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别被妈妈听到(父女 H)》 1.一家三口 方思妤最近痛经严重。 刚来那两年经期不稳定,妈妈周文丽说正常的,过个一年半载就好了。 到了14岁终于稳定,她个子小,身材瘦弱,身体发育起来,勉强看出少女模样。 刚来时还好,只是小腹酸胀,而后腰疼,不过半天,小腹就如刀绞。 到了夜晚最为严重,再加上胸脯发育的胀痛,每一次呼吸都撕扯着身体。 她不出声,就闷闷的,在抽泣。 “明天你带思妤去医院看看,看中医最好。” 方家小饭馆刚十点打烊,方昊上楼就听到细微的呜咽,看了一眼女儿半掩的房门,被子在抖。 周文丽拍拍脸上面膜,坐沙发上刷短视频,双击点赞,划下一个,“知道了,你闺女就是体质太差,让她多吃饭也不听。” 方昊进卫生间,脱掉衣服裤子,丢在桶里泡着,放洗衣液搅了一下,身上只剩一件黑色内裤。 他蹲下来开始揉小盆里沾血的白色小内裤,带着棉线蕾丝边的,中间有个很小的丝带蝴蝶结,指腹在上面短暂擦了一下,揉搓衣服的声音和水声哗哗的响。 周文丽看一眼老公精壮的背,知道女儿不会起来,也就没说什么,敷好面膜去卫生间洗脸,方昊也把衣服都洗好了,拿去阳台挂着。 其中就有女儿的内裤……晾在老公的内裤和长裤之间,周文丽皱了皱眉,把白色蕾丝小内裤挂到最边上,用她的衣服隔开。 两人先后洗澡回房,关上门躺在床上,周文丽才说:“以后还是不要那样……注意点,思妤现在青春期。” “哪样?”方昊双手枕在脑后,闻言蹙眉,毫不掩饰的烦躁。 “还能哪样?”周文丽瞄了一把他鼓囊囊的胯部,轮廓尺寸惊人,“让思妤看见多不好。” “……知道了。”方昊转身背对周文丽。 “还有思妤的衣服,留给我洗就行。” 方昊没出声,平稳的呼吸像是要睡着了。 周文丽抱上来,腿也缠上他的腰,“老公……” “别烦,今天本来就累。” 方昊把她的手脚掰开,拉上被子隔绝两人。 周文丽撇撇嘴,“男人过了25就不行,你都35了,我得体谅你。” “我不介意你用情趣用品解决生理需求。”他又加上一句,“别在外面找人就行。” 两人没再说话,周文丽被子里响起嗡嗡的声音,她倒也不避着方昊,开的最大档。 “明天我带思妤去。” 周文丽受不住,拿开跳蛋,“唔……女孩子的事,你当爸的方便吗?” “思妤是小孩,不是傻子,医生说什么她听就行,我不进去。” “还是我去,你走了饭馆怎么办?我炒菜顾客说不好吃。”周文丽彻底按关跳蛋,撑在他身后,“再说了,她不好意思跟医生讲怎么办?我可以帮她说话,你不行。” 方昊语气稍显不耐,“现在你倒是上心,怎么不早带她去看?” “方昊,我不想跟你吵架!”周文丽急了,把跳蛋砸方昊肩上。 “你在旁边盯着,她更不好意思说。” “方昊!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思妤大了,不能让她像小时候一样粘着你,上次她崴脚,你抱她上楼她都脸红了!” “周文丽!思妤是我女儿!” 方昊青筋直跳,掀开被子点上烟,坐在床边不看一眼周文丽。 “明天你不用炒菜,顾客来了说我不在就行,其他简单的套餐饭,都是现成的食材组合搭配,煮粉煮面你也会。” 他像是叹息的吐出一口烟,揉揉眉心,“我累了,明天想休息一下不行吗?” 小饭馆一年到头就过年那几天关店,方昊又是老板又是厨师,十几年全年无休。 周文丽努了努嘴,躺下看着天花板,“行吧,你别管着思妤,她长大了,不用又背又抱的,再怎么疼也不到走不动的地步。” 方昊没回应。 敲门声响了,和方思妤的声音一样小小的,闷闷的。 “爸爸……” 方昊起身,被周文丽拉住手,“你睡吧,不是累吗?我去看看。” “思妤在叫我。”方昊抽回手往门口走。 “方昊,穿衣服!”周文丽压着声音,不敢太大声怕女儿以为他们又吵架。 房子隔音不好,刚才方思妤听到了多少她不知道。 方昊随手拿了件沙滩裤穿上,走出去关了门。 周文丽看着紧闭的房门,锤了床一下,“没穿衣服!” 还光着膀子呢! 方昊站在走廊上,高大健硕的身影完全笼罩住方思妤,女儿还不到他肩膀高,他抬手轻轻揉着睡得有点凌乱的小脑袋。 “思妤,怎么了?还是疼得受不了吗?” 方思妤声音很小的,像是慢慢泄气的气球,在一点点萎缩。 “爸爸,我好疼……可以吃止痛药吗?妈妈不让我吃,她说对身体不好,可是我好疼……” 她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说着说着就掉了眼泪。 方昊抹去她脸上的泪,俯身和她平视。 “爸爸给你。”揉着她的脸轻声哄,“现在回去床上躺着,爸爸拿药和水过来,如果一会还是痛,就带你去医院急诊。” “嗯嗯……”方思妤咬唇忍住不哭,转身小步回房间,小手攥着裙角一步三回头。 周文丽开了门,方昊刚好转身去客厅。 “你去干嘛?去拿药?什么时候偷买的?方昊,我说了,吃药对身体不好,别让思妤养成这个习惯!” 方昊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握紧拳,再松开,手有些微颤。 他转身笑了,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眼神却无比冰冷,一字一句,低沉迟缓:“早就买了,是布洛芬,你看得太紧,没机会给思妤吃。” 周文丽也不退让,“方昊,我说了不行。” 抱在胸前的手紧了紧,她很少见方昊笑着生气,这种时候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我现在,只在乎自己女儿疼不疼。” 方昊利落的接温水,从电视柜抽屉拿药,然后走去方思妤的房间。 被周文丽抓住手腕,“方昊!别进思妤的房间!她长大了!” “我们离婚吧,存款分你三分之二,思妤和房子还有饭馆是我的。” 方昊平静的说出来,甚至做好财产分割和抚养权安排。 “你在说什么!我不可能离婚的!更不可能把思妤的抚养权让给你!” 方思妤坐在床上蜷缩着,捂着小腹,手和身体都在颤抖,额头全是冷汗。 感觉肚子更痛了…… 为什么因为自己痛经,爸妈就闹到要离婚…… 2.亲 方思妤还是吃到了布洛芬,因为妈妈气得摔门离家。 爸爸守在她床边,直到她的肚子缓解,她一直看着门边,听客厅的动静,只要开门她就会听到。 带着剥茧的手覆上她眼睛。 “闭眼。” 她闭上了。 爸爸的手很热,眼睛像被热毛巾捂住。 “睡觉,什么也别想,明天带你去医院。” 手移到小腹处,轻轻的压下,虽然隔着被子和睡衣,她还是颤了身体,呼吸凝住,瞬间睁眼。 “爸爸……” “嗯。”方昊垂眸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一如既往的温柔,像含了层水。 大手转着圈在她小腹上揉动,温度透过被子传进来,是热的。 小腹的温热顺着血液上涌,一点点缠上胸腹、锁骨、脖颈,然后脸就烫了起来,耳朵也跟着发热。 那道视线跟着热意一起缠上来,一路扫到她的脸上,和她对视。 很多时候,她骄傲自己有个好看的爸爸,但也有时候,不想爸爸用这张脸,这种眼神看她。 她会心慌。 再次闭眼,眉眼微蹙。 方思妤听到爸爸低低的笑。 “怎么不看了?” 脑海浮现爸爸在笑的脸,眼尾上挑,唇角上扬,会有小梨涡,好像闭眼也不管用了。 方昊指腹摩挲女儿的眉眼,眉骨被剥茧很轻的刮过,方思妤眉毛动了动,换了姿势侧着身睡,一半脸压在枕头里。 那只手就滑到了她脸颊,几乎将她的脸盖住,被爸爸的手心熨得更热了。 她拉起被子,遮住肩膀和脖子,甚至下巴也缩进被子,但爸爸的手还在。 好像留得有点久。 方思妤睁开眼,乌溜溜的眼睛还是润的。 “爸爸,你的手好热。” 她缩了缩脖子,脸藏进被子里,剩在外面的眼睛也闭上了。 方昊手悬在女儿脸颊上,颤了颤,呼出很轻的叹息,没有收回,而是放在了她小脑袋上揉了揉。 “思妤,爸爸可以亲你吗?” 方思妤头缩得更进去了,几乎只留发顶,像只小乌龟缩回壳里。 “就和小时候一样。” 方思妤没有说话,但是身体在颤,又心慌了。 “爸爸,可是我好大了……”她声音嗡嗡的,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呼吸闷出的湿气全附在脸上。 她听到自己因为缺氧变重的呼吸声,还有胸腔撞得越来越快的心跳。 不是害怕,她怎么会害怕爸爸呢? 爸爸对她向来温柔宠溺,可也分不清为什么心慌。 心慌时,会不由自主躲爸爸的注视,也不敢看爸爸的脸。 确切的说,是爸爸的眼睛。 像是盛满太多东西,要溢出来,将她淹没,爸爸什么都没做,她就提前感受到了窒息。 “大了也可以亲,可以亲更多,但是思妤还很小。” 话音一落,被子被掀开小小一角,吻也落了下来,印在她的额上,温润微凉的触感……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方思妤额头紧绷,头皮发麻。 她没有动,吻留了很久,爸爸的鼻息撒在发丝里,男人的呼吸那么清晰,比她的更沉更闷。 方思妤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许两分钟,也许三分钟。 爸爸却没有起来的意思,反而将手撑在她颈边,唇瓣张合,将她一小片皮肤含住,湿润的液体贴了上来,舌头很轻的舔了一下…… “哼嗯……爸爸……”方思妤带着哽咽的鼻音喊他,然后把头完全藏进被子里,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口水。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碰一下就分开,根本感受不到唇瓣的形状,也没有舌头舔,更没有口水。 心更慌了,跳得更快,方思妤在被子里有些喘不过气,但又不敢出去呼吸。 爸爸身上那种几乎将她淹没的东西又来了。 “躲什么?爸爸又不会亲其他地方。”他低声轻哄:“思妤,出来,爸爸想看你。” 方昊不扯被子,只是很轻的晃晃她。 大手隔着被子压在她的肩膀上,轻而易举拢住,捏了捏。 “思妤,你很讨厌爸爸吗?” 方思妤不假思索摇头,探出小脑袋,很坚定的告诉方昊:“永远不会讨厌爸爸。” 爸爸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方昊唇角扬起,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薄唇贴在她的脸颊,是离唇角很近的地方。 方思妤睁大眼睛,爸爸的脸近在咫尺,鼻梁抵在她的脸颊,两股热气缠绕在一起。 “爸爸……”她发出细碎柔弱的呜咽。 方昊摩挲着刚刚吻过的地方,指腹缓慢而轻柔的擦过。 “这样也不讨厌,对吗?”方昊喘息着问她。 方思妤大脑空白,愣愣失神。 只是亲脸。 小时候也是这样亲的,但是长大后就没有被亲过了。 她摇摇头,“不讨厌……但是我好大了。” 心脏跳得很奇怪,又像堵着,她呼吸乱七八糟的。 爸爸的手再次落在她的小脑袋上,揉揉。 “多大都是爸爸的小孩,所以被爸爸亲很正常。” 方思妤懵懵懂懂的点头,爸爸最宠她,想亲她是因为她永远是爸爸的小宝贝啊。 方昊笑意更深,凑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所以下次爸爸说想亲思妤的时候,不要躲。” 话尾竟莫名有些失落,带着轻叹。 方思妤想到刚才自己躲进被子里,把爸爸晾在外面,爸爸应该很难过。 她咬唇,歉疚的看着爸爸,郑重承诺:“我不躲……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下次爸爸说想亲你的时候,要主动给。”方昊定定看着她,知道她又在思考发愣,不等她回复,又说: “思妤,爸爸现在想亲你。” “嗯?”方思妤缓了好几秒,才仰起脸,主动凑上去。 听爸爸的,主动给。 方昊满意的笑着吻上去,在她脸上喘息,薄唇翕动,挠得方思妤脸颊痒痒的,霎时滚烫发红,但她没有再躲。 “对……就是这样,思妤做得很好,爸爸的乖小孩……” 方昊语气更加温柔,带着餍足的吐息。 方思妤心跳更快了,扑通扑通要撞出来,开心的扬起嘴角。 爸爸夸她了。 客厅大门钥匙孔被插入和把手转动声很快,砰的一声被关上,脚步声步步逼近。 “思妤,妈妈给你买了暖经贴……刚才是妈妈不好……” 方思妤瞬间醒神,自己主动给爸爸亲脸了。 她推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嗫嚅着:“爸爸,妈妈回来了。” 方思妤声音很小,圆圆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我知道。” 方昊又亲了一下她的脸,“不要告诉妈妈,她爱吃醋。” 方思妤急急点头,慌忙擦掉脸上的液体,是爸爸的口水…… 周文丽提着印有连锁药店名字的塑料袋进来,目光从老公坚实的背肌扫到宽肩,看见女儿垂着小脸,齐刘海遮住了眉眼,只能看见有些异样发红的小圆脸。 3.女大避父 周文丽叫老公出去,房间里就剩她和女儿。 方昊出去前眼神冷厉,提醒她不要对女儿太凶,眼看又要吵架,两人各自憋着气,互相退一步,关上了门,周文丽开始问。 “思妤,妈妈问你,刚刚我出去,爸爸都对你做了什么?” 她语气沉而缓,耐心十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压迫。 方思妤愣了一下,乖乖回答:“爸爸给我吃药,揉肚子,让我睡觉……什么也别想,明天他带我去医院。” 遗漏的,她不敢说。 仰头看着妈妈的脸色,没什么表情,眼睛注视她,像在思考。 方思妤抓紧床单,呼吸都慢了。 周文丽在床边坐下,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落在床头柜,她从里面拿出暖经贴,慢条斯理的撕开,低着头像是认真看手上动作。 “思妤,妈妈说过,不要让男生离你太近,不要和男的单独待在一起。” 方思妤点点头,“我记住的。” 但是又说:“爸爸不是那些男生。” “对,他是男人,思妤你长大了,女大避父懂不懂?吃完药怎么不叫他出去?还让他给你揉肚子?他摸你怎么办?” 周文丽语气重了些,有些粗鲁的扯开被子,作势就要掀开方思妤裙子,方思妤双手按在腿上。 “妈妈!我自己来……”她满脸涨红,嘴唇紧抿,小手攥着裙子微微发抖。 周文丽把暖经贴放她手上,转头避开视线。 “贴在小腹位置的衣服上。” “我知道……” 方思妤贴在了衣服里面,立刻把被子拉起来,又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哽咽着吸鼻子,眼眶热意一股接一股,被子随着她轻颤。 肩膀又被人隔被拢住,这次是妈妈的手,安抚的晃晃她。 “别哭了,妈妈也不是故意要凶你。你爸随性不拘小节,他不太注意这些,还把你当小孩,我说了他也不听,还总跟我吵架。” “但是你要懂避嫌,别因为他是你爸,就不防着他,你是女孩子,明白吗?” 方思妤想了很久,想到实在困得受不了才睡着,快天亮时迷迷糊糊听到爸妈起来的声音,好像又吵架了,她抓起被子捂上耳朵,又睡了过去。 直到门被从外面打开,熟悉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揉了她的脸。 “思妤,起床。” 是爸爸的声音。 她坐起来,还眯着眼睛睁不开,爸爸就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她软软的靠在爸爸肩上,很宽,够她枕得很舒服。 但是感受到屁股和大腿被爸爸的手掌拖住,昨晚妈妈的话又在耳边环绕。 方思妤皱皱眉强行睁开眼,爸爸已经抱着她出卧室,正往洗手间去。 家里很小,八十平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几乎藏不住。 来不及喊停,她转头四处张望。 “别看了,你妈妈在楼下准备营业,这里……只有我和你。” 方思妤才松了一口气,又推着爸爸的肩膀,“爸爸,我长大了,不要抱了。” 方昊把她放在马桶上坐着,就开始用她的小洗脸盆接热水,抽出一次性洗脸巾放水里打湿,然后走过来给她擦脸。 “今天去医院后,带你去个地方。” 方昊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自然的捧住她小脸,动作极其轻柔的给她擦眼睛。 方思妤困得不想拒绝,就懒懒的靠在爸爸手上。 妈妈看不见,就这一次,她太困了。 她张开小嘴打哈气,眯着眼睛,声音黏黏糊糊的,“不想去,想看完病就回家补觉。” 方昊捏捏她的小脸,凑近说:“爸爸给思妤买了个房子,妈妈不知道,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方思妤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爸爸又说:“在那里睡,你会喜欢的。” 他半跪在她身前,大手将她的小手揉在手心,属于男人的体温传进她双手。 方思妤刚要抽手,就被握得更紧,大手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指腹一下一下摩挲她手背,激起异样的颤栗,丝丝麻麻像电流窜进她四肢百骸。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睡好,她竟有些体软,骨头发酥的往前倾了些。 她咬住唇,看爸爸期待和祈求的眼神,说不出拒绝的话。 脑子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听爸爸的还是听妈妈的。 男人温柔轻哄一句接一句,和她平视,却像仰望,眼里盛满水光。 “思妤,只有我和你。” “思妤……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做什么都可以,包括睡觉。” “思妤,这是爸爸和思妤的秘密。” 4.不小心买了Daddy'Doll的小裙子 方思妤被爸爸牵着下楼,快到一楼时听到妈妈在切菜,她立刻把手抽了出来,跑到小饭馆后厨在忙的妈妈身边。 方昊手悬在半空缓缓收紧,目光追随女儿背影,眉眼阴沉,克制着把手收回。 方思妤跟妈妈打过招呼,周文丽一边把葱花放进大碗里,一边叮嘱她要跟医生说清楚情况,又忍不住埋怨方昊。 方昊揉了揉眉心,微微垂头斜靠在后厨门框上,挡住大片光线,周文丽一看就知道他又不高兴,立马迎上笑脸。 这日子还得过下去。 “老公,辛苦你带思妤去医院了,既然累了看完医生就早点回家休息。” “嗯。”方昊不跟她多废话,朝方思妤伸手,手心就那么停在母女俩眼前,周文丽的笑脸僵了僵,低头看方思妤。 “思妤,你能自己走吧?” 方思妤感觉胸口太闷了,呼出的气很浅很长,她不说话,往外走,声音轻轻: “爸爸……” 方昊反手握住她,嗓音低沉带着不悦:“周文丽,思妤是小孩,是我女儿,你能不能别总背着我,对她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文丽一噎,看着方昊把思妤牵走,她追上去,看他们上了方昊那辆黑色SUV,她站在店门口很久,抬头眨了眨泛红的眼眶。 方思妤在副驾驶坐,没一会手机就叮叮叮响起消息通知,屏幕闪过一条条消息,是妈妈的叮嘱,还有,跟爸爸做了什么,回家都要告诉妈妈。 方昊握紧方向盘,撇一眼方思妤的手机,等红灯时抢过来摁灭屏幕,扔进方思妤的包里,动作带着不耐的烦躁。 方思妤话也不敢说,乖乖坐着。 到了医院,中西医都看了一下,做了很多项检查,有些结果要等第二天才出,好消息是没什么大问题,多锻炼增强体质,注意饮食忌生冷。 方昊可没留方思妤一人对着医生,他全程陪伴,比方思妤听得还认真,时不时问几个问题。 从医院出来后,方思妤依旧不高兴,小脸耷拉着。 方昊给她系上安全带,捏捏她的脸,“怎么了?思妤?生爸爸的气还是妈妈的?” 方思妤揉了一下快要出来的眼泪,“不知道怎么跟妈妈交代。” 她早上在厕所,答应去看新房子,爸爸说很漂亮,她的房间是公主床,有定制衣柜和全身镜,还有180°落地窗,地毯很软,有小熊玩偶,还有小裙子。 “回家的时候,你什么也不用说,交给爸爸就好,你只要记住,不要把我们新家的秘密告诉妈妈。” 方思妤点头,爸爸应该是想给妈妈惊喜,这段时间他们夫妻不对付,是该缓和关系。 “爸爸,你给妈妈买礼物吧,还有花。”方思妤小手指向十字路口斜对面,“就去那个商场……听说有点贵,但妈妈应该喜欢。” “你喜欢吗?”方昊声音不大,语气平稳,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一愣,抬头看爸爸,午后阳光从车窗斜落,洒在他微微侧头的脸上,就那么认真而郑重的看着她。 方思妤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避开视线,睫毛扑闪两下,嗓音糯糯的:“没去过,听同学说的……” “那就去看看。” 进去之后,方思妤和爸爸逛了几圈,但看爸爸一直没打算进店选礼物,反而是看着她不知道在笑什么。 方思妤又气又急,真想说爸爸是大直男,她做主带爸爸去香水店,按照妈妈喜欢的味道选了两款,又买了连衣裙和高跟鞋,最后选了很大一束花。 花掉爸爸三万多,他追妻,应该的,思妤想。 正准备出去,爸爸拉住她问:“思妤,没有想要的吗?” 她仰起小脸看爸爸,摇摇头,还抱着非常大的花束,有白色硬纸和蕾丝还有红丝带,精美错落的红丝绒玫瑰几乎将她完全挡住,她往上颠了颠。 方昊俯身一笑,唇边小梨涡绽开,那双水润的眼睛总是给人一股温柔感,方思妤又心慌了。 “刚刚看到橱窗里一件小裙子很漂亮,爸爸给思妤买好不好?” “哪件?”方思妤倒是没注意,她转头四处看,小脑袋被爸爸转回来。 “等着,爸爸很快回来。” 方思妤看着爸爸长腿迈开,朝对面一家女装店走去,她睁大眼睛,已经来不及喊爸爸站住,自己匆匆躲到雕花柱子后,只希望店员不要往爸爸身后的方向看。 那误会就大了。 店名是Daddy039;Doll,玻璃墙上的字是……Daddy Dom/Little Girl。 衣服可爱是可爱,就是不太正经。 她知道爸爸高中就辍学,听说以前学习成绩一般,可能是没看懂这几个英文。 脸烧红成一片,想起自己是借同学小黄漫看,才知道Daddy是不正经的。 她刚学英文时,叫爸爸Daddy,立马就被妈妈揍了,命令她不准管爸爸叫Daddy。 方昊脚步声渐近,方思妤都不敢抬头,直到她怀里的花束被抽走,两个印着Daddy039;Doll的手提袋塞进来,她像捧了两个烫手山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 爸爸握紧她的手,“拿好。” 她默不作声把Logo对准怀里捂住,看另一面还有,急忙用手挡住,想着不说就不算尴尬。 却听爸爸笑,轻哄的嗓音低沉:“思妤,可以去我们的新家了吗?爸爸想看你穿,在你的房间。” 5.爸爸给思妤的新家 方思妤很想去新家看看,又不敢穿Daddy039;Doll的小裙子,但还是点了点头。 SUV随着车流前进,拐出主路时,她没注意窗外,还在低头回妈妈的消息,隔着屏幕撒了谎,说自己和爸爸在图书馆,晚点回家。 妈妈看到花和礼物肯定很开心,等再知道爸爸竟然偷偷给他们买了新房子,妈妈一定会更开心。 方思妤回完消息,唇角弯起,把手机塞回怀里的书包,她抬起头,发现路两边不再是市区那种绿油油的榕树,而是高大整洁的银杏。 阳光从树顶扑下来,在地上投射一片柔和的光斑。 明亮整洁,错落有致的空中花园楼房排列在两边,绿化带是簇拥的月季和绣球花。 “这是……哪里呀?”她下意识坐直身体。 方昊单手扶着方向盘,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伸手揉了一下方思妤的小脑袋,“爸爸给思妤的家。” 车开进地下室,方思妤才把视线收回来,手指无意识扣紧了安全带。 新家楼下的绿化很漂亮,妈妈会很喜欢! 从地下车库走进电梯,一路上被爸爸牵着。 他按了电梯楼层,整个过程自然随意。 方思妤对着电梯镜面墙里自己略显局促的身影,小手在爸爸手心蜷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问了出来。 “爸爸,买房子花了多少钱啊?” 方昊不甚在意的轻轻答道:“七百多万。” 方思妤到抽一口气,咽了咽口水,第一次觉得爸爸不节俭乱花钱,家里存款应该没剩多少了吧…… 真的好浪费,突然不想要新家了。 电梯门打开,是独立玄关。 方昊蹲下身,从鞋柜抽出一双崭新的猫猫头棉拖,不紧不慢地给方思妤换上。 走进客厅,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没有任何切割的完整玻璃幕墙,窗外的城市像一副巨大的IMAX屏幕铺展眼前,万家灯火延伸到天际线。 另一边是长而宽的大阳台,种满红玫瑰和爬藤月季。 见她目光被抓住,方昊唇角扬起笑意,把她牵去她的房间。 方思妤心脏乱跳,感觉空气稀薄,确实有落地窗和大镜子,精致得不像她住的。 在她目光呆滞时,方昊放下Daddy039;Doll的两个手提袋,揉一下她的头。 “把衣服换上,思妤,爸爸要看。” 他平静的提出要求,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 “衣服?”方思妤回神,爸爸已经转身走出房间,门轻轻关上,只剩她一个人。 她把门反锁,拿出比较大的手提袋装的套装,是一件细褶荷叶边装饰,细抽褶设计的吊带上衣,很短。 里面还有一件布料柔软的层层迭迭小花苞短裙,有点像南瓜裤,估计只能遮住屁股。 还有一些小装饰品,配套的手链项圈……还有腿环和白丝。 方思妤把小件装饰品塞回袋子里,紧绷着的脸还是红透了。 爸爸是不是只顾着看裙子可爱,像小朋友穿的,就给她买了? 手链项圈腿环怎么穿得出去…… 她再打开另一袋,比较小和薄,拿出来又后悔了。 是轻到可以忽略、布料极其薄软的……内衣内裤。 穿上都能隔着布料看见胸和屁股了,什么也遮不住。 6.穿上Daddy'Doll的小裙子 “思妤?好了吗?” 敲门声响起,方思妤床上乱七八糟,放着手提袋和换下来的卫衣休闲裤,还有小背心。 她赶紧把卫衣压在小背心上,收起没敢戴的手链项圈腿环,朝门那边喊:“马上好,爸爸。” 门把转动了一下,然后停了,接着叮一声响,爸爸从外面推门而入。 方昊眼睛定在方思妤身上,扬起微笑,摸索了一下门把上的指纹识别处,抬步走去。 方思妤脸色涨红,把小背心一角塞进卫衣下,才直起身,扭捏的低头,手放在身前绞着。 声音软软糯糯的,有点不知所措,“爸爸……” 男人长腿来到她眼前,顺其自然的在床边坐下,双膝敞开,朝她伸手。 “过来,思妤。”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方思妤大脑还是乱的,脚就不听使唤的上前几步,然后就被爸爸拉进怀里,大手环住了她,触碰到光裸的后腰。 方思妤颤栗了一下,更加心慌脸更烫了。 她下意识往前躲,爸爸的手落在她后腰,顺势把她更往里带。 “思妤,别动。” 少女的身体娇小稚嫩,还未发育完全的胸腹微微鼓起,肌肤光滑白嫩,带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如此青春幼小……又如此,脆弱。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肩上,五指收拢摩挲了一下圆润肩头,方思妤闷哼着缩了缩肩膀脖子,扭了一下想挣脱,却被扣得更紧。 “爸爸……”她迷茫的看着爸爸,太近了,能看到爸爸眼中温柔但奇异的波动,分不清是什么。 爸爸动作很轻,很慢的从肩头沿着手臂外侧缓缓滑下,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粒,像在她皮肤上刮起火。 方思妤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猛烈乱跳,撞得她连呼吸都紊乱,抽气呼气带起身体颤抖。 爸爸的手指滑过臂弯,绕到小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也更敏感,方思妤颤着蜷了一下手,刚想躲开就被握住手腕。 “爸爸……” “嗯……”方昊声音比之前更沉,带着略微的沙哑,“思妤穿得很好看。” 他的手落到小花苞裙子边,停在那处,捏起裙摆用指腹揉了揉,最后悬在裙摆之下的,白嫩细腻的少女大腿。 收回手时指尖极快的擦过,方思妤轻哼一声,顿觉腿软,踉跄了一下,手扶在爸爸的肩上。 她脸和耳朵滚烫起来,热度一路蔓延到脖子和身躯,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奇怪到让人窒息的氛围,嘴唇翕动几下,却只发出细碎呜咽的“爸爸”。 爸爸忽然偏头看了一下她放在床头的Daddy039;Doll手提袋,“那个小点的袋子是什么?店员说是赠品。” 方思妤心跳停了一瞬,她低着头,只能看见自己和爸爸几乎快要相贴的身体。 声音小小回:“没什么……就是……赠品。” “穿了吗?”他语气很随意,但她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后腰的手又把她往前压了压。 “……穿了……穿了一半。”她闷闷的回答,说完把脸转到一边不敢看他。 她感觉到爸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室内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一个平稳一个颤抖且乱。 然后她听见爸爸轻笑了声,凑近在她耳廓问:“一半?另一半呢?” 方思妤心脏差点直接从胸腔跳出来,耳朵被他热气扑撒得发麻了。 她哆哆嗦嗦的回答从嗓子挤出来:“是……是内衣内裤……我只穿了上面的……” Daddy039;Doll的内裤实在太薄,不好贴卫生巾,而且她也怕换卫生巾的时候,撕下来时把内裤扯坏了。 方昊鼻腔发出餍足的喟叹,闭了闭眼再缓缓睁开,手背轻轻在她脸上蹭了一下。 “思妤真乖……就穿这个,别换掉。” 她愣愣的,在思考,真的穿吗?太短了…… 还没想好,就听到爸爸说:“思妤,爸爸想亲你。” 她脑海就蹦出三个字:主动给。 下意识就把脸往爸爸唇边凑。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要退开,就被爸爸大手扣住后颈亲了脸,一触即离。 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爸爸又说:“思妤,爸爸能亲其他地方吗?” 她大脑轰的一下瞬间空白了。 7.爸爸只是很爱思妤,想亲思妤 没等她回答,爸爸的吻落在她额头上,停留很久,呼吸和唇轻轻蠕动,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贴着,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试探。 方思妤没躲,而后吻移到了眉骨,她呜咽一声,蹙了蹙眉。 她小手推着爸爸胸膛,手掌抵在他胸口,隔着一层布料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声音糯糯的祈求:“不要……别这样亲,爸爸……” 吻落在她眼尾,她下意识闭眼,男人的吐息和低沉的话语一起溢出,眼睛也被灼烫起来。 “为什么……”他语气很轻,吻向下移动,落在滚烫的脸颊上,然后吻上思妤的唇角,“爸爸只是很爱思妤,想亲思妤,为什么长大就不能亲了?” 方昊没有继续,也没有放开。 手还停在她后腰和后颈,高挺的鼻梁抵在她下颌。 方思妤颤栗着仰起脖子,想躲开,爸爸却好像失力了般,脸顺势滑落,埋进她颈窝。 她手攥紧爸爸的衣服,不敢乱动。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一急一缓。 他皱了眉,水润的眼睛潋着水光,眼尾泛起薄红,抬眼直视她。 声音轻轻地,像是怕吓跑她,又像是哽咽的自呓:“思妤,你就那么讨厌爸爸亲你吗?” 那层水光晃了晃,差点就要溢出眼眶。 “不是的!”方思妤声音一下子拔高,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讨厌爸爸!我最喜欢爸爸!我……我……” 她再也说不下去,眼睛也跟着爸爸湿了。 爸爸怎么会痛苦成这样? 他平时那么从容,游刃有余,好像什么也伤害不了他,可现在在她面前却红透眼睛。 方思妤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软得一塌糊涂,隐隐发酸,透出憋闷的阵痛。 “爸爸……”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伸手捧住爸爸的脸,小手在他脸上发颤,微微收紧才尽力克制住。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底那片水光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她的触碰更浓了。 她心跳如擂鼓,闭上眼睛飞快的在爸爸眼尾啄了一下。 她看见爸爸的眉眼霎时舒展开,紧接着,就被爸爸按进怀里,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差点就喘不过气。 方昊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看向少女卧室落地窗外的午后艳阳,眼底水光逐渐退去,眼尾和唇角餍足的弯起。 “思妤,爸爸想亲你的脸、额头、眼睛、鼻子……” 这一次方思妤没有犹豫,重重点头。 “嗯!” 方昊再次吻上她的额头,按照顺序一点点吻下来,每一个吻都轻柔绵长,几乎把脸吻了个遍。 方思妤没有动弹,只是呼吸轻颤,身体也在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又紧张。 爸爸的吻落在下巴的时候,吻微微往上顶,舌头托了一下她,方思妤极轻的闷哼一声,顺从的仰头。 方昊呼吸变得更沉,埋头进女儿柔软脆弱的颈窝,嘴唇贴在动脉之处,停住不动。 深深嗅一口属于少女的馨香,肌肤之下流动的,是他的血液,她与他是血脉相融的,最紧密的至亲,他的女儿…… 方思妤抖得更厉害了,脖子被爸爸鼻梁和嘴唇抵着,那片肌肤一阵酥麻发痒,震得半边身体都差点失去知觉。 一声陌生的,怪异而婉转的呻吟从嗓子溢出来。 “哼嗯……爸爸……” 与此同时,下身私密处一股热流涌出……已经经期第三天,量还是那么大吗? 245mm的卫生巾怕是要侧漏了。 下面黏黏糊糊湿哒哒的贴在阴户。 她颤抖的手把爸爸推开,惊慌茫然着双眼湿漉漉。 方昊低沉的嗓音还带着些沙哑,关心道:“思妤,怎么了?” 双手放在她的腰上,虎口卡在她过于幼小纤细的腰窝,轻柔慢缓的摩挲。 方思妤腰一软,往爸爸怀里倾斜,方昊顺势搂住,长臂一捞就把她的大腿抱起,让她坐在他腿上。 她双腿夹紧,下身又湿又热,卫生巾好像吸满了,小穴口积了一滩液体,私密处忍不住缩合时,嫩肉挤压液体的触感十分清晰。 她急切的说:“爸爸,亲好了吗?我想……想上厕所。” 说完窘迫低下头,咬住下唇,尿尿的地方一直在缓缓流出液体…… 8.爸爸给的牛奶,加了点东西,甜的 方昊喉结滚动几下,扶住她的腰确认她站稳,才松开。 方思妤顾不上回避爸爸,跪在床上把书包拉过来,拿出卫生巾就往卧室的独立卫浴跑。 门咔哒一声关上。 她的温度还留在他手心,少女馨香还萦绕在鼻间。 方昊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还保持着扶腰的姿势,悬在半空。 他慢慢把手收回,双手撑在两膝紧握成拳,手背青筋凸起,像某种因压制而要破笼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眼睫轻轻颤动,呼出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再缓缓睁眼,视线下是胯部鼓起的一团高耸。 刚才控制住才没把思妤往那里按。 他难耐的“嘶”一声,起身调整一下性器的位置,脚步匆匆离开方思妤房间。 方思妤在厕所擦了好久,真的很多经血,但好像比之前的更加黏腻湿滑,又好像是有一种滑腻的液体被经血混在了一起,她不清楚是不是溢尿。 导致卫生巾快要满出侧漏了,差点把爸爸给她买的小花苞裙弄脏。 换好卫生巾她走出去,爸爸已经不在她房间。 方思妤把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收拾了,小首饰装进Daddy039;Doll小袋子,大袋子用来装她的卫衣和裤子。 整理好,两个白色手提袋一大一小摆在床头,烫金花体英文的logo十分亮眼。 不行! 方思妤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子惨白。 妈妈是本科学历,能看懂Daddy039;Doll是什么意思。 一定会误会她和爸爸的…… 方思妤跑出去,想找爸爸问有没有其他袋子装衣服。 刚出门就撞进爸爸胸膛,她“唔”一声捂上额头。 方昊一手抬高水瓶,一手抓住方思妤手臂稳住她。 “思妤。” 方思妤刚要说话,就被眼前爸爸的打扮弄得噎住。 他光着上半身,散发一股淋浴后的冷冽水汽,肌肉块块分明线条完美,浴巾只堪堪裹住人鱼线下的躯体,肚脐眼下的腹毛微微凌乱向下延伸…… 方思妤瞬间抬头,不敢看爸爸的腰部。 “爸爸,你洗澡了?” “今天有点出汗,冲了个澡。” “我……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其他袋子给我装衣服?” 方昊挑挑眉,勾起唇角,把手里猫猫耳朵形状的吸水杯塞进她双手,里面装的是牛奶,瓶身散出淡淡奶味。 “还真要穿出去?” 方思妤有点哽住,语气委屈,“是爸爸说的就穿这个,别换掉。” “真乖,思妤真听话,那就别换掉,爸爸会给你找袋子装衣服。” 方思妤这才放松下来,双手抓着猫猫杯的两个把手,像拿奶瓶一样,一口咬住吸管开始喝奶,瞬间亮起眼睛。 “甜的!” 方昊摸摸她的头,宠溺温柔的说:“嗯,是加了点东西。” “思妤,喝完牛奶先补一觉,不是说昨晚没睡好吗?现在下午三点,我要在这里装一下书房的桌子,到六点的时候叫你起床再回家。” “嗯嗯!”方思妤乖乖点头,双手抱住猫猫奶瓶回房间。 爸爸帮她关上了门,她躺进两米多的大床里,被子的馨香充斥鼻间,床铺软弹,布料绵柔舒适。 她咕噜咕噜喝奶,想着一家三口搬进新家的样子,妈妈会很开心,她喜欢精致的东西,爸爸还是会一副沉稳的模样,好像很难有事情激起他的喜悦。 她会努力做好女儿,不让爸妈再为她吵架。 一家三口还是能和和气气坐下来吃饭。 喝着奶,看着可爱圆鼓鼓的猫猫耳朵吸水杯,跟奶瓶差不多了。 爸爸真的是一直把她当长不大的小孩养。 她已经有点眉目。 爸妈最近总是吵架,好像都是因为她,主要是夫妻俩育儿观念不同。 妈妈认为,长大就是长大,需要和父亲保持距离,连拉手也不行,而且会训练她的独立能力。 爸爸认为,他的女儿永远都是小孩子,他想亲自己的小孩,想抱小孩,捧在手心里宠着娇惯着。 思妤想着想着慢慢睡着,已经喝空的猫猫奶瓶躺在手边。 落地窗的窗帘自动滑动滚轮遮住一室风光。 门叮一声指纹解锁打开。 方昊走进来,一丝不挂,小腹的毛发连着性器根部的阴毛,粗壮的柱身根部下方,是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他任由尺寸硕大的性器挺着,顶端龟头紧绷光滑,马眼小口溢出前液,性器跳动几下。 走到床边抓住被角一挥,掀开方思妤的被子,欺身而上覆在娇小的女儿身体上,他眼尾发红,闭眼虔诚的落下一吻。 这次吻在少女粉嫩柔软的唇瓣上。 声音低沉微哑,“思妤……” 手指挑起少女的肩带,沿着肩膀往手臂下拉。 9.小小的思妤,哪里都是小小的,小小的奶头 他含住女儿唇瓣吮吸,柔软的,粉嘟嘟的唇在他齿间变形,放开时发出轻轻啵的一声。 方思妤的肩带垮在手臂,方昊指尖点在肩带上,顺着肩带一路缓慢滑向女儿胸部。 幼小的身体才刚发育,那处起伏的弧度很小,他整个手掌覆上去,拢了一下,捏起小奶子轻揉慢捻。 鼻息在方思妤沉睡的脸庞扑撒,带着微弱喘息。 “思妤,太小了……” 他更用力捏起,勉强收起一团软肉,手背青筋如蛰伏的蛇,随动作抽动。 胯部硕大的深色肉棒青筋狰狞,在方思妤大腿上下剐蹭,过于娇嫩的肉体,肌肤极其细腻,龟头似舔的一遍遍擦动,将前液涂抹在她大腿上,留下一片湿黏水迹。 “哈……”方昊发出嘶哑粗喘,轻轻吻上方思妤的锁骨,力度控制在恰好的程度,即不会留吻痕,又会吮吸到她的肌肤。 而后伸出舌头,点在锁骨上,转着圈轻舔,同时将方思妤双臂从肩带里掏出来,把吊带上衣拉到腰上,只剩轻薄的Daddy039;Doll内衣,波点蕾丝之下,就是小小的乳房,小小的乳晕、乳头。 他隔着蕾丝布料揉思妤的小奶子,指腹摁在乳头上捻,她太小了,太软了,还不能立刻硬起来。 方昊几乎将整根舌头伸出,贴在方思妤的锁骨处,带着碾压的力度,缓慢的往上爬,吸附在她跳动的大动脉处,水光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他轻轻一口咬住,吮了一下又松开,脖颈皮肤太薄,轻而易举就发红。 他又爱怜的轻轻吻了好几下,发出暧昧的声音。 熟睡的思妤蹙眉,发出小猫似的嘤咛,又似委屈的呜咽,扭了扭身体,头歪向另一边继续沉睡。 方昊停下亲吻,看着思妤的眉缓缓舒展,平稳呼吸,眼底是极致的温柔。 他吻上思妤的唇,吮进去,舌尖舔舐着,在女儿唇上留下他的口水。 “思妤……”他叫着她的名字,剥开那层薄料,含上她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吮进嘴里,舌尖围着小乳头转圈,终于在他的拨弄下立起来,但不够硬。 还是太小了。 当他松口时,看见的是红透的乳尖,另一个还是粉嫩的,没有被采撷过,他雨露均沾的吃了,两个乳尖被吮得通红,微微挺立,终于有了些硬度。 双手拢起思妤的小奶子,虎口掐在乳根,终于是看见圆润的曲线了。 他继续往下亲吻,一路留下水迹,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吻到腰部时,把圈在思妤腰上的吊带和内衣,随着小花苞短裙一起扯了下去,丢在思妤脚边。 思妤浑身只剩内裤了,浅米色的,有小熊糖果印花。 方昊把她的腿拨开,看见内裤底裆两片白色卫生巾护翼。 骨节分明的大手曲起手指,指背在上面缓慢蹭了一下,扣住内裤裤腰,往下拉。 小内裤带着卫生巾一起被脱掉,粉嫩饱满的阴户完全展现眼前。 像是没发育的幼女,一根毛也没有,两瓣阴唇紧密贴合,一线天渗出些经血。 方昊蜷起手揉住思妤幼嫩的阴户,大拇指在最下方,慢条斯理的摩挲。 “哼哼……”方思妤哼唧一声,双腿夹住,小穴收缩了一下,吐出经血和淫水打湿爸爸的手指,她浑然不知,双目依旧闭合着,浅浅呼吸。 方昊停了手,深呼吸几下,胸腔心脏剧烈鼓动,紧盯着女儿微微发红的小脸。 齐刘海,小圆脸,脸颊还有婴儿肥,浓密而长的睫羽,小巧的的鼻子和粉嘟嘟的唇,莹白细腻的肌肤,还是尚未发育完成的幼体。 他的鸡巴却更硬了几分,涨得发痛。 “呵……思妤。现在就会夹爸爸了?”” 他把思妤的腿再次分开,轻扇了两下幼嫩阴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阴户瞬间红了,方昊呼吸更深了些。 他拿过床头柜的纸巾和湿巾,轻柔的一点点擦掉幼女阴户的经血,将思妤的腿完全打开,指尖一挑拨开肥嫩阴唇,看见里面含苞欲放的小阴蒂。 用湿巾把阴唇里擦干净,动作极其轻缓,满床散落沾血的纸巾和湿巾。 方昊大手抓住思妤的大腿,埋头进她腿心吮住阴蒂,舌尖拨动挑逗。 “唔……哼嗯……嗯……”方思妤几乎是立刻就挺腰,拱起胸腔,小脸皱成与年龄不符的暧昧神色,双腿轻轻颤抖着,发出细软的呻吟呜咽。 方昊停住,稍微抬头,看着女儿沉睡中舒服又难受的小表情,唇角勾起温柔笑意,舌尖一挑拨动阴蒂。 “思妤好小,奶头小小的,阴蒂也小小的……”他一根手指插入穴口,紧致得半根指头都进不去,经血和淫水一起涌出,穴口散出滑腻腥甜的气息。 “逼也小……怎么吃得下爸爸?” 10.昏睡中被爸爸蹭逼喷水,妈妈夺命连环cal 方昊拔出手指,沾了经血淫水的手直接握住鸡巴,跪在思妤腿间,龟头去蹭小阴蒂。 软嫩的阴蒂根本经不住鸡巴的硬度,被戳得变形。 “嗯唔……”思妤皱眉,哼唧的轻吟像带了哭腔,双腿无意识的哆嗦着。 方昊扶住鸡巴碾了碾阴蒂,思妤张开小嘴娇喘一声,微微抬起屁股,又颤颤落回床里。 “这么敏感……思妤,真被操的时候怎么办啊?爸爸等不及操你了……” 方昊都喘得声线性感起来,满眼欲色,薄唇微张,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粗喘。 鸡巴抖了抖,又有更多前液溢出,淋在粉嫩肉红的小阴蒂上。 龟头很轻的磨着阴蒂转圈,速度很慢,极其有耐心。 思妤反应没有那么大了,变成哼哼唧唧的呜咽,阴户轻颤,小屁股一抖一抖的,阴蒂变得更红更挺立,也更敏感,导致小逼淫水出得更多,都冲淡了经血,更加湿滑黏腻。 她小嘴张开一条小缝,在呻吟时舌头若隐若现,粉嫩的,柔软的,像在邀请…… 方昊克制的闭眼皱了皱眉,再睁开时眼中翻涌的情欲不但半分未消,还更浓郁了。 “嗯哼……唔……”思妤小穴不断收缩,是阴蒂被刺激产生快感的下意识反应,她还未醒,小脸却已潮红一片。 “思妤……”方昊低哑的呢喃她的名字,将她双腿并在一起,腿心夹住滚烫的粗大,两条纤细的少女腿就被他一同扛在了右肩上,手臂紧紧箍住腿,使得腿心夹到最紧。 鸡巴下方就是软嫩的阴唇和阴蒂,他俯身压下来,鸡巴碾着她最娇软的小逼,左手撑在她身侧,吻了下来。 舌尖挤入思妤的嘴,发狠的顶了一下那勾引他的小舌头,鸡巴也在她腿心抽插磨逼。 方昊发出紊乱的喘息,精囊啪啪啪的砸在思妤小逼下,像真的在性交了一样。 他吻着思妤的唇,像品尝珍馐般又吮又舔,黏腻的水声暧昧响起,思妤还总是发出哼唧,声音被撞得破碎。 “哼……思妤,这么会叫?”方昊微眯起眼,咬住她的耳垂吮吸,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液体作为标记。 “知不知道……这样让爸爸很难再等你长大。” 他发狠的撞思妤的小逼,淫水和经血将鸡巴涂了满身,两人下身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龟头对准逼口,方昊止不住握紧拳头,额角绷紧,青筋直跳,闭上眼仰头闷哼一声。 鸡巴插入了紧窄的逼口。 只入不到两公分,连龟头都没有插进去,就已经撑不开了。 他咬牙强行克制住,才没有在经期强要女儿。 鸡巴从逼口收了回来,他把思妤的腿重新敞开,乖女儿的下半身已经凌乱不堪,简直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小逼和大腿全是被蹭出的经血。 方昊一手撸鸡巴自慰,一手轻揉思妤的阴蒂。 小女孩又哼哼唧唧颤抖着轻吟,小逼不知死活的收缩,以此勾引她兽性大发的亲爸爸,像在叫嚣着让爸爸的大鸡巴立刻插进去。 方昊粗喘一声,移开视线,“呼……思妤,爸爸没那么强的自制力。” 但忍不住扇了女儿的小嫩逼,力度不轻。 啪的一声响彻房间。 思妤“唔”的一声,哆嗦了一下,然后小逼溢出淫水。 方昊握住鸡巴在她小逼上下碾磨,龟头在逼口和阴蒂来回蹭。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打击小阴蒂的频率也在增加。 思妤痉挛的抽搐起来,仰着脖子张开双唇,呻吟声突然变得高亢。 “啊哼……”她双腿抖着,身体如绷紧的弦,又忽然嘭的断开,瘫软在了床上,小逼射出一股股清水,直直飙在爸爸的大鸡巴上、手上、阴毛上…… “呵哈……”方昊低喘着绷紧身体,量大浓白的精液从龟头激射出来,全都落在思妤的小逼上,他射了很久,精液几乎将思妤的小逼涂满了,和鲜红的经血混在一起,缓缓往下流。 思妤屁股下已经是一滩红白交混的液体,散发淫靡的气味。 方昊射完爽得头皮发麻,俯身抱住女儿幼小的身体,一下一下吻她的脸和唇。 “思妤……思妤……爸爸想马上就操你……” 他像虔诚的信徒,抱着神明猥亵,又痴迷的祈求神明满足。 怀里的小女孩已经安静了下来,不再呻吟呜咽,呼吸却是还没平复,小脸染上了一丝疲惫,乖乖躺在他怀里任他蹂躏。 方昊休息了一会,拿起思妤床头上书包里一直在嗡嗡震动的手机,刚按亮屏幕,就看见满屏弹出的消息框,还有一个弹窗显示21个妈妈的未接来电。 都是问她和爸爸在哪,什么时候回家,怎么不回消息。 方昊给思妤盖上被子,起身走去另一个房间,拿起他的手机,还在不断响铃,屏幕上的“周文丽”三个字不断跳动,不接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他蹙紧眉,点了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边几乎是瞬间就传来:“方昊?你在哪?你和思妤在哪?为什么都不接我的电话?……” 一直重复的质问,方昊不理会,只是拿着手机,去思妤房间拿走那条米色小熊印花内裤,撕掉卫生巾。 走去浴室打开淋浴,冲干净鸡巴,就把内裤包裹了上去,纯棉再加上穿过导致布料更加柔软,仿佛还有少女的体温。 他的鸡巴又硬得发疼了。 用内裤自慰起来,发出属于男性的喘息,双眼轻闭,薄唇轻启,是十分享受又淫荡的神情。 周文丽说了好一会,听不到老公任何回话,却听到那暧昧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即使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她还是忘不了。 她呼吸停顿了,声音颤得厉害。 “方昊……你,你在干嘛?” “在干嘛?……哼……”方昊轻喘,摩挲着鸡巴上女儿的小内裤,轻笑了声,“在自慰啊……” 周文丽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他发出那种很爽的声音了。 “你……你,”她声音带了泣音,语气不可置信,“你做这个?思妤呢?思妤去哪了?你说啊!” 方昊闷哼,“嘘……思妤在睡觉,你别吵她。” 电话那边啪嗒响了一下,像什么东西掉了,再响起,就是周文丽歇斯底里的崩溃。 “方昊!你对思妤做了什么?!她是你女儿,我们的女儿!” 接着,又是重复的质问,哭喊。 方昊动作没停,甚至还轻嗤冷笑一声,继续沉浸的用女儿内裤自慰,继续发出声线性感的喘息,动听得像男喘博主。 过了好一会,他舒服的射了,爽过了头,一不小心射在了女儿的内裤上。 麻烦—— 得马上洗内裤烘干。 他就着内裤擦了擦龟头,握在手心揉捏,才看向通话界面,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增加,却只听到周文丽绝望的抽泣了。 方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说完了?” 几秒后,周文丽才吸吸鼻子,小声问:“你到底,对思妤怎么了?你……是为了报复我对吧?” “周文丽,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龌龊。” 11.妈妈报警称老公疑似诱奸猥亵女儿 周文丽安静下来,听筒里只有她震颤的深呼吸。 “对不起老公,是我……想太多了,对吧?”她抽泣一下,声音温和了许多,不再歇斯底里,而是小心翼翼试探问: “你们怎么还不回家?思妤怎么睡了?在哪睡的?你怎么在……我只是担心思妤和你。” “思妤一夜没睡好,今天她太困,我不想让你烦她,让她在外面好好休息,明天拿结果复查后再带她回家。” 方昊也缓和了语气,但还是很冷淡。 周文丽沉默了一会,主动把电话挂了。 方昊把思妤的内裤洗好,放进烘干机,去收拾思妤房间的狼藉,再细致的给思妤洗澡擦身体,一切恢复原样,好像无事发生。 他给思妤盖好被子,一只小熊玩偶塞进思妤怀里,立刻就被思妤无意识的抱住了,脸埋进小熊里,哼哼唧唧的扭着身体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方昊脸上慢慢扬起温柔的笑,心也跟着柔软了一下。 这时门铃被按响,急促的从客厅一路穿进卧室,方昊收起表情,俯身在思妤额上点上一吻。 “思妤,你妈妈太着急了。” 打开门,是两个一男一女穿制服的派出所民警,还有一个便衣和最后面的周文丽。 方昊不意外,房产在他名下,定位很容易查。 他的目光越过警察看向周文丽,对方立刻低头,眼神飘忽,手紧紧攥着衣袖,身上还有饭馆的葱姜味,围裙摘了挂在臂弯,几缕汗湿的鬓发垂落两颊。 “方昊是吗?”警察出示警察证在他眼前一晃,“有人报警称你涉嫌诱奸未成年,请配合调查。” 便衣冷厉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再往他身后的房子看。 方昊侧身,语气淡定不急不缓。 “请进。” 他看着周文丽,唇角勾了勾,语气带着属于丈夫的温和与无奈。 “文丽,你去看思妤吧。” 他看向卧室的方向,周文丽诧异抬头,眼瞳颤颤,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不等周文丽回应,他抬手示意警察在沙发落座,像招待客人般。 “请坐。” 这个反应显然不在便衣预期之内,他巡视一周,目光定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 周文丽已经小步走了过去,手在身前绞着,身板有点弯,在容貌精致的她身上显得特别狼狈。 女警跟上,帮她打开了门,看见的是少女面色红润,睡颜带着浅笑,抱住小熊睡得香甜,头发凌乱,被子被踢了一半,只盖住腰部,身上长裤和卫衣完完整整,夕阳透过极宽的落地窗照射在大床一角,画面柔和恬静。 周文丽手在颤抖,她有些不太确定了,不敢走进去。 女警看方思妤,实在不像被侵犯猥亵的模样。 而另一边的方昊,把跟周文丽在电话说过原因说了一遍,再结合方思妤痛经当晚两人的争吵,害得方思妤没睡好。 他只是个想让女儿好好休息的好父亲。 女儿睡得很香,周文丽想到女儿一整夜,因为她的话,没有睡好,心下愧疚,不敢去打扰了,强忍眼泪,拉着女警就回了客厅。 方昊见她回来,看了一眼,“文丽,你能回避一下吗?” 周文丽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她坚定摇头。 她可能……给警察舔麻烦了,不能把事情交给老公一个人处理。 他们夫妻是一体的。 就听方昊不疾不徐一字一句说:“我和我老婆在闹离婚,她情绪比较激动。” “最主要的是……她在比我们女儿还小一岁的时候,遭受过亲生父亲的性侵,所以随着我们女儿的长大,她也更加紧张起来,看见我和女儿聊天,或是待在一起,都会胡思乱想,以为我会像她父亲那样对我们的女儿。” “为了保护女儿,她对女儿的控制欲越来越强,已经严重影响生活,我想让女儿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能清净的休息一两天。” 周文丽大脑嗡的空白了,眼神空洞,身体向下垮去。 女警急忙把她扶到沙发坐下,安抚的抱住她轻哄。 方昊轻叹的呼出一口气,在手机搜索关键词,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展示证据。 “你们可以去查证,我说的是否属实。” 是一宗23年前的大案,澳岛商人霍峥,在都城涉及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卖淫罪、强奸幼女罪、偷税漏税……被判无期徒刑。 那个幼女,就是周文丽。 12.不能说,不敢说 周文丽耳朵嗡鸣,一群人在她视线的水光中扭曲变形,那种带着同情和欲言又止的探究目光,似乎从遥远的过去飘到她面前。 穿透了时间,穿透她从未愈合的伤口,刺入她最不想被人看到的地方。 她的喉咙开始收缩,张嘴,想吸一口气,喉咙却像被粘黏住,每一次呼吸都撕扯着皮肉。 方昊走到她面前半跪下来,动作缓慢而失真,像电影里的慢放镜头。 然后,将她抱住,她整个人被按进黑暗里,过去和现在混乱跳动的画面一同被按了关机键。 头被抵在方昊胸口,声音在她耳边,带着空荡环境回声的音效。 “别想了,我会陪你去看心理医生,离婚的事,不说了。” 他说得很轻,甚至轻轻拍她的后背。 周文丽已经听不清他和警察说了什么,咔哒一声关门后,客厅恢复安静了。 方昊放开她,任她倒在沙发靠背上,自己坐到另一边,面不改色拍了拍胸前不存在的灰,不看她一眼,抬手倒茶喝了一口。 周文丽缓缓坐好,唇瓣翕动,声音沙哑,厌恶的说:“我不需要他们那种眼神看我……” “我知道。” 方昊也给她倒一杯茶,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一角。 她盯着方昊,“你怎么知道的?” “当年看到你日记之后,我打电话问过你母亲。” 周文丽手蜷起来,指甲扎进手心里,眼中的脆弱变成怨毒的恨,无声呢喃着母亲的名字,咬牙切齿。 她擦了擦眼睛,“所以,你越来越不喜欢碰我了,是因为介意我曾经和Daddy的事吗?” 方昊的手顿了一下,哒的一声茶杯放在茶几上。 “你知道不是。”他转头看向周文丽,“我以前说过,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是未来,希望我们彼此忠诚。” 她知道刚在一起那几年,方昊没有安全感,对她说了这句话。 周文丽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她沉默下来,两人相对无言,都不再看对方的脸。 方昊最是知道怎么刺痛她的。 方思妤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拿手机看时间,看到是早上七点半,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心脏瞬间狂跳,弹坐起来。 她哆哆嗦嗦下床,低头一看,自己穿的是裤子和卫衣,她记得睡着的时候没有换衣服,难道是爸爸给她换的? 床头的几个手提袋也不见了,只剩她的书包。 方思妤来不及多想,踩上拖鞋跑去开门,想问爸爸怎么办。 她夜不归宿,妈妈肯定很生气了。 但一出去就看见妈妈坐在客厅,茶几上放着她和爸爸买的花束,身上穿她选的连衣裙,脸色些许疲惫,在看手机,听到动静抬眼看她。 “思妤。” “妈妈……”方思妤不敢动,就站在原地。 衣服应该是妈妈帮她换的,那妈妈肯定看到Daddy039;Doll手提袋了,方思妤脸色惨白,大脑一团乱麻。 定在那里像一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思妤,收拾一下准备去医院。” 方昊从后走来揉揉她的头,周文丽捏手机的力度紧了紧,什么也没说。 方思妤低头把自己从爸爸手心转走,连忙跑去卫生间洗漱,随便擦了眼睛,心不在焉的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很快在衣柜看到被收好的手提袋,衣服都在里面。 她关上衣柜,背上书包走出去,双手捏住书包肩带,小步走到爸爸妈妈身后,一家三口走了出去。 从电梯到地下车库,再到上车,到了医院,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方思妤想问,妈妈怎么来了,妈妈知道爸爸给她的惊喜和房子开不开心,妈妈喜不喜欢花和裙子。 但想到自己被换掉的衣服……既然妈妈不提,那她还是不要说话,免得触霉头。 走进医院大厅,虽然很早,但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清冽的消毒水味散在空气里,有种雪天的冰凉感,方思妤缩了缩脖子。 “思妤,陪妈妈去上厕所好吗?” 周文丽笑着拉起她的手。 方思妤抖了一下,低声回:“嗯……” 该来的还是来了…… 另一边肩膀被爸爸抓住,“思妤,不想去就不去。” 她往妈妈身边靠了靠,不动声色把肩膀缩回来。 妈妈最不喜欢看到爸爸碰她。 “没事的,我陪妈妈去,我们女生都喜欢结伴去厕所……” 她主动拉着妈妈,快步跑去了厕所。 来到女厕,等几分钟后,里面的两个人离开了,周文丽才盯住眼神飘忽的女儿。 方思妤从没觉得时间那么难熬过,她没有看妈妈的眼睛,却感觉妈妈眼睛里的东西比爸爸的更窒息。 她胸腔起伏,吸入好几口浓烈的消毒水空气。 “思妤,昨天爸爸和你在新房子里,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方思妤捏住肩带的双手更紧了,手心开始冒汗。 “昨天从医院出来后,我和爸爸去了商场,他说要买礼物哄哄你……然后带我去了新房子,房子是留给妈妈的惊喜。” “还有呢?”周文丽眼底透出疲惫,双手交叉抱住胸前,只看见方思妤低垂的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眉眼。 “还有……爸爸说我可以补觉一下,他要在书房装桌子,等六点叫我起床回家。然后我醒来,就已经是今天早上了……” 方思妤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就咬住唇,还是不敢看妈妈,悄悄挪了一下脚步,视线放在女厕窗口的绿萝上。 “还有吗?” “没有了……” “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那里痛或者酸的?” 方思妤像被打了体感开关,混乱的大脑终于接收到一直被她忽略的几处异样。 但不敢有停顿,嘴比脑子快。 “没有。” 她浑身颤栗,像被一阵寒风掠过身体,透过每一片皮肤,透进骨头里,再缓缓扯出去。 不敢说…… 不敢说她的小乳头有点痛痛的,像掉了一层皮,特别敏感,被小背心摩擦有点细微的刺痛。 不敢说她私处,那个叫阴蒂的地方好像也有点痛痛麻麻的,很奇怪。 还有大腿根部也有点酸酸的,像做过运动一样。 应该是经期导致的,胸部发育胀痛让乳头也痛了。 心里和脑子里有个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她的嘴,她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说! 就像不能说她让爸爸亲,让爸爸抱,还穿爸爸买的Daddy039;Doll,妈妈会往那方面想。 她听到妈妈像是叹息的呼气声,接着就是死寂的沉默。 心始终悬着,但摇摇欲坠,她时刻紧绷,害怕一松懈就万丈深渊。 厕所终于来人,两个女人说着话,还有个小孩哇哇的哭闹声,来到厕所就各自进入两个坑位,关上门,还在大声聊天。 方思妤神经放松了一下,来不及喘口气,心脏就猛的砸下去。 “方思妤,你学会说谎了。” (大家应该都不喜欢看这两章,收藏涨涨跌跌跌。除了作者文笔烂写剧情一塌糊涂,还有就是男主确实真禽兽,男主真的很禽兽没三观道德还有点疯。) (爸爸妈妈都是真爱思妤,妈妈想保护思妤,爸爸想独占思妤,思妤爱爸爸妈妈,各有各的私心,大概一家三口差不多“全员恶人”的样子……) (作者最初的想法,是想写一篇妈妈不是睁眼瞎工具人的父女文,给父女的doi增加一点难度和现实感,但由于文学功底较差,没有展现好。) 13.生理性厌恶 方思妤呼吸一滞,闭紧了嘴不回应,头压得更低,眼眶热起来,泪水大颗滴落地面。 她要怎么说呢? 该怎么说呢? 她想说些什么,但才张嘴就好像得了失语症,大脑无法整理措词。 她听到妈妈的抽泣声,她把妈妈弄哭了,她从来没见妈妈哭过。 这个意识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心脏的阵痛,顿顿的,喘不上气。 上厕所的两个女人出来,打量的看了他们几眼,抱着孩子离开。 脚步声消失后,方思妤听到妈妈哽咽的声音。 “花是你选的,衣服是你选的,高跟鞋是你选的,香水也是,方昊已经很多年没有给我买过这种东西了。” “房子不是他给我的惊喜,只是给你和他的家。” “那里连一双拖鞋都没有给我准备,他在未来的规划里没有我。” 最后的话说得很慢,尾音延长发颤。 方思妤看见地上,妈妈的高跟鞋走近两步,她瑟缩了一下,往后退,后背猝不及防撞在墙上,冰凉瞬间穿进骨头里。 妈妈从包里抽出纸巾,轻轻帮她擦泪。 俯下身,泪眼中弯起嘴角:“思妤,看来是真过不下去了。他那么重视你——为了逼我离婚,都舍得利用你来刺激我。” 顿了顿,“妈妈差点就做了让你讨厌的事。” “他就是想让你和我产生芥蒂,在离婚时选跟他而不是我。” “爸爸没有利用我。” 方思妤脱口而出,十分笃定,抬起头,湿漉漉的圆圆眼睛看着妈妈。 “我不明白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你们要离那就离好了,我回老家跟爷爷奶奶过。” 她转身快步走掉,擦泪的手有些用力,眼睛周围的皮肤都抹红了,生气起来都忘了刚才在怕的事。 一到走廊就看见不远处,那个低头斜靠在墙上的高大身影,方昊立刻站直身体。 方思妤气冲冲走过去,想越过他,却被抓住手腕。 男人手很大,骨节收紧,将她扣住。 方思妤抽了一下,根本抽不出来。 周文丽紧跟上来,方昊的指责就出口。 “你除了刺激思妤,还能说什么有用的话?” “还不都是因为你,装什么好爸爸?连孩子都利用。” “你们要吵先吵,我要打印检查报告去诊室排队了。” 方思妤扭了扭手腕,这次方昊松开了。 她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爸爸对妈妈说,他给妈妈挂了精神心理科,妈妈说他是不是想以她精神不正常为由,剥夺她抢抚养权的权利。 方思妤不想再听,去自助打印机把报告打出来,一张张收好,乘电梯离开医院一楼大厅。 她知道爸妈感情平淡,和其他同学的父母并没有区别,反而感情好的是少数,但居然已经恶化到争锋相对。 排队的人没几个,她坐在诊室前走廊的座椅上,余光瞟到方昊跑来,停在走廊出口,她没有去看。 叫到她的名字,进了诊室,医生看过检查报告后,说了些注意事项就结束了,没什么大问题,下次痛经还是要靠忍和吃药,随着身体成熟,痛经会减轻。 出来后,方思妤一边把检查报告放书包,一边走向电梯,经过方昊身边时,书包被提走,她的手也被牵住。 “思妤。” 她又要抽手,方昊说:“你妈妈先回家了。” 她还是不要牵,方昊不再强求,只是跟在她身后,帮她提着书包,她都能感受到爸爸身上低落的情绪,在空气中把她也笼罩了。 两个电梯都刚好走掉,方思妤迈步往楼梯间去,手放在扶手上,脚步虚浮。 她不知道该想什么,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 一步一步往下走,眼神涣散地目视前方,脑子里却回放幻想的,一家三口在新家和谐吃饭的画面,碎掉了。 脚下突然一空,身体往下跌去,屁股重重磕在台阶棱上。 钝痛在屁股软肉上爆开,又猛地发麻,手撑在台阶上,被刮得火辣辣的。 “思妤!” 方昊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是从未有过的慌张,动作极快的三两步跑下来蹲到她面前,双手穿过她腋下将她抱起,一手拖着她屁股,另一手稳住她的背,手有些发抖的胡乱轻拍她后背安抚。 “……思妤,疼不疼?” 抱住她的手力度紧了些,把她的脸按进颈窝里。 偏偏是这样的,下意识抱小孩的姿势,让她更想依赖。 方思妤瞬间崩溃,感觉更委屈了,再也忍不住,眼睛疯狂溢出水,她在爸爸的领口上小脸蹭着擦眼泪,布料被浸湿透,皱巴巴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吸着鼻子抽噎,声音更软糯黏糊,字不成音。 “爸爸……不想爸爸妈妈离婚……” 她紧紧抓住爸爸的肩膀脖子,腿也缠在爸爸腰上,好像抱紧了爸爸就抓紧了幸福的家。 “思妤。” 他的声音低沉的闷在她头发里。 “她一直都不爱我。” 方思妤的睫毛颤了颤,水珠从睫毛眨落,融入泪水里,她又埋头蹭蹭。 “我早就不爱她了。” 方昊说得很慢,平静陈述道:“都说凑合凑合就好,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他轻声自嘲笑了一下,“可我试了很多年。跟不爱的人同吃同住、同床共枕、接吻做爱,她可以。” “但是我不行。” 方思妤呆呆地看着他,鼻子还是酸的,眼泪却已经不流了。 她看见爸爸的眼睛有水光,眨眼时睫毛沾上了水,眼眶湿了一圈。 “我不行。”他又说了一遍,唇角上扬微小的弧度,神情却痛苦,“我装不了那么久,不想过那种生活了。” 方思妤张了一下唇,把爸爸抱得更紧。 心脏钝痛加剧,像被撕成两半,一半自私的想把爸妈捆住,一半不忍心看爸爸痛苦。 方昊的脸凑近她,鼻息滚烫扑在她小脸上,薄唇似亲似碰的触了一下。 方思妤耳朵不合时宜的热起来,心和脑子还是乱七八糟的,耳朵的热度却不容忽视。 她听到爸爸说: “我对不爱的人生理性厌恶,跟她在一起生活会很恶心,真的很恶心。” “所以,思妤,不要把我推给她。” (接下来就一直甜甜了) 14.擦药 方思妤很久没说话,大脑又进入荒芜状态。 方昊带她又挂了号。医生很快开好消肿止痛的药膏。 恍恍惚惚上车、坐车。 她靠在副驾驶椅背上,双眼失焦。 眼前的路模糊不清,两旁的树往后退,时间像循环倒流,妈妈的哭泣和爸爸痛苦的脸,一次次冒出来。 “离婚”“过不下去”“早就不爱”“生理性厌恶”“恶心”…… 夏风热气扑来,方思妤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恍然回神。 车门已经被爸爸拉开,车早就停在小饭馆前,她抬手挡了一下阳光。 几个熟客路过,寒暄了几句,说老板两天不在,他们都没饭吃了。 说起吃饭,方思妤才感到饿,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饭,再加上精神紧绷,更没胃口。 胃部的酸楚比不上心脏的闷痛,人的体感总是先被最疼的地方占据。 回到饭馆二楼的小家,一进门就闻到饭菜的热香,饭桌上有山药排骨汤、红烧肉、炒小青菜,方思妤肚子咕咕叫起来。 周文丽从厨房探出半个身体,看了父女两一眼,她已经换掉连衣裙高跟鞋,穿着凉拖和宽松家居服,头发用鲨鱼夹随意扎在脑后,面色淡然,温柔闲适。 “你们先坐,我把酱牛肉切了就来。” 语气也很平静。 她被爸爸安顿在沙发上,方昊去房间拿了块小毯子,迭成小方块,放在餐桌的座椅上,然后转身回思妤身边,俯下身作势要打横抱起。 方思妤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后仰,看向厨房的方向。 那里传出哒哒的切肉声,半透的磨砂玻璃映出妈妈的身影。 方昊皱眉,直接把她抱起,放到椅子上。 方思妤屏息静气,还好妈妈没有看到。 方昊起身往厨房走去,挽起袖子,露出坚实的男性小臂,青筋鼓起。 他拿出三副碗筷,问周文丽:“爸妈寄来的?” “嗯,刚才回来就拿到了。” 方思妤乖巧小学生坐姿,看着爸妈一个摆碗筷和端来酱牛肉。爸爸给每个人都盛饭后,坐下来开始吃饭。 妈妈很少做饭,主动做饭等爸爸,能看出带着求和的意味,爸爸还和她像从前一样聊了两句家常。 方思妤几乎以为,离婚风波已经过去了,日子会慢慢回到正轨。 她小口小口吃青菜,悄悄抬起头看两位。 就看见妈妈低垂着头,一片片酱牛肉往嘴里塞,两颊鼓鼓的嚼动,而眼眶是红的,蓄满的泪溢出来,滴到碗里,却没有发出声音。 爸爸不耐烦地转头,放下筷子,去打开冰箱拿了瓶汽水灌下去,喉结滚动,眼眸透出凉薄。 说出的话更冷:“能好好吃饭吗?” 周文丽顿住,手止不住颤抖,眼泪掉得更凶。 方思妤小心地把筷子放下,心脏悬起来,像被吊着,喘不过气了,她开始深呼吸。 她看着妈妈艰难地把嘴里食物咽下去,说:“我们就是因为酱牛肉开始的。” 方昊不为所动:“所以呢?你是想回忆青春了?” 周文丽闭上眼睛,嘴唇紧抿着,轻轻抽噎,连身体都在颤。 方思妤不知所措,她有种想吼,想大声哭的冲动,但那股气冲到喉咙就散了,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方昊单手插兜,在手机上迅速点了几下。 没几秒,周文丽放在桌面的手机亮屏,一条短信弹出来。 方思妤看了一眼,目光聚焦,短信是什么旅行什么航班,还有标大的时间字体。 方昊坐下,给方思妤夹菜,“好好吃,别想我们的事。” 他转而看向周文丽:“去散散心吧,你不是一直想去都城?多久都可以,我给你转了十万,不够再说。” “你不介意我去?”周文丽擦了擦眼睛,诧异又感激的看着他。 “不介意。”方昊脸上没什么表情。 方思妤眼睛眨了眨,机械的往嘴里赛了几粒米饭,咬住筷子,她看见妈妈盯着手机屏幕,把短信逐字逐句看了好几遍,神情专注,眼中有她从未见过的光彩。 方思妤愣了一下,想问问他们在说什么,又害怕打破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 饭后方昊收拾洗碗,方思妤提起书包走去房间,主卧门没关,周文丽在收拾行李,脸上还有笑容,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 方思妤的心安定了些,爸妈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散就散的,至少爸爸还会哄妈妈。 刚才饭桌上妈妈哭成那样,爸爸转钱让她去散心,应该是不忍心吧? 方思妤洗漱换了睡衣和短裤,拿出药膏就对着镜子擦药,屁股两边都是紫红的痕迹,因为皮肤太白而显得触目惊心。 “思妤!” 门突然被打开,方思妤急忙拉上裤子,打了个冷颤。 周文丽笑容僵住脸上,目光移到方思妤的臀部,看着她对镜别扭的姿势,还有刚从裤腰放下来的手。 门被用力关上,反锁,周文丽的笑瞬间退去。 方思妤后退了一步,屁股撞到书桌,她难受的闷哼一声。 又来了……那种眼神,仿佛她干了什么很不堪很羞耻的事。 “是爸爸弄的?”周文丽皱起眉,大步过来,弯腰就要拉下方思妤的裤子。 “不是!”方思妤死死抓住裤腰,“是不小心摔倒了,有点淤青,我有挂号开药的记录……” 她眼睛湿了,祈求的看着妈妈,十分委屈憋闷。 周文丽看了一眼床上散乱的单子和检查报告,看见她离开医院不久后,方思妤的外科挂号单,松了一口气,把手收回来,脸上重新浮起笑。 方思妤胸腔起伏,哽咽求她:“妈妈,不要随便脱我裤子。” “对,对不起,思妤,妈妈只是怕你受伤害。”许是她心情好,语气很温柔,方思妤被抱住。 “思妤……妈妈很欣慰,就算是妈妈要脱你的衣服裤子,你也会拒绝。” “你很棒,知道吗?” 方思妤稍微推开妈妈,她只是怕妈妈审视的目光,像在翻来覆去找一件物品有污渍的地方。 妈妈拉着她的手说:“妈妈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要把门反锁好,每天跟妈妈聊天和视频,尽量和你爸保持点距离,他对你没有边界感,但是你长大了,他是男人,虽然他说一直把你当小孩,可……” “妈妈,别说了好不好。”方思妤打断她,把她往门边推,“你快去收拾行李吧。” 周文丽像是想起什么,在门边抓住把手时问她:“我穿这身好看吗?我穿去都城好吗?” “好看!” 方思妤随口回她,她终于出去,门再次被关上。 她把门反锁了,面对门呆呆站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不上不下的,咽口气都难。 她知道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妈妈会反复叮嘱,却从不直接告诉她,为什么要那样防着爸爸,为什么她长大了爸爸是男人,她就不能被爸爸牵手拥抱。 她知道。 妈妈没有说的,是乱伦二字。 可她是爸爸的小孩,爸爸只是想和自己的小孩亲近,除了亲她抱她,没有做过任何过分的事。 方思妤把自己关在房间很久,直到日落后,房间亮起灯,书桌台灯也打开了,她趴在书桌写暑假作业,门被咚咚咚敲响。 “思妤。” 爸爸在外面叫她。 方思妤从椅子站起来,小跑去开了门,以为爸爸是叫她吃晚饭的,但爸爸直接挤了进来,反手将门锁上。 “她去美容院了,会很晚回来。” 15.生理性喜欢 “爸爸?” 方思妤说话时,方昊已经拉着她的手,去坐到她床上,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一遍,定在她腰部以下。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声音更低了些,“思妤,让我看看伤。” 方昊轻手一揽,方思妤的腰就被他双手环住,整个人踉跄一下,站在了他两腿之间。 还没站稳,又被捏着腰转了身,背对着他。 男人手心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进她皮肤里。 他的手很大,几乎将她的腰圈住,按着轻轻摩挲。 “爸爸……” 方思妤双手悬着,无措的轻颤,大脑还是懵的。 她的腰窝被爸爸的虎口掐住,力度刚刚好,有很重的存在感,又不至于痛。 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裤腰上,不动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震入她耳膜,带着温和的命令。 “思妤,把裤子脱下。” 心脏猛地一缩,她动了一下,腰被扣得更紧。 “思妤,别让爸爸担心。” 这句话语气重了些,方昊少有的严肃。 方思妤不作多想,手绕到身后,自己拉下裤子和内裤,露出白嫩嫩的屁股,软而翘,只是有抹刺目紫红的伤。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屁股已经被一只大手贴了上来,蜷曲的弧度刚好,和她紧密相连。 爸爸的手太烫了。 她的屁股像被熨熟,强烈的热度瞬间扑上躯干和四肢,周遭被蒸汽拢住了般,脸颊和耳朵都红起来。 “唔……” 方思妤呜咽一声,屁股紧绷收缩,在股沟上的手指陷了进去,被她夹住。 她又吓得放松,挣脱爸爸的手,提起裤子,羞赧的面对坐在她床上的男人。 “爸爸,不可以了,你看过了。” 她眼睛湿漉漉的,惊慌又茫然,像只吓坏了缩在墙角哼哼唧唧的小奶狗,不跑但也不敢上前。 方昊悬着的手渐渐握紧,放到床上,他目光如炬,轻笑一声,“不可以什么?” 方思妤捂着屁股,慌乱别开眼,她不敢看爸爸的眼睛,又心慌了,跳得她呼吸很乱。 “不可以摸屁股……” 她声音小小的,说得难为情,整张脸红温。 爸爸摸她的脸、腰、手,没什么,但屁股就比较私密。 方昊招手让她过来,“思妤,这不是摸,是要给你重新抹药。” 他的语气太坦然,太认真,还有一丝被误解的无奈和娇纵,那双总是水润的眼睛,显得很受伤。 方思妤唰地一下愧疚涌上心头。 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爸爸……我擦过了。” 她突然理解了班里那种,明明对那个人没有爱恋,可能那个人也对她毫无感觉。 可当全班同学的起哄声一次又一次响起,不断提醒,他喜欢你,你喜欢他,两人的一点接触都被赋予暧昧的猜测。 慢慢的,就生出了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愫,真的以为对方的举动是在喜欢她了…… 可能对方根本就没那个意思。 更何况……他是爸爸,亲的。 “刚才手碰了一下,知道你没擦好,要消肿,把药揉进皮肤里,不然明天会更痛。” 方昊说着,拍拍她的床,“趴上来。” 方思妤听话的走到床边,趴在床上,还自己把裤子拉下去了,露出浑圆挺翘的屁股,双腿并拢,腿根像被短裤内裤捆绑住,她把脸和手一起按进床单里。 爸爸抬了一下她的腰,把枕头塞进她小腹下,屁股被垫高,股沟就微微打开,冷空气吹了进去。 “嗬……” 她下意识收缩小穴,连带屁股紧绷。 太羞耻了…… “爸爸,要不等妈妈回来给我擦吧……” 她实在不好意思,声音糯糯的,小腿不安分的绞在一起。 啪—— 清脆的巴掌声从屁股响起,并不是很疼,但是震得伤处酥酥麻麻的,随后才渐渐散出细密的刺痛。 “别动……” 方昊的声音低哑,尾音收紧。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方思妤不敢再动。 她都多少年没被爸爸打过了啊……小时候偶尔调皮不听话,就被爸爸教训一下,不痛不痒。 很快,方思妤感到药膏落在了屁股,紧接着爸爸的手心就压下来,轻轻的转着圈揉,把药膏抹匀。 屁股上的皮肤传来清凉的舒适感。 还忍不住往他手心蹭了蹭。 “她不会管你这些事。” 方思妤把脸抬起来,看向爸爸,“爸爸,你在说妈妈吗?” 不等爸爸回答,她就垂下眼睫,点点头。 妈妈会让她自己动手。 “但是,爸爸会每天给思妤擦药。” “我自己能擦。” “你擦不好。”他声音又沉了,有点惩罚责备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惹得方思妤又把屁股绷起来。 “小孩做不好,爸爸会很心疼。”他叹气着,语重心长,“思妤,乖……听话一点。” “我……我知道了。” 她放松下来,屁股被揉得发暖,忍不住舒服得从鼻腔轻哼一声。 要不是知道妈妈明天一早就飞走,她还不敢答应爸爸每天帮自己擦药的事。 但爸爸擦的确实比较舒服。 “爸爸,你不讨厌帮我揉……这里吗?” 她想,会生理性厌恶的人,是不是洁癖比较严重,那可是……屁股。 “不讨厌,”方昊的动作停顿,“为什么这么问?” “什么是生理性厌恶?” 方昊沉默了几秒,先给她把内裤提好,再把短裤拉上去,坐在床边神色不明。 “就是,”他开口,“看到她,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 方思妤跪坐起来,和爸爸面对面,表情茫然复杂的静听下文。 “她走近的时候,你会不自觉往后退;他碰你的时候,你的皮肤会发紧;她说话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你会觉得那个声音震得头闷。” “进她用过的浴室,闻到那一屋热气,会反胃和憋气。” 他说得很慢,拆解出来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当你真的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那往往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可能是你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多到你承受不下去,身体就替你做了决定。” “你的身体比你先知道,你不想属于这个人了。” 方思妤愣了好一会,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知道了。” 她慢悠悠抬起头问:“爸爸,是不是也有生理性喜欢?” “有。”方昊嘴角微扬,挽了一下她耳边的鬓发。 “那我对爸爸就是生理性喜欢。” 方思妤红着眼笑了笑,跪走着去抱上爸爸,埋头在他颈窝抽噎。 她有点接受不了爸爸不爱妈妈了。 方昊抱住她,安抚的拍着她的背。 “思妤,生理性喜欢不是用在这里的,你对我,是依赖。” “那爸爸喜欢抱我亲我,是不是对我有生理性喜欢?” 她声调软糯,带着哭腔懵懂的问话一出口,方昊骨节绷紧,将她抱得更紧。 “我没有生理性喜欢。” 方思妤又愣住,其实还不太理解生理性喜欢/厌恶的形容词,但她觉得抵抗和一个人身体接触,就是厌恶,反之亦然。 方昊看着她说:“对我来说,没有爱作为前提,身体根本不会产生反应。我是由爱生欲,因为爱你,身体才渴望靠近。” 方思妤下巴搁在爸爸肩上,眯起眼睛在思考着。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更加依赖爸爸,信任爸爸了。 不是妈妈不好,而是妈妈从来不会跟她说这些事,只会模棱两可的提醒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却不告诉她原因。 可能是她处在一个比较尴尬的年纪,不大不小,怕她不知道,又怕她知道。 而爸爸从不回避,会一点点解释给她听。 甚至不会带异样的目光打量她,把她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她的懵懂和浅薄也不会被轻视。 “那依赖和生理性喜欢有什么不同?” 她想问更多,爸爸会告诉她的。 方昊把她的脸捧起来,眼中染上她看不懂的东西,有种要把她吞之入腹的压迫,但她没躲。 “依赖,是习惯我的存在。” “由爱而生的生理性喜欢,是你渴望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声音,我的呼吸,我的触碰。” “你会发抖,会哭,会叫,但不会躲。” “是吗?思妤?” 16.心动与心慌 她怔住。 睫毛颤颤,目光从他眼底滑开,落在他唇角微扬带出的小梨涡上。 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小,“我……会躲的。” 他微微扬眉。 “你抓住我腰的时候,”她眼神开始飘忽,“有点痒。” 耳廓漫上淡红,她垂下眼睛,又补了一句,更像嘟囔:“忍不住就躲了。” 方昊看了她片刻,低低地笑了一声。 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下巴抵在她发顶。 方思妤没有挣扎,但在他手臂收紧,圈住她腰身的瞬间,她果然轻轻地缩了一下,肩膀耸起来,像被挠痒痒的小奶猫。 方昊闭上眼,嘴角的弧度加深。 她确实会躲。 可她也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离开他的怀抱。 “我对爸爸妈妈都有生理性喜欢。” 她忽然说,声音甜甜的,带着理所当然的天真。 喜欢被爸爸和妈妈的接触,只要妈妈不用那种目光探究她。 方昊神色一滞,半晌不语。 他松开手,目光沉下来,定定地看着她。 像要探进她眼底最深处,辨别这句话里几分天真、几分懵懂。 方思妤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不知所措,他已经俯下身,在她额心轻轻落上一吻。 “思妤……”他低声道,“那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方思妤微微歪头,好奇的等答案。 方昊却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早点睡,明天我们要七点就出发送你妈妈去机场。” 手覆上来,遮住她的眼睛,“闭上。” 方思妤还想说什么,但乖乖闭上了。 方昊站起来,胯部已经隆起高耸的粗大,坐时勉强隐藏,起身已无处可躲。 她听到爸爸的脚步有些快,门嘭的被带上。 小房子隔音不好,很快响起浴室哗哗的水流声。 方思妤睁开眼睛,把手机拿进被窝里,点开浏览器搜索生理性喜欢。 屏幕上跳出释义,一行一行地往下读,她的手指慢慢僵住了。 不是女儿对爸爸,不是孩子对妈妈。 是女人对男人,本能深处的渴望、欲望、情欲,荷尔蒙的互相吸引。 那个词被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却换了一层截然不同的意思。 手机屏幕暗下去。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根烧成一片。 尴尬死了…… 方思妤是凌晨四点被吵醒的,房间外面有人在走动,一直没停。 她揉着眼睛起来,打开门,见是妈妈在客厅不停地拿起衣服裙子一件件放在身前看,全身镜被搬到了客厅,主卧房门紧闭,沙发上全是衣服。 周文丽卷了精致的大波浪,看来看去不满意,说卷发显老,于是花费两个小时又把头发拉直,在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最后选了素净的小白裙。 化了妆又卸掉,只涂素颜霜和唇膏,头发扎成低马尾。 她转过来看方思妤。 “思妤,”她声音轻轻的,“妈妈看起来……老吗?” 方思妤看着她。 妈妈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白净,没什么皱纹,但眼周有一点点细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不老。”方思妤说。 周文丽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消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把手背翻过来,又翻回去。 “真的吗?”她又问,“你仔细看。” “真的。” 周文丽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看着身上的小皮包,皱皱眉,把里面的证件和几样化妆品一股脑倒出来,装进帆布包里,将包挂在肩上。 “这样是不是更年轻?” “……是。” 方思妤后退了几步,眼睛看向主卧房门,又抬手看一眼手机,像是感受到她的求助,门开了,方昊慵懒的转动手腕走出来。 周文丽看了他一眼,迅速把目光移开。 方思妤想到昨晚自己说的话,垂头轻轻咬住下唇,早就褪去的红晕又染上脸颊和耳尖。 方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姿态从容,他抬头看了方思妤一眼,目光平静,嘴角那道弧度淡淡的。 去机场的路上,周文丽在车上一遍遍看手机,锁屏界面上的时间从七点十二跳到七点十三,她关了屏幕,又打开,再关掉。 “妈妈,来得及。”方思妤说。 “我知道。”周文丽把手机放进包里,过会又拿出来,看了一眼,“七点十五了。” 窗外的行道树一排排往后退,阳光斜射进来,透过车窗玻璃在一家三口身上留下忽明忽暗的光斑。 “妈妈,都城很好玩吗?你好期待呀。”方思妤好奇的问。 周文丽手忽的一紧,下意识看向方昊,见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她说还行,就不再和方思妤说话。 她发现妈妈的眼神里有很多情绪,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点点忧伤。 她不懂,但觉得这次旅行对妈妈来说应该很重要。 到机场大厅后,周文丽把方思妤拉到一边,又开始叮嘱,等她絮叨到一半,方思妤打断她。 “妈妈,我会把门反锁好,也会提醒爸爸,不要对我太亲密。其实我明白的,只是爸爸并不是妈妈想的那种人,不过不管爸爸怎么样,我都会听妈妈的话保护好自己。” 昨晚爸爸都给她屁股擦药了,真的只擦药,别的都没做,妈妈总是想得太多。 “妈妈,你放心去玩吧,不要担心我。”方思妤紧紧拥抱了妈妈一下。 周文丽满脸欣慰又感激,眼睛都红了,她笑着和方思妤挥手,说会很快回来。 方思妤的手被握住,男人炙热的手心将她包裹,紧实有力不容挣脱。 “回家,思妤。”方昊牵着她往出口走。 她看着身前的爸爸,背影高大,宽肩窄腰长腿,难得穿了一次衬衫,整个人气质多了丝矜贵,侧头看她时,就会看出骨相的优越,鼻梁高挺下颌流畅。 方思妤低头,但目光又忍不住定在爸爸的小臂上,青筋在肌肤下盘踞延伸。 看着爸爸的手,骨节分明且修长,轻而易举掐住她的腰。 只是想想,腰部竟生起一阵酥麻。 她不知怎么就咽了咽口水。 想到生理性喜欢。 想到渴望。 想到爸爸轻柔的,一次次落在她脸上的,细细密密的亲吻。 想爸爸的嘴唇,碰过她的额头、眉眼、脸颊、鼻子、下巴,还有颈部,还有唇角。 就差嘴了,就差一点点。 …… 她猛的摇摇头,鼻腔喷出微重的气息,努力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开。 “爸爸,”她突然开口,“昨晚,对不起啊,我不知道生理性喜欢是那个意思,不能用在爸爸妈妈身上……” 方昊脚步停住,转回头看她,她却立马低头。 下巴被箍住将她的脸往上抬,她看见爸爸微笑,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角。 “没关系,思妤,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俯身凑近,呼吸喷在她唇上,“我想要你多依赖我一点,多喜欢我一点,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的,都给我。” 方思妤怔住,微张唇瓣轻轻颤动。 清晰的看见,男人明亮的眼瞳中有她,像要把她吸入身体里。 又心慌了,现在她却想,心动是不是也和心慌一样,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呼吸困难,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拼命撞击四周想冲出来。 从前不会多想,现在却会胡思乱想。 想爸爸是不是…… 那些由妈妈指向她和爸爸的臆想,起初是烦恼,后来像变成了暗示或催眠,而如今,她真的把爸爸当成了是喜欢她的。 她身体涌起一股怪异的酥麻颤栗,瞬间冲到头顶,大脑一片空白,想做些什么从中抽离。 一开口就说:“爸爸,妈妈去都城干嘛?” 说完就后悔了,去散心旅游呀还能干嘛,她不是知道吗? 方思妤脸一阵红一阵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措过。 方昊眼神更深,盯着她看好一会,揉了揉她涨红的小脸。 语气平淡道:“她去找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