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瀅的身影消失在纯白、毫无温度的主神空间中,仅剩一点淡黄光跡。她的灵魂化作数据流,一丝不掛地穿梭并投入到现代财阀世界新肉体。
当她融入大脑时,是一个极为微妙且短暂的过程。她原主的大脑神经元与主神系统数据进行强烈对接,生物电流与代码在脑海中交织起来,一点冰冷质感随即出现。
眼眸睁开。白瀅瞳孔深处,有一抹幽蓝色的科技微光与密码数据流闪了一下,就隐入清冷深邃的眼底。她对新的肉体进行初步评估,脑海面板中显示出来的一系列数据让她感到兴趣。
系统提示音响起,特殊道具降温滤镜(精神反向驯化剂)在意识海中完全激活。它处于待命状态。
白瀅慢条斯理地握了握双手,指尖轻触。透过神经末梢微弱反馈,她快速适应这具原主骨架单薄、肌肉无力且略显柔弱的肉体。
她在脑海中快速翻阅原主的记忆碎片。她像整理档案般,将原主卑微、寄人篱下的悲惨身世与人际关係,冷酷、条理分明地进行回忆与归类。随着白瀅完全控制肉体,她冰冷的目光穿透黑暗,感官即将与外界暴雨废墟对接。
雨水夹杂着寒风,如同冰冷的刀子般密集划过面孔,带来真实的刺痛与体温骤降。白瀅闭上眼睛,以避免看到这个世界。她听到破旧平房主体结构的毁灭声音,沉重的砖瓦崩塌、倒塌墙壁碎裂四处的钝响,以及钢筋扭曲变形的刺耳金属摩擦声。雨水穿透了她的衣物,让她感受到肌肤被寒冷和泥泞沾满。她身体僵硬,她的心跳加速。
在机械与雷雨的轰鸣声中,她精准捕捉到生病奶奶因为极度惊吓与病痛折磨,所发出的微弱、痛苦且绝望的呻吟声。她能听见原主的心跳和喘息。白瀅的身体僵硬了,她的肌肉紧缩,以防止自己被淹没在这个世界中。
她面部肌肉与眼神立刻熟练地切换,完美装出原主该有的惊恐、无助与绝望模样。她假装痛苦呻吟,并将手放在心口,以避免被发现。
暴雨在极短时间内完全浇透白瀅单薄的衣物,将布料紧贴在瘦弱的躯体上。黑漆漆的污渍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视觉反差。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材和血液流动,她的心跳加速。
她站在倒塌半截墙壁面前,被彻底困死在这里。没有退路,只有前方的黑影,与她的生命危机。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她感到自己被孤立。
几名满身狰狞纹身、手持铁棍的地方黑道爪牙,在泥泞中踏着沉重步伐走来,将白瀅死死围堵在角落。他们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恶意嬉笑。雨水和寒风让她感到自己被淹没和孤立。
「你这狗娘养的小贱货!」黑道爪牙踹开碎砖,粗俗的方言词汇从他嘴里倒流出来。
「穿着那么紧绷的衣服,你就不怕下雨吗?现在连一块钱都拿不了你。」
「别再给我唱惨白脸啦!」黑道头目说,笑容淫邪地望向她。
他伸出手指来,又挑起她的下巴。「你这只猫叫,你知道你最值钱的就是你的脸蛋。」
「厉氏财阀要的是这片土地,它们花了百亿在这里,那么我们算什么呢?」黑道头目冷酷地笑着。
「螻蚁死在废墟里,也是他们的炮灰,连新闻都不要给你们。」
「如果你今天不把奶奶救回来,我就告诉大家,你们原来只是个卖身之人!」
黑道头目伸出手指来摸起她的下巴。「我们有的是钱,有的是势力,如果你们今晚死在暴雨里,也没有人会记得你的名字。」
白瀅的肌肉紧缩,她的心跳过载,连呼吸也几近喘竭。她眼神闪躲、嘴唇毫无血色地颤抖,但仍强迫自己维持原主那个疼爱奶奶、胆小无助的孝顺孙女模样。
「求求你了...把钱给我,我只需要这些钱就能救回奶奶...请放过我们...」
雨水滴落在黑道头目的脸上,他的声音浅笑着。「如果能让她活下去,可是有点意思。」
白瀅听到他的话,眼前一片发暗。她感到触觉上的刺痛,废墟粗糙大理石划破她的皮肤。
「不,我不要!」
黑道头目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准备撕扯她衣服,但这时候,他被白瀅哭求的模样彻底激起施虐欲,话声一转变成低沉淫邪:「你不让我玩一下吗?」
黑道头目紧握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向下滑过白瀅的胸前,停在腰与骻骨之间,口气里带着浓厚的酒味。白瀅听见他的声音,心中感到恐惧与绝望。
黑道头目眼神狭长地望着她:「你不想让我玩,我就不给你奶奶钱啦!」白瀅的心中一片空白,她感到自己正处在死亡线上,但仍然努力维持原主那个胆小的模样。
黑道头目笑着说:「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我们是这片土地上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