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被拖去餵猪的喧闹与惨叫声渐渐远去,石廊恢復了死寂。涅墨丝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些血泊与拖痕,只是握紧锁链,拖着西奥多转身离去。
    锁链每一次被拉扯,都勒得他喉结发疼,膝盖与掌心在石地上磨出新的红痕,却仍乖乖跟上。
    寝室的门早已被女兵重新清理过。床上的白色床单换成了乾净的,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玫瑰精油与石壁的冷冽气息,再也闻不到先前交合与血腥的残留。壁灯的火光柔和,照亮了整间石室。
    涅墨丝蹲下来,将西奥多身上的锁链解除,然后转身,将身上的衣饰全脱下,赤裸的脚步声在石地上轻响,走向一旁的私人浴间。
    里面是一个宽大的石砌水池,热水已经放好,水面漂浮着层层淡粉与雪白的玫瑰花瓣,热气蒸腾,带着甜腻的香气。
    「进来。」她头也不回地吩咐。
    西奥多跪行爬进去,而涅墨丝已先一步踏入水池,热水没过她结实的大腿与腰线,花瓣被她的动作推开又聚拢。她转过身,银发被水汽微微打湿,贴在肩头与胸前,一双丰盈乳房在热气中微微晃动。
    她朝他伸出手。
    西奥多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他整个人被拉进温热的池水里,还没站稳,就被涅墨丝紧紧拥进怀中。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背,力道不容抗拒,直接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那两团丰软、带着水汽与体温的乳肉瞬间从左右两边挤压过来,柔软得几乎要把他的脸完全埋没。温热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脸颊与鼻尖,淡淡的香气混着池水的湿意扑面而来,让他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她怀里。
    涅墨丝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他的耳里,双手还在他后脑轻轻按着,不让他轻易抬起头。西奥多能清楚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脸侧,逼得他几乎无法思考,下体微微充血。
    涅墨丝背脊挺直,双腿微微分开,水面刚好到达她结实的大腿。
    「帮我清洁。」她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慵懒。
    西奥多接过她递来的柔软布帛,布料浸过热水后变得温软,他先从她宽阔的肩背开始,沿着脊骨缓缓向下擦拭。涅墨丝的背肌紧实而有力,皮肤在热水与布帛的摩擦下透出淡淡的粉红。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拭去水珠与热气凝结的薄雾。
    「胸前。」她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西奥多的手微微一顿,还是依言将布帛移到前方。那双巨乳沉甸甸地垂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用布帛轻轻托住一边,绕着丰满的弧度缓缓擦拭,指尖隔着布料感觉到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布帛滑过乳尖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制止。他换到另一边,同样仔细地清洁,热水顺着乳沟流下,没入水面。
    接着是结实的腹肌。涅墨丝的小腹并不软绵,而是带着清晰的肌肉线条,布帛擦过时能感觉到底下的坚韧。他沿着腹肌的起伏缓缓向下,直到接近水面。
    「手臂。」她抬起一隻手臂,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与前臂。西奥多用布帛从肩头一路擦到手腕,再换另一隻。她的手臂强壮有力,青筋隐约可见,却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
    然后是粗壮的双腿。他蹲低身子,先擦她结实的大腿外侧,再转向内侧。布帛擦过腿根时,他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与热度。涅墨丝没有动,只是微微张开双腿,方便他动作。
    最后,是阴户。
    西奥多的手停顿了一下,还是依命将柔软的布帛贴上她的唇瓣。热水让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布帛轻轻擦过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他不敢太过用力,只是沿着外阴的轮廓缓慢清洁,指尖隔着布帛在她的唇瓣上短暂流连,感觉到那里的温热与柔软。布帛被热水浸湿后贴合着她的形状,每一次轻擦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涅墨丝没有催促,只是闭着眼,享受这被细心照料的过程。直到他完成,她才睁开眼,银发在水汽中微微散乱。
    接着她将西奥多横抱进怀里,然后慢慢坐在池中,热水瞬间没过他半身。他的后背靠在她结实的手臂上,屁股坐在她大腿上,像个被抱着的孩子,双腿无力地垂在水中。
    「今晚……你立了大功。」涅墨丝低头看他,声音低沉,却比平时少了几分冰冷。「所以我允许你……暂时像狗一样,被我抱着。」
    她单手稳稳托住他的背与臀,另一隻手在他腰背之间游走。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水中浮游,乳尖因热水与空气的刺激而迅速挺立,顏色浅得发亮。她将西奥多的头往自己胸口压去,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像吃奶一样,吸吧!」
    西奥多的嘴唇贴上那温热而柔软的乳肉,鼻尖埋进她丰满的弧度里。他张口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小心捲过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温热的触感与淡淡的女性体香混杂着玫瑰的甜,瞬间涌进他的喉咙。涅墨丝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腰肢在水中微微沉下,让他吸得更深。
    「对……就这样。」她的指尖插入他湿透的头发,力度不轻不重。「用力点,像小狗喝奶一样。」
    西奥多依言吸吮,舌头反覆舔弄、拉扯那颗敏感的浅棕色乳尖,热水与花瓣在两人腰间晃动。涅墨丝的另一隻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探,轻易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颤的阳物。粗大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热水冲淡。
    她开始上下抚弄,动作缓慢却极有力道,拇指不时刮过敏感的冠沟与马眼。西奥多吸吮的节奏瞬间乱了,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却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涅墨丝看着他被自己掌控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在她掌中逐渐胀硬、脉动的节奏,于是故意在他最敏感的边缘放慢速度,拇指只轻轻蹭过马眼,又立刻抽离。西奥多的腰不自觉地向上顶,却被她一手按住大腿,稳稳压回去。
    「别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当他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的闷哼几乎要变成求饶时,她突然完全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虚虚地握着,连最轻微的摩擦都没有。
    西奥多的身体微微颤抖,想射的衝动被硬生生掐断,只能发出一声近乎委屈的低吟。
    涅墨丝耐心等他稍稍冷静,等那阵即将释放的紧绷缓缓退去,才再次加快节奏——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更快,拇指反覆刮过冠沟,掌心完全包覆住最敏感的部位,逼得他几乎立刻又被推回边缘。
    她精准地操控着这一切,每当他的呼吸乱到极点、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她就立刻放慢,甚至完全停住,只让他悬在高潮的边缘,无法真正落下。等他稍稍回过气、那股想射的衝动暂时退去,她又毫不留情地加快、加重,把节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西奥多被她这样反覆折磨,嘴上的动作已经完全乱了,只能凭本能继续吸吮,眼角泛红,喉间断断续续溢出压抑又难耐的声音。
    他想射,却一次次被她掐断;他想冷静,却又一次次被她重新推上高峰。整个过程都由她掌控,敏感的节奏、释放的时间,全掌握在她掌心之间。
    「射吧!」她突然低声说,掌心加快速度,五指收紧,用力套弄。「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被吓到的……全部射出来。」
    西奥多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她手里挺。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在热水中散开成乳白色的丝线,混着玫瑰花瓣缓缓漂浮。他吸吮乳尖的力道瞬间加重,几乎要咬下去,却被涅墨丝按住后脑,强迫他继续含着。
    「乖。」她轻声说,却仍没有松开手,直到她把最后一滴都榨乾。
    水池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与花瓣轻轻漂动的声音。
    涅墨丝将他放下,自己先一步起身,水珠与花瓣顺着她紧实的腹肌与大腿滑落。她用水池边的布帛擦乾,然后直接赤裸地走回寝室,躺上床。湿润的银发散开在枕头上,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下身仍微微张开,水液与热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
    「过来。」她朝西奥多勾了勾手指。
    西奥多跪爬上床,涅墨丝分开双腿,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压向自己肿胀湿润的穴口。
    「用嘴,把里面清理乾净。」
    西奥多伸出舌头,沿着那被撑开过的缝隙仔细舔舐。残留的混合液体、热水、与她自身的腥甜一起被他吞下。涅墨丝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腰肢微微抬起,让他舔得更深。他的舌尖探入内壁,仔细捲过每一寸皱褶,吸吮、轻咬、再重重舔过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
    西奥多的舌尖顺着那被撑开的缝隙缓缓深入,先是捲走残留的混合液体与热水,再仔细舔舐她自身那股浓郁的腥甜。涅墨丝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把最敏感的地方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
    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舌面一下一下地扫过内壁的每一寸皱褶,吸吮、轻咬,再重重舔过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
    那阴蒂……是他见过的女人之中最奇特的一颗。
    今次比之前更厉害,当它完全肿胀起来后,粗大得近乎夸张,长度与圆周都远超常人,甚至比克雷丝莉特那原本就已经相当显眼的阴蒂还要粗上一圈。充血后的顏色是深浓的暗红,表面绷得发亮,顶端圆润而微微上翘,活像一根刚刚勃起的婴儿阴茎——短小、却异常饱满硬挺,带着一种近乎稚嫩却又极端情色的形状。
    每一次他用舌尖重重刮过它的根部,那根「小阴茎」就会轻轻颤抖,从周边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混着她体内的腥甜一起被他吞下。
    西奥多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粗大的阴蒂,不轻不重地啃咬,再用舌尖快速弹弄它的前端。涅墨丝的呼吸立刻乱了,大腿内侧夹紧他的头,腰肢高高弓起,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他张嘴含住,整根吞入,用力吸吮,同时用舌尖不断顶弄它的顶端,彷彿真的在品嚐一截异常粗大的阴茎。那奇特的形状在他嘴里滚动,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嗯……哈啊……」她低喘着,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力度逐渐加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西奥多卖力服侍,舌头与嘴唇几乎没有离开她的穴口。涅墨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内壁开始轻轻收缩,一丝丝水液有节奏地溢出,全被他吞进喉咙。她没有立刻高潮,只是享受着这份彻底的掌控,直到自己觉得够了,才松开手。
    「过来。」她声音带着疲倦,却仍清晰。「上面。」
    西奥多的阳物在刚才的服侍中已经再次硬挺,顶端又渗出透明液体。他爬上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两侧,却不敢贸然进入。涅墨丝自己伸手握住那根热烫的肉柱,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腰肢微微上抬。
    「我之前讲过,不会让插过克雷丝莉特的阴茎插进我体内,但我改变主意了,插进来,快。」她命令道,声音低哑。「我累了,你自己动。」
    西奥多咬紧牙关,缓缓沉腰。粗大的阳物一寸寸挤开紧緻湿热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涅墨丝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双腿松松环上他的腰,却没有主动迎合。她只是躺着,银发散开,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眼神半闭,像在享受一场被动的奖赏。
    西奥多的腰开始发力,起初还勉强保持着克制,可是那层层裹紧的软肉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在吮吸、推挤,很快就逼得他彻底失控。他抓紧她结实的腰侧,猛地加速抽送,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出黏稠的水声,每一次抽出又拉出细长透明的丝线,在两人结合处拉断、飞溅。
    涅墨丝的巨乳随着激烈的撞击剧烈晃荡。那对沉重、饱满的乳球先是向上拋起,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随即又沉甸甸地落下,撞击在她自己紧实的腹肌上,发出轻微的肉浪拍击声。雪白的乳肉在每一次深入时都被震得乱颤,边缘甚至微微泛起粉色的红痕,浅棕色的乳晕随着晃动不断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果实,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
    她的身体远比外表更有力,结实的腹肌在剧烈起伏中清晰浮现,一层层肌肉线条随着呼吸紧绷又放松,像被锻打过的钢铁裹着柔软的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紧得惊人——她忽然用力夹紧他的腰,那双充满爆发力的腿像铁钳一样箍住他,强迫他把整根都埋进最深处。内壁随即狠狠收缩,一波波滚烫的软肉从根部一路绞到冠状沟,像在惩罚他刚才的放肆。
    「再深一点。」她低喘着,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手指扣进他后腰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抬起结实的臀,迎着他的撞击主动向上顶,每一次都让那对巨乳晃得更狠,乳肉在胸前甩出淫靡的弧度,汗水顺着乳沟滑落,在晃动中被甩成细小的水珠。
    西奥多被她夹得眼前发白,却仍死死压着她的腰往下钉。她结实的核心肌群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提醒他——这具身体可以轻易掌控节奏。巨乳在他眼前疯狂晃荡,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留下潮湿的触感。他忍不住低头咬住其中一侧,用牙齿轻碾那硬挺的乳头,换来她一声压低的呻吟,以及内壁更狠的绞紧。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结实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沾湿了肌肉分明的线条。涅墨丝的呼吸渐渐急促,可是那双有力的腿始终不肯放松,反而越夹越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体内,直到他彻底屈服。
    「射在里面。」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今晚……你被允许。」
    西奥多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更加凶狠地撞进去。几下深重的抽送后,他低吼着将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满最深处。涅墨丝轻轻叹息,手指在他汗湿的背上划过,像在安抚一条刚立功的狗。
    射精后的馀韵里,西奥多仍压在她身上,阳物还没完全软下。涅墨丝睁开眼,看着他。
    「记住。」她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以后……你只需要乖乖当我的狗。」
    西奥多喉结滚动,低哑应了一声。
    「……是,将军。」
    她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然后闭眼休息。西奥多仍埋在她体内,不敢退出,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听她逐渐平稳的呼吸,与远处夜风吹过石廊的细微声响。
    「我开始明白克雷丝莉特为何会如此喜欢你,你不算长,但粗硬度真的很优秀。」涅墨丝闭上眼,微笑着道。
    「将军,多谢讚赏。」西奥多脸颊微红,轻声回答道。
    「你……可以令我射精吗?」涅墨丝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轻声道。
    「我尽力吧,将军。」西奥多不敢拒绝,只懂低声回应。
    「好,很好,只要你令我舒服,日后将会更多奖赏。」涅墨丝满意地道,然后抱得他更紧。
    今晚,他被奖赏得很彻底,但是伴君如伴虎,下一次到底还是奖赏?还是无情铁拳?他完全无力预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