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的崩溃只是这顿正餐的开胃酒。
大量喷涌的淫液将陆辞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也溅上了几滴水光。他微微直起身,舌尖缓慢地舔去唇角那带着甜腥味的体液,眼神里的暗色浓得像要滴出水来。
“真是个慷慨的女孩。”陆辞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意犹未尽。他并没有离开那个位置,双手依然钳制着安贞瘫软的双腿,将它们更大幅度地折迭、分开,彻底向站在床侧的沉宴敞开。
沉宴看着眼前这幅泥泞不堪的画面,胸腔里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在军绿色的西裤上,只听见轻微的“咔哒”一声,拉链被拉开。他并没有褪下长裤,只是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昂扬释放了出来。
那东西呈现出健康的深红色,在柔和的顶灯下泛着紧绷的光泽,前端的冠状沟已经溢出了几滴清透的前列腺液。尺寸大得惊人,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重新覆上安贞的身体。
安贞因为刚刚的极度高潮,身体还处于半失神的状态。眼尾嫣红,睫毛上挂着泪珠,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感觉到属于男性的滚烫体温再次压覆上来,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陆辞在下方死死扣住了脚踝。
“跑什么。”沉宴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手掌捧住安贞的脸颊,大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他没有急于挺身而入,而是用那个滚烫的、前端渗着水液的龟头,抵住了那张还在翕张着吐水的粉嫩小口。
“唔……”安贞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那种被硬物抵在最脆弱入口的危机感,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花穴下意识地绞紧了,想要将那个入侵者拒之门外。
沉宴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双手撑在安贞头侧,腰部微微发力。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他选择了一种最折磨人、也最具掌控力的插入方式。
那是近乎凌迟般的缓慢。
龟头率先挤开了那层因为过水而变得极为柔软的褶皱。那张小嘴已经被他之前的手指和跳蛋拓张得足够湿软,但面对沉宴远超常人的尺寸,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啊……太大了……进不去……”安贞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那东西太粗了,每一寸挤入,都在将她的内壁撑开到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的柱体表面,正碾压着她敏感的媚肉,所过之处,留下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酸胀。
“进得去。你里面湿得像是在求我。”沉宴低声喘息着,额角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跳动。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等安贞稍稍适应了龟头的进入,才又坚定地、极其缓慢地向前挺进了一寸。
一寸,又一寸。
这是一种将感官无限放大的刑罚。安贞被这缓慢的填塞感逼得快要发疯。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粗长异物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几乎要窒息的饱胀。
她忍不住抬起腰,想要让沉宴进得快一点,结束这种吊在半空中的折磨。
“别动。”沉宴察觉到了她的迎合,大掌一把按住了她平坦的小腹。他的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前端正抵着她的子宫口。他恶劣地在那里按压了一下,感受着安贞因此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嗯啊——!”安贞发出一声泣音。
就在这时,下方一直静静观察的陆辞也有了动作。
他看着沉宴一点点将自己埋进安贞体内,看着安贞那因为撑开而变得近乎透明的粉嫩穴口紧紧咬着沉宴深红色的柱身,眼底的占有欲翻涌而上。
他俯下身,脸庞再次凑近了那片交合的区域。
在沉宴极其缓慢地向前推进的同时,陆辞伸出了舌尖。他没有去碰沉宴的性器,而是精准地找到了上方那颗因为快感而完全暴露、充血肿胀的阴蒂。
他将那颗敏感的肉珠完全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了一下,然后用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开始弹拨。
“啊啊啊啊——!”
安贞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盘。
内部,是沉宴还在缓慢开拓、不断撑大内壁的粗硕异物;外部,是陆辞毫无保留的深吸和高频舌挑。这种极限的内外夹击,瞬间制造出了海啸般的快感狂潮。
“不……不要了……求你们……要疯了……”她拼命地摇头,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些什么。
沉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枕头上。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安贞内壁因为陆辞的刺激而产生的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绞紧着他的性器,爽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但他依然咬着牙,死死控制着自己的腰腹,不让自己失控。他将剩下的那半截柱身,顺着那一波波剧烈的痉挛,坚定地、缓慢地,一直顶到了最深处。
“噗嗤——”
当龟头终于重重地抵住那个柔软的花心时,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两人相连的地方响起。
“呃啊——”沉宴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闷哼,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将安贞牢牢地钉死在沙发床上。
安贞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满弓,小腹处被顶出一个隐约的凸起。她被这一下深插钉得完全无法呼吸,连呻吟都卡在喉咙里。陆辞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运作,伴随着口腔制造出的真空负压,不断将她的理智撕碎。
沉宴终于不再忍耐。他埋在最深处,开始做小幅度的研磨。
他没有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保持着最深度的插入,腰胯开始画圈。粗大的龟头在柔软的宫口周围来回碾压,坚硬的冠状沟不断刮蹭着最深处的敏感带。
“陆辞……”沉宴一边低喘着研磨,一边沙哑地开口,“你再不停下,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安贞现在的状态确实近乎晕厥,大睁着眼睛,眼白微微翻起,嘴唇大张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如果陆辞继续这么高强度地刺激阴蒂,她恐怕真的会因为快感过载而休克。
陆辞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看着沉宴深深埋入的姿态,看着安贞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伸出手指,在安贞的小腹上那块凸起的地方,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沉首长这尺寸,确实让人印象深刻。”陆辞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锋芒,“不过,既然已经完全进去了,一直不动,算什么?”
沉宴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如你所愿。”
下一秒,沉宴猛地将腰胯向后撤去,粗长的柱身几乎完全从那紧致的甬道中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湿软的入口处。
安贞被这突如其来的抽离带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内壁的软肉因为不舍而追逐着那个退出的热源,花瓣被翻卷出来,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嫩肉。
还没等她喘口气,沉宴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地向前一送。
“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响彻休息室。深红色的性器如同破城槌一般,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虚,再次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
“啊——!”安贞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缓慢深插的折磨结束了。真正的狂风骤雨,在这一刻,彻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