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跟苏若曦“会谈”的日子就在眼前,王大鹏心里,打起了算盘来——,为这一次“会面”,砸进去了大几十万,这笔开销,怎么也得让自己「值回票价」才行,若是到时候意兴阑珊、草草收场,岂不是白瞎了这笔钱?倒不如藉着药力,好好尽兴一场,痛快得久一点、爽利一点,这般精打细算的念头一起,倒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了。
想到这里,他便寻着焦建国,开了口:「焦叔,那个……你上回给我预备的那个药,还有没有,再给我拿几粒使使。」
焦建国听了,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这已不是头一回了,当日糖糖雪梨那场接风局,用的就是他备下的这一味「土產新药」。他只是眼皮一耷拉,「呵呵」笑了两声,也不多问,随口应道:「有,有,我这就让人给您送过去。」
王大鹏拿到药,心里那点子「必须把这笔钱赚回本儿」的念头,倒是越发地篤定起来——纵是身家亿万,这份对「物有所值」的执念,竟是半点未改。
且说这一晚,王大鹏特意在市中心那家五星级酒店,订下了最顶层的行政套房——他这人,向来讲究排场,纵是这般见不得光的勾当,也非得佈置得金碧辉煌、气派十足,方才觉得配得上自己这份「少东家」的身份。
苏若曦依约而至,一身剪裁得体的晚装,妆容精緻,笑容职业得体,从进门那一刻起,脸上便掛着恰到好处的娇媚与顺从,彷彿这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商务应酬。
王大鹏见她这般「识大体」,心里越发地得意——他这些年憋着的那点子艳羡之心,此刻总算是得偿所愿,端着酒杯,故作老练地跟苏若曦谈起「青云岭」项目的宏图愿景,言语间,难掩那份急于证明自己「驾驭得住」的浮夸劲儿。
苏若曦坐在一旁,手里转着酒杯,脸上掛着恰到好处的仰慕神情,时不时地「哇」上一声、恭维几句「王总真是高瞻远瞩」「这个项目一听就前途无量」,那份熟稔自如的应酬功夫,倒像是走完了一套早已烂熟于心的标准流程,心里想的,却是待会儿该怎么把话题引到「合作细节」上去,好把今晚这桩「买卖」,谈得更漂亮一些。
酒过三巡,王大鹏那点子按捺不住的心思,渐渐地也藏不住了,他放下酒杯,凑近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深情:「若曦,说实话,我打小就……」他正待说些讨好卖乖的场面话,苏若曦却已是心领神会,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胳膊,用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望着他,声音里裹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王总,这些话,等下再说也不迟嘛……」
这一句半推半就的娇嗔,倒是把王大鹏那点子铺垫的耐心,彻底点燃成了熊熊慾火,他也顾不得再多说什么场面话,一把便将苏若曦揽入了怀中。
套房浴室里水声哗哗。
苏若曦先进去,门只虚掩着。王大鹏在外间把焦建国送来的那几粒黑丸就着矿泉水吞下,心里盘算着“这笔钱必须赚回来”的念头,比酒意还烫。药力起效需要一点时间,他故意磨蹭了几分鐘,才推门进去。记住网址不迷路xingшanуi.cǒм
蒸汽瀰漫。苏若曦正在花洒下衝淋,溼发贴在肩背,曲线被热水衝得发亮。王大鹏从后面贴近,双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下巴搁在她肩窝。苏若曦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往后靠了靠,声音软软的:“王总……先洗乾净再……”
他没理会。手指在她乳尖上揉捻,下身已经硬得发疼,隔着水直接顶在她臀缝。苏若曦感觉到那份热度,轻哼一声,却没躲开。王大鹏把她转过来,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另一隻手顺着水滑的腰线往下,探进腿间。她那里已经有了溼意,他的手指进去两根,带出明显的水声。
衝了没几分鐘,两人就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
行政套房面积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真皮沙发、宽大的写字檯、落地镜、迷你吧檯,一应俱全。王大鹏取出安全套,给自己戴上,把苏若曦按在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自己从后面顶进去。没有多馀的前戏,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喘出声。苏若曦的身体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乳房挤压出形状,外面霓虹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光。
王大鹏开始抽送。药力已经完全上来,下腹像烧着一团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苏若曦被顶得往前倾,额头抵着玻璃,浪叫被她自己压得很低,却压不住尾音的颤。她显然有些意外——这个看上去有点浮夸的少东家,居然能这么兇。
干了十几分钟,王大鹏把她抱起来,走到写字檯前,让她坐在檯面上,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下都撞得檯面轻颤,文件和笔筒被震得移位。苏若曦双手撑在身后,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配合地抬腰,却在心里暗自吃惊:这人干起来都一直这么猛吗?
王大鹏抽出自己,把她转到沙发上。真皮沙发很软,他让她跪趴着,自己站着,抓住她的腰继续猛干。“啪啪”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苏若曦的膝盖陷进沙发垫,手指抓紧靠背,叫声终于有些放肆。她被干得高潮了一次,穴里剧烈收缩,热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王大鹏却像没感觉到似的,继续大力抽送,把她的馀韵拉得更长。
药力让他几乎不知疲倦。他把她抱到迷你吧檯边,让她坐在高脚凳上,自己站着进入。这个高度刚好,他双手託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苏若曦双腿缠着他的腰,后背靠着吧檯,酒瓶和酒杯被撞得叮噹作响。她再次高潮,身体发抖,却还被他顶得只能仰头喘息。
他又把她按在落地镜前。镜子里清晰映出两人交合的下身、她晃动的乳房、他紧绷的小腹。王大鹏让她看着镜子,自己从后面进入。苏若曦被迫看着自己被干的模样,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来,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手臂支撑。
王大鹏终于低吼着射了第一次。精液隔着套子灌进去,量多得让套子前端微微鼓起。他没有软下去——药力还在,年轻的身体被慾火烧得发疼。他换了个新套子,把她抱到床上,自己躺着,让她坐上来自己动。苏若曦上下起伏,动作已经有些软,可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强迫她加快速度。她被顶得浪叫连连,很快又到了一次。
王大鹏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摺叠着猛干。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宫口。苏若曦哭着求他慢一点,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他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抽出后摘掉套子,随手扔到一边。可下腹那团火还没完全熄灭。
第三轮他从后面进入,动作比前两次更兇,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燥热全部发洩乾净。苏若曦被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抓紧床单,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又高潮了一次,身体剧烈痉挛,王大鹏随后也射了第三次。
这次射完后,他终于软了下去,整个人倒在她身边,胸口剧烈起伏。苏若曦还在轻轻发抖,腿间一片滩涂,安全套的痕跡和爱液混在一起。她侧过头看他,眼里既有职业的媚,也有一丝真实的惊讶——这个男人今晚的表现,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王总……今晚怎么这么……厉害?”她声音沙哑,带着点真实的探究。
王大鹏低笑一声,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把她拉近了些。
药力消退得比他想象中快。没过多久,他开始感觉心脏跳得有些慌,太阳穴隐隐发胀,后背渗出一层冷汗。那几粒红丸的后劲上来了——跟上回在翡翠轩用过的差不多,起效猛、后劲衝,爽是真爽,可事后总像被掏空了一层。王大鹏闭上眼,强迫自己平稳呼吸,心里却清楚:这东西不能常吃。
王大鹏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那点“必须赚回本”的念头,总算得到了满足,可身体里残留的虚空感,却像一根细刺,悄悄扎了进去。
这一夜,拋开药的副作用,王大鹏算是是志得意满、飘飘欲仙,只当自己这份「手腕」当真了得,殊不知苏若曦躺在一旁,脑子里过的,压根不是什么缠绵情意,而是明日这笔「额外辛苦费」该如何跟贾经纪人分成,才更划算些。这一个满心以为「艳福不浅」,一个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盘算着实惠,倒是这场交易最真实、也最讽刺的写照。
且说这一头,高小强这些日子,把「青云岭」周边地皮的心思,愈发地筹划得细緻起来。
他深知这般动作,风险不小,自然不敢自己出面,寻思一番,便把这条线,交给了两个「白手套」去办——一个是自己那位表哥,如今在他这一摊子事务里,也算历练出了几分眼力见儿;另一个,则是新近物色的一位本地房產中介,姓贺,此人在乡下各村的门路极熟,专替人打听地皮底细。
这二人依着高小强的吩咐,也不声张,只装作寻常的土地掮客,隔三差五地往青云岭附近几个村子里跑,一村一户地摸底——这一摸,倒也摸出了不少「猫腻」来:有的村集体名下的荒山地,村支书自己就想着法儿地要多佔几股份子;有的农户家的宅基地,因着子女进城多年不回,產权稀里糊涂地说不清楚;更有那心眼活络的村干部,一听是「上头有人」来打听地皮,当场就狮子大开口,暗示着要「意思意思」才肯松口透露详情。
高小强听着表哥回来汇报这些乡野的门道,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不禁生出几分感慨——这蝇头市底下,从公司到乡村,竟是处处都逃不过这般「雁过拔毛」的规矩,倒也算是这方水土养出来的一套「生存法则」了。
只是这般动作,虽说做得隐秘,高小强心里,其实也不是全然没有顾虑——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般提前圈地的手笔,一旦被人瞧出了端倪,跟「青云岭」项目扯上关係,那可就不是简简单单一句「个人投资」能糊弄过去的了,往轻了说,是以权谋私、内幕交易;往重了说,指不定就要被人扣上「侵吞集体资產」的帽子,这般风险,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这般心思,转念一想,却也没能真正拦住他往前迈的这一步。
书中暗表,这高小强骨子里,打小便有这么一股子「不怕死」的劲头,倒不是他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而是打小到大,都揣着一份「越是别人不敢干的事,我越要干成,方能显出我比别人厉害」的执念。
这话,还得从他儿时说起。三里屯村后头,有一处叫「黑龙潭」的深水潭,潭边一处山崖,足有三丈来高,村里几辈子传下来的规矩,谁家孩子敢从崖顶纵身跳进潭里,回头就能在村里孩子堆里,混上「胆大」的名号,成为孩子王。只是这崖高水急,歷年来,也不是没出过磕碰受伤、乃至差点没顶的险事,村里大人们,没少三令五申地禁止孩子们靠近。
高小强那年不过十岁出头,身量瘦小,站在崖顶往下望,那潭水黑幽幽的,深不见底,饶是村里那几个胆子最大的半大孩子,也大多隻敢在崖边探头看看,真敢往下跳的,寥寥无几。可高小强偏偏是那少数几个——他站在崖顶,心里也是怕得两腿打颤,可一想到崖下那帮孩子仰头瞧着自己的眼神,一想到往后在这帮孩子堆里,能落个「高小强,真是条汉子」的名声,那份被人高看一眼、被人佩服的滋味,竟压过了心里的恐惧,闭着眼,一咬牙,便纵身跳了下去。
那一次,他运气不错,只是呛了几口水,起来后腿上还擦破了一大块皮,鲜血直流,可他从水里爬上岸的那一刻,看着周围那帮孩子又惊又佩的眼神,心里那份得意,简直比什么都痛快——往后好几年,「黑龙潭跳崖」这桩事蹟,都是他在村里孩子堆里,最拿得出手的一块「金字招牌」,纵是那道疤,一直留到了如今,他也从未后悔过。
这般刻在骨子里的执念,这些年,纵是他从乡野闯荡到了这蝇头市的权钱漩涡里,也从未真正褪去过——但凡遇上那种「别人不敢做、我若做成了,便能高人一等」的机会,他这心里,那点子被人瞧得起、被人高看一眼的渴望,便压过了对风险的忌惮,驱使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往那些旁人不敢涉足的深水里,纵身一跃。
如今这「圈地」的买卖,说到底,也不过是这黑龙潭跳崖的翻版罢了——只不过这一回,潭水深浅,牵扯的,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的皮肉伤,而是这蝇头市权力棋局里,一步走错,便再无翻身可能的滔天风浪了。
只是这般道理,此刻正踌躇满志、一心筹谋的高小强,纵是心里隐隐有所觉察,却终究还是被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执念,推着,一步步地,往前走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