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的薛颂远又要了孟思尧好几次,强制射到小腹蓬起,穴里灌满精液,才善罢甘休。
翻云覆雨过后,她的身体漫上明显的酸痛与疲倦,还有郁郁寡欢的委屈。
薛颂远没给她委屈的机会,将她搂在怀里亲吻个不停,密集的吻湿漉漉落在各处,还故意用舌尖打转。
吻宛如潮湿的脚印,爬在她脸蛋、唇瓣各处,他边吻边发出低沉的轻笑,像是在暗自得意。
得意他终于吃到了她。
他笑的时候,鼻息间的热气会断断续续洒在她的前额,声音黏浊又潮闷:“思尧,好喜欢你…喜欢到我自己都要疯了的程度。”
可惜甜言蜜语传递不到她的耳,她只听出了满满的控制。
孟思尧被他抱得烫热,每寸肌肤都像是有火烙在灼烧,便想要逃出他的怀抱。
身体实在没力气挣扎,便扭过头,试图躲过他密不透风的吻。
可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一匝住她的头,她就连头也动不了,只能被他喘息着重吻,舌黏腻相缠。
相粘的银丝在舌尖处涟漪,牵扯出荡漾的淫光。
薛颂远眼下泛红,喘息越来越重:“思尧,你也说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喜欢,别傻了…对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喜欢。
孟思尧虽这样想着,可当她同那双接近乞求的波光粼粼眸子对视时,干涩的喉咙硬是响不出一句重话。
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干脆选择缄默应对。
薛颂远不给她闭口不言的机会,缠着她的颈窝,蹭来蹭去,发丝撩的她脖颈发痒。
“思尧,好思尧,说你也喜欢我,求你了。”
“…不说。”孟思尧咬唇,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
她下腹的胀痛深刻提醒着她,薛颂远表面无毒无害易接触,其实最会用蛊毒的花言巧语迷惑人,一点点将毒侵入脑髓,等到你意识到的时候已为时已晚,自己早已深陷泥潭,无力挣脱,只能落得被他吃干抹净的命。
她想,她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他埋在她的颈窝里没了动静,安静的好似沉睡了过去。
孟思尧对薛颂远突如其来的沉寂有些不适从,但也没说什么。
就在她恍恍惚惚,眼皮沉重的要合起来的时候。
脖颈漫上了温凉的湿意,滴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她瞬间清醒。
这抹湿意欲要侵入皮囊伈进她的体内,孟思尧意识到,这是眼泪。
他哭了?
她的睡意褪去,一时半会摸不清头脑。
好一会,她才试探性的开口:“薛…薛颂远。”
没回应。
“薛颂远,你怎么了?”
这时,他才缓缓抬头,那双略带脆意的淡眸氤氲着少许泪亮,像黑夜里一抹黏在窗台上的淡霜,执拗又落寞的望着她。
她一顿,心里被某种情绪热化了。
干嘛突然哭了,该哭的是我才对。
虽是这么想,她还是语气温缓了许多,带着少许无措:“你…怎么了?”
薛颂远嗓音闷软沙哑,向孟思尧凑近:“难受。”
“难受什么?”
“思尧讨厌我,所以难受。”
她刻意的移开了视线,半晌,才温红着脸,小声道:“干嘛,我刚刚又没说讨厌你。”
他斩钉截铁道:“不喜欢我,就是讨厌我。”
“什么啊,哪有这种道理…”
他意味深长的观察她,委屈道:“思尧不喜欢我,我要一直哭下去。”
这抓准了孟思尧的软肋,她最看不得别人展示自己的脆弱,而她假装视而不见。
同理心丰富的美好品质,有时候却成了她的把柄。
她被闹得没辙,只好退步,不情不愿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说还不行吗。”
薛颂远一改委屈的模样,半眯着眸,等待她的下话。
孟思尧红透了耳根,两只耳变成了熟透的龙虾,胸腔起起伏伏,眼神乱飘,许久才磕磕绊绊道:“……呃…喜…喜…”
她的脑子乱糟糟,闪过某些人的身影,迟迟没能说出口。
但他的泪有意蹭在她的指尖,催促般的叫着她的名字。
她还是七荤八素的说了出来。
“喜…喜欢……喜欢你…………这总行了吧。”
说完,她面红耳赤,羞耻的蒙上被子,干脆看都不看他。
薛颂远钻进被窝,将她紧紧桎梏怀内,摩挲着她的腰肢,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
他俯身吻她的鼻尖,嘴角漫上不易察觉的笑意。
思尧真是傻得可爱。
………
另一边,一间设施完善、干净舒适的私人病房内。
眉头微蹙、容貌清俊的青年躺在洁白的病床上,额头处缠着绷带,渗出的汗珠微微打湿,附上轻微的水渍。
他意识不清,浓密的眼睫微颤,月色的暗亮丝丝缕缕勾勒出他立体的轮廓。
他清淡泛白的唇瓣紧闭,随后轻微张开,无意识喃喃。
“孟思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