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屋 > 都市言情 > 薪资到账时,她在身边 > 第20章游乐场暗流
    出租车在游乐场门口停下。阳光正好,人流喧闹,过山车的尖叫声从园区深处传出来,掺着爆米花的甜香。刘畅走在前面换票,马尾辫在肩头一摇一晃。丁卓仪落后半步,手指擦过陆景手背,指腹带着凉意扫过他的掌缘。他没躲,她也没躲,只当阳光晃眼。
    跳楼机前排队的人不多,三个空位并在一起。陆景坐中间,左右两侧的安全压杠落下来,卡在锁骨下方,紧得有些硌。刘畅坐他左边,双手攥着压杠,指节发白,眼睛却一直盯着远处江面上那条细细的白线。丁卓仪坐在他右边,安静得反常,连头发都没拨一下。
    机器开始上升,座位缓缓爬升的机械声一下一下咬合,每上升一截,底下的爆米花摊和气球棚就小一分。风大了,灌进领口,带着一点高处独有的凉。陆景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
    升到顶了。全城铺开在脚下,江面反着太阳的白光,游乐场的人声被拉远成一层模糊的底噪。那两秒的静止里,只有安全杠的金属味和心跳声。
    然后机器猛地坠了下去。
    失重感像一只手从脚底把内脏往上拽,陆景的脊背死死贴在椅背上,耳膜里全是风灌进来的嗡鸣。就在那一瞬,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右侧贴上来,精准地按在他裤裆上。隔着布料,掌心按住那处已经半硬的轮廓,指尖顺着形状缓缓勾了一下,带着试探的力度。他胯间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那东西在指腹下跳了跳,硬得更明显了。风还在耳边尖啸,他的呼吸却滞了一拍。那只手没有收回去,稳稳地压着,像是要在失重里确认什么似的。
    左边的刘畅攥着压杠,视线始终落在远处江面上那道白线上。
    跳楼机下来,丁卓仪理了理刘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刘畅走在前面,马尾辫一晃一晃,往过山车的方向去。队伍不长,三人很快坐进同一排,陆景照旧坐中间。
    压杠落下,卡在胸口。爬坡的链条声咔哒咔哒响,一截一截往上拽,陆景握着压杠,掌心有点汗。丁卓仪坐在他右侧,双手高举,T恤下摆被风吹得翻起来一截,露出细白的腰线。刘畅坐在左侧,安安静静地系好安全扣,目视前方。
    坡顶到了。
    然后列车栽了下去。
    失重的瞬间,风灌满了耳朵,陆景感觉自己被抛离座椅又被压杠硬生生扯回来,胃悬在半空。就在那一刻,丁卓仪整个人侧倒过来,侧胯撞进他大腿根部,隔着牛仔裤压上去,随着俯冲的弧度一下一下碾着,但每一帧都在磨。他胯间那处没出息地硬起来,顶着布料。
    刘畅的尖叫声从左边传来尖锐的叫声。自己的左大腿外侧落下一只手。刘畅攥着压杠的指尖,在俯冲的最低点顺势滑下来,指腹隔着裤管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她没有看他,脸朝着轨道前方,耳根在风里泛着一点红。
    一左一右。一个用胯碾,一个用手指按。
    陆景喉咙发干,压杠下的身体反应再藏不住,那东西硬得发烫,顶着裤缝,像在两个手掌的缝隙里被夹着。
    列车冲进刹车区,风声骤停。
    激流勇进的队伍排了小十分钟,轮到他们时太阳正好斜到头顶。橡皮艇撞开水面的浪头,带着一身水汽冲进终点池,溅起的水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丁卓仪坐在陆景右手边,半件上衣湿透,白色布料贴在身上,轮廓分明。她低头扯了扯衣襟,布料没往回弹,反而粘得更紧,胸口的曲线清晰地绷出来,淡粉色的乳晕隔着湿布透出模糊的轮廓。
    她从陆景腿上扯过那件T恤,一句话没说,套头穿上去。丁卓仪弯腰拧裙摆上的水,动作很自然,却故意把臀部朝他那侧偏了一点。裙摆拧过一道,又一道,湿透的布料勾出两瓣浑圆的形状。她直起身,T恤宽大的领口歪着,露出一边锁骨和半边白嫩的肩膀,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刘畅在另一边站起身,递来一瓶水,矿泉水瓶身还挂着冰柜里的白霜。陆景伸手接,她的手指在瓶盖上多捏了一秒才松开。
    那一眼没停多久,但他看得清清楚楚。她没有问T恤的事,也没有问丁卓仪冷热。
    陆景把水灌下去半瓶,冰的,拉回一点理智。
    丁卓仪晃了晃湿漉漉的头发,几步凑到他身边,锁骨和半边胸口的弧线若隐若现。她压低声音,带着点清脆的挑衅:哥,你说——是我姐的大,还是我的大?说这话时她没看刘畅,目光亮晶晶地盯着陆景,唇边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陆景拧上瓶盖,视线顺着她的话在她领口落了一下,又收回来,语气平平的:不太清楚。今晚回去,我挨个摸一遍,比比看就清楚了。
    丁卓仪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像得了什么便宜似的。刘畅走在前面两步,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摩天轮的轿厢在夕阳里缓缓上升,地面的人群和摊贩一点点缩小,变成一个一个的小点。轿厢里三面是透明的玻璃,江面在脚下铺开,镀着一层橘红的光。
    刘畅坐在靠门那一侧,背对舱门,腿并拢着,脸朝着窗外。她的视线落在远处的江面上,夕阳在她睫毛上镀了一道金边,整个人安静。
    轿厢升过半程,底下过山车的尖叫已经听不见了。只剩轴承轻微的咔嗒声,一格一格往上爬。
    陆景坐在正中,短裤的裤腰被丁卓仪的手指勾住时,他的腰腹肌肉绷了一下,指腹贴着腰侧的皮肤钻进去,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子,挡住来自窗口方向的视线。
    摩天轮升至最高点的那一刻,轿厢极为轻微地晃了一下。
    丁卓仪拉开了他的短裤,探手握住那截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她掌心贴着龟头,用指腹沿着冠状沟来回碾弄,力道轻而绵密,另一只手拉过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小穴外,隔着一层湿透的裙料,那片柔软滚烫,早已湿得透透的,布料浸出的一片水痕贴在他指腹上,能感到布料下微微翕动的轮廓。
    陆景咬住下唇,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呼吸粗重起来。
    窗外夕阳照在刘畅的侧脸上,她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轿厢里的空气静得能听到三人。
    丁卓仪声音从他耳侧贴上来,热气喷在耳廓上:“哥……”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裙料按下去,那片面料的温度几乎是烫的,潮意透过薄薄的棉布渗到他指腹上,布料下微微翕动的轮廓。丁卓仪没出声——只是呼吸整个放轻了,像是怕打破什么。她掌心还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手指的握力收紧又松开,指尖轻轻刮过顶端。陆景的腰腹抽紧了一下,咬住下唇内侧的肉,没让自己漏出声音。
    摩天轮缓缓越过最高点,轿厢开始下行。夕阳斜透过玻璃,在丁卓仪仰起的下颌线上落了一道金边。她侧着头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一点得意,像在问:姐姐还在前面呢,你手里摸的是谁的?
    陆景没有回她,目光越过她的发顶,落在刘畅的后背上。刘畅始终没有回头。
    轿厢在暮色里落回地面,门拉开,外面的喧闹声涌进来。丁卓仪的手松开得自然,像是经过排练;陆景拉好短裤站起身,指腹上的残余温度被晚风一吹,凉得有点发空。
    吃晚饭吧。刘畅已经走出几步,声音在人群里传过来,园子外面有条巷子,有家馆子看起来不错。
    园区外的巷子不宽,路灯昏黄,一家家常菜馆门口摆着折迭桌和塑料凳子,塑料桌布上印着褪色的格子花纹。菜陆续端上来,油亮亮的,热气混着锅气扑了满桌。
    刘畅先夹了一筷子青菜,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搁下杯子,平静开口:跳楼机好玩吗?
    陆景的筷子顿住。丁卓仪正在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刘畅继续说:过山车那下,够刺激吧。
    气氛在桌上凝了一瞬,丁卓仪的手在桌下停住。
    刘畅低头抿了一口水,声音依旧平稳,像在聊一件再寻常可的事:摩天轮上……箱子里那东西硌着她了。
    丁卓仪的筷子搁在碗沿,没说话,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了那么一瞬,又迅速恢复如常。她垂下眼,指尖在筷身上慢慢摩挲了一下,没有抬头,也没有接话。
    饭桌上的空气像被抽走了,只剩下那股锅气还在飘。陆景放下筷子,刚要开口,刘畅已经低头抿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语气没有起伏:我不介意。她碰了你一整天,我账都记着。
    那句话落得很轻,像一粒石子投进深水里,没有声响,却沉到底部。丁卓仪的睫毛颤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刘畅抬眼看他。桌下,一只脚从陆景小腿上滑了上去。脚尖隔着薄薄的裤管一路滑行,最后在他的小腿根处停住,脚背贴着他的皮肤,脚尖灵巧地勾住他的裤管。
    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高不低:先喂饱我。
    饭桌陷入三秒沉默。丁卓仪的视线从碗沿移开,落向窗外黑下来的巷子。陆景伸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杯沿压在下唇上,他的目光越过杯沿,与刘畅的目光撞在一起,桌下那只脚勾得更紧了,脚背绷着,像在用脚尖写字。
    丁卓仪的筷子在碗沿轻轻磕了一下,一声脆响在静谧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陆景没答她,也没答他。他低头又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桌下那只脚一寸一寸地往上挪,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像一句还没说出口的话。
    陆景把酒喝完,杯底搁回塑料桌布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眼,刘畅的面孔在昏黄灯光下平静。桌下那只脚还勾着他的裤管,脚背绷着,像在用脚尖一笔一划地写字。她没有追问,起身时手掌从他椅背滑过,指腹不经意地带过他的肩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