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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融渊(高H)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将人整个揽进怀里。
    她的嘴唇贴着林清韵的额头,感受到那片皮肤被冷汗浸透后的微凉,便用唇瓣一点一点地暖过去。
    从眉心到鼻梁,从鼻尖到眼角,再往下,将吻落在林清韵颤抖的下唇上。
    她尝过这张嘴唇上的泪水,咸涩的、温热的,混着桂花糯米糕的余甜。
    此刻又一次尝到,她忽然明白自己早就忘了该怎么恨这个人。
    她只是还没学会如何让自己被爱。
    那个吻最初只是安抚,像母亲亲孩子一样轻而郑重。
    但林清韵的嘴唇太湿了。
    她哭得停不下来,泪水流进两个人贴合的唇角,舌尖不小心尝到了对方的咸味,然后是对方舌面上更柔软的温度。
    苏瑾捏着林清韵肩头的衣料,指节收紧又松开,手指沿着对方颈侧那道跳得又急又快的脉搏轻轻抚上去,在湿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微凉的轨迹。
    林清韵的肩头抖了一下。
    “苏瑾。”
    林清韵仰起脸,在黑暗中找不到她的视线却依然睁大了眼睛。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到天亮。”
    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像被雨水泡涨了的种子,沾着苏瑾的唇就生了根。
    她张开嘴,用上牙轻轻叼住苏瑾的下唇往外拖了一点点又松开,然后含住她上唇那枚极小的唇珠,用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
    苏瑾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扣住林清韵的后脑,将人轻轻按在枕头上。
    暴雨打在窗棂上像是擂鼓,闪电劈下来的一刹那照亮了床帐内交迭的身影。
    林清韵散开的黑发铺在枕上,眼角红透了,嘴唇微张着喘不过气来。
    苏瑾俯身吻她,舌尖挤开牙关探进去,勾住她湿漉漉的舌头,从上颚到舌下,从牙齿内侧到口腔深处每一寸,舔舐、吸吮、轻轻地咬。
    林清韵被她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攀着她的背,指甲陷进她肩上的肌肤里。
    清醒地、主动地、用自己的力气把苏瑾拉向自己。
    此刻她攀着苏瑾的背,把忍了太多次的力气都按了进去。
    “你说你恨我,”林清韵哽咽着仰起下巴。
    “恨我你就咬我,你咬我一口我们就扯平了,我欠你的,我都还……”
    苏瑾没有咬下去。
    但她的嘴唇落下来了,不是吻,是沿着林清韵的颈侧一寸一寸往下,每走一寸就停留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地含一下。
    她的舌尖先是落在耳后那片最薄最软的皮肤上,轻轻一舔,林清韵的整个后颈便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然后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下,唇瓣贴着颈侧那根跳得又快又急的脉搏,感受到那底下温热的血液正从她唇下湍急地流过。
    她停在那里,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叼住一小片皮肤,像衔着一片被春雨浸透的花瓣,不敢用力,只是用嘴唇抿着、用舌尖描着,直到那片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
    舌尖继续往下,掠过锁骨上窝那处一碰就微微凹陷的浅坑。
    她在那里打了个旋,舌尖在凹陷处极慢极缓地画着圈,感受到底下的皮肤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发烫。
    然后她沿着雪丘继续往下,舔过上方那颗浅褐色的小痣,把那里的每一道肌理都描摹了一遍。
    她含住那颗小痣时牙齿极轻地磨蹭了一下,那是林清韵身上独有的痣,像一粒嵌在雪地里的琥珀,被她的唇舌温润地包裹着。
    林清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软下去。
    “扯不平的。”苏瑾抬起头,手指从林清韵的颈侧慢慢滑到小腹,隔着汗湿的薄衫指腹画了一个极轻的圈。
    “你欠我的,我欠你的,都在这里。”
    指尖传来的体温滚烫而微颤,此刻她指尖下贴着的是林清韵的腰腹。
    她此刻正被自己一寸一寸地碰着,没有躲。
    林清韵哭得更凶了,却用手背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苏瑾在黑暗中轻轻拉下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吻过去。
    柔软的舌尖一一裹过每一道茧痕,痒意从指尖一路酥麻到手腕,再酥麻到脊骨。
    林清韵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勾住苏瑾的舌尖。
    她们对彼此的触碰总是先于言语,也总是比言语更诚实。
    苏瑾的呼吸重了几下,将她的手指轻轻取出来放在枕边。
    她的吻沿着手腕内侧往下走,在上臂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停了一息,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吸了一下,松开时留下一个浅淡的印子。
    像一枚被夜风拂落在雪地上的花瓣,浅浅的粉,带着她唇齿间龙井的清苦。
    然后是肩窝,她用舌尖舔过那道曾被镣铐磨出的旧痕,那道浅白的细纹在烛火下几乎看不清,但她的舌尖记得它的位置。
    每一次舔过,都能感觉到那底下细密的疤痕组织微微凸起,像一道被岁月抚平却从未消失的印记。
    林清韵的身体从床榻上弹起来又被她轻轻按回去。
    吻继续往下,从手肘滑到腋下两指宽的嫩肉,那片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舌尖轻轻一碰,又痒又烫,林清韵叫了一声想要抬手去挡,苏瑾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
    “乖一点,别动。”
    她说,声音低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然后苏瑾将她轻轻翻过去侧躺,自己从后面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吻落在后颈上,她含住那片皮肤,用舌尖慢慢画着圈,将一整条从后颈往下延伸的脊线都用唇舌描烫了一遍。
    她的舌尖顺着背后一节一节往下,每经过一节便极轻地咬一下,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
    林清韵被从后背传来的酥麻击溃,全身剧烈地颤抖。
    “苏……苏瑾。”
    她抓着枕头边沿,双膝不自知地蜷起来,膝弯的内侧被苏瑾的小腿轻轻顶开。
    苏瑾的小腿贴在她腿间,皮肤相贴的部分像两块被雨淋湿的绸缎磨在一起,凉的边缘,烫的内里。
    那绸缎般的触感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指尖在腰窝的软肉上画了几圈,便轻轻绕到了身前。
    林清韵的肚子在那一瞬间剧烈起伏了一下,小腹本能地收紧又松开,她低头看见苏瑾的手正沿着自己小腹那条极淡的纹路缓缓打着圈。
    那道纹路是入苏府后新长的,从前在相府时小腹平坦柔软,如今小腹上竟也磨出了两道极淡的肌理纹路,像溪流在雪原上冲刷出的细密沟壑。
    苏瑾的拇指停在其中一道纹路上轻轻地来回搓揉。
    林清韵的呼吸碎成了好几段,腰身却不由自主跟随着她手指的节奏轻轻往上挺。
    仿佛想要更多又不敢要。
    苏瑾的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稳稳覆在小腹上的位置,轻轻往下按了一点,把林清韵方才弓起的腰窝按回自己怀抱最贴合的那个曲面。
    林清韵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
    她只是忽然明白了苏瑾所说的“扯不平”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恨,也不是原谅。
    那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所有的亏欠都被打成了碎片,重新揉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你的和我的。
    苏瑾将脸埋进她的后颈窝,嘴唇贴着她的椎骨凸起处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声音被雨声吞没了一多半,只留下几个破碎的音节。
    林清韵握住那只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将苏瑾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又合拢合扣在一起,贴在柔软的肚子上。
    她收紧手指,将苏瑾的手背压在自己掌心轻轻揉了一下。
    两个人在黑暗中静静相贴了片刻,苏瑾轻轻将林清韵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借着闪电的余光,她看见林清韵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低下头,重新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舌尖缠着舌尖,像是要把方才没能说出口的话都渡进她嘴里。
    林清韵的双手攀上她的肩,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瑾抓住林清韵那只作乱的手按在枕边,另一只手从她的膝弯底下穿过去,将她的一条腿轻轻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
    林清韵低低地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苏瑾的手臂。
    苏瑾俯下身,吻着她的耳垂轻声说。
    “乖,别怕。”
    然后她将自己的一条腿缓缓抵进林清韵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了那片最柔软湿润的地方。
    林清韵整个人颤了一下,脚趾蜷起来扣住了苏瑾的小腿。
    苏瑾没有急于动作,只是让那片温热的皮肤贴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加速的心跳。
    她的腿心极轻极慢地往前磨了一下,林清韵的腰立刻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雨水泡化了似的,落在苏瑾耳朵里,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击得粉碎。
    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雨水泡化了似的,落在苏瑾耳朵里,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击得粉碎。
    她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用腿磨着她,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贴近,更用力。
    林清韵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腿,腰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像是在追逐什么,又像是在回应什么。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苏瑾能感觉到林清韵身体深处正在涌出一股湿热,透过薄薄的寝衣浸到她的腿上。
    像春雪初融时山涧里第一道解冻的溪流,从隐秘的泉眼无声地漫溢出来。
    她低下头,含住了林清韵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花蕾,舌尖绕着它打转,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
    那两颗花苞在烛光下微微上翘,像被晨露浸润过的海棠新蕊,在她唇舌间轻轻发颤。
    苏瑾的舌尖从峰顶沿着雪丘的弧线慢慢滑下,又在最饱满处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极浅的齿痕,像被夜风拂过的花瓣边缘。
    林清韵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手指插进苏瑾散落的长发里,将她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
    “苏瑾……”她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乞求,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脆弱。
    苏瑾抬起头,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时将自己的腿更深入地抵进她腿间,与她贴合得严丝合缝。
    然后她开始动,不再只是单方面的磨蹭,两个人一起,她的腿磨着她的,她的腰迎合着她,彼此嵌合在一起,像是两条被同一场春洪冲刷的溪流终于汇到了一处。
    林清韵的腿缠上了她的腰,两个人在黑暗中紧紧抱着对方,身体贴着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相互磨蹭,那隐秘的溪流在她们的腿间交汇,每一次触碰都带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每一次摩擦都让彼此更贴近一分,像是两瓣被雨水浸透的桃花在溪面上相互依偎着漂流。
    苏瑾能感觉到林清韵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大腿根处的肌肉不停的颤抖,她知道她就快到了。
    她加快了节奏,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一路往上抚过肋骨、胸口、锁骨,最后停在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阿韵,快…快叫我……”
    苏瑾贴着林清韵的额头声线颤抖急促道。
    “瑾…瑾姐姐…”
    林清韵轻声回应,将自己的腿从苏瑾腰侧收回来,学着苏瑾的样子,将自己的一条腿也轻轻抵进了苏瑾腿间。
    苏瑾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林清韵的肩窝,呼吸急促而滚烫。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缠绕着,腿与腿交错,最柔软的地方彼此磨蹭,节奏从最初的生涩试探渐渐变得默契而合拍。
    林清韵感觉到苏瑾的身体也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一次与她相贴时都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
    她在黑暗中摸索到苏瑾的脸,将她的唇拉向自己,舌头探进去与她深深纠缠。
    暴雨敲打着窗棂,将屋内所有的喘息和呜咽都吞没了。
    两个人同时加快了节奏,腿与腿之间的摩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榻在她们身下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苏瑾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沿着后背一路往上窜,将所有的知觉都烧成了灰烬。
    林清韵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陷进苏瑾的后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苏瑾也在同一刻被那股铺天盖地的浪潮吞没,她抱紧了林清韵,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两条被春洪浸透的溪流终于漫过了最后一道堤岸,在暴雨的轰鸣中无声地交汇、漫溢,将所有的亏欠与偿还、恨与爱都化成了同一片温热的水泽。
    两个人在同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一起攀上了最高处。
    战栗过后,苏瑾没有立刻抽身。
    她将林清韵圈进怀里,手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揉了揉被自己方才抵得太紧的小腹。
    林清韵闭着眼将脸埋在苏瑾锁骨里,整个人还在细细地颤。
    被角腹底拖出一小片濡湿的痕迹,在闪电的余光下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
    像雨后的溪流退去之后留在花瓣上的清露。
    苏瑾的腿还贴在她腿间,两个人的寝衣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轻轻将自己的腿抽出来,将林清韵往怀里拢了拢,腿从外侧合上来把她微微发抖的小腿夹在自己腿间轻轻地摩挲。
    窗外雨势渐小,春雷终于安静在厚厚的云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