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动起来格外爽利,但也正因如此,没多久萧沉叙就处在一种微妙的边缘,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可他不甘心就这么结束。太快了,快到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出了问题。他才刚进来没多久,满打满算可能连二十分钟都不到,怎么能就这样……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所有念头。尖锐的手机铃声从阿曙那件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包厢里刺耳得像一道裂痕。萧沉叙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顿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然后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猛地顶到了最深处,他没能控制住,那股热流从根部涌上来,猛烈地冲了出去。
阿曙被他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从那阵余韵里回过神,就被那持续的铃声拽回了现实。她皱了皱眉,伸手去够那件外套,身体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她撑着手臂往沙发边缘挪了挪,好不容易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她翻过屏幕一看,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让她整个人像被冰水泼了一样清醒过来。
慕苏卿。
她的手都抖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指尖滑出去,她连忙用两只手攥住,指节泛白地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大概一秒钟。倾城要干嘛?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了?他平时很少在她出门的时候主动找她,除非有什么事。可她现在这副样子,头发散了,嘴唇肿了,内里还含着别人刚射进去的东西,这个状态接他电话,她能装出正常的声音吗?
她咽了一口口水,颤巍巍地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开口的时候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带着一点心虚做出来的甜腻:哥……咋了?
对面传来倾城的声音,不高不低,随意而平淡:在哪?
他停顿了一下,话筒那边传来纸张翻页的细碎声响,然后他又补了一句:你这几天怎么总往外跑?
阿曙的手指攥着手机边缘,指甲掐进塑料壳里。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萧沉叙,他还站在她身后,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从她体内退出来,半软地搭在她腿根处,带着刚结束的湿润和热度。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微微抿着,眼神带着一种你要走了吗的委屈。
阿曙收回目光,深呼吸了一下:赌场,怎么了哥哥?
她说完哥哥两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平时很少主动叫哥哥,基本都是直呼大名或者倾城,只有在做了亏心事或者想要他答应什么的时候才会用这种甜腻的称呼。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
倾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的目光还落在面前那份账册上,可他翻页的动作停住了。她叫他哥哥。她平时不这么叫他。他的直觉告诉他有哪里不太对劲,可他说不上来。
哦?赌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平淡,你这几天怎么总去?有瘾了?天天看我催债还不明白吗?赌瘾害人。戒了。现在回家。
阿曙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啊?什么赌瘾?我就是溜达溜达。
她没搞清楚他怎么会往那个方向想,她从十多岁父母不在之后就一直跟着他生活在这种环境里,赌场里那些人来人往、赢输哭笑她从小看到大,怎么可能不知道后果。她怎么可能会沾上那种东西?
溜达?倾城的声音微微挑了一下尾音,带着一种你在跟我打马虎眼的意味。他合上手里的账册,往椅背里靠了靠,回家。以后少去。再去——下次和我一起去收债。
阿曙翻了个白眼。用收债威胁她?她可不怕这些。可倾城发话了,不想挨操只能老老实实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性一些,我这就回。
她说完挂断了电话,手机从耳边放下来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渗了一层薄汗。
她转过头看向萧沉叙。他依然站在她身后,那根东西已经从她体内退出来了,软软地垂着,上面还带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水光。可他看着她的时候,那双微微下垂的凤眼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像一只被主人突然丢下的小狗一样的委屈。他抿着唇,眉心微微蹙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你把我睡了然后就要走了的怨气。
我该回去了。阿曙摸了摸他的头,手掌覆上他的发顶,他刚刚洗完澡没多久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潮气,发丝软软地贴着她的掌心。乖,有时间来找你。
萧沉叙偏了一下头,让她的手掌从他头顶滑到耳侧。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我不甘心的黏糊:大小姐……不要我了吗?还会有下次吗?
阿曙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他:当然。休息的时候叫顾诸钰开车带你去庄园也可以。放心,他听我的话。
她弯腰捡起自己的裙子往身上套的时候,能感觉到腿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往外淌。萧沉叙刚才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没排干净,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湿漉漉地蹭过她刚穿上的裙摆边缘。她皱了皱眉,来不及收拾了,一会回去找时间洗澡好了。
萧沉叙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直跟着她。她穿裙子、套外套、弯腰找鞋、伸手拿车钥匙,他每一个动作都盯着,像一只蹲在角落里看着主人出门的背影的大狗,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的幽怨。
大小姐……他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低,不再陪我一会了吗?
阿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沙发里,上身还穿着那件白衬衫,扣子松散着,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下身光着,那根东西半软地搭在大腿根处,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被揉乱了的松散。
她摇了摇头,拿起车钥匙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侧过头朝他弯了一个笑:好啦,乖。我真的要回去了。要不然我哥过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拢的时候发出沉稳的咔嗒声。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只有偶尔经过某块硬质地面时发出的清脆的节奏声。
萧沉叙一个人坐在包厢里,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腿间那根正在慢慢消下去的东西,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包裹过的温度和湿度。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他踢掉的裤子,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