斌一直和四爷在一起,上哪能看见自己去?自己现在离那个他妈的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我一直在那边跟朋友说话。见你和四爷聊的正尽兴,就没上去和你打招呼。”陈自政有些拘束地说道。 张幼斌对陈自政早就没有了什么芥蒂,毕竟他也能理解当初陈自政试图羞辱自己的举动,换成其他人,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况且自己和他的女儿还有着十分暧昧的关系,自然不好再记仇,便对他笑道:“你可真是太客气了。打个招呼也不会影响到什么。”接着,张幼斌又好奇的问道:“对了,你认识四爷吗?” 陈自政连忙摇头,讪讪的笑道:“不认识,四爷整天也就和那些白金会员们在一起,哪有功夫认识我这样的人。” 张幼斌看着陈自政那副十分不自信地模样,却是有些看不过去,便拉着他笑道:“走吧。介绍你跟四爷认识认识,毕竟认识他没有什么坏处。” 陈自政有些激动,更多的确实害怕,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样不太好吧。毕竟……”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拉着他就走,说道:“毕竟什么毕竟,我跟他的关系还不错,他自然不能怠慢了你,再说了,我和陈嫣的关系放在这……他自然会对你客客气气的。” 陈自政只觉得有些云里雾里,四爷那帮人各个都是国内的顶尖人物啊,自己这个身价不过数亿的民营企业家,在人家眼里可能连个暴发户都算不上。几百亿和几个亿的差距,可不是几块钱和几百块钱那样。 张幼斌可没想过那么多,一看陈自政那副模样,就知道他十分想和那边的人搭上一些关系,张幼斌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没有记仇不说,既然四爷现在有求于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就能帮到陈自政,何乐而不为呢? 四爷老远就看见拉着一个老头往这边走的张幼斌,便张幼斌挥了挥手笑道:“幼斌,快过来。” 张幼斌把陈自政带到四爷那边的人群里,陈自政就像个害羞的孩子一般拘谨。 张幼斌走到四爷的跟前笑道:“四爷,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这是我一个好朋友的爸爸,名叫陈自政。” 陈自政连忙冲四爷笑着点了点头,浑身都有些颤抖的他没敢伸出自己的手。 四爷迅速在脑中搜刮了一下,并没有眼前这个叫陈自政的人一点点的印象,但是看在张幼斌的面子上,四爷还是十分客气的伸出手去主动和陈自政握了握,笑着说道:“陈先生今天能来捧场,实在是给我乔某人的面子,谢谢了。” 陈自政受宠若惊的说道:“哪里哪里,四爷,是你太客气了。” 张幼斌看出陈自政的紧张,对四爷笑道:“四爷,我知道你眼界一向很高,不过这可是我好朋友的爸爸,你一定得给我个面子,如果陈伯父有什么要你帮忙的,还希望你能放在心上。” 四爷正愁张幼斌对自己没有什么要求呢,既然张幼斌都这么说了,便十分客气的对陈自政说道:“陈先生,有幼斌的话,以后你有任何用的上我乔某人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绝对没有二话。” 陈自政呆了,眼神都呆滞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急忙道谢:“四爷,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四爷也客气的笑道:“陈先生太客气了,跟我还谈什么谢谢?”接着,四爷又问道:“不知道陈先生是做哪一行的?” 陈自政有些尴尬的说道:“小弟的公司是做房产开发的,不过做的很小,上不得台面……” 四爷笑道:“这说的是哪里话?陈先生已经很不简单了。”说完,四爷又对一旁的顾海说道:“老顾啊,你也做房产开发的生意,和陈先生多聊聊,以后有什么生意可以合作的,可千万别忘了陈先生,就当给我个面子。” 顾海自然不会驳了四爷的面子,主动向陈自政伸出手来,笑道:“陈先生,以后咱们两家公司多加强一下联系,我最近正在搞一个开发的项目,如果陈先生有意思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做。” 陈自政简直就像做梦一般,顾海…… 这个华夏十大富豪之一的人竟然这么客气的邀请自己合作……天哪,顾海要做的项目,估计自己倾其所有也只能干上个皮毛,不过他毫不怀疑,顾海这样的人,如果他吃肉的时候愿意分给自己一碗汤,那也够自己做梦都笑醒的了。 顾海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四爷的面子绝对值这口汤钱,这在他看来基本上是无关痛痒的,无非是自己吃不完、吃剩的让他跟着吃两口罢了,给谁吃不是给?那还不如拿来换个面子。 “那实在是太谢谢你了,顾先生,以后在生意上还希望你能多多照顾。”陈自政十分恭敬的说道。 既然四爷的面子给了,顾海也不妨再给张幼斌一个面子,毕竟现在张幼斌这么得四爷的厚爱,而且听说在赌场方面他的关系十分强硬,将来对自己也很有用。 顾海便开口笑道:“既然是幼斌的朋友,而且四爷也说了,以后自然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我顾海给你的绝对不是空头支票,陈先生给我留张名片,明天我就派人去你们公司和你们的人谈一下现在正在进行的项目,你尽管放心。” 陈自政连忙掏出身上的名片,将卡片逐个发了一遍,有了四爷和张幼斌的话,大家也都颇给陈自政的面子,不但客气的收下了他的名片,还将自己的名片奉上。 陈自政的那个朋友在不远处看傻了,乖乖,陈自政这家伙也太牛气了,自己在这会馆待了这么久,基本上和那些人连句话都没说上,这一会的功夫,陈自政竟然跟他们打成一片了。 要知道,自己的实力可是要比陈自政强上许多啊,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哪路神仙能来跟自己解释一下?就因为陈自政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吗? 乔可欣显然对这种场面十分的不习惯,便开口对四爷说道:“爷爷,我和珍妮去那边喝杯酒,你和各位先聊着,我一会过来找你。” 四爷哈哈笑道:“年轻人自然不喜欢和我们这帮老头子在一起,这样吧。”四爷转过头对张幼斌说道:“幼斌,你陪他们三个到那边喝点酒,随便聊聊,陈先生就在这和我们聊会,有我在这,你就放心吧。” 张幼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又对陈自政说道:“陈伯父,你和四爷他们先聊着,我陪乔小姐和两位美国朋友到那边喝杯酒,有事情你过来找我。” 陈自政现在真是感谢张幼斌都来不及,哪还有先前的那些芥蒂?忙的将张幼斌拉到一边,低声说道:“那个……幼斌……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有时间我一定请你吃饭,到时候你可千万要赏脸。”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行,有时间一定去,你和四爷他们在一起不用太过拘束,随性一点,别觉得有压力,有我在,四爷会很客气的。” 陈自政点了点头,再次感谢道:“那真是谢谢你了,那你先过去陪他们吧。” 张幼斌嗯了一声,笑道:“有事情再找我吧。”张幼斌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自政道:“这上面有我的电话。” 陈自政忙的接过,说道:“没问题。” 张幼斌冲他安慰性的点了点头,笑道:“你和他们随便聊聊,促进一下感情,我先过去了。” 陈自政再次回到了四爷几人的身边,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是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了,再加上四爷对他十分客气,怕他觉得受到冷落,一个劲的和他聊天,有了四爷的礼遇,其他那些人自然也是一样。 张幼斌本没有什么要和乔可欣还有珍妮她们谈的,不过既然四爷说了,自己也不好拒绝,毕竟刚才人家给足了自己的面子,现在让自己办这么点小事,自己还是要做到位的。 第243章 机会 乔可欣是一个看上去十分文静的女人,穿着上也显得十分得体,大体上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十分内敛、低调的女人,张幼斌再次看乔可欣时,已然觉得她比刚才自己的第一印象又要好上几分,属于那种越看越好看、越品越有味道的女人。 不过张幼斌对她可没有任何的想法,不过身边那个一直向自己暗送秋波,穿着性感,魔鬼身材的美国大屁股妞珍妮,有机会倒是可以发展一下一夜情一类的。 大卫在这四个人中明显是最不受人待见的,其他两个女孩都不怎么跟他说话,甚至连看都不看他,而张幼斌总觉得这小子长的虽然不错,但是感觉上比较阴险外加一丝丝的猥琐,所以对他也没有任何兴趣。 张幼斌十分看中自己看人的第一眼,第一眼如果就不太喜欢的人,他一般很少去主动接触,大卫尴尬的受到了冷落,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既然是陪着喝两杯酒、聊聊天,张幼斌也并不在意,随意的开口问道:“乔小姐,不知道你在美国做些什么?” “在律师行里做律师。”乔可欣说话虽然中规中距,但是声音却很有吸引力, “律师?”张幼斌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做律师?按照乔四爷的身份,你的父亲应该也是商人吧?” 乔可欣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我们家就爷爷自己是商人,我爸爸是个法官。” 听乔可欣这么说,张幼斌倒觉得十分可乐,老子是黑社会,儿子却是个法官,孙女是个律师,啧啧。摆明了对着干啊…… 珍妮倒是不愿意放弃和张幼斌熟识的机会,媚笑着开口问道:“张先生,你主要是做哪方面的?” 张幼斌淡然一笑,说道:“我做的还是不要在各位面前说出来地比较好,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珍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张先生不用在意,我们家族你也是了解一些的,很多不光彩地行业,我们也有涉及。” 身边的大卫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变,珍妮竟然把家族说了出来。难道她和这个张幼斌已经有了什么联系?要知道自己从下了飞机还没有机会和并不熟识的四爷谈起这些事情,这个小娘们儿就已经开口了 张幼斌喝了一口红酒,开玩笑般的说道:“身边可是有乔小姐这位大律师,我可不能乱说,不然有可能会成为呈堂证供也说不定。” 乔可欣抿嘴一笑。对张幼斌说道:“放心吧,爷爷在做些什么我心里也是明白的,再说了。美国的律师好像对张先生没有什么威胁吧?” 张幼斌哈哈笑道:“说的对,美国的法律还管不了我这个华夏公民。” 一旁的大卫有些待不住了,他十分绅士的开口说道:“张先生,请问你和四爷是什么样地关系?或者说,你在四爷的手下都做些什么?” 张幼斌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我不过是个小角色,大卫先生不必问的这么详细。” 大卫现在十分的尴尬,他已经发现了自己在这里纯属多余的地位,珍妮本就对自己有很大的意见,这倒也罢了。就连乔可欣这一路上对自己也是爱理不理,基本上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张幼斌对自己的态度虽然看的不是很明显。但是自己隐约也可以感受地到其中的轻视。 珍妮有意刺激一下大卫,随意的对张幼斌笑道:“张先生。你刚才说你有几种新货,什么时候能给我些样品看看呢?”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个没有问题,珍妮小姐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让人给你送过来。” 珍妮兴奋的笑道:“好的,那就麻烦张先生了,样品送到的话,我会尽快送回美国,让爸爸看一下,再和你谈关于合作的事情。”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没问题,那就明天吧,明天我联系你,让人把样品给你送过去。” 大卫不知道张幼斌在和珍妮具体在谈些什么,但是大概意思上还是可以听出来他们两个人在谈某些方面合作的问题,而他们俩合作些什么,显然是珍妮不希望自己知道地。 想到这样下去自己很有可能无功而返,大卫硬着头皮对乔可欣说道:“可欣,能请你跳支舞么?” 乔可欣看了一眼珍妮,然后又看着表情十分诚恳的大卫,一下子有些为难,不知道是该接受还是拒绝。 大卫向乔可欣伸出了右手,满脸期待的看着乔可欣,虽然珍妮用眼神偷偷向乔可欣示意让其拒绝,但是乔可欣还是无奈地将手递给了大卫,在她看来如果这样还拒绝的话,实在有失礼仪。 绅士般的将乔可欣领入舞池,珍妮的脸上有些不太高,张幼斌笑着调侃道:“珍妮小姐,你和你的哥哥,难道就这么差?” 珍妮毫不忌讳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和这个家伙的关系一向不好,他的爸爸一直以来在生意上总是压着我爸爸,而且一直以来,他们家对我们都是充满了敌意的。” 接着,珍妮看着张幼斌说道:“张先生,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们来华夏的目的,你一定要明白我和大卫虽然是一个家族,但却是两个阵营,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而不是大卫,关于赌场上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事成之后,我们家一定不会亏待你。”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我明白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过赌场的事情,不是我想和谁合作就能和谁合作的,说白了还是那句话,我们要将利益最大化,谁给的价码高,我们就和谁合作。” 珍妮笑道:“张先生大可放心,我们家族一定会尽量给你最高的条件。但是合作的事情,我希望能是我们两个人来谈,而其中不能有大卫。” 张幼斌也笑道:“这个我明白。但是我不能答应你,具体要看你们给出的条件到底适不适合我们,可是如果你们家族给出的条件最合适,我会尽量只跟你来谈,怎么样?” 珍妮点头笑道:“有张先生这句话就行了,具体的合作事项我会尽快让家族确定一下,之后再拿给你看,四爷那边,还希望张先生能多帮帮忙。” 张幼斌淡淡地笑道:“这就要看珍妮小姐给我们的条件了。” 一直呆在旮旯里的鼎爷有些坐不住了,心里暗道张幼斌被那个外国娘门儿叫去跳了一支舞之后就没再过来,带了个老头子去和四爷聊了半天不说,现在又和那个外国娘们儿聊上了。 鼎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踱步到张幼斌跟前,笑着说道:“聊什么呢这么起劲,把我这个老头子扔在一旁不理不睬。” 张幼斌见到鼎爷过来问罪。哈哈笑道:“鼎爷,我这可是在跟你拉生意,珍妮小姐是海菲尔德家族的人。这次来华夏,就是为了他们家族来的。”接着,张幼斌又对珍妮说道:“这位是鼎爷,如果你们之前考察过了的话,应该知道他和李昭华的关系。” 珍妮对华夏的情况知道一些,鼎爷的名字之前她也听说过,正想找机会和鼎爷认识认识,便对鼎爷客气的笑道:“鼎爷的大名我在美国已经听说很久了,这次过来就是想和鼎爷你们谈谈在澳门合作的事情,既然你和李昭华是好友。你们和澳门的合约又是以你的名义签订的,所以我们家族地事情,还希望鼎爷能多多照顾。” 鼎爷呵呵笑道:“这些事情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而且现在我们还没开始考虑和美国方面合作的问题,所以现在给不了珍妮小姐确切的回答。既然你们来华夏了,就好好在华夏玩两天,合作地事情现在还不着急。” 珍妮知道现在谈合作还有些不是时候,便开口笑道:“合作的事情等有机会我们坐下来详细的谈谈,我们家族给出的条件应该还是能让你和四爷还有张先生满意的。” 鼎爷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还是等我们商量过之后再给你们回复吧。” 张幼斌老远的看见陈自政面带笑容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便对鼎爷说道:“鼎爷,你们先聊着,我过去见个朋友。” 陈自政离张幼斌还有好几步距离的时候就向张幼斌伸出了双手,接着跑到张幼斌的跟前紧紧握住张幼斌的手,感激地说道:“幼斌,今天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谢谢谢谢……” 张幼斌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就是因为介绍他和四爷认识罢了,有必要这么激动以至于语无伦次吗? 可张幼斌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四爷刻意问起了陈自政和张幼斌的关系,陈自政十分不厚道地对四爷说自己的女儿和张幼斌是非常好地朋友,甚至有可能已经发展成了恋人关系,目的无非是隐晦的想要表示自己和张幼斌的这种类似老丈人与女婿的关系,一下子就引起了四爷的注意。 结果四爷又送东西了,这个就要被张幼斌逼上绝路的老头,免费为陈自政换了黄金会员卡,张幼斌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骂四爷是不是就靠着这个吃饭了,除了送卡以外,能不能有点新鲜的招儿? 第244章 你想要什么 陈自政自以为一下子就跃入了最高层的圈子里,虽然和那些人有着巨大的差距,但是看四爷对自己这么客气,他对张幼斌的实力,不禁也是刮目相看。 张幼斌本只是将他介绍四爷认识,帮个小忙而已,根本没有想过四爷到底能给陈自政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四爷对陈自政的态度,却已经让那些白金们真正意识到了陈自政的存在,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有如跳梁小丑般的小角色。 “不用客气,介绍你跟四爷认识,不过是个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这样。”被陈自政紧握着双手,看着陈自政的眼睛仿佛要滴出泪一般的张幼斌,十分不习惯的说道。 陈自政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地感激,还在感谢道:“幼斌啊。你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我用语言根本就表达不了内心的感激。这样吧,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刚才顾海说的那些话不是信口胡诌,而是顾海真有心随便给陈自政一口汤喝喝,陈自政也看出来顾海的诚恳,而且这仅仅是刚开始的一个起步。 以后顾海这些人还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连陈自政自己都不敢想,这样一来,他对张幼斌,除了感激。哪还能有一丁点的不满? 张幼斌不是因为受宠若惊,而是被陈自政的态度弄的有些尴尬,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改天到家里来吃顿饭,我把嫣儿从中海叫回来。”陈自政稍稍安稳了一下情绪,对张幼斌说道。 “呃……”张幼斌一阵愕然,这老头一直甚至不都十分反对自己和陈嫣见面的么?貌似前两天才把陈嫣送到了中海,这下怎么又主动要她回来了?而且是因为自己…… 陈自政傻吗?他肯定不傻,张幼斌今天没有以往的记仇,反而是给了自己面子、顺手帮了自己,说白了就是看在陈嫣的面子上,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自己还限制陈嫣和他的事情,那张幼斌说不定就会把一切收回,如果再联合这些人封杀自己…… 陈自政不敢去想那种后果,因为单凭张幼斌一句话就让自己得到了这么多地好处,那么他如果想整垮自己,肯定也是轻而易举。 陈自政此刻更希望的是张幼斌和陈嫣能有什么发展,那样的话,能给他带来的好处就实在太多太多了。而且从自己现在的角度来看张幼斌,年轻有为,又仪表堂堂,对自己还有巨大的好处,这样的男人,实在是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的。 张幼斌一个劲的劝说陈自政不用这么客气,可陈自政却又在一个劲的向张幼斌表达着谢意,就在张幼斌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四爷走了过来,对张幼斌笑道:“幼斌,一会咱们这边有个晚宴,你千万要过来,别走太早。”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四爷看了看陈自政,对他笑道:“陈先生,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也留下来一起吧,和他们一起喝杯酒,熟悉熟悉。” 陈自政忙的答应下来,说道:“四爷,那谢谢你了,实在是麻烦你了。” 张幼斌有些愕然,今天晚上听见陈自政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莫过于谢谢这两个字了。 四爷毫不在意的对陈自政挥挥手,笑道:“客气什么?陈先生现在也是自己人,以后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接着,四爷对两人说道:“那行,就这么说了,你们先聊着,我去和那些人也打个招呼,一会舞会结束了咱们就上去。” 四爷刚刚走开,陈自政就小声的问张幼斌道:“幼斌,你和四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幼斌想了想,笑道:“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关系,只能说他现在对我不错,具体地太复杂,说不清楚。” 陈自政又问道:“那他怎么能对你那么好?我看他对你这个程度,可不能说是“不错”了,应该是太好了还差不多。” 张幼斌不置可否的呵呵笑道:“那就随便他了,他要对我好,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告诉他别对我这么好吧?” 陈自政心里已经把这当成了关键性的一步,只要张幼斌不倒、只要四爷依旧能这样对张幼斌,有陈嫣在,他就能放下心来,眼下最重要地,就是赶紧让陈嫣从中海回来。 珍妮和大卫也在被邀请的行列中,根据张幼斌地估计,饭后一旦两人有机会和四爷私下见面,就一定会将合作的事情提出来,这对美国人是个机会,对四爷和鼎爷来说也是个机会,对张幼斌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和美国人合作,借此打开美国市场,先不管能干多久,尽量在短时间内多赚些钱回来才是真的。 丰盛的晚宴上除了四爷和那帮白金会员以外,还有张幼斌和陈自政这两个黄金,另外还有那三个美国来的客人。 饭桌上珍妮和大卫都没有谈起关于合作的事情,但是珍妮已经向四爷请求在吃完饭之后能私下里和他谈一谈,张幼斌和鼎爷也在被邀请的行列中,吃饭时陈自政自然坐在了张幼斌的身边,期间不停的向四爷、鼎爷还有顾海那几个白金们敬酒,还没进行一半,他一个人就喝了一斤多白酒,显得有些迷迷糊糊,张幼斌开口劝说,但是陈自政却没有理会,反而越喝越兴奋,还非要向张幼斌敬酒。 晚宴结束的时候,陈自政就已经神志不清了,像一滩烂泥似的倒地不起,张幼斌将他交给了四爷的手下,吩咐他们把陈自政安全的送回家,而他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做。 在四爷私人的会客厅里,张幼斌、鼎爷、四爷,还有珍妮、大卫两兄妹都坐在了这里,送茶的佣人刚出门,珍妮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四爷,我和大卫都是拉斯维加斯海菲尔德家族的人,这次来华夏,主要就是想和你谈谈关于合作的问题,还请你原谅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实情。” 四爷点头笑道:“两位的身份我一早就知道了。你们来地目的我也清楚的很,咱们也不用多说什么废话,直截了当的说吧,你们家族想怎么跟我们合作?” 珍妮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家族的计划是和你在澳门合作,利用你在澳门的赌场为我们家族洗钱,然后再送回美国,与此同时,我们也可以在拉斯维加斯为你们洗钱。” 四爷好奇的问道:“你们的目的仅仅在洗钱吗?用我的场子洗钱,你们家族能给我什么好处?” 珍妮笑道:“我们家族愿意同时在拉斯维加斯为你开通洗钱通道,你知道的,境外势力在拉斯维加斯洗钱,美国政府基本上是不怎么干预的,相比我们自己来说,要宽松的多。” “恩。”四爷接着问道:“那这么说,你们只是想和我们交换洗钱场所?” 珍妮点头说道:“我们会在美国为你开绿灯,你在澳门为我们开绿灯,很公平地交易,不知道四爷有什么看法?” 四爷稍稍停顿片刻,便呵呵笑道:“这个交易虽然听起来很公平。但是珍妮小姐,你要知道一点,华夏是一国两制国家,所以,我们在澳门洗钱,并没有受到什么的阻力,所以现在还没有到一定要去境外洗钱的地步,这样一来,反倒是你们美国的情况迫在眉睫,所以,交易就有失公平了。” 珍妮根本也没有奢望能和四爷公平的做交易,之所以这说,不过是压低起始价罢了,当即便毫不在意地笑道:“四爷放心,如果你觉得我们是因为情况相比较来说较为紧急所以有失交易公平的话,我们家族可以给四爷一些其他的条件。不会让你感觉到吃亏地。”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就实话实说了,现在的情况是你们美国人必须要尽快找到一个新的市场。而我们正好又能满足你们的需求,说白了就是现在你们要来求我们。所以具体的条件,还有待商榷,毕竟美国不止你们一个家族,我更倾向于从你们美国的这些财团中挑选一个对我们最有利的作为我们的合作伙伴。” 珍妮有些尴尬,半晌后开口说道:“四爷,我们海菲尔德家族可以给你提供生意上的很多便利,其中不止在赌场和洗钱方面,比如走私、毒品甚至军火,我们都可以建立长久的合作关系。” 四爷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些我们都有自己地路子,暂时还没有准备往海外发展,毕竟我们国家的法律和你们美国不一样,国情不一样,所以具体的情况也就有着天壤之别。” 珍妮好奇地问道:“四爷,那你想要什么?” 第245章 暂不合作 四爷和张幼斌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对珍妮笑道:“首先,我想入股你们家族在拉斯维加斯赌场的股份,能给我多少份额,就看你们家族的态度了。”四爷想了想,接着说道:“其次呢……你们在我们的场子里洗钱,要加收百分之五的抽成,至于其他的,我一时还没有想好。” 珍妮一下变得有些惊讶,四爷的条件确实有些狮子大开口,不但要入股家族的产业,在澳门洗钱,还要加收百分之五的抽成,照他的语气,还有其他的条件没有考虑好,这摆明了是想要趁火打劫。 四爷并没有在意珍妮的表情,因为在他看来,澳门现在在美国人眼里是十分抢手的一块肥肉,想吃就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幼斌、老梁,你们还有什么想法?”四爷看着两人开口问道。 张幼斌笑道:“我还是建议四爷不要太早的下决定,毕竟还有其他的财团没有和你取得联系,到目前为止,白宫的法案也不过下了两天而已,不如等所有对澳门有兴趣的人都开完价格之后,再从中挑选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 鼎爷此刻也面带微笑的说道:“是啊四爷,现在决定还为之过早,我觉得幼斌说的对,合作就像买东西一样,货比三家是自然的。” 四爷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便对珍妮说道:“珍妮小姐,实在抱歉我现在还不能直接和你谈关于合作的条件,既然你和大卫都来华夏了,那这些天就好好在燕京玩玩,一切开销我来埋单。” 大卫一直没有机会开口说话,现在实在是坐不住了,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四爷,合作的条件具体的咱们还可以商量,你把你的要求列出来,我向家族汇报一下,尽快给你答复怎么样?” 四爷有些为难的笑了笑,说道:“大卫先生,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我要考虑的不是我个人的利益,而是我们这个集体的利益,为了大家的利益,我现在不能答应的太早。” 四爷和张幼斌、鼎爷合伙唱了个红脸白脸,之所以之前提出那些条件,确实是四爷心里所想的,但是他也不敢保证其他财团会不会给自己更多的利益,所以仅仅是故意说出来让珍妮和大卫心里有个底,然后又有张幼斌和鼎爷出来制止,顺理成章的又暂时否定了自己先前说过的话,让珍妮和大卫都有些不自在。 珍妮和大卫的心里都明白,谁能帮家族带回合作的喜讯,谁就能帮自己的父亲在家族中的地位更进一步,自己也将向前迈出一大步,可是四爷的话说的那么明显,就像一个啃不下来的骨头,即使能啃的话,也要看究竟谁的出价更高一些,直到有一方出到一个最高的价格,谁才能如愿以偿。 先前两人心里的猜测全被颠覆,自己在大洋彼岸的强势,根本就带不到这个位于地球另一端的华夏,本还以为以自己家族的强盛地位,四爷会巴不得能和自己合作,然后自己再稍稍给四爷些好处就可以如愿以偿,但现在看来,人家就根本没有买自己的帐。 白宫没有颁布那个法案之前,四爷确实眼巴巴的期盼着有一天能和美国人合作,甚至牺牲一些利益都在所不惜,到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局势变了,地位也变了,以前的想法立刻就被自己推翻。 会谈很快就告一段落,没有一点实际性的进展,张幼斌和四爷他们自觉得奇货可居,暂时还不准备立刻确定和哪一方合作。 乔可欣的作用只是让他们能赶在第一时间和四爷见上面而已,而在此时,美国拉斯维加斯其他的财团一收到海菲尔德家族派人和乔四爷的孙女一起来华夏的消息后,就立刻派出了人前往华夏来和四爷谈判,四爷和珍妮几乎同时间收到了这个消息,这一下子让四爷感觉到十分的爽快,却又让珍妮和大卫两人郁闷的几乎崩溃。 四爷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张幼斌和梁鼎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担心自己的地位会遭到两人的冲击,但是张幼斌现在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他只想在这段时间内尽量保证内部的稳定,至于鼎爷和四爷的恩怨,自己给了鼎爷足够的护身符,但是鼎爷究竟能不能取而代之,这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赚钱是张幼斌现在除了找到那帮人以外唯一的目标,如果新配方研制的系列毒品能够顺利的通过拉斯维加斯的财团打入美国市场,那将为自己带来的收益是无法估量的,因为美国的毒品价格本就比国内要高上许多,更别说这种专门供富人们享用的“奢侈品”了。 …… 回去的车上,张幼斌没有亲自开车,而是坐进了鼎爷的车,与他商量起了和美国人合作的事情,真正掌管着赌场大权的两人,还有很多事情要私下谈谈。 “你对和美国人合作的事情怎么看?”鼎爷开口问道。 张幼斌笑道:“当然是件好事,美国毕竟是一个黑势力滋生的温床,他们各方面都比国内的黑势力强了太多,和他们合作会带来很多的好处,当然不仅仅是利益这一方面。” “嗯。”鼎爷点了点头,笑道:“美国人现在遇到难题了,他们几大财团和家族都希望能尽快和咱们建立合作关系,四爷心里明白自己在这里面根本是个没有什么用的空壳子,但是还是那么的积极和主动。” “呵呵。”鼎爷满脸嘲讽的笑了笑,说道:“这个时候就让他自己去忙活吧,他想和谁谈就和谁谈,他谈他的,咱谈咱的,到时候到底跟谁合作,他根本做不了主,只要咱们能直接和美国人合作,到时候四爷就真成了一个空壳子了。” 张幼斌淡然一笑,看着鼎爷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些什么,但是我必须要再跟你说一遍,最近别想着和四爷作对,四爷不是一口就能吃得下的,我不希望看到燕京城的黑道一片混乱的情况,最起码我在的时候不行。” 张幼斌的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却透露着不可动摇的坚定,接着,张幼斌又对鼎爷说道:“你起初的目的仅仅是自保,现在自保已经没有问题了,你又想着如何反击甚至取代四爷地地位,人心就是这样……” 张幼斌顿了顿又说道:“你现在仅仅靠着赌场,根本不可能取代四爷的地位。如果你杀不掉四爷,那四爷肯定不会放过你,你最好记住我说过的话,我还在这里地时候,不要去想着和四爷作对,除非有一天,我觉得时机成熟。” 张幼斌这一番颇有警告意味的话让鼎爷有些郁闷,也有些尴尬,张幼斌说的没错,人心不足蛇吞象,鼎爷起初只想自保,后来却妄图能将四爷解决掉,不但一劳永逸,甚至还能取而代之。 可鼎爷没有想过的是,四爷和他太不一样了,四爷的底子很干净,却拥有鼎爷这个绝对黑色的人在背后帮自己,所以他才能聚集了一大帮表面干净其实背地里也和黑社会脱不开关系的富豪们,如果由鼎爷来挑这个头,大部分的人都会因为他的黑道身份,唯恐避之不及,更别说像对待四爷那样对待他了。 四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平日里就十分的小心,再加上手上那支护卫队,其中各个是雇佣兵军队里退下来的好手,鼎爷想要了四爷的命,比四爷要了他的命要难太多了,甚至对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鼎爷沉默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保证道:“你放心吧。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不会再去想着取代他了,起码短时间内不会,我确实还没有那个实力。”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我最怕你因为这一时地强势而看不清局势和事情的本质,这件事最好还是听从四爷的,他决定和谁合作,咱们最好是积极配合。” 鼎爷嗯了一声,答应道:“放心吧,没问题。” “嗯。”张幼斌欣慰地点头说道:“四爷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你给他面子,让他来主持这件事情,他也肯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这样即给了四爷面子,也给了自己方便和好处,很多事情,不要非得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也许四爷现在对你已经没有杀心了,如果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干掉他,对你自己也不是一件好事。” 鼎爷想了想,赞同的说道:“你说的没错,现在是和气生财的时候,其他的事情我暂时不会去想。” 张幼斌笑道:“这样最好,眼下就是一个赚钱地好机会,把心思都放在这上面吧。” 第246章 父女旧事 鼎爷将张幼斌送回了不夜城,下车前,张幼斌客气一番,开口说道:“要不要上去看看凤仪?她现在肯定在上面。” 鼎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她好几年都不愿意见我,我还是不去打扰她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她就行了。” 张幼斌笑道:“这你放心。” 鼎爷呵呵笑道:“凤仪交给你我肯定放心,看得出她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不然也不会答应到你这来住,行了,你上去陪陪凤仪吧,我先回去了。” 张幼斌从车里走了出来,弯腰对他笑道:“行,那你回去吧,我先上去了。” “再见。” 柳风仪自己呆在房间里早就快闷死了,一心盼着张幼斌赶紧回来,可是张幼斌参加完舞会又参加了还和珍妮、大卫两兄妹在四爷的会客室里废话半天,回到房间地时候已经半夜一点多了。 一听见门响,柳风仪就立刻从被窝里跳了出来,连鞋也没有穿就光着脚丫兴奋的跑到了客厅,见张幼斌推门进来,迫不及待地就扑进了张幼斌的怀里,脸上兴奋的笑着,嘴里却埋怨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张幼斌抱着她原地转了一圈,然后轻轻的将她放在地上,一手已经抚摸上她的一只丰满,笑道:“和你爸爸还有其他的人一起谈些事情,忙的晚了一点。” 张幼斌接着又问道:“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柳风仪在张幼斌的脸上亲了一口,嘻嘻笑道:“反正又不用上班,什么时候睡都行,再说了,见不到你人家睡不着嘛。”接着柳风仪在张幼斌身上闻了几下,皱了皱鼻子问道:“你喝酒啦?” “嗯,晚上有一个宴会。”张幼斌看着她笑道:“你啊!这不是整天在一起么,还非要等我回来才能睡?” 柳风仪孩子般的笑着撒娇道:“可你不回来,我就是睡不着。睡不着我也没办法。” 张幼斌搂着她回到房间里说道:“你先上床看会电视,我去洗个澡。” “那你快点噢!”柳风仪一边爬上床,一边叮嘱道。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很快,等会就好。” 天气已经入冬,房间里虽然开着暖气,但是温度并不是太高,张幼斌习惯了冷水澡,在这个时候冲冲冷水会让自己感觉到浑身舒坦,看着满是疤痕又有些发红的皮肤,张幼斌甩了甩头发,身上这些一辈子都去不掉的烙印,似乎在告诉自己既然已经烙上了印记。自己就很难再去做一个普通人。 镜子里地自己已经有些陌生,有些时候没有理发了,张幼斌的头发已经从短发变到现在刘海都盖过了眼睛。 柳风仪这一会盯着电视却一点都没有看进去,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直到水声没有了又响起了吹风机地声音。柳风仪便双眼紧盯着卫生间的门,等着张幼斌从里面出来。 张幼斌出来的时候仅仅裹着一条浴巾,强壮的身体柳风仪已经不是头一次看见了。可每当她看见,心里都控制不住的涌上一丝类似盲目崇拜的感觉。 张幼斌随意的舒展了一下身体便走到床边,随意的摘掉了身上的浴巾,全身都裸露在柳风仪的面前,就在柳风仪心脏砰砰地加速跳到的时候,张幼斌钻进了被窝里,躺在柳风仪的身边没有任何动作,眼睛微闭,似乎是很累,却有好像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累了?”柳风仪趴在张幼斌的面前。盯着张幼斌关心的问道。 张幼斌睁开眼睛,看着她微微一笑,说道:“有点。主要是有些心烦。” 柳风仪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张幼斌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说不上来。莫名其妙的突然间就有些烦,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柳风仪想了想,开口问道:“是不是想欣然了?” 张幼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无奈的笑道:“是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确实挺想她的。” 柳风仪嘿嘿一笑,躺在张幼斌的身边紧紧搂住了他,在张幼斌的耳边说道:“欣然不在这,可我不是在么?有我陪着你,别烦了好不好?” 张幼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梁鼎,这个一辈子活在打打杀杀里的老头子,到现在这么大的年级还在为了这些事情费尽心机,身边却连个亲人都没有,一个人带着一帮手下和佣人住在那么大的别墅里,而他唯一的女儿,此刻却躺在自己的身边。 “你和你爸爸……”张幼斌开口后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到现在这样的?就因为多年前他杀了你的男朋友?” 柳风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面无表情地说道:“别提他!” 张幼斌轻轻叹了口气,淡淡的笑道:“说给我听听吧,我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柳风仪盯着张幼斌看了半晌,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想,你说吧。” 柳风仪搂住张幼斌的胳膊松开了,整个人也转过了身,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他犯过的错太多了,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他。” 接着,柳风仪又说道:“我小的时候曾经十分自豪和骄傲,因为我发现很多人都十分怕我的爸爸,和我一起玩的小孩子都不敢惹我生气,小学、中学都是如此,我不但要什么就有什么,而且慢慢的,也成了一个和他一样,几乎人见人怕的角色,后来,我身边的人开始有意的疏远我,我曾经一度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 高中的时候,因为他,妈妈死了,那是因为他将一个人连同他的家人都逼上了绝路,那人死后,他的手下有些人立誓要替死去的老大报仇,那天妈妈坐他的车出门,被人开枪打死在路上,其实他们知道车里坐着地不是他,但他们还是开枪了,妈妈用自己的生命使他逃过一劫。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恨他,因为他的执迷不悟…… 我不想呆在他地身边,不想和他一起生活,高中毕业我选择出国,但是却仍然摆脱不了他的阴影,一个男人闯入了我的生活,我头一次那么的爱一个人,就在我将我自己给了他的第二天,他就被我那个“爸爸”派人撞死了,你能体会到那种痛苦吗?他对我来说。就像一个恶魔,我怎么都摆脱不了的恶魔,怎么都醒不过来的噩梦……” 柳风仪说着,眼泪已经无声的从眼角落下,张幼斌有些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你说的我都能体会地到,可是你想想,他对你有坏心吗?对你妈妈有坏心吗?” 柳风仪半晌没有说话。张幼斌接着劝说道:“你明白他对你们都没有任何的坏心,他选择了这条路,而且已经走到了一定的地步,那就代表着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只能前进,你妈妈的死是个意外,这虽然是因为他的身份所致,但是你却不能怪他,你妈妈死了,你痛苦。难道他就不会痛苦吗?你埋怨他,他肯定也十分地自责。” “你说你摆脱不了他,那正是因为他担心你的安全。他杀了你的第一个男朋友是出于什么动机我不清楚,但是我能肯定绝对不是为了破坏你的幸福。他只是在维护你、保护你,只是做法有些不妥……”张幼斌接着说道:“你觉得自己过的一点都不幸福,他呢?失去了你妈妈又几乎是失去了你,一个老人孤苦伶仃的生活在打打杀杀、尔虞我诈的生活里,你觉得他就能开心吗?” 柳风仪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哽咽的开口轻声道:“我不知道……” 张幼斌微微一笑,将她抱的更紧,柔声说道:“你要知道最无私的爱不是你的伴侣、爱慕者、追随者,而是你的父母,那是在炸弹即将爆炸的生死关头能在第一时间不顾一切将你压在身下的爱,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你生存机会的爱,只有这个,才是最无私的……” “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埋怨他甚至怨恨他,但是他对你的关心什么时候松懈过?你知不知道,上次你被绑架之后,有人用你的命来向他勒索一件关乎他性命的东西,要不是我偶然间把你救了出来,他早就将那东西交到了别人的手里,你要知道,如果这件东西他交出去,等待他的,除了死,恐怕没有第二条路。” 张幼斌说的,真是李腾飞绑架了柳风仪向鼎爷敲诈澳门赌场股权的事情,那时候澳门的赌场虽然表面上是鼎爷所拥有,但是大部分股权真正的主人是四爷,如果那时候鼎爷擅做主张将股权交给了李腾飞,四爷绝对不会留鼎爷活命,这段时间的接触,张幼斌对这个猜测深信不疑。 柳风仪有些吃惊,她起初想的不过是有人想敲诈鼎爷些钱罢了,而她事后立刻给鼎爷打电话报平安,目的就是不想让鼎爷为她花钱,而欠鼎爷什么人情,可听张幼斌这么一说,她虽然不知道张幼斌说的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也相信张幼斌绝对不会骗她。 “你说的是真的?”柳风仪犹犹豫豫的开口询问道。 张幼斌淡淡的说道:“当然是真的,要不是因为这个,你爸爸后来也不会找上我,其实那个时候他并不是要把我怎么样,而是想拉我一把,只当谢谢我当初无意间帮过他的忙,我听说你还打电话质问他,是么?” “可是……”柳风仪有些着急的说道:“可是当初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借你来要挟我,要我回家还要我把姓改过来,这根本就是有目的的。” “也许吧。”张幼斌呵呵笑道:“可他提出的条件,也都是因为爱你才提出来的,我只想让你明白,几乎任何一个父母,都不会对自己的孩子有任何坏心,即使他们做的很多事情会让你感觉不可理解甚至愤怒,但他们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第247章 新货冲击市场(上) 虽然美国人能为张幼斌他们带来巨大的利润和便利,但是此刻显然不是对他们太过用心的时候,欲擒故纵这一招不光对女人有用,对美国人,一样十分的有效果。 华东帮的毒品生意显然已经跟不上需求,覆盖的市场开始逐渐的从整个华东向着中海为中心点急剧缩小,到今天为止,江苏大部分地区除掉杭州以外,基本上已经断货了。 和当时华东帮对付自己的时候不一样,那个时候华东帮是以毒品为诱饵,目的是赌场这条大鱼,所以才没有直接向华北输入毒品,而是找到四爷和鼎爷谈判,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张幼斌就是为了毒品市场才准备进军华东,直接向江苏市场输入毒品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由于使用了新的配方,所以在不从卡尔扎伊的手中提高进货量的情况下,整个华北市场都多出了百分之二十的货,整个华北的百分之二十,用来充斥江苏省,实在是绰绰有余的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这块新大陆,到底交给谁来负责。 交给鼎爷负责,这对张幼斌肯定是最为有利的,但是却会引起其他人的强烈不满,而且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是那么好当地。即使华东帮没有货来填充自己真空的市场,但是他们也决然不会让外人轻易的从自己地地盘上赚钱,这绝对是一件有着巨大利益却又十分困难的事情。 货已经开始量产,每天都会有多出的货积压在张幼斌的手里,因为早先华北的市场就已经被卡尔扎伊的货充斥的基本饱和,现在多出来的这些,大部分自己的市场都无法消化掉,所以张幼斌虽然看上去是提高了百分之二十的收入,但是由于货还没出去,所以基本上没有多赚到什么钱。 张幼斌打电话和鼎爷商量了一下,现在鼎爷地重心放在赌场的事情上,因为马上要和美国人合作,所以澳门的事情比起毒品来则要有前景的多。正因为如此,不但张幼斌不准备将新市场交给鼎爷,就连鼎爷自己也无暇顾及。 “那我就卖给四爷一个人情了,这块市场就交给他自由指派吧。”张幼斌对着电话里的鼎爷呵呵笑道。 鼎爷十分无所谓地说道:“第一步是最难的,我老了。就不当这个弄潮儿了,等到第一步踏出去之后,有新的市场你可千万给我留一块。” 张幼斌笑道:“这没问题。到时候我把卡尔扎伊地货和加工厂全部交给你,任由你来处理。” 鼎爷哈哈笑道:“那行,就这么说了,你去和乔四爷谈谈吧,卖他个人情也好。” “嗯。”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我一会给他去个电话,到时候他选好了人就来我这拿货,反正我只管给货,江苏的市场是空出来了,能不能进的去。就看四爷手下的本事了。” 挂掉电话,张幼斌立刻打电话给四爷,四爷接通电话便笑问道:“幼斌。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张幼斌笑道:“四爷,有笔买卖给你。想不想做?” “噢?”四爷来了兴致,问道:“什么买卖?” 张幼斌解释道:“江苏的市场空出来了,我准备把它交给你,到底由谁来负责由你说了算,你选好了人,到时候直接让他到我这提货就成。” 四爷显然被这个一大早到来的喜讯搞的喜不自胜,笑着问道:“幼斌,你怎么突然要把那块市场交给我了?” 张幼斌打着马虎眼说道:“四爷,咱们俩的关系,你还用问吗?哈哈,你选好了人告诉我一声就行。” 接着,张幼斌又说道:“四爷,我有个事得先跟你说一声,从我这出货的价格我不加价,但是我要纯收益的百分之二十,没问题吧?” 四爷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笑道:“没问题,这是应该的,你放心吧,这百分之二十,我一分也少不了你的。” 虽然张幼斌要的价有些高,但是四爷毫不在意,因为毕竟是拿纯利的百分之二十,还有八成的纯利润可以赚,再说了,张幼斌主动向自己示好,将新市场的货提供给自己,这已经足够让四爷高兴的了。 事情很快就敲定了,张幼斌依旧按照原价出货,每一批货卖完之后,在进下批货的时候要将上批货销售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交给张幼斌,只有这样才可以拿到下一批货,当然,张幼斌也会派人在其中盯着,确保自己的利益。 中午,四爷就给张幼斌回了电话,张幼斌接通电话便问道:“四爷,事情确定下来没有?” 四爷笑道:“确定下来了,我让蒋行去你那提货,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或者让你手下来办也行。” 张幼斌在和四爷打过电话之后就到了加工厂,便对他笑道:“我现在就在这呢,你一会让蒋行带着钱来提货吧。” “好的,我让他尽快过去,钱是要现金还是转账?”四爷开口问道。 张幼斌想了想,说道:“现金吧,方便一些。” 转账毕竟会留下一定的线索,还是现金交给安全局来处理比较方便,能做到绝对的改头换面,再回到自己手上的钱,谁也查不出来它的具体。 四爷说道:“那好,我让他尽快准备现金,120块一克,价格没错吧?”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想要多少,就让他带多少钱过来。” 挂掉电话后。张幼斌问身边的秦凯道:“秦凯,现在多出来的成品货有多少?” 秦凯想了想,说道:“大概有20公斤吧。” “嗯。”张幼斌在脑子里算了一笔账,20公斤,出货给蒋行的收益是两百四十万,蒋行能净赚三百万,其中的百分之二十,也有六十万了,这仅仅是加工厂开工短短几天来节省下来的货。 每天从他的场子里出的货,大概要在40公斤左右,这些货出来之后留下燕京所需的,其他的立刻就被用特殊的取道送到华北的各个省份,吃货量大得惊人。 一个省的消耗能力很大,但是究竟能占据其中的多少。那就要看蒋行自己的本事了,蒋行这次来,带足了现金过来。两三天的功夫,白白的多赚了两百四十万,这巨大地利润就是秦凯所带给他的,如果再算上提成,秦凯已经帮张幼斌赚到了三百万。 现金的点算十分麻烦,不过好在有足够的人和验钞机专门负责收货款,所以进行的速度也算地上比较快了,一个小时以后,蒋行就一个人开车离开了。 货已经看了,钱也已经给了,这二十公斤的货很快就会由自己的手下将它运到自己地地盘,然后再由安排好的人带到江苏销售。张幼斌只管提供他额外的货,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张幼斌现在真可谓是日进斗金。赚钱的速度比杀人来的还要快,连尹国庆都有些暗自咋舌,要不是自己身份不允许,他都恨不得真跟着张幼斌干上一段时间,不用多,几个月赚的钱自己一辈子也花不完了。 张幼斌可不这么想,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这个时候不趁乱多弄点钱傍身,以后离开了华夏自己指望什么吃饭?总不能指望着七妹那个小富婆养活自己吧?那还有脸没脸了? 关于赚钱,张幼斌有自己的打算,现在出货是一笔巨大的收入,马上将秦凯配制地新型系列毒品推上市场,然后再销往美国,争取得到美国人的认同,再把配方高价卖给美国人,那个时候,自己好歹能有九位数的收入了,到时候无论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舒舒服服地过上一辈子都不是什么问题。 新系列已经生产出了一部分,张幼斌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将它们推上市,但是这几天比较忙,一直还没有把精力放在这上面,今天正好来了加工厂,除了要给珍妮带一些样品外,张幼斌开始筹划着让谁来帮自己做这个推广。 想来想去,最合适地也就是鼎爷了,这老头子一直混迹这一行,再加上人脉比较广,上层的需求者也认识很多。 想到这,张幼斌掏出电话来给鼎爷打了过去:“喂,鼎爷,麻烦你点事。” 鼎爷毫不在意的哈哈笑道:“客气什么!什么事?说吧!” 张幼斌笑道:“我这有些专门给上层隐君子准备的新货,想让你帮我推销推销。” “新货?”鼎爷好奇的问道:“什么新货?贵族货?”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反正是好东西,懂得享受的人肯定喜欢,你肯定有路子,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鼎爷笑道:“没问题,这样吧,你把你的东西带一点来给我,我先让我以前场子里的专业人士看一看。” 张幼斌呵呵笑道:“没问题,我一会就过去,到时候见面再谈。” 张幼斌挂掉电话,让尹国庆为自己准备了两份样品,分别要给鼎爷和珍妮的,有了专业的检测,张幼斌对现在手上的新货十分有信心,秦凯这个鬼才其貌不扬,但是对化学却有着十分高的天分,这些货都独具一格,在国际市场上也更有竞争力,即便最后四爷不准备和珍妮的家族合作赌场也相信海菲尔德家族在见过这批样品后不会错过和自己合作的机会。 第248章 新货冲击市场(中) 汽车飞快的驶向鼎爷的别墅,鼎爷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不知道张幼斌要弄些什么货过来,但是他绝对相信张幼斌的能力,毕竟他和四爷都曾经偷偷研究过张幼斌的配方,节省百分之二十的成本,那是一个什么概念?!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等张幼斌到了鼎爷别墅的时候,鼎爷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见张幼斌提着一个牛皮纸袋子从车里走了出来,鼎爷就立刻迎了上去。呵呵笑道:“过来啦。“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正好那边没什么事,我就先把东西带过来给你看看。“张幼斌说完,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鼎爷。 鼎爷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对张幼斌说道:“这些事情我看不明白,走跟我来,我的人已经等着了。” 鼎爷说罢带着张幼斌进了别墅,走地路却不是以前曾经走过的任何一条,一直将张幼斌带到了一个储藏室。 储藏室不大,显得十分杂乱,在一个摆满了各种酒的橱窗前,鼎爷将其中一瓶不显眼的普通红酒逆时针转了半圈,旁边的墙上立刻显露出了一块液晶屏幕,鼎爷将整个手掌放在上面,掌纹确定了之后放酒的橱窗才向后退去,露出一条通道。 通道里全是白色的灯光,鼎爷带着张幼斌走了下去,经过了一个转角之后便到了一个地下的建筑群内。里面人不多,四五个人都已经在这里等着鼎爷的到来,见鼎爷带着张幼斌进来之后,都恭恭敬敬的说道:“鼎爷你来啦!” 鼎爷冲他们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站出来说道:“鼎爷,都准备好了。” 鼎爷笑着介绍道:“这位是张幼斌先生,货就是他带过来的。”鼎爷说完,便将手上的袋子递给了那个戴着眼睛的年轻人。 那人接过袋子打开来看了看,便立刻和身边地人转身到了一旁的仪器跟前,包装好的各种配方立刻被打开来,他们将每种配方分成五份,然后每人一份,到自己地工作台前进行自己的研究。 张幼斌对这鼎爷笑道:“鼎爷。不错嘛,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一个研究室。竟然建在自己家里。” 鼎爷呵呵笑道:“以前一直没机会告诉你,不过我这怎么说呢,哎,看着是十分专业,但是一直没有研究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像你,你的那种新配方我找人分析过,可以节省百分之二十的成本,幼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幼斌呵呵笑道:“这个我一时解释不清楚,不过如果你要感兴趣的话,这些配方以后我都可以给你。” “给我?”鼎爷以为自己是幻听所以听错了,满脸震惊的问道:“你真准备把你的配方给我?” 张幼斌点了点头,淡然一笑道:“当然,我退出之后自然不会再涉及这个圈子,留给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鼎爷错愕了片刻便满脸感激地说道:“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幼斌,你帮过我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真的!” 张幼斌毫不在乎地笑道:“你还在这跟我装什么客气?” 鼎爷兴奋的搓着双手,呵呵笑道:“说地是。”接着,鼎爷又说道:“这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咱们上去吧。” 张幼斌点了点头,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好的事情,便对鼎爷说道:“走吧。” 张幼斌跟随鼎爷到书房随意的聊了一会,处在地下的那些人还在试验台前忙碌着,就在这时张幼斌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你是?”张幼斌接通电话问道。 “嘻嘻。”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用英语说道:“张先生,是我,珍妮!” 张幼斌恍然大悟,呵呵笑道:“原来是珍妮小姐。” 珍妮笑问道:“张先生昨天说有东西要给我,请问什么时候呢?” 张幼斌看了看时间,说道:“如果珍妮小姐有时间的话,就到鼎爷这里来一趟吧,我现在就在这,东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珍妮答应下来,说道:“那我这就过去。”接着,珍妮又问道:“可我不知道地方啊,怎么办?” 张幼斌笑道:“你让四爷派人送你过来,直接告诉他我在鼎爷这里等你,有事情要跟你谈。” 珍妮挂掉电话就立刻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到四爷的私人区域外对守卫说道:“你好,我有些事情想要跟四爷说。” 守卫通报了一声,便放珍妮进去了,四爷此刻正在客厅里悠哉游哉的泡茶享受,珍妮一进来,他便开口笑道:“珍妮小姐,有没有兴趣尝尝我的手艺?” 珍妮抱歉的笑了笑,说道:“四爷,刚才张先生让我去鼎爷那里找他谈些事情,可是我又不知道鼎爷的家在什么地方,还麻烦你能找部车送我过去。” 四爷一愣,心里转了好几个弯儿,张幼斌让珍妮去鼎爷那里找他,难道他想和鼎爷私底下和珍妮谈点什么?这个时候是四爷最敏感的时刻,珍妮的一句话就让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好不郁闷。 “哦?”四爷装作没事人一样呵呵笑着问道:“珍妮,幼斌找你去谈些什么?” 珍妮轻轻一笑,说道:“张先生昨天告诉我他现在有几种新货,说要把样品给我,让我送到美国去给家族看一下。” 四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下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珍妮有些尴尬,她还在等四爷的回答。可四爷此刻却仿佛当自己不存在一般低头想着事情。 “四爷,那个……”珍妮小心地开口问道:“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吗?” “哦!”四爷被珍妮从思绪中拉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没问题。我这就帮你安排。”说罢,从桌子上拿起电话说道:“阿彪送珍妮小姐到老梁的家里去一趟。” 得到了那边地肯定消息,四爷对珍妮说道:“珍妮小姐,你现在可以过去了,我的人会把你安全的送到老梁那儿。” 珍妮感谢的说道:“实在太谢谢你了四爷。” 四爷呵呵笑道:“不用客气。”接着又对身边的人说道:“带珍妮小姐去停车场,阿彪在那里等着了。” “好的四爷!” 珍妮走后四爷又再次陷入了沉思中,从珍妮的话里来看,张幼斌是要和珍妮谈毒品的生意,可是美国的毒品市场是那么好涉足的么? 他到现在还没有听说亚洲的哪个贩毒集团能把毒品贩卖到美国的,因为美国的毒品价格实在太高,都是美国人自己到亚洲提货,这块肥肉一向从不让外人分得哪怕一丁点的,再说美国市场从来不缺货或者供货商,张幼斌和珍妮谈毒品生意到底是为了什么? 四爷一下子想到这会不会是一个幌子?打着谈毒品生意的旗号其实背地里却在偷偷的谈论合作的事情,或者张幼斌是想以毒品为合作其中的条件之一? 四爷想不明白,却又不能直接打电话向张幼斌询问。张幼斌刚刚在毒品生意上向自己示好,难道是为了迷惑自己? 越想越乱,四爷地神经有些大条。想到最后也没有得到什么有实际意义的结果,无奈,四爷只有等机会再隐晦的询问一下张幼斌了。 珍妮乘坐的汽车来到了鼎爷的家中,经过鼎爷的手下带路,珍妮很快就来到了鼎爷的书房,此刻鼎爷和张幼斌正在书房里闲聊,珍妮一进门张幼斌便对她笑道:“好啊,珍妮小姐。” 珍妮也十分客气的和张幼斌还有鼎爷打着招呼,接着便开口问道:“张先生,你找我过来。到底有什么货要给我?”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前几天不是说了我有一些你们可能会很有兴趣的货么?这次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样品,你可以把它们送到美国。让你们家族的人看一下,如果有兴趣地话。咱们再接着谈这方面合作的事情。” 珍妮点了点头,询问道:“这些货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张先生你知道地,美国的毒品市场一向比较排外,一般地货很难在美国市场立足。”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珍妮小姐不用太多担心,这些东西到了你们家族的手里,他们自然会和你联系的,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竞争力了。” 珍妮笑道:“那好,我会联系我们家族的人,尽快将东西送到他们手上。” 接着,珍妮又说道:“张先生、梁先生,我昨天和家族的人通了电话,因为现在国内的局势比较严峻,所以家族也十分希望能够尽快和你们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其实我来之前详细查过了燕京的情况,再加上这两天所了解到的,张先生、梁先生你们二位已经完全可以在这件事上下决定了。 先前澳门大部分的地盘都是澳门的李昭华和华东帮共同经营的,但是自从们对立之后,他们就逐渐的失去了很多优势,而且李昭华现在和鼎爷成了好友,又建立了合作关系,所以在我看来,赌场的事情,鼎爷你完全可以做主了,所以我想你能作为中方的负责人出面。” 第249章 新货冲击市场(下) 鼎爷轻轻摇了摇头,笑道:“看样珍妮小姐来之前做了不少的功课。” 随即,鼎爷又道:“我不否认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件事情,我和幼斌已经商量过了,还是由四爷出面来决定到底和谁合作,我们不在中间牵扯这方面的事,只负责和最终确定的合作伙伴交涉。” 珍妮一脸的不可置信,又看向了张幼斌,直到张幼斌也冲她点了点头,她才对张幼斌说道:“张先生,你现在控制着整个华北的毒品供应,听说你还有一种可以让加工三号的成本节省百分之二十的配方。我爸爸昨天向我传达了这方面地合作意图,我们愿意花高价购买你的配方,并且能做到完全提你保密。绝对不向第二个组织传播,你认为如何?” 珍妮的心里想的很明白,赌场上的合作是她来华夏的最终目的,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但是她不会放过任何能为家族创造财富的机会,张幼斌的那种配方,在她看来,也像是一座金山,一旦被自己拿了回去,家族实力就会往前迈进一大步。 张幼斌微微一笑。对珍妮说道:“珍妮小姐,具体在这方面合作的事情,我们还是等到赌场的合作决定下来之后再谈吧,实话告诉你,我今天要给你的货。也是我手里的新配方,相信你们家族不会没有兴趣的,货你们先看看,合作不合作,还是等到事后再谈也不迟。” 珍妮还不愿放弃,说道:“张先生,我们家族的实力,在美国还是属于黑道上顶尖财团之一的,和我们合作,我们会给你最好的条件。”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我丝毫不怀疑你们海菲尔德家族地实力,只是现在还不是具体合作的时候,这和赌场的合作一样。我也要找到一个条件最好地合作伙伴才能确定合作的事项。” “这些华夏人一个个真是一群奸商!”珍妮在心中暗骂道,四爷如此,张幼斌也是如此。 这就代表着家族如果真想要和这些华夏人合作,就必须要付出最高的代价才可以获得。 还以为靠着自己和乔可欣的关系可以夺得先机,甚至混到一点人情,没想到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这层关系放在眼里,真正关心的,就是到底谁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 拍卖的结果往往是两个极端,要么,就是一件大家都没有兴趣的东西,也许它只能卖出比起拍价高不了多少的低廉价格;再要么,就是一件大家都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这样一来,它们往往能卖出比起拍价高上无数倍的价格,甚至会让抢购的这些人失去理智,付出比实际价值更高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珍妮和她的家族显然惧怕第二种情况的出现,可现在的情况是,其他的家族都已经派人前往华夏,也许已经开始和四爷秘密谈判了也说不定,几个大家族都志在必得,可拥有者只能有一个,这种情况对家族十分的不利,得不到就会陷入泥潭中不可自拔,得到了,却又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张先生,我明白你们现在的想法,这是每个商人都有的正常心理,可说句实在话,你们的实力,比起美国财团的实力,要差上许多,太有失公平的交易,往往得不到持久。”珍妮开口说道。 张幼斌点头笑道:“你说的虽然没错,但现在的情况是你们目前的实力很快就要在法案颁布实施后被削弱,一个月后你们都要面临的情况就是,即将失去了赌场这个占洗钱最大比重的场所。” “到时候你们一百万的收入,可能只有三十万能洗的干净后放入你们的口袋,剩下的钱你们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美国政府的稽查,我想,只要我们再等一段时间,等到法案开始实施之后,我们的价码会被提升到一个顶点!” 说到这里,张幼斌看了珍妮一眼,笑道:“到那个时候,没有人还在乎什么公平不公平,他们会心甘情愿的拿着手中剩下的七十万黑钱去换五十万甚至四十万干干净净的钱,不然的话,越来越多的七十万堆积起来,会把你们拉向灭亡的深渊。” “等到法案实施?!”珍妮忍不住惊呼出来,这也太趁火打劫了,等到美国人被政府用刀架在脖子上,到时候美国人为了保命所要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此刻的珍妮是十分无奈的,她不得不承认张幼斌他们所想的是完全附和一个生意人的原则的,那就是尽量为自己获取最大的利益,这种利益,一定会在美国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候才能提现的出来,只是自己的家族想要渡过难关,需要付出的代价一定非常巨大。 …… 两天后,张幼斌给珍妮的样品已经被珍妮送到了海菲尔德家族的手上,他们立刻开始对这几种新型毒品着手研究和检测。 与此同时,鼎爷那边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听到报告的鼎爷脸上满是震惊和兴奋,他没想到张幼斌给的这批东西竟然有那么好的功效,这比美国流行地那些贵族毒品还要强上几分,鼎爷联想到张幼斌之前所说的以后会将配方留给自己,就忍不住兴奋的心头狂跳。 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力和用心,鼎爷立刻开始在上层人士中推广这几种新型的毒品,这些毒品的海洛因成分比一般的三号要低,算起来,它们的毒瘾程度要比三号低上一些,毒副作用也要轻上一些。 但是,这东西却有着出奇好的置幻效果,现在很多在高收入人群流行的新型毒品都具有这样地特点,却都没有张幼斌手中的这几种效果明显。 这几种毒品一经推广便收到了极其好的效果,成本低廉不说,价格却卖到了普通三号的两倍以上,这还只是推广的价格,虽然需求量不及三号那么大,但是近乎十倍的利润却弥补了低产量,收益大的惊人。 新系列的毒品被人们冠名为“极乐世界”,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来的。那些有钱又自以为有品味的高收入人群一接触到这种东西,就立刻爱上了它带给自己的,那前所未有过的快感,让人有如真的步入了极乐世界一般。 极乐世界又有着三种不同的分类,所以市面上就有了极乐1号、极乐2和极乐3号之分,这三种毒品像是瘟疫一般迅速在华北的传播开来,需求量每天都在大比重增加,而且基本上每天提货的时候就会被人抢购一空。 绝大部分的新货张幼斌选择让鼎爷来做自己的直销商,因为张幼斌没有心思去顾及更广阔的销售,他所要做的,仅仅是将货出给为数不多的几个下线罢了,正因为张幼斌对基层销售地无暇顾及,所以也为鼎爷带来了巨大的利润。 华东帮现在就像一只被打碎了牙齿地老虎。蒋行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挺进了苏南市场,成为第一个将大批毒品从长江北卖到长江南的人。虽然其中也遇到一些阻碍,但是一心谋取巨额利润的蒋行在四爷的暗中帮助下,还是很快就在苏南站稳了脚跟。 其实这主要还是因为华东帮的无能为力,真空状态的市场本来就已经陷入了一种恐慌之中,突然间有了货,那些人才不去管货是谁带来的,只要有货,就是救了他们的命。 如果这个时候华东帮还出面阻拦江北的毒品南下过江,那就是在和苏南所有的隐君子作对,这种影响是十分恶劣的,所以很快华东帮就放弃了在苏南的抵抗。 另一边,华东帮也在发了疯的从金三角进货,一下子华东帮带货入境的队伍壮大了许多,从金三角购买的货也比以往多了很多,目的无非是拼死也要抢带一批货,入境到中海来解决眼前这要命的难题。 可是结果十分的悲惨,追加了资金大批进货的华东帮,结果还是把绝大多数的货都留在了公安和部队的手里。 损失了大笔的钱和货不说,还有大批的小弟被捕,现在金三角已经很少有人敢给华东帮送货了,金三角的老大也跟孙平说起过,以后孙平要多少货都没有问题,不过必须自提,他是不愿再负责送货了,前段时间,他也在边境线上损失了不少的人和货。 …… 美国的其他财团也相继派人来到了燕京,一个个下了飞机后都马不停蹄的去找四爷谈合作,但是收到的结果却和珍妮他们一样,一时间搞的美国人也是满心的不爽,却又无处发泄。 张幼斌已经跟四爷说明白,关于和美国人在赌场上的合作,全部交给四爷自己来商榷,自己和鼎爷一定全力配金额,这确实给了四爷很大的面子,也让四爷的心放下了不少,这下四爷更不着急了,他把所有的美国人都邀请到了自己的会馆,整天好吃、好喝、好玩的照顾着,这一招让美国人更是火上浇油般变的更加急不可耐,因为他们每天都会和其他财团的代表见面,互相猜测着对方和四爷谈判的进展,每天都生活在压力之中。 珍妮早就看明白合作的事情现在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她现在把重心转向了毒品上,因为家族已经发回了信息,家族的人对张幼斌送去的新玩意儿十分的感兴趣,并且十分想要和张幼斌在这方面进行合作,并嘱咐珍妮一定要将在毒品生意上和张幼斌合作的事情办好,因为有了这种东西,他们有信心垄断美国大部分的贵族毒品市场,那时候给自己带来的利益,绝对是十分丰厚的。 第250章 陈家做客(上) 从那天晚宴过后,张幼斌再也没有见过陈自政,那个鸭子,估计就是陈嫣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一定能认出来,事后第二天顾海的手下就到了陈自政的公司,在顾海开发的项目里,给了他一个在顾海看来不大不小的工程,但是在陈自政看来,这是他创业这么久以来,接触的最大一宗买卖。 陈自政这两天一直在忙着和顾海的人谈生意,虽说是顾海有意送钱给陈自政,但是合约上的事情还是要谈清楚之后正式签订的,所以陈自政一直没有精力和张幼斌联系,但是他却没有忘记是张幼斌为他带来的这一切,他已经打过电话给陈嫣的表姐,让陈嫣尽快回燕京来,陈嫣虽然不知道老爸这么着急催她回去是为了什么,但是能回燕京,就代表着能见到张幼斌,所以一下子也是十分的兴奋。 陈自政自然要抓住张幼斌这颗摇钱树,眼看着已经和顾海的公司签订了合约,钱很快就会陆续流进自己的口袋,这实打实的好处让陈自政对张幼斌除了感激之外,再没有了丝毫的芥蒂。 这天晚上,张幼斌忙活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才坐上了回不夜城的车,陈嫣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过来,张幼斌刚刚将电话接通,陈嫣兴奋的声音就传来过来。 “张幼斌,我明天上午的飞机回燕京!”陈嫣像个孩子般的将这个喜讯告诉张幼斌。 张幼斌也十分高兴,笑道:“那不是很好么?明天什么时候到?” “明天中午!”陈嫣开心的说道:“你明天来接我吧,我特想下飞机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你!” “好啊。”张幼斌随口答应下来,去机场接一下陈嫣在他看来没有什么难地。 “真哒?!”陈嫣兴奋了一阵。又失落下来,低声说道:“还是算了吧,明天我爸爸很有可能会来接我。被他看见就不好了,要不这样吧,我尽量晚上出来找你好不?” 张幼斌本想说不用担心陈自政的,即使他心里不愿意,谅他也不会说出一个不字的,可是转念一想却没有将些告诉陈嫣地必要,便点头说道:“那好吧,你出来的话就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过去找你。” “嗯!”陈嫣有些过意不去,小心的说道:“对不起啊。你别生气。” 张幼斌呵呵笑道:“没事,我不生气。” “那就好,嘻嘻。”陈嫣娇笑着说道:“那就明天见咯,如果我能出来的话。” 张幼斌也笑道:“好的,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明天见。” “嗯!明天见!”陈嫣不舍的说道:“那晚安了,你早点休息。” “好的。你也是,晚安。” “晚安。” …… 就在陈嫣还在担心明天自己到底能不能出去见张幼斌的时候,陈自政此刻正躺在老板椅上计划着明天的事情。 看到了张幼斌带给自己巨大的实际利益,陈自政此刻让陈嫣抓紧回来,就是为了将自己和张幼斌绑地更紧一些,这样才能保证以后的长久利益,陈自政现在已经体会到上层社会的美妙,一张被四爷随手送人的金卡,在身边那些朋友眼里,自己俨然已经成了让人敬畏和尊敬的人。 陈自政有意在陈嫣到家之后请张幼斌过来家里吃顿饭。目地无非是直接用行动向张幼斌表示自己不但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反对张幼斌和自己的女儿来往,反而会十分赞同和支持他们两个人交往,剩下的。就交给自己地女儿陈嫣了,如果她能够抓的住张幼斌。就相当于给自己抓住了开启宝藏大门的钥匙。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陈自政还是吩咐管家,明天中午自己要亲自去接陈嫣的飞机,然后要尽早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自己要邀请客人回家吃饭。 管家恭恭敬敬的表示一定会尽量办到最好,陈自政才满意的回房休息。 陈自政不知道陈嫣去中海这么久之后和张幼斌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他们两人早已经不像当初那样了,自己的努力基本上也就没有了什么用处。 想到这陈自政又开始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不长眼,没有仔细了解一下张幼斌的底细,就干出了棒打鸳鸯的糊涂事,现在只有向上天祈祷张幼斌对陈嫣依旧存有感情了。 …… 四爷这几天又被张幼斌给惊住了,好几天还没缓过劲来,张幼斌的“极乐系列”一上市就触动了四爷的神经,悲痛啊! 他悲痛,是因为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收买到张幼斌这个赚钱机器,只能眼看着鼎爷借着张幼斌的新货日进斗金地疯狂敛财,四爷看的眼睛都像狼一样放光了,可四爷心里也明白,张幼斌毕竟还不是自己地人,能把苏南 和赌场的事情全权交给自己处理已经十分给自己面子能要求张幼斌把一切能够赚钱的渠道都交给自己,但是这么看着四爷赚大钱,他还是有些嫉妒和不爽。 珍妮这些天一直在不停的找张幼斌,要和张幼斌谈一谈关于新型毒品合作的事情,张幼斌还准备接着吊她两天的胃口,再说自己这两天忙活新货的事情有些不可开交。 国内的市场还忙不过来,张幼斌也没时间去和珍妮谈和美国方面合作的事情,中午的时候珍妮又给张幼斌打来了电话,说要找个机会和张幼斌好好的谈谈这方面的问题,但是张幼斌还是以自己没有时间为由蜿蜒拒绝了。 下午,陈自政就给张幼斌打来了电话,张幼斌并不记得他的号码,见到陌生的电话还有些奇怪,接通之后才听出来是陈自政的声音。 “幼斌啊?忙什么呢?”陈自政十分客气地问道。 “噢。”张幼斌恍然大悟的一笑。说道:“是陈伯伯,找我有事?” 陈自政呵呵笑道:“上次不是说有时间请你来家里吃饭嘛!你瞧瞧我,这几天一直在和顾先生谈关于合作的事情。一直没有时间,正好今天忙完了,想请你晚上来家里吃顿饭。” 张幼斌知道陈自政地想法,陈嫣此刻应该已经下了飞机到了家里,晚上请自己去他家里吃饭,自然是想要自己和陈嫣见面了。 张幼斌稍一考虑便答应了下来,说道:“那好吧,晚上我就叨扰了。” 陈自政高兴的说道:“荣幸之至,幼斌你晚上可千万要早点过来,咱爷俩儿喝上几杯!” 傍晚。张幼斌正准备要去陈嫣家里赴宴,陈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十分小心的说道:“张幼斌,我今天晚上出不去了,爸爸说晚上有客人,要我一定留在家里。” 张幼斌明白了,八成是陈自政故意卖个关子,便呵呵笑道:“没事,你晚上就在家陪客人吧。” 陈嫣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我还想晚上陪你呢,看样是出不去了。” 张幼斌安慰的笑道:“没事,有时间再出来也成。” “嗯!”陈嫣轻声说道:“你要记得想我啊,我有时间就去找你。” “好的。“张幼斌笑道:“那就先这样吧,我还有点事回头再聊。” 陈嫣答应道:“嗯,那下次聊。” 挂掉电话,张幼斌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又抱了两瓶从四爷那里拿来的拉菲,最后对着镜子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束,并没有发现问题后才满意的走了出去。 陈自政此刻正在吩咐佣人将准备好地饭菜摆上桌。而且还亲自去指挥菜的位置,忙的不亦乐呼,陈嫣和张幼斌打完电话从楼梯上下来。见到陈自政这番忙活的景象十分好奇的问道:“爸爸,到底是什么人要过来啊?让你这么认真。” 陈自政放下手中地盘子抬头看着陈嫣呵呵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是个十分重要的客人。” “重要的客人?”陈嫣撇了撇嘴,在她看来陈自政眼中重要地客人对自己来说根本无关紧要,既然他要自己陪着,那自己也只好照做了。 张幼斌的车在晚饭时间准时开进了陈嫣家别墅的大院内,陈自政亲自出来迎接,就连陈嫣也被陈自政强迫着化了淡妆坐在客厅里等候着,张幼斌一下车便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拿出了那两瓶红酒,陈自政立刻迎上去笑道:“来吃顿饭还带什么酒呢,我这都有。” 张幼斌将车门关上,对陈自政笑道:“这是四爷上次给我的,82年的拉菲,而且绝对是珍藏版,在国内很不容易能买的到,所以带过来给你尝尝。” 陈自政自知张幼斌不会将这两瓶红酒放在眼里,也没有再说什么客气话,呵呵笑道:“那好,快进去吧,嫣儿还等着呢。” 张幼斌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好的。” 第251章 陈家做客(下) 此时此刻,陈嫣正坐在饭桌前发愣,陈自政吩咐佣人和厨师准备了这么多的饭菜,可是饭桌上却只有三份餐具,这么看来,今天晚上的客人只有一个? 陈嫣不用猜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肯定不知道又从哪儿认识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男人,所以要介绍给自己,要不然干嘛非要自己打扮好留下作陪呢? 大门打开了,陈自政第一个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转身对身后的张幼斌说道:“请进,我这不比四爷那里奢侈,你可别介意。” 陈嫣有些不高兴,什么人还要父亲这么客气?只是张幼斌此刻还没有进门,坐在左侧地陈嫣根本就看不到门外站着的张幼斌。 “已经很好了. 陈嫣十分好奇的盯着门口,想看看父亲今晚到底请了什么客人过来,一听那声音就感觉有些奇怪,和张幼斌的好像! 这个念头刚在陈嫣脑中闪过,张幼斌就抬脚走了进来,陈嫣立刻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走进来地张幼斌,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张幼斌一进门,便看见了左侧饭桌上扭头看着自己的陈嫣,冲她挥了挥手,微微一笑。 陈嫣还没有从震惊中反映过来,她地脑子在这一瞬间有些短路,张幼斌出现在这个场合代表了什么?难道爸爸请的客人就是他?! 这怎么可能呢?陈嫣使劲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 陈自政很满意女儿的这个表现,单手象征性的盖在张幼斌后背上,推着他走了过去,对陈嫣呵呵笑道:“嫣儿,没想到我请的客人是幼斌吧?” 陈嫣这才被陈自政的话从震惊中唤醒,十分不解的看着陈自政问道:“爸爸,这是怎么回事?” 陈自政呵呵笑道:“以前是爸爸不对,不该反对你和幼斌的交往,爸爸要跟你道歉,也要跟幼斌道歉,所以今天请幼斌来家里吃饭。先前没有告诉你,是想给你个惊喜。” 陈嫣更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痴痴的问道:“爸爸。你说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陈自政拉着张幼斌坐了下来,对陈嫣笑道:“呵呵,你当然不是在做梦,爸爸以前是老糊涂了,没有替你们考虑过,现在不同了,爸爸真的意识到了错误,所以才把你从中海叫回来。” 陈嫣用了片刻的时间来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接着,虽然满心地欢喜。却还是本着脸,嘟着小嘴儿对张幼斌和陈自政抱怨道:“你们也不提前告诉我,这是存心要看我的笑话!” 陈自政笑道:“爸爸只是想给你个惊喜,你不是一直想见幼斌么?之前把你送去中海还不让你和幼斌联系,是爸爸不对,以后爸爸不会再强迫你去中海了,也不会反对你和幼斌的任何事,这下你满意了吧?” 陈嫣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自政,半晌才开口问道:“爸爸,你确定你说的这些不是在开玩笑?” 陈自政认真的点头说道:“当然,爸爸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真哒?!”陈嫣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欢呼道:“太好了,谢谢爸爸!”刚说完,便立刻搬着椅子来到了张幼斌的身边,紧挨着张幼斌坐了下来,满脸的幸福甜蜜。 陈自政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他终于感觉到了女儿的正确,张幼斌是一个十分有前途的人,比起当初那个刘震,简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陈自政不禁在心里感叹,女儿大了就是不中留啊! 这才刚刚批准她和张幼斌的事情,立刻就开始疏远这个老爸了,虽说女儿迟早都会是别人的人不假,可是这也太快了吧。 陈嫣心里有一大堆的疑问需要好好的问问张幼斌,只是现在还没有机会,比如自己地爸爸先前那么嫌弃张幼斌,这个时候为什么又那么出奇的批准了自己和张幼斌的交往,还将张幼斌带回家里吃饭,而且看的出爸爸对张幼斌十分的重视,到底是什么促使了这一系列巨大的转变?陈嫣不得而知,只有等到私下里向张幼斌询问了。 这顿晚饭,张幼斌带来的82年拉菲也非常之抢眼。 真正产于82年的拉菲存世的已经非常少了,基本上是喝一瓶少一瓶,陈自政这个身价的人,想要找到一瓶这样的酒也并非易事,陈自政起先还以为张幼斌不过是带来两瓶红酒罢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好东西。 不过陈自政想想后也就释然了,张幼斌是四爷眼里的红人,四爷送他的东西,哪怕是再小的东西都不会是普通货色,张幼斌将红酒倒在自己的酒杯里,陈自政甚至有些舍不得喝。 陈自政对张幼斌很是客气,一直是笑脸相对还不停的嚷嚷着让张幼斌尝尝这、尝尝那,所以饭桌上的气氛十分的融洽,陈嫣十分享受这种幸福感,一直以来困扰着自己的难题突然间得到了解决,而且是以老爸主动向张幼斌示好这么完美的方式,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她兴奋的? 陈自政看着自己的女儿陈嫣小鸟依人似的紧靠在张幼斌的身边,心里也涌上一丝自豪感,一直以来,陈嫣都因为张幼斌的事情和自己闹的不愉快,这下看着女儿满脸幸福的感觉,再想到女儿对自己的感激一定会让现在两人之间的芥蒂统统的烟消云散,而且看得出陈嫣和张幼斌两人之间的感情十分不错,他也就放下心来。 期间,陈自政并没有过多说起关于生意上的事情,而是把时间都交给了张幼斌和陈嫣两人享受。 他也意识到自己这个老灯泡继续待在两人跟前实在是大煞风景,便在晚饭进行到差不多的时候,站起来对张幼斌说道:“幼斌,让嫣儿陪你一会,我还有点事,得先出去一趟。” 本来陈嫣已经开始习惯爸爸的大转变,但是当陈自政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要出去,让自己陪张幼斌,这摆明就是为自己和张幼斌创造独处的机会,天呐!这么好?这还是自己的那个爸爸吗? 张幼斌明白的点了点头,对陈自政笑道:“陈伯伯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陈自政呵呵笑道:“好的,实在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接着,陈自政又对陈嫣说道:“嫣儿,照顾好幼斌,爸爸今天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或许可能就不回来了。” 陈嫣满脸的欣喜,一个劲儿的点头说道:“我知道啦爸爸,你快走吧!” 陈自政有些尴尬,好个乖女儿,竟然赶着让自己快点走,哎,女儿确实是替别人养的,这么快就已经不向着自己了。 无奈的陈自政还是对两人说道:“那你们在家呆着,我先走了。”说罢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冲张幼斌摆了摆手便走了出去。 陈自政前脚刚踏出大门,陈嫣就急忙抓住张幼斌的胳膊满脸焦急的问道:“张幼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跟我爸爸混的这么熟了?!” 张幼斌看着她笑道:“我也不知道,中间不过和他见了一次面而已。” “见了一次面?”陈嫣更想不通了,追问道:“见了一次面我爸爸就对你这么客气啊?!还专门把我从中海叫回来,看他那样儿,好像根本就不准备再阻拦咱们俩的事了。” 张幼斌呵呵笑道:“那次见面不过是和他一起吃了顿饭。他这么做,也可能是他突然觉得应该尊重你的意思吧。” 陈嫣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会呢,我的爸爸我再熟悉不过了……他没有理由突然间变得这么开明,到底是为什么呢?” 陈嫣想不通,张幼斌也不愿意把实情说出来。想来想去没有答案的陈嫣干脆不去想了,抓住张幼斌的胳膊在手臂内侧使劲的掐了一下,满脸责怪的说道:“说,你今天干嘛要骗我?明知道我爸要请你回家吃饭也不事先给我打个招呼!” 张幼斌满脸无辜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爸爸会告诉你呢,怎么?他没告诉你啊?” 陈嫣故作生气的皱了皱鼻子。嘟囓道:“你就应该先给我打个招呼!害得我还为了晚上不能陪你自责、愧疚!” 张幼斌抱歉的说道:“我是想给你个惊喜,所以在电话里才没有跟你说明白,怎么?生气啦?” 陈嫣哼了一声,嘟囓道:“看在你动机还是好的,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但是可绝对不能有下次啊!” 张幼斌陪着笑道:“一定一定。” 陈嫣这才心满意足,娇笑着说道:“这还差不多。”接着。陈嫣看着桌上的饭菜问张幼斌道:“张幼斌,你吃饱了没有?”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吃饱了。” 陈嫣突然脸一红,有些害羞地说道:“吃饱了就别在下面呆着了,到我房间待会吧?” 张幼斌求之不得,点头笑道:“好啊,我正想着呢。” 陈嫣羞赧的娇嗔道:“满脑子的坏心眼儿!” 张幼斌大呼冤枉,说道:“我只是想换个地方坐会。这里坐着不舒坦。” “行啦行啦!“陈嫣打断道:“知道你那点鬼点子!走吧!”陈嫣说罢。起身站了起来,张幼斌也跟在她身后,和她一同上楼,到了陈嫣的房间。 第252章 违心 很早以前,张幼斌还是在陈嫣的生日晚会上到过陈嫣的房间一次,那时候龚玥那个小丫头还没有出国,整天和他们粘在一起。 推门进去,陈嫣的房间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因为陈嫣最近也很少在家里住,所以大部分还和张幼斌头一次来的时候一个样子。 在张幼斌身后进来的陈嫣,顺手便将房门关上,张幼斌转过身来坏笑着打量着陈嫣,看的陈嫣满脸通红。 陈嫣当然知道张幼斌脑子里在想什么,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日思夜想呢?就在陈嫣还在害羞的时候,张幼斌已经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力量有些大了,陈嫣猝不及防的有些站不住,不过好在立刻就有张幼斌的怀抱作为自己的依靠。 莫大地幸福感笼罩着陈嫣的全身,她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毕竟在她看来,自己和张幼斌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阻力,一切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张幼斌熟练的用两根手指托起了陈嫣的下巴,而陈嫣也配合的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张,迎接张幼斌地采摘。 轻轻地接吻。 ,张幼斌闭上眼一口口的品尝着陈嫣地味道,陈嫣揽住张幼斌的脖子,努力的踮起脚尖,只为了让张幼斌能更舒服一些。 良久之后,陈嫣轻轻推开张幼斌,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衣服,满脸通红的嗔道:“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张幼斌一阵愕然,心想又不是头一次了,干嘛还这么害羞?陈嫣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每当和张幼斌亲热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要脸红,不仅如此,就连心跳也会加快速度,浑身的血液都不由自主的上涌。 陈嫣拉着张幼斌的手在床边坐下,自己则脱了鞋子躺在了张幼斌的腿上,喃喃的说道:“张幼斌,我今天真的特别开心,老爸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开明,真的像是做梦一样……” 张幼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笑着说道:“人的想法总是会是意识到之前自己的不对,懂得了要尊重你的想法。” “嘻嘻。”陈嫣开心的笑道:“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也不用去中海了,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再也不用被表姐24小时管制了!”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是挺好的,以后你就自由了。” “嗯!”陈嫣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转过头盯着张幼斌看了片刻,开口说道:“张幼斌,咱们恋爱吧!” “呃……”张幼斌一下有些手足无措。 谈恋爱?这种情况下两个人能有什么结果?张幼斌还能在国内呆多久完全取决于事情的进展,而这也代表着,张幼斌待在国内的时间里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和陈嫣谈恋爱,也代表着张幼斌在事后不会因为陈嫣而留在国内,相反的是,一旦事情解决,他必须要走。 “你怎么了?”陈嫣看着有些发愣的张幼斌试探性的问道。 “没怎么。”张幼斌淡然一笑。说道:“咱们现在不就像在谈恋爱一样么?” 陈嫣使劲摇了摇头,说道:“虽然很像,但还不是。” “呵呵。”张幼斌笑道:“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一点都不好。”陈嫣嘟着嘴巴说道:“我要做的是你的女朋友,和现在不一样的,现在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感觉很奇怪。” “为什么?”张幼斌不解的问道。 陈嫣想了想,说道:“我也说不好,但是大概就是感觉稀里糊涂的,现在这和谈恋爱不一样,我想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和你在一起,现在爸爸都承认错误了,以后自然不会再阻拦我们两个,所以我想真正和你在一起,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 张幼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开口问道:“如果哪天我必须要离开怎么办?” 陈嫣想也没想便脱口道:“你去哪儿我就跟着你去哪!” “这可能吗?”张幼斌在心里问自己。 虽然陈嫣愿意。但是张幼斌心底却不愿这样,让陈嫣跟自己一起离开?自己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没有解决,说不定哪天就要过着全世界逃亡的日子,陈嫣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地女孩子,跟着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再说了,如果陈嫣跟自己走了,那她的家人怎么办?她起初可能不会去想,但是日后肯定要后悔的,毕竟爱情永远不能和亲情抗衡,起码在张幼斌心里是这样想的。 “那你爸爸呢?”张幼斌轻声问道。 “爸爸?”陈嫣一下子有些失落,半晌后十分没有底气的开口说道:“爸爸什么都不缺,他可以过地很好地。” “是这样吗?”张幼斌无奈的笑道:“他就你这一个女儿,你走了,你觉得他会开心?” 陈嫣考虑了片刻便说道:“那我们可以经常回来看他啊,要不然就接他和我们一起。”接着,陈嫣又盯着张幼斌问道:“张幼斌,你就不能不走吗?” “不走?”张幼斌苦笑一声,先不说自己现在从事地这些事情所带来的影响,单就沈辉那边,他们都不会让自己安宁的在国内生活,基本上除了离开,张幼斌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张幼斌摇了摇头,陈嫣脸上的失落十分明显,她紧盯着张幼斌的眼睛开口问道:“那你不准备带我一起么?” 张幼斌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他不会也不能带走陈嫣,这根本是不负责任的做法,犹豫了半天,张幼斌开口说道:“等等再说吧好不好?事情到了跟前也许会有转机。” 陈嫣听到这话一下子变的十分难过,眼睛泛起了阵阵雾气,有些哽咽的开口问道:“要是没有转机呢?你是不是就要自己走了?然后留下我自己,我再也找不到你,看不见你、听不见你的声音,感觉不到你的存在……那我该怎么办?” 张幼斌深吸了一口气,柔声安慰道:“别想这么多了,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你看你,本来挺高兴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以后你就不用去中海了,我争取多陪陪你,别想太多了。” 陈嫣闭上眼,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要知道我能暂时离开你、不在你的身边,但是不能没有你,你对我太重要了张幼斌,已经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如果哪天再也没有你的消息,我会崩溃的。”说完,微闭着的眼睛渗出了两滴泪珠。 张幼斌弯下腰轻轻的吻住了陈嫣的嘴唇,浅尝辄止的几次过后,在陈嫣的耳边说道:“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这句有些违心的话,让张幼斌也感觉到一阵不舒服。 陈嫣一个劲儿的点头,对张幼斌说道:“你说过了,你不会丢下我不管,我无论如何都不许你离开,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你!” 说罢,陈嫣紧紧抱住了张幼斌,在张幼斌的印象中,还从没见识过陈嫣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张幼斌将陈嫣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双手托着陈嫣的腰,看着她温柔的笑道:“别再说这些了,本来多好的心情,都被你给破坏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咱们过好眼前,别再去想那些言之过早的事情了。” 陈嫣轻轻点了点头,撒娇的说道:“那你说话要算数,不能丢下我不管!” 张幼斌笑道:“当然算数,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陈嫣这才放下心来,微微笑道:“这还差不多。”接着,又看着张幼斌问道:“那你可要多陪陪我。” 张幼斌满口答应下来,笑道:“放心,有时间一定多陪你。” 说着,张幼斌双手不老实的探入了陈嫣的衣摆之内,轻轻解开胸衣,找到了那触感完美的傲人,陈嫣被张幼斌如此偷袭,当即一阵轻颤,嘴里羞赧的哼哼道:“流氓,就知道欺负我。” 张幼斌哈哈一笑,在陈嫣双唇上轻轻一点,调侃道:“今天场合不合适,你老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回来,否则的话,今天我就欺负你到底!” 第253章 珍妮上门 张幼斌特殊系列的货很快就在鼎爷的手里形成了不小的销售规模,由于这种新型配方在精神刺激上特别明显,故此,一经上市就受到了上层社会的追捧。 张幼斌有意将其打造为贵族毒品,故此,起初的价格定位就在500-700元每克,一旦让高消费群体形成了消费习惯,价格还要大幅上涨。 珍妮一直在关注着张幼斌新货的情况,虽然她在华夏的路子比起在美国要差上许多,但是还是能够打听到大概的消息,新货从上市那天开始就面对高收入人群,显然是将它们定位成了毒品里的奢侈品,而且这种毒品的制幻效果非常强,这都是经过自己家族检测过的。 海菲尔德家族已经看出了其中蕴藏的巨大利益,珍妮的老爸特地嘱咐珍妮,要她不惜一切手段,先把这种新货的配方从张幼斌的手里搞过来。 即便得不到配方,能达成合作协议,将这种新货从华夏运到美国由他们来销售也可以,至于那个碍手碍脚的大卫,现在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那家伙在华夏没有一个人对他感兴趣。 这天晚上,张幼斌难得清闲,四爷和鼎爷都没有召唤自己,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可做,张幼斌便在不夜城里和陈五、蔚伟他们开了个包间喝酒、唱歌,柳风仪不愿意和陈五他们一起,便留在了房间内。 在张幼斌看来,陈五是个比自己还要土的土老冒,自己除了几首英文歌外什么都不会唱,而陈五是除了几首军旅歌曲外狗屁都不懂,那些流行歌除了蔚伟还能吼上几段之外,几乎就没什么人会了。 “我是一个兵、爱着老百姓……”张幼斌快被陈五折磨死了,不愧是当过兵的人,唱歌虽然难听但是嗓门极大,说句不好听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闪烁了起来,并且伴随着震动的频率在桌子上左右移动,张幼斌一把将手机抓了起来,给他们几个人打了个手势便出了门。 电话接通后竟然是珍妮打过来的,一开口便问道:“张先生,有时间请我喝杯酒么?”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如果珍妮小姐有时间的话,我当然求之不得。” 珍妮笑道:“那太好了,我就在你的不夜城外面呢,要不我现在进去找你?张先生不会不方便吧?” 张幼斌说道:“当然方便,珍妮小姐进来吧。我到门口接你。” “好的。” 挂掉电话,张幼斌从ktv的包间走廊里走了出来,绕过大厅便来到了不夜城的大门口,珍妮正站在门外含笑看着自己,身边的保安见到张幼斌都恭恭敬敬的鞠躬说道:“张哥你好。” 张幼斌冲他们点了点头,又对着珍妮招了招手后珍妮便微笑着走了过来,受过尹国庆嘱咐地保安刚想检查一下珍妮的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违禁的物品。张幼斌对他们摆了摆手后,保安们就闪出一条道,让珍妮走了进来。 门外还有许多排队入场的客人,一进了不夜城的大门之后,大厅里地景象就跃入了珍妮的眼帘,她笑着对张幼斌说道:“张先生,你这里的客人很多嘛,我来不会打扰到你做生意吧?”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笑道:“这些事情都不归我管的。珍妮小姐不用客气。”接着。张幼斌又对她说道:“珍妮小姐不是想找我喝酒吗?咱们是到一楼ktv里喝点,还是到楼上餐厅?” 珍妮娇笑道:“那就去包间吧,不过最好是能单独和张先生坐坐,我还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跟我来吧。”说着便转身带着珍妮一路来到ktv区域。 兵仔一见张幼斌带着一个洋妞走了过来,立刻就迎了上去。对张幼斌笑道:“张哥,要不要跟你开个包间?” 张幼斌点头笑道:“嗯,准备一个最好的包间,再打电话给瑞雪,让她到我房间里拿一瓶82年的拉菲下来。” 张幼斌在心里盘算着,这拉菲给了尹国庆两瓶、陈自政两瓶,幸好自己一直喝的是那瓶5升装的摩当豪杰,不然的话,这拉菲早就没有了,看样过两天还要去找四爷要个一两箱来才行了。 兵仔立刻点头说道:“好的张哥,你和这位小姐先进包间吧,咱们还有预留的vip包厢,我让人带你们过去。” 张幼斌点头说道:“好的。”兵仔便招来了一个服务员对她说道:“你带张哥和这位小姐去v006。” 那小姐恭恭敬敬的说道:“张哥,请你跟我来。” 兵仔对张幼斌说道:“张哥,那我现在去给瑞雪打电话,你先进去吧。” 小姐将张幼斌和珍妮二人带进了包间,将音响设施和空调打开之后问张幼斌道:“张哥,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张幼斌冲她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张哥。”那小姐小心地从包间里退了出来。 珍妮将手中的路易威登扔在了豪华的沙发上,包间很大,做也没有问题,张幼斌对她笑道:“珍妮小姐,请坐吧。” 珍妮看着张幼斌甜甜的一笑,说道:“张先生你也坐吧。” 张幼斌在珍妮的身边坐了下来,笑道:“珍妮小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珍妮幽幽地看着张幼斌开口问道:“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张幼斌忙地解释道:“哪里,珍妮小姐,华夏人十分的好客,自然欢迎你多来玩玩。” 珍妮笑出声来,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噢,我以后有时间就往你这跑,你可不许躲着我不见。” 张幼斌点头笑道:“那是自然,珍妮小姐以后随时可以来我这,随时欢迎。” “这还差不多。”珍妮满意的笑道。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兵仔在门外说道:“张哥,酒拿来了。” “进来。”张幼斌说道。 兵仔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瓶四爷送给张幼斌的82年拉菲,身后还有几个服务员,将酒杯、还有其他的酒水、小吃端了进来,一会便将沙发跟前的茶几摆满了。 服务员将东西放下之后便退出了房间,兵仔帮张幼斌将酒打开,对张幼斌说道:“张哥,有事情你就打电话吩咐,我就不打扰了。” 张幼斌冲他点了点头,说道:“行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张哥。”兵仔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张幼斌拿过两个酒杯,将刚刚兵仔打开的那瓶红酒给两人都倒上了一些,将其中一倍递给了珍妮。对她笑道:“珍妮小姐,这几天在华夏玩地怎么样?” 珍妮无奈的叹了口气,满脸不开心的说道:“玩什么啊,我这次来华夏根本就不是来玩的,本来想和四爷谈下生意,没想到四爷根本不给面子,非要等他和其他财团谈过之后再决定到底要跟谁合作。每天住在四爷那里却看着四爷不停的和其他家族的代表见面,这种滋味实在是太不好了。” 张幼斌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其实做生意就是这样,之前你们白宫没有颁布法案的时候,我们想跟你们合作,还要不停的扩张自己,生怕入不了你们的眼,现在局势变了。我们在澳门已经稳定了下来。而高高在上的美国财团却突然遇上了大问题,说白了,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们,所以四爷这样做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珍妮无奈地点头,她虽然很不满意四爷现在的态度。但是作为一个生意人的角度来看。四爷做的一点错误也没有。 “其实这些我也明白,只是实话跟张先生说吧。我们家里的情况很复杂,大卫的爸爸在爷爷的面前一直比我爸爸地地位要高出许多,我的爸爸将这次燕京之行看的非常之重,因为如果我成功了,无疑将会扭转他和伯父的局势,可是现在我心里对合作一点底都没有……” 张幼斌呵呵笑道:“其实珍妮小姐不用去想这么多,你现在能做的,只是代表你们家族去和四爷谈判,其他的完全看你们家族本身,如果你们家族能出的起最高价,那四爷是自然要和你们合作的。” 珍妮皱着眉头说道:“就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如果全靠家族大出血来达到合作目标地话,那么即使我们家族和四爷合作了,我在其中也是没有任何功劳地,更何况我的爸爸……到时候,恐怕爷爷又要将这笔大买卖交给大卫的爸爸去做了,这样的话,我爸爸就没有丝毫的地位可言了……” 张幼斌无奈地摊开了手,抱歉地说道:“珍妮小姐,实在抱歉,我在这件事情上帮不上你的忙。” 张幼斌已经将合作地决定权全权交给了四爷来处理,为的就是让那个老家伙暂时放心,再说张幼斌也不愿参与其中,毕竟洗钱的业务自己根本不用去顾及,自己在毒品上的收入就已经相当丰厚了,实在也没有精力去过问赌场的事情,再说只是让四爷来决定到底跟谁合作,那边还有鼎爷限制着他,不会让四爷自己独吞好处的。 第254章 合作达成 张幼斌现在倒是想和珍妮谈一下新货的合作事情,新货才上市没有多久,就已经呈现出了强势的势头,销量和售价一路上涨,这已经让张幼斌看到了其中的广阔前景。 张幼斌心里做的是短期打算,他并不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因为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待在华夏,所以他想尽快将新货打入美国市场。 合作最初,要由自己来控制货源,而后,在自己快要离开华夏时,便可以高价将配方卖给美国人,拿着最后这一笔杀鸡取卵得来的巨大财富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珍妮稍稍犹豫了片刻,还是看着张幼斌,开口对他说道:“张先生,我知道赌场上的事情是由四爷做主,我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了,但是我还想求张先生你一件事情,还希望你一定要答应我!” 张幼斌已经猜到珍妮要跟自己提到毒品的事情,便笑着问道:“珍妮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吧。” 珍妮满脸恳求的盯着张幼斌说道:“张先生,我想你能和我合作关于你的新型毒品的生意。我可以给你很高的价码,只希望你能将这笔生意和“我”合作!” 珍妮的话里十分强调这个“我”字,意图很明显,她需要这笔生意,需要这笔记在自己头上的生意。 张幼斌稍稍考虑了片刻,问道:“珍妮小姐,你们家族愿意出什么价格?” 珍妮郑重的说道:“如果张先生愿意出售这几种配方,我们家族愿意支付给你五千万美金,而且我们可以保证,在拿到配方之后我们绝对不会将配方泄露给第三方,还保证只在美国本土销售,绝对不和你争夺华夏市场。” 张幼斌感觉到有些好笑,海菲尔德家族比自己的实力强上太多,他们根本没有可能信守自己的承诺。 张幼斌相信他们会给自己五千万美金来换取这几种配方,也相信他们会将配方保密,但是他更相信,一旦他们得到配方之后,一定不会只在美国本土销售,还有可能会杀掉自己和自己手下那些负责研究毒品的人,借此来完成对配方的独占,以免自己继续将配方销售给其他人,甚至是他们的竞争对手。 “抱歉,珍妮小姐,让我出售配方是不可能的。”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不过如果你们家族真想和我合作的话,我倒是可以出货给你们,但是这还要看你们给我什么价格了。” 在美国,一公斤普通海洛因的售价能卖到十多万美金,也就是说毒品的零售价格在100美金一克左右。 贵族型的毒品按照大概的规律,基本上能卖到普通价格的五倍左右,甚至会有人不惜重金,这样的话,价格上升五倍都不止,张幼斌保守估计自己的货到了美国保守零售价会在600美金以上,既然有了这个大概的估计。就看海菲尔德家族能给自己什么条件了。 珍妮也没有奢望张幼斌能将配方卖给自己,因为张幼斌只要攥住这个配方,就相当于得到了一直下金蛋的母鸡,自己可以买到他手里的金蛋,但是想买他手里的母鸡,他是断然不会出售的。 “两百美金一克,张先生觉得怎么样?比普通高纯度四号的价格还要高上很多。”珍妮小心翼翼的问道。 其实家族早就跟珍妮说过了价格承受的底线,只要不超过四百美金,家族都是可以接受的,珍妮能砍下来多少,家族自然就会在她地头上记下多少,所以她开价便将家族地底线砍掉了一半。 张幼斌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红酒在手上摇了摇,说道:“太低,按照我在华夏销售的规律,一般卖到四号的三倍以上,三号的六倍以上,这批货到了美国,我相信价格一定不会低于600美金的。” 说着,张幼斌又道:“毕竟美国有庞大地高收入人群,而且毒品已经在他们的圈中形成了一定的气候,这个价格还是我的保守估计,相信经过你们家族的运作,想卖到比这个价格还要高的价,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珍妮一下有些泄气,张幼斌的估计和家族的估计基本一致,家族有信心在拿到货之后经过一系列的运作能将它炒到天价,这样丝毫不会影响他们的收入和销量,正如张幼斌所说的,美国的高收入人群吸毒成风,对那些人来说,他们吸毒就和吸烟一样随意,所以,他们不会在意这点小钱的。 “那张先生想卖到什么价格?”珍妮开口问道。 张幼斌淡然一笑,说道:“我不是一个只顾着自己的人,珍妮小姐,你们家族给你的底线,我想应该在三百美金以上吧,甚至都有可能到了四百以上,我说的对么?” 珍妮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瞳孔一下子收缩了起来,张幼斌将这些看在了眼里,他知道自己猜对了,因为这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估计出预售价,就自然能估算出他们心里的最高进货价。 “这样吧。”张幼斌伸出双臂搭在沙发盯上,看着珍妮笑道:“我不压榨你们家族的利益,如果你们想要的话,一口价,三百美金,我为你们家族预留了最少一倍的利润,我想珍妮小姐不会再想跟我砍价了吧?” 珍妮当即便在心里做了一个权衡,接着便立刻点了点头,兴奋的说道:“张先生,如果你真能这个价格给我们的话,我自己做决定要了!” 张幼斌笑道:“行,货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不过有一点我需要事先说明。” 珍妮赶忙问道:“怎么??” 张幼斌看着她,笑着说道:“我说了,货你们要多少我就能给多少,不过我只负责出货,意思也就是说,你们想从我的手里拿货,就必须亲自到我这提货,然后付清货款,我绝对不管你们的运输。” 这是张幼斌一贯的规矩,他从不参与具体的运输和基层销售,想买货可以,直接到自己的地盘付钱然后拿货,剩下的事情张幼斌一概不问。” 珍妮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下来,说道:“没问题!” 接着,她又恳求的说道:“不过我希望张先生的货在美国由我们家族独家代理,不要卖给第二个美国财团和家族。” 张幼斌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这个面子我绝对可以给你,交易的流程就是你们派人带着钱来,然后在我的手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如果运输过程中有任何的损失,我一概不管。” 珍妮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当即便答应了下来,即便如此,她还是十分高兴的,她为家族拿下了独家代理权,那这样一来新货在美国的市场就将由家族垄断,垄断后的价格又可以大幅提升,这就不是金可以作为保底的了,虽然需要自己上门购买,但是和巨大的利益相比,这算不得什么。 “张先生,我晚上回去之后就和家里联系,让他们尽快派人过来,大批的货要入境的话,我自己还没有那个能力。”珍妮十分开心的说道。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任何时候都可以,带多少钱来,我就给多少货。” 珍妮笑道:“那是当然,张先生尽管放心,我们海菲尔德家族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说完,珍妮为两人倒了一杯酒,对张幼斌娇媚的笑道:“张先生,来,为了合作成功,干一杯。” 张幼斌拿起酒杯冲她微微一笑,说道:“干杯。” 珍妮心里总算有了一个较大的安慰,按照四爷的态度,赌场的事如果想有大的进展,除了家族大出血以外,几乎没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如果家族出不起最高的价钱,那四爷自然不会和家族合作,自己也将无功而返,可如果家族出了一个最高价,那即使合作成功,也和自己没有一点的关系,自己除了有个苦劳以外,根本没有丝毫的功劳可言。 可是现在不同,现在有了张幼斌的货源,起码她已经为家族创下了一份不小的功劳,如果假以时日和张幼斌混的更熟之后,不说有没有可能拿到货源,起码利益上还是有希望更多一点的。 第255章 阿洛出道 与珍妮家族合作的事情已经算是尘埃落定,张幼斌向珍妮承诺,自己随时可以向他们出售新型毒品,需要多少只管开口,只要在张幼斌的能力范围之内,他都会予以满足。 张幼斌是十分希望海菲尔德家族能够多购买一些毒品的,首先是可以有大量现金充实自己的口袋。 普通的四号加上一些廉价的原材料来进行深加工,便可以得出这种新型毒品,但是,价格却是可以翻倍,能卖到三百美金,这件事自然让张幼斌乐碎了牙齿。 但是,张幼斌也懂得奇货可居的道理,只能在保证价格稳定的前提下,才将产量最大化,而不能一味的大量生产,不然的话,到时候变成了扑街的货,还能卖个屁的高价? 珍妮一直在不夜城陪张幼斌聊天,其实说成是张幼斌陪她聊天才合情合理,珍妮的话滔滔不绝,话题也是千奇百怪,能从毒品聊到海湾战争,从布什聊到在女性月经期闯红灯的坏处,闲聊扯淡侃大山的能力实在让张幼斌佩服。 就在珍妮正兴高采烈的向张幼斌介绍女性化妆品品牌的好坏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张幼斌巴不得谁找自己有什么事,哪怕是隔壁哪个大婶的内衣被偷了自己也要亲自去看看,好让侃神珍妮早点离开。 “是我,张哥。”陈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张幼斌大声笑道:“老五,进来吧。” 陈五推门进来,看了看屋里的两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张哥,打扰你们了。” “没事没事!”张幼斌连忙摆了摆手,问道:“找我有事吗?” “嗯!”陈五点了点头,说道:“有点事。” 张幼斌连忙说道:“那快说啊,什么事?” 陈五讪笑两声,没有底气的问道:“张哥,你还记得阿洛吗?” “阿洛?”张幼斌点了点头,不解的问道:“记得啊,怎么了?” 陈五有些庆幸,说道:“你记得就好,阿洛又回鼎爷的拳场打拳了。” 张幼斌略微皱了皱眉,诧异的问道:“那小子不是说不想牵扯这一行地吗?怎么又去打黑拳了?” 陈五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我刚刚听小弟汇报的,好像今天刚去,晚上有一场。” 张幼斌好奇的问道:“他在帮谁打拳?” 陈五说道:“帮梁兵,就是鼎爷的那个义子。” 张幼斌十分诧异。说道:“阿洛那小子挺有原则的啊,怎么又出来打黑拳了?他妈妈的病情怎么样了?” 陈五说道:“前段时将听说是换了肾脏了,我也没抽空去看看,得有一个多礼拜了吧。” 张幼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估计是他妈妈的病又要用钱吧。”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陈五有些着急的说道,接着,犹豫了片刻没有底气的看着张幼斌小心地问道:“张哥。要不然咱们去看看吧?”紧接着,陈五又说道:“你要实在没空,我自己去也成。” 张幼斌忙的说道:“一起吧,我正好有日子没见他了,过去看看。” 陈五有些兴奋的说道:“好嘞,那我现在去开车。”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在停车场等我。一会我就过去。” “好嘞。”陈五急忙转身离开。张幼斌换上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表情对珍妮说道:“珍妮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那边有点事,去看一个小兄弟,今天就不能陪你了。” 珍妮目的已经达到。虽然张幼斌提出要先行离开。但是珍妮也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十分开心的说道:“那我也走了。有时间我再来找你玩!” 张幼斌毫不在意地笑道:“好的,有时间随时欢迎你来做客。” 接着,张幼斌等珍妮收拾好自己的包,和她一起走出了包间,珍妮的汽车停在门口,而老五肯定是在地下停车场等着,所以张幼斌便和她在走廊路口分开了,地下停车场里,陈五已经发动好了汽车,等待着张幼斌。 陈五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也许就像以前对张幼斌说的那样,实在是觉得阿洛很不容易,和自己当年很像,再加上人总有一定的虚荣心在作祟。 有的时候帮助别人,也有一定程度的目地是为了满足自己地虚荣心,陈五总觉得自己有幸遇上了陈枫,那为什么不能让自己也当一把阿洛心目中的“陈枫”。像当年陈枫带自己出道一样,自己把阿洛给带出来。 虽然阿洛之前拒绝了陈五的邀请,但是陈五却越来越喜欢阿洛这个有原则的真男人,所以总是让小弟留意着他的动向和他母亲地病情,这下听说阿洛又出来打黑拳,又是帮梁兵那个小混蛋,陈五就十分希望张幼斌能出面,将阿洛带到自己这个阵营里来。 老远地看见张幼斌走了过来,陈五就立刻打开 驶的车门,张幼斌直接坐了进去,陈五一边发动汽车刚说道:“张哥,要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 张幼斌摆了摆手,笑道:“没事,阿洛那个小伙子我也挺喜欢地,去看看他也没什么,正好我不想再和那个美国娘们儿瞎聊了,那家伙十足的喷神,我有点招架不住。” 陈五呵呵笑道:“那美国妞长的挺性感的,张哥你没准备把她拿下?” “拿下?”张幼斌心里暗暗道:“我倒是想呢,不过暂时还没有那个功夫。” 陈五自顾自的说道:“那美国妞的屁股可真够翘的,啧啧……推倒时的滋味儿一定很美,老美的娘们儿貌似大都特别擅长这个。” 张幼斌开着玩笑道:“不过美国妞可不是这么好伺候的,老五,你这身板儿还行不行了?” 陈五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我这个身板好着呢,不过美国男人尺寸都比较大,这方面咱没那个自信。” “哈哈。” …… 鼎爷的拳场张幼斌貌似只来过那一次,那次打败阿洛从光头手里赢得了一千万。他对这个地方就没有了一点兴趣,不过枫琳集团还是经常派拳手过来,为的无非是一个面子。 拳场里已经相当热闹了,基本和张幼斌那次来的时候一样,拳场里满满地全是人,吼叫声、口哨声连成一片。场上正有两人在激烈的比拼着,不过不是阿洛,拳脚功夫比起阿洛来也差上许多,不过由于众人几乎都有下注的缘故,所以场面合适异常的热烈。 陈五手下的一个小弟负责带枫琳集团的拳手们来这比试。陈五现在忙着赚大钱,这些小玩意儿几乎看都懒得看了,这次要不是因为阿洛,他也不会过来。 张幼斌和陈五一进场,陈五地小弟就惊讶的跑了过来,向两人鞠了个躬,恭敬的问道:“张哥、五哥。你俩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陈五冲他笑道:“我过来看看,咱们的座位在哪儿?” 那小弟忙的指着对面不远处说道:“就在那儿,我带你和张哥过去。” 枫琳集团地坐席上有十几个集团里的人,他们都是负责为拳赛服务的,一见到张幼斌和陈五就热情的打着招呼,现在自家的拳手都在后台还没有出场,张幼斌和陈五选择了一个最靠前的位置坐了下来。 台上的比试看着索然无味,张幼斌问身边那个小弟道:“下一场是谁?” 那小弟急忙解释道:“下一场是马洛对东城的赵子龙。” “呵!”张幼斌感觉有些好笑的说道:“赵子龙?怎么连赵云都出来了。” 那小弟笑道:“这名字是丫自己改的。据说是非常崇拜三国里的赵云,不过净是扯淡装逼的,没什么意思,他跟马洛对阵,绝对没戏。” 张幼斌笑问道:“你对马洛就这么有信心?” “当然了。”那小弟呵呵笑道:“不过跟张哥你比,马洛就差远了。上次跟你打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还被你打断了腿。” 张幼斌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台上一个身穿绿色短裤的人已经一脚将另一个红裤衩踢下了台,比赛结束了,裁判宣布穿绿色短裤的人胜利,接着,就是下一场了。 阿洛是在观众地极度热情中千呼万唤始出来地,还和以前一样,他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步伐缓慢而且十分稳健,上台之后还在做着简单的热身,丝毫没有将众人的欢呼声听进耳朵里。 “这小子还那样。”陈五乐呵呵的对张幼斌说道:“沉着、冷静,有大将风范。” 张幼斌点了点头,微微笑道:“不错,只是还缺少点杀气。” 陈五不解地问道:“杀气?武侠小说啊?杀气是什么样地?” 张幼斌淡淡一笑,说道:“不是武侠小说那种所谓的杀气,而是能让对手从心里感觉到恐惧地一种气质,换句话说,就是随时要有将对手置之死地的准备。” 张幼斌刚说完,老五就略显激动的说道:“开始了!” 第256章 百场合约 裁判宣布了开始,阿洛对阵赵云赵子龙,阿洛看起来比赵子龙要处于劣势,因为赵子龙的身材比阿洛稍强壮一些,身高也要高上一些,只是不知道功夫到底怎么样。 比赛一开始,赵子龙就施展了浑身的解数,对着阿洛一阵猛攻,进攻的手段主要靠的是他的双腿,因为他的腿较阿洛来说相对要长一些,而且,从他的动作上,可以看得出其最善用的就是双腿。 阿洛并没有立刻进攻,而是不停的跑跳着躲闪赵子龙的攻击,虽然看似有些狼狈,但是却基本没有什么损伤,体力耗费的也比赵子龙要少的多。 阿洛的身材虽然不高,但是有着极强的灵敏性,躲闪赵子龙的攻击还不是什么难事,赵子龙转眼间踢出数腿,但是没有一次能真正踢中阿洛的。 赵子龙突然间的一个垫步,接着高举右腿,眼看大力的脚后跟就要砸在阿洛的肩膀上,可阿洛向左一个滑步便闪了过去,接着。趁着赵子龙没有时间反映,一个快速的转身侧踹便将赵子龙踢出老远,小腹部一阵剧痛。 不过练散打的人抗击打能力都是超强地,这一脚显然不能让赵子龙失去战斗力,他远远的避开阿洛,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就又立刻迎了上来。 在张幼斌看来,阿洛的打法还是太职业化了,一点都不附和黑拳的规则。 就拿刚才那一脚来说,踢的位置实在有些手下留情,不然的话。阿洛很有可能一脚就将赵子龙踢昏过去,甚至对内脏造成一些内伤也说不定,而且一击得手后的阿洛没有立刻逼上乘胜追击,而是给对手充足的恢复时间,等对手主动迎上来他再开始组织进攻。 要是正常地下拳手的打法,这个时候就会趁势上去,照死的打,而照阿洛这种温和的打法,要不是他的功夫好,很快就会被人打成残废。 赵子龙丝毫没有领阿洛的情,对刚才那一脚显得很不服气,调整了一下之后便再次和阿洛纠缠起来,不时的试探性出手,但是一旦意识到进攻无望便立刻收回,不敢给阿洛留下任何反击的机会。 不可否认赵子龙也是一个散打中的高手,刚才被阿洛踹的那一脚主要是因为阿洛靠着惊人的反应能力躲过了那大力的一击,然后趁着赵子龙右腿高速下落地机会一击得手。可现在阿洛很难再找到那样的机会了。 赵子龙警惕性十分高的进攻让阿洛也有些难以应付。防守上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反击,此时赵子龙突然冲了上来,快速的一拳直逼阿洛的面门而去,阿洛用左手臂快速的绕过赵子龙地拳头。向外一档。便用手臂将赵子龙地拳头撞了出去,接着,阿洛的右拳迅速的击了出去。 赵子龙一击不成也立刻将精力用在防守阿洛的进攻上,阿洛一拳虽快,但是臂长相比赵子龙要稍微短些,所以赵子龙向后一仰便躲过了阿洛的进攻。 “不好……”张幼斌低声脱口而出。 这一瞬间地动作已经被他看地透彻,赵子龙的第一拳被挡开,而阿洛地左臂也刚刚用于阻挡赵子龙的进攻,现在阿洛的右拳攻击又被闪躲,这一瞬间内阿洛用尽了两只手臂,而赵子龙还有一只左拳没有使出,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发生在瞬间,阿洛根本不可能立刻将两只手臂收回防守,如果赵子龙这个时候进攻,一定可以得手。 陈五还没来得及问张幼斌怎么不好,那边赵子龙果然就进攻了,一个左臂勾拳打在了阿洛的脸上,然后趁着这个间隙冲上去对着阿洛连出数拳,阿洛意识到赵子龙连续出拳惯性太大,所以阻挡进攻根本不可能,便用手抱住头弯下身子,用手臂护住腹部,承受着赵子龙的连续击打。 这就是黑拳和正规拳赛最大的区别,场上的裁判只会做两件事,一个是宣布比赛开始,另外就是宣布比赛结束、一方获胜,中间无论你怎么打,只要你不掏家伙上,都没有人会阻拦你,哪怕你的进攻再残忍、再违规,在这里都是允许的。 阿洛此刻已经被赵子龙双手擒住了肩部,赵子龙大力的提膝,一边用手压住阿洛的身体,一边用膝盖撞击着阿洛的面部,阿洛趁着赵子龙膝盖下落的势头,放开双手一下子扑了上去。 一条腿着地而另一条腿还在下落状态的赵子龙被阿洛的突然冲击搞的失去了平衡,还没有反映过来,阿洛的双手已经抱住赵子龙的腰部瞬间发力,竟然将赵子龙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并大步向拳台围栏处走去。 赵子龙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立刻开始大力的挣脱,双拳还不停的击打着阿洛的后背,但是阿洛并有被赵子龙的锤击所影响,几步就走到了拳台边缘,大力的一抛,便将赵子龙丢向了旁边的座位席。 不巧的是被抛出拳台的赵子龙正好往张幼斌的方向扑了过来,张幼斌是十分“厚道”的闪过了身子,让赵子龙直接砸在了金属支架的座椅上。 “好!!!”整个赛场沸腾了,叫好声连绵不绝,本来出于劣势的阿洛找到一个机会直接将赵子龙丢出了拳台,而且看样子砸的可真是不轻,这就好像柔道比赛中处于劣势的人突然间抓住机会以一个漂亮的一本结束比赛一样,观赏性十分的高。 赵子龙九成九没有实力再战了,这一下砸的整个人已经蜷缩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哀嚎,可以想象这一下的伤害有多大,如果不巧,都有可能要了人的命。 赵子龙砸过来的时候,阿洛一直盯着下落的赵子龙,自闪避过赵子龙的张幼斌和陈五,阿洛站在台上一下有些呆滞,看着张幼斌和陈五有些惊讶,更深的是从脸上可以明显看出来的羞愧。 张幼斌冲着阿洛微微一笑,陈五冲他挥了挥手,阿洛只感觉有些无地自容,尴尬的犹豫了半天才举起了手轻轻挥了挥,算是打了个招呼。 瞬间的制敌,裁判跑过来询问了一下正在打滚的赵子龙,只要赵子龙还愿意打,就随时可以再爬上去,但是赵子龙此刻的脸色苍白,捂着肚子满脸大汗,连话都说不出来,那副表情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随着赵子龙艰难的摇了摇头,裁判宣布了阿洛的获胜,赵子龙被人抬了下去,要么是送去医院急救,要么是再被自己的东家暴打一顿,然后丢到路边也说不定,具体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阿洛被梁兵的人欢呼簇拥着带下了拳台,大老远梁兵就走了过去,拥抱着低着头想事情的阿洛,大声笑道:“哈哈,阿洛!好样的!一会一起喝酒,庆祝你首开胜利!” 阿洛犹豫了片刻,抬头对梁兵说道:“兵哥,我那边有两个朋友,我先过去打个招呼。” 梁兵十分大方的点头笑道:“去吧去吧!见见朋友是应该的,难得人家来给你捧场!” “谢谢了兵哥。”阿洛冲他鞠了个躬,转身钻出人群向张幼斌走了过来,梁兵也顺着阿洛的方向看见了张幼斌,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他还深深记得之前张幼斌对他的羞辱。 阿洛走到张幼斌和陈五跟前,强笑着对两人笑道:“张哥、五哥,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张幼斌笑道:“听老五说你又出来打拳了。我们就过来看看你。” “呵呵……”阿洛有些尴尬,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们了。” 陈五诧异的问道:“阿洛,你不是不想入这行的吗?怎么现在又开始打拳了??” 阿洛最怕的就是张幼斌或者陈五开口问起其中的缘由,此刻更被陈五问红了脸,支支唔唔地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幼斌冲他安慰的笑道:“坐下说吧,不用那么紧张。咱们都是朋友,有什么苦衷跟我和老五说说。”说着,张幼斌拉着阿洛做在了自己的旁边,老五也挨着阿洛坐了下来,两人将阿洛夹在了中间。都等着阿洛的回答。 “其实……其实……”阿洛一个大男人,此刻竟然像个小姑娘一样的扭捏,怎么也说不出具体。 费了半天的劲,阿洛才一咬牙,开口说道:“我妈已经做完手术了,欠了五哥这么多钱还不知道该怎么还,找工作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最多也就是个业务员,一个月才3000多块钱,连我妈的药费都不够,现在雯雯又怀孕了,我不想让她做掉,想留下这个孩子,就要结婚……” 阿洛自从上次被自己弄的受伤住院就被国家队查出来在外打黑拳,这基本上就断送了他在自己专业领域里的前途。工作自然不会好找。张幼斌理解的点了点头,问道:“你帮梁兵打拳,他给你什么待遇?” 阿洛说道:“一场五千,我跟他签了100场的合同,打完之后,还有20万的奖金。不过要保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胜率。” 第257章 阿洛投靠 “一百场?!”陈五不满的说道:“一百场你最少要打一年。你的身体来得了吗?! 陈五之所以不满,是因为这个价格根本衬不起阿洛的身价,五千块,只是三流拳手的出场费,阿洛这种条件的,至少要给到三五万才算合理。 “你不懂里面的行情吗?怎么跟他签一百场的合约?” 阿洛有些为难的低下了头,半晌才低声说道:“我爸先前欠了光头的钱,听说光头死了,所以就从外面跑回来了,现在在梁兵的手下做事……” “合约是你爸让你签的?”张幼斌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嗯。”阿洛点了点头,说道:“他劝我现在与其这么困难,不如趁年轻多赚点钱,以后和雯雯结婚后做点小生意什么地,也比现在要强的多。” 陈五诧异的问道:“你爸爸就这么跟你说的?他从里面吞了你多少钱?” 阿洛连忙说道:“没事的,我不在乎这个,妈妈现在不想见他,他一个人也挺困难……” 陈五犹豫了一下,看着阿洛问道:“阿洛,既然入这行了,不如过来跟我干吧!” “啊?”阿洛一愣,随即急忙摆手道:“不用了五哥,你帮我的已经够多的了,我现在打拳,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钱还给你,不敢再麻烦你了。” 陈五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办事怎么像个女的一样墨迹?!五千块一场你就干了!?你知不知道你每赚这五千块就要拼一次命?你真以为你是无敌的?超级赛亚人啊?!” 阿洛有些羞愧的说道:“一周最少打一场,这样的话一个月可以赚两三万,我在保险公司还跑业务,收入已经很不错了。” 陈五一阵无奈,摇头叹了口气,说道:“阿洛,这种青春饭你吃不了的,没几年就会把你的身体弄垮,到时候你拿什么去养活老婆孩子?拿什么照顾你妈?” 张幼斌伸手制止了陈五,对阿洛说道:“阿洛,现在是玩命一星期赚一万的机会,我给你一个同样玩命一个星期,至少赚十万甚至二十万的机会,如果你愿意干,剩下的事情我来帮你处理,如果你不愿意,我和老五现在就走,我实在不能看你这样一个人,站在这个拳击台上为了五千块一场去冒生命危险,命可以卖,但是必须要卖上衬得起自己的价格!” 张幼斌就是一个卖命的人,但是他心里永远知道自己的价值,阿洛是他很喜欢的一个年轻人,他不能看着阿洛为了五千块钱在拳台拼命。 阿洛一阵犹豫,不知道该答应还是拒绝。 张幼斌接着对他说道:“阿洛,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你想一想你自己和你身边的人,然后再想想你的价值、你的理想,最后把你的答案告诉我。” 这边陷入了沉默,梁兵在那边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他不知道阿洛那个小角色怎么能认识张幼斌的,虽然他不知道张幼斌现在具体混到了一个什么地位,但是他看的出来,自己的干爹现在对张幼斌十分的客气,据说张幼斌在四爷那里也是大红人,实力、地位早已经超过了自己。 以前有个韩强,好不容易被人干掉了,可现在又来了个张幼斌,梁兵觉得自己真的衰到了极点,自己的身边一直有人在干爹面前争宠,以至于自己到现在狗屁都没得到,只能在这个破拳场里呆着,毒品、赌场的大生意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触碰。 可是他想不到的是,张幼斌现在根本不是在和他在主子面前争宠,而是他的主子一直在想尽一切办法和张幼斌拉关系,甚至不惜将女儿都送到了张幼斌的身边。 张幼斌手上掌握了他梦寐依旧的毒品和赌场的生意,而且是他所梦也想不到的绝对垄断!如果他弄清楚了这一切,他根本不敢用那样怨毒的眼光盯着张幼斌看。 五分钟时间过的很快,阿洛的心里在挣扎,母亲刚刚换了肾脏,现在还需要大量的钱来维持好的治疗,雯雯怀孕,这代表着自己必须要让雯雯有个无忧无虑的生活,起码不能让她挺着大肚子去上班。 一个男人要肩负着两个女人的生活,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而且阿洛知道雯雯跟着自己一直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阿洛是个男人,他也想自己的女人吃好穿好用好,他也想自己地女人可以像其他女人一样在朋友面前面带幸福地微笑去诉说自己是多么的幸福,他不想雯雯再在经过服装店门口时满是留恋的目光却不敢进门,不愿雯雯每天为了几块钱省来省去…… 张幼斌在给他一个机会,与其这样下去荒废了自己,倒不如放开手脚大干一把,而对张幼斌来说,他从来不会觉得自己这样是在把一个人拖下水,人各有所需,只要敢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干。 “张哥……”阿洛抬起了头,那目光让张幼斌欣慰,因为张幼斌从里面看出了一个男人的决心和坚毅。 “我马洛,以后就是你和五哥的人了!”阿洛咬着牙坚定的说道。 “好!”张幼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阿洛笑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刚才我给你五分钟,现在你给我五分钟,我把所有的事情解决,你跟我走。” 张幼斌说完,便大步向梁兵走了过去。 梁兵看着张幼斌走过来,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他不知道张幼斌要来干什么。 “阿洛我带走了,你把和他签下来的合约准备好,明天我会让人去取,听明白了没有?”张幼斌站在梁兵的跟前歪着头看着他说道。 梁兵身边的小弟都有些惊讶,这个张幼斌怎么敢这么对梁兵说话?张幼斌不过是鼎爷的门徒,梁兵可是鼎爷的义子啊! 梁兵的脸上一阵阴晴不定,盯着张幼斌半晌才说道:“不可能,你当我梁兵是什么?你说要就要?” 张幼斌微微一笑,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我说了要五分钟解决这件事情,所以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梁兵愤怒极了,心道:“张幼斌我他妈招你了?你又来拆我的台?上次让你白打一顿,哥们儿不追究你,你现在又来拆,你当老子是什么?” “张幼斌,你这么说话未免太猖狂了吧?!他跟我签了合约,你凭什么来找我要人?”梁兵瞪着张幼斌问道。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对你说话,就是因为我打心里看不上你这个废柴,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废话,合约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会让人去找你,你最好配合的给我,然后以后不要在打扰阿洛,因为他从现在开始,是我张幼斌的人!” 张幼斌说完转身就走,来到陈五和阿洛的身边对他们说道:“走,咱们回去。” 陈五哈哈一笑,站起来说道:“好嘞。” 阿洛也站了起来,但没有说话,跟在张幼斌和陈五的身后离开了拳场。 汽车里。 张幼斌和阿洛坐在后排,陈五驾车,看得出陈五很开心,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对阿洛笑道:“阿洛,早就跟你说了,那个时候跟我干,现在绝对能保证你成百万富翁了,你非要等这么久才答应。” 阿洛感激的说道:“五哥,实在谢谢你的好意,那个时候我还没想到过要走这一步,不过现在看来,我没有其他选择了,只要能让她们过的好,卖命也无所谓了。” 张幼斌开口说道:“阿洛,你要记住,你的命没有卖给任何人,而是卖给了你自己,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你就必须要付出努力,虽然有时候很有可能付出的是自己的生命。” 阿洛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张哥你放心吧。既然决定了,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以后上了拳场,我决不对任何人手软!” 张幼斌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阿洛,我和老五拉你进来。不是要把你再送进拳场的。” 阿洛有些不明所以。不解的问道:“不进拳场?那我干什么?” 张幼斌笑道:“你以后跟着老五,老五自然会给你一个适合你的工作。我想老五是有心要带你出道的,你要知道,老五也曾经被一个像老五现在这样的人带出来,,你好好干,早晚有一天你会成第二个老五。” 陈五在前面呵呵笑道:“何止,阿洛,你只要用心去做,你将来一定比我要强的多!我年轻的时候比你差远了。” 阿洛十分诧异地问道:“张哥、五哥,我这个人,不打拳,实在不知道能干什么……别给你们耽误了事……” 张幼斌毫不在意的笑道:“什么东西都是学来的,做事情看的是人不是事,只要你肯下工夫干,就没有做不来的事。” 张幼斌接着又问道:“对了阿洛,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阿洛说道:“现在住在雯雯她们学校附近,租的一间房。”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我那还有一套房子空着,不是很好,你们先过去住着吧,总比租房要方便的多。” 第258章 照顾 阿洛急忙摆手说道:“不用了张哥,真的,我们现在住地地方挺好地,离雯雯上班的地方比较近。” 张幼斌问道:“雯雯在哪儿上班?” “在西单附近的一所学校里教书。”阿洛回答道。 张幼斌呵呵笑道:“那正好,我那房子在积水潭,一条直路向南不远就是西单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和雯雯搬进去住吧,既然都准备要孩子了,就别让女孩子再受苦了,她要想上班就让她再上几天,要不然就干脆在家里养着好了,你妈那里也不用担心,公司先给你一部分钱应急。” 阿洛慌了,连忙摆手说道:“这怎么能行呢张哥,人家说无功不受禄,我什么还都没做,不能要的。” 张幼斌有些郁闷,看着惊慌失措的阿洛开口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在拳场上威风八面地,怎么下来之后就成了个娘们儿似地墨墨迹迹的了?以后你就是公司地人,直接归老五管,像你这样的,公司里还一个都没有,你以后算是老五的门徒了,这和他手下的那些个小弟是不一样的,既然是门徒,自然要给你好的待遇,这个你懂吗?” 阿洛不解的摇了摇头。 张幼斌无奈的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算了,不管你懂不懂,反正公司的决定你以后都要遵守,就这么说了,房子你先搬进去住,公司先借给你十万块钱的无息贷款应急!” 接着,张幼斌又对老五说道:“老五,看看公司有没有闲着没用的车,给他配上,不会开就给他报名让他去学!” “好嘞!”陈五一边开车一边乐呵呵的答应道。 …… 阿洛被张幼斌带了出来,至于那个梁兵还有梁兵和阿洛约,张幼斌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阿洛既然答应了自己,就是公司的人,况且陈五对阿洛一直很有兴趣,所以张幼斌对阿洛的前途还是十分看好的。 有些事情一旦认准了,不用太多的理由也会做的,就像陈五看重阿洛一样,张幼斌也很喜欢阿洛这个年轻人,虽然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张幼斌还是觉得很欣赏他。 阿洛的个人能力,张幼斌和陈五都不清楚,不过这都不要紧,一个人最难得的是好的秉性和做人的原则,有了这两样,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学习的。 将阿洛送回了家,张幼斌在阿洛下车前嘱咐道:“明天到不夜城来找我,让雯雯不要去上班了,我安排人帮你们搬家,另外有些事情交给你做。” 阿洛已经被张幼斌斥责的不敢再推脱,便轻轻点头说道:“好的,张哥,明天上午我去找你。” 张幼斌点了点头,笑道:“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晚上收拾好东西,明天准备搬家就成。” 阿洛答应下来,说道:“那就谢谢张哥了。”接着又对陈五说道:“五哥,也谢谢你!” 陈五哈哈笑道:“不用不用,以后都是自家兄弟,提什么谢谢!” 阿洛点了点头,感激的说道:“那以后我就是枫琳集团的人了!张哥、五哥,以后我有什么欠缺的地方,请你们多指点。” 张幼斌对他笑道:“行了,快回去吧,雯雯该等急了。” 接着,张幼斌看着阿洛被赵子龙一拳打伤的脸问道:“雯雯不知道你出来打拳吧?脸上的伤怎么办?” 阿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跟她坦白吧。她应该理解的。” 张幼斌点头笑道:“行了,快去吧,明天记得早点过来。” “嗯!”阿洛答应道:“好的张哥,明天我早些去。” “行,那我们先走了。”张幼斌开口说道。 “那你慢点,五哥。你开车注意点安全。” 陈五呵呵笑道:“好的,你回去吧。”说罢,便发动汽车离开了阿洛租住房的胡同口。 陈五一边开车一边问张幼斌道:“张哥,你说让阿洛干点什么合适?” 张幼斌想了想,说道:“太大的生意不要让他沾染。他现在还适应不了那种心理压力,慢慢来吧,先给他一间场子,多给他点提成,让他心安理得的赚点钱补贴一下家用,他这个人自尊心比较重,还有些正义感。” 陈五点了点头。哈哈笑道:“和我想一块儿去了,先让他熟悉熟悉里面的环境,慢慢带他接触一下大生意。” “嗯。”张幼斌赞同地说道:“想法没错,不过也要看阿洛到底能适应到什么地步,如果他实在不愿意涉入太深,也别强迫他。” 陈五点头道:“你放心吧,这我明白,我就是想让他多赚点,这小伙子比我当年还不容易。” 张幼斌笑道:“不容易的人太多了。你看这街上起早贪黑做生意的人,他们哪个都不容易,可阿洛却很幸运,他得到了一个机会,以后就看他是否知道如何去把握了。” 陈五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他带出道的。” “干咱们这一行的,都是渐变成黑色……”张幼斌揉了揉太阳穴。说道:“黑到极致,就成了最纯净的颜色。” 张幼斌又开始郁闷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现在圈内远近闻名的毒品贩子到底做到哪天才是个头,虽然他也在为每天巨额的收入感觉到一种追求数字的满足感,但是不知道也看不到终点的路走起来确实有些烦闷。 就在张幼斌闭目养神的时候,电话在怀里震动了起来,张幼斌本来就烦闷,心里暗骂一句:“这个电话除了老子身边的那几个人,其他的谁打的谁是王八蛋!” 再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乔四爷,张幼斌将电话放在耳朵旁接通后问道:“四爷,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四爷呵呵笑道:“幼斌,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我听说你和珍妮谈毒品合作的事情了?” 张幼斌没想到丫竟然知道这么快,是不是珍妮那个小娘们走漏了什么消息?还是她故意放消息给四爷想在赌场合作的事情上为自己夺得一份胜算。 “嗯。”张幼斌承认了四爷的质问,说道:“这只是我私下和她们家族关于新型毒品在美国销售的合作方案,和赌场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我之前说了赌场的事由你全权负责,你大可放心。” 四爷想问的就是这个,听张幼斌这么说才放下心来,他在担心张幼斌和珍妮谈合作,是不是只是表面上把权利交给自己,实际却私下又将权利揽回了自己怀里去和其他人秘密谈判,得到了张幼斌的保证,他才放下心来。 四爷哈哈笑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还不放心幼斌你嘛?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毕竟我在美国还是有些势力的。”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不用了,我跟他们的合作,是只负责在家门口把货卖给他们,剩下的事情有他们来负责,我懒得去管。” “哦!”四爷那边稍一犹豫开始开口问道:“幼斌,你什么价格给他们的?” “一克三百个美子。”张幼斌实话实说道。 “啊?”四爷在那边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一克三百美金?这哪是他敢想象的?一克的成本也就百多块人民币,转眼就能以接近两千元人民币的价格出手,这可真的是白花花的美子,数不清的美子啊…… 这简直比暴利还要暴利,听的四爷一阵心痒痒。 张幼斌心里感觉好笑,嘴上却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四爷?是不是卖的低了?” “没有!没有!”四爷干笑了两声说道:“这个价格很不错啊!啧啧,确实不错。” “哈哈。”张幼斌笑道:“珍妮小姐是你孙女的好友,这算是个人情价了,本来准备买到四百的,要知道,这个东西我可是绝对的独家垄断。” 四爷一下子便释然了,对啊!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垄断,如果一样东西都集中在一个人的手里,价格翻个几十倍也正常,四爷一下便将张幼斌当成了神。 这小子还有什么样的秘密没有被人发现的?一转眼就出来几种新型毒品,一下子就谋取了这么大的暴利,这用嫉妒都不能形容了! 其实不光四爷郁闷,沈辉也郁闷,尹国庆也郁闷,张幼斌之前开口问他们要专家,他们哪能愿意真把中科院那种国宝级人物拿出来?所以才想找个民间自学成才的半吊子非著名化学家、可怜虫秦凯,本以为拿个傻逼糊弄糊弄张幼斌,谁想到他们都被秦凯给糊弄了。 秦凯根本就没有说过实话,他手中到底掌握了多少种配方警方和安全局都不知道,一直就以为是秦凯瞎猫碰上死耗子,发现了一种节省成本的配方,谁知道丫还有那么多秘密? 这下可好了,秦凯把张幼斌当成了救世主、伯乐,一股脑的把所有的私货都拿了出来,就像以为会从口袋里掏出糖果地小孩突然掏出了一枚核弹一样,诸葛亮在世也预料不到啊…… 不过好在这些东西并没有超越海洛因的实力,不然的话。安全局真要抓狂了。自己没找到玻璃,却又间接发明了一种玻璃,这种打击哪能承受的了? 第259章 做经理 “幼斌,那你有没有想和海菲尔德家族合作的意图?” 四爷突然发现现在虽然张幼斌没有直接对自己的决定做出影响,但已经间接的让自己更倾向于海菲尔德家族了。 张幼斌将新型毒品独家销售给海菲尔德家族,使其成为在美国全境的独家代理,这样一来,海菲尔德家族的收入一定会暴涨,暴涨之后,无法洗净的黑钱也会越多。 这样一来,他们对自己赌场方面的需求也就越大,要知道,帮助洗钱是要从中间抽成的,海菲尔德本来和其他地家族并没有太大的差距,但是一旦有了这种在美国垄断张幼斌的新型毒品的地位,那将立刻脱颖而出,成为这几个家族里和自己合作的业务量最大的一个,选择海菲尔德家族,也就能让自己这边地收益更多了一些。 张幼斌笑道:“这些事情四爷你自己来做主就可以了,你觉得哪家好处多、哪家合适,就和哪家合作。” 四爷笑着说道:“那好,我在斟酌一下,这几天一直在和美国几大财团的人谈条件,你有没有兴趣一块来和他们谈谈?” 张幼斌拒绝道:“我就不跟着掺和了,四爷你一个人决定就好。” 四爷只是说个客气话,此时听张幼斌不答应,他也不强求,便说道:“那好,就这样吧,有时间到我这来玩儿。” 张幼斌答应道:“好的,有时间一定过去。” 四爷笑道:“那就这么说吧,我先挂了。” 张幼斌挂掉电话,前面开车地陈五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张哥,你刚才说咱们的新货卖给美国人三百美金一克??!” 张幼斌点头说道:“没错,三百美金,咱们只管卖货,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陈五惊呆了,新货在国内上市的价格不过千元左右,这已经让他很是惊讶了,这下卖给美国人又翻了一番,里面的利润是陈五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张哥……”陈五通过后视镜盯着张幼斌敬佩的说道:“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弄出这么抢手的好东西……”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老五,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再问了,现在是赚钱的黄金期,你只管把钱赚够,等我收手的那天,你千万记得,不能再沾染哪怕一克的毒品。” 陈五好奇的问道:“张哥,你准备要收手了?” 张幼斌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不知道,不过随时都有可能,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放开了干、尽量多赚点钱,记得我说的话,我收手了,你千万不要再触碰毒品!” 陈五认真的点头说道:“张哥你就放心吧,你只要说不干,我陈五绝对不会接着干下去的。” 张幼斌这才满意的说道:“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我还劝你一句,如果我哪天从这一行撤了出来,你最好也能立刻收山,带着你的钱和家人想去哪就去哪,干什么都行,但就是不要再沾染黑道。” …… 柳风仪这些天足不出户,不过每天都像个幸福小女人似的呆在家里,把张幼斌的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还不行,还非要窗明几净,每天最要紧的事就是在张幼斌快要回来的时候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 柳风仪野蛮起来让人头疼无比,但是温柔起来,也绝对让男人流连忘返,沉醉其中,这些日子以来,柳风仪对张幼斌真可谓是百依百顺,而她也开始享受这种有一个能以之为重心的男人在身边的幸福感觉。 不仅如此,某些特殊方面的表现,柳凤仪也是完全的服从,让她用嘴她绝不用手,让她跪着她绝不躺着,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完全以张幼斌为核心。 此刻的柳风仪早就在等着张幼斌回来,一听见门响,便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出卧室,张幼斌正好打开房门,于是便小跑着跳进了张幼斌的怀抱里,香软的娇躯让人心猿意马。 张幼斌微微一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还没睡呢?” “嗯。”柳风仪幸福的点了点头,撒娇的说道:“等你嘛,你不回来我哪次提前睡过?” “是噢。”张幼斌咂了咂嘴,将柳风仪拦腰抱了起来,一边往卧室走,一边笑道:“等了我这么久,我可不能让你白等一场。”说完,已经将柳风仪扔在了床上。 “流氓!”柳风仪娇嗔道:“我才不要,你还没洗澡呢。” 张幼斌挑了挑眉,笑道:“那咱们一起洗。” “不要!”柳风仪嘟着嘴巴笑道:“我刚洗好,身上还香喷喷的呢。” 张幼斌在她胸前闻了闻,坏笑着说道:“一点也不香,再洗一遍!” “骗人!”柳风仪在小臂上闻了几下,故作不满的说道:“是香的,你身上才是臭的呢,快去洗澡,不然不让你上床!” “陪我一起吧!”张幼斌说完冲她眨了眨眼睛,一把便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向卫生间。 柳风仪早就放好了满满一浴缸的温水等张幼斌回来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结果自己却被张幼斌一阵狂吻中,就不只不觉的被张幼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随后,被他抱进了足够四个人泡澡的浴缸里。 “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柳风仪故作生气的拍打了一下水面,溅起一阵水花喷到了张幼斌的脸上。 柳风仪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和张幼斌忘情的缠斗在了一起,在浴室里的别样滋味让她更加兴奋,最终导致了两人在浴室里激情了近一个小时,澡还根本没有认真洗。 现在的柳风仪想再变回之前的冷淡模样也是不可能了,和张幼斌整天在一起亲密的生活已经让她完全蜕化成了一个真正的成熟女人,不但举手投足间都有着别样的诱惑,在亲热的时候也越来越有经验,十分懂得如何让男人和自己得到更大的满足。 “不如换个姿势吧,从后面”柳风仪在张幼斌正在进攻的时候在张幼斌的耳边这样说道。 张幼斌微微一笑,在柳凤仪唇上一吻,笑问道:“怎么忽然想换个方式?” 柳凤仪媚眼如丝,喘着粗气开口道:“想让你看得更清楚,看清楚你是怎么占有我,而我又是怎么被你征服的。” 张幼斌听完这话,整个人的状态更是兴奋了几分,毫不犹豫的当即照做,转过身去的柳凤仪用一种近乎骚媚的声音说道:“张幼斌,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随时随地,随你处置……” …… 翌日,阿洛来到不夜城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张幼斌还和柳凤仪抱在一起,没有起床,陈五亲自迎到了张幼斌的办公室,两人聊了约莫半个小时,张幼斌才走了进来。 “张哥!”阿洛见张幼斌进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鞠躬说道。 “来啦!”张幼斌冲他微微一笑,说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阿洛做完虽然按照吩咐将东西收拾好了,但是此刻还是十分不好意思,轻轻点头说道:“都收拾好了。” 张幼斌笑道:“那就好。”,接着,张幼斌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两套钥匙,递给他说道:“喏,这是房子的钥匙,你收好,一会我带你过去。” 阿洛稍一犹豫将钥匙接过去,说道:“谢谢张哥。” “不用。”张幼斌毫不在意的笑道,接着又看着阿洛问道:“对了阿洛,你会开车吗?” 阿洛点了点头,如实的说道:“会。” 张幼斌又看向陈五,询问道:“老五,公司里还有空车么?” 陈五笑着说道:“闲着的只有一辆去年的雅阁,还有一辆gl8,一直在停车场里。” “雅阁和gl8?”张幼斌咂了咂嘴,对阿洛说道:“gl8那车太商务,我看那辆雅阁你就先凑合着开着,以后有机会公司再给你换。” 阿洛却受宠若惊的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张哥,雅阁就已经很好了,我从考了驾照就想买一辆二手夏利,可到现在还没实现这个愿望。” 张幼斌笑道:“你现在起点太低,所以容易满足,不过,以后你就明白了,走吧,先带你们把家搬了。” 说完,张幼斌又对陈五说道:“老五,叫上几个兄弟一起。” 陈五点头笑道:“好嘞!” 张幼斌站了起来,对阿洛说道:“走吧,先把东西搬过去。下午带你去上班的地方看看。” 阿洛十分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张幼斌随意的说道:“以后不用感觉这么拘谨,连你都这个模样了,还怎么去领导其他人?” “领导其他人?”阿洛惊讶的问道:“张哥,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张幼斌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道:“公司在北三环有个场子,现在正好没人去管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是那儿的经理了。” 第260章 做大事的人 “经理??”阿洛惊呆了,连忙摆手道:“张哥,我什么都不懂啊!” 张幼斌转身冲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道:“不懂可以学,人生下来除了懂得吃奶以外什么都不会,不还是慢慢学来的?” 张幼斌顿了顿又说道:“阿洛,你记得,一个真正的男人,在面对陌生的事情时,不应该有任何畏惧,你要有蟑螂一样的适应能力!” 阿洛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了!” 陈五开车载着张幼斌和阿洛,后面还跟着一商务车的小弟,直奔阿洛在新街口南大街租住的一间民房内。 雯雯今天没有上班,一直在家里等着,阿洛昨天晚上跟她说了很多,虽然对张幼斌地身份有些担心,但是她也不想让阿洛为难,所以尊重阿洛的选择。 枫琳集团的小弟们现在基本上已经杜绝了各种怪异的造型,没有黄毛、长毛、一身破旧牛仔服的造型,基本上是人手两套来回替换的西装,平时都是西装革履的,看起来根本和黑社会扯不上关系,这些黑西装一下车,倒让周围的人有些好奇和敬畏。 一进到阿洛住的四合院,就感觉像是脱离了城市,条件确实不是太好,都是些有些残破的瓦房,冬冷夏热。 阿洛住在靠西的厢房,雯雯很快就听见院子里的动静将门打开,见到张幼斌和陈五。十分客气的打招呼道:“张哥、五哥。” 张幼斌冲她笑道:“雯雯,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雯雯羞赧一笑,道:“谢谢张哥的关心。“ 张幼斌呵呵笑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吧?车在胡同外呢,开不进来,让他们帮你们搬上车吧。”. 两口子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很多都是些不太有必要的东西,在陈五的建议下,雯雯将锅碗瓢盆还有棉被一类的东西通通送给了房东大妈,然后轻装上阵,和张幼斌他们一起坐进了s65中。 坐进汽车后的雯雯显得十分拘束,又有些忐忑不安,张幼斌坐在副驾驶上通过后视镜看到雯雯有些不知所措地模样,竟然有一些微微的难受。 这个女孩从自己见她第一面起,给自己的印象就是一个十分勤俭和懂得过日子的女孩,她的衣服从没有哪一件看上去很新的,相信有很久都没有买过新衣服了。 怀孕了,住在这种没有空调暖气的小平房里,竟然还能对阿洛不离不弃,对阿洛重病的母亲也十分的孝顺,这样地女孩子现在太少见了,起码她对阿洛绝对有着真感情,这种女孩已经极其少见的,即便当初阿洛的爸爸签下那么多的债逃跑,即便那时候阿洛的母亲重病住院、即便阿洛也同时间被张幼斌打断了腿又被开除出了国家队。 看到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竟然因为坐在一辆奔驰里而显得很是慌乱,只敢小心的坐在座椅上,手不敢触碰、也不敢将头靠在座椅上,这种可怜的景象,连张幼斌都看不下去了。 大街上困难的人很多,张幼斌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卫道士,他从没主动想过去帮谁,但是阿洛不一样,这个年轻人不但十分的孝顺、有责任感,而且性格坚忍不拔,有逆流而上的勇气和决心,这很让人欣赏,再加上身边有一个这么爱他的好女人,这样的人如果最后得不到成功,只能说是老天不长眼。 七妹买的那套房子,张幼斌以后几乎用不到了,自己现在住在不夜城要方便的多,而七妹也不会再回来这里,与其空着,还不如先让阿洛过来住着,为了不让他的自尊心受到影响,以后再找个合适的借口送给他也行。 这套房子里,除了有些灰尘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妥,而且装修的也十分下工夫,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的舒服。 雯雯本身就是一个农村女孩,自从来燕京上学到和阿洛在一起,再到现在,她还从来没奢望过自己也能在燕京住上这种楼房,突然间看见这么好的房子,这让她有些莫名的心慌。 张幼斌简单的介绍道:“房子里什么都有,主卧也有卫生间,家电都齐全,而且肯定没有问题,怎么样,还满意吗?” 张幼斌盯着阿洛,使得阿洛只好点头说道:“很满意,谢谢张哥。” 张幼斌这才满意,说道:“以后在公司做事,千万千万不能首先看不起你自己,人不分三六九等,别人可以拥有的,你阿洛一样可以,明白?” 阿洛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明白了张哥!” 张幼斌笑着对雯雯说道:“雯雯。阿洛以后在公司里工作。薪水方面绝对可以应付你们地开销了,你既然怀孕了,以后最好就别去上班了,让阿洛在家多照顾照顾你。” 雯雯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谢谢你了张哥。” 张幼斌呵呵笑道:“不用谢我。我只是给阿洛一个机会,能做到多好,以后就要看他了。”. 雯雯心中清楚,阿洛进的公司,带有黑社会性质,但是她不敢说,因为她不想让阿洛再回拳场,不想让阿洛每天为母亲日后的治疗费愁的睡不着觉,此刻她只能满脸恳求的对张幼斌说道:“张哥,以后拜托你多照顾照顾阿洛了!” 张幼斌淡然一笑,说道:“这你放心,有我和老五,就有他!” 张幼斌不想过多打扰小两口的私生活,便对阿洛说道:“你在家里收拾一下,缺什么东西就去买。” 接着,张幼斌给陈五使了个眼色,陈五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的袋子递给了阿洛,说道:“阿洛,这是公司借给你的十万块钱,无息贷款,你先用着,别不舍得花钱,既然以后是公司的人了,自然不能弄的太寒酸,给雯雯买几套新衣服,再买些补品,你妈妈那边也好好照顾着,缺钱就到公司里来拿。” 阿洛的思想已经基本上被张幼斌说通了,接过钱之后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了五哥,还有张哥,我以后会努力工作的。” “下午弄好之后到公司里来一趟,晚上带你去场子里看看,熟悉一下环境。”张幼斌笑着说道,接着,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对阿洛说道:“去的时候把你的驾照带着,把那辆雅阁开走,以后你也是公司里的一个主管,没有辆代步地汽车实在说不过去。” 阿洛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下午带着驾照过去。” “嗯。”张幼斌笑道:“那行,我们先走了,下午见吧!” 张幼斌刚走,阿洛走在前先一步进了大门,雯雯却突然站着不动了,阿洛回过头好奇的看着雯雯问道:“雯雯,怎么了?” 雯雯犹豫片刻,开口问道:“阿洛,踏进这个门,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阿洛一听到雯雯的话,立刻就有些慌乱,片刻后却逐渐地安定了下来,取而代之地是一双坚毅的眼睛,看着雯雯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踏进这个门我以后会不会后悔,我只知道如果不能彻底治好妈妈的病、不能给你一个幸福的生活、不能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不能让我们的孩子将来有个舒适的成长环境,我将来一定会后悔的,而是是后悔一辈子!” 雯雯感动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阿洛一把将雯雯抱在了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雯雯,不要替我担心,我会尽力做好事情,会尽力让你幸福。” 雯雯嗯了一声,轻声道:“那你一定要多注意点!” …… 汽车里,张幼斌无奈的叹了口气。身旁的陈五不解的问道:“张哥,没事叹什么气?” 张幼斌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总觉得看见他们小两口这样,觉得心里有些不好受。” 张幼斌自己也奇怪,自己还是一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么?怎么突然间同情心泛滥了。 陈五赞同地说道:“你说的对,我看了也挺不好受的,不过不要紧,阿洛的生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张幼斌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万涛死后,美国派一直没有个真正管事的,让阿洛去那儿吧。” 陈五笑道:“没问题。” 接着又试探性地问张幼斌道:“张哥,要不要把美国派里的小弟换了?那些都是万涛以前的手下,阿洛去了怕是不好管理。” “不用。”张幼斌淡淡的说道:“咱们只是把阿洛带进门,他必须要尽快有自立的能力,要是连几个手下都管不好,以后还怎么干大事?” 说着,张幼斌又道:“阿洛这种人,看起来好像有些木讷、执拗,但有担当、有原则、不畏惧,他一旦扭转了心态,一定是一个可以做大事的人。” “也对。”陈五咂了咂嘴,笑道:“那就让他去那儿锻炼锻炼吧。” 张幼斌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关于阿洛地打算?想亲自带他?” “嗯!”陈五笑道:“我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让他适应一下环境。”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看吧,如果实在不行,就让他干点普通的事情算了,起码生活上也可以过的很好,不用为钱发愁。” 陈五点头说道:“我知道的,绝对不勉强他。” 第261章 财源广进 回到不夜城之后,陈五就立刻吩咐小弟将停车场里那辆闲置的雅阁开出去洗刷一新,然后再做个彻底的检查和保养,车子有日子没人动过了,不彻底的检查一下就上路,还有些不放心,况且蒙上了一层的灰尘,也实在有些难看。 阿洛下午就过来了,没忘记带着他的驾照,张幼斌直接向他介绍了一下美国派的大概情况。然后就和陈五一起带着他过去了。阿洛开着那辆刚弄好回来的雅阁,一路上跟着s65,驾驶技术倒也算不错。 美国派一般是晚上才开始营业。下午的时候没有客人,也不开大门,陈五事先和这边的人打过了招呼,所以管事的和小弟都在这里等着他和张幼斌的到来。 美国派算是枫琳集团旗下第二大的夜场,虽然不像不夜城那样全面,但也算的上是较大的夜店了,这里一直有管理专业的人在负责经营上的事情,张幼斌准备让阿洛过来挂个总经理的头衔,主要学习一下该如何管理手下的小弟,再学学做生意的方法,夜场里也算是踏进半个黑社.会了,从这里起步,更容易让他接受一些。 负责暂时管理美国派的那人名叫赵博,见到张幼斌和陈五之后便立刻上来和两人握手,恭恭敬敬的说道:“张哥、五哥。”身边的小弟也站成一排,恭敬的鞠了一躬。 张幼斌冲他点了点头,将阿洛拉了过来,说道:“这位是马洛,你可以叫他阿洛,以后这个场子公司就交给他来负责,你还是做你的管理,阿洛刚接触,你要多照顾照顾他,多教他些东西。” 赵博心里有些惊讶,打量了一下阿洛心中不知道这个人叫马洛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集团的老大和二把手都亲自过来了,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任务,便十分尊敬的伸出了手和阿洛握了握,说道:“洛哥你好。” 阿洛也十分客气的说道:“你好,以后还麻烦你多多关照了!” “哪里哪里,以后还请你照顾才是。” 张幼斌对赵博说道:“你晚上带着阿洛先熟悉一下,以后你就直接对阿洛负责就行了,明白?” 赵博立刻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我明白了张哥。” 张幼斌微微一笑,对他身后的十数个小弟说道:“以后你们就是阿洛的人,阿洛说什么,就是什么!明白吗?!” “明白!”小弟们立刻大声答应道。 “叫洛哥!” “洛哥!” 阿洛当晚留在了美国派,这对阿洛来说,是值得永远记住的一天,也就是从这天开始,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幼斌对阿洛的特别照顾,也到此为止了,剩下的,就要靠阿洛自己来表现出他个人的能力,如果可以,张幼斌不介意让他参与到其他更深一层的生意上来。 珍妮那边,这两天可真是乐疯了,她从张幼斌那里回来,第一时间就将和张幼斌谈话的内容告诉了自己的父亲,由她的父亲向老斯坦尼说出和张幼斌达成合作意向的时候,老斯坦尼真的很兴奋,立刻就将这件事情交给了珍妮的父亲去办,以后关于和张幼斌合作新型毒品的生意,也都交给了他。 这下大卫的老爹开始郁闷了,乖乖,珍妮那个小丫头片子,去了一趟华夏,一下子谈了一个那么大的生意,这下生意都归自己的弟弟负责了,自己一点油水也捞不到,气的他不禁在心里大骂。 而且,自己那个没用的儿子,到现在怎么还没有一点点的进展?即使在张幼斌面前说不上话,你抓紧时间把乔可欣搞定了也成啊。 与张幼斌展开了合作之后,海菲尔德家族立刻就开始联系运输渠道,紧接着便差人前往华夏提货,并负责运送回美国,第二天上午,匆忙赶来的人没来得及休息,便立刻联系珍妮,他们要尽快将第一批货运到美国。 珍妮赶紧给张幼斌打来了电话,那时候张幼斌还浑身赤.裸的躺在柳风仪的身边睡大觉,一边做着美梦一边还不停的用手抚摸着柳风仪的酥胸。 电话声突然响起,把张幼斌和柳风仪同时惊醒,张幼斌不禁大骂是哪个混蛋这么早就给自己打电话,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睡的很晚吗?! “张先生,我是珍妮,很抱歉这么早就打扰你。”珍妮的声音妩媚至极。 “噢……”张幼斌重新躺回了床上,将柳风仪搂在自己的怀里,对着电话问道:“是珍妮小姐啊,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珍妮开口说道:“我们家族来人了,他们想尽快带一批货回美国,不知道张先生现在方便吗?方便的话我们想尽快交易。” 张幼斌想了想便说道:“没问题,你们想要多少?” 珍妮说道:“一万克,三百万美金随时可以打到你的帐户上。”说着,珍妮害怕张幼斌嫌少,急忙补充道:“家族这一次准备试试销量,如果一切能够达到预期效果,我们下一次,每次进货不低于一千万美元。” “好吧。”张幼斌看在钱的份上答应下来。说道:“你等我的电话,货准备好了我会联系你的。” “好的,那就请您尽快吧。” 挂掉电话,张幼斌便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开玩笑,一万克是三百万美金,折合人民币将近两千万,能不着急么? 收拾整齐的张幼斌跑到床边在柳风仪的嘴巴上轻轻一吻,柔声笑道:“等我回来。” 柳风仪甜甜的一笑,毫不在意裸露在外地双峰,不舍的说道:“你要早点回来噢。” “好的,等我。” 张幼斌冲她眨了下眼睛,手轻轻的略过柳风仪胸前的双峰。转身向门口走去。 陈五就住在楼下,张幼斌直奔老五的房间将他拽了出来,出来的时候老五一边被张幼斌拽着,一边提着自己地裤子说道:“大哥等会啊,不让刷牙洗脸也好歹让我把裤子穿好。” “穿什么裤子!”张幼斌一边拉着陈五一边说道:“两千多万的买卖等着,你还有心情穿裤子!这笔买卖干好了,往后一次可就是六千多万!” “什么?!”陈五惊呆了,开口问道:“两千万的买卖?真的假的?” 张幼斌不耐烦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能不能快点?” “能能能!”陈五立刻将裤子的腰带抓在手里防止滑落。转眼间就走在了张幼斌地前面,催促道:“那快点吧!上车再弄裤子!” “靠!”张幼斌不爽地骂了一句快步跟上前面陈五的步伐,嘀咕道:“这个老财迷……” “哎,张哥。”车上,张幼斌驾车,陈五坐在副驾驶上一边弄着裤腰带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两千多万的货,美国鬼子能卖多久?” 张幼斌皱眉想了半天,说道:“老美的身体普遍比较强。每日的毒品用量也比亚洲人要高出很多,如果他们能抓住一千个客户的话,两千万的货,最多也就半个月。” 张幼斌的估算方式是按照次数,含有特殊精神兴奋的毒品每天吸食一次,由于海洛因含量并不算高,所以,一次至少也要一克,一千人,那么一天就是一千克,十天也就消耗完这批货了,再打点富裕,半个月也差不多了,如果海菲尔德能抓住更多的客户……啧啧,这可真是财源广进的大买卖。 “半个月两千万,成本二百万… 五眼睛冒着光,一个人嘀咕道:“如果半个月能卖完是一千八百万,一个月就是三千六百万,一年……” “妈呀!!”陈五被自己算的帐下了一跳,目瞪口呆的对张幼斌说道:“张哥,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赚钱的了……除了比尔盖兹,那家伙一张破光碟都卖到上千。” 张幼斌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老五,帐可不能这么算,你光算人家的表面成本,一盘光碟几毛钱的成本就够了吗?你要知道人家还要研发,研发的费用是十分巨大的,就跟咱们这个一样,这些新配方,也是要有专门的研发系统的。” “啧啧……”陈五躺靠在座椅上满脸的憧憬,一个劲的说道:“发财啦发财啦!这下子钱就像连绵不绝的洪水,挡也挡不住啊!” 第262章 人才 尹国庆这几天一直在加工厂,这虽然有个地下研究室,但是上面已经成了一个发货中心,一般内部的人也只知道毒品在这里加工,但是并不知道在地下室里有秦凯这样的传奇人物正在埋头苦干。 自从张幼斌和珍妮谈好合作条件之后,张幼斌就吩咐尹国庆让加工厂这边加大新型毒品的产量,既然是美国友人需要,那就多造点多卖点,增进一下两国友谊的同时,也创下些外汇。 十公斤的量是足够的,张幼斌到了加工厂之后货就已经准备好了,而且被转移到了地面的一间仓库里,张幼斌大略地看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就给珍妮打了电话。 电话中张幼斌告诉珍妮货已经准备好了,让她带着家族的人到指定的地点来交易,珍妮立刻就答应下来,接着,便马不停蹄的和那些人一路杀向加工厂。 珍妮刚到院子大门就被拦了下来,门外守卫的是安全局的便衣,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来,珍妮给张幼斌打了电话,张幼斌得知情况后立刻用对讲机吩咐门口地守卫放行,珍妮他们所乘坐的两辆车才开了进来。 张幼斌心中爽的一塌糊涂,你见谁制毒贩毒还有安全局在给自己站岗放哨的?老子绝对是头一份啊! 珍妮好不容易才进来,一见到张幼斌就笑着说道:“张先生,让你久等了。” 张幼斌无所谓的说道:“没事,等漂亮的女士是应该的。”其实张幼斌想说的是,为了两千多万陈五连裤子都差点不穿了,自己等会又有什么? 珍妮莞尔一笑,指着身旁地几个老外,介绍道:“张先生,这是我们家族的人,他们会负责验货,然后付钱。” 张幼斌冲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货已经准备好了。一万克。你们跟我来吧。” 仓库里的一个隔出来的房间内,张幼斌将桌子上的一个铝质密码箱打开,指着里面包好的十块粉砖说道:“东西都在这了,你们检查一下吧。” 珍妮冲身后一个戴眼镜的老头使了个眼色,那老头立刻会意。走到桌子跟前将其中一包粉砖拆开一个拐角。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对珍妮说道:“珍妮小姐。货没问题。” 接着,又有一个人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精准地电子手提秤,用塑料袋将粉砖一块一块的称重,张幼斌不禁有些郁闷,这帮老美也太小心了吧?自己难道还值当的在重量上做什么手脚?! 美国人可不这么想,乖乖,少一克就直接损失300美金,如果算带到美国之后的价格,那一克至少是600美金,这要少了几十上百克的,谁来负责这个损失? 重量上也没问题,老美很不厚道的发现货不但没少,一共净重还超了五十克,嘿嘿,省下了一万五千块美金,这老美心里美滋滋的对珍妮说道:“小姐,重量没问题。” 珍妮点了点头,对张幼斌笑道:“张先生,钱你是要现金还是转账?” 张幼斌想了想,现金也要交给沈辉来漂白,然后再存进自己的户头,实在有些麻烦,便说道:“转账吧。” 珍妮笑道:“好地,正好省得麻烦。”珍妮说完,冲身后地人一摆手,立刻就有一个人上前掏出笔记本电脑,开机准备上网。 珍妮趁着这个当口对张幼斌说道:“张先生,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张幼斌好奇的问道:“什么事?说吧。” 珍妮娇媚的一笑,眼睛充满诱惑的对张幼斌说道:“我们家族想跟你商量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在美国建立一个加工厂,因为你也知道的,美国和华夏相距太远,货又不能直接走航空过去,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幼斌撇了撇嘴说道:“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而且我现在出货基本上就是只负责卖,其他地都不想操心,就这都忙活不过来,哪还有功夫去美国搞什么加工。” 张幼斌可不傻,到美国搞加工?安全局在国内是老大,可到了那里可没有市场,那是美局和美国国土安全局的天下,去了那儿,不安全不说,配方还很有可能会被泄露。 珍妮也只是试探性的一提,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见张幼斌拒绝地这么干脆,便无奈的说道:“那好吧!” 很快钱就打到了张幼斌的帐户上,三百万一分也不少,张幼斌看着这三百万美金一阵肉疼,这钱要让沈辉帮自己漂白,不知道丫又要从里面扣掉多少劳务费。 钱到了,货自然就让他们提走,几个美国人千恩万谢,包括珍妮在内,将张幼斌奉为救命恩人似的感激了半天才匆忙的离开,他们晚上会将货从海陆运出华夏,然后从韩国的美军空军基地运抵美国,这是珍妮家族绝无仅有的安全渠道,而且快速。 张幼斌赚了钱还不忘去看看秦凯,这小子最近越来越起劲了,告诉张幼斌,自己正在研究一种极乐感极强的玩意儿。 据秦凯说,如果试验成功,这种东西就成了一种幻想剂,吸食之后你想什么,就有什么,当然,只是幻觉罢了,比如你想要美女,你的身边瞬间就能站满你所意淫过的美女们,比如某某明星一类的;再如果你很想要钱,那立刻就有数不清的钱从天上掉下来,然后把你埋起来;如果你想飞。没准儿你就能幻想到自己变成一只大鸟在天上到处跑…… “人才啊!”张幼斌握着秦凯的手如是说道。 张幼斌接着说道:“小伙子,你干的很棒,作为奖励,我给你两百万,先记着,等你的任务完成后一起给你!” 秦凯感激涕零,一个劲的抹着鼻涕说道:“大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咱还提什么钱啊!多生分啊!。”接着又说道:“你还是先给我打卡里吧,这两百万存银行的利息可也不少呢!” “我靠!”张幼斌愕然,随即只好笑道:“没问题!你好好干,钱多的是、美女多的是!我喜欢你这样的人,一码归一码,既然是合作,钱自然要及时支付。” 说着,张幼斌开口道:“晚上你离开实验室之后,回房间等着,我给你找几个美女,你好好爽一把,以前老吸毒,后来蹲监狱,手都快磨出茧子了吧?今晚让你消消火!” 秦凯激动的感激涕零,也是一时没把住口,哽咽道:“张哥,何止手出茧子,小弟都生茧子了……” 张幼斌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搞女人可以,不过嘴一定要给我把严实,懂了吗?” “懂了张哥!”秦凯当即保证道:“我一定全力帮您将更好的配方研制出来!” 张幼斌只觉得漫天美钞哗啦啦往下砸,砸的自己躲都躲不及,就在张幼斌正沉醉在赚钱的快乐中不可自拔的时候,陈嫣给他打来了电话。 “张幼斌,你干嘛呢?”陈嫣的声音总是带着明显撒娇的意味。这让张幼斌想起了那天在陈嫣的家里时发生的那一幕。 张幼斌在陈嫣的床上头一次将陈嫣脱了个干干净净,正准备将她收了的时候,陈嫣突然间紧急叫停,以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的缘由禁止了张幼斌的进一步入侵。 “在外面谈生意呢,怎么了?”张幼斌柔声问道。 “嘻嘻。”陈嫣轻笑道:“我在家呢,晚上去找你玩好不好?” 张幼斌好奇的问道:“找我玩?去哪?” 陈嫣犹豫了片刻,小声说道:“晚上去不夜城找你嘛,你陪陪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 张幼斌立刻拒绝道:“晚上我可能不回不夜城了。” 废话,张幼斌哪敢让陈嫣去不夜城,到时候柳风仪没准儿正身穿着性感的内衣等着自己呢,要让陈嫣看见了,一定又要出点状况,虽然自己现在和两个女人都没有确定关系,但是柳风仪是心甘情愿,陈嫣那个脾气可绝对是一山不容二虎的主儿。 “啊?”陈嫣难掩失落地问道:“那你晚上要干嘛啊?” 张幼斌故作为难地撒谎道:“晚上还有点事,估计要弄到很晚,这样吧,改天我再找你行吧?” 陈嫣颇为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明天你有空吗?” 张幼斌想了想,说道:“明天有时间,到时候我请你吃饭吧。” “嗯!”陈嫣重重的答应了一声,说道:“明天你可千万别放鸽子啊,到时候你来家里接我。” “嗯嗯嗯。”张幼斌连忙答应下来,说道:“那就这么说了,明天我过去找你。” 挂掉电话张幼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边还没忙活完,那边又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张幼斌摇了摇头,接通电话问道:“谁啊?” “我。”瓦西里地声音响起,用的是极少人掌握的某种土著语。 “怎么了?”张幼斌也用同样地语言开口问道。 瓦西里说道:“我今晚带毒蛇回来,出了点状况。” “状况!?”张幼斌连忙追问道:“毒蛇怎么了?” 瓦西里说道:“毒蛇没什么事,不过他发现了一些你很想知道的事情,我一会就上飞机,中午就能到,你哪都别去,等着我们。” 张幼斌虽然十分的好奇,但还是说道:“那好吧,我等你们回来。” 第263章 外公的危机 瓦西里和毒蛇是下午两点多到的燕京,等他们到不夜城经是下午三点了。 张幼斌一直在不夜城里等着,瓦西里突然要从中海回来,还带着毒蛇,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使得他这样做。 毒蛇看上去还是那个样子,冷冰冰的,似乎没有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不过张幼斌十分了解他,他不善于其他人沟通,但是却是一个十分热心的人,帮过张幼斌不少的忙。 在以前七妹的房间里,张幼斌和毒蛇还有瓦西里坐了下来,毒蛇一句话都没说,打开手表上的一个开关在屋子里走了半天,几乎每个角落都到过之后才用十分冷淡的语气开口道:“没有问题,幼斌,咱们很久不见了!” 虽然毒蛇的眼神在其他人看来一定是十分的不善,但张幼斌还是冲他微微一笑,说道:“毒蛇,这次因为我的事情,麻烦你了。” 毒蛇冷冷一笑,开口说道:“你麻烦过我很多次,也不在乎多这一回。” 张幼斌呵呵笑道:“说的没错。”接着又问道:“你们这么着急回来,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瓦西里在一旁开口道:“电话里说话不方便,我也不知道你的电话有没有被监听,也不知道安全局到底有没有人懂咱们说的那种语言,所以还是当面和你谈谈比较安全。” 张幼斌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有些着急的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回事?” 瓦西里咂了咂嘴,说道:“幼斌,你当初在香港并没有看错,那个人,确实应该是相泽龙一。” “相泽龙一?!”张幼斌瞬间想到自己在香港与七妹偶遇的那个像极了相泽龙一的男人,自己一直以他已经死了为由来安慰自己,但是,听闻这话,震惊的问道:“你看见他了?” 瓦西里点了点头,说道:“看见了,无意见在监视华东帮上层的时候看见了他,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华夏人,在一间跨国企业做总经理。” “总经理?”张幼斌皱了皱眉,当初接到任务去杀相泽龙一的时候,他也是一个日本跨国集团的总经理,这难道有什么巧合? 瓦西里接着说道:“毒蛇知道他的身份,还是让毒蛇来说吧。” 毒蛇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曾经我接触过一个任务,帮一个组织杀掉一个背叛者,并且追回失踪的某样东西,那个组织是一个跨国型的犯罪组织,他们的目标一般都集中在某个大型公司或者集团。” “他们的做法,往往是提前半年到一年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然后再用一定的时间将目标集团的内部人事脉络调查清楚,再寻找一个可以当成突破口的人,从他的身上打开缺口,最后再用一定的时间和手段渗透进这间集团,时机成熟就立刻从集团内部侵蚀整个集团,然后在瞬间从集团掠夺大量金钱后撤退,这已经形成了他们的固有模式,一般两年为一个周期。” 毒蛇顿了顿又说道:“那次任务的时候我曾经试图了解这个组织的运作模式,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去详细的了解,不过那次任务中他们组织最后见我的人,就是瓦西里说的那个相泽龙一,东西追回来后,是我亲手交给的他。” 张幼斌皱了皱眉,开口问道:“那照这么看来,他们的组织是不是盯上了华东帮?” 毒蛇难得一笑,笑起来却好像充满了讥讽。不过张幼斌并不在意,他还是十分了解毒蛇的。 “华东帮那个世界三流都算不上的黑社会组织,凭什么能吸引的了他们?他们每一次得手,收获都至少在十亿美金以上,华东帮哪有这么大的规模?” 毒蛇说着,又道:“再说黑社会集团的运作模式和正规的大集团根本就是天壤之别,他们只有从正规的大集团中才能谋取到暴利。” 张幼斌好奇的问道:“那他们现在地目标是哪家公司?” 瓦西里看着张幼斌小心地说道:“我要说了,你可别着急啊。”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吧。” “嗯。”瓦西里看了张幼斌一眼。开口说道:“是大唐集团。” “大唐?!”张幼斌心里十分的震惊,大唐集团就是他外公唐泽的企业啊!市值数百亿美元、国内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神话,如果真被他们得逞,恐怕损失将不下百亿,而且还是美元! 瓦西里他们这些血色的内部人员都知道张幼斌的身份,不过也仅限他们这些人知道,因为当初雷鸣收留张幼斌的时候曾经派人打探过他的身份,所以瓦西里才感觉到事情紧急,必须当面来告诉张幼斌。 张幼斌心有些不解,外公的集团一直在燕京,怎么相泽龙一那些人会在中海? 张幼斌说出了自己地疑惑,瓦西里说道:“你可能这段时间没有再打探过你外公的消息,他前段时间把总公司从燕京迁到了中海,现在集团的整体运作都是在中海。” 张幼斌的脸色有些阴郁,确定了相泽龙一还没有死,那就是说自己和瓦西里那一次的赴日暗杀,杀掉的并不不是相泽龙一本人,只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张幼斌还依稀记得泽龙一的那个身份,涉嫌侵吞日本一家集团将近20个亿的美金,利用自己和瓦西里的所谓暗杀,完成了金蝉脱壳,而现在,相泽龙一换了一个身份“死而复活”,竟然和他的组织又把目光瞄上了自己外公的集团身上……利用过自己一次又来威胁自己的家人,张幼斌只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恨不得将那一帮人千刀万剐。 “相泽龙一现在是什么身份?”张幼斌开口问道。 瓦西里解释道:“华夏人,名叫辛爱国。” 张幼斌兀自的点了点头,眉头紧锁,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我在香港见到他的时候是两个月前,照这么看,他们已经完成了周密的计划,开始付诸行动了。” 毒蛇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而且我私下调查了一下,他进大唐集团已经快半年了。” 张幼斌不解的问道:“半年的时间,他怎么就能做到一个集团总经理的位置?” 毒蛇摊开手无奈的说道:“这你就要问你的舅舅和舅妈了,这个辛爱国,也就是相泽龙一,是你的舅舅、舅妈一手提拔起来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张幼斌当然明白毒蛇话里地意思,他刚才已经说了。这个组织每次寻找下手的目标,都要从公司内部寻找到一个突破口,现在看来,自己的舅舅和舅妈正是他们的突破口。 起初张幼斌还有些不解,舅舅和舅妈为什么要和这个组织里的人合作,可当他再一想到曾经在四爷的会馆头一次见到顾海的时候,顾海曾经说过的话,他便释然了。 顾海说过,自己的舅舅是一个废柴,外公心灰意冷,立下遗嘱将在自己死后把所有的资产尽数捐给国家,这么一来,一切就明朗的多了,舅舅和舅妈知道外公将来要把集团全部捐献给国家、自己一份也得不到,所以他现在联勾结这个组织,目的无非是尽最大可能的从集团内部掠夺金钱。 毒蛇刚才说的,辛爱国已经进了大唐半年的时间了,半年……所有的计划可能都已经开展了大半,形式在张幼斌知道的这个时候,就已经变得刻不容缓。 “怎么办?”这三个字在张幼斌地脑子里来回的穿梭。 杀掉相泽龙一?这固然简单,但是他们是一个庞大的组织,相泽龙一在里面不过是一颗棋子,失去了他,组织还可以再安排一个人顶上去。而且最糟糕的是自己的舅舅和舅妈也连同外人来侵占外公的财产。再加上自己现在知道的,不过是相泽龙一一个人,后面还隐藏着多少人,张幼斌根本无从得知。 毒蛇淡淡的开口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张幼斌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脱不开身。如果我去办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将我的真实身份暴露给安全局……” 瓦西里开口说道:“那样不是更好吗?如果安全局知道了你的身份肯定不会再约束你,更不会让你继续帮他们做这个狗屁任务,到时候你也不用出国了,凭借你爷爷和外公在华夏的地位和势力,谁能把你怎么样?” 第264章 暗中调查 张幼斌听到瓦西里的话,轻轻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虽然没错,但是我离开家十几年、快二十年了,这十几年来杀了多少人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我这样的一个人,拿什么去面对他们……” 瓦西里点了点头,为难地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如果你要插手的话,很难不暴露自己,安全局在华夏,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毒蛇开口说道:“要不然我就去把相泽龙一搞过来,问问清楚。” “搞他容易,但是怕打草惊蛇,而且就现在来看,我们不一定有和他们的组织抗衡的能力,而我又不能直接插手。”张幼斌无不担忧的说道。 张幼斌想了想,开口对毒蛇和瓦西里说道:“要不然,麻烦你们再回中海帮我监视一段时间,尽量调查的更详细一点,如果有什么新发现或者那边有什么动静,你们及时告诉我。” 瓦西里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晚上就走,你吩咐人帮我们订下机票。” “好的。”张幼斌答应下来,郑重的说道:“瓦西里、毒蛇,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毒蛇嘴角稍稍上扬,骂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客气了?” 瓦西里插嘴道:“幼斌,要不然,你想想办法通知你外公,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张幼斌为难的说道:“我没有办法联系上他,听说他现在根本不过问公司的事情,一直在全世界各地的旅游,而且我即便知道他在哪儿,也没有合适的方法通知他,毕竟没有证据的事情任谁都不会相信的。” 瓦西里赞同的说道:“起码 一现在的身份就基本上无懈可击,而且表面上看他这营头脑,办事能力也超强,半年的时间被提拔成一个总经理也是情理之中的。” 毒蛇接着说道:“除此之外,相泽龙一现在和华东帮好像有什么联系,我们看见他,就是在华东帮老大孙平的家里,具体他和孙平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谁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去查的,别忘了咱们血色在中海、澳门那些地方都有线人。” 张幼斌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摸清楚他们的人员和计划。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就亲手把他们全部斩草除根。”在张幼斌的心里,亲人一直都是十分神圣的,虽然十几年不曾见面,但是自从失去父母后,张幼斌对亲情地渴望却是越来越强烈。他不能和亲人见面,但也决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的亲人。 “想办法调查一下自从相泽龙一进大唐集团之后,大唐有没有什么大笔资金的项目或者计划,他们一般都是设一个完美的圈套,然后将大笔资金套进自己的兜里。”毒蛇考虑了片刻后说道,他对这个组织地运作模式还是稍微要比张幼斌了解一些的。 张幼斌看着毒蛇说道:“毒蛇,真是谢谢你了。” 毒蛇又是一贯的冷笑,说道:“谢什么?你是我的兄弟,即使把命搭给你,又算什么?反正我早就是个该死的人。” 张幼斌丝毫不怀疑毒蛇地话,因为毒蛇从不将生命放在眼里,无论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除了家里那些兄弟姐妹们,否则的话,任何人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毒蛇是一个命运十分悲惨的人,自小父亲过世,母亲随后改嫁给一个精神病,那个人什么都不会,就会打骂他们母子,甚至有一次喝醉酒。将他的母亲打的颅内出血,最终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毒蛇那年14岁,他先警察一步,用匕首杀了他的继父,将他的生殖器割下来喂了野狗,又将他的手脚全部剁掉,打开了他的胸膛一股脑的塞了进去,继父的眼珠被挖掉连同他的鼻子一起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长久以来,毒蛇地心理早就在继父的毒打和虐待下被严重的扭曲了,14岁的他从那时起被通缉,直到后来辗转到中东,和张幼斌一样,被雷鸣收留,从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已经死掉的人,这么多年,毒蛇从来没有害怕过任何事情和人,一个随时做好死亡准备的人,还会怕什么呢? 也正因为当年在继父尸体上的虐尸泄愤,最终铸就了现在这个整个血色的冷兵器之王,毒蛇杀人,是一种血腥残暴地艺术,只是很少有人懂得欣赏。 张幼斌的心情很不好,自己的家族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奈何自己一时间又帮不上忙,自己的舅舅连同外人一起侵占自家的财产,这让张幼斌难以接受,在他的印象里,舅舅是一个十分和蔼的人,或者说,他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一个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此刻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家族下手?! 这个无名的组织,每两到三年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选择一个下手目标,席卷天文数字的钱财后销声匿迹,然后再改头换面,用全新的身份来谋划下一场狩猎。 可怕,单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这个组织的可怕,难以想象他们中蕴含着多大的能量,现在他们将目标放在了自己的外公身上,倾巢出动。 暴露在外的相泽龙一身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样的黑幕与势力,张幼斌想象不到,但是他明白,如果不加阻拦,这个组织会像一场巨大的龙卷风一样席卷整个大唐集团,将可以带走的尽数带走,将不能带走的毁坏殆尽。 张幼斌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自从他知道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目的只有一个,绝对不能让那个组织得逞。 一个天大的阴谋笼罩着整个表面上欣欣向荣的大唐集团,这是外公一辈子的心血,张幼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践踏在其之上。 机票很快就订好了,下午五点半的飞机从首都机场起飞,飞往中海,瓦西里和毒蛇仅仅停留了几个小时,就再次踏上了前往中海的飞机,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目标已经不再是华东帮,而是那个在黑暗中仅仅露出一条触角,不知道还隐藏了多少的庞然大物,他们也都做好了准备,也许顺着这条触角找下去,自己将像一只站在巨大怪兽面前的蚂蚁,即便自己再微弱,也会尽全力阻挡怪兽前进的步伐。 …… 梁兵昨天在自己负责的拳场被张幼斌摆了一道,弄的自己完全丢的面子,张幼斌不但带走了阿洛不说,还警告自己今天要把合约给他送过去,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梁兵想来想去,也就鼎爷能替自己出气了。 吃过晚饭,梁兵终于找到机会向鼎爷发牢骚,抱怨鼎爷手下的一条狗都敢几次三番的站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本以为是发泄不满的一句话,却遭到了鼎爷的怒骂。 张幼斌是鼎爷的狗?这话要是传到张幼斌的耳朵里,张幼斌立马就会让鼎爷好看,鼎爷为了巴结张幼斌可谓是费劲了心机,好不容易才把张幼斌稳住,来换取自己的一份安稳。 如果真要在鼎爷和张幼斌之间论起人和狗的关系,那么当狗的,绝对是鼎爷自己! 梁兵忍无可忍了,他哪知道张幼斌和鼎爷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干爹太不仗义了,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 “干爹!阿洛是我的人,他和我是签了合同的,张幼斌那个王八蛋直接就把他带走了,在我的小弟面前话说的还那么不给我面子,你就放任他这么猖狂啊?!”梁兵满脸委屈的嚷嚷道。 鼎爷看着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看在他死去的老爸是对自己有恩的好兄弟,鼎爷早就把他撵滚蛋了。 干什么什么不行、玩什么什么没够、除了会花钱、搞女人,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就这个破货拉出去都丢自己的脸面,而且鼎爷看人最重要的一个就是不能忘本,这小子为了巴结自己,连姓都私自改姓梁了,鼎爷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恶心。 “干爹!”梁兵看鼎爷不说话,便开口恳求道:“你把阿洛给我要回来吧,要不你跟张幼斌说说,等阿洛帮我打满这一百场,我把阿洛亲手送到他面前!” 鼎爷还是没有说话,就那么斜着眼睛瞟着梁兵。 梁兵哭丧着脸哀求道:“干爹。你知不知道张幼斌把阿洛带走我要损失多少钱啊?!最少也是好几百万啊!你不是一直让我自立么?我好不容易找到阿洛这个摇钱树,才打了一场就被张幼斌那个混蛋抢走了!以后我在拳场还怎么混啊!” 鼎爷怒目相视,片刻后冷冷的开口说道:“张幼斌别说从你这要走阿洛,就是他开口从我这要你,我都会毫不犹豫的交给他!你知道不知道张幼斌是什么人?他没动你,就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梁兵诧异万分,自己这个干爹怎么这么向着张幼斌?!竟然连这么伤人的话都说出来了,自己以后还混个屁啊?!自己的干爹都不向着自己,那还玩个蛋?! 第265章 关键人物 梁兵突然感觉自己前途无望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个鼎爷义子的身份,在外面已经不好使了。连一个外人都能这样欺负自己,自己以后还怎么混?鼎爷的话里,也充分表达了自己在张幼斌面前根本无足轻重。 “张幼斌既然要你把合约给他送去,那你就赶紧给他送过去。”鼎爷没好气地说道。 “噢,我知道了……”梁兵低着头十分无奈的说道,满心的怨恨甚至已经让他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接着说道:“我这就让人送过去。”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鼎爷开口叫住了他。 “干爹。你还有什么吩咐?”梁兵还以为鼎爷良心发现,却没想他听到了一句更打击他的话:“你亲自送过去!一定要当面将合约还给张幼斌,记得跟他道个歉!” “我亲自?!道歉?!”梁兵简直崩溃了:“为什么要道歉啊?!是他强抢了我地人,态度那么蛮横还要我去跟他道歉?!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啊?!对一个外人都这么好,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鼎爷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能聪明点去看问题?!按照你这样下去,你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前途!快去!” 梁兵一阵怒火上涌,愤怒的转身离去。 将合约从自己的书房里拿了出来,梁兵直接找到自己的司机。对他说道:“走,去不夜城。” 司机兴奋地问道:“兵哥,鼎爷是不是要替你出气了?” 梁兵愤怒的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气急败坏的骂道:“出气!他要给我出气?出你妈!” 司机不敢再说话,捂着脸钻进了汽车,待梁兵坐进来之后,将汽车发动,驶往不夜城。 汽车离开大院后,二楼一扇窗户里的鼎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 张幼斌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郁闷,他的心情很不好,十分的烦闷,自己这边地事情还没有解决掉,突然间又冒出一个组织来威胁自己的外公,而自己却在安全局的眼皮子底下,没有办法亲自帮忙,张幼斌突然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梁兵就在这个时候来了,兵仔过来敲门,张幼斌没好气的问道:“谁啊?!” “张哥,是我,兵仔。”兵仔在门外说道。 “什么事?”张幼斌此刻的胳膊正撑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揉捏着太阳穴。 “梁兵来了,他说来给你送合约。”兵仔听出张幼斌语气的冷淡,小心翼翼的说道。 “让他把合约留下滚蛋,我不想见他!” 可想而知,梁兵在听到兵仔的回复后是多么的生气,把合约摔给兵仔后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不夜城。 本来还准备靠着阿洛大赚一笔的梁兵这回是彻底认栽了,但是他的心胸一向狭隘,他的心里容不得任何的委屈,回去地路上他就一直在想着该如何来让张幼斌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现在自己地一切,全部都是披着鼎爷的光环所得到的,他不敢触怒鼎爷,因为一旦触怒了他,也许自己就什么都没了,无力感笼罩着梁兵的全身,让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这下自己的前途基本上算是完蛋了,梁兵到现在才终于发现其实鼎爷根本就不重视自己。 重视自己的话也不会这么对自己了,重视自己地话也不会把自己安到那个破拳场里,真正的大买卖从来不让自己触及,强烈的怨恨,突然间涌上心头,多年挤压的不满像是粉尘爆炸一样,被一层层的激起! …… 四爷这些天一直在和美国人轮番的谈判,眼看着距离法案实施地日子越来越近,美国人也越来越着急,条件已经被开到很高了,但是四爷还是没有最终敲定。他认定自己是块香饽饽,把美国人饿到邻近死亡的边缘,自己就会达到一个最高的身价,到时候一张饼卖到黄金的价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珍妮这些天倒是不着急了,赌场上的事情已经没有了人情和个人能力之说,谁给的价最高谁得,这已经完全由家族来做主了,而自己谈下了同张幼斌合作,独家在美国代理新型毒品的事情,已经让她感觉到十分满意了,一见到整天苦着脸的大卫,珍妮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爽快。 就在刚刚,家族又给两人一个新的谈判条件,珍妮和大卫便一起找到四爷。 “四爷。我们家族愿意以原始价卖给你拉斯维加斯一家赌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另外我们会在澳门投资一亿美金和你共同开一家顶级的赌场,即便你不投资,也有你们集团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另外,我们在澳门洗钱,会给你百分之五的提成。” 珍妮将家族刚刚下达的条件一一说给四爷道。 海菲尔德家族已经算是大出血了,按照原始价出卖股份、白送新赌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洗钱还有抽水,这要是放在以前,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象地事情。 四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自从知道张幼斌和海菲尔德家族合作之后,就对海菲尔德家族有了一丝不由自主的倾向,张幼斌虽然说过赌场上的事情全部交给自己来办,但是四爷还是意识到了张幼斌的新型毒品登陆美国后的巨大潜力,海菲尔德随之而来地肯定是巨大地非法收益,到时候能带给自己的好处也就越多。 “珍妮小姐,其实我对你们家族是十分感兴趣的,再说幼斌也已经和你达成了合作意向,听说你们的第一批货都已经启程运往美国了,所以我也想过和你们家族合作在赌场上的事情,这样也许能形成一个良性循环来互相促进我们两边的利益,不过我还是要抽个时间和幼斌好好的谈一谈,听听他的意见。”四爷实话实说道。 珍妮突然兴奋起来,盯着四爷问道:“四爷,你说的是真的?!”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具体的结果等我改天和幼斌商量过后再告诉珍妮小姐吧。” 珍妮立刻点头答应道:“好的,那我等你的消息。” 一旁的大卫郁闷到了极点,这几天来自己在四爷这里除了吃就是睡,珍妮整天要么和乔可欣一起出去玩,要么就是自己私下去找张幼斌,搞的自己不但没有机会接近乔可欣,还使得乔可欣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躲避和提防。 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这个妹妹在乔可欣的面前说了什么了,现在自己和乔可欣说话都说不了两句,拿什么和她套近乎? 还有张幼斌…现在又是张幼斌! 他怎么就没事先想到,这个年轻人的重要性呢?现在才算明白过来,其实张幼斌在这里绝对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才是一切的关键人物!可自己凭什么去和张幼斌套交情? 张幼斌已经和珍妮合作了,天知道珍妮这个浪货到底有没有跟张幼斌上床?用身体来换利益?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就更没有机会和张幼斌套交情了,就算自己肯出卖自己的嘴巴跟菊花,张幼斌也肯定不会理睬的。 一败涂地啊,从四爷的房间里走出来,一边的珍妮兴高采烈,而一旁的大卫则是垂头丧气。 珍妮听到四爷有心要和自己的家族合作,又说要和张幼斌谈一谈,那就已经很有希望了,只要自己去和张幼斌好好谈谈,再牺牲一下自己,这件事就又落进了自己的口袋了,帮家族谈妥了毒品,如果再拿下赌场的事情,珍妮可就算是家族的第一功臣了。 大卫一路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在美国的老爸凯恩视频连线。 凯恩通过视频看到自己面色阴冷的儿子,立刻开口问道:“大卫,出了什么事了?四爷还是不为所动?” 大卫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四爷倒是表露出了和咱们家族合作的意图……” 凯恩立刻兴奋的问道:“真的?他怎么说?” 大卫摇头说道:“可是他说要和张幼斌商量一下,这下看样又要便宜珍妮的那个婊子了!” “张幼斌?!”凯恩的脸上满是震惊:“怎么又是他?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物?” 大卫十分郁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狗娘养的到底是干什么的,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谁想到他竟然有那么强的实力!我现在看明白了,这边的人几乎都要看张幼斌的脸色做事,虽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但事实就是这样。” 凯恩愤怒的用拳头狠狠的砸向了桌子,嘴里低声骂道:“这下完蛋了!你的叔叔已经靠着珍妮的功劳拿下了在全美销售新型毒品的美差,如果再被珍妮拿下赌场的事情,咱们就完了!” 大卫紧张的问道:“爸爸,你说该怎么办?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甚至都没有人跟我说话,我想见谁都见不到,想和谁谈谁都不理不睬,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珍妮那个臭婊子却是四处逢源,不知道她跟乔可欣说了什么,不管我对乔可欣怎么样的关心和热情,她都懒得看我一眼……” 第266章 悲天悯人 此时,凯恩咬着牙说道:“这一下输掉的太多了,你现在已经让爷爷失望了。” “那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啊爸爸,我私人又不能给出什么特殊的条件,根本没有话语权。”大卫抱怨着说道。 凯恩低着头考虑了片刻,突然间抬起头来说道:“你联系张幼斌,和他谈一谈,问他有什么条件,我能满足他的尽量满足他。” 大卫显得毫无底气,说道:“我去试试吧,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会不会见我。” 凯恩无奈的叹气道:“试试吧,如果不行也没有别的办法。” 大卫点了点头说道:“我明天就联系他,看他愿不愿意见我,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再跟他谈这些,不过我觉得珍妮那个臭婊子今天一定会去找张幼斌的,我估计咱们没什么胜算。” 凯恩说道:“没有胜算也要争取,我想张幼斌也不会为了珍妮这样一个女人放弃巨大的利益的,只要能让他心动,就不怕他不帮我们。”接着,凯恩又说道:“问张幼斌到底想要什么,只要能满足的,我都会尽量满足他,只要能帮我拿下澳门这块市场,我以后加倍偿还给他!” “好的爸爸,我知道。”大卫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今天张幼斌的货已经上路了,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到美国,你觉得这个东西在美国的市场会有多大?” 凯恩叹了口气,说道:“你没见到那批货,珍妮送来的样品确实让人震惊,至于市场基本上是不需要怀疑的,预售价已经算到了七百美金一克,而且家族相信需求量会很大的。” 大卫惊讶的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货??怎么会这么厉害?七百美金天哪,这里面的利润太大了!” 凯恩说道:“这种东西的精神兴奋很强,有一种甚至能直接左右人的生理器官,极乐感太强烈了。” “哎……”大卫长叹一声,无精打采的说道:“就这样吧,明天我联系张幼斌,尽量和他见上一面。”“好的,那就这样,明天谈完之后尽快联系我。” …… 阿洛已经开始了他在美国派的起步,因为张幼斌和陈五的照顾,再加上阿洛曾经在地下黑拳的圈子里有很大的名气,所以小弟们对他都比较服气。 阿洛尽力用最快的能力去熟悉这个环境,他已经真正把这看成了一个机会,一个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在逆境中总会发生一些变化,阿洛现在已经不在乎自己踏进黑道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努力让身边的人过的更好。 也很不巧,在阿洛上班的第二天,场子里就出了点状况,一个小头目带着自己的小弟到场子里赌钱,结果输完了所有的钱还不愿意离开。 输红眼的这个小头目直接放话,要用自己小弟的一只手来当抵押,从场子里换了十万块的筹码,结果还是输了,按照规矩,他只有两条路走,要么,就立刻拿出十万块钱外加两万块利息滚蛋,要么就把他小弟的一只手留下来。 本来这件事是不需要惊动阿洛的,负责看场子的小弟直接按规矩办了就行,但是赵博有心让阿洛熟悉一下这个小型赌场的大概运作,阿洛就一直在赌场里听着赵博的介绍。 那小弟没想到真会要了自己的手,立刻大声的哭喊求饶,他还是一个三流大学的大学生,为了贪图在学校里能有些面子所以在外跟了这个学校附近的小头目。 本来他的老大对他还算不错,经常带着他出入各种娱乐场所,让他庆幸自己跟了这么一个老大,本来老大说今天带他进场子长长见识,他还感觉十分的幸运和自豪,却没想到老大说翻脸就翻脸,背着自己将自己的手押了出去。 一个大学生,眼看就要失去右手,这种打击任谁也接受不了,此刻的他就已经歇斯底里了,在几个看场子的小弟手中剧烈的挣扎着。 阿洛的注意力被这边地异常所吸引,当下便对赵博说道:“走,过去看看。” 小弟们刚想把这个年轻人拉出去照规矩砍了他的手,见阿洛过来都恭恭敬敬的说道:“洛哥!” 阿洛见他们撕扯着一个年轻人,便奇怪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那年轻人还在疯狂的呼喊着:“不要!不要!袁彪你这个王八蛋!你快给他们钱啊!快啊!我不能没有右手,我求求你了,把钱给他们吧,我求求你了。” 说着。那人已经痛哭流涕起来,他的老大对他地呼救默然而视,显然认为这么一个小喽啰,根本不值十万块。 一个小弟向阿洛解释道:“是这样的洛哥,他的老大用他的手做抵押,从咱们场子里借了十万块的筹码,他要是拿不出来,欠下的这十万块,就要咱们来赔给赢家,按照规矩他不还钱,就要收了这小子的手。” 阿洛皱了皱眉,看着袁彪问道:“你就是他的老大?” 袁彪只是个小头目,平时在一条街上收取点保护费什么的维持生活,在阿洛面前,他根本连个屁都算不上,此刻也唯唯诺诺的说道:“是的洛哥,他是我的人。” 阿洛又紧盯着他问道:“我这个弟兄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袁彪看出阿洛的眼色不善。轻轻点头。有些畏惧的说道:“是的……” 阿洛震怒,瞪着他怒骂道:“你有什么资格拿他的手来抵债?!” 袁彪忙的说道:“他是我的人……” 阿洛气愤极了,一个耳光狠狠地抽了过去,大声骂道:“你他妈是他爸爸?!他的身体是你给他的?!” 那个被小弟抓在手中的大学生一见阿洛的态度便明白此刻也许只有阿洛能拯救自己,奋力的挣脱了小弟地手,大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阿洛地面前。一个劲的磕头哀求道:“洛哥!洛哥你救救我,我还在上学,我不能没有我的右手啊!” 阿洛被那人的话弄的一愣,拉起他的头盯着他问道:“你说你还是学生?” 那人的额头都已经磕烂,鲜血流了一脸却迸发出希望的眼神对阿洛说道:“是的是的!您看……”他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学生证和住宿卡说道:“这是我的学生证,还有住宿卡,我是燕京财贸大学的学生。” 接着又将身份证递给了阿洛,说道:“这是我的身份证,您看看!” 要不是担心晚上回去太晚进不了学校的大门,他今天也不会特意将自己的学生证等证件带了出来,没想到在这时候遇上了用场。 阿洛将三本证件大略的看了一眼,不解的问道:“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为什么出来跟老大?” 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道:“都怪我当初太要面子,老觉得跟了老大就能在学校里耀武扬威,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下场,洛哥,我求求你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出来混了,我家在外地,要是没有了右手,我该怎么面对爸妈啊!” 阿洛无奈的摇了摇头,无论如何,阿洛都不能让这个不过20头的年轻人因为一时的失误而导致终生的残废。 此刻,阿洛十分的痛恨袁彪,指着还在捂着一边 起的脸的袁彪,怒道:“和这小子无关,你要么你自己把钱还了,要么就留下你的右手!” 袁彪吓呆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洛……洛哥,这……这不……不合规矩啊!” 身边的赵博也小心的提醒道:“洛哥,这确实不合规矩,要是这样做的话,对生意会有很大的影响的!” 阿洛一下有些为难,如果要按照规矩来算这笔账,只能对这个大学生算了,一个学生哪来的钱支付这十万块的赌债? 那就只能按照规矩留下他的手,维持赌场的这个规矩,可阿洛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可是不然呢?如果不要这小子的手,场子里就要白白的替袁彪垫上十万块的赌债,以后万一还有人效仿就会将规矩打乱,后患无穷。 那大学生一见阿洛有些犹豫,再次将头狠狠的磕向了地面。一边用力地磕头、一边哀求道:“洛哥,求求您了,救救我吧!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场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边的情况吸引,都等着看阿洛到底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这其中有幸灾乐祸的,又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的。也有对这个大学生地遭遇表示同情的。 阿洛犯难了,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自己该做出一个怎么样的决定?阿洛扪心自问,他绝对不能看着这个大学生被砍断了手,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赵博看出了阿洛的为难,他有心为阿洛出主意,便将阿洛拉到一边,在阿洛地耳边轻声说道:“洛哥,十万块钱是小,坏了规矩是大,这小子既然想出来混,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说到底,他还是咎由自取,我看让兄弟们把他给废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