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屋 > 都市言情 > 女囚(1v1,强制,h) > 第16章忘了(h)
    回到房间,四下无人,林谢晚打开食盒。
    里头躺着四个圆滚滚、香喷喷的太史饼,其中叁块点了黑芝麻,一块点了白芝麻。林谢晚拿起与众不同的那块,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伸手将它掰开。
    里面裹着一个刀片。
    这刀片与众不同,不单锋刃锐利,刀面上压着的花纹亦精美无比。寻常人可能看不出端倪,林谢晚却清楚,这花纹和她曾经的佩刀“窥天”上的一般无二。
    她心砰砰直跳,迅速收好刀片,又掰开了剩下叁块饼——没有东西。为防万一,她把食盒上上下下探查一番,却再无所获。
    是贺知聆吗。
    他不给她带任何话,却给她送了一片刀?
    消息传的这么快,看来贺知聆没回扬州。她思来想去,只想出来两种可能的含义:要么,贺知聆信奉失败乃成功之母,鼓励她拿着这把刀片再杀晏云下一次;要么,他对她的失利深感失望,让她拿着这片刀自戕谢罪。
    还是前者合理些。
    虽然她不认为他对自己有什么感情,但想来也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冒这么大风险来解决一个已经服毒了的下属。只是……
    只是这么一片小刀,连杀只鸡都费劲,怎么可能杀得了晏云下。
    她盖上食盒,疑惑的事还有一件。
    熹微是贺知聆的人,那晏庭明呢?如果晏庭明对这件事混不知情,熹微怎么能预判到他会把点心在对弈时输给她。
    不谈动机,假如晏庭明和贺知聆是同盟,晏庭明初见自己就上来攀熟的行为就说得通了,却出现另一个漏洞,贺知聆没理由舍近求远地派自己行刺,晏庭明对自己堂兄下手可比她方便得多。
    思路好像绕进了一个死胡同里,一旦走出必定豁然开朗,偏偏当局者迷,找不到其中关窍。
    。
    深夜。林谢晚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膝头摊着卷闲书,一边打呵欠一边看着。
    得亏她耐心尚佳,沉寂大半天的房门终于被推开。晏云下终于回屋,望了她一眼,淡淡评价了句:“书这么好看,觉都不睡了。”
    林谢晚把书往旁边一搁,诧异地看着他,笑了:“你是真不解风情。我不睡,自然是在等你。”
    灯火在给她的脸投下半明半昧的影,笑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俨然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浪荡子。
    晏云下的表情似乎略微意外,道:“你心情很好?”
    “还不错,”林谢晚坦然承认,“想通了一件纠结很久的事。估计过后两天都不会心有烦忧了。”
    晏云下:“所以你等我所为何事。”
    林谢晚拿起桌上一小壶酒,又取过两个杯盏,各斟了半盏。酒液是琥珀色的,在烛光下漾着细碎的光。她闻了闻空气中的醇香,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你这几天估计没少陪那些宾客喝酒吧。那能不能,也陪我喝一杯?”
    晏云下:“我没让人给你送过酒。”
    “我向宫人求来的。好说歹说只给了这么一小壶,多一滴都不肯给。”
    她说着就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晏云下却没接,就那么坐着,容色冷淡,烛火映在他瞳仁里,像两粒寒星。
    林谢晚促狭道:“怎么,连你自己家的酒都不信,还怕我给你下毒啊?”
    晏云下目光从酒杯移到她脸上,看了她很久,低沉沉道:“你上午要和我说的话,是什么。”
    林谢晚:“喝了再说。”
    晏云下拿起酒杯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失望的是,晏云下固然醉态堪忧,却不是个一杯倒,咽下这口酒后面色毫无变化,神色依旧清明冷睿。
    晏云下看了她一眼,示意可以说了。
    “你真想知道?”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倾身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其实是——”
    她忽然笑了,很轻的一声,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我忘了。”
    晏云下皱了皱眉。
    她也不在意,又给自己斟了半杯,指尖在杯沿上慢慢划着圈,“你再多喝几口,说不定喝着喝着我就想起来了。”
    他摇头:“你今晚是想玩哪一出。”
    “就是想喝酒。”她仰头饮尽,杯沿沾了点酒液,她用舌尖轻轻舔掉,抬眼瞧他,“宴上那么多人的酒你都喝,偏到我这儿就这么谨慎?怕我趁机害你?”
    她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那你还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图什么。”
    晏云下道:“我乐意。”
    计划好的对饮成了她一个人自斟自酌。林谢晚晃了晃空了大半的酒壶,有些遗憾:“可借,再没机会看你喝醉的样子了。你不知道,你醉了的时候,有多.....”
    她眼眸暗了下来,一点一点朝他凑过去,手攀上他的肩,又无力地滑到他胸口,呼吸交缠的瞬间,晏云下喉结滚了一下,伸手抵住她,声音有些哑:“我还没沐浴。”
    她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倒也没再往前,就那么歪着头看他。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房门口等了一会儿,见她居然没跟上来,只好折返回去。林谢晚看了他一眼:“你这就洗完了?”
    晏云下:“。”
    温池殿内水汽氤氲,暖香袭人。
    宫人垂首道:“圣君,姑娘,浴池的水温已经适宜,换洗衣物搁在西侧的屏风后头,都是熏过香的。”
    “下去吧。”
    手下人鱼贯而出,合上了门。晏云下随手解了外袍,缓步走到温热池水旁,指尖轻触水面试了温度。恰好,可以下水,他看向她:“发什么呆。”
    林谢晚茫然道:“我醉了,你可以帮我脱吗?”
    “……”
    没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醉了,走路的时候步伐平稳,脱衣服理应不在话下。但酒意给她的脸烘出些许红晕,看着倒真有几分醺然无力。
    晏云下走过去,手捏着她的衣带轻轻一扯,腰带松松散散垂落在地。外层的衣衫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踝,露出里面一层薄软的内衬,料子轻薄得近乎半透,水汽一熏,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起伏的身段。晏云下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
    又一层衣衫被他褪去,衬裙松垮滑落至腰侧,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
    他蹲下身,手指探到最内层,正要往下褪裙裳,动作僵住。
    裙下空空荡荡,她没有穿亵裤,私处一览无遗。
    晏云下周身气息瞬间凝住,猛地抬头瞪着她,说不清是愠怒,还是一种别的什么情绪。他们刚刚从房间一路走来,周遭还是有些许宫人的,男男女女经过,她下身居然就这样空着。
    林谢晚道:“你说你没沐浴,我可洗过了。”
    周身有清淡的香气,粉白肥嫩的阴唇被淋漓的淫液浸润,油亮亮的,连同腿根也濡湿的一片。
    晏云下手攥着已经被脱下的裙角不放,呼吸兀然急促,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倾身亲在了那处。
    没料到他会直接上嘴,林谢晚娇颤一下。舌头从小缝钻入了潮湿的穴,一边舔一边将淫液吮入口中。
    她身子直接软了,双腿一并。晏云下捉住她的膝盖,生生掰开,说:“不是你想要的?躲什么?”再次覆唇而上。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他很清醒,清楚地做着自己嫌恶的事,可只要看到她的脸,粉面含春,心中窜起一阵扭曲的欢悦,促使着他继续下去。
    口腔滚烫,过往接吻时她从没感觉这么烫过,花蒂光是被他含着都觉得舒服,整个好像要融化在他嘴里。
    舔进舔出几下,林谢晚放开了身体,手臂无意识搭在他肩头,指尖轻轻勾着他后颈的发丝,呻吟着,娇喘着:“嗯啊……晏云下,好圣君,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要是让人知道,你背地里在舔一个囚犯这个地方,别人往后会怎么想你……”
    闻言,晏云下警告似的往腿根的软肉上一咬。她吃痛地掉眼泪,不敢再胡言乱语。
    他吃得更加卖力。未几,花穴一紧,琼浆似的淫水从中溢出,林谢晚忍不住坐倒在地上,浑身痉挛。
    “你去了。”没情绪的一句话。晏云下松开她,喘息被揉碎在齿间,漏出几声低哑的气音。他嘴唇红得发艳,用锦帕擦了擦,厌恶地往地上一丢,步入浴池。
    林谢晚沉浸在余韵之中,好久,才缓过神来,磨蹭着酥麻的腿芯,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挑了个离晏云下比较远的口子下了浴池。浸没在温水中,周身肌肤瞬间舒张,四肢绵软。池边摆着两个果盘,她从中抓了个果子,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晏云下靠在池壁边,阖着眼,水汽凝在他浓密的睫毛上,片刻后,低声道:“过来。”
    水面正好没到他胸膛,她昨天刺伤的位置。林谢晚多看了两眼,放下手里的果子,淌着水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水波荡漾,轻轻拍打着两人的身体。晏云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林谢晚依偎在他怀里,眉头微微抽动,漫不经心地笑:“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勉强自己做这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囚。”
    晏云下没有说话,下巴搁在她发顶上,鼻息间是她发间清淡的皂角香气。
    半晌,他道:“你想气死我。”
    “?”林谢晚偏过头去看他的表情,却被他的手按住后脑勺,推了回去。
    “陪我坐一会儿。”
    没有动手动脚,两个人安静坐在水中,他双臂松松地拢着她,嘴抵在她发顶,像一个绵长的吻。
    池水氤氲,暖香浮动。连日来的紧绷、恐惧、算计、疼痛,仿佛都被这一池温水泡软了。林谢晚昏昏欲睡,意识消沉下来,半梦半醒之际,耳边传来声音:“昨天那句,是真话吗。”
    声音很轻,飘飘渺渺,像是在梦里问的。林谢晚眼皮耷拉:“什么?”
    沉默了片刻。他说:“‘余情未了。’”
    林谢晚:“我……”
    话还没说出口,晏云下忽然捂住她的嘴。
    林谢晚:?
    “别说了。”
    不敢听到“是”之外的回答。
    林谢晚在他掌心呜呜呜了几声,晏云下终于松开手。她扭过身子:“行了,我不说便是,别按着我。”
    “反正告诉你了你也不兴听,你也说了,你不在乎。”她迅速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忽然伸出舌尖在他胸口的痂上轻轻一扫。
    晏云下的身体倏然僵了,生硬道:“干什么。”
    她慵懒地打了个呵欠:“你怎么这个反应,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舔来舔去呢。”
    晏云下喉结滚动了一圈,不说话。她说:“我心善,盼望你早点好起来。”
    晏云下:“你心善?”
    “嗯。”林谢晚低低一笑,心想原来感情也有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