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屋 > 精品文学 > 阴郁小狗心尖宠 > 乳奸(微h)
    夜很深了,灯还亮着,不知疲倦地跟着心跳动了许久、许久。
    直到接近零点,谢诩在盛星华耳边落下一句:“生日快乐。”
    她终于等到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因为这不是她真正的生日,她真正的生日成了秘密。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他时,没有那些多余的情绪,脸上已经挂上浅浅的笑。
    她说:“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宴会上那么多人盯着她许愿,吹蜡烛,谢诩不会不知道,应该也不会不好奇许了什么愿望吧,她猜的。
    谢诩盯着她,应声:“想。”
    “偷偷告诉你。”
    盛星华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皎月,踱起脚尖,又无力地落下,“其实我……”
    她转过身,俏皮地冲他眨眼,笑道:“压根没许。”
    谢诩表情没太大变化,只是一句轻“嗯”。
    他这样,反倒让盛星华感到奇怪,忍不住出声问:“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谢诩选择沉默,眼底掺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一团雾,看不清也化不开。
    为什么他眼里会有心疼……
    难道自己藏好的表情从脸上漏了出来?不应该啊?
    气氛一时僵住,她想缓解,“你怎么啦?奇怪,怎么感觉你在心疼我?”
    盛星华拍了拍他的胸口,随后无所谓地耷耷肩,用原文对‘盛星华’描述的话,安慰道:“我不许愿是因为我是盛家独女,得万千宠爱,要什么有什么,有什么值得你心疼的?可别把我想得太遭糕嗷。”
    尾音还裹在空气里,眼前的光影便被一个温暖的胸膛猛地占据,连人带骨地将她揉进怀里。
    拥抱来得太意外,盛星华脑袋还在嗡嗡地发懵,思绪乱成一团,可她一时之间,又极其贪念这个怀抱,舍不得离开。
    良久,她才出声唤:“谢诩。”
    她声音闷闷的,从胸口挤出,“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感觉自己被你看穿了……
    谢诩指腹插入她发丝,温柔地揉了揉她后脑勺,柔声说:“没怎么,看姐姐太可爱,忍不住抱抱姐姐。”
    盛星华闻言,松了口气,可气松到一半又不知为何散了,她最终轻轻攥住他后背的衣角,唤了一句:“谢诩……”
    *
    浴室里弥散着氤氲水雾,盛星华用毛巾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渍,湿漉漉的粉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正在往下滴水,她随意擦了几下,换上干净的贴身衣物和睡衣。
    换好后,淋浴头的水哗哗地冲刷着瓷砖,就着这个方向准备洗内裤。
    “砰”的一声水管亳无预兆地爆裂开来,喷涌而出的水,盛星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溅湿了一身。
    她后知后觉地叫了出声:“啊——”
    更糟糕的是,爆裂的水管像是会扭动的喷管,不断向四周到处乱溅水,她慌张的想试着去关掉阀门,但水势过大,弄得她挣不开眼。
    好奇怪,高档别墅的水管按理说质量一流,怎么会突然爆掉,跟走小说剧情似的。
    “姐姐!”谢诩的声音透露出从未有过的焦露,他拖鞋都来不及穿好,直接往浴室冲去,看到里面被淋湿的姐姐和混乱的场面。
    他瞳孔猛地一缩,大步跨了过去,拦腰把她护在身后,又连忙关掉水阀,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枝,转过身帮她整理脸上因水凌乱的发丝,关切地问:“没事吧?”
    盛星华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缩,“……没事。”
    谢诩低下头,视线不可避免地黏上那条沟壑,湿哒哒的薄衣料紧紧贴在胸前,根本遮掩不住那惊人的曲线,衣料深深陷入乳肉中,勒出顶端两粒深色的花蓓蕾,花蓓蕾顽强地挺立着,淫乱的凸点在他视线范围无处遁形。
    空气里弥漫的全是独属于她的水蜜桃味,伴随着强烈的视线冲击,密密麻麻地扑向谢诩,勾得谢诩眼眶发红,喉咙一紧,小腹躁热引得性器雄赳赳地抬起头。
    她出声:“我衣服湿了,帮我拿件干净的,好吗?”
    “……好。”他声音有些沙哑,走之前眼神还一直黏在微微颤动着的乳瓣上。
    打开衣柜,拿了件离的最近的睡裙,又开始挑选胸罩、内裤,房间没开灯,室内黑压压的一片,只有依稀几点星光斜斜映入。
    谢诩像着了魔般,将那团独属于她最私密气息的布料凑近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久违的熟悉气味灌满他胸腔,他的呼吸因此变得急促而沉重,如同瘾君子嗅着将鼻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他记得这条是她昨天穿过的,幻想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淫水,埋头迫不及待地往里面汲取水分,这是最猛烈、最有用的催情药。
    “姐姐……”他无声呢喃,透着近乎病态的迷恋。
    盛星华换好衣服后,谢诩拿起吹风机,和往常一样等着帮她吹干头发,只是吹头发时,盛星华总感觉谢诩的呼吸比平时粗重了许多。
    当夜,盛星华喝完牛奶,耳边是谢诩讲的睡前故事,听着听着直接昏睡了过去。
    谢诩褪下内裤,半跪在她胸前。
    睡裙被掀开露出浅粉色蝴蝶结内衣,内衣下是一对沉甸甸、饱满到包裹不住的雪白巨乳,双乳中间挤出一道明显又令人沉沦的沟壑。
    乳肉在白炽灯下泛着莹白的光,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玉呈递在他面前,微微起伏着。
    硕大的龟头充血膨胀,狠狠抵在娇嫩的乳头上,马眼处不断分泌出大量黏腻滚烫的前列腺液,迅速沾湿胸口那处可怜的小凸起。
    他挺腰用龟头玩弄凸点,对着乳晕顺时针打转,一点点去描摹她的乳型,玩得小巧的乳粒也愈发坚硬,开始颤颤巍巍向上顶,贴上了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刺激出麝香腥气弥散。
    谢诩握住盛星华的双手,带着她的手掌挤压她自己的双乳,俯身将鸡巴夹在温暖柔嫩的皮肉间,开始抽送。
    丰满嫩白的大肉包,中间突然长出了一条粗长狰狞的深紫色肉棒,肉棒的顶端好像有一张口,不断吐露着肮脏的前列腺液,像是在玷污她。
    而从他的视角来看,仿佛是她挤着双乳递到他面前,求他乳交。
    谢诩睫羽乱了乱,故意扭曲的事实让他心情莫名愉悦,骄矜地命令道:“夹紧点。”
    手上力道陡然加重,双乳把鸡巴夹得更紧。
    “哈啊……嗯……”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空中绷出性感的弧度,凸起的喉咙上下滚动,重重地吐出粗气,夸她:“对,就这样,真乖。”
    鸡巴愈发肿胀滚烫,没得到真实的回应反而使他身体里的空虚感急剧骤深,挺腰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急切,啪叽啪叽的响声中他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乳肉荡起层层海浪,乳沟被蹭得发红、发痒,奇特的感觉刺激得盛星华津液分泌得很凶,嘴角不自觉地溢出涎水,身体随着乳交被迫上下耸动,涎水流得歪歪扭扭。
    谢诩俯下身,吮吸她流淌出的津液,并尽数吞咽,又带着讨好意味凑近柔软的唇瓣,舔一下又停下来,再舔一下再停下,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狰狞的性器在乳沟加速抽送,许久,浓郁的精液如同泉水喷发而出,射到她的胸部,精液实在太多,渐渐地从乳沟溢出向乳房四周流淌,画面十分靡迷。
    有些溅在脖颈上,淅淅沥沥地乳白色精液围成半个圈,像是亲自给她戴上了一串珍珠项链。
    “好漂亮。”
    夜后,谢诩拿出手机对准她的脸和胸前的鸡巴、精液拍了不同角度的照片,打算私自珍藏,拍好后才依依不舍地帮她清理。
    清理干净后的胸部中间有一条艳丽明显的出红痕,是他鸡巴操出来的,乳肉遍布着浅浅的、暧昧不清的指痕。
    他长长的睫羽眨了眨,到底是年少经不住诱惑,没忍住俯下身在她胸乳处又吸又咬,留下一连串绯色印记。
    小狗在标记领地。
    又拍了几张,作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