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民国大佬的小娇妻》 第1节 书名:穿成民国大佬的小娇妻 作者:菠萝飞雪 文案: 沈舒苒一朝穿越,穿进了一本民国言情小说里。 正好是她前两天看过且无语至极的《少帅的小甜心》,此书又长又狗血,简直就是天雷滚滚。睁开眼后,她穿成了倒霉的女配。 书中的女配一心追求真爱,为爱发电,为了不嫁给大佬,结婚前跟人私奔。逃跑路上被男主的副官一路追杀,半路被胆小的渣男抛弃,最后一路要饭乞讨,回家后更是被众人嘲笑,上吊而死,成了众人眼里的悲剧。 而我们善良的女主则大义凛然,代替上吊而死的她出嫁,用爱与泪水感化男主,完成了情感上质的飞跃。 知道剧情的沈舒苒本想安静的活着,离这狗血的剧情远一些,却没想到大佬半夜将她壁咚在墙上。 观看需知: 1女主坚持肤白貌美大长腿,美貌是她最大的优点 2男主偏执狂,实力颜控,冷心冷肺莫得感情的超级无敌大佬 3女主身上有特殊的香味,可让失眠的男主安然熟睡 貌美娇弱小可怜x暴躁精分偏执狂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女配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舒苒 ┃ 配角:傅清寒 ┃ 其它:推荐我的新文《五十年代娇气女》《学会修真功法后我又回来了》 一句话简介:偏执大佬爱上我 立意:命运永远掌握在自己手里 ================== 第1章 悔恨的泪水 沈舒苒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喘着气,吓得额头满是汗珠。清醒过来后,她不由得在心里第无数次的暗骂那本脑残的小说。 是的,她穿越了,还穿到了一本书里。书名就叫《少帅的小甜心》,听听这酸酸爽爽让人无力吐槽的名字,要不是因为女配的名字跟她一样,她也不会手欠的翻开看,最后越看越生气。她愤怒的在小说网站留言,为这同名同姓的女配忿忿不平,从而导致这穿书的悲惨结局。 现在好了,她成了可悲的女配,剧情大神早已在开始就为她写好了结局。什么摔断腿,被渣男卖,沿街乞讨,毁容花脸,被逼上吊,一想到这些她就想去死一死,看能不能在穿回去。 已经三个月了,沈舒苒尝试过各种方法,就差真的去死一死来验证能否穿回去了。 今天晚上她又梦到男主的资深狗腿沈副官,拿着枪对她一路追杀,将她逼到山崖上。眼瞅着她就要被逼着跳崖,幸好她及时从梦里惊醒,救了自己一条小命。 她十分相信,要是再不想办法离开,以后这场景怕是会成为现实。 没别的,已经半个月了,穿越大神天天让她做这样的噩梦来打击她,这严重激发了她的求生欲。 女配也是人啊,也有权力活到故事的结局。 “小姐,你醒了吗?”小桃在屋外小声问道,沈舒苒看看窗外的天,才刚蒙蒙亮而已,可惜,又一个阴雨天。 沈舒苒无力的躺在床上挺尸,红木大床发出咯吱的响声:“......还没有。” “小姐又说胡话了,我去给您准备热水。”说罢,小桃不等她回答,暗自离去。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要说这穿来之后唯一的好处,那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惜,也许她是天生的劳碌命,竟一点也不享受。 小桃端了热水进来,沈舒苒洗了脸,漱了口,在小桃的热情帮助下换了衣服。 “太太已经起了,正在跟老爷用饭,小姐今儿想吃些什么?厨子今天做了馄炖,还有豆汤。” 沈舒苒摆摆手,睡眼朦胧,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娃娃。连续半个月的噩梦,让她清醒的认识到剧情大神的强大。不过,饭还是要吃的,不吃饭怎么有力气逃跑。 “那我要馄炖,豆汤也要。”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娇柔,尾音发颤。 毕竟这身体才16岁,不多吃点怎么长高。 小桃站在身后,拿着檀木梳子一下一下的给她梳着头发,梳好后又给她簪上发簪:“小姐这脸长开了,越来越美了。” 沈舒苒更恐惧了,也许是早几年流行清秀小白花女主跟妖艳贱货女配,作者笔下的女配美丽极了,也让读者恨的牙根痒痒。 更恐怖的是这张脸跟穿越前的她越爱越像,貌美,娇弱。七分清纯中含着三分妩媚,身子仿若无骨,平时多走几步路都喘的不行。尤其是这双眼睛,看上去美极了,犹如一汪清泉,眼睫毛长到离谱,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皮肤洁白的犹如上好的白瓷,手上戴的白玉镯子都没有她的皮肤娇嫩。 这还让她怎么逃!怕是没跑出几里地就被张副官给开枪打死了。 沈舒苒脸色苍白,不行,一会一定要多吃几碗。 天气阴森森的,像是要跟昨天晚上她做的梦相呼应,不一会便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她现在是个学生,哪怕天上下刀子都得去上学,更何况只是一点小雨。 好不容易完成的义务教育,现在又要再来一遍。 “二小姐已经在车上等您了,小姐,你也快点。”小桃忍不住地催促道。 二小姐,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这本书的女主角,清秀可人的小白花——沈舒薇。 沈舒苒细嚼慢咽的吃着,她嘴巴小,馄炖要分三口才能吃完一小个。 正说曹操,曹操就到,沈舒薇一脸温柔的敲门进来,头上是白玉簪子,穿着一身学生服,眉眼带笑。虽然面庞仅仅是清秀,但却让人如沐春风。 “爸爸这次专门从国外买了小汽车,你以前不是吵着要坐吗?瞧你,现在还没收拾好。”小白花女主说着就帮她递手帕,小桃一脸不赞同的望着沈舒苒。 全家上下都喜欢小白花女主,连她的丫鬟也没能逃过。 沈舒苒秀气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巴,快速地起身,两人手挽着手离开。 哎,这么温柔的女主,别说男主喜欢,她也喜欢呀。 “妖怪,看招!”沈舒苒暗道不妙,她的小腿一麻,被小石子击中,低头一看,已经青了一片。 沈舒苒讨厌孩子,尤其是熊孩子。沈舒苒疼的眼泪都要飙出来,她的皮肤现在跟穿越前有的一拼,轻轻一捏就会泛青。 “姐姐,你没事吧!世杰,你又胡闹了。”沈舒薇看着沈舒苒白玉似的小腿,微微出神,随后用手按压。 沈舒苒一把抓住她的手,没别的,太疼了。有一瞬间,她甚至都怀疑女主是故意的。 “你这个妖怪!看我的弹弓!”熊孩子一边说着一边又将弹弓对准了她,这下彻底激怒了沈舒苒。 沈舒苒沉着脸,走上前去,一把夺过弹弓用力一扔,直接将它扔到了墙外。 沈家宅院的墙足足有三米高,熊孩子一愣,顿时眼泪汪汪,不管不顾的哭闹起来,已经九岁的大孩子,哭起来竟是一点形象也不顾。 他在地上又是撒泼又是打滚,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沈舒苒看了他一眼,眼中尽是嫌弃。 自从她穿书以来,这小孩就没少作妖。抓青蛙吓她,拿蛐蛐放在她背包里,在她的作业上涂满墨汁,在她房间里放死老鼠......种种恶行,简直令人发指! 后来,她干脆以恶制恶,将他抱起来一顿打,可这熊孩子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反而越战越勇!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世杰最喜欢的弹弓,你这样扔掉,他又该哭个不停了。”沈舒薇用指责的目光望着她。 沈世杰见有人撑腰,哭的更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家里杀猪。 沈舒苒被吵得心烦,果然,女主的光环普照大地。这熊孩子平日里向来就只听女主的话,至于她,那简直就是把她当仇人,一点兄弟爱也没有。 沈舒薇走上前去,温柔的将沈世杰抱在怀里哄,沈世杰将脸埋在沈淑薇怀里,继续小声的抽泣着。 这小孩,还真是怪会演戏。 “世杰他还小,我相信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就哄哄他,毕竟他是我们唯一的亲弟弟。”沈舒薇劝道。 女主也要讲道理好不好,亲弟弟怎么了?亲弟弟就能伤害亲姐姐了吗? 沈舒苒微微一笑,走上前去,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她凭什么要道歉。这熊孩子不愧跟女主是一个妈生的,处处跟她作对! 熊孩子的眼睛上还挂着虚伪的泪水,见她走过来,得意一笑。 “她才不是我姐姐呢,她是姨太太生的,我只有一个姐姐!”沈世杰有所依仗,童言无忌地说着恶毒的话,说完后还朝她做了个鬼脸快速地跑了。 沈舒苒就当疯狗乱叫,毫不在意,书中的女配确实是姨太太生的,原文中写过“她的出生,就是她的原罪”。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留言吱个声哦,留言送红包~ 日更,从明天起每天早上九点准时更新~ 第2章 用尽晴日 这个年代的汽车坐起来并不舒服,时常颠簸。司机吴师傅不断地按着喇叭,苏州城路上人多,不时有卖报的小孩在马路上穿梭。 “姐姐,今天诗社集会,你的诗写好了吗?” 沈舒苒想起来,女配曾经在女主的盛情邀请下,加入了星火诗社。而这诗社的发起人就是女主沈舒薇,原文曾写道,“她的诗作总能让人感觉到爱与希望,她的才情让她发光发亮”。 沈舒苒没少吐槽过这句话,又不是超大瓦数的电灯泡,那么亮干什么? “我跟娉婷为了这次集会准备了好久,大家坐在一起相互交流,彼此赏析各自的诗作,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事。对了,陈少爷也会来。”沈舒薇满脸的温柔,提起诗集社,少女的脸上仿佛有光。 沈舒苒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特意提起陈少爷的大名,原文中的女配曾十分爱慕陈少爷,爱他的才情,也爱他的俊朗。 可惜陈少爷从头到尾都只喜欢沈舒薇,甘愿做沈舒薇的舔狗,从不给沈舒苒好脸。 “你知道的,我没有写诗的天分。”沈舒苒说这句话时心平气和,她不想参加诗社,整个诗社的人都在女主光环的普照下,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觉得她朽木不可雕也。 她可没有受虐倾向。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沈舒薇还在旁边劝她一起参加今天下午的诗社活动,沈舒苒心不在焉的听着,随便点了两下头。 “你答应啦,真是太好了,姐姐,哪怕你不会写诗,多来听听也是好的。毕竟时代不一样了,女子也可以像男子一样。”沈舒薇继续说着,像是没感觉到沈舒苒的不乐意,她总是这样劝解别人,丝毫不关系别人内心的想法。 车停在学校门口,路上尽是些小水洼,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蓝色对袄配着黑色长裙,再加上一把油纸伞,颇有现代诗雨巷的意境。 司机提前下车给她们开车门,两人一人拿着一把伞,可惜一个转头的功夫,沈舒薇就将手中的雨伞给了别人。 第2节 沈舒苒看着,拿起伞就要走。雨伞是那种普通的女士雨伞,一个人用刚好,两个人用太挤。 沈舒薇在身后喊她,急着解释道:“姐姐,你不会怪我吧?我想我们有两把伞,就把其中一把借给了同学,他已经淋了一路的雨。” 沈舒苒看看手上的雨伞又看看正在淋雨的沈舒薇,这女主的爱心也太泛滥了些。你把伞给了别人,又看着她手中的伞干嘛? “你这人可真坏!又在欺负舒薇了,这么大的雨就你一个人打伞。” 沈舒苒抬头,看见容貌艳丽的女子撑着一把小洋伞走了过来,她个子高挑,眼中尽是不满。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没用的垃圾。 “娉婷,你别这样说,是我......” 白娉婷打断了沈舒薇的解释,将枪口再次对准沈舒苒:“舒薇要是因为淋雨生病了,我可饶不过你!” 疯狗咬人向来是没什么理由的,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沈舒苒道:“那你们就共用一把吧,毕竟我这把伞小,乘不下这么多人。” 说完后,她抬脚就走。 白娉婷气的牙痒痒,她跺跺脚,将洋伞举在两人的头顶。这把洋伞好看是好看,可惜一点也不中用,伞蓬上的雨水顺着蕾丝花边浇到了两人的身上。 两人猛的被冷水一浇,打了个寒颤。这几年流行洋人文化,白娉婷尤其喜欢,她家中富足,缠着母亲买了把法国贵妇专门用来凹造型的洋伞。粉红色的蕾丝花,白色的伞柄,洋气又好看,这把伞理所当然的成了她的心头好。 今早下雨,她别提有多高兴了,不顾母亲的劝阻,拿着洋伞就出了门。 到教室时她们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衣服湿了大半,沈舒薇嘴唇苍白 ,打着哆嗦,还在一个劲的给白娉婷道歉。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怪你那个没教养的姐姐!”白娉婷想想就生气,心烦意乱的用帕子擦着头发。她的身上还在滴水,这些水滴像是在嘲讽她的落魄,白娉婷愤怒的将湿手帕扔在筐子里,心中越发觉得沈舒苒就是故意的。 沈舒苒则一点也没被早上的事情所影响到,中午甚至还多吃了几块肉。 到了下午,沈舒薇特意来班级门口等她,喊她去参加诗社的活动。沈舒薇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朵洁白清新的栀子花,引得大家都往那瞧。 沈舒苒皱着眉头,到底是没能躲过去,她收拾好课桌跟过去看,全当是去看热闹。 诗社原本计划在学校香樟树底下进行活动,浪漫又富有情调,可惜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给破坏了。沈舒薇干脆将大家带到了学校礼堂,诗社的人并不算多,但各个对写诗爱的深沉。 沈舒苒是其中的异类,她每次写的诗都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号称诗社中的泥石流。 什么“我爱晚上的月亮,天狗也会吞月,我跟天狗一样” “下雨了,一滴一滴又一滴,我变成了落汤鸡” “咱们今天挨个去台上交流,作为社长,我先给大家抛砖引玉。”沈舒薇十分享受这个时刻,她拿好手里的手稿,手稿的稿纸是专门定做的。她所独有,像往常一样,她从容淡定地走上台。 底下的人听的认真,眼睛也不眨的盯着台上。 沈舒薇侧脸清秀,映衬着午后的阳光,显得越发秀美。 她捧着稿子,眼睛只看着手中的稿子,虽然她早已经背会。 “我愿变成天边的那朵云, 用尽整日晴天, 只从左边, 移到右边。” 底下安静了一瞬,霎那间,掌声雷动。 “这诗写的真好,不愧是社长。” “诗意境让人回味无穷,真是巧妙!” 沈舒苒听的心不在焉,白娉婷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脸上藏不住的欣喜,她挑眉道:“我们沈大才女也不知又写了什么佳作,第二个就由你来吧。” 底下的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笑出了声。 “好啊!”沈舒苒起身,连稿子也没有拿。她人生的漂亮,走上台时,男孩们止不住的盯着她瞧。 沈舒薇面上似是有些担心,小声道:“姐姐她连诗稿都没有准备,怎么能上台?” “舒薇,你别管,是她自己要上去的,我们只管坐在底下听就好。”白娉婷强硬的将沈舒薇拉到一旁坐下,双手抱臂,嘲讽似的冷笑。 沈舒苒不会写现代诗,但她会英文,以前考研时英文诗倒是读了不少,正好有首她喜欢的。写不会,背她总是会背的。 “i’ll give you some advice about life. eat more roughage ; do more than others expect you to do and do it pains ; remember what life tells you;” 沈舒苒声音轻柔,像是晨间的一阵微风,她背完后见大家没什么反应,微微一笑,像是在挑衅,随后干脆利落的下了台。 众人不是没有反应,他们是听不懂啊,这个学校是有开洋文课,大家也只是基本学个皮毛,谁会用英文作诗呀? 沈舒薇是第一个鼓掌的,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在什么时候已然将洋文说的如此的好。 白娉婷一句也没听懂,她不甘心的握拳道:“你这写的是什么?” 沈舒苒耸耸肩解释道:“给你一点人生的建议,别总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你不是问意思吗?这就是了。” 白娉婷听了只想打人,她简直要被沈舒苒气哭,怎么有这样粗俗且厚颜无耻的人。愤怒之下,她更加同情她的好姐妹沈舒薇了。 “姐姐的洋文说的真好,只是现代诗要有意境才行。”沈淑薇一句话定乾坤。 众人七嘴八舌的附和着,最终由陈少爷拍板给沈舒薇的诗评了第一名。沈舒苒才不在乎,这种第一又不能当饭吃。 结束后,陈少爷难得给沈舒苒了一个好脸,约她去校园散步。 沈舒苒可没空应付他,她还记得故事的高潮,陈少爷只陪她逃跑到半路就将她丢下,原因是不想再跟他一起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他不想因她而受到牵连。 两人逃跑的中后期,口袋比脸都要干净,为了能有点钱也为了能甩开她,陈少爷干脆一咬牙将她给卖了。 这种没有担当的男人,留着他难道是想要再被人卖一次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上诗句均来自百度。 第3章 电报 陈少爷面庞俊朗,是学校中的名人。 他虽说是在邀约,脸上却透着不耐烦,好像跟沈舒苒一起散步是在施舍她。可陈少爷还是皱着眉头抢先一步帮她拿包,站在那等她点头。 沈舒苒对于这种男人的拒绝手段只有一个,直截了当,毫不客气。她一把抢过自己的包,用力拍了拍它像是在拍什么脏东西。 陈少爷脸色发青,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你这是什么意思?以前不是你总嚷着要跟我一起去散步。” “陈少爷难道没听过吗?女人都是善变的,我昨天心情好了想跟你去散步,今天心情不好我懒得搭理你!”沈舒苒再也不想看他那张脸,拿着包就走,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甚至还心情颇好的哼了几句。 陈少爷嗤笑一声,这下正好,他也不用因为舍不得拒绝舒薇而做违心的事了。 门口来接她的汽车早已开走,沈舒苒拦了辆黄包车,看来这女主并不像书中所说的那般纯良。 沈府里,大太太正在训斥二姨太。 “她哪里还是个孩子?这般对世杰,毫无姐姐的样子!” “世杰不过是不小心用弹弓打到了她,可你那没教养的女儿竟敢将世杰的弹弓扔到墙外去!” “也不知二姨太你私下里是怎样教她的,竟让她在这个家中如此放肆!” “别以为她跟大帅府的少爷定了亲就能这般的肆无忌惮,不过是个姨太太养的小娼妇,仗着命好,先我薇儿一步出生。要不然,就凭她?也配!” 底下低头跪着的人双手颤抖,小声地哭着,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听到这里才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张了张嘴,最后却还是什么也没说,落寞地低下了头。 “你这是想要说什么?你一个做姨太太的,老夫人在时宠着你,生下的孩子且由你自己养着,你就养出了这么个六亲不认的玩意!” 二姨太浑身发抖,脸颊泛红,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她似是跪了许久,但这有什么关系,她以前就是这家的仆人,跪来跪去的早已经习惯了。 “太太教训的是,我以后定好好跟舒苒说,让她爱护幼弟。”二姨太哭着道。 大太太在家里说一不二,脸上少有笑容,她的眼睛里时刻透着精光,眼角已然有了皱纹。现在,她看着二姨太那张依旧光嫩的脸,心中越发的郁结。 她叹了口气,身后的丫鬟立马上前为她轻柔的按摩额角。她似是累了,将心中的火气都撒完便放二姨太离开。 沈舒薇就坐在一旁看着,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才走上前去,她低声对身旁的丫鬟说了句话。等二姨太走出屋子时,丫鬟从身后喊住了她,将帕子递给她,像是在施舍,连语气也模仿的跟大太太有三分相像。 “这是我们二小姐给您的,用来敷脸,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老爷跟大小姐知道。”丫鬟是来提醒她别多嘴的。 二姨太千恩万谢的接过帕子,抹了把眼泪,微微点头。 丫鬟长舒一口气,不再去管她。 沈舒苒回到家中,放下包便去看二姨太,二姨太跟她以前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让她感到亲切,她总能在二姨太那找到安慰。 “姨娘,你怎么了?”沈舒苒觉得不对劲,眼睛睁大瞧了瞧,随后神情愤怒,拍了桌子就要出去。 二姨太在她身后哭着拦道:“我的儿,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姨娘不过是不小心磕到了脸,已经不疼了。” 沈舒苒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早上她才刚教训完沈世杰,下午姨娘就磕到脸。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姨娘,你能忍,我不能忍。她次次这样对你,凭什么?”沈舒苒气得脸颊通红,她实在不能理解大太太动不动就扇人脸让人下跪的做法。 打人不打脸,让别人跪着,她也不怕折寿! 更何况沈世杰可不是什么单纯可爱的孩子,要不然她的腿也不会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二姨太见她抿着嘴不说话,小心翼翼的拉她坐在一旁道:“我不要紧,世杰毕竟是沈府唯一的少爷,你就多让着点他,等你以后出嫁了,还是要依靠着他的。” 依靠他?还是算了吧,更何况她可没想嫁给男主。 那种熊孩子要是能靠得住,那可真是连母猪都能上树了。小小年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整人手段,简直就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套套还都不一样,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娘,你别总忍着,我去跟爹说,他还指着把我卖个好价钱,不会放任不管的。”沈舒苒拉着二姨太的手,眼神中含有期盼。 她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觉醒不易。但这是民国啊,女人都能参政的时代。 二姨太喃喃的将手抽回来,她知道疼,只是已经习惯了。谁让她被老夫人指给了老爷做妾?一个当姨太太的,被大夫人教训都是应该的,这都是她的命。 “你爹他这段时间正在为生意的事发愁,你就别用这些小事烦他了,而且姨娘不疼,只要你好,姨娘就好。”二姨太眸光流转,里面尽是温柔。 沈舒苒一瞬间酸了鼻子,拼命将泪水忍了回去。 她给二姨太的脸上抹了药,随后答应她不惹事,在二姨太的千叮咛万嘱咐下才离开。 沈舒苒一出门就握紧了拳头,脸上冒着寒气,这世间的事没有就此便算了的! 沈老爷此时正在书房踱步,眉头皱成了个大写的川字,实在是生意难做。今年他已经将街上的店铺关了大半,银行还拖欠着一大笔的债没还。 偏偏今年雨水多,大片的水稻都被淹死,收成减了大半。他们沈家原本就是靠米粮发家,现在连立家之本都快保不住了。 第3节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沈老爷重新坐在椅子上,声音低沉道:“进来。” 沈舒苒一进来并没有急着告状,眉头轻皱,似是在担心:“爹,我姨娘她今天又把脸撞了,红了大片,疼的厉害。” “怎么这么不小心。”沈老爷随后缓过神来,尴尬不已,怕又是家中的母老虎发威,打了云儿。 “我也纳闷,怎么偏偏不是别人撞到脸,而是姨娘。身边的丫鬟婆子竟是没有一个看住的,由着她往地上磕,要是我在,定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肯定要将那块撞到姨娘的地,砸的粉碎!”她声音软糯,说起威胁的话只让人觉得可爱。 到底是他不好,沈老爷打开柜子,拿了20大洋给她。 这个年代,20大洋是一个码头工人一个月的工钱,沈老爷也是内心有愧才会给这么多。 沈舒苒摇摇头,将钱推了回去,她的手小而嫩,沈老爷看着长叹一口气,问她:“你姨娘怎么样了?这钱拿着给姨娘买药,你上个月不是看中了百货商场里的口红吗?一并买了吧。” 沈舒苒继续摇头,眼珠子定定的望着沈老爷道:“姨娘已经抹了药,我现在不想要那只口红了。爹,你能答应我,以后别再让姨娘在家里摔跤了吗?哪也别磕到,行吗?” 沈老爷点点头 ,随后又问她:“这件事,爹答应你,口红真的不要了?” 沈舒苒只犹豫了一秒,手一伸,立刻把钱搂到怀里道:“女儿想了想,还是要吧,谢谢爹!” 夜里,也不知道沈老爷都跟沈太太说了些什么,争吵声大到沈舒苒在房里都能听到,她干脆打开房门,大大方方的听。 只听丁铃咣当一阵巨响,随后沈老爷黑沉着脸走出房门,大太太开始哭。 沈舒苒毫不同情她,丈夫被分成三份是让人心酸,但这并不是她肆意伤害另一个女人的理由。 随后的一个月,二姨太再也没有摔过脸。 沈家的生意越发不好,沈老爷这个月又买了几间店铺,将将还了银行的钱。正巧沈家接到从上海发来电报,催促沈舒苒去上海跟傅少帅完婚,沈太太心中不满,总觉得这良辰佳婿应该是她的女儿沈舒薇的。 因为电报,沈老爷跟沈太太在厅堂里商量事情,沈舒薇借着给父亲送茶的幌子硬是拉着沈舒苒一起过去听。 “姐姐,是上海来的电报,一定是你的未婚夫发来的。”沈舒薇的脸上勉强挤出两分笑意,将眼中的嫉妒藏的严严实实。 沈舒苒慌了神,剧情已经开始转动,她不想死!这哪里是她的未婚夫,分明就是她的索命鬼。 两人各怀心思地走到厅堂门口,茶杯的碎片却从里面飞了出来。 大太太吼道:“什么叫她不住过去?不过是个姨太太生的玩意,你还要为了她害死我们一家人不成?” 见沈老爷默不作声,大太太平复了下心情,放低声音道:“不住进去也好,那就让她把这婚约还给微儿。这婚约原本也就该是薇儿的,要不是你没能管住自己,我的薇儿又如何能受这样的苦?” 沈老爷的额角被砸了个大包,他捂着脑袋道:“荒唐!泼妇,你简直就是个泼妇!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是你私自吃了催产的药,导致薇儿才七个月就出生,到现在为止,一开春就汤药不断。你连亲女都能如此对待,真是个毒妇!” 沈老爷已经被她气的口不择言,丝毫不顾及大太太的情面,将这秘密明晃晃的公布在青天白日下。 沈舒苒此时特意扭头观察沈舒薇的脸,啧啧,小脸惨白,手抖得连茶水都要端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吉大利,评论有奖,作者的爱……心红包~ 答应我,一定要收藏,好吗? 第4章 前往上海 大太太失了神,她原以为,沈老爷是不知道的。 沈舒薇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到底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她双手颤抖着将手里的茶递给沈舒苒,带着哭腔道:“我想起来还有点事,这茶,姐姐去送吧。” 沈舒苒一脸懵,她一点也不想听到这样私密的话。随后,她一抬头才发现大太太正望着她,眼中的寒气与怒意让她恨不得扭头就走。 这也是个狠角色啊!想她看书时,时常为大太太的恶毒骂娘,可当着股恶意是对着她时,这感觉就很奇妙了。 “你来干什么?果真是没教养!小小年纪,都学会听长辈的墙角了。”大太太说着恶毒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舒苒如花似玉的脸,恨不得拿把刀子将那张酷似二姨太的脸画花。 沈舒苒:“......”她干了什么要遭到这样的毒骂? 沈老爷再也听不下去,怒吼一声:“你够了!还嫌自己做的孽不够深?怪一个孩子干什么?” 大太太气急,欲言又止,望着沈老爷还在流血的额头,怒目而视瞪着她的双眼,她再也不敢多说什么。都怪那两个贱人! 沈舒苒将茶水放在木桌上,随口说道:“大娘别生气,这茶,不是我泡的,是妹妹泡的。她说要跟我一起过来看看,我刚才跟在她身后,听的不真切。到是妹妹,不知听见了些什么,哭着把茶交给我就跑了。” 大太太脸色苍白,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这茶我已经代替妹妹送到了,长辈的事,女儿不便多问,就先走了。”沈舒苒放下茶杯,茶水依旧滚烫,可谁也没有心思喝茶。 沈舒薇回到房内就开始抽泣,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哭,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丫鬟春妮怎么劝都劝不住,双手搅着帕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姐要注意身体,太太看到您这样哭,不知道该心疼成什么样。”春妮拍着沈舒薇的背,止不住的着急。 沈舒薇哭的快抽过去,破罐破摔道:“她才不心疼,要不然怎会如此对我。” 大太太此时刚好站在门外,将这话听的一清二楚,急忙进来,将沈舒薇搂在怀里一口一个心肝的喊着。 “你这不是戳为娘的心吗?娘要不是为了你,何苦吃那催产的药。”大太太也开始哭,像是要将心中无尽的苦水倒个干净。 沈舒薇一听这话哭的更凶了,她扑在大太太怀里,不断地抽泣着。 春妮使了个颜色,让屋子里的丫鬟都出去,她随后将门关紧,自己也离开。 “你爹当年帮了傅将军,用三万大洋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傅将军一感动竟说出了要让自己的继承人跟沈府第一个女孩成婚,结永晋之好。若是男孩,就认做干儿子,以后让他打仗从军,也当大将军。”大太太见她哭声见低,用帕子给她细细地擦眼泪。 “那娘你为何要吃那种虎狼之药?”沈舒薇抬头,红着眼眶问道。 大太太叹了口气,心中也后悔:“娘当时跟西院的贱人都怀孕了,她比我早两个月,娘为了傅将军的承诺,才吃了那等虎狼之药,可谁知还是比那贱人晚了一步。” “中间不过才隔了两个时辰,我本来已经缠着你爹,让同意对外就说是你先出生的。” “可谁知你奶奶死活不答应,你爹跟我拗不过她,这才便宜了沈舒苒这个小贱人!”大太太一想到这里就恨的咬牙切齿。 沈舒薇这会已然止住了眼泪,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太太继续哄她道:“薇儿莫担心,该是你的娘都会一一帮你夺回来!” 原来是这样吗?那人本该是她的未婚夫,一个威武的将军,沈舒薇忍不住的开始幻想起来。 “娘已经派人去上海打听了,我的薇儿如此俊秀,又有才华,傅少帅定会喜欢你的。”大太太将沈舒薇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道。 沈舒薇看着她身侧的西洋镜,微微失神。这镜子是她爹从百货商场买来的舶来品,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的厌恶涌上心头。 她极为不满自己的长相,这张脸实在是寡淡,鼻子太低,眼睛不够圆,嘴唇太薄,唯有一双细如柳的眉毛让她满意。 由于早产,她的个子十分娇小,甚至比身材娇小的沈舒苒还要再矮半个指头。消瘦且不发育的身体让她看上去干扁的像个孩子。沈舒薇明白,从长相上她就已经输了。 如果上天能将她跟沈舒苒的脸对换一下,该有多好。那样精致美丽的脸,白嫩如玉的皮肤,这世间怕是没有男人会不喜欢,不像她,要拼命掩盖自己的缺点才能被人夸赞一句清秀可人。 沈舒薇点点头,缓缓地抬头道:“娘答应我的,可一定要做到。” 夜里,沈府大门紧闭,沈老爷将全家人都召集在一起,连家里的佣人也都喊来了。 “大家也都知道,这些年田里收成不好,一年旱灾,一年水涝,今年苏州的雨水就没断过。沈府靠米粮发家,如今米粮生意不景气,我与太太商量过后决定举家迁往上海。你们大多都是苏州本地人,我跟太太会多付大家一个月的工钱,这些年,也谢谢大家对沈府的付出。” 沈老爷打发完佣人,随后将沈府苏州的店铺房屋都卖了,前前后后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处理好家中的产业。乡下大片的土地他舍不得卖,土地是立根之本,最后他派早有退意的管家前去乡下管理土地。 去上海是一件大事,光是收拾出来要搬走的行李就有不少。沈舒苒精神恍惚,对于去上海这件事她内心中只有恐惧,没有半分欣喜。 毕竟,书中的剧情就是从沈府一家来到上海投靠男主开始开展的,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沈舒苒决定为以后的逃跑打下坚实的基础,她将自己大部分的首饰都拿去典当行典当了,将当来的钱换成票据存在外国银行里。 没别的,实在是民国时期国人开的银行不景气,三天两天的资金断裂,还是洋人开的银行安全。 沈舒薇这段时间则是忙着跟学校的朋友告别,白娉婷哭的眼泪汪汪,陈少爷浑身上下也都散发着悲伤的低气压。 诗社的同仁们甚至为沈舒薇这个社长举办了一场送别会,还邀请沈舒苒一起去。沈舒苒没多考虑,果断拒绝,那些诗她实在是不敢恭维,有这功夫她还不如想办法多赚点钱。 5月19日,宜乔迁宜搬家,沈府一家老小坐上了前往上海的火车。而沈舒薇也终于见到了沈府的三姨娘,怎么说呢?这人看上去颇有佛性,给她一种分分钟就要羽化登仙的错觉。 她穿着朴素,头上仅有一根木头发簪,面上无悲无喜,行李更是少的可怜。身上只背着一个包裹,还被调皮的沈世杰拽到了地上。可她看着一点也不生气,还朝沈世杰笑。 包裹掉到地上,众人这才瞧见,三姨太背着的是一块木鱼,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沈老爷对此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给你。”三姨太伸出手去,拼命挤出个温柔的笑,将手中的绿豆糕递给沈世杰。 沈世杰作为一个熊孩子,什么山珍海味的零食没吃过,根本看不上这小小的绿豆糕。 大太太冷着脸将沈世杰一把抱起来,冲着三姨太道:“他不爱吃这个。” 三姨太喃喃的将手收回去,坐到火车上也不啃声,只是盯着沈世杰猛瞧,沈世杰不高兴的撇撇嘴,将脑袋埋在大太太的怀里。 沈舒苒累的要死,也不知这大太太这两天是抽了什么疯,又是送她新衣服,又是给她买首饰。 早上竟然还找了个会梳妆的姑子,给她打扮。 只是这姑子的审美还停留在十几年前,愣是将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沈舒苒自己看着都觉得不忍直视。 大红的唇,高原红的脸蛋,细长的眉,头上还顶着一朵艳俗的花,搭个戏台子她都能站上去唱两句了,脂粉味浓的让坐在她旁边的沈舒薇难受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大太太则是望着她时不时的露出慈母一般的笑,让沈舒苒毛骨悚然间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了。 要不是今天早上二姨太在旁边压着,她早就起身造反了。 老式的火车走的慢,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火车摇摇晃晃的,沈舒苒闭上眼睛,没一会便睡着了。 火车开了好几个小时,等到上海时,已然是黄昏十分。车站里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张副官穿着一身军装老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火车一到站他便迎了上去,军人的步伐沉重,看上去杀气腾腾的。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十来个带枪的士兵,大家排列整齐,神情严肃,像是来抓捕逃犯的。这可把周围人吓的够呛,都躲着他们走。 这煞神一见到他们便迎了上来。 “是沈老爷吗?我是傅少帅手下的副官,我姓张,叫我张副官就好。”张副官站的笔直,腰上的枪在太阳的照耀下亮的晃眼,这人表情严肃 ,说是来迎接他们,却连个笑脸也没有。 沈舒苒心里慌的一批,妈妈呀,这不就是书中那个一路追杀她的张副官吗? 她的腿肚子开始止不住的发抖,引得张副官一连望了她好几眼。 “我们少帅今天上午去军营视察,特意派我来接你们去傅公馆。不知哪位是沈大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今天的第二章,宝宝们,明天我有事,就不更新了,今天提前发~ 为了蹭榜单,是个很神秘的晋江玄学榜单,据说,只有运气好的人才能蹭到。 明天可能会在下午的时候将第四章重新发一遍,不时伪跟,提前告知大家,避免造成误会。 就这样,爱你们,么么没有哒~ 第5章 男主出现 第4节 沈舒苒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这是我那不争气的大女儿,没见过什么世面,让将军见笑了。”沈老爷将她推到沈副官面前,陪笑道。 张副官仔细瞧了瞧沈舒苒的脸,神色变了又变,这样的女子就是以后的少帅夫人?确定不是刚从哪个戏台子刚跑出来的? 沈舒苒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去,妈妈呀,这个副官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 “沈老爷不必自谦。” 火车站门口停着三辆车,是专门来接他们的。 这还是沈府众人第一次这样威风,沈老爷坐在车上,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看来这傅家还是愿意认这门亲事的,就是不知这傅少帅是何种想法。 沈老爷沉思再三,还是开了口:“张副官,不知傅大帅进来可好?记得上次见他,还是在四年前。傅大帅大败了吴贼,好不威风。” “傅大帅一个半个月前遭人暗杀,被贼人一枪打中了心脏,抢救无效,已经逝世了。”张副官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说的是今天的天气。 沈老爷:“......”! “前段日子傅府忙着处理家事,消息最近才对外宣布,还望诸位见谅。”张副官开着车,通往傅公馆的路上熙熙攘攘,沈世杰一直扒着车门目不转睛的向外望。 上海这些年的高楼建了不少,大街上随处可见来来往往的洋人,巨大的玻璃橱窗里摆着精致的洋装,电车驶过时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沈老爷简直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 张副官并不在意他,转而投向沈舒苒,这沈府的人实在是奇怪,一家老小就差将贪婪写在脸上了。 倒是这沈大小姐,一直低着头,竟是一点也不好奇上海的样貌。 “沈老爷无需顾及我,我是傅少帅的副官,只听他一人的指挥。” 沈老爷尴尬不已,没再敢多问什么。 沈舒苒低着头,脑子都快炸了,这傅大帅本来是不用死的,拉到医院后愣是被男主给活活气死了。临死前还惦念着他如花似玉的小老婆跟其他儿子,那叫一个死不瞑目。 男主他简直是个鬼畜,对亲爹都这样,更何况是她这种小菜鸡。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显得越发的颓废,连窗外的风景都没心情看。 到了傅公馆门口,张副官停下来,拉开车门,对沈舒苒做了个请的动作。 沈舒苒低声道了谢,表现的就像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深闺女子。张副官微微挑眉,介绍道:“这便是傅公馆,傅家人口复杂,半个月前傅府的大少爷跟三少爷都从府中搬了出去。现在剩下的也就只有傅家的一些女眷跟傅少帅。” “多谢张副官指点,也不知傅少帅何时才能回来?”沈老爷问道。 张副官看看手腕上的石英表,低声道:“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傅府虽大,但处处透着冷清,仆人们见到他们并不好奇,依旧是各忙各的。这里面大的惊人,竟然还有一条人工湖。 沈世杰激动的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大太太怎样都追不上他。 熊孩子之所以是熊孩子,就是因为足够惹人厌。 只见沈世杰跑到了人工湖那,看见湖里有长着牙齿的小鱼,他高兴的伸手去抓,被张副官伸手拦下。 “这湖里的鱼可不能乱碰,这是傅少帅特意从非洲买来的食人鱼。”张副官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大太太赶忙将沈世杰护在身后,沈舒薇好奇的问道:“食人鱼?” “大帅喜欢用带血活物喂它们,往往一眨眼的功夫活物变被咬的粉碎,连骨头渣都没了,故而得名。”他说这话时云淡风轻,却把沈府众人吓的够呛。 沈舒薇顿时脸色苍白,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沈世杰也不闹了,安静的仿佛一只小鹌鹑。 沈舒苒咽了咽口水,是的,没错,书中的男主就是这么变态。 沈老爷更是瞪大了眼睛,背后似是有一阵冷风吹过,给他带来一丝丝凉意。 大家再也不敢乱跑,默默地跟在张副官身后,谁知道还能遇到些什么可怕的东西。 沈舒苒看着这些可爱的非洲食人鱼,满脸的生无可恋。 餐厅里,饭早已经备好,傅太太坐在主位上,看见他们时,眼中的嫌弃一闪而过,随后便挂着笑脸迎上来。 只见她穿着一身翠绿旗袍,布料看着就贵,挽着发,长得实在是艳丽,只有眼角的细纹微微能看出她的年龄。 她走上前来一把拉住沈舒薇的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这便是清寒的未婚妻吧,瞧瞧,都长这么大了。” 沈舒薇悄悄红了脸,一时间竟没能将手抽回去。沈太太心里一紧,赶忙凑上前去说:“傅太太怕是认错了,这是我家中最小的女儿,排行老二。” 傅太太抽出手来,随后打量了眼沈舒苒,这一看可不得了,她实在是没法强迫自己去抓那人的手。 这都是什么打扮?不过,长得这样丑倒是正好跟她那黑心肝的儿子凑成一对,傅太太想想便觉得兴奋,违心地夸赞道:“瞧这小脸,多俊啊。” 沈太太松了一口气,就在来上海的几天前,她派来上海打听的人给她带来了傅府的消息,尤其是关于傅清寒的。 一想到这,她就浑身冒寒气,那简直就不是个人!杀人如麻就算了,外面还养了不少相好的,听那人说他还放狗活生生咬死了一个逃犯,血肉模糊的,肠子拉了一地,想想就让她吃不下饭。 这样的煞神还是留给沈舒苒这个小贱人吧,等这个小贱人嫁过去,她再靠着傅府给薇儿挑个好丈夫。 几人各怀鬼胎的坐在餐桌上,大家都在等,等傅清寒,没人先动筷子。 大人能忍,沈世杰可忍不了,他闹着要吃饭,哄都哄不住。最后下人给他拿了块奶油蛋糕,他尝了一口,便再也不哭闹了,专心地吃起蛋糕。 院子里忽然传来响声,众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沈舒苒心中顿时闪过一万种念头,连眼前的饭菜看着都不香了。 尽管心中怕的要死,她也还是有些好奇男主的长相,书中作者用500多个字形容他的俊朗,她实在好奇这人在现实生活中长什么样。 傅清寒人还未到,大家先听到了军靴所发出的响声,一步一步,落地有声。 沈舒苒偷偷地扭身望去,先看到的就是一双穿着军靴的大长腿,再抬头,一张及其俊朗清冷的脸展露在她面前。 那张脸五官分明,如雕刻般,一双清冷的眼似是目空一切,鼻子高挺,薄唇一抿透露着无情。 他身材高大,穿着军装更显挺拔,腰间的配枪在屋内灯光的照耀下简直亮的反光。 “傅少帅,一别多年,我们一家承蒙您跟您父亲的照顾,如今一见,我真是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才好。”沈老爷先开了口,说的都是些恭维的话。 傅清寒漫不经心地望向众人,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地问道:“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她们哪个是我爹为我挑选的未婚妻?” 他不经意间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扳指,脸上连丝笑意也没有,好像问的不是自己的未婚妻,而是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沈老爷见他并不搭话,只好尴尬的坐下。 大太太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用眼神向沈舒苒示意,沈舒苒则是用眼神拼命拒绝,两人的眼睛在空气中碰撞出火花。 见她没什么反应,大太太怒了,干脆将手伸在桌子底下狠命掐她腰上的软肉。 “啊~”沈舒苒疼得惊呼出声来。这下好了,在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餐厅里,大家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她。沈舒苒僵着脑袋,动都不敢动一下,在心里骂了大太太八百遍。 大太太笑着道:“这孩子就是沈府的大小姐,少帅您的未婚妻。” 傅清寒被那带有一丝媚意的惊叫声吸引住了目光,这声音既娇且媚。但等看到那张脸后他便开始在心里冷笑,他爹到底是厌恶他,竟然给他找了这么个辣眼睛的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  傅清寒:长的真丑! 后来...... 傅清寒:啊!真相! 沈舒苒:你给我滚!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宝宝们,光看不收藏等于耍流氓啊,动动你的小手手,收藏一下吧,么么~就是没有搭~ 第6章 狗东西! 傅清寒审美正常,他望着沈舒苒,只觉得这女人除了声音尚可外,其它的都一言难尽。大红配大绿的衣服,鲜红的嘴唇,比嘴还红的脸,宛如一个智障。 他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舒苒则是紧张咽了咽口水,在脸上拼命挤出一个微笑来:“傅......傅少帅好。” 她说话时害怕到结巴,这可是个随心所欲的大变态,心好慌。 啧啧!长得丑就算了,还是个结巴,傅清寒快被他爹的绝妙安排给气笑了。 “你们既然已经来了上海,按照我爹的遗愿,两个月后我会跟沈小姐完婚。”傅清寒自是有他的盘算,这便宜未婚妻留着还有几分用处。 沈舒薇目光炽热的望着傅清寒,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姐姐这样不通文采的女子,如何能配得上这样的大将军。 沈舒苒听后,心里咯噔一下,她都这样丑了,男主竟然还想跟她结婚,这是什么奇葩审美? 这狗男人还对她笑!笑的她头皮都麻了,在扭头看看女主,满脸的少女怀春,不愧是女主,这么变态的男人都敢喜欢。 “这真是太好了!傅少帅能看得上我这粗俗的大女儿,那简直就是我们沈家的福气。”大太太的脸上乐开了花,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谈笑风生间,沈舒苒的后半生就被做了决定,她现在不敢反抗,表面乖巧的像只兔子,心里却着急上火。 傅清寒拿着刀叉切肉吃,他吃的慢条斯理,一点也不粗俗,仆人低着头为他倒了杯红酒。 酒饱饭足后,沈老爷有点喝大了,他今天实在是高兴,能跟傅家结亲简直就是祖上烧高香的事。 “还有一件事,我在电报里也提过,未来的两个月沈大小姐就住在傅公馆里,二位没什么意见吧?”傅清寒虽是在询问他们的意见,但语气强硬,绝不是在跟他们商量。 沈舒苒拼命在心里摇头,期盼他们能够拒绝。 沈舒薇的笑容僵在脸上,问道:“可是,姐姐跟傅少帅还没有成婚,这样住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好。” 沈舒苒觉得这话顺耳极了,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感激沈舒薇。 傅清寒一笑,眼里却冒着寒气,似是不太高兴。 沈太太赶忙打圆场:“这有什么,你姐姐她可是新时代女性,都快要结婚了,提前住在一起有什么,这件事我说了算。舒苒,从今天起,你就住这了。你能嫁给少帅,那都是前世修了福,你可要好好侍奉他。” 沈舒苒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挽回一下。 “沈太太放心,我会照顾好沈小姐的。”傅清寒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伸手搂住了沈舒苒的腰。 沈舒苒身体一僵,像是被被猎人抓住的兔子,再也不敢动了。 沈家人绝尘而去,傅清寒将爪子放了下来,这腰,倒是还挺细。 傅太太让佣人给她准备了客房,这间客房很偏,在这栋洋房的最里头。屋子不大,东西也不多,好在挺齐全。小是小了点,可该有的都有,她还是挺满意的。 “太太说她夜里浅眠,听不得半点声响,沈小姐以后就住在这了。”佣人将她领到屋子里,态度很是冷淡。 沈舒苒喜极而泣,这简直是再好不过,房间小怕什么,偏僻点正好啊!省的夜里这两神经病犯病了手起手来找她玩,那才吓人。 她高兴的在床上打了个滚,随后滚去卫生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