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俩都于彼此之身上浅嚐到甜头之后,埋藏于最深处之火苗,更是藏亦藏不着,如熊熊烈火般腾腾蔓延。唯有彼此才可灭熄那刻入骨髓之火头。
他俩都把彼此身上之衣物脱下,把自身最真实,最坦荡,最赤裸之一面,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相看。
江洐逸小心翼翼地把春花方平于床铺上,把她拦于奶前之双手慢慢地拉开,借着明亮之白光,他目光如炬地盯着身下这一俱柔美玲瓏之身子。久久没有说话,渐渐重起来之呼纳声泄露了其心跡,于静謐之内室格外清晰,不知不觉间,促使这方寸天地瀰漫着一股旖旎及曖昧之氛围。
春花略带不安及羞意地扭动身子,奶子随之颤颤地晃动着,柳腰如灵蛇般摆动着,双腿前后交叉地磨蹬着。她怯怯地扬起羞赧之眼眸看向他,嚶嚀地道:
爷...不要看...嗯...
其目光深情又温柔地看向她,低唤着。
往日,你不是这样唤我的。
他欺身贴近其赤红之耳珠,吐出之气息温热而滚烫。
唤一声。
春花...不知...啊!
馀音未落,他驀然含着那瓣白润之耳珠,带着不悦,狠狠一咬。
啊!
他流连于其耳珠,呵着灼热的气息,低哑地催促地道:
快唤!
是那个字,是承载着他俩过往最情深意切,你儂我儂的繾綣时光...
春花被他蛊惑得有些昏醉,身心酥软,脑子都找不到方向,迷迷糊糊之间,低喃着它出来。
雋...通...
犹如天籟之音,于狭小之床榻间盪开,深深地衝击着彼此之灵魂。
他立马狠狠地亲上那张红艷欲滴之朱唇。
嗯...
唇齿相依间,她亦是忘情地回应着他,彷如穿透岁月之重重迷雾,回到最初情深不悔之模样。
那双大手放开小手,开始上下摸索着那俱身子,一隻搓揉着奶子,一隻抽插着小穴。
她仍有些不安,闪躲着身子。
他贴着其脸颊,低声安抚着。
不怕,有我在此。
她像得到安抚之小孩,小手牢牢地圈抱着其脖子,双腿乖巧地分开任他探索。
这一刻,再没有任何纠结,没有怨懟,没有世俗,没有分离。
有的,只是彼此。
嗯...嗯...嗯...雋...通...
他缓缓地松开其朱唇,眼中略有意犹未尽。復又低下头,轻啄其两叁下,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他挺起精壮之身躯,聚精会神地看向其双腿间,双目渐渐深邃起来,抬起一隻秀腿,又再把那处之风景看过清楚。
花穴变得湿润不堪,春汁横飞,小嘴高高撅起,让他看见又是怜惜又是欢喜,呼出之气息愈来愈灼热。尽想给予它要之一切,又尽想摧残它...
他扶着肉棒往花穴里探去。只是投餵前端,春花已是娇喘喘地叫嚷着。
啊...啊...雋...停...
他盯着仍有大半截逗留在外之肉棒,苦笑着。
乖...你吃得下之。
免得她过多扭动身子,腾出另一隻手握着柳腰,另一隻手把大腿压于床榻上。
啊...通...啊...啊...胀..痛....
柳腰高高地拱起,蹬动着另一隻脚丫,乱动着之身子无异是助热其身躯。
他盯着他俩媾和之处,那张花嘴仍是嫣红,细小,肥厚,与往日无异,甚可能吃不下其肉棒。
他尝试再把肉棒往深处再送进去几分,她又是哇哇地大叫着。
啊...雋通...停...啊...
他皱着眉地盯着其看,感受嫩逼仍如往日般富弹性,狭窄及湿润,能随意地吃着其肉棒,又怎会感到痛!
而她又叫嚷得如此真切!
那,这份痛处是来自哪里?
灵光一闪,他顿感一阵无力及酸楚,几乎被淹没了。他颤抖地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合双眼,平息心间那股五滚翻涌之情绪。
那件被他刻意遗忘之事情,此刻又狠狠地赏了他一个响亮之耳光,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只可任由那事犹如扎入血肉之木刺般,平日相安无事,可一旦触碰,便隐隐作痛。而他,被它堵塞一股浊气,吐不出、嚥不下。
故,当他再次睁开双目,并把心一横,把肉棒完全往嫩逼深处肏进去,让嫩逼再次回忆起其形状及节奏。
啊!
感受肉棒被前呼后续之嫩肉包裹着,不断地挤拥着它,不愿它再往前,亦不喜它就此离开,仅想永远驻留此刻...
精腰有力地往嫩逼肏,慢慢地往后退,尽想调合俩者之节奏。
啊...啊......!
春花扬着一张桃红满脸,略带痛苦之模样去迎合着他。
俊顏脸上泛起几丝汗水,用力地摆动着精腰,尽顺着其反应而动着。然而,烙印于她身上之习惯,不是她有意迎合,他尽量纠正,便可以。是她从根本上显得格格不入,促使其胡乱地扭动着柳腰,把他更是撩得热血沸腾。
啊...雋...啊...动...!
双目含春,泪水汪汪地盯着他看。
他被眼前摄人心魂之她,撩得忘记了她是否迎合到其动作,仅大力地抽动肉棒。
啊...啊......通...轻...
他置若罔闻,除了他都忍到极点之外,还有,他亦急需一个宣洩之处。
他俩分别这四年之间,她真真切切地有过别之男子。而他,还是其兄长!
她完全驯化于兄长之动作及节奏了。所以,当他肏进这个嫩逼,她调整不来。这个小逼彷如被打上兄长之印记。
那他呢?
他带着不甘及愤怒,更是用力地抽插着,想藉此改变其习惯及形状,促使他下手之力劲,更是大,更是强,更是重。
他想藉此把所有之事情板正过来。
春花仅可躺于其身下无助又尽兴地浪啼着。
啊...啊...!
当他俩温存过后,都躺于床铺上休憩着。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俩人交织之呼纳声,江洐逸从后拥抱着春花,头窝于其脖子处,享受着那升天后之馀韵。
就在此时,春花冷不防挣开其拥抱,欲坐起来。
他怀中一空,眼明手快地拉着其小手问道:
你要去那里?
她微微地回头,明亮之白光尽把其平静之脸容映照出来,语调毫无起伏地道:
我俩不应长久独处一室,会招人蜚语。
听到此,他猛然地坐起来,刚才那双柔情之目光荡然无存,只阴狠地问道:
你这样道,是甚么意思?
人家不久后,是要成为您之小嫂子,尽量保持着距离,才好。
他忍不着冷笑一声,这个该死之小女人。
你之意思是,哪怕我俩方才再滚了床单,你仍要嫁给我兄长!
是。
为何?兄长能给你的,我亦可以,为何非嫁他不可?
春花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眼前之俊顏,眼神里盛满怀念及不捨。
侯爷给人家之名份及安稳。二爷您都可以做到。但是,人家要的偏偏不是这些。
大手用力地紧握着小手,江洐逸沉默地死死盯着这个残忍之女子。
人家会坚决嫁给侯爷,并非对他情根深重,是因为只有这样,人家才不会再想念您!
小手牵着其大手,用力地按于胸口上,奶肉亦被其掌心压平。春花用着女子独有之娇柔腔调,吐露着无耻也决绝之誓言。
这里一直,一直以来都有您之位置。正因为有,人家更需要侯爷......只要成为您之小嫂子,人家才可以逼自己忘记,忘记属于我俩之一切。
语毕,她扬起一抹凄美至极之笑容。
大手缓缓地抚摸着其脸容,指尖轻轻擦过其脸颊。
面对着她,他实在感到无力。为何女人之心那般难猜,唉!
为何要如此倔强?我俩重来不好吗?这样,你,我,都不用活得那般痛苦。
春花没有作回应,只是热泪盈眶地看着他。
他心头一软,欲想把她拥抱入怀,给予其安慰及安抚。却万万想不到,被她奋力地推开。然后,她全然不顾方才承欢后之不适,固执地站起来,定定地的向他,任由花穴之白浊慢慢地流下,坚定地道着此话。
二爷,人家做不到。
您往后都不要再来招惹人家了,莫要再动摇人家之决心。
她便背过身去寻散落于地上之衣裳。可眼泪到底不听话,忍不住哽咽出声,小手不断擦着鼻子,试图抹去那份狼狈。
江洐逸看着其单簿微颤之背影,心疼无以復加,走上前欲想取过其手中之衣裳。
人家都道,您不要再来招惹人家了!
春花抬头看向他,泪水终是不争气地滑下。
双手捧着其脸,低声诱哄地道:
我不逼你了。不要哭,嗯?
她欲侧过头,小手推开与其距离。
您...不要这样,春花不值。
把衣服给我。
他对她再次递出一隻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