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宠的omega(星际np)》 1.侍卫长:如果不是我卖命,安塔小姐早就死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侍卫长看到安塔防备的双手,眉头露出一丝不悦。 “小姐难不成是忘了?要是没有我保护你,你可根本活不到现在,早被你那些兄弟姐妹害死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塔慢慢放下捂住胸部的双手,虽然侍卫长总是这么说,可她也不是傻子,知道侍卫长这话里有糊弄的成分。 她也不是王座的有力竞争者,虽然也有人想害她,可也是随便害害。保护她,并没有像保护她的高等omega,alpha兄弟姐妹们那么艰险。 可是侍卫长,每次都说要不是有他保护,安塔早就活不下去了,安塔觉得没有这么夸张,她欠他的恩情,也没有那么大吧。 “我,我没有说不可以做。“安塔小声嗫嚅。 侍卫长看这软弱的王女,不由得一笑。还是这么好欺辱。 “我是想说,不要每次都那么凶”,安塔皱起鼻子,“衣服都被你扯坏过,我还要缝补,这些衣服都是很贵的。” 侍卫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谁叫你是不受宠的王女呢?其他皇帝的孩子,可没你这么拮据,身为公主,连几件合体的衣服都没有。” “我,可是我,那些钱都用来...”,那些钱都用来付给你们这些侍卫了不是吗?安塔在心中呐喊,可是不敢说出口。 诚然,王室给她这个女儿是有俸禄的,可是不多。王子公主们,也没几个是靠俸禄过活的。 可她的母妃早死,她也没有同胞的兄弟姐妹。父亲在母亲死后就像忘了她一般,其他人更是没人把她放在心上。 就这点私兵,已经减了又减,可她要养活这些侍卫,依旧是很难,为了笼络alpha侍卫长,她也只能用些别的方法。 侍卫长道:“别忘了我可是Alpha,在床上就是这样。你那点钱,可请不起我这种等级的alpha,要不是为了别的好处,我会一直当你的侍卫?” 安塔听了,又默默垂下头,任alpha把她的衣服扒掉。 好在这次侍卫长还算有耐心,也不是在发情期,没把她的贴身衣物弄破,可是经历了狂风骤雨般的一回,安塔在喘气时,又忍不住暗暗担心。 她虽与侍卫长媾和,但是从不许他肏进生殖腔,不然堂堂王女,还未成婚就怀了不知谁的孩子,传出去不但惹人非议,更失去了联姻的价值。 王位她从未奢望过,母亲死后,她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了。 但她靠着王女的身份,能控制侍卫长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再往后,她不确定还能不能让男人在表面上听她的话。 这样下去,被侍卫长alpha肏进生殖腔,被成结,甚至受孕,也是迟早的事。 还好她得知了自己被安排的婚事,也许是她运气好,父亲哪一日又想起了这个被遗忘的女儿,然后给她随便订了一门婚约。 可婚约,有总比没有好,她现在就很需要一份婚约,帮助她离开帝星。 远离王位的纷争,又有丈夫的保护,也许她也不再需要这个野心勃勃的侍卫长了。 可是没想到,她在跟侍卫长明里暗里表示可以结束这段关系时,居然被侍卫长混弄过去了。 侍卫长莱昂长得金发碧眼,看上去是一个英俊正气的男子,可是安塔知道男人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这样。 “公主大人,这是想过河拆桥吗?”莱昂微笑的看着她。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塔道:“你可是A级的alpha,在帝星不管做什么,都是前途无量不是吗?为何要和我去偏远的虫族星呢。” “可是公主大人。我当初可是在帝皇面前立下了誓言的,要赌上我的名誉守护安塔小姐。” 名誉吗?现在谁还把这当回事啊,而且当初你爬上我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安塔暗想,可是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反驳。 她只好又提到钱的事,“可是我一出嫁,王室的俸禄又会减半,我实在没办法...” 莱昂打断她:“那就再把剩下的侍卫减半好了,不过我先说了,我的俸禄可不能减了,毕竟原本就相当于是不要钱。” 安塔不知道,莱昂是怎么能厚颜无耻的把那个数字说成是不要钱的,那个数字,都够她每季买好多新衣服了。 见安塔面上犹豫,莱昂又添了一把火:“尊敬的王女殿下,还有一事,您对政治这东西也太不敏感了。” “您不会以为,您未来的夫婿,会有多爱您,多尊敬您,或者多把您的地位当回事吧”,莱昂轻笑了一声:“据我所知,虫族,可从来没把人类王室当回事过。” “你想得也太浅了”,莱昂换了个随意的语气,就像是普通的情夫一样,撩起安塔耳边的一捋红发,说道:“人总是要给自己一条后路的。” “要是您抛弃了我,又发现新的丈夫不可靠怎么办?那时候您就没有我的帮助了。把筹码都压在夫家手里,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策。” “你在虫族的地盘里,也要有个人类心腹。我就很适合当这个心腹,难道不是吗?” 安塔被莱昂两三句话就说动了,她确实没什么政治敏感性,不然也不会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因此,虽然有些奇怪莱昂会想一直跟着她到虫族的星球去,她还是同意保留了自己的私人护卫。 虽然人数又减半,只剩下可怜的几个人。 但用莱昂不屑的话说就是:“人数是用来充场面的,要保护你的话,我一个alpha就够了。” 2.来自虫族的丈夫 随着一段段星际跃迁旅行,安塔一步步接近了虫族的主星-黑星。 当然在这漫长的旅途中,侍卫长也没闲着,可是快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安塔就提出了拒绝。 “可能,会被,发现。”安塔说。 莱昂不屑道:“他一个虫族,懂什么。嘿嘿,你该庆幸,未婚夫是个虫族,不懂人类的生理结构,不然看你小逼都被我肏得外翻了,哪里不懂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莱昂,别说了。”安塔拿出点王女的气势,可惜没有作用。但还好莱昂这时还知道收敛,快到跃迁终点的时候没有碰她。 因此安塔身上的皮肤才恢复得差不多,她自认已经掩藏得很好了,那个虫族的丈夫,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 等到了约定的地点,安塔就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个矗立的石台。 奇怪,安塔想,按照婚约上的约定,她和未婚夫是直接在结婚典礼的场所见面的,可是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安塔凝住了眉头,静静等待,等到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才见到一个高瘦的男子走过来。 男子的外表和普通人类并没有太大不同,安塔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个拟态技术合格的虫族,但是他脸色十分苍白,像是几天没吃饭一样。 男子的身材高挑,削瘦,见了她之后,并没有说话。 安塔照例一脚向后一步,朝男子行了个屈膝礼,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来自王室的安塔,是您的未婚妻。您的名字是?” 男子朝她颔首,“我叫塞罗。” 塞罗?安塔在唇齿间咬弄这个名字,只觉得奇怪,并不知道之后,这个名字会伴随她的人生很久。 “呃”,安塔道:“按照约定,我们要举办婚礼的仪式,那之后我们才会成为真正的夫妻。” “可是这里”,安塔四周看了看,并不是教堂,也没有牧师。但她自认为是个很通情达理的未婚妻,便说道:“虽然简陋了些,但也可以举行仪式。” 她从小的手袋里拿出一枚戒指,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按照习俗,这是她自己准备的婚戒。 对面的男子皱起了眉头:“结婚仪式?可是我们虫族的结婚仪式是…算了,没关系,你说要怎么做吧。” 安塔微笑着把戒指递给塞罗,然后侧头对站在一边的莱昂道:“你会念结婚誓词的对吧,充当一下我的牧师好了。” 见塞罗似乎疑惑莱昂的身份,她又解释道:“这是我的侍卫长,呃,是我的陪嫁。负责保护我的安全的,我毕竟是王室。这样可以帮你减少很多安保成本不是吗?减少风险。” 塞罗看了莱昂一眼,像是新鲜一样,嘴边重复了“安保”,“风险”两个词,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请问你今后,无论是否健康,富有,或者残疾,你都愿意守护安塔小姐吗?” 塞罗不知怎么回答,盯着安塔,安塔赶忙道:“你就像刚才我回答的那样,说我愿意就行。” “我愿意。”塞罗答道。 “然后你可以把结婚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了。”安塔把手放在石台上,就见莱昂往下瞥了一眼,刚才还没注意到,男子转动眼珠的时候,眼白似乎有些多。 安塔寻思是男子的拟态出了些差错,这样显得男子更加冷漠了。 安塔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想起来还差一个步骤,应该是新郎亲吻新娘来完成仪式的,可是塞罗肯定也不知道。 所以她主动凑了上去,用唇吻住了塞罗冷硬的唇,亲了一下,然后赶紧离开,朝他笑道:“按照人类的仪式,这是最后一个步骤。” 她心里庆幸,塞罗刚才没有把口器伸进她嘴里,她是见过虫族的口器的,她觉得那简直可以用来攻击,事实上她的判断也没有失误。 侍卫长在一旁静静看完了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塞罗道:“人类的仪式已经完成了,你可以和我回去了吧。我们今晚要完成虫族的仪式,在你们人类的口里叫什么来着?圆房,对吧。” 安塔没想到虫族说话如此直白,可这也是她作为妻子该尽的义务。 更何况虫族和人类并没有生殖隔离,他们当然是可以圆房的,甚至她还有可能给他生个孩子呢。 可这些事安塔暂时还不想多想,她连虫族的生理知识都没学习过多少,这是她刻意回避的,她怕自己了解得太多,会引起恶心,到时候影响到圆房就不好了。 3.塞罗:我射精的时候你不要挣扎,有可能会 两人在黑星上停留了片刻,塞罗就把她带上了自己的舰队。 “我们虫族平时都是在星舰上生活,在星球上的时候很少。我们讨厌那该死的引力。”塞罗说道。 安塔只顾着观察塞罗的舰队,并没有答话。 结果是她意料之中的,但还是有些许的失望。塞罗的舰队数量不多,还都是那种旧制的船,安塔了解过,这种老式的带有明显虫类特征的星舰,是虫族最开始用母星上的原始科技制造出的第一批星舰。 再后来虫族学习到人类和其他种族的新科技时,造出来的星舰就和他们人类生产的星舰外型差不多了。 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搭载了大量虫族原始科技的舰船,肯定不是高级舰船,驾驶这种舰船的虫族,自然也不是什么高等虫族。安塔瞄了塞罗的后背一眼。 塞罗并不知道安塔心里的评判,而是引着她上了船。 虫族和人类不同,是军事统治的种族,而不像人类这样,星球是由总督监管的。但安塔也辨不清塞罗身上的服制和徽章。 她甚至不知道塞罗身上穿的是制服还是便装。 她只知道自己身上这套是特意准备的简式礼服,可惜也没派上用场,今天的婚礼也没有人观看。 安塔在房间里休整了一番,便静静等待着晚上仪式的到来。 侍卫长自然是以守护王女安全的名义待在她房间里,只是也不说话,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等到了晚间,塞罗走了进来,看见安塔坐在床上,莱昂侍立在一边,便问道:“举行仪式的时候,你的侍卫长也要在这里吗?” 安塔吓了一跳,怕塞罗误会,赶紧道:“他当然不该在这里了,莱昂,你先退下吧。” 莱昂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安塔和塞罗两个人。两人相对无言,片刻后塞罗道:“你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吧。” 他说着,也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安塔一边脱下白日穿的结婚礼服,一边偷偷打量塞罗的身体,虫族衣服下的身体也是一样的瘦削,皮肤下隐藏着薄薄的肌肉。 不知怎么的,安塔突然想到,这真像她见过的虫子的身体啊。 随着虫族的衣服全部脱下,暴露出下身的性器,她有些控制不了脸上的表情。 塞罗的生殖器并没有特别长,但是极其的粗壮,大概有一般alpha的两倍那么粗,她已经开始后悔没有好好了解虫族的生理知识了。 现在悔婚还来得及吗?安塔忍不住想。 “你是Omega对吗?”塞罗一副思索的样子,“Omega是…,你们人类有三个性别是吗,真是奇怪。” 安塔立马又恢复了王族该有的彬彬有礼,“是的,我是Omega。我就和...你们虫族的雌性一样,您把我当作雌性就行了。” “雌性吗?”塞罗道。 “您是…雄虫对吧。”安塔已经看过了塞罗的性器,虽然此问像是多次一举,但安塔还是又确认了一遍。 “我是雄虫。” 这个问题还缘于安塔在跃迁旅行中的一次经历,那时她看见两个虫族,尾巴交缠在一起。口器也交缠在一起。 但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虫族,突然发出中性的声音大叫了一句:“你在干什么?你把什么东西排到老娘的身体里了?” 当然以上是安塔用翻译机听到的对话,她也不确定翻译是否准确。 就听上面那个用略微低沉的声音道:“卵子啊,我在把卵子排到你的身体里。” “去你妈的。”安塔就听见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虫族反抗起来,弹出口器直击对方的脸,并说道:“老娘也是雌虫,我也有虫卵,我要你的卵子干什么,我要的是精液。你是什么恶心种族的雌虫,快给我滚吧。“ 然后两只虫子就悻悻的分开了。 原来虫族的雌雄分别并不明显吗?安塔从此学到了一个小知识。 塞罗的话语打断了安塔的遐想,“虽然你说我可以把你当作雌性。“ “但我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这个人类”,塞罗道:“我们雄虫的交配方式,和你们人类所谓的交配方式可不太一样。”塞罗指了指自己的性器,接着道:“我的阴茎里藏有一个输精管。” 见安塔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盯着自己的阴茎看了半晌,塞罗又道:“现在没法展示给你看,因为输精管是雄虫最脆弱的器官,所以平时不会暴露在外,只有在雌性体内,射精的时候,才会从生殖器的顶端伸出。” 安塔知道塞罗说的那个伸出输精管的地方,是和alpha马眼一样的地方。 “为了保证受孕的概率”,塞罗道:“我会在插入你穴道的时候,将输精管从宫颈挤入子宫,你别害怕,不会特别难受的。我是很常见的虫族,输精管上没有用来刺激雌性子宫和宫颈的绒毛或者倒刺。” 安塔不禁打了个冷颤,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还好塞罗身上没有。 “但是也会有些许不适”,塞罗补充,“我提前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做好准备,到时候不要乱动。射精的时候如果你挣扎的话有可能会弄伤我,如果你弄伤我的话,我也可能会弄伤你。” 安塔察觉到塞罗口中的威胁之意,忙点了点头,然后道:“我是绝对不会乱动的,你,你可能不知道人类的生理知识,我们Omega本来就可以被肏入生殖腔的,这是我们的一个优势,嗯,可以增加受孕的几率。” 说到这,她又微微脸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道:“我,我的生殖腔其实还从来没有被肏入过呢。” 可惜塞罗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反而坚定的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你的子宫能被进入的话自然更方便”,塞罗似乎已经把“生殖腔”和“子宫”这两个名词等同起来了,“但我的原意是,无论你那里能不能被肏入,我都是会进去的,你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安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舱室里的气温不高,她却打了两次冷颤。 “好的,既然你明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塞罗说道。 安塔也不甚了解“开始”的意思,只好顺从地躺好在床上,分开双腿,摆好了任男人,啊不,是雄虫动作的姿势。 4.塞罗:你让我想起来维纳斯 塞罗垂下眼睑,静静地盯着雌性的身体看。 人类,还是挺特别的,他其实很喜欢人类雌性胸上的软肉,和虫类雌性的完全不同。 他伸手捏了捏,手感很不错,像奶油一样。 再往下面看,是平滑饱满的小腹,还有隐入双股间的毛丛。 他自诩是虫族里研究人类文化的专家,这副躯体让他想起了一幅画,开口说道:“你的身体,好像那个维纳斯,你知道吗?” 安塔作为王女,也是受过贵族该有的教育的,可那时上课也没有好好用心,幸好这幅画在人类历史上足够出名,所以她还记得。 不过一想到塞罗把自己比作维纳斯,她的脸还是偷偷红了起来,有,有那么夸张吗? 塞罗自己也有点记不清了,那个叫维纳斯的女人双腿之间是光溜溜的,还是像眼前的这样呢? 不过无所谓,他也不讨厌,伸手上去摸了两下,他就握起了自己的生殖器,对准那个入口,插了进去。 “啊,好痛。”安塔叫了一声,她只是微微湿润,更何况塞罗的阴茎那么粗。 难道他没有任何和人类交配的经验吗?也没有生理知识? 塞罗也皱起了眉头,力是相互的,他的首端被夹得也很难受。他有些不满,还有不耐烦,“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雌性吗?” 说得好像只要是雌性生物就不用润滑一样,安塔腹诽,但还是好声好气道:“我是能被插入没错,可是你的这里太粗了,比人类粗很多,所以我没有办法...” “你要相信我,人类里,其他性别更没可能容纳你这件东西了。” “那没办法了”,塞罗脸色不好,“第一次的话,只能强行进去了。”说完就捉住她的腰,强行抵入。 安塔也没想到,男子看上去那么瘦弱,力气却这么大。 她完全反抗不了,但是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好在她是B级的omega,这点弹性还是有的。 就是很痛,很不舒服,那种生涩的,被强行撑到最大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还好塞罗的性器,之后慢慢分泌了一点液体,让她好受了很多。 雄虫花了好长时间,大概有十分钟,才把自己的性器全部挤进。 安塔的身体刚感觉到有些舒服,就察觉到一丝不妙,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油然而生,好像有什么又硬又脆的东西,戳入了她身体隐秘的地方。 好像就是雄虫说的输精管吧,插入时确实有点异物感,但是进去了就还好,毕竟很细,然后她就隐隐觉得,自己的生殖腔被什么东西慢慢灌满了。 塞罗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就收回了输精管,然后拔了出来。 徒留安塔在原地,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张大了嘴巴,在那干瞪眼。 这就结束了吗,可是,可是她还没爽,她也怀疑塞罗究竟有没有爽到,虽然雄性射精的时候也会有快感,可是… 也许是她眼睛中的疑问越来越大,塞罗穿好衣服后望了她一眼,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这,这就结束了吗?”安塔不敢相信,可是男子都穿上衣服了。 “是啊。仪式已经完成了。”塞罗道,“把精液注入你的身体里,就能最大的保证受精概率了,等你生了我的宝宝,你就是虫母了。” 都是什么鬼,她也不是来干这个的。 可是塞罗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副要走的样子,“对了,忘记跟你说了。这以后就是你的巢穴,啊不对,是舱室。有什么事,派手下联系我就行。” 塞罗给她介绍了自己的手下。 安塔茫茫然的,这仪式也太快了,她现在只能感觉到,小腹里有沉甸甸的感觉,说不上舒服或不舒服。 可这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她也不好说什么。 雄虫把性器插进她的穴道里,然后射精,就结束了。她难道能要求更多吗?总不能说人是早泄,短小吧。 可是完全插入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伸出输精管和射精也就用了两分钟。 安塔叹气,觉得自己未来的生活,很不明朗。 5.侍卫长:说好了,你结婚有了丈夫后就可以 可是莱昂并不知道这件事,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要求肏进她的生殖腔。 之前细细的输精管,和alpha的生殖器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安塔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没想到引起了alpha的不满。 “装什么呢?不是被雄虫肏过了吗?”莱昂金色的眉毛皱成一个山形,“你之前答应过我的,等你结婚之后,就可以让我肏进生殖腔了。” “怎么,又想出尔反尔?”莱昂气道:“身为王族,怎么能如此说话不算数呢,如果你的父亲是你这样的信用,早就没有贵族会追随他了。” 安塔也不知道稍微地抗拒一下,就能让alpha这么不满,她也解释不清。 她还不习惯把和丈夫的性事细节,和这个“情人”讲。 算了,她狠下心来,alpha想肏就肏啊,毕竟塞罗已经进去过那里了,虽然只是个管子。但也可以当作是肏过生殖腔了。 现在让莱昂进去,问题也不大,只要注意好交合时间,服用避孕的药物,不至于弄出个明显不是混血的孩子就行。 莱昂嘴上骂骂咧咧的,看安塔不设防备了,便长驱直入,一边嘴上也不放松:“被肏进最里面过了,怎么还咬得这么紧啊,该死的,你放松点配合我一下。” 他看着安塔的侧脸,又道:“你对那个丈夫也是这样吗?你不会是两副面孔吧,对着雄虫的丈夫,就欲拒还迎,下面的小嘴咬着不放。对着我这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就爱搭不理的,下面的小嘴不肯张开吧。” “你,你在说什么,越来,越来越放肆了。”安塔只得拿出王女的气度来压他。 “难道我说得不对。”莱昂道,“哼,我可是听着的,你跟那个虫子做的时候可比现在安静多了,要是你喜欢在他身下反抗的话,能没什么动静?” “什么?”安塔不顾alpha正在自己肥厚软嫩的生殖腔内戳弄,厉色道:“你怎么敢的,怎么敢偷听我跟塞罗的仪式。你可没有这个权力,这超出你的职责范围了。” “安心啦”,莱昂根本不怕,用舌头堵住她的嘴,吻了一会儿然后道:“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而已。万一那虫子发狂怎么办,劣等虫族有什么基因缺陷,我们都是知道的吧。” “他,他不是劣等…”,安塔辩白了一句,又被用亲吻闭气了。 过了一会儿,莱昂才道:“小心为妙,我可不信你的未婚夫会是什么完美的虫族。” “不过你里面真的好紧,好软啊”,莱昂赞叹,“你的丈夫看来是真的不行。被开拓过的生殖腔会有这么紧,包裹感这么强吗?我可不信。” “你可得小心点,嘿嘿”,莱昂在她耳边轻笑,“被我肏多了,别被发现了。到时候你的丈夫说你松松垮垮的,包不住他的鸡巴,你要怎么解释?” “呜呜”,安塔扭着头躲避他在耳边和脖颈边的亲吻,可惜躲不了男人的大手,毛绒绒的手掌,此时还捏着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搓起乳头,整个手掌抱着她的奶子按压。 莱昂的床上功夫可比他说话的水平高多了,安塔一边抵抗着身上的快感,一边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你只要,你只要保护好我的安全就行了。” “是了,那就行。”莱昂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手指又往她的下身滑,“不过别忘了,我不但要保护你的安危,还要保护你小穴的安全呢。” “别忘了,当初想把你骗上床的人有多少,我可是替你挡着了。你要记得这份恩情,对了,我每三天必须要和你做一次,以检查你小穴的健康,生殖腔有没有受伤,影不影响生育之类的,你知道了吗?” 安塔皱起了眉头,忍了又忍,才道:“我知道了。” 她也想不通,明明自己都到黑星附近,虫子的地盘了,为什么还要受一个侍卫的威胁啊,真是可恶。 她就不能让塞罗,她的丈夫,她现在的保护者,把这个黄毛胖揍一顿,然后扔到小行星带去吗? 但仔细想想,还真的不行。 毕竟她现在还没有获得塞罗的信任,而且人类和虫类有别,她也不确定,如果可以的话,她能获得最多多少塞罗的信任。 全部吗?安塔觉得自己作为妻子,应该是能做到这样才对,可惜应该不太现实。 6.安塔:你的精液有毒? 从那日的仪式之后,塞罗会以固定的间隔来找她,安塔算过,好像还刚好是自己易于受孕的日子。 安塔也不知道塞罗是怎么知道的,也许是凭虫类的本能吧。听说大部分虫子都生活在很恶劣的环境,所以有些虫子会进化出这种辨别雌性受孕期的能力。 可这频率,对于安塔来说根本不够,她有时候都想过,要不是还有莱昂在,她说不定都要欲求不满了。 这样隔好几天才见一次面,安塔觉得不是事儿,这样还怎么和丈夫联络感情呢。虽然只是联姻对象,可是也要有点感情基础才对吧。 于是她从这天开始,在塞罗的舰体里闲逛起来,这原始的星舰,内部也好像虫的巢穴一样,弯弯绕绕的,她根本记不住路,里面又黑,迷路了好几次。 她想看看塞罗平日里都在哪里,可是却找不到人影。 过了几天,她运气似乎变得好了起来,刚走过一个转弯,就见远处豁然开朗,透明的玻璃舱里,高高的塞罗在里面很显眼。 她刚想走过去打个招呼,才发现塞罗在里面干什么,赶紧又找了个拐角躲了起来。 原来塞罗站在那里,下面却蹲着一个人。 对,是人,安塔特地打量了一番,确定不是雌虫,而是一个人类的女性。 那个女人有一头黑色的长发披在脑后,这个角度看不见脸庞,安塔有些着急,应该不会是她的侍女之一吧,那可就麻烦了,她可不想因此遣散侍女。 她现在留下的,可都是勤快能干的好帮手。 她又继续屏息看着,那女人蹲在地下,高度刚好在男人的胯间,手里也不出意外地握着塞罗的性器。 雄虫的性器就像她之前见到的那样,高高的昂起,还是那么的粗,这么远远看着,好像更长了。 但对那女子来说并不算吃力,她一手捧着,一边慢慢地用舌头舔弄,塞罗也一动不动地任她动作。 安塔不知怎么的,心里生起一丝嫉妒,和对那东西的渴望。 什么嘛,为什么要找别的女人,而且也是人类。她也可以的啊。 她仔细想了想,之前和塞罗的性事也是普普通通,平淡如水,因为她并不知道虫类喜欢什么,也害怕轻举妄动惹人讨厌。 可没想到塞罗也喜欢做这个,她也没主动提出过要用嘴帮他,可他也没要求过,还以为虫子会惧怕这个呢。 明明不应该吃醋才对,安塔告诉自己,只是联姻的对象而已。 而且自己不该双重标准,自己明明也和侍卫长搞在一起,甚至还让他肏进生殖腔。 而塞罗是让别的女人舔了舔鸡巴,自己为什么要吃醋呢? 等到女人完事,捋了捋头发,抬起头的时候,安塔特意看了一眼她的脸,发现不是自己的侍女之一,松了口气。 于是塞罗下一次来她房间的时候,安塔还是没忍住,问道:“前天我看到了。你找了别的女人,为什么呢,我不是你的妻子吗?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和我提啊,我也,我也能帮你舔的。” 塞罗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你看见了?你走得蛮深的嘛。” “我帮你”,安塔一个冲动之下,就未经男人的同意,隔着制服裤子,按住了他的阴茎。 雄虫扫了她一眼,嘴里说道:“也对,也到时候了。” “什么意思?”安塔好奇,也不明白,只知道自己最近越来越渴望塞罗的性器,总是想被他深深的插到身体里。 那个粗粗的东西,从一开始差点让她撕裂,到现在已经能被她不费多大力气就吃进身体里。 “想要我的虫茎,对精液有占有欲,是一种正常的现象而已。”塞罗微微笑道,“我忘记告诉你了,一开始跟你讲过,有的虫类,输精管上会有刺激雌性排卵的绒毛。而我却没有。” “不过我有别的,我的精液有催情的功效,还能让雌性上瘾。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就是会让人成瘾吧。” “瘾,瘾?”安塔完全无法理解,“你的意思是,你的精液有毒?” “糟糕!”,安塔脑子里只有这个词,确实,这些日子来,她的反应,确实有点像沾上了毒瘾呢。 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法思考这些问题了,脑子里只有那日黑发女人给塞罗口交的画面,不过渐渐的,那画面里的女人就幻视成了自己。 “可是我还是想帮你舔”,安塔小声道:“我也会做这个的。” 反正精液都被射进过子宫里好几次了,现在怎么样,也无所谓了,安塔想。 塞罗见她这样,于是把军制的裤子解开皮带,脱了下来。 安塔刚握住垂下的阳具,想起什么,问道:“我知道你们虫类会伪态,我很好奇,你这里,也是模仿人类的吗?还是…” “恰恰相反”,塞罗道:“可以说,我只有这里是原装的。恰好和你们人类的雄性差不多。” 安塔打量,雄虫的阴茎下也有两个睾丸,不过比人类男性的似乎要小一点,剩下的部分,都隐入了身体里。 “我们虽然叫虫族,可是和虫子是完全两种东西”,塞罗接着说:“我们也是有高等智慧的人型生物,不过细节上和人类有些许不同,比如脸颊,手指,四肢。” “所以在这些地方我们会用拟态。” 安塔完全没听进去剩下的,只听到那句“这里是原装的”,心生欣喜,张开嘴,把雄虫生殖器的前端含了进去。 这里本来就是这样吗?那太好了,安塔心想,伸出舌尖在雄虫突起的前端舔了一圈,就像她为alpha做过的那样,然后把舌尖顶进了性器开口处,那个隐藏着脆弱的输精管的地方。 “嘶”,上头果然传来一阵像虫子嘶鸣的声音。 安塔变本加厉,把舌头卷成一个小小的棒子,往尿道口里钻。 7.其实我身上有很多洞 虫子的嘶鸣声更大了,塞罗说道:“你别,伸太里面去。” “害怕受伤吗?”安塔笑起来,舔了舔嘴唇,“看来你说的没错,你那里果然很脆弱对吧。如果折断了怎么办,输精管折断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吗?” 她此时看起来又有点担心。 “不会。” 安塔松了口气,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联姻的丈夫,逃离宫廷的媒介,她可不希望虫子就这么容易死了。 不过塞罗看上去就是那种很难死的虫子,她第一眼就觉得了,那么苍白,那么瘦。但感觉就是把他的头割断一半还能苟活的样子。 还不错,她喜欢这种有生命力的生物,就像自己一样对吧。 可是仔细一想,输精管折断的话,是不是就没办法让自己怀孕了,那自己又怎么能生下继承人呢。 安塔想了想,还是决定要笼络住塞罗,万一他找的那些随便别的女人,是人族的间谍怎么办。 万一她那些兄弟姐妹,想通过把她丈夫阉了来害她呢,真是细思极恐。 也许莱昂说得对,自己真的对政治一点敏感性都没有,就算远离了帝星,也不一定就远离了纷争。 得把塞罗笼络住,安塔又想,她有什么方法呢,无非就是在床上更热情些,用一些新的花样,然后平日里不过多干涉塞罗的事,在他需要的时候当个贤内助吧。 安塔对于一个合格的妻子要怎么做并没有明确的认知,唯一一点知识也是来源于自己已经过世的母亲了。 不过要是母亲的那些知识真的有用,她也不会那么早就死于宫廷斗争吧。 安塔想,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然后主动趴在床上,把裙子掀起来,露出了屁股,里面并没有穿内裤。 她衬裙里面一向是不穿的,她嫌麻烦,还有一个alpha也嫌麻烦。 “塞罗你知道吗?其实我们omega不止一个洞能用哦。”安塔道。 朝他指了指身后紧缩的菊穴。 “那是什么?”塞罗略微学过人类的生理学知识,相对于人类文化知识,他是最懒得学这个的,对解剖人类也没有兴趣。 只不过新婚夜之前,被虫母的侍卫抓住了恶补一番而已。 “这是排泄的地方吧。”塞罗确定。 “是哦,可是这里是很干净的。我是omega,不想来试试吗?里面也很舒服的,不过和子宫不太一样。” 塞罗究竟是个雄虫,对安塔身上的洞口,也不是毫无兴趣,他走近了,把手按在上面,问道 :“你这里,也连着子宫吗,可以进到里面去,射在里面吗?” “没,没有。”安塔道:“插进这里面并射进去,并不会使我怀孕的,人类做这个,只是为了舒爽而已。我也不知道你们虫族会不会这样,你们只是为了生育才会交配吗?” “当然不是。”塞罗想起了那天那个黑发的女奴,那是别的虫子送给他的礼物,说是很乖巧,嘴唇也很柔软。 但还是没有安塔柔软,塞罗想,果然是王女吗?也许他们人类的王族,和虫族的不太一样。 “如果不想试的话就算了。” “我想试”,塞罗道,“不过我不确定你是否能承受。小穴那里,也是有我的精液催情的加成,才比较顺畅吧。” 每当谈论这种问题,安塔就觉得有些屈辱,明明,明明她是一个B级的Omega,可在塞罗面前,总像是无能的D级一样。 “给我一些时间适应就好了。”安塔道,“我能放进去的,我也能让你舒服,之前你舒服吗?” 当然是舒服的了,塞罗并没有回答。 让人类太得意了也不好,他也不能沉溺于这种事,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这里要放一些润滑液,好吗?”安塔抓起床头的瓶子,按压了两下,抹在他虫茎上,“这是蜂蜜味的润滑油。蜂蜜味道,你应该喜欢吧。” 塞罗不讨厌,任她把液体抹在生殖器上,冰冰凉凉的,和她的手一样。都让塞罗很舒服。 安塔又趴回了床上,屁股翘起一个好看的姿势,不知为什么,塞罗看到她白白的屁股,立刻就联想到了白白的虫卵在向他招手,立马就火热起来。 他伸手按住安塔的屁股,在她臀上按下一个凹陷,然后性器就顺着穴口的顺滑油,滑了进去。 是的,安塔在自己屁股上也抹了一点。 初始还算顺畅,越往后就越吃力。 安塔额头上也出了点汗,有些回忆起圆房那夜的噩梦,也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提出来这个。 粗大的性器就像是肛塞一样,插在她后穴,而且还一直往里钻,好像不知道尽头一样。 安塔有些受不了这种入侵的感觉,抿起嘴唇小声哼哼起来。 说实在的,被这样的东西插入,都让她有种便秘或者在拉屎的错觉了,和以往被alpha塞进跳蛋,肛塞,和指头可不一样。 对了,想想后穴的第一次插入,也是献给了塞罗,安塔心中的不安又降低了几分。 其实这么算下来,她也不算很亏欠塞罗吧。 身后的虫子开始发出了呻吟声,和人类差不多。 她开始期待被射入塞罗的精液了,肠子里的抽插也舒服了很多。 “这里也会爽吗?”塞罗问道。 “是啊”,安塔一边叫出好听的呻吟,一边说:“所以我才会说我们omega是独一无二的啊。” “啊,塞罗,你可以更用力些。” 8.丈夫在捉奸现场很淡定这样对吗? 塞罗回味着昨晚的场景,巨大的肉棒插在女人紧紧的穴里,和小小的屁股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他也不知道女人是怎么吃下去那根东西的,反正她能吃下去,他也懒得探究。 他还记得自己问安塔为什么不把裙子脱了。 安塔跟他说穿着裙子别有一番风味,和脱光了做不一样。 他慢慢也察觉出来了,女人上身穿得齐整,一副贵妇淑女的样子,下面的裙子被高高撩起,里面不着寸缕,绷着脚尖被他操得发抖的样子,确实有几分迷人。 哦对了,女人脚上穿的鞋子也很漂亮,他特地端详了一番,确定绷着脚尖的样子很惑人,有点像小虫子。 “砰砰”,控制台被敲了一下,打破了他白日的幻想。 “贡多?”他抬头看了自己的朋友兼战友,“怎么了?” “闲得发慌?”贡多说:“唉,和平的日子,我们这些人就是这么没用,对了,虫母下达的命令,要我们去远洋星系巡逻一圈,那里收到一些信号。” “能有什么信号?”塞罗道:“最多也就是些星际海盗。” “打海盗也好,巡逻也一样。总之女王给我们找了些事干。”贡多朝他挤挤眼睛,“对了,虫母给你安排的联姻怎么样,看你的样子,似乎是不错啊?” “还行吧。”塞罗笑笑。 “怎么样?人类的胸部很软吗?好不好捏?” “这么好奇的话,自己去找个试试不就知道了。”塞罗道。 “算了”,贡多有些发怵,他可是原教旨主义虫,不敢轻易和别的种族交配的,而且,他望了一眼塞罗,有些羡慕好友的能力。他可没有那样的能力啊。 此时,星舰的另一角。 更衣室内,莱昂正压着安塔不放。 安塔小声叫道:“别,别在这里。这里很容易被发现的,要是塞罗进来换衣服怎么办?” “你怕什么,这里都是军装的制服,我很久没见那虫子来这里过了,谁知道呢。也许你的丈夫早已经被卸职了。嘿嘿。”莱昂笑道,一边扒着她的衣服。 安塔努力抵抗,也就被扒下来了上衣,整个脊背和奶子赤裸地露在外面。 要整个脱掉太麻烦了,反正也不影响挨操,所以莱昂也停下了动作,把她裙子撩起来弄她。 安塔整个人被弄得好狼狈,身子被压在墙上,被挤在衣服之间,她一时觉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男人还上下起手,下面胯下顶着她屁股不停的动作,上面又伸手捏起她胸乳,把乳蕊压在墙上一蹭一蹭。 一边还嫌她动静不够大似的,又扇起了她的屁股。 “呜呜呜,不要了。”安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动静,就见衣帽间的舱门抖了一下,然后“啪”的打开了。 安塔直接呆住了,站在门口的,正是塞罗。 塞罗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仿佛对门后的场景早有预料。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莱昂觉得塞罗有些明知故问了。把阴茎从女人湿哒哒的穴里拔出来,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然后装模做样地把鸡巴塞回裤子里。 安塔也羞得不行,连忙把裙子上摆往上提,妄图遮住胸膛。 “不好意思,不知道您在这里。”莱昂还有空行了个礼。 “你在肏我的妻子吗?”塞罗冷冷道:“也许你应该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谨慎一点。” “您说得是”。莱昂道。 塞罗又说:“这里是更衣室,并不是做那种事的地方,也许你们该到卧室去。” 安塔终于站不住了,飞速行了个礼,就把莱昂扯进了自己的舱室,没有看到莱昂嘴角那个得逞的笑。 “你怕什么?”回到卧室的莱昂愈发大胆起来,又把鸡巴从裤子里扯出来撸动,要按着她做事。 “你看你丈夫,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我猜他也早知道我俩的事了,这毕竟讲究一个先来后到是不是?女人在结婚之前就有情人,不是很寻常的事嘛。” “可,可那不一样。”安塔的声音还有些颤抖,“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应该低调一点。” “传言和真实看到的可不一样。”安塔道:“听说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染,和亲眼看到自己被戴绿帽子可不同。我总觉得塞罗...” “安心啦。”莱昂满不在乎,“他只是个喜欢被戴绿帽子的虫子而已。我猜他根本不在乎你和多少男人睡过。” “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女人就是会多想。”莱昂摇摇安塔的脑袋,“快,帮我舔舔。刚才弄到正好的时候被打断,真是扫兴,都软下来了,再帮我弄硬吧,安塔夫人。” 莱昂咂了咂嘴巴,对自己这个新发明的称呼很是得意。 9.不在女人床上的时候,都在练习吗? 莱昂第二早出门的时候,没想到塞罗等在侍卫室的门口。 说起来,他自从随安塔来到虫舰上之后,见到塞罗的次数比安塔见到塞罗的次数还少,准确的说是只见过两次。 毕竟塞罗不会专程来见他。 “塞罗大人,有什么事吗?”莱昂自认还是很恭敬的。 “听说你在人类里算是剑术高手?”塞罗道,“你是A级的alpha?” 莱昂抿了抿嘴,笑道:“其实已经是一个快失传的技艺了,算不得什么。只是我们贵族会有练习剑术的传统罢了。“ “快消失的技能吗?”塞罗也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其实我对你们人类的剑术还挺感兴趣的。可惜虫族里对这个感兴趣的人很少,不如我们比划一下?” 很快,两人就站在了星舰里的练习场上。 莱昂并没有提议用光剑,因为他怕有人受伤,只是普通的切磋而已,到时候变成是他一个侍卫伤了安塔的丈夫就不好了。 不过两个人还是用的重剑,用木剑就没任何意思了。 他观察塞罗握剑的手法,好像是那么个样子,那虫子看上去纤瘦。但是还是有几分力气。 不过一个虫族的业余爱好者,怎么能和他这种从小就经过贵族训练的比呢? 莱昂握紧重剑,冲了上去。 几番比斗之后,塞罗身上果然多了些伤痕,不过虫族的自愈能力很强,伤口没流多少蓝色的血,就愈合了。 莱昂看着剑上的蓝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一个跨步冲了上去。 没想到塞罗是卖了个破绽,迎身躲过,还划了他一剑。 没想到虫子还挺聪明嘛。莱昂想道,这个塞罗,跟他刚过招的时候比现在要稚嫩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用剑的一部分习惯,还成功引诱他上钩了。 看来也是个战斗的高手,只是不像他那么习惯用剑而已。 想到这儿,莱昂眉头就一沉,这个雄虫,比表面上看上去的要难搞啊。 他本来还以为是废物皇帝随便给安塔指定的废物虫族而已。 他喘了口气,又冲了上去,主动发动了攻击。 塞罗前面全程都在防守,似乎是在评判他的套路,到了后半场,两个人也针锋相对,你来我往。 莱昂觉得打得很爽快,等到塞罗示意有事,比斗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小伤。 总的来说,塞罗身上的伤要多一些。 而他的伤要重一些,正常嘛,他毕竟没有那么厉害的愈合能力。 莱昂准备回去找安塔炫耀一下,顺便让她给自己包扎伤口,哦对了,还能趁机再占点便宜。 正用舌尖舔着牙齿想这些阴暗的打算,就见塞罗放好了剑,对他道:“你不错,不愧是人族的勇士。”他说完伸出手。 莱昂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把手伸过去握了握。 真是奇怪呢,莱昂收回手之后想。虫族身上的触感。 ----- 最近老是有点卡卡的。 10.小心点,这是原生虫舰。上面可是有虫巢的 安塔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男人,他嘴唇发紫,整个身体都有些肿胀起来,看上去早已停止了呼吸,但不难想象他死亡的时候会有多痛苦。 她看了一会儿,实在压抑不住了,用手帕捂住了嘴巴,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洗手间,就吐了起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厕所出来,看着塞罗期待的眼神,她不由得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恶心而已。” “以前没见过尸体吗?”塞罗看着地上的莱昂,一天之前还和他比过剑术的男人,说道:“是一个意外。” “中毒而死的。”塞罗向她指了指莱昂尸体脖子上那个小小的伤口。 “看口器的样子,是舰上实验室里的一种有毒的马蜂。”塞罗解释:“我很抱歉。小姐,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跑出来的。” “但是您自己也逛过虫舰了”,塞罗道:“你应该知道这是一艘原生的虫族星舰。我们的星舰,本来就搭载了很多生物驱动的技术,这种原生的星舰,上面也保留了虫巢。所以,有可能是虫巢里不小心飞出来的毒虫也说不定。” 安塔听到这,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虫巢吗?在这个星舰上?那她也可能遇到了?她可不想这样死掉啊。 塞罗好像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说:“安塔小姐放心。这次意外发生之后,我们会加紧舰上的巡逻和安保的。” “按理说,这种虫子也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而且您是我的夫人。也是王族派来和我们虫族联姻的对象,我们肯定会保护好您的安全的。” 塞罗有些客气,“即使您的侍卫遭遇不幸了也是一样。我听说这是您的第一侍卫长,一个A级的alpha,想必您雇佣所花费的钱财也不少。毕竟是在我的领地发生的事,我有责任。我会向您和他的家人支付一笔抚恤金的,用你们人类的话是这么说吧,麻烦请收下。” 赔偿吗?安塔突然想到了莱昂的薪水的事。 能拿到赔偿当然好了,至于抚恤金这种事,也没有必要吧。本来做侍卫也是有风险的。 不是被毒虫毒死,也可能会在保护她时死掉。 毕竟莱昂是宣过誓言的。这笔赔偿,大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她很缺钱,应该收下的。 并不是她不想深究,不想为莱昂讨回公道。 可是作案的是个虫子,她又有什么办法。人在别族的星舰上。 真是意外逃出的虫子,还是星舰虫巢外逸的虫子,还是有心之人的杀招。 她又怎么查得清楚呢,或许是莱昂主动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挑衅招惹了虫子,被叮成这样也未可知啊。 安塔又低下头,瞧了瞧莱昂金色的头发和眉毛。 虽然男人很多时候很恶劣,可是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又有肌肤之亲。 她心里也是会为男人的死有些难过的,在她看来,讨厌的人放逐到星系就好了,没必要一定置于死地。 反正星系那么大,一旦放逐了就再也不可能再见到了。 “安塔小姐,尸体要怎么处理,按照你们人类的习俗,是要火化吗?还是...”,塞罗补充,“我们现在正在去往一个驿站的路上,那里很繁华,也许...” “不用了。”安塔打断了他,“不要再用那些仪式打扰他的灵魂了。就按照你们虫族的习俗处理就行了。” 按照虫族的习俗,莱昂的尸体被投到了星舰外的真空中。 11.第二侍卫罗斯 安塔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忐忑,刚死了一个侍卫,还剩下的三个,不会撂挑子不干吧。 还好眼前的这个男子没有拒绝。 “莱昂的事很不幸”,安塔道:“既然你是我的第二侍卫,那以后你就代替他的位置了,剩下的...” “剩下的两个侍卫,就由你统领了。” 事实上安塔现在囊中羞涩,那笔补偿金她还没有拿到。 好在不用付一个A级alpha的佣金了,她也少了一笔支出。 黑发的罗斯皱了皱眉,“安塔小姐,统领剩下的护卫自然没有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刚出了件惨案,安塔想努力表现出一副很好的主人的样子,来笼络属下。 “不过我并没有和雇主偷情的习惯,小姐。”罗斯还是刚正不阿的说出了这句话。 “莱昂骑士做的一些事,我可做不到。” 安塔听到男子口里暗示的意思,不禁涨红了脸,再也把持不住淑女的气度。 说什么呢,搞得好像她喜欢勾引侍卫,和侍卫媾和一样。 当初,当初明明是莱昂先出手勾搭她,把她哄骗到床上的,难道这些人以为,以为自己是什么淫乱的王女吗?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她有些姐妹也是名声在外的,有些人觉得同一个父亲生的女儿都是一个德性,也不算特别奇怪的推断。 安塔还是靠自己的修养忍住了发怒,微笑道:“当然不用,罗斯骑士。” “你只要保护好我的安全就是了,我并不是那样的人。” “以后你了解我的话,就知道了。”安塔没办法,只能让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就见面前的黑发男子脸上一松,安塔估摸着,他大概对莱昂的死有自己的猜测。 安塔能察觉到星舰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飞往一个方向,之前跃迁的时候,舱体抖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她记得当时她还跟莱昂在一起,听他说了一句。 她有必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于是向塞罗询问起来。 “剿,剿匪?”安塔还没经历过这种事,“你说的星际海盗,是虫族,还是人类呢?” “我也不知道。”塞罗答:“也许都有吧。” 见塞罗无所谓的样子,安塔突然说了一句,“你们找到海盗后,应该不会全部杀死吧。” “没有那个必要对吗?”安塔问。 “海盗应该在星际法庭审判,然后关进监狱里,不是吗?” “当然了。”塞罗终于附和了一句,“我们虫族,当然也是有星际监狱的,我们又不是野蛮人,见到罪犯全部杀死。” “那就好”,安塔说了一句,又试探道:“有时候,减少这些无谓的伤亡比较好,对吧。” “安塔小姐”,塞罗道:“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 “我知道你和你的侍卫是怎么想的,但我可以对虫神发誓。我绝对没有主观上想伤害过你的侍卫。” “没,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么想过。”安塔在想,难道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塞罗道:“是吗?那是我的错觉了,安塔小姐,这几日似乎对我很是回避呢。” “没,没有。这几日,身体不太舒服罢了。您应该知道的,我们人类...” “这样啊。”塞罗接过话来,“那我今晚能去你的舱室吗?你已经痊愈了吗?” “当然”,安塔赶紧答道:“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您今晚就来吧,我会,像上次那样好好欢迎你的。” 塞罗听了这句,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那就好。” 12.王虫塞罗的能力 “如何,你有把握能让那个女人诞下雌虫吗?“贡多又在控制室捉住了塞罗。 “我也不知道,她诞下雌虫的概率,应该不是0吧。”塞罗懒洋洋的,“哦对了,她叫安塔。别忘了。” “安塔…”,贡多在嘴边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觉得有点意思。 “虫母那边如何?”贡多又问。 “虫母准备进入休眠了。” “还是不行吗?”贡多喃喃道,“真是可恶,虫母经历了那么多,还是没能诞下下一任雌虫啊。” “只是身为王族和虫母的义务罢了。”塞罗倒没有贡多那样不忿,“一切都是为了虫族的未来而已。” “虫母什么都试过了,为了增加生出雌虫的概率,和什么种族的生物都尝试过,可是还是只有雄子,没有雌子。” “如果你不能让安塔诞下雌虫,那王族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像以前那样了,那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塞罗作为王族,特殊的能力就是能保持血统的纯净,不论和什么种族杂交,都只能生出虫卵。 可是王族的这种能力也同样带来一种诅咒,那就是生出雌虫非常困难。 到了塞罗这一批,更是只有兄弟,没有姐妹。 不过塞罗也有几分庆幸,说实话,他可真不想为了虫族,和自己的姐妹交配。 “按照惯例,如果没有雌虫。那就会选出一位雄虫,把他的伴侣‘制作’成新的伪雌虫,然后继承上一任虫母的‘核心’吧。” “是这样,但是希望不要到那一步。”塞罗是真心这么想的。 因为作为这一代血统最高级的雄性王虫。他被选上的概率很大。 而且对异族做出这种改造,他也不是不用付出代价的。 “安塔是你们能找到的,最有希望的异族了是吗?”贡多又问。 “虫母的想法是,人类的王族omega,和虫族的王族,结合起来概率最大。”塞罗淡淡道:“实际上,安塔是王族最不受宠的omega。” “虫母当然想要更高级的omega,那会增加成功的概率。可是那种Omega也不是我们能肖想的。” “万一到时候要进行改造,出了什么事。拿什么和人类的皇帝交代呢?” “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塞罗的面孔严肃起来,“你可不要真的拿所有人类,都当我们的盟友。” “呵呵,我知道。”贡多对他笑笑,“我知道安塔旁边原先的那个侍卫莱昂,肯定不是就对了。” 自从罗斯升为安塔的第一侍卫后。 安塔总觉得,塞罗和自己亲近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没有人类在旁边碍事了吧。 罗斯是那种总能完美地融入背景的人。 没有事的时候你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有你下命令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这天,安塔就和塞罗坐在餐桌上,一起吃午餐。 “你对舰上的餐食还满意吗?”塞罗用餐巾抹抹嘴巴,示意自己已经吃完了。 侍者来收了他的餐盘。 里面本来也只有可怜的几样东西。 “不知道我们虫族的美食。安塔小姐满不满意?” “叫我安塔就行。”安塔觉得太生疏了,一边用叉子插着盘里的奇异龙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下了。 “你也可以叫我安。我小的时候,兄弟姐妹们都会这么叫我。” “其实我不喜欢吃昆虫,殿下。我更喜欢吃牛肉,还有羊肉,鸡肉。” “殿下知道吗?这些古老的传统肉类。我不太喜欢新奇的东西。” “昆虫?”塞罗有些疑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奇异龙虾这种高蛋白食物叫做昆虫,不过盯着她的盘子看了一会儿。 他发现自己居然也能理解安塔的想法。 而且他能推测出,自己的这位妻子,应该非常地讨厌虫子。 还好自己之前和她说了一番,“虫族和虫类无关的理论。” 不然对方估计要害怕自己了。 因为发现今日的安塔很能直言不讳,于是他又问了一个问题。 “安,夫人,总是时不时地盯着我看。我在想,也许是我的拟态有什么问题吗?” 塞罗道:“如果有哪些地方不和谐,夫人可以跟我提出来。我也好增进一下自己的拟态技艺。” “怎么会。”安塔连忙道:“塞罗先生…,塞罗你的拟态技术,是我见过虫族里最好的了,也许你对这个很有天赋。” “哦对了,听说你对人类的文化和艺术也很感兴趣。” “其实一定要说的话,就只有两点。一个是手指”,安塔指指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又对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人类的手指,要更灵活一些。但并没有那么柔软。” “这个不是很明显,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瞳孔”,安塔又和他对视起来。 “其实人类之间第一次见面,都会观察对方的瞳孔。这叫做‘对视’。” “你的瞳孔和人类相比,要小一些。眼仁也是。所以不太自然,再大一些...哦不对,这样又太大了,对,这样刚好。和我的差不多就好了。” 安塔指示了一番,又觉得刚才一幕有些惊悚。 难怪人类没有进化出那么大的瞳仁,因为那样看起来真有些恐怖。 ------ 作话:别教些不该教的啊,安塔。 13.新的虫族侍卫 “安塔,夫人。”塞罗缓缓道,“我听说你之前有四个侍卫对吗?” “嗯,是的。”安塔回答完这句,觉得有些窘迫。 一个堂堂的王族公主,还是国王陛下亲生的女儿,还是个omega,但却只有四个侍卫,里面还只有一个高等alpha,而且是曾经的事了。 不知为什么,她不想自己的财政状况被知道。 还好塞罗目前也没过问过她的“嫁妆”。 “我再次向之前的事表示抱歉”,塞罗道:“我也有责任,死的还是您的侍卫长。” “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我准备给你拨一个高等虫族侍卫,也就是保镖。” 塞罗说:“他的能力,和一个A级的人类alpha差不多,能在太空生存,还有变形的能力。” 男人抿了抿嘴,“是做一个侍卫的绝佳人选。如果夫人不介意的话,可以让他做您的统领侍卫。” 安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呃,其实,我已经把我原先的第二侍卫,提做第一侍卫了。” “抱歉,我之前没给你说过。” “没关系”,虫子的脸上,微笑一闪而过,“这是你私人的安保事宜,不用跟我说的,您毕竟也是王族。” “哦对了”,塞罗又道:“因为之前侍卫的死亡,有我的责任。所以这个新的虫族侍卫,薪资都是由我一并支付的,您不用担心。” “哦哦,好的。”安塔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和高等alpha一样的能力,是很好,很有安全感。 可是也很贵啊。 她现在比之前好不容易宽裕了些,可以买些漂亮的裙子,可不想那么快又捉襟见肘。 而且莱昂虽然死了,但他说过的话语还在耳边。 不能那么轻易的信任眼前这个“丈夫”,毕竟是虫族,没有那么知道底细。 而且也不能轻易地把安保事宜也交给别人。 虽然她还有三个人类侍卫。 但真出了什么事,谁知道1v3会怎么样呢。 不过塞罗主动这样示好,她还是要有所表示的。 回去寝室之后,她就对罗斯讲了新侍卫的事。 并且告诉他,目前侍卫队,由他和新的虫族两个人统领。 不过遇到紧急的事务,罗斯的权力还是要优先一级。 但是也不同把虫子当作下属,平等相处就好了。 罗斯显然第二侍卫当久了,性格也不错,也很适应这样的调整,欣然同意了。 其实罗斯私下里也松了口气,他之前并不确定,在这混乱的虫族地盘,还有星舰上。能不能保护得了小姐的安全。 现在看来,这位塞罗大人对安塔小姐的安全也是挺上心的。 不错的预兆。 他跟着安塔,当然是安塔和丈夫的关系越好,他就越好了。 晚上的塞罗也如约而至。 似乎是因为心有愧疚,动作都比之前更温柔了,幅度也很小。 不过射精的时候,还是坚定地把输精管刺过生殖腔,把精液灌入了安塔的子宫里。 安塔如今对这冰冰凉凉的东西也习惯了,只是被肏入生殖腔还是不习惯。 她想,她应该永远不能习惯这种事吧。 而且,那件事,她究竟要不要告诉他呢。 其实也可以这样蒙混下去,他毕竟不是人类,更不是alpha,不了解她的身体结构。 14.制造虫卵计划 安塔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空虚。 她觉得主要原因并不是,旧的侍卫长死了,新的侍卫长对她避之不及。 而是因为塞罗。 塞罗不知怎么的,在她身体里的时间总是很短,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好让她受孕似的。 她不知道塞罗为什么那么着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总会有孩子的啊。 反正当初她母亲就是这样的,人类应该都是这样。 更过分的是塞罗的动作幅度也很小,好像在偷懒似的。 都没有好好抽插过她的小穴呢。 安塔受不了了,那天在玻璃舱室里看到的情形,他也没那么迟钝啊。 可是她不好说出来,她不想被误会自己是什么饥渴淫荡的女人,而不是适宜联姻的端庄本分的好妻子。 不过很快问题就有了解决的办法。 就在新的侍卫万斯身上。 实际上,万斯刚露面的时候,安塔是有点尴尬的。 因为万斯是一头金棕色的头发,两只蓝眼睛,下颌发达,身材矫健。 她觉得有人好像误会了什么。 “呃,其实,其实我”,安塔鼓起勇气对这个和前侍卫长有几分相似的变形虫族道: “我其实不喜欢金发碧眼的,我,我更喜欢黑色的头发。” 塞罗是黑发的,她没记错的话,虽然是拟态。 眼前的虫族好像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哦,是吗?夫人,是我的失误了,没有提前做好调查。” “不过没关系,相信塞罗大人已经给您介绍过我的能力了,有我的能力,您想要什么样的新侍卫都可以。” 万斯笑眯起了眼睛,然后几个变化之下,就转换了发色。 安塔惊呼了一声,她还是当面看到有人能这么快的变换外观。 万斯显然也有些得意,“不瞒你说,安塔夫人,我的拟态能力和王族可是不相上下,其他种族就没有能胜过我的了。” “王族”,安塔问道:“也很擅长拟态吗?” “当然了”,万斯显得很自豪,“王族有最强大的肉体,和最强大的魅惑能力。所以他们才能成为王族啊,你知道我们虫族,可一向是强者才能说了算的。” “我,我们人类也是。”安塔说完这句,打量一下自己,又有些心虚。 “当然”,万斯又赶紧阿谀奉承起来,“您可是B级的omega对吧,很厉害啊。” 安塔假笑了一下,松了口气。 这个新的虫族,似乎和一般的虫族不一样,社交技能强很多呢。 不愧是拨来给她做侍卫的。 然后就听万斯又问:“其他方面您喜欢什么样的呢,你喜欢什么样的瞳色或者肤色呢,我都可以为了您做到。毕竟您现在是我的主人,我会竭尽全力为您服务的。” 万斯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真诚,安塔忍不住放下了防备。 “呃,其实我喜欢绿色,灰绿色的眼睛。”安塔道:“对,浓得能发出光的那种绿色。” “我喜欢细长的脸颊,还有高瘦的身材,对对,就是这样。” 在她的一步步指示下,安塔不禁为变形虫的能力而感到惊叹。 同时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有这种能力,他该不会试图模仿一个她亲近的人然后欺骗她吧。 应该不会,他是自己的侍卫,应该忠诚于自己,和塞罗吧。 可怜的是在万斯变成完美的她梦中情人的样子之后,她就没出息的湿了。 万斯在这过程中察觉到什么。 轻轻的俯下身去,单膝跪在她床边,安塔正坐在床边。 “夫人,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过您。” “我们一族,还有一种能力,就是能分泌一种特殊的黏液,帮助虫族受孕”,万斯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正是这种能力,而不是变形。能让我们一直作为王族的半虫,担任王族侍卫的位置呢。” “安塔小姐,似乎,也不介意这种事吧?”万斯露出探寻却肯定的眼神。 “毕竟从前那个死去的侍卫,也有这种功能。不过从今往后,我可以担任这个职责了。” 万斯说着,看安塔没有抗拒的样子,就跪在床边,轻轻地掀起了她的裙子。 15.安塔:这种事,应该是塞罗默许的吧 受,受孕?安塔想,真是奇怪的能力。 但是,塞罗把他拨到自己的身边,也许是默许这种事的吧。 这和之前可不一样,之前是背着丈夫偷情。 现在是,现在是丈夫主动把侍卫送到她身边。 也许是知道自己的失职,帮助她排遣寂寞,又或许是真的利用他帮助受孕的能力。 不管怎么样,安塔都觉得塞罗其实很体贴。送走了一个旧的侍卫,又送来一个新的。 虽然是虫族,但是安塔不禁觉得他很温柔,对自己又很照顾,于是又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的妻子了。 下次把那个秘密告诉他好了。 不过现在不要想未来的事,要想想眼前的事了。 眼前有一个咄咄逼人的虫族,正拉开她的裙子,她里面依旧没有穿衣服,于是万斯把她的裙摆全部撩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的外阴。 安塔其实已经有点习惯这样了,毕竟穿内衣,就是很不方便。 来虫族的星舰以后,不用和人类社交,也不用参加那些舞会,她连胸衣都懒得穿了。 万斯拉开她的裙子后,好像对她的身体很熟悉的样子,和一般的虫族不同。见他要把脸埋进去。 安塔吓了一跳,拦住他,“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万斯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笑容,“当然是干那个啦,看您的样子,这里好久没有被唇舌抚慰过了吧,我来帮你好了。” 第一次见面,就被陌生的男人舔,似乎尺度有些过了,可是万斯说到她心坎里了。 这段日子,她确实很饥渴,也很想要。 于是没有拒绝万斯的提议。 可当他把嘴巴放上去的时候,她才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虫族的嘴巴,和人类不一样,还有口器。 呃,她刚感到有个形状奇怪的东西碰到她的阴蒂,顿时觉得不好。 下一秒,万斯的两只手就像钳子一样抓住了她的大腿,然后她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虫子的口器居然有振动的效果,而且他又拼命吸吮自己的下体。 在高频的震动和巨大的吸力下,她居然没坚持几秒就高潮了。 等脑内一阵白光闪过,她虚弱地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已瘫在了床上,而床尾,那个虫子还埋头在她腿间。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安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无能,他一定是有什么魔法。 或者他给她下了什么催情的药剂。 “只是伺候了您的阴蒂而已啊。”万斯淡定地笑了笑,“你们人类的雌性,不就是这么敏感吗,没什么奇怪,也不用感到不好意思,这是很正常的行为。” 安塔不知道为什么万斯听上去这么有经验的样子。 但这一刻她总算知道了,虫族和她肉体间的区别。 他的口器很坚硬,而且非常的强壮,和她柔软的舌头不一样。 而且还能以很高的频率震动,很快就能刺激她的阴蒂到高潮。 安塔想,塞罗也有这个功能吗?还是说像万斯一样,他的肉体实际上也非常强大呢。 如果是这样,以往在床上,塞罗是不是非常的克制自己? 才能给她留下这样的印象。 似乎是猜出了安塔的想法。 万斯道:“塞罗大人的口器与众不同,有一个独有的能力。” 见引起了安塔的兴趣,他接着道:“大人能分泌一种液体,哺育雌性,那种液体还有高强度的能量和强力的致幻效果。” “能使吸食的人非常满足,舒适,而且几天都不用进食,而且还能修复身体。”但说到这,万斯又垂下了头,“不过要分泌这种液体,对塞罗大人的身体也有短暂的伤害。” “所以,能得到塞罗大人万分宠爱的雌性,才有荣幸得到这种赏赐哦。” 赏赐?这个词用的怪怪的,安塔想。 只是一个普通的虫族军官而已,要用得上赏赐这个词吗? 安塔摇了摇脑袋,把这些不相关的想法摇出脑袋。、 她现在床上还有一个男人,啊不,是雄虫呢。 就见万斯慢慢的从床尾爬了上来,压在她身上。 其实她还有点怀念刚才那种感觉。 “那种快感,你目前的身体只能承受一次呢”,万斯抿起了嘴角,“在这方面,不要太贪心了,人类的神经承受的东西有限。” “下面,我们来试试真正的交配吧。别怕,我很有经验,不会弄伤你的。不过要是以后…” “以后什么?”安塔小鹿般的眼睛里,露出了浓浓的警惕。 “没什么?”万斯笑道:“我是说,安塔小姐,以后应该习惯和别的人交配这种事。毕竟塞罗大人身负重任...” 一边说,勃起的性器一边慢慢插入了安塔的小穴里。 因为已经高潮过一次,再加上是Omega,这次的插入十分的甜美顺畅。 而且变形虫的性器比塞罗的长一些,却没有那么粗,很好纳入。 “身负重任?”安塔皱着眉,咬住了嘴唇。 虽然顺畅,但被异物插入,总还是有点奇妙的感觉。 “不是只是去剿匪而已吗?”她还记得星际海盗的事。 “嗯?剿匪?哈哈哈哈。”万斯不禁笑出声来,性器也跟着大幅震动,“那个只是,只是非常微小的事而已,塞罗大人,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安塔也没有进一步的过问,毕竟这不关她的事。 她只关心她乘坐的星舰要去哪儿。 再加上,性器已经开始在她穴里抽插了。 万斯显然更了解和人类性交的技巧,肉棒不断地在她穴内进出。 整根拔出,又插入,不断抖动,摩擦得她非常舒服,脚都翘起来了。 阴蒂脚也是,被隔着阴道摩擦,快感越来越多,也很快就让她高潮了。 等万斯拔出来的时候,她还看了一眼虫子的性器,是灰色的。 她不禁想,这里也能变色吗?要是变成绿色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塞罗那里倒是和她一样的肉色。 16.丈夫的特权 万斯没有进入她的生殖腔。 安塔想,难道进入生殖腔是她丈夫的特权? 还是说是塞罗才会每次这样干?每次都把输精管插入雌性的子宫里。 这么一想,塞罗比他看上去的,要强势嘛。 但万斯还是射了液体在她的体内,阴道里也流出些白液来。 见安塔伸了手指去掏。 万斯连忙制止,“安塔小姐,这就是能帮助受孕的黏液,你应该让它留在你体内一段时间,消化吸收了比较好。” “哦”,安塔本能的觉得这件事挺重要的,停下了动作。 不过她其实一直不喜欢精液在阴道浅处的感觉,她还是喜欢被射在深处,或者说是生殖腔里。 或许是雌性或者Omega的本能吧。 在万斯服侍安塔后的第二天,他就出现在了塞罗的舰桥指挥室里。 “怎么样?她很抗拒吗?”塞罗一边抽着泡泡,一边问。 这是虫子里很流行的消遣品,一支管状的液体,上面有个蒸汽的管口可供吸食。有点像是人类的水烟。 “没有,安塔小姐很配合。” “叫她安塔就行。”塞罗叹道,“这样就好。” 星舰很快进入了目标区域,并且上演了一出剿匪的戏码。 可惜安塔本来想观看的,却没能参与得了。 因为她的发情期提前来了。 现在贸易发达,抑制剂随处可见,她本来就随身携带了不少,这次又拜托塞罗去星际驿站补充了一些。 不过她有提到发情期易于受孕这回事。 塞罗却蹙起眉头,摇了摇头,“对虫族来说并没有用,也没有意义。” 塞罗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早就经过实验得出的结论。”塞罗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惆怅。 不过对安塔来说,发情期用抑制剂度过也不错。 本来她就讨厌那种乱七八糟,黏黏糊糊的感觉。 等到她的发情期结束,也停止使用抑制剂的时候,塞罗才重新开始进入她的舱室。 不过毕竟是发情期刚结束,寝室里浓浓的味道,让塞罗一进来就皱起了眉头。 “哦,抱歉。”安塔指了指墙上的中控板,“我已经把换气调到最大档了,可味道还是不能完全散开。” “没事”,但塞罗皱了皱鼻子,好像很难忍受这种味道一样。 他走过来道,“我们去我的舱室吧,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 安塔想支撑着站起身,就被塞罗横抱了起来。 “听说刚度过发情期的O会很虚弱,我抱你过去吧。” 塞罗看上去不是很强壮,安塔也不轻,可是男人还是轻轻松松的,把她抱去了另一个舱室。 安塔第一次进入塞罗的“领地”,四处打量了一下。 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什么特殊的,引人注意的摆件。 都是普普通通的装饰品,比她在皇宫时见到的摆设装饰差多了。 不过墙上有镶嵌着几个虫子的化石。 地上还有竖着几个模型。 房间里是暗色调的,安塔在这里显得很冷静和安逸。 17.可以把整根都肏进生殖腔里去哦 安塔的嘴唇翕翕动了两下,但没有说出话来。 其实她有点冷,发情期刚过是这样的,她觉得塞罗的舱室温度有点低。 可是又不想男人觉得她太麻烦娇气,毕竟之前的发情期就很添麻烦了。 她知道虫族的雌性并没有这种东西存在。 而塞罗也没注意她脸上的表情,而是专心致志地解自己的皮带。 等脱掉衣服后就见安塔还穿着她的裙子,好好的坐在床上,塞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要我,帮你吗?“ 他还不知道,女人会虚弱到这个程度。 不过还是急切地帮安塔扯下了衣服,她露出的肩头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塞罗似乎是觉得有趣,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伸手抚摸了一下,就整个身子盖了上去。 这时候安塔突然说了句话。 “呃,其实,塞罗,我之前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是我一直瞒着你,是我不好,可是我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你会...”,安塔顿了顿,还是解释道:“其实我们人类交配,都是把生殖器放进生殖腔,啊,也就是子宫里的。你一直只插输精管进去,虽然轻松…,但是我也不太确定,会不会影响到受孕的几率。” “插进子宫里?”塞罗皱起了眉头,“整根都要吗?可是我的...” “你确定你能承受?” 安塔现在不确定了,“嗯,可是我们人类之间都是这样的性爱方式,只有这样,才会受孕。” “可是你的构造和我们不同,你毕竟也把精液射进去了,也许...” 塞罗可不想赌这个概率,而是反复确认:“你是说你是Omega,所以可以接受我把性器放进你子宫里?抽插也可以?” “就是抽插才...”,安塔红了脸,没说出后半句。就是抽插她的生殖腔,捣烂弄软那里,才能增加怀孕的概率吧。 “那好吧”,塞罗好像很无奈,“我们试试人类的方式好了。记住,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希望你能尽量忍耐。” 很重要吗?安塔早看出来了,她也不排斥给塞罗生个继承人,这样可以稳固自己的地位。 而且也算完成了一个任务。 于是她趴在床上,咬紧了牙,等着塞罗的性器冲进来。 结果没想到,下一秒的结果是。 卡住了。 “该死的”,塞罗只感觉自己的性器顶端顶在安塔体内的小口上,那小口根本戳不进去。 “你能再放松点吗?” “呜呜”,安塔道:“我已经很放松了,好痛。你让我缓缓,再试试?” “这样没有什么用的”,塞罗下了结论,他好像没有办法再等待了,今天就要立刻把整根生殖器插进她的生殖腔里去。 可是她没有忘了,塞罗那里,是正常alpha的两倍粗。 她只能安慰自己,还好塞罗不算很长,只要能进去,应该不会捣得她深处很难受。 “算了,就这样吧。”她听到塞罗咕哝了一句,然后就“叮”了她一口。 她发誓,真的是叮。 然后把什么液体注入进去了。 这跟,这跟那个万斯说的根本不一样啊,说好的是一种香醇的液体,从口器中分泌然后喂给雌性的呢,这种从皮肤直接注入的算什么。 但她好像还依稀记得“万分宠爱”,“赏赐”之类的词。 但被叮了以后只觉得脑子越来越乱,下体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是麻木。又好像是…松弛。 她觉得身体的肌肉渐渐松弛,有些不受控制。 她不确定塞罗注入她身体的液体是否有毒。 嘴巴也说不出清晰的话语,而是含含糊糊起来。 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下身那个紧致的小口被突入,被攻城掠地,然后被整根东西插了进来。 “糟糕”,安塔想,“这种感觉实在是,这种被整个生殖器侵入生殖腔的感觉…” 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被名义上的丈夫“真正”的插入生殖腔的时候,她居然没有了意识。 18.被操晕了吗 “安塔,安塔!”她听到塞罗焦急的声音在耳旁回响,意识渐渐回笼。 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安塔就是问:“所以已经结束了吗?” “结束什么?”塞罗挑起眉毛,然后恍然大悟,“你说那个啊,是结束了,我射在你里面了。这次交配应该正确无误了吧。” “呃”,安塔其实也不太确定。 然后就听塞罗问:“你为什么会昏倒,人类雌性有这么脆弱吗?我只是把生殖器插了进去而已。” “按你的说法,这对omega来说不是很习惯的事吗?” 但是您的尺寸不一样啊,安塔不想回答,她不想说一些前后矛盾的话,来削弱自己发言的权威性。 “呃”,然后安塔反应了一秒,才醒悟过来:“我,我是自己昏过去的吗?我还以为你给我注射的那个液体,有麻醉的效果,嗝。” 安塔说了一半,被塞罗脸上阴沉的神色吓了一跳。 过了一会儿,他慢条斯理道:“所以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让雌性昏迷,然后奸尸的虫族?” 男人的话语里透露出几分傲慢,安塔不敢回答。 “不,那只是会让生物肌肉麻痹和松弛的液体而已。一般是用来...”,塞罗飞快地瞟了她一眼,然后道:“总之,代谢后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你放心好了。” 不管怎么样,安塔是松了一口气,她总算又熬过了一次和塞罗的同房,而且也没有再蒙骗他。 而是老实交待了自己可以被性器肏入生殖腔,也应该被性器肏入生殖腔。 就在安塔把衣服都穿好,坐在床边,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 塞罗突然俯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亲爱的夫人。有一点可以让你放心,如果我要折磨雌性的话,是绝对不会让她失去意识的。” “毕竟俘虏眼里那种,知道自己只能任人宰割的恐惧,才是最能给我带来快感的,难道不是吗?” 安塔咽了下口水,没有答话,拎起裙摆跑了出去。 回房之后,就叫侍女给她拿一些,方便的,适合活动的衣服。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处境其实很危险。 再摆一些淑女的架势,穿这些好看又不方便活动的衣服,实在对她没有帮助。 可是侍女道:“殿下,您的衣橱里没有这样的衣服啊。” 言下之意,她需要花钱购置新的便装了。 虽然莱昂的抚恤金已经到手,可她实在不想一有钱了,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 那问塞罗要几件呢?按照规矩来说,妻子问丈夫要置衣费,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可是她更不想自己的意图被塞罗知道。 虽然是被吓到了,可她不想被发现自己这么容易被惊吓。 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谈定的,见多识广的,人类王女的样子。 不能被虫子看扁了! 她还记得莱昂的话。 “我有那些旧的裙子”,她身材随着年龄一直在发育。 可是因为财务问题捉襟见肘,所以旧的衣服都舍不得直接扔掉或赐给女仆。 而是留着,看能不能改装成其他可用的衣物。 但这回没办法了,她让女仆用旧衣服和裙子,给她改出来几件裤装和上装。 第二日,塞罗在餐厅用餐的时候,只是瞟了一眼她的新装,没有说什么。 此刻安塔很庆幸自己嫁的是个虫子。 对人类的审美和流行并不了解,也不关心。 不然她可能要被嘲笑了。 此刻的塞罗似乎恢复了一些被她认为是绅士风度的气场。 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一下,然后为昨日的失态道歉。 “我并不会突然让你昏迷的,夫人。”塞罗道:“除非是你自己…” 安塔也觉得自己有点丢脸,“可能昨晚是我太激动了,第一次,嗯,我以后会努力控制住的。不会随便晕倒了。” “那就好”,塞罗叉着盘里的牛肉,露出一抹微笑。 “相信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奸尸。” 塞罗把这个词说出来的同时,安塔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侍者还有她的侍卫。 没关系,她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把这一秒的记忆删除。 侍卫们只会觉得是塞罗脑子秀逗了,或者是人类语不太好。 19.虫族一般都说什么情话呢 因为和塞罗的情事越来越令人难耐。 安塔也免不了说一些淫词艳语出来,都是以往人类男人在床上教她的。 譬如,“你的大鸡巴弄得我好难受”之类的。 “鸡巴?”塞罗有些疑惑。 “就是我们人类对生殖器的说法,一种,唔,俗语。” 安塔费力解释,她也不知道这个词怎么来的,只是跟别人学来的而已。 “鸡,巴。”塞罗一字一句地在唇上咬这个词,也许是觉得有趣。 然后最激烈的时候安塔又忍不住这样求饶,“爸爸,爸爸放过我吧。” “爸爸?”,塞罗更惊讶了,“这在人类中是父亲的意思吧。” “嗯?”安塔扭过头,睁着闪闪发亮的眼睛看他。 自从开始正常的生殖腔交配后,她就一直是这种趴在床上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姿势了。 因为这样方便男人用力,也方便男人压制她。 可是这样看到男人的脸就变得困难很多,有时候要费劲把头转好一圈儿才能看到。 “嗯,其实在虫子里,没有雄虫和子代交配的习俗。“塞罗给她科普。 “哦”,安塔有些闷闷不乐,怎么什么都不一样,她从前学的那些话,都派不上用场吗? 于是她问道:“那你们在床上,一般说些什么调情呢?” 塞罗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道:“大概是,亲爱的虫母大人,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忠诚的奴仆。”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安塔不太好说,“我和虫母有什么关系,应该换个称呼吧。” 她看上去有些失落,“在床上连情人的名字或昵称都叫错的话,很容易惹人讨厌吧。” 那样子似乎是说,人类的男人可不会经常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塞罗抿起了嘴角,“你说得对,安塔夫人,我现在要射在你生殖腔里了,希望这次能有好结果吧。” 安塔哼哼了两声,终于大胆地提出了抗议。 “能再抽插一会儿吗?先别射,我还没,我还没爽呢?” 安塔沉默了一会儿,还以为会被拒绝,又听雄虫道:“要多久,你告诉我一个时间?” 塞罗把她翻了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然后安塔犹豫不决,“10分钟吧,要不,20分钟好了。”然后道:“决定了,就20分钟。” 塞罗随意地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好吧,你说20分钟就20分钟。” 然后就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抽插。 其实安塔的生殖腔挺深,他每次要穿过甬道插入子宫,都还是挺费力了。 一番辛苦之下,自然插进去之后的动作也不会有多收敛。 就好像要让自己的付出有回报一样。 还好安塔给他的奖励也足够。 生殖腔里的血肉比甬道里的还要细腻,嫩滑又紧致。 软软又紧贴着他的阳物。 塞罗试探着把输精管伸出来一点,紧贴着生殖腔壁,果然,安塔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这里被撑大的感觉虽然难受,但是痛觉要比外面略低一些。 性器在安塔生殖腔内不断抽插,带动了敏感点,又撞到了另一处敏感点。 安塔不由得呻吟起来,过了一会儿,大概抽插了四五百下,安塔就哆嗦着高潮了。 可是高潮之后,塞罗也依旧没有停下。 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咽下了下意识想说出的话语,而是叫着:“塞罗,老公,夫君?” 塞罗低下头俯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下身耸动了一番,又把她带到了另一波高潮,还没有停下。 又抬起身离开她的唇,看她泪眼汪汪的样子,只是笑道:“还没到二十分钟呢,夫人。” “可是。” “安塔”,塞罗显得语重心长,仿佛在教育她一样,“维护王室的尊严,先从说话算话开始吧。” “呜呜”,没有用,她早就发现了,自己的眼泪对塞罗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真是该死的冷血的虫族。 如果是人类的男性,总会同情或者哄哄她的。 但塞罗似乎不理解她掉眼泪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好玩,有次还用手指抹了一把尝了尝,但是也没有下文了。 交合后的床总是显得很湿。 这时候塞罗的好处就浮现出来了。 因为他只是会很淡定的下床,然后给自己拿一杯喝的,通常是酒精。 而不会针对床上的湿迹,调侃或者取笑她。 也许虫子只是觉得这是人类雌性特有的,很正常的现象吧。 “你要喝什么?”塞罗清了清喉咙,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显得清亮很多。 “香槟吧。”安塔还是喜欢待在安全区。 塞罗倒了一杯酒给她,用叁角杯装着递给她。 “谢谢。”安塔从床上撑起身子,优雅地道了一句谢。然后把杯子喝的见底。 “还要吗?”塞罗看出了她的胃口。 “不用了,谢谢。”安塔轻轻用手指擦了擦嘴唇。 就见塞罗还站在吧台边,浑身赤裸,也没有穿衣服的意思。下身的东西虽然软塌下去了,但没有像人类男性那样完全瘫软,仍旧半硬着。 感觉有些不妙,安塔觉得,他还想再来一次,可是自己… 见塞罗手里还拿着酒杯。 她提出了邀请,“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用嘴巴帮你如何?” 20.一天只能承受一次宫交 “帮我?”塞罗想了想,虽然不愿意把精液浪费在女人的嘴巴里。 可是看她这样子,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于是坐在沙发上,又把半杯香槟倒在了虫茎上。 “要不一起舔舔吧”,虫子说,“既可以喝,又可以舔。” 安塔看出来了,虫族似乎不讨厌这种水乎乎的场景。 还好她也不讨厌,于是伏下身子,在皮质的沙发上舔了舔,味道怪怪的。 然后舌头又舔在雄虫的阴茎上,这次味道好像对了些,酒液还遮住了一些腥气的味道。 她顺着虫茎往上,塞罗的宽度,要把它整个纳入进来很费力的。 而且整个嘴巴都会被挤到变形,实际上也含不进去多少。 但她还是愿意为了塞罗口交,至少比性交要轻松一些。 特别是不用被插进生殖腔里面。 不过她一般也不会直接含进去深喉,而是把性器握在手里,先细细的舔舐。 她上次就记得,塞罗的睾丸和人类男性不同,有一部分是藏在身体里被保护的。 所以露出来的部分有点小,她还觉得怪可爱的。 如果这部分也很大,那含进去就会很困难。 而且塞罗这里似乎很敏感,她每次把舌头放上去,都能感觉到雄虫强烈的喘息,有时候还会把她推开。 安塔觉得很有意思,所以还会对这里特别关注。 果然,安塔舔了没两下,就又被塞罗推开了,被指示道:“你舔舔我前面吧。” 安塔早已经把阴茎上的水液吸干了,这时候又回到性器的首端,用舌尖顶他肉棒上面的孔洞。 问道:“真不能这时候把输精管露出来吗?我可以舔舔的,那样你应该会很舒服吧。” 她其实真的很好奇,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东西,可那东西每次都会进到自己身体里。 “不行。”塞罗看上去有些意动,但还是拒绝。 “那里算是我的一个弱点吧,跟你说实话。” 安塔虽然失落,但又继续蛊惑道:“伸进我的喉咙里呢?那样也会舒服吧。” “你能在我的嘴巴里伸出输精管吗?还是只有在雌性的阴道里能?” “也许可以,不过”,塞罗叹了口气,“虫类的交配方式也并不像你想得那样保守。” “有些种族,甚至虫子会把生殖器插进雌虫的身体里,随便一个什么地方,然后注入精液。” “哈”,安塔听的深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道:“不过塞罗你不会对我这样的对吧,你的种族也不是。“ “当然不会,我的意思是,我的管子也不是只有在那种地方能伸出来。“ “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承受,你真的想试试吗?“ 安塔点点头,她还没试过塞罗直接射在她喉咙里的感觉呢,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 会不会有在性交时同样的,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她很期待。 塞罗伸手把纤长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然后挺身把阴茎塞进去。 “放松点,用鼻子呼吸。差点忘了你们人类不能在真空中生存了。“ 塞罗慢慢用力把她的脑袋按下去,直到阴茎的头部抵入她的喉咙。 “千万别乱动,记住我以前说的,不然我俩都会受伤。“ 她慢慢感觉到喉咙里有一根管子插进来,好像是那种饲管一样,然后似乎是精液的粘稠的液体,就慢慢流进了胃里。 她想咳嗽,但是想起塞罗的嘱咐,又拼命忍住了。 直到塞罗射精完毕,把输精管收回,又把阴茎拔出她的嘴巴的时候,她才猛喘了一口气。 然后又猛咳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平复。 似乎她的表现比自己想象的要好,抬起眼睛和塞罗对视。 好像他的想法也跟自己一样,好像很满意。 “你跟...”,塞罗伸出手指涂抹她下巴上溢出的黏液,“我想象中的人类的王女完全不一样。” “我还以为你会很娇气,也会很任性呢。” “我”,想到这个,安塔又低下头,塞罗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就见安塔背对着自己,然后说:“其实我的父母并不都是贵族。” “我的父亲,是王族没错。可我的母亲,最初只是个小小的外交官,是平民出身。” “可是和父亲结识后,就陷入了爱恋。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事。然后就出了一些意外。” “还好那时候母亲已经被纳为了妃子,所以我就也成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不是私生子。“ “不过...” 塞罗接着道:“不过你并不受王室的宠爱。” 安塔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问,“你怎么会知道?” “不然的话,你父亲也不会让你和我联姻了。”塞罗说。 “然后你是B级的Omega?”塞罗边说,边用她前穴流出来的粘液,涂在了后面的穴口上。 安塔其实对这个词挺敏感,“其实,B级的omega已经很不错了。虽然上面也有S级和A级的。” “可是A级已经非常罕见了,S级更是基本不存在。” 安塔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自己有幸是A级或者S级的Omega,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 也许她就能找到强有力的靠山,登上王位,然后找自己的父亲,报仇? 但想想还是算了,她本就是与世无争的性格,就和母亲一样。 就这样烂在虫族的地盘,似乎也不错。 这时候塞罗已经抱着她,把阴茎插了进去。 虽然后面要松弛些,能承受的更多。 可是塞罗的尺寸,还是让她有一种被劈成两半的错觉。 她这时候想,如果能把塞罗削细一点就好了,那样对他们两个都好。 就听塞罗道:“所以B级的omega,一天只能承受一次宫交对吗?” 安塔顿时脸都红透了,她恨不得自己真的被劈成两半,然后再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