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有个家》 第一章九星连珠,超级系统 “小风啊,先不忙干活,来,过来,我把这几天的工资给你结下。” “啊?梁老板,这不是还没到发工资的时间吗?” “额……这个……小风啊,你看咱们店的生意也不好,我寻思着像你这样勤劳能干的小伙子也不能总窝在我这啊。你拿着这三百块钱,去找一份有发展的工作呗。” 林风被人从店里半劝半赶的轰了出来,站在大街上,茫然的看了看手里三张崭新的红钞票,不由得叹了口气。 “妈了个巴子,哥是造了哪门子孽了。” 林风很郁闷,非常郁闷。 也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人轰出来了,为了挣这三瓜俩枣,这货每天起早贪黑,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可每一份工就没有做超过一个礼拜的。 最可气的是,自己刚来的那几天老板各种夸自己勤快,然后干着干着就这么突然让自己卷铺盖走人。 “又是黄大仁那个混蛋在暗中搞鬼,妈的。”林风发泄一般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后气哄哄的拿着三百块钱向不远处的药店走去。 一个小时后,右手提着两包中药,左手拎着盒饭的林风,站在一个破旧的筒子楼前。 这里是林风临时租的房子,看那歪歪斜斜的筒子楼,好像风一吹就要塌了一样。 蹬蹬跑上楼,林风用力一推,生锈而且变形的防盗门苟延残喘的打开了一条缝。 “小风,是你回来了吗?”屋子里面传来女孩子的声音。 听见声音的林风,用力搓了一把脸,露出一副轻松愉快的笑容来:“岚姐,我先把药给你熬上,等会再去看你啊。” 屋子分为内外两间房,到处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林风先把盒饭放在唯一的一张桌上,这才拿着两包药跑去厨房,生火,煎药,动作熟练至极。 “今天放学怎么这么早,学校放假了吗?”另一件屋子又传来女孩子的询问声。 生好火的林风抹了一把脸,大声回道:“是放了几天,不过最近课程紧,明白天我还想去同学家里一起复习复习。岚姐,你今天腿好些了吗?” “好多了,小风你进来,姐找你有点事商量。” 林风放下了手头的事,走进了里屋。 里屋的陈设相对要素雅一些,一张床,一副衣架,白色印花床单,床头的小窗还能射进几缕阳光。 衣架上挂着一件警服,萧岚就躺在床上,曲线曼妙的身体盖在床单下,精致绝美的脸庞略显苍白,一头长长的黑发如瀑般披散滑落。 林风、萧岚,后者是被林风母亲收养的孤儿,在母亲去世后,两人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比亲姐弟还要真挚几分。 萧岚比林风早工作几年,是当地派出所的一名警员,这次因公受伤,却因为有人暗中作梗不仅偷偷将萧岚抓住的罪犯放了,更是反咬一口,导致萧岚现在被停职,断掉的一条左腿也只能在家休养。 “岚姐,什么事啊?”林风扶起萧岚又在她背后垫了一个枕头,这才坐回了床沿上。 看着岚姐一脸憔悴的样子,林风鼻子也是一阵发酸。从小到大,萧岚一直是班花、校花、警花,这也是林风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没想到只是半个月不到,自己的岚姐看起来就像突然老了几岁。 萧岚拨开额前的一缕秀发,声音有些虚弱:“岚姐这里还有一千元钱,明天你拿着这钱买点烟酒给黄大仁……” 萧岚话还没说完,林风已经忽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行,这钱我就是烧了、扔了、买一堆烂肉喂狗,也绝不便宜那个王八蛋。”林风通红着眼睛,气喘吁吁。 萧岚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弟弟的反应,拉着他的一只手坐下来,柔声道:“小风,岚姐知道你不甘心,只是我们毕竟欠了人家那么多钱。受些委屈就受些吧。听岚姐这一次,行么?” 在萧岚乞求的目光下,林风险些心头一软。但想到黄大仁那个混蛋每次见到萧岚露出那副恶心的嘴脸,林风一摇头,坚决的口吻道:“这事没得商量,当初母亲只是借了那个混蛋十万元钱,几年的时间,那个混蛋利滚利利滚利竟然要我们还七十多万。而且他对岚姐你还……还……总之,钱的事我想办法,给那个混蛋送礼服软,就是不行。” 说完话,林风狠下心来挣开萧岚的手,径直走出门去。 一直到入夜,林风和萧岚都没再说一句话。 只是这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林风也没得消停,放在床边的手机一直嘟嘟响个不停,连续两个小时后,林风实在是被吵得烦了,这才拿起了手机打开qq。 “在么?” “你今天怎么又没来上学,说话呀?” “你是不是在忙,那等你看到消息的时候回复我吧,记得一定要回哦。” “臭林风,这都八点了,你怎么还在忙啊?” “喂,你再不说话,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算你狠,我错了还不行,快说句话吧?打你电话又打不通。” …… 诸如此类的消息林林总总,最少也有几百条,奇妙的是发消息的人都是一个备注名叫“苏落落”的女生。 “别骂了,我在呢。”林风无力的敲打着手机键盘。 “小林子,你怎么才回我消息呀?”手机那头发来一个幽怨的小表情。 “我刚到家,说吧,啥事?” “没事就不能和你聊天啦?其实……我……我就想问问你岚姐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不和你聊了,我困了要睡觉。” “好吧……晚安。对了,别忘记你答应过我,后天一定要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 林风拧着眉头,瞥了一眼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生日礼物(十八块钱买的音乐盒)良久,才艰难的敲出一个“行”字。 对话结束,对方和林风同上一所大学,高中一直到现在从暗恋发展到光明正大的追求。让无数男性恨不得把林风掐死的是,这货竟然始终对四大校花之一方落落的追求不屑一顾。 林风要是名门公子也就罢了,偏偏就是一个穷屌丝。而方落落呢,不仅人长得美,更是天南市洛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 典型的癞蛤蟆要吃天鹅肉啊,这小子竟然不知道珍惜。 在学校里,所有认识方落落和林风的人,都感觉蛋蛋抽筋似的疼。 准备放下手机的林风听到电量不足的提示音,也没当回事,随手拿了一根数据线接在床头的插口上。 林风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充电的一瞬间,头顶的天空上,突然显现九星连珠的天地异象。 这一幕,普通人大多不曾注意,却让无数的天文学家惊喜若狂。 出现了。 真的出现了。 千年难遇的九星连珠啊!!! 当九星连成一条直线的刹那,有着一条肉眼和天文望远镜都看不到神秘波动在静谧的夜空游荡。 这是一股类似于无线电的神奇波动,伴随着它的出现,整个夜空无数颗星辰仿佛受到某种刺激一般突然明亮了几分,无数颗星辰延伸出无数条丝线,线的另一头链接在那股神秘的波动上面。 渐渐地,星辰变的黯淡下来,就像是一股股能量通过丝线争先恐后的涌出。 那股神奇波动的能量愈发强烈,这时恰好是林风把充电器接入插座的一瞬间,于是就听见嗖的一声,那股神奇波动笔直的向林风居住的筒子楼房顶激射而去。 这边,林风拿着手机的手还没松开,突然一阵猛烈的电流袭来,他几乎没有任何征兆,两眼一翻痛快的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天空九星连珠的异响消失,让无数天文学家失落莫名。 沉寂的夜,没有人知道今夜会因为九星连珠的异象,诞生一个奇迹! 不知过去多久,林风悠悠转醒。茫然的摸了摸有些发胀的脑袋,睁开眼,突然看见眼前有一个巨大的手机屏幕。 我擦,什么情况? 林风被吓了一跳,他根本不记得被雷劈的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闭上眼又揉揉了。 尼玛,怎么闭着眼睛还能看见。 林风出了一身冷汗,闭着眼睛那手机屏幕依旧呈现在眼前,那是一个系统登陆的页面,没有账号和密码,有的只是一个空白的姓名栏。 林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想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就见姓名栏上突兀的出现了两个黑体字——林风。 叮。 提示音响起,页面的左下角和右下角又分别出现取消和确定,两个选项。 确定。 林风念头刚起,就见确定那个选项,突兀的扬起一圈涟漪,像是有人用手指触碰了一下。 叮! 时空系统启动,正在载入用户信息…… 第二章系统舞风云 姓名:林风 籍贯:银河星系蔚蓝1号星 文明时代:科技文明(属后期古老文明) 用户等级:☆ 武力等级:无 时空能力:无 时空能量:无 时空好友:无 时空神宠:无 以上是系统页面弹出来的一条信息,看着这一条条消息,林风大脑有些短路。 “卖糕的,不会是见鬼了吧。”这货脸上一副见鬼的表情,声音尖锐的好像一只公鸭子。双眼暴突,口干舌燥。 良久,林风手指颤抖的向系统页面点去。 波。 手指像点在平静的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后,毫无阻碍的穿过虚拟页面。 “咕咚!”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手指撤回来后,虚拟页面恢复如初。 林风重重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确定不是在做梦。这时,虚拟页面再次发生变化,显示完用户资料以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手机版系统几乎相同的页面。 同样的陌生人列表、好友列表、黑名单列表。 同样的“系统钱包” 同样的“我的收藏” 同样的“系统邮箱” 不同的是,在页面左上角腾讯系统四个字换成了时空系统。 还有在页面右侧上方,多了一个“说明书”的动态弹窗。 等等…… 说明书!? 林风激动的张大了眼睛,不假思索的用意念将“说明书”弹窗打开。 时空系统是九星连珠和亿万星辰之力的联合产物,拥有着连接宇宙“三万真实时空世界,八千虚拟小世界”的神奇能力…… 这是说明书上开头的一段话。林风接着读下去,渐渐明白了这个所谓时空系统的来历、功能,以及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原因。 在九星连珠发生时,因为磁场的原因,又同时吸收了亿万星辰之力。这使得那股神秘波动具有了连接时空的伟岸力量。 而之后,在林风插入数据线的一瞬间,因为小磁场的干扰,磁极的相互吸引,九星连珠的磁场本能的向林风所居住的筒子楼偏移,通过数据线与手机版的系统接触交融。 那时林风正好拿着手机,于是本来应该存在于手机中的磁场能量顺利的导入到了林风的脑海当中。这也就造成了刚开始时的一幕。 说明书自动关闭了,页面又弹出一句话——是否启动系统所有程序?在左右两边,分别有一个“是”和“否”两个选项。 “小风,你还没睡吗?”还不等林风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里屋传来了萧岚担心的声音。原来是林风刚刚抽自己的耳光声太大,正巧惊动了同样没有睡意的萧岚。 “马上就睡。”林风打着哈哈道。 岚姐“恩”了一声,再没有了声音。而这边,林风却因为岚姐思绪乱飞起来。 母亲在世时,两姐弟都还在上学,家境虽然算不上富裕,但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比现在可舒心太多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三年前,母亲突然离世。 年长几岁的萧岚为了供林风继续上学,放弃准备好久的考研,参加了工作。一开始时两人的生活还勉强维持,可好景不长,记得应该是在半年前吧,那个名叫黄大仁的混蛋突然拿了一张按了母亲手印的欠条闯进家来,从那一天开始,两姐弟与其说是生活,倒不如说是挣扎。 一念至此,林风放在胸口的拳头不由得一阵发紧。 岚姐的病还需要一大笔钱,而且因为没有经过专业的治疗,林风一直担心岚姐的腿就算好了,以后会不会落下病根,甚至……残疾。 就算不考虑岚姐,林风自己的生活也是一塌糊涂。 为了给岚姐赚钱治病,林风已经一个多月没去上学了,再说……青春年少,谁还没有一笔风流帐? 苏落落。 林风嘴角扯起一抹苦笑,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个从地摊淘回来的音乐盒上面。 不是不喜欢,也不是不动心。 而是……不敢 天知道林风嬉皮笑脸的背后,背负了多少压力。 苏落落要是一般人家的小女孩也就罢了,偏偏却是苏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林风几乎可以想象到,倘若真的点头跟苏落落走在一起,他的那些情敌会想出什么样的方法整死自己。就算林风不怕,可岚姐呢? 一个黄大仁,已经让这个家不堪重负了,要是在惹出这样的乱子…… 林风几乎不敢往下想了。 一只手放在脑袋上,眼神闪过挣扎犹豫,最终还是将心一横:“去他妈的,管他时空系统还是王八蛋系统,只要那说明书说的是真的,老子还怕个鸟!” 林风的眼神渐渐变得炽热,意念像是含着一口气,在“是”的选项上,用力的戳下去。 叮 系统完全启动,帮助功能关闭,请宿主自行操作。 林风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陌生人列表、好友列表、黑名单列表,系统邮箱、系统钱包、我的收藏。 陌生人列表:无 好友列表:无 黑名单列表:无 系统邮箱:无 系统钱包时空能量余额:无 交易记录:无 我的收藏…… 看到最后一个选项弹出来的内容时,林风嗔目结舌,一张脸涨得通红,心头仿佛有一千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足足良久,林风扯着嗓子嗷的一声叫唤:“我操!!!” 第三章跨越时空的对话 我的收藏,金木水火土,五个空间。每个空间面积为十立方米,随着qq等级提升,储物空间面积相应扩大。 “这特么不就是传说中的空间芥子吗?”林风眼珠子瞪得滚圆。 想到他平时看的小说里面,描述的乾坤袋,储物戒指什么的,心头顿时火热起来。 有这样五个独立的空间在,不说别的,哪怕是作跨国代购,也能省下一笔天文数字的海关税啊!更别说那些贩毒、军火之类的暴利生意了。 林风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的好奇,念头一起,又打开了添加好友这一栏。 叮。 限于qq等级过低,系统将随机添加一名好友,是否继续。 是。 “确定”的选项上面漾起一圈涟漪,随后系统就自动进入了筛选程序页面。 几秒钟过去,看的林风眼花缭乱的人名戛然而止,被系统最终选中的是明太祖朱元璋。 嘎…… 林风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怪响。 “对了,说明书上面好像提过,好友之间可以进行文件传输和视频通话。”林风立刻点开了说明书一栏,上面还真记载着相关信息。 时空qq提升到☆☆以后,会开启文件传输功能。 等级提升到☆☆☆,开启语音通话功能。 等级提升至一个月亮时,开启视频通话功能。 林风现在是☆等级,文件传输功能是灰色的,看得见却用不了,这让林风无比的蛋疼。 “要是能升到☆☆就好了,就算和那些古人们做古董生意也能赚上一笔啊。”林风有点兴致不高起来。还有那些传说中的仙侠世界,等时空qq升到两颗星,随便找一个仙侠世界搞些长寿丹之类的,林风没准也能长生不老了。 在林风因为qq等级太低而心情低落时,页面的左下角又弹出来一个“!” “什么鬼?” 林风挠了挠头,这个位置应该是系统发布消息用的。而对于系统任务,林风一向是不太感冒。 抱着试试的心态,林风在“!”上面轻轻一点。 系统奖励新注册用户一百能量点,另,发布新手任务1。 滴,的一声,时空能量那栏从0变成了一百。 林风还没研究过时空能量有什么用,对这一百能量点也就没当回事。随手又点开了新手任务。 新手任务1 由于用户初次使用世界搜索功能,为用户接下来更好的体验时空系统其他功能,特发布新手任务一个,要求用户在时限内赚取三百万人民币。 任务时限:一年 任务失败惩罚:无 任务奖励:一等奖,获得新手大转盘抽奖机会3次,qq等级提升1级;二等奖,qq等级提升1级;三等奖,获得大转盘抽奖1次。 奖励等级参照任务完成时间及完成情况结算,三个奖励分别为一个月内超额完成,两个月内完成和半年内完成。 注:因任务特殊性,系统自动开发文件传输功能以及语音通话功能,限时一个月。 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必须接受!”林风手舞足蹈,乐的嘴角扯到耳根子上面。 啥叫天无绝人之路,啥叫人品大爆发,这不就是了? 真应了那句老话,想要睡觉,就有人递过来一个枕头。 至于那个新手大转盘是什么鬼,林风也很快就知道了。 打开页面这么一看,这货眼睛放着狼光,哈喇子流到嘴角又跐溜一声吸了回去。 大转盘上面,全是宝贝。 最吸引林风眼球的一共有三样。 续骨丹。 武侠世界出产的丹药,功效是续骨疗伤,药效显著,绝无后患。 林风的身体是没啥大问题,用不着这个续骨丹。可里屋还躺着一个伤了腿的萧岚呢。林风刚刚还在发愁,万一以后萧岚的腿留下后遗症咋办,巧了,这续骨丹简直就是为萧岚量身定做。 第二样宝物,名为易经洗髓丹。 仙侠世界出产的灵药,功效是易经洗髓,最大程度上挖掘人体潜力。说白了就是让林风一夜之间从一个屌丝华丽丽的变身都市高手。 “好东西呀!这易经洗髓丹哥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搞到手。不为别的,身负绝世武功行走在都市,那可是提升逼格的必备良药哇!”林风搓着手激动的快要忘乎所以了。 至于第三样宝物就显得简单了许多。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人民币! 我次奥,这不就是一个亿吗? 没说的,林风狠了心发了誓,哪怕把自己腰打断,腿打折,肋巴扇子打骨折,这个一等奖励也一定要搞到手。 里屋又传来萧岚让林风早睡的声音,林风打着哈哈,为了不吵到岚姐休息只好恋恋不舍的先将时空qq关闭。正好自己也确实困了,等明天在尝试着能不能和那位朱大佬联系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林风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洗过脸吃过早饭,向萧岚招呼就一个人跑到天台上,迫不及待的的打开了时空系统。 开启语音。 画面上一阵波动,显示着语音正在连接状态。 林风双手合十一个劲的祈祷着:“满天神佛,保佑那位朱大佬现在已经做了皇帝,黄金如山、古董无数吧。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这件事是林风昨天晚上睡觉时才想起来的。貌似那位朱大佬一开始时只是庙里和尚来着。要真是那样,林风估计得郁闷的一头撞死。 嘟。 语音连接成功,在好友资料上显示这样一段文字。 有明一代,太祖朱元璋因出身寒微,疑心极重,群臣往往因为一两个字,而被认为讪笑他的过去,因而招致杀身之祸。 太祖初登大宝,百废待兴。 看完这一段文字,林风心下凛然。看来朱元璋这时已经做了皇帝了,不过貌似是文字狱的开端时期。 明代的所谓文字狱,在正史中基本都查无实据,只有一些稗官野史、笔记小说中提到。 这位朱大佬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造下了许多冤狱错案。 翰林编修高启作诗:“小犬隔墙空吠影,夜深宫禁有谁来?”被腰斩。 御史张尚礼作诗:“梦中正得君王宠,却被黄鹂叫一声!”下狱死。 佥事陈养浩作诗:“城南有安妇,夜夜哭征夫”,被投入水中溺死。 兖州知府卢熊把“兖”错写成“衮”,被明太祖视为不敬,斩。 中书詹希原给太学写匾额,“门”字少最后一勾,被视为阻碍纳贤,斩。 林林总总,吓得林风又是冷汗又是咂舌。 好半天,林风才拍了拍胸口,咳嗽两声,装腔作势的道:“汝可是朱元璋?” 另一边,大雄宝殿上。 正在和群臣议事的朱元璋,脑海中乍然出现林风的声音,大手在龙椅上一拍,呼的一下站起身来:“谁?” 这突然的一嗓子吓得文武群臣,呼啦啦跪倒一片,嘴里高呼:“圣上息怒!” 隔了一个时空的林风,也被吓的一哆嗦。心想:“ 乖乖,不愧是战马上打出来的皇帝,一说话都带着一股血腥味。” 当然,林风可不能就这样被他唬住,别忘了还得从老朱手里算计古董呢。 “吾乃接引仙人,汝身为人间帝王,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林风装逼道。 另一边,朱元璋脸上显现一抹惊色,又转瞬化为一抹冷笑:“朕之一生,不礼天不敬地,更不信天上有什么神仙。我劝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莫让孤的剑上染血。” “放肆!”林风这次是真怒了,丫的,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能这么牛叉吧,连仙人都敢威胁! “本仙即为接引仙人,此来本是要将汝之精魂接引入天界。待汝百年之后,自可同本仙一样,逍遥天地与青山同寿。不想今观汝贵为人间帝王,却刚愎自用、铁血毒寡,像你这种帝王留下也是荼毒百姓,倒不如让本仙人毁去你大明龙脉,也算是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心力。”林风的语气骤然转冷,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唬住了。 朱元璋一双虎目几度闪烁着,估计是心里也在挣扎犹豫该不该相信林风的话。 就在迟疑间,眼角余光恰好落在文武百官身上,却见一帮官员一个个迷茫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诚惶诚恐的样子。 “尔等可相信接引仙人存在?”朱元璋问道。 一群官员你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儿面面相觑。 “接引仙人,什么接引仙人?” “不知圣上此言何意,臣下等愚笨,不能理解天听,请圣上恕罪。”一群老臣跪着道。 朱元璋眉头一皱:“难道你们没有听见接引仙人说话?” “圣上,您……您不会是龙体欠安吧?”一个老臣问道。 这话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质问朱元璋是不是脑子有病了, “老酸腐!”朱元璋低头暗骂了一句,突然想起接引仙人要毁了大明龙脉,这还得了! 一开始不相信林风是神仙也就算了,可眼下那人说话只有自己能听见,而且声音决计不小。这不由得让朱元璋心头微微发慌,下意识的呼喊道:“仙人且慢!” 第四章千军万马来蹭饭 朱元璋挥手,屏退了文武群臣。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上,向虚空恭敬的拱了拱手:“仙人且息怒,先前是孤一时失言,还望仙人宽宏大量,万万别和我一介凡夫俗子计较。” 拿得起,放得下,要不人家咋是皇帝呢,这话说的没谁了。 林风的语气也缓和了几分:“罢了,本仙人此来本就是接引汝之精魄入天界的,不过……” 林风欲言又止,朱元璋却有些急了,忙追问道:“敢问仙人,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也难怪朱元璋如此急切,他做了皇帝,荣华富贵什么的早就不被他看在眼里,只有接引入天界,求个长生不老才是令他梦寐以求的。 “不过你虽贵为九五之尊却杀心太重。早年汝为了夺得天下,已是闹得生灵涂炭,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这本就有伤天和。而如今,汝既坐了皇帝,却还要大兴土木,诛良将,杀忠臣。须知,人在做天在看,汝身上如此重的杀孽,本仙人如何敢将你接入天界,扰了仙家清净。” “这……” 朱元璋脸上一阵迟疑,而后深深的一弯腰,说道:“仙人此言谬矣,放眼历朝历代的皇帝,哪一个不是在坐了皇帝以后,排除异己,大兴牢狱。孤之所为,只不过是在效仿前人罢了。” “荒谬!”林风愤怒道:“汝可知那些先皇始祖本应和汝一样被接入天界,列入仙班。就是因其身上杀孽太多,待其百年之后要么做了孤魂野鬼,要么也只是一介散仙,在天界屈身为一个三流的扫把仙人。汝既为明太祖,莫非也想和历代皇帝一样,落得个不得善终吗?” 林风这一派说辞声色内荏,真真是给朱元璋吓住了。 “仙人此言可是当真?”朱元璋有些惶恐的道。 “汝可是在质问本仙人?”林风声音冷了下来。 “小人不敢。”朱元璋被吓的一哆嗦,连称呼都给换了。 挣扎良久,这位大帝一咬牙,对林风承诺道:“仙人教诲的极是,从今日起孤必当谨记仙人的忠告,施仁政,匡社稷,望请仙人随时监督于孤,以观后效。” 成了! 另一边的林风,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表面上却是不为所动的“恩”了一声。 “跨界传音太过耗费能量,既然汝有此心,本仙人就两日后再降临世俗界,希望汝让本仙失望。哦,对了,刚刚本仙降临之际,听汝正在和文武大臣议论一个名叫高启的文人,此人品行纯良,颇具才华,杀之未免可惜,不如重用。” “谨遵仙人法旨。”朱元璋一揖到底,如果说之前还对林风仙人的身份有所疑惑,现在确是半点怀疑也不敢有了。高启之名,朱元璋今天也是头一次听说,却被这位仙人一语道破,如此手段,除了无所不能的神仙,还能有谁? 关闭了语音通话的林风,一屁股坐在天台冰凉的石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大汗淋漓。 乖乖,我竟然真的和明太祖对话了? 还真就把他给唬住了! 现在回想起来,林风的小心脏都扑通扑通直跳。 太他妈吓人了,在和朱元璋短短的几句对话里,后者那身为九五之尊的威严,还有言语中浓厚的血腥味,都令林风这个屌丝感到无穷大的压力,就仿佛每时每刻在高空钢丝上面漫步。 还好,这个难关总算是度过来了。接下来只需要在两天以后,想办法给朱元璋造成精魄被接引的假象,再循循善诱一番,让这位大佬心甘情愿的奉上几件古董,这事也就算成了。 林风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掏出手机,一连串的手机号码拨出去。 “喂,是苏落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女孩惊喜的声音:“小林子,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哥要请你吃饭,来不?” “真的!?在哪?” 林风说了一个地名,随后放下了手机。至于为什么要给苏落落打电话,屁话,身边有这么个大美女,还不搞好关系。 以前林风是因为自卑,所以才处处躲着苏落落的追求。 可现在不一样了,拥有时空系统这一大装逼神器的林风,仿佛已经看到一条金光闪闪通往成功的大路,就这么主动的延伸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林风只是没钱,却不是迂腐。 还不趁着现在和苏落落多亲近亲近,等到他有能力再一举拿下,抱得美人归。 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吧唧亲了一口,林风兴高采烈的走下天台,准备请苏落落吃饭去了。 某大学,女生寝室。 “难得呀,我们的落落女神今天也想起来化妆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要和哪位帅哥约会去啊?” “就不告诉你们。” “哎哟喂,看我们的女神,小脸都红了呢。我说落落,有好东西要和姐妹们一起分享啊,吃独食是不道德滴!” “要死啊你们,我就是……就是和人一起吃个饭,你们要不信一起来好了。” “真的只是吃个饭?那我们可就真一起去了。” “啊?咳咳……去就去,谁怕你们啊。” 于是,整个女生宿舍清一色的娘子军浩浩荡荡的向校门外出发。 “哇!是落落女神,这么气势汹汹的是要去哪?” “你傻啊,这么多人明显是要打架去了。女神别怕,我来保护你。” 然后,队伍又被壮大,男男女女,气势汹汹。 走出校门口时,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发动机劲爆轰鸣着,在苏落落身前一个漂亮的甩尾,“嘎吱”一声停下。 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一位西装笔挺,高大帅气的青年。 “落落你们这是?”青年指着苏落落身后的一群人,疑惑道。 “落落也是你叫的,让开,我要去吃饭。” “呵呵……正好我肚子也饿了,不如加上我吧。” …… 站在一家拉面馆门前的林风还不知道,他在满心欢喜等着美女大驾光临的时候,已经有几十上百饿着肚子的家伙,风风火火的杀了过来。 就算五块钱一碗的拉面,上百人怎么着也得几百块吧。 可怜林风,两个裤兜加在一起,零零整整也才一百三九块七毛六。 第五章造,狠狠的造 “小林子!”离得老远,苏落落惊喜的喊了一声,一溜小跑过来。 站在拉面馆门前的林风,望了一眼苏落落身后熟悉的不熟悉的百十张脸,彻底懵逼了。 跟在苏落落身后的同学在看到林风时,人群也是一片骚动。 “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林风这小子。怪不得落落女神一大早,就这么兴高采烈的。”这是善意的声音。 “呵……拉面馆?我说林风不会是要请我们这些人吃拉面吧?”这是恶意的。 “笑话,你没见拉面馆不远就是星级饭店吗?我看林风是打算请我们大吃一顿了。”这是不怀好意的。 苏落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大群人,拉着林风衣角小声道:“对不起。” 林风这时才回过神来,乐呵呵的打着哈哈:“没事,来者是客。再说我和这些老同学也好久没见了,还得感谢女神的魅力惊人呢。” “真的?”苏落落狐疑的看了林风一眼,总觉得他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当然是真的。”林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道。 苏落落连忙点头,小脸勾起一抹明媚动人的微笑。心想着,大不了吃完饭自己偷偷的替林风结账。 而林风,看了一眼苏落落,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一群人,挠了挠头,尴尬道:“今天本来是想请落落吃拉面的,既然大家都来了,这么多人拉面馆也装不下啊……” 林风的话音未落,就听人群响起一片哄笑声。 我操,这小子还真敢说。 请落落女神吃拉面,你怎么不去屎呢? 那个林风啊,你想请落落女神吃小碗的还是大碗的啊? 人群哈哈大笑,鄙视不屑的眼神,纷纷瞥在林风身上。 “当然是大碗的了,你看哥像差钱的人吗?”林风不满的瞪了那家伙一眼,胸脯拍得咚咚作响。 这个土鳖。 一群人彻底无语了。 “既然林兄不差钱,不如安排我们这些人去后面的星级饭店吃一顿吧。”开保时捷的那名青年似笑非笑道。这人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打量着林风,再看见苏落落小鸟依人状依偎在林风怀里的时候,眼神中呼的一下燃烧着妒火。 “穷屌丝。”青年鄙夷的冷笑。 “杜青,你什么意思?”苏落落站了出来,指着青年的鼻子小脸愤怒的道。 “落落,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刚刚是林风自己说他不差钱,再说同学们好不容易聚上一回。你放心,林兄要是没钱的话,饭钱由我出也行。这点小钱,我杜青还真没放在眼里。”杜青看起来一脸的冤枉,说着说着就阴阳怪气起来。 “你……”苏落落气的说不出话来。 “没事落落,一顿饭哥还是请得起的。”林风憨厚的挠了挠头,还对着那杜青很有礼貌的笑了一下。 “那还等什么,同学们,去星级饭店占位置,准备开吃吧。”在杜青眼神授意下,一名男学员站了出来大声撺掇道。 人群轰的一下散开,迫不及待的向星级饭店跑了过去。 跟在人群身后的苏落落,小脸急的通红,时不时的看一眼林风,最终一咬牙,偷偷的将一张金卡塞到了林风手里。 “你干嘛?”林风表情愣愣的道。 走在前面的同学闻声,齐刷刷的转过身来,饶有趣味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我……”苏落落小嘴张了张,被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死林风,臭林风,大笨蛋林风!!!”把心里能想到的词汇都骂了一个遍,苏落落这才甩开林风的手,气哄哄的向前面走去。 见苏落落和林风分开,杜青那小子顿时凑了过来。 “呀,落落这么急是要去哪啊?不会是想要先把帐结了吧。”他吧唧着嘴,阴阳怪气道:“不是我说你落落,就这么个土鳖你喜欢他做什么?你别生气。刚才我不是说了吗,等下这个土鳖要是没钱,这顿饭就算我请。怎么样?” “你给我滚!”苏落落杏目一瞪,肺都要气炸了。 “啧啧……落落你忘了这间饭店,是我杜家的产业了吗?刚刚我已经给经理打过电话了,除了林风,其他不管是谁都别想结账。”杜青摇头晃脑的走了。 苏落落又回到林风身边,心中暗暗后悔,都怪自己一高兴就没想太多,把这些人都了招惹过来。等下要是他们让林风难堪…… 就在苏落落想着这些事的时候,一只大手轻轻的揽住自己的小蛮.腰。 一转头,就见林风眼神清澈,透露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哪里还有刚刚憨憨傻傻的样子。 “傻丫头,你就对小林子这么没有信心。”林风在她耳边轻声道。 啊? 苏落落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林风。 他好像真的换了一个人一样。 林风傻吗? 当然不! 他之所以虎了吧唧的伸着脖子被宰,原因是在刚刚看到杜青第一眼的时候,系统突然给他发布了一个任务。 新手任务2,搜集时空能量。 宿主一百米内,出现时空能量载体,时空原石。获得原石,系统会随机奖励宿主大转盘抽奖机会一次。 任务时限:无 任务惩罚:无 接到这个任务时,林风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把周围一百米包括人、物、空气都仔仔细细的扫了一遍。最终,目标定在了杜青身上。 确切的说,是杜青手指戴的那枚宝石戒指上面。 随机林风又打开了说明书,很快找到了有关时空原石的信息。 时空原石,又名三阴石。 除了蕴含丰富的时空能量以外,三阴石对人体却有着极大危害。一般表现症状为…… “嘿嘿……想让哥在落落面前丢人是吗?姓杜的,哥以前躲着你是不想惹事,现在么,可是你自找的。”林风笑容像老狐狸一样狡诈。 “欢迎光临。” 在迎宾小姐的欢迎声中,一帮人走进了大富豪酒店。经理更是殷勤的递过来了菜单。 “捡最好最贵的上。”林风直接把菜单扔在了一边,扯着嗓子叫嚷道。 那些同学顿时高举着手臂,兴高采烈的高呼着。 风哥精神! 风哥威武! 风哥万岁! 一些不知道林风底细的女学员,望向林风的目光里,已经冒出了无数朵小红心。 这也就是林风身旁坐着苏落落,要不然,嘎嘎…… 这次就连杜青都皱起了眉头:“这小子难道最近买彩票中奖了?” 这个空档,林风又指着经理得瑟道:“那个谁……把你们这最好最贵的酒,甭管红的、白的,都给我搬上来。” 第六章你有病,而且病入膏肓 杜青眉头越皱越深,抬脚在他邻座一名男学生的腿上踢了一下:“去探探林风的底。” 男学生手里正捧着一只大螃蟹攒劲,嘴里也被塞得鼓鼓的,头也不抬的嘟囔道:“那小子就是个穷逼,有啥好探的。等一会结账的时候,有他丢人的。” 杜青一瞪眼,语气阴森森的道:“王利群,你是要违抗我?” 男学生吓得一激灵,麻溜放下手里的螃蟹,一摇三晃的向林风那桌走了过去。 “哈哈风哥,兄弟过来跟你喝一杯,想当初咱哥俩还是一个寝室的呢。”王利群一屁股坐在林风旁边,把之前坐在这里的一个学生赶跑了。 林风跟他碰过了一下杯,目光微不可查的瞥了坐在椅子上的杜青一眼。 “干了。”林风豪爽道。 两人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王利群鬼鬼祟祟的凑在林风耳边,小声道:“风哥,看你最近混的不错啊。跟兄弟说说,是不是有啥诀窍?” 林风一开口一股大碴子味:“啥诀窍不诀窍的,从学校里出来我就在一家工地给人搬砖,一块一分钱,一天搬个万八千的,一个月下来也有小几十万入账。咋着,你要是有兴趣,明天我和我们包工头说说,也让你小子过来跟我一起干?” 噗哧。 一旁的苏落落没忍住,捂着嘴笑了。 王利群抽了抽嘴角,脸皮也抖了抖,嘴歪眼斜。 尼玛,搬砖一个月能赚二三十万,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那? 王利群气的肠子直抽抽,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转身走开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又有几个林风班上的女同学围了上来。 “风哥,我敬你一杯。”第一个端起酒杯的是林风的同桌,蒋欣。绝对的一顶一的大美女,高挺的酥胸,性感的小蛮.腰,下身穿了一条小短裤,一双浑圆的美腿衬托的更加修长。 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合间,透着一丝撩人的味道。 “几天不见,蒋欣同学愈发的美丽动人了。”林风微笑道。 印象中,蒋欣和林风说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这也正常,在今天之前林风在学校里除了成绩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地方以外,其他方面可就逊色太多了。 而蒋欣又是那种备受追捧的女人,能够搭理林风才怪。 蒋欣妩媚一笑,亲昵的和林风碰了一下酒杯:“风哥快别取笑我了,有落落女神坐在你身边,这世界上哪还有其他女人能入风哥的眼。” 林风温柔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苏落落,含笑点头:“你说的是。” 蒋欣:“……” 一杯酒后,蒋欣也扭着性感的小蛮.腰走了。路过杜青身旁时,有意无意的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接下来和林风举杯的大多是苏落落的舍友和闺蜜。 半瓶白酒下肚,林风借着晕乎乎的酒劲站起身来,举杯向邻桌的杜青遥敬道:“这杯酒敬杜兄在上学时的诸多照顾,林风先干为敬。” 两人目光相对,随着一句话出口,四周顿时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一些同学不清楚叶寒和杜青在上学时期的恩怨,不禁在私底下小声的议论起来。 “苏落落喜欢林风,而杜青喜欢苏落落,这件事早就在校园里传开了。” “我听说在上学时杜青就没少找叶寒的麻烦,这其中的机锋大多以叶寒退让收场。这也正常,毕竟那时候的林风就是一个小屌丝,杜青虽然也是学生,但人家可是明星集团董事长的二公子。” “不止,我还听说,前一阵子叶寒请假,也是杜青出面让校方对叶寒作出了开除的决定。眼下退学通知还没公布,也不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 一群人交头接耳,更让宴会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叶寒杜青两人依旧遥遥相对。 眼看着气氛愈发的诡异,一些学生偷偷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杜青身后。 当然,也有人念及和叶寒平时关系不错,而且吃人家的嘴短,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叶寒这一桌上。 如此一来,上百人的站队,以地板的一条缝隙为分界线。一边是杜青,一边是林风,宛如两军对垒,泾渭分明。 “林兄说的哪里话。不过这酒也喝了饭也吃了,下午我们都还有课,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如何?”杜青嘴角啜着一丝玩味道。 来了! 我就知道这顿饭没那么好吃的。 现在杜青逼着饭局提前散了,等会结账时,也不知林风怎么收场? 在场的学生心里打了一个突,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为林风鸣不平的。民不与官斗,贫不与富斗。你林风就算这阵子混的不错,可毕竟才从校门里出来一个多月吧。这顿饭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顶级红酒,林林总总下来没有个二三十万是下不来的。 而就在一群人看热闹的目光下,林风慢条斯理的把酒杯落在桌上,微微颔首,笑眯眯的对杜青说道:“哥们,你有病信吗?” 人群被雷翻了一大片。 这话咋说的,你丫还能不能有点正行了? 众人目光不由自主的向杜青望过去,就见这厮一张脸噌的一下白了一片,太阳穴青筋暴起,抓着酒杯的手指寸寸用力。 “姓林的,你想死吗?”杜青咬着牙,一字一顿。 “no、no”林风摇着一根手指,极是认真的道:“你真的有病而且病入膏肓。” “混账。”杜青一气之下将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上,碎片飞溅。 一双眼,仿佛喷出火来一般死死地盯住林风。 “别这么大火气嘛。”林风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你最近是不是感觉在午夜的时候,身体会骤然发冷,就算盖几条被子,依旧冷的直哆嗦?” 杜青瞳仁扩大了几分。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视力越来越模糊,前几天还去过眼镜店吧?”林风接着道。 杜青脸上露出吃惊之色,见到这一幕,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也纷纷打量了过去。 我操,这丫不会真的有病吧? 说不好,你没见林风说的煞有其事的嘛?再说以杜青的性子,要不是说到了他的痛脚,只怕这厮早就破口大骂了吧? 人群面面相觑,慕然发觉刚刚还沉闷的气氛,随着林风几句话的功夫,渐渐的换了一种味道。 八卦的心一上来,一帮人交头接耳,一道道目光不时的打量杜青一眼,看得这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都快赶上川剧变脸了。 却在这时,林风慢条斯理的向杜青走近,又丢了一记重磅炸弹:“我没看错的话,杜青兄弟在某些事方面,应该有些力不从心了吧?“ 人群目瞪口呆,下一秒,“轰”的一声从杜青身旁散开。 乖乖,这货原来是阳痿了。 快躲远点,谁知道这病会不会他妈的传染啊。 杜青一张脸涨得通红,被触及到男人的根本,胸膛里就像一团邪火在燃烧。张嘴便要大骂,可是话到嘴边又换成了一句质疑:“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完这句话的杜青一把捂住嘴,可惜还是晚了,他的话一字不落的入了这一百号学生的耳。 人群发出“哦”的一声,拉长了音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少人嘴里啧啧有声,轻蔑的瞟了杜青裤裆一眼,小声道:“怪不得这厮最近消停了许多,原来是那玩意儿不行了啊。” 该,有钱就他妈了不起啊,现在还不是一个太监? 人就是这样,眼见别人不如自己,立马变了副嘴脸,各种言语奚落开来。 有不少人的目光还向躲到人群后面的蒋欣看了一眼,没有记错的话,貌似蒋欣和杜青还有一腿来着。 “看我干嘛,本小姐女朋友的身份,早就有名无实了。”蒋欣生气道。 “你给我闭嘴。” 杜青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恶狠狠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样。 “跟我凶有个屁用,自己不行,还不让人说了?”蒋欣小声的嘟囔一句,扭头从酒店走了出去。 杜青舔了舔干涩的唇,攥起的拳头上面骨节一片苍白。 沉默良久,这厮也豁出去了,俯视着林风道:“既然你知道我身体的症状,有什么办法帮我治疗吗?” 天知道这个毛病折磨的杜青是如何的生不如死,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不行了。 一个个的美女模特,被自己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可当自己解开裤腰带才发现,那话儿软绵绵的像一条绿毛虫。那种感觉是个男人就得疯掉。 所以杜青现在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只要能把这个毛病治好,别说是低声下气,哪怕叫林风亲爹他都肯。 “办法是有,不过,这个法子会让杜青兄弟吃点苦头,我估摸着你是不愿意的。”林风阴阳怪气的道。 “我愿意,无论什么法子,只要你说,我现在就去准备。”杜青眼珠子一下子红了起来,不是愤怒,是激动。 老天爷开眼了,只要能把这个毛病治好,就是让我杜青吃屎也绝无二话。 这一刻的杜青,心里其实是泪流满面的。 林风呵呵笑了一下:“既然这样,你先把身上的手机、铁质腰带什么的,都卸了吧。” “好。” 杜青手脚那叫一个麻利,手机、手表、钱包、皮带还有他的那枚宝石戒指全部摘了下来,像垃圾一样丢的远远的。 “这样行吗?我裤链也带铁,要不要把裤子也脱了?”杜青一脸乞求的看着林风问道。 第七章狂扁高富帅 林风一阵大汗,忙挥手道:“不用,现在就可以治疗了。” 杜青眼巴巴的看着他,表情就像一只饥饿了许久的恶狼看见了一只大白兔子。不过这厮心里对林风还是将信将疑的。 心里邪恶的比喻,让林风干呕了一下。随后看到杜青不信任的眼神,信口胡诌道:“要治你这个病其实也不难。俺们村里以前有个叫黄大仁的死胖子,跟你是一样的症状。你的毛病就是因为身体湿气太重,全都堵在了几处穴道里。等会我用外力帮你把穴道打通顺了,病也就好的差不了。” “真的?”杜青惊疑不定起来。 “是不是真的你一试不就知道了么。”林风向他勾了勾手 :“来,把脸伸过来,待会忍住疼啊。” 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林风活动着手腕,做两个扩胸运动,然后才把一条手臂轮圆,吐气开声。 来了啊。 蒲扇般的巴掌带起一阵呼啸风声,使足了吃奶的劲头,向杜青脸上扇了过去。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杜青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我……” 话没说完,巴掌已经抽在了脸上。 啪! 这一巴掌又快又急,又狠又重。扇在杜青脸上时声音那叫一个清脆。 杜青“啊”的一声惨叫,身体华丽丽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喷着一口血夹杂着几颗碎牙“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摔得那叫一个瓷实,地板都为之颤动了一丝。 林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杜青,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只大脚丫子又凶恶的踩在了杜青鼻梁上。 咔嚓。 类似于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响起,令得围观的学生齐齐的打了一个寒颤。 “杜青兄弟,爽吗?”林风挤眉弄眼的问道。 “爽你马勒戈壁!” 杜青艰难的把林风一只脚丫子掰开,从地上爬起来时鼻血狂飙。 正要破口大骂,情绪激动之下,裤裆里的那话儿,突然“兹”的抽搭了一下。 这厮满脸是血,一张脸先是惊愕,然后是震惊,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可抑止的狂喜之色。 一旁的林风嘿嘿笑着:“怎么样杜青兄弟,有效果了吧?” 还沉浸在狂喜中的杜青愣愣的一点头。 “那就继续?”林风嘴角的笑容扩大几分,看起来怎一个“猥琐”了得。 话音将落,林风抡圆了胳膊,照杜青的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下去。 这一耳光比之刚才还要狠上三分,抽的杜青就像是一个陀螺一般旋转着,身体在惯性下笔直的飞了出去。沿途所过,撞翻了无数桌椅板凳。 “嘭”的一声落地,杜青摔得是七荤八素,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快要咽气似的**。 好!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情不自禁的喝彩道。 却看杜青摔的肠子都要两截了,一张脸却露出极度的狂喜,就在刚刚落地的一瞬间,分明感觉到下面的那根东西在蠢蠢欲动,就像冬眠后复苏的毛毛虫缓缓的扬起了小头。 不过这厮摔得也真够惨了,喘一口气全身骨头像散架了一般剧痛。治病的代价委实大了些。 林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心里快要爽翻了。 爽啊! 太他妈爽了! 你杜青不是牛逼吗,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你再牛逼啊?老子就是揍你,狠狠的揍你,而且把你打成猪头以后,你还得屁颠屁颠的来感谢老子。 林风心里哼着小曲,有种农民子弟兵终于翻身的快感。不过,这丫的脸皮也忒厚了,打得我手火辣辣的贼疼。 林风揉着有些发麻的拳头,眼角余光正巧瞥见了跃跃欲试的人群。 “杜青兄弟这病实在是太重了,要不大家伙也帮帮忙,就当是学雷锋做好事了?”林风试探着问道。 行啊。 人群登时响应号召,火辣辣的目光落在杜青身上,个顶个的摩拳擦掌,饥渴难耐。 杜青平日里仗着大少爷的身份,在学校里没少作威作福,今天来的这些人哪一个没受过这丫的闲气。 看到这架势,林风也不由砸了砸舌,替悲催的杜青默哀起来。 大手一挥,根本没用林风撺掇,早就等不及的一群人,“轰”的一下围了上去,就是一阵凶残血腥的拳打脚踹。 杜青嗷嗷惨叫,发出的惨嚎已经不似人声了。 渐渐地,他声音越来越小,被激愤的人群声浪彻底的掩盖下去。 打死这个狗日的,妈的,让你欺负老子,打,给我狠狠的打。 草,铁蛋你他妈别踹眼睛啊,那是要命的地。来,踹这,对,踹这丫的肚子。草,你没吃饭啊。 尼玛,都闪开点,给我腾个地。 王兴,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他妈都踹三脚了,我才踹两脚。滚开,该我了。 …… 一群人的凶悍程度,看得林风是呲牙又咧嘴,大汗淋漓。 我滴个乖乖,这是要出人命啊!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这才注意到身材娇小的苏落落也混在一群人里面,偷个空子,在杜青一只爪子上用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一脚。 完事做贼心虚一样一溜烟的跑了回来。 这丫头小脸涨的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刺激紧张的小星星。 这阵拳打脚踢一直到酒店经理急急忙忙跑过来,才制止住了意犹未尽的一群人。 经理狗腿的把只剩下半条命的杜青从地上搀扶起来,脸上露出死了亲爹一样的哭丧表情:“杜少爷,您没事吧?谁?是谁把杜少爷打成这样,有本事站出来,看老子不剁了他的狗腿。” 杜青一张脸肿成了一张猪头,看架势是被打懵逼了,张看眼睛迷茫了的看了周围一圈,眼神慢慢恢复了焦距,随后一巴掌抽在了经理脸上:“操你妈的,怎么跟风哥说话呢?” 经理捂着脸,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我日了,你他妈打我干啥? 老子招你惹你了啊? 经理委屈的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活了这大半辈子也没碰见过像今天这样操蛋的事啊!? 杜青一手抓着经理肩膀从地上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狗腿似的跑到了林风身前,巴结道:“风哥,下人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看着眼前的这一张猪头,林风强憋着笑,道:“没事,没事,你那毛病好多了吧?等回去以后,你就照着今天这种强度,找几个人早中晚三顿各来一次。不出一个星期,你那毛病也就该好利索了。” 杜青眼睛亮的像探照灯,紧紧地抓着林风的手,千恩万谢。 和这厮扯了一会皮蛋以后,林风才挥着手道:“行了,时候也不早了。那个谁,你过来,我把结一下。” 经理忙不迭的跑过来,却被杜青在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滚你妈的,你他妈瞎啊。” 杜青转过头来,一脸的媚笑:“风哥您这是打我脸那。你放心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家饭店您随便吃随便喝,谁要是敢跟您要一分钱,我剁了他的爪子。” “呃……这个多不好意思呀。”林风搓着手,很不好意思的道。 周围人见状都是一脸嫌弃的把目光看向一边。 装,你丫接着装。 看你笑的,嘴岔子都咧到耳朵上去了,骗鬼那你? 就连苏落落都一脸通红的看着自己脚尖,和这家伙在一起,实在是够丢人的。 杜青两人又好一番虚情假意,林风这才假装着勉强的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出去饭店时,林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他现在心情爽快的不行,和苏落落告别以后,手臂枕在脑袋后边,哼着小曲溜达着回家了。 酒店里。 杜青把脸上的血污擦拭干净,一抹怨毒之色在脸上一闪而逝:“姓林的,真把老子当傻子了不成?等着吧,明天我们在苏落落生日宴会上再见。” …… 回到家里的林风,忙跑到天台上,手里还拿着从杜青那里要来的宝石戒指。 叮。 新手任务2完成,获得大转盘抽奖机会一次。 时空能量增加九百,总能量:1000 大转盘抽奖啊! 林风抹了一把嘴巴的哈喇子,在抽奖页面上轻轻一点。 大转盘快速的转动了起来,经过一个个让人垂涎欲滴的奖品。 续骨丹。 易经洗髓丹。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rmb …… 转盘还在飞速的转动,一个个奖品看的林风目不暇接。 “续骨丹、续骨丹,我要续骨丹。满天神佛保佑啊!!!”林风闭起了眼睛双手合十。 其他的奖品对他的诱惑同样巨大,但相比于续骨丹那些奖品可以留到以后再说。 岚姐的腿伤已经搁置了一个月,每次都是林风买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中药敷衍了事,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岚姐的腿落下后遗症。 每每想到岚姐一瘸一拐的样子,哪怕只是一刹那的幻想,也吓得叶寒一身冷汗。 什么牛叉屌炸天的功夫,什么九千九百九十九万,跟岚姐比起来狗屁都算不上。 咚。 像是大锤落地的声音,大转盘终于停止了旋转。 林风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皮,紧张的快要死了的目光向大转盘上面看过去…… 第八章赐你黄金五吨 只一眼,林风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系统页面上显示几个大字——恭喜您获得续骨丹一枚,请及时查收。 “给我……快点给我。”林风激动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两只爪子探了出去还在轻微的颤抖。 一等,续骨丹没掉下来…… 二等,续骨丹还是没掉下来…… 林风愣了愣,旋即一拍脑门。 这头猪,高兴之余竟然忘记了点一下确定。 吧唧。 一枚黑溜溜的丹药掉在林风手上,赶紧把丹药拿起来凑在眼前仔细的瞅了瞅,闻了闻。 “臭不拉几的,有股便便味,这东西能治病吗?”林风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起来。 “算了,等下给岚姐吃吃看吧,时空系统出品的东西应该不会骗人。”林风把药收了起来,想起和那位朱大佬的约定,忙把身旁的一只大皮箱打开。 皮箱里面放着林风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投影仪,顺便还有一组电瓶。 目光重新回到系统页面上,找到了唯一的联系人朱元璋,随即发起语音通话。 明初。 朱元璋一袭蟒龙烫金黄袍,头戴紫金冠,立身祭天神坛之上,俯视着下方跪拜的臣民,帝王之象纵横捭阖。 古之祭天,声势隆重。 看到这一幕的林风,着实被这庄.严肃穆的气氛吓了一大跳。 稳了稳心神:“二日之期已到,汝可有作为?” 有了上一次经验,朱元璋这次倒是没有被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声音,惊的剑拔弩张。 向虚空拱了拱手,朱元璋威严的声音响起:“启禀仙人,孤两日来励精图治,废古法,兴仁政,大明盛世已初露峥嵘。” “哦?”另一个世界里的林风不愉道:“那汝今日又为何行祭天之举,劳民伤财?” 当日大殿上,朱元璋已经相信了林风仙人的身份,之后又和朝野群臣议过此事。 群臣异口同声,说什么仙人来访,实为国之祥瑞。万万不可失了礼数惹仙人降怒。这才在今天一大早,满朝文武还有朱元璋亲自来到这祭天台,只是为了迎接仙人再度莅临凡间。 朱元璋忙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出,神态间更显恭敬:“仙人前几日吩咐,孤已经照做。现如今高启此人已经被孤亲封为国院大学士。仙人若有疑惑,不妨把高启此人叫过来一一回话。” “不必了,汝的这份心意本仙领了。汝且屏退文武,待本仙人赐汝通天之桥,引汝精魄入了天界吧。”林风道。 朱元璋哪还有二话,立刻将文武群臣赶退了几十里。 这边,林风开启了文件传送功能。 叮。 文件传送功能已开启,此次传送需耗费时空能量50,是否继续。 传送中…… 传送完成。 朱元璋面前的虚空一阵波动,稍时,一套投影机神乎其技的呈现在他脚下。 朱元璋小心翼翼的在仙家宝贝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偶尔触动开关,投影机发出“嘟”的一声,吓得朱元璋慌忙退后几步。 “汝无需惊慌,本物既然是仙家宝贝,早就诞生了灵智。”林风吹牛不打草稿,怎么玄乎怎么吹。 朱元璋愣愣的竟然也真信了。 也是,在朱元璋那个年代,投影机这等神奇的物件,只能归于仙家法宝这一行列。 “汝且跪于法宝前面,一只手放在那个红色按钮上,心无旁骛。本仙自会施法助汝精魄引入天界。” 朱元璋依言照做。 红色的按钮一暗下去,刺啦啦一阵电流袭身,朱元璋半边身子都麻痹了。 另一个时空的林风,看的直咧嘴。二手货的质量就是差点事,竟然漏电了。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朱元璋,还以为是仙人做法,把精魄从体内抽离出来,一心虔诚的忍受着电击的痛苦。 电源打开后,投影机开始工作。 有一束光影自投影机上面笔直的射向天空,虚空上,立刻浮现出一幅云海飘渺,众仙贺寿的蔚然奇景。 这景,正是《西游记》里面,王母娘娘举行蟠桃盛宴的一个片断。 朱元璋将此景引为天界,身体微微颤栗着,行五体投地大礼。 他这一叩首,投影机的光束中心,有一道身穿龙袍,带着紫金冠的身影,缓慢的向正上方飞起。身影渐渐向上,直至几分钟后,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汝之精魄顺利引入天界,待汝百年后,蜕下这皮囊,灵魂自可得道飞升。”林风肃穆的声音在朱元璋耳中响起。 “叩谢仙人。” 此间事了,林风却有些急了。 丫的,你光嘴头谢谢有个毛用啊?古董呢?黄金呢?实在不行把你脑袋上紫金冠的珠子扣下来一颗给我也成啊。 林风急的快要吐血了,却见朱元璋还是万二诚心的跪在祭台上,等着仙人再次降下法旨。 我次奥! 咋摊上这么个死心眼子? 心里把朱元璋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无可奈何,林风只好想个别的法子。 “本仙刚才慧眼一扫,发现汝治下的国家在这两天时间里确实大有起色。吾心甚慰,如此就将仙家法宝通天之桥赠给汝,权作本仙人对人间的慈念恩德。汝常伴法宝左右,亦可沾染仙家之气,消灾去祸,百病不生。” 朱元璋一副惊喜的抬起头:“叩谢仙人。” 林风:“……” 叩谢顶个屁用啊,俺都这样了,你咋还没点表示呢? 万幸的是,朱元璋这次似乎有些上道了。 “那个……仙人容禀。孤虽为人间帝王,但拥有之天下都是人间的俗物,想来仙人是看不上的。孤和群臣商议,在这两天里特意从孤日常开销用度中节省出黄金万两,为仙人铸下一金身。还望仙人勿要让孤的一番心意枉费。” 朱元璋站起身来,将身后一件盖着红布的雕像一拉。 刹那间,金光万丈。 一尊金身雕像矗立在祭坛上,雕像之人,鬓角灰染,仙风道骨。其神韵真如飘渺云游的仙人一般,令人崇敬神往。 另一个世界,林风下巴“咔嚓”一声掉在地上。 这货已经被直接吓傻了。 万两黄金。 偶买噶的!那得是多少人民币啊!!! 叮。 系统传来提示。 古世界向您发起两个文件传送,是否接收。 “两个文件?”林风愣了一下,定睛一看,才发现在金身雕像的手里还拿着一把玉拂尘。 接收! 林风吞了一口口水,眼睛闪闪发光。 文件传送中。 时空能量不足,文件传送失败。 是否将两个文件分开接收? 传送失败? 这四个字看得林风恨不得一头碰死在那金身雕像上。 赶紧打开传送页面一看,两样文件一共需要一万时空能量点。 其中,金身雕像需要九千二百时空能量。 玉拂尘需要800时空能量。 林风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好先用800时空能量把玉拂尘给接收过来。 “汝即为仙人,怎好接受凡间的馈赠。但汝一片心意亦不可白费,就拿这玉拂尘权作一段因果了。” 还在担心仙人降怒自己劳民伤财铸金身的朱元璋闻言大喜。 虽然仙人没有取走金身,但是取走一个玉拂尘,也说明对方愿意和自己结下一个善缘。 此之大善! 朱元璋还要说话,却听林风道:“本仙已完成使命,不便在人间久留。若日后汝遇到困惑之事,可到这祭台之上燃起三柱清香,本仙自会感召,在降凡尘。” 话落,林风直接关闭了语音通话。 朱元璋向虚空喊了几声,在没有仙人的声音后,拿起地上的投影机如是珍宝般的起驾回宫。 筒子楼的天台上。 林风手里捧着玉拂尘却顾不得欣赏,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时空系统页面。 个人资料自动弹了出来。 姓名:林风 籍贯:银河星系蔚蓝1号星 文明时代:科技文明(属后期古老文明) 用户等级:☆ 武力等级:无 时空能力:无 时空能量:200 时空好友:朱元璋 时空神宠:无 罪恶值:3% “咕咚” 林风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罪恶值是在刚刚新加到个人信息里面去的,暂时还不知道对林风有什么影响。但听那名字,林风觉得,这一条信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是因为……”林风心中对这罪恶值的出现有了些猜测,只是眼下还不能肯定。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他现在也只能抱着这种鸵鸟心态了。 视线又转移到了手上的玉拂尘上面,林风嘿嘿傻笑着:“把这玉拂尘找个古董商卖了,应该能完成新人任务了吧?” 又在天台上呆了一会,林风拍拍屁股,准备把续骨丹给岚姐送去。 推开门,屋子里依然弥漫着一股呛鼻的中药味。 萧岚依旧躺在床上,露在被子外面的身体略显单薄,脸色也更加憔悴了。 见林风进来,萧岚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再没有说话。 看得出来,萧岚刚刚应该哭过,憔悴的脸上犹自挂着两道泪痕。 林风小心翼翼的把续骨丹,放在床头,拍了拍岚姐肩膀小声道:“岚姐,这是我从一位中医大夫那里买来的药,你吃了吧。” 岚姐没有说话,红红的眼眶又有泪水积蓄起来。 这一幕看的林风无比心酸,小声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岚的脸埋在枕头里,小声的道:“小风,我明天想去上班?” “岚姐,你……” 林风心里惊了一下,实在没想到岚姐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荒唐的念头。 只是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萧岚已经接着问道:“小风,你告诉岚姐,你有多久没去上学了?” 这一句话问出来,林风脑海里“轰”的一声。 露馅了吗? 慢慢的,林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知道这事早晚也要瞒不过去的。 “岚姐,你先把药吃了吧。我出去一趟。”林风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皱皱巴巴的一千元钱,什么也没说,默默的把钱拿起来走出门去。 滴答 滴答 泪水在无声的哭泣,贝齿紧咬着粉嫩的唇瓣,紧紧地,紧紧地,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去了多久,萧岚从床上慢慢的翻了个身。 她拿起林风在这床头的药丸,看也不看,一口吐了下去。药丸呛的萧岚一阵咳嗽,泪水又像洪水决堤一样划过脸庞滴落床头。 看着打开的房门,萧岚脸上笑容凄艳:“小风,对不起。” 第九章不识庐山真面目 林风站在一家古玩店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从家里走出来,林风先给苏落落打了个电话,问她认不认识一些信誉靠得住的古董商。随后林风就来到这里。 看着眼前复古式建筑的一座小楼,林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家店也太破了吧?”要不是苏落落再给他推荐的时候,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林风还真不敢到这家店里来。 你看那房顶破的,琉璃瓦上都长草了。还有大门前的石狮子,一只少了半拉脑袋,另外一只底座裂开了几条缝。 摇着头,林风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走了进去。 店内的装潢也是赖的可以,一张不知什么材质的八仙桌,边缘都噌秃噜皮了,几把椅子歪歪斜斜的摆放在屋子里,其中一把貌似还少了一条腿儿。 林风走进来也没见有伙计过来招呼一下,一脸无语的向内堂喊了一声:“请问老板在吗?” 咳咳…… 内堂传来一阵咳嗽声,随即就见一拄着龙头拐杖的老头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老头随意的打量了一眼林风:“谁家的小娃娃这么大喊大叫的,不知我老头子在招呼客人吗?” “老先生。” 林风礼貌的点了点头,不管这里能不能让他满意,苏落落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年轻人,你要买东西还是卖东西?”老头开门见山道。 “卖东西。”林风上前两步,又连忙加了一句:“是苏落落介绍我来的。” “哦?”听到苏落落的名字,这老头才稍微提起了一点精神。又上上下下把林风仔细的打量了一遍。 “那个臭丫头怎么没亲自过来拜访我老人家?”老头笑呵呵的问道。 “她今天有课,老先生……” 林风话没说完,便被老头打断了去:“正好我屋里还有客人,你跟着一起吧。” “是。”林风恭敬的应了一声,随着他走进了内堂。 内堂和店面的陈设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古朴。用林风的话来评价,就是——土的都快要掉渣了。 不过林风现在可顾不上关注内堂家具好坏的问题,一只脚刚进门,他就看见了坐在一张椅子上脖子上戴着一条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同时,那中年男人也看到了他。 “林风?” “黄大仁!” 不同的是,黄大仁的语气是惊讶。 而林风,瞳仁都在刹那间竖了起来,咬着牙,一字一顿。 眼前这厮,可不就是被林风恨到了骨子里,搅得他家不像家,害的岚姐至今还躺在床上养伤的混蛋,黄大仁! 对这个王八蛋,林风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把他一身的肥油挫骨扬灰。 身后传来老先生的咳嗽声:“你们认识?” 见到老先生的黄大仁,立马换了一副恭敬的嘴脸,笑嘻嘻的道:“这位小兄弟欠了黄某几个小钱,不过看样子是打算赖账了。” 一听这话,林风顿时一口逆血上涌,也顾不得苏落落的面子了,上前一句破口大骂:“我去你妈的,姓黄的,老子这辈子跟你势不两立。” 黄大仁轻蔑的撇了撇嘴,回过头,在老先生面前低声道:“您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有些不知好歹?” 老先生没理黄大仁也没理林风,慢吞吞的坐回了太师椅上:“来者都是客,二位有恩怨的话私下里再说吧,就别来难为我这个糟老头子了。老梁啊,给二位奉茶。” 老先生的话音落下,从一旁的侧门里又走出来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子,给林风和黄大仁斟满了茶后,像保镖一样站在了老先生身后。 林风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正巧他做的这把椅子断了一条腿,这么一座,椅子嘎吱一声,差点摔了林风一个狗啃屎。 身体一个趔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黄大仁,却见这厮半个屁股悬空在椅子上面,像蹲马步的姿势坐着。 “这丫有病吧?” 林风没看见的是,在他一屁股不管不顾的坐下去的时候,站在老先生身后的老梁眼角抽搐了一下。 林风出丑,倒让老先生难得的笑出声来。 “小家伙,落落那丫头是怎么跟你介绍我老头子的啊?” “这个……”林风搔了搔头,想了想还是直接说吧:“落落跟我说,老先生做事比较靠谱。实不相瞒,晚辈对古董什么的一窍不通,也就听了落落的建议,别被人坑就好。” 老梁没忍住,咧着嘴乐了。 这小子倒是实诚。 那老先生也是一愣,旋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了林风一眼:“你这小娃娃倒是挺对我老头子胃口的。行了,看在落落的面子上,一会收你东西的时候,不让你吃亏也就是了。” “多谢老先生。” 林风这也算傻人有傻福了。 得到老先生的承诺,林风也暂时放心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间屋子的陈设。 说老实话这间屋子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所有的家具、挂件,全都是破破烂烂的,就连墙上的那几幅字画,纸张也泛出蜡黄色,画上的字弯弯曲曲,像是螃蟹爬一样。 林风到底年轻,心里想的也就在脸上表现了出来。 那位老梁看见他这样,忍不住道:“年轻人,你觉得墨老这间屋子布局怎么样?” “啊?” 林风拍了一下脑门,心想这不是闲的吗?人家老先生刚刚对自己有些好感,这倒好,真要实话实说了还不被人家给记恨死。 没办法,林风只好硬着头皮嘟嘟囔囔:“这个……老先生的这间屋子布置合理,又有笔墨又有书画的,一屋子的书香气。那个啥……那个,咳咳……一看老先生就是有文化的人,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实在值得我们这些后生晚辈学习。”林风憋的满头大汗,说的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这一次不只是老梁笑了,就连墨老也是一阵的忍俊不禁。 黄大仁在一旁更是哈哈大笑,一副鄙夷的嘴脸看着林风。傻逼,夸人都不会夸,活该你混到死也是个穷学生。不过那笔债也该催催了,这小子长得虎了吧唧的,他那个姐姐可真是……黄大仁眼睛放出狼光,哈喇子不知不觉的就要流出来。 墨老貌似很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指着林风说道:“小娃娃你还是说些心里话吧,这拍马屁的功夫,以我老头子看来实在是不怎么适合你。” 林风一阵无语。 我这夸的不是挺好的么?又拽文又作诗的,连我自己听着都高兴。 心想着这主真难伺候,林风索性敞开了说:“那我说真话老先生可别生气。 说老实话,你这间屋子整的确实不咋地,您看看那些画跟鬼画符似的,再看看这些个桌椅板凳,在我家这些玩意也就是个烧火的材料。 不是我这个当小辈的多嘴,老先生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啊,实在不行您顾我,明天我带工具过来,给您这些桌椅板凳都拾掇拾掇,保证质量杠杠滴。”林风一拍胸脯,那架势差不多就要大包大揽了。 墨老喝到嘴的一杯茶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剩下的黄大仁还有老梁,直接就是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林风。 这眼神看得林风一阵发毛:“咋地了?你们让俺说实话的,不会是恼羞成怒想要整我吧?” 黄大仁满头满脸的黑线。 老梁眼珠子瞪的跟铃铛一样大,好半天才对林风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你牛! 墨老终于把这口气顺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林风:“小娃娃说的话倒也中肯,不过能否容我老头子也说两句呢?” “您说?”林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墨老指了指那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这些物件你是修不了的。坐在你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是清末袁世凯府邸留下的唯一一把。” “啥?” 林风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您老可别诓我?” 墨老笑了笑,又指了指林风脚底下的地砖:“这几块地砖是我老头子命人从圆明园的废墟里面挖出来的。” “哦,对了,还有你说像螃蟹爬的那副字画,是出自宋朝大师之笔。市场价一百五十万左右。” “你用的茶杯,是宋代的官窑。” “那个茶壶,是三百多年前的黄玉。” …… 墨老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上到林风头顶上的瓦片,下到地下的板砖,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古董,随便拿根草出去,都能拍个万八千的。 而林风只是一开始的时候,还在听墨老的絮叨。后来他整个人基本上已经傻掉了。 我滴妈呀! 林风一个高从椅子上窜起来以后,又听见墨老说那地板是从圆明园遗址里面挖出来的,吓得“噌”的一声又蹦了起来。一只手扶着墙上的书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眼角余光正好瞥见书画左下角的落款。 宋代大师。 林风的手触电了一样,蹬蹬倒退了好几步,刚要喝点茶水压压惊,又听说茶杯是宋代的官窑,骇的林风手一哆嗦,那宋代官窑的茶杯,差一点就被摔得稀巴烂。 额滴亲娘,这满屋子全是古董啊? 林风浑身是汗,脚也不敢沾地了,手也没处放,站在原地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就在一旁的黄大仁,看着他那无所适从的德行,撇了撇嘴:“土鳖,没见黄大爷屁股都不敢着地吗?吓傻了吧,该!” “无碍的,你这小家伙还是淳朴一些的好,突然这么拘谨了,我老头子都看得不大适应。” 墨老笑着替林风解围,还真别说他老人家好久没笑的像今天这样开怀了:“哦,对了,你们两个既然都是来卖东西的,那就把你们的宝贝拿出来,让我老头子过过目。小家伙,老头子看你挺顺眼的,可别被人比下去啊。” 第十章姐弟情深(通婚) 提起古董这茬,林风激动的心情总算稍稍平复了些。一手扶着椅背战战兢兢地坐了下去,模样比之一旁的黄大仁也好不了多少。 “不敢污了墨老的眼,还是让黄老板先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吧。”对玉拂尘林风还是有些底气的,这才大大方方的先让黄大仁拿东西出来献丑。 黄大仁冷笑了一声,心想还怕了你这个穷小子不成? 他转身从身旁的皮箱里拿出一方锦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墨老和林风几人的目光也都被那锦盒吸引了过去,只见黄大仁缓缓的将锦盒打开,表面上还裹着一层黄色绸布,又把绸布掀开,里面还垫着一层棉,又把棉拨开,这才看到一只静静躺着的三清琉璃瓶。 琉璃瓶拿出来,放在桌上。 瓶体约莫有十五厘米高,通体绘制着彩色云朵,宛如仙境一般。在瓶身最显眼的地方,还有三位仙人在饮茶下棋。整体看起来,色泽鲜明,浓而不妖,瓶胎也是烧造的细腻,摸上去就仿佛羊脂白玉般温润。 墨老在老梁的伺候下,戴上了手套,拿起琉璃瓶仔仔细细的端详着,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思。 林风也想凑过去瞧瞧,脑海中却传来了系统提示音。 叮。 搜集时空能量任务。 在宿主周围十米范围以内,出现时空能量载体,古之玉石,可兑换80能量值。 任务时限:无 任务惩罚:无 任务奖励:除古之玉石兑换的80能量值外,系统还将自动奖励30能量值。 林风又连忙打开说明书页面,上面有关于古之玉石的介绍。 古之玉石蕴含少量时空能量值,根据能量守恒单位计算,此古之玉石距今约有三百年历史…… 这边,墨老取了一只强光手电筒,在强光照射内胆时,琉璃瓶散发出瑰丽之色,美不胜收。 “拿不准啊。”墨老摇头叹气的将琉璃瓶放回原处,眼神中有许些的不舍:“东西倒是真的,只可惜我老头子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出这只瓶子的年头。罢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就以三十万将它收下,闲时也好把玩一番。” “这个……”黄大仁迟疑了,一脸为难之色:“不瞒墨老,这只瓶子我也找过许多专家看过,都不能判定其具体年份。只是有一位专家,给黄某人开价五十万……” “是这样啊,罢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老头子猜想,那位专家也是因为看不透这只瓶子的年份,所以才见猎心喜。他应该是个玉石方面的专家吧?” 黄大仁惶恐的点了点头。 “你也不用慌,顺便给你透露一点信息,这只瓶子我老头子估摸着大概年份也就是100——300年之间,最次者价格约是十几二十万,上乘者,每一百年便可以增加一百之数。” 墨老所说的一百之数,自然就是一百万了。 这样算下来,这只瓶子如果是三百年份的价格,最少也该三百到四百万左右。 墨老又将目光转向了林风:“小家伙你的宝贝呢?” “在这。”林风随手把别在裤腰上的玉拂尘掏了出来。 看着他这个举动的黄大仁,满脸鄙夷之色。先不提林风拿出玉拂尘的好坏,须不知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他一个不知年份的琉璃瓶都里三层外三层的套上了华美的包装,以此来提升古董的分量和价值。 像林风这样虎了吧唧的德行,纯属就是一只等着被宰的大肥羊。 “土鳖就是土鳖,看那二的,都没边了。” 而在黄大仁心头嗤笑林风的时候,墨老的目光已经一眼被玉拂尘所吸引。 一个箭步蹿了上去,一把将玉拂尘从林风手里夺了过来。细细摩挲,如视珍宝。 “好东西,好东西呀!”墨老此时的表情,就像是穷屌丝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粗糙的手掌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游走着,眼眶微微发红甚至要滴出几滴老泪来。 黄大仁傻了。 林风傻了。 就连不苟言笑的老梁,此时也傻了。 墨老一反常态的举止实在出乎林风的预料,大脑当机似的问道:“墨老,不就是一个玉拂尘么,您这是咋地了?” “放屁。”墨老愤怒的抬起头,指着林风鼻子就是一顿臭骂:“你是猪啊,这是宝贝,几百上千年难得一见的宝贝!说你是猪都是抬举了你,你这小娃娃,你……你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墨老看样子是气急了,跳着脚道:“这么好的宝贝怎么会瞎眼了落在你小子手上?宝珠蒙尘,真真是宝珠蒙尘。你就不能像那姓黄的学学,给它表面裹层棉,给它外面包上一层丝绸?实在不行你随便找个锦盒给它装上也好哇。 你个缺心眼的玩意儿,白痴、二货,你怎么就把这样的宝贝别在裤腰带上了?我的好宝贝,你受委屈了。”墨老说的那是催人泪下,活像自己的宝贝孙女被林风这个淫棍给侮辱了。 真是卷尽三江之水也不足以洗刷这淫徒的累累血罪。 林风被骂的狗血喷头,嘴里“呃呃……”称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奶奶滴,这次可是丢人丢大发了。再说您老人家骂的也忒狠了,我咋地了我,合着我巴巴的把宝贝给您送过来,还落一身不是? 也得亏林风这话没说出口,要不然气愤到了极点的墨老,没准真就一个大嘴巴子呼过去。你个眼瞎心也瞎的操蛋玩意儿,骂你都是轻的。 “那您老估摸着,这宝贝能值多少钱呢?”林风腆着脸,眼巴巴的问道。 “钱?”还在抚摸着玉拂尘的墨老,一听这话刚刚消下去的火气,顿时死灰复燃起来。 这老也不客气,狠狠的照林风屁股上就是一拐杖下去,打的林风像兔子一样满屋地蹦跶:“我揍死你个糟心的玩意儿,这等宝贝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吗?你躲,你还敢躲!砰砰砰……” 林风这顿揍挨的那叫一个瓷实,其激烈程度丝毫不下于当日的杜青。 龙头拐杖不断起落,只把林风打的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打的墨老气喘吁吁,拐杖都似乎快要捶断了,这顿揍才算偃旗息鼓。 躲在角落里的林风满头满脸的幽怨,冤枉啊,比窦娥还冤。 哥搞来这个古董不就是用来换钱的吗?您老可倒好,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胖揍。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您老要是看这玉拂尘好,您就多给两个子花花。看把您给累的,回去等着腰酸腿疼吧。 墨老累的把一壶茶咕咚咚灌进了嘴里,好半天才顺过气来,手里还紧紧攥着玉拂尘,对老梁吩咐道:“给这兔崽子一千万,让他麻溜的给我滚出去,免得让我老头子一看见他就有气。” “啥米?一千万!” 林风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眼珠子瞪得滚圆。 “咋地,你还嫌少?要不我老头子再赏你两拐杖?” 林风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他哪里是嫌少,分明是一块大馅饼从天上掉下来,正巧砸在林风头上,把这货直接给砸晕了。 哇咔咔,一千万啊。哥这是一夜暴富,发达了! 钱打到林风卡里以后,这货抱着银行卡吧唧亲了一口,乐得屁颠屁颠的向门口走去。 一只脚踏出门,林风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溜烟的跑了回来,在墨老耳边耳语了几句。 “真的?”墨老看了看林风,一脸怀疑的样子。 “信不信是您老的事,我就不管了。”林风摊了摊手,趁着墨老拐杖举起来之前,跐溜一下跑没影了。 “小兔崽子,给你一张名片,收好了。”墨老一甩手,一张金色的名片吧唧一下砸中了林风的后脑勺。 哎哟。 林风拿起名片,溜得比刚才更快。 “臭小子。”墨老看着他的背影笑骂了一句,转过头,瞥了黄大仁一眼道:“我出六十万,把你那瓶子留下吧。” 黄大仁心头惊喜起来,一个劲的作揖鞠躬:“多谢墨老,多谢墨老。” 送走了两人,房间里就剩下墨老和老梁。 墨老像入了魔一样拿着玉拂尘不放,一根毛穗一根毛穗的欣赏着,越看越喜欢,脸上的皱纹都堆成沟壑了。 而老梁却在看桌子上的琉璃瓶静静出神。 刚刚他也听见了林风在临走前对墨老说,这个瓶子至少有三百年历史,墨老可以考虑买下来。 “你在想我为什么会信那个小鬼头?”墨老也不看老梁,像唠家常一样的语气道。 “是。我有些想不通,先前那小家伙还自称一点古物常识都不懂,怎么后来又信誓旦旦的道出了这只玉瓶的具体年份?”老梁拧着眉头闷闷的说道。 “这点我也想不通,不过我总觉得那个小家伙说的是真的。再说,我老头子也很久没见到这样一身淳朴劲的小伙子了,花个几十万交个朋友,也值的很。”回想起林风憨憨傻傻的模样,墨老唇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弧度:“送他名片也是这个意思,这只玉拂尘价格可不止一千万而已,可那么多钱一下子全给了他,那不是福而是祸。” 老梁没说话,出神的望着窗外。 “那小家伙倒是好福气。”他心道。 区区一千万确实算不得什么,但老爷子送出去的名片,就算是十个一千万也买不到。 ………… 离开古董店的林风看了一眼天色,今天可是落落的生日,千万不能忘了。不过眼下天色还早,他正好回家一趟,新手任务完成了,他可还有三次大转盘抽奖机会呢。 再者,也不知道续骨丹对岚姐的伤势起没起作用。 卡了有钱,林风也奢侈了一次,拦下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半个小时以后,林风兴冲冲的推开了大铁门,这破门终于寿终正寝,嘎吱嘎吱的响了两声,轰的一声从门框上掉了下来,把一张桌子都给砸碎了。 “岚姐,我回来了。”林风费力的折腾着门板,对里屋喊了一声。 只是好半天都没有听见岚姐的声音传来,林风心头打了一个突突,也顾不上门板了,一个箭步就窜到了里屋门口。 狭窄而破的房间散发着阵阵清香,仅有的一张床,床单和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却不见萧岚的身影。 “岚姐!”林风惊慌的喊了一嗓子,那一刹那,所有的欣喜和兴奋被冲的七零八落,脑海里就像是乍闻噩耗一样,晕乎乎的全是浆糊。 林风疯了一样从房间里冲了出去,跑到楼梯口时,十几个台阶,他只用了两步就迈到了底。如果这时林风身后有人的话,可以看见他脊梁上全是汗水,薄薄的汗衫已经被打湿了,湿哒哒的贴在后背上。 懊悔、恐慌、无助…… 种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林风通红着眼眶,整个人就像置身在汪洋大海里,胸膛无力的起伏感令他窒息。 就在这时,楼梯下面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林风呼的一下低下头去,随即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响起:“小风,是你回来了吗?” 扑通。 当听见这声音时,林风一屁股坐在地上,神经就像绷紧的发条“啪”的一声折断。全身的冷汗密如雨般冒了出来,额头上,脸上,林风整个人湿漉漉的,张了张嘴却连答应一声的力气也欠奉。 就在这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里,林风嘴边起了一圈的燎泡,肿的像两根大香肠。 萧岚搀扶着楼梯费力的走上来,一抬头,就见林风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有气无力的坐在冰冷的地上。 萧岚的嘴巴张成了“0”,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地上的林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几乎是飞一般的速度撞进了萧岚怀里,一双手臂紧紧的抱住了萧岚的身体。 “岚姐……”林风声音哽咽着,如诉如泣。 原来是吃下续骨丹的萧岚,一条伤了的腿奇迹般好了七七八八,她试探着下床,在屋里走了几圈又尝试着独自下楼,这样的运动也有利于伤势的恢复。 结果两姐弟就闹了一个大乌龙,差点没给林风吓死。 “乖,我这不是没事么。对了小风,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啊,也太厉害了吧?”萧岚温柔拍着林风的后背,她能感觉到林风好像是哭了,泪水在她胸前湿了一大片。 林风又抱着萧岚好一会,才又害羞又不好意思羞答答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萧岚的胸前果然被泪水浸湿了,玫瑰色的性感文胸若隐若现。 那弧度 那饱满 呃……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林风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这可是自己的老姐啊,虽然不是亲生的,法律上也规定除三代以内直系血亲可以通婚…… 草。又他妈想歪了。 这一次,林风是真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又脆又响,吓了旁边的萧岚一大跳。 不过这一巴掌也让萧岚注意到自己貌似走光了。 “啊”的一声尖叫,萧岚双手护住胸前,绝美的小脸一片绯红,就连耳垂都是淡粉淡粉的。 林风声音尴尬的道:“你伤才好,我先扶你回屋休息吧。” 搀着萧岚手臂,林风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向房间走去。 “小风,你把钱给黄大仁送去时他怎么说?”萧岚担忧道,尤其是看到林风胳膊上有一条青紫的淤痕时,眼神中的表情已经是怨毒了。 “你先休息一会,我晚点再跟你说。”林风被老姐那可怕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这个时候可不能说真话,要不然岚姐一肚子火还不都发到自己身上。 扶岚姐上床,给她盖好被子一会,林风狗撵一样的窜上了天台。 打开时空系统页面,看见大转盘抽奖次数下面显示的一个“3”字,这货笑的眉眼不见,差点得意忘形从天台上掉下去。 “三次的抽奖机会,会抽到啥好东西呢?”林风搓着手,轻轻的在抽奖两个字上面一点。 第十一章老子的一个亿啊 抽奖大转盘飞快的旋转起来。 林风双手合十,又开始向唐僧一样碎碎念:“续骨丹已经到手了,让我抽到一亿元吧,一亿元,一亿元……” “就算抽不到一亿元,抽到易经洗髓丹也成啊。”这货倒不忘本,一直还惦记着吃了洗髓丹,屌丝变大虾,横行都市,在熟人跟前各种装逼呢。 话说,林风现在这德行活像一个从医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得亏了天台上没人,要不然还不得报警把这丫的关进号子里。 叮。 耳边传来大转盘停止的声音,林风嘴里发出一声嗷呜的怪叫 睁开眼,只见指针稳稳地停在大转盘一条长方形的蓝格子上。 恭喜您获得塑身丹一瓶,请及时查收。 塑身丹,武侠世界出产丹药。作用,塑身美型,不反弹,无公害,一次食用,终生受益。 还在眼巴巴望着大转盘的林风,一张老脸从青到白,从白到绿,顿时垮了下来。 尼玛,哥一个大老爷们,塑你妹的身,美你大爷的型啊!呜呜……你还老子的一个亿,还老子的洗髓丹。呜呜…… 接收了塑身丹的林风,抓着瓶子狠狠的咬了几口,蹦的一嘴牙生疼。这还不解气,又把瓶子扔在地上,乒乒乓乓的一顿猛踩。 我让你塑身,让你美型,你大爷,我踩死你,我踩,我踩! 哎哟! 踩着踩着,林风脚下一滑,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屁股摔成了八瓣,一阵呲牙咧嘴。 这么一通发泄,林风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的样子。从地上一咕噜爬了起来,心里祷念着:“还剩两次抽奖机会,这次千万不要让哥失望了啊。” 伸出了一根手指,颤巍巍的在抽奖两个大字上轻轻一点。 嗡。 大转盘飞速的旋转起来,这次林风学乖了,眼珠子瞪得滚圆,一眨不眨的盯着大转盘转动。 一圈 两圈 三圈 五圈 林风看得眼睛都花了,眼前直冒金星,大转盘的旋转速度这才渐渐的慢了下来。 就见那指针掠过再抽一次。 掠过续骨丹。 掠过塑身丹。 缓缓地,缓缓地,指针向一个亿的界面滑了过去。 林风紧张的满手心冒汗,眼珠子瞪如铜铃,只听胸膛里心脏“扑通、扑通”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终于,指针滑到了九千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那一条红色方格上面。 但…… 指针还在轻微的转动。 “停,停啊!我草泥马,别尼玛转了。噢!老子的一个亿!!!”林风痛苦的一拍脑门,眼睁睁看着指针划过红色方格,慢慢的向其他格子倾斜了去。 一阵冷风吹来,林风真他妈想从九层楼高的天台跳下去。 摔死我得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叮。 恭喜您抽取易经洗髓丹一枚,请及时查收。 系统声音如天籁一般在林风耳边响起。 嘎…… 这货一转头,脖子发出一声怪响。 真……真是洗髓丹!? 卧槽! 幸福来得太突然,就好像天上掉下来一张馅饼,吧唧一声正好砸在了林风的脑袋上。 原来洗髓丹的格子和一个亿中间,就隔了狭窄的一条缝——此次抽奖机会作废,无奖励。 就这么一丝丝的距离,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一枚白玉瓶掉在林风手上时,这货还没从狂喜之中回过神来。愣愣的把瓶盖打开,顿时一股香气蔓延而开。 林风鼻子轻嗅了两下,就像沙漠里被太阳暴晒,走了几天几夜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遇见了一眼清泉。 爽啊! 林风陶醉的伸了个懒腰,全身骨头响起燃放爆竹般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股香气一直蔓延到林风的骨子里,浑身上下神清气爽,耳聪目明。 这还只是闻上一口,要是吃了…… 林风笑的有点银荡,脸上一副飘飘欲仙的表情。 “对了,还有一次抽奖机会。”注意力再次转回了大转盘上面,洗髓丹已经到手,剩下的就是被林风垂涎欲滴已久的一亿rmb。 抽奖。 林风狠狠的一咬牙,念头点了下去。 大转盘第三次转动,当最终指针停下的时候。就见林风脚下一个趔趄,扑通一声倒地。 身体呈大字型,躺在天台上。 林风一张脸漆黑漆黑的,嘴里直冒白沫。 叮。 恭喜您获得神宠碎片*1,请及时查收。 这次不用林风领取,一枚白色碎片上面刻着神秘的图案,自动从系统里面掉了下来。 碎片掉在林风脑袋边上,一阵白光闪烁,当光芒散去时,原地出现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貂。 小貂大眼睛甚是灵动,好奇的打量了林风一会儿,嗖的一下跳到了林风胸口上。尖尖的小嘴,在林风脸上蹭来蹭去,分外亲昵。 这时的林风正闭着眼睛,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把小貂从身上打了下去:“哥正烦着呢,别来惹我。” 被林风打开的小貂,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愤怒起来。转过头,把屁股对准了林风嘴巴,尾巴一撅。 噗。 一个臭屁一口喷进了林风嘴里。那味道,那酸爽! 不止巨臭,还特么辣眼睛。 呕。 林风干呕着蹭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一睁眼,就见小貂已经转过身来,正冲他呲牙咧嘴呢。 林风挠了挠头,好奇的楸住小貂尾巴,把它倒提着在自己眼前仔细打量了几眼:“哪来的耗子啊?” 小貂:“……” 愤怒的对林风挥舞着小爪子,如果小貂会说话的话,一定是在破口大骂。 “你丫才是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喵了个咪的,气死本貂儿了。” 叮。 系统传来提示音。 恭喜获得时空神宠碎片*1,集齐九枚碎片可获得时空神宠。 林风一张脸怔住了。 这只耗子是时空神宠碎片变的? 慌忙的又打开了说明书页面,找到有关时空神宠碎片的信息。 神宠碎片,承载神宠元神的一种神奇碎片。 单独的神宠碎片会自行幻化形态.神宠碎片每增加一枚,宠物都会获得一次进化机会,并获得相应的形态和时空能力。 集齐九枚神宠碎片,即可召唤神宠元神,合成神宠。 “卖糕的,这么说,这只耗子是一只初级形态的神宠?”看完了说明书,林风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 神宠啊! 高大上有木有?牛叉吊炸天了有木有? 自己出门,身后要是跟着一头神龙,或者是一头火麒麟。尼玛,想想就觉得拉风啊。 被林风提着尾巴的小貂大眼睛滴流滴流的转动着,心想:“主人这是受啥刺激了,笑的跟个傻x似的?” 既然是神宠的初级形态,天妖貂还是有一点用滴。 说明书上面介绍,天妖貂的初级技能,是一个什么天妖法身。 每次使用需要消耗200能力值,形成一个类似于乌龟壳的东西,把林风保护起来。 这个技能让林风一个劲的蛋疼。 合着就是缩在乌龟壳里,被让当沙包一样狂殴呗? 林风还想翻来覆去的把小貂儿把玩一番,裤兜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掏出来一看,是苏落落打来的。 “糟糕,晚上是这丫头的生日,现在几点了?”林风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是下午六点半钟。 “我次奥。” 林风暗骂了自己一声,小心翼翼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林风连声音都变得心虚起来。 “小林子,party开始了,你还来吗?” “来,当然来,我马上到。” “恩。路上小心一些,我等你。” 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出现,林风的一张脸却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这不是那丫头的风格啊?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林风心情暮然间变得有些沉重,急匆匆的回到家拿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十八块钱买的音乐盒)打了个车,马不停蹄的往苏落落举办party的酒店赶去。 一路无话。 十几分钟后,林风像个土老帽一样走进了酒店大堂。 主席台上,挂着一条横幅——恭贺苏落落小姐,十八岁生日快乐。 大堂里,人满为患。来来往往的全都是西装革履、衣着华丽上层社会的先生、太太,公子小姐。大堂布置的也是灯红酒绿,奢华中给人一种喜庆的感觉。 此时,林风正看着屋顶的水晶吊灯发愣。 “乖乖,这么大的水晶吊灯,最少也值个万八千的吧?” 周围几个宴会上的客人,听到这话,诧异的看了林风一眼。见他一身廉价的衣服,顿时满脸鄙夷之色。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的走开了。 “小林子。” 苏落落从不远处跑了过来,今天的苏落落,穿了一身黑色晚礼裙。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配上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连这灯光都仿佛黯淡了下去。 林风看得一阵出神,情不自禁的呢喃道:“落落,你好美!” 苏落落小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红晕,又羞又喜:“这根木头,还是第一次这样夸人家呢。” 羞涩的走上前去,一只小手很自然的揽住了林风手臂。 “林风哥,一会宴会开始的时候,我爸要是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你能别往心里去吗?”苏落落在林风耳边小声道。 一只小手紧紧的抓着林风,小脸都变得雪白了几分。 林风目光闪了闪:“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放心吧,你家小林子肚量那是杠杠滴!” “真的?” “真,比黄金还真。” “太好了,我就知道小林子是最棒的。” 被女神夸奖的林风搔着后脑勺,傻呵呵的笑了。 “待会该怎么讨好未来岳父大人呢?还真是伤脑筋啊。”林风心道。 他又不是真傻,早就听明白落落的父亲似乎对自己很不待见。 正在林风想着这些心事的时候,一道淡淡的嘲讽声打断了二人。 “吆!落落,这位是谁啊,今风大,可别闪了舌头。” 第十二章豪礼 苏落落将愤怒的目光转到那人身上:“沈括,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沈括笑着耸了耸肩,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在沈括身旁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那天被林风在酒店暴打过的杜青。另外一个,却是个身材性感,媚眼妖娆的少妇。 “落落,沈公子可是好心。你不会真的以为,伯父会同意你和这个土鳖交往吧?”杜青冷笑着说道。 “杜青,你……”苏落落气的小脸发白,刚要出口教训杜青一顿。手却被身后的林风给拉住。 上前一步,林风一副老憨的德行道:“那个杜兄,你说的土鳖应该不是我吧?” 尼玛,除了你还能有谁? 看着林风这副土的掉渣的德行,杜青就有气。不屑的哼哼道:“但凡有点自知之明的人,都知道我说的是谁。林风,看在同学一场的分上,提醒你一句,哪来的回哪去吧。这个世界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人很多,攀上枝头变凤凰的人也多少有点。但,那些人里面绝对不会有你。” 杜青一脸的鄙夷之色,这厮虽然纨绔了点,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学生,这一席话说出来倒也有那么一股子文采。 一群人目光变得戏谑起来,看好戏一般打量在林风身上。 憨厚的挠了挠头,林风咧嘴一笑:“杜兄误会我了,俺这次过来不是来吃天鹅肉的。” “哦?”杜青挑了挑眉头:“那你来干嘛?” 林风笑容愈发憨厚了些:“我来就是想问问,杜兄,你阳痿的毛病好了吗?” 嘎…… 杜青脸上表情凝固,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 沈括还有那名少妇,起初愣了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瞪了瞪眼,歪了歪鼻子,嘴角直抽抽。 “咯咯……” 苏落落实在没忍住,捂住嘴偷笑起来。 “姓林的!!!”回过神来的杜青彻底怒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林风这个王八犊子却专照人伤疤上捅刀子。 末了,这货还一脸很无辜的样子:“杜兄嚷我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杜兄感激我还惦记着你身上的怪疾。 哎呀,不用客气的,再说你治病的时候也没少受罪。那个……杜兄,你现在脸已经不疼了吧?” 杜青气的几乎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尼玛,这话能对外说吗? 在酒店里,好歹都是一帮穷学生,丢人也就丢了。可今天在场的,哪一个不是达官显贵、王孙公子,甚至还有杜青父母在场。这可倒好,一个个的全他妈竖着耳朵听着呢。 杜青可以想象的到,今天以后他甭管出门不出门,脸上都要贴着“阳痿”两个字的标签。 林风张了张嘴,依旧气死人不偿命的道:“杜兄你脸色咋这么难看呢,不会是害羞了吧?没事,别怕,谁身上还没点病啊,虽然你这病是有点那啥。不过……” 这次没等林风说完,杜青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捂住了林风嘴巴。 林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伸手要把杜青的爪子拿开。 “大哥,大爷,我叫你祖宗还不成吗。你可别说了,再他妈说下去,一转头,我就得在地板上磕死。”杜青急的都快哭了。 自己这不是犯贱吗,没事招惹这位爷干啥?这可倒好,嘲笑别人没嘲笑成,还把自己整个给搭进去了。 林风憋得脸红脖子粗,费了好半天劲才把杜青的手从脸上拿开。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沈括身上:“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不知道为什么,被林风目光一打量,沈括突然心里一阵发毛。 “沈括。”沈括冷淡的道。 林风嘴里“哦”了一声,抬了抬眼皮,语气比沈括还要冷淡几分:“你刚才是你说我被风闪了舌头?” 沈括微微皱眉:“是我说的又怎样?” “不怎么样。” 林风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就是觉得,这大酒店的哪来的风啊。我说沈公子你该不会也和杜青同学一样身有怪疾,脑袋坏掉了吧?” 众人:“……” 这主,还真啥话都敢往外说啊。 沈括脸色阴沉,目光冷冷的盯着林风。而林风毫不相让的和他对视着。 视线触碰,擦出一串火花,周围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压抑起来。 就在这时,那美艳少妇突然上前一步,妩媚笑道:“早就听落落说,林同学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今日一见,这张小嘴可真毒的很呀。” 林风将目光转移到了这名少妇身上:“俺是乡下来的,在说话方面还得向您老多学习。” 您……您老? 一群人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少妇方倩,登时嘴眼歪斜起来。 方倩差点就被林风这句话气炸了肺,目光仿佛要吃人的模样道:“难道落落看中的同学,就只是嘴皮子厉害吗?” “其实俺其他方面也很厉害的,那个……漂亮姐姐,你要不要试试呀?” 方倩这次是真的想要杀人了。 “姓林的,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个女孩子,你有意思吗?” “没意思。” “那你还好意思欺负我?” “要是不欺负你的话,那就更加的没意思了。” 众人:“……” 方倩妩媚的一张脸气的铁青,似乎咬碎了一嘴的银牙:“你还能在无耻一点吗?” “其实我不嫌弃你老,真的!” 方倩要疯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人,简直快要突破天际了。 “嘶~~” 林风正在得意洋洋的时候,腰间被苏落落狠狠的拧了一把“你真的不嫌她老?”耳边响起小丫头阴测测的威胁声。 这一幕被许多人看到,顿时心里面一阵解气。 该,让你得瑟,被收拾了吧! 一群人丝毫也没有察觉到,被林风这么一通乱搞,他们一开始打算羞辱林风的计划直接被抛在脑后了。 林风赶忙在苏落落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这才劝的小妮子松开了魔爪。 这帮人里面最沉稳的沈括,深深地看了林风一眼。转头对苏落落沉声道:“落落,就算你看不上我们这些人,难道周少的态度你也不顾了?” 林风察觉到,在沈括说出这话后,落落明显变得紧张了起来,抓住自己的小手,手心里全是汗水。 林风默默的把那个周少的名字记在心里。 这时,出席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喊声:“有请今天的寿星,苏落落小姐上台。” 在一群人的注目礼下,身着黑色晚礼裙的苏落落在绚烂的霓虹灯光中缓缓向主席台走去。这一刻的苏落落,无疑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长发飘飘,身姿出尘,走在鲜红的地毯上,苏落落仿佛云中漫步的仙子一般,美的令人窒息。 这时,就连林风自己都忘记了身边所有的一切,目光痴迷着随着苏落落飘逸的裙摆移动,迷恋的眼神中仿佛在诉说着两个字——惊艳! 苏落落缓缓登上主席台,不多时,苏落落的父母也先后走上台去。 主持人拿着话筒道:“今天是苏落落小姐十八岁生日,相信各位来宾也一定给苏小姐准备了许多盛满了心意的礼物。现在,就请各位来宾,将礼物亲手交给苏落落小姐。” 台下,林风心里咯噔一下。 他特意的看了苏落落父亲,苏天一眼,后者穿着考究,坐在家长席上不苟言笑。 但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地,林风始终觉得单独奉上生日礼物这一环节,是苏天专门针对他的。 一位年老的老先生,第一个走上前去。 “老头子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串宝石项链是在一次拍卖上意外所得,今天就送给落落孙女,祝愿这个小丫头越长越漂亮,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老人说着,就把一个装着宝石项链的首饰盒,放在了礼物桌上。 台上的落落站起身来,向老人鞠了一躬,甜甜一笑:“谢谢二爷爷。” 这礼物送上时,起初人们还不以为意,但渐渐的人群突然乱哄哄起来,有人声音尖锐的惊呼道。 我认得这串项链,名叫幸运的恩赐,听说是在一次拍卖会上以三千万的高价,被人拍走。 台下顿时沸腾起来。 第二位上台的依旧是一位老人,首饰盒里面装着的是一枚鸡蛋大小的红色宝石。 翡翠之心,千金难求啊! 连续几位老人上台,每一人都出手不俗。 轮到几个小辈时,礼物的价值才稍稍降了下来。 沈括送了一辆跑车。 方倩送了一整套纯手工缝制英国皇庭范的晚礼服。 杜青最可怜,送了一串二十几万的珍珠项链。 这时,站在主席台上的苏天,突然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感谢列为对小女的厚赠,大家也都知道,小女马上就要毕业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苏某这个为人父的,也自然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归宿。 今天恰逢小女寿辰,苏某就在这里宣布,今天无论是谁,只要和落落辈分不差,年龄相仿。送出的礼物最合乎小女和苏某人的心意,等宴会结束以后,苏某人会亲自请那位先生参加苏某人一家的家宴。” 台下一片哗然,party的气氛,因此而变得热烈起来。 沈括突然抬起头,惊喜的看了看苏天,然后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 “苏伯父,周少今天没来。不过,他倒是托我从大洋彼岸送来了一份礼物。” 沈括视线环顾了一圈,这才慢条斯理的把那件礼物从身上拿了出来。 那是一颗鸭蛋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的光华极是在耀眼灯光下仍旧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天然瑰丽。 只是这一颗珠子,最少价值千万。 但沈括还有后话:“周少让我把这颗夜明珠带来,并转告苏小姐,在周少心中您永远像这颗夜明珠一样光艳照人。 这颗夜明珠是周少在一座海岛上偶然所得,在得到这颗夜明珠以后,周少也将那座海岛一并买了下来,他希望有朝一日,能有幸和苏小姐在山明水秀的海岛上,在晚霞红灿灿的夕阳下,在柔软的沙滩上把臂同游。” 第十三章神奇的小药丸 台下,男男女女的目光全都变了。 一颗价值千万的夜明珠,一座四季如春的神秘海岛。 男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周少不愧是周少,一出手就是天大的手笔!” 女人们却是羡慕妒忌恨,一些年纪小的女孩子面犯桃花,眼睛里冒出无数颗小星星。 “周少好浪漫啊,要是我,我一定嫁给他。” 一直不苟言笑的苏天,这时国字脸上也罕见的露出一抹亲近、热情的笑容,一个劲的客气道:“难得小周有心了,麻烦沈括贤侄代苏某向周贤侄表示谢意。” 沈括礼貌的点点头,将那颗璀璨的夜明珠放在礼品桌正中央位置。 在场众人目光恋恋不舍的从夜明珠上移开,看着台上的苏天,等待着下文。 苏天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再次感谢诸位对小女的厚爱,这个环节就进行到这吧。诸位所送的礼物之中以周贤侄的礼物最合乎苏某心意,这一点相信在场的诸位都认同吧?” 苏天微笑着环顾四周,被他目光触及到的人甭管善意的还是恶意的,在周少如此之巨的手笔下,只能点点头算作默认了。 一颗价值千万的夜明珠,一座价值难以估量的海岛。 这两件礼物一摆上来,此前所有宾客的礼物顿时黯然失色。 “我不同意。” 就在这时,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令得场面诡异的一静之后,又向装满了炸药的仓库一样“轰”的一下引爆起来。 这是哪个傻x说话呢,活腻歪啦? 人群.交头接耳,无数道目光四下扫视着妄图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从人群里面揪出来。但渐渐地,一群人发现出声之人以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怪异起来。 莫说他们,就连苏天此时也是脸色阴沉,目光充满了复杂的看着身后,今天party的主角,自己的女儿——苏落落。 “落落,不可胡言!”苏天恼怒的训斥道。 “我没有乱说,周少送的礼物我就是不喜欢。你们喜欢夜明珠,喜欢大海岛那是你们的事。但今天是我的生日,谁的礼物最合乎心意,只有我一个人说了算。” 苏落落看样子是第一次忤逆自己的父亲,目光一直游离躲闪着。不经意间,瞥见了人群里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林风,态度就慢慢的变得强硬起来,颇有一股子彪悍、不讲理的味道。 “你们都想欺负小林子,凭什么啊?” “反正那个什么狗屁周少我就是不喜欢,大不了这个生日我不过了,爱咋地咋地!”苏落落心里万二分委屈的道。 林风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台上的苏落落蠕动着嘴唇几次想要说话,却都咽了回去。只是一双手掌缓缓收拢,骨节处泛起一片病态苍白。 苏天眼神越来越严厉,目光也越来越阴沉。 这时,台下的一群人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这是咋话说的?不都说落落这丫头一直很乖巧的嘛,怎么今天?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听说啊,苏落落在学校里喜欢一个穷学生。诺,那不就在那嘛。 于是,人群的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在了林风身上。 我擦,还真是个穷学生,看那衣服穿的,全都是地摊货吧? 这小子好像还没送上生日礼物吧? 废话,你看他穿的那样,像买得起礼物的人吗?可别真拿出个地摊货,还不让人笑话死。 难怪苏天似乎有意针对这小子了,不过这件事情还不算完啊。 宾客们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苏天身上。 此时,两父女正在大眼瞪小眼,苏天脸色分外难看,苏落落也是气鼓鼓的,两人互瞪了得有几分钟,谁也不让谁。 终于,还是苏天最先把目光移开。 “既然你说不喜欢周贤侄的礼物,那就从其他礼物里面选一个吧。别告诉我,今天所有的礼物中没有一个是你苏大小姐能看上眼的。”苏天显然是气得不轻。 此话一出,几乎是下意识的所有人在林风身上看了一眼。 苏落落紧咬着嘴唇,也把求助的目光望在了林风身上。 “傻丫头,你这不是把我往风口浪尖上推吗?”林风苦笑了一声,自己受到的冷眼嘲笑多了去了,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把苏天的针对当回事。 当然这货虽然嘴上埋怨苏落落,其实心里面还是一阵暗喜的。 什么沈少周少的,都他妈扯淡。 你们在牛逼,我的落落就看不上你,咋地? 音乐盒就放在林风怀里,手指摸着盒子边缘的棱角,不由得有些僵住了。 要是一开始的时候,林风就把这音乐盒拿出来,顶多也就被沈少他们几个嘲笑一番,也无伤大雅。 可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林风丢的可不光是他自己的脸,还有一个傻的可爱的苏落落。 紧紧的一咬牙,林风进入系统的五行空间里面。 木空间。 把小貂和一瓶塑身丹一起丢进来以后,林风就马不停蹄的跑来参加生日聚会了,这时打开木空间一看,登时傻眼了。 塑身丹的瓶子被打翻,一颗颗圆溜溜的丹药滚的一地都是。一旁小貂在呼呼大睡着,嘴角一条晶莹的丝线流淌下来,时不时还吧唧吧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在小貂小爪子里还抓着几颗塑身丹,有的被咬成了一半,有的塑身丹上面留下一串清晰的小牙印。 一共五十枚塑身丹,一会的工夫,被小貂消灭了一半以上。 看到这一幕的林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意念化成形体,狠狠的在小貂屁股上踢了一脚,把地上那些零零散散的塑身丹捡了起来,拿出两枚又装进了瓶子里。 外界。 林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见一群人目光还集中在自己身上,这货挠了挠头,一副虎了吧唧的德行:“都看着俺干啥,俺脸上有花呀?” 一群人:“……” 就连台上的苏落落都是啼笑皆非,狠狠的白了林风一眼。 这都啥时候了,还能不能有点正行了? 林风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走到了主席台下面:“俺也给落落准备了一份礼物,祝愿落落同学越长越漂亮,那个……出淤泥而不染。” 草,这都啥词啊! 众宾客一脸的黑线。 也就站在晚辈席上的沈少等人听明白了林风话里的嘲笑之意,冷冷一哼,别过头去懒得搭理这货。 苏天看了一眼林风,见他一身老土的休闲装,眼神渐渐不耐烦起来:“林小同学,不知你给落落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啊?” 苏天话还没落,另一边的苏落落已经双眼放光,直直的盯着被林风捧在手心里的小瓶子。 “哇!好漂亮的小瓶子,小林子,谢谢你,你的礼物是我今天最喜欢的了!”苏落落忙不迭的跑下台去,一把从林风手里把小瓶子抢过来,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人群表情石化,眼珠子从眼眶掉下来,吧唧吧唧摔在地上。 尼玛,这也行? 你们小两口搁那唱双簧那?珍珠、项链、明珠、海岛你看不上,就这么一个破玻璃瓶子就给你拿下了? 擦,你还看?你能从这破玻璃瓶上看出花来啊。 别说外人了,就连林风自己也有点脸红:“丫头,你演戏也要演的像点啊。哥送你的是玻璃瓶子吗?是塑身丹,瓶子里的塑身丹好吗?” 没招,林风只得在苏落落耳边提醒了一句:“打开瓶子看看,那才是俺送你的生日礼物。” 苏落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打开瓶子,两枚圆溜溜的塑身丹滚到了掌心上。 苏落落拿着塑身丹犯愁了。 这玩意该怎么夸啊?夸它长得圆?还是夸它红不拉几的颜色好看? 苏落落小脸纠结起来,这一幕,看得在场宾客轰然大笑。 哈哈……这份礼物好哇!那是个什么东西?泥丸,还是药丸? 看着像药丸,应该是保健品之类的吧。 生日礼物送保健品!? 你大爷的,这可真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苏落落小脸憋得通红,心里也是一个劲的埋怨林风,你说你送啥不好,送这么个东西。我想夸两句都找不着借口。 也是被逼急了,苏落落干脆一咬牙,把其中一颗塑身丹咕咚一声吞进了嘴里。 “哇!好好吃的糖豆,小林子,你送的礼物真是太棒了!”可怜苏落落那樱桃小嘴,这么大一颗塑身丹,差点没把她给噎死。 得,药丸又变成糖豆了。 林风看着可怜巴巴的苏落落,不由得一阵无语。 他无语,在场的宾客,台上的苏天,比他更无语。 看着依偎在林风肩膀上,笑的像朵花一样的苏落落,众人终于明白了一句话——爱情让人着魔。 有时候你放个屁,人家都说是香的。 就在这个功夫,一个肥嘟嘟的小女孩悄悄的溜了过来,趁苏落落不注意一把将塑身丹抢了过去,“咕咚”一下也吞进了嘴里。 “有点甜,也不怎么好吃啊。”小女孩不满的看了苏落落一眼。 “二丫,你又乱吃东西。”苏落落低下头,假装凶巴巴的揪住了小胖妞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这丫头是苏落落的堂妹,八岁,长得倒是挺招人喜欢的,就是胖了点,八岁,八十斤。 哎哟。 苏落落一只手突然捂住了肚子。 “落落姐,我肚肚疼。”二丫也一手捂住了小肚皮,还噗的一声放了个臭屁。 其他人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就看见苏落落好像晚礼裙着火了一样,抓着二丫的小手,急匆匆的向卫生间跑去。 什么情况? 人群愣住了。 然后,他们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道道不善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林风脸上。 “姓林的,你给她们吃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混蛋,该不会是拿了假药,来糊弄我们吧?” 一道道指责声响起,不少人已经撸胳膊挽袖子,看那架势就要一哄而上了。 第十四章这个13装大发了 苏天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先打发服务员去洗手间看看怎么回事,目光重新落在林风身上时宛如滚滚乌云,慢吞吞的压了下去。 “林风同学,你是否要解释一下?”苏天语气怫然不悦。 “这个……”林风挠了挠头,塑身丹他也是第一次见,鬼才知道吃了塑身丹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唯一让林风有点底气的是,说明书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服用了塑身丹的人身体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危害。 “我没啥要说的,这就是服用塑身丹以后正常反应。伯父要是不信的话,我人就在这里,大不了等一会落落她们回来,你想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呗!”林风颇为光棍的道。 他这一套说辞,也让苏天一腔的怒火不好发作。 眼看自己的丈夫尴尬的站在台上,落落母亲,柳如烟款款的站起身来,温柔的对苏天说道:“没事的,人家小林同学不都说这是正常反应了嘛。我看客人也都到齐了,先开宴吧。” 苏天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又深深的看了林风一眼,大手一挥:“开宴吧!” 宾客各自坐回了自己席位,各种山珍海味流水一样端上来,宴会的气氛也渐渐变得热闹了许多。 林风被安置在了一个单独的桌子上,身后还站着两个保安模样的人。看架势是苏天派过来监视他的了。 因为是在角落里,所以林风自打坐在桌上,始终无人问津。他倒是也不介意,一个劲的闷头大吃。 还真别说,这五星级酒店做出的菜肴,味道真是没挑。 林风就真的这么没心没肺吗? 其他的宾客偶尔会把目光在他身上扫一眼,摇了摇头,实在是拿捏不准。 “这个小家伙,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是个疯子。不管是哪样,老苏这次怕是眼皮底下走宝喽!”坐在林风不远席位上的二爷爷,抽空看了林风一眼以后,摸着胡须评价道。 在他这一桌上的人闻言,奇怪的把目光打量了过去,实在是没看出这小子身上有哪点值得老先生作出这样的评价。 席间,众人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从洗手间方向蔓延过来。大多数人皱了皱眉头,望向林风的目光愈发的不友善。 近两个小时过去,宴会差不多到了尾声,人们这才听见洗手间的走廊里传来苏落落二女的脚步声。 所有人视线被脚步声吸引了过去,在二女拉着手出现在大堂的一瞬间,就仿佛一颗陨落的流星击中地球,先是诡异的死一般寂静。下一秒,整个宴会的客人“呼”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极度震惊之色。 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二女显得有些虚弱。但这只是次要的。 站在苏落落身边的二丫,起初还是一个肥嘟嘟的小胖妞,现在却在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体重锐减。 原本肥嘟嘟的小腿,细了,也显长了。 包子脸变成了瓜子脸。 脸上的祛斑、黑点不见了。 鼓鼓的小肚子也消失了,穿在二丫腿上的卡通版牛仔裤,裤腰生生大了几圈,要不是二丫小手紧紧的抓住,裤子早就自己掉下来了。 这是一个奇迹! 令在场所有人莫名震撼! 咕咚。 有人吞了一口口水,脸上一副见鬼的表情:“我不是在做梦吧?老三,你抽一个耳光试试。” 啪! 那哥们也实诚,真就一巴掌抽了下去。 这清晰的脆响顿时令大厅里气氛爆棚起来。 不是做梦,是真的! 那个胖丫头,真的变成一个身材苗条的小萝莉!? 乖乖,变化这么大,等回到了家,她爹妈还能认出来吗? 二丫似乎从没有被这么多目光注视过,吓得一只手提着裤子,另外一只手紧紧抓着苏落落裙摆,一副怕怕的表情。 本来的二丫做出这个表情也许没什么,但现在怕怕的表情一出现在小丫头脸上,配合着完美的身材和脸型,简直快把在场的一群人萌翻了! “好可爱的小丫头。”就连林风这时也不由得怔了怔。 而在所有人被这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来时,在离林风不远的一个席位上,一名身材肥胖的、穿着富态的女人“嚯”的一下站起身来。 这女人委实胖的吓人了些,这么一站,肚子上肥胖的赘肉一阵波涛起伏,撞得桌子都是一阵猛烈摇晃。 胖妇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二丫猛看,突然一转头,宛如河东狮吼的咆哮声在林风耳边响起:“小子,那种能减肥的药丸还有吗,老娘出一百万,卖我一颗。” 她这么一喊,顿时让其他人也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我也要给我一颗。” “还有我。” “都他妈闭嘴,老子出价一千万给我老婆买一颗,谁他妈敢跟我争?” 卧槽! 林风懵逼了,这么一会工夫身边围了起码不下十几个肥婆,人人脸上带着媚笑,一脸肥肉堆砌的表情,看得林风快要吐了。 “那个药丸还有,但你们这么多人,也不够分啊。”林风苦着脸道。 “那还不好办,既然药丸有限,干脆来场竞拍,价高者得。”一名绅士打扮的中年人提议道。 这话顿时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 可场地选在哪呢?周围全是餐桌,总不能把饭菜都扔了吧? 中年人又左右看了看,迈步走到放生日礼物的那个礼物桌前面:“服务员,把桌上的垃圾都给我撤了。就用它当场地了。” 台上,苏天一脸的黑线:“李兄,这样不好吧,这些礼物可都是……” 没等他说完,中年人已经大手一挥,直接道:“少跟我扯淡,左右不过是几千万美金而已,再说我又不是要把这些礼物扔了烧了。就这么定了吧,你也别拉长个老脸。你不是早就想要我公司最新的一笔订单了吗,等到宴会以后,我立马差人把合同给你送来。” 就这么的,一大桌价值不菲的珍珠、宝石,被服务员像垃圾一样打包,堆在主席台的一角。 林风被人半推办搡的按在了桌子前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想了想,林风又从怀里掏出了十颗塑身丹。 “就这么十颗,你们竞拍吧。”林风往椅子后一躺,很是光棍的道。 就没见过这么大爷范的拍卖师。 这事也不能怪林风,实在是这货连拍卖场那么高端的地方,去都没去过。你还指着他举着定音锤,吐沫横飞,天花乱坠的给你来场正儿八经的拍卖? 其实也压根不用林风吆喝,塑身丹一拿出来,连底价都没报,就有人第一个拍桌子:“我出一百万。” 切! 人群不屑的看了这人一眼,一个肥婆一脸妩媚的向林风抛了个媚眼:“小帅哥,人家出价三百万,卖我一颗好不好?” 林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把眼睛闭上。 最终第一颗塑身丹,被那个长相斯文的中年人以一千万高价买了下来。 第二颗,八百万。 第三颗,六百万。 第四颗,七百万。 …… 一共十颗塑身丹,共拍卖所得七千万人民币。 林风手上攥着一把的支票,看见苏落落兴高采烈的走过来,一把全塞给这丫头:“哥赏你的生日礼物,一点小钱,留着买糖吃吧。” “谢谢哥。”落落拌了个鬼脸,笑的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样。 一掷千金哇! 宴会上,有无数女孩脸上露出了羡慕妒忌恨的表情。尤其是落落再吃了塑身丹以后,本来就顶级的身材,更加完美了。这还不招人恨? 拍卖结束,林风又想回饭桌上的时候,被斯文的中年男子拦住。 “苏兄,我记得你刚刚说过,今天谁的礼物最合你还有落落侄女的心意,他就可以参加你们苏家的家宴,是有这话吧?” “这……” 苏天脸色表情迟疑了起来,要是别人说这话,苏天早就横眉冷对了。可对眼前这位孙总,借苏天一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支支吾吾了一会,苏天狡辩道:“小林同学的礼物的确不差,可要和周贤侄的一座海岛相比,未免还有些差距吧?” 台下的众人撇了撇嘴。 狗屁的有差距,还不是你姓苏的看不上人家小伙子的出身? 孙总呵呵一笑:“周少送的礼物价值几何,还真不好妄加猜测。只是苏兄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人家小伙子一出手就是几千万,难道还不配吃一顿你苏家的家常饭了?” 艾玛!这话说的好啊! 林风眼前一亮,突然觉得这位孙总怎么看怎么顺眼起来。 苏天这次可真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眼神复杂的看着林风,低沉道:“如果林风同学不嫌弃的话,稍后还请在饭桌上一叙。” 说老实话,林风对这顿饭还真是兴趣缺缺,他就这么个操蛋德行。人家苏天摆明了不待见自己,又何必作那颗苍蝇屎,热脸贴冷屁股? 奈何一旁的苏落落不断给他眨眼睛,急的跟个什么似的,林风也就只好点点头,客气道:“那就打扰伯父了。” 皆大欢喜。 除了沈括一帮人充满怨念的向林风哼唧了两声以外,接下来的时间还算平静。 宴会散场,孙总又走到林风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我先告辞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恩,恩。”林风忙不迭的点头,对孙总他是打心眼里感激的,不管人家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服务员撤桌,又在包厢里准备了一桌家宴。 苏落落父母挽着手走了过来,苏天脸上依旧没见到半点笑容:“林风同学,请入席吧。” 第十五章我改变主意了 饭桌上,早先已经吃饱喝足的林风,眼巴巴的看着一桌子山珍海味,无奈肚皮不争气,只能干眼馋了。 坐在他身边的苏落落小脸红扑扑的低着头,罕见的安静起来。 几个人都是食欲不振,苏天也只是偶尔动了几下筷子,眉头越皱越深。 咳…… 柳如烟清咳了一声,给林风夹了一口菜,打破僵局:“听说你家里还有个姐姐是么?” 林风微笑着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休学了呀,听落落说也是因为你姐姐?” 没等林风回答,一旁的苏天打断了他,冷声道:“那是小林同学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过问了。” “爸……”苏落落顿时不依起来。 苏天挥了挥手,目光审视一般的打量在林风身上。 “小林同学,坦白来讲我是不同意你和落落交往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呃…… 林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苏天会说的这么直接。 “因为你穷!” 苏天语气咄咄逼人,这四个字也是直言不讳的摔在了林风脸上。 苏天喝了一口茶,精致的陶瓷杯在手里把玩着:“你可能不知道落落在儿时就已经和周少定下了婚约,你也可能不知道周少是谁。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清楚自己是谁,你姓什么,叫什么,是什么身份?” 林风紧抿着嘴唇,事实上苏天的这些话并不能让林风感到意外,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而已。他自己也很诧异,原以为当亲耳听到这些话以后,自己会感到愤怒、屈辱,甚至会掀桌子。 但林风没有,不止没有,他的心还很平静,或者是一种对苏天的怜悯。 林风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怜悯苏天,他也不认为自己有怜悯对方的资格。但这种情绪,却真实的存在自己的脑海里。 林风突然笑了,抬起头,眼神平静:“那伯父觉得我应该是谁?又该有什么样的身份?” 苏天把玩酒杯的动作一顿。 他没想到林风会这么平静,他的话对任何一个骄傲的少年来说,都是一种不可接受的指责。为了能够昂起头、骄傲的离开,很多人大概会选择愤怒的辩驳,或者骂自己几句拍桌子离开,当然在离去前还会向自己脸上吐几口吐沫。 而这,也正是苏天想要看到的画面——如果不是林风之前上演了千万豪礼的一幕,有太多的宾客亲眼见证。苏天没有太好的办法赶走他,又何必要像现在这般费上太多心神。 但苏天预想当中的那一幕并没有出现,他只好耐着性子回答了林风的问题。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但现在看来你不是。既然这样我不介意再说的直白一点。” 苏天目光深邃的看着手里的陶瓷杯:“你案上的这杯茶,是天心岩九龙窠三株母树的独产,茶碗出自乾隆期的汝窑,更是比黄金还贵。 茶凉了,你不饮,说明你没有饮茶的命。你只是烂泥里的草根,你不是瓷器,只是瓦砾。想通过攀附苏家实现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很抱歉,这或许会让你感到愉快,却让我很不高兴。” 苏天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刻意盛气凌人,却把人压到了地底。他没有刻意的居高临下,却仿佛从天空俯视着蝼蚁。 “我解释的够清楚了吗?” “很清楚。” 林风低着头,似乎是在自卑,语气却又难言的放松,就像是卸下了一块堵在心口的大石头,整个人豁然开朗起来。 “也许您不信,但我还是想解释一句。我这次来一共有两个目的。一是,来看看杜青同学的病好了没有。他毕竟是我的同学,虽然我并不待见他,却不想他这么一辈子就这么毁了。第二个目的,是因为我想把礼物亲手交给落落。您说我是瓦砾,我认同。但我从来都没想过飞上枝头变凤凰。” 一旁的落落紧张的攥紧了小手,眼眶红红的,就快要哭出来。 柳如烟也是一脸的担心之色,暗暗责备自己的丈夫,未免有些过分了。 只有苏天,攥住陶瓷杯的手慕然发紧,陶瓷杯仿佛被他挤压的变了形状。 “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应该如何补偿你的问题?” 林风的头轻轻摇了摇,慢慢抬起头来,他依然在笑,并且笑的无比轻松:“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满堂俱静。 有风从包厢的窗纱吹进来,六月的清风,却令人骤然发冷。 苏天眉头跳了下:“你再说一遍。” 苏天突然感觉自己像做错了什么事情,心里有种不安,他不知道这种不安感从何而来,却觉得这包厢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是空调的温度太低了吗? 苏天不知道,此时的目光只是紧紧的打量着林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但这次林风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的站起身来,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银行卡被放在桌上,林风向在座的几位一一点头致意以后,安静的走出门去。 银行卡里,有墨老打给他的一千万! 第十六章发财大计 在酒店门口,离开的林风又被两个人拦住。 沈括,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商人模样打扮的成熟少妇。 少妇向林风点了点头,识趣的走到一边:“你们先聊。” 林风看着沈括,沈括也看在注视着他。不同于前者的淡然,沈括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种复杂难明的味道。 良久,沈括先开口打破了尴尬:“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周少的身份,当然还有周少和苏小姐的关系。” 林风不可置否。 沈括叹了口气,有些感慨道:“退出吧。在宴会上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你的表现让我们这些公子哥对你刮目相看。面子你已经争到了,现在退出,没有人会笑话你,他们只会觉得是你这个人心胸宽广,不是吗?” 很难得,沈括这样的纨绔公子,也有这样开诚布公的时候。 林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眼神依旧平静,认真道:“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 沈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现在和刚刚的苏天是一样的感觉。他觉得林风应该是个聪明人,所以也用了和聪明人谈话的办法,但似乎这种方法错了。 “我想不出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是宴会上赚到的几千万让你有了底气吗?” 沈括眼神渐渐嘲弄起来:“我希望不是,因为那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很愚蠢。你根本不了解周少的身份,更不了了解他的背景。说的难听一点,周少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臭虫。在天南市,只有周少是独一无二的。” 林风低下了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沈括也不打扰他,酒店门口车水马龙,唯有这小小的一角,像是被世界隔离出来。 “我可以和你,不,和周少打个赌吗?”林风抬起头,语气淡淡的。 “赌什么?” “一年,给我一年时间,我会努力具备和周少平等谈话的资格。” 沈括豁然变色,他想要用夸张的笑声来嘲讽林风的不自量力,却在对上林风平静而认真的目光刹那,笑声卡在了喉咙里,嗓子有些痒,还有些发干。 林风继续道:“如果我输了,我会离开天南市,也不会再和落落说一次话,见一次面。如果我侥幸赢了,我要周少答应给我洗三天的衣服。当然,从今天开始,我会把所有没洗的衣服、内裤保留起来,等着他。” 沈括没来由的心慌起来,后背上冷汗淋漓。 这本应该是有赢无输的赌局,但沈括现在却突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不敢替周少应下这赌约,更不敢的是,万一这场赌是周少输了…… 不,这怎么可能? 沈括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恶狠狠的看了林风一眼:“把你手机号留下,等我请示周少后再给你答复。” 送走了沈括,站在原地的林风似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累了,非常累。 很想现在就跑回筒子楼,躺在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睡他个天昏地暗。 “小帅哥,看来你似乎遇到了麻烦,需要帮忙吗?”沈括离开后,那少妇走上前来。 “你是?” “认不出来了?我就是在宴会上出价六百万要买了你一颗药丸的肥婆啊。”少妇抓着礼裙的两角,滴溜溜的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飘飘,别有一番风情。 林风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尼玛,你是那个肥婆?你怎么……怎么?”林风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少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小屁孩会不会说话?什么肥婆肥婆的,难听死了。要叫姐姐知道不?” 林风:…… 这能怪他吗? 你这身材前后的反差也忒吓人了,就您这模样,要是做个飞机出个国啥的,你看海关让不让你过。 林风小声的嘟囔一句,开口道:“你不是都买到药丸了吗,还找我干啥?” 听到这话,少妇罕见的正色起来。 “我叫元芳,是丰健公司的董事长。哦,对了,我名下的公司就是做保健品、减肥茶系列药品的。”元芳自我介绍了一番,目光认真的看着林风:“我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的那种药丸,可以量产吗?如果可以,我们公司愿意和你签订永久采购合同,价格随便你开。” 生日宴会上的宾客非富即贵,所以林风倒也没有因为元芳女老总的身份吓出个好歹来。 至于塑身丹…… 这次抽奖林风一共就获得五十颗,被小貂偷偷消灭了一半,送给苏落落两颗,拍卖了十颗。他现在手头上还有仅剩的十三枚。 这十三枚塑身丹里面还包括三枚被小貂嗑成一半的,两枚上面留着几串小牙印。 看元芳的意思,这十三枚塑身丹显然满足不了她。 摊了摊手,林风很光棍的道:“没了。” 呃…… 元芳脸上的表情僵了僵,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本来兴高采烈的表情顿时不见了。 “也是……那么好的东西怎么可以量产呢。都怪我太贪心了。”元芳有些垂头丧气的嘟囔道。 见她这样,林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假如那种药丸还有的话,你能给多少钱?” “一百万每颗吧。你也别嫌少,这次你之所以能拍卖出上千万的高价,完全是因为有人故意给你捧场。这种药丸虽然神效,但是拿到市面上,顶多也就卖个一百多万。给你一百万,都是顶着很大的风险了。”说着说着,元芳又有些意兴阑珊起来:“算了,还说这些干嘛。诺,给你一张我的名片,有空的话就去丰健公司找姐姐玩会。” 谈不成生意,元芳走上了一辆宝马车,很快消失在了林风视线。 狠狠的搓了一把脸,拒绝了路边几辆对他鸣笛的出租车,林风撒开了腿沿着绿化带,吭哧吭哧的向家跑去。 这一路跑的林风大汗淋漓,心中的那一些郁结随着汗水排出体外,回到家时,林风就变成了那个穷欢乐的傻小子。 蹬蹬蹬跑上楼,在门口正好看见萧岚吃力的要把掉了的铁门扶起来。 “小风,你怎么才回来啊。正好,快帮我把这个破门抬起来,一会找个锤子,好给它安上。” 林风麻溜的跑过去,埋怨似的把岚姐推开:“你伤才好一点,管这个破门干什么,快回房间休息吧。” 林风把门抬了起来,找来锤子、钉子,叮叮当当三下五除二又把破铁门挂在了门框上。 试了两下开关。门还是有点响,嘎吱嘎吱的声音听着有点刺耳。 先凑合着用吧。 倒霉催的林风,一时冲动把银行卡都给扔出去了。这可好,高富帅一抓眼又变成了穷屌丝。可怜萧岚还得跟他受这份活罪。 倒是林风本人一副没心没肺的德行,和岚姐说了一会话,又屁颠屁颠的跑上了天台。 易经洗髓丹还在木空间里放着呢,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话说,洗髓丹好像是和小貂放在一起的。 妈呀! 林风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打开了木空间。 小貂还在呼呼大睡,洗髓丹就被这小东西攥在爪子里,上面还留下一排清晰的小牙印。 说老实话,这洗髓丹闻起来味道不错。但吃起来硬的跟个什么似的,差点崩掉了小貂的几颗牙,愣是没咬开。 林风把洗髓丹从小貂爪子上扣了出来,看着上面一排清晰的小牙印,一脸蛋疼的表情。 这特么怎么吃啊? 噗、噗…… 正在林风左右为难时,呼呼大睡的小貂一撅尾巴,放了两个臭屁,顺便还蹦出几颗红不拉几的粑粑。 “咦?” 林风的目光放在了几颗粑粑上面,这玩意儿咋瞅着有点像小一号的塑身丹呢? 林风猫着腰,围着几颗粑粑看了好几圈。越看越觉得像。好奇之下,这货还捡起了一颗粑粑,放在眼皮子底下仔细端详了一会,又凑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好像还真是。” 林风有些拿不定主意,赶忙打开了说明书页面。 瘦身丹。 神宠碎片*1(天妖貂)出品,是塑身丹次一等的丹药。作用:瘦身美型,药效是塑身丹的0.1倍。副作用:药效持续的七天内,食用者会有轻微的厌食症状。 林风的眼睛亮了,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发达了! 虽然瘦身丹的药效只有塑身丹的0.1倍,但瘦身的基数大啊。你没见元芳那个肥婆,吃了塑身丹以后,分分钟变身性感美少妇。 0.1倍,一天怎么着也得减个四五斤吧。一周下来,那就是二三十斤。乖乖,这可了不得了。 关键之处还在于,塑身丹用了以后也就没了。可这瘦身丹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然这都是屁话,你听说过有人或者动物,吃饱了不拉的吗? 根据说明书上说,小貂每天大约可以产50——100颗这样的药丸。虽然数目不是很多,但足以满足元芳所要求的量产了。 林风激动了好一会,才按捺下立刻打电话给元总的冲动。 好汤要慢慢熬才够味。他这会要是激动的跟个什么似的,等着当冤大头被人狠狠的宰吧。 林风像供祖宗一样,把小貂放在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大觉。这才收起了几颗瘦身丹,从木空间退了出来。 瘦身丹绝壁是一条发财大计,林风这时也不嫌弃小貂的口水了。拿起洗髓丹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老子要吊丝逆袭,华丽丽的变身都市高手!”林风“嗷”的一嗓子狼嚎起来。 第十七章高手在都市 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吞下洗髓丹的一刹那,林风肠子都悔青了。 痒。 痒死我了。 也不知是沾了小貂口水,洗髓丹变异了还是怎么着。丹药入口即化,通过经脉流入林风身体的四肢百骸。然后,生不如死的酷刑开始了。 先是胸口、然后是四肢,渐渐地蔓延到林风全身上下,奇痒无比。 古代有一种酷刑,就是把犯人的身体用刀子刮出一条条伤口,抹上了蜂蜜,绑住手脚,把人丢进大个的蚂蚁堆上面。 嗅到了蜂蜜香味的蚂蚁,倾巢而出。在犯人的伤口上一点点的啃食。 那种奇痒,真叫人生不如此。 林风现在就在忍受着类似这种酷刑的折磨,全身上下包括身体的私密处都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再爬。洗髓丹的药力,封锁了经脉。林风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只有肌肉在不住的抽搐着。 渐渐地,林风脸色铁青起来,眼睛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仿佛他吃下去的不是易经洗髓的仙丹,而是穿肠毒药。 不对,就算是世界上最剧毒的毒药,也没见过毒性这么猛烈的。林风手不动、口不能言,生生忍受着百蚁噬心之苦,他昏厥过去几次,又被撕心裂肺的折磨给疼醒了。 那是超脱了阴间十八层炼狱般恐怖的刑罚,假如林风现在能开口说话的话,他一定会跳起脚来指天狂骂。 是哪个挨千刀的畜生在小说里写着,服用洗髓丹没有痛苦的? 出来,有种你他妈出来。 老子喂你一把洗髓丹尝尝! 林风又一次昏厥了过去,苦尽甘来,在他这次昏迷的过程中,全是的毛孔开始密集的像细毛汗一样向外排出黑泥一样的杂质。 那是淤积在林风体内经脉中的废物,这么一股脑的排出来,天台上顿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一阵阵清风吹来,这股恶臭就像是瘴气一样笼罩着楼顶。呼呼的风,愣是吹不散它。 嘟嘟~~ 林风口袋里响起手机欢快的铃声。 铃声持续了有半分钟左右,然后又接着响了几遍。 电话是苏落落打来的,林风和苏天不欢而散,可把这丫头给担心坏了。 “死林风,臭林风,又不接我电话。”几分钟后,电话那头的苏落落气鼓鼓的道。 呃啊…… 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林风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皮。 “我死了没,这里是地狱吗?”这货迷茫的打量了一眼四周,刚才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就像梦魇一样给林风心里留下了阴影,说老实话,林风真觉得自己在那生不如死的折磨中要撑不下去了。 “好像没死。”林风一巴掌按在脸上,身体也能动了。 “卧槽,什么味道。” 小一秒,林风噌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鼻子嗅了嗅,突然猫着腰哇的一声干呕起来。 能被自己身体气味熏吐了,林风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正在呕吐中,林风耳边突然传来了岚姐细微的呼喊声:“混蛋,你们住手,我要报警了。” “咦?怎么是岚姐的声音。”林风眨巴眨巴眼睛,声音明显是从极远处传来的,好像是自己的家。 但是不对啊。 天台和筒子楼隔了几层楼板,就算再大的声音,林风也应该听不见才是。他耳朵又不是声呐雷达。 “难道出现幻听了?” 不管怎样,岚姐的求救声还是让林风心里一阵不安。忙不迭的走下天台。 嘭。 再从天台跳下楼梯时,林风一用力,身体呼的一下跃起了一米来高。脑袋狠狠的撞在上面一根巴掌宽厚的木板上。 木板应声而断。 林风下意识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刚要叫唤两声,慕然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好像一点也不疼的样子。 接二连三的怪相,就算林风再迟钝也明白了怪相的原因是处在洗髓丹上面。 耳聪目明。 跳的更高,身体更结实。 力气也比以前大了不少。 这一发现让林风心里顿时惊喜起来。当然这话也就没让炼制洗髓丹的丹士听见,不然非得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不可。 洗髓丹可是顶级的仙家宝贝,能彻底改变一个人修行资质。 吃进你小子嘴里,就只能长点力气了? 这个白痴。 “哎呀,不好!”林风突然想到了先前听到萧岚的呼救声,既然他的身体大变样,也就说明那声音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起,林风风也似的冲下了楼去。 好吧,除了力气以外,速度也增加不少。 只用了二十几秒时间,林风已经站在了筒子楼门口。目光望过去,顿时眼眶欲裂。 几个混混打扮的家伙,手里拿着钢管、棒球棒子,正在玩命的砸那扇破旧不堪的铁门。萧岚被堵在了屋里,语气中已经带着哭腔。 几个混混这时也看到了突然出现的林风:“你是谁?”一个黄毛问道。 “我是你大爷!” 林风快要气炸了肺,二话不说,一拳照黄毛的脸上就捶了过去。 只听见一声惨叫,黄毛鼻梁骨咔嚓一声,身体就像出膛炮弹一般笔直的向后倒飞出去。 “嘭”的一声撞在了铁门上,几个混混砸了半天没砸开的铁门,在这一撞之下,凹陷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深坑,混混的身体和铁门一起撞翻了出去。 沿途的桌椅板凳被撞的稀巴烂,飞了近六七米远才轰隆一声落地。 尘土飞扬,地面震的颤了三颤。 其他的混混傻了。 屋子里拿着手机的萧岚傻了。 林风……也傻了! “卧槽,我他么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老大!” 剩下的三个混混终于回过神来,举起了钢管棒球棒就往林风头上招呼。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身手再好,一砖撂倒。 三个混混也是狠茬子,棒球棒、钢管带起一阵呼啸风声狠狠的砸了下去。 林风被吓的一瞪眼,反应慢了半拍,只能举起手臂在头顶略微抵挡一下。 三道闷响声合为一处,林风被打的退后了几步,后背撞在楼梯的防护栏上。 “艾玛,疼,真他妈疼。” 林风甩动着胳膊,疼的呲牙咧嘴。 过了一会,疼痛减轻了些,林风又上前一步,往三人跟前,大刺刺的一站。 三个混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了个大槽! 老子玩了命的一铁棍下去,您就哼唧两声这就完事了? 胳膊没断,好像连块皮都没蹭破吧?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喂,你们三,对,就说你们呢。我说你们打架能不能专心点,搁那寻思什么呢?”林风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三个混混:“……” “你们不动手,我可不客气了啊。” 话音将落,林风飞起一脚,大鞋拔子稳稳当当的呼在了一个混混脸上。 我日! 混混爆了一句粗口,身体笔直的向后飞去“轰”的一声步了他那位老大的后尘。 踢飞了那个混混,林风反手一巴掌扇在了第三个混混的后脑勺上。 这混混直接被扇趴下,脑袋在落地的时候,下巴先和水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下牙床齐根断裂。混混喷出了一口血,脑袋弹了起来,“扑通”一声又落了下去,轻微的弹了几弹。得,上牙床也一个牙龈都没剩下,全交代了。 一转眼,对方只剩下一个混混还站在门口。 “你……你别过来。”混混两手紧紧的攥着钢管,好像只有这样心里才能多一丝丝安全感。 但貌似效果不大,这厮看着林风笑眯眯的一步步走上来,吓得脸都绿了。 “小子,我知道你就是林风。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鸡哥,是黄老板派我们来的。”鸡哥竭力掩饰着慌张,一口一个威胁。 但是……没用。 眼见林风越走越近,这位鸡哥也是急了。将钢管扔在一边,从怀里抄出一把砍刀来。 林风脚下一顿。 被洗髓丹改造过的身体能抗住钢管,能不能抗住砍刀,林风心里可没一丁点把握。 见林风似乎怕了,鸡哥顿时来了精神。 “给老子滚开。”鸡哥凶神恶煞的道。 林风一挑眉毛,侧开一点的身体又挡了过去:“威胁我,你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 “去你妈的,老子长的比你帅!”鸡哥把砍刀举了起来。 林风:“……” “你让不让?” “不让。” “真不让?” “废话。” “草,看不起我鸡哥是吧,老子剁了你。” 说完,鸡哥啐了一口吐沫,扬起刀向林风头上砍去。 “等等。”林风突然说道。 “垃圾,怕了吧,怕了就给老子让开!” 话音刚落,林风突然一脚踹了出去。 狠狠的踹在混混肚子上。 嘭的一声闷响。 对方身体狠狠的撞在门框上。 一声惨叫传来。 “草-泥-马,敢偷袭老子!” 林风耸了耸肩,一抬腿,脚丫子顶住了混混下巴:“姓黄的王八蛋在哪,不说,老子这就把你身上骨头一根根打断。” 第十八章夺回失去的一切 “我不知道,爷,您别打,我是真不知道啊。”鸡哥声音中隐带一丝哭腔,要不是两条腿夹得紧直接就吓尿了。 林风啪啪的赏了鸡哥两个耳光,像垃圾一样把他一脚踹到了地上。 对这些害了他们姐弟的罪魁祸首,没有什么可值得怜悯的。 解决了一帮混混,林风连忙走进屋去,扶住了身体虚弱的萧岚:“岚姐,你没事吧。” 萧岚摇了摇头,看着地上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四个混混,良久,才虚弱的道:“小风,你走吧。” “走,去哪?” “去哪都行,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也别回来了。” 林风怔住了,看着岚姐一脸坚决的模样,心里莫名一痛。 像他们这种平头百姓,打了人是犯法的。 甭管今天这事怨谁,有黄大仁那个混蛋在背后参与,最后倒霉的只能是林风姐弟俩。 “黄大仁!” 林风攥着拳头,眼泛凶光,一字一顿。 但在发怒之余,林风心里又不由得响起了一声叹息。他记得岚姐第一天穿上警服的时候,身材火辣,英姿飒爽。可就这么短短的一个月,生活和负债的双重压力,愣是让一个火辣辣的警花,变成了现在这般懦弱、胆小怕事,又或者说是——自卑! 林风有些痛恨自己,他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却一直也没当回事。只想着等到以后岚姐的冤案被推翻了,重新穿上警服,失去的一切自然会回来。 现在看来,林风的想法未免有些想当然。 “我哪也不去。岚姐,你也不用走,从今天开始天南就是我们的家!”林风神情严肃,掷地有声。 “我要把岚姐失去的一切都讨回来!”林风心中发誓道。 不等岚姐表态,林风凶狠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个混混老大身上。 此时的后者,正躺在铁门板上哼哼唧唧,刚刚那一撞最少断了几根肋骨。 林风走上前去,在混混肋骨上踢了一脚。 顿时一阵杀猪般的惨嚎响起。 “闭嘴。”林风狠狠的一瞪眼:“我问你答,说错一句话,我就踢你一脚。你身上的伤再不送医院,恐怕这条命就交代了。是死是活,你自己选。” “我姐姐被黄大仁陷害的事你知道吗?” “恩,恩,知道,我当时……” 林风嘭的一脚踢了下去:“再说废话一样要挨揍。” “那个案子的唯一认证就是当天被黄大仁领走的罪犯,那个人现在还在黄大仁手上吗?” “在。” “和黄大仁一起?” “没有。” “那在哪?” “西郊,西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 闻言,林风把目光从混混老大身上离开,指了指受伤最轻的鸡哥,道:“你知道那个仓库在哪吗?” 见鸡哥恐惧的点了点头,林风一挥手:“带我去。” 身后的萧岚有些急了,一把拦住林风胳膊:“小风,你要干嘛?” “没事,我就是去看看。你先报警把这几个混混处理了,哦,对了,等到警察来了以后,你跟他们一起去公安局吧。”林风道。 …… 西郊。 “林老大,就是前面那个仓库,赖三那家伙就躲在仓库里。” 站在林风身边的山鸡,一脸讨好的道。 林风点了点头,刚要说话,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些轻微的声音。 “想跑?” 把山鸡撂在了原地,林风以着百米冲刺的速度绕过一大片荒地,向仓库后围墙冲了过去。 经过易经洗髓以后,林风身体协调性得到大幅改善,这一跑起来耳边虎虎生风。那速度几乎可以和世界百米冲刺冠军相媲美了。 9秒71 林风冲到后墙时,一个蒙着面的猥琐家伙刚刚从墙头上翻下来。一看见林风,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几秒钟后。 啊! 那男子一声惨叫,身体像陨石一般摔飞了出去。 林风一脚踩住了男子胸口:“你就是赖三?” “不是,我不是赖三,我叫……” 林风一脚踢在了男子脑壳上,这一脚直接把男子耳朵踢豁了,鲜血哗哗的流。 “老子再问你遍,是还是不是?” “我不……” 嘭。 又一脚,男子被踩的胸口咔嚓一声响,吐出一口血来。 “是还是不是?” …… 这人就是赖三错不了,话说这赖三也是够倒霉的。他本来有家有业,好像还有个三岁大的女儿。 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那天凌晨下夜班回家的时候,偶然和一个打扮富态的女人同路。 赖三起了歹心,抢劫过程中又被执勤的萧岚撞见。于是乎,第一次作案就折在了里边。 他的家人为了保赖三出来,找到了黄大仁,倾家荡产,卖了房子、卖了地,才算把赖三从看守所里面给捞出来。 按理说,赖三这事也该告一段落了。 可你别忘了黄大仁是什么人,见到了蚊子都想榨出来二两肉的主。他能轻饶了赖三。 从看守所出来,赖三签下了一张二十万的欠条。这还不算,黄大仁还让他每天小偷小摸还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趁赖三不在家里,黄大仁顺便的强上了赖三老婆。 就这么的,赖三一个孤家寡人被黄大仁给扔在了这废弃仓库里面。过的日子也是猪狗不如。 在仓库里林风也是亲眼见识了赖三的猪窝,比睡在桥洞里的叫饭花子还破烂几分。 “你想不想报仇?”林风直截了当的问道。 “想,可是我不敢。” 孬种。 被林风骂了的赖三低着头,还真是一副孬种嘴脸。 对待这种无可救药的人,打是没用的。林风只好打起了另外的主意:“我姐姐因为你的案子被黄大仁陷害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那个女警察?”提到那个身材火爆,却吓死人的女警,赖三仍旧是心有余悸。 林风哼了一声:“帮我姐姐翻案,事后你会进去蹲几年。但你老婆和孩子会得到三十万经济补偿。” 赖三迟疑了。 这话放在任何一个有血性的汉子身上,想都不用想。但赖三是什么人? 他要真有那种血性,当初也不会为了逃脱牢狱之灾,让老婆又卖房子又卖地露宿街头。后来更是眼睁睁的看着黄大仁霸占了他的妻子,也只会缩在这废弃仓库里苟且偷生。 赖三瑟缩的看了林风一眼,小心翼翼的道:“那个……我能不这么做吗?” “你说呢?”林风的语气突然冰冷起来,要不是还得靠着他替岚姐翻案,这样的杂碎见一个宰一个。 赖三被林风凶狠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想了想咬着牙道:“你得先把钱打到我老婆账户上,看到了钱,我就帮你翻案。” 这话并非赖三大彻大悟,实在是这厮混的太凄惨了些。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号子里蹲几年,好歹还有免费的牢饭吃。 林风心里一阵大骂。这孙子倒是精明,三十万林风也不在乎,问题是他他妈现在兜里连一百块钱也没有。 想到自己一时冲动把一千万摔在苏天脸上时,林风忍不住嘟囔道:“日了狗了。” “林老大,您说啥?”这时,鸡哥已经从大老远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他也想着逃走来着,但想到其他三个混混的下场,鸡哥顿时萎了。 看到他,林风目光顿时一亮:“你有三十万吗,先借我。” 旁边的赖三一脸黑线。 鸡哥直接给问懵逼了,眨巴眨巴斗鸡眼:“俺没有,但俺老大有。” “你老大,那个黄毛?” 林风没想到他这么随口一问,还真就问对了。 黄毛手上有一笔黄大仁的货款,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万。 得,这事就这么定了。 林风打了一个响指,直接给岚姐打电话,还真从黄毛身上搜出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 “岚姐,这三十万是黄大仁从一位孤寡老人手里抢来的,我告诉你卡号,你把钱给老人打过去吧。”林风编着谎话忽悠道。 萧岚将信将疑,就算是黄大仁抢来的,怎么处置也轮不到林风说了算啊。 “那个啥,警察方面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是他们让我这么干的。”反正吹牛皮不上税,林风怎么邪乎怎么吹。 十分钟后,钱被打到了赖三老婆卡上。 “小鸡,你去找辆出租车,去公安局。” 公安局副局长贾日朝,今天很烦躁。 正局长去市里开会了,一大清早公安局上上下下接到了不下几十个案子。局里的一帮人忙的四脚朝天,到现在还是没个头绪。 漂亮的女秘书今天也没来,贾日朝知道,女秘书一个人去医院里打胎了。孩子的爹嘛,嘿嘿…… 刚刚贾日朝的一个同学又给他打来电话,说是看见他老婆和一个小白脸跑去如家开房了。 自己的大舅子黄大仁一大清早就气冲冲的堵在门口,这个王八蛋也不知道从哪得知了自己和女秘书的事,叫嚣着自己要是解释不清楚,就请纪委的人来主持公道。 总之,今天一天贾日朝没有一点顺心的事。气得他茶杯都摔碎了五个。 警员小王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局长,那件案子您找到人接手了吗?上面又在催了。” 警员小张也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局长,外面来了一个叫林风的年轻人,说是要给他姐姐翻案。” 第十九章金色名片 “翻他妈屁的案,这些个刁民,一天也不让老子省心。”贾日朝气的又摔碎了一个茶杯,气汹汹的向外面走去。 身后跟着他的小王吓得缩了缩脑袋,心里嘟囔道:“那小子估计要倒霉了,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今天过来。不知道局长正在为绿帽子的事烦心呢吗?” 绿帽子的事。 这词用的好,贾日朝给女秘书的老公带了绿帽子,一转眼,别人又给他带了绿帽子。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贾日朝走到大厅时,林风和那个赖三正在和一个警员录口供。 看到贾日朝过来,林风连忙站了起来:“贾局长……” 林风话没说完,便被贾日朝一挥手打断:“你就是那个要翻案的人?” “是我。” 贾日朝语气很冲,令林风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自己也没得罪他啊。 这时给林风录口供的警员跑了过来,恭敬的道:“局长,这位小兄弟是萧岚同志的弟弟。据他说,萧岚同志的问题是被人栽赃嫁祸的。诺,这位就是当事人赖三,他刚刚已经对他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了。” 贾日朝一听这话,顿时火大起来:“放屁,这件案子是我亲自处置的。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萧岚?” “局长,我没这么说啊。”那警员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心想这是咋地了,我只是按照正常的办案程序走,这也惹您了? 正在说话的功夫,几个出去办案的警员,和萧岚一起走了进来。 “小风,你怎么在这?”萧岚看到林风,心里头顿时一惊。然后又看到了站在林风身旁,畏畏缩缩的赖三:“是你?” 赖三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砰的一下撞在了桌子上。 对萧岚,赖三可是心有余悸。 当初为了抓住这家伙,萧岚差点没给赖三打死。正巧赶上一辆冲过来的轿车给萧岚腿都撞断了,饶是如此,萧岚还是瘸着一条腿把赖三打得只剩下半条命,硬生生的给拖回了公安局。 贾日朝冷哼一声,目光不善的看着萧岚:“你来做什么?” 包庇赖三,混淆黑白。一方面有黄大仁许以巨大好处的原因。另一方面,在萧岚入职的第一天起,贾日朝就对萧岚起了别样心思。 奈何威逼利诱萧岚都不假以辞色,在一次贾日朝想用强的时候,还被萧岚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贾日朝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做了个顺水人情愣是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把一个为民除暴安良的好警员,陷害的是苦不堪言。 以以往萧岚的性格,贾日朝敢这种态度对她,早就冷眼飘过去了。但现在…… 萧岚偷偷的看了弟弟一眼,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在贾日朝面前低头道:“我是来录口供的,录完我马上就走。” 哼。 贾日朝冷笑。 身后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走,你能走到哪去?贾局长,这女人欠了我的钱,还想耍赖,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众人闻声看去,就见大腹便便的黄大仁,捧着他那游泳圈一样的肚皮,粗俗不堪的走了过来。 “黄大仁!”看到他,林风拳头立刻攥了起来。 “是我咋地。少废话,快点还钱。要不然咱俩就结个亲家,让你姐姐嫁给我,钱的事好说。”黄大仁皮笑肉不笑的道,目光落在萧岚身上时,还色眯眯的舔了一口嘴唇。 “结你大爷!” 是可忍孰不可忍。 见到正主,林风是彻底怒了。提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小风,不要。”这一幕可是给萧岚吓坏了。想要抱住林风,却被一下子挣开。 几个警员见势不好也想要冲上去,只可惜他们那点速度在林风这里连渣渣都不算不上。 嘭的一拳,正中黄大仁眼眶。 “卧槽,你他妈敢打我!”一声惨叫,黄大仁整个身体被一拳砸飞了出去。二百斤重的身体就像一头肥胖的老母猪,在半空划过一条惨不忍睹的弧线,向下面的一张办公桌上落了下去。 桌子前还有几个警员正在办公,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一抬头,一座肉山劈头盖脸的压了下来,吓得几人亡魂皆冒“妈呀”一声散了开去。 咔嚓。 黄大仁落了下去,直接把一张质量上乘的办公桌砸的是七零八落。 断裂的木头碴口锋利的向刀子一样,扎在黄大仁身上,顿时鲜血直流,疼的这厮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嚎声。 林风余怒未消,又冲上去在黄大仁身上重重的踩了几脚。 一群警员终于缓过神来,有人冲过去阻止林风被他一个个的甩飞了出去,几个警员拿起电棍,掏出手枪,指着林风脑袋:“不许动,赶快给我停下。” 林风又在黄大仁脑袋上跺了一脚,这才气呼呼的停住。 转头,目光看向贾日朝:“贾局长是吧,我姐姐的案子你到底是管还是不管?” “放肆!” 贾日朝怒喝了一声,虽然林风出手把他也给吓的够呛。但想要暴力吓住这只老狐狸,多少还差了一点。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敢在公安局里打人,只这一条就足够你吃几年牢饭的。还有,你姐姐的事早就已经定案了,你当我公安局是什么地方,你想撒野就撒野吗?” 贾日朝这话听起来还真有点大义凛然的问道。但仔细想想,就是一堆狗屁。 这老东西早就看出来了,林风既然是萧岚的弟弟,身份也牛叉不到哪去。既然这样自己还不表现的威风凛凛一点,至少也能让手下里的一帮警员看到自己秉公执法的一面。 何乐而不为呢。 林风气的一脸铁青:“真正的犯人就在这,他刚刚已经把自己作案的事交代的一清二楚。铁证如山,你还是不肯还我姐姐一个公道吗?” “公道,老子就是公道。”贾日朝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却是官威凛然:“你姐姐的案子是我亲自督办的,当时也是铁证如山。你想要翻案,行啊,去法院起诉我吧。只要法院通过,我立刻就还你姐姐清白。” 林风拳头攥的嘎巴作响:“这个混蛋!” 谁还不知道公安局和法院也是沆瀣一气,林风真要是那么做了,只怕他头脚刚走,后脚贾日朝就得给法院打电话。最后这件事还不是不了了之。 “姓贾的,你这么做就不怕报应?” “报应?还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公然在公安局里伤人,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刁民给我拿下。”贾日朝大手一挥,几个警员相互看了看叹了口气向林风靠近了上去。 萧岚的事,公安局里几乎没人不知隐情的。可是贾日朝毕竟是局长,这些警员即使有心,也没那个胆子替萧岚鸣不平。 萧岚急了,就要跑过去求贾日朝。 “岚姐。”林风一把拦住了她。 嘟嘟~~ 林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个场合他哪顾得上接电话,一双眸子仿佛喷火一般死死地盯住贾日朝。 铃声越唱声越大,还没完没了。 林风依旧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手机铃声消失,又过了几秒钟,电话又打了过来。 别说林风,就连一帮子警员都被这铃声吵得烦了。几个人有意退后了几步,打算着让林风赶紧把电话接了,免得闹腾。 掏出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小家伙,你可是让我老头子好找啊。”电话那头传来墨老的声音。 林风的语气赶紧恭敬了些:“墨老,您找我啥事啊?” “你这小家伙眼力不错,那只三清琉璃瓶我又找了几个老朋友看过了,还真是顺治皇帝时期的老物件。价格嘛,值个三五百万。一会你过来一趟,老头子分你两个零花钱花花。” “呃……那也是老先生有福气。分红就不必了,您上次给我的还没花完呢。” “甭扯那些没用的,麻溜的过来,还让我老人家亲自去请你不成?” 林风大汗:“那个……俺这遇到麻烦了,真的走不开啊?” “什么麻烦?” 这老头还没完没了了,无奈何,林风只好把这边的事简单的和老先生说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墨老沉默了一会,方才道:“你把我给你的名片给那个什么狗屁副局长,让他给我等半个小时。”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从怀里掏出墨老的名片来,甩到了贾日朝手上:“有人让你在这里等半个小时。” 老实说,说这话的林风心里一个劲的含糊。 贾日朝的嘴脸他是见识过了,这样油盐泼不进的老狐狸能听墨老的吗? 另一边,接住墨老名片的贾日朝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低头在金色名片上看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嘶~~ 贾日朝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把名片贴在了眼皮子底下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反复看了几遍。一张脸,突然变色。 墨老,他不认识。 但这张名片,贾日朝却是早有耳闻。 金色的名片,上面绘制了北斗七星的图案。那还是贾日朝是一个普通警员时见过一次。 当时他就在上一任正局长的办公室里,一个人送来了这样一张名片,对局长说了一句话:“从明天开始滚出天南市。” 然后,现任局长就升职了。 第二十章异界有人找 贾日朝手里的纸片仿佛有千斤之重,喉咙发干发痒,口水干涩的硬咽了下去。 “你,你到底是谁?”贾日朝额头上淌出一滴冷汗,声音竟有些颤抖起来。 林风愣住了。 其他人全部傻眼。 卧槽,这是咋话说的。咱们局长老婆跟小白脸开房的时候也没见他露出这副表情吧? 一群人望向林风的目光顿时变了,难道这位还是个猛人? 也就只有萧岚清楚林风的底细,虽然不知道贾日朝为什么会露出这样如丧考批的表情。但见贾日朝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硬是挣开了林风的手,上前一步,恭敬道:“贾局长,小孩子不懂事,请您高抬贵手饶过他这一次吧。今天这事所有责任全都我来付,您要打要罚我全都认了。” “岚姐……” “你闭嘴!”萧岚从未对林风这么严厉过,眸中隐隐闪烁着泪花,又是心痛又是心焦:“小风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点。” 林风羞愧的低下头去,对贾日朝和黄大仁的恨意却愈发浓郁了。 “都是这两个混蛋,都是他们,才害得岚姐变成现在这样。”林风想忍,可他发现自己忍不了。 霍然抬头,林风指着贾日朝的鼻子臭骂道:“姓贾的,老子今天认栽了。但你敢动我岚姐一根汗毛,老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和黄大仁那个王八蛋的狗头拧下来。” 林风神色狰狞,说出的话宛如钢刀磨白骨。 一帮子警员齐齐的打了一个寒颤,做警察这么多年,他们最清楚一旦把犯人逼到了绝境,对方会爆发出多么恐怖的一面。 “放……”贾日朝想要发怒,却硬生生的把后面一个字给憋了回去。 胸膛剧烈的起伏几下,贾日朝咬着牙道:“你的事晚点再说。我也把话撂这,你姐姐是我撸的,今天你就是把局长找来,也没半分情面可讲!”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悠悠的声音。 “原来一个副局长也这么威风,不知道我的面子够不够跟你讲情呢?”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长相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厅长!您,您怎么来了?”贾日朝脸色唰的一下苍白,结结巴巴的看着来人说道。 厅长? 所有人目光唰的一下集中在了中年男子身上,一些警员吓的手里的警棍、手枪,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厅长弯腰捡起一把手枪,还给了那个已经吓的丢了魂的警员。 “身为警务人员在任何情况下,配枪都要放置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以内。别发呆了小伙子,我看这里还有受伤的,你们去处理一下吧。”厅长拍了拍警员肩膀,笑容亲和的道。 一帮小警察受宠若惊,忙收起了枪械手忙脚乱的把不死不活的黄大仁从一堆碎桌子里面抬了出来。 厅长的目光又转向林风:“你就是林风吧,小伙子挺精神。不过,下次做事可别这么冲动了。” 林风连连点头,对这位厅长大人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 然后,厅长的目光慢慢落向了贾日朝,脸上的表情骤然转冷:“贾局长,我想你一定有话要说吧?” “我……” 贾日朝张了张嘴,愣是没憋出一个屁来。 失策,太他妈失策了。 千算万算,你就是打碎了贾日朝的脑袋,他也算不到林风这样一个穷酸小子,会把日理万机的公安厅厅长给招来啊。 想起自己刚刚放出的豪言,贾日朝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让他妈你嘴贱! “厅长,我刚才也是一时气话。那个……我马上就恢复萧岚同志的正常工作内容,并且给她赔礼道歉,您看这样行不?”贾日朝眼巴巴的道。 眼见着厅长眉头越皱越深,官威越来越重,终于冷哼了一声,吓得贾日朝一哆嗦。 厅长冷冷的看着他:“在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你这个局长负隅顽抗到底,死不认罪。我也只当你是一时失察,工作觉悟还是有的。可现在…… 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堂而皇之的做出这副嘴脸。 贾局长,你当法律是什么?你当你肩膀上的警徽是什么?玩笑,还是儿戏?恩?” 贾日朝一张脸彻底苍白起来,厅长每说一句话,每问一个问题,他就哆嗦一下,到了最后,全身像羊巅峰发作一样在打摆子。 但贾日朝心里也是骂翻了天。 到底要哪样,你他妈倒是给个痛快啊。 老子不认罪你不高兴,老子认罪了你还是不高兴。尼玛的,杀人不过头点地,逼急了老子…… 贾日朝心里一个劲的想要撂出几句话,憋的脸红脖子粗,却没了下文。辞官不做吧,他没这个胆量。跟厅长玩命吧,他更是不敢。 想了想还是他妈算了吧,大不了缩头当王八,老子又不是没当过。 贾日朝缩着脑袋,请示的语气道:“那厅长的意思是?” “什么叫我的意思,公事公办,你身为公职人员连这点觉悟也没有?”厅长愤怒道。 “是,是,我办,我马上就办。”贾日朝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马上跑到了一张桌子上,把赖三叫了过来。 “姓名?” “赖三。” “性别?” “……” 厅长一脸不痛快的瞪了贾日朝一眼。 这老东西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自己在口供簿上写了一个“男”字。 之后的程序变得简单起来。 赖三对所犯案件供认不讳,被两个警员押着走了。 但在萧岚的处理上,贾日朝却犯了难,一个劲的偷看厅长的脸色。 “公事公办。” “是,是!” “萧岚同志即日起恢复原职,局里也会对萧岚同志的贡献作出相应奖励。另外,因为本人一时不察,导致萧岚同志蒙受了委屈,本人在深表歉意之余,也会自罚停薪一年,用以自省。” 草,这只老狐狸。 停薪一年,亏贾日朝说得出口。 你他妈出入有豪车,住着豪宅,包着小三,养着小蜜,哪样钱是你从那点死工资上得来的? 只是厅长似乎没有追究这点小事的意思,众人也就不敢多嘴多舌了。 “既然要做出奖励,那就现在落实了吧。免得某些居心叵测的人又给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凭添恶心。”厅长道。 “这……” 贾日朝迟疑起来,厅长既然开口他自然是不敢违背的。只是这个奖励的轻重却不好拿捏。 看厅长的意思,一些小恩小惠指定是不行滴。最起码也得给萧岚升个组长什么的。可眼下公安局的人事安排早已经超额了,难道要把自己副局长的位置退下来,让给萧岚? 这个是万万要不得的。 其他骨干人员的位置,大多是给贾日朝送了礼走了门路,他也不好做的太让人难堪。 想了想,贾日朝眼神中突然浮现一抹阴狠之色。 “厅长,公安局的人事安排倒还有一个重案组副组长的空缺。只是这个位置太重要,萧岚同志各方面表现不错,可毕竟才转正不到一年。 您看这样行不,正巧我手头上接到了一个案子,就交给萧岚同志完成。只要把这个案件侦破了,萧岚同志立刻在重案组走马上任。” 听到贾日朝这话,之前那个名叫小王的警员突然抬起头来,一脸的震惊之色。 那可是个要人命的案子啊?局长…… 小王忙把头低了下去,这话自己可千万不能说出口。要是被局长给记恨上…… “那就这么定了吧。萧岚同志,你有问题吗?”并不知道贾日朝诡谲心思的厅长转头问道。 萧岚哪还会有意见,只是今天的事一波接着一波,转折的太快,直到现在萧岚脑袋瓜还有些跟不上节奏。 萧岚今天就留在了局里,她耽误了近一个月的工作,也需要重新熟悉一下。 厅长走了,倒是没和林风有太多的交流。 …… 从公安局出来以后,林风长舒了一口气,突然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在原地又蹦又跳发泄着内心难以抑制的激动。 终于,终于,完成心里的一桩心愿。 萧岚上班了,林风感觉自己肩头上如山般沉重的担子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当然,在离开以前,林风还特意叮嘱萧岚,千万别玩命的工作。她的腿还没好利索,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林风得后悔死。 嘟嘟~~ 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请问是张东同学吗?” “是我。” 林风和对方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脸上的表情突然复杂起来。 电话是学校打来的,通知林风,大四的学生马上就要面临毕业,让他明天去参加结业考试。 苦逼的学习生涯,现在突然告诉林风要离开了,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恰这时,时空系统发来好友消息。 叮。 高启请求加您为好友,是否同意。 同时,一个系统邮件弹了出来。 时空系统: 历史位面,明朝——祭天神坛上燃三柱清香,太子太傅高启率朝野文臣泣血叩首,请愿仙人显灵。 是否发起跨界语音通话。 第二十一章明朝要亡了 林风急急忙忙的跑回家,打开了语音通话。 明朝。 祭天台下,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人。以太子太傅高启为首,率领着大大小小百多名史官燃香起愿。 启奏上苍,大明初定,朝野上下人心浮浮。 锦衣卫惑乱东宫,各方诸侯祸起萧墙。天下荼毒,平息的战乱欲死灰复燃。 众臣修四库全书,以求教化万民,平息山野之怒。然,圣上龙颜大怒,焚书坑儒,手诛四皇子朱棣。 整个天下时局动荡不安,吾等众僚向天请愿,望仙人真灵,救天下社稷于危难,救万民于水火。吾等感念上苍恩德,泣血叩首,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这一景象的林风目瞪口呆。 老天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天不见,这好好的明朝就要亡国了? 眼前所见超乎林风想象。 锦衣卫,在史书上确有其事,算是朱元璋的一个败笔。 可诸侯祸起萧墙,这又是怎么话说的? 还有那个四皇子朱棣,这位皇子据史料中记载颇具才华,早年曾被朱元璋所警觉,还对自己的儿子起了杀心。 那也只是杀心而已,并没有付诸行动。 而现在……朱棣,死了!? 林风脑袋有些发蒙,一时间被这一个接一个震撼性的事件,搞得思维转不过弯来。 突然—— 林风脑海中灵光一现。 他立刻打开了系统资料页面。 姓名:林风 籍贯:银河星系蔚蓝1号星 文明时代:科技文明(属后期古老文明) 用户等级:☆☆ 武力等级:洗髓境界初级 时空能力:无 时空能量:200 时空好友:高启 时空神宠:神宠碎片*1(天妖貂) 罪恶值:11% 资料上面发生了许多明显的变化,其中显著的是,时空好友朱元璋的名字消失了。另外罪恶值从3%增加到了11% 林风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题果然是出在这里。 事实上,在罪恶值这个数据一显示在资料末尾以后,林风就已经有过猜测。这个所谓的罪恶值,实际上是他篡改历史所造成的。 林风起初劝说朱元璋施仁政,匡社稷,救下了本应该死掉的高启。这便改变了历史的原有轨迹。 而这次,因为一点小小的篡改。许多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灾难一次性爆发。罪恶值,也累计到了11%的程度。 林风不知道罪恶值累计到100%会发生什么,但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至于好友里面消失了朱元璋,这个也好理解。 他可以用系统跨越时空添加好友,那么对方在强烈意愿不想和他交流的情况下,自然也可以把林风拉黑。 不知不觉间,林风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包袱太沉重了,一不小心真有可能造成明朝的覆灭。那结果,林风只是想想,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解铃还须系铃人。 强自镇定了一下精神,林风打开了语音通话,模拟着仙人的语气对另一个时空的百官道:“大明根基尚固,尔等无需忧心。且将尔等君主唤来,本仙有良言相告。” 乍闻仙音,百官神情皆震,咚咚又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在史官最前面的高启,神态无比恭敬与虔诚的说道:“仙人久不临凡尘,许或是不知我等之皇近来性情大变,就是对仙长也……也不甚恭敬。” 另一个世界的林风瞪大了眼睛。 朱元璋自打得到仙人点化,自以为已经位列仙班。 他本是人间帝王,对仙人虽存了敬畏之心,却也是审时度势而已。如今,朱元璋自己也位列仙班,自然以为和林风已经是同事了,那还怕林风做什么? 于是,这位历史上手腕铁血的人间帝王,变本加厉。 只几日间,一项项政策推行下去,搞得整个大明都乌烟瘴气起来。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民间的万千劳苦大众受不了朝廷的压迫,各地纷纷高举义旗,反出了大明。 他朱元璋,就是义军坐的皇帝。凭什么他做的了初一,别人就做不得十五。 就这样,天下大乱。 轰动了整个朝野! 得知这一真相的林风,险些一头碰死在这祭天台上。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现在,林风已经顾不上心头的惊涛骇浪。高启一帮史官还在祭天台下眼巴巴等着仙人降下天意呢。 林风稳了稳心神,故作腔调。 “此事却是本仙一时失察,尔等回去可告诉你家君主。他所为之事,已经触犯了天条法典。若不及时悔改,本仙定当奏明玉皇大帝,将你家君主之精魄打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林风也只能用这个法子吓唬吓唬朱元璋,虽然未必能管用。但是多多少少能让朱元璋顾忌一点。 这是缓兵之计,该怎么让这位不敬天,不礼地的狠人皇帝回头是岸。林风还需要好好的琢磨琢磨。 高启等人闻言,心头大定。 “仙人,吾等史官著有一书名曰《四库全书》请仙人过目。” 《四库全书》那不是清朝乾隆整出来的玩意儿吗? 好像是足足有几千本,装满了四大书库。 张东免了高启一死,却将《四库全书》的历史进程生生提前了近400年。 卖糕的! 哥难道成了历史罪人? 叮。 系统提示 古世界向您发起一个文件传送。 本次传送需消耗190能量点,是否接收? 林风有点蛋疼。 要是乾隆时期的《四库全书》至少还能当古董卖俩钱花。可明朝时期的《四库全书》 尼玛,这算不算是赝品啊? 就这还要190能量点,小爷拼死拼活赚点能量容易吗我? 林风一脸服气的表情,偏偏高启一帮大臣还就认了死理,死活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收,收,快特么点收吧。”林风气哄哄的在“是”的选项上轻轻一点。 文件传送中 传送成功 吧唧一下,一本厚厚的古籍掉进了林风怀里。 《四库全书》总纲。 “原来多了总纲俩字,我说的呢怎么四个书库的书变成一本了。”林风自言自语道。 又简单和高启等史官交流了一会,林风关闭了语音通话。 一屁股坐在木板上,一张脸黑了下来。 明朝快要亡了。 亡在开国皇帝朱元璋手里。 好笑吗? 反正林风是一丁点也笑不出来。 “绝对不能让明朝亡国。奶奶滴,逼急了老子,大不了忽悠高启这帮家伙来一场宫变,把朱元璋这个狗皇帝给换了。”林风目露凶光,当然他也只是发发牢骚,这件事可不是动动嘴就能完成的。 不过有必要学学历史方面的知识却是真的。 一念到此,林风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四库全书》上面。 这可是比真正意义上的《四库全书》早了几百年的东西,未经删改,内容绝对属实啊。 会不会有点后宫绯闻之类的八卦看呢? 林风搓着手翻开《四库全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史学之战 萧岚住在了局里,说是要整理一下新接手的案子。 林风一大早打了个车直奔华交第一大学。 “时间过的还真快,一晃四年大学就要结束了。可怜哥,这四年大学上的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出租车里,林风装出一脸感慨的样子。 说到女朋友,他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来苏落落活泼可爱的一张小脸。 当天在家宴上不欢而散,这丫头给林风打了无数个电话,林风也没接着。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话说,不被这丫头每天电话骚扰的日子,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结业考试,同样是大四的苏落落也肯定会来参加的。希望这次见面不会再有那些阿猫阿狗来烦自己了吧。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学校门口。 下了车,林风特意去了一趟门口的保安室。 一脚把门踹开,林风扯着嗓子嗷嗷叫道:“老孙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值班室里,正在洗脸的一个老大爷,被吓了一大跳。一看是林风这小子,端起脸盆一盆水就泼了过去:“滚蛋,没你这小兔崽子,交大还消停点。” 林风身手敏捷的躲过了洗脸水,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在上学的时候,每到三更半夜林风和他寝室里的一帮混小子没少跑到值班室来敲窗户。 久而久之,反倒和看门的老孙头混熟了。说起来老孙头算得上是林风在大学四年里唯一的一个朋友。至于老孙头是不是这么认为的,就跟林风没个鸟关系了。 这一个多月,交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风休学的时候,正赶上交大要校园重建。一个月下来,原本差点烂尾的工程也结束了。 走在一条新移栽过来的林荫小路上,林风凭着记忆向大学课堂走去。 这一路看见了不少同来结业考试的学生,就是不见苏落落。 很快,林风来到了一间教室。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没人的样子。 林风推开门,小心的往里一看。 整个教室里坐满了人,却没有一点吵闹声发出来,课堂静的针落可闻。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这不像是自己待过的教室啊。 以往就算是导师在讲台上讲课,下面也是交头接耳,聊天的聊天,看电影的看电影,乱成了一锅粥。这突然的安静,还真让林风有些不习惯。 就在他探头探脑的时候,教室里一个班子模样的人狠狠的向他瞪了一眼:“鬼头鬼脑的干嘛,还不快点进来。” 林风呃呃两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足有上百人,林风跑到后排找了一个没人的位置坐下。 “哥们,牛逼啊,连大名鼎鼎都教授的课,你都敢翘!”坐在林风边上的一哥们,用书挡住脸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林风一阵无语。 不是结业考试吗,咋还冒出个都教授? 话说,这丫的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闭嘴。想死啦你们俩。”那位班长模样的人回头训了两人一句。 林风旁边那黑的跟个煤球似的哥们,吓得缩了缩脖子。 嘎吱…… 正这时,教室的门打开,一位穿着考究、秃顶、戴着黑框眼镜的老教授夹着一份教材,步态从容的走了进来。 “很荣幸这次受校方邀请和同学们一起探讨学问。我的名字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咱们就开始讲课吧。” 都教授轻轻拍了拍话筒:“这节课,我们讲盛世大唐一位耳熟能详的皇帝,唐太宗李世民的传奇事迹。有哪位同学对李世民做过研究吗,不妨说说看。” 台下小声的议论起来。 看得出来不少人都跃跃欲试,却又不知道害怕什么,就是不敢把手举起来。 议论声越来越大,可在都教授一句话后却出现了一种要冷场的尴尬。 班长李怀民环顾一圈,嘴角卷起一抹自傲的弧度,缓缓地举起了手。 哇!班长好帅!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在历史方面班长是咱们班最出色的。听说他还自己出过史学方面的书呢。 咱们的班长可是书香门第,他第一个发言几乎都已经是习惯了,少见多怪。 台上的都教授微笑的对李怀民点了点头:“那就请这位同学先发表一下观点。” 李怀民自信从容的站起身来,剑眉轻扬,颇具精英风采。 唐太宗李世民生于公元598年1月28日,猝于公元649年7月10日,祖籍陇西成纪,是唐高祖李渊和窦皇后的次子,唐朝第二位皇帝,杰出的政治家、战略家、军事家、诗人。 著名的事迹有:玄武门之变、和亲吐蕃、灭东突厥与薛延陀等等…… 李怀民口若悬河,对李世民生平事事迹倒也了然于胸,说的是一字不差。 一连说了十几分钟,说的李怀民嘴都干了,才把李世民的相关资料说了一半,末了,他还评价道:“对李世民这位帝王,我的评价是功大于过。 李世民虽然晚年有些过错,但在他的统治下王权稳固,百姓安居乐业,开创了贞观盛世之典范。正巧,学生和这位皇帝的名字仅有一字之差,评价未免有失公允,还请导师指正。”李怀民谦逊有礼的道。 这洋洋洒洒的一大篇说下来,足见此子在史学方面的造诣不浅。获得了不少学生发自内心的掌声。 台上,都教授挥挥手示意李怀民先坐下。 “刚刚这位同学对李世民的评价足见典范,老朽在这里补充一句。关于李世民的出生日期,一种说法是刚刚这位同学所说的公元598年1月28日。另外一种说法,是599年1月23日。两种说法众说纷纭,至今仍未有实证。” 台下的李怀民不禁有些羞愧。 对李世民的出生日期,他也知道有两种说法。只是第二种一时想不起来了,就寻思着只笃定一种想要蒙混过关。不想,反而弄巧成拙。 这点小小差池,对别的学生来说无关痛痒。但发生在李怀民身上,却让心高气傲的他浑身的不舒服。 那位长得跟煤球一个颜色的老兄,又开始羡慕的叨叨起来:“班长真是厉害,我要是有他一半的学问就好了。” “他的回答不是出现纰漏了吗?”林风小声问道。 反应迟钝的他已经发现自己误闯了别人的教室,只是都教授正在讲课,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林风用书把自己脸遮起来。反正课堂上一百多号人呢,那位教授估计也发现不了他。 “你懂个屁。”煤球老兄对着林风翻了个白眼,貌似他也就只有牙齿和白眼是其他颜色了。 “都教授是史学界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专家教授,曾经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提名。能被都教授夸奖足见典范这四个字,你知道是多么大的荣耀吗?”煤球老兄像是被爆了菊花一样,义愤填膺起来。 林风呃呃连声,连忙把这个话题打住。 奶奶滴,你说话就说话,喷吐沫星子算咋回事?给小爷洗脸那? 都教授不愧是被一帮莘莘学子崇敬的专家教授,这一堂课下来甭说别人,就连林风这个史学白痴都受益匪浅。 讲李世民时,都教授由浅入深,由深入理,引经据典,将李世民生平事迹分析的相当透彻。 最为难得的是,在分析了李世民之余,对于这位皇帝都教授却不置一评。他只负责传授知识,至于对这位皇帝的评价全部交给了学生自己来完成。 只这一点,在高度上就让李怀民这等出色的学生望尘莫及。 一节课过半。 都教授喝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的道:“下面我选出两名学生代表,就今天讲的内容,做一次小型的辩论。” 都教授一指李怀民:“这位同学,就由你做正方代表吧。那么,谁来做反方的代表呢?” 台下的学生呲了呲牙,咧了咧嘴,一下子收住了声音,把脑袋藏在书后面。 跟李怀民辩论,那还不得让人家用口水给淹死。 算了,谁爱来谁来,哥可不做这个出头鸟。 一百来人脑袋全都伏在桌面上,这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 李怀民头颅又抬高了一点,不是他傲慢,实在是再深厚的文化底蕴下,想低调都不行。 都教授皱着眉头环顾一圈,看到谁谁就把头埋的深深地,脑袋都要缩进裤裆里去了。 “那个谁,对,就你。头埋的最低那位同学,你来做反方代表吧。” 林风的身体僵住了,下意识的一下子把头抬得老高。 “吆!又抬起头来啦,那正好,站起来和这位同学辩论吧。” 林风:“……” 尼玛,哥招谁惹谁了这是? 于是,上百道目光唰唰的集中到了林风身上,同情、怜悯皆有之。 “哥们,自求多福吧!”煤球老兄拍了拍林风肩膀,转过头去一阵偷笑。 ………… 另一边,结业考试考场。 “林风,林风同学在吗?” “导师他不在,应该是放弃考试了吧。”蒋欣举起小手,高声喊道。 “怎么能放弃考试呢,你们谁有林风同学的电话?” 所有人都摇头,坐在前排的杜青笑的一张嘴快要咧到耳根子后边。 “老师,我有他的电话,可是打不通。”苏落落又委屈又焦急的道。 “胡闹。算了,那就算他自动放弃考试吧。” 导师也有些生气了。 杜青见状连忙在一旁起哄:“我看这小子八成是休学一个月,学问什么的早就忘光了,这才没脸来参加考试的吧。” “杜青,我不许你这么说小林子!” 苏落落愤怒的站了起来。 “说他咋地了,他自己孬种还不让人说了?” “小林子不是孬种。” “切!那你叫他来啊。每次都让一个女人给他出头,我看林风那小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 “你什么你,他就是一个垃圾。别看哥平时没怎么来上课,就我这智商,虐他一个林风,跟玩似的!” 苏落落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一个劲的给林风发短信。 “小林子,考试都开始了你在哪啊?” “你快点来吧,杜青那个混蛋那么说你,我又打不过他。” “小林子,小林子,小林子……啊啊啊!!!” 第二十三章语惊四座 历史大课上,李怀民夸夸其谈,数典论今。 “我以为李世民此人乃是千古一帝,文韬武略各有其长,雄图大志开明教化。千年后的今天,仍为当世之楷模。 李世民少年从军,在大唐一统过程中立下赫赫战功。 李世民不歧视少数民族,除对突厥的侵扰用兵外,主要是采用怀柔的政治手段处理民族问题,方法妥当,政策开明,有利于民族的团结和国家的统一。 为帝之后,积极听取群臣的意见,对内以文治天下,虚心纳谏,厉行节约,劝课农桑,使百姓能够休养生息,国泰民安,开创了中国历史上著名的贞观之治。 此三点放眼古今又有几位帝王能够做到? 作为正方发言代表,我以同这位君王同姓为荣!” 好! 课堂上,有人情不自禁的拍起了巴掌,大声叫好。 一些女同学眼泛桃花,崇拜的目光不时偷偷打量李怀民一眼。 李世民是李怀民心中的英雄。 李怀民,就是这些女同学心中的英雄! 都教授也是听得频频点头,这场辩论会李怀民作为正方代表本就占尽了优势,再加上底子深厚,胜利几乎是唾手可得。 “说的挺是那么回事的。”林风小声的嘟囔道。 老实说他在历史方面他也挺佩服这个李怀民,一番激烈的演讲下来,本就没有什么争强好胜之心的林风,心想着干脆认输算了。 就在这时,被众人崇拜目光仰视的李怀民,淡淡不屑的目光落在了张东头上,居高临下,就仿佛站在天空上俯视一只蝼蚁,眼神中充满了嫌弃和鄙夷。 这目光看的林风直嘬牙花子。 “妈蛋,我都想认输了,你还想咋着?”林风心里不爽起来。 作为一个屌丝,林风是不可能理解李怀民这种人心态的。 李怀民需要的是一个对手,而林风,显然差了太多档次。 把一直高高在上的自己和一个地上爬的蝼蚁放在一起比试,在李怀民看来,这是对他的侮辱。 李怀民从来不是一个懂得谦让的人。 不管都教授的安排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林风这种蚂蚁一样的对手,李怀民只有一个方法——狠狠的碾压,将那只蚂蚁踩进泥里,在跺上几脚。 顺便警告一些不知所谓的人,他李怀民的威严,不是谁都可以践踏的。 其他的同学也在起哄。 “小子,还尼玛傻站在那干啥,麻溜的认输。” “还敢跟班长比历史学问,你丫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 “就是,小子,你这么叼你家里人知道吗?” 哈哈哈…… 一张嚣张的笑声响彻,林风的脸又黑了些。 讲台上,都教授咳嗽一声,不由得歉然。 事先他只是知道李怀民学问不错是个可造之材,没想到随便安排一个反方代表,却这么菜。 输赢不重要,可万一给这个小同学打击的以后没脸见人了,那可就是自己的罪过。 “反方代表,你还要发言吗?”都教授问道。 所有嘲讽不屑的目光向林风身上飘去。 李怀民表情淡淡的看着他,那是一种发自骨头里的不屑。不需要任何刻意的渲染,就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林风——垃圾,别自讨苦吃。 “为什么不,反正李班长这么牛叉,我就是输了也是理所当然的。”林风奸诈的笑了两声,这话的意思是要跟李怀民摆明了车马,大干一场。 卧槽,这么狂? 全班的学员愣住了,随即而来的便是一片谩骂和嘲讽。 没人会看好林风,包括都教授也只是觉得这个学员虽然看起来学问不咋地,但是蛮幽默的。 “那好,现在请反方代表发言。” 林风大大咧咧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又咳了两声清清了嗓。 “装腔作势。” 李怀民心里冷哼道。 “那我就说了哈。刚刚李班长的发言,我全部认同。”林风道。 一群人彻底懵逼了。 尼玛。 你是反方代表好不好? 这还一句话没说呢,一上来就认同了你对手的观点? 大哥,这是辩论啊。你这么搞,还辩个屁啊! 李怀民也有些意外,一挑眉毛:“这么说,这位同学认输了?” “非也。” 擦,还尼玛文绉绉的。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李怀民脸色阴沉了下来。 林风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过去:“我是说同意你的发言,又没说同意你的观点。 坦白来讲,能说出你刚才的那一番话,足见你是一个有学问的人。但就今天的辩论来说……” 林风故意拉长了音节,等到所有人眼巴巴目光注视过来的时候,才语锋一转道:“你丫纯属就是读书读傻了,一般我对你这种人的评价,说好听点叫书呆子,说难听就是二逼!听懂了吗?” 课堂上诡异的安静了一秒钟。 下一刻 全场哗然!!! “小子,你他妈找死是不?” “妈的,从哪跑进来这么个流氓,把他赶出去。” 义愤填膺。 都教授也是被林风一句话雷的外焦里嫩,好半天,才稳下来情绪,严肃的道:“这位同学请注意你的措辞。” 林风撇了撇嘴,看着李怀民:“你同意我的观点吗?” “你……” “你什么你?看你这意思是不服了。那好,哥今个就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刚才你说你以和李世民同姓为荣是吧?对了,你还说千年后的今天,他也应该是我们学习的楷模,是有这话吧?” “是又如何?” 林风耸了耸肩:“那我只好恭喜你,你要学习的这位楷模,毫无人性,是个杀兄弑弟的侩子手。 玄武门之变知道吧,这货(李世民)杀死自己的兄长太子李建成、四弟齐王李元吉及二人诸子。为了登上皇帝宝座,你的千古一帝已经是双手沾满了血腥。 上位之后,他的十四个儿子。 大儿子承乾 第2子楚王李宽 第3子吴王李恪 第4子李泰 第5子李佑 第6子李愔 …… 第13子李福 第14子李明 总计14人中,除李福、李治外,竟有12人“死于非命”! 《旧唐书》的作者谈及太宗诸子,感叹道:“子弟作藩,盘石维城。骄侈取败,身无令名!” 最终无能的李治继位,娶了父亲的才人武则天,他们的儿子几被武则天杀光!唐改元为周。杀兄弟黜父亲虎毒食子! 这样的道德沦丧毫无人性的皇帝,你竟然还以他为楷模。咋着,莫非你也想做第二个李世民,杀爹宰娘,再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给活埋了?” 全场都被震住了。 谁能料到,林风的一派言论竟是如此的犀利直接,就像一把磨锋利的刀子,反驳的李怀民哑口无言。 坐在林风旁边的那位煤球兄,呆呆的看着他,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咕咚。 有人吞了一口口水,打破了沉寂。 精彩。 真他娘的精彩。 一群男生拼命的鼓掌敲桌子,早就看李怀民这个王八羔子不顺眼了。眼睛长在脑瓜顶上,一天天牛叉的二五八万似的。 该。 让人收拾了吧。 男生心里面是解恨,女生心里的滋味就有些复杂起来。 讲台上,都教授神情诧异起来,显然林风出人的表现也是出乎了这位老教授的预料。 再看李怀民,一张脸从白到青,从青变紫,再从紫色变得像锅底一样漆黑。 太打脸了。 啪啪作响的那种。 咬碎了一嘴的牙,李怀民强忍着道:“我们评价的是历史人物又不是什么道德问题,你这是在敷衍。” 切! 林风鄙视的把头别到一边。 一些原本还支持李怀民的女同学,心里面也稍稍有了个落差。 李怀民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强词夺理的意思。不对,应该是胡搅蛮缠。 光辉的男神形象啊。 “同学,可否告诉我你的姓名?”讲台上,都教授笑呵呵的道。 这是让人妒忌的要是的荣耀。 林风却没什么感觉,随口道:“林风,树林的林,大风的风。” 一帮同学咧咧嘴,恨不得抽死这丫的。 尼玛,对大名鼎鼎的教授,你丫就不能恭敬点? 都教授本人却很宽宏,还认真的点了点头:“树林的林,大风的风,恩,我记住了。” 众人:“……” 都教授又道:“我看林风同学对历史评价颇有独特的见解,我在问一个历史人物,你回答一下行吗?” 林风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都快下课了,这老头还有完没完。哥还得抓紧赶着去会考呢。 “你问吧。” 那态度,真他妈欠抽。 都教授想了一会:“有了,就请这位同学来评价评价宋朝的秦桧吧。” “这个人不错,我蛮欣赏他的。”林风道。 咔嚓、咔嚓…… 这是学员们下巴脱臼的声音。 次奥! 我没听错吧,这货刚说什么? 好像是说秦桧人不错,他挺欣赏的。 咚。 坐在张东身旁的煤球兄,脑袋磕在桌子上又上下弹了几下。 秦桧不错,你特么咋不说便便是天下绝顶的美食呢? 好吧,在林风看来便便这东西也是可以吃的。比如……小貂拉出的粑粑。 都教授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这位同学这么说想必有理由吧?” “那当然。” 林风扬了扬头,挺了挺胸。他看过明朝时期出品未经删改的《四库全书》里面记载的史实不仅详细并且准确。 “你们也别这种眼神看我。 我就问你们一句话,秦桧当丞相当了20多年,没两把刷子,没点学问能行吗? 秦桧绝对是一才子。博学多识,书法造诣颇深。连皇帝都评价他“朴忠过人”,这个评价相当高,绝对算得上今天的荣誉称号了。 现代人对秦桧的评价未免过于片面。当然秦桧本人也操蛋了点,害死了大忠臣岳飞。他是个大奸臣肯定是不容辩驳的。 但…… 你们有谁知道当世人对秦桧的评价。 现在你们就可以翻翻一些历史书,不难找到秦桧除了是大奸臣以外,还是一名出色的政治家、外交家。 没有秦桧的成功外交,宋王朝可能早就被北方游牧列强所灭。 在政治上,因为秦桧本人廉洁从政,在经济问题上靠得住。宋朝末期才得以苟延残喘了几十年。 除此之外,秦桧在感情上也是古中国少有的绝世好男人。 秦桧官拜宰相,位极人臣,却只取了一个妻子,并对妻子从一而终。 当然,这些都还只是小事。我之所以对秦桧不乏欣赏,只因为秦桧创造了宋体字。 秦桧的仿宋体,你用,我用,他用,人人都在用,中国和世界已经离不开仿宋体! 秦桧,是宋代的李鸿章,一个成功的政治家、外交家、伟大的书法家! 他的仿宋体对中华文明的伟大贡献远远超越方正王选百倍!就如大家今天能在博客里每天用仿宋体发表博客,用仿宋体传播、交流思想,这些都离不开秦桧的伟大贡献! 所以我说,秦桧虽奸,确有可取之处。你们谁对我的说法有意见?” 满堂俱静。 上百的学员张大了嘴巴,痴痴的望着林风,说不出话来。 自认博学多才的李怀民这时也傻眼了。 为啥? 林风说的,他压根听都没听过。 卧了个大槽,这小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所有人目光唰唰集中在了都教授脸上。 却见这位老教授也是一脸的震撼之色,狠狠的扯下了一缕胡须,犹自不知。 良久,良久。 都教授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林风学员,你愿意做我的学生和我一起讨论学问吗?” 这么说…… 那小子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了!? 人群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第二十四章重新开考 “这个……恐怕不成。”林风吞吞吐吐道。 这句话比刚刚语惊四座还要震撼。 这小子拒绝了都教授的邀请?我不是在做梦吧? 要不我扇你个耳光试试? 滚! 一群人望向林风的简直像在看一只怪物。 讲台上,都教授也愣了愣。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年轻人拒绝。 “林风同学是有难言之隐?”都教授试探着道。 对林风,都教授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原因无他,刚刚林风一场精彩的辩论,涉及到的内容已经上升到了博士水准。 林风又年轻,代表着他有很多的进步空间。 这样的学生收入门墙,不只是教书育人的快慰,面子上也是倍儿光彩。 话说……这小子怎么以前没见过啊? 有学员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你见过吗? 没有。 你呢? 也没有。 擦,那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林风干咳两声,看样子自己的身份是要露馅了。 “那个……很抱歉,我是大四的学生,这次来是参加结业考试的,一不小心找错了地方。”林风歉然道。 你大爷! 一帮历史学员的脸都绿了。 一个旁系的学员跑到历史课堂博了个满堂彩。 这不是打历史学员的脸吗? 林风也是郁闷的要死,不过干脆把话说开了,结业考试那边可耽误不得:“再次向诸位道歉,要是没其他吩咐的话,我就先走了。” 滚蛋。 麻溜的给我出去。 喵了个咪的,跑这来找存在感了啊。 林风低着头,缩了缩脖子,心虚的离开座位。 “等等。” 都教授突然拦住了他,语气依旧和善的道:“林风同学,结业考试恐怕已经开考了。要不你在等会,上完了这堂课我跟你一起过去?” …… 大四考场。 “下面公布本次结业考试的成绩 第一名肖战,总分572分。 第二名苏落落,总分500分。 第三名杜青,总分485分。 …… 倒数第二名蒋欣,总分123分。 倒数第一名,咦?怎么林风同学是倒数第一名?林风同学?” 公布成绩的是林风导员(班主任)田婉玲,拿着成绩单一脸的诧异之色。 林风是田婉玲比较看好的一名学员,还曾有意保送林风读研。 这个倒数第一的成绩,着实出乎意料。 杜青这只啦蛤蟆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打压林风的机会,站起来,嬉皮笑脸的道:“小妞,你的宝贝学生林风,这次考试连来都没来,打脸吧,愤怒吧?哈哈……” 田婉玲气的胸膛起伏,杜青是个纨绔她知道,打从大学第一天见面,杜青就对她这位班主任满口跑火车。 当然让田婉玲愤怒的原因,却是林风这家伙实在是有些不争气了点,亏自己在考试前一天还特意发短信通知他一定到场。 提到林风,田婉玲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苏落落身上:“苏落落你是怎么回事,成绩下滑这么多?” 田婉玲语气有些严厉。 往常考试,林风第一名,苏落落第二名,肖战第三名,几乎都形成了规律。 现在可倒好,这么重要的结业考试上,林风掉链子也就罢了,苏落落也跟着一起,还下滑这么多。田婉玲焉能不气。 “我……” 苏落落低着头,手里攥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她一心只顾着给林风发短信了,考试什么的自然很不理想。 “哼。” 角落里传来一道冷哼。 班里的学员不用猜这人一定是肖战。 在历届考试上肖战一直被林风和苏落落稳压一头,本来就一肚子火气。这次考试前,彻夜复习了一个通宵,本想着在结业考试上光明正大的扳回来一局。不成想林风这货却放了鸽子。 这种感觉就像是攒足力气的一拳,捶在了一团棉花上,别提有多腻歪了。 肖战自然不会有好脸色,言辞比杜青还要激烈:“田导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觉得我肖战活该一辈子被林风踩在脚底下?” 田婉玲蹙了蹙眉,暗怪自己冲动,一不小心忽略了肖战的感受。 “不好意思肖战同学,我也是一时情急……” 田婉玲话没说完,被杜青打断了去。 这厮最擅长的本事就是火上浇油。 “解释就是掩饰,班里谁看不出来,你压根就是袒护那个姓林的。”杜青指了指肖战鼻子:“喂?我说你就准备一直这么被姓林的压着?那货就是个窝囊废,亏你还怕他跟个什么似的。” “谁说我怕他了?” “你不怕?那你还在考试前通宵复习了一个晚上?我看你跟他一样都是垃圾,别以为本公子游手好闲不怎么学习,但你们两个的智商加在一起也是个渣。 姓林的今天是怂了,不过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敢过来。其实就算他来了也没啥大不了的,老子要虐他就跟虐一条狗没什么两样。” 林风和都教授路过教室门口走廊的时候,就听了杜青一套高谈阔论的说辞。 林风没什么表示。 都教授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咚咚。 教室门敲响,田婉玲打开了门。 “都教授!?林风?你,你们怎么一起来了?”田婉玲震惊的跟个什么似的,结结巴巴的道。 都教授和善的笑了笑:“我是带林风同学来参加结业考试的,没打扰你上课吧?” “没,啊,不是……都教授您这不是折煞我吗?来来,快请进。” 田婉玲那叫一个恭敬,她也不敢不恭敬。 都教授是这次校方花了重金邀请过来史学家教授,那分量不知比她一个小小的导员高出多少倍。 所以……对都教授的到来,田婉玲在受宠若惊之余,又是满心的惶恐。 为啥? 万一一个惹都教授不高兴了,她这个导员估计也就做到头了。 林风知道都教授挺出名的,但也没多想。跟在教授的屁股后头,走上了讲台。 班级里,看到林风和都教授一起进来,目光顿时变化了起来。 苏落落是高兴。 其他同学是紧张,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肖战眼底燃烧着战意。 至于杜青…… 这货脸上唰的一下就白了,忙把头耸拉下去,心里一个劲的叫苦。 尼玛,本公子的点咋就这么背呢? 太日了,刚说完人家坏话,马当时就来个现世报。 都教授和善的和众位同学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那张成绩单。 “结业考试已经结束了?” “是。啊,不是,那个……教授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向上面反映再重新组织一次考试。”田婉玲在一旁赔笑道。 都教授在一旁摇头道:“倒不用麻烦了,这次来原本确实是想帮助林风同学参加考试的。但既然考试已经结束,我就宣布另一件事——从今天开始,本人决定收林风同学做学生。” 全场哗然。 一帮学员震惊的抬起头来,眼珠子几乎从眼眶瞪出来。 太他妈震撼了。 都教授是谁? 林风又是个什么样的小角色。 做梦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有牵扯到关系的一天。而且这个学生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老师和学员,而是一对一的亲传亲授。 都教授对此没有太大表示,说完了话,就想先行离开。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教室的门被一大群人推开。 主任、各系的导师、教室,还有副校长。 这些平日里很难见到一面的校方大佬,此时呼啦一下涌入了课堂。 “鄙人是华大的副校长袁德章,早就听说过都教授的大名,幸会,幸会。” 在袁德章的带领下,一群人分别和都教授握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这些人中也有不少的教授级别人物,但他们那个教授的荣誉称呼和都教授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这些人来的突然,都教授也只能耐着性子和众人聊了一会。 在得知林风被都教授收作弟子以后。 主任王山一个箭步走上去,神情激动的抓住林风的手使劲的握了两下:“早就听说过林风学员成绩优异,勤勉踏实。好样的,没给咱们华大丢脸!” 林风被激动的王山喷了一脸吐沫星子,转转头,看看都教授眼神有些幽怨起来。 这老货太阴了。 鬼才说过愿意当你学生。 这可倒好,一大群师生都看着呢,林风还能当场让都教授下不来台? 这分明就是设计好的,看这老货在校长面前装的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其实就是一只奸诈的老狐狸。 林风哼哼唧唧几句,总算是应付过去了王山的热情。 另一边,校长袁德章惊讶道。 什么?林风学员的成绩竟然是倒数第一? 没来参加考试? 那不废话吗,什么样的考试能比得上都教授亲自指导。 马上,单独给林风学员准备一次考试。由我亲自监考。 这一幕戏剧化的转变,令全班学生目瞪口呆。 在田婉玲的举荐下,成绩不理想的苏落落也被破例重新考试一次。 肖战自己站了出来,要求和林风、苏落落一起重试。 校长发话,底下人办事那叫一个麻利。 重新准备试卷,布置单独的考场。半个小时后,林风、苏落落、肖战一同走进了考场里面。 “你。”林风对头缩进裤裆里的杜青勾了勾手指:“不是要把我当狗一样虐吗?一起吧。” 草。 就知道这王八蛋最记仇。 杜青哼哼唧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其他的学员和导师都被赶了出去,站在走廊里,不少人对这次考试议论纷纷。 有人看好肖战。 听说肖战自打林风休学了以后,玩了命的苦读,刚刚的考试更是一举拿下了头魁。 也有人看好苏落落。 毕竟这丫头成绩一直很稳定,属于厚积薄发的那一种。至于之前的失利,完全是因为林风没来闹腾的。 也有人看好林风。 毕竟在以往的例子中,他才是常胜将军。 就是休学一个月,不知道对林风的成绩影响严重不严重。 最悲催的莫过于杜青。 貌似已经被众人给很不小心的遗忘了。 另一边,和校长主任聊天的都教授,其实也有些担心。 大学为什么要分专业? 人力有时穷。 很少有人在一个领域取得傲人的成绩后,在另一个领域依然独占鳌头。 都教授对林风是欣赏的,又是他在华大收的唯一一个徒弟,要是输的太难看,他这个做老师的也没面子。 他担心,校方的领导更担心。 满天神佛保佑,千万让林风这小子争气一点。 万一掉链子,都教授扭头走了,学校刚刚到手的荣誉就像是煮熟了鸭子飞了一样。 所有人都在煎熬着。 二个小时后,考场里的林风、肖战、苏落落、杜青先后走了出来。 “怎么样?” 一群人呼啦一下子围了上去。 第二十五章贾日朝 肖战面无表情。 杜青蔫头耸脑。 林风一贯的没个正行,苏落落站在他身旁笑的甜甜的样子。 “到底怎么样啊?肖战你说!”主任王山急的跟个什么似的,指着肖战道。 哼。 肖战从鼻子里发出一道声音,泱泱不快的扭头走了。 好拽。 难道这小子赢了? 人群咧咧嘴,不由得猜测道。 而这时,负责判卷的几位教授先后走了出来,其中一位教授拿着成绩单,大声公布道:“本次考试成绩如下。 第四名杜青:477分。 第三名肖战:570分。 林风和苏落落两位同学,并列第一,595分。 哗—— 人群小范围的骚动起来。 有妒忌的,有羡慕的,也有七嘴八舌议论的。 不过这些都和林风没多大关系了,见都教授和校方领导正聊得火热,领着苏落落逃出了人群一溜烟的跑远了。 擦,这小子,有异性没人性! 学校林荫道的一串葡萄架下。 “小林子,这几天你怎么都不理我,是不是生气了?”苏落落低着头道。 “没有的事,这几天有点小忙。那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岚姐又回公安局上班了。” “真的?” “当然了。” 苏落落有些惊喜,也是真心的替萧岚感到高兴。 葡萄架下,苏落落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林风就坐在苏落落身边不足一公尺的地方,淡淡幽香钻入鼻孔,痒痒的,令人迷醉。 看着、看着…… 竟不觉的有些痴了。 苏落落被他直接大胆的目光看的低下头去,两边的脸颊犹如火烧,晶莹的小耳垂都不由得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咳咳……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林风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我们去校外走走吧。” 苏落落轻轻点点头,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我肚子有点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成啊,想吃什么?” 苏落落小手偷偷勾住林风的一根手指头,靠在他肩膀上想了好久,最后才拿定主意:“我要吃饺子,还要大碗的!” “好。” 林风打了一个响指,颇为响亮的拍了拍胸膛:“哥请客!” 不远处林荫道旁几个偷窥的男学员,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饺子,大碗的! “女神,你要是跟我约会就是拿我当饺子馅都行啊!”一阵狼嚎伴随着歇斯底里的惨叫和泪水哗啦哗啦的响起。 就这么的,林风用一大碗饺子把华大校花女神苏落落给拐跑了。 不过这顿饺子也没吃成,在学校门口,林风两人迎面遇到了沈括。 沈括开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跑车,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林风面前。 “周少同意了你和他的约定,好自为之吧。” 沈括冷冷的甩下了这句话,又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依偎在林风身旁小鸟依人模样的苏落落,扭头就走。 一阵劲爆轰鸣的发动机声音响起,保时捷跑车绝尘而去。 原地。 苏落落抓住林风的一只小手慕然发紧,目光充满了担忧的看着林风。 周少的背景,没有人比苏落落更清楚。 她想不通林风和周少之间会有什么可以约定的。 肯定是因为自己。 林风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大大咧咧的宽慰道:“咋着,又对小林子没信心了?” 苏落落扑哧一乐,宛如深夜里昙花绽放。 说话的工夫,又有一辆红色宝马停在了二人身前。 丰健公司的董事长,元芳,巧笑颜兮的从车子上下来,酸溜溜的打趣道:“我说怎么打林风电话打不通呢,元芳来的不是时候,没打搅两位的好事吧?” 苏落落脸上一阵火烧,元芳她是认识的,在生日宴会上父亲特意为自己引见过。 “元芳姐坏死了。”苏落落不依道。 “元总,您是来找俺的?”林风憨厚的摸了摸头,心想元芳来的好巧。他刚还寻思着去丰健公司找元芳商量商量瘦身丹的事。这下子不用自己主动了。 元芳没好气的白了林风一眼:“你这臭小子真没良心,就不知道主动去丰健看看姐姐?” 元芳上次和林风生意没谈成,回到家以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她总觉得林风是在诓她,这小子身上肯定还有塑身丹。 这不,今天终于忍不住,急急忙忙的跑来华大把林风堵个正着。 眼看两人有正经事要谈,苏落落又和林风说了几句话,识趣却恋恋不舍的一个人打车回家了。 “再看魂都没啦。” 元芳故意挡住林风视线,把这货闹了个大红脸。 两人上了车,找了一家茶楼的雅间。 “林风,你老实跟我说那塑身丹真没了?” “真没了。” “不信。” “……” 林风喝了一杯茶,吧唧吧唧嘴,也没品出个一二三四五来,苦不拉几的还没饮料好喝呢。 腆着脸,这货往元芳身边凑了凑。 “那个……塑身丹确实没了,但瘦身丹还有一点,你要不?” “瘦身丹,什么鬼?” 林风大致和元芳解释了一下。 瘦身丹是比塑身丹次一等的保健产品,效果大概是塑身丹的0.1倍。 元芳的眼睛亮了。 “你有多少?” 林风很想说你要多少我有多少,但眼珠子滴溜一转,生意不是这么做滴。 打着哈哈道:“先别急数量,这瘦身丹元芳姐能给多少钱啊?” “一万每颗。” 噗。 林风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你嫌少?” 林风咳嗽着没顾得上说话,奶奶个钻滴,他哪是嫌少啊,分明是被惊喜砸晕了头。 瘦身丹是什么玩意? 小貂拉出来的粑粑。 尼玛,啥时候粑粑也这么值钱了。 元芳却不知道他的鬼心思,还以为林风是嫌少,蹙着眉头,下了狠心道:“最多一万五,我们公司比不上那些上市大集团,这个价格已经是极限了。 你也别嫌少,就这个价格我相信可能会有其他大集团也能够开出来,但他们给你的合同里面几乎是把瘦身丹买断了,而且各种霸王条款在以后你跟他们合作久了以后,肯定会吃大亏的。” 林风这口气终于顺了过来。 从怀里掏出了三十颗瘦身丹,吧唧一下摔在桌子上:“你先看看质量吧,要是没问题的话这三十颗瘦身丹就归你了。” 元芳激动的跟个什么似的,生怕林风反悔,一把将塑身丹抢了过去:“不用验货了,你小子做事姐姐还是放心的。” 很快,元芳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拟定好的合同放在了茶几上。 “你看看合同,没什么问题的话,签个名就行。” 林风拿起合同,上看看下看看。 “拿反了。” “哦。” 又翻过来上看看,下看看。 “拿错页了。” “哦。” 又翻过来上看看,下看看。 对面的元芳无语了,你搁那找虱子那?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啊? 林风急的一脑门汗:“元芳姐,咱能不用英文写合同不?” 元芳:“……” 最后林风干脆迷迷糊糊的签了字,反正也看不懂,废那脑子干啥。 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塞到了林风手上。 “给,多出来的五万,姐姐留给你买糖吃。” 元芳随意的挥了挥手,大气! 和元芳挥手作别,林风打了个车回家。 元芳很够意思,在林风走的时候还告诉他,如果瘦身丹在市面上销量好,以后还会给林风签订长期采购合同,价格自然水涨船高。 林风回到了家里,屁股还没坐热乎,墨老的电话就来了。 说是有事要找林风商量。 林风赶紧拾掇了一下,想了想又把《四库全书》带上,反正这本书他已经看过了,正好给墨老送去,就算是当晚辈的一点心意。 “明朝的《四库全书》会不会把老头惊到呢?嘎嘎……”林风无良的奸笑起来。 半个小时后,林风站在了那间破破烂烂的古董店门前。 有了上次的经验,林风可不敢在笑话店主人没钱装修了。低眉顺目的走进了店里。 “内堂稍坐,我一会就过去。”墨老看了林风一眼,正在忙着招呼一位客人。 林风乖乖的走进了内堂,不多时,墨老也走了进来。 今天倒没看见老梁。 林风连忙起身又给墨老问了声好:“墨老唤小子来啥事?” “不是你小子的事,是你姐姐,叫什么来着?” “萧岚。” “对,萧岚。白天和几个老伙计喝茶的时候,听说你姐姐接了一个案子。这女娃怎么那么鲁莽,这案子可是动辄出人命的事。放在重案组里一年多了没人敢管,她凑什么热闹?”墨老喝了口茶道。 林风豁然站起身来。 墨老被吓了一跳:“你小子咋咋呼呼的干啥?呃……你不会还不知道这事吧?” 就见林风额头上冷汗唰唰的流了下来。 岚姐接手案子的事他知道,却不知这其中另有隐情。 这时林风忽然想起了在岚姐接下案子以后,贾日朝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抹阴狠之色。 “姓贾的,我草你妈!” 林风肺都要气炸了。 他能不气吗? 被墨老这等手眼通天的人物都说是难办的案子,可见牵扯之多,危险之大。 萧岚就是一个普通的女警察,贸贸然接手这么一桩大案,还能落得下好? 第二十六章我岚姐还缺个干儿子 “这么说事情有些严重了?”墨老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案上,皱着眉头道。 林风虽然愤怒,却也只能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不只是严重,重要的是萧岚根本没有退路。 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是林风劝萧岚放弃这个案子,但以林风对萧岚的了解来看,这几乎不可能。 另外的办法是,请求墨老支会一下公安局方面,把这案子换个人接手。 这样虽然简单,却又让萧岚在贾日朝那里落下了口舌。以贾日朝的无耻程度,用这个借口排挤甚至逼走萧岚都是有可能的。 这些还只是外因,林风真正担心的是,岚姐最近本来就被打击的不怎么自信,万一这件案子不了了之,让她内心更加自卑了…… 思前想后,林风脑子像是一团浆糊,毫无头绪。 “墨老,我请求您一件事?” “说吧。” “我想让墨老也给我弄个外编警员之类的身份,跟岚姐一起去办案。” 墨老诧异的看了林风一眼,随后叹息着道:“这件案子水深着呢,你这愣小子一时热血的搀和进去,搞不好连你都要折在里面。” 林风摇了摇头:“请墨老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墨老迟疑了,但架不住林风一个劲的请求,只好答应了他。 “罢了,我豁出这张老脸去,再给我老伙计打个电话,问问这件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 从古董店里出来,林风一路上忧心忡忡。 这是一桩古董失窃案。 市里的博物馆被盗,丢了一件一级文物。 伪和氏璧。 这是产自春秋战国时期的古董,据不详细的史料记载,这块伪和氏璧曾在秦初期当作真和氏璧上供给秦始皇。 这块玉虽不及正品白璧无瑕,却也是举世罕见的美玉,价值连城。 偷盗伪和氏璧的团伙目前已经被确认了身份,并且找到了蛛丝马迹的下落。之所以搁置一年悬而未决,是因为这件案子极有可能牵扯到市里的某位大人物。 社会上对这件案子关注颇多,公安局几次想要不了了之,却都顶不住压力。结果就落在了萧岚头上。 墨老和公安局打个招呼了,同意给林风一个外编的头衔,协助一起破案。 在谈及伪和氏璧时,时空系统还发布了最后一个新手任务。 任务: 搜集时空能量。 伪和氏璧乃上千年孕育的罕见古玉,内含2000能力值。 任务时限:一个月 任务惩罚:逾期不能完成任务,系统将把好友人数清零。 新人获得一个月语音通话的权利自动关闭。 任务奖励:宿主随机获取时空技能*1 获得武侠世界好友一名(系统自动与该武侠世界连通) 惩罚够狠,奖励也够丰厚。 回到家。 萧岚还没有回来。 林风给她打了个电话。 “小风,我正办案呢,什么事啊?” “伪和氏璧的事我都知道了。” 电话那头突然一阵沉默。 良久,良久…… 林风道:“你们是明天出发吧?带上我,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行!你是不是疯了,不知道这案子有多危险?” 嘟嘟~~ 林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岚姐是一定不许他跟着一起办案的。 他还知道,岚姐为了避开他,今天晚上就会提前行动。 看了一眼天色,林风跑到楼下简单的吃了碗牛肉面。打了个车,直奔公安局。 倒霉催的案子,让林风心情大大的不爽。在把《四库全书》送给墨老时,林风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在今天的课本上,《四库全书》就是出自明朝。 林风貌似很不小心的改变了历史进程,这也让他终于认识到了时空系统罪恶值的由来。 公安局门口。 林风预料的不错,萧岚果然提前展开了行动。 一队人马从公安局走出来,身后一辆警车尾随,全部真枪荷弹。 萧岚和贾日朝在做战前总动员,正局长不在,贾日朝就是局里的一把手。 一番煽情的演讲之后,此次行动的重案组成员脊梁笔挺,精神焕发。 “保证完成任务!” 包括萧岚在内,这次行动小组一共六人。 轮到临时任命的组长萧岚讲话时,现场的气氛顿时变了。 不屑 无视 爱答不理 萧岚干巴巴说了十多分钟,底下的人该干啥干啥,完全没把这个临时任命的组长放在心上。 身后的贾日朝,笑的很满意。 萧岚本就脸皮子薄,说完话就僵在原地下不来台。 一名姓王的警员偷眼打量了一下贾日朝,然后就越众上前,站在萧岚对面:“头,在行动开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 “你请问。” “头,听说前一阵子你腿摔坏了,眼下伤势还要紧不?我的意思是,要是万一你被匪徒撵的落花流水,就你这个腿脚,跑得快吗?” 一帮警员强忍着笑,憋得脸通红。 萧岚还以为这姓王的有啥好话呢,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一脸错愕之色。 姓王的又道:“咳咳……第二个问题哈,我听说您是拉关系走后门才进的重案组,我就想问一句,您办过案吗?” 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藐视了。 但姓王的根本不给萧岚发火的机会,第三个问题也问了出来:“您别生气,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保证是最后一个。听说你们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头,你这几天身体还舒服吧。要不你让大家伙看看,也放心不是?” 此话一出,在场的警员彻底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姓王的笑的最是欢实,肆无忌惮的笑声连局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听得清清楚楚。 嘎吱。 一辆出租车在一群人面前停了下来。 林风从出租车上下来,喷火的目光直直的盯住姓王的那个警员。 林风气冲冲的走了过去,顿时气氛一片冷凝。 萧岚虽然羞涩不已,但见林风气势汹汹的样子生怕他惹出事来,忙拦住林风道:“谁让你来的,快回去。” 林风顿住步子,看着一脸柔弱的萧岚,心头没来由的涌起一腔怒火。 “让开!” “小风,你够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风一把抓住了萧岚的手,把她硬生生拉到了一帮警员的前面站好。 “抬起头来。”林风的声音从未有过的严厉。 萧岚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在她对面,是一群满脸不屑的同事。 对方淡淡嘲讽的目光又一次刺伤了萧岚敏感的神经,目光渐渐的偏移开去。 “看着他们。” 林风在萧岚耳边吼道。 然后,对姓王的警员勾了勾手指:“你,给我过来。” 王川吊儿郎当的扫了林风一眼,慢吞吞的走了过去:“有何见教?” “见你妈痹!!!” 林风抡起蒲扇般的巴掌,狠狠的一个耳光甩了下去。 啪。 重重的耳光将王川扇了一个趔趄,嘴里噗的吐出一口血来,伴随着两颗断裂的门牙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风当天大闹警局,狠狠收拾了黄大仁一顿。但那也只是打了一个寻常百姓,这帮警察做梦也想不到林风回当着公安局局长的面,直接扇了警员一个耳光。 这是震撼的。 但更震撼的还在后头。 一个耳光之后,林风一把揪住了王川的头发,“嘭”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王川“啊”的一声惨叫,身体佝偻的像一只大龙虾。 林风的手依旧没有松开,膝盖猛然一抬,王川惯性落下来的一张脸和膝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咔嚓。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突兀刺耳,鲜血狂飙。 接下来又是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拳打脚踢,林风像个疯子一样不管不顾,每一拳每一脚都是用足了十成的力气。拳拳到肉,“嘭嘭”的闷响听的人胆战心惊。 一直打了得有几分钟,林风一甩手,被揍得面目全非的王川吧唧一声倒在地上。 嘭。 林风一只脚踩着王川胸口,冷漠道:“老子也问你三个问题。 我打的你爽吗? 你大姨妈呢,让老子打出来了没有? 我岚姐还缺个干儿子,对此你有何见教?” 众警员狠狠的吞了一口吐沫,想起刚刚林风下手那份狠劲,小肚子直转筋。 一群人眼巴巴的把目光望向了贾日朝。 草。 贾日朝心里暗骂了一声,小心翼翼的上前赔笑道:“小兄弟,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给贾某人的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局长怂了? 尼玛,他怎么还给这小子道歉? 我没看错吧! 林风头也不回,一张金色名片啪的一声甩在了贾日朝脸上:“你算什么东西,再敢bb老子连你一快拾掇!” 狂。 狂的都他妈没边了。 一群人看了看贾日朝,心想你丫这还不怒,以后也别当局长了,回家买个壳当王八算了。 很遗憾,这群人并不知道贾日朝大人,当王八早就当出瘾来了。 缩了缩脖子,楞是没敢多放一个屁。 这边,林风又在王川脑袋上踢了一脚:“少特么装死,回答老子的问题。” 林风这一吼,吓得一帮警员心里都激灵一下。 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王川,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恐惧、怨毒,复杂的目光在眼神中交织着。 王川不敢和林风叫板,视线绕过他落在了萧岚身上:“臭娘们,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说: 新书不易,兄弟们的每一次点击,每一个收藏,都决定《异家》能走多远。 第一次求收藏。 不知道兄弟们看文觉得爽了没有,或者你笑过吗? 笑过,那就动动尊贵的小拇指,把《异家》加入书架吧。俺保证,后续的情节会让你笑的更加畅快! 收藏、点击、鲜花。 拜求,鞠躬感谢!!! 第二十七章何为猖獗 啪! 回答王川的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这次更狠,一巴掌扇的王川献血狂喷,牙碎了不知道几颗。 林风一把抓住王川的头发,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回答我!” “姓林的,你别太……” 啪! 林风又是一个耳光下去,掐住了王川脖子。 “回答我!” “我草泥马……” 啪! “我爹是正……” 啪! “我……” 啪! 啪! 啪! 不知道多少个耳光抽下去,王川嘴里的牙,连牙床都他妈快抽碎了。 林风依旧是万年不变的一句话——“回答我!” “别,别打了,我说……” 王川怂了,没法不怂,脑袋都快被林风给抽烂了。 啪。 又是一个清脆悦耳的大耳瓜子。 “老子不想听废话。”张东道。 王川鼻涕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老子打的你爽吗?” “爽。” “你大姨妈呢,让老子打出来了没有?” “打,打出来了。” “我岚姐还缺个干儿子,这事你有何见教?” “我……” 王川想要破口大骂,但看见林风又举起了斗大的巴掌,愣是把碎了的牙,吞回了肚子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那啥,那啥,那啥啥…… 王川扑通一声在萧岚面前跪了下去,嚎啕大哭:“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妈。求你了,别让舅舅再打我了。要出人命啊!” 王川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敢情尊严面子什么的,在绝对的强势下,如此的不堪一击。 萧岚的脑袋瓜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还是那个眼高于顶的同事? 听说王川是以警校第一名的成绩来公安局走马上任的。而且王川自己就侦破了不少的大案小案,在公安局中颇受好评。 如果不是萧岚突然插了一杠子,王川就是下一任重案组组长。 但就是这么一个牛叉人物,从头到脚看不上自己的前辈,现在像条癞皮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哭嚎着要认自己当干妈。 前后的反差太大,萧岚敏感的神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心神一阵恍惚。 而林风对王川的评价就只有一个字——贱! 有些人天生就是犯贱,你拿好脸给他,他当你是煞笔。你扇他一个耳光,他倒是屁颠屁颠的癞皮狗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 王川就是这种人。 林风的目光落向了其他六个警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风,是这次行动的编外成员。”林风笑的很无公害,还有点憨厚的傻气:“那个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我要是有什么办的不对的地方,大家千万不要提。我这个人脾气不大好,爱打架。呵呵……” 众人:“……” 尼玛,还有这么自我介绍的? 教训了王川以后,一行人明显规矩了许多。这大概就是杀鸡儆猴了。 在萧岚的命令下大伙上了警车,向郊区开去。 行动细则,也在车上在详细规划一下。 贾日朝目送警车走远,当警车消失的刹那,一张老脸顿时狰狞可怖起来。 掏出手机,贾日朝一连串号码拨通了过去。 “林风也和他们一起去了,你这边抓点紧,最好让姓林的永远留在你那。” …… 车上。 “根据线人提供的情报,眼下这伙匪徒就藏在西郊一个仓库里面。 对方一共有五个人,持有土质双管猎枪、土质手雷等等大型杀伤武器。 这帮匪徒的首领名叫幽蛇,据说是黑道出身,心狠手辣。”队长萧岚道。 “我们这边的武器配置如何?” “标准的出警配置,手铐、对讲机、催泪喷射器、左轮手枪、防刺服。” “没有大型杀伤武器?” “有,孙仲那里装着一把85式7.62毫米狙击步枪。” 林风皱了皱眉,只有一把狙击枪,算什么大型杀伤武器。 这估计又是贾日朝捣的鬼,警方这边武器要优越于匪徒,但也只是好上一丝丝而已。 林风对这些东西不甚了解,也就没张嘴插话。 萧岚在一旁布置行动细则。 毕竟是警校高材生出身,萧岚虽然没有实战的经验,但是这份战斗部署详尽的很。 半个小时后。 车子开到了西郊。 一行人下车,把警车找了一片草丛盖住,负责侦查的一名警员小心翼翼的向三百米开外的仓库摸了过去。 “这侦查员名叫小东,是局里从军队里挖过来的。” 萧岚一行人也拿出了手枪,小东在前面侦查开路,剩下的人摸索着展开了包围圈。 林风被特意安排到了队伍最后头,萧岚还给他准备一把手枪。但这东西拿在林风手里跟烧火棍差不了多少,又还给了萧岚。 小东的表现相当出色。 以林风的眼力也只是一开始能够看到了小东的身影,慢慢的,就从他视线里面消失了。 萧岚打开了对讲机时刻和小东保持联系。 队伍缓慢的前进着。 二百米 一百米米 八十米 轰!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爆炸声,以及小东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不好!” 在场的几人汗毛顿时竖了起来,端起了手枪,警惕的向仓库一步步移动过去。 萧岚在拼命的联系小东,却久久没有回音。 队伍接近仓库不足六十米距离时。 对面的高墙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头,以及黑黝黝的枪口。 土质双管猎枪。 有效射程六十米左右。 因为打的是火药(枪沙子)属于大范围杀伤性武器。 噗。 枪口亮起一团红色的火焰光芒,宛如死神挥舞着镰刀。 一大团火焰向几人包裹了去,周围空气的温度都在一瞬之间攀升的灼热烤人。 散开!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六七个人一哄而散。 有卧倒的。 有满地打滚的。 乱哄哄的一片。 可怕的温度伴随着杀伤力惊人的铁砂子喷射出来,不少人躲避不及,身体像筛子一样打的全是窟窿。 幸好距离过远,再加上有防刺服保护。大部分人都没有受伤,有一个警员脸上被火药打中,比较惨,鲜血淋漓。 估计是要破相了。 在枪响的第一时间,林风从后面冲到了队伍前面,一把抱住了萧岚原地一滚,把萧岚压在身底下。 他后背被火焰吞噬了一秒钟,衣服烧完了。脖子上留下了几个沙砾的枪眼。 但这还没完…… 拿着双管猎枪的那人,再一次把枪口对准了林风的脑袋。 扣动扳机。 嘭。 枪响。 林风安然无恙,这枪是从身后打来的,孙仲早先被萧岚安排在一个制高点上,用狙击枪以防不测。 一枪打中了墙头,烟尘四起,蒙住了歹徒的眼睛。 被吓得亡魂皆冒的歹徒,并没有再次开枪,溜下了墙头,藏了起来。 林风这才松了一口气。 “岚姐,你没事吧?” “没,你呢?” 林风摇了摇头,把萧岚从地上扶了起来。 脖子后面火烧火燎的疼,林风偷摸了一把,沾了满手血。 没敢和萧岚说,林风正想看看其他人情况的时候,耳根突然动了一下。 仓库那边传来的轻微的响动。 细微的声音普通人是听不到的,林风易经伐髓以后的体质大异于常人,这才能稍稍的听到一些。 “岚姐,那些歹徒要跑。” 林风忽然道。 这时,小东的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沙哑的声音:“这是第一个,我换个地儿,陪你们好好玩玩。” 混蛋。 萧岚等人都愤怒起来,看来歹徒是真的准备逃了。只是不知道侦查员小东,是被俘虏,还是……死了。 “立刻组织火力,冲进去。” 萧岚发了狠,这才刚一交火,自己这边就损兵折将。 就这么回去,和局里可没法交差。 其他人大概也是一样的想法,这个决定虽然冒失,但这种时候谁敢退? 一队人马向仓库杀了过去。 半途竟然没有遇见一丁点阻碍。 哐当。 仓库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几个警员端着枪冲了进去。 “不许动。” 几把枪在仓库里扫了一遍,一个人影没有。 在仓库一片空地上,有一个土雷炸出来的大坑,以及侦查员小东的衣服碎片。 没有尸体,小东被对方俘虏了? 这是所有人心头的第一个念头。 “头,我看到歹徒从一条地道里逃出来,开着我们的警车逃走了。”对讲机里,孙仲焦急的道。 林风咧咧嘴,没敢看萧岚的脸色。 被歹徒抢了警车逃走,这个人丢的有点大了。 人群的目光集中在萧岚身上。 追! 歹徒的猖獗出乎一帮警员的意料。 这帮人仿佛根本不把警方的追捕当一回事,出了西郊竟然直接把警车开进了市里。 一路招摇过市,红灯猛闯,还差点制造了几起交通事故。 林风他们找了几辆出租车,尾随其后。 一路上萧岚不断的给交警大队打电话,让他们设路障拦截。 可这一帮子人拼死拼活,却像是被遗弃了的野孩子一样。 交警大队的人支支吾吾,嘴上说着答应,却一点实事不干。 眼看着歹徒把警车畅通无阻的开进了市里,一些路边的交警唠嗑的唠嗑,抽烟的抽烟,跟瞎了一样。 不对,他们没瞎。 因为在萧岚他们缉捕的出租车开过来时,这帮交警很负责的把路障横在了马路上。 “停车,那辆出租车快给我停下,查酒驾!!!” 第二十八章耗子耍猫 车上的人想杀了这两个交警的心都有了。 警员孙辉脾气最是火爆,愤怒的从车上下来,揪住其中一名交警的衣领:“你他妈瞎了是吗?歹徒的车你不拦,跑来拦我们?” 那交警像刚认出来孙辉一样,忙不住的点头哈腰。 “原来是孙警官,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放行,这就放行……” 交警看起来一脸媚笑,眼神却全是戏谑。 这边他敷衍着孙辉,另一边他的同伴磨磨蹭蹭的移动着路障。那份吃力的德行,就像便秘的人蹲在厕所里。 这一幕,谁还看不出来这两个交警是故意和歹徒串通一气。 折腾了几分钟,路障才被挪开。这个工夫,歹徒的车早就跑没影了。 “妈的,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孙辉愤然的推了交警一把,上了车,开足马力追了出去。 二十多分钟后。 一行人在一家搏击俱乐部门口看到了那辆警车。 萧岚带着一群人下车,风风火火的冲进了俱乐部。 刚一进去,一股浓烈的烟酒气息扑鼻而来,差点给一群人呛个跟头。 接待台,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大汉一眼就看到了萧岚,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吆!哪来这么漂亮的小妞,来,陪大爷喝一杯。” “喝你大爷。” 林风快步上前,那架势眼看就要狠捶醉汉一顿。 萧岚拦住了他:“别惹事。” 林风气哄哄的放下了拳头。 萧岚冷冷的扫了醉汉一眼,绕过他,走到前台。 “门口停着的那辆警车是谁开过来的?”萧岚向前台接待亮出了警官证。 接待小哥耸了耸肩膀:“抱歉,这可不在我的义务范围以内。” 脾气火爆的孙辉冲了上来。 “少特么废话,我们是警察,正在抓捕一批疑犯,出了事你负的起责任吗?” 小哥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模样。 “警察就牛逼啦,老子就是不知道,咋地?” “你……” 萧岚赶忙又压制住了孙辉。 对接待小哥语气缓和道:“我的同事性子急了一些,但疑犯就在这附近,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你们的安全也要受到威胁。还请协助警方调查。” 接待小哥调了一杯酒,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无可奉告。” 几个警员呼的一下围了上来,这小子的态度委实太猖獗了些。 但这次却是本应该最冲动的林风,拦住了他们。 微笑着看了一眼接待小哥,林风道:“马馆长今天怎么没过来?小哥下次见到他,可要代我问声好。” 接待小哥瞳孔骤然一阵紧缩。 林风也没多说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了几百块钱递了上去:“小哥,刚刚那帮人去哪了?” “这……” 接待小哥一阵迟疑,还是把几百块钱接了过来,向左边的搏击擂台努了努嘴。 “多谢。” 林风立刻又向擂台方向跑了过去。 马馆长是市博物馆的副院长,墨老跟林风透露过,这次失窃案少不了马馆长的影子。 其他几个警员诧异的看了林风一眼。 原本以为林风跟过来最多是个累赘,没想到还帮了大忙。 但事情远非这么的顺利。 林风等人跑到擂台边上时,根本就没看到几个歹徒的踪影。 正茫然四顾着,又有几个赤.裸着上身,纹着纹身的大汉过来找茬。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帮人。 俱乐部的经理又跑了出来,死活要自己的教练和林风他们打擂。 警官证在这些人眼里,仿佛连一张废纸都比不上。 最后孙辉发火,掏出了手枪,才让这帮人收敛了一点。 “那帮歹徒在哪?”孙辉用枪指着经理的脑袋逼问道。 经理用手指了指一个侧门。 一帮人急匆匆的冲了进去,一开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洗手间。 而且是马桶堵了的洗手间,屎黄色的液体流的满地都是,不少粘在了几人的鞋面上,令人作呕。 俱乐部里,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 等到最终确定了歹徒逃跑路线时,一群人绕着整个俱乐部转了一圈,发现又回到了俱乐部门口。 不同的是。 那辆警车还在,一行人开过来的出租车和出租车司机却没了。 嘟嘟~~ 对讲机里又传来幽蛇沙哑难听的笑声:“几位还真是够意思,知道警车没油了,特意又送过来一辆车。哦,还有一个司机。哈哈~~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好了。” 几个人肺都要气炸了。 孙辉的拳头攥的嘎巴作响。 林风心里也是郁闷的可以,从开始到现在几个人就像被当猴耍一样,团团转不说,连脾气最好的萧岚都是一脸铁青色。 还追吗? “追,谁他妈敢掉链子,老子一枪崩了他。”孙辉显然是气急了,连这样的狠话都撂了出来。 案子到这份上,每个人心头都是憋着一团火。 想办法给警车加满了油,一帮人又马不停蹄的追了出去。 警车驶出了市区,驶上了高速路,最后停下来的地点——西郊仓库。 又转回来了。 林风等人看着停在仓库门口的一辆出租车,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是赤.裸.裸的藐视,真把一群人当孙子耍了! “妈的,不抓到这帮人,老子就不姓孙!” 孙辉第一个冲了上去。 孙仲默不作声,端着唯一一把狙击枪,爬上了一棵杨树。 其他人慢慢向仓库逼近了过去。 这次林风走在前面,和萧岚并肩而行:“岚姐……” “你别说了,我知道。” 林风意外的看了一眼萧岚。 “我又不是傻子,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耍着我们玩,除了深厚的背景依仗外,恐怕对我们的行动也了如指掌。”萧岚压低了声音,脸上的表情有些疲惫。 林风默不作声的叹了口气。 从进入搏击俱乐部以后,他就怀疑自己这支队伍里面出了奸细。或者是,在行动以前对方已经掌握了这次行动的详细计划。 这太可怕了。 等于是敌人织了一张大网,就等着林风这一帮人一步步的陷入圈套,最后被蛛网捆起来,坐以待毙。 林风能想到的,萧岚也想到了。 可她们偏偏没有回头路可走。 “难道就真的这么坐以待毙?” 林风有些不甘心,他自己无所谓。可岚姐好不容易才洗刷了冤屈,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林风正准备慢慢的让岚姐恢复自信,继续做他的保护伞。 怎么能因为这个王八操的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折在里面? 正当林风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时候,远处围墙上露出了一个歹徒的人头。 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几人。 “这么远的距离,他手里的猎枪不可能造成杀伤。” “他要做什么?” 但,歹徒真的开枪了。 嘭的一声,距离林风等人十几米远的地面上滚起一片火舌。 嘟嘟~~ 对讲机再次响了起来。 “老子手上现在有两个人质,派你们的人过来跟老子谈判。” 林风等人的第一反应是——小东没死。 第二个反应却是——阴谋! “我去。” 林风第一个站了出来,不是这货多么的舍生忘死。他知道,自己不站出来,萧岚就会站出来。 “不行,要去也是我去。”果然,萧岚抢在了林风前面:“我是组长,这事没得商量。” 剩下的几个警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也有两个人站了出来。 孙辉。 张东。 对讲机里,歹徒也听到了这边的声音。 “吆喝,都挺仗义的哈。那你们四个就一起来吧,记住,别带枪。” 剩下的三个警员在原地发牢骚。 “不带枪,这和送死有什么两样?” “头,我提议我们还是请求局里面支援吧。” 王川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来不及了,歹徒不会给我请求支援的机会的。”萧岚笑了一下,苦涩、凄然。 林风的拳头慕然发紧。 “孙辉,交给你个任务!” “啊?” 林风直接把墨老的金色名片塞到了孙辉手上:“拿着这张名片去局里请求支援,告诉贾日朝,他要是再敢给老子玩阴的,那就都他妈别想活!” 孙辉目光落在了萧岚身上。 “听他的。” “是。” 孙辉走了,一群人回过头来,脸上尽是一片死灰般的决然之色。 林风示意萧岚先把对讲机关了。 “把你们的枪给我。” “干嘛?” “小风,你不会是想要带着枪进去吧?” “不是。来不及废话了,快把你们的枪给我。” 几把手枪被林风拿了起来,飞快的走到了一处草丛里。 金空间。 林风把手枪扔进了五行空间的金空间里面。 这个空间是存在林风身体里的,就算歹徒有检测金属的仪器,也应该不会发现才对。 折返了回来,在一群人疑惑的目光中,林风大手一挥:“走吧。” 林风、萧岚、张东,三人毫不设防的向废弃仓库走去。 仓库墙头上,喷火后烧的通红的枪口一直对着三人。一直到走进了仓库,涌出来更多的人把三人团团围住。 领头的幽蛇,是一个蒙着脸脖子上有条伤疤的中年男子。 目光微微一偏,林风还看到了一个熟人。 “黄大仁,果然是你!” 第二十九章天妖法身 “可不就是我么,小子,咱们的那笔帐也该算算了吧!”黄大仁狞笑着道。 他是贾日朝特别安排过来的,在向幽蛇投诚时,还顺手把萧岚他们拟定的行动计划交给了幽蛇。 对于黄大仁的出现,林风和萧岚都不怎么意外。 但张东却炸了窝了。 “黄大仁,你,你不是贾局长的大舅哥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知道了,是贾局长,是贾日朝那个王八蛋派你来的。” 张东后知后觉的程度,让林风不忍的别过头去。 而幽蛇一帮人却嫌他闹腾的慌,一枪把子打在了张东脸上。 “他妈的,给老子小声点。” 还好这枪把子是木质的,只是给张东嘴打流了血,脸上留下一片红印。 林风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围在身边的六个人。 三个人端着枪,两个人拿着砍刀。幽蛇两手空空。 对了,墙头上还站着一个歹徒。 算上黄大仁一共是八个人,这可和一开始警方获得的情报,有着不小的出入。 “你们不是要谈判吗?先把我这边的两个人放了。”林风看着幽蛇道。 幽蛇拍了拍巴掌,又有两个蒙着面的歹徒押着小东和出租车司机走了出来。 十个人! 草! 做假情报做到这份上,贾日朝那个王八蛋也是够可以的了。 出租车司机无恙。小东的一条胳膊却是鲜血淋漓,无力的耸拉下来,像是骨头被炸断了。 林风依旧看着幽蛇,等着他的下文。 “没必要这么看着我,诺,是这个胖子想要你的命,想报仇的话,等你做了鬼跟他说吧。”幽蛇指了指黄大仁,倒是一派心平气和的口吻。 越是这样,越让林风不敢小看了这家伙。 “黄大仁给了你什么好处?”林风冷声道。 “钱。还有,送我们哥几个离开天南市。” “你就这么相信他?” “呵呵……” 林风心里打了个突,看来想要收买幽蛇的这条路子行不通了。 眼珠一转,林风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主意。 他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张五十万的支票,在幽蛇眼前晃了晃:“能不能给我个机会,你跟我单打独斗,你赢了的话,这五十万归你。输了,放我姐还有其他人离开。” “小风……”萧岚着急的喊了一声,却被林风使了个眼色,硬是忍住了。 幽蛇蒙着脸,眼神的笑意玩味起来。 “杀了你,这五十万一样是我的。” “不。”林风摇了摇头:“这五十万只有我本人才能从银行取出来。如果你赢了,我给你写一份授权书。不然的话,这就是一张废纸。” “有意思。” 幽蛇像是舔了舔嘴唇。 “其他人我可以放了,但是你还有那个小娘们必须得留下。” “没问题。” 幽蛇挥手让手下的人腾出一片场地,两人赤手空拳遥遥相对。 林风心里一阵打鼓。 眼前这个家伙一看就是练家子,林风身体虽然被易经伐髓过,但说到底就只是长了点力气,鼻子眼睛敏锐了一点,真要和高手较量,他是一点把握没有。 赶鸭子上架,行不行都得上了。 幽蛇摆好了架势。 林风也不客气,脚掌一撑地面身体“嗖”的一声向前冲了过去。 卧槽,这么快? 这速度绝壁突破了金牌冠军的记录,仿佛只是人影一闪,下一秒,林风陡然一声大喝,身体腾空狠狠的一记劈腿,劈落幽蛇脑门。 幽蛇也被他突然爆发的速度惊的呆了一下,但身为高手的本能,一双手臂下意识的横在了头顶上。 嘭。 林风的腿在双臂上陡然下劈。 易经伐髓后的力量岂非小可,这一脚愣是踢的幽蛇咔嚓一声弯了下去。手臂上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被林风踢碎了骨头。 “啊。” 幽蛇吐气开声,狠狠的把林风身体撞开。 未等林风身体落地站稳,幽蛇冲了上去乒乒乓乓战做了一团。 林风力量大,速度快,六识敏锐。 幽蛇胜在经验丰富,一招一式都是往林风的要害招呼过去,蕴含着无限杀机。 两人战斗了一会,起初林风还能略占上风,但渐渐地,因为经验不足的关系,在幽蛇系统式的武学招式下节节败退。 有一个空档,林风胸前空门大开,幽蛇一脚踹了过去。 林风张嘴吐出了一口血,身体笔直的向后倒飞而去。 林风退的飞快,幽蛇追的比他速度还要快上三分。 刚一落地,幽蛇已经杀到近前,身体猛然一个跳跃,屈膝,椭圆形的膝盖宛如尖锥一般带起呼啸风声砸向林风鼻梁骨。 “小风!!!” 不远处,萧岚急的一声尖叫。 膝盖在林风瞳孔中急速放大,这必死的局面,林风脸上却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幽蛇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咔嚓一声,黑黝黝的枪口怼在了额头上。 幽蛇下落的膝盖戛然而止。 “小子,你不守规矩啊?” 林风抚着胸口,又磕了一口血,慢吞吞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很抱歉,凭实力三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只能出此下策了。” 林风三人进门的时候,幽蛇就让手下人搜过他的身。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应该和林风换个谈判方式了。 这家伙也是个人物,懂得什么叫做审时度势。 “让他们离开,你留下。”幽蛇指了指远处萧岚、小东几人,冷声道。 “可以。” 林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随手又扔出了两把手枪到萧岚几人手上:“岚姐,你先带他们走,我不会死的。” 幽蛇嗤笑一声,什么都没说。 一群人看着萧岚,本以为她会上演一段生离死别可歌可泣的画面。 但注定要让一群人失望了。 萧岚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 拿过枪,对小东三人命令道:“走!” 转身的刹那,一颗晶莹划过脸颊,吧唧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林风高兴的笑了。 这才是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性感火辣的警花——岚姐! 然后,林风心头慕然又沉重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活着回去,否则的话,以萧岚刚烈的性子十有**会给自己陪葬。 目送萧岚一行人走远,一直消失在视线范围。 幽蛇回过头来:“他们走了。” 林风点了点头,手一松枪掉在了地上。 “呵呵……我开始有些舍不得杀你了。可惜,你是警我是匪。” 林风随意的笑了笑。 “或许要让你失望了,其实我这个人很操蛋的。要不是这次逼急了,我宁愿在我老姐的羽翼下,做个乖宝宝。” 幽蛇乐了。 这小子倒是蛮好玩的。 “行了,看在你对我胃口的份上,自己选个死法吧。” “选什么选,让老子一枪崩了他。” 黄大仁蹿了上来,捡起地上的手枪,对准了林风脑壳。 幽蛇阴沉的转过头去:“老子说话,轮得着你这个白痴插嘴?” 话音未落,幽蛇突然一脚踹在了黄大仁的肚子上。 顿时一只飞天神猪哇哇大叫着腾空而起,嘭的一声落在地上,烟尘滚滚,摔了个狗啃屎。 林风看的是真他娘的解气。 回过头来,表情轻松的看着幽蛇:“给我看看你们盗走的伪和氏璧吧。” “这算是你的临终遗言?” 林风不可置否。 幽蛇也大气,挥了挥手一个手下捧上来一个锦盒。盒子打开,一块百美无暇的玉璧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就连林风这种玉石白痴,都被美玉散发的瑰丽所吸引了。 千年古玉,世间罕见。 “你可以拿起来看看。”幽蛇道。 林风看了他一眼:“你会后悔的。” 说着,把那块古玉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入手温软丝滑,就仿佛是抚摸着处子柔软的肌肤。 “很抱歉,这块玉现在是我的了。”林风轻声道。 哈!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 幽蛇眼神骤然转冷:“你觉得你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我可没那份能耐。” “恩?” “但你们也杀不了我。” 林风肩膀上毫无预兆的跳出来一只白耗子。 呃…… 是天妖貂。 冲着一群歹徒呲牙咧嘴。 然后,林风嘴型微张,懂一些唇语的幽蛇,看见他说——天妖法身! 突然之间,那只蹲在林风肩膀上的小貂儿身体向气球一样快速的膨胀起来。 刺啦。 在小貂儿身体膨胀到磨盘般大小时,前爪的两侧,分别有一张类似于蝙蝠翅膀的红色羽翼破开皮肤,伸展而开。 天妖貂呼扇了两下翅膀,飞到林风头顶一口将林风吞了下去。 变生肘腋,猝不及防。 天妖法身的突然出现,令在场的一帮歹徒妈呀一声,肝胆俱裂。 胆子小的黄大仁,更是吓得屎尿齐喷。 见鬼了!? 不,这是恶魔!!! 就算胆子大如幽蛇也是一阵口干舌燥,眼前的一幕颠覆了所有的世界观。 “枪,枪给我。” 幽蛇说话哆嗦了起来,他身边就有一个手下,被吓得瘫在了地上,枪紧紧的抓在手里。 幽蛇愤怒的在手下肩膀上踹了一脚,抢过双管猎枪来,对准了天妖法身。 扣动扳机。 一条火龙狰狞怒吼,将天妖法身一口吞噬了下去。 第三十章时空技能 火铳的近距离杀伤不下于一颗手榴弹。 “轰”的一声,火光大作,尘烟四滚。 幽蛇和一帮手下远远的避开,目光死死的盯住被火焰吞噬的天妖法身,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一团火焰中,不断的响起噼里啪啦的声响,那是枪砂子打在天妖法身上的声音。 渐渐地,火焰熄灭下去。 一阵清风吹来,露出了原地完好无损的一只大型蝙蝠。 嘶~~ 歹徒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所见匪夷所思。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幽蛇咕咚吞了一口吐沫,勉强镇定的道。 血色蝙蝠的眼睛红光一闪,传出林风苍老的声音:“本尊乃天妖神,游历凡间……” “放你妈的屁,少跟老子装蒜。” 幽蛇的表情声色内荏,什么狗屁神啊鬼啊的,压根不信。 “都他妈愣着干啥,开枪,给我打死这只怪物。” 幽蛇一声令下,那些被吓懵逼了的手下也反应过来,一条条双管猎枪对准了天妖貂法身。 砰! 砰! 砰! …… 火光绚烂,染红了半边天。 被吓得屎尿齐喷的黄大仁,还趁机从一个歹徒裤腰上抢过来一枚手雷,也一起对着天妖法身扔了过去。 轰! 火药与魔法的碰撞。 待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天妖貂法身体表被烧的一片通红,但……丝毫未损! 火焰被天妖法身隔离在外,浓烟却呛得林风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 心里头直念阿弥陀佛。 可别再折腾了,继续下去,他没被打死,没被烧死,却被浓烟给活活的熏死。 外界,不少歹徒火药都被打光了,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望着固若金汤的天妖法身,如丧考批。 “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它刚不说自己是天妖神吗,难道是真的?” 愤怒的幽蛇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了妖言惑众的手下脸上。 “给老子闭嘴!” 幽蛇脸上的表情有些疯狂了,也是,林风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伪和氏璧抢走,幽蛇不疯才怪。 老实说,两人的阵营虽然不同。但林风对这个歹徒头子的还挺欣赏的。 而且林风自己骗来和氏璧的手段,也有那么一丁点的下作。 装腔作势的咳了两声,林风继续忽悠道:“本尊慈悲为怀,尔等凡间的执法者马上就要来了,还不速速离去,从此洗心革面,从新做人!” “做你大爷个腿。” 幽蛇气的直嘬牙花子。 还不是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用计把老子的和氏璧骗走了,现在又来充好人。妈的! 幽蛇这个气啊。 眼睁睁看着和氏璧就距离自己几米远,偏偏这个王八壳子硬的跟什么似的,肺都要气炸了。 “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乌龟壳里,林风也来了火气。 爱你妈走不走,老子还懒得管了呢。 滴滴~~ 时空系统,突然发来提示音。 时空能量不足,天妖法身状态即将解除。 啥米? 林风傻眼了,连忙打开系统页面。 天妖法身。 神宠碎片*1(天妖貂)技能,每次使用每分钟消耗时空能量10,每次使用时间最长时限为半小时。 林风看见,原本200的时空能量值不断燃烧着。 100 50 20 …… 我屮艸芔茻!!! 别啊,这尼玛会出人命的。 林风泪流满面,真想一头碰死在这。 外面。 幽蛇尝试了一下,这大怪物貌似并没有什么攻击性。顿时来了精神。 下令让黄大仁拿着一个保险杠,玩命的狠捶。 另一边,又让手下一帮歹徒四处找水,从天妖法身眼口鼻的窟窿灌进去,他要活活的淹死林风。 哗啦啦的水声,在林风耳边响起。 水没过脚 没过膝盖 没过大腿 没腰 …… 躲在乌龟壳里的林风破口大骂,把幽蛇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又问候了他全家女性。 滴! 能力值为0,天妖法身状态解除。 噗的一声,原地冒起一片烟雾,体型庞大的怪物消失了,林风吧唧一声趴在地上。一只肚子被水灌的滚圆的小貂掉在林风后背,小嘴里哗啦啦的往出吐水。 “撑死本貂了,呜呜~~” 突然的一幕,让幽蛇等人一愣,旋即轰然大笑。 嘭。 一声枪响,有警车从仓库外面飞驰而来。 “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 一大队警察从四面八方冲进了仓库,无数黑黝黝枪口,指着一帮歹徒脑袋。 大事休矣! 警察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快? 这是一帮歹徒想不通的地方,却不知林风早就做了安排,在进入仓库前命令孙辉拿着金色名片去局里请求支援。 歹徒们放下了武器。 萧岚风一般的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林风。 “岚姐,我这不是没事吗?” 岚姐好像是哭了,眼泪在林风肩膀上湿了一大片。 哭了有好一会,萧岚才慢吞吞的抬起头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老规矩。” 林风一张脸顿时成了苦瓜。 “别呀,这还有好多人呢。” “我说老规矩。” 岚姐似乎生气了,梨花带雨,让人心疼。 林风哭丧着一张脸,慢吞吞的扭过身去,屁股高高撅起。 嗖。 萧岚飞起一脚,尖锐的高跟鞋带起一片呼啸风声,精准无误的踢在林风屁股上。 嗷呜~~ 一声狼嚎鬼叫,林风和黄大仁一样做了一次飞天神猪。 摔在地上时,大地都仿佛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林风摔得七荤八素,心里面却在哈哈大笑,仰天狂笑。 笑的五官都抽搐起来。 这才是他那个风风火火的岚姐,敢爱敢恨,倔脾气一上来谁都不惯着。 妈的! 这一脚,值了! 肥嘟嘟的小貂跳到林风头上,踩了几脚:“主人这是又啥受刺激了,笑的跟傻x似的!” 一帮歹徒还有黄大仁都被押上了警车。 幽蛇再被警察押走之前,拼着挨枪子的风险,站在林风对面摘下了蒙面的黑布,恶狠狠的在他脚上啐了一口口水。 “你大爷的,这事不算完!” 林风:“……” 叮。 系统发来任务提醒。 搜集任务能量完成,获得时空能量2000。 获得奖励: 1.随机时空技能*1 2.随机获得武侠世界好友一名(系统自动与该武侠世界连通) 请及时查收。 系统从古玉中抽取了时空能量,对古玉不会造成任何的损坏。 林风忙把古玉从怀里拿出来,屁颠屁颠的交给了萧岚。 “你那五十万支票呢?”岚姐道。 “干嘛?” “拿来,那是证据。” “不给行不?” “你说呢?” 林风快要哭了,这绝壁是以权谋私。 俺的私房钱啊! 呜呜…… 最后林风连同坐一辆警车的待遇都没有了,被扔在了高速路边上,让他自己找个出租车回家。 站在风雨中,林风开始有点想念起那个自卑的岚姐。 话说,这次因为林风使用了天妖法身。 对这次案件的侦破,一度造成了困扰。 在谈起林风独身一人留在仓库时,警方根本不相信妖魔鬼怪这种无稽之谈。还差点把幽蛇等人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萧岚对此事也是好奇的紧,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对林风展开了威逼利诱。 导致林风那段日子过的提心吊胆,一见到萧岚,撒着欢的狂奔。 太阳下山时,林风跑回了家里。 什么疲惫、后怕,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抛到了一边。爬上床,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时空系统页面。 yy无数遍的武侠世界啊。 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对了,还有传说中的时空技能,更是让林风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时空技能页面打开。 抽取机会*1 林风意念轻轻在抽取两个字上面一点,有了以往的经验,这次倒是要淡定许多。 叮。 抽取完成,恭喜您获得时空技能…… 第三十一章大穿越术 恭喜您获得时空技能——大穿越术(1级) 说明书中介绍: 大穿越术,拥有让宿主真身进入任何系统已添加异界时空的能力。 每次真身进入异界,一分钟需消耗时空能量100 大穿越术,共有9级。 时间上限分别为: 1级(十分钟) 2级(一个小时) 3级(一天) 4级(一个月) 5级(一年) 注:大穿越术,5级以下,宿主在异界获得任何真实物品和除记忆外其他一切虚拟物品,禁止带回现实世界。 穿梭真实世界与异界时空,大穿越术类似于小时候看的哆啦a梦里面的时空旅行机。 炫酷叼炸天有木有? 林风激动的跟什么似的,在床上上蹿下跳,本就不堪重负的床板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响。 兴奋了好一会,这货才稍稍冷静下来。 系统还有一次添加武侠世界好友的机会呢。 小屌丝华丽丽的变身都市高手,这可是林风朝思梦想的好玩意儿。 而且这一次跟幽蛇战斗时,林风体会到了自己身体素质方面的不足。 天赋,他有。 易经伐髓之后,林风的天赋好到了一个让神仙都妒忌的程度。 但空有宝山,却没有打开门的钥匙。 就像林风因为缺乏系统训练,而打不过特种兵出身的幽蛇一样。 这感觉实在让人蛋疼的很。 开启武侠世界,运气好添加一个古代大侠为好友,随便传授林风一招半式的,虐幽蛇还不跟玩一样。 林风吞了一口吐沫,手指颤巍巍的向页面抽取好友选项点了过去。 叮。 林风手指还没有落下,页面自动弹出来一个邮箱消息。 异界有人找。 打开了邮箱,好友页面发来消息。 古世界,有明一代,"母仪天下,慈德昭彰"。 马秀英,马大脚皇后请求添加您为时空好友。 是否接受? 林风确认添加好友,打开了语音通话。 祭天台上,燃起三柱清香。 母仪天下的马皇后,头戴凤冠,正红色绯罗蹙金刺五凤吉服,一色宫妆千叶攒金牡丹首饰,枝枝叶叶缠金绕赤,捧出颈上一朵硕大的赤金重瓣并蒂牡丹盘螭项圈,整个人似被黄金镀了淡淡一层光晕,中宫威仪,十分华贵夺目。 祭天台下。 以太子太傅高启为首,一众史官行五体投地大礼。 燃清香,请神降! 林风现在一看到明朝这帮人,就脑仁疼。 但祸是他闯下来的,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吧。 林风清咳了两声。 如仙音浩荡,远传千里。 乍闻仙音,马皇后和她身边的一个小太监,虔诚的一叩首。 “你这妇人,何故祭台起香?”林风的声音又变成了接引仙人,沧桑,中气十足。 “回仙人的话,只因君王不垂天听,将相心异。妾身虽贵为皇后,奈何不能劝君王从善,这才惊动仙人,望请恕罪。” 马皇后声音很好听,柔软不失威仪。 一张绝美容颜更是倾国倾城,林风这货竟然看得呆了一下。 很快回过神来,和马皇后交谈了几句,大概明白了明朝又发生了动荡。 据皇后所说,自打林风上次装腔作势的吓唬朱元璋一阵子以后,这位皇帝倒是收敛了许多。 只是此前的败绩,不是说弥补就弥补的。 大明朝依旧是内忧外患,朱元璋许是因为小时候经历的原因,又是个多疑的君王。 为了稳定内政,竟然想了一个歹毒的办法。 准备在御花园宴请几位开国元勋喝酒,酒里却下了毒药。 这种毒药短时间内不会发作,潜藏在人体内。 三五年后,毒性发作,顷刻间,使之毙命。 得知真相的林风嗔目结舌。 尼玛,这桥段咋这么熟悉呢? 杯酒释兵权。 林风历史的底子还不错,很快想到了这个典故。 历史惊人的相似,只不过朱元璋的手段更毒辣一些,不止要夺了忠臣良将的兵权,还要将其杀死。 这个典故本应该发生在宋代,宋太祖赵匡胤身上。 却被朱元璋沿袭了过来,比赵匡胤还狠,还绝! “特么的。” 林风暗骂了一声,又从皇后嘴中得知,朱元璋要宴请的重臣人名。 胡惟庸 蓝玉 …… 等等七八个历史上鼎鼎大名的人物。这些人最后的下场确实死于朱元璋之手。但历史却差了好些年。 著名的胡惟庸案 蓝玉案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杯酒释兵权”的典故中完事了? 那他妈的历史怎么办? 祭天台上,皇后率众大臣泣血叩首,请愿仙儿规劝朱元璋改了圣命。 老实说,林风现在想哭的心都有了。 这事管吧,万一胡惟庸、蓝玉两个人又和高启一样死而复生,历史出现更大的危机,你说这事怨谁? 胡惟庸、蓝玉两个人可不是高启这种手里没有实权的文弱书生。 他们两个人祸害起来,危害绝对是高启的十倍。 可不管吧。 胡惟庸、蓝玉等大臣,死了倒是干净。 那胡惟庸案、蓝玉案,两个著名的大事件怎么办?还有因为此事受到株连的几千名官员。这不是又改变了历史? 林风现在就想抓着个烫手山芋,扔了不对,不扔还他妈烫手。 烫秃噜皮了都! 想了想,林风还是决定——管。 反正眼前的历史先给他扭正过来,剩下的事,以后再说吧。 但这事还需要好好的谋划谋划,林风现在在朱元璋跟前的威慑力,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想要这位狠人皇帝乖乖的听话,不用点手段可不成。 “汝且先去找你家皇帝,本仙尚有些仙务要处理,随后即到。” “是。” 皇后和大臣们又一叩首。 “郑和,扶本宫起身。”皇后对身边的小太监道。 “等会。” 还没关闭语音系统的林风,发出像太监一样尖锐的喊声。 这声音,吓了皇后一哆嗦。 “仙人还有何吩咐?” 另一个世界的林风吞了一口吐沫:“汝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姓甚名谁?” 皇后疑惑的看了一眼身边十来岁的小太监,恭敬道:“此人入宫前,原姓马,名和,小名三宝。 入宫后,本宫赐他郑姓。” 姓郑名和,郑和!? 郑和下西洋那个郑和!!? 卧了个大槽。 乱套了,全他妈乱套了。 郑和原本是朱元璋儿子,朱棣手下的大太监。 现在的历史是,朱棣被朱元璋给宰了。原本十岁入宫,进燕王府的郑和小太监,送到了马皇后身边。 那郑和下西洋谁来完成? 历史还能推回原来的齿轮上去吗? 林风哭了,内牛满面! 算了,爱他吗咋着咋着吧,大不了天上打个雷把老子这个罪人给劈了。 林风关闭了语音通话。 暂时顾不上研究武侠世界了,急急忙忙的给岚姐打了个电话。 “小风,你不是回家了吗?有正经事没,姐正忙着呢。” 听出来萧岚的语气很不耐烦,林风也是郁闷了。 “明朝要完蛋了,郑和不下西洋了。 这特么算正经事不?” 搓了一把脸,林风道:“我想跟你借点东西。” “啥东西?” “那个……咳咳,幽蛇他们制造的那种土制地雷还有不,借我一个使使。” “啥?” 林风满头大汗,又跟萧岚重复了一遍。 “你没发烧吧,生病了就快去医院。” 萧岚怒气冲冲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林风不死心,继续打过去。 他准备用这个地雷,还有上次的投影仪,加上刚刚获得的时空技能——大穿越术。 三位一体,给朱元璋一个盛大的surprise(惊喜)! 刚和萧岚说了没两句,电话又怒气冲冲的给挂断了。 继续打。 挂断。 继续打。 这次直接关机了。 林风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死之前地雷还是要搞到手的。 手机打不通,直接电话报警。然后转到公安局的专线上,找萧岚。 “你给我地雷不,不给我死给你看!” 再好脾气的人也架不住林风这么闹腾。 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又在林风赌誓发愿不用地雷为非作歹以后,萧岚偷偷从物证里面给他弄出来一个。 抱着西瓜大小的地雷,林风爬上了天台。 打开语音通话。 御书房。 “仙人?朕也是仙人。再敢拿那小小的接引仙人来威胁朕,朕就废了你的皇后之位。” 帝王一怒,杀气冲霄。 皇后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劝解朱元璋。 奈何这位战马夺下江山的皇帝,不敬天,不礼地,惹恼了他,突然抽出墙上悬挂着的一柄宝剑。 锵然一声 剑锋横在皇后雪白脖颈处。 “朕要杀人,谁跟忤逆? 接引仙何在,有神通便现身出来。朕,何惧之有?” 咳~~ 一声清咳,毫无预兆的响彻御书房。 半空处,彩霞红灿,祥瑞纷呈。 龙吟、凤鸣 自虚空远处踱步而来的男子一袭白袍,身姿飘渺,墨发三千,流泻在肩头,微微闪着光泽。 面如冠玉,却透着疏离,让人惊为天人。 即便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也生出一股清冷卓然,多看一眼都是亵渎。黑眸深邃如一潭古泉,望着那双眼,便周身无力,迈不出步子。这便是神仙吗? 男子微微睁开双眼,如神剑一般犀利的目光俯视着脚下的蝼蚁。 “本座便是接引仙人,汝要与我一战?” 第三十二章帝王一怒,虽远必诛 朱元璋口干舌燥,满面苍白。 手中宝剑“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马皇后也好不了多少,被眼前神迹的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另一个时空,天台上的林风yy自爽着,身体像个球一样滚来滚去,发泄着内心爆棚的装.逼之情。 异界幻化的人物,是林风从一部神话电影上扒下来的男主角。 这么震撼的出场方式,效果立竿见影。 但…… 林风小看了朱元璋的胆气。 将地上的宝剑捡了起来,剑锋斜指,一派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帝王之象。 “仙人又如何? 朕乃人间帝王,真魂接入仙班。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小小仙儿也敢在朕面前逞威,还不下来行君臣大礼。” “放肆!” 林风勃然大怒,这一声吼声高盖野,大气磅礴。 一吼之中,林风将怀里的土质地雷传送了过去,直接引爆。 轰。 一声巨大声响,半空中真龙染血,神凤哀鸣。 一大片火光冲天而起,掀翻了房顶,琉璃瓦漫天纷飞,肆虐的火焰扭曲着将大好的御书房房顶烧的片瓦无存,断壁残垣。 哗啦啦。 疮痍满目的房顶上碎了的琉璃瓦下雨一样掉了下去。 朱元璋、马皇后被火焰熏得灰头土脸,又被掉下去的瓦片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好不凄惨。 待一切尘烟散尽,露出了满脸惶恐的朱元璋二人。 仙儿的身影居高临下,淡淡睥睨天下的目光俯视着这位形象邋遢的皇帝。 “汝要与我一战?” 朱元璋吓尿了。 他是个狠人不假,是人间帝王也不错。只是在牛.逼的人物也干不过炸药啊! 何况那个时代火药才刚刚被发明出来,这等似乎能毁天灭地的莫大威能,很自然的被朱元璋冠在了仙人的神圣光辉下。 只是一声大喝。 固若金汤的御书房毁了大半,火光漫天。 我滴妈呀。 朱元璋一张脸惨白惨白的。这是胆子大的,胆子小的,比如御书房外面伺候的太监宫女,吓得匍匐在地,屎尿齐喷。 朱元璋这会也顾不上什么君王、面子之类虚头巴脑的东西了。手里烟熏火燎的宝剑一扔,扑通一声跪在仙人脚下。 “请仙人暂息雷霆之怒,小的有话要说。” 小的? 另一个世界的林风,嘴角抽抽了一下。 尼玛,谁能让明太祖朱元璋自称小的? 哥就能! 嘎嘎…… “你还有何话说?” 朱元璋见仙人没有立刻宰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么会工夫,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风一吹,衣服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朱元璋赶忙磕了个头:“仙人容禀,自从上次蒙听仙人教诲。朕痛改前非,施仁政、匡社稷,慎行杀伐之事。 但这次实在是不可为而为之,眼下大明初定,百姓官员人心浮浮。 胡惟庸、蓝玉等众官员,却在此国家危难之际为官不仁,包藏祸心。朕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出此下策。 仙人法力通天,明察秋毫。应当知道凡间百姓疾苦。 内忧尚且好说,可是外患却让整个明朝人人自危,外患不除明朝将灭啊。” 朱元璋要是生在现在,绝壁是个影帝级别的演员。 眼神那叫一个真诚,说的声泪俱下。 仙人淡淡的扫了朱元璋一眼:“是何外患?” 朱元璋抬起头来:“是倭寇。距我大明疆土一海之隔,有一座岛,岛上有国。 岛国倭寇长期生活在不毛之地,不服教化,人性丑陋。 大明朝建立以来,经常有岛国的船只登陆东南沿海海岸,对岸边的居民大肆烧杀抢掠,奸.淫为祸,无恶不作。 眼下适逢大明时局动荡,倭寇狼子野心,竟公然违抗皇命,占据了半省之地。对那里的百姓欺压、屠灭。昨日上来公文,倭寇正准备将另外半省也吞并下去。 施行烧光抢光杀光的三光政策。” 另一个世界,林风原本懒洋洋的躺在天台上,听到朱元璋的话,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 眼珠子瞪的大大的。 倭寇? 岛国? r本国? 卧了个大槽,这次玩大发了。 林风的记忆中,历史上的大明朝,东南沿海地区确确实实是经常发生倭寇上岸屠杀、抢掠百姓的恶行。 朱元璋那时考虑到大明初定,对倭寇虽然采取过几次军事行动,但也只是把他们赶回老家也就算了。 历史上,还挖掘出一份朱元璋亲笔所写的——丹书铁劵。 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将岛国列为永不攻打的十五国之一。 …… 可看朱元璋现在的意思,恨不得立刻向岛国举起屠刀。 对岛国,相信任何一个中国人,都从无好感。 “可是现在的明朝打不打得过岛国呢?” 林风有点拿不定主意。 在元朝时忽必烈曾对岛国发动过几次战役,却大多以失败告终。 这也是历史上,朱元璋把岛国列入永不攻打国家的原因。 如果真的发动战乱,林风对历史进程的影响也将是不可逆转的了。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之大,吓得林风这个小屌丝怂了。 妈了个巴子,哥不过是想来明朝忽悠两件古董,至于玩的这么大? 林风有些蛋疼,想了想这事还是算了吧。 万一打岛国不成,明朝再因此亡了。这笔血债,把林风家的祖坟给刨了都还不上。 林风向朱元璋透露了自己的意思。 不料,却得到了朱元璋的反弹。 “仙人的意思是……奸臣贪官杀不得?倭寇强盗打不得?内忧不能除?外患不能管?” 连续四个问题给林风问的一愣一愣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可是……俺怎么就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呢? 林风必须得承认,之所以不反驳,这丫的心底压根也对挥军岛国充满了无限向往。 林风一直不说话,朱元璋心里有点不痛快了。 在他看来,这位仙人神通广大,气势有了,能力也有。就是缩手缩脚,怂的跟个蛋似的。 其实林风比他还纠结,抱着脑袋满天台打滚。 突然,林风眼睛一亮。 仙人开口道。 “本仙也问汝几个问题?” “仙人请问。” “一,凭你大明国力能确保发动战役战而胜之吗?” “这个……” “二,以大明之现状,百废待兴,百姓果腹尚成问题,拿什么当作军饷,供你开战?” “三,你说要杀了胡惟庸、蓝玉等十余位朝野忠臣。我且问你,杀了他们以后,你若开战,任何人为将?” …… 林风字字珠玑,一连串问了七八个问题,反驳的朱元璋哑口无言。 但朱元璋似乎也看出来,这位仙人并不是坚决反对自己对岛国开战。 “朕想与仙人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朕在五年内可让江山稳固,国库充盈。” “哦?那赌注又是什么?” “仙人若赢了,朕之一生绝口不提开战二字。可朕若赢了,仙人须得助我铁蹄踏上大海,战刀扫平蛮夷。” 狂妄。 但是我喜欢! “你若真能办到,本仙答应你又何妨?” 朱元璋恭敬的一鞠躬,弯腰到底。 “朕,定不让仙人失望。” 五年,因为古时代和现实世界上的时间差异。 朱元璋要求的五年,不过是现实中一个月而已。 林风关闭了语音通话。 这一次,朱元璋又主动添加他为时空好友。 点了一下同意,林风躺在天台上,望着火红的夕阳西坠,咧着嘴笑了。 …… 林风回到木板床上时,天已经黑了。 整整一天时间,林风就像上了发条的齿轮一样,神经绷得紧紧地,不停地转动。 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林风打了个哈欠,连开启武侠世界都顾不上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林风刚迷迷糊糊的起床。 手机铃声催命符似的唱了起来。 电话是元芳打来的。 “喂?” “林风,你在哪呢,瘦身丹还有没有,快给我送过来一批。” 元芳急的不要不要的。 30颗瘦身丹,一经上市顷刻间被抢购一空。 急急忙忙的叫林风过去,除了在采购一些瘦身丹以外。丰健公司高层会议一致通过,决定和林风签订永久采购合同。 另外,还有一件要命的事,非得林风亲自到场不可。 当天在销售瘦身丹过程中,食品、药品监督局过来人了。林风鼓捣出来的这批瘦身丹,算是保健品,但又不全是。 因为不能给明确的分类,监督局要求立刻停止销售。 元芳好说歹说,又送礼又托人,才把监督局的人给送走了。 但对方也下了死命令。 下次销售,必须到监督局明确瘦身丹的种类划分问题。 元芳那边已经联系上了监督局的局长,方图。 今天正好是周末,方图没上班,就想要和林风一起去拜访一下方局长,看能不能给通融通融,弄个鉴定单回来。 林风简单的洗了把脸,马不停蹄的跑去了发图家住的花园小区门口和元芳回合。 瘦身丹,是林风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 这可是重中之重,武侠神马的,晚一点再说吧。 小区门口。 林风见到了元芳。 “怎么这么慢?快点,拿着给方局长送的礼物,跟我进去。”元芳狗撵了一样,急急忙忙的向小区里跑去。 林风在后面也忙不迭的跟着。 一路上,元芳不断的嘱咐林风,见到了马局长千万要小心说话。 千万不要出了岔子。 千万不要这个 千万不要那个 总之是千千万万个不要,听得林风头都要炸了。 “不就是个局长吗,是长了三只眼睛还是长了两个鼻子,看把你给紧张的。”林风小声的嘟囔着。 上了楼。 按下门铃。 嘎吱。 门开了一条缝。 ————作者有话说: 刚看了一眼新书榜,男生新书榜冲进前十了,全站新书榜在16的位置。兄弟们点击一下收藏,只差不到十个收藏,两个榜单都能挺进前十。 收藏,跪求! 第三十三章卧槽,哥的初吻 方局长家的小保姆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来:“你们找谁?” “你好,我是丰健公司董事长元芳,这位是林风先生,我们是专程来拜见方局长的。”元芳对方图家的一个小保姆都尽量毕恭毕敬,可见对这次拜访的紧张。 元芳声音很清脆,吓得小保姆忙把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嘘”了一声。 “方局长正在和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聊天,你们要不……在门外等会?” 元芳脸上错愕了一下。 才一来就要吃闭门羹? 这可不是好兆头。 但也只能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呢。却见林风鬼头鬼脑的从门缝里探进去半个脑袋,嘴里惊咦道:“呀,那不是孙总吗?” 元芳的脸唰一下就白了,额滴神啊,祖宗你小声点行不? 惊扰了方局长,鉴别书的事你还办不办了? 小保姆也是被林风突然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惊惶的目光打量过去,正要开口说话呢。客厅传来了方局长的声音:“谁呀,大呼小叫的,没见我正和客人聊天吗?” 完了。 元芳心里吧唧一声,心凉了半截。 没辙。 门被小保姆推开,客厅里方局长和一位衣着考究的男子正侧着目光望过来。 方局长脸色不快。 他旁边的那个男子,在看到林风时,却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毛,一脸笑意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这臭小子怎么跑来这了?还愣着干啥,快进来。” “啊?” 元芳和小保姆同时惊呼一声。 方局长也是诧异的看了孙总一眼,然后看着林风的眼神就和颜悦色了。 “原来是孙总的朋友,恕我眼拙,来来,快请进吧。”又不高兴的瞪了一眼小保姆:“菜花,还愣着干嘛,还不给客人换鞋。” 元芳有点晕。 这怎么话说的? 林风这货倒是一副大大咧咧的德行,换了拖鞋,哒哒的跑进客厅里。 “孙总。” 林风主动和孙总打了个招呼。 孙总,孙行箫,也是在苏落落生日宴会上,以一千多万的高价拍走一枚塑身丹的人。 后来还帮着林风拿下了和苏落落父母家宴的机会。 林风对孙行箫发自内心的感激,没想到在方局长家里遇上了。 “菜花,上茶,上好茶!” 方局长吆喝了一声,让林风二人一同坐在沙发上。 不一会,喷香的一壶碧螺春端了上来。 元芳接过茶杯,受宠若惊。 林风咕咚喝了一大口,呸呸两声把茶叶末子吐在了茶杯里:“这啥玩意儿,苦不拉几的?” 哈哈…… 孙总被这货逗的开怀大笑,方局长也在一旁陪着笑。 元芳……快哭了! “臭小子少给我装蒜,最近听说大名鼎鼎的都教授新收了一个关门弟子,也叫林风。你认不认识啊?”孙总似笑非笑道。 林风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装不下去了:“你咋知道?” “天南市就这么巴掌大点地,想知道这点消息还不简单?” 孙总绝壁是个大人物。 这话说的怎一个豪气了得。 一旁的方局长还在眼巴巴的看着孙总,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年,咋就值得孙总重视了。 孙总本来是懒得解释的,但这里毕竟是方局长的家,耐着性子道:“我来介绍一下吧,这臭小子名叫林风,是苏天未过门的女婿。 对了,他还是都教授新收的小徒弟。顺便一提,这臭小子在生日宴会上稳压了一些纨绔一头,连周少都被他踩了一脚。” 嘎…… 方局长僵硬的转过头去,脖子发出一声怪响。 苏天未过门的女婿, 都教授小徒弟。 踩了周少一脚。 卧了个大槽,这么说这小子是个人物了? 方局长肃然起敬,看着外表憨厚的林风目光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孙总疑惑的看了方局长一眼,知道他会错了意,笑了笑也不解释。 一帮人又聊了一会,方局长像是有意讨好林风一样。小兄弟长小兄弟短的,那叫一个亲热。 林风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人家方局长给他笑脸,他也就笑脸相迎。 结果几个人从天南聊到海北,天上有的地下无的,爽朗的笑声不断。 特别是有林风这个会找乐子的家伙在场,更是逗得一群人捧腹大笑。 孙总第二杯茶都喝的见了底,茶杯放在茶几上,转头看着林风问道:“听说你还和周少打了个赌?” “恩。” 林风点了点头,这事又不是不能见人,没啥好瞒的。 “周少没找你麻烦?” “暂时没有。” 林风这回答有学问了,暂时,嘿嘿…… 一旁的方局长看向林风的眼神多了一丝崇拜的味道。 他是不知道事情的始末的。 只知道林风和周少打了个赌,两个人不就是同一个重量级别的人物了吗? 方局长感觉嘴里一个劲的发干,忙吆喝着菜花赶紧添水。 可怜元芳,打从一进门来以后,脑子晕乎乎的不够使了。 看着三人聊的火热,愣是一句嘴也插不上。 最后实在逼急了,小心翼翼的在茶几底下,踢了林风一脚。 “你踢我干嘛?”林风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道。 元芳头磕在茶几上,乒乒乓乓的还弹了几下。 干脆撞死我得了,呜呜…… 林风一拍脑门:“哎呀,把正事忘了。” 屁颠屁颠的站起身来,把大包小包的礼物放在了茶几上,对方局长恭敬道:“给你买的,元总说想让你帮忙弄个鉴别书。” 有尼玛这么送礼的? 极品! 方局长麻溜的站起来:“小兄弟太客气了,这礼我可不敢收。” “咋着,这事你不管啊?” “不,不是,哪能呢。我的意思是这些东西您拿回去,我马上就给你开个鉴别书也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礼我也不拿回去了,你这人不错,对我胃口。” “小兄弟说的是。哈哈……” 众人:“……” 这一老一少,唱双簧那? “行啦,天也不早了,咱们也别打扰方局长了。林风,大后天去我家一趟,你伯母爱美,非要谢谢你送给她的塑身丹。” 孙总站起身来道。 林风憨厚的点了点头。 “说定了啊,后天一定到,你小子别敷衍我。”孙总写下了住址,塞到了林风手里。 从方局长家里出来,林风随意的把鉴别书丢给了元芳。 “还以为多大点事呢,方局长这不是挺好说话的嘛?看你紧张的,差点没给我吓死。”林风撇了撇嘴道。 元芳已经不想说话了。 今一整天晕乎乎的,好像梦游一样。 “林风?” “干啥?” “你拧我一下。” “哦。” “嘶~~你不会轻点?” 林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样子。 然后元芳的目光落在了鉴别书上面,艾玛,不是做梦,是真的。 元芳激动了,拿着鉴别书又蹦又跳,还抱着林风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卧槽,哥的初吻!? 亲完林风,元芳也愣住了。 尼玛太激动了,这可咋整,老娘还是初吻呢? 在厉害的女人也有害羞的时候,就连大大咧咧的元芳也不例外。 羞羞答答的松开手,小脸扭捏的通红,偷偷看了林风一眼,见这货傻愣傻愣的,顿时又来了火气。在林风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你拧我干啥? 呸! 谁拧你了,少废话,上车。 “又干嘛?” “去公司签合同呗,傻啊你。” “……” 二十几分钟后。 林风还是第一次来丰健公司,公司不大,总资产三千万左右。 进了公司,林风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什么都稀罕,这摸摸那碰碰,一副土鳖德行。 公司的职员还是第一次见董事长领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公司。 顿时停下来手头上的工作,一道道目光饶有趣味的落在林风身上。 一些和元芳关系亲近,胆大的职员吹着口哨,一个劲的吆喝。 “元总,这位帅哥是谁啊?” “是啊元总,咋不给我们引见引见?” “哎哟,大家伙快来看啊,元总脸红了。” 元芳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一群人的打趣,加上刚刚还和林风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一幕,故意板着脸,拿出董事长的威严训斥道:“都不想干了是不?老实的回去工作,谁再敢多嘴扣他一个月奖金。” 此话一出,所有职员都老实了。 元芳领着林风急急忙忙的跑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门一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董事长。” 美女秘书分别给元芳和林风倒了杯水,还特意打量了林风几眼。 “你去把公司拟定的采购合同拿来。”元芳对美女秘书吩咐道。 美女秘书点了点头,走出门去,还很贴心的把门给关上。 办公室的气氛有点暧昧,有点尴尬,林风和元芳两个人谁都不好意思第一个开口。 其实原本以林风的脸皮厚度,是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 可刚才一进来所有职员的目光都是怪怪的,看得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过了几分钟。 美女秘书去而复返。 手里没拿着合同,急忙忙的推开门,一脸慌张的喊道:“董事长,不好了,钱褚又领着人在公司门口闹事。” 第三十四章日地球 “那个混蛋。走,我们去看看。” 元芳愤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领着林风两人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 外面工作的职员也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和三人一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公司门口。 一路上,元芳大概的给林风介绍了一下钱褚。 天南市地界出了名的二世祖,仗着他老子一个副处级的官职,没少在天南市为非作歹,一度也猖獗的很。 来到门口时。 就见一个瘦不拉几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手上七八个宝石戒指的青年,身后领着一帮地痞、混混模样的乌合之众,大刺刺的站在公司门口。 几个公司的保安躺在地上满地打滚,显然是被钱褚身后的一帮地痞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钱褚,老娘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别太过分了。”元芳单手掐腰,指着钱褚的鼻子骂道。 丰健只是一家小公司,是元芳一手经营起来的。 这段时间钱褚不断的来找麻烦,元芳一忍再忍,实在是不想得罪钱褚副处级的老子。 站在对面的钱褚,舔了舔嘴唇,色眯眯的目光不断的在元芳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打量着。 “小妞,本少对你的心意你比谁都清楚,今天过来就问你一句话,到底跟不跟本少爷上床?” 元芳气的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个混蛋下流的连点底线都没有,光天化日,这种话他也有脸说出来。 元芳还要骂钱褚几句,身后的林风拍了拍她肩膀,主动上前几步。 “你叫钱猪是吧,名字挺喜庆啊。过来,哥跟你聊聊。” “你他妈谁啊?” 钱褚早就看到了林风,见他站在元芳身边,心里面早就不爽了。 故意无视林风,就是想要晾他一会。 没想到这货不仅主动站出来,嘴巴还特么挺毒。 林风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连哥的大名都没听过,你丫也有脸在天南市混?” 看着林风牛逼哄哄的德行,元芳不忍的别过头去。 太能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孙总捧出来的后遗症。 其他人不知道林风的底细啊,见他一脸老子天下第一的牛叉德行,钱褚和他身后的一帮混混心里打了个突。 丰健这边的员工心里一个劲的犯嘀咕。 这家伙也不像什么厉害角色啊? 说不准,没见他是董事长亲自领回来的吗? 钱褚嚣张的表情稍稍收敛了些。 “哥们,这是本少和丰健公司的事,你还是别插手了吧。” “那可不行。” 林风摇了摇头:“哥现在是丰健公司的合伙人,你来丰健找事,那不是挡了哥的财路?” “你他妈到底想咋着?” 钱褚的暴脾气上来了。 “别生气,哥就是想跟你聊聊天,没别的意思。” 林风嘻嘻哈哈的走上去,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一直来到钱褚身前站定,林风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这家伙。 身上最多二两肉,骨头拆吧拆吧都不够炖一锅汤的。 钱褚冷冷的盯着他。 突然—— 林风抬起了一只手。 钱褚吓了一大跳,噌的一下退后了一步。 “我就挠挠痒痒,看把你给吓得。” “草!” 钱褚的脸都绿了。 突然—— 林风一个箭步窜上去。 钱褚又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蹬蹬退了好几步。 林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回过神来,一脸迷糊的看着钱褚:“你怕个毛线啊?” 钱褚的脸黑了。 林风气死人不偿命的道:“就你丫这胆子也好意思学人家当流氓?我都替你臊得慌。” 噗。 钱褚身后的几个混混没忍住,笑喷了。 “都他妈给我闭嘴!”钱褚愤怒的骂了一声,转过头来,目光恶狠狠的盯住林风。 “最后问一遍,你到底滚不滚?” 林风的眼神像看白痴一样。 钱褚怒了。 对身后的一群混混大手一挥:“给我废了这小子,出了事我担着。” “等等。” 林风突然出声道。 钱褚狞笑起来。 “小子怕了吧,怕的话,就给我滚一边去。” 林风没理他。 在原地抻抻胳膊蹬蹬腿,还做了一套扩胸运动。 摆好了架势,向钱褚身后的一群混混勾了勾手:“说你傻还不信,这么听话,难道你想做我干儿子?” 钱褚的一张脸翠绿翠绿的。 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这么耍过。 “我草泥马 ,上,给我砍死他!!!” 轰的一下,身后十来个混混拿着钢管、砍刀冲了上来。 远处的元芳尖叫了一声。 林风!? 这边已经打上了。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举起手里的大砍刀玩命般照林风脑袋上劈了下去。 刀锋铮光瓦亮。 划破空气,虎虎生风。 三寸 两寸 一寸 …… 刀锋飞快的接近着,林风站在原地像是傻了一样。 这一幕,看得那个黄毛都懵逼了。 尼玛,不是个高手吗,怎么这么菜? 眼看着大刀片子就要砍在林风脑瓜壳上,黄毛吓得闭上了眼睛。 这一刀下去,还不把脑瓜子劈成两半? 杀人是要偿命的啊。 黄毛快要吓尿了。 砍人能砍到这种水平,他妈的也是个人才。 铮~~ 林风的头发丝被砍断了一根,下一秒,身体就在黄毛的鼻子底下消失了。 没错就是消失了。 像鬼一样。 原地,一根头发丝在半空飘飘悠悠的飞舞着。 大刀片子失去了目标,急速的向下坠去,巨大的拉扯惯性下,闭着眼睛的黄毛一个趔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妈呀”一声趴在地上,一张脸好死不死的撞上了刀背。 蹦的一声响,两颗门牙从刀背上弹飞了去。 “啊!” 一声惨叫,不是黄毛发出来的,而是他身后另外一个拿着镐把的混混。 在黄毛刀劈落的一瞬间。 林风仗着易经伐髓后的速度,直接绕开了黄毛,过程中还顺手抢了一根钢管,一管子下去,削在了黄毛身后混混的脑袋上。 话说,这混混脑壳不是一般的硬,林风虽然没用全力,一铁棍子下去。 脑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没破皮也没流血,就是肿了一个鸡蛋大小的清包。 混混抱着脑袋满地打滚。这个工夫,林风直接冲进了人群。 啊! 啊! 啊! 一声声惨叫传来,就像屠宰场一样,这些个下九流的混混,在林风手里没有坚持过三个回合的。 十几分钟后。 林风依旧站在原地,手里的钢管微微变了形,咣当一扔砸在了躺在地上打滚的一个个混混的鼻子上。 放眼望去,十几个混混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大片。 “这么不禁打,没劲。” 林风撇了撇嘴,不怀好意的看着对面完全吓傻了的钱褚。 “刚才是你让我滚蛋的?” 林风笑眯眯的,一步一步向钱褚走了过去。 他进。 钱褚退。 林风进一步。 钱褚退两步。 退着退着脚下突然一绊,钱褚四脚朝天身体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这货被吓尿了。 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眼看着林风还在靠近,钱褚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撒开脚丫子就跑。 再跑,他能快过林风? 眼前人影一闪,林风稳稳当当的给他拦住。 “草泥马,老子跟你拼了。” 钱褚也红了眼睛,玩了命一样,照林风的鼻子一拳就打了过去。 拳头还没碰到林风衣角,眼前人影一花,脚下一绊。 “啊!” 只听见一声惨叫凄厉的响起,钱褚的身体像风筝一样笔直的向正前方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水泥路都仿佛震了几震。 那叫声像是被爆了菊花的花猫一样,听到的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只见钱褚呈大字型趴在地上,一张脸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头颅下面不断的有殷红鲜血流出来。 林风错了错身体,又将横移出去的一小段距离抹去,与此同时一只伸出的右脚,被他悄悄的收了回来。 “王兄,你这是干什么?日地球吗?就算你找不到女朋友也犯不着急成这样吧?” 林风蹲在地上,好奇的表情之中还有着一些不理解。 丰健的一帮员工也傻眼了,明明是看到钱褚冲着林风去的。怎么拳头没打到,他自己倒趴在地上了? 你别说,钱褚这个姿势还真是要日地球的架势啊! 啧啧……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有钱人,你看这追求,真是我等楷模啊! 钱褚自己也发蒙了。 怎么好好的一拳,没打着林风,反而自己摔了个狗啃屎? 他妈的…… 正想着呢,突然眼前伸出一只手来。 “王兄怎么摔成这样了,真是,太不小心了。来,来,我扶你起来。”林风自认是一个善良热心的好公民,热情的把一只手伸向钱褚。 钱褚摔得七荤八素,也不管林风是真傻还是装傻了,不由自主的就伸出手去,要从地上爬起来。 两只手刚要接触,林轩突然一抽。 钱褚身体起来一半,正是无处借力的当口。他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扑通”一声又摔在了地上。 “咔嚓。” 钱褚的鼻梁骨直接断成了两截,惨叫声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靠,你怎么又摔啦!” 林风瞪大了眼睛,赶忙又伸出手去。 “扑通。” “这么不小心,来,来,快起来。” “扑通。” “真难你没办法,抓住我的手,别松开。” “啊!” 钱褚摔得半死不活,看着又伸到自己鼻子前面的一只手,欲哭无泪。 “大哥,你是亲哥还不行吗,不带这么玩的,要出人命啊!” 钱褚摔得鼻青脸肿,眼泪汪汪。 林风撇了撇嘴,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草,你喜欢日地球就日吧。真不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兴趣都他/妈这么别致。难道日地球也能日出高/潮来?” 林风一转身,一个不小心又踩在了钱褚的手上。 身后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嚎,林风吓了一跳,一蹦老高,落下的时候又无巧不巧的跺在了钱褚手上。 钱褚快要疼昏了,一只手在林风终于连连道歉,又接连踩了好几脚之后,一口气肿了起来,就像食品店里摆着的红烧猪蹄。 “我说怎么脚底下软乎乎的呢,你说你也是,把手伸到我脚底下干什么?唉……”看着钱褚不断的翻白眼,林风气死人不偿命的道。 这一次,钱褚白眼一翻,干脆就要昏过去得了。 旁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这位爷真他妈强悍,把手伸到他的脚底下?你他妈给我伸一个试试?草! 林风玩了一会,屁颠屁颠的跑回元芳身边:“美女,看在我这么为丰健公司出力的份上,采购价再多给个千八的呗!” 第三十五章武侠世界,独孤? 从丰健公司回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 打开嘎吱作响的防盗门,一进屋,一股诱人的饭香扑鼻而来。 桌子上摆着几盘菜,一碗米饭,都用盘子扣着。还有萧岚留下来的一张小纸条。 林风洗了下手,坐在饭桌上吃的满嘴流油。 …… 吃饱喝足以后,这才想起了系统随机奖励的武侠世界。 盘腿坐在床上,打开系统页面。 叮。 是否连接武侠世界副本? 林风目光浏览过去,页面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黄飞鸿副本、叶问副本、笑傲江湖副本…… 数不胜数。 每一个副本,都看的林风垂涎三尺。 喵了个咪的,随便一个武侠副本,甭管大虾小虾,就算逮住一个过路的游侠当师父,学个三拳半式的,回到现实世界都是无敌的存在。 抹了一把嘴上流出来的口水,林风闭着眼睛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 抽取。 叮。 恭喜您获得武侠副本——(天龙八部) 林风激动了,热血沸腾。 很流弊有木有? 吊炸天有木有? 天龙八部林风看过不下二十遍,对里面的无数高手充满着崇拜之情。 至今仍然记得“天龙八部”世界里面,有着几位耳熟能详的大英雄,真豪杰。 首屈一指的…… 降龙十八掌,丐帮帮主,大金辽王,萧峰。 以及他的两个生死兄弟。 六脉神剑,大理段氏王子,段誉。 北冥神功、小无相功,缥缈峰之主,虚竹。 更不用说其他一些名声同样显赫,一身王八之气的同等级高手。 武林世家姑苏慕容,“燕国”的鲜卑族贵族慕容氏余脉,精通诸家武学,载誉江湖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复。 四大恶人中…… 「恶贯满盈」段延庆 「无恶不做」叶二娘 「凶神恶煞」南海鳄神 「穷凶极恶」云中鹤 还有萧峰的老子,萧远山。 段誉的老子,段正淳。 虚竹的老子,少林方丈。 隐居于少林藏经阁,天龙八部中第一高手——无名扫地僧! 哇咔咔…… 光是想一想,林风已经兽血沸腾,仿佛进入到快意恩仇、血雨腥风的热血江湖里面学了一身本领归来。 纵横都市,天地任逍遥! 林风忍不住了,一双手颤巍巍的伸向添加武侠世界好友一栏。 轻轻一戳。 叮。 恭喜您获得时空好友——独孤。 独,独孤!? 林风双目暴突,全身喷张的血液陡然凝固。 就像是一只正在呱呱聒噪的鸭子,被一只大手突然扼住了喉咙。 下一秒,林风勃然大怒。 “去你妈的独孤,老子要萧峰,要段誉,要虚竹。呜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把无恶不作叶二娘给老子也行啊。呜呜……” 林风泪流满面,心都在滴答滴答淌血。 太悲愤了。 什么狗屁独孤听都没听过。 叮。 武侠世界,天龙八部副本接入完成,是否开启语音通话。 系统发来提示音,让林风心中的悲愤暂告一段落。 开启。 林风有气无力的道。 ……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尽覆盖着皑皑白雪。 寒风呼啸,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天寒地冻,飘零的雪花在半空凝成了冰晶。 啾~~ 一声嘹亮的鹰啼打破了雪峰千百年来的沉寂。 万丈雪峰之巅,一身着黑袍的青年迎风肃立,神态冷淡地环视一圈,明明站在同一个高度,但那双冷淡如霜的眼眸却让人心头一滞,硬生生地升起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青年手里拿着一把剑,剑锋在淌血。 细看之下,才发觉青年一身的黑袍早已破烂不堪。 露在风雪里的肌肤,一条条鲜血淋漓的伤疤交错,不少伤口深可见骨,血流出来,冷风一吹,凝结坚冰冻住了伤口。 青年明明摇摇欲坠,身上无数处致命伤。 神情却仿佛亘古不化的冷漠,剑在手,心以成魔。 啾~~ 又是一声鹰啼,抬眼望去,一只只苍鹰在青年头顶盘旋,如黑云一般。 一只苍鹰突然俯冲而下。 锋利如刀的鹰喙,弯中划钩;鹰爪粗壮有力,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光芒,仿佛可以摧金裂石一般的锋锐无匹。 青年在与苍鹰血战! 近了 更近了 苍鹰展开的双翼划破风雪而来,一双鹰眸残忍嗜血。 暮然间…… 原本垂死的青年一声清喝,身体向俯冲而来的苍鹰冲天而起。 锵! 剑光一闪,月光暗淡,血已飘零。 一抖手腕,剑已贯穿苍鹰喉咙,将整个苍鹰身体一分为二。 滚烫的热血如雨般漫天洒落,淋了青年一身。 突~~ 苍鹰尸体坠落在雪峰上,在青年脚下,已经是几十只苍鹰的尸体被无尽的风雪掩埋。 同伴的鲜血,刺激了天空上的苍鹰群。 一只只苍鹰俯冲下来,双翼伸展,隐天蔽日。 青年重重的摔落在地,斩杀最后一只苍鹰后,已近垂死。 无数的苍鹰冲了下来,鹰眸猩红。 却在这时,虚空突然一声大喝:“大穿越术!” 轰。 原地骤然亮起一片白光,光芒散尽,林风出现在青年身边。 抬眼,天空上无数只苍鹰如死神挥舞着镰刀,尽情收割着生命。 林风“妈呀”一声惨叫。 “白耗子法身!” “啊,不对,天妖法身。” 当。 当。 当。 一连串金属敲击的脆响,俯冲下来的苍鹰,鹰喙、鹰爪像是敲打着钢板,霹雳啪啪的折断。 一道道悲鸣声响彻,一只只苍鹰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的从万丈雪峰之巅掉了下去。 黑压压的乌云,持续了近几分钟时间,方才散去。 雪峰上,周围满是苍鹰的尸体。 林风解除了天妖法身,刚要看一看青年的状况,一把冰冷的长剑,横在了自己咽喉处。 冰冷的触感,让林风脖子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艰难的转过身去,望着一脸无情的青年,林风哭了:“大哥,你这是闹哪样啊?” “汝是谁,为何身着奇装异服,又为何突然出现在千里雪峰之上?”剑主人的语气,比剑还特么冷。 “大哥,你先把剑拿开,咱有话好好说行不?” 林风尝试着把剑从脖子上拿开,奈何一动不动。 “汝究竟是谁?” “俺叫林风,树林的林,大风的风。俺来自21世纪的华夏,华大毕业的高材生,有身份证的身份人。”林风很想这么解释。 但这话说出来,他敢发誓剑主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在自己脖子上切一刀。 末了再来一句:“你他妈骗鬼那?” 林风搜肠刮肚,用尽平生所学,编织了一个感天动地,连阎王爷听了都要哗哗流眼泪的动人故事。 “我叫林风,在五岁的时候,我爹不要我了,就把我丢到了雪山上。 我快要饿死的时候,遇到了一只雪狼。 雪狼带着崽子,把我也当成狼崽子了,就给叼回了窝。 一直养大。 前两天雪狼妈妈死了,我孤苦无依,肚子又饿,就寻思着上雪山来挖点野菜来吃,然后就碰见大侠了。” 呕! 林风为自己的机智点赞,顺便自己恶心了一下。 跑雪山顶上挖野菜吃,这理由太他妈强大了。 问题是,旁边那位大侠似乎相信了。 把长剑从脖子上移了开去。 “休要诓我,你这厮油嘴滑舌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罢了,念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不杀你。你有任何要求,也可以向我提出来。” 擦,原来大侠没上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林风咕隆一下抱住了独孤大腿,痛哭流涕:“大侠,求你收我为徒吧。 等俺学会了武功,一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家劫舍杀富济贫 、嫉恶如仇从善如流、 杀人杀死救人救活 、仗义疏财求贤若渴,那个……那个,反正就是做个好人,经常扶老太太过马路,坐公交车给老弱病残让座……大侠,求你了大侠,收下俺吧。” 独孤大侠嗔目结舌,目瞪口呆。 望着林风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林风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全都蹭在了自己的裤腿上,那大鼻涕,风一吹都他妈结冰了。 良久、良久…… 独孤大侠嗷的一声大叫,一只大脚丫子狠狠的踹在林风脸上。 大侠愣是被气的重伤垂死却呼的一下站起身来,手拿长剑,指着满地打滚的林风一个劲的哆嗦:“天下,天下……竟有如此无耻之人!!!” 第三十六章尿性的独孤大侠 林风轱辘一下从雪地上爬起来,仗着皮糙肉厚摔了一个狗啃屎愣是屁事没有。 但这一脚却给林风惹毛了。 跳着脚,指着独孤鼻子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你大爷的,你个下流无耻说话不算数的混账玩意儿。 哥怎么地你了,不就想拜个师吗? 大侠就牛逼啦,你还敢打老子。来啊,牛逼你杀了我,让其他大虾都看看,独孤大侠多厉害啊,连救命恩人都敢一刀宰了。 还敢说让我随便提要求,我呸!你丫说话就跟放屁一样。放屁还特么有点臭味呢,你连个屁都不如。 咋着,还跟我瞪眼睛?哎哟,还要拔剑了。来来,你照着这砍,照脑门上砍,来啊,今个你不砍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是个孬种。草你妹的!” 林风也豁出去了,骂的那叫一个欢实。 大侠咋啦?惹急了老子一个穿越回去,牛逼你到21世纪追杀我啊? 独孤快要疯了。 林风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题目叫——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颠倒是非,把黑的愣是给说成了白的。林风的无耻程度已经突破天际了。 独孤放在剑柄上的手在抖,几次把剑抽出一寸,又咬着牙收了回去。独孤原本就重伤垂死,被这么一气,体内血液翻滚逆流,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鲜血染红了雪地,给林风也是吓了一跳。 “我擦,还大侠呢,肚量这么小?”林风缩了缩脖子,连忙收声闭嘴。 心里一个劲的偷笑——奶奶滴,指着大侠的脑门一顿臭骂,对方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爽翻了有木有? 碉堡了有木有? 古往今来谁敢这么干? 哥就敢!哼哼…… 不过也不能把独孤给逼急了,拿剑砍自己不怕,可万一给气死了,那可就坐蜡了。 复姓独孤,仗剑成魔。 系统虽然没有介绍这位大侠的名字,但林风心里对独孤的身份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假如猜测是真的,这次武侠世界之行,林风可就赚大发了。 眼见吐了一口血的独孤,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如纸,身体一个摇晃,就要一头栽倒到雪地上。 林风吓了一大跳,一个箭步窜上去,扶住了独孤的胳膊。 “喂,给句痛快话,到底当不当我师父?” 有他妈这么拜师的? 林风快要近乎无敌了! 独孤被林风气的要死,一把推开了林风,逆血上涌又被生生的吞了回去。 剑在手,独孤忽然变得平静起来,肃然道:“吾之一生,只与剑为伴。 剑即我的朋友、兄弟、亲人、妻子…… 以剑入情,以剑成魔;剑在人在,剑忘人亡。 我确实答应你完成你的一个要求,但很抱歉,我心无旁骛,只为钻研剑道。若是收你为徒,必然分心。 今日我便自断一臂,以报答你救命之恩。 如若不满意,我可再自断左腿。” 话音刚落 噌! 剑锋倒转,直直的向独孤右臂齐根斩去。 这一剑可一点都不含糊,下一秒,便是血花飘零,骨肉分离。 林风眼睛都急红了,尼玛,猪啊。 猪都没有这么蠢的。 仓促之下,林风第一个反应就冲飞扑过去,阻止独孤落下的长剑。 恰此时,变生肘腋,异变突生—— 叮。 大穿越术,时限已到,宿主真身返回真实世界。 原地噗的一声冒起一阵白烟,林风消失了。 下一秒,现实世界的光板床上,林风吧唧一声掉了下去。一脸懵逼状态! 卧槽,就这么完了? 慌忙的打开时空页面,林风大喊一声——大穿越术! 叮。 大穿越术(1级)技能冷却中,冷却世界23时59分59秒。 23时59分58秒。 23时59分57秒。 …… 林风脸唰一下白了,一道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对了,还有语音通话。 叮。 您的好友独孤,目前为忙碌状态,语音通话结束。 林风咣当一声躺在了光板床上,仰面朝天,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老天爷啊,我他妈干了什么? 砰砰砰!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一阵零散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有人用力的砸门。 林风从床上坐了起来,凑了一把脸:“砸你妈啊,等会,老子来了。” 穿鞋下地,破旧的防盗门嘎吱一声打开。 门外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领头的一人,一副商人打扮,看得有点眼熟。 “林先生,我是古武搏击俱乐部经理,姓韩。我们见过一面,林先生还记得吗?”韩经理客气道。 搏击俱乐部? 是那天抓捕幽蛇时和岚姐他们闯进去的那个? 林风大概的有了点印象。 “你们来干嘛?” 对这帮人林风自然不会有好态度,当天去抓幽蛇他们时,搏击俱乐部的人没少使坏。 “有些事想找林先生交流一下。呃……我们进屋谈吧?” “进来吧。”林风皱了皱眉,让开了一步。 来的人除了韩经理以外,还有三名俱乐部的会员,五大三粗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力量,一看就是练家子。 进了屋,林风也懒得招待他们。 目光一直盯着韩经理。 “呵呵……” 韩经理干笑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推到了林风面前。 “这是二十万,请林先生笑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风挑了挑眉头:“啥意思?” 站在韩经理身后的一个壮汉忍不住了,站出来,瓮声瓮气的道:“我们这些搏击会员想要和你打一场擂台赛。这二十万是你的出场费,如果你赢了我们还会另外再加三十万,当作冠军奖励。” 拳赛? 林风撇了撇嘴:“没兴趣。” 当他傻啊,这帮人明显的不怀好心,万一在擂台上给自己打死了咋办?就算不打死,缺胳膊断腿,也疼啊。 壮汉看着林风没说话。 韩经理却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拍了拍桌上的信封,慢条斯理道:“坦白说了吧。林先生上次协助警方破案的事,引起了我们俱乐部的一位会员不满。这次拳赛,生死各由天命,就当是对这次恩怨做个了断。 林先生可以答应,当然也可以不答应。只不过,如果你不跟我们打这场拳赛,我们会考虑换一个对手,比如说……萧岚女士。” 林风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揪住韩经理衣领:“你是在威胁我?” “林先生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这些钱你先收好,拳赛今天晚上开始。来不来,决定权在林先生手里。” 韩经理说完话,给身后的几人使了个眼色,径直从林风家里离开。 目送这帮人走下了楼,林风一阵火起。 对方就是摆明了威胁他。 咋办? 去还是不去? 林风没得选。 坐在床上咬了一会牙,气冲冲的走下楼去买了一份晚饭上来。 今天碰到的事都够操蛋的。 先是独孤大侠。 呸! 狗屁的大侠,简直是一根筋的脑袋。 老实说林风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是喝酒喝多了,连墙都不带扶的。可对独孤,是他妈真服了。 就没见过这么尿性的! 吃晚饭的时候,林风满脑子还是独孤的事。 希望那位大侠别真的想不开,一剑把自己的胳膊给斩了。 话说这叫什么事啊,屁颠屁颠的跑去拜师,结果差点给自己师父逼死。 日了狗了。 …… 吃完了晚饭,林风拍拍肚子,出门找了个出租车直奔搏击俱乐部。 二十分钟后。 林风走进了俱乐部里。 前台的招待小哥第一个看到了他,扯着脖子喊道:“经理,那小子来啦!” 哗啦一下,全场的目光集中在了林风身上。 今天俱乐部为了这场拳赛,特意遣散了所有无关的人。 韩经理领着几个教练走过来,另一边,一些围在一起聊天打屁的俱乐部会员,也纷纷站起身来,魁梧的体格像一堵肉墙,极具压迫感的俯视着林风。 一帮会员摩拳擦掌,眼神残忍戏谑的注视着林风。 对这些人,林风直接无视。 好歹也是和高手幽蛇,有过战斗经验。林风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个虚张声势的家伙,除了一身的疙瘩肉以外,就是个草包。 今天的对手要是他们,除非那韩经理脑袋秀逗了,非要给自己送钱花。 目光越过一群人,落在了擂台上面。 一个理着平头的青年,以一敌四。 林风先看了一眼青年的四个对手,每一个都不是酒囊饭袋。用的是泰拳的打法。 泰拳即泰国拳术,杀伤力大。是一门传奇的格斗技艺,一项以力量与敏捷著称的运动。主要运用人体的拳、腿、膝、肘四肢八体作为八种武器进行攻击,出拳发腿、使膝用肘发力流畅顺达,力量展现极为充沛,攻击力猛锐。 对付泰拳的最好方法,就是保持距离。 但平头青年却反其道而行之,肉身近博。 林风简单观察了一下青年的招数,比泰拳还要凶狠、毒辣,招招要害致命。而且出招奇快,迅、稳、狠,拳拳到肉的感觉看得人心惊肉跳。 十几个回合之后,青年的四名对手,被一腿扫下了擂台。头磕在地板上,鲜血流成一片,哼哼唧唧好半天都没有起来。 打赢对手以后,青年以胜利的姿态目光和林风遥遥相望。 缓缓的对林风竖起一根大拇指。 然后,指尖朝下,藐视着地面。 挑衅!? 第三十七章抓M龙爪手 是个劲敌。 林风心里打了个突,表面上却憨憨的抓了抓后脑勺:“那傻逼手上有病吧?有病就赶紧治,可不能拖着。” 擦! 俱乐部的一帮人满头黑线。 韩经理咳了两声,对林风道:“打擂分三场,三场过后无论胜负输赢,你和那位会员的恩怨一笔勾销。一会我会给你和三名俱乐部的会员签订有关责任的合约,顺便一提,三场打擂,你每赢一场就会获得十万元现金奖励,输一场,则奖金清零。” 韩经理办事也利落,很快让人把合约拿上来。林风大概看了一眼签了字。 “ok,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开始第一场比赛吧。” 韩经理把合约收好,和身边的几个会员隐晦的对了一个眼神。 搞死他! 其中一个会员,用唇语道。 林风上了擂台,另一边,同样走出一个体型精壮的对手。 “郭三!” 对手将一个长布条缠在了手掌上,对林风微微抱拳道。 林风第一次走上这种半黑拳兴致的擂台,对什么郭三李四的听都没听过。但台下一帮人看到郭三出场时,不少人咧了咧嘴。 小拳王郭三。 是这个俱乐部首屈一指的内部高手, 曾获得过市级拳王争霸赛季军,有过三次一拳ko对手的记录。 “姓林的那小子完了。” “韩经理也是够黑的,对付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直接请动小拳王上场。牛刀杀鸡嘛这不是?” 没有人会看好林风,但也没有哪个傻x跳出来不顾形象的破口开骂。 林风和幽蛇的那一次战斗,通过各种渠道在地下世界也都传开了,能和幽蛇交手而不死,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 “你们猜这小子能在郭三拳头下坚持多出时间?”有人小声的询问道。 二十分钟。 不止,我估摸着怎么也得三十分钟。 十分钟。我赌五十万!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下。 为啥? 因为说出这话的人是韩经理。 韩经理一副商人嘴脸,一开始经营这家俱乐部的时候没人看好他,但现在,古武俱乐部的会员卡不仅是一种敛财手段,某种意义上也是身份的象征。 韩经理之所以成功做大的理由,只有一个——眼光毒辣! 凡是他看中的选手,没有一次走过眼的。在这方面不少会员可是深有体会,也为此输给了韩经理不下千万的赌注。 见众人目光纷纷看过来,韩经理也不急,慢条斯理的道:“郭三的拳法迅疾、狂暴,用句古话说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所以在古三的对手一般只有两个下场,要么直接被ko,要么……获胜。 十分钟,是郭三保证战斗力最大输出的极限。”韩经理胜券在握的道。 听得这话,其他人也点了点头。 但不同的声音还是有的。 之前擂台上以一敌四的平头青年,微微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我赌郭三输。” 人群沸腾了。 擂台上。 林风憨厚的看着郭三:“傻大个,你的同伙貌似不大看好你呀?” “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郭三冷笑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愤怒道:“妈的,你骂谁傻大个呢?” 众人:“……” 林风呵呵一笑,摆好了架势。 铛。 裁判敲响了战锣,比赛开始。 郭三陡然一声怒喝,身体退后了一步,在擂台边绳上一蹬,身体借力冲飞而起,笔直的向林风冲了过去。 半空中,郭三握拳,出拳,一气呵成。 肌肉虬结,这一拳不止灌注了郭三一百四十斤身体的力量,还有边绳附加的弹力、跳跃的爆发力、自上而下的惯力。 几种力量何为一处,突然爆发之际,如铁锤砸向林风头顶,耳边响起一片呼啸风声。 林风微微正色。 身体站在原地,突然一个下蹲,标准蹲马步的姿势。 同样是一拳轰出,不闪不避的和郭三以硬碰硬。 咚。 半空中,两只拳头轰然相撞。 林风身体下陷了几寸,腰间猛地发力,一声大喝:“滚!” 郭三身体被林风一拳撞的倒飞了出去,落在地上蹬蹬退了几步远。 嘶~~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是纯粹的蛮力比拼,郭三竟然落了下风。 被林风震退的郭三面如火烧,太他妈丢脸了,力量原本是郭三的强项,他也一直以此为荣来着。这次却被一个啥都不是的毛头小子在自己的长项上面把自己给打飞了。 就像甩了郭三一个耳光,啪啪带响。 “再来。” 郭三咬了咬牙,提着拳头冲了上去。 嘭。 嘭。 嘭。 …… 一连七八次交手,两个人完全是以硬碰硬。 郭三拳法牛逼,林风就跟他拼拳法。 这种扬短避长的打法是最不可取的,但也是最震撼的。 两个人都发了狠,你来我往。擂台上就像是两头蛮牛掐架,极具视觉冲击力。 一分钟过去了。 两人又对轰了一拳,郭三蹬蹬蹬的倒退七八步,站在擂台上,汗如雨下,两条胳膊肌肉痉挛着。 林风也退了一步,脸色涌起一抹异样潮红。 但…… 战斗也到此为止了。 林风如虎一般飞扑上去,硕大的拳头第一次主动出手,和郭三展开对轰。 “妈的,怕你不成。” 郭三咬了咬牙,疼的发麻的拳头再一次和林风碰上。 嘭。 肉体相撞的闷响,听的人心头骤然发紧。 林风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有些诡异。 “热身完毕,可以换人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响彻全场。 什么意思? 众人的思维还没来及思考,就见台上的林风慕然发力,十成力,拳头宛如一头发怒的公牛狠狠的向郭三冲撞而去。 咔嚓。 突然的巨力,令郭三手腕陡然弯曲起来,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之后,郭三发出一声惨叫。精壮的身体向断了线的风筝笔直的向后倒飞而去。 飞出了擂台。 飞出了边绳。 飞到几米外一台跑步机上,轰然下落。 一声巨响,大多数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忍目睹血腥的一幕。 郭三的肋骨摔断了一根,胳膊近乎半废。 擂台上,林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色平稳之后,笑眯眯的看着台下的一群人。举起了右手大拇指,正对着平头青年,然后……拇指慢慢倾斜,指向地面。 鄙视! 他妈的! 不少人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林风这一手实在有够打脸。 一分钟解决战斗。 干脆利落。 但令人牙根疼的是,你丫的就不能低调点。能打败郭三证明你好歹也是个高手,这么记仇(小心眼)真的好吗? 平头青年面对林风挑衅的手势,却出奇的平静。笑呵呵的把目光落在了韩经理身上:“承惠一百万。” 韩经理写了一张支票给他。 青年拿起支票,还特意的在林风眼前晃了晃。 林风不高兴了,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韩经理:“那谁,还不派你们第二个选手出来!” 第二个选手让林风有些意外。 不是对方战斗力有多牛叉,而是…… “女的?尼玛,你们俱乐部没人啦,派个女的出来?”林风大声叫嚷着道,脸上的表情却稍显凝重。 从这个长得还不赖的小妞身上,林风嗅到了一种和幽蛇差不多的气味。 这小妞,当过兵,而且和幽蛇一样当过特种兵。 “小妞,咋称呼啊?”林风满口花花问道。 女子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台下一群人的目光却热烈了起来。 “灵素!我擦,韩经理可以啊,把这个小妞都挖来了。” 灵素当过几年兵,还在特殊兵种里呆过一阵子。 值得一提的是,灵素是幽蛇的妹妹。 台底下的人抱着膀子看热闹。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台上,听见底下人议论灵素身份以后,林风也吓了一大跳。 难怪这小妞对自己冷冰冰的,错,是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 原来…… 话说,幽蛇那个混蛋长得不咋地,他妹妹可是真水灵。 咳咳…… 比赛呢,想他妈什么呢? 裁判敲响了战锣。 “铛”的一声响,灵素小巧的身影已经嗖的一下贴近到了林风身前,速度之快,拉了郭三几条街。 她快,林风的速度也不慢。 嗖嗖嗖。 搏激战瞬间变成了速度战,两人的战斗方式在速度的主导下以轻灵为主。但相对的,个中凶险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几何倍上升。 灵素这小妞出手绝对够狠,够刁毒。 猴子偷桃。 仙人煮鹤。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往死里招呼,有几次小手擦着林风蛋蛋穿了过去,吓得林风亡魂皆冒。 裤裆嗖嗖的冒凉风。 台下的人起初还看得兴高采烈,但随着比赛的僵持,所有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显而易见,灵素的速度虽然快,但也只是强了一线而已。 林风一开始有些疲于应付,渐渐的熟悉了灵素的招式,开始利用力量上压倒性的优势扳回了局面。 十几个回合后。 台上的灵素香汗淋漓,林风就像一头猛虎,完全压着灵素打。 啊。 灵素突然一声尖叫,原来是出现了一个破绽,被林风一招制敌。 用的乃是少林失传已久的一招绝学——抓奶龙爪手! 第三十八章小貂的屁,真威力 灵素脚尖在边绳上一点,身体轻盈的像一只蝴蝶落在了擂台下方。 “你无耻!” 落地的一瞬间,灵素愤怒的抬起头来,一双喷火的明眸死死地盯住台上的林风。 少林派失传绝学——抓奶龙爪手。 落地后,灵素鼓囊囊的胸脯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那个混蛋,失手打中自己这里也就算了,还他妈有力的抓了几下。 叔可忍,婶婶也忍不了。 台上,林风表情有些尴尬。 恩? 妈蛋,看错了,不是尴尬,是猥琐。 这货一脸银荡的表情,抓过灵素胸脯的那只手还凑在鼻子下面嗅了嗅,一脸陶醉之色。 别说脸皮薄的灵素了,台下的其他人一个个的都嘴歪眼斜。 太他妈极品了。 学武之人银荡到这个份上,绝壁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平头青年平静的看着林风,忽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有趣。” 上前一步,青年对林风勾了勾手指:“哥们,敢不敢玩把大的?” “有多大,有这么大?” 林风把一只摊开的手掌,举到了众人面前,那轮廓、那弧度,不正是灵素鼓囊囊的胸脯大小吗? 底下的人一脸黑线。 灵素铁青着脸,看着林风的目光仿佛再看一个死人。 青年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尴尬,转瞬即逝。 “咳咳……韩经理拜托你拿两位死亡声明书出来。小子,最后一场比赛,我们赌命怎么样?” 底下的人一片哗然。 一脸震惊的看着青年,随机突然想起了这个人的外号,脸上也就不那么意外了。 青年名庞博,在这个圈里有个绰号——疯子。 疯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和人赌命,偏偏这家伙的实力和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要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台上的林风收起了那份嬉笑怒骂之色,目光凝重的看着庞博。 “你确定?” “怎么,你怕了?” 哈哈…… 林风仰天长笑,笑的怎一个豪气干云了得。 然后…… 点了点头:“老子就是怕了,怎么地吧?” 你大爷! 一群人被雷的外焦里嫩。 还尼玛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对一群人的嗤笑怒骂,林风直接无视。 呀呀个呸地,当哥傻啊。 跟你赌命,煞笔才干那种没脑子的事呢。 韩经理已经把死亡声明拿了过来,被庞博一把抢了去。 拿起一张死亡声明庞博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另一份和一根笔直接扔上了擂台。 “签字。”庞博命令道。 “凭啥?你让我签我就签,那我多没面子。” 林风把头一扭,十足的无赖嘴脸。 庞博也不气,阴阳怪气的道:“不签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找萧岚的麻烦?对了,听说箫警官最近正春风得意呢,你说我要是让人到公安局门口天天给他泼粪,会不会隔天就把她这个组长给撸了?” 够狠,够毒。 一招就打中了林风七寸。 但貌似也点着了炸药桶。 “我签。” 林风笑了,笑的有些诡异。 不知道为什么,这笑容落在韩经理等人眼中,仿佛恶魔的狞笑,令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林风刷刷两笔写下自己大名,神情平静的看着庞博:“杀人我是不敢的。但今天你嘴里要是还剩下一颗牙齿,我从此改跟你姓。” 就凭你? 庞博冷笑一声,优哉游哉的走上了擂台。 第三场,比赛开始。 呼~~ 裁判声音落下的刹那,林风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庞博。 双脚一撑地面,身体离地而起。 屈膝。 膝盖如尖锥般带起一片呼啸风声,撞向庞博胸口。 林风速度够快,出手也够狠。 但庞博也不是郭三那种酒囊饭袋。 林风近身的一瞬间,庞博抽身而退,一记劈腿,自上而下,朝着林风的膝盖劈了下去。 咚。 沉闷的一声响,两人各自退了三步。 势均力敌。 林风落地,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浪费,如疯魔般又冲了上去。 乒乒乓乓。 两人缠斗在一起,乍看起来半斤八两。 但实际上,主攻的林风始终没有占到一丁点便宜,体力大幅度消耗,已经有点被庞博牵着鼻子走的意思。 “看我扫堂腿。” 林风突然一声大喝。 庞博下意识的盯住了林风下盘。 却在此时,林风一记重拳猝不及防的袭到庞博脸上。 一阵破空声打得庞博脸皮生疼,大骂林风无耻之时,一脚踢向林风肚子。 这是围魏救赵的一招。 一脚换一拳。 庞博有得赚。 本以为林风会退缩,收回拳头防御。不想这货像拼命了一样,空门大开,不管不顾,一只铁拳毫不犹豫的向庞博面门砸了过去。 “找死。” 庞博心头冷哼一声,脚上又加了一份力道。 一拳一脚,先后命中。 林风在中途突然变招,拳头摊开,抡圆了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庞博脸上。 咚! 啪! 两人各自闷哼一声,蹬蹬蹬的倒退七八步。 停下身来,林风体内气血一阵翻滚,腹部也翻江倒海一般剧痛。但看着左脸上赫然有着五根鲜红指印的庞博,咧咧嘴,笑了。 爽! 他是爽了,庞博一张脸却瞬间铁青,阴沉如墨。 擂台一帮人你看我我看看你,打心眼里一阵发毛。 疯子被人扇了耳光!? 好像是,你没见他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吗? 刚才“啪”的一声,听起来像兔子啃萝卜一样清脆。 都尼玛别说了。 回头看看台上,所有人闭上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庞博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墨汁来,阴森的看着林风。 “你会死的很惨,我保证。” 林风撇了撇嘴,还没等说话,对面的庞博从腰上抽出一把十几厘米长的匕首。 卧槽。 林风双眼暴突。 “裁判,这个王八蛋耍赖!” “生死战,允许使用武器。” “草你大爷,比赛暂停,我去买把杀猪刀。” “抱歉,生死战不允许中途停止。” 林风的脸翠绿翠绿的。 完了,对方摆明吃定了他。 这可咋整? 还没等林风想明白,对面的庞博残忍一笑,嗖嗖的冲了上来。 林风的战斗力很渣。 能坚持和庞博打个平手,全靠着易经伐髓后的体质过人。 现在用身体挡刀子。呵呵…… 嗷~~ 林风一声惨叫,屁股蛋被划了一条几毫米深的口子,一大片花白暴露在空气中,隐隐的渗出一些血丝。 嗖。 又是一刀,林风肩膀被刀划伤,飘起一片血。 战斗持续了几分钟后,林风衣衫破烂,浑身是伤。 万幸,没有伤及要害。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林风本来就是那种不肯吃亏的主,现在被人当成狗一样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妈的,是你们逼老子的。” 林风眼底闪过一抹狠色,目光偷偷的瞄了站在擂台边绳的裁判一眼。 庞博又一刀子捅了过来,杀机毕露。 林风猛地一侧身,腹部被划了一道口子。 蹬蹬蹬。 林风连退数步,站在与裁判肩并肩的位置。 “你想干嘛?” 裁判被他的目光吓得一哆嗦,惊恐的问道。 另一边,庞博拿刀又捅了过来。 “干你大爷!” 林风眼睛红了,双手抓住裁判胸和大腿,力拔山河兮,如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一样把裁判举过了头顶,狠狠的向庞博身体上砸了过去。 噗。 一刀扎进了裁判大腿根。 啊。 裁判一声惨叫,但身体不受控制的撞上了庞博胸口。 两个人咚的一声倒地,又在擂台上滚了几圈。 这个工夫,林风飞快的冲到了庞博面前。 本想着痛打落水狗,没想到庞博的反应能力完全不是他一个小菜鸟可比的。 身体一瞬间弹跳而起,寒光闪闪的匕首径直割喉。 那一瞬间,林风亡魂皆冒。 感觉这一切好像是庞博故意设下的圈套一样。 噌。 匕首割断了林风几根头发。 林风连忙偏过头去,猛地一抬手。 在林风衣袖里蹲着一只大白耗子,随着林风的抬手,白耗子菊花和庞博四目相对。 噗。 一股臭气喷发。 呕! 一股臭气险些给庞博熏一个跟头,关键是这屁不仅臭,还特么辣眼睛。 庞博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林风的脖子也被匕首留下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好机会。” 林风径直扑了上去,一双腿骑在了庞博脖子上,死死的勒住。 咔嚓。 林风一拳打在庞博脸上,顿时鼻血狂飙,伴随着一颗雪白的门牙。 一拳之后,林风疯魔一般拳头如雨点般落了下去。 咚。 咚。 咔嚓…… 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庞博血也不知道流了多少。 几秒钟后,庞博惨叫一声,反手刺向林风后背的匕首无力脱落,壮实的身体轰然倒地。 林风从庞博身体上跳了下来,痛打落水狗。 一脚接着一脚的踩在庞博,毫不停歇。 一连踩了几十上百脚。 庞博鼻梁骨塌陷,上下牙床32颗牙齿,一个不剩。 台底下的人看着如疯如魔的林风,眼神中突然涌起一股惊恐之色。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萧岚, 便是林风的逆鳞! 林风用力一脚将庞博从台上踢到了台下,抓着裁判的头发把他像拔萝卜一样从地上拽了起来,目光轻蔑的看着台下一群人。 “告诉他们,这场比赛,老子赢了没有?” 第三十九章耍赖 “老子还没输。” 庞博这小子也是个狠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满头满脸的鲜血,神色狰狞。 林风眼神中闪过一道狠色。 随手一丢,裁判被扔到了一旁。 直接从擂台上跳了下去,走到庞博面前。 啪! 林风二话不说,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庞博吐了一口血,身体踉踉跄跄了一会,扑通倒地。 踩着庞博的一条胳膊,脚踝微微一扭,顿时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林风冷目看着韩经理一帮人:“我赢了没有?” 一群人都有些傻眼。 这混蛋这么狠? 心狠手毒。 韩经理都是吓得一哆嗦,看林风的架势,杀人是不敢的,但废掉庞博的一条胳膊,貌似不是啥了不起的事。 “放人,我们认赌服输。” 输了比赛,韩经理也不再是那副和气生财的嘴脸,冷冷的看着林风道。 他什么态度,林风懒得理会。 松开了脚,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身上血淋淋的伤口疼得他直呲牙。 接待小哥送过来一张三十万的支票。 还没等林风伸手去接,韩经理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林先生,我们再赌一局?” “没兴趣。”林风微微皱眉。 “这恐怕由不得你。”韩经理笑容有些冷,自顾自的说道:“林先生可能还不清楚萧岚警官得罪的是什么人……再过一个星期,我们俱乐部一名白金级别的会员就要回来了。正好那人是庞博的亲哥哥。 林先生再和我们打上一场比赛,最后一场。无论输赢,你姐姐包括你和我们俱乐部的恩怨一笔勾销。” 林风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你想耍赖?” 韩经理没说话,目光戏谑的看着林风。 真想把这帮混蛋一个个的都宰了喂狗,但林风没那个本事,更担心这帮杂碎会去找萧岚的麻烦。 林风一声不吭,从接待小哥手里把支票抢过来,径直走出了门。 在门口的时候,他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威胁,所以……我会让你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 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萧岚今天依旧没有回来。 林风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原本还想着去武侠世界里看看独孤大侠,但是身体上一阵阵疲劳感袭来,不知不觉的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 第二天中午,林风被耳边的手机铃声吵醒。 “喂?” “臭小子,不是说好的今天来我家吗,这都几点了?”电话是孙行箫打来的。 林风看了一下表。 我擦,十二点了? 挂断了电话,林风急急忙忙的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我……身上的伤? 目光看过去,林风昨天受伤的地方,伤口大部分已经结疤,一些小伤口疤都脱落了,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疤痕。 这恢复速度……神了! 林风愣了一会,只怕也就只有易经伐髓丹这一个解释。 穿好了衣服,简单的洗漱以后,打了个车拿着孙行箫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 林风站在一栋豪华别墅的院墙门口,嗔目结舌。 我滴乖乖,早就知道孙总是个牛掰人物,可也不至于牛掰到这个份上吧。 看看这大别墅的围墙,表面一层层贴着着的不是瓷砖、涂料,全部都是一件件瓷器的碎片拼凑而成。 林风好歹也在明朝混迹过,一眼就看出来这墙上的大部分古董碎片都是真品。 这四周的围墙需要多少瓷器? 一万件!? 还是一吨? 卖糕的,林风算是第一次见到了奢侈两个字怎么写。 正惊叹呢,大门打开,从别墅里面走出来一位老人。 “请问是林风,林少爷?” 老人穿着西装,说话时微微弯腰,双手平放在小腹处,梳着大背头打着发蜡,油光可鉴,仿佛一只苍蝇落在上面都要折了腿。典型的英式管家范。 林风憨厚的点了点头。 “林少爷请,孙总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老管家伸手做了一个引领的手势。 向后先后走进了别墅。 在外面看,还只是觉得这个别墅很大,很奢华。但走在别墅里面宽阔的路上,林风又一次见到了什么才是上流社会的生活。 假山、花园、泳池…… 还有远处的马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的。 一句话——富贵逼人! 进了别墅,走进客厅。 孙行箫主动迎了出来。 “臭小子怎么现在才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林风破天荒的脸红了一下,二十多岁的人了,还睡到日上三竿,这事确实有点不大光彩。 “孙总好。” 主动和孙行箫打了个招呼,林风心里的尴尬才少了一些。 “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叫孙行箫,你叫我孙叔或者箫叔都可以。”孙行箫让林风到沙发上坐下来,微笑道。 林风挠着脑后勺嘿嘿的傻笑着。 “对了孙总,俺这次也不是空手来的,送您的礼物。”林风进来时提着一个袋子,这时把袋子打开,从里面拎出来一只绑着草绳的活王八。 一旁的管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缩头抻腿的活王八憋的说不出话来。 这尼玛可是大手笔了。 一只王八最少有十几斤重,老贵了。 “来就来吧,带什么礼物。老方,你把这宝贝疙瘩送到厨房,一会我亲自下厨。”孙行箫笑呵呵的道。 老方看的是礼物。 孙行箫看的却是林风这个人。 对林风孙行箫也做过一些了解,但刚刚林风没有改口叫自己叔叔这事,还是让孙行箫诧异了一下。 这个少年总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没有顺着杆往上爬,以小卖小,一口一个叔叔叫的甜死人。 孙行箫什么身份,他自己清楚。估摸着林风也多少知道一点。但打从进门以来,这年轻人始终是云淡风轻彬彬有礼保持着一份让人看不透的距离。 似乎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社会小青年,而是一个值得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同龄人。 这感觉让孙行箫不由得对林风又高看了一眼。 这个外表看起来憨厚的少年,似乎生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老方,上茶。哦,不,来杯果汁吧。”孙行箫突然想了起来,林风这个家伙对茶文化无爱。 老方转身去倒果汁了,嘴里还在嘟囔着:“孙总怎么会为一个年轻迁就自己的口味了?” 这边,林风和孙行箫聊得火热。 两人勉强算是旧识,林风又是一个非常会找乐子的家伙。一老一少大有相见恨晚,磕头拜把子的意思。 聊天的时候,林风耳朵好使听见卧室那边传来脚步声,也没理会。 过了一会,厨房突然传来啊的一声尖叫。 “爸,哪来的王八啊?” 林风二人闻声忘了过去,下一秒,林风瞳孔慢慢放大,一副大白天活见鬼的表情。 站在厨房门口的是一名妙龄少女。 呸。 用妙龄这两个字,实在是高抬了那丫头片子。 话说,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头发是杀马特的造型,染得花花绿绿。 耳朵上打着耳钉 鼻子上打着鼻钉 嘴唇上打着唇钉 穿着漏洞的牛仔裤,皮肤还挺白。 总之给林风的第一感觉,顶了天了算一个非人类。就这打扮的扔到火星上,都能被当成原著居民。 看到自己打扮另类的女儿,孙行箫也头疼起来。 “那是你林风哥送来的礼物,晚点我给你煲汤喝。” 厨房里,孙菲亚一脸嫌弃的把王八提了起来,拿筷子戳戳王八缩起来的脑袋,吧唧一声,筷子被王八死死的咬住不松口。 “草!这王八还挺欢实。” 孙菲亚嘟囔了一句,拎着王八来到了客厅。 指了指林风:“这王八是你送的?” 林风点点头。 “牛逼!” 孙菲亚竖起了大拇指:“我说你不会是为了讨好我爸,把你家亲戚给送来了吧?” “怎么讲?” “你看啊,你送来的是一只活王八,自己穿的又老土跟个土鳖似的。土鳖和王八,不正好是近亲吗?” “呃……应该不是吧。我姓林,它姓王,再说我家族谱上也没有这号人啊。”林风煞有其事道。 这话逗的孙菲亚一阵大笑。 “小亚,怎么和林风说话呢?”孙行箫气冲冲的瞪了女儿一眼。 切! 他自己都承认了,你急个毛线啊。 孙菲亚撇了撇嘴,自顾自的打开电视找了个韩剧看了起来。 “孙总,怎么没见……” “你是说小亚母亲吧,她在卧室休息呢。” “哦。” “孙行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和小亚先聊一会,我去做菜。今天正好尝尝孙叔的手艺。” 林风偷偷的看了孙菲亚一眼…… 跟她聊天,还是算了吧。 “哎哟卧槽,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孙菲亚不乐意了,翘起了二郎腿,一根手指头戳在林风鼻子上。 “是俺不对,俺给你道歉。俺眼睛有病,那个啥……白内障,你别介意哈。” 孙菲亚不屑的放下了手指头,算你识相。 “话说,你这个土鳖来我家干啥?” 第四十章我的学生是混混 一直到吃饭前,林风都在和孙菲亚聊天。 呃…… 勉强算是聊天,貌似是孙菲亚一个劲的讥讽嘲笑,林风仗着脸皮厚,始终在和孙菲亚打哈哈。 饭做好了,四菜一汤。 孙行箫和林风先坐到了餐桌上。 “小亚,喊你妈过来吃饭。” “哦。” 孙菲亚转身走回了卧室,不大一会出来,怀里捧着一张遗照。 小心翼翼的把遗照放在餐桌上,细心的在照片前摆好了碗筷。 “妈妈,吃饭了。” 林风傻眼。 这位就是孙菲亚的母亲? 这,这怎么? 孙行箫对此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抬头对林风苦笑了一下。 埋头,父女二人默默的吃饭。 孙菲亚时不时的还会加一些妈妈喜欢的青菜,放进她碗里。 一直沉闷良久,孙行箫才缓缓的说道:“我爱人名叫刘雅芝,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 这几年我和小亚还一直觉得雅芝就陪在我们身边一样,人老了,难免的悲春悯秋让小兄弟见笑了。” 林风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仿佛一下子变得乖巧安静的孙菲亚,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说起来林风和这对父女的遭遇也差不多,母亲在林风上初中时意外辞世,家里面就剩下萧岚和林风相依为命。 各中苦楚不足为外人表,但对母亲的思念之情林风没有一天间断过。 唉…… 想着想着林风突然叹息了一声,古话讲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不是今天坐在孙总家的餐桌上,谁能想过在外面跺跺脚天南市都会震上三震的孙行箫,还会有这样男人软弱的一面。 林风没有说些什么节哀顺变之类的安慰,逝者已逝,生者又怎会安生? 这顿饭吃的有些压抑,但林风却足足吃了三大碗米饭。 也许是触景生情吧,谁知道呢。 饭后,林风主动帮孙行箫收拾好了碗筷。 三人又坐在了沙发上。 母亲的照片被放回房间后,孙菲亚又变身杀马特造型的二流子。 孙行箫拿了一根烟递给张东,后者没接以后点着,自己抽了起来。 “我有件事一直很奇怪,我看过你大学的专业,学的是社会学。怎么后来会拜都教授为师了?” “机缘巧合吧。” 林风笑了笑没有多作解释。 孙行箫点了点头,嘴里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你高考六百零六分,在天南市也算一等一的高材生了。” “孙总过奖了。” 林风不卑不亢的应道。孙行箫细细的打量过去,他精神状态极为放松,不拘谨、也不张扬,就如同与友人聊天一般。 林风这个人给孙行箫的感觉很怪,说他是名门望族家的衙内子弟吧,显然不可能。 后者的性格也一直变化,有时憨厚纯良,有时又一身风度。 你说他是在装土包子,可是有时候林风那一身憨憨傻傻的土气,绝对是做不了假的。 但若精明起来,又像一只小狐狸。 以孙行箫行商多年品人的经验,竟然会看他不透。 孙行箫心里渍渍称奇,嘴角也卷起一抹莫名笑意:“为什么学社会学,据我所知这个专业前景不是十分明朗,在国内不好找工作吧?” “这个……”林风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大好意思的道:“我的专业分数,只够在交大学这个专业。至于前景,因人而异,事在人为。” 孙行箫诧异的挑了挑眉毛,对林风再次刮目相看起来。 孙行箫见过的学生也不少,每一个学生坐在自己面前要么极力的表现,拼命的推荐自己,要么故作深沉,少言寡语,其实骨子里还是一样的想要吸引自己的注意。 虽然他并不反感年轻人的这种表现欲,但总觉得好笑。这些年轻人还是太过年轻,和林风比起来少了一股纯劲又显得太过青涩与稚嫩。 “哈哈,说得好,说得好。事在人为,因人而异,我也是这个观点,无论读什么专业,只要能读出一番真义来自有一番骄人的成就。” “屁的成就,还不是一个土鳖。”一旁看韩剧的孙行箫用眼角余光扫了林风一眼。 “小亚!” 孙行箫瞪了女儿一眼,转过头来笑容温和的对林风道:“我知道你最近在和元总做生意,买卖上的事肯定有不少需要人帮忙的。在商言商,我也跟你谈一笔买卖怎么样?” “啊?” “别急着惊讶,听我把话说完。我想请你做小亚的家教老师,当然是业余的那种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作为交换,以后你再生意上有什么困难,我都会尽量帮忙。” 林风还没回过神来,一旁的孙菲亚已经跳起脚来。 “爸,你没发烧吧,让这个土鳖做我的老师?” 孙行箫眉头一皱,自有威严。 “闭嘴,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不想找家教老师也行,这次期末考试给我拿回个满意的成绩来。” 各科成绩正常水平大鸭蛋,超长水平个位数的孙菲亚蔫了。 不敢和生气的孙行箫顶嘴,一肚子火气全都撒到了林风头上。 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之后,杀人似的目光狠狠的盯住林风。意思很明显——你敢答应,老娘杀了你。 孙行箫懒得搭理自己的女儿,请求的看着林风:“你的意思是?” 郁闷了。 林风夹在两头做人,那还不里外不是人? 见林风有些迟疑,孙行箫心里也是一阵打鼓:“小亚这孩子就是让我给惯坏了,其实本性还是好的。你不用理她,这就算是我做家长个人的恳求,你要是有什么顾虑尽可以说出来。” 孙行箫这是在给林风找台阶下了。 林风摸了一把鼻子苦笑道:“孙总好不容易有点小事能用到我,按理说我是不能拒绝的。只是……只是我这个人脾气不大好,教导学生可以,就怕到时候会得罪了小亚。” 孙行箫大手一挥爽朗笑道:“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这点你放心就是。既然让小亚做你的学生,认打认罚,我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呃……您确定?” “怎么,难不成还非要我给立下字据?”孙行箫似笑非笑的道。 “这倒不用。”林风耸了耸肩,至于一旁要把他碎尸万段的杀人目光,直接被无视了。 “既然这样,从今开始你就是小亚的老师了。需要什么直接和老方支会一声就行,至于工资就暂定为……” 嘟嘟。 孙行箫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公司打来的,好像是急事。 话还没说完,放下电话。孙行箫跟林风告罪一声,急急忙忙的走出了门去。 房间里。 孙行箫一走,孙菲亚像一头母狮子一样扑了上来。 “王八蛋,老娘跟你拼了。” 孙菲亚作势要掐住林风脖子。 还没等她近前,就听啪啪两声,林风甩了两个耳光抽在孙菲亚小脸上。 “骂人可不是好孩子,如果没人教过你,我教你。”林风活动活动手腕,一脸戏谑的看着孙菲亚。 小丫头捂着火辣辣的两边脸颊,不能置信的望着林风:“你打我?你,你他妈敢打我?” 孙菲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花猫。 话音未落,眼前人影一闪,林风伸手又是抽过了两个耳光。苏菲亚想躲,可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啪啪”两声,两个清脆的耳光把脸颊抽肿了,嘴角流出一丝血来。 林风慢条斯理的坐回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打你了,咋着?如果你的嘴还不干净,下一次就不是流血,而是掉牙了。” “我……”苏菲亚刚要破口大骂,就见林风又要站起身来,登时吓得蹲在了地上,眼中溢出屈辱的泪水:“你个混蛋,敢打我,我让我爸辞了你,让你一分钱都捞不着。” “电话就在这里,随便你打,不过打完后想想后果。”林风随意一脚把放着座机的茶几踢了过去,自己从果盘里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咔嚓”一口,咀嚼的津津有味。 孙菲亚拿起了电话,死死的盯住林风,可是半天也没拨出去一个号码。 “打啊,怎么不打了?哦,我想起来了,你爸已经答应过我,只要把你教出个人样,随便用什么方法都行。 其实我这个人很善良的,你别再满口脏话疯疯癫癫的,我才懒得打你。”林风三下五除二,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啃的溜光。 苹果核吧唧一下扔在茶几上,林风抱着膀子,一脸戏虐的看着孙菲亚。 小丫头也看着他,眼神渐渐阴狠起来,突然间就换了一副表情,装作惊喜交加满是崇拜的模样:“林老师,我发现你真的是与众不同。从小到大,包括我爸在内还没有一个男人打过你,你居然敢伸手打我,真有勇气,太男人了!” “哦?是么?”林风挑了挑眉毛,笑容不可置否。 “真的,林老师,我可没有半点撒谎。 刚才你的一巴掌打醒了我,让我认识到以前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哪有个学生的样子,这么不尊敬老师。还骂人?呸!都怪我嘴太贱了,您打得对,打得好,连我都忍不住抽自己。” 孙菲亚假装的轻轻的拍了自己两巴掌。 回过头来,满眼崇拜的小星星,并且表情沉痛的道:“老师,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决定请老师吃饭。然后晚上在和老师好好复习复习书本上的知识,一定要把学业搞上去。行吗,林老师?”说到这里,眼神里流露出真挚的渴望与期待,眼睛极其纯真与无邪,比天使还圣洁。 谁也不会怀疑她头发有七八种颜色,耳朵、鼻子、嘴唇,打满了钢钉。 第四十一章食色性也 看着孙菲亚装出来的一副洗心革面的嘴脸,林风心底暗笑,请自己吃饭是假,找机会收拾自己一顿才是真的。 林风也不拆穿她,伸了个懒腰:“正好中午没敢吃太饱,难得你还有一片孝心。走吧。” “谢谢老师。” 孙菲亚笑的那叫一个天真烂漫,暗地里却在咬牙切齿:“从小到大连我爸都舍不得打我一下,你个土鳖,等着吃屎去吧。” 孙菲亚两只小手藏在身后,手里拿着个苹果手机,竟然在盲法短信。 叮。 短信发出去之后,孙菲亚笑嘻嘻的走上前来,亲热的挽着林风胳膊:“老师,我们快走吧,我请你吃西餐好不好?” “好啊。” 林风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出了客厅。 在别墅门口,迎面碰见了老管家,方臣。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去?孙总吩咐过,午饭后就让您在家里复习的。” “滚!” 孙菲亚只用一个简单粗暴的字回应他。 啪! 又一个大嘴巴子抽得孙菲亚昏头转向,一个趔趄。 满室皆惊,花园里依稀传来几个园丁阵阵压抑的低呼声。 “对长辈要尊重嘛,是不是这样,小亚?”林风云淡风轻的收回手去,一脸的和颜悦色,敦敦教诲,仿佛刚才打的是一只苍蝇。 “你……对,老师您说得对。对不起方爷爷。”孙菲亚恨得咬碎了一嘴小银牙,脸上却不敢表现半点愤怒,捂着火辣辣的半张小脸,心里的火山就快要忍不住爆发了。 “啊?你,你打小姐?孙总都舍不得打她,你,这……”方臣惊呆在了那里,嗔目结舌望着林风,身体哆嗦着,不能置信的道。 “重病需下猛药,病危狠下一刀。方管家不必多虑,如果有事让孙总找我就是。”林风淡淡一笑,双手背在身后继续跟孙菲亚向外面走去。 看着两人背影走远,方臣满头黑线,杀了他也不敢想象,林风的胆子会这么大,小姐那可是金枝玉叶呀,说打就打? “不行,我得给孙总打个电话。” 方臣急匆匆的跑去了客厅,拨通孙总的手机号。 电话刚一接通,方臣便声音颤抖的道:“孙总,不好了,白天来的那小子居然,居然打了小姐一耳光。” 电话的那头的孙行箫明显愣了一下:“什么?” “小姐被人打了……”方臣忙把事情经过简单扼要的说了一遍,孙行箫沉默了一会,转而问道:“小姐什么表现?” “小姐,呃?小姐好像很怕他,竟然没哭没闹,还给我道歉,喊我方爷爷。”说到这里,方臣也感觉不对劲了,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方爷爷,小姐居然喊我方爷爷?”方臣一阵失神的呢喃道,我在小姐身边十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喊我爷爷,平时将自己祸害的屁滚尿流也从没道过谦,倒是经常听见她恶意而肆无忌惮的笑声,像小魔女般在自己耳畔响个不停。 孙行箫听到这里却意味深长的笑了:“那就好,这个小子确实不简单啊。唔,竟敢打我的女儿,真有勇气。” 他这话听的管家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发狠。 “先生,这么晚了,他们还要出去,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管家很小心的说道。 “不用管,随他们去。”孙行箫仿佛很随意的说道,撂下了电话。 “这……这都咋的了?”管家抓着电话愣在了那里,有些想不明白。 “去哪里吃,怎么去?”林风背着一双手,跟在孙菲亚屁股后边,真有股教书先生范。 走在前面的孙菲亚咬了咬牙,语气却更加恭顺:“不远很快就到了,我们走着去吧。现在都不提倡低碳环保吗,我们就慢慢溜达过去,就当散步了。” “也好。” 林风也不多说,就跟在孙菲亚后面,很快走出了别墅,走下了一条水泥路。 一路上孙菲亚不再说话,林风也不问她。偶尔抬抬头看看天边缓缓升起的一轮弯月,或者吹吹小风,欣赏着沿途的野花,真有点野外踏青的感觉。 苏菲亚一直在低着头发短信,一条条短信发出去,一条条短信发过来,手机虽然调成了震动的,却逃不过林风的耳朵。 也不去打断她,不闻不问,任凭她在那里折腾。 到了一个山坡下,水泥路变得狭窄起来,两边都是黑乎乎的小巷子,偶尔有一条野狗呼的一下窜出来,吓人一跳。 “小亚,我们什么时候到啊,这几条巷子有点暗,恐怕不会太安全吧?”林风嘴角卷起一丝若有若无笑意。 一直低着头走路的孙菲亚,被林风突然说话吓了一跳:“马上,马上就要到了。老师你胆子不会这么小吧,出了危险,你可要保护我。” “我怎么会胆子小呢。放心吧,若真有哪个不开眼的碰上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看我身材多壮?”林风故意露出了小臂,显示了一下肌肉。 “哇,老师身材真棒,都可以应聘健美先生了。”孙菲亚偷偷的干呕一下。 再不看林风,眼神躲躲闪闪的,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她脸上的神色变化指定逃不过林风的眼睛,也不点破,只是唇角笑意更浓……是冷笑。 两人七拐八拐,拐进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巷子里。 隐约间,似乎在幽暗的巷子深处,有几条鬼鬼祟祟的影子躲闪着。 “小亚,你到底带老师吃什么啊?” “吃……” “小子,请你吃屎怎么样啊?” 巷子深处突然窜出来几个青年,领头的一人带着鸭舌帽,一根棒球棒子抗在肩膀上,痞里痞气的走过来。 几个人默不作声,迅速围了上来,前后包夹。一股烟草和酒混合的味道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小亚,我来挡住他们,你快跑。”林风一副慌里慌张的模样,护在孙菲亚前面,说话都在哆嗦。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和快意。 “小亚别怕,老师会保护你的。”努力的护住孙菲亚,回头又有些惶恐焦急的道:“他们不像好人,小亚,你快报警。” “哦哦,好的。” 孙菲亚听话的拿出手机,却装作哆嗦拿不住的样子,手机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忙弯下腰去找,又用脚尖把手机踢到了更黑暗的角落里,一副死活找不着的样子。 “抢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妈的,臭丫头还敢报警。”领头的青年一个箭步冲上去,抡起了棒球棒“嘭”的一声打在了林风肩膀上。 林风一个趔趄,痛呼一声倒了下去。 几个混混冲了上来,带踢带踹,只打了几下林风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快要死了一样。 “哎呀,你们出手太重,别把人给打死了。”还在假装找手机的孙菲亚连忙跑了过来,蹲下去,用手探了一下林风呼吸:“没死,还有气。” “火龙哥,你就不能轻点啊,万一把人给打死了,我可就惨了。”孙菲亚小声的抱怨道。 “少几把废话,老子做事还用你教。也就是个轻微的脑震荡,在医院躺几天就没事了。赶紧的,五千块拿来,少一个子把你卖到按摩院卖肉还钱。”那个刀疤脸一伸手,凶狠的向孙菲亚吼道,很凶恶的样子。 “凶什么凶嘛,给你钱就是了。”孙菲亚有些畏惧的说道,小手向自己口袋摸去,突然间脸色就变了。 惶恐的左摸右摸,上摸下摸,前摸摸后摸摸,一张小脸唰的一下雪白雪白的。 钱包呢? 孙菲亚打了个激灵,倒是从裤兜里面掏出两个钢镚来。 看着孙菲亚东摸摸西摸摸就摸出这么几个子,火龙哥脸色阴沉下来死死的盯住小丫头片子,旁边的几个混混也是从希望变成了失望,看向孙菲亚的目光愈发的不友善。 “火龙哥,我好像把钱包忘在家里了,我现在就给你回家去取行不行?”孙菲亚不敢看火龙哥的眼睛,瑟缩在墙角里,结结巴巴的道。 “妈的,臭丫头,你他妈敢耍我?” 火龙哥呼的一下窜上去,扬起手扇了孙菲亚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耳光不同于林风,雷声大雨点小,一耳光下去,打了的苏菲亚在原地滴溜溜转了一圈,吧唧一声摔在地上,左边的小脸迅速肿了起来,像个紫色的大馒头。 “火龙哥,我真把钱包忘家里了。我给你写张欠条,明天就还你,不,明天两倍的还给你行吗?” 苏菲亚终于害怕了,放声大哭,边哭一边求饶道。 “去你妈的,你当老子是傻逼那?” 火龙哥怒了,冲上去拽住苏菲亚头发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另一只放在苏菲亚胸上,本来要扬起手在抽小丫头几个耳光,手里面微妙的触感却让火龙哥心神一荡。 小丫头片子那里还没发育完全,青涩的像个小苹果,硬梆梆的别有一番诱惑力。 火龙哥舔了舔嘴唇,他刚喝过酒心火正旺,眼神已经邪恶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孙菲亚终于注意到了火龙哥邪恶的眼神,恐惧的尖叫道。 “不干什么。既然你没钱,那就赌债肉偿吧。啧啧……一看就是还没经过开荒的雏,等一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还赏你几个小钱花花。” 火龙哥邪邪的笑道,一把捂住了孙菲亚的嘴,把她推到了墙上,伸手就去扒她的短裤。 第四十二章我是恶魔 “唔,唔……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呜呜……” 孙菲亚拼命的挣扎,眼泪从火龙哥指缝间喷洒出来,摔在泥泞的地上,触目惊心。 孙菲亚后悔了,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对上帝来说那都是一种奢侈品。 她开始绝望,拼命撕扯她短裙的火龙哥,曾经崇拜的火龙哥,就像是一头从地狱里放出来的恶魔,而自己却亲手打开了装着恶魔的潘多拉魔盒。 啪。 火龙哥又狠狠的抽了苏菲亚一个耳光,转头,眼睛里带着红色的血丝,对那些手底下的混混银邪笑道:“去给我到巷子口把风,等老子完事了,也给你们几个尝尝这个小富二代的滋味。” 回过头来,火龙哥继续撕扯苏菲亚的短裤。 这裤子料子不多,质量却不是一般的好,火龙哥卯足了劲拽了几次,愣是没有撕开。正要来硬的,突然听见身后一片惊呼声,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就见趴在地上的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来起来。 “妈的,还敢起来,老子打死你。”一个混混倒是眼疾手快,抡起了棒球棒照林风的头砸了下去。 林风闪都没闪,抬起胳膊就是一架。 咔嚓。 棒球棒子硬声而断,那混混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见林风飞起一脚,正中脑门。 “啊!卧槽!!!” 混混被一脚踢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在后面的墙上,软塌塌的滑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萎了在了墙角,一动不动。 这个时间,林风接连三次出手。 乒乒乓乓。 一共五个混混除了火龙哥以外,全部被林风三下五除二打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死狗一样哼哼唧唧。 “你,你……” 火龙哥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嗖的一下从墙角窜了出去。 神情惊恐,一边指着林风,一边手忙脚乱的提着自己脱到一半的裤子。太他妈吓人了,还不明白咋回事呢,一帮小弟就被这个混蛋打的半死不活。 话说,这小子刚才不是挺怂的吗? 林风转过头来,看了看他,露齿一笑:“火龙哥,你好啊。” 火龙哥吞了一口口水,身体徐徐向后退着,手摸向了背后,那里别着一把三菱刀,也是火龙哥唯一的底气。 “兄弟,你混哪条道上的?” 火龙哥强装硬气的道。 “我哪条道上的也不混。唔,现在我的身份是一名家庭教师,这个应该算是走仕途的了吧?”林风微笑着说道,可他的笑容看在火龙哥眼里比魔鬼还要可怕。 眼见林风一步步逼近,火龙哥急了,抽出了一把三菱刀。 说起来火龙哥也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打架小架打过不下几十场。正因为这样他才害怕,因为林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有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火龙哥记得,这种气势他在一个黑道老大的身上体会过,对方当过雇佣兵,手里有不少的人命。 “兄弟我可是幽蛇老大罩着的,反正你的妞也没事,今天给我老大一个面子。江湖有相逢,改天我请你喝酒赔罪。”火龙哥认怂了,还扯了一张虎皮。 林风突然站住脚:“你说你老大叫什么?” “幽,幽蛇!” 火龙哥心里打个突,妈了个巴子,幽蛇在地下黑道什么层次,眼前这个家伙不会是没听过幽蛇老大的大名吧。 林风戏虐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逼近。 “好巧。我前两天才把幽蛇那家伙送进局子里,正好你也一起进去陪他吧。” 火龙哥的第一想法就是“你丫的放屁,幽蛇老大是什么人,就你丫这操行的,见了幽蛇不吓破胆子都算好的,还敢吹牛b?” 只是害怕激怒了林风,火龙哥硬把这话咽了回去:“幽蛇老大的名头你可能没听说过……” 火龙哥话没说完,林风仿佛失去了仅有的耐性,嗖的人影一闪,笔直的冲了过来。 火龙哥瞳孔一阵紧缩,脸上也浮现一抹阴狠之色:“我他妈跟你拼了。” 一刀对准林风的胸口就扎了过去。 啊! 墙角的孙菲亚一声尖叫:“小心,他有刀。” 苏菲亚吓得捂住了眼睛,脑海中仿佛已经浮现了林风被一刀捅的鲜血淋漓的场面。 耳边传来一声惨叫,只是声音好像不是林风的。 手指打开了一条缝,孙菲亚哆哆嗦嗦的眼神望了过去。 只见火龙哥手腕正攥在林风手里,以一种麻花状的奇异形态呈现在眼前,那把三棱刀早就掉在了地上。 “火龙哥,很疼吧?” 林风仿佛很好心的问道,眼神却森寒无比。 再次用力一旋,火龙哥手腕三百六十度旋转,骨头摩擦着肌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响。吓得孙菲亚再次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饶,饶了我吧。”火龙哥疼的泪汗直流,跪在地上哀求道。 “好啊,你把这把刀子吞了,我就饶了你。”林风捡起了地上的三棱刀,拍拍火龙哥的脸冷笑道。 “我,我……” 火龙哥快要疯了,那么长一把刀子还是三棱的,吞下去还能活吗? “你不想吞就算了,我尊重你的想法。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好,心善。” 林风说到这里,眼神里寒芒暴闪,一脚踢在火龙哥肚子上,手里挽着一个剑花“噗噗噗……”几声清响,挑断了火龙哥手筋脚筋。 献血如雾般喷洒,撕心裂肺的惨嚎声说不出的血腥。 “哇……”孙菲亚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死死的捂住眼睛,头顶着墙大吐特吐起来,再也不敢看这边一眼。 头皮突然一紧,林风抓住孙菲亚的头发,硬生生的把她拽到了火龙哥面前:“不许扭头,不许闭眼。正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崇拜的火龙哥。他就是一条比狗都不如的畜生,如果他今天得逞了,你的下场要比他凄惨一百倍,一千倍!” 林风冷酷的声音在孙菲亚耳边响起。 “我错了,求求你别让我看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孙菲亚嚎啕大哭起来,恐惧与害怕缠绕着她的心。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向一个教书先生认错,却一点也不觉得耻辱,真的害怕身边这个刽子手也把自己变成火龙哥那样。 林风松开了她,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希望你真的知道错了,也能及时改正。” “恩恩,我改,我一定改。” 孙菲亚忙不迭的点头,她现在只想回家,在大床上好好的睡一觉,一觉醒来,希望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走吧。” 林风也不多言,领着孙菲亚离开。 路过一个被断了的棒球棒爆菊的混混时,林风还怕他被棒球棒给憋死,好心的把棒球棒从菊花里面拔了出来,带着血丝随手丢在一旁。 混混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两眼一翻,晕了。 林风继续向前走,他后头的孙菲亚浑身上下打哆嗦,腿都软了,几乎要四肢着地爬着回去。 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恶魔,隐约间仿佛看到林风头上长出两只恶魔角,浑身上下冒出地狱恶灵一般的火焰来,还有无数的小恶魔在头顶四处乱飞…… 孙菲亚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进了卧室,一屁股瘫倒在地上,一双眼恐惧的望着林风。 就算到了家,她也没有一丁点的安全感,生怕眼前的恶魔拿起手里的钢叉把自己蒸了、煮了、大卸八块,放掉调料给吃了。 孙菲亚的闺房不是一般的乱。 床上的被子凌乱着,大衣柜也敞开着,衣服扔到了床上、地上、到处都是,还有几个拆开了包装没用过的卫生巾,地毯上全是烟蒂烧出来的窟窿,烟灰,烟头随便乱扔。 林风皱了皱眉,这么大的卧室,愣是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的屋子太乱了。” 孙菲亚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我马上就收拾。” 屁滚尿流的收拾着屋子,林风现在的话,对孙菲亚就是圣旨! 半个小时后,屋子没有那么乱了。至少林风有个下脚的地,虽然地毯上偶尔还可见几个烟头,但对于从没有打扫过房间的孙菲亚来说,已经难能可贵。 林风坐在了书桌上。 “把你的课本拿出来,开始复习。” “我,我没课本。” 孙菲亚小脸白了一下,课本一发下来就让她给点火玩了。 “给你同学打电话,或者想别的办法。十分钟后,开始上课。” “是。” 孙菲亚一个立正,手忙脚乱的拿起手机,也不知道打电话给谁。 十分钟后。 高一的数学课本被林风翻开。 “说一下集合有关概念。”张东道。 “ 1. 集合的含义 2. 集合的中元素的三个特性: (1)元素的确定性如:世界上最高的山 (2)元素的互异性如:由happy的字母组成的集合{h,a,p,y} (3)元素的无序性: 如:{a,b,c}和{a,c,b}是表示同一个集 合 3.集合的表示……” 孙菲亚对答如流,倒是让林风很满意。 二十分钟后,林风大概对孙菲亚的知识有了些了解。 这丫头记忆力超级棒,有关知识点什么的,基本上看一遍就记住了。所差的是根本没怎么听讲,背会背了,却不会用。 值得一提的是,孙菲亚在英语方面表现出来的天赋绝对是超一流的。 英语对林风来说是个弱项,但也只是相对课程以外而言。课程以内,林风英语也没下过一百一十分。 简单的和孙菲亚对了几句话,小丫头磕磕绊绊的用正宗的伦敦腔跟他交谈了起来……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我希望下次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个正常人。”林风收起了课本,最后看了孙菲亚一眼,沉声道。 “是。我一定乖乖听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也不和那些痞子来往了。”孙菲亚举起一只小手信誓旦旦的道。 林风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你的钱包。” 一只脚踩在门外,林风头也不回,一个粉红色卡通的钱包,在半空划过优美弧度,吧唧一声掉在了孙菲亚手上。 “啊?我的钱包,怎,怎么会在他那里!”孙菲亚叫了一声,惊愕的看着手里的钱包。半晌,终于惊恐的反应过来:“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我要找人收拾他,故意扮猪吃老虎……” 苏菲亚打了一个寒颤,忽然发觉自己那点小心思在林风眼里就只是耍小孩聪明罢了,这一发现,让她有些绝望。——————作者有话说: 顺利冲上新书榜前十,男生榜单排名第八。 谢兄弟们的支持。 ps:还没有收藏的兄弟,麻烦收藏一下。盖章、红包什么的不奢求,有免费的鲜花也请送上一朵。 书评区有些冷清,有时间的兄弟,不妨去书评区坐坐。唠唠嗑,聊聊剧情。帖子精华随时准备奉上,鞠躬感谢! 第四十三章真爷们! 当天晚上八点左右,林风从孙菲亚家里出来,又去巷子看了一眼,火龙哥一帮混混不在。 之前他给萧岚打个电话,应该是被萧岚带走了。 回到家。 林风忙不迭的跑到床上盘腿坐好。 这两天,他可是一直惦记着独孤大侠的事呢。 打开时空系统页面,目光扫了一眼时空能力值。连续两次使用大穿越术,上一次又用了长达几分钟的天妖法身。 时空能力值还剩下900 缩水之严重,让林风忍不住蛋疼。 忽然有了一种感慨——花钱像拉屎,赚钱像吃屎。 这句话用在时空能量上也是一样。 拼死拼活赚点能力值容易吗,几次技能就消耗了一大半,喵了个咪的。 打开时空好友,独孤总算不是显示着忙碌状态了。 开启语音通话。 叮。 另一个世界,独孤孤傲的立于雪峰之巅,左手一只剑鞘,右手握住剑柄。 噌! 剑出。 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左手一只剑鞘,右手握住剑柄。 噌! 剑出。 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左手一只剑鞘,右手握住剑柄。 噌! 如此千百次的反复,不知疲倦。 林风并没有贸贸然的施展大穿越术,仔细的看了一会,发觉每一次独孤拔剑、入剑,速度都会快上一丝丝。 只是极其微小的一丝丝,大约也就0.0001秒。 但确实是变快了。 独孤就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仿佛机器人一样枯燥的练习着出剑的速度。 一分钟 两分钟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后,独孤汗出如浆,每一次出剑都会甩出一连串的水花。 他出剑的速度,也比一开始时提升了0.01秒。 极其微小的一个数字,但高手过招,往往眨眼之间,定人生死。 另一个世界的林风,罕见的收起了那一份玩世不恭之态,打心眼里头一次对独孤升起一股仰慕之情。 道理人人都懂,但数尽天下之人,谁能几年十几年如一日,忍得住枯燥,忍得住寂寞…… 强者,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另外,林风也是松了一口气。 为啥? 因为独孤的胳膊还在,腿也在。艾玛,原来这货也不是一根筋哈! 大穿越术。 雪峰之巅,突然一束白光降落而下,光芒散开,嬉皮笑脸的林风吧唧一声落在了独孤面前。 “独孤大侠在上,受徒儿一拜!”林风一揖到底。 独孤:“……” 苍天啊,大地啊。 这个小王八蛋不是走了吗,咋又回来了? 话说当日,独孤大侠为报救命之恩,甘愿自断一臂。 何等的英姿飒爽,何等的豪气干云! 然而…… 自己的恩人,就像一个屁一样噗的一声没了。 独孤斩到了衣衫的长剑,戛然而止。 他只是侠义,练剑如魔,又不是缺心眼。 恩人都走了,还砍自己个胳膊,那得虎成啥样? 于是独孤在四周寻找了一圈,没见到林风踪影以后,果断脚底抹油溜了。 此时又见林风,还换了一个山头,孤独顿时脸上微微一红,尼玛,尴尬死了。 “汝还来作甚,非要我报你恩情吗?”独孤沉声道。 “哪能呢。独孤大侠英名盖世,侠骨柔肠,这点小恩小惠的,独孤大侠一定会记在心里的。小的这次来,专门准备了香烛桌案,就是过来拜见师父的。”林风死皮赖脸道。 我猜独孤此时的心情一定非常郁闷,很想杀人。 他眼神翻滚着怒恼,却强忍了下去。 几日来,独孤也想开了。 自断一臂,听起来挺牛鼻的。可胳膊没了,自己还练剑,练个屁啊! 拜师就拜师吧。 “也罢,权作前世的一段孽障。你且上来,让为师为你摸摸骨骼。” 咦,这货想通了? 林风眼珠登时一亮,本以为还要废好多口水,这还不屁颠屁颠的跑上去。 盘膝在雪地上,独孤为他摸骨。 被男人摸,林风还是头一次,忍不住一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但为了学到一身牛叉的武艺,也豁出去了。只要不捅我菊花,随便大侠折腾。 身为绝世高手(未来的)独孤摸骨的手法很奇特,林风瞪着眼睛看了一会,看得眼花缭乱,也懒得看了。 爱咋地咋地吧。 恩? 独孤突然一挑眉,手上重了三分力道。 眉头越皱越深,摸完骨以后,看着林风长叹一声。 “咋啦?” 林风被吓了一跳,尖声问道。 独孤没回答,脸上神情变化不定,就如这雪峰环绕的云雾般飘渺虚幻,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良久,良久…… “你走吧,以我之本领,万万不能收你。”独孤挥着手道。 “卧槽,为啥?” 林风郁闷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一会一变脸,这位大侠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 独孤回答的语气有些沧桑,还有些落寞:“汝之资质,生平仅见,如若收你为徒只怕是误人子弟。你去吧,寻找属于你的一份师缘。” 这个解释,听的林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合着是嫌我资质太牛鼻了? 尼玛,还有这种说法? 林风自己不清楚易经伐髓丹到底把自己的天赋改造成了什么德行,但独孤都说不配作自己师父。放眼整个武侠世界,还有谁敢? 资质逆天,激动吗? 反正林风现在是内牛满面。 趴在地上,一把抱住了独孤大腿,鼻涕眼泪哗哗的流哇:“大侠,收下我吧。世界等着我去拯救,多少未出阁的大姑娘寂寞空房,就等着我去干柴烈火呢。你要是不收我为徒,这天底下得有多少绝世红颜哭断了肝肠,有多少孩子还没出生,就见不着亲爹啊!” 雪峰之巅,鬼哭狼嚎。 后人记:那一日,独孤大侠独上雪峰,仗剑成魔。 千万狼群对月咆哮,惊天地,泣鬼神。 其地狱之音,传遍三江七海,令八千里婴儿止啼,令天上的雁群哀鸣,纷纷坠落碰死于皑皑雪峰之涯! 大鼻涕蹭了独孤一裤腿,风一吹,凝结成了黄褐色的坚冰。 呕! 饶是独孤风雪磨砺出来的心性,此刻也不禁脚下一个趔趄,一口逆血上涌,又被生生的吞了下去。 “我心已定,汝若逼我,大不了自断一臂还你。”独孤神情如刀刻,目光清冽。 林风心头震了一震。 他迫切的想要拜独孤为师,原本学会一身功夫在都市里装.逼的心思淡了。但和俱乐部的赌约却让这件事迫在眉睫。 上一次赢了庞博纯属侥幸,何况下次的对手是比庞博还厉害的家伙。 林风还真不敢把独孤逼急了,这个疯子,真要发起疯来真敢自残。 暗骂了一句晦气,林风索性也不装了,大大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独孤鼻子道:“喂,哥跟你打个赌敢不?” 独孤何曾被人这般指手画脚过,当下心头一怒,却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赌什么?” “就赌你会收我为徒。” “绝无可能。” “切!七天,七天后你要是还不收我为徒,哥直接给你拉黑了,从此在不烦你。可你要是输了,嘿嘿……” “我若输了,一身本领倾囊相授。你任何要求,哪怕即刻要了我的性命,也悉听尊便。”独孤冷酷的道。 成交! 林风高兴的一拍巴掌。 喵了个咪的,大侠就牛.逼啦,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为了不消耗时空能量,林风直接收回了大穿越术,噗的一声从原地消失。 原地。 风雪交加,像刀子一样划过独孤冷硬棱角。 他望着林风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此子资质世所罕见,若是收之为徒……不行,此子一身妖邪,何况我以决心入剑道,忘情斩欲,岂可贪恋人世宠辱。” 独孤十几年古井无波的心境,突然像丢进了一颗小石子。 心乱如麻。 锵然一声剑鸣,皑皑雪峰之巅,独孤一声长啸。 刹那间,天空上一只只苍鹰仿佛受到了某种神奇的吸引,纷纷向雪峰展翅俯冲而下。 苍鹰硕大,鹰眸猩红,残忍嗜血。 杀! 独孤冲天而起,以杀戮,止心境波涛。 …… 另一个世界,坐在床上的林风缓缓睁开双目,默默的叹息一声。 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这样欺负一个老实人,总感觉心里膈应的慌。 没错。 在别人眼中独孤或许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侠,但在林风眼里,这位大侠心思纯净,就像是未经雕琢的学生。 就如……孙菲亚! 林风不会想到,就因为他和孤独打的这个赌,让林风的世界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七天后,胜负不论。 对独孤。 林风只有四个字,心悦诚服。 一直到很多年后,偶尔想起那一位风姿卓然的大侠时,从没有喝醉过的他,都忍不住想要大醉一场——那是一个真爷们! 嘟嘟~~ 手机欢快的唱了起来。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 火火火火 …… 这么个性的来电铃声,主人的名字不用说…… 林风拿起了手机。 “落落,啥事?” “小林子,呜呜……” 电话那边,传来了苏落落强忍的抽泣声。 第四十四章离家出走 问清了苏落落现在在哪后,林风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 交大校门口,林风从出租车上下来,就见苏落落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好像刚刚哭过,小脸上犹自挂着几颗泪珠。 林风快步跑了上去,轻轻给她一个拥抱:“你怎么了?” 林风不问还好,这一问,苏落落眼里的泪花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小脸埋在林风胸前,香肩微微颤抖抽泣着。 “我和家里吵架,我爸把我赶出来了。” 伤心的语气,听得林风心头一疼。 在认识林风以前,这丫头出了名的乖巧懂事,从没顶撞过父母。 现在可倒好。 前几天在生日宴会上,林风走了以后苏落落就和父亲苏天吵了起来。这次吵得更凶,苏天放下了狠话,要么彻底和林风断绝来往,要么……滚出苏家的大门,苏天从此没苏落落这么个女儿。 虽然是气话,可听苏落落耳朵里,仍旧像晴天霹雳一样。 推开要拦住自己的母亲,苏落落一气之下从家里跑了出来,举目无亲,只好给林风打了个电话诉苦。 林风笨手笨脚的拍打着苏落落后背,情商实在太渣,安慰了几句也是笨嘴拙舌,站在学校门口跟个木头桩子一样。 校门口来来往往不少学生出入着。 苏落落在交大的知名度绝对是明星级,这么一来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或者偷偷窥探,或者光明正大的围观议论。 议论的大多没什么好话。 林风这时也懒得搭理这些不相干的人,见苏落落哭声小了些,忙说道:“要不我领你回去和伯父道个歉?” 苏落落哭着摇了摇头:“我不想回去。” 那怎么办? 林风麻爪了。 他倒是不介意把苏落落领回家,和自己一起生活。但落落毕竟是千金大小姐,自己那个猪窝…… 再说,落落虽然是自己的女朋友,可毕竟还没征求到她家里面同意不是。未婚同居,终归对落落的名声有影响。 “我想先找个工作。包里还有几千块钱,足够我租个房子住了。我想自己赚钱养活自己。”苏落落扬起小脸,梨花带雨,分外倔强。 “好。” 林风重重的一点头。 落落为他付出这么多,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女人。 林风现在也有一些底气,毕竟口袋里面还有韩经理前后给他的两张支票。 一张,二十万。 一张,三十万。 林风虽然是个屌丝,但钱这个东西,他还真没当回事。要不然上次,也不会因为一时冲动,随手就把一千万摔在了苏天脸上。 事不宜拖。 落落现在正是满心彷徨无助的时候,林风必须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第一件要办的事,就是给落落找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 男人嘛,该担当的时候,总不能缩在壳子里当王八吧? 校门口出租车比较好找,上了车,两人径直去了人才市场。 车里。 苏落落还是一脸伤心的小模样。 眼巴巴的望着林风道:“我是不是很任性?” 林风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这丫头实在是太单纯了些,有时候傻乎乎的,却也傻的可爱。 温柔的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拭掉,林风拍了拍胸膛,一副很有担当的样子:“别怕,我不是在这呢吗,以后哥负责养你!” 苏落落扑哧一下乐了,破涕为笑。 “这话可是你说的噢!不许反悔,反正这辈子我就赖定你了。”苏落落稍稍开朗了些,小鸟依人的靠在林风肩膀上,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林风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如誓言一般的承诺道:“你是我的女人,一定!” 正值毕业季,人才市场的热闹程度可想一二。 人山人海。 有限的工作岗位面对成千上万的求职者,紧俏的就像是汪洋大海里的一座孤岛。 每一个招牌窗口,都排出去一条长龙。 一百个人来到这里,能找到工作的不足一成。 林风领着苏落落在人海里穿梭,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四周悬挂着的招聘信息。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抓在一起,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拥挤的人潮挤丢了一个。 资深设计部经理招聘: 人数(3) 性别:不限 年龄:20——40周岁 岗位职责:负责设计部团队组建和培养,制度建设组织编制设计管理的制度、流程,督促…… 工作时间:早八晚五 福利:五险一金,年底双薪…… 招聘: 话务员(11)人 性别要求:女 年龄:18——30周岁 …… 招聘: 程序员(3)人 性别:不限 …… 诸如此类的招聘信息,两人看了不下上百个。 在征求苏落落意见后,领着她到一个华隆公司名下的招聘窗口去排队。 苏落落要应聘的工作是一个总经理助理,薪资、福利方面都还算不错。 当然,这么热门的工作岗位,竞争也要大一些。招聘的队伍从窗口前一直延伸出去,两人站在长龙的尾巴尖上,抬头,踮着脚,都看不到应聘的窗口在哪。 排队时间相对漫长一些,苏落落小脸有些紧张。 林风倒是挺放松的。 苏落落可是名副其实的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而且助理这种职位,有一大半是看颜值的。 想到这,林风嘿嘿的笑了。 目光偷偷的打量着落落祸国殃民级别的小脸蛋,心里头一阵暗爽。 这货一直觉得,一定是自己家祖坟冒青烟了,祖宗显灵才会让林风这样一个小屌丝,获得女神的青睐。 你还真别说,在排队的时候,不少求职者不经意间一回头,目光看着苏落落,变得惊艳! 不少猪哥大流口水的同时,大献殷勤。 纷纷抢着让苏落落插队到自己前面。本来两三个小时的排队时间,这么一整,十几分钟后,苏落落和衬托红花的绿叶林风,坐在了应聘窗口前面。 接待他们的是华隆公司的一个女职员。 抬头,看了苏落落一眼后,刚刚还笑容满面的模样顿时变得不高兴起来。 长得这么漂亮进公司,那还不几天就把姐姐的饭碗抢了。 “您好,我叫苏落落,这是我的简历。” 好在苏落落这次离家出走,包包里装着毕业证、身份证等等应聘需要的东西。 奇怪的是,听到苏落落的自我介绍,负责招聘的女人惊愕的抬起头来。 “你说你叫什么?” “苏落落,怎么了?” 女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也不去接苏落落递过来的简历,直接挥了挥手:“抱歉,我们公司不用你,另找他家吧。” 苏落落愣住了:“为什么呀?” “无可奉告。” 女人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又招呼着其他应聘者挤了过来。 “麻烦您让开一下,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女人冷冰冰的道。 林风两人被后面的人挤了出来,眼神愤怒的看了女人一眼,攥紧了拳头。 余光看到落落一脸失落的样子,忙把教训女人一顿的念头压下去,好言安慰道:“没事,我们再去那个招聘文员的窗口看看。我觉得文员的工作挺适合你的。” 苏落落乖巧的点了点头。 排队。 等待。 又耗费了近半个小时,两个人呢才坐在窗口前面。 苏落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 “您好,我叫苏落落,这是我的简历。” “苏落落?” “是的。” “抱歉,麻烦您到其他应聘窗口看看吧。”负责招聘的是一个带着黑边眼镜,给人一种精英范印象的青年。 但拒绝苏落落的时候,依旧是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连续两次碰壁,苏落落和林风对望一眼,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苏落落不甘心,又连续应聘了几个职位。 一开始接待她的工作人员态度要多良好有多良好,毕竟苏落落颜值在那里摆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应聘去自己公司,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可当苏落落报出自己姓名,又拿出简历的时候。 无一例外,前一秒还热情满满的招聘者顿时变脸。态度好的客客气气的让苏落落换一个窗口应聘,态度恶劣些的,直接挥挥手赶人。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落落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林风一言不发,心仿佛揪着疼。 紧攥的拳头寸寸收紧,指节处泛起一片病态般苍白。 “小林子,我爸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落落可怜兮兮的望着林风,滚烫的泪珠没忍住从脸颊上面滚落了下来。 林风无话可说,心里像是燃着一团火。 显而易见,能有如此大能量控制整个人才市场,除了苏天以外,不做他选。 可就为了逼女儿来一场政治婚姻,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苏天这么做,就没觉得过分吗? 落落自己擦了一下眼泪,眼神倔强的道:“我不会妥协的,陪我去那里看看。” 林风顺着落落手指的地方望过去,也是几个招聘窗口。 有饭店招聘服务员的,有工厂招聘女工人的…… “不行。” 林风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了她。 不是看不起这些工作,落落为他已经付出够多的了,还让这丫头跟着自己吃苦,他还算个男人吗? 不给落落反驳的机会,林风态度强硬的道:“你自己喜欢什么工作?没有人用你,那我就给你开个公司。妈的!咱不给别人打工了,自己做老板!” 落落被林风一身的豪气给惊到了,瞪大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这时,旁边正好走过来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闻言,嗤笑一声:“小姑娘,开公司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的。不嫌弃的话,我身边还缺个秘书,我看你就正合适,有没有兴趣?” 这中年人一身暴发户打扮,人群中惊鸿一瞥,发现花儿一般在混乱的人群中遗世独立的苏落落时,顿时满脸的银邪,说话间还刻意的把手向上扬了扬,袖子滑下去露出了那块价值十几万的名表。 第四十五章我要学剑(贱) “没兴趣。” 苏落落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当着她面说林风坏话,要不是这小丫头性格偏向温柔,早就开口大骂了。 不开心的白了暴发户一眼,拉着林风大手就要转身离开。 “等会。” 中男人厚着脸皮拦了上来。 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就是苏董事长的女儿苏落落吧?实话告诉你,苏董事长已经和人才市场的管理部门打过招呼了,除了我没人敢用你。” 说到这,中男人又眼皮一扫林风,不屑道:“小娃娃还是年轻啊,就怕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那小子放个屁你都说是香的。开公司,呵呵……” 林风不高兴了。 这特么从哪蹦出来只赖蛤蟆,装的人五人六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老板怎么称呼?” “史太仇。”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亲热的跑上去,搂住了中男人的脖子:“老哥,您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啊?” “你咋知道?” 史太仇愣了愣。 林风笑了,笑的有点银荡:“你想啊,你叫史太仇,这个史太仇(屎太稠)是大哥,当然还得有个兄弟叫屎太稀了。” 噗。 苏落落没忍住,笑喷了。 白了林风一眼,人家好好的名字让你说的这么恶心。 史太仇的脑子似乎不大够使,还在琢磨着林风这话到底是啥意思。 林风对苏落落挤了挤眼睛,这边回过头来,拍了拍史太仇肩膀:“老板您慢慢想哈,我们先走了。” “呃……哦,你们慢走。” 林风两人走出去老远,史太仇还在低着头转着圈,百思不得其解。 史太仇有个弟弟叫屎太稀,啥意思啊? 妈的,我兄弟不是叫史向前吗? 史向前,屎太稀? 想不通,想不通啊。 出租车里,苏落落笑的花枝乱颤,一个劲的数落林风太损了。 林风表示很无辜,耸了耸肩。 他们兄弟名起的那么奇葩,我有啥办法? 咳咳…… “落落,说正经的我给你开个公司怎么样啊?”林风现在也是小有资产,开公司有些扯淡,但是弄个工作室之类的,还是可以的。 对了。 他记得落落最喜欢花花草草,干脆……就给她在交大门口开个花店得了。 把想法和苏落落一说,她也是兴高采烈起来。 不过高兴的尽头一过,苏落落又有些迟疑。 “我还是想靠自己的本事赚钱,再说你也是刚刚才毕业,岚姐前段时间受伤也花了不少……” 说着说着,苏落落把头低了下去。 她知道林风是个很要强的男人,怕自己的话会刺伤他。 林风哈哈一笑,自己有那么小肚鸡肠吗? 再说落落一心一意的为他着想,心里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林风随手从口袋里把五十万的两张支票掏了出来,又献宝一样向落落汇报他和丰健公司签订了永久采购合同的事。 最后大包大揽,特别男人的得瑟道:“你放心的等着当老板娘就是了,对哥来说,所有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尼玛,真能吹! 傍晚,林风又拿了三万块给落落租了个房子。一直忙活到十二点,房间收拾干净了以后,林风才恋恋不舍的自己滚回去了他那个猪窝。 开花店的事,林风和苏落落商量了好久。 觉得还真可行,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林风本打算明天他和落落一起去看看交大门口有没有适合开花店的店面出租。不过被落落拒绝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忙你的,开店的事我自己搞定。” 得。 林风撂给苏落落三十万的支票后,做了现成的掌柜的。 回到家,草草的吃了顿晚饭,林风又打开了时空系统页面。 好友,独孤。 开启语音通话。 大穿越术。 扑通。 雪峰上,林风抱着两只烧鸡,一瓶二锅头,出现在了独孤面前。 “大侠,俺给你送吃的来了。” 林风贱兮兮的把烧鸡递到了独孤的鼻子底下,芳香扑鼻、幽香阵阵。 为了拜独孤大侠为师,林风这次也是下了大价钱。 坐出租几个小时,搞来了两只正宗道口烧鸡,金黄的油脂,酥脆的口感。艾玛,光看一眼就口水直流有木有? 独孤正在练剑。 貌似除了练剑,这位大侠也没啥业余爱好了。 一阵阵诱人的响起钻进鼻孔,林风注意到,独孤好像在挥剑时手颤抖了一下,喉结耸动,吞了一大口口水。 林风这货也够损的。 这皑皑雪峰之上,放眼望去全是不毛之地。 独孤自打上了这雪峰以后,渴了就抓一把雪,饿了就把大落下来的苍鹰,拔拔皮毛,放在火架上随便一烤。 烤鹰的调料,只有上山时带的一大包食盐。 独孤身为一代大侠,武艺那是没话说,可这份烧烤的技术,只能呵呵了。 再加上高原气候,水的沸点充其量七八十度。 烤出来的鹰肉半生不熟,比茹毛饮血也就强上那么一丝丝。 套用一句话毕竟通俗的话说——嘴都要淡出鸟来了。 现在林风抱来的这两只烧鸡。恩……还有一瓶二锅头,简直是致命的穿肠毒药。 独孤一忍再忍,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向烧鸡方向瞟了过去。 林风笑的贱兮兮的:“大侠,要不来吃口?” 咕咚。 一道奇怪的声响后,独孤硬生生的把自己视线从烧鸡上面移开,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 “真不吃?” 独孤无言,继续练剑。 “那好吧,你不吃我吃。” 林风盘腿坐在了雪地上,拽下一个鸡腿大吃特吃,吃的满嘴流油。 打了个饱嗝,又顺手拿起了二锅头,对着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爽!” 独孤要疯了。 眼睛血红血红的,疯狂的舞剑。 快点 再快点 对,玩了命的练,我不想吃烧鸡,我也不想喝酒。 独孤仿佛神经质一般,每一剑挥出去就念叨一句,剑挥的越来越快,独孤的状态也近乎入魔。 独孤以为自己貌似可以克服对食物的诱惑,正心里美着呢,嘴巴边上一条晶莹的丝线流了下来,吧唧一声滴在雪地上,打穿了一个洞。 这是……口水? 啊啊啊! 独孤疯了。 一声长啸,冲天而起。 战苍鹰! 嘎嘎…… 雪地上林风一个劲的奸笑着。 等消灭完了两只烧鸡,身边像下饺子一样吧唧吧唧不断掉落下来苍鹰的尸体。 一会功夫,苍鹰尸体的数量把雪地都给埋住了。 林风拍了拍屁股,今天的效果不错,明天继续。 大穿越术。 咚。 返回现实世界,敲门声像是鬼子进村一样,砰砰砰的响个不停。 林风被吓了一跳,打开门,就见元芳急赤白脸的站在门外。 “你抽风那,这么半天才开门。打电话你不接,发短信你不回?” 林风被口水喷了一脸,尼玛,出啥事了,这么大火气? 出事了。 而且事还不小。 “林风,你老实告诉我,你当天到底把钱褚怎么地了,他现在跟死了爹一样,疯狂的堵在丰健门口报复。”元芳急道。 林风迷茫的挠了挠后脑勺。 自己貌似也没干啥啊,就是揍了他一顿,难道给打残废了? 不对,要是真的残废了,哪还能像元芳说的这么欢实。 “别急,到底咋回事,你慢慢说。” 元芳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 这几天钱褚就像疯了一样,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用尽了所有能够用上的手段。 针对丰健,完全是疯狗一样的做法。 听元芳的意思,钱褚那家伙除了领着一帮混混闹事以外,还散播谣言谎称丰健卖的产品都是假的。 更是找来了不少群众演员,堵在丰健公司门口,说是被假药害了。 有的过敏。 有的中毒。 有的,干脆就快要死了。 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媒体方面的关注,导致几天来丰健的业绩一路下滑,还损失了不少以前的大客户。 难怪元芳急的跟个什么似的,这么下去丰健倒闭都有可能。 “那个混蛋现在就是个疯子,不只是他,还有沈括也在背后推波助澜……” “等会,你说谁?” “沈括啊,怎么了?” 见林风一副吃惊的样子,元芳奇怪道:“钱褚那家伙本来就是沈括的狗腿子,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知道。 林风太他妈知道了。 难怪这钱褚像疯了一样,这件事的背后绝壁是沈括搞出来的。 “元总,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啊?” “别啊啊的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不跟你多说了,总之这件事你别插手。” 林风半推半赶的把元芳送了出去。 关上门,拿起手机找到了通话记录里面,沈括的电话。 拨通过去。 “周少拜托我送的见面礼,你还满意?”电话那头,传来沈括早有预料的声音。 他早就算到,林风一定会打电话给自己的。 果不其然。 林风不屑的撇了撇嘴:“别装逼了,我猜的不错的话,周少那孙子只是让你虚张声势的吓唬吓唬我,展示一下他的实力吧?” 电话那头,沈括一阵沉默。 林风仿佛听见沈括被烟头烫到手指的闷哼声。 第四十六章苍天啊,杀了我吧 “国际饭店,888包厢,我只等你半个小时。”沈括撂下了电话。 “去就去,怕你不成。” 林风冷笑一声,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国际饭店。 在服务员引领下,进了包厢。 除了沈括,钱褚也在。 不用别人招呼,林风自己找了张椅子,大刺刺的坐了下去。 “哥已经来了,有屁快放。” 林风随意的在桌上扫了一眼,不愧是衙内子弟,这一桌子饭菜少说也得上十万。喝的酒也是几万块的大拉菲。 本来就和林风有恩怨的钱褚,愤怒的站起身来:“小子,你他妈别太放肆。” “吆喝!”林风压根不拿正眼瞧他:“谁家的狗在这叫唤呢。咋地,前几天那顿揍挨的轻了?” “你……” 沈括挥了挥手,拦住了钱褚。 看着林风,眼神有些冷。 “几日不见,林兄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林风反唇相讥道:“几日不见,你比以前更二.逼了。” 沈括再好的脾气,眼神中也升起了一团怒火。 强压下去,沈括语气低沉的道:“今天让你过来不是跟你打口水战的。明说了吧,我听说你跟钱褚有点误会。今天这顿酒,算是给你赔罪。江湖有相逢,以前的误会就别提了。” 呵…… 林风笑了,不可置否。 沈括给钱褚使了个眼色,后者端起了酒杯,满满的一大杯白酒:“我敬风哥,是爷们就干了!” “等一下。” “怎么?” 林风也站了起来,眼角余光一扫沈括。 这孙子一直都喜欢玩阴的。 钱褚的这杯酒,也不过是个下马威而已。 “喝酒得有诚意,用杯子多没意思。服务员,拿两个碗来,要大个的。”林风对包厢外面扯脖子喊了一声。 不多时,两个大号海碗摆在了桌子上。 钱褚端着几杯的手一哆嗦,酒洒了不少出来。 这么大号的碗,一碗怎么着也得多半瓶吧。 吞了一口吐沫,钱褚一脸为难的看向了沈括。 “既然林兄有兴致,钱褚,你就陪他喝点吧。”沈括冷漠的道。 钱褚的脸绿了。 尼玛,事先也不是这么商量的啊。 这么大号的碗,整不好都得出人命。 但沈括发话了,钱褚咬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喝就喝,没准林风那货只是虚张声势呢。 咕咚咚。 钱褚正纠结着呢,林风拿起一瓶酒,倒了满满的一大碗。 一瓶酒,直接见底了。 端起海碗,林风豪爽的问道:“干了?” 干! 钱褚将心一横,眼睛一闭。 一大碗酒灌进嘴里,喉咙火辣辣的一阵疼。 喝完了酒,钱褚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扶着桌子才站稳, “该你了。” 林风笑了笑,端起碗毫不犹豫的喝了起来。 只见喉结耸动,林风像是直接把酒倒进了嘴里。 喝完,碗底一翻,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一旁的沈括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本来设计着给林风一个下马威,怎么迷迷糊糊地反而感觉丢脸的是他们自己一样。 沈括正想说话呢,林风却抢先他一步。 又满了大碗酒,林风端了起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钱猪,哥也敬你一碗。” 咚咚咚。 林风拿起碗就喝。 碗底翻过来,干了。 “卧槽!” 钱褚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有些怂了,眼巴巴的望着沈括。 “林兄是要跟你喝酒,你看我干嘛?” “啊?” 钱褚叫了一声,有心想要跟林风认怂,就见沈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顿时吓得一激灵。 今天要是给沈括丢了面子,还不得扒了他皮。 钱褚端起了那碗酒,像穿肠毒药一样灌了下去。 唔~~ 酒喝到一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钱褚用口水将呕吐的欲望咽了回去,剩下的半碗酒有一小半喝了,一小半洒了。 咣当。 碗放在桌子上,钱褚的身体一阵踉跄。 “哈哈……钱兄弟真是好酒量。” 林风拍着巴掌,在一旁叫好。 然后又端起了一碗酒。 “来来,今天喝的高兴,这杯酒我敬你们。先干为敬了。” 咚咚咚。 这特么哪是喝酒啊,喝水还差不多。 沈括和钱褚两人懵逼了。 草! 这牲口怎么这么能喝? 沈括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把海碗往钱褚哪里一推:“我不会喝酒,由钱褚代劳吧。” 林风笑眯眯的看着钱褚。 我喝! 钱褚也豁出去,端起了海碗咚咚咚。 一碗之后,又是一碗。 咚—— 喝到一半,胃里的翻江倒海像火山喷发一样不可抑止。 哇!!! 钱褚呕吐了出来,杂物喷了一桌子。 这还只是开始,吐了第一次,接下来吐的才是昏天黑地,臭气熏天。 林风见机的快,在钱褚刚吐出来的时候,跳起来躲远了。 悲催的沈括,哪里想到这混蛋说吐就吐,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一吐,有不少乱七八糟恶心的粘稠物喷在沈括身上、脸上。 呕! 没喝酒的沈括,也干呕起来。 太他妈恶心了。 林风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阴笑着。 两个傻逼,比什么不好,比喝酒。 老子自带五行空间,一个水空间面积虽说不大,千八百斤白酒装进去还是没问题滴。 喝吧,喝死你这个狗日的。 包厢实在是没法待人了,沈括回到车上换了身衣服,又洗了把脸。和林风换了一个包厢。 满了一小杯的拉菲,林风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这次才是真喝。 别说,几万块钱的大拉菲,味道就是不一样,比林风昨天买的二锅头强多了。 沈括下马威不成,自己还丢了脸。 阴沉的看着林风:“你别得意的太早了。如你所说,这次针对丰健公司的事,的确是周少跟你打的一个招呼。 和周少相比,你连一坨狗屎都算不上。” 林风美滋滋的把那杯拉菲喝光,放下了酒杯,浑不在意的打着哈哈道:“招呼打完了,你们陷害丰健的演员也该撤下去了吧?” 沈括皱了皱眉。 事情的关键点不应该在这种小事上面吧? 点了点头,沈括道:“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气的,和周少打赌,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 呵~~ 林风笑了,漫不经心的看着沈括:“问你几个问题。” “?” “那个周少是人吧?” “废话。” “他长了两个鼻子?” “你什么意思?” “他长了三只眼睛?” “你……” “你什么你。”林风站起身来,一点也不见外的拍了拍沈括肩膀,意味深长道:“知道你为啥只能做周少手底下的走狗吗? 因为你太崇拜那个周少了。 你拿他当神一样尊敬。 以为他有两个鼻子,三只眼睛,以为他是独一无二的,不可超越的。 呵呵…… 告诉你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沈括脑袋轰的一声,如遭雷击。 在仙侠世界有这样四个字“醍醐灌顶”,沈括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口干舌燥,心里头仿佛有一团火突然的燃烧起来。 豁然的抬起头,沈括想要继续向林风追问,他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抬起头来的时候,林风已经溜溜达达的走出了包厢,只留给沈括普普通通,甚是平凡的一个背影。 …… 从酒店出来,林风哼着小曲貌似心情不错。 当然了,他还是有心事的。 嘴上说的轻松,其实林风担心的问题,是怕因为自己而牵连了本来无辜的丰健公司。 这次只是周少打了一个小小的招呼,丰健公司就招架不住了。 若是下次来点狠的,元芳还不得杀了自己? 想了想,林风觉得有机会干脆把事情跟元芳挑明了,至于怎么选择,全看她自己。 在回去的路上,林风又买了几只烧鸡,买了几瓶好酒。 路过夜市的时候,还在一个地摊上,贼兮兮的从猥琐摊主那里买了几张碟(岛国电影) 绝壁的限制级,精品之中的精品。 回到家,林风第一时间打开了时空页面。 好友,独孤。 开启语音通话。 之所以这么急切的想要拜师,除了和独孤七日之约的赌局以外,还有俱乐部那边也是一个因素。 比庞博还厉害的高手,就像一把悬在林风脖子上的斧头,天知道,什么时候斧子就会落下来。 咔嚓一声,尸首分离。 急啊。 一般林风急眼了以后,就容易干一些疯狂的事。 比如…… 恩~~ 哦~~ 啊~~ 雅蠛蝶~~ 呃呃~~雅蠛蝶,啊,用力,好爽!!! 武侠空间,雪峰上。 林风左手鸡腿,右手美酒。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平板电脑屏幕。 屏幕上面,只有两个演员,场景简陋到只有一张床、电梯、教室,都可以拍摄的3d逼真大电影,激情上演。 男女主角本色出演,挥汗如雨。 两个白花花的大屁股翻滚着。 吭哧、吭哧…… 男主角喘着粗气。 雅蠛蝶、雅蠛蝶…… 女主角娇羞的呻.吟。 啪啪啪的脆响,此起彼伏。 平板电脑开了外放,销魂蚀骨的喘息声、呻.吟声在雪峰之巅此起彼伏。 另一边,独孤还在练剑。 面红如赤、兽血沸腾。 啊!! 突然间,独孤大侠一声长啸,身体冲天而起,在半空倒转,头朝下,脚朝上,直直的坠落。 苍天啊,大地啊。 满天神佛,杀了我吧! 咚。 独孤大侠的头撞在雪地上,乱泥纷飞,雪花飘零。 某个部位,一柱擎天。 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似乎就要炸了!? 第四十七章斗兽场 林风这货太他妈孙子了,无节操、无下限。 无耻的程度显然突破天际,突破宇宙。 几日下来,声名赫赫的独孤大侠,几乎被他祸害的魔怔了。 嘿嘿…… 关掉了视频,林风肚子有些不大舒服,手脚并用的从雪峰上爬了下去,噼里啪啦一阵臭气熏天。 话说,独孤还是个讲究人。 特意在雪峰下面一个扁平的凸出的岩石上凿了一个大坑。人吃五谷杂粮,终归是要排泄的。 这个大坑就当是简易的茅厕粪池了。 风吹裤裆jj凉。 林风提好了裤子,捂着鼻子回头看了一眼。 呕! 鬼知道这天寒地冻的地方,这块凸出来的大岩石为毛会散发出来阵阵热气。 天长日久,装满米田共的大池子屎和尿咕嘟咕嘟冒泡,虽然没有白花花的蛆在里面蠕动,可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的恶心。 大穿越术! 林风扯着脖子喊了一声,白光一闪,回到现实世界。 对独孤,林风现在是打心眼里说一个服字。 自己能想到的伎俩差不多用尽了,人家该练剑练剑,该休息休息,完全当自己不存在一样。 那份坚韧不拔的心性,一百个林风拍马也赶不上。 不过也是因为如此,反而激发了林风的好胜心。 七日之约,还剩下不到一天,说什么也要拜独孤为师。 越想越心烦,林风抓起来被子,把脑袋一蒙,呼呼大睡。 爱咋地咋地吧。 …… 第二天,林风拿着连夜赶出来的教材,一大早来到了孙菲亚家里。 走进小丫头房间,林风眼前一亮。 被子叠的仅仅有条,衣柜、书桌擦的崭亮如新。地毯也换了新的,收拾的干干净净。和几天前比,翻天覆地的大变样。 这么干净,明显不是小亚自己收拾出来的。 但最起码屋子干净了,也是这丫头对林风尊重的一种表示。 再看看坐在书桌前乖乖复习的小亚。 头发染回了正常颜色,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唇钉、耳钉、鼻钉,不下十几个钢钉也被取了下来,一张素颜不施粉黛,别有一股青春洋溢的美。 从林风的角度看去,小亚侧脸恬静,美丽的眼睫毛轻轻扑闪着,轻轻的翻动书页,唯美和安静的小模样令人怦然心动。 咳…… 林风清咳一声,乖乖看书的小亚被吓得一哆嗦。 回过头来,一看到林风,眼睛里本能的闪过一抹恐惧。 “老,老师,你来啦,我给你沏茶。” 小亚放下书本,一溜烟的向门外跑出去。 她现在基本上是认命了。 昨天孙行箫回来,小亚跟自己父亲又哭又闹,央求孙行箫把林风赶出去。可孙行箫铁了心一样,任凭小亚磨破了嘴皮子就是不同意。并且力挺林风,对小亚板着脸,看架势还有揍她的倾向。 这也难怪,孙行箫也看到了女儿身上发生的变化。望女成凤,这么好的家教老师,除非他脑子烧坏了,才会自己女儿信口胡诌。 苦肉计无效,小亚又不敢和林风作对。 想到那张恶魔一般狰狞的脸,只好委曲求全了。 林风又好气又好笑的拦住了她:“喝茶就不必了,我们开始上课吧。” 昨天对方管家说过的“重病需下猛药,病危狠下一刀”今天看起来初见成效。 就是这药有点猛了,看样子自己在小亚心中的形象已经和魔鬼划伤了等号。 林风的话就是圣旨。 小亚麻溜的把课本从书包里掏了出来,语文 数学 英语 物理 化学 政治 历史 地理…… 坐在书桌前,眼巴巴的望着林风。 “先从语文开始吧。” 林风拿起了语文课本,从他熬夜写出来的教学方案,今天派上了用场。 小亚很聪明,现在学习态度又好。 一上午的时间,语文课本前后翻了四五遍以后,重要的知识点和一些需要背诵的东西,已经烂熟于心。 林风又拿给她一张语文试卷。 简单的测试了一下以后,成绩也还不错——80分。 满分一百二,这样的成绩比起小亚以往考试,经常抱个大鸭蛋回来已经强上太多了。 随后又复习了数学。 下午的时候,小亚放在床上的手机嘟嘟响个不停。 这丫头不时的偷偷瞟手机一眼,有些心不在焉样子。 趁着林风出去上厕所的工夫,冲过去拿起了手机,噼里啪啦的回复起来。 林风早就注意着手机,回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不在床上,顿时扳起了脸。 “手机给我。” 小亚藏在背后的小手往后缩了缩,水汪汪的大眼睛希冀的望着林风。 “恩?” 林风一皱眉头,从鼻腔里发出一道不快的声音。 小亚吓得心惊肉跳,又回想起了大魔王昨天晚上收拾火龙哥一帮小混混时,冷血而残忍。 不敢违抗,小心翼翼的把手机递给了林风。 打开手机。 一条条短信和未接电话。 “火鸟,斗兽马上就要开始了,等都你呢,到底还来不来?” “他妈的,磨磨蹭蹭的,你要是不来,我们就自己去了啊。” “我擦,火鸟快来。秋水、都冲、王力还有班上的同学都来了。今天斗兽场兽王亲自下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 “斗兽,什么东西?”林风疑惑的目光望向小亚。 斗兽。 是上流社会子弟,最近几年新流行起来的玩意儿。 和赛车、搏击之类刺激、血腥的游戏差不多,只不过斗兽更高级。 这里的“兽”主要包括大型犬类。 狼狗、藏獒什么的。 这些凶残的大家伙由玩斗兽的主人自行饲养,在玩斗兽的时候,把各自的宠物先饿上两天,然后扔进了一个大铁笼子里面厮杀。胜者为王。 血腥一点的玩法,还有用人斗兽。 就是人和凶残的宠物战斗,有一定的规则限制。 当然这里面的宠物有时也会上升一个档次,就比如说短信里面的“兽王”,其实是一个人荣誉称号。 只有搏杀了斗牛、野狼之类的大型猛兽的勇士,才可以获得兽王称号。 “这么刺激,那一定很好玩了。” 林风微微一笑,看得小亚双眼放光:“好玩,可刺激了,老师?” 乞求的目光巴巴的望着林风,要不是心里面林风留下的阴影太重,早就扑上去撒娇、卖萌,耍无赖了。 林风看着她呵呵一笑,知道这丫头早就心不在焉,打了一个响指:“去看看吧。” 老师威武! 小亚高呼万岁,得意忘形之下蹦到了床上,双手掐腰,仰天长笑状。 疯癫的本性暴露无遗,一上午的乖乖女白装了。 林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吓得小亚连忙收起了疯癫相,低头顺眼,挽着林风的胳膊,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好老师,我们快走吧,晚一会兽王的表演都结束了。” 两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小亚蹦蹦跳跳的去把她饲养的“兽”牵了出来。 一只哈士奇,俗名二哈。 看样子是在笼子里憋得太久了,才一牵出来就满世界的撒欢,蹦蹦跳跳摇头尾巴晃。 来到林风面前时,在小亚的命令下还直立起两只前爪和林风握了握手。 “这就是你养的斗兽?” 林风哭笑不得,这么个傻乎乎的东西,炖汤喝都不够一锅的。 想想也对,以孙行箫的性格决计不会允许小亚养一些大型凶猛的犬类。哈士奇这种品种,看起来挺大块头的,性格温驯,二了吧唧正适合饲养。 小亚感觉二哈在自己老师面前丢人了,气哄哄的踢了二哈屁股一脚。 唔~~ 二哈似乎生气了,小亚一瞪眼睛,顿时吓得脑袋贴在地面上,用嘴巴在小亚鞋子上蹭来蹭去。 小亚一脸黑线垂了下来。 太尼玛丢人了。 林风强忍着笑:“走吧。” 一转身,迎面方管家走了过来:“林老师,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斗兽场。” “啊?孙总特意交代过斗兽场那种血腥的地方,严禁小姐出入的。这个……”方臣一脸的为难之色,心里却在一个劲的打鼓。 孙总请的这是啥人啊。 昨天大晚上的忽悠小姐请他吃饭。 今倒好,还怂恿小姐去斗兽场那种血腥的场合。 要不是昨天孙总三令五申的强调,林风出入自由,所有有关林风和小姐的事,都不需要向自己汇报。方臣几乎忍不住叫来保安把林风赶回去了。 以前一个小姐已经够闹腾的了。 现在多了个不着四六的教书先生,反而加个更字。 被方管家拦住,火急火燎的小亚顿时不高兴了。 单手掐腰,指着方臣鼻子:“喂……” 咳…… 林风在身后咳嗽了一声。 小亚吓的忙把手放了下来,抱着方管家一条手臂撒娇道:“方爷爷我就出去玩一会,你就通融通融嘛。” 林风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微笑。 “方管家放心,等苏总回来后我会对他说的。” “这个……” 方臣迟疑的看了看林风,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吧。” 耶! 小亚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方爷爷最好了。吧唧在方臣老脸上亲了一口。 “都大姑娘了,羞不羞。”方臣老脸笑的跟菊花一样。 林风二人走出了别墅,找了个车直奔斗兽场。 在下车的时候,林风上下把斗兽场打量了一般,目瞪口呆。 卧了个大槽,斗兽场怎么会建在这? 第四十八章和兽王同场 这个地方林风来了不止一次。 古武俱乐部。 尼玛,这个乐子大了。 小亚笑嘻嘻的跑了上来:“老师不知道了吧,告诉你哦,这个地方看起来是个俱乐部,其实里面的门道可多着呢。斗兽场就建在俱乐部的地下一层。听说还有地下二层、地下三层,不过干什么用的,我就不知道了。” 林风目瞪口呆,回过神来,深深的看了俱乐部的牌子一眼。 原以为就是个二三流的势力,原来是别有洞天。 这样算起来,林风和岚姐上次抓了幽蛇的事,貌似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容易。 “进去吧。” 林风挥了挥手,领着小亚走了进去。 在前台,小亚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会员卡,接待小哥叫来一个服务员领着两人走去了地下一层。 “韩经理,前两天打擂台的那小子又来了,还领着个小丫头。” 接待小哥拿起了电话,向韩经理报告着。 “知道了,他们现在在哪?” “正在去斗兽场。” …… 电梯的门打开,掀起了一片声浪。 里面的人乱哄哄的一片,喊叫的,破口大骂的,什么狼嚎鬼叫的声音都有。 “火鸟,你他妈怎么现在才来啊。” 刚一走进去,就有人喊小亚。循着声音看过去,在距离两人不远有一群学生打扮的男男女女混在一起。 说话的是一个女孩,爆炸头,大铁链子牛仔裤,头发花花绿绿的颜色比之前的小亚还要个性。 旁边还站着几个学生不学生,混混不混混,有些不伦不类的家伙。 “火鸟你咋把头发染回来了。还尼玛长发披肩,装什么乖乖女嘛,一点都不酷。” “哎,火鸟,你旁边的这小子是谁?” 一开始和小亚说话的那个女孩,吐了个烟圈,一条腿跟抽筋似的抖个不停,斜着眼睛看人。 小亚低着头,在她们这个圈,里领着林风这样的土老帽又跟家长似的,是件很不光彩的事。 偷瞄了林风一眼,见他没有任何表示,才低低的声音道:“他,他是我的老师。” 老师? 一般学生瞪圆了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真尼玛有意思,我说火鸟,你今个不是来找乐的吧?” “还老师呢,你咋不让你爸跟着一起来啊。” “咳咳……都别笑话火鸟了。老夫掐指一算,火鸟估计是一会怕让斗兽吓尿了裤子,找个人来给他换尿片的。” 一群人爆发更猛烈的笑声。 林风一脸温和的站在原地,任由这些半大孩子笑话,不发一言,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这份姿态,然而让一帮学生没啥嘲笑的兴致了。 笑声渐渐小了下去,几个人把目光从林风身上移开,正要说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怨毒的声音。 “妖龙哥,就是那小子,那天就是他把火龙哥给废了。” 几个痞子快步走了过来。 瞬间将林风围住。 打量了一眼,刚刚说话的那个混混,不正是火龙哥手下的一个马仔吗? 看到妖龙哥的瞬间,小亚脑袋嗡的一声,身体瑟缩的往林风身后藏了藏。 妖龙哥。 火龙哥的老大。 在小亚的认知中,妖龙哥是道上极其凶残的一个人物。 他一来,顿时全场的气氛都给震住了。 抬了抬眼皮,目光冷冷的扫了林风几眼:“火龙是被你搞进局子里的?” 林风和善的点了头:“是我。” 妖龙哥的眼睛眯了起来,道上盛传妖龙哥手段凶残,心狠手辣,却很少有人知道,妖龙哥之所以能混到今天。 除了打架不怕死,对兄弟讲义气以外,他还是非常有脑子的聪明人。 若是林风从一开始表现出来一丁点的怂样,妖龙哥早就让手下的兄弟大片刀招呼上去了。 可看林风现在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仿佛废了一个火龙哥不过是挥挥手拍死一只苍蝇。妖龙哥有些拿捏不准了。 “兄弟混哪条道上的?” “老师。” 林风随意的说了一句,身体大刺刺的往栏杆上一靠。二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伸出舌头讨好的舔着林风黑亮的皮鞋。 这副姿态顿时让妖龙哥更加谨慎起来。 一旁的学生群里却响起一片压抑的低呼声,一个学生却下手这么硬,下手这么狠?把太子哥的手下都给废了。 围住林风的一群混混,却没有太子哥这么精明的脑子。 见林风一副牛逼哄哄的德行,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叫嚣着要给火龙哥报仇。 手底下这么积极,妖龙哥也有些下不来台,语气冷然一些:“你知不知道火龙是我罩着的?”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林风耸了耸肩膀,脚下的二哈直往腿上蹿,用力的甩了甩腿,没甩掉,林风也来火了,照这个二货的肚子上轻轻踢了两脚。 恰好此时小亚正心惊胆颤的从林风背后探出头来观察情况,一探头之际,便发现周围七八条恶汉张牙舞爪,林风云淡风轻的靠在栏杆上,和二哈玩的不亦乐乎。 仿佛那些恶汉就是漫天乱飞的苍蝇,完全不被放在眼里。 好帅! 一时间,小亚眼神有些迷离,只感觉自己的心“砰”的跳了一下,侧脸望着林风,有些呆住了。 妖龙哥瞳孔微微紧缩,手下叫嚣的厉害,越发让他心烦意乱。 “一群没脑子的傻.逼,草!” 妖龙哥暗骂一声,江湖越久,就越怕死。他总觉得看不透林风深浅,便不敢贸然惹了他惹不起的人物。 迟疑了一下,妖龙哥转移话题道:“看起来兄弟也对斗兽感兴趣了?” 林风皱了一下眉,搞不清楚他要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没什么兴趣,只是我学生像看,就带她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兄弟有没有兴趣玩上两手?”妖龙哥阴阴一笑道。 “玩又怎样,不玩又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我今天高兴,谁要是能赢了我家小黑,我给他拿五十万。”妖龙哥哈哈一笑,打了一个响指。身后一个混混,立马抱着一大个箱子跑过来,箱子打开,五十万鲜红鲜红的钞票哗啦啦倒了一地。 不少人双目放光。 五十万啊,妖龙哥不愧是妖龙哥果然大手笔。 而妖龙哥嘴里的小黑,却是他养的一只纯种狼狗。这在斗兽场里,也算是极其凶狠的大家伙了。 林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五十万,呵呵一笑:“你刚才说啥?” “谁赢了我给谁五十万。” “不是,上一句。” “兄弟有没有兴趣玩上两手?” “没兴趣。” 你大爷! 妖龙哥脸绿了,其他人强憋着不敢笑出声来。 一转头,妖龙哥阴沉的目光落在小亚身上:“臭丫头,给老子滚出来。你欠我们兄弟的账也该算算了,连本带利一共五十万,今天不还钱,就等着让你家人给你收尸吧。” 妖龙哥凶相毕露,林风他不敢惹,对付小亚却是手到擒来。 小亚的父亲也很牛逼,可却是在商场上,在妖龙哥眼里,小亚就是个小富二代,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正侧着脸看林风发傻的小亚,被这么一喊吓得一哆嗦,急忙喊道:“我哪有欠你那么多钱啊?” “少他妈废话。你前前后后找我们兄弟打跑了十几个家教,现在又把火龙那小子搞进了局子里。今天我给这位兄弟面子,不跟你动粗,可你要是敢赖账,信不信老子明白就把你卖进按摩院去?” 小亚吓得再林风身后瑟瑟发抖,没被吓哭,已经算她胆子大了。 哆哆嗦嗦的也不敢说话,眼眶里泪花在打转。 林风一直冷眼旁观,心里明白的很,这是妖龙哥玩了一个迂回的手段,逼着自己跟他赌呢。 “别拿小孩子说事了,怎么玩,划出道道来吧?” 妖龙哥乐了。 笑呵呵的看着林风:“既然兄弟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得给。规矩也简单,就是我们各自斗兽一场,要是你赢了,五十万是你的,那丫头欠我们兄弟的钱也两清。 当然,兄弟要是不喜欢这种玩法,我们还可以玩把大的。 听说今天兽王也要下场斗兽,等一会我和兄弟就和兽王同下一场。胜者为王,敢不敢?” 和兽王同下一场斗兽,危险系数提升了数倍。 妖龙哥这是要玩狠的了。 他手底下有小弟见机得快,旁凑上了插了一嘴:“和兽王同下一场还有个规矩,就是除了斗兽本人外,需要把自己同伴绑起来挂在斗兽场的旗杆上当诱饵,斗兽人的任务,就是抢在斗兽伤害同伴以前,完成比赛的要求。” 这个就比较残忍了。 斗兽本人不作为斗兽主要攻击目标,相反由同伴程度被斗兽咬死的风险。 比如斗牛。 同伴会自己绑缚双手,悬挂在墙上,穿一身红衣服。 斗兽本人的任务,就是要把斗牛从斗兽场赶回牛圈里。 再比如斗狗。 同伴同样绑住手脚,身上淋一身狗血。 斗兽本人的任务,是把发了狂的大型犬制服。 …… 这种充满了刺激、疯狂、和血腥的玩法,近年来疯狂的受到上流人士的追捧。 这里面的利润,也是高到令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小亚吓得脸都白了,紧紧抓住林风的大手:“老师,用人斗兽可是最容易出人命的了,您千万不要答应他。大不了,大……我跟爸爸坦白,把钱还给他们就是了。” 小亚眼睛里闪烁着莹莹泪光,很是感动的道。 第四十九章原来是你 林风摸了摸小亚柔软的头发。眼神含着笑意,打量着妖龙哥:“我同意了。” “好。” 妖龙哥高兴的一拍巴掌,正想说话呢,斗兽场后面的主席台掀起一片欢呼声。 兽王! 兽王! 兽王! 百十人扯着嗓子嘶吼,激动、热血,群情振奋。 这边的火龙哥等人也被震天响的呐喊声吸引了目光过去。 兽王要出场了!? “走,我们过去。” 火龙哥招呼了一声,领着手下冲了过去。看得出来,火龙哥在这斗兽场里还是有一定势力的。原本拥挤不堪的人群见他过来,纷纷让开一条小路。 林风、小亚和身后的学生,搭着顺风车跟在火龙哥一群人的屁股后面,走到了主席台下。 小亚紧张的抓住林风衣角,心里面已经后悔,早知道今天会碰到妖龙哥,就不该来的。 林风也看到了小丫头的紧张,拍了拍她的头,转移话题道:“这家斗兽场里有几个兽王,很厉害吗?” 林风的话被旁边的人,听到了当下爆发一阵嘲笑声。 哪来的土包子,连兽王都没听说? 小子,祸从口出,少说点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人群不屑、鄙夷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林风身上。 小亚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心在林风耳边道:“一家斗兽场里只会出现一位兽王。能获得兽王称号的人,肯定是最强者。 之所以人群这么激动,除了兽王很少下场斗兽以外。还因为兽王代表着一个斗兽场的层次,说白了,兽王某种意义上讲就是斗兽场的旗帜。” 林风点了点头,难怪人群这么狂热,就像是那些明星忠实的粉丝一样。 在山呼海啸的呐喊声中,主席台的灯光刷刷全亮,在兽王出场的小门上给了一个聚集。 一道壮实的身影缓缓的走了出来。 三十岁上下的青年,**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肉和身上一条条狰狞可怖的伤疤。 人群的呐喊声掀起了一个**。 不少人嗓子都喊哑了。 就连张东身旁的一些女学生,看到兽王出场后也脸泛桃花,痴迷的目光落在了兽王一身交错纵横的伤疤上面。 伤疤,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佩戴在身上的军功章。 桀骜不驯的妖龙哥,这时也屏住了呼吸。 他对兽王一身的伤疤无感,但对方却是征服了整个斗兽场的男人,强者永远都会获得来自弱者的尊敬。 台上的灯光慢慢移动,兽王神情冷漠,来到主席台中央站定。 接过话筒,刚要说话,眼角余光不经意间落入人群。 “是你?” 麦克风里,嗡鸣声大作。 兽王吃惊的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响彻在全场人的耳朵里。 几乎是下意识的顺着兽王的目光望了过去。 那里有一小撮人,人群哗的一下散开,留在原地的只剩下林风和紧紧抓着他衣角,表情怕怕的小亚。 林风苦笑一声。 他也意外这个兽王,竟然是当初跟他打擂台,侥幸赢了的庞博。 林风记得当天不是差点把这家伙给宰了吗?那么重的伤,怎么一个星期不到就已经痊愈了? 林风当天也受了伤,但他的体质因为易经伐髓的改造,大异于常人。伤势恢复的快,理所当然的。 难不成庞博这家伙也有类似的手段? 林风有些拿捏不定。 但现在他俨然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的转了过来,看着林风有些单薄的小身板,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小子怎么会和兽王认识?” 而接下来庞博的一句话,却让人群沸腾了。 庞博居高临下的望着林风,一张脸由白转青,由青变黑,似乎是在咬牙切齿。 “林风,敢不敢在跟我打一场,这次老子一定要赢你。” 就是这句话,令人群目瞪口呆。 兽王是啥意思? 还要在和这小子打一场,也就是说两人已经交手过了。 而且……兽王,还他妈输了!!? 上百人一阵阵眩晕,一脸的不能置信。 站在主席台下面的妖龙哥也是瞪圆了眼珠子,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咔咔怪响。 这,这个王八蛋赢了兽王!? 偶买噶的,老子刚才还嚷嚷着和他斗兽来着。 妖龙哥想死。 最好是撒泡尿把自己个淹死。 太他妈丢人了。 林风无视了周围各种各样的目光,见小亚一副怕怕的模样,一拍后背,让她挺起了腰杆。 小亚的那些个二流子同学,本来还在愣神呢。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和林风“打情骂俏”的小亚,顿时羡慕妒忌恨。 台上,庞博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上次输给林风,是他一时大意,再有就是那股莫名其妙喷出来的臭味。现在想想那股臭味仍旧令人作呕,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 “林风,你到底跟不跟我赌?” 庞博恼声道。 林风很无语,他今天就是带小亚来斗兽场转转,他也对用人斗兽这种东西蛮好奇的。 结果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先是妖龙哥,现在又是这个庞博。 林风扬起了头,一脸的不耐烦:“跟你赌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说。” “要是我赢了,你给我做三个月的保镖。”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尼玛,这小子疯了吧? 台上,庞博的脸色也铁青下来,一双铁拳攥的嘎巴作响。 庞博是什么人。 保镖这两个字,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但庞博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如果你输了呢?” “我输了很正常啊。你不是兽王吗,这么牛叉的人物,赢了我难道还是件很光彩的事了?”林风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道。 庞博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 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林风嘿嘿一下,挑了挑眉:“少废话,敢不敢跟我赌?” 人群:“……” 就连小亚都不知道林风心里想些什么了。其实林风的想法真的很简单,半点也没有羞辱庞博的意思。 他需要一个保镖,却不是用来保护自己。 林风寻思着,要是侥幸赢了,就让庞博这家伙去丰健公司做保安队长。前两天被钱褚闹腾的事,让林风有了些警觉。 总感觉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正好庞博这个人很能打,安排到元芳身边,做个保镖林风还是很放心滴。 至于庞博会不会恪尽职守。 这点林风完全放心,当着一百号子人承诺下来的事,庞博就是脸皮再厚,也不敢偷偷的给他阳奉阴违。 台上,庞博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本来是他威胁林风的,怎么一转眼,反而这角色就换过来了? 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赌就赌,老子怕你不成!” 庞博火了,径直从台上走下来,走进了斗兽场。 林风和小亚也走了进去,路过妖龙哥身旁时。 “妖龙哥,一起吧?” 擦! 妖龙哥一脸的黑线。 庞博这次选了一种最血腥的玩法,近身守护。 由选手自行抽取相应的斗兽下场,一名同伴作为斗兽的捕杀目标。 选手和同伴用一根三米长的绳索绑在一起,选手在和斗兽厮杀的同时,还要全程保护同伴不受到伤害。 “抽签吧。” 一个黑箱子里放满了各种颜色的小球,球上面写了数字,对应着斗兽脖子上的卡牌。 因为是兽王亲自下场,一起下场的还有十几个人。 先后抽签。 5号 13号 17号 …… 对应的斗兽先后产生,妖龙哥抽中了一只9号斗兽,放出来时妖龙哥吓得吧唧一声坐在了地上。 一只纯种藏獒。 庞博抽中了3号球,是一头体格雄壮的斗牛。 他下了场地,换红色衣服去了。 林风抽中了2号球,一只狼。 狼,凶狠,残暴,尖牙利嘴。 总体的战斗力其实要弱于妖龙哥抽中的纯种藏獒。 但林风的2号球是个例外,因为这是一只血统纯正的灰狼狼王。 哗啦。 林风快速的一转头,就见工作人员拿着小半桶的狼血,淋在了小亚身上。 腥臭的血腥味散发开来。 灰狼鼻子嗅了嗅,残忍暴虐的眸子,闪烁着幽幽绿光死死的盯住了小亚。 嗷~~ 一声狼嚎,被投下场的灰狼显得尤为暴虐,几次要翻过高墙出来,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小亚的一张小脸吓得惨白惨白的。 “别怕,把这个涂在衣服上。”林风从木空间里取出了一枚瘦身丹,搓成了粉末,洒在小亚手上。 瘦身丹是小貂的粑粑。 小貂又是神兽碎片幻化而来的,它的气味应该能让灰狼产生本能的畏惧感。 当然林风也不确定。 之所以同意小亚下场,是因为天妖法身这张王牌。真的出现意外,就算是把天妖法身暴露出来,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亚被灰狼吃了不是? 等了半天,小亚还是一动不动。 原来是被吓傻了,动作僵直,浑然听不清林风对她说了什么。 摇了摇头,林风把粉末拿过来,均匀的洒在了小亚身上。 庞博换衣服回来了,一身大红袍,有点……风骚。 下场。 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冲进了斗兽场里。 汪~~ 嗷呜~~ 哞~~ 乱七八糟的兽吼声此起彼伏。 每一个场地中间用钢化玻璃隔开,方便看见对手的情况。 林风和小亚刚一入场,那头体型硕大的灰狼呼的一下扑了上来,血盆大口,腥臭扑鼻。 第五十章狼王臣服 小亚吓得花容失色,面对迎面扑来的血盆大口,下意识的捂住了双眼。 这股腥臭味也给林风熏得够呛,瞳孔中锋利的獠牙寸寸放大,折射出骇人夺魄的冷光。 人在面对庞大的猛兽时,身体本能的会产生一种恐惧感。 抛开科技不提,人类在食物链上其实是金字塔的底层。 林风全神贯注,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灰狼扑落下来之际,林风轻喝一声,飞起一脚,踢在了灰狼的肚子上。 刺啦。 灰狼尖锐的爪子在林风腿上抓了一下,裤子被抓碎,留下几道血痕。 倒飞出去的灰狼“噗”的一声落地,上半身匍匐着地面,大嘴撕扯,露出一颗锋利的犬齿。 林风却稍稍松了一口气,灰狼敌意的目光除了一开始在小亚身上打量了几下,之后一直死死的盯住了他自己。 不知道是貂儿的气味对灰狼产生了震慑,还是另有原因。但让灰狼丧失对小亚的敌意,终归是好的。 小亚依旧捂着眼睛,预想之中的疼痛感没有出现,偷偷的把两根手指头张开一条缝隙。看见灰狼被林风一脚踢飞,劫后余生一般颤抖了起来。 这时,另外几个场地,斗兽进行的如火如荼。 林风左边的场地里的妖龙哥最是悲惨。 这次斗兽场方面因为兽王下场,所以安排了三只大型凶猛的斗兽。 灰狼王是一个。 体魄雄壮的斗牛,也算一个。 最后一只纯种藏獒,好死不死的被妖龙哥抽了出来。 第一眼打量那只凶猛的藏獒时,妖龙哥脸色惨白惨白的,如丧考批。 这种大型猛兽,一般是独属于兽王的猎物。 斗兽场处于安全考虑,破例给了妖龙哥一把匕首。不过十几厘米长,虽然锋利,拿在妖龙哥手里却不停的颤抖。 他要面对的是一只能咬死三四只野狼的藏獒,这么一把刀子,实在没啥安全感。 妖龙哥和藏獒在僵持着。 他的手下,也是这次斗兽的同伴。缩在妖龙哥屁股后面,死死地捂住了嘴,下半身一股臭气熏天。 另一边,兽王庞博和斗牛已经缠斗在了一起。 鉴于斗牛的性格,庞博和同伴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子,都穿了大红衣服。 斗牛一次次发起蛮横的冲撞,两只牛角锋利的像尖刀一样。 庞博是老手,能避则避,能闪就闪。瞅准了机会就在牛眼珠子上捶上一拳。 他也不可能一只这么幸运下去,一次闪避不及,被斗牛踢了一蹄子。一条大腿迅速肿了起来,有海碗那么大的牛蹄子印。 其他场地,差不多一样热闹。 不过因为斗兽本身不是好战的品种,斗兽进行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出现伤亡。 林风很快收回了目光,见到灰狼对小亚的敌意没那么明显,他脸色也严厉起来。 “放下手,睁开眼睛。不想死的话,就抓紧绳子。给我仔细的盯着它,也看看旁边的人,这就是你喜欢的斗兽。”林风在小亚耳边喝道。 话音未落,身体嗖的一下窜了出去,主动对灰狼展开了攻击。 灰狼受到挑衅,身体伏的更低了些,下一秒,猛地扑了起来。尖牙利嘴,仿佛要把眼前的男人撕碎。 一人一狼,在半空碰撞在了一起。 嘭。 刺啦。 嘶~ 嗷呜~~ 林风拳打脚踢,身体素质在易经伐髓后改造的大异于常人。 但林风毕竟没有系统的经过训练,所用的招数乱七八糟,一副地痞流氓打架的拼命架势。 灰狼大概也是如此,或撕,或咬。狰狞的獠牙、锋利的爪子,全是致命的武器。 一人一狼战作一团。 没有胜负输赢,只有生与死。 这才是斗兽场最血腥的地方,也是这个产业新兴出来的资本。 灰狼的口鼻溢出血来,一只爪子也被林风硬生生的折断,好不凄惨。 作为代价,林风身上出现了几条鲜血淋漓的伤口。小伤不计其数,衣服被狼爪撕成了条状,风一吹,就剩下下半身的一块遮羞布还算完整。 林风不是什么绿林好汉,很怕疼的。但现在身上伤口火辣辣的钻心,却是一声不吭,眼睛也蒙上了一层猩红。 和灰狼的眼神一样,死死的盯住对手。 小亚哭过了几次,现在都已经麻木了。 侧过脸去,眼睛不经意间看到了左侧妖龙哥那里的场景。 吼。 藏獒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下去,咬住了妖龙哥手下的一条胳膊。 一大块皮肉被撕咬下来,混混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鲜血横流。 一口之后,藏獒一仰脖子,连皮带肉吞了下去。作势欲扑,尖锥似的獠牙对准了混混的脖颈。 啊! 小亚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没被吓晕过去,就算胆大的。 嘭。 一声枪响,麻醉枪打中了藏獒。 几个工作人员快速的冲了过来,把差点被活吞了的混混,还有一旁被撕咬的鲜血淋漓的妖龙哥一起抬上了担架,离开了斗兽场。 妖龙哥,淘汰! 兽王庞博和蛮牛的战斗也快要接近了尾声。 庞博骑在斗牛的脖子上,一双铁拳如雨点般砰砰砸落。 如此反复几百拳后,斗牛的两颗眼珠子被庞博砸爆,轰然一声倒地。 庞博本想从斗牛脖子上跳下来,身体一用力,却像抽空了一样眼前一片头晕眼花。 脱力的庞博被斗牛甩飞了出去,摔在几米远的地面上,闷哼了一声,眼皮沉重的合上。 就算是兽王。 面对这种庞然大物,也累得虚脱。 战斗一结束,立刻昏死了过去。 但庞博,还是胜利了。 小亚的心头骤然一紧,其他场地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来,或者被担架抬出来。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受了伤。 斗兽。 本来就是用命在赌博。 嗷呜~~ 灰狼一声怒吼。 “嗷呜你麻痹!” 林风彻底红了眼睛,提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拳拳到肉的闷响,听得小亚心惊肉跳。 林风也是伤上加伤,鲜血不断的流出来,脚下汇成了一小滩血泊。 打着,打着。 林风忽然觉得灰狼似乎是疲软了,在不客气,身体一跃将灰狼骑在了胯下。 砰砰砰。 和庞博一样,疯狂的拳击。 灰狼起初还在挣扎,渐渐地,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嘴里发出哀鸣。 连续上百拳下去,林风几乎累的虚脱。 灰狼被打瘫在了地上,林风长出了一口气,身体一翻吧唧一声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老师。” 小亚第一个冲上去,眼眶红红的。 嗷~~ 就在这时,刚刚快要被打死的灰狼嚎叫了一声,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卧槽! 林风双眼暴突,挣扎着要爬起来,支撑着身体的手臂颤抖着,一阵虚弱感袭来,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完了! 林风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眼前突然一黑,一个小小的身影,拦在了自己和灰狼之间。 “别,别过来。” 小亚吓得全身都在颤抖着,两条小腿就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勇气,令她拦住了一只灰狼。 吞了一口口水,像沙子一样咽下去,卡的喉咙生疼。 林风呆了一呆,望着小丫头明明怕的要死,还一副毅然决然的小身板,心头突兀的流过一丝暖意。 默默的把木空间里呼呼大睡的小貂召唤了出来。 天妖法身。 这是林风最后的依仗,眼下也顾不得暴露不暴露的了。 嗷~~ 灰狼又叫了一声,前爪伏地,头颅瑟瑟发抖,仿佛突然遇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一样。 小亚眨巴眨巴眼,眼泪喷洒了出来。 她刚刚就是一时热血上涌冲了上来,灰狼要是直接扑上来咬她一口,小亚虽然恐惧却也就那样了。 可现在灰狼匍匐在原地,狰狞的獠牙,锋利的爪子,反而让小亚一怕再怕。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 呜呜……吃不吃你给个准信啊?别吓我行不? 要施展天妖法身的林风,神情呆了一呆。 旋即恍然。 “小亚,你让开一下。” “啊?” “没事,让开吧。” “不,不行,我……” 林风奇怪的看了小亚一眼,这才发觉,这丫头腿被吓软了,不听使唤。 林风又感动又好笑。 支撑着身体颤巍巍的起来,走到了灰狼面前,噗的一声又倒了下去。 小亚被吓了一大跳。 灰狼也被吓了一大跳。 嗷呜一声,像吓破了胆一样尖尖的嘴埋进了土里,身体瑟瑟发抖。 观众席上,还有不少的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但更惊讶的还在后头。 灰狼发抖了一会,没听见什么动静,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 林风躺在地,费了好大劲盘腿坐了起来。 灰狼胆子大了一些,一双残忍的眸子里闪过人性化的喜悦。屁颠屁颠的跑到林风跟前,前爪弯曲,头颅伏地,伸出大舌头像狗一样舔着林风的裤腿角。 噼里啪啦。 看台上,上百的观众眼珠子掉了一地。 在动物界,有一种说服,叫做臣服。 就比如眼前的灰狼。 刚刚苏醒的庞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 伸出一只手,颤巍巍的指着林风。 想要说话,却“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第五十一章剑亡人亡 斗兽场全场失声,向林风行注目礼。 良久,良久……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兽王! 像是连锁反应一样,一颗火星丢进了炸药库里,全场观众站了起来,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惊涛狂起。 兽王! 兽王! 兽王! 观众敲打着手里的可乐瓶子,狂热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灰狼还在死皮赖脸的舔着林风裤腿,不耐烦的在狼肚子踢了几脚。 “滚开。” 灰狼被踢翻了,站起来,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伸出舌头,哪还有一丁点狼王的凶狠,和之前的二哈差不多。 林风没理这只灰狼,领着小亚走出了斗兽场。 工作人员要把灰狼赶回笼子里的时候,这大家伙可不像刚才那么温顺,几次扑咬差点闹出人命。 最后被打了一针,才算老实了。 径直来到主席台上,庞博还在担架上躺着,林风一点不客气,在他屁股蛋上踢了一脚:“别装死了,给你一个地址,等你伤好了,去丰健公司做个保安队长之类的吧。” 随手把一张纸条扔给了庞博,本来还惦记着妖龙哥输给他的五十万。看了一眼,妖龙早就被送进了医院,钱也没了。 林风也没在意,在上百道或敬佩、或狂热的目光下,牵着小亚的手,默默的向电梯方向走去。 “林先生,好久不见了。” 电梯门口,韩经理领着一帮人一字排开,拦住了林风。 “干啥?” 对这种一点诚信不讲的小人,林风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没什么,只是来提醒林先生一句,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韩经理皮笑肉不笑的道。 他身后的一群人,腰上鼓囊囊的。 几次蠢蠢欲动,都被韩经理眼神制止了下来。 “哼。” 林风冷笑一声,领着小亚向前走去。 嘭的一声,林风身体和拦住他的一个壮汉,肩膀撞了一下。那人顿时一个趔趄,蹬蹬蹬的倒退了三步,还是没稳住下盘,摔了一个屁股蹲。 林风就从他的身体上迈了过去,小亚也是一跳,跳过了那人头顶,和林风一起进了电梯。 韩经理的脸阴沉了下来。 身后的几个手下叫嚣道:“经理,就这么放过这小子了?” 啪! 回答他的是,韩经理愤怒的一记耳光。 打的那人在原地一个转圈以后,韩经理眼神怨毒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电梯,语气阴冷:“最迟明天,冥蛇就该回来了。” …… 和小亚牵着二哈回去,林风没少遭方管家的大白眼。 这都月上三竿了,孤男寡女的,鬼知道林风把小亚拐去了哪? 林风有些心虚的和方管家寒暄了几句,和小亚一起溜进了卧室。 门一关。 林风坐在椅子上,又拿起教书先生范。 “今天晚上很刺激,很过瘾吧?”林风手指敲打着桌面,一双眼睛锐利的像一把刀子。突然的问话,听得小亚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老,老师,您渴了吧,要不我先去给您倒杯水?” 小亚讨好的道。 林风眉头一皱,鼻腔里发出一道冷哼声。 小亚吓得一哆嗦,不敢转移话题了。 “不刺激一点也不刺激。那种地方太血腥也太黑暗了。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以后也不会再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同学来往了。” 小亚举起了小手,信誓旦旦的道。 这话倒是发自内心的,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灰狼对自己张开的血盆大口,狰狞的獠牙咬向自己的喉咙。小**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太可怕了。 以前只是觉得新鲜、刺激,哪里会想到这么血腥。 毕竟是个半大孩子,今天的经历着实给她吓得够呛。 林风直视着小亚的眼睛,看到了她眼睛的恐惧和后怕,还有无法形容的后悔。暗自点了点头,知道这小丫头总算长记性了。 “姑且相信你一次。” 林风表情缓和了些:“别急着高兴,以后好好学习,别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看看今天,那个妖龙哥也是你以前崇拜的偶像吧?现在你的偶像已经躺在了急诊室里生死不知,他的那个手下也差点变成了狗粪。做流氓,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你,明白吗?” 小亚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其实这些话她已经听得耳朵快要磨出茧子来了。一样的陈腔滥调,哪怕从老爸嘴里说出来,小亚也恶心的想吐。可今天不知怎地,自己竟然出奇的受教。 老师一边说着,自己也在一边反省。 同样的内容从老师嘴里说出来,却是那样的睿智,那样的有道理。她竖着小耳朵,仔细的聆听,老师说的每一句话都仔细的记在了耳朵里。 林风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也松了一口气。这丫头总算是听见心里去了。 眼看着天色不早,林风起身:“行了,天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今天晚上的事就都忘了吧,从明天开始,做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恩。” 小亚像是用尽了力气回答,重重的一点头。 林风难得的笑了笑:“睡吧,我走了。” 小亚点点头,又突然响起了什么,心中顿时慌乱起来,看着离开的林风背影,大声问道:“老师,您,您明天还来吗?” “为什么这么问?” 林风诧异的回头看着她。 “我……”小亚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小手搓着衣角,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林风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求财。就是要把她**的有个人样。 现在小丫头很多毛病都改正过来了,林风此时功成身退,孙总也说不出什么。 小丫头心里忽然有些乱,提心吊胆的就怕林风说出“以后不来了”这几个字。 林风还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她,想了想,自顾自的说道:“你不是又想着要把我赶出去吧。那可不行,我答应了你爸爸,一定要把你的学业搞上去。所以你那点鬼心思就别妄想了。” 小亚惊喜的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又明又亮:“真的?” 林风愣了愣。 这是怎个意思? 闷闷的点了头。 “太好了。”小亚开心的一拍小手,屁颠屁颠的跑到林风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撒着娇道:“嘻嘻……我就知道老师最好了。一言为定!” 林风:“……” 一脑袋雾水的走出门去。 房间里,小亚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扑在了大床上。抱着那只一米二的绒毛玩具熊亲了又亲,心里快乐无比的想道:“他明天还会来。恩……老师一定不会骗我的,耶!真好。” 小亚有些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这么快乐,她就是想快乐。 在床上疯了一会,小亚又突然跑到了书桌前。 “不行,老师说过,我要好好学习,他才会留下。我必须要学习,努力的学,我要考全班第一,全年级第一,全校第一,全市第一,我要让他为我而骄傲。” 小亚翻开了书,拿起了笔,又把自己散落的头发梳成了马尾辫。 本来还想悬梁刺股来着,墙上不好钉钉子。 算了,吃辣椒也是一样的。 小亚默默的想,拿起了书本心无杂念的投入了进去。 …… 林风回到家,换了一身衣服,洗了个澡。 打开系统页面。 大穿越术。 噗。 雪峰顶上,林风突兀的出现在了独孤身边。 “独孤大侠,俺胡汉三又回来了。”林风扯着嗓子叫唤一声。 目光迷茫了看了周围一眼,今天雪地上一只苍鹰的尸体也没有。独孤也没有练剑,独自盘膝在山崖边上。 林风憨憨的挠了挠头:“大侠,你咋地了?” 今天是七日之约的最后一天,林风满心欢喜,满心忐忑的跑了过来。 看见独孤这副怪怪的模样,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独孤身体没有动,眼皮缓缓睁开。 “今天是七日之约的最后一天,我特意在这里等你。”他道。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啥意思,你要走?” 独孤点了点头。 “为啥啊?” 独孤脸上突然浮起一抹悲伤之色,用手指了指不远处。 循着他的手望过去,林风看到了两截插在雪地上的断剑。 断剑? 嘶~~ 林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独孤的剑,怎么会断了?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自脚底板一路涌上了天灵盖。 独孤曾经说过,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现在,剑断了。 他又说要走? 林风眼睛突然红了起来:“不许走,老子不让你走!妈的,七日之约还没完呢,你还没有当老子师父呢。你想走,我他妈答应了吗?” 林风情绪激动,在雪峰上跳着脚,好像一只猴子。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是因为自己拜师的事还没有完成吗? 有一点,但不全是。 或者是因为这几天的相处,他对独孤生出的那种仰慕之情? 呵呵……也许吧。 林风跳着脚,蹦着高,心里面却像吃了黄连一样,苦不堪言。 好吧,他承认,舍不得这个混蛋。 林风的激动,把独孤吓到了,转头愣愣的看着林风。 张了张嘴,他道…… 第五十二章拜师独孤 “你……” 独孤看着眼眶通红的林风,一时间怔住,说不出话来。 林风心头空落落的,怅然若失。 目光盯着那两截断剑,突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都是你们害的!” 林风红着眼睛,吭哧、吭哧的向两截断剑大跨步的走了过去。 “你要做什么?” 独孤一惊,从崖边站起身来。 就见林风一把将断剑从雪地里抽了出来,用尽了全身力气向崖下扔了出去,嘴中破口大骂:“都他妈是你们害的!” “你疯啦!” 独孤大喝一声,剑,既是他的生命。 眼睁睁看着断剑被林风扔去了崖下,独孤体内的真气一瞬间爆发,轰的一声,周围几米方圆的积雪炸开。 爆炸声中,独孤身体冲天而起,宛如出膛炮弹一般,向着断崖飞扑了过去。 这还是林风第一次亲眼目睹独孤爆发恐怖的一面。 刚刚仍剑也只是一时之气,目瞪口呆之中,独孤飞扑了过来,一阵劲风抢在他之前吹在了林风身上。 劲风之大,震得林风倒退了一步。 这一脚,却踩到了崖边。 踩空了!? 林风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后仰,头朝下,脚朝上,向悬崖跌落了下去。 啊!!! 耳边劲风呼啸,仓促之下,林风甚至来不及施展大穿越术。 独孤这时刚刚飞到崖边,就看到林风坠崖的身影。 一时间目次欲裂。 没有一丝犹豫的俯身冲了下去。 林风只感觉自己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眼耳口鼻都被呼啸的寒风灌满。 完了! 心头悲呼一声,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噗。 一声闷响,林风赶紧自己一头扎进了泥潭里。 落地了? 林风不能置信,自己坠落的速度在快,也不能呼吸之间就从雪峰坠落万丈悬崖的崖底吧? 正想着呢,一股恶臭的气味弥漫而来。 四面八方有着粘稠类似污泥的东西一齐涌了过来,林风感觉自己的头一下子扎进了泥潭里,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林风的嘴里,鼻孔里都涌进了黏糊糊的东西。 浑浑噩噩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悬崖的下边,有一大块凸出的石头,石头上有一个不会冰冻的粪池。 呕! 林风已经喘不上气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身旁又有什么东西,噗嗤一声掉进了粪池里。 然后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像拔萝卜一样把自己的身体一节一节的往上拔。 意识就此戛然而止。 在粪池的挤压和窒息中,林风昏了过去。 …… 不知过去多久,林风悠悠醒转。 睁开眼睛,就看见独孤在雪峰上支起了篝火,上面放着一个盛满了水的大锅。 独孤手里拿着一只皮靴子,从大锅里面不停的舀水,从头到脚浇了下去,洗刷着赤.裸的身体。 不多时,独孤拿着皮靴子走到了林风跟前。 皮靴子在林风眼前晃来晃去,一股股水流不断着冲刷而下。 呕。 林风从嘴里呕出一些污秽不堪的东西,脸色苍白却露出一抹微笑。 “怎么没淹死你呢!” 见林风醒了过来,独孤眼神中闪过喜色,却依旧冷着一张脸,充满了愤慨的道。 “嘿嘿……” 林风傻笑着。 大穿越术的时间到了,林风噗的一声在原地消失。 第二天,冷却的时间一到。 林风屁颠屁颠的进入了武侠世界,怀里还抱着一只上等的烧鸡。 这次独孤没有拒绝,拽下了一个鸡腿,大口朵颐。 “师父,您的剑怎么会断掉的?” “我说过,只教你武艺,不做你师父。” “嘿嘿,都一样。” “哼。” 独孤白了林风一眼,几日来早就见识了这货死皮赖脸的功夫,也懒得跟他扯皮。 提到断剑,独孤眼神不免悲切了些。 “是我把剑折断的。” “啊,为啥?” “我的剑过于锋利。” 独孤如此回应道。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剑太锋利,所以折断。 这是个啥说法? 算了,反正他也不关心这个,随口道:“扔了就扔了吧,改天我给你弄把结实点的大剑。重剑无锋,大巧若拙。” 咔嚓。 正在吃鸡腿的独孤,牙齿一用力,生生把鸡骨头咬断。 霍然起身,双目精光外放。 “你刚才说什么?” 林风被他的眼神惊住了,傻傻的道:“我说改天给你弄把结实点的大剑?” “不是,另外一句。” “呃……重剑无锋,大巧若拙。” 独孤眼中神光迸射,宛如亿万星辰陡然炸开。 哈哈哈…… 独孤突然仰天长啸,一身衣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不错,说的不错。重剑无锋,大巧若拙。哈哈……是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独孤状若疯癫,豪气干云的笑声响彻十里之内。 脚下的积雪轰隆巨响,竟是因为肆意的狂笑引发了一场雪崩。 林风起初像吓傻了一样目瞪口呆的望着独孤大侠,渐渐地,突然响起了什么,一拍脑门。 刚才随口一说,看到独孤如痴如魔的状态才突然想起来。 重剑无锋,大巧若拙。 这八个字还是当初林风在看《神雕侠侣》的时候,从电视上学来的。 他记得杨过断臂之后,经一只大雕的指点,进入了一位前辈修行的山洞。 山洞里面有一个剑冢,藏着三把剑。 第一柄,剑长四尺,锋利无比,剑下石片下写着,刚猛凌烈,无坚不摧。 第二柄,紫薇软剑,三十岁前用,误伤义士不详,乃弃之深谷。 第三柄,凝重的钝剑,上书“重剑无锋,大巧若拙”八个大字。 第四柄,木剑,上书“无招胜有招,无剑胜有剑,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石壁上还刻有一行字『纵横江湖三十馀载,杀尽仇寇奸人,败尽英雄豪杰,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独孤求败留字! 完鸟儿! 自己又他妈的一不小心篡改了历史。 林风心中悲愤莫名,看独孤这疯魔的样子,指定要跳过紫薇软剑,搞一把凝重的钝剑出来了。 这时独孤已经止住了笑声,望向林风的眼神却让后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难怪独孤眼神怪异。 困恼了他不知多少岁月的武学难题,林风随口道破。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领悟力? 天赋惊人! 独孤已经答应教林风武功,自然不会言而无信。徒弟天赋绝佳,他这个当师父的也与有荣焉。 断剑找不到了,独孤随手抽出了自己的一根腰带。 微微一甩,真气灌入其中。软塌塌的腰带,啪的一声绷得笔直。一股锋锐无匹的剑气,喷吐而出。 “吾十二岁上的雪山,与苍鹰论剑,如今十三年有余。 一无所得,只创出了一套花哨剑法,名曰《独孤九剑》 现传你第一剑,你且看好了。” 大风起兮云飞扬。 雪峰之巅,剑气纵横,睥睨天下! …… 古武俱乐部。 夕阳如血,俱乐部今天关门停业,在韩经理的带领下,数十人神情恭敬的站在俱乐部门口。 今天俱乐部要迎来一位尊贵的客人。 白金会员,冥蛇。 几十人已经等了将近三个小时。 又等了三个小时。 白天转黑夜。 韩经理眼巴巴的望着路的尽头,眼睛都看酸了。 客人还是没来。 就在他身体快要支撑不住时,路的尽头,突然亮起了车灯。 韩经理以及身后的一群人精神一震。 车灯越来越亮,车子缓缓的行驶了过来,是一辆没有牌照的吉普车。 车子快接近俱乐部门口时,突然一个加速。 “嗡”的一声,带起滚滚扬尘。 眼巴巴的一群人,被呛了一个跟头。 正要破口大骂呢,黑暗中,一个黑乎乎的盒子飞了过来,扑通一声落在了韩经理怀里。 韩经理发出一声惊咦,身后的人也好奇的凑了上来。 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 啊! 黑暗中,响起一片尖叫和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韩经理的手一抖,盒子吧唧一声摔到了地上,从里面滚出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眼神空洞,充满了恐惧的望着天空。 如果林风在场,也许会认出这个人头主人的名字——幽蛇! 韩经理眼尖,看见人头嘴里还含着一张纸条。 颤巍巍的身手抽了出来,打开一看,上面有鲜血写成的一句话——告诉庞博,明天我会替他报仇。 …… 回到现实世界的林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今天可是把他给累惨了。 第二天,林风又睡到了日上三竿,被萧岚的电话吵醒。 “岚姐,大早上的,干嘛啊?”接通了电话,一脸抱怨的道。 电话那头的岚姐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河东狮吼。 “小风,你有懒床了是吗?几点了现在,给我爬起来!!!” 林风震得耳膜生疼,一激灵,拿起手机一看。 妈呀,下午两点多了都。 顿时小猫一样对萧岚嘘寒问暖,又怕马屁又撒谎,说自己是在午睡,这才糊弄了过去。 “行了,骗鬼那你?马上收拾一下,来豪庭ktv。”电话那头传来萧岚好气又好笑的声音。 “ktv,去那干吗?” 林风挠了挠头,问了几遍才知道。 原来是岚姐顺利升职,上面的文件正式批复下来,委任萧岚为重案组组长。 升了官,当然要请原来的同事搓一顿了,顺便把林风也带上,让他跟着蹭顿饭吃。 萧岚升职,林风没二话,满口的答应了下来。 简单洗漱之后,直奔豪庭ktv。 从出租车上下来,林风看到几辆警车停在ktv门口,兴冲冲的跑了上去。 走近一看,车里头没人。 林风掏出手机要给岚姐打个电话,一转头,不经意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青年,夹着一个女士手提包向ktv走进去。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女孩。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那个女孩好像是……苏落落? 第五十三章摸了两次 “落落。” 苏落落转过身来,小脸惊喜道:“小林子,你怎么也在这?” 林风忙跑了过去。 “这位是?”青年看了看落落,疑惑道。 “他是林风,我男朋友。” 然后又给林风介绍着,青年原来是苏落落的小表叔,名叫苏天宇。和苏落落只差了三岁。 苏天宇主动和林风握了握手。 这时,ktv大堂里又走来一个人。 也是熟人,林风大学时期的同桌,蒋欣。 “林风,落落,怎么是你们啊?”蒋欣颇为意外的样子,走过来,很自然的挽着苏天宇的手臂。 蒋欣和杜青在酒店那次事件以后就分手了。 正赶上苏天宇从外地来探望苏落落的父亲,机缘巧合下和蒋欣结识,现在男女朋友关系。 林风憨厚的一笑:“我老姐今天请同事们出来玩,就把我也叫上了。” 落落是认识萧岚的,闻言,很开心的问道:“岚姐也来了?” 林风点了点头。 “正巧,我和蒋欣今天闲得无聊,也来这唱唱歌放松一下。一起进去吧。”苏天宇道。 一行人走进了大堂。 苏天宇到前台单独要了一个包厢,林风和苏落落一起,正要给岚姐打电话呢。 走廊尽头的一个包厢,门嘭的一声被一脚踹开。 一个长头发的女孩,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咦?那不是叶心吗?”蒋欣看了一眼女孩,意外的道。 “叶心是谁?” “我高中同学,那时候她还是校花呢。”蒋欣的回答有些吃味。 蒋欣也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一直也以自己的美貌为荣来着。可今天不止一个苏落落把她给比了下去,突然跑出来的叶心,还是高中时期的校花。 这还当着孙天宇的面呢,心里当然有些不舒服。 “真不应该今晚上出来。”蒋欣心里愤愤的想。 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走廊尽头的包厢里又跑出来三个满脸横肉的家伙。 **着上身,身上纹着猛虎或者苍鹰。 一脸的凶相,给人一种我不是好人别惹我的感觉。 三个人一出来,顿时盯住了逃走的叶心。 “臭娘们,给老子站住。” 领头的家伙吐了一口痰,几个大跨步就追了上去。 他手里攥着个酒瓶子,一瓶子就砸向了叶心脑袋。 啊! 苏落落二女吓得一身尖叫。 嘭。 酒瓶子碎了,但没砸在叶心脑袋上。林风看得真切,在那壮汉追上来的时候,叶心突然停住,也不转身,听声辩位,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啤酒瓶应声而碎。 踢碎了瓶子之后,叶心又掏出了一个苹果手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在了壮汉的鼻梁骨上。 壮汉惨叫一声,手机屏幕砸的粉碎,崩碎的玻璃刺进皮肉,一张脸顿时血肉模糊起来。 嘶~~ 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娇滴滴的小娘们,下起手来可真够狠的。 剩下的两个壮汉回过神来,看见老大被砸的血肉模糊,顿时眼眶欲裂。 “臭娘们,你今天死定了。” 两人威胁了一声,快步跑了上来,一起出手。 不料。 他们今天碰上了一个硬茬子,叶心一脚把惨叫的大汉踢飞,高跟鞋一跺,尖锐的鞋跟应声而断。飞起两脚,两只鞋跟带起一片呼啸风声,宛如尖锥一般笔直的向两个扑过来的壮汉激射而去。 啪。 啪。 两道声响不分先后,鞋跟打在两人脸上,令他们冲过来的速度一顿。 这时,叶心在墙壁上踢了一脚,身体借力,呼的一下飞到了两人跟前。 一记扫堂腿踢在两人的脑袋上, 干脆利落。 叶心轻飘飘的落了下去,对面,两个壮汉扑通扑通倒地,脑袋撞在一起摔得头破血流。 这绝壁是相当震撼的一幕。 眨眼间撂倒了三个男人,叶心一转身,继续万二分狼狈的向大堂方向跑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的人,目瞪口呆。 林风脑门上几条黑线垂了下来。 跑你妹啊! 是你把人给揍了,你还像受害者一样玩命的跑? 愣神之际,叶心已经跑到了林风对面。 嗖。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破空声,叶心一声闷哼,柔软的身体带着惯性,飞扑进了林风怀里。 卧槽! 林风瞪大了眼珠子,莫名其妙的一把将叶心抱住,温香软玉在怀,心头莫名一荡。 “美女,你没事吧?”林风下意识的道。 叶心闷哼一声,嘴角突然溢出一缕鲜血。 倒在林风怀里的娇躯一阵颤抖,叶心慢吞吞的扬起头来,似水的明眸盯着林风,绝美的容颜除了愤怒还有一瞬间的羞红,咬牙娇喝道:“混蛋,还不放开,你要摸到什么时候?” 呃…… 摸? 林风一愣,双手十指下意识的张合了一下。 哇哦,我勒个乖乖—— 一旁的苏落落脸已经黑了。 苏天宇也目光不善的盯着林风。 大堂里的其他人却响起一片惊呼声。 “这美女受伤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弓弩吗?” 在叶心的小腿上,插着一支黑色箭矢。 林风被吓了一跳,忙把叶心抱的紧了点,向她腿上一看。 还真是一支箭。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玩意? 正愣神呢,被他抱紧的叶心,突然把林风一把推开。身体几个踉跄,疼的她额头上有冷汗流了下来。 叶心迈步想走,刚一动,小腿一阵钻心的疼。叶心痛呼了一声,身体再次跌倒。 对面的林风一惊,下意识的上前,一伸手…… “我靠,摸了两……两次!”大堂里爆发某个人的哀嚎声。 林风也晕了,他可真不是故意的啊。 一脸快要哭的表情看着叶心:“美女,俺,俺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信你个大头鬼。” 一旁的苏落落终于看不下去了。 第一次还可以说是意外。 那第二次呢? 气哄哄的一扭头,对苏天宇道:“我去你们的包厢。” 苏天宇也冷冷的看了林风一眼,领着蒋欣转头走了。 尼玛! 林风心头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叶心又一次把他推开,用力之大,林风差点摔了个屁股蹲。 “流氓,你给我等着!” 恶狠狠的瞪了林风一眼,叶心一瘸一拐的走出了ktv。 林风转头看着吧台的服务员。 “有毒药吗?” “啊?” “给我来一瓶!” 众人:“……” 萧岚的电话终于打了过去,岚姐从二楼的包厢下来,对林风招了招手。 “怎么了,你脸色这么难看?”萧岚看着林风,一脸担心的问道。 林风搓了一把脸:“没啥事,我们上楼吧。” 萧岚疑惑的看了看他,余光又看见了大堂里的一小片血迹。 毕竟是警察,对鲜血这东西最是敏感。 “那里怎么会有血?”萧岚惊呼道。 “进包厢再说。” 林风对岚姐使了个眼色。 刚刚射出箭矢的人一直没露面,叶心又跑远了,林风担心岚姐贸贸然的搀和进去会有危险。 两人进了包厢。 岚姐的同时,正在三三两两的唱着歌,气氛很嗨的样子。 “都停一下,外面出了点事。”萧岚道。 包厢里的音乐顿时关了,一群警员疑惑的目光打量了过来。 这一幕看得林风心里直点头。 这些人有不少一开始和萧岚作对的,几天过去,都被训的服服帖帖。 看来岚姐是真的恢复到了受伤前的状态。 不过高兴之余,林风也得加倍小心。 要知道以前的岚姐,可一直是凶巴巴的。惹火了她,林风就是当上了m国总统,也照样抡过来照屁股一顿猛踹。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林风乖乖的把刚才见到的一幕详细的说了一遍。 “你是那个被箭射伤的女人叫叶心?”萧岚一脸诧异的道。 林风点了点头。 “坏了。” 几个警员面面相觑,在林风询问之后这才知道。 原来就在昨晚,幽蛇越狱了。 负责抓捕幽蛇的行动,交给了监狱当地的派出所。听说专门派来了一位女警,负责这个案件。女警的名字,也叫叶心。 “头,这件事我们管不管?”警员孙辉问道。 萧岚摇了摇头。 “这个叶心是不是和我们接洽的警员,还不确定。我们贸然插手,一是怕管错了事。二来,弄不好也会打草惊蛇,破坏了当地派出所的计划。 这样吧,先静观其变。张东,你马上跟局里联系一下,把这里的事跟上面汇报。我们得到了命令再行动。” 出了这档子事,几个人也无心庆祝了。 特别是萧岚这个工作狂人,只是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忍不住站起来,就要领着人马上回局里。 林风连一块西瓜都没吃完呢,一连无奈的跟在岚姐屁股后头。 走下楼,迎面撞见苏落落三人也从包厢里面出来。 “落落,你也在这?” 萧岚有些惊喜的道。 “岚姐。” 苏落落扁着小嘴,跟个小鸭子一样。 “怎么这幅表情,对了,你怎么没和小风在一起啊?” 一听这话,苏落落的表情就更委屈幽怨了。 “小林子欺负我。” 楼梯上的林风一个趔趄,差点没滚下来。 额滴神啊。 小姑奶奶,就我这德行的,还敢欺负您? 嗖。 突然间,耳畔又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破空声。 林风瞳孔瞬间扩大,有一道箭矢自外面射进来,三角形的箭尖闪烁着森寒冷光,仿佛魔鬼一样向苏落落张开了狰狞獠牙。 第五十四章奇葩的小矮子 啊! 落落小心! “什么人?” 利箭划破空气的一瞬间,大堂里,人人惊慌失措。 蒋欣尖叫着,高分贝的声音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 萧岚也是一惊,下意识的向苏落落方向冲了过去。 张东等几名警员,迅速掏出了手枪。 几人一片惶恐,却在这时眼前人影一花,原本站在楼梯口的林风,“嗖”的一下冲到了苏落落面前。 看也不看激射而来的利箭一眼,一把抱住落落,后背暴露在锋利的箭尖下。 噗。 一声轻响,在一片尖叫声中,箭尖刺破了林风的衬衫,刺破了皮肤。 但这一箭似乎有意戏弄众人一样,刺破林风后背的皮肤后,箭尖激射而来的力道已经消失了。林风只感觉后背微微一疼,接着就没了什么感觉。 眨巴眨巴眼睛,林风疑惑的回头望了过去。 啪。 箭好像是中空的,里面响起一道奇怪的声音。 林风一头的雾水,余光瞥见一旁的萧岚,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小嘴微微张成了一个圆,仿佛是在尖叫着:“炸……” 炸? 炸什么? 插在背后的箭头,告诉了他,萧岚要说的是——炸药! 嘭的一声响,中空的箭杆里面装满了炸药,药量不大,却也如烟花一般绚烂。 突然的爆炸,令林风猝不及防。 正回头盯着箭矢猛看呢,突然放起了烟花,几乎是劈头盖脸的在林风鼻子底下爆开。 好绚烂的烟火。 林风可就遭殃了,烟花爆开的一瞬间,直接爆了一脸黑。 头发噼里啪啦的响着,散发出呛鼻的烧焦味道。 烟火停止时,免费作了一次爆炸头。 咳嗽两声,嘴里喷出黑色的烟雾。那形象,要多搞怪有多搞怪。 林风一张脸黑的吓人,这尼玛绝壁是挑衅。 恰此时,tkv门口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 “哈哈……老子果然有当发型师的天赋,小子,对我的手艺还满意吗?” “满意你大爷!” 林风牙都咬碎了,心里腾的一下窜出来一团火。 这货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这次可被人耍的够呛。 “岚姐,你带落落先回包厢,我去去就回。” 萧岚微微一惊:“你要去做什么?” 话刚问完林风已经跑出去了门口,气的萧岚在原地直跳脚。 找到了经理,萧岚亮出警察的身份。 出了这种恶性事件,大堂已经不安全了。立即让经理遣散了客人,或者躲进包厢,或者结账从后门离开。 …… 追出来的林风,就见ktv的角落里一个矮小的人影一闪。跳到了一辆警车车顶上,几个跳跃,落在大马路上撒开了脚丫子狂奔。 “妈的,给老子站住!” 林风大骂了一声,向着人影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对方看起来是个初中生,可奔跑的速度却是惊人。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各种取笑谩骂玩命的刺激林风。 “操你大爷。” 林风火了。 火力全开,本来就很吓人的速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人被林风突然的提速吓了一跳。 眼看两个人的速度一下子缩短到十几米,那人也顾不上取笑林风了,低着头玩命的跑。 哒哒哒。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风粗重的喘息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初中生。 哦,不。这时林风也看清楚了,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孩子,实打实的成年人,就是身材矮小了些,俗名——侏儒。 近了,更近了。 侏儒,也就是冥蛇恼怒的骂了一声:“草,这牲口怎么跑这么快?” 冥蛇可不是一般人,说的直白一点类似于武侠世界里的轻功高手。 冥蛇和幽蛇,一听名字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但不是别人眼中的朋友关系,而是仇人。 幽蛇最后死在了冥蛇手里,而听说是林风把幽蛇送进了监狱,冥蛇顿时见猎心喜。 有句话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反过来也一样。 林风打败了幽蛇,作为幽蛇曾经敌人的冥蛇心里就不爽了。 所以一开始才会搞了箭矢里面藏烟花这么一记损招,目的很单纯,就是要羞辱林风。 而之后,这看起来纯属有病的逃跑,也是为了要和林风拼拼速度。 这种猫戏老鼠的游戏,仿佛能让生理缺陷的冥蛇,从中找到一种虐人的快感。 但貌似…… 事情有些不对头。 跟在屁股后头的傻大个越跑越快,眼看着脚丫子就要踢在自己屁股上了。 冥蛇抽空回头看了一眼一步步追上来的林风,表情那叫一个好看。 宝宝心里苦,可宝宝不说。 呜呜…… 这时,林风距离冥蛇也就剩下十来米远。咧着嘴,笑了。 “小矮子,跑慢点哈,当心扯到蛋。” 冥蛇那个气啊。 这货嘴咋这么毒呢,让蝎子蛰过吧? 回头,愤怒的骂了一声:“小子,你别太得意了,追上老子再说。” 冥蛇突然猫下了腰。 手脚并用,像一只地鼠一样,四肢着地,一跳一跳的跑。 转瞬间,两人的距离又被拉开了。 林风瞪大了眼睛,这尼玛什么鬼? 耳边响起冥蛇得意的笑声。 “笑你大爷。” 林风心里有气,突然眼珠一转,一边跑着一边扯着嗓子嗷嗷怪叫。 “小矮子,问你个事呗。 你说你长成这样,是遗传你爹,还是遗传你妈啊?” 急速奔跑的冥蛇一个趔趄。 “少你妈放屁,我父母都是正常人。” 林风嘴里啧啧有声,摇头晃脑。 “这不应该啊,难道是受遗传环境影响?” 冥蛇本不想搭理这货,可听到这话实在是好奇的紧,不由得脱口问道:“啥意思?” “这都不懂,没文化真可怕。”林风啧啧的声更响了:“算了,我就发发善心给你科普一下吧,谁让老子心眼好来着呢。” 冥蛇竖起了耳朵。 就听身后的林风道:“这个遗传环境学啊很简单,就比如你吧。你生出来要是长得像你爹,就是遗传。可要是长的像你家邻居王叔叔,这个就是环境了。矮子,你好好想想,你们家邻居叔叔辈里面有没有跟你一样矮的啊?好好想哈,说不定那个人才是你亲爹。” 我家邻居? 矮子愣了一下,好像没有吧。 想着想着,突然见到林风一脸的坏笑,顿时反应了过来。 “滚!你他妈才是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 矮子怒了,开腔破口大骂。 林风撇了撇嘴,还高手呢,心理素质这么差。 说话间,林风悄悄的一个加速,两人距离又被拉近了一两米。 有效果哈! 林风继续道:“不应该啊。你爸你妈都是正常人,早就弄出你这么一个矮子。难道说……你爹你妈在造人的时候用的姿势古怪?” 冥蛇不想说话了。 他觉得这么扯皮下去,早晚会被这小兔崽子把肺给气炸了。 闷着头,手脚并用,嗖嗖的跑。 还真别说,这家伙奔跑的姿势虽然奇葩了点,速度可真够吓人的。 林风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你追我赶一会,又被慢慢的拉开了。 林风心里老大不爽。 不就是跑步吗,老子跑死你。 林风缄口不言,猫着腰,低着头,默默调整着呼吸。那速度就像火箭一样嗖嗖的。 一大一小两道人影在黑夜里玩命狂奔。 跑下了公路,穿过一个小区…… 也不知跑了多久,两人从市中心一路跑到了西郊,一片大荒地里。 月朗星稀。 两人的距离似乎是恒定的十三四米,拉不近,也甩不开。 林风双腿向灌了铅一样沉重,耳畔呼呼风声响起,胸膛剧烈起伏,肺部发出拉扯风箱的奇怪声音。 累啊。 蛋都要磨碎了。 但林风依旧卯足了劲,今天跟这个小矮子杠上了。 他是累。 冥蛇却快要哭了。 手脚并用模仿动物的奔跑姿势,这种办法是可以短时间内爆发速度极限。 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持久力不行。 一双脚穿着鞋子还好一些,可怜一双肉掌蹭蹭的磨在沥青石上,跑进荒地里,时不时的冒出来一块尖锐的石头。手掌蹭在上面,运气好的擦出一道白印,运气背一点,扑哧一声就是一条血淋淋的大口子。 这是跑了多久了? 一双肉掌血肉模糊,血不知流了多少。 不少地方磨出了老皮,老皮又被磨碎,疼啊!!! 回头看了一眼林风,虽然是累的要死不活的样子,可速度依旧没有降下来。 幽蛇认命了。 跑步这事,他今天算是碰上了对手。 骤停。 幽蛇嘭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喘粗气的模样跟要死了差不多。 “停,歇,歇会。”幽蛇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林风也累得够呛。 同样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易经伐髓后的身体素质可不是说说而已,歇了有三五分钟,林风没事人一样慢吞吞的爬了起来。 幽蛇眼珠子瞪的滚圆。 “草!这还是人吗?” 虽然累得几乎虚脱,也只能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嘶~~ 碰到手掌的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不比了,轻功上老子认输。不过今天你一样要死,谁都救不了你。”冥蛇从背后取下了大号的弓弩,弯弓搭箭。 林风脚步一顿。 不是害怕, 而是系统发布了一个新的任务。 搜集能量任务(初级) 宿主二十米范围内出现时空能量载体——白母玉。 任务时限:三个小时。 任务奖励:一,时空能量增加1000 二,大穿越术升到三级。 咕咚。 林风吞了一口口水。 能量任务他做了不少,从来没有出现过技能升级这样丰厚的奖励。 再说增加1000时空能力值,这也是足够丰厚了。 上一次林风从幽蛇手里得到国宝级文物,也才增加了2000能力值而已。 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将冥蛇来来回回打量了一个遍。 最后锁定在尾指一枚造型奇特的戒指上面。 戒指上镶嵌着一枚普通的宝石,或者说都不是什么宝石,更像是河滩里的绿豆大小的白色鹅卵石。 就是这样一颗破石头,就叫白母玉? 还破例的让系统发布了带有(初级)标识的能量任务? 林风眼神怪异了些,直直的看着冥蛇。 “小矮子,你手上的戒指哪来的?” 第五十五章战,何惧生死? “你不知道?”冥蛇一脸奇怪的看着林风。 啥意思? 林风也蒙圈了,仔细回想一下,这种石头他以前确确实实是没有见到过。 眼珠一转,林风装作一脸鄙夷对他嘲讽道:“这种破石头,老子也有几颗。只是奇怪像你这样的垃圾,怎么也会有。” “放你大爷屁。这白玉勋章是我正儿八经从古武神殿领取的,每个古武者只有一颗。还尼玛骗我说你有几颗白玉勋章,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那?”冥蛇啐了口口水,一脸鄙夷道。 古武神殿,什么鬼? 话说这石头应该不简单,被冥蛇唤作白玉勋章。林风只是随口一说,这家伙就像被男人爆了菊花一样暴跳如雷。 这里面有故事啊…… 这边林风一直盯着戒指猛看,冥蛇眨巴眨巴眼睛,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起来。 因为身高的原因,冥蛇抬着头,狐疑道:“你该不会是没见过白玉勋章吧?” 恩? 林风心里打了个突,露馅了。 表面上却装作很激烈的样子:“怎么可能,这种破石头哥一般都把他当弹珠玩。” 林风装的很像,但对面的冥蛇却目瞪口呆。 “你,你真不认识?”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冥蛇突然跳起脚来:“我擦,你他妈不是古武者?” 冥蛇心头惊涛骇浪,看得林风都是一愣一愣的。 这话咋说的。 古武者,那又是什么鬼? 但林风来不及思考了,对面的冥蛇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弯弓搭箭,扣动扳机。 我日。 林风一脸的黑线垂了下来。 嗖。 箭出,如一道匹练的惊鸿,带起呼啸风声和森然杀气。 天妖法身。 与此同时,林风一声大喝。 肩膀上窜出一只白耗子,对冥蛇呲了呲小白牙,光芒一闪。 天妖法身,现! 叮! 蓄势而发的一箭,精准的射在天妖法身上。 一声金属碰撞之音后,箭矢折戟而落,在天妖法身脖子上面留下了一个白点。 巨大的蝙蝠,微微扭过头,猩红的眸子像恶魔一样俯视着对面的冥蛇。 “小矮子,你敢偷袭本尊?” “妈呀!” 冥蛇惨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双眼暴突,惨白惨白的一张脸死死的盯住天妖法身。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天妖法身里,装着老气横秋语气的林风笑了。 这小矮子可比幽蛇好对付多了。 看那吓的,跟死了爹一样。 偷乐了一会,林风躲在天妖法身里,继续装逼。 “本尊乃天妖神,游历凡间。汝一介凡夫俗子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该当何罪?” 装逼这事可是林风的老本行。 那忽悠起来煞有其事的模样,愣是把冥蛇唬的一愣一愣的。 委实也是天妖法身,对21世纪的人类而言,太过震撼了些。 冥蛇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天妖大神,我现在就走行不?你老人家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 躲在天妖法身里的林风,装逼装到了兴头上。闻言,不由自主的摇着头:“no,no!你这矮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本尊,岂能让你这么拍拍屁股走了,本尊颜面何在?” 冥蛇瞪圆了眼珠子。 神仙也尼玛飚英文? “那……你想怎样?” “好说。”林风打了个响指,很13的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尊念你好歹也是一条生命,你自裁吧。” 这话说的好像给了冥蛇多大恩惠一样。 冥蛇气的直嘬牙花子,让我死,还他妈的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天妖神的脸皮是有多厚啊? 也许是被林风给逼急了。 冥蛇壮着胆子将弓弩放回了后背,从怀里一掏,拿出一包红布包着的药粉。 我擦,什么东西? 冥蛇谨慎的盯着天妖法身,颇有些神色狰狞的道:“这是我精心研制的九步穿肠粉,放我离开,要不我跟你同归于尽。” 毒粉? 林风头大了一圈。 这小矮子哪怕掏出一把狙击步枪他都不怕,可是这毒粉…… 上次施展天妖法身时,差点被幽蛇他们放火熏死的经历历历在目。 天妖法身的防御力那是没话说,要命的就是,一不能动,二,天妖法身的眼耳口鼻,都有几个窟窿,是留给林风呼吸用的。 这毒粉要是从窟窿里面吸进来。 林风打了一个寒颤。 这小矮子先是用弓弩,然后用毒,这他妈还是现代人吗? 林风有一种日了狗的颓废感。 放冥蛇离开? 要是没知道白母玉之前,放也就放了。现在可不行。 天妖法身,退。 原地噗的一声响,天妖法身诡异的消失了。 林风哈哈大笑:“小矮子,本尊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天妖法身一消失,冥蛇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可林风这一笑,又让他心里发毛起来。 手里的一包毒粉几次蠢蠢欲动,就是不敢对着林风丢过去。眼神闪烁着,谨慎的道:“赌什么?” 林风随手从地上捡起了那跟箭,拿在手里挥舞了一下。 “一招。”林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蔑的看着冥蛇:“老子就出一招,你能接下来就放你活命,接不下来,哼哼……” 冥蛇脸色乌黑乌黑的。 “你他妈是看不起我吗?一招,你要是敢不用刚才的那只大鸟,老子接你一百招!” “好。那就一百招吧。”林风爽快道。 你大爷个钻! 还尼玛有这么无耻的? 林风随意的拿箭挥舞了几下,凑合着用吧。 “来了啊。”挽了一个剑花,林风好意的提醒道。 少几把废话,要打快点。 冥蛇做好了防备姿态,嘴上硬气心里也是一个劲的打鼓。 刚才的天妖法身,差点给他吓尿了。 林风敛入心神,脑海中独孤传授《独孤九剑》时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淌过心头。 《独孤九剑》共分为九招—— 总决式: 种种变化,用以体演总诀。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 破剑式: 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破剑式」虽只一式,但其中于天下各门各派剑法要义兼收并蓄;虽说「无招」却是以普天下剑法之招数为根基,因而其变化之多端不逊于总决式。 破刀式: 以破解单刀、双刀、柳叶刀、鬼头刀、大砍刀、斩马刀种种刀法。讲究以轻御重,以快制慢。 破枪式: 包括破解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种种长兵刃之法。 破鞭式: 破解解钢鞭、点穴橛、拐子、峨眉刺、匕首、斧、铁牌、八角槌、铁椎等等短兵刃。 破索式: 破解长索、短鞭、三节棍、炼子枪、铁链、渔网、飞锤、流星等等软兵刃。 破掌式: 破解拳脚指掌上功夫,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鹰爪虎爪、铁沙神掌诸般拳脚功夫。 破箭式: 破解诸般暗器,须得先学「听风辨器」之术,不但要能以一柄长剑击开敌人发射来的种种暗器,还须借力反打,以敌人射来的暗器反射伤敌。 破气式: 对付身具上乘内功的敌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九招融会贯通,这一剑法即达到小成境界。 小成之上,还有大成和圆满。 而林风修炼时日尚浅,就算比葫芦画瓢,也只能勉强将第一剑招——总决式施展出来。而且还是时灵时不灵。 心境空明,箭(剑)在手,圆转如意。 林风渐入佳境,《独孤九剑》总纲掠过心间:「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独孤剑法》之真意,在于四个字----只攻不守 笑傲江湖中,令狐冲学《独孤九剑》时,曾和风清扬有过如下对话: 令狐冲闭上眼睛,将这一晚所学大要,默默存想了一遍,突然睁开眼来,道:"太师叔,徒孙尚有一事未明,何以这种种变化,尽是进手招数,只攻不守?" 风清扬道:"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自己当然不用守了。 ----要旨在于"悟性" 风清扬道:"你倒也不可妄自菲薄,独孤大侠是绝顶聪明之人,学他的剑法,要旨是在一个'悟'字,决不在死记硬记。等到通晓了这九剑的剑意,则无所施而不可,便是将全部变化尽数忘记,也不相干,临敌之际,更是忘记得越干净彻底,越不受原来剑法的拘束。 ----与"无招胜有招"剑理相辅相成 林风的便宜在于是独孤亲传亲授,他的悟性在易经伐髓后比起令狐冲来,只强不弱。 呼呼~~ 剑起,寒光闪闪的箭尖仿佛划破夜色的利刃。 黑夜被割碎了。 林风心境无痕,渐入佳境。 手中之剑,挥舞的速度渐渐而快。一道道剑影,给人一种舞蹈般的美感。 锵然一声,剑风突变。 林风身上散发出剑客的风范,凛冽的杀机。 冥蛇已经看呆了。 穿越几百上千年的绝顶精妙剑法哇! 此刻绽放出来的无比瑰丽光芒,任何一个古武者站在这里,哪怕立刻横死于这剑锋之下,也是笑着闭眼的。 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但冥蛇没有束手待毙,那样做,是对绝顶剑法的侮辱。 被林风连哄带骗,连骂带辱的侏儒,这一刻所爆发出来的是身为一个武者最虔诚的品质。 战! 无论胜负输赢。 战! 何惧微末生死。 战! 只为见证,千百年前的风华绝代。 战! 战! 战! 林风和冥蛇二人,几乎同时睁开双目,内有亿万星辰爆闪。 两个人带着武者的荣耀拿起手中利剑,发起冲锋,下一秒,悍然相撞在一起。 二人同时一声嘶吼:“杀!!!” ————作者有话说: 先道歉,这一章又更新晚点了。 看完这张兄弟们也应该看出来,《异界》其实走的并不是纯都市文的路子。老实说写这一章还有前一章的时候,俺都很是纠结。 因为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删了改,改了删。最后还是决定发了上来。 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异界》多一些属于自己的特色,说的吹牛皮一点,叫多了一本书的灵魂。 恩…… 这个说法有点扯淡,好像比林风还能吹。 不扯了,俺的目标就一个,让兄弟们喜欢这本书,俺自己也爱上它。 最后,厚颜无耻的求一个盖章。一个就好,光秃秃的有点难看。 深鞠躬! 第五十六章笨拙,也是剑意 破剑式: 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破剑式」虽只一式,但其中于天下各门各派剑法要义兼收并蓄;虽说「无招」却是以普天下剑法之招数为根基,因而其变化之多端不逊于总决式。 此剑法一现,隐有万剑归宗之象。变化多端,神鬼莫测。 一支箭拿在林风手里,竟有脱胎之剑意挥发。 林风修习《独孤九剑》时日尚浅,对飘渺不定的剑意难以把握,无论出剑,还是幻剑,都显得生涩笨拙,宛如蹒跚学步的孩童。 然而,总纲中有言:笨拙也是一种剑意。 令狐冲的剑意潇洒,破剑式一出,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飘忽不定,形同鬼魅。 独孤之剑法,颇具鼻祖风范。 大器已成,纵横捭阖。 林风的剑法,便以笨拙二字,足可概括。 笨手笨脚,笨头笨脑。浑身上下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只有一个字——笨! 刺剑, 明明是刺向冥蛇心口的一剑,因为手笨,一哆嗦,剑刺歪了,向软腹挑了下去。 冥蛇拿着大号的弓弩当做武器,早就做好一剑刺向心口的准备。 突然变势,吓得他亡魂皆冒。 连忙变招抵挡,已经来不及了。 刺啦一声,腹部的衣服被划开了一条大口子,皮肤上也留下一条伤口,虽然不深却隐隐渗出血来。 幻剑, 意在变幻二字,迷惑敌人,以刁钻的角度诡异的速度,出奇制胜。 林风施展的也是幻剑,却给人的感觉驴唇不对马嘴。 幻剑施展的全无套路,乱七八糟的变招,不仅空门大开,偶尔几个变招时动作笨的跟猪蹄子一样晦涩、生硬。 这样明显的拙劣,如果冥蛇偷袭,仿佛只要把弓弩轻轻的向前一推,就能把七扭八歪像跳大神一样的林风砸飞出去。 冥蛇生生的忍住了这种诱惑。 忍得很辛苦。 他潜意识的以为,林风不会蠢到把自己命门暴露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的程度。 冥蛇一忍再忍。 林风终于出招了,所谓的诡异,所谓的刁钻,在他手里彻底变了味道。 “看我一剑取你狗命!” 嗷呜一声怪叫,林风拼了命一样,离了歪斜的一剑斜斩而去。 刁钻吗? 是够刁钻的。 就听林风手腕嘎巴一声脆响,角度刁钻的让他手腕一时拗不过来,差点掰断了。 快? 也有够快。 跟刚下生的婴儿相比,林风这一剑,绝逼是宗师级别。 就看那剑,七扭八歪,慢慢吞吞,在半空还打了个旋,像折了翅膀的苍蝇一样没头没脑的对准冥蛇胳肢窝斜斩了过来。 速度慢的,让冥蛇在对决中,还抽空爆了句粗口。 “我日你大爷!” 这么磕碜的剑法,是在羞辱我吗? 冥蛇怒了,他几乎闭着眼睛,随意的拿起弓弩一架。 不是冥蛇大意轻敌,这一剑,委实忒操蛋了些。看那软绵绵无力的样子,就算是自己不象征性的挡一下,斩在自己身上,怕是连衣服都蹭不破。 剑与弓弩,缓慢的接近。 近了 更近了 突然…… 也许是姿势太古怪,也许是手不够长,在剑和弓弩相撞的前一瞬间,林风哎呀一声,脚下一个踉跄,崴了脚。身体歪歪扭扭的向前摔倒了过去,好死不死的,箭尖在贴近弓弩时,因为这一摔,无力的一滑,贴着弓弩的弧度,加上林风跌倒的惯性,扑通一声陡然加速。 噗嗤。 箭尖陡然一个加速以后,刺入了冥蛇胳肢窝,一道血顺着箭尖流淌下来,落在地上,滴答有声。 冥蛇看了看被刺破的胳肢窝,又看了看摔了一个屁股蹲的林风,愣住了。 林风嘿嘿一笑,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直到几秒钟后,冥蛇才响起了一声惨叫。 抽身而退,菱形的箭尖为了增加杀伤力还多了一个血槽,这么一退,胳肢窝被撕下一块皮肉,连皮带肉,还长满了茂盛的黑毛。 这是……误伤? “对,一定是误伤。” “那么笨的人,那么烂的剑法,怎么可能呢?” 冥蛇跳着脚,碎碎念着,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误伤的也忒他妈准了吧? 林风深得痛打落水狗的精髓,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又一个虎扑上去。 “看我破剑式终极奥义——力劈华山!” 双手擎剑,力劈华山状。 剑风呼啸,如狼似虎。 哎呀! 斩到半途,林风崴了的脚疼起来,用一只脚一蹦一跳的扑了上去。 剑意依旧凛然,杀气森森。 冥蛇就站在三米远,心里苦哇!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林风傻子一样举着剑劈了下来。 你说你劈就劈吧,姿势能不能好看点? 虎了吧唧的我忍了,咋咋呼呼的我也忍了。 求求你,别尼玛老出现意外成不? 跑了一米远,林风腿笨了一下——举起的剑,歪了。 再跑一米远,林风腰闪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屎。 最后的一米远,林风突然打了个喷嚏——手没抓住,剑,吧唧一声掉了。 还好林风眼疾手快,随手一捞,又给举了起来。 冥蛇快要崩溃了。 这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的,心脏不好的容易猝死。 冥蛇心脏不错,但也是一脸哭丧的表情。 林风已经近一米了,下一秒,劈落的长剑就要斩掉自己的脖子。 但冥蛇却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为啥? 你说为啥? 你看看对面那头猪,那他妈像是杀人的模样吗? 接二连三的出现状况,我都忍了。 可尼玛能不能不这么羞辱人。 举起了长剑,姿势很风骚。 那胸口呢? 脑袋呢? 这么空门大开,我随便捅你一拳头,都能砸你个鼻青脸肿。 这些要命的地,您就不顾了? 身为一个高手,冥蛇本能的想要对林风仿佛故意露出来的要害下手,一忍再忍,忍了还忍。最后实在尼玛忍不住了。 “你这头猪,给老子死吧。” 冥蛇纵身一跃,矮小的身体窜出去一米高,手里的大号弓弩呼啸着抡圆了,对着林风的脑瓜壳当头砸了下去。 锋利的弓弩尖端,散发出勾魂夺魄的气息,仿佛能一击凿岁林风的脑瓜壳。 林风仿佛是被吓呆了,笨手笨脚的一只手抱住头,另一只举着剑,往地下一蹲。 “我的吗呀!” 这声惨叫是冥蛇发出来的,他跃起的身体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林风一矮身,要砸碎的脑瓜壳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一把竖起的,寒光闪闪的箭头。 冥蛇自上而下,飞到箭头上空坠落了下去。 噗。 箭头洞穿了冥蛇的肩胛骨,从前胸插进去,从后背露出来,染着血,分外妖异。 林风这时才敢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被串了冰糖葫芦的冥蛇。 “卧槽,我就随口说说,你还真自杀啊?” 我自杀你大爷! 冥蛇哭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今天这事邪乎啊,跟踩了狗屎一样。 他这一骂,林风似乎不高兴了。 举着冥蛇站起身来,随手把箭头一抽。 血花飘。 嗷呜~~ 惨叫声渗人。 长剑斜指,林风仿佛化身独孤求败,高处不胜寒。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冥蛇,如同再看一只蝼蚁:“起来继续战斗!男人只有流干净的血,哭哭啼啼的算什么好汉。” 冥蛇以头抢地,咚咚有声。 恨欲狂! 抬起头,手脚并用,像发怒的豹子一样扑杀了上去。 “老子跟你拼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血拼,刀光剑影,红刀进白刀子出,鲜血淋漓。 可惜,大局已定! 令狐冲和风清扬有一段对话。 ----只攻不守 令狐冲道:"太师叔,徒孙尚有一事未明,何以这种种变化,尽是进手招数,只攻不守?" 风清扬道:"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自己当然不用守了。 《独孤九剑》总纲中也有一句话——天下武功,只重其意,不重其形。 潇洒,为之剑意。 风范,为之剑意。 笨拙,为之剑意。 手抖,为之剑意。 崴脚,为之剑意。 打喷嚏,为之剑意。 《独孤九剑》之初窥门径——以气御剑,以意御剑,无招胜有招。 林风师承独孤门下,试问一代人杰的嫡传弟子,会是蠢的像一头猪一样的庸才? 可笑! 所以,当冥蛇被林风的笨拙剑法挑起怒火时,他一只脚踩进了地狱里。 林风全身都是破绽。 但全身没有一处破绽。 明明全无防守的心口,冥蛇一弓弩捅过去,林风手中长剑已然刺到了他的眼皮。 冥蛇不得已变招自保,付出的代价,是左耳被林风削了一剑。 对手又一次不管不顾的冲上来,冥蛇瞅准了机会,一记撩阴腿。 深得稳、准、狠之精髓。 然而,咽喉处突然冒起一层鸡皮疙瘩,锋利的箭头刺破皮肤,下一瞬间,割喉而亡。 冥蛇亡魂皆冒, 收招,抵挡,流血…… 接下来的战斗,仿佛陷入了某种怪圈之中。 冥蛇自己的感觉,就像深陷泥沼,越是挣扎陷得越深。不挣扎吧,这泥沼还他妈有毒,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给他毒死。 对了,毒! 冥蛇突然想起了这茬。 但,为时已晚。 林风一剑横扫,极尽速度与狠辣之能事,剑光一闪,月光暗淡,血已飘零;一抖手腕,剑花灿烂,眼神一寒,剑指咽喉。 这一剑,才将精微奥妙,达于极点。 《独孤九剑》 千年后,仍旧如那站在人世巅峰的剑之帝王,俯瞰天下。 林风俯瞰着冥蛇:“小矮子,哥的剑法牛逼不?” 捅了捅冥蛇的胳肢窝:“说,古武神殿是咋回事,古武者又是咋回事,你手上的戒指是怎么来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雷哥77的盖章;春别春还回兄弟的打赏;男神萌宝宝的打赏;淡淡的笑打赏。鞠躬感谢! 这一章暂时发上来,关于独孤涉及的情节一直很纠结。后期也许还会有小篇幅的修改,但不会影响后续阅读。 再次告罪一声! 第五十七章毁灭世界的种子 冥蛇无语泪望苍天。 自己咋就栽到这么个人渣手里了。 没天理啊,呜呜…… 箭头又贴近了咽喉一寸,划开了一条寸许长的小口子。 “奶奶滴,当老子好欺负是不?” 冥蛇暗地里咬了咬牙,两只手藏在背后偷偷的把一包毒粉放在手掌里不停的揉搓。 转过头来,装作一副怕死的嘴脸,唯唯应是。 “古武神殿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几大家族联手组建的一个神秘组织,所有的成员都是古武者。 古武者,依据实力的高低,又被划分等级,等级勋章由古武神殿认证发放。 白玉徽章,黄玉徽章,蓝玉徽章,紫玉徽章,红玉徽章,和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黑玉徽章。 六个等级古武者,又被细化分为,上中下三等。 古武世界,等级森严。 徽章既是实力的象征,也是身份的象征。” 冥蛇吞吞吐吐的说着,却给林风推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 原来这看似平静的都市世界,还有古武者的存在。 这个世界,又有多少类似古武的未知? 林风听的口干舌燥,却又热血沸腾。 冥蛇透露出来的消息,古武世家大多传承于历史上的江湖高手。 而古武发展至今,在热武器和荒武时代的压迫下,日渐凋零。 许多鼎鼎大名的古武世家,其实就是一个空壳子、 很多武学典籍遗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传承下来的东西,也就是一些皮毛。 武道衰落,已是必然。 古武神殿,也不过是古武最后一块遮羞布而已。 当然,这只是林风自己个认为的。 不过很快林风又想到了意外一个问题,在冥蛇脸上踢了一脚。这一脚本来是要踢他胸口的,谁让冥蛇是个侏儒,脸上很无辜的印了一个大鞋拔子印。 “照你这么说,古武者很多了?” “当然……” 冥蛇刚要吹吹牛逼,吓唬吓唬林风,瞧见他脸色不对,心里打了一个突突。 “咳咳……那个其实也还行吧,最主要的是古武神殿有一个规定,古武者不许插手世俗事物。” 林风眉头一皱,目光不怀好意的落在了冥蛇脸上。 尼玛。 冥蛇被他看得一阵发毛,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解释道:“我找上你,是因为古武神殿已经认证了你古武者的身份,只是还没有发放勋章而已。” “这么说俺也是名人了?”林风挠了挠头,笑的憨憨的。 去你大爷的,装傻给谁看呢? 冥蛇早就看清了这货,表面上虎了吧唧的,下起手来比他妈谁都狠。 当然了,表面的功夫还是得做足了。 忍着干呕恭维道:“那是,您是谁啊。别的不说,就冲你打败了我这一件事,您要是去古武神殿认证,最次等也能搞个白玉上品徽章回来。” 林风嘿嘿笑了,很银荡…… “你说的这么诚恳,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报警了。” 冥蛇:“……” 暗地里撇了撇嘴,你他妈吓唬谁呢,还报警,警察在古武者眼里就是个屁。 这话有点吹牛逼的成分,但古武者还真就不怎么惧怕警察。 一来,古武者拥有着不俗的本事,这样的实力,让古武者的人脉都不含糊。 二来,古武神殿作为一个神秘的存在,注册成为古武者,法律对他们的限制也就是那么回事。 林风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不过提到古武神殿了,他确实好奇的紧。 “你说的那个古武神殿在哪?”林风再一次变脸,威胁道。 “古武神殿总殿历来神秘,谁也不知道到底在哪,或者到底是不是存在。但我知道一个分殿的位置。” “在哪?” “古武俱乐部。” “啥?” 林风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冥蛇又重复了一遍,林风自然是不信的,拿着箭头在他肩膀上捅了几个窟窿。 一阵杀猪般的惨嚎声响起,冥蛇在地上打着滚,还信誓旦旦的一口咬定,分殿的位置就在古武俱乐部。 等会…… 林风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上次他和小亚一起进俱乐部的时候,小亚对他说过。 俱乐部,还有个地下三层。 第一层,是斗兽场。 那么,第二层,和第三层? 林风问了出来,得到的答案是,古武神殿就建在了古武俱乐部地下二层。 “那第三层呢?” “第三层我也不知道。哎哟,卧槽,别打了,我真不知道啊。第三层只有蓝玉级别的高手才能进去,听说很神秘,里面还时不时的传出怪物的吼叫声。” 冥蛇满地打滚,藏在背后的双手搓的更快了。 古武俱乐部到底是有多少秘密? 林风第一次对这家俱乐部好奇起来。 回过头来,眼下之急还是把冥蛇的戒指抢过来,还需要完成系统任务呢。 手刚一碰到冥蛇的戒指,后者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林风。 “你要干嘛?” 林风懒得搭理他,伸手直接把戒指给摘了下来。 “卧槽!!!你他妈真敢摘,你不想活啦?” 林风被他死了爹一样的表情吓到了。 “怎么个意思?” 冥蛇一脸黑线:“你连徽章条约都不知道?” “少几把卖关子,有话说,有屁放。” 林风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眼睛在冥蛇身上打转,寻思着再找个地方捅个窟窿出来。 奇怪的是,冥蛇这一次竟然无视了林风不怀好意的眼神。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仿佛不知道徽章条约,就像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不知道尿尿是该站着还是该蹲着一样。 林风有些不耐烦了。 噗的一声,箭头毫不犹豫的捅了下去。 我操你大爷! 冥蛇快哭了,好好的一身肌肉,被林风捅的活脱脱的一个人形筛子。 “徽章条约是每一个古武者入门的基础课程。 其中被着重标注的第一条——凡古武者,不得抢夺他人徽章。违者,将会受到古武神殿所有注册古武者的追杀。” 这是徽章条约的真相。 但从冥蛇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白玉徽章是古武者的身份标识,一旦遗失,古武者会被开除古武神殿,受到其他古武者的唾弃。” 林风乐了。 这是好事啊,你咋还哭丧个脸。 随意看了几眼白玉戒指,毫不客气的装进了裤兜里。 林风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因为他今天虎了吧唧的相信了冥蛇的一句谎言。闯下了和千千万万古武者的滔天血祸。 当然,冥蛇也没有想到。 他的一句谎话,日后会造就一个绝世风骚男人的雄起。 英雄造时势。 一个时代的来临,代表另一个时代的终结。 “咦,这是啥东西?” 林风眼睛余光看到了冥蛇胸口里面露出古书的一角。 没等冥蛇反应,一把抢了过来。 是一本武功秘籍,属轻功类。 《苍苍草上飞》 冥蛇眼睛红了,眼泪汪汪的瞪着林风。 “你想要啊?”林风问道。 “想。” “哦,那你就继续想吧。” “我操你大爷!” 这孩子骂人实在没啥天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听得林风都烦了。 想了想,好像也没啥要问的了。 干脆把这家伙交给岚姐吧。 架着冥蛇的脖子,就要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一用力,脑袋一阵眩晕。 “毒!” 林风心里微微一紧,暗骂自己太他妈二了,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咬了一口舌尖,林风勉强清醒了些。 迷迷糊糊中,看到冥蛇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不确定的看着自己。 尼玛,不能怂啊,怂了就完蛋了。 林风咬牙坚持着,看样子冥蛇也不知道他下的毒有用没用,毕竟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这种方法冥蛇也是第一次尝试。 林风上下眼皮直打架,却还强撑着道:“哥见你轻功不错,给你个逃命的机会。跑赢了我,今天就饶你一命。” 冥蛇一脸狐疑。 这小子到底有没有中毒啊? 拿捏不准,也生怕林风在捅他一下子。 “一言为定?” “少废话,不跑是吧,那就死吧。”林风脸上泛起杀意。 卧槽! 冥蛇爆了句粗口,不疑有他,撒开了腿狂奔。 追! 假戏真做,林风假装追了上去。 踉踉跄跄的,速度慢的跟乌龟差不多。 冥蛇一会功夫,就跑出去了几十米远,回头看看,林风还站在原地。 “嘿嘿……让你三秒,哥开始追了啊。” 林风桀桀一笑,嗖的一下一跃十几米远。 妈呀! 冥蛇脸都吓绿了,玩命的狂奔。 扑通。 身后传来一声怪响,吓破了胆的冥蛇也不敢回头,跑的更快了。 “完蛋玩意!” 一头扑进了草丛里爬不起来的林风,望着冥蛇的背影,满脸的不屑。 忽然一拍脑门。 尼玛,我怕他个卵子。逼急了我可以施展大穿越术啊! 这个二货! 月朗星稀,林风躺在荒地里昏昏沉沉的一晚上,第二天清晨,身体的麻木感才慢慢消退了。 还好只是空气传播的一些微量毒素,并不致命。 嘟嘟~~ 手机疯了一样响个不停。 这一晚上,急疯了的萧岚不知道给他打了多少个电话。林风四肢麻木,愣是一个电话没接着。 费力的按下接通键,连忙把手机放的离耳朵远远的。 电话那头,传来萧岚焦急愤怒的河东狮吼。 又气又急,又喊又骂。 听得林风流了一身冷汗。 足足过去半分钟,萧岚才喘了口气。林风忙贱兮兮的把手机贴在耳朵上,一阵鬼话连篇这才把岚姐给糊弄了过去。 “恩,行,我马上回家。” 关掉了电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发火的岚姐,太可怕了! 嘟嘟~~ 手机又响了起来,林风奇怪的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墨老。 “喂,墨老,啥事啊?” “臭小子,给你介绍一桩大买卖,有兴趣不?” 第五十八章落落,小三? 大买卖!? 林风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双眼放光。墨老嘴中的大买卖,那还不赚翻了。 嘿嘿笑了两声,特别狗腿的给墨老嘘寒问暖,电话那头的墨老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愣小子夸人都不会夸,愣头愣脑的还觉得自己很有智慧的样子,也是个活宝。 “别贫了,来市中心的俗雅茶楼,我在那等你。”墨老好笑的挂断了电话。 …… “老板,您要的货我给你送到了,麻烦签收一下。” “好,东西我就放店门口了,麻烦您自己搬一下。” 市中心,落情花店。 落情花店,原名歆歆花店,被苏落落盘下以后,改名落情。 取,落红不是无情物,诗词里面的寓意。 店门口,落落吃力的抬起一只硬木方桌。 好沉…… 砰。 桌子刚刚抬起一角,又砸落了下去。 落落换了个位置,继续抬。 砰。 一只桌角抬起来,三个方向受力,又落了回去。 苏落落看着这张死沉死沉的大桌子犯了难。 对了,拖着走! 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渍,落落抓住方桌的一角,不抬高,在地面上硬拖。 嘎吱,嘎吱…… 方桌的四条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怪响。 “小姑娘,你这么个拖法,桌子搬回店里,怕也散架了啊。” 花店隔壁,是一个卖冰激凌的小店。 女老板四十多岁,是个热心肠的大姐。 从来店里出来,主动帮着落落一起抬桌子。 “谢谢姐姐,你人真好!” 落落笑的甜甜的,嘴也甜。 “啥姐姐啊,我这个岁数教我大妈就行了。”那大姐嘴上这么说着,笑的眉眼不见,看起来苏落落这一声姐姐美到了她心坎里。 有好心的大姐帮忙,很快一堆货物都抬回了店里。 大姐人真不错,还帮着落落又把桌椅板凳找合适的位置摆放好,就连打扫卫生、擦玻璃这种事也主动揽过来,和苏落落一起收拾。 大半天的时间,花店纤尘不染,像换了一个模样。 落落娇贵的哪干过这么繁重的活,累的腰酸背痛,小脸上全是热汗。胡乱的擦拭一把,又转身去给大姐倒了一杯水。 “快歇一会吧,噗……挺好看的小姑娘,脸都成小花猫了。”大姐看着落落的小花猫脸蛋,扑哧一下乐了。 苏落落大囧,赶忙去洗了一把脸。 “小姑娘,你叫啥名呀?”中年大姐有点虚胖,拿着一张硬纸片不停的扇风,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苏落落。” “落落……名字可真好听。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人。不像姐姐,家里为了好养活给我取了个名叫土瓜。你说说这哪是人名啊?” 土瓜大姐一脸抱怨的道。 落落很没良心的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土瓜大姐也不恼。 咕咚喝了一大口水,有些烫,烫的直吐舌头。 “这花店是你自己开的?” “恩。” “你家里人呢,怎么也不说来帮帮你?” “这……” 落落低着头,眼眶红红的说不出话来。 土瓜大姐会错了意,忙轻轻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你看姐姐这张嘴,别难过啊。其实自己开店也没什么,大姐不也是这么风风雨雨走过来的吗。” 落落乖巧的点了点头,心里还有些失落。 见她这样单纯的小模样,大姐愈发喜爱的紧。 像苏落落这样花儿一般的年纪,长得又这么标致。肯吃苦受委屈的实在少见,土瓜大姐是过来人,所以对这样单纯的小女孩格外待见。 看得出来,这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大姐。 热心肠,爱唠嗑。 “落落,你有男朋友了没?” 落落点点头。 土瓜大姐愣了一下,还寻思着给自己侄子介绍介绍呢,这下看来是没戏了。 不过随即又有点替落落鸣不平。 “你开店你男朋友怎么不过来帮帮忙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他也真忍心。” “他,他应该在忙吧。” 落落坐在了大姐对面,低着头,脸蛋红红的。 作为过来人的土瓜大姐再一次会错了意。 见落落一副委屈的样子,心里打了个突,这丫头长得这么水灵,不会是小三吧? 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 谁家的小三,还累死累活的跑出来开个小店? 反正在苦瓜大姐的印象中,小三都是那种开车豪车,花钱大手大脚,不三不四的女人。 “你男朋友是干嘛的啊,那么忙?”苦瓜大姐好奇道。 眼神和落落有了些距离感。 她最反感的就是小三了,当初苦瓜大姐的家庭也是因为小三才和丈夫离婚的。 这一问,还真给落落问住了。 林风以前是个学生,可现在毕业了。 毕业后也没见他找什么工作,每天好像忙的不可开交的样子,自己给他打电话,十个有九个不接,剩下的一个,还是别人替他接的。 “他……好像在忙着找工作呢。”落落吞吞吐吐道。 “啥?” 大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意思就是,那小子是个无业游民了? 大姐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小姑娘的对象要是个大老板,或者是个公务员啥的也就算了。结果是个无业游民,还不如我侄子呢? 看了看落落一脸单纯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这丫头也是够傻的,看那死心塌地的样子。唉…… 过来人的大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又和落落聊了一会,店里面有人来买冰激凌。大姐连忙小跑回店里。 “有事招呼大姐一声,都是街里街坊的,别不好意思啊。” 落落眼眶湿湿的,大姐人真好。 看了看店里,收拾的也差不多了。 落落拿起一把剪刀,去给几束玫瑰花修剪一下枝叶。 笨手笨脚的下了几剪刀,一不留神,咔嚓一声,锋利的剪刀把手指割出一条大口子。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落落疼的直蹙眉,贝齿轻咬粉嫩唇瓣。放下剪刀,在店里翻找了一会也没找到纱布什么的,就找到两个创可贴。忍着疼,草草的贴在了伤口上。 不大一会,创可贴就被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 …… 俗雅茶楼。 特意换了一身衣服的林风,走进包厢里。 “是你?” “林风?”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 包厢里,二老二少。这边坐着墨老和林风。对面是一位面孔陌生的老人,还有在ktv有过一面之缘的落落的表叔,苏天宇。 墨老没理会两个小家伙的惊讶,对那陌生的老人笑眯眯的道:“老方,人我给你带来了。你可别看人家年轻,欺负晚辈啊。” “以为谁都跟你这老东西似的。” 老方哼哼了一声,目光落在林风身上。 打量了一会,老方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这句话放在林风身上似乎并不合适,这货特意跑地摊上买了一身西装,穿起来却给人一种挂着羊皮卖狗肉的感觉。 土里土气、虎了吧唧的。 老方又看了墨老一眼,目光带着疑问。 不是这位老先生以貌取人,实在是林风的形象…… 不靠谱。 另一边,林风一点也不拘束,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呸。 苦不拉几的,这破茶叶就没一样好喝的。 老方的眼皮跳了跳,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墨老心里直摇头,他和方老头认识也有十来年了,可关系一直也就那么回事。 一来,是两人的层面不一样。 二来,这老头以貌取人的毛病,一直让墨老不大喜欢。 以貌取人,还有一种难听的说法,叫做——势利眼。 你得势时他对你笑脸相迎。你失势时,人家鸟都不鸟你。 这种人,难有真心真意的朋友。 “臭小子,你饿死鬼投胎啊?” 墨老心里正琢磨着呢,眼角余光一撇,就见林风把一大盘子糕点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么一大会工夫,已经消灭了七八块桂花糕。 真他妈好胃口。 林风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的道:“早上没吃饭,饿死了我都。” “出息!”墨老笑骂了一声,心里还是很愉快滴。 他一大清早就给林风打了电话。 这货一听说要见墨老的老朋友,特意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早饭也没吃,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这份心意,就让墨老点头不已了。 但这一幕,看在方老头和苏天宇眼里却变了味道。 林风的吃相实在难看。 方老头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苏天宇毕竟年轻,而且上一次在ktv对林风也有了些恶感。 阴阳怪气的挤兑道:“这桂花糕是俗雅茶楼的特产,一般的土包子是没有资格享用的。你喜欢吃就多吃点,走时还可以打包。” 林风抬起头,看着苏天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憨憨的笑了:“茶叶我也挺喜欢,可以打包吗?” “可以。” “茶具呢?” “可以。” “桌子呢?” “可以。” “你真大方,我就喜欢跟大方的人交朋友。嘿嘿……” “呵呵……” 一旁的方老头目瞪口呆,做人还可以这么不要脸? 墨老没好气的在林风后脑勺拍了一下:“臭小子。” 林风憨憨的傻笑。 这个鬼灵精! 见林风玩的开心,墨老也不给他捅破。 人活到墨老这把年纪,难得一乐呵。但每一次见到林风时,墨老都会笑的很开心。 转过头来,墨老道:“老方,你想要遗失的一枚子印章属孤品、独品,想要集全明代母子兽印章,怕是很难。” 第五十九章见好就收 “不难的话我也不会找你。”方老头哼哼道:“原本我对集齐这一套母子印章已经不做幻想,这次天宇回来滨江,跟我说他对剩下的一枚子印章有了些眉目。正巧你也要喝茶,我就将这件事提了提。” 方老头语气淡淡的,墨老却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冷漠。 一开始是方老头主动邀请墨老联系上林风,听现在这话里的意思,是不对林风抱有希望了。 也算是给墨老找了个台阶下。 “鼠目寸光。”墨老再怎么牛逼毕竟是个老人,老人的性子最喜欢的就是斗气。 方老头的做法,显然让墨老心里头不爽了。 随意的打量了一脸谦逊的苏天宇一眼,自顾自的说道:“明代的子母印章,多分铜印、金印两种。铜印不怎么稀罕,市面上也有很多。但金印就有些罕见了。你姓苏是吧,可否跟我老头子说说,你在哪寻到了金印章的踪迹?” 苏天宇温和的笑了笑,态度倒也不卑不亢。 “晚辈是在一家古玩店遇到的那枚小印章,说来也算是机缘巧合。” “哦?” 墨老挑了挑眉:“你遇到的那枚印章,表面可有胎绿?” “这个……”苏天宇迟疑了一下,困难的点了点头:“好像……有吧。” 好像? 墨老笑呵呵了。 古董这玩意,差之毫厘缪之千里。还能用好像来概括? 继续问道:“那枚印章你可曾把玩过? 高几许? 宽几许? 底座上是否有云纹图案? 兽背可有朝代落款? 既然是纯金的,你可曾掂量过它的分量?” 墨老每说一句,苏天宇脸上表情就僵硬一分。 几个问题问完,苏天宇嗔目结舌,在原地一愣一愣的。 他哪知道一枚小小的印章还有这么多门道。 在古玩店里惊鸿一瞥,自己个觉得那枚印章和方老头时常念叨的印章有几分相像,就忙跑过来献宝。 眼下被墨老逼问的哑口无言,额头上渐渐的有一道冷汗流淌下来。 在座的墨老和方老头,可是人老成精的人物,见到苏天宇这幅表情,心下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墨老损了这年轻人一顿,端起了茶,滋溜一口喝了下去。 吧唧吧唧嘴,意犹未尽道:“雨后毛尖,不错!” 一旁的方老头,脸都黑了。 这个老东西,护短的老毛病又犯了。 脸皮抽了抽,苏天宇丢脸,他也像被打了一个耳光一样,火辣辣的疼。 不行,这个场子我得找回来。 方老头心里嘀咕了一句,深沉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扫了林风一眼:“听老墨头的意思,你这娃娃能找到那枚小印章?” 林风正抓着一块桂花糕往嘴里猛塞,闻言,桂花糕放回了盘子里,又咕咚灌了一口茶水,把嘴里的残渣漱了下去。 搓着手,一脸腼腆的道:“墨老逗您玩呢,我连桂花糕都没吃过,古董那么高大上的东西,嘿嘿……” 你大爷! 苏天宇脸绿了下来,这话不是捅他心窝子吗? 方老头脸色也是一僵。 寻思着从林风身上找回场子呢,这可倒好,就好像喝茶时茶水里飘着一只苍蝇,茶水倒了吧,还有点可惜,喝了吧,心里恶心的慌。 墨老笑的跟一朵老菊花一样。他可是知道林风这小子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想找他晦气,吃瘪了吧? 林风懒得理别人的脸色,继续闷头大吃。 还好有墨老岔开话题,给方老头找了个台阶。 “这臭小子就这么个不着调的性子,不过办起来事来还是可以的。” “怎么讲?” 墨老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罢了,跟你们透露几句。还记得上次我们几个老家伙喝茶时,我拿出来的玉拂尘吗?” 方老头脸上微微露出一抹惊色。 “就是你拿出来显摆,最后还和老王头大打出手的那件宝贝?” 墨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尼玛,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方老头自知失言,讨好的给墨老添了一杯茶:“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嘛,快说说那玉拂尘是咋回事?” 墨老指了指林风:“问他吧,玉拂尘是他送给我的。” “是卖。” 林风头也不抬的嘟囔道。 方老头的目光却变化了起来,上次几个老头在一起聚会,墨老拿出来的玉拂尘可是博了满堂彩。 最主要的是,经过几个老头研究,玉拂尘是正宗明代的老物件。 偏偏翻遍了史料都没有任何记载,而且玉拂尘也没有一丝做旧的痕迹。 这可让一帮老头,啧啧称奇了好久。 墨老笑眯眯的又丢出了一记重磅炸弹:“不只是玉拂尘,那本保存的极为完整的《四库全书》总纲,也是这小家伙送来的。哦,对了,还有那一尊三清琉璃瓶,也是托了这臭小子的福。” 林风打了个饱嗝,又嘟囔了一句:“是卖!” 方老头的脸色变了。 如果说玉拂尘是机缘巧合,那《四库全书》呢? 那可是未经删改的总纲,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保存的,翻开古籍,上面的墨迹未干,新新的。 墨老说完这些,就不再过多赘述了。 都是玩收藏的老人,这些消息的震撼力有多少,完全不需要言语点缀。 一旁的苏天宇听得云里雾里,就听见耳边咕咚一声。诧异的转过头去,看见方老头喉结耸动着吞了一口口水,眼珠子瞪如铜铃,盯着林风,仿佛再看一见奇货可居的珍宝。 这目光,看得苏天宇都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就是几件古董,至于的吗? 苏天宇心里头嘀咕道,隐隐的有种不服气的感觉。 林风终于吃饱喝足了。 好家伙,十几分钟的工夫,愣是干下去了一整盘的桂花糕。 “老头,你盯着我看干嘛?”林风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迷糊道。 方老头的目光愈发炽热,像是饥渴的老光棍,在床上看见了一个没穿多少衣服的美女。 林风为自己邪恶的比喻干呕了一下。 不过这老头的目光,也忒吓人了点。 方老头口干舌燥,眼巴巴的望着林风,激动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别看他一开始对收集一整套印章,说的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对每一个热衷于收藏的老人来说,能够收藏到一件自己心仪已久的老物件,就像是焕发了生命第二春。 就比如方老头。 十几年来为了收集一整套的印章,花了多少心血,撒出去多少红艳艳的钞票,搭出去多少人情? 这张老脸都快丢净了。 用梦寐以求四个字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到了他这把年纪,此生的夙愿,也就是这么一两样了。 “那个,林……林少爷,您真能搞到孤品的虎符印章?” 方老头用力的搓着手,手都要搓秃噜皮了。 林风被他看的一阵发毛。 “我可没那本事。诺,苏少爷不是说他有眉目了吗,你让他帮你找去呗。”林风指了指苏天宇鼻子,无所谓的道。 你奶奶个钻! 苏天宇鼻子都气歪了,要是林风在墨老质问他关于古董的几个问题之前说着话,苏天宇还以为是林风有意讨好他。 可现在…… 这个混蛋,我诅咒你生儿子没**! 方老头老脸也闪过一丝尴尬,心里直抽抽。 这小子,心眼咋就这么小呢? 但为了完成夙愿,再多的闲气,方老头也忍了。 点头哈腰的道:“这样吧,你要是真能给我把那东西搞到手,我给你钱。五十……啊,不,五百万!怎么样?”方老头本想说五十万的,这也是市场价。 但一旁墨老假装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吓得心里一哆嗦,五百万脱口而出。 “没有,你就是给五千万我也没有。” 林风哼哼道。 有啥牛逼的。 一进门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针对我,现在又变脸让我给你干活了。 你爱有钱没钱,爷就不伺候,咋着? 林风这犟脾气有点随萧岚,一旦认了死理,天王老子也不惯着。 一旁的墨老直翻白眼。 原以为已经够了解这小子了,现在看来,够味,老子喜欢! 嘿嘿…… 可苦了方老头,见林风死活不肯答应,急的上蹿下跳,抓耳挠腮。 一双老眼通红通红的。 一旁的苏天宇实在看不过眼了,安慰方老头一句:“不就是一枚印章吗,伯父别急,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了。” 包你姥姥个钻! 方老头气啊,一脚丫子就踹在了苏天宇屁股上。 还尼玛不急,我能不急吗? 等了十几年了,我老头子还有几个年头好活? 你他妈就知道说风凉话,还不是你闹腾的。要不是你说找到了虎符的线索,我能得罪那个小王八蛋!? 妈的! 越想越气,方老头一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苏天宇身上。 连踩带踹,虽然没下重手,也给苏天宇打了个满面桃花开。 反正两家人本来就有亲戚,方老头又是苏天宇的长辈,打了也就打了。 你是老头子的晚辈,总不能让当老的被一口恶气憋坏了吧? 是以,苏天宇很悲催,无缘无故的挨了一顿胖揍。 刺溜…… 林风又喝了一口茶,他本来是不爱喝这玩意的,难得有这么精彩的好戏。 搬个小板凳,泡壶好茶,吃点桂花糕,看一老一少两个爷们的演出。 神仙般的享受啊。 墨老对两人努了努嘴:“戏演的差不多了,你小子也见好就收吧。” 第六十章壮士割腕 “哎呀呀,老爷子这是干啥?不就是一枚印章吗,我帮你找就是了。哎哟,可怜的天宇兄弟,脸疼不?” 嘶~~ 这货没轻没重的在苏天宇屁股上又踢了一脚,疼的苏天宇嘴角直抽抽。 墨老有些不忍的别过去过头,这货太他妈损了! 在方老头感恩戴德的道谢中,林风兜里揣着五百万的支票,两条手臂枕在脖子后面,酒足饭饱,一摇一晃的走出了茶楼。 “老子跟你没完,啊啊啊!!!”包厢里,苏天宇一声悲愤的嘶吼,震惊了整座茶楼。 …… 回到家,林风把鞋子一脱,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几只苍蝇在他脚丫子周围嗡嗡飞着,不大一会功夫,苍蝇仿佛中毒了一样摇摇晃晃,从半空一头栽落了下去。 有毒。 这大白脚丫子是生化武器,伙伴们快跑! 林风打开了时空系统。 叮。 恭喜您完成收集能量任务(初级),获得能量点2000,时空技能大穿越术升至(3级) 又打开了个人资料页面。 姓名:林风 籍贯:银河星系蔚蓝1号星 文明时代:科技文明(属后期古老文明) 用户等级:☆☆ 武力等级:一武境界 时空能力:大穿越术(3级) 时空能量:2100 时空好友:高启、马秀英、朱元璋、独孤 时空神宠:神宠碎片*1(天妖貂) 罪恶值:23% “妈蛋,罪恶值怎么又增加了10%!”林风黑着脸,心里暗骂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罪恶值这项,一直让林风提心吊胆。 系统说明书也没有提过这个罪恶值的影响,但林风心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之这个罪恶值不是什么好东西。 另外,武力等级也发生了变化。 林风记得,上一次个人资料显示的是洗髓境界初级。而现在是一武。 一武,意思是还有二武、三武、四武、五武了呗。 话说《独孤九剑》真不是盖的。 林风只是似懂非懂的学会了其中的一招——破剑式。 武力等级就直接跳过了洗髓境界初级、中级、高级,一跃晋升到了“武”的层次。 可惜这几天时空能量用光了,不能施展大穿越术,也就不能随独孤一起修炼。武道的进境,因此停滞不前。 这次搜集能量任务,算是填补了一个空缺。 2000能量值,加上大穿越术升到了三级。每个小时消耗100能量,最长时限为一天,算是林风打败冥蛇以后的一个大丰收。 强忍住了立刻施展大穿越术进入武侠世界的念头,上一次从武侠世界出来时,独孤跟他说过,要下雪山去游历江湖,顺便铸造一把称心如意的宝剑。 现在估计正在路上呢,还是别打扰了。 “能力值啊,赶脚2000能力值对大穿越术恐怖的消耗来说,也就是毛毛雨。” 林风眼下迫切的需要更多的能力值。 以前是没注意到能力值的作用,大穿越术升级后,林风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说明书。 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能力值的累积,和系统等级息息相关。 获得时空系统之初,林风还在新手奖励页面领取了时限一个月的☆☆ 、☆☆☆两个权限。 分别是文件传送和语音通话。 一个月将到,系统等级提升到☆☆。 文件传送功能,转为永久。 语音通话却快要到期了。 一旦失去语音通话功能,作为这一等级对应的时空技能,大穿越术,也要被冻结。 解冻的期限,估计又是猴年马月了。 这是要不得滴。尝过了大穿越术的甜头,这个技能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冻结。而且还必须保证在任何情况下,有充足的能力值能够真身降临异世界,防止一些突发性事件。 所以一切的源头,还要归结在能力值上面。 林风想到了冥蛇,想到了白玉徽章。 想到了古武者。 想到了千千万万的白玉徽章、蓝玉徽章、紫玉徽章…… 哇咔咔。 想的林风口水直流,一枚白玉徽章是2000能力值,千千万万的白玉徽章,还要上一等的蓝玉、紫玉等等。 话说,是不是找个时间再去一次古武俱乐部呢? 听冥蛇的意思,自己貌似也成了古武神殿名单上的一员了,所差的只是还没有正式注册而已。 而且,万一又有像冥蛇一样不开眼的家伙找自己麻烦。 嘎嘎…… 这货绝逼是乐天派,脑子里已经幻想着如何虐杀一大片古武者,各种等级的徽章如雪片般向自己投怀送抱的场景。 也他妈不想想,就你这一武境界的菜鸟,让别人虐了咋办? 这让人无语的货,好半天才止住鸭子一样的奸笑声。 回过头来,打开了古世界好友页面。 朱元璋、马秀英、高启。 林风毫不犹豫的点了一下高启的名字,发起语音通话。 几人中就和高启最熟,还救了他一命来着。要黄金印章这事不找他找谁。 有明一代。 高启正在给皇子皇孙们上课,背起书来摇头晃脑。这个年代学的还是八股文,林风听了一会就觉得头昏脑涨。 古人迂腐,学的东西也一股子酸腐气。 “高老师,你好啊?” 林风跨界打了一个招呼。 正眯着眼睛背诵课本的高启吓的一哆嗦,突然间想到了声音的主人是谁,当着众皇子皇孙的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诚惶诚恐。 “仙人?可是仙人法驾降临?高启只是凡间一介学士,如何当得起仙人师长之称谓。莫不是高启何处惹怒了仙人,高启惶恐,愿意领罪。” 咚 咚 咚 几个响头磕下去,额头都磕破血了。 林风:“……” 不就是打个招呼,至于的吗? 这抱怨纯属是屁话,在高启眼里,林风除了一个仙人的身份外,还是自己的再生父母。没有仙人的再造之恩,按照历史的发展,高启如今坟头上都长草了。 再者,古代人最重视恩义,腐朽的思想和封建的社会风气,也让他们对仙人这个词汇报以最大程度的虔诚和敬畏。 林风突然来这么一嗓子,高启没被直接吓死就算好的。 林风也不算太傻,脑瓜一转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又装出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汝不必惊慌,汝并无罪。本仙人此度降临,是有事要吩咐于汝。”牛皮吹的当当响,心里却一个劲的犯嘀咕:“你说古代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好好跟他唠嗑不行,非得逼着人装腔作势。哥只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真心不想装逼的啊。” 另一个世界里。 高启吓得脊梁上出了一层的冷汗,刚刚的经历对他来说,无异于在地狱里游走一遭。 脸上依旧有些惶恐,却好歹敢抬起头来了:“仙人尽管吩咐,高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一脸壮士割腕的决然之色。 从一介草民,一下子变成了皇子皇孙的老师。身份的巨大差异,让老实憨厚的高启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早就预料到,仙人一定会找上自己的。 也早就做好了打算,只要是仙人要求,哪怕立刻让自己去死,也毫不犹豫。 林风压根就没注意到高启的语气不对头,听到他答应,随口道:“汝可知黄金子母印?” “高启知道。” 林风高兴的笑了:“在哪?能帮我搞到一枚子印章吗?” “能。” 高启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下来。 黄金子母符印,举国上下只有一套。 开国之初,由朱元璋钦赐给了蓝玉将军。 虎符,也是将军手里生杀大权的象征。一般人别说是要,在未经将军本人许可的情况下,哪怕偷偷看一眼都是杀头的罪过。 当然那也只是对普通士卒而言。 仙人显然不在此列。 高启答应的这么痛快,除了仙人的威望不可抹杀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仙人对蓝玉也有救命之恩。 莫说一个子符,就算要了一整套的虎符,蓝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相反,他还会感到高兴、狂喜。 因为仙人和他要东西了,这在古时代,乃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林风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的,听到高启答应,忙不迭的点头道:“那好,汝速去帮本仙把子符取来。” 说完这句话,林风就打算关闭了语音通话。 眼角余光一撇,见高启还木头桩子一样跪在原地。 一等,没起身。 二等,还是没起身。 擦,干嘛呢你? 咳嗽了一声,林风装腔作势道:“汝何故长跪不起,莫非是想要反悔了?” 啊!? 高启惊愕的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屋顶。 啊个屁啊。 林风有些无语。 等了许久,高启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仙人此来就是为了让小人帮您找到一枚子符?” 呃…… 林风迷茫的“恩”了一声。 “没别的吩咐了?”高启又道,语气愈发恭敬,惶恐不安。 林风翻了个白眼:“废话,有别的事我不会说吗?” 却见高启莫名其妙的狂喜起来,对着半空咚咚磕了几个响头。 “谢仙人,拜谢仙人。我下了课,马上就去取虎符。不,不!我现在就去,仙人稍等,我立刻就去!” 高启狗撵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往出跑。 扑通。 在门槛被绊了一下,鼻子摔出了血,却又嗖的一下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仓仓皇皇的狂奔起来。 林风满头黑线。 这老头……精神失常了吧? 高启的办事效率,让林风眼珠子都蹦出来了。 只用了十几分,呃……不,只用了几分钟时间,手捧着一枚黄金子符,屁股后面还跟着大将军蓝玉,队伍前面马皇后、小太监郑和、皇帝朱元璋,一大批人马浩浩荡荡的冲了回来。 来到屋子正中,朱元璋金口一开,所有皇子皇孙都被轰了出去。 高启、郑和、蓝玉,行五体投地大礼。 马皇后、朱元璋,行半礼。 “仙人可还在否?”朱元璋神态恭敬的问道。 林风有些无语。 我就是要个虎符,有必要这么大阵仗吗? 看看那位蓝玉将军,靴子就穿了一只,光着一只脚丫子,也不嫌冷。 仙人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本仙尚在,汝等联袂而来,可是有话要说?” 第六十一章天圆地方 “仙人容禀。” 朱元璋一揖到底,语气肃然晴朗。 “几月前受仙人感化,孤自省之。 想我大明盛世,幅员辽阔,铁骑铮铮。大好河山岂可日渐萧条,毁于孤之一手。 然…… 兴邦社稷,为农耕桑。 励精图治,多早朝,拜参政,尔来几月。 孤所应之事初见峥嵘。 铁骑枕戈,国库充盈。全国上下,官民一心。虽不及大唐之繁华,大元之开阔。却自酣无虞,剿灭倭寇仍有余力。 今闻仙人法驾,孤喜不自胜。 特领皇后、蓝将军,赶来参拜。 孤问一事…… 仙人,如此国力,半年后,征战区区岛国可否?” 你大爷个钻! 就知道这王八蛋来了准没好事,话没说半句。一上来就逼问林风,能和岛国开战了不? 林风肠子连着肚脐眼疼。 这话咋回复? 说打吧。 痛快是痛快了,但后果呢? 大明朝万里疆域,皇朝更迭几百年。万一战败,大好江山毁于一旦,百姓受战火所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这累累罪孽,算谁头上? 这还只是其一,是大势。 其二。 罪恶值那东西,就像悬在林风脖子上一口血淋淋的大刀,鬼知道这大刀落下来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万幸的是,这位皇帝也学乖了。没一口气把林风逼到绝路上。 半年后,可否开战? 这个半年,就是余地。 来之前林风没想到会遇到朱元璋,这时连忙打开了好友资料页面,对明朝的信息简单的做了个了解。 和朱元璋所说的国情,大概相符。 各地诸侯的叛乱,已经被平定;一系列政策推下去,政治渐渐清明起来。 百姓算得上是安居乐业,国库也被金子装的满满的。 国力上,不比大唐盛世。 疆土上,不比大元。 但除了这两个朝代,在朱元璋一系列举措下,大明朝综合实力在上下几千年的历史中,都是顶尖的。 如果这样的兴盛能够持续下去,攻打岛国,胜算十之六七。 林风也看出来了,朱元璋这是铁了心的要开战。 就算林风阻止,只怕也会适得其反。 只是奇怪,沿海的倭寇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这位铁血皇帝气成这样。 难道…… 倭寇把老朱的媳妇给那啥了? 林风不怀好意的偷偷看了马皇后几眼。 “战与不战,不在我,而在你。此时质问本仙人尚且为时过早,汝若执意,便在半年内完成你我二人的赌约。到时,无需汝开口,本仙也自当助你大明铁骑,蹄踏诸海,荡平倭寇。” 仙人隐有威严的声音,在书殿梁上盘旋。 朱元璋大喜,同时也有些后怕。 仙人的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不快,朱元璋自己心里明白,这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是一副质问仙人的口吻。 赶忙变得严肃、敬畏了些,匆匆的垂下头去:“元璋受教。” “恩。” 仙人淡淡的发出一道声音,无喜无悲,缥缈浩瀚。 “仙人,我能请教一个问题吗?” 这时,书殿里突然响起一道稚嫩的童声。 竟是十来岁的郑和,仰着小脸,恭恭敬敬的发出了声音。 朱元璋大怒。 “放肆!” 郑和不过是一个小太监,皇帝在和仙人讲话。一旁的皇后,大臣都不敢吱声。 这小家伙愣头愣脑的插了一句嘴,在古代,这可是忤逆犯上,诛三族的罪过。 帝王一怒,吓得小郑和脸唰的一下惨白起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汗如雨下。 朱元璋余怒未消,对殿外的侍卫喊道:“来人,将这忤逆的小东西拉出去,凌迟处死。” “且慢。” 林风连忙拦住了他。 朱元璋可不会做样子给别人看,他说要杀人,绝壁是血淋淋的人头落地。 别人无所谓,小郑和是万万不能死滴。 仙人开口,朱元璋这才收敛了一身的杀机,忙向仙人告罪一声:“仙人恕罪,都怪孤管教不严,惊扰了仙人。” “无妨。小家伙,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林风语气温和的道。 在仙人的鼓励下,哆哆嗦嗦的小郑和,才鼓起了一些胆气,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你说什么?大点声。” 小郑和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奴才昨天在宫里看了一本奇怪的书,书上说: 天地未分、浑沌初起之状称为太极,太极生两仪,就划出了阴阳,分出了天地。 又把由众多星体组成的茫茫宇宙称为“天”,把立足其间赖以生存的田土称为“地”。 由于日月等天体都是在周而复始、永无休止地运动,好似一个闭合的圆周无始无终;而大地却静悄悄地在那里承载着我们,恰如一个方形的物体静止稳定。 所以书上面提出了一个概念“天圆地方。” 奴才想请教无所不能的仙人,我们所处的世界真的是“天圆地方”吗? 嘎…… 另一个时空的林风,惊愕的张大了嘴吧,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 天圆地方是汉族阴阳学说的一种体现。 汉族传统文化博大精深,阴阳学说乃其核心和精髓。 受传统观念影响,古人对“天圆地方”这种说法深信不疑。一直延伸到公元前500年前后,古希腊数学家毕达哥拉斯和他的弟子们,首先提出了大地是球形的设想。 过了100多年,古希腊著名的科学家、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才第一次对大地是球形作出了论证。 我国东汉时的天文学家张衡,曾有“天如鸡子,地如鸡中黄”的说法,他把宇宙比作鸡蛋,地就像鸡蛋中的蛋黄.这种学说叫浑天说, 直到麦哲伦和他的航海队环游了地球一周,这一伟大壮举,才真正证明了地球的圆的。 林风震惊。 是因为小郑和,十来岁的年纪,竟然敢于挣脱传统思想的束缚,对古学说大声提出质疑。 仅此一件,便让林风内心惊涛骇浪,震撼不已。 小郑和还在眼巴巴的望着半空,求知若渴,期许无所不能的仙人为他解惑。 林风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天圆地方是错误的。 告诉他脚下的地面,其实是一个球形。 但又该怎么回答小家伙的其他问题。比如说,既然地球是圆的,那么住在地球垂直下方的人,为什么没有掉下去? 难道还要给他讲讲地心引力,这种跨越时空的前卫知识? 林风犯了难。 正琢磨呢,脑海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另一时空,林风找了张纸条,刷刷写上了几个大字,装进了一个布袋子里,文件传送。 叮。 小郑和手里突然出现一个布袋。 仙人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小家伙勤勉好学,本仙人心中甚慰。只是你之所问涉及颇多,本仙将答案写在了锦囊之中,待汝成年之后,可自行打开。” 林风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郑和成年以后,还有一件大事要做——下西洋。 到时他打开锦囊,得知了世界的真相,必然不会如现在一样受到思想方面的冲击。 小郑和忙跪在地上,给仙人磕了几个头。 这边事了,林风关闭了语音通话。 坐在床上把玩了一会黄金子符,林风出门打了个车,把子符给墨老送了过去。 …… 第二天,落落打来电话。 新店开张,落落这几天忙着去工商局办营业执照,可跑了几次,营业执照没办下来,却遭到了不少冷眼。 原来是苏天知道了女儿要开花店的事,故意和工商局打了招呼刁难她。 落落心里委屈,几天里都是一个人默默的忙碌着。 可胳膊实在拧不过大腿,没了办法才向林风求助。 听落落心情低落的说了一遍原委,林风自然一肚子火。 苏天不待见他,同样的林风也渐渐开始反感了苏天。 太过分了。 “你在工商局门口等我一会,我马上到。” 撂下了电话,林风风风火火的赶了过去。 他是真的火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营业执照一定要拿下来。实在不行,林风豁出去脸皮,找墨老、找孙总。 就他妈不信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工商局。 “我都说了一百遍了,你的花店不符合营业标准。原因?没有原因,我说不符合就是不符合。少废话,秘书,让她走!” 负责登记注册的马科长气愤的一拍桌子。 手下的人,七手八脚的把苏落落轰出了办公室。 “小姑娘长得真是标致,可惜了。” 苏落落走了以后,马科长安逸的躺在了椅子上,色授魂与的舔了舔嘴唇,吧唧着嘴。 正好秘书进来,马科长又嘱咐了一句:“告诉下边的人,以后这个小姑娘要是再来,一律重点对待。” 落落被赶到了大厅,孤零零的站着,眼含泪花说不出的凄然。 “起开,没见我在打扫卫生吗?” 保洁大姐拿着墩布在落落脚下来回出溜。 落落来过大厅三次,保洁就打扫了三次卫生。 呵呵…… 工作窗口里面的职员,冷笑着看着这一幕,一副看好戏的派头。 也有几个男职员,有些替落落鸣不停,但得罪顶头上司的事,谁也不敢作出头鸟。 嘎吱…… 门口停下了一辆出租车,林风从出租车上下来。 第六十二章树林的林,刮风的风 走进大厅,就看见苏落落可怜巴巴的在那里站着,说不出的无助。 林风心头微微一疼,忙上前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谁刁难了你?”林风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柔声道。 落落小脸深深的埋进林风怀里。 这几天都是她一个人忙这忙那,深深的无助感,和屡次碰壁,让这丫头心里像含了泪花一样。 一双手臂轻轻的环绕在林风腰间,忍着没哭,眼眶红红的道:“那位马科长说花店不符合标准,我按照规定的细则装修了七八次。可他还是不肯盖章,问他理由,他就借口忙让我在外面等。” “混蛋!” 林风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这是摆明了找茬,一股无名之火噌的一下窜到了脑门上。 “走,我跟你去见见那位马科长。” 担心自己吓到落落,林风尽力装出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 拉着落落,进了科长办公室。 马科长正和秘书调情呢,林风二人这么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女秘书嘤咛一声,从马科长大腿上站起来。 “我去给你们沏杯咖啡。”随便找了个借口,慌慌忙忙的逃了出去。 马科长本人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往椅子上一趟,大刺刺的道:“你这小姑娘脸皮咋就这么厚呢?都说了你的花店不符合标准,什么时候把花店的问题解决了,你再来吧。” 马科长打着官腔道。 苏落落头埋得更低,连日来屡次碰壁,让她一开始鼓足的勇气一次次的消耗干净。 之所以不肯放弃,也就是那点微末的不服输的信念在支撑着她。 没敢看马科长的脸色,声音低低的询问道:“我不是要麻烦您,就是想问一下,花店还有什么是不符合标准的。我回去后,马上改进。” 马科长冷笑,目光逼视着落落:“你是在质问我?” “没,没有。” 落落慌乱的摇头,连忙和他解释。 马科长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如何改进是你自己的事,我要的只是结果。工商局每天要注册的商户这么多,我总不可能每一个都亲自上门指导吧?” 苏落落还要争辩,却被林风拦住了。 马科长的目光,这才第一次打量了林风一眼。 还穿西服? 猪肉贴不到羊身上,哼! 他在冷笑,下一秒,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林风一个箭步窜上去,一把揪住马科长衣领,还没等他说话呢,整个身体呼的一下被林风从办公桌后面拎了出来。 一把将马科长摔在地上,大脚丫子踩着他的左脸。 “草泥马的,老子就问你一句话,这章你盖还是不盖?” 林风憋着一肚子火,这傻逼还一个劲的打官腔。 打你妈啊。 老子让你打! 林风瞪着眼睛,一身杀气。 马科长懵逼了。 落落也是目瞪口呆。 嘎吱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拿着一杯咖啡进来。 一进门,就见他眼中牛逼哄哄的马科长被人用脚踩在脸上,像死猪一样在地上呻.吟着。 女秘书脑袋嗡的一声,一脱手,咖啡杯子掉在地上。水花四溅。 啊!!! 不知多久,迟来的尖叫声响起。 女秘书哆哆嗦嗦的手指着林风:“你,你……啊!!!” 又是一声尖叫,高分贝的声音刺穿了屋顶,刺的人耳膜生疼。 林风没好气的转过头去:“闭嘴!” 凶狠的眼神,吓得女秘书花容失色。一只手赶忙捂住红唇,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林风可没心情搭理无干的女秘书,阴沉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马科长,轻轻搓了搓脚,马科长的五官变了形状。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是会打官腔吗?打啊!” 打个鸡把毛啊。 这么丢人的事被属下撞见,马科长想死的心都有。 索性撕破了脸皮,今天也豁出去了。 声色内荏的道:“你是谁?不,不管你是谁,我告诉你,今天你完了。牛逼你弄死我,要不然一会我就报警。袭击国家公务人员,你等着牢底坐穿吧。” 马科长语气怨毒,这个混蛋,老子就是豁出去这个科长的官不做,也一定要整死他。 对他的威胁,林风戳之以鼻。 不过一旁刚刚回过神来的苏落落却急了:“小林子,你快放开他,会出事的。” “狗屁的事。”林风嗤笑一声,低头看着马科长道:“你就是心肠太软,像这种垃圾、蛀虫,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开染房。别怕,有我呢。妈的!敢欺负我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 林风啐了一口痰,还觉得不解气,又在马科长胸口踩了一脚,疼得他哇哇惨叫。 苏落落又是感动又是焦急。 “可,可他毕竟是公务员啊?” 听到这话,林风心头又是微微一疼。 公务员在苏家大小姐眼里,就是个屁,连屁都算不上。曾几何时,堂堂的董事长千金,交大的女神,会因为对方一个狗屁公务员的身份,急成这样了? 心疼之余,便是自责。 责无旁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苏落落的话,让林风稍稍冷静了下来,对马科长的怒火却无以复加起来。 马科长还在叫嚣着,破口大骂。 林风听的心烦,毫不犹豫的赏了他一个耳光。 “牛逼是吧?行,我让你牛逼!” 拿出了手机,找到联系人——方局长,拨通了过去。 嘟嘟~~ 电话响了一会,方图才接听。 “我说今天一出门喜鹊就在头上叫呢。小兄弟,你不够意思啊。这都多少天了,才给老哥打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方图调侃的声音。 林风打了个哈哈,顾不上跟这老油条寒暄,开门见山道:“我遇到点麻烦,这不求方局长帮忙来了。” 电话那头的方局长愣了一下,没敢把话说的太满。 “什么事跟我说说,能帮我尽量帮。” 林风把苏落落花店营业执照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方局长惊愕道:“就这事?” 艾玛,可吓死我了。 就这点小事啊? 一边想着,方局长又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妈的,早知道刚才一口答应下来多好。现在事还得给人家办,人情却小多了。 这大概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意思。 “我也在工商局,你让那什么科长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到。”方图挂断了电话,林风听见电话那头他好像在开会。 “方局长也在工商局?”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等了几分钟。 过来的不只是方局长,还有林风的老熟人,元芳。后面好像还跟着工商局的局长,梁坤。 一进门,方图热情的和林风握了握手。 那主动的模样,和脸上的表情,在别人眼里好像是刻意讨好一般。 两人聊了几句,然后方图目光转到了梁坤身上。 “梁兄,这是你们内部的人,我也就不多说了。你看着处理吧。”方图淡淡的道。 这话说的梁坤一头雾水,又看见方图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 难道说…… 他跟这个小子关系不怎么样? 梁坤心里有了些谱,端起了官架子:“年轻人,怎么称呼啊?” “林风。” 林风微微皱眉,不悦的看了方图一眼。 “大林的林,刮风的风。”方图一下子抢先一步,横在了两人中间:“老梁,你抽风那?看在老伙计的份上,我才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你不惩治那个什么狗屁科长,盘问林风干吗?”在梁坤耳边,快速小声的说道。 “啊?” 梁坤的表情呆了呆。 什么情况? 方图急的差点在梁坤屁股上踹一脚。 你是猪啊,猪都没你这么笨的! 硬着头皮,方图指着被林风踩在脚底下的马科长,一脸的愤怒:“这样的人根本就是国家的蛀虫,还好法网恢恢。梁兄,我介意将这个马科长革职查办、开除党籍。” 梁坤两只眼珠子突了出来:“太严重了吧?” 不过这话没说出来,因为方图又在玩命的给他眨眼睛了。 狠了狠心,梁坤道:“好,就依方兄的说法。马长森,你收拾收拾东西,回家等候调查吧。” 就这么三言两语,马长森的仕途之路就被终结了。 他当然不服,大喊大叫,高呼冤枉。 不服又怎样,他能以势压人,碰到比他官大的,当然就是被压的份了。 马长森收拾东西滚蛋,出门的时候,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打电话报了警。 很凑巧,报警电话是萧岚接的。 “喂,110吗?” “是,请问您是要报案吗?” “对,我被人打了,那个混蛋,老子诅咒他全家死光。” “先生,您先稳定情绪。请问您知道打伤您人的名字吗?” “知道,那个瘪三的名字,叫什么树林的林,刮风的风。得多傻逼的家长,才能起个这么倒霉催的名来。” “您说那个人叫什么?” “林风,咋地了?” “咋你妹,你有病吧!” 呱唧。 电话撂了。 公安局里,萧岚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煞气,吓得一帮警员缩头缩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哪个傻x又惹头生气了? 妈的,这回惨了。 头一生气,警员虐成狗啊! 再说林风这边。 事情还真够凑巧的,今天元芳因为公司的一些事,求到了方图头上。正好两个人一起过来工商局。 刚开完会,林风就给方图打电话了。 眼下两人的事情都办利索了,结伴离开了工商局。 方图和梁坤还留在办公室里面。 接过秘书递上来的咖啡,梁坤不解的问道:“方兄,那小子到底咋回事?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维护一个年轻人。” 方图苦笑的看了他一眼:“别问了,你应该庆幸,今天要不是我在,你可就闯了大祸了。” 梁坤一口咖啡烫的直吐舌头,惊愕的看着方图:“有这么严重?” “比我说的更严重。” 方图煞有其事道:“念在老朋友一场,跟你透个底吧。 故意刁难苏落落的事,是你的命令吧? 是苏天给你打过招呼了? 果然…… 劝你一句,以后这事你千万别管了。 别问我为什么,我知道的也不多,就三件事。 这少年,是史学家都教授的徒弟。 另外,他现在是孙行箫,孙总的特殊聘请的家教老师。 最后一个,我听孙总亲口跟我说过,这小子和周少有些恩怨。而且周少至今没敢跟他动手。我猜测,周少也对他很忌惮。” 噗。 梁坤一口咖啡全喷了出来,目瞪口呆。 “完了,完了,完了!!!” “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道歉。妈的,我手机呢?草,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当面道歉吧。” 三人成虎。 这话说的不错,要是方图知道周少之所以没对林风出手,是觉得他档次不够,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 在花店门口,苏落落和林风下了车。 丰健集团那边运作良好,但前两天遇到了一些审查的问题。 元芳怀疑是沈括在背后使坏。 好在风波已经过去了。 元芳本以为是方图暗中帮了丰健公司一把,结果见了面才知道,帮她的另有其人。 林风和她聊了几句,觉得这个人只能是——孙总。 特意给孙总打了电话,想要请他吃顿饭感谢来着。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吃什么饭?照你的意思,你帮小亚把学习成绩搞上来了,我是不是得天天请你吃鲍鱼龙虾表示感谢?没空,想吃自己吃去。” 得! 林风摸了摸鼻子,这顿骂挨的,冤不冤啊。 刚一走到店门口,冰激凌店的土瓜大姐嚷嚷道:“吆!你就是落落的男朋友吧?长得人五人六的,咋就不干点人事呢?” 第六十三章领证结婚 林风一个趔趄。 这咋话说的,这大姐更年期到了吧? “姐姐。” 苏落落很亲热的喊了一声,从大姐那拿了两个冰激凌,递给林风道:“给你一个,可好吃了。” 大姐白了落落一眼:“你吃可以,给他吃要算钱的。” 林风:“……” 大姐也是嘴硬心软的主,林风接过冰激凌吃了两口,也没提钱的事。 正好冰激凌店也没什么人。 大姐收拾收拾,让落落两人去屋里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 “小伙子,找到工作了没?”大姐貌似不大待见林风,一直不拿正眼瞅他。 摸了摸鼻子,林风有点小尴尬。 “还没呢。” “那你这一天天的忙啥呢?女朋友开店,你都不说帮帮她。可怜这丫头,前两天手划伤了,也没人管。” 苏落落连忙把受伤的小手藏到身后去。 林风眼尖,看见了她手指上贴着两贴创可贴,不由得一阵自责。 自己这个男朋友当的,确实差了那么一点事。 看看别的女孩的男朋友,走到哪跟到哪,嘘寒问暖的。女孩还要各种挑毛病,闹分手。 自己可倒好,丢下落落一个人打理花店,做了甩手掌柜的不说,一天到晚也不见得给落落打一个电话。 就说这次营业执照的事,要不是落落主动找自己…… 想着,想着,林风一脸歉然起来。 “姐姐,你别说了,我没事的。”落落偷瞄了林风一眼,见土瓜大姐还要张嘴数落林风,忙拦着道。 大姐一脸悻悻的表情,小声嘟囔道:“你就护着他吧。男人都一个德行,这会不好好****,有你哭的时候。” 抬头,看见林风虎了吧唧的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子说你那,你女朋友手受伤了,你就没啥表示?” “啊?” 林风愣愣的瞪大眼睛,自责是真的,但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就是根木头。 “啊个屁,就没见过你这样当人男朋友的。算了,看见你就来气,我去卖冰激凌。你们两个聊吧。” 大姐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落落又是感激,又是生闷气。 她特别不喜欢别人说林风的坏话,要不是知道大姐是热心肠为自己着想,早就不干了。 回过头来,一脸不好意思的像林风吐了吐舌头:“姐姐性格比较耿直,你不许生气啊。” 林风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 哪能呢。 经土瓜大姐这么提醒,他自己也觉得亏欠落落太多。 想了想,自己实在不会整那些什么浪漫不浪漫的东西,干脆,领她逛街去吧。 女孩子不都喜欢逛街嘛。 落落还惦记着店里的事,看她想去又不想去的样子,林风难得男人了一回。 拉起落落的小手,不由分说的就拽出了店里。 打了个车,直奔天南最大的一家商场。 “咦,这件衬衫不错。小林子,你快试试看。” “还有这款西装,和那衬衫是一套的。” “好丑!算了,你还是穿休闲版的吧。” “小林子,过来,快过来,你看这款手表,是不是特别符合你的气质?” 啥气质? 土鳖气质吗? 林风有些无语,原本是领着落落给她买些衣服、首饰什么的。可一到了商场里,这丫头一头扎进男装区死活不肯挪步。 自己一件衣服没买,林风倒是换了七八套。 “你快带上试试啊。”落落催促道。 林风赶鸭子上架一样,戴上了那块表。 “真好看。小姐,这块表多少钱?” “三千呀?好,开**吧。” 落落拿出钱就要付款,林风眼疾手快拦住了她:“你都给我买了一身衣服了,这块表我自己付钱吧。” 偷偷的往落落钱包里看了一眼,也就剩下三四千块了。 林风大概猜到了落落的想法。 一开始跑进男装区,就是想把身上的钱都花光。 落落了解林风,知道他是个死要面子的家伙。去了女装区,自己随便流露出一点喜欢的意思,甭管价格多贵,林风也会想办法把衣服买下来。 偏偏自己又是个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的人。 所以才想着来男装区,把自己的钱都花光。再找个借口,央求着林风离开。 这样既省了钱,又买了衣服,也算逛街了不是? 这个傻丫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气。 而被她拦住的落落,不依了起来:“你干嘛啊?我还没送过你礼物呢,这块表就当我送你的礼物行不?” 这根木头。 明明还没找到工作呢,花钱就大手大脚的。不行,我得快点忽悠他回家。 落落心里盘算着,可挣扎了半天,林风的手像钳子一样,一动不动。 “喂,我要生气了啊!你总是跟我分的这么清楚,不就送你一份礼物吗?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女朋友?大……大不了,你以后赚钱给我买就是了嘛。” 一句话驳的林风哑口无言。 无可奈何的松开了手,目光定定的看着这丫头漂亮的小脸蛋。 “嘻嘻,这就对了嘛。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晚上给你做好吃的。”落落见他松开了手,喜笑颜开的道。 话说这几天落落为了节省开支,还跟电视上学了一些厨艺。 正好今天两人都没啥事,还不好好的跟自己喜欢的人展示一下? 林风盯着她的侧脸,突然间,很认真的问道:“你喜欢什么,我记下来了。只要赚了钱一定买给你,无论什么东西。” 落落心里一甜,真是难得,这根木头也有开窍的时候。 歪着小脸,大眼睛狡黠的说道:“我喜欢兰博基尼的跑车,海上的大游艇,唔……还有,我喜欢花,要好多好多的花,能装满几辆大卡车的那种。” “好。”林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落落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逗你玩呢,我才不会那么肤浅。我喜欢的就是你能经常的陪陪我,等一会我们赚到了钱我就回家把户口本偷出来,我想和你结婚。” 小脸依偎在林风怀里,长长的眼睫毛眨啊眨的,渐渐地,小脸红了,晶莹的耳垂也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林风心头淌过一丝暖流。 突然间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紧紧地抱着落落,深情的注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超过一年,你喜欢的那些都会有的!”林风淡淡的语气,掷地有声。 落落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忽然像是醒悟了过来,不由得哭笑不得。 这个傻瓜,不会还以为那些东西是几百几千块的吧? 算了,管它多少钱呢,只要有这根木头就够了。 这时,耳边突然一道不合时宜声音响起:“跑车,游艇?呵呵……我说两位梦也该醒醒了吧,这可是公共场所,发梦呓还是回家去吧。” 两人正陶醉呢,闻言,气呼呼的目光转了过去。 落落大眼睛瞪得滚圆:“是你?” 对面那位,也一脸惊愕的表情:“我擦,怎么又是你们?” 眼前这人,正是当初给落落在人才市场找工作时碰到的那个什么公司的老总——史太仇。 林风当时还调侃他有个弟弟,叫屎太稀来着。 这次倒不是史太仇一个人,他身边还有林风的一个熟人。 有过一面之缘的,叶心。 看见她,林风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叶心胸口。 摸了两次。 那手感,那圆润,弧度很大的说! 火辣辣的目光看得叶心俏脸微微一红,啐了他一口:“怎么又是你这个流氓?” “喂,你会不会说话啊?” 落落不开心的白了她一眼。 真讨厌,我家小林子怎么地你了?不就是摸了你两把? 话说,她那里怎么那么大呢? 呸呸,想什么呢。 反正一听到别人说林风话说,落落就会很不开心,对叶心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哈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小子上次的事,我可是还记着呢。”史太仇阴阳怪气的道。 林风撇了撇嘴,懒得搭理这货。 “走吧落落,我们去女装区那边。” 拉着落落的小手,径直走了,留给史太仇一个后脑勺。 擦! 这小子怎么这么拽? 叶心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风背影,眼神渐渐玩味起来,女王范的俯视着史太仇:“老板,不如我们也去女装区转转吧。” “啊?好,太好了!” 史太仇高兴的一拍巴掌。 叶心是今天来应聘的女秘书,史太仇一眼就看上了。 无奈对方一直懒得搭理他,史太仇死皮赖脸想尽了各种法子,才忽悠叶心同意和他一起来商场逛逛。 本打算着用钱把这小娘们砸上床。 可叶心根本对那些珠宝首饰什么的不屑一顾。史太仇就像肚子里憋了一泡稀,却又死活解不开裤腰带的感觉。 从男装区出来,落落找了个无数个借口,要回家什么的。 最后林风板着脸,在她小pp上掐了一把,这才乖乖就范。 “二十九万?什么破链子啊,一点都不好看。走吧,小林子,我们去别处转转。” 珠宝窗口前,落落强忍着把自己的目光从一串漂亮的宝石项链上面移了开去,推着林风,就要走。 “这位女士说笑了,这可是路易威登craquantes 心动白金镶钻粉红蓝宝石项链。当然了,这种高档的宝石项链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佩戴的。”导购员,绵里藏针的说道。 第六十四章装逼的学问 林风冷冷的看了导购一眼。转过头来,对落落轻笑道:“喜欢就买下来吧。这个世界总有一些狗眼看人低的垃圾,你带着这条项链,晃瞎她们的狗眼。” “你……”导购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咬碎了一嘴的银牙:“这个混蛋,嘴巴太毒了!” 落落鼓了鼓嘴,气愤的瞪了导购一眼。 本来她就不想买,和林风撒撒娇、耍耍赖,也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可倒好,依小林子的脾气,这串项链是非买不可了。 可是他哪来的钱啊? 落落很纠结,她身上也没什么钱了。难道要给亲戚朋友打电话? 好丢人…… 却在这时,耳边又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那串项链我要了。” 一转头。 史太**叶心走了过来,财大气粗的史太仇直接把一张金卡拍在了柜台上。 导购的眼睛,被那张金卡晃瞎了。 vip3金卡,储户资金不低于三千万。 土豪哇! 忙一个劲的献殷勤,就要将宝石项链打包。 “等一下。” 林风皱了皱眉,质问道:“我之前好像有说过,这串项链我买了。难道是我记性有问题?” “你记性没问题,是你脑子有问题才对。”导购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却很客气的道:“的确是这位先生先说要买下这串项链的。可我并没有看见这位先生有掏钱的动作。所以这串项链,理应先卖给这位老板。” 这话乍听起来冠冕堂皇,仔细品品。 尼玛! 这不是拐着弯的骂林风是个穷逼,买不起这串项链吗? 史太仇咧着嘴乐了,露出一排大黄牙。 “美女说的没错。小子,看你那穷酸样。这串项链虽然不贵,可好歹也三十来万。你想买,丫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 史太仇财大气粗,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叶心,见她丢给自己一个鼓励的眼神,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 “没钱就他妈给老子滚一边去。买块手表还让女人掏钱,你丫也算个男人?” 林风微微皱了皱眉。 史太仇前后的态度变化,他看在眼里。自然也看见了叶心,偷偷给史太仇使了个眼色。 有意针对么? 林风没记得自己得罪过这个女人,如果抓胸两次也算的话…… 但没必要吧。当晚在ktv的那种情况,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纯属巧合,绝对不是林风有心吃她豆腐。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因为这事,才指使史太仇找他麻烦,那对这女人的印象,要重新掂量一番了。 落落站了出来,不服气的瞪着史太仇:“姓史的,你还有完没完?我愿意给我男朋友买表关你什么事?你要是真厉害,也让别的女人给你买表啊。你瞪我做什么,是不是你的女人不给你买表,光给你买绿帽子了?” 林风没忍住笑喷了。 这臭丫头,骂起人来都不带脏字的。 吾心甚慰啊! 史太仇被气得一脸铁青,但对苏落落,他调侃几句还可以,还真不敢狠狠的得罪她。 毕竟是苏天董事长的千金。 叶心饶有趣味的看着几人,特别是在林风身上打量了几眼。 不知道为什么,林风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 对这个女人,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懒得跟她们扯皮,林风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拍在了柜台上:“钱我没有,支票倒有一张。五百万,这串项链我要了。” 卧槽! 史太仇爆了一句粗口,好不容易在叶心面前装出的一点斯文,一下子全暴露了。 导购吓傻了一般,张大的嘴巴可以塞进去一颗鸡蛋。 林风有些不耐烦:“刚才手脚不是挺麻利的吗?还愣着干什么,要不要我让你们经理过来亲自打包?” 导购一激灵,醒悟了过来。 我滴妈呀,咋又是一个土豪!? 心里头拔凉拔凉的,一连串得罪了两个土豪,随便哪一位在经理面前说句话,自己这份工作估计也就古德白了。 导购的手僵在了原地。 嘶~~ 史太仇突然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叶心在他腰间拧了一把,目光充满了挑衅的看着他。 史太仇有一瞬间的兽血沸腾。 然后……萎了! 五百万啊,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为了泡个妞,值得吗? 史太仇表情犹豫不决起来。叶心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风。 林风根本没看她,因为完全没那个必要。 可这种态度在叶心眼里,却成了一种嘲笑,一种无视。 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怒意,凑在史太仇耳边说了句什么。 史太仇虎躯一震,眼放精光。 “好,老子出价六百,呃……五百一十万。” 喊完价,充满挑衅的目光看着林风:“跟老子比钱?老子能用钱砸死你!咋着,不爽?不爽也给老子忍着,土鳖!五百万就想吓唬我,老子前几天才和工商局的梁局长打过牌,随便一个项目丢过来,就是你小子一辈子也赚不到的数。” “呵呵……” 林风笑了一下,没理他,转身走了:“落落你在这等我一会。” 走了? 是怂了吧? 史太仇眨巴眨巴眼睛。 叶心原本对林风好奇的目光,变成了一种不屑。 把女人留在这,自己躲到一边假装打电话。男人,果然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史太仇已经在催促着导购员赶紧打包,他还急着履行和叶心的约定呢。 一分钟后,林风走了回来。 项链也装好了。 “不错,盒子挺精致的。”林风笑了笑,一派云淡风轻。 “吆,你还有脸回来啊。年轻人,劝你一句,以后出门在外的尽量少装逼。就你那点能耐,被人玩死跟碾死一只臭虫也没啥两样。” 史太仇貌似心情不错,这话说的,还有点语重心长的意思。 林风点了点头:“说得对,这人啊,还是少装逼的好。明明没长那玩意,装着装着万一哪天,下边真就裂开一条缝,可就不愉快了。” 史太仇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看着虎了吧唧的,还有点自知之明嘛。不错,要不以后跟着老子干,都是兄弟嘛,好东西是会一起分享滴。” 说着话,史太仇往苏落落身上使了使眼色。 林风眼神肃然转冷:“你还有两分钟的装逼时间。” “啥?” 史太仇一愣,笑的更加猖獗了。 “别他妈的不知好歹。老子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真把自己当人了。草!” “姓史的,你再说一遍试试?” 苏落落彻底怒了,像是被抓走幼崽的小花猫,张牙舞爪起来。 她这一说话,史太仇的气焰还真收敛了些。 但依旧嘀咕道:“这年头,女的被包养见多了去了。男的也被包养,对得起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落落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不想跟这种人渣废话,拉着林风的手就要离开这里。 林风纹丝不动,眼神冷峭的看着史太仇:“还有50秒,这之后,我会让你体会到从天堂跌进地狱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林风此时此刻的表情,此时此刻的语气,史太仇突然有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不爽。 就要破口大骂。 50秒的时间到了。 史太仇的手机欢快的响了起来。 林风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接吧。” 史太仇心里一突突,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工商局局长,梁坤。 “喂,梁局长。啊,对对,是我。我是在商场呢,您真是神机妙算啊。什么?啊!?这……梁局长,梁局,梁……” 嘟嘟~~ 电话挂断了。 史太仇的一张脸唰的一下雪白,如丧考批。 “完了,工商局要查公司的税。完了,完了,全他妈完了!”史太仇呆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胡言乱语起来。 叶心黛眉微蹙,走上前来:“老板,您这是?” 话音刚落,却见史太仇二话不说,“啪”一个大嘴巴就打在了她脸上,手向外一指:“滚!” 满室皆惊,除了抱着膀子的林风外,所有人都傻掉了。 “走吧。” 林风随意的一笑,领着落落的小手转身离开。 “等,等一下。” 身后,史太仇神色惊惶的喊道。 “有事?”林风回头,戏虐的看着他。 史太仇出了一脑门子汗,一把从导购手里把项链夺了过来,又把桌上的支票一起,硬塞到了落落手里。 “林少爷,林大爷,林祖宗,求您了,饶了我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都是她,都是这个臭娘们怂恿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啪! 啪! 啪! 史太仇疯了似的抽自己耳光,那力度,林风看着都疼。 “没事,不装逼我们还是好同志嘛!” 林风哈哈一笑,牵着落落的小手走了。 原地。 史太仇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就算没有屎尿齐喷也好不到哪去。 被扇了一个耳光的叶心走上前来。 冷着脸,一言不发。 “你,你干什么?”史太仇突然从叶心的眼神中嗅到了一丝危机感。 就像是一只小白兔被暗处的毒蛇给盯住了。 吓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干什么?” 叶心诡异的笑了:“从小到大,你还是第一个打过我的男人。不得不说,我佩服你的勇气。不过打了女人,总要付出点代价的,你说是吗?” 史太仇恐惧的目光中,就见叶心突然提起了右腿。 十二厘米长,锋利的高跟鞋,带起一片呼啸风声,朝自己的裆部陡然落下。 劲风呼啸,尖锐如钉! 嗷呜~~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狼嚎声响起,传遍了商场上下五层,所有听到这种惨叫声的男人,无不恶寒,裤裆里仿佛呼呼的冒着凉气。 第六十五章求败,即是一种孤独 从商场出来,两人也没啥兴致闲逛,打了个车去落落住的地方看看。 花园小区。 这里离市中心有些偏远,房价却是不错,两室一厅,一个月五千块。 落落住六楼,没有电梯,两人蹬蹬蹬爬楼梯上去。 六层楼的楼梯,对林风是小菜一碟。在落落开门时,偷偷看了她一眼。这丫头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看得林风啧啧称奇。 没心没肺的货,还没想到落落之所以不累,是因为她每天爬楼梯爬习惯了。 进了客厅,空荡荡的房间里有种家徒四壁的赶脚。 林风打量了一会连壁纸都没贴的简装房,再迟钝的人也明白是咋回事了,不由得有些心疼:“天还没黑,一会我们去找个装修队,再买点家具回来吧。” 落落心虚的吐了吐舌头,这阵子她忙的不可开交,林风给她的三十万也花光了。卧室里就有一张大床,就这么一直敷衍着。 “晚点再说吧,你去卧室坐一会,我给你弄好吃的。” 俏皮的对林风笑了一下,不等他反对,提着一篮子蔬菜跑去了厨房。 乒乒乓乓。 忙碌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林风翻了个白眼,又在房间里看了一会,突然叹了口气。 忘记了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爱是相互的。 可自从和落落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以后,一直都是这傻丫头默默付出的。而自己只是一味的拖累,再拖累,还是拖累…… 这种感觉很不好。 想起在商场里答应过落落的话语,心里这才稍稍舒服了一点。 “奋斗吧,小屌丝,为了自己,为了爱你的人!”林风颇有些自嘲的嘀咕着,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 走进卧室,坐在唯一的一张大床上。 五百万的支票和宝石项链被林风扔在了一边,坐了一会,觉得怪无聊的,站起身来将门反锁,打开了时空系统。 大穿越术。 下了雪山,就是草原。 茫茫夜色笼罩着大地,天边繁星点点。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片角落,燃起了一团篝火。独孤坐在篝火前,火光照耀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衬出一丝寂寥。 在独孤身旁有一头被徒手撕成两半的独狼,大腿被割了下来,正放在火架上翻烤。 “噗”的一声,身旁冒起了一片白光。像放了个屁的声音,白光散去,林风嬉皮笑脸的坐在了火堆对面。 对此,独孤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有酒吗?” 他突然问道。 这话让林风一愣,呆头呆脑的盯着独孤看了好一会。 记忆中,独孤从不饮酒。 就算在皑皑的雪峰之巅,寒风呼啸,冰寒彻骨。独孤也是滴酒不沾,他宁愿啃雪,也不会喝一口酒,酒浆会麻醉他的神经,于剑道无益。 “师父,你咋啦,不开心,还是有心事?” 独孤没说话,肉快烤焦了,他眼神定定的看着狼腿上面冒出的一缕青烟。一双深邃的眸子宛如夜空一般轮转沉浮、明灭不定。 林风挠了挠头发,知道独孤有心事。但以他的脾气,他不想说的话,林风问了也是白问。 “等一会哈。” 噗的一声,林风又消失了。 几分钟后,去而复返。 手里提着一瓶五粮液。 独孤把酒接过来,拧开盖子,瓶底朝天,大口往嘴里灌下去。 咕咚 咕咚 只见喉结耸动,瓶口仿佛连接在胃里。 林风看得头皮一阵发麻,见过猛人没见过这么猛的? 这哪里是喝酒,就算喝的是白开水,也得被呛死。 皓月当空,对月独饮。 清冷的月光霜一般的洒落下来,落在独孤披散的长发上,衬的银白。洒落肩头,像是披了一件淡淡的、月华色的大氅。 独孤在饮酒。 饮的却是心情。 孤独,寂寥,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醒我独醉! 酒浓烈时,那种孤独、寂寞的气质渲染着周围的气氛。感染着原本不相干的林风。 这种孤独,跨越了时空,贯穿了古今。 不知为何,看着独孤饮酒,林风脑海中不自然的浮现了雪峰之巅,一道身影冲天而起,仗剑成魔,与苍鹰独战! 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豪气干云! 这一刻,豪气没了,风发散了。 林风震撼和空洞的眼神中,只剩下独孤一个人,一壶酒。 连他自己都仿佛被独孤刻意的隔离出去,像是隔离了一个世界。 白云苍驹、岁月如狗! 独孤在品味着孤独,享受着孤独。 一个人的世界,乏味。 独孤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不好赌,不饮酒,不舞文弄墨,也不追逐利禄功名。 陪伴他的只有一把剑,一把冰冷的铁剑。 如今剑断了。 那种孤独感让人心凉。 雪峰之巅,仗剑成魔。 他忍受的孤独,无法言喻。 几年 十几年 几十年 …… 《神雕侠侣》中写过,独孤一生与剑为伴,后又以雕为友,败尽天下英雄,但求一败! 别人看到的是无敌。 以前林风也是。 而现在,他看到的是满目苍凉,无尽的孤独! 一瓶酒饮尽,独孤大掌一伸:“酒来!” “噗。” 林风再一次去而复返,这一次,他抱进来满满的一箱酒。 独孤饮酒,极具特色,却又没有任何特色。 鲸吞牛饮。 三瓶酒下肚,独孤微醺。 “剑来!” 林风眼角抽搐了一下,这荒山野岭的去哪找剑? 但不知是被独孤营造出来的孤独气氛感染还是怎么地。林风的心情比独孤还要迫切几分。 他要剑,剑就必须找到。 林风茫然四顾,突然目光落在了火堆里面,一根还没有彻底燃烧的木棍。 噼里啪啦。 火焰在燃烧着,不时蹦出几个火星。 林风红了眼眶,想也没想,一手抓进了火堆里。 滋啦~~ 火焰将他皮肤烧红、烤焦,一股烧猪毛的味道弥漫开来。 林风顾不上这些,用力一扯,末端还在燃烧着的木棍拿在了手里,递给了独孤。 一剑在手,豪情万丈。 怪不得古人饮酒之后,最喜欢舞剑。 酒精刺激下,剑,上升到了另一种层次。 独孤将“剑”拿在手中,随意的一挥。 “啪”末端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更加猛烈的燃烧起来。 林风匆忙的退开几步。 独孤已经在演练武学,剑之一道,繁衍极致! 破剑式: 一剑惊虹,将茫茫夜色从中间撕裂。 独孤身上透发着锋锐无匹的剑气,眼神犀利,恍如雷霆般咄咄逼人。 脚下一震,周围三米方圆的杂草,连根拔起。 独孤动了。 快如鬼魅,如疯如魔。 只见眼前一花,恍惚中,似乎见到几片剑光纵横穿梭。 独孤立身原地时,飞起的杂草草根上的淤泥,点滴不剩。 这等奥妙的剑意,鬼斧神工的精准,令人震撼不已。 然而下一秒,半空飞舞的杂草突然冲天而起,草绷直,纤细的纹理,曲折的脉络,仿佛在这一瞬间被赋予了灵魂。 草倒转,如一柄柄利剑从四面八方将独孤包围。 错了。 不是赋予灵魂,而是赋予剑意。 破剑式一出,草木皆兵! 月光下,数不尽的杂草像一把把神兵,草尖处,宛如锋锐逼人的剑刃。 嘶~~ 林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剑意,赋予草木生命。 这是剑道,隐隐超脱剑道。 神乎其技,令人惊叹! …… 这一夜,林风度过了永生难忘的一晚。 独孤亲身演练剑之一道,《独孤九剑》照本宣科的施展了一个遍,林风看到的是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在缓慢敞开。 求败! 果真不虚,独孤剑法才刚刚小成。 《独孤九剑》乃是他少年时期所创,便有如此的威力,隐隐无敌之势。 那么青年呢? 中年呢? 怪不得独孤以雕为友,终其一生只愿意与世隔绝,过着隐居的生活。 举目苍苍,天下无一敌手。 不隐居,他又能做什么? 求败,即是一种孤独! 火堆前,林风拿出了那本从冥蛇手里缴获来的《苍苍草上飞》轻功秘籍。 没好意思给独孤过目,笑了笑,随手扔进了火堆里。 轻功秘籍在燃烧,火焰映红脸庞。 独孤还在饮酒,隐约间,林风听到他似乎呢喃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声音太小,林风没听清。 “师父,你认识萧峰吗?” 独孤摇头。 “那段誉呢?” 独孤摇头。 “虚竹呢?” 独孤依然摇头。 林风有些无语,又隐隐的大是向往。 独孤下山,肯定是奔着江湖去的。这里是《天龙八部》的世界,会不会来一场旷世惊艳的决战!? 林风不甘心,继续问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复,您总听说过吧?” 独孤虎躯微微一震,下一秒,恢复如常。 “努力习武,遇到慕容氏的人,当杀之!” 我滴妈呀! 林风被吓了一大跳,刚刚独孤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一丝杀气,令他手足冰凉,如坠冰窖。 吓死宝宝了。 胆战心惊之后,又狐疑的盯着独孤的脸猛看。 难道……师父认识慕容家的人,还有怨? 咚、咚! 林风耳边传来敲门声,这是大穿越术升到三级,增加的技能。 宿主去一个时空,现实世界里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设定报警提醒。 噗的一声,林风消失。 卧室门外,传来落落的声音:“小林子,你忙什么呢,饭做好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来了。” 林风拍拍屁股,打开了门。 目光向餐桌方向瞟了一眼,一张脸突然雪白雪白的。 第六十六章穷凶极恶,云中鹤 小跑到餐桌前,嗔目结舌的看着一桌子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炒的是啥?青椒肉丝?”林风指着其中一个餐盘问道 盘子里的青椒一切两半,所谓的肉丝,有的手指头粗细,有的和头发丝差不多。 一盘子菜黑乎乎的,要不是林风眼力好,还真分辨不出来这一盘子是神马东西。 落落羞赧的眨巴眨巴眼睫毛,有些底气不足的道:“卖相是差了点,但是味道可好吃了。” 好吧! 林风额头上流着冷汗,实在看不出来这黑乎乎的东西能和好吃两个字沾边。 目光转到第二盘菜上,林风咧了咧嘴。 那个像木炭一样颜色,一坨坨的东西是炒鸡蛋吗? 再看第三盘菜,饶是林风已经做好了准备,心里还是打了一个突突。 老天爷爷呀!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红烧鱼? 灯光下,那条鱼还在微微张合着嘴巴,嘴里偶尔会吐出泡泡。林风仔细看了看,鱼身上一片鳞没少,闪烁着鱼鳞的光泽。也没有什么伤口,显然肠子肚子也什么的,也被一起下锅了。 这一桌子菜惨不忍睹,也就米饭还算凑合。 林风尝了两口。 嘎嘣! 夹生的米饭粒崩的牙齿生疼。 放下筷子,林风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轻轻地把落落拥进怀里,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乖!以后去外面吃吧。你还年轻,长得又漂亮,没必要这么想不开。” 心里的眼泪哗哗的,感谢满天神佛,天天吃这种东西,落落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林风有些不敢想,要是哪一天,突然得知了落落被自己做的饭菜给毒死,自己不就成了罪人吗? 饭菜实在是难以下咽,林风硬撑着吃了一碗米饭、夹了几筷子青椒肉丝,炒鸡蛋也鼓足勇气尝试了一下。 还好……没毒! 至于那条红烧鱼,还是算了吧。 吃完了晚饭,林风亲手帮苏落落把宝石项链给戴上。 两个字——惊艳! 落落最漂亮的是一头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 今晚如瀑般乌黑秀丽的长发用红绳轻轻系着,绑着一个丸子头,透露着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气质美女变得可爱,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 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宝石项链与她绝美的小脸相映成趣,俏皮中带着一丝文雅,有一种清新脱俗的另类之美。 林风的目光渐渐火辣起来,一只粗糙的大手不听使唤一般温柔的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 落落小脸一红,娇羞的低下头去。 这个动作,让林风小腹中腾的一下升起一团邪火。 猛地把落落一把拥入怀中,低下头去,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头埋的更低,林风心脏砰砰狂跳,就要一尝柔软的芬芳。 叮!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叫的欢快,叫的猖獗。 脸上的羞红向脖颈蔓延而去,落落一张小脸羞成了一块大红布,小手轻轻推了林风胸膛一下:“那个……我,我先接个电话。” 林风一怔,突然啪的一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干嘛呀?”落落又气又急,小脸红红的。 林风挠了挠头嘿嘿傻笑:“没事,刚才好像有只蚊子落在我脸上了。” 落落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心下感动。 这根木头,思想保守的要死。 两个人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亲密过呢。就连拉手,也是人家落落主动的。 “我真的没事,你快接电话吧。哎哟,脸疼!”林风揉着脸,不疼才怪了,刚才那一巴掌给脸都抽肿了。 落落拿出手机,表情突然怪怪的:“你在这等我一会。” 转身去卧室接电话去了。 不用问,电话一定是苏天打来的。 客厅里,还有一丝暧昧的余香。林风陶醉且贪婪的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拿出那张五百万支票放在了餐桌上,贼眉鼠眼的向卧室打量了一眼,见落落没出来。蹑手蹑脚的打开卧室的门,溜了。 不是林风,就永远也不知道他刚才面对的诱惑有多大。 刚刚抱着落落的时候,全是血液沸腾,差一点,就差那么一丢丢,就要化身为狼,把落落给生吞了。 这个怂货,知道自己战胜不了内心深处的欲望。来了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夹着尾巴逃了。 几分钟后。 落落从卧室里面走出来,贝齿轻咬着粉嫩唇瓣,强颜欢笑。 “小林子?” 没看见林风的人影,落落小声的喊了几声。 没有回应,小嘴嘟了起来。 走到餐桌前收拾碗筷的时候,看见了林风留下来的五百万支票。 怔怔的把支票拿起来,看着支票,脑海中又想起了刚刚和父亲的通话内容。 滴答 滴答 一颗颗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在支票上面。不一会,就把支票给打湿了。 越哭越凶,眼泪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汹涌的湓溢出来。 哭着哭着,落落蹲在地上,小脸埋进腿里。柔弱的香肩,在微微颤抖,那样的彷徨与无助。 和父亲吵架时,她没哭。 在人才市场屡次碰壁时,她没哭。 一个人苦苦支撑起一家花店时,她也没哭。 就算是在工商局碰到马长森,各种恶意的刁难、羞辱,落落也还是没哭。 但父亲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林风放在桌上的一张支票,让这丫头终于崩溃了防线,哭的心如刀绞,稀里哗啦。 另一边,从花园小区离开的林风,没心没肺的在大街上闲逛。 嘟嘟~~ 手机响了起来,是小亚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 “你不是在上学吗?又在偷偷玩手机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您好,请问是孙菲亚同学的家长吗?” 林风表情呆了呆,听见电话那头小亚在故意的大声喊道:“他是我哥,亲哥。” 一脑门子黑线,这丫头又做啥妖呢? 点头“恩”了一声。 “孙先生您好,我是孙菲亚同学的班主任。她在班级里把其他同学给打了,对方的家长要求明天上午在学校处理这次打架事件。请您明天务必来一趟。” 林风一张脸拉的老长,比驴脸还长。 这丫头才刚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一点,一转眼的功夫,又原形毕露了? “知道了,明天我一定到场。”林风客客气气的挂断了班主任的电话。 小亚谎称是她妹妹的事也不去拆穿。 这件事林风怎么着都要亲自跑一趟的,毕竟孙总信任的把小亚的学业交给了他处理,于情于理,林风都脱不开干系。 再说人家孙总昨天才帮了丰健公司一个大忙,这可是一份不小的人情。 “臭丫头,看我去学校怎么收拾你。”林风撸胳膊挽袖子,气势汹汹。 回到了家。 林风又想起了独孤,喝了几瓶的白酒,就算是大侠也不是铁打的啊。 忙打开了好友页面,施展大穿越术。 林风忘了一件事,现实世界和武侠世界是存在时间差异的。 “噗”的一声响,林风落在了一家客栈的房间里。 眼前一副古色古香的建筑,木质的房屋结构。 洗脸的铜盆,雕花软卧的床榻,以及床榻下一个造型像鸭子一样的夜壶。 独孤不在,林风猜想应该是出门打造自己的重剑了。 “这里是客栈吧?” 林风挠了挠头,奇怪的看了周围一眼。 楼下,传来食客们吆喝乱叫的声音。 咕~~ 林风的肚子发出一声怪响,话说在落落那里吃的那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 古代的食物哇。 纯天然无公害,想想就让人食指大动。 林风嘿嘿一笑,床头上有独孤的包裹,去里面翻了翻找出几块碎银子,屁颠屁颠的向楼下跑去。 这一下楼,那种古装世界的奇景,又给林风造成了很大的视觉冲击。 当然,一身休闲服的林风,也一下子成了所有食客的目光焦点。 “怪哉!此子着装怪异,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到过沙漠,闯过异邦。却从未看过如此奇怪的服饰。” “会不会是契丹人的探子?” “不像。” 人群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像看猴一样的看着林风。林风也像逛动物园一样,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 径直来到一张桌子坐下,林风大力的一拍掌:“小二,五十年的女儿红,大盘的牛肉,给大爷招呼着。” 人群纷纷一个趔趄。 哪来的莽夫,言谈举止粗鄙不堪,不经大脑。 到恶鬼客栈放肆,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人群看向林风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怪物。 这目光,看得林风一头雾水。 咋地了,小爷脸上有花啊? 抓了抓后脑勺,没错啊,古代大侠不都是这句开场白吗? 却在这时,耳边响起一个男子桀桀的笑声。 有一道人影,自二楼飞扑而下。 “好个黄口小儿,牛肉没有,人肉却有一坨。你吃还是不吃?” 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呼。 四大恶人,穷凶极恶,云中鹤,他出面了! 桀桀……传闻云中鹤生平有两大爱好。 一是好色。 二嘛,是喜欢吃人肉。 第六十七章老子是乔峰 云中鹤:“穷凶极恶”,好色之徒,轻功卓绝, 其名言是“妙极,妙极!我早就想杀其夫而占其妻,谋其财而居其谷” 武功有轻功、鹤蛇八打,武器是一对铁爪钢杖。 这是林风对云中鹤的印象,今日一见其人。看他身穿蟒蛇袍,身材精瘦,下巴留着一撮小黑胡子,手拿铁爪钢杖,眼神银邪! 林风一张脸黑了下来、 刚刚听客栈里的食客说,这间恶鬼客栈就是四大恶人开的。而云中鹤,在店里面客串店小二的角色。 这点背的没谁了。 惹谁不好,惹上了四大恶人。偏偏还是四大恶人里面最难缠,最不可饶恕的一个家伙。真他妈的! 林风气的直骂娘。 “咦?” 云中鹤走近后,眼神突然一亮。 鼻子翕动,像是在嗅着什么。 “好优质处女香气,兀那小儿,你将那绝品的小美人藏哪了,还不给四爷交出来。”铁爪钢杖指着林风鼻子,贪恋的舔了舔嘴唇。 闻香识人。 这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种功夫,只是近乎失传,会的人只有云中鹤一人尔。 林风身上的香气,自然是沾染了落落身上的气息。 眼下一见云中鹤银邪的目光,哪怕并不能亵渎落落什么,林风心底依旧升起了一丝怒意。 去你妈的! 管你是四大恶人还是五大恶人,yy我家落落,这笔账老子给你记下了。 云中鹤见林风不说话,顿时一阵火大起来。 “敢无视你四爷,找死!” 抡起了铁爪钢杖,对着林风脑瓜壳呼啸而下。 够狠,够毒。 果然不愧穷凶极恶之名! 林风吓得眼球缩了缩,不行,不能怂,怂了可就完了! 任由铁爪钢杖落下,林风不动如山,陡然一声厉喝:“云老四,你好大的狗胆!” 鈍! 铁爪钢杖突然停在了半空,锋利的铁爪距离林风太阳穴不过寸许。 云中鹤眼神惊疑不定起来。 眼前的这黄口小儿竟然知道他的身份? 那又为何从一开始就表现的不甚恭敬,或者说是眼里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儿。 在江湖上,管他什么人物,到了这恶鬼客栈,总要称呼一声“四爷”。林风就敢直呼店小二,此刻又是这般的气定神闲,有恃无恐。 莫非…… 云中鹤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丝警惕,沉声问道:“汝姓甚名谁?” 姓你大爷啊。艾玛,可吓死老子了。 林风在心里捏了一把汗,云中鹤眼神中的警惕比他看在眼里,心下一转,嘎嘎的奸笑几声。 “想你云老四也算一号人物,虽然不入流,但也不至于如此孤陋寡闻吧。”林风故弄玄虚道。 装逼。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云中鹤一只手微微抖了一下,这厮难道真是个高手。 可他这么年轻,会是谁呢? 江湖上的年轻高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翻遍了记忆,也没记得江湖上有林风这号人物。 “好个黄口小儿,还敢在四爷面前装神弄鬼。到底是谁,不说,那就死吧!”云中鹤眼神凶狠起来。 林风撇了撇嘴,这丫的凶狠明显是装的,说是声色内荏还差不多。 虎躯一震,林风释放了体内一丢丢,还没成气候的微薄剑意。 多少也有了些气势。 “素闻云老四也有几分本事,今日一见,呵呵……”林风冷笑着,不等云中鹤开口,自顾自的道:“莫非你连江湖盛传的南慕容北乔峰都没听过?” 云中鹤瞪大了眼珠子:“你是乔帮主?” “不错!” “放你奶奶个罗圈屁!” 云中鹤怒了,乔峰他是见过的,还曾在乔峰手底下吃过一个大亏。 我擦,这逼没装好。 林风缩了缩脖子,连忙语锋一转:“放肆!本公子虽与乔峰齐名,却不屑用乔峰的名声来诓骗汝等小辈。还不给我退下!” “这么说……你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复了?” 云中鹤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把林风打量了一个遍。 着装怪异,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出尘的气质。 传闻中,慕容公子仪表堂堂,才华武功具是当世不二之选。 难道真是眼前这个人? 年龄倒是吻合,可总觉得不太像。 恰这时,旁边有食客响起一声嗤笑。 “你笑什么?” 云中鹤恶狠狠的转过头去,对林风他不敢下手,对这位知根知底的食客,可没有那么多忌讳。 云中鹤凶名在外,那位食客吓得脸唰一下白了。 “四爷息怒,小的曾有幸和姑苏慕容公子见过一面,绝不是眼前之人。” “哦?” 云中鹤脸上扯起一抹狞笑,好久没吃人肉了,今天正好开开荤。 林风悲愤莫名。 万恶的围观者啊! 不过他也不怕,大不了一个大穿越术逃回现实世界。云中鹤在牛逼,还能破碎虚空,跨时代的追杀了? 想通了这点,林风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直视着云中鹤,带着很强的侵略性。 “云老四,你敢对老身不敬?” 老身? 尼玛,这又是唱的哪出! 云中鹤都有点让林风给唬的神经错乱了。 “管你是谁,四爷今天这顿人肉吃定了。” “是吗?” 林风唇角泛起冷笑:“想不到老身久不下天山,江湖上已经将天山童姥四个字尽数遗忘了。也罢,也罢,既然你要吃老身的肉,老身就用你的性命,来个杀鸡儆猴吧。” 天,天山童姥!? 周围的食客目瞪口呆。 我操他祖宗花花妈的,这小子说的真的假的啊? 天山童姥,生死符! 这是几个让江湖中人胆战心惊的梦魇。 不知道有多少倒霉催的江湖高手中了童姥的生死符以后,生不如死,甘为其走狗。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 云中鹤被惊退了一步,脑子里不相信林风的话,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不可能,他绝对不是天山童姥。 不,江湖上从来没有人敢冒充他人名讳。一旦东窗事发,被冒充了名讳的人,将不惜一切代价将贼人诛杀,为自己正名。 这是江湖上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所以一开始林风假冒慕容复时,云中鹤才会信以为真。 目光扫遍全场,所有的食客都在摇头。 天山童姥,久居天山缥缈峰灵鹫宫,江湖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另外,据说天山童姥修炼一种返老还童的功夫。 变成一个年少的黄口小儿也不是不可能的。 云中鹤眼神闪了又闪,铁爪钢杖扬起又落。几次反复,突然哈哈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童姥法驾。晚辈先前多有失礼之处,望请童姥宽大为怀,原谅则个。” 云中鹤一揖到底,暗中却紧紧提防。 听江湖传言说童姥奸诈毒寡、心狠手辣、性情乖张暴戾,喜怒无常。 云中鹤在暗中观察着,如果眼前之人露出一丝破绽,必然一杖下去,砸碎这厮脑壳。 林风并不知云中鹤所想,但之前云中鹤言语间亵渎落落的事,一直怀恨在心。 这个家伙,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记仇。 见到云中鹤认怂了,这还不顺杆爬,多捞些好处? 语气恶毒道:“让老身饶了你也行。来啊,去门口把那坨狗屎给我铲进来。” 林风一指黑乎乎的狗屎:“吃了它,老身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饶你一命狗命。” 云中鹤豁然变色,一字一顿道:“你休要逼我?” 心里骤然发紧,坐蜡了。眼前之人果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山童姥。 这一发现,令云中鹤额头上冷汗都流淌下来。 童姥的恶名,犹在四大恶人之上。 遇到了四大恶人,大不了一死而已。可如果遇到了天山童姥,死亡,对自己来说都是一个奢望。 咦? 这个傻x,好像是真信了? 林风暗地里直乐,把这一切都归结在云中鹤的智商上面。却没有想到,这个大恶人其实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林风有种乡下中农翻身做主,意气风发的快感。 讲起话来,底气更足。 装逼犯,堪称影帝级别。 “少跟老身唧唧歪歪,一句话,你是吃屎还是变成屎,自己选吧?” 我了个叉叉,这小子真是天山童姥? 客栈里的食客傻了。 下一秒,轰的一声全体站了起来,疯了一样向门外跑去。 天山童姥现身在恶鬼客栈里,谁还敢在里边多待? 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跑吧。 “尔等给老身站住。” 林风冷漠的开口。 一帮子人如同钉在了原地,别说动了,连个屁都得憋着不敢放出来。 勾了勾手,让一群人将云中鹤团团围住:“给我看着他,这坨狗屎少吃一个屎星,就给我往死里打。” 人群集体恶寒。 童姥不愧是童姥,够狠,够绝! 云中鹤一张脸绿了,五官纠结着,露出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林风表情骤然冷了三分:“你吃还是不吃?” “我……” 云中鹤张了张嘴吧,举起了铁爪钢杖,却又猛地一松手,咔嚓一声尖锐的铁爪插进了地面,入土三分。 “我吃!” 咬着牙,一把将那坨狗屎抓了起来。 眼睛一闭,吭哧一口。 呕! 周围的人没忍住,转过头,弯着腰,吐得稀里哗啦。 林风最惨,站在他旁边的一位仁兄,嘴里喷出恶心的东西,转身不及时,对着林风的一张脸就喷了过去。 卧槽! 爆了句粗口,急忙的一闪身。 哇的一声,一股恶臭扑鼻,避开了身体,却被恶心的一坨糊在了脚面上。 这一秒,全场皆静。 死一般的寂静。 他竟然没躲开? 以天山童姥的功夫,竟然没躲开? 不对,他,他……是假冒的!!! 第六十八章贵族学校 我日,露馅了! 林风眼珠急转,却见周围的人哗啦啦围了上来,人人目放凶光、摩拳擦掌,大有将他千刀万剐以泄私愤的架势。 但一群人谁都没有先动手。 目光齐刷刷的望着表情狰狞的云中鹤。 这个小王八蛋够缺德的,逼着四大恶人吃屎。 啧啧……这小子完了,我打赌他一定死无全尸。 屁话。 落在云中鹤手里,有几个好下场的。 听说云中鹤最喜欢吃人,你是这小子是被煎了、炸了、还是煮了?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云中鹤突然一声暴喝,神情狰狞,五官扭曲,手拿铁爪钢杖仿佛地狱里面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怒啊 恨欲狂! 堂堂四大恶人,号称穷凶极恶的云四爷,今天竟然被一个后生晚辈逼着啃了一口屎。 啊啊啊!!! 云中鹤感觉自己要疯了。 不,我要报仇,我要撕碎了他! 仿佛要把林风生吞活剥的阴森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云中鹤翻遍了记忆,肠子都被翻了过来,找出无数种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剥皮! 腰斩! 车裂! 俱五刑! 凌迟! 缢首! 烹煮! 刖刑! 鸩毒! ……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刷洗,弹琵琶,抽肠,骑木驴!!! 不够,还不够,老子要把他丢进马棚里,给战马灌一斤**。 老子要去药王谷,找最好的神医,要让他一直活着。每天都尝试一种生不如死的酷刑,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一天间断! 云中鹤浑身杀气、煞气、暴虐之气。 阴森的目光看得林风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我的妈呀,小爷可不伺候了。 就在一帮人愣神之间,林风呼的一下撞开了一个侠客,向二楼夺命奔逃。 云中鹤冷冷的看着他。 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你能逃到哪去? 他并不急着抓住林风,这种令猎物在死亡的恐惧中逃亡的快感,也是一种酷刑。 林风飞快的逃到了二楼,找到了独孤的房间,一头窜了进去。 “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了。” 云中鹤嘴巴挂着残忍的笑,运起轻功,跃上了二楼,一脚将房门踹开。 其他的一些侠客,也纷纷如此。 房门踹开的那一秒,人群的目光向房间内望了过去。 这一看,顿时傻眼。 “妈的,人呢?” 空荡荡的房间,哪里还有林风的身影。 床上放着一个包裹,窗户紧闭,林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最惨的是云中鹤,心里做着虐杀林风的美梦,打开房门一看,人没了…… 风一般的冲向了窗户,向下一望,没人。 又冲回来,趴在地上,看了一眼床下,没人。 倒是被尿壶刺鼻的气味差点薰了个跟头。 茫然四顾,举目苍苍。 空荡荡房间,死一般的寂静起来。 有风从窗外吹来,六月的寒风,却让人骤然发冷。 啊~~ 云中鹤突然一声惨叫,嘴里“哇”的一下,一口鲜红的血,狂喷而出。 这时,在走廊里响起独孤冷漠的声音:“汝等为何挡住我的去路?” …… 现实世界,林风噗的一声掉在了床上,大口喘息着。 妈呀,吓死本宝宝了。 拍了拍受惊吓的小心脏,林风从床上坐了起来。 对云中鹤也没怎么当回事。不过在离开武侠世界时,他也听到了独孤的说话声。 一想到独孤那个铁疙瘩和四大恶人撞上。 林风咧着嘴,嘎嘎奸笑着。 又休息了一会,林风换了身衣服,打了个车,直奔小亚的学校。 在班主任办公室门前站定,敲了敲门。 “请进。” 林风推开门走进去,其他的老师都去上课了。 办公室里,小亚这丫头站在墙角,眼眶红红的好像哭过。 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被打的男学生,倒是没见学生家长。 “董老师。” 林风向小亚的班主任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戴着黑框眼镜,体态丰腴,保养的极好。 班主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头也不抬,语气冷淡的道:“孙菲亚同学,你过来吧。” 小亚“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走过来。 林风瞪了她一眼,小亚心虚的低下头去。 “孙先生,他就是被打的学生,名叫张泽。这几天孙菲亚同学学习态度有所改善,成绩也在稳步的提高着,却突然出了这样的事。 您应该知道我们是贵族学校,什么是贵族?讲求风度,追求优雅。 你看看孙菲亚同学做的事,以前我仅仅当她是一个问题学生,虽然也很头疼,但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愤怒。 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我们贵族学校,在我的教导下也会出现这么严重恶劣的伤人事件。 这不是道德问题,而是触犯了法律。 老实说孙菲亚同学的做法,让我很不高兴,也令我们贵族学校为之蒙羞!” 班主任每说一句话,小亚的头就低下去一分。 当这一席话说完,班主任余怒未消的一拍桌子,小亚的头埋的低低的,鼻尖抵在鼓囊囊的胸口。 林风眉头皱了起来,班主任冷冰冰甚至有些刻薄的语气让他心里升起一团火。 一方面是暗恨小亚不争气。 另一方面,是觉得这位班主任小题大做了些,事情真的有她说的那么严重吗? 还是因为自己并不是所谓的贵族,对他们的世界充满无知。 小亚的逃避,让林风火气更大,忍不住低喝了一声:“抬起头来。” 严厉的声音吓得小亚一哆嗦,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 林风微微一怔,不知什么时候,小亚脸上布满了晶莹的泪水,泪痕在脸上斑驳交错纵横,像雨后泥泞的地面。 心里没来由的软化了一分,放缓了语气:“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同学?” 小亚挂满泪珠的小脸望着他,彷徨、无助,但却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林风追问了几次,小亚都是抵死不认。 逼问急了,干脆泪水决堤,从眼眶里汹涌出来。 林风的眉头皱的更深,在他的认知中,小亚或许嚣张跋扈、娇蛮胡闹,却绝对不会做错了事不肯承认。 回过头来,对班主任问道:“您可以和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班主任一脸的不耐烦。 “烦透了你们这些家长。我再重申一遍,这里是贵族学校。无论任何的理由,任何的原因,打人就是不对的。 我觉得你与其追问原因经过,还不如尊重这件事情所造成的恶劣影响和结果。 我喊你过来,也是想让你解决关于这位同学的赔偿问题。” 这是什么话? 林风呆住了,如果这些话是从一个流氓恶棍嘴里说出来,他一点都不会感到惊讶,甚至是理应如此。但眼前的却是贵族学校的老师,小亚的班主任。 老师,一个多么崇高,且受人尊敬的职业。 曾几何时,所谓的老师也变得这般强词夺理起来? 林风的神情中略微的有些不快,沉声道:“我想我有权利也有义务了解事情的始末。” “你什么意思?” 班主任冷冷的看着他。 补充道:“我奉劝你,作为孩子的家长,你最先考虑的应该是孩在学校所处的学习环境。 还是那句话,学生在学校里一切的行为因果是我们老师的事。你作为家长,只要完成自己的本分就好。” 听到这些话的林风都忍不住怒极反笑了。 强忍着心里的一团火,闷闷的道:“那么作为家长的我,应该完成什么样的本分?” “当然是解决赔偿问题,再让孙菲亚同学向张泽同学道歉。善后问题,才是你们做家长的本分。”班主任理所当然的道。 “我不!” 听到道歉两个字,小亚突然愤怒了起来。 林风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迎上林风的目光,脸上挂着泪痕,梨花带雨,却拼命的摇头:“我决不!” 班主任似乎是生气了,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指墙角:“孙菲亚同学,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去罚站,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小亚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头一扭,气呼呼的向墙角走去。 “站住。”林风突然开口了,小亚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喊住了小亚以后,林风生气的目光第一次逼视着班主任,语气很冷,夹杂着愤怒:“冒昧的请教一个问题,你知道小亚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吗?” 还以为林风要撂出什么狠话,原来是问这个。班主任眼神里泛起一抹淡淡的不屑:“听说他父亲是个体商户,拉关系走后门,才把孙菲亚同学塞进了贵族学校里。” 林风的心咚的一下,问题果然出在这里。 在以前和孙总聊天时,他提过一嘴,说是为了避免学校方面给小亚高一些特殊的优待,才给她弄出一个插班生的身份。 孙总喜欢低调,却想不到今天会闹出这么一场幺蛾子。 林风冷笑着指了指张泽:“那他呢,这位同学的家长又是做什么的?” 班主任表情恭敬了些,很友善的对张泽微笑了一下。 “张泽的父亲是我们的年级主任。”她道。 第六十九章玩开除?呵呵…… 班主任说的很直白,毫不避讳。代表着她理所当然的态度,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么现实,拳头就是道理。 你不服? 行啊,让你家孩子收拾东西滚蛋吧。 左右是个插班生,得罪了她无伤大雅。可要得罪了年级主任,班主任的饭碗就保不住了。 林风脸色渐渐不善起来。 班主任却无视他,甚至连个说话的机会也不屑给予:“看来我高估了你们这些家长的觉悟,既然这样,你先把孙菲亚同学领回去吧。让她反省思过。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再来找我。我会酌情考虑是不是给她继续坐在讲台下的机会。” 这时,下课铃声响起,又有其他老师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董老师,打架事件还没处理完那?” “这位就是孙菲亚同学的家长吧。董老师为了那丫头也是操碎了心。要换成是我,在贵族学校里打架,管她什么原因呢,直接开除得了。” 一名女老师阴阳怪气的道。 其他的老师上下打量了林风一眼,他虽然穿着西服,却没有一丝气质可言。 顿时更加鄙夷了起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林风没有什么,可这些话听在小亚耳朵里,却让她刚刚忍住的泪水,又滴答滴答的流淌下来。 林风心疼的拍了拍小亚肩膀,一忍再忍,但这些老师毫无风范可言,说着说着竟然像市井流氓一样从嘴里冒出一两个极其侮辱的词汇。 林风终于动怒,突然一声暴喝:“够了!”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加上突然爆发出来的剑意,震慑全场。 目光犀利起来,逼视着小亚的班主任:“混淆是非,颠倒黑白。你们所谓的贵族学校,不外如是!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确定要让小亚回家反省?” 面对林风逼人的目光,只是普通人的班主任刹那间感到一种恐惧,手足冰凉,如坠冰窖。 求助的目光向办公室的其他同事望过去,所有人都被林风突然的一嗓子震慑的回国不过神来,自然无视了她。 这或许还是第一次有家长敢对自己大喊大叫。 班主任起初是震惊、害怕,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被林风羞辱了的愤怒感。 一把摘下自己的眼镜,啪的一声扔在地上摔碎了。 她眯着眼睛,挑衅的对林风嚷道:“我当然确定,我为什么不确定?没错,我就是要让她回家反省,不只是反省,我还要她从此离开贵族学校。 我们是贵族学校,你看看她身上有哪一点符合贵族气质? 她就是一个二流子,混混!起开,我现在就去教务处,请求教导主任把孙菲亚从贵族学校除名。 你如果不服,可以去找校长,去教育局,去法院里告我啊!” 班主任一把推开了林风,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跑了出去。 满室皆惊。 有人脸皮抽搐了一下,心说:“这事闹大发了!” 其他老师只是看看热闹,一开始攻击林风,也只是为了讨好小亚的班主任而已。 现在当事人都走了,忙跑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手忙脚乱,鬼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东西。 林风领着小亚也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小亚低着头,在轻轻抽泣着。 “哭,你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给你一分钟时间,把眼泪擦干净。”林风严厉的道。 “抬起头,看着我!” 他又喊了一声,小亚眼眶红红的看着他,脸上满是歉然。 “知道错了吗?”林风冷声道。 小亚心里委屈,但是迫于林风的yin威,还是点了点头:“对不起老师,我不应该打架,更不应该骗人。” 林风眉头一皱:“我说的不是这个。” “啊?” 小亚表情惊愕起来。 林风盯着她,眼神越来越不耐烦,突然叹息了一声:“你还是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问你,你为什么动手打那个男同学?” “我……”小亚支支吾吾,看了看走廊里没有熟人,小声的和林风说出了原委。 “那个男同学,骂她妈妈。”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简单的是,那个男同学骂的很难听,而小亚的母亲又…… 林风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松动:“他骂你,所以你才动手打了他,你觉得你做错了吗?” 小亚被林风的语气吓得紧张起来。 但想起过世的母亲,她还是勇敢的倔强的抬起了头,闪着泪花的眼睛看着林风:“我不觉得有错。” “你确定?” “恩。” 小亚重重的一点头,心想你爱咋地咋地吧,反正我不许别人骂我妈妈,我没错,你打死我,我也没错。 林风确实是怒了,狠狠的赏了小亚一个爆栗。 “既然认为你自己没错,刚才为什么不说? 哭,你就知道哭! 你个废物玩意儿,平时不是很嚣张、很泼辣吗? 你的嚣张呢,你的泼辣呢?为什么刚刚在那个什么狗屁班主任面前,你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那什么狗屁班主任说的没错,就该让你罚站,把你开除。 没出息的东西,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学生,老子丢不起那人! 今天晚上罚你做十张试卷,听到了吗?” 小亚蒙圈了。 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眼巴巴的望着林风,原本绝望悲伤的眸中,闪过一抹希冀之色。就像流星划破夜空,让整个世界都亮堂起来。 “看我有什么用?挺起腰杆,跟我去校长室。” 林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努力装出一副严厉的面孔。 小亚破涕为笑,笑的屁颠屁颠的。 两人风风火火的向校长室走着,半路上,林风还偷偷的在小亚耳边问了一句:“你给我老实说,揍那个男同学的时候,心里害怕没?” “没有。当时我特别生气,就想着要锤死他,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也给妈妈报仇。” 林风乐了。 “唔,还不错,算了,今天晚上改做五张试卷吧。” “老师万岁!” “臭丫头。”林风笑骂了一句,对付这种叛逆期的小丫头片子,光靠yin威和压迫只能治标。 大棒加甜枣,才是王道。 偶尔耍个小心眼,同样是惩罚,却能让她不仅服气,还能开开心心的把惩罚内容完成了。效率比翻倍的惩罚还要好。 不过快要到校长室的时候,这丫头还是有点怂。 “老师,真要去见校长啊?” 林风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怕个毛线,不就是一个校长嘛。他要说人话这事就这么算了,如果也跟那个什么狗屁班主任一样玩阴的,你老师有的是办法整死他。” 林风生气了。 小亚班主任的作法,令他颠覆了以往对老师这个高尚的职业,所抱有的敬意和尊重。 如果这个校长也是一丘之貉,说的幽默点,林风发起火来,连他自己都怕。 咚咚。 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 林风推门走了进去。 余光瞟了办公室环境一眼,林风微微点了点头。这间办公室布置的很简单,不浮夸、不奢侈。 墙角的几个花盆里面,不知名的花卉开的正艳。 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花香。 校长名叫东方向,看到林风走进来,忙起身相迎。 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东方向目光停留在林风脸上,看得他莫名其妙。 东方向也意识到了自己失态,咳嗽一声,笑着道:“看这位先生面熟的很,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呃…… 林风翻遍了记忆,也没记得在哪见过这位校长大人。 笑着摇了摇头:“我长了一张大众脸,校长,可能是认错了吧?” “不会。”东方向一口否认,还是盯着林风猛看。 看得林风都不好意思了。 丫的,你要是一个大姑娘我也忍了,一个大老爷们这种眼神,谁尼玛受的了? 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我擦,这位东方校长不会是那啥那啥吧? 另一边,东方校长还在一本正经的欣赏着林风脸蛋。 “奇怪了,真的很眼熟。我这个人记性还不错,一般不会认错人的。”东方向自言自语道。 林风:“……” “对了,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毕业于哪座高校?” “林风,在交大毕业。” 话音刚落,东方向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一拍巴掌:“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你妹啊! 林风一脸黑线,要不是有求于人,都忍不住动拳头了。 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你说话就说话,拉着我手干什么? 林风偷眼看了一下一旁的小亚,这丫头目瞪口呆的表情,突然一个恶寒,看向两人的目光都变得嫌弃了。 草,冤不冤啊我! 使劲把手从东方向爪子里抽了出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东方校长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笑容有些尴尬。 “那个……别误会。我想起来了,你确实没见过我。但我看过你的照片,按照辈分来说,你还要称呼我一声师兄呢。”东方向笑呵呵的道。 “师兄?” 林风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目光突然一亮:“你也是都教授的学生?” 东方校长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可真是芝麻掉到针眼里——巧了! 又重新和东方向握了握手,林风的笑容也亲近了些:“我这个学生也是够让教授操心的,对了,我有好久没见到教授了。他还在滨江市吗?” “还在,不过老师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医院里面休养呢。好了,先不说这个,你这次过来是?” 提起了正事,林风连忙把小亚打架伤人的事,一点不隐瞒全部说了一遍。 听林风说完话,东方向脸上浮现一股威严。 似乎也很生气。 “小亚同学,麻烦把你们班主任喊来一下。” 不多时,抱去教导处打小报告的董老师,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一见到林风坐在沙发上和校长谈的正欢,董老师心里打了个突。 恭敬的对东方向点点头:“校长,您找我?” 东方向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从桌子上拿出了董老师的档案:“董老师,你任教也有十几年了吧?” 董老师忙不迭的点头,心里愈发紧张起来。 但东方向再没有多说话,只是将那份档案递给了董老师。 等她拿在手里以后,东方向语气平静的道:“十五个年头,也是很长的教龄了。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以后就不用来上班了。” 啊! 董老师一声惊呼,手里的个人档案掉在地上,纸片乱飞。 第七十章二师兄说的对啊 “我不服!” 董老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花猫一样跳起脚来。 她干了十五年,尝尽了这个工作岗位的甜头。东方向突然要把她开除了,就像一盆冷水浇在滚烫的心头。 她有理由不服,也有理由愤怒撒泼。 但是……没用! 东方向眼皮都不抬一下,手向门外一指。 “不,我不走。你凭什么开除我,我需要一个理由!” 董老师惊退了两步,惶恐焦急,不能置信。 东方向这才淡淡的看了一眼,语气平静道:“辞退你的理由有很多,但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口舌。所以你大可以当作是我在任性,我想我具备任性的资格。因为我是校长,你只是一名教师。” 任性? 一旁的林风、小亚抻了抻舌头。 这说法牛逼啊! 董老师却急的眼泪都快喷出来了。 十五年啊,多少青春热血,多少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她今年已经将近五十岁了,再熬个几年混个退休金,混个这个金那个金,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回家养老去了。 现在被辞退,一分钱捞不着不说。 你让外人怎么看?熟人怎么看? 五十来岁的老女人,却晚节不保? 董老师彻底慌了,眼神不经意间瞥到了林风和小亚身上,有恨意,有怨毒,却在下一秒,尽数变作了苦苦哀求之色。 “孙先生、小亚,你们帮我说说好话,求你们了。” “对了,小亚,你忘了吗,前一阵子我看你成绩下滑的厉害,还特意给你补课来着。要是没有我,你现在也不可能一下子成绩变得这么优秀吧!” “就算老师求你了,帮帮老师吧。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我改,我一定改。” 林风冷眼旁观。 小亚毕竟是个女孩子心肠软,见到董老师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忍不住她苦苦哀求。求助一般的望着东方向。 董老师顿时来了精神。 “校长,你看,你快看啊。小亚同学已经原谅我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一定规规矩矩的作我的老师,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 东方向耸了耸肩膀:“抱歉,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一般不轻易做什么决定,一旦做了,就不会随随便便收回来。” “你……不,我决不失去这个工作。求你了校长,您就通融一次吧。”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董老师,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就算不是老师,也还是一个成年人,在学生面前摆出这样的行止,真的合适吗?” “我不管,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你凭什么要把我开除。至少你也要给我一个理由。” “可以。” “你说,什么理由你说吧!” “理由就是孙菲亚同学的父亲是天和集团孙行箫孙董事长。你之所以拼了命的那个被打了的男同学,是因为他父亲是张主任。我也一样,不知道这个理由,可以说服你吗?” “不可能。” 董老师趔趄着后退着,撞翻了墙角的一个花盆。 “没什么不可能的。看在共事一场的份上,临走前送你一句话——活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你的朋友,你的父母,或者是……你家小区门口捡破烂的老大爷。” “好了,理由我已经给你了,现在请你出去。” 董老师几乎是被保安给架出了办公室。 小亚被惊的目瞪口呆。 林风和东方向笑着看了看这丫头,各自平静的坐了下去。 “对师兄的做法,你还满意吗?”东方向笑着道。 林风微笑着和他目光触碰着,不可否认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师兄有很深的好感。当然也有警惕。 就比如这句话,实际上就是东方向对林风的一个考验。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董老师这种猪油蒙了心的人,人情大道理是没用的。你给她的回答还算凑合,我给六十分。” “我一直都是个自认优秀的人,六十分可满足不了我的胃口。” “哦,那就给五十九分吧。” “你确定?” “不太确定,其实给五十分也是可以的,但你毕竟是师兄,总得给你留点面子不是?” “臭小子。” 东方向莞尔一笑,随着这句话出口,两人间的试探彻底结束。 从目光中可以看出来,东方向已经认同了林风,并且还有一些欣赏的意思。 一旁的小亚听得云里雾里,干脆懒得理他们两个,跑到一边鼓捣东方向养花卉去了。 林风微微正色了些:“你刚刚说教授生病住在医院?” “恩。” 东方向语气低沉的点了点头,神情不免悲切。 林风心头打了个突突。 “很严重?” “是癌。” 嘶~~ 林风深吸了一口气,同时暗暗自责。 自己这个学生做的可真是不够格,老师生病这么大的事,连一次医院都没去过。 “不和你多聊了,我现在就去一趟医院。” 林风是个急性子,以前也就算了,现在听说都教授患了癌症,他再不上点心,就真成了没心没肺了。 另外,林风心里还有一丝希冀。 他希望治好都教授的癌症。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有些天方夜谭,但林风不一样,具备着时空系统这一大利器,治疗癌症并非不可能的。 在新添加的武侠世界里,林风不是还从云中鹤嘴里听说了一个药王谷吗? 以古人的医术,加上武侠的神奇,未必不能创造医学界的奇迹,让都教授从病床上站起来。 东方向拦住了他:“在你来之前我刚刚给师母打过电话。教授正在化疗,你不如晚一点过去。” 这还真是赶巧了。 东方向又道:“另外我还有个忙需要你帮。” “啊?” “学校最近请了一位负有盛名的教授讲座,结果那位教授临时出了些意外,来不了了,所以我想让你补上这个空缺。” “我?我说师兄,你今天也没喝酒啊,咋竟说胡话呢?你把我推上讲台,我能说啥?还不让那些同学老师掀了场子。” “别这么谦虚,我这不是也没办法了吗。救场如救火。” “那你自己咋不上?” “我这张老脸那些老师学生早就看腻歪了,上去等着被人扔香蕉皮啊?” “醉了。我不去行不?”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那谁,你去跟教导处的说一下,孙菲亚同学因为打架事件对学校造成了严重恶劣的影响,让她回家反省一个月。” “你大爷!” 林风脸都绿了,奶奶滴,这个王八蛋怎么比我还无耻! “师弟太客气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不是你刚刚教我的吗?” 林风一口气没上来,憋晕了过去。 …… 东方向做起事来绝对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很快叫来了学校的高层,一连串的命令入水般下达出去。 很快学校里高一、高二、高三的学生,以及各科老师,都被喊去了会议室。 “好了,我们也过去吧。”东方向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的道。 林风也没多说什么。 赶鸭子上架,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路上时,林风突然想了起来,问道:“我演讲的题目是啥?” “没定,你自由发挥就好。” “那演讲稿呢。” “演讲题目都没定下来,去哪给你弄稿子。” 林风心头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阴谋。 这绝壁是一场阴谋! 东方向倒是心情大好,很是欣慰的拍着林风肩膀鼓励道:“加油,别给教授丢脸啊!对了,因为是贵族学校,学生的素质都有些那啥。待会要是有人扔香蕉皮,矿泉水瓶子什么的,你别在意哈。” 林风想哭了。 “别这么垂头丧脸的嘛,没事,师兄看好你!” 我特么想掐死你! 林风一脸悲愤的吼道。 不管他作何感想,在东方向推推搡搡之中,还是被带进了会议室,强行按在了话筒的作为前面。 主席台下面是黑压压的人群。 林风放眼望过去,我的天,这贵族学校里的学生都是神马玩意儿? 目光向下一扫,就是看了大染坊一样。 一个个学生头发染的花花绿绿,各种奇装异服,在角落里,林风还看见三五个学校聚在一起,一脸的享受,嘴里不断喷吐着烟圈。 他妈的,这就是所谓的贵族? 突然间,林风绷直了一些身体。 不需要任何准备,不需要任何腹稿。这次演讲的题目,已经默默的定了下来。 而这时,上千学生的目光也打量在林风身上。 “不是说今天有个什么专家要来讲座吗?这小子是谁?” “鬼才知道。尼玛,穿的可真够老土的,土到出土文物级别了都。” “三子,让你准备的香蕉皮,矿泉水瓶子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跟哥几个,特意买了十斤的香蕉,吃的就剩皮了。还有这些矿泉水瓶子,是从收破烂的那老头手里买来的。” “这下估计够那小子喝一壶的了。嘿嘿……” 校长、主任等等先后发表了讲话。 介绍完林风以后,话筒放在了林风面前。 这时会议室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东方向皱了皱眉头,是谁这么不懂规矩? 一位靠门比较近的老师,得到东方向同意之下,打开了门。 第七十一章何为贵族 让林风和东方向都有些意外的是,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东方向开除的董老师。 董老师被开除的事,东方向还没有在校方公布。 见她进来几位老师和她打了声招呼。 董老师也识趣,自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去,偶尔望向林风和东方向一眼,眼神充满愤恨。 林风看了一眼东方向见他也皱着眉头,显然不知道这个董老师打的什么算盘。 暂时顾不上理她。 林风从位置上站起来,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写了四个大字——何为贵族? “卧槽!怎个意思,这个土鳖还要教咱们怎么做贵族?”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哈哈……” 坐在后排,怀里抱着香蕉皮和矿泉水瓶子的那个黄毛站了起来,很嚣张的指点着林风后脑勺:“小子,你脑袋让门夹过了吧。瞅你穿的跟个叫花子似的,还腆着脸跑到贵族学校教我们什么是贵族。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他这一出声,下面吆喝声响成一片。 最后还是东方向出面镇压,才算让这帮二流子学生消停了一点。 和林风同坐主席台的学校高层,眼睛也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不会是个银样镴枪头吧?跑到贵族学校讲贵族,这尼玛的怎么感觉有点缺心眼呢?” “嘘!小点声,好歹也是校长请来救场子的。管他是魑魅魍魉,还是妖精鬼怪,能把这次讲座糊弄过去就得了呗。” “说的也是,那就看着吧。别他妈出了丑,还得我们给他擦屁股。” 银样镴枪头?妖精鬼怪?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却逃不过林风的耳朵,听到这样的字眼,鼻子都气歪了。粉笔一停,险些直接按断。 你大爷的,以为小爷乐意来啊!? 深吸口气,才将几个字写完。 潇洒的正楷字,苍劲有力、入木三分,笔锋有着飘逸之感,却又不乏熊浑厚重。 这手漂亮的粉笔字,却是让刚刚低声议论的老师们,不禁眼前一亮。 在这个科技发达的社会里,能有这等书法造诣的年轻人可是不多了。 转过身,文笔随意的一丢,准确的落进了粉笔盒里。微微一笑,单手负在背后,颔首看着台下的上千学生。 “在初入学校之前,有人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题目就是这两个字《贵族》 她对我说,贵族代表着男人权势,有钱,有很多的钱。而女人,要有美貌,要优雅。 她还告诉我,贵族是高人一等的。贵族是人类社会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他们可以藐视法律,可以冷漠道德,可以横眉冷对千夫指。因为一转头,那些对他横眉冷对的普通人,会被他们的金钱砸的晕头转向,给他们跪舔,任其驱使。 就好像……唔,对,就好像牲口一样。” 林风云淡风轻的说着。 台下,董老师一双眸子仿佛喷出实质火焰一般。 用恶俗的一句话说,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林风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各位贵族学校的学员们,请你们告诉我,在你们的认知中,什么才是贵族?” “废话,当然是开着豪车,住着豪宅,出趟门有十几个保镖跟着,前呼后唤。每天怀里搂着不同的女人,你们男人不都是这么想吗?” 一个体型肥胖的女学生站起身来,不屑的讥讽道。 “少他妈扯淡,开豪车住豪宅算个卵子。最起码也要有一驾私人飞机,买一座自己的海岛,那才拉风。”怀里抱着香蕉皮的黄毛,站起来反驳着:“你看我干啥?老子就是贵族,可惜只是个小贵族。不过长成你那操行的,哥就算去按摩店招鸡,也不会选你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井柏容,你他妈再给老娘胡咧咧一个试试?” 女学生火了,撸胳膊挽袖子,胳膊肥的跟猪肘子似的。 井柏容根本不拿正眼瞧她,竖起了一根小拇指,在半空比划着。 女学生肺都要气炸了。 “肃静。” 东方向迫不得已喊了一句,两人这次各自坐下。 目光触碰到一起,依旧是一串火花肆虐。 “看来两位同学的观点和我提到的那位大概一致。不过,对于这种观点我个人不太认同。 诚然,在当今的社会,在你们的眼中,贵族两个字眼,代表着有钱有势有女人。 可以花天酒地,任意胡为。 享受着普通人享受不到的优待和资本,但我个人觉得,那充其量只是个暴发户,仅此而已。” 切—— 台下一片嘘声。 林风也不在意,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说道:“许多人眼中,贵族的生活是奢侈,是糜烂,是非常爽的。譬如,在座的诸位同学,你们的父母想尽各种办法把你送来贵族学校,我相信也是存了同样的心思。希望你们赢在起跑线上,希望自己的子女不比任何人要差。 于是,有很多的贵族学校诞生了。花着高昂的学费,住着洋房别墅,喝着牛奶面包。而那些父母们却都乐此不疲的。这种心情我能理解,我要说的是,在希腊也有这样一间贵族学校。 它是整个希腊最出名的,从学校里面走出来的学生有相当多的一部分成为社会的精英,成为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当然,也有相对较少的一部分人,成为了政治首脑、封疆大吏。 所以有很多家长,将目光瞄在了这所学校。但很多人却望而却步。因为学校的学费实在高昂。兑换成人民币的话,平均每一个学生,从入学到毕业,不算各种额外的花销,最少也需要支付一亿元。 这是一笔巨款,一头拦路虎。挡住了许多的人,却让更多的人趋之若鹫。 一亿元的学费,试想一下,学校的师资力量,学校的学习环境,学生的生活环境,将会提升到一种何样的水准? 可以说只要进入这家学校,哪怕你一天都不去上课,你也已经是贵族了。 有钱人还是有的。 很多的学生被送进了学校里,开始了封闭式管理。那所学校有一个规定,全方位封闭式管理,即便是寒暑假也不准许学生离开学校。 所以一旦进入那所学校,四年的毕业期以内,不可以踏出学校一步。 当一个学业结束以后,那里的学生不出意外,取得了整个国家唯一一所精英学校的高等荣誉。而这奖章,是由国王亲手颁布的。 那些毕了业的学员,每一个都是各行各业抢破了头的精英分子。 做家长的也是与有荣焉,禁不住好奇,有的家长开始询问学生在校期间的情况。 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全部是学生的沉默。 原来学生在入学起的第一天起,就和学校方面签订了保密条例。未经许可,不允许向任何人透露一句有关于学校的情况。 一直到第三批学生毕业后,那所学校一直延续着教育界的神话。 但其中的秘密,却被一位很有心计的家长,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手段从学生嘴里撬了出来,并且公之于众。 据那名学生回忆说。 入学的第一天起,他满怀欣喜的见到了自己的宿舍。 不是别墅,不是洋房。不是席梦思,更不是单人间。 就是普通的木板床,分为上下两铺。睡觉时会感觉咯,因为床上铺着鹅卵石。 吃的饭,也是难以下咽的,像是泔水一样的东西。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甚至是残酷! 那所学校是完全的封闭式的军事化管理,所有的学生一视同仁,没有任何的优待,吃糠咽菜,苦不堪言,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磨难的生活。 在入学时,老师第一天讲课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你们极其愚蠢,花费了上亿元,却跑来过着乞丐不如的生活。但很遗憾,你们已经从天堂进入了地狱,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来适应地狱里面的生活吧。 学校里也没有任何的校规,只是要求不能按照要求完成毕业的学生,必须复读。 于是…… 超过八成以上的学生顺利完成毕业。 三年里,那所学院也在一直沿袭着教育界的一个神话。 当这篇报道公布以后,那所学校因为触犯法律被强行关闭了。 听说在四五年后,还因为学校的关闭,引发了一次大规模的民众哗变。 原因是,民众要求政府将学校重建。 …… 林风顿了一会,微笑着看着台下。 一片安静。 坐在旁边的校方高层相互看了看,莫名的低下去头。 东方向也在低着头,十指相扣,指骨处泛起一片病态般苍白。 “这是一个很稀奇的故事,有许多人在为那所消失的贵族学校表示遗憾。有时我也会思考,贵族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形成的? 是大家比较认同的暴发户精神吗? 显然不像。 也许贵族精神更加的包容,它从不与贫富两种精神对立。更不意味着养尊处优,过着一种奢侈糜烂的生活。 它是一种勇敢,高尚的、具有责任,具备自律的一种特殊品质。 很遗憾,我不能留给你们太多的思考时间,下面我来讲第二个故事。 在古代有一个人,名叫岳飞,唔……我习惯称呼他为傻子。 第七十二章震撼 “岳飞的故事我想不需要我过多赘述。 岳飞将军说过的一些经典语录,曾深深的打动了我。 1.弟兄们,十余年间,我们披坚执锐,往来迎敌,没有一夜可以安寝,不是我们不想睡,是契丹不让我们睡,是北辽不让我们睡,是贼寇不让我们睡,天下之大,竟找不到我宋人安睡之所,我娘在我背上刺了四个字,精忠报国,勿忘国耻,光复中原,就是我们的忠,万千黎民,天下苍生,就是我们的国,他们在哪里繁衍生息,他们在哪里祭拜祖先,他们在哪里提笔写字,哪里就是我们的国,我,岳飞,相州汤阴人,我家乡天高万仞,地厚九重,麦穗厚的能站人,我们出生长大魂牵梦绕的地方,怎能让贼寇信马由缰,兄弟们,向着家乡,出发。 2、敌未灭,何以家为。 3、作为一个军人,上了战场,就意味着马革裹尸,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4、大宋只有断头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 5、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岳家军节节胜利,金兵闻风丧胆。不久,岳飞进兵朱仙镇,这个地方,离开故都汴京已经很近了。岳家军与金兵对垒,岳飞又以少胜多,击溃了金兵的10万大军。岳飞高兴地向高宗奏告:金兵锐气丧尽,目前已丢弃兵器,向北逃窜。机不可失,准备进兵汴京,迎回徽、钦二帝。 然而,朝廷一向有主战和主和两派。秦桧为首的主和派打算丢掉淮河以北的国土,与金国议和。这时,赵构却倒向了主和派。秦桧深知岳飞抗金最为坚定,就先调一向与岳飞不睦的张俊等将领率部先归,然后以岳飞不宜孤军久留为由,命令他班师回朝。怕岳飞不听,一天之内竟连发十二道金字牌,岳飞接到十二道金牌,明白乘胜追击已绝无可能,悲叹道:“ 十年之功毁于一旦!” 十二金牌的故事我们都从小听到大,此番回去,必定是三尺白绫,尸首异处。我们能想到的,足智多谋的岳飞自然也能想到。 但他依旧回去了,任凭部下拦阻,义无反顾。 有人说他是愚忠,这一点我不并反对。 建立在皇朝体制下,受封建社会思想熏陶的人,本就是愚笨。可有一件事是我们不知道或者说并无在意的。 朝廷连发十二面金牌,命令是岳飞撤军。 但他没有,只是单枪匹马回到了京师。 为什么? 因为只有他死了,他的部下,他的将士,他将士的家眷,才能免于秦桧等人的迫害,才能活着。 在班师回朝的前一夜,岳飞曾和众将士在军帐里密谈。他这样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臣杀敌,臣也必须去杀敌!我是将军、是兵卒,同时我也是一名贵族! 何为贵族? 在太平太下,贵族可以奢侈糜烂,可以蒙阴子孙。可一旦发生战乱,贵族应当是第一批赶赴前线的将军、士卒,我们可以死,但必须要死在百姓家园的前面,必须死出贵族的荣耀和气节。 贵族可以被消灭,却永远不会被人打败!” 林风始终平淡的讲述着,台下却已经陷入一片安静之中。董老师的目瞪口呆,其他同学的振奋莫名,主席台上的老师、主任皱着眉一脸深思之色,东方向敲打着桌面的手指僵住了。 啪啪啪。 坐在台下激动不已的小亚,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双眸闪亮,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富是物质上的,贵是精神上的,贵族精神,首先要律己然后律人,他们刚强、果敢、自信,富有民族情怀。比如文天祥。 文天祥,初名云孙,字履善,又字宋瑞,自号文山、浮休道人。选中贡士后,换以天祥为名,改字履善。 在孩提时,文天祥看见学宫中所祭祀的乡先生欧阳修、杨邦乂、胡铨的画像,谥号都为“忠”,即为此高兴,羡慕不已。说:“如果不成为其中的一员,就不是真正的男子汉。” 文天祥是真正的贵族,豁达豪爽,平生衣食丰厚,声伎满堂。 遭逢国家战乱时,文天祥痛心地自己贬损责罚自己,把家里的资产全部作为军费。每当与宾客、僚属谈到国家时事,就痛哭流涕,抚案说道:“以别人的快乐为快乐的人,也忧虑别人忧虑的事情,以别人的衣食为衣食来源的人,应为别人的事而至死不辞。” 国家将灭,文天祥也做了俘虏。 却又在敌人大狱中创作出《过零丁洋》这一脍炙人口的诗篇。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寥寥几字,谱写出一片赤胆忠心,彰显贵族精神可歌可泣、宁折不弯之典范! 岳飞、文天祥,他们都是贵族,真正的贵族。 我想可能有同学会在想,他们都是古人了,古人的思绪跟我们现代人肯定是不同的。 那好,我就说一个现代人的故事。 丘吉尔。 英国政治家、历史学家、画家、演说家、作家、记者,出身于贵族家庭,父亲伦道夫勋爵曾任英国财政大臣。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不久,美国出生的女权主义者南希·阿斯特到丘吉尔祖上传下来的布雷尼宫拜访了他。丘吉尔热情地接待了她。在交谈中阿斯特大谈特谈妇女权利问题,并恳切希望丘吉尔能帮助她成为第一位进入众议院的女议员。 丘吉尔委婉的拒绝了,也不同意她的一些观点,这使这位夫人大为恼火。她对丘吉尔说:“温斯顿,如果我是你的妻子,就会往你咖啡杯里放毒药!” 丘吉尔温柔地接着说:“如果我是你的丈夫,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喝下去!” 丘吉尔还极其注重礼仪和风度。 尼克松在其著作《领导者》一书中,有一段对1954年6月英国首相邱吉尔访美的描写:“飞机机门打开了,过了一会儿,邱吉尔独自出现在舷梯顶部,头上戴着一顶珍珠灰的汉堡帽…… 他的助手们在他身后手忙脚乱地搀扶他,准备走下舷梯。 他迅速地向下面扫视了一眼。当他看到欢迎的人群和许多照相机镜头时,便立即拒绝了任何人的帮助。 他拄着手杖,开始缓慢地走下舷梯,径直朝着照相机镜头和话筒走去,开始发表抵达演说……演说结束,人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他亮了亮他那表示胜利的v字型手势,然后大步走向那辆黑色林肯牌敞篷汽车……” 事后尼克松回忆道,他很惊奇这位不久前患了中风、刚刚从横跨大西洋飞了一夜的飞机上下来的79岁的老人竟能如此注重自己的礼仪和形象。 事实上丘吉尔是英国历届首相中最富有的学识一人,他精通十几个国家的语言,是历史上掌握英语单词数量最多的人之一。 丘吉尔尊重他见过的每一个人,包括平民、木匠、泥瓦匠…… 当那些人在和丘吉尔见面后,无不惊叹于丘吉尔的博学。 他仿佛什么都知道,他懂木匠,懂得如何构建一所漂亮的房子,房梁要选用那一种木材,宽几寸,长几尺。 他简直无所不能。 其实丘吉尔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去涉及各行各业的知识,之所以在每一个客人面前都像一个专家一样愉快的交谈,是因为在这之前,他无论多么忙碌,也会翻开有关的书籍,记下会见客人的工作,并且加以了解。 在我看来,这就是丘吉尔首相最了不起的地方。他对每一个人,无论贫富贵贱都报以最大热情的尊重。 真正的贵族懂得尊重别人,也懂得如何从别人那里获得尊重。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是前苏联作家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根据自己亲身经历写成的一部优秀小说。 主人公保尔·柯察金所走过的道路,反映了苏联第一代革命青年不怕困难、艰苦奋斗、勇于胜利的大无畏精神,鼓舞了一代又一代有志青年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其小说形象超越时空,超越国界,产生了世界性的影响,震动着数代人的心弦。 小说问世不久,便被改编成电影和舞台剧,并在世界各地流传开来。 很少有人知道,这本著作的作者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23岁时全身瘫痪,24岁时双目失明、脊椎硬化,但他的毅力惊人,他口述由妻子整理在1933年写成这本巨著。 多年后的今天,我们都忍不住这样感概道:“病魔夺走了他的健康甚至夺走了他的生命,却夺不走他钢铁一般的意志。这种光彩的卑微的命运无损他最后的伟大。如果他不是为了我们这些人去承受苦难,那么奥斯特洛夫斯基就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属于我们全人类…………” 说到这里,林风目光扫过扫过整座教室,声音骤然变得激烈,掷地有声的道:“这,就是贵族!” 第七十三章给我爸找女朋友 “这,就是贵族。” 简单的四个字,并没有经过任何言语的点缀,任何情感的渲染,却仿佛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不自觉的,东方向放在桌上的手掌慕然攥紧,咯吱的怪响,在安静的教室中显得尤为突兀。 周围的几名主任、老师,表情似乎柔和了些,有几位年轻的女老师呼吸略显急促,偷偷的打量林风几眼,俏脸上多了一抹红晕。 小亚红润的小嘴张成了“0”。 井柏容坐直了身体,眼神之中闪烁着因为激动而有些亢奋的情绪。不只是他,在座的学生大多如此。 怀里抱着的香蕉皮、矿泉水瓶子掉了一地,浑然不知。 只有董老师一个人的目光是怨毒的,更加深邃的怨毒,恨不得把林风生吞活剥。 林风表情依旧平和,淡淡的扫了一眼台下,面带微笑,娓娓道来:“还有一位贵族,我想在座的每个人都认识,还很熟悉。 那个人有点傻,比岳飞还傻。 他是贵族,却不懂得享受。 他是贵族,却每一天都在默默付出着。 他的身份有很多,工人、商人、农民…… 起早贪黑,不辞辛劳。就像一个机器一样默默无闻的工作着,从来没有过怨言。 而这些不懂得享受的贵族,我们通常会冠以他们同一个名字——父母! 我看到有同学笑了…… 为什么笑呢? 是觉得他们不够高贵,还是觉得他们不配被称为贵族? 也许你们是对的,他们确实不是贵族。或许用“贵足”两个字来代替,更贴切一些。 他们的“足”,踏过你从小到大到过的每一处风景。 婴儿呱呱落地时,午夜里他们没有时间休息,客厅、卧室、厨房都充斥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你上学了,是他们跑遍了校园,跑遍了你上下学走过的每一天路。无论刮风还是下雨,山洪还是地震,风雨无阻。 白天,他们还要去田里,去公司上班。 他们的足迹遍布在每一条田埂上,遍布在公司大大小小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很累,人怎么可能走这么多路呢? 他们穿着最朴素的衣服,吃着你吃剩下的残羹剩饭。每到夜晚,他们的脚开始酸痛,劣质的鞋底让他们的脚磨出一大圈血泡。 你有时或许会良心发现,想给他们洗洗脚。 可你的内心是腼腆的,你不好意思开口。或者你靠近了,却闻到一股呛鼻的汗臭味,令干净整洁的你敬而远之。 所以你躺在柔软的床上,脱下了鞋子,仔细闻闻还是觉得自己的脚丫子香。 对此我不想多说什么。 也许等有一天,你们做了父亲,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时才会发现原来父母的臭脚丫子,才是你从小到大一直不曾注意直到永远遗失了的真正贵族。” “坦塔尼克号大家都听说过吧。 在这艘巨轮沉没之前,船上的所有工作者,包括船长、船员、服务员、厨师,他们每一个都在遵循着“强者理应保护弱者,女士优先”的光荣传统。 全体的人员,毫不犹豫的让船上的妇孺走上有限的救生艇上面。 那些真正的勇士们,坦然的站在船头甲板上,微笑着看着巨浪滔天,大海将他们的轮船,他们的身体沉没。 泰坦尼克号的沉没是一个奇迹,同样的,这艘巨轮上男女死亡比例也是一个奇迹! ————以下这段文字摘自《天火大道》 正如上元著名作家海明威在他的名著《老人与海》中写到的:‘人,不是生来就可以被打败的。你可以打败他的肉.体,但征服不了他的灵魂。那些追逐的鲨鱼可以把那个老渔夫船上拖着的那条大鱼啃噬得只剩下骨头,但啃噬不掉这个水手不可战胜的精神,这是人的灵魂和意志熔铸的火焰,整个大海也无法把它熄灭。’” “当时,亿万富翁阿斯德问负责救生艇的官员,他可否陪同正怀著身孕的妻子马德琳上艇,那个船员说了一句‘妇孺先上’之后,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回到甲板,安静地坐在那里,直到轮船沉没,船上倒下的大烟囱把他砸进大西洋中。阿斯德当时是泰坦尼克号上唯一的亿万富翁,也是全世界最富的人之一,他的资产,可以建造十一艘泰坦尼克号巨轮。” “泰坦尼克号船长史密斯和几乎所有船上的富豪都有著很好的个人关系,很多也是他的好朋友,包括阿斯德。但阿斯德根本没有去找史密斯船长走走‘后门’,通融一下,让他上艇。如果他去找船长,也有充分的理由,他的妻子正怀著五个月的身孕。但阿斯德没有这样做,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想到应该这样做,那是一个没有‘后门’观念的时代,是一个讲究君子风度,做真正男人的时代。他是真正的贵族!” “泰坦尼克号上另一个财富仅次于阿斯特的富翁叫斯特劳斯,他和妻子也在这条船上。斯特劳斯夫妇也是自己带了十几个侍从和服务生,以备船上的服务员不够用,或不方便时为自己服务。可想而知他们富有的程度和气派。泰坦尼克号撞了冰山之后,斯特劳斯夫人几乎上了八号救生艇,但脚刚要踩到边,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又回来和斯特劳斯先生在一起,说:‘这么多年来,我们都生活在一起,你去的地方,我也去!’她把自己在艇里的位置给了一个年轻的女佣,还把自己的毛皮大衣也甩给了这个女佣,说:‘我再也用不着它了!’” “当有人向67岁的斯特劳斯先生提出,‘我保证不会有人反对像您这样的老先生上小艇……’斯特劳斯坚定地回答,‘我绝不会在别的男人之前上救生艇。’然后挽著63岁的太太艾达的手臂,一对老夫妇蹒姗地走到甲板的藤椅坐下,像一对鸳鸯一样安祥地栖息在那里,静静地等待著最后的时刻。” “当知道自己没有获救的机会时,著名的管道大亨本杰明.古根海姆穿上了最华丽的晚礼服,他说:‘我要死得体面,像一个绅士。’他给太太留下的纸条写着:‘这条船不会有任何一个女性因为我抢占了救生艇的位置,而剩在甲板上。我不会死得像一个畜生,会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我是贵族!’” 故事讲到这里,嘎然而止,林风的双眸已经有些湿润,但却充斥着一种能够感染所有人的狂热。 “我不知道,未来的你们能否成为一名贵族,但今天我站在这里,这第一堂课,我必须要告诉你们,什么是真正的贵族!” “精神的贵族不一定富有,富有之人不一定是贵族。而贵族精神,也绝对不能用钱可以买到的!如果有一天,你们可以挺起胸膛,做一名这样的贵族,那么,我,为你们骄傲!” …… 林风牵着小亚柔软的小手,优哉游哉的走出了贵族学校的大门。 右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东方向握住自己手时的力度,他当时很激动,情不自已的望着自己,却什么都不说。过去好久,才用力的握着自己的手,摇了摇。林风似乎隐约间能够看到他振奋背后的咬牙切齿:“这个逼装的,我给九十分!” 林风当时哈哈一笑,扫了一眼学生们。 直到他离开,台下依旧鸦雀无声,学生的表情还有些呆滞、怔忪。林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开心愉快的弧度,或许,这就是传播正能量的快感吧。 牵着他手的小亚显得很开心,不停的在林风耳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在离开学校时,不停的有年轻貌美的老师,走上前来邀请林风去吃吃饭,聊聊天,热情的一点的直接就跑过来索要林风的手机号。 那时小亚就在椅子上坐不住了,几乎是飞扑到了林风身边,一把将他的一条胳膊抱在怀里,仿佛小孩子在宣誓着自己的领土主权一样。 当时的林风并没有多想,现在却觉得这丫头的做法和反应好像有点过头了。 狐疑的看了小亚几眼,又有些不敢确定。 “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林风这样想到。 “老师,我特意在学校里请了两天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小亚突然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我想通了。妈妈已经去世好久了,我知道这几年爸爸一直过得很不开心。就像你说的,他是贵族。贵族的男人怎么能过得不开心呢。所以我请了两天假,我要做两件事,一是再去看看我妈妈。第二件事,我要给爸爸找一个女朋友。”小亚表情认真,信誓旦旦的道。 噗! 林风听的一个趔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都哪跟哪啊? 小亚却不管他的反应,这丫头一旦拧起来,林风也是一阵头疼。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在帮爸爸物色女朋友的人选了,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还好我前两天认识一个姐姐感觉不错,还约她明天去咖啡厅见见面。老师,这么大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也怕别人骗,你帮帮我好吗?” 林风满头满脸的黑线垂了下来。 帮孙总找女朋友,这事要是让孙总知道,会不会扒了他的皮啊? 第七十四章周少 最终林风还是答应了下来。也明确的告诉了小亚,自己不会直接那和女的接触,躲在暗处当个参谋就好。 他毕竟是局外人,而且这种事做的,感觉心里膈应的慌。 之后又陪小亚拜祭了一下她妈妈。 临分别之际,丰健集团老总元芳突然打来了电话,告诉林风一个好消息。 瘦身丹大卖,丰健公司从中捞到了丰厚的利润。 本着吃水不忘挖井人的决策,元芳在董事会上力荐林风,要求分给他公司百分之八的股份。 这样一来,林风也是丰健集团的股东了。也算彻底绑在了丰健公司的战船上。 元芳下了血本,仪式搞得相当盛大,还特意的邀请到了质量监督局的方图、方局长,来做这次的活动主持。 …… 与此同时,在沈括的私人别墅中,把保姆和无关的人都轰了出去,沈括拿起了茶几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跨国号码——周少。 “喂?”电话接通后不久,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很抱歉,打搅您了。请问周少在吗?” “稍等。” 不多时,一道温和如沐春风般的声音在沈括耳边响起。 “小沈,你好久都没给我打电话了,最近还好吗?” 沈括后背向下伏了一寸,双手捧着电话,恭敬道:“有劳周少挂念。这次给您打电话,是因为最新得到消息。那个叫林风的小子正式入股丰健集团,现在估计正在签署合同。” “林风?哦,想起来了,是那个跟我打赌要让我给他洗内裤的人吧?怎么,你找过他麻烦了?” “这……”沈括脸上闪过迟疑,周少为什么会这种态度? 当下重重的一点头,加重了几分语气:“我出手试探了几次,可这家伙不知怎么和天和集团董事长孙行箫扯上了关系。您知道孙总的为人,有他在,我做的几次试探,大多无功而返。” “这很正常,那你以后也别再找他麻烦就是了。如果他遇到什么困难,你还可以偶尔帮一下嘛。” “啊?” “怎么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呃……没什么,我明白了,周少是打算捧杀了这家伙。站的越高,才能摔得越狠。果然高明!” 电话那头的周少,似乎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小沈,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别总是把人想的那么险恶。” 沈括再一次愣住。 良久,良久,突然尖声道:“您不是真的要和那家伙化敌为友吧?就算您宽容不计较,我估计那家伙也不一定领情。” “你想多了。我们的立场注定了是对立的,这一点我一直深信不疑。” “那您,您……还帮他?” “谁规定了敌人之间就不能互相帮助了?” 咕咚。 沈括吞了一口口水,脑子有些乱,似乎要爆炸了。 “小沈?” “喂?” “小沈,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沈括将这口口水艰难的咽下去,喉咙发干,拿着电话的手在轻微颤抖,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又将话筒在耳朵上贴近了些,沈括语气低沉严肃的问道:“周少,我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问吧,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 沈括的表情又紧张了许多,喉结大力的耸动着。 半晌儿,他声音略有沙哑的问道:“小沈一直追随您左右,无论天南还是国外。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请您务必不要推诿,更不要谦虚。您,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吗?” “什么?” 沈括又重复了一遍,紧张的瞳孔陡然间缩至针尖般大小:“您……是独一无二的吗?” 电话那头的周少似乎笑了,语气略显轻松,还有些严肃、语重心长:“我在小学课本上读过这样一段话,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沈括脑海轰的一声,如天雷击顶。 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直挺挺的坐在了沙发上。 “咦?小沈,你怎么了?” 咔嚓。 沈括直接将话筒按了回去,一条手臂在颤抖着,太阳穴处青筋暴起。 渐渐地,神情诡异的狰狞起来。 心里仿佛有着一团火,像沉寂了千百年的火山,即将爆发。 啊!!! 沈括像野兽一样发出一声嚎叫,目光凶狠,低下头看着那部电话时,几次蠢蠢欲动终于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把抓起了电话,狠狠的扔在地上摔烂。 “骗子,骗子,都他妈是骗子。” 沈括状若疯狂,一脚接着一脚,疯了一样踩踏着那部价值不菲的座机。 踩的零件乱蹦,踏的稀里哗啦。 将心里这股火发泄之后,沈括一屁股坐在地上,任由大汗淋漓,湿了衣服。 …… “林经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啪! 丰健公司门口前,林风和元芳重重的一击掌,相视大笑。 林风现在的身份,是享有百分之八股份的,丰健公司销售部荣誉经理。 元芳也是别出心裁,整出了这么个稀罕的职位。 这个位置,不需要每天上班,也不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内容。但林风享有董事会的一票决定权,算是公司的一个小高层了。 另外说一下,丰健公司还未上市。 元芳掌握着百分之百的股份,分给林风百分之十的份额,等同于董事会上她和林风,拥有着独立决策权。 嘟嘟~~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林风和元芳告罪一声,接通了电话。 “谁呀?” “沈括。” “谁?” “沈括。” “靠,说吧,找俺啥事?” “来古武俱乐部地下二层的斗兽场,我只等你半个小时。” “切!屁.股上插根鸡毛掸子就以为你是大尾巴狼了。哥要是不去呢?” “我已经让钱褚他们先一步去苏落落的花店了,半个小时后,那里将片瓦无存。” “你他妈是在找死!” 嘟嘟~~ 手机挂断了。 一旁的元芳,被林风突然露出来的凶狠表情吓了一大跳:“又是沈括找你?” 林风点了点头。 “从这里到市中心,开车最快要多久?”他问道。 “四十分钟。” “靠!” 林风一拳砸在宝马车的前车盖上,一头拳下去,车盖被砸了个坑。 元芳看得眼睛直抽抽。 沈括找你麻烦,你拿我车撒气干嘛? 还没等开口埋怨呢,却见林风抬脚就要走,元芳急忙喊道:“你要去哪?” “古武俱乐部。” “去那干吗?” “打架!老子今天不把沈括虐成猪,就他妈不姓林。操他二大爷的!” 林风气炸了肺,找了个出租车,直奔古武俱乐部。 路上时,手机又欢快的响了起来。 岚姐? 她怎么也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林风挠了挠头,迷迷糊糊的按下了接听键。 “小风,你在哪呢,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我也忙正事呢,顾不上啊。” “你有个屁的正事,少废话,限你半个小时过来公安局。跟我跑一趟古武俱乐部。” “呃……去哪?” “古武俱乐部,就是那天我们逮捕幽蛇时,进去的那家。今天早上发现的幽蛇尸体,他被人杀了。中午时我们又接到报案,垃圾车在收垃圾时,从古武俱乐部后院的垃圾站点里面发现了一颗人头。 我看过照片,那颗人头就是幽蛇的。” 卧了个大槽,这事闹大发了! 车上的林风眨巴眨巴眼睛,岚姐估计还不知道古武俱乐部的隐情。她在没头没脑的闯进去,查不出什么来还好说,要真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林风打了个哆嗦,有点不敢往下想。 岚姐就是个扑通的小警察,跟庞大的古武世界斗。说是以卵击石,都抬举她了。 “岚姐,咱不去那里行不,俺听说那个俱乐部后头很硬,绝壁是根硬骨头。” “有后台?那就更好了,正好把这帮人一网打尽。” 电话那头,萧岚有点小振奋的道。 林风自己心里也明白劝了也是白劝,岚姐就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抓个歹徒,把自己一条腿都给撞断了。 但他妈这个古武俱乐部他不是沙子啊。 就好像装满了炸药的巨型堡垒,谁碰谁玩完! 日了狗了。 看这架势,甭管林风答应不答应,古武俱乐部萧岚是一定要去的了。 “我现在就往去古武俱乐部的路上走,你也快点过来吧。”林风有气无力的道。 一起去呗,好歹还能有个照应。 话说古武俱乐部的人也够傻逼的,你他妈杀了人,人头就不能藏好点? 妈的,一群眼瞎心也瞎的操蛋玩意儿。 这不是给哥找刺激吗? “对了,也不能白跑一次,正好去地下二层看看,能不能把我徽章的注册下来。好赖也是两千能力值呢。”不过这事得瞒着岚姐,要是让她知道了…… 十多分钟后,林风走进去了古武俱乐部。 “林风?” 韩经理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 林风憨憨一笑走上前去,伸出一只爪子:“给钱。” “啥钱?” “当然是打败了冥蛇那矮子的出场费了。咋着,你又想赖账?信不信哥分分钟把你这破壁俱乐部给拆了!?”林风毫不客气的威胁道。 当初说好了的一百万,不要白不要。 第七十五章古武神殿 韩经理愤愤然的掏出了一张支票,摔在了前台:“小子别得意太久,冥蛇应该跟你说了吧。跟古武神殿比起来,你连一坨狗屎都算不上。” 林风撇了撇嘴,拿起那张支票哼着小曲走了。路过韩经理身边时还故意撞了他一下,撞得他一个趔趄。 吓唬我? 哥就是被吓大的,哼哼! 随后不久,风尘仆仆的萧岚也走了进来,穿着一身便装。 “想办法混进去地下二层。”萧岚在林风耳边低声道。 “那个……先去一层吧,我有些事要处理。” 萧岚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林风心虚的低下头去。 “我这次是便装出来的,不能暴露身份,别给我搞出乱子。” “哦。” 二人没多说什么,林风轻车熟路的找到暗门,走了进去。 电梯的门一开,一片声浪灌耳。 走近了斗兽场以后,林风看见岚姐娇艳欲滴的红唇张的大大的,被眼前的场景惊的目瞪口呆。 斗兽场上,正有其他人在斗兽。 两条纯种的藏獒,互相撕咬,观众们扯着嗓子叫喊着,声嘶力竭。 暴力、血腥! 这种直接的感官刺激能够唤醒人类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平民出身的萧岚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内心中惊涛骇浪,震撼不已。 “他,他们……在做什么?” 萧岚指着两只掐架的藏獒,说话都结巴起来。 林风低了低头,缄口不言。 这会儿,打死他也不敢做出头鸟。 萧岚的目光又转到了另一片斗兽场,那里有着一个青年被一头公牛尖尖的犄角挑飞了出去,落地以后,烟尘四滚,腹部被划出一条血淋淋的大口子,皮肉外翻着,仿佛可以看见里面花白的肠子,分外狰狞。 萧岚惊叫了一声,观众们漠然的看着这一幕,无动于衷。有的人还在欢呼雀跃,疯狂敲打着手里的可乐瓶子。 “那些人疯了吗?他们为什么不去阻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那,那是狼?” “国家的保护动物,是谁饲养的?这是犯罪!” 萧岚显然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肮脏、血腥、黑暗…… 她的喊叫声、质问声,很快引起了斗兽场其他人的反感。 “美女,说话最好注意点。”这算是善意的。 “哪来的疯婆子,懂不懂斗兽场的规矩?”这是恶意的。 “这妞不错,六子,想办法让她下场。”这是不怀好意的。 萧岚开始被排斥了,一道道不友善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嘲笑、鄙夷、不屑…… 也有人喊来了保安,手里提着电棍。打开电门,刺啦作响。 林风连忙把萧岚挡在身后,目光冷冷的看着那帮人:“都他妈活腻歪了是不?滚!” “擦,这小子谁啊,这么张狂?” “妈的,在斗兽场还没有人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等一下,这小子看得有点眼熟啊。” “咦,还真是。” 有人想起来了,几天前这里如彗星崛起一般诞生了一位新的王者。 狼王臣服,震撼全场! “妈呀,这小子好像是前两天的兽王!” 此话一出,几乎全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林风身上。 王者。 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是一种实力的称号,荣誉的肯定。 而斗兽场的王者。 单单两个字,就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一声,像是起了连锁反应,喊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兽王! 兽王! 兽王! 恐怖的声浪掀起了**,振聋发聩。 林风脸绿了下来,艰难的转过头,脖颈处发出咔咔的怪响。 目光中,萧岚以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他,森然,像是腊月里的寒风,看得林风手足冰凉,头皮一阵发麻。 “岚姐,我……” “你来过这里?”萧岚不让他说话,抢先道。 林风僵硬的点了点头。 “还是什么兽王?” 林风再次点头。 “你做过违反乱纪的事吗?” 林风迟疑了,眼见岚姐目光越来越冷,像刀子一样逼视着他。 犹豫很久,林风咬着牙,第三次点头。 萧岚眼睛眯起来,眯成一条窄窄的缝。 这一刻,林风竟不敢去看岚姐的眼睛。 耳边响起岚姐的质问声:“你杀过人吗?” “没有,绝对没有!” 林风打了一个激灵,举着一只手,像是发誓一般的道。 “去做你自己的事吧,我在电梯门口等你。”撂下了这句话,萧岚转身走了。 愣在原地的林风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这次如果解释不好,以岚姐的脾气把自己抓起来倒不至于,但以后这古武俱乐部是想也别想了。 林风一阵火大,正这时,斗兽场下面的沈括愤怒的喊着他的名字。 沈括身边躺着一条被刀子劈碎的狼狗,血液溅在他的身上、脸上分外狰狞。 场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沈括,见他拿刀指着林风,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低呼。 “他要挑战兽王?” “斗兽场不是不允许用兵器吗,他怎么?” 凡是都有例外,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所谓的规矩都是人定出来,自然也由人来改变。 林风低头暗骂了一声,愤怒的跳下场。 “姓沈的,想死也不是这种死法吧。怎么着,皮痒了,让哥给你松松筋骨?” 林风睥睨不屑的看着他,就沈括的那两肉,不是林风吹牛逼,让他一只手都跟玩似的。 “去你大妈的,今天有你没我。” 沈括也不知受了啥刺激了,一见到林风,分外眼红。 两人这才说了一句话,他已经扬起了阔背砍刀,对准林风脑瓜瓢,当头劈下。 林风慌忙的一闪身,砍刀顺着他的衣袖砍了下去,划开衣袖的同时,胳膊上留下了一条往外渗血的伤口。 “卧槽。你疯啦?” 林风鼓着眼睛叫嚷道,刚才的一刀绝壁是奔着要他命去的,要不是林风闪得快,这一刀下去,脑袋瓜就得开瓢。 桀桀…… 沈括脸上露出疯狂之色,根本不答话,扬起了砍刀,毫无章法却玩命似的对着林风的身影笼罩而下。 嗖! 咣当! 扑通! 一刀接着一刀,毫不停歇。 林风抽空绊了他一脚,沈括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磕掉了一颗门牙,鲜血流在脸上,染红了胸口,分外渗人。 啊! 突然一声厉喝,沈括提刀再上。 “操你大爷,你他妈让狗给日啦!?” 林风也来了火气,早就憋一肚子火了,这个混蛋又像被杀了他亲爹一样,连个招呼都不打,拿着大砍刀劈头盖脸的招呼。是个人就他妈得火大。 又躲过了一刀,抽空在沈括脑瓜勺上面扇了一个耳光。 沈括踉跄了几步,然后又冲了上来。 呸! 林风吐了一口浓痰,眼神凶狠起来。 打就打,老子怕你不成? 妈的,今天不打你个人头猪脸,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接下来就是乒乒乓乓的一顿臭揍,林风认真起来,虐一个沈括跟玩似的。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感觉看得观众直瞪眼,林风下手也狠,什么猴子偷桃、仙人煮鹤,管他下三滥还是上三滥,能揍到人的就是好功夫。 啪! 林风扇了沈括一个耳光,另一颗门牙打飞了,鲜血狂喷。 嘭。 狠狠的一记窝心脚,踹的沈括身体佝偻的像一只龙虾般,倒飞而去。 咚。 自上而下,膝盖宛如尖锥一般撞在了沈括大腿根上。顿时一片杀猪般的惨嚎。 沈括手里边的大砍刀,早就不知道丢哪了。 林风还是不解气,抓起了这厮的两只脚踝,以自己为中心,带起一片呼啸风声,如陀螺般旋转。 一圈。 两圈。 十圈。 沈括身体被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头晕眼花,头重脚轻,**子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咕嘟咕嘟冒泡,思维一片混沌。 林风一声清喝,猛然撒手。 啾—— 宛如箭矢破开空气的异响,只见沈括的身体向斜上方激射而去。 一米 两米 十米 到达十几米高的顶点,一个教科书级别的完美抛物线结束,身体在惯性、自身重力、旋转的力……等等诸多力量增加的情况下,轰然下落。 轰隆。 尘土飞扬,大地仿佛震了三震。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目光死死的盯着烟尘的正中心,不知沈括是生是死。 一阵清风吹来,烟尘散尽。 沈括的身体愣是将地面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肋骨断了三四根。 然后…… 他突然笑了,笑声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一边笑,沈括嘴里一边溢出血沫子,一双死鱼眼僵尸一样翻动着,死死的盯住林风:“从今天开始,我,沈括,你,林风,不死不休!” 森冷的话语,宛如钢刀磨白骨,令在场每一个听到的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一股寒气自脚底板一路涌上了天灵盖。 林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沈括说的是,他,沈括和林风不死不休。 他为什么要单指到某一个人。 难道他和周少不是一伙的了? 林风心中隐隐有了种模糊的猜测,依旧看着沈括,忽然憨憨的一笑:“哎呀呀,沈大少爷这是说的啥话,咱跟俩好的都快穿一条裤子了,谈什么生啊死的不吉利。咋还在地上趴着呢,来,俺扶你起来哈!” 沈括眼珠子鼓的像青蛙一样瞪着他,“噗”的一声,嘴里又喷出一口血来:“你他妈还能更无耻吗?” 第七十六章系统升级 沈括最后用担架给抬走的。 林风站在原地,手掌摩挲着下巴,眼神一闪一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才掏出手机连忙给苏落落打了过去。 嘟嘟~~ 手机响了好久没人接。 林风抓了抓脑袋,又给冰激凌店的土瓜大姐打了一个。 这次倒是接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苏落落这两天都没去花店,就在刚刚,钱褚领着一群混混凶神恶煞的堵在花店门口,可给土瓜大姐吓坏了。 还好这帮人来得快走的也快,不过林风这顿骂却是挨得瓷实。 不关心女朋友,苏落落已经两天没去店里了,他竟然丝毫不知。 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害的人家拎着砍刀找上门来。 任意一条都是死罪,以大姐那种直肠子、暴脾气,不挨死骂才怪。 大汗淋漓的挂断了电话,林风心里莫名的有种失落感。 以前落落给他打电话时也是经常不接,林风还觉得没什么,可这突然换了一下角色,顿时感觉到了心里面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实在不好,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长点记性,别拿个手机整天当摆设。 “这丫头哪去了呢,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敲了敲自己的脑壳,林风感觉心里烦闷,脑子也是乱糟糟的。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了斗兽场,径直走向电梯口。 路上,还几次被小亚一般年纪的小丫头片子给拦住,非要跟他要个亲笔签名。 林风傻乎乎的笑了笑,拿起笔,唰唰几个大字落在了女孩的衣服上——我是二流子。 手里的笔潇洒一丢,麻溜的跑远了。 几个女孩写好了签名,满心欢喜的一看。 卧槽! 尼玛,敢耍我们。 几个小丫头片子气的在原地呼呼喘粗气。 跑到萧岚跟前,林风顿时老实了下来:“那个……听俺跟你解释哈。” “不听。” 林风:“……” “办正经事要紧,记住,下不为例!”萧岚目光严厉的道。 林风忙不迭的点头。 见他态度诚恳,萧岚表情这才缓和了些:“刚才我在附近都转过了,没找到地下二层的入口。还有这电梯,也只是通往斗兽场和上面。” 萧岚微微蹙眉,关于古武俱乐部的一些秘密,是她从一个线人那里套来的。 可找了半天,仿佛这个俱乐部根本不存在什么负二层、负三层一样。 “你这样找当然找不到了。”林风耸了耸肩膀,一指站在电梯门口的保安:“你,对,就是你,过来。” “林先生,您好。” 保安很狗腿的跑了过来,作为俱乐部内部人员对这位新晋兽王,他肯定是认识的。 林风也不客气,上去搂住了保安的脖子:“问你个事哈,地下二层怎么走?” 保安瞳孔皱缩了一下。 有戏! “您就别为难我一个小保安了,要不这样我去把韩经理找来,您亲自跟他谈。” “那入口是韩经理负责的?” “恩。不只是负责,每一个进出地下二层的人,都需要韩经理登记审批。” 林风咧咧嘴,让保安去找韩经理了。 萧岚看他表情怪怪的,忍不住问道:“咋了,你和那个韩经理有恩怨?” 何止是恩怨。 这货刚刚还敲诈人家一百万支票来着。 不过这话是不敢跟岚姐透露的。 等了不大一会,韩经理板着一张棺材脸走了过来:“你想去地下二层?” “对,我要去领取古武徽章。” “等着吧,我去登记。” “要多久?” “不长,三五天吧。” “你大爷。”林风冲上去,一把揪住了韩经理衣领:“妈的,找茬是不?” “你给我放开!” 韩经理虽然是个普通人却一点也不怕林风的样子,冷冷一喝,还有那么一股子威严。 “我要是不放呢?”林风正巧是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货色。 两人怒目相瞪,空气中碰撞出危险的火花。 却在这时,一道公鸭嗓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古武神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进就能进的。小子,要不跟鬼哥走两招,赢了我,神殿的大门任你进出。” 林风松开了韩经理,将目光看过去。 鬼哥。 脸上带着鬼脸面具,青面獠牙,颇具狰狞。 特别是他独特的公鸭嗓,就像是铁片摩擦玻璃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叮。 时空系统发出能量收集任务。 任务目标:白母玉(上品) 任务奖励:1000能量值。 任务时限:无 任务惩罚:无 林风目光闪了闪,白玉上品境界。记得和林风交过手最后逃跑了的冥蛇,才只是白玉下品吧。 “打就打,哥怕你不成。” 林风鼻孔朝天道。 “那好,下场吧。” 面具下,鬼哥阴阴的一笑。 “小风……”萧岚有些着急,她虽然不清楚古武世界这个存在,看最起码的直觉还是有的。 从鬼哥身上,萧岚嗅到一股极其危险的味道。 就像是自己办案过程中碰到过的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 “没事,那个韩经理跟我不对付,想正当途径进去第二层怕是不可能了。大不了我待会打不过这家伙,直接认输就是了。”林风小声的宽慰道。 鬼哥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当下跳下了斗兽场。 林风也跃了下去。 “卧槽!这是谁啊?又来个挑战兽王的?” “今天算是来对了。兽王,干死那傻逼!” 观众的热情又一次高涨起来。 “吆喝,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的吗?”鬼哥随意的扫了观众一眼,面具下看不清他的表情,林风自己猜测这货一定是在冷笑。 “少废话,动手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林风表情稍稍凝重了些。 对付这个家伙,他心里也只有六成胜算。真要干起来,恐怕讨不了好。 对面的鬼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那好,我来了啊。” 说着,就在解裤子。 解,解裤子!? 林风眼珠子瞪的跟青蛙一样:“卧槽,干啥呢你?” “比赛啊!”鬼哥理所当然的回道。 “我知道是比赛,那你脱裤子干嘛?” “尿尿呗,脱裤子当然是尿尿了,我说你不是被本少爷的翩翩风度吓傻了吧,尿尿这事还用我说?” “你奶奶个钻!你他妈别告诉我,你要跟我比撒尿?” “撒尿咋地了。我跟你说像哥这么有品位的人一般情况下不动手,俩人跟发了情的公牛一样你一拳我一蹄子的那多没意思。咱哥俩就比撒尿。可别小看了这份本事,咱不比谁尿的高,谁尿的远。要比就比能尿的大气,谁能把尿洒出新花样,洒出撒尿界的新高度,就算谁赢。咋样?鬼哥这战斗方式新潮吧,牛逼吧?佩服鬼哥不?” 扑通。 林风直挺挺的倒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悄悄地竖起一根大拇指,你牛逼,我服! 嘎嘎…… 鬼哥鸭子的笑声又一次响起,很风骚的转过头,向全场观众举起了自己的拳头作胜利的手势:“大家也都看到了,老一任兽王对本少爷高超的技艺心悦诚服,甘拜下风。所以从今天起,我,鬼哥,就是新一届兽王。请观众们为我尽情欢呼吧。” 哗啦啦。 观众席上被雷翻一大片。 无数可乐瓶子香蕉皮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观众席上,萧岚也是一脸黑线的看着这俩人。 比撒尿。 亏他们想的出来。 鬼哥还在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以及无数朵软趴趴的香蕉皮,一脸的风骚。 而林风,却悄悄的向他移动了过去。 趁着鬼哥不注意,一记扫堂腿。 “哎哟,卧槽!” 鬼哥惨叫了一声,摔得那叫一个惨。 林风欺身而上,骑住了鬼哥脖子,不由分说,扯下了面具,瞄准那张丑了吧唧的脸乒乒乓乓就是一套完整版的干你王八拳! 几分钟后,鬼哥鼻子也歪了,眼眶也肿了,一张脸被揍得五颜六色,肿的活像一个猪头。 林风啪啪又赏了他两个耳光,揪住了衣领:“你大爷的,还比撒尿了不?” 鬼哥的眼珠转了转:“不比了。” “带我进古武神殿,有问题没?” “没有。” “这还差不多。” 林风嘀咕了一句,翻身从鬼哥身上站起来。 “二逼,吃我一记千年杀。” 鬼哥四根手指并拢一处,形同利剑,嗖的一下对准了林风屁.股! 嗷呜~~ 那一声惨叫,惊天地,泣鬼神。 宛如厉鬼在午夜的尖嚎! 回过头来,林风眼眶欲裂:“老子要杀了你,啊啊啊!!!” 乒乒乓乓 噼噼啪啪 咚咚砰砰 铛铛咔嚓 总之什么声音都有,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不成人形的家伙翻滚着各自踹了对方一脚,仰面朝天,口吐白沫。 “小子,鬼哥记仇了!” “少特么扯淡,不服再来!” 两人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斗兽场,人群看到这两个疯子,轰的一下散开,让出了一条小路。 太他妈血腥了,刚才两个人哪是在打架啊,比恶狗厮杀犹有过之。 “小子,跟我来,我领你去古武神殿。”鬼哥一边呲牙咧嘴,一边说道。 林风叫上了萧岚一起。 鬼哥皱了皱眉,不过还是没多说什么。 古武神殿入口之隐秘,通道之防范,连萧岚这个警校出来的人看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红外线、各种毒箭机关、无数个隐形监控,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出来的。 同样是乘坐电梯,一开门之后。 林风脑海中嗡鸣一声,时空系统仿佛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濒临崩溃。 叮。 能量收集任务(初级) 任务目标:白母玉(上品) 任务奖励:1000能量值。 任务时限:无 任务惩罚:无 叮。 能量收集任务(中级) 任务目标:黄母玉(下品) 任务奖励:3000能量值,时空系统等级提升☆☆☆ 任务时限:一周 任务惩罚:封印时空宠物碎片*1(天妖貂) 叮。 系统升级任务 任务目标:1获得黄母玉*1(上品);2时空神宠碎片*1(天妖貂)技能升级;3拥有个人财富值rmb(500万);4时空能量下限2万;5拥有时空好友数量(10+)6武力等级(二武) 任务奖励:一,1000能量值;二,时空系统等级提升(一个月亮);三,开启月亮等级权限;四,时空神宠*1(天妖貂)技能进化五…… 任务时限:三天 任务惩罚:无 叮。 叮。 叮。 无数个任务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在林风脑海中纷沓涌来,头都要被密密麻麻的提示音给撑爆了。 第七十七章亮剑黄玉 门一开,幽暗深邃的大殿里各式各样的人济济一堂。 林风看得双眼放光,突然嗷呜一声怪叫,如发情的野狼一般吓了身边鬼脸、萧岚一大跳,大殿里上百道目光同一时间齐刷刷看了过来。 “你干嘛呢?” “有病是不,有病上医院,跑到这里一惊一乍的鬼叫个毛线!” 萧岚、鬼脸两人显然是被林风突然的一嗓子给惊到了,各自抱怨着。 整个大殿有足球场那么大,正中央有一座黑色擂台。 大后方,有一个类似祭台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几张石桌,几张石椅。灯光黑暗,色彩单调,给人一种极其空旷的感觉。 人却是不少,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各自忙碌的身影,三一帮两一伙。 林风像魔怔了一样,根本无视两人的埋怨,一双贼眉鼠眼仿佛探照灯一般闪着幽幽绿光在大殿里所有人身上打量来打量去。 白玉下品徽章 白玉中品徽章 白玉上品徽章 黄玉徽章 哈喇子流到嘴边,又跐溜一口吸了回去。 艾玛,不行了,俺幸福的要晕了。 吼吼…… 能量值、能量值,全都是能量值。 我的,我的,都他妈是我的。 哇咔咔! 这次发达了有木有!!! 某傻逼激动的热泪盈眶,火辣辣的目光隐隐有种挑衅,看得大殿里的人各种不爽。 “我擦,这小子谁啊?笑的这么yin荡!?” “你看他眼睛,都放狼光了!” “什么情况?老子为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几人似乎和鬼脸认识,当下走了过来。 “这小子是谁?”指着林风鼻子问话的这位爷,光着膀子,纹着纹身,下身穿着大裤衩子,一双大脚丫子拖拉着卡通版的拖鞋,怎么看怎么有喜感。 叮。 时空系统发来提示音。 白玉上品徽章。 原来这位爷还是个高手。 鬼脸带着面具,却是一贯的嬉皮笑脸的模样:“他叫林风,新来的。” “新来的?”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青年站了出来。 叮。 时空系统再次发来提示音。 黄玉下品徽章。 鬼脸忙不迭的点头,恭敬的失态似乎很畏惧这个青年。 “新来的就要懂规矩。”纹身男脸上有条伤疤,一皱眉头的动作,刀疤狰狞蠕动着,平添一分凶戾。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开口道:“大哥怎么称呼?” “雷暴。” “原来是雷大哥,失敬失敬。那个……雷大哥,您脸上这条伤疤怎么来的,一定很有故事吧?” “那是!话说二十五年前的一个夜晚,月黑风高,电闪雷鸣。我妈怀胎十月,在产房里肚子像刀绞一般的疼。病房里进来了一位医生,拍了拍我妈圆滚滚的肚皮,转头对我爸说道:剖腹产吧!”于是…… 林风眼珠子瞪得像一只青蛙,在雷暴鼻子底下竖起一根大拇指——牛逼! 旁边的人被雷倒一大片。 斯斯文文的眼镜男,也被呛得一阵咳嗽。 哎!不对呀,重点不应该是雷暴脸上的刀疤吧? 人群没好气的瞪了林风一眼,差点让这小子给忽悠跑题了。 雷暴这时也醒悟过来,气冲冲的把林风大拇指从眼皮子底下拨开。 不屑的看着林风,一脸嘲弄的说道:“小子,进了古武神殿就要懂古武神殿的规矩知道不?甭管你在外面什么身份,到了这里你就是一只小菜鸟。诺……我们这些人都是神殿里的老人,以后见了我们要点头哈腰,毕恭毕敬。每个月还要拿个几百万的孝敬孝敬我们,少了一个子,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警惕的盯着林风,能进古武神殿的人没一个是孬种,在外面心高气傲,哪受的了这种闲气? 雷暴这些话实际上就是为了挑事。 这也是古武神殿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新人来了,总要给他一个下马威的。 出乎众人意料,林风似乎很乖巧。 忙不迭的点头,一脸的阿谀奉承、巴结讨好,极尽狗腿之能事:“知道,知道。俺是菜鸟,你们都是老大。俺一定规规矩矩做人,本本分分做事。保证伺候的每位大爷都舒舒服服的。要是俺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各位大爷随便骂随便打,把俺当个屁放了也行。嘿嘿……” 林风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小白牙,晃得人眼珠子生疼。 尼玛。 不少人眼角抽搐了一下。 剧本不是这么安排的啊? 话说,这小子也忒怂了吧,你他妈就不能硬气点,实在不行你跟我们讨价还价几句也好啊。 一上来就是这副狗腿的操行。 你说这茬还怎么找? 日了狗了! 雷暴憋在胸口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了过去。 却这时,人群外面又传来一道轻浮的声音。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啪! 扇面打开的声音,走过来的一人,二十五六年纪,高挑挺拔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 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 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只是一双桃花眼将这份美感破坏了一分,少了出尘气,多了一种花花公子的轻佻与轻浮。 这人径直向萧岚走去,距离不足一米时,站定。 折扇一合,像古代酸腐书生一样,执了一礼:“小生这厢有礼了,敢问姑娘芳龄几何,芳名几许,是否婚配,可看得上小生否?” 叮。 时空系统提示音在林风脑海中响起。 黄玉上品徽章。 符合系统升级条件。 林风眼睛亮了。 只是还未等他说话,萧岚已经淡淡微笑着上前一步,巧笑颜兮的看着青年:“这位风流倜傥的公子,你想追我?” 青年儒雅一笑,直起腰来,打开象牙扇,轻轻扇着小风:“然也!” 萧岚眼中笑意更浓了些。 突然—— 呼! 提起尖锐的高跟鞋,脚下一片呼啸风声响彻,锋利的高跟宛如尖锥一般陡然踢向青年裆.部。 快、准、狠。 劲风在尖啸,宛如死神挥舞着镰刀。 嘶嘶~~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妈呀,这小妞是谁呀,这么暴力? 瞳孔骤缩,踢的人虽然是青年,但在场的每一个男人总感觉下边像针扎了一般剧痛。 一股寒气,自脚底板一路涌上了天灵盖。 这要是命中要害,青年后半生也就剩下一坨肉酱了。 恶寒! 青年也被吓得全身冷汗涔涔、亡魂皆冒。 屁话。 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害怕的。 慌忙之中,一把折扇打开,扇面护在了下边。 叮! 扇面上,竟然弹出来几把寒光闪闪的刀片。 萧岚一脚踢在刀片上,清脆悦耳。 一招不成,萧岚另一只玉足,鞋跟在地上重重一磕,鞋跟掉了下来,一记踢腿,如慑人夺魄的暗器一般向青年咽喉处,激射而去。 青年手掌挡住了鞋跟,只听“啪”的一声,鞋跟落地,手掌上一个椭圆形的淤青,迅速肿了起来。 萧岚微微倒退了一步,站定。 青年冷汗直流,疼得他脸皮一阵抽搐。 “疼么?要不姐姐给你伤口包扎一下?” 萧岚笑的风情动人,向前走了一小步。 蹬蹬。 青年忙退了两大步,回过神来,脸上顿时涌起一股羞恼之色。 一群人看得蛋蛋抽筋似的疼。 堂堂黄玉上品高手,竟然被一个普通人吓成这个吊样。 话说,那位笑颜如花的女人是谁啊,别说蓝玉彬公子了,换成自己也是一样灰头土脸。 还没回过神来呢,耳边突兀的锵然一声。 只见新来的那个小子,随手将旁边一位仁兄的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 挽了一个剑花,一道犀利无匹,锋芒毕露的剑气,以着极端刺激人眼球的姿态,陡然下劈。 目标。 彬公子脑壳。 林风黑眸中寒芒爆闪,无尽的杀气与冰冷剑意挥发,分外狰狞。 “老子的剑也饥.渴难耐,你俩干柴遇烈火去吧。傻逼,我操你妈!” 一剑惊虹,无尽肃杀! 斩落—— 第七十八章狩猎 “卧槽!这小子疯了!?” 人群惊叫一声,呼啦一下散开。 突然的一剑,仿似神来之笔。 铁剑横空,自有一股孤傲的剑意席卷开来,隐隐竟流露出无敌之势。 在场的几人,谁是庸才? 却也只觉眼前一道森然剑气划过,仿佛贯穿了时空,如彗星撞地球一般在他们心头锵然一声,毁灭了什么,又新生了什么。 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只隔了薄薄的一层纱帘,看不真切。 几人中那个用剑的黄玉下品高手,内心受到的震动为最。 一剑出,惊鸿一瞥。 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心田,明悟之中带着深深的震撼。却来不及细品,剑已划落,眼神中暴露出仰慕与遗憾,开口喝道:“好剑,绝世好剑!” 任何的词汇形容这一剑的剑意,都是一种亵渎。 《独孤九剑》破剑式一出,谁与争锋? 剑意森然,却又给人一种煌煌赫赫的错觉。 是诡剑,还是正义之剑? 水乳.交融。 杀! 斩落—— 林风眼神冷冽,铁剑散发着冷彻骨髓的无尽杀意。 这杀意,仿佛能把人的骨头冻僵。 谁能想到……林风突然出手? 谁能想到……一只刚来的小菜鸟,随意施展的一剑,竟是如此的孤傲无敌!? 这太可怕了。 彬公子的反应慢了半拍,决计不超过0.01秒,就是这眨眼一瞬的失误,剑意袭杀而至,发冠被剑气炸开,黑发狂舞,一根根斩落,在半空飞舞飘零。 噗。 一声轻响,彬公子头皮划开一条伤口。 “啊!”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一声嚎叫。 不是发怒。 也不是震惊。 恐惧、绝望…… 像是面对着死神挥舞镰刀一般,眼神之中迸发出强烈的恐惧感。 旁边的人都惊呆了。 彬公子也会害怕? 他怎么能露出这种绝望的表情呢? 天啊!我他妈是在做梦,还是眼睛瞎了? 但彬公子不愧是黄玉上品的高手,生死一线之间,出于本能反应的扬起扇子在头顶一架。 叮。 一点火花迸射。 剑,突滑—— 滑过扇骨,以着极其狠辣刁钻的角度,轻刺彬公子心脏。 有一瞬间,彬公子瞳孔骤然紧缩,缩至针尖般大小。 剑尖,破开了衣服,点破了皮肤,下一秒,一剑穿心。 彬公子眼中爆发强烈求生欲望,身形暴退。 剑,如影随形。 一退再退,彬公子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时间,吐气开声,一声清喝挑开了剑刃,身体踉跄着退出去十米远。 大汗淋漓,心有余悸。 彬公子粗重喘息着,就在刚才,他仿佛从阎罗殿前走了一遭。 林风在原地站定,眼神夹杂着坚冰,冷冷的逼视着彬公子。 冷冽彻骨的眼神,一身杀气,竟令在场所有人感受到了一股缺氧般的窒息感。 气氛可怖。 几秒钟过去,彬公子最先回过神来。 不能置信的摸了心口一把,摊开手来,一点殷红染了手指,好生刺眼。 嘶~~ 周围的人,莫名其妙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彬公子竟然受伤了? 昙花一现的一式剑招,威力如斯! 但也仅此而已,彬公子伤而未死,下一个要死的人就是林风。 “这小子完了!” “惹怒彬公子的人,谁能有好下场?” 果然,彬公子脸上渐渐攀爬着歇斯底里的狰狞,眼神阴森可怖:“小子,你会生不如死的,我保证。” 啪。 扇面打开,真气流转之间,精钢浇铸的扇骨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寒意。 林风脸上浮起一丝罕见的凝重之色。 白玉也好,黄玉也罢。 从彬公子开口调戏萧岚的那一刻起,他已经被判了死刑。 何况这个丁彬的黄玉上品徽章,还能完成系统升级任务。 刚才突然出手,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要不咋说人家是黄玉上品级别的高手呢,破剑式加上偷袭,林风把吃奶的能耐都使出来了,也只是刺破了丁彬的衣服。 很强! 这两个字是林风对彬公子的评价。 强大到他现在使出浑身解数,实打实的血战起来,死的人一定会是自己。 但…… 那又如何!? 手中铁剑锵然一声,剑尖点着彬公子鼻头:“少鸡.巴废话,不服就再打一场。” 一个字——狂! 围观的人咧了咧嘴,悄悄的和林风拉开了点距离。 一群人的目光变了,充满了戒备与警惕。 这小子绝壁是个狠角色。 一言不和,拔刀相向。 关键是还他妈的不要脸,出手时连个招呼都不打,哪有一点高手风度? 这种人是最危险的。 彬公子沙哑的低喝一声,喉咙耸动着发出类似受伤野兽的嘶吼声。 怒了。 被一个蝼蚁般的新人挑衅也就算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了伤。 这是耻辱。 不需要任何话语来渲染彬公子心头怒火,身体如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每一把寒光闪闪的扇骨,都是致命的凶器。 林风暗暗戒备,打起十二分精神。 血战,一触即发。 “住手!”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声如洪钟,震的人头晕眼花。 少林派绝学——狮吼功! 彬公子闷哼一声,被迫停下脚步。 所有人的目光循声忘了过去,只见一“金毛狮王,谢逊”形象的老头,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往人群中间那么一站,自有一股霸气震住全场。 叮。 系统发来提示音。 蓝玉中品徽章。 “卧槽,超级高手!?”林风抬眼向一身虎威的老头身上望了一眼,心里直痒痒。 蓝玉级别的徽章啊,得增加多少能量值…… 老人不怒自威,冷冷的扫了一眼在场几人,瓮声瓮气道:“神殿有神殿的规矩,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擂台之下私斗的?” 彬公子不服,想要争辩,却被老人一眼瞪了回去。 “你不服?” “我……” 彬公子张了张嘴巴,愣是连个屁都不放。 眼前这位老人,是古武神殿的外堂执事,手握上杀大权,可以收回蓝玉品阶以下所有人的徽章。 屠长老冷哼一声,余怒未消。 “你们这些小娃娃,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夫自报家门。” 啊? 别介啊屠长老,俺们改,俺们一定改还不行! 自报家门的意思是,削减各古武家族子弟所在家族的神殿份额。算是一个重罚。 屠长老无动于衷,身上的威压也愈发浓烈。 众人缩了缩脖子,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不情不愿的报出了自己所在的师门。 “雷暴,白玉上品徽章,古武雷家,祖上是雷传坤,系黄飞鸿一脉,外门弟子。” “鬼脸,白玉上品徽章,无门无派,无师!” “眼镜男(贯向阳)白玉上品徽章,古武贯家。贯家是武学正统,传自清朝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一位外姓侄儿,祖上名叫贯钟。” “窦清,黄玉下品徽章。祖上清代剑术大师,窦准!” “彬公子,本名丁彬。 丁家是古武世界的一个大家族,据说祖上是《笑傲江湖》里面,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大师弟。 外号:“托塔手”,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丁勉。 在古武渐渐没落的现代社会,丁家是为数不多保持着香火不断,传承不息的古武家族之一。” …… 一一介绍完毕,众人的目光落在了最后的林风、萧岚两人身上。 萧岚明显是一个普通人,看了几眼,也就没在意。 对林风的师门确实相当的好奇。 “小子,你是哪个古武世家的,师父是谁?” 屠长老也盯着他,刚刚林风的一式剑招,屠长老也看到了。 只是惊鸿一瞥,却如斩入心田一般,留下很深的烙印。 被一群人目光注视,林风有些腼腆,还有些羞涩。抓了抓后脑勺,傻乎乎的说道:“俺没家族,就有个一根筋师父。独孤求败听说过没,他就是俺师父。” 擦! 人群满头满脸的黑线垂了下来。 吹,你他妈使劲吹! 独孤求败是你师父?叶问还是我拜把子兄弟呢。 少他妈吹牛逼,小龙女跟我有一腿这种事,老子会乱说? 草!你当自己是杨过那? 咋地,你有意见? 没有,俺能有啥意见。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其实我叫尹志平。 草你大爷个钻! 林风表示无语,在乱哄哄的人群中争辩了一句:“我师父真是独孤求败,俺没骗人。” 一群人一脸无语的表情,已经不知道该咋说他好了。 屠长老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不快的冷哼道:“算你无门无派好了。你是新来的吧,随我去注册徽章。” 林风:“……” 好不容易说回真话,还他妈没人信。你说这事赖谁? 屠长老又对其他人吩咐道:“你们去祭台那边,最近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叛逃了神殿。长老令,神殿所属蓝玉以下人员组队诛杀叛徒。” 啊? 听到这话,人群一小片哗然,随后人人脸上写满了激动与振奋。 诛杀叛徒。 是唯一可以合法从叛徒手里猎取徽章的途径。 徽章除了是实力的象征以外,上面镶嵌的宝石还蕴含着极其精纯的天地灵气,是习武者在环境破坏严重的今天,提升实力必不可少的要素之一。 萧岚和林风两人跟着屠长老去了一间石室。 石室里面放着大小不一的巨石。 一百斤。 三百斤。 五百斤。 一千斤。 三千斤 五千斤。 一万斤。 屠长老在几块巨石上一指:“去试试能搬动哪块巨石,百斤内获得白玉徽章,千斤内获得黄玉徽章。顺便提醒你一下,丁彬上一次成功举起了五千斤巨石。” 第七十九章奇葩队友 从石室出来,林风手上多了一枚白玉中品徽章。 “岚姐,我刚才打听过了,幽蛇是死在了冥蛇手上,而冥蛇也已经叛离了古武神殿,就在此次被诛杀的叛徒名单里。”林风压低了声音,在萧岚耳边说道。 萧岚轻点螓首,目光在神殿之中看了一会,有些担心的道:“我总感觉这里的人怪怪的,不过还好,既然幽蛇的死和这些人没关系,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 “这个……”林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恐怕不行。” 萧岚不高兴了起来:“怎么?你还想继续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 萧岚的声音不高,却也绝对不低。 吓得林风连忙咳嗽了两声,把她的声音压下去。 “我留在这还有点事要做,你放心吧,我保证绝对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做违反犯罪的事。”林风举着手发誓道。 萧岚一脸的不相信。 但耐不住林风软磨硬泡,最后实在是被他唠叨烦了,挥了挥手,自己一个人从来时的电梯走了出去。 望着岚姐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林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电梯里。 萧岚一脸担忧的表情。 以她的智慧,自然看得出来林风刚刚的话全是敷衍。而且这个什么神殿里的人也绝对不是普通人。不知道小风和这些呆在一起,是福是祸? 算了,他也长大了,懂得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想到这,萧岚绝美的脸庞上飞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她又想到了林风为了替自己出头,毫不犹豫的拔剑,向那位花花公子当头劈下的场景。 “曾经的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小鼻涕虫,也变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呢……” …… 神殿中,狩猎之令紧锣密鼓。 大多数人三一帮俩一伙,召集自己的队伍。 猎杀叛逆, 除了可以合法化的获取名单上敌人的徽章以外,也是神殿对注册武者的一种历练。 成绩优秀的人可以获得丰厚的奖励,自然也会获得旁人的尊敬,和在神殿中的地位。 林风出来的有些晚了,大部分都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小队。 神殿有要求,每支队伍人数不超过六个人,无下限。 林风在神殿转悠了一大圈,也碰了一鼻子灰。 零星几个还有名额的队伍,一见他手上的白玉(中品)徽章,立刻将林风拒之门外,态度恶劣的几个人,还顺便讽刺挖苦几句,什么难听说什么。 提起徽章这事,林风也是蛋疼的很。 还真不是他为了扮猪吃老虎,搞来这么一个与实力不相符的白玉中品徽章。 原因是,林风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武者。 武者,身体素质和体内真气缺一不可。 而林风只具备身体素质,体内真气也有头发丝粗细,却因为大穿越术的限制条件,真气只能在武侠世界存在,却不会出现在现实世界。 注:大穿越术,5级以下,宿主在异界获得任何真实物品和除记忆外其他一切虚拟物品,禁止带回现实世界。 这里面的虚拟物品,就包括武者体内真气。 所以在验证林风实力、注册徽章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只是举起了三百斤巨石。 就在苦恼的时候,一眼瞥见了在人群里瞎晃荡的鬼脸。 林风乐了,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 “鬼脸兄弟,你还没找到队伍啊?” 鬼脸一转头,一见是林风,面具下的一张脸都绿了。 “还他妈不是你害的,滚,滚远点,少尼玛在我跟前说风凉话。” 林风被喷了一脸吐沫星子,也是被鬼脸骂的一愣一愣的。 尼玛,我招你惹你了? 正奇怪呢,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的一瞥,在擂台的边边上,丁彬一脸铁青的看着他,目光充满了怨毒。 林风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是鬼脸领进来的,后来又让丁彬灰头土脸。 这份仇,丁彬自然也给鬼脸留了一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林风嘿嘿乐了,大咧咧的拍了拍鬼脸肩膀:“那不正好,干脆咱哥俩组队得了。” “你?” 鬼脸眼神中泛起一丝波澜,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你徽章是什么等级?” 林风举起徽章在鬼脸眼前晃了晃。 “白,白玉中品!?你大爷个钻!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马不停蹄的滚,打的滚!”鬼脸差点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林风提议组队的时候,他还真是心动了一下。 之前和丁彬时,施展出来的一招半式,给鬼脸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若是林风能有个黄玉级别,或者次一点,同样是白玉上品,鬼脸勉勉强强也能接受。 谁让他不招人待见呢,能有个搭档就不错了。 可谁成想这个家伙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白玉中品徽章,你他妈是去狩猎,不是给猎物送吃的。 鬼脸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瞎转悠想要找几个合适的队友。 林风就跟在他屁股后头,寸步不离。 “擦,你跟着我干啥?” “我就只认识你啊!” 林风理所当然的道。 鬼脸气的说不出话来,有一种日了狗的心情油然而生。 另一边。 丁彬所站的高处,又走过去了几道人影。 居中的一名青年,神情倨傲,气质比丁彬还要傲气三分。 “听说彬公子今天让一个菜鸟吓尿了,丁彬,这事我可是好奇的紧啊。”那人语气嘲弄道。 丁彬眼神中腾起一团怒火,却强行忍住。 有些人连他也不敢得罪的。 “周峰,我没记得得罪过你吧?” “不,不,这跟得罪我没关系,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难道彬公子不这么认为吗?”周峰似笑非笑道。 “你……” 丁彬眼神欲喷火,牙齿都要碎了。 大庭广众之下被一只菜鸟羞辱,这不是面子问题,而是尊严问题。 “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丁彬咬牙切齿道。 “好啊,那不如加入我们吧,给你个副队长的位置怎么样?” 周峰伸出了橄榄枝,这才是他的目的。 丁彬颇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并非不屑,而是吃惊。 周峰伸出的橄榄枝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的,副队长的位置更是超出了丁彬的能力范畴。 说的难听一点,在周峰的队伍中,随便拉出一个人来,比起丁彬只强不弱。 诱惑力很大,但想了想,丁彬还是摇了摇头:“别跟我玩那些虚的了,你拉拢我是假,拉拢我们丁家才是你的意图吧?别急着否认,我虽然喜欢习武,却不代表我是个傻子。听说最近几个月你三弟周少去了国外。怎么,不甘心被自己的弟弟永远压一头,你这当大哥的,想要逆袭?” 周峰脸色变化了一瞬。 丁彬眼神玩味起来:“还真让我猜中了,话说回来,我丁彬在你周峰眼中其实就是个垃圾。但我从来都不会服你,和你弟弟周少比起来,你连个垃圾都算不上。只知道躲在背后玩阴谋诡计的魑魅魍魉角色,永远上不了台面。哈哈……” 丁彬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被周峰身后的一名队员,一脚踹飞了出去。 落在地上时,丁彬吐了一口血。 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周峰的表情依旧充满了淡淡的嘲讽和戏谑。 一转头,丁彬径直向鬼脸、林风方向走了过去:“本公子对你那副队长没什么兴趣,报仇这种事,终归还是要自己动手来的爽快。” 丁彬很快来到了鬼脸的身后,拍了拍他肩膀:“你叫鬼脸是吧,本公子跟你同队可好?” 鬼脸惊恐的张大了嘴,面具后边,一串哈喇子流了出来。 林风迷糊的挠了挠头。 这时队伍已经壮大了。 除了最新加入的丁彬以外,还有雷暴、眼镜男(贯向阳)、剑客(窦清)。 这几人都是看到了丁彬灰头土脸的一幕,而被他排挤的。 其队伍不愿意接纳他们,最后就都被鬼脸收拢到了一起。 可现在,丁彬来了,还要加入他们的队伍。 这他妈算咋回事? 奇怪的是,加入队伍以后,丁彬相当的老实,似乎真的融入到了一个队员的角色里面。 一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算了,爱咋咋地吧。 话说有了丁彬加入,咱们这支队伍已经强大起来了,要不要在吸引几个高手,没准能挺进前十呢。 神殿里一共有差不多五十支队伍。 进入前十的队伍,还可以额外获得500万rmb奖励。 钱是次要的,但这个名声却听的人心头滚烫。 现在队伍已经有五个人了,还差一个。 林风…… 很显然没被算在队伍里面。 “有一个人实力不下于我,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请动了。”丁彬突然开口道。 “谁?” “缥缈峰灵鹫宫主人天山童姥座下,梅兰竹菊四剑之中,梅剑第九十二代传人,梅应雪。” “是她?” 不少人脸上露出吃惊之色。 “梅应雪实力是没的说,但这女人号称冰山美人,性格孤傲,冷冰冰的,请动她怕是不容易吧?” 丁彬对这些质疑声一概不理,道出了梅应雪名字以后,就不在说话了,只是深深的看了林风一眼。 “妈的,我去试试。” 鬼脸突然咬着牙说道。 “你?” 其他人都不怎么看好他。 林风也鼓了鼓嘴,嘟囔道:“天山童姥有啥牛逼的,我师父还是独孤求败呢。” 众人:“……” 鬼脸白了他一眼:“别装逼了,对付梅应雪我心里也没底,你小子实力最菜,跟我一去跑跑腿吧。要是能把梅应雪拿下,我算你个编外成员。” 林风“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在一张石桌前,林风见到了梅应雪。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白衣委地, 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美艳不可方物! 林风看得不禁呆了一下。 鬼脸这时走上前去,腆着脸凑着道:“梅师妹,跟你商量个是呗?” 师妹?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这俩人认识啊? 梅应雪淡淡的转过头来:“请说。” 鬼脸搓了搓手,有点小兴奋,又有点小紧张:“那个,我想请你加入我这支队伍。丁彬已经加入了,再加上你,拿下前十绝对没问题。” 梅应雪黛眉微蹙,认真的想了一会,开始的摇了摇头:“没兴趣。” 林风在旁边提议道:“她没兴趣我有啊,要不还是让我上吧。” “滚你丫的,别捣乱!”鬼脸瞪了他一眼。 林风一脸无语表情。 鬼脸重新看着梅应雪,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出场费一百万。” 梅应雪清眸中闪过一丝意外的波动,很认真的权衡再三,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二的数字。 “二百万?” 面具下,鬼脸露出一副用小刀子挖他肉的表情,最后还是咬着牙,出声道:“成交。” 梅应雪露出一丝微笑,宛如冰川初绽,百花盛开。 “狩猎明天才开始,把出发的时间和地点告诉我就可以了。” 什么一百万,二百万的? 林风听得满头雾水,但很快明白了过来,顿时一脸不高兴的抗议起来:“她还要出场费,我不用出场费啊,为什么不让上?” 第八十章杀父? 鬼脸高兴的回到队伍中。 “怎么样?梅应雪咋说?”雷暴等人急切的围了上来。 鬼脸拍着胸脯,一脸豪气:“废话,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把你那颗躁动的心放回肚子里吧,梅应雪已经答应了,有她在,我们这支队伍,绝对能挺进前十。” 其他人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兀自振奋着。 但随即鬼脸的表情又一下子垮了下来:“唉……不过人家梅应雪开价二百万,这笔钱大家平摊吧。” 雷暴一瞪眼:“二百万?我操,这可不是笔小数目,梅应雪不会是不想加入我们,狮子大开口吧?” 丁彬不屑的目光从雷暴几人脸上扫过去,不屑的冷笑一声:“区区二百万能请到和我一个级别的高手,你们还觉得亏了?” “这个……” 他这一说话,其他人顿时蔫了。 想想也是,二百万对于这等层次的高手来说,算不上什么大钱。 退一万步说,万一这支队伍真的杀进了前十名,奖励金就有五百万。 不仅没亏,还有的赚。 “二百万就二百万吧,这笔钱咱们大家伙平摊。大不了狩猎时再加把劲,万一能挺进前五,可就不止是五百万的奖励了。反正请梅应雪加入,我觉得是物超所值。林风,你说是吧?”鬼脸摆了摆手,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林风回应。 纳闷的转过头去,就见林风一张脸黑乎乎的。 “我操,你这是啥表情?”鬼脸惊讶道。 林风扭过脸去,声音仿佛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样:“别人要出场费你就给,我一毛钱都不要,干嘛不许我加入?” 呃……哈哈! “艾玛,小子你太逗了,哥告诉你哈,这个人和人是不能比滴。你想想啊,人家梅应雪是什么人?缥缈峰梅剑第九十代传人,绝壁的正统高手啊。没事,你也别灰心,看在你刚才表现不错的份上,本队长法外开恩给你个编外成员的名额,咋样,够意思吧?” “够你大爷个钻!梅剑的传人就牛逼啦?老子还是独孤求败的首席大弟子呢!” 林风一脸的不服气。 一群人无语。 不过也没小看了林风,鬼脸打着哈哈敷衍道:“行,您是独孤求败大弟子,天下无敌。我们都信行了吧?不过咱们这次只是去狩猎,收拾几只小鱼小虾,像你这样的超级高手,要是跟他们明刀明枪的干,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吗?哥保证,等以后遇到了跟你一样牛逼的高手,一定请你加入,还让你做副队长怎么样?” 林风看着鬼脸,总觉得这家伙说话不靠谱,但也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 “必须的必嘛!”鬼脸把胸脯拍得震天响:“男子汉大豆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吐口吐沫一个钉!” “是大丈夫。”林风纠正道。 “行,行,你说是啥就是啥。” 鬼脸心情大好。 其他人想了想也觉得这支队伍很靠谱,就是还不知道梅应雪的徽章等级,忍不住问道:“谁知道梅应雪的实力大概是什么层次?” “黄玉徽章,中品还是下品我忘了。但她的实力绝对不是闹着玩的,等到时候让她表现一下你们不就知道了?”鬼脸道。 众人看到一旁的丁彬也在微微点头。 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只有林风又开始有些不服气的嘀嘀咕咕:“那你们怎么不给我一次表现机会,黄玉徽章了不起啊,我发起狠来也不比她差。” 明天是狩猎的正日子,几人又商量了几句,林风明显兴致不高。 知道了明天集合的时间和地点以后,闷头离开了古武神殿。 丁彬是和他一起走的,先一步走进电梯的时候,回头,对林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小子,祈祷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吧。” 呵呵…… 林风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一下。 随后鬼脸也离开了队伍,跑去找梅应雪。 原地剩下的三人,窦清、雷暴、贯向阳。 三人相互看了看,有默契一般陷入了沉默。 许久,许久…… 贯向阳推了一下眼镜框,灰暗的灯光下,镜片折射出睿智的光弧:“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有什么好说的?丁彬,我们得罪不起,那只小菜鸟对我们也绝对谈不上好感。我不认为这是一个选择题。”雷暴第一个开口,粗鲁的外表背后,隐藏着一颗女人般缜密的心思。 窦清皱了皱眉:“现在说这话会不会太早了?丁彬和那只小菜鸟虽然有仇,但也不一定会在第一次合作时就暴起杀人吧?” 雷暴冷笑一声:“你太不了解丁彬的为人了,他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从来不相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般有仇当天就报了,决不会过夜。” 窦清听得眉头一皱,又一次沉默了下去。 “丁彬这个人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我只是奇怪,他为什么会选择和我们一个队伍?”贯向阳道。 雷暴摇头。 窦清同样摇头。 “我们留在这里不是讨论原因的,咱们三人的关系我不多说,就一句话,你们是什么打算吧?”雷暴又拿出他那急脾气的一面,一锤定音。 三人的目光并没有太过挣扎,微微对视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杀之!” …… 另一边,鬼脸和梅应雪也在聊天。 “这次是个不错的机会,三个白玉上品,一个黄玉上品。哦,对了,还有一只白玉中品的小菜鸟。师妹,你有什么打算?” 梅应雪在看书,很认真,头也不抬的道:“五枚徽章,能卖不少钱吧?” 鬼脸笑了。 面具下,笑容很yin荡,也很诡异! 舌头舔了舔嘴唇,好久没杀人了啊!!! …… 离开古武俱乐部的林风,拦下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医院。” 走在路上的时候,林风还让师傅停了一会,下车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大堆营养品。 去医院里看都教授,总不能空着手不是? 第二次上车,林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苏落落!? 随手把大包小包的礼品丢在了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落落,你在哪呢?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 “喂?请问是林风哥哥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丫头怯生生的声音。 林风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恩,我是,小丫头你是谁啊?” “我叫二丫,落落姐的堂妹,我们见过的。” 二丫? 林风抓着头发想了好一会,这才想了起来。 和这小丫头见过一次面,是在苏落落的生日晚会上。这小丫头还偷吃了一颗塑身丹,从一个小胖妞一转眼变成了娇憨可爱的小萝莉。 “小丫头,你落落姐呢?” “落落姐去了很远的地方,不过你不要担心噢。她过两天就会回来的,还让我偷偷的打电话告诉你,等过两天让你去机场接她。” 林风表情一呆,怪不得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落落,她也没去花店上班。 不过走的这么突然,怎么都没和自己打个招呼呢? 嘟嘟…… 电话那头挂断了。 林风揣着一肚子问题,也只能暂时先忍住。 “也许又是和家里闹意见了吧。”林风心想。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市医院门口。 下了车,问了一下服务台,都教授在哪个病房以后,拎着大包小包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都教授的病房在五楼。 林风上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在自己眼前一晃而过。 很熟悉…… 对了,是苏伯父! 林风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落落的爸爸苏天,只是看背影非常的神似。 叮。 到了三楼,电梯门打开,转过一个拐角,脚下的病房走廊里,一群人推推搡搡乱哄哄的。 “林风。”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林风抬头望过去,脸上顿时笑了起来:“师兄。” 东方向挤出了人群向林风这边走了过来。 在他身后,原本还在推搡的一群人也安静了一下。这些人似乎以东方向为首,见他认识林风,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向这边走。 “咦,师兄,你咋地了?”林风挠了挠头,奇怪东方向怎么一脸愤怒的样子,还有他身后的一帮人也是。 “林风你来的正好,有钱吗,先借我一百万。”东方向开门见山道。 林风一脸的蒙逼状态。 这事搁谁身上都得蒙,哪有一见面一句话不说,先借钱的? 以东方向为首,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抢劫。 “您这是闹哪样啊?” 东方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突兀,但还是一脸急切的样子:“来不及废话了,你要有就先借给我,等明天还你。” 林风:“……” 也不知是什么心情的把一张百万支票从裤兜里拿了出来,直接递给了东方向。 这一百万,还是白天的时候从韩经理手里敲诈的。 东方向也不客气,随手拿过来支票,转身对着病房里喊道:“都莫邪,七千万我给你凑齐了。放了你爸爸!” 我操!什么情况? 都莫邪林风也认识,好像是都教授的儿子。 正一头雾水呢,病房里响起一道懒散的声音:“老子改变主意了,想要我爸活着,行啊,再拿三千万来!” 第八十一章与我何干! “这个混蛋!”东方向用力攥了攥拳头,身后的一大帮人同样是一脸的铁青色。 六七个人愤怒的向病房走过去。 但并不顺利,病房里涌出了三五个手里拎着砍刀的家伙,大刺刺的往病房门口一站,虎背熊腰、一脸横肉,身上散发出来的凶悍气息,令东方向等人不得不停住脚。 “让开。”东方向怒道。 其中一个大汉耸了耸肩膀:“妖龙哥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东方校长就别难为我们这些做手下的了。” 东方向试着突破几次,都被拦了回去,咬碎一嘴的牙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妖龙哥!?” 跟在东方向屁股后边的林风挠了挠头,好奇的把脑袋探进病房里。 只有两张床位的病房,一张床位空着,都教授躺在病床上,头发剃光光,似乎还在麻醉效果的昏迷当中。 妖龙哥就坐在床头上,手里拿着一根香蕉,吃的很享受的样子。 “我靠,果然是你,还钱!” 林风一把将拦住他的大汉推了个趔趄,闯进了病房。 那大汉愣住了,刚刚林风探过来一颗脑袋时,就想把他推出去,还没等动手呢,一阵大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的踉跄了几步。 看了看林风的小身板,大汉一脸蒙逼状态。 妖龙哥手里的香蕉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看着林风伸出来的一只手,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呼”的一下从床位上弹起身来:“兽王?” 门口的几个大汉,下巴掉了一地。 特别是刚刚想要对林风动粗的那哥们,吓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你妈啊!我刚刚还想揍兽王来着?” 咕咚。 喉结耸动,那哥们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流出一身冷汗。 太他妈悬了! 东方向等人也是错愕了一下,没想到林风和都莫邪还认识。当然也只是错愕了一下,见到几个拿刀的哥们愣在了原地,趁机一把推开他们,一群人呼啦一下涌了进来。 妖龙哥看了一眼东方向他们脸色顿时阴沉。 转过头,目光很不友善的盯着林风:“欠你的五十万,我一会就还你。现在我要处理一点家事,和你无关,你走吧。” “林风是老师的关门弟子,你要把老师安乐死,这事怎么和他没关系?”东方向身后一个二十**岁,脸上长满雀斑,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嚷嚷道。 东方向皱了皱眉,不悦的看了这女人一眼。 “你也是我爸的学生?”妖龙哥起初是错愕、意外,随即一张脸拉了下来。 林风没理他,把一只手收了回来,揪住头发,一脸苦恼的样子。 “都被吵吵,有点乱,我得捋捋。” 众人:“……” 然后林风指了一下妖龙哥:“你是妖龙哥也叫都莫邪,是老师的儿子?” “废话!” 又看了一眼东方向:“妖龙哥要让老师安乐死,那钱是咋回事?” “这混蛋要我们给他七千万,才肯同意我们请老师去国外接受治疗。现在又反悔了,要一个亿。” “呃……” 林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好像明白点了。 都教授患的是脑癌,而且晚期。在国内接受了几个疗程的治疗,其中包括破釜沉舟的化疗。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东方向他们拉关系走门路,就打算让老师去国外接受更加先进的治疗。可是妖龙哥不同意,不是他不爱自己的老爸,恰恰相反,这混蛋虽然表现的一副该吃吃该喝喝的操蛋德行,但心里其实比谁都难过。 妖龙哥的几个手下,还曾在病房外面听见过他在半夜里嚎啕大哭。 之所以坚持让都教授安乐死,实在是因为妖龙哥不想让老爸再活受罪了。化疗,尤其到了后期的化疗,每一个疗程下来,对患者来说都是生不如死的体验。 东方向他们责备妖龙哥心狠,但也只是嘴头上说说,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其实是心肠最软的。 妖龙哥似乎谁的情也不领,见东方向再向病床靠近,“刺棱”一声从床底下抽出了一把铮光瓦亮的大片刀,抡起就砍,“铛”的一声砍在了床栏上,金属交割的颤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滚!再近前一步,老子剁了你!”妖龙哥脸上飚起凶悍之气,大片刀指着东方向鼻子。 东方向微微退后了一步,眼神出奇的涌起一抹狠厉之色。 “都莫邪,你这是在犯罪知道吗?” 妖龙哥冷笑一声,大刀片子突然向前一刺,吓得东方向又退了一大步。 眼神里泛起淡淡的不屑:“犯罪又怎样?那是老子的事。” 东方向拳头攥的咯嘣作响。 愤怒的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大师兄王子健已经和国外的专家联系过了,专家明确表示有三成的把握可以把老师的病治好。你知道我们为了让老师去国外接受治疗付出了多少吗?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师死在病床上?” 东方向越说越大声,因为愤怒胸膛剧烈起伏着,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肺里吼出来的一样。 妖龙哥耳膜震得发麻,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眼,拿到嘴边轻轻一吹,“呼”的一声,眼神更加不屑:“那是你的事。” 我草你妈! 东方向身后,有人红着眼睛就要冲上来跟妖龙哥拼命。 还好其他人死死地抱住了他,还没有完全的失去理智。 东方向也是气的肠子都在抽搐着。 “混蛋!混蛋!混蛋!!!” 猩红着眼球,恨不得把妖龙哥一巴掌怕死在老师面前。 不知过去多久,东方向才生生的把心头的怒火压了下去,语气低沉,仿佛受伤野兽般嘶吼着。 “你就是头畜生!你知道老师还有多少的工作没完成? 你知道老师躺在病床上,心里还有多少遗憾? 你知道老师是有多么想站起来吗? 都莫邪,七千万我可以给你,一个亿我也可以给你,就算我们求你了,让老师去国外吧。 他不能倒下,我们这些学员,千千万万的学生,还有整个教育界,也舍不得老师倒下。 就算我求你,行吗?” 东方向眼眶湿润着,但在下一秒,妖龙哥的回答,却让他如遭雷击,几乎要暴起杀人。 只见妖龙哥轻蔑的撇了撇嘴。 切!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甚至比你知道的还多。但……那又怎样?你们这些学员怎么想,其他学生怎么想,整个社会怎么想,那都是别人的事。我只要我老爸活着,甚至他自己的想法,又……与我何干!?” 病房里一片哗然,伴随着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东方向双眼红的似乎要喷出血来,手指着妖龙哥不停颤抖。 这还是人吗? 牲口、畜生、禽兽不如,令人发指! 似乎所有激烈的成语都不足以形容妖龙哥的恶劣。 而在这时,林风已经慢吞吞的像病床走了过去。 “兽王,你要干什么?” 妖龙哥发现了他,大片刀举起来,悬在他脑门上。 林风呵呵一笑,白了妖龙哥一眼:“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是我的事。” 你大爷! 妖龙哥火了,但眼神里还是忌惮林风,大片刀没有真的砍下去。 表情阴沉,眼神渐渐冷下来:“别逼我,看在你是我爸学生的份上,我不想杀人。” 妖龙哥说的冷酷血腥,让人提心吊胆。 这个混蛋可不是什么善茬,十四岁的时候在班级里打架,把同学打伤了,老师说了他几句。竟然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小一号的砍刀,对着老师就砍。追着校园跑了一圈,差点没给老师砍死。 后来混了黑道,更加的变本加厉。 以都教授的德行,生出这么个忤逆子。气的都教授打从妖龙哥混社会的第一天起,就一个子没给过他,妖龙哥进了局子,都教授也是不闻不问。 可以说妖龙哥混到今天这一步,全是靠着那股子狠劲,一步一血脚印,用大片刀砍杀出来的。 所以连东方向这样贵族学校的校长,都不敢惹急了他。 林风看了妖龙哥一眼,无所谓的怒了努嘴,又向前垮了一大步:“刀在你手上,杀不杀人,那是你的事。” 我操! 东方向等人心里打了一个哆嗦。 妖龙哥都是愣了一下,隐约觉得这话有点眼熟。 林风已经快走到床边了,妖龙哥彻底怒了,脸色狰狞、竟有些歇斯底里:“你他妈是在找死!老子最后警告你一遍。再敢走一步,我让人把你们这帮煞笔学生都给宰了,你信还是不信?” 呼啦一下,堵在门口的几个彪形大汉,拿着砍刀围了上来,刀架在东方向等人的脖子上。 兽王他们不敢惹,对付这些普通人却是毫无压力。 林风前进的脚步顿住。 妖龙哥以为他怕了,长松一口气的同时,脸上缓缓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算你识相……” 但…… 妖龙哥的话还没说完,笑容陡然凝固在了脸上。 就见林风嘿嘿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吓唬我?” 切! 不屑的一甩头,看都不看东方向他们一眼,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屁股扑哧一下坐在了病床上:“要杀就快点,这些人死不死的,与我何干!” 那是我的事。 那是你的事。 与我何干! 这话太熟悉了,这不正是刚刚自己说过的话吗? 妖龙哥脑海闪过一丝念头,下一秒表情愤怒的仿佛要吃人:“兽王,我操你小姨子!!!” 第八十二章以命抵命 “骂我?”林风愣愣的指着自己鼻子,下一秒,突然愤怒的站起身来,一把揪住了妖龙哥衣领。 “胆肥了是不!你在骂我一句试试?” 鼻口朝天,吐沫星子喷的妖龙哥满脸都是。 病房里的人看的脸皮直哆嗦。 这二货疯了吧? 没见妖龙哥手里还攥着刀子呢? 就在此时,一声脆响—— 啪! 林风一记耳光甩在了妖龙哥脸上,清脆悦耳,留下五条鲜红的手指印。 妈呀! 东方向等人心咕咚一声,这下完了。 不出他们的预料,被扇了耳光的妖龙哥,举起了大刀片子,带起一片呼啸风声,对着林风脑壳当头劈下:“你他妈敢打我,老子活劈了你。” 刀片铮光瓦亮,划破空气时响起一阵嗡嗡之声。 啊! 东方向身后的雀斑女吓得一声尖叫,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 其他几个男的,也都迅速的把眼皮合上,不忍看见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啪 啪 啪 耳边又传来清脆的声响,唯独没有林风的惨叫声。 等了许久,清脆的声音犹自不断,除此之外还有“哐当”的一声大响,吓得人心惊肉跳。 东方向眼皮偷偷张开了一条缝,打量了一眼,然后呆若木鸡,嘴巴张的椭圆,似乎可以塞进去一只鸭蛋。 其他人也先后把手从眼皮上移开,定睛一看。 卧槽! 林风拎着妖龙哥衣领,噼里啪啦的猛扇耳光,打的妖龙哥晕头转向,手里的大片刀掉在了脚底下。 林风仿佛还是不解气,顺势搂住了妖龙哥脖子,对着脑瓜壳就是一顿爆锤。 咚 咚 咚 像敲西瓜一样的声音,拳拳到肉。 一边打,林风一边还在骂骂咧咧,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跟他妈老子打赌输了,欠钱不还,你还敢骂我。” 啪! 左脸一个大耳光,打的妖龙哥身体像陀螺一般在原地滴溜溜转了一圈。 “给你爹治病,你还好意思跟我们要钱。忤逆不孝的东西,这一巴掌是替老师打的。” 啪! 右脸又是一声清脆,妖龙哥一张脸迅速肿胀了起来,仿佛一只青紫馒头。 “还敢拿刀砍我,你他妈再砍啊!” 照脑瓜壳上锤了一拳“咚”的一声闷响,妖龙哥被一拳捶坐在了地上。 “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混黑道的吗?老子现在就揍你,有脾气,有意见?” 两只手左右开弓,对着妖龙哥脑袋一通猛锤。 末了,又狠狠的在妖龙哥胸口闷了一记窝心脚,直接把他踹的像滚地葫芦一样,在病房里,在东方向几人的脚丫子底下圆润的滚来滚去。 “呼~~” 林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又向妖龙哥啐了一口吐沫:“妈的,老子也决定了,你欠我的五十万连本带利的还我。一个亿,少一个大子,老子把你从五楼扔下去。” 静! 鬼一般的寂静! 病房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被暴打……不对,是被毒打的妖龙哥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向林风行注目礼。 妖龙哥被毒打了十来分钟,这些人愣是还没回过神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被毒打的不成人形的妖龙哥突然惨叫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听得每个人心脏一抽抽,终于回过味来,一片哗然。 “你,你把老师的儿子给打了!?”东方向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的仿佛一个太监。 林风耸了耸肩。 打了就打了呗,妖龙哥不就在你脚底下躺着吗?有啥大惊小怪的。 嘶~~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这一幕太他妈匪夷所思了,坦白来讲,假如林风被妖龙哥一刀给劈了,他们或许会感到害怕,感到恐惧,却绝对不会有啥可意外的。 但现实情况却是,林风屁事没有。 刚刚还不可一世,天老大地老二的妖龙哥被林风一通毒打,躺在地上像虾米一样佝偻起来,缩成一团,那惨叫声听着都渗人。 林风还一副云淡风轻的装逼犯。 这……这他妈是真的吗? 偶买噶! 额滴神啊,满天神佛、耶稣上帝,打个雷劈死我吧! 林风对此没啥感觉,不就是一个混混嘛,又不是丁彬那种黄玉上品的古武者,打了就打了呗,多大点事啊。 这帮人……少见多怪。 随意的仰起头,一只脚踩在翻滚的妖龙哥脑袋瓜上,对几个拿刀的大汉哼哼道:“赶紧滴把刀扔了吧。我这个人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怕!” 大汉:“……” 哐当、哐当。 砍刀随手扔在了病房的角落里,几个人举起了双手,投降一样一条直线站在了墙壁前面。 一方面这几个人有自知之明。 和兽王动手,和找死没啥两样。再说老大都被干趴下了,他们还叫嚣个卵子。 另一方面,这几个人别看装的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面早就明镜似的,妖龙哥让他们过来也就是吓唬吓唬东方向他们。一个是都教授的亲儿子,另外一帮人是都教授的学生,都是一家人,还能真的红刀进白刀子出? 别扯了! 见几人乖乖就范,东方向他们也松了一口气。 甭管真的还是假的,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这种感觉实在不咋舒服。 而他们这口气还没松完,躺在地上的妖龙哥却挣扎着站了起来。 一路踉踉跄跄的跑到了床边上,一把将都教授抱住,转过头眼神凶狠的看着林风他们。 “吆喝,还想挨揍是不?”林风不怀疑好意的走了上去。 “等一下。” 东方向突然拦住了他。 看着妖龙哥,目光定定:“莫邪,我需要一个理由。” “需要你麻痹!” 妖龙哥豁然抬起头,脸上狰狞更甚。 这句话骂的够狠也够直接。 东方向身后的几人顿时不高兴的站了出来,林风诧异的挑了挑眉毛,疑惑的看着东方向,这又唱的哪出? 东方向不给所有人说话的机会,脸色罕见的平静,仿佛被骂的不是他一样。 “莫邪,我虚长你几岁,说句让你反感的话,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个孩子。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让老师去国外接受治疗,是你有难言之隐,还是……不去国外,是老师自己的意愿?” 东方向语气突然沉痛起来,带动着病房里的气氛都显得压抑了起来。 林风迷糊的挠了挠头,他确实不怎么擅长这些勾心斗角的事。 妖龙哥冷笑,目光不住的往地上的大片刀看去。 东方向一皱眉,自有一股威严:“你够了!” 他突然大声吼道:“莫邪,我看你是个孩子,所以才对你之前的种种作为多番忍让。莫非你真以为,凭你装出来的声色内荏,装出来的凶神恶煞,就能吓住我?你还要继续装是吗,行,我给你机会。” 东方向冲上去捡起了大片刀,随手扔在了病床上。 “来啊,把刀拿起来,我看你是有多凶恶,也看看老师的儿子是有多狠!” 东方向目光咄咄逼人,竟然一点不设防的站在了妖龙哥面前。 这么近的距离,妖龙哥突然动手,就算是林风的速度也拦不住他。 妖龙哥太阳穴处绷起几条青筋,一把将刀柄攥在了手里。眼神凶恶、狰狞却声色内荏。 啊! 妖龙哥突然大喝一声,反手一刀砍在了床栏上。 “铛”的一声,火光四溅! 妖龙哥豁然站起身来,眼神中闪烁着疯狂。 他用刀指着几个学生的鼻子,一一点过:“你们要理由是吗?好,我给你理由!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打架,为什么辍学混黑道吗? 因为他!” 妖龙哥的刀一指躺在病床上的都教授:“因为他从来就不像是一个父亲,别的孩子都有童年,都有父亲的陪伴,但我没有……” 伴随着妖龙哥在极端压抑之后的情感爆发。 在场的人,心内也在不定程度的震撼着。 妖龙哥的理由很简单。 一切都是都教授太热爱自己的事业,把所有的青春和激情都奉献给了“史学”。在教育界他是伟大的,教书育人,教导出来每一个弟子都在各自领域中取得了一定的成就。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说的大气一点叫做人力有时穷。 所以都教授是学生眼中尽职尽责的好老师,也是教育界学识丰富的专家教授。却不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好丈夫。 用妖龙哥的话说就是:“都教授之所以劳累过度患上癌症,就是眼前这帮人害的。包括东方向、林风在内,所有人都是害死都教授的凶手。” 这话说的很残酷,却也是事实。 而妖龙哥不许都教授去国外接受治疗,只是想让老爸在有生之年少受一点罪。 他太累了。 需要休息。 哪怕长眠。 妖龙哥血红着眼眶说完这一席话后,病房里谁都没有言语,这些一肚子墨水的各界精英,这一刻面对一个混混凶狠的指责,竟然哑口无言。 甚至没有一个字可以用来辩驳。 这让他们很憋屈,眼泪也流了下来。 “怎么,都哑巴了?说啊,你们一个个不是都挺能说的吗?现在装聋作哑给谁看,给你们敬爱的老师,还是给我?草泥马们妈的,都给老子滚!” 妖龙哥气势汹汹,嗓子都被喊撕了。 啪! 一记耳光扇在了妖龙哥脸上,打掉了他一颗门牙,扑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床上。 林风甩了甩发麻的手腕,从鼻子里哼哼道:“告诉你不要骂人,咋就没记性呢?” 东方向等人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 这他妈还是人吗? 呼—— 妖龙哥疯了,身体像是从床板上飞了起来,抡起砍刀,自上而下要将林风一劈两半。 也是,这事搁谁身上都得发疯。 啪! 又是一声清脆。 根本看不清林风是如何出手的,后发先至,就好像妖龙哥把脸贴过来,主动让他扇了一耳光的感觉。 悲催的妖龙哥又掉了一颗门牙,鼻孔里飙血。 林风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砍刀脱手落了下去,快速的一捞。 “咔嚓!” 同样是一刀砍了下去,贴着妖龙哥的鼻尖落下,砍在床栏上,铁质的床栏生生的被一刀砍成了两半。 “老师的病交给我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老师是被我们害的吗?如果救不了他,我这条命送给你当作补偿。够意思吧?”林风清朗的话语在病房响彻。 第八十三章你,不值得信 “你再说一遍?” 妖龙哥摸了一把脸,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血污。 东方向等人也急忙上前一步,虽然没有说话,脸上的担忧和紧张之色一点也不比妖龙哥差。 林风能治病? 这事可从来没听过,何况他要治病的对象还是癌症晚期的授业恩师。 林风说的信誓旦旦,代价也有点疯。 想到林风之前说的一句话——“我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怕。”以前东方向他们不信,现在……还真他妈信了。 在所有人目光下,林风胸脯子拍得咚咚作响:“人无信不立,哥是个讲信誉滴人,老师的病包在我身上了。” 妖龙哥眼底涌起一抹火热。 东方向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略有些沙哑的问道:“你真有把握?” 林风重重的一点头。 “不可能!” 就在这时,东方向身后的雀斑女,嗤笑一声,否决道:“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雀斑女,(朱小红)也不是故意的针对林风。实在是治疗癌症这种事太玄乎。 别说是这些普通人,就算放到古武神殿里面,这话一说出来,肯相信的人也不超过一成。 “凭什么?凭时空系统大转盘上的续命丹行不?” 新手大转盘。 在一个亿rmb的左手边一格,就是这次升级任务奖励的续命丹。 续命丹仙侠世界出品,有肉白骨、活死人之逆天功效。 当然得到这枚续命丹也是千难万难。 首先林风要满足时空系统升级到一个月亮的各种条件。其次,系统升级只是奖励了一次抽奖机会。 一抽就中的几率,只有十二分之一。 林风敢放出豪言,也不是把宝全压在了续命丹上边。还有武侠世界。 但这些话是不能对外人说的,所以林风面对质问时只是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了?就凭你随口许下的一个保证就让我们相信你,把老师的命交到你手上?喂,你们都这种目光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你叫林风是吧,我问你,你是哪个医科大学毕业的?” 林风沉默。 “你看过老师的身体情况吗?你知道老师病的有多严重,就夸下海口?” 林风依旧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我知道了,你根本就是在哗众取宠,你就是为了表现你那点卑微的大男子主义,拿老师的生命开玩笑。是也不是?你说啊!?” 朱小红的语气咄咄逼人,很快进到了林风面前,一根食指已经点在他的脑门上。 林风有些无语。 这娘们谁啊,受啥刺激了这是? 气恼的把朱小红手指拨开,本来看她是个女人没想着跟她斤斤计较,对方还纠缠个没完没了了。 林风是个实在人,有啥说啥。 所以…… 眼睛没去看朱小红,而是扫了一下其他人:“这人有病吧,咋着,我担心老师的身体还担心错了?要不我就不管了,你们谁是医科大学毕业的,谁有能耐谁来呗!” 这话说的,让所有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去。 东方向也不满的等了朱小红一眼:“你少说两句,听听莫邪的意见。” 妖龙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这是东方向在向他表示尊重。 看了之前妖龙哥对这几位学生的一番痛骂,还是有效果的。 回过头来,妖龙哥看着林风,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凝重。 “你的意思是我老爸在国内就可以接受治疗,不用再去国外颠簸?” 林风点头。 “你有几成把握?” “不知道。” “你需要多长时间?” “不知道。” “好,我信你!” 妖龙哥重重的一咬牙,将一只左手放在床栏上,举起了大片刀对着三根手指狠狠的砍了下去。 啊! 病房里一片尖叫。 “铛”的一声,砍刀砍在床栏上火花四溅。妖龙哥的爪子保住了,林风眼疾手快阻止了他。 “你有病啊?”一把将大片刀抢了过来,随手扔在地上。 “我之前骂了你,现在向你道歉。”妖龙哥严肃道。 “草,还是有病!” 林风又嘀嘀咕咕的骂了几句,自己走出了病房,他要去一趟都教授的主治医生哪里,详详细细的了解一下病情。 目送他的背影走远,一群人回过头来,却是满头雾水。 东方向对妖龙哥问道:“你真的相信他?” “不信。” “那你为什么还……” “老子有病,管得着吗你!” 妖龙哥翻身下床,拿了个盆去给都教授打洗脚水了。 路过一群人身边的时候,一脸不屑的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去:“比起林风来,你们这一帮人更不值得让我相信。” 妖龙哥也走了。 东方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渐渐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我懂了。” 其他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东方向直接无视,转身同样是默默的离开。 “擦,这三人打哑谜那?” 病房里,有人气愤的骂了一声,更多人却是在沉默。 …… 林风是第一个走出病房的,在走廊里拐了个弯,进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妖龙哥第二个走出来,没去打水,拐了个弯也进了主治医生办公室。 东方向第三个出来,径直坐电梯离开。 妖龙哥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对他的感染很大。 电梯里,东方向还在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倒是又给我上了一课。唔……是大智若愚,还是一时的小聪明?拿捏不准啊!” “算了,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自古成王败寇而已,一切还得看这臭小子能不能把老师的病给治好。” …… 林风在医院里一直待了六个多小时。 第二天凌晨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倒头就睡,不大一会又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来电显示,小亚。 林风一个激灵儿:“艾玛,昨天答应小亚陪她见苏总的准女朋友来着,咋把这事给搞忘了。” 有些心虚的按下了接听键。 “老师你太神机妙算了,你咋知道昨天那个姐姐爽约了的?”手机那头,传来小亚崇拜的声音。 林风:“我知道个屁啊!” 这是咋话说的,合着昨天那个女人也没来? 歪打正着哈。 又简单的和小亚聊了几句,本想劝着这丫头打消了这念头,偏偏和林风一样做起事来一根筋。 还告诉了林风,已经和那个姐姐又约了一个时间,定在今天晚上,有缘咖啡厅。 给孙总介绍女朋友? 这事怎么想怎么觉得操蛋。 随口敷衍了小亚几句,挂断了手机。林风躺在床上,困得要死,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想的倒不是都教授的病,而是妖龙追上来以后对他说的另外一件事。 “你最近小心点,沈括,我们都叫他沈少,昨天才找过我,让我找你的麻烦。当时我正在照顾我爸,所以拒绝了。但听他的语气,好像和你有很大仇一样,你怎么得罪他了?”这是妖龙哥的原话。 林风蛋蛋抽筋似的疼。 什么叫我得罪他?明明是那家伙不停的找我麻烦好不好? 阴魂不散也就不说了,上一次找林风玩命,林风打人打的也是莫名其妙。 鬼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脑袋让驴给踢了。 不过妖龙哥的话,却引起了林风的重视。 别看沈括似乎一直在林风手里吃瘪就小看了他,林风有一次和落落聊天时提到过他。 沈括在天南市的背景很深厚,听说曾经还是天南市第一公子。 后来才被彗星般崛起的周少给取代了。 林风和沈括多数以相互试探而结尾,真正明刀明枪的干一场还真没有过。 反正听落落的意思,以沈少的能力,想要搞垮丰健这样的小公司跟玩似的。 越想越乱,林风脑子昏昏沉沉的,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珠子,愣是到了十点多还没睡着。 今天还有一场狩猎活动呢,这可不能耽误了。 简单的洗漱后,林风打了个车,赶去了约定的地点。 打开车门,迎接林风的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是猪啊,说好了九点集合,这都几点了?” 林风被吐沫星子喷了一眼,一抬头,眼前是一副陌生的脸孔,根本不认识。 “大哥,你谁啊?我他妈招你惹你了?” 林风一脸冤屈的道。 站在鬼脸身后的雷暴他们扑哧一乐,凑了过来:“那你认识我不?” 林风愣愣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去,雷暴、梅应雪、丁彬、贯向阳、窦清唯独少了一个鬼脸。 又看了看眼前陌生的青年,眨巴眨巴眼睛:“你是鬼脸?咋跟昨天不一样了?” “废话,难道我还在普通人面前戴着面具出门?”鬼脸没好气道。 “那也不对啊,我记得你昨天不戴面具的时候,也不长这样。” 雷暴上前,把林风拎小鸡一样从车上拎了下来:“别惊讶了,鬼脸这个称号可不是白叫的,他修炼的古武术,就是每天都会改变容貌。” 林风眼睛张的大大的:“这么流?” “就是这么流,哼哼!” 鬼脸一脸很得意的样子。 突然鬼脸身后响起了一道冷哼,就见丁彬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来,像看蝼蚁一样俯视着林风道:“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言下之意,他想亲手宰了林风。 第八十四章宁惹阎罗王,不惹三合帮 林风撇了撇嘴,哼哼道:“不服就拔刀啊,光在一旁bb有个卵用。” 你牛! 鬼脸偷偷的给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雷暴几人咧咧嘴,这小子不是一般的猖狂,若真有实力狂也就狂了,你说你一个白玉中品的小菜鸟跑人家黄玉高手跟前装逼,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偷眼打量了一下丁彬,他倒是罕见的没有发怒,只是一双狭长的眼眯了起来,眼瞳中危险的光弧跳跃着。 “希望你在狩猎时也能一直张狂下去,友情提醒一句,狩猎时刀剑无眼,就算队友一不小心被误杀了,神殿也不会追究的。” 雷暴等人听得心惊肉跳。 丁彬的这句话,无异于彻底撕破脸,向林风宣战。 目光又转回了林风身上,好奇他会怎样应对。 只是他们注定失望了。 林风压根就不是那种高调的人。 恩…… 这是林风自己认为的。 所以林风选择沉默,最多也只是向丁彬竖起了一根中指,又朝地上啐了口一吐沫,一只大脚丫子用力的碾了几下。 雷暴等人看得脸皮狂跳。 本来还抱有一丝幻想,寻思着林风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看来…… 尼玛,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好不好。 “都少说两句吧,鬼脸,你详细的跟我们说说这次狩猎的内容。”梅应雪淡淡的开口。 美女总是有特权的。 他一开口,一帮大老爷们就是有千般的怒火,在美人跟前总要极力的表现出一些风度不是? “这次狩猎我们原本是先头部队,油水也是最多的。结果为了等林风,现在差不多是个后勤的位置。”鬼脸的一句话,又把林风推到了悬崖边上。 林风对此毫无自觉性,依旧眼巴巴的望着鬼脸,一副认真听讲的乖宝宝模样。 作秀给瞎子看。 鬼脸低声的在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 据手上的资料来看,这次要清剿的神殿叛徒集中在一个名为“三合帮”的地下帮派里面。 三合帮。 这个名字对林风来说有些陌生,但对大多数涉黑的混混来说,就比如妖龙哥。“三合帮”的名字可谓如雷贯耳。 毫不客气的说,三合帮就是天南市地下世界的土皇帝。 在道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惹阎罗王,不惹三合帮!” 这句话有着很大夸张成分,但无风不起浪也从侧面一定程度上剖析了三合帮的强大。 强大! 这个词不止包含在纯粹的武力上。 还包括人力、财力以及更险隘面的帮派作风。 三合帮的真正实力,帮会之外的人知之不详。但有一点,不需要任何方法,甚至不需要打听,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得来的消息。 三合帮设立三个凶名远扬、臭名昭著的分堂。 执法堂。 墨堂。 七杀堂。 执法堂是三合帮针对内部触犯了帮规的帮众而设立,是所有三合帮帮众宁愿一头碰死也不肯进去呆一天的炼狱场。 墨堂,墨与黑相近。所以墨堂,主管的是三合帮一切见不得人的生意。 诸如……走私、贩毒、yin秽、人口买卖等等。 特别是人口买卖这一行当,既然是买卖总要有货源吧。 所以这就是墨堂黑暗的一面。 七杀堂。 也不知道七杀堂堂主或者三合帮帮主是不是一个变态。七杀堂,又名刑堂,所有的酷刑只针对三合帮的敌人和普通人。 其中的七杀,特指—— 男,财大器粗者,阉割! 女,胸大臀翘者,挖坑! 老人,苍苍百发者,锯腿! 孕妇,大腹便便者,剖腹! 婴儿,畸形者,剃首! 善人,为恶者,锥心! 恶人,为善者,剔骨! 如此七杀,谈之色变,能在夜晚止婴儿啼哭。 所以三合帮在外的不是威名,而是凶名。 “按理说三合帮臭名昭著,早该被消灭了才是。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三合帮的后台很硬。因为凶恶,因为变态,吸引着很多上流社会同样心理扭曲的人,作为三合帮幕后的一员,给予强大的支持。 还有一点,三合帮对外人来说是虎狼之地,但对三合帮内部的帮众,三合帮能给予的权利、金钱、名利、女人,却是天南市所有地下帮派之中最为丰厚的一个。 基于此,才会有千千万万的人前部后继,在金钱和各种各样诱惑的刺激下,对三合帮趋之若鹜。 而我们神殿叛逃的那些人,会选择三合帮作为靠山,也是这个道理。 三合帮势力很大,有一位神殿长老在喝醉了酒后,曾戏言:“三合帮将会是神殿永远的对手!” 当然了,我们这次并不是和整个三合帮对抗。 打着狩猎的幌子,实际上要对付的只是三合帮一个据点里面的古武高手。 据不准确的情报称,这个据点里面白玉武者多如猪狗,黄玉也不在少数,更有一位或者两位蓝玉层次的超级高手坐镇。 有长老负责将这些人引出来,然后我们再上。 大概的情况就是这些,现在我们已经落后了,我觉得还是赶快去三合帮据点的好,在晚一会别说肉了,连汤都喝不着。” 这席话说完,其他人没啥反应。 林风却听得云里雾里。 乖乖……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美与丑,是相对的。 都市生活外表的光鲜亮丽,并不能掩盖它背后的肮脏与黑暗。 这个世界最不缺失的就是正与反的对立,光明与黑暗的平衡。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希望不要太晚。” 几人异口同声道。 不多时,雷暴开来了一辆悍马。 看得林风眼珠子掉了一地。 这货对豪车神马的一窍不通,却也能从眼睛里看出来,从耳朵里听出来,这辆闪闪发光的悍马价值不菲。 林风眼睛亮晶晶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到雷暴跟前:“傻大个,原来你这么有钱啊!” 雷暴一脸黑线。 这他妈算是夸我吗? “我说林大哥,你快别作妖了。麻溜的上车,赶时间懂不懂?”鬼脸在车上没好气的道。 林风憨憨一笑,跟个土包子一样钻进车里,这碰碰,那摸摸。 玩了一会,嬉皮笑脸的凑在雷暴耳边:“傻大个,你这车里的香水可真好闻,值老钱了吧?” 开车的雷暴手臂微微一抖,车子颠簸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俺就是觉得吧,现在科技都这么发达了,**这种东西早落伍了。得多缺心眼的傻缺才会用这种土掉渣的法子阴人,你说是吧?” 雷暴眼皮狂跳,头皮发麻。 强忍着心头的惊涛骇浪在开车,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的时不时在香水盒子上面瞟一眼。 坐在后座的贯向阳、窦清两人虽然听不见两人说什么。 可看到雷暴的表情,心下莫名的打了个突。 “他发现了?” “怎么可能?” 林风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手臂枕在脖子后面,眯着眼睛假寐起来。 这毒林风自然是没那个本事一眼就看出来的,还得感谢木空间呼呼大睡的小貂。这小东西似乎对毒特别敏感,在林风进入车里之后,小东西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抓耳挠腮,上窜下跳。 应该是上一次冥蛇用毒灌进小貂口鼻留下来的后遗症。 完成系统升级任务里面,神宠技能升级也是不可或缺的。这一阵子林风也仔细的观察过小貂,下一次升级他自己臆想,应该是往“毒”这个层面上发展。 悍马车驶下了高速路,开过一片荒地,远远的看见一个工厂的轮廓,耳边响起机器的轰鸣声。 林风注意到,车子开到这里时,丁彬、梅应雪等,神情一下子严肃、警惕了起来。 “这里就是三合帮据点了吧?” 林风摸着下巴,几天没刮胡子,胡茬长出来有点扎手。 嘎吱! 车子突然停住,巨大的惯性让林风身体碰的一下向前耸了过去。 雷暴一脚刹车之后,望着林风一点不设防的后背,眼神中闪过一道凶狠。 但他放弃了。 因为就在车子的正前方,有着一道人影仿佛发疯的野牛一般疯狂的冲撞而来。 叮。 时空系统响起提示音。 黄玉上品。 目标正在接近。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下车。” 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所有人下车,如临大敌。 近了,更近了。 那道人影很快冲到了近前,这才看清,对面的冲过来的人,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子,手里提着一把超大号的开山刀。 腾。 那人一跃而起,如铁塔般的雄壮身躯投射下来一片阴影。 一跳二米来高,从半空宛如大鹏展翅一般俯冲而下,大号的开山刀更像是一门板斧,作力劈华山之状。 “挡我者,死!” 大汉髯上染血,一声暴喝,声如洪钟。 他的目标,赫然是这一支队伍之中实力最为强劲的丁彬。 “是叛逃神殿的余孽,杀了他!” 丁彬喊了一声,手中扇面摊开,寒光森然,不闪不避的正面迎了上去。 两人一大一小的身形快速接近着,即将在半空发生碰撞。 雷暴、贯向阳、窦清,三人目光同时闪烁了一下,各自点了点头,突然后退,撤出了战圈。 雷暴刚停住脚,耳边传来一道让人恨不得一棒子敲死的声音:“傻大个,咱们可是一个队的战友,你咋不去帮帮丁彬那傻逼啊?” 第八十五章三英战吕布 雷暴心里老大不爽,这混蛋怎么跟牛皮糖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 “你不也是他战友吗,你咋不去?”雷暴没好气道。 林风耸了耸肩:“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我是编外的。” 同样退出战圈的鬼脸,听到这句话顿时一个趔趄。 “咦,你咋也跑过来了,你不是队长吗,也当逃兵?”林风目光又落在了鬼脸身上。 “编外的少说话!” 你大爷! 林风气的哼哼两声,眼珠一转,笑容奸诈了起来。 捧了两只手作喇叭状,对正在战斗的丁彬高喊了一声:“队长已经说啦,丁彬是个大傻逼,大家都不用管他。” 扑通。 原地雷到了一大片人。 鬼脸红了眼睛冲上去就要掐林风脖子。 “都别闹了,那个大汉外号狂虎,也是黄玉上品高手,我担心丁彬不是他对手。”梅应雪这时也走了过来,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里,隐晦的和鬼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咋办?” 雷暴几人着急的问道,可却偷偷的退后了一小步,明显着告诉别人,要上你们上,老子可不作出头鸟。 贯向阳、窦清也和他一个战线的,雷暴退,他们也退。 梅应雪黛眉微蹙:“鬼脸,你留下掠阵,我去帮丁彬。” 鬼脸点了点头。 梅应雪走上去,也加入了战圈。 刚刚林风突然的一嗓子,吓了丁彬一大跳,一时失神,被狂虎在肩膀上刮了一刀,鲜血横流。 接下来完全被压着打。 现在梅应雪这支生力军的加入,顿时让战局发生逆转,反过来,两个人夹击狂虎一个,打的对方节节败退。 见那边的战斗似乎没有了什么悬念,鬼脸等人稍稍放下心来。 “其他的队伍呢,怎么没见到?” “甭说人了,这一路走来,连车子都没见到一辆。” 窦清和贯向阳先后开口。 雷暴则是一脸狐疑的盯紧了鬼脸:“队长,你确定我们没来错地方?” “屁话。长老给的地图我拿在手里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几遍,还能搞错?再说对方不是冲出来了一个黄玉上品高手吗?说不定,其他队伍早就杀进去了。我们来得晚,只能啃几条落网之鱼了。”鬼脸神色不变的说道。 林风挠了挠头:“可车子怎么也不见一辆,连车轱辘印都没有。” 鬼脸一皱眉,目光很不友善的瞪了林风一眼。 “我靠,你瞪我干啥,心虚啦?” 你大爷个钻! 看见鬼脸吃瘪,林风笑得很开心。 这些个家伙,没几把一个好人。就林风最惨,实力最弱,又是一个孤家寡人,管他谁好谁坏,先把水搅浑了再说。 雷暴三人品了品林风的话,回过头来,向鬼脸发出一声冷哼。 “有没有鬼,你自己心里明白,别逼着我们彻底倒向丁彬那一边。”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三人再也没有多说其他废话,目光又落在了战局上面。 胜负渐渐分晓,狂虎以一敌二,马上就要挡不住了。 林风、鬼脸,也在关注着战局,实际上心思指不定飘去哪了。 “妈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反正这帮人也没一个好鸟。”林风心中暗道,目光第一个偷偷的在雷暴身上快速打量了一眼。 就选他了,谁让这个傻大个一上车就在玩毒。 林风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中毒,先把雷暴收拾了,就算中了毒,也能在他身上找到解药。 至于丁彬和同样实力不俗的梅应雪…… 哼哼,大不了在施展一次天妖法身。 心中有了定计,林风小心翼翼的向雷暴靠拢。 “你干什么?” 雷暴也在时刻警惕着。 林风动作幅度不大,却足以引起雷暴的警觉,顿时吼了一声。 啊!!! 正这时以一敌二的狂虎发出一声惨叫,一只手被丁彬的铁扇斩了下来,正好是那只戴着黄玉徽章的左手。 抢! 手掌在半空飞舞的一瞬间,丁彬和梅应雪眼中寒芒爆闪,同时像那只断掌探出手去。 “哼!什么狗屁缥缈峰传人,不外如是。” “丁家的人难道就高尚了?”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冷笑,在半空对了一掌。 各自身形向后飘飞,那一只断掌,在掌风吹拂下笔直的向贯向阳砸了过去。 断了一只手的狂虎,目次欲裂。 这帮天杀的,老子还活着呢,就抢我的手?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只爪子在半空乱飞,那种心情,啧啧…… 他倒也算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以一敌二,甚至以一敌七,一个不小心小命都可能交代在这。咬了咬牙,忍着发狂的羞辱感,冲出了包围圈,夺命而逃。 没有人去追他。 视线都集中在向贯向阳飞过去的那只爪子上面。 “好机会!” 林风双眼放光,手上光芒一闪,金空间里一把新买回来的菜刀落在了手上。 说时迟那时快。 林风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举起菜刀对着雷暴脖子玩命的一砍。 咚。 刀背砍在雷暴脖子上,这厮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林风毫不犹豫,趁着没人察觉,身形一转,同样的一菜刀以着极端刺激人眼球的姿态,“铛”的一声拍在了雷暴身旁不远的窦清脑门上。 又是一声没哼,身体仰面栽倒,砰的一声溅起一片烟尘。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林风迅速的捞起了两人手上的戒指,下一个目标,鬼脸。 一转身。 菜刀,铮光瓦亮。 与此同时,林风骤缩的瞳孔中,鬼脸也举着一根通体漆黑的短棍,同样暴起,一脸杀气的向着自己的脑瓜壳上砸了过来。 在鬼脸脚下,贯向阳不知什么时候,身体蜷缩成了龙虾形状,倒在地上一声不吭。 刺棱~~ 菜刀将空气撕成两半。 呼呼~~ 短棍呼啸而来。 林风和鬼脸大眼瞪小眼,下一秒,同时抽身暴退。 “我操,你,你他妈的偷袭!?” “草你姥姥,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同时爆了一句粗口。 尼玛,这哥俩。 乌鸦站在猪身上,一样他妈黑! 别说林风他们了。 不远处的梅应雪和丁彬看到这一幕同样傻眼。 丁彬最先回过神来,看到落在鬼脸手上那枚黄玉戒指时,脸色渐渐阴沉。 “把徽章给我。”丁彬一派命令的口吻。 鬼脸不屑的撇了撇嘴:“难怪林风说你是傻逼,徽章?呵呵……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丁彬心头打了个突。 下意识的向梅应雪看了过去。 梅应雪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质,冷冰冰的,却有意无意的往鬼脸这边靠拢。 丁彬这要是还不明白,他就真是个傻逼了。 “你们就不怕神殿的追杀?”丁彬冷然道。 看着他一脸吃瘪的模样,林风一阵解气。 而梅应雪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林风听得更爽了。 梅应雪:“狩猎时刀剑无眼,难免出现一些误伤,就算是死了人,神殿也不会追究的。” 丁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话他才刚刚对林风说完,一转眼用在了自己身上。 这感觉……就跟吃屎了一样,偏偏那一口屎还没咽下去,卡在了喉咙里。 “荒唐,就凭你们两个,真以为吃定我了不成?” 丁彬大怒,铁扇子镪然一声,扇骨间一滴鲜血圆滚滚的滴落下来。 他确实有恃无恐,就算打不过梅应雪和鬼脸联手,但是他如果一心逃跑,凭他们两人断然拦不住自己。 这就是丁彬的底气。 切! “谁告诉你,我们是两个打你一个了,是吧,林风?”鬼脸戏谑道。 丁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无辜躺枪的林风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鬼脸他们,又看了看丁彬,随即很无耻的笑了。 “是滴,是滴,我们来单挑吧。我们三个挑你一个,或者你一挑三也行。” “上道!” 鬼脸很满意的表扬了一句。 丁彬心头微微一沉,加上一个林风,他的局面貌似不怎么看好了。 “姓林的,你别忘了,鬼脸刚刚还差点要杀了你!” “没忘啊,不过我也要收拾他来着,一来一去,扯平了。” “你就信任他们,不怕……卸磨杀驴?” “呸你一脸,你丫才是驴呢。少bb,你们三没一个好东西。不过先把你给拾掇了,貌似很爽的样子。” 林风这话,听得梅应雪和鬼脸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哪来的底气,难道他还有底牌?” 不管怎么说,三人在林风表态之后暂时结盟。 严正以待,谨慎的将丁彬包围了起来。 梅应雪有意的靠近了林风一些:“一会打起来,我们只需要缠住丁彬二十分钟,给鬼脸争取时间。” 啥意思? 林风一头雾水,不过也没多问。 缠斗更好,省得拼命,万一给丁彬逼得狗急了跳墙,拉上一个人作垫背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林风还偷偷的把小貂放出来藏在了衣袖里,对梅应雪二人,他也是万二分的警惕。 在场的都不是善茬,不得不防。 上吧! 咬了咬牙,林风第一个冲了上去,那把大号菜刀被收了起来,用的是窦清的一柄长剑。 镪然一声,一股剑意,贯穿长虹。 “黄玉徽章,老子来了!” 第八十六章兔子急了 林风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十几米距离一转眼甩在了身后。 镪然一声,一股剑意,气贯长虹。 另一个方向,梅应雪随后杀至。 使的一柄银灰软剑。 梅应雪是缥缈峰外系传人,用的也是缥缈峰的功夫。师祖梅剑,又是虚竹的四大剑婢之一,某种程度上,武功和虚竹类似。 在《天龙八部》中,有过这样一段虚竹和丁春秋战斗时的描写。 【丁春秋和虚竹这一交上手,但见一个童颜白发,宛如神仙,一个僧袖飘飘,冷若御风。 两人都是一沾即走,当真便似一对花间蝴蝶,蹁跹不定,于这“逍遥”二字发挥了到淋漓尽致。 旁观群雄于这逍遥派的武功大都从未见过,一个个看得心旷神怡,均想:“这二人招招凶险,攻向敌人要害,偏生姿式却如此优雅美观,直如舞蹈......”】 此际,就连战斗中的林风也不禁看心旷神怡,一口道破了缥缈峰功夫的特点,短短四字——潇洒、飘逸。 舞蹈一般的功夫,在梅应雪这等冰山美人手上施展出来,又添一份出尘的气质。 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云端轻歌曼舞。 那是一种感官的冲击,视觉的享受,令人心神荡漾。 林风一咬舌尖,强行把这种念头打消了去,再看梅应雪的招式,虽美妙如舞,招招却都暗藏杀机,蕴含凶险。 稍有不慎,沾露的玫瑰妖娆,顷刻间毙人性命。 林风心无旁骛,手扬铁剑,《独孤九剑》之破剑式,融会连贯,趋于小成。 剑意,笨拙! 本应比梅应雪更加出彩的一剑,在林风手里少了几分味道。歪歪扭扭,奇形怪状,相比之下,梅应雪是广寒仙子一只蹁跹蝴蝶,林风则是蛙田里的赖蛤蟆,一只醉猫。 任何人看到林风的剑招,都不免轻视。 丁彬也不例外。 双人夹攻,丁彬胜算不大,何况一旁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鬼脸一直没出手。 逃! 丁彬心头闪过一丝念头。 再不犹豫,体内真气爆发,一瞬间气势大涨,如疯虎般向林风迎了过去。 轻视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林风只有白玉中品实力,地地道道的软柿子。不从他身上找突破口突围,难道还去和梅应雪硬碰硬? 丁彬脑瓜子没秀逗,所以这一出手就是十成十的战斗力爆发。 突围之余,要是顺便能收了林风的脑袋,也是一个意外之喜不是?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不知死活!” 丁彬一个纵跃,跳到林风面前。 铁扇扇面摊开,扇骨如刀,伴随着手腕一旋,如一**日般向林风喉咙横切而去。 丁彬对时机的把握恰到好处。 又是存了必杀之心,这一扇子,无论精准程度、速度、力道、林风的闪避空间封锁,先天、后天条件全部考虑在内。 一招出,丁彬有九成把握,将林风当场格杀。 剩余的一成,不死也要重伤。 恰在此时,变生肘腋,异变突生—— 哎呀! 林风好像崴到脚了,身体一斜,以着违背常理的角度左半身一矮,铁扇带起一片呼啸风声从他脖颈处掠过,扇骨堪堪擦过林风咽喉,留下一道白印。 噗。 与此同时,林风手中一把铁剑,歪歪斜斜的向前一刺,很巧合的样子刺进了丁彬大腿根上。 一扇斩空,惯性下,丁彬身体一个趔趄。 大腿根一阵钻心的剧痛,袭上脑海。 丁彬有点晕,傻逼似的瞪大眼睛看着林风,脑袋瓜子一时转不弯来。 “他躲开了?” “为什么?” “这不科学好不?” 一连串的疑问令丁彬脑海更加混乱,只听“噗”的一声响,是林风那剑从腿上拔出去的声音。 更痛。 丁彬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线念头。 “好痛,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对了,我应该惨叫。” 啊!!! 后知后觉的惨叫声,也真他妈是日了狗了。 梅应雪正向这边冲过来,想要援手。 舞蹈般曼妙的身姿突然一顿,看见这一幕,体内真气滞涩了一下,仿佛连演练了上千遍的功夫都不会用了。 林风有些无语。 “这妞咋关键时刻掉链子?难道……是被本大帅哥英俊的外表、飘逸的剑法给震惊到了?” “恩……没错,一定是这样。” 战斗不可能这样就停止。 丁彬刚刚只是轻视,腿上受了伤,但对于寻常人来说都不致命,何况黄玉上品的高手。 怒喝一声,丁彬再度出手。 先机已失,再想一招击杀林风,无异于把自己陷入险境。 所以这一招,丁彬打定了主意——逃! 另一条腿运气,一蹬而起。 跳到半空时,一条伤腿一踩林风肩膀,借力,飞跃! 若只是单纯的逃跑,这一招,足够他突围了。 但丁彬倒霉就倒霉在睚眦必报的性格上,一只脚落在林风肩膀的一瞬间,第一个想法就是:“加大力道,踩不死他,也给他骨头踩断。” 于是,丁彬身体陡然一沉,千斤坠。 事发突然,正常状态下,就算是蓝玉级别的超级高手,也得坏菜。 但林风不同。 他不是高手。 他的剑意,笨拙! 肩膀上一股大力陡然袭来,林风的小身板哪里承受的住,“妈呀”一声惨叫,身体扑通一声一头向前栽了下去。 这一栽,也许无意也许无意。 结果都是一样的。 丁彬脚下陡然一空,施展着千斤坠的功夫,哪曾想林风这么菜,别说千斤了,连一百斤的分量都没有落下去。 林风栽倒了。 丁彬更惨,身体呼的一声,莫名其妙的向地面坠落了下去。 千斤坠催发到极致,一只伤腿踩碎了坚硬的土层,直至没膝。 那可是伤腿,疼的丁彬五官皱成了一团,冷汗直流。 这时,梅应雪杀到。 精妙的剑法,飘逸出尘的身姿,凛冽杀机。 同一时间,将丁彬笼罩。 丁彬匆忙间运气,举起铁扇抵挡。双腿蓄力,想要跳起来利用冲力增加防御的威势。 但他忽略了自己的一条伤腿,更忽略了大地土层的挤压力量。 这一跳,非但没起来,反而把膝盖处拉伤,嘎嘣一声。 没有了原始的蓄力过程,单纯凭借体内真气阻挡。 威力不足五成。 梅应雪,软剑斩落。 咔嚓一声,丁彬的铁扇一削为二,剑余力未止,划过丁彬胸膛。 布片纷飞,鲜血飙。 伤口皮开肉绽,火辣辣生疼。 丁彬终于挣脱了土层的挤压力量,一跃飘飞至七八米远。 前有狼,后有虎。 丁彬的心哇凉哇凉的。 “放我离开,你们猎杀队友的事我可以保密,从此不为敌!”丁彬眼神中权衡了一番,闪过挣扎,闪过屈辱,最终……还是妥协。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命都没了,其他的都是扯淡。 梅应雪不发一言,身上气息更加浓烈。 她不同意止戈! 林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成啊,把你徽章叫出来,俺放你走。” “别逼我!” 丁彬咬着牙,一字一顿。 他怂了。 但徽章绝对不能丢,遗失了徽章,神殿会严惩不贷,家族也会以他为耻,最轻的处罚,或者逐出家门,或者……自裁。 切! “老子就逼你了咋着?” 林风不屑一顾,要是别人嘛,他没准还真得考虑考虑,偶尔发发善心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丁彬。 殊不知,在他对萧岚出言不逊的那一刻起,早已经列入必杀名单。 恩……也不对。 岚姐教导我们说,杀人的不是好孩子。所以打断胳膊腿也就得了。 丁彬怒了。 自有一股极端恐怖的气息,突兀的从丹田涌现出来。 这股气息令人微微心悸,还有些熟悉。 是了。 在古武神殿,那位屠长老施展狮吼功时,也是类似的压抑。 耳边传来梅应雪凝重的提醒声:“小心,丁彬逆转功法了。” 丁彬祖上,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首,丁勉。 外号,托塔手。 丁勉实力在十三太保中只能算作中上等,之所以力压群雄,就是靠着一张王牌。 逆转功法。 江湖上传言,曾有一次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与十三太保发生争执。最后大打出手,十三太保人人重伤。 最后是丁勉拼着真气反噬,逆转了功法。 一战定乾坤。 硬生生的压了左冷禅一十三掌,打得掌门重伤吐血。 丁勉也因此,奠定了十三太保之首的宝座。 此后几十年间,十二太保对他丁勉唯命是从,威望一度凌驾在左冷禅之上。 丁彬达不到祖师爷那等层次。 然。 逆转功法,依旧可以突破一个大桎梏,一身战斗力爆表,直逼蓝玉下品层次的超级高手。 “再拖住他十分钟,给鬼脸争取时间。 丁勉的功夫传承了几百年,武学典籍有着致命的缺陷。待会丁彬发起狂来,我们只需要围而不战,他的战斗力和功法逆转之后体内沸腾的真气,会随着时间推移无处宣泄。不需要我们出手,他自己就会爆体身亡。”梅应雪又道。 爆体身亡的几率微乎其微,主要还是把希望寄托在鬼脸身上。 对这个决定,林风一脸懵懂。 鬼脸? 他不是也才白玉上品实力吗?能打得过逼近蓝玉的丁彬? 听梅应雪的语气,仿佛对鬼脸抱有绝对的信心一般。 说话间,丁彬逆转功法完成,恐怖的气息一经散发开来,扬起一片狂风。 第八十七章十息之内,滚! 丰健公司,会议室。 “董事长,今天一上午时间已经有十几个员工提出辞职申请。财务主管张铭,于上午10:30分左右,卷走公司流动资金近一千万,携款私逃,至今下落不明。” “公司产品瘦身丹再次出现质量问题,前后共有七名消费者在食用了我们的产品后,出现剧烈腹痛、头晕、恶心等症状,住院接受治疗。相关受害者家属,已经联合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社会舆论压力的导向也越来越严重,纸里包不住火,很多客户在得知我们产品出现问题以后,单方面强制解除合约。其中包括三家公司、五家商场……” “警方和卫生厅方面,也已经介入调查。警方带队的警官名叫萧岚,卫生厅方面没有派人下来,只是送了一份警告文件。” “董事长,情况危急,我提议向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沈括讲和。按照他的要求解除和林风先生的合同,另外公司马上着手在媒体上发布声明。弃车保帅,才可以挽救公司的厄运。” “附议!” “附议!” “附议!” …… 支持和林风解除采购合同的董事会成员高达七成以上。 这样的紧急董事会一上午已经召开了三次。 元芳揉着太阳穴,一阵头疼。 瘦身丹没有任何质量问题。 这一点是元芳所坚信的,所以她才会在前两次董事会上坚决否定了其他人的表态。 但压力越来越大,她有些支撑不住了。 偏偏林风的手机还死活的打不通,当事人不在,对公司声誉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强打起精神,元芳转移话题道:“情况还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我刚刚已经和质量监督局的方局长和银河集团董事长,孙行萧通过了电话。 方局长明确表示,在这次事件他会保持决定的中立,公正执法,公平处理。 孙总也愿意对丰健集团伸出援手有几份新的订单,现在就在送来的路上。 瘦身丹没有任何质量问题,这一点我们经受得住检验。无论是公安局、卫生厅还是法院,都一样。 眼下的问题,关键之处还在于人心。 一上午时间十几名提出离职,财务主管张铭携巨款私逃。我所料不错的话,除了人心导向以外,这其中还有沈括的影响。 那么……有谁知道沈括这个人的资料,或者能够详细了解他的背景?” 会议室里一片短暂的安静。 沈少在天南市上层社会影响力极大,对于他的背景,在场有很多人心知肚明。 之所以不说,完全是出于一种畏惧的心理。 元芳看得一皱眉,也有些失望。 丰健集团一步步走到今天,在座的人中大部分是元芳的心腹,公司的元老。 以前公司发展顺风顺水的时候还看不出来,可一遇到危机,这些人胆胆怯怯,丝毫没有了一开始公司创业阶段的锐气和干劲。 只可同甘苦,却不能同富贵。 有时也是一种悲哀。 好在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还是有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站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刻板的女人,即使在和元芳说话时,手里也摊开一份资料,照本宣科的朗读起来: 沈括 男 二十五岁 地道的天南本土人士。 目前就任于家族产业沈氏集团,担任ceo一职位。 父亲,沈宏,市组织部部长。 母亲,房雅丽,沈氏集团董事长,掌握有集团百分之四十五股份,沈氏集团是上市公司,总资产不低于100亿rmb。 二叔,沈中文,无业,三合帮旗下某赌场二把交椅。 堂姐,沈清花,无业,据不可靠消息称,沈清花经常出入一家名为“古武”的搏击俱乐部,意图不明。 女子说完便坐了下去。 元芳眉头跳了几跳,她对沈括也有些了解,却极其有限。 乍一听沈括的详细背景和底蕴,不由得心惊肉跳。 官场、商场、黑道…… 沈括家族背景之复杂,实力之强劲,几乎在各个领域都占了一定份额。 这是一名全能型的对手。 没有弱点。 正这时,会议室外响起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门打开。 一名职员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没见我们在开会吗?”公司一名高层训斥道。 那职员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董事长,有一位自称沈括的先生来了,他要见你。” …… “蓝玉高手这么猛!?顶不住啊!” “那你就闪远点,等着被丁彬割掉脑袋。” 林风、梅应雪二人联手和丁彬一番大战。 结局是,两人身上外伤内伤,不下几十处。林风最惨,屁股蛋上还被丁彬插了一铁扇子,血淋淋的,皮开肉绽。 逆转功法后的丁彬,战斗力爆表,又仿佛疯魔一般。 林风两人的剑也在他身上刺了几下,鲜血横流,但这家伙像是突然之间斩断了痛觉神经,只是一味的猛攻,就算把他脑袋砍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样子。 杀戮机器。 林风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吼~~ 丁彬喉咙里发出怪响,再一次冲了上来。 以命换命,完全是疯子一样的打法。 就是铁人也受不了蓝玉高手如此疯狂的冲击,林风叫苦不迭,偷偷的向鬼脸方向瞥了一眼,却见这混蛋盘膝坐在地上,闭着眼睛。 这边打的刀剑纵横、不可开交。 那边却仿佛与世界隔离了一般,林风只担心那混蛋会不会睡着了。 “别看了,还有三分钟。坚持下去,我们就赢定了。”梅应雪道。 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 林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硬着头皮,不知多少次的迎上来丁彬。 两人接触的一瞬间,林风被直接打飞。 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半空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 梅应雪也冲了上去。 在丁彬发狂似的猛攻下,节节败退。 相比起来,梅应雪退的就显得优雅的多,身姿曼妙,蹁跹若蝶,与其说是战斗,更像在半空轻歌曼舞。 仿佛后背生了一双彩色蝶翼,轻轻翕动着,后退的优雅、从容。 连续和丁彬交手十数招,梅应雪终于吃撑不住,嘴角溢出一抹殷红。 这时,林风又从地上翻身而起,快速加入了站圈。 嘭。 又是一招,林风被直接打飞,嗷呜鬼叫着向后方激射而去。 梅应雪得到喘息的机会,再次飞扑上前,乒乒乓乓连续交手十数招。 林风又一次加入进来。 然后继续被打飞。 如此反复。 貌似从战斗的一开始,三人就陷入了一个怪圈。 丁彬逆转功法后,无人可挡。 但这逆转功法因为缺陷的存在,丁彬的意识渐渐模糊,双眼血红,只有杀戮欲望。 所以,他不逃。 只是像野兽一样单纯的猛攻。 这就给了林风和梅应雪拖延的机会,当然是在付出鲜血的代价以后。 梅应雪主攻,每次都能拼着受一些轻伤,和丁彬对上个十几二十招。 每当她生死一线之时,林风就会扑上来,给她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林风、梅应雪,打着打着,竟然打出了一种默契。 这很关键。 这种默契如果一直持续下去的话,别说三分钟,就算翻十倍,只要丁彬不逃,两人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最终的胜负还是决定在鬼脸身上。 毕竟默契不等同于实力,短期压制还可以,长久战斗下去,体力、精神力哪怕稍稍露了半拍,动辄丧命。 三分钟后。 盘膝的鬼脸缓缓睁开双目,脸上古井无波,却又给人一种大海般深沉之感。 “嘭。”的一声,林风又一次被打飞,正巧落在了鬼脸脚丫子旁边。 四目相对,林风眨巴眨巴眼睛:“你是鬼脸?” 这话问的相当突兀,不怪林风。 因为觉醒之后的鬼脸,容貌、气质,气息、全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鬼脸冷冷的打量了一眼他,目光宛如实质一般,竟令林风生出一股顶礼膜拜的冲动。 另一边,传来梅应雪的娇喝声:“鬼脸,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呼~~ 鬼脸猛然站起身来,一飞冲天。 “剑来。” 他一声大喝,梅应雪竟拼着生受丁彬一掌,随手将手中软剑抛给了他。 接过软剑,鬼脸脸色亘古的冷漠。 嘴唇微微张合,清吐五字。 “人剑合一,斩!” 有一刹那,摔倒在地上的林风傻了,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半空上,鬼脸的身形慢慢变淡,几近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柄剑光凛冽的宝剑。 剑尖,刺破苍穹。 剑柄,威震大地。 犀利无匹,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嘶~~ 却在这时,藏在林风袖口里面的小貂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林风疼的钻心,神智为之一清。 再抬眼看去,人是人,剑是剑,平淡无常。 刚刚是……幻觉? 不对,许是鬼脸的招式,本就带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剑,斩落。 在林风眼中平淡无奇,在梅应雪,对手丁彬眼中,这一剑,仿佛贯穿了古今,吞天灭地。 啊! 丁彬爆发了全部真气反抗,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的恐惧感。 噗。 一声清响,二人交错而过。 鬼脸落在地上,手中的剑随手丢给梅应雪。 他背后,丁彬直挺挺的站着,突然,双手双脚,各自喷出一条血线,一点殷红扩散,竟被挑断了手筋脚筋。 丁彬,败了。 而这时,鬼脸也将一道冷漠的目光落在了林风头上:“十息之内,滚!” 第八十八章为了血汗钱 林风脸拉了下来,鬼脸的态度让他非常不爽。 四目相对,空气中碰撞的危险火光肆虐。 两人都没有开口,身上的气息却在渐渐浓烈。 僵持中,梅应雪也走近前来,清眸深邃,握住剑柄的食指跳了几跳,她在犹豫着。 “十息之内,滚!” 鬼脸又一次开口,语气冷漠如斯。 林风心头腾起了一团火,咄咄逼人的望着他:“我要是不呢?” “找死!” 鬼脸一声怒喝,便要出手。 “等一下。” 梅应雪突然拦下了他,表情似坚冰般融化,缓和了一分:“鬼脸的实力你见识过了,他肯放过你,这很难得,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这么执拗。”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们?” 林风目光嘲讽,淡淡的戏谑。 他就是这么个驴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感谢倒不必,我们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梅应雪说完话,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恩?” “把你丁彬的蓝玉徽章给我。”林风语气不容置疑的道。 梅应雪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恼怒起来。 这个人……似乎有些不知好歹。 鬼脸更加直接,镪然一声抽出了梅应雪剑鞘里的软剑,剑锋斜指:“接我一剑,你若不死,徽章就是你的。” “怕你不成!” 林风大刺刺的向前一站。 平心而论,林风现在的选择很不明智。 鬼脸实力大涨,身边还有一个黄玉上品高手的梅应雪掠阵,林风以一敌二,和找死似乎没啥两样。 但林风心口憋着一股火,不吐不快。 黄玉高手怎么了? 蓝玉又怎样? 林风和这些人不同,他属于半路出家的和尚,工农阶级思想根深蒂固。 他是个老实人,所以遵循另外一种法则。 我流了汗,流了血,就要得到应得的报酬。 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也没有免费的苦力。 林风一身肃杀,手中利剑蠢蠢欲动。 为了血汗钱, 何惧一战! 但仿佛变了一个人的鬼脸,并没有立刻出手。 林风微微皱眉,暗中奇怪。 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了梅应雪一眼,见她神情有异,隐隐担忧的不时打量在鬼脸身上。 林风眼睛眯了起来,又上上下下将鬼脸打量了一个遍。 身体挺直如标枪,眼神犀利如利剑。 气息蓬勃,时起时沉。 “不对,他的气息不稳。” 林风敏锐的从鬼脸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仔细看过去,鬼脸似乎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可怕。 林风猜测,鬼脸所施展的大招,就像丁彬一样有着致命缺陷。 另外一点,刚刚鬼脸一招放倒了丁彬,也给林风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感官冲击和错觉。 认为他是不可战胜的。 其实不然。 仔细回忆一下,鬼脸之所以一招建功,多数是因为他之前的一剑,带有一种神秘的蛊惑人心的力量。 这股力量正好针对当时神志不清的丁彬。 加上鬼脸的突然爆发,丁彬和林风、梅应雪缠斗的消耗等等,此消彼长,这才有了看似强势的一瞬间。 林风在心中重新给鬼脸实力做了一次评估。 比发狂后的丁彬要强一线。 真正意义上等同于蓝玉下品层次的超级高手。 想到这里,林风心头稍定。 强则强已,但林风也不至于束手待毙。 所以,鬼脸没动,他先出手了。 独孤九剑——破剑式! 一剑出,毅然决然,有去无回。 杀! 林风眼中寒芒爆闪,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笔直的向鬼脸激射而去。 衣袖中,小貂儿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施展天妖法身。 这是林风悍然出手之后,最后的生命屏障。 十几米距离,转瞬即至。 斩落! “住手!” 梅应雪脸上闪过一丝急色,运剑而起,和林风硬碰硬了一招。 叮。 一声清响,软而灵巧的软剑,轻轻点在铁剑剑锋上,却在一瞬之间爆发出黄玉上品的力量感。 林风的身体被直接轰飞了出去,在半空几个后空翻,落地后蹬蹬蹬倒退了几步远,这才堪堪停住。 一路退,脚下踩出一串深约三寸的脚印。 林风嘴里喷出一口浊气,却诡异的笑了一下。 “看来我猜对了,鬼脸那家伙现在是外强中干吧?” 难怪鬼脸急着赶走他。 难怪梅应雪没有在一开始对林风痛下杀手。 他们没有把握,或者说,外强中干的鬼脸坚持不了多久了。 梅应雪眼神微微一沉,目光深深的看着林风,许久,她方才叹了口气:“鬼脸,你先去休息吧。” “哼。” 鬼脸冷哼一声,默默的走到一旁,盘膝运气。 “蓝玉徽章我不能给你,这里还有几枚黄玉和白玉徽章,你要的话都拿走吧。”梅应雪语气复杂的道。 “可我只要蓝玉徽章。” “你……” 梅应雪咬碎了一嘴银牙,最终狠狠的道:“就算我给你,你敢要吗?拿了蓝玉徽章,等同于触犯了古武神殿的威严。到时候千千万万的古武者,会疯狂的追杀你,直到你死。” 林风瞳孔瞬间放大。 尼玛,还有这种说法。 但想了想,他依旧固执的道:“蓝玉,给我!” 混蛋。 梅应雪气的明眸含煞,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你为什么想要蓝玉徽章?以你的实力,蓝玉徽章蕴含的精纯灵气,对你修行非但没有好处,反而有害。” “那是我的事。” 梅应雪想要杀人。 但黄玉上品高手还真不是盖的,生生的将心头怒意忍住,气质冰冷,如妖冶的罂粟。 “一百万。给我一百万蓝玉徽章就是你的,反正这徽章我本来也是打算用来卖钱。”梅应雪不容商量的口吻道。 这次轮到林风意外了一下。 徽章也能卖钱? 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去哪卖,卖给谁,一枚蓝玉徽章多少钱?”林风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 “那是我的事。” 林风:“……” 这小妞习惯不好,记仇。 纠结了好一会,林风还是决定和梅应雪完成这笔交易。 掏出了一张支票,还是从韩经理那敲诈来的一百万,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东方向又退还给了他。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噗。 不远处的鬼脸突然吐了一口血,然后站起身来。 容貌、气质,再次发生变化,这次是林风第一次见他时的那张脸。 “小子,够牛逼的啊,刚才还要跟哥动手?” 鬼脸一站起来,一副嬉皮笑脸的德行。 难怪叫鬼脸,这变脸的速度,没谁了。 完成了交易后,林风心情大好。 摸着下巴,饶有趣味的把鬼脸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你修炼的是啥功夫?一会换一张脸。呃……你能变成女的不,人妖也行。” 鬼脸脸绿了。 一旁的梅应雪也有些无语,另外问古武者修行的功法可是大忌,搞不好当场翻脸都有可能。 不过鬼脸接下来的反应,倒是超乎了梅应雪的预料。 “这门功夫是我小时候机缘巧合下从地摊上淘回来的,只是半卷残篇。没有师父指点,功法又不全,修炼来修炼去,就弄成了现在这种德性。”鬼脸很大度的道,一双绿豆眼却闪烁着精明。 “残卷啊,知道叫啥名不?” “《诡门八变》落款是天机子,好像在明代也挺有名的。” “哦,那你气息不稳也是因为功法不全的缘故?” “不止气息不稳。 这门功法诡异非常,修炼者每个月分为三个阶段。 初一十四,气息萎靡,实力大跌。 十六三十,实力会保持在正常状态,但每晚子时,都需要经历一个时辰真气反噬之苦。 每逢十五,是功法圆满之期,实力大进,就像我先前那样。” 林风呵呵一笑:“你跟我说得这么详细干嘛?” “不急,我还可以告诉你。所有的古武家族,均以传承年代久远来划分实力。分为百年家族九等,千年家族九等。 就像那个丁彬属于三百年传承家族,底蕴颇为雄厚,宗门力量经过三百年沉淀发展,不可小觑。 还有,我本人无门无派。 梅师妹所在的古武家族,属于四百年传承。势力比丁家强上一线。 我和梅师妹即是古武神殿注册武者,同时也是叛逃者。当然我们不属于三合帮,同样的神殿也不知道我们是叛徒。 游离在两个势力的边缘,我们习惯用“猎人”来称呼自己。 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鬼脸笑眯眯的道。 林风一脸黑线垂了下来:“你想让我加入你们?” “聪明!” “聪明你大爷,劝你还是找别人吧。另外,我跟你丫的不熟,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句都没记住。懂?” 鬼脸笑了,笑得很阴险:“逃避是没用的,我相信你最后一定属于我们。” “为毛?”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切! 林风撇了撇嘴,转身走的干脆利落,挥着手道:“别再见了,同类人。” 二人目送林风背影走远,回过头来,梅应雪黛眉微蹙,不悦道:“你太冲动了。” “是吗?我觉得还好。” 梅应雪眉头皱的更深邃了些:“那接下来怎么办?” “既然是猎人,当然要干老本行了。” “你想去三合帮真正的据点?” “当然。” “猎物是谁?” “只要手上戴着徽章的,都是我们的猎物。” …… 上了高速路,拦下一辆飞驰的重型卡车。 塞给司机一百块,林风上了车,手机开机。 嘟嘟嘟~~ 一连串提示音响起,有小亚的,也有元芳的。 第八十九章人仗狗势 “元总找我?” 林风敲了敲脑瓜壳,连忙把电话拨通了过去。 丰健公司差不多是林风的衣食父母,万万不能有失。再者,昨天妖龙哥刚刚跟他提过沈括的事,林风也一直惦记着。 沈括那家伙千万不要再找丰健公司麻烦才好。 嘟嘟~~ 两声盲音之后,手机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声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林风不死心,过了一会,又打过去两遍。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 “您好,您……” 林风无语,元芳在搞什么呢,难道是在开会? 算了,还是先给小亚打过去吧。 小亚接听电话的速度倒是挺快。 “老师,您在哪呢,我们都等你好长时间了。” “我们?” 林风目光闪了闪,意思是孙总的准女朋友也到了。 “你先陪她聊会天,我马上到。” 挂断了电话,卡车开进了市里。 林风换了一辆出租车,中途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这才急急忙忙的跑去了情缘咖啡厅。 按照之前的约定,林风和小亚装作不认识。 进了门,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和小亚她们那桌斜对着。 点了一杯咖啡,林风悄悄向那边望了一眼。 “叶,叶心!我擦,怎么会是她呢?” 目光中,和小亚聊得火热的女人,可不就是和林风有过两面之缘的叶心吗? 话说这个叶心倒是神通广大。 每次都能巧遇不说,她做出来的事情也让林风惊掉了下巴。 第一次是在ktv,一挑三。 第二次是在商场,华丽丽的变身都市丽人,成了史太仇的美女秘书。 这次又和小亚同坐一桌,陪着小孩子瞎胡闹,要做孙总的女朋友。 林风微微皱眉,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些什么? 原定计划是和小亚装陌生人,但现在林风改变主意了。 他对叶心的印象算不上好,也担心小亚会在她手上吃亏。 正好服务员把咖啡端过来,林风用手指了指,示意把咖啡放在小亚那桌上。 林风站起身来,假装偶遇的道:“小亚,你怎么也在这?” “啊?” 小亚眨巴眨巴眼睛,小丫头也是鬼灵精,忙装作一脸意外的样子:“好巧呀!我是和叶心姐姐来这里聊天的,老师你也喜欢喝咖啡吗?” 林风点了点头,目光含笑看着叶心:“相逢不如偶遇,叶小姐,我们这是第三次见了吧。” 叶心微笑着点点头,优雅、不失礼数,一派淑女风范。 林风心里冷笑了一声,这妞真够能装的。 小亚恭恭敬敬的请林风坐了下来。 “老师,您和叶心姐姐认识啊?”小亚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煞是好看。 林风颇有风度的笑了一下。 “见过叶小姐几次,只是像我这样长相普通的人,叶小姐早就忘记了吧。” 这话暗藏机锋,小亚是听不出来的。 叶心用勺子轻轻搅动着咖啡,优雅的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自有一股风情。 “林先生的意思是,叶心是只看重相貌的肤浅的人?” 呵~~ 好一张伶牙利嘴。 林风眼神无动于衷,端起咖啡浅尝了一小口,似乎是在刻意的回避着叶心的问题。 到底是个女人。 林风的这种态度,令叶心眼底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羞恼之色,一闪而逝。 不回答,某种程度上代表着默认。 小亚一会看看林风一会又看看叶心,鬼灵精怪的她,虽然听不懂两人话里的意思,但也察觉出来两人似乎不太和睦。 顿时…… 小亚对叶心的印象一落千丈。 “老师都不喜欢的人,一定不是好人。”小亚在心里信誓旦旦的想着。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老师,我偷偷的告诉你哦,我今天来是给我爸相亲的。” 林风很配合的挑了挑眉毛,露出一丝诧异。 目光看着叶心,含笑莫名:“原来叶小姐还是单身,恕我眼拙了。” “你……” 叶心再好的涵养,也架不住林风拿这种事开涮,当心明眸中涌起一丝怒意。 但很快恢复如常。 娇艳欲滴的红唇,吐气如兰,不着痕迹的将这个话题岔开。 “林先生原来是一位教师,不知在哪所高校任教呢?” “我是小亚的家教。” “哦。” 叶心眼神奇怪的漾起一丝戏谑,追问道:“这么说来,林先生和孙总很熟了?” 林风目光微微一凝。 竟有些猜不透叶心心里想些什么。 还有……她刚刚在问林风身份时,用了“原来”两个字,这两个字用在这里,让林风感觉很生硬。 隐隐有种感觉,叶心的这两个字绝对另有深意。或者说……她调查过林风。 “我只是个家庭教师,侦探的事可不归我管。” 林风耸了耸肩,以退为进。 “真的么?” 叶心的反应,让林风大感意外。 只见她轻轻放下了杯子,一条手臂压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倾,仿佛泉水般清澈的目光直视着林风,明明嘴角带有一丝笑意,却给人一种极端危险的感觉。 危险? 林风心中莫名一动。 刚刚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让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眼前的叶心,会一些武术,但却不是古武者。 相对实力而言,林风有把握三招之内制服了她。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却给了林风一种奇特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就算面对黄玉上品的古武高手梅应雪时,都不曾有过。 林风心思电转,从第一次和叶心见面,一直到现在,所有的场景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以一敌三,被冥蛇用箭射伤。 成了史太仇的女秘书,关系暧昧,故意找林风麻烦。 利用小亚,接近苏总。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还有一件事,记得岚姐提起过一次,叶心的身份有可能是派出所的一名警员。 林风想的一阵头疼,这个女人无论身份、目的、手段,都给人雾里看花的感觉,扑朔迷离。 这时,咖啡店门口突然传来了一片吵闹声。 “很抱歉先生,咖啡店不允许宠物入内。” “滚!” “先生,啊!我的手!!!” 听到惨叫声,林风包括店里其他客人忙把头望了过去。 贾日朝!? 林风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还真是巧了。 贾日朝牵着一只纯黑色藏獒,进门时被服务员拦下,说着话呢,那头畜生狂吼了一声,一口咬住了服务员的衣袖。 服务员吓得一张脸惨白惨白的,身体滚在地上玩命的挣扎。 刺啦一声,衣袖被扯撕了,这才从虎口里逃生。 贾日朝大摇大摆的牵着藏獒走了进来。 今天的贾日朝,心情很爽的样子。 他是公安局副局长,按理说纵狗行凶这种事是不敢干的。 但今天是个例外。 因为这只“狗爷爷”是方木仓的儿子。 贾日朝习惯称号方木仓为“方老” 方老平生有两大爱好,一是古董,二是养狗。 方老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任某军区副参谋长。 小儿子,方图,质量监督局正局长。 方老本人也是退伍的老干部,曾经是某军区副军长衔。 狗爷爷是方老的亲儿子。 今天握在贾日朝手里,就是一只免死金牌。 熬了大半辈子,贾日朝今天终于靠上了一棵大树。 意气风发,肆无忌惮。 所以他敢纵狗行凶,在众目睽睽之下。 心情大好,他还想来喝点什么,晚点再回去把家里的一对奸夫yin妇给宰了。 他贾日朝,从今天终于不是王八了! “来瓶82年的拉菲!” 贾日朝重重的一拍桌子,大声嚷道。 在咖啡店里大声喧哗。 这不符合规矩。 在咖啡店里点酒水。 这也不符合规矩。 但……规矩是什么? 规矩是弱者身上的枷锁,规矩是留给强者践踏的。 今天的贾日朝要做一个强者,他不想守规矩,要彻底的放纵一次。 他要告诉所有人,他贾日朝不是王八了,是强者! 汪汪~~ 突然,趴在贾日朝脚下的藏獒狂吠起来。 贾日朝循着声音望过去,一眼就看了林风。但下一秒,林风被挤出了眼球,贾日朝眼神里迸发出yin邪之色。 舔了舔嘴唇,直刺刺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径直来到叶心对面。 “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贾日朝大胆的目光在叶心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越看越觉得满意。 性感尤物,婀娜多姿。 这样的女人搬到床上才有味道。 特别是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架在肩膀上,是一副多么美妙的炮架子啊。 放纵,自然也包括雄性荷尔蒙。 叶心眼神中泛起不悦之色,冷冷的道:“贾局长有事吩咐吗?” “你认识我?” 贾日朝愣了一下,仔细回想着。 突然一拍巴掌,我想起来了:“你是……地方派出所的警员,叶心同志!?” 叶心轻轻点了点头,看着贾日朝色与魂授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而这时,林风也站了起来,嘿嘿笑了笑,露出一排小白牙。 “贾局长你好啊?” 贾日朝不耐烦的转过头去,正要说话呢,脚底下的藏獒又对着林风一声吼叫。 这一声犬吠,提醒了贾日朝。 他也笑了,很有些小人得志的嘴脸。 一只手缓缓伸入怀中,掏出了一张金色名片,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金色名片老子也有了,现在……给老子滚出去!” 名片摔在桌子上,在贾日朝的眼里,就像摔在林风脸上一样。 你不是用这张名片吓唬老子吗? 不是让老子灰头土脸吗? 现在老子也攀上了一棵大树,你有金色名片,老子也有。 这种复仇的快意,一个字——爽! 第九十章劝君更尽一杯酒 林风一脸无语的表情。 余光在金色名片一瞥,方木仓,方老? 唔…… 贾日朝这个傻逼很有想法。 林风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流乱转……要不要给方老头打个电话呢? 还是算了,让这老家伙在得瑟一会吧。 林风像是认怂了一样,默默的坐回了椅子上。 “你们继续聊。” 贾日朝看垃圾一样鄙视了他一眼,倒是没有继续咬住林风不放,让他滚出去。 一来,贾日朝忌惮站在林风身后的墨老。 二来,美女当前,鬼才有闲工夫跟这个土鳖扯皮。 转过头来,贾日朝换了一副嘴脸。 “叶同志,我们很有缘分啊。这样吧,为了表示鄙人对叶同志来天南市工作的欢迎,就由我请叶同志喝几杯。” 贾日朝打着官腔道,本来这话也勉强能上得台面,可这老东西说话的时候一双狗眼死咪咪的盯着叶心一双修长性感美腿,话到末了,还刺溜一声吸了一口哈喇子。 yin荡、猥琐,为老不尊。 看得其他客人纷纷皱眉,要不是蹲在贾日朝脚底下的藏獒太他妈吓人,早就有愣小子站出来替叶心抱打不平了。 万一能一举获得女神青睐,嘿嘿…… “好啊。” 叶心妩媚的眨眨眼睛,这次不止贾日朝,店里的其他男性客人都忍不住口水直流。 “这小娘们太骚了。” “要是能睡上一次,哪怕减寿一年,噢,不,就算减寿十年老子也愿意啊。” “得了吧,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 “妈的,那个老东西身份不简单吧。这年头,稍微有几分姿色的小妞,都让猪给拱了。” …… 不理会这群人暗暗腹诽。 坐在林风旁边的小亚也有些急了。 不管怎么说叶心是她请来的客人,贾日朝怎么看都不像一只好鸟,万一叶心出了点什么事,小亚也自责不是? “老师……” 小亚自己可斗不过贾日朝,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林风脸上。 在她眼中,自己的老师是无所不能的。 “没事,人家叶小姐都没说啥,你个丫头片子着的哪门子急。”林风丢给小亚一个玩味的眼神,这话说的也是极其的不负责任。 小亚还想说什么,却被林风给拦住了,偷偷的在她耳边小声道:“布置给你的家庭作业写完了吗?” 小亚见他神秘兮兮的还以为是啥了不得的大事,结果冒出来这么一句。 话说……还能不能分清主次了? 林风还有些不耐烦了,又问了一遍:“说话呀,作业写完了没?” “没……不是,还差一点,我一会回去马上就写。” 小亚本来想理直气壮的回一句,见林风一瞪眼,顿时怂了,语气弱弱的回答道。 林风扳起了脸:“回家以后,双倍补上。” “哦。” 小亚不情不愿的一点头,这么一打岔,倒是把替叶心鸣不平的事给忘光了。 林风转过头去,对怒目相向的贾日朝,打着哈哈一脸抱歉的样子。 “你们聊,不用管我们。” “哼。” 贾日朝从鼻腔里发出一道声音,转过头,一张老脸春光灿烂,宛如一朵盛开的雏菊。 “叶同志,来,我给你满酒。” 叶心也旁若无人一样,和贾日朝推杯换盏,谈笑有声的喝开了。 这妞长得漂亮,酒量也大。 多半瓶拉菲下肚,也只是脸上淡淡绯红,言谈举止得体,依旧散发着女神范的优雅。 酒过三巡,叶心和贾日朝微醺。 叶心起身道:“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贾日朝连连点头,站起来搀扶着她,不忘记偷偷的在叶心滑腻无骨的小手上抓了一把,揩了揩油。 目送叶心在走廊过道上,一转弯进了洗手间。 贾日朝回过头来,脸上的媚笑被赤.裸裸的淫笑之色取代。 掏出钱包,打开,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 打开纸包,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散了一点在叶心的酒杯杯壁上。 旁若无人、明目张胆。 周边客人目瞪口呆,小亚吃惊的张大了小嘴,看着贾日朝说不出话来。 贾日朝警告式的扫了一眼周边客人和小亚,恶狠狠的威胁道:“看他妈什么看,老子是公安局局长!” 一帮客人顿时缩头缩脑,忙将目光转移到了一边。 一些胆小的,当下去前台结了帐,急匆匆的离开。 这就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厅,来的客人大多是一些上班的小白领,他们可得罪不起公安局局长。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别人怕贾日朝,小亚这疯丫头却不怕。 当下就要站起来喝骂,林风眼疾手快把她拦住了。 “老师,你干嘛呀?”小亚有些不高兴的道。 “闭嘴!” 林风瞪了她一眼,冷声训斥。 小亚对林风可是又敬又怕,见他一发火,顿时不敢吱声了,不过一张小脸却鼓了起来,气鼓鼓的显得娇俏可爱。 “看来你小子也不蠢嘛。”贾日朝对林风咧了咧嘴,露出两排大黄牙。 林风嘿嘿一笑,眼神比贾日朝还要猥琐几分。 “贾局长,俺可不是瞎子。这个……您吃肉,是不是让俺也跟着喝点汤呢?”林风搓着手,装作很不好意的说道。 这是在和贾日朝谈条件了。 贾日朝脸色冷了下来:“你想怎样?” “您这话说的生分了不是?咱们也是老交情了,俺听说最近局里,刑侦科科长的位置有个空缺,您看?”林风嬉皮笑脸的道。 贾日朝眼珠子鼓了出来。 这小王八羔子好大的胃口。 贾日朝一点不留情面的怒道:“你就不怕把自己个给撑死?” “俺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肠胃还行,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擦! 贾日朝脸上拉下几条黑线。 抬了抬眼皮,目光颇具侵略性的盯着林风:“我要是不同意呢?” 林风翻脸比他还快。 抱着膀子,嘴角挂着冷笑:“姓贾的,大家伙都是知根知底,你今天敢这么跟哥猖獗,不就是抱上了方老头这条大腿吗?别怪我没提醒你,信不信哥一个电话,马上让方老头跟你翻脸,鸡飞蛋打?” “草,你当老子是吓大的吗?” 贾日朝一拍桌子,气势比林风横多了。 “吆喝,挺牛逼啊!咋着,你今天去给方老**丫子的时候,那老头心情不错?”林风吊着眼睛,嘴上要是在咬着一根草棍,典型的无赖嘴脸。 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还真让贾日朝心里打了个突突。 “你什么意思?”贾日朝沉声质问道。 切! 林风横了他一眼:“看来我猜对了,咋着,你丫现在人仗狗势了?” 贾日朝气的脸皮抖了抖。 还没等他说话,林风又道:“方老头约你去哪见的面,茶楼,还是家里?” 这话一问出来,贾日朝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 这小子怎么知道方老约人,只会选茶楼和家里两个地方? 到底是故弄玄虚,还是…… “当然是家里,鄙人荣幸,还是天南仅有的去方老家里亲自拜访的人之一。”贾日朝不无自得的道,也是在探林风的底。 林风根本不去看他,自顾自的道:“这样么?这么说来方老头又拿出来那一套黄金虎符跟你显摆了?这老头真是没出息。” “你,你知道黄金虎符?” 贾日朝眼睛瞪的像青蛙。 这他妈怎么可能? 连他贾日朝也是第一次见到那套黄金虎符,方老自从将这套字母符凑齐了以后,都当宝贝一样藏着。 能给贾日朝看一眼,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林风这只土鳖,他怎么也知道? 贾日朝心头惊涛骇浪。 极度震惊的看着林风,想要他给出一个解释。 林风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亏你还口口声声的自称公安局局长呢,就这点出息?别废话了,给句痛快话,这个科长你给还是不给我?” 旁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 这他妈也太容易了吧。 当着面威胁公安局局长。 偶买噶的! 贾日朝神情惊疑不定起来,科长的职位非同小可,就算是他也得好好的思量思量。 却在这时,洗手间方向传来叶心的脚步声。 来不及多想了。 贾日朝咬了咬牙:“我给你。但今天的事,你得帮我。” “成交!” 林风打了个响指。 这个科长的位置,自然是给萧岚要的。 叶心已经回转,优雅的坐在了椅子上。 贾日朝又端起了局长架子,咳嗽了一声,举起酒杯道:“相逢即是有缘,来,咱们共同喝一杯。” 说完话,他咕咚咕咚把酒喝了个底朝天,眼角余光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叶心。 叶心拿起了酒杯,杯壁触碰红唇,突然间,停住。 狐疑的看了桌上的几人一眼,叶心淡淡的道:“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林先生,我们也算朋友了,这杯酒能帮我代劳吗?” “好啊。” 林风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拿起酒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老师。” 小亚一声低呼。 贾日朝目瞪口呆。 却见林风一饮而尽,对服务员招了招手:“给我朋友上一杯果汁。” 不多时,果汁放在了叶心面前。 林风举起酒杯道:“既然是朋友,我也敬叶小姐一杯,干了!” 咕咚。咕咚。 林风干了下去。 叶心巧笑颜兮的把酒杯举了起来,目光淡扫杯中的橙汁,脸上表情瞬间变得震惊起来。 “一杯果汁而已,叶小姐就别推辞了。” 林风笑了笑,嘴角下弯,诡异。 第九十一章喝死你个怂娘们 杯子几次起落,犹豫着,要不要喝下去。 叶心从果汁里嗅到了一丝怪味,但又不太确定。 这年头果汁里面的添加剂多了去了,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闻错了。 有毒? 还是自己想多了? 叶心迟疑不定,有些纠结。 可要是不喝,又未免小家子气,当着林风的面,还不让他小看了。 林风眼珠转了转,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听在叶心耳朵里,就像一百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个不停。 “一杯果汁而已,叶小姐不喝,难道是看不起我?” “呵呵……看不起我没关系,叶小姐总该给贾局长一个面子吧。” “喝呀,叶小姐刚刚喝酒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这是咋地了?” 别说叶心听着心烦,就连小亚都一脸诧异的看着林风。 在小丫头心里,林风是一种完美的男神形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风度了? 恐怕也就只有贾日朝是林风绝对的支持者。 不时的在一旁煽风点火,他可不像林风那么客气。 尖酸刻薄、威逼胁迫。 总之能用的招数都用上了,脚下蹲着的一只藏獒,也帮腔似的汪汪了两声。 叶心眼睛一闭,一口将果汁喝下去一半。 咚。 杯子重重的在桌子上一磕,叶心冷冷的看着林风:“林先生满意了吗?” “这是什么话,我好心敬叶小姐一杯果汁,怎么还敬出仇来了?”林风眼神戏谑,一脸冤枉的道。 叶心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林风得理不饶人,嬉皮笑脸的道:“叶小姐别动气。有您这样的美女陪着,我怎么会不满意呢?对,我满意,非常满意,哈哈……” 林风放肆的笑声,听在叶心耳朵里俨然变了一种味道。 什么叫有我陪着,你非常满意? 还叶小姐。 小姐…… 叶心双目喷火,一脸怒容的望着林风:“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混蛋!” 唔…… 莫名的一阵头晕。 叶心摇了摇头,眼前花的厉害。 那杯果汁…… 叶心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旋即晕乎乎的不知所以。 贾日朝早就盯着她呢,见她娇躯摇摇欲坠,忙冲上去,一把抱住。 “叶同志,你怎么了叶同志?” 贾日朝喊了两声,叶心没有反应,身体软绵绵的倒在贾日朝怀里,温香软玉在怀,心神一荡。 “喂,我先走了,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林风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贾日朝哪还顾得上他,魂都被叶心勾走了。 林风也不跟他计较,抬脚就要走。 小亚却呆在了原地。 “你干嘛?” 林风不爽道。 “不要你管。” “吆喝!”林风一脸的不爽,走上去不由分说把小亚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你松开我。” 小亚一个劲的挣扎,突然一声娇呼,原来是被林风横抱了起来。 小亚大喊大叫,挣扎的更加激烈。 林风完全不管不顾,抱着他就往外走。 嘶~~ 这倒霉丫头,抓挠掐十八般武艺一点没浪费全用在了林风身上,最后像只小母豹子一样在林风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林风呲牙咧嘴。 但小亚还是被他公主抱了出去。 出门打了个车,直接把小亚扔到了后车座上。 开出租的小哥都看懵逼了。 这两人干啥? 尼玛,这小子一看就不像好人,不会是****吧? 小亚被摔的够呛,闷哼一声。 但紧接着蒙住了头,呜呜大哭了起来。 林风脸上有些不耐烦,用手拍了拍小亚的头:“别哭了,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听。你是个坏人,你欺负叶心姐姐,还欺负我。” 小亚眼泪流的更凶。 哭的梨花带雨,伤心的小模样,看得出租小哥都对林风怒目相向起来。 “看啥,开你的车。” “哎呦我操!” 小哥不乐意了,一脚刹车,车里嘎吱一声停在了马路牙边上:“小子,几个意思?” 林风缓缓的转过头去:“我-说,让-你-好-好-开-车,懂?” 一字一顿,宛如钢刀磨白骨。 不经意间释放出来的一缕剑意,吓得小哥冷汗直流,差点尿了。 “爷,您别生气,我不问了,我开车,我开,我开。” 小哥手忙脚乱,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嗖的一声窜了出去,差点引发一场车祸。 林风不再理他,皱着眉看着小亚道:“那个叶心的底细是什么你知道吗?至于欺负你,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欺负你,你今天才知道,反应有点迟钝嘛。” 小亚本想生气,却又被这牲口一句不太幽默的冷笑话给逗乐了。 赶忙又板起脸,假装冷静的质问道:“那你为什么和那个姓贾的同流合污,给叶心姐姐果汁里下药?” “你给我坐起来!” 提起这茬,林风突然发火。 又是怒喝,吓得小亚本能的一哆嗦。 “你,你又欺负我,呜呜……” “闭嘴!” “把眼泪擦干净!” 连续两个命令,不容置疑的口吻,生冷像铁一样的语气。 小亚不敢哭了。 从林风凶狠的眼神里,小亚能够感觉到,如果自己违背老师的命令,大耳光子下一秒就会甩在自己小脸蛋上。 这一点,以小亚对林风的了解,深信不疑。 但小丫头也是倔强的,仰着头,眼睛含着泪花,一眨不眨的盯着林风的眼睛。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林风冷声道。 “明白什么?” 小亚一脸迷茫。 “猪!” 林风没好气的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小亚不服,但没敢反驳。 “你不服气?” 林风的眼神仿佛穿透了她内心想法一样。 小亚畏惧的点了点头。 林风都给她气乐了。 以手扶额,深感无力的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叶心姐姐是主动联系的你吧?” 小亚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你怎么知道? 这句话没说出口,但林风已经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出来了。 “说你是猪,都是对猪这种憨厚老实动物的一种侮辱。算了,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偷偷的调查过叶心身份。得到的结果是,她身世清白,人品好,气质好,总之什么都好?” 小亚点了点头。咦,老师怎么又猜对了? 林风已经不想在说什么了:“最后一个问题,在我来咖啡厅之前,你是不是和她聊得很投机。换句话说,你们相处的很愉快,有种相见恨晚,恨不得磕头拜把子的冲动?” 小亚呆呆的一点头,就算再迟钝,也猜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看什么看?哭,哭有个屁用。你被人家利用了还不知道?让人卖了还给人数钱。我真就服了,孙总那么有智慧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来你这么个虎了吧唧的二货丫头。” 小亚被骂的狗血淋头,懵了。 但这还没完。 林风又道:“我只给你说三件事,要是你还不开窍,自己走路回家,以后出门也别说我是你老师。蠢得无可救药。 第一个,我曾经见过这女人在ktv里和一帮混混发生争执,一挑三,完胜! 你觉得这样的女人,底子会干净? 第二个,前几天在商场里,这个女人和什么公司的老总史太仇走在一起。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我再去商场的时候,一个售货员告诉我,史太仇被她一脚踢碎了蛋蛋。而她却屁事没有,警察也没抓她,还跑来跟你喝茶聊天。 第三个,也是你最愚蠢的地方。 你是脑袋让驴给踢了吗? 一个二十多岁的成熟女人,为什么会陪你一个小屁孩瞎胡闹? 你们相差了十多岁,语言上、思想上没有代沟?你孙大小姐是什么脾气你自己不清楚? 还和她聊得投机,聊得一见如故? 你就不能动动你那被驴踢过的脑子好好想想,这是为什么? 难道不是她在刻意的讨好你,刻意的逢迎你,接近你? 最后…… 你觉得你为你爸找女朋友,是为了你爸着想。我也相信这个女人是你千挑万选的。可是在做这些决定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爸的感受? 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你不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你对你爸爸无私的胸怀,和那一份廉价的,甚至是害人的宽容感吗? 愚蠢,愚不可及!” 林风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实际上他也是气急了。 孙总对他有恩。 知恩就要图报。 孙总把小亚放心的交在自己手上,不只是为了林风辅导她怎么学习,因为只是学习的话,换其他任何一个家教来,都可以胜任。 为什么要找林风? 欠他一个人情,还要不遗余力的对丰健公司各种帮助。 这完全是一笔亏本的买卖,可智慧如他孙行萧,却傻乎乎的做了。 为什么? 因为孙总对林风抱有很高的厚望,不只是教导小亚的学习,还要教她怎么做人。 这是一般的家教,从未意识到的一点。 小亚似乎早就被林风骂习惯了,并不觉得这些话难以接受,低着头,声音弱弱的争辩道:“可就算她是故意的接近我讨好我,也不能断定她就是个坏人吧?你把她交到了那个姓贾的男人手上,这不是犯罪的吗?” 第九十二章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蠢得无可救药,你是压根就没长脑子。”林风面无表情的道。 小亚不说话了,她觉得老师是在狡辩。 出租车小哥偷偷从倒车镜里向后看了一眼,悄悄的竖起一根中指。 “妈的,等会下车老子一定多收他十块钱。”小哥愤愤的想。 “你不服气,觉得我是在狡辩?”林风又一次问道。 “刚刚是,现在不是了。” “?” 小亚道:“我觉得老师说得对,我确实没脑子。老师,那个叶心姐姐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她不会被姓贾的男人欺负的对吧?” 这次轮到林风意外了一下,这丫头,不像他想象当中那么笨嘛。 “何以见得?” 林风脸色舒缓了几分,微微笑道。 小亚也笑了,缓缓的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个,叶心姐姐早就认识那个贾局长,既然认识肯定也知道贾局长的为人。 她会防范。 而且听贾局长的意思,叶心姐姐也是一名警察,我想她的警惕性一定很高。 第二个,在贾局长敬她一杯下了药的酒的时候,叶心姐姐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所以那杯酒才让老师代饮。 后来老师给她换了一杯果汁,我注意到她当时很奇怪的看着你,那杯果汁像红酒一样轻轻摇了几下。 而且她后来晕的太快了,有点假。” 林风瞳孔微微扩大了些,这丫头不是一般的聪明啊。 尤其是摇晃杯子的那一瞬间,连林风都未曾留意到。 表面上,林风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所以呢?” “所以叶心姐姐不会吃亏,贾局长要倒霉了。” 小亚板着小脸,很认真的道。 小亚的表现,有些出乎林风预料。 好多话他本来想说,现在却迟疑了。 毕竟同样的话,说出来的效果,在懵懂的小屁孩脑子里,和一个聪明的小丫头脑子里,是完全不一样的。 小亚眼巴巴的看着他,她在等林风下一步的指示。 林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良久才道:“等你回去把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跟你爸爸说一遍,记住了吗?” 小亚乖乖的一点头。 没有问为什么,她相信老师的决定一定是最正确的。 林风又叮嘱了几句,给司机小哥扔下了一百元钱,让他载小亚回家。 林风自己从车上下来,又找了另外一辆车。 至于让小亚把这件事跟孙总说一下,原因也简单。 林风毕竟还很生涩、稚嫩,好多事他虽然发现了一些苗条,却不能有足够的智慧举一反三。 叶心是好是坏,有什么心机、目的,还是让孙总自己去判断比较好些。 也许有人会觉得林风小题大做,但其实不然。 他从叶心身上,从这件事中敏锐的嗅到了一种危机的气味。 “师傅,去……” 另一辆出租车上,林风刚要说出目的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元芳。 “喂,元总?” “林风,你在哪?马上来公司一趟,出事了。” 嘟嘟~~ 电话挂断。 车厢里,林风一脸茫然的表情。 随即额头上流出冷汗,从未有过的慌张道:“师傅,去丰健公司,要快!” 林风急了,莫名的心慌。 记忆以来,和元芳打了无数个电话,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焦急、不安、惶恐。 她说出事了。 在林风看来,不只是出事,而且是出大事了。 出租车一路飞驰,变道、超车、加塞,争分夺秒,显示出司机师傅精湛的车技。 当然,这都是在林风一张又一张的钞票刺激下。 屋漏偏逢连夜雨,点背喝凉水都塞牙。 一路上一共十几个红绿灯,一连遇到了七八个红灯,而且都是二十秒往上。 林风一张一张钞票摔了过去,最后直接拿出一沓。 “红灯,闯!” “闯!” “继续闯!” …… 此时,丰健公司。 “元总,我要辞职,这是我的辞职报告,请您过目。” “我也要。” “还有我。” 一张张辞呈递了上来,总共有十几张之多。 这之中,除了三五人是公司普通职员以外,剩下的十来人,全部是公司高层,一直以来都坚守在公司比较重要的岗位上。 元芳焦头烂额,能说的话都说了,能想的办法都想尽了。 但是……没用! 这些人吃了秤砣铁了心,就两字——辞职。 他们一走,公司高层职位大体框架出现空缺,又是在公司因为瘦身丹问题艰难的时刻,几乎有崩溃的可能。 这一切,都是拜沈括所赐。 林风小看了沈括的能量,元芳也是。 就在今天上午,沈括一个人来到了丰健公司,先是和元芳聊了一会,似乎并不愉快。 紧接着,沈括当着元芳的面,对公司高层许下好处,承诺他们可以去沈氏集团任职,待遇一律提高五成。 于是就发生了眼前这一幕。 看着这些公司元老,曾经的顶梁柱,如今险恶的嘴脸,冷漠的态度,元芳心寒。 但现在她连对这些人失望的时间都没有,这个问题不处理好,公司就完了。 “辞职可以,但你们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强忍着心头的愤怒,元芳冷冰冰的道。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销售部主管。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他说。 第二个走上来的,保安部部长。 他说:“很抱歉元总,我准备去拯救地球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办公区没有wifi,这样的人生是没有追求的人生,我去追求了。” “为了公司的利益,我特申请到对手公司当卧底。” “工资太高,受之有愧,我觉得我不值这个价。” “老总,我老公怀孕了,我要伺候月子。” …… 面对各种奇葩理由,元芳感觉自己要疯。 但这种墙头草式的人渣,留是留不住的,她狠了心,第一个向销售主管王洋问道:“公司待你不薄,辞职可以,但你总要把手头上的工作内容,和一些客户资料等等和新主管完成交接?” “没问题,但我辞职日期写明了是今天。完成其他的工作,不属于工作范畴以内。我可以和你另外签订合作合同。” “什么意思?” “加钱。” “你混蛋!” 元芳肺都要气炸了。 忘恩负义、吃里扒外。 王洋今年三十三岁,自大学毕业就留在丰健公司。 他是专科学历,不到十年时间,熬到了公司高层。 足可见元芳对他的厚爱和培养。 用狼心狗肺来形容,似乎也差不多了。 元芳的目光又落在了保安部部长身上。 “你在辞职报告中,特别标注不退还公司分发给你的公寓、轿车,还有一切福利项等等,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为什么要还回去?” “荒谬!房子、车子,是属于公司的财产。你是公司的职员,所以才会分发给你。你离职了,难道公司还要给你养老送终?” “公司有意见,可以去法院告我啊。顺便提醒你一句,公司眼下的境况,要是再和旗下员工打一场官司,呵呵……” 呵呵你大爷个钻! 元芳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还有其他要辞职的员工,态度也是同样的恶劣。 说白了就是趁火打劫,沈括已经许诺他们,只要是针对丰健公司方面,无论打官司还是其他的什么。沈括全力支持,一切收益归他们个人所有,一切损失,由沈括一力承担。 明摆着就是一种藐视的态度。 “我就欺负你,不服?不服也得给老子忍着。” 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美女秘书走了进来,神情惊慌。 “元总,负责调查瘦身丹案件的萧警官在保安部里和沈少发生争执。那个……沈少被打了。” “什么!?” 元芳呼的一下站起身来,用力过猛险些撞翻了桌子。 桌子上面的辞职报告,被这么一撞,哗啦啦撒了一地。 那些嚷嚷着要辞职的公司高层,一脸吃惊状,如同石化。 沈少被打了? 一群人脑海中嗡嗡作响。 元芳最先回过神来,心里虽然一阵解气,却也慌了手脚。 沈括在丰健公司内部被打,这可不是小事情。 “走,领我去看看。” 那些嚷嚷着要辞职的人大眼瞪小眼,想了想,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保安部。 “咔嚓”一声,手铐拷在手上的声音响起。 萧岚施施然的拍了拍小手,刚才一套散打玩的干脆利落。 这不…… 三下五除二,那个叫什么沈少的纨绔,已经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被手铐拷了起来,蹲在墙角。 “头,你看这小子一身名牌,恐怕身份不简单吧?”警员张东小心翼翼的道。 其他的警员也在场,大多噤若寒暄,一个屁都不敢放。 “我们是人名警察,不是贫民警察。想继续跟着我干,就给我把这句话记牢了。” 萧岚教训的口吻看了张东一眼,转过头去,神情严肃:“将这个人带回局里,等候处理。” 一声令下,旁边的几个下属一拥而上,架起了沈括就向外走。 “放开,我自己会走。” 沈括愤怒的挣扎了一下,几个警员见他气质不一般,没敢抓的太紧,这一挣,顿时挣开了。 “站住。” 萧岚娇喝一声,缓缓走上前来。 提脚、屈膝,对准沈括肚子。 嘭。 只听见一声惨叫,沈括身体龙虾般佝偻起来,扑通一声倒地,疼的满地打滚。 元芳等人冲进来时,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第九十三章兽王,会敬礼不? 四目相对。 萧岚冷冰冰的脸上,也不由得红了一下。 暴力执法被人逮个正着,总会害羞的嘛。 “萧警官,你……你要把沈括抓走?” 元芳目瞪口呆,这个小警察也太大胆了吧,身后的一帮高层看见沈括挨揍,吓得一张脸都白了。 这哪是胆大,分明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萧岚不痛快的微蹙眉毛:“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元总,你身为一个公司的董事,不会连这点法律觉悟也没有吧?” 元芳被呛得说不出话来,理事这个理,可天底下哪有真正的公平。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句话里面把王子与庶民区别开来,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不公平。 或许大多数人信奉的是另外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不公平就是最大的公平。 “不是,萧警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问,沈少犯了什么罪,你为什么要抓他?” “偷窃罪。” “偷窃?” 萧岚点了点头,想了想,这件事说起来元芳还是直接关系人,没必要瞒着他。 “你们公司里不是有一种产品叫瘦身丹嘛,刚刚这个人正在这里和保安部的副部长密谋盗取瘦身丹秘方的事。正好被我撞破。” 元芳瞪大了眼睛,目光嚯的一下转向了保安部部长孙德。 萧岚的目光也向孙德看了过去。 “他是保安部部长。” “哦,一起抓起来吧。” 张东几个警员冲上去不由分说的把孙德也给拷了起来。 这事说来有趣。 一开始是沈括撺掇孙德和其他公司高层却元芳那里辞职,目的一是搞垮丰健公司,二是拖住她。 然后沈括和副部长沆瀣一气,躲在保安室里密谋把瘦身丹的秘方给偷出来,釜底抽薪的一招,彻底断了丰健公司的后路。 结果很不凑巧的被萧岚撞破。 其实丰健公司有个屁的秘方。 瘦身丹是小貂儿拉出来的粑粑,换句话说是林风的独产。 元芳也曾经找专家检验过瘦身丹的成分,幻想着将这种产品量产。结果是一无所获。 至于秘方,是元芳搞出来用来迷惑人的。 毕竟这东西也属于药品一类,总不能在药盒成分一栏上边写着:“排泄物”三个大字吧。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幌子,引出来一场大风波。 “这次的事,元总还要感谢你们保安部的一个人。”萧岚淡淡的道。 “谁?” “好像是叫庞博,是个不错的保安。要是没有他,我自己一个人可拿不下这个不法分子。” 关于那些沈括这事,萧岚还真不敢居头功。 回想起那个小保安来,她也不禁心生佩服。 身手矫健,干脆利落。 当然这纯属屁话,要是林风在这里,听到萧岚对庞博的评价,眼珠子都会掉下来。 大姐,人家是兽王啊。 连斗牛都能干翻,区区一个沈括算个屁呀! 元芳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个庞博是林风推荐来的,我正准备重用他呢。” “你刚说谁?” 元芳自言自语的声音不大,却也恰好被萧岚听个清楚。 “庞博啊,怎么了?” 元芳被萧岚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到了。 “不是,另一个人。” 元芳愣了一下:“林风?林风是我们的供货商,瘦身丹这个产品也是他提供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 萧岚忙把林风的形象、年龄等等,让元芳形容了一遍。 越听越像那个臭小子。 当元芳说到曾经去过林风住处时,萧岚还确认了一下:“那个林风住在哪个小区?” “我也不知道小区的名字,是一个快要拆迁的小区,他住的地方也没有楼号,是一个筒子楼。” 我日! 萧岚爆了一句粗口,简单直接。 冷冰冰的大美人啊,一群警员心中的女神,外人眼里英姿飒爽的警花。 突然这么不顾形象的爆了一句粗口。 你能想象旁观者此时的心情吗? 萧岚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冷静了一些:“那个……贵公司的供应商我应该、也许、大概,貌似认识。” 元芳一阵无语,这都是一堆什么形容词啊。 只听萧岚又道:“他是我弟弟,恩……亲的。” 我擦! 元芳眼珠子瞪的鼓鼓的,紧随萧岚之后,同样爆了一句粗口。 有意思的是,元芳平日里在公司也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性格。 所以听见她爆粗口,大家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这让元芳脆弱的小心脏有点幽怨。 这帮天杀的,好歹也做点反应出来啊。 这么一对比…… 难道本小姐没那个警花漂亮?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元芳的心思全在沈括身上。 知道萧岚是林风姐姐后,两人无形中亲近了不少。 “沈少,以你的身份,做出这种事不觉得丢人吗?”元芳一脸怒容,心理却在暗暗好笑。 名动天南的第一公子,竟然小偷小摸? 还被人当场逮住了。 嘿嘿……真他娘的解气。 沈括连头没抬一下,耸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日啊。 日了狗了都! 如果能把“悲愤”这个词划给等级的话,沈括绝壁是一百级大飓风般悲愤。 恩…… 应该改一下形容词,不是日了狗了,是被他妈狗给日了。 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沈少恨不得一头碰死在这。 话说元芳的毒舌也不是盖的,好不容易见到沈括吃瘪的一幕,什么歹毒说什么,尖酸刻薄,无所不用其极。 沈括本就气的、羞的五内俱焚,被她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刺激,毛了。 突然抬起头来,有股子歇斯底里的味道。 “我就干了怎么着?牛逼你们弄死我啊!草你二大爷奶奶个罗圈腿的,等着,我他妈这次认栽了。不就去公安局吗,等老子出来的,你,还有你们,全他妈没好下场。草!!!” 沈括吐了一口痰,恶心恶状。 老子也豁出去了,反正就这张脸,大不了三年不出门。 只是余音未落。 咚! 萧岚攥起了秀拳,一拳头呼在这丫脑门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这一拳,给沈括打懵逼了都。 “你打我?你他妈还敢打我?老子都成这样了,脸都不要了,你还打我!? 啊啊啊!!!” 沈括要疯,玩了命的挣扎着,双臂挥舞,冰冷的手铐卡进手腕的肉里,血淋淋的。 一群人都傻眼了。 这哥们咋这么脆弱? 但下一秒,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寒意。 完了,这么折腾下去,别说那个女警察了,今天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不被沈括报复到死,今天这事就不算完。 “小偷小摸还这么横,给我消停点。” 萧岚又不知道沈括的身份背景啥的,见他叫唤的跟杀猪一样,顿时一阵心烦。 想也没想,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了沈括肚子上。 嘭。 身体被直接踹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摔在地上。 哇的一声,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保安室一阵恶臭熏天。 …… 出租车终于开到了公司门口。 林风从车上下来。 “庞博?我操,你咋混成这吊样了,还穿保安服。哈哈,牛逼,兽王就是兽王,这爱好,真他娘的别致。” 才一走近公司门口,迎面就撞上了正在公司巡逻的兽王庞博。 这二货,浑然忘记了是他和庞博打赌,把人家安排到了这里当一个保安队长。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林风这话又他妈损到家了。 “我干你大爷!” 庞博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抄起了手里的电棍,向林风脑瓜壳砸了过去。 林风被吓了一大跳,连忙一蹦闪开。 “哎,别动手,有话好说嘛。” “说你大爷个钻!” 庞博不依不饶,身体一旋,凌空飞起,一记劈腿干脆利落,隐有铁血风范。 擦,还没完了是不? 林风拉下脸来:“你丫的给我住手,知道哥是啥身份不?我是丰健的管理层,董事会上有我的一张选票。你丫的一个小保安,还敢打我,胆肥了你?” 庞博身体从半空落了下来,那叫一个气啊,肺都气炸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趁着还没被气死,庞博一转身,迈着正步向一边走了。 “哎,等会。” 林风在身后喊了一声。 “还干嘛?” “哎呦我操,怎么跟你上司说话呢?还跟我瞪眼,长脾气了啊,少比比,先给哥敬个礼看看。” 庞博双目喷火,很想杀人。 “还红眼睛了,跟个兔爷似的。别跟我装逼了,哥今天来找你有事。”林风哼哼道。 庞博不说话,依旧杀人似的瞪着他。 草。 林风暴脾气也上来了:“还装逼是不?行,你等着!哥现在就去古武俱乐部,把你的那些个粉丝啊、朋友啊,对手啊什么的都喊过来,让他们看看兽王庞博多牛逼啊,穿着保安服那叫一个威风,对了还会敬礼呢。 就让几百号子人天天啥也不干,在公司门口出来进去,出来进去,就看你给他们敬礼。妈的,再让你牛逼,累死你个二五眼玩意儿。” 第九十四章外号花仙子 庞博耷拉着脑袋跟在林风屁股后头,向保安室走去。 用他的话说,哥这辈子没服过谁,喝多了连墙都不带服的,可今天我他妈算服了林风这牲口。 刚到门口,迎面撞见萧岚一行人押着沈括从保安室里走出来。 “小风?” “林风?” “岚姐?我擦,沈括这小子怎么也在这?” 林风一溜烟的跑上前去,急忙道:“元总,公司出啥事了?” “哦,已经没事了。”元芳平淡的语气道。 “没,没事了?”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 “擦,你逗我玩那?打电话的时候急的跟什么似的,害我火烧屁股一样赶了过来,光出租车钱,就花了一千多。不行,这钱你得给我报销。”林风不干了,跳着脚道。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元芳像一只受惊了的花猫一样,全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 指着林风鼻子,口水狂喷:“你还有脸抱怨。我问你,这两天来你都跑哪去了?打电话你不接,发短信你不回,知道公司出了多大的事吗?差点都倒闭了。还有你,今天要不是萧警官来的及时,你都去法院报道了知道吗?你还给我抱屈,报销打车钱是吗?行,那你连我公司的损失也给我报销了。钱不多,也就上千万左右,拿来啊!” 林风一脸蒙逼状态! 我咋地了我? 得,您老牛逼,俺不吱声了还不行。 元芳余怒未消,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最后命令的口吻道:“听萧警官说,你一直无业是吗?从明天开始你别满世界晃荡了,就留在公司,正好销售经理有个空缺,由你顶上吧。” 林风:“……” 老实说除了萧岚以外,元芳大概是第一个敢这么教训林风的人。 骂成孙子了都。 偏偏林风连个屁都不敢放。 为啥? 理亏呗。 林风最操蛋的一个缺点就是不喜欢被束缚,有人说,这也不是缺点呀。 这事分怎么看,某一方面来说确实不是缺点,还是优点。但从另一角度考虑,这丫的就是那种好逸恶劳,图省事的惫懒性子。 就比如给落落开的花店,这货丢给落落一张支票,一转身做了甩手掌柜。 又比如,和丰健公司合作这事。 元芳已经不止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找不到人影了。 落落性格温婉,外柔内刚,不和这犊子计较。 但元芳可不是。 这位暴脾气的老总一发起火来,唔……刚才已经见识到了。 林风脑袋缩紧裤裆里,愣是不敢顶嘴。 经理就经理吧,总比被口水淹死的好。 这一幕看得萧岚啧啧称奇,她还是第一见到林风在一个外人身上吃瘪。 林风的这个毛病,萧岚也苦口婆心的说过几次,但这货大多数是敷衍,要么就左耳进右耳出,该咋着还咋着,给萧岚也是气的够呛。 好不容易有人能收拾收拾他,倒也是好事。 另外,萧岚这阵子也在为林风能有个正经八本的工作操心,销售经理,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行了,我先带着个人去局里做笔录。小风,你忙完了正事早点回家,我有点也要跟你商量一下。”萧岚道。 说完话,押着沈括就要往外走。 沈括挣开了她的手,两只手戴着手铐,挑衅般的指着林风鼻子:“林风,你记住了,这笔账老子统统记在你头上。” 擦。 林风拉下脸来。 咋着,当哥好欺负是吧? 眼珠一转,假装听不见的样子,耳朵像沈括嘴巴边上靠了靠。 “你说啥?啊!你喜欢我岚姐,我擦,这可不行,你威胁我也没用,都说了你丫就不是我岚姐的菜。” 沈括满脸愕然。 你大爷啊,我啥前说过这话了? 正纳闷呢,背后突然一道冷冰冰的目光射了过来,如针芒在背,如鲠在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带上犯人,回局里。” 女人的脸,六月的天。 说变就变。 萧岚冷下脸来,可不像林风,那是真冷,就像一块瑰丽色彩的坚冰一样。 沈括被带走了。 林风在原地发出嘎嘎的笑声,很**。 元芳等人心里一阵发毛,这小子刚才嚷嚷的啥?萧警官怎么给气成那样? 咳嗽了一声,元芳道:“我们也先回去吧。” 一行人回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一路上,元芳把最近两天公司发生的事大概的和林风复述了一遍。 办公室里,林风搂着一身材精瘦青年的脖子,哥俩好似的戏虐道:“哥们,咋称呼?” “钱,钱程。” “前程?” “不是,是钱程。钞票的意思。” 这名字好啊。 林风嬉皮笑脸:“哥们挺牛逼啊,听说还要去拯救地球?” 钱程一张脸垮了下来。 一句玩笑话,谁曾想沈括那个二逼,这么不争气,还没开始交手呢,就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这可倒好,他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这一帮子人可咋整? 林风倒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尤其是“拯救地球”这几个字眼,仿佛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拯救地球啊,很流弊,高大上有木有?哎,哥们,你咋不说话了,接着说啊。其实吧,我从小就有个梦,和你差不多也是想要去做个超人、蝙蝠侠啥的拯救地球。这不,我连裤衩子都买好了,咱哥俩一人一件,裤衩子反穿,咱就成超人了不是?” 林风还真拿出来两条崭新的大花裤衩子。 一条留给自己,一条递给了钱程。 “穿啊,你不是要拯救地球吗?愣着干啥?草,你穿不穿,知不知道你耽误这几秒种时间,地球有多少地方发生灾难,火山喷发、山洪咆哮,大地震啥的,得冤死多少人啊。就是因为你这一耽搁。来,把裤衩反穿着,一会从二十楼跳下去,去拯救地球吧。” 一开始还是嬉皮笑脸,说着说着眼神便阴沉了下来。 “你穿不穿?” 身上悄然释放了一丝杀意,办公室里仿佛空调开到了最大档,冷风再吹,一阵阴冷。 钱程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心里明白,正戏来了。 “不穿是吧,没事,我找人帮你。” 林风冷笑一声,随手指了指财务主管和几个青年:“你们几个过来,给他把裤衩子反穿着,然后让他从二十楼飞下去拯救世界吧。” 咕咚。 几个胆小的吞了一口口水,偷偷的望了元芳一眼。 元芳一言不发,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 完了! 这些人心头悲呼一声,沈括被那个不怕死的女警察抓进去了,这帮人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他妈不是东西。 咋办? 几人中显然财务主管,赵大海是领头的,询问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他身上。 这些目光看得赵大海心里一哆嗦。 尼玛,都看老子干啥? 不看还好点,这一看,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林风那犊子,自己是幕后组织者,要收拾先收拾我吧。 偷偷的向林风方向看了一眼,完鸟儿! 这犊子果然已经盯上了他。 赵大海一咬牙,将心一横,狠狠的道:“林先生、元总,这次我赵大海认栽了。要打要罚随便,但念在我也为公司奋斗过十几年的份上,没必要这么羞辱我们这些老人吧?” 感情牌。 林风对此不屑一顾,随意的瞟了一眼元芳,发现这傻妞还真有点上套的意思。 不同于林风。 元芳对公司,对赵大海他们都是有感情的。 这感情牌一打出来,就算她嘴硬,心却已经软化了几分。 林风气的直嘬牙花子。 慈不掌兵。 我说怎么沈括跑来随便吆喝几声,赵大海这帮人就孙子一样随风倒呢?敢情问题是出在这。 元芳御下不严,说白了就是心软。 这种心软就给赵大海这帮老人造成了一种错觉,反正老总心软,犯点错也没啥,大不了事后痛哭流涕磕几个响头求求饶,再大的错,也能得到宽恕。 万一在沈括那边得到赏识,那可就鸟枪换炮,混出个人样来了。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在元芳印象中一次次仁慈纵容下,这些人不起二心才怪。 不等元芳开口说话,林风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 啪! 甩了赵大海一个耳光,扇的他鼻血狂飙。 赵大海被打愣了。 其他人一脸呆滞表情。 包括元芳。 这还没完,林风一把揪住这厮衣领,转头对元芳问道:“这混蛋的辞职理由是啥?” 元芳下意识的低头,把赵大海的辞职报告翻开。 “老总,我老公怀孕了,我要伺候月子。” 噗。 办公室里,喷倒一片。 林风都是吓得嘴角一抽抽,连忙把揪住赵大海的一只手松开。 尼玛。 这货好这口? 赵大海的脸绿了,特别是一帮人怪异的目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尴尬着呢,突然身后伸过来一只贼手,在他屁股上轻轻的掐了一把。 一转头,公司外号“花仙子”的伪娘,正翘着兰花指给他抛了个媚眼。 呕! 心里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啥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欲哭无泪有木有? “元总,您听我解释。” “你,你站那说,别过来,你说吧,我听得见。” 元芳如避蛇蝎,椅子都给撞翻了。 第九十五章板砖,合同? 闹腾也闹腾够了,谈起正事来,林风却识趣的退到一边。 屁股决定脑袋,同样的屁股也决定舌头。 真到了怎么处理这帮叛徒的时候,林风是没资格指手画脚的,一切全凭元芳独断。 扣除一半薪水,职位保留,多三个月的试用期。 试用期以内,再出现任何工作差错,一律开除处理。 这就是元芳的处理方法。 见元芳询问的目光看过来,林风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是林风,对待这种叛徒没别的好说的,麻溜的让他们收拾铺盖滚蛋。 相比起来,元芳会比他心软。 另外也是从大局观考虑。 这些人走了,公司构架一下子就会陷入瘫痪,所以元芳甭管是心软也好,顾全大局也好这都算是一个不错的处理方法。 这是元芳身为女性的特征体现。 同样的,也是林风这货还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决策者的体现。 赵大海等人一脸丧气相的走出了办公室。 元芳手指敲打着桌子,突然问道:“你对我的处理方法不满意?” 林风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如果是我的话,会直接让这些滚蛋。不过我相信你这么做有你这么做的理由。” “油嘴滑舌。” 元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考虑公司日后的发展。” “发展?” 林风挠了挠头,一脸懵懂的站起身来:“那你考虑吧,我可不懂这些先撤了。” “你急什么,有个问题我想跟你交流一下。” 林风又坐了回去。 “你说。” “你觉得赵大海这些人应该留还是不留?” 元芳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问出了一个已经处理完的问题。 林风愣了一下,好在他也不傻,很快想明白了元芳真正要问的是什么。 “不留!” 林风很坚决,也很直白的甩出了这样两个字。 元芳看了他一眼,脸上倒是没有露出什么诧异之色,似乎早就猜到了林风的回答一样。 但她还有些不好下定决心。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道理我懂。这几年公司日渐发展,原本的这些公司顶梁柱,慢慢的变了性质。与其说是公司的根基,还不如说是毒瘤来的恰当些。 但我始终没敢冒险给公司注入一些新鲜的血液,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林风皱着眉想了一下,随口道:“一是这些人虽然是公司的蛀虫,但论及对公司的了解程度,他们无疑是最出色的。所以留着他们,虽然有害,但又不可或缺。 二是……你现在找不到可以让你信任,又足可以挑起大梁的人,来替换这些老人。” 元芳的目光闪了一下,忽然笑了:“可以啊,你这家伙也不像想象当中那么蠢嘛。” 林风:“……” 这他妈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玩笑过后,元芳神情严肃起来:“除了你说的两个方面,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公司发展到现阶段,都会面临一个重要的问题。变革!” “变革?” “对,这种变革主要是体现在体制上的。 你看过武侠小说吧。在武侠小说里一般都会出现这样的情节。当一个练功夫的人修为出现了瓶颈,一味的埋头苦干是没用的。他需要的是破而后立,由此获得突破和新生。 公司也是一样,遇到了瓶颈以后,除了外在的原因以外,就只能变革。 打破原有的框架,建立崭新的体制机制。以此来达到破而后立的目的,相当于从“羽化飞升”从一个世界的顶点,到达另一个世界的起点。” 元芳缓缓的道,尽量将这些话说的通俗易懂一些,却依旧字字珠玑。 林风大概是听明白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问题?” 体制的变革,需要熟悉公司的老人来支撑完成,这是将变革风险降到最低的一个法子。 也就是说,变革需要赵大海他们。 可经过这些人变革以后的公司,形成的新的制度,依旧是由他们的主观臆想而构建的。 换句话说,蛀虫还在,毒瘤也还在。 所谓的变革,平白接受了风险,却尝不到果实。 这是不可取的,也是一个死结。 不等元芳说话,林风已经自己点了点头。 “道理我都明白了,可我还是不清楚,你跟我说这些有啥用?” 这句话,差点没给元芳呛死。 “废话,跟你说当然是想让你帮忙了。” “呃……帮啥忙?” “听说你是都教授的徒弟?” 林风愣愣的一点头,目光触碰的一瞬间,突然有一种大白兔子被狐狸瞄上了的赶脚,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擦,这小妞的目光咋这么邪性呢? 元芳的下一句话,证实了林风的预感没错。 “都教授是教育界有名的专家教授,桃李满天下。唔……我听说都教授有个学生,名叫朱小红,是一家国际猎头公司的高级主管。算起来,你还是她师弟吧?” 我次奥! 林风就知道这妞没憋好屁。 果然…… 一脸认栽了的表情:“是有这么个人,不过貌似我和她的关系不太好。咋着,你想找她帮忙?” 元芳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 “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朱小红这个人是有些不大好相处,不过,凡是经过她手推荐的人,无一不是精英分子。 如果真的能请到她帮忙。 公司的改革。 注入新鲜血液,都可以迎刃而解。” “这么自信?”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心想,那个朱小红他见过一次,还闹出了一些不愉快。 并没觉得她有什么出奇之处啊? “那是你以貌取人。” 元芳像是能看穿林风的想法一样,毫不客气的损了一句。 林风:“……” “我试试吧,我过劝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 “那可不行,我做事一向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以为每月给你的几千块是白拿的?”元芳假装绷着脸,眉脚都在流淌着笑意。 阴谋。 这绝壁是一场阴谋。 我说怎么莫名其妙的让俺来公司当个什么销售经理。 原来是下好了套子,等着自己把脑袋瓜伸进去呢。 要不人家元芳咋是老总,这份精明劲,啧啧…… “行了,我也就事先知会你一声,你留心点,这种事急不来。不过有两件事是需要你马上去办的。” 元芳表情认真的道:“公司里卷了钱跑了的财务副主管你认识吧?对,就是邢州。公司这边已经报警了。可案子进展的并不理想,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尽快把这只老鼠给揪出来。” 林风无语的抬了抬眼皮:“另外一件事呢?” “客户方面的问题。这次沈括风波,有许多以前和我们一起合作的客户提出解约。其他人客户还好,解约了虽说蒙受一些财产损失,但这些客户流动性很大。我们对瘦身丹产品又很有信心,大不了再发展客源就是。 不过有一位客户,他的解约对公司造成了很严重的打击。哦,对了,这个客户你还认识。” “谁呀?” “苏氏集团董事长,苏天。” 我日! 林风双眼暴突,舌头伸的老长,像一只沙皮狗。 这幅衰相,给元芳逗得咯咯直笑。 “苏董事长貌似还是你未来岳父来着,瞧把你给吓得,至于的吗?” 林风被她一句话气的在原地直跳脚。 “不干,打死都不干。这事你爱找谁找谁。大姐,我的亲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苏董事长的关系,就算我肯豁出这张脸不要,人家不把我一脚踢出来就算好的。还合作,合作个屁啊!?” 这货悲愤莫名,眼神幽怨的像是被丈夫抛弃了的小媳妇。 也不怪林风小题大做。 这事按在他头上,怎么想怎么觉得不靠谱。 他跟苏天虽然说不上是势同水火,但因为搅了落落和周少的婚事,苏天一直看他不顺眼。 两个人真要是坐在一张谈判桌上…… 林风打了个冷战,不敢再往下想了。 可元芳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不行,这件事你必须得给我办成了。 也别怪我不通情理。 丰健只是一个小公司,之所以能和苏氏集团合作,还是我在落落的生日宴会上求遍了满天神佛才签下了一份订单。 不是特意为难你,整个公司上下有缘和苏董事长结识的就只有你一个,你不去谁去? 再说了,今天我当众许诺给你一个销售部经理的职位。你一点贡献都没有,下面的人会怎么想? 所以这件事也是对你的一个考验,要是完不成。以后你怎么管理下属?被别人刁难的时候,你可别来找我哭诉。” 在商言商。 一旦涉及到公司利益问题,元芳才展示出她女强人的风范。 丰健是个小公司。 小公司信奉的唯一信条——不养闲人。 这一点就算元芳是董事长也无法改变的,相反,她还需要起到带头表率作用。 林风就苦逼了。 和苏天谈合作。 咋谈? 用板砖谈行不? 最可气的是,末了元芳还一脸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肩膀:“我看好你哦!” 看好你妹啊! 天杀的。 俺算是看明白了,你丫就是公报私仇。 因为沈括的事,记恨俺。 恩…… 一定是这样。 还是俺妈说得对,越漂亮的女人,越会害人! 第九十六章岚儿,你好美 在丰健公司没多待,反正明天才是正式上班。 回家的路上,林风给妖龙哥打了个电话。 这小子是混黑道的,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几个,人面广正好让他帮忙找一找邢州的下落。 妖龙哥答应的也痛快。 两人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却绝口不提都教授病的事。 林风不提,是怕妖龙哥伤心。 妖龙哥不提,是怕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 到了家里,林风蹬蹬的跑上了楼。 打开门,扑鼻的饭香迎面而来。 看着一桌子丰盛的晚餐,林风食指大动,拿起了筷子就要开吃。 萧岚身上裹着浴巾,湿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快去洗手,多大个人了还是这么邋遢。” 林风:“……” 这么一抬头,和萧岚目光相对。 樱唇柳眉,白皙的肌肤和娇俏的瓜子脸,似画中走出来的妖精般好看,美的让人呼吸微微粗重。 雪白肌肤丝缎般的华丽。眸子里是闪耀着光泽的明亮,属于最明媚的天空的颜色,淡淡灼人。脸颊线条柔顺。漆黑的头发有着自然的起伏和弧度,散下来,挂着晶莹的水珠,令人百般想象指尖轻抚那些发丝的触感。 有着淡淡且妖娆的白雾,更显迷人。 咕。 只见林风喉结耸动,艰涩的吞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不自觉的向性感撩人的一双美腿、胸前鼓鼓的一抹白晕、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三点一线,流连、徘徊,眼神渐渐的炽热。 香艳的一幕,看得林风失神,小腹中突兀的腾起一团燥热。 “岚儿……你好美!” 林风本想说“岚姐”可到了嘴边,那一个“岚”字突然变了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情不自禁的亵渎如仙子一般出尘的姐姐。 一切似乎脱口而出,有心无意。 但这话说出口后,林风就后悔了,他看到岚姐清丽眸中升起了一丝微愠。 像是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林风打了一个激灵。 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该死,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赶忙讪讪的跑上去,装出一副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岚姐,你穿浴巾的模样真好看?” “废话,还用你说。” 萧岚慵懒的白了他一眼,更添一丝妩媚。 “别得瑟了,快去洗手吃饭。” “好嘞!” 林风一溜烟的钻进了洗手间里。 看见他把门给关上,萧岚轻轻的拍了拍胸脯,松了好长一口气。 绝美的脸蛋上淡淡的绯红,一抹红晕一路向下蔓延,红了晶莹的耳垂,红到了雪白脖颈。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 在林风火辣辣的目光下,萧岚只觉呼吸不畅,林风的目光就像具有穿透力一样,把自己美好诱人的娇躯上上下下看了个通透。 像是被电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 很舒服,很怀念…… “荒唐!” 萧岚坐在椅子上,小手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两下:“萧岚啊萧岚,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那可是你弟弟!” 可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越不去想,心里的念头就愈发的强烈。 那种酥麻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 萧岚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对, 自己是一定是疯了。 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 一定,一定是这样,没错! 林风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就见岚姐换了一身衣服,冷冰冰的坐在那里。 冰冷的气质,让林风心里打了个突,同时暗暗自责。 两个人闷头吃饭,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最后林风实在是受不了了,找了个话题打破了这种尴尬。 “岚姐,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商量吗?” “本来有,现在没了。” 萧岚冷淡的回道。 林风:“……” 好在这货脸皮厚,死缠烂打,撒娇耍无赖,把萧岚缠得烦了,这才没好气的告诉他。 “原本是想让你去三合帮做个小喽啰,做一下线人。不过你今天下午不是找到工作了吗,就只好算了。” 林风一张脸黑漆漆的,眼泪汪汪的看着萧岚精致的小脸蛋:“姐,你看看我。”林风指着自己鼻子。 “我是你弟弟,唯一的亲人啊,你就忍心把我往火坑里推!?” 林风的心是崩溃的,泪流满面。 萧岚没好气的别过脸去:“哪有那么严重,让你去做卧底,又不是去送死。” 嘴上这么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心虚的脸红了一下。 当时忽然想到了这个办法,只觉得对侦破幽蛇被杀一案有用了,倒是把林风的生命安全给一不小心的忽略了一下。 林风已经不想说啥了,有这么个工作狂姐姐,早晚得被她偷偷的给卖了。 “喂,你什么表情?当姐姐的还能害你?” 林风有点想哭。 “姐,你是我亲姐还不行,咱说话总得讲点良心吧。” 摊上这么个姐姐,我容易吗我? 呜呜~~ 见这货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受了多大委屈的德行,萧岚没来由的心软了些。 煮熟的鸭子嘴壳硬。 服软是不可能的,却好似原谅了林风一样,大方的挥了挥手:“好啦,最多我下次注意也就是了。你明天就正式上班了吧?衣服买了没?对了,家里离公司还挺远,你要不要买辆车?” 哼哼…… 你还知道关心俺啊。 林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哼唧道:“衣服还有一套,车倒是得买一辆新的。” “有钱没?” “没有。” “真的?” 林风还没等点头,萧岚已经一把把他抓了起来,上半身按在桌子上。 一只小手灵活的在林风裤兜里翻了翻,翻出来一张三十万的支票。 这还是上次给落落二十万以后剩下的。 这下可好,被抓个现行。 “三十万,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萧岚眼睛瞪得大大的,还真别说,美女就是美女,连吃惊的样子也是辣么好看。 上次发现林风藏私钱,还是在抓捕幽蛇的时候。 也是三十万。 两两相加,合着这小子不声不响,毕业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已经身价大几十万了!? 好吧。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别忘记了方老那边还差林风的古董钱,五百万。再有丰健公司的永久采购合同,也差不多到第一期分红了。 这样算起来,这小子还是个小土豪。 萧岚的脸迅速的拉了下来,将钞票拍在了餐桌上:“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三十万还有上次的三十万你从哪弄来的?” 林风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奶奶滴,从小装钱就爱往裤兜里塞。养成习惯了,以前老妈在世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个方法。按住林风就翻裤头。 萧岚也把这门手艺给光荣的继承了下来。 想剁手了,有木有? 眼珠子滴流滴流乱转,别扯那些没用的了,先想个办法把眼前的难关给渡过去吧。 林风清楚萧岚的脾气,今天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条小命也差不多交代了。 咦? 有了! 林风目光一亮。 “这钱是元总交给我用来跑合同用的。” “撒谎。” 萧岚白嫩嫩的小手揪住了林风一只耳朵,三百六十度旋转。 疼,疼啊,轻点,哎呦,我的妈哟! 林风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不应该啊,自己这个借口还是很有根据滴,咋就没骗过岚姐呢? “废话,你不知道你每次撒谎的时候,总爱用手摸pp!”萧岚仿佛知道他心里想法一样,没好气的训斥道。 林风放在pp上的一只爪子,刺溜一下缩了回来。 妈蛋,老子要剁手,谁他妈都被拦着我。 这顿虐,算是挨瓷实了。 好在萧岚下手有分寸,教训了他一会,也就没在追究。 毕竟弟弟已经长大了,有好些个事不像小时候一样,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反正偷偷的揍林风一顿,事后给他买根棒棒糖,又一口一个姐姐叫着,做自己的跟屁虫。 儿时的记忆,很怀念的说。 当然了,支票还是要没收的。 “钱我给你保管着,留着你娶媳妇用。”萧岚一派老妈子的语气道。 说着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又红了一红。 林风这个二货,虎了吧唧的问道:“没收的是我私房钱,你脸咋还红了?” “滚!” 代价是,林风pp蛋上挨了一脚。 该,让你丫嘴贱。 “诺,这里有三百块,你拿着去买辆车吧。”萧岚从自己包包里,掏出三百块现大洋,施舍一般的递给了林风。 三,三百块……买车!? 脑袋咚的一声磕在餐桌上,又弹了几下。 喵了个咪的,这点钱买个车轱辘都不够啊! “你不会买辆自行车?咋着,你还想学人家开奔驰宝马啊?”萧岚没好气的道。 得。 三百就三百吧。 再得瑟几句,没说钱了,命能不能剩下都是两说的事。 …… 晚饭后,林风找个借口溜上了天台。 打开时空系统页面。 叮。 系统升级任务 任务目标:1获得蓝母玉*1(上品);2时空神宠碎片*1(天妖貂)技能升级;3拥有个人财富值rmb(500万);4时空能量下限2万;5拥有时空好友数量(10+)6武力等级(二武) 任务奖励:一,1000能量值;二,时空系统等级提升(一个月亮);三,开启月亮等级权限;四,时空神宠*1(天妖貂)技能进化五…… 任务时限:三天 任务惩罚:无 叮。 升级任务,已完成:1,获得黄母玉(上品)*1 …… 任务这一栏,林风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 路漫漫其修远兮。 下一个要完成的还是个人财富值(500万),这个好说,去方老头那里把古董钱要回来呗。顺便试试看,能不能让方老头帮个忙,从苏天手里要过来一份订单合同。 意念轻轻的在好友栏上一点。 武侠世界好友——独孤。 发起语音通话。 其他事都可以缓一缓,林风直接施展大穿越术进入武侠世界,还是想办法去一趟药王谷,看看能不能治好都教授的脑癌,这才是火烧眉毛的大急事。 第九十七章美女,请自重 噗的一声,像放个屁一样的声音。 林风又他妈穿越了。 武侠世界,某处,亮起一片白光。 “咦,哪还的香味?” 白光还未敛去,林风鼻头翕动,嗅了嗅,别说还真挺好闻的。 “别,别闻,那是……阴阳,阴阳和合散,春,春.药!” 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沙哑的、宛如受伤野兽咆哮的声音。 不对。 在远处一些,好像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林风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下。 “段郎,亲我,吻我,我不行了,我要……” 刺啦…… 这是撕开贴身内衣的声音。 发出声音的是一个女性,声甜貌美,呻.吟声、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销魂蚀骨。 白光终于散开。 呼~~ 有一道身影扑了上来,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林风身体。 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下半身坚挺如枪,抵在了林风的大腿根上。 有那么一瞬间。 林风恶寒……混身上下汗毛刷的一下立了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他被一个男人给抱了? 还,还他妈的用那玩意儿顶着自己大腿根!!!? 呕! “滚,你他妈给老子滚!” 林风眼睛一下子红了,看也不看,找那人脑门上就是一拳头。 咚。 像是擂鼓一样的闷声,那人头一歪,身体一软,软绵绵的就要向后倒去。 正在林风松一口气的时候,那人又突然弹簧一般跳了起来,唇红齿白,面如冠玉,此刻却透露着疯狂,闪烁着狰狞,贪婪、yin邪,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像发.情的恶狼一样又一次扑了上来。 我屮艸芔茻!!! 你能想象到林风的反应吗? 抽身暴退,速度达到了生平之极限。 他快。 对面那位公子哥更快。 身形飘逸、步伐迷踪。 如果有识货的武林高手在场,一定会一声惊呼:《凌波微步》 林风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又被紧紧地抱住,一双大手摩挲着自己的后背。嘟起了嘴,向自己脸上亲了过来。 哇~~ 这次是真吐了。 林风哪管三七二十一,一脚将这人踢飞了出去,见他挣扎着还要爬起来。 目光四扫,看到了墙角的一块石砖。 迅速的冲过去拿起了石砖,恰这时,身后那人脚踏玄妙的步法再一次冲了过来,林风猛然回头,一双眼瞪如铜铃,一声爆喝:“去死吧,变态!!!” 嘭。 一石砖下去,上好质地的花岗石都给砸碎了。 那人额头上流出血来,白眼一翻,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谢,谢谢你!” 林风隐约间听见,那人在昏迷的前一刻,嘴里模糊不清的发出这样的声音。 就这么三两下工夫,林风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汗出如浆。 不是累的。 吓的! “段郎!” 却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一声女子的悲呼。 林风猛然转过头去,就见一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衣衫不整、酥.胸半露、媚眼含.春、香汗淋漓,此时正一脸震惊和心痛的望着倒地昏迷的那个公子哥。 一斜眼间,见到那女子海棠春睡般的脸庞、芙蓉初放般的身子,一颗心怦怦猛跳几乎连自己心跳的声音也听见了 林风一惊闪眼,烛光照耀之下,只见女子媚眼流波,娇美不可名状。衣衫不整露出来的肌肤晶莹如玉,皓白如雪,更闻到阵阵幽香,当下不敢多看,闭上眼,却浮现她下颏尖尖,脸色白腻,一如其背,光滑晶莹,连半粒小麻子也没有,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嘴唇甚薄,两排细细的牙齿 便如碎玉一般,不由得心中一动:“她……她实是个绝色美女啊!” 微微汗渍,点缀在她如玉般的容颜上,有如玉承明珠,花凝晓露。林风脑海中嗡的一声响,又浮起了女子媚眼含.春、酥.胸半露的娇媚模样。 “完了,完了,老子这是中了这女人的毒了。” 正这般想着,眼角余光瞥见,那女子已经向自己飞扑过来。 俏脸含煞,满是怒容。 女子的速度奇快,不下于当日所见的梅应雪。 林风心头再吃一惊,暗暗戒备着呢,又见那女子在冲过来的途中,贝齿轻咬粉嫩唇瓣,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销魂蚀骨,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冲至一半,女子突然一个踉跄,绝美的容颜上突兀的涌起一抹潮红。 脸上的煞气消失掉了,媚眼如钩,像是乳燕入怀,向林风张开了一双藕臂,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子呼之欲出,一上一下,看得人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我滴妈呀,这是要干啥?” 林风甚至忘记了反应,下一秒,温香软玉在怀。 那女子盈盈一握的***被他下意识的一条手臂环抱着,两只大白兔子紧压在林风胸口,软软的,富有弹性,怎一个诱惑了得。 女子吐气如兰,如蚊呐般的低语钻进林风耳朵里,痒痒的、麻麻的,像是一阵电流袭遍全身。 “腾”的一下,小腹中升起一团邪火。 浑身燥热,兽血沸腾。 “要我,求求你,要了我吧。” 勾魂夺魄的呻.吟声让林风几乎要把持不住了。 下面,硬如钢枪。 “恩~~呃~~啊~~” 女子也像是在极力的忍耐着,轻咬着性感的唇,雪白的肌肤上冒起一层汗渍,却不知她这样的忍耐,更具诱惑力。 欲迎还拒的美妙感令人心神荡漾。 女子渐渐克制不住了,手臂紧紧的抱着林风,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背后摩擦着。 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子,呼之欲出,隐隐间仿佛能看到一点桃红色的乳.晕。 两条性感的大腿轻轻摩挲着,美妙的触感,柔软的娇躯,无一不散发着致命般的诱惑。 林风这要是还没有反应,他就不是个男人。 眼睛渐渐红了起来,气喘咻咻。 要不要玩这么大!? 不行了,老子要炸了,啊啊啊!!! 耳边厮磨,两只大白兔子触手可及。 林风只感觉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口干舌燥,身体燥热,一双手下意识的向下游走。 游过平坦柔软的香背,滑过温润般纤细的腰肢,入手滑腻,轻轻捏了一下,怀中的人儿发出一声呻.吟,像是一道电流划进了骨头里,爽! 女子一双手不安分的游到了身前,雪白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粉红色,轻轻的褪去林风的衣衫。 两个人更加完美的贴合在一起。 那一刻,林风脑袋要炸了。 嗷呜~~ 谁能告诉我,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啊? 在女子褪去他衣服的时候,林风心思电转。 三个人,两男一女,都被关在了一个石室里面。 唔……这里似乎一个是一个牢房。 刚刚那个怀里的女人喊那个公子哥叫什么“段郎” 自己好像还听见公子哥喊女子作“婉妹” 还胡说什么“阴阳和合散” 公子哥会凌波微步。 女子的功夫也不差。 这里又是《天龙八部》世界。 林风突然间瞪大了双眼。 难道…… 难道是…… 这俩人,男的是段誉,女的是……木婉清!? 卧了个大槽。 林风突然记起来了。 在小时候看过的《天龙八部》里面有这么一段。 段誉和木婉清,被四大恶人的老大,恶贯满盈段延庆给关到了万劫谷的一间石室里面。 段延庆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以为段誉和木婉清是亲兄妹,给两人强行灌了春.药——阴阳和合散。 目的是让两人交.媾,败坏大理段氏门风。 是了 一定是这样 这么说,自己误打误撞的闯进了万劫谷。 刚刚被自己撂倒的那家伙是段誉,现在抱着自己要那啥那啥的绝世美女是木婉清! 哦买噶的! 林风的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身上突然一阵清凉,又一阵温热。 低头一看,上衣已经被木婉清给脱干净了,她自己也褪去了内衣。 两人赤.裸相见,这么一低头,林风几乎要喷出鼻血来。 要不要这么狗血!? 他是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回想起来,在一开始穿越时闻到的香味,应该就是阴阳和合散散发的味道。 换句话说,林风也中毒了。 这种毒,无药可解,只能男女.交.合。否则,六个时辰以内,中毒者会七孔流血,最后爆体而亡。 扑通。 林风身上一沉,原来一不小心被木婉清扑在了身上,两个人叠罗汉一样,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林风被摔得七荤八素,刚要张嘴惨叫一声。 唔~~ 唇齿相抵,一条滑腻的香舌,如泥鳅一样钻进了嘴里。 阵阵处子幽香扑鼻而来,林风目瞪口呆,却在品尝着嘴里含着的一抹芬芳。 那是一种妙极了的味道,淡淡的栀子花香,像极了天下间最醇香的美酒,令人心醉。 不自主的,林风将身体上的女子紧紧的抱住。 他能感觉到有一只灵巧的小手在解自己的裤腰带。 古代可没有皮带这种玩意儿。 小手的主人解的很费力。 林风则要痛快的多,一只手轻轻抚住木婉清胸前雪白的大兔子,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裙摆,微微用力。 刺啦—— 裙子被撕开,如羊脂白玉般性感、圆润的美腿暴露在了林风眼皮子底下。 “要我……” 木婉清轻灵诱惑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第九十八章差点十恶不赦 一双长腿环抱在林风强健的腰上,上半身紧紧贴合着,温暖滑腻,胸前两团鼓囊囊的东西压得林风有些透不过气来。 yu火焚身,兽血沸腾。 林风的眼睛红了,微微低头,半掩半遮的美好胴体一览无余。 “呃啊~~” 林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吼声,紧紧的抱着怀中人儿,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子挤压的变着形状。 “要我,要了我吧~~” “老子忍不住了,啊啊啊!!!” 林风呼的一下站起身来,木婉清像挂在他身上的八爪鱼,赤.裸相见,下面的一根钢枪,在木婉清圆润、富有弹性的小翘.臀上轻轻滑动。 险些擦枪走火一般的酥麻感袭遍全身,林风的身体微微颤栗了一下,俯下头去,一口含住了饱满的一点晶莹。 “唔~~” 木婉清嘴里发出欢愉的呻.吟声,火辣的扭动着诱人的腰肢,更加热情和笨拙的回应着。 这种刺激,可以让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化身为狼。尤其是在林风中了阴阳和合散的情况下。 “死就死吧。” 林风脑海中最后闪过一个念头,那一秒,某根帮帮滑动着游向丛林深处的一潭泥泞地带。 铛! 突兀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林风。 那是重器击在牢房铁门上的大响。 “在下大理段氏国君,段正明。为救小侄段誉性命而来,敢问两位前辈尊姓大名。” 腹语:“恶贯满盈,段延庆!” 段正明:“你,你姓段?” 腹语:“不错。” 出招。 段正明仓促不防,被指力斩去一缕鬓角。 “一阳指指力,你究竟是谁?” 腹语:“你的堂兄,上德帝之子,延庆太子!” 段正明,神情微微震撼,怒斥一声:“放肆!” 另外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横在了两人中间:“四大恶人,已败其三。恶贯满盈,念你是个残废,我让你单手。” 腹语:“阁下是谁?” 段正明:“尊驾是?” 牢房里,林风双目精光爆闪,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怀里的木婉清。 “师父,快救我。” 林风大声喊道,声音沙哑,压抑。 牢房之外的三人俱是一惊。 段正明:“誉儿,是你吗?” 腹语:“这声音定然不是段誉。” 独孤:“臭小子,你中毒了?” 林风双眼布满猩红血丝,体内真气暴乱,几乎爆体。 “师父,快救我,我快,我快不行了……” 铛! 重剑落地的大响,一股余震通过大地传送,整间牢房在震动中灰尘飒飒。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神雕侠侣》有记,独孤求败之重剑,重达八八六十四斤。 然, 因林风篡改了历史的缘故,此时独孤求败手中重剑,重二百余斤。 “恶贯满盈,给你三息时间,三息之内放人,我可饶你一条性命。三息之后,当诛之!”牢房外,响起铁疙瘩独孤的声音。 腹语:“阁下武功虽高,可手中兵刃似乎是刚刚锻造而成。未经磨合,就言杀我,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段正明:“尊驾,你我同要救人,不如联手?” 独孤:“不必!” 牢房外,一阵惊天动地的打斗声。 林风嘴角已经流出血来,接着是眼耳口鼻,七孔流血。 在牢房里上蹿下跳,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热。 像是孙悟空投进了八卦炉里面。 阴阳和合散的药力,岂同小可,照这种情况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定然爆体身亡,神仙无救。 “独孤铁疙瘩,你快点来救我啊!” “我操,怎么还在打?你大爷的,你是猪啊,你不会和段正明联手?那货的武功不下于段延庆。实在不行你想办法把段誉的老子段正淳他们喊过来,这些人为了救段誉,就在万劫谷里边!” 林风跳着脚,声带都喊撕了。 外界。 还在和段延庆战斗的独孤一个趔趄,气的真气一滞,堪堪没受了内伤。 段正明神情稍怔,心道:“此子怎知我与段延庆武功相仿?又怎知我弟,段正淳也进了万劫谷?” 嗷呜~~ 牢房里 林风突然一声怪叫,嘴里喷出一大口血来。 双目赤红,气喘吁吁。 不行了,身体要爆了。 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 林风记得《天龙八部》第四集,段正明他们并没有把段誉给救出去。 但是后来段誉没死,木婉清也没死。 二人也没有发生不堪入目的事。 那么……他们是怎么解毒的? 日了狗了。 记忆到这里出现了断层,林风咚咚咚愤怒的用拳头敲打脑壳,死活就是想不起来解毒的关键点。 《天龙八部》这部剧,林风也只是小时候看过。 那时候就图个爽快,谁他妈会在意这些细节啊。 越想越乱,脑袋像一团浆糊。 阴阳和合散刺激下,脸部赤红,如同滴血。身体里有着噼里啪啦燃放爆竹的声响炸开,经脉已经开始出现爆裂,性命岌岌可危。 完了。 难道老子要死在这里不成? 林风心里悲呼一声,人在穷凶极恶的环境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贪婪和强烈求生欲望的目光,不加掩饰的落在了那一具玲珑有致的完美玉体上。 林风喘息粗重的向木婉清走了过去。 三步之后,骤停。 良心发现是一方面,看过《天龙八部》的都知道,木婉清心里唯一钟爱的人是“段誉”她的“段郎”。 林风虽然有点小奸小坏,但这种yin**女禽兽的行径,还做不出来。 其次,和木婉清那啥,的确能解和合散之毒。 但独孤铁疙瘩一定不会放过林风的。 这一点,林风无比的坚信。 铁疙瘩的思想观念尤为保守,特别是对男女大防方面。林风还曾恶意的猜测过,独孤铁疙瘩一定是年轻的时候受过什么感情刺激。 反正无论从良心上,还是道德上,林风做不出那样的事。 “罢了,大不了一死也就是了。” 想到死,林风才不像嘴上说的那么坦然。 他怕死。 因为死了,一了百了,什么都没了。 再见了,我心爱的落落。 对不起岚姐,以后你就没有弟弟可以欺负了。好好生活,努力工作吧,用我的私房钱找个好人嫁了。 妈的,不行。 这年头渣男那么多,把岚姐交到他们手上,我可不放心。 草,都他妈要死了,还在胡思乱想? 还有小亚,小丫头片子会不会为我的死流下眼泪呢? 总觉得不靠谱。 这丫头不会觉得没人欺负她了,站在她那张被烟蒂烧的全是窟窿的大床上,仰天长笑吧? 算了,爱咋咋地吧。 都要死了,希望俺的死相帅气一点,潇洒一点。 话说,这也不大现实。 爆体身亡,会不会爆成一滩肉酱?血淋淋的,尼玛,死都不得好死。 等会…… 胡思乱想的林风,突然眨巴眨巴眼睛。 血? 对了,血! 哈哈……我想到了,我他妈不用死了! 在原地上窜小跳,跟个傻x似的。 呼的一下,林风风一样冲到了段誉身前。 段誉还在昏迷着,林风的目光看着他额头上流出的血,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闪烁着绿幽幽的光。贪婪、渗人。 林风终于记起来了。 木婉清和段誉,最后解毒的东西就是段誉的血。 段誉曾误食过“莽牯朱蛤”一只癞蛤蟆,段誉本身就是个毒人,不畏百毒。 他的血,可以救命。 林风舔了舔干涩的舌头,拖着段誉拖到了已经神志不清的木婉清脚底下。 双指并拢如剑,在段誉手腕上轻轻一划。 噗。 有血喷涌出来。 林风连忙给木婉清灌了几大口,自己又凑上去吸允了一会。 生吞人血。 恶心是恶心了点,但总比丢了命要强不是。 外界。 战斗进行到尾声。 独孤胜,段延庆败逃。 独孤本来是可以将其击杀,不过心中担心着林风,这才手下留情。 举起重剑,狠狠的在牢房铁门上砍落。 “轰”的一声响,铁门倒塌。 一阵烟尘扬起又散开。 牢房里。 林风正抓着段誉手腕,猛吸人血。 在他身旁,衣衫不整的木婉清昏迷着,绝世倾城,遗世独立。 独孤和段正明第一时间转过了头去,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竖子,你在做什么?” 独孤铁疙瘩的一派肃杀,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喝人血,yin**。 这可是江湖上的大忌讳,无论任何理由均是十恶不赦之罪。 独孤一生不收徒,只与雕为伴。 林风篡改了历史,令独孤破例。 此时,却又眼见徒儿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勾当,可想而知独孤铁疙瘩羞愤欲死的心情。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 这哥们多精啊,一下就猜到了独孤生气的原因。 刺溜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别冤枉我,我可啥都没干。” “放……胡言。” 独孤愤怒的转过身来,竟然气的微微颤抖,连男女有别也不顾了,指着昏迷的木婉清,脸色铁青道:“这女子你如何解释?生食人血又如何解释?” 如此同时,段正明暗暗积蓄着指力。 要不是段誉还有气息,此际已经对林风狠辣出手。 林风冤啊。 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第九十九章珍珑棋局 连赌咒带发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下,才让独孤铁疙瘩的表情松动了些。 至于段正明…… 他信不信,干哥鸟事儿。 “师父,你咋也跑到万劫谷来了?”林风屁颠屁颠的凑上去,嬉皮笑脸道。 提起这茬,独孤恨不得一重剑拍死这丫的。 当初在客栈里,林风惹了事以后,撒丫子跑路了。 独孤留下来给他擦屁股。 四大恶人实力着实不弱,又赶上独孤重剑初成,正在磨合的阶段。 一番大战下来,虽败了四大恶人中的「无恶不做」叶二娘,「凶神恶煞」南海鳄神,「穷凶极恶」云中鹤三人,独孤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好在四大恶人的老大,恶贯满盈,段延庆不在。 要不然谁胜谁败还是两说之事。 不过独孤也因祸得福,一番恶战,剑法又有精进。 也让他打起了另一个主意。 而四大恶人的老二老三老四败在独孤手上以后,也撂下了狠话,要找老大收拾对付他。 独孤又岂是那种胆小怕事之人,更加不会等着四大恶人找上门去。所以他直接跟着四大恶人的小三恶,来到了万劫谷。 说完这些话,独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道:“哦,对了,这一路走来,为师为了磨合重剑,大大小小经历一百余战,于各地挑战成名高手,那个……用的是你的名字。” 我次奥! 林风扑通一声倒地,像吃了伸腿瞪眼丸,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听过坑爹的,也听过坑儿子的。 谁他妈见过坑徒弟?还他妈坑的辣么瓷实! 林风一巴掌拍在脸上,心里哇凉哇凉的。 完鸟儿! 这以后行走江湖,随随便便的一报名,铁定成了武林的公敌。 那些乱七八糟的武林高手一拥而上,就他这幅小身板,拆吧拆吧不够一锅炖的。 独孤脸上原本还有些抹不开,毕竟冒充徒弟名讳这种事,好说不好听不是? 可一见林风一副惫懒的德行,顿时恼火了起来。 “你即败入我门下,当一身傲骨。须不知,敢于面对淋漓鲜血,敢于直面惨淡人生的人,方为真正的强者。汝谨记,修行即是掠夺,强者方能侠义!” 一旁的段正明听得虎躯微微一震,目放精光。 “好!好一句修行即是掠夺,强者方能侠义!尊驾一语道破《江湖》奥义,可否告知姓名。正明苦历江湖四十余载,未尝一悟,还有诸多问题,想请尊驾不吝赐教。” 独孤没理他。 唔…… 是真的没理,就仿佛站在眼前之人是空气一样。 段正明脸上顿时尴尬。 想他堂堂大理国国君,何曾被人无视过? 如此豪情,普天之下,唯独孤一人尔! 捏手搭腕。 独孤闭上眼睛,在为林风诊脉,查看体内阴阳和合散的毒有没有被清除干净。 稍时,独孤微微皱眉:“余毒尚存,不过也好。微量余毒,不足以对你造成致命威胁。但你也需三天之内将余毒用真气逼出体外。这个过程有益于你修行进展。” “哦。” 林风闷闷的一点头。 摊上这么个铁疙瘩师父,也够悲催的。 要是别人家的徒弟,检查出来体内尚有残毒,第一反应就是帮忙把毒给逼出去。 这位可倒好,撒手不管了不算,还严令林风想其他办法排毒。言下之意,三天之内你修为要是没有长进,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林风在这边抱怨。 一旁的段正明,却听得极是入神。 愈发琢磨,越觉得独孤深不可测。就连这一手培养徒弟的方法,都别树一帜。 有师如此,徒弟还会平庸了? 老实说段正明心头有点妒忌,斜眼打量了一下林风:“此子如此惫懒,遇名师而不懂得珍惜。真真是时运不公。” 林风突然道:“师父,你知道药王谷吗?” “问此作甚?” “治病啊。俺有一个亲戚患了重病……” 林风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推。 独孤没开口,一旁的段正明却回答道:“药王谷只是江湖人沿用的称谓,早在九年前契丹人一次大举进犯大宋边境时,药王谷因地理位置首当其冲,被契丹人的铁骑夷为平地。现在也只留下了一片废墟。 小兄弟莫慌,药王谷虽然没了。但药王谷传承尚在。小兄弟可曾听说过珍珑棋局?” 珍珑,珑谐音笼。顾名思义,精致的笼子,围棋,顾名思义似有围起来等同于笼子之意。故,珍珑棋局,有精巧,像笼子一样不可破解之意。即,高明之棋局。 林风想了一会,目光闪了一瞬。 这个棋局也是《天龙八部》中一大亮点。 棋局,乃无崖子所创。 徒弟苏星河,为了引出杀死师父的凶手,摆出四十年来无人可解的一局棋,引来无数的江湖豪杰。 后来这局棋,被小和尚虚竹误打误撞的破解。 小和尚获得无崖子传承,华丽丽的变身一代高手。 林风赶忙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追问段正明珍珑棋局和药王谷的关系。 段正明有意结识独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星河前辈,在拜入无崖子老先生门下之前,曾是药王谷少主人。一手医术,可比肩华佗、扁鹊,神乎其技,断人生死。江湖上有好事者,称之为:“鬼见愁” “师父,我想去见识见识珍珑棋局。” 林风语气坚定的道。 独孤棺材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林风能为亲友如此的不畏凶险,他这个做师父的也欣慰。 “等一下。据在下所知,苏星河前辈此度为找有缘人广散英雄帖。但也有言在先,只许收到请柬之人方可入谷,其他人若是贸然进去,恐怕会被众豪杰群起而攻之。”段正明严肃道。 “那还不好办,我们也弄张英雄帖不就得了。” 段正明苦笑着摇了摇头:“在下虽是大理国国君,也只得三张英雄帖而已。原意是带着我贤弟段正淳,侄儿段誉一同前往观礼。 二位既然有用,不若将在下的两张英雄帖拿去,全当结个善缘。” 林风不说话了,目光看向独孤。 段正明自然不会大方的把英雄帖白送,只怕是存了招揽独孤的意思。 救都教授的事虽然紧要。林风也不至于为了一张劳什子英雄帖,把自己的师父给卖了。 果然…… 段正明的话,听得独孤微微皱眉。 以他的脾气,要不是念及给林风留条后路的情况下,说不定都大打出手了。 即便如此,孤独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万劫谷谷主,钟万仇手上也有两张英雄帖,随为师取来便是。” 林风咧了咧嘴,艾玛,独孤大铁疙瘩貌似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的说。 独孤转身走出了牢房,林风颠颠的跟在屁股后头。 一路上,耳边不断传来打斗声。 估计是段正淳领着家将来救段誉时,和万劫谷的谷主交上火了。 路走到一半时,独孤渐渐的放慢了脚步。 “刚刚牢房里的妙龄女子是谁?” “木婉清。” “姿容倒是尚可,勉强可以配得上我独孤的徒弟。” 林风一个趔趄。 这都哪跟哪啊? “怎么,你对那女子无意?”独孤微微皱眉,想来林风已经和木婉清有过肌肤之亲了。在这男女大防的时代里,林风要是说出个“不”字,就是不负责任。 林风不说话了。 这事没法说。 独孤是乱点鸳鸯谱,再说就算林风真的看上了木婉清,人家对她也没感觉啊? 说不定一觉醒来,连林风这个人都没记住。 “段誉那个小白脸啃剩下的,我才不要。”林风心里酸溜溜的嘀咕着。 独孤不快的哼了一声。 “罢了,以你的实力只怕也配不上人家姑娘,何必毁了人家的清誉。” 我次奥! 林风满头的黑线垂了下来。 我招谁惹谁了我? 说话间。 两人穿过了一条林荫小道,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大广场似的建筑呈现在眼前。 只见广场上空,人影翻飞,交战正酣。 林风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一个中年人的身上。 这人一袭墨染白袍,丰神如玉、气质卓然。 在这人身边,两个风韵犹存的少妇正在为了他而大打出手。 男人,段正淳。 两个女人,一个叫刀白凤,一个叫秦红棉。 都是段正淳相好的。 二女打得不可开交,段正淳一生风流成性,也不知惹了多少情债,有多少女人为了他而争风吃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理段王爷,男人当如是!” 耳边传来的一道声音,令林风目光看了过去。 却是手拿铁爪钢杖,一脸yin邪之色的,穷凶极恶,云中鹤。 林风呵呵笑了,像他挤吧挤吧眼睛:“风流顶个卵用,儿子都是隔壁老王的。” 云中鹤豁然转身,看向林风的目光狰狞毕露。 又看了独孤一眼,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是你们?” 他这一嗓子,令混战中的一帮人,也纷纷将目光看了过来。 林风一一辨识。 万劫谷谷主,钟万仇。 段正淳四家将。 褚万里 古笃诚 傅思归 朱丹臣 钟万仇之女,精灵古怪的钟灵。 “你二人是谁?也是段家走狗?”钟万仇手持苗刀,一身苗人装扮,厉声喝道。 第一百章左右逢源 “哎呦卧槽,咋说话呢你?” 林风不乐意了,痞里痞气的指点着钟万仇的鼻子。 独孤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装成无赖,又要搞什么鬼?” 林风脑海中快速搜寻着有关钟万仇的记忆。 钟万仇,绰号“见人就杀” 老婆“俏药叉”甘宝宝。钟万仇极其爱护自己的妻子,因甘宝宝年轻时曾和段正淳有过感情纠葛。 在《天龙八部》中,钟万仇为了留下甘宝宝,曾以性命相要挟。 不想被甘宝宝错手,一剑刺死。 在钟万仇身边,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就是甘宝宝和段正淳的私生女,钟灵。 这是一个有些悲剧的角色。 当然了,他悲剧不悲剧的,和林风没啥关系。 只是为了搞到英雄帖,林风故意装出一副无赖的样子,目的是把几人的水给搅浑,要是能顺手改写钟万仇被老婆一剑刺死的命运,也方便借到英雄帖不是? 被林风藐视的钟万仇,虎目圆瞪,须发皆张,一口苗刀横在胸前。 “兀那小儿,你敢对本谷主不敬?” 林风翻了个白眼:“你丫咋地,想动手?” “好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气煞我也!看刀!” “见人就杀”的绰号不是白叫的,钟万仇抡起了苗刀就向林风劈来。 卧槽,这么猛!? 林风也被吓了一大跳,还好有独孤站在身边呢,怕他个卵子。 眼见着苗刀呼啸着落下。 林风镇定自若,单手负在身后,孑孓独立,竟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刀劈至脑门时,他才怒喝一声:“呔!你若伤我一丝毫毛,你家的婆娘今晚就要与人私奔,你信还是不信?” 就这么突然的一嗓子,竟将钟万仇喝住。 在场还在交战之中的一帮人,突兀的停下手来,吃惊的望着这一幕。 钟万仇“见人就杀”恶名远扬。 钟万仇不曾惧死! 不然也不会在万劫谷入口,立下石碑,上书“姓段者入,万死不复”八个大字。这可是意味着与大理段氏公然为敌。 但就是这样一位凶人,却在眼前,被一黄口小儿寥寥几字,喝住当场。 “那少年是谁?” “不知。少年身边的人又是谁?只观他渊渟岳峙、气息深沉,明明只有三十岁上下年纪,武功之高实乃生平仅见。” “刚刚那少年喊那人作师父。” “好一对神秘师徒。” 众人心中吃惊不已。 又见钟万仇将刀横在了手中,眼神中散发出凛冽杀机:“黄口小儿,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风心里老大不高兴。 这小老头不上道啊。明明是有求于我,还端着个架子。 擦擦地,今个哥要治不了你,就不是兽医。 林风哼哼了一声,兀自上前一步,将脖子放在了钟万仇苗刀下方。 “也没啥,就是哥能让你老婆一心一意的跟你过日子,不再想别的男人。” “此话当真?” 钟万仇的手颤抖了一瞬,苗刀几乎脱手。 林风嗤笑一声,没搭理他。 钟万仇碰了一鼻子灰,但现在却顾不上许多。刀驾着林风脖子:“老夫便信你一次,随我入后堂。” “等会。” 林风突然开口了。 钟万仇疑惑的看着他。 “我啥时候说过要帮你劝你老婆回心转意了?” “你……你刚才不是说有办法劝……” “屁话。我是说了有办法,又没说过要帮你。话说你是哪根葱那根蒜啊。你让我帮我就帮,那哥多没面子?” “你大爷个钻!” 钟万仇那叫一个气啊,肺都气炸了。 旁边的人也是一脸无语的表情。 合着这小子跳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人家我能帮你的忙。 但我就是不帮。 尼玛,这得多操蛋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啊? 邪性。 还有点损。 林风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眼看着钟万仇目露凶光,似乎要暴起杀人。 林风无动于衷,还主动的把脖子向前一送。 “哎呦我操,你不是挺牛逼的吗?你躲啥?来,照这砍,照脖子上砍。今个你不砍你就是乌龟王八蛋,是我干儿子!” 林风步步紧逼,钟万仇步步紧退。 没法不退。 这个小王八蛋算是掐住了他的七寸,用甘宝宝相要挟,别说是林风自己的命了,就算是钟万仇的性命,只要能让老婆一心一意的跟自己过日子,说拿去给你就是。 一直将钟万仇逼退了七八大步。 林风心想差不多得了,再得瑟下去,万一这老头手抖一下,自己的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装腔作势道:“瞅啥,还想不想让你老婆回心转意了?” “啊?” “啊个屁!把刀给我扔了。” 哐当。 “道歉。” “道啥歉?” “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你说道啥歉?” …… “哼,这还差不多。对了,听说你有那什么英雄帖?给我来几张。” 钟万仇恭恭敬敬的把两张英雄帖递了上去。 嘿嘿…… 到手。 一旁的独孤看得一阵无语。 恰这时,段正明背着段誉从牢房里出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英雄帖如此轻易的到手。 令段正明嘴巴张的大大的,仿佛可以塞进去一颗鸡蛋。 “誉儿。” 段正淳、刀白凤,看到了段誉以后,喊了一声急急忙忙的跑上前去。 最后,林风师徒是被钟万仇当祖宗一样恭恭敬敬的请进了后堂。 段正淳、段正明几人也跟了上来。 钟万仇正要呵斥,耳边传来林风不痛快的一声冷哼,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言语了。 这一幕,看得人面面相觑。 不禁感慨道:“见人就杀”钟万仇,竟也会有今天。真他妈的世事难料,天意叵测啊! 进了内堂,迎面又见一少妇。 体态婀娜,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般。 “段郎!” 甘宝宝的目光却没去看林风,而是第一时间落在了随后走进来的段正淳身上。 段正淳面露喜色,正要回声。突然腰间被两只软绵绵的小手掐住,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嘶~~ 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直流。 一左一右,刀白凤、秦红棉。 见甘宝宝和段正淳眉来眼去,钟万仇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上窜小跳,脑门子直冒冷汗。 “一点风度都没有,活该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林风心道。 而之后,钟万仇的目光也落在了林风身上,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林风推上前去。 “这位公子是?” 甘宝宝施了一礼,奇怪的问道。 钟万仇什么性子,她这个枕边人最是清楚。 还是头一次见钟万仇对一个外人这么尊敬,而且对方还是一名少年。 段正淳的表情却怪异起来。 林风刚刚夸下海口,要让甘宝宝了却和他的一段缘分。 段正淳心里有些吃味了。 这不是棒打鸳鸯吗? 若不是皇兄提醒,段正淳甚至在来时的路上已经对林风下手了。 却在这时,段正淳突然听到独孤的传音:“我徒儿让我问你,是想偷情一时爽,还是要左拥右抱,地久天长?” 段正淳身体微微一震,面露狂喜之色。 却又在瞬间敛去,同样传音入密到林风耳中:“自然是后者。” 独孤又给他传音:“那好。记住,你欠我徒儿一个人情。” “这……” 段正淳心下迟疑了起来。 他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轻易欠人人情。 但听林风的口气,和他做事的风格来看。 自己只要敢说一个“不”字,或者透露出来一丝不满,甘宝宝以后是甭惦记了。 咬了咬牙,将心一横,段正淳郑重的点了点头。 林风咧着嘴乐了,偷偷的向独孤眨巴眨巴眼。 “哼!” 独孤大铁疙瘩不快的扭头到一边,他独孤几时做过这等下贱的勾当? 这次为了徒弟,独孤也是一次次的突破底线了。 另一边,林风“风度翩翩”的向甘宝宝一点头:“钟夫人有礼了,在下……那啥!” 那啥!? 卧槽! 原地被雷倒一片人。 林风也是一脸黑线的垂了下来,他本来想自我介绍来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的名字好像被独孤给借用了。 临时之下,又想不出啥新名字,就整出来个那啥。 这可真是够那啥的。 甘宝宝被她逗的扑哧一乐。 “公子真是风趣。” 嘿嘿…… 林风傻笑了几下,一旁的钟万仇都要急抽抽了。 祖宗,我的活祖宗,你倒是快劝劝我老婆啊! 林风总算进入正题。 “钟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甘宝宝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不认不识的,又是男女大防,哪有一上来就要单独聊天的? 正纳闷呢,却见钟万仇一个劲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目光一瞥,又见段正淳也急的跟什么似的,暗地里给她使眼色。 甘宝宝满头雾水,不过还是答应了林风。 两人进了内堂。 分别落座后,甘宝宝落落大方的道:“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林风拿起了一个大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口齿不清的道:“啥见教不见教的,俺就是想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好好跟钟万仇过小日子吧。” 甘宝宝哪里会想到林风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回过神来,冷着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是我的家事,与公子无关吧?” 林风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当然和我无关。但要是我能让你和段正淳双宿双栖呢?” 甘宝宝豁然变色。 第一百零一章就不敢了,咋地? 月朗星稀,天台。 “噗”的一声冒起一阵白烟,白烟散去,露出了一脸贱笑的林风。 皆大欢喜。 甘宝宝同意留在万劫谷和钟万仇一起生活。 段正淳欠了林风一个好大的人情。 独孤答应,即日起动身前往药王谷,破珍珑棋局。 至于林风是怎么忽悠的甘宝宝,其实也简单。 就一句话——段誉不是段正淳亲生儿子。 她在万劫谷短暂的和钟万仇生活几年,几年后,真相揭开,有着和段正淳私生女钟灵做底牌,她还怕回不去段正淳身边。 至于钟万仇。 这老东西注定悲剧了,钟万仇修炼的是苗疆的功夫,养蛊万毒。弄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又能有几年好活头? 甘宝宝陪他几年也当是做做善事。 药王谷的事暂且告一段落。 林风看了一眼天色,干脆也不回去找骂了。 就在天台上盘膝打坐,有史以来第一次认真的修行起来。 并非自愿,实在是体内的阴阳和合散的余毒刻不容缓。 林风的天赋其高,修行起来事半功倍。 一夜时间,毒素尽数排出了体外。 修为大进,时空系统资料一栏显示——二武境界。 相当于古武神殿黄玉下品高手。 嘟嘟~~ 手机铃声欢快的叫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鬼脸? “喂,啥事?” 几分钟后,林风挂断了电话。 鬼脸通知他,狩猎结束了,所有的狩猎小队休整一天,明天早上去神殿交付任务,领取奖励。 提起这茬,林风心里虚的慌。 别人狩猎打的是野鸡兔子,他们这个小组可倒好,直接把自己的队友一个不剩全都给阴了。 这要是让神殿知道了…… 林风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脑袋。 叮。 系统升级任务。 任务目标:1获得蓝母玉*1(上品);2时空神宠碎片*1(天妖貂)技能升级;3拥有个人财富值rmb(500万);4时空能量下限2万;5拥有时空好友数量(10+)6武力等级(二武) 任务奖励:一,1000能量值;二,时空系统等级提升(一个月亮);三,开启月亮等级权限;四,时空神宠*1(天妖貂)技能进化五…… 任务时限:三天 任务惩罚:无 叮。 升级任务,已完成:1,获得黄母玉(上品)*1 2,武力等级(二武) 3,时空能量下限两万 还需要完成:1,拥有个人财富值rmb(500万)2时空神宠碎片*1(天妖貂)技能升级;3,拥有时空好友数量(10+) 叮。 好友系统发来提醒。 武侠世界,段正淳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武侠世界,段正明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武侠世界,钟万仇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武侠世界,甘宝宝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武侠世界,云中鹤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武侠世界,木婉清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叮。 升级任务,拥有时空好友数量(10+)完成。 最后一个好友,看得林风心头一震。 木婉清!? 我擦,她加我好友干什么玩意儿? 也就是说木婉清清醒了以后,还记得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林风。 并且时空好友这东西,只有一方有强烈意愿的情况下,系统才会发来好友请求。 这个意愿,分为大爱、大恨。 爱恨情仇。 “算了,先不管了。好像升级任务只剩了两个。” 1,拥有个人财富值rmb(500万)2时空神宠碎片*1(天妖貂)技能升级。 天妖貂技能升级,是天妖貂自主进行的。这个任务林风一点忙也帮不上。 至于rmb(500万) 这个倒是好解决,先去方老头那里收收帐吧。 天色已经大亮。 林风回到家时,萧岚已经上班去了。 草草的吃了岚姐给他留的早餐以后,打了个车,直奔上次的那间酒楼。 “林先生,这边请。” 刚一进门,就有漂亮的服务员迎了上来。 这待遇和上次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入了包厢。 还是方老头和苏天宇两人。 方老请林风入座。 这货也不拿自己当外人,抓起了特意准备好的果汁,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 “钱呢?”林风开门见山道。 方老表情微微一僵。 “土鳖!”苏天宇在一旁不爽道。 “土鳖咋了?能大补就成!”林风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方老也爽快,直接掏出了一张五百万支票放在了桌上。 林风伸手去拿。 “等会。” 苏天宇拦住了他。 “怎个意思?” “听说你去丰健公司作了一个什么销售经理?” “你鼻子真灵,属狗的吧。” 苏天宇微微皱眉:“你就这种态度和你的客户说话?” “呃……” “元总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听说你要和苏氏集团谈合作?” “跟你有什么关系?” “呵呵……真不凑巧,我现在正好在苏氏集团给我大哥打打下手,任执行总裁。” 林风的表情有些纠结,像吃了一只苍蝇。 奶奶个熊滴,元芳这也太不靠谱了。 把手缩了回去,林风抱着膀子。 “你想刁难我?” “当然不。” “?” 苏天宇慢条斯理的拿出了一份合同,放在了桌案上。 林风低头一看,还真是他想要的采购合同。 而且价钱什么的都非常合理。 当然林风还不至于傻乎乎的以为,这合同是白给他的。 就这么看着苏天宇的眼睛,一言不发。 “你不敢要?” 苏天宇目光挑衅道。 呵呵…… 林风先是冷笑,继而大笑几声。 低着头,却是一副鼻孔朝天状:“哥就不敢了,咋着?” 擦! 苏天宇一脸黑线。 一旁的方老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去。 “放心吧,合同没什么问题。当然,给你这份合同也是有代价的。” 林风依旧没说话。 就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尤其这午餐还是他看不顺眼的人,端上来的。 “两天后的情人节,市里所有上得了台面的公子哥、大小姐,会组织一次别开生面的舞会。那是真正的上流圈子,舞会上我希望看到你这张令人讨厌的脸。” 苏天宇冷笑着说道。 阴谋、陷阱!? 林风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不是他聪明,而是苏天宇根本就没打算隐瞒。 目光挑衅咄咄逼人。 或者不应该说是阴谋,而是阳谋才对。 林风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对方的神情始终如一,有一句话就仿佛是写在了脸上:“就是阳谋,你敢来吗?” 林风摸了摸鼻子。 慢吞吞的抬起头来:“能让我这张帅气的脸,多恶心你几次,我还是很乐意滴。” 拿起了合同,起身就走。 苏天宇目送他离开包厢,拿出了手机,一个陌生号码拨通了过去。 “喂,沈括?对,他已经答应了。” …… 叮。 系统升级任务,拥有个人财富值rmb(500万)已完成。 走出包厢的林风心情大好。 跑了一趟商场,挑来选去,选了一辆非常拉轰,非常炫酷,非常吊炸天的永久牌自行车。 俗称:三八大链盒子! 蹬上了崭新的自行车,遛着小风,哼着小曲,虎了吧唧的上班去了。 半个小时后。 丰健公司门口。 “庞博,我擦,跑你大爷啊跑。不让你敬礼,快回来。” 庞博真想把林风给捶死。 妈的,倒了哪八辈子血霉,今一整天都在保安室里猫着,就出来巡逻不到十分钟,就被林风给撞上了。 林风还一副老大不满意的操蛋德行:“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出息的兽王。不跟你扯淡了,快告诉我停车场在哪,赶着上班去呢,快迟到了。” 停车场? 庞博一脸蒙逼状,好半天才注意到林风是蹬着自行车来的。 尼玛,这玩意儿也用停车场? 也真是日了。 再说上班迟到的事。 庞博抬头看了一眼毒辣辣的太阳,这个点八成快要下班了吧? 丰健公司内部。 林风的顶头上司,销售部总经理,赵传雄正在大发雷霆。 公司里的员工都知道,赵传雄和他大表哥赵大海在公司里一直穿一条裤子。 不过两人的性格却不一样,赵大海偏阴狠,赵传雄却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 “林风呢?谁能告诉我那个混蛋现在在哪?” “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他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了,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距离中午休息还有三分钟,三分钟之内他人还没到。让他立刻给我滚,老子谁的账也不买,公司不养废物。” 底下的职员噤若寒蝉。 谁也不敢顶撞赵传雄。 在公司里,赵传雄有个外号“黑寡妇” 很凶残的说。 而这时,正好是林风一只脚跨进了办公区。 心想好悬。 还好是三分钟不是三秒钟。 哎,不对呀!我怕个卵子,不干就不干呗。 一念到此,林风腰杆也值了,鼻子也抬了,哼哼着小调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于是,唰的一下,所有人目光集中落在了他身上。 “林风?” 赵传雄问道。 林风背着手,板起一副领导的架子:“哎呀呀,俺虽然是领导,但也是反对铺张浪费滴。大家就不用搞什么欢迎仪式了嘛,都各自回到工作岗位,努力工作吧。” 一群职员目瞪口呆。 赵传雄的脸唰的一下黑了下来,继而狰狞。 第一百零二章我真不想打你脸 办公区静悄悄的针落可闻。 职员们脸上极度吃惊之色。 “这个土鳖就是我们新来的销售经理?” “就是他,上次在公司里我见过他一次。” “妈的,这小子牛逼上天了啊,敢跟黑寡妇扎刺!?” 咕咚。 有人吞了一口口水,脖子僵硬的向赵传雄看去。 就见赵传雄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可以滴出墨汁来。 做总经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敢这么无视他的下属。 公然迟到。 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摆起了官架子。 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还是不把老子当回事? 不管是哪种原因,眼见赵传雄难看的脸色,其他人噤若寒暄,已经在心里替林风默哀起来。 完了,完了。 黑寡妇的外号你以为是白叫的?千万不要拖累我们啊! 赵传雄说话了,却不是预料之中的雷霆震怒。 “第一天上班,你迟到了将近四个半小时。” 赵传雄语气稀松平常。 听在那些小员工耳朵里,心里头顿时拔凉拔凉的。 赵传雄要是当场翻脸发火,破口大骂。说明他气的程度还不够,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可在暴怒之余,这种压抑的斯文得体的态度,完全预示着黑寡妇即将暴走。 旱魃一出 赤地千里。 林风大是诧异的扫了一遍同事们莫名其妙的脸色。 他没听过黑寡妇的外号。 即使听说过,也未必会当回事。 林风最喜欢的,就是专治各种不服。 当然,表现的斯文得体的赵传雄眼下还不在此列。 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貌似很好相处嘛。 林风主动伸出一只手去,要和赵传雄握手,作出一副自以为很谦逊、很有风度,实则非常傻逼的笑容:“俺叫林风,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请多多关照。” 啪! 赵传雄将他手打到一边。 “回答我,你为什么迟到?” 林风有些不大高兴,丫的不握手就不握呗,打我干毛? 心里的不爽,很自然的表现在了脸上。 “我去和客户谈合同去了。” “放屁!” 赵传雄终于勃然大怒:“谈你妈的合同。你个傻逼刚来公司一天不到,就跑来跟老子装大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信不信老子分分钟让你滚蛋!” 须发皆张,吐沫星子喷了林风一脸。 当下一张脸黑了下来,林风没少被人骂,但还真没人敢当面骂他的母亲。 依照林风的脾气这时已经一拳照赵传雄脸上呼了过去。 但他忍了。 毕竟是第一天上班,不看僧面看佛面,林风必须得给元芳一个面子。 沉着脸别过头去,不悦道:“信不信随便你,但我真的是去谈合同了。” 赵传雄还要破口大骂,却被几个好心眼的员工拦了下来。 主要也是林风说的信誓旦旦的模样,让他们不由得好奇:“你真去谈合同了?” 林风点点头。 “和哪家公司啊?” “苏氏集团。” “和谁?” 林风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这人耳朵有毛病吧? 另一边,赵传雄终于忍不住火山爆发。 “哈哈……好笑,真尼玛好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和苏氏集团谈合作,你他妈也配?老子问你,你知道苏氏集团的大门朝哪个方向开?知道苏氏集团在天南市是什么等级的公司? 就算是编瞎话,你好歹也想点让人信服的理由吧? 骂你,感觉都他妈是在侮辱老子的智商。” 别说赵传雄了,其他员工也一脸嫌弃的瞥了林风一眼。 原本还想帮他说说情呢,好歹也是未来的上司不是? 可这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这种人谁原意帮谁帮,反正老子是没兴趣。 林风将这些人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尤其是赵传雄。 没兴趣和他们多费口舌,随手把合同拿了出来,递了上去。 “苏氏集团已经同意和我们合作了,这是合同。” 赵传雄随手把合同拿了过来,看也不看一眼。 “姓林的,你当我赵传雄是傻子吗?” “什么意思?” “意思你大爷,弄个假合同就想糊弄老子,我去你妈的!” 撕拉—— 赵传雄毫不犹豫,一把将合同撕成了两步。 犹自不解气。 两半又撕成四半。 四半又撕成八半。 林风看得眼皮跳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起来。 赵传雄的手继续用力,想把八半的合同撕成粉碎,再狠狠的摔在林风脸上。 却在这时,正好视察工作的元芳,闻声走了过来。 “什么事吵吵闹闹的,都不用工作了吗?” “元总!” 职员们喊了一声,都有点心虚。 赵传雄却不怕元芳,相反,看到老总过来,他反而气焰更嚣张了些。 “元总来的正好,林风是元总你推荐的人吧?第一天上班,他竟然迟到了四个半小时,根据公司的条例,我决定予以他开除处分。元总,你的看法呢?” 赵传雄皮笑肉不笑。 他靠着背后的赵大海,一直以来都对元芳不大恭敬。 甚至于赵大海出事以后,他对元芳还有了恨意。正好借此机会,狠狠的打脸一次。 元芳黛眉微蹙,一身威严:“赵总经理是在质疑我?” 元芳的权威是不用多说的,突然的冷下脸来,顿时令人呼吸不畅。 赵传雄心里一激灵,心想自己刚才贪功冒进,太唐突了。 连忙换了一副嘴脸,不过对林风却依旧不依不饶。 元芳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几分,转头看向林风,眼神中也有一丝丝责怪的意思:“你小子搞什么呢,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和苏氏集团谈合作去了。” 元芳眼球瞬间睁大,一脸吃惊色:“怎么样,谈下来了没有?” 林风还没等说话,一旁的赵传雄却抢着道:“元总,怎么连你也信这小子的鬼话。苏氏集团什么身份,这小子又是什么身份?就凭他? 元总要是真有意向继续和苏氏集团合作,不如改天让我亲自跑一趟。我和苏氏集团的一个部门经理有些交情,至少有三成把握,可以把合同拿下来。” “你闭嘴!” 元芳突然一声娇斥,给赵传雄骂蒙逼了。 回过头来,看着林风:“你继续说。” 员工们一阵无语,心想元总这是咋地了?不相信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赵传雄,反而这么的信任一个新人。好像用信任两个字都不大合适,看元总那表情,那语气,简直都可以说尊敬了。 林风平静的口吻道:“苏氏集团那边已经答应合作了。” 元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玉手轻轻拍打着胸前的饱满:“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取得和苏氏集团的继续合作,足可以弥补公司之前所蒙受的损失。哦,对了,你也别因此松懈。毕竟合同一天没有正式签下来,合作的事就一天不具备法律效力。” 林风又道:“合同已经签了。” “啥?” 这次轮到元芳惊讶了。 她相信林风的能力,却决计没有想过这小子的办事效率会这么快,这才一天不到吧,合同就下来了? 但惊讶只是一瞬间,紧接着元芳就激动起来了。 “合同呢,合同在哪?快给我看看!” 关乎公司命运的一把合同,元芳总要亲眼看一下才放心。 林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朝赵传雄撕碎了一把的合同碎片努了努嘴:“在赵经理手上呢,不过好像已经撕碎了。” 元芳呆若木鸡。 员工们嗔目结舌。 齐刷刷的目光落在了赵传雄身上,只见他脸上表情陡然凝固,像一尊石像一样,傻了。 最后还是元芳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合同抢了过来。 径直走去最近的一张办公桌,元芳看也没看,一把把桌子上电脑、茶杯……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推翻。 一张张碎纸片摊放在了桌子上。 像拼图一样拼成原样。 办公桌旁已经聚满了人,都是好奇的把头伸过去,脖子伸得老长,跟长颈鹿似的。 合同拼好了。 正下方,苏氏集团的盖章落款,清晰鲜红。 合同是真的! 扑通, 突然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回头一看,赵传雄烂泥一般瘫坐在了地上,瞪大的双眼空洞无神,额头上冷汗直流。 耳边传来脚步声,林风走到赵传雄面前,转过头去看着元芳,很有礼貌的询问着:“如果有人想要打他一顿出气的话,我可以代劳。” 职员们目光亮了。 但元芳却坚决的一摇头。 “不,谁也不许动他。”她突然大喊了一声:“秘书,给你半小时时间,给我准备皮鞭、老虎凳、辣椒油……老娘要扒了他的皮。啊啊啊!!!” 第一百零三章鸡的第三条腿 赵传雄被骂的狗血淋头,差点辞退。 对林风来说新的一天开始了。 经历过合同一事后,林风在办公室无形中多了些许威望。 能在苏氏集团拿下订单。 这位新来的上司,能力毋庸置疑。 于是…… “新来的boss要请客。” “对对,我要吃鲍鱼、龙虾、海参,什么贵吃什么。” “经理大大,您不忍心拒绝我的是吧?” 男的赚吆喝,女的卖萌撒娇。 林风一下子就被围了起来,满头大汗。 挠了挠头,尴尬笑道:“不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俺为毛还要请客?” “三把火的都不是好上司,黑寡妇那种坏蛋才三把火呢。经理大大是好人,所以要请客吃饭。” 林风摸着下巴,小眼睛滴流乱转:“艾玛,这话我爱听!等会……唉,不对呀,不是应该你们请我吃饭吗?” 一群人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林风诉苦。 “俺们穷啊,三年不发饷了,穷的都揭不开锅了。” “小张,经理不肯请客吃饭这可咋整?要不你把你裤衩子当了吧,咱哥俩买桶泡面。等明天我在把裤腰带也给变卖了。” “不许你们污蔑经理大大,你们都是坏银!” 一唱一和,林风垂头丧脑。 呜呜…… 俺说不过你们。 “这么说大大同意请客吃饭了?” “同意。” 噢耶! 大大威武! 大大万岁! 林风碎碎念:“大大要大出血。” …… 何止要大出血。 你他妈见过请客吃饭,屁股后边跟着几十人吗? 销售部十几个男男女女就不说了。 其他部门的职员也三一帮俩一伙的跟出来蹭饭。 还有保安、保洁、保镖…… 林风紧紧的攥着腰包,肉痛的蛋蛋疼。 阴谋。 绝壁是一场阴谋。 他妈最后竟然连元芳这只小**都跟着一起凑热闹,好嘛,这是要一顿饭给林风吃到解放前。 好在这些人还是有点良心滴。 没下馆子,跑到公司食堂搓了一顿。 林风这桌上人最少。 主要是因为有元芳在,像一尊如来佛震慑着底下的小猴子消停停的。 相互介绍了一下。 坐在林风这一桌的是销售部的骨干。 邢元凯 咸封 汪东灵 叶冬玲 元芳 林风 一共六人。 邢元凯、咸封这两个大老爷们林风没细看。 倒是盯着汪东灵、叶冬玲两个小姑娘上上下下由内到外看了个通透。 “咳咳……” 元芳都尴尬了,能不能要点脸,当我是空气啊? 林风的脸微微一红。 两人的名字谐音,气质却截然相反。 汪东灵是一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笑起来很好看,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上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丫头爱笑。 恩……爱笑的小姑娘长寿,讨人喜欢。 叶冬玲正好和她相反。 不苟言笑。 不是冷若冰霜,而是刻板。 戴着黑框眼镜,林风在看汪东灵的时候,小丫头羞涩的低下头去。而叶冬玲却不是,冷静的和林风目光对视着,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竟看的林风都有些不自在。 叶冬玲是销售部的大姐头。 能力出众,各方面都很出众。深得元芳赏识,她也是唯一一个以职员身份参与董事会议的人。 上次在讨论沈括问题时,发言的就是叶冬玲。 第一个菜端了上来,鸡公煲。 林风避开了叶冬玲的目光。 “这鸡公煲要趁热才好吃哦。”林风夹了个鸡腿对汪东灵说道:“在我小的时候啊,我妈一个人带着我和我姐。每次家里吃鸡的时候,我妈就给我和我姐各自盛了一只大鸡腿,她自己却不吃。我就问她说:妈你咋不吃啊。 我妈说:你们吃吧,我都吃过了。 我说:你骗人,明明就两只鸡腿,你都给我们了,你自己肯定没吃过。 我妈就生气了拧着我的儿子:小孩子不懂就别乱说。一只鸡身上有三条鸡腿,我在上桌前就吃过了。 那时候的我小,就信以为真。以为鸡真的有三条腿,跑的时候一条腿藏在屁股后面。 直到小学三年级,那一年我刚当上班长。全班组织野外郊游,路过一个村子,在村子里休息。我想表现一下,就跑去抓鸡。老师问我说,你做什么呢?我说,我找一下鸡的第三条腿。老师憋了半天,说,你个小流氓。 “经理,你流氓。”汪东灵听完,一下子就想到了林风说的第三条腿是什么,嗔怒道。脸上红霞飞舞,动人不已。 元芳正左手抓着一只鸡腿,优雅的撕下一条条肉丝往嘴里送。侧耳倾听着呢,听见汪东灵冒出这么一句,一下子明白过来,一条鸡腿肉放进嘴里,好悬没一口喷出来。 刻板的叶冬玲扑哧一乐,想起了什么,又赶忙扳起了脸。 余下的两个男爷们目瞪口呆,偷偷的在桌子底下竖起一根大拇指。 这大哥牛逼啊,连元总都敢调侃,荤素不忌。 林风吃的倍香,一边吃还一边招呼众人:“吃啊,都愣着干啥。来,叶大美女我给你找只鸡腿吃。” “滚!” 叶冬玲满头黑线。 其他人也是一阵无语。 这一大盘子鸡公煲最后都便宜了林风。 被他那么一说,这东西还怎么吃得下去啊? 就在林风吃的满嘴流油时,叶冬玲推了推眼镜框,目光审视的道:“经理小时候家里很穷吗?” “是呀,穷的我和我姐两人穿一条裤子。上午她穿,下午我穿。所以在我小的时候从来没有看过早晨的阳光。没裤子穿嘛,就穿条裤衩缩在屋子里头哪也不敢去。” 众人:“……” 邢元凯、咸封,被雷的嘴歪眼斜。 叶冬玲似乎没有一丁点意外的表情,轻轻地“哦”了一声,又问道:“这么说来,经理很喜欢钱了?” 林风满手油腻,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叶冬玲脸色平静如故。 咧嘴一笑,林风道:“钱这个东西谁不喜欢,只不过别人喜欢赚钱,我喜欢花钱。” “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哎,那个谁,再给我上一份鸡公煲,鸡要三条腿的。” …… 吃过了午饭,在下午工作的时候,林风接到了妖龙哥打来的电话。 “携款私逃的邢州找到了,就在三合帮。” 找到了也没用。 邢州现在是三合帮的人,哪个警察不开眼上门去抓? 林风挂断了电话,想了一会之后,给萧岚打了过去。 “出大事了,岚姐。” 萧岚刚接通电话,就听到林风狼嚎鬼叫了一声。 萧岚心里也是一慌。 “怎么了,别急,你慢慢说。” “没啥好说的。我要去三合帮抓邢州。岚姐,我这一去要是回不来,你记得每逢清明去我坟头上多少点纸啊。” “邢州,他在三合帮?” “恩。” “那抓他也是我们警察的事啊,你去添什么乱?” “可是这个王八蛋看不起警察啊。他还放出谣言,说三合帮随便一个堂主站住来,连公安局局长见了都得哆嗦,哪个不开眼的警察敢去三合帮抓他,保管红刀进白刀子出。” “这么猖獗?无视法律?” “恩恩,比你想的还猖狂呢,说了好多挑衅的话,我都不好意告诉你。” “混蛋。这事你别管了,我现在就组织人去三合帮。” 嘟嘟…… 电话挂断了。 林风脸上露出无耻的笑来,有点……yin荡! 摸着下巴,眼珠滴流乱转。 三合帮刚刚经历古武神殿打击,那些个古武者暂时是不敢露面了。 剩下的小瘪三,成不了大气候,就不信他们敢公然抗警。 有萧岚出马,一定手到擒来。 果然。 等到下班的时候,萧岚打来了电话。 “邢州抓住了,但是钱款却不翼而飞,不知道被他藏在了哪。” 萧岚和几个警员合力审问了一个多小时。 邢州嘴壳很硬,一个字都没透露。 挂断了电话,林风离开公司打了个车,直奔公安局。 在局里林风看到了不少熟人。 张东 孙辉 …… “张哥来了啊。” 几个曾经合作过的警员主动和他招呼。 除了本身觉得林风人不错以外,萧岚还是这些人的顶头上司。这关系可得打点好了。 警员王川曾经被林风教训过一顿,此时看见他,脸上就有些不大自然了。 王川也有些背景,曾经想过找林风报复。 但多方打探之下,竟得知林风和银河集团董事长孙行萧有点关系,这让王川没敢贸然出手。 “小子,皮又痒啦,想让哥帮你松松筋骨?” 林风不屑的瞥了王川一眼,压根就没拿他当回事。 王川想发火却不敢,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转到别处。 这一幕,看得孙辉等人心里直抽抽。 王川在局里,桀骜不驯是出了名的。没想到却被林风给训的服服帖帖,跟孙子一样。 这时,萧岚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 “小风,你来干嘛?” “帮你审讯犯人啊。” “没你的事,回去好好工作。对了,你之前骗我的账,等晚上下班我再好好跟你算。” 林风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萧岚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唔…… 拳头还好说,要命的是高跟鞋踹屁股。 生命不能承受之痛,有木有? 好在林风脸皮厚,撒娇打滚卖萌,愣是给萧岚缠的没招了,只好准许他陪同着一起又去了审讯室。 铁门打开。 林风见到了邢州。 邢州戴着手铐,敲打着桌子砰砰作响。 “牛逼就弄死老子,想知道钱在哪下辈子吧。” 邢州挑衅的目光看着萧岚,突然又反口:“让这小妞陪老子睡一晚,说不定老子大发善心还能透露点消息给你们。” 邢州此后出口,听得萧岚心里吧唧一声。 目光担忧的向林风望过去:“完了!” 第一百零四章落落,你在哪? “岚姐你先出去,我陪这傻逼玩玩。” 林风头也不抬的道。 萧岚一阵头疼。 她知道这会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叮嘱一句:“你悠着点,这里毕竟是公安局。” 林风没说话,显然把这话当耳旁风了。 萧岚走了,临走前看向邢州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一个小时后。 林风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a4纸,上面有邢州的亲手画押以及贪墨巨款的藏匿地点。 得知林风单独在审讯室,张东、孙辉、王川等几名警员都在门口等着。 审讯室里的监控被萧岚给关了,这时见张东一走出来,忙涌上前去。 林风把a4纸交给了萧岚,摸着后脑勺,对大家憨厚的笑了笑:“都看着俺干啥,俺脸上有花啊?” 众人:“……” 林风没在公安局多待,马不停蹄的又回去了公司。 还站在审讯室外面的张东等警员好奇不已。 这些人都亲自审问过邢州,可那个混蛋完全拒绝合作。偶尔会突然态度良好,说出的话也是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完全是在戏耍他们。 林风只是审讯了一个多小时,就把这厮顺利拿下,不禁让他们的心像猫挠一样。 “头,张哥走了,咱们是不是得去看看邢州那小子啊。”张东提议道。 立马得到了附和。 萧岚是了解林风的,有心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但架不住一帮手下反了天一样,死活就要进去审讯室看看。 无奈何,萧岚只好点头同意。 张东第一个跑过去打开了审讯室的门板。 门一开,一阵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众人将目光往门里一看。 “我滴妈呀!” 有几个胆子小的当场下瘫了。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川瞳孔骤缩,看着邢州凄惨的模样,顿时想起来自己还和林风有仇,吓得腿肚子转筋仿佛一滩烂泥。 …… 丰健公司。 林风刚刚回来,就被元芳给堵住了。 “元总,那笔钱已经……” 元芳打断了他:“别的事一会再说,我刚才在电视上看见苏落落了,你跟我来办公室。” 两人急匆匆的坐着电梯,来到元芳办公室。 打开液晶电视,找到刚刚的那个频道。 上面正在播放着一则公益广告。 “咦,怎么没了?” “你看花眼了吧?” “放屁。” 林风:“……” 元芳放下遥控器,又让秘书给倒了一杯咖啡,这才坐回了沙发上。 “我刚刚无意间打开电视。一部最新上映的青春偶像剧,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我在异界有个家》苏落落在里面饰演女一号。”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不会吧,落落开花店呢,怎么又成演员了?” “我哪知道。对了,这几天怎么没见落落跟你在一起?” “她不在天南市……” 说到这林风突然顿住。 对啊。 落落这几天不在,跑去做个演员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她为什么不和自己说一下? 一念至此,林风也想起来,好像明天下午落落就要回来了,还让自己去机场接她。 “落落怎么会当演员了?”元芳问道。 林风摊了摊手,我还想问你呢。 又和元芳聊了一会。 也快下班了,林风心事重重的蹬着自行车在人行道上吹着凉风。 到家后,鬼脸的电话打了过来。 告诉林风,明天早上八点去古武神殿,别迟到了。 第二天。 林风和公司请了半天,呃……不,请一天的假。 上午去古武神殿,下午还要去接苏落落呢。 古武俱乐部门口。 又见到了鬼脸和梅应雪。 两人一身狼狈,特别是鬼脸,全身带伤,纱布缠的活像一个木乃伊。 “我擦,你这是咋地了?出车祸啦?” “滚。” 鬼脸想揣他一脚,却疼的自己直呲牙,只好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一旁的梅应雪看起来也有些凄惨。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鬼脸突然严肃起来,极是认真的看着林风道:“前两天跟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风一头雾水:“啥事啊?” 你大爷! 鬼脸要是没受伤,绝壁冲上去踹这丫的几脚。 见他情绪激动,林风这才想了起来。 对了,这俩人要拉自己入伙来着。 头摇的像拨浪鼓。 本来林风就不乐意。现在看这俩人混的这么凄惨,傻子才跟他们一起干。 鬼脸冷哼了一声:“只怕由不得你。” “咋着,你还要用强?”林风撇了撇嘴道。 鬼脸眼神戏谑起来。 “知道打上我们的是谁吗?” “谁呀。” “周峰。” “不认识。” “他弟弟你肯定认识。” “谁?” “周少。” 林风瞳孔骤缩了一下。 梅应雪也在一旁神情淡淡的说道:“周峰本来要对付的是你,只是你运气好。他没找到人,所以才把火发到了我们身上。” 林风目光闪了闪:“他很强?” “废话,蓝玉下品徽章,你说呢?”鬼脸没好气的道。 也难怪,他这一身伤等于是替林风背黑锅了。 “周峰的强大之处不在于他蓝玉下品的实力,而是他身边的走狗很多。光黄玉级别的高手就不下十人。”梅应雪补充道。 这样的实力,林风貌似都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但又有些好奇。 “既然周峰这么强,你们干嘛还要跟着我蹚浑水?” 听到这话,鬼脸、梅应雪两人的眼神突然凶恶起来。 梅应雪毕竟矜持,想法不流于表面。 鬼脸却向地面啐了一口吐沫,目露凶光:“老子不管他是谁,惹了我,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林风的目光亮了起来,第一次发现,这小子很对脾气啊。 鬼脸又转过头来看着他:“一句话,入不入伙?” “不入。” 鬼脸一张脸黑漆漆的吓人。 不入伙你他妈刚才还那种眼神?眼睛绿幽幽的,像放出狼光? 梅应雪脸上也冷了下来:“给我一个理由。” 林风无所谓的缩了缩肩:“照你们的意思,周峰这个人很牛逼。所以我跟你们联手也没用啊,你们这么弱。再说,我对你们也不是很信任。” 很直白。 直白的让鬼脸想冲上来把这货活活掐死。 你一个白玉级别的小菜鸟,有毛线的资格鄙视我们啊! 林风无视了他杀人的目光,好奇道:“周家也是古武世家?什么级别的?” “不是。周家是个个例,不属于古武世家。 但周家有一个传统,家族战若有两个子嗣以上。其中一人继承家族生意,另外一人进入古武世家修行,将来学成归来,做周家的守护神。 说白了,这个所谓的守护神,其实就是客串保镖一样的角色,受少主人命令。” 林风“哦”了一声,心里还有些疑惑。 既然周家不是古武家族,周峰的实力怎么比丁彬还强。 而且他又是靠什么招揽一群狗腿子跟在身边。 不过随即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们两个是被周峰一个人打伤的?” 梅应雪点点头。 鬼脸一脸不爽的瞪着他。 林风咧咧嘴笑了。 “看吧,就说你们很菜,两个打一个都打不赢。” 二人:“……” 鬼脸脾气最冲,吐沫星子喷了林风一眼。 “去你大爷的,实力的高低能用人数来弥补吗?再说我们遇到周峰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我的功法有缺陷,梅师妹的也是,自然就打不过他了。” 林风没搭理他的一身牢骚,倒是鬼脸的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梅家不是传承三百年的家族吗?功法也有缺陷?” “屁话。” 鬼脸懒得看这个古武白痴。 梅应雪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但凡古武传承,历经几百上千年,功法都会出现断层,也就是缺陷。这个是所有古武家族都无法避免的,你不知道?” 林风懵懂的摇了摇头。 他一开始还觉得,功法传承了几百上千年,经过不知多少代人的沉淀,应该越来越牛逼才对。 梅应雪轻轻一笑:“看来你是真的不懂了。据我所知,所有的古武世家中,保持传承完整的不超过一掌之数。 而将祖上所创武学发扬光大的,更是绝无仅有。 毕竟古武发展到现代,已经逐渐没落。” 林风愣愣的一点头。 就在这时,时空系统发来新的任务。 时空神宠碎片*1(天妖貂)技能觉醒。 任务要求:觉醒时需消耗5万能量值。 任务奖励:完成技能觉醒任务,完成系统升级任务 任务时限:一个月 任务惩罚:天妖貂技能觉醒失败,神宠碎片回归本源形态(时间三个月) 突然出现的任务,令林风又惊又喜。 看了一下时空能量值剩余——2万八 擦,差这么多? 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鬼脸和梅应雪。 “你们后来不是去猎杀了吗?有黄玉徽章没,借我十个八个的,急啊!” 二人被她雷的一个趔趄。 尼玛。 那是黄玉徽章。 你以为是大白菜啊!? “没有,一枚都没有,想要徽章自己。诺……神殿就在地下二层,那里徽章有的是,自己去抢吧。” 林风……萎了。 算了反正还有一个月时间呢,慢慢积攒呗。 “先去交任务吧,要是这次猎杀的名额排进前五,说不定会有一两个徽章奖励。”梅应雪随意的看了林风一眼,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林风受辱 三人又一次进入古武神殿。 “这次围剿三合帮据点并不顺利,神殿的损失也不小。” 林风点点头,放眼望去,之前人满为患的大殿果然空荡了不少。 更多的人身上都绑着纱布,或者瘸着一条腿,拄着拐杖,受伤的人占了总人数的三成。 参加狩猎的队伍,正在向祭坛聚集。 鬼脸一马当先,领着林风他们也挤进了人群里面。 负责任务交接的是与林风有过一面之缘的屠长老。 林风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周峰,正疑惑呢,一旁的鬼脸捅了捅他胳膊。 循着鬼脸的目光向祭坛上看去。 周峰好整以暇的坐在屠长老身后一张椅子上。 看地位,竟与屠长老等同。 在他身旁,另外坐有三男两女。 年龄都和周峰相仿,想必这六人,就是神殿青年一代的领军人物了。 果然…… 祭坛下,有不少男性武者望向上面的六道身影,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向往。 女武者则要显得简单许多。 眼泛桃花,恨不得一头扑进那健硕的怀抱里。 “与执事地位仿佛的六个人,除了周峰以外,其他五人都是千年世家不世出的天才。这些人在古武神殿青年一代中拥有着极高的威望和权威。也是神殿重点培养的对象。”梅应雪在林风耳边道。 林风没说什么,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地。他总觉得刚刚周峰向他看了一眼,眼神中淡淡的嘲弄和鄙夷,令林风心头微微不爽。 屠长老这是大声宣步道:“现在请各个小队队长通报一下队伍的损失情况,以及狩猎成果。” 立马有一个个队长站了出来。 或斗志昂扬,或垂头丧气。 “第一小队,人员0伤亡,2人轻伤,1人重伤。战绩:白玉徽章5枚。” “第二小队,人员0伤亡,3人轻伤,0人重伤。战绩:白玉徽章4枚。” “第三小队,人员1伤亡,2人轻伤,2人重伤。战绩:黄玉下品徽章1枚。” “第四小队,人员0伤亡,0人轻伤,4人重伤。战绩:白玉徽章6枚。” …… 轮到鬼脸时。 “第十七小队,人员4伤亡,1人轻伤,2人重伤。战绩:白玉徽章10枚,黄玉下品徽章6枚,黄玉中品徽章3枚,黄玉上品徽章1枚。” 我操! 底下一片哗然。 屠长老脸上也闪过错愕之色。 战绩斐然,伤亡惨重。 只能用这八个字评价第十七小队了。 坐在屠长老身后的六个人,难得露出一丝兴趣,打量了鬼脸一眼。 周峰唇角泛起一抹弧度,充满了如狐般的狡诈,猎人式的戏谑。 比赛最终公布结果。 台上的六人,有三人是一个队伍,有两外两人是一个队伍。周峰,剩下的一个,各自带领着一支小队。 三人队伍的队长,名叫羿强。 获得冠军。 周峰那支小队,获得亚军。 另外一个人获得季军,名叫何达。 两人的队伍,因为人数占了劣势,只取得第四名的成绩。 第五名,本应该落在第十七小队,但却不知为什么屠长老并没有照规矩排序。 十七小队,最后的成绩是前十开外。 这时鬼脸终于知道了刚刚周峰为什么会对他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黑幕。 暗箱操作。 但这还没完。 宣布名次之后,屠长老突然一指鬼脸道:“你们队伤亡之惨重,你这个做队长的难辞其咎。听说你还找了一名编外队员?” 林风主动走上前去。 前十开外的名次,意味着他想要得到的徽章打了水漂,也意味着本应该到手的五百万奖励,血本无归。 林风抬起头,脸上看不出表情:“我就是那个编外队员,屠长老有话指教?” 放肆! 屠长老温怒,林风是经过他手完成注册的。 记得这小子只有白玉中品实力吧? 竟敢对他出言不逊。 屠长老的目光冷了下来:“你可知道死了的丁彬,是我侄子?” 林风呵呵一笑:“不知道,对死人的事我可兴趣关心。” “找死!” 屠长老一声爆喝,须发皆张,如同怒目金刚一般散发着威严。 话音还未落,就见鬼脸和梅应雪各自站了出来,走到林风左右两侧。 这是……要造反? 屠长老更怒,大声喝道:“好个不知死活死活的小崽子,给我滚上来。” “上去就上去。” 林风撇了撇嘴,他就不信屠长老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报复他。 但林风猜错了,上台的一瞬间,屠长老虽然没出手,却在林风走近的一刹那,真气从喉咙中爆冲而出。 少林绝学,狮吼功,全力施为。 吼~~ 音波浩瀚,如飓风过境。 恐怖的音波席卷全场,在展现了屠长老虎躯雄威之后,音波如天,对着林风的头顶轰然而落。 有那么一瞬间,林风被突然的狮吼功震得五内俱裂,肝胆震荡。 脸色有白到红,由红到紫,然后是绿色、黑色…… 只在一瞬间变脸之后,嘴一张,哇的一声鲜血狂喷。 吐出来的血,是刺眼的鲜红色。 台下一片惊呼。 心血!? 是的,猝不及防之下,林风内脏受创,吐出了一大口心血。 屠长老是要一吼废了林风的奇经八脉,让他彻底沦为一个废物。 好在他小看了林风被易经伐髓改造过的身体。 这一吼,虽然重伤,却还有一线余地。 嘎嘣! 林风上半身在如山的压力下,脊梁骨发出一道脆响,身体将折,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屠长老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本想出其不意,一招废了这小子。 既然一击不成,以他的辈分,实在拉不下脸来继续出手。 但屠长老又心生一计。 林风感觉到头顶上压迫而来的气势,渐渐加重。如果说之前是一座小山猝不及防的砸下来,现在就是背上的小山在慢慢的长大。 重。 越来越重。 骨骼在弯曲,五脏六腑在发出颤抖的呻.吟! 林风霍然抬头,双眸布满了血丝:“你要杀我?” 屠长老不作答,只是气势慢慢加重。 “杀你?没那便宜,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替我侄儿报仇雪恨。”屠长老心道。 林风终于撑不住了,又连续吐出一大口血。 上半身弯曲成弓形,鼻子尖几乎可以碰得到鞋底。 屠长老再加力,突然语气森然道:“跪下给我侄儿赔罪,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台下的人静若寒蝉。 屠长老身后的六人,除周峰以外,脸上都露出一副吃惊色。 跪下认罪!? 这绝不止一个条件那么简单。 林风只要是跪了,内心必定会留下心魔。这是一种精神层次的摧毁,屠长老要让他的身体和精神一举变成废物。 从天堂打入深渊,永无抬头之日。 好狠! 有人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风还在咳血,牙齿咬碎了嘴唇,一声不吭。 屠长老将功力再提升一成。 这次林风是真的抵挡不住了,全身骨骼仿佛被四面八方用来的无尽压力挤压的变了形状,发出噼里啪啦燃放爆竹一般的声音。 不断咳血,身体每一个肌肉细胞都在瑟瑟发抖,几乎脚下一软就要跪下。 他硬撑着,顶着如山般巍峨的压力,身体竟缓缓地、一寸寸的直了起来。 这一幕,看得全场失声。 那在屠长老压力下,渺小如蝼蚁一般的少年,默默地,忍受着,并且反抗、崛起。 压力越来越大,他咳出的血越来越多,越来越鲜红。 却是一声不吭,身体还在直立,每一寸的代价是林风五脏六腑的伤势加重一分。 那渺小,孤立无援,却在逆境中挣扎的身影,这一刻突然震撼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内心被某一种不屈的信念深深的震动着。 屠长老脸色变了一瞬,他看到了众人的眼神变化,众怒难犯,屠长老已经升起了一丝退缩之意。 但不行。 此时撤手,他颜面何存? 所以屠长老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有点骨气,也罢,倘若你能走下祭坛,你和丁彬的恩怨至此两清。” 林风依旧沉默,低垂的头颅眼球布满了血丝。 他可以用天妖法身来抵抗。 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那么做。 默默的忍受着,仿佛要将他碾成肉酱的压力。 双腿在颤抖,全身在颤抖。 却在一寸寸的向前移动。 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宛如受伤野兽的咆哮。 咚。 终于,林风向前迈出了一步。 脚掌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扬尘。 这一步,让在场无数人无形中内心像是弓弦波动,震颤一下。 林风继续艰难的向前移动着。 眼神漠然,神情冷漠。 他就像一尊雕像,或者没有思想的木头人。 一步 一步 …… 三步之后,林风走出了一大半的距离,嘴里的血像是一条红线挂在唇上。 鲜血染红了衣衫,滴在地上,脚踩过去,一连串血脚印,触目惊心。 林风沉默如故。 如老牛拉车一般,步履蹒跚,艰难的向前走。 那一刻,他像一只背负着大山的蜗牛。 支撑他的是不屈的信念,烈火浇铸的钢铁般的意志。 咚。 当最后一脚尘埃落定,林风终于走下擂台的那一刻。 全场动容。 同时,纠结的内心仿佛如释重负般长长的、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林风只觉身上的压力陡然一清,缓缓的抬起头来,转过身去,一双漆黑的眸如同血染,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凶残与暴虐之气。 “姓屠的,三日之内,老子必将你挫骨扬灰!!!” 森然的话语宛如钢刀磨白骨,令神殿的气氛骤降。 第一百零六章一个字,干! “就凭你?” 屠长老睥睨不屑的冷笑道。 林风一言不发,在一群人或心悸,或鄙夷,或沉默的目光注视下,缓慢的转身,缓慢的走出神殿。 路过鬼脸身边时。 不等他们两人开口,林风轻声道:“随我出去。” 神殿静的针落可闻。 目送林风背影走远。 祭坛之上。 获得狩猎冠军的小队队长弈强偏了偏头,看着周峰问道:“你指使的?” 周峰呵呵一笑:“姓屠的要给他侄子报仇,与我何干?你再乱说当心我告你诽谤。” 弈强冷笑一声。 “这么说来还真是你做的了?周少对你的评价果然没错,只会躲在背后搞阴谋诡计的垃圾,这辈子也上不了台面。” 周峰豁然色变,脸露狰狞。 “你想死吗?” “你可以试试?” 两人目光触碰,空气中流转出危险火光肆虐。 坐在两人中间的季军小队队长何达,做起了和事佬。 “两位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何必为了一只新来的菜鸟闹得不愉快。” 周峰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弈强目光含笑,摸着下巴冷硬的胡茬。 “菜鸟么?” 眼底渐渐的升起了一丝戏谑,看着何达笑眯眯的道:“老何,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何达一皱眉:“赌什么?” “就赌那只小菜鸟和周峰,谁先玩完。” 何达瞳孔骤然一缩。 周峰愤怒的转过头来:“弈强,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弈强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别急嘛。要不这样,如果我赢了你输我十枚蓝玉徽章。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一枚紫玉徽章,如何?” 不只是周峰。 周围在座的五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玉徽章!? 豪赌! “有意思,我也下注赌弈强赢,赌注同样是十枚蓝玉徽章。” 六人中,唯一的一个女武者淡淡的开口道。 先前有意帮着周峰的何达,显得不淡定了。 然而这还没完。 继女武者之后,另外的两个人同样参与了赌局。 赌注是一人拿出了五枚蓝玉徽章。 买弈强赢。 何达瞬间凌乱。 而那个女武者,看着林风背影消失的门口若有所思。 “真希望这一场赌是我们输了,否则……那个人连我都感到一丝的恐惧。” 古武俱乐部门口。 鬼脸斜靠在墙上,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根草棍,在嘴里咀嚼着。 “找我们干嘛?” 在一旁的梅应雪,深深的看了林风一眼,微微的吸了一口气,轻声道:“虽然我们也觉得屠长老过分了些,可如果你是想让我们帮你对付他。很抱歉,我们只能选择袖手旁观。” 林风低着头,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 梅应雪、鬼脸相互看了一眼。 均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个忙,他们不能帮,也帮不了。 屠长老蓝玉级别的实力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两人虽说叛逃了古武神殿,但明面上却不敢真的藐视神殿权威。 相互间叹了口气,见林风沉默,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鬼脸走上去拍了拍林风肩膀,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林风突然抬头道。 四目相对。 鬼脸微微变色。 林风的眸子一片赤红,透露着一种野性的疯狂。 那种目光,竟让他一瞬间如遭雷击,心底泛起了一丝凛然寒气。 而从梅应雪的角度,林风的目光却又显得极是平静,宛如一眼深潭,明明清澈见底,却又感觉别样的浑浊。 鬼脸很快收拾好了心情。 疑问的看着他。 林风也没卖关子,直接道:“你修炼的残篇功法,叫什么?” “《诡门八变》怎么了?” 林风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明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我可以帮你把残篇完善,但你也要帮我。” 鬼脸豁然变色。 神情呆滞,嘴巴大张,一根草飘绕而落。 下一秒,又不可置信的大声问道:“你再重复一遍。”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此刻的声音,因为激动竟然变得像鸭子一样尖锐。 林风没有重复之前的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梅应雪身上。 “你的功法也不全?” 梅应雪楞楞的点点头。 一只秀拳在胸前紧攥,骨节苍白,紧张的几乎窒息。 彭彭。 胸膛响起强烈的心跳声,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手心里捏了一把汗,非常希望听到林风接下来的话语。 但又害怕。 害怕自己猜错了。 害怕一场天大的机缘,与自己擦肩而过。 极端矛盾的心情纠结着,度秒如年。 林风对此没有什么感受,只是脸上也一派认真的表情,缓缓说道:“我帮你把功法不全,你帮我。” 鬼脸双目瞪如铜铃。 梅应雪紧张的心弦,一刹那间崩断,几乎当场昏厥过去。 林风微微皱了皱眉:“你们不同意?” “不!” 一声尖叫,宛如流星划破夜空。 犹如陨石撞击着地面。 这声尖叫,竟然是淡然如仙子的梅应雪发出来的。 尖叫声后,梅应雪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却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一把抓住了林风肩膀,用力之大,疼的林风直咧嘴。 表情之热切,又令他目瞪口呆。 “你真的能帮我们梅家补全功法?” 林风无视了她的迫切和祈求,依旧很认真的说道:“前提是你要帮我对付屠长老。” “没问题。别说是对付一个狗篮子长老,就算公然叛出神殿,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在所不辞。”这话是鬼脸说的宛如誓言。 林风听得莫名其妙。 对方答应的也太痛快了吧,让他心里多了几分怀疑。 还是梅应雪心思聪慧一些,看出了林风的怀疑。 不着痕迹的松开了抓住他肩膀的手,脸上带着苦笑。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一个古武者!” 林风:“?” 梅应雪苦笑更甚。 “你知道补全功法,对家族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林风摇头。 他知道个卵子。 梅应雪迟疑着,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林风解释。 最后还是觉得通俗易懂一些比较好。 “这么说吧,以我梅家为例,假如补全了功法,一些隐性的影响姑且不提。最直观的好处,一是财富方面。 我的父亲也就是梅家的家主曾经跟我提过这事。功法补全,保守估计可以创造十位数以上的财富值。 其二,是名。 这个名包括声望,包括势力扩大等等……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假如梅家的功法没有了缺陷,每天来拜师学艺的弟子可以增加至少一倍。 最后一点,是权利。 关于这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大概就是能让梅家从三百年传承家族,跻身千年传承家族之列。 这些还是因为梅家本身就不是什么大家族,如果是让原本千年家族补全了功法,所带来的影响,可以在此基础上再翻一倍。” 鬼脸也在一旁插话道:“知道我为什么喊梅应雪作师妹吗? 因为我曾经为了补全功法,拜梅师妹的父亲为师。 个中艰险,这么跟你说吧,哥宁愿单挑周峰,不死不休,也不愿意把当时求师问道的过程在经历一次。” 见林风还是一副虎了吧唧,满头雾水的样子,梅应雪有些泄气了。 “你还没听懂?” 林风愣楞的摇了摇头。 梅应雪、鬼脸:“……” 随即林风又不高兴的挥了挥手。 “带来啥影响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有个屁关系。就问你们一句话,干还是不干?” “干。” 二人异口同声。 回过神来,梅应雪想到自己吐的这个字眼,小脸不由得泛起一抹羞红。 “那不就结了,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林风哼哼道:“说定了啊。哥现在就给你们补全功法去。” 林风走了,走的还挺干脆。 原地的鬼脸和梅应雪,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鬼脸,你说他能办到吗?” “够呛。” “是呀,我也觉得不太可能。” 梅应雪苦涩的笑了一下,梅家几代人都没完成的夙愿,林风怎么可能呢? 也许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或者根本不能叫希望,总之她答应了。 有时候哪怕渺茫的一道光,总比无尽的黑暗要强的多。 …… 离开的林风本想着去一趟明代,结果半路上接上了落落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林风搓了一把脸,把所有的颓废和屈辱隐藏在心里。 想到落落那张天真烂漫的小脸,这货坐在出租车里,咧着嘴,笑容甜蜜。 当然,这笑容呈现在倒车镜上,开车的司机开了一眼,立马惨不忍睹的别过头去。 “尼玛,笑得这么yin荡,跟傻x似的!” 一路无话。 林风来到机场,飞机还没落下来,找了张椅子坐了一会。 百无聊赖。 看见椅子上放着一本杂志,随手拿了起来。 翻了两页,末尾的一行小字引起了林风的注意——爱她,就送她全世界! 下面还有日期。 林风看着日期怔怔出神,忽然想了起来,明天好像就是情人节了。 身为男朋友的自己,是不是应该给落落准备点礼物呢? 等待是漫长的。 一直半个小时过去,林风才看到了落落从机场里面出来。 不只是落落一个人。 林风本来是眉开眼笑的,可目光落在她身旁一个男人脸上时,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 --> 第一百零七章爱,一眼足矣 林风看错了。在落落身边不只是一个男人,还有乱七八糟男男女女跟了一大群人。 几日不见。 落落换了发型,换了造型。 小巧的瓜子脸上带着一个大个墨镜,前卫、清纯,矛盾的结合,很有范。 “小林子!” 落落也看见了林风,刚一过安检飞也似的跑了过来。 高跟鞋敲打着地面的声音,叮叮清脆。 隐约间,林风看见落落身后一身职业套装的南方美女喊了一句什么。 落落却不管不顾飞扑进林风怀抱。 林风下意识的一把将落落抱住,这丫头几天来又消瘦了些,下巴尖尖,轻的仿佛没有了分量。 这时,那拿着落落包包的南方美女终于跑了过来。 看见林风两人拥抱在一起,一脸焦急的道:“你们快分开,会出事的。” 林风一头雾水。 落落松开了林风的脖子,却又紧紧的环着他的手臂。 南方美女额头上快要急出汗水来,做贼一样心虚的打量了一眼四周。 而这时,一开始被林风注意过的那个中年男人也快步走上前来。 “你就是林先生了吧?马上松开苏小姐,不然会出事的。” 中年男人直接说道。 看向林风的眼神有焦急,还有一抹淡淡不屑。 也难怪,林风从头到脚穿全是地摊货。 再看那个秃了顶的中年男人,随便一根皮带,也够林风一年的工资。 落落娇哼了一声,没理那个秃顶男。 林风点了点头,见秃顶男对他的眼神不屑,林风表情也有些冷淡。 “还没请教……” “请教什么?你快点松开苏小姐。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害她?”秃顶男板着脸,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要不是看落落面子,林风早就一个大耳光子甩过去了。 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你丫就不懂好好说人话是不? 似乎是看出了林风脸上的不耐烦,之前那个南方美女,赶忙夹在两人中间。 “林先生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恶意。 介绍一下,我是苏小姐的助理,姓邓,邓巧巧。这位是马如泉导演,还有后面那些人,是我的团队。” 林风点了点头,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看起来落落上电视的事是真的了。 这丫头也是,当演员了也不知道跟自己说一声,神秘兮兮的跟见不得人似的。 见林风没有什么表示,邓巧巧顿时更着急了。 “林先生,苏小姐三天前受雇于我们公司,目前是公司旗下签约艺人。公司前两天还给苏小姐安排了几场戏,因为档期的原因,这几场戏刚刚放映出来,苏小姐在戏中的表演备受好评。 事业红火,蒸蒸日上。 苏小姐也为此付出了许多努力。 这个……该怎么说呢,能不能麻烦林先生先放开苏小姐,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林风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听邓巧巧的意思,好像自己继续拉着苏落落的小手,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 一念到此,林风下意识的就要把手松开。 “我不。” 耳边传来苏落落倔强的声音。 所有人都是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机场里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呼啦一下子涌出来一大群人。一个个端着长枪短炮,镜头对准了挽着手的林风和苏落落,“嘁哩喀喳”就是一通狂拍。 闪光灯漫天亮起,晃得二人眼睛都花了。 林风下意识的把落落护在身后,皱着眉,警惕的望着这些人,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完了。 一见到这些人冒出来,邓巧巧和马如泉登时心凉了半截。 而这时,一帮人拍完了照,又把一个个话筒递到了林风二人嘴边。 “请问苏小姐,你身边的这位男士是什么人,是您男朋友吗?” “苏小姐,听说你以一部青春偶像剧大火,剧中饰演的角色清纯可人,深受观众们喜爱。可据我说知,你签约艺人不过短短三天,为什么拍剧会立刻直播上映,是因为你身旁的这位男士吗?” “苏小姐,请问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你为什么会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飞回天南,和你男朋友是否有直接关系呢?” 一时间,一个接一个问题如炸弹一般抛了过来 林风有些懵。 回过神以后,这才想到了这帮人的身份。 记者? 狗仔队? 差不多了。 邓巧巧慌了,忙站在两人身前,拦住一帮记者:“对不起,对不起,苏小姐现在不方便回答各位的问题。有什么问题请大家跟我到一边谈好不好。我请大家喝下午茶,还有剧情秘密透露噢。对了,包括苏小姐的血型、星座、爱好等等。” 邓巧巧是个有经验的助理,但架不住这事件太突然了。 想把记者们支开,可人家根本不买账。 急的邓巧巧在原地直跺脚。 完了完了,这些狗仔队一来,拍出去的那些照片,第二天就会雪花一样飞遍整个天南城。 这些记者的笔,无风都能掀起三层浪来,接下来的后果用脚想都能猜到,肯定是绯闻满天飞。 越是着急,邓巧巧也在心里一个劲的埋怨苏落落。 你说你谈恋爱就谈恋爱呗,至于这么大张旗鼓,闹的满城风雨? 这下好了。 绯闻一散播出去,公司毫不犹豫造起的势头势必会大打折扣,说不定还会影响下一部剧的热播。 马如泉也急出了一脑门子汗。 身为导演的他更知道舆论的压力。 有心亡羊补牢,可这些记者像嗅到了蜂蜜的蚂蚁一样,死死地围住林风、落落两人,似乎是铜墙铁壁,撞了几次都被弹了回来。 这些狗仔队他还不敢往死里得罪,万一惹得这些人发火,明天报道上胡吹一通,好不容易捧起来的一颗冉冉新星,可就毁了。 林风护在落落身前,终于弄清楚了。敢情这一帮子人就是传说中的狗仔队。 林风虽然没混过演艺界,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也知道这些个狗仔,不能轻易得罪。所以用拳头揍人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的了。 这样想着,林风也有些恼火。 不是恼火这些狗仔队,而是恼火自己。 昨天在电视上看到落落时,就应该想到了。 她既然是演员,这些事肯定是要注意的。好像有好些个明星,结了婚都不敢公布,叫什么隐婚。偷偷的谈恋爱,又叫地下情。 反正都是见不得光的。 自己要是早作打算,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尴尬,还把落落也给拖累了。 偶然间低头时,见落落一只小手紧紧的抓着自己胳膊,就是不松开。 林风又气又急。 也不知道她是没心没肺根本没想到这点,还是怎么了。 “落落,快松开,这里有记者。” 饶是以林风的冷静,见到这样的场面,心里也有些发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拽开落落。可这丫头拽的紧紧地,林风试了几次,又怕伤着她,愣是没拽开。 “你这是干嘛,疯了么?你想当演员就快点松开,要是被拍到了,对你影响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风有些生气,低着头,在落落耳边训斥道。 这还是林风第一次呵斥她。 落落有些委屈,却紧咬着粉嫩唇瓣,就是不松手。 “对我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清楚你是我男朋友,以后还会是我老公。他们爱拍不拍,这是事实而已,有什么好怕的?”落落把脸一扭,搂着林风手臂的一只小手再次用了把力。她哪里是不懂,就因为懂,所以才会做这些看起来甚是愚蠢的事。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 她喜欢林风,爱的坦坦荡荡,爱的无我,别人的看法,什么时候成过两人之间感情的阻碍了? 爱到深时,透露着一种纵然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倔强和执拗。 林风整个身体突然怔住。 像是不认识落落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突然,内心狂跳,一阵悸动。有着一股强烈的无法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鼻子一酸,体内血液都在沸腾着。 两人深情对望,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眼的情意之间。凝眸对视片刻,还问什么红颜白头? 马如泉这时终于挤了上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看见林风还在拉住落落的小手,顿时愤怒的抓住了林风衣领:“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害死苏小姐。放开她,立刻,马上!” “姓马的,你松开小林子!” 落落眼含杀气的目光转过去,她最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当着她的面说林风坏话。 见马如泉还是没松开手,声音飚高八度:“你给我让开,不许欺负小林子。要不然这部戏你另找女主角吧,我不拍了。” 落落的小倔脾气一上来,连林风都头疼。 这句话可不是单纯的威胁,这丫头绝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主。 马如泉还是无动于衷。 林风叹了口气,拍了拍落落住在自己的小手:“落落,放开我。” “我不!”落落倔强而执拗的回答道。 “放开!” “我不!” --> 第一百零八章亲还是不亲 林风拗不过落落。 这是肯定的。 但现在不行。 所以林风低下头去,扳起了脸,在落落耳边语气低沉的说道:“落落,我明白你的用意,也相信你对我的好。 但现在你必须放手,这件事关系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还有他,还有他们,你的团队。 每个人生来就该具有相应的责任感, 你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而不顾全大局。你需要为你的团队去考虑一下,这件事一个弄不好,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们可以任性,可是整个剧组要靠这个吃饭,靠这个活着。 我不忍因为我们的任性,而害了别人。同样,我更不忍心,因为我而毁了你的事业。 落落,相信我。我爱你甚于爱我自己。为了我,请你先放手。” 林风狠下心肠,硬生生的把落落小手拽开。 落落不说话,就这样直直的望着他,眼里登时涌出委屈的泪水来,就那样狠狠的盯着林风,一个字也不说。林风的心突然间便疼了起来,可是为了落落,他必须这样做。 此时围在周围的狗仔队一看有戏,哗啦一下围了上来。 闪光灯咔咔闪烁不停,落落满眼含泪的样子,被定格在了镜头前。 “苏小姐,你为什么哭了,是和男朋友发生了什么误会吗?” “苏小姐,我想再确认一下这位男士的身份。” “苏小姐……” 娱记们一个个问题像炮弹一样纷沓炸开。 尖酸刻薄。 一记记重磅炸弹轰的剧组的人头晕眼花,应不暇接。额头上冒出冷汗,可以预料,明天之后各大媒体必然会争相报道。 绯闻满天飞。 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一起涌来,剧组里大半的人恐怕会提前下岗。 面对一群记者的狂轰乱炸,林风深吸了一口气,力争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 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去,温柔的擦拭着落落脸上的泪水。 落落表情呆了呆,随即露出喜色。 她以为林风是知错了,所以才来安慰她。 这一刻,落落的眸子里只剩下了林风温笑的一张脸,至于其他无关的人,早就被当成空气无视掉了。 而周围却是一片哗然。 马如泉、邓巧巧,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这小子脑袋让驴给踢了吧? 这都啥时候了,还上来添乱,火上浇油? 娱记们表情却更加热切了,一架架长枪短镜头对准了含情脉脉的两人,“嘁哩喀喳”的一通狂拍。人群炸开锅了。 新闻,绝对是特大号新闻。 林风的手这么伸手一抹眼泪,绝壁说明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啊。 眼下是铁证如山,这个消息一放出去,势必大火。 有一些有远见的记者,已经在心里默默想着明天报纸的标题了。 而林风、落落二人却仿佛隔离在另外一个世界。 外面纷纷扰扰。 这个世界里,一片清净。 温柔的为落落擦去眼里,又轻轻的帮她把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掠到耳后,林风语气温柔,声音充满着磁性:“小妹,忙完了工作就一起回家吧,家里人都想你了。” 这句话再次石破天惊。 不同的是,剧组这边的人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去,可一帮娱记心却是拔凉拔凉的。 两人要是姐弟关系,那还报道个屁啊。 就算登上了报纸,也没人看。 有记者不死心,把话筒探了过去。 “两位真是兄妹关系。” 林风笑着点了点头。 “亲兄妹?” “可你们长的也不像啊,真的是亲生兄妹?” “当然不是。” 林风理所当然的道。 马如泉一群人紧张的穿着粗气,心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突然间又听到林风否定,顿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谁也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我们是表兄妹关系,我是农村人。落落小时候回老家省亲就住在我家隔壁,双方的父母感情很好,我和落落也是从小玩到大。所以,将来我妹妹要嫁人的话,必须得我点头同意才行。” 林风丝毫不怯场,话里有理有度,还有一些小幽默。 不禁令之前鄙视过他的一群人刮目相待。 当然,说话的大喘气,也是好悬没给马如泉吓死。 这谎话说的极妙。 两人是在乡下认识的,随口的一句话,却杜绝了这帮狗子队继续追踪,也免得日后发现两人的恋爱关系而惹出其他麻烦来。 有记者不死心,还要提出其他尖锐的问题。 林风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我是来接我小妹回家的。有问题的话,你们去问马导吧。” 又低头对落落轻声道:“小妹,你先坐车回去吧。” 说完话,林风抬眼在周围看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邓巧巧身上,径直向她走了过去。 没等邓巧巧反应,林风轻轻的将他拥抱在怀里,并且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耳边厮磨道:“亲爱的,一路上辛苦了。” 林风低下头去,却以更小的声音,低沉道:“不想失去这份工作的话,就配合我演一场戏吧。”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马如泉的一张嘴张成了“0”,随即脸上黑乎乎的,头上放着绿光。 邓巧巧那是他的马子啊! 好在这货还比较顾全大局,打碎了牙往肚子里生吞。 一旁的落落看得双目喷火,恨不得冲过去狠狠的在林风pp上踹几脚。当然也只是想想,她怎么会不理解林风的苦心。 而林风在抱住邓巧巧时,还偷偷的给马如泉使眼色。 马如泉见状,一下子醒悟过来,连忙带着一群人打着保护演员的幌子,掩护苏落落迅速离开现场。 林风轻轻环抱着邓巧巧纤细腰肢,还亲昵的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你这丫头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才出门几天啊,又瘦了这么多。” 林风眼神中流淌着爱意。 怀里抱着的是邓巧巧在他眼中,却是落落那一张让人迷恋的可爱脸庞。 这些话自然也是有感而发,只是对象不是邓巧巧罢了。 而邓巧巧在他强健有力的臂弯怀抱下,宽阔的胸膛,浓烈的男子气息,无一不令她怦然心动,微微迷醉。 她有些分不清是幻想还是现实,就仿佛,林风是他真正的男朋友一样。 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小女孩,娇羞的点了点头,妩媚的脸蛋埋进林风怀里,声音柔软的像是糯米糍。 “若我变老了,变丑了,你还会爱我吗?” 林风一怔。 但为了演戏,只好装出一副宠溺的模样。 又将环抱着邓巧巧的手臂紧了紧,痴缠的爱意,仿佛要把怀中儿人和自己融为一体。 落落曾经平静过。 温柔起来的林风,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子不自觉的陷入进去,哪怕明知是个无底深渊,也如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 林风自己却浑然不知道这些,只是为了把戏做足,轻轻的在邓巧巧耳边,语气充满了深深的爱恋。 “你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拥有你,我整个人才是完整的。你说,我会背叛我自己吗?” 说完这话,林风下意识的往落落方向瞥了一眼。 这一看,顿时头皮都要炸了。 落落被马如泉拉着,一步一回头,几乎连眼睛都红了。要不是一群人拉的紧,落落差不多要挣开他们,奋不顾身的踢把刀杀过来。 林风和邓巧巧表演的一幕是和谐的。 那些原本的娱记一个个目光怔怔,浑然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只觉得这两个人的感情是多么的纯粹,多么的感人。 在钢筋水泥围困中情感已经渐渐麻木的现代人群中,两人那纯净的毫无一丝杂质的深切爱情,显得弥足珍贵。 有好多记者鼻头发酸,心里发堵。 曾几何时,他们也曾这样天真的向往过。 只可惜现实的种种诱惑,让曾经的梦远离,曾经倾心相恋的人儿,如今海角天涯。 蓦然一声蹉叹…… 道尽多少情感纠葛,红尘易老。 突然间,林风只觉一双柔软的手臂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微微抬头,就见一张妩媚动人眼含期许泪花的脸庞正渴望的看着自己。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 林风瞳孔骤然放大了几分,暗叫一声:“糟糕” 这位姑奶奶代入感可真强,忘了我们是在演戏吗? 但骑虎难下,林风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心想不能在继续下去了,背后已经雷光电彻,一片电光耀眼。不用问,一定是落落从远处怒视过来的目光如九天雷电。要是在折腾下去,保不齐这丫头会不顾一切的冲上来,上演一次夺夫大战,那样的话可就真的鸡飞蛋打了。 抿了抿干涩的唇,林风忙道:“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和剧组去把剩下的工作忙完。晚上我再来接你。” 邓巧巧是真的把自己代入了进去。 听到这话,竟如一位乖巧的妻子,温柔羞涩的点了点头。 却又不知从哪涌出的勇气,突然踮起脚来,如梦呓一般,充满了期望的语气柔声道:“吻我……” 林风吓的心脏咯噔一下。 我滴妈呀!这是要干啥? 这要是亲下去,不用想,落落一定会彻底爆发,那种恐怖的足以摧毁整个世界的怒火,林风只是想想就觉得手足冰凉。 但旁边的一群记者,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化身拉拉队,在一旁鼓励呐喊起来。 “亲一个,亲一个!” 有人已经举起了镜头,见证接下来惊艳的一刻。 多少的遗憾不能重来。 那就让这一刻的幸福,来弥补曾经逝去的青春岁月吧。 虽然幸福是属于别人的,但也足够…… 林风满头黑线,偷眼向落落方向看了一下。只见落落目光正狠狠的盯着这边,眼里有火焰、闪电、雷霆、沙尘暴…… 亲,还是不亲。 这是个问题。 巨大的问题! --> 第一百零九章倭寇,当杀之! 鼻子底下就是一片软软的,散发着芬芳的红唇。然而此刻,林风的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旖旎,头大如斗。 不亲是绝对不行的。 那些好事的记者,一定会咬住这件事不放,最终露馅,等同于之前所作的一切,全都泡汤了。 可要是……亲! 林风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哆嗦,落落那杀人似的目光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敢打保票,自己要是真的亲下去,哪怕流露出一丁点动心的苗头来,迎接他的一定是地狱式的摧残。 万幸的是,林风的智慧虽然不咋地,急中生智的本事却是不赖。 眼睛一亮,缓缓的伸出两根手指,在邓巧巧芬芳馥郁的香唇上轻轻一点。 “至死不渝只在心间,刹那的花火虽然美丽,却不及天长地久,偕老白头。我希望……这个吻,留在十几年,几十年后。那时我们都老了,白发苍苍,这弥足珍贵的一吻会轻轻点在你苍老的唇上,闭上眼,和我一起幸福长眠!” 林风临危不乱,微笑着,一双手灵巧的把邓巧巧环绕的手臂解开,轻轻的握着她的一只手,如此温柔的道。 心里却长呼了一口气,好家伙,总算渡过一大关。偷眼瞥去,见一旁的落落眼中怒意稍减,却依旧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说,这事没完,我们走着瞧。 心里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好险,好悬!” 一旁的记者们感动的不行不行的,有几个女孩子当场哭的稀里哗啦。在更多女孩眼里,林风突然变得高大起来。 虽然穿着一身廉价的休闲装,却如此的浪漫,如此的痴情。 恍惚间,宛如翩翩浊世佳公子。 连着浑浊的世界都变得豁然开朗而清新起来。 邓巧巧此刻终于睁开了眼睛,大概意识到风花雪月的浪漫不过是一幕戏而已,梦醒了,怅然若失。却也只能忍痛接受现实。 有些茫然若失的咬了咬红唇,脸上腾起两团红云来,似羞似怯,还有一丝不愿梦醒的期许。 良久…… 方才收拾好纷乱复杂的心情,望着林风并不如何出众,却如刀刻般深邃的脸庞,展颜一笑:“红颜易老,我愿守候着你的吻,直到鬓角斑白。” 邓巧巧目光含着深情,竟看得林风心头莫名一荡。 随即回过神来,颇有风度的笑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邓巧巧这才恋恋不舍的转身,一步三回头的向落落等人方向走去。 林风也不敢多留,和落落打了个眼色,匆匆的挤开人群,落荒而逃。 离去的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不已,也让不少记者气的直跺脚。还想从林风嘴里套出更多有关苏落落的消息呢,这下似乎是没啥指望了。 另一边。 苏落落上下狐疑的打量了一遍邓巧巧,见她含羞带臊,完全没注意到别人的目光,一直低着头,一张脸红红的,不知再想些什么。 苏落落顿时有气。 “他很有吸引力,是吧?女人一见到他就会喜欢他,是吧?”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充满敌意的声音,邓巧巧后知后觉的一抬头,看到是苏落落,登时娇躯一颤,咬了咬嘴唇,赶紧低下头去,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小声的道:“苏小姐,对不起。我当时不明白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真对不起。” 苏落落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望着林风离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 离开的林风并没有走太远,他还有好多问题想亲口问一下落落。 比如,她怎么会突然成为了签约艺人? 又比如,她对未来的规划? 再比如,她会不会……离开? 这些事,林风必须亲口听到落落的回复才可以放心。 只是等了将近两个多小时,始终没见落落的身影。 后来给落落打了个电话。 落落正在忙,确切的说是非常忙。 林风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但既然落落没空,那就改天再说吧。 “明天去我家里,这几天我好想你,也有好多话要和你说。”电话那头,落落如是道。 林风的心情其实是有些复杂的。 一路上浑然忘记了打一辆出租车,十几里路就这么一步一脚印的走回了家。 岚姐还没有回来。 林风也没心思吃饭,想到和鬼脸他们的约定,打开了时空系统界面。 好友,朱元璋。 发起语音通话。 嘟嘟~~ 这时林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孙行萧。 忙按下接听键。 “林风啊,忙吗现在?” “不忙,孙总您有事请说。” “那行,我也就不客套了。两件事,关于叶心那个女人的经历,小亚已经和我说过了。这个女人你如果再遇到,需要小心提放一点。能不惹,最好不惹。 第二件事,我有个忙想请你帮帮我。” “您太客气了,有事吩咐我就行。要不我现在过去您家里?” “那倒不用,没那么急。今天也不早了,你明天有空的话过来一趟吧。哦,对了,听说你手上有墨老的名片,一起带过来。” 林风点了点头。 电话挂断以后,他也没多想,进入了历史世界。 有明一代。 大雄宝殿。 朱元璋高坐龙椅。 马皇后母仪天下。 文武群臣俱在,尽显天朝威仪。 对大明来说,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岛国委派使者前来纳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区区岛国终于见识了大明天朝的龙威,沿海地区的倭寇遭到狠狠打击,节节败退,已经被逼下了大海。 但倭寇野心勃勃。 满朝文武谁也不会蠢到,真的相信这帮畜生之流,真心叩首,俯首称臣。 所以虽是纳贡,实则打探天朝虚实,顺便捞些好处而已。 这一幕被林风所看见 特别是大雄宝殿下方弯腰行礼的几个倭寇。 左手武士刀,头上流稽,脚踩木屐。 鼻子下方留着一撮小黑胡子。 阴狠跋扈,如同一只只豺狼。 大穿越术。 林风想都没想,果断施展大穿越术不惜耗费时空能量,现了仙人真身。 咚!的一声,宛如暮鼓晨钟。 大雄宝殿,彩霞红灿,祥瑞纷呈。 龙吟、凤鸣 竞相而起。 云雾飘渺,仙音浩瀚。 林风不惜血本,以最惊艳的方式出场。 大雄宝殿之上。 朱元璋等文武大臣起初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纷纷跪地,官员行五体投地大礼。 皇上、皇后,行半礼。 “恭迎仙尊法驾!” 待云雾散去,龙凤盘旋而上。 林风现出真身。 一身休闲装,气质皆无。 唯有一双漆黑的眸子,宛如夜空般深邃,又如星辰般轮转。让人一眼望去,如同仰望浩瀚宇宙,充满了神秘与未知之感。 “都起身吧。” 林风道。 众人起身。 却见仙人目光已然落在了几个倭寇身上。 “大明净土,何时也许这等虎狼之流踏足,杀之!” 林风面无表情的道。 满堂皆惊。 谁能想到昔日飘渺无踪,慈悲为怀的仙人,杀心竟然如此浓烈。 尤其是朱元璋。 他记得一开始要攻打倭寇时,林风是极力反对的。 怎地现在? 林风却对这些人的震惊全然不理会,一只手遥遥一指几个倭寇:“徒具人形,虎狼之心,蛇蝎之腑。念尔等也是一介生灵,剖腹自裁吧。” 几个倭寇豁然变色。 林风的出场方式委实震撼。 另外,君不见堂堂大明国君对都这人行半礼,他是谁?难道是太上皇? 几个倭寇毕竟只是使臣,面对林风的凛冽杀机,焉有不怕之理。 却在这时,朱元璋第一个站了出来。 “仙人容禀,这几人杀不得。” “为何?” 林风眉头一皱,仙人的光环环绕在头顶。 无形中,威压如山如岳。 令这大雄宝殿空气凝爆,几乎窒息。 朱元璋被吓得额头上冒出冷汗来,却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原来这几个倭寇。 除了朝贡以外,另外负有使命。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字——较量。 较量大明和倭寇的科技水平。 较量大明和倭寇的勇士实力。 较量大明和倭寇的军队素质。 “如此倒也有趣,赌注又是什么?”林风嘴角下弯,弧度森然。 双方都下了重注。 若大明胜,倭寇朝贡十倍。 若倭寇胜,岁岁不称臣,年年不朝贡。 朱元璋很有把握赢得这场赌,所以才会冒着斗胆阻止仙人。 而赢了以后,不出三年,大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踏平岛国。 林风听罢,气的肠子直抽抽。 以前觉得朱元璋这个皇帝还行。 怎地今天,竟蠢的像一头猪? 以倭寇豺狼般的野心,毒蝎般的阴狠诡谲性子,主动提出这种赌约,会没有必胜的把握? 林风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今天他来了。 要不然,大明朝几乎要被这几个倭寇给玩死。 怒归怒,表面上林风却装作一副聋哑不知之状。 “也罢,既然是公平赌局,本仙便不搀和了。” “多谢仙人。” 朱元璋一揖到底,仿佛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第一场比试,文比。 并非文章,而是比的科技实力。 就在这大雄宝殿之上。 两军对垒。 朱元璋让出了龙椅,请仙人就坐。 林风婉拒了,随便找来一把太师椅,大刺刺的坐下。 如此无心的一个举动,却在朱元璋心中造成了巨大影响。 <!----> 第一百一十章鸡毛令箭 仙人不坐龙椅,代表着超然物外之心,不为世俗名利所羁绊。 由此,朱元璋心受感动的同时,也明白了日后该与仙人如何相处。 君不见,朱元璋虽坐于龙椅之上,态度却愈发的恭敬谦卑。 林风也许有心也许无心之举,却映发了所谓的以退为进。 隐隐间,有着一种卓越政治家的风范。 龙椅之上,朱元璋睥睨着下方的几个倭寇,虎目张合之间,透发着王者威严。 “赌约朕应下了,何为文试?” 几个倭寇神色稍凛,从林风出场所带来的震撼当中挣脱出来。 为首的使臣,名叫大日山照,还是一名皇族。 行武士礼。 瞳仁竖成一条线,岛国倭寇,未经开化、野性难驯,骨子里流淌着豺狼的凶性和野心。 林风的震慑只是一开始而已,当这种野心诱发出来,为了满足心里的贪婪,敢向恶龙扬起武士刀。 “启禀大明国主,我大照天国震慑诸海,雄霸亚洲。也曾有万邦朝贡,今日小史特献上火绳枪一驾,船模一艘,以作文试。 大明国主也可淘选国中之利器,若能胜过此枪、此船,则第一轮文试,我大照天国认输。” 说着话,大日山照命人先取出一把火枪。 纯金打造。 做工精良,上面雕有镂空花纹,外表的华丽却掩饰不住机械喷吞火焰的狰狞。 朱元璋等朝野大臣,并未作何表示。 只因为向来对大照小国戳之以鼻。 坐在太师椅上的林风,目光微微一凝,眼神奇异的波动了一下。 看过史料的人都知道。 在明代。 大明论及科技武器远远不及大照天国。 明朝也曾先后对大照天国发动过几次大小战役,多是以战败收场。 其中比较著名的是露梁海战中,邓子龙将军殉国一战。 当时的大照天国就拥有亚洲当时最为强大的武器——火绳枪。 甚至林风隐隐推测出了大日山照所说的船模,应该是效法西方的三桅战舰! 火绳枪、三桅战舰。 这是大照天国的两大利器。 日制火绳枪当时已经超过了西欧火绳枪,更远远胜过明朝所装备的火门枪。因为日本火绳枪有扳机与击发锤连动的保险勾槽扣环(欧洲还是用原始的杠杆式枪机),这是现代扳机机构的起源。 而明朝的火门枪准度差,点火慢,根本无法抗击日式火绳枪、 此外16世纪日本刚刚得到葡萄牙火绳枪没多久就对其进行了合理改造。使得日本人可以得心应手地使用火绳枪。而明朝在屯门战役中就已经得知了西方拥有威力超过中国的火器,却不予使用(所谓赵士祯制造的鲁密铳、迅雷铳实际上并没有大规模配备军队)。 直到后来从葡萄牙沉船上打捞到了西方大炮才开始仿制(在这个问题是天启皇帝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并用作京城防卫和宁远防卫。 而明朝士兵对大炮的使用却十分不熟练,最后打死奴酋我认为完全是偶然(骑兵冲密集大炮必死)。要是以此对付西欧的士兵估计袁崇焕会被打得大败。 日本也仿制过佛郎机。也做得像模像样的。不过火绳枪足以对付日本武士,所以没什么使用。 壬辰之战中日本火绳枪杀伤了许多明朝将士,而明军的火门枪(三眼铳)对他们一点办法没有。 最后还是靠佛郎机勉强挽回败局。 如果明军装备了更优秀的火枪,那么日本火绳枪手将被屠杀。 如果明朝效法西方三桅战舰,将大炮(西欧海军炮,不是佛郎机)用于海战。 那么在露梁海战中邓子龙将军就不会殉国,露梁海战甚至会呈现两三艘明军三桅战舰全歼数十艘日本安宅船的压倒性胜利。 林风内心的震动由此而来,偷眼看了一下朱元璋的脸色,却见这位皇帝对火绳枪的威力还犹自不知,一副志得满满的表情,看得林风直嘬牙花子。 检验枪炮的威力,自然不能在大雄宝殿之上。 由大日山照提议,仪仗队摆至校场。 大日山照让一名部下拿着火绳枪,于一百五十米开外,竖起一只靶子。 轰的一声,枪口吞吐着火焰。 电光火石之间,打在靶心正中。子弹里的炸药豁然炸开,一声轰鸣,整只靶子炸的乱屑纷飞。 直到这时,朱元璋等满朝文武,脸上方才露出极度震惊之色。 心头悲呼一声:“上当了!” 明朝目前小范围配备的是火门枪准度差,点火慢、射程范围小,威力小。 火门枪也曾在校场做个测试。 五十米距离,需要用枪高手配备,方才能十拿九稳的打中靶圈。 注意,是靶圈,而不是靶心。 八十米距离。 在不考虑风速等等影响下,可以打中靶子。 一百米开外。 完全看天意。 点火速度也是一方面。 刚刚大照天国部下只是一拉枪栓,扣动扳机,开枪,如此三个步骤一气呵成。 用时三点零一秒。 而火门枪用时,半分钟。 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 再其次,威力。 火绳枪的威力有目共睹,一百五十米开外命中靶心,将整个靶子炸烂。 火门枪呢? 就算是三十米内打中靶心,最多也只是将靶子穿一个窟窿而已。 两厢对比,高下立判。 满朝文武慌了。 朱元璋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水。 这可不光是荣辱面子问题,涉及到十倍的朝贡,那是数之不尽的黄金白银。 林风心说:“这会儿知道怕了?” 奶奶滴,你惹事,还得老子来给你擦屁股。 伸手招了招,唤过来一个小太监。 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向一旁的高启使了个眼色,林风二人悄悄的从仪仗队中退了出来。 小太监来到朱元璋跟前,在他耳边道:“皇上,仙人留给您一个字——拖!” 拖? 自然是想方设法拖着这帮倭寇。 留给林风解决问题的时间。 朱元璋心中大定,有仙人作保,别说区区倭寇使臣,就算大照天国举国来犯,他也不怕。 离开校场。 “去工部火药局。”林风对高启吩咐道。 仙人有命,高启哪敢拖沓。 立刻唤人准备座驾。 “且慢。”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威仪的声音。 转头望去,原来是马皇后乘坐凤辇而来。 辇停。 马皇后从凤辇上款款下来,向林风欠身行礼。 “仙人可是要去工部?” 林风点点头。 马皇后伸手向后一招:“来人,将凤辇抬来,以供仙人稍用。” 转过头来,又是一派恭敬的道:“陛下命臣妾与仙人同去,以免下面的官员办事不利,冒犯了仙人。” 还是朱元璋想的周全。 举国上下认识林风的也就那么三两只,林风身边跟着一个高启,虽说官拜太子太傅,可毕竟是个虚职。 林风要想在工部做些什么,靠高启的威望可做不来。 这下倒是不怕了,有马皇后跟着,哪个官员还敢违逆。 至于马皇后让出凤辇,恐怕也是朱元璋的主意。 这是在回报之前大殿之上,林风没有抢他龙椅的恩泽。 盛意难却,这个面子必须得给。 再说林风也是打心眼里想坐一会凤辇,也感受一下母仪天下…啊呸,感受一下君临天下的快感。 上了凤辇。 别说,还真他妈舒服。 可凤辇一起,虽然抬得很稳,林风还是感觉一阵眩晕。 这倒霉催的屌丝,天生命格注定了。 有句老话说的好,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十几分钟后。 来到了工部火药局门口。 由高启带路,马皇后左右侍候着,路过官员无不高声跪拜。 一路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来到一个大作坊里面。 火炉如山,火焰熊熊。 一个字,热。 马皇后和高启都是养尊处优的人物,才一进来就受不了了。 偷眼看一下林风,却见他没有一丝热意,稍稍靠近了些,竟有一丝清凉。 二人叹为观止! 仙人不愧是仙人。 林风身体被易经伐髓丹改造过,不畏寒暑。当然也是有个极限的。 林风在大作坊里面东看看西瞅瞅,转悠了一整圈。 身后的两人终于受不了。 最后留给林风一张金牌,两人逃命似的跑了出来。 林风唤来一个火药局的官员,像他亮了亮金牌吩咐道:“带我去看看铸造枪械的炉子。” 转了一个弯。 炉内熊熊大火,几个**着上身的壮汉合力拉扯着风箱。 又另外有几人抡起大锤锻造。 分工明确,不下十几分钟时间,一把火门枪便被锻造了出来。 林风又像几个壮汉亮了亮金牌:“把枪给我看看。” 做工还是很精良的。 可惜只是表象。 威力小、技术落后,这是一个硬伤。 林风随手把枪扔了回去,转头对身后的官员亮了亮金牌,然后问道:“说说你锻造时遇到的问题,我想要更加先进的武器,也谈谈你的看法吧。” 一边说着,林风又对那些还在锻造的壮汉,也亮了一下金牌:“你们也是,有什么想法一起说出来。” 一群人有点蛋疼。 这丫有病吧,说一句话就亮一次金牌,显摆个毛线。 也难怪他们心中不满了,林风每亮一次金牌,如朕亲临,这些人是要行跪拜大礼的。 跪拜个没完没了,膝盖都他妈蹭吐露皮了。 当然,不满也得憋着,谁让人家手里有金牌呢。 那位官员道:“工匠们的技艺是全国顶尖的,这种技艺足可以胜任高加高端的武器铸造。只是……问题有三。 一是火焰温度不高。 其二,火药的配方不够先进。 其三,铸造的图纸不够精细,锻造出来的东西不足以最大程度上发挥火门枪的威力。” <!----> 第一百一十一章食物论 “哦” 林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把图纸给我拿来。” 很快一张图纸放在了一张桌上。 图纸绘制的还是非常精细的,彰显皇家级水准。 当然在林风这个现代人眼里,这样的图纸就显得有点垃圾了。 “笔来。” 拿过一根毛笔,大概的回忆了一下枪械知识。 这还得感谢萧岚,在她报考警校的时候,林风为了帮助他学习,耳须目染,自己都成了一个半吊子的枪械专家。 蘸墨,提笔。 旁边的官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林风下落的爪子。 “大大大人,您要干嘛?” “画图呗,还能干嘛。” 林风无所谓的道。 看着他那副半吊子德行,官员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祖宗,这可是皇家机密。 你以为是你小时候的尿布那,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不只是官员,包括那些工匠这时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个劲的在原地跳脚。 偏偏林风软硬不吃,惹急眼了他,金牌一亮:“哥有金牌,有意见找你家皇上说去,别在这烦我。” 官员们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 完了完了。 乱改图纸,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虽然不是主犯,从犯也要被凌迟的。 林风根本不管他们,提笔就画。 哎呀! 毛笔这玩意儿就是用不惯,一不小心墨水蘸多了滴了一个墨点。林风用手抠抠,噗的一声,扣出一个窟窿眼来。 心虚的左右看了看,连忙俯下头去把墨汁吹干。 几个官员在一旁顿首垂足,想死的心都有了。 “尼玛,你还心虚?” “老子就站旁边呢,你吹,你还吹。吹顶个屁用啊,完了完了,老天爷啊,我错了,我不敢贪污受贿,求您快让这位祖宗走吧。” 林风这边状况不断。 小学画画就没及过格,又是用的毛笔,不出差错才怪了。 几个官员在一旁伺候的腿肚子直转筋,等到林风终于将一张图画好以后,扑通扑通几声,几个人全都躺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林风倒是心满意足,把出了一个窟窿眼的图纸拿起来,左看看又看看,满意之极。 还真别说,几年时间,自己画画的天赋有长进哈! 只可惜没有观众,也没有小红花奖励。这让林风有些恼火,踢了踢躺在地上装死的几人一脚:“喂喂,别装死了,快点起来解决火药配方问题。” 几个人一动不动。 还是装死吧。 真死也行。 至少不用连累家里人被诛九族不是? 你大爷的。 林风眼露凶光,又亮出了一面金牌:“金牌在此,如朕亲临。那个啥……你们几个快点给我起来,要不全都诛九族。” 我屮艸芔茻…… 几人心里那个恨啊。 老天爷咋就不开眼呢,快打个雷劈死这个王八蛋吧。 不情不愿的从地上爬起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林风又拿到了火药配方。 看了一会吩咐道:“去给我找黑火药二两,由硝酸钾三钱、木炭和硫磺三钱……”林风噼里啪啦的报出了一大堆东西。 这些东西倒是不难找,火药局里就有,只是奇怪林风要的配方比例,和常规大有不同。 见林风说的笃定,一些人还真有点疑惑。 这家伙难道真有点本事? 怀着疑虑去准备了。 很快,林风要的十几种东西分毫不差的摆到了面前。 林风动手操作。 其他人目不转睛的看着。 配置出来的火药威力不得而知,只是林风那一副认真的劲头,看得几个官员心神恍惚。 完成了火药配方。 接下来一个问题才是最要命的。 火炉的温度。 几个官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大人应该知道,火焰的温度控制是锻造过程中最关键的步骤。 我大明地大物博,自给自足。 要什么没有。 唯有这锻造之术……” 几人叹息了一声,一辈子就围在铁炉子旁边转悠,弄不出来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利器,也是他们一生的遗憾。 提起这茬,官员们甚至情绪有些失常。 “只叹天不遂人愿,如果能让这炉子里的火升温一倍,就算只是一块铁渣,我也敢将它锻造成为神兵利器。” 这话,很让人肃然起敬。 林风这没心没肺的家伙不作数。 撇了撇嘴,轻蔑的道:“不是一倍,就算是二倍、三倍又有何难?” 众人:“……” 您就吹吧。 啥前等国家颁布了法令,吹牛逼也上税钱。就您这张嘴足可以让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 这话说的也是够损的。 林风感觉到了轻视,所以很是不爽。 “别bb了,去找一个密封的大铁箱子,在找一长一短两根铁管。对了,还有水。” “这些东西有个卵用。” 几人心里不屑,也不好当着面明说。 各司其责的去准备,全当哄孙子了。 不多时,大铁箱子被几人合力抬了过来。 林风又命人往铁箱子里注满了水。 一长一短两条铁管,插进铁箱子里,密封。 长的铁管,插进铁箱子底部。 短的铁管只需要插进去一点就好,另一个接口和炉子相连。 做完了这些,林风拍了拍手。 “行了,你们按照我留下来的图纸锻造吧。我先离开一会,等我回来发现谁敢偷懒可是要亮金牌的啊。” 众人:“……” 林风走了以后,一帮人面面相觑。 咋整? “能咋整,他说是啥是啥,谁让人家手上有金牌呢。” 一帮人也没安好心,就算炼出一堆废铁,也是林风指使的,跟他们有个屁的关系。 开干。 仔细看了看林风留下来的图纸以后。 上好的精铁投入炉中。 点火。 “轰!” 一声巨响,炉子爆发出蓝色的妖冶的火焰。 气温陡然升高,有那么一瞬间,几个官员仿佛闻到了身上皮毛烧焦的焦糊味。 几个呆若木鸡,望着那妖冶的蓝色火焰,怔怔如狗。 许久 许久…… 不知是谁最先喊了一声:“火焰的温度升高了,这是几倍,一倍、两倍、三倍?” 举目哗然。 整个火药局全体官员、工匠的情绪为之一阵沸腾。 而这时,林风已经返回了现实世界,正满大街逛荡,打算买一个船模。 这东西建造起来可不像枪械那么容易,干脆买个现成的。 大照天国的三恑战舰不是牛逼吗? 和现代的战舰比比? 嘎嘎…… 十几分钟后,林风重新降临火药局。 一把新出炉的火门枪正被一帮官员视若珍宝一般的捧在怀里,那眼神、那神情,仿佛寂寞千百年的屌丝,遇到了心目中的女神,看得林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阵干呕。 “我说各位,干嘛呢都?” “起开。” “一边去。” “瞎啊,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吗。” 林风到谁身旁就被一把推开。 毫不客气,管你是黄子龙孙,还是王八羔子。别打扰老子欣赏这绝世的宝贝。 林风突然有一种日了狗的心情。 思索之下,又亮出了金牌。 然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一把寒光闪闪的枪上面,根本没人搭理他。 林风就这么举着一块金牌,如同傻x似的。 …… 另一边。 校场之上,大日山照已经开始出言不逊。 他的部下,神枪手梅川裤衩,也在一迎一和,极尽嘲讽之能事。 朱元璋忍住怒意在周旋,心中暗暗焦急,仙人怎么还不回来? “大明朝不过如此!” “落后之象,堪比蛮夷,如此之大明,也要我大照天国岁岁朝贡?” “大明国君,本使再给你一盏茶时间,若还拿不出武器,当算我大照天国获胜。” 大日山照步步紧逼。 身后神枪手梅川裤衩虽然这次没帮腔,却拿着一把火绳枪在手里转来转去,阳光照射在上面,折射出的光晃瞎了朱元璋的眼睛。 这是一种挑衅和侮辱。 一众文武大臣心中恨极,眼睁睁的看着国君被羞辱,却也只能憋屈着愤恨着。 谁让你拳头不如人家的硬呢。 被打脸也是活该。 转眼半盏茶时间过去,大日山照更加猖獗起来。 “大明国君,本使有一事想问。” “问。” “本使一路走来,路过沿途城镇,所遇居民无不拿我等当番邦异族对待,口出不逊、唾弃谩骂。 本使虽不与这些贫民计较,但这些人无礼的举动,毫无教养与风范,也让本使部下相当之愤慨。 故而,本使特有一问。庶民之教化,可是大明朝有意为之?” 此言一出,震惊四野。 大日山照这是在公然质问朱元璋。 是你们的教化改变了庶民思想,让他们攻击谩骂于我吗? 朱元璋当然震怒,却生生压下,冷声斥道:“朕之责,在于教化万民,却不在左右万民之固守。 何况……你异邦屡次犯我天朝,奸yin掳掠、无恶不作。 烧光、杀光、抢光之三光政策,更是造下累累罪行。 如此,还不该万民唾骂吗?” 大日山照诡异的笑了笑,摇着头:“大明国君此言差矣。” 我大照天国乃是神之后裔。 神者理当凌驾于凡人之上。 大明国度不是也有“弱肉强食”之说吗? 在我大照天国子民看来,大明之民,食物尔! 所谓屠戮,所谓奴役,所谓罪恶。 不过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罢了。 大明子民如猪狗,对食物,何须怜悯之心贻笑大方! 荒唐! 放肆! 满朝文武怒发冲冠,大日山照的言行,其心可诛,其言可谓。 却在这时,有一太监高声喊道:“仙人法驾!” <!----> 第一百一十二章东瀛忍术 林风迈着王八步,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过来。 见文武百官,包括朱元璋在内一个个的脸色铁青,不由得好奇问道:“发生了何事?” 将军蓝玉,在林风耳边小声的解释了一会。 林风听得眉头一跳,抬起头来,目光带着一抹戏谑落在了大日山照脸上:“是你说大明百姓如同猪狗,任你朵颐?” 大日山照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对林风他摸不清底,只从大明皇帝对林风的恭敬态度来看,这位爷,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臭虫一样。 但话既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错,是我说的。” “吆喝!” 林风眼睛竖了起来 :“左右何在?” 这一声威严,王八之气侵吞山河。 然而…… 有风吹过,卷起落叶在林风眼前飘飞。 也许、大概、似乎,好像没人搭理他。 冷场了。 林风的一只手还举在半空,脸上王八之气犹存,好尴尬的说。 几个伺候的宫女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林风满头黑线,气恼的瞪了一眼高坐龙椅之上的朱元璋。 吓得朱元璋一激灵儿。 “左右何在!” 这才是原装正版,只一声喝,御林军刀剑出鞘,盔甲鲜明。 “在!” 人是喊来了,但朱元璋哪知道林风是在出啥幺蛾子,一脸蒙逼状的瞅着他。 林风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奇特的眼神盯的大日山照心里一阵发毛。 “拿下。” 林风大手一挥,御林军冲了上去不由分说,将大日山照五花大绑。 大日山照慌了,一边挣扎,一边怒吼。 文武百官、皇上、皇后,俱是一愣。 大日山照哪来的胆子敢当场质问当今圣上。 还不是因为“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一句话作为底气。 而这句话,不光是一份气节。 也是一份秩序。 在战场上,被奉为金科玉律。 但凡对使臣出手的人或者国家,都会受到唾弃,背负骂名。 因为这是一种极其不要脸的行为。 试问战场之上,交战虽然重要,更重要的却是和谈。 古往今来,千万次战役,百分之八十以和谈而收场。 所以游走于两国之间的使者性命安全,就显得尤其重要。 不能杀,也不敢杀。 但这些个规矩林风是不懂的,他就是个屌丝,凭借个人喜好做事。 管你使者不使者的,先宰了再说。 所以……被五花大绑的大日山照其实很冤枉。 还好林风也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 控制住大日山照以后,林风笑嘻嘻的走上前去,一只手在大日山照脸上扇耳光似的拍了几巴掌:“别害怕,俺是不会杀了你滴。不过嘛……” 林风说话大喘气,差点没把人给紧张死。 “杀虽然杀不得,阉了你的小鸡鸡总可以吧?” 突然眼神凌厉起来:“你不是喜欢赌吗。我就跟你来个局外赌。接下来的三个比试,如果你们大照天国赢了,老子放了你。可是如果你们输了,哼……” 对大照天国的畜生们,林风一丁丁的好感也欠奉。 他们不是把大明子民看做猪狗,当成食物吗? 那正好,一会就把这些个畜生的小鸡鸡割下来喂猪,也算他妈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大日山照还待说话,林风却啪的一个耳光甩了下去。 这一巴掌抽碎了大日山照满嘴牙,鼻血狂飙。 “堵住他的嘴。” 林风对侍卫命令道。 朱元璋等人震惊的张大了眼睛,但谁也没敢询问。 屁话! 仙人做事,必然暗合天理,岂是一介凡夫俗子可以质疑的? 比赛继续。 林风取出了刚刚制作好的一门手枪。 为什么用“一门”这个量词呢? 因为这把枪,太他妈大了。 一开始被制作出来的小巧手枪,林风检验了一下直接否定。 又翻工重新制作之后,搞出了这么一个怪东西来。 有一门小钢炮那么大。 上面还有着一个狙击枪的瞄准镜,扛在林风肩膀上,拳头大小黑黝黝的炮筒子分外阴森狰狞。 这东西一拿出来,周围眼珠子掉了一地。 什么样的声音都有。 林风完全没有理会,扛起那门炮,对一个御林军道:“二百米开外,给我竖一个靶子。” 嗻! 靶子竖好了。 林风瞄准,开炮。 轰。 有一颗炮弹如流星一般激射了出去,强大的后座力,将林风都生生震退了半步。 呼吸之后。 只听远处嗡的一声巨响,火焰滔天。 林风双眼暴突,咧咧嘴:“他二大爷的,打偏了。” 偏离靶子二三十米,这准头也是没谁了。 但这一刻,没有哪个二逼敢出言嘲讽个一句半句的。 人人目瞪口呆,如同大白天活见鬼了一样的表情。 只见炮弹爆炸之处,漫天烟尘飞扬而起,火光在肆虐,硝烟在怒吼,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疯狂破坏着。 许久之后。 烟尘散去,原地留下一个半米深,三米方圆的深坑。 坑边火花肆虐,坑底一片漆黑。有着不少大石头都被生生炸成了粉碎,夷为平地。 这威力,比之真正的大炮也相去不远。 不需要任何言语评价。 也不需要任何的裁判扯皮。 这种最直观的视觉冲击,明明白白的告诉每一个人,大明胜了。 毫无悬念。 群臣振奋莫名。 御林军发出一阵阵欢呼。 龙椅之上,朱元璋终于松了一口气,望向林风的眼神充满着深深敬畏。 再看大照天国那边,却仿佛霜打了的茄子。 失去了领头的大日山照以后,士气低落,又受到如此打击,就算是豺狼也有怂的时候。 不得已,还是梅川裤衩站了出来,稍稍的鼓励了一下士气。 文试第二场。 不出林风预料,梅川裤衩果然拿出了三恑战舰的模型。 梅川裤衩举着模型,自信满满,夸夸其谈: ——以下是一些专业性的介绍,不喜欢可以不看。不影响整体阅读—— 三桅战舰,是从十六世纪起在海上担任主力作战的武装舰船。当时基本上全为木材建造的风帆战舰,有时在水线以下包裹铜皮。 动力为风帆,武器为前膛装弹火炮,发射用于摧毁船体的圆形弹丸以及杀伤人员的霰弹、接舷炮战 破坏帆具的链弹。 由于当时以风力为动力,且单舰火炮威力射程均不足以对一艘敌舰造成有效的伤害,逐渐形成了使用战列线(所有作战军舰排列成一线)的战法,短时间内多艘战舰齐射,以炮弹雨摧毁对方舰队。因此,这种战舰便被称为战列舰,它也是后来在一战里大行其道的现代战列舰的前身。 风帆战列舰是见于17世纪至19世纪中期的一种大型的木质帆船,是风帆时代海军的主力舰。 三桅战舰其主要武器 即射程和精度都有限的火炮,主要安装于低层甲板,与龙骨成直角,通过舷侧炮眼向外开火。风向对它的战斗性能有很大的影响,在战斗中,军舰之间的通信也由于噪音和烟雾的影响而相当困难。 特拉法尔加海战 这些条件和战争实践在17世纪中叶产生的结论是在战斗中,军舰必须始终排成纵列,在通过敌舰附近时侧舷齐射。强大到足以列于这条战列线中的军舰就称为战列舰,风帆战列舰有两层或三层火炮甲板,装有50门以上门甚至上百门各种口径的火炮。最常见的是装有74门火炮的船型。典型的74门炮风帆战列舰排水量达1630吨,长52米,宽14米,吃水7米,有700名船员。19世纪上半叶,蒸汽机和螺旋桨也被应用于风帆战列舰,1850年下水的法国海军拿破仑号(le napoléon)是世界上第一艘使用蒸汽动力的战列舰,同时也保留了风帆。[1] 这些是林风对三恑战舰的了解。 梅川裤衩却是知之甚少,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三恑战舰的卓越之处,战斗力惊人,其他的一语带过。 但饶是如此,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先进战船的朱元璋一众大臣来说,三恑战舰带来的震撼,仍是不小。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所有人都保持着基本镇定。求助的目光齐刷刷向林风望了过去。 林风的做法也简单,从梅川裤衩手里要过来战舰模型,随手接过来,然后又随手扔到底下。 一只大脚丫子在上面重重一踩。 咔嚓。 模型粉碎。 梅川裤衩眼眶欲裂。 还不等发怒,林风取出了一只潜水艇的模型,扔进了他的怀里:“用这玩意儿跟你换怎么样?” 结果是,第一轮文试。 大明,毫无悬念的胜出。 第二轮比武。 比赛刚一开始,站在林风面前的梅川裤衩“噗”的一声在一片白烟之中消失。 左侧,传来梅川裤衩沙哑的声音:“东瀛忍术,请大明高手赐教。” 叮。 系统响起提示音。 敌人实力等级(七武) 林风的实力等级(二武) 还打个卵子啊。 一个高蹦远了,正好落在小太监郑和身边,一把将小家伙扔了下去:“小家伙,去,干死那个东瀛浪人。” <!----> 第一百一十三章异界广场舞 “啊,我?我不行啊!” 小太监郑和快哭出来了,因为东瀛浪人隐身,他就孤零零的站在校场中央,双腿打颤,筛糠一样的狂抖。 就连朱元璋这样的铁血皇帝都不忍的别过头去。 这他妈的仙人……无敌了有木有? 还是高启老实,凑到了林风身边,小声道:“仙人,要不还是让蓝玉将军下场吧。蓝将军武艺高强,勇冠三军,这个……” 他还没说完,直接被林风打断了去。 “不用,不用,不就是一个倭寇浪人吗,小郑和对付他足矣。” 这话的声音可不小,不仅满朝文武听见了,就连校场中隐身的梅川裤衩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八嘎!” 小郑和的左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吓得小家伙扁了扁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一帮人满头黑线,这不是胡闹吗。 林风是真的胡闹? 是。 但却又不全是。 系统发来提醒,梅川裤衩浪人是七武境界。 蓝玉实力是六武境界。 放眼全场,没有一个人可以比梅川裤衩武功更加高强。 境界的高低还只是其次,关键在于东瀛忍术。 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东瀛忍术乃是古中国奇门遁甲的分支,一定程度上超脱了古武范畴。 大照天国既然敢用个人武力挑战大明朝,又怎么会没点准备呢。 林风估摸着,这个梅川裤衩在整个大照天国都是一流高手的存在。 甚至是全国第一。 让郑和下去迎战,一来是羞辱一下这帮狗娘养的玩意儿。 二来嘛。 东瀛忍术虽然牛逼,还能比得过时空系统? 哼哼…… 林风鼻孔朝天,就在刚刚梅川裤衩隐身的一刹那,木空间里面沉睡的天妖貂突然醒了。 也许是受到了东瀛忍术气息的刺激,也许是其他原因。 反正是醒了。 小东西醒来的第一时间,清晰的传入林风脑海中一道意念。 “饿!”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饿。 说起来这还是小东西第一次主动和林风交流,意念很简单,也很直白。 小家伙饿了。 饿了就要吃呗。 吃啥? 能量值。 天妖貂的沉睡,是要技能觉醒升级。 需要5万能量值。 突然的醒来,等于是将它从技能觉醒之中唤醒。 技能觉醒一半,能量值又跟不上,自然就饿了。 林风好一通安抚,才让天妖貂消停了下去。 但这次突然的觉醒中断,却让林风注意到天妖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体型没变。 毛发没变。 颜色没变。 变化的是天妖貂的眼睛。 这小东西一开始幻化时眼睛是纯净的黑色,像黑珍珠一样。 而现在,一只眼睛依旧是黑色,另一只眼睛却变成了紫色。 妖冶的紫。 令人心颤。 天妖貂是在觉醒中途被打断,也就说是它有可能觉醒了一半。 一念至此,林风忙不迭的打开了说明书,仔仔细细,逐字逐句的阅读起来。 外界。 小郑和右手边传来一道怒喝,不见人影,只见一阵呼呼风声呼啸着飞扑而来。 劲风怒号,撕裂空气。 这让人很自然的联想到梅川裤衩手中的那一把武士刀。 陡然扬起,然后下劈。 这是要将小郑和,小小的身体一刀劈成两半。 倭寇就是倭寇。 骨子里流淌着未开化的嗜血和凶残。 小郑和吓得小脸蜡黄,止住啼哭,在无形的气势压迫下,一pp跌坐在地上,小小的身体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生死一线之间,蓝玉大将军的一道传音钻入小郑和耳中。 “不想死的话,想左打滚。” 小郑和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左一滚。 不是出于求生本能,而是出于一种奴性。 长期做奴才,从小就作奴才。 乍一听见蓝大将军的声音,想都没想,奴才的习惯就命令着身体不折不扣的执行。 小郑和就势一滚之后。 一把铮光瓦亮的武士刀在半空中暴露出来,寒光闪闪,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刀快。 几乎擦着小郑和的头皮斩落。 镪然一声,将地面撕开一条口子,几块石头都被轻易的劈成两半。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心脏依旧提在了喉咙眼上,他们没有听见蓝玉的提醒,所以把眼前的一幕归结于小郑和的运气。 而作为当事人的蓝玉,却是一副惊呆了表情。 他之所以开口,全是仙人在耳边耳语。 是的。 林风就站在蓝玉身边,在生死一线的刹那,他终于看完了说明书。 天妖貂的技能尚未觉醒完成。 觉醒了一半。 所以天妖貂的一只眼睛是妖冶的紫色,另一只眼睛,却没有发生变化。 而这变异了一只眼,在说明书上称作——虚妄之眼。 看破世间一切虚妄,直透本源。 天妖貂是神兽碎片幻化而来,等同于伪神兽。 虚妄之眼大成,能够贯穿古今未来,能够看破红尘虚妄,直透宇宙本源。 林风拿它来对付一个区区七武浪人,实在是杀鸡牛刀,大材小用。 而这时,浪人的武士刀再次隐身。 第二刀,出。 “向右踏一步。” 一道声音传入蓝玉耳中。 照做。 镪! 武士刀再现,森森凛然好悬没削掉小家伙的脑瓜壳。 第三刀,出。 “向上跳。” 镪! 第四刀,出。 “向下蹲。” 镪! 第五刀,第六刀,第七刀…… 向左,向右,向前,向后,趴下…… 一刀接着一刀。 小郑和像一只小猴子一样躲闪腾挪间,神乎其技的躲过了所有危机。 看得大明这方不明所以,却又热血沸腾。 看得倭寇一方,咬牙跳脚。 八嘎! 八嘎! 八嘎! 九嘎也没用,只能干瞪眼。 蓝玉已经彻底服了,仙人就是仙人,这未卜先知的能力,非神人不可有。 不过林风却没有他想的那么乐观。 随着战斗的继续,郑和体力明显下降,再过一会,就算有明确的指令,他也很难马上做出反应,躲过神出鬼没,致命的武士刀。 林风眼神中泛起一丝狠色。 尤其是一旁被五花大绑的大日山照嘴里发出的呜呜声,和眼中的怨毒之色刺激了他。 “老子就不信,还玩不死你一个浪人。” 转身,对着蓝玉命令道:“你不也是习武的吗,等一会把你身上的功力全部传到我身上来。” “啥?” “啥你大爷。” 林风骂了一句,直接盘腿坐在地上。 蓝玉被骂蒙圈了,好大一会才回过神来。 想到林风的吩咐,在他身后也盘膝而坐,一双手搭在林风后背,毕生功力毫不犹豫的传了过去。 嗡。 林风脑海中一阵嗡鸣。 蓝玉是七武境界。 他才二武。 突然接受这么多功力冲入体内经脉,好悬没给林风撑死。 心里暗骂了蓝玉一句老糊涂,连忙收敛心神,将传过来的精纯功力,一股脑的涌入木空间。 吱吱~~ 突然有这么多精纯的灵气降临,天妖貂兴奋的上蹿下跳。 挥舞着小爪,也和人类一样席地而坐。 呼吸吐纳只见,精纯的功力涌入它小小的身体。 一时三刻后。 天妖貂发出一声轻微的吼声,另外一只眼,也变成了妖冶的紫色。 这是借助外力,让天妖貂暂时将技能完全觉醒。 虚妄之眼,完全版——看破一切虚妄,重塑轮回。 轰。 木空间,突然间飘来一片乌云。 雷鸣电掣,整个天空阴沉了下来。 黑如墨,却并非黑暗。 而是一种混沌。 宛如轮回般升起一种敬畏之心,这是大自然的无尽伟力。 外界。 林风倏然睁开双目,一道紫光璀璨之间,眼前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一扇门户。 看破一切虚妄。 隐身的梅川裤衩,在他目光下暴露无遗。 梅川裤衩似乎若有所感的一回头,目光和林风相对,整个人如遭雷击。 噗。 原地闪过一片白烟,梅川裤衩的身体从隐身状态退了出来。 哐当一声手中武士刀落地。 扑通一声,向小郑和跪拜了下去。 砰砰砰。 磕头如捣,额头上很快渗出血来。 梅川裤衩状若疯癫,一边叩头一边歌唱嚎叫着。 日照香炉生紫烟, 天照妹妹被强奸。 想要霸占小鱼岛, 日他奶奶操他姥。 大本天皇是个吊, 爹爹敢把女儿搞。 …… 唱的兴起,梅川裤衩又呼的一下站起来,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呀! 皇后、宫女一片尖叫,捂着眼睛扭过头去。 却见梅川裤衩将裤子撕成两半,两只手拿着,像长手绢一样,跟着音乐一起摇摆,搔首弄姿,欢快的跳起了广场舞。 大白pp一扭一扭,风sao撩人。 围观的人眼球掉了一地。 一帮倭寇嘴巴张的大大的,哈喇子成一条银线流淌下来,滴在木屐上,汇成了一大滩。 呜呜~~ 被堵住嘴巴的大日山照拼了命的挣扎着。 双眼暴突,眼球血红。 林风径直走过去,“啪”一个耳光扇在大日山照脸上,打碎了一嘴牙,正好一只巴掌印左右对称。 “给老子消停点,瞪大眼睛,好好看你的部下是怎么跳舞的。学着点知道不,看那pp扭动多风sao,多诱人。这可是我大中华的国粹,等回去了,跟你家天皇说说,让那傻x也学学,等哪天在膏药旗下跳广场舞,那多拉轰啊!” <!----> 第一百一十四章大中华,威武! 武比。 大明朝,胜! 连续两场胜利,第三场也不用比了。 林风好心的给大日山照松绑,同时解除了梅川裤衩的蛊惑之力。 力量一撤去。 梅川裤衩还在跳舞的身体骤停。 茫然的看了看拿在手里一分为二的裤子,低头,顿时面红耳赤。 却这时,松绑的大日山照已经红着眼睛冲了上去。 啪 啪 一左一右两个响亮的耳光,打碎了梅川裤衩一嘴牙。 “八嘎!” 大日山照双目喷火,恨不得宰了这个带来耻辱的部下。 梅川裤衩被打懵逼了。 下意识的绷直身体,行军礼。 “哈伊!” “八嘎!” 啪! 又是一个耳光,抽的梅川裤衩在原地一转圈。 他不敬礼还好,一敬礼,因为没穿裤子,某一根棒棒随着身体绷直,上下颤抖,黑黑的毛分外扎眼。 难怪大日山照抽他了,纯属活该。 满朝文武看得相当解气。 林风又走上前去,手里拿着一把短刀。 “我泱泱中华,岂是你这等倭寇可以觊觎的。大日山照,两比你都输了,是不是完成赌约,让老子把你那话儿割下来喂猪?” 林风脸色森然,刀锋闪闪发亮。 显然不是说说而已。 见林风走上前来,梅川裤衩赶忙将大日山照护在身后。 “八嘎!” “八嘎你大爷!” 林风一瞪眼,体内残留一丝的蛊惑之力复出。 梅川裤衩身体陡然僵直,突然回过身去,对着大日山照的脸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八嘎!” 大日山照嘴在飙血,却是一脸的蒙逼状态。 而这时,蛊惑之力耗尽,梅川裤衩又恢复了正常。 茫然的看了看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小胡子一翘一翘:“您……您听我解释。” 啪啪啪! 大日山照连续三个耳光抽了过去,打得梅川裤衩脑袋如拨浪鼓一样乱晃。 又嘭的一脚,将这忤逆犯上的东西踹飞。 大日山照阴狠的和林风对视着,一身的怨毒气息流转开来,仿佛一只黑夜中潜伏的豺狼。 林风笑了,笑容很诡异。 “来啊,把这厮给我绑了,老子要亲手宫刑。” 一大票御林军,听到命令涌了上来。 “且慢。” 大日山照急了,额头上冒出冷汗:“你们大明朝不是有句俗话——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士可杀不可辱。” 林风耸了耸肩:“是有这话。不过还有一句俗话你肯定没听过。” “什么?” “倭寇与狗不在此列。” “八嘎!” 绑了! “等,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说。” 林风一皱眉,隐有威严,淡淡不悦。 大日山照吞了一口吐沫,竟然怂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起来:“你们不能阉了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林风没等他说完便不耐烦的一挥手。 “别bb了,你不是皇族吗,让你的皇兄皇弟照顾他们也就是了。” “不,不行。” 大日山照一脸惊恐的后退。 “为什么不行?” “他们满足不了我的母亲,也照顾不了我的女儿。他的那根东西太……太小。” “你说啥?” 林风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大日山照又重复了一遍:“他们的棒棒太小,我母亲不会满意的。还有我的女儿,虽然还没成年,但也已经适应了我的身体插进去,别人的,不行!” 我操! 林风满头满脸的黑线垂了下来。 周围的御林军也好,文武百官也罢,雷翻一片人。 早就听说倭寇不服教化,一身野性。 但也没野性到这个份上吧。 这是禽兽。 啊,不,简直是禽兽不如。 “杀了他!” 有人终于忍不住,高声喊道。 一颗石激起千层浪。 千呼百应,呐喊声此起彼伏。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御林军在逼近,刀光闪闪。 大日山照怕了踉跄后退。 “八嘎,死啦死啦地!不,你们不能杀我。赌局还没完呢,我们继续赌,我用命跟你们赌。” 根本没人理他。 群情激奋,此等孽畜,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天道。 杀! “住手!” 突然—— 林风伸出一只大手,阻止了所有人。 仙人一喝,所有人齐刷刷的停住脚步。 无视了上千道询问的目光,林风目光布满杀机的望着大日山照:“你想赌命?” 大日山照狂点头。 赌不赌也是个死。 还不如放手一搏。 “好。” 林风满口答应了下来,第三场,赌军事战略。 龙椅之上,朱元璋微微皱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对林风,他选择无条件信任。 开赌吧。 这次是大日山照亲自下场,他带来的部下也有三百人,就是他的兵。 规则很简单。 双方各自挑选出一名将领,三百士卒。 在城北一座荒山上展开交战,三天后,以胜败论输赢。 “皇上,臣愿领命!” 蓝大将军第一个站了出来。 又有许多武将紧随其后。 所有人都想手刃了大日山照这群畜生的项上人头。 朱元璋迟疑的看了看林风,见他点头,便任蓝大将军为帅。 主帅敲定。 大日山照率领着部下,先一步赶赴荒山。 校场上。 朱元璋恭敬的道:“仙人,朕有一事不明。”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大日山照?” “请仙人赐教。” “这种畜生,杀了岂不可惜。” “?” 林风没有再解释,转头对蓝大将军道:“蓝将军,此战你当如何?” 蓝玉单膝跪地。 “手刃大日山照,扬我大明天威。” “放屁!” 林风怒道。 喷了蓝玉一脸吐沫星子。 不给所有人询问的机会,林风已经恶狠狠的下达了命令:“这一战你要输,输的一败涂地,最好全军覆没。” 校场哗然。 唯有朱元璋先是沉吟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来,虎目精光大放。 “仙人的命令,便是朕的命令。传旨,册封蓝玉雍冠候爵位,世袭罔替。 蓝玉,你给朕听清楚了。 此战,只许败,不许胜。 你若败了,败的让朕满意。朕许你黄金千两,赐将军府。 可你若是胜了,你们蓝氏九族,明天就去菜市口集合吧。” 蓝玉冷汗涔涔。 “微臣领命!” “去吧,莫忘了朕的交代。” 蓝玉领着三百人马赶赴荒山。 校场上。 朱元璋从龙椅上下来,走到林风身前,行晚辈礼。 “仙人神机妙算,洞彻天机。元璋代万民,叩谢仙人恩泽。” 一揖到底。 皇帝都拜了,何况其他人。 皇后也站在朱元璋迟一步的距离,欠身行李。 满朝文武,行朝拜礼。 头扣在地上。 “跪谢仙人!” “跪谢仙人!” “跪谢仙人!” 哈哈…… 林风一声长笑,坦然受下了这一礼。 笑。 不是因为装逼之情,豪情万丈。 是因为朱元璋觉悟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倭寇送上朝贡,本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就算大明赢了,以倭寇豺狼一般的性子和野心。 林风敢指天发誓,这帮人只要一回去,大照天国第一反应不是准备十倍的朝贡,而是加强沿海防线,举国战备。 快慰。 是因为大明虽然得不到千千万万两黄金白银,却放了一个假消息给岛国。 只要蓝玉一败。 立刻放走大日山照。 蓝玉是大明朝首屈一指的大将军,他败在了大日山照手上,还是惨败。 试问大日山照将会怎么看待大明朝的军事力量? 轻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蕴含无限玄机。 林风要的,大明朝要的也只是这两个简单的汉字。 两字,足可抵黄金亿两! 而今天,林风所做的一切也在给朱元璋表明一个态度——你若起战,我助你战马驰骋大海,铁骑踏碎岛国。 我大中华,威武! “起身吧。还有一事,本仙要让尔等帮忙。” “仙人请说。” “帮我找一本书《诡门八变》著书者,天机子。” 朱元璋一声令下,全国发去通告,找人,找书。 此后三天,林风就留在了大明朝,享受着皇上一般的待遇。 当然,顺手也不忘记去满朝文武家里打打秋风啥的。 好东西搞了不少。 不过寻找《诡门八变》这事,不大顺利。 一直到第三天,才终于找到。 这本书的真迹,竟然藏在了倭寇们朝贡的贡品里面。 林风暗呼好险,差一点就和这本书失之交臂。 第三天傍晚。 蓝玉回来了。 单枪匹马,浑身是血。 一回来,先是跪在林风脚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我擦,你这是干啥?”林风被吓了一大跳。 然后才问清楚原委。 蓝玉本来是抱着必死之心,他寻思着要是只损失了三百人,而自己不死,估计也迷惑不到大日山照。 后来蓝玉陷入了死境。 本来必死的局面,却单枪匹马冲杀出了包围圈。 那时,蓝玉才知道,自从上次真气在林风体内转了一圈,竟然修为大进。 一跃成为了七武强者。 蓝玉已经困在六武境界十几年了,以他的资质和年纪,估计这辈子也很难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一次得到林风点化,当然要感恩。 好吧,这是一个意外之喜。 …… 离开历史世界,天妖貂又陷入了沉睡。 现在这小东西只需要5万能量值,就可以完全觉醒。 古世界,三天。 现实世界,五个小时左右。 嘟嘟~~ 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开,林风头皮一阵发麻。 完球了! 落落给自己打了二十几个电话,竟然一个没接。 小心翼翼的按下接听键。 心虚的小声道:“喂?” “来花店。” 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林风一屁股坐在床板上,脸色蜡黄蜡黄的。 <!----> 第一百一十五章约见苏天 去了花店。 预想当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出现。 落落又换了造型。 一头黑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发丝柔顺,闪动着动人的光泽。 一贯的素颜。 换了一身长裙,小脸甜美可人,落落大方,像是邻家小妹的恬静气质。 “我想你了。” 落落扁了扁嘴,温柔的扑进了林风怀里。 林风显得手足无措,一个大老爷们抱自己女朋友时,脸都红了。 “唔……那个,我也是。” 缩在林风怀里的落落,忍不住咬了他一口:“这个木头,气死人了!” 两人拥抱了一会,恋恋不舍的松开。 找了两把椅子相对而坐。 落落眼神充满爱恋的看着林风,对视良久,嘴边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天南?” 林风笑着摇了摇头。 落落知道他的意思,你不说有你不说的理由,我信你,这便足够了。 感动是有的。 更多的却是气恼,臭林风,什么时候能主动点。 落落掰着手指,自己小声的说了起来。 去作演员,这是一个意外。 那天和林风逛完街以后,苏天给落落打来电话,告诉她立刻回家,要挟的条件是,苏天要封了花店。 落落当然不肯,但却很伤心。 而在之后不久,苏天宇同样打来电话。 “说有一个叫沈括的人找上了他,也告诉了他林风和周少打的那个赌。” 无独有偶。 当天找上门来的还有两个连林风都意想不到的人。 周峰、叶心。 据落落回忆,两个人是以恋人的身份一起来的。 一开始的时候,周峰并没有说林风的坏话,也没有劝两人分手。 那时,周峰还和林风没见过面。 因为苏家和周家的一层关系,落落和周峰也算旧识。 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聊起商场上和叶心发生的一些不愉快,三个人也是一笑而过,气氛显得很融洽。 可在后来,周峰的一席话却让落落怒了,将两个人轰出门去。 林风还从来没有看过落落发火的样子,想来能把落落气的暴走,这两个人差不多进了黑名单了。 当天的事是,周峰主动承诺落落,帮助她解除和周少的婚约。 作为代价,周峰想介绍一个人给落落。 这里的介绍,大概就是月老牵线的意思。 对方是落落没有听说过的名字,何达。 这个人林风也不认识,但却见过,是古武神殿狩猎的亚军。 很明显这是周峰为了拉拢何达,将落落当做了筹码。 他事先还找过了苏天,并且让苏天同意了这件无比荒唐的事。 将周峰两个人赶出去以后。 落落心情烦闷,关了店门,一个人漫无目的在大街上闲逛。 于是,就有了落落成为大明星的神转折。 影视公司的外拍人员遇到了落落,一眼惊艳,无论气质还是形象,落落都符合正在筹拍的一部电影女主角。 正巧那个女主角突然生病。 于是找上了落落。 演员这东西,落落心里是抵触的,但在那种心情低落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下来。 后来的事,就变得简单了。 落落一炮而红,而且红的发紫。 公司方面和她签了长约,价钱比之前的原女主角还要高出一成。 落落也许不在乎名利,却在乎林风。 她单纯的想着,自己如果走上了演艺这条路,一方面逃出了苏天对她的控制。另一方面,在得知林风和周少的三年之约以后,落落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赚钱、成名。 这两件事无疑可以帮助林风分担一部分压力。 至于之前没和林风提起,主要是怕林风不同意。另外一个,也是担心自己做不好,空欢喜一场。 听完了落落的叙述,林风面无表情。 落落心头一紧,美丽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小林子,你生我的气了?” 林风摇摇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那是你不喜欢演员这个职业?” 林风还是摇头。 落落的心更提了起来,但却不敢问了,可怜兮兮的望着林风,泪花在眼眶打转。 终于。 林风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听那个马导说,你要去国外学习?” 落落点了点头,声音弱弱的道:“学期是一个月。” 林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目光定定的看着她:“能不能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说是一件事,就是千百件,落落都不会有一丝犹豫。 她还在为去国外的事,而感动内疚。 觉得是对不起林风。 “我想在你去国外之前,安排我和伯父见一次面。” “什么?” 落落感觉自己是听错了。 林风又重复了一遍。 落落双眼瞪得大大的,像黑珍珠一般煞是可爱。 足足良久,她才回过神来,呆呆的问道:“你,你见我爸做什么?” “别问了,你就说你能不能答应我吧?” 林风软磨硬泡,这丫头才点了点头。 也想问清楚林风到底要干嘛,可任凭她磨破嘴皮子,林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就是一个字不说。 落落是三天后才走。 明天就是情人节了。 林风把和周天宇的事和她说了一下,也让落落准备准备,明天跟他一起去参加那个所谓的上流舞会。 腻歪到太阳西陲,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各自离开花店。 分别时,落落还特意叮嘱林风,这个花店一定要来时常打理。 林风满口答应。 目送落落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林风用力搓了一把脸。 拿出手机,给墨老打了过去。 也不知道林风说了些什么。 反正墨老最后是这么回复的:“卧槽,你小子出门忘吃药了吧!” 是的。 你没听错,这就是墨老的原话。 挂断了电话,林风联系了一下鬼脸和梅应雪,把《诡门八变》给他们送了过去。 过程不提。 林风没在两人那边逗留,马不停蹄的去了孙总的别墅。 对孙总,林风一直怀着感恩的心。 却一直没有机会报答。 这次难得,孙总竟然开了一次金口,让林风帮他一点小忙。 两人在客厅里见了面。 小亚这丫头,这段时间很用心,还在书房里学习呢。 “坐吧。” 孙行萧让林风坐下,管家自觉的去给林风倒了一杯果汁。 孙行萧还是喝茶。 “墨老的金卡带来了吗?”抿了一口茶水,孙行萧微笑道。 林风点了点头,将金卡拿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手收了回去,坐姿很自然,既不做作,也不会懒散放松的让人反感。 孙行萧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你不问我找你帮什么忙?” 林风轻轻的摇了摇头。 “来时的路上我就想过,我欠孙总的情,所以无论是什么忙,我都会尽力去做。问与不问,结果都是一样的。” 林风的语气很平淡。 就像两人平等交流,互相交换着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这种平淡,或者说平静的神情语气,不禁令孙行萧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 “说到情分,你帮助小亚一心扑在学习上,知女莫如父。你的情,其实要比我的一些举手之劳大很多。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还记得叶心吗?你对这个女人怎么看?” “用眼睛看。”林风顽皮的眨了眨眼睛,如是道。 呃…… 孙行萧愣了一下,笑骂了一句:“臭小子。” 他又抿了一口茶,正想要换一个话题呢,突然神情微怔。 一脸错愕的抬起头来,目光定定的看着林风:“你刚才说怎么看?” 林风嘴角扯起一抹微笑,重复道:“用眼睛看。” 孙行萧的瞳孔放大了一分。 用眼睛看? 不是用心看么? 是了。 人心隔肚皮,哪有那么厉害的人,能一眼看破那副臭皮囊,直透本心。 林风和叶心只有几面之缘,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如果是回答用心看。 反而显得捏揉造作,有点矫情。 用眼睛看,很直白,也有一分幽默。 但仔细品来,难道不是么? 用眼睛。 而不是用眼睛的同时,用耳朵,用鼻子,用身上的其他感官。 这几个字未尝没有深意。 良久…… 孙行萧神色恢复如常:“你这家伙,每一次见面都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行了,我也不瞒你,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着手调查叶心这个人。 她突然冒出来,企图通过小亚而和我联系上。也许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可坐在我这个位置上,难免要多疑一些。 几日来的观察,和通过一些渠道,也获得了有关这个女人的很多资料。 但这些资料所显示的内容截然不同,毫无头绪。 每一份都像是伪造的,每一份又都证据凿凿。而且大多资料的内容,还在相互冲突。 就比如,有一份资料上说叶心是农村家庭。 又有其他几分资料上说,这个女人家资殷实,是书香门第。 每天看这些资料,反而让我的思路越来越乱。 孙行萧说着,眼神渐渐明亮起来。 像是阴翳的天空,突然有一缕阳光冲破了乌云。 用眼睛看。 没错,就是这四个字提醒了孙行萧。 资料越多,越容易出差错,容易出现冲突。 既然如此,反而不如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直觉和判断力。 不偏听偏信,也不疑神疑鬼。 一口咬定,好恶分明。 将孙行萧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林风也没过多表现。 孙行萧是聪明人,比他一个刚走出校门的毛头小子有智慧多了。 林风一语惊醒梦中人,纯属运气。 再过多的表现,反而有卖弄的嫌疑。 孙行萧的思绪也很快收了回来,像林风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后拿起了那张墨老的金色名片:“这次要请你帮的忙还真不算小。你小子要是能给力一点,我送你一套别墅。” 孙行萧当作玩笑话一样,轻松的道。 <!----> 第一百一十六章一年赚80多亿 “您请说。” 林风喝了一口果汁,冰镇过的果汁,很可口。 表情很平静,就像他说的那样,无论孙行萧的要求是什么,他不敢保证一定能完成,但却会尽全力。 这份淡定很让人刮目相看。 却让熟悉林风的人,暗自腹诽,挺好的一个大小伙子,显得太老成了一些。 孙行萧也不再客套,拿起了那张卡片:“我希望你帮我讨得一位老人的欢心。” “是和金色名片有关?” 孙行萧点了点头,提起这个,他饶有趣味的问道:“我听说你和墨老相识也是一段缘分,你知道这张金色名片代表着什么吗?” 林风摇头。 起初他并没有认为墨老的身份有多么恐怖,自然的也就没把这张名片当一回事。 后来经历了公安局的一场大闹,林风才稍稍有了些认识。 但也仅限于皮毛。 而且他这个人有个坏脾气,性子耿直。 说白了就是,看得顺眼的人,怎么都行,看得不顺眼的人怎么都不行。 就像墨老,一开始不知道他身份很厉害时,林风就对这位老人家很顽皮。后来知道了,也还是一样。 并没有因为双方身份的差距,而改变了心的距离。 这应该算是一个缺点吧。 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墨老一样宽容。 当然说是优点也可以,谁让林风运气好来着呢。 孙行萧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如他这般的人物,其实都是有些羡慕林风的,羡慕他的运气。 “这样的金色名片,天南市一共有五十张。名片上面印了五个人的名字。 这五个人都是老一辈的革命家,至少在天南,他们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 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林风点点头,对墨老的身份也有过猜测,倒是没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孙行萧又道:“我这次要拜访的那位老人,就是五个人之一,姓欧阳。 老先生本来是很少接见客人的。 但我前几天接到消息,说是老先生最宠爱的孙女过生日,还搞了一个舞会。 老先生也会在场。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当然,想要和老先生结识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之事。” 说到这里,林风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反悔,而是想了起来,周天宇也是约他参加一个舞会。 两个舞会,会不会是同一个。 “那个舞会的时间和地点是?” “明天上午,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别墅群。”孙行萧道。 时间吻合。 地点也吻合。 看来还真是同一个了。 这倒正好,免得两边的舞会忙不开,推了谁都不好。 孙行萧似乎有意帮助林风科普一下上流社会的知识。 “五张名片,代表着五个家族。 其中有和你熟识的墨老,还有我们即将拜访的欧阳老先生。 另外的三人,你认识的还有周少的爷爷,周老先生。 以及三合帮的老帮主,戚老爷子。 最后是杨家的,杨老先生。 这五人,代表着天南军方、政方、黑道、商场最顶尖的势力。可以说撑起了天南市的半边天。 之所以请你帮忙,原因是欧阳老先生也和墨老一样喜好古董收藏。而且老先生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爱好。他出身书香门第,受到家族的熏陶,对史学特别的痴迷。 因为种种原因,这个爱好,老先生一直不曾对外人说起过。 唯一和他有过这方面交流的人,据我所知只有你的老师,都教授。 哦,对了,听说都教授生病住院了,情况严重吗?” “有些严重,是癌症晚期。” 孙行萧眼睛瞬间瞪大了些。 又听林风道:“不过不要紧,我已经想到了一些法子,也许可以把老师的病治好。” “你还懂医术?” “不懂,是找了一位朋友帮忙。” “哦,哦,那就好。都教授是整个医学界数一数二的专家教授,桃李满天下。就连我这个门外汉,都对他非常的佩服。 希望教授能从病魔的抗争中挺过来。” 林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道:“一定会的。” 其实林风和都教授没有太多交流,但对都教授他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现代的专家学者,都太过浮夸。 都教授是整个教育界,少数的几个还恪守本分的老人。 傲骨铮铮,青春热血都奉献给了自己的事业和学生们。 这样的老人,值得最崇高的敬意和拥护。 两人又聊了一会,约定好明天上午见。 临别之际,林风也向正在喝茶的孙行萧提出了一个问题:“孙总,我想在一年之内赚80.63亿,您见识广,请问有什么好方法吗?” 噗。 孙行萧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 一年赚80.63亿,尼玛,有这好事你介绍给我啊。我比你都想。 还他妈有零有整的。 挺稳重个小伙子,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着实操蛋的话。 好吧。 其实这个问题林风之前也打电话问过墨老。 得到的回答是:“我操!你小子出门忘吃药了吧。” 一个是喷了一口茶水。 另一个是罕见的爆了粗口。 想想也是,林风这话要是敢在外面大声嚷嚷,绝壁会有警察把他送进精神病院里面去。 林风还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您也没有好办法吗?” 疑问的语气有些失望。 但是漆黑眸中斗志昂扬。 就算墨老否认,孙行萧喷茶,那又怎样,一年之内赚80.63亿确实异想天开。 可是有梦想总比没梦想强吧。 就算渺茫,他也要付诸实践,谁敢说幻想就不能成为现实。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有句话说得好,敢想,你就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而这时孙行萧也稍稍冷静了下来,印象中林风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特别是他报出的数字80.63亿,有零有整的,这个数字好像还挺熟悉。 孙行萧皱着眉想了一会,脑海灵光一闪。 对了。 80.63亿,这不正是上次报纸上刊登的,苏氏集团资产总值吗? “这小子是以苏天的公司为目标?” 孙行萧心中莫名的震动。 但他没有和林风继续交流这个问题。 因为理性在告诉他,一年赚80多亿,眼前的这个青年,要么就是疯了,要么还他妈是疯了。 可直觉…… 又在提醒着孙行萧一个完全相反的观点。 不说话因为是怕打击到林风。 但孙行萧的眼神中满是鼓励。 有梦想,并且愿意拼搏。 想当初自己年轻时不也是这样吗? 白手起家,就因为屌丝当得烦了,突然想大干一场。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现在回想起来,一片唏嘘。 也许—— 这个世界上,之所以缺少成功,只是单纯的因为那些富有幻想,同时又具备拼搏精神的人,太过稀有了吧! …… 林风从孙行萧这里离开。 给鬼脸和梅应雪打了一个电话,约他们在古武俱乐部门口见面。 一路上,林风脸色平静,但眼神里的一丝狰狞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谁人年少不轻狂! 可这一身的棱角,有一天突然被人踩在了脚底下,尊严、面子,就像屎一样被人碾压着。 那种恨,深入骨髓。 已经隐忍了两天,林风忍不下去了,他要亲手将耻辱洗刷干净。 耻辱这种东西,就像最顽固的污渍一样。 寻常的手段是不行的。 只有鲜血。 强力去污,让衣服干净如新。 姓屠的,洗干净了脖子,等着老子吧! 出租车,林风低吼一声,声音嘶哑,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正在开车的司机,被这突然的杀意吓得全身战栗,从后车镜里一望“妈呀”一声。 到了古武俱乐部门口。 林风一只脚下车,钱还没,司机一脚油门,出租车宛如离弦之箭一般嗖的一声窜出去几十米远。 “我操,波音七四七啊!?” 鬼脸看得目瞪口呆,头一次见到一辆破壁夏利竟然开出来兰博基尼的时速。 林风走近前,看了看两人。 梅应雪没什么变化。 鬼脸的气息波动,却已经稳定在了黄玉上品。 两人都异常的激动。 鬼脸主动凑了上来,摩拳擦掌:“说吧,你想怎么干?” 林风横了他一眼:“没你的事。” 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这种事当然自己亲手做来的爽快一些。 之所以要找上鬼脸两个人,是林风做了最坏的打算。 万一中途有人插了一脚,就比如说周峰。 林风经历了一场恶战之后,保不齐被别人落井下石。 这个时候,鬼脸和梅应雪就派上用场了。 梅应雪突然道:“不是我泼你冷水,你许下的条件我和鬼脸都没法拒绝,哪怕明知是死也一样。 但你对长老动手,相当于挑衅神殿权威。 万一交恶,有可能成为整个神殿的敌人。 这一点你可想清楚了?” 林风默默的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别的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疯狂,像火焰一般在燃烧。 “老实说,我其实垂涎那些数之不尽的徽章已经很久了。” 林风的声音可是不小。 在古武俱乐部门口,不乏一些进出的古武者。 闻言,一刹间一道道充满着敌意的目光落在了林风身上。 <!----> 第一百一十七章复仇者,无惧! “这小子谁呀,在神殿门口大放厥词,活腻歪了吧?” “我认识他,被屠长老教训过一顿的那个小子,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林风。当天那脸让屠长老打的啪啪的,差点没弄死他。” “这小子怎么还有脸来神殿,我记得他当天还威胁屠长老说三天之后要报仇?” “别逗了,就他?” 林风没忍。 他今天本来就是来报仇的,忍什么? 最后说话的那家伙只觉眼前一花,林风一个窜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脖子一紧,整个身体离地拔起。 林风脸色很平静,一双眸疯狂如故。 “敢不敢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林风冷淡的道。 那人一张脸憋得通红,先是一怔,没想到林风敢对他出手,随后愤怒起来,张口嘴破口大骂。 呼~~ 林风抓着那人衣领,突然像身后的墙上冲了过去。 步伐加快,六七米距离眨眼冲至,那人只觉一阵呼啸风声灌入双耳,后背“嘭”的一声撞在墙上。 林风百米冲刺的速度,产生的惯性可想而知。 这一撞,几乎撞碎了那人的脊椎骨。 咔嚓。 厚重的石墙灰尘飒飒,那人被撞的七荤八素,哇的一声,嘴一张喷出一大口血来。 林风松手,那人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滑了下来,摊在墙角,七窍流血,翻了两个白眼之后,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从出手,到那人死狗一样蜷缩在墙角。 说来繁琐,其实不过一眨眼的时间。 林风的凶悍让刚刚还对他嘲讽的一群人目瞪口呆,有人干涩的吞咽了一口吐沫,也有人一脸畏惧的倒抽凉气。 林风冷漠的转过身去,目光在这些人脸上随意的一扫。 平淡的目光,却犀利如剑。 竟让一群人紧紧的闭上了呱噪的嘴巴,匆忙低下了头,不敢和林风目光对视。 视线最后落在同样吓傻了一样的鬼脸和梅应雪脸上。 “走吧。” 轻轻的说了一句,林风转身当先而行,走进了古武俱乐部。 鬼脸和梅应雪相视骇然。 刚刚林风望过来的平淡目光,闪烁着疯狂,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不是很刻意,却令人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心里打了一个突,两人隐约间有种感觉,如巨龙般在地下沉睡的古武神殿,今天要迎来一场大地震。 开弓没有回头箭。 两人将心一横,跟随着林风脚步,脸上带着一种决然的走了进去。 留在原地的几个讽刺过林风的人。 等到林风身影从视线里消失,心头厚重的压力陡然一清。 不知不觉间,后背竟然冒出了一层冷汗。 “妈的,算他走的走得快,要不然老子非让他尝尝厉害不可。”一个马后炮的胖子,对着林风背影竖起了一根中指。 更多人却是沉默。 一阵冷风吹过,没人搭理也没人附和。 胖子有些尴尬,也有些悻悻,又骂骂咧咧说了什么,吐了一口痰,背着手大模大样的离开了。 有人跟着他一起离开。 也有人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折返回去,几个快步间,吊在距离林风三人十几米距离开外,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嗡。 当电梯门打开,林风、鬼脸、梅应雪,三人一只脚踏进神殿的刹那,不出意外的引起了一些骚动。 “咦,这小子不是那天差点被长老废了的那家伙吗?怎么又来了?” “他当天不是赌咒发愿的说,要在三天之内找长老报仇,难道是?” 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像看猴子一样的看着林风。 找长老报仇听起来很拉轰的样子,但他行吗? 三天? 三天能改变什么? 世界上总会有那么多不自知的家伙,被打脸一次还不够。咋着,这次要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给丢净? 林风眼神冷漠,像是看不见这些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缓步前行。 所过之处,看热闹的人虽然多,但却主动给他让开。 林风径直向里面走去,路过擂台时,上面正好有两个人在比武。 目光随意的打量了一眼这两个人。 黄玉中品。 黄玉下品。 也算是高手了。 收回目光林风继续向前走,身后,鬼脸和梅应雪亦步亦趋。 引起的骚动渐渐扩大化,更多的人流涌了过来,将三人围在中央。 终于引起了一些大人物的注意。 比如屠长老。 比如六名千年世家的传人。 “是他?” 何达第一个看到了林风,眉头一跳,嘴角下弯,缓缓露出一抹冷笑来:“如此明目张胆的挑战长老权威,我打赌,这个小子的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不知死活。” 周峰也看见了林风,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了开去,冷冷的丢下四个字。 而他身旁的剩下几人却是饶有趣味的样子。 特别是那个女古武者,还有弈强。 “这个人还算没让我失望,就是不知道屠长老该怎么应对呢?”弈强笑容玩味,这一笑,颇有些游戏人生的洒脱。 但他毕竟是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 他的肯定,也在人群中引起了一些哗然。 林风对外界所有的声音,始终无动于衷着。 终于走到了祭坛下方,慢慢的抬起头来,一双漆黑的眸透露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视线锁定着祭坛上脸色铁青的屠长老。 屠长老当然有理由愤怒。 他堂堂神殿长老,什么时候轮到蝼蚁般的小菜鸟光明正大的挑衅了? 这是耻辱。 特别是下方神殿成员千百道目光射来,像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了脸上,啪的一声,火辣辣生疼。 屠长老面皮抽动着。 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终于有人沉不住气,躲在人群里,捏着鼻子尖声道:“林风你是来挑战长老吗?” 这一道声音作怪,瞬间将全场气氛点燃。 有早就看屠长老不爽的。 “冲上去,干了那老东西。屠长老,你好歹也是一个长辈,难道还不够回应晚辈的挑战吗?” “就是啊,长老。还杵在原地跟个傻x似的干什么,去擂台,把敢挑战你的小菜鸟撕碎啊!” “战!” “战!” “战!” 也有拥护屠长老的。 “都他妈消停点,长老是什么身份?一只小菜鸟也敢挑战长老权威,不知死活。” “王友说的没错。长老的身份何等尊贵,这样的小瘪三也敢来挑衅,他有资格吗?” “有道理。” “每天想踩着长老肩膀,一战成名的傻x不知道有多少。长老每天这么忙,要是所有人每天不胜其烦的来挑战,还不把长老给烦死。” “挑战可以,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资格吧。“ 林风沉默着。 但却从屠长老身上收回了目光。 他向后快走几步,身体一跃跳上了擂台。 镪然一声,长剑在手。 锋利的剑尖斜指着那些拥护屠长老的家伙,身上流淌着浓烈战意,眼神漆黑如墨,突然间断喝一声:“要资格是吗?老子给你们,谁敢来战!” 狂妄! 放肆! 找死! 同时三道怒喝声响起。 三个方向,各有一道人影跃上了擂台。 叮。 黄玉上品徽章。 叮。 黄玉中品徽章。 叮。 黄玉上品徽章。 “我操,三小王,是他们?” 台下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跃上擂台的在古武神殿之中也是名声不小。 三小王。 又被唤作——无冕之王。 这三人是周峰几人之下,青年一代之中,神殿最强者。 三人都是屠长老的拥护者,但却从未一起上台。 无冕之王。除了弈强、周峰那几个变态。三人中随便站出来一个,都可以横扫青年一代。 一挑三。 那小子完了! 死的连渣子都不会剩。 台下的鬼脸和梅应雪,脸上都露出惊骇之色。 大小王的大名如雷贯耳。 即便强如梅应雪和鬼脸,在战斗力最佳状态,也是稍逊一筹。 最简单的比方就是,和三小王同一个等级的丁彬,又一次三小王之中其中一人切磋,一百回合以内,被完爆。 几天前,对付一个丁彬。 林风、鬼脸、梅应雪三人,尚且如此吃力,何况是更强一线的三小王,还是一挑三。 当然了,功法被完善以后。 鬼脸的实力也是大幅度提升,真要较量起来,鬼脸现在相当于三小王之中的一个。 甚至还可能获胜。 三小王。 一人名叫,宋阳。 一人名叫,贺鹏。 一人名叫,武川。 年龄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能在这个年龄,取得武道上黄玉中上品徽章实力,在门派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天才。 三人也没有想到另外两人会上台。 相互间都有些意外。 但随即眼神变得阴狠、冷厉! 武川脸色最为阴沉,盯着林风,舌头嗜血的舔了一下嘴角:“小子,你若自废双手双脚,我们还可以考虑给你留条全尸。” 林风手中铁剑一翻,一声剑鸣。 眼神古井无波,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三个一起上吧,十招之内,若你们还站在台上,我败!” 气息肃杀,狂妄无边。 一句话,瞬间将三小王的战意引爆,杀机凛然。 <!----> 第一百一十八章姓屠的,滚下来! 举目哗然。 林风的狂妄,让全场震惊的不能自已。 这已经不能用狂妄两个字形容了,简直是在找死。 不需要任何的渲染,什么样的言语都显得苍白和废话。 老子宰了他。 杀! 强烈的气氛如同一座装满了炸药的仓库,林风的狂妄就是丢在炸药库里的一颗火星。 战斗一触即发,场面空前火爆。 宋阳。 贺鹏。 武川。 三人同时出手,必杀一击。 铛。 铛。 铛。 三声大响,林风手持铁剑,分别迎上了三人一拳、一掌、一刀。 三人被大力震得飞退。 再看林风,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仿佛一座山岳般透露出不可撼动的威严。 这一幕另在场的人群惊掉了下巴。 以一敌三,未败。 这,这他妈怎么可能? 连对林风极为熟悉的鬼脸和梅应雪两人都受惊了。 两天不见,他的实力怎么长那么多? 妈的,眼前这个人不会是假冒的吧? 震惊之余,众人凝神看去,却见林风因为刚刚动用了全部实力,真正的战斗力也毫无保留的暴露了出来。 三剑逼退三小王。 他的真正实力,直逼蓝玉。 当然如果以徽章等级来划分的话,林风的实力其实也就是黄玉中品层次。 在古世界,林风接受了蓝大将军传功,蓝将军收益功力大进。同样的,一些还残留在林风体内的真气,也让他武道进境再次突破。 在时空系统资料一栏显示,三武。 黄玉中品,却能以一敌三,而不败。 因为林风修炼的功法是完善的。其次,师承独孤,与这三人的师门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但战斗还在继续。 林风虽然一剑败退三人,却有取巧之嫌。三小王,出手试探的一招,也存了轻视之心。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一场恶战,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杀! 三小王同时一声爆喝,全力出手。 除武川外,另外两人也取出了武器。 铁爪、三棱军刺、开山刀。 四人战作一团。 速度快的惊人,黄玉以下实力者,只能看见一团团模糊的影子在转。 刀光剑影,鲜血在飚洒。 乒乒乓乓。 毒。 咔嚓。 铛。 战圈中一片片火光亮起,武川三人彻底爆发三小王的威势。 三人虽然没合作过,但武者本能的默契,却在驱使着他们配合无间。 脚踏三才,上中下三路,全面封杀。 酣战。 糜战。 混战。 乱战。 战! 战! 战! 战作一团。 林风压力倍增,身形却难以撼动。 战斗渐渐到了白热化,每一刀,每一剑,都是在拼尽全力,歇斯底里。 台下的观众敛声屏气,止住了呼吸。 战斗进行到现在,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傻x,再敢去嘲讽林风不自量力。 以一挑三。 打成眼下这个水准,就算林风败了。 经此一战,在神殿中也将扬名。 何况,林风并没有败。 远远观之,就如惊涛骇浪之中矗立的一方礁石。 汹涌波涛,大浪拍打,海风怒号,晴天霹雳,我自巍然,不动如山。 所有人紧张的脑门冒汗,鬼脸、梅应雪两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上。 默默的关注着战局。 战斗到了尾声,反而像垂死挣扎的野兽,露出了染血的獠牙,更显狰狞与凶戾! 开始倒计时。 七招! 八招! 九招! 当第九招落下之际,武川三人大汗淋漓,依旧未曾撼动了林风看起来密不透风一样的堡垒式的防御。 三人已经绝招进出。 再一次是冲击失败以后,就算他们骨子里不服,心里面全是傲气。 也不得不承认,这次战斗,他们未赢。 未赢? 但也没输啊? 是了,台下有人回想起来,林风在战斗之前的豪言。 十招之内,败三小王。 眼下九招过去,三小王还站在台上。 虽然在三小王傲气的骨子里,不愿意承认这样龌龊的胜利方式。 但约定就是约定。 三小王,十招如果不败,这场战斗,林风注定还是输家。 就在此时。 林风动了,只是稀松平常的向前迈了一小步,气息外放,一股剑意自头顶冲天而起。 就是这样稀松平常的一小步,像梦魇一般让所有人的心神,电流击中一般颤栗。 “尼玛!自从上台他一直在防守,从没有动过!? ”有人声音尖锐的喊了出来。 一颗石激起千层浪。 全场沸腾。 回忆起来,好像还真是如此交手了九招。 林风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三小王穷尽全力,依旧未能建功。 而现在,他动了。 剑起,指向三小王。 亮剑,最后的一剑! 瞳孔骤放,这一刻,三小王心头一阵发毛,有一种被恶魔盯住的颤栗感。 三人突然醒悟,一开始到现在,只有接下来的一剑,才是真正的战斗。 林风面无表情,体内在酝酿着剑意。 一秒。 两秒。 三秒。 双方在僵持着,谁也不敢妄动。 滴答 滴答 三小王额头上淌下冷汗,气氛压抑的恐怖,心神失守,慌了。 却在这时…… 眼前一片璀璨的剑光冲天而起。 白的刺眼,亮如大日。 《独孤九剑》破剑式。 三武之后,这一式剑招,已然大成。 笨拙剑意自然转换。 隐隐间具备潇洒雏形。 一剑腾空,骇然劈落。 剑光。 划破了空气,贯穿古今未来,犀利之无比,锋芒之绝世。 整个神殿为之骤亮。 潇洒中带着无尽杀伐之气,显露宗师风范。 斩—— 林风一声清叱,举世无匹的剑光如一尊傲视绝伦、绝峰求败的高手,倏然张开双目,划破了空间而来。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未尝一败。 何等的孤独,何等的凌然。 剑光,斩落。 三小王一咬舌尖,在剑光下竟然生出了从未有过的绝望,仿佛自己出手抵挡着生死,便是对这绝世一剑的亵渎。 可他们总不能等死,血腥味在口腔弥漫,眼睛红了,剧痛刺激下三人同出手。 爆发了实力的全部,爆发了潜能。 实力,前所未有的提升到正常水准的一倍。 冲天而起,如飞蛾扑火一般渺小的迎上了劈落的惊世一剑! 咔嚓~~ 轰! 原地爆发炽热的白光,擂台的板砖被剑气撕裂。 烟尘漫天。 遮住了四人身影。 烟雾中有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传来,有不知是刀还是剑的折断声在耳畔回响。 一时三刻后。 烟尘尽散,白光内敛。 擂台之上,林风一人孑孓独立,白衫染血,剑在清鸣。 滴答。 滴答。 剑尖处,有血滴流淌,化成一摊血泊。 脚下,三小王或跪、或趴、或仰,身体倒在擂台四周,气息萎靡,呼吸滞涩。 两人昏迷,一人重伤,丧失战斗力。 没有欢呼,也没有尖叫。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林风徐徐转身,面向祭坛方向,手中剑缓缓扬起,剑在淌血,遥指远方的脸上阴沉的屠长老。 “姓屠的,滚下来受死!” 哗然一片。 终于向屠长老宣战了吗? 林风之前九招都在防御,最后一招才是进攻。 也是唯一的一次。 换句话说,他一剑败了三小王。 如此,挑战屠长老,够资格了吗? 神殿空荡,林风低沉的吼声在余波回震。 姓屠的,滚下来受死! 姓屠的,滚下来…… 姓屠的…… 咔嚓。 屠长老太阳穴处青筋暴起,手掌一握,椅背化为木屑粉碎。 愤怒的站起身来,与林风遥遥相望。 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念你资质也算不错,此时退下去,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这是什么话? 求和! 屠长老怂了,还是另有隐情? 外界的议论完全不能干扰林风,染血的剑,一声清鸣,剑意如斯。 “今日,我必杀你!” 一字一顿,字字肃杀。 屠长老整张脸的青筋抽搐,一条条皱纹丛生,宛如深深沟壑一般。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找死,老子成全你!” 屠长老运气的一声怒吼,声如洪钟,震得神殿嗡嗡。 少林绝学狮子吼,此等高深的武学,已经传承近千年。 音波还在肆虐。 屠长老一脚冲天,十几米的距离在他身下飞快的闪掠着,这一跃,竟从祭坛飞落擂台。 好一身上乘的轻功。 比起成名绝学狮子吼来,这一身轻功也是丝毫不弱。 蓝玉境。 在古武界有这样一种说法。 蓝玉之下皆如狗。 意思是蓝玉境界是高手与普通武者的一个分水岭。 单以战斗力而言,一名蓝玉境界的高手可以轻易的在十几个黄玉武者的围攻下,放手大杀! 古武神殿注册的古武者共有一千多人。 白玉七百人。 黄玉四百人。 蓝玉,面前林风所看到的只有区区七个人而已。 可见黄玉和蓝玉境界的天差地别。 但,那又如何? 林风依旧将剑扬起,神情冷漠,一身肃杀。 “放肆!” 屠长老眼神中攀爬一丝狰狞。 这次是彻底的怒了。 因为林风身上的气息、眼神、表情,在面对屠长老时和面对三小王时,一丝一毫都没有发生改变。 对长老之尊的屠穷而言,这便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侮辱。 “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屠穷心里响起一道怨毒的吼声,突然一动,竟以长辈的身份主动向林风下了杀手。 <!----> 第一百一十九章论无耻境界之最高 林风毫无惧色,持剑而上。 “老东西,你作威作福的末日的也该到了。” 杀! 屠长老以一双肉掌迎上了剑锋。 在接触的刹那,反手一拍。 嗡。 一道暗劲震得剑身颤抖,林风的胳膊也跟着抽搐了一瞬。 屠长老一招建功,拍偏了剑锋之后,又以一双肉掌向林风胸口震去。 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却在惊鸿一瞥之间,察觉了林风嘴角缓缓勾起的一抹诡异。 心下一突。 “不好。” 林风的剑意正在向堂堂正正转变,但笨拙剑意依旧犀利。 在屠长老拍落剑身的一瞬间,他一只手莫名的抖了一下,锋利的铁剑以着违背常理的现象,剑势突变,极为刁钻的向屠长老腋下挑去。 这一剑,可谓神来之笔,猝不及防。 但屠长老毕竟是蓝玉级别的高手,察觉不对的一瞬间,作出反应,受身便退。与此体内,一道厚重的掌影依旧像林风胸膛拍落。 真气化形。 这掌影才是蓝玉级别的标志。 林风到底是大意了,剑尖挑破了屠长老衣角。 掌影袭来,闷哼一声,胸口一阵剧痛传来,踉跄着退后几步。 两人交手的过程,比之先前还要快上三分。 人影重重,目不暇接。 一触即分以后,其他人只见林风脸色白了一分,而对面,屠长老的衣服被挑破了一条口子。 好强! 人群望向林风的目光惊异起来。 以黄玉战蓝玉,还能不落下风。 这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林风的强悍,他的敌人,心里也升起了一种危机感。 站在高处的周峰六人,却全部皱起了眉头。 弈强四人本来是看好的林风的。 当刚刚的一番交手,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很明显,林风吃了暗亏。 黄玉、蓝玉,天地之差。 林风能以黄玉修为打成这种程度已经是很逆天了。 想要越级获胜,基本不可能。 周峰和何达,脸色也不大好看。 原因是两人的交手,并没有预料当中一面倒的情况出现。 屠穷毕竟是长老之尊,又是长辈。 如果不能快速将林风拿下。 对林风来说无所谓,对他而言,在威望上却是很大的重创。 擂台上。 林风、屠穷二人相对而立。 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大好看。 一个被落了面子,另外一个却在为如何报仇而纠结着。 气氛愈发沉重,却在这种压抑达到顶点之际。 林风手中铁剑脱手,随手扔在了一边。 面对着强敌哈哈大笑。 什么鬼? 底下的人群惊呆了。 周峰等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同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连对手屠穷,眼角的肌肉都狠狠的抽搐了两下。 突然弃剑。 是活腻歪了, 还是想跪地求饶? 屠穷惊疑不定。 “小畜生,以为扔了铁剑老子就不敢杀你?”屠穷杀机毕露。 从林风身上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林风今年才多大? 二十? 还是十八? 这样的年纪竟然能和他对招而不落下风,再给他三五年的成长时间,自己岂不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决不能放虎归林。 既然发现了危险的苗条,必须扼杀! 却在这时,林风已经止住了笑声,空门大开,毫不设防一样大刺刺的在原地呈八字形站立着。 很张狂。 也很傻x。 而下一个动作,更让所有人眼珠暴突,心里头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只见林风鼻孔朝天,一只手掐腰,一只手指着屠穷鼻子,仿佛对面站着的不是蓝玉级别高手,而是一头任他宰杀的猪狗。 很嚣张,说出的话更嚣张:“老东西,你是不是怕了老子了?别怕,没事的,老子就站在这里不动,再让你双手双脚,牛逼你来杀我吧。” 卧槽槽槽槽槽槽槽槽!!! 下方的人群暴起一大片粗口。 太他妈牛掰了。 面对蓝玉级别的高手,还敢这么吊!? 这一刻,就算是对林风极为熟悉的鬼脸和梅应雪二人,都不禁怀疑这货是不是脑袋让门给夹过? 要不怎么满口胡话呢? 屠穷神情呆滞。 林风这一句完全出乎意料。 但下一秒,屠穷脸上表情却狰狞起来:“此话当真?” 草! 下方嘘声一片。 在怎么说你屠穷也是神殿长老吧,让你胜之不武就这么高兴? 好歹也是个长辈,就是装也得装的大度点不是? 只能说林风太傻x,而这老东西又他妈太无耻。 两两相加。 用两个字概括的话,就是……极品! 妈的,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再看台上。 林风嗤笑的扫了屠穷一眼,看得老东西一张老脸通红。 刚才想都没想,一句话冲口而出。 听到下边的议论声,这才想了起来自己的身份。顿时一阵羞臊,当然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林风带给他的压力有多大。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刚才虽然只是试探的一招,两人都差不多摸清了对方的底。 屠穷稳胜林风。 但如果林风跟他玩命,赢是赢了,代价也够屠穷喝一壶的。 林风将嗤笑的目光收了回去,冷笑着点了点头:“一招定胜负,你这老东西这回总不至于再束手束脚,像个缩头王八了吧?” 放肆! 屠穷震怒,一吼之中又运用上了狮吼功。 巨大的吼声振聋发聩。 声势很惊人。 但听在一些明眼人的耳中,不免对屠穷又低看了一眼。 对方都答应让你双手双脚了。 你他妈还厚着脸皮用狮吼功试探真假,有句话说的是真好,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老东西没脸没皮的程度,已经可以纵横宇宙,无一敌手了。 狮吼功,暴露了屠穷的心虚。 但也得偿所愿,证实了林风真的要束手待毙,让他一双手脚。 屠穷浑浊的老眼炽亮起来,体内真气蠢蠢欲动,丹田在旋转,四肢百骸的真气疯狂的榨取出来,一点一滴,一丝一毫。 屠穷准备下杀手了。 但这个老东西生性多疑,所以即便林风承认他放弃抵抗,老东西仍旧谨慎的将所有实力提升到百分之一百一十。 务求一击必杀。 老实说他这副做派让人不耻,等的也是心烦。 有几个家伙,已经懒洋洋的打起了哈欠。 “喂,老头你他妈到底行不行啊?” “上啊我操!人家都让你双手双脚了,你还怕个卵子。咋着?非得让人家自己把脑袋砍下来,到时候你再充英雄是不?” “还尼玛长老呢,老子都跟着你一起丢人。” 呸—— 底下的人群风言风语,屠穷充耳不闻。 看样子是打算把不要脸这一伟大而神圣的事业,进行到底了。 其实屠穷也有自己的算盘。 万一林风还有后招呢? 自己小心点,等多被人嘲讽两句,骂上两句,又他妈不掉块肉,死不了人。 自古成王败寇而已。 只要杀了眼前这个小畜生,他还是神殿德高望重的长老。 受千人敬仰,万人爱戴。 所以,屠穷准备的很充分。 一直到林风都忍不住打哈欠的时候,他才终于准备出手了。 “我也只出一招,你若能不死,这场比试就算你赢。”屠穷很是严肃的沉声道。 底下顿时一片嘘声响起。 这话你他妈要是早点说,大家伙还没准真能承你的情。 可你为了准备这最后一招,大半天都过去了。还尼玛有脸在这bb。 也是操了。 这一招大概是使尽了老东西生平所学,毕生功力,这要是还赢不了。在让你出个千八百招的结果不还是一样? 亏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屠穷的老脸不是一般的厚,任凭底下的人喊破了天,依旧一副我聋,我听不见的操蛋德行。 当然,一群人虽然骂的难听了点,却也有些好奇,这老东西压箱底的绝招到底是啥? 就听屠穷道:“接招吧。” 鲲鹏展翅,犀牛望月。 真气在体表轮转之间,卷起狂风四起。 不愧是蓝玉高手,才刚刚起招,威力就如此惊人。 渐渐地,罡风愈发猛烈,化为一道飓风将屠穷包裹在了里面。 “降龙一巴掌!” 飓风中,传出一声大喝。 狮吼功彻底引爆,如铜山钟响,振聋发聩! 声落。 飓风擎天而起,升至半空,陡然倒转。 狂暴的飓风肆虐着,宛如一支倒转的尖锥。飓风在压缩,真气在汇聚。 屠穷终于露出了身形,有一只手掌自上而下轰落。 大如磨盘,挟着泰山压顶之势,狂落而来。 降龙一巴掌! 脱胎于降龙十八掌之中亢龙有悔的一招。 但画虎不成反类犬,亢龙有悔,讲究的是十分力,打七分,留三分。 意在留有余地,主旨一个“悔”字。 可降龙一巴掌,却隐有火山喷发,山洪咆哮,一发不可收拾之决然。 一往无前,有死无生。 威力恐怖,这一掌已经隐隐脱离了蓝玉下品范畴,突破到蓝玉中品层次。 但以威力而言,如果掌下之人换成之前的三小王。 只此一掌,就能将三人拍成肉泥。 恐怖的气势令人心脏骤停。 却这时。 掌力下的林风一双眼突然诡异的换了颜色。 一双光,冲天而起。 妖冶的紫。 仿佛远古妖魔,有种勾魂摄魄的神秘力量。 虚妄之眼。 看破世间一切虚妄。 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