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瓷梦到了在军校的日子。
那会儿实验课刚结束,老师站在讲台前随口提了一句下节课的研究内容,通过精子活力判断身体机能,所以他们在课前需要准备一管精液。大家都是alpha,课前撸一下的事,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唯独没考虑到其中有一位同学患有“难言之隐”。
京瓷得知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找到了老师,难为情地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老师思考了一下,“你找同学借一点,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是很正常的事。”
这也可以借吗?果然她还是难以适应这个开放的世界。
该找谁呢……京瓷陷入了沉思。
殊不知在校内论坛,她去找老师的这一幕被拍发在了上面,配文:
“哎呀呀,下一节课需要研究精液,可某个残疾同学似乎没有这个东西,这可怎么办(狗头)等着这门课给挂掉吧。”
一楼:“看她一脸装得无辜的样子,不会想要找老师通融一下吧?呵呵,这老师特别严格,不可能因为残疾就放宽要求的,不过京瓷找我要的话我可以勉勉强强给她。”
二楼:“你还勉勉强强上了?实则迫不及待吧…找我,我体质好,精子质量高。”
三楼:“如果京瓷能找我就好了,我想对着她的脸撸几次,颜射一定很爽。”
四楼:“不对,你们怎么知道她没那东西的?实话招来!”
五楼:“大白天的就发情,和你们当同学真是恶心死我了。”
六楼:“回四楼,在公共卫浴洗澡时看见的。五楼,明明那天你摸得最狠,舌头都伸进去了(6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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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瓷刚回到寝室,外套还没脱下,便感觉几个室友的眼神飘忽不定的总往她这边飘来。她眯起眼怀疑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趁我不在做了什么亏心事?”他们连忙摇头,转身忙自己的事,再也不乱瞟。
京瓷抱着光脑,盯着里面的几个联系人,还是不知道找谁。她越想越烦,把光脑往枕头上一摔,抱着膝盖生闷气。
与这个世界的不融合感又一次席卷了她,想家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她生得精致,五官挑不出一丝毛病,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一双眼睛圆圆的,睫毛又浓又长,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不自觉的骄矜。可惜这会儿气鼓鼓的,脸颊微微鼓起来,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心蹙成一小团,怎么看都像在闹脾气。她越想越委屈,眼眶慢慢泛了红,又吸了吸鼻子,硬是把那股酸意压了回去。
“在想什么?”
京瓷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明晃晃的金发晃得她眯了一下眼。忒修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站在她桌边,逆着光,一头金发像浸透了阳光的麦穗,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被那头金发衬得愈发显眼,碧蓝的眼睛像是被冰雪泡过的湖水,漂亮得不真实。可惜这张脸上带着一种惯性的、睥睨的淡薄神情,似乎平等的看不起每个人。
他自然地抢过她的光脑,修长的手指翻了一下屏幕,确认她还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发过询问的消息。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看不出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然后扔还给她。
哇他是怎么把窥探别人隐私的事做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京瓷握紧了拳头,离他远远的,“不要随便抢我的光脑!”
人高马大的青年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向来独断专权惯了,自认为在军校里已经格外收敛了。他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金发垂落几缕,声音带着一股傲慢的调子:“你要是对我态度好一点的话,实验课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她看了他一会儿,撅了一下嘴,别过头去,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忒修斯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耳根慢慢泛上一层红,单手遮住发烫的脸偏过头去:“我也不是谁都给的,要不是看在同学一场……”
京瓷依旧不说话,甚至开始旁若无人地翻找起东西。
她竟敢无视他!
忒修斯怒极反笑:“真是好极了!”
“你只能找我要,听清楚了吗!”
“这可是你说的,”京瓷这才转过身来,从包里掏出一个空的收集管,递到他面前,“那你现在就给我,我盯着你。”
“现在?”
京瓷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一脸不信任:“万一你为了整蛊我拿别的东西骗我怎么办,这可是很严肃的事,我必须盯着才能安心。”
忒修斯垂下眼眸思考了一下:“现在不行,晚上你来医务室,我在那个地方给你。”
她没听出其中有诈,傻傻地答应了。
…
熄灯后,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推开了医务室的门。
校医早已离开,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京瓷不敢开灯,怕招来教官,压低嗓子朝里面喊:“喂,忒修斯,你在这里面吗?”
没人回答。安静得让她感到不适。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京瓷气急败坏地捶上墙壁:“果然是骗子,可恶……”
然而下一秒一只惨白的手从黑暗中出现,突如其来地把她拽了进去。
救命,厉鬼索命啊!
有人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尖叫出来。京瓷呼吸急促,浑身瑟瑟发抖,过了会眼睛适应黑暗后,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厉鬼”的模样。
忒修斯无语地盯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笨蛋,平时训练都训练到哪里去了,我连呼吸都没刻意收敛。等你真上战场了,怕不是连敌人到眼前了都发现不了。”
“敌人才不会半夜约我到医务室只为了装鬼吓我。”京瓷心中压着一股气,不再多废话,拿着收集管去解他的裤子,“快点给我装满。”
“诶诶,大晚上的投怀送抱,这么迫不及待啊……别急,都是你的。”
京瓷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嫌弃道:“都是同性,说得这么暧昧干什么。”
他似笑非笑道:“对啊,都是同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着直接放出了早已挺立的性器。京瓷看不清,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粘腻的水声和青年压低的闷哼。但她耐着性子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需要的东西,皱起眉头问:“怎么还没好,你该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吧?”
“啊哈……哪有这么快……”凭借着生理上的优势,他能在黑暗中清晰地看清少女的每一个表情。闻着属于她身上的独有的香气,他始终射不出来,反而越涨越大。
“京瓷……”
“嗯?”
“过来帮帮我。”
京瓷不可置信地望着那看不清楚的人影:“你疯了?让我来帮你,我能帮你什么?”
“用手就行,很快……”忒修斯的声音软了下来,听起来十分难受。京瓷深呼吸,心中默念为了学分为了毕业为了生活,摸索着碰到了一片硬邦邦的肌肉。
“还要往下。”青年的性器兴奋地吐着前列腺液,下颌安抚地蹭了蹭少女的发顶。
京瓷终于握住了那一只手都环不过来的玩意,烫得她脸也发烫。她光是轻轻摩挲了一下上面蜿蜒的青筋,便听到忒修斯传来难掩的爽呼。
她两只手握住,从湿滑的龟头撸到睾丸,一上一下,累到手发酸了依旧不见射出来。
“我手酸了!看来你果然性无能。”京瓷气呼呼地用指尖划过马眼,正要撒手不干,未曾想脸上糊上了一滩温热的液体,差点被呛到,想要拿手擦又想到自己手不干净,怒道,“这是什么呀……恶心!”
“哈……”忒修斯感受着高潮的余韵,轻柔擦去她脸上的精液,“射歪了,重新再来一次。”