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天:夜之束缚【繁/简】》 极乐天:夜之束缚(一) 「那不是我的名字。」男人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神情看不分明:「这世间只有你知道我真正的名字,为什么你不愿意那样唤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你明明知道。」他轻叹道:「你明明知道。」 ※※※ 「所以你就这样帮他们关好门默默离开了?拜託,就算他们没有脱光,衣衫不整抱在一起也算是个抓姦现场,你怎么可以这么懦弱,亲眼看见后怎么不怒吼一声拆了他们,身为正宫的你的气势呢?小学时拿铁便当盒追打男生的气势呢?」 手机里传出的尖啸在寧静的夜里格外震耳欲聋,黎予光不由得把手机拿开一段距离,等好友怡珊怒吼完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手机、低声说道:「你看看你最大的孩子都已经上幼稚园中班,我们这年纪要是早点结婚,孩子也差不多小学了,我哪那么大的气力去和他们撕扯这些。」 「什么鬼话,说得好像我们已经七老八十了,你没听过女人叁十一朵花,我们还是朵娇花呢!」 「女人叁十一朵花这句话感觉也有年纪了……」 「黎予光!」 怡珊再度怒吼出声,予光赶紧安抚道:「噯,其实我和他……早就有很多问题了,你知道的,初恋嘛……又在一起这么多年,许多一开始就有的问题十几岁时没发现,年纪增长后心中计较,却又觉得说出来好像会失去当年的纯粹,就这么拖着,其实我也累了……」 「……他们做出那种事情,你还帮他们找藉口是吗?」 「不是这样的,只是一段感情发展成什么样子,双方都有点责任不是吗?或许出轨的人责任多一点,但我也没什么心思特别去指责他们了,指责了又怎么样?我没有打算再和他们有什么接触,也不想再花太多时间去愤愤不平。」 怡珊沉默下来,听予光继续说道:「她晚上有时会去他那,我大概一两年前就知道,并不是没有鼓起勇气问过,可是一个和我打哈哈,一个假装没事的带过,我能怎么办呢?一个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一个是我聚少离多的恋人,他们两个相识的时间比我认识他还早,我应该要暴怒还是委屈?或是一口咬定他们有染? 这件事我想了很久,真的很久,有一阵子都不知道自己若无其事的对着他们笑着,可是其实反覆把那些一开始很痛苦的情绪反覆咀嚼、压在心底,久了也逐渐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所有以前交往时美好的记忆,已经无法再让我欢喜,曾经有过的那种奋不顾身的热情,感觉就是年轻时内分泌不平衡造成的幻觉罢了,而所谓的朋友……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还和别人的男友这样不明不白,我又有什么好眷恋的呢。 其实她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分不太清楚与异性曖昧的界线了,那时候我也没真正的、痛下决心地好好和她谈过,毕竟我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经验啊。我一直觉得喜欢人并不是多大的错误,而且她自言没有越界,我也不该去怀疑……可是身为朋友,我多多少少也有一点责任吧…… 我们认识彼此时都太年轻了,而且初遇那些年一帆风顺,以至于遇到问题时以为微笑退让隐忍,就能让时间磨去那点不平,可是却没想过,时间只是磨去最后一丝牵掛罢了。」 「……你还感叹出诗意来拉?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更久,怎么没有变得那么不堪啊!啊?」 「我们比较有缘分嘛……八字比较合之类的……」 「我好想揍你喔,该怎么办,你是不是太冷静又对自己太残忍了?早知道为什么不说,发洩也好啊?一个人舔伤口舔舔舔舔完之后端出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很行吗?」 「唉唷,我现在不是说了吗?以前不说是因为羞涩嘛……」 「羞涩个头,我们温泉旅行时去泡大浴池,也不见你扭捏过,第一次时哗的一声就脱了。」 「我的羞涩是内心的、是灵魂的,不是用肉体可以肤浅定义。」 怡珊冷笑,懒得和她耍嘴皮:「说起来你这都谈到快结婚然后分手,迟早要被催婚,既然已经想开,赶紧赶紧收拾心情找下一个吧。」 怡珊这样说,也是怀抱着想让好友赶紧拥抱新恋情,忘记之前烂人的想法,哪知道却听到予光道:「我觉得呢……恋爱真的是很麻烦的事情,年少时还会憧憬恋爱,现下我只想要找个砲友安抚安抚空虚寂寞觉得冷的身体。」 ???99的话??? 这一次,99决定要来一个现实的开头(?) 本来想说要七夕开坑,而且想要当天就咬到肉边(?),结果发现前头还真多戏啊(谜)(下次应该写篇开头马上吃肉的才对啊!!我错了!!!)所以七夕前就先偷偷挖好坑,来个一篇。然后明天要更更更!0:00就开始更,接着是11:00、18:00,一定要让分开很久的恋人(谁?)咬到对方才行~ 至于之后的更新呢……嗯……尽量看看能不能日更吧……但99怀疑过了鬼月,这个坑可能就会消失……毕竟《盟主有喜》还没上架……总之尽力啦……(99飘走) ======== 「那不是我的名字。」男人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神情看不分明:「这世间只有你知道我真正的名字,为什么你不愿意那样唤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你明明知道。」他轻叹道:「你明明知道。」 ※※※ 「所以你就这样帮他们关好门默默离开了?拜托,就算他们没有脱光,衣衫不整抱在一起也算是个抓奸现场,你怎么可以这么懦弱,亲眼看见后怎么不怒吼一声拆了他们,身为正宫的你的气势呢?小学时拿铁便当盒追打男生的气势呢?」 手机里传出的尖啸在宁静的夜里格外震耳欲聋,黎予光不由得把手机拿开一段距离,等好友怡珊怒吼完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手机丶低声说道:「你看看你最大的孩子都已经上幼稚园中班,我们这年纪要是早点结婚,孩子也差不多小学了,我哪那么大的气力去和他们撕扯这些。」 「什么鬼话,说得好像我们已经七老八十了,你没听过女人叁十一朵花,我们还是朵娇花呢!」 「女人叁十一朵花这句话感觉也有年纪了……」 「黎予光!」 怡珊再度怒吼出声,予光赶紧安抚道:「嗳,其实我和他……早就有很多问题了,你知道的,初恋嘛……又在一起这么多年,许多一开始就有的问题十几岁时没发现,年纪增长后心中计较,却又觉得说出来好像会失去当年的纯粹,就这么拖着,其实我也累了……」 「……他们做出那种事情,你还帮他们找藉口是吗?」 「不是这样的,只是一段感情发展成什么样子,双方都有点责任不是吗?或许出轨的人责任多一点,但我也没什么心思特别去指责他们了,指责了又怎么样?我没有打算再和他们有什么接触,也不想再花太多时间去愤愤不平。」 怡珊沉默下来,听予光继续说道:「她晚上有时会去他那,我大概一两年前就知道,并不是没有鼓起勇气问过,可是一个和我打哈哈,一个假装没事的带过,我能怎么办呢?一个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一个是我聚少离多的恋人,他们两个相识的时间比我认识他还早,我应该要暴怒还是委屈?或是一口咬定他们有染? 这件事我想了很久,真的很久,有一阵子都不知道自己若无其事的对着他们笑着,可是其实反覆把那些一开始很痛苦的情绪反覆咀嚼丶压在心底,久了也逐渐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所有以前交往时美好的记忆,已经无法再让我欢喜,曾经有过的那种奋不顾身的热情,感觉就是年轻时内分泌不平衡造成的幻觉罢了,而所谓的朋友……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还和别人的男友这样不明不白,我又有什么好眷恋的呢。 其实她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分不太清楚与异性暧昧的界线了,那时候我也没真正的丶痛下决心地好好和她谈过,毕竟我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经验啊。我一直觉得喜欢人并不是多大的错误,而且她自言没有越界,我也不该去怀疑……可是身为朋友,我多多少少也有一点责任吧…… 我们认识彼此时都太年轻了,而且初遇那些年一帆风顺,以至于遇到问题时以为微笑退让隐忍,就能让时间磨去那点不平,可是却没想过,时间只是磨去最后一丝牵挂罢了。」 「……你还感叹出诗意来拉?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更久,怎么没有变得那么不堪啊!啊?」 「我们比较有缘分嘛……八字比较合之类的……」 「我好想揍你喔,该怎么办,你是不是太冷静又对自己太残忍了?早知道为什么不说,发泄也好啊?一个人舔伤口舔舔舔舔完之后端出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很行吗?」 「唉唷,我现在不是说了吗?以前不说是因为羞涩嘛……」 「羞涩个头,我们温泉旅行时去泡大浴池,也不见你扭捏过,第一次时哗的一声就脱了。」 「我的羞涩是内心的丶是灵魂的,不是用肉体可以肤浅定义。」 怡珊冷笑,懒得和她耍嘴皮:「说起来你这都谈到快结婚然后分手,迟早要被催婚,既然已经想开,赶紧赶紧收拾心情找下一个吧。」 怡珊这样说,也是怀抱着想让好友赶紧拥抱新恋情,忘记之前烂人的想法,哪知道却听到予光道:「我觉得呢……恋爱真的是很麻烦的事情,年少时还会憧憬恋爱,现下我只想要找个炮友安抚安抚空虚寂寞觉得冷的身体。」 ???99的话??? 这一次,99决定要来一个现实的开头(?) 本来想说要七夕开坑,而且想要当天就咬到肉边(?),结果发现前头还真多戏啊(谜)(下次应该写篇开头马上吃肉的才对啊!!我错了!!!)所以七夕前就先偷偷挖好坑,来个一篇。然后明天要更更更!0:00就开始更,接着是11:00丶18:00,一定要让分开很久的恋人(谁?)咬到对方才行~ 至于之后的更新呢……嗯……尽量看看能不能日更吧……但99怀疑过了鬼月,这个坑可能就会消失……毕竟《盟主有喜》还没上架……总之尽力啦……(99飘走) 极乐天:夜之束缚(二) 「……」 「小时候还会觉得找砲友是很糟糕的事情,没想到长大后竟觉得没对象却不找砲友感觉挺不人性的。」 身为人妻的怡珊感到这句话有点道理,无言了一会儿才道:「所以你打算去夜店找一个吗?」 「像我这种不想打扮、不想在烟雾瀰漫的地方牺牲正常睡眠时间去认识人的懒鬼,看样子是很难在夜店找到砲友。如果可以,真希望天上掉下一个砲友给我,身材好一点、能力好一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就更好了。」 「……我看你还是去梦里找好了,无污染、无负担、不用吃药带套也不怕得病,睡前找几张喜欢的照片看一看,梦里就能痛痛快快来上几发,对象任挑任选,不用付钱,口味要多重有多重,感觉要多爽有多爽。」 「你这建议太好了,我今晚就来试试。」 予光大笑着和怡珊扯了几句,又问起怡珊的女儿现在在做什么。怡珊是职业妇女,有两个女儿,小的目前平日给公婆带,大的上幼稚园就自己带,下班后先生也会一起看顾孩子,所以她才能这般放心地与予光通电话。 可是予光也无意佔怡珊一个晚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怡珊有自己的家庭要顾,即便从不吝于花时间在朋友身上,可是孩子在旁,无论如何也是掛心,更说不准怡珊还有明天上班的事情要忙,所以没多久后,予光就打发怡珊去做她自己的事情,平静地掛了电话。 当然,一个人面对自己时,当然不可能这么平静,可是能将自己心中一直压抑许久的事情,语气平稳地向好友诉说出来,多少也有些许的如释重覆。 予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在一旁,闭上眼睛听着海潮之声。在亲眼看到她认识多年的朋友,与初恋情人在他的住处,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画面之后。她就冷静地把两人所有的联系方式拉到了黑名单,然后打包打包决定出去玩。 刚好正值之前工作的固定约到期,她想转换跑道,走得可说是全然不拖泥带水,因为是夏天,她第一个直奔的地方就是个小小的岛,四面环海,每个方向的海都是那么的澄澈、那么的蓝,深深浅浅、浅浅深深,心中所有的抑鬱,彷彿都能被那样的顏色洗净。 而晚上,因为民宿就在海边,她便带着随手买来的地垫,一个人走到沙滩去坐,听着海浪的声音。夏天无论白日再炎热,夜里的海边总有凉风吹抚而过,随着一波一波的海潮声,总有一种如梦似的不真切。 可其实真的假的也不是那么重要,就像现在,她究竟是仍是心有不平,还是多少已释怀,自己也分不清楚,无论如何,让自己好过一些,该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啦啦……」 可能是因为吹着风、听着浪声太舒服,予光这才发现自己发出了声音来,哼几下后成了断断续续的调子,便不由自主地重复地哼唱起来。 那是一首从小到大,不时会在梦中出现的歌,在梦里面好像是有歌词的,可是她醒来后总是记不起来。同样的,她也几乎无法忆起那首歌会出现在什么样的场景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若她在那首歌于脑中回盪时醒过来,心中总会惆悵不已,好似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如果在梦醒时,她还记得部分曲调的话,她便会反覆地多唱几遍,好让自己不至于完全忘记。她也曾试过写简谱或用手机录音,试图将整个曲子拼凑起来,但或许是因为她总是随手弄弄,最后档案总会莫名消失,而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对梦境很认真探究的人,更何况梦里的歌真的会有开头和结尾吗?于是这么多年过去,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凑合着,便一直没能把那首歌完整唱出。 大概是因为这阵子睡太多的关係,那首歌最近在她的梦里频繁出现,以致于她不时就会哼上几句,特别是在一个人夜里,哼起那首歌来不似以前惆悵,反倒有种莫名被抚慰的感觉。 在打电话给怡珊之前,她已经哼上一阵子,现下兴致一来,便涌出一股今天必定要把这首梦里的歌哼出个名堂的野望。 不知道何时,风停了,连海浪的声音都消失无踪,予光沉醉于拼凑出梦里曲调,全无所觉,直到反覆哼唱出自己觉得完整的乐曲,她才终于拍着自己的大腿兴奋地说道:「咿,好像是这样。」 话说完,她才察觉四周安静的有些不太对劲。 ???99的话??? 放心,虽然是灵异,但应该没有什么恐怖的地方(?)因为99胆子小……尤其现在是鬼月,应该没有狗胆去营造恐怖气氛……不然晚上写文时去上厕所多慌张啊(喂) 下一更就11:00啦! ========= 「……」 「小时候还会觉得找炮友是很糟糕的事情,没想到长大后竟觉得没对象却不找炮友感觉挺不人性的。」 身为人妻的怡珊感到这句话有点道理,无言了一会儿才道:「所以你打算去夜店找一个吗?」 「像我这种不想打扮丶不想在烟雾弥漫的地方牺牲正常睡眠时间去认识人的懒鬼,看样子是很难在夜店找到炮友。如果可以,真希望天上掉下一个炮友给我,身材好一点丶能力好一点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就更好了。」 「……我看你还是去梦里找好了,无污染丶无负担丶不用吃药带套也不怕得病,睡前找几张喜欢的照片看一看,梦里就能痛痛快快来上几发,对象任挑任选,不用付钱,口味要多重有多重,感觉要多爽有多爽。」 「你这建议太好了,我今晚就来试试。」 予光大笑着和怡珊扯了几句,又问起怡珊的女儿现在在做什么。怡珊是职业妇女,有两个女儿,小的目前平日给公婆带,大的上幼稚园就自己带,下班后先生也会一起看顾孩子,所以她才能这般放心地与予光通电话。 可是予光也无意占怡珊一个晚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怡珊有自己的家庭要顾,即便从不吝于花时间在朋友身上,可是孩子在旁,无论如何也是挂心,更说不准怡珊还有明天上班的事情要忙,所以没多久后,予光就打发怡珊去做她自己的事情,平静地挂了电话。 当然,一个人面对自己时,当然不可能这么平静,可是能将自己心中一直压抑许久的事情,语气平稳地向好友诉说出来,多少也有些许的如释重覆。 予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在一旁,闭上眼睛听着海潮之声。在亲眼看到她认识多年的朋友,与初恋情人在他的住处,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画面之后。她就冷静地把两人所有的联系方式拉到了黑名单,然后打包打包决定出去玩。 刚好正值之前工作的固定约到期,她想转换跑道,走得可说是全然不拖泥带水,因为是夏天,她第一个直奔的地方就是个小小的岛,四面环海,每个方向的海都是那么的澄澈丶那么的蓝,深深浅浅丶浅浅深深,心中所有的抑郁,彷佛都能被那样的颜色洗净。 而晚上,因为民宿就在海边,她便带着随手买来的地垫,一个人走到沙滩去坐,听着海浪的声音。夏天无论白日再炎热,夜里的海边总有凉风吹抚而过,随着一波一波的海潮声,总有一种如梦似的不真切。 可其实真的假的也不是那么重要,就像现在,她究竟是仍是心有不平,还是多少已释怀,自己也分不清楚,无论如何,让自己好过一些,该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啦啦……」 可能是因为吹着风丶听着浪声太舒服,予光这才发现自己发出了声音来,哼几下后成了断断续续的调子,便不由自主地重复地哼唱起来。 那是一首从小到大,不时会在梦中出现的歌,在梦里面好像是有歌词的,可是她醒来后总是记不起来。同样的,她也几乎无法忆起那首歌会出现在什么样的场景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若她在那首歌于脑中回荡时醒过来,心中总会惆怅不已,好似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如果在梦醒时,她还记得部分曲调的话,她便会反覆地多唱几遍,好让自己不至于完全忘记。她也曾试过写简谱或用手机录音,试图将整个曲子拼凑起来,但或许是因为她总是随手弄弄,最后档案总会莫名消失,而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对梦境很认真探究的人,更何况梦里的歌真的会有开头和结尾吗?于是这么多年过去,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凑合着,便一直没能把那首歌完整唱出。 大概是因为这阵子睡太多的关系,那首歌最近在她的梦里频繁出现,以致于她不时就会哼上几句,特别是在一个人夜里,哼起那首歌来不似以前惆怅,反倒有种莫名被抚慰的感觉。 在打电话给怡珊之前,她已经哼上一阵子,现下兴致一来,便涌出一股今天必定要把这首梦里的歌哼出个名堂的野望。 不知道何时,风停了,连海浪的声音都消失无踪,予光沉醉于拼凑出梦里曲调,全无所觉,直到反覆哼唱出自己觉得完整的乐曲,她才终于拍着自己的大腿兴奋地说道:「咿,好像是这样。」 话说完,她才察觉四周安静的有些不太对劲。 ???99的话??? 放心,虽然是灵异,但应该没有什么恐怖的地方(?)因为99胆子小……尤其现在是鬼月,应该没有狗胆去营造恐怖气氛……不然晚上写文时去上厕所多慌张啊(喂) 下一更就11:00啦! 极乐天:夜之束缚(四) 在少年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同时,黎予光一团迷雾的脑袋,突然涌出了些许清明。因为在这一刻,他的气息让她涌出熟悉感,她好像认识他,但不是在现实世界,而是在梦里……她似乎曾遇过他无数次,相见时欣喜无比,别离时绝望悲伤,但醒来后所有的片段都会开始崩解,在片刻间仅留下惆悵。 清醒之时,那些情绪甚至很难凝聚出太久的思绪,可是只要回到有他的梦里,过去于梦中堆叠的记忆,却又会零零碎碎地涌出,像是那首唱不尽的歌。 只是在过去的梦里,她从来没见过他的模样,甚至连影子都不曾瞄过一角,原来他长这样啊……啊啊,不愧是梦,梦里面要多好有多好,只是不知道醒来后是不是全部都会忘掉。 黎予光没办法再纠结下去,因为少年的唇已经落到她的脖子,他的唇十分冰冷,在暑气全消的夏夜,引得她浑身颤慄,可是那份冰冷却也在她发烫的身体破开一道口子,引出积压在心中许久的情绪。 四周的风又吹动了起来,海浪一波一波地拍击杀岸,今夜的云并不算少,因此被少年压在沙滩上的她,看不到几颗星星。他在她脖子上的吻吮得极重,彷彿恨不得咬破皮肉,吮出的血来。但予光并不觉得痛,她想这不愧是梦,竟然能让她体会到被俊美吸血鬼吮吻时可能会有的快感,毕竟光是碰触到他,她就已然飘飘欲仙,若真得被吸出血来,说不准能爽到灵魂出窍。 少年的身体十分冰冷,冷得全然不像活人,但这并不妨碍她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毕竟梦嘛……她总不能要求梦里的人保持恆温,他从水中走出,容貌又如此妖嬈,说不准就是个水妖,水妖也不错,感觉比较刺激,她之前抑鬱那么长一段时间,总想不管不顾放纵些什么才好。 而被她拥住的少年,彷彿是受到了鼓励,湿润冰冷的吻就这样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她锁骨蜿蜒,她的身体轻轻颤着,而他也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两人间温度的差距,还是因为迫切渴望接下来的事情。 很快地,他就推开了她的上衣,解去内衣放肆地揉起她的双乳,所有的动作是如此理所当然,好似两人早就搞在一起无数次。这个念头让她不由一惊,浑身冷汗,莫非她在梦里面早就绿了前男友一遍又一遍,罪过罪过,可是她真不记得啊,这锅她可扛不起。 「呀啊!」 一阵尖锐的快意从胸口破出强烈的刺激,逼得她叫出声来,低头一看,就见少年雪白的牙齿咬着她的乳间,垂着眉眼睨着她,一副你再分心我还能更狠的神情。……这……哪来佔有欲爆棚的小妖精?但这副吃醋的小样,却又莫名地让她心底一片柔软,予光不由得伸出手来抚着他的眉眼,想要说些什么,但张嘴却唱出了一段熟悉的曲调。 ???99的话??? 好啦,咬到肉边了,99可以升天了(等等,你被超渡的也太快了吧,不觉得愧对自己的体重吗?) 接续应该是日更11:00这样,如果当天11:00没更……那就……隔日……(炸) 明天是父亲节,大家要记得祝把拔父亲节快乐唷! =========== 在少年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同时,黎予光一团迷雾的脑袋,突然涌出了些许清明。因为在这一刻,他的气息让她涌出熟悉感,她好像认识他,但不是在现实世界,而是在梦里……她似乎曾遇过他无数次,相见时欣喜无比,别离时绝望悲伤,但醒来后所有的片段都会开始崩解,在片刻间仅留下惆怅。 清醒之时,那些情绪甚至很难凝聚出太久的思绪,可是只要回到有他的梦里,过去于梦中堆迭的记忆,却又会零零碎碎地涌出,像是那首唱不尽的歌。 只是在过去的梦里,她从来没见过他的模样,甚至连影子都不曾瞄过一角,原来他长这样啊……啊啊,不愧是梦,梦里面要多好有多好,只是不知道醒来后是不是全部都会忘掉。 黎予光没办法再纠结下去,因为少年的唇已经落到她的脖子,他的唇十分冰冷,在暑气全消的夏夜,引得她浑身颤栗,可是那份冰冷却也在她发烫的身体破开一道口子,引出积压在心中许久的情绪。 四周的风又吹动了起来,海浪一波一波地拍击杀岸,今夜的云并不算少,因此被少年压在沙滩上的她,看不到几颗星星。他在她脖子上的吻吮得极重,彷佛恨不得咬破皮肉,吮出的血来。但予光并不觉得痛,她想这不愧是梦,竟然能让她体会到被俊美吸血鬼吮吻时可能会有的快感,毕竟光是碰触到他,她就已然飘飘欲仙,若真得被吸出血来,说不准能爽到灵魂出窍。 少年的身体十分冰冷,冷得全然不像活人,但这并不妨碍她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毕竟梦嘛……她总不能要求梦里的人保持恒温,他从水中走出,容貌又如此妖娆,说不准就是个水妖,水妖也不错,感觉比较刺激,她之前抑郁那么长一段时间,总想不管不顾放纵些什么才好。 而被她拥住的少年,彷佛是受到了鼓励,湿润冰冷的吻就这样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她锁骨蜿蜒,她的身体轻轻颤着,而他也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两人间温度的差距,还是因为迫切渴望接下来的事情。 很快地,他就推开了她的上衣,解去内衣放肆地揉起她的双乳,所有的动作是如此理所当然,好似两人早就搞在一起无数次。这个念头让她不由一惊,浑身冷汗,莫非她在梦里面早就绿了前男友一遍又一遍,罪过罪过,可是她真不记得啊,这锅她可扛不起。 「呀啊!」 一阵尖锐的快意从胸口破出强烈的刺激,逼得她叫出声来,低头一看,就见少年雪白的牙齿咬着她的乳间,垂着眉眼睨着她,一副你再分心我还能更狠的神情。……这……哪来占有欲爆棚的小妖精?但这副吃醋的小样,却又莫名地让她心底一片柔软,予光不由得伸出手来抚着他的眉眼,想要说些什么,但张嘴却唱出了一段熟悉的曲调。 ???99的话??? 好啦,咬到肉边了,99可以升天了(等等,你被超渡的也太快了吧,不觉得愧对自己的体重吗?) 接续应该是日更11:00这样,如果当天11:00没更……那就……隔日……(炸) 明天是父亲节,大家要记得祝把拔父亲节快乐唷! 极乐天:夜之束缚(六) 莫名地,她知晓于她身上放肆的触手与他的感官紧紧相连,因此她的体温与所有难耐的喘息,他都能毫无阻碍的感受,这样的认知使她喜悦,为此,触手带来的欢快便更为鲜明……等等,她刚刚是不是涌出了什么危险的想法,这算是第一次触手play就上癮吗?明明是这么荒唐的褻弄,她却在几个呼吸间享受起当中的快慰,毫无抵触。 面对她这般平静,少年反倒有些侷促,触手于她身上的游移虽未停下,他却低声开口说道:「为何不抵抗?你不是最讨厌我这样?」 「哪样?以触手抚摸我,还是绑住我?」她睁开眼睛望向少年,他依旧低垂着眉眼,不愿与她对视,予光则继续说道:「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怪我也好、怨我也好,我不是故意要放弃你。」 说这句话时,她觉得自己好似不似自己,但毫无疑问地她却依然是她,少年闭上双眼,没有再说话,但却以触手将她拉至更深的黑暗之内。 四周幽微的光,在倾刻间被吞噬,无数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身体,不缓不急地于她滚烫的肌肤上弹奏出曖昧的乐曲,她一丝不掛地全然被束缚,这样的处境想起来似乎有些吓人,予光却丝毫未感到害怕。 她虽自认胆小,但从不害怕黑暗,黑暗使她安心、总让她感到平静,而那些触手冰冷的拥抱与无所不在的爱抚,亦带给她难言的熟悉感。他彷彿无比瞭解她的身体,知晓她最期待什么样的撩拨,指腹的起落间,轻易便勾出她体内压抑许久的渴望,于点划中带来快慰。 「呼……」 快感从胸腹一路向下蔓延至双腿之间,而她被綑绑住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羞涩退避的机会,一只冰凉的触手,就趁着她吟哦的喘息间,来到了尚还未甦醒的花苞之前。 女体之前乾涸了许久,十分敏感,以致于冰冷的点弄落在上面,就如一滴水,使得久旱逢甘霖的花瓣激烈喘息。 那样的快感太过尖锐,惹得她不由自主扭动起来,冰冷的触手则就着她难耐的姿态,在描绘着绽放花瓣的同时,一圈一圈地向她体内鑽去。 那样坚定的佔有,使女体由深处发出颤慄,同时间,湿润的蜜汁也无声地滴淌而出,她有些讶异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快就有回应,而一条灵巧的舌头却抵至花瓣前,舔舐起薄薄的蜜液,迫切地汲取她更多的甜蜜。 「呀啊……」 比起触手的抚弄,那条舌头带给她的刺激更为强烈,有一瞬间,她试图想要夹起腿来,避免太快沦陷,但压住她腿根的触手又哪容她退却,她只能喘着气,感受他肆无忌惮的品嚐与探进。 「……啊啊……」 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却对他现在的名字一无所知,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就算现在无法看见,她依旧知晓现在舔舐自己的正是少年本身,而非其他的触手,在无边的黑暗里,她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感受他之上。他的喘息、他的凝视,他难耐的渴望,在细碎的摩擦间她都能察觉。 予光并不能理解,为何他那些细微的反应,对她来说如此鲜明,但或许这一切在梦里都很合理,他与她似乎本该如此亲近、本该融为一体。 ???99的话??? 今天颱风,放了颱风假,但99家不知道会不会停电咧…… 话说99家颱风来常常会莫名停电(?),总之就是可以看到隔壁栋灯还亮着,但是99家就没电了,然后有一次电没了半天来了之后又停了,接下来就停了两天,颱风都看不到车尾灯了电还没来,真是泪流满面,感觉就是这区的变电箱风水不好(???) 说了这么多,99的意思就是,如果停电没办法开电脑,明天就不更啦哇哈哈哈哈(怎么每天都想着要偷懒) 目前是希望本週六日能更啦,接下来就是二、四、六、日,更新这样, ========= 莫名地,她知晓于她身上放肆的触手与他的感官紧紧相连,因此她的体温与所有难耐的喘息,他都能毫无阻碍的感受,这样的认知使她喜悦,为此,触手带来的欢快便更为鲜明……等等,她刚刚是不是涌出了什么危险的想法,这算是第一次触手play就上瘾吗?明明是这么荒唐的亵弄,她却在几个呼吸间享受起当中的快慰,毫无抵触。 面对她这般平静,少年反倒有些局促,触手于她身上的游移虽未停下,他却低声开口说道:「为何不抵抗?你不是最讨厌我这样?」 「哪样?以触手抚摸我,还是绑住我?」她睁开眼睛望向少年,他依旧低垂着眉眼,不愿与她对视,予光则继续说道:「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怪我也好丶怨我也好,我不是故意要放弃你。」 说这句话时,她觉得自己好似不似自己,但毫无疑问地她却依然是她,少年闭上双眼,没有再说话,但却以触手将她拉至更深的黑暗之内。 四周幽微的光,在倾刻间被吞噬,无数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身体,不缓不急地于她滚烫的肌肤上弹奏出暧昧的乐曲,她一丝不挂地全然被束缚,这样的处境想起来似乎有些吓人,予光却丝毫未感到害怕。 她虽自认胆小,但从不害怕黑暗,黑暗使她安心丶总让她感到平静,而那些触手冰冷的拥抱与无所不在的爱抚,亦带给她难言的熟悉感。他彷佛无比了解她的身体,知晓她最期待什么样的撩拨,指腹的起落间,轻易便勾出她体内压抑许久的渴望,于点划中带来快慰。 「呼……」 快感从胸腹一路向下蔓延至双腿之间,而她被捆绑住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羞涩退避的机会,一只冰凉的触手,就趁着她吟哦的喘息间,来到了尚还未苏醒的花苞之前。 女体之前乾涸了许久,十分敏感,以致于冰冷的点弄落在上面,就如一滴水,使得久旱逢甘霖的花瓣激烈喘息。 那样的快感太过尖锐,惹得她不由自主扭动起来,冰冷的触手则就着她难耐的姿态,在描绘着绽放花瓣的同时,一圈一圈地向她体内钻去。 那样坚定的占有,使女体由深处发出颤栗,同时间,湿润的蜜汁也无声地滴淌而出,她有些讶异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快就有回应,而一条灵巧的舌头却抵至花瓣前,舔舐起薄薄的蜜液,迫切地汲取她更多的甜蜜。 「呀啊……」 比起触手的抚弄,那条舌头带给她的刺激更为强烈,有一瞬间,她试图想要夹起腿来,避免太快沦陷,但压住她腿根的触手又哪容她退却,她只能喘着气,感受他肆无忌惮的品尝与探进。 「……啊啊……」 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却对他现在的名字一无所知,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就算现在无法看见,她依旧知晓现在舔舐自己的正是少年本身,而非其他的触手,在无边的黑暗里,她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感受他之上。他的喘息丶他的凝视,他难耐的渴望,在细碎的摩擦间她都能察觉。 予光并不能理解,为何他那些细微的反应,对她来说如此鲜明,但或许这一切在梦里都很合理,他与她似乎本该如此亲近丶本该融为一体。 ???99的话??? 今天台风,放了台风假,但99家不知道会不会停电咧…… 话说99家台风来常常会莫名停电(?),总之就是可以看到隔壁栋灯还亮着,但是99家就没电了,然后有一次电没了半天来了之后又停了,接下来就停了两天,台风都看不到车尾灯了电还没来,真是泪流满面,感觉就是这区的变电箱风水不好(???) 说了这么多,99的意思就是,如果停电没办法开电脑,明天就不更啦哇哈哈哈哈(怎么每天都想着要偷懒) 目前是希望本周六日能更啦,接下来就是二丶四丶六丶日,更新这样, 极乐天:夜之束缚(七) 少年虽迫不及待想要与她更加贴近,但他的唇舌并不躁进,用舌尖缓缓描绘花瓣的形状,彻底滋润本有些乾涩的花瓣、引出绽放的花朵源源不绝的蜜汁后,便轻轻拨开层层嫩肉,以唇一点一点的吻起喘息的花心。 他双唇虽冰冷却十分虔诚,彷彿对着那隐匿的幽深之处呢喃爱语,这样的认知使她本尚还有一丝紧绷身体,再难推拒他的入侵,很快便完全沦陷在那无孔不入的曖昧细节里。 无数的触手成浪,一波一波将她带至起落的潮水之间,而他不断落下的轻吻,则持续将她推至更狂浪的黑暗里。到了此时,体内迫切的飢渴,引得她每一分的扭动都成为迎合,高高低低的吟哦,伴随着他倾吐出的点点情意,使得两人彷彿正共同吟着一首歌,而无论多么浓重的深暗,都无法将缠绵的音调吞没。 汗水一滴一滴的从她的肌肤上流淌,即便体温未能使冰冷的触手温暖起来,但她心中炽热的火焰仍未消弭,正亲吻着她的少年,便几乎是能毫无阻碍地感受到那片永不熄灭的热焰。 他无法不受她吸引、无法不受到那份光亮掳获,她的亲近对他来说是无上喜悦,而她的疏离则会使他忧伤长眠。他不懂他们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两人本该是一体,在永无止境的长夜里,明明唯有她……明明…… 少年心中依旧怀抱着愤怒,但在嚐到女体难耐的流洩之后,愤怒之火逐渐消减,取而代之的则是慾望的焰火于他心中热烈撩烧。 温柔的吻停了下来,接续则是更狂浪的席捲,他的舌宛如一条蛇,冰冷而邪恶的向她体内鑽去,乘着他方才于她身上带来的层层快意,毫无怜悯的鑽磨出前所未有的刺激。 花穴间的嫩肉在舌尖划过之处,彷彿被破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使得蓄积在体内许久、却一直被她漠视热液汨汨涌出。予光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可以这般荒唐,却又这般酥快,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样舔吮着她,才能带来这般彷彿是被融化的快感,可是她现下唯一能发出的,就是支离破碎的呻吟。 嘖嘖的舔舐声伴随着女性难耐的低吟,曖昧地于无尽黑暗中回盪,即便无其他人能看见,少年依旧能知晓她身体的所有反应。她每一吋肌肤,都被他细细爱抚、反覆搓揉出涔涔汗水。润湿的黑发散乱,随着他放肆的佔有摆动,丰润的双乳在此间浪动出柔软乳波,双峰上的乳蕊早已因他的反覆褻弄挺立肿胀,宛如甜蜜红果,诱人摘取。 他等她等了太久,此时又哪愿意忍耐下去,两条触手化为细细的的小口,于他的舌舔上她腿间红肿嫩蕊时,狠狠地吮起那艳红乳尖。 「呀啊……别……别这样……啊啊……」 最敏感的叁个蕊点被这样刺激,逼得她高声浪吟。如此反应引得他更加积极,野兽似地吮啃着她脆弱之处,似乎恨不得能吮出滚烫的血液来,于是她即便没能奉献出鲜血,却仍被他推上高潮,浑身抽搐地喷溅出大量的汁水。 ???99的话??? 结果没停电所以……所以更了!99真是一个勤奋的好99啊~(自吹自擂) 希望明天也能顺利更呢! ===== 少年虽迫不及待想要与她更加贴近,但他的唇舌并不躁进,用舌尖缓缓描绘花瓣的形状,彻底滋润本有些乾涩的花瓣丶引出绽放的花朵源源不绝的蜜汁后,便轻轻拨开层层嫩肉,以唇一点一点的吻起喘息的花心。 他双唇虽冰冷却十分虔诚,彷佛对着那隐匿的幽深之处呢喃爱语,这样的认知使她本尚还有一丝紧绷身体,再难推拒他的入侵,很快便完全沦陷在那无孔不入的暧昧细节里。 无数的触手成浪,一波一波将她带至起落的潮水之间,而他不断落下的轻吻,则持续将她推至更狂浪的黑暗里。到了此时,体内迫切的饥渴,引得她每一分的扭动都成为迎合,高高低低的吟哦,伴随着他倾吐出的点点情意,使得两人彷佛正共同吟着一首歌,而无论多么浓重的深暗,都无法将缠绵的音调吞没。 汗水一滴一滴的从她的肌肤上流淌,即便体温未能使冰冷的触手温暖起来,但她心中炽热的火焰仍未消弭,正亲吻着她的少年,便几乎是能毫无阻碍地感受到那片永不熄灭的热焰。 他无法不受她吸引丶无法不受到那份光亮掳获,她的亲近对他来说是无上喜悦,而她的疏离则会使他忧伤长眠。他不懂他们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两人本该是一体,在永无止境的长夜里,明明唯有她……明明…… 少年心中依旧怀抱着愤怒,但在尝到女体难耐的流泄之后,愤怒之火逐渐消减,取而代之的则是欲望的焰火于他心中热烈撩烧。 温柔的吻停了下来,接续则是更狂浪的席卷,他的舌宛如一条蛇,冰冷而邪恶的向她体内钻去,乘着他方才于她身上带来的层层快意,毫无怜悯的钻磨出前所未有的刺激。 花穴间的嫩肉在舌尖划过之处,彷佛被破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使得蓄积在体内许久丶却一直被她漠视热液汨汨涌出。予光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可以这般荒唐,却又这般酥快,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样舔吮着她,才能带来这般彷佛是被融化的快感,可是她现下唯一能发出的,就是支离破碎的呻吟。 啧啧的舔舐声伴随着女性难耐的低吟,暧昧地于无尽黑暗中回荡,即便无其他人能看见,少年依旧能知晓她身体的所有反应。她每一吋肌肤,都被他细细爱抚丶反覆搓揉出涔涔汗水。润湿的黑发散乱,随着他放肆的占有摆动,丰润的双乳在此间浪动出柔软乳波,双峰上的乳蕊早已因他的反覆亵弄挺立肿胀,宛如甜蜜红果,诱人摘取。 他等她等了太久,此时又哪愿意忍耐下去,两条触手化为细细的的小口,于他的舌舔上她腿间红肿嫩蕊时,狠狠地吮起那艳红乳尖。 「呀啊……别……别这样……啊啊……」 最敏感的叁个蕊点被这样刺激,逼得她高声浪吟。如此反应引得他更加积极,野兽似地吮啃着她脆弱之处,似乎恨不得能吮出滚烫的血液来,于是她即便没能奉献出鲜血,却仍被他推上高潮,浑身抽搐地喷溅出大量的汁水。 ???99的话??? 结果没停电所以……所以更了!99真是一个勤奋的好99啊~(自吹自擂) 希望明天也能顺利更呢! 极乐天:夜之束缚(八) 少年闭上双眼,尽情品嚐源源不绝的堕落蜜液,在她好不容易恢復呼吸时,他已起身将自己腰胯间的昂扬之物,靠近不断涎出蜜液的花唇。 触手抬起她的身体、压开她的腿根,湿润的花穴便避无可避地只能将自己奉献到他的分身之前,他的分身粗大无比,如活物似勃勃跳动,但却十分冰寒,那种寒与触手及他舌尖的冰冷不同,里头似乎含蕴难言的热度,似冰似火,凛然逼人,于是碰触到她滚烫的敏感处时,便带来一串酥麻的刺激。 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他的身分就刷过绽放花瓣的层层缝隙,回旋出连绵快感,在冷热间滑动摩擦的对比太过强烈,予光怀疑那碰撞之处,说不定还会冒出白烟来,但在这片无边的黑暗里,她的双眼无论睁得再大,都无法看到任何东西,更别提观察她十分好奇的那物。 想到此,她不由得喘着气抱怨道:「你这么小气,是想省电吗?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 本来正打算要动作的少年,听了她这句话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理解她是嫌四周太暗,不由得有些生气的说道:「能不能看到我,并不全然是我决定的。」 他这句话很有哲学感,予光感到自己听不太懂,但他的语调听起来比刚才的愤怒或冷淡感觉好多了,像是带了点撒娇的抱怨,让她很想再说点什么逗他,但或许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少年不愿再被她的话弄得心情不定,立刻扶着她的腰隻,狠狠向前没入。 「呀啊!」 即便方才已被深深舔舐与润泽过,尚未被完全拓开的紧窒花径,依旧很难轻易吞入那冰冷坚硬、形状又极为邪恶的粗大之物,更别提他这一下毫不客气,就着她方才喷溅的蜜汁直捣而入,使得肉茎前端大半截都深深埋到女体之内。 予光见不到那物究竟没入了多深,但他满满充盈于她私处的胀感却十分强烈。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因他这不管不顾的猛进而裂开,哪知身体却远比她想像的更为贪婪,在几个喘息间,便欢快地享受起被满撑的快意,绵密开闔吮起那冰冷的异物,并在冷热的温差间连绵颤慄。 「呼……」 快感如电从两人交合之处直窜脊髓,蔓延至脑中炸出片片白光,他与她贴合的毫无缝隙,即便无法看见,花穴依旧能在喘息间细细描绘出肉杵的形状。那物十分狰狞,除了端头处较为光滑,茎身上尽是凹凸的肉疣,间或分布着肉刺。那些不平之处张牙舞爪,在呼吸间放肆地于敏感嫩肉间刷舔,更让女体难耐的是,肉杵没入后虽未立即有大动作,却缓缓旋出圆弧,一圈又一圈地好似在撩划着咒语,直往她心头鑽去。 她的腰臀情不自禁迎向邪恶的诱惑,双手却紧紧握起试图抵抗更深地堕落,但她所有反应都在他掌握之中,他又怎么会任由她拒绝。很快地,触手便抚开了她紧握的拳头,轻搔着她的掌心,在她因那细微的举止动摇时,他猛然连根抽拔而出,于她的惊呼声中开始规律抽捣起来。 ???99的话??? 哇,99终于连今天都有更了呜呜呜呜,好感动(也不知道感动啥) 肉肉妥妥的咬在口中了,接下来就是,嘿嘿嘿嘿,应该是二四六日更吧!(喂)中元普渡有肉了,99的内心十分祥和(?) ======== 少年闭上双眼,尽情品尝源源不绝的堕落蜜液,在她好不容易恢复呼吸时,他已起身将自己腰胯间的昂扬之物,靠近不断涎出蜜液的花唇。 触手抬起她的身体丶压开她的腿根,湿润的花穴便避无可避地只能将自己奉献到他的分身之前,他的分身粗大无比,如活物似勃勃跳动,但却十分冰寒,那种寒与触手及他舌尖的冰冷不同,里头似乎含蕴难言的热度,似冰似火,凛然逼人,于是碰触到她滚烫的敏感处时,便带来一串酥麻的刺激。 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他的身分就刷过绽放花瓣的层层缝隙,回旋出连绵快感,在冷热间滑动摩擦的对比太过强烈,予光怀疑那碰撞之处,说不定还会冒出白烟来,但在这片无边的黑暗里,她的双眼无论睁得再大,都无法看到任何东西,更别提观察她十分好奇的那物。 想到此,她不由得喘着气抱怨道:「你这么小气,是想省电吗?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 本来正打算要动作的少年,听了她这句话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理解她是嫌四周太暗,不由得有些生气的说道:「能不能看到我,并不全然是我决定的。」 他这句话很有哲学感,予光感到自己听不太懂,但他的语调听起来比刚才的愤怒或冷淡感觉好多了,像是带了点撒娇的抱怨,让她很想再说点什么逗他,但或许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少年不愿再被她的话弄得心情不定,立刻扶着她的腰只,狠狠向前没入。 「呀啊!」 即便方才已被深深舔舐与润泽过,尚未被完全拓开的紧窒花径,依旧很难轻易吞入那冰冷坚硬丶形状又极为邪恶的粗大之物,更别提他这一下毫不客气,就着她方才喷溅的蜜汁直捣而入,使得肉茎前端大半截都深深埋到女体之内。 予光见不到那物究竟没入了多深,但他满满充盈于她私处的胀感却十分强烈。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因他这不管不顾的猛进而裂开,哪知身体却远比她想像的更为贪婪,在几个喘息间,便欢快地享受起被满撑的快意,绵密开阖吮起那冰冷的异物,并在冷热的温差间连绵颤栗。 「呼……」 快感如电从两人交合之处直窜脊髓,蔓延至脑中炸出片片白光,他与她贴合的毫无缝隙,即便无法看见,花穴依旧能在喘息间细细描绘出肉杵的形状。那物十分狰狞,除了端头处较为光滑,茎身上尽是凹凸的肉疣,间或分布着肉刺。那些不平之处张牙舞爪,在呼吸间放肆地于敏感嫩肉间刷舔,更让女体难耐的是,肉杵没入后虽未立即有大动作,却缓缓旋出圆弧,一圈又一圈地好似在撩划着咒语,直往她心头钻去。 她的腰臀情不自禁迎向邪恶的诱惑,双手却紧紧握起试图抵抗更深地堕落,但她所有反应都在他掌握之中,他又怎么会任由她拒绝。很快地,触手便抚开了她紧握的拳头,轻搔着她的掌心,在她因那细微的举止动摇时,他猛然连根抽拔而出,于她的惊呼声中开始规律抽捣起来。 ???99的话??? 哇,99终于连今天都有更了呜呜呜呜,好感动(也不知道感动啥) 肉肉妥妥的咬在口中了,接下来就是,嘿嘿嘿嘿,应该是二四六日更吧!(喂)中元普渡有肉了,99的内心十分祥和(?) 极乐天:夜之束缚(九) 他进出的频率并不猛烈,但每次捣动,都别有用心地往媚肉间最脆弱的嫩处顶去,忽浅忽重、忽快忽慢,每当缝隙间柔嫩的蕊点难耐地舒展、渴望更多刺激时,邪恶的肉杵便会把重心转移,往另一个方向顶去。 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分身等同在她体内中处处点出花火,却又不给她任何抒解的机会,即便女体不断涌出汁水试图浇熄燎原星火,可是如此反应不过就是火上添油,蜜液润泽了甬道,使得肉杵更有馀裕在喘息间幽微进退,张狂的肉刺便得以些蜜汁,肆无忌惮地将快感之火往羞涩的皱褶中送去。 被炽热快感浸润的身体,难抑地战慄,被压制的身体无论怎么扭动,都摆脱不了无孔不入的侵犯。汗水与蜜汁不断从她身上源源涌出,她怀疑自己是落到了水里,但这水如火滚烫,灼烧的却不是肌肤而是五脏六腑。 他每次的顶动,都好像能勾出隐藏在幽暗之处、连她都不曾知晓的疯狂,每次后撤的姿态,都是精心计算的撩拨,因为在此之前,她的身体必定已被他捣杵的飢渴无比,而他总能于她濒临崩溃之时退开,逼得花径啜泣出大量汁水,呻吟哀求他继续给予。 「呼……啊啊……你……呼……你这傢伙……」 到了此时,她的喘息几乎是无助叹息,她有些不甘,依旧试图发出抗议,这般溺于快感而娇软的语气,对少年来说很是受用,于是他一边弹弄着她肿胀的花核,一边慢慢进出她的身体,还不缓不急地问道:「我这傢伙如何?」 被他于体内拓垦,已经快夺去她的呼吸,他于她敏感之处轻巧弹拨引出的快感,更是爽美差点要弄去她半条命。如果现在她现在未受束缚,必然会咬牙奋起试图给他点教训,可是现下,她也只剩一张嘴不受他压制了。 「你这傢伙……一定特别喜欢折磨人吧……」 少年轻笑出声,清朗的声线在黑暗中简直能破出光来,引得人不由自主想向他靠近。予光也是如此,在她的理智还没能阻止前,就因心中撩起的颤慄伴随身体快感,被推上一波浅浅的高潮。 「呼啊啊啊啊啊……」 有一瞬间,她几乎在那堆叠成巨浪的快感中失去呼吸,好不容易恢復理智,才惊觉自己竟然因为他的笑声沦落,她还没能吐嘲自己的不争气,他已因她这样的反应,愉快地驰骋起来。 「我从来不折磨人。」他笑着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连根抽拔而出后又藉势狠很顶入,攻向之前尚未能破开的紧窒之处:「人们向来都是自己折磨自己,何须我多此一举?」 有一瞬间,予光觉得他说这句话很有道理,但下一秒在他狂抽猛送中,她立刻领悟到现下根本就不是讨论这种哲学话题的时候,他缓慢的进出固然折磨人,强烈的抽捣更是要命,她的心跳全然是依附他的抽插而行,于是这样的激烈的结合,快感就逼得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 ???99的话??? 结果99这次逃过了停电危机,却遇上了断网危机……家里的网路莫名故障了!因为打电话之后发现只能隔日报修,心有不甘,拖了半小时重开数据机好几次依旧没好,只能咬牙预约,结果变成后天才能来修,啊啊啊! 回家没有网路的日子好悽惨啊呜呜呜呜,现在99只能靠手机网路上网了呜呜呜呜,真希望网路自己会好啊~99对这个断网的世界绝望了啊呜呜呜呜呜(泪奔) ======= 他进出的频率并不猛烈,但每次捣动,都别有用心地往媚肉间最脆弱的嫩处顶去,忽浅忽重丶忽快忽慢,每当缝隙间柔嫩的蕊点难耐地舒展丶渴望更多刺激时,邪恶的肉杵便会把重心转移,往另一个方向顶去。 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分身等同在她体内中处处点出花火,却又不给她任何抒解的机会,即便女体不断涌出汁水试图浇熄燎原星火,可是如此反应不过就是火上添油,蜜液润泽了甬道,使得肉杵更有馀裕在喘息间幽微进退,张狂的肉刺便得以些蜜汁,肆无忌惮地将快感之火往羞涩的皱褶中送去。 被炽热快感浸润的身体,难抑地战栗,被压制的身体无论怎么扭动,都摆脱不了无孔不入的侵犯。汗水与蜜汁不断从她身上源源涌出,她怀疑自己是落到了水里,但这水如火滚烫,灼烧的却不是肌肤而是五脏六腑。 他每次的顶动,都好像能勾出隐藏在幽暗之处丶连她都不曾知晓的疯狂,每次后撤的姿态,都是精心计算的撩拨,因为在此之前,她的身体必定已被他捣杵的饥渴无比,而他总能于她濒临崩溃之时退开,逼得花径啜泣出大量汁水,呻吟哀求他继续给予。 「呼……啊啊……你……呼……你这家伙……」 到了此时,她的喘息几乎是无助叹息,她有些不甘,依旧试图发出抗议,这般溺于快感而娇软的语气,对少年来说很是受用,于是他一边弹弄着她肿胀的花核,一边慢慢进出她的身体,还不缓不急地问道:「我这家伙如何?」 被他于体内拓垦,已经快夺去她的呼吸,他于她敏感之处轻巧弹拨引出的快感,更是爽美差点要弄去她半条命。如果现在她现在未受束缚,必然会咬牙奋起试图给他点教训,可是现下,她也只剩一张嘴不受他压制了。 「你这家伙……一定特别喜欢折磨人吧……」 少年轻笑出声,清朗的声线在黑暗中简直能破出光来,引得人不由自主想向他靠近。予光也是如此,在她的理智还没能阻止前,就因心中撩起的颤栗伴随身体快感,被推上一波浅浅的高潮。 「呼啊啊啊啊啊……」 有一瞬间,她几乎在那堆迭成巨浪的快感中失去呼吸,好不容易恢复理智,才惊觉自己竟然因为他的笑声沦落,她还没能吐嘲自己的不争气,他已因她这样的反应,愉快地驰骋起来。 「我从来不折磨人。」他笑着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连根抽拔而出后又藉势狠很顶入,攻向之前尚未能破开的紧窒之处:「人们向来都是自己折磨自己,何须我多此一举?」 有一瞬间,予光觉得他说这句话很有道理,但下一秒在他狂抽猛送中,她立刻领悟到现下根本就不是讨论这种哲学话题的时候,他缓慢的进出固然折磨人,强烈的抽捣更是要命,她的心跳全然是依附他的抽插而行,于是这样的激烈的结合,快感就逼得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 ???99的话??? 结果99这次逃过了停电危机,却遇上了断网危机……家里的网路莫名故障了!因为打电话之后发现只能隔日报修,心有不甘,拖了半小时重开数据机好几次依旧没好,只能咬牙预约,结果变成后天才能来修,啊啊啊! 回家没有网路的日子好凄惨啊呜呜呜呜,现在99只能靠手机网路上网了呜呜呜呜,真希望网路自己会好啊~99对这个断网的世界绝望了啊呜呜呜呜呜(泪奔) 极乐天:夜之束缚(十) 「呼啊……我……我……我可不是自己要把自己绑起来的,有种……叫……叫那些触手……放……放开我啊……」 予光努力想克制从体内汹涌而出的快感,却不得其门而入,她不懂自己的身体为何堕落的如此彻底,全然能领略他所有细微的动作,彷彿两人已做过千回百回。肉杵次次搅捣,都会磨顶到她从未察觉的软嫩之处,持续餵食贪婪的女体快感之毒、诱惑她上癮,彻底失控的临界似乎就在不远处,让她莫名慌张起来。 她试图挣脱溺毙的困境,却没能细思说出口的要求究竟有没有用,于是少年听了她的话,便从善如流地让触手放开了她。 双手双脚虽得到了自由,女体却依然受到浓稠黑暗的支撑,完全无法逃离当下曖昧的姿势,她虽能扭动,下身仍紧紧与他结合,更糟糕的是,在肌肤不再受冰凉触手的刺激后,浑身上下所有感官便凝聚于两人相交之处。 无论是呼吸或无法呼吸,最强烈的便是他于她体内的存在,她的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握起试图压抑体内汹涌的快感,可是握拳的双手却不由自主抵上他的胸膛,于是他的双臂便理所当然地环住她,将她拥入怀中,这样的姿势虽并不利于他向方才那样激烈进出,但却有种亲暱的温存。 有一瞬间,予光莫名地觉得这样的拥抱,似乎才是两人理所当然的姿势,抗拒也不是、迎合也不是,就听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还是记得我的。」 少年轻叹着,语气中既有喜悦又有悲伤。她无法不被少年起落的情绪牵动,可是所有来龙去脉她均一无所知,复杂的心情最终化为心疼,消弭了最后的抵抗之意。 她的双手不再握拳阻止他身上的战慄冰火,在曖昧进退间,她的掌心贴上他的胸膛,爱抚起少年削瘦结实的身躯。他的分身在花径热切的含吐下,已不似之前那样寒冷,但他的身体仍冰凉的宛如玉石,不见任何一丝暖意。 如此冰冷的怀抱,她并未感到不适,甚至还涌出一股想要温暖他的衝动,让她深感到自己的不可理喻。明明方才恨不得叫嚣让他滚蛋,现在却感到他很需要怜爱,不惜燃烧身体也想带给他光亮。 不过反正人活着理智时候其实并不多,在梦里就更不需要纠结这些,想要就要、想拒绝就拒绝,可以任意反覆也是件快乐的事情,人似乎无论年龄增长再多、行事看似再成熟冷静,内心或许都还会有个想要永远耍任性的小朋友,而现下她内心的小朋友,就想在他怀中为所欲为。 她的手很快搂上他的颈项,双腿也夹住他窄劲的腰臀,以便纤细的腰隻能于他胯间放纵。对于她的主动,少年欣然接受,顺着她浪动的弧度扶起她的臀瓣,以便更紧密地与她结合,两人的默契极佳,不过几个呼吸间,他就已镶嵌到她花径的深处,让拥抱变得格外亲暱。 「呼……啊……」 予光闭上眼睛,亲吻着他的脖子,感受含吐间与他紧紧贴合时的满足与欢愉,方才被催动的快感于体内疯狂流窜,随时都会将她炸得粉骨碎身,但至少此刻的拥抱如此完美,彷彿能天长地久下去。 ???99的话??? 还好99的网路危机在睡了一觉之后就解决了,睡觉真是万用解啊(并不) 然后今天是不是该吃普渡的时候?肉肉竟然还没结束,哼哼哼,感觉后面还有一些呢,因为这次99不理会篇幅就是想要写肉!!(揪竟有多饿) =========== 「呼啊……我……我……我可不是自己要把自己绑起来的,有种……叫……叫那些触手……放……放开我啊……」 予光努力想克制从体内汹涌而出的快感,却不得其门而入,她不懂自己的身体为何堕落的如此彻底,全然能领略他所有细微的动作,彷佛两人已做过千回百回。肉杵次次搅捣,都会磨顶到她从未察觉的软嫩之处,持续喂食贪婪的女体快感之毒丶诱惑她上瘾,彻底失控的临界似乎就在不远处,让她莫名慌张起来。 她试图挣脱溺毙的困境,却没能细思说出口的要求究竟有没有用,于是少年听了她的话,便从善如流地让触手放开了她。 双手双脚虽得到了自由,女体却依然受到浓稠黑暗的支撑,完全无法逃离当下暧昧的姿势,她虽能扭动,下身仍紧紧与他结合,更糟糕的是,在肌肤不再受冰凉触手的刺激后,浑身上下所有感官便凝聚于两人相交之处。 无论是呼吸或无法呼吸,最强烈的便是他于她体内的存在,她的身体弓起丶双手紧紧握起试图压抑体内汹涌的快感,可是握拳的双手却不由自主抵上他的胸膛,于是他的双臂便理所当然地环住她,将她拥入怀中,这样的姿势虽并不利于他向方才那样激烈进出,但却有种亲昵的温存。 有一瞬间,予光莫名地觉得这样的拥抱,似乎才是两人理所当然的姿势,抗拒也不是丶迎合也不是,就听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还是记得我的。」 少年轻叹着,语气中既有喜悦又有悲伤。她无法不被少年起落的情绪牵动,可是所有来龙去脉她均一无所知,复杂的心情最终化为心疼,消弭了最后的抵抗之意。 她的双手不再握拳阻止他身上的战栗冰火,在暧昧进退间,她的掌心贴上他的胸膛,爱抚起少年削瘦结实的身躯。他的分身在花径热切的含吐下,已不似之前那样寒冷,但他的身体仍冰凉的宛如玉石,不见任何一丝暖意。 如此冰冷的怀抱,她并未感到不适,甚至还涌出一股想要温暖他的冲动,让她深感到自己的不可理喻。明明方才恨不得叫嚣让他滚蛋,现在却感到他很需要怜爱,不惜燃烧身体也想带给他光亮。 不过反正人活着理智时候其实并不多,在梦里就更不需要纠结这些,想要就要丶想拒绝就拒绝,可以任意反覆也是件快乐的事情,人似乎无论年龄增长再多丶行事看似再成熟冷静,内心或许都还会有个想要永远耍任性的小朋友,而现下她内心的小朋友,就想在他怀中为所欲为。 她的手很快搂上他的颈项,双腿也夹住他窄劲的腰臀,以便纤细的腰只能于他胯间放纵。对于她的主动,少年欣然接受,顺着她浪动的弧度扶起她的臀瓣,以便更紧密地与她结合,两人的默契极佳,不过几个呼吸间,他就已镶嵌到她花径的深处,让拥抱变得格外亲昵。 「呼……啊……」 予光闭上眼睛,亲吻着他的脖子,感受含吐间与他紧紧贴合时的满足与欢愉,方才被催动的快感于体内疯狂流窜,随时都会将她炸得粉骨碎身,但至少此刻的拥抱如此完美,彷佛能天长地久下去。 ???99的话??? 还好99的网路危机在睡了一觉之后就解决了,睡觉真是万用解啊(并不) 然后今天是不是该吃普渡的时候?肉肉竟然还没结束,哼哼哼,感觉后面还有一些呢,因为这次99不理会篇幅就是想要写肉!!(揪竟有多饿) 极乐天:夜之束缚(十一) 可是几乎能融尽五脏六腑的快感,并不容两人这般安寧的拥抱彼此,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强烈的渴望终于衝破那份寧静,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积极地律动而起,倾刻间两人便又开始抵死缠绵。 如此搂抱的姿态并不便于大开大合的进出,予光本来搂着他颈项的手,很快便落到他的肩膀上,以便女体大幅度起落吞吐他的分身,少年亦快速挺动腰臀,疯狂抽送着肉杵,将她顶上连绵不绝的巨浪。 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在黑暗中回盪出堕落音率,在至深之处,花穴汩汩汁水横流,将已逐渐变暖的肉杵润透,这些蜜汁对那粗大之物来说,无疑是极致甘霖,花径间嫩肉宛如无数小嘴,绵密吸吮肉茎上遍佈的肉疣,那不平之处既是邪恶的武器,也是最敏感的弱处,被她这般紧绞着润泽,更加发狂地胀大入侵。 如此激烈的搅捣中,浓稠的蜜汁滚动成蜜珠,胶着在两人交合之处,随着肉杵的反覆抽插,于花径间揉捻出淫乱香气,因她的体温氤氳。那样的香气如此动人,只消沾染一点便足以醉人,更别提浓郁地縈绕于身边。 到了此时,即便是之前一直力保冷静的少年,都不由得低喘出声,即便声音压抑,并不鲜明,听在予光耳中,不啻是鼓动她更加奋进的天音,她腰身浪动的更加欢快,花穴的吮吻也步步进逼,几乎恨不得将他完全纳入体内,吸绞出所有生命的精华。 她对他的贪婪,少年无从抵挡,但太过激烈的动作,使得她的双手从他肩上滑落,予光还来不及再度攀住他,少年便难耐地狠狠将她压倒,拉高她的双腿、压下腰臀,雷霆似贯穿她的身体。 之前累积的无数快感,因这一下溃堤破出,将她推至灭顶的高潮。一瞬间,脑中炸出的白光足以使正片黑暗亮如白昼,在电光的缝隙间,她彷彿终于能看见他睁眼望向她,那双金黄透彻的眸子,彷彿盛满日阳之光,可是这一眼的惊鸿如此短促,短得宛若幻觉,在疯狂的抽搐之后,她立刻坠入黑甜的深渊之中。 只是予光还没能恢復呼吸,另一种奇异的快感便又在她身后骚动起来,而尚未能将倾洩的粗大肉杵,在深深品嚐她痉挛的甜蜜后,便又毫无怜悯的抽捣起来。 即便他的进出并不猛烈,尚在高潮馀韵中的女体,又哪禁得起如此刺激,没多久,她就在起伏的浪潮中甦醒,在此同时,那些无所不在的触手,也环绕着她,轻抚她的肌肤,领着她在浪中摆盪。 炽热的身体被这样带动着,某方面来说十分舒服,可是他在她体内的躁动如此鲜明,撩烧出的快感伴随之前高潮的馀韵,让她浑身酥软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没多久之后,她又被他推上一波浅浅的高潮,在他的抽插间断断续续喷溅出堕落的汁水。 ???99的话??? 週六!!虽然99想要放假,但是明天週日还有更喔呜呜呜~ 最近99沉迷uv胶、ab胶这些滴胶的製作……觉得自己真是手工艺少女啊呜呜,虽然做得不怎样,但还是想要做,结果就弄得好多事情都没做……囧……盟主有喜电子书的进度啊(泪奔)(一边哭一边继续做滴胶)(感觉中毒) ========== 可是几乎能融尽五脏六腑的快感,并不容两人这般安宁的拥抱彼此,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强烈的渴望终于冲破那份宁静,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积极地律动而起,倾刻间两人便又开始抵死缠绵。 如此搂抱的姿态并不便于大开大合的进出,予光本来搂着他颈项的手,很快便落到他的肩膀上,以便女体大幅度起落吞吐他的分身,少年亦快速挺动腰臀,疯狂抽送着肉杵,将她顶上连绵不绝的巨浪。 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在黑暗中回荡出堕落音率,在至深之处,花穴汩汩汁水横流,将已逐渐变暖的肉杵润透,这些蜜汁对那粗大之物来说,无疑是极致甘霖,花径间嫩肉宛如无数小嘴,绵密吸吮肉茎上遍布的肉疣,那不平之处既是邪恶的武器,也是最敏感的弱处,被她这般紧绞着润泽,更加发狂地胀大入侵。 如此激烈的搅捣中,浓稠的蜜汁滚动成蜜珠,胶着在两人交合之处,随着肉杵的反覆抽插,于花径间揉捻出淫乱香气,因她的体温氤氲。那样的香气如此动人,只消沾染一点便足以醉人,更别提浓郁地萦绕于身边。 到了此时,即便是之前一直力保冷静的少年,都不由得低喘出声,即便声音压抑,并不鲜明,听在予光耳中,不啻是鼓动她更加奋进的天音,她腰身浪动的更加欢快,花穴的吮吻也步步进逼,几乎恨不得将他完全纳入体内,吸绞出所有生命的精华。 她对他的贪婪,少年无从抵挡,但太过激烈的动作,使得她的双手从他肩上滑落,予光还来不及再度攀住他,少年便难耐地狠狠将她压倒,拉高她的双腿丶压下腰臀,雷霆似贯穿她的身体。 之前累积的无数快感,因这一下溃堤破出,将她推至灭顶的高潮。一瞬间,脑中炸出的白光足以使正片黑暗亮如白昼,在电光的缝隙间,她彷佛终于能看见他睁眼望向她,那双金黄透彻的眸子,彷佛盛满日阳之光,可是这一眼的惊鸿如此短促,短得宛若幻觉,在疯狂的抽搐之后,她立刻坠入黑甜的深渊之中。 只是予光还没能恢复呼吸,另一种奇异的快感便又在她身后骚动起来,而尚未能将倾泄的粗大肉杵,在深深品尝她痉挛的甜蜜后,便又毫无怜悯的抽捣起来。 即便他的进出并不猛烈,尚在高潮馀韵中的女体,又哪禁得起如此刺激,没多久,她就在起伏的浪潮中苏醒,在此同时,那些无所不在的触手,也环绕着她,轻抚她的肌肤,领着她在浪中摆荡。 炽热的身体被这样带动着,某方面来说十分舒服,可是他在她体内的躁动如此鲜明,撩烧出的快感伴随之前高潮的馀韵,让她浑身酥软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没多久之后,她又被他推上一波浅浅的高潮,在他的抽插间断断续续喷溅出堕落的汁水。 ???99的话??? 周六!!虽然99想要放假,但是明天周日还有更喔呜呜呜~ 最近99沉迷uv胶丶ab胶这些滴胶的制作……觉得自己真是手工艺少女啊呜呜,虽然做得不怎样,但还是想要做,结果就弄得好多事情都没做……囧……盟主有喜电子书的进度啊(泪奔)(一边哭一边继续做滴胶)(感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